《重生之绝世大小姐》霄子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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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

    欧阳夏莎，21世纪的优质女！有学历，全国第一的京大本硕连读的高材生；有修养，典型的名媛淑女；有美貌，有身材；家境也不错，父母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双公务员的家庭，在女生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就连自己的工作，也是直接被留任在了京大！她一直是父母心中的骄傲，亲戚心中的自豪，众女生眼中嫉妒的对象，众男生追逐着的女神！

    因为欧阳夏莎平时并不怎么说话，同学们都觉得她高不可攀，所以她并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兼闺蜜就是同寝室的沐清池，但是因为她还有付新宇，一个宠她，爱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恋十三年的男友，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秉承着有付新宇万事足以的态度，所以她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今天欧阳夏莎的心情非常好，因为一个星期之前付新宇向她求婚了，而她也点头答应了！之后付新宇让她定个时间，约她父母见见面，顺便谈谈婚礼筹备的问题！

    昨天晚上，父母打了电话，说今天让自己在学校大门等着，一起去付新宇家里谈谈，欧阳夏莎问过父母，让付新宇去她们家，是不是比较好，毕竟父母是长辈，怎么好去小辈家，而且付新宇又是男方，父母美其名曰，不讲究这些，之所以去突然袭击看看他家，也是刚好看看平时付新宇在家是什么样！

    一个人在家里是什么样，可以看出许多东西！什么爱不爱干净啊，什么是不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啊什么的，欧阳夏莎也没有想太多！已经养成的乖乖女的性格，本能的觉得父母说的有道理，打算给付新宇来个意外惊喜！所以，上午付新宇打电话来，她也没有告诉他。只是这个意外，谁这个惊喜，到底是惊还是喜呢？

    上午下了课，欧阳夏莎就急急忙忙的向学校大门走去，刚走到大门，就看见自己的父母，大姨，小姨，舅舅，舅妈基本上全员到齐！上去打了个招呼，就坐着自家的小车，直奔付新宇家的小区！

    到了大门口，因为门口的警卫员早已经熟识欧阳夏莎，所以欧阳夏莎一行人没有任何阻隔的进了小区，车停稳后，一行人就下车向付新宇住的那栋大楼走去！只是欧阳夏莎，做梦都没想到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因为欧阳夏莎跟付新宇的新房，就设在付新宇的这套房子里，又因为要买很多的结婚用品和简单的装修，所以很自然的，欧阳夏莎也配了把大门钥匙！

    打开大门还没进门，一行人就听见了‘恩恩啊啊’的声音，欧阳夏莎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不过上学时，也经常听同学讲，耳闻目染多少觉得了不对劲，立马就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欧阳夏莎的舅舅，舅妈，让大家安静，拉着欧阳夏莎，推开了卧室的门！

    看着卧室里的情景，欧阳夏莎眼睛红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天塌了！那床上不着丝缕的男女，不是付新宇，沐清池又是谁？

    她唯一的好朋友唯一的无话不谈的闺蜜，有着十多年感情基础，她整颗心都投在他身上的最爱的男人，就这样双双背叛了她！

    付新宇他明明上个星期，还在向自己求婚！他明明上午还在打电话，说着爱她！他明明说她是他唯一的宝，是他的最爱，他们明明交往了十三年，从青涩懵懂无知一路并肩扶持走来，他就是这样对她的？

第2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

    还有沐清池，昨天还在跟自己说着恭喜！今天就跟她的未婚夫滚在了一起！她把她当做唯一的好友，心里有什么话，从未瞒着她！她就是这样回报她的信任！真的是时间长了，感情淡了吗？

    此刻，欧阳夏莎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的小丑！感觉自己就像是带着他们欧阳一家来捉奸，还捉奸成双似的！就那样看着他们，满脸泪水，什么都没说！

    她能说什么呢？质问他？还是质问她？初相见，惺惺相吸的感情也许早已经淡了，不然他怎么会背弃他们的誓言！背弃他们的爱情！

    “付新宇，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妈妈，先是忍不住了！女儿是她身上辛辛苦苦掉下的一块肉，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小时候女儿调皮，她着急，怕女儿学坏，怕女儿以后没有出息，跟她爸爸操碎了心，不知道为什么，女儿十二岁的时候，突然就变了，变的让他们眼中满是骄傲，但是不管怎么样的女儿，都是她的宝，在自己妈妈的眼中，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也想给她世界上最好的，容不得受一点委屈。

    他们一路看着付新宇对女儿的好，虽然一开始，她跟孩子爸爸，都不同意，不过十三年走来真心的不容易，老两口也释怀了，想着对女儿好，就可以了，还要求什么呢？好不容易，点头同意，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这就是他说的会把女儿捧在手心的？

    欧阳妈妈的吼声，惊醒了床上忘情的两人，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付新宇突然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沐清池倒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爬了起来！

    “伯父，伯母，大姨，小姨，舅舅，莎莎，你们怎么来了？”付新宇强行镇定的说道。

    “不来，还真看不出哦，装着十三年有多么深情似的，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渣滓啊！”欧阳舅妈讽刺道。

    “我们莎莎，真是可怜，那么优秀的孩子，怎么找了一个这样的人渣哦！还好，还没有结婚！不然我们家莎莎到哪里哭去啊！”欧阳小姨瞪着付新宇道。

    “那沐清池也不是好东西，好朋友的未婚夫，也勾着直接上床，真是一对狗男女，咱们莎莎真是识人不清啊！不过也不算晚，要是结婚了，可就是晚了，现在这样也好，看清楚人渣的真面目，莎莎也好死了这条心，当初咱们就一直不同意的！”欧阳大姨也气愤的说。

    “就是，以咱们莎莎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这样的人渣本来就配不上咱们莎莎！莎莎，赶明舅舅给你找个好的，不哭不哭啊！”欧阳舅舅愤怒的看着他眼中的人渣付新宇，看着欧阳夏莎哭的眼睛红红的，心疼的说道。

    ……

    欧阳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付新宇，怎么能不骂，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欧阳家和东方家唯一的女孩子，又听话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今天这个付新宇竟然这样，对他们家宝贝！那是犯了大忌了，怎么能不气愤！他们家宝贝要怎么接受这样的双重背叛啊！

    付新宇也不啃声，就那样看着欧阳夏莎，其实他对欧阳夏莎，以前真的非常爱，觉得她美好的像个仙子，他也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觉得她的拒绝婚前性行为是洁身自好，他也尊重她的意愿！

第3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3)

    可是男人也是有需要的，特别是有个女人主动爬上你的床，主动勾引你的时候，那所谓的意志力，就成了狗屁，再时间长了，这个女人吹吹枕边风，每天说上几句欧阳夏莎的坏话，欧阳夏莎的美好，在他眼里就变成了装清高，欧阳夏莎的优秀，就变成了为了践踏他的尊严，欧阳夏莎的淑女样子，就变成了木讷，没情趣…再加上沐清池背景的关系…

    反正在付新宇的眼中，欧阳夏莎的好，都变成了不好，但是没一点感情，也是骗人的，所以他就看着欧阳夏莎，不知道是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思考该说什么？

    对于这样的局面，沐清池也高兴看到的，但是当事人的两个人，不说话，却不是她沐清池愿意看见的，拉住被单，裹在身上走上前，勾住付新宇的胳膊，弱弱的说道：“对不起！莎莎，既然被你看见，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但是我看到你那么爱新宇，你们又有十三年的感情，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告诉新宇，我情愿当在地下见不得光的小三，也不要告诉你，我只希望你能幸福！真的，新宇也不愿意变成这样的，我们有想过断掉的，可是感情的事情，你也知道的，由不得我们啊！所以我们就想瞒着你！莎莎，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莎莎，对不起，你也知道，男人有时候有些需要，那天我们都喝多了！后来慢慢的，就有了感情！我对不起你！清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难讲个先来后到的！所以…”付新宇也有些儿不知所措的说道。

    看着对面昔日好友，绘声绘色的描述，欧阳夏莎自嘲的笑了，搞半天，她欧阳夏莎倒成了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她沐清池倒是伟大，正宫让位给她这个小三，他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如果不是今天父母的主意，他们准备瞒着自己多久？

    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有否定是态度，欧阳夏莎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男人果然都是靠着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欧阳爸爸拉过女儿，满脸的心疼，说道：“我们走吧！这婚事作罢吧！说多了，也没什么意义！莎莎，走吧！”

    欧阳夏莎点了点头，扶着气愤的欧阳妈妈，转身向大门走去。是啊！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留在这里也是添堵而已，又不能杀了他，何必留在这里让自己伤心，让父母难看，让亲戚怄气呢！

    这个地球不是谁少了谁，就不转了，明天太阳一样会东升西落！她欧阳夏莎也有她欧阳夏莎的骄傲！

    快到大门时，欧阳夏莎突然扭过头，伸手从包里，掏出那把钥匙，放在了大门口的鞋柜上，然后向父母走去。

    “莎莎，我…你…”付新宇突然有些儿紧张的说道。他总觉的自己就要失去对自己来说，很是重要的东西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欧阳夏莎只是回了一句话给付新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大门。

    付新宇嘴里默默的念着这句话，呆站在那里好久…

第4章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刚走到电梯口，就听见熟悉的喊声在耳边响起，下意识的回过了头，看见了昨天还是她唯一好友兼闺蜜的沐清池，回过头对父母，大姨，小姨他们说，让他们先下楼取车，她马上就下来！

    看着父母，亲人都进了电梯后，欧阳夏莎才转过头，冷漠的看着沐清池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欧阳夏莎，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你那故作清高的样子，我就恶心，我之所以跟你做朋友，就是要毁了你的一切！”沐清池恶狠狠的说道。

    “就因为这样，就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欧阳夏莎有些儿吃惊的说道。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的恨你，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爱上一个男孩，好不容易向他表白，他却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就只是喜欢的，怕什么，我就开始倒追他，帮他拿书，给他写情书，开始他还不予理会，后来有一次，我再次做同样的事情，因为有你在场，他对我避如蛇蝎，事后我问他为什么，以前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不予理会，现在却要这样，我还开玩笑的说难道他喜欢的是你，他一听我的话，就立刻承认了，我问我有哪点比不上你，他轻蔑的看着我说，说我没有一点儿比的上你，哪怕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之后我没去找过他，我就开始暗暗跟你较劲，选校花我不如你，校级比赛我也不如你…干什么我都输给你，我自命天之骄女，竟然什么都输给你，我不服啊！所以我就想跟你做朋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了解到你，有个男朋友相恋多年，还了解到你很是尊重你的父母，所以我就打起了你男朋友的主意，谁说我不如你，哈哈，只要上次床，你就输给了我，这天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沐清池轻蔑的看着欧阳夏莎说道。

    “好了，现在你赢了，我可以走了吧！”欧阳夏莎很是无语的说，她这样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那个她喜欢的男孩是谁，她都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心理变态到这个地步。天啦！

    “呵呵，欧阳夏莎，你怕了吗？咱们还没完！你就等着吧！”说完沐清池就转头回了付新宇的屋里。

    “……”欧阳夏沙，很是无语的看着沐清池的背影，连刚刚的那点伤心也没有了，很是感概自己遇到了一个疯狂的女人，说直接点就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所以也没把沐清池的话当做一回事！转头走进了电梯！

    走到楼下，亲戚已经先走了，父母的车还站楼梯口，等着自己，看着门口的父母，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彷如过眼云烟般，放下了！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一个男人，为了他让父母操心，值得吗？当然不值得，想想她也就释怀了！

    上前挽住母亲，走进后排座，母亲非要自己先上，好吧！在父母看来，自己现在就是重点保护动物，先上就先上吧！

    车缓缓在马路上行驶，父亲有些担忧的看着后视镜的女儿，欧阳夏莎看见，对着父亲笑了笑，确定自己没事，父亲才算放心下来！

    到了一个路口时，一辆卡车闯过红灯，向自家的车驶来，欧阳爸爸看见，赶紧发动车子，想向旁边转弯，可是那辆卡车速度太快，根本没有给欧阳爸爸时间，欧阳爸爸下意识的只想保住女儿妻子，刚把车方向偏移，欧阳妈妈刚刚本能的紧紧的护着欧阳夏莎，就听见“砰！”的一声，后来，欧阳夏莎就失去了意思！

    昏迷前，欧阳夏莎想起了沐清池的话，又想起了刚才父亲的动作，很明显自家的车子也有问题，会不会是她？

    如果是她，只要她活着，她不会放过她的！现在只希望，父母没有事情…

    等欧阳夏莎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周围无数双关怀的眼睛，大姨，大姨夫，大表哥，舅舅，舅妈，二表哥，小姨，小姨夫，小表哥，大伯，大伯母，大堂哥，二堂哥，小爹，小妈，三表弟大家都在，却惟独少了两双她最为熟悉的目光，坐起来寻找未果，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家里最大的大姨，看着大姨有些躲闪的目光，欧阳夏莎心中有了些儿不好的预感，激动的拉住离自己最近的舅舅说道：“舅舅，我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了？”

    “孩子，做好心理准备！你父母他们…去了！”欧阳舅舅有些心疼的说道。心疼自己的妹妹，心疼自己的妹夫，更加心疼坐在病床上的欧阳夏莎，今天才经历了朋友，爱人的双双背叛，父母又同一天离她而去，这叫她怎么受得了啊！

    “去了，去哪儿了？舅舅，你们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欧阳夏莎看着周围亲戚心疼的目光，她就知道，他们没有开玩笑，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那么爱她的父母，就这样离开了她！

    老天爷是在玩她吗？她不愿意相信啊，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可是这老天为什么要绝了她的路？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挂满的整个面庞。

    “莎莎，你不要这样，二姨夫跟二姨妈临死前，拼死拔动方向盘用身体护住你，也要救你一命，你不要辜负他们的期望，他们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大表哥看着这样的表妹，不得不狠心的说出事实。

    “莎莎，想哭，就哭吧！要想发泄，你打二表哥都可以！”二表哥上前心疼的抱住欧阳夏莎。

    “谁要他们救！他们这样，以为我开心吗？我好难过啊！他们就不怕我内疚吗？他们怎么能这样，丢下我一个！”欧阳夏莎边大哭，边拍打着欧阳二表哥的胸口。欧阳二表哥，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更加心疼自己的表妹！

    看着莎莎愿意发泄出来，欧阳一家人，稍微松了口气！他们不怕莎莎发泄，就怕莎莎不发泄出来，憋着心里！

    心疼看着自己的这个唯一的侄女！想到自己的亲人的去世，就剩下个小侄女，还一身伤，还有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也都跟着哭了起来！

    病房里只剩下一片哭声……

第5章 含恨九泉随风而逝

    因为欧阳夏莎，断了几根肋骨，双腿也都骨折了，所以欧阳爸妈的丧事，也只能等一个礼拜以后，欧阳夏莎可以下床了，在举行！

    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欧阳一大家子人，每天都换着花样的来给欧阳夏莎，送着好吃的好喝的，可是每每看到欧阳夏莎的样子，都只能摇头感叹！

    她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喂她排骨汤，她也老老实实的喝，喂她吃药，她也乖乖的，就是不啃声！就好像一个听话的玩偶，欧阳一大家子，除了无奈的摇头，什么也做不了！好歹，莎莎还肯吃东西！身体不至于垮下来，他们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一个礼拜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这一天，晴了好多天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不知道是为欧阳夏莎悲伤，还是为欧阳爸妈叹息！欧阳一大家子早早就在灵堂准备了，只让欧阳大表哥去医院接欧阳夏莎过来。

    到了灵堂，看见欧阳爸妈的遗像，欧阳夏莎就带着打着石膏的腿，扑上去大哭，好像是想把一个礼拜的悲伤都发泄下去，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之后，欧阳夏莎就呆呆的坐在旁边，等人拜祭！父母生前的同事，朋友，大多都来了！

    因为欧阳爸妈的单位，地位都不错，拜祭的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无不怜悯的看着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只是看一眼，就低下了头，她不需要这些人的怜悯，这一礼拜，虽然她看上去每天就是发呆，但其实，她是一直在想问题，想车祸那天的事情，警局对于事故责任的判断，是那辆卡车的责任，但是那辆卡车，是报失车，根本找不到肇事人！

    大姨他们去找交通局要路口的监视视频，交通局都以种种理由推掉了！这说明，对方有权有势，再加上沐清池在那天说的话，还有沐清池那神秘的家世，欧阳夏莎有百分之八十把握肯定是她所为，但是她现在没有证据，她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以前太过安逸，做什么乖乖女，自己太弱了啊！连父母的冤情都调查不了，对了！大学时候的同学，那个据说家里官很大的司马云，不是一直没放弃追她吗？她反正也不在乎嫁给谁！只要他能帮自己，欧阳夏莎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果然自己太弱了，弱者只能向权势低头！弱的可以出卖自己的一切！

    低着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欧阳夏莎，突然听见一片吵杂，抬起头就看见了，她这辈子死也不会忘记了两个人，付新宇和沐清池，不是他们，她的父母根本不会有事！欧阳夏莎就那样恶狠狠的瞪着那两个她恨之入骨的人！

    付新宇从一进门，就看着这几天，心心念念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对她，没有感情了吗？为什么，当时她走出门，自己会那么舍不得，最后，他给自己的答案，就是估计养只狗，十三年也会舍不得，何况是以前自己爱过的女人！

    但是此时看见欧阳夏莎的样子，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走上前，心疼的说道：“莎莎，节哀！好好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告诉我！”

    一旁的沐清池也是上前，装作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说道：“是啊！莎莎节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跟新宇说一声！”可是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她眼底的笑意。

    欧阳夏莎一直盯着他们看，当然也看见了付新宇的心疼，跟沐清池的兴奋，她嘲笑的看着付新宇，现在这样，做给谁看的！低下头，压住自己内心对沐清池的恨意，她知道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淡淡的说道：“有心了！”

    看着他们转身走出灵堂，欧阳夏莎拳头紧紧握住，连指甲划进肉里都不知道。突然，欧阳夏莎的手机想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欧阳夏莎恨不得跑出去杀了那个恶心的女人！只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欧阳夏莎，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看着你这样的样子，你不知道我内心多么的爽快，我相信这不是事情的最后！哈哈！我要亲眼看到你最后有多凄惨！”

    “对，这不是事情的最后！就是你说算了，我也不会算了，之前觉得你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现在我看见你今天的笑意，还有这个短信，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你了！沐清池，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看看最后谁凄惨吧！”欧阳夏莎暗暗的想。

    处理完父母的身后事之后，欧阳夏莎就回到医院，很是配合的进行治疗，复健，什么好的快，她就用哪样！哪怕很疼，她也无所谓，现在的她只想报仇，她一天也忍受不了无能为力的呆在医院，她要尽快好起来！

    这期间，她的追求者，纷纷来看她，包括司马云，她是来者不拒。只有沐清池，付新宇被她拒之门外，她怕她看见他们，就忍受不了，要杀了他们，这里是医院，人杀不杀的死还是个问题，把自己搭进去，又没杀死他们，那不是得不偿失，打草惊蛇！所以，她欧阳夏莎可以忍。

    两个半月之后，欧阳夏莎终于完全康复！带着激动的心情，拒绝了亲戚的好意，自己独自一人办理了出院，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她出院就要开始她的计划！

    背着一个小型行李包，欧阳夏莎走出了医院的大门，看着头上的阳光，欧阳夏莎暗暗说道：“爸爸妈妈，我会好好活着，为了你们，也为了所有爱我的人，也为了你们的仇恨，你们在天上可以安息了！”抬着头的欧阳夏莎，没有看见，在她的后方，一个女人带着疯狂的笑，发动了那辆鲜红的保时捷向她撞来！

    欧阳夏莎，只听见“砰！”的一声，伴随着全身的剧烈疼痛，还有远处一声“不要！”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意识消失前，欧阳夏莎心里是无比怨恨，她刚计划好，还没来得急实施，她恨！恨自己的大意，知道沐清池绝对还会有动作，自己却没有想那么多，恨沐清池的疯狂，这里是医院的大门口，她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害人，权势果然是个很好用的东西啊！

第6章 魂魄离体无奈旁观

    欧阳夏莎突然睁开眼睛，无措迷茫的看着周围，自己刚才不是被车撞了，为什么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痛！还没反应过来的欧阳夏莎，突然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低下头看到漂浮在空中的自己，这个时候才发现，难怪自己没有感觉到疼痛啊！原来自己是死了啊！

    这应该是所谓的魂魄吧！不然下面躺在血泊里的那个又是谁？而那辆肇事的红色的保时捷上，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些儿是车子本身的颜色，哪些儿是那刺眼的鲜血！

    欧阳夏莎清清楚楚的看见开车的是沐清池，也清清楚楚的看见她那诡异的笑，看见她嚣张的走下车，轻蔑的看着自己的尸体，嘲笑的说道：“欧阳夏莎，还没完呢！也算本大小姐心肠好，本大小姐会帮你们一家团聚的！”

    接着大笑着走上那带着鲜血的保时捷，开着车就那样嚣张的扬长而去！没有人阻挡，好像她撞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一样！

    欧阳夏莎不气愤吗？怎么可能，可是她能怎么办？一个魂魄，她能怎么办？自嘲的对着天空笑了笑，这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自己的尸体，发现自己流在地上的血，怎么好像少了好多，仔细的观察才发现，全被自己手上的那个玉镯子吸了，甚至还在贪婪的吸食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记得那个镯子，是在自己五岁生日时，奶奶送给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女的，从小一直戴着，从戴上的那天开始就没有取下过，确切的说是根本取不下来，没发现原来还是个吸血鬼啊！

    看着自己那具身体的脸色越来越白，欧阳夏莎除了那样呆呆的看着，只能那样呆呆的看着，不然你指望一个魂魄能干什么！

    突然听见一声吼叫：“不要！莎莎，不要开玩笑！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你不要这样惩罚我啊！其实我是爱你的，真的爱！是以前自己不懂自己！把家族利益看的太重了！”

    其实在这几天，付新宇一直很迷茫，直到刚才，看见欧阳夏莎，在自己面前倒下，看着欧阳夏莎，那浑身的鲜血，他感觉到了他的心脏撕裂般的疼痛，甚至差点停止了跳动，痛彻心扉之后，他才发现，他不能没有欧阳夏莎，他才发现，他从来都是爱着欧阳夏莎的！想着他做的事，说的话，他还没有跟他的莎莎道歉，不要！莎莎千万不要有事！

    看着抱着早已没有任何生机的自己冲进自己刚走出来的那所医院的付新宇，欧阳夏莎笑了，早知今日当别离，何必当初呢？你现在做给谁看？有缘也好，无缘也罢。我们终究是相逢了，相爱了！人生的长河中，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留下的只是伤心，遗憾和后悔。那又如何，逝者已矣，做给谁看呢？又有谁在乎呢？

    世界上最大的距离不过生与死，再怎么的愧疚，再怎么后悔，再怎么伤心，也不过是枉然！无力挽回！

    看着自己刚刚出院，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看着那些儿医生眼睁睁的看着沐清池离开，最后也算是没有磨灭良心，赶紧把自己抱进手术室，看着他们无能为力的对着自己抱歉的说道：“小丫头，沐家背景太强大，不是我们这些儿普通老百姓可以比例的，你也不要怪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下辈子好好投个胎安心的走吧！”

    然后无奈的给自己被盖上了白布，看着付新宇的肝肠寸断，看着闻讯赶来的自己家人的伤心痛哭，也看着换了一辆车再次走进医院的沐清池的疯狂大笑！自己也只能当做一个看客，不然还能怎么样！

    自己以后该到底该何去何从？难道就一直这样看着仇人快，亲人哭？

    呆愣中的欧阳夏莎突然想起，刚才沐清池下车走到自己尸体时候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做还没有完，什么叫做要送自己一家团聚，难道是？难道是她想要害自己的亲人？不，绝不能这样！

    欧阳夏莎着急的在自己舅舅，大姨等人的面前大声的喊道：“大姨，小姨，舅舅，大伯，小爹你们赶快走啊！沐清池她没有安好心啊！”可是不管欧阳夏莎如何大声的喊，她的家人就是听不见她的声音，感受不到她的焦急！只是愤慨的为自己的侄女不平在！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想不管是莎莎生前还是死后，都不愿意见到你们两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欧阳大姨愤怒的指着疯狂的沐清池和面如死灰的付新宇大声的吼道。

    “你们不用着急，我想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沐清池嘲讽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还有莎莎出事你们怎么会知道？还是说，莎莎出事跟你们有关？”欧阳舅舅还是比较理智的，越想越不对劲，莎莎出事医院通知自己无可厚非，那么沐清池和付新宇已经跟莎莎决裂了，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除非，除非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或者他们本来就有害莎莎的心跟踪着莎莎，除此之外，好像没有第三种可能！

    “看来欧阳家的也不全是如欧阳夏莎一样的笨蛋！”沐清池看着欧阳家的人，疯狂的大笑着说道。如果欧阳家的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为什么沐清池如此扰乱医院的安静，却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就会发现此刻的不平静！

    “够了！沐清池你收手吧！已经够了！”付新宇有些儿感叹的说道。原来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句话真是有道理的！

    “收手？怎么可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是不会留下欧阳家这个隐形炸弹的！如果被我们沐家的敌人发现我做的这些儿事情，会害了整个沐家的！何况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你付新宇的功劳吗？怎么现在欧阳夏莎死了，你来给我装后悔，装情圣吗？新宇，哪怕我再爱你，如果你要与我们沐家为敌的话，连我也保不住你！欧阳夏莎已经死了，我才是真实存在的！你清醒一下现实一下吧！”沐清池看着付新宇认真的说道。本来勾引付新宇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沐清池会真的失身失心，真的爱上这个男人，既然这样那么付新宇就注定是她沐清池的男人。

第7章 魂归何处佳人难寻

    “你们什么意思？难道莎莎真是你们害死的？付新宇你真不是东西，莎莎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做的出来？”欧阳舅妈悲哀的说道。她是真心的心疼家里唯一的侄女，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遇人不淑呢？

    “既然你们马上就要去见你们家可爱的侄女了，我就不妨好心的直白的告诉你们，让你们一家做个明白鬼！实话告诉你们，欧阳夏莎的死不光是我一手造成的，还是我亲自开车撞的，连欧阳夏莎父母的死也是我一手计划的，只是当时没有想到欧阳夏莎的命那么大，所以这次我就亲自出马了！至于新宇，他开始只是想要顺着我们沐家往上爬，现在出现在这里，是知道我的计划，想要阻止，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还眼睁睁的看着我撞上欧阳夏莎！”沐清池嘲笑着说道。

    “难道就是因为嫉妒吗？”欧阳小姨不解的问道。如果只是这样，现在的孩子未免太过可怕了！

    “不不不！嫉妒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嘛！就是因为它！”沐清池一边儿嘲笑着解释着说道，一边儿走到盖着白布的欧阳夏莎的尸体边儿，一把抬起欧阳夏莎的手腕，想要取下欧阳夏莎手腕上的镯子，可是怎么也取不下了，于是沐清池对着空荡荡的医院走廊大声的说道：“还不出来办事！”

    紧接着就看见许多好像忍着一样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一边儿拿出一把大刀，一边儿恭敬的说道：“二小姐！”

    沐清池利索的接着那把大刀，毫不犹豫的对着欧阳夏莎的手砍了下去，接着笑着对着欧阳夏莎的尸体说道：“哈哈！欧阳夏莎，谢谢你的腕碧了！这样我就可以取代大姐成为沐家的少主了！为了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我马上就送你们一家团聚，不用太感谢我！”然后收起笑容对着身边儿的黑衣人说道：“动手！”

    “是！”黑衣人恭敬的回答道，然后就拔出大刀，朝着欧阳家的人砍去…

    “欧阳舅舅，大姨，小姨，大伯，小爹你们快走！是我对不起莎莎，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给你们争取一些儿时间，你们快跑，有机会跑出去就想办法找到隐氏一族的夏侯家，他们会帮助你们的！因为他们与沐家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付新宇拿出随身携带的软剑，一边儿应付着那些儿黑衣人，一边儿对着欧阳夏莎的家人嘱咐着说道。

    “多谢了！我想莎莎会原谅你的！”欧阳夏莎的家人叹息的说道，然后就朝着医院外面跑去，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家人都要跑出去一个，否则他们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付新宇，你难道不管你的家族了？作为付家的少主，这就是你该做的？你不管付家的死活了吗？”沐清池愤怒的说道。

    “我已经为家族做了太多的牺牲，这一次莎莎的事情，我是真心的后悔，所以我也要为自己自私一次！”付新宇肯定的说道。

    “好！很好！你们都给我不要手下留情！他付新宇既然冥顽不灵，你们也就不需要留什么情面，付新宇等同于背叛我沐家，该怎么做你们明白！至于欧阳家的余孽，本小姐亲自去处理！”沐清池愤怒的说道。很好，很好！没想到她堂堂隐氏一族沐家的二小姐，未来的少主，居然还是输给一个死人！既然不能属于自己，那就毁了好了！

    “是！小姐！”黑衣人恭敬的说道。

    接着飘在天上的欧阳夏莎，就看见一群黑衣人围攻着付新宇一人，哪怕付新宇再厉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到最后，付新宇也难逃乱刀砍死的命运，只是最后的最后，在黑衣人撤退之后，欧阳夏莎看到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付新宇趴在自己的尸体旁边，愧疚的不停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欧阳夏莎才知道，原来鬼也会哭啊！毕竟自己哪怕当时再平静，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是不能否认他是自己的初恋，是自己一直当做的依靠的男人，突然背叛自己，说实话心里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可是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付新宇，欧阳夏莎有些儿释然了，过去的那些儿怨恨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更多的是感动感激，于是哽咽的说道：“新宇，谢谢你最后对于我的家人的维护，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家族有什么特别，还有跟隐氏一族之间是什么关系，隐氏一族究竟有多么强大，不过我想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不管怎么样，这一世你不欠我什么了，我原谅你了！如果还有下一世的话，如果下一世我们还会相遇的话，希望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彼此！”

    最后看了一眼付新宇，欧阳夏莎就追着沐清池飘了出去，可是哪怕是飘了出来，作为一缕魂魄的欧阳夏莎，也只能是无能为力的看着沐清池一个又一个的屠杀了自己的亲人，而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哪怕自己激动的想要杀了沐清池，激动的挥舞着拳头打向沐清池，可是也不过是穿过沐清池的身体，图枉然罢了！

    看着沐清池毫不手软的杀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看到那些儿所谓的警察明明看到了，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看到自己的亲人，毫无例外的倒在血泊当中，欧阳夏莎除了伤心，除了无奈，除了悲哀，除了有仇不能报的憋屈外，才发现原来沐家是如此强大的存在，强大到政府都不敢去管的地步，原来自己从来不曾了解自己的这个同学，原来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和事物，是自己从不曾接触的，比如隐氏一族…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弱小，自己所谓的让父母骄傲是如此的狭隘，在有着强大背景的沐清池面前，自己完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连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么如果自己有下一世的话，自己一定要强大，强大到不管是谁，隐氏一族也好，政府也好，都不敢打自己家人的心思…

    刚想着的欧阳夏莎，被沐清池手里拿着的镯子强力的吸力吸了进去，只留下空气中一阵微不可见的波动！以及沐清池疯狂的喊着：“腕碧怎么不见了？”的声音！

    魂归何处？佳人难寻！

    （本卷完）

第8章 魂归来兮重回十二(1)

    当欧阳夏莎朦朦胧胧有了意识的时候，除了自己的头伴随着强烈的疼痛，眼皮好像有千万斤重，压迫着眼睛根本睁不开，身体有些儿酸酸的之外，好像身上并没有其他太多的什么特殊或者不适的感觉，欧阳夏莎还来不及说些儿什么或者想些儿什么，就听见她为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儿想起！

    “老公，莎莎总是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一个女人叹息的说道。虽然是叹息的语气说出这句无奈的话，可是不难听出这句话里还包涵着深深的心疼！

    “老婆，不要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担心也是无事于补啊！孩子没事就好！其他的我们就顺其自然就好！”一个男人安慰着女人说道。

    “老公，你说的这些儿我都明白都知道，我只是心疼莎莎，我从来就不求她大富大贵或者是为我们争取多少面子，我们从来都不是爱慕虚荣的人，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可是从她三年级开始，这三天一小伤，七天一大伤的！前几天腿上的伤才好，今天又这样不省人事，你不知道我今天接到电话，去学校接莎莎，学校的那些儿老师，那冷嘲热讽的话，好像我们家莎莎多么的十恶不赦，多么的无能一样！那些儿莎莎的同学们，还幸灾乐祸的起哄嘲笑，我听着难过啊！我一个家长去都是如此，那你说莎莎在班上，都是怎么过的啊！”女人心疼的对着男人说道。

    “老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咱们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那些儿孩子起哄，老师冷嘲热讽，还不是现在的教育制度，只看重孩子的成绩，成绩不好的孩子，怎么可能被老师喜欢！算了，算了你不要生气了！咱们心疼咱们家莎莎就好！”男人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安慰着说道。

    “老公，要不咱们给莎莎转学吧！转到一小去，贵就贵一点儿，咱们吃点儿苦节约一点儿，但不能委屈了孩子啊，咱们也就莎莎一个孩子！不能总被人欺负！我看我们莎莎调皮，也是被那些儿孩子老师逼的！”女人对着男人提议着说道。

    “老婆，我们吃苦节约点儿倒没有什么，可是莎莎还有一个月就小升初了，现在转学莎莎会不会适应不了啊！”男人想了想，对着女人问道。

    “老公，那怎么办？你不知道，这个四小的老师说话多难听，说我们莎莎一个女孩子既然读不进去书，直接退学养到成年嫁人就好了，还可以帮家里节约不少钱，不要来学校祸害其他学生，我就没见过这么恶劣的老师，还为人师表呢！我们又不是没交钱，而且也没有少交一分，没有要求她格外照顾，但也不能这样搞歧视啊！我们莎莎以前那成绩那不说第一，也总是前三，虽然有些儿调皮，那也只是孩子活泼点儿，也绝对不会每天受伤每天打架，都是三年级换了这个老师做班主任之后，莎莎的成绩才一落千丈，每天打架斗殴，我以前不明白，咱们莎莎总是前三的成绩，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啊？现在我算是知道了明白了，这么会损人的老师，在家长面前都是如此说话，毫无顾忌的老师，对学生会怎么说！我们莎莎肯定是被她损的，就产生了厌学的情绪！我们才是不能留自家的孩子在这个班，被这个缺德的老师祸害下去了才对！”女人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第9章 魂归来兮重回十二(2)

    “哎！这老师也的确太损了点儿，哪怕孩子在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孩子！你只能慢慢来教，怎么能这么损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害了孩子，但是留小升初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真的转学我又担心孩子适应不了！老婆，要不我们等莎莎醒了，我们问问她的意见！”男人想了想，也心疼的说道。

    “只能这样了！老公我们出去说吧，让莎莎多睡一会儿，也顺便去厨房给莎莎炖点儿汤补补，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疼！”女人推开凳子站了起来，心疼的说道。

    “好吧！走！你洗菜，我来做！顺便把晚饭也做好，再喊莎莎起来！”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边儿说，一边儿拉着女人朝着门外走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欧阳夏莎再也忍不住了，双眸就像打开的水闸一样，泪流不止！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自己不是死掉了吗？为什么自己还可以感觉到疼痛？自己一家不是因为自己和腕碧，被灭族了吗？但是刚刚那明明是自己的父母啊？到底是怎么了？而那些儿熟悉的话语，不就是自己十二岁那年，被同学骂然后打架掉到学校水池里，被救了上来但是却发烧发了一天一夜的时候，父母偷偷说的话嘛？而当年自己听到了父母的这些儿话之后，本想继续躺在，不过因为口渴，爬起来无意中听到父母在厨房里里那改变自己一生的对话！接着自己答应父母的转学，开始努力的读书，然后在一个月后勉强的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重点中学一一五中！难道老天爷真的觉得自己死的太冤枉了？真的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自己真的跟小说里写的那样，重生了？

    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过写字台上的镜子，看着果然是自己十二岁时候的样子，周围的家具陈设也都是当年的样子，拿着茶杯打开房门朝着厨房走去，想要去证实自己是不是真的重生了！

    端着茶杯，听到意料之中的话语，欧阳夏莎低着头抚摸着手腕上的腕碧，哽咽了！这样真好！这样重新来一次真好！父母都还好好的在自己身边儿，这样真好！这一辈子，她欧阳夏莎一定要变的无比的强大，强大到可以与那些儿隐氏一族对抗，保护好自己的亲人朋友和奶奶留给自己的腕碧，还有报上一辈子的灭族之仇！虽然她不知道隐氏一族究竟有多强大，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惜一切的想要自己的腕碧，不过没关系，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自己再也不要当软柿子，再任由人搓圆捏瘪！只要自己强大起来，无上限的强大起来，这一切她迟早会明白的，不是吗？

    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转学，做个逃兵！自己一定要给那些儿看不起自己，顺带看不起父母的老师们，来个措手不及！不过感觉到自己头疼的真的很厉害，欧阳夏莎只好回到卧室，去休息休息了，不管做什么，没有一个好的身体，都是不行的，所以先养好身体再说吧！看着父母忙碌的背影，微微一笑，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第10章 转折第一步转班不转校(1)

    被欧阳爸妈叫起来的时候，欧阳夏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也没有去想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是之前那种头痛欲裂，浑身发酸的感觉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欧阳爸妈，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自己在凭空做梦，那种激动的感觉无以言表，就更加不会去在意那些儿有的没的事情！

    在餐桌上坐下，被明令禁止不许去厨房帮忙端菜的欧阳夏莎，就开始观察着自己熟悉，却早已经被遗忘的家，顿时有着无限的怀念和感概！这个家还是欧阳夏莎刚满三岁的时候搬来的，之前的家是什么样子，因为当时自己年纪太小，早已经记不清了，真正有记忆的家就是从这套房子开始，虽然之后又搬了几次家，但是在那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期，有着两室一厅八十多平的房子，真的算是非常大的了！在这个八十平方的房子里，欧阳夏莎渡过了她从三岁到十七岁总共十四年的时间！

    “莎莎，来快多吃一点儿！发什么呆啊？难道还是不舒服吗？”欧阳妈妈看着自己说了半天话，仍旧无动于衷呆呆的看着墙壁的女儿，着急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就怕是女儿烧还没有退！一边儿摸着欧阳夏莎的额头，还一边儿大声的说道。

    “妈妈！我没事，只是刚刚心里面有些儿后怕，还有点儿感悟，自己这大病了一场，如果不是你们一直守在身边儿帮我退热，说不好我就差点儿就离开了你们！觉得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干什么要为了不在乎自己的，毫无关系的人说那么难听的几句，就来伤害自己血脉至亲呢？”晃神的欧阳夏莎被欧阳妈妈的话拉回了神智，看到母亲着急的神情，听到母亲关心的话语，顿时更加坚定了自己保护好亲人的决心，不过自己现在这个时期太过叛逆，如果性格变化太快，就会像前世一样，欧阳爸妈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每次总是愧疚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变化都是因为他们，自己这辈子不想变成乖乖女，也是因为不想再看到父母那愧疚的眼神了，所以这次生病刚好给了自己一个借口，一个性格不会变化的太大，但是成绩会有很大变化的借口，于是装作很是认真的说道。

    “老公，咱们女儿长大了！”欧阳妈妈感概的说道。

    “是啊！来莎莎先吃饭，吃完饭爸妈有事找你商量！不过先把这碗汤喝了，你妈她可是为了这碗汤守在厨房好几个小时，就怕火候控制的不好！”欧阳爸爸把一大碗排骨汤端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爽朗的笑着说道。

    欧阳夏莎看着温柔的母亲，嘴巴上不多说什么，可是却一直好比一棵大树一样，保护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面前的一大碗排骨汤，顿时眼睛有些儿模糊，哪怕后来家里的环境越来越好，自己吃过的山珍海味不说很多，但是平时家里的菜也绝对不是一碗简单的排骨汤可以比拟的，但是却没有眼前的这碗排骨汤来的珍贵，因为在那个时期，家里因为买了房子，根本就没有积蓄，父母每月的工资又少的可怜，不但要养活自己，还要还当初买房子找小爹他们借的钱，还要供养乡下的爷爷奶奶，平时家里连荤肉都少的可怜，更不要说是这么一大碗实打实的排骨汤了，她自己都不记得，父母这段时期，有多久没有开荤了，那点儿少的可怜的荤肉，也是毫无悬念的进了自己的肚子，于是哽咽的说道：“爸爸妈妈，这么一大碗，莎莎怎么喝的完啊？我肚子可饿了，要是这一碗喝下去，哪儿还吃的下饭，那晚上肯定要饿肚子的，这汤咱们分成三小碗，咱们一人一碗，这样每个人都可以补一补，要知道这段时间里，爸妈为了我，也是操了不少心，也需要补一补了！而且如果我一下子补太狠，也怕是虚不受补啊！小心到时候补的流鼻血，那就不划算了！”

第11章 转折第一步转班不转校(2)

    欧阳爸妈对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无限感概，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女儿是心疼他们，女儿真的长大了，既然如此，他们怎么能浪费女儿的一片儿苦心呢！于是笑着异口同声的对着欧阳夏莎回答道：“好！就听莎莎的！”

    一份汤被分成了三份，虽然桌上的菜，仍旧是晕肉少，但是三人都觉得，这顿饭是无比的美味，直到多年之后，欧阳爸妈提起女儿转变的那顿饭，脸上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吃过了晚饭，欧阳妈妈收拾好了碗筷，一家三口就坐在客厅里，开始商量起了欧阳夏莎的转学问题！

    “莎莎，对于你目前的学习，你怎么看？我跟你妈妈的意思是，给你转到一小去，哪怕我跟你妈妈节约点儿，也没关系的！毕竟你们那个班主任张老师，真的有些儿道貌岸然，离为人师表实在是差距太大了！但是我们又担心，这小升初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突然把你转过去，你还需要适应环境，也耽误了你的学习！”欧阳爸爸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严肃的说道。毕竟这是关系到女儿前途的问题，他想不严肃都不行！

    欧阳夏莎看了看父母，心想其实她根本不用去上学，到时候直接去考试就好，但是父母不知道自己是重生而来的高材生，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现在这个年代，学生考试的好坏已经开始跟班主任老师的奖金挂钩了，自己怎么可能便宜了那个贱人张老师，让自己最后的好成绩，给这个贱人谋福利？父母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厌学，自己可是清楚的很，那个贱人张老师心里完全变态，喜欢体罚和讽刺学生，现在班上那些儿剩下的学习好的，都是家里有些儿背景，张老师不敢讽刺的，像他们家这样不高不低的小公务员，她是根本不放在眼里，那说出的话，可比跟老爸老妈说的要刺激十倍百倍！现在只要自己不便宜她就够了，她要是以后不招惹自己就算了，毕竟自己不是圣母，有什么打抱不平的思想，她要是再招惹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介意为民除害，既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于是欧阳夏莎就笑呵呵的对欧阳爸妈说道：“爸妈，转学倒没有必要了！你们帮我随便转个班就好，哪怕最差的班级都可以，我可不想我最后小升初考试一鸣惊人，为张老师谋了福利！”

    “莎莎，你不考虑考虑，我猜我们要是给你转班，就以你们张老师那瑕疵必报的个性，十有八九会让你去最差的八班，说不定还会找机会给你穿小鞋，要不还是转校吧！”欧阳妈妈想到那张老师的个性，有些儿懦弱的说道。

    “没事，爸爸妈妈，你们要相信你们女儿，要知道我可是有一颗爸妈遗传下来天才的头脑，我肯定，我没问题的，你们就等着小升初考试，你们女儿的一鸣惊人吧！”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她没有跟自己的父母去解释张老师这样做，是可以检举的，因为在这个年代，对于自己利益的维护，还有法律途径什么的，百分之九十的人还是不懂，也不会运用的，也根本不知道去运用，所以跟父母说了也是白说，还是那句话，她如果不招惹自己，那么大家一切顺利，她如果招惹自己，那么就对不起了！

    “可是…”欧阳妈妈还想说什么，却被欧阳爸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老婆，相信莎莎吧！就算这次小升初不行，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给丫头换初中！”欧阳爸爸看着女儿虽然再笑，可是却无比坚定的眼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女儿可以做到的，于是坚定的说道。至于后面一句话，完全是为了稳住欧阳妈妈的，就怕欧阳妈妈继续纠结下去！

    “那好吧！”欧阳妈妈看了看女儿和丈夫，都是一脸坚定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哪儿里来的那么大的信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出于长期对丈夫的信赖吧！她好像也受到了感染一样，也好像看到了女儿小升初的一鸣惊人，于是笑着回答道。

    父女两人看着欧阳妈妈的样子，相视一笑！至此，欧阳夏莎同学改变的第一步，也就确定下来了，转班不转校！

第12章 熟悉又陌生回校办手续(1)

    在欧阳夏莎童鞋与欧阳爸妈定下转班不转校的决定之后的第二天，刚刚恰逢自从1995年5月7日之后开始施行的双休日，欧阳夏莎就在家又休息了两日，工作日的第一天，就在欧阳妈妈的陪同下，前往自己熟悉却早已经忘到八爪国的小学校园办理转班手续！

    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欧阳夏莎心中无限的感概，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能活着并重新来过一次，这样真好！

    一边儿想，一边儿无意识的嘴角微微提起跟着欧阳妈妈的身后，一起朝着这个四小的校长办公室走去！

    说起这个四小的校长，他姓李，那是唯一一个让欧阳夏莎记忆犹新的小学老师，也是唯一一个不带任何有色眼镜看待自己学生的老师，他带整个四小五年级的政治，因为不带着有色眼镜上课，而且上课还诙谐幽默，把本来死板无趣的政治课，也变成了可以吸引学生注意力生动的科目，基本上是所有的学生都爱听他的课！

    直到后来欧阳夏莎毕业多年，都一直深深的记着这个真正的为人师表的老师！

    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欧阳妈妈礼貌的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直到听到门内的人，大声洪亮的喊道：“请进！”欧阳妈妈才带着欧阳夏莎走了进去！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欧阳同学又出什么事情了？”李校长吃惊的看着对面站着的母女两人，一眼便认出的对面的欧阳夏莎，不要奇怪堂堂的校长大人如何会认识欧阳夏莎这全校师生的一个，那是因为欧阳夏莎在四小太过出名了，学校有名的问题学生，三天两头的打架闹事，怎么可能不认识，一般没事她肯定不会来找自己的，难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所以出于本能的，就下意识的开口问了出来。

    听到李校长的话，欧阳妈妈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觉得这连校长都是这样带着有色眼镜看自己的女儿，未必女儿来找他，就一定是打架了闹事了吗？

    心中对于欧阳夏莎转班有了不同的看法，既然连校长都是这样，那转班不转班有什么区别，还是转到一小吧！不然莎莎在这里，会被全校歧视的，准备开口说转校的事情，却被女儿拉住了手！

    欧阳夏莎一直盯着自家老妈的表情，尤其是李校长说完之后，自家老妈那脸垮的啊，一看就知道，老妈在想什么，她既然都已经不要做逃兵了，怎么可能还按照上辈子的路线走，转去一小呢？

    不过现在这个自己印象好的不得了的李校长也这样，虽然她知道，他是无心的只是随口说了出来，她就更要为自己争口气了，俗话都说了：不争馒头争口气！本来还想着万一不行了，就转去最差的班，现在她欧阳夏莎还非最差的班不去了，而且会带给八班一个全新的变化，让那些儿老师知道，就算是咸鱼也可以翻身！

    作为四小的校长，做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工作，他知道小学的孩子根本没有定性，现在的差生不见得就是差生，现在的优等生也不见得以后就有大的作为，所以他根本不会去偏袒任何一个人或者对任何一个人有什么意见，刚才的那句话只是他下意识的一句话，说完就立刻后悔了，他不该这样给一个孩子下了定义，特别是看到孩子家长那变化莫测，有些儿发怒的脸，他就更加后悔了！

第13章 熟悉又陌生回校办手续(2)

    接着就看到自己眼中相对顽皮的孩子欧阳夏莎，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压制着了这个家长的怒火，而且她自己本身还不骄不躁，微笑着看着自己，跟自己了解到的欧阳夏莎完全不同，难道是哪一环出了问题，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的这个微笑，总让自己感觉脊背发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管这个感觉对不对，刚才的自己的却不该那样说，于是有些儿惭愧的解释着说道：“不好意思！欧阳夏莎的妈妈，我为我刚才说的话对你们道歉，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不该那样武断的就给孩子下定义，真的很抱歉！不过你们今天来是？”

    对于校长的道歉，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反应，好像理所应当就是这样，倒是欧阳妈妈本来垮下来的脸立刻阴转晴了，看来欧阳妈妈对于校长的话，还是很受用的，于是笑着开口对着校长说道：“李校长您好！我带我家莎莎来，是想给她办理转班手续的！”

    “转班？欧阳妈妈你也知道，欧阳夏莎今年已经五年级了，还有一个月就是小升初了，这个时候转班适合吗？孩子每到一个新的环境，都是需要适应时间的，可是离考试就只有一个月了，你觉得时间上来得急吗？”李校长想了想，认真的对着欧阳妈妈说道。他说这句话没有一点儿的歧视的意思，只是实打实的从实际出发，给欧阳妈妈分析着目前的状况，他害怕孩子的妈妈是一时冲动，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害了孩子，那就不好了！

    “李校长，您放心，我们一家商量了好久，我们家孩子当真是适应不了张老师的管理，与其每天那样，还不如让她去拼一拼，至少她不会后悔，也不会有遗憾！而且我相信我家的莎莎，不会让我失望的！”欧阳妈妈坚定的说道。

    “好吧！那你们想转到哪个班，不过我说实话，请你们不要介意，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歧视的因素在里面，我只是实话实说：莎莎在学校的表现，也许就是五班的好好老师王老师和八班最差班愿意收！”李校长仔细的看着欧阳妈妈，他看到了这位家长那肯定认真的表情，以及一讲起自家女儿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心里明白孩子的妈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于是就认真的跟孩子的妈妈讲解了起来。

    “没关系，随便去哪个班，那我们就去一一！”欧阳妈妈一听李校长的话，就明白李校长说的对，没有任何的个人看法夹杂进去，只是说的一个事实，于是自己也不打算矫情，不过既然有的选，肯定就去相对较好的啊，于是刚准备回答五班，却突然被自家孩子给打断，把话接了过去！

    “八班！”欧阳夏莎赶紧打断欧阳妈妈的话，回答道。

    “你肯定是八班？”李校长有些儿吃惊的问道，难道刚才锐利的眼神，还有那坚定的表情，都是自己看错了？这孩子还是决定破罐子破摔？

    要知道，那个八班不是一般的差生班，那里的学生不仅仅是学习不好，而且各个都是问题学生，但是又因为或多或少的有些儿不简单的背景，学校又不敢乱动，也就任其发展了，在他们这些儿老师看来，只有扶不上墙的烂泥，才会去八班，难道欧阳夏莎也准备自甘堕落？

    看到李校长的表情，欧阳夏莎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李校长想到的，也是她去八班的原因之一，不要小看那些儿八班的小屁孩，她说过这辈子要变强，但是一无背景，二无钱财，三年纪还这么小，这样的自己，拿什么去强大自己，所以她想到了借别人的势，不要怪她利用这些儿还是孩子的心，说她无耻也好卑鄙也好，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因为距离遇到沐清池没有多少年了，她必须抓紧时间了！

第14章 办公室的争执老师的对比

    “李校长，你没有听错，我说的就是八班！”欧阳夏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好吧！我通知八班的班主任，还有你们班的班主任，做一下交接手续！”李校长无奈的说道。在他心目中，虽然这个欧阳夏莎调皮的很，可是脑筋可是灵活的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我放弃，不过既然人家家长都没有意见，他一个校长也不能说什么！

    “好！”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看着欧阳夏莎坚定的表情，李校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也许八班要变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而且说实话，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是让他很快平静了下来，不管自己的感觉是不是正确的，反正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很快不就知道了，于是微微的笑了笑，拿起电话给五年级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张老师和八班的班主任季老师来一趟！

    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个外表截然不同的女人，就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一个是欧阳夏莎所熟悉的贱人张老师，外表根本与一个老师的为人师表不搭边，在欧阳夏莎看来，更像是站街的应召女郎；倒是另一个女人，这个她以前虽然见过，但是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的八班的班主任季老师，一个就给欧阳夏莎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然根本没有化妆，衣着也朴素的不能再朴素了，但是给人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张老师一走进校长办公室，看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欧阳夏莎母女，心想肯定是欧阳夏莎又犯错了，就本能的讽刺着说道：“我说欧阳妈妈，你看看你，跟欧阳夏莎的爸爸都是知识分子，怎么生的一个女儿就这么掉价啊？我要是生了欧阳夏莎这样的女儿，早就被气死了！笨的要死，跟个猪一样！还每天惹是生非！”

    欧阳夏莎本来想张老师要是不惹自己，那她也就算了，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是她一来就这样侮辱自己的母亲，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了啊！刚要开口反击，那个给欧阳夏莎好印象的季老师就在欧阳夏莎之前，开口说道：“我说张老师，你好歹也是为人师表，怎么说的话跟那些儿市井泼妇一个样，学校雇佣你，是让你教书育人的，不是打击孩子的积极性的，只有差老师，没有差学生，我可是知道这个欧阳夏莎在三年级之前，可一直都是年级前三，可是张老师一接手，年级前三就变成了两百名之外，我看不是孩子的问题，倒是张老师要反省一下，自己的教学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你！你得意个什么劲，我再这么教也不是你可以比的，你们那个班有一个可以进入年级两百名的吗？我们班的学生，我爱怎么教怎么教，欧阳夏莎同学不能适应我的教学方法，那就说明这个孩子的适应力不行，现在不能适应我的教学方式的变化，以后怎么适应社会的突变！”张老师嘲讽的看着季老师和欧阳夏莎说道。

    “你只是教小学，小学完全是为以后打基础，不是教的大学，教孩子适应社会，教孩子做人的修养！”季老师有些儿不服的说道。这个张老师就是喜欢扯理由！

    “现在不都说：‘要从小抓起，从娃娃抓起’吗？我也是适应社会的需要！你那老土的想法根本不适应社会了！”张老师高傲的说道。

    “那句话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胡搅蛮缠！”季老师无语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吵什么？张老师请你有时候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不要贸贸然的给一个孩子戴帽子，欧阳同学很好没有犯什么错，今天喊你们来，只是应她和她家长的意思，准备换班，张老师季老师你们两位做一下转接手续！”李校长无奈的说道。这个张老师，说实话自己是看不惯她的，可是谁让她爸爸是教育局的局长呢？只能点到为止！说多了，大家都不好看，也许欧阳夏莎转班也不是什么坏事！

    “哦！原来是转班啊！那倒是，什么样的人就该去什么样的班，不要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季老师，那咱们班的欧阳夏莎就拜托你了！不过你们那班，你也不需要怎么管，怎么管也都是那样了，其实我还蛮羡慕你的，不用做什么，每个月的工资还可以照拿，不像我们，每个月累死累活的，也就拿那么点儿！”听了李校长的话，张老师嘲笑着说道。她根本不怕得罪谁，她家老子是教育局的局长，老娘是市委秘书处的秘书长，典型的官二代，她怕谁？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李校长都要给她三分薄面！何况这么个小老师？

    “张老师，哪有老师像你这样说话的，你什么意思啊？谁是老鼠屎！你才是老师中的老鼠屎！”欧阳妈妈激动的说道。她平时是不喜欢争，可是那是关乎到她自己的，但是只要关系到欧阳夏莎，她唯一的女儿，她就不能平静了，侮辱她的女儿，那跟杀她没有区别！

    “我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怎么着？以为我怕你不成，我要是没记错，欧阳的爸爸和你都是在事业单位上班吧！”张老师讽刺的说道。

    欧阳夏莎听了妈妈对自己的维护，心里是热乎乎的，可是听了张老师的话，她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她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很明显就是威胁了，自己现在一没权二没势，根本不能跟张老师这样的香市的官二代比，不过她可是记得几年之后，张家的事情，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这个贱人，既然她要招惹自己，那么也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于是微笑着对着张老师和李校长说道：“张老师，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么也不在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吧！我们打个赌如何？要是我赢了，你就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对于我和季老师的侮辱道歉，如果你赢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何？”

    “打什么赌？”张老师疑惑的问道。

第15章 不公平的赌约欧阳的算计

    “就赌这次小升初的成绩，八班跟一班的比较！”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她所谓的赌注的结果，如果太严重，那么张老师肯定不会上当，如果太轻松就没有意义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有信心，把八班的成绩提起来，比较现在的小学还是五年制，还没有添加英语这门功课，语文数学政治地理自然历史还是很简单的！

    第一，自己本来就是要收买八班的人心，帮助他们进去全市最棒的中学一一五中，他们一定会对自己感恩颂德的，还可以从中了解到他们的优势，毕竟以后人才也是很重要的，第二，她就是想让张老师后悔，至于第三，那就是因为张老师家的人，以前行贿受贿并不严重，就是这两个月，学校的毕业季，他们才开始猖狂的受贿，这个年代，受贿超过一千万就会让你在牢里蹲到死，既然要把他们拉下台来，就要斩草除根，不能留有任何的后患威胁到自己家！

    “好！没问题！不过你所谓的随便怎么样，包括不包括季老师，毕竟咱们是一班和八班比，她作为班主任，是不是不参加不太好？”张老师肯定的问道。怎么算，她是怎么划得来啊！她还不信了，那些儿烂泥巴还可以扶上墙！

    “好！如果欧阳同学输了，我也任凭你发落！”季老师看了看欧阳夏莎，又看了看张老师，然后肯定的回答道。大不了就是丢了工作，这个年代大学生找工作，并不是那么的难，就是自己这次不参加，张老师以后也肯定会挤兑自己，给自己穿小鞋，与其做的不舒服，不如拼一拼，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这个欧阳夏莎不简单，反而精得很，不可能做这样一个完全一边儿倒的赌约，除非她胸有成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自信，不过却自己出人意料的相信她！

    “那就好！”张老师笑呵呵的回答道。

    “张老师既然这样，那么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免得到时候有人反悔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欧阳夏莎一脸笑容的说道。

    “好！”张老师也不拖泥带水，立马在李校长的桌子上，写了两份一模一样的赌约书，然后张老师和欧阳夏莎，季老师都签了字按了手印，李校长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按了手印！就这样，这一份明显不公平的赌约，就这样生成了！

    “接下来，张老师季老师，你们就把这个交接手续签个字，然后季老师，就带着欧阳同学去你们班上，赶紧熟悉一下！”李校长对着面前的众人说道。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接着就签字的签字，办手续的办手续！等这一系列的工作做完，欧阳夏莎母女和张老师还有季老师就一起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祝你们好运啊！可别掉进水沟啊！”一出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张老师就踩着她那八寸的高跟鞋，趾高气扬的说道！

    “谢谢张老师的提醒！你走路可要小心，千万别闪到腰闪到脚！年纪这么大，还穿这么高，也不容易啊！”季老师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反正现在大家也已经撕破脸了，一个多月之后，说不定就再也不见了，再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她可是早就看不惯这个张老师了，阴阳怪气的！大不了就是换个工作，反正自己饿不死，就算不上班，还有老爸老妈，还有自己的未婚夫，不过这样发泄出来，还真爽！

    “哼！你就等着一个半月之后吧！”张老师气愤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踩着那八公分的细高跟，扭着那随时好像会闪了的腰朝着五年级的办公室走去！

    “欧阳同学，走吧！跟我去八班，我给你介绍一下新同学！”季老师笑着温和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倒是挺喜欢这个欧阳的！

    “季老师，您等我三分钟，可以吗？我妈妈一大早送我过来，我把她送到校门口，我才安心！”欧阳夏莎对着季老师尊敬的说道。

    “好！你去吧！不着急！”季老师笑着温和的说道。对欧阳夏莎的印象就更好了，因为在她看来，孝顺的孩子没有几个是不成气的！

    欧阳妈妈对着季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就随着女儿朝着校门外走去！

    “莎莎，我觉得，你说换到八班也许是个正确的选择，开始我还不认同，不过看这个季老师，真的是个好老师！我想也许你八班的生活，并不会觉得委屈，不过莎莎，你那么赌约是不是太儿戏了？毕竟这个八班真的是有名的不好，你到时候毕业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季老师不行啊！你这样会不会连累了季老师？”欧阳妈妈担心的说道。

    “妈妈！反正这个决定已经做了，您现在说什么也不行了，所以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可以，相信季老师的选择，相信八班的孩子并不是那么糟糕！放心吧！我会让您看到我们的成绩的！”欧阳夏莎自信的说道。

    “好吧！”欧阳妈妈无奈的回答道。虽然是无奈的语气，但是隐约中可以听出对自家孩子的信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莎莎发烧醒了之后，对于莎莎说的话，她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服，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莎莎要订下赌约，她没有吭声的原因！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家的莎莎一定可以的！

    因为已经到了夏季，尤其是作为南方的香市，就更加的炎热，这不仅仅才上午九点，就已经让人心浮气躁的。走到校门口，欧阳夏莎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欧阳妈妈不解的眼神下，走到校门口的小摊边儿，买了一碗石花粉，递到了欧阳妈妈的手里，笑呵呵的对着欧阳妈妈说道：“妈妈！快喝了吧！一上午陪着我过来办手续，一会儿还要去上班，我看你早上就没有怎么喝水，这会儿早已经口渴了吧！”

    “我知道了，你快进去，季老师还等着呢！”欧阳妈妈眼眶湿润的说道。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朝着季老师跑去！看着欧阳夏莎的背影，欧阳妈妈心里是无限的感概！

    “这位妹子，你家丫头真懂事！”旁边儿摆摊子的大姐们，羡慕的对着欧阳妈妈说道。

    “是啊！”欧阳妈妈低着头喝起了女儿买的石花粉，骄傲的回答道，欧阳妈妈突然觉得这碗石花粉，是她从小到大，喝过的最好喝的石花粉了！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第16章 新的起点欧阳的挑衅

    欧阳妈妈如何感动，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她只是快步的跑向了季老师，然后有些儿抱歉的说道：“季老师，不好意思！把您拖下水了！”

    “傻孩子！我也是早看那个张老师不顺眼了，阴阳怪气，嚣张跋扈的！根本不是一个做老师的料！平时就已经看我不顺眼，总是冷嘲热讽的，这次既然撕破了脸，可以让我正常的跟她对着讽刺，说实话，真的挺爽的！我也想明白了，与其那样委委屈屈的屈就自己，不如就潇洒一点儿，大不了就是换个工作呗！”季老师笑呵呵的回答道。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跟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说这些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不过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就是她给自己的未来订下的目标，既然心里想这样跟她说，那就说了！

    “季老师，我知道在你眼里，我还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不过请您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我又不傻，犯不着同意这样的不平等的赌约！”欧阳夏莎严肃认真的说道。

    季老师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严肃的盯着欧阳夏莎看着，片刻之后，认真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毕竟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季老师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睛，这分明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还有那份坚定，让你不得不相信她，不是开玩笑的，她一定可以做得到！

    “我首先要去班上了解每个人的性格，才好给大家突击补习！”欧阳夏莎严肃的说道。

    “那我需要做什么？”季老师严肃的问道。

    “您只需要全力配合我就好！”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没问题！我也希望欧阳同学可以给这些儿孩子一个不一样的未来！还有我叫季末，以后没学生的时候，你就喊我季姐，我就喊你欧阳，希望我们可以好好配合！请多指教！”季末一边儿严肃的说道，一边儿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这个时候的季末，并没有把欧阳夏莎当做是一个孩子来看，而是一个同辈的合作伙伴来看，直到多年之后，季末都在为那一次自己的选择而感到激动！

    “季姐，请多指教！”欧阳夏莎握住了季末的手，笑着回答道，对于季末对于自己的尊重，欧阳夏莎的内心是很受用的！

    “呵呵！八班到了，我们进去吧！这些儿孩子虽然顽皮，但是心地绝对善良，比其他班级那些儿心口不一的小孩子可要好多了，欧阳我相信你会喜欢上他们的！”季末站在八班的班门口，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声音，笑着对欧阳夏莎说道。

    “季姐，放心！我会好好和他们相处的，有时候有一些儿必要手段，您老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欧阳夏莎提前对着季末打好招呼着说道。

    “只要不会让他们丢掉小命，欧阳你就去做，有天大的事情，季姐给你扛着！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啊！他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季末笑着回答道。因为她知道，欧阳的一些儿作法要实行，必须让这些儿皮猴子们信服她，但是要让这些儿皮猴子们信服她，就要使用一些儿特殊手段了！

    “季姐放心，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保证一个半月之后，我们的赌约一定会赢，还会附送一些儿额外的消息给你！”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那季姐可真要好好期待了！”季末笑着说道。然后就率先走进了八班的教室，然后对着闹哄哄的学生们说道：“安静，安静！”说来也奇怪，这些儿孩子们虽然顽劣的很，不给任何一个老师面子，可是却意外的喜欢季末，所以季末一进来，对着他们说安静的时候，教室就瞬间真的安静了，然后欧阳夏莎走了进去，季末就接着说道：“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现在请新同学自我介绍！”

    “季老师，不用介绍了，欧阳夏莎一班的奇葩，谁不认识啊？”一个男生看到了欧阳夏莎的时候，不在意的说道。

    “欧阳夏莎，不是一班不要你了吧！”一个男生笑哈哈的说道。他一说完，班上的同学们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欧阳夏莎拿起一根粉笔，对着带头哄笑的男生扔去，顿时男生一愣，班上也瞬间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叫欧阳夏莎，请多指教！”

    当欧阳夏莎的话语刚刚落下，那个被粉笔打中的男生，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愤怒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欧阳夏莎，你必须给我道歉，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哦？怎么不客气？一个大男生这样大吼大叫的欺负女生，还以为自己多光荣，哎，真是世风日下啊！”欧阳夏莎挑了挑眉，嘲讽的说道。

    “你一一！你！”男生恼羞成怒的喊道，又不知道喊什么。一时气结！

    季末有些儿担心的看着欧阳夏莎，欧阳夏莎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不是她故意要找事，可是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够了，一个半月的时间，至少要留下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帮他们把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功课全部补习一遍，但是考试之前还要留几日，给他们轻松一下子，所以她收服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根本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所以她采用的最实际的一个方法，就是挑衅，不服打到你服！要知道，前世自己因为漂亮，怕被人骚扰，可以学了不少的什么自卫术，跆拳道…而她刚才挑衅的这个男生，就是八班的老大，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子一一易辰逸！

    “好了！欧阳同学，你就坐到后面的那个空位置上去！然后大家就开始自习！”季末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眼神，就知道欧阳是故意的，没想到她眼神倒是毒，一看就知道，这个班的老大是谁，擒贼先擒王，果然欧阳不简单！这么个小孩子，懂的倒是不少！看到欧阳坐到了座位上，季末就给了欧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朝着教室外走去！一边儿走，还一边儿回头望，好吧！她承认她的好奇心好想知道，欧阳是怎么收拾这些儿孩子的！可是为人师表的身份，又不允许她在一旁看热闹，而不去管，为了他们的计划，为了不妨碍欧阳，她只好牺牲自己的好奇心了！想她多不容易啊！

第17章 第二场赌约欧阳的心思

    季末一走，刚才被挑衅的易辰逸就站了起来，不服气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我知道你在你们一班无法无天，不过要知道，这里是八班，是小爷的地盘，看你是个女生的份上，你只要跟小爷道个歉，小爷就既往不咎，否则！”

    “否则如何？”欧阳夏莎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正太问道。欧阳夏莎之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易辰逸并不是因为她的眼神真的有多毒，而是因为几年之后，一次四小的小学同学聚会，同学提起来的，这个易辰逸讲义气，最后被义气所害，十五岁的年纪，被同伴连累，关进了少年劳教所，哪怕他老爸是教育局的副局，他也是一辈子都毁了！现在这个孩子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眼角一颗明显的泪痣，怎么看都不像是几年之后的小地痞，反正她欧阳夏莎需要人才，所以算他易辰逸运气好吧！

    “否则，我就让你好看！”易辰逸见欧阳夏莎不为所动，顿时有些儿恼羞成怒的吼道，这个女生好看是好看，可是怎么不知道自己找台阶下啊！真是笨死了！

    看到易辰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无语望青天，嘴角有些儿抽搐，你丫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题，你才恨铁不成钢，你全家都恨铁不成钢！不过欧阳夏莎好歹拥有一副二十五岁的灵魂，马上安抚住自己的浮躁，心平气和的说道：“你想让我道歉，可是我又不愿意，要不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如何？你不是最擅长打架吗？那我们就比试两场，外加一场考试！打架的两场，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欧阳夏莎的小弟，得听我欧阳夏莎的话，考试的一场如果我赢了，你们全班就要跟着我一起学习！如何？你们敢不敢？”

    “不行，这个不公平，既然是要全班，那么你就不止要打两场，我还有乔烨磊，穆擎苍作为我们班的代表，一人赛两场，就是六场，如果你全部赢了，那你就是我们全班的老大！输一场，你就要给我们全部的人道歉，以后做我们全班的小跟班！至于想让我们听你的，跟着你好好学习，除非你这次的摸底考试，可以考全年级第一，否则我们这些儿根本不是学习的料，如何信服你啊！毕竟你可是一班来的，成绩肯定比我们好！”易辰逸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根本就是为难欧阳夏莎，要知道欧阳夏莎在小学的时候虽然总是打架，可是十打九输，又是女生，而易辰逸他们几个，那可是典型的官二代，从小家里怕绑架，那多少都有些儿拳脚功夫的，试想如果不是因为欧阳夏莎重生一次，怎么可能打的赢，还不许输一场。至于全年级摸底考试第一，要知道这个年纪一共八个班，一个班四十多号人，一个年级就有三百多号人，欧阳夏莎从三年级之后，就一直在两百名左右徘徊，年级第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易辰逸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咱们的欧阳同学是重生一次而来的！所以结果也可想而知了！

    欧阳夏莎看着被点名走出来的两个男孩子，一个短短的碎发，黄褐色的眼珠，一身淡漠带着疏离的气质，微微挑起的丹凤眼，如今虽然还是正太一枚，不难想象以后该是多么的吸引眼球，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穆擎苍，老妈是市高官，老爸是中央驻香市的军区首长，而爷爷在汴京，是汴京的老首长！而另一个不用说就是乔烨磊，一个每天都挂着笑眯眯面容的笑面虎，他老爸是市委秘书处副副秘书长，老妈是香市最大的集团烨氏的总裁，爷爷跟穆擎苍的爷爷一样，住在汴京是汴京的老首长！两人都是典型的红三代，权二代，却心甘情愿的愿意听易辰逸的话，可见易辰逸的身份也不简单，当年易辰逸出事之后，虽然被抹黑了政治成分，但是没多久的确是出来了，就是被这两个小弟保了出来，之后就是长达十几年的出国，之后怎么样，就不是她欧阳夏莎一个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可以知道的了！不过现在，他们三个在欧阳夏莎的眼中，那就是自己以后的帮手，所以也就和颜悦色的说道：“好啊！我是没有问题的，你们大家没有问题吧？”

    易辰逸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傻妞居然答应了，他可不想以多欺少，于是带着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暴力啊？就你这个小身板，根本经不起我们几拳头的，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点！免得被打伤打残了！”

    “啊？莫不是小易子你后悔了？”欧阳夏莎眨着大大的眼睛，很是无辜的问道。

    “我才没有后悔，我是担心你被我们打出什么，季老师那边儿不好交代！”易辰逸好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时间立刻炸毛的说道。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有点儿心疼这个傻妞的，要是让这个傻妞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会如何得瑟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立字为据就好了！不过如果你们要反悔，现在还来得及哦！”欧阳夏莎一边儿调侃着说道，一边儿快速的写好了两张字据，完全就是逼着这群傻傻的孩子们就范，你想人家字据都写好了，他们要是反悔，多丢人啊！

    “谁反悔啊！”于是乎，在欧阳夏莎的推动下，全部的同学都不服输的签字画押了，包括平时异常冷静的穆擎苍，还有心思挺深的乔烨磊！毕竟他们就算心思再深，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羽翼未丰的小毛孩，欧阳夏莎再不济也比他们多活了十几年！

    “好了！今天晚上放学后，我在操场上等你们！至于考试，也不过周三，你们就等着星期四喊本小姐老大吧！哈哈！”欧阳夏莎笑呵呵的一边儿收字据，一边儿说道。

    接下来，本来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也都老老实实的坐下，有的看书，当然不可能看的是课本，一般看的都是那些儿日本漫画，有的趴在桌上睡觉，不过是不是真的认真看，认真睡就不得而知了！根据多年之后的一次内部采访中，这一批孩子透露，当时他们签完，听到欧阳夏莎的笑，顿时就感觉自己上当了，背后阴风阵阵！不过这也是他们一生当中，做出的虽然最吃亏，但是却是最正确的选择！简单的说，就是痛并快乐着！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的欧阳夏莎童鞋，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之内，签了两张赌约书，也真是郁闷，哎哎哎！

第18章 个人心思操场集合

    其实欧阳夏莎虽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好像是很无奈一天之内签了两张赌约书的样子，其实她此时的内心是不平静的，毕竟现在她做的这些儿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值得表扬的事情，算计小孩子，怎么说良心上都有些儿愧疚！

    但是她也知道，她自己本身是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如果不靠着重生一次知道的这些儿孩子的背景，靠着这些儿孩子的关系来进行自己的发展的话，在这个什么都要靠关系和金钱的社会里，她根本就只能坐以待毙！

    就算自己再也能力，真的可以靠自己，那么自己发展的速度，也绝对是慢的可以，那跟不去建立自己的势力，最后被他们发现的结果，相差的不会太大，都是死路一条！

    曾经刚刚重生的时候，她也想过低调，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只要收起腕碧，不让那些儿人发现就好，可是前世全族被灭的仇恨，在她的心里深处，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况且前世腕碧究竟是怎么被沐清池肯定的，她根本不知道，万一是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发现腕碧，那么就算自己可以压下灭族之仇，最后难道等他们找上门，再一次被灭族吗？

    欧阳夏莎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她不能坐以待毙，还有七年的时间给她准备，七年之后再遇到沐清池的时候，她希望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能与沐清池的家族对抗！

    如果你要问，既然欧阳夏莎是高材生，为什么不跳级，躲过与沐清池的见面，那不就好了吗？对于这一点儿欧阳夏莎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如果那样逃避，能真的不遇到最好不过了，可是万一遇到了呢？万一逃不过呢？

    俗话不是说：‘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既然不能肯定，不能明确，那么就不要逃避，真正的去迎接这一次的挑战，只有自己强大了，真正的报了上辈子的灭族之仇，除去她生命中有可能潜在的危险，并斩草除根的剔除它，那么她欧阳夏莎一家才能真正的无后顾之忧的生活下去！

    欧阳夏莎扭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道：‘既然我欧阳夏莎实在无路可退了，还拉了你们下水，算计利用你们，那么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欧阳夏莎真正的兄弟，我欧阳夏莎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许你们一世繁华！一世平安！只要你们不离不弃不背叛，那么我欧阳夏莎为你肝胆涂地也在所不惜！’

    当然了，欧阳夏莎童鞋想法是美好的，可惜最后的结果却并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兄弟倒是没有做成，夫妻倒是无缘无故的做成了，对于这一点儿，多年之后，欧阳夏莎童鞋也只是装作很深沉的说了一句：‘这就是缘啊！’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想通了的欧阳夏莎，微笑着看着那几个歪七竖八坐着的几人，眼中充满了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可爱！心想着一会儿放学，自己还是下手轻一些吧！

    然后扭过头，微笑的看着窗外，对于未来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我们的欧阳夏莎童鞋那么刺眼的笑容，当然早就引起了那几只的注意，只是不好爆发装作不知道罢了，心里不停的在咒骂着不要看了，不过等欧阳夏莎童鞋真的如他们所期待的那样转过头之后，那几只内心又不知道为什么，有着淡淡的失落，心里同时想到：‘话说，她笑还是挺好看的！’

    不管这几只的感觉到底如何，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欧阳夏莎和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全班上上下下无一例外的走到了教学楼后的操场上！

    当然了，站立的位置就是欧阳夏莎童鞋一边儿，而八班剩下的孩子一边儿，如果不是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是一个重生而来的成熟女性，而是一个真正的十二岁的小娃娃的话，肯定会被这样的仗势吓哭！可是现在没有这个如果，所以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还好好的微笑着站在这里！

    “你们谁先来，或者一起来，我都没有问题的！”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虽然她前世的身手的确不耐，对面的几个小毛孩就算再厉害，也因为年纪的原因，武力值大打折扣，可是现在自己毕竟才十二岁，还没有开始学那些儿，所以下午的时候，欧阳夏莎童鞋专门找季末请了两节自习课的假，在隔壁的一个单位的体育场上训练了一下，没想到小时候的自己身体就是如此的好！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才十二岁，可是前世那种熟练度，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消失，反而更为轻巧了，不明白原因，欧阳夏莎也不想多去纠结，反正这是好事，不是吗？所以她才秉承着挑衅到底的原则，最好是他们四十多个一起上，震撼力越大，才更容易收服他们，毕竟他们这个年纪可是绝对的英雄崇拜主义！

    “死丫头，本来我还不想下黑手的，可你这么嚣张，不压一压你的气焰，我怎么都过不去自己的这一关，苍，磊子，我先来！”易辰逸有些儿不爽的说道。本来还打算跟这个臭丫头放放水的，可是这丫头太嚣张了，要是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以后出去碰到别人，别人可不会像自己怎么绅士的像让着她！要她长长记性也好！

    “自己小心！适可而止！”乔烨磊和穆擎苍轻声的说道。他们有些儿担心，那个小丫头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能不能经得起逸一拳啊！

    平时高人一等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奇怪，跟平时的他们有多么大的区别！有谁会对于第一天认识的人，关心的那么多？有谁会对自己第一天认识的人，希望她看着自己，担心她受伤？

    直到多年后的一天，几人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恋爱史的时候，这三只才甜蜜并且得意的抱怨着，原来自己那么早就被莎莎骗了一颗心！搞的其他几只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而我们的欧阳童鞋只能无语望青天的扶额长叹！

    扯远了，话说回来，在全班的队伍中，其中的为首的三只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欧阳夏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一句话，只是摆出一个姿势，挑衅的勾了勾手…

第19章 秒杀全部友谊的开始(1)

    欧阳夏莎这样勾手指的动作，强烈的刺激了对面的几只的神经，什么手下留情，什么对方是女生怜香惜玉，什么君子风范，在还是十二岁薄弱的控制力的作用下，那些儿都见鬼去了，他们只知道，对方看不起他们，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不知道是因为欧阳夏莎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他们因此而生气，还是小看了他们让他们不高兴，于是易辰逸二话不说，一拳就对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连穆擎苍和乔烨磊也一头热的攻了上去！

    而这些儿正好是欧阳夏莎想看到的，她就知道，那穆擎苍看起来冷冰冰的，那乔烨磊说起来是什么笑面虎，可是都抵不过他们才十二岁这个事实，假以时日他们一定可以变得成熟内敛，但是现在还嫩得很！一句话，就可以刺穿他们的伪装！

    看着从三个方向攻过来的拳头，欧阳夏莎异常冷静，抓住易辰逸的拳头，接着弯下腰躲过了穆擎苍和乔烨磊的拳头，一个过肩摔把易辰逸甩在了地上，腿弯曲一个横扫，乔烨磊和穆擎苍一起倒在了地上！欧阳夏莎毫发无伤的抱着自己的胳膊，走到了一边儿，靠着墙壁，站在那里笑着说道：“这样，算不算我赢了三次了？”

    虽然欧阳夏莎外表看起来是笑的嚣张的很，可是内心却也觉得这几个小子是可造之材，如果不是人太小，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到十二岁，却拥有二十五岁的熟练度，柔韧度和力量，那么今天想要这样轻松的秒杀他们，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欧阳夏莎再一次庆幸自己的幸运！

    而倒在地上的三只，还有站在一边儿的四十多个，心里就不平静的，呆呆的看着靠在墙边儿懒散的站着的欧阳夏莎，嘴巴张的老大！天啊！他们没有眼花吧！这简直就是秒杀啊！还是绝对的秒杀！

    尤其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这三只，更是愣在了那里久久没有吭声，他们自己是个什么水平，他们心里清楚的很，家里人为了怕他们被绑架，从小都是把他们丢在部队里，虽然不是那些儿部队士兵的对手，但是他们现在，对付一个普通的成年人，问题是不大的，更不要说是跟他们一样的同龄人了，可是他们三个一起上，却别这个小丫头扔到了地上！这说明了什么，这丫头是怪物吗？

    看着发呆的一群人，尤其是那三只那看怪物的眼神，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视如无睹，只能尴尬的说道：“怎么？不认账吗？”

    被欧阳夏莎的话打断了思路，恢复正常的几只，也尴尬的带着些儿许不服气的心思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虽然我们刚才是大意了些儿，不过愿赌服输！算你赢了三场！再来！这次我们不会这么大意了！”

    他们现在完全忘记了，他们开始订下的规矩是一对一，不过欧阳夏莎也懒得提醒，这样的结果她也乐于看见，免得一个一个打，又没有震撼力又累！

    “这样吧！不要说本小姐欺负你们，八班的能打的都上，一次性的解决，本小姐要让你们心服口服！”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好像她一个对一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不要太嚣张，不过既然你这样要求了，那么我们怎么能不给你面子，八班的能打的都上，咱们让这个丫头知道，她嚣张过头了！”乔烨磊笑着回答道。

第20章 秒杀全部友谊的开始(2)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感觉，这丫头开始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们一起上，而且他有信心，他们就算一起上，也会输的很惨，不过既然是她想看到的，那他就帮她顺水推舟一下也无妨！

    “上啊！兄弟们！”而八班的孩子们，也跟着响应了起来！

    不过接下来的场面，可以说是非常惨烈的，哪怕二十多个将近三十个男生，也是拿欧阳夏莎这个小丫头没有办法，毕竟哪怕你有三十人，真正的能围住欧阳夏莎一圈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几圈下来，地上就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十个受伤不同的男孩子，而欧阳夏莎除了衣服有些儿凌乱，其他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个年代的孩子，都是看着《古惑仔》长大的，所以英雄主义崇拜异常的严重，被打伤了哪怕身上有着轻重不同的伤痛，不但没有记恨是欧阳夏莎出手的结果，反而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由异常排斥到眼冒星星！搞的欧阳夏莎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自己是被一群饿狼盯住的肥羊一样！

    而这个时候，易辰逸的话倒是解除了这尴尬的气氛：“愿赌服输！以后你就是我们班的老大！但是老大归老大，要想我们跟着你好好学习，后天考试的那场还是要比！”

    “我明白！一码归一码！如果我不能证明我自己的实力，我有什么资本让你们信服！不过你们要坚信，你们老大我周三的摸底考试绝对可以考年级第一，而你们这两天就乖乖的把以前的课本都拿出来复习吧！我想你们也不愿意被人说是吊车尾吧！据我看来，你们嘴巴那么坏，那么调皮也不过是伪装自己的保护色罢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一起考入五中的！我可舍不得你们这群小跟班！”欧阳夏莎笑着说道。一边儿说，一边儿从书包里拿出了早上从家里拿的药酒，丢给了易辰逸他们！

    “你还真自信，猜到我们都会受伤？”穆擎苍淡淡的问道，虽然是问句，但是却用的肯定的语气。不过嘴上是这样说，手上却拿着药酒开始涂了起来。这丫头心眼真多，知道不打脸，免得他们回去不好交代，不过身上可是一点儿没有留情！

    “老大你说的对，谁不希望自己成绩好，谁不希望自己的父母以自己为傲，咱们这样也的确是不希望被大家忽视，虽然你说的我们热血沸腾，不过咱们可要看周三的考试成绩，可不要给我们这么大的希望，到时候又给我们多大的失望！”乔烨磊笑呵呵的马上改口喊道，不过他心里倒是觉得，这个丫头的到来，也许就是他们真正的希望！

    “吹牛小心闪到舌头！”易辰逸挑了挑眉一边儿擦着药酒，一边儿调侃着说道。

    “多谢你关心！周三考试成绩出来之前，你们都可以不喊我老大，等成绩出来之后，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的！好了，我先闪了！你们赶紧擦好药酒，就赶紧回去，这个药酒是我们家祖传的，很好用的，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年早上就会好！亲爱的同学们，明天见！”欧阳夏莎一边儿超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边儿挥舞着手臂笑着说道。当走到转弯的地方的时候，欧阳夏莎停住了脚步，微笑着继续说道：“还有今天认识你们，我很开心！”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可以看到欧阳夏莎的脸的话，一定会被深深的吸引，夕阳的光芒照射在欧阳夏莎的脸庞上，显得尤其的神圣…

第21章 三人的约定发现空间

    看着欧阳夏莎的背影，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八班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包括那总是高高在上的三只！看着自己的偶像回家了，孩子们也马上爬了起来追着自己的偶像跑去，不一会儿小小的操场上就只剩下那高高在上的三只了！

    “逸，苍！你们说她是什么样的女生？哪有女生这么强悍的？”乔烨磊收起了脸上一直存着的笑容，认真的盯着远处越来越远的身影，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生，可是我却知道，她已经深深的吸引着我的眼睛了，我会不自觉的想看她，不自觉的想关心她！如果她不在乎我，我会不自觉的生气！我看你们的表现，似乎跟我一样吧！苍，你的冰冷在她面前，早就已经裂开了，刚才那么冲动，根本不像正常的你，还有磊子，你一直跟苍一样冷静，可是刚才你也破功了！”易辰逸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实话实说的说道。

    “逸，你说的对！我们刚才都冲动了！没想到才第一天认识，她对我们的影响就如此之大！”穆擎苍肯定的回答道。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这丫头现在还小，等她可以确定喜欢谁之前，咱们可要统一战线，防止外来人员的侵入！”乔烨磊一边儿说，一边儿肯定的点着头。不要以为他们十二岁，就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在那样的家庭里，早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欧阳夏莎童鞋是重生的，比他们还早熟！

    “磊子说的没错！”易辰逸赞同的回答道。好的就自己先占着，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看来咱们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穆擎苍笑着说道。

    “苍，你该多笑笑！好了，咱们回去吧！”易辰逸看着穆擎苍的笑脸，有些儿吃惊，不过瞬间就平静的说道。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穆擎苍无奈的说道。

    “呵呵！看到时候丫头嫌弃你冰块脸怎么办！”易辰逸笑哈哈的说道，说完就朝着校门口跑去！而听了易辰逸话的穆擎苍，一边儿和乔烨磊追了上去，一边儿疑惑的想着，难道自己真的应该多笑笑吗？不过一想到欧阳夏莎那么彪悍那么与众不同，就立刻释然了，心想也许欧阳夏莎与众不同呢？再说了，自己又不是卖笑的，只要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笑就好了，免得招蜂引蝶的！对，就是这样的！

    而另一边儿，欧阳夏莎童鞋并不知道，那早熟的三只已经把她定义为所有物了，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在父母的询问下，肯定的回答今天一天过的不错，这才让提心吊胆了一天的父母，松了一口气！

    照例吃过晚饭洗完澡，跟父母说自己准备进屋看书，要把以前拉下的功课补起来，自己以前的基础好，补起来考上一个好学校不成问题，才慢条斯理的走进卧室。不是欧阳夏莎要显摆，而是如果突然自己考的太好，父母一定会奇怪的，她必须提前给自己的父母打个预防针，慢慢的让他们习惯，到时候自己不论再好的成绩，他们都不会奇怪！

    走进卧室，翻了一遍自己的书本，再看了一本外文小说，欧阳夏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样，才看了一遍儿，就可以清清楚楚的记得，哪怕倒背都可以，不过因为刚刚大病初愈，再加上今天的体力消耗，不一会儿欧阳夏莎就困意来了，不在纠结这些儿问题，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睡着睡着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似梦似真的地方，一个小竹楼一座小山，小山的四周一层薄雾遮遮掩掩的飘浮着，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来，在经过小竹楼门前朝着看不见的地方流去，而在小溪经过小竹楼门前的地方，还有一口小井，小井的两边儿有两块儿土地，一块儿什么也没有种，还有一块儿种着一些儿植物，如果欧阳夏莎没有认错的话，这些儿植物应该就是人参，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却异常美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欧阳夏莎静静的看着四周的环境，感觉自己的心情异常的宁静，随心的盘腿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体更加的轻盈了！

    欧阳夏莎这样坐着，她自己倒是不急，但是一边儿躲在井后边儿的小兽，就郁闷了！不是人类一进来，就应该到处看看的嘛？为什么这丫头，一进去就没有一点儿好奇心啊？为什么一进来就先打坐了啊？不行，不行，还是先认主了，它才安心！不然，错过了这次，谁知道她下次进来是什么时候？

    于是小兽就从井后边儿走了出来，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走去！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企图用自己的萌态吸引欧阳夏莎，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萌态吗？到时候自己随便撒撒娇，这丫头就会投降，主动契约了自己，说不定还有什么好处，哈哈，它真是太聪明了！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丫头压根就不睁眼睛，那它怎么萌给她看啊！着急的小兽，左看看又晃晃，企图吸引某女的注意，可是某女就是没有睁眼的自觉性，最后无奈的小兽，只好放下自己的那点儿想占便宜的心思，化被动为主动，甜腻腻的开口说道：“主人，你好！”

    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欧阳夏莎猛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面前一个毛茸茸的小狗，顿时母性泛滥，一把抱起小白狗，亲了又亲，直到小白狗又一次无奈的开口喊道：“主人！”欧阳夏莎才反应过来，吃惊的说道：“你会说话？你刚才喊我主人？”

    “是啊！主人，这里就是你手腕上的腕碧的世界，因为你上辈子死之前，与腕碧结成了血契，所以腕碧才带着你时光倒流，回到了十三年之前，也就是你十二岁的时候！而我是腕碧的器灵，也是腕碧的守护者一一白麒麟兽！”小白狗解释着说道。

    “你是说，我之所以会重生，是因为腕碧！”欧阳夏莎吃惊的问道。

第22章 契约白麒麟升级开光

    “对！没错，主人！”白麒麟肯定的点着头说道。

    “也就是说腕碧其实是一个随身空间，而现在这个空间属于我了！”欧阳夏莎瞪大了眼睛，吃惊又激动的说道。哈哈！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自己刚说要建立势力，自己什么都没有，老天就送自己一个香饽饽！

    “主人，你说的不完全正确，腕碧是一个随身空间，但是现在并不是完全属于你，你可以随便进出，但是还不能动用里边儿的东西！”白麒麟解释着说道。主人想要腕碧，就得契约了它，哈哈！看主人的样子，好像对腕碧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么也应该愿意跟自己契约才对吧！它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太好了！

    “啊！不是说血契吗？不能动里边儿的东西，那我要这个空间做什么！”欧阳夏莎无语失望的说道。想上辈子这个腕碧恨不得把她全身的血吸光了，结果这个什么破血契，就这个效果啊？不能用，只能看，她要了干什么，给自己找罪受啊？

    “主人，你听我说完嘛！你上辈子与腕碧结成了血契，那么只要你的灵魂不灭，那么腕碧就永远是你的东西，不会接受第二个主人，但是那只是与你的灵魂结成的契约，要想动用里边儿的东西，就必须用你这辈子的肉身与我，也就是腕碧的器灵再次契约！”白麒麟认真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

    “这样啊！那太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夏莎激动的问道。

    “我没有名字，我只知道我的种类属于麒麟兽，因为是白色的变异类，他们都说我是白麒麟是异类，前任主人也只是喊我白麒麟！没有给我起过名字！”白麒麟有些儿失落的解释着说道。主人不赐名，是对自己契约兽的不认同，也就说明主人对于自己兽兽的排斥！不被认可的兽兽，心情失落是很正常不过了的！

    欧阳夏莎看到白麒麟失落的样子，心中无比的难受，轻轻的抱起白麒麟，柔柔的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叫做浩宇！胸怀犹如宇宙，浩瀚无穷！”

    “主人，我真的有名字了吗？谢谢主人赐名！”白麒麟，不对，是小浩宇激动的哽咽着说道。没有人知道，不被主人认同的兽兽心里有多难过，尤其是在以前修真全盛时期，那时候契约兽也到处都是，不被赐名的契约兽，是会被其他兽兽所歧视的！

    本来欧阳夏莎还奇怪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有必要这么高兴吗？后来听到小浩宇的解释，欧阳夏莎心疼了，也有些儿埋怨小浩宇的前任主人，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有必要搞的那么小气吗？再加上小浩宇说，从前任主人被人偷袭最后灭魂到现在，它已经孤独了空间外的时间几千年了，哪怕以前没有名字，但是好歹也有主人陪着，可是孤独却真的是折磨兽，何况是在它根本出不去，与外面时间一天比一年的空间！寂寞真的让兽崩溃！通过小浩宇的诉说，欧阳夏莎也明白了，为什么小浩宇一直那么积极主动的原因！于是宠溺着笑着说道：“小浩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最最忠实，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

    “谢谢主人！”小浩宇感动的说道。它没想到，它可以这么幸福！

    “小浩宇，以后不要跟我说谢谢，不过，我要如何契约你？”欧阳夏莎心疼的紧紧抱着小浩宇问道。在她的心里，小浩宇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要承受空间内万万年的空虚，真的是辛苦它了，她以后一定要多关心它！

    “主人，你只要集中精力，逼出自己的一滴精血，滴落入我的眉心就可以！那么从今往后，主人与我就是一条命！”白麒麟肯定的说道。

    “小浩宇，你说跟我一条命，那为什么你的前任主人魂灭，你没事？”欧阳夏莎有些儿奇怪的问道。

    “因为前任主人不认同浩宇，我们只是签订了平等契约，前任主人死去，浩宇却不会有事！主人，你是不是也不愿意与浩宇签订灵魂契约！”浩宇有些儿失落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是觉得你真傻，要知道我的寿命肯定没有你长，我遇到的危险也肯定会比你多，你这样何苦呢？”欧阳夏莎心疼的说道。

    “主人，只要我们签订了契约，你的脑海里，就会出现一本《腕碧诀》，那么你就可以开始修真了，那么随着主人修真等级的提高，主人的寿命会越来越长，直到大乘成仙！主人的寿命就会与天地同寿！至于主人所说的危险，浩宇愿意与主人一起面对，主人既然认同了浩宇给了浩宇名字，浩宇就应该帮助主人！”浩宇肯定的回答道。

    “我明白了！为了小浩宇，也为了我自己，我会加油修炼的，让自己变强大，强大到谁也不能打我们的主意！”欧阳夏莎坚定的回答道。接着就按照小浩宇说的，集中精力逼出自己的一滴精血，落入了小浩宇的眉心，接着一人一兽的脚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的契约阵，一本《腕碧诀》就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脑海中，而小浩宇也变成了原始大小，随着契约了小浩宇的力量，欧阳夏莎直到到达了开光初期，而小浩宇因为等级太高，契约的力量对于它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所以没有升级！

    看着面前变成原始模样的小浩宇，欧阳夏莎内心无比激动，心想着要是什么时候有机会了，骑着小浩宇的原始模样出去，多拉风啊！

    “主人，你怎么了！难道被浩宇吓着了？”浩宇有些儿呆呆的问道。

    “才不是，真漂亮！要是有机会在人前秀一秀，多拉风啊！”欧阳夏莎笑呵呵的本能回答道。回答完，才发现自己说了实话，顿时有些儿尴尬的对着小浩宇笑了起来！而小浩宇因为欧阳夏莎的话，心情是无比的好，没有什么比主人的真心夸奖让兽高兴了！

    欧阳夏莎因为没有一点儿基础，又因为契约阵的关系直接晋级了，所以根基非常的不稳定，所以在小浩宇的规劝下，欧阳夏莎就压制住内心的好奇与激动，盘腿坐下，吸收着空间里浓厚的灵气，稳定着自己的根基！

第23章 腕碧的秘密洗精伐髓

    片刻钟之后，结束打坐，稳定了自己的气息，确定根基已经稳定，欧阳夏莎就抱起了小浩宇，朝着小竹楼走去，有些儿问题，她必须先问问，不然她是不会安心的！而小浩宇也好像知道，欧阳夏莎有很多疑问一样，乖乖的任由着她抱着！

    “主人，你有什么就问吧！问完了，就去外面喝点儿那个灵泉，其实刚才就该喝的，不过我因为太过激动，忘记告诉你了，那个泉水可以洗精伐髓，从修炼初期开始，越晚喝越痛苦，所以一会儿可能会很痛苦，对不起了主人！”浩宇有些儿愧疚的说道。

    “没事，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上辈子那样的痛彻心扉我都经历过，身体上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欧阳夏莎安慰着说道。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对着小浩宇问道：“小浩宇，你应该知道我上辈子的情况吧！”

    小浩宇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时，我们虽然没有签订契约，但是你在外面的一切，我都看的到！”

    “那么，我想知道，沐清池是怎么知道我手里的腕碧的，又是怎么肯定腕碧就是她要找的东西，他们的家族可以无视政府，公然在街上杀人，那么肯定很是强大，我现在等级这么低，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他们又发现了腕碧，我死不足惜，可是会连累家人，连累小浩宇你，我不想上辈子的灭族之灾再次发生！”欧阳夏莎痛苦的说道，一边儿说，上辈子亲人逝去的一幕一幕不自觉的出现在了眼前！

    “主人！人类之母女娲，捏土造人，炼石补天，并帮助人族收伏许多妖魔，自古为神州人民景仰。相传女娲曾为了救自己病故之爱女，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于一颗昔日补天所余的五彩玉石上，自此该灵石就具有特别之力，而腕碧相传就是女娲石的碎片打磨而成！所以它本身所散发的灵气，只要是修真者都可以感觉的到，不管是修仙修魔或者修魂都一样！沐清池之所以可以知道你的腕碧，就是因为她就是修真者，而她之所以拖了那么多年，才可以确定你手上的腕碧，也是因为现在的世界环境污染太过严重，灵气稀薄，所以他们的等级都不高的缘故，只要主人多多进入空间，七年之后再次遇到沐清池或者她的家族，灭掉他们全族那都是小菜一碟！可是那灭掉的也只是在凡界的沐家！真正要抢夺主人的腕碧的却不是凡界的沐家，他们也只是听命而为！至于主人所担心的，腕碧会被发现的问题，主人大可以放心了，自从主人跟腕碧有了血契，腕碧就会自动的隐藏住自己的灵气了，而主人与我达成了灵魂契约之后，腕碧也会自动消失，存放在主人的眉心深处，只要主人不遇到沐家的老头子，就不会有事！”浩宇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凡界的沐家？沐家的老头子，什么意思？小浩宇，我们家还是有危险是吗？”欧阳夏莎有些儿紧张的问道。

    “除了凡界，在相同的界面还有修真界，在这个之上，就是仙界！我所说的沐家的老头子，就是修真界的沐家家主，让凡界的沐家抢夺主人的腕碧的就是他，他想用腕碧来修成地仙！主人也不用担心，他虽然年纪足够大，等级还不错，但是始终到达不了渡劫！如果主人好好修炼，七年之后就算遇到他，单打独斗也不会输给他，而且他不可能离开修真界太久，毕竟他有一个大家族要管，如果离开太久一定会乱，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势力的问题，也就是主人双拳难敌四手，主人再厉害，七年也最多达到地仙水平，但是一个人对一群合体分神期的，还是力不从心的！”浩宇认真的分析着说道。

    “我明白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有这个机会，我不报前世的灭族之仇，怎么都说不过去，何况我早已经打算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了，上辈子的教训早就告诉我，如果想家人好好的生活，就要有足够强大的羽翼，可以护住他们！既然浩宇已经给了我一颗定心丸，我也一定会好好加油的！”欧阳夏莎坚定的握住了拳头说道。

    “我相信主人！而且浩宇也会帮着主人的，主人可以不要小看浩宇，浩宇很厉害的！”小浩宇臭屁的说道。

    “我知道，我们家小浩宇是最最厉害了的！走吧，咱们先去洗精伐髓，其他的一会儿再说！”欧阳夏莎抱起早已经缩小的小浩宇朝着门外走去。被夸奖的小浩宇也得瑟的高高的翘起了自己的小尾巴，看的欧阳夏莎是忍不住嘴角微翘！走到井口，欧阳夏莎对着怀里的小浩宇问道：“是喝这个水吗？喝多少？”

    “对！就是这个水，主人能喝多少喝多少，越多越好！不过一会儿会非常疼的，主人要加油啊！”从欧阳夏莎怀里跳下的浩宇有些儿心疼，有些儿愧疚的说道。都是自己一时兴奋过了头，要是开始让主人喝，疼痛就会轻那么一点点儿！

    “没事！小浩宇要相信主人！”欧阳夏莎安慰的说道，然后拿去水井旁的一个葫芦瓢，就开始牛饮起来，既然喝的越多越好，那她就使劲的喝！直到欧阳夏莎的肚子喝的好比身怀六甲，再也喝不下去为止！刚刚喝撑的欧阳夏莎刚准备给小浩宇开几句玩笑的，话还没说出来，就感觉浑身上下好比抽筋拆骨一样的疼，最终脸色发白，虚汗直冒的，本来还紧紧的咬着牙坚持着，可是越到后面越受不了，最后不得不在地上滚了起来！欧阳夏莎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啊，可是这样的痛，却越痛神经越清醒！而一旁儿的小浩宇，满脸的心疼却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不停的为欧阳夏莎加油打气！

    两个小时之后，疼痛终于消失了下去，欧阳夏莎一脸的苍白，小浩宇赶紧咬住那个葫芦瓢，挖起一瓢溪水，对着欧阳夏莎的嘴巴倒了进去，说来也神奇，本来已经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欧阳夏莎，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第24章 腕碧的由来欧阳的瞎扯

    “小浩宇，这水？”坐起来的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

    “主人，这个泉水是洗精伐髓的，而这个溪水是可以救命的，虽然不能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但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喝点儿这个溪水，就可以好很多，甚至于完全康复！至于远处的那条河流，则是有利于生长的，主人只要拿这个河水浇灌植物树木，或者养鱼养虾，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小浩宇得瑟的说道。

    “河流？”欧阳夏莎好奇的抬起头看了看，发现空间的确变大了，多了不少地不说，还真的多了一条河流，于是不解的问道：“这个河流？”

    “主人，你以为女娲石的碎片做出的腕碧，真的只有那么小一点儿吗？这个腕碧是随着主人的等级而升级的，刚才主人因为与我契约，从旋照到了开光，所以空间也跟着升了一级了，而刚才的洗精伐髓，虽然帮助主人把没有吸收的力量吸收了，但是因为太少了，所以也只是从开光初期，到了开光中期！当然了越到后面越难！”小浩宇解释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土地什么都可以种吗？”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如果什么都可以，那她的启动资金就知道怎么来了。

    “主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可能你要失望了，这里是什么都可以种，但是却会发生变异，比如主人如果种了普通的凡界水果，它就会长成普通的灵果，灵果比普通的水果要大的多，所以主人拿出去卖，不是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吗？而前任主人在小竹楼里留下的种子则是仙界的种子，浩宇建议主人先种那些儿种子，多余的位子再种其他的，不过这些儿人参，主人倒是可以拿出去变卖，不过最好也不要卖多了，毕竟主人以后要炼药，这些儿人参之类的可是需求量很大，可遇不可求的！”小浩宇认真的交代着说道。

    “我明白了，对了小浩宇以后不要总喊我主人，你是我同伴，以后喊我莎莎姐姐吧！”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好的，莎莎姐姐！”小浩宇甜蜜的回答道。注意真好！

    “对了，小浩宇你可以出空间吗？”欧阳夏莎突然问道。

    “可以！”小浩宇期待的回答道，难道是莎莎姐姐要带自己出去？

    “明天我找个借口，把你带出去，以后你平时就跟我一起生活，要进空间的时候，咱们一起进空间！”欧阳夏莎笑着说道，小浩宇孤独了那么久，自己不能让它在孤独了，自己出去一天，它在里面可以过了一年！

    “真的吗？莎莎姐姐，你真好！”小浩宇感动的哽咽着说道，其实它一直想问，但是莎莎姐姐对自己太好了，它不敢要求太多，就忍住没有开口，没想到莎莎姐姐居然自己说了出来，它怎么不感动，要知道，它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出去见见阳光了，哪怕空间里的灵气充裕，哪怕外面的环境很差！

    “傻瓜！走，我们去拿种子种！顺便拿套你前主人的衣服，然后姐姐再洗个澡，这浑身臭烘烘的，真是恶心！”欧阳夏莎笑着宠溺的说道。然后一兽一人就朝着小竹楼走去…等种完种子，洗了个澡，又打坐修炼了好久，估摸着外面的时间天快要亮了，欧阳夏莎就按照小浩宇交的方法，并保证今天会带小浩宇出来，这才离开了空间！

    看着窗外的太阳已经冒出了点儿尖，欧阳夏莎也不打算再睡觉了，虽然一夜没睡，可是却是出奇的精神，换了件衣服，就跑到洗手间里刷牙洗脸了！洗完脸，抬起头突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欧阳夏莎有些儿呆呆的了，虽然自己还是自己，可是五官明显更为清晰，镜子里吹弹可破，肤如凝脂，凝脂点漆的样子，绝对不是以前的自己可以比的，虽然自己以前也很漂亮，皮肤也很好，可是跟现在比，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是女孩子就喜欢漂亮，所以对于自己现在的样子，欧阳夏莎还是很满意的，而且对于父母一会儿要问的，她也想好了怎么回答，反正父母只要自己好，一般也不会多问！

    果然吃饭的时候，欧阳妈妈和欧阳爸爸一直盯着自家的女儿，连吃饭也显得心不在焉，架不住父母的眼神，欧阳夏莎只好装作奇怪的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了？怎么老这样看着我，我脸上长花了吗？”

    “丫头，你觉不觉得一晚上不见，你皮肤变的好好啊！也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欧阳妈妈忍不住奇怪的问道。

    “真的吗？我还没有仔细看呢，不过妈妈你这样说，那说明我昨晚上做梦梦到的那个配方真的有用！”欧阳夏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什么配方啊？效果这么好！还是做梦梦到的！”欧阳妈妈不相信的说道。

    “真的，我昨天晚上睡觉梦到一个老头给了我一副茶的配方，说是什么排毒的，说完我就突然醒了，反正我想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加上嘴巴又干，所以就起床半夜冲调了一杯喝了下去，然后就突然感到浑身疼的厉害，不一会儿就浑身都是恶臭的黑乎乎的东西！当时瞌睡也没有注意，原来真的这么有效果啊！”欧阳夏莎装作很是吃惊的拿起身边儿的一面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激动的说道。

    “啊！老头？做梦？”欧阳爸爸和欧阳妈妈明显不太相信，可是这一夜皮肤变的这么好浑身还多了些儿灵气，看起来也不是假的啊，不是那些儿玄乎的东西，还真不能解释，不过女儿没事就好！不过是女人就爱美，所以欧阳妈妈犹豫再三，还是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那莎莎，晚上放学回家，给爸爸妈妈也冲一杯怎么样？”

    “好啊！没问题！”欧阳夏莎点着头肯定的回答道，她之所以现在说的玄乎，就是为以后自己再拿出一些儿乱七八糟的东西铺路，虽然现在她家老爸老妈崇尚科学不相信，但是只要晚上证实之后，那么以后自己拿的那些儿玄乎的东西，他们也就不会觉得奇怪了，毕竟自己重生就是想好好保护家人，所以有好东西也希望与家人分享！

    吃过饭，欧阳夏莎就高高兴兴的出了门，刚出门欧阳夏莎就把小浩宇拿了出来，小浩宇也自觉的很，变成了巴掌大小，躲在欧阳夏莎的衣兜里！一兽一人开开心心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小学走去！

第25章 那三只的心思帮父母改造(1)

    一走进八班的教室，本来嘲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看着好像仙童一下的欧阳夏莎众人都有些儿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声‘老大’！让本来安静的教室，又突然变的嘲杂了起来！

    “老大，你又变漂亮了！”

    “老大，你不仅人漂亮，功夫也那么厉害，教教我们好不好！”

    “老大，你就跟那小仙女一样！”

    ……

    欧阳夏莎有些儿不知所措的看着异常激动的孩子们，顿时有些儿后悔自己就这样顶着这张脸直接进来了，应该先涂一些儿灰，让他们有个适应过程的！虽然自己有些儿轻微的洁癖症，但是怎么也比他们这样热情要好的多吧！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的不知所措了，从小到大两辈子，这可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住！

    “好了，都给我安静！”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尴尬，易辰逸开口大声的说道。得到解放的欧阳夏莎对着易辰逸给了感激的一个微笑！易辰逸表面看起来，好像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可是如果仔细的看，就会发现易辰逸同学耳朵红的跟喝了血一样！欧阳夏莎也没有在乎易辰逸的态度，在她眼里，这些儿都是一群小屁孩！

    一天就这样有惊无险，平平淡淡的渡过了！只是对于大家一口一个‘老大’，欧阳夏莎还是挺兴奋的，也更加坚定了要护他们，帮他们到底的信念！虽然这一天，也有些儿不太理解的事情，比如不知道为什么那三只总是故意找她的碴，不过欧阳夏莎觉得那些儿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收起书包，刚走到教室门口！那三只就急匆匆的对着她喊道：“欧阳夏莎，等一下，一起走！”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跟自己一起走，不过欧阳夏莎还是停住了脚步，认真的等着他们！看着欧阳夏莎愿意等他们，那三只心里那是美滋滋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欧阳夏莎，以后咱们一起上学放学！你不许不等我们！”易辰逸霸道的说道。

    欧阳夏莎想了想，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要跟自己一起走，不过还是肯定的回答道：“好吧！”自己的父母是公务员，他们的父母也属于公务员，只是官职高低的问题，所以他们不但顺路而且离的还不远，一起走也没有什么，相反的以后父母也不用总是担心自己上学放学了，像今天早上自己要单独走可是说了半天好话的，既然他们要一起走，那么自家的父母就可以少辛苦一些儿，也没有什么坏处！

    “那说好了，以后每天早上7点10分，你在你们小区的院子门口等着咱们！不许乱跑，不许不等我们！”乔烨磊笑呵呵的说道。

    “哦！”欧阳夏莎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我们以后喊你莎莎，不许反对！你喊我辰逸或者逸或者逸哥哥，都可以！喊乔烨磊磊子或者烨磊或者烨哥哥，穆擎苍苍或者擎苍或者苍哥哥！我们查过生日了，你比我们小半岁！准确的说，你要到明年年头才真正的十二岁！咱们今年下半年就十二岁了！你喊哥哥，也没有什么不对！”易辰逸肯定的说道。

第26章 那三只的心思帮父母改造(2)

    欧阳夏莎顿时头上冒出几根黑线，她喊他们哥哥，本来没有什么的，可是她现在身体里可是二十五的灵魂，喊几个小屁孩哥哥，真心的受不了！于是弱弱的说道：“好吧！你们喊我莎莎！我喊你们逸，磊子，苍！”

    “莎莎，以后不要对着别人笑！”穆擎苍非常认真的说道，她不知道她笑起来多好看，今天她因为尴尬不停的微笑，看着那些儿小屁孩眼睛发光的样子，他就不爽！所以有必要先提醒一下，就算想笑，那也只能对着他笑，当然这句是穆擎苍心里想的！

    对于穆擎苍突然冒出一句，搞的欧阳夏莎愣愣的。不过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也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她又不是卖笑的，当然不会随便对人家笑啊！

    除了开始这几个小屁孩有些儿自大带着命令的话之外，一路上还算和谐，只是欧阳夏莎童鞋有些儿奇怪为什么他们三只总是问自己的喜好啊！比如‘莎莎喜好吃什么啊？’‘莎莎最喜欢去哪里玩啊？’‘莎莎喜欢什么颜色啊！’诸如此类的！不过欧阳夏莎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不是咱们欧阳童鞋迟钝，不懂得感情问题，实在是因为欧阳夏莎怎么也没想到，这三只会这么早熟！毕竟八零后的孩子成熟的不算早！

    终于到了欧阳夏莎家所在的小院子，那三只千叮万嘱，生怕欧阳夏莎明天忘记了，直到欧阳夏莎再三保证不会忘记，那三只才依依不舍的放欧阳夏莎回去！不过那三只却一直没有离开，直到欧阳夏莎走进自家的单元楼，才朝着自家所在的小院走去！

    回到家吃过晚饭，欧阳妈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那所谓的排毒茶，欧阳夏莎也乐得去厨房冲调，其实也就是用空间的井水稀释了一下，对了一些儿橘子皮之类的东西，欧阳夏莎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太过痛苦，慢慢的帮他们调理就好！

    不是欧阳夏莎不舍得，只是开始欧阳夏莎就让小浩宇帮忙看了的，欧阳爸妈没有灵根，根本不能修炼，井水对于他们只是调理身体罢了，一次性跟一点点喝没有区别，那么与其一次性痛苦，那还不如让他们分开痛！欧阳夏莎因为父母没有灵根不能修炼，想到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还伤心了好半天，直到小浩宇告诉她，以后自己学会了炼丹术，可以想办法延长父母的寿命，然后再研究炼丹，也许就可以研究出长出灵根的丹药，这自己才释怀，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想好好学习炼丹术的想法！

    端着两杯茶，欧阳夏莎对着父母说道：“爸妈！因为你们已经过了生长发育的年纪，所以这个茶是被我稀释过了，所以效果不会有我这么明显，当然疼痛也不会有我那么强烈，但是只要你们每天晚上坚持喝一杯，一个月之后，我保证你们跟我效果是一样的！虽然是被稀释过了的，但是还是会很疼的，你们可要咬牙坚持住啊！”

    “放心吧！丫头，你个小毛孩都可以坚持，我跟你妈妈两个成年人，还是被稀释过的，难道还不行啊！”欧阳爸爸笑着回答道，然后与欧阳妈妈对看一眼，就端起杯子，将杯子里的茶喝了下去！

第27章 半真半假的话浩宇破瓶颈

    接着撕裂的疼痛，让欧阳爸妈死死的咬紧了牙关，直到半个小时之后，两人才明白女儿所说的疼痛是什么意思，才明白为什么女儿要再三叮嘱他们，想到女儿喝下的是没有稀释过的，再想想刚才稀释过的都是如此疼痛，那女儿是怎么坚持住的啊！心疼的看着女儿，直到闻到一阵阵恶臭，才发现这些儿恶臭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低头一看，两人瞬间脸红的拿着衣服跑到了洗手间，直到二十分钟之后，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接着才发现，刚才的疼痛早已经把自己的力气榨干，洗澡的力气已经是属于超常发挥了！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根本就再也不想移动分毫！

    看到父母的样子，欧阳夏莎笑着端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溪水，对着父母说道：“来！爸爸妈妈，把这杯水喝了，我保证你们连杀牛的力气都有！”

    半信半疑的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了进去，让他们有些儿发懵的是，果真如女儿所说的那样，浑身上下充满的力量！于是都一起疑惑的看着女儿！好像是询问着原因！

    欧阳夏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以后种出的灵果，还有准备周末去贩卖的人参，都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与其每天一惊一乍的，还不如跟父母半真半假的说出实情吧！父母是永远不会害自己的，这一点儿她坚信！上辈子父母情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自己，如果父母都不能相信，她就真不知道可以相信谁了！于是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认真严肃的对着父母说道：“是这样的！爸爸妈妈，我说的也许有些儿玄幻，不过都是事实！希望你们可以相信，其实我说做梦是假的，是昨天半夜有个老头说他是什么修真界的人，要收我为徒，这些儿东西都是他给我见面礼，一些儿小法术！”说着就把父母面前已经变成空杯子的水杯再次装满，然后抱出衣服兜里的小浩宇，对着父母继续说道：“他说，他会三五天来一次教我一些儿法术功法，这个就是他送我的守护兽，用来保护我的！”

    好像是为了印证欧阳夏莎的话是真的一样，小浩宇也配合的跳在了地上，瞬间变成了他本体的十分之一大小，就是十分之一，也比一般的阿拉斯加要大不少！然后开口说道：“欧阳爸爸，欧阳妈妈，你们好！”

    欧阳爸爸，欧阳妈妈一直接受的都是科学教育，崇尚的也是科学说，突然在他们面前出现在他们看来，都是骗人的事情，还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现实，顿时有些儿木那的呆愣在了哪儿里，尤其是看到小浩宇之后，更是直接目瞪口呆了！

    欧阳爸爸好歹当了那么多年不大不小的官，见过不少的大场面，首先反应了过来，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莎莎！这些儿事情，我和你妈妈知道就好了！出去谁也不要说，包括你大姨小姨他们！人多口杂，免得给你带来麻烦！”

    “是啊！莎莎，我和你爸爸知道就可以，毕竟太过玄幻，不是眼见为实，我跟你爸爸怎么也不可能相信！”欧阳妈妈也跟着说道。

    “放心吧！爸爸妈妈，师傅就是怕我有危险，怕我太小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惹得人们围攻，所以才让小浩宇来保护我的，不过师傅多虑了，我又不是广播站，谁没事到处广播啊！今天不是我实在想帮你们改造体质，你们又是我最亲的人，我也不会就这样直接说出来！”欧阳夏莎笑呵呵，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目的就是想让父母放心！

    “你这孩子，你师傅是为你好，你还不识好歹了！”欧阳妈妈宠溺的说道，然后看着一旁的小浩宇，笑呵呵的说道：“你叫浩宇，那么我们家莎莎以后就拜托你了！”

    “欧阳妈妈，放心吧！我一定会誓死保护好莎莎姐姐的！”小浩宇肯定的回答道。

    “小浩宇，既然你喊我姐姐，那喊我妈妈也喊妈妈吧！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何况以后你也可以修炼成人的！”欧阳夏莎看到小浩宇眼中的落寂，笑着说道。

    “我可以吗？”小浩宇忐忑的看着欧阳爸爸和欧阳妈妈，弱弱的问道。

    “当然可以，我们可是很期待小浩宇变成人形的样子！”欧阳妈妈笑着回答道，她本来就喜欢这些儿小兽兽们，以前家里养的兽兽她也是喊儿子女儿的，再加上女儿说它可以变成人形，还有这个小兽兽眼中的羡慕，顿时欧阳妈妈就开始母爱泛滥了！再说了，它除了还是兽兽的外形之外，又会思考又会说话，跟一个人有什么区别了！

    “对啊！我们家只有莎莎一个孩子，有小浩宇，这个家也热闹很多！不过我也是很期待小浩宇变成人形的模样，应该很帅气很可爱吧！”欧阳爸爸也调侃着说道。在欧阳爸爸的眼里，这个兽兽会说话，那就是仙兽，那是不能当做一般的兽兽看待的，家里人本来就少，他多一个儿子他高兴还来不及，而且这还是仙兽化形的儿子，也算是他们高攀了！

    小浩宇缩小了自己的身体，一把扑进了欧阳爸妈的怀里，哽咽的喊道：“谢谢爸爸妈妈愿意接受我！”从小它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因为它是白色的异类，从出生就被自己的父母丢弃，父爱母爱是什么，它根本就不懂，刚才看到莎莎姐姐和她父母之间的互动，说实话它内心是异常羡慕的，没想到他们一家人愿意接受自己，把自己当做家庭的一份子，而不是一只宠物，一个小动物，这样的感觉真好！因为心境的升华，小浩宇突然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于是消失在了欧阳爸妈的怀里，只留下一句：“爸爸妈妈，莎莎姐姐，小浩宇卡了万年的瓶颈终于冲破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小浩宇就是人身了！”

    “莎莎，浩宇这是？”欧阳妈妈有些儿激动的问道，她听见了小浩宇的话，但是为了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她还是问起了女儿！欧阳爸爸虽然没有问，可是也是竖起了耳朵，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

    “妈妈，你没有听错，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到你真正的儿子了！”欧阳妈妈的心思欧阳夏莎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还是很有耐心的回答道。

    “那有没有危险啊？”欧阳爸爸有些儿担心的问道。

    看到自家的父母真心的接受了小浩宇，欧阳夏莎怎么忍心告诉他们会有一定的风险，于是只能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事的！”不过心想着晚上还是要进腕碧里，去帮帮小浩宇！

第28章 浩宇渡劫欧阳考试

    当天晚上，因为欧阳爸妈有些儿担心小浩宇，再加上本身经历了那些儿疼痛，所以早早的就洗了上床休息了！而欧阳夏莎也乐得赶紧去了腕碧空间里，虽然只是片刻儿钟的时间，但是腕碧空间内部，小浩宇的头顶上已经集合了大片的灵云！

    “小浩宇，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欧阳夏莎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小浩宇紧皱的眉头，有些儿担心的问道。

    “莎莎姐姐，我们变成人身，需要渡劫，但是不能在腕碧内部渡劫，必须去外面，我想这可能也是我万年来无法突破这个瓶颈的一个原因！我现在吸收的灵气已经足够了对抗雷劫了，一会儿我先走，莎莎姐姐跟着我，不过一定要离我远远的，等我渡过雷劫，拿溪水给我喂一口，然后把我收进腕碧里，现实的时间大约是三周到一个月，我就会再次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小浩宇对着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我明白，你安心的渡劫！不要担心我，小浩宇加油啊！爸爸妈妈还有我，都期待着你化形成功！”欧阳夏莎鼓励着说道。

    “我会加油的！先走一步了，莎莎姐姐！我们心灵上的联系，你哪怕跟不上我，也可以很快找到我的！”小浩宇坚定的说道，然后就消失在了腕碧空间里，而欧阳夏莎，也二话不说的，根据他们之间的联系，跟了上去！

    欧阳夏莎从窗口跃下，运用着刚刚熟悉的步法，追随着小浩宇的气息，一路追赶上去，一直追到了香市的一处偏僻的无人的郊区，才停了下来，然后看着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飘过来的带着雷电的七色云彩，欧阳夏莎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雷劫！看着一道三人宽的雷电，打在小浩宇的身上，欧阳夏莎顿时心里抽痛的厉害，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着《腕碧诀》，想查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小浩宇！可惜结果是让欧阳夏莎失望的，雷劫是对于修仙者的考验，所以只能硬抗，不能抵挡！不过好在，兽兽化形只需要抗住九道雷电就好！

    当最后一道雷电劈在小浩宇的身上，那片七彩的云朵，就移开了，欧阳夏莎快步赶了上去，拿出一杯溪水喂给了小浩宇，发现小浩宇并无什么大碍，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按照小浩宇交代的，把它收进了腕碧当中！接着按照原路返回！

    因为担心小浩宇，欧阳夏莎在腕碧里呆了一夜，再三确定小浩宇只是像睡着了一样，才离开了腕碧，剩下的只能按照小浩宇所说的，等待三周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出了腕碧也再无睡意，就拿着牙刷开始洗漱，之后想起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摸底测试，看时间还早，就随手翻看了一下课本，等欧阳爸妈起床做好早饭，欧阳夏莎才出了自己的房门！

    吃过早饭，跟欧阳爸妈再三确定小浩宇不会有事，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平安归来，欧阳爸妈这才放自己去上学！

    走到小区的大门口，看到早已经等待在那里的三只，欧阳夏莎顿时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他们会等他们的，还好他们来了，不然自己肯定先走了！因为对于自己昨天的承诺，自己早已经忘到八爪国去了！

    “莎莎，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是你已经忘记要等我们了吧！”乔烨磊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儿吃惊的表情，怀疑的问道。

    “怎么会呢？”欧阳夏莎有些儿心虚的说道。

    “不是最好！今天要摸底考试了，莎莎复习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如果你想当老大帮助咱们提高成绩的话，实在考不了第一，我们也可以帮你说服他们那群小屁孩！当然不用太感谢我们！”易辰逸故作潇洒的说道。

    “喂！你们三个不会都不相信我可以考第一吧！有你们这么泼冷水的吗？”欧阳夏莎无语的问道。看到他们三个心虚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无奈了，心想：好吧！从两百多名变成第一名，的确有些儿不太可能！也难怪他们不相信，不过心里这样理解他们，嘴巴上可不能输，于是对着三只无奈的说道：“对我有点儿信心，好不好！”

    “好吧！莎莎加油！”穆擎苍宠溺的说道。

    一路上相谈盛欢，在欧阳夏莎看来，这几个小屁孩除了嘴巴毒一点儿之外，还像还是挺可爱的！不过欧阳夏莎童鞋，那也要看在谁的面前好不好？

    因为这一次临时决定摸底考试变成全真模拟考试，所以按照小升初正规的考试一样，由原来的考试一整天，变成了周三，周四，周五三日连考，在周五晚上交了最后一门课的试卷之后，欧阳夏莎终于松了一口气！话说，这样松松散散的考三日，真的是累啊！考完试在回去的路上，那三只询问周末欧阳夏莎童鞋准备干什么，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玩，欧阳夏莎最后只能敷衍的说道，要去亲戚家，那三只才就此作罢！

    其实欧阳夏莎也不算说谎，周末双休周日要去舅舅家，周六因为爸妈要加班半天，所以周六就在自己家里渡过，周六一大清早，在找父母要了十块钱之后，欧阳夏莎就朝着香市最大的中药店走去，今日她的目的，第一是要处理一棵人参，第二就是购买一些儿树木和植物的种子，好种满腕碧里面那些儿还闲置的空地！

    走进香市最大的中药店一一同济堂，欧阳夏莎就开始东张西望起来！说起这个同济堂，那还是全国连锁的全华夏最大的中药店，如果不是它的口碑直到自己二十五岁的时候，还一直良好，而且它也一直保持着自己那古色古香的特点，自己也不一定会选择它，只是希望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小妹妹，你是要买什么药吗？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抓！或者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叔叔帮忙吗？”一个穿着民国时期长袍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对着欧阳夏莎问道。

    欧阳夏莎看着男子的眼中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小孩子而鄙视，也没有因为自己东张西望，好像没有买药的意思而变脸，而且他眼中的真诚说明他问的这些儿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于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选择，好心情的说道：“叔叔，我不是买药的，我是卖药的！”

第29章 欧阳卖药首遇夏侯桓

    “卖药？”中年男子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些儿懵了的感觉，他想过千万种可能，也许小姑娘是真的来买药，也许是走错了地方，也许是过娃娃家…就是没有想过小姑娘真的是来卖药的，不过也不过是片刻儿的功夫，中年男子就恢复了过来，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不分年龄，不分阶段’的原则，中年男子还是笑着对欧阳夏莎问道：“小丫头，你要卖什么药，能不能先给叔叔看看？”

    欧阳夏莎明白，自己因为年纪小的原因，如果直接说要见他们老板，任谁都会觉得有些儿不自量力，这个中年男子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他的眼睛里并没有算计，何况他要真的有什么心思，自己一个修炼者，解决他一个普通人，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于是装作要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东西样子，世界上是把手伸进空间，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递给中年男子，还谨慎的说道：“给！要小心啊！”

    中年男子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看小姑娘那么可爱活泼，为了不打击小姑娘的积极性，中年男子的确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的！不过中年男子虽然手上的确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有些儿不以为然，实在是因为面前的小姑娘年纪太小，要真的是很珍贵的药材，大人怎么放心她一个人跑来啊！

    可是当中年男子打开了布的一角的时候，就再也淡定不了了，真心实意的小心翼翼的还给了欧阳夏莎，然后有些儿激动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小丫头，你等下，我去叫我们老板出来，今天刚好他来店里巡店了！”

    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回话，中年男子就像一阵风一样，快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让欧阳夏莎不得不感概，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不过片刻儿钟的时间，那名中年男子就带着一个同样穿着民国长袍的，留着长长的白胡子的老者走了出来，看到欧阳夏莎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的对着老者说道：“夏侯先生，就是这个小姑娘！”

    听到中年男子对于老者的称呼，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懵了，夏侯先生？是不是付新宇最后告诉自己亲人的那个沐家的死对头，隐世家族一一夏侯家？这会不会太巧了点儿？虽然华夏姓夏侯的不算多，但是也绝对不少，碰到一个两个还是很正常的，可是又姓夏侯，又开这么大的药店，那就不得不说有点儿靠谱了！

    不过自己今日只是来卖药的，不管他是不是夏侯家的人，是不是与沐家有关系，自己都不想与他们有什么太多的联系，毕竟自己对于夏侯家一点儿也不了解，甚至于自己了解沐家比夏侯家还要多，她可不想与虎谋皮，不过如果万一实在甩不开的话，与他们联合对付沐家也未尝不可，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老者可不知道只是这么片刻儿的功夫，自己面前的小丫头就已经想了那么多，甚至于连他的身份也猜了个八八九九的了！只是弯下腰，很是和蔼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小丫头，是你要卖药？”

    “没错！”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感觉到老者的靠近，还有他身上那隐隐的灵气，欧阳夏莎可以肯定的说，这个老头是一名修真者，只是因为现世里灵气太过稀薄，所以他的修为很是低下罢了！那么又姓夏侯，又开这么大的药店，又是修真者，那么这个老头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肯定是夏侯家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罢了！

    “那小丫头跟我进来吧！我们里面详谈！”老者和蔼的说道。只是他肯定没有想到，他只是无意的想与对面的小丫头保持平视的弯腰动作，就把他的身份暴露无遗了！

    “好！”欧阳夏莎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走进内阁的二楼，老者坐下接过同样不客气坐在自己对面的小丫头递过来的布包，慢慢的打开，然后看到布包内的山参，顿时抬起头哀怨的看着欧阳夏莎，让欧阳夏莎浑身不自在的，好像自己把这个老头怎么了一样！不过好在只是片刻儿的功夫，老头就站起身来，从保险销里拿出一个玉质很好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把那棵山参宝贝一样的放了进去！这才开口哀怨的说道：“小丫头，这么好的野山参，大约五百年左右的年份，你就这样用块布包着？真是暴遣天物啊！还好是刚刚出土的，不然就被你给浪费了！”

    “老爷子，我也不想的，我也知道这个是好东西，如果不是家里没钱，我也不会拿出来卖掉，既然是因为没钱才卖掉，这么可能有钱给他一个好的保存环境！”欧阳夏莎不在乎的说道。要是她告诉这个老家伙，这一棵是她空间里最小的一棵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毕竟空间里的时间与现实不一样，而空间已经在现实的时间里飘荡的几千年了，里面很多山参都已经快要成精了，而这一棵还是不久之前，才落地的种子长成的！

    “算你有理！我姓夏侯，名桓！小丫头要是不嫌弃，就喊老朽一声夏侯爷爷吧！小丫头啊，你就不怕老朽抢了你的山参吗？”夏侯桓笑着问道。

    “夏侯爷爷，我不怕！第一，从你的眼睛里，我看不到任何的贪婪或者算计，第二，我也相信，虽然这一棵山参的确很好，但是你绝对不会目光短浅的为了一棵山参，而毁了同济堂几百年来的信誉，毕竟有信誉在，以后想收好的药材，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夏侯爷爷怎么知道，我以后只会卖这么一样药材呢？因小失大，得不偿失的事情，想必夏侯爷爷是不会去做的！”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现在的孩子都像你这么鬼灵精吗？”夏侯桓大笑着说道。看来今天自己的运气不错，不光是得到了一棵好药材，还碰到了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比自家那些儿孙子好玩多了！

    “我叫欧阳夏莎，现在的孩子的确很聪明，不过是不是都像我这么奇葩，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夏侯爷爷家里肯定早已经有跟我同样大小的孙子了，既然夏侯爷爷家的孙子，都没有让夏侯爷爷感觉到像我这么奇葩，那么我相信，我的确是物以稀为贵的存在！”欧阳夏莎很是自恋的回答道。

    通过她的了解，还有自己的观察，这个夏侯桓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不管是不是对付沐家，至少自己建立势力的时候，多多少少可以让夏侯家帮存着，那么为了给夏侯桓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么自己就要与众不同一点儿！

第30章 一见如故计划认干亲(1)

    “你这个小丫头，下次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你父母，到底是给你吃了什么养大的，我也好学习学习！”夏侯桓大笑着说道，然后很宝贝的看了一眼玉质盒子里的野山参，对着欧阳夏莎调侃着说道：“欧阳丫头，你看这个山参夏侯爷爷会给你多少钱呢？”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虽然是调侃的话语，可是却带着宠溺的语气。

    “夏侯爷爷，我年纪小对这个的价格可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夏侯爷爷不会占我一个小孩子的便宜的，对吧！”欧阳夏莎眨了眨眼，很是无辜的说道。

    “哈哈！好你个欧阳丫头！夏侯爷爷当然不会占咱们小欧阳的便宜，这个五百年的野山参，比长白山的五百年野山参还要好，市场价差不多三百万到伍佰万之间，如果拍卖的话，也许可以卖的更高！欧阳丫头，如果夏侯爷爷收购的话，给你算伍佰万，如何？如果你要是实在想拍卖，夏侯爷爷也不勉强！”夏侯桓很是真诚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夏侯爷爷，你对我童叟无欺，光看这一点儿我就不会那么没有良心，还想着去拍卖，至于卖给您，我也不要五百万，四百万就可以了！今天我是碰到的您，如果换一家药店，我敢肯定的说，不说他们一定会欺骗我，但是绝对卖不了这个价钱是真的！”欧阳夏莎很是诚恳的说道。她知道，夏侯桓一点儿没有敲诈她，反而是给了一个最高的价格，至于拍卖，也许可以获得更高的价格，但是除开手续费，为了那百把万，失去一个真心实意与自己交好的老人，是真心的不划算，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你这个丫头，那夏侯爷爷也不推辞矫情了，那就四百万，丫头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夏侯爷爷的电话，有什么好的药材要卖，也首先找夏侯爷爷！”夏侯桓一边儿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欧阳夏莎，一边儿笑着说道。

    “好！”欧阳夏莎接过夏侯桓的名片，肯定的回答道。

    夏侯桓小心翼翼的把玉质盒子盖好，然后锁进了保险箱里面，拿出抽屉里的支票本刚准备写，就被欧阳夏莎拦了下来！夏侯桓抬起头，疑惑的问道：“丫头？怎么？”

    “夏侯爷爷，不开支票可以吗？能不能直接给我现金，您知道的，我还没有成年，在银行是不能开账号的！”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

    “那你父母？”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我是背着父母来卖药的，他们都不知道，当然也不知道我挖到了药材！这些儿钱，我准备自己保存着用来做一些儿事情！”欧阳夏莎解释着说。

    “好的，没问题！”夏侯桓有些儿了然的说道，然后就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去了银行，要求他们送四百万的现金过来，交代完以后，就转过头看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欧阳丫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想自己创业吧！夏侯爷爷家里没有孙女，老头子我一看到丫头你又一见如故，如果不嫌弃的话，找一天咱们就认个干亲，以后丫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干爷爷说，干爷爷可以帮的尽量帮！”

    欧阳夏莎听了夏侯桓的话，顿时有些儿懵了的感觉，卖个药还可以找个靠山，这个也太玄幻了吧！看到老爷子认真的表情，欧阳夏莎知道，夏侯老爷子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喜欢自己，真的想跟自己认个干亲！也许开始，她是想到利用夏侯桓和夏侯桓的家族，但是现在她是一点儿这样的心思也没有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夏侯桓真心待她，她如果再昧着良心就太不对了！

第31章 一见如故计划认干亲(2)

    于是笑呵呵的说道：“夏侯爷爷都不嫌弃我一个小丫头没身份没地位的，我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我怎么会推脱，那不是太矫情了！不过，认干亲这个事情，夏侯爷爷赶明还是需要给我父母说一下，我晚上回去会先给我爸妈通个气的！”

    “那是需要的！就下个礼拜六吧，礼拜六老头子我去你家！哈哈，老头子我终于有个孙女的，让那些儿老家伙天天炫耀他们的孙女如何如何漂亮，聪明！下次让他们看看我夏侯家的孙女，那才是真的漂亮聪明，气死他们！哈哈！”夏侯桓高兴的大笑着说道。

    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桓那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开心的，心里也隐隐的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夏侯爷爷真心待她，她也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夏侯爷爷的！

    “丫头，一会儿准备去哪儿？回家吗？”夏侯桓笑眯眯的问道。对于这个丫头，他可是真心的喜欢！也许有些儿人就是这样，第一眼看着就特别合眼缘；三五句聊下来，就会觉得是自家人，他想他对于欧阳丫头大概就是一种这样的心里！

    “夏侯爷爷，我下午准备去市场上去买一些儿种子！”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

    “丫头不要喊夏侯爷爷，反正咱们是要认干亲的，就直接喊爷爷吧！”夏侯桓看着欧阳夏莎一脸渴望的说道。

    “那好吧！不过如果我家爷爷，来我家里跟您碰到一起了的话，那个时候我就喊您大爷爷，可以吗？”欧阳夏莎眨了眨眼，很萌的说道。

    “好好好！”夏侯桓很是高兴的回答道，在他看来反正跟丫头爷爷碰到的机会也不多，然后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笑着问道：“丫头，会下棋吗？”

    “会的！只是水平可能有限！”欧阳夏莎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这句话完全是谦虚的说法，要知道上辈子，欧阳夏莎那是典型的乖乖才女，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

    “那这样，丫头先陪老头子去吃个饭，然后把你要买的种子用张纸写好，我叫人去帮你买，丫头就在这里等着，陪老头子下下棋吧！等钱和种子都送来，老头子才送丫头你回家！可以吧！”夏侯桓很是饥渴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脸期盼的建议道。

    “好吧！我也不知道那些儿东西值多少钱，爷爷就从我那四百万里扣吧！”看到夏侯桓那样的表情，欧阳夏莎是真心的不知道如何拒绝，反正现在天气也热了，与其自己漫无目的的到处转，转一天也不见得买的齐全，老爷子帮忙买好，不可谓是个好方法！而且自己出门前，也给爸妈留了条子，晚点儿回去也没有什么！

    “鬼丫头，爷爷给你买东西，哪里还有你出钱的道理！”夏侯桓装作生气的说道。

    “好吧！爷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欧阳夏莎做发誓状说道。

    “还有下次？”夏侯桓瞪着眼睛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那下次我要买什么，可就找爷爷了，爷爷可别心疼啊！”欧阳夏莎眨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

第32章 资金到手欧阳的打算(1)

    “哎呀！…”夏侯桓看着对面的欧阳夏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好像叹息，又好像庆幸的复杂语气了。

    “爷爷，你已经N1次发出这样怪怪的声音了！”欧阳夏莎本来真的很想忽略夏侯桓这样的声音，可是夏侯桓明明就是故意让她听见的，所以拿音量！

    “我也不想啊！欧阳丫头，这就是你说的棋艺有限？老头子我不说在我们那大院里面是常胜将军，但是十盘九胜那是常有的事情，可到了你丫头面前十盘五输，剩下的五盘虽然你每一步都算的很精细，不想让老头子发现，每盘都小输一子半子的，不过老头子可不糊涂，自己的水平怎么样还是很清楚的！”夏侯桓很是无语的说道。

    “爷爷，我可不是为了哄你开心才说我自己水平有限的，毕竟我平时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下，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至于让着您，这一点儿我承认，我这不是怕打击您老人家的积极性嘛！”欧阳夏莎开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道。那一部分真的，的确是她自己只跟自己下，那一部分假的，就是她是因为当年水平太高甚至于超过了自己的师傅，没有人愿意总被打击，所以她只能自己跟自己下！至于让着夏侯桓，却是因为真心的不想打击老人的积极性！

    还有一点儿是她没有说的，那就是重生之后，她首先捡起来的不是自己的身手，而是围棋，因为她这辈子要计划的事情太多太杂太艰难，但是这个小小的棋盘不但可以让自己的心变的宁静，还可以纵观全局！

    “好吧！算丫头你有理由！真想敲开丫头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就怎么招人喜欢，又不挑食又聪明可爱，最重要的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夏侯桓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带着些儿许得意说道。其实还有一句是夏侯桓嘴上没有说，心里却想着的，那就是：这么完美的丫头是他夏侯桓的孙女，哈哈！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当着丫头的面说的！甚至于多年以后，夏侯桓见到那些儿老家伙们，总是得意洋洋的说还好自己下手快，惹得那些儿那家伙一阵眼红，而那个时候的夏侯桓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正当欧阳夏莎准备调侃调侃这个一脸猥琐的老小孩的时候，被夏侯桓派出去做事的两人恭敬的在门口说道：“先生，事情已经办好！”

    “进来吧！”夏侯桓收起了那一脸的猥琐笑容，变的很是严肃的说道。引的欧阳夏莎一脸鄙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变脸绝技啊！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怎么都不会相信刚才那个猥琐的老小孩，跟面前这个一脸严肃有着上位者气质的人是同一人！

    门外的两人恭敬的把两个蛇皮袋子搬了进来，放下之后就自觉的离开了！

    “丫头，点点看看，对不对！”夏侯桓看着自己的手下出去了，立马那一脸的猥琐笑容又显现出来！

    “爷爷！你还是严肃的时候比较帅！以后出门在外，千万不要这样笑！至于这个钱，爷爷的手下，相信也不会办事差到哪里！”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说道。其实她本来是不想说夏侯桓的笑容的，可是又觉得不说又不爽！

第33章 资金到手欧阳的打算(2)

    “呵呵！丫头这么相信爷爷，爷爷很高兴，不过丫头以后是要做大事的，做大事者每天要接触的人和事那么多，你不能光凭对一个人的信任，就是轻易的去相信另一个人不会看走眼，不管那个人是谁，信任是建立在自己亲眼所见和自己的心去感受的基础上，要知道以后你碰到的人或者事越多，做的越大，那么中间一环小小的差错，都会影响全局，甚至于一步行错，满盘皆输，只要通过自己的眼睛亲眼看到，自己的心真正体会，把这些儿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才是最明智的，所以还是看看吧！不过话说回来，爷爷笑的真的很难看吗？”夏侯桓很是认真的说道。

    “谢谢爷爷，我明白了！”欧阳夏莎很是诚恳的回答道，然后就打开蛇皮袋子开始数了起来。她明白今天夏侯爷爷所教会她的这些儿道理，是他一辈子的感悟和体会，是拿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这份情她铭记于心！

    数完之后欧阳夏莎笑眯眯的说道：“爷爷，没问题！不过说实话，您老平时笑还没有什么，可是像刚才那样，不是难看，是很猥琐！”

    “好你个鬼丫头，既然连爷爷都敢戏弄！”夏侯桓装作很生气的说道，说完就作势要教训教训欧阳夏莎。而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夏侯桓只是开玩笑，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躲避，房间里传来了阵阵的笑声！

    疯完闹完，爷孙俩坐在一起，又下了两盘不正常的棋，看着夕阳西下，夏侯桓才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对着欧阳夏莎说：“丫头，爷爷送你回去吧！”之所以说是不正常的棋，原因无非是夏侯桓在发现自己的棋艺与欧阳夏莎相差甚远之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开始使用赖皮的悔棋方式，终于在频频悔棋下拿下两局，所以心情甚好！

    “好的！”欧阳夏莎想了想，自己现在走回去天一定黑了，带着那两包东西，大街上也不好丢进空间，反而会引人注意，老爷子送自己回去也不错，免得下个礼拜走错门，所以也不矫情，笑呵呵的应了下来！

    夏侯桓招呼两个手下扛着两个蛇皮袋子跟着自己，自己也心情甚好的牵着自己软软的小孙女朝着药店门外早已经准备好的小车走去！

    一路上爷孙俩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到了欧阳夏莎家所在的院子单元楼下，夏侯桓本想送小孙女上去，不过为欧阳夏莎婉言拒绝，并交代自己有学武，拎两个蛇皮袋子是很轻松的事情，并承诺下个礼拜一定多陪陪老爷子，夏侯桓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开玩笑要是现在夏侯爷爷跟着，自己的两包东西不都暴露了！

    看着夏侯桓的车子离开大院，并确认楼道里没有人，欧阳夏莎才收起其中装有各种种子的一个蛇皮袋子和另一个装有四百万现金的蛇皮袋子里的三百万现金，这才拎起那个装有一百万现金的袋子朝家里走去！

    她知道家里现在的环境，她不想老爸老妈太过辛苦，一百万足够改变许多了！不是她小气，而是第一她需要对于未来计划的一笔启动资金，卖太多的带有灵气的山参并不是什么好事，不仅仅是怕被发现，而且对于未来的炼丹，自己本身对于这些儿药材的需求就很大，第二就是怕开始太多吓着父母，从而改变他们的心态，这一百万也算是用来试试水！

第34章 欧阳的解释

    “莎莎，回来了？准备洗手吃饭了！你手上拿的什么啊？”欧阳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欧阳爸爸听见大门响了，就放下手上的报纸，看到是女儿回来了，本打算只是交代两句的，不过看到女儿手上的蛇皮袋子还是疑惑的问道。

    “爸爸，吃完饭，我有事跟你和妈妈说！”看到欧阳妈妈已经开始在餐桌上摆放碗筷，欧阳夏莎想了想，还是决定吃完了饭再说！

    欧阳爸爸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远处的欧阳妈妈当然也把老公和女儿的话听了进去，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不过虽然很是好奇，可是她也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她如果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再好奇也要等吃完饭！

    一顿饭在欧阳夏莎的细嚼慢咽，欧阳妈妈一脸好奇与期待，欧阳爸爸看不出什么表情下结束了，吃完饭父女两个也自觉的离开了饭桌，坐在了客厅看电视的看电视，看杂志的看杂志，绝口不提蛇皮袋子和欧阳夏莎要说的事情，直到欧阳妈妈收拾好厨房，在客厅里坐了下来，欧阳夏莎父女才一本正经的关了电视，放下杂志！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今天出门去干什么了吧？也很好奇，我干什么拎了一个蛇皮袋子回？”欧阳夏莎首先站了起来，把刚才丢在门口的蛇皮袋子拎了过来，随便的往地上一丢，然后很是认真的说道。

    看到欧阳妈妈一本正经的不停了点头，欧阳爸爸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要得到答案的表情，那是骗不了从小就继承百分之九十欧阳夏莎的，于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爸爸妈妈都知道我有一个修真界的师傅，昨日晚上丢给我一个人参，跟我说让我卖掉这个人参，解决了家里所有人的心里负担，那样才会对于修炼没有任何障碍，说白了，就是师傅担心因为家里的环境，影响我修炼的心境！”

    “那那个蛇皮袋子里是？”欧阳妈妈有些儿不敢确定的问道。

    “是钱！”欧阳夏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啊！钱，你就这样抗回来，也不怕被人抢？傻丫头，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啊？还有回来就这样一丢，你不说，我都以为你是哪里捡的乱七八糟的！”欧阳妈妈一脸心惊的说道，天啊，她家丫头就这样把钱抗回来？

    “不是我自己回来的，这件事一会儿说，爸爸妈妈，你们把钱收好！”欧阳夏莎没有过来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

    “莎莎，这是你师傅给你的，你自己收拾好就可以了！”半天不开口的欧阳爸爸肯定的回答道。从上次女儿说她可以修真开始，他们夫妻就没有把女儿当做小孩子，毕竟就算没有接触过修真，也知道那些儿人有多么的高傲，尤其是女儿的师傅，随随便便出手都是那么大方，那样就更加显得深不可测，女儿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话，是不可能被他看中并且收为弟子，还附送浩宇那样的神兽！

    “是啊！莎莎，你爸爸说的没错！”欧阳妈妈也一脸赞同的说道。

    “爸爸妈妈，我的不就是你们的，再说了家里现在的情况，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要还房贷，还要赡养老人，还要供我读书，缺的就是钱！师傅的意思也很明显，我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怎么会担心钱，师傅明显就是希望你们放下心里的障碍，再说直接一点儿，就是希望你们可以调整好心态，晚几年调理好身体，也跟着我一起修炼！”欧阳夏莎知道，如果自己不下一剂猛药，老爸老妈那脾气是不会同意的，反正自己也打算学习炼丹，以后研制出延长父母寿命的药丸和长出灵根的药丸，于是就认真的说道。

    “我们也可以修炼，也可以像莎莎那样凭空变出一杯水？”欧阳妈妈听了女儿的话，顿时有些儿激动的说道。欧阳爸爸虽然没有说话，不过那有些儿激动的神色却是骗不了人的，毕竟谁心里没有一个武侠梦啊？谁不希望长命百岁啊？历史上的那些儿个皇帝，哪个做梦不是想长命百岁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因为爸妈的骨骼什么的都已经定型了，所以三年之后才可以开始修炼，这三年师傅交代，爸妈的任务就是每天喝那些儿灵水，还有以后师傅给的东西，调理好身体，还有就是调剂好心理！为修炼做准备！”欧阳夏莎很是正经的回答道。天知道，这些儿都是她瞎编的，三年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学习炼丹的时间罢了！

    “我们明白了！既然是莎莎师傅的意思，那老婆，钱就收起来吧！”欧阳爸爸听了女儿的话，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肯定的回答道。

    “好！”欧阳妈妈跟着赞同的回答道，在他们内心，女儿的师傅已经被无限放大了！可以说只要是女儿师傅的话，那就是对的！欧阳妈妈本来以为一根人参，哪怕是女儿师傅给的估计也就几万块，最多十几万了，可是打开蛇皮袋子，看到里面的一扎一扎的一百块，顿时有些儿激动的喊道：“莎莎，这是多少钱啊？”

    “一百万啊！”欧阳夏莎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一百万！”欧阳妈妈有些儿吃惊的喊道，在她心目中，女儿师傅的本事和地位又一次得到了升华！

    “收起来吧！明天早上先去存起来，晚些儿时候，把找小弟他们借的钱都还了吧！”欧阳爸爸虽然吃惊，可是一想到女儿的师傅，连那些儿逆天的东西都拿的出来，还有神兽浩宇也那么不心疼的给了自己的女儿，那么女儿说的人参，也不可能是一般的人参，再想到女儿师傅的那些儿话，也更加觉得有道理了，于是对着老婆肯定的说道。

    “我明白了！”冷静下来的欧阳妈妈，也想通了其中的门道，跟着附和的回答道。

    “莎莎刚才说，不是自己回来的？”欧阳爸爸突然想起女儿刚才的话，就疑惑的问道。

    “对啊！这就是我要跟爸妈说的第二件事，其实师傅的人参卖了不止一百万，剩下的我留下有我的用处，而带我回来的就是我卖药材的药店老板，今天一天我们都在一起，老爷子因为跟我很是投缘，想认我做干孙女，下个礼拜六到家里见见爸爸妈妈！”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留有余钱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说余钱是多少，也算是为以后自己创业的启动基金的来源做一个铺垫！

第35章 重生之后首见亲人

    “干孙女？”欧阳爸爸疑惑的问道。

    “对啊！”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欧阳妈妈有些儿不放心的说道。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老爷子没有问题的，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个礼拜六你们不就可以见到人了，到时候你们不就知道，老爷子人品怎么样了！”欧阳夏莎知道父母是担心自己，所以也很认真的解释着。

    “老公！我想问题也不大，咱们家也没有什么好值得人家算计的，唯一值钱的还是莎莎今天的这些儿现金，人家压根没有动这个心思，还担心咱们家丫头出事，还不放心的专门送回来，也许老人家真是喜欢咱家丫头呢？”欧阳妈妈想了想，对着自家的老公说道。自家丫头多一个人疼，又不是什么坏事！

    “我心里有数，这件事先不提了，等下个礼拜六人来了再说！”欧阳爸爸听了老婆的话很是肯定的回答道。其实心里已经大概有个谱了！

    这件事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一家人坐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也就都洗洗睡了，毕竟明天还要早起去存钱，存完钱还要去走走亲戚！而欧阳夏莎则是去空间里修炼了半夜，看了看浩宇的情况，这才出了空间睡下！

    第二天一大清早，欧阳夏莎一家人早早的吃了过早，就带着那个蛇皮袋子，朝着香市最大的银行走去，因为是随意的绑在自行车后座，所以根本没有人觉得这里面装的是钱，也就不存在什么风险了！等一切手续办理好了之后，欧阳爸妈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身上带着对他们来说的一大笔巨款，不存进银行真心的觉得不放心！心里的担忧没了，当然也就一身轻松，在街上买了一些儿水果之类的，一家人就骑着自行车直奔欧阳舅舅家！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家的亲戚，欧阳夏莎怎么都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毕竟上辈子自己的的确确除了成绩优异之外，唯一值得自豪的就是自家亲人很是团结，从来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而且上辈子自己还亲眼看见他们被自己连累，惨死的下场，如今可以看到完好的他们，如何不激动？不过欧阳夏莎的激动，搞的欧阳妈妈是满心的疑惑，这孩子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她舅？不过疑惑归疑惑，看到自家孩子黏糊自己的兄弟姐妹，当妈妈的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去拆穿呢！

    说起欧阳家的亲人，不外乎欧阳妈妈的娘家，和欧阳爸爸的婆家，欧阳妈妈家姓东方，欧阳妈妈名唤东方瑾蕊，在家中排名第三，上面有一个姐姐东方瑾敏，也就是是欧阳夏莎的大姨，一个哥哥东方瑾轩，也就是欧阳夏莎的舅舅，还有一个妹妹东方瑾清，就是欧阳夏莎的小姨！至于欧阳夏莎的外婆外公，因为年轻的时候打仗条件太过恶劣，身体早已经亏空的厉害，在小姨刚刚结婚没多久，就离开了他们！

    欧阳爸爸名唤欧阳黎昕，在家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哥哥欧阳黎睿，也就是欧阳夏莎的大伯，下有一个弟弟欧阳黎文，就是欧阳夏莎的小爹，还有一个妹妹欧阳黎琪，就是欧阳夏莎的小姑！欧阳爷爷欧阳丛瑞和欧阳奶奶龙思淼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供养四个孩子成年，等孩子大了有了出息，想接他们进城，结果每次去了不到三天就要回家，实在不习惯城里面不能窜门，每天大门紧闭的日子，最后就干脆哪里也不去，留在了农村，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几个孩子回家聚一聚！

    欧阳夏莎童鞋不管是在欧阳家，还是在东方家，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连思想比较农村化的欧阳爷爷奶奶，都是打破重男轻女的思想，对于欧阳夏莎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然欧阳奶奶也不会把家传的腕碧送给欧阳夏莎！在欧阳家和东方家，永远都只有重女轻男的现象，至于为什么？除了本身欧阳爸妈在各自家里比较受宠之外，最大的原因当然是物以稀为贵，谁让欧阳家和东方家，到了欧阳夏莎这一代，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小丫头之外，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生呢？加上欧阳夏莎又比较小，当然理所应当的得到了全家人的喜爱，连唯一比她小一个月的表弟，也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不然上辈子，欧阳夏莎死了之后，家里人也不会那么激动和愤怒，因此而丢了性命！

    当欧阳夏莎一家人停好了自行车，拎着东西走进熟悉的楼道的时候，欧阳夏莎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那狂跳的心脏，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当东方瑾轩打开了那道熟悉的大门的时候，欧阳夏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扑上去，抱着自己的舅舅，激动的喊道：“舅舅，我好想你啊！”

    “傻丫头！上上个星期不是才见过吗？”东方瑾轩宠溺的回答道。虽然有些儿疑惑，不明白怎么两个礼拜不见，外甥女就这么激动，不过一想到外甥女想的是自己，那就什么疑惑都没有了，外甥女跟自己亲，那是好事！

    “上个礼拜你都不去看我！”欧阳夏莎撒娇的说道。在自己爱的亲人面前，欧阳夏莎那二十五岁的灵魂，也瞬间变回到了十二岁的样子。

    “上个礼拜听你妈说，你生病了，我们本来是要去看你的，不过你妈说让你安静修养，不准咱们去，所以莎莎可不能怪舅舅！”东方瑾轩一把抱起欧阳夏莎，宠溺的说道。

    “哥，你就惯着她就是的！”东方瑾蕊有些儿无语的说道。

    “我们家公主，当然要惯着！”东方瑾轩理所应当的说道。让怀里的欧阳夏莎顿时笑眯了眼睛，更加紧紧的抱着东方瑾轩的脖子了！

    “哎！真是的，莎莎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就只是想舅舅啊！”刚一走进屋子，顿时一道道哀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东方瑾敏，欧阳夏莎的大姨！

    “哎！咱们老早就来了，等着咱们家公主，咱们家公主原来都不待见我们！”又一道哀怨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总喜欢跟舅舅作对的小爹的声音！

    欧阳夏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虽然表面上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可是心里却是激动异常，温暖异常的！拍了拍东方瑾轩的胳膊，东方瑾轩也自觉的放下了欧阳夏莎，要知道吃独食吃多了，可是要被群殴的！

第36章 放成绩了准备行动(1)

    “谁说的！我去找他理论去！”欧阳夏莎撅着嘴，糯糯的说道。然后奔向自家的亲人，一个一个的抱着，然后一个一个甜甜的开口说道：“大姨，我好想你！小爹，我好想你！大伯，我好想你！小姨，我好想你！…三表弟，我好想你！”

    等一个一个安慰好了，这才算完，欧阳夏莎童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家里的女娃控太多了，也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不过郁闷归郁闷，欧阳夏莎的心里，却是甜兮兮的！开开心心的玩了一天，约好下个礼拜天去自己家，一家人才告别了自家的亲人，回到了自己家，因为明天要上学，欧阳夏莎一回到家，就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夏莎童鞋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三只，顿时一愣，心想，我还，这些儿孩子，还真是太遵守承诺了，有木有？

    “莎莎，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忘记要等我们了！”易辰逸气鼓鼓的瞪着眼睛，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还好咱们来的早！”穆擎苍点着头，肯定的说道。

    “就是，不然我们三个可就被丢担子了！”乔烨磊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不是放了个假，我玩忘记了吗？你们三个，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我保证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欧阳夏莎再三保证的说道。

    其实她就不明白自己了，为什么自己要跟他们保证呢？欧阳夏莎很是纠结的想着这个问题，也许是愧疚，对，肯定是愧疚，毕竟他们是真心相待自己的！想通了，就立刻把这个问题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好吧！原谅你这次了！”易辰逸很是舒心的说道。

    “莎莎，考试你有把握吗？”穆擎苍笑着问道。

    “对哦！今天拿成绩！莎莎，你行吗？”乔烨磊有些儿担心的问道，他可是发现了，这丫头自尊心可是很强的！

    “你们就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吗？”欧阳夏莎无语的说道。

    “恩！我相信咱们莎莎肯定可以的！”三只很买账的回答道。

    “这还差不多，话说，你们三个看起来也不是笨蛋啊！为什么考试总是交空白卷子啊！你们这样的话，以后怎么办啊？”欧阳夏莎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样弱智的题目，我实在不想做！做了就降低了我的智商！”易辰逸很臭屁的说道。

    “逸，这话如果是擎苍说，倒是事实，你说这话，不是瞎扯吗！”乔烨磊笑呵呵的拆了易辰逸的台说道。

    “什么意思？”欧阳夏莎有些儿不明所以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辰逸从小在国外长大，四年级的时候才回国，所以对于汉字的理解有很大的障碍，他的智商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可以算的上是天才，可惜他根本很多题目看不懂，所以就干脆不做了，而他是我们的老大，老大不做，我们当然也要跟着不做啦！免得就是老大一个人丢脸！”穆擎苍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那逸，以后你的中文，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你的中文一个月之内，有一个质的提高，咱们一起考五中，好不好？”欧阳夏莎糯糯的说道。

第37章 放成绩了准备行动(2)

    “好！”心上人都这样说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答应！

    “你们两个也是，咱们一起上五中！”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好！”那两只本来还因为欧阳夏莎只关心易辰逸，心里酸酸的，不过听到心上人的这句话，那就什么酸酸的感觉都没有了，笑呵呵的答应了！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到了教室，刚坐下没多久，季末就拿着许多试卷走了进来，作为班主任，模拟考的成绩，由自己发放，那是理所应当的！

    季末走进教室，看着坐在那里无所谓的欧阳夏莎，顿时激动了起来，记得当时看到欧阳夏莎的成绩，真心的没把自己吓傻！

    本来她对欧阳夏莎并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只是抱着拼一拼，不行就转行的想法，就算听到欧阳夏莎和那几个小子的赌约，也没有当一回事，虽然自己答应配合欧阳夏莎，也希望她可以成功，可是那个年纪第一的赌约，她是真心的没有想过欧阳夏莎可以做到的，可是事实她却做到了，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对她抱有更大的希望呢？

    从思绪中醒过来，季末看着自家班上的孩子，前所未有的紧张，心里就越发的激动了，没想到，那个小丫头这么快就收买了这群皮猴子！

    咳嗽了几声，对着讲台下，从未这么紧张安静的孩子们说道：“这次模拟考试，其他的同学，跟以前的成绩出入不大，都比较稳定！不过才转到咱们班的欧阳夏莎同学，真的让老师很是吃惊！”

    看着老班突然停了下来不说了，顿时那些儿安静异常的孩子们，就不乐意了，吃惊不见得是第一名啊！老师你倒是快说啊！吊什么胃口啊？

    “季老师，你就不要拐弯抹角的了，直接报莎莎的成绩，名次就好，你应该知道，莎莎这次跟我们的赌约吧！”易辰逸更干脆，直接站起来，对着季末说道。

    “好吧！这次你们的赌约，是欧阳夏莎同学赢了！的的确确，实至名归的年纪第一名！语文，数学，思想品德，历史，自然，地理六门课都是满分！比年纪第二名，足足高了十二分！”季末也不卖关子，直接笑呵呵的说道。

    “老大真牛逼！”

    “老大，威武！”

    “老大，那个张疯子果然是白痴，错把珍珠当鱼目！”

    …。

    听到那一声声的恭喜的声音，那开心的程度，好像比自己考了年纪第一还要开心一样，让欧阳夏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微微的笑了笑，对着季末小声的说道：“季姐，你先去休息吧！从今天开始，班上我来负责，到毕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这个是我的电话，不管在学校，还是放学，有什么都可以随时找我！”季末想了想，一边儿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一边儿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排数字！

    “OK！”接下了季末的电话，欧阳夏莎很是肯定的回答道。看来，中午放学了，要去买一只行动电话了！

第38章 欧阳小老师

    当季末离开之后，欧阳夏莎就很自觉的走上了讲台，而那群皮猴子看到欧阳夏莎走上讲台，也都很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在他们心目中，欧阳夏莎早已经是他们的老大了！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就是从他们一群人对她一人，还被殴的很惨的时候，就开始满心佩服的臣服了吧！也许是在更早的时候，她一对那三只的时候，也说不定！

    不过也就印证了欧阳夏莎那句话：‘不服打到你们服！’

    看到这群老师拿他们没有办法的皮猴子，很给面子的安静了下来，欧阳夏莎内心很是欣慰，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我答应你们的已经做到了，那么接下来，你们是不是也应该遵守诺言！”

    “是！我们会听老大的话的！”下面的孩子异口同声的喊道。

    “很好！从今天开始，我们从小学一年级的课本开始复习，我会只挑重点难点讲，私下你们如果有不明白的，随时可以找我问！让我们一起努力，让那些儿眼睛长在头顶的所谓的尖子生们明白，他们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你们要相信，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一定会在五中集合的！”欧阳夏莎鼓励着说道，她知道八班的这些儿孩子，本来都是很聪明的，只是有时候太马虎了，所以考出来的成绩一直不好，到了二年级开始分所谓的快慢班，这些儿孩子的自尊心就被狠狠的践踏在了那些儿所谓的尖子生的脚底下，从而开始厌学，恶性循环下，再聪明的孩子，成绩也只能是越来越差！所以，她一直很讨厌华夏这样的应试教育，死读书的差生好生分的太细，会不自觉的毁掉很多孩子！

    “老大，真的可以吗？”一个男生有些儿胆怯的问道。

    “当然，只要你们放弃以前的一切，认认真真的跟着我学，我保证你们都可以进入五中的！”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早在前几日，她就找时间看过这些儿皮猴子以前考试的试卷了，还好现在还是小学，现在弥补还来得及，这些儿孩子可聪明着呢！各有各的特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不去弥补，又是多少人才被浪费掉！

    “我们相信老大！”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很好！那从现在起，我们就开始讲小学一年级数学！…”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把上个星期，自己整理出来的重点难点认真的讲解着，而下面的皮猴子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听过，不仅仅是因为欧阳夏莎作为曾经的大学老师，讲解的方法不会那么死板，还因为他们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这群皮猴子从来没有觉得上课是如此的有意思，时间过的是如此的快，都恨不得下午快点儿到来！

    “老大不愧是老大，那些儿老师在老大面前，算个毛线！”

    “就是，就是！我现在是越来越有信心，自己可以进五中了！”

    “咱们加油，如果进了五中，我请大家吃饭！”

    ……

    看着这些儿孩子，热情的话语，欢乐的笑脸，作为本来就是老师的欧阳夏莎，更是觉得自己那几日在空间里的整理是值得的！

    “莎莎，去吃饭吧！”易辰逸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身后跟着穆擎苍和乔烨磊。

    “这样，你们陪我去买个手机吧！中午我请！”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当然她喊他们一起，不仅仅是要他们陪自己去买手机！

    “好的！没问题！”三只倒是很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现在这个年代的手机，并没有后来那么多功能，那么多款式，触碰什么的都还是浮云，九九年的时候，连个彩屏都没有，欧阳夏莎也就无所谓的选了一个诺基亚，就带着三只离开去吃饭了，那三只记住了欧阳夏莎购买的型号，心里就盘算着自己也要买一款一模一样的，这样算不算是情侣机呢？

    当然这三只的心思，欧阳夏莎是无从得知，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欧阳夏莎对着易辰逸说道：“辰逸，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易辰逸开心的回答道，自己的心上人找自己办事，没找他们两个，是不是说明自己毕竟靠谱一些儿？

    “我希望在考试前的最后一周，你老爸可以帮我们找一个可以封闭式训练的学校，当然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老爸一个转正的契机！”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说道。反正易辰逸的老爸，转正是铁定的事实，自己本来也想看张贱人的笑话，不如顺水推舟，算一个人情！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易辰逸沉默了，作为像他们这样背景的孩子，这些儿事情，早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虽然他不知道，莎莎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通过对欧阳夏莎的了解，他知道，莎莎不是你一个会随便乱说的人，而且就算莎莎不说这个承诺，自己也一定会让老爸帮这个忙的，很明显莎莎是想让他们家承这个人情！

    既然莎莎想让自己的老爸承这个人情，那么自己回去说说，又有何不可呢？反正他相信莎莎不会害自己的！于是肯定的回答道：“好！我一定会把话带到！”

    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现在还不需要用上这个人情，可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从自己开始想抓住这三个家伙开始，就注定了自己跟他们的家族也划分到了一起，那么处理好自己跟他们家族的关系，就显得尤其重要了，自己不一定要用到他们的家族，但是有一些儿人情的存在，总比没有好！

    回到学校，欧阳夏莎又是一讲讲解了一下午，直到放学，那群皮猴子还有些儿意犹未尽的感觉，真心的盼着明天的到来！

    而中途欧阳夏莎讲课的时候，季末来看过几次，连她都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讲解的方法，真的很吸引学生的注意力，对于小升初的考试，就更有信心了，也彻彻底底的方心把八班丢给了欧阳夏莎了！

第39章 易妈妈支招

    不知道易辰逸回去之后，究竟是怎么跟自家老爸说的，反正第二天易辰逸见到欧阳夏莎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他老爸同意出面帮忙借教室，至于那个契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老爸都首先要感谢一下莎莎，所以周五晚上放学之后，请莎莎去他家吃一顿饭！欧阳夏莎听完之后，也就无所谓的点头答应了！

    一眨眼的时间，便到了周五，因为早已经跟自家父母打好了招呼，所以一放学，欧阳夏莎就按照早已经说好的，跟着易辰逸一起超他家走去！

    如果忽视掉易辰逸的父母那隔个三五句就想找欧阳夏莎探底的话语的话，易辰逸的父母的的确确很热情，很好客！当然对于这样的情况，欧阳夏莎也早已经猜到了，毕竟一个小孩子可以那么肯定的说，这是一个转正的契机，那么背后肯定有什么内部消息，他们好奇，按耐不住的想问，也就在正常不过的了！

    可是对于这样的状况，欧阳夏莎也真心的是有口难言，想安慰他们都做不到，难道她能说，我是死后重生而来的，所以我知道吗？不过因为看的出易辰逸的父母，是发自真心的欢迎她，所以还是很中肯的让他们放心！

    一顿饭除了开始的时候，易辰逸的父母有些儿心急和好奇之外，还算是宾主尽欢，易辰逸的父母更是喜欢上了欧阳夏莎这个可爱聪明，心思成熟，甚至于可以处处抑制住自家儿子的小女生！看到两人的相处模式，夫妻两个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吃完饭，在易家玩了一会儿之后，欧阳夏莎就准备告辞回家了，不过对于怎么回家，两边儿可是都有不同的看法的！

    在欧阳夏莎看来，两家院子相隔的距离不过两百米，她就是闭着眼睛，都走的回去，自己可以自己回去，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易家一家子则认为，欧阳夏莎再成熟，再稳重那也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两家离的再近，那也是有那么几百米，况且已经这么晚了，有没有坏人危险，谁可以保证？既然到他们家吃饭，他们就有必要保证家里小客人的安全！

    人多力量大，最后欧阳夏莎也不得不对着易辰逸一家屈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得到满足的一家三口，慢慢悠悠的散着步把欧阳夏莎送回了欧阳家所在的小院大门口，再三叮嘱欧阳夏莎要过来玩，在欧阳夏莎点头答应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易妈妈看着自家儿子，那笑嘻嘻不吭声的摸样，忍不住对着自家的儿子问道：“宝贝儿子，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老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看上人家了？看上谁啊？”易辰逸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你小子可骗不了你老妈我的火眼金睛，你看看你刚才那满面春风，春心荡漾的样子，不是恋爱是什么？要知道你是你老爸的儿子，你老爸以前暗恋你老妈我的时候，不就是跟你刚才一个德行嘛！”易妈妈笑呵呵的说道。

    “老婆，你说儿子就说儿子，说我干什么！儿子才多大，你就跟他说这些儿歌乱七八糟的东西！”易爸爸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小易子，怎么你自己做过的，难道还怕儿子知道了不成？你敢说，你以前不是老早就爱慕老娘吗？怎么你现在想不认账了？再说了，咱们这样的家庭，儿子早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比如你小时候爱慕老娘的时候，可是比儿子现在小得多，反而我觉得先把好的目标预定了，以后守着看着，免得等好的目标长大了，早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你不是就是那样的吗？当年，你可是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每天守着老娘了！”易妈妈根本不去看易爸爸已经发红的脸庞，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是是是！老婆说的都是对的！”易爸爸无语的回答道，哎，反正在儿子面前，他早已经没有一点儿威信了！可不能把老婆再得罪了！

    “本来就是的，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易妈妈得意的说道。

    “我没说不是啊！”易爸爸有些儿忧郁的回答道。哎！干什么亲亲老婆，总是喜欢欺负他呢？可他还是心甘情愿的愿意被欺负，难道他有被虐倾向？

    “不过老公，你觉得莎莎怎么样？我个人反正挺喜欢她的，又活泼又聪明还懂事的很！最重要的是，咱们家的儿子，谁的帐都不买，连家里老爷子都拿他没有办法，但是莎莎那丫头，却可以把儿子压得死死的，咱们家儿子也总算有人压得住！虽然说以莎莎家的条件，配咱们家的背景，有点儿配不上，不过莎莎这个丫头，我喜欢啊！而且看儿子的样子，儿子肯定也喜欢，况且以咱们家现在的条件，也不需要用孩子牺牲自己的幸福，用联姻再来巩固，而且咱们家儿子那么帅气，莎莎也那么漂亮，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超级可爱的，老公你说呢？”易妈妈霹雳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越想越兴奋，就好像明天，他家儿子就可以跟欧阳夏莎一起生出一个宝宝，给她哄一样！

    易爸爸无语的看着自家老婆那兴奋的样子，跟自己儿子对看了一眼，一起无语的摇了摇头，可是无语归无语，还是得回答老婆的话，于是实话实说的开口说道：“老婆，莎莎是不错，成熟懂事，举止稳重，可是咱们认为不错是没有用的，你要问的也不是我，要儿子喜欢才可以啊！”

    “是哦！儿子，你老老实实的回答老妈，你是不是喜欢莎莎，可要说实话，要真喜欢的话，就多找机会，带到咱们家吃吃饭！老爸老妈，也会多帮帮你的！”易妈妈一脸激动的看着儿子说的。

    “好吧！我承认我喜欢莎莎，可是莎莎还不知道，也不太懂那方面的问题！而且不止是我，磊子和苍也都表了态，说自己喜欢莎莎，目前咱们是公平竞争联合对外，先守护着莎莎长大，一起联手对付外敌，再咱们三个竞争！”易辰逸一本正经的说道。

    “儿子，你们自己的办法，老妈不参与，不过你自己也要抓紧一切机会，比如周末多带莎莎来家里吃饭，比如上学的时候，带一些儿你喜欢的点心，或者你自己做的，比如你那个拿手的那个杏仁糕，给莎莎带去学校，要知道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要从生活中慢慢渗透到莎莎的心理！”易妈妈诚恳的说道。

    “我明白了，老妈！我心里有数了！”易辰逸想了想肯定的回答道。

    “明白就好，有什么跟老爸老妈说！”易妈妈牵起易辰逸的手，承诺般的说道。

    看着自己最爱的一大一小那协调的背影，易爸爸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要知道自家儿子才十二岁啊，他媳妇居然就开始教他追媳妇…

第40章 夏侯桓来之前的准备

    对于易辰逸一家已经团结统一的把自己规划为易家的儿媳妇的事情，欧阳夏莎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太把这些儿话太当回事，毕竟他们现在也不过十二岁，等到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还有十来年的时间！

    对于当今瞬息万变的社会，一年当中的变化有多大，尚且没有人可以说的准，何况是十来年的时间？

    也许过个一年两年，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了！对于说不准的事情，她一向是不会花费太多的心思去关心的！

    就算退一万步，他们坚定不移的坚持了自己的想法，那么不管自己到时候的感想是怎么样的，那也可以等十来年之后再说！现在去想，不是庸人自扰吗？

    欧阳夏莎童靴现在比较关心的事情，就是明天干爷爷到自己家，来见自己父母的事情，毕竟一个长辈是不会贸贸然的跑到一个晚辈家，何况还是一个没有基数的事情，可见夏侯爷爷对于认自己当干孙女，有多诚心！

    所以从易辰逸家里一回来，跟自家老爸老妈打了一个招呼，就走到阳台，给夏侯桓大了一个电话！

    “丫头，找爷爷什么事情？”夏侯桓一接电话，就笑呵呵的说道。

    “我这不是关心您老人家，怕对于明天来我家的面试，您老紧张吗？”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调侃着说道。

    “去去去，人小鬼大的，本来爷爷还真没有什么事情的，结果被你这么一吓，就紧张的有事情了！”夏侯桓宠溺的开着玩笑说道。

    “啊！原来我还有这个功效啊？那我不是小升初考试之前，去张疯子的班上去吓一吓他们班的学生，我那场赌约，不就赢定了！”欧阳夏莎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对着电话那边儿的夏侯桓说道。对于他们学校小升初考试的事情，还有欧阳夏莎的两个赌约，在上个星期就已经告诉了夏侯桓了！

    记得当时，夏侯桓听了之后，还气愤的要去拆了四小，而且还嚣张的说，一个小小的市委秘书长，就敢这样欺负他夏侯桓的孙女，不想混了？

    如果不是欧阳夏莎再三保证，自己有解决的办法，而且一切都是按照自己计划中来的，让夏侯桓给自己一个半月的时间，一定可以看到一个让夏侯桓满意的结果的，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欧阳夏莎还真不好说！

    毕竟自己上辈子亲身体会过沐家的势力有多大，那么让沐家忌惮的夏侯家，也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小角色！而且从夏侯桓说小小的市委秘书长，就知道这些儿在他们眼中可以一手遮天的处级干部，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小鱼小虾罢了！

    “贫嘴！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啊丫头？”夏侯桓宠溺的问道，他是真担心，自己这个孙女是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又不好意思开口，自己吃了亏！

    “爷爷，我真没事，之所以给您打电话，是真真切切的是因为明天来我家的事情，也的的确确是因为紧张，不过是我紧张！”欧阳夏莎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明明是夏侯桓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那说明丫头是真的喜欢爷爷，害怕爷爷明天的面试通不过！放心啦，丫头！爷爷可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孙女失望的，明天一定好好表现！丫头只要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就够了！”夏侯桓笑着安慰着说道。

    “我明白了！那爷爷，也不要因为我紧张，影响了自己，爷爷晚上也早点儿休息啊！爷爷说的，精神好明天才不会失误！”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爷爷知道了！丫头明天见！”夏侯桓笑着说道。

    “那爷爷晚上早点儿休息，咱们明天见！”欧阳夏莎笑着挂了电话，扭过头看到等在一旁的父母，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有什么急事吗？妈妈！”欧阳夏莎笑着问道。

    说实话，自从她开始修炼开始，神经感觉都变的很是敏锐，比如刚才她接电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父母早就在旁边了，只是她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这么好的让父母了解夏侯爷爷的机会，自己干什么要浪费？

    毕竟自己说一万句，不如父母自己亲耳听一句！自己就算说的是事实，他们也会觉得自己是偏心，直观意思太强烈！但是他们自己亲耳听见夏侯爷爷关心的语句，哪怕是一句，都会对这个人多很多的好感！

    “莎莎，我跟你老爸是想问问你，你的那个干爷爷，喜欢吃什么菜，明天爸爸妈妈好去买！”东方谨蕊微笑着问道。

    “是啊！老爷子对你那么好，人家第一次来我们家，我们可不能寒碜了老爷子！”欧阳黎盺也跟着微笑着说道。

    听了老爸老妈的态度，欧阳夏莎就已经知道他们明天的态度了，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抱着‘疼自己的人多一个也没关系的态度’。但是那也仅仅是把夏侯桓当做自己女儿的干亲看待而已，但是今天欧阳夏莎感觉到了，父母已经把夏侯老爷子看做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真正的长辈来看！

    于是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回答道：“明天我跟欧阳先生和欧阳太太一起去买菜，然后本大小姐亲自掌勺！保证让你们回味无穷！”

    “莎莎你做？”东方谨蕊有些儿怀疑的问道。

    “莎莎，你想做平时做就好了，爸爸妈妈陪你吃，可是明天要是让老爷子吃坏了肚子，那就不好了！”欧阳黎盺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爸妈这样的回答，其实还是挺打击自己的自信心的，好吧！谁让自己在他们眼里，一次饭都没有做过呢？

    其实自己上辈子何尝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可是自从硕士毕业之后，付新宇买了房子开始，自己就开始去烹饪班，还有同学家的五星酒店父亲那里，去学做饭，就是为了以后可以好好的跟付新宇生活，可是最后…

    说难过倒不至于，只是多少有些儿郁闷，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感叹的叹了口气，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老爸老妈，这样吧！明天我先做一个菜，你们尝尝，要是味道不好，我就不做了！要是你们也觉得好，那么不光是明天爷爷来的菜我来做，而且以后你们的生日，结婚纪念日都由本小姐主厨！”

第41章 做饭的纠结

    欧阳黎盺和东方谨蕊对于欧阳夏莎的话，仍旧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女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做饭，不过他们也深知自家女儿那固执的性格，就算是他们夫妻不答应，女儿明天也必然要试一试，知道自己的水平才会死心，这就是所谓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吧！所以夫妻两个只好答应了欧阳夏莎的要求，毕竟女儿做一个菜的时间，还是有的，等女儿死心了，自己再做，也还是来得及的！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黎盺夫妻就带着欧阳夏莎到附近的菜市场，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购买了一大堆的平时很少吃的大鱼大肉！

    一回到家，欧阳黎盺和东方谨蕊屁股都还没有坐稳，欧阳夏莎就提起刚买的菜，走进了厨房，并且勒令禁止自己的父母进入厨房！

    看着关闭的厨房大门，东方谨蕊有些儿忐忑的对着欧阳黎盺说道：“老公！莎莎行不行啊？真的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在里面，这要是万一烫着了怎么办？就算没被烫着，万一切伤了手，怎么办？要知道，那螃蟹什么的可是很容易划伤的！”

    “没事！咱们应该相信她！咱们的女儿，咱们本来就应该对她有信心，况且女儿自从发烧完之后，变的成熟了很多啊！”欧阳黎盺有些儿底气不足的安慰道。

    “我也想相信她啊！我也知道女儿长大了，变成熟了，可是那跟做饭做的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啊？老公，你说说看，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莎莎做过饭啊？那么第一次，就算再有天赋，也会被烫着，切菜也是生手，被切着也是很正常的啊！说不定，莎莎现在已经被切伤手了，只是她那犟脾气不愿意啃声！”东方谨蕊担心的说道，而且越说，越觉得女儿肯定在里面受伤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不说。

    欧阳黎盺听了老婆的话，也顿时底气更加不足了，跟东方谨蕊对看了一眼，默契的站了起来，朝着厨房门口走去…

    “老爸老妈，你们干什么？”欧阳夏莎一打开厨房门，就看见自家的老爸老妈，鬼鬼祟祟的站在厨房的门口，于是疑惑的问道。

    “这个，这个！我跟你老爸担心你第一次做饭不熟悉，被油烫着了，或者手被切着了，所以想进去看看！”看着老婆不吭声，欧阳黎盺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而东方谨蕊只是抓住欧阳夏莎，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确定欧阳夏莎没有一点儿的伤，这才放心下来！

    “呵呵！没事！老爸，老妈，过来尝一尝！看看你们的女儿是不是真的不行！”欧阳夏莎没有追问下去，只是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一边儿很随意的端着菜，喊着自家的父母朝着餐厅走去。

    她之所以不去追问下去，选择相信父母的话，是因为她了解自己的父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父母对于自己从来就只有关心，他们把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甚至于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是为了保护好自己，所以她相信，老爸说的就是全部的事实！

    虽然欧阳黎盺和东方谨蕊有些儿怀疑女儿做的菜的好吃度，不过因为是女儿做的，那么就算是再难吃他们也愿意一口气吃饭！所以他们听了女儿的话，也跟着女儿的身后，走到了餐厅！

    “老爸老妈，尝一尝！”欧阳夏莎拿起两双筷子递到了欧阳黎盺和东方谨蕊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有些儿怀疑的接过了欧阳夏莎递过来的筷子，各自夹起了一块儿女儿刚刚烧的糖醋排骨，小心的细细品味着，顿时两人吃惊的看着对方，从各自的眼中，发现了这个好吃的味道，这个比五星级酒店大厨做的还要好的味道的菜，居然真的是自家女儿做的！顿时，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莎莎，这个真是你做的？”欧阳黎盺怀疑的问道。

    “当然了，老爸！”欧阳夏莎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可是，莎莎，你可是没学过做菜的啊！”东方谨蕊疑惑的问道。

    “老妈，记得我们这几年的春游秋游吗？有好多次不都是野炊吗？我是那时候学会的，再加上平时没事也喜欢看看烹饪类的书籍，所以也就真的会了，准确的说，我只能算是第一次在家里做饭！但是并不是第一次做饭1”欧阳夏莎半真半假的说道。春秋游是假的，看烹饪书籍倒是真的！

    “原来是这样！”东方谨蕊欣慰的回答道。女儿会做饭，至少以后找女婿，多了一个优势，毕竟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就自家女儿的这个手艺，抓住十个男人的胃都可以，有的选不错不错！

    “那味道怎么样？”欧阳夏莎笑呵呵的问道。当然她是不知道自家老妈心理所想，否者她肯定会郁闷死，自己才多大，老妈就想到女婿去了！

    “真心的好吃！”东方谨蕊和欧阳黎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那我继续去做了，一会儿夏侯爷爷来了，爸妈你们就负责接待啊！”欧阳夏莎拿起一个碗扣在了刚才烧的糖醋排骨上，然后对着欧阳爸妈交代了一下，不等他们回答，就走进厨房，继续去奋斗去了！

    欧阳黎盺和东方谨蕊看着女儿的背影，看着厨房门的关闭，只能无奈的轻轻的回答了一声：“莎莎，放心！”

第42章 夏侯桓的到来

    真是所谓的‘说曹操，曹操到！’，就在欧阳夏莎走进厨房，东方谨蕊和欧阳黎盺自言自语的回答完女儿的问题后，自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请问您找？”东方谨蕊站起来，打开了大门，看着站在门外，站着一位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老人家，老人家的身后站着三位一看就不简单的男子，三位男子手上拎着一些儿袋子，于是就疑惑的问道。虽然心里已经就九分肯定，这位老先生就是莎莎所说的夏侯桓夏侯爷爷，不过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也不好贸贸然的去问。

    “我是夏侯桓，请问这里是欧阳夏莎的家吗？你是欧阳夫人，莎莎的妈妈，东方谨蕊女士吗？”夏侯桓有些儿紧张的问道。说实话，他老人家从年轻的时候，掌握夏侯家开始，几十年的时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早已经养成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习惯，紧张是个什么感觉，自己也早已经忘记了，可是今天，只是来见见干孙女的家人，自己怎么就感觉这么紧张，比以前所经历的一切都要忐忑！

    “您快请进！莎莎常常在我们面前提请您！”东方谨蕊对着夏侯桓热情的说道。

    这个时候，欧阳逸轩也走了出来，热情的说道：“是啊！您快请进！虽然咱们没有见过面，不过通过莎莎的嘴巴，我们夫妻两早已经对您很是熟悉了！大家都是自家人，不要那么客气！”

    夏侯桓笑着回答道：“是啊！是啊！都是自家人！”然后对着身后的那三个男人使了一个眼神，就看见那三个看起了不简单的男人，乖乖的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递到了东方谨蕊和欧阳逸轩的面前。

    “老爷子，您老来就来，带这些儿东西做什么？这不是太客气了吗？”东方谨蕊看着那些儿东西，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有些儿矛盾的看着自家的老公，而接受到老婆大人眼神的欧阳逸轩，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内心也跟自家老婆一样的郁闷，不过这样尴尬的场面，总要有人化解，于是有些儿郁闷的说道。

    “欧阳要是不介意，就喊老头子一声夏侯叔叔，谨蕊也是的！而我对于莎莎是真心的喜欢，所以对于这个认亲仪式也十分看重，这些儿东西也只是我给我干孙女的一些儿见面礼，长辈打发晚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不用觉得不安或者其他的什么的！”夏侯桓笑眯眯的解释着说道。

    “夏侯叔叔都不嫌弃，我们怎么会介意，那我们夫妻以后就喊您夏侯叔叔！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如此就收下这些儿，不过夏侯叔叔，下次就不要再带东西了，要打发莎莎，也到过年了再打发！平时多来家里吃吃饭，不过丑化先说到前面啊！夏侯叔叔来家里吃饭，咱们欢迎之至，不过要是再带礼物，咱们可就不高兴了！毕竟咱们夫妻喊您一声叔叔，那您就是咱们夫妻的长辈，哪有长辈来吃顿饭，还带东西的！”欧阳逸轩笑着诚恳的说道。果然跟女儿说的一样，老爷子是真的喜欢莎莎，也真的是个不错的人！

    “好好好！下次绝对不带，要打发莎莎，就等过年！”夏侯桓大笑着说道。接着看到眼前一直没有那个熟悉的小丫头的身影，就疑惑的问道：“欧阳啊！这莎莎呢？”

    “夏侯叔叔，这不是听说您要来了，莎莎亲自下厨给您做几个菜嘛！我们说我和她妈妈来做，小丫头死活不干，非要给您做一桌子菜！而且还不准我和她妈进去，把厨房门关的紧紧的，还交代咱们好好招呼您！”欧阳逸轩笑着说道。

    “呵呵！不错！小丫头还会做菜啊？那老头子今天可要多吃一点儿！”夏侯桓一听自己的小孙女，因为自己来亲自下厨，那个满足感啊！于是笑呵呵的说道。

    接着欧阳夫妻和夏侯桓，就一边儿等着欧阳夏莎的饭菜，一边儿坐在那里，聊着欧阳夏莎从小到大的事情，当然是欧阳夫妻讲的多，夏侯桓听的比较多！

    一个小时之后，欧阳夏莎一手拿起一个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熟悉的身影，笑呵呵的说道：“爸爸妈妈，爷爷！赶紧洗手吃饭了！”

    “好！我们可要好好尝尝莎莎丫头的手艺！”三人相视了一眼，笑呵呵的异口同声的说道。接着就走进了洗手间洗手，准备吃饭了！而老爷子身边儿的三人，欧阳夏莎虽然不认识他们，不过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还是老爷子带来的，于情于理，都该让他们一起坐下吃个饭，开始三人怎么都不干，最终老爷子点头，他们三人才跑去洗了个手，一起坐下吃了起来！

    一桌十个菜一个汤，在欧阳爸爸妈妈和夏侯桓的目瞪口呆，外加心满意足，那三个男子酒足饭饱的情况下结束了！

    结束之后，夏侯桓就对着欧阳逸轩，欧阳夏莎和东方谨蕊介绍起了他身边儿的三个男子来：“欧阳，谨蕊，莎莎！他们三个是我的左右手，都姓夏侯，从左到右分别为夏侯词，夏侯仪和夏侯婴！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而我又恰巧不在香市，你们可以找他们帮忙！莎莎，你就喊他们词叔，仪伯和婴叔！”

    “我明白了！爷爷！”欧阳夏莎肯定的点着头回答道，她知道老爷子是想让自己接触到老爷子的世界，才故意这样说的，不过她也清楚，老爷子的家族非常复杂，老爷子又如此真诚的对待自己，那么自己只有变强，才能保护好对待自己好的人！

    “好了，人我也介绍完了！那么接下来，欧阳，谨蕊，咱们来商量一下，莎莎认亲的事宜！”夏侯桓笑着说道。

    “好！”欧阳夫妻肯定的回答道，通过与老爷子的交谈，欧阳夫妻都明显的感觉出，老爷子不简单，但是却是真心的对自家孩子好，所以不在乎他的身份，只是以心交心，他们也真心的对老爷子尊敬！

    欧阳夏莎对于三个家长商量这些儿个问题不感兴趣，她只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就好，所以利用大人商量的时间，就跑去跟那三个交流交流区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儿，老爷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欧阳家！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下星期六，欧阳夏莎区老爷子那里，举行仪式，跪拜祖先！

第43章 家庭琐事点心事件

    夏侯老爷子离开之后，欧阳黎昕和东方谨蕊找欧阳夏莎聊到很晚，除了关心女儿的成长之外，就是教育女儿做人的道理，无非就是一定要好好对待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不可以忘恩负义的伤了真心对待自己的人的心！

    看到老爸老妈真心的接受了夏侯老爷子，还处处为老爷子着想，欧阳夏莎哪怕是被老爸老妈教育，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第二天，欧阳家的所有亲人都按照上个星期就说好的，来到了欧阳家，欧阳夏莎也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东方谨蕊和欧阳黎昕夫妻也由昨天的忐忑不安，担心女儿受伤，到今天的绝对放心，安心的把厨房交给女儿，要知道女儿不仅不会受伤，而且那做的菜，可是比一般的五星级酒店的大师傅做的还好吃！

    家里其他人对于东方谨蕊和欧阳黎昕夫妻的态度，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儿不放心的，感觉他们夫妻绝对是在开玩笑胡闹，可是看他们那自信的样子，再加上他们夫妻平时的做派，又似乎不像是胡闹的开玩笑，但是莎莎怎么也只有十二岁，完全还是个小孩子，加上还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那股子担心就不吐不快了！

    欧阳舅舅作为家里的代表，就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妹子，妹夫！这莎莎说怎么也才十二岁，你们舍得她去碰那些儿火火罐罐的啊？不说能不能做出饭菜，要是出个什么问题，你们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哥，你放心！我知道大家都不放心，我们夫妻昨天跟你们的想法也是一样的，莎莎自告奋勇的要做饭，我们开始也是怎么都不同意，不过你也知道，莎莎的那个倔脾气，不到黄河心不死，为了让她死心，我们就答应她先做一个菜，好的话继续，不好的话就不许再说做饭的事情，我们当时也是担心的盯着厨房，本能的觉得莎莎肯定做不好，只要不受伤就好！不过后来的结果，就是今天我们夫妻这么放心的原因！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东方谨蕊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紧皱的眉头，又看了看一直担心的看着厨房的其他人，就清楚的知道，自家哥哥只是作为代表问出了大家的心声罢了，大家也是真心的担心疼惜莎莎，于是对着大家解释着说道。

    “昨天？妹子昨天有客人？”欧阳舅舅疑惑的问道。看来这个客人，还是莎莎的客人，或者说是莎莎认识的，否则莎莎那性子，不熟悉的根本不会那么热情的，自告奋勇的做饭，那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是莎莎才认的干爷爷！”东方谨蕊简单的回答道。

    “你们看过人了吗？没有问题吧！”欧阳舅舅也简单的问道。在他们看来，多几个干亲疼爱莎莎，本就是好事，只要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他们是欢迎还来不及，而且光听莎莎的主动表现，就知道莎莎很喜欢这个干爷爷！

    “没问题，我昨天和黎昕一起见过了！是真心疼爱莎莎的！”东方谨蕊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我就等着我家的小侄女做的好吃的！”欧阳舅舅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一边儿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而听了两人对话的众人，也顿时放下了满心的担心，对自家小侄女的饭菜，不自觉的期待起来！

    等欧阳夏莎做好一桌子菜，喊各位亲人去吃饭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感受着自家亲人看着自己那奇怪的眼神，就好比饿狼盯着一块儿肥肉一样，为此还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在餐桌上，大家风驰云卷的扫光了自己做的饭菜之后，跟自己开玩笑的话，还有跟老爸老妈的交谈，才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当然，品尝了欧阳夏莎的好手艺之后，再让欧阳舅舅他们在欧阳夏莎在家的情况下，去吃那些儿正正规规的家常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晚饭也理所应当的包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而欧阳夏莎因为亲人的真心相待，也因为上辈子对亲人的亏欠，所以也很乐意为自己的亲人做一些儿力所能及的事情！

    晚上做饭后甜点的时候，想到易辰逸他们三个平时对自己还不错，就多做了一些儿，准备明天带去给他们！当然值得肯定的是，欧阳夏莎的点心水平跟她做的饭菜是一样赞的，从那么一大盘被家人瞬间扫完，还有些儿意犹未尽的就看的出来，尤其是几个哥哥，恨不得就住在欧阳夏莎的家里不愿离开了！

    其实住在自己家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几个哥哥还要上学自己家离他们学校又远，最终欧阳夏莎不得不拿出那些儿用盒子已经装好了的，准备送给那三只的点心放在了几个哥哥手上，并且保证以后每个礼拜饭菜点心自己包了，这样几个哥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包好的已经送出去了，想到那三只每次收到自己送的东西的高兴样子，哪怕是一个苹果都可以高兴半天，又想起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把本来送他们的东西送了别人而失望的样子，本打算偷懒的欧阳夏莎，不得不再一次走进厨房，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回想起刚才几个哥哥那好吃的样子，心想着反正要做，总不是一样的工艺流程，那做的少不如多做一些儿，明天顺便给哥哥们送一些儿，还有干爷爷…

    第二天一早，欧阳夏莎带着昨天晚上早已经用布包好的几盒点心，拿出两盒单独的，把剩下的丢进了空间，就背着书包，把那两盒单独的丢给欧阳爸爸和东方妈妈，顺便打了个招呼，就去上学了！记得本来欧阳黎昕和东方谨蕊是不放心莎莎一个人上学的，后来知道了女儿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跟三个同学一起，也就释然了！

    当走出小区的院子，看到熟悉的位置，站着那三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欧阳夏莎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她不知道她的脸上的这一道微笑，有多么的夺目！也不知道，这三只早已经在潜移默化当中，被她融入了自己的生活当中，否则的话，为什么做点心的什么，会不自觉的想起他们呢？为什么会不忍心看到他们失望的样子？也许正印证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第44章 欠人情借教室

    “莎莎早上好！”三只看到一个周末都在心心念念的人，开心的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们好！”欧阳夏莎微笑着回答道。

    那浅浅的微笑，带起嘴角边儿那深深的梨涡，细长的眼角微微的弯起，易辰逸那三只顿时不由自主的同时下了决定，以后一定要让莎莎在外人面前少笑！

    “莎莎，我老爸要我告诉你，你要求的学校已经要到了！”易辰逸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有些儿惭愧的说道。

    “呵呵，不错！先带我谢谢你老爸！不过，逸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欧阳夏莎看着易辰逸奇怪的表情，有些儿担心的问道。

    “莎莎，是这样的，最近好一点儿的学校，都在为了本校的复习做准备或者模拟考试，根本不可能借的到！我老爸已经尽力了，可是他一个副手，平时人又低调，根本没有人愿意买他的帐，我爷爷的身份又不能随便暴露，最后还是苍的老妈开口，那所中学才愿意借！本来还有一所离我们学校比较近的小学可以借，只是一班的张疯子，上个礼拜就用她老爸的关系向那所学校的校长开了口，苍的老妈也不好说什么，所以他们借给我们的，是那所中学的附属小学，环境似乎很不好！”易辰逸有些儿不安的解释着说道。莎莎第一次拜托自己办事，自己就办的不尽如人意，不知道莎莎会不会生气！

    “逸，还是对你老爸说声谢谢，还有苍你的妈妈，也带我说句谢谢！对于学校，你们不用放在心上，有学校就好，咱们是备考，不是去度假的。而且就算被废弃了，但是不可否认它曾经是学校的事实，最多不过是打扫的问题，据说五中是全封闭管理，咱们也提前体会体会自力更生的的感受！”欧阳夏莎笑着诚恳的说道。

    “莎莎你说的没错，被废弃了这个也就算了，它好歹半年之前是个不错的学校，咱们可以自己动动手，相信也不会很差很差，可是郁闷的是，那所小学在香市的郊区，离咱们学校很有些儿远，每天学校家里两边儿跑，肯定是不现实的，最终肯定是要住校的，那么对家长那边儿，可能有点儿不好说了！”易辰逸觉得欧阳夏莎是安慰自己，根本不知道还有一些儿客观因素的存在，于是很是仔细的解释着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逸，大家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考上五中的，家长那里我会想办法的！”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她明白易辰逸的意思，他们毕竟还都是个小学生，如果他们自己贸贸然的自己跟家长说，需要住校一星期，家长肯定不会放心的，看来这件事需要麻烦季姐每家跑一趟了！

    “好吧！莎莎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一定全力配合！”乔烨磊摸了摸鼻子，对着欧阳夏莎宠溺的说道。

    “呵呵！为了感谢你们对本小姐的信任，这些儿小点心送给你们吃！”欧阳夏莎拿起已经事先拿布包好的那些儿点心，笑呵呵的说道。

    三只开开心心的拿起那几盒点心，迫不及待的就打开吃了起来，一边儿吃还一边儿忍不住说道：“莎莎，你这个点心在哪里买的，真好吃！”

    “什么买的，是我自己做的！”欧阳夏莎有些儿得意的说道。

    “你做的？”三只异口同声的问道。看到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三只立马停止了嘴上的动作，盖好盒子，把点心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你们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欧阳夏莎有些儿奇怪的问道。然后看到三只有些儿尴尬的表情，顿时有些儿了然了，于是笑呵呵的继续说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做给你们吃！”

    “好！莎莎，说话可要算数！”三只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很明显他们刚才是舍不得吃，欧阳夏莎也猜对了他们的意思，只是尽管欧阳夏莎如此保证，他们还是没有再把盒子拿出来了，在他们三只看来，莎莎亲手做的东西，需要好好品尝，可不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不知道啥滋味！

    欧阳夏莎看到这三只那迫不及待的表情，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三只一副得逞了的表情，只能哭笑不得的转移话题，于是对着三只说道：“逸，我答应你老爸的事情，等我们小升初考试之后一周，就会兑现！还有磊子，等咱们小升初考试之后一周，你老爸也会转正，变成正秘书长！”

    “莎莎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话跟我老爸带到的！”易辰逸因为知道上次莎莎就是因为这件事跟自家老爸在书房谈了很久，而且等莎莎离开后，自家老爸跟自己和老妈说出自己对莎莎那些儿话的看法，所以心里多少有些儿数，于是很是淡定的回答道。

    “莎莎，此话当真？”而乔烨磊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内心有些儿激动的说道。

    “当然！”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磊子，你只管回去告诉你老爸！因为莎莎也是跟我老爸说他可以转正，而我老爸再见过莎莎之后，深信不疑！”看到乔烨磊有些儿忐忑的表情，易辰逸知道乔烨磊在忐忑什么，因为他当时知道他当时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这样的表情的，他们愿意相信莎莎，可以莎莎毕竟还不到十二岁，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孩子，要参与大人的政治，想相信都难，不是老爸的话，他倒现在都不会相信的！

    “我明白了！莎莎，当我们乔家欠你一个人情！”乔烨磊肯定的回答道，不管莎莎用的是什么办法，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值得乔家欠她一个人情！而且连易辰逸都说易叔叔相信莎莎，那么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看来他们乔家是注定欠了莎莎这个人情了，不过他倒是乐于看到这样的状况，那样他和莎莎之间就有了剪不断的牵绊！

    欧阳夏莎感谢的对着易辰逸点了点头，她知道，虽然易辰逸只是一句话，但是如果他今天不开这个口，那么乔烨磊不一定会相信，那么她也得不到乔烨磊的这个承诺，如果时间上再稍微出现一些儿偏差，拖延一段时间，那么这个乔家的人情，也会不复存在！

第45章 季姐的宠溺去夏侯总部

    当天放学，欧阳夏莎在告别了那三只之后，进家门口之前，拨通了季末的电话！

    “季姐，是我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开口淡淡的说道。

    “莎莎，有什么事情？不是刚在学校分开吗？”季末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季姐，我这不是怕张疯子找你麻烦，尽量找课余时间找你嘛！真是的，不知道学生的一片儿心意！”欧阳夏莎一副哀怨的口气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嘛！小滑头明明就是不想班上的同学知道你跟我关系，最后还搞的好像是为我好一样！说吧，什么事情！”季末笑着宠溺的说道。开始她与欧阳夏莎也许只是合作的关系，但是通过慢慢的了解，她已经不自觉的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真心实意的对她好，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子一样疼爱！

    “季姐，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距离小升初统一考试还有两个多星期，我已经拜托易辰逸的爸爸帮我们班级借了一所空地，准备搞一次考前突击，但是那所学校比较偏僻，我们准备实行住校制度，但是我们在大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孩子，我们说肯定得不到家长的认同！”欧阳夏莎没有一句隐瞒，很是诚恳的说道。

    “所以，小滑头希望季姐我出面，以学校的名义告知家长，是吗？”季末接过欧阳夏莎的话，虽然是疑问的话语，却是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没错！季姐只需要帮我们通知，其他的我们自己可以解决！我可以保证大家的安全，饮食！”欧阳夏莎生怕季末拒绝自己的要求，于是尽量不想麻烦她，肯定的说道。

    “要我说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作为班主任，你个小滑头可别想把我给甩一边儿去，我也要跟着！那样学校家长那里，我也好交代，是不是？当然了，你还是按照你作法去做，我不会去干涉你的一切！”季末笑着不容商量的说道。

    “好吧！”欧阳夏莎无奈的回答道。她算是知道了，季姐老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是绝对不想麻烦她做什么，但是她就是等自己说出这一切，才说出她的要求，她这可是把这次他们的封闭教学，当做了一次旅行，不仅不用她做饭照顾他们这一群孩子，还可以去郊外散散心，她甚至可以看到电话那一边儿，季姐一脸得逞奸笑的样子！

    在季姐得瑟的笑声中挂掉电话，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看来，自己准备等小升初考试之后，挖走季姐真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这样不负责任的像只狐狸一样精明的老师，还是跟着自己走商路比较妥当。留在学校，不仅仅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也是一种对人才的浪费！

    再一次拿起电话，准备拨打夏侯爷爷的电话，后来一想，周末的时候，自己总不是要去夏侯爷爷家跪拜祖宗的，到时候再说也来得急，于是就收起了电话，推开门进屋了！

    第二天中午欧阳夏莎坐车去到几位哥哥所在的学校，把收进空间的点心，留了两盒其他的都送了出去，搞几位哥哥感动的恨不得泪流满面，再加上以后三不五时的过来送一些儿小吃，让本来就已经很妹控的哥哥们，更加的妹控，为欧阳夏莎生命中的那几只的爱情道路，增添了很大的难度，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时间如水，稍瞬即逝。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周六，一大清早，夏侯桓就让词叔开着车来接欧阳夏莎去夏侯家的总部！

    “小小姐，老爷子说今天的跪拜祖宗的仪式是在夏侯家的总部，也就是汴京！”夏侯词一边儿开车，一边儿对着安静的坐在后座的欧阳夏莎说道。

    “我明白了，词叔！你不要喊我小小姐，就喊我莎莎吧！小小姐太见外了！”欧阳夏莎笑眯眯的对着夏侯词说道。

    “好吧！莎莎丫头，今天跪拜祖宗的仪式，家里的几位长老都会来观礼，你不要害怕，他们虽然私下一直对于老爷子压制旁系心存不满，但是却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所以今天的仪式上，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刁难你的！”夏侯词有些儿担忧的问道。

    “我明白，因为我不是夏侯家的血脉，他们从心里觉得哪怕夏侯爷爷认我为孙女，也不能改变我不是夏侯家血脉这个事实，所以他们这些儿个旁系的血脉，也就比我这个连旁系血脉都算不上的要金贵的多，所以他们想，为难我这个小丫头，哪怕说的再难听，夏侯爷爷也不会为了一个不是夏侯家血脉的人，而与他们大动干戈！这样既打了夏侯爷爷的面子，又让夏侯爷爷不好惩罚他们！倒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欧阳夏莎坐在后座，平静的分析着夏侯家那些儿长老，也就是旁系代表的心里，语气平和带着些儿许嘲讽，语速缓慢，根本看不出一点儿变化，也没有马上就要被人为难，被人刁难的忐忑。

    “莎莎丫头，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夏侯词疑惑的问道。上次去他们家，虽然跟小丫头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话，但是却可以看的出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也明白了老爷子喜欢她的原因。但是目前这样的状况，哪怕是成年人都会紧张不已，而她一个小娃娃，却可以冷静的坐在那里平静的分析，好似嘲笑的平静的说出来，就不得不让他这个跟随老爷子多年的左膀右臂，都心生佩服，让人如何不喜欢！

    “词叔放心吧！我虽然年纪小，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想让真心待我的夏侯爷爷难看，最后的结果，究竟是谁一箭双雕，谁面子上难看，还真的说不准呢！”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又亮又白的门牙，自信的说道。

    “那词叔可就拭目以待了！”夏侯词笑着肯定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丫头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让自己都不得不相信，最后一箭双雕的会是她，虽然有些儿匪夷所思！

第46章 到达夏侯本家吃瘪

    香市虽然就在汴京的附近，可是因为九九年的时候，京香高速还没有通车，香市通往汴京只能走弯弯曲曲的国道，这让本来走高速只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得不用整整三个小时来走！

    夏侯词虽然是一大清早就奉命去欧阳家接人，可是欧阳夏莎没有想到夏侯家会这么早派人来，也没有想到仪式要去本家举办，所以起的稍微有些儿晚，等夏侯词带着欧阳夏莎到达汴京夏侯家的本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而此时的夏侯家的本家，夏侯桓端坐在主位上，头发衣着都整理的一丝不苟，严肃的一言不发的端坐在夏侯本家大厅内！夏侯桓是家主这一点儿没错，夏侯桓拥有很是重要，甚至于不可动摇的地位这一点儿也不错，可是自古以来，没有人不在乎权利，哪怕明知不敌，也要飞蛾扑火，在所不惜，因此不一会儿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家主！一个跟夏侯家没有一点儿关系的孩子，用得着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她一个人吗？”说此话的是夏侯家旁支的第一人，也是夏侯家旁支代表的第一长老一一夏侯杰，此时此刻很明显可以听出来他话里的不屑！

    “家主！大哥说的没错，她一个跟咱们夏侯家没有一丝儿关系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她以为她是谁？真以为自己是夏侯家的大小姐吗？”夏侯杰的第一拥护者，夏侯家旁系的第二长老一一夏侯凌，跟着夏侯杰的话不屑的说道。

    “家主要是喜欢把她当宠物养着也就算了，用的着这样劳师动众的？”夏侯凌身边儿的两边儿派的夏侯家旁系三长老一一夏侯雅伯顺着两人的话讽刺的说道。

    “夏侯雅伯，你不要胡说八道！”夏侯桓多年的爱慕者，夏侯家旁系唯一的女性长老一一夏侯颖有些儿不爽的回答道。

    “夏侯颖，谁不知道你喜欢夏侯桓？不要以为自己拍拍他的马屁，他就会娶你做二房，他如果真有那个心，你至于等了这么多年吗？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还有我说错了什么？家主如果不是当宠物，只是普普通通的喜欢小孙女的话，咱们族里又不是没有女孩子，干什么要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夏侯雅伯很是肯定的说道。

    “你一一！”夏侯颖顿时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啊？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夏侯雅伯不屑的说道。

    夏侯桓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夏侯词和欧阳夏莎，微微的抬起了嘴角，忽视掉旁边一群让他心烦的人，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三五步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笑呵呵一副慈目和蔼的老爷爷的模样，然后牵起欧阳夏莎的手，宠溺的问道：“莎莎，来了！”

    “是啊！爷爷，莎莎来了！爷爷抱歉了，莎莎早上不知道你会让词叔叔那么早来，也不知道是要来汴京，所以七点半才起来，所以有些儿耽误了时间，到现在才来！爷爷，您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去！”欧阳夏莎回牵起夏侯桓的手，看了一眼旁边儿那些儿，因为自己跟夏侯爷爷之间的谈话，而被忽视彻底，脸色各异的人，笑呵呵的说道。旁边儿这些儿人，别以为他们的心思自己不清楚，也不要觉得他们刚才的话，自己没有听见，她跟词叔可是来了半天了，他们那些儿话，自己可是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家主，这个孩子怎么这样，迟到就算了不说了，可是自从她进来了之后，她眼里哪儿有别人？忽视所有人，只知道拍您的马屁，我看依我看，您是否在考虑一下，重新选择您认干孙女的人选！”夏侯雅伯不爽的说道。

    “是啊！家主，老三说的对，这样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儿尊老的道德，怎么可以代表我们夏侯家的颜面！”夏侯杰肯定的说道。

    ……

    一个个旁系的长老接二连三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不过大致的意思，都是反对夏侯桓认欧阳夏莎为干亲，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虽然不是夏侯家的人，跟夏侯家没有一点儿的血缘关系，最后争夺家主的事情，肯定没有她的份，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而且就算她百分之百不能竞争家主，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成为夏侯桓家那几个小兔崽子的得力助手，能有这个机会，除掉以后自家孩子面前的，哪怕是疑似的绊脚石，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绝对比放任她在夏侯桓身边儿长大，养虎为患的好！

    欧阳夏莎对着夏侯桓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可以解决这样的问题，得到夏侯桓宠溺的点头允许之后，欧阳夏莎露出标准的露出八颗牙的微笑，装作很可爱的说道：“各位大爷大妈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一个小孩子，我刚刚都还没有进门，我爷爷就走了出来，我一个小娃娃，如何可以透过成年人的身体，看到你们呢？而且大爷大妈，你们也说错了一点儿，老师教我们的可是尊老爱幼，我没有看到你们，那是无意识的忽视你们，但是那绝对不是我不尊老，可是你们却这样对待我一个小孩子！哎，真是的！”

    夏侯杰他们咬着牙，凶神恶煞的看着欧阳夏莎，恨不得把欧阳夏莎一口吞进去一样！这个死丫头，首先称谓就不对，喊夏侯桓爷爷，喊他们大爷大妈，身份上明显就是区别对待，而他们这些儿人最在乎的就是身份，接着她又说强调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子，如果自己为一个称呼跟她计较，那么自己不是变成了一个小肚鸡肠，跟孩子斤斤计较的人，一个称谓落下这样的名声，怎么看怎么划不来，这口气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然后说她没看见，再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估计除了他们几个一早就知道夏侯桓的性格，而能得到夏侯桓的宠爱，直接认为干孙女，这个死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估计都被她那外表骗的团团转了，接着又强调尊老爱幼还有那后面的话，无非是说他们这群老家伙各个都是为老不尊，强词夺理，欺负小孩子的人！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代表夏侯家的脸面？而他们又不能去对着一个小孩子去辩驳什么，如果那样就更加证实了他们这群人，就是欺负孩子的人，所以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咽下这口气，不仅仅如此，还要微笑的哄好这个死丫头，堵住悠悠之口！

第47章 夏侯桓的决定

    “小姑娘，你叫欧阳夏莎对吧？我喊你莎莎，好不好？在座的这些儿你口中的大爷大妈都是你干爷爷的兄弟姐妹，所以莎莎必须喊我们爷爷奶奶才对！”夏侯杰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装作很和蔼可亲，很喜欢欧阳夏莎的样子说道。

    “哦！这样啊！”欧阳夏莎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

    “对啊！就是这样！”夏侯杰面上笑呵呵的回答道，其实心里是不屑欧阳夏莎的，心想着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夏侯桓也有看错人的时候啊！不仅仅是夏侯杰这样想，一旁儿的旁系长老们，心里可都是如此想法的，甚至于可以看到他们一箭双雕计策的成功，可是欧阳夏莎的下一句话，顿时让夏侯杰他们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夏侯桓看中的孩子果然与众不同，敢情刚才是在耍他们玩？

    “既然你是我爷爷的兄弟姐妹，为什么你们要喊我爷爷为家主？你们之间称呼都是大哥二哥的，为什么我爷爷与众不同？难道是你们的身份太过卑微，只能喊家主爷爷为家主？我明白了，爷爷是嫡出，你们是庶出，嫡出的爷爷是主子，你们这些儿庶出的，只能算半个主子，在嫡出爷爷的面前，也要喊一声主子，你们肯定是嫉妒我爷爷的身份，想要从主子亲近的人面前下手，让嫡出爷爷难看，你们真是大坏蛋，欺负小孩子纯洁的心！”欧阳夏莎想了想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一一！”被人耍，还是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耍，夏侯杰顿时火冒三丈。

    夏侯桓狠狠的瞟了一眼夏侯杰，冰冷的气息瞬间把以夏侯杰为主的旁系一档的煞气压制了下去，各个噤若寒蝉的不敢动弹，一旁的欧阳夏莎，满眼星光的盯着夏侯桓，那崇拜的样子，瞎子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不禁想：这就是常年处于高位的气势吗？真是好威武，好神气啊！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的不怒而威的气势呢？

    看着小孙女那崇拜的眼神，夏侯桓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气势，又变成了那个和蔼可亲的，疼爱孙女的老人家，笑呵呵的说道：“莎莎怎么知道这么多？”

    “爷爷，你是说嫡出庶出的问题吗？”欧阳夏莎弱弱的问道，看到老爷子肯定的点了点头，立刻笑呵呵的继续说道：“老妈看的周末八点档的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权力或者家产的继承权，嫡出不都占有绝大多数，那些儿庶出眼红嫡出，就会想方设法的去谋害嫡出，那样大家都是庶出，才能平均分配，或者先一直对付嫡出，再能者为主，当然开始的时候还不算厉害，因为他们想试试嫡出的深浅，只是小打小闹，而嫡出考虑到血脉亲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庶出不但不感激嫡出的忍让，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出去嫡出，所以嫡出也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嫡出还是一味的忍让，一味的想给他们一次机会，那么最后嫡出连自己，自己全家怎么尸骨无存都不知道！”

    欧阳夏莎一说完，就笑呵呵的看了看周围的一群旁系，看到他们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剧变，又看了看自家的干爷爷，那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就欣慰的自觉的坐在了凳子上，拿起一旁的干爷爷的茶杯，细细的品尝起来！

    老爷子愿意去重新思考，就是她今天这些儿话的目的。没错，她今天说这么一番话，都是故意的，虽然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二岁的小孩子，但是二十五岁的阅历也绝对不如在权利的争斗中大半辈子的夏侯老爷子，可是连她都看出来了，这些儿家伙根本不怀好意，没有一点儿好心思，基本算的上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不相信老爷子会看不出来！那么只有一点儿，那就是老爷子心软了，既然老爷子真心的爱护自己，为了这份真心，她也不希望老爷子的下场如所有的宅斗失利的那一方一样！

    夏侯桓想了想小丫头的话，又看了一眼那些儿与自己有血脉亲情的所谓家人，被小丫头吓的脸色铁青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如何不知道，他的这些儿所谓的兄弟姐妹们的心思，不去动他们，其一的确是因为自己心软，其二，则是他这辈子已经步入了老年，年轻时候的杀伐果决早已经被时间跟安逸消磨殆尽了。但是小丫头说的话，也的确是事实，尤其像他们夏侯家这样的大家族，争权夺利的事情，每一代都会发生，每一代不是嫡出死就是庶出亡，和平共处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自己一个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人倒是没什么，儿子虽然去的早，可是好歹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孙子，如果他一倒下，他的两个孙子的命运就显而易见了！他不怕死，可是他不能拿孙子的性命开玩笑，那样不仅自己对不起他嫡亲的这一房，让其断了香火，他也对不起自己九泉之下的儿子儿媳！

    自己的孙子是什么样的人，把他们一手带大的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他们经商可以，从政也是个好材料，但是这些儿家族的斗争，玩手段玩心计玩心狠，他们却绝对不行，那么在这之前，他需要找一个继承人！

    这个人需要聪明果决，懂得人心，有些儿手段和计谋，最重要的是可以狠下这个心除去这些儿庶出，还有最好是可以吸引他的孙子那冰冷的心，变成真正的夏侯家的人，那么这个人选似乎是显而易见了，然后就看见夏侯桓看向一旁悠哉悠哉的欧阳夏莎！

    被一道炽热的眼神盯的后背发麻的欧阳夏莎，抬起头就发现了那道炽热眼神的主人，顿时疑惑的看向了夏侯桓！

    夏侯桓并没有理会疑惑的欧阳夏莎，只是招了招手，一名属下就恭敬的走了进来，并且恭敬的说道：“家主，有何吩咐？”

    “夏一，去把两位少爷喊来，我有事要告知他们！”夏侯桓严肃的说道。

第48章 初见夏侯两少爷

    “爷爷，您喊我们有什么事情？”不一会儿收到消息的两位夏侯家的孙少爷，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大厅来大声喊道。他们是知道今天爷爷会认一个小妹妹做干亲的，也就是他们两人以后的干妹妹，爷爷还说认完干亲会让他们见一见面的！

    虽然他们两个对于爷爷认的干亲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他们却真心的关心这个一直以来，对他们关怀备至，抚养他们长大的唯一的亲人，所以一直都有让人注意爷爷这边儿的消息，按照手下的汇报，那个丫头才来了没有多久，按道理来说，仪式应该还没有完成才对，但是现在爷爷却喊他们前来，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们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爷爷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会如何，这才急急忙忙还没进大门，就大呼小叫起来！

    一走进大厅，看到安然无恙的老爷子，两人这才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到老爷子虽然脸上严肃，但是却不难看出心情愉悦的嘴角微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又看到那些儿一直不怀好意，记忆中熟悉的庶出长老们那惊恐难看的脸色，就明白了自家爷爷并没有吃亏，吃亏的好像是这些儿一直得意洋洋的庶出长老们！虽然有些儿匪夷所思，也有些儿奇怪，爷爷不是一直容忍着他们吗？怎么今天会出现这样诡异的画面？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很乐于看见的！

    两人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那个，坐在爷爷右手边的上座太师椅上，晃荡着两条小白腿，悠哉悠哉的品着茶，笑呵呵的看着他们的小丫头身上，这个小丫头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们那位干妹妹了！

    而且通过对那些儿庶出长老的了解，他们现在拿爷爷没有办法，但是绝对会欺负这个小丫头到底，但是就目前小丫头乐呵呵的样子，以及那些儿最讲究身份的庶出长老的表情，还有对于小丫头坐在仅次于家主的右手上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看来他们那难看的脸色，跟小丫头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看来他们这个干妹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爷爷没事，轩儿，泽儿，这位可爱的小姑娘叫做欧阳夏莎，以后就是你们的妹妹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比亲妹妹还要亲，明白吗？”夏侯桓对着走进来的两个小子乐呵呵的说道。

    他知道自家的小子是能干的，也知道他们一进门就已经对于房内的几人进行了分析，大概心里也明白了这么回事了！虽然可惜他们并不适合夏侯家的家主之位，可是还是对于自家孙子的能力，有着本能的骄傲！

    对于欧阳夏莎他也出自真心的喜欢，对于夏莎丫头的能力，也是真心的骄傲，当然如果夏莎丫头可以看上他家的孙子，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但是自家孙子太冷淡，对谁都一样，那么只好自己费点儿心了！

    “知道了爷爷！我们会好好照顾妹妹的！”夏侯皓轩首先开口说道。一边儿的夏侯皓泽顺着哥哥的话肯定的点了点头。

    “莎莎，这位年长一些儿的是夏侯皓轩，年纪小一些儿的是夏侯皓泽，他们两位就是爷爷经常跟你说起的两位孙子，以后就拜托莎莎多照顾了！”夏侯桓诚恳的说道。

    “我会的！”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回答道，她好像有些儿明白干爷爷今天把两位哥哥喊来的原因了，而且她有预感，最近会有些儿让他们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而她如此肯定的回答，也许是为了安慰自己，也许是为了安慰老爷子。

    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刚想反驳，他们这么大了，这么可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照顾他们，接着就听见了一声糯糯的‘轩哥哥，泽哥哥！你们好，以后请多多关照哦！’那糯糯的声音，顿时让他们坚硬强大的心，顿时软化了下去，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无奈的咽了下去，还有些儿腼腆的一起点了点头！

    夏侯桓看到两个孙子无奈的表情，心里美极了，看到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没有道理的！清了清嗓子，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的说道：“夏侯杰，夏侯凌，夏侯雅伯…在座的各位都挺好了，今日不仅仅是欧阳夏莎归入我夏侯家的拜祭列祖列宗的仪式，也是欧阳夏莎正式接替少家主之位的日子！夏侯皓轩，夏侯皓泽你们没有异议吧？”

    “我们没有！”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自己清楚他们的志向并不在夏侯家这里，对于每天这样的勾心斗角，他们根本就烦不胜烦，厌恶不止，早已经在老爷子那里表明了自己的志向，以及放弃少家主的位子，老爷子今天的举动，他们知道多半是为了他们两人！

    因为爷爷不可能保护他们一辈子，如果有一天爷爷不在了，那么在夏侯家没有一点儿势力的他们，就算是爷爷的旧部下誓死保护他们，最终留给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夏侯家族的势力太过庞大，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不管谁是谁非，只会听命效忠于家主，哪怕他们是前家主的孙子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两人看了看刚才还笑呵呵的小丫头，那有些儿吃惊的表情，就知道小丫头事前也不知道爷爷的打算，看来是被爷爷赶鸭子上架拉下水的，看到一个小小的女娃娃为了他们两个，被爷爷卷入了这种无止境，九死一生的斗争中，哪怕他们开始只是绝对她可爱，此时也多了一种名为怜惜的感情！

    看到小丫头明明满脸的疑惑，吃惊的站了起来，想得到解答的样子，可是在看到爷爷那有些儿悲哀，有些儿哀求的眼神之后，也只是坚强的咬了咬唇，就默默的坐在了一边儿，不言不语，这样的坚强，更是让他们的心中，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和心疼！

    也终是明白了，小丫头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不是因为他们夏侯家的背景，不是为了他们夏侯家的钱财，而接近老爷子的，而是真心的尊敬他们的爷爷！两人胸口中那包裹的紧紧的，只容得下唯一的亲人老爷子的心脏，有多了一抹俏皮的身影！

第49章 夏侯家大小姐

    “家主，你为什么只问孙少爷，而不问我们这些儿长老？我们不同意，她并没有我夏侯家的血脉，凭什么当夏侯家的少家主，要知道，这个少家主是未来的家主，那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你难道就把夏侯家交给一个外人，让夏侯家改姓不成？”夏侯杰知道，家主突然做出这个决定，肯定跟刚才那个死丫头的话有关系，这个死丫头心眼太多，如果她上位，那么他们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所以现在他是怎么也不会让她上位的。

    “夏侯杰，我是家主，还是你是家主？家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反驳，难道你老糊涂，忘记了吗？”夏侯桓严厉的吼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为了小丫头可以名正言顺的归入夏侯家，他根本就不屑于找这么一群白痴草包过来，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果然如小丫头所说，自己太过心软了，让他们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家主，夏侯杰这次说的也并没有什么大错，虽然他质疑家主的决定，视为大不敬，可是他这句话，也说出了我等的心声，家主您就是再喜欢这个小丫头，让她做夏侯家的小姐也好，送她一些儿夏侯家的势力也好，可是家主之位并不是儿戏，怎么可以贸贸然的交给一个外人！”夏侯桓的支持者，也有些儿不安的说道。

    夏侯桓知道，如果不解决莎莎的身份问题，自己是会引起家族里所有人的反抗的，看来自己是要加一把火了，抱歉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示意自己事后会给莎莎一个解释的，得到欧阳夏莎的首肯，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那这样吧！欧阳夏莎仍旧是我夏侯家的少家主，未来的家主，夏侯家唯一的大小姐，在夏侯家更名为夏侯莎，只是成年之后，必须选择我们夏侯家的孙少爷夏侯皓轩或者夏侯皓泽为夫婿！这样作为夏侯家的媳妇，也是夏侯家的自己人，作夏侯家的家主，应该说的过去了吧！”

    “我等没有任何异议，谨遵家主的旨意！”除了庶出以夏侯杰为首的一派还没有表态之外，其他夏侯家的人都恭敬的蹲了下来，大声的喊道。他们知道，家主做出这个决定，已经是很大的退步了，而他们对于这样的结果也乐于看到，因为他们通过刚刚那个小丫头与几个庶出长老斗智斗勇的对话，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比两位孙少爷，更加适合夏侯家家主之位，唯一让他们反对忌讳的就是小丫头的身份，如今小丫头订下了孙少爷，那就是夏侯家的人，所以他们没有什么意见。

    “夏侯杰，你还有什么意见？”夏侯桓微眯着眼睛，威慑着说道。

    “家主，我们夏侯家向来婚姻自由，可是家主如今却拿孩子的婚姻开玩笑，实在是让我等不服！”虽然知道夏侯皓轩，夏侯皓泽是夏侯桓的亲孙子，那个小丫头也跟夏侯桓亲的不得了，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说不定他们就会窝里反，抱着最后的反抗，夏侯杰一副打抱不平的说道。

    不等夏侯桓说什么，夏侯皓轩就开口平静的说道：“其实我从第一眼就对莎莎这个小丫头，有了好感，虽然现在没有爱情的产生，但是谁知道十年之后，会不会产生爱情，谁说的到呢？所以对于爷爷的建议，我没有异议！”

    “我也是，我觉得莎莎挺可爱的，朝夕相处也许会产生爱情的火花，我不反对爷爷的建议！”夏侯皓泽也跟着说道。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欧阳夏莎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糯糯的说道：“我没有意见！”

    “既然这样，当事的三人都没有异议，那么请问夏侯杰长老，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夏侯桓感激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然后对着夏侯杰说道。

    “我没有异议！”夏侯杰无奈，只能带着一众庶出长老，恭敬的蹲下喊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夏一，去把夏侯家所有的掌事都喊过来！”夏侯桓对着门外的下属说道。

    夏一恭敬的点了点头，就立刻离开了！不一会儿，家主的召集钟声就在整个汴京想了起来，一刻钟之后夏一就恭敬的出现在了夏侯桓的身后，两个钟头之后，一群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各地来到了夏侯家的本家！

    夏侯桓看着面前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夏侯家的人，斩钉截铁，不容商量的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前来，只是为了通知大家一件事情，一件事关夏侯家后续发展的大事，那就是，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右手边儿的这位欧阳夏莎小姐，在夏侯家的名字就为夏侯莎，为夏侯家的少家主，下一代的家主，我夏侯家唯一的大小姐！夏侯家孙少爷的未婚妻，如果谁以后有事没事在拿身份，血脉说事，那么夏侯家的守则是如何说的，你们大家都该很清楚才对！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夏侯莎就直接继承夏侯家主的位置，明白吗？”

    “明白！属下等参见少家主！”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对于高层的决定，不会有什么意见，长老们都没有意见，都蹲在地上承认了大小姐的身份，他们这些儿只听命于家主的就更加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接下来，欧阳夏莎虽然还有些儿不明所以，可是碍于夏侯老爷子说出的话，还有夏侯老爷子的面子，她也只能留到事后才去问原因！跟着夏侯家的司仪，一步三叩九拜的完成了夏侯家所谓的认祖归宗的仪式，欧阳夏莎也真正的正式的成为了夏侯家的少家主，老爷子下一任的家主，夏侯家的大小姐！

    要说家主，少家主也许大家都可以理解它的含义，但是这个所谓的大小姐才是真正地位高贵的，少家主很多事情不得到家主的首肯，是不能去做的，但是大小姐却拥有绝对的权利和自由，等同于家主的地位，只是形式上海不是家主罢了！

    简单的说，也就是顶着家主权利的少家主！

    “莎莎，你跟我来一下！”夏侯桓对着刚刚做完仪式的欧阳夏莎说道。

第50章 暗道密谈

    欧阳夏莎跟在夏侯桓的身后，走进了夏侯桓的书房，看到夏侯老爷子关上了门，挪动着地板下不起眼的一块儿方砖，接着一面墙壁打开，刺眼的光芒首先照射了出来，然后老爷子便率先走了进去，欧阳夏莎也毫不迟疑的跟了进去，直到进去才知道，那耀眼的光芒是什么了，原来是照亮地道的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沿着一条地道，慢慢的朝着里面走去，而欧阳夏莎也目不转睛的跟在老爷子的身后，当走到了地道的尽头，那里有三道一模一样的门，而夏侯老爷子推开的便是最中间的一道，这是一座简易的书房，说是简易却一点儿也不简单，每一样东西，都看的出是精品中的精品，随便的一样，都比外面的夜明珠要珍贵的多，夏侯桓率先坐在了主位上，欧阳夏莎也跟着坐了下来，顿时整个地道里的书房里变的静悄悄的！

    看着书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茶水点心，算算温度应该是老爷子在他们离开大厅的时候，交代夏一事先准备好的，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不吃白不吃，何况因为那些儿乱七八糟的跪拜祖先的仪式，自己也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客气的吃饱喝足以后，抬头看了看夏侯老爷子，虽然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但是却一直带着愧疚的神情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巴又闭上，欧阳夏莎就知道，老爷子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糯糯的首先开口说道：“爷爷，您喊我进来，不会是让我坐在这里品品茶，吃吃点心吧！如果您不说，我可就闪了的啊！”

    “莎莎，爷爷对不起你啊！明明知道夏侯家不太平，还把你卷入到这个充满危险的大漩涡里；明明知道，夏侯家权利斗争是多么血腥，还把你拉进这趟浑水；明明知道你还是一个孩子，还一句话就决定了你的婚姻和未来！你气爷爷也好，恨爷爷也好，甚至于不愿意再认我这个爷爷，爷爷都无怨无悔，只是爷爷希望你可以答应爷爷，保住夏侯家最后的两条嫡亲血脉！”夏侯桓有些儿哽咽的说道，接着就要朝着欧阳夏莎跪下去！

    “爷爷您不要这样，先起来，你这样不是折煞我吗？有什么话，咱们起来好好说！”欧阳夏莎对于夏侯桓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这样利用自己的信任，下这么大的一个决定是有些儿意见的，可是真要说恨他，怪他，甚至于不认这个真心对待自己的老爷子，她还真狠不下这个心，毕竟她最开始的目的，多多少少也有些儿想借用夏侯家势力的意思，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接下这个大担子而已！

    “爷爷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有计划的孩子，通过以前的相处，还有今日你几句简单的童言无忌就让他们吃瘪，我知道你的未来也注定了不会平凡，爷爷的两个孙子根本不是接手夏侯家的材料，如果让庶出的那群人接手了夏侯家，那么爷爷这一脉的结果可想而知，爷爷老了，什么都不怕了，可是那两个孩子还小，爷爷也要对得起嫡房这一脉的列祖列宗啊，不能让这一脉毁在我的手上啊！爷爷知道如果不找出一个合适的，值得我信任的继承人，我就是死也不会安心的！也许是爷爷年轻的时候太过心狠，所以到了老了的时候，夏侯家真正的血脉亲人值得我信赖的人，也屈指可数了，孩子爷爷也是没有办法！”夏侯桓站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有些儿混乱的说道。

    “爷爷，继承就继承，您说什么，我都答应，谈什么死不死的？”欧阳夏莎有些儿心疼的说道，心想着：接下了就接下吧，反正自己未来的麻烦已经够大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麻烦，反而有了夏侯家的势力，自己要建立更大的势力，那不是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了，那么自己不但可以解决自己一直所担心的问题，也可以实现对老爷子的承诺，那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样想着，欧阳夏莎心里的气，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心里剩下的，只有对于老爷子的心疼，哪怕老爷子身为夏侯家的家主，年轻的时候再心狠手辣，再杀伐果决，也无法磨灭他是一个担心孙子的爷爷这个事实！

    “莎莎，你越是这样说，爷爷越愧疚！不过爷爷有些儿话，现在也不得不说了，不管是爷爷先斩后奏的逼你接下了夏侯家，还是你心甘情愿的愿意接受夏侯家，夏侯家的一些儿状况，爷爷还是要告诉你的，不是爷爷用死不死的恐吓你，只是这是一个事实，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夏侯桓叹了一口气说道。

    “爷爷！”欧阳夏莎关心的喊道。抓住了老爷子的手，安慰着给他力量。

    夏侯桓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欧阳夏莎的手背，示意自己没有事，然后慢条斯理的接着说道：“也怪我，年轻的时候接任父亲的位置，坐上了夏侯家的家主之位，因为父亲的果断杀戮，我没有经历过庶出的狠毒，庶出一脉在父亲的压制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水的机会，渐渐的接近消亡的边缘了！”

    “而我虽然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但是这一面只是展现在扩张夏侯家的势力的这方面，却从来没有面对过自己很少接触的庶出一脉！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父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直到躺在床上再也坐不起来，父亲仍旧在床上心心念念的担心着我的安全，甚至担心自己死后，庶出一脉会趁机夺权，在自己临死之际，逼着让我下令灭掉庶出的一族！”夏侯桓看着欧阳夏莎安静的听着，于是接着说道。

    “不过父亲没有等到我的答复，就离开了人世，我仍旧记得父亲离开时的不放心，死不瞑目的担忧的看着我！可是人老了，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杀伐果决，变的心慈手软了起来，想着庶出也好，嫡出也好，总归是血脉亲人，自己与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冲突，早已经忘记了父亲的叮嘱！可是我却忘记了，在夏侯家或者说在一些儿大家族，权利金钱就是一切争端的源头！”夏侯桓后悔的说道。

第51章 暗道密谈

    “哪怕你没有意思继续争斗，愿意让出家主的位置，那么等待你的仍旧是死路一条，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生在大家族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血脉亲情，有的只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永远记得父亲临时之时，对我说这句话所流露出的悲哀，可是我却没有去深思，甚至觉得父亲太过小心，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些儿人毕竟是跟自己流着一样血脉的亲人啊！”夏侯桓想起父亲临时之时，那死不瞑目，充满着对自己的不放心的样子，就顿时泪流满面，哽咽的说道。

    “我想太爷爷，年轻的时候，也一定经历过嫡庶之争的残忍，也许还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庶出朋友，这个朋友却伤了太爷爷的心，太爷爷才会那样告诉爷爷你，才会流露出那么悲哀的样子！”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看着爷爷那伤心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她今天才算真正的明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的意思，爷爷这么铁血的汉子也会哭的这么稀里哗啦，可想而知，太爷爷的死以及后来的事情，对爷爷的冲击力有多么大了，而她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聆听爷爷心里的苦！

    “你看看，你一个小丫头都明白的事情，我这个老糊涂当时竟然想不明白，还会那样去污蔑父亲，真是万分惭愧啊，我就说小丫头你是天生的做家主的料！”夏侯桓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儿感概的说道。

    “当时随着父亲的离世，我却没有立刻按照父亲的指示去做，可是这一时的犹豫，却错过了铲除庶出一脉的最好时机，等庶出一脉真正行动的时候，却害的我的儿子和儿媳在这场胡乱中丢掉了性命，最后虽然是以我的胜利而结束了这场权利政变，但是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和儿媳，这一场胜利就显得暗淡了许多，我们嫡出一脉本来子嗣稀少，一场政变之后，只剩下我这个老头子和两个小毛孩相依为命，没有吸取教训的我，失去了年轻时的杀伐果决，还在感叹着生命的逝去，于是于心不忍的放过了当时参与谋害我儿子儿媳的庶出一脉！”夏侯桓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就让本来已经要被父亲压制到，差不多灭亡的庶出一脉有了缓和的时间，随着他们慢慢的缓和，手中也渐渐的有了一些儿权力，可是这些儿权力怎么可能满足他们的愿望，鉴于我手下的夏侯暗卫，他们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我一直没有立下少家主，我这个老家伙的年纪也不小了，谁知道还能活的了多少日子，他们也就采用着缓兵之计，等待着下一代少主的竞争！”夏侯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

    “我也一直安于这样的现状，不希望在争斗下去了，只是希望在自己大限之日，夏侯词他们可以保住我的两个孙子，可以安全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丫头的话，还有他们的态度，让我知道了，这样下去，他们不是在感激我对他们的纵容，只是在等待时机，等他们真正的强大的时候！那个时候，等待我们嫡出一脉的，只会是死路一条，哪怕我们放弃争斗，逃得远远的，他们也不会放心，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没有危险的！”夏侯桓看了一眼通往外面的方向，继续自嘲的说道。

    “所以爷爷您现在一反常态，立下了我为少家主，下一代的家主，而他们狗急了跳墙，就会按耐不住，不惜一切代价的开始行动了，毕竟现在的我羽翼未丰，如果暗杀掉您这个我的靠山，那么我这个小毛孩，还不容易对付吗？或者直接宰掉我这个小的，或者我可以出点儿什么意外，那就更好了，就算被查出来，最多拉几个庶出一脉的庶出来顶罪，就算是庶出一脉的嫡出，那也是不亏的，毕竟少家主都没有了，他们又有了争权的机会，牺牲几个人算什么！”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说道，好像有危险的不是自己一样。

    “丫头倒是通透，你难道就不害怕吗？我倒是不担心自己，我年纪已经大了，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我家的两个小子和丫头你，年纪都还小，还有大好的青春去享受生活！说实话，那两个小子我的确是担心不已，毕竟他们是我嫡出一脉最后的血脉，我已经愧对自己的父亲和儿子儿媳了，不能再让嫡出一脉毁在我的手上了，那样我如何有面貌去见嫡出的列祖列宗，不过如果实在避无可避，他们牺牲了也是他们的命！”夏侯桓悲伤的说道。

    “可是，我更担心的却是丫头你，毕竟丫头本来是不需要趟我们夏侯家的这滩浑水的，我知道丫头在东方家和欧阳家那也是如珠如宝的存在，完全可以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生，而不是要像如今这样，直接面对危险的来临，而丫头之所以要面对危险也是因为我，自私的把丫头拉下了水！”夏侯桓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愧疚万分的继续说道。

    “爷爷，您不要这样说，开始的时候，我的的确确因为你不跟我商量，就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决定而有些儿气愤，不过只要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我当初虽然是真心的愿意认下爷爷这个干亲，多多少少都有些儿想借助夏侯家势力的意思，我相信爷爷当时应该感觉的出来！那么想得到什么，付出一些儿对等的，那就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接下整个夏侯家，有些儿出乎我的意料！”欧阳夏莎坦白的说道。对于在这样复杂的大家族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家主来说，她那点儿小心思，也许早就已经开出来了，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我知道丫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有些儿故意吸引我的目光的意思，所以我就知道，丫头的目的估计不单单是卖我野山参那么简单，心里也有些儿顾忌，也有些儿猜忌，不过后来一下午的谈话，让我真心的喜欢上了丫头，当时就想不管丫头有什么目的，老头子我也心甘情愿的被丫头利用，只是后来我看的出来，丫头是真心把我当爷爷的，这件事我也就没有再去想了！”夏侯桓肯定的回答道。

第52章 暗道密谈

    “爷爷说的对，开始我的确有些儿自己的小九九，不过看到爷爷真心待我，我如果再那样，不是太没有良心了吗？在爷爷真心对我的时候，我也放弃了自己开始的打算，真心的对待爷爷！”欧阳夏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你这个鬼精灵说说看，告诉爷爷，本来是想让夏侯家帮你什么忙？”夏侯桓有些儿好奇的问道。现在整个夏侯家，他都交给了这个丫头，丫头既然不顾安危的答应了保住那两个小子，那么丫头想怎么用夏侯家就怎么用，他也就无所谓丫头用它来干什么了，不过出于好奇心，还是想知道答案！

    “本来是打算让夏侯家帮存着我，以我卖爷爷的那棵野山参得到的几百万为基础，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让自己强大到，足以与华夏的任何势力相对抗，包括政府在内，而这一切只是用来保护好我在意的家人！”欧阳夏莎直言不讳的说道。

    “保护好家人？在我看来，东方家和欧阳家都没有什么敌人啊！”夏侯桓有些儿吃惊的说道，他吃惊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决心与野心，更为吃惊的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个小孩子有了这样的想法。

    “爷爷，您不要把我当一般的小孩子来看，您知道我每一件事情都会想很多，尤其是自己所在意的，而我在乎家人在乎亲人，您也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在您说出联姻的时候，不去拆您老的台！”欧阳夏莎对着夏侯桓翻了一个白眼，鼓着腮帮子有些儿懊恼的说道。一说起这个联姻，她就郁闷的不得了，上辈子看错了男人，因此而害了自己全家，本就打算这辈子不在触碰爱情这一角，老爷子倒好，就这样利用自己的信任，把自己给卖了，还一下子塞来两个！

    “丫头，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也是我要说的，我家孙子资质还不错，丫头如果以后有这个意思，可以先考虑一下他们，如果实在不喜欢，以丫头你的手段，十年之后早已经把夏侯家玩弄于股掌之上，想要解除一个婚约，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些儿尴尬，不过还是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会因为那两个小子是自己的亲孙子，而有所偏袒，逼着欧阳夏莎接受！

    “谢谢爷爷！”欧阳夏莎感激的说道。她很开心老爷子可以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他为自己的打算，并没有因为那两人是自己的亲孙子而有所偏袒，也没有逼迫自己发誓一定要接受，虽然自己以后可以不认账，可是老爷子也清楚，如果他让自己发誓，尤其是以家人发誓，自己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按照誓言去做的，毕竟自己太过在乎自己的家人了，家人与自己的爱情相比，谁轻谁重显而易见！

    “丫头，你是我老头子唯一的孙女，爷孙之间谢什么谢啊！有这个功夫，还是赶紧跟老爷子我解解惑吧，不然老爷子心里有疑问，晚上可就睡不好觉了！”夏侯桓宠溺的拍了拍欧阳夏莎的肩膀，笑着无所谓的说道。

    “爷爷您教训的是，咱们爷孙之间谢什么谢！那我接着说，东方家和欧阳家现在没有敌人，不代表以后没有，而我不希望等到敌人出现的那一天，自己除了束手无策的看着家人遇到危险受苦受难，甚至于丢掉性命之外，只会懊恼当初的掉以轻心！‘居安思危’的道理咱们从小学开始就懂，只是很多人只是学过就算了，而我只是想的比较多罢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也明白，要想真正的保护好家人，那么就需要给他们一个靠山，而这个靠山必须强大，还必须强大到足以抵抗任何势力的威胁，甚至于是华夏政府！让所有的人或者势力，一听到这个靠山，就会避退三尺，只有这样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安全，真正的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欧阳夏莎望着远处，肯定的说道。她再也不要像上辈子那样，无可奈何的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束手无策！

    “丫头，做你的家人真幸福！”夏侯桓羡慕的说道。曾经他的父亲也是这样强悍的护着一家人，而到了他这一代，却是窝囊的蜷缩在自己的龟壳里得过且过，到现在恍然大悟的时候，却带给家人步步惊心的危险！

    “爷爷，您也是我的家人，两位哥哥也是，不是吗？”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是！是！是！我们都是家人，对不起丫头，爷爷无能，丢给了你们一个烂摊子！”夏侯桓激动的说道。他想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扩大了夏侯家不少的势力，也不是年轻时候的风光无限，而是认下了这个重情重义的好孙女！

    “爷爷，您说的什么话啊！我会好好保护您的，也会好好保护两位哥哥的！”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她既然认了夏侯爷爷做自己的干爷爷，那么自然而然的干爷爷和干哥哥也早已经被她划分到了自己人的范围，就算是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势力，保护亲人也是自己重生一次的意义所在，何况现在自己接手了夏侯家的势力，而这一势力又是夏侯爷爷交给自己的，那么不管于公还是于私，夏侯爷爷和两位哥哥自己都必须保护好！

    “丫头，爷爷已经老了，丫头不用费那么多心去管爷爷，只要你们安安全全的，爷爷就是死也无憾了！”夏侯桓感动于欧阳夏莎的话，可是他也明白，自己年纪大了，对于羽翼未丰的欧阳夏莎来说，自己只会是拖累的存在，他不想因为自己这个拖累而连累了三个还有美好未来的孩子！

    “爷爷，您要相信我！我欧阳夏莎从来不打诳语，说话一定会算话，不过首先需要爷爷做两件事！”欧阳夏莎肯定的，不容拒绝的说道。

    “丫头，你说！”夏侯桓看到欧阳夏莎那不容拒绝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除了相信莎莎丫头之外，还有一点儿就是，对求生的欲望，谁会嫌弃自己活的长呢？不过前提当然是几个孩子安全得到保障为前提，所以先听听莎莎丫头的话，也没有什么！

第53章 两个要求开始算计

    “爷爷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希望您要有求生的意识，第二，就是把词叔，仪伯和婴叔借给我！”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不用丫头说，我也是准备把他们三人交给你，毕竟你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没有几个好的帮手，那就是空有满腔的抱负，却因为束手束脚，而无用武之地！当然人选一定要是有一定地位的，还要是值得信赖的，否则后院失火，那便得不偿失了，而值得我信赖的，在夏侯家有一定地位的，也就是他们三位！所以丫头的第二要求，那是没有任何问题了；至于第一个，爷爷尽量！”夏侯桓想了想说道。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夏侯桓的内心顿时无比激动了起来，莎莎丫头年纪轻轻的，就能想到他们这些儿，半辈子都在争斗中的人想到的事情，莎莎丫头的未来，说句实话真是无可限量，他的孙子的安全，他也相信莎莎丫头绝对可以保得住，但是对于第一个要求，他还是坚持在保证三个孩子安全的情况下，才会考虑到自己，而他不愿意对着莎莎撒谎，何况就算他撒谎了，以莎莎丫头的智慧，也可以一眼就识破自己，那他何必去骗莎莎丫头呢？只能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莎莎丫头的问题！

    “爷爷，我知道您心里的想法和打算，我也知道我说的再多，您也不会完全放下心去相信，因为您太在意我们几个孩子的安全了，所以我也不会再去跟您解释什么，我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欧阳夏莎不仅仅可以保护好两位哥哥，也可以保护好您！您只要做好我提到的两点儿，我保您安全！如果连自己的亲人，我都保护不了的话，那还谈什么未来！”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她知道，老爷子那样含糊不清回答的意思，所以她只能更坚定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丫头！”夏侯桓宠溺的说道，其实也是变相的答应了欧阳夏莎，自己会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的。

    夏侯桓之所以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答应欧阳夏莎的要求，并不是被欧阳夏莎的几句话就说动了，而是就在刚刚，欧阳夏莎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于欧阳夏莎身上的霸气，让他完全相信，莎莎说的这些话一定可以实现的，那是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信服！

    既然孩子都可以如此的坚强，那么作为长辈的自己，如果不做做努力，支持支持自己疼爱的孩子，那么不是太对不起孩子喊自己的这一声‘爷爷’了，大不了就是跟自己设想的最坏的结果一样，丢掉他们嫡出的这一房的几条小命还有丫头的性命罢了，丫头都不害怕，都不怪罪自己拖她下水，自己有什么值得犹豫的？

    “谢谢你，爷爷！”欧阳夏莎真诚的说道。她知道这一句看似宠溺的话，代表了什么，那代表着夏侯爷爷对于自己的信赖，也代表着夏侯爷爷真正的把三条性命放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更代表着夏侯爷爷放弃了保守的想法，愿意与自己一起拼一拼！

    “傻孩子，你都没有怪罪老爷子我拖你下水，没怪罪老爷子我把你拖进了这危险之中，何况咱们还是亲人，是祖孙，你跟老爷子我客气什么？”夏侯桓宠溺的摸了摸欧阳夏莎的额头，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欧阳夏莎好像宣誓一样的说道。而这个担子到底有多重，也只有她心里明白！

    “丫头，爷爷相信你！至于夏侯词他们，丫头你要什么时候见？现在吗？”夏侯桓端起了手边儿的一盏茶，喝了一口疑惑的问道。

    “不！爷爷，如果我们现在召词叔他们过来，一定会引起庶出那些儿人的注意，谁知道现在在这个书房的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咱们？这样打草惊蛇的事情，可不是我欧阳夏莎的作风，我欧阳夏莎最喜欢的就是阴死人不偿命！”欧阳夏莎一脸微笑的对着身边儿的夏侯桓说道。可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丫头，有什么计划吗？”夏侯桓一脸好奇的问道。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有数的很，一肚子的鬼主意，肯定早就想好了对策，看来自己刚刚还真是小看了她，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可是自己就是该死的喜欢这样的她！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爷爷应该听说过，我就准备用这一招对付那些儿庶出，表面上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让他们以为我这个少家主，一上位就知道得瑟，毕竟还是一个小娃娃，羽翼未丰不成气候，至于暗地到底该怎么做，我到时候会告知词叔他们的！”欧阳夏莎胸有成竹的说道。

    “今天白天我不会见词叔他们，而且马上就离开夏侯本家，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有什么行动，至于什么时候见词叔他们，就定在今天午夜时分，我看过夏侯本家不远处有一座大山，我们就约在那里得到山顶相见，麻烦爷爷转告三位叔伯一声！”欧阳夏莎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说道。那些儿庶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于自信，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小娃娃，也许真的会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只会得瑟不成气候，可是自己毕竟不是！

    “看来老头子我是白为你操心了，你个鬼精灵，什么都计划的好好的，害老爷子我穷紧张了半天，你放心，老头子我会按时把他们带去的，看来以后可不能看轻小孩子，看轻小孩子可是会吃大亏的！”夏侯桓心情太好的笑着说道。

    这个鬼精灵，从来到夏侯本家的时候，估计就已经知道，等待她的一定是无下限无止境的刁难，所以在路上就开始认真的观察起了夏侯本家附近的环境，方便日后的利用，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虽然她肯定没有猜到少家主这个头衔，自己会临时丢在她身上，但是不得不说，这丫头果子是心思细腻，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谁小看了她，谁相信了她萝莉的外表，谁就一定会吃大亏的！

第54章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

    “爷爷，那我先走了，咱们半夜再见！”欧阳夏莎一边儿说着朝着地道外走去，一边儿抬起自己的右手，做再见的样子。只是刚走了几步，就突然转过身来，一脸微笑的看着夏侯桓，却让夏侯桓顿时感到汗毛竖起，阴风阵阵！

    只听见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爷爷，下次要在心里想本小姐的坏话的时候，记得收起脸上的那些儿个表情，不要让我一眼就看了出来，想忽视都难！”

    夏侯桓顿时尴尬的咳嗽了起来，装作很是生气的宠溺着说道：“咳！咳！个鬼丫头，精的跟个猴似的！”

    “爷爷，明明是您在心里说我的坏话，却被我抓了个正着，您老人家怎么还这么不讲理的说人家鬼丫头呢？”欧阳夏莎装作很是委屈的说道，接着话锋一转，笑呵呵的接着说道：“不过人家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您老计较了，不过为了怕您老人家心里内疚，我就勉为其难的让您补偿补偿我了！”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爷爷去办？”夏侯桓一脸无奈的说道。说到这个份儿上，他要是还不知道，这个鬼精灵有什么目的，他就是白活了大半辈子。看来有个太精明的孙女，做爷爷的，也只有被压榨的份了，可是更加郁闷的是，他老头子还心甘情愿的被这个孙女压榨，甘之如饴的被这个孙女调侃！

    “还是爷爷最好了，周一的时候，爷爷帮我搞两辆大客车去我家！我要帮我们帮集训，不过学校离我们集训的位置有些儿远！”欧阳夏莎迎着夏侯桓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夏侯桓的胳膊讨好的说道。其实她只要说出目的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告诉夏侯桓原因，可是欧阳夏莎已经本能的把夏侯桓当做了亲生爷爷，希望他知道自己借车的缘由，至于为什么让车去自己家，当然是为了低调！

    “就你个小丫头嘴巴最甜了！爷爷知道了，一定办好这件事！不过莎莎丫头，听你的意思，你去的地方可是郊区，那么！”夏侯桓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您是担心庶出的那些儿人，想要趁机对我下手是吗？您不要担心，今天晚上我们见面，我再告诉您，我的打算！”欧阳夏莎不等夏侯桓的话说完，就接过夏侯桓的话，斩钉截铁的肯定的说道。

    她欧阳夏莎，当然不会随随便便的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她重生一世，这辈子的目的就是好好保护自己在乎的亲人，在那之前，当然首先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否则她拿什么去保护亲人？所以，她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夏侯桓欣慰的说道。他就知道这个丫头早有打算，虽然好奇心非常想知道她的对策，不过莎莎丫头既然已经说了晚上，以自己对这个鬼丫头的了解，她就一定会固执的晚上才告诉你，你就是说的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何况现在也不允许她再说什么，毕竟他们在这里呆的太久，难免那些儿个人不会有所猜忌！

    “那爷爷，我这次真走了！”欧阳夏莎调皮的眨了眨眼说道。她当然知道老爷子的好奇心，不过这次真不是她固执的不说，而真的是因为时间的问题。

    “去吧！车子夏侯词早已经备好了，在大院外等着你在！一切小心！”夏侯桓挥了挥自己的右手，宠溺的说道。

    “老爷子，晚上见！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还有尾巴！”欧阳夏莎一边儿朝着地道外走去，一边儿交代着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夏侯桓装作不耐烦的对着地道口大声的吼道，其实内心因为欧阳夏莎的关心而感觉暖暖的！

    走出地道，离开了夏侯桓的书房，顺着来的时候的原路，朝着大院外走去，这一点儿对于早已经认真的观察起夏侯本家一切的欧阳夏莎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回想着自己就这样接下了夏侯家的担子，心里无奈的笑了笑！

    她的本意只是借助一下夏侯家的势力，帮一帮自己，以便自己建立起一个可以抗衡一切的强大势力，根本没有想过去趟夏侯家的浑水，因为她知道，越是大家族，内部的斗争就越激烈越残忍，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遇到了真心待她犹如亲孙女的夏侯桓，这让她根本拒绝不了夏侯桓的请求，就这样接下了人人渴望的夏侯家！

    接下夏侯家究竟代表了什么？欧阳夏莎比谁都要清楚明白，不仅仅只是保住夏侯家嫡出一房仅剩的三条性命这么简单的事情，它预示一个又一个的麻烦会接踵而来，一个又一个的危险会迎面而至，直到她真正的除掉庶出一房为止。

    可是她并不后悔，也并没有一点儿胆怯的意思，毕竟夏侯桓早已经被她划分进了亲人的范围，如果她今天遇到危险就胆怯的放弃亲人后退，那就不是她以保护亲人为最终目的的欧阳夏莎了，毕竟以后的沐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家族！

    当然了，接下夏侯家也不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的，虽然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夏侯家到底有多大的权势和家业，但是想也想也知道，可以让那样横行霸道的沐家忌惮的家族，绝对不会比沐家差！有这样的权势在手，建立起一个庞大的，让所有人忌惮的势力，绝对不会再是艰难的让人感觉到异想天开的事情！

    正在思考问题的欧阳夏莎只是下意识的向前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两人，而那迎面而来的两人，也因为听说自己要找的人马上就要离开了，而行色匆匆的没有看路，于是三人就那样撞在了一起，因为男子的力量远远大于女子，又因为欧阳夏莎是以神游的状态在走路的，而两名男子则是赶时间的向前走，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两名男子倒是没事，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就悲催的倒在了地上！

    “喂！你们走路难道不长眼睛吗？”被撞到在地，一身狼狈的欧阳夏莎，看着自己新换的衣服，沾满了泥巴，顿时火冒三丈的说道。

    “小妹妹，是你啊！”一名男子惊喜的喊道。

第55章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

    “谁是小妹妹？你才是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欧阳夏莎立刻爬了起来，顿时恼火的对着对面的两名男子大声的吼道。

    倒不是她欧阳夏莎不讲道理，嚣张跋扈，而是因为这两个小子把自己撞倒，搞的自己这么狼狈，不但不首先道歉，反而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还问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最最关键的是，老妈知道今天这个日子对于干爷爷的重要性，通过与干爷爷的谈话，以及干爷爷那天送的一些儿礼物，也大概有些儿明了干爷爷的身份儿不简单，万万不能因为自己家庭的一些儿问题，穿的太过寒碜而丢了干爷爷的脸，于是老妈在与干爷爷订下认干亲的日子后，就早早的拜托了在香港的朋友，帮忙买一套有档次的裙子，昨天才拿到手，这可是老妈的一片儿心意啊！

    欧阳夏莎永远忘不了，昨天老妈刚收到这套裙子，让自己试穿的时候，老妈看着自己，那满脸心满意足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多么的美丽！可是再看看自己身上，出门前还崭新的套裙，此时早已经不能用崭新来形容了，已经脏的不能再脏，还因为摩擦以及挂上了旁边的几根树枝上，而出现了几个大窟窿，虽然知道老妈看到了也不会说自己什么，可是自己就是感觉到难受，感觉到心酸！

    不错，家里现在的经济状况，因为自己上次给的一百万，伙食什么的改善了许多，吃穿用度方面也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老爸老妈仍旧是过着犹如过去一样简朴的生活，衣服是好的，就绝对不会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不会无缘无故的浪费一分钱，她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老爸老妈有多久没有买新衣了！

    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他们放手用钱，去给自己买几套好衣服，不要担心钱的问题，自己师傅还有好几颗人参丢在自己这里，他们都以要给自己攒嫁妆，还要不要再麻烦师傅为由拒绝了，而对于自己，老爸老妈心里永远都没有‘吝啬’这一个词，就好比这一件套裙，可以说是老妈花费的最大的一笔巨款了，虽然这笔钱对于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却是老妈的一片儿心啊！衣服有价，心意无价！

    好吧，自己撞到在地，他们和自己都有一部分责任！大家都没有看路，不过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难受，就把他们当做了下家，就是看他们不爽的！

    “莎莎，咱们不是一家吗？哪有你这么傻，骂自己的！”夏侯皓轩宠溺的调侃着说道。连夏侯皓轩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先前因为对于欧阳夏莎的感激和心疼，心中早已经多了很多不知名的情绪以及包容！

    “就是啊，莎莎！大哥说的可都是事实，咱们可是一家人！不过我倒是发现，那个糯糯的喊我们轩哥哥，泽哥哥的小白兔，原来是个会炸毛的小野猫啊！”夏侯皓泽也顺着夏侯皓轩的话，笑着调侃的说道。也许是亲兄弟，血脉相连，先前是爱好兴趣相同，如今连那不知名的情绪以及包容，都是如出一辙的！

    “你们是轩哥哥和泽哥哥？”欧阳夏莎恢复到了那糯糯的样子，顿时五雷轰顶的问道。天啊！不是吧！老天来道雷劈死她吧！她居然连这两只的样子都没有记清楚，就信誓旦旦的跟爷爷保证，会保护好他们的！

    “小莎莎，你也太伤我们的心了！”夏侯皓轩一脸悲伤的说道。

    “就是啊！我们急匆匆的来找某只小野猫，没想到小野猫居然不记得我们了，看来本少的这张脸长的太普通了，不是小野猫的菜！本少伤心了，这一伤心就郁闷了，郁闷的话说不定会得什么抑郁症，得了抑郁症的问题就大了，说不好就会想不开自杀了！”夏侯皓泽一脸哀怨的看着欧阳夏莎可怜兮兮的说道。

    “啊！不是吧！哪有那么严重，你们骗小孩啊？”欧阳夏莎有些儿心虚的说道。

    “我们兄弟可是知道，不能把莎莎当小孩子看，那么一定会吃大亏的！既然知道，又怎么会骗莎莎呢？”夏侯皓轩一脸你不相信我的哀怨样子，弱弱的说道。

    “就是就是，怎么说咱们两兄弟，其中有一个可是莎莎未来的丈夫，现在来说，可以算是未婚夫，被自己未来的妻子忽视，怎么可能不伤心啊！”夏侯皓泽一脸被嫌弃的可怜样，对着手指，像个怨妇一样的说道。

    “……”欧阳夏莎此时早已经忘记自己衣服的问题，只是傻愣愣的怀疑的看着面前的两只妖孽，这两只妖孽真的是夏侯爷爷嘴里那对谁都冷冰冰的孙子吗？这里是夏侯本家，量谁也不敢在这里动夏侯两少，可是如果真的是本人，这个性格差距这么大，难道是跟自己一样重生？或者是被换魂了？

    “莎莎，你也不用太愧疚，我们兄弟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你就一人亲一下脸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夏侯皓轩一脸我很大方的说道。

    “是啊，莎莎！就算妹妹亲一下哥哥的脸颊也没有什么问题，何况这样还可以安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夏侯皓泽看着欧阳夏莎，一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说话之余，用余光对着隐在暗处的自己的守卫打了一个手势，因为太过迅速，欧阳夏莎并没有发现！

    “……”欧阳夏莎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两只妖孽，顿时无语起来，她发现这两只妖孽的脸皮可谓是超级无敌厚，想她欧阳夏莎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超级妖孽，夏侯爷爷他们都被他们的表象欺骗了，什么冷淡，什么淡然，都是扯淡的，他们就是两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莎莎，你是不是突然发现我们兄弟很大方，很无私？”夏侯皓轩一本正经，满脸不要夸奖我的表情，对着欧阳夏莎问道。

    “莎莎，你是不是突然被我们兄弟迷住了？很难抉择？”夏侯皓泽一脸自恋的说道。

    而站在一旁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欧阳夏莎，顿时嘴角狂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看来比无耻，自己是真心的不如他们两只大尾巴狼！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第一场，欧阳夏莎完败！

第56章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

    比无耻的话，自己肯定是不如他们两只大尾巴狼的，为了转移话题，欧阳夏莎有气无力的对着夏侯二少说道：“喂，你们俩刚才说，你们慌慌张张的原因是来找我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反正他们也已经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了，也没有必要再在他们面前喊什么轩哥哥，泽哥哥，装什么小萝莉！

    “莎莎，我还是喜欢你喊我轩哥哥！”夏侯皓轩坚定的说道。大有你不喊，我就不会罢休的意思。

    “小野猫，我也还是喜欢你喊我泽哥哥！”夏侯皓泽笑呵呵的说道，然后话锋一转，满脸怀疑的看向欧阳夏莎，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接着说道：“小野猫，你不喊我们，难道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你伪萝莉的真面目，所以恼羞成怒了？”

    “是与不是关你们什么事？”欧阳夏莎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会碰到他们这两只难缠的狗皮膏药，而且自己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摆脱他们，还有那恶心的该死的婚约，最最郁闷的是，自己还跟夏侯爷爷发过誓，会保住他们两只的小命！天啊，早知道他们的真面目是这样，打死她，她也不要答应夏侯爷爷的要求！老天爷，既然她可以重生，可不可以再一次时间倒流？

    “看来莎莎果真是恼羞成怒了！”夏侯皓轩一脸了然的说道。

    “大哥，你说莎莎会不会为了防止她是个伪萝莉的消息外传，一怒之下，杀了我们来灭口？”夏侯皓泽一脸我好怕怕，惊恐的说道。

    “我想应该不会吧！怎么说我们两个，其中绝对有一个是莎莎未来的丈夫，莎莎如果杀了我们，那就是谋杀亲夫！而且我还听爷爷说了，莎莎已经跟他保证过了，会保住我们珍贵的性命！我们要相信，莎莎是个遵循承诺的人！”夏侯皓轩微笑着一脸诚恳的说道。可是在欧阳夏莎的眼里，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

    “大哥，我看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去丈母娘家转一圈，认个熟眼！到时候，就算莎莎忍不住，要杀我们灭口，也有丈母娘帮忙拦着！”夏侯皓泽可怜兮兮的看着欧阳夏莎，幽怨的说道。那样子，简直让欧阳夏莎抓狂的想杀人！

    两只大尾巴狼一唱一和的表演，那眼神，那语气简直让欧阳夏莎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十恶不赦，坏事做尽，伤人心伤人身的负心女一样！

    夏侯皓轩说完，欧阳夏莎还可以淡定的自我催眠着‘不要理他们，不要理他们！当做没有听见，要是理他们，自己就输了！’可是在听见夏侯皓泽说出的那些儿话之后，欧阳夏莎就再也淡定不了了，因为他们真正掌握住了‘打蛇打七寸’的道理，而欧阳夏莎的七寸就是她的亲人，她的父母！

    欧阳夏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很多都是要与危险沾边儿的，当然其中也不乏艰难辛苦，作为自己的亲人和父母，他们肯定是不愿意自己去吃苦，去犯险的！作为长辈，他们从来就不指望自己有什么大的作为，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开开心心，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不管自己犯险吃苦的出发点儿是为了什么，也不管自己犯险吃苦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哪怕他们知道未来会遇到沐家，从而招来灭族之祸，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去抗，而不会让小一辈的她去经历这一切，就好像她现在的想法一样！所以她很多事情，都选择隐瞒着父母，比如会遇到灭她满门的沐家，比如夏侯爷爷的身份儿…

    而如果让父母亲人知道了，夏侯爷爷给自己定了一门所谓的娃娃亲，那么很多事情，就会浮出水面，就是想瞒也再也瞒不住了，比如夏侯家的背景，比如自己接任了夏侯家这个处处充满杀机的担子…

    深吸了一口气，欧阳夏莎只能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傲气，收起了身上那一排排保护自己的骨刺，糯糯的示弱的开口说道：“轩哥哥，泽哥哥！你们刚才说，你们慌慌张张的是来找我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第二回合，欧阳夏莎再次完败！

    “莎莎，我们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愿意接下夏侯少家主的位置，分担爷爷抗了多年的担子；谢谢你为了我们，趟入夏侯家这一趟浑水；谢谢你没有生爷爷把你卷入了这九死一生的斗争当中的气！要感谢的太多，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真心实意的对你说一句‘谢谢你’！”夏侯皓轩看到欧阳夏莎的示弱的话语，就知道他们这一次是真的有些儿过了，于是退去了调侃的心情，真诚的说道。

    “小野猫，该说的话大哥都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句，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去做的，只要我们做的到，我们一定会尽力去帮你的，万死不辞！”夏侯皓泽也知道他们是已经踩到小野猫的地雷区了，如果再调侃下去，可就破坏了他们的本意了，于是收起了刚才的玩世不恭，诚恳的说道。

    看着刚才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的两只厚颜无耻的大尾巴狼，突然转性了一样，那么诚恳真挚，并且毫无掺假的话语，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愣住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夏侯皓泽知道刚才他们的性格和现在的差距太远，小野猫有些儿反应不过来了，于是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暗卫手上的袋子，然后彬彬有礼的对着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小野猫，对不起！对于刚才撞到你，我们兄弟真心的表示很抱歉，不要怀疑我们的用心，我们的性格本身就是刚才那样的，只是家族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所以我们才会收敛了自己所有的脾气，变成了现在这样！只有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才会恢复本性，刚才那样如果吓着你了，那我们以后收敛就是了！”

第57章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

    看着犹如温柔贵公子的夏侯二少，想想他们所处的家族，连自己的本性都要收敛起来，就好像上辈子的自己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一样，着实是可怜，自己能够理解那种收敛住自己本性的难受，再说他们还为刚才的事情跟自己道歉了，说明他们的本性并不坏，何况刚才的事情，自己也有错误，自己如果还耿耿于怀，那不是太小气了吗？

    于是欧阳夏莎对着两只大尾巴狼安慰的说道：“没关系！你们以后就在我面前，保持这样的本性吧！我只是现在有些儿不习惯而已，习惯习惯就好了！还有对于刚才的事情，我也要对你们道个歉，毕竟刚才我也有错！”

    “那我们握手言和，可以吗？”夏侯皓轩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温和的说道。

    “还有我，小野猫！我们握手言和，可以吗？”夏侯皓泽也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顺着夏侯皓轩的话，温柔的说道。

    欧阳夏莎看着两人的微笑，顿时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想了想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而且被家族逼迫的要每天戴上这样的伪装，多可怜啊！虽然那样的表情，真的很赏心悦目，可是谁喜欢每天演着戏过日子？

    况且，自己还要保护他们的小命，要是关系太尴尬也不太好，于是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依次和两人握手言和，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轩哥哥，泽哥哥！我们既然握手言和了，那么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你们在我面前不需要再戴上那些儿伪装，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我还是喜欢真正的你们，虽然有点儿难缠！”

    “谢谢你，莎莎！我其实还有一句话一直想要说的话，那就是：谢谢你，愿意接受我们这两个家人！要知道，我们两兄弟，从小除了爷爷，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进我们的心，要知道，这个看起来表面光鲜，势力遍布整个华夏的夏侯家族，都是有的不是亲情，不是温馨，有的只是到处遍布的杀机，冷淡的外衣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色！”夏侯皓轩真心的感激的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的！那种每天演戏的日子，真心是很难受的，不过轩哥哥，你不要再谢我了，不然我一会儿可会得瑟的找不到北了！”欧阳夏莎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曾经只是伪装成安安静静的样子，就觉得日子过的艰难！

    而他们不仅仅是要隐藏住自己全部的本性，还要面对每天都有可能会出现的危机或者杀机，而自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还是计算了很多得失才说出的话，就让他如此的感谢自己，自己真心的有些儿愧疚！

    “呵呵！莎莎真是可爱！”夏侯皓轩宠溺的笑了起来。

    看着夏侯皓轩发自内心与之前表面的笑完全不同的笑容，欧阳夏莎有一种感觉，如果可以永远留住这样的笑容，那该多好啊！即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小野猫，多的谢谢本少也不多说了，大哥都说完了，本少再说那就显得虚伪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帮忙的，我们义不容辞！还有这个送给你！”夏侯皓泽看到欧阳夏莎有些儿迷恋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于是把刚才从暗卫手上拿过的袋子，递给了欧阳夏莎，然后真诚的笑着说道。

    “这个是什么时候？”欧阳夏莎被夏侯皓泽的话，拉回了神智，无奈的暗叹着自己的定力不足！然后疑惑的接过了夏侯皓泽递过来的袋子，打开来就看见了一套跟自己的裙子一个色系的套裙，而这套套裙，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比自己身上的这套裙子便宜！可是明明刚才皓泽的手上还没有的啊？于是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这个是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叫暗卫去准备的！小野猫，不要说什么不能收之类的话，就算不说我们之间的婚约，就算是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也不为过啊！何况，你的裙子的的确确是因为我们力气太大，把你撞到在了地上才划破弄脏的，而且你如果就这样回去，你怎么跟东方阿姨交代？”夏侯皓泽看到欧阳夏莎听了自己的第一句话，刚要张嘴，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于是真诚的说道。

    “好吧！那就谢谢轩哥哥和泽哥哥了！下次我做些儿小点心，当做回礼！”欧阳夏莎听了夏侯皓泽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也不再矫情了，笑呵呵的收下说道。

    而之所以说，用小点心做回礼，不是因为自己小气抠门，而是因为欧阳夏莎明白他们这样的大少爷，就算生活当中处处充满了危机，可是吃穿用度绝对是一等一的，而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世界上绝对独一无二，而且也很有心意不是吗？

    接着三人就随随便便的在附近找了一间卫生间，让欧阳夏莎进去换上了新衣服，然后夏侯二少亲自送着欧阳夏莎到了大院的门口，很自然的为欧阳夏莎打开了车门，正当欧阳夏莎准备上车的时候，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的转过身，对着面前的两只大尾巴狼真诚的说道：“轩哥哥，泽哥哥！我一定会尽快解决暗中的问题，让你们可以早日开开心心的做真正的自己！我喜欢你们发自内心的笑！”

    说完就上前，踮起了脚尖，轻轻的亲了一口两只的脸颊，然后不等两只反应过来，就赶紧害羞的坐上了汽车，让词叔赶紧开车！

    当然这个小亲亲，没有任何的暧昧，只是妹妹对哥哥一个安慰的小亲亲，只是满足了夏侯皓泽童鞋先前提到的一个小要求罢了！

    可是即便如此，欧阳夏莎还是羞的脸红红的，还在反省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带坏了祖国未来的希望？还在担心他们会不会被自己的举动吓着了，毕竟是自己主动的，虽然先前是他们提出的，可是也许他们只是开开玩笑呢？

第58章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

    其实自己在亲完之后就有点儿尴尬和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对不起，我不该亲你们的？’还是说：‘哎呀！亲了你们的脸颊，是我一时冲动，对不起啊！’所以自己最终选择了逃跑！

    坐在车上的欧阳夏莎回过头看了看还站着那里，目送着自己的夏侯二少，摸了摸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亲了二少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套裙，心里暖暖的，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们，真正的把他们规划到了自己亲人的范围当中！

    至于这个所谓的暖暖的感觉，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情愫，那也许就只有欧阳夏莎自己最清楚了，毕竟她可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二岁的小孩子！

    欧阳夏莎VS夏侯二少，第三回合，欧阳夏莎再次完败！

    这一次的完败，欧阳夏莎童鞋甚至连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夏侯二少牵着鼻子走都没有感觉，还甚为同情和喜欢他们！

    而站在那里的夏侯家的两只大尾巴狼，看着欧阳夏莎的车离去的背影，微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依依不舍的久久不愿离去！

    像夏侯家的这两只大尾巴狼，生在这样的家族，身处那样的位置，为了避免家族中因为争权夺利而发生的层出不穷的暗杀，从小接受的都是超出常人的训练，对于是否有人靠近，靠近的人有没有杀意，都有一种本能的感觉，所以当欧阳夏莎童鞋偷袭的小亲亲，他们如何能不知道，只是故意装作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这样不仅可以吃点儿小豆腐，还可以有理有据的站在吃亏的那一方，他们何乐而不为？真是亏得我们的欧阳夏莎童鞋还以为自己带坏了祖国未来的希望，其实这两只根本就是一肚子坏水，披着绵羊表皮的大尾巴狼！哪里还需要带坏？

    “大哥，我们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全部的性格，会不会吓着小野猫？”看着送欧阳夏莎车子远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夏侯皓泽有些儿担心的问道。

    “泽，我问你，你对莎莎有感觉吗？”夏侯皓轩没有直接回答夏侯皓泽的问题，而是一脸平静的反问道，只是手不自觉的摸着刚才欧阳夏莎亲过的脸颊，以及微微提起的唇角，证明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有感觉，只是心里不自觉的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有很多很多的疼惜和包容，想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儿！”夏侯皓泽肯定的说道。

    “那不就结了，莎莎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像这么优秀的莎莎，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些儿狂蜂浪蝶，就算是我们身上背着一个婚约，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有些儿特点儿，才可以让莎莎留下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我们一下子表现出自己全部的本性，虽然有点儿冒险，不过只要是女人，哪怕再强悍，都会有母性的存在，事实证明，莎莎就算与其他的女孩子不同，也改变不了她也是个女孩子的这个事实！”夏侯皓轩仍旧是平淡的说道。

    “大哥，你说的对！那么大哥，你对莎莎的感觉呢？我看你好像挺平淡的！”夏侯皓泽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疑惑的问道。

    “泽！我们是亲兄弟，从小到大，我们喜欢的不管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你不要把你的那些儿心思算计到我身上，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扫除一切的障碍，防止有人趁虚而入，至于最后莎莎选择谁，那就是莎莎的问题了！”夏侯皓轩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侯皓泽，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了，大哥！只是我们离莎莎那么远，怎么防止有人趁虚而入，要知道莎莎现在已经出落的犹如出水芙蓉了！”夏侯皓泽听了夏侯皓轩的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接着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放心，泽！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再见的！”夏侯皓轩嘴角微挑的说道，接着就转身朝着夏侯本家内走去！

    “大哥，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大哥，求你了，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久之后就会见到小野猫？大哥…”夏侯皓泽一边儿追着夏侯皓轩，一边儿好奇的追着夏侯皓轩问道！

    只是夏侯皓轩是打定了主意不去告诉自家的妖孽弟弟，谁叫他即使自己的亲弟弟，又是自己的情敌呢？不能对付他，不过可以偶尔折磨折磨他，也不错！

    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过很明显两人的性格完全不同，夏侯皓轩长的比较像父亲，表面看起来严肃正直话不多，实际上完全是就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腹黑狼，而夏侯皓泽长得比较像母亲，表面看起来很是阴柔妖孽有些儿咂舌，虽然喜欢调侃欧阳夏莎，但是因为大哥和爷爷保护的很好，所以他虽然也很腹黑，也算是一只腹黑狼，可是跟他的大哥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对于两兄弟的小打小闹，欧阳夏莎童鞋是完全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只能无可奈何的任由他们自己去解决了！因为目前她自己都有些儿小麻烦处理不了，至于是什么麻烦，当然是目睹了‘亲亲脸颊’事件全程的夏侯词大叔，此刻正发扬着八卦的精神，咂舌的调侃着在上车之前，就已经脸色通红的欧阳夏莎童鞋，这也让欧阳夏莎童鞋真正的认识了那个严肃的夏侯词大叔，原来还有做狗仔的潜质！

    “大小姐，您是不是发现咱们夏侯家的两位少爷不错？”

    “大小姐，我也觉得不错，你们站在一起，看起来还挺般配的，您是不是有些儿犹豫不知道选哪一个好？”

    “大小姐，要是我是您，肯定也会为这个苦恼，不过没关系，大不了两个都选，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作为咱们夏侯家的少主，未来的家族大人，夏侯家唯一的大小姐，有两个老公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小姐，说实话你是喜欢大少爷多那么一点点儿，还是喜欢二少爷多那么一点点儿？您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大小姐…”

    ……

第59章 八卦的词叔回家(1)

    看着自言自语超级八卦的词叔，欧阳夏莎有些儿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能装作沉默的坐在后座不发一言，任由着他自得其乐的自顾自话，只希望赶紧到达香市，自己就能摆脱了！

    至于词叔的称呼，也是让欧阳夏莎无语的一方面，一上车词叔就喊自己‘少主’，自己再三要求词叔像以前一样喊自己‘莎莎’，可是这一次词叔无论如何也不答应，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前少主不是少主，只是家主的孙女，所以作为长辈的他们，出于疼爱宠溺喊少主莎莎，就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目前少主变成了少主，变成了大小姐，在等级森严的夏侯家，再喊莎莎就是以下犯上，所以就不能再喊了！’

    喊‘少主’自己确实是难以接受，总觉得怪怪的，最后在自己的再三要求下，一人各退一步，所以‘大小姐’这个称呼也就被词叔这样喊了起来！

    现在一个词叔这样喊，自己都感觉有些儿头大了，想象着以后像仪伯，婴叔等一大批人这样‘大小姐’前‘大小姐’后的喊自己，欧阳夏莎就为自己的未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叫自己一头热的就答应了夏侯爷爷的要求呢！

    在夏侯词不停的唠叨和八卦中，香市熟悉的街道终于映入了欧阳夏莎的双眼，也让欧阳夏莎终于到了看到解脱的希望！

    当汽车停在欧阳夏莎家所在的小院门口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立刻高兴的对着夏侯词说了一句：“词叔，晚上见！”然后不等夏侯词回话，就一改刚才的沉默，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蹦下了车，车门一关，就朝着自家的小院内跑去！

    夏侯词还在奇怪欧阳夏莎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说什么晚上见，刚想开口问问大小姐，就看见小丫头风风火火的下了车就直奔自家的小院去了，宠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本能的认为大小姐那是想家人了，毕竟大小姐表面上再如何稳重，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想家人想妈妈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于自己想问的问题，想一想就有些儿了然了，肯定是大小姐说错了，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家长怎么可能晚上放她出来呢？而且还是独自出来，毕竟刚才大小姐可没有说让自己晚上来接之类的话！

    自己刚才居然还傻傻的准备问问大小姐怎么回事，从车窗里，看着欧阳夏莎安全的走进了自己所在的楼栋，夏侯词才好笑的开着车子离开了。

    只是真正到了晚上，看到眼前自己认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某人时，夏侯词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常常说，不能把大小姐当做一般的小孩子来看，否则是会吃大亏的！

    而离开夏侯词的欧阳夏莎，在楼梯转角看到夏侯词开着车远去的背影的时候，顿时才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单独跟词叔在一起，也绝对不要在八卦因子泛滥的词叔面前有什么让人误会的举动！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的欧阳夏莎，提起了嘴角，挂起自己那招牌的迷人微笑，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家的大门，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母笑呵呵的喊道。

第60章 八卦的词叔回家(2)

    “莎莎回来了啊！今天玩的开心吗？干爷爷那里好玩吗？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吃饱了没有？今天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吗？”欧阳黎昕转过头笑着问道。

    “我今天很开心啊！老爸放心，我吃的好饱好饱，干爷爷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书房可好玩了，干爷爷还告诉了我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还认识了两个小哥哥，和他们相处的也非常好！”欧阳夏莎换了鞋，跑上前去挽起老爸的胳膊卖萌的说道。

    欧阳夏莎可不会承认自己有骗欧阳爸爸，她说的可都是比真金还真的大实话，只是没说完罢了！干爷爷那里的的确确是有很多好吃的，只不过都是点心儿，自己也的的确确吃的很饱，不过是被点心塞饱的，干爷爷的书房有暗道，的的确确很有意思，干爷爷也的确告诉了自己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只不过都是很危险的事，至于小哥哥当然就是夏侯家的那两只，他们后来的确相处的很好，只不过开始有些儿摩擦！

    “那就好！”欧阳黎昕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欣慰的说道。对于一个父亲来说，看见女儿开心，自己心里比吃了蜂蜜还要甜，至于其他的细节问题肯定没有做妈妈的心细，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莎莎，你的衣服？”东方谨蕊疑惑的问道。作为一名母亲，哪怕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家里也仅仅只开了一个电视，哪怕女儿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跟出门之前穿的那套，是同一个色系，差不多的款式，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不同！

    “老妈，对不起！浪费了您的一番心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欧阳夏莎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老爸身边儿的老妈，愧疚的说道。当然了，这个可怜兮兮绝对是装的，但是那一部分愧疚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

    “傻丫头，你道什么歉，只要你没事就够了！不过，还是告诉妈咪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东方谨蕊一把女儿抱进了怀里，心疼的说道。

    “老妈我没事，其实就是吃饭的时候，一个端菜的姐姐一不注意，就不小心把菜汤泼在了我身上，刚好两位小哥哥，也就是干爷爷的亲孙子，送了我一套裙子作为见面礼，我就去厕所把衣服换下来了，只是一时好奇，小哥哥送的衣服居然跟老妈选的差不多，着急去外面的洗手台照镜子，等照完镜子就忘记了换下的脏衣服，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回去找已经找不到了！”欧阳夏莎糯糯的开口说道。天啊，请原谅她卖萌的瞎扯吧！还有那位无辜躺着也中枪的姐姐，抱歉了！

    东方谨蕊听了就立刻抱起欧阳夏莎紧张的问道：“莎莎，你没事吧？有没有烫着？”

    “没事，老妈我保证没事！”欧阳夏莎赶紧做发誓状说道。

    东方谨蕊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还是不放心的抱起欧阳夏莎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确定欧阳夏莎真的没事，才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

    欧阳夏莎立刻愧疚的说道：“老妈，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自己的一个小谎言，就害的你们那么担心！对不起，没有告诉他们实情！虽然撒谎的出发点，就是害怕他们担心，可是结果还是让他们担心了！

    “傻丫头，你没事就好，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欧阳黎昕和东方谨蕊异口同声的说道。

    感觉到父母无尽的爱，顿时就更加坚定了欧阳夏莎保护好他们的决心，三人坐在一起讨论起了下星期的小升初集训，不知不觉就到了休息的时间！

    欧阳夏莎先是躺在床上修炼，到了接近午夜的时候，去看了一眼熟睡的父母，这才离开了自己家，朝着汴京所在的位置奔去…

第61章 午夜相聚

    “老爷子，我们这深更半夜的是要去哪里啊？”夏侯词开着车，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安静的似乎连一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听得见一样的街道，疑惑的问道。

    今天傍晚时分，自己刚刚把大小姐送回家，调转车头准备回夏侯本家的时候，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让自己把车停在隐藏的地方，不要让人发现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出于对老爷子的尊敬，他就照做了，心想着老爷子让自己把车隐藏起来，肯定是晚上有什么行动，他只要等到晚上不就知道了！

    等到了晚上把他们三个召集起来，本以为肯定可以知道点儿什么，或者是什么重要的行动要进行，结果老爷子又像是做贼一样，让他们午夜时分要避开耳目，在隐藏车子的位置集合，等午夜时分集以后，本以为他们可以知道一点儿什么了，好有个准备，可是老爷子还是什么也不说，只让自己按照他指的路线走！

    不要说夏侯词不懂得分寸，不懂得上下有别的道理，实在是因为他们三个都是老爷子从孤儿院领养到夏侯家的孩子，没有老爷子就没有他们的今天，心中太过尊敬老爷子了，而这件事又太过匪夷所思了，他们实在是担心老爷子的安危，这才逾越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毕竟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什么突发的危险，他们实在是不好应付，如果老爷子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随着夏侯词问出的问题，夏侯仪和夏侯婴都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的夏侯桓，因为这也是他们心中想问还没来得急问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小鬼，可以一直忍着不问，至少到达我们所要到达的目的地呢？哈哈！看来还是老头子我略胜一筹！”夏侯桓一改刚才老僧入定的态度，大笑着说道。那样子就好像他这场一厢情愿订立的比赛，是多么盛大的国际比赛一样；能赢得这样一场比赛，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一样！

    “老爷子！”夏侯词等三人顿时满脸黑线的盯着夏侯桓，郁闷的喊道。看老爷子这个样子，他们应该并不是去执行什么重要的行动，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为了能得到肯定的答案，三人相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达成一致，接着他们就集体冷着脸转过头不再理夏侯桓，因为只有这样老爷子才会说实话！

    看着三人齐刷刷变黑了的脸，夏侯桓以为自己真的玩过火了，毕竟他清清楚楚的明白这三个孩子对自己的心，拿这个开玩笑，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儿恶劣！

    于是有些儿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接着解释着说道：“三个小鬼，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今天不是执行任务，也不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去附近的山顶上去见一个熟人，这个熟人，不仅我熟悉，你们也很熟悉，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的，而我搞那么神秘，只是不希望庶出的人知道，我们和她私下偷偷见面！”

    好吧！老爷子的恶劣因子还是没有完全的消除，因为此时此刻他完全可以说出他们去见的熟人就是是欧阳夏莎，可是他就是不提熟人的名字，只说很安全，目的显而易见了，就是想让他们被吓一跳！

    而夏侯词那三只，听到是熟人又很安全，顿时心里的石头就彻底的放了下来，也没有去追究那个熟人到底是谁，只是在心中不停的猜测到底是谁？只是到了目的地之后，顿时才明白，他们一直尊重的老顽童的那点儿小心思！

    按照夏侯桓的指示，车子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夏侯词开到了与欧阳夏莎约好的山的山脚下，夏侯桓一行四人立刻走出车子并将车子隐藏好，就徒步快速的朝着山顶上奔去了。平常白日里，一个青壮年小伙子匀速行走需要一个小时零十分钟的路程，四人仅仅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完成了！

    当四人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山顶，到达了约好的目的地之后，入眼的就是一个他们有些儿眼熟的背影；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爷爷，词叔，仪伯，婴叔！你们可真慢，夏夏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因为修炼的原因，欧阳夏莎的听觉视觉早已经变得比一般人要灵敏数倍了，远远的就听到了身后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只是一直没有转过身，直到他们已经靠自己非常近了，这才转过身来，笑呵呵的对着四人说道。只是嘴角那一闪而逝的邪恶，出卖了她的那点儿小心思！

    不得不说，夏侯桓和欧阳夏莎之所以一见如故，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两人志趣相投，性格相似，连这点儿恶劣因子也好像是遗传的一样！也难怪夏侯桓总是得瑟的说：“如果是不知道的外人，第一眼看到他们，都会以为他们是亲祖孙！”

    “大大…大小姐！”夏侯词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小人，这个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小人，口吃的大声喊道。刚才在车上，他不是没有想起过莎莎回家之前，对自己说的那句‘晚上见’，只是本能的被他给直接滤了过去，毕竟大小姐的年纪放在那里，可是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侯仪倒是比较直接，直接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欧阳夏莎装作很是无辜的糯糯的反问道。

    “大小姐，不是你能不能到这里来的问题，而是你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你父母是不会同意你单独出来的，何况还是香市到汴京，这么远的地方！实在太危险了，大小姐！”夏侯婴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很是认真的说道。

    欧阳夏莎没有回答夏侯词他们的问题，只是一副‘您老怎么交代的？’的样子，双臂环握住，一脸笑意的盯着夏侯桓！

    夏侯桓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一脸不关我的事的样子，尴尬的正经说道：“三个小鬼，你们哪儿那么多的问题？她就是今晚我们要见的熟人，也是今晚会面的组织者！”

    夏侯词三人听完夏侯桓的话，顿时有些儿无语的愣在了那里……

第62章 收服

    “老爷子，您确定您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夏侯词直言不讳的说道。而一旁的夏侯仪和夏侯婴也是一副赞同的表情！

    “三个小兔崽子，你们在说什么鬼话啊？老子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半夜三更把你们都喊出来，还跑到这么偏僻的深山老林来，就是为了跟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开一个玩笑吗？”夏侯桓一听夏侯词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的大声吼道，又看到夏侯仪和夏侯婴的表情，忍不住上前一人敲了一下脑门！

    “可是老爷子，大小姐再怎么稳重，她也是还是个未成年人，不对，说未成年人都有点儿牵强，大小姐完全就还是个还没有满十二岁的小娃娃！您让我们怎么相信！”夏侯词摸了摸被夏侯桓敲得青疼的脑门，有些儿委屈的说道。

    “阿词说的对！老爷子不是我们不相信您的话，只是您倒是说说看大小姐一个小娃娃，能跟我们商量一些儿什么？大小姐的确表现的比一般的孩子成熟稳重，假以时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大小姐现在还是个孩子这个事实！”夏侯仪看了看欧阳夏莎那可爱的脸，也是一脸不相信的说道。说大小姐可爱招人喜欢，他相信，因为他就中了招；可是说大小姐有事要与他们相商，还是要避开那些儿庶出的事情，不用猜就知道一定就是夏侯家争权的事情，这个说什么他也不信，毕竟夏侯家的那趟浑水，不是大小姐这个年纪有能力驾驭的！

    “老爷子，我们三个都知道您宠溺大小姐，大小姐以后也是要接手夏侯家的，我们三个也是真心的疼爱大小姐，可是大小姐毕竟还小，您怎么能拿这样的事情来忽悠我们啊！还玩的这么大！”夏侯婴一脸‘您骗谁啊？’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想要气死老子啊！你们不相信老子，老子就打的你们相信！”夏侯桓被夏侯词他们三个的话，气的那是吹胡子瞪眼睛，愤怒的吼道。一边儿吼，还一边儿拿起手上的拐杖就要向那三只打去！

    要知道夏侯桓的拐杖可不是普通的拐杖，那可是夏侯桓用来自保的掩饰性武器，就算只当普通的棒子轻轻地打在人身上，都绝对会留下一道淤青的；如果用上一点儿的力气，骨折什么的，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夏侯桓打归打，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们几个说的有道理，如果不是自己跟莎莎这个小鬼精灵交心畅谈，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这个小鬼精灵藏得那么深！

    可是要他在这几个小辈面前承认他们说的有道理，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不通就骂，骂不通就打…

    “老爷子，您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啊！”夏侯词一看老爷子要拿拐杖打他们，立刻就闪躲儿起来，一边儿闪躲儿，还一边儿为自己据理力争，他们可是知道那拐杖的真实面目的，那一棍子打下来，后果可是要付出十天半个月去修养的！

    “老爷子，您可是一家之主，怎么可以做这样屈打成招的事情啊！”连一向严肃成熟的夏侯仪，此时都丢弃了自己严肃成熟的外衣，完全是一个被家长追打的孩子，只是那一边儿躲闪着老爷子的拐杖，一边儿严肃的讲着道理的表情，有些儿让人哭笑不得！

    “老爷子，您不能说不赢咱们，就用小时候的那一套啊！”夏侯婴也顾不得自己冷峻的形象，一边儿逃命，一边儿无奈的喊道。

    “老子就是不讲道理，老子就是用你们小时候的那一套怎么了？老子是一家之主又怎么着，谁规定了一家之主不能打孩子了？”夏侯桓本来还有些儿心软的，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除了称呼之外，说他们亲如父子一点儿都不夸张，举起拐杖只是为了吓吓他们，而且每次快要打到他们的时候，他都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可是这几个皮猴子完全不顾自己的老脸，拆自己的台子，你说他们说几句软话，哄哄他老人家不行啊？既然他老人家已经变成不讲理的蛮横老人了，那就蛮横到底得了，说着就举起拐杖，准备继续真的追打！不得不说，越老越小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爷爷，还是我来吧！您就是把三位叔伯的腿打断了，他们不相信，还是不相信！况且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为了以后的配合，我必须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欧阳夏莎旁观的看着这亲如父子的三人上演的这出闹剧，最后居然演变成为父亲追打儿子的戏码，只好上前一步抓住了老爷子的拐杖，然后无可奈何的开口说道。

    “莎莎，这几个小兔崽子，是给他们一点儿阳光就灿烂，给他们一点儿颜色就开染坊，完全是欠收拾！爷爷帮你收拾他们，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对付他们可能有些儿问题！”夏侯桓知道欧阳夏莎的脑子非同常人可比，可是对于武力值，他可是一点儿也不相信欧阳夏莎可以赢对面那三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夏侯家的精英，于是委婉的劝说道。

    “爷爷，夏侯家不是有一个规矩吗？所谓心服口服，不光是头脑上要赢，而且在武力上一并要赢，否则怎么算的上是心服口服？只有心服口服了，三位叔伯才会真正的为我所用，以后的计划才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还是爷爷，你不相信莎莎？”欧阳夏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夏侯桓，一副您不答应我就哭的样子，糯糯的说道。

    看到这样表情的欧阳夏莎，夏侯桓哪怕是再硬的心肠，也不由的心疼的软化了，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自己仔细的盯着，如果有什么危险，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下莎莎的！’接着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好吧！莎莎你自己小心一些儿！不行了，就喊停或者让爷爷去救你都可以！”

    “我明白了，爷爷！”欧阳夏莎无奈的答应道，因为她知道，她此刻如果不这样答应老爷子，老爷子一定不会让她上场的。

第63章 收服

    欧阳夏莎嘴上虽然是肯定的回答，可是她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欧阳夏莎自从重生以来，从来不会做毫无把握的事情，不是因为她的性命比谁的金贵，而是因为她的身上抗有太多的责任和性命了，为了这些儿责任和性命，她不能让自己出一点儿的事，而她今天之所以敢如此做，完全是出于她刚刚突破，达到了融合初期！

    而这样做的目的也有两个：第一，试一试融合初期的威力，第二，则是为了真心的想要收服词叔他们，毕竟他们对自己只有长辈对于晚辈的宠爱有加，但是却没有下级对上级的信服，这样的状况并不利于今后自己掌控夏侯家！

    夏侯桓可不管欧阳夏莎有什么心思，在他看来欧阳夏莎跟自己的亲孙女没有什么区别，既然自己已经把夏侯家交到了她手上，只要不会危及到她自己的生命安全，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好！所以夏侯桓在听到欧阳夏莎满口答应之后，就立刻转过身对着夏侯词他们三个严肃的说道：“你们三个也是的，不管谁上去，都给我注意一点儿分寸，不要太当真，你们自己说过，莎莎毕竟还是个小娃娃！”

    “老爷子，你真的确定让大小姐跟我们对打，您应该知道，哪怕我们答应会注意分寸，不会太当真，但是三分力道还是需要使出的。使出去的拳，便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尤其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就算我们使出全力阻止，也不见得就能把打出去的拳头，立刻给收回来，而老爷子哪怕您的身手再好，也不见得就能百分之百保证，可以恰到好处的及时出手相救，拳脚无眼，到时候多多少少都会让大小姐受到或轻或重的伤害，您真的考虑清楚了？”一直沉默着的夏侯仪，首先开口说道。

    “这…！”夏侯桓有些儿犹豫的说道，即便是他，就算下了再大的决心，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自己一定可以完好无缺的救下莎莎，莎莎一个小丫头，如何受得了夏侯词他们那样的大汗的一拳头，哪怕只是三分力！

    看着开始动摇的夏侯桓，欧阳夏莎不得不上前，紧紧抓住夏侯桓的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夏侯桓，肯定的说道：“爷爷，相信我！我可以的！”

    夏侯桓看着面前这双写满坚定的眼睛，久久站立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与这双坚定的眼睛对视着，直到一刻钟之后，才无可奈何的败下阵来，不得不开口对着夏侯词三人肯定的说道：“不用考虑了，这件事听莎莎的！”

    这究竟是一双什么样的双眼啊！在它的里面，写满了自信，写满了坚决，让他这个年过半百，在夏侯家争斗半辈子的老人，都不得不折服在它的坚定与自信当中！多年之后，每当夏侯桓回想起那一双坚定，自信的双眼时，都不得不微笑着自豪的说道：“每当莎莎丫头用她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哪怕她说世界会消失，你都会对此深信不疑，而拥有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我夏侯家唯一的孙媳妇儿！”

    “词叔，仪伯，婴叔！你们不要多说什么了，莎莎也会再多说什么，使出你们百分之百的力量，三人一起上吧！”欧阳夏莎看到对面欲言又止，想要继续劝说的夏侯词他们，直接开口阻止着说道。

    “老爷子，您真的就任由大小姐胡闹吗？”夏侯仪有些儿着急的说道，他可是了解另外两人的。大小姐的话，不是太过狂妄，就是小看他们，而那两人也都是不服输的人，被这样挑衅，不昏了头才怪了！

    说实话，欧阳夏莎的话，的的确确听起来有些儿挑衅的成分儿在里面，但是了解欧阳夏莎的人都知道，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喜欢挑事的人，甚至于可以说，她是有些儿讨厌惹事上身的，因为她怕麻烦，那她如今为什么又要这样说呢？

    其实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说，其原因或者说是目的有三点：欧阳夏莎的本意是想要真正的收服夏侯词他们，但是如果不是在他们百分之百的实力下，就算打赢他们，也不会真的让他们心服口服，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惹恼他们，激发出他们的好胜心，便是自己的目的之一！

    这其二嘛，则是不希望夏侯爷爷因为担心自己，心惊胆战的站在一边儿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打斗，备受着心里的折磨，毕竟心脏的负荷可是有限的，何况他已经不再年轻！哪怕一会儿夏侯爷爷听出了自己的目的，也绝对不会减少一分的担心，毕竟夏侯桓是真心的爱护自己的，也早已经跟自己结下了比血脉更亲厚的感情！

    再就是试验一下融合初期的武力，是不是如‘腕碧’所言，以一敌十不成问题，这便是她的第三个目的！

    “仪伯，你这样慌张的拉着爷爷说这些儿，难道是害怕莎莎我了？准备不战而退？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仪伯，词叔，婴叔你们三位真心实意的承认自己技不如我，那莎莎当然也不会强人所难的！”看到夏侯桓准备说什么，欧阳夏莎赶紧在夏侯桓开口之前，再次挑衅的说道，希望夏侯桓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

    “丫头，你…”夏侯桓有些儿担心的喊道，此时夏侯桓顿时有些儿不明白欧阳夏莎了，他家的莎莎可不是这样蛮横无理的孩子啊！

    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有些儿自嘲的笑了起来，他果然是关心则乱啊！怎么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呢？这个鬼精灵什么时候吃过亏？就算是面对庶出的那些儿老家伙的时候，都丝毫没有让老些儿老家伙占到半点儿便宜，还不得不吃瘪一样的笑脸相迎！哪怕是明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充满了危险，这鬼丫头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今天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来听这丫头的计策的！

    看来现在这件事，这个丫头也早有打算了，看来自己刚才的紧张，真是多此一举了啊！于是笑着宠溺的接着刚才的话，对着欧阳夏莎说道：“丫头，你小心！”

第64章 收服

    “我会的！爷爷！”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回答道。看来老爷子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了，如此甚好，免得老爷子为自己提心吊胆！

    “大小姐，武力值并不是你随便张张嘴，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口出狂言的后果，绝对不是断几根肋骨就可以了，这结果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夏侯婴早就按耐不住心里的狂躁了，只是一直被夏侯仪压着，可是欧阳大小姐再一次的‘豪言壮志’，再次刺激了年轻的夏侯婴，还有自己最尊敬的老爷子，居然相信了这个小丫头的话，于是根本不顾夏侯仪的阻拦，一脸不服的大声说道。

    “多谢婴叔的好心劝慰了，可是本大小姐就喜欢做实验，看看婴叔说张张嘴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是不是真的！至于结果嘛，就不老你费心了！”欧阳夏莎一脸满不在乎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头，糯糯的说道。那声音让人疼爱不已，可是那声音说出的话，却可以把人气的吐血不已！

    “你…”夏侯婴气愤的指着欧阳夏莎，无语的吼道，他是脑子进水了，以前才会觉得这个坏丫头可爱，看那嘴巴多损啊！

    “大小姐，我们承认你比上同龄人来说，的的确确是要强上太多倍了，而那份面对庶出长老毫不胆怯的胆量，还有让庶出长老吃瘪也要哄着你的计谋，我们不得不承认，就是我们三个在夏侯家这样的混杂的环境里，生活了多年的成年人都是做不到的！”夏侯仪拦住了气愤的夏侯婴，一本正经的说道。

    “但是，这个武力不比计谋，可以靠着先天的天份而肆无忌惮的对敌，我不否认天份的重要性，可是要真正的达到高手的行列，靠的却是后天的努力，大小姐哪怕是这两点儿都具备了，可是你的年纪还是摆在那里的，所以大小姐，我奉劝你今天的这场比武还是就此作罢吧！”夏侯仪接着劝慰着语重心长的接着说道。

    夏侯仪毕竟是比较成熟一些儿，哪怕他们平时与大小姐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今天多多少少都感觉到了大小姐与平时的一些儿不同，而且他是真心的疼爱大小姐，也很高兴夏侯家可以有这么一位继承人，假以时日，不但老爷子的担子可以减轻不少，夏侯家的未来也是不可限量的，这才真心实意的出来划和船。

    “仪伯，谢谢你的劝慰，可是我坚持我自己的想法！”欧阳夏莎本打算一装这个所谓的纨绔到底的，可是夏侯仪的话，的的确确是真心的为自己好，也都是饱含道理的话，自己如果还继续用那个态度，的的确确是有些儿说不过去了，仪伯不比莽撞的婴叔和词叔，自己也不好用对付婴叔那个态度对他回话，可是如果表现的太过于实在，又一定会暴露自己的目的的，从而影响自己的目的，只好平淡的回答道。

    夏侯仪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她是纨绔固执，朽木不可雕吧，可是说不上为什么，他又觉得哪里似乎是不对劲，但是说她这一切只是她的计谋吧，又觉得这么小的孩子，不太可能，否则不是太玄幻了？于是只好秉承着静观其变的想法，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了！不得不说，夏侯仪童鞋你真相了！

    “老爷子，你就任由着大小姐这样，不管了？”夏侯词看着大哥，二哥都偃旗息鼓了，于是着急的对着夏侯桓说道。

    “哎！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人老了，管不了了！”夏侯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笑着说道。他可不敢这个时候多嘴，要是坏了鬼精灵的好事，鬼精灵那些儿美味的点心，可就于自己无缘了！

    如果让夏侯词他们三个知道，自己一直尊重无比的夏侯老爷子，为了一点儿小点心，就把他们给舍弃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不过也许是夏侯桓还是有些儿过意不去，于是好像警示一样的对三人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们把莎莎看做只是一般的小孩子，那么小看了小孩子，可是会吃大亏的！”

    “词叔，仪伯，婴叔！请！你们可不要手下留情哦！否则，我会以为你们是害怕输给了我，到时候好给自己找借口！”看到三人听了夏侯桓的话，若有所思的样子，欧阳夏莎立刻添油加醋的开口说道。

    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唯恐天下不乱，还在那里装好人的夏侯老爷子！而夏侯桓被欧阳夏莎瞪了一眼，一脸委屈的蹲到墙角去画圈圈了，一边儿画圈圈，还一边儿满脸哀怨的，时不时的回过头看上欧阳夏莎一眼，那场景不得不说的确有些儿滑稽！这让欧阳夏莎顿时哭笑不得的差一点儿破功，只好眼不见为净的转过了头，不去看他！

    “大小姐，那就让夏侯婴来会会你！”夏侯婴此时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刺激的，忘记了夏侯桓的提醒，有些儿愤怒的对着欧阳夏莎喊道。

    “我说了，三个一起上，还是你们三个怕输给本小姐，不好找台阶下？”欧阳夏莎装作看了看三人，一脸我知道了表情了然的说道。

    “谁怕谁？大哥，三弟，咱们一起上！”夏侯婴激动的说道，说完不等夏侯词和夏侯仪回答，就首先攻向了欧阳夏莎。

    “大哥，上吧！咱们三兄弟什么大风大浪不是一起扛，今天也不能丢着二哥一人，再说了，也可以教教大小姐，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夏侯词也一脸亢奋的大声说道，接着也加入了战斗的队伍当中！

    此时的夏侯仪要是再没有看出一点儿什么，那他就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大小姐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按照常理怎么可能扛得住二弟使出百分之百力道的一招，可是现在的真实情况却是，大小姐对付二弟和三弟联手，居然游刃有余！

    看来大小姐藏得还真是深不可测啊！有这样的大小姐，何愁嫡出一房不能出头？何愁夏侯一族的前途？自己为老爷子，为夏侯家高兴的同时，也不得不加入了战斗的队伍当中，谁叫他们一天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呢？

第65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下一盏茶的时间，便听见‘砰砰砰’的三声巨响，在一层灰尘落下之后，接着映入眼前的就是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场景！

    只见一个小女孩双手环臂，懒洋洋的靠在一颗大槐树下，无聊的打着哈希，身边儿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在一旁欣慰的抚摸着胡须！

    如果这一边儿还算温馨的话，那么大槐树的对面就是另一个场景了，只见三个年纪轻轻或妖孽，或沉稳，或憨厚的西装革履的男子，鼻青脸肿，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那样子绝对不是一个狼狈或者滑稽可以形容的！

    “鬼精灵，你是不是下手忒狠了点儿？哎呀！看看婴小子那没有一块儿好肉的脸，真是可怜啊！”夏侯桓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了看身边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小丫头，又看了看自己一手带大，亲如父子，打遍夏侯家无敌手的三人如此狼狈的样子，有些儿心疼的说道，当然如果忽略老爷子眼角那微微抬起的笑意的话！

    “老爷子如果收起你眼角的笑意的话，你的话估计更有说服力！如果真心疼的话，刚刚我明明给过你营救喊停的机会，你干什么不喊？再说了，婴叔可是一点儿没有给我一个小丫头留情的，我干什么要当好人啊！而且婴叔的性格，的的确确需要给他一个教训了！”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鬼精灵，对他们三个还不满意？他们可是我夏侯家百里挑一的个中能手！”夏侯桓不服气的说道。

    “老爷子，不是我拆你的台，就这样还百里挑一？如果夏侯家都是他们这样的，迟早玩完！”欧阳夏莎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那是因为，他们碰到的是你这个小变态！”夏侯桓不甘示弱的着急的说道，要知道，这群小子，可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们一直都是他内心的骄傲，可是如今鬼精灵的一句话，可就是否定了自己多年的培养，他如何不急？

    “老爷子，你先不要着急！先听我说，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们的武力值不行，也不是否认你对他们的培养，而是他们的性格不行，这样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到处充满争斗的夏侯家！我说句很现实的话，夏侯家现在简直是内忧外患试，外有与夏侯家相抗衡的沐家虎视眈眈，还有诸如付家这些儿二流家族，希望能分一杯羹，内有夏侯家的庶出一房希望可以取代嫡出一房，老爷子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欧阳夏莎看了一眼老爷子那着急的样子，就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了，于是笑着温和的说道。

    “没错！鬼精灵，你说的这些儿都是夏侯家的现状，可是这跟他们的性格有什么关系，我倒是觉得他们的这些儿都是真性情，比那些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虚伪小人要好多了！也更加值得信赖！”夏侯桓叹了一口气，肯定的说道，这是夏侯家的现状是事实，他不得不承认！

    “老爷子，你这话说的对，我也很赞同，我们大家的的确确都很喜欢耿直的人，但是这样的人那是属于夏侯家安稳的时期，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属于夏侯家嫡出一房真正的掌握了夏侯家，并且夏侯一族可以一家独大的时期，而现阶段的夏侯家内忧外患，是不需要这样经不起挑唆的人的！”欧阳夏莎看到老爷子那无奈的表情，说没反应是不可能的，但是却不得不实话实说道。

    “试问一下，如果今天不是我，是夏侯家的庶出一族或者是沐家或者是其他家族，几句话就可以挑起婴叔的火气，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而词叔也跟着什么都不顾的兴冲冲地上前，仪伯冷静是冷静，却只顾着兄弟情义，而忘却了‘大我小我’‘小义大义’，不去阻拦就算了，还任由他们，还做起了帮凶，那么结果不管输赢，我们都是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一方！”欧阳夏莎看到夏侯桓微动的眉毛，继续趁热打铁的说道。

    “赢了还好说，保住他们并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就是被人指责几句，说我们护短，可是输了呢？他们有想过，会如何吗？”欧阳夏莎反问道。

    “从小的说，他们是辜负了老爷子一辈子的栽培，丢掉一条小命；那么从大的来说，他们被抓，我当然知道婴叔他们一定不会出卖夏侯家，出卖老爷子，可是如果敌方用一些儿特殊的方法，谁敢保证敌方不会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些儿什么？”欧阳夏莎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对着夏侯桓严肃的说道。

    “我本意是要收服他们为我办事的，可是他们这样的状况，让我如何安心让他们去帮我办事？我要让他们去办的每一件事，必然是事关夏侯家嫡出一房兴衰荣辱的大事，那么就凭他们这样的性格，在关键的时候，被人这么一挑衅，坏了我的大事，坏了夏侯家的大事，我们该如何处理？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他们三人的三条小命可以偿还的！”欧阳夏莎看着三人微微颤抖的睫毛，就知道三人早已经醒了，于是很是尖锐的说道。

    “丫头！”夏侯桓有些儿想帮那三人说些儿好话，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在他看来，夏侯仪他们讲义气，没有错；可是丫头说的也有道理，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此时的夏侯桓在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反而不知道要说些儿什么了！

    “爷爷，我不是说婴叔他们讲义气不对，但是很多时候，做出的一个决定不一定仅仅只是关系到他们个人，所以就有我说的‘小我大我’‘小义大义’了，什么是‘小我大我’？人生于世，唯‘我’这个称呼伴随一生，‘我’有大我，有小我。表面上来看，‘小我’就是借代一个只为自己着想，不为他人着想的自私的人，‘大我’就是借代一个只为他人着想，不为自己着想的人。”欧阳夏莎轻声的说道。

第66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但是在我这里，‘小我’就是他们的兄弟义气，‘大我’就是夏侯家的利益甚至是人命，孰轻孰重，难道很难分吗？就算只算人的性命数量，就知道该如何做，何况他们还是为夏侯家做事！讲兄弟义气，不一定是上去帮忙，纵容他们才算是兄弟义气，劝阻住何尝不是一种兄弟义气？也许因为你的劝阻，就保全了兄弟的一条性命或者全家的性命！”欧阳夏莎话锋一转，面无表情的接着说道。

    “至于‘小义大义’，也就差不多的意思，我想不用我说，老爷子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了吧！”欧阳夏莎挑了挑眉，接着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夏侯桓此时就算想再帮夏侯词他们说什么好话，都有些儿说不出口了，可是又有些儿于心不忍，于是欲言又止的开口道。

    “老爷子，我曾经说过，我欧阳夏莎这一生不为荣华富贵，不为功名利禄，我之所以想要强大的势力，只是为了让我最亲爱的朋友和亲人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谁会带给我亲人不安分的因素，我都会处之而后快！但是我知道，三位叔伯跟了您老多年，我也真心尊敬他们喜欢他们，所以我也不会怎么样，就当是白天的那些儿话，我没有说过吧！”欧阳夏莎看了看三只还在做‘挺尸’状的叔伯，于是下了一剂猛药的说道。

    她还就不相信了，三位叔伯他们可以继续安心的‘挺尸’！想她欧阳夏莎可是从来不会做任何毫无意义的事情的，她做的每一步，都是早已经有她自己的打算的，今天浪费这么多的口水，说了这么多的话，她可不会傻到做无用功！

    她之所以给三位叔伯泼那么多的凉水，话里话外都带着嫌弃，不需要他们的意思，其实除了让他们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在哪儿里之外，就是为一会儿自己的计策给他们一个警告，不要因小失大，要懂得‘小我大我’‘小义大义’；当然了，这样的嫌弃，也会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真所谓是‘一箭三雕’！

    “丫头！丫头，有话好说啊！有话好说啊！”作为一手带大三只的夏侯桓，当然早就知道，那三只是在装晕了，不过老奸巨猾的他并没有当场揭穿他们，除了可以让丫头毫无忌惮实话实说，让他们更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外，就是避免他们的尴尬，毕竟他们可是比莎莎丫头大了一轮多！

    可是夏侯桓这只‘老狐狸’的这些儿算计，却是真的低估了欧阳夏莎这只‘小狐狸’的将计就计，不知道这样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呢？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老爷子不说了，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知道我在怎么稳重，我也还是一个未成年人，不对，说未成年人都有点儿牵强，我完全是一个还没有满十二岁的小娃娃，我一个小娃娃，能跟你们说什么？”欧阳夏莎糯糯的说道。

    “我的确表现的比一般的孩子成熟稳重，假以时日，前途也许真的不可限量，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我现在还是个孩子这个事实！老爷子，我知道你疼爱我，以后我也是要接手夏侯家的，可是我毕竟还小啊！”欧阳夏莎一副天真的继续说道。

    “也许十年之后，老爷子再找我，我还可以跟你们谈谈！再说天色不早了，我得快点儿回去了，否则我老爸老妈醒了，可是会担心的！”欧阳夏莎看到有些儿着急的老爷子，就明白老爷子是早就知道三位叔伯已经醒了，是在装晕，微微的撇了撇嘴，喃喃的念到‘老狐狸’；又看了看额头有些儿冒汗的三位叔伯，于是秉着‘有仇当场就报了’的原则，把夏侯婴他们三人开始的话，原封不动的丢了回去。

    “这…这…三个小兔崽子还不快点儿起来，人都要走了，还装个毛啊！”夏侯桓一时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才能留下欧阳夏莎，于是就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对着那还在‘挺尸’的三位大声吼道。

    夏侯仪，夏侯词，夏侯婴三人尴尬的爬了起来，看着并没有因为他们爬起来，就停下脚步，于是着急的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大小姐，我们错了！”

    “哦？错在哪里了？”欧阳夏莎停住了奔走的脚步，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大有一种‘大鱼上钩’的感觉，转过身对着三人糯糯的问道。

    “我不该小看大小姐，更不该经不起几句挑唆，就什么都不顾了，忘记了自己是谁？”夏侯婴的摸了摸自己没有一块儿好肉悲催的妖孽脸蛋，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不该一头热，不动大脑的跟着二哥去疯！”最八卦的夏侯词，此时憨厚的样子，就是欧阳夏莎都无法跟那个八卦的词叔联系起来！

    “作为三者中年纪最长的，我不但没有起好带头作用，反而纵容着他们只顾自己的一头热去胡闹，不仅如此，还帮着一起胡闹！简直是大错特错！”夏侯仪一副我错了，你可以罚我，但不可以不要我的样子，跟平时稳重严肃的夏侯仪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让欧阳夏莎总是感觉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汉一样！

    实在受不了三人的奇怪表情，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问道：“那么，以后你们打算如何？”

    “唯大小姐的命令是从！”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不把我当做小毛孩看了？”欧阳夏莎挑着眉，好笑的问道。

    “不会了！吃一堑长一智，把大小姐当做小孩子，是会吃大亏的！”三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如此甚好！三位叔伯，跟着我可是很苦的，而且我需要绝对的忠心，除了我的命令，哪怕是老爷子的命令，你们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也必须忽视之！你们做得到吗？”欧阳夏莎坚定的问道。

第67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这个问题，三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夏侯桓，这才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不怕苦，我们做的到绝对忠心！”

    对于这样有些儿犹豫的答复，欧阳夏莎是真心满意的，说明他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不是贸贸然，一头热的回答自己，如果是像先前那样回答的毫不犹豫的话，自己反而要担心他们是否可用了，看样子，他们已经开始进步了！

    欧阳夏莎就那样看着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挺欣慰的，为自己收到的第一批帮手，为自己壮大势力而迈出的第一步！

    但是夏侯词他们却是不知道欧阳夏莎此时的心思的，顿时忐忑不安了起来！心里不由的猜想到：难道是不满意他们肯定的答复？还是觉得他们还是不能让她放心？还是觉得他们犹豫了一下，有些儿不放心？

    “鬼精灵！你不满意他们？”自己的儿子去的早，看着好比自己亲手儿子一般的三人那忐忑不安的神情的时候，夏侯桓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的！爷爷，我很满意！”欧阳夏莎回过神，看到三位叔伯还没来得急收起的忐忑不安的表情，就明白为什么一直喜欢看热闹的老爷子怎么会插一脚了，看来自己的一时走神让他们不安了，于是笑意满满的回答道。

    “那你…”夏侯桓有些儿犹豫的问道，其实他是想问，那你为什么半天没有一句话和一个动作？让人以为你是想怎么拒绝！可是想起刚才那三个孩子的样子，这样有些儿直白的话，又问不出来，只好犹豫着欲言又止问出来。

    “呵呵！我只是在想以后训练三位叔伯的计划，一时走神了！”欧阳夏莎有些儿好笑的说道，她当然知道老爷子这样的用意和目的，不就是想给他们三个一个定心丸嘛，她的本意也是收服他们，所以一点儿也不吝啬她的肯定。

    “这就好！这就好！”夏侯桓欣慰的笑着说道，突然神情变的犹犹豫豫，再三权衡下，还是有些儿尴尬的问了出来：“鬼精灵，爷爷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回答，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夏侯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知道，有些儿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不但会危及自己，还会危及家人，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可是却不能不在意家人的安全，否则为什么古往今来，拿家人做人质，被逼叛变的事情举不胜举呢？所以，很多人为了家人的安全，是宁死都不肯透露出一些儿秘密分毫！尤其是莎莎丫头这样太过在乎家人的人，就更加懂得自我保护了！

    “爷爷，你问！”欧阳夏莎感觉到了夏侯桓要问的事情绝对不简单，但是出于对夏侯桓的亲昵，还是肯定的说道。

    “莎莎，你刚才使用的功法，是不是修真的功法？”夏侯桓真诚的看着欧阳夏莎，紧张不安却有些儿兴奋的问道。

    仔细的看着夏侯桓的双眼，那里面除了真诚，兴奋，紧张之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婪和奢求，又看了看三位叔伯，跟夏侯桓的双眼简直是如出一辙！

    想到自己自重生以来的所有的经历，从老爷子热心的帮助开始，到后来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从认为干亲，到成为夏侯家的少主，老爷子既然都可以在知道自己有目的的情况下，把整个夏侯家丢到自己手上，自己又有什么好藏着捏着呢？

    再说了，本来自己就打算晚一些儿时候，看看老爷子有没有灵根，现在早一点儿晚一点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三位叔伯，对自己也从来都是打从心眼里疼爱的，就算刚才明知道自己比他们强，除了婴叔想给她留几个‘印记’之外，词叔仪伯他们可都是束手束脚，生怕打伤自己，不然就凭他们的经验，怎么也不会那么快战败！

    再说了，他们从今往后，可是自己的人，自己不也打算看看他们的体质，看他们可不可以修炼，哪怕不能修炼，也要给他们找本武修的功法，让他们练习的吗？对于自己人，她可是从来不会亏待的！

    欧阳夏莎释然的微微一笑，然后对着夏侯桓他们肯定的说道：“没错！我刚才所练习的就是修真的功法！”

    夏侯桓，夏侯词他们四人当然知道，欧阳夏莎这看似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说出来有多么的艰难，是背负了多大的信任，才会对他们说出来的，于是四人以后对欧阳夏莎更是死心塌地，连欧阳夏莎都没有想到，她处心积虑的算计了半天，希望三位叔伯可以百分之百的忠心于自己，还不如自己无意识的几句话来的有效果！

    “你们不用这样，我说出来没有什么负担，只是因为信任你们，而且大家都是自己人，对于自己人，我一向不会吝啬，本来就准备帮你们测试一下你们有没有灵根，哪怕没有也没有关系，我还可以帮你们找一套适合你们的武修书！不过一切都要等词叔你们帮我做完一件事之后才行，毕竟修炼讲究的平心静气，否则庶出的那一房，三天两头的找歪，怎么平心静气的修炼？”欧阳夏莎看到夏侯桓，夏侯词他们四人那感动的都快要流泪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肯定的说道。

    “真没想到，被大小姐你打一顿，还有这样的福利，早知道，就早点找大小姐你打一顿的！”夏侯词憨厚的笑着说道。

    “是啊！本来我这张美丽的面孔，被大小姐打成这样，我还挺可惜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挺值得的！”夏侯婴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脸孔，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大小姐了！看来以后要多被大小姐蹂躏蹂躏了，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什么好处也说不定，你们说是不是？”一直都是一张扑克脸的夏侯仪，居然好心情的开起了玩笑，不过如果他能收起他那严肃的表情，微微的笑一笑，也许效果会更好！

    “没想到，我老爷子也借了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的光了！”夏侯桓笑着欣慰的说道。

    看到几人现在高兴的样子，想到之前把他们打的那滑稽的样子，欧阳夏莎在心里默默的想到：这算不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第68章 姜还是老的辣

    “老爷子您居然承认是借了我们的光啊，还真是难得啊！对于老爷子这么坦白的承认一件事，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不过老爷子，只是嘴巴上说说，可就没意思了，您可是从小就教导我们，知恩图报的道理，不知道，老爷子对于这次的事情，打算如何感激我们啊？”夏侯婴毫不掩饰的酸溜溜的开口说道。

    一想到刚才老爷子站在一旁不仅不帮忙，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居然还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便想给老爷子添点儿堵，哪怕他们心里超尊敬老爷子，把老爷子当做父亲一样看待，也绝对不能让他这样逍遥自在。

    “二哥说的对，哎呀，想我们刚才那熊样，被修理的该是多惨啊！”夏侯词顺着夏侯婴的话，可怜兮兮的说道。

    夏侯词这个满身八卦因子的憨厚男人，对于其他的事情也许是不怎么敏感，表现的很是憨厚老实，可是对于这个大宅或者家族里时常会出现的勾心斗角的‘宅斗’之类的，那可是一个顶八个，根本跟憨厚老实搭不上边儿！

    毕竟有是非的地方，就有八卦的新闻！而作为一名专业的八卦积极份子，如果没有敏感的观察力的话，他到那里去听那些儿八卦的新闻，况且老爷子这次的的确确太得瑟了，所以对于夏侯婴的话，便很快做出了支援的反应。

    而站在一旁的夏侯仪虽然没有积极主动的去支援夏侯词和夏侯婴，可是那沉默的默许，已经说明这件事，他是赞同的！

    毕竟虽然以前就知道老爷子喜欢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戏，甚至还喜欢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看他们的笑话了！

    可是那些儿时候，老爷子还会顾忌他们的面子和感受而有所收敛，做的都不会太明显，加上老爷子毕竟是他们最尊敬的犹如父亲一般的人，所以他们往往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也就算了！

    而这次也许是碰到大小姐兴奋过度了，也许是老小老小，性格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也许有很多原因，不过都不可否认，这一次的确做的太明显，太得瑟了点儿！

    “咳咳咳！这个，这个，莎莎会专门修炼你们，还是修真啊，怎么也够了吧！不，应该是说赚大了！”夏侯桓听了夏侯词他们的话，并没有急着去否认，他们夏侯家的男人都是堂堂正正的真男儿，敢做就敢当，他夏侯桓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否认，可是让他专门承认道歉，他又拉不下这个脸，所以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大小姐是大小姐，您是您，这怎么可以混淆？”夏侯词不服气的说道，好不容易抓住了老爷子的小辫子，可不能就这样松了！

    “怎么不能，莎莎是我孙女，我孙女的不就是我的！”夏侯桓听到夏侯词那不肯退让的话，就知道这小子，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想要报复自己那一时不小心的幸灾乐祸，于是也蛮横的开口说道。

    心里还忍不住想到：妈的，小兔崽子，你们可千万不要让老子抓到你的小辫子，否则老子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妈妈的，一点儿也不给面子，老子又不是故意的，是很不小心才幸灾乐祸了一下下的！

    给老子一个台阶下，能怎么样？难道不知道，尊老爱幼吗？难道不知道，老人家是不能吓唬的吗？这万一出个什么问题，谁能负责？谁能赔给莎莎丫头一个这么可爱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爷爷？

    “……”夏侯仪三人被夏侯桓的厚颜无耻给堵得一时说不出半句话，说实话，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死皮赖脸的老爷子！

    如果夏侯桓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被欧阳夏莎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殴的吐血，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接下来的这段话！

    “好了，三位叔伯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你们这些儿新姜是赢不了爷爷这块儿老辣姜的，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欧阳夏莎看着三位叔伯被夏侯爷爷说的那些儿话，堵的说不出话的样子，于是笑着劝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老爷子我是谁？我夏侯桓吃的盐可是比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吃的米还要多，跟爷斗，你们还嫩的很！不过既然我家可爱的小孙女开口了，那老爷子我就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你们计较了！”夏侯桓心情愉悦很是得瑟的说道。既然鬼精灵开口了，那么他就好心不计他们这群小兔崽子的过了！

    夏侯仪三人估计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刚刚因为几句开玩笑的话，已经很不小心上过了夏侯桓老爷子的小人薄，又好运气的因为欧阳夏莎的一句话下了下来，要知道上了老爷子的小人薄，可是会很凄惨的！

    会被夏侯桓新想出来的各种整蛊的办法，当做唯一的试验品试验上三个月，不得不说，夏侯仪他们这次真的很幸运，躲开了被整蛊的命运！

    也不得不说，自从夏侯桓把夏侯家的担子丢给欧阳夏莎之后，他这个只挂着名的家主，已经越来越轻松的像个小孩子了！

    “大小姐说的对，我们这些儿雕虫小技，的的确确是赢不了老爷子的！”听了夏侯桓的话，夏侯仪三人都无奈的嘴角微抽，果然比起死皮赖脸，他们输的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于是只好装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肯定的回答道。

    “好了，咱们家务事解决了，还是言归正传的说重点儿吧，比如今天晚上我喊你们几位来这里的原因，不过在这之前，爷爷我有件事儿想问你，当然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欧阳夏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的说道。

    欧阳夏莎看到三位叔伯微抽的嘴角，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其实不用他们说，她对于老爷子的脸皮之厚都有些儿无语，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要知道，老爷子那装可怜，哀怨的样子，她是真心的害怕！

    “莎莎丫头，你问！爷爷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夏侯桓也收起了刚才那一幅痞痞癞癞，老不正经的样子，严肃的问道。

第69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1)

    “老爷子，你…”欧阳夏莎有些儿吃惊的欲言又止的问道。这个结果的的确确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是却又真的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本来以为还要费费嘴皮子才能让老爷子稍微的松松口，告诉自己一点点儿有用的信息，毕竟她要问的问题，不仅仅是老爷子的秘密，也不仅仅是夏侯家所谓的机密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夏侯家的生死存亡的高度机密。

    老爷子听了自己的话，也应该早就猜出来，自己要问的问题，一定是他比较难回答的，还很是机密的，甚至是关系到整个夏侯家生死存亡的，否则不会如此小心谨慎，也不会如此抱着询问的口气。

    毕竟作为夏侯家未来的家主，还需要寻问到他这个老家主的问题，这个范围已经小的不能再小了，那么就只有那个问题了。

    对于这个问题，哪怕老爷子再疼爱自己，哪怕自己是夏侯家挂名的孙媳妇儿，哪怕自己以后甚至于现在已经开始接手了整个夏侯家的势力和秘密，这个高度机密的问题自己也不一定可以接触的到。

    毕竟自己始终是个外姓人，哪怕是顶着夏侯家未来孙夫人的头衔，还有一个冠以夏侯姓氏的名字，也始终是个还没过门的外姓人。

    而老爷子作为夏侯家的现任家主，不管是在情还是在理上，最应该做的都是把它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人多口杂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尤其是想要守住的高度机密，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外姓人。

    毕竟夏侯家包涵着他一辈子的心血，也包涵了他们嫡出一房祖祖辈辈的心血，可是老爷子却这样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他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爷子怎么就驾定了自己不会做危害夏侯家的事情？不会起了用此威胁，黑掉整个夏侯家的心思？怎么就这么信任自己？

    还有仪伯他们，对于自己会带着他们修真，那么热心，应该早就从老爷子那里知道了一些儿情况，否则怎么会那么激动？而听了自己的话，心里大概也知道了自己要问的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也不劝阻，不制止老爷子？

    “鬼精灵，你那么相信我们，对我们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我们又有什么需要对你保留的？我们可是亲人，如果做不到相互信任，算什么亲人啊？”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欲言又止的话，再一看这个傻丫头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傻丫头心里在想些儿什么了，于是笑着无所谓的说道。

    “夏侯家我都已经主动的，把整个都交到了你手上，难道还怕你据为己有吗？再说了，以你的能力，心性和计谋，潜力，就算你真的想要夏侯家，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就用不着用这个秘密来胁逼，我又何必做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呢？”夏侯桓顿了顿接着有些儿好笑的说道。

    听了夏侯桓的话，欧阳夏莎感动的无言以对，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住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接着抬了抬眉，疑惑的看向了夏侯仪他们，那眼神就好像再问：‘你们呢？为什么没有阻止老爷子？’

    “首先的一条，我们与老爷子的想法一样，大小姐既然毫不避讳的与我们推心置腹，开诚布公的分享了自己的秘密，还要为我们测试灵根，教我们修真的方法，这些儿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拥有人也根本不愿意拿出来分享的事情。大小姐既然如此的信任我们，我们信任大小姐那不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妖孽冲动的夏侯婴看到欧阳夏莎询问的眼神，首先诚恳的开口说道。

第70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2)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欧阳夏莎对他们说出来的那些儿话，准备做的那些儿事情，对他们一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也明白，如果这些儿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对欧阳夏莎甚至她的家人的未来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于如此在意家人，甚至超过自己生命的欧阳夏莎来说，能做到这一步的信任，当真是非常的不容易，既然欧阳夏莎可以做的这一步，他们如果做不到，那不是太戳了？太对不起欧阳夏莎的信任了吗？那也真他妈的太不是男人了！

    “而且大小姐不管在当上少主之前还是之后，都没有改变对我们的称呼，既然大小姐愿意喊我们一声叔叔伯伯，把我们当做长辈看待，就冲这个叔叔伯伯，我们也一定会护着大小姐到底的！”夏侯婴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要知道，在这样的家族里，什么样的人，他们没有见过？真正会尊重他们这几个夏侯家养子的，除了两位孙少爷，老爷子和自己的手下外，还真是说不出来。家族里的那些儿庶出的孩子，因为他们手握重权，当着他们的面还是叔叔伯伯的喊，在背后哪一个不是骂他们是夏侯桓养的野狗，就会狗仗人势！

    慢慢的自己都习惯了那些儿话，可是这个小丫头，不管自己的位置如何的改变，都没有改变对他们的态度，这叫他们的心如何不被她收买？

    “再者，我们知道，就算不看大小姐的为人和能力，仅仅只是看修真这一点儿，小小的夏侯家就根本不值得大小姐去费这个心思。”夏侯仪一边儿点着头，表示了对夏侯婴话语的肯定，一边儿接着夏侯婴的话，真心诚意的说道。

    “何况，夏侯家现在已经实实在在的是在大小姐的手上了，就算大小姐想要真正的拿下夏侯家改名换姓，假以时日，那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使用胁迫这一招！”夏侯仪接着佩服的说道。

    “更不要说，夏侯家在大小姐手上，不仅不会落败，还会越来越强大，老爷子还有我们都乐于看见日渐壮大的夏侯家，至于在谁的手上，那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何况，大小姐的为人和能力，我们也相信！”夏侯仪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而且，凭以上几点，就可以看出，大小姐根本没有必要对夏侯家不利，那么大小姐想问的那个问题，看似与夏侯家有关，但是我猜想，也许根本就不关夏侯家的事情。”夏侯仪想了想，肯定的接着说道。

    虽然自己也对自己的想法有些儿吃惊，可以越想却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既然夏侯家已经在大小姐的手上，那么大小姐根本没有必要再去打听这个秘密，大小姐是个聪明人，也许比自己想的更透彻，既然还是选择问出来，那么大胆一想，大小姐想知道这个秘密，也许并不关夏侯家的事情。

    “大小姐，我们都是你的人了，只听从你的吩咐，所以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儿的！”看着两位兄长，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憨厚老实的八卦夏侯词着急了，于是义正言辞的抢在两位兄长的话之后，诚恳的说道。

    “爷爷，三位叔叔伯伯，谢谢你们的信任！”欧阳夏莎微笑着感动的说道，当然如果可以忽视八卦词叔的那句话的话就更好了。

第71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3)

    什么叫做是自己的人了？怎么听怎么怪怪的！不过听不惯这话的可不止欧阳夏莎一人，这不，很快就有人不爽了！

    “小兔崽子，什么叫是莎莎的人了，我家两个孙子还在等着呢！你个老牛还想捷足先登的吃嫩草？还是想要坏了鬼精灵的名声？”夏侯桓不满的大声说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小姐我只是说，只是说我们以后都听大小姐的！”被夏侯桓吓了一大跳的夏侯词，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也觉得好像不对劲，于是赶紧解释着说道，他可不想让大小姐误会他是个猥琐的长辈，以后对他敬而远之！

    “莎莎丫头，你可要对我家的两个小子负责，他们我可都交给你了！”夏侯桓连忙见缝插针，脸不红心不跳的抢着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你们两位的意思，我都明白！”欧阳夏莎听到这一老一少的对话，与站在自己身边儿的夏侯仪对视了一眼，一起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无奈的回答道道，她什么都没有说，这样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

    可是她又不能否定什么，毕竟当初爷爷要给他们订下娃娃亲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对，到后来，居然还主动的猥琐人家两孙子，就词叔那个大嘴巴，那天自己主动亲亲的事情，估计是搞的整个夏侯家人尽皆知了吧！

    否则，老爷子怎么会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让自己负责的话，想当初，老爷子可是告诉自己以后不喜欢可以退亲，那可不是这个态度。

    罢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自己一时脑袋发热，就要承受这样的后果，不过好在，那两只还挺讨人喜欢的！而且长大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也许，那个时候，那两只会主动要求退婚呢？自己现在何必自寻烦恼？

    也许是夏侯词的解释有效果，也许是欧阳夏莎的回答有效果，总之，这一次那个越老越小的大孩子夏侯桓，居然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一老一少，欧阳夏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接着转过头，佩服的看了一眼身边儿的夏侯仪，尊敬而又肯定的说道：“仪伯真是一个天生的分析家！”把自己的心思都猜的八八九九了，当然后面一句话，欧阳夏莎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夏侯仪乐于为大小姐服务！”夏侯仪笑着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那以后莎莎就要多多麻烦仪伯了！”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还有我！夏侯词也乐于为大小姐服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侯词也走到了欧阳夏莎和夏侯仪的身边儿，好像生怕欧阳夏莎忘记了他一样，赶紧抢着说道。

    “还有我！夏侯婴也乐于为大小姐服务！”而站在夏侯仪身边儿的夏侯婴也表明心迹的说道。也许之前是佩服，是感激，而这个时候的三人才是真正的心愿诚服！

    听到夏侯仪三人的话，欧阳夏莎愉悦的笑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无意识的一个决定，居然比自己的那些儿算计更有效果，真正的得到了他们的真诚相待。

    果然印证了古人的那句话‘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败则倾；以权相交，权失则弃；以情相交，情断则伤；唯以心相交，方能成其久远！’

第72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4)

    “鬼精灵，天也不早了，免得你父母担心，赶紧问你想问的问题吧！”好像不甘心被冷落，夏侯桓三步两步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儿，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是想问问爷爷，按道理说夏侯家作为唯一可以与沐家相抗衡的一流世家，按理说应该多多少少是具有修真的功法的，可是为什么刚才看三位叔伯，还有爷爷听到我说修真功法还有检验灵根时的表情，就好像多年没有见过修真功法一样！”欧阳夏莎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严谨的问道。

    “鬼精灵怎么会知道，沐家有修真功法？”夏侯桓没有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是答非所问的问起了欧阳夏莎。

    “不瞒爷爷还有三位叔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过沐家使用修真的功法，枉顾人命，乱杀无辜，而政府什么的居然视而不见！”欧阳夏莎愤怒的说道。

    “而那一群无辜丢掉性命的人，都是我师门的同门弟子。他们其中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我师傅唯一的儿子，与我一起长大的小师兄，因为从小没有灵根，对武修也不感兴趣，只是做了一个挂名师兄，小师兄对我，比亲哥哥更甚，我也把他当做与我父母一样重要的家人，那天之所以离开师傅离开师门，也只是因为我的生日快到了，他想为我准备一份与往年不一样的生日礼物！”欧阳夏莎有些儿悲伤的接着说道。

    不是欧阳夏莎不说实话，也不是欧阳夏莎不相信他们，只是她总不能说那死去的都是以前的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现在的自己是重生而来的，谁相信？

    可是自己也不想骗他们说她欧阳夏莎与沐家没有什么瓜葛，于是只能编出一个故事，把自己的仇恨与沐家连在一起！

    “没想到等我收到同门的消息赶到的时候，除了亲眼看到其他前来支援的同门被残杀的一瞬间，小师兄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有他们那些儿杀人凶手嚣张离去的背影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想起自己当年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杀，除了发出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叫喊声外，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场景，欧阳夏莎便哽咽的接着说道。

    “爷爷，你知道吗？当我走进师兄冷冰冰的尸体的时候，师兄的手早已经被砍了下来，离他胳膊不远处就是他被砍掉的手臂，一大滩的鲜血，还有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里除了一张‘莎莎生日快乐！’的纸条外，什么都没有了，我师兄平日里连师门半步都不曾离开，怎么会惹上沐家？于是我就猜想，肯定是这个盒子里的礼物引起的！”欧阳夏莎想起自己被砍断的手臂，套用到那个莫须有的小师兄身上，悲哀的说道。

    “爷爷，你说师兄为什么那么傻？他们要那个东西，他给他们就是了，我不在乎那个什么礼物，我在乎的是他啊！还有我，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没事那个时候过生日？为什么我不阻止他下山，去买什么礼物？都怪我贪心！”欧阳夏莎脸色惨白的大哭着说道，那些儿所说的话，好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自责一样！

    如果不是自己改变了自己的性格，变得乖巧懂事，让本就喜欢自己的奶奶更加喜欢疼爱自己，这才把‘腕碧’给了自己，也许换做其他人，就不会碰到沐清池，那么他们一家人怎么会有这灭族的灾难？

第73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5)

    如果在自己刚认识沐清池没多久，沐清池那次无意中提出喜欢自己‘腕碧’的时候，自己送给她，是不是等待他们的也不会是日后的灭顶之灾？

    又或者自己可以自私的想，只要自己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该有多好，也不用这样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

    “莎莎丫头，你怎么肯定这一切都是沐家人做的？会不会弄错了？”夏侯桓看到欧阳夏莎的表情，顿时有些儿于心不忍的问道。不是他帮着死对头沐家说好话，他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只是相对于小丫头而已，夏侯家与沐家的恩怨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其实他看到小丫头的样子，就有些儿狠不下心去问了，可是他是真心的不希望，小丫头恨错了人，那么等追寻了多年，最后灭了沐家，才发现自己多年来的追寻只是一个错误，那么小丫头的精神一定会受不了的！

    欧阳夏莎否定的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爷爷，他们沐家的人，我欧阳夏莎就算是化成了灰也不会认错的！有谁在杀了人之后，嚣张的留下话说自己是沐家的人，有本事去沐家报仇？是谁在杀了人，可以忽视那些儿所谓的警察，堂而皇之的离去？最重要的是，他们腰上的那个刻着‘沐’字的腰牌，我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她欧阳夏莎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年那群灭她满门的黑衣人腰间那特殊摸样，刻着大大的‘沐’字的腰牌！

    这个时候，夏侯桓知道欧阳丫头绝对不会看错人，前两条也许其他的二流家族也可以做的到，可是那最后一条，那个刻着‘沐’字的腰牌，除了沐家，谁也做不到，当然也包括他夏侯家。

    因为那个刻有‘沐’字的腰牌，是用一种只会产于沐家秘密基地的金属，经过独一无二的特殊打造手法，演练而成的，每一块儿，都是绝无仅有的！

    “大小姐，那你师傅呢？”夏侯仪疑惑的问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既然知道凶手就是沐家，凭借着修真者的身份儿，莎莎的师傅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才对，何以他们夏侯家没有听到半点儿风声？而现在，这个担子又落在了小丫头的身上？

    听到了夏侯仪的问题，欧阳夏莎顿时悲哀的低下了头，她想起了当自己知道父母为了救自己而牺牲了生命，自己恨不得去死的心情，想起了自己被沐清池用车撞死，自己临死的时候，父母之仇终不得报的不甘心…

    于是欧阳夏莎悲哀的说道：“正在练功的师傅，因为知道他唯一的孩子出事的消息，强制中断了修炼，当看到大厅里死无全尸的师兄的时候，顿时悲伤的走火入魔，导致多年的功力全废！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废人，拿沐家没有任何办法，大仇不得报的事实，悲愤的师傅，把我喊到了床边儿，把修真的功法，还有解散门派事宜都交给了我，就死不瞑目，含恨抑郁而终了！”就好比当年的自己一样…

    也是这个时候，夏侯桓，夏侯仪等四人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如此早熟？经历了如此的巨变，如何不早熟？

    为什么小丫头如此在意自己的家人，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自己最在意的师兄，因为自己而死无全尸，她如何能不在意？

第74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6)

    为什么小丫头把一切的一切，都扛在自己小小的身体上，而不让家人知道分毫？因为这些儿仇恨，随时都面临着生命的危险，因为在意家人，害怕他们担心，所以所有的一切，只能自己扛着！

    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如此的需要权势，而且好像时时刻刻身上都有一种深仇大恨一样？因为害怕诸如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因为沐家太强大！

    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丫头要打听夏侯家修真功法的事情？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吗？

    “哎！欧阳丫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放下仇恨，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虽然我知道完全放下不容易，可是仇恨可以留着你长大了再去报，毕竟童年的时光是一去不复返，如果错失了，就是穷其一生也再也追不回来了！”夏侯桓心疼的说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劝解的结果，可是还是真心实意的劝解着，毕竟如果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做的到！

    “爷爷，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现在的我不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且为了保护好我的家人，避免师兄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必须强大自己，因为我不知道沐家拿走师兄的礼物是什么东西？也不能肯定沐家还会不会卷土重来，什么时候来？还有沐家的实力到底如何，我的心里也没有底，所以我必须从现在开始努力的壮大自己，那样当沐家真正的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才不会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多努力！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再次受到伤害，而毫无还击之力！”欧阳夏莎握着自己的拳头，坚定的说道。

    “欧阳丫头，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吧！夏侯家还有爷爷，都是你坚强的后盾！”夏侯桓宠溺的摸了摸欧阳夏莎的头发，心疼的说道。

    “大小姐，我们也会帮你的，能用的上咱们兄弟的，尽管开口！”夏侯仪，夏侯词和夏侯婴三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坚定的说道。

    “爷爷还有三位叔伯，谢谢你们！”欧阳夏莎感激的说道。除此之外，还在心里默默的对着面前的四人说了一声‘抱歉’，为自己对他们无可奈何的欺骗。

    “咱们都是亲人，谢什么？”夏侯桓摇了摇手，宠溺的说道。

    “就是，大小姐见外了不是，那我们以后跟着大小姐学武，难不成还要每天道谢吗？”夏侯婴笑着无奈的说道。

    “这次二弟说的非常对。”夏侯仪在赞成的说道。

    “我同意大哥二哥的。”夏侯词憨厚的笑着说道。

    “是，是我客气了，以后不会了！”欧阳夏莎讨好的笑着说道。

    “大小姐，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是关于你的仇恨的。”夏侯仪看了看欧阳夏莎，欲言又止的问道。

    “仪伯，你都说我们是亲人了，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了？”欧阳夏莎听了夏侯仪的话，有些儿无奈的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大小姐，你要报仇我们都会帮你，可是你千万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而钻牛角尖，从而误入歧途，刚才我们看你的脸色，其实挺担心的，与其沉迷在后悔的过去当中，不如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想你的师傅和师兄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了他们而懊恼不已，从而毁了自己一辈子的修行，毕竟修真是很讲究心态的。而且修为被毁，大小姐师傅师兄的仇，如何去报？”夏侯仪有些儿忐忑的说道。刚才看大小姐回忆过去的时候，那脸色好像进入了魔障一样，所以他才忍不住劝解道，可是他又害怕他劝解不成，反而刺激了大小姐。

第75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7)

    是啊！仪伯说的对，与其沉迷在后悔的过去当中，不如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也许，上天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腕碧’由奶奶的手，给了自己，只是为了磨练一下自己，从而遇到应该遇到的人，走自己该走的道路，回到亲人身边儿，好好保护他们？否则怎么会有所谓的重生？

    也许，当初就算自己把‘腕碧’给了沐清池，以她对自己的嫉妒，还有沐家那杀人不犯法的势力，自己一家人也不会好到哪儿里去？

    也许，‘腕碧’真的如自己所希望的一样，不在自己手上，那么到时候看到自家的兄长背着这样的思想包袱，自己就真的会好受吗？

    这个时候，她有些儿庆幸‘腕碧’在她的手上，这个责任是由她来背，何况这辈子她还有这些儿爱她关心她的长辈！

    事情已经发生了，昨日之日不可留，自己与其后悔上辈子的一切，不如努力的活好这辈子，上辈子自己欠了亲人的，就这辈子来偿还。

    “仪伯你放心，我想明白了，以后不会这样让你们担心了！”欧阳夏莎坚定的回答道。

    “这样就好！”夏侯仪微笑着松了一口气的回答道。

    虽然欧阳夏莎是重生了，可是上辈子亲眼看到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而留下的自责，阴霾和悔恨等负面情绪，却一直伴着她的灵魂，埋葬在她的内心深处，不曾离开过。如果不是今日夏侯仪点破，让欧阳夏莎有机会去想清楚，从而甩掉了这些儿潜藏的情绪，那么假以时日，欧阳夏莎一定会因为这些儿负面情绪而走火入魔的！

    欧阳夏莎不知道的是，今天夏侯仪的一番话，却是救了她的一条命，或者说是欧阳夏莎一家人的性命，因为欧阳家命中注定是会遇到沐家人的，如果知情的，唯一可以对抗沐家的欧阳夏莎出了事，那么欧阳家还有什么活路？

    “欧阳丫头，话说到这里，我们就更加没有必要对你隐瞒了，夏侯家的的确确是多年没有人再继续修真了，因为祖先去往修真界之前留给后世子孙的修真功法，被庶出一族在那一年的逼宫政变当中误毁掉了，这也是为什么夏侯家嫡庶哪怕争斗的再厉害，庶出一族却也跟我们嫡出一族一样，一致闭口不谈修真不修真的真正原因，也因为一致闭口不谈，所以沐家才一直不知道我们夏侯家已经多年没有人再修炼了，也因此可以保持着沐家和夏侯家井水不犯河水的状况。”夏侯桓叹息的解释道。

    “如果沐家知道了我们夏侯家已经没有了修真的功法，那么就算我们夏侯家多年的根基再怎么牢固，势力再怎么强大，也迟早会被沐家吐掉，何况，盯上我们夏侯家的，又不止沐家一家！”夏侯桓顿了顿，担忧的接着说道。

    “我听我师傅说过，凡界是可以和修真界联系的，为什么夏侯家不在找修真界的老祖宗要一本修真功法呢？”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鬼精灵，你师傅说的没错！凡界的确可以跟修真界联系，可是修真界的夏侯家却没有凡界的夏侯家财大气粗，被修真界的沐家压迫的，已经渐渐的在走下坡路了！他们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又如何能管我们？”夏侯桓无奈的说道。

第76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8)

    “爷爷，三位叔伯放心，就算不为其他，光是为了壮大我自己的势力，我欧阳夏莎也不会让夏侯家垮掉！”看着四人失落的表情，欧阳夏莎笑着坚定的说道。

    “有大小姐这句话在，我们和老爷子也都放心了！”夏侯仪宽慰的说道，大小姐是轻易不会下保证的，她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会做到的！

    哪怕自己以后隶属于大小姐，可是对于养育自己，培养自己的夏侯桓还有夏侯家也是有感情的，怎么也不希望，他真的垮掉。

    “对了，大小姐让我们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夏侯婴突然想起欧阳夏莎之前说过的话，有些儿疑惑有些儿好奇的问道。

    “我说了修炼讲究平心静气，所以为了防止庶出一房三天两头的打搅，我们就必须让他们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来找咱们的麻烦，而我所说的这件事，当然就是给他们找一点儿事情做。”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请大小姐明示，我们兄弟一定好好配合！”夏侯仪肯定的说道，其实他早就看庶出的那一房不爽了，可是老爷子不发话，他又拿他们无可奈何，如今大小姐掌权，不仅是要带他们一起修炼，还要给庶出一房找麻烦，他鼓掌都来不及，当然要积极配合，不要看夏侯仪表面很是正直严谨，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鸟。

    “其实很简单，抓人质你们会不会？还有下点儿药啊，放点儿小血血啊！”欧阳夏莎贼兮兮的奸笑着说道。

    “大小姐，可以详细一点儿吗？”夏侯词怎么听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看到欧阳夏莎那奸笑的样子，就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可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问道。

    “笨词叔，抓人质这个总可以理解吧？咱们现在的根基还不稳定，我需要时间来建立自己的势力，顺便与嫡出一房的势力相融合，但是做这一切就需要时间。而你们和老爷子修炼武力，不但需要安静的环境，也需要充足的时间。”欧阳夏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是认真的对着对面的几人解释着说道。

    “所以我们就找个机会，把庶出的头目，就是那天大厅内的那个死老头给抓来，到时候他们庶出一房群龙无首，他们暂时就会为了挣这个头目的位置而斗个你死我活，这个不说很长的时间，那么个两年还是需要的，到时候，咱们再把那个死老头放回去，死老头肯定不甘心自己的位置被他人取代，所以又会斗个三两年的。”欧阳夏莎严肃的说道，那表情根本不像她正在说的是一件绑架案。

    “呵呵，到时候咱们的羽翼也丰满了，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真是一举多得啊，又可以争取时间，又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还可以折腾折腾那些儿个讨厌鬼，真不错！”一改刚才的严肃，欧阳夏莎又贼兮兮的笑着接着说道。

    “当然了，光是绑票可不行，那庶出一族里，总有那么几个奇葩，没有兴趣争夺死老头那个位置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给他们下一剂药，这个药叫做‘混乱’可是个好东西，是我小师兄的研发成果，它会让男人不在是个男人，女人不在是个女人。简单的说，就是让男人不举，越变越像个太监，女人不爽，越来越粗矿的像个男人，当然，过程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哈哈！”庶出一族的人又多，欧阳夏莎一想到到时候，一群太监，一群母夜叉，就笑的前俯后仰的说道。

第77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9)

    “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好意思出门，当然光是这样也不行，他们欠了爷爷的，也就是我干爸爸和干妈妈的性命，所以让他们放那么点儿血，讨点利息，也不为过，我会把那个‘混乱’的解药也一并给你们，你们就一点点儿的给他们，让他们四年之后才能好，但是每一剂药的钱，五十万华夏币，一分钱都都不能少，如果他们不给，你就告诉他们，只要断三次药，以后就算是华佗在世，那也是没得医了，爱给不给。当然了，那些儿药费，就用来发展咱们的势力，呵呵。”欧阳夏莎一边儿说，一边儿得瑟的笑着，好像那些儿钱已经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她已经数钱数到手抽筋了一样儿。

    “大小姐，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儿德损？”夏侯仪有些儿忐忑的问道，亏他以前还觉得老爷子腹黑，现在他算是发现了，真正的大黑，就是面前这个可爱的冒泡的小萝莉，看来以后一定不能以貌取人。

    “德损？”欧阳夏莎挑了挑眉，不解的问道。

    “这样做，起码四年之内，他们一定不会对嫡出一房有任何的异动，虽然只有四年的时间，可是四年的时间却足够我们运筹帷幄，掌握局势了，也足够你们武修或者修真小有所成了，到那时就是我们真正除去或者收服庶出一房的时机。而那些儿药粉，跟钱财只是对他们的惩罚，又没有要他们的命，何来德损？他们当初可是真真切切的要了干爸爸和干妈妈的性命，我不认为我这样做有什么德损的？就算真的会有损阴德，我也坚持我的作法。”欧阳夏莎肯定严肃的说道。

    “或者说，我们不对付他们，那么你们何时，修为才会有所成就？你们对于嫡庶争斗，又有几成的把握？如果我们输了，当我们落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他们会如何对我们？会留下你们的性命吗？”欧阳夏莎接着假设的问道。

    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为什么沐清池杀了他们全家，却没有遭到报应？

    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她的父母做了一辈子的好人，行了一辈子的善事，为什么会不得善终？

    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她欧阳夏莎不说上辈子是什么大善之人，但是小善之事可是做了不少，而且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何以会死无全尸？

    什么因果报应，什么有损阴德，那些儿都是骗鬼的，她欧阳夏莎才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只相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们明白怎么做了！”夏侯兄弟三人肯定的回答道。刚才提出疑问，已经是他们逾越了，大小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说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道理。何况，大小姐后面的问题，他们早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谁都懂。

    “想明白了就好，这些儿是‘混乱’，红色的是毒药，绿色的是解药，到时候第一次给他们解药的时候，把一颗绿色的药丸丢进一车的水里，他们喝了会有效果，才会上钩不是？从第二次开始，就是半颗绿色的药丸丢进一车的水里，这样不会治好他们，但是却可以保证他们一个月不疼。等四年之后，我看他们的表现，才会决定下不下最后一味药引。”欧阳夏莎拿出两个瓶子，递给夏侯仪笑着交代道。

第78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10)

    “还有这个是‘睡呼呼’，绿色的解药，红色的是毒药，那个死老头毕竟也是个人物，我怕你们去绑架他的时候，出什么差错，这个带着，事先把解药吃了，万一出什么问题，就把这个红色的拿出来，它会迅速溶于空气的，就是一头牛也会睡上三个小时的！”欧阳夏莎又拿出两个瓶子，丢给了夏侯仪，解释着说道。当然了，欧阳夏莎目前肯定是做不出来这样的药丸的，这些儿药丸都是‘腕碧’里面附带的。

    “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大小姐！”夏侯仪接过药，肯定的说道。

    “好了，爷爷三位叔伯，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等我小升初考试完成之后，我就给你们测试灵根，怎么样？”欧阳夏莎笑着眨了眨眼说道。

    “好，大小姐我们都听你的安排，你先顾着你那边儿的学业，我们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也不急于一时。这一个礼拜，我们会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好的！”夏侯仪敬佩的回答道，如果现在有谁说欧阳夏莎一个小孩子的话，他一定会鄙视加蔑视的。

    “莎莎丫头，让我们送你一程吧！”一直沉默的夏侯桓宠溺的开口说道。不是他反对莎莎的意见，也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他被莎莎的那句庶出欠自己的，她来帮自己讨点利息，还有那顺口的干爸爸，干妈妈给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用了，爷爷三位叔伯，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一名修真者，我先闪了，不然爸妈醒了看不到我，就郁闷了！你们回去路上也要注意安全，还有老爷子别忘了我的车！”欧阳夏莎一边儿调皮的说道，一边儿就运用起了修真功法朝山下奔去。

    “去吧！去吧！忘了谁的事，也忘不了你的！回去注意安全啊！”看着欧阳夏莎离去的背影，夏侯桓紧张兮兮的关心的喊道。

    “知道了，爷爷！”这个时候早已经看不到欧阳夏莎的身影了，却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欧阳夏莎回荡在山间的声音。

    “老爷子，这就是修真吗？”夏侯婴双眼放光的问道。

    “是啊！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的学，莎莎这个丫头是个天生的上位者！有这么一个护短的孙女，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夏侯桓看着空荡荡的山顶，欣慰的说道。心里附加了一句：一定要把家里那两个小子，至少塞一个出去，要是莎莎两个都喜欢，他也没有意见，这样的好基因，以后他的曾孙子也一定超可爱的！

    好在欧阳夏莎不知道老爷子的想法，否则要是她一定会目瞪口呆的吐血的问道：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开始接受NP了？

    “我们明白了，老爷子！”夏侯仪等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心里也更加肯定了他们之前的决定。

    回到家的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爬起了自己的卧室，好在欧阳逸轩和东方谨蕊起来过，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欧阳夏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周日按照惯例，一家人一起去了大伯家，等到晚上回到家，因为一直没有收到季末的消息，欧阳夏莎担心明天开始的封闭学习有什么特殊情况，于是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季末的电话号码。

第79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11)

    “季姐，是我欧阳夏莎。”电话一拨通，欧阳夏莎就开口说道。

    “莎莎，什么事情啊？”季末奇怪的问道，不明白这个早熟的小屁孩有什么事，今天找自己，明天早上不是就要见面了吗？接着就只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才是一片儿安静。

    “季姐，我就是想问问，明天开始的封闭式学习，由你负责通知家长的事情，有没有问题？”没有在意那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欧阳夏莎直奔主题的问道。

    “莎莎，你放心，季姐出马，当然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有嘛！只是我最近有些儿忙，所以忘记告诉你了。”季末抱歉的说道，恍然大悟的想起来，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告诉莎莎自己已经处理好了，难怪小丫头着急了。

    “季姐，你忙什么？在我看来，你最近把班上的学习都交给我了，可是挺闲的！”欧阳夏莎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头，调侃的说道。据她所知，季姐最近的的确确很是清闲，能让她忙的不可开交的，也只能是她家里的事情，至于是好是坏，自己倒不能确定，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她忙的不可开交，把自己满口答应的事情给忘了？

    “我，我，我…”季末有些儿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是不解释又怕小丫头胡乱猜测，那时候想要解释就更加说不清了，反正小丫头迟早也是要知道，早知道比晚知道好，于是有些儿犹豫的开口想要解释，可是一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怎么去说了，可越是这样欲言又止，越有欲盖弥彰的样子。

    “我，我什么啊？难道是季姐有喜事了？”欧阳夏莎听到季末的话，一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毕竟她有一具成年人的灵魂，像这样有些儿害羞，有些儿尴尬不是自己的私事是什么，于是笑呵呵的调侃着说道。

    “鬼丫头，你怎么知道？”季末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被说中了心思，明显的一愣，本能的开口问道，只是问过后，才发现自己对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孩子说了什么，顿时脸颊变的通红通红，可惜的是欧阳夏莎童鞋并不知道，否则一定会调侃调侃季末几句的。

    “我怎么不知道，听季姐那春心荡漾的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调侃道。

    “鬼丫头，胡说什么啊！”季末有些儿害羞有些儿尴尬的娇嗔的喊道，除了她谁知道，被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丫头调戏是什么怪怪的感觉。

    “好了，季姐不开玩笑了，咱们说正事，什么时候结婚，需要我帮忙吗？上次聊天，你不是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吗？怎么突然就这样决定了？”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差不多大半个月前，她们聊天，季姐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婚期定在小升初的考试结束之后一周的周末，所以我最近才这么忙。本来最近几年，我跟我未婚夫是没有结婚的打算的，我们想攒多一点儿钱，毕竟一辈子一次的婚礼当然希望办的盛大难忘，可是我未婚夫知道了我在学校和张老师的事情之后，就把婚期提前了，还说就算学校不开除我，也希望我辞掉学校的工作，他养我，哪怕我们以后的日子过的辛苦点儿，也不希望我再受委屈！”季末有些儿甜蜜，又有些儿矛盾的说道。甜蜜的是未来的老公心疼自己，可是矛盾的是，自己并不想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

第80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12)

    “那季姐你怎么看？”欧阳夏莎听出了季末言辞之间的矛盾，就顺口问道。

    “我当然不想做什么全职太太，整天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让他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来养着我，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废人的，可是他的好心，我也不好拒绝，只能婚后慢慢跟他说说看！”季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那季姐还想做老师吗？”欧阳夏莎顺着季末的话，问出了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毕竟她是准备挖走季末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说实话，莎莎，我之所以当初选择当老师，是因为觉得学校相对比较简单，可是没想到，小小的小学也到处充满了勾心斗角，关系主义。我是真的失望了，与其这样，当初还不如选择我自己喜欢的工作。”季末否定的说道。

    “哦？季姐喜欢什么？”欧阳夏莎靠在沙发上，笑着问道。知道季姐喜欢什么，她也好对号入座的让她去发挥所长。

    “莎莎，不瞒你说，我跟我未婚夫是大学校友，高中同学，我是学金融的，他是学计算机的。”季末回忆起高中大学的时光，不自觉的笑着说道。

    “季姐的未婚夫目前的工作怎么样？”欧阳夏莎笑着继续问道，原来季姐喜欢金融啊！看样子季姐跟他未婚夫的感情很好，如果可以一起挖过来也不错。

    “一般般吧！饿也饿不死，但是跟一般的搞计算机的相比又有一些儿差距，只是胜在很是稳定。”季末无奈的陈述道。

    “季姐，你就安心的准备你的婚礼吧！明天开始的封闭式学习，我会负责到底的，如果你婚礼有任何的麻烦，可以打我的电话，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等你们婚礼之后，我想约你们夫妻谈一谈，是有关于你们的未来的道路的。”欧阳夏莎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也准备对季末夫妻亮出一点儿自己的底牌，毕竟自己年纪大小，如果不亮出自己的一点儿底牌，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孩子的几句话而盲目的辞去工作的。

    “莎莎，不用麻烦了，我们…”季末有些儿推辞的说道。

    正如欧阳夏莎所料，季末哪怕觉得欧阳夏莎再如何成熟，但是也抵不过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的事实，何况学校里还有欧阳夏莎的家庭背景，怎么也很难想象，一个还算殷实的普通家庭的小孩子，可以决定他们未来的道路，可是又不想伤害了小孩子脆弱的心灵，于是只好委婉的推辞。

    “季姐，我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不是吗？”欧阳夏莎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劣势，于是很是认真的说道，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他的。谢谢你，莎莎！”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那股子好像与生俱来的霸气，让季末坚定了自己的看法，肯定的说道。

    “季姐，等咱们谈成以后，或者你们才心里真正认可我了，再对我说谢谢吧！”欧阳夏莎知道哪怕季末因为自己的语气现在肯定了自己，一会儿也一定会有些儿不确定的，于是调侃着说道。

    “好吧！那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们了，去准备自己的婚礼了啊！还有期待我们的会面。”季末为这个孩子的心思细腻而感到佩服，于是也调侃着说道。

第81章 运筹帷幄来人是谁(13)

    “知道了，知道了，懒猪准新娘晚安！”欧阳夏莎好笑的开着玩笑说道，不过为了怕季末发飙，立刻挂断了电话。

    “你才懒猪，死丫头，居然敢挂老娘的电话！”而电话另一边儿被挂掉电话的季末，暴跳如雷的吼道。

    当然这一切，欧阳夏莎童鞋都不知道，一转眼就到了星期一，一大清早还躺在床上的欧阳夏莎，就接到了夏侯桓的电话。

    “鬼精灵，还没起床吧！车子我可是已经派去了，我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让阿词跟着去了！”夏侯桓好心情的笑着说道。

    “谢谢爷爷，可是你们？还有谁会有危险吗？”真正有危险的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吧，为什么爷爷要用你们？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口误，呵呵！好了，丫头估计还有半小时车子就到了，你赶紧去刷牙洗脸，爷爷先挂了！”说完夏侯桓就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挂了电话的夏侯桓顿时松了一口气，哎呀，差一点儿就暴露了。

    “…”听着夏侯桓那支支吾吾的声音，还有那急急忙忙挂上的电话，欧阳夏莎多少感觉有些儿奇怪，可是想到爷爷不会害自己，也没有多想，于是就放下电话去刷牙洗脸吃过早去了。

    当刷完牙洗完脸吃了过早之后，欧阳夏莎就听见院子外汽车的喇叭声，跟老爸老妈简简单单的打了一个招呼，说明了一个星期不会回家的事情，就匆匆忙忙的打开了家门，朝院子外跑去。

    因为东方谨蕊早就知道了女儿跟那个神经病张老师打赌的事情，而欧阳逸轩也从老婆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所以夫妻俩对于女儿的一切活动，都抱着支持的态度，而此时的补课对于女儿又有益，当然就不会多问什么。

    当欧阳夏莎走到院子大门口的时候，看到停在院子门口的印有夏侯家标志的‘冥’字标的两辆奔驰大巴，欧阳夏莎无语的扶额，心里忍不住抱怨道：爷爷，你在干什么啊？本来就是想低调，所以才让车先来她家，然后再由她带路去学校附近的小公园和同学们集合的，现在这个大个‘冥’她要怎么低调？

    “大小姐，快上来，站在下面干什么啊？”从车上走出来的夏侯词看到站在院子门口观望的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词叔，这个车…”欧阳夏莎有些儿欲言又止的问道。

    “大小姐，这个车怎么了？”夏侯词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词叔，会不会太张扬了点儿？”欧阳夏莎扶额叹气的问道。

    “怎么会呢？”夏侯词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莎莎！”

    “小野猫！”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欧阳夏莎看到突然从车里走出的两只，顿时有些儿尴尬，有些儿吃惊的问道。

    “哦！我们不放心你，所以就求爷爷答应带我们来了。”来人笑呵呵的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不是夏侯家的那两只又是谁呢？

    “…”欧阳夏莎无语的看着面前好像理所当然的两只，一时无语。

    “莎莎（小野猫），你不欢迎我们吗？”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相视一眼，好像商量好了一样，一起哀怨的看着欧阳夏莎，可怜兮兮的说道。那样子就好像是，欧阳夏莎是占了他们便宜不负责的负心女一样。

第82章 合(1)

    “怎么会呢？我只是有一点点儿，只有一点点儿的吃惊！”看到他们两兄弟，欧阳夏莎就想起了自己一头热的那两个亲亲，顿时有些儿尴尬的笑着说道。

    “那就好，词叔开车吧！”那两只一听欧阳夏莎此刻尴尬的态度，就知道他们不会被赶走了，于是收起了那副可怜样，对着夏侯词笑呵呵的说道。

    接着兄弟两人相视一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看来他们那天装傻充愣，让傻丫头以为自己偷袭成功，轻薄了他们一下，还真是好处多多啊！

    “大小姐，两位孙少爷，我们开去哪里？”夏侯词一边儿古怪的盯着三人，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样，一边儿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这三只之间的气氛有些儿怪怪的，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吗？

    这对于一个具有职业精神的八卦狗仔来说，那是不能原谅的错误，看来这次老爷子派自己来，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自己可要抓紧机会找到真相！

    “词叔，跟开车的师傅说一声，把车开去我们四小附近的那所小公园那里。”欧阳夏莎弱弱的对着夏侯词回答道。

    一看面前的几个人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词叔那分明就是八卦因子又犯病了，而那两只却是演义着‘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剧本。

    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着看来这一趟封闭突击学习可不顺利，事已至此，只能随机应变了！

    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两只老狐狸，她要是现在还没有看出他们的算计，她就真的是一个大傻子了。

    想到之前自己还曾经在心里想过，觉得他们挺讨人喜欢的，从而没有去拒绝老爷子说的那些儿暧昧调侃的话。

    现在那可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就他们这样还讨人喜欢？讨人喜欢个毛线，她可不可以收回她以前的那些儿评价？

    可是事实证明，说出去的话好比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也让欧阳夏莎童鞋为了对老爷子的那个承诺，无辜的死掉了多少的脑细胞，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此时此刻，听到欧阳夏莎的吩咐，夏侯词笑呵呵的回答道：“明白了，大小姐。”

    一边儿回答，还一边儿用他那暧昧的眼神，不停的在欧阳夏莎和夏侯家的那两只之间扫来扫去，一副你们之间有奸情的样子，搞得欧阳夏莎顿时尴尬不已。

    与欧阳夏莎的尴尬不同的是，夏侯家的那两只，却一副你真相了的表情，对着夏侯词微笑着挑了挑眉，然后便用火热的眼神一起盯着欧阳夏莎。

    夏侯词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何况他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答案，于是在欧阳夏莎被三双眼睛盯得快要爆发的时候，夏侯词便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的？”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瞬间消失的夏侯词，欧阳夏莎顿时有了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的感觉，烦躁的欧阳夏莎一屁股坐到了第一排的坐椅上，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第83章 合(2)

    “小野猫，我们真的是来保护你的。”夏侯皓泽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左手边儿上，慢慢的坐下，然后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开口说道。

    “说实话！”欧阳夏莎坚定的继续问道，她要是相信他们的话，那才是出鬼了呢？明摆着爷爷跟他们是一伙的，爷爷那个老狐狸，不算计自己才是奇怪了，这些儿话，估计也是那个老狐狸教的吧！

    “小野猫，我们说的是实话啊！”夏侯皓泽哀怨的看着欧阳夏莎，可怜兮兮的说道。一边儿说，一边儿眼睛不自觉的红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说实话！”看着这样一副’美人垂泪图‘，好吧，只能算是’小美人垂泪图‘，就是这样，那欧阳夏莎童鞋也受不了啊！为了问出老狐狸的算计，欧阳夏莎赶紧转过头，假装镇定的开口说道。

    “小野猫，你占了人家的便宜，是不是不想负责？”夏侯皓泽并没有上欧阳夏莎的当，看到小野猫有些儿炸毛的样子，继续委屈的哽咽着说道。

    那十足十的美人小受样，配上那到位的委屈的表情，欧阳夏莎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就是抛弃妻子的陈世美…

    “这，这，这不是一回事，好不好？”看到夏侯皓泽的那委屈的样子，欧阳夏莎的镇定再也装不了了，无奈的开口结巴的说道。

    心里忍不住骂道：臭小子，年纪这么小，都这么妖孽，这么会勾人，等成年了，不知道多少人被这个死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只是欧阳夏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变成她嘴巴里说的那个，被这个死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人，还甘之如饴的被迷！

    “怎么不是，其实你就是找借口！”夏侯皓泽哀怨的看着欧阳夏莎委屈的说道。那小受的样子，装的那是一个像啊！

    “我说不是一回事就不是一回事，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负责了？赶紧说实话。”看到夏侯皓泽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有那把她骨头都麻酥了的口气，欧阳夏莎只能无奈着投降的摇白旗，诚恳的保证着说道。

    “爷爷说，我们跟着你一起，有三个原因，这第一嘛，就是可以促进我们感情的发展，那么你变成我们夏侯家的孙媳妇儿的几率就会变大，第二，我们跟着你一起的的确确相对比较安全，第三，很多夏侯家庶出旁系的人，你不认识，而我们可以第一时间认出来，免得他们混进来对你不利。”夏侯皓轩看到他们兄弟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就一边儿坐在了欧阳夏莎的右手边儿，一边儿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把老爷子的话原封不动的传到给了欧阳夏莎。

    如果此时夏侯桓在这里，一定会被自家的两个孙子的举动，气的跳脚，破开大骂，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爷爷’！

    “所以，皓泽说我们是来保护你的，也没有错！”夏侯皓轩接着笑着说道，弟弟出了不少力，帮他说说好话，也是应该的。

    “好吧！你们呆在这里可以是可以，不过收起你们的那些儿少爷脾气，咱们约法三章：第一不可以捣乱，第二不可以干扰我们的学习，第三不允许与我们班上的孩子发生冲突，如果你们都做的到的话，我就允许你们留下。”欧阳夏莎想了想，老狐狸爷爷的想法虽然有自己的目的在里面，可是却有他一定的道理在里面，不可谓不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想到这两只的腹黑程度，于是想了想开口说道。

第84章 合(3)

    “没问题！”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想也不想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看到两只这么容易，这么轻松就满口答应，欧阳夏莎怎么样都觉得有些儿不放心，可是又真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的目的地也快要到了。

    当车快要到达学校附近的小公园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那些儿孩子的家长们，都担忧的拉着自家孩子的手，在一旁着急的张望。

    而那一个个牵着孩子的家长的身上，背的一个个大包小包，着实让欧阳夏莎有些儿目瞪口呆，他们只是寄宿一周，又不出长期出远门。

    毕竟都还是小学生，又都是独生子女，家里的独苗苗，哪怕成绩不算好，一家老小也还是心甘情愿的围着这一个孩子转，那可真是‘捧到手里怕摔了，含到嘴里怕化了’，说是小皇帝，小公主一点儿也不夸张。

    就是因为这样的溺爱，孩子的独立能力都不强，所以家长虽然被季末做好了思想工作，可是还是害怕这样的寄宿生活，孩子饿了摔了吃苦了…

    “一个个娇生惯养的！”夏侯皓泽有些儿酸溜溜的说道，而一旁闷声不响的夏侯皓泽也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这也不能怪他们，我们这一代孩子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本来就是家里的香饽饽，又何况这些儿孩子家里或多或少的不简单，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就更加娇惯了。”欧阳夏莎耐心的解释道。

    “而你们不一样，你们夏侯家这样的一流家族，人多也就相对复杂，继承人也不止一个人，所以争斗也就在所难免了，你们是嫡出，哪怕没有争斗的心思，也是那些儿人最大的威胁，所以从小就学习自保，学会独立也就不可避免了。”欧阳夏莎叹了一口气，接着心疼的说道。

    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夏侯皓泽此时此刻为什么会这样说，从小长大，他们兄弟没有父母的陪伴，只有一个每天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爷爷，而这个爷爷不仅要关爱族人，还要扛起整个夏侯家，这样分给他们的关爱就很少了。

    生在夏侯家那样的家族，也许不知情的人，会心生羡慕，可是当真正的进入了夏侯家，才会发现，那些儿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

    皓轩比皓泽也许还好一点儿，他好歹还见过自己的父母，多多少少有一点儿记忆，可是因为皓泽当年还没有到记事的年纪，父母的摸样早已经模糊了，还要从小每天都要经受那些儿必须经受的自保训练，像今天这样的父母家长溺爱场景，也许只有在他的梦里，或者电视里才看的到吧！

    “我们兄弟其实都明白，只是有一点儿羡慕罢了，真的只有一点点儿。”夏侯皓泽弱弱的说道，退去了以往的妖孽，那样子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是啊！羡慕他们有家长送，有妈妈接，可是我们…”夏侯皓轩无奈的自嘲的笑着说道，可是说到后面，心里的酸楚却让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放心，以后有我！”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孩子对父母的依恋呢？这是任何人，哪怕对自己再好，也取代不了的。就好比当年，她的父母离开了她，她甚至差一点儿一度崩溃，何况他们还是如此小的年纪呢？于是本能的开口说道。

第85章 合(4)

    夏侯家两兄弟没有对欧阳夏莎说谢谢，因为他们是亲人，亲人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三人相视而笑，整个车厢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莎莎，这些儿孩子，才是你来这个号称‘废材八班’的真正原因吧？”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公园里的人群，夏侯皓轩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没错，他们还小，有很多潜力可以供我挖掘，而他们的家族虽然比不上一流家族的沐家和夏侯家，甚至于和二流家族的付家都有很大的差距，可是积少成多的道理，我们大家都明白，蚂蚁多了还可以咬死大象，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唯一的继承人，只要收服，那么对于我来说，所收服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人才而已，还有这个人才背后的势力。”欧阳夏莎实话实说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小野猫除了这群孩子，应该还有其他的收获吧？”夏侯皓泽一改刚才的悲哀，又恢复到之前的妖孽样，笑着说道。

    “哦？何以见得？”欧阳夏莎笑着疑惑的问道，但是那字里行间的语气，已经肯定了夏侯皓泽的猜测。

    “在一群人当中，我们并没有看到你们的班主任，那个什么季末，而小野猫却并没有奇怪，那么季末不在场，应该是经过了小野猫的同意的，而小野猫能如此的容忍她，大概是看上了人家什么了，毕竟小野猫做事绝对不会没有目的的。”夏侯皓泽抓起欧阳夏莎的手，无聊的掰着指头，笑着解释道。

    “人家就那么坏吗？”欧阳夏莎嘴巴一撅，无语的问道。

    “…不…”一看欧阳夏莎那翘气的样子，那两只都着急了，赶紧准备开口解释的，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某个开玩笑的小丫头打断了。

    “不过孺子可教也，进步很快嘛！既然知道了我做事绝对不会没有目的，以后可要小心哦！”看到那两只居然把自己开玩笑的样子当了真，还那么着急，欧阳夏莎赶紧赶在他们开口之前，开着玩笑解释道。

    欧阳夏莎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孩子，他们两人那么的在意自己，如果自己说不知道，那不是太自欺欺人了吗？

    看样子，自己以后说话可要小心了，免得不小心，伤了他们或者吓着他们，如果成年后，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这样对自己，考虑一下，跟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就算自己不想谈婚论嫁，可是父母怎么可能会同意？

    与其找那些儿不知底细的，盲婚哑嫁掉，他们两个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欧阳夏莎童鞋没有想到，她的桃花会那么旺盛，旺盛的躲都躲不掉！

    “小野猫，我们兄弟人都是你的了，还会怕你占其他便宜吗？”夏侯皓泽盯着欧阳夏莎，看到欧阳夏莎真的没有生气，这才放下了自己那悬浮着的心，调侃着说道。

    “…咳咳咳…”欧阳夏莎听了夏侯皓泽的话，一不注意，一口口水就呛在了嗓窟眼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莎莎，你怎么了？没事吧！”夏侯皓轩拍了拍欧阳夏莎的后背，紧张的问道。

    “没事！没事！”欧阳夏莎尴尬的笑着说道，她能说是被吓得被口水呛着了吗？

    “没事就好！莎莎，你放心吧，我和皓泽一定会好好的努力，成长为一个真正成功的男人的，那样才配的上你。”夏侯皓轩看欧阳夏莎真的没事，这才放心，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没错，小野猫，我和哥哥一定会努力配上你的。”夏侯皓泽也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跟着保证道。

    那话好像是立誓，又好像是男人对于心爱女人的一个承诺，又似乎是向自己心爱的女人表白心意！

    “…”刚刚缓解过来的欧阳夏莎，被又一个炮弹炸的目瞪口呆…

    顿时三人的场面有些儿尴尬，欧阳夏莎是因为不好意思的尴尬，而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则是因为向自己心爱的女人表白，而紧张！

    就在三人有些儿尴尬的时候，车也适时的靠边儿停下了，欧阳夏莎立刻站起身来，朝着车门的方向走去…

    “莎莎！”

    “莎莎！”

    “莎莎！”

    从那个印有大大的‘冥’字标记的奔驰客车停靠在路边儿开始，易辰逸他们三人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车门，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瞳的时候，三人都一改刚才生人勿进的扑克脸，微笑的大声喊道，一边儿喊，还一边儿快速的涌了上去。

    “你们来了！怎么没有让家长送吗？你们老爸老妈放心你们自己来？”欧阳夏莎看了看他们的身后，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家长，于是疑惑的问道。

    毕竟他们三只的身份儿都不简单，也都是家里的独子，家里的希望，怎么可能家里就这样放心大胆的让他们明目张胆的自己来呢？

第86章 五人会面争风吃醋(1)

    “莎莎别提了，你看看像我这么有型的男人，又不是没有断奶的小孩子，难道自己来一趟小公园，还会走丢了不成吗？老头子老太婆死活非要来送，你看那边儿，他们两个哪里是来送我的，完全是来被人恭维的！”易辰逸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很是不爽的指着不远处的一团人群，无可奈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满的开口说道。

    尤其是当看到欧阳夏莎身边儿并没有跟着她的父母，易辰逸更加不满自家老爸老妈了，心里不由的想到：都是老头子老太婆，没事送自己干什么，现在好了，莎莎肯定看不起自己了吧？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用家里送，自己一个男生搞的这么娇气…

    “你们呢？”欧阳夏莎可没有易辰逸童鞋想的那么多，只是顺着易辰逸的手，看着不远处被人们围住的熟悉男人和女人，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对着易辰逸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转过头，对着穆擎苍和乔烨磊两人疑惑的问道。

    穆擎苍和乔烨磊无奈了摇了摇头，挑着眉看向了不远处的两对被人们众星拱月的夫妻，欧阳夏莎顺着两人的目光看了过去，了然的笑着点了点头。

    “莎莎，这几位就是你的同学吧！”

    “是啊！小野猫，还不介绍介绍！”正在那三只想要继续说些儿什么的时候，在车里一直盯着欧阳夏莎的夏侯家的两只，看着四人之间的互动，终于按耐不住，一边儿向欧阳夏莎的方向走来，一边儿笑着阴阳怪气的问道。

    “是啊，大小姐！也的确是应该介绍一下，毕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大家都会朝夕相处的，不认识好像说不过去。所以，几位小朋友，我首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侯词，是大小姐的跟班兼职保姆左右手，也是你们未来一周封闭教学生活的监护人。请多关照！”好像嫌弃欧阳夏莎这里的局面不够乱一样，跟着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身后一起下车的夏侯词，也煽风点火的说道。

    “呵呵，词叔说的对，是该介绍介绍！”欧阳夏莎即无奈又尴尬的笑着说道。接着看五只根本没有任何一只有退让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秉承着‘先亲后疏’的原则，首先介绍起了易辰逸他们三只，毕竟易辰逸他们现在只是同学，而夏侯家的两只狐狸，再怎么说，自己也得喊他们一声‘哥哥’！

    “这位是易辰逸，这位是穆擎苍，这位是乔烨磊，他们都是我现在的同班同学。”欧阳夏莎想介绍就介绍，只要知道名字不就够了，于是就依次走到三人的面前，偷工减料的简单的介绍起来。

    当欧阳夏莎嘴里‘同班同学’几个字落下后，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三只，就耳朵竖起，紧张的期待着欧阳夏莎接下来的介绍，想看看他们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的定位，到底是什么，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反应迟钝的欧阳夏莎童鞋，有任何补充的意思，于是只好哀怨的可怜兮兮的盯着某只罪魁祸首！

    “兼职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一双哀怨的眼神，也许欧阳夏莎童鞋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忽视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三双哀怨的眼神，那就不仅仅是自我麻痹就可以无视之的，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就像很多针刺向自己一样，于是欧阳夏莎只好无奈的赶紧补充着说道，以满足他们的要求。

第87章 五人会面争风吃醋(2)

    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三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补充，也算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欧阳夏莎的补充介绍，心里不禁在想：好朋友就好朋友吧！不是很多好朋友就变成女朋友，最后变成了老婆吗？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然后这三只微微的挑起了眉毛，眼珠微斜，挑衅的看着对面两只突然插足的外来者，不屑的冷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对于情敌的感觉会显得尤其的敏感，好像打从这五只从刚刚开始的第一次见面，就显得很不对盘，很不协调，事事都要争一争的感觉，颇有那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

    发现了五只之间的不和谐气氛，欧阳夏莎赶紧继续介绍着说道：“这位是夏侯皓轩，这位是夏侯皓泽，他们是两兄弟，亲兄弟，是我的…”

    “我们兄弟是族里为莎莎选的未婚夫！”正当欧阳夏莎准备说出与自己的关系的时候，夏侯皓轩脸不红心不跳的抢过话，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他做的这件事，说的这些儿话都是很正直的一样。

    “没错，我和哥哥是莎莎未来的老公！”夏侯皓泽也得瑟的挑着眉笑着阴险的说道，不仅如此，还对着对面的三只不屑的眨了眨眼，那意思就好像是说：‘怎么？好朋友有什么好得瑟的？我们可是未婚夫，未婚夫是什么，小样，你懂得！’

    “…”欧阳夏莎被夏侯家的两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语给吓得一愣一愣的，顿时脑袋打结，无语的呆在那里。

    因为此时的欧阳夏莎正处于发愣当中，所以也就错过了，那个看起来憨厚老实，实际却超级无敌八卦的词叔对着夏侯家的两只小狐狸，赞赏的伸出大拇指的场景，也错过了，词叔快速的群发短信的动作…

    “那么订婚了吗？”穆擎苍并没有因为夏侯家那两只的挑衅而失去冷静，而是想了想，接着便的疑惑的问道。

    穆擎苍其实听到了他们刚才的称呼，就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要看到客车上的‘冥’字标还有那两个小子的姓氏，就知道，他们两个是夏侯家的孩子，而不姓夏侯却被称为大小姐的莎莎，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被夏侯家尊为与家主同级别的大小姐，可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点儿，就是傻子都知道。

    暂且不管莎莎到底答应他们了什么，还有莎莎为什么要接手夏侯家，仅仅说想要取得夏侯家的信任，就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你说几句好听的就可以的事情，所以为了增加异姓间的信任，联姻就会被看成是一个很好的处理方法。

    又看了看呆愣住的欧阳夏莎，事情就更加名了了，看样子莎莎其实是根本不知道他们会这样说的，或者说莎莎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口头联姻当回事，更直接的说，或许早在莎莎愿意答应夏侯家的联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吧！

    “…”夏侯家的两只瞬间有些儿无语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回答有，那不但是撒谎，而且最重要的是，莎莎一定会生他们的气的，回答没有，那不是灭自己的威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所以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第88章 五人会面争风吃醋(3)

    “也说了是未婚夫，那就是什么都还没有成为定局，那么什么都还有很大的变数，现在这个社会，结婚的都可以离婚，何况只是一个还没有订婚仪式的约定，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不是吗？”听了穆擎苍一针见血，直击心脏的问话，多年的友谊，加上自己家所处的环境，乔烨磊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无所谓的学着刚才夏侯皓泽的样子，挑了挑眉，得瑟的笑着说道。

    “你…”夏侯皓泽有些儿气愤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夏侯皓轩拦了下来。

    “那么咱们就拭目以待吧！”夏侯皓轩收好了刚才的无可奈何，恢复到如以往的那般冷静，淡定的说道。

    “老大！”

    “大姐头！”

    ……

    就在五只狼‘横眉冷对’一触即发的时候，就在欧阳夏莎不打算再当‘隐形人’出头劝说的时候，刚才还被自家家长牵着的犹如小孩子一样的八班成员们，看到自己心中的神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就立刻甩开自己家长的手，激动的化身成为追星一族，一窝蜂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喊着涌了过去…

    “…”欧阳夏莎顿时被这群孩子的热情，惊的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自从上次她以一个人之力打败了八班全班的孩子之后，这群孩子就把自己当做了偶像来看待，尤其是自己承诺的年纪第一成绩下来之后，更是被他们当做了心目中的神，可是知道归知道，这个架势，也太惊吓了…

    而且那个称呼也挺郁闷的，‘老大’自己还可以接受，那个什么‘大姐头’，怎么听怎么像黑社会，这个也太…好吧，就算自己以后有混黑的打算，这个‘大姐头’也特难听了一点儿吧！

    “好了，跟你们的父母告别一下，咱们上车准备走了！”要怪就怪自己，以前刚喊的时候没有制止，事已至此，难听也要忍着接受。欧阳夏莎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这群可爱的孩子们笑着说道。

    老大的话哪有不听的，这群可爱的孩子一听到自己心中的神的话，立马屁颠屁颠的奔向父母的身边儿，一把拿过那些儿小书包什么的，就上车去了。

    那架势跟欧阳夏莎开始看到的一家老小来送行的，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小皇帝简直是天壤之别，可见‘欧阳效应’的影响力。

    而那些儿孩子的家长们自从看见夏侯家的‘冥’字标的大客车，还有经常在重要的场合才可以见到的，夏侯家老爷子的左膀右臂的夏侯词居然追着一个小姑娘喊‘大小姐’之后，那些儿不放心什么的，都见鬼去了！

    要知道，这个‘大小姐’看似简单，但是真正属于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这个称呼究竟意味着些儿什么！

    如果跟‘大小姐’一起，自家孩子还会出什么危险的话，那么他们无论把自家的孩子放在哪里，也都会出事的。

    当然了，毕竟八班是一个特殊的班级，整个班上的孩子都不简单，那么他们的父母就更不简单了。

    既然能跟夏侯家的‘大小姐’一起的话，不趁机拉拢一下关系，那不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再加上这群孩子本来就很是崇拜欧阳夏莎。

第89章 五人会面争风吃醋(4)

    所以当这些儿家长要求孩子与欧阳夏莎尽量去交好的时候，与以往的反抗不同的是，这次孩子们都兴奋的点着头答应！

    当然这个结果，也是欧阳夏莎乐于看到的，毕竟她接近八班，也有收服这群孩子以及这群孩子他们背后势力的想法。

    看到大部分孩子都自觉的上了车，易辰逸，夏侯皓轩他们也决定不再给欧阳夏莎增添麻烦，彼此之间自觉的停止了争斗，可是也都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彼此默契一致的把对方当作了空气，忽视之。

    “莎莎，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对你这个小丫头，可是一点儿都不陌生，那件事，伯伯先谢谢你！”因为家长们都忙着送孩子，所以恭维易辰逸他们父母的圈子，也逐渐散开了，看着拎着自己的小包，忽视自己，准备上车的儿子，易辰逸他们的老爸老妈，马上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熟悉的欧阳夏莎，真心实意的笑着说道。

    “莎莎，那件事，伯伯也要先谢谢你啊！”乔烨磊的老爸也笑呵呵的迎上来开口笑着说道，心里不由的想着老易那天的话‘这个丫头以后不简单啊！’。

    “易伯伯，乔伯伯，你们还是等事成之后再谢我也不迟啊！反而是我，要先谢谢易伯伯帮了我们这个大忙，不是你，今天咱们的封闭教学就弄不成。”欧阳夏莎倒也真情实感的笑着回答道，虽然跟乔爸爸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她感觉的出来，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她欧阳夏莎的字典里有句话‘对自己好的人，她也不会对他们恶言相向，也就是所谓的投桃报李吧！’

    “好好！老乔，老易啊，这个小丫头我看你们是说不过她的，以前我听我那儿子总说，他们班上的莎莎丫头怎么样怎么样，我一直都是半信半疑，没想到，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我儿子那说的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慢两人一步的穆擎苍的老爸，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笑着赞赏的笑着说道。心里不由的赞赏道：‘不骄不躁，稳重踏实。真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老爸，你胡说什么啊？”穆擎苍无语的说道。自己老爸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自来熟了？还有有这样出卖自己儿子的老爸吗？

    “老爸，乔伯伯，穆伯伯，你们大人说公事，怎么找起我们小孩子了？”易辰逸不满的开口说道。老爸是怎么搞的，一见面就谈公事，他不累，莎莎会累的啊！不知道，易爸爸知道了自家儿子胳膊腿往外拐的话之后，会不会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老爸，是你自己总说，私人时间不谈公事的！”乔烨磊这个笑面虎，更是搬出了自己老爸的原话，来堵住自家老爸的嘴巴。

    “…”三位老爸，顿时有种‘有了心上人的儿子，犹如泼出去的水’的复杂感。既感叹孩子长大了，知道维护自己在意的人了，又心酸那个在意的人，比自己重要，一时间无语相对…

    “就是就是，你们大男人就知道公事公事的，莎莎，好久不见了，下次再去我们家去吃饭啊，我家辰逸就拜托你照顾了啊！”易妈妈哪有不知道自己儿子的那点儿小算盘，也知道老公心里的复杂感，不过一想到老公已经修成正果，儿子还在努力当中，于是就秉承着‘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原则，帮着儿子蓄谋着说道。

    “是啊，莎莎，我们家磊子就拜托你了！”乔妈妈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做的香市最大的企业的女老总，慧眼识人的本事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厉害，看了自家儿子在家还有现在的表现，她要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想什么，那她简直是枉为人母了，而且看小丫头的一言一行还有易太太的表现，就知道，这个丫头未来可是个前途无量的香饽饽，为了儿子，为了乔家的未来，儿子的忙一定要帮。

    “莎莎！还有我们家擎苍，他看起来冷冷的，其实很好相处的，所以我们家擎苍我就交给了你啊！”而作为同样在官场混了多年的穆妈妈，看人一针见血一点儿也不夸张，打从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更何况儿子还有那样的心思，所以不帮忙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于是像欧阳夏莎推荐起了自家的儿子。

    ……

    “…”看着三位妈妈，你一句我一句的推销自己儿子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听三位妈妈说的话，越感觉像是古代的媒婆一样，他们的儿子像是那些儿深闺小姐，而自己就是那等着娶老婆的贵公子…

    站在一旁的夏侯家的两只狼崽子，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而这一次，易辰逸他们居然默契一致的配合着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起拉起欧阳夏莎的手，一边儿超车门的方向奔去，一边儿丢出一句“老爸老妈（叔叔阿姨），你们回去吧！我们走了…”

    然后不等易爸爸易妈妈他们说什么，就看见几人上了车，车门关闭，车子快速的扬长而去了，那感觉好像后面有什么毒蛇猛兽一样…

第90章 到达废弃校园争斗(1)

    车开动了，欧阳夏莎透过后车窗，看到刚才那些儿依依不舍的家长们越来越小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样的热情，还真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看来以后，自己还是能避就避吧！’

    直到那些儿身影消失，再也不看不到，欧阳夏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着那群孩子们为他们留着的座位，也就无所谓的随便找了一个坐下。

    本以为离开了那些儿好像媒婆一样的阿姨们，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头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可是让欧阳夏莎没想到的是，真正让她头疼的事情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刚才的那些儿像媒婆一样的阿姨，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莎莎，我们坐你旁边儿，好不好？”欧阳夏莎刚刚坐下，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三人就尾随而来，微笑着对着欧阳夏莎询问道。

    “你们让开，莎莎的旁边儿，当然是我们兄弟的！”欧阳夏莎童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什么，就听见夏侯家的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理所当然的霸道的说道，是傻子都可以看出五只之间的火药味。

    “凭什么？”易辰逸看着那嚣张的两只，不屑的问道。

    “就凭先来后到，就凭我们是…”夏侯皓泽抬起高傲的头，看也不看易辰逸他们一眼，就得瑟的开口说道。

    “是什么？”穆擎苍不等夏侯皓泽说完，就接着他的话，不屑的嘲笑着问道。

    “阿穆，你傻了吗？还是失忆了？人家的意思，当然是指人家是莎莎还没有举行过订婚仪式，只是他们单方面承认的未婚夫啊！”乔烨磊这只笑面虎，好像是责备穆擎苍忘性大，实际上则是在讽刺着夏侯家的两只。

    “又或者人家是想说，人家是夏侯家的孙少爷，咱们这些儿平民老百姓，还是识趣一点儿的好！”不等夏侯家的两只反驳，乔烨磊就接着刚才自己没有说完的话，笑着继续讽刺的说道，那鄙视的语气，就是傻子都听的出来。

    “什么都是你们说的，我们兄弟俩可什么都没有说过。难道就因为我们顶着夏侯家孙少爷的身份儿，就被你们这样拿身份儿说事吗？如果真的要论及身份儿，这里莎莎的身份儿最是高贵，那么我可不可以怀疑，你们接近莎莎，是有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她的身份儿？”夏侯皓轩并没有因为乔烨磊他们的讽刺话语，而愤怒或者变的惊慌，而是不慌不忙的冷然的反将一军的说道。

    “我们可没有，你们这是含血喷人！”易辰逸是三人之中脾气比较暴躁，比较沉不住气的，一听夏侯皓轩的话，就愤怒的说道。

    “那也是跟你们学的，要说含血喷人，可是你们先带头的，我们兄弟俩两只嘴巴如何敌得过你们三张啊？”夏侯皓泽本来的惊慌失措，因为哥哥的话，而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冷静的回答道。

    “你们这是强词夺理！”易辰逸暴躁的说道。

    “你们没有理，我们有理，你们说不过我们，我们就是强词夺理了，真是不讲道理。”夏侯皓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你们不讲道理的哀怨的样子，一边儿受了巨大的委屈一样的说道，一边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欧阳夏莎。

第91章 到达废弃校园争斗(2)

    而乔烨磊和易辰逸看到夏侯皓泽那个死妖孽，那副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的样子，生怕欧阳夏莎心软了下来，于是也跟着装了起来…

    看着那五只里，有三只都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欠了他们几百万没有还一样，剩下的那两只虽然没有做出像其他三只那样夸张的表情，可是那拉长的丝瓜脸，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了，欧阳夏莎顿时就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想无视一切，充当空气，自欺欺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哦，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事儿要找词叔了，所以就都不跟你们坐了，我先闪了，这里位置挺多的，你们随便坐啊！”欧阳夏莎急急忙忙的开口说道，接着不等五人开口，就好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的消失在了五人的面前。

    看着欧阳夏莎好像看到了什么毒蛇猛兽一样，超水平的发挥了自己最大的潜力，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五只心里都感觉，尤其的不爽，而这种不爽，就需要找到下家得以发泄，于是就斗得更加严重了。

    “看你们把莎莎吓的，就知道有你们在，就没有好事。”易辰逸看着对面的兄弟俩，非常不爽的讽刺的说道。

    “就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跟莎莎好好的聊聊，有些儿人就是不自觉。”乔烨磊也跟着易辰逸的话，不屑的说道。

    “就是，不自觉，我们五年级的补习，不知道他们已经上初中的人，来干什么！”易辰逸接着乔烨磊的话，一副嫌弃的口气说道。

    “咂舌！”夏侯皓轩冷淡的说道。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对面至少两只炸毛了。

    “你说谁呢？”易辰逸不爽的问道。

    “谁回答就是说谁。”夏侯皓轩仍旧冷淡的说道，好像此时易辰逸炸毛，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点儿也不能影响到自己一样。

    “哥哥，跟他们说什么？我们到这里来，可是莎莎默许了的，否则我们怎么可以在这里好好的呆着，难道还需要跟他们几个小屁孩打个招呼吗？”夏侯皓泽一副‘我们是莎莎允许来的，你能把我们怎么样？’的口气说道。

    ……

    至于后面，那五只究竟如何了，欧阳夏莎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吧！

    而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句话不说，只顾着睡觉的欧阳夏莎，夏侯词虽然好奇的不得了，可是还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没有问。

    哪怕他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哪怕他肚子里的好奇心已经跃跃欲试了，因为他真心疼爱大小姐，因为他看到大小姐真的很累的样子…

    不管开始怎么样，这一路总的来说还算安静，一个半小时之后，大巴到了易辰逸老爸为他们借到的那所已经废弃了的学校。

    一个个孩子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规规矩矩的排着队，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下了大巴，这其中当然包括了欧阳夏莎跟那五只，毕竟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这样，独自一个人在外寄宿，毕竟孩子的好奇心是最重的。

    欧阳夏莎下了车看了看学校周围的环境，感觉还算不错，不说山清水秀，也算是环境优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们被人监视着一样，浑身毛耸耸的，难道是老爷子派人来保护他们三个的？

第92章 到达废弃校园争斗(3)

    看了看憨厚的夏侯词，那八卦的盯着自己看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老爷子派了来人这里的感觉，毕竟词叔就算在怎么八卦，那也都是在做好了自己的本份儿工作之后的闲暇时间，绝对不会公私不分的，欧阳夏莎疑惑的想：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欧阳夏莎不住的这样安慰着自己，收起了自己的那点儿疑惑的心思，接过夏侯词递过来的大喇叭，对着那群闹哄哄的，正在兴奋的孩子们大声的喊道：“孩子们，都集合了，集合了，分寝室了！”

    听到欧阳夏莎的声音，出于对心中的神的尊敬与敬佩，一群毛孩子居然自觉的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排列好了队伍。

    看着下面这群对自己充满了尊敬的孩子们，欧阳夏莎突然觉得自己帮助他们补习，帮助他们圆梦，上五中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哪怕以后，他们不是全部都被自己收拢，她想自己也不会后悔这点儿付出。

    “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大家先报数。”欧阳夏莎站在学校升国旗的讲台上，看着这群自己未来的帮手，自己一手带起的助力，欣慰的微笑着说道。

    “一！”

    “二！”

    “三！”

    ……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这样单号上来到我这里来抽房间的号码，相邻的双号同性别的一间房！”欧阳夏莎听了孩子们的抱数，想了想说道。

    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那些儿拿着单号的孩子们井然有序的出列，排着队来到讲台这里来抽取宿舍的号码，这些儿号码的准备工作，欧阳夏莎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已经拜托词叔他们准备好了，当然还包括宿舍的整理与卫生工作，接着抽到宿舍号的孩子们，就寻找着与自己同住的同性朋友。

    “老大，不算你，男生多了一个，女生多了一个，总不能让他们住在一起吧！”八班的组织委员王子恒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对着欧阳夏莎尊敬的说道。

    “莎莎，我跟阿逸和阿穆住在一起，让那个男生去住我的那个寝室。”乔烨磊听了组织委员的话，于是走上来，对着欧阳夏莎建议的说道。

    “你们三个住在一起，可以吗？会不会有些儿挤？”欧阳夏莎有些儿担心的说道，这个学校毕竟是废弃了的学校，很多东西不是不齐备，就是早已经坏掉了，所以她就让词叔带人过来整理和打扫了一下。

    又因为宿舍的房间只有二十一间，正好够除了欧阳夏莎外两人一间，所以欧阳夏莎就单独选择了二楼楼梯口的教职员室，这样也方便欧阳夏莎巡夜和管理，然后每个房间都按照两人一间的规格准备的，床的尺度都不是很宽。

    而词叔又只是按照自己班里的人数准备，而忽视了男女的问题，现在出现这个问题，三个人的确有些儿狭窄。

    “没事，我们三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挤一挤没关系的！”乔烨磊与易辰逸，还有穆擎苍对视了一眼，接着肯定的回答道。

    “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这一点儿上是我的疏忽。王子恒你带那个孩子去磊子的房间吧！”欧阳夏莎对着面前的几人抱歉的说道。

第93章 到达废弃校园争斗(4)

    “是，老大！那杜姗姗怎么办？”王子恒尊敬的看着欧阳夏莎，尽职尽责的问道。

    “那她就跟我一起住教职员室吧！”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毕竟自己早已经把自己的行李丢了进去，而且晚上她还要巡夜，负责整栋宿舍楼的电源。

    “是，老大！”完成任务的王子恒居然一边儿对着欧阳夏莎居然行起了军礼，一边儿严肃的回答道，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王子恒居然脸红的快速的跑掉了，只留下感觉好笑的欧阳夏莎，和咬牙切齿的五只小狼崽子。

    “好了，大家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会儿吃中饭会有广播通知，下午大家一起把教室打扫一下，明天开始正式上课。”欧阳夏莎拿起大喇叭，对着那边儿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孩子们大声说道。

    听到欧阳夏莎的吩咐，分好房间的孩子们，就各自带着自己的大包小包，走向了宿舍楼的方向，按照欧阳夏莎说的去整理自己的行李去了，对于这样的第一次住宿生活，每个人都充满了激情。

    哪怕欧阳夏莎曾经住过校，也不能例外，毕竟当年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本性，而现在是真正的无拘无束的享受童年。

    “老大！”一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的女生，走到二楼的教职员室，看到里面已经在忙碌着的欧阳夏莎，兴奋的喊道。

    天知道，一开始看到自己被耍单边儿，自己有多郁闷，朋友们推来推去的要让给自己房间，自己有多郁闷，总不能自己好好的住着，让朋友们干着急吧？

    后来听王子恒说，自己要跟老大住，自己有多兴奋，朋友们有多羡慕，如果不是看到老大真的就在自己面前，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珊珊，赶紧进来整理一下吧！”欧阳夏莎看到面前紧张的小丫头，就知道小丫头在紧张什么了，于是好笑的宠溺着说道。

    “好，好的，老，老大。”杜姗姗激动的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杜姗姗也不想这样的，她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就好像，那些儿见到了自己偶像的追星族，越是让自己镇定，自己越是镇定不了，紧张的结巴，真是丢人啊！

    “傻丫头，紧张个什么，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还是毒蛇蜥蜴？有那么可怕吗？”欧阳夏莎开玩笑着说道。

    “不，不，老大怎么回事毒蛇蜥蜴，洪水猛兽呢？老大可是我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神，谁要是诋毁，我们就打谁。”杜姗姗一副捍卫者的样子，坚定的说道。

    “既然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毒蛇蜥蜴，杜丫头就不要见到我就紧张嘛！希望咱们这几天的‘同居日子’，可以好好相处！”欧阳夏莎伸出了自己的手，笑着说道。

    “同…同居！”这样一个词好像一个炸弹丢进了杜姗姗小丫头单纯的心里，小丫头顿时变的比刚才更加的紧张了，还瞬间红透了脸颊，支吾了半天，只说了一个词。

    “呵呵！我开玩笑的啦，小丫头好好整理衣物吧！我们一会儿见！”欧阳夏莎看到小丫头可爱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哎，可爱是可爱，可是自己可不希望这只‘小鹿斑比’被自己吓得一直涨红着脸，还是自己先离开一会儿再说吧！于是一边儿和蔼的说道，一边儿走出了教职员室。

    “莎莎，好巧啊！我们住你旁边儿的第二间。”一走出教职员室，就碰到迎面而来的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三人。

    “我当是谁，换走了我们旁边儿的房间，原来是你们三个啊，真是没安好心！”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迎面而来的夏侯皓泽也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当是哪个笨蛋住在这里，原来是你们两个没安好心的笨蛋！”易辰逸不屑的看了一眼夏侯家的两兄弟，讽刺的说道。

    “我们可不是你们班上的学生，所以莎莎一早就安排我们住在她的隔壁，不像有些儿人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计划泡汤了，被我们拆穿了自己的心思，就像疯狗一样的到处乱咬人。”夏侯皓泽嘲笑的说道。

    “你们敢说你们按好心了？来这里学习，根本与你们两个初中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们你干什么，还需要我们点破吗？”乔烨磊也讽刺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了？我们那个婚约就算是还没有订婚仪式，就算是莎莎还没有真正的认可我们，可是我们好歹是有婚约的，也是有机会的，莎莎可是答应过我们的爷爷，首先考虑我们，我们来联络感情，怎么了？可不像有些儿人。”夏侯皓泽讽刺的说道。

    ……

    “好了，都给我闭嘴，我隔壁的宿舍阿轩阿泽兄弟一起住，阿轩阿泽旁边儿的宿舍阿逸，磊子，擎苍你们三人住，要是有任何异议，那就另找住处，反正这个被废弃的学校里，还有一间多余的房间空着在！”看着五人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还丝丝牵扯到自己，欧阳夏莎无奈的大声吼道，她这样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吼完就头也不回，理也不理几人的走了。

    只留下五只呆呆的小狼崽子在风中凌乱…不知所措…

    看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第94章 和解异动风波起(1)

    “看来咱们的问题需要解决解决了，否则莎莎生气不理我们，让别人钻了空子，我们不是得不偿失？”看着欧阳夏莎远去的背影，易辰逸想了想开口说道。

    “我认同。”夏侯皓轩肯定的回答道。

    “我亦是。”穆擎苍，夏侯皓泽和乔烨磊也跟着肯定的开口说道。

    “你们兄弟还真是难得赞同我的意见。”易辰逸轻松的开着玩笑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说的不对，你说的不对，干什么要赞同你，我们兄弟可是很讲道理的。”夏侯皓泽很臭屁的说道。

    “有种就跟我来！”易辰逸有些儿好笑的说道。

    “来就来，谁怕谁？”夏侯皓泽也笑着说道。

    五只狼崽子第一次达成了共识，慢慢的朝着校园的后院走去，几人心里都不由的想到：其实他们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至于后来五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晚饭时间欧阳夏莎是怎么问都没有问出来，不过哪怕他们不说，他们各自脸上亲一块儿紫一块儿的瘀伤，也彻底暴露了他们中午没有吃饭，下午逃避打扫去做了什么。

    打架就打架吧，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男生有几个不是打着长大的。不过让欧阳夏莎奇怪的是，自从那一次五人一起消失，接着鼻青脸肿的一起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火药味似乎就越来越淡了。

    如果不知道以前他们争锋相对的情况，真的会以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呢！不过这样的现象，欧阳夏莎倒是乐于看见的，至少她不用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了！

    中午按时吃饭，下午打扫好教室的卫生，接着吃过了晚饭，夕阳西下之后，八班的所有学生就各自回到各自分配好的寝室里，一切都好像过的很是平淡一样。

    这些儿小皇帝小公主们，第一次各自亲手整理着各自的东西，第一次这样彻彻底底的把一个不能进人的破房子变成一个整洁的大教室，早已经累的找不到北了，怎么可能还有开始刚来时候的激情，他们现在只想早点儿洗洗睡了。

    因为这所被废弃的学校坐落在香市的郊外，附近又没有什么建筑或者是住宅，基本上可以说是附近三十里，独此一家别无分店，所以天一黑，就显得尤其的安静，甚至是安静的有些儿可怕…

    “老大，你，你去洗澡吗？”杜姗姗童鞋拿着自己的衣服，在门口出去了又进来，进来了又出去，如此反反复复的重复了多次，还是忍不住，对着坐在床前玩着笔记本的欧阳夏莎不好意思的的问道。

    “小丫头，我看你出去又回来，回来又出去的，到底怎么了？”欧阳夏莎虽然一直在用爷爷帮自己买的这个最先进的一款笔记本，编辑着明天的课程，可是她也时刻留意着附近的动向，因为白天那监视一样的眼光，始终让她不能释怀，所以杜姗姗小丫头的一举一动，也早已经收入她的眼中，一边儿慢条斯理的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一边儿对着站在门口的杜姗姗疑惑的问道。

    “老大，你去洗澡吗？我们一起，好不好！”杜姗姗可不敢说自己是害怕，那么要是老大为此小看自己怎么办，于是带着请求的语气，弱弱的说道。

第95章 和解异动风波起(2)

    “呵呵，我说小丫头，你不会是不敢去洗澡吧？”欧阳夏莎调侃着说道。心里忍不住腹黑的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死鸭子嘴硬，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怕的要命了，还死不承认，她都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坚持多久。

    “老大，我，我怎么是不敢去洗澡！我就是想找个伴。”杜姗姗也死不承认的说道。

    “哦，这样啊！我还说你要是怕，我就陪你去，既然你不怕，只是想找个伴，那就算了吧，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洗。”欧阳夏莎调侃着说道。

    一边儿说，还一边儿不停地眨着眼，笑着看向了杜姗姗这个小丫头，接着就翻开了笔记本，一副准备继续的摸样。

    “老大，不要这样啊，我，我是怕，我怕那个。”杜姗姗一看欧阳夏莎打开了笔记本，一副准备继续的摸样，就慌慌张张的肯定的说道。

    “怕那个？那个是什么？”欧阳夏莎狐疑的问道。

    “那个，那个就是，就是阿飘！”杜姗姗一边儿惊恐的说道，一边儿抱着准备去洗澡的袋子，惊吓的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一把抱住欧阳夏莎的胳膊。

    “呵呵，傻丫头，你这些儿个乱七八糟的思想都是哪里来的？这里可是学校，哪有那么多阿飘！”欧阳夏莎看到杜姗姗的样子，有些儿好笑的说道。

    “老大，不是我胡思乱想，是真的！你难道不知道，最容易闹鬼的地方就是学校吗？老大，你知道为什么这好好的学校，要不废弃吗？”杜姗姗转动着她那双大眼睛，一边儿惊吓的说道，一边儿到处巡逻着。

    “为什么？不是因为太远了，不方便孩子上下学吗？教育局给的可是这个原因。”欧阳夏莎合上笔记本，记起教育局对于这所废弃学校的备案，于是疑惑的问道。

    本身欧阳夏莎她是不太相信鬼神的，可是自从有了浩宇和‘腕碧’，就由不得她不信这些儿了，而且还有白天一直让她放不下的监视的眼光，所以就想着先问问，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蹊跷。

    “当然不是了，教育局的那些儿话，都是骗人，忽悠大家的，其实是这个学校不知道为什么，一年之前，无缘无故的死了十几个学生，他们身上毫无伤疤，毫无破绽，那样子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杜姗姗紧紧的抱着欧阳夏莎，惊恐的说道。

    “后来住校的学生半夜经常听到哭泣声，接着每隔一个礼拜，就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一个学生，第二天就会看到他好像睡着了一样的尸体，你说邪门不邪门。”杜姗姗一边儿颤抖，一边儿继续的八卦着。

    “后来，这里就被传说是有阿飘的，开始学校还不信这个邪，后来越来越多的孩子出了事，学校就开始翻查这所学校的历史，才发现，这所学校的下面是抗日战争时期的万人冢，不邪门才怪，没办法，学校才这样被废弃了。”杜姗姗拿起床上的毛巾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个粽子一样，胆怯的说道，哪怕热也怕了。

    “珊珊丫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的详细？居然知道这些儿，为什么明知道危险，还要跟着来了呢？”欧阳夏莎有些儿吃惊的问道，如果珊珊丫头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她倒是明白了白天的监视他们的是什么。

第96章 和解异动风波起(3)

    欧阳夏莎虽然不是很愿意相信珊珊丫头说的这些儿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这群孩子现在可就处在危险当中了。

    可是既然有修真有神兽，有她这个阿飘的重生，那么有其他的阿飘也就很正常了，看来她也有必要要有所准备了。

    毕竟这些儿孩子是她带来的，是她从他们的父母手上接过来的，她欧阳夏莎有责任保证他们的安全。

    何况他们还如此的信任她，崇拜她，而且还是她选定的未来的助力，保他们安全，那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老大，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青梅竹马的表哥于哲瀚，就是在这所学校上学的。”杜姗姗一改刚才害怕的样子，哽咽的说道。

    “那天是一周上学的最后一天，我被我爸妈带来，看到的就是表哥冰冷的尸体，那样子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杜姗姗望向了天花板，哭着回忆着接着说道。

    “而我之所以来，是因为老大你，我就想看看自己心目中的神，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跟老大一个寝室，真是太幸福了！至于危险，我相信老大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因为你是我们的老大，是我们心目中的神！”杜姗姗眼睛发光的看着欧阳夏莎，坚定的说道。

    “珊珊丫头，拜托你一件事，拿着这个大喇叭，对着整个寝室楼喊其他的同学来我们寝室集合，速度要快，千万要小心，把这个带好，千万不要取下来。”欧阳夏莎本来还想问些儿什么，可是感觉到杜姗姗身后的不明空气波动的时候，就什么都显而易见，清楚明了了，一巴掌拍了过去，拿出一张她事先准备给父母的护身符挂在杜姗姗的脖子上，千叮嘱万交代的对着杜姗姗说道。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杜姗姗知道，老大是相信了自己，一边儿小心翼翼的收好老大给的护身符，一边儿行着军礼坚定的回答道。

    “小心！”欧阳夏莎不放心的说道。

    “有老大的护身符，我不会有事的。”杜姗姗笑呵呵的说道，只是刚走到房间门口，她突然转过身，感动的对着欧阳夏莎接着说道：“还有，老大，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说完就打开大喇叭，对着外面大喊：“集合，集合，紧急集合！”

    杜姗姗其实早就告诉了她的那些儿好朋友们这个故事，可是那些儿孩子，都说她是在吹牛，是想吓唬她们，根本就不相信。

    渐渐的还觉得她是一个喜欢撒谎，喜欢吓唬她们的坏孩子，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她们还是朋友，可是实际上，她们早已经在渐渐疏远她了。

    否则为什么那些儿个朋友，只是嘴巴上说说跟她换房间，明知道讲义气的杜姗姗不会愿意跟她们换，而不是像易辰逸他们一样，可以三人住在一起？

    其实杜姗姗心里一直都清楚明白，只是揣着明白当糊涂罢了，因为她害怕，害怕她如果说明白了，那么她们连这些儿表面工作也不愿意做了，更是因为，她真的把她们当做自己的朋友，哪怕她们渐渐的在疏远自己。

    而她之所以知道有阿飘，有危险，还一意孤行的来到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她想见到自己心目中的神，还因为她希望自己的神可以拯救这些儿，不把自己当朋友的朋友，因为她不希望她表哥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儿。

第97章 和解异动风波起(4)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肯定的告诉自己，她的神可以办到那些儿大人都办不到的事情，为此她也算机关算尽了。

    她知道，如果她告诉那些儿朋友这些儿故事，她一定会被耍单边儿，谁愿意跟一个神神叨叨的人住在一起？

    她有一次放学，偷偷的来过这个学校，所以她也知道，老大一定会单独住，而被耍单边儿的自己，也一定会被分配跟着老大一起住。

    这些儿都是她知道的，而她不知道的是，被自己心目中的神信赖，关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好到她自己都有些儿找不着北了！

    看着杜姗姗眼睛里，那炙热的崇拜，还有那激动的感谢的话，让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受宠若惊，无言以对。

    想她欧阳夏莎，何德何能受到他们这么真心的崇拜和无条件的信任啊？

    她难道就不问自己要干什么吗？

    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让她去冒险，而自己逃之夭夭吗？

    …

    看着杜姗姗消失不见的身影，以及门外传来的‘集合，集合，紧急集合！’的声音，以及楼上‘咕咕咚咚’的脚步声，欧阳夏莎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以及刚才空气波动的位子，坚定的在心里想到：‘仅仅只是为了这群孩子的信任，她欧阳夏莎就不会让他们掉一根毫毛！’

    而让杜姗姗没有想到的是，她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阻止表哥的悲剧再一次发生的心思，成就了她未来的一番轰轰烈烈的成就，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只见欧阳夏莎快速的关上寝室的门，然后从‘腕碧’里拿出一叠符纸，还有朱砂等物品放在了桌子上，接着嘴里念叨着：“神硃英英，硃中有清，画符禁鬼，可保安寧，一磨天地动，二磨地府开，三磨人长生，四磨鬼减亡，吾奉，杨公祖师，令，急急如律令！”接着快速的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不要奇怪为什么欧阳夏莎童鞋会画符，会抓鬼，道家修真，“修真”源于道家理论，道教中学道修行，求得真我，去伪存真为“修真”，修真的本质就是道家的理论，所以会抓鬼画符，也就很正常不过了。

    当欧阳夏莎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门外也响起了闹哄哄的吵闹声…

    “我说杜姗姗，你是不是骗人的啊？如果老大找我们，为什么要把门关上？”一个女生不爽的说道，放在谁身上，洗澡洗一半都会心情不好的。

    “就是就是，要知道她可是惯骗，白天还骗我们，说这里闹鬼，闹什么鬼啊，我看一直没看见什么鬼，她现在肯定也是想让我们打搅老大休息，让老大疏远我们，她好渔人得利，我们回去吧，不要相信她。”杜姗姗的一个所谓的好朋友，嘲讽的说道，本来她还想给大家都留一个面子的，可是现在她既然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她撕破脸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针对着杜姗姗，可是杜姗姗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看着地下，一句话也不说，好像他们说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他们这样说你，你为什么不反抗？”凭欧阳夏莎的听力，他们的话，她早已经一字不落的听的清清楚楚，一打开门，就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的说道。

    “老大，我越说只会越乱，何况，他们那么多张嘴，我只有一张嘴，怎么也不可能说的赢，那么何必去浪费口水，我相信，只要老大一出现，比我说什么，解释什么都有用。”杜姗姗看着欧阳夏莎，欣喜的肯定的说道。

    “难道你不怕我跑了，丢担子你吗？”欧阳夏莎好笑的问道。

    “我相信老大！”杜姗姗坚定的回答道。她相信老大，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这种信念到后来，慢慢的变成了一种信仰。

    “就凭这五个字，以后跟我混了。”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说道。

    “谢谢老大！”杜姗姗兴奋的回答道。要知道，跟着老大混，可是自从那日之后，他们全班最渴望的要求。

    这个时候，只有英雄主义崇拜的杜姗姗，万万没想到，跟着老大混，居然是那个意思，是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不到的荣誉！

    “老大，你不要相信她，她是个骗子。”那个所谓的杜姗姗的好朋友，尖锐的扯着嗓子大声的说道。

    “不要说她是骗子，过了今天之后，再对她的为人下定义。也许，就是你们口中的骗子，救下了我们大家的性命。”欧阳夏莎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

    “老大的意思是？”王子恒疑惑的问道。

    “先跟我进来吧！王子恒，看看有没有人没到。”欧阳夏莎没有回答王子恒的问题，只是一边儿转过身率先走进了教职员寝室，一边儿对着身后的王子恒交代道。

    “是！老大！”王子恒肯定的回答道。回答完，就一边儿安排指挥着，急急忙忙赶来的同学们朝里走去，一边儿清点着人数。

    “莎莎（小野猫）出了什么事？需要紧急集合？”就在王子恒正在清点人数的时候，五只狼崽子衣衫不整的，集体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门前，有些儿焦急的问道。

第98章 真的见鬼了(1)

    “你们先等一下，我一会儿一起说，免得说两次，不过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儿棘手。”欧阳夏莎一听到那夹杂在几人当中那一声不协调的‘小野猫’，顿时就有了一种头皮发毛的感觉，可是她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指出来，不然更加会吸引大家的注意，只能无奈的对着几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坐下，然后有些儿不爽的说道。

    “老大，八班总共四十二人，应到四十二人，实到四十人，还有住在四楼顶头的401的王丽娜和芃羽没有到。”欧阳夏莎的话刚落下，王子恒就走上前，对着欧阳夏莎报告道，虽然他不明白有什么事情，值得老大这么着急的集合他们，不过出于对老大的信服和崇拜，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老大的要求去做。

    “老大，401，401…”王子恒的话刚说完，杜姗姗就有些儿惊恐的喊道。

    “401如何？我的人可不能这么胆怯。”欧阳夏莎严肃的对着杜姗姗说道。

    “是，老大，我会改正的，401就是当年我表哥他们出事的房间。”杜姗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果然一改刚才的惊慌恐惧，镇定的回答道，当然，如果忽视她有些儿颤抖的手臂的话，那么她的确做的很好。

    看到杜姗姗现在的样子，虽然不够完美，可是她已经很努力的再去改变了，欧阳夏莎肯定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想表扬一下杜姗姗现在的样子，鼓励她继续保持，突然楼上四楼传来了一声尖叫声和呼救声，堵住了欧阳夏莎刚要说出口的话。

    “啊一一一！”

    “救命啊！一一鬼啊一一！”

    “你们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我会去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父母放心的把你们交到我手上，我就会对你们负责，一定会毫发无伤的把你们还给你们父母的！”欧阳夏莎看着蠢蠢欲动的孩子们，毫不犹豫的走到教职员寝室的门口，堵住了欲往外跑的孩子们，坚定的对着面前的孩子们大声的说道。

    “老大！”八班的孩子们紧张的喊道。如果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出了大事，他们是真的碰到了传说中的鬼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而他们的老大，一个在他们班上最小的女孩子，居然把他们这一群比她大的哥哥姐姐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他们如何能不激动，不感动。

    “你们如果还承认我这个老大，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救他们，我可不想尝尝腹背受敌的感觉。”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这群单纯的孩子的心思，于是坚定的带着一丝开玩笑的语气，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可是，老大…”八班的孩子着急的想要劝阻的喊道，如果以前他们对于欧阳夏莎只是尊敬，崇拜的话，那么当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把他们护在她的羽翼之下的时候，他们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一种信仰了。

    “没有可是，你们的老大没有那么没用的，我可是夏侯家的大小姐哦！可不要小看夏侯家的大小姐。”欧阳夏莎不等这群孩子说完，就坚定的不容拒绝的半开玩笑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孩子们担心的眼神，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儿太凶悍了，于是缓了缓自己的语气，笑着坚定的接着说道：“相信我！”

第99章 真的见鬼了(2)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的‘相信我’有一种让他们信服，让他们拜膜的感觉，所有的孩子都停下了自己想要迈出的腿，异口同声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老大，请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胜利回来！”

    “当然！”欧阳夏莎笑着对众人说道。

    接着拿出了一张刚才画好的符纸，递到了杜姗姗的手上，然后对着杜姗姗说道：“珊珊丫头，我把这个救命符交到你手上了，这群孩子就靠你了。”

    “老大，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杜姗姗紧紧的小心翼翼的抓住那张符纸，郑重其事的好像立誓一般的说道。

    “很好！这才像我欧阳夏莎的人！”欧阳夏莎笑着欣慰的说道。

    “莎莎（小野猫），我们陪你去！”夏侯兄弟和易辰逸他们，赶紧开口说道。

    “不行，你们不会驱魔，不会收鬼，你们去干什么？去送命吗？如果你们不想我出事，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欧阳夏莎坚定的拒绝着说道。

    不是她不近人情，只是现在时间就是那两个孩子的生命，如果她还是婉转的说，就凭这五只倔强的个性，那绝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一直磨蹭下去，连他们都会有危险，毕竟这些儿个鬼在哪里，有几只，她们谁也不知道。

    而如果自己不拿自己的安全威胁他们的话，她怕她前脚走，他们后脚就不顾死活的追过来，毕竟他们对自己的心意，她这个成年的灵魂，如何会不知道？那么到时候，她想保住他们，有几成把握，她还真的说不出来。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五只平日里高傲的不得了的狼崽子，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瞬间变的垂头丧气了。

    心里忍不住嘀咕道：‘是啊！莎莎（小野猫）说的对，自己去了，除了让莎莎多分一份心来保护自己拖后腿以外，还真是什么都帮不上，就自己那点儿拳脚，在那些儿妖魔鬼怪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自己还说什么想要娶莎莎（做配的上莎莎的男人），这样的差距，如何（娶她）配的上她？虽然不知道莎莎在哪里学的那些儿茅山道术（道家修真法），不过那样子真的好吸引人啊！以后还会有更优秀的男人，莎莎（小野猫）怎么会选自己呢？不知道自己开口说想跟莎莎一起学习这个茅山道术（道家修真法），莎莎会不会答应呢？据说，这些儿功法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学的，哎…

    看着听到自己的话有些儿垂头丧气的样子，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无能，在关键的时候帮不上自己之类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欧阳夏莎还真是怕了他们了，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轻声的说道：“你们放心吧！我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之后，等小升初考试之后，我带着你们一起修习。”

    “莎莎你小心！我们会乖乖听话的。”一听到欧阳夏莎的承诺，五只刚刚还一副垂头丧气摸样的狼崽子，瞬间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肯定的回答道。

    看着恢复了活力的五只，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从刚才准备的，装符纸的随身的一个包包里，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朱砂，在教职员寝室的大门口，窗户各种都画上了一些儿奇怪的符号。

第100章 真的见鬼了(3)

    收起朱砂，欧阳夏莎对着众人叮嘱的说道：“切记，一定不要跨出这道门。如果你们谁发现了我画的这些儿符咒有波动的情况，就让珊珊拿着我画的那个符咒，对着那个波动的位置照过去！我先闪了！”说完，就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明白，老大！”八班的孩子们异口同声坚定的回答道，接着就看见欧阳夏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byebye的样子，然后就几个跳跃，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老大好牛逼啊！”王子恒激动的说出了众人心目中的话。

    “是啊！我们要跟姗姗学习，争取有一天，老大也承认我们的存在。”刚才还冲冲的小辣椒，看着杜姗姗满是羡慕的说道。

    “这样的老大，值得我们跟着。我相信你们可以的，加油！”杜姗姗不计前嫌的对着众人鼓励的说道。

    “珊珊，刚才还有白天的事情，对不起。”小辣椒抱歉的说道。

    ……随着小辣椒的道歉，众人也一一为刚才自己的冲动，蛮横抱歉的说道。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我早就忘记了，而且也不能怪你们，这样离奇的事情，随便问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所以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现在我们首要的，还是好好看着这些儿门窗，一定不要拖老大的后腿才是。”杜姗姗笑着对众人说道。

    房间里瞬间变的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目不转睛，分工协作的盯着那些儿符咒，只是他们心里却明白了两点儿：

    第一，欧阳夏莎这样不顾自己安慰，一心护着他们的老大，值得他们跟着，哪怕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二，他们跟杜姗姗的差距原来在这里，杜姗姗大度，不计前嫌，时时刻刻想到的只有老大，他们要达到杜姗姗的水准，还需要多多努力，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每个人都为自己制定了未来努力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无一不是‘向杜姗姗学习，让老大承认自己’！

    而那五只狼崽子，则在欧阳夏莎离开之后，就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声不吭的坐在房间里，制定着自己未来的道路。

    教职员寝室的每一位，都因为今天的事情，为自己的未来制定了一个目标，从而使自己的未来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对于这一切，欧阳夏莎童鞋却并知情，更加不知道，自己就是致使所有人改变的真正原因！

    而此时的欧阳夏莎离开了二楼的教职员寝室，快速的奔向了四楼的顶头，朝着刚才呼救声所发出的401房间所在的位子走去。

    渐渐的走到了401房间的门口，整个楼层一片儿漆黑，安静的就好像刚才的叫喊声，呼救声都不存在，仅仅只是自己的幻觉一样。可越是这样，欧阳夏莎知道，越是危险，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背靠着墙壁，欧阳夏莎伸出了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401寝室的大门，只听见‘知啦’一声，门渐渐的开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的异常，欧阳夏莎这才慢慢的离开了墙壁，走了出来。

    看着房间内漆黑黑的一片儿，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房间的灯肯定是打不开了，于是欧阳夏莎趁机拿出小包里的牛眼泪，闭上眼睛，涂抹在自己的眼皮上面，要知道牛眼泪可是道家开鬼眼的必备物品。

第101章 真的见鬼了(4)

    想一想，如果自己要是就这样直接走进去，本来就看不到的那些儿阿飘，在漆黑一片儿的情况下，连气流的波动都看不到，那自己不等于就是一个睁眼的瞎子，瞎子对双眼健全的阿飘，能有胜算那才是怪了！

    当欧阳夏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房间里密集的躲藏着几道影子，看样子应该是埋伏着等着自己去自投罗网的吧！

    欧阳夏莎好笑的拿出了一道符咒，双手结成不动明王印，接着对着房间内密集的位置大声喊道：“临咒！”

    此为道教的‘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九字真言的第一言，而这九字真言源自东晋道教学者葛洪的《抱朴子内篇·登涉》！

    只见‘临咒’一落下，那张符咒就打向了那影子密集的位置，顿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声响，以及巨大的气流波动。

    “死丫头，真是没有看出来，你居然是个死道士。这年头，死道士可是很难碰到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小毛丫头，那更是难上加难。”一声尖锐嘲讽的声音，从刚才发出剧烈声响以及巨大气流波动的位置传来。

    “呵呵，彼此彼此了，我也没有想到，怎么这么‘好听’的声音居然不是个欧巴桑，而是个死阿飘。”欧阳夏莎笑着还击的说道。

    在她的心目中，现在的道家可是具有崇高的地位的，早就不是以前心中那画着鬼画符，赶着尸体的茅山道士可以比的，是她的师门，谁都不容侮辱！

    “呵呵，我说错了，阿飘本来就是死的，死阿飘不是让你再死一次吗？抱歉，抱歉！”欧阳夏莎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的接着说道。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说了半天废话，就是希望可以拖延一下时间，看看‘临咒’之后的结果如何，好算计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果然当一切恢复平静之后，刚刚房间内还密集的躲着几道影子，在那一张‘临咒’的作用下，就只剩下两道身影了。

    感受到其中一道身影居然毫发无损，欧阳夏莎知道，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最初的大鬼，如果可以欧阳夏莎并不愿意与之发生冲突，毕竟自己现在的修为有限，真正的发生起冲突来，自己一定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不过能在‘临咒’的作用下，还毫发无损，可见你的修为之深。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跟这样的你硬拼，一旦拼起来，咱们谁都占不了什么便宜，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就算再抓其他的什么人，我都不会过问，不过前提是你肯放了那两个孩子。”于是欧阳夏莎想了想，诚恳的说道。

    “小丫头，你现在速速离去，本大爷就不计较你打搅本大爷，杀了本大爷的奴隶之罪，当做没有看到过你，否则的话。”那道尖锐的声音，威胁着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说实话，这是他最温柔的一次处理了，希望可以吓走欧阳夏莎，并不想与之发生冲突，因为他知道，刚才小丫头说的话是对的，他们谁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否则如何？”欧阳夏莎微眯着眼睛，不爽的问道。

    要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了，所以她才要强大自己，强大到让谁也威胁不了自己亲人的安全为止。

    如果此时此刻，了解欧阳夏莎的人在这里的话，就会清楚的告诉你：这眼睛微眯的表情一出现，就说明有人触犯了欧阳夏莎的底线了。

    “否则如何？哈哈，我知道你身边儿还有四十多个，对我们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你保护的孩子，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我说的这么直白了吧，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何必为了两个孩子而害了那四十多个孩子呢？因小失大，多不划算。”那道尖锐的声音，半是威胁半是建议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欧阳夏莎揣着明白当糊涂的问道，实际上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多一点儿的时间，观察一下附近是否还有余孽，自己的胜算究竟有多大，另外就是在包包里临时制作一张‘天师镇煞符’。

    “用这两个孩子的性命，换取你和那四十多个孩子的安全和在这所废弃学校的居住权，很划算不是吗？”那道尖锐的声音以为欧阳夏莎有答应的意思，于是就笑着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语气说道。

    “是啊！是很划算，可是我却答应过这群孩子，我欧阳夏莎既然把他们从父母手上安全的接过来，就会把他们安全的再交到他们父母的手上，一个都不能少！他们那么信任我，一口一个老大，对我唯命是从，我又如何能让他们失望呢？”欧阳夏莎快速的从包包里拿出刚刚制作好的‘天师镇煞符’，一边儿丢向了那道尖锐的声音所在的方向，一边儿坚定毫不动摇的对着那道声音说道。

第102章 符鬼斗(1)

    说到这个‘天师镇煞符’，就不得不说到，当初欧阳夏莎童鞋刚看到这个符的画法的时候的情景，那上面的注解和附加条，顿时让她好一阵的恶寒。

    欧阳夏莎记得当时对于‘天师镇煞符’是这样解释的‘此符为江西龙虎山天师府第十九代掌门张瑞午所创，可驱尽一切邪灵恶煞，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良物！’一看这个解释，就勾起了她学习的兴趣，看多牛逼啊！

    对于这个‘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良物！’她可以自己理解为，这个张天师比较前卫直白，还比较幽默，还有这个符真的很厉害。

    可是后面对‘天师镇煞符’的注解为（注：此符霸道至极，建议女孩子不要学，以免被符咒的阳气所伤，导致月经不调）。

    欧阳夏莎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难道这个张天师，还真的专门去研究过女弟子，学过这个符后的生理情况？

    否则他怎么知道，是因为学了这个符的原因，那些儿女弟子才会月经不调？既然张天师这样注明了，那她还是不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吧！

    就在欧阳夏莎童鞋下定决心，决定放弃这个‘天师镇煞符’的学习，准备翻页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最下面的一行小字，顿时把她殴的吐血。

    只见上面写着（附加条：小妞，看到注解害怕了吧？不敢练了吧？哈哈，注解只是开个玩笑，不要见怪，修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开个玩笑，让你们的修炼途中不会那么无聊，如果因为本人的一个小玩笑，而无缘看到这条附加条的小妞，那就说明真的与此符咒无缘，不学也罢。一一瑞道子）

    看到这一条，欧阳夏莎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还有之前拿到这本书的人，是被这个叫做瑞道子的张天师耍了，自己就白重生一次了。

    可惜这个瑞道子，现在根本不知道人在哪里儿飘，也或许早已经死翘翘，不知道转世了多少次了，否则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让他知道，他这样恶作剧是不对的是可恶的，也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阳光为什么咱们灿烂？

    至于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人都找不到，到哪里去找他算账，更何况，这个张天师，也就是这个恶作剧的瑞道子，还算是她欧阳夏莎的祖师爷，那就更加不能找他算账了，否则她不就是欺师灭祖了吗？

    话题扯远了，我们回到废弃学校来，当欧阳夏莎把刚刚制作出的‘天师镇煞符’丢向尖锐声音的时候，便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等整个学校安静下来之后，那些儿个所谓的鬼影子，就消失不见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一样。

    既然这个符这么厉害，为什么欧阳童鞋不一开始就使用‘天师镇煞符’呢？当然是有她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的。

    这个‘天师镇煞符’威力巨大是巨大，但是修道之人想要制作此符并引燃，是需要耗费巨大的法力的，不到万不得已，千钧一发的时候，一般是不会轻易使用的，谁知道，当自己毫无法力的时候，会不会有黄雀在后呢？

    就好像欧阳夏莎现在一样，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如果现在有人趁虚而入，哪怕一个最最无害的灰心鬼，都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第103章 符鬼斗(2)

    四楼所发出的各种躁动，在二楼的教职员寝室的孩子们，各个都能亲身感受的到，早已经都把自己的心，提在嗓子眼，为欧阳夏莎祈祷着。

    当发现整个学校在巨大声响之后，变的异常的安静，教职员寝室的孩子们，就纷纷焦躁起来，左等等右等等，十五分钟之后，这群孩子是说什么，也再也按耐不住了，众人商量一致之后，决定一起上四楼去看一下。

    毕竟他们的老大欧阳夏莎，为了他们现在是生死未卜，而他们这群做小弟的，如何可以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当一只缩头乌龟呢？

    “莎莎，你醒一醒，醒一醒！”易辰逸，夏侯皓泽他们几人，一走上四楼，什么都还没有去注意，就远远的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欧阳夏莎，顿时他们的心都不受控制的差点儿停止了跳动，根本不顾及周围是否还有危险，快步的跑了过去，一起扶起欧阳夏莎，因为夏侯皓轩的肩膀最宽，为了怕欧阳夏莎难受，就将欧阳夏莎靠在他们之中最大的夏侯皓轩的怀里，然后一边儿轻轻的拍着欧阳夏莎的脸，一边儿焦急的喊道。

    而跟在五人身后儿的孩子们，已经发现欧阳夏莎，或者还没有到达四楼，还在楼梯道的孩子们，听到了那五只焦急的声音，也都紧随其后的焦急的跑了过来，把欧阳夏莎围了个水泄不通，关切的喊道：“老大，醒一醒啊！”

    “老大，你一定没事的。”

    “老大，你醒一醒，不要吓我们啊！”

    …。

    “你们这群小屁孩，什么时候学的跟一群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我没事，只是法力耗尽，太累了，睡了一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被你们这样吵下去，才真的有事。”缓缓睁开眼的欧阳夏莎，虚弱却半开玩笑的宠溺着说道。

    其他在她刚睁开眼睛，看到围在自己身边儿的孩子们的时候，她其实很想骂骂他们，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离开那个房间？

    难道就不怕自己不敌他们，出来遇到他们那些儿东西，会有危险，甚至送掉性命吗？怎么这么糊涂？

    可是看到那一双双包涵着关切，紧张，担心的眼睛的时候，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奈的在心里想道：出来都已经出来了，有什么事情，想后悔想说他们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见招拆招就好了。

    “呵呵，老大没事。”

    “没事就好。”

    “我就说老大那么厉害，那些儿个小鬼算什么。”

    ……

    被自己半开玩笑的埋怨，这群孩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证明了自己没事，而兴奋的好像表扬了他们一样，看着他们这样的表情，语言和互动，欧阳夏莎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保护和了解，这群可爱孩子的打算。

    可是现在并不是跟他们相互了解的好时机，她内心总是有些儿不安，好像警告着她‘此地不宜久留’一样。

    “王子恒，杜姗姗你们两个带几个同学进寝室里去，把王丽娜和芃羽扶出来摇醒，我们要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这里。”欧阳夏莎看了看四周，慢慢的扶着栏杆站了起来，有些儿担忧的说道。

第104章 符鬼斗(3)

    “是，老大。”王子恒和杜姗姗肯定的回答道，接着就带着几个学生，一起走进了401寝室的内部。

    “莎莎，出了什么事情？刚才的巨响，不是你消灭了那些儿阿飘吗？”夏侯皓轩看欧阳夏莎担忧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于是疑惑的问道。

    “表面上看并没有出什么事情，刚才那声巨响，也的的确确是我消灭那些儿阿飘所发出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所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安全。毕竟，那些儿所谓的消灭，都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到底如何，我只看见一阵灰蒙蒙，具体的我并没有亲眼看到。”欧阳夏莎镇定的看着四周，对着夏侯皓轩以及所有人解释的说道。

    不等众人回答什么，就看见王子恒，杜姗姗他们扶着刚刚醒过来，还没有什么力气的王丽娜和芃羽走了出来。

    “走！往学校大门口走。”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然后就首先带头，毫不拖泥带水的朝着学校大门的放向走去，其他的孩子们，也陆陆续续的跟在欧阳夏莎的身后。

    一路上还算顺利，眼看着就要到达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欧阳夏莎顿时感觉到头发发麻，后背发凉，暗道‘不好！’。

    “小丫头，没想到你的谈判就是这样谈判的啊！怎么不跟我这个‘合作伙伴’交代一声哥就一声不响的想要离开。”就在欧阳夏莎的心里话刚刚落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声音，冷嘲热讽的说道。

    “冤有头债有主，刚才是我毁坏我们的谈判，也是我想把你灭掉的，你放他们走，我留在这里，对你奉陪到底。”尖锐的声音刚落下，就听见‘砰’的一声，学校的铁大门，自动的紧闭了起来，欧阳夏莎赶紧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把八班的所有孩子，包括夏侯皓轩和皓泽两兄弟小心翼翼的护在了身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上空，一块块小影子，慢慢聚集到一起，形成一个人形的影子，警惕的说道。

    “老大，我们不走。”

    “老大，我们刚才已经当过一次乌龟了，这次说什么也不当。”

    “就是老大，我们喊你一声老大，可不是让你为了我们牺牲的。”

    “就是，既然是老大，哪有老大顶住危险，让我们这些儿小弟们逃命的道理。”

    ……

    “你们这群孩子…”欧阳夏莎有些儿感动，有些儿无奈的欲言又止的说道。

    “哈哈哈，好一副有难同当的感人画面啊！如果是个正常的人类，一定会被你们之间的情义感动的，可惜啊可惜，可惜本大人是一只鬼，感人画面对本大人无效。死丫头，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四十五个人，一个都别想给我活着离开这里，你既然灭掉了我的鬼奴，那么就都乖乖的过来补缺，来当我的鬼奴吧！”那尖锐的声音，从那渐渐的形成了人形摸样的影子处残酷的传出。

    “阿泽，词叔呢？”看着四周空空如也，只有他们四十五人的废弃学校，欧阳夏莎突然想到了白天跟他们一起来的词叔。

    “小野猫，不是你傍晚的时候，交代让词叔带着咱们的客车，厨师还有两位司机回去的吗？”夏侯皓泽回忆着，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疑惑的问道。

第105章 符鬼斗(4)

    小野猫这么警惕的人，词叔既然跟着来了，那么为了这些儿孩子的安全，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让词叔回去的。

    还有厨师也是，小野猫既然已经说了是来学习的，怎么可能因为嫌弃厨房的饭菜，而让词叔换一批，这根本不是小野猫的性格，为什么当时自己就没有觉得奇怪呢？

    “我交代的？”欧阳夏莎有些儿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没错，当时我们刚商量好我们之前的问题，一起回来，就看见了词叔带着两位司机还有厨子，客车准备离开，我们问词叔出了什么事情，词叔说你交代他们回去，明天带一批新的厨师来，虽然我们当时很是奇怪，不过也并没有当回事。”易辰逸想了想当时的情况，接着肯定的回答道。

    “老大，我们之所以没有离开401寝室，也是因为老大你在杜姗姗喊集合的时候，来到我们401，让我们不要着急，也不是什么大事，洗完了再去也来得急。”已经可以自己站立的王丽娜开口解释着说道。

    “不可能，老大一直都在教职员寝室。”

    “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

    ……

    “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一系列的奇怪事情，欧阳夏莎要是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她还真是白痴一个了，于是抬起头，对着天空上的黑影大声的喊道。

    “是我，又如何？”黑影不屑的反问道。

    “你的计划就是支开那些儿成年人，对我们当中的王丽娜和芃羽下手，从我们一进到这个学校你就开始计划了，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我可以肯定，她们两个住到一起，也是因为你动了手脚吧！”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而我白天感觉到那好像监视一样的目光，应该也是你吧？作为阿飘，白天可以出来，那么就只有怨气最重的摄青鬼了。”欧阳夏莎坚定的接着说道。

    “看在你们快要死掉了的份上，本大爷就好心让你们当个明白鬼吧！没错，她们住在一起，是本大爷动的手脚，因为你们所有人当中，只有她们两个是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对于本大爷这样的饮食挑剔的摄青鬼来说，那可是大补。”黑影子的摄青鬼，一边儿说，一边儿发出流口水的声音，好像面前是多么美味的食物一样。

    “那几个老头，也是本大爷支开的，免得他们在这里碍手碍脚，浪费本大爷的时间。白天监视的目光，也是本大爷。本大爷想，反正你们一群小孩子也没有什么抵抗力，所以就没有打算把你们赶走，只是本大爷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群小毛孩里，居然会有一个修真的道士。”黑影子的摄青鬼，接着解释道。

    “好了，故事也说完了，那么就受死吧！”不等欧阳夏莎等人回答，黑影摄青鬼，就一改刚才的温和，凶恶的大声喊道。

    接着就看见黑影快速的朝着欧阳夏莎等人攻来。

    而这里，除了摸了‘牛眼泪’的欧阳夏莎可以看的到那个黑影的动作之外，其他人无疑等于是一个睁眼瞎一样，只闻其声，不闻其人。

    于是欧阳夏莎焦急无奈的拿出一张兵器符，召唤出一把巨大的扇子，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黑影摄青鬼扇了过去。

    趁着摄青鬼被扇出去的一瞬间，欧阳夏莎从背包里拿出几瓶‘牛眼泪’丢给了夏侯皓泽他们，然后叮嘱的说道：“把这个擦在自己的眼睛上，就可以看见刚才说话的那个摄青鬼，带着他们好好躲着。”

    “可是莎莎（小野猫）你刚才才力竭晕倒啊！”五只狼崽子焦急的说道。

    “就算我刚才力竭晕倒，那又怎么样？这个摄青鬼也不会因此放过我们，现在不是说这些儿话的时候，除了我，谁可以对付他？你们如果真的要帮我，只要好好的带着他们躲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欧阳夏莎知道这样说，会打击到他们，可是时间有限，她却不得不这样说。

    “我们明白了。”五只低下了头，快速的在自己的眼皮上擦了两滴‘牛眼泪’，然后把瓶子递给了其他的孩子，对着欧阳夏莎坚定的回答道。

    他们知道，今天的他们，看上去是显得多么的没用和狼狈，居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拼了命的保护自己，而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当一只乌龟卷缩着，不去给她添乱。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发誓，今天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死丫头，果然有两下子，‘兵器符’‘天师镇煞符’这样的符咒，你小小年纪都可以用的出，虽然威力有所减弱，不过也实属难得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鬼士，也不算枉费我如此的看重你，至于他们，就只有做鬼奴的命。”黑影摄青鬼，笑着说道，那笑声就好像寻找到了一块儿好物品一样。

第106章 阴阳’现(1)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的赏识？”欧阳夏莎有些儿好笑的问道。这个摄青鬼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难道生前是笨死的？

    “不用客气，以后都是自己人，哈哈…”摄青鬼似乎心情很不错，大笑着说道。

    “我不是客气，我是不想跟你当自己人，本小姐还有大好的年华，不可限量的前途，吃饱了撑的才会想去死，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笨蛋吗？非要人家说穿了，真是的。依我看，你这个笨蛋摄青鬼还是把你的赏识留给其他，比你更笨的笨蛋吧！”欧阳夏莎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你笨的没救了的表情’无奈的说道。

    “死丫头，你居然敢耍本大爷！本大爷给你脸，你不要脸，那么就不要怪本大爷不会怜香惜玉了。”黑影摄青鬼愤怒的吼道。

    “鬼会怜香惜玉吗？今天本小姐算是长见识了。”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黑影摄青鬼，装作很是吃惊的说道。

    “死丫头，你真的以为你会一点儿‘兵器符’‘天师镇煞符’就可以对付的了本大爷了吗？今天本大爷就饥不择食一次，把你们这群不是阴月阴日阴时的鸡肋，都吞入腹中，让你们看看本大爷的厉害，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鬼外还有鬼。”黑影摄青鬼对着欧阳夏莎还有欧阳夏莎身后的孩子们，不屑的说道。

    “有本事就直接来，废话少说。”欧阳夏莎也跟着不屑的说道。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面前这只摄青鬼很是厉害，连‘天师镇煞符’都只能把它的身体打分散，而不能伤它分毫儿，就足以证明了这一点儿，可是她却只能用这样的言语来激怒他，希望可以弥补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

    “好，爽快。”黑影摄青鬼笑着说道，说完就快速的一闪儿，就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毕竟‘牛眼泪’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子，等欧阳夏莎终于找到那个黑影的时候，包括穆擎苍，夏侯皓轩，夏侯皓泽，易辰逸，乔烨磊在内的所有孩子全部缩小，被那个黑影摄青鬼装在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

    “你想怎么样？”欧阳夏莎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不停的安慰自己要镇定，要镇定，然后装做很是冷静的问道。

    “死丫头，你不用在本大爷面前故作镇定，本大爷之所以先抓他们，就是早就知道，他们对你很是重要，否则你早就可以逃之夭夭，何必在这里与本大爷纠缠不清呢？”黑影摄青鬼好像有十足把握的说道。

    “刚才你有句话说的很对，我跟你硬拼，我们都占不到便宜，虽然本大爷自信法力在你之上，不过你们死道家的歪门邪道的法术很多，让鬼总是防不胜防，为了以防万一，我不得不做出最有利于我的打算，或者说与其跟你拼死拼活，不如掐住你的咽喉。”黑影摄青鬼接着驾定的说道。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这个摄青鬼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不是想要保住这些儿孩子，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要你！”黑影摄青鬼笑着肯定的说道。

    “你之前要抓王丽娜和芃羽只是在试探我？后来放我带走这群孩子，又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也是试探我？而你之所以把词叔他们支开，就是为了方便试探我，因为他们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把这群孩子交给他们，是不是？你在试探我有没有软肋，而这个软肋是不是这群孩子？”‘我要你’三个字这个摄青鬼说的那么驾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很明显之前就想过无数次了，而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才明白这只摄青鬼的真正目的，不是王丽娜，不是芃羽，而是她，于是肯定的问道。

第107章 阴阳’现(2)

    “没错。”黑影摄青鬼肯定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看着面前上空漂浮着的黑影摄青鬼，听到他肯定的回答，顿时就更加明了了，忍不住在心里腹语起来。

    是啊！是自己没有去细想，如果细想一下，就会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为什么这个黑影摄青鬼，早就可以，早就有时间吃掉王丽娜和芃羽，却迟迟不肯下口？

    为什么自己去了401之后，教职员寝室去一直没有阿飘偷袭？

    为什么他明明当时可以躲开‘天师镇煞符’的攻击，而他却不愿意躲？

    为什么这个黑影摄青鬼与其他的那么不相同，根据书里说的，他就应该是吸人灵气，为什么他却迟迟没有伤害自己？

    除非他是有求于自己，而没有坏心。

    “好，我跟你走，不过你先放了他们。”这样想明白的欧阳夏莎，对着黑影摄青鬼肯定的不容拒绝的说道。

    “不要，莎莎（老大小野猫）！”在黑影摄青鬼袋子里的八班全班孩子还有临时插队的夏侯兄弟，不停的拍打着袋子的墙壁，大声的吼道，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吼，都只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而对外面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个时候的八班孩子们，包括夏侯家的两兄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用你跟我走，我只有一件事需要你做。”黑影摄青鬼一改往日的自恋和笑容，换上一副很是严肃的脸，严谨的说道。

    “他们怎么了？”欧阳夏莎没有回答黑影摄青鬼的问题，只是抬头看见了在袋子里痛苦的孩子们，于是着急的问道。

    “他们没事，只是因为只能听见我们的话，而我们却听不见他们的话，所以为了你很是着急吧！”黑影摄青鬼解释的说道。

    “你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吧！”欧阳夏莎知道那群孩子没事，也就放心了。看到黑影摄青鬼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不会是件小事情，于是也严肃的问道。

    “我不逼你，你可以选择答应，也可以选择放弃，毕竟他们这群毛孩子的性命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不是吗？”黑影摄青鬼半是威胁，半是劝阻摇晃着手里的装着那群孩子的小袋子，笑着说道。

    “说吧！”欧阳夏莎没有对黑影摄青鬼的话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简单的问道。

    “只要把这个滴进自己的眼睛里就可以了。”黑影摄青鬼，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丢给了欧阳夏莎，里面装着黑色的冒着黑泡泡的液体，然后好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今天你吃饭了没有？’一样，平淡的说道。

    “我可以问有什么后果吗？”看着那黑色的冒着黑泡泡的液体，傻子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欧阳夏莎开口问道。

    “如果你运气好的话，就会拥有道家梦寐以求，目前这个世界绝无仅有‘阴阳眼’。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黑影摄青鬼平淡的回答道。

    “运气不好的话，如何？会瞎掉？”欧阳夏莎貌似很平淡的问道，可是她的内心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瞎掉？不，不，不，怎么会瞎掉呢？”黑影摄青鬼笑着回答道，看到欧阳夏莎因为听了自己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一样，于是黑影摄青鬼很坏心眼的打击的接着说道：“仅仅是瞎掉，那简直就是奢望！这个药水名唤‘彼岸’，是千万种阴间最毒的植物混合而成的，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让一个城市的土地变成毒地，如果滴入皮肤，除非是修成真身，否则绝对是尸骨无存；如果滴入眼睛，不是成就那千万分之一的‘阴阳眼’，就是从眼睛处开始溃烂，直到整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108章 阴阳’现(3)

    “……”听了黑影摄青鬼的话，欧阳夏莎紧紧的抓住手里的那瓶小黑水，久久没有言语。

    她是真的很矛盾，她一个已经死过的人，怎么会怕死呢？

    只是她本身有太多的责任，欠了太多的人命，还有那让她刻骨铭心的灭门之仇，是如何也忘不掉啊！

    如果万一失败，她的那些儿责任，那些儿人命，还有那灭门之仇，该怎么办？

    可是这群孩子，他们那么尊敬和敬佩自己，她也向他们保证过，会把他们好好的带回去的，难道真的要为了自己的自私，而牺牲他们？

    何况，这个该死的黑影摄青鬼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她，他们只是被她连累进来的！而且这群孩子明明知道，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还在袋子里不停的冲着自己摇头，这份儿情她该如何去还？

    “我能问问为什么选中了我吗？”欧阳夏莎握紧了拳头，低着头，轻声的问道。

    “因为阴间有一句传说了千万年的预言‘眉心麒麟出，天师镇煞现，冥灵帝王归，万灵皆归位！’而‘阴阳眼’就是我主的独特标志，世界上仅此一双的标志！”黑影摄青鬼兴奋的说道。

    “眉心麒麟出？你是因为这一句才开始算计我的？而当初的试探，见到我的‘天师镇煞符’不躲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你希望证明真假？”欧阳夏莎顿时心里有些儿乱，好像从她重生开始，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就好像那九连环一样，一环套一环，让她有了一种被人算计，正在局中的感觉，于是肯定的问道。

    “没错，从你遇到麒麟兽开始，我们所有的阴灵都可以感觉到我主归来的兴奋，所以在得知你需要教室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吓唬在这所被废弃的学校寄宿的流浪者，以及附近的居民，就是为了今天。”黑影摄青鬼激动的说道。

    “如果我不是，被我打死的那些儿阿飘，不是死的很冤枉？”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无奈的问道，这样值得吗？

    “你还是先选择吧！如果你是我主，我们自会对你告知所有状况，还会对你和你的朋友赔罪，如果不是，你知道了也没有用，不是吗？”黑影摄青鬼催促的说道，他虽然一开始说让欧阳夏莎选择，其实她的内心是希望欧阳夏莎选择滴入的，因为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肯定她是他主，因为她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袋子里，对着自己一直摇着头的孩子们，心中也下定了决心；‘死就死吧！也算是没有辜负这群可爱的孩子们的信赖，至于仇恨家人，就只好麻烦老爷子了！估计老爷子那个老顽固，又要骂自己没有良心了，才让他老人家休息几日，就丢一堆麻烦给他！还有爸妈，亲人，这辈子莎莎又要食言了！’

    在千里之外的夏侯桓老爷子，本来正在悠闲的乘着凉，喝着茶，突然感觉背后发凉，连打了几个喷嚏，心里不由的想到：‘难道是那个死丫头，又在自己背后骂自己了？还是自己真的着凉了？’

    “阿轩，阿泽，帮我告诉老爷子，我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家人，我的仇恨就拜托他了，否则小心我变成阿飘，每天去找他老人家叙叙家常！”欧阳夏莎对着黑影摄青鬼手里的袋子，微笑着说道，好像在说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第109章 阴阳’现(4)

    “当然了，阿轩，阿泽，辰逸，磊子，擎苍还有八班的所有兄弟姐妹们，哪怕你们的老大我不在了，你们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看着袋子里不停摇着头，泪流满面的孩子们，欧阳夏莎欣慰的想，为了他们的这些儿眼泪，这些儿真情，自己也不算枉死，接着就好像交代遗言一样的说道。

    “姐姐，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你本就是他们口中的冥灵帝！”就在欧阳夏莎决然的打开那瓶黑水，准备滴入眼睛的时候，突然小浩宇的声音才欧阳夏莎的脑海里传来。

    “小浩宇？你醒了吗？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夏莎手足无措的对着空空如也的心灵的平台问道。

    “姐姐，我还没有进化好，这个只是我担心你出事，留下的一缕神识，至于我说的冥灵帝的事情，你面前的这个糊涂鬼一会儿在你的‘阴阳眼’出现后，就会告诉你的。”小浩宇的神识对着欧阳夏莎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欧阳夏莎有些儿糊涂的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姐姐看在这个笨蛋帮姐姐开了‘阴阳眼’，免得我用更血腥的方法帮姐姐开眼的情面下，就收下这个糊涂鬼，要知道这个‘彼岸’还真是不容易得到，整个浩荡宇宙可是只有两瓶，一瓶早在万万年之前，消失不见了，而另一瓶一直都被姐姐的前世，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冥灵帝交给了一名忠心的手下，原来那个忠心的手下就是他啊！”小浩宇一副恍然大悟的说道。

    “难怪我以前找了那么久，都没有一点儿下落，原来还在阴间。虽然他笨是笨了那么一点儿，可是还是挺厉害的，打打杂做做苦工还是可以的，而姐姐本就是冥灵帝，驾驭鬼魂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那些儿鬼魂也会以跟随姐姐为荣，所以如此一举多得的事情，姐姐何乐而不为呢？”小浩宇调皮的开着玩笑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我明白了，小浩宇你还要多久才能出关！”欧阳夏莎听了浩宇的话，心里的大石头早已经不自觉的放下了，于是问出了自己比较在乎的事情，说实话，小浩宇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见，她们一家都好想他了！

    “姐姐下周小升初考试，我等姐姐考完就可以出来了！”小浩宇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欧阳夏莎笑着欣慰的对小浩宇说道。

    “姐姐，我的这一缕神识就要消失了，这一个礼拜，姐姐要好好保护自己，我知道姐姐招惹上了夏侯家的庶出一房的人，我不在，我担心姐姐的安全，虽然姐姐比他们厉害，但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也是为什么我让姐姐手下这个笨蛋的原因，这个笨蛋做为一个保镖，还是合格的。”小浩宇肯定的说道。

    “你去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欧阳夏莎肯定的保证道。

    “我知道你心里上有些儿压力是肯定的，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犹豫了！”黑影摄青鬼看着发呆的欧阳夏莎，还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赶紧安慰鼓励的说道。开玩笑，他可不希望自己半天的算计，付之东流！

    欧阳夏莎对着面前的黑影摄青鬼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忍不住想着：‘小浩宇果然说的没有错，面前这个果然是个笨蛋，明明知道自己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嘴里说的那劳什子冥灵帝，竟然还这样没大没小的，一会儿的确得好好收拾收拾！’

    接着欧阳夏莎就举起那瓶黑水，在袋子里的孩子们，惊恐的大声哭泣的呼喊声中，在那个黑影摄青鬼满眼的激动中，对着自己的眼睛倒了进去…

    只看见刚才还安静的出奇，黑的出奇的废弃学校，顿时发出一阵阵青色与金色交替的光芒，而附近方圆数十里，快速的闪着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好像集合一样的，向着发出光芒的方向奔去…

    待光芒消失，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欧阳夏莎，一青色一金色的眼眸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110章 四十四颗真心(1)

    “参见我主！主上万福！欢迎我主归来！”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达这所废弃学校的那些儿黑影，整齐的单膝跪下，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喊道，这其中包括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个笨蛋摄青鬼。

    “你们大家都先起来吧！本尊脑子里刚刚闪过了一些儿零零碎碎的画面，还有一些儿本尊根本不认识的人，可是这些儿本尊却怎么也无法拼凑起来，你们可以告诉本尊你们是谁？本尊是谁吗？”欧阳夏莎看着自己的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儿‘人’恭敬的对自己跪下，并没有觉得奇怪，本能的觉得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连自称‘本尊’，都是那么自然而然，脑袋里闪过一些儿零零碎碎的画面，零零碎碎的言语，有的是人，有的是景，有的是动物，可是却根本无法拼凑起来，于是就疑惑的问起了自己面前的‘人’们，当然，如果他们可以称为人的话。

    “谢主上恩典！”那群黑压压的‘人’群，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恭敬却又激动的站了起来，心里不由兴奋的想到：‘我主回来了，太好了，大家都有救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出多余的一句话。

    “摄青鬼，先放了那群孩子，然后你来告诉本尊答案！”欧阳夏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像今天这样的场景，自己曾经无数次的经历过，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知道，他们不说话，是等着自己点名，于是淡定的说道。

    在点名的同时，欧阳夏莎也顺便扫了扫下面跪下的‘人’们，而此时因为这双‘阴阳’眼的关系，欧阳夏莎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下面这些儿‘人’的外貌，而这些儿人的外貌，不得不让欧阳夏莎膛目结舌…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真的太好看了，这么多‘人’，不管男女老少，居然没有一个丑八怪，连一个长相普通的都没有。

    感情自己以前还是个外貌协会？

    就好比那个笨蛋摄青鬼吧，他估计十七岁左右，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白色的锦袍，腰间一根白色腰带，腰带上别着一根白色的长玉箫，腿上一双白色靴子，看起来温文尔雅。

    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

    都说喜欢白色的人，最是追求完美，他整个人可以说完全对得起这个白色，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

    要说欧阳夏莎没有见过摄青鬼的真面目，如何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她和小浩宇口中的笨蛋摄青鬼呢？

    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一点名，这个笨蛋就自觉的超前走了一步。只听见这个糊涂鬼欲言又止的说道：“谨遵主上旨意！不过…”

    “有什么你尽管说，本尊恕你无罪！”欧阳夏莎看着摄青鬼那摸样，就知道，这个笨蛋有话要说，于是笑着说道。

    可是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的一个笑容，却让在场的‘人’们，顿时呆愣在了那里，要知道冥灵帝的笑容，那可是铁树开花，千年一遇啊！

第111章 四十四颗真心(2)

    “你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摄青鬼，你回答。”看着面前集体呆愣的‘人’们，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他们怎么了？阿飘也会发愣？

    “回主上的话，实在是，实在是主上过去千万年的笑容，实在是屈指可数，所以，所以属下们有些儿吃惊罢了！”可怜的摄青鬼无奈的开口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心里忍不住哀怨的想：‘为什么主上老找自己当出头鸟呢？’

    如果欧阳夏莎知道她口中的笨蛋摄青鬼的想法的话，一定会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因为本尊，只认得你，不喊你喊谁？果然是笨的可以。’

    而此时的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她口中的笨蛋摄青鬼的想法，只是在听了摄青鬼的话后，忍不住嘴角抽搐着，心里不由的想道：‘天啊！感情过去的自己，不但是个外貌协会？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面瘫？还千万年的笑容屈指可数，那是瘫到了何种地步？’

    “摄青鬼，你可以继续说你刚才想说的话了。”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不再纠结于自己笑不笑的问题，欧阳夏莎赶紧转移话题的说道。

    “回主上的话，属下要说的就是，属下不叫摄青鬼，属下叫做席玉，与席罗，席镜同为主上座下三大护法！”摄青鬼，啊不，席玉童鞋严肃的为自己正名的说道，总被主上喊做摄青鬼，多难听啊，再说了自己可不是摄青鬼那种低等物种。

    “席玉？席罗？席镜？三大护法？他们人呢？”欧阳夏莎似懂非懂的问道。

    “主上因为此话题说来话长，所以先容属下把主上的朋友放出来，并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后，属下再向主上禀告！”席玉恭敬的说道。

    “去吧！”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欧阳夏莎的同意，席玉就快速的把那个小袋子抛向了天空，然后用手指对着天空中的小袋子，开口喊道：“破！”接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群孩子就平安的变回了本身的大小，毫发无损的落到了地面上。

    “老大（莎莎小野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群孩子一落到地面，不顾自己身上的灰尘，就立刻站了起来，一窝蜂的跑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激动又欣慰的七嘴八舌的说道。

    “我很好，我没事，你们放心吧！阿轩阿泽，这里你们最大，带他们去宿舍楼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欧阳夏莎有些儿疏离的对着众人说道，不是她现在变成了什么冥灵帝，她就阳光变高了，而是害怕自己的热情换来这群她为之珍惜的孩子们的疏离与恐惧，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个人，都说不准了！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刚才那样的情况，看着你为了我们牺牲，我却无可奈何的只能袖手旁观，我已经后悔的要死了，现在哪怕是要赔上我的性命，哪怕我在这里什么也帮不上，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夏侯皓泽坚定的拒绝道。

    “我也是，莎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易辰逸也坚定的说道。

    “一次这样的经历已经够了，我不想自己再次后悔，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走！”乔烨磊一副你能耐我合的样子，笑着说道。

第112章 四十四颗真心(3)

    “我可是早就认定你了，想耍赖吗？”穆擎苍淡淡却坚定的说道。

    “我们可是口头上的未婚夫妻，哪有老公丢下老婆的？”夏侯皓轩笑着宠溺的说道。

    “老大，从你第一天认可了我开始，我就发誓要跟着你一生一世了，你可不要想后悔，想要甩开我！”杜姗姗坚定的说道。

    ……

    看着每一个孩子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之后，欧阳夏莎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前世她没有什么朋友，最后唯一的朋友不仅背叛了自己，还与自己结下了不解之仇，但是这也无法阻止她对友谊的渴望。

    越是没有，越是想得到，也许就是欧阳夏莎这辈子的心理真实的写照，而此时她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友谊，就好像在梦里一样，如何能不感动呢？

    顿时欧阳夏莎哽咽的问道：“你们难道就不害怕我？刚才他们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人！”

    “不管老大是什么，都是我们的老大！”杜姗姗肯定的回答道。

    “就是，不管老大是什么，都是那个用生命护着我们，最值的我们尊敬的老大。”王子恒也跟着不容置疑的说道。

    “就是，如果刚才老大不用生命为代价护着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我们也早就一命呜呼了，哪儿还有现在站在说话的机会。”芃羽坚定的说道。

    “就是就是，老大为了我们连生命都可以牺牲，难道还会害我们不成？反正我相信老大是咱们最好的老大。”王丽娜也宣誓一样的说道。

    ……

    “谢谢！谢谢你们！”欧阳夏莎听了一个个孩子坚定的话语，哽咽的说道。也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或者说是承诺。

    谢谢你们相信我！

    谢谢你们可以这样一如既往的维护我！

    谢谢你们给了我梦寐以求的友谊！

    谢谢，真的谢谢！

    为了这个谢谢，我欧阳夏莎也会护你们一世周全…

    “老大，我们之间说谢谢太客气了，以后可不要说了！”杜姗姗首先表态的说道，接着得到了所有孩子的支持。

    “是是是，我以后不说了，那么现在你们是继续在这里听故事，还是回去休息。”欧阳夏莎有些儿好笑的问道。

    “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吗？”孩子们激动的问道，要知道，他们对于这些儿个鬼，本身好奇心就很重的，尤其是客服了这种恐惧之后。

    “当然可以！”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主上，属下南寄语，是主上的谏臣，请赎属下直言，我们接下来要说的可是下域的最高机密，如果万一泄露，不仅是主上有危险，连主上的家人，也会受到无辜的连累。所谓人多而口杂，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请主上三思。”一个黑衣服的老者，向前迈出一步，严肃的劝解道，知道主上现在还不认识自己，就首先介绍起了自己，也知道主上在意家人，就拿主上最在意的说事。

    “请主上三思！”随着南寄语的话落下，其他人也跟着异口同声的劝解道。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主上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绝对不能让主上出事！’

第113章 四十四颗真心(4)

    “老大，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那群孩子有些儿迟疑的说道，其实他们想接近老大，了解老大，看看老大有没有需要他们的地方，可是如果真的像这些儿阿飘说的那样，会危害到老大的生命安全，他们宁愿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南叔，你说的没错，可是有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们这群孩子，是我以后在凡界的助力，我未来的属下，让他们知道这些儿事情，以后不仅可以辅助我们成事，也免得与我们的放向发生冲突而不知，这样只对我们有利而无害，至于他们的人品，我相信他们！”欧阳夏莎抬起手制止了孩子们的话，对着南寄语严肃而尊重的说道。没见过猪脚，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看电视剧也知道，一般谏臣可不好当，随时都有可能被一怒之下的君上要了其性命，所以对于南寄语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看着欧阳夏莎坚定自信的眼神，南寄语突然有一种信服，一种对于主上看人的信服，于是有生以来，南寄语第一次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而是恭敬的回答道：“老臣明了，老臣谨遵主上旨意！”

    看到最最顽固，最最食古不化的南寄语居然这么简单的就妥协了，众人都有一种‘风中凌乱，此货被换’的感概。

    可是众人也不傻，老顽固这么简单的妥协，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他们没有发现的，于是众人也跟着附和的喊道：“臣等谨遵主上旨意！”

    “老大…”孩子们哽咽的喊道，心里不由的想到：‘老大又一次拿自己的生命在相信自己了，自己该如何报答老大的这片儿信任之心啊！’

    “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用说，真要报答我，就等你们成年了，有自主权了，再尽力帮助我吧！”欧阳夏莎笑着温和的说道。

    没错，她是想收服他们和他们的家族为自己所用，但是却也不会卑鄙到，在他们还是孩子，还不能明辨是非的时候，去诱导他们！

    她永远都会记得怎么是如何收服词叔他们的，她永远都会记得‘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败则倾；以权相交，权失则弃；以情相交，情断则伤；唯以心相交，方能成其久远。’的道理。

    可是欧阳夏莎低估了这些儿孩子的心里年龄，毕竟他们成长的环境，周围存在的危险，让他们早已经过了不能明辨是非的年纪。

    “天地为鉴，我杜姗姗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杜姗姗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坚定的对着欧阳夏莎立誓的说道。

    “天地为鉴，我王子恒在此立誓…”

    “天地为鉴，我芃羽在此立誓…”

    “天地为鉴，我王丽娜在此立誓…”

    ……

    “天地为鉴，我夏侯皓泽在此立誓，永不背叛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爱护她，保护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夏侯皓泽也跟着起誓道。

    “天地为鉴，我夏侯皓轩…”

    “天地为鉴，我易辰逸…”

    “天地为鉴，我穆擎苍…”

    “天地为鉴，我乔烨磊…”

    瞬间四十四道光芒降临凡界，宣告着四十四道天地法则的完成。

    华夏这个泱泱大国里，不论这个人是高贵的还是低贱的，富裕的还是贫穷的，一诺千金的还是言而无信的，都是不愿意起誓的。

    哪怕是一般的誓言都是不愿意的，何况是这样的举出右手三根指头的天地法则。一般的誓言，若是有违誓言，都会伤其身体根本；而这样的天地法则，若是有违誓言，那么誓言中所发的毒誓，是一定会变成现实的！

    而目前欧阳夏莎知道的，对着自己发这样毒誓的，除了词叔他们三个大笨蛋之外，就只有这四十四个笨蛋孩子了。

    当然欧阳夏莎不知道的是，现在在座的阿飘，还有一些儿没有赶来的阿飘，也是她口中的这些个笨蛋其中的成员，甚至于比这些儿笨蛋更笨。

    因为这群儿阿飘，他们所发的誓言，是整个浩瀚世界当中，最为毒辣的‘天地魂咒’，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个誓言的意思，无外乎：只要被发誓的人，魂魄不灭，那么这个誓言就永永远远的有效！

    “你们疯了吗？这么怎么冲动？你们知道这个誓言的含义吗？你们还小，很多事情还有很大的变数，以后后悔了，你们该怎么办？这个誓言根本无解，你们知道吗？”欧阳夏莎激动却无奈的说道。

    “老大，你不要把我们想成是一般的孩子，在我们那样的家族里，虽然家族本身没有像夏侯家，沐家那样的大家族那样有太多的夺位的危险，可是对外，我们却还是要提起一百万个小心，谁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竞争对手，就会使暗招对付我们，所以那些儿童真，那些儿孩子的思想，早就在我们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杜姗姗笑着说道，好像她所说的那些儿危险，都是微不足道的一样。

    “珊珊说的对，所以我们的誓言，并不是没有经过大脑的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王子恒笑着说道。

    “我们的家庭，如何，不需要我们多说了吧，所以我们也不是什么一时冲动。”五只狼崽子笑着一起的说道。

    “所以，请老大接受我们这四十四颗真心。”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第114章 随风逝去的回忆(1)

    “可是你们要知道，你们的誓言不仅仅只关系着你们自己的身家性命，还关系着你们的家族的命运，毕竟你们其中大多数，都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欧阳夏莎虽然很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真正变成这样的结果，她却又有些儿担心，担心这些儿尊她敬她的孩子们，因为她而受到伤害，可以说欧阳夏莎的心是矛盾的。

    “老大，你这不是瞎担心吗？”王子恒无奈的说道。

    “这话怎么说？”欧阳夏莎有些儿衔接不上的呆呆的问道。她怎么有些儿不懂这些儿个孩子了，难道是她落伍了？

    “老大，你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儿了吗？你可是夏侯家的大小姐，夏侯家的大小姐是什么人？那可是地位等同于大半个夏侯家主的存在。”芃羽看着自家有些儿呆呆，有些儿脱线的老大，无奈的说道。

    “夏侯家是什么样的家族，老大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夏侯家和沐家这样的家族，可是我们这些儿二流三流家族，想进办法，挤破脑袋，想要见却不可见的家族。”王丽娜也顺着芃羽的话，接着解释道。

    “所以我们回去，不但不会被责怪，相反还会受到夸奖，甚至如果有的家里不止一个继承人的家族，也会优先考虑跟着老大的他，可以说是我们占了老大很大的便宜。”杜姗姗一副‘老大，你很笨啊！’的表情，弱弱的说道。

    欧阳夏莎听了杜姗姗的话，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四十多个孩子，看到这四十多个孩子，都齐刷刷的肯定的点着头，这才相信杜姗姗的话，放心的笑了起来，欣慰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欧阳夏莎想，反正现在都是自己人，有些儿事情，是应该告诉他们了，也算是让他们的心里有个底，有一个在家族站稳的筹码，反正他们迟早都要知道的，不是吗？于是就郑重的对着面前的孩子们说道：“其实，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我除了是夏侯家的大小姐外，也是夏侯家的少家主，未来的家主！”

    “……”欧阳夏莎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瞬间听懵了在场的所有孩子，除了事先知道事情真相的夏侯兄弟俩外，其他四十多双眼睛顿时有些儿目瞪口呆的看着欧阳夏莎，其中也包括了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三人。

    本来他们以为欧阳夏莎是夏侯家的大小姐，已经很玄幻了，毕竟欧阳夏莎姓欧阳，不姓夏侯，能在夏侯家做一个大小姐，已经很是奇迹了。

    现在居然告诉他们，她这个姓欧阳的小妮子，不但是夏侯家的大小姐，还是夏侯家未来的家主，现在的少家主。

    Oh，MyGod！难道是他们的思想太落伍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什么时候不是一个家族的也可以当继承人了？

    而这个时候，好像生怕这群孩子没有被惊悚到一样，夏侯皓泽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对了，说到这里，小野猫，爷爷让我带个话给你，看你现在挺忙的，所以他就把你作为夏侯家少家主的庆祝宴会，推到了初中开学之前，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我明白了！替我谢谢老爷子！”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说道，老头子果然深知她心啊！她最近的确挺忙的，开学之前，倒是恰恰好！

第115章 随风逝去的回忆(2)

    回头看了看那群呆愣住的孩子，欧阳夏莎无语的摇了摇头，心想‘这群孩子的心理还需要好好磨砺磨砺，这点儿小事，都把他们吓成这样，不过他们还小，来日方长嘛！’然后就笑着对面前的席玉温和的说道：“席玉，你可以开始了！”

    “是！主上！”席玉虽然吃惊于欧阳夏莎今天笑的次数，不过还是成功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恭敬的说道。

    “主上，这个世界或者说是整个浩瀚分为三个区域，分别为下域，中域和上域，下域包括了冥界和凡界，而您就是这片儿区域的守护者统治者，或者喊做护域尊者冥帝更为恰当，而我席玉是您座下的狼王，席罗为笔王，席镜则为鬼王，我们三人是您的三大护法，也被世人称谓三王。”席玉回忆着说道。

    “而中域为修真界，上域为仙界，统治者分别为主上的亲哥哥，鬼煌道和葬魂皇。”席玉严肃的接着说道。

    “我的亲哥哥？三王？那他们人呢？”欧阳夏莎有些儿吃惊的问道。如果不是她遇到了小浩宇，接触了道家修真，她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群臆想症患者。

    “请主上稍安勿躁，容属下一一禀告。”席玉恭敬的抱拳说道，在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之后，抬头看了看天空，无奈的有些儿悲哀的继续回忆道：“本来，主上兄妹三人各司其职，也还算相安无事…”

    席玉的回忆：

    上域仙界鹓龙之殿

    “大哥，二哥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今日大哥，邀小妹前来有何要事？”冥灵帝带着座下三王，一边儿朝着鬼煌道和葬魂皇走去，一边儿巧笑嫣然的问道。

    只见冥灵帝一头细致乌黑的长发，一半披于双肩之上，一半束起成双螺髻形态，配上淡绿的丝带，看起来略显柔美，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

    介于成熟与可爱之间，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一青色一金色尤其吸引人，只要看一眼，都会被吸引其中，不可自拔。

    手上拿着一把金刚折扇，不停的煽动着，不但不显得不伦不类，反而增添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当然，对面的两名男子，也俊美的一点儿也不输给面前天仙般的女子。

    左面的鬼煌道，紫色如丝绸般闪亮的长发，如流水一般静静在他身上流淌，滑过黑色丝质的长袍，一直漫延到黑色的水晶地板上。

    浅灰色的眼眸就如同冥界永远灰暗的天空，悠远而无际，望不到底，又好似一缕清烟，朦胧似幻，冷淡而高贵。

    若即若离的眼神，仿佛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他佩戴着一对紫色的水晶耳环，小小的两点紫色衬着他白皙的肤色，说不出的雅致。

    右面白衣黑发的葬魂皇，也丝毫不输给左面的鬼煌道，他的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直似神明降世。

第116章 随风逝去的回忆(3)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而两名男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看向对面女子的眼光中，都夹杂着满满的柔情与说不尽的宠溺。

    “没有什么要事，大哥就不能邀小妹，二弟过来大哥这里叙叙旧了吗？小妹真是好伤大哥的心啊！大哥对小妹，甚是想念，小妹却看样子，一点儿也不想念为兄啊！”鬼煌道假装生气，哀怨里带着宠溺的说道。

    “大哥，小妹知道说错话了，一会儿自罚三杯，大哥看如何？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好不好？”冥灵帝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笑着对着面前的男子撒娇的说道。

    “算你个小丫头聪明，一会儿可要好好陪大哥喝上几杯！”鬼煌道看着冥灵帝那副小女儿的娇态跟自己撒娇的样子，心情大好的笑着宠溺的说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啦！大哥都开口了，小妹怎么也要舍命陪君子嘛！”冥灵帝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逗笑了面前的两位男子。

    “哎，小妹一来就只顾着跟大哥说笑，怕是忘记了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二哥了吧！”葬魂皇哀怨的看着冥灵帝，酸酸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家二哥可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二哥了！不会跟小妹斤斤计较这样的小事情的哦！不过，小妹我自觉公平的很，不偏不倚的还是一会儿自罚三杯！”冥灵帝一副‘我很公正，快表扬我’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多日不见，小妹不但越美丽发动人了，连嘴巴似乎也变的更甜了，这才开始就一下子欠了六杯酒了，一会儿可别喝的醉醺醺的，变成一只小醉猫，又让我和大哥为你善后啊！”葬魂皇笑着宠溺的说道。

    “二哥，前面说的还那么动听，后面怎么就变了调子啊！再说了，本小姐没有那么差的酒量，好不好！就算，就算万一真的一不小心喝醉了，大哥二哥人这么好，也不会不管小妹我的哈！”冥灵帝娇嗔的说道。

    “好了好了，老二，你也不要再逗她了，一会儿小丫头炸毛了，我们可就惨了，还是先入席为你们接风吧！”鬼煌道笑着充当和事老，调侃的说道。

    “你们才炸毛，人家又不是猫咪！”冥灵帝娇嗔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炸毛，我们是猫咪！先吃饭吧，我可怕把我们的小丫头饿傻了！”鬼煌道笑着宠溺的摸了摸冥灵帝的头发，一脸笑意的说道。

    “算了算了，跟大哥二哥斗嘴，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本小姐投降，要么没无没了，今天本小姐的确饿了，还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所以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选择投降，不过，本小姐事先声明哦，不是本小姐怕了你们，也不是本小姐输给了你们哦，实在是因为本小姐的的确确的饿了。”冥灵帝再三强调道。

第117章 随风逝去的回忆(4)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鬼煌道和葬魂皇异口同声的笑着回答道。说完，两人就拉起冥灵帝，准备入席。

    “冥帝座下狼王笔王鬼王，参见两位尊上！”看到三人谈话完毕，跟随着冥灵帝一起前来的三王，对着鬼煌道和葬魂皇恭敬的说道。

    “既然是小妹的手下，那就一起入席吧！”鬼煌道转过头，冷冷的说道，与面对冥灵帝时的温柔，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一样。不过好在，还是挺给冥灵帝面子的，要知道，能跟三帝同席是多么大的荣耀。

    入席后，三人详谈甚欢，虽然都是一些儿无足轻重的话题，可是那份儿温馨，却是让人感到异常的温暖。

    “小妹，好久不见你跳‘九天炫衣舞’了，今日可否舞一曲，让大哥二哥饱饱眼福？”酒过半巡，鬼煌道突然笑着建议的问道。

    “大哥都开口了，小妹怎么好意思推却。不过，今日小妹事先没有准备九天炫衣，就着这件绿衣舞起，两位哥哥就勉强观赏观察，也就罢了吧！”冥灵帝一边儿对着两位兄长笑着说道，一边儿就站起身来，向着大厅中央走去。

    “小妹且慢，大哥既然都开这个口了，当然事先为小妹准备好了，炎凰带冥帝去内室更衣。”鬼煌道笑着对冥灵帝说道。

    虽然冥灵帝有些儿奇怪大哥今日的反应，家宴何须这么正规呢？不过还是柔顺的对着面前的两位男子说道：“那小妹先行告退，两位哥哥稍等片刻儿。”

    “去吧！切勿着急！哥哥们为了看小妹的惊鸿一舞，这点儿时间，还是愿意等等的。”葬魂皇宠溺的说道。

    “冥帝请！”被鬼煌道招出的炎凰恭敬的对着冥灵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且尊敬的说。

    冥灵帝微微的对着两位兄长行了一个礼，对着自己的三位下属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跟着炎凰朝着内室走去…

    而炎凰把冥灵帝带到内室的门口，就对着冥灵帝恭敬的说道：“冥帝，主上为您准备的衣服就在内间，属下就不进去了，您请自便！”然后不等冥灵帝回话，就抱拳行了一个礼，接着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怎么大哥的手下各个是怪人？煞凤这样，会鳌这样，寄羽这样，炎凰也是这样。”被留下的冥灵帝，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内室。

    走进内室，看着挂着衣架上的漂亮衣服，冥灵帝虽然奇怪这件衣服怎么不同于其他的九天炫衣，有些儿太过炫丽，太过奢华了。

    不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那可是她的亲哥哥，总不会害她的不是？也许是大哥，给自己的惊喜，一件新设计的九天炫衣呢？

    接着没有多想的冥灵帝，就随手拿起了那件衣服，向着更里间的更衣室走去。

    本来冥灵帝就很美，那种美早已经超然脱俗，凌驾于所有的女子之上，哪怕是穿着简单的绿衣，都显得那么吸引人的眼球，何况是这件鬼煌道特意准备的衣服呢？这种美，根本不是一般的形容词可以表达出来的。

    女子都是爱美的，当然冥灵帝也不例外，更好衣之后的冥灵帝，对着铜镜照了一圈又一圈，满意的自己都不得不，不谦虚的夸赞夸赞自己。

    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冥灵帝就开开心心的快速的朝着大厅走去，想要给自己的大哥，二哥一个意外的惊喜，一想到他们看到自己目瞪口呆的样子，冥灵帝就忍不住得瑟的笑了出来。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到来，不仅没有给自己的大哥，二哥一个惊喜，反而自己还被自己的两位哥哥将了一军，给了一个无比的惊吓。

    而这场宴会不但不是开始三人口中所谓的家宴，反而是一个改变了三个人一生的‘鸿门宴’！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且说此时开开心心的冥灵帝，轻车熟路的快要走到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打斗着，奔着女人的直接，她自己事情有些儿不对，于是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快步的奔向了近在咫尺的大厅。

    而入眼的一幕，让冥灵帝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只见她最最亲爱的二哥，被她最最大肚的大哥，一掌打在了大厅的石柱子上，而自己座下的三王，也狼狈的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二哥！二哥，你怎么样了？”不明所以的冥灵帝，快步的跑到了葬魂皇的身边儿，一把扶起了受伤的葬魂皇，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把酒言欢的亲兄弟，说好要等自己来的好哥哥，如今会拔刀相向，但是她知道，大哥没事，她的二哥受伤了，很重很重的伤…

    “小妹，快走！走的越远越好，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葬魂皇忍着身体的疼痛，着急的对着冥灵帝说道，一边儿说，还一边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推着冥灵帝。

    “二哥！”冥灵帝不明所以的喊道。

    “走啊！小妹，快走！什么都不要问，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人也不要相信，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葬魂皇急促的吼道。

    “走？走去哪里？二弟，你当我这个大哥，是个摆设吗？”鬼煌道大笑着说道。

第118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1)

    “走？走去哪里？二弟，你当我这个大哥，是个摆设吗？”鬼煌道一边儿大笑着说道，一边儿慢慢的走进了葬魂皇和冥灵帝。

    “本尊怎么敢把大哥当做一个摆设呢？如此卑劣的手段，本尊就是再想忽视，都难！”葬魂皇一副疏离嘲讽的口气说道。

    葬魂皇知道小妹错过了刚刚那一瞬间的逃离机会，现在要离开无疑是螳臂当车，只能一会儿趁漏找机会了，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护小妹一个周全。

    “二弟真是谬赞了！哈哈，要说的话，本尊只能说你傻，不但傻，还冥顽不灵，不识抬举！而且今日的结果，也不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罢了！”鬼煌道嘲讽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你们怎么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把酒言欢吗？为何，为何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却…”冥灵帝悲哀的看着自己最亲的两人，哽咽的说道。刚刚还和平共处的亲人，为何只是片刻儿的功夫，却变成如今这样拔剑相向，如果这是梦，她希望可以马上醒来，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小妹，你不要天真了，咱们的好大哥已经变了，此刻的他充满了野心，充满了贪婪，还充满了龌蹉！”葬魂皇咬牙切齿的说道。

    “灵儿，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这件衣服配你真是绝配！也只有你才配的上这件整个浩瀚独一无二的九天鸾凰袍！”鬼煌道没有理会葬魂皇的辱骂，只是深情的看着冥灵帝，宠溺的夸赞道。

    言语中亲近的称呼，双眼中压抑不住的爱意，早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理。

    “九天鸾凰袍？”冥灵帝吃惊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目瞪口呆的重复道。

    “对啊！灵儿，就是九天鸾凰袍，还记得我们过去的约定吗？”鬼煌道笑着宠溺的回答道，与之前对着葬魂皇的冷酷无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冥灵帝呆呆的看了看身上的这件所谓的九天鸾凰袍，口中不停的重复着九天鸾凰袍的名字，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新款式的九天炫衣，为什么会是九天鸾凰袍？为什么？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这太不对了…

    而重复这句话的瞬间，思绪把冥灵帝带到了深深的记忆当中：

    那是多年之前，一个满是海棠花的季姐，在仙界御花园，一粉琢玉雕的女娃娃和两位半大不大的少年，正在一棵海棠树下快乐的玩耍。

    女娃娃兴奋的坐在一座精致的秋千上开心的欢笑，身后两个少年，则在她背后不厌其烦的推动着。

    听着女娃娃开心的笑声，他们相视一眼，也被女娃娃的快乐所感染，不自觉的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唇角。

    半响过后，女娃娃有些儿累了，三个孩子便坐在海棠树下，一边儿吃着婢女们送来的茶水点心，一边儿开心的叙起了家常。

    “大皇兄，二皇兄，你们长大以后会不会不理灵儿了！”女娃娃也就是幼年时期的冥灵帝，靠在在两位兄长的身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的问道。

    “小丫头，怎么这样想？大皇兄，二皇兄为什么会不理你呢？”其中一位紫色发丝的少年，也就是少年时期的鬼煌道，不解的问道。

第119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2)

    “就是，小丫头多想了，大皇兄，二皇兄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理你呢？”另一位白眼黑发的少年，也就是少年时期的葬魂皇，疑惑的问道。

    “昨日，我遇到母后，母后说灵儿长大了，不要总是粘着两位皇兄，那样会被众仙笑话的，不但以后会没有仙要，嫁不出去的，而且还会惹的两位兄长厌烦！还有昨日夜晚，穆妃和三姐姐，四姐姐她们到灵儿的宫殿也说，灵儿现在和大皇兄，二皇兄显得亲近，不过是因为大皇兄，二皇兄还没有娶亲，有些儿无聊而寻找的乐子罢了。等大皇兄，二皇兄有了自己的皇子妃之后，就会有自己的小宝宝，那个时候就再也不会理我这个爹不亲，娘不爱的野孩子！”冥灵帝梨花带雨有些儿自卑的说道。

    没错，冥灵帝是有些儿自卑，葬魂皇，鬼煌道皆是浩瀚天尊的子女，同父不同母的亲兄妹，虽然是同一个父亲，可是地位却截然不同！

    鬼煌道是浩瀚天尊的嫡长子，先天后的唯一儿子，而先天后又是浩瀚天尊唯一挚爱，因为生鬼煌道难产而亡。

    浩瀚天尊悲痛之余，自是对挚爱与自己的唯一爱情结晶疼爱有加，想到鬼煌道没有母亲护着，始终不行，自己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一直寸步不离的保护他。

    出于保护鬼煌道考虑，就不情愿的把自己挚爱逝去后，空出的后位给了鬼煌道的姨母，也就是先天后的妹妹，条件是不允许她有子嗣。

    要知道天后跟那些儿所谓的妃子的地位差距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想到鬼煌道怎么也是自己的亲侄子，那血脉牵绊不比自己的亲生的差，鬼煌道没有母亲，自己只要巴结好他，何愁没有孩子傍生？

    处于对权利的渴望，鬼煌道的姨母答应了浩瀚天尊的要求，喝下了绝子汤，坐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天后宝座。

    因为鬼煌道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天尊，而自己也不会有所出，所以对于自己得到这个天后宝座的根源一一鬼煌道，自是全力巴结。

    有浩瀚天尊无下限的庇护，又有天后的巴结，鬼煌道可以说是整个浩瀚除开天尊，最为尊贵之人，那么想巴结鬼煌道的人，可是说整个浩瀚的上中下区域，多的数不胜数，而那冥灵帝口中的天后，穆妃，三姐姐，四姐姐也是其中之一。

    而二皇子葬魂皇是先天后的手帕交云妃唯一的儿子，浩瀚天尊虽说不爱云妃，但是喜欢还是有的，喜欢她的安静，喜欢她的知书达理，喜欢她的知情识趣。

    所以对于她所出的葬魂皇当然也是极其喜欢，虽然不及鬼煌道，但是不可否认，在整个浩瀚，要说第一尊贵的无疑是天尊，第二也可以肯定是鬼煌道，那么第三当仁不让的就是葬魂皇。

    再加上云妃是因为浩瀚大乱之时，为救浩瀚天尊而亡，出于弥补，自是对葬魂皇多了更多的疼爱。

    又因为云妃和先天后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所以每次两人相见，都会把自家孩子带上，于是鬼煌道和葬魂皇的感情，也好的不得了。

    后来慢慢的，两人不再跟着母亲，而是自己相约到一起游玩，这个直到两人的母亲都过世，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第120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3)

    一日两人再次相约到浩瀚皇宫，也就是上域仙界鹓龙之殿探险，阴差阳错之下，走错了方向，来到了一个有些儿破旧不堪的宫殿。

    入眼便看到一个粉琢玉雕的小娃娃，被自己的几个姐妹欺辱，而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出于爱打抱不平的年纪，不用想就知道，两人一出现，那些儿姐妹的态度，真正的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几位姐妹，对着两人说了几句讨好的话之后，最终实在忍受不了两位地位尊贵的皇子的冷气，风一样的跑掉了。

    “你还好吗？”鬼煌道弯下腰，伸出手，笑着问道。

    “如果没事，就拉着我们的手起来，我们带你去御医那里看看！”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冥灵帝的面前，而它的主人则是温柔如玉声音的发源地葬魂皇。

    冥灵帝迷茫的看了看两人，不要自主的伸出了自己的两只手，同时放在了两人的手上，而这也是冥灵帝与鬼煌道，葬魂皇一生纠缠的开始。

    冥灵帝的存在，不同于两位皇子的尊贵，她的的确确如穆妃所言，是爹不同娘不爱的孩子，她是浩瀚天尊在痛失爱妻十年的当晚，酒后乱性的产物，浩瀚天尊不愿承认她的存在，因为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他在爱妻死亡悼念日的背叛。

    她的娘亲也不喜欢她，因为她的娘亲本是一个伺候先天后的宫女，虽然事后，天尊不待见她娘亲，可是她娘亲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有所期待的，可是等她降世，她的娘亲却失望的自我封闭，不愿意见她，最终郁郁而终，只因为她是可有可无的公主，而不是个也许可以有转机的皇子。

    天尊的不待见，娘亲的逝去，冥灵帝就变成了穆妃她们口中的可以任意欺凌的，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

    直到遇到了鬼煌道和葬魂皇，冥灵帝的地位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天尊看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儿子，都护着那个孽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顺其自然了，有时候为了让两个儿子高兴，还会三不五时的给冥灵帝一些儿赏赐，而冥灵帝也是那个时候，有了自己的名字，而这一切也因此而引来了穆妃，天后以及众姐妹的嫉妒，这才有了在冥灵帝面前挑拨，打击的戏码。

    “不要理他们，灵儿就是灵儿，谁也取代不了灵儿的地位！”鬼煌道一边儿温和的笑着说道，一边儿爱抚着冥灵帝的长发，看起来完全就是温柔如玉的佳公子，当然如果可以忽视鬼煌道眼中的嗜血的话。

    “就是，大皇兄说的对，灵儿就是灵儿，谁也取代不了灵儿的地位，灵儿只要记住，他们是嫉妒你，才这样说的就好。”葬魂皇看着冥灵帝宠溺的说道，可是那眼中闪烁的冰冷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的。

    “灵儿记住了，灵儿以后不会理会他们了，管他们怎么说！”冥灵帝满脸坚定的说道。

    “灵儿真乖，不过要是受了委屈，还是要告诉两位皇兄，知道吗？”鬼煌道关切的对着冥灵帝说道。

    “大皇兄说的对，灵儿可不能学什么忍气吞声的法子，那是没有用的，还会影响心情，所以灵儿一定什么都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好不好？”葬魂皇也一副哄孩子的样子，对着冥灵帝说道。

第121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4)

    “灵儿明白。”冥灵帝肯定的回答道。

    “灵儿，你长大了要嫁给什么样的男子。”鬼煌道突然一改刚才的话题，也收起了眼中的嗜血，疑惑的问道。而一旁儿的葬魂皇也满是期待的竖起了耳朵儿。

    “我希望他可以对我很好很好，宠着我，腻着我，他不一定要很有权势，也不一定要很有财富，只要对我好像容止哥哥对待佳儿姐姐那样，我就会幸福的冒泡了！”冥灵帝一脸向往，满是羡慕的说道。

    冥灵帝口中的容止哥哥和佳儿姐姐，鬼煌道和葬魂皇的好友，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早已经在整个上域传成佳话。

    “灵儿，等你长大了，嫁给大皇兄，如何？”鬼煌道突然满是期待的问道。

    “大皇兄，你这样可不厚道，灵儿，这也是二皇兄要说的话，等你长大了，嫁给二皇兄可好？”葬魂皇一脸认真的问道。

    “啊…”冥灵帝有些儿不知所措，吃惊的发出一声轻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不过她心里好像很开心耶。

    “我们这样问吧！灵儿是喜欢大皇兄，还是喜欢二皇兄？”鬼煌道诱惑的问道。

    “大皇兄，二皇兄，灵儿可不可以说都喜欢！”看着两位兄长满是期待的眼神，冥灵帝有些儿弱弱的回答道，她真的是都喜欢啊！

    “…”鬼煌道和葬魂皇明显对于这个答案是不太满意的，可是一想到冥灵帝还小，也许再等几年，当她明白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的时候，再问也不迟。

    于是鬼煌道笑着宠溺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们不问了，等灵儿长大一些儿，我们再让灵儿来选择，如果灵儿到时候选择大皇兄，大皇兄会亲手做一件适合灵儿的天后袍，给灵儿做聘礼的！”

    “真的吗？真的吗？大皇兄亲手做的，我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冥灵帝满脸期待的看着鬼煌道带着祈求的问道。

    “好啊！灵儿为它起名字，是它的福气！”鬼煌道宠溺的说道。灵儿这么喜欢他要送的衣服，这样算不算是，灵儿也很喜欢他？

    “佳儿姐姐说凤凰凤凰，凤为雄，凰为雌，既然是做聘礼，那当然是凰，佳儿姐姐还说了，传说这世上有一种鸟叫青鸾，可是谁也没有见过，传说也只不过是传说。传说青鸾是五种凤凰之一，羽翼青如晓天，在太阳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传说青鸾是为爱情而生的鸟，它们一生都在寻找另一只青鸾。”

    “传说青鸾有世上最美妙的声音，但是它们只为爱情歌唱，可是谁也没有听过，因为这世上只有一只青鸾。传说中的这只青鸾是天地孕育而生，很美丽很优雅却无法发出声音，它很孤独很寂寞，因为它从来没有发现它的同类，别的鸟类羡慕的眼光没有增添它的光环，反而衬显了它的寂寞。”

    “直到有一天它遇见了凤和凰，它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于是它开始寻找另一只青鸾。它飞过高山，越过大海，飞过沙漠，穿过城市，可是它始终没有找到和它一样的鸟类。精疲力尽时它落到一户人家的窗户上，对着窗有一面镜子，青鸾的眼睛一亮，它看见了一只和它一模一样的鸟，正用热切的眼光望着它！”

    “另外的一只鸾！它终于找到它！忽然间，一股辛酸甜美、剧烈疼痛的暖流冲破了它的心。它唱出了其它鸟儿没有唱过的绝美歌声。所以，青鸾也被用来引申为爱情。所以，我想给这件衣服取名九天鸾凰袍！”冥灵帝满脸微笑的说道。

    “好，就九天鸾凰袍！”鬼煌道宠溺的说道。

    “灵儿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如果到时候灵儿选择二皇兄，二皇兄会送灵儿一件精致的武器，可是如今二皇兄还没有想好它的轮廓，所以名字的事情，等二皇兄想好了，再找灵儿商谈，不过今天是灵儿的生日，二皇兄准备了一把武器，应该很适合灵儿使用，所以二皇兄就替他求一个名字！”葬魂皇笑着拿出一把金刚折扇，递给了冥灵帝，然后笑着说道。（就是家宴的时候，冥灵帝手上拿的那把。）

    “我叫冥灵帝，所以我的武器就叫祭魂扇吧！谢谢二皇兄，灵儿好喜欢！”冥灵帝接过葬魂皇递过来的武器，如有所思的想了想，接着开心的回答道。

    “灵儿喜欢就好！”葬魂皇宠溺的笑着说道。

    “二皇弟真是狡猾，咱们说好晚些儿一起送的，你倒好。”鬼煌道假装责怪的说道，可是看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生气的痕迹。

    “哎呀，大皇兄，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嘛！被你的九天鸾凰袍一吓，就糊涂了！”葬魂皇笑着，无厘头的说道。

    “呵呵…”御花园里一片儿笑声…

    在这次三兄妹相见的第二日，也就是冥灵帝生日的第二日，穆妃和三公主，四公主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脸变的像个猪头一样，好像被谁掌过嘴一样，可是她们都矢口否认，说是自己过敏，而天后也是三日不曾出门。

    二十年之后，浩瀚天尊因为思念爱妻过度，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终撒手人寰，鬼煌道也顺理成章的接替了浩瀚天尊的帝位。

    本以为自己坐在了这个位置，就可以好好的护着冥灵帝一生一世，也可以趁机再次表白自己的心意，可是一道突如其来的遗旨却把鬼煌道的所有计划打乱，也逐渐改变了他的性格与对人对事的态度。

第122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1)

    那是鬼煌道登基为帝的第二日早朝时刻发生的事情。

    那一日，鬼煌道与众仙刚开始早朝，不过开始一盏茶的时间，太后就带着穆太妃，三公主，四公主一行人来到了大殿之上。

    “给天尊请安！”太后，穆太妃，三公主，四公主依次对着坐在最高处的鬼煌道，一边儿行礼，一边儿恭敬的说道。

    在浩瀚，天尊是不需要对任何人行礼的，包括他的亲生母亲在内，而且相对的，哪怕是他的亲生母亲，也必须向他行礼。

    连亲生母亲都需要向天尊行礼，何况这个所谓的姨妈，更何况如穆太妃这样的，跟鬼煌道半点儿关系都没有的炮灰？

    私下的时候，众仙臣见到太后需要行礼，以示尊重，而上朝的时候，哪怕太后被传召至金銮殿之上，众仙臣也不需要向太后行礼。

    “起来吧！不过姨妈，穆太妃，三妹，四妹，尔等难道不知道，本尊正在上朝吗？难道不知道，列祖列宗订下的规矩，后宫不得宣召，不得踏入金銮殿半步吗？尔等一帮妇孺跑来大殿之上，成何体统？”鬼煌道怒斥道。

    “本尊且念父皇刚去世不久，你们心情不好一时糊涂，也顾念你们是初犯，只要你们速速离去，本尊便既往不咎。”鬼煌道看到自己的姨妈等人，气势汹汹，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底气十足的不怕自己惩罚一样，顿时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马上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方式，希望他们适可而止，自觉的退下。

    “本宫是有要事禀告，才会冒犯尊上，请尊上息怒！”太后恭敬的说道，可是那眼里的神情，哪有一点儿的恭敬可言。一想到，上面坐的是自己的半个儿子，而他却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她就恨的牙痒痒。

    “有什么重要事情不能等本尊下朝后再说，姨妈你带着他们先行退下，本尊下朝后自会找人传唤于你！”鬼煌道阻止的说道。

    “尊上，这件事很重要，本宫…”太后赶紧开口说道，她绝对不能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弄的那个死丫头不能翻身的机会，否则等下了朝，没有这些儿仙家在，那什么不都说鬼煌道说了算，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鬼煌道打断了。

    “姨母还是先回去吧！来人，还不马上把太后，穆太妃，三公主，四公主带下去！本尊正在与众仙家商议大事，如有耽搁，你们谁负的起这个责任？以后多注意一些儿，金銮大殿不是只要是个人，就可以放进来的。”鬼煌道阻止了太后就要出口的话，直接下令，并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本宫看谁敢动本宫分毫，本宫是奉先帝遗旨前来的，你们敢对本宫不敬，就是对先帝不敬！”太后看到就要上前的天兵，赶紧拿出先帝的遗诏，高高举起大声的吼道。她还就不相信了，鬼煌道敢公然抗旨。

    “姨母，有什么你说。”鬼煌道当然不能忤逆先帝，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毕竟自己能有今日，都是父皇一手护着得来的，他对父皇有着本能的尊重，事已至此，他倒要看看，她的这个所谓的姨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样劳师动众的非要在众仙家面前公开的遗诏，里面写了些儿什么，于是冷冷的开口说道。

第123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2)

    “在这之前，是否可以让尊上先把九公主冥灵帝宣召上殿，毕竟先帝的遗诏里，可是提到有她。”太后冷笑着，平静的说道。

    “召九公主冥灵帝上殿！”鬼煌道冷冷的说道，可是他紧握龙椅的手，显示了他此刻的紧张与愤怒。他倒要看看这个老妖妇，又在打什么鬼注意，如果危害到灵儿，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翻脸无情了。

    他真的有点儿后悔，当初顾念她是自己的姨妈，而旁边儿几个是自己的亲人，而放过了她们，如果当时心狠一点儿，怎么会有今日的麻烦。

    “尊上万福！”不一会儿的时间，冥灵帝就出现在了金銮殿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传召她，可是该有的礼数，她是一样不少。

    “起来吧！”鬼煌道宠溺温柔的说道，与之前对太后他们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刚才的坏心情，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姨妈，按照你的要求，人都到齐了，可以念了吧！”鬼煌道收起了刚才的温暖，冷冷的对着自己的这个姨妈开口说道。

    “当然！浩瀚无极天尊遗诏！”太后拿出遗诏大声的念道。

    “先帝万福！”所有的仙臣同时跪在了地上，其中也包括了坐在最高位的鬼煌道，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本尊以宗入继大统，获奉宗庙四百四十五年。深惟享国久长，累朝未有。乃兹弗起，夫复何恨！……”太后认真的念道。

    “但唯有一事，本尊日夜忧心不下，是为小女冥灵帝之命格也，高人曾言之，其命之不顺，若破，需送至冥府二百二十二年，方可一帆风顺。”太后阴笑着，微勾起嘴角，话锋一转的接着念道。

    “冥府艰苦，灵乃本尊之骨血，尤为不舍，但不顺则更忧之，故本尊反复思量，特命灵为下域天尊，掌权凡冥二界，二百二十二年内，不得回到上域，尚体至怀，用钦未命，诏告天下，咸使闻之。”太后念完，就阴笑着合上了遗诏。

    “姨妈，穆太妃，三妹，四妹，你们鬼扯些儿什么！”鬼煌道愤怒的对着面前的四个女人大声的斥责道，顾念亲情，希望她们可以适可而止，否则…

    “是啊！大皇兄说的对，太后，穆太妃，三妹，四妹，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可不是你们随便张张嘴巴说说的问题！”葬魂皇也一双美眸，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冰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四人，警告的说道。

    “我们既然赶来，那就不是说说而已。如儿，把先帝的遗旨给你的两位好皇兄看一看，否则还真以为我们是来开玩笑的。”天后，现在的太后，也就是鬼煌道的姨妈，得意的对着鬼煌道说道，她就是要让他后悔当初那样对她。

    这个鬼煌道，自己对他是掏心掏肺，他倒好，一个母后都不愿意喊，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好吧，他本身的性格是这样，她也就忍受了，好歹他见到自己还会喊个姨妈，可是那个死丫头是怎么回事？

    鬼煌道不仅把什么好的都给她，护着她，还为了她掌挎自己，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而且听说，鬼煌道居然想立她为后，那以后自己在这上域还有是什么地位？

第124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3)

    毕竟天后跟太后的地位，本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太后在金銮殿上，根本没有一点儿地位可言。

    但是天后则不一样，天后无论何时只需要向天尊行礼便可，哪怕是太后，也不需要行礼或者请安。

    而无论何时，众仙臣见到天后都必须行礼。也许这些儿便是太后讨厌冥灵帝的原因，或者说是太后讨厌所有可以当天后的女子的原因

    本想找机会除掉那个死丫头的，不过没有想到，这个鬼煌道和葬魂皇，把那个死丫头保护的那么好，她的四周，说是铜墙铁壁都不为过，自己派去的杀手，根本还没有靠近那个死丫头的身边儿，就一命呜呼了！

    本以为自己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死丫头坐上天后的宝座，眼睁睁的看到自己费尽心思，甚至于失去生育孩子的能力而换来的权势，慢慢被架空，没想到，老天有眼，让她遇到了阅天机。

    说起这个阅天机，本是二皇子葬魂皇的手下兼知己，谁能想象，本是那么好的朋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翻脸的拔刀相向，还是一个不爱自己，葬魂皇估计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女人，人生还真是很有戏剧性。

    遇到他本就是巧合，他去祭拜他的心上人，自己去祭拜父母，看到他对着那块儿墓碑，自言自语的说着他们的事情，自己就多嘴的，告诉他葬魂皇想要娶那个死丫头，他就对自己说：“他害的冰儿郁郁而终，他也休想得偿所愿！”

    接下来的事情，就那么的顺理成章了，她带他去见浩瀚天尊，他就负责说服天尊，不过这个阅天机也算是有几分本事的。

    本来谁也不信的浩瀚天尊，居然相信了他的话，相信那个死丫头的存在，会祸害他的两个最疼爱的儿子，会祸害整个浩瀚。

    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天尊再不喜欢那个死丫头，总归是他的骨血，于是浩瀚天尊还在世的时候，就这么的任由她活着。

    因为天尊自信可以看的住她，可是前不久浩瀚天尊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实在不放心那个死丫头的存在。

    不是说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们，而是他的两个最有本事，他最喜爱，以后也是最有权势的儿子，都无下限的护着那个死丫头。

    他害怕他眼睛一闭，就算那个死丫头祸害了浩瀚，他的儿子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那个死丫头。

    于是便了浩瀚天尊，半夜密诏自己的事情发生，接着便有了这一张所谓的遗诏，让自己在他死后去宣布，也就有了今日这一幕。

    可惜，浩瀚天尊就算下旨，也顾念到这些儿年的情分，就算以往不喜欢这个死丫头，但是这些儿年的接触，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感情，所以也只是把这个死丫头支开，送去远远的冥界罢了。

    本来自己是想过篡改遗诏的，可是不知道浩瀚天尊，究竟是遗诏上动了什么手脚，无论自己怎么改，都会恢复成原貌。

    看来，浩瀚天尊其实心里还是偏向了那个死丫头，知道自己不喜欢她，害怕她真的动了手脚，要了那个死丫头的命。

    既然怎么都改不了，那自己也就死了这条心，照着读就是了，毕竟把死丫头支开也好，天高皇帝远，难道还怕自己找不到机会要了她的小命吗？或者有更好的法子…

第125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4)

    鬼煌道接过三公主递过来的先帝遗诏，和葬魂皇两人，还有众仙臣一起研究了半天，最终的结果，让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份遗诏，的确出自先帝之手。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鬼煌道和葬魂皇乐于看到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先帝要摆他们一道，但是他们可以肯定的是，父皇一定是受人蒙蔽的，而且哪怕是真的如此，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让灵儿去那个鬼地方。

    可不是吗？都是鬼的地方，不是鬼地方，是什么？何况说的好听是冥帝，其实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名号罢了！

    说起来，整个浩瀚，也只有上域的权利是真正掌握在天尊的手里的，中域和下域，不过是挂着天尊的名号罢了，那里到底有多乱，不用想，不用看就知道…

    多年的相处，冥灵帝何尝不知道两位兄长眼神里闪烁的含义，就在鬼煌道准备开口动手之前，冥灵帝恭敬的跪下说道：“皇妹愿意谨遵父皇的遗命，前往冥界破除不顺命格！请尊上允许！”

    “灵儿，不要犯傻，你明白去冥界的含义吗？你知道做个有名无实的冥帝，有多难受有多不顺吗？二百二十二年不回上域，有何意义，你又知道吗？”鬼煌道有些儿气恼的对着他的这个笨丫头说道。

    “是啊！灵儿，不要一时冲动，中了有些儿人的诡计。”葬魂皇也劝解的说道。

    这个傻丫头，她以为去冥界是什么意思，就是去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就可以了吗？很明显是这个老妖妇的诡计，那么远，他们如何保她周全？没有实权，要忍受多少的气啊？还有二百二十二年，那么久，她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兄弟二人变心吗？

    是对他们太有信心了，还是根本心里面就没有想过这些儿，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尊上，您难道打算违抗先帝的遗诏吗？”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太后有些儿忐忑了，害怕鬼煌道真的坚持自己的意思，那么到时候，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现在的天尊，真正的掌权者是鬼煌道，而她也只是他的姨妈，一个没有实权，被他施舍了个太后称号的太后罢了，所以她现在只能让那个死丫头自己答应，于是质问的说道。

    “老妖妇，你给本尊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鬼煌道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姨妈，大声的吼道。

    这个老妖妇，真以为她是自己的姨妈，自己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吗？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人，还跟自己母后和云姨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还想来害自己未来的天后，她还真是太看的起自己了。

    本打算等自己查清楚了母后和云姨的死，再找她算账的，现在看来是要提前动手了！

    “尊上，你…你…”一句老妖妇，太后听到，真的有些儿慌了，尤其是看到鬼煌道那双眼睛，看自己就好像看死人一样，心里忍不住一阵心虚，难道他知道了以前的事情吗？不可能，怎么可能？

    “尊上，皇妹心意已决，请尊上允许！”看到大皇兄姨侄俩，马上就要拔剑相向，冥灵帝不忍心，因为自己破坏了他们的关系，赶紧坚决的说道。

第126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5)

    “灵儿…”鬼煌道心疼的喊道，这丫头怎么就那么心善呢？这样的她，自己如何放心她去冥界啊？只是刚要出口的话，却被冥灵帝堵在了嘴边儿。

    “皇兄不用劝了，灵儿心意已决，难道皇兄希望灵儿背上一个违抗父命的罪名吗？”冥灵帝坚定的打断了鬼煌道的话。

    “罢了，罢了，此事就这样决定，三日后九公主启程。”鬼煌道无奈的说道，其实他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思前想后了的决定。

    灵儿暂时离开也好，这样他才好毫无顾忌的开始清理一些儿余孽，解决一些儿恩怨，免得连累到她受伤，等他处理好，就接她回来。

    三日之后，上域下凡台边儿。

    “大皇兄，二皇兄，灵儿走了！你们有机会可要来看灵儿啊！”冥灵帝依依不舍的看着鬼煌道和葬魂皇，低落的说道。其实她当时说了之后，就后悔了，从认识他们开始，她就半步每有离开过他们的身边儿，如今…

    “傻丫头，大皇兄向你保证，三年，三年之内，一定接你回来，但是这三年，交给你两个任务。”鬼煌道笑着宠溺的说道。

    “什么任务？”因为大皇兄的保证，冥灵帝的心情一下子变的豁然开朗起来，于是疑惑的问道。

    “第一，当然是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饿了或者渴了，要知道在那里，哪怕你有名无实，但是你仍旧是最大，能指挥别人的，就不要自己做；第二，就是考虑一下你的婚事，三年之后，是嫁给我，还是嫁给你二皇兄。”鬼煌道笑着说道。

    “大皇兄说的对，三年的时间，灵儿可要好好考虑了。”葬魂皇也笑着说道。

    “啊……哦……”冥灵帝羞涩的回答道。

    ……

    鬼煌道和葬魂皇看着走进下凡台的冥灵帝，顿时有一种想把她留下的冲动，但是也知道留下不一定安全，去冥界也不一定危险，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与其留她在身边儿，随时面对丧命的危险，不如先放她离开。

    “寄羽，炎凰！”鬼煌道对着空空如也的空气，喊道。

    “暮云知书，凌霜节！”葬魂皇也跟鬼煌道一样，对着空气喊道。

    “尊上！”四人恭敬的跪在鬼煌道和葬魂皇的面前。

    “跟去冥界，保护九公主的安全，不要让九公主发现了，如果九公主没有危险，你们就不要出现。”鬼煌道严肃的命令道。

    “是！”四人恭敬的回答道，接着便消失在了下凡台。

    三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太后前两年三番四次的派人刺杀冥灵帝，都被炎凰等人阻挡了下来。

    这三年里，很多人也都变了，比如说冥灵帝，一改往日的柔弱，变的异常刚强。

    因为她知道了上域发生的事情，知道她之所以来到冥界，都是太后的阴谋，知道了两位皇兄的母亲的死，都是太后一手安排的，因为除掉她们，她才可以坐上天后的宝座，也知道大皇兄很忙很忙，忙着清理上域的余孽，这些儿余孽当然包括了太后，穆太妃和自己的那些儿个所谓的姐妹。

第127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6)

    也知道二皇兄很忙，很忙，忙着收复中域的势力，忙着解决他曾经的部下兼知己，遗诏事件的参与者一一阅天机。

    然后又无意中发现了被两位皇兄派来保护自己的四人，听到四人的话，她的心里异常感动，感动两位皇兄在忙，也会每天听到她安全的消息才放心。

    于是她没有让他们走，而是让他们从暗处走向了明处，配合自己收服整个凡冥二界，她不想再什么都依赖两位皇兄，她希望自己也可以帮的上忙。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了真正有名有实的冥帝，也真正的有了自己的手下，其中最出类拔萃的就是狼王，笔王，鬼王三王。

    比如鬼煌道，通过姨妈的事情，从以往顾念的旧情，事事都会给人一次机会，到现在变的心狠手辣，凡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直接以暴制暴。因为他坚信，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姨妈是事情，不就是一个事实吗？

    比如葬魂皇，本是一个温柔如玉的男子，但是多年的征战，厮杀，与心上人的分离，让他变得异常阴冷。

    但是唯一不曾改变的就是三人之间惺惺相惜的感情。

    三年之后，当鬼煌道和葬魂皇接冥灵帝回到上域的时候，整个上域的皇族，就只剩下鬼煌道，葬魂皇和冥灵帝三人，为了避免想起以前不快的人和事，他们彼此之间，称呼改为大哥，二哥，和小妹。

    但是还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那就是他们不得不面对，冥灵帝只有一个的这个现实。

    两人是卯足了劲的明争暗斗，当然是在不伤及感情的情况下，最终还是冥灵帝出面，对两人说，自己现在还没有成亲的打算，这件事才得以平静，可是背着冥灵帝，暗地里的较量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为了避免三人之间的尴尬和伤害三人之间的感情，冥灵帝只在上域住了一个月，就回下域冥界去了。而葬魂皇也因为心上人的离去，而主动向鬼煌道告辞离开，回到了他收复的失地，中域去了。

    说是在不伤及感情的情况下，可是这样长期间的斗争，怎么会一点儿不伤及过去的感情呢？只是他们三人，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其实冥灵帝何尝不想留在两位皇兄的身边儿呢？可是她不能，那样只会增加两位皇兄的矛盾，她也曾经想过选一个嫁了，可是发现两位皇兄现在的脾气之后，这样的打算就彻底放弃了，只能这样拖着。

    因为两位皇兄现在的性格，都有些儿极端，她如果选择大皇兄，那么二皇兄一定会越来越沉默，然后与自己和大皇兄断绝来往，最后定会跟父皇一样，郁郁而终；她如果选择二皇兄，那么以大皇兄那毒辣的性格，一定会对二皇兄，处之而后快。而她不希望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所以，目前这样僵持着就是最好的办法。

    而对于一个帝王，不娶后，不纳妃，很多大臣想说却只敢私下说说，根本不敢搬上台面上来说，毕竟鬼煌道太过血腥了！

    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鬼煌道总是找这样那样的事情，约冥灵帝相见，而葬魂皇也总是跟着，适时的出现，而这一次的相见，也如过往一样，是鬼煌道说有要事相商，把冥灵帝从冥界骗来的。

第128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7)

    “对，想起来了吗？就是九天鸾凰袍，灵儿，这可是我答应过，要送给你的聘礼。”鬼煌道笑着温和的说道，根本就不像冥灵帝心中，毒辣的大哥。

    “大哥，这…”冥灵帝的思绪，被鬼煌道的话，给拉了回来，听了鬼煌道的话，冥灵帝顿时有些儿语结的说道，难道她始终不愿意见到，一直担心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吗？她该怎么办？才可以阻止他们兄弟之间的残杀？

    “灵儿，我已经等了你那么久了，你始终拖着，不愿意给我们答案，你难道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只是不愿意看到你不开心，装傻罢了，不过今日，我已经是最大的耐心了，今天你就给我一个答案，你同意下嫁于我，我就放过你的二哥，废了他的修为，留他一条狗命送去凡界。否则，你的二哥，可就是因为你而死了。”鬼煌道一脸微笑的对着冥灵帝说道，可是说出话，却让冥灵帝冷的刺骨。

    “大哥，你们好歹多年的兄弟情义，难道就因为一个我，就要拔刀相向吗？你们以前，不是这样的。”冥灵帝悲哀的说道。

    “灵儿，你不要相信他，他今日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我的，否则怎么会在我的杯子上面，下‘仙魔瞳’？现在的大哥，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哥了，他除了性格变的嗜血之外，连野心也变的大了起来，他的目的，除了你，还有我手中的中域，你手中的下域。”葬魂皇痛心疾首的说道。哪怕他真的跟大哥的感情，有了裂痕，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真的会这样拔剑相向。

    “大哥，二哥说的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你下了‘仙魔瞳’…”冥灵帝心惊的看着鬼煌道，低声的问道。

    哪怕她自己会医，只要去把一下二哥的脉就可以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选择直接问她的大哥，或者说，她是在害怕自己亲自去得到事情的真相。

    ‘仙魔瞳’是一种无药可解的，专门对付法力高深的仙家的毒药，它无色无味，一般根本发现不了，它入口便会快速的融入到血液当中，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就会真正毒发，在这之前，只会疼痛难忍，待到毒发之时，哪怕法力再高深的仙人，都会法力尽失，最后皮肤溃烂而死，魂飞魄散，不得轮回，不可谓不歹毒。

    “事已至此，我也不多废话了，二弟说的对，本尊对于灵儿你，对于你们手中的中域下域，都是势在必得！天下战火，只为吾而辉煌，笑谈霸业，奏六云之音，开吾雄图。哈哈哈哈哈！”鬼煌道霸气的大笑着说道。

    “灵儿，二哥命不久矣，唯一可以帮你的，就是帮你拦住大哥一时半会，你就趁这个机会，带着你冥界三王，赶紧离开这里，回你的冥界去，在那里大哥，不能耐你何！至于你的冥界三王，只是晕倒，不会有什么大碍。还有，灵儿，二哥爱你！很爱很爱的那一种，可惜没有机会再好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保重，带着二哥的那一份快乐，一直快乐下去。”葬魂皇对着冥灵帝温柔的说道。

    说完，不等冥灵帝回答，就快速的拿出自己随身的银针，刺进了自己的几个死穴当中，暂时控制住了‘仙魔瞳’的毒发，然后对着鬼煌道攻了上去，而葬魂皇的手下，就与鬼煌道的手下，打了起来。

第129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8)

    “二哥，二哥…”冥灵帝梨花带雨的喃喃的喊道，这就是她的二哥，虽然性格有所改变，可对自己，却还是那个温柔如玉的二哥。

    “狂言，是失败者最后的无知。不过二弟，用尽你的本事，证明你的价值，不要让本尊认为你是个口出狂言的失败者，而作为对你的尊重，本尊也会尽全力，因为那是对勇者致上的敬意。”鬼煌道一边儿应付葬魂皇的攻击，一边儿冷酷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不要打了！”冥灵帝心寒的喊道。

    “灵儿，你如果不想二哥死不瞑目，就赶紧离开这里。到下域好好生活下去，永远不要回来。”葬魂皇一边儿应付着鬼煌道，一边儿大声的喊道。

    看着二哥不舍的眼神，冥灵帝知道，她如果不走，二哥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样，真的会死不瞑目的，于是含泪对着葬魂皇哽咽的说道：“二哥，我听你的！”

    接着便用法力开启了通往冥界的传送阵，把三王丢了进去，然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自己慢慢的走了进去。

    当葬魂皇看到冥灵帝走进了传送阵，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安定下来！

    “二哥，你让我走，丢下你，独自快乐，我怎么可能做的到，我知道，我们两人联手，都不会是大哥的对手，而且你还中了‘仙魔瞳’，所以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化解你们的仇恨，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那么就由我而终吧！”就在葬魂皇和鬼煌道以为冥灵帝要完全走进传说阵的时候，冥灵帝突然收回了自己的脚，然后微笑着对着葬魂皇说道。话音刚落，冥灵帝就快速的启动了传说中的禁忌之法。

    “灵儿，你快住手！”葬魂皇看着冥灵帝的指法，惊恐的喊道，顿时一阵寒气，从头顶冷到了脚底，那个指法，那个指法是…

    “灵儿，你住手，大哥不逼你了，不逼了。”鬼煌道又如何不知道，冥灵帝那个指法是什么功法，于是心慌的喊道，并且停下了与葬魂皇的打斗，快速的朝着冥灵帝的方向越去，希望可以来得急阻止。

    可是冥灵帝似乎早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一样，早已经在自己面前，升起了一道结界，虽然自己的力量跟两位兄长相比，根本不堪一击，他们很快便可破掉这一道结界，不过自己施法的时间，却是足够了。

    只见冥灵帝双手食指立起，其他手指弯曲组合。接着二手食指直立，使中指重叠其上，小指和无名指弯曲组合，接着口中喃喃的说道：“以吾之魂，换汝之魂…生生息息，不怨不悔。”

    没错，冥灵帝所用的禁忌之法，就是以自己魂飞魄散为代价，换取葬魂皇的平安无事，也就类似于把‘仙魔瞳’的毒过到自己身上，唯一不同的就是，‘仙魔瞳’的原宿主，会连一点儿虚弱的感觉都没有。

    在冥灵帝施法的时候，鬼煌道和葬魂皇也没有停止破坏那层结界，而且两人好像冰释前嫌了一样，还通力合作，很快结界变破碎了。

    只是在结界破裂的一瞬间，一道紫色的光，也同一时间，在冥灵帝和葬魂皇的身上落了下来，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

    “傻丫头，你这样做，让二哥如何活下去？”接着浑身法力尽失的冥灵帝，葬魂皇哽咽的哭着说道。

第130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9)

    “是啊！二弟说的对，傻丫头，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大哥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救你二哥，你为什么如此极端，你这让大哥如何是好？”连一向冷血嗜血的鬼煌道，也哽咽的哭泣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也许说的就是他们，平时两人都表现的冷心冷情的，那样子好像碰到什么事情，都淡定的不得了一样，可是真正面临心上人的逝去时，就再也淡定不了了。

    “大哥，二哥，你们不要哭。希望我死之后，你们可以和平共处的生活下去，就好像我没有出现之前一样，那样我放心，云姨和母后，也都会放心。回想一下，当时那个阅天机说的话，还真是应验了啊！”冥灵帝抓住两人的手，自嘲的笑着说道。

    “可是我不后悔啊，哪怕我明知道，此行自己会丧命，我也会选择这样前来用命阻止你们。长这么大，我的世界除了你们，还是只有你们，你们就是我的全世界，所以我不愿意看到你们自相残杀。”冥灵帝紧紧的盯着两人，接着说道。

    “灵儿，大哥保证，再也不找二弟的麻烦，就像以前那样，和睦相处。”鬼煌道首先哽咽的表态道。

    “灵儿，二哥也保证，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记在心上，会跟大哥像以前那样，和睦相处。”葬魂皇也哽咽的表态道。

    “那就好！那就好！大哥，二哥，你们知道吗？自从那年你们向我伸出了援手开始，你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一直是最最高的，最最重要的，比我自己都重要，所以我不喜欢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那简直比凌迟我还要痛苦啊！”冥灵帝听到两位兄长的表态，顿时微笑了起来，柔柔的说道。

    “大哥，二哥，其实有些儿话，我早就想说，是我心里的话，我怕再不说，我就没有机会了。”冥灵帝有些儿害羞的接着说道。

    “灵儿，你说，我们听着。”葬魂皇和鬼煌道两人异口同声的哽咽着说道。

    “大哥，二哥，我爱你们，两个都爱，两个都一样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心里，我曾经试想过，舍弃你们中的一人，结果不管是舍弃谁，我的心都痛不欲生，所以我才会一直拖着。”冥灵帝笑着，有些儿害羞的说道，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哪怕是对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兄长，这表白的事情，还是会害羞。

    “大哥，这件九天鸾凰袍，我好喜欢；二哥，你下聘的武器是什么，我真的好好奇啊！好怀念小时候在一起的日子…”冥灵帝说着说着，就微笑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可以说看着两位兄长握手言和，她是死而无憾了。

    “灵儿！一一”

    “灵儿！一一”

    看着逝去的冥灵帝，葬魂皇和鬼煌道仰天悲哀的大吼道，那样子，就好像失去了伴侣的孤狼，那么伤心，那么悲哀…

    连站在一旁的炎凰煞凤他们，也无不为此感到悲哀，而冥灵帝手下的三王，也早就醒了过来，可是迎接他们的，却是自家主上逝去的消息…

    “大哥，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灵儿不能轮回，魂飞魄散！”突然冷静下来的葬魂皇，对着身边儿的鬼煌道认真的说道。

第131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10)

    “你是想一一！”鬼煌道肯定的说道。

    “没错，就看大哥舍不舍得，你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了！”葬魂皇打趣的说道。

    “臭小子，你居然敢打趣大哥，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三域统一，给灵儿一个安定的生活，现在灵儿都出事了，那我要这天下，要这三域又有何用？”鬼煌道摇了摇头，无奈的解释道。

    “那对他们交代一下，咱们就开始吧！”葬魂皇严肃的说道。

    “好！”鬼煌道肯定的说道，两人之间的默契度，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一样，如果这个时候，冥灵帝还在，一定会开心的笑出声来的。

    “炎凰，煞凤，寄羽，会鳌，席玉，席罗，席镜，暮云知书，凌霜节，恨残影，收魄童子你们过来！”鬼煌道严肃的喊道。

    “尊上！”几人恭敬的喊道。

    “本尊和中域尊上，准备使用六道轮回之法，救冥帝一命，只是相对的需要付出一些儿代价。而代价就是，我们三人都会进入轮回之中，三域之间，所有的通道都会封闭住，只有我们轮回的凡界可以跟修真界有所往来，而本尊需要交付于你们一个任务。”鬼煌道平静的说道，就好像轮回变成凡人重头开始，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尊上请讲！属下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炎凰，煞凤，寄羽留在上域，严守这里，防止内乱，等着本尊的归来，凌霜节，暮云知书，收魄童子，你们守好二弟的中域，防止有人趁机发动内乱，而席罗，席镜，守好九公主的冥界。”鬼煌道严肃的说道。他们不在的这些儿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上千年，必须要有人稳住这里。

    “属下领命，定不负尊上嘱托！”八人单膝跪下，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会鳌，你负责在凡界找寻本尊的下落，帮本尊开启记忆，席玉，你负责到凡界寻找九公主，并帮九公主开启记忆，恨残影，你就负责找寻你们尊上在凡界的下落，并帮他恢复记忆！但是切记，在我们没有恢复法力之前，一定要对我们的行踪和下落保密，尤其是修真界更是如此。”鬼煌道认真的说道。

    “毕竟暗处还有很多余孽潜伏着，本尊还没有来得及把他们揪出来。如今我们一旦启动施法，其他通道都会关闭，仅仅只剩下凡界和修真界，他们也一定会猜到我们转世在凡界，一定会对凡界加强监察的。”鬼煌道接着交代道。

    “属下领命，定不负尊上嘱托！”三人单膝跪下，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如此辛苦各位了，此行没有定期，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也许永远都没有归期，尤其是会鳌，席玉，恨残影你们三位，带好自己的人多保重了！本尊在这里对你们的付出，表示最诚心的感谢！请受本尊和二弟一拜！”鬼煌道对着众人感激的说道，接着就和葬魂皇一起，对着面前的属下鞠躬致谢。

    “尊上，万万不可啊！”这一群平时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冷面人，如今看到自己的尊上如此这般，顿时惊慌失措的破了攻，着急的阻止道。

第132章 随风而逝的回忆(11)

    “这一拜，你们受得起！”鬼煌道和葬魂皇异口同声，坚定的说道。

    要知道，这群手下，一路上陪着自己，忠心耿耿，不离不弃，如今他和二弟，更是把这么一个大担子，丢给了他们，所以这一拜，他们受得起。

    看着自家尊上那严肃认真的表情，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都改变不了两位尊上的决定，他们再劝解，也不过是在浪费尊上的时间罢了，忐忑的接受了尊上的这一拜，心里也更加下定决心，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好了，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该找人的找人，该准备的准备，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我们兄弟就会启动六道轮回之法。”鬼煌道严肃认真的说道。

    “属下们告退，定不负主上的嘱托！”众人依依不舍的恭敬的说道。

    “此次任务艰难，各位兄弟多加小心，咱们后会有期！”鬼煌道和葬魂皇一起抱拳的对着面前的手下，真诚的说道。

    “尊上也请多保重！”众人不舍的说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传送阵里，他们不是不回头，是不敢回头，他们怕他们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葬魂皇突然扭过头，对着身边儿的鬼煌道笑着问道：“大哥，再见到灵儿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鬼煌道答非所答的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葬魂皇有些儿紧张的问道，他其实现在的心里是害怕的，他害怕大哥仍旧那么固执，就算再次见到灵儿，他们兄弟之间，又重复今日的一切，他不是怕轮回，其实轮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六道轮回之法，只能开启一次，那么再出现今日的场景，灵儿再那么极端，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还能怎么办，本尊这一次算是被这个鬼丫头吓的三魂去了两魂，怎么会还敢逼她？要是她还这么极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早知道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我就早该跟你们说清楚，分享就分享，总比现在要好。”鬼煌道无奈的说道。

    “大哥说的是，都怪我们太固执，一心的想要独占灵儿，却从未想过其他，其实共妻也未尝不可，其实那个时候，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日子，也挺开心的！”葬魂皇想了过去在一起的日子，笑着回忆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鬼煌道赞同的说道。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所谓的共妻，最后会便宜了那些儿小子，真是悔的他们血都吐了几盆子，悔的他们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们兄弟早该妥协不是吗？

    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便到了，葬魂皇和鬼煌道走到冥灵帝的身边儿，一起用尽全力启动了秘传的六道轮回之法，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照耀在三人的身上。

    待到光芒消失之后，三人早已经消失在了上域仙界鹓龙之殿之中，而散落在一旁儿的武器之类的，也马上变成了光点儿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紧接着，整个浩瀚，所有区域的连接通道和传说阵，也都自动的封闭了起来…

第133章 冥殿又一助力(1)

    “席玉啊？在浩瀚，兄妹可以通婚？”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

    “回主上的话，浩瀚上域的皇族为了保持血统的优良，是允许兄妹姐妹通婚的。”席玉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就不怕近亲结婚，生个傻子，或者残疾，或者先天缺陷的？”欧阳夏莎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眨着眼问道。

    “……”席玉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儿跟不上现在这一世主子的思想，顿时有些儿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不过一想到好像凡界是不允许近亲结婚，主上又是在凡界长大，问这样的问题，似乎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于是席玉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恭敬的用凡界的道理回答道：“浩瀚皇族，血统精粹，血统中不会有什么隐形疾病的存在，所以近亲结合，只会让血统更精粹，而不会出现，主子所说的那些儿个情况。”

    “这样啊！所以，我就是那个有着无限的自我牺牲精神，就因为两个哥哥喜欢自己，就矛盾的不可自拔的傻X小白女青年冥灵帝？”欧阳夏莎扶着额头，肉疼的看着她所谓的手下护法之一的狼王席玉，一副恨铁不成钢无语的问道。

    “如果主上您说的跟属下说的冥灵帝都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应该也许大概，没有错！”席玉嘴角微抽，有些儿蛋疼的说道。

    他实在不明白，主上怎么了，以前的主上虽然对手下话不多，笑容也不多，可是还是很有礼，很温和的，怎么如今变成这样，这样有个性，自己骂自己是傻X，小白…在凡界呆了这么多年，这两个词他还是明白的。

    “老大，你干什么没事骂自己傻X，小白啊？”蛋疼的可不止席玉一个人，只是多年的上下尊卑，让他根本不好提出自己的问题，但是那群孩子却没有什么尊卑从属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只要忠心的对着老大，比什么表面形式都要重要，没有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卑微，于是疑惑的问道，首当其冲的就是杜姗姗那个小丫头。在这一点儿上，席玉他们可就不可能做的到，至少短期内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可不就是傻吗？把简单的事情复杂话，还连累的整个浩瀚的高层领导人集体翘辫子轮回，她难道不知道，他们这些儿高级领导人一不在，那些儿想上位的人渣们的野心有多恶心吗？一旦与以往的政府军，也就是我那个大哥留下的人对峙起来，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她也不想想，她这一轮回，还不是普通老百姓的一员，受苦的还不是她自己，而且只有修真界和凡界的通道是打开的，这不是摆明了说‘我在凡界，快来杀我啊！’，你们说好好的高层领导人不做，来体验什么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还是随时面临追杀的老百姓生活，她不是傻X是什么？”欧阳夏莎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众人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顿时集体石化了。她大小姐的意思，不就是连累她了吗？还说的这么的义正言辞…

    “真是个笨蛋，她难道不知道，女人的眼泪是最有用的武器吗？一开始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再不行就玩玩什么绝食啊，装晕，装病什么的，办法不总是人想出来的吗？本小姐还不信，那两个傻蛋哥哥不乖乖就范，真是笨死了，两个男人都搞不定，还搞的自己差点儿魂飞魄散，你们说她不是小白是什么？要是搁到本小姐身上，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二百个男人，那都是分分钟搞定的事！”欧阳夏莎根本没有看众人奇怪抽搐的脸色，接着一脸嫌弃的说着她前世的不是。

第134章 冥殿又一助力(2)

    “老大，男人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王子恒看着老大那一脸嫌弃的摸样，不得不开口说道。好歹他也是男人，好吧，他还算不上男人，是男生一枚，老大可不可以顾忌一下他的感受，还有周围这些儿兄弟的感受，为什么在老大的嘴里，他们就好像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样一一好泡！

    “好好好，当我没说。”欧阳夏莎看着周围的男性们，都一副哀怨的看着自己，她又没说什么，怎么各个搞的像是欠了他们的一样，顿时无奈妥协的说道。嘴上是这样说，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也只有她自己清楚明白。

    直到多年以后，当十二个男人围着欧阳夏莎转的时候，欧阳夏莎才知道，男人还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那完全就是麻烦的存在，不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还会绝食，装晕，装病什么的，甚至于争风吃醋的本事，也是一点儿也不比女人差，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最终欧阳大小姐秉承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以及‘打不过就跑’的原则，夹带潜逃，至于结果嘛……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子懿奸笑中…）

    “继续，继续，所以说，你们就是负责来凡界，找转世轮回的我的冥界人？那么你们知不知道，其他界面，尤其是咱们冥界现在怎么样？席罗，席镜他们怎么样？”欧阳夏莎可受不了这么多男子的哀怨，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关心的说道。

    不过下意识的，她已经接受了冥灵帝这个身份儿，也接受了席玉他们这些儿下属，只是她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罢了。

    “主上说的没错。属下等都是奉命在凡界寻找主上转世的冥界属下。至于其他界面，冥界，还有席罗，席镜他们怎么样，属下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通往冥界的通道早已经关闭，我们试过用冥界特有的联系方式，也联系不上他们，不过主上不要担心，请相信席罗，席镜他们的能力，不会有事的。”席玉抱拳，恭敬的单膝跪下，肯定的回答道。

    “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就好，对了，你们到凡界来，寻找本小姐多久了？”欧阳夏莎接着问道。

    “很久很久，属下们也没有计算过。”席玉有些儿尴尬的回答道。

    “那我哥哥他们那边儿找到了吗？找到了话，我们怎么联系？”欧阳夏莎接着一脸好奇，激动的问道，心想：三域老大啊！肯定是美男子，不知道有多好看啊？那激动的样子，就像看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就差没流口水了。

    “啊一一回主上的话，为了以防人太多，暴露了行踪，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不过当年尊上交代过，等主上恢复记忆，就知道如何找寻他们的下落，在这之前，低调行事，安全第一。”席玉一看主上的样子，一时有些儿反应不过来，但是三大护法之一的狼王，那心性也不是盖的，立马回过神，恭敬的回答道。

    “那我如何可以恢复记忆？”欧阳夏莎虽然对于暂时见不得美男，有一些儿的遗憾，不过还是很快收回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笑呵呵的问道。

    当然，咱们的欧阳童鞋，也只是单纯的欣赏欣赏，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毕竟上辈子在男色上栽了一个大跟头，这辈子，她是的的确确，有贼心没贼胆。

第135章 冥殿又一助力(3)

    “回主上的话，主上只要找到几样东西，然后属下们为主上护法，启动六道轮回之法中的解封，那么主上的记忆，就可以恢复。”席玉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东西？”欧阳夏莎接着问。

    “其实就是主上陨落时身上所携带的原物件。第一，主上已经有了，就是主上眉间的白麒麟，此兽说起来的的确确是只白麒麟，不过它也是主上的本命契约兽，冥界守护者，在主上轮回转世的时候，白麒麟也消失不见了，如今得以归位，应该记忆封印已经解除了；第二，主上也已经有了，便是主上隐藏起来的碧玉镯‘腕碧’，此为主上当年生日，鬼煌道尊上送给主上的护体法宝。”席玉看着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解释道。

    “第三，便是葬魂皇尊上当年送给主上的武器‘祭魂扇’，如今下落不明，第四，便是主子的‘阴阳’天眼，如今已经开启，最后一样，便是当年主上陨落的时候，身上所穿的那件‘九天鸾凰袍’。”席玉停了下，然后接着说道。

    “前几样，都是与主子有了灵魂契约，而最后一样，是主子陨落前，与之结成了灵魂血契，所以在寻找他们这一点儿上，我们无从下手，只有主上自己去发现，并找回，然后再重新契约，我等才可以因为与主上的之间的灵魂契约，感觉到！”席玉接着话锋一转，有些儿抱歉，有些儿愧疚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好了，这也不是你们想这样的，那我要如何去找？”欧阳夏莎笑着宽慰的说道。不是她敷衍着，不想安慰席玉他们的太多，毕竟他们都与自己有着灵魂契约，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忠心，才愿意做的事情。

    难怪自己对于他们，总有一股子亲切感在心里流窜。

    他们如此这样对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吝啬几句话呢？而是像席玉他们这样的人，安慰只需要一句话而已，说多了反而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不过没想到，‘腕碧’的真正来历居然是这样的，还真的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沐清池他们沐家就更加该死了，居然敢肖想本小姐的东西。

    “主上，这个是要随缘的，但是一旦碰到，主上会有感觉的。不过，从今以后，大大小小的拍卖会，就麻烦主上多跑跑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可是席玉心里就是感觉暖暖的，只要有心，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于是满脸笑意，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好吧！这样也好，免得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寻找。刚好这个夏侯家的少家主身份儿，可以用一用。”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回答道，不过微微皱起的眉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里变化。

    看来，自己要赶快开始自己的商业帝国的计划，努力加油的赚钱了，你想想看拍卖会的东西，能便宜吗？否则万一哪一天在拍卖会碰到了她要寻找的东西，拿什么去买？未必，自己干瞪眼，人家就会把东西卖给你啊？

    “莎莎，你是夏侯家的少家主，还是夏侯家的大小姐，所以是可以随意动用夏侯家的资源的，当然这个资源包括钱。”好像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纠结的原因，夏侯皓轩笑着宠溺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第136章 冥殿又一助力(4)

    “那太好了，阿轩，你果然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己啊知己。”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一一求之不得啊，听到夏侯皓轩的话，欧阳夏莎一脸开心的说道。只是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当然，自己的商业帝国计划不会改变，但是能不用自己的钱，当然就更好了，反正自己给夏侯家当这个少主，又不是义务劳动，他们也要给工资的不是？所以自己也不算，占了他们多大的便宜。欧阳夏莎心安理得的想。

    “你高兴就好！”对于蛔虫什么的，夏侯皓轩选择过滤，只当做是莎莎对自己的褒奖，于是笑着宠溺的说道。

    而夏侯皓轩与欧阳夏莎之间的互动，明显就刺激到了一旁的四只，于是就听见一旁的四只，酸溜溜的嘀咕起来。

    “笑的那么难看，莎莎怎么可能会喜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拍马屁，谁不会啊？”

    “狗腿子！”

    “……”欧阳夏莎自从休息道家修真功法开始，那听觉嗅觉什么的，比一般人强的不是那么一星半点的，所以对于那四只的话，那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想忽视都难，顿时嘴角微抽，心里不由的感概道‘这群小屁孩！’。

    “对了，席玉，你们是不是回不去冥界了？那你们呆在凡界，不会有事情吧？虽然你是摄青鬼，最厉害的鬼，我当然也非常希望，你可以帮我的忙，可是也不能总是让你白天出来到处晃吧，那样会伤阴气的，还有他们，是什么级别的，哎呀，不管什么级别的，能不出来晃，还是不要出来，当然是最好的，不然到时候灰飞烟灭了，多郁闷啊！”欧阳夏莎有些儿担忧的问道。

    毕竟这些儿家伙都跟自己有灵魂的契约，关心他们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们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一定会难过死的，虽然她今生才与他们第一次见面，可是冥冥之中，那份多年并肩作战的感情，总是在牵引着她。

    “主上，冥界没有你们三皇一起联手开启，根本不可能打开被封闭的通道，而这些儿年凡界去世的鬼魂，有一部分因为机缘，去往了冥界，得以投胎转世，可是大多数，都还逗留在凡界，无法进行轮回转世，所以主上开启了‘阴阳’天眼之后，会经常看见主上口中所谓的阿飘。”席玉答非所问的说起了阿飘。

    “看的出来，主上应该想要建立一些儿功业，此时应该正是用人之际，主上可以暂时让他们为主上办事，待冥界重开之日，再对他们进行论功行赏，也不算是利用了他们。”席玉这才说出了他说阿飘的目的所在。

    “至于我们不是主上口中的那什么低级的摄青鬼，其实已经不能算鬼了，很多很多年之前，在主上还没有来到冥府的时候，我们也许还能算是鬼，可是自从主上带领我等开始冥修开始，我们就已经不能算是确切的鬼了。”席玉肯定的说道。

    “而在主上陨落那年，我们也都已经有所小成，位列仙班，确切的说，我们现在都是冥仙，而我现在为大罗冥仙，他们虽然有的等级不算高，但是怎么也进入了天仙的行列，在凡界还是可以横着走的。所以，主上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们去做。”等说完阿飘的问题之后，席玉才回到正题上，回答起了欧阳夏莎问出的问题。

第137章 冥殿又一助力(5)

    大罗冥仙，那不是等同于大罗金仙，天仙也不低啊！顿时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这些儿所谓的曾经的属下，两眼放光，看的席玉等人是头皮发麻。

    又转眼一想，席玉都是大罗冥仙，那自己的前世作为带他们冥仙的领路人，下域的BOSS级别的老大，怎么也是个仙帝吧！顿时更加觉得，自己的前世，就是那个傻X二级白痴加傻蛋，好好的BOSS不做，来做什么凡人。

    “对了，你们如果跟着我，平时是消失不见，还是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生活？”收起自己那一股脑的想法，欧阳夏莎接着问道。

    “主上说要我们怎么生活，我们就怎么生活，这个倒是无所谓，只要我们隐藏住自己身上的灵气，不让修真界派来的探子发现就可以了，不过即便是那些儿探子来了，那也都是一时的，他们没有三皇的灵魂契约，在凡界呆不了多久的，至于凡界的那些儿个他们的爪牙，因为凡界灵气太少，他们哪怕是拼命修炼，也不会有很高的成绩，所以根本感受不到我们的灵气，顶多就是可以发现主上的几件法宝，拼了命的抢夺，或者花大价钱购买而已。”席玉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等我这个礼拜，给他们补习完毕，下周小升初的考试考完，我就带你们去买房子，所以最近你们委屈一下，要么自己解决，要么住进我的‘腕碧’。”欧阳夏莎想了想，然后肯定的说道。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上辈子因为‘腕碧’而遭受灭族了，原来沐家就是自己那个大哥嘴巴里，口口声声喊的‘修真界余孽’在凡界的爪牙，因为感觉到‘腕碧’是自己前世的法宝，因此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杀了自己，抢夺‘腕碧’。看来不管是自己的个人恩怨，还是为了大局考虑，自己都要除掉沐家，然后会一会这个所谓的‘修真界余孽’在凡界的爪牙了。

    “主上，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席玉听了主上要他们住进‘腕碧’，顿时嘴角微抽起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些儿尴尬的看了眼欧阳夏莎，然后头不自觉的低下，有些儿忐忑的说道。

    “你说，什么事？你们不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吧！”欧阳夏莎虽然有些儿疑惑席玉有什么要告诉自己，不过还是用调侃的语气问道。不过看他那个一脸便秘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这么多年，为了找寻你的下落，兄弟们闲来无事，也算是为了方便，就创立了一个专门的情报组织，偶尔也接手杀人，不过跟着时代的发展，经过多年的演变，如今就变成了凡界所说的黑社会的帮派，就是冥殿。”席玉有些儿忐忑，有些儿心虚的说道。主上心那么善良，应该不会同意他们搞黑帮吧？

    欧阳夏莎听到后，有些儿无语的抽搐着，他们可不可以再玩刺激点儿？冥殿是闲来无事创立的？自己虽然才刚刚接手夏侯家，但是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冥殿的地位，冥殿可以说是与沐家，夏侯家并驾齐驱的存在，甚至于有隐隐超越夏侯家的趋势。

    冥殿一直被夏侯家和沐家的视为眼中钉，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夏侯家和沐家虽然视冥殿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介于他们的职业，也不敢太造次，于是乎只能在心里恨的牙痒痒。

第138章 冥殿又一助力(6)

    现在席玉居然告诉她，这个冥殿是自己手下一手创立的，她怎么能不吃惊，因为那个意思也就是说，冥殿是自己的，哈哈哈，有个白捡来的夏侯家，又有个送上门的冥殿，看来自己计划的事情，似乎更加方便达成了。

    “主上？”席玉看着欧阳夏莎，一会儿吃惊的抽搐，一会儿疯狂的大笑，顿时有些儿不安的喊道，主上不会真的因为他们干黑社会这一行，生气了吧？

    “哈哈，席玉我发现你们这群家伙，真是可爱的要命，这个冥殿建的好，建的好啊！那看样子，我也不用担心你们住的问题了，改天去你们住的地方看看，如果不行了再说，至于白天就隐身跟着我吧！还有以后不要喊我什么主上尊上的，不好听，就喊莎莎，或者老大，再或者大小姐，都可以。”欧阳夏莎心情愉悦的说道。

    “是，主，大小姐！”席玉一行人，虽然有些儿莫名其妙，不过看到主上，哦不，大小姐开心，他们也就跟着开心了，于是很是遵命的喊道。

    “对了，席玉，我这个劳什子的‘阴阳’天眼，怎么让它隐藏起来啊？”说着说着，欧阳夏莎突然想到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自己的眼睛问题，她总不能这个样子回家，这个样子去上学吧？父母也许可以接受，学校不把她当怪物才怪了。

    “大小姐，这个，这个属下不知道。”席玉尴尬的回答道。

    “不知道？”欧阳夏莎目瞪口呆的问道，他不是自己的三护法之一吗？怎么会不知道，天啊！他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因为这双眼睛可是冥帝的标志，大小姐以前很喜欢的，从来不曾掩饰的，现在干什么要隐藏起来啊？”席玉很不解的问道。

    “你们在凡界这么久，有见过我这样的眼睛的吗？我要是顶着这双眼睛出门，不被人当怪物，拖到实验室去研究，那才怪了。”欧阳夏莎无语的回答道。

    “大小姐说的也是。”席玉非常赞同的说道。

    听了席玉的话，欧阳夏莎忍不住扶额长叹，心想：大哥，姐不是问你对不对，是让你想办法，好不好？原来所谓的大仙，也有脱线的时候。

    “莎莎，你用隐形眼镜不就好了。”易辰逸看着一群人居然为一个眼珠子的颜色而苦恼不已，顿时有些儿不明所以的说道。

    “辰逸，我早就发现，你就是我的福星了。”欧燕夏莎一听，对哦，自己怎么没想到？顿时高兴的抱住了易辰逸，兴奋的说道。

    当然这一举动，也引起了旁边四只的强烈不满，于是便不配合的开始拆台。

    “我也想到了，只是被他先说了而已。”

    “他也就只能耍耍小聪明而已。”

    “哎，真不够兄弟。”

    “卖乖！”

    “……”听到四只的喃喃自语，欧阳夏莎再一次被打败了。

    “好吧！我暂时就这么多问题，等想起来了什么，再问你们。”过了片刻儿，欧阳夏莎对着席玉他们说道。

    “是，大小姐！”众冥仙恭敬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今日不早了，被折腾了半天，我想大家也累了，所以今日大家都早点儿休息，明天一早八班的孩子们就开始跟着我补习，至于席玉你们明日帮我做一些儿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明日我会告诉你们的，今天就先到这里。”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

    “是，大小姐老大莎莎！”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第139章 小鬼难缠(1)

    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作为一名不得善终的鬼魂，遇到老大，还可以作为老大的贴身侍从，每日追随其左右，连老大的丈夫，都没有这种殊荣，这让我每每想起，都会觉得自己的心里是甜的。

    而我一生最不幸的事情，也是作为一名不得善终的鬼魂，遇到老大，然后还做了老大的贴身侍从，每日追随左右，随着对她每日的了解，也让我越来越明白，她就是那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而我就是那地上微不可见的一粒尘埃，我们之间的差距，让我自卑的连爱慕她的勇气都没有，这让我每日每夜都倍感苦涩。

    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她，所以只能在甜蜜与苦涩的交叠下，在她身边儿做着她喜欢的小哲子，默默地守护着她，我最尊敬的老大，我心目中的女神一一欧阳夏莎。

    一一于哲瀚

    ≈≈≈≈≈≈≈≈≈≈我是于哲瀚悲哀的分割线≈≈≈≈≈≈≈≈≈≈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八班的孩子们马上自觉的往自己所分配的寝室走去，就算心里有什么疑问，有什么不解，也准备到明日再说，不一会儿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大门口，就只剩下欧阳夏莎和她的那些儿昔日冥界的属下们了。

    “席玉，南叔，还有大家，不如，我陪你们再去整理几个房间，你们晚上也勉强的休息休息，仙也是要喘口气的嘛！”欧阳夏莎看着席玉等人，笑着说道。

    “大小姐，您真的不用管我们了，今日已经不早了，有什么明日再说，您也赶快去休息吧，毕竟您现在还是凡界肉身，至于我们就在这场子上将就一宿就可以了，以前接任务，更恶劣的环境，我们都住过，这里已经很好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席玉赶紧阻止的说道。他们怎么可以麻烦主上帮他们收拾呢？

    “那以前是以前，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而且还在我面前，那当然就不行了。”欧阳夏莎坚持的说道。他们与自己有着灵魂的契约，那就等于说是自己的亲人，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亲人睡操场呢？

    “大小姐，我们一一”席玉还想说些儿什么，却被站在一旁的南寄语突然拉住他的手，并且开口打断。

    “大小姐，席玉说的对，今日天色的确已经晚了，您现在还是凡界肉身，确实需要好好休息明日才可以精力充沛，何况，明日大小姐还有任务交给我们，未来几日我们还住不住这里谁也说不准，所以收拾房间，未必有些儿浪费了。”南寄语接过席玉的话，非常认识的分析起来，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的说道。

    “但是大小姐心疼属下们，属下们也不是不识好歹的，所以属下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我们住进大小姐的‘腕碧’里，不知道大小姐意下如何？”南寄语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寻求欧阳夏莎的意见。

    “那好，就这么办，你们进来吧！”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回答道。说完，就马上用意识放开了‘腕碧’的出口。

    接着欧阳夏莎的那些儿手下就瞬间消失了学校的操场上，只剩下席玉一人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欧阳夏莎疑惑的看着席玉，那眼神分明在说‘席玉，有什么事情吗？有就直接说，我听着呢！’

第140章 小鬼难缠(2)

    “大小姐，这附近有一只摄青鬼，我们怎么赶也赶不走，只要我们不在这里，他就会趁机回来恶作剧，所以我们才想在场子上住着，现在我们进‘腕碧’里去，他有可能会回来，大小姐请多加防范。”席玉提醒的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席玉，早点儿休息吧！”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他要是敢来，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大小姐一一那个摄青鬼他心眼不坏，没有害人之心，反而吃掉了许多害人的恶鬼，只是有些儿小孩子心性，喜欢恶作剧罢了，如果，如果大小姐碰到他，请手下留情，放那孩子一命。”席玉再三犹豫，还是开口说道。

    主上的法力如何，他今天是领教过了，就算没有以往那么深不可测，但是也绝对不容小视，解决一只摄青鬼，那是轻而易举的，而且主上又护短，她挺害怕那小子，一不留神，惹恼了主上，那么结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而他席玉之所以愿意为那个小子求情，不为别的，不仅仅是因为那小子不但心眼不坏，最重要的，就是跟他小时候真的很像。

    “好！”欧阳夏莎听了席玉的话，有些儿吃惊，席玉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然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可以就凭刚才那一会儿的相处，欧阳夏莎知道，席玉是个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人的人，可是如今却为了那个小鬼头求情。就凭席玉求情这一点儿，她就不会伤害那个小鬼头，而且还有些儿期待见到他，于是笑着回答道。

    得到欧阳夏莎的承诺，席玉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点头致意表示感谢，就瞬间进了‘腕碧’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看着空空如也的操场，欧阳夏莎笑着转身朝着二楼的教职员宿舍走去，只是刚进门，本应该早就躺在床上的杜姗姗，正焦急的走来走去，一脸的心事重重，甚至连欧阳夏莎进门，都没有发现。

    “杜丫头，你怎么还不睡？”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问道。

    “老大，你可回来了。”杜姗姗激动的抓住欧阳夏莎的手臂，大声的喊道。

    “杜丫头，找我什么事情？不过你先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事咱们好好说。”欧阳夏莎摸了摸被杜姗姗的大嗓门镇的有些儿耳鸣的耳朵，无奈的说道。

    “对不起，老大。”杜姗姗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嗓门的确有些儿大，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有些儿抱歉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我既然是你老大，就要罩着你，有什么好道歉的？说吧，什么事情？”欧阳夏莎笑着宠溺的对着杜姗姗说道。

    “老大，是这样的，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表哥于哲瀚的事情吗？”杜姗姗紧张的说道。

    欧阳夏莎听了，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大，你不是有‘阴阳’眼，看的到阿飘吗？可不可以帮我找到我表哥，这个是他的照片儿，求求你了，老大。”杜姗姗一边儿从自己的身上找出表哥的照片儿，一边儿跪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激动的泪流满面的说道。

    “杜丫头先起来，否则别怪老大不帮你。”欧阳夏莎严肃的说道。接着就看到杜姗姗一边儿擦眼泪，一边儿快速的站了起来，这才接着问道：“既然你以后都是我的人，我能帮当然会帮，不过先说说原因吧！”

第141章 小鬼难缠(3)

    然后才接过了杜姗姗手里的照片儿，仔细的看了起来：照片儿上，伫立着一个男孩，在初升红日照射下，一头浅淡棕丝显出了几分儿红色，一袭白色制服，透着一股冰雪的清冷和骄傲，看样子不过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却已经有着如此惊艳的容貌，想得到，长大之后，男孩是有多么的倾城之资。

    ‘这样的小正太，就那样悲惨不得善终的死去，的确有些儿可惜。’欧阳夏莎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老大，你不知道，哲瀚哥哥是我姨妈家的独生子，是于家唯一的孙子，也是我外婆这边儿，我们这一辈儿唯一的男丁，可想而知，哲瀚在家有多受宠，可是他从来不恃宠而骄，反而什么都护着我们这些儿姐妹，连我们这些儿小姐妹，都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家里的家长们喜欢他，也就无可厚非了。所以家里人虽然都宠着他，可是因为没有嫉妒的存在，我们这个大家庭，也一直都很幸福。”杜姗姗一脸向往的说道。

    “可是自从哲瀚哥哥出事之后，家里面就变了，外婆外公一病不起，于爷爷于奶奶也受不了刺激，现在还在医院里吊着一口气，我姨妈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变的近乎瞎掉，姨父整日工作心不在焉，没有办法，就请了长假，前些儿时出门买菜的时候，被车撞倒，如今还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医生说姨父完全没有求生的意识，如果一个月内不醒，就会变成脑死亡，再也醒不过来，我爸妈舅舅舅妈他们，情况也不见得好，连我们家的小姐妹，最近见面也总是哭，家里面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生气。”话锋一转，想起于哲瀚出事之后的场景，杜姗姗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的说道。

    “所以，我希望老大帮我找到哲瀚哥哥，让他可以见家人一面，哪怕没有作用，满足一下他们的念想也好啊！”杜姗姗恳求的说道。

    “好吧！今日先睡下，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不过我不能肯定，是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因为你刚才也听席玉他们说了，虽然与冥界的通道隔绝，但是还是有一部分鬼魂去了冥界转世投胎，所以…”欧阳夏莎有些儿犹豫的说道，她没有保证什么，就是不想给杜丫头一个不能预测的期待，毕竟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我明白，老大尽力而为就好。还有，谢谢老大。”杜姗姗充满感激的看着欧阳夏莎，坚定的回答道。

    “跟我你客气什么，快去休息吧，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Yes，Madam！”杜姗姗恢复了以往的活力，举起手对着欧阳夏莎行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笑呵呵的回答道。接着就一阵风一样的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欧阳夏莎宠溺的看着杜姗姗那像兔子一样的速度，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就站起来拿着洗浴的装备，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夏莎刚刚睁开自己的眼睛，就听见整个宿舍楼发出一声声女生的尖叫声，男生的抱怨声…

    那声音之大，声音之激烈，连一旁最能睡的杜姗姗都忍不住住了起来，疑惑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老大，出了什么事了？”

第142章 小鬼难缠(4)

    “我去看看。”欧阳夏莎说完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一件睡衣外罩，就准备往外走。

    “老大，我也去，等等我。”杜姗姗一听欧阳夏莎的话，顿时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快速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套了一件外衣，就向着欧阳夏莎追去。

    刚一打开门，欧阳夏莎就看见被吵起来的易辰逸，穆擎苍，乔烨磊和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于是疑惑的问道：“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不太清楚，所以打算去看看。”夏侯皓轩摇了摇头否定的说道。

    “那一起吧！”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好！”五只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接着五人就朝着楼上的寝室走去，一个一个寝室的去看，一个一个孩子的去问，那些儿孩子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愤怒的说出实情。

    转了一圈，听到每个孩子的答案，得到的结果就是，除了他们二楼的三个房间之外，其他的房间的孩子们，都遇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那就是女生的小内内和男生的小内内互换的穿在了彼此的身上…

    欧阳夏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席玉提到的那个恶作剧的摄青鬼，欧阳夏莎本来想，等晚上孩子们上完课，她再去解决这个喜欢恶作剧的麻烦，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互换内内的恶作剧仅仅只是今天的一个开始而已。

    安抚好孩子们的心情，让他们去洗漱，一会儿去吃早饭，这才走进‘腕碧’交代席玉他们需要完成的任务。

    “席大哥，不介意我喊你一声大哥吧！”欧阳夏莎一进入‘腕碧’就拦着欲向他行礼的众人，笑着看向了一旁儿的席玉，开口问道。

    “大小姐喊席玉大哥，是席玉的福气，求之不得。”席玉微笑着，真心实意的说道。

    “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你再这样说，我可不理你了。”欧阳夏莎无奈的撇了撇嘴，一副无可奈何娇嗔的说道。

    “不说了，下次一定不说了，不，是没有下次了。”席玉一看主上的表情，赶紧说道。

    “好了，不逗你们了，这一份儿是我前些儿时制定的计划书，本来是打算等我暑假，有时间有精力有足够的钱的时候，才开始慢慢一步一步动工的，不过现在既然有了冥殿，那么很多事情，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而且可以一起进行。席大哥南叔，就麻烦你们带着大家去做这件事，务必在冥殿的掩护下，把这些儿店的店址都选好，至于设计，等我考完试，亲自来做。”欧阳夏莎一边儿对着众人认真的吩咐道，一边儿从‘腕碧’里的竹楼里拿出了一份儿写着‘欧阳帝国’的计划书递给了席玉他们。

    席玉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计划书，与南寄语等人一起认识的翻阅了起来，不过翻了几页，就已经被里面详细的规划惊呆了。

    他们在凡界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些儿精密的计划意味着什么，果然就如这份儿计划书上写的‘欧阳帝国’，由此他们对他们主上就更加佩服了。

    “属下定不负大小姐嘱托。”众人异口同声的弯腰恭敬的回答道。

    “好了，这个是我的电话，你们有时间也去买个电话，不要总是用冥界的联系方式去联系，被人看到了，那多奇怪啊，到凡界这么多年，有些儿事情，还是需要适应的。”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这些儿亲人们出任何的事情，虽然知道他们很厉害，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被发现了，不但代表着无限的麻烦，还代表着被修真界的那些儿余孽发现，而最后的结果，那个被发现的人，务必会为了保全她这个主上，而做出自我牺牲，那可不是她乐于看见的。

    “是，大小姐。”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是活了几千上万年的老狐狸，顿时就明白了大小姐的意思，心里感动无法言喻，只能恭敬的回答着大小姐的话。

    “好了，去准备吃早饭吧，被你们支走的词叔，刚才可是带着厨师老早就来了，现在早饭差不多也该好了。”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不了，大小姐，我们这就直接去办事了，免得去了那些儿孩子们拘束。”席玉想起了昨天的那群孩子，有些儿好笑的说道。

    “好吧！路上小心，万事都以自己的安全为首。”欧阳夏莎想起昨日那群孩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都避席玉三尺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又想到席玉他们已经位列仙班，不吃凡界这些儿食物，反而有好处，于是也不再勉强，只是真心的叮嘱道。

    “是，大小姐。”席玉他们感觉到主上的关心，也实意的保证道，这才离开了这所被废弃的学校，去办他们的事了。

    而就在席玉他们离开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在欧阳夏莎童鞋走到距离餐厅不到一百米的时候，一声声尖叫响彻整个早已经被废弃的校园…

    “啊一一一！”

    “啊一一一！”

    ……

    欧阳夏莎听到叫声也快速的，运用着修真当中，犹如古武轻功一样的功法，朝着废弃校园的餐厅奔去…

第143章 小鬼难缠(1)

    “出什么事了？”欧阳夏莎童鞋人未到，声先到的大声问道。

    听到了那熟悉的，让他们有安全感的声音，本来还很慌张的孩子们，慢慢的镇定了下来，接着看到走进来的，那值得依靠的身影，悬浮着的心，也瞬间回到了它应该待的地方。顿时，每个人的心中都默默的不自觉的出现了一句话‘有老大真好！’

    “老大，你不要过来。”人群中瑟瑟发抖的杜姗姗，看到自家老大来了，是又激动又开心，可是一想到面前的东西，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于是大声的喊道。

    “为什么？词叔他们呢？你们怎么呢？”欧阳夏莎听到了杜姗姗的警告，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并且还一边儿走，一边儿疑惑的问道。

    当走到距离孩子们不远处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明白了孩子们这么紧张的原因了，说实话就是一个普通的成年人，看到这么大一条眼镜王蛇在自己的面前，都会感到慎人，感到害怕，何况是一群儿半大的孩子。

    欧阳夏莎运用道家修真的功法，几个跃起，在眼镜王蛇的上空，突然往下快速的落下，在距离眼镜王蛇不到一米的时候，快速的掐住眼镜王蛇颈子以及尾部七寸的位置，瞬间就把一条眼镜王蛇制服了。

    当看到这条眼镜王蛇的嘴里并没有毒牙的时候，欧阳夏莎就更加肯定，是席玉说的那只小鬼的恶作剧，只是吓唬吓唬人的把戏。

    “老大！”

    “老大！没事吧？”

    ……

    看到这么厉害的毒蛇，这么容易就被老大制服抓住了，孩子们早已经忘记了刚才见到眼镜王蛇时的恐惧，顿时双眼发亮的看着欧阳夏莎，接着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样，一窝蜂的奔向了欧阳夏莎，激动关心的大声喊道。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不过是有些儿‘人’的恶作剧罢了，这条眼镜王蛇就是个纸老虎，毒牙早已经被拔掉了。”欧阳夏莎一边儿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边儿把眼镜王蛇的嘴巴给孩子们看了看，以证明自己说的属实，当然说话时，尤其强调了那个‘人’字。

    “谁这么缺德啊？”芃羽无奈的说道。

    “就是，真缺德。”杜姗姗一脸赞同的附和道。

    ……

    欧阳夏莎听着孩子们的抱怨，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想：她不跟他们说，这条眼镜王蛇，还有早上的换内内的事情，都是那个缺德小鬼做的，会不会有些儿不厚道？

    “还好老大来了，不然咱们还一直被这个纸老虎困在那边儿。不过话说，老大你的那武功好厉害，比武侠电视里的还厉害。”王子恒看着欧阳夏莎，一脸崇拜的说道。而他的话，也打断了欧阳夏莎的思绪。

    “放心，以后你们也会变成我这样的。”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真的吗？老大，我们也可以变成你那样。”

    “老大，真的吗？真的吗？”

    ……

    孩子们争先恐后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欧阳夏莎看着这群激动的小屁孩，温和的说道。心里却想着：他们当然可以变的像她这样，不然怎么帮她做事啊？

第144章 小鬼难缠(2)

    可是在孩子们的眼中，那平时好看的微笑今日是怎么看，怎么奸诈，而他们的第六感也在告诉他们，老大那笑肯定有问题，那样子就好像要拐走小红帽的狼外婆，不过后来事实证明，不光女人的第六感比较准，孩子们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的。

    “对了，词叔呢？还有易辰逸，穆擎苍，乔烨磊，还有夏侯兄弟呢？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们？”突然发现少了几道熟悉的身影，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老大，词叔还有厨师伯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没有蛇的时候就晕了过去。至于易哥他们，是怕老大你赶不回来吃早饭，他们几个就先帮老大拿了早饭，刚刚就端着早饭回宿舍等老大你去了。”王子恒肯定的回答道。

    听了王子恒的话，欧阳夏莎就明白那五只看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慌不忙的先朝着词叔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探了探脉搏，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被催眠了啊！看来那个恶作剧小鬼，是不希望词叔他们干扰到他的恶作剧。

    果真如席大哥说的，就是一个没有害人之心，只喜欢恶作剧的顽皮鬼…

    不过词叔他们的修炼也是应该排上日程了，不然按照席大哥说的，这个世界阿飘很多滞留在凡界，词叔他们以后要如何自保？又要如何帮忙自己做事？不是每一个恶鬼，都像今天出现的这个小鬼头一样，没有害人之心的。

    和孩子们一起把词叔和厨师扶起，靠在餐厅的凳子上，然后欧阳夏莎就开口，对着孩子们爱抚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他们可能是今天起的太早，一路上赶过来，又马不停蹄的给我们做早饭，有些儿累了，只是睡着了，一会了睡醒了就好，大家不要担心，现在大家好好的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去我昨天说的教室集合。”

    说完看见孩子们已经开始打饭，并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太放在心上，欧阳夏莎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心，毕竟要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接着就转过身，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既然那五只帮她拿了饭，她总不能拂了别人的好意吧，反正在哪里不是吃。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可是在眼镜王蛇事件发生不到一个小时，就又有事情发生了，而且还不止一件。

    那是孩子们吃完早饭，就很听欧阳夏莎的话，去他们上课的教室集合，可是孩子们一推门，一盆子污水‘砰’的一声倒在了走在前面的几个孩子身上，也映入了走到孩子们后面的欧阳夏莎和那五只的眼中。

    欧阳夏莎头疼的抚了抚额头，走上前去，对着衣服被污水弄湿弄脏了孩子们，安抚的说道：“你们几个，先回去换衣服吧，因此而感冒了可不好，记得顺便洗个热水澡，全部弄好了，再过来上课。”

    “知道了，老大。”几个孩子肯定的点了点头，就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跑去。

    接着欧阳夏莎又对一边儿还好好的孩子们说道：“你们站在我身后，我先进。”

    “夏夏，还是我们来吧！”欧阳夏莎毕竟是女孩子，受伤了可不好，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于是那五只反对的说道。

第145章 小鬼难缠(3)

    “不用，我身手可比你们敏捷，何况也只是恶作剧罢了。”欧阳夏莎摇了摇头，否定的说道。不是她欧阳夏莎不领他们的情，说话那么苛责，实在是她自从重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不会是躲在人背后的弱者，而是护着自己认可人的强者。

    她这样说不但是为了不让那五只没有机会反驳，而且也希望刺激他们，让他们更加努力的练习，毕竟他们的身份儿都不简单，以后碰到的绑架，刺杀一定不会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他们五只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是她所护之人。

    当然欧阳大小姐说的如此坚定，不仅着实打击了那五只小腹黑脆弱的小心脏，而且效果还是很明显的，至少没有人再去找刺激的阻拦，至少那些儿孩子们刚要张嘴的话，就那样自觉的咽进了喉咙。

    欧阳大小姐一脚踹开了刚才那道只推开一半的大门，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还有后招，只见一个黑板擦用线吊起，在门踹开的瞬间向欧阳夏莎袭来，欧阳夏莎的反应也不慢，快速的跃起，好比踢足球一样，一脚把那个黑板擦踹到了玻璃窗之外。

    接着欧阳夏莎走进教室，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了，这才对着站在门外的孩子们喊道：“进来吧，没事了。”

    “老大威武！”

    “我就知道有老大在，咱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话说，谁怎么无聊啊？”

    “不会是那玩意吧？”

    “什么玩意？”

    “还有什么，当然是阿飘啊！不然有谁啊？”

    “还有阿飘？不是吧？”

    “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老大不是冥帝吗？有什么好怕的。”

    “也是，也是，是我们多想了。”

    ……

    “好了，都坐下，我们准备开始上课了。”听到了孩子们的话，欧阳夏莎无奈的开口说道，看来今天晚上她必须得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小鬼头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还没等欧阳夏莎把书翻开，就又听见孩子们的叫嚷声，接着就是一阵‘撕拉’的响声。

    接着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或者穿着小内内的屁屁，或者直接是光溜溜的小屁屁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站在一边儿还没有坐下的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和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则是一边儿庆幸自己还没有坐下，没有在莎莎面前如此的出糗，一边儿又是吃味的郁闷，这群屁孩子，居然把自己的小内内和屁屁展现在莎莎的面前，真是讨厌，虽然有一半儿是女生，可是在五只眼里，女生也是不行的。

    原来，是教室的凳子上都被摸了一层还没干的强力胶水，孩子们一屁股坐下去，当然就会被紧紧的粘住，再想动或者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然后一着急，再用力一拉，裤子也就理所当然的破掉了。

    而且现在又是夏天，孩子们穿的本就又不多，尤其是男孩子，只是穿了一条小短裤，所以露屁屁也就很正常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因为穿裙子，只是把裙子拉破了，还有小内内保护，有一部分的女生，坐下时有把裙子拉起了的习惯，这个时候就尤其悲惨了。

第146章 小鬼难缠(4)

    不光一会儿小内内不保，还有一部分儿大腿的肉肉还黏在上面，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顿时就着急的眼眶红红了。

    看着面前的孩子们，欧阳夏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慢慢的朝着那些儿动弹不得的孩子们走去。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最后只能打电话给医院，让医护人员用特殊溶剂将胶水化开，才能把窘迫得快要哭的孩子们救下来。

    但是好在他们碰到的是欧阳夏莎，只见欧阳夏莎从‘腕碧’里拿了杯水一样的东西，在孩子们黏住的位置倒了一点儿，不一会儿那紧紧黏住孩子们肉肉的强力胶水，就变成了一点儿没有用的水货胶水了。

    “早知道老大有这么神奇的药水，我刚才就不用力拉了，搞的现在我的肉肉，都有些儿小痛。”

    “就是，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

    不管怎么样，不管孩子们如何说，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本以为可以消停一会儿，可是接下来，接二连三的事情陆陆续续的发生，比如，在谁谁谁的书里发现被夹了一只蟑螂，谁谁谁的上身的衣服突然裂开…

    诸如此类的恶作剧，是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上不成课，搞的欧阳大小姐是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不得不开口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开始上课。

    而她要做的，就是先把这个恶作剧小鬼解决掉，这样才比较稳妥，否则每日都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要如何上课？

    打发走了那些儿孩子，看着教室里仍旧站在那，矗立不动的五只，欧阳大小姐郁闷了，可是又不能不管他们，否则一定是你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于是欧阳大小姐只好无可奈何的走到五只的面前，轻声的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但是抓鬼带着他们，不是胡闹吗？

    “那莎莎你要去哪儿？”

    “我们跟着不行吗？”

    “我们可以保护你的，虽然你身手比我们好，可是不是人多力量大嘛！”

    “说不准，我们还可以帮的上忙。”

    “同意。”

    “我准备去抓今天恶作剧的那只小鬼头，你们跟着干什么？”欧阳夏莎听了五只的话，顿时有些儿无奈的回答道。

    “我们跟着去学抓鬼嘛！”

    “就是，莎莎，把你那个‘牛眼泪’拿出来，给我滴两滴，不就好了。”

    “不过莎莎，鬼白天可以出来吗？”

    “你笨啊！那天莎莎不是说了席玉了吗？席玉当时不就白天出来，莎莎不是喊他做摄青鬼，想必摄青鬼就是白天可以出来的。莎莎，看我有慧根吧？所以带着我，跟你学习抓鬼，好不好？”

    “我要去。”

    欧阳夏莎听他们五只说的那个理所当然啊，嘴角忍不住抽搐着，刚准备开口继续劝阻他们离开的，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波动，于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五只无可奈何的说道：“好了，你们可以留下了，或者这样说更恰当，你们现在是想走都不太可能了，他来了，你们小心！”说完就拿出一瓶‘牛眼泪’扔给了他们。

    那五只当然明白欧阳夏莎嘴里的‘他’是谁，容不得五只多想，快速的在自己的眼睛处滴上了几滴，刚才欧阳夏莎扔过来的‘牛眼泪’，心里忍不住想到：就算帮不上莎莎（小野猫），也不能拖她后腿。

    看他们涂好了‘牛眼泪’，欧阳夏莎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今天早上才做好的护身符‘太极符’，丢给那五只。

    然后一边儿观察着四周，一边儿对着那五只威胁的说道：“记住，都给我紧紧的抓住那个护身符，它可以护你们不被伤害，要是丢了，以后就不要说认识我！”

    ‘太极符’，顾名思义，此符功用很多随身携带可保平安，精力充沛，放在家中可使室内空气流通，避邪化灾，是道家最简单却最实用的符咒。

    那五只本来还在仔细观察那个小小的符咒，看看这小小的符，到底有什么不同，居然可以避鬼魂，可是一听欧阳夏莎的话，立马把这个黄裱纸做的符，赶紧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揣在怀里。

    欧阳夏莎看到五只的动作，本想恶趣味一样，调侃他们几句，可是一道身影快速的闪了过来，让她不得不收起玩笑的心思，快速的将无名指，中指，拇指直立，小指，食指弯曲组合结成九字真言的‘斗’字印。

    随后丢出一张‘雷电符’，接着就看见那小鬼头四周的空气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接着一团紫色的小云便出现在了小鬼头的头顶上空，紧接着一道道宛如孩童手臂粗细的雷电，就追着小鬼头身后劈去。

    ‘雷电符’顾名思义就是引来雷电的，如果此符配合天殇阵使用，可引天雷下凡劈尽一切邪灵，但前提是使用者必须有很高的道行，而且要配合天时地利；普通人把这玩意儿贴在自家房梁上可以起到避雷针的作用。

    欧阳夏莎本就没有打算要这个恶作剧小鬼头的性命，所以只是用了张普通的‘雷电符’治一治他而已。

    不要说这个摄青鬼也不过如此，要知道世间万物，总是一物降一物，青蛙吃蚊子，蛇吃青蛙，鹰吃蛇，鬼魂当然就是怕道士的符咒，何况是管理所有鬼魂的冥灵帝的符咒，所以欧阳夏莎虽然没有恢复百分一百的能力，但是开了‘阴阳’，有了白麒麟，恢复了以往五分之二的力量还是可以肯定的。

    “你，你这样不算，明知道我怕符咒，还这样。”

    “你，你这样完全就是耍赖，欺负鬼。”

    ……

第147章 收服于哲瀚(1)

    “你，你这样不厚道。”

    “你这样简直是为道家抹黑，算怎么英雄好汉？”

    ……

    看着那道生效的‘雷电符’在这间教室里追着那个小鬼头，而小鬼头狼狈的抱着自己的头，一边儿上蹿下跳的忙着躲避，一边儿还不时的指责自己，那滑稽的样子，让欧阳夏

    莎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这个小鬼头还挺有意思，根本不像个会吸人灵气，让人短寿的摄青鬼，反而就像一个顽皮的小正太，当然如果他有肉身的话。

    欧阳夏莎就那样抱着双臂，靠在教室的门框上，看着这挺有戏剧性的一幕，任由小鬼头怎么指着自己，她都不啃一声。

    而旁边儿的易辰逸他们因为摸了‘牛眼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最多也只是看到一个黑影子在他们面前漂浮，而那声音又显得格外的沧桑，根本不会想到是一个小正太

    所发出的，所以那滑稽的一幕，也只有欧阳夏莎独自欣赏了。

    “小妹妹，我错了。”

    “小妹妹，我没有做过十恶不赦的坏事，最多就是吃了一些儿干坏事的恶灵，可那是好事啊，免得他们害人。”

    “小妹妹，你不要收我，好不好？”

    ……

    “小妹妹，老夫求你了，好不好，最多，最多，老夫许你三个条件。”

    看来这个小鬼头脑子还是转的挺快的，这么快就不指责她，不说她坏话了？还求饶？果然是贼精贼精的啊！只是那个老夫，从何而来？

    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小鬼头，明明是个小正太，装什么深沉？还有啊，明明知道，这个‘雷电咒’，只是空有其表，我根本没有对你下死手，最多就是轰

    几下子，你总躲什么啊？”

    本来还跑来跑去的小鬼头，顿时有些儿木讷，有些儿兴奋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小妹妹，你看的见我？”

    “看的见你很稀奇吗？”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其实也不能怪小鬼头惊讶，毕竟这个世界上能看见他们这些儿鬼魂的，只有传说中那绝无仅有的‘阴阳’眼才可以办到。

    而那双眼睛，只有他们的老大，也就是冥界的主人冥灵帝才会有，而冥灵帝早在那么多年之前就消失了踪迹，传说是轮回到了凡界。

    就算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有可能是冥帝的轮回，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明明是黑眸，又怎么可能是那‘阴阳’眼的拥有者呢？

    其实欧阳夏莎的眼睛之所以变成黑色，是因为昨日临睡之前，她就已经给词叔打过电话了，让他早上来的时候，戴一副黑色的美瞳，而此时出现在小鬼头面前的黑瞳，俨然是

    已经带上了黑色美瞳的欧阳夏莎。

    “小妹妹，你先把这个‘雷电符’收起了，可不可以，我们谈谈？”小鬼头一边儿躲避着那一道道如孩童手臂粗细的雷电的雷击，一边儿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表情，盯着欧阳夏

    莎诚恳的说道。

    当然，如果忽视小鬼头那炙热的，好像‘狼盯肉’一样的眼神的话，也许效果会更好，也会更让人容易相信。

    “我撤了做什么？这个‘雷电符’说了不会要你的小命的，只是劈几下，你直接抗住不就好了？”欧阳夏莎一副‘你真傻’的表情，嫌弃的说道。

第148章 收服于哲瀚(2)

    “不行，被它劈了，我怎么保持我玉树临风的形象，小妹妹，你就行行好。”小鬼头一副糯糯的口气，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欧阳夏莎听到之后，嘴角一阵抽搐，这是哪里来的奇葩？难道不知道，卖萌无耻？

    可惜，她欧阳夏莎还就吃这一套，对什么可爱的东西，最敏感了，于是只能无奈的伸出手，轻声念了几句咒语，接着喊了一声：“撤！”

    刚才那扔出去的符咒，就瞬间回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只不过上面的符文已经消散不见了，而刚才还追着小鬼头跑的紫色小云，也瞬间变的无影无踪了。

    “小妹妹，谢谢啊！”小鬼头一边儿落下了地面，一边儿对着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才算是正式看到了小鬼头的样子，刚才因为小鬼头躲避显得有些儿狼狈，所以一直都只有个侧影让她知道，小鬼头是个小正太罢了，至于究竟长什么样，

    是圆是瘪，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看见。

    只见面前的人，有一头浅淡棕丝，穿着一袭白色制服，透着一股冰雪的清冷和骄傲，大大的眼睛，配上一副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怎么看怎么是正太一枚。

    看样子不过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却已经有着如此惊艳的容貌，想得到，长大之后，男孩是有多么的倾城之资。

    “可惜了，可惜了。”想到面前的孩子，已经是死去的鬼魂，顿时有些儿感概的想到，突然觉得这幅容貌有些儿眼熟，似乎不久之前才刚刚见过，而这个感叹的想法，自己不

    久之前才重复过，难道？

    “你是于哲瀚？”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你，你怎么知道？”小鬼头，哦不，是于哲瀚童鞋，用一副警惕的神情紧盯着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欧阳夏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说了也是白说，直接拿出了杜姗姗给自己的那张照片儿，放在了教室的课桌上面。

    这个小鬼如此紧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像它说的，鬼魂是可以吃掉鬼魂，从而来提高自己的等级的，看他现在的等级一一摄青鬼，就可以知道，他吃了多少其他的冤魂幽灵

    了，而吃的冤魂幽灵越多，等级越高，担心的事情也就越多了。

    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对自己保持警惕也是应该的，因为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的话，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早就开始动手抓他了，像他这样快速成长的鬼魂，

    做鬼焸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鬼焸跟养小鬼差不多，不过比养小鬼更为霸道。不但不需要吸食主人的鲜血，会慢慢的升级成长，而且会变成完全没有思想的傀儡，不仅不会反噬主人，还会对主人的命令唯

    命是从，也不需要对鬼焸承诺什么。

    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帮手。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儿？”于哲瀚一次又一次的想拿起那张照片儿，可是每一次自己的手都从那张照片儿上穿了过去，迫于无奈，只能那样颤抖的用手在那张照片儿上

    抚摸着，然后有些儿期待有些儿绝望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

第149章 收服于哲瀚(3)

    “你表妹杜姗姗给我。”欧阳夏莎实话实说的回答道。

    “姗姗表妹？她好吗？”于哲瀚有些儿激动的问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对亲人的渴望，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伤痛，就好像那时候浮在半空的欧阳夏莎。

    也许是看到那与自己过去曾经相似的眼神，触动了欧阳夏莎心中的柔软，于是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那些儿恶作剧是你做的吧？你难道就没有发现，那

    些儿孩子们当中，有你的姗姗表妹？”

    “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姗姗其实过的一点儿都不好，眼中的忧伤，哪怕她极力的用快乐来掩饰都掩饰不住，还有那时不时的站在401寝室门前踌躇不前的低泣，你说她过的

    好吗？至于为什么，不用我点破吧？”欧阳夏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一一我也不想的，如果可以活着，谁愿意去死呢？”于哲瀚伤心的说道。

    “还有你们家的家人，谁都过的不好。”好像怕不够打击于哲瀚一样，欧阳夏莎根本不给他缓一缓的时间，继续开口淡淡的说道。那样子好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

    吃饭了没？’一样简单。

    “什么，什么意思？”于哲瀚紧张的问道。

    “我猜你根本就没有回去看过你的家人吧？因为害怕，你害怕自己舍不得走，害怕自己最后想留在家人身边儿，但是你也清楚，你是摄青鬼，跟你呆在一起的人，都会被你无

    意识的吸走灵气，从而身体逐渐呈现衰败趋势，对吗？”欧阳夏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刚才淡淡的表情，很是心疼的说道。

    其实于哲瀚的确如席大哥所说的一样，是个好孩子，不对，是个好鬼，只是偶尔儿喜欢恶作剧罢了，而恶作剧也不过是因为太过寂寞，毕竟他死的时候，的的确确还是个孩子，渴望与同龄人在一起玩耍。就很是正常了。

    “你一一”于哲瀚想要说什么，可是欧阳夏莎并不给他机会。

    “姗姗给我你的照片儿，是希望我可以帮你与家人见一面，她告诉我，因为你的意外去世，你的外婆外公一病不起，爷爷奶奶也受不了刺激，现在还在医院里吊着一口气，你妈妈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变的近乎瞎掉，你爸爸整日工作心不在焉，没有办法，就请了长假，前些儿时出门买菜的时候，被车撞倒，如今还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欧阳夏莎看了一眼于哲瀚，有些儿同情的说道。

    “姗姗还说了，医生说你爸爸躺在医院，也不过是在生命倒计时罢了，完全没有求生的意识，如果一个月内不醒，就会变成脑死亡，再也醒不过来，你小姨姨夫舅舅舅妈他们，情况也不见得好，连你们家的小姐妹，从你出事之后，见了面也总是哭，家里面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生气。”欧阳夏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欧阳夏莎一说完，于哲瀚沉默了，整个教室也变的异常的安静，连刚才欲言又止的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和夏侯兄弟，此刻也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儿，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而欧阳夏莎明显没有打破这份儿沉静的意思。

第150章 收服于哲瀚(4)

    “我可以请问你，你是冥灵帝的轮回转世吗？如果是，你的‘阴阳’眼呢？可是你明明没有‘阴阳’眼，怎么可以看的见我？”随着时间的流逝，于哲瀚也渐渐的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充满希冀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虽然是疑问，其实在心里早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答案，这样问也不过是希望欧阳夏莎给自己一个肯定罢了。

    “你一个小鬼头，知道的还挺多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于哲瀚的问题，而是微微的笑了笑，调侃的说道。

    “我一一我，是一个大叔告诉我的。那大树挺好的，还挺照顾我的，听他说，他是以前冥灵帝的属下什么三护法之一，什么狼王，看我跟他小时候很像，就非要让我做他弟弟，有些儿神经兮兮的，他好像叫做，叫做席一一”于哲瀚想了想回答道。

    “席玉，他叫席玉，对不对？要是席大哥听到他一个翩翩少年郎，被你叫做大叔，不知道有多伤心啊！”欧阳夏莎结果于哲瀚的话，笑呵呵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一一！”于哲瀚有些儿激动的问道。

    “对！”欧阳夏莎只是笑了笑，然后肯定的回答道，接着就从眼睛上取下了早上刚刚带上的黑色美瞳，顿时那双一青色一金色的‘阴阳’眼就暴露在了于哲瀚的面前，而站在对面的于哲瀚，看到那双期盼中的双眸，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他记得席大哥曾经告诉他说：“小哲，你如果想再见到你的亲人，而他们不但可以看到你，而且还不会受到阴煞的危害，那么你只能寄望于我们赶紧找到冥灵帝，因为只有掌管整个冥界的她，才可以做的到。”

    他记得席大哥曾经告诉他说：“小哲，你如果希望长大，不会永远保持这个年纪，那你就需要学会冥修，但是能教你冥修，或者说允许你冥修，也只有掌管整个下域的冥灵帝了，所以小哲，赶紧祈祷我们找到冥灵帝了。”

    他还记得席大哥曾经告诉他说：“小哲，你如果希望自己不仅仅可以长大，还可以像大哥这样有实体，而不只是一个虚影，与自己想要见的人不能接触，当然还是赶紧祈祷我们找到冥灵帝大人吧！因为也只有她，才可以为你重塑真身。”

    席大哥还说……

    不得不说，席大哥告诉了他很多很多，不是席大哥，他就是那要被其他冤魂幽灵吞噬的灰心鬼，不是席大哥，他根本走不到今天，还见到了传说中的冥灵帝…

    难怪席大哥早上离开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开心，难怪席大哥离开的时候，兴奋的摸着自己的头，告诉自己‘小哲，大哥今天真开心，你的事情加油吧！’…

    自己嘴巴上虽然说席大哥是大叔，神经兮兮的，但是不能否认，自己是尊重他的，不，是非常尊重他的…

    “主上，你收下我吧！我愿意追随主上左右！”于哲瀚激动的跪在地上，对着欧阳夏莎一边儿磕头，一边儿恭敬的说道。

    欧阳夏莎无奈的看着面前对自己毕恭毕敬，还一个响头接一个响头的于哲瀚，顿时无奈的使出一道暗力，拦住了还要继续下去的于哲瀚。

    好吧！她说那么多，的的确确是想把于哲瀚收为己用，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眼神就好像曾经的自己，也不仅仅是因为杜姗姗是她认可的人，当然也不是因为她现在正却少人手，而于哲瀚这样的摄青鬼正是自己所稀缺的，毕竟席大哥他们，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自己吧！

第151章 收服于哲瀚(5)

    还因为他对亲人的真心，最重要的是席大哥早上去而复返，所对自己说过的话。

    “大小姐，我席玉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心软过，也没有求过大小姐什么，今天我席玉就厚着脸皮希望大小姐成全。”席玉单膝跪下，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席大哥，你我何必如此呢？有什么你就说吧！我能帮，尽量帮。”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她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她虽然跟席玉了解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灵魂肯定的告诉他，席玉是个真真正正的君子。

    “我希望大小姐可以卖我一个人情，把那个恶作剧的小鬼头收在身边儿，教他冥界修仙之法，我知道我这样说，的的确确有我的私心，因为他太像我小时候了，不过大小姐，这个恶作剧小鬼头，绝对没有坏心，他的等级虽然是吃别的灵魂堆起来的，但是他吃的都是那些儿十恶不赦的恶灵，属下以属下的性命担保，他绝对不会有二心的，只要大小姐收下他，他一定会对大小姐忠心无二的，而且大小姐正是用人之际，这个小鬼头跟着大小姐，可以给大小姐带来不少好处。”席玉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好像老鸨推销小姐一样的事情，顿时有些儿尴尬有些儿脸红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哦？有何好处？”欧阳夏莎挑了挑眉，笑着调侃的问道。其实，她可不可以不承认，她是看到席玉这样，有了恶趣味，才这样问的？

    “比如，他可以透视，帮大小姐鉴定原石里有没有玉，比如，大小姐想知道谁的秘密，他也可以去探听…”席玉看大小姐好像无动于衷一样，顿时急了，就把小鬼头的好处，一个一个非常认真的举了出来。

    “好了，席大哥，我答应你。”欧阳夏莎笑着说道，虽然还是想看席大哥这样局促的样子，可是有时候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不是吗？

    “谢谢大小姐。”席玉高兴的说道，根本没有发现他家主上，刚才是在折磨他。

    “席大哥，不要谢我，就凭你多年来无怨无悔的寻找我下落的功劳上，我答应你都不无不可，何况小鬼头还有这么多能力。”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目的已经达到，为了报答大小姐的大恩大德，也该动身去做大小姐交代的事情了，对着欧阳夏莎一抱拳，就转身准备离去。

    欧阳夏莎看着席玉的背影，对着席玉补充了一句：“席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待你弟弟的。”

    席玉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不能让大小姐失望的决心。

    “主上？”于哲瀚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儿不明所以的喊道。

    “以后都不用跪我，男儿膝下有黄金，从今往后，就喊我大小姐。小哲子，你有一个好哥哥。”被打断思绪的欧阳夏莎，看着面前一脸茫然的于哲瀚，微笑着说道。她也有几个好哥哥，不是吗？好久没看到他们了，突然有些儿想念了。

    “大小姐一一”于哲瀚有些儿欣喜，又有些儿忐忑的喊道。

    “小哲子，以后就跟着我吧！你的愿望，我都可以满足，但是我也不是无条件的给你，我要你百分之百的忠心，我容的不半点儿背叛，如有背叛，你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具灵魂，也仅仅是你一直以来的修为，甚至还会牵连到你的家人。”欧阳夏莎对着于哲瀚恩威并施的淡淡的说道。

    “天地为鉴，我于哲瀚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于哲瀚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坚定的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夏莎立誓的说道。

    接着一道光芒照射在两人身上，预示着一道天地规则已经形成。

    “好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我带你去见见你表妹，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欧阳夏莎并不是慈善家，所以对于于哲瀚这个自己属下请求自己接受的，她并不了解的鬼，她没有阻止他立誓，毕竟他只是对自己没有二心，他并不会吃亏，不是吗？

    但是现在誓言已经形成，那么于哲瀚就不再是她不熟悉的鬼了，而变成了她的亲人，所以对亲人不能亏待的，不是吗？先让他见见她的表妹，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大小姐，还是不要了，我会煞到她的。”于哲瀚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没事，凡事有我！”欧阳夏莎好心情的回答道，能不心情好吗？这个小鬼头，可是可以看透原石的，什么时候自己去赌赌石？

    “可是，可是一一”于哲瀚有些儿犹豫的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快就可以见到亲人，他以为还要等等，大小姐的法力那么高吗？她不是才知道自己的秘密吗？难道大小姐挡阴煞，不需要准备吗？

    “没有可是。”欧阳夏莎笑着说道，一边儿说，一边儿把于哲瀚拖出了教室。

    ……

    看着欧阳夏莎拖着一个黑影离开了教室，被忽视的彻底的五只，顿时风中凌乱了…

第152章 本小姐毕业了(1)

    “辰逸，我怎么有种被遗弃的感觉？”乔烨磊心里有些儿酸酸的说道。

    “我何尝没有这种感觉！”易辰逸也有些儿颓废的说道。与之前的霸王龙，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一样。

    “我们这样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夏侯皓泽有些儿无奈的说道。

    “闭嘴！”其他四只异口同声的大声吼道。

    “那如今怎么办？”夏侯皓泽虽然被吼，可是还是担心的开口问道。

    “我们如今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要一致对外，万不可出现内讧，那是给了敌人可乘之机。”夏侯皓轩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我同意皓轩的话。”穆擎苍那永不变色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与之不符的担忧。

    “我们同意，然后呢？”其他三只异口同声的问道。

    “在现在敌方不明的情况下，我们只能静观其变，等暑假的时候，好好跟着莎莎学一些儿本身，等看清楚了敌人，咱们再从长计议，万不可贸贸然的行动。”夏侯皓轩沉思了片刻儿，坚定的说道。

    “那如今就这样算了？”易辰逸有些儿不爽的说道。

    “不算了，还能如何？不过也只是暂时算了，以后连本带息一算回来。不过，被莎莎忽视，并不是只有那个小鬼的问题，我们自己也有问题，说明我们在莎莎的心目中，还没有重要到不可忽视。”夏侯皓轩无奈的说道。

    “看来咱哥几个需要好好加油了。”夏侯皓泽叹息的说道。

    “等什么时候，莎莎一眼看不到我们，就会着急的找我们，那才算功德圆满。”易辰逸坚定的握紧了拳头说道。

    不过易辰逸的话刚落下，就看见穆擎苍转身就走，搞的一群人面面相觑，这小子怎么说走就走呢？他们讨论完了？

    于是夏侯皓泽有些儿纳闷的问道：“擎苍，你去哪儿？干什么走了？”

    “去努力，先争取跟莎莎进一个学校，来日方长。”穆擎苍头也不回的淡淡的说道。

    众人一听穆擎苍的话，顿时心里有所感悟道‘原来最腹黑的在这里。’接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边儿大喊：“擎苍，等等我们！”一边儿朝着穆擎苍的方向追去。

    而另一边儿，在要进入二楼的教职员宿舍之前，欧阳夏莎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念了一些儿什么，然后就看见那张符纸由普通的黄裱纸渐渐的变成了金色，接着欧阳夏莎就把那张变成金色的符纸贴在了于哲瀚的身上。

    说来也奇怪，那张本来还闪着金色光芒的符纸，一贴进于哲瀚的身体，就瞬间像是发现了肉食的狼，猛的向于哲瀚的身体飞去，然后便消失了踪迹。而于哲瀚出于对自家主子的尊敬和信任，也任由欧阳夏莎这样倒腾，一言不发。

    “好了，小哲子，现在你跟任何人接触，都不会煞到他们，不过他们也看不见你就是，一会儿我先进去，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进来，到时候，我给姗姗也下一道符，你们就可以想见了。”欧阳夏莎微笑着淡淡的说道。

    “谨遵大小姐旨意。”于哲瀚笑着恭敬的回答道，说不开心那是骗人的，现在的于哲瀚是非常，非常的开心，大小姐的话是不是说，他可以回去看自己的亲人，而且不仅仅是他可以看见他们，连他们也可以看见自己…

第153章 本小姐毕业了(2)

    欧阳夏莎看着于哲瀚脸上这么也挡不住的笑容，宠溺的摇了摇头，然后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一副低落的表情，推开了宿舍的大门，看了一眼正在卧榻上躺着看书的杜姗姗，有气无力的说道：“杜丫头，我回来了。”

    一听见欧阳夏莎的声音，杜姗姗一瞬间就从卧榻上爬了起来，带着几分期盼几分希冀，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大，那些儿恶作剧是不是阿飘做的？你老人家留在教室，是不是准备抓那些儿阿飘？那些儿阿飘，认不认识我表哥？他好不好，有没有事？可不可以，去见家里的亲人们一面？”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该怎么回答？”欧阳夏莎一副头疼的摸样，无奈的说道。

    看到老大好像很疲倦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杜姗姗有些儿愧疚有些儿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老大，要不你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回答我的问题，我没关系的，我可以等，反正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

    “我没事，你说的没错，那些儿恶作剧是阿飘做的，我留在教室也的确是为了抓那些儿阿飘，那些儿阿飘也认识你表哥，只是你表哥…”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杜姗姗，装作一副有些儿犹豫的样子，纠结的说道。

    “我表哥他怎么了？”杜姗姗紧张的问道。

    “你表哥他…哎！”欧阳夏莎摇了摇头，无奈的回答道。

    “表哥，表哥！”杜姗姗顿时哭了起来。

    “还不进来！”欧阳夏莎一看到杜姗姗误会的哭了，顿时无奈的对着门外喊道，她虽然是想逗逗这个丫头，可是没想她哭啊！

    “杜丫头，别哭了。”欧阳夏莎看杜姗姗没有听到自己喊‘人’进来的声音，还是低泣着，顿时无奈的喊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不喊还好，不喊杜姗姗只是低泣，这一喊，低泣变成了大声的哭…

    欧阳夏莎瞪大了眼睛，一脸无奈的看着身旁儿的于哲瀚，那意思是说：“你表妹，你快点儿搞定，别让她哭了。”

    于哲瀚虽然心里想‘谁让你大小姐要逗这个丫头的，这丫头可经不起逗。’可是还是清了清嗓子，对着面前的杜姗姗温柔的喊道：“姗姗表妹！”

    听到一直在自己耳边儿环绕的，脑海中熟悉的声音，杜姗姗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发声的空气，呆呆的看着一脸笑容的欧阳夏莎…

    就算不经逗，呆呆的杜姗姗，看到欧阳夏莎的表情，也瞬间明白了自己被老大耍了，但是杜姗姗并没有计较，而是有些儿激动，有些儿不敢相信的对着欧阳夏莎弱弱的问道：“老大，是不是表哥？”

    欧阳夏莎现在可没有再逗这个丫头的兴致了，拿出一小瓶她新发明的升级版开眼药水丢给杜姗姗，笑着无所谓的说道：“把这个药水，涂在你的眼睛上，那样你就可以看到你想见的人，不过时间有限，一次有效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而且一个星期只可以用一次，否则你的双眼不保。”

    说完不等杜姗姗回话，欧阳夏莎就很自觉的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感激的杜姗姗和于哲瀚，开玩笑，人家兄妹相见，她何必去当这个电灯泡？

第154章 本小姐毕业了(3)

    说到这个升级版的开眼药水，是她听了席大哥的求情之后，专门去研究的，不仅仅包涵了‘牛眼泪’的成分，还包涵了拥有‘阴阳’眼的自己的血液。

    虽然含有‘牛眼泪’，但是却与‘牛眼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牛眼泪’只能看见模糊的一个黑色影子，而这个升级版的开眼药水，则可以看见阿飘的长相，身高等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一样。

    至于后来杜姗姗和于哲瀚那一个半小时里，究竟说了些儿什么，欧阳夏莎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毕竟她要是想知道，多的是方法可以知道，但是她自认为，还没有听人墙角，挖人隐私的习惯。

    只是看到，那天一人一鬼出寝室门的时候，都是笑呵呵的，样子很是愉悦。看到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也算是放心了。

    当天夜晚，等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睡了之后，欧阳夏莎交代好词叔帮忙看着孩子们，就带着于哲瀚向着市区的方向奔去，去看看于哲瀚的父母亲人，毕竟人命关天，而那人命又是自己属下的亲人。

    他们首先去的是位于香市的中心医院，简单的避开了监视器的监控，推开了于哲瀚父亲的房间，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赶紧跟你爸爸说说话吧！否则，他再没有求生意识，可就变成跟你一样了，也许连你都不如，因为你好歹还有席玉那个傻瓜帮忙，而你父亲…抓紧时间吧！还有几家要走。”说完就转身带上病房的门离开了。

    “谢谢大小姐，真的谢谢。”于哲瀚看着欧阳夏莎的背影，真心实意的感觉的用只有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自语道。

    接着于哲瀚就站在父亲的卧榻边儿，不停的说着鼓励的话语，还告诉自己的父亲，只要他可以醒过来，并且养好身体，他半个月之后，就可以见到自己，而且自己认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主子，可以帮自己重塑身体，所以父亲千万不要放弃。

    看完于哲瀚的父亲，欧阳夏莎又带着于哲瀚去了同一家医院的，于哲瀚的爷爷奶奶的病房，接着又去了他所有亲人的家里，等折腾完毕，天已经蒙蒙亮了，欧阳夏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学校。

    说不累怎么可能，哪怕是做为修炼者的她，也不能例外，也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疲惫，毕竟年纪放在那里，吃了一颗‘玉露丸’这样精神才算振作起来。至于这个‘玉露丸’那就是欧阳夏莎才炼制的补充体力，提高精神的家备良药。

    摆平了于哲瀚，接下来的日子，倒也相安无事，白天欧阳夏莎充当着全科老师的角色，每日跟这群孩子们讲解着所有的重难点儿，还好只是小学，倒也不难，孩子们也很给面子的认真的听着。

    里面最最认真的就是易辰逸他们，自从那日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每日不再是只会粘着欧阳夏莎，而是认认真真的复习着所学的知识，对于这一点儿欧阳夏莎也是乐于看到的，毕竟她希望他们都可以考上五中。

    对于那天把他们五只遗忘了的事情，欧阳夏莎童鞋还是敢作敢当的主动的，诚恳的道过了谦，那五只也算是接受了欧阳大小姐的道歉，这件事也算是就这样聊了过去。

第155章 本小姐毕业了(4)

    很快儿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欧阳夏莎把他们各自安全的送回了家，并交代这两天好好在家休息，这才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奔去…

    三天之后，就是让各位家长期盼的小升初考试，一个小升初，有那么重要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第一，现在的家长们，最看重的就是孩子的成绩，不是说，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吗？孩子成绩好，自己出去脸上也有光不是？

    第二，孩子成才，要从娃娃抓起，五中是什么学校，那可是全国十所重点儿中学排名第一的学校，多少人紧破了脑袋，想要进去，在五中上初中，基础打的好，师资水平好，家长也就少操点儿心。

    当然第三点，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儿，只要跨进了五中的初中部，那么相当于一只半的脚，已经伸进了五中高中部，只要平时稳定水平，那可以说进入五中高中部，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而进入五中高中部，那就相当于华夏所有的一类重点儿大学，已经为你打开了光明的大门。

    无论怎么呀，这个小升初的考试，都是让所有家长激动异常的考试，光看看四小大门外站的密不透风的家长们，就可以明白。

    “老大！”八班的那群孩子，看到了三日不见的，心目中的神，就像饿的发晕的狼崽，看见了一块儿新鲜美味的肉一样，一窝蜂的跑上去大声的喊道。

    “你们来了，怎么样，紧不紧张？”欧阳夏莎笑着宠溺的问道，也许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同学，最多是好朋友，可是在欧阳夏莎眼里，这群孩子就是她的亲人，是对自己宣过誓言，不会背叛自己的亲人，而且还是自己第一批，也许也是唯一一批学生，自己如何能忽视他们，能不宠溺他们呢？

    “本来不紧张的，可是一想到老爸老妈，都在外面等着，我就头皮发麻，浑身难过。”王子恒一脸我好怕怕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就是，本来我也不紧张的，可是我一想到老爸老妈，哎呀喂！那真是…”芃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

    “就是嘛，本来他们还对我没有什么期望的，后来知道老大给我们补习，现在就变成一脸期盼了，搞的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王丽娜郁闷的说道。

    ……

    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自己父母在门口等着的无力感，欧阳夏莎宠溺的看着孩子们，微微的笑了，这样的感觉真好呢！

    “没事，你们还只是老爸老妈来了，我家可不仅仅是老爸老妈来了，连舅舅舅妈，小姨姨夫，大伯伯母，小爹小妈，还有表哥堂哥，基本上全家上阵，你们的当门口站的不是你们父母，而是一根一根的木头就好，我就是这样想的，否则现在早已经紧张的昏倒了。”当孩子们说完之后，欧阳夏莎才总结性的宽慰道。

    “…哈哈，老大你真逗！”孩子们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真没想到，老大也会说这样的冷笑话。

    “笑，还好意思笑啊！到时候考完试，别哭鼻子，丢人现眼。”一道尖锐的讽刺声，打断了八班孩子们的笑声。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学校，最喜欢讽刺学生的张老师啊？我们哭不哭，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张老师不久之后，一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欧阳夏莎冷笑着淡淡的说道。她这话可是一语双关，就看面前这个傻女人怎么理解了，她可不仅仅是说，他们打赌的事情哦？

第156章 本小姐毕业了(5)

    “就你们，八班的垃圾，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想让本小姐哭？”张老师挑了挑眉，眼睛像是红外线一样，在八班的孩子们身上扫了一遍儿，接着讽刺的说道。她家的背景，她也不会怕了这群说是有些儿背景的孩子，毕竟这一次父亲做完之后，就可以被那人提到汴京了，还会怕他们这群小毛头？

    “张老师，我想跟你说件事儿，就是如果，如果，我真的这次考试输给你们班了，你可不可以不找我爸妈算账。”欧阳夏莎突然糯糯的说道。

    “做梦，我一定会让我老爸好好招待你父母的，小小的一个公务员，我看看你父母下了岗，你们一家穷鬼吃什么？你们等着。”张老师虽然奇怪欧阳夏莎这只危险自信的老虎，如何一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可是一想再厉害自信的老虎，她毕竟还是个虎崽子，也就了然了，然后一脸讥讽的说道。

    说完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就踩着那八寸高的高跟鞋，转身扭着屁股走了。因为八班站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这一幕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那腰跟屁股扭的，也不怕断掉。”王丽娜恶狠狠的说道，妈的，居然敢骂他们老大，找屎吗？一个小小的局长女儿，也敢看不起他们王家？

    “就是，太恶心了，我终于明白老大为什么看她不顺眼，要来咱们班了，还为了来咱们班，应下她那个不公平的赌约。”杜姗姗一脸了然的说道。

    …

    “你们真笨哦！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莎莎吃过亏？所以这个赌约一定有问题。”易辰逸听着其他孩子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忍不住开口说道。

    “辰逸说的对，我看不仅仅是这个赌约有问题，连刚才突然示弱，都是有目的的，是不是莎莎？”穆擎苍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问道。

    “算你们聪明。”欧阳夏莎被穆擎苍的眼神盯得实在是浑身不自在，赶紧拿出手机，播放起了刚才的对话，转移话题的说道，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肺腑道：‘这个穆擎苍果然是个闷骚货，你的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赤果果…’

    “老大，你是想？”杜姗姗一脸奸笑的说道。

    “上次我不是把我的计划都告诉你们了吗？张老师的父亲母亲肯定是要下台的，但是这个姓张的，却不一定，所以这个录音的作用就大了。”欧阳夏莎随着杜姗姗，也一脸奸笑的说道。

    “果然老大说的话，就是高深，难怪老大说她会哭的稀里哗啦，哈哈哈！”芃羽一改往日淑女的形象，没心没肺的大笑道。

    “我突然没那么紧张了，反而好期待毕业大会上，咱们的张老师痛哭流涕的画面了。”王丽娜一脸向往，双拳做祈祷状，温柔的说道。

    ……

    “对了，你们回去之后，那个誓言的事情，可有受到家里的责备？”突然欧阳夏莎想起了她今天一开始就准备问的问题。

    “老大，我们当然没事，我们不是告诉你了吗？对你起誓，家里高兴还来不及，责备我们做什么？”王子恒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

    “就是…”

    ……

    “不仅仅他们这样，我本来不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不过托了老大的福，前两日，族里把我立为少家主了。”芃羽有些儿害羞的说道。

第157章 本小姐毕业了(6)

    突然‘叮叮叮’的声音响起，预示着小升初考试的正式开始…

    “好了，走进去吧！不要紧张，只要保持自己平时的水平就可以了。大家加油！”欧阳夏莎对着八班的众人，笑呵呵的鼓励道。

    “老大，也加油！”八班的孩子们也异口同声的喊道，接着看到欧阳夏莎点头，就快速的朝着自己的考场跑去，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大，谢谢！”走在最后的杜姗姗，看着八班的孩子们都走了，这才追上欧阳夏莎，诚恳的说道，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就朝着自己的考场跑去…

    欧阳夏莎看着杜姗姗的背影，无声的笑了起来，接着也朝着自己的考场走去。她知道，杜姗姗要对她谢谢什么，她也听于哲瀚说过了。

    于哲瀚的父亲在那一日他们去看过他的第二日就醒了，而且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如今已经出院在家休养了。

    于哲瀚的爷爷奶奶，从那日开始，也突然好转，不再是那样吊着一口气了，虽然现在还在医院，但是下个礼拜出院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哲瀚的妈妈，也不在哭哭啼啼的了，而是每日急急去医院治疗自己的眼睛，如今差不多已经恢复到一个正常的范围了。

    ……

    可以说于哲瀚的家人，已经慢慢的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杜姗姗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感谢自己？罢了，随她吧！

    在考场教室里坐下，感觉到今天张老师的不对劲，于是欧阳夏莎对着一旁儿跟着自己的于哲瀚轻声的说道：“小哲子，去帮我盯着刚才那个老妖妇，我总觉得她今天不对劲，如果她有什么异动，你随便处理，不过留着她的小命。”

    “大小姐我明白了，不过为什么要留下她的性命，不是说斩草要除根吗？那个老妖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除去，大小姐难道不担心她的报复吗？”于哲瀚疑惑的问道，虽然是疑问，可是那份尊敬是怎么都遮挡不了的。

    “小哲子，记住了，让一个人痛苦，不一定是她死，生不如死才是最高境界，那个老妖妇不是喜欢得瑟，喜欢炫耀吗？我就斩掉她炫耀的资本，让她变成人人唾弃的贱人，这样的方法，不是比要了她的性命更有意思？至于报复，你觉得我们修道之人，还会怕她一个老妖妇吗？”欧阳夏莎无声的笑着说道。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于哲瀚恭敬的说道，待得到欧阳夏莎的首肯之后，就瞬间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欧阳夏莎呆呆的看着桌子前面的黑板，若有所思起来，其他她欧阳夏莎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心还有些儿黑，一碰到杀戮，血液居然会激动的沸腾。

    上辈子的委婉，贤淑不过是为了讨好爸妈的伪装罢了，天知道，她每天憋的有难过，这辈子既然决定要做真正的自己，那么一切就顺着心意走吧！

    她相信不管是怎么样的自己，父母亲人都会喜欢的，毕竟他们之间有着不可斩断的血脉的牵绊。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人不犯我，偶尔犯人，人若犯我，折磨你满门！而这个逆鳞，就是自己所在乎的那些儿。

第158章 本小姐毕业了(7)

    连着两日，这样紧张兮兮的考试终于结束了，不管是陪考的大人还是考试的小孩，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而那日让欧阳夏莎不安的事情，也被于哲瀚挡了过去，原来那日张老师是准备谋害八班的孩子们，让学校以为是考题外露了，从而取消欧阳夏莎以及八班所有孩子的成绩的，对于这一点儿，欧阳夏莎很是生气，发誓一定要让张妖妇好看。

    毕竟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欧阳夏莎和张妖妇之间的赌约，还关系到全班四十多个孩子的前途，试问一个偷考题作弊的孩子，五中会要吗？就算最后澄清，不明所以的人们，还是会指指点点，这让孩子们如何做人？

    而且孩子们还小，第一次这么努力的付出，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还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黑锅背着，这样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以后他们会不会有心理阴影？会不会做什么，都不愿意再去努力了？

    所以哪怕于哲瀚拦住了张妖妇的行动，欧阳夏莎还是决定要先收几分利息，不仅让于哲瀚消除了张妖妇的那段坏主意的记忆，抹去了张妖妇制造的那些儿所谓的证据，而且在了解到张妖妇行为不检之后，让于哲瀚跟踪张妖妇到了一家夏侯家名下的宾馆，顺利的取得了实质性的证据。

    当欧阳夏莎拿到那张光盘的时候，那嘴角勾起的坏笑，让于哲瀚童鞋顿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想看来那个妖妇要倒大霉了。

    果然，于哲瀚刚在心里这样想完，就听见欧阳夏莎冷冷的讽刺的笑着说道：“张妖妇，这份儿大礼，就等师生大会的时候，一起送给你吧！”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反正孩子们还有欧阳夏莎都算安全的渡过了，小升初的考试期。

    根据四小的以往传统，6月19，20两日是小升初联考，第三日也就是6月21日，是照集体毕业照，6月30日是放榜日，7月8日是颁布录取情况的日子，这一点儿跟中考和高考不同，中考高考是寄发录取通知单，而小升初则是集体公布，而7月10日就是八班孩子们万分期待的全校师生大会，也就是他们的毕业典礼。

    而今日则是6月21日，四小的毕业照拍摄日，看着自己周围熟悉的童鞋，还有可爱的季末，连平时一向不喜欢照相的欧阳夏莎，今日都笑的格外的甜。

    “死丫头，给！”在等待其他班级照完的间隔，季末一边儿对站在自己身边儿的欧阳夏莎娇嗔的说道，一边儿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请帖，递给了欧阳夏莎。在季末的心里，早已经不把欧阳夏莎当做一般的孩子，自己的学生，而是一个同龄人。

    “季姐，下个周末你结婚需要我帮忙吗？”欧阳夏莎接过请帖，对站在自己身边儿，一脸幸福的小女人，微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只要准备好自己的心情就好，要知道，6月29你季姐结婚，6月30可就放榜了。”季末一脸坏笑的说道。

    “没什么可准备的，我很有信心，对那些儿孩子们也很有信心。”欧阳夏莎一脸自信得瑟的说道。

第159章 本小姐毕业了(8)

    “你就美吧！”季末就是看不惯这个死丫头，每次总是那么淡定的样子，听到这样，不出乎意料的答案，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季姐，这你都发现了。待我好好看看。”欧阳夏莎一边儿拿出一面镜子仔细的观察，一边儿笑呵呵的回答道。

    “哎呀，倾国绝色，人比花娇。世上怎有此等美女啊？连我自己都快忍不住爱上镜中人啰。”欧阳夏莎得瑟的说道。

    “够了够了，我认输，死丫头你可以了。”季末头疼的说道。

    “输在这个绝美无瑕的脸皮之下，你败得不冤枉。”欧阳夏莎自恋的说道。

    “是啊，输在你这么厚的脸皮下，确实败得不冤枉。”季末无语的说道，真是的，明知道每次自己跟欧阳夏莎这个死丫头斗嘴，都是输，干什么每次都不长记性？

    “脸皮厚，也是一种艺术，我是全面发扬和继承了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脸皮要厚如城墙，心要黑如煤炭，这样才能成为‘英雄豪杰’。”欧阳夏莎满脸道理，一副你这都不懂的样子，看着季末说道。

    “我投降，我投降。你丫就不能让老娘一次吗？”季末垂头丧气的说道。

    “那不是徇私舞弊，季姐做为一名优秀的老师，应该是不会同意的哈？”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你…不跟你说了，咱们说正经的，我老公说，7月2日，咱们见一面吧！这样放榜日也过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的三日回门也过了，大家都有时间，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季末对欧阳夏莎，简直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最好例子，明知道会输，还每次都冲上前去挑衅，就好比这一次，又输了，只是赶紧转移话题的说道。

    “未来姐夫倒是想的周到，我没有问题，就约好7月2日中午，听雨轩见吧！我定位子，你和姐夫直接去就好了，不过我倒是没发现，有些儿人这么快，都成了恨嫁新娘了，这还没有结婚，都老公老公的喊起来了，哎呀，思春的孩子没办法啊！”欧阳夏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其实她也只是故意开玩笑，逗逗季末的罢了。

    这样的称呼，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在后世里，男女朋友之间，喊老公老公的，都大有人在，属于很正常的昵称，何况还有一周都要结婚的准夫妻呢？

    至于听雨轩，是一家很不错的五星级西餐厅，当然也是夏侯家旗下的产业，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去那里，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的东西好吃，环境好，还因为做为夏侯家的大小姐，去那里是有专门的包间的，保密措施绝对好，当然，最重要的是，去那里不用花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是吗？

    “不跟你说了，哼！”季末脸红的娇嗔的说道。

    欧阳夏莎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跑过来的杜姗姗拉着就走，而打断了，连季末也被三三两两的孩子，拉着就跑…

    直到被杜姗姗拉到八班的孩子当中，欧阳夏莎才知道，轮到他们班来拍，这最后一张大合照的，微笑的挑起嘴角，只听见‘咔嚓’一声，欧阳夏莎童鞋重生后，第一次的毕业照，也就油然而生了。

    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阳光，欧阳夏莎微笑着在心里默念道‘再见了，四小，再见了，我的小学生活。本小姐终于毕业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初中生活，欧阳夏莎笑着低声说道：“那些儿熟悉的人啊！期待我们的再次相见！”

    （本卷完）

第160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1)

    华夏国1999年6月29日，晴，清晨6点。

    “我说季姐，你说说看，我容易嘛我？这几天每天锻炼都已经累的要死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周末可以休息一下，你大小姐倒好，凌晨就把我吵起来，美其名曰，当什么劳什子伴娘，大姐，我才11岁半，明年过年才刚好12岁，做什么伴娘啊！”欧阳夏莎无语的看着一笑得瑟，正让化妆师化妆的季末，抱怨的说道。

    “我说莎莎，你真好意思说，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像个小娃娃了？顶多那张脸还算是张萝莉脸，给季姐我做做伴娘怎么了？一般人我还不让她做呢？你看姓张的那女人，我都没喊她，不是？”季末一脸嫌弃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那嫌弃的眼神，分明是说‘莎莎，你看姐姐只喊了你，说明你多么的重要，你可别不识好歹？’

    “…”欧阳夏莎听了季末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莎莎，要知道伴娘可都是新娘最好的姐妹，难道莎莎不承认我这个姐姐是你最好的姐妹？要真是这样，季姐会好难过的。而且你要是不做伴娘，那季姐怎么办？季姐这个人都不受人家欢迎，根本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季末一看欧阳夏莎的表情，马上一改先前一脸嫌弃的表情，一脸伤心的说道。

    “少来了季姐，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这小白花的角色可不适合你，你还是比较适合母夜叉的角色。”欧阳夏莎无奈的笑着说道。

    好吧！她承认，她最近一个多月，可能是因为修炼的原因，身高是飞速的升高，从重生之前的150cm到现在的162cm，而且明显还有继续飞速生长下去的趋势，该发育的地方，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纵然这张脸还有些儿小萝莉的影子，可是不难想象，等几个月之后，初中开学的时候，这张萝莉脸也会消失踪影，再也寻找不到。

    “莎莎，好莎莎，我知道你最好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季末那是恨的个咬牙切齿，她哪里像母夜叉了，哪里像？人家可是很温柔的，胡扯有木有？不过想到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这个死丫头，她季末大小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斗嘴了，可不是自己怕又输给她，绝对不是！于是季末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欧阳夏莎喊道。

    “季姐你少来这一套，以前本小姐会起鸡皮疙瘩，可是如今被你天天这样肉麻，早已经免疫了。”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啊…”季末有些儿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那表情很有点儿像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脸上的表情很是好看，而心里也无语的想到：不是吧？这个死丫头适应力怎么这么强？自己怎么又输了？

    “不过，看在你今日大婚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季姐，这个送给你，新婚快乐，祝福你跟姐夫白头到老！”欧阳夏莎一边儿一脸真诚的说道，一边儿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大红色的盒子，递给了季末。

    她现在真是有点儿不明白她这个季姐了，老是喜欢给自己斗嘴，可是结果却是，连一次也没有赢过，可是这样百战百输的结果，不但没有打击到她的积极性，反而有点儿越挫越勇的感觉。

第161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2)

    前些儿时候，她发现自己只要一听到，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的时候，就会浑身上下起一层的鸡皮疙瘩，那个表情，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所以这也便成了季姐斗嘴，嘴不赢自己的时候的法宝。

    如今这个法宝突然宣告失效了，她有这样的反应也还算正常了，毕竟她享受这个克制自己的法宝，还没有几天。

    “谢谢了，丫头，我很喜欢。”季末收起了刚才的表情，接过欧阳夏莎手里的盒子，轻轻的打开，一套钻石套装就呈现在季末的眼前，开心的合起盒子，对着欧阳夏莎一脸温和的说道。

    她知道这个东西很贵重，可是她却不会说什么推辞的话，不是她季末贪婪，而是对于姐妹送的东西，她没有理由推却。

    “季姐喜欢就好，好了，我也该做正事了，季姐一会儿要带什么，我去准备。”欧阳夏莎看到季末开心的手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

    其实她也想过送便宜一些儿的礼物，可是她又觉得，季姐一生就一次的大事，送便宜了好像又显得太随便。

    所以她选了这一套钻石套，不是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吗，可是她又担心，季姐嫌太贵了不收，毕竟自己年纪放在那里，季姐不一定可以很自然的，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姐妹，因此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说辞。

    可是没有想到，季姐居然收了，还是毫不犹豫的收了，让自己准备的一大堆的说辞都无用武之地，不过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是乐于看见的，毕竟这也是季末间接承认了自己与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姐妹。

    “丫头，先换礼服和化妆呢？弄好了再收拾。”季末微笑着，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建议的说道。

    “没事，说吧季姐，我先准备好了再换，免得心里多一件事。”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

    “好吧！一会儿…。”

    …

    待欧阳夏莎准备妥当，换好衣服化好妆之后，新郎带的车队也差不多到了，然后就是大众化的敬茶，改口，酒席…虽然季末说不让欧阳夏莎帮忙，可是欧阳夏莎还是从中帮了不少，比如酒席打折，比如说更换婚庆公司…

    毕竟季末他们夫妻现在还没有跟着自己，这个年代的工资又不算高，这结婚喜宴，可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资。

    自己有这个能力，能帮他们省一点儿，是一点儿，这个跟他们来不来帮她的忙无关，只是因为季末是她欧阳夏莎的姐姐，仅此而已。

    反正不管怎么说，季末的婚礼是成功的。

    而给欧阳夏莎触动最大的，就是婚礼上新郎对新娘的表白，谈到他们从认识开始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相濡以沫的感情，新娘感动而留下的幸福的泪水，无不让在场的许多女士都感动的泪流满面，也让本已经对爱情彻底灰心的欧阳夏莎，又有了相信爱情的勇气。也使得后来欧阳夏莎接受他们，没有那么艰难。

    “自己以后也会遇到这样一位对自己呵护备至，捧在手心的良人吗？”这是婚礼结束之后，看着幸福的季末和她的老公，欧阳夏莎唯一想到的。

    只是理想与现实，大多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的，就好像，想要一位良人，和同时出现多位良人一样，也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等多年以后，欧阳夏莎童鞋再次回想起，季姐婚礼结束时的想法，只能无奈的仰天长叹了！

第162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3)

    1999年6月30日，晴，早晨6点半。

    “莎莎，起床了。莎莎，快起来。”东方谨蕊走进欧阳夏莎的房间，对还睡在床上，与周公下棋的女儿，一边儿摇晃一边儿大声的喊道。

    “哎呀，老妈，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欧阳夏莎闭着眼睛无语的说道。

    “不行，要睡下午回来再睡，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东方谨蕊不赞同的说道。

    “什么日子？什么日子都没有我睡觉大！”欧阳夏莎继续抱着被子，睡眼朦胧的说道。

    “欧阳夏莎，你给老娘起来，今天可是放榜日，放榜日懂不懂？给老娘快起来！”一看自家女儿那懒样，东方谨蕊就再也忍不住，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咆哮道。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东方谨蕊完胜，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只好老老实实的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

    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季末拿欧阳夏莎没有办法，欧阳夏莎也始终是拿自己的老妈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认命吧！

    “老爸，老妈，咱们没有必要去这么早吧！十点儿才放榜啊，现在才七点十分，就算咱们用散步的速度，到学校也不过七点半，还要等两个半小时才可以看的到成绩，与其在那里傻等着，还不如在家多睡会觉，就算不能多睡好觉，坐在家里看看电视也是好的。”欧阳夏莎一边儿走，一边儿对着自家老爸老妈无奈的说道。

    “你个臭丫头，这话里有话的，不就是抱怨老妈早上把你喊起来了，是不是？”东方谨蕊又好气又好笑的叉着腰说道。

    “我怎么敢说你啊，女皇大人。那不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吗？我还想吃女皇大人烧的糖醋排骨，水煮肉片…”欧阳夏莎一脸我好怕怕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我说你这个臭丫头，馋嘴猫，怎么没心没肺的，人家家的孩子，有的昨天晚上紧张的睡不着觉，有的几天之前，就紧张的夜不能眠，怎么你就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一样，还在想这个吃的，那个吃的。”东方谨蕊无语的说道。

    “女皇大人，你要知道，对于这个考试，如果我都没有自信的话，那些儿孩子们要如何相信？我这样是为了让他们安心。”欧阳夏莎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你就臭屁吧！”东方谨蕊无奈的笑着说道。

    “什么臭屁啊？老妈有你这么损你唯一的，宝贝的，亲生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儿的吗？真是的，不过话说，咱们来这么早到底干什么啊？”欧阳夏莎无奈的转移了话题说道，要知道跟老妈斗嘴，那是找刺激，就算自己有本事斗赢，那也得收着夹着，也得故意认输，谁叫自己有一个超级无敌妻管严的老爸呢？

    “是你舅舅说的，这放榜日要早点儿去，才能占到好位置，然后才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孩子的成绩，以前你表哥就算这样过来的。”看到女儿表现还不错，懂得让着自家老婆，欧阳黎昕好心情的解释道。

    “不是吧！老爸，你的意思是，去这么早的不止我们一家？”欧阳夏莎吃惊的问道。不是吧？这个世界玄幻了？

第163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4)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欧阳黎昕一脸平淡的肯定的说道。那表情，就好像这件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应该这样一样。

    “我才不相信那么多家长都这么傻乎乎的一大清早跑来。”欧阳夏莎否定的说道，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个家长都这么傻乎乎的，早看晚看不是一回事吗？有必要浪费几个小时去等吗？

    回忆一下，上辈子因为自己转学去了一小，又刚好考完试自己就感冒发烧了，也就错过了放榜日，所以还真没见过放榜日该是怎么样的。

    又因为爸爸妈妈要照顾自己，所以最后还是舅舅舅妈去帮自己看的成绩，难道上辈子舅舅舅妈，也是这么一大清早起来的？

    “莎莎不相信的话，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东方谨蕊笑呵呵的问道。

    一旁儿的欧阳黎昕本想说‘不要教坏孩子，怎么开口就赌啊’，可是还没有张嘴，被自家老婆一瞪，就什么话都咽进肚子里了，谁让他是超级无敌妻管严呢？所以，女儿你自己保重了！

    “老妈，你就直接说吧！”欧阳夏莎无所谓的说道。

    “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就是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家长的话，就算我和你老爸输，那么你随便让我和你老爸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一人一件；相反的，如果像我和你老爸说的，有很多家长的话，就算你输了，那么上次那个固本培元的丸子，再给我和你老爸一人一瓶。”东方谨蕊微笑着，一脸你快答应啊的表情，弱弱的说道。

    一听到自家老婆说什么固本培元的丸子，欧阳黎昕那所谓的护女节操神马的，就全部丢到八千里外的八爪国去了，一个劲的对着自家女儿使眼色，你样子分明就是在说‘答应吧，答应吧！’

    “…”听了东方谨蕊的话，还有自家老爸那刚刚还护女心切，转眼就变成无节操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无语。

    你说你们要固本培元丹直接说不就好了，未必自己不给？为什么要来阴自己的女儿啊？还要让人以为自己还不如几颗药丸，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莎莎，莎莎？”夫妻俩小心翼翼的喊道，彼此对望了一眼，疑惑的心想‘不会是自己开玩笑开大了，真的把女儿得罪了吧？哎呀，大不了，大不了不要那个固本培元的丸子了。只要女儿不生他们的气就好。’

    “老爸老妈，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一件事情忘了，半天想不起来，所以发了一会儿呆，不过这个赌约我还真就应下了，你们可不许反悔。”欧阳夏莎看到父母的表情，就在父母刚准备开口之前，打断了他们的话，笑呵呵的说道，那样子就好像生怕欧阳黎昕和东方谨蕊反悔一样。

    其实欧阳夏莎心里很清楚，她家老爸老妈既然这么有把握，那么学校里家长肯定来了很多，那么很显然，她如果应下赌局，就一定是输掉的那一方，虽然她不知道她家老爸老妈哪里来的自信。

    不过明知道会输的送出两瓶固本培元丹，欧阳夏莎还是笑呵呵的应下了，毕竟这个药丸她多的是，就算老爸老妈不说，她也准备给他们一些儿的。

第164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5)

    不知道，欧阳黎昕和东方谨蕊如果知道她家丫头的想法，会不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会不会后悔要的太少了。

    “丫头，你就等着把固本培元丹，老老实实的上交吧！”欧阳黎昕笑着得瑟的说道，那样子就好像，胜券在握了一样。

    “就是，莎莎，记得赶紧准备好哦！我们家可是概不欠债的。”东方谨蕊也一脸赞同的说道。顺便还不忘提醒女儿赶紧准备。

    欧阳夏莎看到自家父母那像几百年没见过固本培元丹的德性，顿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虽然欧阳夏莎早已经听了自家老爸老妈的话，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家长，甚至比他们考试的那一天还要多，他们一家算是来的晚的了，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丫头，记得啊，固本培元丹！”东方谨蕊得瑟的说道。

    “知道了。回去就给你们。”欧阳夏莎无语的回答道，好吧，这么多家长，她也算输的其所，不是吗？

    “老大！”

    “大姐！”

    “老大！”

    ……

    就在欧阳夏莎的话刚刚落下，一群孩子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都来了啊？”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这群孩子，笑呵呵的问道。不用问，就知道，这些儿孩子们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肯定也都跟来了，只是很明显，他们今天的心情要比那日考试的时候，好太多。

    至于自己家只来了父母，欧阳夏倒是感觉很好，一点儿也不介意，要知道，不是他们不来，而是她昨日晚上可是求了好半天，答应了N1个不平等条约，她家的那些儿七大姑八大姨们，才答应今日不来的，否则她一定会表示亚历山大！

    欧阳夏莎一直不太明白，不就是一个小升初吗？至于吗？

    “对啊！就老大你来的最晚了。是不是睡了觉了啊？”杜姗姗一脸我知道，我知道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小同学，你还真猜对了，你们的老大，还真就是早上赖床不起来才来晚了的。”东方谨蕊笑呵呵的对着面前的一群孩子说道。

    “阿姨好！叔叔好！”

    “阿姨好！叔叔好！”

    ……

    东方谨蕊一说话，这群孩子们才发现欧阳夏莎身后的东方妈妈和欧阳爸爸，连忙争先恐后的问起好来，开玩笑，能不问好吗？他们可是老大的父母。

    说起来，这群孩子之所以会认识东方谨蕊，还是因为东方谨蕊有两次跑到学校去了的原因，而知道欧阳黎昕是他们老大的老爸，完全是因为东方谨蕊挽着欧阳黎昕在。

    “你们好！”欧阳黎昕和东方谨蕊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莎莎，你去跟他们玩吧！我跟你老爸先去占位置，一会儿等十点儿了，你再去放榜的位置找我们。”看到这群孩子那粘着自家女儿不放的样子，东方谨蕊温柔的笑着说道，孩子还是孩子，还是让他们自己去玩，免得在自己面前，有所拘束。

    “好的！”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说完就带着那群孩子往学校的操场走去。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欧阳老爸顿时有一种自豪油然而生，对着一旁儿的东方妈妈笑着说道：“老婆，咱家的女儿以后肯定不简单！”

第165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6)

    “是啊！我看的出来，那群孩子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咱家莎莎，对于这一点儿，作为一名母亲，我很是欣慰，女儿这么小就有这样上位者的气质，要说她以后简单，估计谁都不会相信的。”东方谨蕊欣慰的说道。

    “女儿这么稳重，根本不需要咱们操什么心，咱们只要顺其自然，在她遇到大的方向的时候，指点一下就可以了。”欧阳黎昕笑着骄傲的说道。

    “是啊！可是女儿太稳重，凡事都不要我们操心，本来是好事，可是我总是觉得，好像失去了很多做母亲的乐趣一样。”东方谨蕊叹息的说道。

    “女儿一切平安就好，你不要想那么多，要是你真的希望照顾谁的话，不是还有我，还有小浩宇吗？我听莎莎说了，小浩宇这两天就出关了，出来会是个小正太，那样就变成我们名副其实的干儿子，我还真的挺期待的。”欧阳黎昕笑着说道。

    “真的？太好了，说实话我还挺想念小浩宇的，不过女儿也真是偏心，告诉你，都不告诉我这个老妈。”东方谨蕊酸溜溜的说道。

    “好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吃老公的醋，不是莎莎告诉我的，是我主动问她的，谁让你不问的。”欧阳黎昕笑着宠溺的说道。

    “好了，好了，算我冤枉你了，好不好？对了不知道女儿这次成绩考的怎么样？虽然考试之前的摸底考试，考的是全年级第一，可是我还是有些儿担心，毕竟女儿以前的成绩，也就那样，而且上个礼拜，一个礼拜她都是在帮那些儿孩子们补课，没怎么复习，也不知道那群孩子们考的怎么样？”东方谨蕊担心的说道。

    “哎呀我的老婆大人，你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好不好？你要相信咱家女儿，还有那群孩子的努力，我相信他们都会考出最好成绩的。走，赶紧去占地，免得你总是瞎操心。”欧阳黎昕一脸宠溺，无奈的说道。

    接着东方谨蕊就被自家老公拉去了放榜地…

    而另一边儿，欧阳夏莎和她的小下属们，又是另一番场景…

    “老大，多谢了！”一群人走到操场，刚在看台上坐下，杜姗姗就首先开口说道。

    “是啊！老大，多谢了！”王子恒也开口认真的说道。

    “莎莎，多谢了！”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也跟着异口同声的说道。

    ……

    一声声的道谢声，炸的欧阳夏莎那是一愣一愣的，顿时有些儿不明所以的问道：“等等等等，你们谢我什么，总要说个原因吧！”

    “莎莎，那个张妖妇要害我们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辛辛苦苦付出得来的成果，就会被那个老女人毁于一旦，信誉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对于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的人来说，信誉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所以这句谢谢，是我们发自肺腑的。”易辰逸一改往日的暴躁，真心实意的说道。

    欧阳夏莎听了易辰逸的之话，瞬间就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不就是老女人要诬陷他们漏题那件事嘛！

    不过那件事，她好像谁都没有说过，除了去办事的那个小家伙之外，于是欧阳夏莎用疑问的眼神，看向了在自己身边儿的于哲瀚。

第166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7)

    “对不起，大小姐，我只是告诉了我表妹。”于哲瀚有些儿弱弱的说道。一脸做错事了的便秘样。

    听了于哲瀚的话，欧阳夏莎顿时有了一种无语望青天的感觉，小哲子啊小哲子，你难道不知道，你那表妹杜姗姗，表面看起来如何斯文，如何活泼，但是都改变不了，隐藏在性格下的真谛，那就是一典型的广播站吗？

    你告诉她，跟告诉了所有人，有什么区别啊？

    “老大，是我告诉大家的，你不要怪表哥，我觉得老大对我们的好，我们应该要时刻谨记，而不是糊里糊涂的得到了老大的好处，还不知道。”杜姗姗看到老大看表哥那怪怪的眼神，赶紧阻止的说道。

    “老大，我觉得姗姗说的对，这件事哲瀚没有做恶意，姗姗也没有恶意，老大，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王丽娜也赶紧劝说道。

    ……众人纷纷上前，帮忙的说道。

    话说为什么杜姗姗他们，现在都可以看的见于哲瀚呢？那是因为他们眼睛上的那副眼镜的原因，当然这并不是一副简单的眼镜。

    自从有了于哲瀚的存在之后，想到于哲瀚毕竟还是个孩子，心里渴望有朋友，渴望与同龄人交往，否则也不会那样恶作剧了。

    又想到于哲瀚毕竟是自己人，而且自己还答应过席大哥要好好对他的，于是就在考试完之后，在空间里研究了好久，才做出了这么一副只针对于哲瀚一个鬼的透视镜，让自己八班的这群孩子，可以和于哲瀚作朋友。

    因为只针对于哲瀚一个鬼，所以制作起来，也不是那么复杂。假如想要做出真正的透视镜，也就是针对每一个鬼的，那可就不太容易了。

    “我又没说什么，只是问问，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欧阳夏莎微笑着无奈的说道，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凶悍吗？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不过，看到小哲子和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自己心里也感动无比的安慰了，这样自己也算是不负席大哥所托吧。

    “呵呵，我们看老大一没有笑容，就有点儿忐忑了。”芃羽笑着，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说明老大，太有威信了。”王子恒肯定的说道。

    ……

    就在孩子们闹哄哄的时候，杜姗姗突然有些儿气愤的说道：“老大，就这样放过那个老妖妇吗？我有些儿不甘心啊，她可是差点儿就毁了我们！”

    “放心，等毕业典礼的时候，有她哭的，你们到时候就等着看吧！我可是有几样大礼，要送给她的。”欧阳夏莎邪邪一笑，对着众人肯定的回答道。

    “老大，是上次那个录音吗？”杜姗姗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止啦，光是那一个录音，怎么够呢？要知道，咱们最亲爱的张老师，可是最喜欢重口味的，反正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了！”众人笑呵呵的回答道。

    “莎莎，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啊？”就在众人闹哄哄的时候，平时最是沉默的穆擎苍突然握紧了拳头，看着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他讨厌那样无能为力的感觉，讨厌躲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后的怂样，讨厌作为包袱的感觉，讨厌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做好打算…所以他要变强，强大到可以保护他所在乎的她。

第167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8)

    因为穆擎苍的话，其他孩子们也都瞬间安静了起来，然后用包涵了惭愧，包涵了热切的眼神，望着欧阳夏莎，这其中也包括乔烨磊和易辰逸。

    他们的心情，何尝不是跟穆擎苍一样呢？只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开口罢了。

    “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好好的休息休息，养好精神，等毕业典礼完了之后，咱们就开始训练，到那时候，你们就是想休息，我都不会给你们时间。”看着四十多双渴望的眼神，欧阳夏莎微笑着半开玩笑的调侃着说道。

    其实她早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训练计划，毕竟这些儿孩子以后可都是她的助力，只是让她欣喜的是，这些儿孩子居然在她没有提出来之前，就主动提了出来。

    “太好了！”

    “耶耶，老大万岁！”

    “真是好期待啊！”

    ……

    看着这群孩子们如此兴奋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无语的想到‘希望他们开始训练之后，也可以高呼的出老大万岁，而不是老大魔鬼！’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在兴奋的讨论着毕业典礼之后的训练，那个兴奋劲，就好像一个普通人中了六合彩一样。

    不知不觉到了十点，欧阳夏莎看了看表，就对着身边儿的孩子们说道：“走吧！时间到了，去看看你们努力的成功！”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兴奋的喊道。很显然，他们也对考试的成绩，充满了期待。

    不出欧阳夏莎所料，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八班的这次成绩考得那不是一般的好，毕竟还没有开设英语，只是语文，数学，自然，政治，历史，还是很好考的。

    就是欧阳夏莎当时给他们补习，也不禁觉得没有开设英文的99年的小学，还真是她的时代，只要死记硬背她划出的重难点就可以了，否则，这群孩子的成绩，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不上去了。

    看着榜单上面所显示的排位，欧阳夏莎欣慰的笑了，这就是她教出的第一批，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批学生，还真是挺有成就感的。

    第一名：欧阳夏莎，语文100，数学100，自然100，政治100，历史100，总分500

    …

    第四名：穆擎苍，语文96，数学100，自然99，政治99，历史100，总分494

    …

    第七名：易辰逸，语文95，数学100，自然100，政治100，历史95。5，总分490。5

    第八名：乔烨磊，语文95，数学100，自然100，政治100，历史95，总分490

    …

    第十三名：杜姗姗…

    …

    第十七名：王子恒…

    …

    第二十名：王丽娜…

    第二十一名：芃羽…

    ……

    “老大，我们眼睛没有花吧！我们全班都进了前八十，哇哇，我十三名啊！天啊！”杜姗姗有些儿激动的，对着欧阳夏莎兴奋的喊道。

    “没看错，呵呵！”欧阳夏莎笑着温和的说道。

    “我好高兴，这回我老妈不用老是叹气，说我不争气了。”

    “是啊！果然跟着老大有肉吃，哈哈！”

第168章 季末大婚国民放榜日(9)

    ……

    就在孩子们兴高采烈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孩子们的背后传来，顿时让本来快要达到沸点的气氛，变成了冰点以下。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谁知道是不是踩了什么狗屎，还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方法，不就是小学毕业考考了个第一，有本事高考也考第一啊！”张贱人踩着她那八寸高的高跟鞋，讽刺的说道。

    “你一一”孩子们刚要开口，就被欧阳夏莎拦住了。

    “这位姓张的大婶，不管我们考的怎么样，这已经是摆在这么多人眼前的事实了，你承不承认，它都是事实。您老人家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元老级的大人物，我们的考试成绩，因为您承认，我们就会多加几分，因为您不承认，我们就会少几分。您老人家也把自己太当回事，看的太重了点儿吧？”欧阳夏莎讽刺的说道。虽然满口‘您’啊‘您’的，可是那语气，根本一点儿尊重的意思都没有，分明就是讽刺人家年纪大。

    “至于高考，就更加不容您老人家操心了，谁知道，您老人家能不能看到那一天？这人生短短，变化莫测，谁知道，您老人家会不会哪一天，一不小心就翘辫子了？我劝您，与其帮我们操这些儿不知所谓的心，还是操心一下，毕业典礼上，您老家该如何对我，对季末老师道歉，这个我想比较实际！”欧阳夏莎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你给我等着，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小混蛋。”张妖妇看着旁边儿，朝自己这边儿张望的家长们，顿时气愤的说了一句，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这里人多，自己毕竟还是个老师，不管学生如何，自己都必须在家长面前做个好样子，否则事情闹大了，就是老爸都不见得保得住自己。

    至于这个小屁孩，先留着她，反正来日方长，她还就不信了，一个普通的小公务员的家庭，如何跟她这个官二代斗。

    “多谢张老师夸奖，记得毕业典礼上的演讲报告啊！”看着张妖妇那气愤的脸，再看看周围家长们的不是张望，欧阳夏莎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老妖妇为何今日如此和善，不找自己麻烦了，原来如此啊！于是欧阳夏莎大声的对着张妖妇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看着张妖妇因为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话，气的差点儿崴到了脚，八班的那群孩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张妖妇在孩子们的笑声的存托下，就更加显得，狼狈不堪了。

    “你们这群毛孩子在笑什么？告诉我们，让我们也乐呵乐呵？”一道突来的男声，打断了孩子们的笑声。

    孩子们扭过头，就看见发声的居然是易辰逸的老爸，而他的身边儿，还跟着其他孩子们的老爸老妈，还有其他亲戚，那叫一个壮观啊！

    “老爸，老妈！”

    “老爸，老妈！”

    ……

    欧阳夏莎转过头就看见，易辰逸的老爸还有自家老爸居然肩并肩的朝他们走来，然后微笑的回答道：“老爸，易伯伯，我们还不是因为咱们考的好，开心嘛！”

    她总不能说，他们因为刚才张妖妇像个跳梁小丑，所以笑的那么开心啊！

    “那倒是真的值得开心的事情，我们家辰逸的成绩，还真是要谢谢莎莎了！”易辰逸笑着和蔼的说道。

    易辰逸的老爸一开口，那些儿想套关系的家长们，也或者真心，或者一半真心一半巴结的说了起来，搞的欧阳夏莎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好在，他们都没有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明确的点出自己的身份儿，也算是免除了自己去撒谎解释的难题。

    “不谢，他们是我的好友，帮他们是应该的！”欧阳夏莎只能这样敷衍的回答道。

    最后也不知道，这样无聊的聊了多久，那些儿个人才放过了欧阳夏莎童鞋…

第169章 原来是故人(1)

    1999年7月2日，晴，中午11点45分，听雨轩五星西餐厅。

    听雨轩听起来很文雅，很古色古香的一个名字，给人的第一反应，这里应该不是一座茶楼，就是一家私房菜馆，可是出于意料的，这里却是一家与这个名字根本不搭调的西餐厅，还是五星级的西餐厅。

    来这里的人，来过第一次，就会再也止不住脚步，恨不得每天都想在这里进餐，但是因为听雨轩的价格昂贵，不是大富之家，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大部分工薪阶层的人，情愿勒紧裤腰带，节约一个月，月末也要潇洒一顿。

    听雨轩价格之昂贵，让它开业之初，行内根本没有人看好它，比如会员制度，一个月累计消费一百万，才可以勉勉强强的办一张会员卡，一个月累计消费一千万，才可以办一张黄金会员卡，一个月累计消费一亿，才可以办一张白金会员卡，还有一种传说中的只有十张的黑紫卡，不过目前根本没有人见过。

    会员卡到白金会员卡的作用，除了打九点五折~八折不等的折扣外，还可以到连锁的听雨，皇廷酒店打同样的折扣入住，还可以享受生日特价优惠。

    而黑紫卡，据说是可以无限制的免费来听雨轩用餐，当然是记名制的，否则遗失了，听雨轩不是亏大了，当然这只是据说，毕竟没有人见过。

    再比如说，一顿最最普通的中饭，哪怕你点的都是最最便宜的东西，一顿下来，那也是8888，将近一万…

    所以这里并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可以消费的起的，但是只要吃过一次的人，绝对会流连忘返的来了还想来，就像前面说到了，哪怕是工薪阶层，也心甘情愿的勒紧裤腰带，一个月到三个月来那么一次，过过瘾也是好的。

    听雨轩不仅仅是味道好，环境也好的让人流连忘返，本是做西餐生意的，那么装修就该是具有西方特色的，可是人家听雨轩偏偏要背道而驰，听雨轩分为ABCD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是一个格调。

    A区的希腊地中海欧式风格，B区的苏州园林中式风格，C区的古罗马意式风格，D区的埃及尼罗河风格，四种风格迥异的装修，在听雨轩不但不会感觉到不伦不类，反而融合的天衣无缝，让人心地舒畅。

    在香市，听雨轩紧紧开张了一个月，就已经慢慢的变成了一种好比意大利的比萨斜塔，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巴黎的凯旋门一样的标志性建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听雨轩变成整个华夏的标志性建筑，都不会再是一个梦。

    看着听雨轩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场景，根本想不到，在一个月之前，这里还是一家濒临倒闭的中餐餐厅。

    欧阳夏莎从词叔的车上下来，看着面前写着大大的‘听雨轩’三个字的餐厅，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没错，这家‘听雨轩’就是欧阳夏莎的产业，或者准确的说，是当初欧阳夏莎成为夏侯家的少家主，夏侯老爷子让欧阳夏莎自己从夏侯家旗下的产业中选择的，可以成为私人产业的其中之一。

    当初老爷子对于欧阳夏莎选择这一家濒临倒闭的中餐厅，颇为不解，可是没过多久，等欧阳夏莎重新装修开业之后，夏侯老爷子才明白，欧阳夏莎这个鬼精灵，选择的并不是这家餐厅，而是选择的这家餐厅的地理位置。

第170章 原来是故人(2)

    说起来，也算是欧阳夏莎童鞋占了一个大便宜，这家餐厅因为生意不好，才会被夏侯家放入夏侯家弟子奖励里面，而这家地理位置很好的餐厅，之所以生意不好，完全是因为它的风水不好，有鬼邪入住，那生意能好吗？

    鬼邪入住，对于欧阳夏莎童鞋来说，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哪怕当时还没有开‘阴阳’，一张‘太极符’一张‘天师镇煞符’就可以全部搞定。

    ‘天师镇煞符’可驱尽一切邪灵恶煞，这一点儿我们前面也说了，而‘太极符’随身携带可保平安，精力充沛，放在家中可使室内空气流通，避邪化灾。这也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客人，都会觉得心情舒畅的原因。

    而现在开了‘阴阳’的欧阳夏莎，就更加不害怕这些儿所谓的鬼邪了，知道于哲瀚需要恶灵升级，欧阳夏莎就把一些儿恶灵抓来给于哲瀚当零食，而那些儿不是恶灵的，就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在夜晚，充当听雨轩保安的角色。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那么黑心的，适当的会传授一些儿冥修功法给这些儿幽灵，而这些儿幽灵也从开始的迫于武力，到后来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再夸张一些儿，欧阳夏莎成了他们争前恐后想要抱住的大腿。

    人们都说‘树大招风’，可是听雨轩却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也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夏侯家少主开的餐厅，谁敢去招惹？何况，现在还有个冥殿，在暗地里保护着，可以说听雨轩开业至今，从来没有出过一点儿问题。

    而在听雨轩上班的人，也满心的感觉无比的骄傲，手中稍微有一点点儿权利的，也变成了那些儿达官贵人交好的对象。

    开玩笑，他们见到夏侯少主的机会肯定比他们多，在夏侯少主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比他们做再多事都有用，多交个朋友多条路嘛！

    “大小姐！”从听雨轩走出的经理，恭敬的对站在听雨轩大门口的小女孩喊道。

    “他们来了吗？”被打断思绪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恼怒，只是温和的对着身旁儿，不知道多少人巴结的经理温和的问道。

    “回大小姐的话，他们也刚到，属下已经安排他们进了冥灵厅。”经理恭敬的回答道。

    “做的很好，走吧！”欧阳夏莎笑着说道。然后扭过头，对着还傻站在那里的夏侯词调侃的说道：“词叔，你站在那里干什么？等心上人吗？”

    “…大小姐，我，我来了。”夏侯词有些儿哭笑不得的说道。

    接着欧阳夏莎，夏侯词就在经理的陪同下，朝着对外从不开放，夏侯家少主专用的冥灵厅走去，虽然冥灵厅所在的位置不用经过那四个区域，而是有专门的通道，但是在进那个通道之前，在所难免的会碰到一些儿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所以也就发生了下面这段比较狗血的事情。

    作为夏侯家的少主，经理是万万不可走在少主的前面的，所以欧阳夏莎也就理所当然的走在了最前面，而作为修炼道家修真功法的人的身手，也就可想而知了，当一个女人从洗手间出来，准备返回自己就餐的位置，不小心崴到脚，向欧阳夏莎扑去的时候，欧阳夏莎出于本能当然会躲开，而躲开的结果，就是那个女人摔了一个很帅的狗吃屎，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

第171章 原来是故人(3)

    本没有什么大事，如果欧阳夏莎不在这里，她自己崴了不就崴了，所以欧阳夏莎什么也没有说，就准备直接离开。

    可是有些儿人也许是看她小好欺负，也许是心里变态（欧阳夏莎童鞋是这样认为的），居然大声的喝止了欧阳夏莎，拦住了欧阳夏莎的去路。

    “想走，哪儿那么容易？”女人爬起来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愤怒的说道。

    “让开！”欧阳夏莎眼眯了眯，冷冷的说道。一旁儿词叔和经理，想要开口说些儿什么话，都被欧阳夏莎一手挡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让开？笑话，你这孩子有没有家教啊？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把人弄崴脚了，居然连说都不说一句，就想走？”女人讽刺的说道。

    欧阳夏莎眼眯了眯，危险的说道：“我再说一次，滚开！”

    骂她也许她还不会多生气，但是骂她父母，那就是必死的罪责，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但是她也不会傻到，现在在这大庭广众，还是自己的地盘上去抹杀，教训她。让她再潇洒几个小时吧！就算不死，也让她脱一层皮。

    “怎么？臭丫头，以为你瞪一下眼睛，我就怕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知道夏侯家的少家主吗？那可是我结拜的妹妹，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女人嚣张的说道。

    “哦？你需要什么答案，说来听听？”欧阳夏莎有些儿好笑的说道。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没有格调的姐姐？

    “也没有什么，本小姐看你还是个小丫头，就只让你把我们今日这一顿饭的账单结了就算了。”女人得意的说道。

    “我要是不呢？”欧阳夏莎有些儿无语的问道。原来她的名头打出来，就只值一顿饭的钱啊？真是没出息！

    “那你就小心的等着夏侯少主的怒火吧！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家人和家族着想吧。”女人嚣张的说道。

    “那我等着。”欧阳夏莎冷冷的说道。这个女人第二次犯了自己的禁忌了，第一次是父母，第二次是威胁，脱一层皮看来是不能灭掉自己心里的火气了。

    “蓝小姐，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要再多说了。”一旁儿的经理，看着面前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家的主子，无奈的开口说道，主子不敢得罪，可是自己也收了蓝小姐他们家不少东西，如今只希望主子可以仁慈一些儿。

    “王经理，你傻了？我为什么要怕一个小屁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蓝家在整个华夏是一个什么地位，我会怕她？”被王经理称为蓝小姐的女人，嘲讽的说道。

    “王经理，你逾越了，一会儿下班，你就去自动请辞吧！我这里，不需要藐视主子，偏向外人的帮手。我给你们尊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欧阳夏莎看了看时间，没有理会姓蓝的那个女人的话，而是冷冷的看着王经理，淡淡的说道，她如何看不出这个王经理的那点儿心思，真以为自己年纪小，就会心善的放过他一次吗？

    真是好笑，心善这个词，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被自己甩的不见了，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没有最黑，只有更黑，没有最暴力，只有更暴力，没有最血腥，只有更血腥，但是自己现在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第172章 原来是故人(4)

    “大小姐，我知道错了。请大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王经理一听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傻在了那里，接着赶紧跪在地上，一边儿磕头，一边儿哀求的说道，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看主子年纪小，就打这样的心思。

    如果他被听雨轩开除，不仅这份儿有面子的工作没有了，而且其他的地方，也不会再雇佣他了，要知道，谁敢跟夏侯家和冥殿作对？

    “机会永远只有一次，冥一，交给你了。冥二，把听雨轩的几位主管叫来。”欧阳夏莎抬起头，一边儿淡淡的对着空气说道，一边儿对着空气丢了一块儿刻有‘冥’字的令牌，她讨厌背叛，那会让她再次重温前世的种种，对于背叛，不管是什么样的背叛，她都绝对不会心软半分。

    “是，主子！”空气中有两声恭敬的回答道，接着便看见欧阳夏莎仍出去的令牌消失了踪影，而刚才还跪在这里的王经理也消失了踪影、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这个王经理这样悲哀的求她是为什么，但是哪怕他以后的结局再如何悲哀，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毕竟来到听雨轩的荣华尊严，也是需要付出一定的押金的，而这个押金就是他的未来。

    至于冥一，当然还有冥二，冥三，冥四他们几个是席大哥训练的来保护自己的暗卫，他们本身也是属于席大哥从冥界带来的自己原先的属下之一，属于天仙级别，所以在没有碰到修真界的高手的时候，完全可以说是属螃蟹的，在华夏绝对可以横着走。

    本来自己是不想让他们跟着的，毕竟席大哥那边儿很忙，他们带来的人手又有限，可是席大哥死活不同意，说就当是为他们免除后顾之忧，记得自己当时听到席大哥这句话，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自己是有多不让你放心啊？

    不过最后，还是让他们跟着了自己。

    “大小姐！”被冥二喊来的那些儿听雨轩的主管们，一看到欧阳夏莎，连忙激动的弯下了腰，恭敬的喊道。

    如果这个时候蓝大小姐还不知道她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她就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米饭，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顿时浑身有些儿不自在的发冷…

    “王经理失职，藐视主子，偏帮外人，我已经让他主动请辞了，而听雨轩不能没有一个经理，所以副经理顶上，其他人各往上升一级。当然了，可不要再犯了跟王经理一样的错误哦！”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多谢大小姐，我们定不负大小姐的信任。”众人激动的回答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位大小姐的事情了，她冒充本少主的姐姐，还想讹诈本少主，所以该怎么办？你们应该明白，至于蓝家一一”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等等，欧阳少主，手下留情。”在欧阳夏莎准备对蓝家判刑的时候，一道蓝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欧阳夏莎恭敬的说道。

    他之所以会知道这里的情况，第一是因为蓝大小姐这么久都没有回去，第二则是那些儿被声音吸引来，看热闹的人告知的，毕竟他们通风报信已经是看在蓝家的面子上了，当面根本不敢多言什么，因为当事人可是夏侯家的少家主啊！

    只见来人妖冶的桃花眼深邃若潭水悠悠，一颦一笑间风姿若仙，浅蓝色的衬衫配上深蓝色的牛仔裤，看似简单的搭配，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修长伟岸的身材，一头碎碎松松的短发，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听雨轩的灯光从他的背后倾洒过来，像自画中走出一样，这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藍子希？”欧阳夏莎笑着问道，心里却想着：原来是故人啊！其实看似一个疑问句，却用肯定的语气，完全肯定了面前的来人。

    没错，对面的人就是藍子希，中东最大的石油商人的独子，也是欧阳夏莎前世所在五中的超级校草，高欧阳夏莎一届。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过了这么久还记得他，不仅仅是他那妖孽的外貌，还因为那高傲，自恋，风流，多情让欧阳夏莎讨厌的性格。

    “欧阳少主认识我？”藍子希疑惑的问道。

    “呵呵，偶然中见过一面，那一面真是让我记忆犹新啊！那个在五中风流，多情，高傲还很自恋的藍子希，跟我面前这个镇定自若的藍子希，还真不像。”欧阳夏莎笑着玩味的说道。看来这个藍子希那些儿让人讨厌的性格，也不过只是一种伪装罢了，不过对于妖孽，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呵呵！”藍子希有些儿脸红，有些儿尴尬的笑了笑，被人抓到把柄的感觉，还真是非常的不爽啊！

第173章 讹诈谁算计谁(1)

    “藍子希，你喊我有何事？”欧阳夏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藍子希看了半天，心想，这藍子希也会脸红啊？奇迹啊！然后才淡淡的说道。

    对于藍子希看到她就喊欧阳少主，她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虽然现在老爷子所说的那什么，公布自己身份儿的宴会还没有开始，但是那宴会的邀请函，连带着自己的照片儿，却是早已经发到各家各户，以及夏侯家部下的手上了，就是他们想不认识都难，而对于老爷子的这个做法，欧阳夏莎当时还为此蛋疼的好久。

    “哦，这样的，欧阳少主可不可以放过这个得罪你的女人，作为赔偿欧阳少主的损失，我们蓝家可以给欧阳少主百分之一的蓝氏股份。”藍子希深吸了一口气，镇定的说道。可是哪怕他再怎么镇定，也不能忽视他眼中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鄙夷。

    “哦？百分之一？她是你的谁？红颜知己？还是未来老婆？我倒是好奇了，一个没有大脑，蠢钝如猪的女人居然如此值钱。”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百分之一的蓝氏股份，听起来似乎不多，可以如果想想中东最大的石油企业，那就绝对让人目瞪口呆了，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一年的分红也绝对不会低于十亿，看来蓝氏藍子希为了这个女人，这次倒是下血本了。

    不过自己这次算不算是意外之财？本来就准备敛财的，如今不收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不收不是太对不起冥殿的兄弟们了，不是太对不起每日帮她辛苦敛财的席大哥了，所以钱是肯定要收的，看在钱的面子上，这个女人的小命，她也就不要了。

    开玩笑，傻子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小命值钱，还是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值钱，她又不是傻子。不过有最大的利益，她当然要争取。

    “她叫做蓝冰，是我的堂姐。”藍子希看着一脸微笑的欧阳夏莎，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儿什么，只好假装镇定，实话实说道。

    “蓝冰啊一一，你们蓝家庶出一房真是太差了。”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欧阳少主，说的是，我们回去以后定当好好教育，只是不知道，欧阳少主的意思？”藍子希有些儿忐忑的问道。明明这个小丫头还没有他大，可是他就是看不懂她的心，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儿什么。

    说起这个蓝冰，虽然挂着蓝家的姓氏，可是实际上就是蓝家庶出一房的女儿，说的更难听一点儿，就是蓝家下人，蓝家跟夏侯家又不同，夏侯家的庶出还算是半个主子，而蓝家的庶出那就等同于下人，没有继承家业的权利。

    蓝家祖籍就是香市，但是蓝氏却一直都在中东发展，现在是1999年，这个时候应该是蓝氏，刚准备到香市建立分公司的时候，那么今日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就应该是蓝家嫡出一房顾念亲情，请他们这些儿庶出出来吃饭。

    那就难怪蓝冰想要讹诈自己了，这里一顿饭都是天价，更何况蓝家嫡出为了顾忌自己的身份儿和地位，绝对不会点那种8888的最低档次的东西，如果这个蓝冰运气好，碰到一个真正的软柿子，那么今天她倒是大发了。

第174章 讹诈谁算计谁(2)

    当年这个蓝冰，可是给藍子希他们家族带来了，不知道多少条爆炸性的实事新闻啊！留着她，不但可以收钱，还可以看热闹，何乐而不为？

    至于百分之一的蓝氏股份嘛？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多要点呢？千万不要以为藍子希有多在乎他这个所谓的庶出堂姐，他在乎的不过是蓝氏的面子，以及免除夏侯家迁怒到蓝氏的风险罢了，就是不知道蓝氏的未来，值多少钱呢？

    “我如果说不满意呢？要知道，蓝氏虽然是中东最大的石油商人，可是夏侯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鸟，何况你们蓝家又想在香市扎根，这强龙可是难压地头蛇的，何况夏侯家，也并不是什么地头蛇吧？”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

    “那少主的意思是？”藍子希紧了紧拳头，紧张的问道，虽然欧阳夏莎真的很美，连笑也那么迷人，可是此时此刻在藍子希的眼里，欧阳夏莎就像那望一眼就会让人变成石雕的美杜莎一样，充满着危险。

    “百分之二，我保你蓝氏安全。”欧阳夏莎勾了勾手指头，让藍子希走到她的身边儿，轻声的在藍子希的耳边儿说道。

    这个算盘，欧阳夏莎是打的响啊！保蓝氏安全，用的是夏侯家的势力，但是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儿，却会清清楚楚的写上她的名字，用人家的力量赚自己的钱，何乐而不为？虽然夏侯家的一切她都可以动用，夏侯家也迟早会是她囊中之物，可是现在却不是写的她的名字，那写自己的名字，和不写自己的名字，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藍子希感觉到欧阳夏莎在自己耳边儿那轻声细语，还有那温和的气息，顿时有些儿心猿意马了，可是听到欧阳夏莎脱口而出的话，他却忍不住嘴角抽搐，为什么他觉得这欧阳大小姐像是收保护费的混混？

    藍子希不说话，欧阳夏莎也不说话，甚至让听雨轩的高层，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那里等，至于季姐那边儿，一会儿也只能先道歉了。

    “好，没问题。我答应你欧阳少主，明日上午到我蓝氏集团，我们一定会提前把合约拟定好的。”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藍子希抬起头，肯定的回答道。

    用百分之二的股份，虽然有点儿多，超出了自己所预计的，可是换夏侯家和冥殿两个靠山，似乎也不是什么亏本买卖。

    没错，在见到欧阳夏莎的第一眼，藍子希就认出了她是夏侯家的少家主，似乎也是那神秘的冥殿殿主，本来一个旁系的人再怎么让他们丢面子，他也不见得会管，可是这个当事人是欧阳少主就不一样了。

    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也是他一开始就准备送出去的，虽然现在有些儿偏差，不过结果还是让他满意的。

    “NONONO！本小姐这个人，对人的信任度比较低，所以还是请蓝少要么签字画押，要么录一段短片儿，否则你们蓝氏要是不承认，我找谁哭去。”欧阳夏莎一脸‘我不相信你’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藍子希那算计的眼神，以为她欧阳夏莎不知道吗？虽然你是财神爷，来送钱的，不过还是不能否认算计了她这个事实，所以耍耍你算是补偿本小姐了。

    “…好，我签字画押。”藍子希无语的愣了半天，最后不得不咬牙切齿的回答道。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他们蓝氏不承认，做生意的最讲究诚信，他们怎么可能不承认，就算真的不承认，旁边儿站的这些儿看热闹的难道是摆设？

    他们就算不能帮着欧阳夏莎追回这百分之二的蓝氏股份，也绝对会为了讨好夏侯家，对蓝氏落井下石的。

    他是吃饱了撑的，才会为了这百分之二的蓝氏股份，去得罪夏侯家，也许还有冥殿。可是此刻他却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明知道这个小丫头是耍自己，也得忍下，谁叫是自己先算计人家的，只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接着藍子希递过来的欠条，欧阳夏莎那个开心啊！今天真是她的幸运日，无缘无故的每年送她几十亿毛爷爷花，真是天降红雨啊！

    “欧阳少主，子希可以带她走了吧！”看着欧阳夏莎那财迷的样子，那般的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股子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反而带着丝丝儿宠溺的痕迹，看着欧阳夏莎，微笑的说道。

    “可以，可以，快走吧！以后也不要叫什么欧阳少主了，多别扭啊！喊我欧阳，夏夏，莎莎都可以。刘经理，给蓝少办张白金卡，算是本小姐送他的。”欧阳夏莎好心情的说道，看到藍子希就像看见了N多N多的毛爷爷再向她招手一样，所以连带着藍子希的那张妖孽脸也顺眼多了。

    “是，大小姐。”刚刚走马上任的刘经理赶紧恭敬的回答道。

    只是等着多年以后，每每看到藍子希追着自己喊自己小莎莎的时候，欧阳夏莎就会不自觉的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接着就是感叹悔不当初啊…当然那是后话。

    “那子希就多谢莎莎了。”藍子希愉悦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他的心里像是喝了蜂蜜一样，甜兮兮的。

    “不谢，不谢。那我先闪了，还有朋友等着呢，下次有机会，蓝少本小姐做东，算是谢谢你的股份儿。”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好，那我等着。”藍子希也微笑回答道，转眼看了一眼身边儿的女人，恶寒的转过了眼，虽然他很想留在这里，继续跟那个小丫头聊聊，可是他知道，现在时机不对，多待反而会惹人讨厌，于是就对着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带着那个他所谓的堂姐离开了。

    “刘经理，一会儿把我一直放着的黑紫卡送到冥灵厅，至于名字，就写本小姐的。”欧阳夏莎转过身准备走进专用通道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对着还恭敬的站在那里，准备等自己走了再离开的刘经理说道。

    “大小姐放心，属下一会儿就给大小姐送去。”刘经理恭敬的弯着腰说道。

    “不错！”欧阳夏莎真心的夸奖道，这个刘经理圆滑世故，是个人才，接着笑了笑，就带着词叔走进了专用通道。

第175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1)

    重生后的初次印象：

    藍子希：欧阳夏莎就是一个外表看似可爱单纯，实则内心阴险贪财，坑死人不偿命的伪萝莉，与她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好比走钢丝，要小心翼翼，谨防被坑。

    欧阳夏莎：不管是真实的，还是伪装的，藍子希都是一个让人不可忽视的发光点，美的就像超凡脱俗的谪仙，又好像风情妩媚的妖精，说白了就是妖孽一枚。妖孽意味着什么？妖孽就意味着烂桃花，就意味着麻烦，所以珍爱生命，远离妖孽！

    ≈≈≈≈≈≈≈≈≈≈≈≈≈我是被坑的藍子希的分割线≈≈≈≈≈≈≈≈≈≈≈≈

    “大小姐，你还真是敢要，你难道就不怕，那个叫藍子希的臭小子，连本来那百分之一都不给你了吗？要是我收了那百分之一，就马上见好就收了。有百分之一，是百分之一，那可都是华丽丽的毛爷爷啊！”刚一走进通往冥灵厅的路上，夏侯词就一改刚才严肃的样子，开始大倒苦水，把内心的疑惑通通问出来。

    “词叔真是，这有什么不敢要的，姓蓝的各个都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藍子希那百分之一的蓝氏股份，本来就是打着他那个傻逼堂姐的幌子，送给我的，就算今天没有蓝冰，明天也会出现个蓝水，蓝淼的，算计了本小姐，不拔出一点儿利息，那怎么可能？”欧阳夏莎听着词叔在一旁大吐疑问，并没有反感，而是认真的回答道。

    “送给大小姐的？”夏侯词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当然了，词叔真的以为那个蓝冰，一个庶出一房的八竿子打不到的傻逼，真的那么值钱，藍子希真的那么在乎她吗？一切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顺理成章，让我接下蓝氏股份的幌子。”欧阳夏莎笑着温和的说道。

    “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京中有人好做事，夏侯家的势力，我不过是刚刚从爷爷手上接过来，都无不感叹万分，连中央和军队到处都安插着夏侯家的人脉，我都如此感叹，何况是外人呢？”想想夏侯家的势力分布，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感叹一番。

    看来哪怕夏侯家遗失了修真功法，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想要吞下夏侯家，还需要一些儿时日了。

    “自古以来，人们之间的传话，本能的就喜欢添油加醋，以讹传讹，所以夏侯家早已经被他们传的神乎其神了。蓝家虽然也是大家族，但是如果跟夏侯家斗，那完全是茅坑里点灯一一找屎，何况蓝家的势力大多转移到了中东，如今想撤回来，词叔真的以为，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么容易的事吗？”看着夏侯词有些儿呆呆的表情，欧阳夏莎微笑着，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今日这件事，看起来似乎是小事一件，但是往大的方面说，完全可以上升到家族的矛盾上来，这分明是蓝家挑衅夏侯家的权威的表现，与其因为这件事，与一流势力的夏侯家变成死对头，不如趁机拉拢，变成自己的靠山，那岂不是更好？”欧阳夏莎看出夏侯词大概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笑着反问道。

    “那为什么他们不去拉拢沐家？就算因为今天的事情，得罪了我们夏侯家，他们也可以马上去巴结沐家啊！”夏侯词疑惑的问道。

第176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2)

    “词叔我刚才已经说过，蓝家的人各个都是修成精的狐狸，所以想事情，也会想的比较多。第一，夏侯家虽然与沐家表面上，一直都是并驾齐驱的，但是夏侯家压着沐家，这个是傻子都知道的事实，虽然现在遗失了修真功法，但是这个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包括沐家，既然要送股份，当然要送给能给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欧阳夏莎镇定的说道，一副早已经看透他们的表情。

    “第二，当然就是我在外界还有一个冥殿殿主的称呼，虽然我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可是宁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大家都是懂得的，如果是假的，他们也不吃亏，毕竟外界都知道夏侯家强过沐家，如果是真的，他们岂不是赚的大？”欧阳夏莎笑了笑，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那大小姐，你到底是不是冥殿殿主？”夏侯词紧张的问道，他们家大小姐不简单，这个是一早，他们兄弟三人还有老爷子都知道的事实，但是如果连那么强大的冥殿，都是大小姐的囊中之物的话，他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天才？鬼才？亦或者变态？

    “词叔，下次多观察人的面部表情，你难道没有看见藍子希是见到冥一他们出手之后，微微一愣，才现身的吗？”欧阳夏莎一脸无奈的说道。

    “冥一是…大小姐真的是…”夏侯词吃惊的结巴的说道，他终于明白什么是天雷阵阵，夏雨雪了…

    “呵呵，词叔，下次介绍你们认识。”夏侯词有些儿滑稽的表现，完全取悦了欧阳夏莎，于是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那大小姐为何只要百分之二，不再多要一些儿呢？”夏侯词看了看欧阳夏莎，没在纠结冥殿的事情，而是疑惑的问道。

    虽然很想问问大小姐是如何拿到冥殿的控制权的，要知道，冥殿已经存在了好多年了，甚至比他们夏侯家还要长，所以绝对不会是大小姐创立的，只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或者某种契机的关系。

    可是他知道有些儿不该问的问题，还是最好不要问的道理，而且就算问了，大小姐也不见得会回答，他何必自讨没趣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百分之二已经是藍子希和蓝氏的极限了，如果超过这个范围，他们一定会去选择沐家，词叔你以为蓝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儿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一年最少十个亿的分红啊，是最少十亿，而不是就是十亿，你说如果蓝氏给沐家一年十亿，他们会帮着蓝氏吗？”欧阳夏莎笑了笑反问道。

    不用欧阳夏莎说，是傻子都知道，答案绝对是肯定的，找上沐家，不说百分之一的股份儿，就是每年十亿他们都会同意的。毕竟蓝家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事事都要依赖其他家族的。

    “明白了，还是大小姐有远见。可是这个大小姐要藍子希写这个条子有用吗？既然大小姐说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儿是蓝氏的极限，再无多要的可能，大小姐又没有其他打算，那要这个条子做什么？要知道蓝氏的信誉还是很不错的，大小姐这样不是给蓝氏一个下马威吗？”夏侯词疑惑的说道。

第177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3)

    “词叔，谁说我没有其他打算？”欧阳夏莎一脸贼兮兮的说道。

    “…大小姐还有何打算？”夏侯词感觉自己的脑子真是有些儿不够用，怎么完全跟不上大小姐的思路啊？

    “百分之一的股份儿啊！”欧阳夏莎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大小姐不是说百分之二是他们的极限了吗？”夏侯词悲催的想，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他这个前浪的脑子已经完全处于当机的感觉了，刚刚大小姐不是说百分之二是极限了吗？怎么还可以要到百分之一啊？

    “如果我把百分之二收入了囊肿，之后还找他们要百分之一，你说他们是选择给还是不给呢？”欧阳夏莎一脸算计的反问道。

    “…”夏侯词一脸无语。

    这个给和不给，他们蓝氏都会大吐一口血的。给，他们只能把血往肚子里咽，不给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百分之二，大小姐果然是厉害。

    “可是那样，不是会让他们有异心，以后说不定会与沐家合作，出卖我们。”夏侯词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不不不，本小姐怎么会开口找他们要，那么无耻，本小姐可是很善良的。词叔，你等着看，他们送出那百分之一，不仅不会有异心，还会把我们当真正的恩人。”欧阳夏莎笑呵呵的，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

    “…为什么？”夏侯词今天一天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所以也不怕大小姐笑他笨了，赶紧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懂就要问嘛！

    “词叔，我问你，作为一个商人，最重要和最怕的是什么？”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夏侯词的问题，而是笑了笑，反问道。

    “大小姐，作为一名商人，最重要的是信誉，最害怕的当然就是怀疑了。”夏侯词想也没想，肯定的回答道。

    “没错，词叔你要知道，今天我让藍子希写欠条，说不信任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开玩笑，但是在场的有几个是好人？一个人添油加醋的说几句，传到外面会是怎么样的？不用我说，也应该明白吧？”欧阳夏莎一脸驾定的说道。

    “那如果明天传出去，会不会影响大小姐明天的签约？”夏侯词有些儿担心的问道。

    “当然不会，我刚才已经让冥三去警告那些儿人了，要想说是非，等明天下午之后，我想他们应该懂我的意思。对了，词叔记得明日下午开始，大力的收购蓝氏的股票，我想我们这次还真是碰到财神爷了。”欧阳夏莎看着面前写着‘冥灵厅’的大门，笑了笑回答道，接着就用力的推开了大门。

    “高，实在是高。”夏侯真心的词佩服的说道。

    大小姐都这样警告那些儿人了，那些儿人就算开始没有传是非的打算，也会碍于夏侯家的面子，添油加醋的传出去，何况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当然也因为夏侯家的面子，蓝家是绝对调查不到是谁主谋的。

    蓝家面临那些儿流言蜚语，连夏侯家都不信赖的蓝氏，股票绝对会大跌，这个时候主子大量吸进蓝氏股票，不可谓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蓝子希老爸是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祖上几辈子的心血，毁在自己手上，或者是价值大幅度缩水的，那么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作为夏侯家的少主出面澄清，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作为夏侯家的少主，怎么可能是你说让出面就出面的？

第178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4)

    所以这个时候，只有利益最能打动人，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儿，也就理所当然的送到了大小姐的面前。

    大小姐出面澄清，蓝氏不仅会感激大小姐的帮忙，蓝氏股票也会因为大小姐出面澄清的原因而大涨，到时候不管是卖还是留，大小姐都是最大的赢家。

    有如此少主，难道还怕夏侯家不兴旺？老爷子果然没有选错人。至于大小姐会不会吞并夏侯家，这个就不是他们操的心了，只要夏侯家的下属们过的好，冠上谁的姓氏，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现在他们三兄弟的主子，可是大小姐。

    夏侯词笑着摇了摇头，就跟着欧阳夏莎一起推门走了进去…

    听雨轩冥灵厅：

    “季姐，季姐夫！”欧阳夏莎一走进冥灵厅，就对坐在那里，你侬我侬轻声细语咬耳朵的两人，笑呵呵的喊道。

    “你个死丫头，怎么才来，你季姐都要饿死了。”季末一看到走进来的欧阳夏莎，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儿，叉着腰劈头吼道。

    “季姐，据我所知，我可是让人提前告诉你，让你先点的，你饿了怎么能怪我呢？再说了，我还不是怕我来早了，打搅你和姐夫浓情蜜意吗？我是好心，你怎么可以当做驴肝肺呢？季姐，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脆弱的小心脏啊！”欧阳夏莎一面捂着自己的胸口，装作一副难过的样子，一边儿对着季末委屈的说道。

    “算了吧，你个臭丫头，你我还不知道吗？全世界的人心脏都脆弱，都轮不到你，你那颗心脏强大着呢！”季末对着欧阳夏莎翻了一个白眼，藐视的说道。

    “末末，淑女，淑女！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啊？”季末的老公，站了起来，无语的对着季末说道，他家媳妇平时不是这样的…

    “老公，你可不要被这个臭丫头骗了，她就是一只披着萝莉外表的黑心狼，一肚子的坏水，你要是把她当小孩子看，是会吃大亏的，至少我是一次没赢过。”季末瞪着面前的欧阳夏莎，一副不受迷惑的说道。

    “姐夫，季姐是装不成淑女的，母夜叉的本性倒是很自然的流露出来了。”欧阳夏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得瑟的说道。

    “老公，你看，你看看，这哪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表现，我就告诉过你，她心脏强大着呢！”季末拉着自家的老公，指着面前的欧阳夏莎，一副你看你上当了吧的表情，正义感十足的说道。

    而欧阳夏莎就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夏侯词则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恭敬的站在一边儿。

    “…”至于季末的老公，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顿时感觉天雷阵阵…

    “噔噔噔！”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四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谁？”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不过一张口，就已经猜到是谁了，如此问，只不过是循例罢了。

    “大小姐，您要的黑紫卡，属下已经办好拿来了。”门外刘经理恭敬的说道。

    “进来吧！”欧阳夏莎一脸果然是他的表情，肯定的说道。

    刘经理恭敬的走了进来，先是对着欧阳夏莎弯了一下腰，接着又对着夏侯词点了点，轻声的喊道：“大小姐，夏侯管事。”

第179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5)

    接到两人点头示意后，刘经理就从身后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恭敬的递到了欧阳夏莎说道：“大小姐，您要的东西。”

    “好，多谢了，刘经理你且先退下，好好做事，我可把整个听雨轩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还有吩咐他们可以上餐了，就上我点的那几样。”欧阳夏莎接过盒子，打开来看了看，一脸赞赏的笑着夸奖道，这个刘经理果然是个人才，连自己这卡是要送人的都知道，每一张都包裹的非常漂亮。

    “是，属下定不负大小姐的期望，属下先行告退通知他们，不打搅大小姐进餐，有什么事情，大小姐可以随时叫属下，祝大小姐和各位用餐愉快！”刘经理听到大小姐的夸奖，顿时有些儿受宠若惊，于是恭敬的说道。

    欧阳夏莎赞赏的对着刘经理点了点头，接着刘经理就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冥灵厅，出门还不忘把冥灵厅的大门带好。

    “这个老刘不错。”夏侯词笑着赞赏的说道。

    “我也这样觉得，我看以后汴京的听雨轩，让他去坐镇倒是不错。”欧阳夏莎笑了笑，肯定的说道。

    “大小姐准备在汴京开听雨轩？”夏侯词疑惑的问道。

    “对，位置已经选好了，又是我从爷爷那里选的好位置，但是生意却不好的地方，已经再装修了，过年之前，应该可以赶得及开业。”欧阳夏莎驾定的说道。

    “莎莎，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听雨轩是你的？”不等夏侯词说什么，季末就怪怪的指着欧阳夏莎，吃惊的说道。

    “对啊！我没说不是啊？”欧阳夏莎装作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其实今天这一幕，也是她想了好久才决定的，有了这些儿身份儿在，季姐和她老公，应该就不会再把自己当做小孩子看了，年纪小真是不方便啊！

    “那我不管，今天这顿饭你请。”季末一脸‘你赶紧答应，不答应就等着’的表情，看着欧阳夏莎，凶巴巴的说道。

    “是我请啊！季姐，你不会以为我想敲诈你请客，才到你到这么贵的地方吧！”欧阳夏莎一脸吃惊的看着季末问道，那眼神，大有你不说实话，我就宰了你的意思。

    “我，我还真是这样想的，所以，所以我和我老公，把我们结婚收情的钱，还有我们的积蓄都带来了，就，就怕不够付账。”季末脸红的不好意思的说道。

    “…”欧阳夏莎顿时被季末的话雷的差点儿摔倒。

    过了半响，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季末的身边儿，微笑着说道：“季姐，到我的地盘，哪有你出钱的道理，再说了，也是我订的地方，我主动约的你们，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出钱啊！”

    “我也是这样想的，还不是我家的呆子老公，学计算机都学傻了，非要认死理的把钱都带着，现在好了，丢人丢大了。”季末看着自家老公，哀怨的说道。

    “呵呵…”被自家老婆哀怨的眼神盯着的季末老公，也只能脸红的尴尬的笑了笑。

    “自家姐妹，有什么好丢人的，呵呵，季姐还不介绍下，我总不能季姐夫季姐夫的叫人家吧！”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第180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6)

    季姐和季姐夫的人品，果然都不是盖的啊！根本就没有想过，让自己这个小丫头出钱，也没有推掉自己的意见，而是把所有的积蓄都带来，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尴尬。

    “那倒是，自家姐妹，没什么好丢人的，你不说我倒忘了，来来，臭丫头，这位是我家贱内，莫子君。莫子君，这是为夫的妹子，欧阳夏莎。”季末拉着欧阳夏莎，走到莫子君的面前，跟两人互相介绍起来。

    “…”贱内？为夫？欧阳夏莎顿时再次被雷的头晕目眩…

    “见笑了，小妹，我家媳妇就这样，有点儿二。”莫子君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莫一子一君！谁二？”季末恼怒的吼道。

    “老婆，我错了，是我二，是我二。”莫子君赶紧讨好的说道。

    看到季末和莫子君之间的互动，虽然有些儿雷人，但是不能不说，气氛很温馨，很是让人羡慕，欧阳夏莎微微了勾起了嘴角，心里想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双眸中的那丝丝的期待，向往与羡慕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好了，季姐姐夫，给你们介绍个人，这位是夏侯词，我喊他词叔，你们如果喊词叔，就不太对劲了，你们可以喊他词大哥，词叔，这位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们那不负责的班主任，旁边儿这位是那位不负责的班主任的老公，莫子君。”欧阳夏莎看着被季姐拧着耳朵，还一脸笑意的莫子君，心里无限感概，又看到莫子君求救的眼神，欧阳夏莎好笑拉着夏侯词走到季末的面前，张口对着季末说道。

    “死丫头，什么不负责的班主任，我那是对你信任！”季末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你，你…词大哥，你别听这个臭丫头胡说。”季末有些儿脸红的说道，哎呀，这下子郁闷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呵呵，季小姐是真性情，难怪大小姐那么喜欢你。”夏侯词微笑着说道。

    “呵呵。”季末明显被夏侯词说的，欧阳夏莎喜欢自己给愉悦了。

    “词大哥，你好。”莫子君伸出了自己的手，微笑着说道。

    “莫兄弟，你好。”夏侯词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莫子君的手，笑着回答道。

    “对了，这顿我请，可是季姐拿到升学奖的时候，可别忘了请客啊！”欧阳夏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笑呵呵的说道。

    “请就请，反正那也是你挣的。对我来说，就是一份意外之财。请你那也是应该的。”季末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咚咚咚！”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熟络感情的几人。

    “进来！好了，大家先坐下吧！我们吃完再谈。”欧阳夏莎先是对着大门喊了一声，接着又对着众人说道。

    ……

    一个小时之后。

    “难怪都说这里的东西好吃，哎呀，真的好好吃啊！”季末一脸回味的说道。

    “你今天第一次吃，觉得好吃，那很正常，但是要是让你每天都吃，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每天吃龙肉，时间长了也会索然无味。”欧阳夏莎淡定的说道。

第181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7)

    “那倒也是。”季末想了想，赞同的说道。

    “对了，这个是送给姐夫的见面礼。”欧阳夏莎想了想，从盒子里拿出一张黑紫卡，递到了莫子君的面前，笑着说道。

    “我没有眼花吧！这个是黑紫卡，莎莎这个是黑紫卡，是不是？”莫子君还没有来得急说什么，就被季末一把抢过，吃惊的问道。

    “对啊！姐夫有时间就带季姐来吃吃，有什么建议可不要吝啬啊！”欧阳夏莎笑了笑，肯定的说道。

    “这个有点儿贵重了吧！”莫子君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贵重，贵重什么啊？我妹子送的，你收到就好，客气个什么？你不是问那套钻石套是谁送的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呗。你要是真要不好意思，就帮我家妹子的忙去。”季末一把抢过君子墨抢过去的卡，胳膊腿往外拐的说道。

    “姐夫，你不要听季姐的，我送你们卡，是真心实意的，不是为了拉拢你们过来帮我的忙的，就算你们不来，我该送的还是一样送，我可是很公私分明的哦！”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肯定的回答道。一点儿都不顾及季末的感受，俗话说的好‘姐妹是拿来干什么的？姐妹是拿来出卖的。’

    “小妹，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吃穷了？”莫子君也一改刚才的客气疏离，笑着调侃道，如果刚才还有些儿防备的话，现在他算是真的相信自己老婆的话了，这个小妹，真的很公私分明，是个值得结交的。

    “姐夫说笑了，吃怎么可能会吃穷？我这里可是还有九张要送出去，我压根就不怕你们来吃，说实话，这些儿原材料可是绝对比我卖出去的价格，要低上N倍，怎么可能吃的穷？要是姐夫姐姐喜欢，每天来，我都欢迎。”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真是个奸商！”季末一脸嫌弃的说道。

    “季姐，我要不是个奸商，怎么给你黑紫卡啊？我那奸商奸来的钱，不都准备补贴你们了吗？”欧阳夏莎调侃着说道。

    “算了吧，小妹，无奸不商，你奸的那些儿钱，绝对比我们吃的要多，哪怕你十张卡都送出去，咱们有卡的每天来吃，你都不会少赚一分钱。”季末嫌弃的说道。

    “末末，你就不要欺负小妹了。”莫子君好笑的说道。

    “她不欺负我就好了，真是的。”季末无奈的说道。

    ……

    接下来欧阳夏莎他们四人又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闲事，欧阳夏莎还专门对季末他们夫妻俩，讲解了黑紫卡的署名之类的事情，不一会儿，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

    “好了，季姐姐夫，我们现在来谈正事。”欧阳夏莎突然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对着众人说道。

    “姐夫，我听季姐说你是学计算机的，有没有兴趣跳槽，来我的公司工作，当然季姐，我也想聘。”看着众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变的严肃认真，欧阳夏莎就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讲道，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小妹具体是做什么的？”莫子君虽然早已经明白他们这个小妹不简单，不过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第182章 欧阳的最大利益化收服(8)

    “我想季姐姐夫，多多少少都有些儿耳闻，这个听雨轩是以前夏侯家的产业，而这个夏侯家是做什么的，你们也应该知道吧？至于我嘛，就是夏侯家的少家主，也是夏侯家的大小姐，你们刚才所喊的夏侯词词叔，就是夏侯家的管事。不过目前，听雨轩已经是属于我的私人产业，而我想让你们帮忙的，也是我的私人产业。”欧阳夏莎严肃认真的回答道，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是‘狐假虎威’呢？

    先提出让人们向往的夏侯家，再把自己和夏侯家联系在一起，最后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确有颗七窍玲珑心。

    “小丫头，你不用说了，我只是好奇小丫头是做什么的，无关乎不相信丫头什么的，其实我们夫妻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反正我们还年轻，拼一把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大不了重新来过，我们现在这几年不准备要小孩，所以没有什么负担，还是有可以拼搏的资本的。”莫子君笑着牵起季末的手，宠溺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也许昨天答应老婆这个要求，他还有些儿犹豫，不过今天看到小丫头的真人，那丝丝的犹豫，早已经不见影踪了。哪怕最后真的赌输了，他也无怨无悔。

    “…”欧阳夏莎顿时为自己的算计而感到脸红。

    因为这一次与莫子君他们的交谈，欧阳夏莎也从此以后下定决心，绝对不会算计自己的亲朋好友的心里，真要真心以对就好。

    “好了好了，别不好意思了，你这么大点儿孩子，有这样的心性真的已经很难能可贵。来，跟我们说说，我和末末具体需要做些儿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我明天就把辞职信递上去。”莫子君看着脸红的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季姐和姐夫，明天就开始上班，具体的办公室什么的，我已经让词叔都准备好了，季姐和姐夫一起，明天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季姐和词叔帮我无限制的收购蓝氏的股票，姐夫做好防御，以免被人跟踪到地址。”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改刚才的脸红小萝莉摸样，认真的说道。

    “据我所知，蓝氏的股票价格很是问题，这样贸贸然的去收购，莎莎会不会太冒险了，毕竟收购了病没有什么价值。”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季末也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异常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虽然她做的教师这个职业，可是也许是因为喜欢吧，也许是学了多年的本能反应吧，她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去关注那些儿红线绿线，所以对于大盘的走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如果按照莎莎的想法，铁定会亏的。

    毕竟那么多钱丢进股市，不赚钱就是亏钱，还不如丢银行，还有些儿利息可以吃。

    “季姐，你不要着急，你要相信我，我说明日蓝氏集体的股票会大跌，就一定会大跌，不要问我为什么，明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堵住了季末欲要开口的话，胸有成竹的说道。

    “可是没有什么大事情，蓝氏那么稳定的股票怎么可能会跌，而且我看最近蓝氏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反而是转回华夏这个有利的新闻，蓝氏不仅不会跌，也许还会小涨。”季末本不想多说，可是一想到欧阳夏莎这个小妹吃亏，她又忍不住说道。

    “末末，你不要担心，你没看到小妹那么胸有成竹吗？”莫子君看到老婆犯迷糊，顿时忍不住的解释道。

    “是啊！季姐姐夫，我看你们今日带的这个钱，也不要存了，明天上午丢进股市，下午跟我一起买蓝氏股票，给未来的小侄子赚点儿奶粉钱。”欧阳夏莎也顺着君子墨的话，笑呵呵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等着收钱了。”看着欧阳夏莎那么驾定的表情，季末也不知道为什么，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开起了玩笑。

    “恩，季姐就等着当地主婆吧！”欧阳夏莎也笑着说道。然后突然对着身边儿的夏侯词说道：“对了，词叔，让老爷子还有两位叔伯，把自己的私房钱拿转来，赚点外快。”

    “没问题，大小姐，此主意正合我意！”夏侯词也笑呵呵的说道。

第183章 签约莫名其妙的承诺(1)

    商量商量购买的细则，说了说家长里短的闲话，两个钟头之后，众人就离开了冥灵厅，不管怎么说，欧阳夏莎达到了她的目的，季末和莫子君也为自己谋了一个未来，一顿饭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

    到听雨轩的大门口送走了季末夫妻，欧阳夏莎就拿出了四张黑紫卡，递到了夏侯词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词叔，这里有四张卡，你自己拿一张，老爷子一张，仪伯婴叔各一张，帮我转告他们，多来捧场哦！不要帮我省钱，我可是会定时找你们谈谈吃过的感想和意见的，要是答不出来，你们知道会怎么样的哦！”

    “怎么会不来捧场呢？我刚才看大小姐给季末夫妻，我还嫉妒着呢，现在有了这卡，我还不拉着他们天天来，又好吃又不要钱，不来才是傻蛋，只要到时候大小姐不嫌弃我们是吃货，吃穷了大小姐就好了。”夏侯词不客气的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卡，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一边儿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来吧来吧，能吃穷我算你们本事！”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

    “恩，为了大小姐这句话，我们兄弟仨也要为了这个目标去努力努力，顺便把老爷子拉进咱们的阵营。”夏侯词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了，随便你们怎么弄，词叔开车注意安全。”欧阳夏莎对于夏侯词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表示无奈，不过还是关心的说道。

    “我知道的，不过，大小姐你今日真的不回夏侯家了，老爷子可是天天盼着你去呢！”夏侯词认真的说道。

    “今日就不去了，词叔帮我告诉老爷子，明日收购完成，我就去夏侯家看他，不过记得提醒他老人家，每天必须按时吃我制定的那些儿营养餐，不许挑食。”欧阳夏莎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哈哈，老爷子可就最怕大小姐了，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要一提大小姐，老爷子连不喜欢吃的胡萝卜，也僵着吃进去了。”夏侯词一想到老爷子的样子，就大笑着说道。

    “词叔，在我面前这样无所谓，到老爷子面前可要记得收敛，免得老爷子一怒之下，又让你跑十公里的加重跑。”欧阳夏莎看着夏侯词，一脸无奈的说道。

    “呵呵…”夏侯词想起上次因为笑老爷子，被罚十公里加重跑，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词叔，麻烦你给婴叔带个话，明天上午去我家接我，签约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他。”欧阳夏莎看到词叔尴尬的样子，于是转移话题说道。

    “没问题。”夏侯词肯定的回答道。

    “词叔，你回去吧，我知道你今日的事情还挺多，陪我这么久，很不容易了，说不定晚上又要开夜车。”欧阳夏莎抱歉的说道。

    “没事，大小姐客气了不是？不如，我先送大小姐回去。”夏侯词微笑着说道。

    “不用了词叔，这听雨轩离我家并不远，我慢慢走回去，就当消消食，你快回去处理你的事情。”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那我先走了，大小姐。”夏侯词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点了点头，看到夏侯词安全离开，这才朝着自己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184章 签约莫名其妙的承诺(2)

    1999年7月3日，晴，蓝氏集团大门口。

    “大小姐，你可真厉害，昨天的事情，我和大哥还有老爷子都听小三说了，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我和大哥可是把自己的老婆本都拿出来了，老爷子也说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今天下午，可就全看大小姐的了。”夏侯婴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啦，婴叔，你和仪伯的老婆本，我保证帮你们翻几番，到时候多娶几个老婆，都没有问题！”欧阳夏莎也笑着说道，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当然了，如果忽视夏侯婴喊夏侯词小三的那一瞬间，欧阳夏莎嘴角轻抽的话，也许会能体现这个心情。

    “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希望到时候可以数钱数到手抽筋。”夏侯婴一脸笑意向往的说道，好像已经看到自己面前有很多很多钱了一样，他那张妖孽的脸庞，加上此时的表情，根本就不能跟他的职业相联系。

    “走了婴叔，进去了。”看到夏侯婴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这婴叔哪里像个律师了？不过看到近在眼前的蓝氏集团，欧阳夏莎一边儿走了进去，一边儿体醒的说道。

    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话，夏侯婴也瞬间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一脸严肃的跟着欧阳夏莎一起走了进去。

    “请问你们找谁？”前台小姐客气礼貌的说道。

    “找你们蓝董。”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请问是欧阳小姐吗？”前台小姐疑惑的问道。

    “对！”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蓝董已经在会议室恭候欧阳小姐多时了，请欧阳小姐跟着我这边儿走。”前台小姐一边儿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着对欧阳夏莎说道，一边儿做出了请的姿势，示意欧阳夏莎和夏侯婴他们跟着她走。

    欧燕夏莎和夏侯婴也不废话什么，跟着前台小姐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欧阳小姐这边儿请。”走出电梯，前台小姐微笑着说道。

    “欧阳小姐，还有这位先生，我送你们只到这里，剩下的只要你们直接推门，不用敲门进去就可以了。”前台小姐客气的说道。

    “多谢。”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个不管是因为工作还是她本身素质的良好的前台小姐，欧阳夏莎还是感谢的说道。

    “您客气了。”前台小姐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老总的贵客，还会对他们这些儿小职员如此客气，于是也笑着微笑的说道，这一次明显比前面的笑容，要真实的多。

    欧阳夏莎微微的含笑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转身直接推开了面前的大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藍子希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里再聊着什么一样。

    看着和藍子希有些儿相似的五官，就大体可以猜到，这位应该就是藍子希的老爸，蓝氏集团的董事长蓝博涛。

    “这位应该就是夏侯少主欧阳夏莎小姐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们这一辈，不服老都不行了。”坐在那里的两人，听到声响，抬起头就看见了一少女和一名年轻的男子，藍子希认出了面前之人，就碰了碰自己父亲的胳膊，接着蓝博涛就立刻站了起来，一边儿向欧阳夏莎走去，一边儿客气的说道。

第185章 签约莫名其妙的承诺(3)

    “蓝伯伯客气了，我也不过是有点儿小聪明罢了，比起你们这些儿老江湖，还是差点远呢，不够看啊！”欧阳夏莎也笑着打起了官腔。

    “这位是？”蓝博涛从几句话，就知道了，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果然如自己儿子所说的那样，沉浮颇深，根本不能当做一般的小孩子来看，如果你要把她当做一般的小孩子，那么你一定会吃大亏的，于是也改变了态度，不再用刚才那颇具官方的交流，看了看欧阳夏莎身边儿的男子，感觉有些儿熟悉，就疑惑的问道。

    “夏侯婴，夏侯家以及夏侯集团的代表律师。”夏侯婴伸出了手，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婴律师啊！久仰大名，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算是一尝所愿了。”蓝博涛听了夏侯婴的介绍，有些儿吃惊，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名男子很是熟悉了，于是恍然大悟的说道。

    原来夏侯婴在法界和商界，政界都是异常有名的，因为他打的官司，没有一场失败的记录，黑的都可以被他说成是白的。

    很多人都慕名想见上一面，或者请他打一场官司，可是夏侯婴接案子有一个特点，他接的每一场官司，都是与夏侯家有关的。

    人们都在猜测夏侯婴与夏侯家的关系，姓夏侯，又只给夏侯家打官司，是不是夏侯家老爷子的私生子，不过大家一直都只是背地里猜测，谁也不敢明到说出来。

    “呵呵，蓝董说的久仰大名，不会是那些儿八卦吧？不过，我想以蓝董这样高素质的人品修养，应该是不会相信那些儿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哈？”夏侯婴调侃的说道，话说夏侯婴这个人，本来就有一身的恶劣因子，看见谁就喜欢拿谁开刷，连他家大哥夏侯仪都不能例外，但是有两个人，你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管拿他们开刷，一个是夏侯老爷子，一个就是他家暴力的大小姐，其他人管你是谁，照刷不误。

    “呵呵…欧阳少主，我们坐下谈谈今日的合约吧！”蓝博涛听了只能尴尬的笑笑，他能说什么，难道说不是？傻子才相信。说是？傻子才会说。反正就是一句话，回答是还是否，他都里外不是人。看了看站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欧阳夏莎，一点儿没有帮他的意思，蓝博涛只好自己转移话题的说道。

    “好！”欧阳夏莎一边儿回答道，一边儿已经很自觉的跟夏侯婴一起找地方坐下了。而蓝博涛和藍子希父子，只好走到刚才他们坐下的位置，拿过文件，跟着两人转移到了两人身边儿的位置。

    “恕我直言，欧阳少主的话，能否算数兑现？需不需要请示一下夏侯家主。”蓝博涛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话，是不是保你蓝氏安全？”欧阳夏莎明知故问的说道。

    “是！”蓝博涛肯定的回答道。

    “蓝董事长，你难道不知道，他们都喊本小姐什么吗？大小姐！你们也是出生在世家大族，难道不清楚，这个大小姐的权利吗？何况，本小姐爷爷目前已经把夏侯家的所有事物，交到了本小姐手上，看到婴叔，你应该心里就已经有数了。你现在这样质问本小姐，是不相信本小姐的信用吗？如果这样，我倒是真的怀疑我昨日的给令公子面子，到底值不值了。既然如此，那么咱们这个股份转让，不转也罢。”欧阳夏莎先是懒散的说明了自己的地位，接着话锋一转，语气犀利的又给了蓝博涛一个下马威，光是给下马威似乎还不够一样，说完就立刻站了起来，转身就准备朝门外走去。

第186章 签约莫名其妙的承诺(4)

    这个蓝博涛，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他说这些儿话的意思，无非就是以自己年纪小，做不了主为借口，想找机会见老爷子一面。其实就是害怕自己不认账，毕竟这百分之二的股份儿，是转到她名下，而非夏侯家的名下。开玩笑，她家老爷子是那么容易见的吗？他既然小看着自己，自己当然也不会尊重他。

    “欧阳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要知道，我蓝氏也不是什么小企业，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毕竟关系到的不是我一个人，刚才多有得罪，多包涵包涵。”蓝博涛此时才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小辈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这些儿人的思想都快要跟不上了，于是赶紧站起来，解释道。

    这个欧阳小姐能用异姓，还是如此小的年纪，走到今日这一步，踢开夏侯家的众人，爬上这个位置，看来并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果然有几分气魄。几十亿说放下就放下，面对自己是软硬兼施，果然是不简单啊！

    “本小姐明白，只希望下次蓝董事长可不要再把本小姐当小孩子看了，以为本小姐真的那么被容易搓圆捏扁的。”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正相谈甚欢一样。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件事给他一个下马威就够了，自己没有必要跟钱过不去，不是吗？

    “实在抱歉，在下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欧阳小姐，这一份儿是合约，没有问题就签字吧！”蓝博涛从儿子手上接过合约书，递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尊敬。

    欧阳夏莎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又递给了夏侯婴，夏侯婴看完对着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欧阳夏莎就拿起手边儿的钢笔，快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蓝博涛接过欧阳夏莎签过字的文件，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接着快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蓝博涛之所以会一愣，并不是合约有什么问题，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字，那不是一般的好看，刚劲有力，根本不像是出自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之手，如果不是今天自己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的。

    合约一式两份，欧阳夏莎拿起了其中的一份儿，交给了夏侯婴，接着就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蓝博涛笑着说道：“蓝董事长放心，我会在我有生之年内，保你蓝氏的安全的，哪怕是为了我的年终分红，我也会把蓝氏的事放在心上的。当然了，前提是你们蓝氏不背弃我夏侯嫡亲一族的情况下。”

    这么大个会下金蛋的母鸡，自己肯定会保住他的，只要他乖乖听话，不背叛夏侯嫡亲一族，自己也会动他们分毫，否则的话，她不介意蓝氏变成欧阳氏。

    “欧阳小姐放心，我蓝某人绝对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也许开始还会犹豫不决，但是一旦决定，我蓝某人就会一条路走到底。”蓝博涛肯定的说道。

    “如此甚好，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作为附加条件，本小姐送你们一个承诺，如果你蓝博涛和你儿子藍子希有任何的危险，可以拿着这个牌子找我，我可以救你们三次。”欧阳夏莎扭过头看了看藍子希，就从身上拿出一块儿玉牌，一边儿好心情的说道，一边儿把玉牌丢向了蓝博涛的方向。

    欧阳夏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许下这个承诺，她只是顺应自己的内心而已，心里想做也就做了，多年之后，欧阳夏莎每每回忆起这一次莫名其妙的许诺，都会微笑着说‘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蓝博涛本能的接住了欧阳夏莎丢过来的玉牌，拿起来一看，顿时内心是悲哀又激动，然后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多谢欧阳大小姐！多谢欧阳大小姐！我送你。”

    “不用了！”欧阳夏莎只是看了一眼蓝博涛和藍子希一眼，就笑着带着夏侯婴离开了会议室…

    “老爸，你为什么看到一个牌子，情绪波动那么大？”藍子希看到欧阳夏莎已经离开，就好奇的问道。

    他家老爸很少会这样的，又是激动又是悲哀，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平时就算是再大的波澜，他家老爸都不会外露的。

    “子希，你知道吗？老爸悲哀的是，如果十年之前，老爸有欧阳小姐的这一个玉牌，那么你老妈就一定不会死去的，一定不会的。可是老爸又很高兴，欧阳小姐的三个机会，说明你的生命有了三重保障，那么那个人我们就不用那么惧怕了。”蓝博涛看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像孩子他妈的儿子，激动的说道。

    有人说他们是回华夏投资，有的说他们是在中东混不下去了，其实都不是，而是十年之前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上次的目标是子希的妈妈，这一次的目标便是子希，不是他们机警跑回华夏，子希也许早已经…

    “她一个小姑娘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藍子希皱了皱眉头，怀疑的说道。

    “有，怎么没有，我还是小看了她啊！”蓝博涛感概的拿起那块儿玉牌，笑着说道，一个大大的‘冥’字，顿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第187章 捞金第一次交锋(1)

    “大小姐刚才是否有些儿莽撞？”一走出蓝氏大门，夏侯婴就忍不住问道。

    “婴叔指的什么？是我当时说这个合约不签也罢吗？”欧阳夏莎微笑着驾定的说道，那神情，就好像一早就猜到夏侯婴会这样问一样。

    “是，大小姐不觉得太过冒险了吗？如果出一点儿的意外，发生一点点儿的偏差，大小姐一直以来的心血，不就功亏一篑了。让老爷子来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想为了大小姐，老爷子就是来一百趟，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夏侯婴心疼的说道，为大小姐的心疼，为她小小年纪却要精于算计心疼。

    他不担心别的，只是担心，万一真的功亏一篑，那大小姐的心会不会承受不住，毕竟她的年纪放在那里，第一次费尽心思的事情，万一失败，想想都有些儿后怕。

    “呵呵，婴叔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我做出这一件事，就知道他们一定会答应，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再说了，老爷子把夏侯家的事情都交给了我，我怎么可以让他老人家失望，让他老人家为了我到处东奔西走，那么不孝的事情，我可做不来，而且我们老爷子是谁都可以见的吗？”欧阳夏莎微笑着坚定的说道。

    “大小姐如何知道，他们一定会答应？”夏侯婴有些儿反应不过来的问道，大小姐有自信是好事，可是他真的没有看出来蓝氏如何会一定答应。

    “婴叔，我手上有藍子希的欠条，如果他们不答应，我把欠条透露给外界，说蓝氏欠了东西不还，你说会怎么样？”欧阳夏莎笑着反问道。

    “夏侯家开口，那些儿外界因素，绝对会为了巴结而大肆宣扬，结果肯定是蓝氏的信用度绝对下滑的厉害，藍子希的前途也会被毁。”夏侯婴了然的回答道。

    “没错婴叔，不过这只是其一，这个第二点嘛，如果蓝氏不签约，那么一定会直接得罪夏侯家，就算他们巴上沐家，沐家会为了一个蓝氏，与夏侯家正面冲突吗？那结果呢？”欧阳夏莎继续微笑着问道。

    “沐家肯定不会为了一个蓝氏与夏侯家正面冲突，虽然这么多年，夏侯家与沐家形同水火，矛盾不断，可是那些儿都是小打小闹，谁也不是傻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两家都清楚的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两个一流世家，沐家不知道夏侯家现在的状况，他们知道的只是夏侯家比他们沐家厉害，所以傻子才会去为蓝氏出这个头，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蓝氏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夏侯婴恍然大悟的说道。

    “所以说婴叔，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开夏侯家这个大腿，蓝博涛那个老狐狸可精着呢，结果既然注定了，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顺便还给了蓝博涛一个下马威，多好的事情啊！”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那大小姐今天并没有把欠条给藍子希，他们就不担心吗？”夏侯婴疑惑的问道。

    “担心什么？用一句俗话说，我跟他们现在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如果不希望今天的合约是白签的，如果想要年底的分红，不但不能把这个欠条丢出去，还要好好保护着，以防外泄。”欧阳夏莎笑了笑，肯定的说道。

第188章 捞金第一次交锋(2)

    “原来如此，那大小姐后面给他们一个承诺，答应救他们三次，不是有点儿太亏了。”夏侯婴不明所以的问道。

    “对于这一点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我心里的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如果不这样做，我以后会后悔的。”欧阳夏莎迷茫的说道。

    “果然我还是适合那些儿框框条条的法律，这些儿个九曲十八弯的东西，还真是不适合我。”夏侯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婴叔会这些儿框框条条就已经很厉害了，没看到，我今天还要求助婴叔，才敢签那个合约吗？”欧阳夏莎真诚的说道。

    夏侯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满眼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笑了起来。

    “冥三，开始吧！”欧阳夏莎看了看天空，对着隐匿在某处的冥三说道。准备开网收钱了，不过首先需要冥三去让那些儿人去点火。

    “是，主子。”冥三的声音在欧阳夏莎的身边儿响起，又瞬间消失了。

    “大小姐，昨天小三回去说你是冥殿殿主，我还有些儿不信，现在是不信都不行了，不过这冥殿的人果然牛逼啊！”夏侯婴有些儿羡慕的感叹道。

    “对了婴叔，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等我们学校的毕业典礼完成，婴叔，词叔和仪伯，你们三位还有那个小子，就准备去冥殿锻炼锻炼，那里可是正宗的武修哦！”欧阳夏莎一脸坏笑的说道。

    其实前几日她就已经给三位叔伯，还有老爷子，夏侯两兄弟测试过灵根了，都很不错，都是有灵根的，老爷子年纪大了，不太适合攻击性太强的修炼，自己只要传授他一套类似于太极之类的功法，自保就好。

    至于其他人，还有八班的那些儿毛孩子，太稚嫩了，她都准备丢到冥殿去锻炼锻炼，否则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如何帮她做事？

    “…”夏侯婴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些儿无语，他只是羡慕，可没有说要去冥殿啊，都传说那里的训练，是非人的训练啊！不过片刻儿之后，他又释然了，只要能变强，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吃点儿苦又算的了什么？

    “走吧，婴叔！咱们去词叔的证劵公司，给你们赚老婆本去。”欧阳夏莎开心的说道。

    “…”夏侯婴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啊…

    1999年7月3日，中午12点45分，听雨证劵交易所的总裁办公室。

    “词叔，怎么样？”刚刚吃完午饭的欧阳夏莎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道。

    “问题不大，外面那些儿人，果然牛逼，就是这么几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把蓝氏信誉问题吵得沸沸扬扬了，想不让蓝氏股票大跌都难。”夏侯词有些儿激动的说道。好像已经看见面前无数的毛爷爷，再跟他打招呼了一样。

    “那就好，季姐莫姐夫，你们准备好了吗？”欧阳夏莎继续问道。

    “我没问题了，只是有些儿激动有些儿紧张，虽然我每天都在看，但是毕竟好多年没有真实的碰过这些儿东西了，而且还是如此大的一笔，不过丫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做到完美的。”季末坚定的说道。

第189章 捞金第一次交锋(3)

    “我当然相信我季姐的功力，否则我就不会如此下血本了。”欧阳夏莎鼓励的说道，虽然就算季末不行还有她，这也是她今日来的目的。

    不过还是适当的鼓励一下比较好，不是她不相信季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只是所有的事情，她都需要保证百分之百的保证，需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的她，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不过很明显，季末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那紧张的情绪顿时好了很多。

    “小妹，你就放心吧！只是不是什么世界十大黑客，姐夫保证一定漂亮的完成任务。”莫子君很有信心的说道。

    “老公，这只不过是华夏的一支普通股票而已，怎么可能会吸引世界十大黑客呢？他们那出场费可高着呢，傻子才会为了一个普通股，花大价钱请他们。你要吹牛抬高自己，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季末一脸蔑视的说道。

    “呵呵…我这不是想让小妹放心嘛！”莫子君尴尬的笑着说道。

    “我对莫姐夫可是信心十足。”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工作，准备随时开始撒网捞钱。

    “开始了，莎莎，果然蓝氏一开盘就不断下跌。”季末兴奋的说道。

    “外面的流言不断，还有下跌的趋势。”夏侯词放下电话，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我这边儿安全，没有问题。”莫子君肯定的说道。

    “我这边儿，也没问题。”夏侯婴看着面前的电脑，肯定的说道。

    “继续等。”欧阳夏莎看着大盘的走势，淡定的说道。

    ……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冥二，去发布一个消息，就说夏侯家少主早上自己走出蓝氏，疑是转让股份儿谈判失败。”欧阳夏莎淡定的说道。

    “是，主子。”冥二恭敬的回答道。

    “大小姐，原来你留了这么一手。”夏侯婴不得不佩服的说道。

    “嘿嘿，婴叔我可是说过，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十分钟之后，准备大幅度的吸收蓝氏股份儿。”欧阳夏莎笑了笑，坚定的说道。

    （请大家忽略咱们中国股票的涨跌停板百分之十的问题，本文是中国的背景，美股的无上下停板的模式。）

    欧阳夏莎这里大家是一片儿欢声笑语，还有马上就要大规模吸金的激动，可是蓝氏集体的总裁办公室却是一片儿愁云惨淡。

    “不行吗？拦不住吗？”蓝博涛焦急的问道。

    “不行，根本挡不住大盘下跌的趋势。”工作人员甲无奈的回答道。

    “你们呢？查出是谁在操控大盘没？”藍子希担忧的问道。

    “找不到，对方是个电脑高手。”工作人员乙挫败的回答道。

    “哎…”蓝博涛听了两队队长的回答，无奈的深深叹了一口气，一瞬间像老了很多一样，这都是他的心血啊！

    “老爸，我们找他们吧！他们还欠我们一个人情。”藍子希想了片刻儿，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蓝博涛听了儿子的话，身体明显一顿，最终也只能无奈的说道：“没办法，现在也只能找他们了，好在欧阳小姐给了三次救我们的承诺。”

第190章 捞金第一次交锋(4)

    “老爸，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藍子希安慰的说道，他知道父亲为什么如此无奈，本来他们欠他们蓝家的这个人情，父亲是打算留到最后，家里实在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时候，求他们帮忙改掉自己资料，送自己离开的，可是现如今却要用到蓝氏的股票上，而不是自己的生命上，父亲如何能不难受？

    “好孩子，你会没事的，那欧阳小姐，我看她绝非池中物，你一定会没事的。”蓝博涛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藍子希，就那样喃喃的说道。

    “我知道我会没事的。”为了让父亲安心，藍子希也只能违心的说道，说实话，他对那个小丫头真的不抱什么希望，死就死呗，他唯一不放心的，也只有面前这个，在母亲死后，并未再娶，一手把自己带大的父亲。

    “蓝焱，给叶少他们拨个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的蓝博涛，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儿子，于是对着站在自己身边儿的管家兼秘书说道。

    他现在还不能垮，他需要蓝氏这个筹码，那样才能增加儿子在欧阳夏莎那里的分量，那样儿子的安全才更加的有保证。

    藍子希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那日渐老去的身体，仍旧坚定的帮自己顶起了一片儿天，顿时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

    他好恨自己的血统，好恨因为自己而连累了无辜的父亲，他也突然有些儿恨自己的母亲了，母亲，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儿？

    ……

    “小妹，情况不太妙。”莫子君有些儿紧张的说道。

    “怎么了，莫姐夫？”欧阳夏莎走到莫子君的面前，疑惑的问道。

    “有高手，在追查我们的地址，我有些儿招架不住了。”莫子君一边儿站了起来，一边儿有些儿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莫姐夫你去帮季姐，词叔婴叔他们收购蓝氏的股票，不要停，抓紧时间收，至于这边儿我来。”欧阳夏莎一边儿坚定的说道，一边儿就坐在了刚才莫子君的位置，快速的敲打起了键盘。

    莫子君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欧阳夏莎，又看了看欧阳夏莎敲击出来的程序，顿时目瞪口呆的说不出一句话，还有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这个小丫头还有什么不会的？明明还是个小学生，居然比他这个计算机系毕业的高材生还要牛逼，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不过很快莫子君就释然了，这个丫头果然就是末末说的鬼才，变态。跟变态有什么好比的？先做事，等晚点儿再找这个变态的丫头请教请教。

    不自觉间，莫子君对于欧阳夏莎的认识，早已经上升到一个盲目的阶段，就是现在有人说，欧阳夏莎会发射火箭，莫子君也会举双手相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季末那边儿因为有欧阳夏莎的把关，收购很是容易，离收盘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了，只听见欧阳夏莎一边儿快速的编辑着程序，一边儿对着季末他们淡淡的说道：“季姐，词叔，婴叔，莫姐夫停止收购。”

    欧阳夏莎说完也勾起嘴角，按下了程序所需的最后一个键，心想：小样，还跟姐姐斗，不知道姐姐上辈子的第二专业就是电脑吗？不知道姐姐电脑知识比你们先进十几年吗？还不调戏调戏你们？

    完成了那个程序，欧阳夏莎就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对着众人开心的说道：“今天本小姐开心，皇廷去不去？”

    “大小姐请，我就去。”夏侯词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也是，臭丫头请，我就去。”季末也跟着肯定的点着头说道。

    “我跟着我老婆。”莫子君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不是大小姐说的吗？我可不想当王八蛋。”夏侯婴一脸被逼无奈的说道。

    “我又没有说不是我请，看你们一个个扣的，今天你们也赚了不少，怎么还是这么小气啊，走吧，姐今天高兴，皇廷我请。”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皇廷与听雨轩同为欧阳夏莎手上的资产。听雨轩是西餐，皇廷则是中餐，还有连锁酒店。

    她知道，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疼爱她，也懂她，像今天这样的场合，按道理来说，应该自己请客，毕竟自己是他们的上司。

    可是按亲情讲，就怎么也轮不到自己，毕竟自己年纪最小，如果按道理就会伤了亲情，如果按亲情就会伤了自己的性格。

    所以他们都选择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小气鬼，来成全自己，试想一下，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把全部家当都带出来，就为了不薄了自己的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气的人呢？一个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只是为了相信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气的人呢？

    能认识他们，真好！

    相对于欧阳夏莎他们这一边儿欢笑与感动，在电脑的另一边儿，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气氛了，甚至可以说那气氛，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被炸开一样。

    只见几台电脑屏幕上，不间断的重复着一个画面：一个小狗晃荡晃荡，走到电脑的正中心，一不小心或者就是故意的拉了一泡便便，接着就有一排乌鸦飞过，嘴里不停的喊着‘傻瓜，笨蛋，傻瓜，笨蛋！’

    而电脑前赫然坐着的是两个不算大的男生，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精致却好比翻版的容貌，让我们可以肯定的说，他们就是一对双胞胎无疑，看起来毫无差别，可是眼眸的颜色又可以让我们很容易的区分开他们。

    此时蓝眸的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而紫眸的一把敲诈桌子上，愤怒的吼道：“不要再让我碰到你，否则…”

第191章 毕业典礼张妖妇的下场(1)

    “哥，就这么算了吗？”紫眸少年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然，你要如何？”蓝眸少年一脸平静的说道。

    “哥，你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心？被人当猴子一样的戏耍。”紫眸少年一巴掌拍向电脑，心有不甘的说道。

    “不甘又如何？你知道他是谁吗？在哪里吗？连是谁都不知道，你要如何？”蓝眸少年依旧平静的说道，当然如果忽视他眼中隐晦的目光的话。

    “可恶！”紫眸少年虽然生气，但是也不能否认蓝眸少年的话，只能愤怒的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以表达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好了，景，收拾一下，这个月13号华夏有一场拍卖会，据说那个东西也会在拍卖的商品之中，我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了。”蓝眸少年看了一眼电脑上仍在不停重复的‘傻瓜，笨蛋，傻瓜，笨蛋！’的动画，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哥。”紫眸少年肯定的回答道。

    他们兄弟俩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家族祖训，一定要让后人找到那个东西，并交给特定的有缘人。

    这在他们兄弟俩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家花金钱花精力，去帮别人找东西，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不过因为对于祖宗的尊重和热爱，他们兄弟俩尽管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是有些儿愚蠢，也还是会尽力去做到。

    蓝眸少年听了紫眸少年的回答道，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就站了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可是蓝眸少年只是刚走动了两步，就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还在播放那个调戏他们动画的其中一个电脑屏幕踢去。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刚刚还在播放‘傻瓜，笨蛋，便便，乌鸦’动画的其中一台电脑，就这样闪着火花，彻底报废了。

    蓝眸少年看了一眼其他的电脑屏幕，只是一眼，就转过身，无所谓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好像刚才发飙的不是他一样。

    紫眸少年看了看蓝眸少年，又看了看那台被破坏的电脑，顿时不由的心想‘大哥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原来也是气的不轻啊！不过想想也是，这是在挑战大哥的权威。或者也可以说，大哥其实挺期待与这个神秘人见面的，想想，作为世界第一黑客的他们，没有对手，就好比当年的独孤求败一样，唯求一败，不过真的败了，还被人发这样的动画调戏，是佛也会动怒了吧！’

    “哥，等等我！”紫眸少年只是想了片刻儿，就一边儿喊，一边儿顺着蓝眸少年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只留下电脑室里，一台还在闪着火花，几台还在不停的拉便便，不停的喊着‘傻瓜，笨蛋，傻瓜，笨蛋’的动画的电脑…

    接下来欧阳夏莎就好像，扮演着生活的导演一样，不管什么事情，都好像不偏不倚的按照她预想的方向走。

    7月3日蓝氏集团股票大跌收盘的当天晚上，蓝博涛就带着藍子希一起找上了欧阳夏莎，跟欧阳夏莎预料中一样，蓝博涛毫无意外的拿出了百分之一的股份儿，希望欧阳夏莎出面解释，对于这个她预料中的结果，欧阳夏莎当然表示赞同。

第192章 毕业典礼张妖妇的下场(2)

    不过当时欧阳夏莎还是出于好奇，问过蓝博涛，为什么不用她给的三次救命的机会，蓝氏集团的危机，也算是救命的范畴。

    她记得蓝博涛是这样说的：“我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支撑住蓝氏，不是我蓝博涛贪钱，说白了，我那么努力的经营蓝氏，只是为了我儿子的未来，谋一份儿保障罢了，所以蓝氏的一切，只不过是虚无的，而欧阳小姐的三次救命机会，对我和我的儿子来说，绝对比整个蓝氏要实在的多，我怎么可能为了那虚无的百分之一的股份儿，拿我儿子真正的保障去换？”

    欧阳夏莎虽然不知道蓝家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让他们如此的忌惮，如此的惶恐，但是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也不得不佩服，蓝博涛是一个真正的好父亲，这在豪门家族中，根本就不多见。

    不过佩服归佩服，在商还是言商，何况欧阳夏莎本来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心善的人，早八百年之前，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的世界剩下的要么是伪心善，要么就是恶人，那她情愿做个恶人，也不要做那个恶心的伪心善之人。’所以，蓝博涛的这个股份儿，欧阳夏莎是收的那个理所当然。

    7月4日，一大清早，欧阳夏莎就委托夏侯词发表了申明，澄清了蓝氏与夏侯家的误会，当上午开盘时，蓝氏的股票就已经停止了下跌的趋势，开始上扬。

    下午，欧阳夏莎又让夏侯词发布了一些儿有关于蓝氏有利的消息，到下午三点儿收盘，蓝氏不仅是恢复到了以往的价格，还上扬了百分之十。

    而就在这个蓝氏看涨的时候，欧阳夏莎却坚定的要求季末他们明日一开盘，就把蓝氏的股票，全部抛仓。

    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众人因为对她的盲目崇拜，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对意见，所以第二天上午，便毫不犹豫的全部抛仓。

    因为欧阳夏莎他们买的实在太多，一抛仓便导致刚刚出于高速上扬的蓝氏股票，瞬间呈现了下跌的趋势，而诚惶诚恐的股民看到下跌的这个速度，生怕自己被套死在里面，也盲目的开始抛仓，不过一天的时间，蓝氏似乎又开始走下坡路。

    当然，蓝氏不愧是老牌家族，在没有欧阳夏莎插手的时候，很快就稳定了蓝氏股票的价格，虽然没有7月4日那么高调，但是也恢复到了平时的价位。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让季末他们赶紧抛掉蓝氏的股份儿，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是因为蓝氏作为一家老牌的企业，股票的价格，如果不是自己这次插手的话，是不可能会出现大起大落的现在，所以再等下去，也不会再涨多少，见好就收才是硬道理。

    第二，早日抛出，也好早日安心，毕竟自己这样利用蓝氏赚钱的行为，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能不让蓝氏发现，当然不要让蓝氏发现，比较好。

    第三，便是最重要的一条了，老爷子和席大哥，都通知了自己，十三号华夏汴京有一场大型的拍卖会。

    那里到底会不会有自己的‘祭魂扇’和‘九天鸾凰袍’虽然不得而知，但是要准备很多很多钱，却是一定的。

第193章 毕业典礼张妖妇的下场(3)

    毕竟名流聚集的地方，炫富和竞争，都会比一般的拍卖会要激烈的多，所以多准备钱，绝对是不会错的。

    而如期到来的7月8日颁布的录取情况，也如欧阳夏莎所计划的一样，八班所有的孩子，都进入到了五中的行列。

    毕竟小学也是分重点和普通的，而作为全国名列前茅的重点小学一一实验四小，前一百名上对点的五中，那都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在全校师生的期待下，尤其是八班孩子们的万般期待下，7月10号的毕业典礼，即张妖妇的声讨大会，也如期而至了。

    1999年7月10日，晴，实验四小学校操场。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孩子们早早的就来到了全校师生大会，即五年级毕业班的毕业典礼的举办地点一一四小的足球场，尤其是八班的孩子们，那激动的心情，无法压抑，恨不得昨天晚上就来学校等着。

    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们这次考的太好，太过兴奋了，知道的，怀着跟他们一样的心情，因为今日也是张妖妇的世界末日。

    “老大，你说张妖妇，今日会不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你和季末老师道歉啊？”杜姗姗一脸八卦的问道。

    “杜丫头，你觉得呢？”欧阳夏莎好笑的说道。

    “我不知道啊！不过说心里话，我当然希望她道歉啊，最好再出点儿糗，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那样我就舒畅了，毕竟她那嘴巴那么臭，真是越想越讨厌。”杜姗姗一想到张妖妇出糗的样子，就一脸享受的说道。

    “你以前便秘吗？现在通了？还舒畅…”欧阳夏莎装作一脸恶寒的说道。

    “…老大，你欺负我。表哥，老大欺负我。”杜姗姗委屈的说道。

    “小哲子，我刚才有欺负你表妹吗？”欧阳夏莎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身边儿的于哲瀚，满脸疑惑的问道。

    “没发现。”于哲瀚一脸肯定的说道。

    “你们有谁看到我欺负杜丫头了？”欧阳夏莎又转过头，看向旁边儿的孩子们，接着疑惑的问道。

    “没看到。”孩子们也笑着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你，你，你们都欺负我！”杜姗姗无语的说道。

    “呵呵，开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今日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了。”欧阳夏莎微笑着，宠溺的说道。

    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这些儿孩子们，既是她未来的伙伴下属，又是她可爱的学生，所以不自觉的，就会把自己当做是他们的长辈，对他们就会多一些儿纵容，多一些儿包容，多一些儿宠溺。

    “老大，这可是你说的，咱们可就等着看戏了。”王子恒兴奋的说道。

    “当然。”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辰逸，磊子，告诉你们老爸，今日就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欧阳夏莎看着一旁儿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易辰逸他们，肯定的说道。

    欧阳夏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回答，看着他们那有些儿精神不振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疑惑的想到：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最近是怎么了，话变的少了很多，看上去，都好像精神不济一样，难道是生病了？每次见到他们三个，都是闹哄哄的，突然安静了，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第194章 毕业典礼张妖妇的下场(4)

    欧阳夏莎这个天生感情迟钝，EQ为负的家伙，根本没有发现，她上次无意中的遗忘，伤害了几只小狼崽子的感情，让这几只小狼崽子，倍感压力，觉得自己太弱，弱的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太没有存在感了。

    于是乎最近放假，就都跑到穆擎苍老爸的军区严加训练去了，每天那么大的训练量，几只狼崽子又还年纪小，精神不济也是很正常的了。

    当然了，去训练的可不止欧阳夏莎面前的这三只，夏侯家的那两只，也厚颜无耻的跟着去了部队训练，美其名曰，他们现在还是处于统一战线，一致对外，要是他们兄弟太弱，拖了大家的后腿，那多不好啊！

    而这些儿，都是反应迟钝的欧阳夏莎所不知道的。

    “莎莎，我们知道了，马上就告诉他。”易辰逸和乔烨磊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看着三只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欧阳夏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反正他们想说就一定会说，不想说，就是拿把刀，逼着他们说，他们也不会说的，万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到了9点儿，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先是升国旗唱国歌，接着是校长在国旗下的讲话，其实也没有讲什么，最多的还是表扬这次八班的毕业考，尤其重点表扬了欧阳夏莎的第一名和带动整个八班的学习积极性的精神。

    接着欧阳夏莎以全国联考第一名的成绩，走上了主席台，发表自己的演讲，主要还是关于，如何调动孩子们学习积极性的演讲，还有季末作为八班，这次全省表现最好的班级的班主任，如何教导孩子们之类的。

    再接着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了，张妖妇居然真的走上了主席台，拿着一张稿子，不情不愿的开始念了起来，大致的内容，就是不该污蔑，不该谩骂季末和欧阳夏莎，她作为老师没有做好之类的云云。

    “老大，我，我没有眼花吧！张妖妇居然真的上台道歉？天上下红雨了吗？”杜姗姗一边儿不敢置信的说道，一边儿还朝着天空到处看。

    “没有下红雨，你看到的都是事实。”欧阳夏莎小声的说道，一边儿说，还一边儿拿出一台DV，把张妖妇那不情不愿念台词一样的表情，拍了下来。

    接着一阵邪风吹过，张妖妇的高跟鞋，居然鬼使神差的断掉了，害的张妖妇硬是摔了一个狗吃屎。

    就在张妖妇刚刚爬起来，还没有站稳的时候，一群记者蜂拥而至，把张妖妇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连环炮，炸的张妖妇顿时有了一种头破血流的感觉。

    “张小姐，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对于你的‘艳门照’登上网络视频点击第一名，有什么样的感想吗？”

    “张小姐，关于你父亲作为香市教育局张局长，贪污受贿，如今已经被双规了，你作为她的女儿，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小姐，关于你母亲，香市市委秘书处秘书长，顽固职守，乱用职权，贪污受贿，如今已经被双规了，你作为她的女儿，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小姐，网上有一段你辱骂学生，与学生家长发生争执，还跟学生打赌的录像，你作为一名重点小学的老师，一名肩负着祖国未来希望的启蒙老师，你这样做，难道就不觉得做的太过了吗？”

    “张小姐，关于网上的那段开房视频，有人说你在外面做小姐找刺激，也有人说你是去找的牛郎，用的钱还是你父母贪污的公款，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

    “啊一一！”张妖妇被这些儿记者围得是水泄不通，只能大声的嘶吼，来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

    而那些儿好比狗仔一样的记者，怎么可能放过本事件的当事人呢？根本没有一点儿心疼一个女人，值得她骄傲的资本，瞬间垮掉的崩溃。

    因为今天是毕业典礼，是允许学生家长进入的，所以大门并没有锁，保安也在值班室没有出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儿记者，可以肆无忌惮的进入四小的原因。

    而此时李校长想拦那些儿记者却怎么也拦不住，不得不跑去值班室，喊上保安过来帮忙，拦住这些儿记者们的疯狂行为，不管怎么样，张妖妇目前还是四小的老师。

    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李校长不但没有拉住这些儿疯子一样的记者，连自己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问了一些儿好比‘作为一校之长，雇佣这样的老师，而不开除，是因为李校长也是张小姐的入幕之宾吗？’之类的，非常露骨的问题…

    “走吧！请你们吃冰淇淋。想要知道结果，晚上看新闻就好。”对于今日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欧阳夏莎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到达了不是？于是淡淡的对着孩子们说道。

    “好嘞，今天真是爽！”孩子们觉得欧阳夏莎说的有道理，也就开心的回答道。反正这件事肯定跟老大有关，与其在这里傻站着，不如一会儿问老大。

    不出所料，晚上新闻就报道了张家的事情，因为形势比较恶劣，连审判的速度，也出奇的快，张局长因为贪污数额较大，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张妖妇的老妈，因为顽固职守，行贿受贿，贪污受贿数额较大，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两人都被定于7月22日枪决，也算应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句话，在死亡路上也好有个伴。

    至于张妖妇，因为言语恶劣师德大有问题，被四小开除了公职，加上家里的财产充公，她以前的那些儿追求者，也像避如蛇蝎一样的避开她，迫不得已，为了生存下去，真的走上了站街小姐那条路…

    在几年之后，因为接客太过频繁，死在了旅社的床上…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195章 汴京拍卖会(1)

    “老公，我当初不就跟你说了吗？那个张老师，不是什么好人吧！果然，一家子都不是好人，辱骂讽刺学生的老师，能是好人吗？父母都是国家的蛀虫，孩子能好到哪里？还好我家莎莎，没有去她那个狗屁班，真是祖上保佑，老公你看，咱家莎莎一脱离他的魔爪，这成绩就刷刷刷的上来了，我就说了吧，是老师的问题，跟咱家莎莎没有关系。”东方谨蕊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老婆果然有先见之明！”欧阳黎昕讨好的说道。

    “我猜啊，上次我们在办公室发生争执的那段视频，肯定是季老师发上去的，就是怕学校不认账，看吧，晚上就有白天那个张老师出糗的视频了，真是笑死我了。还是那个季老师好，又有责任感，又关心维护学生。”东方谨蕊赞誉的说道。

    “恩，老婆说的有道理。”欧阳黎昕微笑着回答道。

    “老公你看，那个张老师，她还为人师表呢，原来女教师也有衣冠禽兽哦，你没看到，网上那个视频哦，我同事都说，这个女教师真是风骚的露骨，不去岛国发展，还真是可惜了。”东方谨蕊坏坏的笑着说道。

    “我老婆说什么都对，那下次咱们上网，就给她那视频留个言，建议她去岛国发展。”欧阳黎昕笑着宠溺的说道。

    “是个好主意，老公你真聪明。”东方谨蕊笑呵呵的说道。

    ……

    看着父母一边儿看电视里正在轮播的新闻，一边儿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欧阳夏莎嘴角就不自觉的挂起了微笑，这不就是她一直所希望看到的吗？

    ‘吱吱吱一一’电话震动起来，欧阳夏莎看了一眼自家老爸老妈，发现他们还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没有吭声，直接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虽然号码是陌生的，但是她却早已经猜到了是谁打来的。

    “欧阳小姐看来是早就猜到了，我会打电话来了吧！”对方淡笑着说道。

    “易伯伯，你就不要喊欧阳小姐打趣我了，还是喊莎莎，我舒服点儿。”欧阳夏莎实在受不了这样官方的客套，于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没错，电话的那边儿，就是易辰逸的老爸，马上就要转正的香市教育局副局长。

    “好好，哈哈，莎莎丫头，多的话易伯伯就不说了，不管怎么样，易伯伯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易爸爸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说道。

    “易伯伯，光说谢谢有什么用。”欧阳夏莎微笑着调侃着说道。

    “哦？那我们莎莎丫头想要什么，易伯伯送给你。”易爸爸并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地位而如此说，他和易妈妈他们，倒是真心的喜欢欧阳夏莎，早在还不知道欧阳夏莎身份儿的时候，就一家行动，想把欧阳夏莎拐到他们家做媳妇。

    “这样吧，我好久都没有吃过易伯母做的菜了，易伯伯，你明白的哈！”欧阳夏莎调皮的提点着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中午，我让辰逸去接你。”易爸爸宠溺的笑着说道。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哈！”欧阳夏莎倒也不客气，小女儿家的说道。

第196章 汴京拍卖会(2)

    “谁让你客气了，真是的，好了我先挂了，估计一会儿你乔伯伯，也要打电话谢谢你，莎莎丫头，你乔伯伯东西多着呢，你能敲诈多少就敲诈多少。”易爸爸奸诈的说道。好像那个人不是他的好友一样。

    “啊一一，我知道了，易伯伯。”欧阳夏莎无语的回答道。

    挂了电话，果然不出五分钟，乔烨磊老子的就电话就追了过来，欧阳夏莎倒是没好意思敲诈，毕竟大家都是熟人，对方又是长辈，要是换做乔烨磊，她早就就敲诈了，最后也是约好明天吃饭，时间定在晚上。

    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欧阳夏莎平静的回忆起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其实张妖妇之所以到台上道歉，是因为她给李校长发了一份儿拷贝的那天办公室的场景，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让张妖妇道歉，那么你就等着在电视台，对着全香市道歉吧！

    毕竟学校的信誉对于一个学校，尤其是一个重点学校，那是至关重要的，并且李校长也不是那种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具有什么舍身取义精神的义士。所以答案自然就很清楚了，是个傻子也会选择‘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要李校长威逼利诱一下，张妖妇也不得不就范，接着她就让冥一以夏侯家的名义，检举了张妖妇的父母，迫于夏侯家的压力，政府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好这件事情，接着就是冥二的开房视频了，要想点击最高，肯定少不了冥二这样的电脑高手。

    然后再让冥二把那段跟寄给李校长一样的办公室风云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加上冥三以夏侯家的名义通知了记者，那些儿记者一点就通的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至于张妖妇摔得那一跤，是自己让于哲瀚去做的一点儿破坏，本来是打算切断张妖妇的衣襟的，不过想到这里毕竟还是小学，孩子们还小，就换成了断掉高跟鞋。

    晚上出现在网上的，关于白天张妖妇出糗的那段视频，很明显，就是她欧阳夏莎亲手上传的。

    剩下的一切，也都是按照自己的剧本走的，之所以用夏侯家的名义，而不用冥殿，只不过是因为夏侯家在政界比冥殿具有权威性。

    至于张家的余孽张妖妇，量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哪怕她真的有什么通天遁地的本事，巴结上富商高官，那又如何？

    她欧阳夏莎之所以用夏侯家出面，也是有这一点儿考虑的，谁会傻到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没有贞操观，生活作风堪比坐台小姐的女人，抛弃自己的锦绣前程，抛弃自己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来报复夏侯家？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至于放过她的性命，并不是她欧阳夏莎突然发善心了，而是因为有的时候，死并不是一种最痛苦的惩罚，生不如死却又不得不苟延残喘，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犹如是张妖妇这样，从云端掉进泥沼里的所谓‘天之骄女’，就更是如此了。

    反正张妖妇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欧阳夏莎的生活又走上了正常的轨道，每天白天去夏侯家指点老爷子，并与老爷子一起修炼，晚上回到家，等父母休息了，继续去空间修炼，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第197章 汴京拍卖会(3)

    虽然现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已经有了华夏两大势力作为自己的助力，但是欧阳夏莎知道，与他们未来的敌人相比，光有这些儿还不够。

    所以欧阳商业帝国的建立，也慢慢的被提上了日程，一切都等拍卖会结束，欧阳夏莎就准备开始实行。

    当然这段时间，最让欧阳夏莎开心的就是，小浩宇化形成功醒了过来。

    记得当时，欧阳夏莎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比自己矮下一个半头，扑闪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拥有那黑的澄明的瞳孔，粉红水嫩的脸颊，还有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恨不得遮去眼睛的一半的小正太，自己那吃惊的表情。

    接着，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小家伙又用那秒杀众人的微笑甜甜的看着自己，用那还未脱离稚气，却煞是好听的声音奶声奶气地叫着自己“姐姐”时的情景，当真是让自己欲罢不能，那个时候，欧阳夏莎才知道，她其实一直渴望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给她照顾，也是在那个时候，欧阳夏莎才发现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太控’。

    小浩宇的出现，顿时让整个欧阳家充满了欢乐，尤其是东方谨蕊，东方谨敏，东方谨清这些儿女性，每次看到小浩宇都两眼发光，欲罢不能的母性发作，而小浩宇的地位也瞬间赶上了欧阳夏莎，成了家里的并列老大。

    当然了，欧阳夏莎家里，对自家亲人说的是，小浩宇的父母都不在了，他们已经收养了小浩宇，也就是这个时候，小浩宇正式更名为欧阳浩宇。

    1999年7月13日，晴。

    这一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因为客流量太大，这几天很多国家飞往华夏首都汴京国际机场的飞机，都不得不临时增添航班，才能满足乘客的需要。

    很多人从一个月之前，就开始预订这几日的飞机，纵然是这样，也还是有很多人没有买到，最终不得不遗憾的放弃，尤其是今天，整个汴京国际机场，人来人往，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肤色的外国人。

    甚至连那些儿很多拥有私人飞机的人，也因为申请不到航道以及落地点儿，而不得不改坐国航，当然那些儿有深厚背景的除外。

    因为今日是华夏有史以来，或者说是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国际拍卖会，有钱的有权的，或者有些儿小钱的，谁都不想留有遗憾，哪怕不买，看看也好。所以，才会有各个航班全部售空的现象出现。

    而在华夏首都汴京的夏侯家老宅子里，一老四小正在聚精会神的下着围棋，一点儿也没有被外界的事情所干扰。

    而这正在对弈的一老一小，明显就是欧阳夏莎和夏侯桓两人，当然如果忽视他们手中的围棋棋子，走的步伐的话，他们应该是在下围棋没错。

    而旁边儿三个观棋的，分明就是欧阳浩宇，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

    “哈哈，老爷子，你又输了。”欧阳夏莎放下手中的棋子，笑呵呵的说道。

    “不算不算，重来重来，咱们再下围棋，再下围棋。我还不信了，我五子棋输给你个小丫头片儿子，围棋还输。”夏侯桓耍赖的说道。

    “我说老爷子，十分钟之前你也是这样说的，只不过是说围棋输给了我，难道五子棋还会输吗？”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

第198章 汴京拍卖会(4)

    “我说了吗？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就不算。”夏侯桓死不认账的说道。

    “夏侯爷爷，你说过了的，浩宇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欧阳浩宇卖萌的说道。

    “啊，这个，小浩宇乖，夏侯爷爷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小浩宇是不是记错了？”夏侯桓自认为和蔼的笑着说道。

    “夏侯爷爷，你笑的好猥琐，就像姐姐说的怪爷爷一样。”欧阳浩宇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夏侯桓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哈一一，我说爷爷，你就不要赖账了，很丢人的好不好？”夏侯皓泽一脸我不认识这个老头子的样子，无语的说道。

    “爷爷，你看你承认了不就好了，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夏侯皓轩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忽视他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的话。

    “主子，席玉护法到了。”冥一突然出现在欧阳夏莎的身后，低声的在欧阳夏莎的耳边儿说道，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其他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

    “我知道了。”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道。

    接着冥一就快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儿，快的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除了欧阳浩宇眼睛朝欧阳夏莎看了一眼之外，其他几人，根本没有发现冥一出现过。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老人家一一，哎呀都欺负老人家啊！”夏侯桓假装哭着说道。

    欧阳夏莎看了夏侯老爷子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好了好了，是我们记错了，老爷子只是五子棋输给我了，咱们围棋还没有对弈呢，不过我们先去拍卖会，等回来了，咱们在继续，好不好老爷子？”

    “我就说你们记错了吧！欺负我老人家记性不好，哼！”夏侯桓得瑟的说道，接着慢慢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假装不耐烦的接着说道：“走吧，走吧，老头子我今个也去开开眼界，什么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拍卖会，老爷子我倒要看看，他们都有些儿什么？”

    “老爷子见识广博，肯定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是不是肚子里有货。”欧阳夏莎上前扶住夏侯桓，哄着夏侯桓说道。

    “算你小丫头有见识。”夏侯桓好心情的说道。

    ……

    跟在两人身后的三个狼崽子，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

    果然，华夏俗话说的好‘老小老小’，老爷子现在是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不过这样的老爷子，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认为的，加上老爷子是真心对她好，又是她的贵人，所以她愿意这样哄着老爷子，只要老爷子开心就够了。

    “大小姐，夏侯老爷子，现在是先去拍卖会现场，还是先去用餐。”一行人坐上席玉开来的车之后，席玉恭敬的问道。

    今日去拍卖会，除了东方夏他们几个孩子，夏侯老爷子和席玉之外，还有夏侯词他们三个，以及隐匿在暗处的冥一他们。

    而席玉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这次的拍卖会的现场，选在了汴京最大的五星级酒店，皇廷酒店的顶级会议室里。

    而他们要去用餐的位置，也是皇廷酒店，只不过是隔壁楼里的中餐厅，两者说是一家，只不过是在两栋楼里。

    而这两栋楼又是一座子母楼，中间用了一道长廊连接起来。先去哪一边儿唯一的区别，就是停车场的不同罢了。

    “席大哥，我们先去吃饭吧，咱们一群小孩子，还有老人家肚子可是饿不得的。”欧阳夏莎挽着夏侯桓，笑呵呵的说道。

    “好的。”席玉笑着回答道。

    接着席玉就把车开进了，皇廷中餐厅那栋楼所在的地下停车场，毕竟是皇廷的老板来吃饭，所以不过片刻儿的时间，菜就上齐了。

    “席大哥，这次在咱们这里办，应该可以提前得到一些儿内部资料吧！如何？有没有我们要的东西？”欧阳夏莎一边儿吃，一边儿毫不避讳的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值得她躲躲藏藏的。

    况且这里除了夏侯老爷子之外，上次早已经听过一遍自己的故事了，而夏侯老爷子，也在昨天晚上通过自己的嘴巴，告诉了他。

    “大小姐，这也是我今天想要告诉你的，我们的确拿到的第一手资料，根据资料上提供的信息，今日应该会出现大小姐的‘祭魂扇’。”席玉也一边儿吃，一边儿拿出身上随着携带的资料，递给欧阳夏莎恭敬的说道。

    “很好。”欧阳夏莎一边儿看，一边儿兴奋的说道，太好了，第一次拍卖会就碰上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大小姐，其中还有一样东西，属下怀疑是鬼煌道尊上的‘九幽离火剑’。”席玉有些儿犹豫的说道。

    “几成把握？”欧阳夏莎有些儿紧张的问道。

    “有八成的把握，不过大小姐，这一次来汴京的各国大家政要都有，我们想要拿下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席玉肯定的说道。

    “不好拿也要拿，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本小姐的东西，就该属于本小姐。”欧阳夏莎坚定的说道。

    而旁边儿的几人，都认真的吃着自己的饭，就好像没有听到欧阳夏莎与席玉之间的对话一样…对于他们无声的支持，欧阳夏莎深感安慰。

第199章 汴京拍卖会(1)

    “仪伯，最近庶出那一房，有没有什么动静？”欧阳夏莎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菜，就对着坐在那里，连吃饭都很严肃的夏侯仪淡淡的问道。

    “大小姐给出的方案，的的确确给庶出一房来了个措手不及，也如大小姐所言，四五年之内，他们翻不出什么大浪，但是也不至于什么小动作都没有。”夏侯仪放下筷子，恭敬的把自己最近觉得有些儿异常的事情，对着欧阳夏莎说了出来。

    “他们最近很安静？”欧阳夏莎挑了挑眉，疑惑的问道。

    “安静的过分。”夏侯仪肯定的回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他们是等不及，想要做最后一次反抗，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最后一击，能使出什么招式。”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手里还是有条不紊的夹着菜，就好像这最后的反抗，根本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大小姐虽然有冥殿四煞跟着，平时还是多加注意的好。”夏侯仪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是啊，大小姐还是要注意。要不，我们兄弟三，两个保护老爷子，还有一个保护大小姐？”夏侯婴和夏侯词也担心的说道。

    “莎莎，你仪伯他们说的有道理。”夏侯桓也忍不住放下筷子，担忧的提议道。老爷子身边儿的几个小狼崽，也放下筷子，一脸担忧的望着欧阳夏莎。

    “大小姐，不如席玉贴身保护你？”席玉本来是不担心的，可是被他们一说，他反而有些儿忧虑的说道。

    “席大哥，他们不知道我的底牌，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欧阳夏莎嘴上淡淡的说道，可是心里却感觉暖暖的。

    “仪伯，婴叔，词叔你们只要保护好老爷子，我就放心了。席大哥，让冥五冥六以后跟着老爷子身边儿。至于我，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是那什么冥灵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身边儿何止是只有四煞他们保护，如果有必要，所有的鬼魂幽灵，可都是我的保镖。”欧阳夏莎笑着无所谓的说道。

    她只要保护好亲人和自己在意的人，那么其他的所谓的什么最后一击什么的，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这一次的目标，不是自己就是老爷子，所有保护好老爷子是所有事情当中的重中之重。

    要是万一，他们转移了目标，变成自己的父母或者亲人，她也不怕，父母身边儿有小浩宇，亲人身边儿有她安排的鬼探子，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反倒是隐隐的有些儿期待，希望这次的目标是自己。

    众人想了想，也就释然的点了点头，大小姐（莎莎丫头）说的是，是他们多虑了，这个世界上排除修真界的人插手之外，要是大小姐（莎莎丫头）都会出事，那谁保护都没有用。要是真是修真界插手，那他们保护就更没有用，反而会变成大小姐（莎莎丫头）的累赘，还不如她自己一人，还有三成的生机。

    “好了，赶快吃，吃完了就去拍卖会场，我对今天的东西，还是蛮期待的。”欧阳夏莎满脸期待的笑着说道。

    “大小姐这么一说，我也有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夏侯词抓了抓头，一脸憨厚的笑着说道。

    “哈哈…”

第200章 汴京拍卖会(2)

    ……

    看到夏侯词搞笑的摸样，众人都不客气的跟着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里一片儿和谐。

    吃过了饭，众人走出了‘冥灵厅’，准备经过大厅，然后通过大厅的回廊走道，去到隔壁母楼的拍卖会现场的，可是刚走到大厅的门口，一阵嘲杂的喧闹声，便传到了欧阳夏莎他们的耳朵儿边上。

    夏侯词他们准备出面解决，却被欧阳夏莎伸出了手，拦了下来，并淡淡的说道：“再等等，静观其变！”

    夏侯词他们也肯定的点了点头，于是欧阳夏莎一行人，就站在了大厅到‘冥灵厅’必经的那根大石柱子后面，干起了听墙角的勾搭。

    因为‘冥灵厅’是皇廷老板给自己留下的房间，仅此一间，而且没有老板的传呼，哪怕是皇廷的经理，都不能随便进入，所以欧阳夏莎他们所站的位置，绝对不会出现被人发现的尴尬场面，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偷听的原因。

    “我还当你们皇廷是多好的地方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一个女声尖锐的说道。

    “还打着什么直逼迪拜帆船酒店的什么超五星？就这样还直逼迪拜？真是大笑话。”另一个女声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一样，扯着嗓子大声的说道。

    （酒店有六星的，还有七星的，不过中国没有，中国评定酒店最高也就是白金五星，就是所谓的所谓“超五星”酒店。文莱帝国酒店是全球唯一的六星级酒店。世界上唯一的7星级酒店坐落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迪拜的帆船型酒店。）

    “你们看看这些儿菜色，就这样还拿来招待外宾，就这样这么重要的拍卖会，还选在这里，难道咱们华夏就只有他皇廷这一个白金五星的话？”一个女声拿起桌上的食物，举起来冷嘲热讽的说道。

    “宸王子，你说是不是？”那个女声一改刚才的尖锐，一脸讨好的对着身边儿的男子轻声细语的说道。

    欧阳夏莎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禁觉得好笑，也顿时明白了今天这场戏，这些儿女人是要演给谁看了。

    他们要巴结谁，要讨好谁，跟她欧阳夏莎一点儿关系，或者说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谁要是把她欧阳夏莎，把夏侯家当做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当做是平步青云的踏脚石，那就对不起了，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的。

    真是没有想到，来参加一个拍卖会都可以遇到这么多的熟人，尤其是这三人，还都是给自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的三人。

    “呦，我当是谁，来砸我欧阳夏莎的场子，原来是沐家四小姐和沐家表小姐啊？你们沐家的酒店儿，不是就在咱们皇廷的对面吗？怎么，今日如此赏脸？觉得我们皇廷的东西比你们沐家好吃？又或者是你们沐家嫉妒我们夏侯家，拿下了这次拍卖会的举办权，所以故意过来找碴，发泄内心不满的？”欧阳夏莎一边儿带着众人，微笑着朝着那俩个女人的方向走去，一边儿运用修真产生的灵气，大声的对着面前的两个女人熟络的说道，让周围的人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而欧阳夏莎的那个语气，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一样，当然如果忽视欧阳夏莎那紧紧握住的拳头的话，也许这个好像朋友，可以更有说服力一些儿。

第201章 汴京拍卖会(3)

    站在周围看热闹的客人们，刚才还有些儿云里雾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提点儿，顿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是沐家的没有拿到这次拍卖会的举办权，心生嫉妒，现在是过来找碴的，没想到却碰到了人家夏侯家的少家主了，这会儿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状况，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太可能了，沐家这次真是掉的大。

    不过沐家这样的气愤，也不是不可以理解，要知道沐家为了这次的拍卖会，硬是做了快半年的准备，结果却被这个才建立起来没多久的皇廷占了先机，何况这个皇廷还是沐家的死对头夏侯家旗下的，沐家不生气才怪。

    要知道，获得这个拍卖会的举办权，不仅仅会提高酒店儿的名气，入住率，也不仅仅是关系到金钱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拍卖会，一般都会附送举办方，第二年年末，三个个神秘岛屿的入岛名额。

    至于那神秘岛为什么如此受追捧，欧阳夏莎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词叔老爷子他们说，那神秘岛上有很多关于修真的功法和金银珠宝，甚至是早已经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魔兽，当然伴随的风险也是很高的。

    如果你有实力又有运气，那么岛上的修真功法，金银珠宝甚至是那不可能存在的魔兽，你能拿多少拿多少；如果没有运气，死在了那里，那也是你技不如人，命该如此。

    虽然根本没有人见过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魔兽，也没有真正的拿到过什么厉害的修真功法，可是每一次，只要进去过可以活着出来的人，不论修没修真，无不修为大增。

    也因此全世界每个国家的顶级家族，都会争先恐后的去报名参加，这个神秘岛所谓的生死不论的选拔赛，争夺那除开送给拍卖会举办方三个之外的，少得可怜的五十个名额仅剩下的四十七席名额。

    甚至有一些儿二流家族，也根本不惧生死的，想要参加，博得一两个名额。

    毕竟那样的世界顶级家族，他们不缺钱，不缺权，唯一想要的不过是，延长自己的寿命的方法罢了，而修真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这样不用参加那种生死不论的争夺赛，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无缘无故得到三个名额，还可以赚钱大把的金钱，基本上是财利双收的事情，沐家如何可以咽得下这口气，所以秉承着‘我难受，你也别想好过’的原则，就有了今天这出戏码。

    当然，沐家这次来闹，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看看他们身边儿的北宸就知道了，如此抬高北宸，贬低夏侯家，不是巴结是什么？看来，沐家是想联合北宸的家族，好在今年的争夺赛上一鸣惊人了，果然是打着‘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不过碰到她欧阳夏莎，‘一箭双雕’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还会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会一眼就认出在场的三人，其实也是有些儿渊源的，沐家四小姐和沐家表小姐，在前世的时候，那就是沐清池的狗腿子，每次她和沐清池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就总会有他们的身影。

第202章 汴京拍卖会(4)

    尖酸刻薄，势利眼就是他们最真实的写照，在最后她欧阳夏莎家人被灭的时候，那群听从沐清池命令的黑衣人当中，就有她们两位的身影。

    至于她们身旁儿的北宸，她就更加不会忘记了，她欧阳夏莎前世的初恋，如何会忘记？他外表看起来好像真人版的SD娃娃，棕色的发丝，大大的眼睛，粉红的嘴唇，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那蓝色的眼眸里，透露着满满的无辜，萌的任何一个女生都无法抗拒的想要亲近他，可是亲近之后，你才会发现他有多邪恶。

    犹记得自己前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会傻乎乎的去向他表白，心想着哪怕是被拒绝了也没关系，至少证明自己曾经努力过。

    记得当时自己开口之后，开始他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就在自己以为自己有了希望的时候，他却一改往日的温和，对自己出口谩骂，讽刺嘲笑。

    为此自己好久都不敢跟男生说话，甚至是对男生有了恐惧症，如果不是自己有了这个所谓的恐惧症，就不会被付新宇的一时温柔感动的一塌糊涂，也许后面的结果，都会改变。虽然不能否认‘腕碧’的存在，也是自己一家被灭门的很大原因，可是如果少了沐清池的嫉妒心，也许死只会死自己一个，而不会连累舅舅他们，反正这个仇人的帽子，是被欧阳夏莎死死的扣在了北宸的头上了。

    而现在沐家想要巴结北宸的家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北宸只是北宸在华夏的一个中文名字罢了，一个纪念其母亲的名字罢了。

    北宸的母亲姓北，与父亲相识在一个叫做南宸的小城市，其实北宸是一个混血儿，他的真正名字叫做威廉·北·道格拉斯。

    而这个道格拉斯家族，其实就是欧洲的一个富的冒油，却土地面积不大的国家的皇族，所以北宸童鞋作为唯一的皇子，也算是皇太子一枚。

    “…”被欧阳夏莎点到名两个女人，顿时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起来，他们现在是回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回答是，那不是承认她夏侯家她皇廷的菜还吃吗？要是回答不是，那不是变相的承认，他们是来找碴的吗？真是郁闷，谁知道今天这个什么狗屁少家主会在这里？不是听说，她基本上喜欢在家吃的吗？

    “我们，我们怎么样，要你管？我可是沐家正儿八经的小姐，你呢？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姓欧阳？真的以为你这个外姓人，可以坐稳这个位置？”输人不输阵，沐四小姐鼓起了勇气，讽刺的说道，她还就不信了，她一个外姓人，真的可以在夏侯家只手遮天了，她现在欺负她的身份儿又如何？

    “哦？看来我当时下的帖子，沐家人没看懂啊？真不知道是你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呢？还是智商有问题？”夏侯老爷子听了沐家一个庶女的话，顿时不乐意了，莎莎丫头虽然一肚子坏水，可是那也是他的孙女，未来的孙媳妇，要欺负也只能他欺负，其他管他是天皇老子都不行，妈的，一个沐家的庶出都想骑到莎莎头上？当他们夏侯家的人是死的？当他站在这里是空气啊？

    不过夏侯老爷子，你真相了，她们还真当你是空气，没有看见，否则的话，就算是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样说，谁不知道，夏侯家老家主是最护短的，那护短的简直是毫无下限。

第203章 汴京拍卖会(5)

    “我们兄弟倒是不知道了，莎莎为何坐不稳这个位置？我们夏侯家的嫡系都支持她，谁敢反？”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也愤怒的说道，当他们是死人啊？当着他们的面，欺负他们未来的媳妇儿。

    “…”沐家四小姐顿时有一种无语望青天的感觉，她今天点子怎么这么低啊？这些儿个大佛怎么在这里？

    “呵呵，沐家小姐，我们夏侯家我们皇廷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由你们沐家搓圆捏扁的，也不是你们沐家可以随随便便可以拿来做踏脚石的，今天的一切，请你回去给你们沐家的老家主带个话，要么公开对我们夏侯家道歉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么我就会告你们诽谤，追究你们法律的责任的。”欧阳夏莎先是安抚了一下，护短眼看着就要炸毛的几位，接着一边儿笑着说道，一边儿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播放出来的分明就是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还有开始时，沐家四小姐和表小姐的喧哗。

    “…”沐家两女，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更加不知道，回去该如何交代。

    “单经理，请两位沐小姐出去，如果沐家老家主不道歉的话，下午就在所有夏侯家旗下的门店门口，全部挂上一个牌子，牌子上注明‘沐家人和猪不得入内’。”欧阳夏莎微笑着淡淡的说道。（本来想写狗的，不过子懿很喜欢狗狗，不太想把他们贬低。）

    “是，大小姐。”单经理恭敬的说道。

    “请两位小姐。”单经理说完，就走到沐家两女的面前，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并且毫无表情的说道。

    “欧阳夏莎，你一一”沐家四小姐，有些儿愤怒的说道，她长这么大，虽然没有大姐二姐受宠，但是也从来没有这样被赶出去过。

    “对了，沐小姐，记得告诉你家老头子，如果不赶快道歉的话，也许下午的拍卖会，就与你们沐家无缘了，毕竟那里也是夏侯家的产业，下午牌子一挂出来，本小姐哪怕是不拦你们，你们也不会好意思进去哦！”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她现在还不能拿沐家怎么样，可是收一点儿小利息什么的，还是可以的，毕竟沐家又不是傻子，为了一个庶女与夏侯家争斗，让他人捡漏，怎么可能？

    何况还有马上就要举行的争夺赛，他们就更加不会树一个强敌了，所以最后的结果，沐家一定会发表一份儿致歉声明，而眼前的沐家俩女，就会变成那个牺牲的交代。

    “欧阳夏莎，你这个一一”沐家两位小姐只留下一句没说完的话，就被单经理他们带了下去。

    “我这个什么？心狠手辣？还是蛇蝎心肠？”欧阳夏莎笑着想到，其实都无所谓了，像什么都好，只要能保护好家人。

    慢慢的走到了北宸的面前，欧阳夏莎微笑着靠近北宸的身边儿，对着北宸的耳边儿，轻轻的说道：“威廉皇太子，真是品位越来越低了。”

    欧阳夏莎一说完就转过身，挽起夏侯桓的胳膊，对着众人温和的说道：“走吧老爷子，不然一会儿人多了，进去就不方便了。”

    “好，听丫头的。”夏侯桓赞赏的点了点头回答道。莎莎丫头今天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方式，真的让他刮目相看，也算是真正的，毫无顾虑的可以百分之百的放下心来了，好好休养生息，养养他的身体了。

    欧阳丫头这样做，既抬高了夏侯家的地位，争取了夏侯家最大的面子，让人不敢轻视夏侯家，不敢轻视她这个异姓少家主。

    也不会做的太过，让沐家没有转换的余地，从而破坏目前已经形成的局面，她所做的不仅让沐家不得不出面致歉，也不至于把沐家逼迫的太狠，让沐家产生怨恨情绪，这个尺度，的确把握的恰到好处。

    看来他老头子的眼光一点儿也没错，欧阳丫头，天生就是做掌权者的材料。他很期待，未来的欧阳丫头，可以走到那个位置。

    而欧阳夏莎走后，那个可爱的SD娃娃北宸，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的不曾移动半分，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一句话‘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儿的？为什么看见她，我会有一种难过的感觉？’

    而同一时间，从角落的一个包厢的过道的石柱子后面，走出了一名男子，男子的身后跟着数十名的手下。

    只见这名男子碎碎的黑色短发，配上白色的干练的衬衫，虽然简单，但是却好像神明降世一样。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其实这名男子其实早已经从包厢里出来了半天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毫不顾忌的，心不由己的站在了墙角后面，做起了偷窥者。

    连男子的手下，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心想‘老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做起了他最不屑的偷窥者？’当然，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要是说出来，那不是找刺激是干什么，他们可是很惜命的。

    “欧阳夏莎吗？真是有意思的小家伙！”男子微笑着喃喃自语的说道。

第204章 汴京拍卖会(1)

    “欧阳丫头，今日这件事处理的不错！”走到通往拍卖会的走廊上，夏侯桓拍了拍挽着自己的欧阳夏莎的手，一脸赞赏的说道。

    “那是，本小姐是谁啊？本小姐可是倾国绝色，人比花娇，世上再难找出第二个像我这样的才貌双全的美女，哎呀，连我这绳准如似云高之人都快忍不住爱上自己了。”欧阳夏莎装作一脸自恋的说道。

    “我说你这丫头就不能低调点儿，不这么自恋吗？”夏侯桓又好笑又好气的说道。

    “老爷子，本小姐已经很低调了，好不好？而且自恋是自信的标志，如果一个人连自信都没了，能成什么大事啊？再说了，本小姐就算再如何优秀，那也要老爷子这样的伯乐，给本小姐机会，本小姐才能发光发热嘛！所以说，本小姐再厉害，也没有老爷子厉害。”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在夏侯桓的耳边儿拍马屁的说道。

    “就你理由多，不过倒是挺有道理的。”夏侯桓宠溺的摇着头笑着说道，不过很明显，欧阳夏莎这个马屁是绝对拍到点子上了。

    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跟在夏侯桓和欧阳夏莎的身后，一直默不吭声，不但没有因为夏侯桓忽视他们两个而生气，反而很是认真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时不时的嘴角微挑，说明他们的心情也很不错。

    夏侯词和席玉他们也是安安静静的跟在夏侯老爷子他们身后，仔细的听着前面老爷子与大小姐的对话，看着大小姐的背影，满眼的宠溺是挡也挡不住。

    加上跑在最前边儿，因为好奇而东看西看，蹦蹦跳跳的欧阳浩宇，不得不说这一行人的的确确是一个发光点儿，很是吸引人的，男的帅，女的俏，连夏侯老爷子也是精神抖擞，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称呼一句‘中年帅哥’，一点儿也不会夸张。

    “小浩宇，你跑慢一点儿。”看着欧阳浩宇蹦蹦跳跳的样子，欧阳夏莎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在‘腕碧’里憋了太久了，所以一出来，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她不想刻意的去压抑他，可是又担心他摔跤，所以还是忍不住提醒的喊道，毕竟小浩宇再怎么大，身体也不过是刚刚化形，按照人的年纪换算，怎么都还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知道了，姐姐，你别担心。”欧阳浩宇转过身，一边儿倒着走，一边儿笑着说道。

    欧阳夏莎听到欧阳浩宇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准备回一个微笑，以回答欧阳浩宇的问题的时候，就看到欧阳浩宇的身后，迎面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严肃的不苟言笑的男人，眼看着那个男人就要跟欧阳浩宇撞上了，欧阳夏莎忍不住大声喊道：“小浩宇，停下不要动，小心儿你身后！”

    当欧阳浩宇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刚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欧阳浩宇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着与与那名男子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欧阳浩宇虽然是神兽，可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也懵的忘了做出反应。

    在众人都被这一幕吓的愣神，不知所措的时候，欧阳夏莎出于本能，松开了夏侯桓的胳膊，快速的跃了过去，三五步就接住了身体快要落在地面上的欧阳浩宇，左看看右看看，再三确定没有事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205章 汴京拍卖会(2)

    转过头，准备找那个肇事者算账，结果看到那个男人居然没有一点儿自觉性，踢了人连道歉都没有，直接走人了，欧阳夏莎顿时把小浩宇交给了夏侯皓轩，自己眼红的恨不得喷火的跃了过去，拦住了那个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有着一头不知道是染过，还是自然的紫色碎发，配上黑色丝质的衬衫，和黑色的手工西裤，让这个男人浑身充满了神秘和邪魅的气质，还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浅灰色的眼眸就如同冥界永远灰暗的天空，悠远而无际，望不到底，又好似一缕清烟，朦胧似幻，冷淡而高贵。

    那若即若离的眼神，仿佛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他佩戴着一对紫色的水晶耳钉，小小的两点紫色衬着他白皙的肤色，说不出的雅致。

    再加上一米八几的个头，真是好像希腊神话里的众神一样，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让你不由自主的就会被他吸引，当然，欧阳夏莎也不能例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甚至忘了自己要来干什么了。

    “有事？”被面前的女人，或者说是少女更为贴切，被她这样毫无忌惮的盯着，是佛也会感觉到不自在，于是有些儿不自在的主动开口问道，在开口的同时，微微的抬起了手，拦住了手下们的小动作。

    要是放在以前，有谁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他，他一定会取她双眼，或者是送她一程，从来不屑于开口。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面前的这名少女，有一种似曾相识，甚至是兴奋欣喜的感觉，而且有一种强烈的意识在告诉他‘如果今日伤害了她，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于是快速的拦住了，手下们准备按照惯例的小动作。

    “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是属于蓄意伤人啊？本小姐是可以告你的？”反应过来的欧阳夏莎，顿时对刚才自己的行为，表示强烈的唾弃，接着就好像找到了出气筒一样，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声的吼道。

    “我有洁癖。”男人淡淡的说道，可是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对面前的少女解释一样。男人的话，顿时让男人的手下们，有了一种吃惊的下巴掉在了地上的感觉，老大今天是怎么了？不让他们解决面前的这个少女也就算了，居然还破天荒的解释？难道是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儿升起来的？

    连男人自己说完这句话，都有些儿吃惊于自己的反常，更让他吃惊的是，这样的类似于解释的，他以前从未说过的话一说出口，他的心里不仅没有一点点儿的排斥感，反而觉得能这样跟面前的少女说话，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男人自己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他这是疯了吗？

    “你的心是黑的吗？是铁做的吗？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你怎么下的了手？什么狗屁洁癖啊？让人家碰一下会死吗？你越是不让碰，姐姐还非要碰，我碰了怎么了？你来杀我啊？”欧阳夏莎被男人的解释搞的一愣一愣的，在她看来，男人不像是喜欢解释的人，不过也只是愣了一下下，等反应过来，男人的理由居然是什么狗屁洁癖，她就炸毛了，一边儿大声的吼道，一边儿拿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男人的胸口。

第206章 汴京拍卖会(3)

    男人一把抓住了欧阳夏莎的手腕，就那样抓着，什么都没有说，而男人的手下们，早在男人抓住欧阳夏莎手腕的时候，吃惊的长大了嘴，愣在了那里。

    老大今天难道想自己亲自动手？可是他不是有洁癖吗？他不是最讨厌与别人身体接触的吗？老大今天怎么了？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男人有任何的动作，男人的手下们更是吃惊的恨不得节操都碎了一地，心里呼喊着，老大你今天是怎么了？

    “放手。”欧阳夏莎被这样抓着，哪怕她的灵魂已经二十五岁了，可还是老脸忍不住的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于是愤怒的吼道。

    “不放。”男人淡淡的说道，当然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欧阳夏莎顿时无语的愣在了那里，心里忍不住的肺腑道，这厮怎么跟外表不一样啊？直到多年以后的某一天，欧阳夏莎童鞋才知道，这厮还是这厮，只不过是要看针对什么人了。

    “放开我孙女，这里怎么说也是华夏的地界，可不是冥老大的地盘，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何况这件事并不是我孙女的问题。”夏侯桓早就看不过眼了，只是欧阳夏莎一直给他打手势，不让他介入，他才一直压着，可是这会儿怎么也压不住了，于是带着夏侯词他们走了过来，有些儿愤怒的说道，他一个大男人总抓着自家孙女的手，做什么？

    男人也就是夏侯老爷子口中的冥老大，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夏侯桓，就转过了头，仍旧抓着欧阳夏莎的手，不说一句话。

    而男人的手下们可是明白老大的意思，于是一点儿也不给面子的把夏侯桓他们，拦在了离他们家老大一米开外的位置，也不解释，也不动手，就那样拦着，欧洲人块头本来就比东方人要大，这一栏，还真的跟一堵堵墙一样。

    “冥老大，你什么意思？”夏侯桓这次是真的有些儿恼怒了。

    对于夏侯桓的怒吼，男人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让欧阳夏莎不得不郁闷的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这样啊？大叔！”

    “大叔？”男人听到这个称呼，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显然对于这个称呼非常的不满意，然后想了想，对着面前的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冥宿。”

    “纳尼？”欧阳夏莎迟钝的问道，冥宿？什么东东？

    “我的名字，冥宿。”男人显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应很是喜欢，微微的笑着说道。

    而男人的手下，顿时瞪大了自己的钛金狗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老大居然笑了？他们今天是不是见鬼了？老大今天太反常了…

    “哦，冥宿大叔。”欧阳夏莎气死人不偿命的喊道。

    “冥宿，冥，宿。”男人皱了皱眉，不赞同的说道。

    “…”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反应不过来了，她当然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让她三选一，选一个喊他，可是她怎么都觉得，这样幼稚的动作，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哈哈，没想到冥宿，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地方？”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从欧阳夏莎的背后传来，这声音不自觉的就吸引了欧阳夏莎的注意。

第207章 汴京拍卖会(4)

    只见这名男子大约一米八几的个子，碎碎的黑色短发，配上白色的干练的衬衫，虽然简单，但是却好像神明降世一样。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这名男子，赫然就是刚才在餐厅，偷窥欧阳夏莎的那位。

    “凤玥熙，少管闲事。”名唤冥宿的男人，一边儿对着刚刚出现在这里，明显看戏的男子警告的说道，一边儿把欧阳夏莎的脑袋转了过来。

    “呵呵，我只不过是觉得这个小家伙很可爱，很有意思，所以，就想插上一脚。”名唤凤玥熙的男子，微笑着说道，虽然满脸的微笑，可是一点儿也给有退让，或者是要给面前这个犹如神邸的男人一点儿面子。

    “小莎莎，需要哥哥我救你吗？”不理会冥宿的反应，凤玥熙弯下腰，对着欧阳夏莎微笑着温柔的说道。

    “不用，谢谢大叔的好意。”欧阳夏莎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庞，先是一愣，接着毫不客气的回绝道。

    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一个麻烦不够，再招惹一个。这个叫凤玥熙的，看起来好像很温和，实际上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好对付。

    乔烨磊不就是，只不过一个是小笑面虎，一个是大的，小的未成熟的都那样阴险，这个老的成熟了的，一看，就一身的危险。

    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那就更加可以肯定，他接近自己没按好心，还哥哥，看姐姐不呛死你，姐姐就跟你姓。

    “大一一叔！”凤玥熙一直微笑的脸庞，顿时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

    “呵呵！”倒是一旁的冥宿，微微的笑出了声，然后把住欧阳夏莎的肩膀，好心情的说道：“小丫头，今天对于你那个小朋友，哥哥给你们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哥哥计较了，如何？”

    “好！”欧阳夏莎也知道见好就收，他都已经道歉了，那就算了吧，毕竟敢在华夏有恃无恐的拦住老爷子的，那背景肯定不简单。

    冥宿的手下，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就自觉的站在了冥宿的身后，夏侯桓他们也得以可以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

    对于冥宿的手下来说，今天可以说是惊悚的一天，他们的老大，被一个少女盯着，不但没有发怒的要挖人眼睛，也没有要人性命，而是好心情的跟面前的少女解释起来。现在居然还笑了，还温和的跟人道歉，天啊，这还是他们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撒旦，恶魔吗？掉包了有木有？

    好吧，老大还是老大，他们习惯习惯也就好了。

    “好了，事情解决了，那我们也走了。”欧阳夏莎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因为跟他们相处，连她自己都发现自己变的小女儿气了，对于还背着仇恨的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于是她赶紧挽着夏侯桓，对冥宿告辞的说道。

    “再见了，两位大叔。”不等冥宿和凤玥熙说什么，欧阳夏莎就赶紧拉着老爷子，一边儿赶紧朝会场走去，一边儿转过身，对着还站在那里的两人笑着说道。

    “…”怎么又是大叔，他们有这么老吗？两只大野狼，纠结的站在那里，直到小丫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这才恢复到正常的他们。

    “一会儿给我把那丫头的所有资料都拿来，事无巨细。”冥宿和凤玥熙异口同声的对着自己的属下交代道。

    “是。”下属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弱弱的回答了一个是。

    “冥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凤玥熙挑了挑眉，微笑着问道。

    “你为什么，我也为什么。”冥宿淡淡的回答道。

    “我不管你为什么，这丫头你少打主意。”凤玥熙一改微笑的脸孔，认真的说道。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冥宿仍旧淡淡的说道。

    “这丫头喊你大叔，你就知道辈分在那里，你没机会了。”凤玥熙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还不是一样喊你大叔，我又没比她大多少，她看样子也有十二三岁了，我也不过二十一，才大几岁？等她十八岁的时候，我也不过二十七八，正是年轻力壮的时期，有什么没机会的，再说了现在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大叔控。”冥宿淡淡的说道。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碰到那个小丫头，就浑身上下不对劲，不是不舒服，而是非常喜欢的感觉。

    而刚才之所以紧紧抓住她的手，就是为了体会一下这样的感觉，他本来还不清楚，他对小丫头是怎么样的心情，可是刚才松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他心里强烈的失落，心里也像瞬间空了一块儿一样。

第208章 汴京拍卖会(1)

    冥宿：第一次见面，紧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的时候，爷就知道，爷这辈子完了，不是一见钟情的颤动，而是深入骨髓的爱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爷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爷肯定，爷这个世人口中的冷情的撒旦，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居然动心了，而且把自己的心遗失给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小萝莉更为确切。可那该死的女人，一口一个大叔，一口一个大叔，居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看爷如何收服自己的挚爱。

    凤玥熙：第一次见面，只是觉得她好玩，有意思，还有一些儿想要亲近的感觉，第二次见面，只是想要探究一下，为什么她可以让世人眼中，根本没有心的魔鬼撒旦冥宿，发生那么大的改变，完全颠覆了他做人的习惯，为什么会让自己也产生想要亲近的想法…

    接着在一次又一次与她斗智斗勇中，本少才发现，本少自己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也不想拔了，就想无下限的宠着她。

    人人都说我凤玥熙是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毒枭，军政老大，但是在莎莎的心里，我凤玥熙就是她的阳光，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人，有她这句话，我凤玥熙哪怕是与他们一起分享她，我也心满意足了。

    北宸：我觉得我老爸没有把我的中文名字起好，北宸北宸悲催，什么烂名字。可不是悲催吗？我真的很悲催，莎莎不待见我，无论我用什么方法，她都对我是敬而远之，甚至根本掩饰不住她内心对我的厌恶，连第一次见面，也是如此。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知道，莎莎是个好公平的人，她厌恶我，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可是心里的难受就是压不下去，我甚至于是想到了最极端的方法，哪怕让她记住我也好啊，无意中莎莎的一次探病，让我发现了她的一个秘密，哈哈，本太子，也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了。

    ≈≈≈≈≈≈≈≈≈≈≈≈≈我是三个男人内心的分割线≈≈≈≈≈≈≈≈≈≈≈≈

    在感觉自己心里空了一块儿的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完了，喜欢上了一个小萝莉，但是他清楚，这不是那些儿所谓的一见钟情，也不是什么怪叔叔的癖好，而是内心深处珍藏了多年的感情，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他却坚信这种感情。

    她还小，他可以等她长大。

    “呵呵，鹿死谁手，拭目以待吧！”凤玥熙知道他们再争执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于是挂起了他那招牌微笑，淡淡的说道。

    其他连他今日，都不得不惊叹于冥宿的不同，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话的？什么时候对人家解释过？什么时候像刚才那样，发自内心的笑过？看到这样的冥宿，他就越发的对那个小丫头好奇起来。

    冥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凤玥熙，就带着手下朝着拍卖场的方向走去，对于凤玥熙，他觉得不回答他比回答他要靠谱一些儿。

    而凤玥熙看着理也不理自己的冥宿，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也带着手下，朝着拍卖场的方向走了过去，来日方长，不是？

    而走在路上的欧阳夏莎他们，则是相互之间都有一肚子的疑问要问。

第209章 汴京拍卖会(2)

    “鬼丫头，你刚才心乱了。”夏侯桓看着欧阳夏莎陈述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淡淡的回答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么幼稚。

    “不知道也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吧！”夏侯老爷子微笑着感叹的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老爷子，冥宿和凤玥熙是谁？看样子背景都不简单，连夏侯家的账都不买。”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鬼丫头，你不认识他们也很正常，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先把国内的一些儿关系弄清楚了之后，在争夺赛之前，再告诉你一些儿国外的大势力的，不过今日碰到他们，就顺道说了算了。”夏侯桓看着欧阳夏莎，宠溺的说道。

    “洗耳恭听。”欧阳夏莎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乐呵呵的说道。

    “你这个鬼精灵啊！说起冥宿和凤玥熙这两个人，只要是知道他们的人，都会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老头子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们，年纪轻轻，却成熟稳重，他们手上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拼搏来的。”夏侯桓一脸敬佩的说道。

    “先说这个冥宿，只大你十岁，却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整个欧洲黑手党的老大，人们都传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撒旦，恶魔。不过涉黑的哪有不杀人的，这倒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夏侯老爷子解释的说道。

    “只是传说他从来不参加任何的公共活动，因为他不喜欢，也没有人值得他给面子；传说从来没有人敢盯着他，那些儿曾经盯着他看的，不是死了就是瞎了；传闻他有洁癖，与人都要保持最少五十公分的距离，挨近的不是丢掉小命，就是断手断脚；传闻他从来不笑，从来不解释，有什么问题直接动手…”

    “他虽然冷血，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越是这样，人们对他越敬畏，也越好奇，慢慢的他就变成了欧洲，甚至是全世界最神秘的神话！”夏侯老爷子接着说道。

    “那他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盯着他看了老半天，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啊？而且他还笑了，还对我道歉了解释了，果然是谣言不可信啊！”欧阳夏莎一副我明了的样子说道。

    “那些儿可不是谣言，老头子我亲眼见过，一个世家的嫡女盯着冥宿那小子满是爱慕的看，那小子让人直接挖了人家的眼睛，还说不是看到她家的面子，就要了她的命了。”夏侯桓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那我今天？”欧阳夏莎有些儿后怕的说道。

    “所以我才奇怪啊！”夏侯老爷子一脸好奇的说道。

    “不说他了，说另一个。”欧阳夏莎可不想老是去想自己为什么保住小命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的说道。

    “呵呵，凤玥熙比你大七岁，金三角的军政老大，手下有一支力压三国的军队，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毒枭，说白了，说他是东南亚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的皇帝，都不为过。你别看他看到每个人都一脸的笑意，其实凤玥熙是个真正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主。而他和冥宿，被世家的人一起称为‘双王’。”夏侯桓认真的说道。

    “哎呀，真看不出来，那么和善，浑身充满阳光的人，会有那么阴暗的一面，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毒贩子，怎么看怎么都像个温柔如玉的总裁之类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老爷子，你们居然都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一个是黑道头子，一个是大毒枭，为什么不抓他们啊？”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第210章 汴京拍卖会(3)

    “丫头想想可以，行动就算了。”夏侯桓笑着说道。

    “为什么啊？”欧阳夏莎不明所以的问道。

    “全世界的世家都知道一句话‘宁得罪阎王，莫得罪双王’。得罪阎王，顶多就是丢掉自己的小命一条罢了；得罪双王，那就是整个家族的九族都会过的生不如死。而各国的政府军队，又都是由各个世家成员组成的，这样的情况下，谁敢去得罪双王？”夏侯桓一脸‘小笨蛋’的样子，看着欧阳夏莎说道。

    “当黑老大，大毒枭都可以当的这么嚣张，我一定要向他们看齐。”欧阳夏莎坚定的说道，话说，他们冥殿好像也是属于黑道呢？

    “你这丫头，那爷爷拭目以待啊！”夏侯桓十分捧场的说道。

    “当然！”欧阳夏莎坚定的说道。

    “走吧，进去了，拍卖会也快到点儿了。先进去，免得一会儿人多。”夏侯桓笑着拉着几个孩子，超着会场里面走了进去。

    本来欧阳夏莎也是要跟着进去的，不过却被夏侯仪拉住了，欧阳夏莎只得对着夏侯桓说道：“老爷子，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来。”

    “好，注意安全。”夏侯桓一看夏侯仪的动作，就知道是真的有事找鬼丫头，于是对着欧阳夏莎嘱咐的说道，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的朝着场内走了进去，现在的世界，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就让他们自己去搅和吧！他老人家享享清福就好。

    “仪伯，什么事？”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桓安全的走了进去，这才疑惑的问道。

    “刚才沐家已经登报发表致歉声明了，也把沐家四小姐和表小姐送到了皇廷酒店，说是任凭大小姐你处理，他们只当没有生过这样的不肖子孙，老单刚才打电话来问，如何处理那两位娇滴滴的苍蝇小姐。”夏侯仪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认真的回答道。

    “两个弃子，不过弃子也有弃子的作用，我们可是很环保的守法公民，当然要做到废物利用了，仪伯告诉单经理，把他们关到暗夜去，剩下的不用我说，仪伯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只要留下他们的小命就可以了。”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好像她刚才所说的足以毁掉两个女孩子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一样。

    顾名思义，暗夜就是夜晚，夜晚开门的当然只有夜总会了，送去暗夜，就是到暗夜当小姐，而被关到暗夜的，就是那种专供冥殿信息收集者，比如乞丐，比如流浪汉，免费玩弄的特殊小姐。

    “大小姐，关到暗夜会不会出问题，毕竟他们两个怎么说，也是沐家的小姐。”夏侯仪有些儿犹豫的说道，要是万一真的与沐家撕破脸皮，以大小姐现在手上的势力，并不足以对抗他们，毕竟夏侯家大小姐还没有掌控全部的力量，而冥殿的众人，现在又大多被大小姐派出去公干的公干，逼着闭关的闭关，实在没有多少人可用。

    “仪伯，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沐家的小姐，不过他们不是被沐家弃了吗？那就当我们暗夜的小姐就是了，我可从来不养闲人。”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面上虽然看起来是淡淡的，可是只有欧阳夏莎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想要沐家这两位的性命，一想到他们，就想起来，被他们两位一刀致命的舅舅和舅妈，送去暗夜，再要他们的命，这才对得起上辈子死于非命的舅舅和舅妈。

第211章 汴京拍卖会(4)

    对于沐家上辈子，参与了他们欧阳家灭门的人，或者是有牵连的人，哪怕是一点点儿的牵连，她都会一个一个揪出来，一个一个折磨死他们。

    “仪伯你放心，我保证就算是我要了这两位的性命，哪怕他们知道我是故意的，他们也不会追究的。”看着夏侯仪欲言又止的样子，欧阳夏莎还是宽慰的说道。

    “大小姐你准备要怎么做，告诉我呢？不然我总是放心不下，要不然，让我每天保护大小姐也是可以的。”夏侯仪担心的说道。

    “仪伯，我已经看过夏侯家关于过去修真孤本的记载，发现一颗很垃圾的丹药，最最最下品的丹药，在人界都是各大世家千金难求的宝物。你说，我如果拿一颗比你们那些儿书上记载的稍微好一点点儿的丹药，去沐家换他两位小姐的性命，你说沐家主会同意吗？”欧阳夏莎笑呵呵的问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夏侯仪松了一口气的说道。沐家主何止是会答应换，一定还会高高兴兴的答应换，甚至会巴不得大小姐多弄走他们家几个人换药。

    “这样，不仅可以解决这两个弃子，发泄发泄本小姐的心头之火，最重要的，就是让沐家心里仍旧忌惮着夏侯家，毕竟这些儿年虽然没有太大的风浪，但是已经有很多人，私下里说夏侯家的修真孤本丢失，这颗丹药，也可以堵住他们的嘴巴。还没有谁，在招惹了本小姐之后，不付出点儿代价的。”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小姐。那我先退下，处理完了，再来找你和老爷子。”夏侯仪恭敬的说道。

    “去吧，早点儿过来，小心行事。”欧阳夏莎关心的说道。

    “是。”夏侯仪说完，就恭敬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而看到夏侯仪离开，欧阳夏莎才转身，准备朝着会场里面走去，只是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急急忙忙的撞了过来，把欧阳夏莎撞的忍不住低吟一声，还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那个身影就开始向欧阳夏莎放炮了。

    “我说你，长没长眼睛啊？撞到人不知道道歉吗？撞到本小姐，你是不是找屎啊？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谁啊？”撞到欧阳夏莎的女人，喋喋不休的用德文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有病。”欧阳夏莎气闷的用德文回击道，她今天肯定是出门没有烧高香，得罪了哪里神仙，不然今天怎么老是碰到麻烦啊？

    上辈子作为大学老师的欧阳夏莎，会多国语言，那是很正常的现象，加上这辈子本就打算好好奋斗一番，捡起上辈子的外语就显得至关重要了，所以，她最近都在不停的复习以前落下的外语，好在成效还不错。

    面前的这个小女生，明明是一副欧洲萝莉的脸孔，煞是可爱，可是结果却跟沐家的白痴一样，是空有外表的傻逼。

    果然今天再一次的证明了‘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既然麻烦找上门，她躲开还不行吗？

    “你，你居然敢说我有病，你，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小女生愤怒的吼叫着，根本不给欧阳夏莎离开的机会，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抬起手，就准备朝着欧阳夏莎的脸庞扇去，如果被那长长的指甲扇中，不毁容也会掉的大。

    而且那女生好像怕出现万一的情况一样，还故意把指甲勾起，这样的一巴掌下来，绝对会百分之百的毁容。

    如果是像欧阳夏莎这么大的，正常普通的女孩子的话，被毁容不仅仅意味着以后的人生比别人难走，也意味着会处处活在自卑当中，可见对面的小女生，心思有多么的歹毒了。

    旁边儿围观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有些儿胆小的妇人，更是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扭过头不愿看见这残忍的一幕。

    欧阳夏莎看着突然扇向自己的手掌，刚刚还温和的眼神，突然变的锐利起来，怎么？她不啃声就以为她好欺负？

    欧阳夏莎不动声色的，快速的一把抓住小女生的手掌，接着用另一只手在小女生的脸上，连着扇了二三十个巴掌，等停下来的时候，那个小女生已经被扇的懵了，脸红扑扑的，已经肿的跟个大包子一样了。

    “你，你个贱货，有爹生没娘一一啊！”小女生根本就没有悔改的意思，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欧阳夏莎大声的辱骂道。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把欧阳夏莎一脚踹飞了出去。欧阳夏莎站在那里，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直寒梅一样，冷漠孤傲，又冰清玉洁。

    在欧阳夏莎的眼里，骂她可以，打她她只会教训教训，但是如果是碰触到她的逆鳞，也就是她的家人，那么，对不起了，你已经上了她欧阳夏莎的黑名单了。

    那个小女生忍着剧痛，爬了起来，愤怒的对着她的保镖，大声的用德文吼道：“蠢货，还不替小姐我报仇，一群蠢货。”

    那些儿保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他们不是找刺激，刚才那个小丫头的手法，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打的过的，退的话，他们也对不起自己的雇主啊！

第212章 汴京拍卖会(1)

    终于经过了半天的思想斗争，那些儿保镖还是迎了上去，把欧阳夏莎的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准备为他们的主雇，那位白痴小姐报仇。

    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这个小丫头哪怕再厉害，也还是个小丫头，他们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还有一队的人，这样一想他们的赢面还是很大的，于是乎胆子也大了很多，不怕死的迎了过来。

    “你们确定，要跟我打？”欧阳夏莎好心的问道。

    “我们一一我们其实也不太想的，可是一一，哎呀，小丫头抱歉了。”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欧阳夏莎一句冷冰冰的话，瞬间打的无影无踪了，可是架势已经摆出来了，再退下去，似乎也不妥，于是有些儿犹豫的说道。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给本小姐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小姐扛着。要这个小贱货惹怒了本小姐，本小姐会让她知道后悔怎么写。”那个脸肿的跟个大包子一样的小萝莉，眼冒凶光的对着那些儿保镖，咬牙切齿的用德语吼道。

    那些儿保镖听了那位白痴小姐的怒吼之后，像是鼓舞了士气一样，说了句‘抱歉’，就朝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

    欧阳夏莎根本无视那些儿就要打到自己身体的拳头，只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他们指条明路他们不走，真是的，辜负了自己难得一次的发善心。

    就在那些儿拳头，距离欧阳夏莎不到十公分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抓起一个人的拳头，接着用力一提，那个人的身体就好像风车的扇叶一样，旋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那些儿所谓的一队儿保镖打到在地了。

    接着那些儿保镖忍住剧痛，爬了起来，再一次攻向了欧阳夏莎，欧阳夏莎也无所畏惧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攻击，加上三不五时的一个回旋踢，不一会儿，那些儿保镖就倒在地上，疼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都快给本小姐滚起来，一群废物，连一个小贱货都打不赢，装什么装，你们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口，装也要给本小姐装的像一点儿啊！”肿着大包子脸的小女孩，一轱辘爬了起来，指着欧阳夏莎和那几个保镖大声的怒骂道。

    “…”那些儿保镖是浑身疼的在地上打滚，可是听了那个白痴小姐的话，他们更是有苦说不出的，连带着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了起来。

    没错，他们身上是没有什么伤口，甚至连一个淤青都没有，可是却疼的好比浑身在进行着千刀万剐的刑罚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有一点儿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定跟面前这个小姑娘有关系，看来他们的确是踢到了铁板上，得罪了高人了。

    “还不走？”欧阳夏莎看了看那个白痴草包，又看了看疼的打滚的那些儿保镖，好心情的对着那些儿保镖说道。反正他们也没有做太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们攻击自己，也是逼不得已，这些儿疼痛算是给他们的一点儿小惩罚。

    “谢谢小姐，只是这个疼痛一一”那些儿个保镖相互搀扶起来，其中一个作为代表，有些儿犹豫的问道。

    “放心，对你们没有任何危害，只是会再疼上个四小时，算是对你们的惩戒了。以后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欧阳夏莎淡淡的解释道。

第213章 汴京拍卖会(2)

    “多谢小姐，我们先走了。”那些儿保镖恭敬的说道，接着就忍住身体的巨痛，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人群，他们根本没有打算让那位小姐，给他们治疗，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危害，既然没有危害，他们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至于这些儿痛，也是他们应该受的，毕竟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子，就算胜了也不光彩。

    “草包，你来说说看，我们的账如何算？”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了那个小女生的面前，微笑着淡淡的问道。

    “你，你敢骂本小姐草包，你这是在找屎，本小姐可是道格拉斯家族的旁系，叶家的亲戚，这么样，怕了吧！你个小贱人，要是现在跪在地上，像本小姐磕三个响头，本小姐说不定就考虑一下，放过你。”小女生一脸骄傲的说道。

    道格拉斯家族的旁系？那就是北宸的亲人罗？旁系，她也好意思说，最多也不过是个，相当于咱们华夏的郡主而已。叶家是什么家？没听说过，反正不管了，跟北宸是一家的都不是好东西。

    欧阳夏莎看着那个小女生，拿手指不停的指着自己，一下子就烦躁了，本来就够讨厌什么道格拉斯家族了，现在这个女的更讨厌，嘴巴跟吃了大便一样，满口喷粪，管他是太子还是公主的，照打不误。

    欧阳夏莎想完，就一把抓住那个满口大便的女生的手指，接着就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女子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啊一一’的高分贝尖叫。

    “你是个魔鬼！”女子倒在地上，握住自己断掉的手指，恐惧却满眼仇恨的说道。

    “多谢夸奖，不过你夸奖我也没有用的，咱们的掰手指游戏，可还没有结束呢！”欧阳夏莎巧笑嫣然的说道。

    “不，不，魔鬼，你不要过来。”那个女生恐惧的说道。

    “叫你不要夸奖我了，夸奖我，我也不会停止这个游戏的，看好了，这里有个骰子，你亲手来摇，一次机会，摇到几就是几，如果摇到五以上，包括五，我就不掰你的手指头了，如果你摇到四以及四一下，那就对不起了，那我就一根一根的掰断你的手指头，让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欧阳夏莎微笑的说道。

    “不，不，不一一”小女生惊恐的说道，可是那眼中的，恨不得把欧阳夏莎千刀万剐的蚀骨恨意，却丝毫没有掩饰，对于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害，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把危险留下呢？所以这个小女生也算是自寻死路。

    “乐乐，出什么事了？”突然一道熟悉的男生，在人群里响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欧阳夏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

    “大表哥，二表哥，太子堂哥，爸爸妈妈，快来救我，这个女魔鬼她掰断了我的手指头。”小女生，也就是男子嘴里喊的乐乐，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转过头，往人群里看去，接着就看到了她的太子皇兄还有叶家的两位表哥，和自己的父母，顿时有了一种在快要溺亡的深海中，突然把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一样的感觉。

    “哦，我的天啊！乐乐你没事吧！我可怜的孩子。”那个名叫乐乐的女生的妈妈，一上来就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女儿，哭着心疼的说道。

第214章 汴京拍卖会(3)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有教养…”而那个叫乐乐的女生的老爸，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欧阳夏莎教训起来。

    而欧阳夏莎真的是一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根本不等那个死老头说什么，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强制性的卸掉了。

    “啊一一”男子的惨叫声顿时在四周响起。

    “欧阳少家主，请手下留情。”北宸赶过来的时候，根本来不及阻止，他那个所谓的脑残亲王叔父，只能对欧阳夏莎略显抱歉的说道。

    在他看来，欧阳夏莎不是那种主动生事的人，连沐家小姐那么过分儿的事情，她都只是把他们赶出了皇廷，而自己那个所谓的堂妹，又是以个彻头彻尾的白痴草包加三级，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狗屁亲王小姐就得瑟的不是她了，所有肯定是她做了什么特别过分儿的事情，才会激怒了欧阳夏莎。

    不过哪怕他叔父这一家子再白痴，再草包，此刻也代表着道格拉斯家族，他又不能丢下不管，真不知道，他父皇是不是间歇性犯傻了，不然怎么会派这个白痴草包叔父，来参加这个重要的拍卖会，现在只希望欧阳小姐，可以再心善一次。

    不得不说，北宸这孩子，被欧阳夏莎的外表给迷惑了，要知道，欧阳夏莎童鞋绝对不会是，一只不具备任何攻击性的兔子，而是一只随时都会给人以致命一击的狮子，或者说是浑身是毒的毒蛇也不为过。

    “威廉皇太子，有事？”欧阳夏莎淡淡的问道，看似很平静一样，可是那眼里的厌恶，却怎么也这挡不住。

    “他们是我道格拉斯家族的一员，我对于他们的错误表示最诚挚的歉意，不知道欧阳少主，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次。”北宸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欧阳夏莎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厌恶，突然感觉心一阵阵的刺痛，可是为了他的家族，为了家族的尊严，他还是得硬着头皮，真诚的说道。

    “哦？你的面子，本少主为什么要给你面子？”真是风水轮流转，上辈子，他就是如此当着众人的面，趾高气扬的讽刺自己，这辈子虽然自己心里明白，这一个他跟上辈子的那一个他，并不是一个人，可是就是忍不住的迁怒过来，明明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可就是压制不住内心对他的仇视，于是欧阳夏莎就学着上一世的他一样，讽刺的说道。

    “你一一你这个一一”那个女生的父亲，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有些儿愤怒的说道。

    “住嘴，皇叔。”北宸愤怒的吼道，都成这样了，他们怎么还不知道收敛。

    “那不看我的面子，那请欧阳少主，卖道格拉斯家族一个面子。”北宸有些儿尴尬，又有一些儿苦涩的说道。

    “道格拉斯家族？呵呵。”欧阳夏莎只是嘲讽的笑了起来，并没有回答北宸的话。

    “那如果不够，再加上我们叶家呢？如果欧阳少主答应放过表妹的话，就算我们叶家，欠你一个人情。”一个男生走了过来，看着欧阳夏莎，然后淡淡的说道。她就是北宸今天一直提起的夏侯家的少家主吧！

    欧阳夏莎这才转过眼看了看说话的来人，准确的说，是一前一后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外貌，说明来人是一对双胞胎。

第215章 汴京拍卖会(4)

    面无表情的脸庞，根本分不出有何区别，不过好在因为眼睛的颜色不同，还是很明显的把两人分了开来。说话的是蓝眸的少年，大约十六岁左右。

    “叶家？不认识。”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接着就转过头继续盯着自己的猎物，也就是那个倒在地上的小女生。

    好像刚才说话的那两位少年根本不存在一样。妈妈的，给姐姐摆谱，管你是叶家，还是树家，还是花家的，都给姐姐一边儿去。

    “你一一”紫眸少年虽然有些儿面临发怒的边缘儿，不过还是很好的忍了下来。

    “我们有什么事情错过了吗？”在人群中人们，突然主动让出一条道路来，一看就知道来人的身份儿不俗，再碰上那熟悉的声音，欧阳夏莎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谁了，刚甩掉他们，怎么又来了。

    “莎！”冥宿很显然很开心见到欧阳夏莎，一走进，看到欧阳夏莎，就走上前，微笑的喊道，他这一微笑，瞬间秒杀了所有人的眼睛，并且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这是玄幻了吗？冥王居然笑了，太他妈的惊悚了！’

    “小莎莎，又见面了，咱们还真是有缘啊！”凤玥熙也温柔的笑着说道。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咱们没有这个缘分。”欧阳夏莎无语的说道，她的心告诉她，这两个人还是有多远离多远的好，总是能影响到她的情绪，她就不明白了，这两个人不过与自己刚刚认识，如何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是自己那两个爱自己爱到深入骨髓的哥哥？这一个想法一闪进欧阳夏莎的脑海，就瞬间被否定了，要真是自己的哥哥，他们也应该多多少少有这个觉悟，应该明里暗里试探自己才是，看他们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不是他们。

    或者他们不认识自己，是因为会鳌，恨残影他们还没有找到他们？

    哎呀，不想了，管他的，虽然他们很帅，还帅的没天理，自己还看他们挺顺眼的，可是暂时暂时还是敬而远之吧！

    欧阳夏莎不知道的是，她差一点儿就可以揭开事实的真相，就因为一步的退让，而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等下一次想起这个问题，就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双王来的正好啊！这个小姑娘太心狠手辣了，把我女儿的手就这样生生的掰断了，请双王为我们主持公道。”那个妇人根本没有听到她嘴里的双王与欧阳夏莎很是熟络的打了招呼，因为那时候她正在发愣，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狗血的场景。

    而周围的人，全部用一种看白痴的神情，盯着那个草包的过了头的女人，心里不由的想到‘真是傻逼，没看到双王跟那个小姑娘那么熟悉，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就连北宸，叶家兄弟，都尴尬的恨不得找个洞躲起来。

    “他们惹你了？”冥宿永远是很简单的话语，问出最实际的问题。

    “骂我老爹老妈，说要我的命，算不算？”欧阳夏莎笑着无奈的说道。

    “小莎莎，她向我们告状呢！”凤玥熙微笑着说道。

    “随便你想怎么办。”欧阳夏莎不买账的说道。

    “我听小莎莎的。”凤玥熙微笑着继续说道。

    “要我帮忙吗？”冥宿淡淡的问道。

    “不用，我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走吧，马上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仪伯，把这一家子给我请出去，以后列入皇廷的黑名单。”欧阳夏莎早已经看到了隐藏在人群里的夏侯仪还有皇廷的保安，只是自己一直打手势不让他们现身而已。

    “是，大小姐。”夏侯仪恭敬的说道，然后对着那一家子蔑视的说道：“几位是自己出去，还是我们帮你。”

    “你，你们太过分了，双王也不过如此，偏心偏的厉害。不就是看她长的好看嘛，什么人啊！都是一一”那个叫做乐乐的女人，完全是说话不经过大脑，有什么话，气愤的就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计后果。

    而这个时候，乐乐的妈妈算是突然醒悟了，上去就给了那个乐乐一巴掌，愤怒的吼道：“你给我闭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就不能动动脑筋吗？”

    双王是什么人，那都是心狠手辣，暇眦必报的人，她这样说，不是想毁了整个道格拉斯（叶家）家族吗？连北宸，叶容夜景兄弟，都一时间被自家那搞笑的妹妹，弄傻了眼，她还真敢啊，谁都敢骂。

    “双王，对不起。”北宸和叶家兄弟，恭敬的道歉道，虽然知道这个双王不是一个什么好相处的主，可是为了家族，他们不得不试一试。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凤玥熙微笑着说道，好像刚才被骂的不是他一样，但是嘴里吐出的话，却说明他很生气。

    “小莎莎，你说怎么办？是灭掉他们三个呢？还是连带着他们的家族，一起解决呢？我觉得还是一劳永逸的好。”凤玥熙笑着温和的说道。

第216章 汴京拍卖会(1)

    “那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欧阳夏莎无语的说道。

    “怎么不关你事了？我们可是因为你的事，才被她们骂的。你说是不是啊，冥宿？”凤玥熙微笑着温和的说道。

    “是，怎么决定我们听你的。”冥宿这次倒是很买凤玥熙的账，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要知道以前，不管凤玥熙问什么，他都是一副懒得回答的姿态。

    “…”欧阳夏莎一时真是被这两个人搞的是七晕八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们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一会儿，那白痴的父母，还有那个该死的北宸和那个什么叶家的双胞胎兄弟，都会把自己当做一个突破口的，就知道碰到他们就准没好事。

    “欧阳少主，可否请你帮帮忙，让双王对道格拉斯家族网开一面。算我们道格拉斯家族欠你三个人情。”北宸有些儿尴尬，有些儿担忧的说道。

    尴尬是因为自己的这些儿白痴家人，一二再，再而三的得罪人家，自己还上门让人家原谅这些儿白痴，担忧肯定是为自己的家族。

    “欧阳少主，可否请你帮帮忙，让双王对叶家既往不咎，算是叶家欠你三个人情。”那对双胞胎的哥哥无奈的说道。

    他就知道，今日应该离她那个白痴表妹远远的，真是烦躁，她个蠢货得罪人了，自己没事，每次都让他们这些儿人跟在屁股后面，给她擦屁股，这次更邪门，居然得罪了双王，连累了叶家。

    看来，这次回去，他们要考虑一下，是不是与小姨家断绝来往，当然前提是这次可以安然度过的话，否则他们叶家迟早会被那极品的一家子拖下水。

    “叶家是？你们也知道，我才接手夏侯家，很多家族都是不知道的。”欧阳夏莎疑惑的看着冥宿和凤玥熙，有些儿不好意思的问道。

    叶家，又是叶家，这个叶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值得他们一二再，再而三的搬出来？自己刚接手夏侯家，还真心是没有太多的去了解国外的局势，只是把国内的情况了解了一个透彻，看来这次回去要补习了，真是丢脸丢大了。

    “叶家，港城第一家。”冥宿宠溺的笑着说道。只是可能是常年不笑的原因，这个笑容实在是不太自然。

    ‘港城第一家，难怪自己不知道，自己了解的基本上都是内陆势力，对于这个回归没多久的殖民地，自己还真的没有去关注。不过既然是港城第一家，那应该挺有钱的，自己救他们一次，换三个条件，让他们进去再换一个条件，赚了赚了。他们进去自己再故意抬抬价，那他们皇廷分的钱，也会比较多，哎呀，她欧阳夏莎真是太聪明了。’欧阳夏莎听了之后，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一看就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主意。

    没错，欧阳夏莎这样想，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这也是为什么对于一个拍卖会的举办权，每个世家都如此紧张的原因，第一，前面说的那三个名额，第二，可以打响名声，第三，在此期间，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会选择入住拍卖会举办地的酒店，既方便也给了拍卖会面子，而举办地也赚饱了钱袋，第四点，便是对于拍卖会所拍的物品的收入，与举办地是八二开的，有两成的收入，是归举办地的。

第217章 汴京拍卖会(2)

    而欧阳夏莎如此驾定，叶家的兄弟和北宸一定会不惜代价的换取不被皇廷驱逐的原因，就是关于拍卖会最后的竞争赛的报名，如果他们想要去那个神秘小岛的话，就一定会答应自己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真的让我决定？”欧阳夏莎疑惑的看着冥宿和凤玥熙，怀疑的问道，哪怕自己想的再美好，还是先把这两座大佛搞定，否则一切不都是自己凭空想象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不过这次生意要是做成功了，大不了以后不这样针对他们，给他们一点点儿的好脸色就是了。

    “当然。莎，你尽管放心。”冥宿笑着尽量温和的说道。

    “小莎莎，本少说话可是一向算数的。”凤玥熙也一脸无害的说道，好像刚才说要把人家全都灭了的，不是他一样。

    “那既然这样，叶家和道格拉斯家族，就不要灭了，不过我还是要请你们都离开皇廷，当然了，要想换取皇廷的进入权，也不是不可以，一个条件让你们进，当然了，怎么选择是你们的自由，不过那一家子就算了。”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好像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无赖的不是她一样。

    说欧阳夏莎是耍无赖，其实一点儿也不夸张，她出的这个选择叫做选择吗？人家千里迢迢的跑来，还都是家族里的重要人物，不就是为了报那个名吗？怎么可能不进去，不进去，人家怎么报？所以欧阳夏莎她这样，完全是明目张胆的强买强卖，关键是你还不能说什么，有委屈也要强忍着往肚子里咽。

    “成交！”北宸和叶家兄弟想也不想的回答道，生怕欧阳夏莎临时反悔了一样，而且肯定的回答完之后，内心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你们可以每个家族欠了我五个条件了哦？放过你们家族三个，换取进入权一个，我放过了你们那个草包妹妹，一个。总共五个，没问题就签字吧！”欧阳夏莎一边儿说，一边儿接过夏侯仪刚刚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两人。

    北宸和叶家兄弟看了看合同，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拿起笔签了字，心里不由的在想‘他们的信用真的有那么差吗？’

    “好了，仪伯，请那三位出去，我们夏侯家旗下的所有的营业非营业场所，全部禁止他们一家进入，好了，热闹也看完了，大家还是赶快进去参加拍卖会吧！祝大家玩的愉快，能买到自己中意的商品。”欧阳夏莎微笑着公式化的说道。

    说完就对仪伯点了点头，就转身朝着拍卖会的里面走去，只是走过冥宿和凤玥熙的身边儿的时候，对着他们低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了’。

    而众人看着欧阳夏莎的背影，顿时也不由自主的目送着她离开，想想她今日的算计，手段，狠辣以及跟双王的关系，心里都不自觉的想到‘此女并非池中物，也许双王的时代，要发生什么改变了吧！可千万不能得罪了。’

    欧阳夏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一次的无心之举，让她以后办事，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这是后话了。

    “怎么？小莎莎是要过河拆桥吗？”凤玥熙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于是追上前，温和的笑着说道。

第218章 汴京拍卖会(3)

    “莎！”冥宿什么也没说，只是追了上来，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儿轻轻的喊了一声，刚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顿时心里一空，好像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场景一样，下意识的自己跟自己发誓，再也不要这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了，不过，她已经渗入了自己的骨髓，自己已经爱她如此之深了吗？

    “我不是说了谢谢嘛！”看到这一左一右两尊大佛，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果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在看看后面跟着的一大排的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欧阳夏莎更是有了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黑社会大姐头呢？

    “就一个谢谢啊！”凤玥熙一脸嫌弃加委屈的说道。而站在一旁儿的冥宿，只是微微笑了笑，表示对凤玥熙的赞同。

    “好像是少了点儿，那要不这样吧，明天中午十二点儿‘听雨轩’，我请客。”欧阳夏莎想了想，人家刚帮自己赚了不少钱，光说个谢谢，似乎真的有点儿吝啬，于是乎很是豪爽的说道，听雨轩可是很贵的，现在不会说她小气了吧！

    “呵呵，好！”冥宿倒是很开心的接受了。

    “小莎莎，那我们就好好的期待一下明天吧！”凤玥熙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凤玥熙难道还会在乎一顿饭吗？可是听到是她请，想到可以有时间跟在呆在一起，心里就会有一种满足感，还真是奇怪的感觉。

    “…”欧阳夏莎无语的看着左右两边儿的大佛，真心不明白，吃个饭有什么好期待的，其实她可不可以说，她一点儿都不期待？

    “小莎莎，真的就那样放过那对母女？”凤玥熙温柔的说道，如果忽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的话，温柔如玉真的很适合她这样的男子。

    “莎，我帮你解决他们？”冥宿也直言不讳的说道。欺负他喜欢的女人，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好吧，她现在还不能算是女人。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一天不打不杀，就心里不舒服啊？”欧阳夏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站在了冥宿和凤玥熙两人的面前，眼睛像是扫描仪一样，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接着疑惑的说道。

    那扫来扫去的眼神，让两位号称大佛级别的人物，顿时感觉到脸红冒汗心跳加快，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

    “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缓过劲的凤玥熙，赶紧转移话题，来分散欧阳夏莎的注意力，以免小丫头又像个探照灯一样，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怕你吃亏受委屈。”冥宿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你们俩多虑了，我不是说过了嘛，本小姐有仇当场就报了。给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要了她的性命，而是摧毁她的自信。我在那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早就猜到她的家人会马上赶到，既然猜到了，怎么可能不做什么手脚，以防万一呢？本小姐可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欧阳夏莎得意的说道。

    “如何个摧毁法？”凤玥熙疑惑的问道。冥宿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欧阳夏莎。

    “哎呀，也没有什么了，只是下了一点点儿的小药丸，就是让她脱发啊，皮肤溃烂，然后每天夜里坐着她最害怕的梦，每日每夜的重复。对了，她那个老妈和老爸我看也中毒不清了。”欧阳夏莎对了对手指，一脸无辜的说道。

第219章 汴京拍卖会(4)

    “哦？小莎莎不是说是药丸吗？药丸怎么下呢？”凤玥熙好奇的问道。

    “哎呦，不就是把药丸变成粉子，接着在扇她脸的时候，沾上大半，那么除了她，第一个碰她的人，也会中毒，所以她老妈就中了，至于她老爸，是我下他膀子的时候，把剩下的沾到他身上，因为量不多，所以只有他中毒。”欧阳夏莎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说道，好像下毒这些儿事情，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一样。

    “小莎莎果然厉害，呵呵。”凤玥熙笑着宠溺的说道，只是那宠溺的神情，连凤玥熙自己都没有发现。而一旁儿的冥宿对此表示了赞同。

    “对了，你们一会儿报名参加那个什么争夺赛吗？”已经走到会场，欧阳夏莎突然转过身，对着两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疑惑的问道。

    “莎（小莎莎），希望我们参加吗？”冥宿和凤玥熙异口同声的笑着问道。

    “…我管你们参不参加。”欧阳夏莎尴尬脸红的说道，说完就翘气的不理他们，头也不回的朝着夏侯家的位置走去。

    其实欧阳夏莎她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地上怎么想的，她心里好希望他们也可以一起去的，于是就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困惑，可是没想到说出来了之后，人家去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让她有些儿尴尬，有些儿不好意思，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莎，好可爱，连生气都可爱。”冥宿看着欧阳夏莎走到了夏侯家所在的位置，于是笑着陈述的说道。

    “呵呵，是很可爱，不过冥宿，我们现在是不是先调位置比较实际。”凤玥熙摸了摸自己的狂跳的心脏，故作平静的说道。

    “走吧！”冥宿肯定的回答道。

    而走到夏侯老爷子身边儿坐下的欧阳夏莎，刚坐下就被老爷子拉住，左看看右看看，再三确定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鬼丫头，在门口打人就算了，反正自己没受伤，不过干什么让小哲子告诉我们，不准我们去凑热闹啊？”夏侯老爷子在确定自己的宝贝孙女没事之后，就开始翻旧账了，看着欧阳夏莎装作生气的说道。

    “老爷子，天地良心啊！我那不是怕你们出去了为难吗？真是好心没好报，亏得我刚才还在帮你赚钱。”装模作样谁不会啊？既然老爷子要玩，她就奉陪呗，于是乎，欧阳夏莎也装作一脸委屈的说道。

    “赚钱，赚什么钱？”夏侯桓一听欧阳夏莎的话，也不装模作样了，激动的抓着欧阳夏莎的手，兴奋的问道。

    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了夏侯桓他们听。

    “大小姐果然厉害。”夏侯词得瑟的说道，好像那钱是他赚到了一样。

    “老爷子果然有眼光，按照大小姐的那些儿装修图，重新装修后的皇廷，那些儿拍卖会的人来了，就一锤定音的定下了皇廷的举办权。如今大小姐又得了叶家和道格拉斯家族的几个人情，想想心里就舒服。”夏侯婴笑呵呵的，一脸敬佩的说道。

    “那是，老爷子我是谁啊？”夏侯桓得瑟的说道。“不过，鬼丫头，你把那个药丸给沐家，是不是有些儿太奢侈了。”夏侯桓想了想，接着说道。

    “老爷子，我现在这里就有一瓶极品，你要是想要，你就先拿着，晚点儿再多给你一些儿。至于给沐家那些儿，根本不是人吃的，那些儿都是我炼制的失败残次品。”欧阳夏莎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夏侯桓。

    “残次品？…”夏侯桓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儿反应不过来，刚才他闻过了夏侯仪手上的药丸了，那么好的东西，这丫头说是残次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拿过欧阳夏莎手上的小瓷瓶，打开了一条缝，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这才对着欧阳夏莎大笑着说道：“哈哈，还是俺家孙女好，那些儿东西果然是残次品啊！这些儿才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看到夏侯婴和夏侯词满脸希冀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药瓶，夏侯桓很小孩子气的把那瓶药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装作没有看见他们两个的样子，把头扭到了一边儿。

    “老爷子，不会怎么小气吧！”夏侯婴看着老爷子幼稚的动作，无语的说道。

    “本来老头子我还打算让你瞄一瞄的，现在既然都说本大爷小气了，本大爷就真的小气一次。”夏侯桓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笑着说道。

    “婴叔，词叔，别理他，回去也有你们的。”看着他们三个那幼稚的样子，欧阳夏莎不得不开口说道。

    “哈哈，还是大小姐好，不像某个糟老头，那么小气。”夏侯婴笑呵呵的说道。

    “鬼丫头，你拆我台子…”夏侯桓哀怨的说道。

    “…说正经的，这次夏侯家有了三个名额，还参不参加那个竞争赛？”欧阳夏莎可受不了老爷子那眼神，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的说道。

第220章 汴京拍卖会(1)

    “参加，为什么不参加？”夏侯桓笑呵呵的说道。

    “老爷子，我翻看以往的家族记录，夏侯家已经有好多届没有参加过了。怎么今年？”欧阳夏莎有些儿奇怪的问道。

    她还以为老爷子是不相信那岛上的传说，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参加。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参加，那么今年肯定也不会参加。她刚才之所以那样问，真的纯粹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内幕？

    “鬼丫头，其实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夏侯家往年不是不参加，而是根本参加不了，被迫不得不放弃，每次看到人家去报名什么的，老头子我就心里难受，可是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外界才会说，我们夏侯家是不相信那些儿神秘岛传说，其实我是打肿脸充胖子，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啊！”夏侯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

    “哦？为什么不得不放弃？”欧阳夏莎有些儿疑惑，有些儿心疼的问道，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如此颓废的样子，说不难受肯定是骗人的，如果可以，她情愿每天看到老爷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其实就是这场竞赛的要求是十人一组，年纪是二十五岁以下。当然，不一定一个队伍就非要是一个家族的，也可以合伙组队，不过一般的一流顶级家族是不屑于跟别的家族组队的，一般组队的都是二流家族。”看到老爷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夏侯婴他们也不好受，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

    欧阳夏莎一听到夏侯婴的回答，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也明白了为什么老爷子说不得不放弃这场竞赛了。

    第一，夏侯家丢失了修真功法，这个是外界所不知道的，一旦老爷子安排人去参加，在参加的过程当中，不管是自保，还是克敌，不可避免的都会出手，这一出手，就难保其他的那些儿家族会看不出来，那么夏侯家没有修真功法的秘密，就迟早会暴露无遗，那个时候，等待夏侯家的只会是被人宰割的下场。

    第二，就是组队的问题了，哪怕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看出来夏侯家的功法有问题的话，那夏侯家也不得不放弃。因为夏侯家现在，根本就组不起来十个人的年纪二十五岁以下的队伍。就算勉勉强强组起来，也是找屎的事情。就算是可以跟别的家族合作，夏侯家也根本没有适合这个年纪的高手。

    可是她欧阳夏莎现在来了，就不一定了，她有修真功法，至少现在是小有所成，她有杜姗姗那群孩子的效忠，只要多锻炼锻炼，他们都是不错的苗子，而且她是夏侯家的少家主，是老爷子的孙女，于情于理都必须参加这次的竞赛，何况，她本身就对一个所谓的神秘小岛，有很大的兴趣，她是无论如何都要上去一趟的。

    “老爷子婴叔词叔，那这个竞赛究竟比什么，最后的入岛名额奖励怎么分？”欧阳夏莎想了想，很是认真的问道。

    “一般分为两场，第一场是普通的比赛，也就是所谓的擂台赛，此为预赛，抽签分成二十个组，每一个组一个擂台，每一个擂台的最后冠军队伍进入第二场比赛，第二场比赛，比的模拟神秘岛的野外生存场景，当然伴随着一定的任务，首先完成任务的五支队伍，就获得了进入神秘岛的资格。”夏侯婴认真的解释道。

第221章 汴京拍卖会(2)

    “二哥说的不错，至于奖励，第一名可以获得三十个名额外加神秘奖品，第二名十个名额外加一些儿神秘奖品，第三名四个名额外加一些儿药丸，第四名两个名额没有多余奖励，第五名一个名额没有多余的奖励。”夏侯词接着夏侯婴的话说道。

    “奖励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啊！看样子，要拿就得拿第一，否则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努力了。”欧阳夏莎想了想，很是认真的说道。

    “那莎莎想好成员名单了吗？”夏侯桓笑着满脸期待的问道。

    “老爷子，我想问一下，如果得到这个名额，你老准备怎么分？”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夏侯桓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哈哈，鬼丫头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跟老头子我什么时候开始说个话，还要拐弯抹角的了。”夏侯桓笑着宠溺的说道。

    “如果我们拿了第一，加上获得拍卖会额外赠送的名额，我们总共有三十三个，要说一个不给夏侯家其他人，肯定也不可能，毕竟作为夏侯家的少家主，也该对他们负点儿责任，所以三十三个名额，留五个给夏侯家，唯一要求只能是嫡系使用，至于小轩轩和小泽泽，那就不算入那五个名额了，他们跟着我。至于那二十八个名额如何分配，夏侯家包括老爷子都不许插手。”欧阳夏莎很是严肃的说道。

    欧阳夏莎的话，让夏侯桓他们一度安静了下来，尤其是夏侯桓，心里尤其混乱，说句实话，有这些儿名额，谁不希望，都用在自己的家族里。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莎丫头不去，他们是一个也不可能得到，包括这次附送的，还不是傻丫头的功劳。

    至于莎丫头要这些儿名额做什么，他也多多少少心里有点儿数，罢了罢了，莎丫头肯定也不会亏待夏侯家的，自己把夏侯家已经交给她了，还有什么好操心的，随便她怎么掰，于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道：“鬼丫头，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反正你现在是夏侯家的老大，你说了算，老头子没意见。”

    而被点到名的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则是心里说不出的开心，莎莎说让他们跟着她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他们的位置吗？

    “好！既然老爷子没意见，这就好办了。”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回答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怕夏侯家的其他人反对，她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些儿喜欢蹦咋的不听她话的人，而她之所以问老爷子，只是一种对老爷子的尊重。

    “想好哪十个人了吗？”夏侯桓好奇的问道。

    “小轩轩，小泽泽你们害怕辛苦，害怕死亡吗？想要变强吗？”欧阳夏莎没有回答道老爷子的问道，而是转过头，看向了老爷子另一边儿的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对着他们，非常认真严肃的问道。

    “莎莎，我们知道你的意思，我们愿意参加。”夏侯皓轩真诚的说道。不管是作为夏侯家家主的孙子，要为夏侯家争口气，还是作为莎莎的爱慕骑士，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心目中的公主，他都没有任何理由选择退缩，他想要变强。

    “小野猫，大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夏侯皓泽难得退去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其实从上次，欧阳夏莎无意中忽视了他们开始，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们都变了，变的更坚强更上进了。

第222章 汴京拍卖会(3)

    “很好，放心吧！有我在，你们不会出事的。不过现在拜托你们一件事，去B区把杜姗姗他们，C区把易辰逸他们喊上来，我想他们应该到了。”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

    “好！”夏侯兄弟肯定的回答道，接着便离开了夏侯家所在的A区，朝着B区和C区走去。这个时候让他们把杜姗姗，易辰逸他们喊过来，傻子都知道为什么，所以夏侯兄弟并没有争风吃醋，而是很严肃的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一场拍卖会是在皇廷的顶级会议室举行的，而整个会场分为ABCD四个区域，A区不但是独立的包间，而且是在整个会场的最上方，这里所坐的都是世界各地的一流顶级家族和势力，而华夏能坐进这样区域的只有夏侯家，冥殿和沐家。

    而因为欧阳夏莎的缘故，所以这次A区华夏只占了两间房，一间是沐家，一间是共用了整个会场最大的房间的夏侯家和冥殿。

    B区也是独立的包间，在A区的下一层，里面所坐的都是一些儿二流家族，比如杜姗姗所属的杜家，王子恒所在的王家，付新宇所在的付家，都属于这一范围。

    C区也是独立的包间，也在A区的下一层，说是C区，但是人们都知道，这里是跟B区平起平坐的存在。

    不过是秉承着‘来者是客’的原则，让着那些儿国外的家族和势力罢了，这里坐的都是整个华夏，除开那些儿属于大家族成员之外的，大型军政势力。

    易辰逸他们可以坐进这一块儿范围，可见他们父母的身份儿，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局长秘书长，那么简单的。

    D区在大厅，没有隔间，所坐的人也比较杂乱无章，有暴发户，有大型企业公司，也有一些儿省级以上的官员。

    不管是ABCD哪个区域，可以说，今天只要进入了这个拍卖会的，有皇廷发出的请帖的，非富则贵，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普通老百姓可进不来这里。

    “鬼丫头是想把易小子他们喊上？”看着孙子走出他们的房间，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当然了老爷子，本小姐的心一向比较黑，本小姐不光想要拿第一，连第二的位置，本小姐也不会让给旁人。”欧阳夏莎势在必得的说道。

    “莎莎的意思是？”夏侯桓看了一眼席玉，有些儿把握，却又不敢肯定的问道。

    “老爷子不是猜到了吗？我准备让席大哥也用冥殿的名义报上去，这样我们就有两个队伍参赛了。两个队伍需要二十个人，仪伯超过了二十五岁，肯定是参加不了的，所以就留下来保护老爷子的安全。婴叔词叔都没有超过二十五岁，参加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席大哥超过了二十五岁，就留下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看着冥殿和夏侯家，免得有些儿蚂蚱乱蹦跶，至于冥殿和夏侯家队伍的最终人选，等拍卖会结束后，跟我要选择的人一起训练，再从中择优挑选，冥殿十二鬼也要参加。”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不过心里则是有些儿恶寒的想，席大哥何止超过了二十五岁，估计二万五千岁都小了。

    至于冥殿十二鬼，是席玉近年来专门训练出来的，专职保护冥殿殿主的十二个修为甚高的存在，比如说保护欧阳夏莎的冥一他们，就是冥殿十二鬼其中的一员。

第223章 汴京拍卖会(4)

    他们的真实年纪，是真的都没有超过二十五，其中最小的不过十五岁，也算是欧阳夏莎运气好，席玉刚训练好他们没几年，就找到了她。

    “莎莎你的意思是…”夏侯桓有些儿激动，有些儿不淡定的说道。莎莎的意思，是不是要开始教阿婴他们修真功法了吗？

    “老爷子你没有想错，本小姐四十三个名额都想要，所以决定择优录取，顺便训练一下自己人的身手，否则我怎么包揽第一第二啊！”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那，那小仪子可以跟着一起学吗？”夏侯桓有些儿忐忑的问道，毕竟夏侯仪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岁，并不在莎莎丫头这一批的训练范围内。

    莎莎完全可以把他推到下一次的训练再说，可是作为把小仪子当成亲生儿子来看的夏侯桓，又忍不住想要为夏侯仪争取一下。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啊？”欧阳夏莎有些儿好笑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夏侯桓安慰的说道。

    ‘咚咚咚！’就在夏侯桓的话刚刚落下，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请进！”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她有些儿疑惑是谁，当看到夏侯兄弟进来之后，欧阳夏莎就更疑惑了，他们进来怎么还敲门，当看到接着走进的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杜姗姗那群孩子身后的两只大神的时候，欧阳夏莎的一切疑惑都得到了回答。没错，所谓的两尊大佛，无非就是刚刚才跟欧阳夏莎分开的冥宿和凤玥熙。

    “你们，你们来，来有什么事？”一看到这两尊大佛，欧阳夏莎就想到刚才的尴尬场景，顿时老脸一红，结结巴巴的问道。

    “莎，你真可爱。”冥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出的话，让在场包括夏侯桓这个过了半辈子的人，都有种天雷阵阵的感觉。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例外，顿时一阵无语。⊙﹏⊙b汗，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而不是一只可爱的纯情小兔吗？

    “呵呵，小莎莎，我们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我们两个都决定参加了，不过不是以我们的势力参加，而是以个人名义跟着你混。”凤玥熙微笑着说道。

    “个人名义？你们要跟我组队？为什么？你们有什么目的？”欧阳夏莎盯着两人，怀疑的问道。他们两个的实力如何，看那些儿家族对他们的恐惧就知道了，而且刚才自己对付北宸他们的时候，这两尊大佛出现，自己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一定是在自己之上很多，这样的大佛如果可以成为助力当然是好的，要是万一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自己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莎，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着你，对于那个名额，我也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今年我希望可以给我一个名额，可以陪你进入那个神秘岛。”冥宿看着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说道。

    他就是想陪着她，仅此而已，要知道，平时他最讨厌的就是参加人多的活动，可是自从碰到了这个小丫头，他就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了。可是这个小丫头居然还不买他的账，要知道多少人想求着见他一面，而这个丫头…哎，他冥宿还真是喜欢自讨苦吃，可是怎么办呢？谁叫自己栽在这个小丫头手上了？

    “我也是这样想法，小莎莎帮助你得到最后的胜利，你也只要给我一个名额，让我可以陪着你进去就好。”凤玥熙也认真的解释道。

    “真的？”欧阳夏莎很是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小莎莎你要知道，我们如果真的有什么想法，根本就不需要选择骗你这么麻烦，要么到最后直接用抢的，要么我们派出我们的势力直接进去就好，谁会不给我们的面子？你可以问夏侯老爷子，我们两个是不是从来就不参加这种竞赛，只是因为这次有你参加，所以想去凑凑热闹，仅此而已。”看到欧阳夏莎那怀疑的眼神，凤玥熙很是郁闷的说道。

    他凤玥熙何时这么没有魅力了？真是的，自己愿意免费给这个小丫头当保镖，她还一百个不愿意，真是郁闷啊！不过她那怀疑的眼神，倒是挺可爱的。

    欧阳夏莎听了凤玥熙的话，有些儿疑惑的看了看他和冥宿，又转过身询问的盯着夏侯老爷子，而夏侯老爷子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这样，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们了，不过要记住听本小姐的话。”欧阳夏莎一脸我好吃亏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放心吧，莎（小莎莎），我们先回去了，一会儿见！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隔壁找我们。”冥宿和凤玥熙看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再加上欧阳夏莎这里实在是人太多，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近小丫头，所以他们也就自觉的先离开了再说。

    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冥宿和凤玥熙离开的背影，她的心里有些儿复杂，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有些儿甜，有些儿熟悉，还有些儿惆怅…

第224章 汴京拍卖会(1)

    “老大，刚才那是传说中的双王吗？哇塞，好帅哦！”杜姗姗双眼冒心，一脸崇拜的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拉着欧阳夏莎的胳膊很有花痴潜力的说道。

    “老大，他们不都说双王很可怕吗？我看他们一点儿都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啊！”王子恒疑惑的说道。

    “王子恒说的对，我看他们不仅不可怕，反而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王丽娜跟杜姗姗一样，两眼冒心的盯着已经关上的大门，笑呵呵的说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芃羽双手做祈祷状，笑眯眯的一脸花痴的说道。

    ……

    听着这群儿孩子们满脸崇拜的样子，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当真是配他们啊！

    在欧阳夏莎看来，这群孩子还是追星的年纪，他们这样看冥宿和凤玥熙，就好像追星一样，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而且冥宿和凤玥熙的脾气的确还可以，根本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果然是传闻不可信，于是她对于这些儿孩子的这些儿行为，也没有什么好阻挡的。

    但是对于见识过冥宿和凤玥熙的狠辣的人们来说，他们却有着另外的看法，所以相对欧阳夏莎默不吭声的做法，他们的行为与之却是相反的。

    “孩子们，看一个人可不能看外表，看起来好相处的人，不见得真的好相处。”夏侯桓看着这群半大的孩子，有些儿担忧的说道。

    他也知道鬼丫头不说的原因，也看出来双王对鬼丫头的与众不同，可是他如果任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一次两次双王可以看在鬼丫头的面子上既往不咎，可是次数多了呢？谁

    能保证每一次双王都会好脾气的原谅他们？

    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得罪了双王，双王如果当时又忍受不了了，那么估计他们这些儿小屁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已经消失在了这个天地之间，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们乐于

    看到的，不仅他们死的冤枉，连鬼丫头的心血也会浪费掉。

    “可是夏侯爷爷，他们刚才和老大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杜姗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儿不解的问道。

    “丫头，你也知道他们刚才是跟你们老大相处的挺好的，而不是我们，换句话说，他们的好态度是针对人的，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吗？他们从进门到离开，自始至终，都只跟你

    们老大说过话，对于我们，他们都选择直接忽视了吗？”夏侯桓想了想，和蔼的对着面前的这群儿孩子解释道。

    “我们明白了，谢谢夏侯爷爷提点儿。”杜姗姗，王子恒他们一群儿孩子，听了夏侯老爷子的话，沉静了片刻儿，立刻感激的说道。

    他们并不是不解世事的孩子们，很多道理只要有人愿意提点儿他们，他们都是一点就通的，可是关键是有没有人愿意做这个提点别人的大好人。

    他们知道，如果夏侯老爷子今日不提点儿他们，那么改日，他们还有他们的家族，说不定都会被自己的一些儿无意识的举动，而害的不得善终。所以，对于夏侯老爷子善意的

第225章 汴京拍卖会(2)

    提点儿，他们都是真心的感谢的。

    “你们既然喊鬼丫头一声老大，鬼丫头又是我孙女，那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谢谢的。”夏侯桓心情很好的笑着说道。

    杜姗姗他们，也只是笑呵呵的对着夏侯老爷子点了点头，不是他们想攀龙附凤的乱认亲戚，而是因为他们如果再推辞什么，就是矫情了。反正他们已经宣誓效忠老大了，跟老

    大的亲人是一家人，也并不过分儿。

    欧阳夏莎听了夏侯桓的话，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对自己这样吗？一有了这个认知，她突然觉得心里甜兮兮的，有一种幸福感从骨髓里向外蔓延，似乎曾经，她也有

    过这样的感觉，可是是什么时候呢？难道是活了几世，她忘记了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欧阳夏莎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对着夏侯桓疑惑的说道：“老爷子，那最后进入神秘岛的人，有没有什么要求？”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要求，怎么了鬼丫头？”夏侯桓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就问问，看看仪伯他们可不可以进去。既然可以进去，那仪伯词叔他们的名额，就算我的。”欧阳夏莎无所谓的说道。

    “丫头，谢谢。”夏侯桓感概的说道。在欧阳夏莎看来，带上仪伯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她这句话，却让夏侯桓感概万千。

    其实就在刚才鬼丫头说给他五个名额开始，他就在盘算着该让谁去？夏侯仪他们三兄弟肯定是首当其冲的，可是还剩下两个，就让他纠结了。

    因为在他心目中有几个嫡系一派子弟还不错，资质水平也都差不多，如果让这个去，那个肯定不服气，如果让那个去，这个肯定不舒服，自己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让他们搞个

    擂台比一比，鬼丫头就说出了这句话。

    鬼丫头的这句话并不仅仅是一句话，而是相当于无缘无故的多给了他三个名额，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他如何不激动。

    “老爷子，你刚刚还跟杜丫头他们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你现在还来跟我客气。”欧阳夏莎假装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是老头子的错，没有下次了。”夏侯桓欣慰的笑着说道，有个这样既贴心，又有能力的孙女，老天也算待他夏侯桓不薄。

    “还有杜丫头，你们应该也猜到我找你们来的目的了，有什么想法？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用忌讳什么。”欧阳夏莎看着老爷子一脸欣慰的得瑟样，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着才把身子转向杜姗姗他们，一改刚才的微笑，严肃的问道。

    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严肃的问他们，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们不是单独的一个人，他们有他们所属的家族。

    虽然是二流家族，但是组委会也规定了，可以几个家族合伙组队，所以他们究竟是跟着自己，还是跟着自己的家族，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选择跟着她的当然好，但是选择跟着家族的也不一定就是背叛她，毕竟他们现在很多都是家族的少主，如果家族要参加，作为少主参加，那是必然的。

第226章 汴京拍卖会(3)

    而她欧阳夏莎，也会尊重他们的选择的，毕竟他们真正掌握了他们的家族，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助力。

    “我们家族不参加，所以我跟着老大。”杜姗姗首先表态的说道。

    “我也跟着老大，我爸一开始就说了，以老大的意愿为先，反正我们家族就算参加了，也肯定拿不到名次。”王子恒倒是很实在的说道。

    其实王子恒的爸爸倒是通透，想想也是，那么多一流家族，只有前五才有奖励，怎么可能轮到他们家族，哪怕是他们是合组队，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一流家族并不是吃干饭的，

    能混到一流家族，哪个不是有些儿家底有些儿本事的。

    “莎莎，我没有问题。”穆擎苍肯定的回答道。

    “我也是。”易辰逸也跟着肯定的回答道。

    “他们都没问题，我当然也没有问题，毕竟除了世家之外，华夏的军政家族是很少参加这种竞赛的，可能是所受的教育不同的缘故吧，他们都认为那所谓的神秘岛的传说，都是子虚乌有的，所以这次也算是方便了我们，可以不管家族的问题。”乔烨磊看着欧阳夏莎，微笑着解释道。

    “老大，我参加不了老大的队伍了，因为这次竞赛，关系着家主之位的落实，毕竟我现在只是个少家主，我老爸的身体也不算好了想退了，虽然我很想跟老大一起，可是我想，老大更加需要的是家族的势力吧。”芃羽倒是很直爽的说道。

    ……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大多数都不能跟着欧阳夏莎，这也再欧阳夏莎的预料当中，毕竟他们现在都不是一般的孩子，都有作为少家主的责任抗在身上，而且接手了他们的家族，对自己也是有利而无害的。

    所以对于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严肃的说道：“你们不管是跟着自己家族的，还是准备跟着我的队伍的，后天下午都给我到小学附近的那个公园去，我们准备集训了。”

    “明白，老大。”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明白最好，要知道我训练可是很残酷的，做好吃苦的准备吧！还有想跟着我队伍的孩子们，也不是你们说跟着我，就可以跟着我的，到时候还有其他的一些儿人，跟你们一起训练，毕竟队伍人数有限，优胜劣汰，你们懂的。”欧阳夏莎严肃的说道。

    “明白，老大。”众人坚定的回答道。

    “很好。”欧阳夏莎顿时欣慰的回答道。

    “大小姐，这个是这次拍卖会的目录。”欧阳夏莎的话刚落下，夏侯仪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边儿走，还一边儿说道。

    “杜丫头，你们要是家族那边儿有事的，就先回去，我们后天见，要是不急的，就在我这边儿坐着，在我这边儿看一会儿的拍卖会也没关系。”欧阳夏莎接过夏侯仪递过来的大册子，然后对着杜姗姗他们说道。

    最后只有易辰逸他们三个留在了欧阳夏莎的包间里，其他孩子，都自觉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这里是三年一度的顶级拍卖会的现场，欢迎大家的光临！今年我们来到了神秘的华夏，相信华夏的美，这几日都有所了解了，至于我们的规矩，各位想必也都有所了解，那么我在这里也不多介绍了，废话少说，现在我宣布，顶级拍卖会正式开始。”在欧阳夏莎看图册的时候，拍卖行的顶级拍卖师就走上了高台上，宣布今日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227章 汴京拍卖会(4)

    至于这位拍卖师嘴上短短的一句介绍华夏，这也是历届拍卖会的规矩，每隔三年，这样的顶级拍卖会会随机选择一个国家举行，那么这个国家就会对拍卖行一路开绿灯，作为拍卖会当然会投桃报李，所以那句简单的广告就出现了。

    “下面请礼仪小姐，推上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金绿猫眼’。金绿猫眼产量非常稀少，坚固耐久，灵活美观而显得特别珍贵，是高贵的宝石。在东南亚一带，猫眼石常被认为是好运气的象征，人们相信它会保护主人健康长寿，免于贫困。猫眼石常被人们称为‘高贵的宝石’。底价三千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拍卖师爽朗的说道。

    “三千一百万。”

    “三千二百万。”

    “三千三百万。”

    ……

    “七千五百万。”

    “七千五百万，这位先生喊价七千五百万，有没有人高于七千五百万，七千五百万一次，七千五百万二次，七千五百万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获得了这枚稀少的‘金绿猫眼’。下面有请礼仪小姐推上我们的第二件拍卖品…”

    ……

    拍卖师喊的热火朝天，欧阳夏莎童鞋却好像没事一样的无动于衷，直到拍卖师再次开口说道：“下面这一件物品，我们的鉴定师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它的坚硬度光泽度丝毫不输于最美丽的钻石，而且您拍下后，还可以以自己的名字，为这件宝石命名，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这件黑色的钻石一样的宝石，没有底价，每次加价一百万。”

    “三千万。”一个女声大声的喊道。

    这突如起来的一声有些儿熟悉的声音，让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欧阳夏莎猛的抬起了头，然后疑惑的问道：“席大哥，那边儿的包间是？”

    “沐家，估计想得到这块儿天然黑泽石。”席玉有些儿嘲讽的说道。除了这句话，他什么也没有多说，因为他相信大小姐心里有数的。

    欧阳夏莎了然的点了点头，也难怪席玉嘲讽了，这种石头，对于沐家这样的修真者，也许是超级好的东西，可以制作坚硬的武器，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儿人来说，那就是一块儿垫桌子的石头。

    本来席玉的为人倒不至于嘲讽他们，可是席玉知道自己前世与他们沐家的纠葛，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对沐家所有的人，都有种本能的敌视。

    而且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包间的女声，就是自己恨之入骨的沐清池，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如果不送她一点儿见面礼，还真有些儿对不起她。

    “三千五百万。”一个男人大声的喊道。

    “四千万。”那个沐家的女声继续喊道。

    ……

    “一亿五千万。”沐清池淡淡的喊道，小样，跟他们沐家拼经济，不是找刺激？

    果然那个男声没有再喊了，于是拍卖师拿起手上的锤子，大声的问道：“还有没有人出价比这位小姐高的？一亿五千万一次，一亿五千万二次，一亿五千万…”

    “两亿。”在拍卖师落锤之前，欧阳夏莎淡淡的喊道，她现在都可以想象的到，沐清池咬牙切齿的模样，想到她就说不出的舒爽。

    “两亿一千万。”沐清池愤怒的喊道。

    “两亿五千万。”欧阳夏莎淡淡的喊道。

    “两亿六千万。”沐清池咬牙切齿的喊道。

    “三亿。”欧阳夏莎一边儿翻着手上的画册，一边儿笑着喊道。

    “三亿一千万。”沐清池恨不得现在一口咬死那个房间喊价的女人，她就不信了，那个女人还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房间应该是夏侯家与冥殿公用的房间，而这个声音明显还很稚嫩，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少家主。

    果然夏侯家不管老的少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三亿五千万。”欧阳夏莎仍旧云淡风轻的喊道。

    “四亿。”沐清池得意的喊道，虽然这个石头对家族来说很重要，但是花上三亿多去买就有些儿得不偿失了，那还不如买一块儿上好的玉器来制作。

    虽然效果差了些儿，不过也比花这个冤枉钱划算，这个死女人再喊，她就不喊了，坑死她的小贱人。这也是为什么她会直接提到四亿的原因。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欧阳夏莎是随便她玩的傻子吗？也许上辈子是，可是这辈子一样的错误，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再犯了。

    “既然沐小姐这么有诚意的，想要这块儿不知道叫什么的石头，本少主岂有夺人所好之理，本少主就不拍了，也算是成人之美，恭喜沐小姐得偿所愿。”云淡风轻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座的人，恨不得集体吐血。

    你不夺人所好？你想成人之美？那你开始拍什么啊？本来人家一亿五就拿下的东西，非要人家多出了两亿五，你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得偿所愿啊？

    但是在场的人，也有一些儿奇葩。

    比如说冥宿和凤玥熙就说‘莎莎好可爱，好有个性啊！’；比如说北宸和叶家兄弟，虽然知道一会儿自己想要拍下的东西，绝对不会那么容易，不过还是觉得欧阳夏莎挺有个性的…

    而夏侯家和冥殿所在的房间，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欢声笑语一片儿，好吧，说是幸灾乐祸更为恰当…

第228章 汴京拍卖会(1)

    “那么恭喜这位小姐，以四亿美元的价格，拍得了这枚世间稀少的，可以以自己名字命名，坚硬度光泽度绝不输于最美丽的钻石的宝石。下面有请礼仪小姐推上我们的下一件拍卖品…”随着拍卖师的一锤定音，也宣告着沐家以四亿美元的价格，拍下了这块儿巴掌大的小黑石头。

    “沐家果然是有钱儿啊…”

    “华夏这样的老牌一流家族就是不一样啊…”

    “四亿，还是美元，这样的小石头，沐家果然大手笔…”

    ……

    “二小姐不可，不要丢了大家风范。”站在那里的沐清池，听着周围人议论的声音，刚想大声的叫他们闭嘴，就被身后的长老们按住了肩膀，提醒的说道。

    回过神的沐清池知道，哪怕现在自己再生气，再懊恼，再想杀人，也不得不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能丢了大家的风范。

    “我知道了，长老，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沐清池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夏侯家所在的位置，无奈的坐了下来，紧紧的握住拳头，心想：等着吧，夏侯家，我就不信你们晚上不买东西，如果买，本小姐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几位跟来的长老，看到自家小姐安静的坐了下来，欣慰的点了点头，赞赏的想‘二小姐果然是家主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绝对比大小姐适合家主的位置，看来他们没有选错继承人。’

    接着几位长老，又看了看夏侯家所在的位置，无奈的坐了下来，心想‘夏侯家还真是运气好，眼看着这一代根本就没有好的继承人了，眼看着他们沐家的机会就到了，也不知道夏侯桓那个老不死的，从哪里弄来一个心性，姿态都比沐家继承人要优秀的继承人，算了，想着都烦，静观其变吧！’

    而与沐家低沉压抑的气氛不同，在沐家的房间相隔三间房间的不远处，夏侯家与冥殿共用的房间内，却是另一番场景。

    “鬼精灵做的好，我一想到沐老头知道他这个败家孙女，花四亿买一块儿巴掌大的黑泽石，气的吐血的样子，我就心里一片儿舒爽啊！哈哈哈！”夏侯桓为老不尊的一边儿拍着欧阳夏莎的肩膀，一边儿兴奋的说道。

    “就是花四亿买块儿巴掌大的黑泽石，还真是有钱烧不过。”夏侯婴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如果忽视他嘴角的微微勾起的话，他的确是一本正经。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也只有大小姐才能让沐家吃这么大一个亏。”夏侯词满脸佩服的看着欧阳夏莎说道。

    “爽快是爽快，不过沐家准备买黑泽石，看来他们找到了可以制作灵器的方法了，看样子咱们不得不防了。”夏侯仪高兴是高兴，可是高兴之外，又有些儿担心。

    “是啊，这黑泽石…”夏侯桓听了夏侯仪的话，顿时也有些儿担忧了。

    欧阳夏莎看到两人的表情，顿时有些儿无语的说道：“这样你们就担心的垂头丧气了？真是笨！放心吧，夏侯家目前很安全。”

    看着老爷子，仪伯他们听到自己的话，突然抬起头希冀的望着自己的表情，欧阳夏莎不得不无奈的接着解释道：“第一，刚才我也拍了那块儿黑泽石，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光是我拍了这一点儿，沐家哪怕做出了灵器，也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失之毫厘差以千里，他动一步，也许后果就不是他沐家可以承受的，没有百分之百肯定我们夏侯家没有灵器，他们是不会贸贸然的针对夏侯家的。”

第229章 汴京拍卖会(2)

    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这第二嘛，老爷子你们难道忘了，我可是有师傅传承的，你们怎么就不问问我，会不会制作灵器？有没有黑泽石？我看起来，就那么靠不住吗？”

    “鬼丫头，我们这不是一不小心儿忘记了吗？不过鬼丫头，你会制作灵器，有没有黑泽石？”夏侯桓一脸希冀的问道。

    “不好意思，老爷子，本小姐既不会制作灵器，又没有黑泽石，哎呀，真是遗憾。”欧阳夏莎一脸抱歉的说道，当然如果忽视她脸上的邪笑的话。

    “鬼丫头，你是在跟我们几个开玩笑的吧？是不是因为刚才我们忘记了，打算恶作剧一下我们？”夏侯桓跟夏侯仪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不明白怎么回事，不是丫头自己提出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又否认了，于是疑惑的说道。

    “老爷子，我说的可是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欧阳夏莎一脸无辜的说道。

    “鬼丫头，你不是说我们没问你…”夏侯桓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鬼丫头刚才的确是说他们没问她，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肯定她会，哎…

    “看你们那样，真是出息啊！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我不会制作灵器，但是我会制作圣器啊，我没有黑泽石，但是我有比他更好的金泽石啊！”欧阳夏莎看着他们各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很是无奈的说道。

    其实说实话，她的炼器才刚刚起步，只是有一些儿理论知识，根本还没有动手开始实践操作，但是她的空间里面的的确确有不少的圣器。

    而她之所以说自己会做，第一，便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上辈子她已经深知这个道理，如果她现在告诉他们她有个空间，空间里有很多这样的修真瑰宝，那么明天她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毕竟隔墙有耳，这里虽然是夏侯家的地盘，但是谁能肯定一定今天来的一定没有高手，谁又能肯定，这里一定没有庶出一房的眼线？

    第二，便完全是针对那些儿潜藏在暗处的庶出一房，或者其他家族的眼线的，毕竟在现在这个灵气稀少的时代，一个修真高阶炼器师，根本就是至尊国宝的存在，那些儿拥有修真功法的家族，一定只会巴结讨好，不会轻易得罪，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去求她帮你制作高阶法宝，杀人夺宝这样杀鸡取卵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这样，自己的安全，就得到了更大的保障。

    夏侯桓他们是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花花肠子，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等呆完之后，就是不可置信的声音：“鬼丫头，你说的是真的？没逗老头子玩吧？”

    “看你老那样，拍卖会回去就给你，前几天就炼出来了，一直没有机会给你们。”欧阳夏莎现在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撒谎不打草稿，顺溜的很。

    “好好好！”夏侯老爷子一时间真的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连用了三个好，来表达自己的好心情。

    当然旁边儿的夏侯仪他们，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比老爷子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就连旁边儿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几个小狼崽子，也是一脸兴奋的与老爷子他们询问起来。

第230章 汴京拍卖会(3)

    看着旁边儿几个处于兴奋中的男人，席玉无语的摇了摇头，实在不明白不过一个圣器，他们为什么就这么开心？

    收回目光，席玉对着欧阳夏莎有些儿担忧的说道：“大小姐，你这样给沐家下绊子，一会儿到我们要拍的什么，他们一定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毕竟那个东西，是主子的随身必备的武器，也是主子恢复记忆的必需品，可是说他们是势在必得，如果因为一些儿无关紧要的人，而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就得不偿失了。

    “席大哥放心，我已经想好对策了。”欧阳夏莎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她每一样东西都拍价，她倒是要看看，沐清池那个白痴有多少钱。

    “大小姐这样说，席玉也就放心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欧阳夏莎说的话，席玉就有一种盲目的信服感，哪怕欧阳夏莎说明天太阳会从西边儿出来，席玉也一定会说‘大小姐说是，那就肯定是。’

    楼下的拍卖还在进行着，欧阳夏莎也放下了手上的图册，开始无聊的瞎喊价，甚至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没有看，就那样漫无目的的瞎喊。

    而不出意外的，只要欧阳夏莎一喊价，沐家的房间，总能传来沐清池高出她一百万的价格，当然这样的结果就是，沐清池童鞋无缘无故的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最搞笑的就是一个明朝的尿壶。

    欧阳夏莎看到沐清池拍下了那个尿壶，还笑了半天，真不知道，那个蠢女人，买个明代的尿壶回去干什么，是自己用？还是摆在家里当摆设？反正不管哪样，都很尴尬。很显然，沐清池为了针对欧阳夏莎，也是拍卖的东西看都没看。

    看的出来，现在的沐清池还没有多年之后的圆滑事故，矫揉造作，心狠手辣，还是一个为了斗气，不惜代价的蠢丫头。

    不过哪怕这个沐清池是这样，哪怕欧阳夏莎一看到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杀她报仇的时机。

    毕竟她身边儿跟着几个老家伙，毕竟她是沐家的嫡出二小姐，未来的家主候选人之一，毕竟沐家已经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了，他的根基到底如何，她根本不得而知，如果沐清池出了事，绝对不是一颗药丸可以解决的。

    何况现在她贸贸然的行动，不仅会连累夏侯家，而且她一旦行动，还会引起修真界的注意，那个时候，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只有当自己恢复记忆，恢复百分之百的能力，可以与修真界对抗，可以一次性拔出沐家的时候，才是自己行动的最佳时机。

    “下面这一件物品，是镶嵌泰米尔红宝石的皇室皇冠，皇冠顶部镶嵌的巨粒红色定石都是红尖晶石，中间最大的一粒重352。5克拉，即著名的泰米尔红宝石，为世界上仅存的两颗巨粒红宝石之一，另一块儿现为英王******的泰米尔红宝石项链上所有，周围的共镶嵌了四粒红宝石，十一粒祖母绿，十六粒蓝宝石，二百二十七粒珍珠和超过两千八百粒大大小小的钻石。制作于1653年，在克伦威尔统治期间。无底价，每次加价一千万，现在竞拍开始。”拍卖师大声的宣扬着下一件拍卖品的特点儿，看着今天所卖的东西，完全超过了他们开始评估的价格，拍卖师说不兴奋，绝对是骗人的，物品拍出的价格越高，那么就预示着他拿的提成越高，怎么可能不兴奋。

第231章 汴京拍卖会(4)

    “我想北宸来，就是为了这个吧？”欧阳夏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呵呵的对着席玉半肯定的说道。

    “我想也是，这个应该就是道格拉斯皇族，多年之前被偷走的那个皇冠吧！”席玉一脸驾定的说道。

    “呵呵，又要玩拍卖抬价的游戏了。”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欧阳夏莎的话刚落下，就听见外面传来的一声声竞拍声。

    “一亿五千万。”

    “两亿。”

    “三亿。”

    ……

    “十亿。”

    “二十亿。”

    听到北宸的那个方向传来一声二十亿，顿时拍卖会场安静了下来，一般都是一点一点的往上加，这人怎么…不过很快，众人就回过神来，拍卖也就继续进行着。

    “二十一亿。”

    “二十二亿。”

    …

    “三十亿。”

    “四十亿。”北宸继续淡淡的喊道。

    欧阳夏莎看到基本上人们不打算竞拍喊价了，就淡淡的开口喊道：“五十亿。”也难怪他们不想继续了，买一般的东西，回去是个收藏，可是谁花掉自己一半，甚至所有的财产去买这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皇冠？

    毕竟这是四十亿美元，不是四十亿毛爷爷，99年的时候，汇率还是一美元兑换8。28毛爷爷，那就是331。2亿毛爷爷，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想而知大部分华夏的富商是不愿意再加钱，也没有太多的钱去加了。

    而那些儿出的起钱的一流的家族或者富商，看到道格拉斯家族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也就卖个顺水人情给他们，不再加价竞拍，所以会场上出现没有人继续加价的状况，在欧阳夏莎的眼里，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五十五亿。”沐清池想也不想的喊道。

    “六十亿。”欧阳夏莎风轻云淡的喊道。

    “二小姐，不要胡闹了，我们今日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万一你又中了夏侯家的圈套可怎么办？而且这样的罪道格拉斯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就在沐清池准备继续加价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长老们，按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本小姐看出来了，那个死女人已经开始打肿脸充胖子，扛不住了，你们不要管我，六十五…”沐清池有些儿冲动的准备喊道，可是不等她喊完，跟着她的长老们，就不得不狠心的打晕她，免得做出让他们都为之后悔的事情。

    一想到二小姐买了一堆高价破烂回去，他们都头疼腿疼腰疼蛋疼浑身都疼，这回去了，该如何跟家主交代呢？

    “七十亿。”北宸无奈的喊道，他就知道，这个小姑奶奶一定会抬高自己的价格的，现在还加上一个女神经病，而自己还不得不心甘情愿的一直接手。

    而他之所以不得不接手，第一是因为这个皇冠，他们是一定必须收回，这相当于是他们国家的脸面，哪有把脸面丢外面的道理？

    第二，则是因为双王的缘故，双王因为这个小姑奶奶而放弃灭掉他们家族，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拆了恩人的台子啊！只希望这个小祖宗，不要炸自己炸的太狠就好。

    欧阳夏莎也没有打算一定要炸的北宸吐血，所以也就点到即止，当北宸喊道七十亿的时候，欧阳夏莎也就不再喊价了。

    其实如果继续喊，北宸还是会加的，而且绝对不会亏，要知道，虽然现在看起来，七十亿好像很多，可是在十年之后，相对于这个破皇冠炒到了四五百亿美元的价格，这个七十亿不是小巫见大巫了。

    “夏侯少家主，多谢了。”北宸倒是知道，欧阳夏莎留手了，于是诚恳的对着欧阳夏莎的方向说道。

    “不客气，威廉太子，顺便恭喜威廉太子得偿所愿。”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还真是跟她自己说的一样，一点儿也不客气。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北宸倒是不在乎欧阳夏莎的态度，温和的说道。他知道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对自己有很大的成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本能的，他就是生不了她的气，反而想去了解她，认识她，连他自己都很奇怪自己的想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奇怪道格拉斯家族的皇太子的态度，从他们的口气听的出，两人还是旧识，而且夏侯少家主的态度，明显是想与威廉皇太子保持着距离，而威廉皇太子却一个劲的想贴近夏侯少家主，难道他们有什么‘奸情’？

    还有进门的时候，双王跟这个夏侯少家主也熟的很，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什么？那说话宠溺温柔的态度，说他们没什么，鬼才信！

    可是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何况这里有很多，都是每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的所谓的贵妇，可想而知，明天的报纸杂志上，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消息了？不过对于不看报纸的欧阳夏莎来说，那些儿都是浮云。

    “七十亿一次，七十亿二次，七十亿成交。恭喜这位先生以七十亿的价格，拍得了这顶泰米尔红宝石的皇室皇冠。下面有请礼仪小姐推上我们今天拍卖会的倒数第二样物品，一把奇怪的金刚质地的扇子…”

第232章 汴京拍卖会(1)

    “下面有请礼仪小姐推上我们今天拍卖会的倒数第二样物品，这是一把奇怪却很精致的金刚质地的扇子，虽然我们的鉴定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坚定出此扇子的年份儿，但是光是它本身的这种世界上还没有发现，独一无二的稀有金属，就很值得大家收藏。”拍卖师一边儿揭开了挡住拍卖品的红布，一边儿煞有其事的介绍道。

    在红布揭开的一霎那，欧阳夏莎就知道，这把扇子就是她要找的东西，那种感觉是无法言喻的，就好像身体中所缺少的一部分儿，就要回归了一样。

    “大小姐，是‘祭魂扇’！”席玉有些儿激动的说道，因为三界的霸主关系一直很好，所以他的主子，能用上‘祭魂扇’的时候很少很少。

    除了他们几年一次的切磋，基本上‘祭魂扇’就处于睡大觉的状态，而他因为是主子座下的三护法，不管主子去哪里儿，他都有资格跟着。

    所以也就有幸见过‘祭魂扇’的真容，如今摆在高台上的，分明就是主子随身的‘祭魂扇’，他如何能不激动？

    感觉到体内血液的沸腾，感觉到台上‘祭魂扇’的共鸣，欧阳夏莎表面好像很淡定，可是语气还是忍不住激动的说道：“我知道，席大哥我知道，我看到它第一眼，我身体里沸腾的血液，还有它的共鸣，我就知道它就是我要找的东西了。”

    席玉肯定的点了点头，与欧阳夏莎一起等着拍卖师宣布拍卖开始，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表情。

    而夏侯桓他们看到欧阳夏莎和席玉那渴望的表情，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对一把扇子上了心，不过既然是他们鬼丫头（大小姐莎莎）要的，就是抢也要抢过来，于是夏侯桓他们也是一脸认真的盯着楼下看。

    “碍于我们拍卖会的鉴定师，也未能鉴定出这把扇子的年代，所以本次拍卖无底价，无加价限制，现在竞价开始！”拍卖师顿了顿接着说道，说完就拿出手上的那个小锤子，对着桌面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表明竞价开始。

    “一百万！”果然拍卖师的锤子一落下，就有人开始竞价了。

    “二百万！”

    “三百万！”

    ……

    “一千三百万！”

    “三千万！”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三千五百万！”随着欧阳夏莎的叫价声刚落下，道格拉斯家族房间旁边儿的房间，一个冰冷的男声就跟着响了起来。

    “席大哥，那个房间是？”欧阳夏莎听到这个男声，本没有多大的在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了一样，于是不由的对身边儿的席玉问道。

    “叶家，港城叶家，就是刚才在大门口，欠下大小姐人情的叶家。”席玉不愧是席玉，不一会儿就回答出了欧阳夏莎的疑惑。

    ‘原来是那两个小子，说话的应该是蓝眸的吧？’欧阳夏莎低着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根本不知道再想些儿什么。

    “四千万！”就在欧阳夏莎发愣的时候，她左手边儿的房间也响起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五千万！”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右边儿的房间也跟着响起了一道，听起来很是温柔一样，实际上却冰冷无比的声音。

第233章 汴京拍卖会(2)

    “六千万！”欧阳夏莎不爽了，不用想也知道，隔壁左右是谁了，除了那两尊大佛，还会有谁？于是有些儿薄怒的喊道。

    “七千万！”叶家的房间继续喊道。

    “一亿！”欧阳夏莎郁闷的喊道，这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现在自己还要掏钱买，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有人要给自己添堵，真是烦死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好那个沐白痴没有出来添乱。

    欧阳夏莎不知道的是，不是她口中所谓的那个沐白痴，不是她不来捣乱，而是她被她家的长老打晕了，不能出来捣乱。

    “既然是小莎莎想要，那凤玥熙就不夺卿所好了。”右边儿的房间，传来一道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男声，不是凤玥熙还能是谁？

    他表明身份儿，第一，就是让欧阳夏莎承他的情，第二，便是警告那些儿蠢蠢欲动的人们，不要再打这把扇子的主意了，他凤玥熙都给小莎莎面子退出了，未必你们还不退的话？第三嘛，就是要显示出他与小莎莎的与众不同。

    而之所以要显示出这个与众不同，一来是为了先占小莎莎身边儿的领地，让其他人都滚一边儿去，二来嘛，也方便日后小莎莎做事，任何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看小莎莎的面子，也要顾及到他凤玥熙。

    很明显打这个算盘的还不止凤玥熙一人，只听见一道好像听起来冷冰冰，但是仔细听却可以感受到一阵阵温暖的声音，也开口说道：“既然莎想要，那冥宿也不夺卿卿所爱了，如果卿卿再喜欢什么，我买给卿卿就是。”

    凤玥熙听到这话儿，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个太阳啊，原来这厮才是最阴险，最腹黑的，完全就是一闷骚货。什么冷冰冰的外表，什么冷血无情，那都是尼玛的伪装有木有？都是欺骗世人的有木有？’

    “那多谢儿两位了。”欧阳夏莎倒是一点儿不客气的照单全收，根本没有丝毫儿的不好意思，当然她是很不小心的忽视了两人话中的‘卿’或者‘卿卿’，真的是很不小心儿的忽视了，绝对不是故意的，否则她一定不会如此的淡定从容了。

    “光说谢谢，小莎莎肯定会不好意思的。”凤玥熙笑着温和的说道。

    “那就加一顿饭好了。”冥宿这个时候，倒也很有默契的配合着凤玥熙。

    “那就这样说定了，小莎莎。”不等欧阳夏莎回话，凤玥熙就自作主张的帮她欧阳夏莎做了回答。

    这两人一问一答配合的极好，可是下面看戏的人，顿时脸上就五颜六色了，双王刚才那个样子，那语调，谁见过？见听过？

    如果放在平时，人家要是跟他们说这话，他们一定会笑人家不是疯子就是傻了，可是如今是自己亲眼所见，不相信也得相信。

    而且刚才他们没有幻听吗？双王喊夏侯少家主喊什么？卿卿？卿？天啊，还有比这个更玄幻的事情吗？看来以后宁得罪阎王，莫得罪双王，得改成，宁得罪阎王和双王，也莫得罪夏侯少家主。

    “哥，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放弃家族任务吗？”听着外面双王的声音，还有那议论纷纷的声音，又看了看淡定的叶容，叶景就忍不住问道。

第234章 汴京拍卖会(3)

    “只能放弃了，本来中午已经得罪了一次双王，如果此时不放弃，而继续喊价，明白着就是挑衅双王，那结果会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任何和家族二选其一，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何况我们本来就欠欧阳小姐五个条件，而且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这把扇子，放在她手上，反而更加适合。”叶容看了看窗外，淡淡的说道。

    “大哥说的是，为了家族，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老祖宗不会怪罪。”叶景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放心，老祖宗会理解的。”叶容拍了拍叶景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经过了双王这么一明示，傻子这个时候才会往枪口上撞，何况那个破扇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又不是古董，他们与其花那么多钱购买，不如给双王，还有那个夏侯少家主一个顺水人情，岂不是更加划算。

    最后的结果当然不出意外，那把‘祭魂扇’被欧阳夏莎以一亿美元的价格买了下来，接着随着拍卖师温和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此次华夏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卖品，也被推上了拍卖台。

    “接下来，推出的就是我们今天要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了，跟前面那把扇子一样，这是一把奇特却很精致的长剑，此剑是由不知名金属制成，简直锋利的削铁如泥，虽然这一把剑跟上一把扇子一样，我们的鉴定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坚定出他的年份儿，但是自古宝剑配英雄，就凭这个好的嚼头，还有削铁如泥的特质，还是很值得大家收藏的，碍于我们拍卖会的鉴定师，未能鉴定出这把扇子的年代，所以本次拍卖还是无底价，无加价限制，现在竞价开始！”拍卖师温和带着兴奋的笑意，温和的说道。

    “一百万！”随着拍卖师的话音的落下，最后一轮的竞价也逐步开始了。

    “两百万！”

    ……

    “两千五百万！”

    ……

    “五千万！”叶家兄弟的房间，传来了一道明朗的声音。

    “一亿！”欧阳夏莎淡淡的喊道。

    “十亿！”冥宿所在的房间，肯定的喊道。

    “该死！”叶容轻声的咒骂了一句，可是却不得不放弃完成任务的打算，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双王跟自己反冲，怎么自己要买什么，他们就要买什么，郁闷。

    “大小姐，这个‘九幽离火剑’…”席玉看着场上的局面，又看看自家的主子，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只喊了一次，就没有再喊的意思了，顿时有些儿慌张的喊道。这可是尊上的‘九幽离火剑’啊！不是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主子怎么就不着急呢？难道不怕被别人买走了吗？

    “席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九幽离火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反而有一种它本就不属于我的感觉，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放在冥宿那里比放我这里合适，也更能发挥他的作用。我觉得，让先让他拍去吧，到时候不行再找他要呗，放他那里比瑞士银行还保险，何况刚才人家都没有跟我抢‘祭魂扇’，还帮我顺利得到‘祭魂扇’，所以这一次我也不竞争了，就当是还他刚才的恩情了。”欧阳夏莎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安静的看着场上一片儿安静的场景，微微的笑着说道。

    “属下知道了。”席玉恭敬的回答道。虽然他不能苟同主子的什么女人的第六感，不过主子既然这样说，就肯定有她的道理，作为最为忠心的属下，他要做的，就是用他最忠实和崇拜的心，相信主子所说的一切。

    结果显而易见，那把‘九幽离火剑’最终的归宿便落在了冥宿的手上，而这一届的华夏拍卖会的拍卖部分，也算是成功落幕了，而接下来，就是众人一直昂首期待的入岛名额的预赛报名部分儿了。

    “女士们，先生们，随着最后一句拍卖物品的卖出，也宣告着本次华夏拍卖会的拍卖部分儿，已经完美落幕了，一会儿会有服务人员，把您拍卖到的东西，送到您的手上，当然也请您把您的现金，支票或者银行卡准备好，我们会有相关人员前去办理收费手续的。”拍卖师笑呵呵的说道，一想到有那么多提成，他不高兴才怪。

    “好了，玩笑开完了，我们现在说说今年的入岛名额预赛，我只说两点儿，第一，皇廷酒店作为本次拍卖会的承办方，我仅代表我和我们顶级拍卖会的所有成员，感谢皇廷的配合与支持，特送出三名直接进入神秘岛的名额。第二，一会儿哪些儿家族要参与的，就到我左手边儿的房间去登记，预赛的时间定在今年的金秋十月，华夏的国庆节之后，至于详细的时间和地点，我们到时候会派人另行通知的，好了，谢谢各位今日的莅临，我们三年之后，意大利米兰再见了。”拍卖师也不拖沓，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完就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拍卖台，把这里交给了负责人。

    一切的一切都很顺利的发展着，当欧阳夏莎拿到拍卖会工作人员送来的‘祭魂扇’的时候，出于身体内灵魂深处的记忆，欧阳夏莎很镇定的划开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液滴在了‘祭魂扇’上面，而‘祭魂扇’也不出所料的融合了欧阳夏莎的血液，变成了可大可小，随身携带的，冥灵帝真正的武器。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让席玉他们去报好了名，又好不容易告辞了冥宿凤玥熙他们，欧阳夏莎走出皇廷的大门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由的心想‘像这样待一下午，还真是要命啊！幸亏是三年一次。’

    接着不慌不忙的坐上车，跟老爷子一起朝着夏侯家的老宅子开去…

第235章 暗杀(1)

    “鬼精灵，今日你拍的那把扇子，是不是属于…？能不能给老头子看看。”一坐上车子，夏侯桓的好奇心就再也按耐不住了，一脸讨好的看着欧阳夏莎，弱弱的问道。

    其实刚才在皇廷，鬼精灵刚把自己的血滴进那把扇子，然后那把扇子突然消失，变成了一个纹身一样的花纹，落在鬼精灵胳膊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好想问，好想问了。

    如果不是那个时候的眼线太多，他是绝对不会忍到现在，憋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了。而随着夏侯桓的话音的落下，除了开车而且早已经了然的席玉之外，其他人，各个都是瞪大了一双眼睛，希冀的看着欧阳夏莎。

    “老爷子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有数了不是，这把扇子的名字叫做‘祭魂扇’，是我那个所谓的前生，冥灵帝所随身使用的武器，也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三把超神器之一。”欧阳夏莎伸出手掌，‘祭魂扇’赫然就出现在了她的手掌上，一边儿笑着对着众人解释的说道，一边儿递给了夏侯桓。

    “果然是好东西，不愧是传说中才会存在的超神器啊！那鬼精灵最后想拍的那把剑，是不是也是？”夏侯桓一边儿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一边儿激动兴奋的说道。

    “没错，那一把也是世界上仅有的三把超神器之一，我那个所谓的大哥鬼煌道的‘九幽离火剑’。”欧阳夏莎笑着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拍？而是让给了冥宿？难道是因为我们夏侯家吗？你害怕得罪了冥宿，他会对付夏侯家？”夏侯桓有些儿不解，有些儿愧疚的问道。

    既然是鬼精灵哥哥的东西，她不是应该拍下来，放在自己这里次安心，不是吗？难道真的是因为夏侯家？否则的话，她没有任何理由不要那把剑啊。

    “老爷子，你不用担心，之所以是传说中的超神器，就是因为他们与他们的主人，早就有了灵魂契约，不是自己主子的血液，根本就开启不了他们的，开启不了的超神器，连一般的灵器都不如，所以我一点儿都不担心是谁保存的问题。只要这个人不是超神器的主人，哪怕他有能耐，拿到我大哥的血，他也根本驾驭不了，而且超神器，还会根据滴入超神器上的血液，自主的去找自己的主人。”欧阳夏莎很认真的解释道。

    “我不收，不是怕得罪冥宿，而是因为我真心觉得似乎放在他那里更好。实在不行，以后再想办法拿回来。”欧阳夏莎肯定的继续说道。

    “难道冥宿他是你大哥？或者跟你大哥有关系的人？否则他为什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呢？”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我想他应该不是我哥哥，至少现在不是，否则他为什么不试探我？至于其他，我也没有发现，只能接着观察观察了。”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

    “算了，这样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慢慢来了，急是急不来的。不过鬼丫头，你刚才不会是骗我吧？超神器虽然很厉害，是传说中的存在，不过也不可能那么神，有点儿夸张。”夏侯桓怀疑的说道。

    “小祭，有人不相信你，怎么办？”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桓，坏笑着说道。

第236章 暗杀(2)

    果然，不等夏侯桓反应过来，那把‘祭魂扇’就一咕噜从夏侯桓的手上跑了出来，接着就生气的在夏侯桓的头上，连着敲了几下，接着扇面展开，一个好像十四五岁少年一样的五官显现了出来，对着夏侯桓做了一个怪怪的鬼脸，就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股子黑烟，回到了欧阳夏莎的胳膊上。

    “…”整个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的似乎一根针落地都可以听的见一样。不是他们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作为夏侯家的成员，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大场面，只是像这样玄幻的不能再玄幻，吃惊的不能再吃惊的场面，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刚才有个十四五岁少年的五官，然后对着我做鬼脸…刚才那扇子打我…好神奇…”夏侯桓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可是仍旧有些儿混乱的说道。

    “是啊！老爷子，你们没有看错，就是个十四五岁少年的五官，然后对着你做鬼脸，也是‘祭魂扇’在打你啊！”欧阳夏莎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个死丫头，就会幸灾乐祸。”夏侯桓装作生气，宠溺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老爷子你们的的确确没有看错，刚才‘祭魂扇’上是有一个十四五岁少年的五官，而且他的的确确对着你做了鬼脸的。那是因为超神器之所以叫做超神器，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强大的攻击性，实用性和坚固性，而是因为它里面有一个成年的器灵，可以跟主人达到人和武器合二为一的境界，而我的‘祭魂扇’你们之所以看到他只有十四五岁，是因为我的力量没有完全恢复。”欧阳夏莎温和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错不错，今日也算是开眼了，不过他刚才是黑色的烟雾，会不会对丫头你不好啊！”夏侯桓本来很是满足的说道，这样的好东西，不是鬼精灵，他们估计一辈子都见不了，能看看他就很满足了。

    不过突然想起，那把扇子消失的时候，是黑色的烟雾，他就忍不住担心起来，毕竟在他们的眼里，黑色的一般都是邪恶的危险的。

    “没事老爷子，你要想想，我的那个上辈子冥灵帝是做什么，你想想就觉得黑色很正常了。”欧阳夏莎心里暖暖的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老头我多虑了。”夏侯桓一想起自家小孙女上辈子的职业和住址也就释然了，住在冥界那种到处都是鬼的地方，管理人和鬼魂的事情，黑色还算正常，要是不是黑色，那才叫做不对劲。

    “老爷子这么关心我，我开心啊！所以回去给你们一人一把圣器先用着，每天一滴自己的血液，滴在上面，一年之后就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出现一个小器灵。本来是想帮你们找神器的，但是这个世界上，制作神器的材料太难寻找，所以这个只能慢慢来，完全靠运气了。”欧阳夏莎心情很好的笑着说道。

    “哎呀，圣器就可以了，鬼精灵你没看沐家那个老不死的家族的人，为了一块儿可以炼制一个小型灵器的黑泽石，那势在必得，觉得大家都该羡慕嫉妒他们家，那得瑟的样子，看到老子就恶心。这个圣器就完全足够沐家那个老不死吐血的了，哈哈，至于神器，可以得到当然是最好的，不能咱们也不强求。‘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这个道理，老头子我还是懂的，要知道我们夏侯家，以前可是连一个灵器都没有，如今有圣器了，还不止一把，老头子早就满足了。”夏侯桓心满意足的说道。

第237章 暗杀(3)

    “呵呵，老爷子，看你怎么听话，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如果你们一年之后，能在圣器上成功养成器灵的话，只要找到蓝泽石，金泽石，紫泽石，白泽石，黑泽石和红泽石鸡蛋大小各三块儿的话，我就有五成的把握，帮你们把圣器升级成神器。”欧阳夏莎一脸笑意，肯定的说道。

    对于‘腕碧’里的书籍，她最近恨不得每天夜里都在里面研究，尤其是炼丹和炼器，所以对于现实时间里的一年之后，合成神器，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对于合成，她的把握还不止是五成，说成是五成，只是不希望他们抱有太大的希望而已，俗话不是说了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可不希望老爷子他们，因为对自己抱有太大的希望，万一结果出现意外，而受到什么打击。

    “真的，那太好了，哈哈，小仪子你们明白该怎么做了吧？”夏侯桓激动的说道。

    “明白，我们明日就开始在世界各地收集。”夏侯仪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第一次破功，一脸兴奋的说道。

    一年之内收购他们几人所有人所需要的泽石是不太现实的，不是你有钱就一定可以买到那些儿东西，毕竟那些儿彩色的泽石根本就是有价无市，不过收集足够一个圣器升级到神器的泽石，估计问题倒是不大的。

    虽然要求看起来有点儿高，不但要成功养成器灵，还要那近乎于天价一块儿的小石头，可是要知道那可是神器，不是其他的，是神器，在他们这样的修真隐世家族眼中，完全是神话传说当中，根本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无价之宝，所以这点儿要求，根本不算是要求。

    而且像他们这样的所谓的修真隐世家族，早已经不是像以往那样的什么隐世家族了，他们也近乎于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他们也开店赚钱，也有自己的商业政治军事势力，只不过只是圈子内的人知道他们这样家族的存在，普通的民众不知道罢了，所以钱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就在夏侯皓轩他们准备开口的时候，席玉突然谨慎的开口说道：“大小姐，有杀气，有人跟踪我们半天了，只是刚才才有杀气。”

    “席大哥，专心开车，到前面转角处，我们行动。”欧阳夏莎一边儿观察着手里的导航系统，一边儿镇定的说道。

    “好，不过看样子，这些儿人并不是一批人。”席玉看了看后视镜，淡淡的说道。

    “于哲瀚，帮忙让带着附近的幽灵去探探虚实。”欧阳夏莎平静的说道。

    “知道了，老大。”空气中恭敬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阵空气中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

    “这些儿老爷子仪伯，词叔，婴叔，小轩轩，小泽泽你们拿着，赶紧滴血认主，有什么回去我在跟你们解释，小浩宇保护好老爷子和小轩轩，小泽泽。一会儿转角的时候，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你们先帮我们争取一些儿时间。”欧阳夏莎从自己的‘腕碧’里拿出了几件早已经准备好的圣器丢给了夏侯桓他们，然后有条不紊的说道。

    “明白了，莎莎（鬼精灵姐姐）。”

    “是，大小姐。”

第238章 暗杀(4)

    众人肯定的回答道，他们也明白，现在就算有再大的疑问，也不是解答的时刻儿，于是听话的拿着手里的圣器滴血认主。

    车子在距离转弯八百米的时候，欧阳夏莎听见风吹的声音不对，快速的把夏侯桓他们压倒，在压倒的瞬间，就听见‘乒’的一声，一个子弹穿过了改造后的车窗玻璃，从另一边儿的改造后的玻璃窗穿了过去。

    要知道，冥殿的汽车，每一辆都是经过改造的防弹车，一般的子弹，是不可能打的穿的，而现在这颗子弹，不但穿过了一层玻璃，连另一边儿的玻璃，也那样简单的穿透了，可想而知，他们想要暗杀他们，废了多少的心思，出了多少血本。

    “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你们一会儿对付那些儿后面追赶的杀手，附近有狙击手，我和席大哥先去解决掉他们。”欧阳夏莎对着空气愤怒的说道。

    欧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是，大小姐。”冥一他们在空气中恭敬的回答道，像他们这样的修真高手，隐蔽在空气中，追上汽车的速度，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大小姐很少如此生气的，看样子，那些儿家伙惨了。

    “小哲瀚，让那些儿幽灵们帮我确定狙击手的方向。”欧阳夏莎在心灵平台上说道。

    “是，老大。”于哲瀚也在心灵平台上回应道。

    “席大哥，一会儿我们先解决狙击手，8点钟方向有2个，12点钟方向有3个，2点钟方向有2个，4点钟方向有2个。8点12点的交给你，其他的归我。仪伯你们帮冥一他们拖下时间等我们秒了狙击手，老爷子你们保护好你们自己就可以了。”片刻儿钟之后，欧阳夏莎冷冷的躺在车座椅上，避开那些儿射出的子弹，把刚才于哲瀚告诉她的消息，对着大家说道。

    “收到，大小姐（莎莎）放心。”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没问题，大小姐，不过他们这还真是大手笔。”席玉开着车，歪歪扭扭的行驶着，防止那些儿狙击手的瞄准，然后冷笑着说道。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敢狙击他们主子，他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是啊，没想到本小姐的命还挺值钱的，这么多狙击手，想把本小姐射程马蜂窝吗？请一个都好贵的，一会儿一定要找他们敲诈一些儿精神损失费之类的。我先跳车，你们等车停下再离开。”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打开车门，在拐弯之前跳了下去。

    离开汽车，欧阳夏莎一边儿躲开那些儿飞穿过来的子弹，一边儿快速的朝着，离自己比较近的4点钟方向奔去，在靠近狙击手背后的时候，欧阳夏莎空空如也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把金刚质地的扇子。

    欧阳夏莎拿扇子的那只手，只是那么随便一摆，在扇子的顶端，就出现了一把可以削铁如泥，闪着光亮的薄片儿短刀。

    欧阳夏莎轻轻的走到那些儿狙击手的身后，在那些儿狙击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欧阳夏莎就快速的割断了他们的脖子。

    接着捡起狙击枪M40A1放进自己的空间，这可是好东西，然后一瓶可以溶解尸体的药水倒在两具尸体上，溶的衣服纤维都不剩，欧阳夏莎这才快速的离开了4点钟的方向，朝着2点钟的方向奔去。

第239章 暗杀(5)

    当欧阳夏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赶回事发地点的时候，看着夏侯桓他们都还安全，可以很轻松的应付那些儿杀手，欧阳夏莎那颗悬着的心，才正常的回归到它应该存在的位置，又看着席玉，冥一他们也可以牵制着那些儿相对厉害一些儿，似乎还会一些儿古武的杀手，欧阳夏莎这才对着于哲瀚他们说道：“小哲瀚，你带着那些儿幽灵朋友们，吓吓那些儿比较水货的，吓死了也该他们活该。”

    “知道了，老大。”于哲瀚肯定的回答道，接着就快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儿。

    “阁下准备躲到什么时候，出来吧！”待小哲瀚离开，欧阳夏莎才对着空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欧阳夏莎的话一说完，果然一个黑影子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脸疑惑却冷冰冰的问道。

    随着黑影子的走近，他的轮廓也慢慢的借着月光，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高大修长大约有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躯，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在黑色衬衫，黑色西裤，一身黑的烘托下，显得更加冷峻高大。

    他的脸庞是最完美的那种，长长的密密的睫毛，配上湛蓝色的眼睛，竟有种让人恐惧的气息，那是王者的气息；他的头发竟是银色，轻轻地飞扬着，有种高贵的美，这样的人，根本就跟杀手沾不上边儿，怎么看怎么是英俊的冰王子。

    在欧阳夏莎看这名男子的时候，这名男子也在认真的打量着欧阳夏莎，只见欧阳夏莎一头细致乌黑的长发，一半披于双肩之上，一半在头顶上方，绾成了一个蝴蝶结一样的造型，配上一条红色的丝带，和一根珍珠发卡，看起来虽然简单，好像略显的柔美，但是又好像热情如火，两种不同的风格交叉在一起，完美的显示出了一种别样的风采。

    介于成熟与可爱之间，还没有完全蜕变下去的萝莉小脸，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

    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手上拿着一把金刚折扇，不停的煽动着，不但不显得不伦不类，反而增添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火红色的雪纺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样一身黑色的帅气冰冷王子，跟欧阳夏莎一身红色的热情公主，怎么看怎么像是月下相会的互补情侣，根本就跟殊死相搏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说感觉的，你信不信？”欧阳夏莎笑着说道，根本不在乎来人那冷冰冰的语气。还有那僵尸一样的无表情脸蛋。

    “信。”男子酷酷的说道。

    “你是来要我性命的？”欧阳夏莎笑着问道。

    “如果你是欧阳夏莎的话，那就是。”男子肯定却毫无感情的回答道。

    “那就废话少说，动手吧！我刚好也试试我的‘祭魂扇’目前的威力。”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哎呀，真是太帅了，不过可惜，人家是来要自己性命的。要知道‘金钱诚可贵，帅哥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如此甚好。”男子先是一愣，然后才肯定的说道，要知道，他小到大，暗杀的人没有几万，也有几千了，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一个人，要杀她，她居然还如此镇定，还对着自己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样子，是假装镇定？还是本就如此？为什么他心里有些儿动摇，不是那么想要她性命了？

    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又快要祸害一个帅哥了，只知道她想要活下去，就得打倒面前这人，虽然他真的很好看，但是也绝对不能手下留情，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绝对是有他的道理的。

    快速的打开‘祭魂扇’射出一排绣花针，在男子躲开的时候，又快速的合上扇子，接着瞬间变大，好像一根棒子一样的打向了男子。

    男子也并不是吃素的，一个空翻躲开了那些儿绣花针，在欧阳夏莎的棒子攻上来之前，轻轻一跃，躲开了棒子的攻击，而棒子敲打的地面，却顺便破掉了一个大洞。

    “夜璃！”男子淡淡的说道。

    “什么？”欧阳夏莎有些儿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个男的，怎么这么奇怪，打一半主动找你说话？

    “夜璃，我的名字，你是一个值得我认真对待的对手。”为了怕欧阳夏莎继续问下去，男子，也就是夜璃，不但回答了他刚才说的问题，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出自己名字的原因。

第240章 腹黑的夜璃(1)

    初次印象：

    夜璃：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在我想要杀她的时候，还可以如此镇定的与我谈话，还可以笑的如此灿烂。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可以这么美，美的动人心魄，连我这个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侩子手，都会忍不住心软，想要放过她。

    欧阳夏莎：他很帅，帅的有些儿人神共愤了，冷冰冰的帅哥，是自己喜欢的菜，可惜人家是来要自己小命的，哎，可惜啊可惜！

    ≈≈≈≈≈≈≈≈≈≈≈≈≈我是腹黑夜璃家的分割线≈≈≈≈≈≈≈≈≈≈≈≈

    “我记住了，夜璃就让你成为，死在我的重生破茧而出的‘祭魂扇’下的第一人吧，也算是本小姐对你的褒扬。”欧阳夏莎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面前这名名叫夜璃的男子，对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放松警惕，反正微笑着淡淡的说道。

    说完不等夜璃反应，欧阳夏莎就拿着‘祭魂扇’一扇子打了下去。看的出来，是一点儿情面都没有留，下的都是杀手。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什么，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夜璃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熟悉呢？不管了，先杀了再说。

    夜璃大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根本就不讲什么道理，也不讲什么规则，不但不讲道理不讲规则，说出手就出手，而且还如此的心狠手辣，一出手就是杀手，此时的自己根本就还未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

    其实按照修真界的规矩，不管是古武者还是修真者，只要是自报了家门，那么为了表示自己对对方的尊重，就需要行礼，还礼之后才可以开打。

    当然，这也不能怪欧阳夏莎，她这次是的的确确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规矩的，不过就算是她知道，她也一定不会老老实实的遵守的。用她的话说，就是都要打架了，还行个屁股的礼啊，打架都是拼死拼活的，要那么装逼做什么？

    夜璃看着欧阳夏莎那一扇子，向着自己的脑袋砸来，这一扇子的力道可是一点儿都不小啊，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被这一扇子砸实了，那么自己的性命估计也交代在这里了，可是最奇怪的却是，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生这个小丫头的气。

    反而有些儿心疼她，小小年纪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心狠手辣？她这个年纪，应该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难道比自己所有经历的还要残酷吗？想到这个小丫头，跟自己有着差不多的经历，夜璃就更加心疼她了。

    哪怕再心疼这个小丫头，夜璃都知道，他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可是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扇子，把伤害降到最低，只有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后想要干什么，才能实现，于是夜璃只好退却两步，用双臂去硬接住欧阳夏莎的这一扇子。

    只听见‘咔嚓’一声儿，夜璃就知道自己的胳膊的骨头，已经不堪重负了，一阵阵嘶心裂肺的疼痛，让夜璃浓眉紧皱了起来，然后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可想而知，欧阳夏莎这个小丫头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夜璃忍着剧痛用力弹开了欧阳夏莎的扇子，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如果还这样硬对硬的死扛着接她的招式的话，自己的胳膊一定会废掉，性命也将堪忧。于是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细长的，好像击剑一样的细细的软剑。

第241章 腹黑的夜璃(2)

    欧阳夏莎看见一扇子打伤了夜璃，而夜璃明显准备用上全力，而那拿出来的武器，分明就是一把神器，于是就更加认真警惕了。

    看样子，这个夜璃也是有一定的修为的，而且修为还不错，还有神奇在手，那么自己就更加不能够大意或者手下留情了。

    紧接着欧阳夏莎打开扇子，一道道的风刃朝着夜璃的面前，毫不留情的攻了过去。夜璃无奈，只好一个翻滚，朝地上滚去，方才躲过了欧阳夏莎的风刃。

    夜璃此刻灰头土脸的滚在一旁儿，然后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都显得有些儿狼狈，如果此刻夜璃的样子，让杀手界的人们看到，知道夜璃如此被一个小姑娘逼成这样，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欧阳夏莎知道，夜璃并没有杀自己的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比如他不是被人买凶来杀自己的吗？怎么又变了？

    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心思，欧阳夏莎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只要你告诉本小姐，是谁让你刺杀本小姐的，幕后头目是谁？出了多少钱？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活路。”

    “也许其他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商量，但是出卖雇主的事情，我们‘赤’绝对不会做，所以不好意思了，小丫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小命倒是很值钱，十亿英镑可不是每个人都出的起的，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夜璃微笑着无奈的说道，那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疼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那你就去死吧。”欧阳夏莎简直被夜璃的笑容闪瞎了眼睛，连内心都不自觉的不想与他争斗下去，心里顿时烦躁起来，还有了一些儿不知所措的感觉。而这么一烦躁，就只能用暴躁的语气，掩盖自己不知所措的心里。

    只是欧阳夏莎没有想到，自己的性命竟然如此的值钱？比自己的那把超神器武器‘祭魂扇’，还要高出将近一倍的价格，不过越是这样她越生气，她大概对于幕后主使有些儿概念了，不过这一队是‘赤’，那么还有一队呢？还有那个狙击队呢？真没想到，至少有三波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啊！

    不过很明显那一队的实力，比起‘赤’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词叔他们应付的搓搓有余，看样子那个雇主是要穷不少，至于‘赤’的其他成员，比起这个夜璃，看样子也要逊色不少，冥一他们也应该不成问题，那么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擒住或者杀了这个夜璃，‘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至于这个‘赤’组织，她当然知道，下午拍卖无聊的时候，她就让夏侯词他们把世界上的一些儿家族，和势力的资料给了她一份儿，上面就有这个‘赤’组织，据说是什么第一杀手组织。

    而这个叫做夜璃的，居然是什么世界第一杀手组织‘赤’的老大，也是世界头号杀手，难怪刚才听到他的名字有些儿耳熟，原来是下午的时候刚刚看到过，不知道，他们这样子算不算是孽缘！

    “呵呵，小丫头那么暴躁，是想掩盖什么吗？”夜璃倒是没有因为欧阳夏莎的口不择言而生气，反而笑着调侃道。要是这个时候有‘赤’的成员在附近的话，一定会努力的瞪大他们的钛金狗眼，仔细的看看，他们的首领是不是被掉包了，要知道，他们的老大，夜璃那就是一个冰窟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开玩笑，调侃这样的表情？

第242章 腹黑的夜璃(3)

    “掩盖你个大头鬼！”欧阳夏莎炸毛的吼道，接着拿起‘祭魂扇’又是一波气波对着夜璃攻了过去，而夜璃也不慌不忙的用自己的武器，挥出一道气波，两个气波撞击在一起，顿时发出了好比一颗炸弹炸开的威力。

    ……

    欧阳夏莎不时的攻击，夜璃不时的阻挡，如此下来，不一会儿便一百多个回合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虽然很厉害，但是夜璃也并不是打酱油的，人家好歹比欧阳夏莎多修炼了那么多年，就算欧阳夏莎有作弊工具，拿到手上也不过月余、

    就算欧阳夏莎已经恢复了前世五分之三的力量，可是毕竟还不能熟练掌握，所以本就是落了下风，也还好夜璃只是阻挡欧阳夏莎的攻击，陪着欧阳夏莎娱乐一样，并没有下杀手，因此才能保持这样看似平衡的局面。

    就在夜璃准备再一次调侃一下欧阳夏莎的时候，只见不远处一颗子弹朝着欧阳夏莎的心门飞去，而此时的欧阳夏莎因为暴躁，早已经乱了气息，怎么会注意到那颗子弹，夜璃本来想喊，但是按照这个速度，他就算喊，也是来不及了，于是使出自己的全力，快速的紧紧把欧阳夏莎搂在怀里，扑倒在地。

    因为惯性的关系，夜璃就这样压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而夜璃的嘴唇也就那样毫无预兆的贴在了欧阳夏莎的额头上，欧阳夏莎顿时脸红气喘心跳加速的愣在了那里。

    毕竟欧阳夏莎身体里的灵魂再大，也不能否认她现在是真正的小萝莉一枚的事实，而且她上辈子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牵牵小手，倒也是事实，否则怎么会有付新宇耐不住寂寞出轨的事情。

    欧阳夏莎也只是吃惊的愣了一下下，接着便反应过来之后，就是炸毛的，一边儿推着夜璃的前胸，让他起来，一边儿对着夜璃说道：“夜璃，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大色狼，也小萝莉都不放过，大叔璃，你快给我起来。”

    “呵呵，小丫头的皮肤还真是好，跟我想象中的一样。不过，你没事就好。”夜璃抬起头，脸色有些儿苍白的说道。

    “你不要以为你装虚弱，我就会心软的，你…”接着月光，看到夜璃苍白的脸色，欧阳夏莎就有些儿不淡定了，不过为了鼓舞自己，于是就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可是话刚说到一半儿，当准备拍打夜璃的后背的时候，她的手顿时有了一种黏糊糊的感觉，把自己的手拿到眼前，那红兮兮的颜色，除了血还能是什么？

    “夜璃，夜璃，你，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如果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那她就真的是头猪了，于是轻轻的推开夜璃，坐了起来，从自己的‘腕碧’里拿出好多补药，一颗一颗的喂到夜璃的嘴边儿，心里忍不住心惊胆战的颤抖的说道，连自己流泪都没有注意到，一丝异样的感觉快速的闪了过去。

    欧阳夏莎把自己紧张，把自己颤抖，把自己的惊慌失措，全然归结到，夜璃是因为救了自己才会如此，担心救命恩人没有什么问题。

    “小丫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夜璃的命可是一直很硬的。”夜璃抬起一只手，擦拭着欧阳夏莎流出的眼泪，笑着虚弱却温和的说道。而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也没有推开夜璃在自己脸上到处乱动的手，而是任由他擦拭自己的眼泪。

第243章 腹黑的夜璃(4)

    其实，连夜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疯狂的去帮她挡子弹，像他这样的杀手，早已经变的冷血无情，当年刚进训练基地的时候，为了活下去，连同伴亲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手。

    为了得到自己的主动权，不再被死死的压制，他连对自己如父般的师傅，‘赤’的上一届老大，都可以毫不手软的要了他的性命，为什么对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小丫头，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呢？

    而且还不仅仅是下不了手，一想到她会被那颗子弹打中，居然心疼的不能自已，身体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就跑了过来。

    可是现在看到小丫头为自己流下的眼泪，他感觉心里暖暖的，甚至觉得为她挨了这么一枪，换的她的眼泪，这笔账一点儿都不亏，而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做，因为他对这个小丫头动心了，小丫头变成了他心目中唯一的温暖。

    他对她，究竟是一见钟情呢？还是因为欣赏而心生爱慕？还是不打不相识的命中注定？或者是因为怜悯她与自己相同的遭遇，想要更加了解她，而心生异动？还是因为在阴暗的地方时间太久，太过渴望像小丫头这样的如沐春风的温暖？

    不过这些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只要有自己在，他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这个小丫头，伤害自己唯一的温暖。

    夜璃看着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起来，接着实在好像是感觉眼皮太重，而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连擦拭欧阳夏莎眼泪的手，也有气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夜璃，夜璃！”欧阳夏莎激动的喊道，手臂微微的抬起，颤抖的把手放在了夜璃的人中处，感觉到还有鼻息，欧阳夏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而在不远处打斗的冥一他们和‘赤’组织的人，也在夜璃为欧阳夏莎挡住子弹的时候，自觉的停下了手上的打斗，第一时间的抓住了那个开枪的其他组织的人，也快速的解决了除开欧阳夏莎的人，‘赤’组织之外的人，然后都安安静静的站在了欧阳夏莎他们的身后，但是却不敢上去打搅。

    冥一他们是因为太尊重主子，没有主子的吩咐，绝对不会贸贸然的上前，而‘赤’组织的成员，则是看出了老大对这个小丫头的与众不同，不想打断老大刻意制造出来的机会，要知道万一他们打断了这样的机会，等老大醒了他们一定会很悲惨。

    没错，他们一点儿都不担心老大的伤势，不是他们不尊重老大，相反现在的‘赤’组织的成员，每一个都是把老大当成了心中的信仰的存在，老大的性命绝对重过他们所有人，哪怕老大开口让他们自裁，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遵守。

    因为不是老大，就不会有他们的今天，不是老大杀了上一届的老大，等待他们的除了羞辱，苟延残喘的活着，什么都不会有。

    没错，上一届老大说起来，对他们像父亲一样，又是他们的师傅，可是他有一个变态的嗜好，就是喜欢年轻的男孩子，会用各种方法羞辱这些儿男孩子，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所以没有老大，他们早已经没有自尊没有人格了。

    而他们之所以不担心，是因为他们常年生活在刀尖上的杀手，对于受伤的严重程度，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而作为他们之中的佼佼者，作为‘赤’组织的老大，就更加明白这一点儿了。

    老大除了失血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那颗子弹距离心脏还有三公分的位置，也没有打在大动脉上，可以说，只比皮外伤严重一点点儿，而凭借老大以往的毅力，这点儿伤根本不足以让老大昏晕。

    想当年，老大就是心脏旁距离一公分的位置中了子弹，还微微的擦破了动脉血管，还可以单枪匹马的完成任务，而现在比上次明显要轻了太多，老大竟然晕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老大是装的。

    再加上刚才老大闭上眼睛之前，对他们用手指做出的暗号，他们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老大果然是装的。

    接着‘赤’的那些儿成员们，看欧阳夏莎的目光，也变的完全不一样了，带着审核的目光，将欧阳夏莎扫描了一遍又一遍。

    ‘实力绝对不错，年纪还小，发展潜力非常巨大，配老大不错。’

    ‘很漂亮，倾国倾城，跟老大的花容月貌也很相配。’

    ‘老大如冰，这个小丫头如火，互补很相配。’

    ‘虽然年纪小了点儿，老大也不算老，最多大个六七岁，也不算是老牛吃嫩草，就算是也无所谓，现在小萝莉不都喜欢大叔嘛，很配很配。’…

    而还在慌乱中担心着夜璃的欧阳夏莎却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

第244章 夜璃养伤开始集训(1)

    “席大哥，回冥殿，速度。”欧阳夏莎看了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夜璃，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对于心里这怪怪的感觉，她也没有深究，只觉得现在救人要紧，于是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席玉严肃的说道。

    “是！”席玉马上朝着刚才停车的位置跑去。本来席玉是挺讨厌夜璃的，谁叫他要来刺杀主上的？可是现在的状况是，他不但没有伤害到主上一根头发，反而救了主上的命，成了主上的救命恩人，那么他夜璃就是整个冥殿的救命恩人了，所以恩人让他跑跑腿，他还是很愿意的。

    “你们？”欧阳夏莎看着席玉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的这些儿‘赤’的成员，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的老大？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把他们的老大给卖了？毕竟他们刚才可是要要自己小命的。

    “我们？大嫂不用管我们，就当我们是空气就好了，我们一会儿自己会回去的，大嫂只要照顾好老大就可以了。”一个看起来似乎是‘赤’里地位比较高的男子，努力的改变自己已经生硬的脸孔，微笑着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大嫂？”欧阳夏莎看着这个‘赤’成员怪怪的表情，有些儿愣愣的问道。

    “哦，这个是喊错了，纯属口误口误，我本来是想喊大姐，实在是因为大姐你的实力太彪悍了，可以跟老大交手那么长时间，小弟们真心佩服，我一佩服谁，就紧张，一紧张就口无遮拦。”那个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的说道。

    绝对不是他是孬种啊，实在是不解释不行啊！要知道，要是因为自己的一点儿小失误，而坏了老大的好事儿的话，那么自己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会被老大毫不犹豫的丢到那所谓的‘非洲的黄金三角洲’去，哪个地方打死他也不要去了。

    “…”欧阳夏莎虽然觉得夜璃的这个手下，说的话，有些儿不靠谱，有些儿奇怪，他是怎么当上杀手的，他这样不靠谱能杀人吗？不过这样的思绪也不过是在脑袋里一闪，也没有纠结太久，反而很是小心的用灵力护着夜璃的伤口，眼中的担忧心疼那么明显，就是傻瓜都看的出来，只是欧阳夏莎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只是片刻儿的功夫，席玉就把车子开了过来，接着夏侯词他们就小心翼翼的把夜璃抬上了车，等众人都上了车，欧阳夏莎刚抬起一只脚上了车，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收回了自己的脚，转过身，对着夜璃的那些儿手下们，有些儿弱弱的问道：“你们就那么放心把你们老大交给我，不怕我杀了他？要知道他的脑袋可是很值钱的。或者是卖到哪个夜总会去羞辱羞辱他？”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夜璃作为世界第一杀手，要杀他的人真是多了去了，所以他的脑袋的悬赏价格，的的确确很高，跟冥宿，凤玥熙的脑袋价格，一起占据了世界最值钱性命的前三名。

    那价格可不是欧阳夏莎这种十亿英镑的小菜鸟可比的，不说买下整个华夏，买下半个问题还是不大的。

第245章 夜璃养伤开始集训(2)

    “…”夜璃的手下们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惊呆了，嘴角忍不住的微抽，心想：大嫂怎么还没开始，就在想老大的脑袋值多少钱啊？他们是该为老大悲催，还是为终于有个人敢在老大的太岁头上动土而高兴啊？还有那个夜总会的问题，他们倒是想知道，哪个夜总会敢收他们老大，如果有，他们才真的佩服大嫂。

    “老大交给大嫂，哦不，交给大姐我们是绝对的，一百个放心！所以，大姐我们老大就拜托你照顾了。”还是那个‘赤’组织看似地位比较高的男子，突然开了窍一样，笑呵呵的说道，说道最后还不忘带着众人一起对着欧阳夏莎鞠个躬，以显示他们的郑重。

    “你们也受伤了，这个拿着赶紧回去涂上，至于夜璃，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欧阳夏莎其实一直都很喜欢忠心的人，看到夜璃的这些儿手下挺可爱，挺忠心的，也就毫不吝啬的拿出了自己炼制的药膏，丢给了他们，然后保证的说道。

    “多谢大嫂，哦不大姐！”拿着欧阳夏莎给的药膏，还没打开，只是闻闻外壳传出的淡淡清香，就知道这一定是个好东西，于是真心诚意的说道。

    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笑，点了个头，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走了…

    等到欧阳夏莎他们的车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那群‘赤’组织的成员们，无不抱着膝盖倒在地上呼天喊地。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总算是知道了，他们家老大，哪是什么‘冷淡，冷漠，冷然，冷情，冷心，冷血’的六冷男大。他根本就是一个腹黑闷骚，瑕疵必报，重色轻友的小人，他们以前都看走了眼啊！

    就因为他们喊了一句大嫂差点儿暴露了他的目的，就因为大嫂对他们笑了笑，就因为大嫂给了他们一瓶药膏，老大就偷偷的，避开了所有人的注视，用冰晶打他们的膝盖，他们真是遇人不淑啊，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伤不起啊！

    因为冥殿也接刺杀之类的任务，相对的受伤也比较多，所以早已经在地下室有了自己的医院，因此欧阳夏莎就优先把夜璃直接送到了冥殿，自己也下了车留了下来，准备一直陪在夜璃的身边儿。

    不过在下车的时候，还是交代席玉，把老爷子他们安全的送回去。夏侯老爷子本来有很多问题要问欧阳夏莎，比如圣器的问题，比如今晚刺杀的问题，可是看到欧阳夏莎那担心的看着夜璃的眼神，他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问的离开了。

    接下来欧阳夏莎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特别是看见医生拿镊子小心翼翼的夹出那颗子弹的时候，欧阳夏莎恨不得一口气就那样卡在嗓窟眼里，直到医生说，夜璃没有危险，慢慢修养修养就会复原，欧阳夏莎的那口气才出了出来。

    而当事人夜璃，就一直抓着欧阳夏莎的手，在手术室里取子弹如此，取完了在房间里还是如此，而欧阳夏莎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还有其他因素，总之她也就任由着夜璃这样牵着不动，连晚上困了累了，也是牵着夜璃的手，趴在床边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夜璃所在的房间的时候，当夜璃睁开双眸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两人紧握的双手，夜璃忍不住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看见欧阳夏莎还没醒来醒来的睡颜，担心她感冒着凉，就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单，披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手也不自觉的摸了摸欧阳夏莎的脸庞。

第246章 夜璃养伤开始集训(3)

    “夜璃，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疼？你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端早饭，你先刷牙洗脸呢？”感觉有些儿痒痒的欧阳夏莎，顿时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就看见已经坐了起来的夜璃，于是关心的说道。

    “我没事，看见你好好的，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夜璃笑着温柔的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你笑起来很迷人，以后多笑笑吧！我去给你端早餐。”欧阳夏莎听了夜璃的话，顿时有些儿不自然的脸红起来，有个男人这么直白的关心你，在乎你，要说自己没有一点儿感觉，那怎么可能。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于是乎欧阳夏莎童鞋用了最最老土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外加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说完之后，也不等夜璃回答，就快速站了起来，看到身上披着的被单，脸就更红了，接着把被单掀起来，然后盖在夜璃的头上，就头也不回的，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留下夜璃一个人在那里坐着满足的抱着被单傻笑。

    等欧阳夏莎真的把早饭端来的时候，夜璃童靴又装病号，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很想自己吃，可是昨天骨头被人震得裂开了，我是有心无力啊！”

    “我来喂你吧！”欧阳夏莎有些儿理亏的回答道。

    于是乎夜璃以后的一日三餐，都是微笑着看着欧阳夏莎，而欧阳夏莎一口一口喂给他吃的，被喂的那叫一个开心啊！

    而欧阳夏莎以后直到夜璃完全康复之前的每一日，都看到夜璃微笑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一种害羞的不能再害羞，却又不得不继续的复杂感情。

    而因为夜璃的伤势，有些儿太过严重，而欧阳夏莎又要当全程陪护，所以连竞赛小队的训练，也不得不往后拖延了几日，直到夜璃的伤势基本处于稳定状态，可以自己下床散散步走走，被耽误的竞赛小队训练才被提上了日程。

    这一日，在冥殿的后广场上，来自冥殿，夏侯家，还有欧阳夏莎自己所收的那些儿所谓的小弟们，都集合于此，参加欧阳夏莎所谓的‘魔鬼集中营’。

    欧阳夏莎看着下面的每一个自己熟悉，或者陌生，或年幼，或成年的一百张面孔，严肃而认真的说道：“我是欧阳夏莎，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的教官了，我不管你们在场的一百个人，以前是有什么背景，有什么过节或者仇怨。从今天开始时，你们都必须放下这些儿所谓的芥蒂，百分之百的服从我，在接下来三个月的日子里，由我亲自来训练你们，带领你们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

    在下面所站的一百个人当中，除了熟悉欧阳夏莎的杜姗姗他们，无条件信赖自己主上的冥殿众人，夏侯家的夏侯词，夏侯皓轩他们五人之外，剩下的夏侯家选派的人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是很相信，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丫头，真的可以领导他们吗？哪怕她是他们的少家主，他们也不是很相信她。

    “怎么？有异议？有异议就赶紧现在提，等我开始了之后，除非你们死掉，否则谁也不许有丝毫的退步或者叛逆。”欧阳夏莎看着下面躁动的众人，严肃的说道。

    “少家主虽然我们很想相信你，可是你的年纪放在那里，由不得我们不去怀疑。”从那些儿躁动的人群中，走出一名少年，认真的说道。

    “那你要如何？”欧阳夏莎笑着问道。

    “我跟少主你对打，如果你打赢了我，我们就绝对乖乖听话，并且认你为主。”少年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

    “你是代表你的意思，还是你们这一群人的意见？”欧阳夏莎笑着问道。

    “我们都是一样的想法。”少年坚定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看了看这剩下的二十多号，将近三十号人，直接丢了句：“一起来吧！”

    看着那群有些儿躁动，有些儿想跃跃欲试，却又不好意思欺负她的二十来号人，欧阳夏莎好笑的说道：“怎么，怕了？怕输给我一个小女孩，自己面子搁不住？还是担心，你们二十来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孩，输赢都会被人耻笑？真正真刀真枪的时候，谁会在乎，你们是不是孩子，是不是女子？是不是人多，欺负人少？生死面前，谁在乎那虚无的面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是这个道理，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如果，你们这么在乎面子，那么不打也罢，你们的成就，也就这样了！”

    下面那不服的二十来号人，虽然被欧阳夏莎的话所感染，可是他们骨子里也真心的不服气，她这是看不起他们吗？于是乎，最终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二十来号人，直接朝着欧阳夏莎冲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刚才还生龙活虎，不服气的二十来号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面上痛苦呻吟了，而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却一点儿事都没有，哪怕喘气，都不曾有过，那样子就好像她根本没有运动过一样。

第247章 买凶者是离别(1)

    看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三十来号人，欧阳夏莎笑着邪恶的说道：“今天就到这里，打了架的起来围着内场子跑十圈，没有打架的围着外场子跑二十圈，跑完了才能回去，回去了给我好好的休息。明天早上六点儿，继续在这里集合。希望明天正式开始的集训，你们可以受得了。”

    以为她不知道吗？这些儿夏侯嫡出一房的小屁孩们，早就对她意见颇多了，表面上看起来表现的恭恭敬敬，背后不知道说了她多少坏话，今日她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的找一个机会，一个又可以收服他们，又可以报复报复他们的机会，不过要是以为把他们痛扁一顿就算了，那也太小看她欧阳夏莎的小心眼了。

    要知道，人们不都知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那么她要是不把这个‘难养也’发挥到极致，还真有点儿对不起自己这个女儿身了。

    他们不是动弹不得吗？那就起来给我再跑十圈。欧阳夏莎只是随便想一想，就知道这个十圈下来，估计他们的腿就不停他们使唤了，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阵精光，而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起来。

    至于让杜姗姗他们跑大圈的二十圈，则是完全为了他们好，因为她现在必须，让他们的身体要尽快的开始适应她的训练了，否则明天开始的正式训练，他们肯定会吃不消的，这就是对待自己人跟不是自己人的区别了。

    不过等这三十来号人把这十圈跑完了，那么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她欧阳夏莎，那么他们以后就是她真正的亲人。

    东倒西歪的躺在地面上的夏侯家的人，虽然此刻动弹不得，不过想着面前之人之前秒杀他们的身手，还有她那侃侃而谈的大道理，出于对英雄主义的崇拜，还是心愿诚服的齐声响亮的答道：“是，少主！”这一次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心愿诚服。

    是的，一直以来，他们这些儿人，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尊敬欧阳夏莎，但是心里却并不服气，毕竟欧阳夏莎哪怕是在夏侯家有一个夏侯莎的名字，但是她身上流的终究不是夏侯家的血液，在他们的眼中，她始终是个外姓人。

    只是因为他们的家人，站队的时候，是选择站在嫡出一房这一边儿的，而欧阳夏莎又是家主老爷子，嫡出一房的首领推选出来的，所以他们哪怕不服气，也不能开口扇老爷子的嘴巴子，让庶出一房看笑话，于是乎就逐渐形成了表面恭敬，背后嫌弃的现象。

    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什么明知道这次竞赛队伍，估计选不上夏侯家什么人，却还要让夏侯嫡出一房参加训练的一个原因。

    毕竟他们现在与庶出一房，已经势同水火了，如果嫡出这一房再不团结的话，那么她欧阳夏莎纵容是再有本事，想保住嫡出一房的主导地位，也是枉然。

    欧阳夏莎说完，就转过身，听到夏侯家的那些儿小屁孩真心的恭敬着喊自己少主，又听见杜姗姗他们已经开始列队跑步，又听见很多人倒在地上的人，已经开始慢慢的用力站了起来，欧阳夏莎嘴角的笑容就更大了。

    看来，她的欧阳帝国的基角已经初步成型了，没错，为她的欧阳商业帝国招揽人才，是她这次集训的第二个原因。

第248章 买凶者是离别(2)

    第二天一大清早，刚刚到六点儿，欧阳夏莎一走进冥殿的后广场，满眼看到的就是，整整齐齐的，精神抖擞，犹如军人一般，笔直站立着的一百个人，也许他们的年纪不一样，性别不一样，可是那变强的心，却是一样的。

    “在训练开始之前，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问问你们大家，你们可以选择是，也可以选择不是，我不会勉强你们，也不会因为你们的选择，而对你们有所偏见。”欧阳夏莎看着下面人群，严肃认真的说道。

    “你们愿不愿意跟随着我，打拼一番自己的事业，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奇。听好了，是跟随我，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只属于我，抛开你们的家族，只听从或者说唯一听从于我的命令，包括你们的家族，包括你们的父母族长的话，都直接忽视。”欧阳夏莎看着下面的人群满脸期待的样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当欧阳夏莎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一个男孩子好像上课一样，举起了手，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少主，我是想问一下，如果夏侯家族有危险，我们也要袖手旁观吗？”那个男孩子疑惑的问道。

    “你问的很好，这一点儿也是我要补充的，当你们跟着我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当你们背后的家族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家人之间当然应该互相帮助，只要你们对我说一声，我不但让你们去帮，还会让大家一起去帮，但是前提是你们的家族，不会是与我们相敌对的家族，所以简单的说，就是一切以我的命令为先，但是人情也在。”欧阳夏莎笑着温和的说道。

    欧阳夏莎知道，让他们跟自己背后的家族完全脱离开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可能，她也不会这么傻的去切断自己的助力，毕竟这些儿孩子大多数以后会是一家之主，那他们的家族就是自己的助力，跟自己所走的绝对会是一个方向，根本不可能相冲突，而夏侯家的这些儿人，因为自己是夏侯家的少家主，夏侯家的走势，也势必会跟自己是一个方向，至于冥殿，那就更不用说了。

    “天地为鉴，我夏侯淳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那个问欧阳夏莎问题的小男孩，脑筋转的那叫一个快，在欧阳夏莎回答完自己的问题之后，毫不犹豫的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坚定的对着

    欧阳夏莎立誓的说道。

    “天地为鉴，我夏侯徳在此立誓…”

    “天地为鉴，我夏侯玄在此立誓…”

    “天地为鉴，我夏侯凌在此立誓…”

    ……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一会儿除了已经发誓的夏侯词，杜姗姗他们，所有的人都对着欧阳夏莎宣誓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的这些儿要求并不过分儿，好男儿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不依靠家族，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抛出的诱惑橄榄枝，真的很吸引他们，而且彷佛间，他们已经看到了未来的一片儿辉煌。

    何况她现在基本上接手了夏侯家所有的事物，成为夏侯家家主那基本上铁板上钉钉的事情，效忠夏侯家家主和效忠欧阳夏莎，根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第249章 买凶者是离别(3)

    要说他们为什么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儿子的话，其实也并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的，而是有根有据的。

    除了昨天那高深莫测的功法之外，就是他们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除了血统之外，真的很适合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主之位。

    从她真正接手夏侯家的那天开始，夏侯家从前的光辉，已经一步一步的回归了。不说别的，就说最近的。

    皇廷获得华夏顶级拍卖会的举办权，那都是激动人心，振奋着整个夏侯家族的族人的，让每一个夏侯家的族人，都感觉无比荣耀，都为之自豪。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夏侯家与沐家一直都是争斗不休的，而华夏举办的权利，几十年来都一直被沐家霸占着。

    如果夏侯家说不憋屈，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而这一切，都是在这个新的少家主，接手开始，发生了改变，让他们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

    只是以前总是太过在意血统的问题，而让他们有意，或者无意的去忽视了欧阳夏莎的能力，或者说是嫉妒让他们蒙蔽了双眼，更为妥帖。

    可是当这个人能力比你强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时候，当这个人的能力，与自己是云泥之别的时候，那些儿嫉妒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成真正的仰慕和钦佩，这也许就是这些儿夏侯家孩子们的心里转变吧。

    当然这些儿孩子们的这些儿转变，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她要的只是结果，不是吗？看着面前的这群或大或小的孩子，心中无比振奋，无比激动的感概道：“这些人就是以后跟她开创自己的商业帝国，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们！”

    被欧阳夏莎盯着的一百个人，也很是紧张激动亢奋的。这就是自己的主子，将要带领自己建功立业，创造一番传奇的主子。彼此之间相互看了看，然后默契十足的一起单膝跪下，齐声声的喊道：“参见主子！”

    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着坚定的说道：“都起来吧！以后不要喊我主子，你们并不是我的奴才，而是我的朋友和亲人，让你们喊我的名字，估计你们都不会喊的很自然，那么以后你们就喊我老大或者大小姐都可以，而且不管男儿还是女儿膝下都有黄金，以后也不要轻易下跪，包括我在内。”

    “是，大小姐。”众人整齐的，响彻云霄的大声回答道。

    “很好，很有气势，只是希望一会儿，开始训练之后，你们也可以有如此好的精神。”欧阳夏莎笑着欣慰的说道。

    “定不负大小姐的期望。”众人坚定的回答道。

    “很好，从今日开始，到开学前的这几个月内，除了你们平时的温习功课的课程不要落下，还有那些儿你们已经练了个把月的基本功，还要继续练习之外，我还会传授你们一套武修功法，之后的高低建树，就要靠你们以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刻苦练习了，毕竟俗话说的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欧阳夏莎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样子，也受到了感染一样，兴奋的大声说道。

    “当然，想要完全习得并掌握这一套武修功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过程我可以告诉你们，绝对是非常艰辛的。也许光说艰辛，并不能表达出，这个过程有多么的苦。所以现在，我只问问你们，你们做好了吃超级苦的准备了吗？”欧阳夏莎非常严肃谨慎的，不带半点儿玩笑的，看着这群以后，要跟自己一起奋斗，一起创世传奇的兄弟姐妹们，及其认真的问道。

第250章 买凶者是离别(4)

    “大小姐，我们不怕苦。再苦，我们也不怕，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一百号人激动的大声喊道。

    他们不怕吃苦，有如此好的机会接触修真功法，他们怎么会怕苦？他们这些儿人，虽然都有着显赫的家族背景，可是却不一定每一个都过的很好，苦谁都吃过，他们根本不害怕，就怕像以前一样，挨打受苦，却改变不了什么？

    比如夏侯家的几个，老爷子他们根本就顾不过来，连词叔他们，有时候碰到庶出一房，都不得不打碎牙齿往肚里咽，何况是他们这些儿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在手的嫡出一房，被庶出一房压制，欺辱，都不过是正常现象。

    比如像杜姗姗他们当中有的孩子，虽然是家中独子，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被旁系笑话欺辱，却不敢吱声。

    ……

    哪怕是杜姗姗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像他们这样和睦的家庭，也时不时的会有其他家族孩子的挑衅，而自己苦于手无缚鸡之力，又因为其他家族的家长，把这些儿定义为小孩子之间的争斗，也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不了了之了。

    可以说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被欺辱，或被嘲笑，或被打…在他们心中，吃苦算什么，吃苦可以报仇，可以抬起头来做人，可以变成心目中一直向往的强大的存在，他们心甘情愿。

    不知为何，从昨天欧阳夏莎瞬间秒杀掉那二十多号人，还有欧阳夏莎说的那些儿话，他们回去，细细品嚼了一夜之后，心中坚定的想到：只要有大小姐在，他们就会异常的安心，异常的坚定，甚至于，只要大小姐说的话，他们就会毫无保留的盲目信任。

    如今大小姐给了他们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一个可以达成自己多年变强愿望的机会，他们就算是掉层皮，也会咬着牙扛过去。

    “很好！只要你们努力，那么两个月之后，你们就会发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发生了翻天覆地改变的你们。当然，两个月之后，我也会验收你们的成果。除了仪伯和席大哥之外，第一名到第十六名，会跟着我去参加神秘岛入岛的竞技比赛。大家加油了！”欧阳夏莎对着众人，肯定的说道。

    没错，欧阳夏莎并没有说错，是十六人，两个队伍本来是二十人，除开她自己，还有提前打好招呼的冥宿，凤玥熙之外，还剩下十七人的名单。

    但是在昨天，以受伤为名义赖在冥殿的夜璃童鞋，也突发奇想的要跟着去。欧阳夏莎本身就对他为自己挡了子弹，有些儿愧疚，再加上耐不住他二皮脸的墨迹，最后不得不丢下自己那所谓的节操，无条件投降的同意了。

    果然是往事不堪回首啊！不过话说回来，加上夜璃，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儿，夜璃的实力毋庸置疑，那么他们的队伍，拿到第一，也就更加保险了。

    “不过，就算一时之间，没有进到前十六，各位兄弟姐妹们，也不要灰心，两个月之后的我还会根据各位的特长，进行另外的培训，到时候你们一样会在，我们的传奇事业里得到重用，一样有着不可限量的光辉前途。尽力而为，量力而行，不要给自己任何的压力就可以了，明白吗？”欧阳夏莎看着激动的一百号人，欣慰的说道。

第251章 买凶者是离别(5)

    欧阳夏莎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故事的，在这样显赫的家庭背景之后，蕴藏着什么危机，隐藏着什么黑暗糜烂，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没有谁是上天的宠儿，而她要做的，只是给他们一个变强的平台！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喊道。

    大小姐真的称呼他们是兄弟姐妹，不是奴才，也不是下人。这样的主子，不仅不需要自己伏低做小，还给与了自己无限的尊严，他们如何能不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忠心？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努力变强，一定要变强，为了给自己争口气，为了不让大小姐失望，也为了留在大小姐身边儿，跟大小姐一起去参加竞赛！

    “希望二个月之后，你们不会称呼我为恶魔大小姐。”欧阳夏莎看着这群年轻人，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而这群年轻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一种后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自觉的吞了吞自己的口水。

    而欧阳夏莎的话，也在后面两个月，得到这群年轻人的一致认同：‘老大果然是只拥有萝莉天仙外表的恶魔！’当然这个一致认同，也包括了杜姗姗，夏侯皓轩，夏侯皓泽，易辰逸，夏侯词等人的在内。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训练正式开始，也是从现在开始，无论再艰苦，你们都要给我坚持下去，不允许中途退出，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在，都必须给我咬着牙坚持下去。”欧阳夏莎一改刚才的温柔，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众人也坚持的回答道，同时也告诉自己，必须一定要坚持下去。

    接着欧阳夏莎就开始，疯狂的训练教授他们，或者说折磨他们更为贴切，她只知道她答应过他们，要让他们脱胎换骨。所以，她没有丝毫的心软。

    过程除了艰辛还是艰辛，流血更是成了，每个人每天的家常便饭。欧阳夏莎对于他们训练，也并没有因为他们流血，而有丝毫的放松。而每个人也都咬着牙坚持着，他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包括杜姗姗这样的女孩子。

    而这样的过程，奄然成了一部血泪史，一部记载着冥灵帝国崛起根基，冥灵帝国骨干成员成长的成长史…

    在欧阳夏莎开始训练那些儿年轻人的第四天，当夜璃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欧阳夏莎就邀请了冥宿和凤玥熙，到冥殿来做客。

    因为拍卖会的时候，承了他们的人情，答应了他们第二天请他们吃饭的，还是两顿饭，可是后来出现了暗杀的情况，夜璃为了救自己又受了伤，于是这两顿饭，就这样拖着，一直拖到了现在，还没有兑现。

    现在既然夜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自己这个饭也是时候请了，而且因为他们将会在一个队伍里去参加那个竞赛，所以提前见一面也好。

    “莎，你还好吧！听说你遭到了暗杀，我第一时间就去过夏侯家了，可惜你不在，夏侯老爷子说你没事，我才放心。”冥宿一走进冥殿冥灵小院，看到坐在小院石凳子上的欧阳夏莎，就三五步走了过去，看起来木那的脸孔，语气中却透露着急切的关心。而因为他的眼里只有欧阳夏莎，对于一旁儿的夜璃，则采取了直接忽视。

第252章 买凶者是离别(6)

    “小莎莎，看到你还挺好，我一颗悬着的心，也可以终于放回去了，你不知道，我一天见不到你，我就放不下心来，所以我的这颗小心脏，已经好几日没有归家了，小莎莎，你是不是该负责呢？”凤玥熙也调侃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开玩笑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也很抱歉我食言了，今日才来兑现你们那两餐饭，不过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的两餐饭，全部由我亲自下厨。”欧阳夏莎这个情商脱线，比正常人明显慢一拍的二货，把人家冥宿和凤玥熙赤果果的爱意，完全当成了玩笑话，这样的性格，再加上前世所受的伤害，也命中注定了喜欢欧阳夏莎的美男们，未来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莎，你从来都不需要对我说抱歉。”冥宿很认真的回答道。哎，自己的真情实感被心上人直接忽视，说实话，还真是不爽，非常的不爽。

    他这样的性格，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属于极限了，果然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了，谁叫自己就是喜欢在她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看来，应该听他的那些儿手下的话，去参加参加那什么‘追妻计划’的培训班了。

    “小莎莎，你这是什么话呢，吃饭不过是小事情，你安全无恙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既然你说了亲自下厨，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不过，你身边儿这个杀手，能信任吗？据我所知，他可是受雇于人，开始是准备要你性命的。”凤玥熙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心里感觉到一阵不自然的酸涩，而搞不清楚情况的凤玥熙，则直接忽视了这个问题，转而盯着欧阳夏莎身边儿的夜璃，怪怪的说道，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感觉有些儿酸呢？

    “夜璃绝对是值得信赖的，如果他真的要杀我，根本就不需要救我，要知道那颗子弹，从他的后背只差三公分就打到心脏了。只要有一点点儿的偏差，他就魂归极乐了，他有必要这样做吗？放心啦，他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今日喊你们来，除了喊你们来吃饭之外，也是希望你们可以跟夜璃见一见，聊一聊，毕竟到时候我们是要一起参加比赛的，彼此之间不熟悉或者有隔阂就不好了。”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说道。

    “熙倒是佩服夜璃阁下，还真是有些儿手段，不过几日，就让小莎莎，如此的信任。”凤玥熙有些儿酸酸的说道，估计这样的语气，连凤玥熙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而一旁儿的冥宿也跟着点了点头，头一次对凤玥熙的话，表示出了绝对的赞同。

    他一个杀手，一个世界第一杀手，还是第一杀手组织‘赤’的老大，哪天不是活在刀锋枪口上的？在他们眼里，没打中心脏，根本就不是什么打问题，至于在冥殿赖这么久吗？他当他们是傻子吗？就他做些儿小伎俩，也就只能骗骗莎莎。

    “不是璃有什么手段儿，而是璃用的真心，我们杀手可跟一些儿世家和势力的成员不一样，喜欢耍手段耍心机，我们都是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的，所以璃的话，阁下不要放在心上。”夜璃端起手边儿的茶杯，一边儿喝茶，一边儿不咸不淡的说道。

第253章 买凶者是离别(7)

    “哎呀，夜璃你怎么可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我现在也属于你嘴里那一些儿世家和势力的成员了，可是我可没有那么坏呢！”欧阳夏莎一看凤玥熙微微变色的脸孔，就知道这次郁闷了，赶紧一边儿帮着凤玥熙，一边儿转移话题重点儿的说道。

    “丫头说的是，是夜璃偏执了，不一定世家和势力的成员都是坏人，至少咱们家丫头，就是一个好的。”夜璃微笑着宠溺的说道。

    “呵呵，对了夜璃，我想问下是谁雇佣你们‘赤’的，既然你都说了以后不接刺杀我的单子，也撤销了这个单子，那么合作失败，他们也不能算是你的客人了吧？”欧阳夏莎看到凤玥熙和冥宿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就暗道不好，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不过看来今天是绝对不能再跟着夜璃的话说了，否则内部还没有融合，就先炸锅了，于是乎为了转移话题，也是为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问，欧阳夏莎弱弱的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欧阳夏莎因为最近忙着照顾夜璃，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而她如果想知道结果的话，现在交给冥殿去查，也许要花点儿时间，但是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让她满意的，可是她却不想交给冥殿去查，她想从夜璃嘴巴里听到，也许是为了证明夜璃可信，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就是这样问的。

    “莎丫头既然问了，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雇佣我们的是夏侯家庶出一族的夏侯杰，那老小子果然富得冒油。”夜璃冷冷的说道，既然他已经不做这笔买卖了，那么对方伤害了自己的温暖，那么当然就是自己的敌人了。当然，夜璃童鞋已经主动忽略了，真正要来刺杀他的温暖的是他自己。

    “我们也打探都了一些儿结果，那天晚上一共是三路人马，第一路就是夜璃说的，庶出一房的夏侯杰，另一路你肯定没有想到，是夏侯家长老团，嫡出一房势力的夏侯颖。”凤玥熙笑着宠溺的说道。他可不能让话，都被夜璃说了。

    “夏侯颖？老爷子的爱慕者？”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吃惊有些儿无奈的说道。她欧阳夏莎是有多讨厌啊，怎么连夏侯颖都容不下她？

    要是老爷子知道了，一定会伤心不已的吧？她算是看出来了，老爷子虽然没有娶她的意思，但是却是真心的把夏侯颖当做了亲妹妹一样看待，如今妹妹和孙女出现了问题，最难受的应该就是老爷子了吧？

    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不会容许这样的危险存在于自己的身边儿，所以她不会选择隐瞒老爷子，而是会告诉老爷子实情。她想夏侯颖敢如此明目张胆，有恃无恐的杀她，应该就是觉得自己会顾忌老爷子，会选择不告诉老爷子实情吧？不过夏侯颖怕是要失望了，而她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跟老爷子说，才会让他受伤小一些儿。

    “不是你的问题，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东西，当她处于长期求而不得的情况，就会出现发狂的现在，那时候她就会横扫所有年龄段的同性。”夜璃喝着茶，微笑着对着欧阳夏莎解释道。

    “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什么为了暗杀，是会融入目标人物所在的各种场合的，所有说是十八般武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一点儿也不为过。当时因为要暗杀一个变态心理学专家，我研究心理学也研究了半年之久，不说与那个变态心理学专家相比，但是肯定比一般的专家要强。”看着欧阳夏莎疑惑的目光，夜璃好心情的解释道。

第254章 买凶者是离别(8)

    “原来每一行都不好混啊！”欧阳夏莎了然的说道。

    “呵呵！”夜璃倒是被欧阳夏莎的一句话逗的笑了起来。

    “莎，你也不用担心夏侯老爷子，他已经知道了真相，让我们告诉你，不用顾忌他的面子，这样的背叛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或者被夜璃的好心情给刺激到了，冥宿大人难道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老爷子有没有事？会不会很难怪？”欧阳夏莎抓着冥宿的手，紧张的问道。

    冥宿看了一眼被欧阳夏莎紧紧抓住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的抬了起来，于是乎脸上也由阴转了晴，温柔的回答道：“莎你放心，老爷子没事，只是无奈的谈了一口气，说把她当妹妹看，只是因为多年来她为夏侯家所做的一切，他出于无奈补偿给她的，但是这样一个妹妹却永远没有办法跟孙女比。不管是因为背叛，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孙女，夏侯家的少家主的暗杀，都没有任何理由原谅她。”

    “如此甚好。”欧阳夏莎听了冥宿的话，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第三支呢？”欧阳夏莎继续问道。

    “第三支，是那天你在拍卖会的门口，下他面子的道格拉斯家族的那个亲王。”凤玥熙终于逮住了机会，一脸笑意的回答道。

    “原来是他！狙击手看来是他的杰作，毕竟欧洲的家族，在没有接触到真正的修真功法之前，还是相信枪支弹药多一些儿。”欧阳夏莎笑着，玩味的说道。

    “需要我们帮你处理吗？”冥宿宠溺的问道。

    “不用，我可警告你们，谁都不许打他们的主意，我可是要物尽其用的，等我把那群儿孩子训练好，带他们去报仇，就当是演习了。”欧阳夏莎看着三人，警告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绝对不动他们。”三人保证的回答道，那诚恳的样子，认真的语气，就差没有指天立誓了。

    “对了，莎，我和凤玥熙今天来，也是打算跟你辞行的，为了九月你的公开宴，还有十月的预选赛，我们需要回去提前把事情都处理好，所以这两个月就见不到了。”冥宿叹了一口气，有些儿不舍的说道。追老婆的事情，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如今就要分隔两地，真是郁闷啊！不过好在凤玥熙这个劲敌也不在。

    “那今天的两顿饭，就当我为你们践行了，祝你们一路平安，还有公开宴上见！”欧阳夏莎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一听到他们要离开，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儿闷闷的，很是压抑，还有有一些儿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失落感，不过不明白就不去想，一直都是欧阳夏莎处理事情的方法，于是微笑着有些儿失落的说道。

    “好，公开宴上不见不散。”冥宿和凤玥熙听出欧阳夏莎语气中的不舍，于是很有默契的闭口不提，而且异口同声的好心情的回答道。

    莎莎不舍，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地位了？这是个好现象，不过不能骄傲，反而需要更加努力的加油了。

    然后也许是因为不舍，也许是彼此之间叫着劲，反正三人很自觉的跟着欧阳夏莎去厨房帮忙，最后看着一桌子欧阳夏莎为他们‘洗手做汤羹’的菜，一点儿不浪费的，横扫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这一夜四人聊到了很晚，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而夜璃也在冥宿他们离开之后的第二日，因为组织里的急事，匆匆离开了，只是不知道，是真的有急事，还是那两只腹黑的家伙，故意而为之的呢？

    时光如水，不管怎么样，两个月的时间就在欧阳夏莎的折磨，与夏侯词他们的被折磨当中，匆匆而过！

    这一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此时冥殿的后广场上，齐刷刷的站着一百号穿着一模一样外衣的，年纪不一，性别不一的年轻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激动。

    而不远处的草地上，还摆放着几个方形的大擂台，一百号年轻人的面前，一个只有十一二岁大的小萝莉仙子，正犹如参加阅兵式一样庄重的看着他们。而这个小萝莉，赫然就是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

    “今天，是我们测试的日子，这两个月来，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对于你们的努力，我是给与高度的肯定的。所以今天，你们不需要太紧张，这个测试，除了选出去参加竞赛的人选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看看你们这两个月以来的学习进度，谁比较突出一些儿而已。”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

    “现在开始抽签，每两人为一组，两两对打，胜利的五十人出列，再抽签两两对打，胜出的二十五人出列进行车轮战。车轮战按照大小号依次进行，而车轮战的结果，按照平记一分，胜记三分，负不计分来算，最终分数排列最高的十六人跟我去参加竞赛。”欧阳夏莎看着下面一百号人，认真的讲解着比赛的规则。

    他们这两个月以来的努力，她都看的到，真的可以说是拼了命的在训练。所以，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会给与他们，他们一直想要的。

    欧阳夏莎一说完，这群年轻人就有条不紊的按照顺序抽签，比试。直到夕阳西下，这一场夏侯家的预选赛的比试才算结束。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欧阳夏莎运气太好的原因，还是参加抽签的各位人品太好的问题，反正欧阳夏莎所看好的种子选手，竟然都没有抽到过一个小组里，看着出列的十六个人，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255章 大小姐是变态(1)

    基本上这最后出列的十六个结果，跟欧阳夏莎先前预料的最好的结果差不多，夏侯家的那些儿年轻人，因为接触这些儿功法的时间相对比其他人要晚一些儿，所以这十六个人当中没有一个进入了最后的十六人大名单，虽然没有进入十六，但是有几个还是进入了前二十五名，对于这个成绩，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而最后从第一到第十六的名次依次为：冥一，冥二，冥三，冥四，冥五，冥六，冥七，冥八，夏侯婴，夏侯词，夏侯皓轩，夏侯皓泽，穆擎苍，易辰逸，乔烨磊，这些儿人本来就在欧阳夏莎的预料之内。

    毕竟冥殿八鬼的实力，婴叔他们的实力，大家都是心里有数的，而皓轩他们几个，最近有多努力，有多用功，甚至晚上加班加点的比其他人多训练两个小时，她也都是看在眼里，心里有数的，所以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并不感到意外。

    而最最最了不起的，也是出乎欧阳夏莎意料之外的就是杜姗姗，她这个小丫头居然在一群儿男人堆里脱颖而出，出奇的排在了第十六名。

    冥殿十二鬼之所以只有八个人上榜，并不是只有八个人厉害，其他的四个不行，而是欧阳夏莎只让冥一到冥八参加最后的竞选，而冥九，冥十，冥十一，冥十二他们四个人则是作为除开那一百人之外，跟夏侯仪一样的旁听生跟着学习的。

    毕竟他们不能都去参加竞赛，总要留人保护冥殿，保护夏侯家，保护欧阳夏莎的亲人，对于这个决定，冥九他们四个也并没有什么异议。

    当然，排在前面的十六人兴高采烈，为自己的脱颖而出而欢欣雀跃，而排在后面的八十四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显得垂头丧气了。

    尤其是开始对自己超有信心，想跟着老大混的王子恒他们，那头恨不得都垂到地下了，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虽然垂头丧气，却也是输的心服口服。

    欧阳夏莎看到那些儿好像王子恒这样没选上的，垂头丧气的样子，顿时有些儿苦笑不得的说道：“没选上的也不要丧气，没选上并不代表你们不好，你们只是不能去参加这一次的预选赛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你们修炼的时间还太短。但是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们未来传奇帝国的元老骨干，对于这一点儿，是怎么也不会改变的。”

    众人听见欧阳夏莎的话，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大小姐说的对，只是这一次不能去参加那个什么预选赛，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又不是说以后都见不到了；而且想想大小姐说元老，那是什么概念，想想精神都为之一振。

    “在谈论其他问题之前，我有一个请求，或者说是命令，请大家一定要时时刻刻的记在脑海里。那就是无论你们正在执行，或者正在做什么事情，请你们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要，保护好你们的性命。因为你们是，我欧阳夏莎同生共死的兄弟姐妹！明白吗？”欧阳夏莎严厉的强调着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夏莎一向看的很重，上辈子父母为了她双双牺牲了自己，最后父母走了，她活着，对于这样以人命换来的结果，她可以说是厌恶的。

第256章 大小姐是变态(2)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她活下来了，父母双双离开了她，而这个结果也代表着父母爱她，随便放在任何一位真心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身上，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孩子，这基本上是一种父爱母爱的本能。

    可是这份儿爱太过沉重，压的她简直有种窒息的感觉，要不是后来发现父母死的蹊跷，她也许就那样浑浑噩噩的不愿醒来，不愿面对那沉重的爱吧！

    而之后自己虽然先死，但是作为灵魂状态，又看到了舅舅他们因为自己失去性命，所以她特别讨厌这样的感觉，讨厌以人命为代价换来的一切结果，更加讨厌这失去的人命，还是自己的亲人的。

    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欧阳夏莎心中的痛，哪怕她重生了，哪怕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她仍旧是摆脱不了这件事的精神枷锁，至少短期内是摆脱不了的。

    所以她怕这些个傻瓜，为了这些儿个所谓的传奇帝国，为了不辜负她的期望，就像个愣头青一样的，什么都不在乎。

    机会丢了就丢了，丢了一次可以再有，可生命只有一次。虽然自己掌管冥界，可是毕竟现在‘九天鸾凰袍’还不知所踪，还魂之术根本就用不成。

    如果现在不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们，难道等他们都出了事情，再让他们像于哲瀚一样，可怜的飘在自己身边儿吗？

    是的，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强调，如此担心，让他们保护好自己，其实是因为她早已经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也许是，自从他们齐刷刷傻乎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找她挑衅？也许是，看到他们这两个月的坚韧的咬着牙永不言弃的态度？也许是，想到他们以后都是陪着她奋战的左膀右臂？也许是，因为他们对着自己起誓？也许是，这两个月与他们的朝夕相处？谁知道呢？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

    “明白！”众人激动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家大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很是上司不都是对属下说‘任务完成不了，你也就不要回来了。’或者应该说‘东西在你在，东西丢了，你也不要回来了。’

    要不然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却是上下级的关系，于是乎那个上级就对下级说‘上班的时候，请叫我领导，请不要公私不分。’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可是他们的大小姐却说‘什么都没有他们的性命重要，请保护好自己的小命，不要随便丢了。他们都是她的兄弟姐妹，是亲人，不要喊的那么见外。’

    有主如此，夫复何求？

    “不要只是嘴巴上答应明白，保住自己性命为前提，对于这一点儿，你们要给我刻进儿脑子里，刻进心里，烂到骨头里，永远都不要忘记，无论什么条件下，明白吗？”欧阳夏莎

    严肃的叮嘱的说道。

    也许是想到了上辈子的父母亲人的死，所以欧阳夏莎的情绪显得有些儿太过激动了，于是欧阳夏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一改刚才的严肃，温和的对着众人继续说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你们之中，不管是谁出了事，我都会难过。所以为了我，也为了你们自己和你们的家人，拜托请好好保护自己。”

第257章 大小姐是变态(3)

    “明白！大小姐，我们保证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凡事都会三思而后行，以保护自己的小命为前提。”众人坚定的回答道。哪怕只是为了情深意重的主子不伤心难过，他们也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很好，下面说正事。我们未来所要开创的帝国传奇，我最早的时候，笼统的称它为欧阳帝国，可是到了如今，欧阳帝国这个词已经不适合它了，不但不能够显示出我们应有的霸气，而且也根本不能代表我们大家的期望，所以我给它改了名字，名唤冥灵帝国，冥界归来的精灵，势必掀天而行。而我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国的掌舵人冥帝冥夏莎，而你们在面对世人的时候，都摒弃以前的姓氏，改姓冥。”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保证很是满意，于是好心情的说道。

    “是，大小姐。”众人毫无异议的回答道。

    “给你们布置一个作业，一个务必认真去完成的作业。那就是一会儿大家解散回去了以后，你们各自都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对哪些儿方面，比较感兴趣，写在纸上明天交给我，我之后会根据你们的爱好，把你们适当的放在，你们所喜欢的各行各业当中，先跟着前辈们学习一段时间。给你们规定一个期限，也就是三个月，三个月之内，希望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师傅同意你们出师。争取我们的帝国计划，在明年过年之前真正的启动，面向世人。”欧阳夏莎一想到不久之后的计划，就热血沸腾的说道。

    “是，大小姐。”众人仍旧毫无异议的回答道，每个人都下定决心的，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在三个月之内完成。

    他们现在对于欧阳夏莎，完全是有些儿盲目崇拜，有木有？

    “记住，要写的比较清楚，比如说你如果想从商的话，不要只说从商，还要写上你想从事什么行业，是古董，地产，亦或者是服装，鞋帽。记清楚了吗？”欧阳夏莎微笑着，继续对着众人解释道。

    “清楚！”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接着欧阳夏莎拿出了一些儿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儿丹药，拿着药丸，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这是洗髓丹，你们每人先上前来拿一颗。”

    “谢大小姐！”每个人都激动异常的说道，大小姐拿出来的药丸，难道还会差吗？这两个月里，大小姐三不五时的，就会丢给他们一些儿，好比‘益气丸’‘筋骨丸’之类的强身健体，补气增加内力的药丸，各个都不是凡品。

    现在大小姐又拿出一些儿，那些儿传说中才存在的‘洗髓丹’，他们能不激动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洗髓丹哪怕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听家里人谈起过，那可是无价无市的无价之宝啊！

    “大家是一家人，何须客气。本来这‘洗髓丹’早在你们刚开始跟着我修炼的时候，就应该给你们吃了，不过当时我的炼药水平还不到家，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实在抱歉。”接着欧阳夏莎生怕没有打击到他们一样，有些儿歉疚的说道。

    欧阳夏莎之所以道歉，不是说这个‘洗髓丹’早吃晚吃的效果有什么不同，其实什么时候吃效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第258章 大小姐是变态(4)

    而道歉的事实真相，则是身体里有了灵气再吃，和没有灵气吃的时候，疼痛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灵气的人，他的感官比一般人强大太多了，所以他所感觉的疼痛也会比一般人强

    大太多，而这群人已经跟着欧阳夏莎学了两个月了，怎么可能会没有灵气？所以他们现在吃的话，会很痛苦很痛苦，这个才是欧阳夏莎道歉的原因。

    “我们不怕。”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这两个月的地狱生活都这样过来了，难道还怕一时的痛苦，何况是让‘洗髓丹’折磨，这可是其他人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就是再疼，

    他们也甘之如饴。

    而且，他们刚才没听错吧？这些儿药是大小姐炼制的？亏他们还一直以为哪个高人帮大小姐炼制的。他们家大小姐果然是个变态！

    那是不是也说明了，有了他们家的变态大小姐，他们以后的福利也会更加变态？果不其然，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话，也恰好证实了这一点儿。

    “以后只要任务做的好，我会再拿出来，各种各样的丹药，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当然除了任务有奖励之外，在场的一百人，外加作为旁听生的五人，以后都是冥灵帝国的长老，而你们在一起组成的集体，我们称之为长老团，长老团团，都有给帝国提出异议和意见的资格，如果意见被采纳，也会给出相应的丹药奖励。表现特别突出的，我们在年终会评出最好的，给予灵器甚至是圣器的奖励。当然做错事情，也是会有相应的处罚办法的，至于更为详细的规章制度，稍后我会列出一份儿，保证人手一份儿。”欧阳夏莎笑了笑，打击人不偿命的轻声说道。

    “大小姐，我们明白了。”一百来号人，激动的单膝跪下，齐声声的吼道。

    他们就知道大小姐就是个变态转世，投胎来的打击人的，还好他们这样被大小姐每天刺激，刺激刺激也已经习惯了，否则这一会儿‘洗髓丹’，一会儿灵器圣器的，不打击死人才怪。果然，跟着变态大小姐有肉吃。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辛苦各位了，期待你们完美的完成任务，等待我们年前冥灵帝国的面世。”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

    不过认真的同时，欧阳夏莎也有些许儿的无奈‘哎，这群孩子怎么又跪下了，说了不跪的，罢了罢了，今天就随他们吧！她可以理解他们今日亢奋的心情，如果不及时的表达发泄出来的话，反而会郁结于心不利于修炼的。’

    “不辛苦，我们会努力的，大小姐请放心！”一百来号人整齐切坚定的回答道。

    就这样，冥灵帝国的第一次规划，就在这样士气高昂的情况下结束了。在以后的漫长的日子里，每当回忆起过往，在场的人，无不为当天见证了冥灵帝国的成立，规划而感到无比的自豪与骄傲！

    “现在把你们手上的‘洗髓丹’吃进去，过程会很痛苦，但是你们必须成功，否则废了丹田，可就谁都帮不了你们了。”欧阳夏莎看了看快要落下的夕阳，危言耸听的说道。其实根本没有她说的那么恐怖，或者说是一点儿危险都没有更为妥帖，她如此说，不过是为了吓吓他们，让他们拥有破釜沉舟的勇气罢了。

    她又不是傻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点儿什么意外，不仅她这两个月是做了无用功，还无端端的废了一个人才，最后哭的不还是她。

    这也是她为什么拖到现在才炼制出‘洗髓丹’的原因，其实传统的‘洗髓丹’她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可以炼制了，但是传统的‘洗髓丹’没有坚持过去的结果，正如她所吓唬他们的那样。

    可是欧阳夏莎是谁？她根本不会允许她的亲人有丝毫儿的危险，所以这一个月以来，她每天晚上都是在空间里渡过的，就是为了改良一下传统的‘洗髓丹’，让它哪怕是没有扛过去，也不会对人体有所损害，值得庆幸的是，她成功了。

    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都很自觉的吞了进去，不一会儿，每个人都青筋暴起，血管暴露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欧阳夏莎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也不好受，她曾经也想过看能不能加一些儿材料，压制住体内的巨痛，可是无论她如何做，都没有丝毫的效果。

    最终也不得不放弃这一项研究，而此时的她，也只能一边儿帮这些儿年轻人护法，一边儿在快要坚持不住的孩子耳边儿，说反话的鼓励他们。

    比如‘你难道是要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吗？’‘你要是坚持不过去，你就是彻彻底底的孬种，连杜姗姗一个小女孩都不如。’之类的。

    当光明失去，夜幕降临，当后广场上的大型照明灯亮起的时候，这群年轻人，终于咬着牙，一个都不少的坚持了过来，可是却都是汗流浃背，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连他们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终是坚持过来了…

    “今天你们表现的很好，一会儿回去早点儿休息，明天上午交完你们的兴趣条，下午再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八点都来我的院子集合，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实践的机会，就当是毕业考核。有些儿过节咱们也该结束了，否则人家真当本少主是一个软柿子，好拿捏。”欧阳夏莎看着躺在地上的众人，欣慰的说道。

    “是，大小姐。”在场的一百来号人恭敬的微微的弯了弯腰回答道。

    ‘本少主来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欧阳夏莎转过身看着高高挂起的弯月，勾起了一边儿的唇角，讽刺的笑了起来…

第259章 月黑杀人夜(1)

    俗话说的好，月黑杀人夜，风离放火天。夜晚正是杀人，放火，报仇，解决个人恩怨的最佳时机，因为黑色的夜空可以掩盖一切罪恶。

    晚上八点众人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按时在欧阳夏莎所住的小院集合起来，表面上看每个人好像很是平静，可是只要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内心有多么的雀跃和紧张，无关乎于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欧阳夏莎说，今天算是他们的毕业考。

    毕业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通过了，就可以真正得到少主大小姐的认可，得到他们心目中的偶像的认可，可以说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梦想，眼看着梦想就要实现了，他们如何能不激动呢？

    “很好，看来这两个月的苦工没有白下。”看着面前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儿情绪外露的众人，欧阳夏莎很是欣慰的说道。

    “今日我们有一组特别任务，就是处理一些儿家族蛀虫，和一些儿外族敌人，而这一组特别任务，就当做你们的毕业考试的考核题，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予你们合格或者不合格的评判，合格的不但可以得到本小姐颁发的合格证书，而且还可以根据你们的表现，得到数量不等的丹药奖励。大家有信心完成这一组特别任务吗？”欧阳夏莎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脸孔，温和的笑着说道。

    “有，保证出色完成任务。”众人异口同声的，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很好！”欧阳肯定的点了点，赞赏的说道。

    “那么在出发去完成这一组特别任务之前，我想我是需要给大家介绍一下，今日这一组特别任务的具体事宜的。最近大家应该多多少少的，都知道本少主在拍卖会当晚被袭击的事情吧！经过我的调查，已经知道是暗中买凶要本少主的性命了。”欧阳夏莎收起了刚才的微笑，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

    “请大小姐告诉我们！”

    “太欺人太甚了，连大小姐都敢刺杀，大小姐说出来，我们一定让他好看。”

    “老虎不发威，正当我们大小姐是hello，kitty吗？”

    ……

    果然，当欧阳夏莎说出自己被刺杀的事实的时候，这群年轻人就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为欧阳夏莎打抱不平起来。

    没错，在这之前，他们大多数人都不是很清楚那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多多少少都听到过一些儿风言风语，而知道真相的夏侯词他们，也不是什么长嘴巴的人，人家不问他们，他们也就不会主动的去说这些儿事情。

    虽然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但是看大小姐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以为事情也许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也就真心的没太当回事。

    可是如今从大小姐嘴里亲口说出这一事实的时候，他们就真的怒了。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真真切切的把欧阳夏莎当做了主子，把在场的所有人当做了真正的兄弟姐妹，这一点儿早已经忽略了他们的家族，自己的兄弟姐妹他们都不能容忍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欺负了去，何况是他们的老大？

    所以众人现在早已经在心里，把那群杀千刀的，找人暗杀他们老大的幕后之人，给骂到祖宗十八代去了。

第260章 月黑杀人夜(2)

    “你们能这样维护我，我很欣慰，说句大实话，我心里真的很是开心。好了，继续咱们的话题，其实早在上次双王来冥殿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不是怕他们，也不是心慈手软的想要放过他们，而是等着今日，给你们一个试水的机会。”欧阳夏莎笑着温和的说道。

    “那天的暗杀，总共是有三路人马，也就是说有三个幕后之人，第一个就是一直以来，与我们夏侯家嫡出一房势同水火的庶出一房的夏侯杰，夏侯杰会出手，我想我没有任何的意外，在场的夏侯家嫡出一房的心里应该也没有什么意外；这第二个我当时没有想到，估计在场的夏侯家的嫡出一房的肯定也没有想到，那就是夏侯家长老团，嫡出一房势力的夏侯颖，对于夏侯颖的背叛，我觉得很痛心，可是族规不可废，咱们的惩罚规则也不可废，你们认为呢？”欧阳夏莎一改刚才的温和，严肃的说道。

    “规则不可废，规则不可废！”众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且坚定的回答道，包括那些儿本来属于夏侯家的众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很好！至于这个第三人，就是北欧道格拉斯家族的饶烈亲王。”对于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表现，欧阳夏莎内心是自豪的。

    “而我们今日的这一组特别任务，就是对这三个人，进行一定的惩罚，对这三个人的势力进行一定的打压，告诉他们，做错了事情，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任务说完了，不知道大家对于这一组特别任务，有没有信心，出色的完成？”欧阳夏莎接着把今日的任务说完，然后就疑惑的问道。

    “有信心！”众人坚定的回答道。

    “很好，那么现在开始我们的这一组特别考核任务正式启动，首先，仪伯婴叔词叔，对于这样的考核你们不需要参加，以你们的水平，我相信完成这样的任务，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你们还是把机会让给这群小孩子吧！”欧阳夏莎看着站在最后一排的夏侯仪他们，笑呵呵的打趣道。

    “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夏侯仪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无奈的带着宠溺的语气回答道。

    说实话，他们其实挺想参加的，可以打压夏侯杰那个老匹夫的事情，他们都挺热衷的，不过大小姐这样说了，他们还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大小姐说的也是事实，这样的任务，对他们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不过嘛，要是你们完全不做事，最后直接给你们一个合格，好像也不行，那样似乎对其他的孩子不是很公平。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一会儿处置夏侯杰的时候，你们三位还是跟着，处置夏侯颖的时候，仪伯婴叔词叔，就麻烦你们三位去准备一下私人飞机了，飞北欧拜廷。”欧阳夏莎看到夏侯仪他们那失落的样子，于是有些儿好笑的说道。

    “没问题！”夏侯仪他们三人，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一时之间顿时有些儿哭笑不得的回答道，感情大小姐是在调侃他们，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冥殿十二鬼，这次你们的任务，也与其他人不同，与仪伯他们也不同，你们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这些儿年轻人。但是你们出手的前提是，他们的生命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如果没有，哪怕是缺胳膊少腿，也不许给我动手。”欧阳夏莎看着夏侯仪他们身边儿的冥殿十二鬼，严肃的说道。

    不是她不近人情，心狠手辣，说什么哪怕缺胳膊少腿也不让他们出手，而是不希望这群儿孩子养成一种依赖的习惯，她这样做是告诉这群孩子们，做什么，都必须要需要三思而后行，依靠别人，比如依靠自己。

    “是，主上！”冥殿十二鬼恭敬的回答道。

    “好！现在除去我刚才已经点到名字之外，都给我上前面来，按照顺序一一抽签，抽到单号的站在左边儿，抽到双号的站在右边儿。”欧阳夏莎把桌子上的一个箱子拿了过来，然后对着众人解释的说道。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看着已经分开成两队的孩子们，欧阳夏莎继续说道：“现在开始左边儿的为一号队伍，右边儿的为二号队伍。一会儿出了冥殿，一号队伍跟着我去夏侯杰的家里，而二号队伍由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带领，去夏侯家的本家，把夏侯颖控制住，不要让相关人士逃跑，其他的等我们处理完夏侯杰去了再说，明白吗？”欧阳夏莎对着在场的众人，交代的说道。

    “明白！”众人坚定的回答道。

    “很好，现在去车库提车，然后按照我说的，兵分两路，一会儿夏侯家本家见。”欧阳夏莎对着众人肯定的说道，说完就率先朝着冥殿的大门走去，而剩下的人，看到欧阳夏莎都走了，也纷纷有秩序的跟了上去。

    像夏侯家这样的大型世家，等级制度一般都是非常严谨的，夏侯杰虽然是家族长老团的成员，但是因为是庶出一房的原因，是没有资格入住夏侯家本家的，所以欧阳夏莎要处置夏侯杰夏侯颖，就必然要到两个地方，而不能同时处理。

    不一会儿，欧阳夏莎所带领的队伍，就安安静静的到达了夏侯杰所在的别墅的大门口，之所以说是安安静静，是因为欧阳夏莎怕打草惊蛇，让夏侯杰有机可乘，事先逃跑或者做好准备，那样就会浪费许多时间和资源，所以在通往夏侯杰家的那条专属通道路口的时候，就已经让众人下了车。

    下车后，再运用着类似于轻功的步伐，快速的步行至别墅的大门口的，至于附近的监控设施，也被欧阳夏莎用一个软件破坏了，破坏的结果是，这个监控不仅不会监视他们，而且还让夏侯杰他们看不出来。

第261章 开始行动(1)

    站在夏侯杰家的大门口前，看着面前比夏侯本家还要奢华的别墅，欧阳夏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内心忍不住咆哮道：‘日哦，难怪夏侯杰这个老匹夫，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拿出十亿英镑要自己的小命，原来这个老家伙这么有钱，看来自己今日除了处置他这个任务之外，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敲诈敲诈他，不然老天爷都会怪罪自己的太心善的！’

    欧阳夏莎觉得有些儿意外，当然也会有其他人觉得意外，于是乎整个大门口，响起一阵阵细小的议论声。

    “我还，这个老乌龟这么有钱！”

    “也不知道贪了本家多少？我就知道这个老杂毛，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怪这么爱炫耀的老东西，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吹嘘他家呢！”

    “今日不是老大用冥殿的势力调查出来，咱们还真不知道那个老匹夫住在这里，也就更加不知道老匹夫的家居然比本家还奢华。”

    “说起来夏侯杰这个老不死的，名下有不少不动产和企业，我看本钱估计都是贪的咱们本家的。”

    ……

    听着孩子们刻意压低的讨论声，听见那一个又一个对于夏侯杰独特的称呼，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儿无语，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感情这群孩子还都是愤青一枚？

    不过无语归无语，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要办的，于是欧阳夏莎就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下，今天晚上除开处置夏侯杰这个任务之外，我们临时加上一个，洗劫夏侯杰，如何？”

    “大小姐老大，威武！”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好了，先把夏侯杰处理了，咱们才好洗劫他分赃不是？”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大小姐老大，请吩咐！”众人兴致高昂的吼道。

    “芃羽，你带着二分之一的人，不管偷袭也好，用我给你们的那些儿药玩阴的也好，总之给我把整个别墅的人都控制起来，不过注意安全。”欧阳夏莎对着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的夏侯皓轩严肃的说道。

    “明白，老大放心，我们保证完美完成任务。”芃羽坚定的回答道。所谓完美完成任务，就是说在保证自己的安全前提下完成任务。

    “很好，夏侯淳你在剩下的二分之一的人当中选二分之一的人，去把夏侯杰的藏宝阁找出来，其余的人跟我去找夏侯杰以及控制好别墅里的其他人，大家再核实一遍儿自己手上的时间，工具以及那一张分布图，如果没有问题，就准备行动开始！”欧阳夏莎看了看夏侯杰家的大门，然后对着剩下的人，严肃的吩咐道。

    “大小姐，没有问题。”众人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就按照她所说的那样，认真的检查起了自己随身的几样东西，再确认无误之后，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OK，行动！”欧阳夏莎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爽快的命令道。

    随着欧阳夏莎那道命令声音的落下，于是乎包括欧阳夏莎再内的所有人，快速的跃进了那带有世界高级报警功能的别墅大门，向着四周散开去了。

    而那扇所谓的拥有世界最高级报警功能的大门，却好像没有看见欧阳夏莎他们一样，仍旧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里。

第262章 开始行动(2)

    而早已经获得了夏侯杰整个家庭分布的欧阳夏莎，则是带着杜姗姗等一干人等，直奔夏侯杰家所在的那栋奢华的别墅。

    走进别墅的大门口，王子恒在欧阳夏莎的示意下，拿出随身的电脑递给了她，接着就看见欧阳夏莎快速的敲打着键盘，那姿势看上去好不迷人，好不威武。

    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听见‘兵’的一声，那号称世界上最先进的电脑认证锁，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在没有任何报警的，堂而皇之的情况下打开了。

    “老大，果然是牛逼哄哄啊！这可是世界上最最先进的虹膜扫描门锁，就被你当玩具一样，几分钟解决了，苍天啊大地啊，老大果然是变态。”杜姗姗走上前一步，瞄了瞄那完美的就好像扫描成功才打开的门锁，然后紧紧的挽住了欧阳夏莎的胳膊，一脸激动和崇拜的说道，不过说出来的那些儿词，怎么听怎么不太像夸奖。

    “好了杜丫头，要是有兴趣儿，晚点儿咱们找时间谈一谈。我想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瞬间，我觉得现在咱们先处理好，这边儿的事情比较好。”欧阳夏莎拿出自己的祭魂扇，对着杜姗姗的头就是轻轻一敲，宠溺的说道。

    这丫头，都问的些儿什么问题啊？她能怎么回答？难道说，我之所以几分钟可以解决这个所谓的最先进的虹膜扫描系统，是因为现在你们口中的最先进的，在十几年之后，就是一堆废渣渣，只要是个对电脑有一些儿研究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破解，何况，是她这个第二专业就是计算机的电脑小黑客呢？

    “知道了，老大，不过下次不要敲人家的头了，会变笨的。”杜姗姗一边儿摸着自己被敲打了一下的脑袋，一边儿装作很委屈的说道。

    “行了杜丫头，你已经很笨了，说不定我敲打几下，说不定还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的把你敲打聪明了，到时候可不要感谢我。”欧阳夏莎打开‘祭魂扇’，一边儿扇，一边儿笑着痞痞的说道，那样子要多风流倜傥，有多风流倜傥。

    “我错了老大，我是一时发疯，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姗姗一般见识哈。”杜姗姗一脸献媚，装作很是紧张的开口说道。

    “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爷怕了你了，哪怕知道你丫是装的，爷有也无可奈何。”欧阳夏莎无奈的回答道。

    “王子恒带着一半的人从左边儿走，王丽娜带着剩下的一半人从右边儿走，不要落下任何一个角落。而杜丫头，就跟着我直接去夏侯杰的专属楼层。”欧阳夏莎一改刚才的温和表情，一脸严肃的分派道。

    “是，大小姐主子！”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注意安全，开始行动。”欧阳夏莎严肃的说道。

    随着欧阳夏莎声音的落下，刚刚还老老实实的站在欧阳夏莎身后的人们，就瞬间飞快的向四周散开，那速度，快的只看见一个黑点。

    “杜丫头，走吧！”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刚刚消失的黑点儿们，就转身朝着别墅的门外走去，等走到了门外的空地的时候，轻轻一跃，就消失不见了；而杜姗姗也不甘落后的跟了上去，接着也轻轻一跃，快速的消失在了门外的空地上。

    接着距离欧阳夏莎消失不见，不过刚刚一分钟儿的时间，就听见‘嘭’的一声，顶楼的一扇门正式宣布寿终正寝了。

    欧阳夏莎之所以要走到别墅的门外，是因为室内只有电梯可以到达顶层，如果自己坐电梯上去，那是绝对会提前被夏侯杰知道的，那么今天的任务，就算功亏一篑了。而门外则不同，可以直接跃上阳台，从阳台窜进夏侯杰所在的楼层。

    “谁？他妈的来找死的吗？”也许是大门寿终正寝所发出的巨大声响，惊动了别墅的主人，就在大门倒塌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听见了别墅的主人愤怒的嘶吼声。

    “‘找屎’的事情，本小姐不会做，也不想去，那么恶心，傻子才做，不过本小姐倒是可以帮你‘找屎’的。”人未到，声先到，就在别墅主人愤怒的嘶吼之后，一道如沐春风的声音，就在整个顶层想了起来。

    “死丫头，你就死鸭子嘴硬就是的。要知道这里可是夏侯家，夏侯家是谁，你应该多多少少心里有点儿数吧？要是知情识趣，就赶紧跟老子滚蛋，否则你就准备承担夏侯家的怒火吧！”听到那道如沐春风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像很是舒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侯杰总是觉得，那个声音会让他有一种内心胆战心惊的感觉，于是壮着胆子，忍下心中的那点儿恐惧也不安，凶狠的对着空气说道。

    “哦？本少主倒是不知道了，这个夏侯家的本家是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夏侯杰长老这里呢？我这个少主，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还有夏侯家准备把本少主怎么样？”慢慢的走进了房间，欧阳夏莎看似云淡风轻，却最带嘲讽的说道。

    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只有本家才可以说这里是夏侯家，夏侯杰这样说，分明就是有叛变和谋反的意思。

    “少主？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好芭比娃娃一样的熟悉脸孔，以及那轻蔑的眼神，夏侯杰忍不住吃惊的喊道。

    “哦？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欧阳夏莎笑了笑，然后把主动权再一次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笑呵呵的说道。

    “…”夏侯杰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心里的恐怖感觉，让他忍不住，对着隐藏在暗处的隐卫，不停的做着奇怪的手势。

第263章 最毒美人心(1)

    “夏侯杰长老，你还没有回答本少主的问题呢？”欧阳夏莎挑了挑眉，看着夏侯杰的小动作，讽刺的笑了起来，然后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蔑的看着夏侯杰，微笑的问道。

    这个老家伙，其实还挺有本事的。当初让词叔他们用‘睡呼呼’迷昏他们，把他们几个庶出一房的长老，都抓起来当做人质。

    准备让其他庶出一房的人，因为庶出一房群龙无首，挣这个头目的位置，而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等他们看起来似乎就要选出新代表的时候，再把这几个死老头放回去，死老头肯定不甘心自己的位置被他人取代。

    于是乎不用想，就知道这几个老头，哪怕明知是他们嫡出一房的计策，也不得不心甘情愿的加入到那场争权的斗争中。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嫡出一房，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整顿和强大自己。

    虽然最后这个计策，目前基本上是在按照自己的方向再走，庶出一房的几个重量级的长老，都被自己封住了穴道，变向拘禁的软禁在夏侯家的本家，但是也只能说是基本上，因为夏侯杰便是那条漏网之鱼。

    至于原因，则是因为他那天有事，临时出了远门，因此才躲过了他们的围剿，然后等他回来之后，收到其他几个长老被软禁的消息，也就顿时明白了本家是什么意思，或者说这个新上任的少主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有再多的怨言，他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去跟新上任的少主斗，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因为他现在不但是势单力薄，家族中的高手只留下了他，而且家族的其他成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男的越来越娘，连**都**不了，除了多那么一坨肉，基本上和一个真正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

    而女的则越来越男人，**则变的越来越强，一夜御十男，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而且那十男，等到第二天，各个都只剩下了半条命。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关键问题是，他们每一次发病，就会疼的死去活来，恨不得自杀一了百了；每一次发病，他们的异变就越严重。

    而夏侯杰明知道绝对是新少主下的手，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忍气吞声的请了很多国内外的名医前来医治，可是最终那么名医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告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说是他们并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毒，但是这种毒他们束手无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夏侯杰表白也懂得了，那个外表看似天使的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于是乎，也不再管那些儿家族后辈，整日小心翼翼的躲在家里，再也不会像过往那样，随随便便，堂而皇之的忽视老爷子，进出夏侯本家了。

    不仅如此，他还害怕欧阳夏莎再次找他下毒手，于是便出高价，找了N1个保镖，日夜更替的保护自己。

    本来看他并没有什么威胁，就准备先这样放任着他，让他自己吓唬自己去，等到年底的时候，自己再跑一趟，把他抓到本家的。

第264章 最毒美人心(2)

    可是没想到，这个人不但不知足，居然还出价十亿英镑买自己的小命，真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了，玉佛也是有脾气的。既然逍遥日子不想过，那么自己这个半吊子冥王，就先收下你的性命，又如何？

    “啊一一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少主大驾光临寒舍，不但口出狂言，还实在是有失远迎，望少主看在属下不知者无罪，而且多年尽心尽力为夏侯家的份上，就大人有大量的饶恕属下一时间的莽撞。”夏侯杰立刻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夏侯杰长老，我如果说不呢？”欧阳夏莎笑着经过夏侯杰的身边儿，接着慢条斯理的走到前面的主位上慢慢的坐下，接着笑着疑惑的问道。

    这个夏侯杰倒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才，傲气的时候，比谁都傲气，那恨不得脸孔都长对着天空长；而面临危机的时候，也可以随时低下自己高傲的头，伏低做小，如此圆滑，审时度势，还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不要说欧阳夏莎为什么不收服他，这样高傲久了的人，他的心也早已经变的心高气傲起来了，就算他现在投诚你，也绝对不会是百分之百的投诚，反而一定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给你背后来上致命的一刀。

    与其为了他那么一点儿的能力，而要费尽心思的防着他这个不稳定因素，还不如直接收下他的性命，可以高枕无忧的好，何况，对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她欧阳夏莎，是从来就不会心软的，因为她知道，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夏侯杰是真的不懂欧阳夏莎话里的意思，一时间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他刚才让暗卫行动，也还没有动静，所以此刻，也许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内心，却忍不住肺腑起来。

    难道是她知道了那件事？不对，他进行的那么秘密，她怎么会知道？虽然‘赤’推掉了自己的委托，可是以他们老大的信誉，也是万万不会出卖自己的，而且她如果知道自己是那幕后黑手的话，怎么可能不直接对自己动手，还在这里跟他打太极？

    难道是她想从自己这里套走什么话？一定是这样。不过很快，欧阳夏莎就给了夏侯杰一个肯定的答案。

    夏侯杰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些儿个信息，之所以被外流，就是他心目中最守信的‘赤’组织的老大提供的，也根本没有想到，他心目中那个有信誉的‘赤’组织的老大，根本就是个节操无下限的腹黑主。

    “十亿英镑买本少主的小命，夏侯杰长老，还真是舍得下资本啊！本少主，也是第一次知道，本少主原来如此值钱啊！”欧阳夏莎笑着无害的说道，可是那说出来的话，却让夏侯杰顿时胆战心惊起来。

    要知道，夏侯家的家规规定，如果有真凭实据可以证实，有人对家主不敬或者意图刺杀家主的话，那么那个人，会被处以‘凌迟’的酷刑。

    而如果有真凭实据可以证实，有人对少主不敬或者意图刺杀少主的话，那么那个人，会被处以‘千刀万剐’和‘车裂’，也就是凌迟加上五马分尸的酷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夏侯家未来的希望，避免优秀的继承人，被嫉妒害死。

第265章 最毒美人心(3)

    他可以不怕夏侯桓那个老不死的，因为那个老不死的早已经丧失了，那股子作为家主的狠劲，只要他有所顾忌，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当年那个老不死死了儿子儿媳，不也最后忍让的不了了之了吗？

    但是他害怕面前这个看起来像个小天使的煞星，从她的种种行为就看的出来，她绝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也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落到她的手上，也许死亡还是最大的救赎，因为她一定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现在居然有些儿后悔，但是那么冲动的就去找‘赤’组织刺杀她，不过既然已经如此了，他只能打太极装模糊，等待着暗卫到来再行动，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欧阳夏莎这个比狐狸还要精的人，会只带一个小丫头来。

    “少主，是不是我们哪里有误会？属下怎么会去买凶刺杀少主呢？要是刺杀少主，那在夏侯家可是非常重的罪责，属下胆子一向很小，怎么敢去做那等子糊涂事呢？再说了，十亿英镑可不是个小数目，属下又怎么拿的出来啊？望少主明察秋毫，还属下一个清白。”夏侯杰一边儿跪在地上，一边儿声情并茂的好像唱歌一样，哭诉着说道，不知道实情，还真会以为这件刺杀跟他无关，他只是被冤枉了。

    “夏侯杰长老，本少主不是来询问你的，而是来告诉你的，让你现在一下你的死法，算是本少主对你最大的恩赐了。”看到面前之人的丑态，欧阳夏莎突然没有了逗弄小丑的兴致了，于是收起之前的笑容，一脸讽刺的说道。

    “少主，你什么意思？”夏侯杰也不在伪装了，马上站了起来，一脸凶狠的说道，他算是明白了，这个死丫头，从一开始就是在看自己的猴戏，从一开始就抱着戏耍自己的目的，如今是觉得没意思了，所以打算收队了。

    “本少主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夏侯杰长老不明白吗？如果不明白，本少主就帮你翻译一遍儿，意思就是说，本少主今日来，就是来取你小命的。”欧阳夏莎悠哉悠哉的坐在主位上，突然很好心情的笑呵呵的解释道。

    “要老夫的命，你一个黄口小儿还真敢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是凭你的那点儿心狠手辣？还是凭你的那点儿下三滥的手段？或者是凭你现在在夏侯家的基础？”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夏侯杰也不在畏畏缩缩的了，壮大了胆子讽刺道。

    虽然他心里明白，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孩子，还是异姓的孩子，可以稳稳的坐在夏侯家少主的位置，没有一点儿真材实料，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他的感觉告诉他，这个真材实料还不是一般的真材实料，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这个死丫头已经明确要取自己的性命了，他就是想投降都不可以，所以唯有一拼，才有可能争取到那一线生机。

    “本少主凭什么，就不容你老人家操心了。对了，让本少主来猜猜你在等什么？是不是刚才你对着他打手势的暗卫？你指望他去调遣你的那些儿护卫和保镖？还是让他去帮你喊你们庶出的，那群儿男不男，女不女的子弟帮忙？”欧阳夏莎歪坐在主位上，一边儿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

第266章 最毒美人心(4)

    “你，你怎么知道？还有那毒，果然是你！”夏侯杰愤怒的双眼血红的瞪着欧阳夏莎，咬牙切齿的说道，而更多的则是惊恐。

    虽然心里早已经多多少少有点儿数了，可是毕竟一直没有得到证实，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希望不是这个死丫头要针对他们，可是如今这个死丫头居然可以说出，他们庶出一房，都是中了毒，不是她还会是谁？

    毕竟庶出一房集体中毒，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怕有人趁虚而入，从而对他们不利，所以那些儿消息，他都是一直封闭的。

    可是如今面对这赤果果的事实，他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面前的这个死丫头，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他们夏侯庶出一房，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他们的长老，给他们的子弟下毒，那么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可怕啊？

    试想一下，她如果下的不是这样的折磨人的毒，而是见血封喉的毒药，那么他们庶出一房，不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只是想一想，夏侯杰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对，就是本少主，不过本少主要告诉你一个非常失望的消息了，你的那个暗卫，消息可是没有带出去的，不过就算带出去，你的那些儿暗卫呀，保镖呀，子弟呀什么的，也不可能来保护你。”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夏侯杰已经很明白欧阳夏莎此时的意思了，但是他还是抱着一丝丝的期望，小心翼翼的问道。

    “本少主的意思，就是你心里所想，也就是说，夏侯杰长老，你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了。你不会真以为，本少主来你这里，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吗？本少主可不希望，再留下什么祸端。”欧阳夏莎笑着，好心情的解释道。

    就在欧阳夏莎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杜姗姗，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紧接着，就是一具尸体，掉落在夏侯杰的面前，而这具尸体，赫然就是刚才那个接收夏侯杰暗示的暗卫。

    “做的不错。”欧阳夏莎赞扬的对着杜姗姗说道。

    “谢老大夸奖。”杜姗姗很是臭屁的说道。

    “老大，夏侯庶出一族的所有成员，已经完全被我们全部控制住了，冥灵帝国成员无一伤亡。”芃羽突然带着几名队员，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然后邀功的说道。

    “大小姐，藏宝阁也被咱们守好了，我保证，现在那路连一只蚂蚁都出不来，冥灵帝国成员无一伤亡。”夏侯淳带着几名队员，也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笑呵呵的说道。

    “老大，整栋别墅的左面儿，已经被我们全面控制住了，冥灵帝国成员无一伤亡。”王子恒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恭敬的禀报道。

    “老大，整栋别墅的右面儿，也已经被我们全面控制住了，冥灵帝国成员无一伤亡。”王丽娜也静悄悄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你们做的很好，今天的这一组特别任务，你们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希望你们能够再接再厉，争取今日大家都能得到完美的评价。”欧阳夏莎看着这群儿因为第一次完成任务，一脸兴奋的孩子们，笑着赞扬道。

第267章 最毒美人心(5)

    虽然过渡的夸奖会使人骄傲，但是适度的夸奖，还是会促进人进步的，何况，他们今天的确完成的还不错，虽然跟他们选择的时间也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他们的优秀，这一点儿毋庸置疑，是不能不承认的。

    “…”而夏侯杰看见面前的暗卫尸体，再听见那些儿孩子的话，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哄骗自己了。

    愤怒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和那些儿个孩子好像没事人一样的互动，嘲讽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内心忍不住悲哀的想到‘庶出一族虽然在自己之前，没有太大的建树，可是也不会走向灭亡，可是如今，可是如今…自己是整个族里的罪人啊！’

    想了想未来自己的命运，又想了想家族未来的命运，夏侯杰突然毫无预兆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汇聚了一股子力量，一边儿朝着欧阳夏莎攻去，一边儿大声的喊道：“你去死吧，欧阳夏莎！”

    “杜丫头，整个老家伙就交给你练手了，毕竟你是要去参加预选赛的，丽娜丫头，羽丫头在一旁儿协助，杜丫头没有危险，你们就不要动手。”欧阳夏莎看着迎面攻来的夏侯杰，根本没有把他那点儿力量放在心上，而杜姗姗他们出于对欧阳夏莎的无条件的盲目崇拜，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在夏侯杰快要靠近的时候，欧阳夏莎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手指，就把那股看起来来势汹汹的攻击，化解于无形了。然后笑着对看了看站在一旁儿的三个女生，然后轻声的说道。

    “是，老大！”三个女生恭敬的回答道，三人都知道这次是老大给自己练手的机会，自己当然会好好的珍惜的。

    站在场上战斗固然好，毕竟实际动手，才是真正的提高，可是这样的机会，毕竟只有一个，而让给进入十六强，要参加神秘岛预选赛的杜丫头，也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在为协助，站在一边儿，也不是说没有一点儿的好处的，相反也会有很大的收获，所以比上场实际动手要差一点儿，但是也绝对不会差。

    因为在一旁儿协助，是需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所要协助的人的身上，那么她们所看到的，就要比一般人要清晰的多。

    而且她们三人所学习的功法是一摸一样，那么就很容易看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以及杜丫头的长处，取长补短怎么不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

    不过，老大的功力还真不是盖的，真是太牛逼叉叉了，一个手指头，就把那强大的力量给弹的烟消云散了，他们对老大的崇拜又不自不觉的加深了。

    “你…”夏侯杰目瞪口呆的说道，只是还没有说完，杜丫头就飞快的攻了上去，而夏侯杰也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话，专心的对付着杜姗姗。

    虽然杜姗姗修习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因为她修习的是正宗的修真功法，又因为有欧阳夏莎的一些儿取巧指导，所以哪怕修习的时间不长，两百二十个回合，也顺利的把夏侯杰打趴在了地上，并且废了丹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也有修真功法？”夏侯杰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夏莎，吃惊的问道。他是怎么也不相信，他修炼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修真大家，被欧阳夏莎这个死丫头的一个小小手下，这么轻而易举的打倒在地上，并且废了丹田。

第268章 最毒美人心(6)

    还有那个小丫头所修炼的功法，似乎比他修炼的要好上很多，可是这怎么可能？

    最最恐怖的就是欧阳夏莎这个死丫头了，她居然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化解自己的那一掌，天知道，他那一掌汇聚了多大的灵气，他当时可以抱着必死的心疼，打算一击即中的废了她的啊！她难道真的只有十二岁不到吗？

    可是据他调查到的，欧阳夏莎的信息的的确确是真实的十二岁不到，可是这怎么可能？或者她有一位大家师傅？或者她本身就是哪位大家魂魄上身？

    不得不说，夏侯杰这个人，除了阴险世故之外，还是挺有头脑的，不一会儿的时间，基本上就快要猜到了事实的真相了。

    “呵呵，第一，不管可不可能，眼前的事实由不得你不相信，第二，不要说本少主也有修真功法，应该说本少主有修真功法，因为你所修炼的那一本，根本就不能算是修真功法，只能算是残缺的修真入门概述，一本残缺的入门概述，如何跟本少主的，真正的修真功法相比？哪怕你修炼上一百年，仍旧在入门阶段。入门阶段如何与我们相斗？”欧阳夏莎嘲讽的看着夏侯杰，笑着一针见血的说道。

    她刚才只是看了夏侯杰的几个动作，她就知道了，原来夏侯家的那本功法，并不是遗失了，而是被夏侯杰这个老匹夫私藏了，而她之所以认识，还是上次老爷子给她演示了一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她也没有骗夏侯杰，所谓的夏侯家的传承修真功法，的的确确是属于修真功法的入门篇，怎么修炼也不会升级到开光期的。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让老爷子不用再练这本功法，而给了一本类似于‘太极’的功法给他练的原因。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的。”夏侯杰不敢置信的说道，原来他算计了那么多人，算计了那么多年，得到的不过是一本残卷？还是一本入门的残卷？天啊，他夏侯杰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本少主还不屑于骗你一个老家伙。不过不你是真疯了还是装疯在，本少主有些儿账是需要找你算了算了。”欧阳夏莎不屑的看了一眼夏侯杰，嘲讽的说道。

    夏侯杰那么有野心，那么能屈能伸的人，怎么可能被现在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就打击的体无完肤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装疯卖傻，骗过自己，从而找机会东山再起。可是她欧阳夏莎就是任他可以揣摩的傻子吗？

    接过王子恒递过来的一把细长玄铁剑，慢慢的靠近夏侯杰的身边儿，一边儿笑，一边儿轻声细语的对着夏侯杰说：“夏侯杰啊夏侯杰，你以为本少主是老爷子那么心慈手软吗？本以为你如果疯了，本少主就会放你一马吗？呵呵，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本少主都会好好的跟你算一算帐。”

    于是举起手中的玄铁剑，快速的在夏侯杰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划，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这个第一剑，惩罚你以下犯上，不尊重老爷子。”

    接着欧阳夏莎又快速的在夏侯杰的左手手腕上用力一划，笑着继续说道：“这第二剑，惩罚你忘记尊卑，害死夏侯家的前少主，和少主夫人，也就是本少主的干爸爸和干妈妈，也就是老爷子的儿子和媳妇。”

第269章 最毒美人心(7)

    “少主，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值得错了。”看到围着自己一边儿转悠，一边儿巧笑嫣然，说出的话，却犹如恶魔之音般的欧阳夏莎，夏侯杰再也装不下去了，苦苦的哀求着说道，他是真的怕了她了。

    “知道错了？不装了？”欧阳夏莎笑着疑问道。

    “老奴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夏侯杰恐惧的说道。

    “呵呵，可是本少主没有发泄完呢？人们不都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少主可是真真切切的女子，所以要是不好好的发挥一下的话，本少主都绝对对不起上天的厚爱，所以嘛，这三剑，惩罚你欺上瞒下，把夏侯家的功法据为己有。”欧阳夏莎笑呵呵的看着夏侯杰，在夏侯杰以为欧阳夏莎愿意放过他的时候，欧阳夏莎却立刻变了脸，一边儿嘲讽的说道，一边儿快速的在夏侯杰的左脚脚腕上用力的一划。

    “人生四大悲：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少无良师。所以这第四，第五，第六剑，就惩罚你害的老爷子，老年丧子，害的小轩轩和小泽泽，少年丧父；还害的干奶奶因为儿子的离世而抑郁而终，让老爷子再一次经历中年丧偶。”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等夏侯杰说什么，一边儿冷冰冰的说道，一边儿就快速的在夏侯杰的右脚脚腕上，大腿的左右两侧，划下了三刀。

    夏侯杰痛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限的悔恨，想想反正自己也逃不开了，与其这样受欧阳夏莎的无限制的折磨和羞辱，还不如一了百了，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在了自己的牙齿上，准备做出他以前最不屑的咬舌自尽。

    可是欧阳夏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就在夏侯杰准备一了百了的时候，欧阳夏莎快速的卸掉了夏侯杰的下巴，一脸不舍的说道：“夏侯杰长老，咱们的账还没有算完，你怎么可以现在就舍我而去呢？”

    夏侯杰吊着下巴，惊恐的看着欧阳夏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却无力的躺在那里，只能不停的摇着头，来表达自己的恐惧。

    “不要这样嘛！我哪有那么恐惧，真是的。算了，本少主可不管了，这个第七剑，就惩罚你，以下犯上，拿十亿英镑买本少主的小命。”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杰冷冷的说道，她最恨的就是这一点儿。

    毕竟其他的虽然自己很生气，但是好歹不是自己所亲身经历了，但是这个刺杀却是自己实实在在经历过的。

    毕竟，在他们面前，自己一直都没有锋芒大露，她根本不能接受，她一个小孩子，跟他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是挖了他家的祖坟？还是偷了抢了他家媳妇？值得他拿出十亿英镑去买自己的性命，买自己这个看起来，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的小孩子的性命？

    要知道，‘赤’组织出手，一般都是不死不休的，如果不是她机灵，如果不是她会修真功法，如果不是夜璃突然对自己有了那么一丝好感，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飘忽的阿飘了。

    一想到自己死去，家里亲人的表情，她就想到了上辈子，自己亲眼所看见的，舅舅他们的悲哀，所以她能饶了夏侯杰才怪。

第270章 最毒美人心(8)

    看着夏侯杰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与其在他们面前韬光养晦，让他们三不五时的给自己找麻烦，还不如锋芒毕露的让他们在心里上，对自己产生恐惧。

    “芃羽，王子恒，王丽娜去把夏侯家庶出一房的人，都带到这里来。本少主，要给他们来个隔山震虎，杀鸡儆猴，让他们都给本少主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一些儿。”欧阳夏莎转过身，对着王子恒他们三个说道。

    “是，老大。”三人恭敬的说道。

    不一会儿，庶出一房的家族成员，就都被芃羽他们带了过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原来，庶出一房的人，这么多，真是太能生养了。

    “参见少主！”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欧阳夏莎，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夏侯杰，再想想他们现在的处境，就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少主是来处置他们的，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许他们表现好一点儿，也就不用死了呢？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没事谁希望去死？于是全体自觉的跪下喊道。

    “你们真的很聪明，本少主就喜欢聪明人，既然都是聪明人，本少主也不希望你们不得善终，死无全尸。所以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你们了。”欧阳夏莎笑着冷冷的说道，那个笑怎么看，怎么邪恶无比。

    “请少主尽管吩咐，我等定当为少主效犬马之劳。”下面所有的夏侯家庶出一族，都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好，很好！这个机会就是，你们上前来，谁割下夏侯杰的三块肉，并且白口吃下，本少主就饶了他的性命。”欧阳夏莎微笑着看着众人，云淡风轻的说道，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儿残忍。

    顿时下面的夏侯一族庶出一房的人，全部都呆在了那里。因为吃族人的血肉，这在华夏乃是整个世界，都是会遭受天谴的。

    吃的话，那么他们身上，就会背着一个随时可能会爆开的炸药包；不吃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立刻死亡，毕竟他们全身上下的经脉，已经被刚才的那群人封死，现在根本就是属于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孰轻孰重，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可是他们吃惯了山珍海味，鲍参翅肚，但是却从来没有吃过人肉，还是他们庶出一房的老大的肉，这…

    可是人们求生的意志，和活下去的意念，太过于强大，所以不一会儿，就已经有人上前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小刀，开打划肉啃食，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夏侯杰就这样被自己的同胞，被自己一直护着养着的同胞，啃食的连一点儿渣都不剩了，而夏侯杰也在同胞的一刀一刀下，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小哲瀚，夏侯杰的灵魂就交给你了。”欧阳夏莎面无表情的看着空气中，刚刚飘起的邪恶灵魂，淡淡的说道。

    “老大，你放心吧！他怨气那么大，哲瀚吃掉他，一定可以升级的。”于哲瀚有些儿兴奋的说道。接着就快速的朝着那个惊恐的怨灵追去…

    “你们下去吧，以后好自为之，本少主的机会，向来只有一次。今天之内，搬到你们以前庶出一族应该待的位置。”欧阳夏莎厌恶的看着那群人，淡淡的说道。

第271章 最毒美人心(9)

    “谢少主，谢少主。”众人惊恐的说道，然后就好像背后有鬼追一样，快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接着没用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带着自己的几件衣服，快速的消失在了这个富丽堂皇，奢华完美的别墅庄园里。

    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杰，只剩下骨头和头颅的尸体，拿出一瓶类似于化尸水一样的东西，慢条斯理的倒在夏侯杰的尸体上面，接着就看见那一堆白骨，瞬间变成了一道白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是她心胸狭窄，连一个幽灵都容不下，而是她永远记得一句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哪怕只是一个鬼魂的力量，也万万不可忽视，他害不了自己，但是他可以害自己的亲人。

    转过身，欧阳夏莎对着面前的杜姗姗他们问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老大，其实这没有什么的，其实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比这更血腥的情景。所以老大，你不要有什么心理障碍，我们能理解的。”杜姗姗看着欧阳夏莎的样子，有些儿心疼的说道。

    他们是出生在这样的家族，不得不接受这样血腥的场景，毕竟哪个辉煌的家族，不是用血堆积起来的？

    可是老大却是半路入行，可以说是第一次这样下黑手，她多怕老大承受不住啊！

    “老大，你想多了，世家就是这样，爬的越高的世家，就越是黑暗，就越是用血和所谓的残忍，堆积起来的。当日，如果老大受伤，我们也会做出今日这样的决定的。”王子恒也走上前，安慰的说道。

    “老大，你做的一点儿都没有错。这个夏侯杰除了找人暗杀老大之外，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大这是为民除害，老大你知道吗？这个夏侯杰完全是个变态，他喜欢小萝莉，死在他手上的小萝莉，达到了一百二十三个。”夏侯淳有些儿激动的说道。

    “一百二十三个？”欧阳夏莎对于这倒是有些儿吃惊。

    “这个上面记得清清楚楚的，是我们在夏侯杰的房间书柜找到的。”夏侯淳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把一本日记一样的本子交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

    欧阳夏莎快速的翻了翻，接着合上了，就走上主位，紧紧的捏着那本本子，久久的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夏侯杰还真是死有余辜啊！他明明就是新一代的采花贼，怪蜀黍嘛！

    “走吧，先去处理藏宝阁。”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睁开双眼，站起来肯定的说道。虽然她并没有说她如今的心情如何，不过通过眼中那光芒四射的神采，就可以看的出欧阳夏莎已经走出了，那个让她觉得自己残忍的怪圈子。

    欧阳夏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如今的心里那么狠辣残酷？甚至于看到血，都会激动异常，血液沸腾，也许是因为她本身有潜在的暴力性格？也许是因为她身体里冥灵帝的灵魂逐渐复活的关系？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那就是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改变，因为她知道，从她选择走上一条逐渐变强，保护亲人的道路的时候，她就命中注定需要通过血腥的洗礼，哪个站在高处的成功之士，双手还是干干净净的？

    而且她也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她，欧阳夏莎，立誓要做那站在高处的第一女枭雄。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那她就好好的表现表现，这个所谓的最毒妇人心吧！

    当然，她欧阳夏莎还不是妇人，所以只能说是最毒美人心！

第272章 最毒美人心(1)

    “老大，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斩草除根了？其实我一直都好奇，老大既然可以下毒让他们变成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们？那样的话，哪怕没有抓到夏侯杰他们这些儿老家伙，也不用担心了，毕竟他们几个人能成什么事情？还有，就算上次没有毒死他们的心，今天也可以斩草除根啊，为什么不杀呢？老大就不怕他们春风吹又生，东山再起，找你报仇吗？”一行人向着藏宝阁走的时候，杜姗姗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对着欧阳夏莎问了出来。

    “笨丫头！”欧阳夏莎没有直接回答杜姗姗的问题，而是拿起手上的‘祭魂扇’，对着杜姗姗的头，敲了一下，无奈的笑着说道。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敲人家了，我发现自从上次老大敲了我的头之后，我果真变笨了好多。老大要是再敲，我就会越来越笨的。”杜姗姗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郁闷的看着欧阳夏莎说道。

    “杜丫头，我的感觉与你恰恰相反，我倒是觉得你被我敲的变聪明了许多，知道不懂就问，问的问题，还都问到点子上了。我想如果你不问，一会儿他们这群儿家伙也会忍不住问出来，只能说杜丫头你的忍耐力差了一点儿。”欧阳夏莎看了看杜姗姗，又转过身，看了看身后那群儿，被自己说穿，有些儿尴尬的年轻人，笑着温柔的说道。那表情，与之前那冷血残忍，心狠手辣的毒美人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人。

    “哦？老大说的是真的？”杜姗姗一边儿疑惑的问道，一边儿认真的盯着身后这群儿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们，那眼神，恨不得在他们身上盯出一个大窟窿一样。

    而被自己的小师妹盯着的众人，也好像被看穿了心思一样，有些儿尴尬，有些儿害羞的扭过头，不愿意与之对视。

    “老大果然就是老大，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就是老大说的那个心思，不过老大，你还是说说为什么吧，我心里的好奇因子，已经按耐不住的直蹦跶了。”杜姗姗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的那些儿师兄们，接着又转过身，一脸狗腿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呵呵！其实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太复杂的弯弯肠子，但是说真的，如果我真的把他们都直接毒死，对我们那是百害而无一例，今天这样的结果，才是我真正想要看到的。”欧阳夏莎笑了笑，肯定的说道。

    “老大，这个怎么讲？”王子恒作为这群儿年轻人的代表，弱弱的问道。

    “你们想想，夏侯家说起来家大业大，但是整个夏侯家，真正嫡出一房的又有多少人？整个夏侯家族的家业上，不管是政治经济军事上，又有多少是夏侯家的嫡出一房？在这一点儿上，我不得不说，夏侯家大部分的家业，还是由庶出一房的人顶着在。”看着这群儿年轻人一脸迷茫的样子，欧阳夏莎笑着解释道。

    “如果我一次性的将他们庶出一房的全部毒死，那么夏侯家的整个家业上，势必会出现很多的空缺，那么这个空缺怎么办？我们现在手上，并没有可以补充这些儿空缺的人选，那么夏侯家的整个运作，都不得不因为瘫痪而停止下来，其中的经济损失，或者被他人趁虚而入的危险，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想的到，这是其一。”欧阳夏莎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对这群儿年轻人继续解释道。

第273章 最毒美人心(2)

    “其二，以前主席曾经说过，人多力量大，我们夏侯家目前可以死死的压制沐家，除了他们认为我们有修真功法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我们夏侯家人多，如果真的贸贸然的把庶出一房全灭，只剩下嫡出一房的话，沐家还有那些儿想分一碗羹的付家之类的，一人一口口水，都可以把咱们淹死。”看着被自己吊足了胃口的小屁孩们，看着自己一脸希冀的样子，欧阳夏莎宠溺的继续说道。

    “我本想着用四年的时间，培养出可以弥补他们空缺的人，等四年之后，人数齐全了，就直接把庶出一房一窝端了。所以到时候，跟庶出一房的那场战斗，估计也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为此真正的掌握夏侯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今天这一出一闹，这条路就比我预计的要顺利的多，夏侯杰死掉了，那些儿小兔崽子们吃了夏侯杰的肉，三年之内必遭天谴，到时候，他们死一个，我补一个就好了，没有一次性的把空缺都丢给我，我想完完全全的接手夏侯家，应该比预计的要简单，而且时间估计也会缩短一年。”欧阳夏莎想到三年之后的夏侯家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上，就忍不住有些儿兴奋的说道。

    “老大，既然那群儿贱人们，三年之内必遭天谴，那么也就不需要本家关押的那些儿老家伙们回去争斗了，那那群儿老家伙，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宰了？”夏侯淳眼睛发着光的看着欧阳夏莎，拳头紧握的问道。

    “小淳子，暂时还不能动他们，我还需要他们三不五时的去一些儿酒会上，去窜窜门，其一，可以证明夏侯家还是有很多高手坐镇的，让那些儿眼红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其二，也避免了，其他家族的猜忌，防止他们与庶出一房的人相互勾结，里应外合，要知道，如果庶出一房的长老真的死光了，那么那些儿庶出的人，一定会认为他们以后也没希望了，与咱们来个玉石俱焚，就得不偿失了，至少那些儿老家伙们在，他们还有个希望，可以让那些儿老家伙们帮着他们破除天谴。”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

    看着夏侯淳，欧阳夏莎就知道，要么这孩子的家人死于那几个老家伙之手，要么就是被那几个老家伙欺辱过，不过看夏侯淳那猩红的眼睛，她猜估计第一条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欺辱的话，表情不会这么夸张。

    “老大，那天谴可以破解吗？”夏侯淳虽然听到欧阳夏莎的话，有些儿失望，不过还是关心的问道，万一破解，老大的心血不都白费了。

    “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可能性都没有。简单的说，就是这个绝无可能。小淳子，根据我的猜测，你可能与那几个老家伙，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虽然不能让你马上得偿所愿的杀了他们，但是我保证，两年，只要两年，两年之后，就把他们交给你。”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淳，认真的承诺道。

    “多谢老大，谢谢少主，少主的大恩大德，夏侯淳永世难忘，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夏侯淳一听欧阳夏莎的承诺，就立马跪下，哽咽的感激道。

    “小淳子，你快给我起来，是兄弟的就不要搞这些儿乱七八糟的，我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不要轻易的下跪，还有你不是我的奴隶而是兄弟，兄弟的仇，就是我的仇。”欧阳夏莎一把拦住下跪的夏侯淳，无奈的说道。

第274章 最毒美人心(3)

    “我明白了，少主。”再多的感谢，也表达不了夏侯淳此时对于欧阳夏莎的感激，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他一定会努力的修炼，争取成为老大的最大的助力。

    欧阳夏莎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夏侯杰所谓的藏宝阁，本来欧阳夏莎并没有太当回事，不过当真正看到夏侯杰的收藏的时候，欧阳夏莎就有些儿不淡定了。

    那形如铠甲，用金丝连接，外观与人体形状相同的衣服，不是金缕玉衣是什么？

    那宽24。8厘米，长528厘米，绢本设色作品以长卷形式，采用散点透视构图法，生动记录了华夏十二世纪城市生活的面貌的画卷，不是清明上河图是什么？

    那高48厘米，重15．85公斤的一通体鎏金，双手执灯跽坐的宫女，神态恬静优雅，一手执灯，另一手袖似在挡风的灯，不是长信宫灯又是什么？

    ……

    “我还，这夏侯杰到底从哪儿搞来这么多珍惜文物古董啊？”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一个个只有在学校课本里才会出现的文物，嘴角抽搐，忍不住爆口道。

    “老大，这些儿是不是真品啊？不会是赝品吧？否则不是太夸张了？”杜姗姗吃惊的长大了嘴巴，半天才回过神，弱弱的说道。

    “全部都是真品，无一赝品。”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她其实根本不懂得看古董，能如此肯定的回答，实在是她的‘阴阳’睛帮的忙，别人看到的也许就是一个个古董文物，可是在欧阳夏莎的眼睛里，除了看到这些儿文物古董之外，还有一层或金色的灵气，或黑色的怨气。

    金色的就是真正的古董文物，而黑色的就是墓里出土的。

    “都是真的…”小屁孩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也太销魂了吧，这么多的真品，那是多少钱啊…

    “老大，那些儿灵气怨气，你去吸了，对你的修炼也有不少好处的。”于哲瀚突然对着欧阳夏莎传音说道。

    “黑色的也可以吸收？”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毕竟黑色的在人们眼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人肯定不能，吸了一定会被反噬，但是老大你不一样，要知道你的身体里，可是真正的冥灵帝，冥灵帝掌管冥界，还怕黑色的怨气吗？”于哲瀚一脸‘老大你好笨’的样子，看着欧阳夏莎回答道。

    “明白了。”欧阳夏莎有些儿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还真是把冥灵帝给忘记了，接着就闭起了眼睛，把整个房间的古董文物里，含有的灵气和怨气都吸进了自己的丹田处，先储藏着，等把这些儿矛盾处理完了，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吸收。

    “如果没有出今日这样的事情，一年之内，夏侯杰必反，如果出了今日这样的事情，而我们没有杀死夏侯杰的话，一个月之内，夏侯杰必反。”储藏好了灵气和怨气，欧阳夏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着还在茫然的小屁孩们说道。看来，夏侯杰早已经在找机会，准备随时谋反了，还好今日她斩草除根了。

    “看的出来，真是没想到，他一个庶出的长老，如此的有钱。”王子恒感概的说道。

第275章 最毒美人心(4)

    “这里随便一件东西，都够一般的一个大家族画上几辈子了。”杜姗姗吃惊的说道。其他人，都站在一边儿，点着头表示着肯定。

    “好了，冥一让人把这些儿东西看好，下个星期不是北欧有场还可以的地下拍卖会吗？把这些儿东西，都拿去拍卖掉，只留下一两件最有名的，走走形式，捐给国家。至于这个宅子，以后就作为冥灵帝国的总部，找人重新修葺整理一下。等晚些儿时候，把夏侯家和冥殿也并入冥灵帝国计划当中。”欧阳夏莎看了看天色，听了听那些儿小屁孩的话，然后胸有成竹的笑着说道。

    “是，主子。”冥一的恭敬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了出来。

    “老大，这些儿可都是古董啊，你真舍得卖？还拿两件捐献，你真舍得？”杜姗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对于房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对于这些儿一件都是无价之宝的古董却是异常的在意，于是乎一脸肉疼的说道。

    其他的年轻人们，对于杜姗姗的话，肯定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似乎也是比较在意古董，而且与杜姗姗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不卖留着干什么？这东西除了看看，有什么用？未必你每天看一看，难道就可以完成咱们的帝国计划？未必你每天看一看，难道就可以把你们的武修看起来？而且留着还会遭贼惦记，还不如换钱，投资咱们的帝国计划，或者买药炼丹，帮你们提高修为，至于留下两件无偿捐献，第一可以提高咱们的知名度，第二，咱们毕竟要卖那么多，总要给国家走走过场吧！”欧阳夏莎一脸‘你真是个笨丫头’的样子，看着杜姗姗说道。

    “那咱们卖文物，不会被抓吗？”芃羽弱弱的问道。

    “真是个傻丫头，所以我才说要走走过场，还要丢到地下拍卖场啊！不过我还是会给国家一个消息的，毕竟要是都捐献，那不亏的哭死，没有谁那么傻的，一般世家遇到我们这样的情况，都像我这样，捐献两件，其他的就叫文物局自己去买去，反正最后这些儿文物，还是咱们华夏的，只是文物局多出点儿钱呗。”欧阳夏莎笑着解释道。

    一群儿年轻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脑海里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个个对欧阳夏莎形容的词汇‘阴险，奸商，财迷…’

    让冥一安排冥殿的一部分人，整理一下其他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暗格，或者是那些儿庶出一房跑的匆忙，遗留下来的钱财，欧阳夏莎就带着杜姗姗等人，离开了夏侯杰所在的这栋奢华的别墅，驾车朝着夏侯家本家开去。

    到达本家之后，一进宅邸的大门就碰到了等候在此的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

    “怎么样？”欧阳夏莎一边儿快速的走着，一边儿笑着问道，虽然她心里早已经有数。

    “莎莎放心，已经把她控制起来了，软禁在她房间，你现在去看看？”夏侯皓轩笑着宠溺的说道，虽然他知道，欧阳夏莎心里已经有数。

    “我先去老爷子那里一趟，再去看她。”欧阳夏莎想了想，肯定的说道。

    “也好，我们刚才才从老爷子那里出来，就不进去了。不过看的出来，老爷子多多少少心里对于这件事，有些儿不舒服，我们兄弟俩刚刚说了半天，那是一点儿都没有用，估计老爷子也等着你这个小棉袄在，小野猫，你快进去吧！”走到老爷子房间的门口，夏侯皓泽对着欧阳夏莎讲述道。

    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就‘咚咚咚’的敲了几下老爷子的房门，接着就传来老爷子有些儿沧桑的声音：“是鬼丫头吗？”

    “宾果，老爷子回答正确，不过没有奖励哦。”欧阳夏莎听到老爷子声音里的沧桑，于是为了调动一下老爷子的情绪，开玩笑的回答道。

    “我就知道是你个野猴子，快进来吧！”夏侯桓宠溺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欧阳夏莎朝着夏侯兄弟俩点了点头，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看到老爷子站在窗户前那孤寂的背影，欧阳夏莎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疼，于是走上前，一把勒住老爷子的脖子，秋在老爷子的身上，笑着调侃道：“怎么了？夏侯桓先生，怎么这么落寂？难道是思春，想哪家姑娘了？”

    “你这个调皮鬼，真是没大没小的，快给老子下来。”夏侯桓虽然是对着欧阳夏莎大吼道，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了话中宠溺的语气。

    “夏侯桓先生，你真是不厚道呢！人家可是刚一到夏侯本家，就来找你了，你就这样吼人家，人家伤心了。”欧阳夏莎老老实实的下来了，装作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盯着夏侯桓，然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第276章 最毒美人心(1)

    “去去去，谁伤心，你个皮猴子也不会伤心，说吧，来找老头子什么事？为了夏侯颖？夏侯杰那里处理的怎么样了？”夏侯桓笑呵呵的看着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了沙发旁边儿坐下，然后宠溺的问道。

    “老爷子我都怀疑，您老是不是跟我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特殊关系，或者是收买了它，否则为什么我想问什么，您老每次都知道，真是无趣的很，想卖卖关子都有没机会。不过想我如此坚定的人，肚子里的蛔虫想必也是无比坚定的虫，所以我估计收买这条路，肯定是不行的，特殊关系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老爷子来给我讲讲，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欧阳夏莎听了夏侯桓的话，娇嗔的调侃道。

    “你个死丫头，越来越没有个正形，连老头子也打趣。不过，要说跟你肚子里的蛔虫，老头子还真跟它有些儿特殊的关系，你看你这丫头是我孙女，而它生活的位置，又是丫头你的肚子，所以老爷子就勉为其难的算是它的太爷爷辈的，哎，无缘无故的又升级了，真是郁闷的可以。”夏侯桓一脸‘我吃亏了’的表情，郁闷的说道。

    “老爷子，几日不见，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说学坏就学坏了嘛！真看不出来，您老还是蛮有变纨绔的潜质嘛！需不需要，丫头我帮老爷子找几个纨绔子弟的师傅？让老爷子也做一回什么纨绔老爷？”一听到老爷子的话，欧阳夏莎就忍不住头冒青筋，眼底充血，嘴角抽搐…各种不良反应，瞬间集合在她一个人身上，那感觉就好比一万只草泥马从她的身上狂奔过去，各种凌乱有木有？尼玛，老头子的意思，就是那些儿蛔虫是自己的宝宝，很恶心有木有？真亏他说的出来，欧阳真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乎，欧阳夏莎童鞋很无耻的玩起了威胁。

    威胁之所以叫做威胁，就是因为有人很吃这一套，这不欧阳夏莎一说完，就马上有人就范，屈服在欧阳夏莎童鞋的淫威之下。

    而这间屋子只有欧阳夏莎童鞋和夏侯桓老先生，所以这个缴械投降，威武可屈的除了夏侯桓老爷子，绝对不可能找出来第二个。

    “不用不用，鬼丫头，老头子认输认输，咱们还是说正事，说正事。”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威胁的话，立刻马上手摇白旗的说道。

    不要说老爷子没有节操，随随便便被威胁一下，就立马缴械投降，要知道，欧阳童鞋的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她绝对会让事情变的比珍珠还要真。

    “好吧，既然老爷子都认输了，我再较真，就是我的不对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承让一下了。”欧阳夏莎看到老爷子的表情，一脸谦逊的说道。

    “……”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蛋疼的嘴角抽搐着，话说，有木有比这厮更无耻的了？有木有？

    “老爷子，心情好些儿了吗？”欧阳夏莎童鞋收起那肆无忌惮的夸张表情，淡淡温柔的对着面前的夏侯桓问道。

    看到老爷子嘴角抽搐的表情，欧阳夏莎童鞋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微微的松了松，可以被雷倒，说明有多余的心思，有多余的心思，说明了心里的压抑感不是占满了整个心里，也就说明，那股子压抑感不是那么强烈了。

第277章 最毒美人心(2)

    “好多了，丫头，咱们不是说好说正事的吗？”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才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鬼精灵的心思那么敏感，跟自己贫了半天的嘴，居然只是想让自己分心，不要有那么多的心思，去集中想那些儿烦人的事情。

    而一向说一就是一的她，问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跟所谓的正事八竿子打不到的话，不过说实话，他的心里是高兴的。

    “老爷子，此言差矣，对莎莎来说，有关于亲人的一切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老爷子又是莎莎的爷爷，所以老爷子的心情好坏，对莎莎来说，才是正儿八经的正事。”欧阳夏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好好好！”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一时间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三个好，来表达对欧阳夏莎的喜爱之情。

    “好了，老爷子就不要再夸奖莎莎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再讨论夏侯颖的问题，老爷子应该不会在郁结于心了吧？”欧阳夏莎微笑着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夏侯桓，一脸痞子样的说道。

    “没问题，丫头说说看，你是怎么处置夏侯杰的，又准备如何处置夏侯颖？”夏侯桓微笑着，平静的说道。很明显，老爷子的那些儿烦闷，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先说夏侯杰吧，老爷子我把他处决了，用的方法也有些儿残忍，但是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我以前只是以为他不服嫡出，小打小闹罢了。后来才发现，他何其有心啊，不仅想要谋反，买凶刺杀我，而且还贪婪不齿，夏侯家的那本功法，当年也是被他偷走藏起来的，后来又贼喊捉贼的，跟着老爷子你们找……。”欧阳夏莎就把她调查到的所有事情，还有今天晚上她所用的办法，事无巨细的都对夏侯桓一一阐述了出来，说到最后，更是从‘腕碧’里把那本从藏宝阁里找出来的功法，递到了夏侯桓的面前。

    虽然在她看来，这本修真功法真的很鸡肋，光修基础不能升级的功法，有什么用？

    虽然当初在藏宝阁的时候，她有犹豫过，到底拿不拿回来，害怕带回来，增加老爷子的心里负担，不过最后，她还是带了回来。

    不为别的，就算只是为了老爷子的父亲，对老爷子的那份深深的期望，就值得她义无反顾的这样去做，因为欧阳夏莎觉得，这本功法最有权处理的就是老爷子。

    “夏侯杰他的确是咎由自取，丫头不要放在心上，还有谢谢你帮我找回了！”夏侯桓真心的感激道。

    他知道这本书在欧阳夏莎，或者在他现在的眼里来看，都是一本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鸡肋修真功法书，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修炼的话，不升级根本大体没有什么用，丢掉的话，好歹它又算是一本修真功法。

    可是在夏侯桓的眼中，这本书虽然普通，虽然毫无用处，但是这本书的意义，却是非同小可，它不仅仅在时刻提醒着自己，当年因为一时心慈手软，而连累家人的那一生中的耻辱和败笔的时光。

    还代表着父亲对自己的深深期望，和他对父亲的念想，他永远记得，父亲在交给自己这本书的时候，所说的话‘人生在世，绝不能事事如愿。反正，遇见了什么失望的事情，你也不必灰心丧气。你应当下个决心，想法子争回这口气才对。’

第278章 最毒美人心(3)

    丫头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互相矛盾的两点儿，肯定也曾经犹豫过，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她还是给自己带了过来。

    丫头果然是懂自己的，也许年轻的时候，自己还会在意这些儿名列，根本不愿意提起那一段自己视为耻辱的岁月，可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那些儿耻辱，已经变的微乎其微，早已经被对父亲的思恋和愧疚，深深的压了下去。

    紧紧的握住这本已经有些儿破旧的功法，夏侯桓小心翼翼的放在心口上，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一时间感概万千…

    看着老爷子拿着那本破书的样子，欧阳夏莎知道，把书带回来，交给老爷子这个选择并没有做错，不过想到接下来要谈论的问题，欧阳夏莎顿时心里有些儿无底了。

    盯着老爷子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子，你对夏侯颖，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心思？”之所以盯着老爷子的眼睛，是因为欧阳夏莎想，哪怕不能问出什么，也希望可以从眼睛里看出点儿什么。

    “什么心思？你这个鬼丫头，我刚想说你丫头长大了，你个皮猴子，分分钟就给老子露底了。老头子的心目中，只有你干奶奶，老头子的身心都属于你干奶奶，哪怕你干奶奶仙去了，老头子心中唯一的挚爱，也只有你干奶奶。”夏侯桓一听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欧阳夏莎翘气的纠正道。

    欧阳夏莎顿时无语的撇了撇嘴，怀疑的说道：“真的假的啊？老爷子看不出来，还是忠犬一只啊？未见面的干奶奶真是御夫有术啊！不过老爷子，你们要是没点儿什么，为什么庶出一房，每次看你们都怪怪的眼神？而你刚才站在那里，那么哀怨，做什么？难道是我理解错了，老爷子情绪低落，不是因为她？”

    “此事说来就话长了，当年我还小，只记得我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太过深爱母亲，一直未有续弦，父亲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处理族内的事事情，一个人辛苦的带着我。那一年，夏侯颖的父母都去世了，父亲怜其可怜，又想到我因为他太忙，嫌少人照顾，于是就把夏侯颖收养过来么，给我当侍童兼童养媳，那个年代还是允许通房丫头，小妾什么的存在的。”司马懿回忆起过去，就变的温和起来。

    “然后呢？然后呢？”欧阳夏莎浑身上下的八卦因子，像是突然被输满了鲜血，并且打了鸡血，满血复活了一样，挽着夏侯桓好奇的问道。

    “然后，然后我们都长大了，然后我就认识了你干奶奶，然后就拜倒在了你干奶奶的石榴裙下，发誓一辈子只对她好，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娶了你干奶奶，然后夏侯颖就表面上祝福我们，好像真的放下了一样，我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她又一直没有成婚，出于心理的愧疚，我和你干奶奶对她简直比亲妹妹还要好，然后提拔长老的时候，也是我和你干奶奶把她拽上长老位的。”夏侯桓无奈的回答道。

    “只是没有想到，当年夏侯家庶出发动内乱之后，她居然恩将仇报，我当时可是提醒过她无数次，不要在你干奶奶面前提起皓轩的爸爸，可是她专门，故意在你干奶奶面前不断的提起你那个去世的干爹，最终导致你干奶奶郁郁而终。”如果之前的话，就像白开水一样，那么夏侯桓的话锋一转，就知道后面绝非之前的白开水一样的故事。

第279章 最毒美人心(4)

    “而我之所以认定是她，还可以确认她是故意的，是因为我平时与你干奶奶相处都是用心相处，特别是你干奶奶身体变差之后，我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有什么问题，而我这样也不是没有收获，从你干奶奶每日的只字片语里，我了解到许多信息，根据这些儿信息去调查，就得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事实，我这个所谓的妹妹，除了每天这样刺激你干奶奶之外，她还曾经买过凶，在你干奶奶生皓轩爸爸的时候，要你干奶奶的性命。”夏侯桓一脸后悔的继续讲述着。

    “我只记得当年，还以为那些儿杀手是刺杀父亲的，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后来当我气愤的去找夏侯颖，准备处置她的时候，一群杀手，刀刀要我的命，后面很狗血的剧情，夏侯颖为了救我，被刺中了心脏附近，那个年代，心脉附近的伤口，哪个医生敢贸贸然的接手？这样的手术，说是与死神搏斗，一点儿都不夸张，所以她坦白了她的错，请求我的原谅，那个时候，不管那一场刺杀有没有蹊跷，我都不能杀了夏侯颖，毕竟在其他人眼里，她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是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点头答应原谅她，只是没想到她的命还真是硬，那样都死不了，不过之后，我就刻意的疏远了她，直到今天。”夏侯桓深吸了一口气，叹息的说道。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总感觉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嗓子里一样，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感觉要命的难受。

    “那老爷子心烦是因为？”欧阳夏莎有些儿了然，又有些儿糊涂的问道。

    “我哪是心烦啊？我是愧疚，难过，觉得对不起你这个鬼精灵，毕竟当年是我放了她，如今才会连累到鬼精灵。”夏侯桓愧疚的说道。

    “哎呀，我说夏侯桓老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事情，好不好？我从来没有觉得夏侯颖的事情，跟你老人家有什么关系，除非你老想跟她有点儿什么关系。而且当年你也没有做错，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那个女人在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放她一次也无可厚非。”欧阳夏莎一听到老爷子解释他心情低落的原因，顿时有些儿风中凌乱的感觉，抚着额头无奈的说道。

    “谁想跟她有关系？你个坏丫头，也不怕你干奶奶找你麻烦。”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也顿时感到无语极了，一想到坏丫头那得瑟的表情，夏侯桓便临时有了吓吓小丫头的想法，毕竟对于鬼神，大多数孩子还是很害怕的。

    “干奶奶来找我那还好了，我也好好看看，干奶奶有多美丽，连我们夏侯桓老爷子，都被迷的晕头转向。”欧阳夏莎得瑟的笑着还击道。

    妖魔鬼怪，牛马蛇神，这些儿东西，也许以前的自己还会害怕，可是对于重生了一次，经历过死亡的她来说，早已经变成了小儿科了，老爷子想拿这些儿个东西吓唬自己，注定是不会得逞的。

    “……”夏侯桓想要说的话，顿时被欧阳夏莎的彪悍，顶回了嗓窟眼子里，心里也不得不感概，鬼精灵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老爷子，那对于夏侯颖的处置，你有马上意见不？”欧阳夏莎想了想，严肃的问道。

    “从那一年她间接害死了皓轩的奶奶，我放过她一条命之后，我跟她之间就变成了形同陌路，所以对于她的处置，鬼精灵想如何便如何，反正她都是死路一条，她死了也好，像她这样的错误早该补救了。”夏侯桓淡淡的说道。

    “有老爷子这句话，我也就安心的可以放开手脚的去做了。老爷子，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解决那些儿错误，睹物思人也不要熬的太晚了。”欧阳夏莎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早已经月上中天，就知道时间不早了，于是赶紧站起来，对着夏侯桓交代道，尤其是看到老爷子手上一直未曾松开的那本破书，就特意加了一句。

    “去吧！”夏侯桓也知道天色不早了，也明白小丫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既然相信她，也就不愿意多管什么看，于是也不再挽留的笑着说道。

    告别了老爷子，欧阳夏莎直接朝着软禁夏侯颖的房间走去…

    “老爷子没事了吧？”看到欧阳夏莎出现了，夏侯皓轩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没事！我保证他的精神状态，是无可比拟的好，呵呵，好了不说了，我进去单独见见夏侯颖。”欧阳夏莎对着夏侯兄弟笑着温和的说道。

第280章 最毒美人心(1)

    “你来了？”在欧阳夏莎推开软禁夏侯颖的房间大门的一瞬间，一道淡薄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这道声音虽然乍听起来甚是好听，可是只要仔细回味一番，也不难听出声音中夹带的历尽沧桑的悲哀之感。

    “你知道我今晚会来？”欧阳夏莎只是初听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慢慢的走向夏侯颖所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像是老友一样，淡淡的询问道。

    “他虽然现在被岁月抹掉了原有的杀戮果决，可是怎么也不能改变他曾经的性格，而你能得到他的欣赏，想必必然是果决之人，今晚行动，今晚就一定会有个结果。”夏侯颖好像回忆起什么，看着远方，面对微笑的说道。

    “你倒是很了解他，既然了解他，又为何明知道他护短，还要去挑战他的逆鳞呢？对我如此，对干奶奶也是如此。”欧阳夏莎对于夏侯颖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吃惊，爱一个男人爱到发狂的女人，对于心上人的了解程度，并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如果我说，对付夏侯刘芸，是因为我觉得，只要她不在了，我就有机会，对付你和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则是因为，这么多年了，我已经看不到了希望，最后的愿望，不过是让他可以记住我就够了，哪怕是恨我都可以，毕竟没有爱哪来的恨？只要他记住了我，我就是挫骨扬灰都是值得的。你相信吗？”夏侯颖微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刺杀的对象是我和皓轩，皓泽？”欧阳夏莎有些儿吃惊的问道，顿时背后冒出了冷汗，身体一阵的后怕。从而也就忽略了，夏侯颖所说的话，前提是如果的话，完全是一个假设的设定。

    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三股力量一起出现，出于本能的认知，加上夜璃的话，她就默认了三股力量，都是来刺杀自己的，从而忽视了对于皓轩，皓泽他们的保护，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情，否则她一定会愧疚死的。

    “呵呵，你相信了，对不对？呵呵，你说的对，我刺杀的目标，是他最亲近的三个人，也就是你和皓轩，皓泽兄弟，只要你们一死，到时候他哪怕查不出来，我也会故意透露出是我买凶杀的，这样的话，他就会记住我一生一世，哪怕是恨我！”夏侯颖微笑着说道，好像说的是一件她引以为傲的事情一样，透露出满满的幸福感。可是仔细观察，就会看的出，她脸上的并不是幸福感，而是悲哀，无限的悲哀之情。

    “你变态！你这样根本不是真正的爱他！”欧阳夏莎有些儿无语的说道，她顿时为老爷子感到无限的悲哀，不知道被这样的女人爱上，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一个女人爱你爱到终身不嫁，爱你爱到对自己的人生毫无底线，十足的一个情痴，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但是当这种爱发霉变质，以伤害你的亲人为代价，那这个人就不是什么情痴，而是所谓的变态了，面对这样的变态，能高兴能感动才是见鬼了。

    “我不是真正的爱他？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夏侯颖有些儿茫然的问道。

    “爱…”面对这样的问题，欧阳夏莎一瞬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是她不回答，而是她也不懂什么是爱，或者说不相信爱更为妥帖。

第281章 最毒美人心(2)

    曾经的她以为，爱就是相爱的人彼此心灵的相互契合，是为了让对方生活得更好而默默奉献，这份爱不仅温润着他们自己，也同样温润着那些世俗的心，可以不是肉体上的契机，只要是心灵上有共同的频率，懂得相互珍惜，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关心和照顾，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哗众取宠的行动。

    可是经历过付新宇的背叛之后，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也不太懂什么是爱了，难道非要有肉体上的契合，才能算是爱吗？情，爱，欲是一体的吗？

    她真的不懂，也似乎不想懂了…

    “你也回答不出来，不是吗？不要告诉我，爱就是什么成全放手，那是放屁，说出这样话的人，那是她爱的不够深，如果够深，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当你爱的这个人，已经点点滴滴渗透进你的生活，生命当中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放手是多么可笑的事情，那个时候，你心里所想的除了独占他，拥有他，让他记住你，就什么思想也没有了。”夏侯颖看着窗外，双手做祈祷状，一脸向往的说道。

    不可否认，夏侯颖是非常美丽的，她为了夏侯桓，为了心中的那股放不下的爱恋，终身未嫁，明明已经可以做奶奶的年纪，却因为保养得体，加上常年修炼那本基础修真功法的残卷的缘故，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仔细的看过去，她跟一般30出头的少妇，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现在做出如此的祈祷状，不但不会觉得恶心，反而因为她的太过虔诚，看上去异常的舒服，异常的唯美。

    “你不觉得你的爱太过自私了吗？我虽然也不懂的什么是爱，可是在我看来，哪怕你再爱一个人，再怎么想占有，也不能去伤害他周遭的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不是？”欧阳夏莎听了夏侯颖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

    至于为什么叹息，其实欧阳夏莎也不是很清楚，是感概于夏侯颖的执念？是为了今生被连累的自己？亦或者是悲哀于前世被连累的自己？

    但是有一点儿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刚刚因为季末的婚礼，在欧阳夏莎童鞋心里萌发的那一点点儿对爱情的向往，再一次被无情的扼杀掉了，不仅扼杀掉了，还在欧阳夏莎童鞋的心目中还埋下了一个不小的阴影。

    在她现在看来，爱情是可怕的，会连累周遭的亲人朋友，就好比夏侯颖爱上老爷子，而对她，对干奶奶，对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的所作所为。

    爱情是盲目的，先失心的那一方，永远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就好比，夏侯颖爱上老爷子，无论她付出什么，哪怕是一个女人的最美的年华，哪怕是终身不嫁的结局，都没有得到老爷子一丝一毫的回应。

    “也许不放手，如此纠缠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吧！我也想过学会放手，这样于我于他，都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我根本松不开我的手，也对他下不了手，哪怕只是个形式上的，所以就只能拿他身边儿的人开刀了，这样才能稍稍的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呵呵，不过这都过去了，说说现在吧，他有说怎么对付我吗？”夏侯颖微笑着问道，好像对于自己的结局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一样。

第282章 最毒美人心(3)

    “你觉得呢？”欧阳夏莎淡淡的问道，心里不太明白，夏侯颖所说的只是个形式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有过分的去纠结。说实话，要说不恨夏侯颖的暗杀，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更多的却是为这个女子，耗费了一生去为了一个男人而感到悲哀和蹉跎，难道女人自己就不能生活的很好吗？难道离开了男人，她就只能如此荒废了自己的一生？

    “之前我一直好奇，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按说一定会去查那晚刺杀的背后主谋，而且凭你的手段，还有跟冥殿的关系，应该早就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了，怎么一直没有动静，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你是为这群儿被你选中的孩子留练手的机会，不愧是他选中的继承人，我可以想象的到十年之后，丫头你是如何的风华，可是我是看不到了。”夏侯颖并没有直接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而是一边儿陈述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边儿间接用自己看不到十年之后的情景来回答欧阳夏莎，夏侯桓肯定是要她的性命了。

    “你…”欧阳夏莎无奈的喊道，却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来安慰她，没错是安慰。

    其实欧阳夏莎来到夏侯家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根据她的性格，却足以了解一个人，她一直都知道，夏侯颖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其实夏侯颖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只是很多时候，她情愿保持沉默，情愿在人前表现出一个无能的形象，不知道是为了得到夏侯桓的怜爱，还是为了避其锋芒，减少自己周围的危险。

    “小丫头，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帮我告诉他，对于爱上他，我这辈子都没有后悔过，包括终身不嫁，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至于夏侯刘芸，我也没有欠他什么，因为就算我不说，夏侯刘芸也因为身体本身有绝症，最多也只会多活一个月罢了，我之所以那样做，而且让他可以发现那么快，就是想让他对我有所芥蒂，因为我害怕，害怕他把皓轩和皓泽托付给我，自己追随刘芸而去，而那个时候，夏侯词他们还很弱小，他唯一可以托付的也就只有我，所以我情愿他恨我，也不想看着他寻短见，对于这一点儿，刘芸也是知道的，记得开始刘芸说什么也不同意，说那样太委屈我了，可是最后还是不忍他寻短见，而同意了我的要求，开始配合我，在他面前，三不五时的透露几句。”夏侯颖微笑着说出了，她埋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一瞬间感觉心情轻松了好多。

    “那这次…”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她终于明白了夏侯颖前面那些儿，带着暗示性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原因。

    欧阳夏莎知道，夏侯颖嘴巴里的夏侯刘芸，就是老爷子的夫人，也就是她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干奶奶，她本姓刘名芸，嫁给老爷子之后，才冠以夏侯姓氏的，真正的‘以我之名，冠你之姓’。

    “小丫头，你知道吗？单恋一个人，真的很痛苦，尤其是你单恋的那个人，每次用或冷漠或厌恶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那种感觉，甚至是每每都面临崩溃的边缘，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看到如今他因为有你而变的开朗了，皓轩皓泽也长大了，跟着你我也算放心了，所以我也有了我的选择。”夏侯颖微笑着说道。

第283章 最毒美人心(4)

    接着就在欧阳夏莎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可是脸上却仍旧带着微笑，或者说是释然的微笑。

    “你，你怎么这么傻？”欧阳夏莎赶紧上前，扶住夏侯颖，有些儿哽咽的说道。她如果现在还把她当做变态，那她才是真正的傻瓜了。

    “小丫头，我真的累了，这样无牵无挂的离开，也许就是我最好的结局。因为我曾经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答应过他，这辈子绝对不会自寻短见，所以这个方法，是再好不过了，不是吗？我这辈子爱过，恨过，无奈过，最后释然了，也算是功德圆满，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刘芸去世之前为我写下的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我不想我到死，还被他深深的误解着，记得当时她写完这封信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受不了这样艰难的局面的时候，就拿出来给他看，没想到，拿出来的时机居然是我自己死之前。还有一封，也算是我留给他的最后的念想，让他看完，就一并烧掉吧，也算是断了我俩的孽缘，让我可以清清白白的斩断这一世的纠缠，只希望下一辈子，从未与君相见，可以平平淡淡，无欲无求的过一辈子。”夏侯颖微笑着，一边儿从怀里拿出两封信，一边儿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等等，我去喊老爷子来。”欧阳夏莎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原来看似无情，却是最有情的，一个人被着这样的秘密，一过就是十几年，没有人安慰，没有人分担，还要时时刻刻面对心上人的厌恶眼神，她该有多苦啊！

    而这次刺杀，难怪那些儿人水平是三组里面最差劲的，原来，这个可怜的女人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要刺杀他们，只是为自己找一个死去的理由，只是因为她答应过那个她深爱的男人，这辈子绝对不会自寻短见，但是她如果犯了错，饮毒自尽，那就不算是自寻短见，最多只能算是畏罪自杀罢了。

    “不，不要去，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就那样站在阳光下，牵起我的手，驱散了我心中，因为父母的离世，而带来的阴郁。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在我的心中扎根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我也一直以为，他就是我的那个良人，毕竟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假的，而且他父亲也默认了，我就是他的另一半这个事实，我们相恋相爱，却被突然插足进来的刘芸捷足先登，说不恨肯定是骗人的，可是看到他每日都那么开心，我也就释然了，谁让他除了是我爱的人，还是我心目中的那抹阳光呢？自己不能得到幸福，他可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么多年，也够了，我放下了，这次是真正的放下了，小丫头他就拜托你了…”夏侯颖缓缓的说道，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垂下了手臂，一辈子的纠结，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看着夏侯颖释然的逝去，嘴巴上说要斩断他们这一世的纠缠，可是她最后关心的仍旧是老爷子，在意的仍旧是自己在老爷子面前的形象，欧阳夏莎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是为这个痴情的女人心疼？还是为这个说是下定决心，却到死还心心念念的记挂着老爷子的女人，而感到悲哀？…看看手上夏侯颖留给老爷子的信，或者说是一张纸吧，上面洋洋洒洒的，只有一首诗赫然在目。

第284章 最毒美人心(5)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可以让人发挥最大的潜力，承受住一切压力，只是为了那个他可以安好？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十几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只要那个他幸福，甚至可以容忍第三者的插足，看着别人享受着本属于自己的爱情？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搭进了自己的一辈子，只是为了说一句，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果然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老爷子，过来夏侯颖的房间一趟吧！”欧阳夏莎把夏侯颖轻轻地放在地上，心里压抑的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夏侯桓的电话，无奈的说道。

    其实对于这样的决定，欧阳夏莎也是犹豫了好久才决定的，本来她并不想告诉老爷子事实的，因为害怕老爷子愧疚难受。

    可是一想，老爷子是一个成年人了，并不是一个小孩子，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他完全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夏侯颖这些儿年实在太苦了，如果她最后的遗愿再得不到实现的话，哪怕欧阳夏莎是掌管鬼魂的冥王，都会觉得内心不安的。

    所以，不管是为老爷子，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决定告诉老爷子事实的真相，也像是如夏侯颖所说的，与过去做个了断。

    “好！”夏侯桓虽然奇怪欧阳夏莎的这个决定，但是一想到这个鬼丫头做事一般都是很有分寸的，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要求的，于是也就想都没想的答应了。挂了电话，就朝着夏侯颖的房间走去。

    “丫头，这是？”夏侯桓一走进夏侯颖的房间，看到躺在地上的夏侯颖，顿时有些儿不解的问道，夏侯颖都死了，喊他来干什么？

    “老爷子，其实我以前觉得你挺不幸的，被这样的变态惦记着。可是刚刚，我却觉得你是幸运的，被这样一个抛弃一切，爱你深入骨髓的女人爱着。她是自己给自己下毒死掉的，而她之所以要派人刺杀我们，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可以离开的理由，因为她曾经答应过某人，她这辈子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弃自己的生命……这里是她留给你的两封信，一封是她的，一封是干奶奶的澄清信，老爷子你多保重。”欧阳夏莎淡淡的，有些儿心疼的，一字不漏的讲述着夏侯颖刚刚对自己所说的话，然后拿出那两封信，放在了有些儿发愣的夏侯桓的手上，接着就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至于之后老爷子发生了什么，还有她那个未曾见面的干奶奶夏侯刘芸，信里面说了一些儿什么，欧阳夏莎并不知道。

第285章 最毒美人心(6)

    只知道，夏侯颖的下葬规格是按照家主夫人的规格安排的，只知道，夏侯颖下葬的墓地位置，安排在夏侯家墓园的家主区，只知道，在夏侯颖下葬之后的第一天，老爷子在夏侯颖的墓碑前，站了一天一夜才离开，只知道，老爷子那天在墓园站了一日之后，日子平时是如何，现在还是如何，并没有因为夏侯颖的离开而改变什么，只是老爷子自那之后，再也不曾提起夏侯颖和夏侯刘芸这两个名字。

    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欧阳夏莎当时是唾之以鼻，一笑置之的，人死都死了，你给这样的形式主义有什么用？

    这件事也成了欧阳夏莎心中困惑了多年的一个迷团，直到不久之后，欧阳夏莎被卷入了一场计划三十多年的预谋的时候，才慢慢的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那时候心中无不感概万千，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话说回来，当欧阳夏莎离开夏侯颖的房间的之后，就慢慢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没有忘记，她今晚的目标是三个，而现在不管怎么样，也算是解决了两个，还有一个，要抓紧时间了，否则晚一些儿时间，那个北欧拜廷的道格拉斯家族的饶烈亲王收到消息，逃之夭夭了，她找谁说理去？

    虽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头脑也是清醒的在朝着自己的目标位置前进，可是她的内心却是不平静的，为那个叫做夏侯颖的女人而感到不屈，是的不屈。

    她和老爷子明明就是两小无猜，明明就是青梅竹马，明明就应该有好的结局，可故事的最后，却是这个本该有幸福的女人，付出了一切之后，就那样凄惨的离开，不得不说，看到夏侯颖，欧阳夏莎也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他们的命运的起点其实是相同的，都是一个男人的正式女朋友，却被一个第三者插足，只是自己的付出远远不及夏侯颖，只是自己碰到的不是那个毫无意识变成了第三者的夏侯刘芸，而是一个疯狂的第三者沐清池，所以也就导致了他们的结局并不相同，夏侯颖是释然，而她欧阳夏莎却是怨恨。

    其实在这一点儿上，欧阳夏莎是有些儿埋怨夏侯桓的，哪怕夏侯桓是她最敬爱的爷爷。你既然不爱夏侯颖，为什么开始要去招惹人家？那如果你爱夏侯颖的话，为什么要买始乱终弃？男人对于爱情，为什么都是如此的贸贸然？

    还有老爷子刚才说的刺杀，夏侯颖救他被刺中的事情，她觉得这绝对不会是一个有计划的暗杀，因为一个愿意为了你，背上十几年黑锅都不吭一声的女人，怎么会拿心上人的性命开玩笑？这个计划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害死自己的心上人，凭夏侯颖对老爷子的爱，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爱情，果然是一件伤人的事情，谁先投入感情进去，谁就是其中的最大输家，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人们都说最毒妇人心，然后最傻的，又何尝不是妇人心呢？

    女人一旦爱上，就会变成一个傻子，还是一个傻的出奇的傻子，就是再精明的女人，都是这样，所以，她还是远离爱情的好！

    好不容易爬出了自己龟壳的欧阳夏莎，被这么一刺激，又卷缩了进去。这也注定了，夜璃他们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

第286章 最毒美人心(7)

    “词叔，飞机准备好了吗？”一走进自己的小院，欧阳夏莎就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认真的问道。

    “大小姐，准备好了，十分钟之后，在后院的机场平降落。”夏侯词认真的回答道。

    “很好，让他们集合吧！去完成咱们今晚上，最后一个任务。”欧阳夏莎微笑着，看着机场平的方向，淡淡的说道。

    “是！”夏侯词他们恭敬的回答道，接着就吹响了集合的哨音，而十分钟之后，众人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走到了后院的机场平，坐上了前去北欧拜廷的直升机。

    整个欧洲分为东南西北中四片儿区域，其中北欧西临大西洋，东连东欧，北抵北冰洋，南望中欧，总面积130多万平方千米。

    地形为台地和蚀余山地。北欧的冬季漫长，气温较低，夏季短促凉爽。北欧国家的人口密度相对较低，经济水平则最高，生活非常富足，福利保障极度完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均居世界前列。

    尤其是其中的拜廷，可以说是北欧版块中，最具代表性的区域。他的面积小到只比梵蒂冈城国大上一倍，但是他的富足程度，却比迪拜有过之而无不及。拜廷采用的仍旧是旧式的君主立宪制，所以皇族在拜廷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拜廷的皇族，国姓道格拉斯，居住在拜廷的首都方奇洛城的东宫，皇帝及皇太子一脉，居住在东宫的主殿里，而像欧阳夏莎要找的饶烈亲王一脉这样的旁系，则是居住在东宫的偏殿的，东宫不像白宫，白金汉宫那样占地不大，而是像彼得大帝夏宫那样，占地较大，可以分为上下花园，因为整个东宫都是皇族，所以守卫不是一般的严，说是滴水不漏，也不算夸张，一般人想要潜入，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说是天方夜谭也不夸张，当然了，这是说一般人，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怎么能算是一般人？

    因为夏侯家族的特殊性，还有双王的帮忙，欧阳夏莎从华夏的汴京，飞到拜托的方奇洛城的航道申请，简简单单的就这样批下来了，当飞机在方奇洛城的东宫附近降落之后，欧阳夏莎就跳下飞机，快速的拿出她托人购买的最新价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认真的分析起整个东宫的监控和死角。

    “我们这次的目标，只有饶烈亲王一家，所以为了不惊动其他人，皓轩皓泽你们按照我之前交你们的方法，把这些儿石头摆在偏殿的附近。”欧阳夏莎一边儿拿出一袋子玉质的小石头，一边儿打着电脑说道。

    “放心吧，莎莎小野猫！”夏侯皓轩夏侯皓泽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小玉石，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对于这些儿个石头摆出来的阵法，他们两个由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喜爱，加上天赋也不错，于是便顺理成章的成了欧阳夏莎的半个学生，如今像这样的隔绝屏蔽的小阵法，让他们去摆，估计闭着眼睛也没有什么问题。

    “仪伯，婴叔，词叔，你们去十二点钟方向的钟楼，解决那两个狙击手，我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发生，杜丫头你带一对人，负责外围的攻击点儿的处理，尤其小心四点钟方向，那里有个隐藏者，据我分析，很可能是岛国的忍着，小心些儿，王子恒带一队人，负责中围的攻击点儿的处理，芃羽王丽娜，负责内围攻击点的处理，特别小心儿六点钟方向，有两个不明光源体，计算机分析不出是什么，所以你们两人要尤其小心，夏侯淳带一队人待命，有突发事件发生的话，就去支援。”欧阳夏莎一边儿看着电脑，一边儿认真的解说道。之所以不外围中围内围，都处理掉，就是怕一会儿他们准备闪人的时候，遭遇到不必要的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为强。特别是狙击手的存在，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而且经过刺杀事件，她尤其的反感狙击手。

第287章 最毒美人心(8)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各就各位，行动！”当欧阳夏莎喊按下电脑中的一个键并合上笔记本的时候，也就是她喊到行动的时候，众人就快速的朝着四周散开。

    而同一时间，就看见刚才还灯火通明的东宫瞬间变成了一片儿漆黑，那些儿所谓的电击网什么的，也瞬间失去了作用，而那些儿隐藏着的红外线之类的东西，也瞬间暴露在了欧阳夏莎他们的眼前。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去监控室的话，就会发现，整个监控室的画面，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画面，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人入侵的感觉。

    只见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老早就到了需要摆阵法的位置，快速的解决掉了两个守门的保镖之后，两人就开始有条不紊的摆起了隔绝阵法。

    而杜姗姗他们也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当中的一样，其他位置都是快速的解决了，只有四点钟方向的岛国忍者，有些儿棘手。

    不过不知道是这个岛国忍者实力不济，还是东宫对他们的安保太有自信，所以找的保全实力都不高，亦或者是所谓的双拳难敌四手，反正不一会儿，那个岛国忍者，就在杜姗姗他们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被解决掉了，死之前还不停的喊道‘呀买碟’，让杜姗姗他们一群儿人，忍不住恶寒了好一会儿。

    夏侯仪他们解决几个狙击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到了中围，甚至内围，因为离正面长三百公尺的宫殿已经比较近了，所以守卫的数量反而较少，因此王子恒，芃羽和王丽娜也很快进入了宫殿的偏殿。

    “老大，OK了。”众人看着等候多时的欧阳夏莎，走上前，异口同声的说道。

    “小羽子，小娜娜，六点钟方向还好吧？”看到安全抵达的众人，欧阳夏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任务是她布置的，目的在于考核他们，希望他们考核各个都是优秀，不过前提是他们绝对的安全。

    尤其是芃羽和王丽娜，因为他们那个位置，存在着不被所知的不稳定因素，虽然知道冥一他们在暗中保护，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她就是不太放心。

    “老大，我们也正要说这个，老大说的那个光源点位置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巨大的鸵鸟蛋一样的东西，老大你看。”芃羽和王丽娜一人手抱着一个盒子，一边儿解释的说道，一边儿走向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接着恭敬的打开了盒子。

    正如两人所说的那样，一黑一白两个巨大的鸡蛋，正在盒子里闪着微弱的光芒，欧阳夏莎摸了摸，可以感觉的到里面有生命的痕迹，当下转过头，疑惑的对着席玉问道：“席大哥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好像没有见过，又似乎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我也不能肯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是个好东西，应该是什么神兽或者圣兽的蛋，虽然我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肯定，它不会对大小姐你有什么危害，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小姐还是把它丢进‘腕碧’比较好，既可以增加它的灵气，又可以在它对你有危害的时候，限制它，要知道‘腕碧’是大小姐的随身空间，里面最大的就是大小姐你，哪怕是成神了的修真者，在大小姐的空间里，也只有被宰割的份儿。”席玉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首先就是盯着这两个奇怪的蛋看了半天，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什么名堂，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288章 最毒美人心(9)

    “席大哥，我知道了。”欧阳夏莎说着就把两个大蛋丢进了‘腕碧’里，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走吧，我们去偏殿的大厅，等着咱们的饶烈亲王一家人大驾光临。小哲瀚，带着你的那些儿朋友，去请饶烈亲王一家来大殿吧！”

    “是，老大大小姐！”众人恭敬的回答道。

    众人在大殿找好了自己的位置，接着就安静的关掉灯，等着饶烈亲王一家的光临，果然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饶烈亲王一家疯狂的叫喊声‘啊一一一！’。

    “好久不见了，饶烈亲王！”欧阳夏莎淡淡的好比天籁的声音，在黑暗一片儿的大殿上响了起来，也许平时会觉得好听，可是在此时此刻，却显得阴森而恐惧，尤其是对于才被于哲瀚他们吓的半死的饶烈他们一家，就更加是精神上的折磨了。

    “谁？谁在那里，不要以为我怕你，我才不怕。”饶烈亲王激动的大声吼道，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还是真的很气愤。

    “呵呵，饶烈亲王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你出那么多钱，找了那么多狙击手想要本少主的性命，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了呢？咱们华夏有句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少主要是不还礼于你，好像就不太合乎礼节，你说本少主要如何还礼于你呢？”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可是这样的笑，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就显得格外恐怖了。特别是在心里有鬼的饶烈亲王的心中，就更显得恐惧了。

    “欧阳夏莎？夏侯家的少家主？”饶烈亲王胆战心惊的小声说道。

    “看来饶烈亲王，也并不糊涂嘛，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欧阳夏莎笑着微笑的说道。

    “你还活着，你不是…”小乐也就是当时在拍卖会面前的嚣张女生，吃惊的喊道。

    “小乐闭嘴。”小乐的母亲，赶紧打断了小乐的话。

    “你想怎么样？”饶烈亲王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躲不了了，于是状着胆子说道。

    “本少主像这么样？是饶烈亲王，你想怎么样吧！上次在皇廷，本少主就好心的放过你们一家一命，可是你们一家似乎并不领本少主的这个情呢！居然找那么多的狙击手，围剿本少主，哎，真是浪费本少主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人的一片儿心。”欧阳夏莎淡淡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无奈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没要我们的性命，可是你却给我们下了毒，你那些儿毒比要了我们的性命更加痛苦，摧残我们的自信心的同时，让我们根本就不敢踏出房门半步，暗自下毒算什么英雄好汉。”饶烈打开用头巾包着的脑袋，显示出已经掉发严重的脑袋，还有有些儿溃烂的头皮，双眼死死的瞪着欧阳夏莎，气愤的说道。

    “好像效果还不错，杜丫头帮我把这些儿实验记录做好。”欧阳夏莎听了饶烈亲王的话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者愧疚，只是饶有兴趣的盯着饶烈亲王的脑袋，以及旁边儿两名包的只剩下眼睛，默不吭声的母女俩，对着一旁儿的杜姗姗笑着说道。

    “是，大小姐。”杜姗姗也一脸贼笑的说道。

    “你，你就没有一点儿愧疚吗？”饶烈亲王气愤的吼道。

    “愧疚？本少主为什么要愧疚，要知道，当日是你的女儿，先招惹本少主的，本少主只是还礼而已，如果当初本少主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属于一个普通的家族，那么你和你的女儿会如何对待本少主？本少主想，不用本少主多说，你们心里也应该有答案了。”欧阳夏莎看着对面的三人，微笑着说道。

    “至于今日，本少主的还礼，就用这包‘美人迟暮’和这包‘肠穿肚烂’来还好了。你们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外貌吗？反正你们也快死了，吃了这包‘美人迟暮’不仅可以让你们提前看到你们未来的样子，还可以帮本少主试药，一举两得多好啊！至于‘肠穿肚烂’则是为了感谢你请来的狙击手的，也顺便帮本少主试试药效，要知道，不是本少主运气好，本少主就真的变成马蜂窝，肚子上权势窟窿，离肠穿肚烂也不远了。”欧阳夏莎拿出两包药粉，在饶烈亲王一家三口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笑着温和的说道。

    “你是个魔鬼！”饶烈亲王恐惧的大声吼道。

    “你是个疯子，疯子。”饶烈亲王的老婆，指着欧阳夏莎恐惧的嘶吼着。

    “魔鬼，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那个叫做小乐的女孩，惊恐的说道。

    “魔鬼就魔鬼，魔鬼有什么不好吗？只要可以保护本少主所在意的人，当个魔鬼又如何？小恒子，去掰开他们的嘴巴，给我喂进去，从来没有谁可以在对我欧阳夏莎的性命造成威胁之后，还可以安然无恙的活下去的。”欧阳夏莎冷冷的说道。

    “是，大小姐。”王子恒几人恭敬的回答道，接着就走到饶烈的面前，压住饶烈他们，借着月光把那两包药分，倒进了饶烈他们三人的嘴巴里。

    第二天，当道格拉斯皇族，发现饶烈亲王一家的时候，众人都人不见惊恐的尖叫起来，或者在墙角呕吐起来，因为饶烈亲王他们早已经变成了一滩恶心的烂肉泥……

第28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老大，明日就是你的公开宴了，你真的不去好好准备下？”于哲瀚跟在欧阳夏莎的身后，有些儿犹豫的问道。

    “我这不是专门出来准备吗？”欧阳夏莎一脸肯定的说道。

    “老大，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你的才艺表演啦！”于哲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放心啦，你家老大是谁？小小的才艺表演，怎么可能难道我？”欧阳夏莎一脸鄙视的看着身边儿的于哲瀚，轻声的说道。

    “好吧，我相信老大，可是我们今日出来是要做什么的？”于哲瀚瞬间被打败的说道。

    “赌石！”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赌石？老大要赌石？”于哲瀚有些儿不相信的掏了掏耳朵，有些儿吃惊的问道。不要怪他大惊小怪，如果说老大是因为看重自己的能力，那不是应该在老大资金还紧张的时候就来了，怎么也不会等到现在啊？现在的老大怎么看，现在也不是缺钱的主啊？他看老大一直没提赌石的事情，还一直以为，老大对此不敢兴趣。

    “小哲瀚，你没有听错，就是赌石，你肯定奇怪，我以前缺钱的时候不来，为何现在要来赌石，对不对？其实我来赌石是有两个原因的。第一，是为了我的修炼，自从那日在夏侯杰的藏宝阁里，发现那些儿玉石里有一些儿纯粹的灵气，可以被我吸收，吸收之后不仅可以转换成修炼的灵气，而且还不会影响玉石本身的功用，我就一直有赌石的打算。”欧阳夏莎一边儿走，一边儿对着于哲瀚解释道。

    “第二，就是为了明日夏侯家的公开宴，美其名曰是公开宴，其实无非是把我在公开场合介绍一次，除此之外，再就是所谓的豪门世家显摆的宴会，而其中有一样最重要的，那就是我这个少家主给老家主献礼，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夏侯家再看，希望我这个外姓的少主丢人现眼，而老爷子这个当事人就是想帮忙，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要是帮忙了，人家会怎么看我这个少主？没有本事？只会指望老爷子？做为夏侯家未来的家主，连公开宴的礼物，都要老爷子想办法？所以这件事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不仅要办，还要办的漂亮。所以我就想到了你的能力。”欧阳夏莎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能帮上老大的忙，是哲瀚的福气，哲瀚很高兴，能为老大服务。”于哲瀚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肯定的回答道。老大果然是老大，这样的方法，既经济又实惠，还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能帮上老大，于哲瀚觉得很开心，他最害怕的不是老大总有事找自己，他最害怕的是老大没有事用的上他，那样他会觉得一无是处的。

    “呵呵，小哲瀚，本小姐的未来可都指望你了。”欧阳夏莎好心情的笑着说道，其实欧阳夏莎这句话，说的并不算太夸张。

    虽然不至于完全影响自己未来的前途，自己该接手夏侯家还是接手夏侯家，但是却决定着夏侯家未来在众多豪门世家眼中的地位。

    毕竟未来的夏侯家，就掌握在自己这个少家主手上，如果自己这个少主做的不好，不到位，是会被其他豪门世界看不起的，看不起自己这个少家主，也就顺带着看不起夏侯家了，那么以后做很多事情，都会受到限制。

第29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所以说这场公开宴其实是非常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夏侯桓老爷子，要把公开宴尽量往后拖的原因，让欧阳夏莎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准备。

    “老大放心，哲瀚一定给老大找出最好的玉石。”于哲瀚从欧阳夏莎的话里就听出了，这次宴会，或者说这次赌石的重要性，为了老大的前途，也为了老大对自己的信任，他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会给老大长脸的。

    “呵呵，小哲瀚，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不过咱们现在得赶紧走了，否则一会儿杜丫头等时间长了，可是要发飙的。”欧阳夏莎走着走着，突然想到杜丫头炸毛的样子，于是一脸笑意的对着身边儿的于哲瀚说道。

    没错，她今日赌石，是跟杜姗姗约好了的，之所以约这个笨丫头，是因为笨丫头家里，就是靠珠宝玉石起家的，如今早已经是整个华夏首屈一指的珠宝业龙头老大，哪怕笨丫头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从小到大，多年的耳闻目染，对珠宝玉石还是有些儿了解的，尤其是一些儿规矩，绝对比她这个门外汉要靠谱多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喊杜姗姗来，绝对不是让她来帮忙看石头的，毕竟杜姗姗的水平放在那里，不说多么低，但是绝对是有限的，欧阳夏莎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夏侯家的未来，老爷子的未来，随随便便开玩笑的。

    不过，就算是杜姗姗的水平达到了他父亲那样的高超水平，欧阳夏莎也不会让她帮这个忙的，不说真的中了，那个金钱的纠葛问题，就说这个看石头的水平，经验之谈也绝对比不上于哲瀚能看清楚石头内部的透视眼。

    她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做出丢西瓜捡芝麻的事情。不用百分百，又不欠人人情的透视眼，而去用那又欠人人情，又不能得到百分之百绝对保障，还有可能牵扯到金钱纠葛的经验之谈呢？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喊杜姗姗来，只是让她作为特别助理来帮下自己的，只要帮她讲解一些儿赌石的规则，然后带她去他们家一般比较熟知的店子就可以了，在这一点儿上自己这个菜鸟，真心的不如玉石世家的少主的。

    “老大，老大，这里，这里。”老远就看见欧阳夏莎的杜姗姗，一边儿对着欧阳夏莎不停的招手，一边儿大声的喊道。

    听到杜姗姗的叫喊声，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着，这丫头才学会的稳重跑哪儿去了？不过想归想，还是快步的朝着杜姗姗走去。

    “老大，你可终于来了，人家可是等你等了你好久了，走吧，我带你先逛一圈，讲讲这些儿杂七杂八的规则，然后再带你去店子看看。表哥，好久不见了，周末可别忘记回家看看奶奶。”杜姗姗一把挽住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表妹青天白日的，你还是不要这样咋咋呼呼的，要是让人发现你跟空气说话，我怕吓死人家。”于哲瀚无奈的提醒道，不是他不想跟杜姗姗说话，实在是她又不能像老大那样，不张嘴光在心灵平台就可以于自己交流，又张嘴，又说些儿莫名其妙的话，让人发现，不是人家被吓死，就是表妹被当做疯子，不过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第29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也是，呵呵，我没注意。”杜姗姗有些儿尴尬的回答道。

    “好了，没事走吧！”欧阳夏莎有些儿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哥管严’的杜姗姗，笑呵呵的蹂躏了一下杜姗姗的头发，接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大啊，没看你拿扇子，总是觉得有些儿怪怪的……”杜姗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嗯，杜丫头你说的有理。没拿扇敲你，我也觉得有些儿怪怪的……”欧阳夏莎想了想肯定的说道，她是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接着二话不说的拿出了缩小版的‘祭魂扇’，对着杜姗姗的脑袋就轻轻的敲了一下。

    “哎呦！”虽然说很轻，不过想想‘祭魂扇’的质地，哪怕很轻，也多多少少有点儿吧小疼，而杜姗姗童鞋，也毫不隐藏的叫了出来。

    “这样有习惯吗？”欧阳夏莎笑呵呵的问道。

    “老大，老大，我突然感觉其实没扇子也没关系……”杜姗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很是臭屁的说道。

    “哈哈哈……”欧阳夏莎和于哲瀚同时无奈的笑了起来。

    伴随着这样的小插曲，两人一魂不慌不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走到了位于汴京的，整个华夏都非常有名的赌石大街一一繁华路。

    说起来叫做繁华路，可是实际上变繁华的又有几人？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块石头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赌石赌石，还不是一种变相的赌博，赌博的人，能有几个能真正的抱负？赌博，又毁掉了多少人的人生？赌博赌博，有多少人是为赌博家破人亡的？

    “老大，这条街看起来有很多家店铺似的，但是却并不是每一家都可以去的，有些儿店铺，碰到一些儿不熟悉的人，有些儿老板就会利欲熏心的做出一些儿出格的事情。不过对于这一点儿，老大大可放心，我一会儿介绍你去的店儿，都是信誉比较好的熟识铺子，就算下次我不在，老大也可以自己去，不过出了石头，出门的时候，还是需要注意，因为眼红的人多着呢，而这些儿玉石又是一笔不记名的财富，不过我想要是那些儿强盗碰到老大，也只有他们吃瘪的事情吧！”杜姗姗笑呵呵的说道。

    “就你个死丫头话多。”欧阳夏莎宠溺的笑着说道。

    “老大，你就别再纵容她了，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哦！”于哲瀚一脸惋惜的说道。

    “老大，你看表哥，他欺负我。”杜姗姗一脸委屈的说道。

    “咱们不理你哥，咱们杜丫头可是行情好着呢！好像夏侯淳那小子，还有王子恒童鞋，好像都跟咱们的杜丫头，有那么点儿小暧昧啊？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哈哈！”欧阳夏莎一脸邪恶的说道。

    “恩，那看样子我需要跟姨妈说一声，要从小好好把关了。”于哲瀚也很是配合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们，你们两个居然串通一气，欺负我，我，我不理你们了。”杜姗姗童鞋被自家老大拆穿了真相，顿时有些儿尴尬的，傲娇的说道。

    “哈哈，好丫头，我们不说了，不说了，继续，你继续给我们说说赌石，呵呵。”欧阳夏莎忍住笑意，认真严肃的说道。

第29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是啊，是啊，我们不说了，表妹继续。”于哲瀚也学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所谓赌石，就是用璞玉来赌博。要知道，通过玉的外皮而能看出玉石里面的优劣是需要很深的玉石学问的。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能探测到它，我想未来也不见得可以探测的出。玉石原料挖掘出来，外面又包着一层岩石的皮壳，皮壳里面是什么，依旧没有人说得清，所以行内把判断玉的过程称作‘赌石’。”杜姗姗当然知道，自家老大和自家表哥表面上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什么了，可是心里估计是笑开了花，懊恼的瞪了一人一魂一人一眼，然后才有条不紊的介绍道。

    “一块未经开窗的原石，除了形状和重量外，谁也说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赌石界有这么一句话：‘神仙难断寸玉。’唯有切割剖开之后才有真实的结论。赌石人凭着自己的经验，依据皮壳上的表现，反复进行猜测和判断，估算出价格。买回来可能一刀剖开里边色好水足，顿时价值成百上千万，也有可能里边无色无水，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就是赌石的风险。”杜姗姗一边儿走，一边儿对着欧阳夏莎他们讲解道。

    “翡翠原石中有所谓的‘十大场口’。第一就是灰卡：它皮壳杂色，以灰绿及灰黑色为主，透明度好坏不一，水底好坏分布不均，但有绿的地方水常较好。个体大小悬殊，大件的可达几百千克至上万千克的。第二就是麻蒙（也称乌砂）：黑乌砂黑中带灰，水底一般较差，且常夹黑丝或白雾，绿色偏篮。第三就是抹岗（也称抹岗）：皮较粗，皮色灰黄或灰白；水与底均较好，裂纹少，为绿或满绿夹颜绿之高翠品种，很少含杂质，玻璃底较常见，但产量少。”杜姗姗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讲解道，这些儿年，耳闻目染，知道的也还算详细。想到老大要赌石，昨天晚上还专门温习这些儿内容一直到半夜，就怕在老大面前丢脸，拖了老大的后腿。

    “第四就是后江（也称坎底）：分老后江与新后江，均产于河床冲击砂中。其中，老后江产自冲击层之底部。皮薄呈灰绿黄色，个体很小，很少超过0。3千克，水好底好，常产满绿高翠，少雾，多裂纹，做出成品的颜色比原石变好（即增色），且加工性能好，是制作戒面的理想用材。新后江的皮较老后江厚一些，个头较大，一般在3千克左右，水与底均比老厚江差，密度极硬度也略小，裂纹多，成品抛光后不及原石色彩好，即使满绿、高翠，也难做出高档饰品。第五就是马萨：属新厂，无皮或少皮，绿较浅淡，水与底有好有差，主要用作低档手镯料或大型摆件料。第六就是目乱干：为新厂，无皮，水好底好，有白雾。以出产紫罗兰及红翡为主，一般在一块料上有紫、红及淡翠并存，但裂纹多。”一连说了三个，接着杜姗姗顿了顿，才接着说道。

    “第七嘛，就是帕岗：属历史名坑，开采最早。帕岗皮薄，皮以灰白及黄白色为主，结晶细，种好，透明度高，色足；个头较大，从几公斤到几百公斤，呈各种大小乐石。一般以产中低档砖头料为主。老帕岗以产皮壳乌黑似煤炭的黑乌砂著名，但已全部采完，现市场所见乌砂均产自麻蒙。第八就是打木砍（也称刀磨砍）：皮壳多为褐灰色、黄红色，一般水与低均较好，但多白雾、黄雾。个头较小，一般1——2千克。此地还产如血似火之红翡，也较名贵。第九就是自壁（又称次卑）：皮壳以黄灰为主，水底均佳，裂纹少，但有白雾，其产品以蓝花水好闻名，有少量做高档手镯的绿花料产出，腾冲有名的绮罗即产于此坑。这最后嘛就是龙塘（也称龙坑）：以黄砂皮或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大部分水与底均好，绿色很正，常出高翠料。”似乎是越说越起劲，杜姗姗一口气就把十大场口，介绍的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那什么翡翠玉石毕竟值钱？”欧阳夏莎听了杜姗姗的话之后，直爽的问道。杜姗姗在讲十大场口的时候，她虽然也尽力很努力的去听，可是说实话，仍旧是一知半解的状态，不过她也没有详细的去问，毕竟她有一个高端的作弊器，不用白不用。

    相对于什么十大场口，欧阳夏莎童鞋最关心的，还是什么翡翠比较值钱，要是这个不知道的话，她就算知道里面的东西，也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的好坏，那这个高端作弊器，不也是白用了。

    “老大真是直白，不过帝王绿色是翡翠中颜色最好，价值最高的绿色，也称”祖母绿色“，给人以高贵之美感。帝王绿就是指一种独特的颜色，帝王绿就是很绿很绿，绿的流油的那种，就快滴出来的那样，老大你只要看过帝王绿就会感受得到那种绿的，帝王连城可是最好的颜色，很多翡翠正是其帝王绿才价值连城。”杜姗姗一口驾定的说道。

    “然后呢？”欧阳夏莎接着问道。

第29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然后？什么然后？”杜姗姗有些儿呆萌的问道，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老大提出问题的直白性和实质性。

    “就是还有什么石头值钱？”欧阳夏莎有些儿无奈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老大，说到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得不先说说翡翠的基础知识，其实翡翠的颜色非常丰富，可分为黄，白，绿，红，紫，黑，蓝七种颜色，并且可以同时在一块翡翠上出现。”杜姗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就有些儿明白老大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很是认真的对着自家老大讲解道。

    “而拥有三种不同颜色的翡翠则被行内称为：‘三彩翡翠’。一般人们将翡翠的红翡，绿翡，紫翡，黄翡，白翡五色寓为福，禄，寿，喜，财。有紫色，绿色两种颜色，称为‘春带彩’；有绿色，黄色，紫色，白色四色的称为‘福禄寿喜’。一般将红色，绿色，白色或者红色，黄色，绿色或者红色，紫色，绿色等三种颜色组成的翡翠称为‘福禄寿’，红色代表福气，紫色代表厚禄，而绿色则代表绿树常青，就是长寿的意思。所以这样的多彩翡翠也是很值钱的。”杜姗姗肯定的说道。

    “再好比颜色鲜红，透光度较好，玻璃光泽质地水润的天然红翡很稀缺，可遇不可求，价格极高。再好比墨玉，它是和田玉中一个品种，虽不及白玉的名气，因其产量稀少，也十分珍贵，颜色比较低调，市场少见，其实，品质好的墨玉，色浓质腻，也拥有独特别致的美丽，精美珍贵很难得。”杜姗姗笑呵呵的继续说道。

    “好玉很多，老大只要记住，色好水足的玉石都会让你大赚一笔，色彩稀有的就更是昂贵就可以了。”说道最后，杜姗姗总结性的说道。

    “小哲瀚，记清楚了吗？”听了杜姗姗的总结性报告，欧阳夏莎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直接问起了身边儿的于哲瀚，毕竟看的到石头里面内容的是他。

    “记清楚了，老大放心。”于哲瀚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老大，你和表哥在说什么啊？表哥这样不说话，只做动作，好傻啊！”杜姗姗看到自家表哥，没有说话，只在那里拍胸脯，就很是直白的说道。

    “杜姗姗，你丫的找刺激是不是？”于哲瀚凶巴巴的吼道。

    “表哥，我，我就说说而已，大不了不说就是了，我错了，道个歉不要生气了。”‘哥管严’伤不起啊！杜姗姗童鞋很没有出息的立马投降的说道。

    “呵呵，你们啊！”欧阳夏莎宠溺的无奈的说道，语气中除了以往该有的宠溺，纵容之外，还多了那么一丝丝的羡慕，羡慕他们兄妹感情如此之好，哪怕于哲瀚现在变成了鬼，都没有改变这一点儿。

    其实她也挺想自己的哥哥们的，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可惜最近太忙，基本上一个暑假都没有回家了，除了通电话，还真是没能见上一面儿，还好，自己跟老爸老妈谎称说是小学毕业旅游，哥哥们因此也没有太纠结，太怪罪自己。

    不过还真是想他们啊！看样子，等公开宴结束之后，自己要提前几日回去，看看自家的哥哥们了。

第29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杜姗姗你个死丫头，今天看在老大的面子上，表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这样长幼不分的嘲笑表哥，看我不打你屁股。”于哲瀚很是严肃的说道，不过如果忽视他眼角的笑意的话，也许更能体现严肃这个词。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绝无下次。”杜姗姗保证的回答道，不过在场的一人一鬼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丫头的保证，比秋天里的大白菜还廉价，因此虽然都没有回话，却也都很不给面子的赏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喂，老大表哥，你们翻白眼是神马意思？”杜姗姗气愤的说道。

    “杜丫头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呗！”欧阳夏莎很不负责的笑着说道

    “笨，不就是面上的意思。”于哲瀚一边儿毫不客气的说道，一边儿对于自己的言语，表示赞同的点着头。

    “算了，你们一唱一和的，我肯定是说不赢你们，只会越说越错，所以本小姐决定不跟你们在那搅和了。”杜姗姗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孺子可教也。”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笨丫头终于变聪明了那么一点点儿。”于哲瀚也笑着调侃道。

    “……”杜姗姗顿时有一种泪奔的冲动，只想指着青天嘶吼一声‘为神马受伤的总是偶，偶是长的好欺负，好欺负，还是好欺负呢？’不过这一切杜童鞋只敢想一想，绝对不敢真的吼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吼出来的结果绝对是会遭到更加惨绝人寰的炮轰，杜姗姗童鞋最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是金，不回答的最高反击。

    “老大，我相信，在我们俩不停的炮轰下，假以时日，表妹绝对会小有所成的。”于哲瀚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长辈作风姿态，欣慰的说道。不出意外的换来了，杜童鞋无语的反抗外加白眼一枚。

    “呵呵，你们俩也别耍宝了，咱们赶紧找个店子，今天把事情都解决，晚上我还要抓紧时间加工一下的。”欧阳夏莎笑着无奈的说道。

    “老大，就是鬼斧神匠也不可能一晚上帮你赶出来啊！”杜姗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也忘了刚才对自家表哥的千万个不爽，紧张的说道。

    “杜丫头，你不用操心，山人自有妙计。”欧阳夏莎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着说道，结果不出意外的惹来于哲瀚的一个了然的怪表情。欧阳夏莎也毫不客气的狠狠的瞪了于哲瀚一眼，让他不要说出来。

    至于欧阳夏莎童鞋说的山人自有妙计，哪里是山人自有妙计，她根本就是打算晚上进入‘腕碧’自己雕刻。

    毕竟时间有限，给外人就像是杜丫头说的，鬼斧神匠都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之内赶出来，更别说现代的师傅哪有什么传说中的鬼斧神匠？而她又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暴露‘腕碧’，所以只能靠自己用灵力去雕刻了。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不让于哲瀚当着杜丫头的面说出来，不是她不相信杜丫头，也不是怕杜丫头知道什么，毕竟杜丫头既宣过誓，还知道她是冥灵帝转世，‘祭魂扇’‘腕碧’是神器这些儿事实，她对于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只是怕杜丫头缠着她，晚上即使不回家，也要缠着看她用灵力切割，天知道，她做这些儿细致活儿的时候，最害怕周围嘲杂不安了。

第29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而以杜丫头那叽叽喳喳，十万个为什么的个性，估计是想安静都难，所以只有选择不告诉她，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其实说到这里，欧阳夏莎童鞋不得不鄙视一下夏侯老爷子了，想他老人家一早儿就决定在自己开学之前，举办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公开宴，可是他老人家明明知道，自己不懂这些儿个规则，居然昨天才通知自己有这么个献礼的环节。

    如果不是太过了解他老人家了，她还真以为要么老爷子被掉包了，要么老爷子就是其他家族，安插在夏侯家的超级间谍。

    其实欧阳夏莎童鞋不知道的是，夏侯桓老爷子之所以这么晚说，是因为他老人家不好意思，害羞了，找孙女要礼物，怎么好意思那么早说嘛？

    好像他多么渴望占自家孙女便宜一样，虽然很想要是事实，但是也不能那么明显，是不是？至于礼物的珍惜问题，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自家孙女那丹药，可都是一顶一的好，随便拿一颗出来，他们不都只有眼红的份儿。

    要是欧阳夏莎童鞋知道老爷子的想法，一定会无语望青天，一语泪先流，然后指着老爷子，哀怨的问道‘老爷子，你难道不知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吗？再好的药丸，也需要包装的吗？包装懂不懂？’

    当然了，欧阳夏莎童鞋不知道老爷子的这些儿个想法，也就不会发生这让众人期待的，欧阳少主哀怨的一幕了。

    “好吧，老大，你跟我来。”杜姗姗倒是没有注意自己表哥和老大之间的互动，只是出于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觉得老大说的，就一定是真理，老大说一晚上可以成形，那么一晚上就一定足够了，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带着老大找货源。

    杜姗姗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在前面带着路，而欧阳夏莎和于哲瀚也乖乖的紧随其后，不过一刻儿钟的时间，两人一魂就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赌石店铺，因为天气还早的原因吧，此时的店里，还没有什么人。

    “王叔，早啊！”杜姗姗有礼的笑着说道。

    “杜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么早啊？平时你可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不到正午，不会出现的呢！”被称作王叔的中年男子，笑着调侃着说道。

    看彼此之间的语气称呼，就看的出来，他们之间非常熟悉，两家的关系似乎很好，说两人是忘年交，也不会有人去怀疑的。

    “王叔，你看你，在我朋友面前，把我的一点儿老底都抖出来了，他们一定会笑掉大牙的。”杜姗姗有些儿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大和表哥，看到一人一魂，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有些儿羞涩的说道。

    “呵呵，没事没事，这位小姐只会觉得杜丫头你可爱，怎么会笑掉大牙呢？”王叔笑着带着长辈特有的宠溺的语气，笑着说道。

    虽然不是很明白，杜丫头的身后，明明只有一个小姑娘，而她却说他们，不过一想，也就释然了，大概是杜丫头和这位小姐还有其他共同的好友，杜丫头的意思肯定是说这位小姐会把今天这些儿话，告诉其他人，应该是这个意思。

    “呵呵，王叔，有没有新货？”杜姗姗没有再去纠结刚才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可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楚的，于是笑着转移话题的说道。

第29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杜丫头是带朋友来看原石，你父亲没跟着来吗？”王叔有些儿疑惑的问道，以往都是杜丫头跟她父亲一起来，今个却是两个小丫头，说不奇怪才怪了，毕竟赌石赌石，就是一种赌博，这么小的小丫头，也来赌博？

    “王叔，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是专门带我朋友来看原石的，该给的钱，我们一分不会少的，至于我老爸，一会儿正午才会来。”杜姗姗童鞋一根筋的认为王叔是怕他们没有钱付，于是很是直爽的拍着胸脯说道。

    “啊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叔听了杜姗姗的话，顿时有些儿尴尬的不知所云了。

    “王叔，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我来赌石我家里人都知道，因为我家也是做玉石生意的，只是以前在外地，这才转来汴京没多久，家人就让我跟着杜丫头来，先看看底。”欧阳夏莎看着呆呆的杜姗姗童鞋，又看看被说懵了的王叔，顿时无语的摇了摇头，上前半真半假的笑着解释道。

    对于王叔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很是感激，王叔的意思，无非就是怕自己小孩子不懂这所谓的赌石，就是赌博，把钱都坑了进去，于是才好心的提醒一下，说实话，现在不是熟人，不是有良心的熟人，谁有钱不赚，吃饱了撑的，去关心你坑不坑钱，只要自己赚钱了不就可以了。

    “谢谢你王叔，刚才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放心，我们都明白我们在做什么。”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提点儿，杜姗姗就知道王叔的真正意思了，想到刚才自己还以为王叔怕他们差钱，顿时有些儿尴尬，有些儿害羞的说道。她还真是把王叔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哎呀，真是掉的大，面子里子都丢不见了。

    “呵呵，没事没事，杜丫头性子直爽，王叔我就喜欢你直爽的性子，刚才的事情，杜丫头不用放在心上，带着你的朋友去看原石吧！左边儿的是以前的余货，右边儿的则是才从缅甸运来的新货，后面小院里还有一些儿稍贵的存货，杜丫头你们看中了哪个，喊王叔过来就好，给你们算八折。”王叔笑着宠溺的说道。

    “谢谢王叔，我带我朋友去看了。”杜姗姗笑呵呵的喊道。欧阳夏莎也礼貌性的对着王叔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王叔倒是真心的笑着说道。

    “你这个王叔不错。”离开了门口王叔的柜台，欧阳夏莎直白的说道。

    “那是，老大第一次来，我肯定要带老大来最好的店铺，老大你不知道，整个繁华街，就属王叔的店子货源最好，人也可靠，就是原石的价格稍贵，不过还是很多人愿意多出一些儿钱来这里买。”杜姗姗笑着解释道。

    “那是，多花点儿钱是小，买的舒心，拖走的放心，才是硬道理。”欧阳夏莎笑着赞赏的回答道。

    “老大，果然有见地。”杜姗姗狗腿的说道。

    “我看你们家好像跟这个王叔很熟悉？”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听我爸妈说，我们家以前还是个小店子，还在其他城市的时候，就跟王叔家有业务往来，连家都是住的隔壁间，后来我们家生意做大了，也没有忘记王叔，我老爸也帮着王叔帮生意移到了汴京，反正一来二去十几二十年的，关系是越来越好，说是亲兄弟，都不为过。”杜姗姗笑着解释道。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欧阳夏莎赞同的说道。

    “老大，我去给你推个小车来，你先看看。”杜姗姗因为老大的赞赏，虽然赞赏的不是她，不过仍旧挡不住她的好心情，于是笑呵呵的对着欧阳夏莎交代了一声，就说风就是雨的跑去门口推小车了，也不管她家老大怎么回话。

    “我家这个表妹啊…”于哲瀚用手抚着额头，无奈的说道。

    “呵呵，很可爱。”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可是会很吃亏的。”于哲瀚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小哲瀚，那是你还不太了解现在的杜丫头，以前的她，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可是自从那次集训之后，她就变了，这一点儿，我是知道的。虽然她平时看起来。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真正的狠起来，绝对不会含糊的，一个可以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人，对敌人怎么会手软，否则，你以为作为这一次前十六名里唯一的一名女性，她是怎么得来的？我喜欢这样的杜丫头，该开心的时候，绝对会让自己最开心，该心狠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小哲瀚，你该向你表妹学学了，不要总是那么严肃。”欧阳夏莎看着杜姗姗欢快的背影，笑着宠溺的说道。

    “老大说的是，表妹都改变那么大，我做表哥的也该试着改变改变自己了。不过表妹能得到老大这样的夸奖，我很自豪。”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于哲瀚并没有因为表妹的表现而嫉妒什么的，反而很是欣慰，很是自豪的说道。

第29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慢慢来，改变自己可是急不来的，一切都要讲究契机。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现在的重点儿并不是改变自己，我觉得小哲瀚现在唯一的重点儿，就是好好修炼，在我恢复全部的修为之前，修炼到跳出摄青鬼的范畴，跃进鬼修的聚魂期，那样我才好帮你重塑肉身，我想小哲瀚也非常希望，再次拥抱住自己的亲人吧！”欧阳夏莎看着于哲瀚欣慰，自豪的笑容，抬起嘴角，微笑的说道。

    “老大，老大，我…”于哲瀚激动的有些儿哽咽的说道，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此刻的心情。

    席玉大哥曾经告诉过他，老大可以帮自己重塑新身，但是自己自从上次提过之后，老大一直没说，自己还以为，这个事情很难，需要很久，也就没有再提过了，何况，在老大身边儿做一只鬼，也是很幸福的。

    可是幸福归幸福，要是真的可以选择，谁希望做一只没有身体的鬼魂呢？不过是两者相权，取其易罢了。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时与家人见面，激动时刻儿，随情相拥，却被穿透身体的尴尬，虽然最终亲人为了安慰自己，假装抱在了一起，还安慰他说，让他慢慢来，可是那一刻儿，也显得自己多么的不孝，连变成鬼，还要他们不断的操心…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子弹射向老大的时候，他飞身去挡，速度虽快，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的看着那子弹穿透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的看着子弹飞向老大，虽然最终老大没有受伤，被夜璃用身体挡住，可是那一刻儿，也显得自己如此的无能，连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也根本没有能力去保护…

    是的，他喜欢老大，是非常尊重的喜欢，也许说爱也不夸张，像老大这样光芒四溢，优秀的他想忽视都不可能的女孩子，自己还每日围绕都在她身边儿，了解她一切的女孩子，他怎么管得住自己的心？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老大，也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一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不要每日做着白日梦了…可惜他的心，还是不服自己大脑的管束，不可救药，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甚至是爱上了她。

    可是他不后悔，他只一心一意的想把这份儿爱慕藏在心里，能在她身边儿，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帮她完成她想做的每一件事，他都是开心的。

    可是他也有遗憾，没有身体的遗憾，虽然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佳人自己的心意，可他心里也期盼着可以与佳人，有那么一丝丝的亲密接触。

    比如一个也许算是友情的拥抱，一个也许算是感激的握手…可以让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有可以慰藉自己孤独心灵的回忆良药…

    他以为，这些儿个想法，至少在近期内，会是一个奢侈的梦想，可是如今天上居然掉馅饼，一头砸中了他，他多年的心愿得意实现，他却突然茫然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是的，说于哲瀚此时是手足无措，一点儿也不夸张…

    “瞧你那点儿个出息？这样就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中发白了？我真是代表月亮强烈的鄙视你。”欧阳夏莎看着于哲瀚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真心的开心，这种欣喜不亚于，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两块钱的穷人，去买了一张彩票，中了500万，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一夜之间绝症全好了，一个即将在水里淹死的人，突然被人救了上来…反正是各种绝地大反击的感觉，于是笑着调侃道。

第29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老大，我，我开心啊！哪怕你说我就这一点儿的出息，我，我也认了。”于哲瀚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笑呵呵的说道。

    “老大，如果我，如果我重塑肉身成功之后，你，你能不能给我抱一下，只一下。”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于哲瀚又有些儿期待的看着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抱一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欧阳夏莎欣慰的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了于哲瀚的问题。

    对于欧阳夏莎这样的情商低下，感情反应迟钝的怪咖来说，于哲瀚说的如此顺口，如此的不明显，她根本不可能自作多情的去瞎想。

    在她看来，人家只是重新获得肉身太过欣喜，而他重获肉身的第一时间，也只有自己在场，找自己第一个分享这个快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自己又是他的恩人，说是再生父母也一点儿都不夸张，一个感激的拥抱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对于于哲瀚童鞋的那点儿小心思，欧阳夏莎嫩是没看出来，不过就算是看出来了，欧阳夏莎童鞋估计也只是把他当做小朋友的小打小闹吧。

    因为在欧阳夏莎心里，现在周围的都还是一群儿小屁孩，她又不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搞什么老牛吃嫩草，兔子就吃窝边儿草神马的。

    不过这一切只是目前欧阳夏莎童鞋的想法，等多年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就是在扇现在现实的自己的脸。

    因为按照她老人家计算的心灵年龄算，最后她老人家还真是各个都是老牛吃嫩草，各个都是兔子就吃窝边儿草，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真的？太好了。”于哲瀚有些儿兴奋的说道。

    “还蒸的呢？煮的好不好？”欧阳夏莎看着呆呆的于哲瀚，调侃的说道。

    “老大，表哥你们在说什么？”不等呆呆的于哲瀚回话，就传来了杜姗姗童鞋的尖锐大嗓门的魔音，那是响的一个震天动地。

    生怕人家不晓得这里有一只鬼，她大小姐活见鬼了一样，不过好在今日天色尚早，这里又是后院，没有什么人。

    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了？难道说杜丫头眼花了？还是说真的有鬼，他们真的活见鬼了？亦或者说是，杜丫头中邪了？…

    “表妹，我才怎么告诉你的，又脱线的忘光了，你是想在这里演一部惊悚片儿，吓吓其他人？还是想被华夏生物研究所，拉去做活体实验？亦或者，想让神经病院给你下一张精神病通知书？”于哲瀚的好心情，早就被自己面前的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又心疼又无奈的表妹，一句话给吓的远远的了，于是便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就是一下子得意忘形了。不过我看过了，四周没有一个人，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杜姗姗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刚才犯了什么错了，顿时也被表哥给吓懵了，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特别是那个华夏生物研究所，实在是太可怕了，于是哪怕她进门之前，已经看过四周，还是再次看了一遍儿，愧疚的说道。

    她之所以那么害怕那个华夏生物研究所，是因为她记得她小时候，她们家以前附近有一家有钱人的女生，好像说身体比较特殊，好像可以跟小动物沟通，不知道怎么那个华夏生物研究所就知道了。

第29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那天自己顽皮在墙角死胡同里，亲眼看见那个女孩子被打晕强制带走，而她则是吓的愣在了那里，也多亏她吓愣了，才没有让那些儿人发现。

    接着第二天那个女生的家，就无缘无故的起火消失不见了，女生的父母亲人，不是大火烧死了，就是出现突发的意外消失了。

    当然这些儿她都是听那些儿住在隔壁的，八卦太太们无意中说起来的，他们只当是那家人命不好，厄运连连，可是她却清楚明白，事实并不是那样。

    从那以后，她的生活仍在继续，而那个女生，那个女生的一家，就全部消失不见了，就好像她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而她不敢也不能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可是因为害怕，因为心里压力太大，她就开始没心没肺的活着，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于是乎，长年累月下来，自己也就真的变成了无心无肺的样子，直到遇到老大，她才变了如此多。

    “杜丫头，明天晚宴结束后，到我房间去一趟，有什么问题，我们那个时候谈。”欧阳夏莎看到杜姗姗的脸色，还有那欲言又止的矛盾样子，就知道，杜丫头也许心里有什么事情没有办法解决，所以就直接开口说道。

    “好的，老大。”杜姗姗想了想，也肯定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老大总是给她一副万事有她，就靠的住的感觉，自己背负这个心结，已经这么多年了，也是该找人倾诉一下子了，否则她终有一日会崩溃的，而这个倾诉对象，非老大不可了，她总觉的，有老大在，就是天大的事情，她也是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的。

    “不过这里有没有摄像头，虽然我没有发现，不过就怕有隐形的，我没看见的。”欧阳夏莎看了看四周，低声的说道。

    “老大放心吧，赌石的地方，一般都不会设立监控的，一则这么大的石头，谁偷的走？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伙计盯着，只是咱们今天来的早，王叔又是熟人，所以这里才没有人的。第二嘛，赌石的人，谁没有一两个看家本事，而这个看家本事，没有谁希望外露不是？所以这里历年来，都没有装摄像监控的习惯。”杜姗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肯定，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那就好。”欧阳夏莎想了想，杜姗姗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连自己的‘阴阳’眼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那应该就是没有了，这才放松下来，笑着回答道。

    “那这些儿石头，最后如何计算？”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四周一堆一堆，差不多一样的石头，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老大，王叔这里与其他地方不同，其他地方，是你在那一块儿拿的，就在哪一块儿付账，然后再选择是把原石带走，还是就地解石，但是王叔这里，是你买好了，一起付账，老大你看，这些儿石头上面都有一些儿不同的记号，不同的记号代表不同的价位，而这个记号一般是弄不掉的，除非你解石，才能磨掉或者切掉上面的这些儿记号。”杜姗姗一手指着在石头上的小记号，对着欧阳夏莎详细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恍然的回答道。

第30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那老大，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那么开心？”杜姗姗死性不改，一脸好奇的继续追问道。

    “杜丫头，好奇心重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好奇害死猫’，知道否？不过刚才的我们笑的原因，倒是可以告诉你。”欧阳夏莎抱着手臂笑着说道。

    “老大，人家只是对你们说的事情好奇而已，对外人的事情，就是再八卦，我也不好奇的，真的。不过，老大，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快说嘛快说嘛！”杜姗姗一边儿挽住欧阳夏莎的胳膊摇晃，一边儿撒娇卖萌的眨着眼睛说道。

    “呵呵，是好事，就是让你家表哥，赶紧加油修炼，进入鬼修的聚魂期，而我找到我的最后一件神器‘九天鸾凰袍’，完全恢复过去的实力，我就可以帮你家表哥，重塑肉身了，而你和你的家人，也可以真实的抱住你家表哥了。”欧阳夏莎看了看卖萌撒娇的杜姗姗，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我投降的表情，笑着温和的说道。

    “真的，表哥，这简直太好了。”杜姗姗一脸兴奋的喊道，刚要伸出手去触碰自家的表哥，一想到会穿过表哥的身体，就赶紧收了回来，改抓自己的衣袖了。

    她虽然一直都好像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她心里却通透的很，她害怕刚才自己的无心之举，会伤了一直都很敏感的表哥的心。

    所以还有些儿忐忑的看了看自己表哥，见自己表哥，没有任何不妥，还微笑的宠溺的看着自己，杜姗姗那颗悬着的心，这才回归正位。

    她想肯定是马上表哥就会有自己的肉身，所以也就不计较自己的无心之举了吧，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不要高兴的太早，有些儿事情，我还是要说的。从摄青鬼到紫仄鬼，到还容易，只要多吞噬为非作歹，心肠歹毒的恶灵就好，可是从紫仄鬼进入鬼修的初期，也就是采阴阶段，是要经过一次小型雷劫的，这也是我刚才准备提醒你的，小哲瀚为了你自己的安全，在紫仄期，多吃些儿固本培元的丹药，还有快要雷劫之前，告诉我一声，我陪你抗雷劫。”欧阳夏莎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了，老大。”于哲瀚感激的说道。

    而一旁儿的杜姗姗，却什么也没有说，在她心里，老大就是神一般儿的存在，表哥的雷劫听起来很吓人，不过有老大在，她可以肯定，自家表哥渡劫一定会成功的，哪怕不会一根头发都不掉，但是安然无恙却一定是毫无问题的。

    话说，盲目崇拜的孩子伤不起啊！估计欧阳夏莎说她可以伸手就摘到天上的星星，杜姗姗童鞋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给与肯定的答案。

    “小哲瀚，你看这里的石头，有没有特别突出的，比如说这一块儿？”欧阳夏莎指着一块儿石头，弱弱的问道。

    听了于哲瀚的回答，欧阳夏莎满意的笑了笑，不过想了想，还是趁人少，把今天的正事给办了吧！

    然后便自己的盯着周围的石头看了起来，而她之所以不懂这些儿石头，还盯着这些儿石头，完全是因为她的‘阴阳’眼虽然看不见石头里面有什么，但是却可以看见，这些儿石头所散发出来的灵力的强弱。

    强弱代表什么，难道是石头里面的玉石的大小？亦或者是好坏？于是乎，欧阳夏莎童鞋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就指着其中一块儿，在整个后院里，散发的最浓灵气的石头，在心里平台上，询问着于哲瀚童鞋。

    “老大，真有眼力，一指就指了一块儿好石头，这块石头可不就是刚才表妹提到的福禄寿喜吗？虽然不是那难得一见的五色，四色也是不错的，而且块头儿，水色都不错，老大，我该说你火好的冒泡吗？”于哲瀚有些儿惊喜的调侃道。

    “小哲瀚，你看这些儿石头，费不费精神力？”欧阳夏莎一边儿把那块儿巨大的石头搬进杜姗姗推着的小车，一边儿答非所问的对着于哲瀚问道。

    要知道，这块儿石头，哪怕是一个壮汉，都不见到搬的动，她一个小女生，居然跟捡了一个小石头一样，要是这里有人，一定会惊掉他们的下巴的。

    “还是费的，所以要看完整个店子的石头，估计是不行的，所以老大还是选择一部分儿比较好，看整个店子二分之一，我还是可以的。”虽然不是很清楚，老大问这做什么，不过于哲瀚还是据实的回答道，再加上他们出师有利，赢了一个开门红，哪怕接下来马上走，都没关系，所以于哲瀚倒也轻松的很。

    “那小哲瀚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便可以挑出这块儿福禄寿喜吗？”欧阳夏莎对着于哲瀚调皮的眨了眨眼，了然的笑着问道。

    “老大，愿闻其详。”于哲瀚也有些儿好奇起来。

第30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我的‘阴阳’眼虽然看不见这些儿石头里面的内容，不过我却看得见，他们散发出灵气的强弱，刚才我就是把这个小院里，散发出灵气最强的一块儿，指给你看的，所以我想，我们两个配合，我找灵气强的，你看看里面是什么，应该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吧！”欧阳夏莎笑着对于哲瀚说道。

    “还是老大厉害，不过老大，你今日准备找几块儿石头，是全部带回去，还是买一部分儿？”于哲瀚好奇的问道。

    “多找几块儿吧！这一块儿‘福禄寿喜’就不在这里解了，等我回去雕成几个福禄寿喜神的瓶子，给老头子装一些儿药丸，明天就当那个献礼的礼物，闪瞎那些儿虚伪的家伙的狗眼，不过我还要找几块儿。”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说道。

    “一来，我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临界状态，只要吸收一些儿玉石的灵气，就可以随时升级达到元婴期，修炼出自己的‘紫府元婴’。二来嘛，为咱们冥灵帝国即将开业的玉石店，先找一些儿足以镇店的货源，至少要足够抗到，过年之前的缅甸公开会。”欧阳夏莎看了一眼于哲瀚，又看了看身边儿的石头，接着说道。

    “三来嘛，炼药丸是需要药材的，还都是好药材，药材本来就贵，何况是好药材，所以我总要找点儿本钱，是不是？”欧阳夏莎装作一脸贪财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了，小哲瀚的固本培元丹，也是需要很多好药材的，所以，小哲瀚加油帮老大我看准玉石了，就当是你的医药费。”看到于哲瀚嘴角微抽的样子，欧阳夏莎童鞋坏心眼的对着他，打趣的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童鞋的玉石店，倒不至于差很多石头，而镇店的玉石，也不过要那么一两块儿也就够了，欧阳夏莎童鞋也并非真的那么贪财，只是因为这些儿个玉石，非要解开之后见玉，才能够吸收里面的灵气，而她目前到了临界状态，有些儿瓶颈，只能依靠玉石的灵气才能升级，否则的话，她也没有必要买那么多石头，不是？

    不过像她这样一本万利的买卖，多买一些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了，能不用自己的本钱去买那些儿药材之类的，就不用自己的本钱，那肯定是最好的。

    “…”看到自家老大，那一脸贪财相，于哲瀚童鞋虽然知道，老大肯定是装的，不过还是忍不住，一脸蛋疼的嘴角抽搐着，无语望青天。心里忍不住想到‘老大，这样很破坏你女神的形象，有木有？’

    “好了，继续加油吧！早点儿弄完，早点儿回去，以免一会儿人多手杂。”欧阳夏莎看着于哲瀚，意识到自己似乎玩过了，于是收回了那一脸贪财相，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大都已经放话了，作为小弟的于哲瀚，哪怕刚才再怎么纠结，那也很自觉的，立马收起了刚才的表情，认真的跟着老大配合起来。

    而作为今日特助的杜姗姗童鞋，除了开始的入门教育之外，现在已经丝毫没有她的用武之地了，而唯一的作用，就是推小车，顺便看着原石。

    不过对于这样的任务，杜姗姗童鞋也是甘之如饴，乐在其中，因为在她看来，老大挑的不是石头，而是很多很多的毛爷爷，看着一块儿接一块儿的石头被搬进小推车，杜姗姗童鞋那是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

第30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好了，小哲瀚，我们准备闪人了，总要给人家留一些儿不是？”两个小时之后，看着被自己扫荡过一遍的店子，欧阳夏莎很是厚道的对着于哲瀚说道。

    “那老大，我们是全部带原石回去，还是现场解石？”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于哲瀚很不负责的嘴角微抽的问道。

    老大还真好意思说，给人家留一些儿，好的都被她老人家给搜刮干净了，剩下的虽然还有不少有内容的，不过那都是歪瓜裂枣的，有木有？

    “把那块儿红翡和帝王绿拿出来开了，顺便卖掉，也算是给王叔做个广告，毕竟咱们把人家的好东西，都拿的差不多了，总要适度的回报一下人家。”欧阳夏莎看了看小车里的石头，又看了看店子里慢慢多起来的人，很有良心的对着于哲瀚和杜姗姗说道。

    “好的，老大。”杜姗姗开开心心的推着小车子肯定的回答道。接着就把小车往王叔那里推去，先结账才好解石不是？至于老大嘴里说的，什么红翡帝王绿的，她选择直接忽视，反正老大说是，那就是。

    “王叔，这些儿我们买了，你算下价。”杜姗姗一到王叔面前，心情很好的说道。

    “杜丫头，你们买了这么多啊？要不要再考虑下，这价格可不低啊？”看到那一车子的石头，王叔有些儿吃惊的看了一眼杜丫头，还有跟在杜丫头身后的那个小姑娘，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也就释然了，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着杜姗姗他们俩提醒的说道。

    他吃惊是因为那些儿石头并不轻，放在一个成年的男性身上，都不见得能推的动，杜丫头她一个小姑娘，居然可以轻而易举，像是毫不费力的推过来，不过一想他们这些儿豪门家族，都是不外传的什么功法，杜丫头也许是修炼过那，也就释然了。

    不过一想到，他们两个小姑娘一次性买这么多，要是赌赢了还好，要是赌垮了，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这才忍不住提醒的说道。

    “王叔，你放心，没问题的，我们家老大，其他的不多，就是钱最多了。”杜姗姗怎么不明白王叔的意思，知道他是为了他们好，不过她也不好直接回答王叔，难道说他们稳赚什么的吗？只好笑着开玩笑的对着王叔说道。

    其实对于稳赚这样的话，不要说王叔不信，就是随便找个外行人都不信，要知道，赌石赌石，要是百分之百可以稳赚，那还叫什么赌石啊？

    再加上他们的年纪，那真是鬼才相信呢！至于杜姗姗她自己，说句直白一点儿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的那个自信心是哪里来的，反正，她就是内心深处，认准了老大。信老大，得永生！

    “好，我帮你们算算。”王叔有些儿尴尬的笑着回答道，接着就拿起手边儿的计算器，开始有条不紊的计算起来。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人家小姑娘都无所谓，他要是再多说，就好像真的是看不起人家的样子。

    不要说王叔表情尴尬，就是欧阳夏莎听到杜姗姗这一句话，都忍不住眼角微抽，为什么她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就一暴发户啊？不过，好在王叔和杜姗姗都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上了。

第30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后院的原石十块儿，一块儿四十五万，一起四百五十万，新进原石六块儿，其中一万的三块儿，十万的三块儿，总计四百八十三万，开始王叔就说了给你们打个八折，就是三百八十六万肆仟，那个零头王叔也给你们抹了，就三百八十六万。”王叔一边儿计算，一边儿对着杜姗姗他们说道。

    “那多谢儿王叔了，这里可以刷卡吗？不然开支票也是可以的。”欧阳夏莎拿出一张卡对着王叔疑惑的问道。

    对于王叔的好意，她并没有推辞，因为她有了一个新的打算，这个王叔人品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信用不是一般的高，看到他们买了这么多，还是按照开始说的八折算的，一百万说抹了就抹了，连个结巴都没打，这样的人才，不收拢不是有点儿傻？

    “小丫头放心，王叔这里虽然不大，不过该有的都有，刷卡也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王叔笑着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卡，调侃着说道。

    本来王叔还笑呵呵的脸，在接到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卡之后，就瞬间收了起来，虽然不至于说是脸色大变，但是可以看的出，比之前小心谨慎的多，那是绝对的。

    快速的刷了自己应有的钱，就小心的把卡还给了欧阳夏莎，绝对的童叟无欺，另外还小心谨慎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小姐，收好！”不再是小丫头，而是尊称的小姐。

    而王叔之所以接过卡之后，收起笑容变的小心谨慎，完全是被那张卡给吓的，那张卡是纯黑的玄铁质地，上面的卡号都是纯金镶嵌在上面的，这些儿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种卡的数量，全世界只有十张限额的数量，足以代表拥有者的身份儿。

    “杜丫头，你先去把其中的两块儿石头，拿过去解开，至于是哪两块儿，小哲瀚会告诉你的，我马上就过去。小哲瀚，你先跟着杜丫头。”欧阳夏莎接过卡，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首先转过身，对着杜姗姗小声的说道，她这样说，相信小哲瀚知道该如何做。

    “收到，老大。”杜姗姗和于哲瀚肯定的回答道，接着杜姗姗就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解石区，而于哲瀚也很自觉的跟在了杜姗姗的身后。

    “小姐，你…”王叔这个时候，如果还看不出，这位小姐找自己有事，那他还真是枉活了这么多年，于是尊敬的问道。

    “王叔，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我叫做欧阳夏莎，是夏侯家的少家主，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招揽你为我办事，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绝对比王叔你守着这个赌石店子有

    前途的多。”欧阳夏莎开门见山的说道。

    而她直接拿出那张代表身份儿的，限量版的卡，就是为了有资本跟面前的王叔谈判，让他不要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对待，而事实证明，效果是不错的。

    “欧阳少主，容我有话直说了，我守着这个店子，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满足一家人的小富生活，还是可以的。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怎么也是个小老板，不用容忍上级对我的指手画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如果跟着欧阳少主，那说白了就是一个打工的，一个打工的被上级指手画脚那不是常有的事情，我这个年纪，对金钱的欲望也没有那么大，只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否则的话，我为什么一下子少赚你们100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王叔笑着诚恳的说道。

第30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金钱的欲望没有那么大，那么地位呢？成就呢？荣誉呢？据说，王叔与杜丫头的父亲是一起出来闯荡的兄弟吧？如今，杜丫头的父亲是功成名就了，带着自己的家族融入了华夏的上流社会，不说是一流家族，在二流家族当中也算是排的上名次的，而王叔你呢？你可甘心？”欧阳夏莎听了王叔的话，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笑了起来，仿佛王叔这样的回答，在她预料中一样，然后笑着反问道。

    “论能力，论资历，你有哪一点儿不如杜丫头的父亲？相反的，杜丫头的父亲，还很多事情都是拜托你促成的，不是吗？杜丫头的父亲都可以有如此成就，王叔你就甘心你的家族仍旧是如此的默默无闻？你当真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当中？当真是，就在如此年岁，打算浑浑噩噩的过完下半辈子？当你老了，当真不后悔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当真满足于这样只是小富的生活？”看着王叔处于深思的状态了，欧阳夏莎知道，王叔在认真的考虑自己的话，于是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

    “王叔，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既然心里是那样想的，那就坦然直面吧。”欧阳夏莎看着王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说道。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刺激王叔，就是打从心眼里明白，王叔这样的人，看起来好像是一个谦谦君子，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好人，可是实际上他也有野心，也有梦想，只是多年的野心和梦想一直都被他压抑在心里。

    而这个多年被压抑的野心和梦想，一旦爆发一旦脱壳而出，那会比一个正常人更加肆无忌惮，毕竟哪个男人，没有个雄心壮志的？哪个男人，没有个功成名就的梦想？

    “欧阳少主，你能给我什么？”王叔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很显然，他已经被欧阳夏莎刺激的，多年压抑的梦想和野心彻底破土而出了。而手掌暴露出的血管，证明了他此时是多么激动的。

    其实不要看他与杜姗姗的父亲关系很好，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到底甘不甘心，服不服气，友谊并没有掺假，但是竞争也是存在的。

    说不眼红杜家的地位，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当初两人的起跑线是一样的，而自己又比杜家的那位，多了许多的优势，而结果却与人家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心里怎么可能服气？如果他不如杜家那位也就算了，可是杜家那位明明很多事情都是他去完成的，他怎么可能服气，怎么可能甘心？

    “二流家族的首席，如何？”欧阳夏莎笑着反问道，似乎对于王叔提出的这个问题，她早已经猜到了一样。

    “那我需要做什么？”王叔有些儿激动，却很冷静的问道，对于这样的巨大回报，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王叔最大的特点，或者说是优点，就是他足够冷静，在这样巨大的诱惑下，他还可以压住内心的渴望，冷静的问出他该付出的，最后再权衡一下得失，再做出最后的决定，而不是头脑发热的一口应下。

    “我马上要开一家玉石店，作为你能力的回报，我会给你两成的股份儿，而你要做的就是把它发扬成华夏第一的玉石店，我会为你提供一切的帮助，其他的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玉石店做的好，接下来，我会再给你其他的任务，如果做的好，三年之内，我会帮你的家族进入上流社会的圈子，十年之内，二流家族的首席必定归你们王家所有。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任何犯法，或者触碰道德底线的事情，也不会去干涉你任何的决定，就是完全把生意交给你，不会有任何的被人驱使的问题存在。王叔，如何？”欧阳夏莎笑着胸有成竹的说道，对于王叔的反应，她很是满意。

    “欧阳少主如此优厚的条件，我王某人如果不答应，那不是傻子了吗？不过，我可以问欧阳少主一个问题吗？”王叔笑着，心情愉悦的问道。

    “王叔不要一口一个欧阳少主，很奇怪不是？王叔如果真的非要喊一句尊称，那就喊我大小姐吧，有什么问题，王叔直接说吧！”欧阳夏莎笑着诚恳的说道。

    “好的，大小姐，就是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会选中我？”王叔好奇的问道，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点儿，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

    “开始是因为你的诚信，所以我多看了你两眼，接着我就在你的双眼里发现了一些儿东西。”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东西？”王叔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不知道他的眼中有一些儿什么东西？

第30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你的眼里写满了你心底的那份骄傲与不甘，它告诉我，只要给它一个机会，它一定会一鸣惊人，凤飞冲天的，而我相信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欧阳夏莎一边儿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声，一边儿笑着肯定的说道。

    “大小姐放心，王北文是不会让你失望的。”王叔也就是王北文激动的说道，是的，他是真正的激动，连他自己都刻意去忽视，去隐藏那份儿骄傲与不甘，而他面前的大小姐，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现在对于面前之人，除了感激，还多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对于了解自己的人，一种知己的感觉。

    两人的交谈刚刚落幕进入尾声，不远处的人群儿里就爆发出了一阵阵惊叹的呼喊声。

    “出了，出了！”

    “血翡，血翡啊！”

    “天啊，这个小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

    “乖乖啊，这丫头发了！”

    ……

    “王叔，我先过去看看杜丫头了，这是我的联络方式，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打给我，明日夏侯家有一场属于我的公开宴会，你准备一下，我打算正式带你进入这个圈子，也许有些儿仓促，不过能进入这个圈子，这是个最好的时机，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打电话问我，明日我会找人把帖子带给你，顺便带你进去的。”欧阳夏莎看了看不远处的人群儿，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儿递给了王北文，笑着驾定的说道。

    “我明白了，大小姐，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我这个店子想要这么快转手，可能是有点儿不太可能，大小姐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先帮我顶上一段时间，我好让我家的小子赶紧回来…”王北文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王叔，令公子是学什么的？”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北文的问题，而是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

    “不瞒大小姐，其实犬子一直都跟我的心愿一样，想要振兴王家，只是他是明面上，而我是闷在心里，毕竟他从小耳闻目染的看着他杜叔叔，能力虽不如我，却可以把杜家带进那个圈子，年轻人心底多少是掩藏不住那股子不服气的，所以也不顾我跟他妈的反对，毅然出国学的什么劳什子的珠宝鉴定，以前我还觉得他学那有个屁用，现在倒是觉得。他就是为了今日为大小姐做事而生的。”王北文今日心情简直是好的出奇，所以说的话，也就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的大实话。

    “好，很好，我相信假以时日，令公子一定会是王叔最大的帮手的。”欧阳夏莎笑着，认真的说道。

    “那也要多谢大小姐，给了我们父子一个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王北文感激的看着欧阳夏莎，真诚的说道。

    “让王哥哥一身本事浪费在这里守着店？的确太不划算，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给王哥哥一些儿实践的机会。一会儿王叔就不要开门了，盘成一下你店里的石头，值多少钱，我下午会让人过来接手这些儿石头的。其他的时间，王叔就准备明日的宴会吧！”欧阳夏莎笑着，云淡风轻的说道。

    好像她说的这些儿事情，这些儿进进出出千儿八百万的事情，都是随口一提，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第30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虽然，这里所有的石头，她基本已经全部看过了，知道哪一块儿有玉石，哪一块儿没有玉石，哪一块儿玉石大，哪一块儿玉石小，不过为了收买人才，她不介意吃点亏儿，买一些儿明知道没有玉石的乱石头回去。

    不过说实话，也算她欧阳夏莎运气好，王叔这些儿货，真真正正的是些儿好货，虽然还是有一些儿无玉的乱石头在，但是总的算下来，亏的还是占少数，大多数还是赚的。再说了她欧阳夏莎也不是傻子，明知道那些儿是白石头，还跑去切开？

    到时候，把那些儿白石头，随便丢到谁的店子里，去低价销售出去，她想应该还是挺简单的，光凭夏侯家一个名头，估计就多的是人愿意帮她处理掉。

    “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王北文感激的说道，他心里也下定决心，不仅这一批货他会按照成本价给大小姐之外，他以后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大小姐做事的。

    不是他王北文不识好歹，连大小姐的钱都要收，说句实话，如果大小姐愿意，他的这些儿破石头，分文不取的送给大小姐，他也是愿意的，他之所以提出要处理这些儿石头，也不过是看他们是个东西，放那里碍眼罢了。

    而他收大小姐的钱，是因为他知道，他如果不收钱的话，大小姐的性格放在那里，那她是绝对不会要他的这些儿石头的，与其给自己找事，给大小姐添堵，他还不如按照成本价卖给大小姐，早日开始帮大小姐做事，以报答大小姐的恩情。

    “呵呵，王叔客气了，那就先这样，我去看看杜丫头。”欧阳夏莎笑着对王北文说道，对于他的知情识趣感到异常的欣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大小姐去忙吧，有什么事情就喊我过去。”王北文恭敬的说道。

    欧阳夏莎点了点头，就朝着杜姗姗所在的那个位置走去…

    “丫头，还继续吗？”解石的师傅，看着露出了一面血红色，心情压制不住的激动，要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解出好石头，自己面前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可以全解，要是真的是一大块儿的血翡，他此生也就无憾了，但是石头是人家小姑娘的，如果真的解出完整的血翡倒好，万一是靠皮绿人家姑娘不是怨死他？于是老师傅扭过头，对着杜姗姗有些儿忐忑的问道。

    “杜丫头，石头解的如何？”老师傅的话一问完，不等杜姗姗回答，欧阳夏莎的声音，就在人群儿中传了出来，而伴随着这一道儿声音，无数的王霸气势在人群儿中散播开来，人们也不在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老大，你来了！”杜姗姗热情的挽着欧阳夏莎，一脸兴奋的说道。然后看了一眼那块儿露出一个面的血翡，接着对欧阳夏莎一脸佩服的说道：“老大真是有眼光，这块儿切出了血翡，刚才那老师傅问我继续不？”

    “老师傅，继续，我们全解。”欧阳夏莎驾定的说道。

    “好嘞！”解石师傅有些儿激动，有些儿兴奋的回答道，说完像是生怕欧阳夏莎反悔一样，快速的在机器上摸摸擦擦起来。

第30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一刻钟儿之后，当一颗篮球大小的血翡，还是一颗极品血翡，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人们的眼前的时候，不仅是解石师傅激动异常，连四周的人都激动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吞了吞口水。

    “两位小姑娘，这血翡脱手吗？”人群儿里有人激动的问道。

    “脱手，当然脱手，价高者得。”欧阳夏莎牵着杜姗姗颤抖的手，平静的回答道。

    “小姑娘，八百万如何？”一个男人有些儿心虚的问道。

    欧阳夏莎听了男人的话，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嘲讽的冷笑了一下，心里忍不住鄙夷的想到‘还真把她当软柿子，随意搓圆捏扁的好忽悠的话？’

    “八百万啊？老大。”杜姗姗在欧阳夏莎耳朵边儿，紧张的喃喃自语的说道，虽然因为家族的关系，她知道一些儿关于翡翠的常识，但是却不是很清楚价格，而在99年的时候，八百万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也难怪杜姗姗如此激动了。

    杜姗姗童鞋的灵魂是名副其实的小萝莉，可是欧阳夏莎童鞋却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怎么可能被区区八百万折服。

    要知道，在她重生之前的2012年12月的一场海城的拍卖会上，一只血翡的手镯子，还没有她这个水头好，可都是三百五十五万起拍的，最终上千万才成交。

    哪怕现在的物价还没有2012年那么疯狂，但是她这么大一块儿血翡，至少可以做十几对那样的镯子，怎么也不至于只八百万吧！

    “我说，李董，你们玉石轩是不是要垮台了？至于这么坑小孩子吗？真是道德低下。小姑娘，别听他的，他坑你呢！小姑娘，你这个血翡，叔叔出三千万，如何？”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儿的男子，一脸温和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而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因为这个男子把自己的话拆穿，而有些儿尴尬的笑了笑，看他没有反驳的意思，可见他刚才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欧阳夏莎仍旧无动于衷的看着这群儿人，很显然三千万的价格，距离欧阳夏莎的目标，差距还是太大，所以她对于男子的话，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这个男子，也不过是为了买这块儿血翡，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才如此出言的，搁着平时，他一定会冷眼旁观的，因为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心性凉薄的男人。

    “三千五百万！”

    “三千六百万！”

    “三千七百万！”

    ……

    “六千五百万！”

    看着欧阳夏莎没有表态，众人就再也按耐不住的开始了竞价。

    “一亿五千万！”

    就在欧阳夏莎愣神的时候，一个男声响起，让欧阳夏莎想忽视都难，因为他出的价格，已经超过了自己预想的价格。

    欧阳夏莎知道，那只血翡镯子虽然没有自己这块儿血翡的水头好，最后还以千万的价格成交了，那么自己这块儿至少可以做十几对，也就是将近三十只镯子的血翡，至少也是三亿往上走。

    但是那个价格，怎么也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玉石疯还没有十几年之后那么狂热，所以她预计的价格是一亿两千万。

第30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因此当一亿五千万这个价格响起的时候，她真是想不注意都难。当然，当一亿五千万这个价格响起的时候，整个玉石店也变得鸦雀无声了。

    “成交！”欧阳夏莎爽快的回答道，而在回答的时候，欧阳夏莎也在仔细观察着面前的男子，平淡的五官，平淡的表情，平淡的衣着…还想什么都是平淡的，但是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他的不平淡。

    男子倒是无所谓的任由欧阳夏莎的双眼，像是扫描仪一样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接着快速的递过来一张填好的支票，笑着温和的说道：“给，小姑娘，你看看没有问题了，再把血翡给我吧！”

    欧阳夏莎有些儿狐疑的接过男子递过来的支票，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嘴角微抽起来了，叶氏集团？他们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啊？港城佬在内地买玉石？算了，不管了，他们愿意送钱，她难道还怕接吗？

    “OK，没有问题。”欧阳夏莎快速的把支票丢进了‘腕碧’里，然后接过杜姗姗递过来的玉石，把玉石丢给了那个男子。

    男子虽然奇怪于刚才那个女生的奇怪表情，不过也没有去太多的纠结这个问题，他只要今日的目的达到就够了，没错，他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叶家人找一个好翡翠，只要东西好，价格倒是其次。

    这叶家人的作风，与欧阳夏莎童鞋倒是形成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局面。当然了，他们所谓的好翡翠，可都是玉石里一等一的好玉石，不如他手上的血翡，比如传说中的福禄寿喜财，比如帝王绿……

    “师傅，这一块儿也一并帮我解了吧！”欧阳夏莎点了点头，示意杜姗姗童鞋继续，于是乎，杜姗姗童鞋连忙乐呵呵的把另一块儿大石头搬到了解石师傅的面前。

    倒不是欧阳夏莎童鞋装腔作势，喜欢指挥别人，而是她的身份儿，决定了她在外，最好低调的准备。

    “好叻，小姑娘今日运气好，说不定这一块儿更好呢！”解石师傅今日终于见到了难得一见的超级血翡，于是也好心情的说着吉祥的话。

    “那就承您贵言了！”欧阳夏莎笑着冷静的说道。

    众人根本没有把老师傅的话当回事，虽然眼睛从来不曾离开过解石师傅的双手，不过他们心里都觉得这一块儿不会出绿了，哪有运气那么好的？

    可是不等他们收回轻视的眼光，那位解石的老师傅，就惊叹的喊道：“帝王绿！”

    众人也都不自觉的朝着解石师傅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帝王绿，看那水头，看那颜色，分明就是帝王绿里的极品帝王绿，我还，这小姑娘是逆天了？

    “小姑娘，这帝王绿卖不卖？要万一是靠皮绿，可就亏大了。”一个男子，看到欧阳夏莎和杜姗姗他们年纪小，就想吓吓他们，让他们早点儿脱手，要知道靠皮绿的帝王绿，和整块儿帝王绿比，那价值可是不知道相差了几十倍。

    “呵呵！老师傅继续解，我还是全解。这位大叔，本小姐可不是从小被吓大的，所以收起你那所谓的好心吧！”欧阳夏莎先是对着解石师傅，认真的交代道，接着就扭过头，对着刚才那个心思不正的男子，嘲讽的说道。真是郁闷，卖个石头，到处都是一些儿让人恶心的算计，着实让人心情烦躁啊！

    而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刚才那名男子，脸色刹那间变的倒是十分精彩，一会儿青一会儿绿的，不光急死这样也难以遮挡住那眼睛深处的阴霾。

    欧阳夏莎童鞋当然也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那股子阴霾，不过对于这样的小人物，她着实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也不值得她如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他送上门了，再想对策就是，于是乎也只是嘲讽的笑了笑，就收回了自己的眼光，并没有把这样的人放在心上。

    结果不言而喻，也证实了欧阳夏莎和于哲瀚的能力的确不是盖的，里面的的确确有一块儿巨大的，比篮球还要大上一圈的极品帝王绿。而排出的价格也着实让欧阳夏莎很是满意，四亿五千万的价格，如何能不满意。

    告别了王叔，欧阳夏莎一行人就带着石头，准备离开了，结果刚走出王叔的铺子，欧阳夏莎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儿不太对劲。

    而此时，于哲瀚也心有灵犀的对症欧阳夏莎提醒的说道：“老大，有尾巴跟着，6点钟儿方向，5点钟儿方向，7点钟儿方向一共十二名。”

    “小哲瀚，你带着杜丫头先躲到后面去，本小姐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否则有些儿人，总喜欢把本小姐，当做软柿子，可以任人随意的搓圆捏扁呢！”欧阳夏莎一边儿活动活动着身体的各个位置，做着热身运动，一边儿兴奋的对着杜姗姗和于哲瀚说道。

    “老大，小心。”看到欧阳夏莎眼中的兴奋，杜姗姗和于哲瀚知道，今日是避不开老大动手了，于是也都自觉的往后站了过去，不过还是关心的叮嘱道。

    “你们放心！”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接着突然转过身，对着空空如也的巷子，嘲讽的说道：“赶紧出来，难道还要本少主请你们吗？”

第30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呵呵，就不劳你个小丫头费心了，咱们自己出来就是了，不过话说我们兄弟四人隐匿气息的技术，在这杀手界，如果说是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不是我们兄弟四人自夸，哪怕是杀手界的老大夜璃大人，隐匿的技术都不如我们。”一个男子有些儿得意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

    “你就吹吧！”欧阳夏莎无语的说道，一边儿说，还一边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们才没有吹呢！像这样的我们，居然被你个小丫头片子给发现了，小丫头不简单啊不简单，貌似小丫头也不像买主说的那么无能呢？老二，看来咱们这一笔买卖可真是是亏大了。”随着欧阳夏莎话音的落下，从西面欧阳夏莎正对着的方向，突然走出一个全身被黑色包裹住的男子，除了一双好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睛暴露在外面之外，连双手都是被黑布包裹着的，一边儿往欧阳夏莎的方向走过来，一边儿调侃的说道，不过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故意的，他压根没有提到刚才欧阳夏莎说的那句话。

    “大哥，我们兄弟四人出道怎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的？一会儿把这个小丫头片子交给买主，再找他讹诈一些儿钱就是了，难道我们兄弟几个还怕他一个缩头大狗熊的话？”随着全身被黑布的男子的话音落下，一个全身白布，也只留出一双财迷一样的眼睛的胖子男人，一边儿笑着说道，一边儿从西南方向突然落地走了出来。

    “大哥二哥，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儿，等抓住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再说，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是如何发现我们四个的？不如，我们抓住她之后，先严刑拷问一番，如何？你们说是用满清十大酷刑的哪一个比较好呢？”随着第二个男子的出现，从西北方向又突然走出来一个，也是仅留下一双满是好奇和无情的眼睛的，全身被红布包裹的男子，该男子一边儿思考着走了出来，一边儿冷笑着说道。

    “大哥二哥三哥，买主只是说，要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性命，又没有说其他，所以几个兄长，抓住这个小丫头片子之后，小弟我是不是可以先尝尝鲜，看这个小妞水嫩水嫩的，味道肯定很好，我都已经闻到了那股子处子之香了，只是好闻啊！”一个猥琐的声音，人未到声音先传了出来。

    “老四，你还真是个败类！”红布包裹的男子，鄙夷的说道。

    “三哥，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有享受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你说是活受罪，小弟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真没有想到，老天爷对小弟还不薄，居然买一送一，小丫头片子身后那个小妞，虽然看起来没有这个小妞美味，不过只要是处子，爷就勉强一下吧！”第三个男子的话刚刚说完，在三名男子身旁儿的墙壁之上，就出现了一个与其他三人一样，全身包裹，只露出一双猥琐的眼睛不停的在欧阳夏莎身上扫来扫去的男人，与那三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全身包裹的布是青色的，扫完了欧阳夏莎之后，又一眼看见了杜姗姗，于是口水直流的说道。

    “你小子，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身上。”黑布包裹的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调侃着说道。

第31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大哥，小弟不就这么一点点儿的爱好嘛！再说了，人们不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小弟还真期待着有那么牡丹花下死的一天，哈哈哈！”青色布包裹着的男子，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一边儿还不忘用他那探照灯一样的猥琐双眼，在欧阳夏莎和杜姗姗的身上扫来扫去。

    “说完了吗？说完了是不是该本少主说了？”看了一眼早已经炸毛，却被于哲瀚压下来的杜姗姗，欧阳夏莎童鞋冷冷的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何尝不是早已经炸毛了，她不在乎人家歧视她，小看他，毕竟她的年纪放在那里，不认识的情况下，想要高看她还真心的不容易，但是那也不能表示，你可以随随便便的猥亵她，哪怕是拿眼睛都不可以。

    她之所以半天不说话，就是想听听，他们能不能说出一些儿有营养价值的话，可是不知道他们是嘴巴太严，还是他们一脑袋的都是猪脑，说了半天，没有一句有营养的话，尼玛，与其这样被他们在言语上不断的刺激，不如拿下他们，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于是乎，欧阳夏莎就再也忍不住的开口了。

    “少主？你是哪门子的少主？不就是个钱多的冒油的二逼暴发户吗？”青布包裹的男子看了一眼欧阳夏莎，一脸不屑的开口说道，要知道，他魉四爷最讨厌有谁打断他说话了，哪怕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也不行。

    “呵呵，你们连偷袭对象的背景都没有搞清楚，就敢这样贸贸然的出手，我说你们长的是猪脑吗？”欧阳夏莎讽刺的笑了起来，一脸无语的说道。

    话说现在像这样不清不楚，随随便便就接活的杀手真的好难遇了，真不知道他们几个这样的奇葩是哪里来的？

    再看看他们的穿着，难道现在是倭国的神户时代吗？怎么看怎么另类，难道他们以为他们真的是倭国的‘忍者神龟’吗？就他们这样的穿着，如果不是隐匿技术好的话，估计早八百年之前，就被抓到了神经病院。

    虽然他们的隐匿技术的确不错，虽然他们说的话，也并不吹牛，的确比夜璃的隐匿技术要出彩的多，虽然自己如果不是靠‘阴阳’眼感觉到空气流动，灵力波动的话，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但是就他们这个智商，再好的隐匿技术也是白搭。

    而且从这几个猪头的话，大概可以猜得出是谁买凶了，连他们的背景都不清楚的，那就不是汴京沐家那边儿的人，那么也就是自己刚刚得罪的，自己跟杜丫头进入王叔的店子到现在，除了卖石头的时候与人有接触之外，根本就是自顾自的，那么就是这些儿傻逼的雇主，就是那些儿竞价买石头的人。

    不过说句实在话，被一群儿智商有问题的，估计脑子也有问题的白痴，当做是暴发户一样的存在，当真是很不爽，十分的不爽。

    在这样十分不爽的情况，又被那个脑子最有问题，智商也最低下的傻逼，用眼神猥亵了一遍又一遍，那就更加的不爽了。

    既然不爽了，那么就要找一种一种方式发泄出来，而欧阳夏莎童鞋找到的最有效的发泄方式，那当然就是限制的强K他们一顿。

第31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靠，大哥二哥三哥，这小娘们鄙视咱们。”青衣男子不爽的吼道，然后扭过头对着欧阳夏莎鄙视的说道：“小娘们，知道我们兄弟四个是什么人吗？你居然敢这样不怕死的，对着爷爷们大吼大叫？不过爷一向怜香惜玉，爷给你个机会，如果小娘们你和你的姐妹，好好的伺候伺候爷几个，也许爷心情好了，就会让你少吃点儿苦头，如何？”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小丫头片儿子如果愿意用钱贿赂贿赂我们，其实我们也是很好说话的。”白布男子笑呵呵的，看欧阳夏莎的那个小眼神，就像是看一坨大肥肉一样，接着诱惑的说道。

    “去尼玛的！本少主管你们是神马妖魔鬼怪，还是牛鬼蛇神，都给本少主纳命来。”欧阳夏莎童鞋本来还打算装装所谓的淑女，可是被这一群儿二货中的奇葩，奇葩中的战斗机给轰的，那叫一个头晕目眩，头重脚轻，血压上升，于是乎，再也不顾及自己淑女的形象，老大的气质，直接爆了粗口。

    爆了粗口也就罢了，欧阳夏莎童鞋似乎不想与他们多打嘴巴官司，于是乎，爆完粗口，二话不说的就拿出了自己的‘祭魂扇’攻了过去。

    “我们不是神马妖魔鬼怪，也不是神马牛鬼蛇神，小妞，咱们兄弟四个可是杀手界有名的‘魑魅魍魉’。”在欧阳夏莎攻过来之前，青布男子还不忘解释的说道。

    “哦，原来夜璃说的，杀手界的奇葩，智商最低的组合‘魑魅魍魉’就是你们？我还，你们该死，侮辱了我冥界的‘魑魅魍魉’。”不说还好，一听这个名字，欧阳夏莎童鞋的火气更大了，于是乎，带着嘲讽的口气对着面前的白痴说道。

    因为冥界也有所谓的‘魑魅魍魉’四鬼，是席玉的手下，这一次来凡界寻找冥灵帝，他们也来了，而且是属于功不可没的那一种，作为真正的冥灵帝的转世的欧阳夏莎童鞋，又是一个绝对的，百分之百护短的人，对于贡献巨大的‘魑魅魍魉’不仅是心存感激，而且绝对是百分之一万的维护。

    曾经真正的‘魑魅魍魉’就听说有一群儿白痴顶着他们‘魑魅魍魉’的名字，世界各地的到处做些儿蠢事，本来他们也想过把人揪出来的，但是因为这群儿蠢货，隐匿技术实在太好，而且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影响冥殿发展的事情，真正的‘魑魅魍魉’对于有一群儿笨蛋顶着他们的名字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现在西贝货的‘魑魅魍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作为护短的，百分之一万维护属下的冥灵帝阁下，不打他们，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欧阳夏莎快速的把‘祭魂扇’变成了差不多半个人一样的高度，接着打开‘祭魂扇’，启动自己的灵力，汇集于‘祭魂扇’的顶端。

    然后一只手，拿着扇子对着面前的四个人扇了过去，一只手汇聚一部分儿的灵气，从扇子的尾端打入扇子的弧线顶端。

    接着就看见在扇子的弧线顶端有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接着那些儿光芒，沿着扇子的弧线形状，在空气中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一个尖尖的的冰锥子。

第31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接着以飞快的速度，刺向对面的四个被颜色各异的布包裹住的男子，不一会儿四个男人身上就留下了轻重不一的伤口。

    似乎是嫌光是冰锥子不够对付他们一样，欧阳夏莎童鞋在冰锥子射出去的同时，又一股子的灵力推向扇子的弧线端。

    接着就像是平时天热，自己扇风一样，欧阳夏莎拿着‘祭魂扇’左右平衡的向着对面的四个男子挥舞着，一道一道就像划过去的刀子一样，刺向了对面的是四个男人，不过似乎这些儿像刀子一样的风刃，只是起到调节的作用，风刃的主人，并没有想要他们的性命一样，只是把这些儿男子身上包裹的布，划得破破烂烂而已。

    看到那些儿包裹在四个男人身上颜色各异的破布，破破烂烂零零碎碎的掉落在地上，从而失去了它本身的作用，露出那一坨一坨白花花的五花肉，欧阳夏莎童鞋似乎有些儿失望的撇了撇嘴。

    “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狼狈不堪的四人，哪怕智商再低，脑子再转不过来弯，这会儿也知道他们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于是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一脸哀求的说道。

    估计是觉得如此打下去太无聊了，欧阳夏莎快速的收起了手里的‘祭魂扇’，就在那四个男人以为欧阳夏莎放过了他们，准备松一口气儿的时候，欧阳夏莎集中起了经历，嘴里嘀嘀咕咕的念了一些儿咒语。

    而手指快速的结着一长窜古怪的指印，接着就看见淡紫色的灵力逐渐汇集到了欧阳夏莎的手指头上，接着欧阳夏莎用另一只手一推，就看见四道雷电，准确无误的劈在了四个表情各异的男人身上。

    不出欧阳夏莎所料，四个白花花跪在那里的五花肉，被雷劈成了黑不溜秋的倒在那里的五花肉，虽然黑不溜秋，但是皮肤并没有烧熟或者烧焦，说明了施法者并没有下黑手，他们也的的确确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欧阳夏莎之所以劈晕他们，也就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免得他们唧唧歪歪或者反抗神马的。

    “冥一，把他们四个带回去，好好审问，虽然我心里有数，大概是今日赌石竞价的时候的人下手，不过详细的还不能肯定，审问完了，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如何做吧？给个结果我就可以了。”欧阳夏莎对着空气认真的说道。

    “是，主子。”冥一带着冥儿瞬闪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半蹲着恭敬的回答道，说完就扛起四坨肉，快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接着欧阳夏莎走到杜姗姗的面前，把那些儿买来的原石，快速的都收进了自己的‘腕碧’空间里，然后对着杜姗姗温和的说道：“杜丫头，找你家借一套解石，雕刻的工具，可以吗？”

    “没问题，老大现在要吗？”杜姗姗肯定的回答道，虽然找就知道老大的‘腕碧’是一个神器，但是没想到却是个空间神器，不过吃惊归吃惊，杜姗姗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内心深处，对于自家老大的崇拜，那是更上一层楼了。

    “恩，现在要。冥三，你跟着杜丫头一起去她家，帮我把解石，雕刻工具带到夏侯本家去。”欧阳夏莎对着杜姗姗和空气中匿藏的冥三说道。

    “是，主上。”冥三凭空出现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回答道，一说完，就快速的一把扛起杜姗姗，消失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只留下杜姗姗童鞋一声‘你慢点儿，我恐高，而且我还没跟老大说明天见的！’

    “冥四，先去把这些儿支票兑现了，然后按照我这单子上面写的药材，一样买上一斤，剩下的钱，先丢在你那里，就相当于我们的冥灵帝国启动资金。”欧阳夏莎一边儿把刚才买玉石的两张支票，还有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写满了药材名称的白纸拿了出来，一边儿对着空气中的冥四说道。

    “遵命，主子。”冥四突然出现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小心谨慎的接过那三张纸，恭敬的回答道，说完便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小哲瀚，咱们回家吧，刚才吸收了一些儿灵气，虽然还不至于升级，不过趁等他们的这个时间，我先把这些儿吸收掉，你也跟着我一起去聚灵阵里打打坐。”欧阳夏莎一边儿朝着巷子外走去，一边儿用心灵平台与于哲瀚沟通道。

    因为现在这个时代，灵气太过于稀薄，像‘腕碧’这样的灵气充裕的地方，除了欧阳夏莎之外，又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进去的。

    所以为了方便大家的修炼，让大家的修炼速度提高一些儿，欧阳夏莎便按照‘腕碧’里的阵法书所演示的，用灵石，也就是含有灵气的特殊白玉石，摆成了一个可以汇集灵气，并且促进灵气吸收的阵法，也就是所谓的聚灵阵。

    “老大，我会加油的，现在先争取赶紧到紫仄鬼。”于哲瀚也信心十足，坚定的说道。

第31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回到夏侯家不久，一人一鬼就老老实实，自觉的坐在欧阳夏莎所住的小院里，开始修炼起来，到了傍晚时分儿，冥三带着欧阳夏莎所需要的解石和雕刻工具，冥四也带着欧阳夏莎需要的药材，回到了夏侯家。

    看到那些儿工具和药材的时候，欧阳夏莎显得是异常的兴奋，草草的吃过了晚饭，跟冥三冥四，还有于哲瀚他们交代了一声，就跑到‘腕碧’里去刻苦了。

    首先，当然是为了明天那个特殊的日子，把那块儿福禄寿喜给解了出来，用灵力掌控着刻刀，小心翼翼的雕成四个大约12公分高的福禄寿喜神的药瓶，看着自己雕刻出的成品，欧阳夏莎童鞋心满意足的笑了。

    突然想起了关心自己的家人，又看了看剩下的福禄寿喜，于是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刻刀，继续努力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现实里的时间与‘腕碧’空间里的时间是完全不同的，现实里的一个小时，相当于‘腕碧’空间里的整整一天，否则哪怕是鬼斧神匠在此，也不可能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终于在‘腕碧’空间里的十八天之后，欧阳夏莎的面前，除了那一套福禄寿喜神的药瓶之外，还多了许多小配件，比如项链坠子，比如树叶手链……

    看了看墙壁上，自己为了怕端误时间，专门炼制的，调整‘腕碧’内外时间的挂钟，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外面已经十八个小时过去了，看来现在想要再解开其他的原石，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快速的收起了桌子上的小配饰，欧阳夏莎拿出自己的炼丹炉，又开始了‘腕碧’空间时间，为期三天三夜的闭关炼丹。

    终于在外界时间二十一个小时，‘腕碧’空间时间二十一天之后，随着最后一炉子的丹药的结丹的成功，欧阳夏莎童鞋的任务终于圆满完成了。

    小心翼翼的把丹药装进，自己用福禄寿喜玉石专门制作的药瓶里，然后再把药瓶装进，自己专门准备的紫水晶盒子里，拿紫色的缎带绑好，这才有时间，有精力注意到其他或者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物上。

    这大概就是精神放松的缘故吧，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现在就变的异常敏感，比如说自己浑身上下一股子馊了的味道。

    欧阳夏莎想起自己因为太过专心，在‘腕碧’空间里呆了二十一天没洗澡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想，哪怕外面才二十一个小时，但是‘腕碧’空间里的的确确已经是二十一天了，自己一直呆在‘腕碧’空间里，那么就的的确确是有二十一日未洗澡了，二十一日不洗澡，不臭才是奇怪了。

    欧阳夏莎从‘腕碧’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到卫生间里去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走出房间，守候在门口的夏侯仪就走上前，恭敬且带着宠溺的说道：“大小姐，今天晚上的宴会是在上次举办华夏顶级拍卖会的皇廷会议厅举行，八点钟准时开始，夜璃夜少，冥宿冥少，还有凤玥熙凤少4点30分到达华夏汴京，5点钟左右来接大小姐去试妆换礼服，大小姐你从昨天傍晚开始，就一直炼药没有出来过，现在才下午三点，你需不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子？到点了我喊你？”

第31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仪伯你不说还好，一说我的确感觉有些儿累，那我进去休息两个小时，就麻烦仪伯一会儿喊我了。”欧阳夏莎在‘腕碧’里连续二十一日，不分昼夜的忙乎，基本上都没有休息过，哪怕是个神仙，这样耗着也是有些儿疲倦的，何况欧阳夏莎还不是神仙，只能算是个修仙者，于是也就顺着夏侯仪的话，笑着应了下来。

    “大小姐，你去吧，冥少他们来了，我喊你。对了老爷子说了，大小姐跟冥少他们一起走，就不用管他了，他带着两位孙少爷一起去。”夏侯仪疼惜的说道，不管她如何的成熟稳重，都不能否定，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个事实。

    每天看着她不停歇的忙碌着，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毕竟他们开始认识的时候，可是把她当做世侄女疼的，哪怕现在她变成了他们的上司主子，也不能改变曾经他们认定的事情，只是更多了一抹怜惜罢了。

    “我知道了仪伯，你告诉老爷子，让他们注意安全，没有事那仪伯我就先进去了。”欧阳夏莎听了夏侯仪的话，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边儿伸着懒腰有些儿疲惫的说道，一边儿已经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时间如水，稍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下午五点儿，而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也按时到达了汴京夏侯家。

    “冥少，凤少，夜少里边儿请。”在大门口等候多时的夏侯仪，对着三人笑着不亢不卑的说道。

    “莎莎呢？”凤玥熙温和的问道。

    “大小姐昨日忙着为老爷子准备礼物，一宿没睡，所以下午就进屋去小寝片刻，现在还没有起来。请三位在大小姐的小院稍等片刻儿，我去喊大小姐起床。”走到欧阳夏莎小院的时候，夏侯仪拦住三人，对着三人解释道。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们自己去喊，没关系的。”夜璃开口戒备的说道。他们三个好歹有可能成为莎莎的夫君，去她的闺房倒还好，可是面前这个人，又不可能成为莎莎的夫君，又没有血缘关系，随随便便进入莎莎的闺房，似乎不太好。

    “可是……”夏侯仪有些儿犹豫的说道，他怎么不明白面前几位的想法，他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虽然现在的社会不像过去，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男女七岁不同桌那么封建，可是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大小姐现在的样子，说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也不为过，总归是有些儿不方便的，可是自己不去喊，让面前几人去喊，好像也不是那么方便啊！

    “没有可是，就这样决定了，夏侯仪先生，麻烦你去帮莎莎准备一碗稀粥，越清淡的越好，我想她一夜都在给夏侯老爷子准备礼物，肯定也是一夜没有吃东西吧，虽然心疼她饿着在，不过突然暴饮暴食也不太好，就先用一碗粥垫着，一会儿我们带她去吃好吃的。”凤玥熙温柔的对着夏侯仪说道。

    虽然凤玥熙说话，看起来很是温柔，但是语气里的坚定，语气里的毋庸置疑，不容拒绝却是那么的坚定。

    “好，好吧！”夏侯仪无奈的回答道，虽然有些儿不放心，不过想到双王的人品，想到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也就释然的朝着厨房走去。

第31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莎莎莎，懒丫头起来了！”三人推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正做着美梦，一脸笑意的欧阳夏莎，于是温和的宠溺的喊道。

    看着小懒猫无动于衷的样子，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凤玥熙在欧阳夏莎的耳边儿不停的喊着‘小懒猪，快起床了！’，冥宿拿了一根羽毛，对着欧阳夏莎的鼻子不停的蹭着，而夜璃则是拿了一根羽毛，挠着欧阳夏莎的脚底板。

    “哎呀，别闹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欧阳夏莎本能反应的打开了面前耳边儿喃喃自语式的噪音制造者，和鼻子上发痒的骚扰者，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脚丫子，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带着撒娇的语气弱弱的说道。

    欧阳夏莎那可爱的样子，瞬间萌到了在场的三位，在世界上动动脚，世界就可以抖一抖的男子，可是萌到归萌到，他们可不希望一会儿因为晚点，小丫头空着肚子去会场，要知道那样的宴会，说起来有吃的，但是基本上跟没有差不了多少。毕竟那样装精的会场，各个都是虚与委蛇的与人相处，各个都虚假的维护着自己所谓的形象，尤其是女性，为了她们所谓的形象，她们怎么可能端着盘子，在那里吃啊吃的。

    “怎么办？”夜璃无奈的问道。

    “只好用那一招了。”凤玥熙无奈的回答道。

    接着夜璃，凤玥熙以及了然的冥宿，都走进了洗手间，然后手上都打湿了，沾满了水，三人相视一眼，快速的把沾满了水的手，朝着欧阳夏莎脸，脖子抹去。

    “啊一一！”瞬间一阵尖叫声，在欧阳夏莎的房间响起。

    “莎莎，晚上好啊！”看着坐在床上，瞪着他们的欧阳夏莎，三人有些儿尴尬的笑着对欧阳夏莎说道。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你们想干什么？”欧阳夏莎虽然脑袋还没有完全的苏醒，可是却也清醒了大半，看着出现在自己卧室的三人，有些儿郁闷的问道。

    “这不是喊你起床嘛？晚上不是有专门为你准备的公开宴吗？”凤玥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想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还要换衣服化妆什么的，就想早点儿出门，一会儿也好有时间带你去吃点儿东西，毕竟晚宴的时候，吃东西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夜璃也扭了扭脖子，把头转向飘窗的窗子，温和的说道。

    “那喊我不就好了，干什么用水？”听了他们的解释，欧阳夏莎的火气已经很明显的消了大半，不过还是追问道。

    “我们喊了，可是没反应。”冥宿面无表情的，实话实说道。

    “好吧，我，我洗漱换衣服，你们去小院等我。”欧阳夏莎听了冥宿的话，顿时就知道怎么了，好吧，她睡觉的时候，就是打雷地震了，都不会对她有影响，他们估计也是喊了很久吧，于是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好！”三人笑着肯定的回答道，接着就乖乖的出了欧阳夏莎的卧室。

    “冥一，这个你拿着，一会儿献礼的时候给我。”待夜璃他们出去之后，欧阳夏莎一边儿快速的从‘腕碧’里拿出这么多天的成果，那个用福禄寿喜玉石特质的药瓶装着的丹药，伸出手递了出去，一边儿严肃认真的说道。

    “是，主子。”冥一突然出现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接过盒子，恭敬的回答道。

    “一会儿你跟冥二，冥三他们，也去买套好西装，晚上一起去参加晚宴，不用隐藏，顺便帮我通知一下席大哥，把王北文带进去。”欧阳夏莎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边儿拿出一套运动服，一边儿对着冥一说道。

    “是，主子。”冥一恭敬的回答道，接着就快速的消失不见了。

    而之后，欧阳夏莎也快速的换上了那套运动服，毕竟要去造型店里换衣服的，现在穿什么都是一样的，不是？然后洗漱完毕之后，吃过仪伯准备的小碗稀饭，就跟着夜璃，冥宿，凤玥熙三人离开了夏侯家。

    众人先去欧阳夏莎手下的一个私房菜馆里，点了一些儿菜，垫了垫肚子，然后一行四人便去了汴京最大的造型店，也是夏侯家旗下专营迪奥，GUCCI等奢饰品牌专营店。

    “大小姐好！”欧阳夏莎一走进去，哪怕是只是穿了一身运动装，店里的所有人，也都不敢轻视的，上前恭敬的喊道。

    要知道，虽然外界现在对这个欧阳大小姐，还不是百分之百的了解，很多都是只闻名，不知其人；但是在夏侯家，上到家主长老，下到最普通的员工，在欧阳夏莎成为少家主的第一天开始，首先必须要做完美的事情，就是记住欧阳大小姐的一切，包括长相，性格，爱好等等。

    所以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欧阳夏莎现在化成一堆灰，夏侯家的上上下下也都具有火眼金睛一样，看的清清楚楚。

    “你们忙，不用管我，我们自己看看。”虽然知道这是夏侯老爷子的主意，是好心，就是怕自己去这些儿所谓的名店的时候，为了舒服穿着与这些儿店子不搭调的衣服，被轻视被看瘪，不过自己还是不太喜欢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感觉。

    “是，大小姐，几位少爷，有看上喜欢的就喊我们过来。”在这里上班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虽然不太清楚自家少主身边儿的几人是什么身份儿，但是能跟少主一起，还有那一身的气质，你说他们是普通老百姓，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第31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莎莎，准备选什么款式的礼服？”等那大堂经理走后，夜璃，冥宿和凤玥熙三人就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夜璃作为代表，懒散的问道。

    “老爷子说我需要三套礼服，一套进去的时候穿，要走路方便一些儿的，一套是落地扇尾长裙摆的，老头子带我出场的时候穿，还有一套就是最后开场舞的时候穿，那一套只要不碍事，长短都无所谓，只要选择蓝色系就好，老爷子说今天晚上，为了避免撞衫撞色，早就通知了各个世家，不允许穿蓝色。而那一款落地扇尾长裙摆的，老爷子已经给我准备好了，说是直接带去会场了，我只要再选两套就好了。”欧阳夏莎一边儿在那各式各样的礼服中选择，一边儿对着坐在那里的三人巧笑嫣然的回答道。

    “莎皮肤白皙，穿蓝色好看。”冥宿看了看那些儿蓝色的礼服，又看了看欧阳夏莎，想象一下欧阳夏莎配上那蓝色礼服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老板，她手上的那一件我要了。”欧阳夏莎刚拿起一件蓝色的雪纺高叉裙子走到更衣室的门口，一道尖锐的女声，就在欧阳夏莎的身后响起，接着不管不顾的直接从欧阳夏莎手里，把那件蓝色的雪纺高叉裙给抢了过去。

    “这位小姐先看中的，小姐你这样似乎是不妥吧！”大堂经理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后背发凉，腿脚发软，你说这个女魔头找谁麻烦不好，找他们夏侯家的小祖宗的麻烦，她是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就算你是嫌命长，你也不要拖着他下水，是不是？刚要开口说出欧阳夏莎的身份儿，只见自家大小姐对着自己使眼色，让自己不要说，虽然不知道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他必须得听不是？于是只好秉承着讲道理的原则，无奈的开口说道，只希望自家小祖宗不要怪罪到他头上就好。

    “她？就她这样？穿运动服的人，来买礼服，景经理你是在说笑吗？景经理，我们知道您一直都很善待每一个顾客，可是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购买能力啊，我看她连这里最便宜的，旧款打折区的一根腰带都买不起，你说，是不是二姐？”那个女生，用她那狗眼看人低的钛金眼，讽刺的看了看欧阳夏莎，然后嘲讽的说道。

    这两个女人说的开心，可苦了对面站着的大堂经理景经理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些儿什么了，大小姐又不让自己说实话，也不让自己帮她，旁边儿这个白痴还在添油加醋，天啊！看来，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欧阳夏莎打量着对面的这个没事找事的女生，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红唇，白皙的皮肤，一头齐腰的柔顺直发，配上一个齐刘海，如果能够不开口的话，真的很想一个真人版的芭比娃娃。

    可惜那一开口，就完全破坏了那一身可爱的样子。再看了看这个女生身边儿，目光有些儿闪烁的女人，虽然与刚才开口的女生有五分的相似，年纪相仿，估计还要年长一些儿，但是很明显，她浑身上下，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要比开口的女生要差上很多。

    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前面这个笨蛋女生明显要好过那个目光闪烁的女生，再看看他们走路的站位，呵呵，这样就不难猜出他们的关系了，世家大族里，别的不多，龌蹉的事情最多，后面的那个女生不仅年长一些儿，走路都是距离前面这个白痴半步，那就足以说明她的身份儿比前面的白痴女生要低。

第31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再者那个白痴女生喊那个眼神躲闪的女生喊做二姐，二姐居然没有三妹地位高，那足以说明一切，这个三妹的老妈是正室，这个二姐的老妈不是妾室，就是外室，换句话说，不是正宗的世家血脉，或者叫做私生女也可以。

    甚至她的气质还有些儿阴郁，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的话，主动来找自己麻烦，并不是开口这个女生的本意，而是她旁边儿这个气质阴郁，目光闪烁的女生挑唆的成果，而自己面前这个高傲的女生，很明显是个胸大无脑，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的笨蛋。

    不要说刚好他们也看中了这条裙子，那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的事情，要知道，今天晚上是绝对不可能有人会来买蓝色的裙子的，老爷子都那样直白的告诉了每个世家，白痴才会不给夏侯家家主面子，这些儿虚伪的世家势力，哪怕背地里真的不和，表面工作还是会做的很好的。

    至于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她想多数是出于对前面这个白痴三妹的嫉妒，想方设法的破坏这个白痴三妹的名声，而今日这个店子就只有自己，所以自己也就成了那个可怜的倒霉蛋了。可是，自己是那种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吗？

    “三妹说的很有道理。”看着欧阳夏莎盯着自己审视的目光，那个二姐顿时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不过看看欧阳夏莎穿的真的不怎么样，连自己这个所谓的私生女都不如，也就释然的硬着头发回答道。

    “怎么了？”因为夜璃，冥宿，凤玥熙他们所坐的沙发，离更衣室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并不知道更衣室门前的事情，这会儿是半天没有等到欧阳夏莎，加上听到更衣室门前有些儿嘲杂，就有些儿担心的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被两个白痴丑八怪围住了，顿时浑身冷气直冒的问道。

    “呦，难怪穿着运动服，都可以嚣张的到这里来，还买的起这些儿礼服，原来是有小白脸买单啊！还是一拖三，真是本事啊！小心过劳死！”本来看到夜璃，冥宿，凤玥熙他们，姐妹两个都有些儿发花痴的盯着三人看，在她们看来，这么帅气的男人，浑身冒冷气，就更显得他们酷，可是在看到三个浑身冒冷气的男人，一走到欧阳夏莎面前，顿时冷气男瞬间变成绵羊男，姐妹俩顿时就不舒服了，一个低贱的女人，凭什么值得三个帅男如此对待，于是两人便口不择言的一起说道。

    只能说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可怕到毫无理智可言。连人家的背景都没有搞清楚，就敢在这里大发厥词。

    其实也不能怪这两个女生，如此不识好歹，夜璃，冥宿，凤玥熙根本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外界大多数人是只闻其名，不知其貌，想一想，连国际性的宴会都不参加的人，怎么可能会参加一次一国内部的公开宴？

    而欧阳夏莎，就更不用说了，外界只知道是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小丫头片子，明明就还是个孩子，夏侯家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孩子单独出门？

    就算出门，也一定是前拥后堵的，何况，欧阳夏莎因为修炼的关系，近几个月体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该发育该生长的地方，都已经开始生长了，现在的欧阳夏莎，一米六五的身高，虽然还不至于丰满有余，但是小笼包什么的还是有的，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所以他们想不到，也不是很奇怪。

第31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哈哈，小璃子，小熙熙，小冥子你们是小白脸？”欧阳夏莎听了两人的话，顿时冷下了脸，任谁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还诅咒你死，都会不痛快的吧！不过眼睛一转，就收起了自己的冷气，笑呵呵的对着冥宿他们说道。

    本来冥宿他们三人，听了这话，就忍不住担忧的看了看面前的心上人，看着她冷下来的脸，三人就更是愤怒，而看对面两个女人的眼神，就跟看死人无异，顿时整个店子就像变成了冰天雪地一样，不过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突然笑了起来，不管什么原因，她笑了，他们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哪怕她是在取笑他们。

    “不过，我看起来，那么像是包养的小情人吗？”笑完冥宿他们，欧阳夏莎又一脸哀怨的看着三人问道。

    “小丫头，她放屁！”夜璃倒是很直白的说道，他算是看出来了，欧阳夏莎这只小狐狸就是故意不说自己的身份儿，就是故意耍着面前两只猪头玩的，既然小丫头要玩，他就陪着她玩，所以也不喊莎莎了，而是喊小丫头。

    “你，你一一！”那个三妹估计是从小到大被人阿谀奉承惯了，突然被人这样不给面子的呛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了，而且对面的三个男子虽然帅，可是真的好冷啊，冷的她连自己平时嚣张的气焰都燃不起来了。

    “三妹，本来咱们也用不上这件衣服，你还给她，看她这个样子，估计是要给这几个男子里的哪一个当女伴，而这几个男子家里，估计看到他们是男子，也就没有说出夏侯家的要求，那么一会儿去了会场，她穿这蓝色的礼服，不是公开扇夏侯家的脸面吗？咱们就可以玩一招借刀杀人，看夏侯家如何对待她。”那个阴郁的二姐，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嘴角阴笑的低声在她那个三妹的耳朵边儿上说道。

    “还给你就是了，本小姐，本小姐不要了。不过看在三位帅哥的份上，这件衣服算在本小姐的账上，二姐我们走。”那个三妹眼睛一转，觉得二姐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抓起旁边儿早已经选好的米色礼服，把这件蓝色的礼服往欧阳夏莎怀里一丢，就去门口买了单，急匆匆的跑了。

    而她之所以帮着买单，并不是她善良，也不是她觉得自己错了，买单赔罪，而是在她看来，她就算不要那件衣服，也不让你心里好受。

    穿着自己敌人掏钱买的衣服，还是看在自己男人的面子上，要真是她说的那样的关系，这件衣服穿了能好受吗？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场的几人，都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就他们那谈话的声音，想不让他们听见都难。

    “莎莎，为什么不收拾她？让她知道，她算个毛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有些儿人不是她可以得罪的。”凤玥熙冷冷的盯着门口，看了看欧阳夏莎牵着自己的手，有些儿心疼，有些儿无奈的说道。

    “是啊！莎，如果你是有什么顾忌的话，我们出手就是了。”冥宿无奈的看着这个挽着他胳膊，不让他对自己的暗卫发号施令的小丫头，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额头，宠溺的说道。虽然知道她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可就是忍不住去心疼她。

第31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莎莎，你拉着我干什么？爷这就让人教教她，出门不要随地大小便。”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夜璃无奈的说道，想去折磨那两个讨厌的女人，又舍不得甩开。

    “我说，你们够了喂，你们觉得本小姐是那种会吃亏上当的傻瓜吗？”看着三人那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一样，心疼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无语的说道，这三个不是最有头脑，最腹黑的家伙吗？

    难道是被人掉包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都不收拾他们，明显就是有原因的，他们难道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

    欧阳夏莎忘记了，‘关心则乱’的这个道理。都说女人是男人肋骨，哪怕男人们是叱咤风云，威震四方的人物，有了自己的肋骨，也会为了那根肋骨而变得慌乱，为了那根肋骨而变的柔弱，为了那根肋骨而变的心不由己，不愿意这跟肋骨受到，哪怕是一丝丝的委屈，如果受到一丝的委屈，他们也会心疼不已。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个情伤为负，又卷缩在龟壳子里的爱情笨蛋，目前是肯定理解不了这个浅显的道理的。

    “大小姐，几位少爷是关心则乱。”走上前的大堂经理，适宜的开口说道，他当然不知道，就因为他适宜的说了这句话，让自己以后的事业是一帆风顺，如日中天，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对，这位经理说的对极了，不过，莎莎，你为什么当时不收拾她们？”作为杀手的夜璃是最直白的，在他的世界里，都是直来直往，在他看来，不喜欢的人，结果了她就是，没有必要自己忍气吞声的，不像这些儿世家势力，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拐来拐去的，所以他很好奇，欧阳夏莎这样做的原因。

    “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汴京世家的子女，我现在容忍他们，不仅一会儿可以讹诈一下他们所在的家族，给其他蠢蠢欲动的家族，敲一敲警钟，告诉他们，哪怕我欧阳夏莎年纪小，哪怕我欧阳夏莎是异姓少主，一样可以把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一会儿还有一场好戏可以欣赏，我想你们刚才也听见了，人家希望借夏侯家这把刀，杀了我这个夏侯家的少主，我现在都忍不住想看看，他们知道真实结果时的样子了，哎，谁让生活如此无聊，只能自找乐子了。”欧阳夏莎一脸无奈的认真的回答道。

    其实还有一点儿，是她没有说的，那就是那个阴郁的女生，她有些儿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是那种熟悉感，绝对不是喜欢，而是厌恶。想她欧阳夏莎这辈子，根本还没有怎么见汴京世家的人，除了上次在拍卖会，对付了一下沐家之外，她还真心的不认识几个汴京世家的人，那么她之所以熟悉，极有可能是上辈子的记忆，所以她留着这两个女人，就是想了解一下之后，再对付。万一自己的感觉错了，是上辈子的朋友呢？又或者是世仇，自己现在处理的又太轻了？

    “你这丫头。”凤玥熙无奈的宠溺着说道。

    “莎莎，那你真的穿她买的这件衣服？”夜璃看了看欧阳夏莎手里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觉得好看，还期待着欧阳夏莎穿上，可以看见她那性感的长腿，可是这一会儿，就非常嫌弃的拿起那件衣服，丢在了一旁儿。

    “不好看。”冥宿也是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件裙子，赞同夜璃的说道。

    “当然不要了，你们嫌脏，我也是，不过人家的钱不赚白不赚，是不是？景经理，这件衣服挂在这里照卖。”欧阳夏莎指了指被某人一把丢在一旁儿的可怜的蓝裙，云淡风轻的说道。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像她话里说的贪财的样子。

    她能不能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买那件，只是想试一试罢了？虽然那件的确好看，虽然她现在的身材，穿上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但是她的年纪不妥啊，十一二岁穿个高叉露腿的，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是，大小姐。”景经理，也就是夏侯景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回答道。然后就指了指一旁的服务员，让她快速的把衣服挂回原处，一点儿也没有赚二道钱的羞愧感，反而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自家大小姐，觉得自家大小姐果然是敛财高手。

    “刚才那两个疯婆子是哪家的？”欧阳夏莎慢慢的走进内室，一边儿继续选择自己的衣服，一边儿对着身后跟进来的景经理问道。

第32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回大小姐的话，那两个疯婆子是付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那二小姐是付家家主的外室所生养，说白了就是私生女，本来私生女作为家族耻辱的存在，是不容许认祖归宗的，不过那外室也算是本事，生了一个有本事的儿子，而付家家主又要求膝下必须有子，这样付家才算认了这母子三人。”夏侯景恭敬的回答道。

    “而这三小姐是付家家主的正房太太，殴家的嫡出大小姐，生有大小姐和三小姐两女，本来还有一个二少爷的，不过前几年出了一点儿事故，逝去了。所以如今付家主母虽然是殴家的嫡出大小姐，不过因为没有儿子，不得不忍气吞声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自家老公认下这母子三人，看着这作为小三的母子三人，在自己家里，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晃悠。”夏侯景看着自家大小姐，似乎对这付家的八卦新闻挺感兴趣的，于是就接着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解释道。

    夏侯家庶出一房的人，本来就多，还有许多家生子，因为足够努力，也被夏侯家主冠以夏侯姓，所以能走到他这一步，说不是老油条谁相信？所以说多说少，该如何说，都是一门很讲究的课程。

    而欧阳夏莎听了夏侯景的话，选衣服的手，不自觉的顿了顿，脸色也有些儿不太好看，很显然是因为听了夏侯景的话，被惊到了。

    如果再仔细看看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夏莎的脸色何止是被惊到了，那双眼的猩红，分明是一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莎，没事吧？”冥宿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儿苍白的脸色，顿时关心的问道。凤玥熙和夜璃，也一脸担心的看着欧阳夏莎。

    “没事，我只是有些儿感叹，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付家家主与外室生的两个孩子，都比这正室的两个孩子大，只比大女儿小，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付家家主在妻子怀孕期间，耐不住寂寞，早就与那女人私通了，真不是好东西。”欧阳夏莎装作一脸愤恨的说道，好像对男人的薄情寡性深恶痛绝一样。

    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的吃惊，对于男人的薄情寡性，她早已经深有体会的把自己卷缩在龟壳子里，所以对于付家主的薄情寡性，她是怎么都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的，平常普通家庭的男主人都有很多出轨的例子，何况是付家这样的二流家族呢？她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而她之所以如此吃惊，之所以如此咬牙切齿，双眼猩红，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那个目光闪烁，气质阴郁，不怀好心的二姐会有那种熟悉感了，为什么对她的那股子熟悉感还是厌恶的了。

    因为，那个所谓的二姐，就是上辈子害她一家悲惨下场的最大帮凶，付新宇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姐一一付新蕊。

    而景经理刚才所说的，那个外室有一个有本事的儿子，那个儿子大概就是上辈子，对自己始乱终弃的恋人付新宇了吧？

    听说了这付家老子在外包小三，还留下两个种，欧阳夏莎不禁觉得好笑，难怪付新宇会那样了，原来这始乱终弃，薄情寡性还是会遗传的？

第32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付新宇暂且不提，上辈子他已经以性命还了欠自己的债，这辈子他们只是陌路人而已，只要他不招惹自己，自己可以当从来不曾认识过他。

    但是付新蕊这个女人，她欧阳夏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因为她的存在简直比付新宇的始乱终弃还要可恶的多，因为曾经就是她想要巴结沐家的沐清池，把自己拥有‘腕碧’的事情出卖给沐清池的。

    曾经有一次自己差点儿出事，差点儿被人拖到野外侮辱，幸亏付新宇及时出现，那也是她为了讨好沐清池，找人做的。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而自己居然傻傻的以为那是付新宇的姐姐，就根本没有去怀疑过她。

    直到自己死后，沐清池出现在自己的停尸间，才嘲讽的，好像炫耀，嘲笑自己的愚蠢一般，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才知道自己以前那所谓的善良是多么的愚蠢，自己把人家当朋友，人家把你当傻傻的垫脚石。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下定决心抛开所谓的善良，做一个十足十的毒妇，只有浑身是毒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还有追杀自己舅舅他们的那群黑衣人中，熟悉的两个身影，一个就是自己一直当做未来大姑子一样尊敬的付新蕊。自己还没有找她，她居然送上门来了，不对付她，自己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至于另一个人，便是与付家旗鼓相当的晋家大小姐一一晋秋璇，当年的她因为是自己未来大姑子的闺蜜，自己一直对她以礼相待。

    可惜人家只当自己是个蠢妇，没少对付自己，也没少暗害自己，只是以前的自己太傻，从来不曾怀疑过他们。

    呵呵，不急不急，一个一个的来，命运的齿轮既然因为自己的重生已经改变了方向，那么她一定会不负自己重生一次的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把当年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一一加倍还给她们的。

    “莎莎，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凤玥熙有些儿幽怨的说道。

    “莎，我不会这样的。”冥宿倒是非常直白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就是，莎莎，那付家家主如此始乱终弃，不一定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啊？还不是有那一顶一的好男人，比如本少。”夜璃倒是开玩笑的，自吹自擂的说道。

    如果让他的那些儿手下看到夜璃这个样子，一定会惊的下巴都合不上的，老大你是杀手啊，这样子的表情，怎么可能出现在您老人家的脸上，难道老大你是被掉包了？还是被掉包了？还是被掉包了？

    “呵呵，我也知道有很多一顶一的好男人，我也知道你们最好了。”欧阳夏莎的思绪，被三人的话打断了，而对于三人的话，欧阳夏莎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能笑呵呵的娇嗔的，有些儿逃避的回答道。

    只是她那逃避的回答，后面还有几句话是没有说的，没有说的是，那一顶一的好男人，并不见得就会被自己碰到，而你们好是好，自己却不敢去尝试。

    说她贪心也好，胆小也好，自私也罢，她觉得这样有人宠，有人依靠，就像哥哥一样的关系很好，她不想尝试去改变这样的关系，她怕改变了之后，如果不成功，那么她连这样的好比哥哥的关系也失去。

第32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知道我们好就好。”虽然三人都感觉欧阳夏莎好像有些儿逃避这样的话题，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还小，还不是懂这些儿情情爱爱的年纪，那么他们愿意守着，等她慢慢长大，等她长大了之后再说，先吃干抹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也就顺着欧阳夏莎的话，笑着宠溺的回答道。

    “景经理，你去把刚才我们对话的那段录像，速度拷贝一份儿给我，还有这一份帖子，晚上可要去皇廷看热闹。”欧阳夏莎一边儿拿出一份儿没有写名字的帖子，一边儿对着景经理认真的说道。

    “是，大小姐。”夏侯景有些儿激动的接过了那份儿帖子，然后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说完还不忘鞠一个躬，这才从这个内间里退了出去，一直都他离开，那只拿帖子的手，都没有停止过颤抖。

    其实夏侯景有这样的举动也很正常，像他作为夏侯家的一员，好不容易爬上这个奢侈品店子的经理位置，连世家的小姐来了，也要给上三分薄面，可是像这样的公开宴会，他还真是没有资格去参加的，如今大小姐说他可以去，他怎么可能不兴奋？

    看着夏侯景退了出去，欧阳夏莎扭过头，感激的看了一眼冥宿他们，对于自己逃避的包容，对他们也更多了一份儿信任感，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他们之所以没有追问，跟她想的包容可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并没有谁刻意的去提罢了，等多年之后，欧阳夏莎再回忆当年对他们的感激和信任，顿时无语问苍天，尼玛自己那样子的信任他们，最后这样子被吃干抹净，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时间不早了，莎莎，还是选衣服吧！”看到欧阳夏莎那单纯的信任的眼光，想到自己的计划，顿时有些儿不自然的转移话题的说道。

    “也是！”欧阳夏莎看了看手机，发现的的确确不算早了，自己作为今天晚上的主角，不能去的太晚，失礼于人了不是？何况，还有一场戏等着自己去看呢，于是也就忘记了刚才的话题，开开心心的选起礼服来。

    最后欧阳夏莎换了一身，浅蓝色抹胸蝴蝶结绑带高腰礼服，淡蓝色的水钻抹胸齐地高腰公主纱裙，配上白色的前置蝴蝶结腰带，高贵却不失俏皮。

    再加上化妆师悉心画出的精致却不浓重的淡妆，还有复杂的韩式复古发型，一条与衣服搭配的罗马式的蓝钻发箍，和一套夏侯老爷子早已经准备好的蓝钻套饰，哪怕是真正的皇室公主，站在欧阳夏莎的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本来欧阳夏莎的腿就长，而且自己目前的身高也不低，再加上高腰，和一双10公分的高跟鞋，怎么看怎么高挑。

    当欧阳夏莎从化妆室走出的时候，冥宿，夜璃，凤玥熙三人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惊扰了遗落凡界的仙子。

    这是怎样的一种美啊，像仙子一样，不忍亵渎，像女神一样，高不可攀，像妖女一样，带着致命的诱惑，却又像魔女一样，让你忍不住想去一亲芳泽，她就好像是一个矛盾的混合体，让你明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也甘之如饴的把一颗心奉上。

第32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只希望宠她爱她，把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事物，都摆在她的面前，让她开心就好，不忍她受到一丝丝的委屈，似乎她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一样。

    “喂？看傻了？本小姐是不是挺漂亮的？”欧阳夏莎看了看冥宿，夜璃和凤玥熙盯着自己的目光，于是便笑着调侃的说道。

    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美丽的，也都喜欢被男人用欣赏惊艳的目光所瞩目着，这一点儿无关乎情爱，明知道有些儿虚荣，却也不能免俗。

    而欧阳夏莎也是个女人，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女人，还是个有着成年灵魂的正常女人，所以对于这一点儿，她也不能脱俗。

    看到冥宿，夜璃，凤玥熙，这三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用一种惊艳的眼光看着自己，心情当然是出奇的好。

    其实欧阳夏莎早就发现，自从她修炼开始，自己变的是越来越美了。本来她就属于美女一枚，加上后天修炼排除了身上的杂质，浑身上下多了一股子仙气，说她美的不可方物，一点儿也不夸张。

    哪怕平时为了遮掩自己的容貌，把刘海梳的恨不得挡住了自己半个脸，还戴上一副大大的无镜片黑框眼镜，也挡不住自己的风华，何况是如今把刘海都梳了起来的自己？所以，对于冥宿他们的反应，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很美，美的惊艳。”冥宿微微的抬起了嘴角，宠溺的说道。

    “美的我都想把莎莎你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凤玥熙温和的笑着说道。

    “看来，今天晚上咱们还多了一个任务，就是防狼，防止咱们的小莎莎，被大灰狼给叼走了。”夜璃一想到今天晚上，莎莎丫头要换三套衣服，肯定一套比一套美，就忍不住有些儿酸酸的说道。

    虽然说出的话不同，可是三人心里有一个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这辈子算是完蛋了，爱上一棵小嫩草，上演一幕半老不老的老牛吃嫩草也就算了，郁闷的是这一棵小嫩草，因为太过美好，是一棵人人都想啃上一口的小嫩草，看来他们未来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而且小嫩草还太小，为了防止被大灰狼拐走，他们要找机会，把势力往华夏发展了，每天守着这棵小嫩草，才能让人安心。’

    “那拜托三位大少爷了，本小姐今天晚上的安危就都交给你们了哦！”欧阳夏莎心情愉悦的笑着调侃的说道。

    “请公主殿下放心！”三人笑着宠溺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后来双王，还有‘赤’组织的势力，渐渐的往华夏扩张，而面前的这三人，后来常住华夏，像狗皮膏药一样的黏着自己，直到黏到了床上，都是因为自己今天晚上这惊艳的一幕造成的，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还笑不笑的出来？

    “大小姐，您要的东西。”被如此帅气，又分量十足的三位男子称之为是公主殿下，是个女人都会因为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而心情愉悦的。大家都是俗人，哪怕看起来像个仙子，又不是真的超凡脱俗，所以有虚荣心很是正常，所以欧阳夏莎这个大俗人，那笑的是一个真啊，刚准备说些儿什么，夏侯景就走了进来，恭敬的把刚拷贝好的碟片递给了欧阳夏莎，并且恭敬的说道。

    “恩，景经理做的很好，这两件衣服我拿走了，记到我的账上，晚上早点儿去，免得错过了热闹，多可惜啊！”心情好，说话当然也是笑呵呵的，欧阳夏莎一边儿说，一边儿摇了摇手上的另一件，她选择的，准备舞会的时候穿的，一条天蓝色V领镶钻雪纺，也是属于高腰的设计的礼服，对着夏侯景说道。

    “是，大小姐，属下一会儿就赶过去。”夏侯景恭敬的回答道，对于那个记账的问题，没有什么好问的，连店子都是人家的，拿件衣服算什么？何况，今天晚上，还有个白痴冤大头，帮大小姐买了一张单子。

    “走吧，我们的公主。”凤玥熙很绅士的伸出了一只手，对着欧阳夏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并且温和的笑着说道。

    而欧阳夏莎也很自觉的把手搭在凤玥熙的手上，真的好像公主出宫一样的笑着走出了刚才的奢侈品店。

    周围奢侈品店里偶有几个人走出来，其中不乏熟悉这个圈子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吓得眼珠子差点儿都掉下来！

    那是那个‘双王’里的凤王，是那个金三角最大的军政头子，毒贩子凤玥熙？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公主是身边儿的小太监一样？

    那是那个‘赤’组织，那个第一杀手组织的老大，世界第一杀手的夜璃？怎么那么自觉的充当起了开车门的门童？

    还有那个，真的是‘双王’里的冥王？意大利黑手党，整个欧洲黑手党的老大冥宿？怎么则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

第32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这个世界惊悚了，有木有？世界上最牛叉的单身钻石王老五，抖一抖脚丫子，地球都会震一震的三位冷血冷心花美男，对于扮演这样的角色，不但没有任何不适或者排斥的意思，似乎还乐在其中？

    这就让人不得不好奇女子的身份儿，当然好奇仅仅只是好奇而已，谁也不敢真的去招惹这三只，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不要看那三只炫丽的外表，难道不知道，越是美的东西越是毒吗？那三只究竟有多残酷，有多冷血，圈里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众人想到那三只的残酷，赶紧深呼吸一下，调整好心态，按耐住心里对女子身份儿的好奇心，身份儿不能好奇，咱们看一眼，总可以吧？

    不过扫了一眼女子之后，仅仅只是一眼，很多人，尤其是男人，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开始时好奇的初衷，也忘记了女子身边儿跟着的三人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儿，心里心心念念的似乎都是对女子的样貌的好奇。

    虽然女子是背对着他们的，看不清女子的样子，但是光看那背影，那形态就可以想象的出，女子与那洛水之神，伏羲氏的女儿宓妃，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她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让你哪怕明知道会万劫不复，仍旧想去探寻真相。正如凤玥熙他们所说的，她就像个魔女，让你心甘情愿的被迷惑。

    欧阳夏莎是压根就没有注意那些儿人，而凤玥熙他们，就更加不会在乎被人盯着了，在他们看来只要自己的公主开心，他们并不介意伏低做小。

    当然了，如果能让众人都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那就更好了，早日为他们正名，他们也好早日安心，不是？

    直到佳人上车远去，众人还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哪怕那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银魅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再也无迹可寻，众人也还没有缓过神来。

    也因此忽略了佳人身上的蓝色裙摆，要知道，今日各个世家的掌权人，或者是收到帖子的众人，谁不知道蓝色裙摆代表着什么？

    而且还有三位如此身份儿的男子相伴左右，女子的身份儿也就呼之欲出了，不过这也都是假设罢了，因为根本没有人去注意到那蓝色的裙摆。

    一坐上车，在车门关闭的瞬间，欧阳夏莎童鞋就从随身与礼服相搭配的淡蓝色水钻小手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也不顾身边儿的三只在场，直接拨打了席玉的电话。当然了，那三只除了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儿小小的醋意之外，更多的则是欣喜，丫头不对他们设防，是不是证明他们是与众不同的？

    而那一点点儿的小醋意，也因为知道了电话那边儿是谁，还有听到对话的内容，而释然了。在他们心中，席玉是没有任何竞争力的，因为通过几次不多的见面当中，就可以观察的出来，丫头一直把席玉当大哥，席玉则是一直把丫头当主子。这样想法的两人，能到一起，那才是活见鬼了。

    “席大哥，是我！”欧阳夏莎轻轻的靠在车座椅上，淡淡的笑着说道。

    “大小姐？你到会场了？”席玉有些儿疑惑的问道，虽然不明白大小姐有什么事，可是作为一名尽职的护法，心里必须有个概念，那就是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第32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没有，刚换好礼服，正在去的路上，你呢？接到王北文了吗？冥殿十二鬼，我让他们都去参加，他们换好衣服了吗？”欧阳夏莎想既然已经打通了电话，就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伙伴，于是笑着关心的问道。

    “大小姐放心，一切席玉都安排好了，王北文在我后面的车上，冥殿十二鬼也没有任何问题，当初他们都是受过特殊的皇家礼仪训练的。”席玉尽职的回答道。

    “那就好，席大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儿，等晚宴结束之后，就去做。”欧阳夏莎想到今天见到的人，眼角一阵冷芒闪过。

    “大小姐请讲。”席玉恭敬的回答道。

    “第一，帮我调查一下付家二少爷的死因，我觉得嘛，这付家二少爷的死跟付家家主的那个外室，多多少少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了，即使没有，席大哥你也帮我把它弄成有，然后帮我把这个死因，用委婉一些儿的方式，告知那位欧小姐。”欧阳夏莎冷冷的笑着温和的说道，好像她说出的话，不是什么害人的事一样。

    “这第二嘛，就是帮我调查晋家，不管是什么消息，八卦也好，什么都好，我都要一份儿，尤其是晋家大小姐一一晋秋璇的。”欧阳夏莎一边儿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那白皙无痕的手掌，一边儿冷笑着说道。

    想当年，自己这双白皙无痕的手掌，可是差一点儿就被铁门夹断，而被废了，想想还真是差一点儿呢？

    就因为沐清池在自己弹钢琴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丝儿不耐的表情，这位晋大小姐就对自己下了狠手，事后自己面对这位晋大小姐愧疚的哭泣声，居然天真的相信了，她不是故意的这么弱智的话，自己还真是傻呢？

    不过自己要是不傻，怎么会落到最终被灭族的惨状呢？不被灭族，又如何能有今日的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呢？

    这样算下来，自己是不是需要感谢一下子，这位‘心慈手软’，让自己重获新生的帮凶晋家大小姐呢？不如，到时候先来个铁门夹手的戏码，送给她？

    “放心吧，大小姐，席玉知道该如何做。”席玉有些儿心疼的说道，席玉很少流露出太多的情绪，而今天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是因为他知道，大小姐这样做的原因，一想到大小姐曾经的遭遇，他就有一种想把对方挫骨扬灰的冲动。

    不过理智告诉他，大小姐绝对不是从前的软柿子，何况，作为一名合格的护法，心里必须要有一个概念，那就是，大小姐说什么，都必须无条件的遵从。

    “交给你，我也放心，先好了不说了，席大哥一会儿晚宴上见。”欧阳夏莎笑着温和的说道，只要一想到，可以让那些儿曾经害过自己的人，加倍品尝一下，自己曾经受到他们的‘眷顾’，欧阳夏莎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我知道了，大小姐路上小心。”席玉最后还是忍不住关心的说道，哪怕知道，今日陪着大小姐的是那三个赫赫有名的人物，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可能是没有自己人在大小姐身边儿，有些儿不放心吧！因为今日被大小姐严令务必参加晚宴的冥一他们，并没有跟在大小姐的身边儿。

第32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放心吧席大哥！不就是冥一他们今日不在我身边儿吗？你也用不着这么操心吧？席大哥，我倒是发现，你越来越有当老妈子的潜质了。”听出了席玉的关心，欧阳夏莎的心里感觉暖暖的，友情亲情果然比爱情来的可靠。不过想到自己的本意，是让他们稍微放松一下，可不是让他们瞎操心的，于是乎，欧阳夏莎童鞋就笑着调侃起了席玉。

    “……”席玉虽然知道大小姐只是不想让自己紧张，不过对于这样调侃的话，还真心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于是乎，只有傻傻的保持沉默来应对了。

    “……”一听对面一阵沉默的架势，欧阳夏莎就知道，席玉那根木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所以就以沉默应万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于席玉同志天生的没有一丝丝儿的幽默细胞，欧阳夏莎童鞋表示无能为力。

    只能无奈的对着席玉说道：“我就知道席大哥没有幽默细胞这一点儿，已经是无药可救了，每次人家一调侃你，你就沉默以对，我算是投降了。席大哥，多的我也不说了，就是希望你不要操那么多的心，至少今天晚上不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好了，那么现在，我挂电话了，一会儿晚宴上见！”

    “晚宴上见！”席玉这次倒是反应很快的回答道。

    挂了电话，把手机手机小手袋里，看着身边儿两只，还有透过车子后视镜一直看着自己的那一只，满脸的欲言又止，欧阳夏莎只能无奈的对着三只说道：“趁现在还有时间，有什么就直接问吧！”

    “莎莎，你有事情，怎么不先找我们帮忙？”凤玥熙一脸遗憾的说道。

    “第一，因为冥殿是属于我的，我自己帮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吧？第二，你们的势力，大多数是在国外，如果我找你们帮忙，有些儿费时费力，得不偿失，不是吗？”欧阳夏莎笑着无奈的回答道。

    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那三只估计是患了选择性听力障碍，对于欧阳夏莎童鞋所说的第一点儿，他们没有听见。

    惟独牢牢记住了第二点儿，不但再次坚定了，他们意图把势力扩张至华夏的目标，也致使后期的华夏势力扩张行动，再一次得到了加速。当然，这都是一些儿后话。

    “莎，你跟你说的那两家有很深的过结？你有什么计划，我帮你。”冥宿虽然一直开着车，但是对于欧阳夏莎的表情，却一点儿都没有错过，包括她刚才的冷笑，心寒，伤心……让他的心，也不自觉的跟着她一起难过，所以对于那些儿伤害她的家族或者个人，不管什么原因，谁对谁错，他都不打算放过。

    “与那两个家族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与那两个家族中的两个人，有一些儿不死不休的仇怨，我并没有打算一次性要了他们的性命，要知道她们欠我的太多了，死反而是他们最大的救赎，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把以前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的一一还给他们，有需要我会告诉你们的，所以请你们暂时先不要出手。”欧阳夏莎的眼前，又出现了当年的一幕一幕，那场景好比走马观花一样，但是却有着无与伦比的真实感，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平与愤怒，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对三人说道。

第32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他们毫无顾忌的说出他们欠了她太多，这样让人怀疑的话，毕竟随便调查一下子，就知道他们似乎以前并没有什么交集。

    可是她就是头脑清醒的说了出来，也许是对自己太自信，觉得他们根本不会伤害自己，也许是对他们的信任，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谁知道呢？

    哪怕这样说了出来，她的内心深处，也没有一丝丝儿的排斥，或者一丝丝儿的后悔，反而有了一种找到可以依靠，可以吐纳心里秘密的支柱的满足感。

    直到多年之后的有一天，欧阳夏莎才明白，自己的这种满足感是从何而来的？才明白，这个世界上，缘分果然是神奇的。

    “放心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夜璃看着欧阳夏莎，温和的说道，虽然他很好奇，丫头说的那些儿欠她太多是什么意思，毕竟丫头的档案他们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发现与谁结仇，不过出于丫头对他们的信任，他们也都闭口不谈这个问题，他们知道，丫头想说的时候，不用他们问，她也会说的。

    而现在，她没有去解释这个问题，那说明她此刻并不想说明这个问题，不忍丫头有丝毫委屈的他们，又怎么可能去逼迫她呢？所以，他们可以等，等到丫头愿意敞开心扉的时候，今日这个丫头的小秘密，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吗？

    “谢谢！”欧阳夏莎看着三人，真心的感激的说道，不仅仅是感激他们的仗义和维护，还有他们没有追问下去的包容。

    “傻丫头，对我们永远不要说谢谢！”三人看着欧阳夏莎，深情的说道。

    欧阳夏莎童鞋哪怕灵魂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怕上辈子谈过一次恋爱，也不过是在付新宇这棵薄情寡义的歪脖子树上吊死，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感情经历，所以此刻，三双深情的眼神，那灼热度，让欧阳夏莎童鞋想要忽视，想要装作没看见，都不可能，瞬间脸红的就像某动物的小屁屁一样，连平时的伶牙俐齿，都变的笨拙不堪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你…你们…”

    “丫头，想好一会儿第一支开场舞，跟谁跳没有？”看出了欧阳夏莎的不知所措，三人有些儿好笑的对视了一眼，为了不给佳人造成心理阴影，三人很默契的收回了自己那深情灼热的眼神，而夜璃作为代表，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的说道。

    “没，还没有。”欧阳夏莎感觉望向自己那几道灼热的视线，瞬间消失了，在感到轻松的同时，又有一些儿怅然若失，还真是矛盾呢！所以回答夜璃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有一些儿心不在焉的纠结着。

    欧阳夏莎哪怕身体里是一具成人的灵魂，哪怕她这辈子尽力的让自己改变，慢慢的朝着自己心目中的毒美人进发，但是她所经历的比起在场的三人，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加上欧阳夏莎本来对于在场的三人，思想上就有些儿复杂，所以欧阳夏莎的心思，根本就瞒不住在场的三人，三人看着欧阳夏莎纠结的样子，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不过三人也知道，丫头脸皮薄的很，也都安静的没有再去调侃小丫头了。

    “到了！”只是这样的安静，刚刚保持了三分钟，在几人在沉默中爆发之前，此次的目的地，皇廷酒店便到了，冥宿停下了车，低声的说道。

    四人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了泊车小弟，就朝着皇廷酒店的少主家主专用电梯走去。因为少主家主电梯位置的特殊性，四周除了一个等候他们多时的泊车小弟之外，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所以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而影响了一会儿欧阳夏莎看戏的目的。

    四人走进电梯，很顺利的到达了宴会的举办地一一皇廷酒店的顶级议会厅，夜璃，凤玥熙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的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欧阳夏莎也就挽着冥宿的胳膊，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当门打开之后，看着欧阳夏莎和冥宿走了进去，凤玥熙和夜璃，也就顺其自然的走到了欧阳夏莎没有挽人的那一边儿，凤玥熙很自觉的把欧阳夏莎的手挽进了自己的胳膊里，而夜璃，只是无奈的站在凤玥熙的身边儿。

    别看冥宿，夜璃，凤玥熙他们看起来，似乎是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如何抽签分工的，比如刚才的冥宿开车，比如刚才的凤玥熙和夜璃开门……所以，此时没有挽到欧阳夏莎的夜璃，绝对不是因为大度。

    而刚才还显得十分嘈杂的宴会厅，突然变的鸦雀无声，似乎连一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听的见一样，众人吃惊的原因不为别的，实在是因为进来的女子，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过强大，而该女子身边儿的几人，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更为强大……

第32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靠小白脸买单的狐狸精啊？真不知道，你是来找刺激，还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亦或者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晚上除了夏侯家的少主一一欧阳公主殿下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穿蓝色吗？你是想要来挑战夏侯家的权威吗？”就在众人或沉迷或吃惊于门口四人的风姿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刺耳的响起，语句中的冷嘲热讽，是个傻子都听的出来。

    周围本来还处于呆愣状态的众人，突然发现这一道尖锐的声音，居然是嘲讽门前站着的四人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以一副惊吓的状态，一边儿惊恐的看着这一道尖锐声音的声源，一边儿快速的，好像躲避什么瘟疫一样远离着发声源。

    当人们逐渐散开来，让出一条道给声音的发声源的时候，声音的发声源也以45度角，抬着自己那所谓美丽高傲的头颅，一边儿以自以为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一边儿还不忘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门口俊男美女的四人组合，而这个声音的发声源，不是刚才在奢饰品店子里，碰到的付家白痴三小姐，又是谁？

    而这位三小姐身后跟着的，散发着阴郁气息的，虽然样貌与这位白痴三小姐有五分相似度，可惜这样的顶级宴会，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像她这样的，丢进今日宴会的人堆里，压根就找不到的，在参加宴会的人群里，相貌平平的不能再平平的女人，不是付新宇的那位变态二姐，又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族保护的太好，以至于这位付家三小姐的智商，完全跟不上自己的身高和年龄？还是付家的女性，天生脑子就有问题？或者是白痴，好比面前这位；或者就是变态，比如那位讨好沐清池的，付新宇的二姐……

    此时这位付家三小姐，从那表情和那姿态就可以看的出，人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人们惊恐，慌慌张张躲避自己的原因，好像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家族，在华夏是仅次于夏侯家，沐家，冥殿的家族或者势力的存在，这些儿人碍于自己的家族，多多少少要给自己家族一些儿颜面，表达一下对自己的尊敬，否则，为什么她不但不慌张，反而把本就高高昂起的头颅，又向上抬起了5度？

    欧阳夏莎嘲讽的看着对面，好像花孔雀一样的弱智女人，突然没有了折磨她的意思，这样就算成功的折磨了她，也太没有成就感了吧？

    这个白痴女本就跟自己没有太大的过节，只是因为太傻，被人家当枪使罢了，自己真正仇视的还是她身边儿那位。

    欧阳夏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痴女身边儿的付新蕊，不得不赞赏一下这位曾经恋人的变态姐姐，小小年纪，就可以把嫡出的小姐，耍的团团转，看起来好像她是白痴女的跟班，实际上白痴女的一举一动，都是间接的受到她引导控制的。

    或者除掉了一些儿她讨厌，却碍于她尴尬的身份儿地位，无法除去的人，或者做到一些儿目前她的身份儿做不到的事情。

    而最后再坏的名声，也落不到她的身上，都被那位白痴三小姐给一力承当了，坏了人家的名声，自己不但落得一个好名声，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第32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而那位白痴三小姐却根本怀疑不到她身上，不仅不恨她，还因为偶尔的，几句安慰的话语，感谢上了她。

    难怪十年之后，她可以从付家众多兄弟姐妹当中脱颖而出，以女子身份儿，与自己的那位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争一争那少家主的位置。

    虽然最后因为沐清池的干预，不得不退出了少主竞争，从而输给了自己的弟弟，不过在沐清池干涉之前，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可以与一个男子相抗衡，这在重男轻女思想尤其严重的世家，不得不说，付新蕊还是有一些儿真本事的。

    难怪十年之后，可以把曾经的自己耍的团团转，像自己这样在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如果不是重生一次，看清楚想明白很多事情，怎么可能斗的过如此的她，人家十几岁就有如此心性，怎么可能是曾经的自己可以比拟的？

    想想曾经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付新颖，也就是这位白痴三小姐，果然应了那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付新颖，都是太过安乐，被保护的太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太过简单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危机意识，竞争意识。

    而作为私生女的付新蕊，从小就懂得，或者清清楚楚的明白，想要什么，都必须靠自己去争取，不择手段的去争取，尤其是还有一个弟弟给自己带来的压力，什么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那都是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比如想见父亲，在平常人家，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她和付新宇想要见父亲，就必须做出一定的成绩才可以；比如他们一家三口，从外室到堂而皇之的走进付家，难道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可能？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付家二少爷付新天的死，绝对是他们母子三人的手笔，为的就是，争取他们一直想得到的，堂而皇之的进入付家。

    因为付家家规写的清清楚楚，付家家主膝下必须有儿子继承衣钵，所以他们想要堂而皇之的进入付家，被付家人所接收，唯有付家家主膝下没有儿子。

    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是他们进入付家的一个很好的契机，那么付新天的存在，就是一个最大的障碍。为了堂而皇之的进入付家，这个障碍就必须除去，不是？

    或许他们还不仅仅是进入付家这么简单，付新蕊和付新宇都不是什么好果子，教育他们长大的母亲能好到哪里？

    虽然自己上辈子不太清楚这些儿世家之间的事情，不过自己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付新宇和付新蕊是真正的正室嫡出，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大小姐，三小姐，也没有听说过，付新宇的老爸以前还有其他老婆，那说明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欧阳夏莎现在还有些儿同情这位白痴三小姐，从她身上看到了太多的曾经自己的影子，都是被同一个人耍的团团转的命运，最终也许一样会一命呜呼。

    不过，同情归同情，同情又不能当饭吃，自己计划了半天，总不能做一些儿无用功吧？总要达到自己敲诈付家的目的，自己才算没有白做不是？所以，哪怕没有成就感，该继续的还是得继续。

第33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收回自己的情绪，看到已经准备过来为自己解决麻烦的夏侯仪他们，欧阳夏莎果断的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阻止他们过来，开玩笑，现在他们过来，自己的身份儿不就拆穿了？那后面还怎么演啊？自己还怎么讹诈付家啊？反正付家以后也是沐家的走狗，自己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不是？

    而冥宿，凤玥熙，夜璃虽然心疼丫头，不过因为欧阳夏莎事先，已经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了，哪怕自己心疼，也只能在一旁儿保持沉默，适时地时候，配合一下丫头。

    不过三人，都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丫头玩够了，他们一定会在这些儿害他们心疼的人身上，最大限度的弥补自己心疼的损失的。

    当然了，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杜姗姗，王子恒等人，还有冥殿的冥殿十二鬼，席玉也早已经来到了会场，看到这样的场景，愤怒的想要为欧阳夏莎找回场子，却都被欧阳夏莎一个眼神，制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欧阳夏莎走上前，眼神扫了扫这位花孔雀一般的三小姐，满脸的微笑，那样子好像根本没有因为付三小姐的话而生气，让在场的众人心里，不得不感概道‘仙子果然是仙子，连气度都如此超凡脱俗。’可是接下来从他们所谓的仙子嘴里的一段话，却让他们感叹，原来仙子也会讽刺人啊？

    只见欧阳夏莎云淡风轻的对着付新颖说道：“这位小姐，本小姐首先要纠正你一点儿，根据度娘解释，小白脸现在基本上是指只依靠女友或妻子提供经济支持的男性，带有贬义色彩。既然你觉得他们是小白脸，那就应该是本小姐给他们买，而不是他们给本小姐买，但是你又说是他们给本小姐买，那他们就算不上小白脸吧？”

    “也不知道这位小姐的理解力有问题，还是这位小姐有什么什么痴呆症之类的，上学的内容，这么快就都还给你们老师了，说实话，如果是前一种原因的话，本小姐还真替你感到遗憾，如果是后一种原因的话，那本小姐就要替你和你的老师一起感到悲哀了。”欧阳夏莎顿了顿，看了一眼付新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息的接着说道。

    “再者，这位小姐，难道你家是住在海边儿的吗？亦或者你们家的职业其实是，太平洋的警察？不然的话，为什么连本小姐是不是来找刺激的，是不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是不是嫌自己命长，都要管？”欧阳夏莎一脸吃惊的问道。

    “最后，请问这位小姐，你跟夏侯家是什么关系？本小姐就算是穿了蓝色的裙子，就算是再怎么不对，那也是本小姐与夏侯家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这位小姐，不会是想趁机，踩着本小姐攀关系吧？亦或者是，摇尾乞怜的讨好夏侯家？”欧阳夏莎一脸疑惑的上下打量着付新颖，怀疑的说道。

    “你一一”付新颖目瞪口呆的看着欧阳夏莎，愤怒却没有准备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在她看来，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不管是因为忌惮自己的家族势力，亦或者是因为自己这样嘲讽她，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她都应该唯唯诺诺的哭泣，应该不知所措的羞于见人才对呀？怎么会这样？

第33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不过想想也是，说不定夏侯家家主，看这位小姐如此维护他们夏侯家，心情一好，就把你赐给夏侯家一个嫡出弟子做媳妇了。”欧阳夏莎不等付新颖说话，就打断了她的话，一脸了然的说道。

    “夏侯家族毕竟是顶级一流家族，作为华夏三大势力之一，也的的确确是很多小姐挤破脑袋想攀附的势力，可是这位小姐，你也不能因为你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欺辱本小姐吧？晚上在奢饰品店，本小姐已经不与你一般见识了，晚上你又来，难道本小姐长的那么像软柿子吗？”欧阳夏莎接着尖锐的问道。

    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都嘲讽的看着付新颖，在场的谁不知道，这位付家小姐完全是个胸大无脑，目中无人的蠢货？

    今日如此明目张胆的，借着踩低这位小姐来巴结夏侯家，肯定不是这一位白痴小姐的主意，她没有这个智商，去想想京城的势力结构，也没有这个气度，去低头巴结人，哪怕对象是夏侯家族，难道是付家家主的意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是人都会喜欢八卦别人，这不，欧阳夏莎的话刚刚落下，周围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一会儿整个会场，都沉浸在一片儿八卦的海洋之中，而付家三小姐和付家家主，俨然便成了这一八卦的主角。

    “何人胆敢欺辱于我付家？”要知道，这样的宴会，不仅是所谓名门淑女，比虚荣攀高枝的场所，更是男人们找机会谈生意谈合作的重要场所。于是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在远处包间里与人谈生意的付家家主，闻讯便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看到会场上，如此不给面子的谈论着他们付家父女，比他在包间想象的还要夸张，再一想，华夏除了那三家，就是自家最大了，那三家沐家不会来这么早，夏侯家忙着办宴会，还有一家冥殿，一直低调的可以忽视，所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是那三家的手笔，既然不是那三家的手笔，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于是便大声愤怒的吼道。

    看到付家家主走了出来，还有那愤怒的吼叫声，在场的众人，也都识趣的乖乖的闭上了嘴，得罪不起，他们还躲不起不是？

    不过一想到会场门口的那几位，顿时会场又有些儿躁动起来，其中一部分人，对付家家主，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同情，不过是不是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这样的人，也都只是占了少数，太多数的人，还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准备看戏。

    要知道门口的那几位，连一流顶级势力的夏侯家主，沐家主都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何况你一个小小的二流付家？

    哪怕是二流家族的首席家族又如何？二流家族就是二流家族，一流家族面对那几位都是如此，何况你一个二流家族？一想到付家家主一会儿吃瘪的样子，众人都忍不住，一脸的期待与兴奋。

    “何人胆敢欺辱于我付家？”付家家主一边儿慢慢的走着，一边儿愤怒的重复一遍自己刚才的话语。

    虽然付家主很是奇怪周围的众人，变幻莫测的表情，可是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的人，哪里会那么容易的改变自己高傲的本色，去主动询问这些儿个不如自家的人原因，于是也就放弃了最后一次防止付家大出血的机会。

    “爸爸，就是这个狐狸精，她欺负我，不但骂我有老年痴呆症，说我们家住海边儿，我们家是那低贱的太平洋警察，管的宽，还说我指责她穿蓝裙，是想巴结夏侯家，不信，你问二姐。”一看到自己的父亲，付新颖就像是散兵找到了部队，散队找到了组织一样，一改刚才的萎靡不振，恶人先告状的对着付家家主说道。

    “哦，蕊儿，是不是如此？”付家家主看向自己的二女儿，严肃的问道。

    “是的，爸爸。”付新蕊肯定的回答道，眼中除了阴郁，看不出有什么波澜。

    “哦，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如此欺辱我付家？”付家家主一边儿恶狠狠的说道，一边儿转过身，朝着女儿所指的方向看去。

    先是看到一个美丽如神，超凡如仙，妩媚如妖，邪恶如魔的女子，一个矛盾的混合体，既有女人的成熟稳重，又有少女的俏皮清纯。

    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如此尤物，有想占为己有的思想，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何况，还是好色薄情的付家家主。

    一想到自己的家事背景，还有这个少女得罪自己家的事实，自以为有把柄在手的付家家主，也就肆无忌惮的在少女身上扫来扫去，那色眯眯的样子，是傻子都知道，这个龌蹉的男人在想什么。

    欧阳夏莎厌恶的扫了一眼付家家主，那冰冷杀人的目光，让付家家主顿时清醒了俩分，接着三道恨不得刺穿自己心脏的目光，把付家家主那剩下的八分的清醒，也刺激的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第33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清醒过来的付家家主，顺着那三道目光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果然是吓了一跳啊！而且这一吓还不是小小的一吓，是吓得血液凝固，后背发凉，恨不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付家家主，心里忍不住胆战心惊的肺腑道‘完了完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夏侯桓请来的？那那个女子，跟他们是什么关系？看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看来关系似乎不浅，这可怎么办？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付家家主，本少想问一问，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都没有问，就仗势欺人的为你那个白痴女儿撑腰的话？”夜璃淡淡的冰冷的说道。

    “付家家主，本少也想要问一问你，你付家教孩子是怎么教的？难道见到男人就喊小白脸，见到女人就喊狐狸精吗？”凤玥熙冷笑着问道。

    “付家家主，刚才你看我们的小公主的那眼神，实在是可恶，你说本少该如何做，才能消除本少的愤怒，才能消除你对我们的小公主的侮辱？”冥宿用看死人的眼光，冷冷的盯着付家家主，嘲讽的问道。

    别看冥宿平时的话不多，那完全是因为对着心上人，他紧张的缘故，实际上，他的话也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少，尤其是面对敌人。

    “冥少，凤少，夜少，这，这…小女，这位小姐…”付家家主，一扫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一脸萎靡的不知所云的回答道。

    “你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欧阳夏莎再怎么成熟，她的年纪也放在那里，尤其是在宠她如命的这三只面前。本来被一个恶心的老头子，用那猥琐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她已经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坨便便一样，恶心的想吐了，现在糟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喊自己什么小姐，你才是小姐，于是乎，欧阳夏莎童鞋难得小女儿的姿态，本能的大声吼道。

    “……是付某人的不是，付某人先跟几位道个歉，冥少，凤少，夜少，可否给付某人一点儿时间，付某人今日一定会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给几位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不过，首先付某人想要先请问一下，这位该如何称呼？不能总是这位这位的叫吧？”付家家主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渐渐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彬彬有礼的说道。

    如果忽视之前他的表现，只看现在，真的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家主，也难怪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多年不翻船的人。

    一句‘能屈能伸，狡猾如狐’放在他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被一个小姑娘呛声，在不明白这个小姑娘与旁边儿三位大佛的关系之前，可以毫不在意的咽下这一口气，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不仅如此，还可以好声好气的，对呛声自己的小姑娘以礼相待，如果不是阵营不同，欧阳夏莎真的想为他此时的表情，用力的鼓起掌来。

    然后再把他挖过来，为自己效力，这么圆滑事故，能屈能伸，哪怕不能够百分之百收服他，把他丢出去为自己开疆拓土，真心的是再适合不过了，可惜啊可惜。

    “呦，我当是谁在我夏侯家的地盘上撒野，欺负老头子我的宝贝孙女，我夏侯家的少家主，未来的家主大人，原来是付家家主啊！”就在欧阳夏莎准备，随便给自己杜撰一个身份儿的时候，夏侯老爷子便带着夏侯仪，夏侯婴，夏侯词三人，还有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边儿走，还一边儿嘲讽的说道。

第33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虽然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自己不是一开始就跟他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下来吗？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欧阳夏莎童鞋也没有办法让时光倒流，不过唯一明白的就是，老爷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的，肯定是有什么让他不得不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不过不管什么理由，老爷子的举动，也都宣示着自己玩乐的时间结束了。

    而且随着夏侯桓声音的落下，周围这些儿有着堪比狗仔队精神的世家子弟，顿时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夏侯家主什么意思？这个漂亮的不像凡人一样的少女，就是夏侯家的欧阳少主？”

    “天啊！不是说欧阳少主，是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孩子吗？可是这个少女，身高体型怎么看，也不像是十二岁不到啊？难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难怪，人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穿蓝色的裙子了！亏我开始还以为是‘双王’和夜少的原因呢！”

    “看来这次付家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太可能了！”

    “那是肯定的，不但得罪了‘双王’，和夜少，现在还在人家夏侯家的主场踢场子，如果夏侯家善了，那才是自己挑战自己的威严！”

    “看来这次付家想要脱身，是要下血本了。”

    ……

    “怎么？丫头傻了？看到老头子来，喊都不喊一声，真是太伤我老人家的心了。”夏侯桓一脸哀怨的，看着挽着‘双王’的欧阳夏莎，怨气冲天的说道。

    不过想到人家‘双王’和夜少，不远万里的来给自家孙女撑场子，老爷子也就收起了本来准备丢给那三只的卫生球。

    随着夏侯桓声音的响起，周围的那些儿世家子弟们，也都很给面子的，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不过当听到了，夏侯老爷子这出乎意料的话语之后，众人都有一种风中凌乱，被雷劈中的感觉。太雷了，有木有？

    “爷爷！”欧阳夏莎笑呵呵的松开了‘双王’的胳膊，奔上前去扶着夏侯桓，一边儿撒娇的喊道，一边儿慢慢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方向走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说欧阳少主，夏侯家的小公主，是一名是十二岁不到的小姑娘吗？你怎么看都不止十二岁。”随着欧阳夏莎一声‘爷爷’确定了欧阳夏莎的少主身份儿之后，本来还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儿，准备看好戏的付新颖顿时就坐不住了，于是口不择言的说道。

    “怎么？就算你嫉妒本少主，也不用表达的这么明显吧！长的矮不是你的错，脑子不够用也不是你的错，这完全是基因的问题，你就不要自卑的不能接受现实了。”欧阳夏莎想反正身份儿已经暴露了，也就没有必要去隐藏什么了，而对付白痴三小姐这样的人，你跟她讲道理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嚣张的去刺激她的弱点。

    像这个三小姐，长的还不错，唯二的缺憾，一就是个子不高，十五六岁的年纪，不过才一米五三的样子，要知道女生早期发育的比较多，这个三小姐就属于其中的一员，以后就算成年，估计也是到不了一米六的，最多一米五七，就了不起了；二就是智商的问题，被她老妈保护的太好，脑子就活动的少了，所以就显得特别的‘单蠢’。

第33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再想到刚才付家家主，那猥琐的眼神，欧阳夏莎童鞋就邪恶的有了上面的几句话，看起来是在说付家的蠢货三小姐，实际上连带着付家家主一起骂了，基因不好，那不是说付家家主这个做父亲的不行。

    “……你，你……”付新颖被气的直抖，连带着说话也变的语无伦次的直抖。

    “颖儿，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给我站一边儿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蕊儿，你也跟着你妹妹站一边儿去。”不等付新颖发飙，付家家主，就恶狠狠的对着自家的两个女儿吼道。

    “是，父亲。”看着付新颖准备还嘴的动作，付新蕊很是知情识趣的拦住了她，并且恭敬的对着付家家主回答道。

    心里却忍不住愤怒的想到‘凭什么每次付新颖犯了错，自己总要被连累的被父亲吼，父亲你也太偏心了点吧？既然父亲不公，那么自己就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该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夺走。’

    付新蕊的内里，明显不如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这样，那双眼发红，掩盖不住的煞气，明显就是愤怒的想要杀人的表情，只是付家家主因为想着对策，没有注意到罢了，但是这一切却没有逃过欧阳夏莎的双眼。

    ‘不甘吗？愤怒吗？呵呵，虽然上辈子你最终有没有得偿所愿，还有你最终的下场到底如何？自己因为死亡，不得而知，但是这辈子，本少主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绝对会大失所望的。你跟晋家的大小姐晋秋璇，上辈子不是闺蜜吗？这辈子，本少主送你的第一份大礼，就是闺蜜变仇敌，完人变残疾，希望你们可以喜欢！’欧阳夏莎嘲讽的看着付新蕊，心里像是下定决心般的想道。看到人群中，那属于年幼时期的晋秋璇，一条计策，在欧阳夏莎的脑子里慢慢的形成。

    “这是怎么了？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夏侯家主居然如此的较真啊？”就在付家家主准备说些儿什么的时候，随着大门的再次推开，一个看起来阴险非常，穿着古朴唐装的瘦小老头，死死的盯着夏侯桓，一脸嘲笑的说道。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个穿戴着正式礼服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少说也有二三十人，欧阳夏莎不禁感概‘沐家果然是个大家族，真是能生养。’

    “沐家老家主，还真是稀客啊，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已经退居二线的沐老家主，还真是给我们夏侯家面子呢！不出现则以，一出现就插手我们夏侯家的事情，看来沐老家主，对我们夏侯家还真是情有独钟啊！”夏侯桓不慌不忙的笑着讽刺道。

    “夏侯桓，你什么意思，老夫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吗？”那位瘦小的沐老家主，看着夏侯桓越来越年轻的面容，越老越好的气色，顿时有些儿恼羞成怒的说道。

    小老头之所以如此愤怒，除了世家之间的仇恨之外，还因为两人曾经的情敌关系，或者说是复杂的三角关系，更为妥当。

    因为那个时候，这个老头喜欢夏侯颖，夏侯颖喜欢自家老爷子，而自家老爷子还没有遇到未来的干奶奶，所以对夏侯颖也是好的不得了，为此夏侯颖拒绝了这个小老头的表白，所以说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也不为过。

第33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事实？敢问这位老大爷，你所谓的事实，是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你亲身体会了？既没有亲眼看见，又没有亲身体会，你凭什么说这是事实？又凭什么说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这位老大爷，你还真敢说。”欧阳夏莎笑着一脸讽刺的说道，原来这就是沐家的众人啊，果然一个比一个猥琐。

    “小丫头片儿子是谁？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也不懂的尊老，一点儿教养都没有。”沐家老家主，一脸讽刺的说道。

    “小女不才，正是今日公开宴的主角之一，夏侯家的那个外姓少家主。本少主有没有教养，也轮不到，你这一只脚已经伸进棺材的老不死外人操心了。就算退一步讲，哪怕本少主再没有教养，也不像有些儿人，为老不尊，只懂得倚老卖老，一进门，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得，没先跟主人家打招呼，反而先宾夺主的管起了主人家的事情。比起这些儿人，本少主可要强的多，老不死的，你说是不是？所以像你这样的老不死，本少主也就没有那个去尊敬的必要。”欧阳夏莎直白的嘲讽的说道。

    不是欧阳夏莎童鞋尖酸刻薄，而是人家都那样讽刺自己，自己未必还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屁的话？

    而且她还了解到，夏侯家与沐家，虽然因为怕其他家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坐享渔翁之利，从不曾真的实打实的过招。

    但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王’的道理，两个一流家族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促使两家人，一见面就相互讽刺，相互挖苦。

    而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般的存在，而自己作为夏侯家的少主，已经掌握实权的少主，当然要独挑大梁的把这一项，传统的嘴巴运动实行到底。

    再加上自己与沐家不共戴天的仇怨，说出这些儿讽刺挖苦的话，也就没有任何别扭的，反而像是发泄，像是收利息一样的，出口成章了。

    至于夏侯家，沐家这样的矛盾，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他们与冥殿之间。主要是因为涉及的领域不同，再者冥殿又太过隐蔽，低调，而且还与世家之间还有些儿相辅相成的关系，比如有的世家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你给钱，冥殿就可以帮你做到，所以在如此没有利益冲突，还有些儿利益牵连的情况下，众世家与冥殿和平共处，也就很正常了。

    而站在一边儿的夏侯桓，只是一声不吭的看重欧阳夏莎的反击，不是他不帮忙，而是欧阳丫头以后要面对的，何止是今日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差不多退居二线了，以后面对这样的情况，只会是欧阳丫头一人独自面对。

    与其自己现在去多手帮欧阳丫头一次两次，不如自己在一旁儿看着，让欧阳丫头去看看的试一试水，如若不行，自己再插手也不急。

    “你这个一一”沐老家主愤怒的吼道。就算这样一见面就讽刺挖苦，已经变成了两家的一项传统，渗透进了各自的骨髓中，可是以前哪一次，不是夏侯桓吃亏，他自称自己是什么君子坦荡蛋蛋，斗嘴讽刺挖苦怎么可能赢的了？哪会像今日这样的情况，被一个小小的毛孩子，指着鼻子的挖苦，自己还反不了水。

    “我这个什么啊我？老不死的既然不服气，本少主就当发发善心，好好的跟你讲讲这其中的道理，他们付家的孩子不说成年，但是已经到了可以拿身份儿证的年纪，都可以拿身份儿证了，难道还是个孩子？请问你是老糊涂吗？本少主已经接手了夏侯家的职责，敢问，本少主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处理夏侯家的各种事物，本少主难道还是个孩子？老家伙，你见过孩子可以处理这些儿吗？还有‘双王’和夜少，他们成名已经多年，难道在你眼里，他们只是个孩子吗？”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了沐老家主的面前，咄咄逼人的说道。

    “哦？或者换句话说，那就是在你的眼中，一直都觉得‘双王’和夜少是个孩子，表面上碍于他们的势力，对其恭敬有加，其实内心深处，根本就看不起他们这些儿，在你眼中所谓的小屁孩，是不是？否则的话，你为什么要如此的维护和支持付家？是不是因为付家的三小姐，所说的话，刚好说到了你的心坎上？”欧阳夏莎笑着步步紧逼的，嘲讽的引导着众人往误区的道路上指引着。

    “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沐老家主看了看脸色冰冷的‘双王’和夜少，顿时心里一跳，慌慌张张的对着欧阳夏莎争辩道。

第33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老东西，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年纪大了，就要好好的保持心态，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如此生气，随随便便的就如此激动，到时候，你两脚一蹬，回归西方极乐世界，你倒是逍遥自在了，可是连累本少主，毁了本少主的一世英名，说你是被本少主气死的，本少主到那里去伸冤啊？”欧阳夏莎装作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沐家老家主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的指着欧阳夏莎想说什么，却因为年纪的原因，身体的原因，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样子，怎么看怎么与曾经意气风发的沐家主联系不上。

    “喂喂喂，老东西你也真是的，不带这样玩的好不好？本少主也没怎么样，就说了几句话，你怎么就喘成这样？怎么还越说越喘了？算了算了，就算你要两腿一蹬，本少主也认下了，为了表达本少主的善良，体现出本少主以德报怨的美德，让你蹬腿也蹬的清清楚楚，不至于糊里糊涂的回归西方，本少主给你看样好东西。”欧阳夏莎看着被自己气的直喘气的沐老家主，好心情的笑着说道。

    然后欧阳夏莎便从自己的小手袋里拿出了一张光盘，递给了身后的夏侯词，并在他耳边儿低声的说了几句，就看见夏侯词肯定的点了点头，就转身上楼了。

    随着欧阳夏莎的话语，和夏侯词的离开，一时间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观看，欧阳夏莎所说的东西。

    人本来就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在场的各位，因为他们关心的一些儿看似小打小闹的事情，或者看似一些儿二流家族的八卦，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密切关系到他们本身的利益的，比如付家今日得罪了‘双王’，夜少和夏侯家，如果不能善了，那么明天付家的股票开盘，势必会大跌。

    他们对二流家族的事情，都是如此的好奇，如此的八卦，何况，现在是一流家族之间的秘密，能不好奇吗？

    而此时的欧阳夏莎，则是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好像跳梁小丑一样的沐家老家主，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心想‘年纪大的人，就是古板的很，尤其是像面前这位，曾经站在过家族最高点的，自以为是的老家伙，就更是如此，说是老顽固也不夸张，这样的老顽固，最是激不得。’

    看着老不死周围一群人，着急的轻抚着老不死的后背，欧阳夏莎的心里说不出的开心。那句话果然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之上的。’

    不过说句实话，自己都替这一把年纪的老头子感到悲哀和叹息，因为这沐家的人，真的是太虚伪了，要是不虚伪，老东西的身体会变成如今这样吗？不知道这老东西，心里清不清楚他的身体之所以如此差劲的原因？

    “欧阳少主，你不会觉得你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家，欺辱一个老人家，有些儿过吗？”就在大家等待的时候，一声指责的声音从沐家的队伍中传了出来，在安静的会场，多多少少显得有一些儿唐突。

    “哦？本少主倒是不觉得本少主过了，如果今日是本少主的爷爷被气到了，这位小姐还会这样说吗？我想肯定是不会的，毕竟以前几次，本少主的爷爷被气到，这位小姐的家人是怎么说的，要是本少主没记错，好像是说本少主的爷爷‘技不如人，就选择认命，哪里那么多废话，唧唧歪歪的。’不知道本少主记错了没有？怎么本少主就气了你们沐家的老家主这么一次，本少主就过了？你们沐家这是想干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真当我们夏侯家是好欺负的？本少主欺负一个老人家，这位小姐，你怎么不说他一个成年人，欺负我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小孩子呢？”欧阳夏莎看着来人，一脸嘲讽的说道。

第33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总是见到一个又一个的熟人，面前之人，不是曾经自己的那位爬上付新宇床的闺蜜，沐清池的缩小版，又是谁？

    呵呵，小小年纪，就有一副我见犹怜的外表，小小年纪，就懂得审时度势，把握时机，难怪付新宇会英雄难过美人关，渣男难下渣女床呢？

    难怪她会在子嗣繁多的沐家子孙当中脱引而出，不依靠任何人，把少主之位收入囊中，果然是有些儿手段的。

    也难怪自己当年会输给她了，正常的十一二岁的孩子，哪一个不是还处于天真烂漫的时期，而像她这样心思细腻的真的是少的不能再少了，如此的她，十多年之后，想要没有成就都难，当然那是正常的情况下。

    可惜她这辈子，估计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因为她碰到了她命中注定的死敌一一本少主，想让本少主放过她，绝无可能！

    “还有这位小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本少主明白的很，但是也请这位小姐明白，你想往上走，那是你的问题，不要想着踩着本少主的肩膀往上爬，本少主可不是什么善茬，是可以随意被搓圆捏扁的软柿子，这次本少主就看在，快要两腿一蹬的沐老家主的面子上，放过你一次，再有下次，本少主会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阳光为什么如此的灿烂？”欧阳夏莎接着满脸歧视的说道。

    虽然碍于沐家的根基，沐家与修真界的关系，自己目前还不能把沐家怎么样，也不能把沐清池怎么样，但是讽刺一下，刺激一下这个所谓的天之骄女，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你一一”沐清池准备辩解的说道。

    “清池闭嘴，嫌丢人丢的不够吗？”缓过劲来的沐老家主，打断了自家孙女的话，愤怒的大声吼道。

    “爷爷，我一一”沐清池想要据理力争的说道。

    “我让你闭嘴没听清楚吗？怎么？翅膀还没硬，就开始对着老头子反水了？”沐老家主愤怒的吼道，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反驳他。

    “我知道了，爷爷。”沐清池看到老爷子真的生气了，赶紧乖乖的闭上了嘴，她心里清楚，她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还需要老爷子的支持，而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反驳他，看来今天自己有些儿冲动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沐清池不敢把罪责怪到老爷子身上，所以就将全部的愤怒转嫁到了欧阳夏莎的头上，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欧阳夏莎，好像要把欧阳夏莎碎尸万段一样。

    “还是老东西你识趣，呵呵！”欧阳夏莎笑着嘲讽的对着沐老家主说道，一边儿说，还一边儿笑呵呵的盯着，沐清池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

    越是看见这样的眼神，欧阳夏莎就越开心越兴奋，要知道，会咬人的狗往往是不叫的，越是冷静的敌人，越是不好对付。

    而此时被自己刺激的失去了冷静的沐清池，最后的结果，也只有被自己玩的份儿，一想到死敌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心头之恨可以慢慢的发泄出来，自己怎么可能不高兴，怎么可能不兴奋？呵呵，果然还是年纪小了些儿，还太嫩了。

第33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夏侯桓，你还真是有福气，孙子不行，认了一个好孙女啊！”沐老家主对着夏侯桓讽刺的说道，虽然表面上是讽刺，但是是人都听的出来，明显语气里带着酸溜溜的味道，连沐老家主自己也不清楚，他此刻心里的想法，因为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此时此刻，对夏侯桓有一种名为羡慕的情绪产生，对，就是羡慕。

    想他和夏侯桓同为一流家族的家主，夏侯桓得到心爱之人，还有颖儿无怨无悔的爱他，而自己只能在求而不得的情况下，选择家族联姻。

    儿子那一代，夏侯桓的儿子早逝，而自己的儿子，还算有些儿本事，本以为自己胜了一筹，可是夏侯桓的孙子却两个都是天赋异禀，而自己的孙子，完全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好不容易发现夏侯桓的孙子，虽然天赋异禀，聪明异常，但是却根本不适合做家主，而自己好歹有一个不错的孙女，可以慢慢培养，到时候接手沐家。

    可是如今，自己觉得不错的孙女，在夏侯桓随便认的一个干孙女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屁都不是一个。

    说实话，他真心的羡慕夏侯桓，不管是个人还是家族的问题上，他都羡慕他。看看自己浑身上下的病，再看看夏侯桓那年轻的，恨不得像是自己儿子的面容；看看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培养家族接班人，操碎了心，再看看他夏侯桓，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奇葩，天生的掌权者，明显他早已经开始当甩手掌柜了。

    外姓不是什么问题，女生可以当孙媳妇，男生可以当孙女婿，重要的是能力，真不知道他夏侯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哪里找到了这个奇葩。

    “呵呵，不瞒你说，沐苍穹，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而且这个福气，一般儿人是羡慕不来的。”夏侯桓也毫不客气的笑着说道，他们认识了几十年了，虽然总是斗啊斗的，不过还算是了解彼此，沐苍穹那个老家伙，分明就是羡慕自己，羡慕就羡慕，居然死要面子的用嘲讽的语气遮掩着，骗鬼啊！那么酸，傻子才听不出来。

    “哼！”沐老家主，也就是沐苍穹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夏侯桓看了半天，最终也只是无可奈何的发出了一声‘哼’。

    夏侯桓刚想调侃沐苍穹几句，还没有来得急开口，只见整个宴会厅的大灯一时间突然全部灭了，只有应急灯还在发挥着它的作用。

    在场的众人，刚刚反应过来，开始有些儿心慌的时候，只见夏侯词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响起，安抚住了刚刚还有些儿心慌的人们。

    “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很安全，之所以关灯，是因为我们家大小姐承诺给各位，所要观看的东西，是需要投影的。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请先观看，争取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解决问题。”夏侯词的声音，在会场上响起。

    随着夏侯词话音的落幕，接着就看见，一面巨大的幕布，从会场的上方慢慢的被放了下来，接着在这个巨型的幕布上，就开始慢慢的播放起了几个视频影像，第一个，就是在奢饰品店里的场景，第二个就是刚才一进门时候的场景。

    而在众人都在认认真真的观看视频的时候，欧阳夏莎就小心翼翼的在夏侯老爷子耳边儿低声的问道：“老爷子，你有事？”

第33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鬼丫头怎么这样问？”夏侯桓笑着问道。

    “老爷子既然答应我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晚宴正式开始之前，是不会出现的，我相信老爷子是说到就会做到的人，可是如今老爷子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告诉我的，而且是非同小可的，否则直接让词叔他们带话，不就好了。”欧阳夏莎笑着，对着夏侯桓分析的说道。

    “鬼丫头说的对，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也不是不能让小仪他们带话，只是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时间紧迫，鬼丫头已经准备走下一步了，所以我就直接赶来阻止了。”看到夜少和‘双王’他们一直站在鬼丫头的身边儿，丝毫儿没有避嫌的意思，又看到鬼丫头肯定的点了点头，夏侯桓这才心有余颤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欧阳夏莎不明所以的问道。

    “鬼丫头是不是觉得，这一次抓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趁机灭了付家，就有些儿亏本，是不是？而且这个想法，还是鬼丫头刚一进门，那付家的丫头挑衅之后才有的。”夏侯桓直言不讳的说道。

    “没错，老爷子，本来我是想慢慢磨的，可是当我一进门，被付新颖付新蕊姐妹挑衅之后，我又改变了主意，想着有‘双王’和夜少在，把他们一锅端了，不是更好？而且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是他们自己找上门，自寻死路的，就算我们最后灭了付家，也没有人会说我们不占理由，哪怕沐家也是如此，顶多记恨我们，反正我们和沐家的仇恨已经解不开了，多记恨一点儿，也没有什么。”欧阳夏莎坦白的说道。

    “所以我就是来拦住鬼丫头你的，付家不可以一锅端，只能慢慢磨！”夏侯桓很是肯定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为什么？”欧阳夏莎不明所以的问道，要知道，像这样付家直接挑衅的机会，还是一下子得罪几家的机会，以后可能都碰不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样放过这个机会，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鬼丫头，付家不如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才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的，付家除了已经与沐家明修栈道之外，与修真界的无界门早已经暗度陈仓了。我们目前与修真界的夏侯家，基本上断了来往，毕竟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根本无法顾忌到我们，只是外人不知罢了，如果我们一锅端了付家，无界门找上门来，我们目前是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的，所以我们只能慢慢磨，让无界门愿意自觉的抛弃付家，那才是我们动手的时机。”夏侯桓无奈的解释道，他何尝不知道鬼精灵的不甘心呢？

    “我明白了，不一锅端了，我这次也会让他们丢掉半条命的。”欧阳夏莎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然后释然的回答道。

    虽然不明白无界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可是她知道，修真界里现在随便一个什么门派，在自己完全觉醒之前，都是不能随便去招惹的，否则席玉他们，为何要忍辱负重这么久，要知道他们的实力，可不比那些儿修真界的人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她想，他们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的。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鬼丫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当然是最好的，要是实在不想回答，鬼丫头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就是沐苍穹那个老家伙，他的身体，何以会那么差？想我们都是都是在修习修真功法，哪怕只是残缺卷宗，哪怕只是入门，可那也毕竟是修真功法，只要好好练，怎么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虽然与沐苍穹争斗了一辈子，可是他们彼此之间，又有些儿伯乐识良驹，英雄惜英雄的关系。

    “那个老家伙，其实也挺可怜的，无怪乎他后来说那句话，对老爷子你心生羡慕，他身体差的原因，是因为他中毒了，而且不下十种毒，再加上估计最近帮人打通过任督二脉，运过功，促使毒素在身体里加速循环，所以才会变成那样。”欧阳夏莎感概的说道，这也是为什么她说沐家的子孙都很虚伪的原因。

    像沐家老东西那样的身份儿，一般人根本进不了身，所以这下毒的都是他最亲的人。而他死后，对谁的受益最大，无非是他的儿子，沐家现任的家主，只要老东西死了，他才能不被束手束脚。

第34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所以，沐家那个老东西的那个家主儿子，绝对是下毒的第一人选，但是哪怕他再想让老东西去死，也不至于下十多种毒药吧？

    可见，想要那个老东西性命的人，还不止一个，不说多的，至少有十多个人，是希望那个老东西赶紧丧命，果然沐家的水深得很呢！

    欧阳夏莎不清楚，沐家那个老东西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中毒，还是十多种要人命的毒素的这个事实？

    也不清楚，沐家那个老东西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些儿个毒素，都是自己最亲近，可以近自己身的人下的？

    更加不清楚，沐家那个老东西知不知道，在沐家，在这个他所深爱的大家族里，至少有十多位他所亲近的人，可以近他身的人，想要要他的性命，其中还包括他一手扶持，坐上家主位置的亲生儿子。

    如果他不知道，欧阳夏莎只能说，他真的很可怜，不过不知者不怪也，那么他倒也仅仅只是可怜罢了！

    但是如果他是知道的话，欧阳夏莎就真的只能感叹，他真的除了很可怜之外，更加的可悲了，明明清清楚楚的知道是谁要害他，却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其实对于沐苍穹，欧阳夏莎的心里，倒对他没有太多的恨意，除了他姓沐之外，其他的基本上跟自己没有丝毫儿的瓜葛。

    毕竟当年欧阳夏莎认识沐清池的时候，沐清池早已经没有什么爷爷了，而她那个所谓的爷爷，也就是沐苍穹，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当然了，如果这辈子，自己不去插一脚的话，按照上辈子的发展，那么这个老东西，真的是命不久矣。

    对于一个早已经作古多年的人，她能有什么恨意？不与一个早已经作古的人记仇，不代表她就不恨了。

    她恨她当然恨了，她恨沐家所有参与到那次事件当中的人，她恨沐家所有那天动过手的人，但是真正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却是沐清池这个虚伪的女人，还有那个虚伪女人的，那个所谓的家主父亲，那个直接对着沐清池下令的男人。

    也就是那个此时此刻，正站在会场的墙角，卑微到可以直接被一眼带过，被忽视的彻底的男人。

    真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卑微到可以直接被忽视掉的男人，心肠却那么歹毒，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一手扶持他坐上家主之位的父亲，都可以下的了手。

    不过却不能不承认，这个看起来卑微到可以随时随地直接被忽视的男人，绝对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能。

    否则的话，在沐老头死后，在充满着豺狼虎豹，牛鬼蛇神的沐家，他是如何稳固住自己的地位的？如何成为一位真正心狠手辣的，掌握着实权的家主的？没有一点儿真本事，怎么可能？鬼才相信？不，是鬼都不信！

    再看看那个男人身边儿的沐清池，不得不说，沐清池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一切特点儿，一样拥有看起来，可以欺骗所有人的，软弱无能的外表；一样在不靠任何人的情况下，靠着自己的心狠手辣，拿下自己想要的一切，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不过，这辈子，他们还会如此幸运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因为那也要看看她欧阳夏莎大小姐，同不同意了。她可以肯定的告诉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女，她欧阳夏莎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他们找不痛快的。

第34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鬼丫头，那他，那他还有救吗？”夏侯桓有些儿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欧阳夏莎的早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思绪。

    “老爷子，你应该知道，我与沐家的仇怨，那是不死不休的，沐家我是迟早要灭的，我不可能去救一个，随时都会变成我最大敌人的人。”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老爷子的问题，而是直白的告诉老爷子，自己的想法。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夏侯老爷子沉默了，鬼精灵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就是说，她可以救，有能力救，但是她不愿意救，也是，谁会愿意去救一个敌人呢？

    只是，只是，这么多年，大半辈子走过来，他与沐苍穹虽然经常斗嘴，挖苦，讽刺；却真正的是惺惺相惜，亦敌亦友的存在，说他们是朋友，也不为过。

    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一点点儿事情都不做？他知道他肯定是做不到的，而且他也是真的对那个老东西有些儿放不下，孙女，故友，矛盾啊！他不想勉强自己的宝贝孙女，可是又不忍心，看着故友，就那样悲惨的死去……

    “除非，他愿意脱离沐家，发誓永不插手沐家之事，我就救他。”看着夏侯桓纠结的表情，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救下那个老东西的了，至于原因嘛？很简单，她早说过了，她这辈子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沐家人找不痛快的。

    沐家人不是想让那个老东西死，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想让那个老东西死，那她就偏偏不让那老东西的去死，不仅不让那个老东西去死，她还要让他活的好好的。

    “鬼丫头，这估计不太可能吧？那个死脑筋的倔老头，这辈子根本就是把沐家，当做自己的命根子看待，他当年那么爱阿颖，爱的死去活来，最后为了家族的利益，都可以接受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过了几十年，怎么可能放弃沐家。”夏侯桓摇了摇头，否定的说道，看来，这个老家伙的命运，他真的是无能无力了。

    “老爷子，哪有这么快放弃的？”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他家老爷子，神马时候变的如此没有信心，不堪一击了？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鬼精灵，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夏侯桓一听欧阳夏莎的话，瞬间眼睛发光的看着她，着急的问道，在夏侯老爷子的心目中，自家的宝贝孙女，那是无所不能的，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的。

    “老爷子，你一会儿等宴会开始之后，就找机会试探一下那个老家伙，看他知不知道他身体变的如此差的原因。如果知道，老爷子你就不要问了，也不要再动救他的心思了。你想想既然人家都知道自己被下毒，还能安安心心的呆在沐家，人家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再继续就是多事，不但救不了他，还会落不到好的，碰一身骚。”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但是如果他不知道，老爷子你就旁敲侧击的给那个老东西提一个醒，然后让他不要声张，将计就计让他看看清楚，他沐家的好子孙，到时候，等老不死的快要咽气之前，咱们再救他，那样也好让那个老东西彻底死心。不过依我看，那个老不死不像是会演戏的人，所以十有八九，他是真的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变差的原因。”欧阳夏莎看着不远处的沐家老东西，继续对着夏侯桓认真的说道。

第34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难道沐家的那些儿医生，没有一个人发现吗？”夏侯桓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沐家现在，从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退居二线的老东西在掌握着大权，但是他毕竟年纪放在那里，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上他又是真心的想要培养自己的子孙，所以已经在适当的放权了，但是他的那些儿子孙却不明白老东西的心思，以为老东西是贪恋权势，各个都想要老东西的性命。”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满脸担心的夏侯桓，平静的说道，好像她所说的这一切，并不是关系到一条人命一样。

    “而且他的那些儿个子孙，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如果是省油的灯，在牛鬼蛇神泛滥的沐家，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那些儿个医生，又不是傻子，这些儿个人，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给老东西下毒，难道还怕他们说出来吗？估计说不说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而那些儿个沐家子孙，肯定早已经想好了对策，绝对可以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但是他们这些儿个医生，说与不说的差距，可就大了。不说的话，可保自己和家人的平安，要是说了，结局可想而知。老爷子，如果你是这些儿医生中的一员的话，你会怎么选择？”欧阳夏莎淡淡的接着解释道。

    “我想也许还不仅仅只有医生这一层保障，我想他们所下的这些儿个毒，还应该是那种一般医院根本就检查不出来的毒，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有恃无恐，根本不惧怕有人说，也不怕老东西区检查。而我之所以看的出来，也是因为最近研究炼药研究的比较多，看了很多古医书的原因。”欧阳夏莎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测也讲了出来。

    “鬼丫头，我明白了。爷爷先带那个老不死的谢谢你！”夏侯桓有些儿激动，有些儿哽咽的说道。顿时又有些儿庆幸他遇到了鬼丫头，有些儿庆幸他们夏侯家一直以来，嫡庶关系不好，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否则像这样隐晦的藏着，简直是防不胜防，就像俗话所说的那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是？

    “别，别啊！老爷子，你的谢谢就免了，你这不是折煞我吗？至于那个老东西的，等他完全好了之后，让他亲自来跟本少主说谢谢，本少主让他到时候再给本少主嚣张，欠了本少主的人情，看他怎么嚣张。”欧阳夏莎笑着，好心情的说道。

    “鬼丫头，不是吧？为什么我看到的事实，却是鬼丫头你嚣张的，把那个老不死给整等的够呛啊？”夏侯桓调侃的说道。

    “那是因为老爷子你昨晚上没睡好，眼花了。对，就是这样，眼花了。”欧阳夏莎一口咬定，肯定的说道，一边儿说，还一边儿点着头。

    “呵呵，你这丫头！”夏侯桓宠溺的说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两段视频终于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被播放完毕，在播放完毕的一瞬间，整个会场的大灯，又再一次的恢复了光明。

    “不知道，现在沐家老家主，还会不会说，这些儿个是小孩子家之间的小打小闹了？不过沐家老家主，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哦，付家得罪的可不止我夏侯家一家。”在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欧阳夏莎就挽着冥宿，一步一步的走到沐苍穹的面前，笑呵呵的半是威胁，半是讽刺的说道。

第34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哪怕自己打算救他，也绝对不会退让半步的。而这次沐家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断其一臂，也就是逼着沐家把付家当做弃子。

    “你一一，是我一开始没有搞清楚事实的经过，有些儿误会了，不好意思，你们夏侯家的事情，还是你们夏侯家自己处理比较好，我沐家绝不会再插手了。”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欧阳夏莎，沐苍穹差点儿就忍不住爆粗口了，不过看到了欧阳夏莎身边儿的冥宿，还有身后的凤玥熙和夜璃，理智也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大脑里。

    现在的这样的局面，自己不得不忍痛放弃对于付家的维护，也就是放弃付家这枚棋子，弃车保帅。

    否则，沐家也会就此被拖下水，哪怕自己跟修真界的老祖宗，来往密切，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灭族之灾，老祖宗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帮着自己插手进来，何况，自己根本不清楚冥宿他们的底牌，小不忍则乱大谋，沐苍穹只能服软的说道。

    “呵呵，沐老家主果然是明白事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少主接受你的道歉了，不过沐老家主，不会因此记恨本少主，做出什么装病之类的举动，带着家人离场吧！”欧阳夏莎笑着笑着温和的说道。

    他们可不能走，万一走了，她一会儿的计划，怎么进行啊？所以，就用激将法激一激他们，不管是因为面子还是什么，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气留下来，哈哈！

    “怎么会，怎么会呢？呵呵！”沐苍穹本意就是准备甩袖子走人的，可是这个死丫头把自己的路都堵住了，自己再说走，不是会说他们沐家小肚鸡肠，于是乎，只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赔笑着和善的说道。

    “不会就好，付家家主，你也是，不会因为一会儿本少主与你算账，你就甩袖带着女儿离场，拆本少主的台子吧？”攻击完沐苍穹，欧阳夏莎又转过身，看着已经被吓僵住的付家家主，笑呵呵的问道。

    “不，不会，怎么，怎么会呢？”付家家主听到沐家老家主，弃了自己的话，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自己一个二流家族，没有一流家族相庇护，又得罪了一个一流家族，还有三个神秘莫测的势力，自己怎么可能逃脱？

    哪怕有无界门的庇护，如果不是关系到灭门，他们是不会出现的，哪怕最后真的事关灭门，无界门愿意来，可是那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自己该怎么办？

    而此时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再看看欧阳夏莎的笑容，他怎么都感觉不到开始见到她的时候，那种内心躁动的感觉，而且还觉得，欧阳夏莎的笑容，就好像是魔鬼的微笑，自己的催命符一样，顿时吓的不轻，不过也还是硬着头皮，肯定的回答道。

    连站在一旁儿的付新颖，感觉到整个会场的低气压，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于是走上前，也不在乎自己什么淑女形象了，还有她平时最在乎的面子了，跪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诚恳的哽咽着说道：“欧阳公主殿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个空有一个臭皮囊，肚子里没有二两货的人计较，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

    一边儿哽咽的道着歉，一边儿有些儿狼狈的对着欧阳夏莎磕着头，此时此刻的她，头脑倒是清醒的很，知道与其求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不如求这个，从一开始，就占据着动作地位的小公主，更有效果。

    “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了，我知道你年纪还小，是受人唆使的，毕竟咱们无冤无仇，你个小丫头，如何会找上我？下次，眼睛睁大一些儿，可不要把一些儿豺狼虎豹，当做是自己的贴心姐妹，到时候，尸骨无存都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突然改变了主意，也许接着这个笨丫头的手，把整个付家收入囊中，比直接灭了付家更好。所以，欧阳夏莎一边儿扶起了付新颖，一边儿在她耳边儿和蔼的说道。

    “谢谢你，欧阳公主殿下！”付新颖真心感激的说道。其实付新颖一直都是被家里的姐姐和母亲，还有曾经的小哥哥给惯坏了，不愿意去动脑筋想问题。但是脑子并不见得，就都是糊涂酱，欧家的大小姐与付家家主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蠢货来。

第34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其实一直以来，付新颖做为付家的最小的孩子，在家里面，那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受尽了所有人的宠爱。

    老爸老妈，大姐姐，还有曾经的小哥哥，一个两个的都竭尽所能的惯着她，宠着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她去操心，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用她去想办法。

    哪怕她老爸的那个外室进入付家，也丝毫儿没有改变这样的格局状况，久而久之的，就养成了她，不愿意去动脑筋想问题的习惯。

    但是这样，也不能说明她就真的是个笨蛋，脑袋里面就都是糊涂酱了，欧家的大小姐与付家家主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蠢货来？

    而就在刚才，她是真心的被吓坏了，吓的她，好比头顶上突然浇了一头的冷水一样，从未如此的清醒明白过。

    她看见，一直以来，以坚挺的形象，抗着整个付家，从来脸不变色的父亲，第一次在他的脸上，流露出了苍白的颜色。

    她看见，一直以来，好比大树一般保护着自己的父亲，第一次恐惧的不断冒着的冷汗，甚至穿透了西服，湿透了的后背。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闯祸了，她倒是无所谓，父亲哪怕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自己再怎么，也是他的亲身骨肉，顶多就是自己的日子难过一些儿，顶多就是再也得不到父亲的宠爱罢了。

    可是自己的母亲，那个可怜窘迫的女人，纵然有欧家大小姐和付家主母的双重光环，那又如何？在小哥哥出事之后，还不是不得不，忍痛接受那个贱人，走进付家的大门，跟自己分享一个丈夫？

    一想到自己这次犯的大错，等回家了，父亲怎么可能对母亲还能和颜悦色？一定会把所有的罪责一并怪到母亲身上，那么母亲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也许，也许连付家主母的权利，母亲都不得不拱手让人。

    再经过欧阳夏莎，有意无意的提醒，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今天这一切，就是一个圈套，一个庶女陷害嫡女，一个姨娘对付正室的圈套。哪怕不是一个圈套，也是跟以前一样，把自己当枪使，破坏自己名誉的计谋。

    自己怎么如此愚蠢？大姐姐，母亲说了那么多次，自己都不愿意听，非要今天终于惹出大麻烦了，才幡然醒悟？此刻儿的付新颖，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悔恨！

    “付家家主，看在令千金认错及时，而且态度还不错的份儿上，本少主就原谅你们今日的言行，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来按照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们夏侯家，还有冥少，夜少和凤少，咱们一起联手，你们付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况且本少主还占着一个‘理’字，也可以顺利的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欧阳夏莎看了看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的付家家主，笑着淡淡的说道。

    “可是现在本少主突然觉得，你家小女儿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还是挺可爱的，加上本少主心情好，今天又是个好日子不宜见血，所以也就不搞什么灭门不灭门了，否则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没有了家，可如何是好？不过为了弥补我们几人的心灵上的创伤，也就是所谓的精神损失，就麻烦付家家主，交出汴京内环线上的福园路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和付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儿了，不知道付家家主，意下如何？”欧阳夏莎好心情的接着说道。

第34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欧阳夏莎一直有意无意的抬高付新颖的地位，一直说是因为付新颖的原因，她才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就是怕付新颖回去，被付家家主责怪，并且牵连到她母亲欧家大小姐的身上，那时候，她们母女无权无势无依仗，拿什么跟付新宇的狐狸精老娘斗？

    他们如果不斗个两败俱伤，你死我活，她欧阳夏莎如何见缝插针的，找机会收复付家？如何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呢？所以，千万不要觉得，她欧阳夏莎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玛利亚。

    “没，没问题。”付家家主的拳头紧了又送，松了又紧，如此反反复复，终于忍着心脏的疼痛，低声的回答道。

    不要看欧阳夏莎这么一开口，好像没有要什么东西似的，可是实际上，她却是狮子大开口的要了半个付家啊！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儿，倒还好，付家主他可以接受，可是内环线上福园路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当真是要了他的半条命啊！那可是京城最贵的一条路，他们付家的发家地啊！

    当年，他们付家运气好，买股票买成了暴发户，接着老祖宗，颇有先见之明的以低价买下了那福园路整整一条路，否则的话，如今的付家，就仍旧只是一个可怜的暴发户，怎么也不可能进入圈内的上流社会。

    那条福园路，是如今京城最贵的一条路，不是之一，就是最贵的一条路，且被他们付家一家垄断了，如今要割让出去，说心里不疼，怎么可能？就算说是心头在滴血，都不夸张，可是跟灭族比起来，付出一半儿的家产也就不算什么了。

    欧阳夏莎接过让夏侯词早已经准备好的转让书，递给了付家家主，在付家家主签字的时候，低声的在他耳边儿说道：“付家家主，你想过这一次，为什么令嫒会无缘无故的找本少主的麻烦吗？令嫒被保护的太好，不懂得分辨人心，付家家主多年的老江湖，难道还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吗？令嫒不需要做什么，她是嫡出的小姐的这一身份儿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既然她的地位如此稳固，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难道是少家主？可是你看看令嫒，像是那样有野心的人吗？如果是，她就不会被人唆使着，到处破坏自己的名声了，不是？可是有些儿人，却不是正统血脉，如果令嫒这次真的害付家栽了大跟头，那么令嫒她能有什么好处？或者说谁会得到最大的好处？只是不凑巧的是，她碰到了我们，我想付家家主，心里应该有数了吧？齐家治国平天下，家不治好，如何做其他的？”

    “多谢欧阳少主的提点！”付家家主有些儿复杂的回答道，欧阳夏莎这么一说，他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了，稍微想一下，也可以想象的到。

    颖儿那丫头，虽然骄纵，被他们惯得有一些儿无法无天，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没事找事的人，倒是那个二女儿，一直阴郁的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加上自己的那个外室，也就是二女儿母亲的性格，是她们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但是自己明明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明明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替人被了黑锅，却又无可奈何的不能动他们母女半分。

第34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这样的感觉，当真是非常不好，非常不爽，因为族规规定，家主需要一个男性继承人，否则就要退位让贤，所以自己需要一个儿子来稳定自己家主的位置，因此哪怕他们母女再怎么恶劣，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好了，今日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到此为止，以后任何人不准再提，否则就是与我夏侯家为敌。”欧阳夏莎看到付家家主纠结的表情，就明白自己的话，付家家主是听进去了，凡事点到为止，于是严肃的对着四周的人，警告的说道。

    四周的众人，也心里有数的附和着回答是，欧阳夏莎这样做，完全就是对着付家家主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还让付家家主，不得不从心里感激她。

    因为如果现在不这样让在场的这些儿人封口，那么明天整个汴京，或者说整个华夏的大街小巷，就都会知道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那样对于一个世家来说，是根本不能容忍的事件，小圈子里的人知道，现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变成人尽皆知，就是非常丢脸的一件事了。

    这个圈子不都是这样，哪个家族没有一点儿龌蹉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但也都选择很给面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而以付家家主此时此刻的面子，不买账的人，大有人在，而欧阳夏莎开口就不一样了。

    所以付家家主，明知道开始是被欧阳夏莎坑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从心里感激她，毕竟世家家族最在乎的就是那所谓的，恶心虚伪的面子。

    “对了，付家家主，有时间就让颖儿这小丫头来找本少主，如果得本少主的心意，本少主倒是帮村一下付家，也不是不可以。”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付家家主所考虑的问题，她的本意只是让他不要找付新颖那丫头，和那丫头老妈的麻烦，根本没有想过让他去动那贱人三人组，如今自己的目的应该可以达到，如此就够了。

    而现在自己的主动示好，第一是为了抬高那丫头在付家的地位，第二，就是为了通过这个丫头，见缝插针的渗入付家，最终把付家收入自己掌中。当然了，自己的要求很简单，付家不一定要改姓，但是却一定要保证是自己的助力。

    “好的，请欧阳少主放心。”付家家主有些儿复杂的看着欧阳夏莎，半响儿，才肯定的回答道。不管这个欧阳少主，有什么目的，能把住一个一流家族，也是好的，毕竟沐家把自己已经当做弃子了，没有道理，自己还找上门去被羞辱。

    “呵呵，付家主果然通透。”欧阳夏莎笑着，五分真意五分假意的说道。

    “鬼丫头，上楼换衣服了。”夏侯桓看欧阳夏莎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经解决了，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宠溺的对着欧阳夏莎喊道。

    “来了，爷爷！”欧阳夏莎对着夏侯桓笑着回答道，接着便朝着夏侯桓所站的方向走了过去，只是走了两三步，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扭过头，对着在场的各位，似有针对性的调侃着说道：“各位稍等片刻儿，本少主先去换一身衣服，一会儿换完了就来，可别拆本少主的台子，早早溜走了哦！”

第34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在场的这些儿个人，哪一个不是人精，怎么不明白这欧阳少主这话的意思，瞬间都有意无意的，目光都扫向了站在一边儿付家的几位，还有沐家的几位。

    看的那几位当事人都是尴尬不已，又不好说些儿什么，但是有一点儿是绝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今天晚上，绝对不会趁机离开了。

    “我先去换衣服了，你们稍等！”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欧阳夏莎连眼角都不自觉的挑了起来，然后对着身边儿的冥宿，夜璃和凤玥熙他们交代的说道。

    “去吧！”冥宿他们三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听了冥宿他们的回答，欧阳夏莎笑着朝着夏侯老爷子走去，就在她刚挽上夏侯老爷子的胳膊，准备上楼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在这个安静的时刻儿，那巨大的声音显得尤为唐突，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欧阳夏莎回过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意料之中本该出现，刚刚却没有出现在这里了的人一一付新宇。

    而付新宇的出现，丝毫儿没有在欧阳夏莎的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涟漪，欧阳夏莎只是转过了头，嘴角勾起，微微的嘲讽的笑了笑，接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挽着夏侯老爷子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本来夏侯老爷子，只是打算在华夏圈子里，先公开介绍一下欧阳夏莎，因此而举办的一场不算大型的宴会，但是却因为‘双王’和夜少的到来，完全升了一个档次。

    再加上逗留在华夏道格拉斯家族的少主，拜廷皇室的北宸皇太子，还有才转战到华夏，又与欧阳夏莎有利益联系的，蓝家蓝博涛藍子希父子，以及陪着北宸皇太子，留在汴京的叶氏兄弟，这一场晚宴，说是世界性的，也没有丝毫儿的夸张。

    晚上八点儿，当一名衣着得体的司仪走上舞台，开始今日的开场白的时候，这一场计划之内，又有些儿出人意料的晚宴，便宣布正式开始了。

    “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晚上宴会的主角一一夏侯桓家主，以及欧阳夏莎少家主登场。”随着司仪开场白的落幕，接着便是有请今天晚上主角登场的时间了，在司仪的话刚刚落下的时候，全场照明的灯，又全部整齐的熄灭，只留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探照灯照在二楼的楼梯口。

    接着众人便看见，一名犹如坠落到凡界的仙子一般的少女，挽着一名看起来年至中年，却仍旧意气风发，帅气迷人，身材均匀的男人，一起出现在那盏楼梯口的白色探照灯之下。接着两人就那样挽着，微笑并和谐的顺着楼梯，往舞台的方向慢慢走去，而那仅留下的那盏白色探照灯，则随着两人的移动而移动着。

    男人身材很好，一身浅蓝色GiorgioArmani的修身绅士三件套西服套装，浅蓝色同一牌子的条纹衬衫，配上Gucci的男式真丝黑色领带，以及黑色的高档订制皮鞋，留着不到一寸长的板寸头，说不出的帅气。

    刀刻的五官棱角分明，好似希腊雅典的那些儿雕塑一样迷人英俊，虽然额头留下了少许岁月的痕迹，但是也不能掩盖住他此刻的潇洒魅力。

    而男人左耳儿上的蓝色耳钉，又记载着男人曾经的叛逆个性，如果不是周围的人，早已经对夏侯老爷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此时此刻，绝对不会把这样一个成熟的，看似好像三四十岁的帅哥，跟夏侯桓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联系在一起。

    而男人身边儿的少女，则是身穿一条水蓝色为底面的抹胸大拖尾礼服，在水蓝色的底面上，手工用银丝刺绣着一朵朵巨大的银色牡丹。

    在腰间掐腰部位，在背后有一个斜斜的有些儿大的，一样质地的蝴蝶结，复古的波浪绾发配上简单的水蓝色发带，和一套蓝钻的套装饰品，简单又高贵，活脱脱的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蓝莲仙子。

    而这名蓝莲仙子，不是欧阳夏莎又能是谁？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童鞋不管是换上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体现出一种极端的美；她可以是邪魅狂狷的，可以是高贵冷艳的，可以是妖娆多姿的，也可以是纯洁无邪的。

    俗话说的好‘马靠鞍装，人靠衣装’，但是再美的衣服，也需要穿戴着有着无可比拟的优雅气质，才可以把它的美，衬托到极致不是？

    那一刻儿，就是欧阳夏莎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儿，在场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为少女的风姿所倾倒，沉迷在其中而不可自拔，整个空间，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一样，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减慢了速度，生怕一不小心，就吓走了这超凡脱俗的蓝莲仙子一样。

第34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直到夏侯桓的讲话声在整个宴会厅的上空响起，众人才从各自的魔障当中清醒过来，可是清醒归清醒，但是那眼睛却始终没有从欧阳夏莎的身上移开。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夏侯氏族的少主接任仪式。我夏侯桓代表夏侯氏族的所有族人，对各位表达出最真挚的欢迎和感谢！”夏侯桓笑着拍了拍欧阳夏莎的手，然后轻轻的松开，慢条斯理的走上前一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话筒淡淡的说道。

    此时此刻的夏侯桓，俊美的脸孔说是像张扑克牌，一点儿都不夸张，看不出来脸上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既看不出来高兴，也看不出来不高兴，虽然僵着但仍旧迷人。而随着夏侯桓话音的落下，整个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夏侯氏族一直以来人丁单薄，尤其是嫡出一脉更是如此，到了本家主这一代，独子早逝，两位孙儿虽然聪慧，却缺乏核心领导才能，不是统领夏侯氏族的材料。就连庶出也毫无突出之人……本家主常常因为忧心夏侯氏族的未来，忧心本家主百年之后，夏侯氏族该何去何从的方向，而整夜整夜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寝。”夏侯桓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待大家彻底安静之后，他又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就在本家主一筹莫展的时候，本家主好运气的，遇到了欧阳夏莎这个小丫头，她天资聪慧，出类拔萃，虽然年仅十二岁，却表现出过人的领导才能……经过本家主与夏莎父母商议，特认下欧阳夏莎为我夏侯桓的嫡亲干孙女，并写入夏侯氏族族谱，氏族名夏侯莎，为我夏侯氏族第一百三十二任少家主，追加称谓大小姐，请各位来宾特此帮忙见证，夏侯桓在这里，对各位表示最真挚的感谢。接下来，有请我们夏侯氏族的新任少主，欧阳夏莎少主来跟各位说上几句。”夏侯桓淡淡的继续说道，说到最后，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夏侯家主，居然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也许是想到了初见欧阳夏莎时的场景，觉得无比的庆幸；也许是因为自己讲着这些儿呆板的话不平衡，现在把欧阳夏莎也拖下了水，有些儿幸灾乐祸…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夏侯桓都是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整个会场又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夏侯氏族带入到一个新的纪元，其他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再多的空话，不如直接去落实下来，大家一切看我的表现就好。”欧阳夏莎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一旁儿幸灾乐祸的夏侯桓，然后淡淡的说道。

    老爷子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因为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为了防止万一的差错，当时换完衣服，在宴会开始之前，她可是专门看了一下宴会流程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老爷子讲完话，就归她献礼了，根本没有她讲话这么一出。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少主讲话，就是老爷子临时起意，想看自己笑话的恶作剧。

    “下面，就到了我们这场少主上任仪式的重头戏了，就是新任少主给家主献礼的环节，不知道咱们的欧阳公主殿下，给夏侯家主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不知道大家期不期待，反正我的内心是期待的不得了，好奇的不得了。好了，咱们也不多说废话了，请欧阳公主殿下献礼。”看到欧阳少主和夏侯家主之间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气氛，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儿的司仪，倒是反应迅速的上了台，拿着麦克风幽默的开着玩笑的说道，缓解了宴会厅一时的冷场，继续着下面的环节。

第34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冥一！”欧阳夏莎倒是大方的，没有任何解释或者说明的喊道。

    接着就看见不远处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拿着一个紫水晶的盒子，有条不紊的朝着欧阳夏莎走来，当走到欧阳夏莎面前的时候，男子尊崇的弯着腰，把紫水晶盒子，递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说道：“主上！”

    一听到男子的这个‘主上’称呼，再看看男子身上所穿着的，订制版的GiorgioArmani的套装西服，左胸前面的冥殿标志，和冥殿内部地位等级标志的时候，顿时了然的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原来这个欧阳公主殿下，真的是冥殿的殿主，否则冥殿内部等级如此高的，属于护法级别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谦卑？

    这个欧阳公主别看年纪不大，却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冥殿的殿主当上了夏侯氏族的少主，如此一来，夏侯家就相当于是间接的跟冥殿结了盟。

    那么现在整个华夏一流的三个势力当中，沐家显而易见的是处于最后一位了，而更加毋庸置疑的是，整个华夏势力的第一人，就是这位欧阳公主了。真不知道夏侯家主是走的什么狗屎运，连这样的奇葩都被他遇到了，还能认作嫡亲干孙女。

    刚刚还觉得夏侯家主把夏侯家的未来，交给一个毫无血缘牵绊的外姓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黄毛丫头，是不是太不明智，有些儿老糊涂了？

    可是随着欧阳夏莎的惊艳出场，外表也好气质也好，都告诉他们，这个所谓的小丫头片儿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简单角色。

    而现在当冥殿被划入小丫头的麾下的时候，人们早已经一改之前的看法，反而觉得是夏侯家主，走了狗屎运，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孙女。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人性冷漠，金钱利益至上，人性也是如此，这是华夏国几千年来的劣根本质，深入每一个人的骨髓当中，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想，欧阳夏莎都无所谓，她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一下有着已经腐朽了的野心的沐家，还有最近有些儿蠢蠢欲动，预分一碗羹的其他家族。

    欧阳夏莎这样是直接告诉他们，夏侯家不是好惹的，最好收起他们那些儿个龌蹉贪婪的心思，她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不知道，但是如果还是执迷不悟的，真的想要做些儿什么的话，那就直接放马过来吧！他们夏侯家绝对奉陪到底，不过首先要做好掉一层皮，拆骨折肉的心里准备。

    而她之所以这样做，在公开场合高调的这样做，则是因为，最近沐家似乎因为自己的存在，还有自己那日在皇廷让他们吃了亏的原因，害怕自己翅膀变硬，从而养虎为患，已经与其他的家族联络，有些儿蠢蠢欲动的想要试探一下夏侯家目前的虚实了。

    自己不仅马上就要开学了，而且还要带那群儿准备参加预选赛的孩子们，搞一次集训，实在没有时间，去跟这些儿个无聊的人，玩什么猫捉老鼠，老鼠逗猫的游戏。

    而他们可能是觉得，反正自己家族与夏侯家的实力差不多，哪怕最后出现什么意外，他们想要全身而退，也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第35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何况，夏侯家不仅处于被动的位置，还没有其他家族的帮村，而自己这边儿，还有那么多二流三流家族的帮忙，怎么看怎么有优势。

    如果可以吞并夏侯家，他们当然是高兴的，是乐于看见的，到时候他们沐家，在华夏国就会变成一家独大的地位，最后他们沐家想不想分，那些儿个帮手一杯羹，还不是要看他们沐家的心情。

    就算不能吞并，用那些儿个二流三流家族的牺牲，去损失夏侯家的一些儿势力，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到最后，折翼的夏侯家，怎么可能敌得过完好无损的沐家，最终的结果，仍旧是夏侯家被他们沐家吞并。

    不过欧阳夏莎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样的震撼，只不过可以让其他的一些儿二流三流家族，望而却步罢了。

    但是对于同样是一流的势力，同样是百年古老家族的沐家来说，这些儿砝码还不够，这些儿砝码，仅仅只能让他们小小的吃惊一下。

    却阻止不了他们那吞并夏侯家的野心，而且沐家与夏侯家几百年来的争斗，也已经达到了极致，早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阶段。

    恶斗是迟早的问题，但是绝对不能是现在，不是自己补缺夏侯家漏洞的现在，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准备那些儿药丸。

    只要那些儿药丸一出世，不说完完全全的可以扼制住，沐家人早已经腐烂变质的野心，但是至少十年之内，在他们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而自己所要的，也就是这十年的光景，十年的光景，足够自己准备的了。

    所以欧阳夏莎也就微笑着接过了冥一手上的紫水晶盒子，微笑着转过身，对着面前的夏侯桓轻柔却洪亮的说道：“老爷子，这紫水晶盒子里面，就是孙女送给你的礼物，每一个东西都是孙女亲手所制，希望老爷子喜欢！”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莎莎丫头送的，老头子我都喜欢。”夏侯桓小心翼翼的接过欧阳夏莎手里的盒子，开心的笑着说道。

    不过看起来却似乎好像并没有打开来的意思，当然了，这也只是看起来似乎好像，真正的事实到底如何，只要是稍微有些儿了解夏侯桓的人，用脚趾头算算都知道，这个老头，又在算计周围的那些儿傻瓜了。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分明早已经猜出里面东西的珍贵度了，还有那兴奋的笑容，分明就是真心实意的很高兴接收到这个礼物。

    像夏侯桓那喜欢炫耀的个性，怎么可能不打开来，到沐苍穹这个亦敌亦友的对家，还有跟他差不多年岁，相交多年的老友面前去乐一乐，但是他却选择了低调的做法，原因就是，周围的这些儿个傻瓜，一定会主动让老头子打开来看看的，别人让自己打开，跟自己主动打开，最后所获得的震撼力，是绝对截然不同的。

    而夏侯桓之所以如此的自信，坚信这些儿个傻瓜一定会主动开口，让他打开的原因，则是因为，第一，虽然每个家族每一次的少主上任仪式，并没有明确注明，但是当场开礼物，已经成了众人众家族所默认的规矩了，第二，则是因为人类本身，不可磨灭的好奇心，以及想看笑话，幸灾乐祸的八卦因子。

第35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果然，就在夏侯桓说完那句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八卦因子，大声的喊道：“夏侯家主，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打开来看看，看看欧阳公主殿下到底送了您什么好东西，让我们也长长见识。”说起来，这人的话听似客气，实际上，颇有一些儿看笑话的心里。

    “是啊是啊，夏侯家主，欧阳公主殿下不仅是夏侯家的少家主，还是冥殿的殿主，送出的东西，肯定绝非凡品，让咱们见识见识。”

    “每一次这样的少家主接任仪式，都已经默认要打开来，夏侯家主也不要再吊我们的胃口了，按照习惯，打开来咱们见识见识。”

    ……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第二个就要第三个……接着整个宴会厅的人们，都好奇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声建议起来……

    “既然大家对莎莎丫头送的东西好奇，那本家主就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夏侯桓看达到了自己所期望的目的，也就好心情的给与了肯定的回答。

    接着夏侯桓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紫水晶盒子，眨眼睛，一套用福禄寿喜玉石雕刻的，福禄寿喜四神的小心雕塑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看看那色泽，看看那水润度，再看看那雕工，无可非议，这一套福禄寿喜四神雕塑，绝对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唏嘘声。

    “丫头，这个是你雕的？”夏侯桓看到面前之物，与自己意料中的有些儿差距，不过还是高高兴兴的问道。

    “当然了，爷爷！这可都是本小姐，一刀一刀的刻出来的。”欧阳夏莎微笑着肯定的回答道，虽然自己没有说，是用灵力辅助帮忙的，不过自己也没有骗人啊，这福禄寿喜四神，的的确确是自己一刀一刀的，亲手刻出来的。

    欧阳夏莎早就知道，老爷子想要的是什么礼物了，那天老爷子不断在自己耳朵边儿上，明示暗示的提到丹药，他不是想要丹药，又是想要什么？

    再看看老爷子现在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没有发现，这福禄寿喜四神并不单单是玉质的雕塑，他的肚子里还内有乾坤。

    不过看到老爷子并没有因为是玉质雕塑，与自己所期望的丹药相差甚远而感到失望，还因为是自己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而表现出了异常的兴奋和满足，可见老爷子，真的是疼她疼到骨头里了，这样的老爷子，欧阳夏莎怎么忍心让他失望？

    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张嘴提醒的时候，有些儿小人估计就是看不得夏侯家得益，生怕众人听不到一样，大声的说道：“这福禄寿喜玉所雕塑的福禄寿喜四神，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不过如果是从欧阳公主殿下手上拿出来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儿个太普通了点儿？”

    “沐家老三，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沐家难道今天来，难道就是为了专门来找我们夏侯家碴的？亦或者，是因为刚刚你沐家吃了我家丫头的亏，恬不知耻的想要讨回去，扳回一局？好吧，就算是这样，哪怕你的确是如此想的，你也要找个好一点儿的理由吧？我就不信了，你个老家伙，一把年纪了还看不出来，这块儿玉石的稀有度？你们沐家可是玩玉石的起家的，难道不知道一块儿极品的福禄寿是多么难得？何况是福禄寿喜？而且如此的雕工，我想哪怕是你们沐家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不如我家丫头吧？有本事，你们去找一块儿这样的玉石，雕出这样的手艺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难道老几十岁了，你还不懂的？”听到沐家针对自己的宝贝孙女，把自家宝贝孙女的心意，扁的一钱不值，一向护短的夏侯老爷子，心里就不爽了，于是反唇相讥的说道。

    “你……谁不知道，冥殿的财富，可谓是富可敌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欧阳公主殿下高额悬赏，找一块儿这样的玉石，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至于雕工，我没有话讲，欧阳公主殿下的雕工，的的确确让再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在这一生只有一次的接任仪式上，这样的礼物，不觉得太过普通点儿了吗？”沐家老三何时被人这样讽刺过，顿时气的有些儿颤抖的想反驳，可是想到自己最在乎的面子，只能把针对的目标，换成了欧阳夏莎，因为自己是夏侯桓的晚辈，如果自己真的控制不了，反驳了夏侯桓的话，那么不管自己是对还是错，人们只会说他沐阳年是没有教养。

    “爷爷，这位老大爷是谁？”欧阳夏莎并没有理会沐家老三的话，而是一副纯真的样子看着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他啊！沐老头沐苍穹的三儿子，沐家现任家主的弟弟一一沐阳年，你可以称呼他为沐三叔。”夏侯桓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第35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沐三叔吗？原来这位老大爷，是个叔叔级别的啊？可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比爷爷你的年纪还要大啊？还有沐家的那个老家伙也是的，爷爷刚才你如果不说，我真的还以为他是你的长辈呢？不过，还真是奇怪，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爷爷，难道他们沐家有‘家族氏衰老症’？”欧阳夏莎装作一副很天真很无辜的样子，看了看沐阳年，又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沐苍穹，接着弱弱的问道。

    “也许大概可能是这样的吧！”夏侯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儿尴尬有些儿无奈的回答道。果然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宁得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莫得罪欧阳夏莎。’这小丫头嘴巴毒着呢！

    夏侯桓此时此刻，真的有些儿同情沐老头，被这丫头盯上，也活该他倒霉。当然，同情也不过只是同情罢了。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沐老头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所以夏侯桓只能在心里对着沐老头说‘道友你好自为之吧！’。

    “原来是这样啊，沐三叔你们沐家真可怜。”欧阳夏莎装作颇为同情的看着沐阳年，一副‘你们真可怜’的样子，弱弱的说道。

    “你……你们……”沐阳年听了那该死的爷孙俩一唱一和的演着对角戏，说不生气，怎么可能呢？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女人才在乎自己的年纪，男人也是在乎的。被一个人，还是个小丫头片儿子，指着鼻子说年纪大，他能高兴能平静吗？

    “不过沐家三大叔，你有一点儿倒是说对了，如果只是这样的翡翠雕饰品，的的确确有些儿太普通了。更何况还是如此英明神武，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倾国绝色，人比花娇的本少主拿出来的，那就显得更加的普通了。”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准备反驳自己的沐阳年，以及旁边儿被沐家老东西示意，有些儿蠢蠢欲动的沐家女人们，欧阳夏莎立刻抢在他们开口之前，微笑且自恋的说道。

    不是她欧阳夏莎怕他们开口，只是第一，自己不想跟一班子的泼妇一起骂街，掉自己的档次，第二，难道不觉得把他们想要说的话，憋到肚子里，卡在嗓子里，让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说出来，那样吃瘪的样子，看起来更加过瘾吗？

    不得不说，重生之后的欧阳夏莎，那些儿隐藏在曾经乖巧面容之下的邪恶腹黑因子，逐渐不受自己控制，或者说是自然而然的暴露了出来。不过，这样的性格，才是真真正正的欧阳夏莎，不是吗？

    “不过，本少主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低档次，容易被人家抓把柄，被人说是非的事情呢？老爷子在我生命中，那可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的，哪怕说本少主和老爷子，好的像是真正的嫡亲爷孙，也并不夸张。既然如此，本少主又怎么可能拿这样的凡界世俗之物，敷衍于他呢？所以，其实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有‘先见之明’的沐家三大叔，给打断了。”欧阳夏莎看着沐家的男女老少听了自己刚才的话，所表现出的得瑟笑容，再看着他们因为得瑟，准备要开口讽刺的嘴巴，于是欧阳夏莎再一次抢在他们之前开口，笑呵呵的嘲讽的说道，不但让他们不得不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到嘴边儿的话无奈的被挡了回去，而且字里行间都是对于沐家人的讽刺。

第35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好比第一句话，什么低档次，什么把柄，什么是非，只要不是个傻子，都清清楚楚的明白，欧阳夏莎是在嘲讽沐家人傻，你傻你才会这样给人留把柄，她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不会做给人留把柄的事情。

    好比第二句，什么嫡亲爷孙，什么敷衍于他，就是告诉沐家的那些儿自作聪明的白痴，你们不用挑拨离间了，我们爷孙关系好着呢！不用你们在那里装什么好人，我对我家老爷子也好着呢，老爷子也心里有数。

    再好比最后一句话，什么‘先见之明’，什么打断，就是告诉众人，也顺带讽刺沐家，你沐家说起来是什么高门大户，一流的家族，却连最基本的规矩礼貌都不懂，人家话说到一半儿，还没有说完，你就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打岔。

    听着欧阳夏莎的话，众人再一次羡慕嫉妒恨起夏侯家主起来，你说你怎么运气那么好？在哪里找到欧阳公主这样的奇葩继承人？

    尼玛，十二岁不到，说的话比他们这些儿久经商场的人，还要牛逼，句句都在有意无意的贬低着自己的敌人，而掐准的点儿，又让你的敌人根本没有机会反驳，只能无奈的憋在肚子里。

    “呵呵，本少主也不卖关子了，其实大家现在所看到的福禄寿喜四神雕塑，只不过是一个配饰罢了。真正的礼物，是这四尊神像内里的东西。老爷子，你可以看看这四尊神像的与众不同之处，他们可是真正的内有乾坤哦！”欧阳夏莎看着沐家众人因为自己的话，而变的难看异常的脸色，心情那是出奇的好，于是一边儿有些儿幸灾乐祸的，对着夏侯家主调皮的眨着眼睛，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

    随着欧阳夏莎最后一句话的落下，众人的好奇心，对于未知事物的求知欲望，便被硬生生的勾了起来。于是他们不在纠结于，是欧阳公主殿下明里暗里讽刺了沐家，还是沐家在一旁儿等待着看夏侯家的笑话。

    现在众人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夏侯老爷子手上拿着的，福禄寿喜四神的玉质雕像，那目不转睛的专注的样子，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夏侯家主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内心其实也早已经忍不住雀跃起来，本来以为只是孙女亲手雕刻的四神像，如今却告诉他，这个孙女亲手雕刻的四神像，充其量只是个配菜拼盘，真正的主菜，还没有上。

    虽然孙女亲手雕刻的四神像，他已经很喜欢，很满足了，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刚才充满希望，结果却求而不得的丹药，那激动的心情，心里的落差，一句两句话，怎么可能表达的出来？

    所以夏侯家主此时此刻，完全忘记了什么低调，什么算计，什么假装推辞，只是很给众人面子的，小心翼翼的拿起福星像，慢慢的摸索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在福星像雕塑的底盘下找到了一个很是隐蔽的推层，夏侯家主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身体内狂躁兴奋的血液，慢慢的推开了那一个推层，紧接着，一阵让人舒爽的药香，就在整个宴会厅飘散开来。

    夏侯家主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三个禄星像，寿星像，喜星像也依次慢慢的打开，不出意料的都是一颗颗圆形的，不同颜色的香气四溢的药丸。

第35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大多数人都不是很清楚这些儿药丸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好闻，再就是满脸期待的，等着欧阳公主殿下的解说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哪怕不知道这些儿药丸是什么，但是也清清楚楚的明白，这些儿药丸绝对不是凡品，绝对如刚才欧阳公主所说的，绝非俗世之物的好东西，因为他们就这样随便闻一闻，都会觉得精神为之一震，更不要说吃下去了。

    其他人其他家族也许不懂，但是作为一样修习修真功法的百年世家沐家，这样的药丸，他们虽然不能全部都认得，但是光凭香气和浓度，他们就明白，这些儿药丸，那是连修真界都可遇不可求的丹药。

    而随着一个个神像的打开，一颗颗颜色各异的药丸的暴露，沐家的众人，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难看，比便秘亦或者吃了便便，还要夸张。

    与此同时，沐家众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在心里疑问道‘这夏侯家什么时候攀上了如此的高枝？这样的存在，比他们沐家的老祖宗，厉害的可不止一倍两倍，如果在修真界，夏侯家拿出这样的丹药，说要灭了他们沐家，那么不用怀疑，他们沐家绝对会在一夜之内被灭的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他们现在是无比的庆幸，还好他们是生活在凡界，那些儿修真界的人，下凡有太多的限制，否则他们就算是一个人死上十来次，都是不够看的，看来他们吞噬夏侯家的计划，需要暂时无期限的搁浅，等待着观察观察，再从长计议了。’

    ‘不但如此，还要尽早提醒老祖宗他们，暂时搁浅吞并修真界夏侯家的计划了，毕竟谁也不了解，那个神秘力量的底细，谁也不能保证，那个神秘力量，他们会不会插手沐家与夏侯家的事儿？’

    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她只是无意间的，一个小小的，出风头的举动，目的只是为了偷懒的少一件事儿，就让沐家以为有一股儿神秘力量的存在，从而间接拯救了修真界摇摇欲坠，濒临消失的夏侯家。

    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修生养息，得以恢复一定的能力，可以坚持到欧阳夏莎到达修真界，来救赎他们，也为欧阳夏莎以后去修真界，增添了一股不小的助力，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看到沐家众人难看的脸色，尤其是沐家几个决策人，先是怀疑，接着犹豫，最后变的果决的神情，她就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于是欧阳夏莎也就不再卖关子，慢慢的走到话筒前，一边儿指着身旁儿夏侯桓手里拿着的四神像，一边儿微笑着一一解释道：“本少主想，在场的各位都一定已经感受到了，这些儿药丸的与众不同之处，心里面也多多少少对这些儿药丸有了一些儿小小的猜测，对吗？在这里，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大家猜的都没有错，这些儿药丸，就是你们一直觉得是传说的，修真世界里的丹药。”

    随着欧阳夏莎话语的落下，瞬间整个宴会厅的会场上就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虽然他们所说的内容不太相同，但是每个人的眼神，却是一样的：贪婪，羡慕，渴望以及遗憾。

第35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没错是遗憾，他们虽然眼红这些儿丹药，贪婪的想要据为己有，羡慕夏侯桓的好运气，渴望自己也能得到一颗，可是他们也明白自己与夏侯家的差距，就算真的抢到了，又能怎么样？没命享受等于零。

    “这第一瓶的五十颗，名曰‘离殒丹’，粉红色的灵丹，丹药的功效为，重伤者只要还有一口气，服用此丹可救其命，哪怕你是长期卧床的，只吊着一口气的，无药可救的病患，一颗‘离殒丹’就可以让他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站在你的面前。”欧阳夏莎首先指着第一个福星像，笑着解说道。

    “这第二瓶的五十颗，名曰‘破厄丹’，淡蓝色的灵丹，丹药的功效为，可使大乘期之前的修真者，无障碍，无副作用的突破瓶颈。”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欧阳夏莎不等众人缓过劲来，接着指着第二个禄星像，继续解说道。

    “这第三瓶的五十颗，名曰‘清灵散’，浅黄色的灵丹，世俗界少有的解毒圣药，丹药的功效为，可解一切的毒药，如若在不中毒的情况下配合着血灵芝一起服用，就会有年年益寿，增加寿元，返老还童的功效。”看着众人张大了的，合不上的嘴巴，欧阳夏莎邪邪的笑了一下，恶作剧的继续解说道。

    “最后这一瓶的五十颗，名曰‘洗髓丹’，黑色的灵丹，丹药的功效为，洗髓伐经，重新改造体质，说是重生也不为过，除了修真者可以服用外，非修真者一样可以重塑身体，哪怕从前你的内脏有什么毛病，哪怕是缺胳膊少腿，也能重换健康完整的身躯。”欧阳夏莎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指着最后一个喜星像，淡淡的解释道，说的那个风轻云淡，那个样子就好像，她说的这些儿逆天的丹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一样。

    舞台下的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嘴巴张的大大的，吃惊的早已经忘了合上。

    这些儿东西，何止算是不是凡品啊？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这夏侯家果然是运气好，运气好的让人忍不住羡慕嫉妒恨起来。

    这欧阳公主果然是牛逼，牛逼的让人无语的只能仰望……而沐家的众人，此时也真正的打消了吞噬夏侯家的念头。

    俗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高处不胜寒’，如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族，想要如此的高调，还要保住这些儿个丹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会百分之百的招来灭族之灾。

    但是夏侯家却不一样，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给人的表象，显示出他们很强，强大到，他们只能仰望的阶段。

    当你比其他的家族，高的不止是一个两个档次的时候，众人对你就只有仰望的份儿了，所以根本就不用在乎，高调的显示出异宝被人惦记这个问题，相反的，还会因此起到威慑的作用，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打个比方说，众人如果要跟夏侯家争斗，本来人家夏侯家就厉害，跟其他家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再与冥殿联合起来结盟，力量得到加强，就显得更加强悍了，甚至让人们感到遥不可及。

    就算你们显示出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几十人好不容易把人家打的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了一口气，人家只要吃一颗丹药，就地满血复活，这样怎么打？

    好吧，明的不行你们可以来暗的，你们不知道冒了多大的风险，损兵折将的，好不容易对夏侯家众人投了毒，结果人家只要一颗丹药，就把你们辛苦了半天的成果，分分钟的解决掉了，你拿什么，跟人家夏侯家拼？这也是为什么，沐家的众人，在此时此刻，会彻底打消吞噬夏侯家计划的原因。

    “当然了，鉴于沐家三大叔超越常人的，优秀怀疑精神，本少主可以容许沐家三大叔，对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儿丹药，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如果想要检查检查真假也是可以的。当然了，如果沐家三大叔信口胡诌，真的冤枉我们说是假的，哪怕咱们关系再怎么好，再如何是世交，我们夏侯家和冥殿，也不会任由人这样，随随便便的搓圆捏扁的。”欧阳夏莎似乎觉得沐家众人的脸色，还不够好看一样，于是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通过麦克风非常‘好意’的，软硬兼施的建议道。

    “不用看也不用检验了，通过色泽，浓度和香气，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些儿丹药都是真的。”沐阳年硬着头皮，无奈压抑的回答道。

    此时此刻，沐阳年知道，整个沐家人也都知道，他们沐家这一次是真的输了，而且还输的比较惨，除开被断了付家这一臂，让夏侯家平白无故的，得到福园路这块儿大肥肉之外，连计划多时的‘吞噬’计划，也不得不被迫放弃。

第35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如果说沐家的众人此时此刻，心里不愤怒不怨恨，那怎么可能？可是木已成舟，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哪怕他们再怎么愤怒，再怎么怨恨，再明知实力不如人的情况之下，他们是绝不会去做那飞蛾扑火的事情的。

    反正现在他们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忍着接受，不如潇潇洒洒的接受，至少不会输得那么难看，不是？

    于是沐家的众人，明明气的够呛，身体都忍不住有些儿颤抖，却不得不顾忌面子，顾忌那所谓的大家风范，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但是顾忌面子归顾忌面子，此时沐家众人心里的愤怒不甘，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只要看看他们有些儿猩红的双眸就知道了。

    “呵呵，沐家三大叔果然是一流世家的嫡系子弟，很有大家风范嘛！本少主真是佩服，佩服！”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夸赞的说道。可是只要不是个傻子弱智，都可以感觉的到，她话语里那嘲讽的口气。

    沐家的众人怒了，想要上前与欧阳夏莎去争辩，却被沐家老东西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毕竟沐家老家主，哪怕已经卸下不少权利，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虽然被沐老家主给拦了下来，可是沐家的众人，在心里还是忍不住，不服气的肺腑道‘尼玛，这一次他们是输了，但是总有一天，他们沐家会灭了死对头夏侯家，灭了这个该死的，嚣张跋扈的臭丫头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总有一日，他们会赢的，咱们拭目以待吧！’

    欧阳夏莎看了看沐家那个老家伙，不爽的撇了撇嘴，心想着‘老狐狸果然是只老狐狸，真讨厌，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不知道这样很缺德吗？’

    接着眼珠子咕噜一转，一个‘好主意’便在心间油然而生‘不知道狠狠的敲老狐狸一竹杠，看老狐狸炸毛，好不好玩？’

    可怜的沐苍穹童鞋，本来站的好好的，突然感觉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虽说是炙热的目光，但是却让自己头顶有些儿发凉，就好像被人算计着的感觉，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忍不住心想道‘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就无比悲催的被一只全天下最邪恶，最记仇，最无耻，最卑鄙，最腹黑的，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子给惦记住了。

    可想而知，以后沐苍穹老童鞋的道路，有多凄惨了。不说在断了与沐家的往来，寄居夏侯家养病期间，被这个死丫头不断的敲诈勒索。

    就是到了最后，自己完全康复，真正的落户夏侯家，成为夏侯家族的一员后，那也是悲催的七日一大敲，三日一小坑。

    最终连夏侯家的众人，都忍不住对沐苍穹童鞋，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尤其是他亦敌亦友的夏侯桓童鞋，不过也仅仅只是同情罢了，当然这些儿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童鞋在看完沐老头，并且想好算计他的对策之后，又看了看那些儿明显的，口不对心的沐家众人的脸色，这辈子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明白他们那满脸的不服气，代表了什么？

第35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毕竟上辈子她可是做了一辈子‘单蠢的傻子’，一辈子‘有眼无珠的睁眼瞎’，所以这辈子一重生，为了弥补上辈子对于这方面的缺憾，她可是每天晚上进入‘腕碧’，在里面研究了差不多‘腕碧’时间，累计一年的人物表情，期间从无间断。

    所以此时此刻，只是通过面部表情，就了解到众人心思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把他们的那些儿想法放在心上，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她跟沐家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存在，不管沐家人对于她是什么样的表情，都不能改变他们是敌对的这个事实。

    既然是命中注定的敌人，总归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在乎他们的表情，不是多此一举，又是什么？反正只要有她欧阳夏莎在，沐家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永远都不会有他们的出头之日的，灭亡之日，倒是可以期待下！

    就在欧阳夏莎觉得，再这样玩弄老鼠就没有意思了，示意司仪继续下面的环节的时候，一道儿纤细的身影，有些儿狼狈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下子跪在了欧阳夏莎和夏侯桓的面前，有些儿哽咽，有些儿激动的说道：“夏侯家主，欧阳公主殿下，求求你们赐一颗‘离殒丹’给我，可以吗？求求你们了，付新颖感激不尽。”

    “刚才沐家三大叔，已经证实了这丹药的真实性，再根据本少主之前对其功效的解释，这‘离殒丹’有多好，有多珍贵，不用本少主再讲，是个人应该都明白吧？而且，功效如此好的丹药，制作过程有多麻烦，需要耗费多少有价无市的药材，不用本少主说，你也应该想象的到吧？说是无价无市一点儿都不夸张。”欧阳夏莎面无表情淡淡的陈述道。虽然她说的是一个事实，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可是那语气，真的感觉有点儿太冰冷了。

    “所以本少主想问的是，本少主为什么要帮你？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本少主付出这一颗稀有的丹药？本少主这里又不是慈善机构，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吗？”欧阳夏莎挑了挑眉，微笑着说道，虽然不似刚才那冷冰冰的表情，是微笑着的天使面容，连语气也是温柔的让人舒畅的语气，可是说出的话，却是像恶魔一样，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女人，不，或者说是女孩更为恰当，欧阳夏莎好心情的笑了起来，她这样算不算是意外的收获？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猎物主动的送上门来了？

    没错，面前这个有些儿狼狈的身影，不是刚刚欧阳夏莎正算计着，成为自己掌控付家突破口的付新颖，又是谁？

    不过欧阳夏莎童鞋并没有因为面前之人，是自己想要掌控的人，就急急忙忙的把丹药拿出来，要知道，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人们都不会懂得珍惜的。

    何况，面前的傻丫头，那四处张望的眼神，明摆着并没有求自己的意思？那她出手，不是自作多情是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贸贸然就出手，那么最后不但不会达到应有的效果，还会让人们猜出她的心思，自己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这样做。

第35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想想，她欧阳夏莎，夏侯家的少家主，在人前所表现出来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而此时，若是简简单单的就把丹药交出去，傻子都会知道，自己是有目的的，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收服此人的机会多的是，她就不相信，有付新宇老妈那样的贱女人的存在，面前的人不会来求自己？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所以目前最聪明的作法，就是保持自己以往的个性，先静观其变的好。因为只有在她被逼的山穷水尽的时候，自己出手，才会获得最好的效果。

    果然，狼狈不堪的傻丫头，东张西望的找寻着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突然，她看到人群中的付家家主，求助的目光，恳求的盯着他。

    如此炙热的眼神，付家家主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那跪在地上，有些儿狼狈，可怜兮兮的宝贝小女儿，又看了一眼，站在舞台上的，一身风华的欧阳夏莎，犹豫了片刻儿，便坚定的躲闪的避开了自己宝贝女儿的目光。

    其实不是他不想上前，帮着女儿去求药，实在是他被欧阳夏莎的黑心肠给坑怕了，害怕欧阳夏莎狮子大开口，一张口换药的条件，就是剩下的半个付家家业，所以只好‘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虽然说实话，如果那个‘离殒丹’真的有那个效果的话，的的确确值半个付家的价值，可是为了一个废人，舍弃一个家族，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看着平时最疼爱自己的父亲，那躲闪的目光，付新颖有些儿心寒，不过她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希望，又求救般的，看向了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付新宇，而接受到小妹妹目光的付新宇，有些儿矛盾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付新颖并不是傻子，她心里还是很清楚，付新蕊与付新宇的不同的，或者直接说，付新宇与付新蕊，还有他们的那个小三母亲根本不像一家人，平时只是走走过场，说他们是面和心不合，一点儿都不夸张。

    付新宇不与自己的母亲亲近也就罢了，反而跟自己这一房走的比较近，母亲看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也就听之任之了。

    走的近，相处的时间也就自然而然的多了起来，通过平时点点滴滴的相处，付新颖清楚的知道，付新宇是真心疼爱自己的，与付新蕊的把自己当枪使，完全不同。

    因为付新宇是付家家主这一房，唯一的男丁，那个小三也是靠着付新宇的关系，才能堂而皇之的走进付家，所以哪怕那个小三，多么生气付新宇与自己一家比较亲近，也不敢对付新宇怎么样，不仅如此，还得和颜悦色的看着他们的亲近。而且作为付家家族这一房唯一的男丁，说出话，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而付新宇之所以有些儿皱着眉头，是因为他现在真的很矛盾，矛盾自己到底，是该维护自己疼爱的妹妹？还是维护自己所在家族的利益？

    因为今天家族有些儿事情端误了，来的比较迟，所以先前宴会厅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自己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姐姐，添油加醋的讲述了刚才自己没有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虽然知道，自家的那个阴郁姐姐根本不靠谱，说什么都喜欢夸大其词，不过哪怕不能信十分，六分还是可以信的。

第35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再看看那么疼爱小妹的老爸，都忍耐着别过了头，别扭的躲闪着小妹的目光，就知道也许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姐姐所说的话，可以相信七分？

    就在付新宇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美丽的身穿枚红色长款旗袍的贵妇，有些儿急促的从人群儿里奔了出来，一把抱住跪在欧阳夏莎面前的付新颖，心疼的哭了起来。

    “颖儿，你站起来，好不好？你这样，妈咪心疼！”贵妇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边儿拉着付新颖的胳膊，一边儿劝解的哽咽着说道。

    “不妈咪，我不起来，这是大姐姐唯一的机会，不是吗？”付新颖看着面前的贵妇，坚定的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倔强的回答道。

    贵妇如何不知道，小女儿这些儿话的意思？她的大女儿，独生儿子，还有小女儿，当年周末一起开车出门，准备去附近的农村郊游。哪个知道，车开出付家大门后不久，车子的刹车系统就失灵了。

    最后三个孩子一起出了事故，独生儿子因为是司机，想要保护自己的两个姐妹，拨动方向盘，把最大的危险留给了自己，因而当场丢了性命。

    坐在后座的大女儿紧紧的抱住小女儿，把小女儿护在自己的身下，小女儿没事，自己则全身瘫痪，看了不知道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随着这场事故的发生，自己心目中那引以为傲的完美家庭，也随着变的支离破碎，自己也曾经怀疑过，是不是那个贱人，为了进他们付家的大门，设计陷害的？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查，都显示出这场车祸是意外，刹车也是出于突发性的系统失灵，可是自己就是不相信。

    最后看见每天躺在床上的大女儿，没有人保护的小女儿，被那个贱人欺凌，她才不得不收起心中的怀疑，专门与那个贱人斗起法来。

    一晃几年过去了，大女儿的病不但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愈演愈烈，现在内脏已经开始严重萎缩，生命力也开始渐渐流逝。

    她和小女儿心里都清楚的知道，大女儿现在只不过是吊着一口气了罢了，如果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不出三个月，大女儿一定会香消玉殒的。

    而小女儿之所以如此固执，除了本身性格使然，还有他们姐妹关系良好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她心里的内疚。

    她总是觉得，不是自己那天坚持要出门郊游，小哥哥就不会死去，大姐姐也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变成如今这样。

    贵妇心疼大女儿年纪轻轻，就每天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也明白，如果不是害怕小女儿伤心自责，也许像大女儿那么高傲的人，早已经选择自尽了。

    可是她更心疼小女儿，她之所以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每天装模作样的当她的纨绔子弟，只是不想去面对，这个让她窒息的起因罢了。

    而自己因为心疼小女儿，就觉得，如果这样能让她舒服一点儿，好受一点儿，就由着她这样，当一个不愿动脑筋去思考的纨绔吧！

    可是没有想到，几年的纨绔生活，还是没有磨灭掉小女儿心中的自责，也没有因此而让她心里的内疚减少半分。

    贵妇深吸了一口气，牵起女儿的手，缓缓的朝着欧阳夏莎跪了下去，恳求的说道：“欧阳公主，我和我女儿一起求求你，看在一个为女儿操碎了心的母亲的份儿上，卖我们一颗那个‘离殒丹’，可以吗？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欧阳夏莎看着面前这位，哪怕是跪在地上，都不能抹杀掉那浑身的高贵气质的妇人，淡淡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位就是，那位自己一直想见一见的欧大小姐，果然是世家千金，浑身的贵气，付家家主这样的庸俗商人，配不上她。

    不过欣赏归欣赏，该做的事情自己仍旧会继续，不会因为一点点儿欣赏，就心慈手软的忘了自己的目的，于是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本少主想，殴小姐哪怕刚才是在远处的人群儿里，也应该听见本少主所说的话了吧？这些儿丹药，是无价无市之物，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再说了，你觉得本少主像是缺钱的吗？”

    没错，欧阳夏莎喊的她殴小姐，并没有喊她付太太，因为她觉得付家家主那种薄情郎，根本就配不上这位殴小姐，哪怕只是简单的冠以夫姓，都是对面前之人的侮辱。而最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欧阳夏莎讨厌负心汉。

    付新颖当然明白欧阳夏莎对母亲说的这些儿话的含义，回过头，求助的看像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的方向，看着他们躲闪的眼神，看着他们退缩的脚步，付新颖明白，父亲和哥哥的选择是，保付家弃姐姐。

    虽然对于这个结果，自己一早儿心里就有所准备，可是当真正面临这样的答案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如刀绞。原来在她看来，无可比拟的宝贵亲情，在他们眼中，终究抵不过权利的诱惑…

第36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颖儿，不要再看他们了，他们是绝对不会为了你大姐姐，而放弃付家的权势的。早在你小哥哥去世不到两日，尸骨未寒的时候，你父亲不念旧情，为了稳住他的家主之位，把那贱人母子三人都带回付家之时，我们母女就应该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不是吗？”殴大小姐一把抱住，失望的流着眼泪的女儿，哽咽的说道。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所以，哪怕她早已经明白这些儿事实，早已经知道，自己所遇非人，却一直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自欺欺人的希望付家家主并不是那么负心薄幸之人，只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如今，当这一丝丝的希望，被彻彻底底的打碎的时候，如果说心不疼，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自己对他一直都是真心以对。

    为了他甚至与家族决裂，与亲人翻脸，可是如今却是如此的下场，颇有些儿‘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感觉。自己这几十年全心全意的坚持，为他生儿育女，究竟有什么意义？当真是‘痴心错付’了吗？

    他连与自己有着至亲血脉牵绊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如此，眼都不眨一下的放弃，何况是自己，这个不能帮他再生儿子的糟糠？亏她一直可以坚持这样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当真是可笑至极……

    “至于付新宇，不是亲生的终归不是亲生的，他如果不是对权利有所渴望，怎么会答应他那位，与他针锋相对的母亲的缺德要求，在你小哥哥尸骨未寒的时候，堂而皇之的来到付家？如今又如何会舍弃已经掌握在手的权力，帮那与他没有半分儿交集的怡儿？”欧大小姐抱着付新颖，有些儿复杂的看了一眼付新宇，最终还是失望的继续说道。

    说实话，对于付新宇这个孩子，自己一开始肯定是排斥的，一是因为，看见他就想起自己的儿子，二是因为，觉得他接近她们母女是有所目的。

    但是俗话说的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几年的时间，她又不是瞎子，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对待颖儿，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他进出自己的院子了，甚至有时候，还把对儿子的思恋，转嫁到他的身上。

    可是今日，这样的结果，真的是让她死心了，不在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了，不过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子俩都一样的虚伪，让人恶心。

    “我明白，妈咪你不要伤心，你还有我，还有大姐姐，你相信我，大姐姐一定会好起来的。”付新颖紧紧的拥着自家的老妈，心疼且肯定的说道。

    她都如此难过，心里都如此不好受，妈咪岂不是更痛苦，毕竟那个是她爱过的男人，还是深爱过的男人，妈咪为了他，甚至不顾外公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连欧家都决然的断了来往，可是他却如此对待妈咪。

    她虽然还小，还没有谈过恋爱，不懂得什么是情，也不懂的什么是爱，但是她却明白，情之一字最伤人。

    还有新宇哥，母亲虽然一开始不曾接受他，可是她看的出来，最近一年，母亲已经把所有对于小哥哥的爱，都分给了他。

第36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虽然母亲嘴巴上从不承认，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就看的出来，母亲是的的确确把新宇哥当做亲生儿子看待了，此时此刻，新宇哥的退缩，母亲如何会不难过？

    都说丈夫是妻子的依靠，儿子是母亲的期望，如今母亲的依靠与期望一次性全部粉碎，可想而知，母亲的心现在该有多痛了！

    所以，哪怕不是为了自己的内疚，不是为了自己与大姐姐之间的姐妹情，只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自从小哥哥出事以来，一直为自己和大姐姐撑起了一片儿天的母亲，自己也一定要治好大姐姐，让母亲的心，可以有所慰藉。

    安抚好了自己老妈，付新颖就毫不犹豫的，朝着欧阳夏莎磕了三个头，然后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坚定的对着欧阳夏莎立誓的说道：“天地为鉴，我付新颖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瞬间一道儿光芒降临凡界，宣告着天地法则的完成。

    “颖儿，你一一”殴大小姐看着已经形成的天地规则，想阻止女儿已经来不及了，她吃惊的看着女儿，一时间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儿什么。

    “主子，我知道我在您眼里，很笨，还属于那种愚不可及之人，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的麻烦笨蛋，但是请主子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变成主子所需要的那种人！”付新颖没有理会母亲的惊诧，而是看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

    欧阳夏莎盯着面前的付新颖，玩味的笑了起来，心想着‘也许，自己的计划，需要改动改动了？’不过心里这样想是一回事，嘴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

    只听见，欧阳夏莎张开她那樱花一般儿的红唇，玩味的笑着说道：“傻丫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自己的价值，你觉得本少主，会那么笨的拿‘离殒丹’换你这么一个笨丫头吗？”

    “那加上我如何？天地为鉴，我殴若雪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殴家大小姐有些儿无奈的看了一眼坚定的女儿，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资格去怪责欧阳夏莎对自家女儿所说的那些儿话，因为女儿的起誓是她自愿的，没有谁逼迫她这样去做，又看了一眼玩味的笑着的欧阳夏莎，心里瞬间百转千回，看来只能赌一赌了，于是坚定的起誓道。

    瞬间一道儿光芒降临凡界，宣告着天地法则的完成。周围的众人，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这付家的主母和小小姐做到如此地步啊？而其中脸色最奇怪的，就属付家家主和三少爷付新宇了。

    至于欧若雪，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做？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跟着面前之人，她们母女不但目前的困境可以解除，而且还会知道一些儿自己不曾知道的事情，不要问她为何如此有自信，因为她也不过只是赌一把罢了。

    反正女儿已经起誓了，自己为了女儿，也不会与她为敌，还不仅不会为敌，为了女儿的安全，还会全心全意的帮助于她。

第36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既然这样，那发不发誓，结果不都是一样，与其不发誓，也要这样做，不如发誓，增加一些儿交换的砝码。

    不得不说，欧若雪果然是在大家族长大的，有胆识有见解，深的欧阳夏莎的心，于是欧阳夏莎也不再装模作样了，笑着从舞台上走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了欧若雪和付新颖的面前，不容拒绝的把他们扶了起来。

    看着一站起来，就马上小心翼翼的扶着欧若雪的付新颖，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可是对孝女有着非一般儿的好感！接着把一小瓶的‘离殒丹’放在了欧若雪的手上，笑呵呵的说道：“殴姨，颖儿，既然你们已经起誓追随于我，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这一瓶‘离殒丹’就当做咱们的见面礼吧！”

    “主子一一我一一”欧若雪看着手中的丹药，有些儿激动，有些儿哽咽的说道。这丹药是何价值，她当然明白，她们只是想要一颗，从未想过主子一给就给一瓶。

    周围的众人，也忍不住羡慕起来。不过哪怕再怎么羡慕，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开玩笑，人家都认那个煞星为主了，自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才去招惹她的人。而付家父子，那脸色可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殴姨，不要喊我主子，你们是我欧阳夏莎的战友同伴，并不是下人。殴姨你可以喊我莎莎，实在不行，喊喊大小姐也是勉强可以的，至于颖儿，要不喊我一声莎莎，或者喊一声老大也是可以的。”欧阳夏莎笑着阻挡了欧若雪的话，淡淡的说道。而且从自称的本少主，变成了我，一下子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大小姐，谢谢！”欧若雪看着欧阳夏莎，真诚的感激着说道。看来，自己赌赢了，自己真的跟了一个好主子。

    “老大，刚才对不起！”付新颖有些儿羞涩的对着欧阳夏莎道歉的说道，一想到，自己之前对那老大说的那些儿蠢话，她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真是丢死人了。只希望，老大不要放在心上。

    “小丫头单纯，被人利用了，我又不傻，干什么要生你的气？好了，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不可再提了。”欧阳夏莎笑着，宠溺的说道。

    虽然付新颖比她的身体年纪要大，可是欧阳夏莎的心里年纪摆在那里，加上自己活了两世，都没有感受过有妹妹的日子，于是就不自觉的把她当做了妹妹看待，既然是自家妹妹，那宠溺她，也就很正常了。

    被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娃娃，用这样宠溺的语气说话，付新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觉真的很幸福，于是也就享受的笑了起来，而一旁儿的欧若雪，看到两个女孩子之间的互动，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再一想到，大女儿的身体，有了康复的希望，脸上的笑容，也就不自觉的展现了出来。

    “殴姨，送你一个礼物吧！但是，也许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礼物。”欧阳夏莎想既然殴姨和颖儿都是自己人，那么自己的计划改变一下也没有什么，于是一边儿对着夏侯仪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一边儿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有些儿严肃的说道。

第36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听了欧阳夏莎语气中的严肃，欧若雪和付新颖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只不过思考了片刻儿的时间，就坚定的点了点头。

    收到欧阳夏莎示意的夏侯仪，快速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把之前刚刚得到的资料，交到了欧阳夏莎手上，而欧阳夏莎则是看都没看一眼，有些儿不忍的看了一眼欧若雪，就毫不犹豫的交到了她的手上。

    欧若雪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资料，再看看她有些儿不忍的表情，顿时有些儿忐忑的盯着手上的，好像烫手山芋一样的资料，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里面的东西，是自己一直想知道，却一直害怕知道的东西。

    深吸了一口气，欧若雪还是毫不犹豫的打了开来，因为她知道，哪怕自己再害怕知道，作为一位母亲，她也有知道的权利，和为儿子报仇的责任。

    欧若雪猜的没错，袋子里装的，就是欧阳夏莎本来准备利用挑起付家内斗的，付家四少爷死亡的真相，而且是没有一点儿掺假的真相。

    只见欧若雪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手上的资料，像是想要确定自己所想一样，有些儿哽咽的问道：“大小姐，这是真的吗？”

    “殴姨，我知道你看着难过，我开始也是犹豫了半天，考虑给不给你看，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亲人，不过最后，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一切，我可以以自己的名誉起誓，绝无半点儿掺假。”欧阳夏莎有些儿悲哀的说道。

    她知道殴姨为什么如此悲哀，为什么如此接受不了，因为之前，自己在换礼服的时候，已经早就看过那份儿资料了。

    付家四少爷付星辰，也就是颖儿一母同胞的亲生哥哥，当年出车祸意外身亡，其实并不是所谓的意外，而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有计划有预谋的谋杀。

    付星辰，付星辰，星辰喻意辉煌的灯光。只是听名字，就知道殴姨对他有多大的期望，家里所有的孩子都是‘新’字辈，唯独他一人可以用谐音的‘星’，这是付家历代都未出现过的特殊情况。

    由此也可见，他的存在，在付家是多么的与众不同，而这个特殊，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家主的独子，最重要的是因为他的天赋异禀，是天生的掌权人。

    如果付星辰只是单纯的，被人有计划有预谋的谋杀，那也就罢了，殴姨一直以来，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怀疑，心里也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儿准备的，最多不过是子仇母报罢了，怎么样也不会如此的悲哀。

    真正让殴姨悲哀，心凉的原因，怕是因为，付家家主，那个她深爱了一辈子，为之背弃家族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其实早在两年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却为了他自己的地位，而选择帮着那贱人三人组隐瞒吧！

    而且还不仅仅是付家家主知道此事，就是殴姨那看似单纯，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堪称闺蜜的小姑子，也早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事情的真相。

    甚至可以说付家家主这一房，除了他们母女三人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付四少真正的死亡原因，只是都为了自己的富贵，选择隐瞒她，只有她们母女三人，像个傻子一样，被众人耍的团团转。

第36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5)

    这也是为什么，殴姨一直怀疑，却一直查不到真相的原因，毕竟殴姨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脱离了自己家族，所掌握的那点儿权利，还是属于付家权利的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找的出，那么多付家人的遮掩的真相呢？

    至于付新宇接近殴姨，刚一开始的的确确是带有目的的，是带着愧疚赎罪的目的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与自己母亲不和的原因。

    不过哪怕他真的愧疚，哪怕他真的看不起他那小三母亲的做法，却还不是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隐瞒。

    直到后来，随着时间的渐渐过去，再加上殴姨和颖儿他们是真心对他，所以后来的付新宇是真心的疼爱颖儿，只是这个真心，仍旧不如权利利益重罢了。

    “殴姨，颖儿，赶紧把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晚上宴会结束，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做，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付家家主和付新宇发现你们知道了这一切真相。”看着看过资料，眼睛猩红，拳头紧紧握住，却颤抖异常的殴姨和颖儿，欧阳夏莎快速的拉住了他们的手，一边儿轻声的在他们耳朵边儿说道，一边儿往她们的体内输送着自己的灵力，让他们可以尽快的平复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外人看来，不过分分钟的时间，欧若雪和付新颖就因为欧阳夏莎灵力的影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老大，我一一”付新颖一边儿有些儿愤恨的准备说些儿什么，一边儿瞪着她那双仇视的双眼，准备扭过头去看看她那所谓的好父亲，好哥哥。

    欧阳夏莎却快速的按住了付新颖准备转动的脑袋，又看了看一旁儿也已经愤怒的有些儿颤抖的欧若雪，接着淡淡的说道：“丫头，付家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你还想为了，你那一直疼你入骨的小哥哥报仇，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晚宴结束后跟我回夏侯家，我就会告诉你，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并且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报仇。如果你不顾及殴姨，不顾及你那可怜的，至今仍旧吊着一口气，躺在床上的大姐姐，你就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瞪着你那所谓的父亲和哥哥去，殴姨，对你，我也是一样的话。”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大小姐老大！”欧若雪和付新颖对视了一眼，对着欧阳夏莎真心的感激道。

    回想起刚才欧阳夏莎明明可以灭了付家，付家被灭了，她还不是一样可以得到那条福园路，但是她却没有那样做，她嘴巴上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付新颖，可是鬼才相信这个说辞呢？就连付新颖本人都不相信。

    看来，真的是有什么原因是她们所不知道的，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儿冲动的害了家人，母女俩有些儿后怕，有些儿庆幸，又有些儿悲哀。害怕是害怕，自己亲人的大仇未报，他们就冲动的步了后尘，庆幸是庆幸，主子及时的拦住了自己。悲哀则是悲哀，她们在付家十几二十年，原来一直被付家防着，什么机密一点儿的事情都不知道。

    “真是的，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以后再这样谢来谢去的，我可就真的生气了的。不过颖儿殴姨，报仇咱们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但是一会儿先帮小颖儿讨一点儿利息，倒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殴姨和颖儿一会儿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哦！”欧阳夏莎好心情的，一边儿调皮的对着两人眨着眼睛，一边儿笑呵呵的在他们耳边儿轻声的说道。

    “呵呵，我只是有一些儿感概罢了，我在想，我这么多年为了付荣波抛父弃母，伤了那些儿爱我的亲人的心，抛弃欧家大小姐的身份儿，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如今丧子共夫的结果吗？当真是有些儿可笑之极！”欧若雪有些儿感概的说道。

    “哎呀，不说了，反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接着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儿心疼的目光，欧若雪赶紧摇了一下女儿的手臂，母女俩相视一笑，接着异口同声的调侃道。

    “殴姨颖儿，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这场戏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至于殴姨，你的事情，我自有打算。”欧阳夏莎心疼的看了看欧若雪，又把眼睛轻轻的朝着人群儿中瞟了一瞟，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欧阳夏莎所说的这场戏，就是她早前就已经打算好的，回收她上一世差一点儿被废了手的利息的一场戏，至于她所说的殴姨的事情，当然就是殴若雪与欧家断绝关系的事情，她不希望殴姨因此而抱憾终身。

第36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接着不等欧若雪和付新颖回答，欧阳夏莎就运起身体里的灵力，对着宴会厅的众人大声的说道：“从今日开始，欧若雪和付新颖就是本少主罩着的人，请各位方便的时候，多照顾一下，本少主感激不尽！”

    看着众人肯定的点了点头，欧阳夏莎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了，与本少主联系在一起之后，那么不管什么原因，想打他们主意的人，也会多起来。所以本少主在这里，也要奉劝有的人，如果想要是打她们的主意，可得好好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如果看不清自己的定位，真的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么一切后果自负。”

    欧阳夏莎说完，看着脸色复杂，窃窃私语的众人，尤其是自己带有针对性的付荣波和付新宇父子，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于是就安慰的拍了拍欧若雪和付新颖的手，然后转过身，对着傻站在那里的司仪淡淡的说道：“好了，司仪可以继续下一个环节了。”

    欧阳夏莎想到下一个环节，就是各位千金，所谓的才艺展示的时间，而作为最后一位展示的自己，暂时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于是说完就转身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是，少主！”本来还站在一旁儿发着呆的司仪，一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立刻精神抖擞的，恭敬的回答道，接着就走到话题前，准备对着话筒安排下面的环节。

    可是不等司仪开口，站在一边儿的夏侯桓，就一把抢过话筒，什么话也不说，什么表情也没有，就只是那样霸占着话筒。

    众人也只是开始面面相觑的愣了一下子，然后也就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了，毕竟谁也不敢真的去触夏侯桓的霉头。

    那可是一流势力的顶端家族夏侯氏族，欧阳公主殿下担任少主的夏侯氏族，与冥殿结盟的夏侯氏族，不是什么小鱼小虾，小猫小狗，谁吃饱了撑的才去找他的麻烦，那简直是寿星公上吊一一嫌命长。

    直到欧阳夏莎再次从楼梯上下来，走到付新颖的身边儿站好之后，夏侯桓这才一改刚才的面无表情，笑容满面的调侃着说道：“好了，下面就进入了今天晚上晚宴的高潮部分了，有请我们最美丽，最高贵的欧阳公主，带领我们跳起今晚晚宴的第一支开场舞，在场的各位青年才俊，还不赶紧行动！”

    “呵呵，老大看来你是被你家老爷子给摆了一道了。我是说你家老爷子，一直站在那里不宣布才艺展示开始，只是握着话题，在等着什么，原来是在等你这个主角啊！”站在欧阳夏莎身边儿的付新颖，看着欧阳夏莎一脸无奈的表情，先是满脸的惊艳，接着笑呵呵的调侃的说道。

    就连站在一边儿，一直保持着高贵淡定疏离微笑，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欧若雪的眼里，都充斥着满满的惊艳，更不要说周围的那些儿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凡夫俗子了。

    其实也难怪他们，包括女人都如此惊艳了！

    欧阳夏莎身着一条天蓝色V领镶钻雪纺礼服，那深深的V字，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和已经初具规模的事业线，妩媚却不失高贵。

第36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简单的高腰的设计，垂下的裙摆，长度刚刚到达欧阳夏莎脚踝下一点点儿的位置，不会太短，一不小心就曝光；也不会太长，影响主人一会儿的开场舞，而且还展示出，主人那不可挑剔的完美身段。

    右边儿肩膀上一条长长垂下，直至小腿处的同质地的飘带，更为主人增添了几分飘逸，再配上那精致完美的面容，和波西米亚女神编发，满天星花环的点缀，简单的蓝钻耳钉，真正的就像一个邪魅的天使。

    对，没错，就是邪魅的天使，虽然听起来好像很矛盾，纯洁的天使，如何会邪魅？邪魅的不是应该是魔女？但是却是最最合适的描述。除开这个似乎矛盾的词语之外，好像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对欧阳夏莎进行描述了。

    而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看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的惊艳，有多么的吸引人。她只是很无奈，真的很无奈，对于付新颖的话她表示一万个赞同，现在的情况，可不是老爷子摆了自己一道！

    本来想，等轮到自己才艺展示还早，在这之前，还有时间跟殴姨他们母女谈一谈付新怡的问题，所以这才一换好衣服，就走到殴姨他们身边儿。

    可是没想到，老爷子直接免了那一个环节，这不是摆了自己一道是什么？刚准备反击老爷子几句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开口，就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只修长漂亮的手，顺着那一只只修长漂亮的手，抬起头往上看，就看见那正弯着腰，做着绅士礼的，一张张熟悉或者不算熟悉的面孔……

    “我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请问我可以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这第一支的开场舞吗？”如此温柔的声音，除了凤玥熙还能有谁？

    “我的公主，可以与我跳支舞吗？”如此简洁的除了冥宿，还会有谁？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小璃子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舞一曲吗？”在欧阳夏莎面前，有些儿痞痞赖赖的，除了夜璃，绝对不会有第二人。

    这个时候，一起走过来的众人，想到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岂有返回的道理？加上对于心上人的仰慕，与之共舞的渴望，所以也就顾不得‘双王’和夜少已经在场，也顾不得欧阳夏莎会不会为难了，内心只想着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就好。

    “莎莎，你今天真漂亮，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如此美丽的你共舞一曲呢？”除了笑面虎乔烨磊，还有谁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

    “莎莎，咱们一起训练过，一起上过课……可就是还没有一起跳过舞，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如此拐弯抹角的话，除了平时话少的可怜，一碰到心上人，就有些儿紧张的话变多的穆擎苍，还会有谁？

    “莎莎，给个机会共舞一曲呢？”如此干崩崩的话，除了平时有些儿霸道，一碰到正式场合，就有些儿紧绷的易辰逸，不作二想！

    “莎莎，可否赏脸共舞一曲？”在如此场合，还可以如此淡定的说话，淡淡的微笑，除了夏侯皓轩那个腹黑淡定狼之外，还会是谁？

    “不知道，美丽的小野猫，愿不愿意与我共舞一曲？”会喊出这个让欧阳夏莎炸毛的称谓的，除了夏侯皓泽那个腹黑二货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人。

第367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看着这些儿熟悉的身影儿，欧阳夏莎似乎是意料之中，所以表现的出奇的平静，只是有些儿犹豫，先答应谁，会比较好。

    可是接下来，过来邀舞的人，顿时让欧阳夏莎一个头两个大，夜璃他们邀舞，毕竟比较熟悉，所以自己可以接受，可以不觉得奇怪。可是这些儿个人，这辈子可以说几乎是一面之缘罢了，他们怎么会来邀请自己？

    “欧阳公主殿下，不知道我可否请你跳一曲？”这样整齐，可以两人一起异口同声的，说出邀舞的话的人，除了叶景和叶容这对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之外，不作二想！

    “欧阳公主，不知在下可否请你共舞一曲！”所有人当中唯一持有忐忑心情开口的，除了一直没见过欧阳夏莎好脸色的北宸，绝对没有第二人。

    “欧阳公主，看在咱们合作关系的份儿上，满足一下在下共舞一曲的小小愿望呢？”有着典型的商人的市侩嘴脸，尤其想在欧阳夏莎这里扳回一局的，除了藍子希蓝氏集团的蓝大少，还会有谁？

    “欧阳公主殿下，可否赏脸与我共舞一曲？”这样说话有些儿生涩，明显与众人不同的调调，还可以让欧阳夏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除了付新宇付三少还会有谁？

    欧阳夏莎看着十几只手，纠结了许久都没有纠结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打算干脆谁都不答应，第一支舞找老爷子跳就好的，可是夏侯桓好像早就知道，欧阳夏莎有这么一手一样，好像今日非要欧阳夏莎给出一个答案一样，老早老早就消失的不见踪影了，无论欧阳夏莎用双眼在人群儿里如何寻找，都找不到他半点儿踪迹。

    于是乎，欧阳夏莎只好想了一个相对比较公平的办法，连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这个办法，无声的鼓了鼓掌。

    只听见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今天晚上，不管熟悉或者不算熟悉的，你们都是欧阳的贵客，作为主人的欧阳不能因为跟谁熟悉，或者不熟悉，就厚此薄彼，所以如果大家都还有这个雅兴，坚持要与欧阳共舞的话，我们就公平的一视同仁，按照年龄的顺序，由大到小的来，欧阳定当奉陪到底！”

    当然，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按照欧阳夏莎的提议来进行的，女神都开口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也是唯一一次，冥宿觉得年纪大，也是挺好的！

    当然了，与欧阳夏莎不算熟悉的藍子希，叶景叶容兄弟，还有欧阳夏莎讨厌的北宸，付新宇都没有被欧阳夏莎拒绝门外。

    毕竟这样的公共场合，做的太极端肯定不好，所以她就最讨厌这样的宴会，虚伪的不得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不就是一支舞吗？三四分钟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从开场舞的冥宿，到第二支的凤玥熙，再到第三支的夜璃……因为男的帅女的美，男女主角都太过炫彩夺目，出类拔萃了，众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参与其中，所以舞池中一直都只有男女主角两人共舞着，就好像每一支舞都像是开场舞一样。

    而拥有着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高超的武技，接连着十几支舞唯一不变的女主角的欧阳夏莎，无疑成了全场最绚丽的焦点！

第368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可以说，从今往后，人们就是想忽视欧阳夏莎这个夏侯家的少主，冥殿的殿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风华绝代，心思细密，刚毅果决的绝世佳人，怎么可能被忘记，怎么可能被忽视？

    当欧阳夏莎与北宸皇太子跳完最后一支舞，行完了礼，准备走去对着自己一直招手的，付新颖身边儿的时候，无意中瞟到了晋秋璇，付新蕊还有沐清池三人，有些儿匆匆忙忙，鬼鬼祟祟的身影。

    欧阳夏莎便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接着便拉着人群里，还在招手的付新颖，跟随着那两道身影儿，朝着皇廷的空中花园走去……

    本来自己还打算等一会儿专门制造一个巧合的，让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机会的，没想到，老天爷都在帮自己，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他们三人似乎已经认识很久了，比自己想象的要早的多。

    “老大，我们这是？”被拉着的付新颖，还有些儿云里雾里的问道。

    “去准备看戏，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一场好戏即将开演吗？”欧阳夏莎拉着付新颖，一边儿慢条斯理的走着，一边儿笑着淡淡的说道。

    “看戏？那我去喊我妈！”本来还有些儿晕晕乎乎的付新颖，一听到看戏，就想起先前欧阳夏莎说的，帮自己讨一点儿小利息的事情，于是有些儿兴奋的说道，好东西要与老妈一起分享，不是？

    “来不及了，不过一会儿我会录下来的，倒时候给殴姨看录像不是一样的？不过颖儿，我要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一会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不管多吃惊，多气愤，你都不要给我发出半个声响来，做不到的话，你就先回去，一会儿跟殴姨一起看录像。”欧阳夏莎一边儿继续拉着付新颖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三人，一边儿淡淡的说道。

    “老大，你放心，我发誓我一定管好我的嘴巴。”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付新颖才不会打转回去呢！现场的绝对比录像有冲击力，不是？

    “好了，既然说了就要做到哦！不过看他们走的这个方向，那是要去空中花园，颖儿过来，跟我一起到皇廷的楼顶上去，那里不仅不会被他们发现，还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们的谈话。”欧阳夏莎邪恶的笑着说道。

    “我听我老妈说过，皇廷的顶楼是不能进去的。”付新颖一脸疑惑的看着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在她看来，老大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才对啊？

    “说你傻，还不承认！不能进去，那是对外人的，好不好？只说我是夏侯家的少主，进出夏侯家的产业，那都是随随便便的，更何况，这皇廷如今划在我私人的名下，就是我欧阳夏莎的企业，我进出自己的企业，难道还有什么限制的话？看看这个是什么？我早就准备好了，就是怕今天晚上需要用，哈哈，果然还是用上了。”欧阳夏莎用手轻轻的点了点付新颖的额头，接着无奈的从小手袋里拿出一把很是特殊的钥匙，宠溺的说道。

    “老大，果然聪明！”付新颖满脸崇拜的说道。

    “走啦，我可是想录完整版的。”欧阳夏莎笑着说道，然后便拉着付新颖朝楼顶走去。

    “Yes，Maden！”付新颖一边儿举起一只手，对着欧阳夏莎行了一个军礼，一边儿俏皮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笑着宠溺的摇了摇头……

    “清池，秋璇！你们说的办法，根本就不行嘛？你们说那个欧阳夏莎，就是一个任人随便搓圆捏扁的软柿子，而且还是个毫无气质可言的土气草根出生，只要我让那付新颖那个笨蛋随便的扇扇风点点火，那个没见过大场面的欧阳夏莎，就一定会紧张的出丑的。”刚从皇廷宴会厅走到皇廷空中花园，付新蕊就有些儿抱怨的说道。

    “说是只要我让那欧阳夏莎出了丑，丢了夏侯家的面子，那么沐家就会全力支持我竞争付家少主的，而且事后，就算夏侯家追究，那也是那个笨蛋付新颖的责任。可是依我看，那欧阳夏莎那个贱货，可一点儿都不软啊！”付新颖想了想，继续抱怨的说道。

    “不但不软还硬的磕牙，虽然我心里嫉妒的要命，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她那浑身的，好像与生俱来的贵气，真的像个真正的公主，不对，说女王更为恰当，怎么可能是个毫无贵气可言的草根出生？还有那处事的手段，怎么可能是没经过大场面洗礼的？甚至比我们强的不止一个档次！秋璇，清池，你们到底是哪里得到的虚假消息啊？”付新蕊想到今日，她们口中的软柿子，那风华绝代的样子，顿时有些儿气愤的说道。

    “现在好了，本来我还可以掐得住付新颖这个笨蛋，还可以把她当枪使的，如今倒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沐家的支持没得到，唯一掐得住的挡箭牌也给弄丢了，最烦躁的是，还给那贱人母女做了好事，巴上了欧阳夏莎那个女人。”付新蕊越想，心里就越憋屈，于是不自觉的，话里便带了一些儿责怪的情绪。

第369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而且付荣波那个老不死的，估计现在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了。等回到付家，不说今天的事情，我想哪怕那对蠢货母女，以后再做出什么错事，付荣波那个欺软怕硬的老不死，都不敢给她们一个脸色看，谁让人家有欧阳公主殿下，有夏侯家，有冥殿罩着呢？”付新蕊有些儿嘲讽的说道。

    “那老东西心里一直都不喜欢我，而今日这件事，一次性送出差不多半个付家，付荣波对长老会必须有一个交代，我想不出意外，我就是那个所谓的交代，而且以后不管是谁做错了事情，付新颖，付新怡和欧若雪那蠢货母女也好，我弟弟，现在家里的独子付新宇也罢，那个背黑锅的，肯定也会是我，谁让我是家里唯一没有靠山，爹不疼娘不喜的，可以随便欺辱的存在呢？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付荣波那个老不死的亲生骨肉，估计连付家的大门，他们都不会让我进的。”付新蕊想想自己的处境，有些儿郁闷，有些儿悲哀的说道。她其实开始也不想这样去争的，可是现实让她不得不去争。

    凭什么一样都是同一个父亲的亲生骨肉，付新颖那个蠢的不可救药的笨蛋，就可以得到父亲的疼爱？还是那种无下限偏执的疼爱？而父亲对自己，就一脸的嫌弃于疏离？

    凭什么自己的亲弟弟，一母同胞，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喜欢接近那个笨蛋，和笨蛋的家人，见到自己就一脸的疏离？

    凭什么，连吃穿用度，自己都要低人一等？就连躺在床上的那个，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气的，半个死人付新怡，躺在那里不动不出门，吃的穿的，都比自己这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要好几个档次。

    甚至就连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亲生母亲，从自己开始记事开始，对弟弟就是无条件的纵容，对自己就是无限制的埋怨，责怪？不管自己与弟弟发生什么争执，母亲一定会不问缘由的，认定是自己的问题。

    凭什么？这些儿究竟凭什么？

    所以慢慢的，她也就明白了，什么事情都不能依靠别人，别人施舍给你的，不是残羹冷炙，就是人家根本不在意，可以随便舍弃的东西，自己想要什么，都需要靠自己去争取，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心疼自己的存在。

    而她之所以跟晋秋璇，沐清池她们走的近，也是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同一类只有自己爱惜自己的人，同一类需要自己争取自己想要的人。因为他们如果不去争取，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活的悲哀，还有被家族利用来联姻的未来。

    “蕊儿，你不要着急！咱们还小，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可以找到机会的。不过这一次的情报，的的确确有些儿问题。至于哪里有问题，我和清池刚才一直在追查，可是真的没

    有发现什么不对，这个欧阳夏莎从前的的确确是那样的人。”晋秋璇拍了拍付新蕊的肩膀，并没有把付新蕊过激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劝慰的说道。

    她和沐清池都明白付新蕊的处境，说她在付家是如履薄冰，一点儿都不夸张。说起来，她和沐清池虽说，跟付新蕊一样，都是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的女生，但是如果真的要跟付新蕊比的话，那真的要好的太多了。

第370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沐清池现在好歹有她的那个老家主爷爷的半个依靠，不说什么都依着她，只要她表现出适合继承家族的潜质，那个老家主就不会放任着沐清池不管。

    而她自己，虽然爹不疼，但是她有母亲的拼命相互，还有母亲的娘家护着她们母女，虽然母亲的娘家，比起晋家要差远了，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怎么都比付新蕊，没有半个依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管不问要强的多，所以她们根本不会计较她那有些儿过激的话，还很能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要是非要扣着说哪里有问题的话，大概就是他们小升初考试之前一个多月，那个欧阳夏莎落了一次水，等一清醒，就从一班转去了全年级最差的八班，不但把自己成绩变好了，以全市还是全省状元的成绩进了香市的五中，连整个八班的成绩都变好了，无一落下的，全部考进了香市的五中，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小学的那些儿知识，抓紧擂了擂，想要提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晋秋璇接着看了一眼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的付新蕊，还有一直靠在墙边儿，不怎么说话的沐清池，有些儿疑惑的说道。

    “那怎么办？我背背黑锅也就罢了，大不了就是比现在的情况更加槽糕一点儿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我惹了一身骚，那个蠢货母女却美滋滋的，得了那么多好处，连那个躺在床上几年，都快要断气的付新怡都因此得到了好处，说不定马上就可以活蹦乱跳的站起来了。我更恨，那个什么风华绝代的欧阳夏莎，她吃饱了撑的，喜欢多管闲事？”逐渐冷静下来的付新蕊，握着拳头不甘心的说道。

    说她不甘心，其实她有那一点儿比的上欧阳夏莎？她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儿，如果非要直白的说出她此刻的心里，倒不如说这种不甘心，是各种羡慕嫉妒恨更为妥帖。

    “不管那个欧阳夏莎是怎么回事，调查的结果是哪里出了问题。至少现在的我们，明面上是拿她没有办法了。而你那个妹妹和你大妈，明面上我们也不能把她们如何，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放了话了，她罩着她们，谁敢触欧阳夏莎的霉头？”一直靠在那墙边儿，不怎么说话的沐清池，听了付新蕊和晋秋璇的话，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就如此算了？我这边儿的损失虽然很大，但是以我在付家的地位，也只是比以前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是清池和秋璇，你们的损失，应该也不小吧？打通沐家的各个关系，得到沐家的保我坐上付家家主的这个承诺，这送出的礼，肯定不便宜吧？还有那些儿隐性的损失，那些儿你们好不容易买通的人际关系，这一次让他们触了欧阳夏莎的霉头，肯定是丢了的。”付新蕊看着靠在那里的两位姐妹，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她是真的担心她们，尤其是清池，要知道，越大的家族，里面的人际关系就越是错综复杂，而这些儿损失，都是她们多年来的积攒，为争取少主之位，从八岁时，就开始的积攒。而这些儿积攒，哪怕是其中的一点点，都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更不要说，今日的损失，至少是她们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一。

第371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这样的损失，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知道。所以，她们才会聚集在这里，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可是不公平的，也是最可气的却是，他们在这里忧心忡忡，那个罪魁祸首却还在前厅，逍遥自在的受着所有人疯狂的追捧！叫她们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大家都是女生，凭什么她们就要算计来算计去，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而那个欧阳夏莎，却什么都不用经历，还顶着一个外姓人的帽子，可以堂而皇之的，毫不费力的得到他们一直所苛求的？

    “如此算了？怎么可能？那个欧阳夏莎已经不是第一次迫害本小姐了，第一次在拍卖会就是如此，不但害本小姐出丑，四亿美金买了一块儿只值一半儿价格的黑泽石，还被长老打晕了过去，致使后面的拍卖会都没有参加。不仅如此，最后回到沐家，还因为心性不足，被那个老不死的关了一个月的紧闭，这第二次，就害的本小姐三分之一的势力打了水漂，本小姐如何能忍她？”沐清池一改刚才的平静，有些儿阴鸷的说道。

    本以为自己这一次帮付新蕊坐上少家主的位置，自己就可以得到付家这个助力，那么自己打败大姐，坐上沐家少家主这个位置的几率，就会增大很多，可是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但坏了自己的好事，还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仇恨，她怎么可能忍受？看来，这辈子她与欧阳夏莎，只能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了。

    如果欧阳夏莎夏莎此时此刻，知道沐清池的想法的话，一定会鄙视她一番，接着再夸赞她一番。鄙视，是因为沐清池说她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拜托，是沐清池你们先要算计自己丢丑的好不好？真是不讲道理，有木有？夸赞，是因为沐清池说对了，真相了，他们这辈子还真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当然，这些儿只是如果，欧阳夏莎不知道沐清池所想，所以也就不能发表这一番见解了。

    而此时此刻躲在天台上，正在做着听墙角事宜的欧阳夏莎，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那个阴险记仇的沐清池，在后来她买‘祭魂扇’的时候，怎么不出来捣乱？

    原来是因为被打晕了啊！她还以为她这个时候还小，还没有那么坏呢？不过看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可是清池，你不是说，明面上我们不能把她怎么样吗？”付新蕊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儿跟不上沐清池的步伐，于是疑惑的问道。

    “笨丫头，你也说了，我说的是明面上不能把她怎么样，我们不是可以来暗的吗？”沐清池阴险的邪笑着说道。

    “清池，你想明白了，这个时候动欧阳夏莎她们，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我前两日听我母亲说，这个欧阳夏莎并不简单，前一段时间，北欧拜廷道格拉斯皇族的饶烈亲王一家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东宫被剁成了肉酱，连他那个小女儿都没有幸免，最后道格拉斯皇族，对此事也举办了新闻发布会，解释说是意外触动了机关，对此事不了了之的不再追究了。这样的解释，谁相信？不说东宫是否有机关，这个本身就存在着怀疑的问题，就是说饶烈亲王，住在东宫一辈子，难道还不知道，哪里有机关吗？”晋秋璇想起母亲前两天告诉她的事情，就对着沐清池提醒的讲述道。

第372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拜廷皇族，分明就是惧怕对方的实力，不得不忍气吞声罢了。而很多人都说，饶烈亲王，从拍卖会到他死亡之时，只跟欧阳夏莎发生过冲突，就是在拍卖会门口的那一次，而且从拍卖会回来之后，他们一家子是一步没有离开过东宫，所以，全世界每个家族都猜测，这件事是欧阳夏莎的手笔。”晋秋璇想了想，接着说道。

    “秋璇，你跟伯母是不是有点儿太人云亦云了，大惊小怪了？人家说是她，就是她吗？她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孩子，哪怕是靠夏侯家和冥殿，也不可能悄声无息的进入，到处都是世界顶级保全的拜廷皇宫。”沐清池不相信的说道。

    “清池，我还没有说完，那位饶烈亲王在被欧阳夏莎赶出拍卖会之后，唯一的行动，就是暗中约见了欧洲第二的狙击工会，而他的目标，是暗杀欧阳夏莎。而且据我所知，在拍卖会结束的当晚，有三股势力在野外准备暗杀欧阳夏莎，如果欧阳夏莎真的没有一点儿真本事的话，她怎么可能在三股势力，其中还有一股是狙击手的情况下，全身而退？”晋秋璇对着沐清池认真的解释道。

    “而这些儿都不算什么，最让我感到欧阳夏莎深不可测的则是，是那个狙击工会，在欧阳夏莎被暗杀的第二日，就被不知名的势力给灭了，无一活口。另外一个二流的杀手组织，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猜测那个二流的杀手组织，也是暗杀欧阳夏莎其中的一股力量，至于还有一支幸存下来的暗杀组织，我母亲猜测是‘赤’组织，因为从那日暗杀开始，与夏侯家没有半点儿交集的‘赤’组织的老大夜少，居然在夏侯家住了好些儿日子，也是从那一日开始，欧阳夏莎与夜少就好的像是一个人。”晋秋璇接着解释道。

    而这个时候，躲在暗处的欧阳夏莎才知道，她灭了饶烈亲王一家的后续情况，毕竟她跟席玉他们说过，没事就不用告诉她了，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为她做了多少，说实话，听到这些儿，她的心里感到甜兮兮的。不过，她怎么不记得，她跟夜璃好的好像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在事发之后，不去找饶烈亲王他们报仇，非要到几个月之后才去，但是更为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在饶烈亲王去世的同一天晚上，夏侯家的夏侯颖长老，夏侯杰长老都莫名其妙的暴毙了，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而且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知道，当晚有人买了航道去拜廷，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连夏侯家庶出一族，也莫名其妙的安分了下来，对那个欧阳夏莎是恭敬的不得了，我们晋家，应该说不止我们晋家，是有很多家族都暗中去查过，却什么也查不出来，那个幕后之人，隐蔽的太好了。”晋秋璇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淡淡的解释着说道。不过到底心里是不是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就不得而知了。

    “这又能说明了什么？突然暴毙，还有饶烈亲王的死，也许都是巧合？”沐清池不承认的说道，可是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已经相信的事实。

    “清池，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死的刚好是三个代表，当时的暗杀也是三支势力，三个三支，难道真的就那么凑巧？而其中两个都是跟欧阳夏莎，有着明显冲突关系的代表。虽然不懂夏侯颖与欧阳夏莎有什么冲突，不过我倒是知道，夏侯颖与你那个爷爷，还有夏侯老爷子之间的纠葛，你说是不是夏侯颖嫉妒欧阳夏莎，所以想杀她，不都说现在的老处女，心里都不正常，何况还是独居了五六十年的老处女，变态也就很正常了，是不？”晋秋璇有些儿八卦的盯着沐清池说道。

    连躲在暗处的欧阳夏莎，都不得不佩服晋秋璇童鞋的八卦猜测，虽然不是完全正确，但是距离事实的真相也是很近了，欧阳夏莎忍不住想到‘这个晋秋璇没有去当八卦娱乐记者，真是可惜！’

    “好吧，这件事先静观其变，我回去也好先观察观察，那个老不死的对于夏侯颖的死，有没有报仇的意思，如果有，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沐清池听了晋秋璇的话，沉静了片刻儿，就坚定的回答道。

    不要以为沐清池是被晋秋璇说服了，像她这样只对自己百分之百相信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晋秋璇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报仇的决心？

第373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1)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在得到夏侯颖去世消息的当日，老不死的可是在书房里呆了一天，第二天出来的时候，眼睛可是又肿又红，要是说他与夏侯颖没有什么，鬼才相信！她只是想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罢了！

    “不过，我们的愤怒，也总是要有人来充当这个发泄物的角色，不是吗？”沐清池想了想，阴鸷的接着说道。

    欧阳夏莎不能她们现在动，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能动；让她沐清池完全的忍气吞声，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她是绝对做不到的，总要找个发泄的下家，不是？

    “清池的意思是？”付新蕊和晋秋璇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于是两人便异口同声的问道。

    “蕊儿，就你那个大妈，和付新怡，付新颖母女吧！”沐清池淡笑着说道。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订下了这个接受残酷命运的可怜的下家。

    当然，如果没有欧阳夏莎的存在，欧若雪，付新怡和付新颖母女三人，一定是这个可怜的下家，但是有欧阳夏莎的存在，结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谁知道呢？

    “新蕊可是求之不得，不过不知道，清池打算怎么做？”付新蕊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接着有些儿激动，有些儿兴奋的问道。

    “学你，你老妈和你那个弟弟，当年对待付星辰的那一手，不就足够了，等付新怡吃了那个丹药，可以起床之后，你就去煽煽风点点火，建议让你那个白痴大妈和妹妹，带着付新怡去做个全身检查，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只要可以让他们一起出门就够了，其他的，就交给本小姐好了，绝对会比你，还有你那个老妈和弟弟，做的完美多了。”沐清池对着付新蕊，邪邪的笑着说道。

    “我想，你那个大妈和你那个白痴妹妹，既然那么在乎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姐姐，一定会尽快给你那个姐姐吃下丹药的，大概也就是最近几日的事情了，你要多注意一点儿。具体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沐清池看着一脸亢奋的付新蕊，提醒的说道。

    不是他们怕麻烦，非要一起解决，而是一个一个解决，第一，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一起事故也就罢了，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故？里面没有猫腻，都没有人相信。第二，就是弄死了一个，除了让别人怀疑，也会引起目标的怀疑和防范，那么想做掉后面两个，就会一个比一个难，一个比一个费心机，可以说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没问题，哪怕她们母女几个，现在对我有所防范，有所警惕，但是把她们劝解到一起出个门，我想还是做的到的，清池，你就等我的好消息了！”付新蕊大笑着回答道，好像已经看见那母女三人，横尸街头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大妈这一辈子，还真是可怜啊！为了你那个恶心的，欺软怕硬的市侩老爹付出了她可以付出的一切，甚至还为此，与娘家欧家断绝了来往，结果你那个恶心的老爹，不但不维护你那个大妈，还帮着你那个第三者老妈一起，遮掩你那个得天独厚的弟弟付星辰的真正死因，企图瞒天过海，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沐清池看着付新蕊，带着嘲讽的语气陈述的说道。

第374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2)

    “估计你那个可怜的大妈，到死都不知道，她那独一无二的小儿子是怎么死的吧？也不知道，她所付出一切的男人，早就知道了真正的答案，却为了自己的自私，选择了隐瞒，当真是可悲啊可悲！我就说了，女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都是见了鬼的，而且要找男人，就要找自己压得住的，让他在你面前，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为了男人舍弃自己的势力，这种天真的做法，无疑是最愚蠢的。”沐清池转过身，轻蔑的在阳台的边缘儿，死死的盯着楼底，笑着讽刺的说道。

    “要我说，新蕊跟和她那个弟弟，也都是一个奇葩，年纪轻轻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杀人，不过比起新蕊，最奇葩的绝对是新蕊的那个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不但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谋人性命，居然可以毫无压力的去接触被他谋害了性命之人的家属，哈哈，最后还真心的想要当那个被他谋害了性命之人妹妹的哥哥，当真是个人才，新蕊，到时候争夺少主之位的时候，你可要小心哦！”晋秋璇也大笑着说道。

    “他？他我还不放在心上！比起这，还是说说，你们的损失，还有打算如何补救吧！”付新蕊淡淡的，无所谓的说道。

    “呵呵，说到这个损失，我就蛋疼……”

    ……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他们所说的话，所制定的害人计划，都已经全部被躲在暗处的欧阳夏莎和付新颖听的清清楚楚……

    听了这三个变态女的对话，欧阳夏莎多多少少是有些儿吃惊的，她一直以为她调查得到的，就是事实的全部，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她一直以为，付星辰的死完全是付荣波的那个外室二奶一手造成的，所以才会对于仪伯席大哥他们的调查，没有丝毫儿的质疑，没有想到，这个付新蕊和付新宇，也在那件事故当中掺和了一脚。

    他们当时才多大？完全是两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屁股，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股，居然都冷血的会杀人，害人了？

    事后不但没有丝毫儿的阴影，没有丝毫儿的过渡期，没有丝毫儿的接受期，就那样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做的到的！

    当然，对于因为想要发泄自己的不满，就要毫不心软的收割无辜的人命这一点儿，欧阳夏莎是绝对不赞同的。

    杀人，她欧阳夏莎并不反对，对于他们处于这个圈子的人来说，有些儿事情必须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解决，谁的手上没有那么几条人命？

    就是她欧阳夏莎，半路出家的世家成员，手上的性命都多的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但是她欧阳夏莎只杀该杀之人，只杀想要她性命，或者她的亲朋好友性命之人，而对于像殴姨，颖儿和付新怡他们与沐清池这样的，并没有不死不休仇怨的，她顶多就是讨回一些儿利息，但是却绝对不会取其性命的。

    如此冷血无情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也难怪，当年他们可以毫无反应的收下自己和自己家人的性命，难怪，当年对于自己的陷害，他们可以那样的平静。

第375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3)

    再看看身边儿已经双眼猩红，好像可以滴出血来的付新颖，欧阳夏莎知道，她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儿了，只要稍稍的再给那个一点点儿的刺激，她就一定会暴怒起来，上前去杀了她们不远处的那三个变态女。

    果然从资料上看到的结果，跟真正听到这样的结果，差距还不是一般儿的大啊，何况，还有一些儿她也没有查到的内幕，颖儿能淡定才怪了！

    毕竟那个付新宇，可是一直深得颖儿信任的存在，如今却发现，那些儿都是假的，自己一直所信赖的人，哪怕不是谋害自己亲生哥哥的侩子手，也至少是个帮凶，这让颖儿情何以堪呢？

    不过，她却不能让颖儿真的暴怒起来，不是不让颖儿去发泄去报仇，而是现在的颖儿根本不是她们三个的对手，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暴露她们，最重要的是，会影响自己接下来的为自己，为颖儿，为殴姨谋取利息的计划。

    于是欧阳夏莎快速的用灵力封住了付新颖的行动能力，和说话的能力，这个修真灵力的封锁术，与古武里的点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被封住了行动能力和说话能力的付新颖，只能有些儿茫然，有些儿焦躁，有些儿祈求的用双眼盯着欧阳夏莎。

    看着如此的付新颖，欧阳夏莎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一排字，这才让处于暴怒边缘儿的付新颖真正的安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付新颖这边儿算是不用欧阳夏莎再操心了，于是她快速的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特殊的‘石针’，朝着那还在商议着补救措施的三人，射了过去。接着便听见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嘶叫声。

    只见沐清池，付新蕊，晋秋璇三人，看起来像是没有站稳一样，跌倒在地。跌倒也就算了，她们在家里的地位，让她们早已经变的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这一点儿小磕小碰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她们跌倒所处的方位，真的很巧合，沐清池的小腿被付新蕊的胳膊肘压着，付新蕊的手掌，被晋秋璇的膝盖死死的压住，而晋秋璇最惨，整个脸不但被拍在了地上，而且还被沐清池的腿压的不能动弹半分儿。而最最郁闷的是，彼此之间的身体，好像突然增重了百倍千倍一样的沉。

    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欧阳夏莎微微的挑起了嘴角，接着快速的提起付新颖消失在了刚才的位置……

    之所以说这个‘石针’特殊，是因为，它是欧阳夏莎制定了为自己，为殴姨和颖儿讨回利息的计划之后，趁着自己换衣服的间档专门炼制的。绝对是安全又省心，灭迹又安心的，居家旅行，杀人必备的良药。

    它最大的优点儿便是，无论是看起来，还是摸起来，它的外表都好像金刚石一样坚硬，但是一旦遇到修真者的灵力，加上适合的温度，它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人体的血液的温度，就恰恰是这个适合的温度，而且不管是什么修为的修真者，哪怕是已经达到仙帝境界，都不可能发现丝毫儿痕迹。

    而且欧阳夏莎可以肯定，他们连怀疑都不会去怀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此种丹药，甚至连见到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第376章 赌石 晚宴=风华绝代(4)

    因为这种丹药是记载在《上古丹方》里的，而《上古丹方》，连曾经作为浩瀚三位掌权者的，前世的自己和两位兄长，都只是听说，只知道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却一直不得而见，更不要说里面的配方了。

    如今得到这本上古丹方，也只是因为自己那天无聊的去翻动‘腕碧’才找到的，想来应该是因为之前冥灵帝遗失了‘腕碧’之后，它又经历了几任与冥灵帝血脉相近，或者有什么牵绊的主人，而其中一个主人，有那个机缘得到了这本《上古丹方》，而自己作为冥灵帝的转世，接下了这个作为传家之宝的‘腕碧’，这本《上古丹方》也就机缘巧合之下，到了自己的手上，这个世界，果然是无巧不成书啊！

    而自己之所以知道这些儿，第一与自己朦朦胧胧的记忆有关，第二，则是自己问过了席大哥的结果，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她是满意的。

    这个丹药，这个名唤‘无影无踪’的丹药，分明就是为了暗杀而存在的，而究竟是要对方的性命，让他一命呜呼，还是慢慢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的活在痛苦之中，就要看炼丹者对于其中一味药的比例安排了。

    而在欧阳夏莎看来，死并不可怕，可怕的生不如死，而最最可怕的则是，慢慢的摧残掉一直以来，让受丹者引以为傲的资本，努力奋斗的目标，努力奋斗的意志，为目的的生不如死，而她欧阳夏莎对于付新蕊他们，不可争辩的选择了第三种方式。

    不要怪她欧阳夏莎残忍，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仇怨太深，怨气太重，唯有这样，才能暂时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而此时，欧阳夏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付新蕊和晋秋璇的下场，但是沐家的底蕴她不是很清楚，所以对于沐清池的结果，她却不能肯定，不过最好的结果，她想也不过是控制住沐清池的毒发，不至于真的完全废掉，但是身体不好，应该是绝对的。

    离开天台之后的欧阳夏莎，带着付新颖跃进宴会厅自己换衣服房间的阳台，然后走进了房间，先是放下并解开了付新颖的穴道，接着就拿起电话，走到阳台上对着席大哥他们交代了一番，这才微笑着，转过身再次走进房间，看着付新颖，笑着温和的说道：“傻丫头，有什么就问吧！”

    “老大，你当时电话上打的字，是不是真的？我们真的今天晚上，就可以收到利息？”付新颖想起老大当时让自己平静下来，所打的那一排字‘如果想要今天晚上就收到，我对你说过的，所谓的利息，就给我安静下来，否则，不但不能为你的小哥哥报仇，还会连累到殴姨和你姐，自己想清楚，该如何？’，于是有些儿紧张有些儿欣喜的问道。

    “当然，颖儿当时也应该看见，在我丢出那些儿东西之后，他们惨叫的样子了吧？像他们这样心狠手辣的主，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加残忍，如果只是一点儿小伤小痛的，你以为他们会叫出来？所以，今天晚上，送给颖儿和殴姨的第一份儿礼物，便是付新蕊的手，晋秋璇的容貌，还有沐清池的小腿。第二份儿礼物，是我刚才临时加的，明天早上颖儿丫头记得和殴姨，注意一起看早间新闻。至于第三份，那可是一份儿大礼，等晚点儿有一点儿成效了再告诉你。”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老大，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付新颖有些儿郁闷，心痒痒的说道。

    “我看看，我看看，颖儿丫头，你要是再不下楼的话，可就看不到好戏了。”欧阳夏莎答非所问的笑着说道。

    付新颖虽然疑惑，却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就火急燎燎的，快速的朝着楼下的宴会厅跑去，而欧阳夏莎也微笑着跟着朝楼下走去。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见沐家，付家，晋家的众人，慌慌张张的，快速的朝着空中花园的方向奔去，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片刻儿之后，就又看着沐家，付家，晋家的众人，抬着付新蕊，晋秋璇和沐清池三人，着急的准备离开宴会厅，去医院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有些儿贱贱的，坏坏的笑着对着沐苍穹说道：“沐老头，请留步！”

    沐苍穹虽然讨厌夏侯家的人，尤其是这个夏侯桓走狗屎运找到的继承人，但是他还是很给面子的转过了身，而那些儿本来准备慌慌张张往医院跑的众人，看到老爷子停了下来，也不得不跟着停了下来，只听见沐苍穹压抑的问道：“小丫头，有事儿？”

    对于沐苍穹对自己的这个称呼，欧阳夏莎不喜欢，而且是非常的不喜欢，在欧阳夏莎看来，这样的称呼，只有自己亲近的人，才可以喊。

    但是一想到一会儿他们吃瘪的样子，欧阳夏莎也就释然的笑着说道：“虽然，沐老头你的孙女受了伤，本少主这个时候，如果再说什么，好像有些儿不厚道，好像有些儿落井下石的感觉，不过，本少主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害的沐老头你和你的家族蒙羞，所以只好厚着脸皮开口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沐苍穹压抑的说道。

第377章 算计沐家恶作剧之吻(1)

    “是这样的，因为你们沐家今日来的比较晚，其他的家族可是都已经把礼物给了我爷爷了，只有你沐家一直没给，我想沐家应该不是打算蒙混过关的啊？”欧阳夏莎带着嘲讽的语气笑着说道。

    开玩笑，没有十足的把握，让沐家丢丑，她怎么可能厚脸皮的跑来说这句话，既然说了这句话，那结果当然是沐家没有给啰！她可是为此，专门问了老爷子的，就是为了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嘲讽他们一番。

    “你……老夫一时忘记了，难道还会差了你的不成？老三，把东西拿过来给他们！”沐苍穹瞪着欧阳夏莎气愤的说道。

    “没忘记就好，没忘记就好，本少主还不是一片儿好心，担心沐老头你们沐家，因为此事，被人家说你们，借着孙女受伤，就想逃避送礼，那岂不是雪上加霜？虽然你们沐家财大势大，人家不敢当面说什么，但是绝对不能保证背后不说不议论，是不是？到时候，一个传十个，十个传百个……那传出来的可就真的不怎么好听了，或者说你们沐家可能是出现了什么财政危机，才会做出如此丢面子的事情；或者说你们沐家吝啬小气，连一个小小的礼物，都想混淆视听的瞒混过去……到时候说法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一种？是不是？”欧阳夏莎有些儿厚脸皮的笑着说道。

    “如此说来，那老夫还当真，是要感谢一下小丫头你了！如此的为我们沐家着想！”沐苍穹有些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尊老爱幼，那可是咱们华夏的传统美德，你老人家就不用这么感谢本少主了。”欧阳夏莎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着说道。

    “父亲大人，东西拿过来了。”沐家老三出去了一下，就从已经被抬到前面的沐清池的手上，拿回了本打算开场时就送出，结果一直被人缠着，而耽搁送出的礼物，然后看似尊敬的对着沐苍穹说道。至于是不是真的尊敬，随便想一想就知道，如果真的尊敬，沐老头怎么会被下了一身的毒？

    其实，他都怀疑，他们一直被缠着，没有机会送礼物出去，是不是，就是夏侯家，或者是面前这个小丫头的算计，专门留到现在给他们难看的。

    其实，沐家老三，你真相了，但是这次不是欧阳夏莎童鞋的算计，而是夏侯桓那个老腹黑，老顽童出的馊主意，欧阳夏莎童鞋只不过是主动的，愿意当这个枪使罢了！

    “给欧阳少主拿过去就好！”沐苍穹淡淡的说道，如果忽视他紧握的拳头的话，也许淡淡的更有说服力。

    “等等，这礼物已经拖到现在了，晚一点儿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既然澄清了，知道沐老头你们早有准备，不是没有打算给，也就够了。何况，今天晚上，这一时半会儿，人多手杂的，谁知道这个礼物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本少主如果再耽误你们的时间，检查核对什么的，对沐老头的孙女多不好啊？要是万一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本少主可就是罪过了。所以现在沐老头你们还是去送沐小姐去医院吧！至于礼物，等沐老头回去检查确认无误之后，再派人送到夏侯府上就好了。”欧阳夏莎笑眯眯的说道。

第378章 算计沐家恶作剧之吻(2)

    “那就多一谢一欧一阳一少一主一了！”沐苍穹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道。人家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个欧阳夏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专门打他们沐家的脸，最后自己还必须违心的跟她说谢谢，他能高兴的起来吗？

    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他也总觉得哪里有些儿不太对劲，但是沐苍穹也知道，欧阳夏莎说的没有错。

    如果现在打开礼物，检查核对什么的，势必会耽误很多的时间，要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又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去更换，因此而耽搁了清池丫头的治疗时间，的的确确是得不偿失。要知道，沐家可是好不容易，才出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继承人，虽然跟面前的这个妖孽比起来，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至少在他们沐家算是好苗子了。

    反正面子已经丢了，已经被欧阳夏莎这个妖孽踩在脚下了，如今还是先保住这个沐家的希望比较好，礼物不如就明日再给她。不过心里，对于欧阳夏莎和夏侯桓，可是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羡慕嫉妒恨！

    “不谢，不谢！”欧阳夏莎笑容满面的说道。

    “老三，我们走！”沐苍穹无奈的说道。接着就带着沐家的众人，准备离开。

    “对了，沐家三叔！你当时可是说了，本少主如果只是送了老爷子一套福禄寿喜雕塑的话，太掉面子，配不上本少主的身份儿了！不知道，沐家这样的大门大户，什么样的礼物才配的上你们的身份儿呢？所以，沐老头，对于你们沐家的礼物，我很期待呢！”欧阳夏莎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沐家人，大声的笑着说道。

    沐苍穹还有沐家老三等人，差一点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他们是说，这个死丫头刚刚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说话？好像事事都是为他们沐家着想一样，原来是挖了一个大坑，在这里等着他们去跳在，用他们开始针对她的话反击他们，他们这样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这个坑，还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跳进去的。

    所以，他们明日送礼物去夏侯家，不但要送好礼物，还要送十分好的礼物，否则后果只会有两个，第一，人们会说他们小气，自己都这么小气，当时怎么好意思去指责人家欧阳公主殿下？第二，人们就会嘲讽，原来他们沐家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原来觉得这样的东西，就可以配的上他们的身份儿了啊？

    真是什么好处都被这个死丫头给占到了，他们沐家还什么都不能说，还得笑呵呵的把东西双手奉上，只是尼玛憋屈啊！

    “放心吧！夏侯家的丫头，一定不一会一让一你一失一望一的！”沐苍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深呼吸了几次，告诉自己了多少次，不能失了大家风范，这才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火气，可是火气是被压制住了，脸上看起来是淡淡的，但是说出的话，那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要把欧阳夏莎一口吞下一样！

    “呵呵，那本少主就拭一目一以一待了哦！沐老爷子，慢走不送了啊！”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回答道。心里却是邪恶的想到‘切，就以为你会一字一字的说啊？本少主也会，还气不死你个老家伙？’

第379章 算计沐家恶作剧之吻(3)

    “我们走！”沐苍穹被欧阳夏莎的那些儿话，给气的恨不得吐出一公斤的血，但是又不得不强装镇定隐忍不发，打碎牙齿流着血也要往肚里咽。

    一说完，就赶紧带着沐家的众人匆匆离去，他怕他再待在这里，会被这个魔女气的一命呜呼，他老人家还没有培养好沐家的下一代家主，还不想那么早就翘辫子，所以，‘珍爱生命，远离魔女’才是真理！

    欧阳夏莎笑呵呵的看着狼狈离去的沐家众人，转过身对着站在舞台上的夏侯桓，做出一个表示胜利的‘V’字手势，夏侯桓也微笑着表示出了自己的回应。

    接着不等欧阳夏莎走到夏侯桓的身边儿，夏侯桓就突然说道：“在这个特别的高兴的晚上，我们一起玩一个附加游戏，接吻游戏，看看大家的缘分儿哦！那么现在开始！”

    欧阳夏莎都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突然发现整个宴会厅的所有灯，不管是大灯，小灯，应急灯，全部都关上了，整个宴会厅都是一片儿的嘲杂！

    按道理说，欧阳夏莎童鞋修炼了修真功法，那么哪怕是黑夜，也犹如白昼一样明亮，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个只是按道理说，毕竟白天晚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区别的，就好比，哪怕你是修真者，也改变不了‘视觉适应’这个人体本能的反应。

    所谓视觉适应，是说视觉器官的感觉随外界亮度的刺激而变化的过程；有时也指这一过程达到的最终状态。

    视觉适应的机制包括视细胞或神经活动的重新调整，瞳孔的变化及明视觉与暗视觉功能的转换。由黑暗环境进入明亮环境，眼睛过渡到明视觉状态称为明适应，所需时间为几秒或几分钟。由明亮环境进入黑暗环境转换成暗视觉状态称为暗适应，这个过程约需要十几分钟到半小时。

    而此时因为刚才太过明亮，现在瞬间儿一黑，哪怕是欧阳夏莎这样的修真者，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睁眼瞎。

    茫然的欧阳夏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不知道谁推了欧阳夏莎一下，接着又不知道谁撞向了自己，然后就感觉到有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一片儿温润的双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紧接着，整个会场上，又是一片儿嘈杂。

    嘈杂过后又恢复了光明，而这个时候，有些儿反应不过来，还处于呆愣状态的欧阳夏莎也才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自己身上的人是谁。

    “我一我一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我愿意负责的。”这个紧张兮兮，红着脸，还紧紧搂着欧阳夏莎的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不是正太北宸皇太子，又是谁？

    “不管一不管怎么样，你一你一你能不能先起来。”欧阳夏莎就算再粗神经，再讨厌北宸，也不能改变她是女孩子这个事实，此时此刻，她倒是忘记了她有多讨厌北宸，只是有些儿羞涩，有些儿紧张的说道。

    “哦一哦一！我一我马上起来，对不起。”北宸脸红扑扑的紧张兮兮的说道。其实他可不可以说，他一点儿也不想起来，其实他可不可以说，他很喜欢抱着欧阳公主的感觉，其实他可不可以说，欧阳公主的双唇甜到他的心里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里还是公共场合，他还是先起来比较好。

第380章 算计沐家恶作剧之吻(4)

    而同一时间，周围已经走到欧阳夏莎附近的男子们，一时间呆愣在那里了，等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跑上前去，一边儿关心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莎莎小野猫莎，你有没有事情儿？”一边儿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占了欧阳夏莎大便宜的北宸童鞋。

    可怜的北宸童鞋，虽然占据了欧阳夏莎的初吻，可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不明不白的变成了周围这群儿狼崽子的全民公敌，在以后的日子里，周围的这群儿狼崽子们，没少给他添堵，让他本就艰难的追妻之路，更加的举步维艰，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我没事！”欧阳夏莎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双唇，有些儿尴尬的看着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关心的眼神，顿时有一种找个狗洞钻进去的冲动，真是太丢人了，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居然被自己讨厌的人给吻了，还有比她更悲催的女人吗？

    再看看自己的四周，年长的，有家室的宾客，早已经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儿，而自己周围的，都是一些儿年纪相当的年轻男女，再看看夏侯老爷子站在舞台上，那有些儿躲闪的眼神，欧阳夏莎算是明白了，夏侯桓这个老不死的，今天晚上就是下定了决心要算计自己，尼玛，真是好样的哈？

    仔细观察了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发现都没有被人占便宜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自己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

    再转过头，看着脸红红的北宸，她不但不讨厌这个吻，居然还感觉有些儿回味无穷？天啊，她是怎么了？不但对冥宿，凤玥熙他们产生了一种独占欲？一种全部据为己有的变态独占欲，而且还变得如此淫荡饥渴，想再跟北宸玩一次亲亲？

    不行，她需要单独的冷静冷静，理一理自己的思想，这太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她难道是个变态女？不，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上一辈子的她，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心里的，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的夏侯桓，心里想着‘等本少主理清楚了自己的情绪，再来收拾你！’接着便拉着不远处的殴姨与付新颖，什么都没说的，快速的离开了宴会厅的会场，搞的参加宴会的众人，都有种摸不着北的感觉！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小女孩害羞了！”夏侯桓对着在场的众人，有些儿尴尬的说道。在场的这些儿人，也没有纠结太久，就继续他们的事情了，谈生意的谈生意，把关系的把关系……毕竟所谓的上流社会，有时候闲的无聊，也不是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哪怕最后男人亲到男人，最后也都一笑置之，所以在他们看来，欧阳公主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被帅哥亲到了，还是北宸皇太子，她并不吃亏，不是？

    而席玉，夏侯仪他们本来准备追上去的，却被欧阳夏莎一个眼神制止了，于是也就继续带着王北文（那个赌石店的老板）慢慢的融入这个圈子了。

    这些儿人可以这样想，可以这样淡定，但是夏侯桓却绝对不敢这样想，一想到欧阳夏莎那离开时，那带着三分儿挑衅，七分儿警告的眼神，顿时就后背，冷汗直冒。心里忍不住想到‘完了，完了，这次玩大了，鬼丫头会怎么折磨他？他要不要先跑路，出去躲一段儿时间比较好？等鬼丫头气消了，再回来？’

    “小子，过来谈谈！”冥宿，凤玥熙，夜璃看到欧阳夏莎慌慌张张，局促不安的表情，一眼就看出来她有什么心事儿，想着也许给她一点儿空间会更好，所以也就没有追上去，不过莎莎他们现在管不了，面前这个小子，却绝对不能就这样便宜他，于是乎，便所有人都走了上去，把北宸围堵在中间，淡淡的说道。

    接着北宸，冥宿，凤玥熙他们一群儿人，便悄声无息的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消失在了宴会厅，至于结果到底如何，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当天晚上，北宸童鞋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搞笑的出现在了皇廷的大门前，不过心情还算不错。

    而与之相反的，便是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虽然看起来毫发无伤，但是心情却看起来不怎么好一样。

    这一事件儿，也是欧阳夏莎十大不解之谜其中的一个，直到欧阳夏莎童鞋之后儿孙满堂了，美男夫君环绕，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而另一边儿牵着殴若雪和付新颖离开的欧阳夏莎，一坐上车，几个深呼吸平静下自己的情绪，想着先解决其他的事情，等回去了再好好想一想自己的问题，于是就首先拿出自己的小型DV，把自己刚才拍摄的画面，拿出来给殴若雪看。

第381章 商讨欧阳的回礼(1)

    欧若雪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小型DV，便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虽然刚才已经听自家小女儿讲过一遍了，可是真正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那些儿话语之后，她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因为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好像玩具一样被害死的人，是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啊！是从她身上，十月怀胎，一招忍着疼痛分娩，掉下了的一块儿肉啊！

    看着殴姨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欧阳夏莎一把搂住欧若雪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殴姨，你不要激动，一激动就容易失去分寸，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颖儿和新怡姐要照顾，还有星辰的仇要报。你难道真的准备按照，他们为你们所计划的人生，步星辰的后尘，让她们笑到最后，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吗？”

    “谢谢你了，大小姐。亏我欧若雪当年还被称为，汴京第一名媛，却真正是有眼无珠，害了星辰，害了新怡，还害了颖儿。”欧若雪悲痛的说道。

    “那么殴姨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欧阳夏莎没有再去安慰欧若雪，只是淡定的问道。因为她知道，像殴姨这样的，曾经的第一名媛，哪怕时光的流逝，岁月的磨砺，也还是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尊，和自己的坚强的。

    “我想跟付荣波离婚，跟他一刀两断，然后治好新怡，再为星辰报仇。”欧若雪紧紧的握着拳头，坚定的回答道。她现在觉得，自己挂着付太太这个称谓，真正的让她感到恶心，就好像嘲讽着，她这么多年的付出是多么的可笑一样！

    “殴姨，恕我直言，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这样做，不是便宜了那个小三一家子吗？他们想要的，不一直都是付家的家产吗？”欧阳夏莎看着窗外，手指头有节奏的敲击着窗户，平静的说道。

    “老大，你有什么计划就直说，我老妈虽说是什么当年的汴京第一名媛，可是她会的也不过都是一些儿提高自己价值，可以卖个好价钱的才艺，再就是一些儿宅斗技巧罢了，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看着自家老大那不慌不忙的样子，付新颖这个急性子就着急了，赶紧抢着解释道。

    在付新颖看来，哪怕老妈每次都说，外公外婆多么疼她，舅舅多么疼她，也根本改变不了，她心目中，女儿就是联姻工具的这个想法，否则，为什么，母亲一不按照他们指定的人家去嫁，就与母亲断了来往？

    欧阳夏莎对于颖儿的想法有些儿不赞同，因为据她所知，欧家老爷子老夫人，还有现在的家主，都是真真切切的疼爱欧若雪。

    之所以最后与欧若雪断绝了关系，当年是真心被欧若雪给气的，毕竟他们是真心的看不上付荣波，觉得这人不踏实，并没有反对欧若雪自己寻找老公的意思，而后来，不去找欧若雪，也只是面子上拉不下脸来而已。

    欧阳夏莎疑惑的看着欧若雪，看到欧若雪朝她肯定的点了点头，让她说自己的计划，并没有任何为自己父母解释的打算，似乎打算以后再说，欧阳夏莎也跟着心想到‘也是，解释是没有用的，只能到时候，让他们见见面再说了！’

    接着欧阳夏莎才慢条斯理，长驱直入的笑着说道：“殴姨，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忍辱负重的留在付家，并且拿下付家，要知道，你如果与付荣波离婚，看起来好像很解恨，可是你要是再想对付家动什么手脚，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只有留在付家，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之后，才好一步一步实行我们的复仇计划，当然，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会帮着你们的。”

第382章 商讨欧阳的回礼(2)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第一，本来付家就应该是属于星辰的，不是吗？凭什么要让给付新宇这个掠夺者？第二，付新宇和付荣波，付新蕊和那个小三，他们在乎的无非都是付家的权势，你们不觉得，夺取了这些儿仇人最在乎的东西，比杀了他们更加刺激，更加有意思吗？等你们掌权之后，再一脚把付荣波给踢走，想一想都热血沸腾！”欧阳夏莎顿了顿，看着欧若雪正在认真的听着，于是继续笑着说道。

    “当然了，我这样做，也是有我的私心的，不怕告诉你们，我因为个人师门的关系，与沐家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的助力，帮助你们得到付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付家最终可以不改名字，可以仍旧是付家，但是却一定要是我欧阳夏莎的助力。”欧阳夏莎淡淡的接着说道。

    “本来，我是准备拿着给殴姨看的那份儿资料，让人慢慢的散布一部分儿出去，然后在殴姨亲自调查的时候，再推波助澜的让殴姨知道事实的全部。然后，等着殴姨你和那小三争斗的间隙，利用颖儿插进付家内部，最终拿下付家，为我所用，这样不仅可以真正的断了沐家一臂膀，还可以让我欧阳夏莎多一助力。”欧阳夏莎看着两人呆呆的表情，接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对着两人，实话实说的说道。

    “可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但让我把半个付家收入囊中，而且也让殴姨和颖儿成了我的人，既然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这个计划了。”看着还在消化的两人，欧阳夏莎笑着继续说道。

    “看来，我们家颖儿是个有福之人，带着我们一家子的瞬间巴上了欧阳公主。”欧若雪打趣的笑着说道。

    她知道，如果今日不是颖儿对着欧阳夏莎发誓效忠，最后她心中一横，也跟着发誓，那么等待他们的结果，并不见得比付荣波他们好的了多少，如果他们听话，也许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否则除了死别无他路可走。但是有一点儿，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新怡是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的。

    再欧若雪看来，欧阳夏莎曾经想出的这个办法，准备吞并付家，并没有什么错误，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样。

    他们非亲非故，怎么可能让她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让她，为了一群儿毫不相干的他们，放弃自己的目标？

    欧若雪不但不恨欧阳夏莎曾经这样计划过，反而非常佩服，佩服这个小丫头，如此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机。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庆幸，他们上了欧阳夏莎这艘大船，她相信，以后颖儿跟着她，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如果大小姐最后不嫌弃，新怡好了，她也会让新怡跟着她的。因为她相信，跟着大小姐，绝对比跟着她这个母亲有前途。

    “殴姨，我是实话实说，你怎么打趣我起来了？”欧阳夏莎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看着殴姨非但没有与自己产生任何的间隙，而且似乎还很高兴，很佩服自己一样，欧阳夏莎顿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无奈？

    “大小姐，我是说的实话，你说的对，我们会按照你说的，留在付家，最终把付家收入大小姐的囊肿，改不改名字，我们都无所谓，我只有一个请求。”欧若雪有些儿忐忑的看着欧阳夏莎，犹豫的说道。

第383章 商讨欧阳的回礼(3)

    大小姐已经对他们很好了，她觉得她再提什么，好像有些儿贪心，但是为人母者，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所以她的老脸算是豁出去了。

    “殴姨，不用这么客气，我说过你们不是我的下属，仆人，你们是我的亲人，所以有什么你就直说。”欧阳夏莎笑着无奈的说道。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殴姨还老是把自己当主子一样看待，当真是固执的让她无可奈何了，罢了，罢了，她如果这样舒服，那就让她这样称呼自己吧！

    “大小姐，我不渴望付家的家产，不奢望我的两个女儿可以当什么劳什子的家主，我只希望，等新怡完全康复之后，如果大小姐看的上她，可以让她和颖儿一起，跟在大小姐的面前做事。”欧若雪用近乎于祈求的目光看着欧阳夏莎，诚恳的说道。

    “没问题，殴姨，如果新怡姐愿意，不会对我有二心，哪怕她资质不好，也可以跟在我身边儿慢慢学习。”欧阳夏莎毫不避讳的直白的说道。

    “谢谢你，大小姐，新怡一定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的。”欧若雪感激的说道。她不会介意欧阳夏莎的直白，反而很开心，她愿意如此直白，只有真的把你当做自己人，才会如此，不拐弯抹角的说话，不是吗？

    “本来我是有一些儿计划的，不过如今不能再按照以前的那样来了，所以殴姨这几日先稍安勿躁，等我的指示就好。”欧阳夏莎对着欧若雪，淡淡的说道。

    “对了，这几日殴姨还是住在我们夏侯家比较好，我一会儿会派人把新怡姐接过来的，第一，可以给付荣波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做任何事情之前，先想想后果，我欧阳夏莎就是你们母女三人最坚强的后台，在宴会厅上的话，并不是开玩笑，而且这样以后你们回付家，做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依靠；第二，就是免除危险的存在，至于第三，就是听殴姨你们的意思，新怡姐躺了很久了，我需要检查一下，她的肌肉的萎缩度，才好下药，否则说不好会有什么后遗症的。”想了想付新怡的病，欧阳夏莎建议的说道。

    “那就听大小姐的。”欧若雪想了想，肯定的回答道。

    对于欧阳夏莎的恩德，如果只是说些儿什么感谢的话，就显得太过空洞了，还不如用在实际上来的可靠，所以，从今往后，对于欧阳夏莎的任何吩咐，她欧若雪都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到的。

    “一会儿殴姨给付荣波发个消息，告诉他，你们要去夏侯家小住一段儿时间。”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我一会儿跟大小姐的人一起去接新怡，到时候当面跟他说不就可以了。”欧若雪疑惑的问道，实在不明白，一会儿总不是要见面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发消息？

    “呵呵，殴姨，你忘记颖儿告诉你的了吗？我的第一份儿礼物，可就是付新蕊的手，晋秋璇的容貌，还有沐清池的小腿。所以，付荣波他们今天晚上，都会在医院里渡过，不会回付家的。”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

    “我以为颖儿是开玩笑的，不过，大小姐，只不过是手受伤而已，怎么也不至于要住一晚上医院吧？”欧若雪有些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第384章 商讨欧阳的回礼(4)

    “殴姨啊殴姨，你觉得我欧阳夏莎难得出一次手，难道只会让她受一点儿小伤吗？说了是给殴姨和颖儿的礼物，当然不能太寒酸啦！付新蕊的那只手，是彻彻底底的废了，我看在医院住上一晚上，估计都是不够的。”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回答道。

    “那大小姐说的，晋秋璇的容貌，沐清池的小腿，那都是彻底的废了？”欧若雪有些儿不淡定的问道。

    “对啊！沐家和晋家这两个女人跟我可是有仇的，而且也是他们一起计划，设计我和颖儿的，所以当然要严惩啊！殴姨，你不会觉得我很残忍吧？”欧阳夏莎可怜兮兮的看着欧若雪，装作很是悲伤的问道。

    “呵呵，怎么会呢？我只是有些儿吃惊而已，大小姐果然好本事！像我们生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几个是善男信女？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小姐如此有本事，我的两个丫头以后跟着你，我也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大小姐残忍呢？想要在这个圈子活下去，就要心狠，想要站在这个圈子的顶端，就要有大小姐如此的心性，当年的我做不到，才落到如此地步，我总害怕自己的女儿被教成自己这样，以后也步了我的后尘，如今我倒是放心了，也更加坚定希望两个丫头能跟着大小姐了。”欧若雪笑着，诚恳的解释道。

    “就是，就是，老大我发现，我越来越崇拜你了！”付新颖也在一旁儿，满眼心形的盯着欧阳夏莎放光，并崇拜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付新颖，欧阳夏莎无奈的笑了起来。

    “那个，那个第二个礼物，大小姐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点点儿，你不知道，自从颖儿告诉我之后，我心里一直都跟猫爪一样痒痒的。”欧若雪一脸渴求的问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不过倒是可以提示一下，提示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欧阳夏莎一脸深奥的笑着说道。

    “……”欧若雪和付新颖，母女两面面相觑，无奈的摇了摇头，原谅他们的笨脑袋吧，他们还是明早看新闻吧！

    这一天晚上，欧若雪和付新颖就跟着欧阳夏莎，去了夏侯家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里住了下来，这一天晚上，付新怡也被欧阳夏莎派人接了过来，这一天晚上，夏侯桓老爷子突然带着衣服，消失了踪迹，这一天晚上，欧阳夏莎一夜未眠，直到天亮，也没有纠结出个所以然来，这一天晚上，付家，晋家，沐家一片儿愁云惨淡……

    第二天一大早，当欧阳夏莎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欧若雪和付新颖，还有多年瘫痪在床，此时此刻，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付新怡，三人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看。欧阳夏莎无奈的笑了笑，接着就找个一个位置，坐下陪着他们一起看。

    果然，片刻儿之后，就看见新闻上播放，昨日在皇廷通往沐氏开办的贵族医院的路上，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四十多人轻伤，十二人重伤，一人当场死亡，车祸原因，根据初步判断，应该是着急运送伤员，超速行驶……

    根据身份儿核对，重伤的八人为，坐在沐氏财团董事长沐苍穹车子上的伤员，和沐氏财团董事长沐苍穹本人。

    而除开沐苍穹董事长本人之外，其他重伤人员包括付氏财团董事长付荣波，付氏财团付荣波董事长的三公子付新宇，付氏财团付荣波董事长的二千金付新蕊，晋氏财团董事长晋北匡，晋氏财团晋北匡董事长的二千金晋秋璇……沐氏财团董事长沐苍穹的二孙女沐清池……当场死亡的是沐家老家主的司机……

    “大小姐，这……”欧若雪有些儿激动，有些儿哽咽的问道。她怎么能不激动，她又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去悲天悯人的关心其他人？不管那车子所坐的其他人是谁？上面有害她儿子的两个侩子手，一个帮凶不是？这样算不算是，他们恶有恶报？

    “殴姨，我不是说了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不是要在你们的车子上动手脚，让你，颖儿和新怡姐，跟星辰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吗？所以，我就用他们的计策，让他们品尝一下他们种出的恶果，多好啊！可惜啊，车子安全性能太好，没死成！”欧阳夏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一边儿啃，一边儿笑呵呵的说道。

第385章 付新怡认主(1)

    其实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欧阳夏莎早就已经猜到了，沐老头可是怕死的很，所以他的车子，都是经过了最强悍的加固改装过了的。

    而且，沐老头还是一名修真者，到了关键时刻，用自己的灵力帮助车子减速，哪怕修为真的不怎么样，也还是可以轻轻松松做的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欧阳夏莎动的手脚，比当年付星辰出事的车子，动的手脚要大的多，结果却要轻微一些儿的原因。

    “大小姐，你怎么知道，他们都会坐沐老家主的车？”欧若雪微笑着，有些儿好奇的问道。看这个新闻，再联合大小姐所说过的话，就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大小姐只是给沐老爷子的车做了手脚，所以也只有他们车上的人，是受了重伤的。

    而其他人受到轻伤，应该是因为沐老爷子的车，突然失去了控制，不受控制的行驶，最终突然撞上了，对面行驶过来的几辆大卡车，而他们这些儿人，则是因为紧跟在沐老家主车子后面，刹车来不及，受到了连累而已。

    “沐家，付家，晋家在发生昨天那件事儿之前，相互之间早就互相勾结了，原本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这个性格啊，喜好啊什么的，也应该是较为接近的，也就是俗话说的‘臭味相投’。古人云‘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知己知己，坐在一起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欧阳夏莎微笑着，略带嘲讽的说道。

    “而且像沐苍穹那么死要面子的人，自诩身份儿高人一等，怎么可能会，纡尊降贵的去坐别人的车？而付荣波那么虚伪的人，虽然昨日被沐家遗弃，但是这点儿小事，并不能改变他觉得，能坐上沐老头子的车，是无上的光荣这个想法。”欧阳夏莎看着认真听着自己说话的母女三人，接着刚才的话，讽刺的说道。

    “再加上沐老头子的车，的的确确是所有车里面性能最好，安全系数最高的，三个伤者的伤势，又需要抓紧时间送去医院治疗，而且三个伤者又是沐付晋三家，众所周知好友，所以坐在一起，就更加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欧阳夏莎笑着淡淡的说道。

    “老大，你怎么知道，那三个变态女是付沐晋三家，众所周知的好友，毕竟在昨天你带我去听那三个变态女的墙角之前，我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不管怎么说，好歹我也是个付家人，还是付家的嫡亲血脉。”付新颖一脸困惑的看着欧阳夏莎，弱弱的问道。只不过后面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罢了，那句话就是‘我是付家的嫡亲血脉都不知道，老大，你不是付家，晋家，沐家的人，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首先，颖儿童鞋，我先要纠正一下，我们那可不是什么听墙角，我们只是很巧合的，去天台吹吹风，顺便，不小心，很凑巧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已。”欧阳夏莎伸出手，轻轻的弹了一下付新颖的脑门，纠正的说道。

    “是，是，是！老大，是小妹我说错了，我们哪里是什么听墙角，我们只是很巧合的，去天台吹吹风，顺便，不小心，很凑巧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已。”付新颖一脸讨好的，对着欧阳夏莎笑眯眯的说道。

第386章 付新怡认主(2)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至于颖儿你提出的，为什么我知道他们是付晋沐三家，众所周知的好友？那是因为，当时我下楼的时候，只看见沐家老三接了一个电话，接着三家人便都急匆匆的，往空中花园跑去，他们如果不是知道，那三个变态女是好友，而且现在还在一起，干什么一起跑去？”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

    “当然了，除了他们三人是三家人众所周知的好友，这一种情况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付家和晋家这样做，是为了讨好沐家。但是如果是讨好献媚，那也太明显了不是？对于他们这些儿个，如此在乎面子的家族，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的事情？所以讨好献媚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只有可能是清楚的知道，那三人是在一起的。”欧阳夏莎接着认真的分析着说道。

    “至于为什么你们不清楚，我想颖儿，殴姨你们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数吧？那就恕我言了，付荣波自从知道了星辰的真正死因，选择遮掩住事实，隐瞒你们真相之后。他就对很多付家的事情，都开始对你们有所隐瞒，应该是怕东窗事发之后，你们握有他的把柄吧！”欧阳夏莎看着殴姨和颖儿，有些儿心疼的说道。

    “真是小人！不过，大小姐，他们会不会发现，是你做的手脚？你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还有那三个人受伤，会不会查出是有人暗算？会不会给你，给夏侯家带来麻烦？”听到付新蕊他们受伤，欧若雪心里是开心的，一个小三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不过高兴过后，欧若雪就开始担心起欧阳夏莎了，于是有些儿忧虑的问道。

    欧若雪现在心里，满满的只有对于欧阳夏莎的担心，倒是对于付荣波的小人之举，欧若雪并没有再去纠结什么，这让欧阳夏莎听了之后很是吃惊，心想着‘也许真的是已经被他伤透了心吧！’不过也没有再去做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

    “殴姨，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我和夏侯家都不会有事，这些儿事情，也绝对不会留下半点儿的痕迹。”欧阳夏莎举起手掌，装作发誓的样子，保证的说道。

    欧阳夏莎如今只能这样保证的说道，让她们安心。不然，难道跟他们说，不管是出手害那三人受伤，还是害他们出车祸，她用的都是，只有传说中才有的的‘无影无踪’？根本不可能留下半点儿痕迹？

    不是她不相信他们，只是她多少还是给自己留有一些儿底牌，这样才保险不是？而且，这里还有个人，没有对自己发过誓，不是？

    虽然顾忌到她的妹妹和老妈，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哪怕她就算是做了，自己也可以在她做出之前，第一时间要了她的性命，但是小心一些儿，肯定是最好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吗？

    “好吧，殴姨信你，这样殴姨就放心了。新怡，快点儿！”殴姨听了欧阳夏莎保证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出奇的安心，于是也就松了一口气的回答道，接着便又不停的给大女儿使眼色。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浑身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的付新怡，从欧阳夏莎一出现，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说句实话，她毫无架子，心思慎密，好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早已经胸有成竹了一样，跟妹妹老妈说的一样，的确值得她效忠跟随，不过，她还是有一个疑问，需要她帮自己解开，所以也就刻意的忽视了老妈眼中的焦急，妹妹脸上的担忧，认真的开口问道。

第387章 付新怡认主(3)

    “新怡姐，有什么你就直接说！”欧阳夏莎无所谓的笑着回答道。

    “如果我不打算宣誓效忠于你，你还会帮我治疗吗？”付新怡平静的问道。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真的很是平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跳的有多么的快，她有多么渴求可以得到，一个让她心甘情愿跟随她的，满意的答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她明明很想追随于她，很想很想的那种，因为自己的抱负，因为弟弟的梦想，但是内心深处，仍旧固执的希望，这个问题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其实她本就是一个纠结的人。

    “新怡，你一一！”欧若雪扭过头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发现她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旧对着女儿有些儿焦虑的喊道。

    “没事，殴姨！只不过是一个小问题而已！”欧阳夏莎对着欧若雪笑着安慰的说道。接着便转过头，微笑的对着付新颖淡淡的说道：“新怡姐，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不管你效不效忠于我，结果都是一样的，我都会全心全意的治好你的病的，不会让你留下一点点儿的后遗症，因为这是我之前答应过殴姨和颖儿的，与你效不效忠我毫无关系。不知道这个答案，新怡姐是否满意？”

    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付新怡的这个调转性的试探问题而动怒，因为她一听付新怡开口就明白，面前的傻丫头在纠结什么！

    她倒是无所谓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一个答案，可以收买一颗人心，她何乐而不为？更何况，她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欧阳夏莎的话刚说完，付新怡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她，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星辰曾经对她所说的话：“姐，能领兵者，谓之将也；能将将者，谓之帅也。为将着，执行军令，统领三军，攻城拔寨；为帅者，运筹帷幄，统筹全局，意在天下。为帅者，沟通能力，执行力，管理水平，亲和力，公平性缺一不可。真希望我们可以早日找到这样的为帅者！”而面前之人，不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为帅者吗？

    “天地为鉴，我付新怡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奉她为主，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付新怡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微笑着，坚定的对着欧阳夏莎立誓的说道。

    如此坚定，如此出人意料的突发的誓言，可以看到出，她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而且她的誓言，比其他人的誓言，多了一句话，那就是‘奉她为主’，而且如此顺畅，似乎是练习了千遍万遍了一样，可见其诚心。

    发完誓之后，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她很高兴，应该说是非常非常的高兴，可以认面前之人为主，她知道，跟着面前之人，她曾经的抱负，弟弟曾经的梦想，都会慢慢的，一个一个的变成现实……

    付家的那些儿目光短浅的人，一直以来，都以为他们姐弟俩的目标是付家的家主之位，殊不知，在他们眼中价值万金的付家家主之位，在他们姐弟的眼中，那就是一个屁，他们不在乎什么荣耀，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他们姐弟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只是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他们自己所存在的价值，有机会站在世界的巅峰罢了！

第388章 付新怡认主(4)

    而这个站在世界巅峰的梦想和追求，却不是他们单凭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他们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想要只靠自己，实在这样的目标，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他们可以很肯定的说，他们没有那个本事，他们可以为先锋者，为将者，但是绝对不是那个做帅的材料，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姐弟，都在寻寻觅觅的找寻着那个可以为帅，可以带着他们实现自身最大价值，可以带着他们走向世界巅峰的主人。

    但是追寻梦想的道路，何其艰难，何其曲折？尤其是出车祸之后，她又何曾没有想过放弃？弟弟逝去，她成了真正的废人，曾经的梦想，似乎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每当她想要放弃，想要选择自裁，结束掉自己这注定无所作为的一生的时候，她总是会梦到弟弟那双坚定忧伤的眼睛，似乎在埋怨自己如此颓废，一点点儿的挫折，就要放弃他们姐弟坚持了那么久的梦想吗？

    是啊！弟弟用自己的性命，保全了自己，哪怕自己是个废人，自己的肩膀上，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梦想，而是扛着两个人的梦想，不是吗？

    于是自己开始积极的配合复健医生，虽然效果并不算好，甚至还有恶化的趋势，可是自己总是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努力过，做到无愧于心，哪怕最后的结果，仍旧是让人失望的，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去见弟弟了，不是吗？

    终于，终于自己等到了自己的希望，等到了那个可以为帅，可以带着她和弟弟实现自身的最大价值，可以带着他们走向世界巅峰的主人。

    弟弟，你看见了吗？姐姐，一定会带着你的梦想一起，走向这个世界的巅峰的……

    “老妈，大姐姐她？”看着坐在那里，自从那场车祸之后，再也没有丝毫儿情绪的大姐姐，如今泪流满面的样子，付新颖有些儿担心的问道。

    “……”欧若雪也有些儿担心的看和自己的大女儿，说句实话，她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小女儿的话，所以她选择了沉默以对。

    是她平时了解大女儿太少了吗？为什么她此刻却发现，除了大女儿的日常生活习惯，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连刚才大女儿为什么要那么奇怪的，问大小姐那句话？为什么问完之后，急着发誓？为什么如今又泪流满面？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清楚，看来，她真的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其实真的是欧若雪多心了，如果她都不能算是一个好母亲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好母亲，那可当真是屈指可数了。只是因为太过关心了，所以让她忽视了一点儿，那就是每一个孩子的心中，都有自己的那么一点儿小秘密，而付新怡的小秘密，就是如今她泪流满面的真相，如此而已！

    “殴姨，颖儿！你们先去前厅吃早饭，我陪新怡姐聊一聊！”看着殴若雪那一脸纠结的表情，欧阳夏莎就知道，殴若雪这会儿肯定是想多了，但是此时此刻，她又不清楚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所以能做的只有让殴若雪先行离开，自己先与新怡姐谈一谈，到时候再让心怡姐去跟殴姨去谈一谈，毕竟‘心病还须心药医’嘛！于是就对着欧若雪和付新颖劝解的说道。

    “恩，好，好的！我和颖儿先去吃早饭了，你们也少聊一会儿，一会儿要吃早饭的时候，打电话去前厅，我帮你们送过来。”欧若雪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意思，于是便一边儿拉着付新颖朝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边儿笑着回答道。然后一说完，便拉着付新颖一起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带上大门。

    “心怡姐，认我为主，怎么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激动，激动的泪流满面吧？”欧阳夏莎一边儿坐在付新怡的身边儿，一边儿调侃的说道。

    “是啊！认你为主，真的让我激动的泪流满面！主子，愿意听我的一个故事吗？”付新怡淡淡的微笑着问道。

    虽然流着泪，可是那微笑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都让欧阳夏莎心中有一种心酸的感觉，所以对于付新怡的要求，她又如何能开口拒绝呢？于是心甘情愿的，笑着点着头回答道：“新怡姐，你尽管说，我一定洗耳恭听！”

第389章 付新怡的故事(1)

    虽然流着泪，可是那微笑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都让欧阳夏莎心中有一种心酸的感觉，所以对于付新怡的要求，她又如何能开口拒绝呢？于是只能心甘情愿的点着头回答道：“新怡姐，你尽管说，我洗耳恭听就是！”

    “呵呵，很久很久以前，华夏的首都汴京，有一户大户人家，他们在世人的面前，光鲜亮丽，夫妻恩爱，父慈子孝，一家人看起来很是其乐融融！那户大户人家的家主，跟他的妻子一共生有三个孩子，老大是个女儿，心思细腻，头脑聪明，比一般的男子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她的父亲母亲，都以她为傲！可是跟自己的弟弟，家里的老二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着云泥之别。”付新怡平静的讲述道。

    “那个老二，就是天生的为将者，家里人都为他的存在而感到无比的自豪，不管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无一例外，大家似乎都透过老二，看到了十年之后，家族的兴旺。而老大也并没有因此而嫉妒老二，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比一对同卵双胞胎的感情还要好，他们一起谈理想，一起计划着未来，那一段日子，永远都是他们记忆中最值的回忆的日子。在老二之下，还有个小妹妹，她聪明活泼，调皮可爱，家里已经有了已经很是优秀的老大和老二，于是两人就商议着，就让家里的老三，真正的像个孩子一样，慢慢的成长，拥有一个他们从不曾拥有的童年！”付新怡看了一眼很是认真的听着自己讲述的欧阳夏莎，接着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微笑的回忆着说道。

    “所以，老大老二，就把家里所有的责任都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把所有的宠溺都给了家里最小的老三，而老大老二也因为相互之间的扶持，非但没有觉得身上的担子重，反而更加享受起了这样证明自我价值的事情，时间渐渐的流逝，老大老二，也不再满足于家族里的这些儿小事儿，他们有了更大的梦想，那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站在世界的巅峰，可以最大限度的证明自己所存在的价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付新怡连双眸都流露出，难以遮掩的光华，回味无穷的继续说道。

    “老大老二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们明白，他们哪怕再有才能，那也只是为将者的才能，并不足以担当为帅者的重任，所以他们一直都再利用闲暇的时间，寻找这位，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追随，可以带领着他们走向世界的巅峰，可以帮助他们最大限度的实现，他们所存在的自我价值的主人，甚至计划，等到小妹十六岁之时，可以不用他们照顾的年岁，如果还没有找到那个主人，就舍去家族，告别亲人，专职的去寻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付新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

    “可是，天公不作美，老大老二还没有等到小妹的十六岁生日，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就夺取了他们的梦想，老二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老大和老三存活的机会，当场死亡。老大为了护住老三，脊椎骨断裂，全身瘫痪，而老三因为自责，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每日都活在内疚与不安之中，为了遮掩自己的内疚与不安，每天扮演着纨绔的角色。”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付新怡一脸悲痛的说道。

第390章 付新怡的故事(2)

    “而曾经的那对，人人羡慕的夫妻，也因为丈夫的出轨，而变的貌合神离了，所谓夫妻恩爱，也不过是迷惑外人，丈夫哄骗妻子的谎言，而所谓的突来横祸，也不过是一场人为的夺权戏码罢了，其实在他们眼中价值万金，抢的头破血流的家主之位，在老大老二的眼中，那就是一个屁，早就已经打算放弃的屁而已。”付新怡想起曾经的过往，想起家人的伪善，突然有些儿嘲讽的说道。

    “老二离世，老大也已经变成一个十足十的废人。随着时光的流逝，那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老大，常常想起他和老二曾经的梦想，无不觉得那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曾经的豪言壮语没了，曾经的心灵知己没了……老大觉得，她除了可以稍微动一动的手腕，便什么都没有了，她想过自杀，想过结束掉自己这已经没有丝毫儿希望的一生，她吃过安眠药，打碎过杯子，用那玻璃渣割过手腕……可是每每徘徊在生死边缘儿的时候，她总是看到老二责备的目光，埋怨老大只是小小的困难，就这样简单的被打倒。”回忆着这一路来的艰辛，付新怡满脸苦笑的说道。

    “老大幡然醒悟，明白自己身上扛着的，不只是只有自己曾经的梦想而已，还有老二托付给自己的梦想，于是她积极地配合复健医生的治疗，虽然效果并不好，可是她再也不曾放弃，哪怕是一个月之前，她亲耳听见医生对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下的病危症断书的时候，她也从不曾放弃半分儿。”付新怡回忆着自己的过往的岁月，想起自己的幡然醒悟，有些儿感概良多的说道。

    “如今，那个老大终于等到了自己盼望的主人，终于可以恢复健康，终于可以有机会去实现，自己和老二曾经共同的梦想，主子，你说那个老大，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激动的泪流满面？”付新怡一改刚才的苦笑，美丽的脸庞上，展现出了炫丽的笑容，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连欧阳夏莎都被这样的笑容，深深的吸引住了眼球。

    欧阳夏莎听了付新怡的故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付新怡所说的故事，里面的老大就是她，老二就是付星辰，老三就是颖儿，而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就是殴姨和付荣波，那大户人家就是付家……

    了解到他们曾经的过往，虽然是三言两语，可是却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了一次一样，不难体会到，这几年付新怡躺在床上，从自杀寻死，到坚定的坚持自己和弟弟梦想的过程，是何其的艰难！

    欧阳夏莎一把拥着付新怡，一边儿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儿轻声的安慰的说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直到付新怡真正的平静下来，欧阳夏莎才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其实，新怡姐，你还是有机会见星辰的！”

    “主子，你，你说的是真的！”付新怡平躺在那里，激动的瞪大了眼睛问道。

    欧阳夏莎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不如行动上来的有说服力，于是就拿出一张空白符咒，用牛眼泪浸泡片刻儿，画上特殊的朱砂咒语，接着用灵力催动起火苗，焚烧了这张符咒，把符纸的灰烬溶于，一小杯‘腕碧’里的，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空间灵水当中。

第391章 付新怡的故事(3)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之后，欧阳夏莎才对着付新怡说道：“新怡姐，我现在要帮你暂时开启‘阴阳’眼，也就是俗称的‘鬼眼’。开启之后，你就会看见一些儿，以往只存在你的思维和认知里，却一直不得而见的鬼魂怨灵，等你看见了那些儿东西，我再给你解释。你，做好准备了吗？”

    “主子，放心，我没事，连死我都不曾惧怕，难道还怕那些儿个鬼魂怨灵吗？”付新怡淡淡的笑着回答道，眼中却充满了对刚才欧阳夏莎所使用的灵力，还有对未知的，马上就要看见的那些儿鬼魂的好奇。

    “好！”欧阳夏莎微笑着肯定的回答道，接着便把那一小杯装有符纸灰烬的灵水，平摊立于掌上，快速的催动灵力，用火把那灵水烧的变成粘稠状。

    接着让付新怡闭上眼睛，而她便把那粘稠状的东西，涂抹在付新怡的眼皮子上，然后才对着付新怡说，可以睁开了。

    当付新怡睁开眼睛，看到欧阳夏莎房间里的四处漂浮着的，都是鬼魂幽灵的时候，虽然身体不能动，可是那瞪大的眼睛，还有吞吞吐吐的说着：“主子，主子，这，这，这都是那什么，那鬼魂怨灵，是不是？”的话语，都表明出了，她此时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呵呵，没事，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来，于哲瀚过来，喊新怡姐！”欧阳夏莎似乎看到付新怡此刻的表情很是受用一样，笑呵呵的对着身边儿的于哲瀚说道。

    “新怡姐好！”于哲瀚倒是很听话的喊道。

    “好！好！你好！”嘴巴上说自己不害怕，当真正见到之后，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儿发颤的，哪怕是之前一直以女强人示人的付新怡也不例外。

    “呵呵，新怡姐，你不要害怕。他们都是好鬼，除了于哲瀚是一直跟在我身边儿帮我办事之外，其他的，都是我喊来帮我看家的。”欧阳夏莎好心情的解释道。

    “看家？”付新怡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的说道。鬼看家，果然不愧是她的主子！

    “新怡姐，你要是这么害怕鬼魂，你如何去见星辰啊？”欧阳夏莎无奈的问道。鬼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她不觉得？

    要是让杜姗姗他们，听到欧阳夏莎此时心里所想的话，一定会很鄙视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老大，你是所有鬼魂他们的老大，谁敢招惹你啊？再说，你上辈子又在冥界生活了那么久，你怕那才是奇怪了，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刚一开始，他们也害怕的不得了，好不好？直到后来见到表哥才好一些儿。”

    不过此时杜姗姗他们并不在，倒是付新颖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激动的不停的眨着眼睛，示意欧阳夏莎继续说下去。

    “如今新怡姐奉我为主，那我的秘密，也不需要隐瞒于你了，其实我是以往浩瀚宇宙的三帝之一的冥灵帝转世……所以，如今冥界被封，十之八九的鬼魂幽灵，都被隔绝在了凡界游荡，不得转世投胎，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把星辰找出来，或者让星辰跟于哲瀚一样选择鬼修，也是不错的道路，不是？”欧阳夏莎笑着对付新怡说道，殊不知，此时此刻的付新怡，已经被自家主子的身份儿，给擂的七荤八素，内焦外焦了。

第392章 付新怡的故事(4)

    真是没有找到主子则以，一找就找了个大BOSS！老天，这算不算是他们姐弟的造化？算不算是他们姐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新怡姐？”看着呆呆的付新怡，欧阳夏莎轻轻的拍了拍付新怡，轻声的喊道。

    “好，好！主子，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我治疗，不是吃下那颗药丸，就可以了吗？”反应过来的付新怡，有些儿激动的问道。

    “那个‘离殒丹’虽然说只要吊着一口气的人，只要吃一颗，都可以完好无损的恢复，可是那是仅限于受伤时间不长的，而新怡姐已经躺了这么多年，肌肉内脏都已经开始严重萎缩了，如果贸贸然的吃下‘离殒丹’，结果当然是可以马上恢复，但是因为肌肉内脏严重萎缩，导致的身体免疫力什么的都太差，那么新怡姐的经脉的粗细柔韧度，本身的潜质都会受到很大的损伤，对以后的修炼会有很大的阻碍，我想新怡姐以后跟着我，应该是不打算放弃修真的机会吧？”欧阳夏莎笑着淡淡的说道。

    “那怎么办？”付新怡当然不会放弃可以修炼的机会，倒不是因为她有多么贪心，而是因为她清楚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要想走的远，要想实现自己和弟弟的梦想，实力真的很重要，如果她没有那个能力帮助主子，最后变成主子的拖累，哪怕主子应许，她也没有那个脸皮跟着了，于是她便有些儿着急的问道。

    “其实也很简单，吃三日的‘复元丹’和‘培元丹’把身体退化了的机能修补完善，就可以吃下‘离殒丹’了。”欧阳夏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谢谢你，主子！”付新怡真诚的感激着说道。虽然看欧阳夏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想想妹妹跟自己说过的，昨日宴会的情景，还有他们求‘离殒丹’的情景，还有这些儿丹药的功效，她就知道，主子嘴巴里，这样随随便便说出来的丹药，那都不是凡品，可以说，是外人情愿倾家荡产都要换取的灵丹妙药。

    可是主子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大把大把的拿来给自己吃，这份儿恩情，让她如何回报？只能争取早日康复，争取早日可以帮的上主子了。

    “新怡姐，你都喊我一声‘主子’了，那就是我的人，难道对于我自己的人，我还舍不得用药的话？下次不要这么客气了。”欧阳夏莎无奈的纠正道。她之所以不去纠正付新怡喊自己‘主子’，不是她喜欢听这个，而是她发誓的时候，已经尊自己为主了，而浩瀚世界里，誓言天地规则是要求非常严厉的，如果付新怡发了誓，又不喊自己‘主子’，就会收到天地规则的制约和惩罚，所以也只能任由她这样喊了。可是允许她喊‘主子’，并不是说纵容她每次都对自己如此客气的说‘谢谢’吧！

    “我知道了，主子。”付新怡开心的笑着回答道。再一想到，还可以见到星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连眼角都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好了，星辰的事情，咱们等新怡姐完全恢复了之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说说殴姨的事情吧！我看的出来，她刚才很担心你，觉得自己不懂你的想法，没有做到一个好母亲应该做的事情，还有颖儿也是，所以新怡姐，一会儿好好的安慰一下她们吧！我知道你这些儿年不容易，颖儿也不容易，但是你要知道，最不容易的却是殴姨，不但要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中年丧子之痛，心里明明一直怀疑儿子的死因，却又不得不为了护住你们，放弃心中的怀疑，去与那个老小三宅斗，而你们的父亲又那样。”欧阳夏莎欲言又止的对着付新怡说道，毕竟那是他们的父亲，她也不好说太多。

    “主子，你不用这样欲言又止，那个男人自从选择牺牲弟弟的真正死因，护着那个小三之后，与我们一家都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是我们昨天晚上一致得出的结论。再就是，主子让老妈送早餐来吧，一会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有主子，刚才你对我说的话，我可以对他们说嘛？”付新怡有些儿忐忑的问道。

    “当然可以，他们也发过誓了，我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接着就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拨通了前院餐厅的电话。

    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距离欧阳夏莎打通电话，不过分分钟儿的时间，欧若雪和付新颖就端着两大盘子的食物，推门走了进来，就在他们放下食物的瞬间，付新怡笑着对欧若雪说道：“妈，小妹，坐下陪陪我吧！”

第393章 嘱咐＆你们不是大忙人吗(1)

    “好！好！”欧若雪听了付新怡的话，先是明显的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便激动的不能自已的哭了起来，一边儿流着眼泪，一边儿笑着却哽咽的回答道。

    而欧若雪的目光，先是仔细的，心满意足的看了看自家的大女儿的表情，然后便用最真诚，最感激的目光看着站在一旁儿的欧阳夏莎。

    也不能怪欧若雪此时此刻会如此的失态，实在是，这个场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盼望了多久了？如今梦想成真，如何能不激动？

    她的大女儿有多久没有跟她亲近的说话了？有多久没有这样亲热的喊她妈了？好像自从她瘫痪在床开始，她就刻意的疏远了所有的人，别说是一起吃顿饭，就是进入她的房间，她也总是把所有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当做空气一样无视。

    还有她的大女儿，那重新挂在脸上的微笑，大女儿究竟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好像也是自从她瘫痪在床开始，就再也没有这样笑过了，整整三年半了，她知道，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欧阳夏莎的功劳，没有欧阳夏莎，就没有如今的大女儿。

    “哎呀，妈，你不要哭，你想想看，女儿马上就可以站起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干什么哭嘛？这样吧，老妈你要是不哭了，我就再告诉你两个好消息，怎么样？”付新怡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温和的说道。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自暴自弃也好，重新坚持也罢，都真的是忽略了家人的感受，还好有主子的提醒，还不算晚，不是吗？

    “就是就是，老妈，大姐姐就要站起来了，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你哭可就真的不对了，而且看大姐姐这么开心的样子，我可是超级好奇，大姐姐所谓的还有两个好消息是什么！”付新颖也在旁边儿一边儿帮欧若雪擦眼泪，一边儿劝慰的说道。

    “是，是，是！老妈不哭了，我家怡儿就要康复了，我应该笑才是，还有怡儿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好消息，可以让你比自己康复了还要开心。”欧若雪一边儿笑着说道，一边儿擦着自己的眼泪。

    “第一嘛，就是主子为我制定了一套治疗方案，虽然吃的药有些儿多，但是不出五日，我就可以真正的站起来了，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也不会影响以后我跟着主子修炼仙术，比我受伤之前的身体状况，还要好！这第二就是，老妈，在不久的将来，最多三年之内，我们一家便可以真正的团聚，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真的亲眼见到星辰！”付新怡笑呵呵的说道。虽然靠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但是从她脸上的笑容，还有那变幻莫测的语气，都可以看的出，此时的她真的很激动，很兴奋。

    “修炼仙术？一家团聚？见到星辰？真的吗？”欧若雪和付新颖都一脸激动的问道。虽然他们都为付新怡可以完全不受半点儿影响的，真正康复而高兴，也很好奇什么仙术，但是很明显，见到付星辰这一条，比什么都具有冲击力。

    “当然是真的了。老妈，小妹，告诉你们哦，其实主子是浩瀚世界三帝之中，冥灵帝的转世……刚才主子用符纸帮我暂时开了‘阴阳眼’，让我看到了……主子说了，等我完全康复，她就带着我开始寻找星辰！”付新怡兴奋的，把刚才欧阳夏莎对她说的那些儿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和小妹妹，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二活着的亲人。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与家人分享一个快乐，真的可以变成一堆快乐。

第394章 嘱咐＆你们不是大忙人吗(2)

    “来，颖儿！”欧若雪拉着付新颖一起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嘣’的一声，一起跪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准备对着她磕头。

    “殴姨，颖儿，你们起来，你们这不是折煞我吗？”欧阳夏莎一边儿想要把他们母女扶起来，一边儿有些儿着急的说道。

    “大小姐，这个头你受的起。”欧若雪固执的回答道，接着不顾欧阳夏莎的阻拦，硬是磕了三个响头，接着又跟付新颖一起，重新宣誓，心甘情愿的改成了，跟付新怡一样的，尊其为主的誓言。而欧阳夏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样，结果已经定下了，欧阳夏莎除了接受，也只能接受了。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殴姨和颖儿尊自己为主，就去虚伪的说出一些儿华丽感动的词语，在她看来，说的再多，不如做上一件，但是有那么一点儿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他们这一份儿真心的。

    拿出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两个分别装有‘复元丹’和‘培元丹’的小瓶子，递到了欧若雪的手上，然后交待的说道：“殴姨，一会儿我就必须得赶回香市去了，毕竟我一个暑假没有回家了，要回去看看我的家人，而且马上学校又要开学了，所以这三日，新怡姐的药，就拜托你按时提醒她吃了。”

    “你按照早，中，晚，临睡前四次，两种丹药一次各一粒的剂量，让新怡姐服下，三日之后，我自会赶回汴京来，帮新怡姐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是已经恢复到萎缩之前，是否可以经得起‘离殒丹’的药效。如果可以经受的起的话，那么服下‘离殒丹’之后，最多三日，新怡姐就可以与常人无异了。”欧阳夏莎顿了顿，笑着解释道。

    “好，好！我明白怎么做了，主子，你就放心吧！”欧若雪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两个药瓶子，激动的回答道。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一个喜讯接一个喜讯的砸在她的身上，她都快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殴姨，颖儿，新怡姐，在这三日里，付荣波或者付家的其他人，一定会不断的到夏侯家来骚扰你们的，威逼利诱的让你们，用我给你们的那一瓶‘离殒丹’去救付荣波，付新宇和付新蕊他们，更甚至想用你们的‘离殒丹’讨好沐家人，至于你们怎么选择，那是你们的自由，我不会干涉。”欧阳夏莎想了想，对着欧若雪他们淡淡的，驾定的说道。似乎对于这三日会发生的事情，她都早已经亲眼看见了一样。

    “不过殴姨，颖儿，新怡姐，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们一下，付荣波可是一个真正的小人，不管你们帮或者不帮他，都不要随随便便的单独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的话，就跟仪伯，婴叔或者词叔说一声，我担心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你们，却会找人抢夺你们的‘离殒丹’。等三日后，我回来，根据他们的情况，我在做一些儿安排，所以这三日，你们小心！”欧阳夏莎有些儿不放心的再三嘱咐道。

    “我们这样的环境长大的孩子，哪有什么圣母玛利亚情节，主子放心，我们才不会那么傻×的，以德报怨的去救他们呢！说实话，我还嫌他们还不够惨呢？去救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付新颖一想起付荣波，她那个极品父亲，就一脸嘲讽的说道。

第395章 嘱咐＆你们不是大忙人吗(3)

    “虽然，颖儿的话挺义气用事的，也不太文明，不过我喜欢，如果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好了的话，我一定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付新怡笑呵呵的回答道。

    “放心吧，主子，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这三日，不是非得出门不可，我们一定不会离开夏侯家半步。至于那些儿丹药，那么好的东西，我们肯定会自己留着的，谁一辈子没有个小病大痛的？那可都是救命药。就算退一万步，实在不能自己留着，我就是丢到马桶里冲了，也不会再傻呆呆的给那个薄情之人了，否则我如何对得起自己多年之后的幡然醒悟？如何对得起我家，被自己亲生父亲掩盖死亡真相的小星辰？到时候真的像主子说的，可以见到小星辰，我又有何面目去见他？”欧若雪笑着坚定的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仪伯，婴叔，词叔他们，要是还是不能解决，就打我的行动电话。”欧阳夏莎再三嘱咐的说道。

    “知道了，我的主子大人！我发现只不过一晚上的时间，你就变的啰嗦了好多哦！快走吧！早去早回！”付新颖笑着说道，不过不难听出，语气里浓浓的不舍。

    欧阳夏莎倒也没有废话，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就去房间里拿出昨日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包，对着欧若雪母女，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老大，你这样会不会是给了殴姨她们一个假的希望？”一走出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跟在一旁儿的于哲瀚就有些儿忐忑的问道。

    “哦？何以见得，我给她们的是一个假的希望？”欧阳夏莎有些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老大，你说的没错，冥界与凡界的通道被切断，凡界的鬼魂十有八九都被逗留在了凡界，无法去冥界投胎，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付星辰才死亡三年半而已，还滞留在凡界的可能性，几乎可以确定为百分之百，但是你忘记了一点儿吗？凡界的这些儿个鬼魂幽灵，都是靠吞噬对方，来达到提升自己的修为的，老大，你可以肯定付星辰，没有被其他的恶灵吞噬掉吗？”于哲瀚有些儿担心的说道。

    他看的出来，自家老大对殴姨，对颖儿那都是真心实意的好的，要是到时候，真的找不到付星辰的话，殴姨他们一定会非常难过的，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是？殴姨她们难过，那自家老大，肯定也不会好受的。

    “小哲瀚，你忘了付星辰的名字了吗？就凭他在付家的这个特殊性，还有新怡姐口中对他的赞赏，我们就可以猜的到，他付星辰，绝对不会是一个省油的灯！而且我还坚信，如果当时出车祸的时候，不是因为要护着新怡姐和颖儿，付星辰一定有办法全身而退的。还有新怡姐和他的梦想，我相信，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拥有者伟大梦想的人，就算是做鬼，也绝对不会只是一个菜鸟级别的鬼！所以，我坚信，他还好好的。”欧阳夏莎笑着，坚定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这样从未见过一面的鬼，有着十足的信心。

    “被老大这么一说，果然是豁然开朗，是我考虑的太少了。”于哲瀚有些儿抱歉的回答道，如果不是老大想的比较全面，那他不是害老大瞎操心了。

第396章 嘱咐＆你们不是大忙人吗(4)

    “小哲瀚这是关心我，有什么好感到抱歉的，希望小哲瀚以后可以再接再厉的，有什么想法或者意见都直接提出来，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小哲瀚一定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的。”欧阳夏莎笑着鼓励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于哲瀚还是个小孩子，哪怕是鬼魂，那也还是一个小孩子，打击孩子的思考积极性，可不是好事。

    “我知道了，老大。”于哲瀚笑眯眯的回答道。

    一人一鬼走走聊聊的，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夏侯家老宅的主屋前，而在那里，夏侯仪，夏侯婴，夏侯词他们，还有准备送欧阳夏莎回香市的小车，早已经等候多时。

    “仪伯，婴叔，词叔，殴姨，颖儿和新怡姐他们，就拜托你们照顾着一点儿了。”欧阳夏莎走到夏侯仪他们三人的面前，笑着对他们说道。

    “放心吧！大小姐！”夏侯仪他们恭敬的回答道。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几日，仪伯你们可能会非常忙的，付家的那些儿小鱼小虾一定会不时的找上门来的，你们只要告诉殴姨一声，如果殴姨坚持不见，那么就不需要顾忌他们的面子，怎么高兴怎么做。还有查出他们的受伤情况，到时候通知我。现在我已经拿下半个付家，迟早我会把整个付家都收入囊中的。”欧阳夏莎霸气外露的说道。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小姐。”夏侯仪他们激动的回答道，看到大小姐那肆意的王霸之气，他们似乎看到了不久的将来，夏侯家登陆世界巅峰的场景。

    “还有老爷子，肯定是怕我为了那日他暗算我丢了初吻的事情，找他算账，所以昨日便趁机逃走了，仪伯麻烦你们把他找回来，告诉他我不生他气了。哎，他一个人在外，我总归是不放心的！等他回来了，记得通知我一声。”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

    “放心吧，大小姐。”夏侯仪他们宠溺的笑着说道。老爷子昨日，开那么大一个玩笑，连他们都觉得老爷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大小姐居然就这样算了，大小姐果然还是非常在乎老爷子的。

    而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叭叭’的汽车喇叭声，这才看见，冥宿那辆熟悉的改造型的，适合四人坐的阿斯顿·马丁，已经停在等候欧阳夏莎的小车旁边儿了。

    因为冥宿他们早已经是夏侯家的常客了，所以欧阳夏莎早已经吩咐过门口的守卫，他们来不用通报，所以才出现今日这样的结果。

    欧阳夏莎无奈的对着夏侯仪，夏侯婴和夏侯词说道：“仪伯，婴叔，词叔，汴京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注意一下付家，晋家，还有沐家的动向，还有欧家目前的状况，把福园路还有付家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儿的交替手续做好，至于福园路的土地，帮我平均划分成四份儿，其中的三份儿帮我做一份儿转让书，剩下的那一份儿，等三日后我回来，再决定做什么，老爷子和殴姨也拜托你们了，家里的车，我也不坐了，就坐他们的车走吧！”

    “是，大小姐！”三人恭敬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并没有再回答什么，只是对着夏侯仪他们三人，做了一个拜拜的动作，接着便快步走到了冥宿的车子跟前，打开副驾座位置的车门，就坐了上去。

    本来看到他们三个，欧阳夏莎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上车还没有开口，她便鬼使神差的盯着三人的双唇看。

    突然昨天晚上宴会上的场景，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顿时开心神马的随之跑的无影无踪了，剩下的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欧阳夏莎不说话，那三只就这样看着她，也不发动车子，也不主动开口，最后欧阳夏莎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便硬着头皮，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的问道：“呵呵，你们怎么有时间过来？据我所知，三位可都是超级大忙人哦！所以此行有何目的啊？”

    “我们一直都有时间的，本来昨天就准备过来的，不过想着太晚，就没有来打搅莎莎丫头你睡觉了。”坐在后座左面的夜璃，微笑着说道。

    “再忙，到莎这里，就不忙了。”开车的冥宿，淡淡的说道。但是微微勾起的唇角，可是彻底的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至于我们过来的目的嘛？当然是来送莎莎你回学校啊！今日不是你们学校报到的时间吗？”坐在后座右手边儿的凤玥熙，如沐春风的笑着说道。

第397章 温馨的暧昧到达五中(1)

    三人都决口不提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儿，让欧阳夏莎一度认为，昨天晚上的那件儿事情，只是一场噩梦，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一样。

    三人不提，欧阳夏莎也乐的轻松，不一会儿车子里的气氛，便恢复了以往的温馨，四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说真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亦或者是准备一直待在华夏，直到入岛赛结束？不管你们是如何打算的，我可事先提醒你们哈，要是不能参加竞争赛现在就说，今天过了，可就没有后悔药了，到时候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必须给我按时参加，否则可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突然想起还有几个礼拜就要开始的预选赛，欧阳夏莎半是警告，半是提醒的对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说道。

    “放心吧！莎，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无论如何，哪怕是天塌下来，我们也不会反悔！”冥宿一边儿开车，一边儿肯定的回答道。

    “冥说的对，哪怕是天塌下来，我们也不会反悔的。所以今日来，除了送莎莎丫头你回香市之外，也是要告诉你，明日下午我们三个就要回各自的领地去处理一些儿事情了，等预选赛之前才能赶过来。”夜璃有些儿不舍，有些儿无奈的解释道。

    其实他们何尝不想一直在华夏待着？可是他们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是这两日过来参加莎莎的公开宴，都是他们奋战了一个星期的结果，而这次回去，为了腾出更多的时间陪莎莎参加竞选赛和入岛赛，他们估计需要日以继夜的奋战才可以了。看来，真的需要加快华夏势力扩张的速度了……

    “啊？你们明日就要离开啊？”欧阳夏莎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儿难过，有些儿苦涩的说道。本来还一脸儿兴致勃勃的表情，可是一听到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要离开，那什么兴致勃勃的表情，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八爪国去了，自剩下满心的不舍，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傻丫头，我们虽然回去了，但是如果想我们，你可以随时随地的，拨打那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独一无二的专属号码，我们保证，这个专属号码绝对会二十四小时畅通，随打随接。还有丫头，相信我们，五年之内，我们一定把势力扩张到华夏，那样，我们就可以随时见面了。”凤玥熙心疼的安慰着欧阳夏莎，宠溺的说道。

    他们本来听到小丫头舍不得他们，还有那，连小丫头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异样感情，他们的内心当然是开心的，可是一看到小丫头那苦涩的表情，又忍不住心疼起来，也因此更加坚定了自己夸张华夏的决心。

    哪怕华夏目前的局势以及稳定，外部力量一时半会儿很难入驻，也阻挡不了他们陪伴佳人身边儿的决心。

    “我相信你们，说好了，我要是打了你们的专线电话，你们可都得随打随接哦！本小姐可不管什么时差不时差的问题！”欧阳夏莎有些儿羞涩，有些儿甜蜜，还有些儿幸福的娇嗔的对着三人说道。

    一听到他们说那号码，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独一无二的号码，还有为了可以与她经常见面，他们居然向自己做出‘五年之内，把势力扩张至华夏’这样艰难的保证，欧阳夏莎顿时就感觉心里，嘴里就像是喝了世界上最甜嘴甜的蜂蜜一样，从心里甜到嘴里，心脏也不受控制的加速工作起来，脸颊也像成熟的红苹果一样，娇艳欲滴，一切喜欢爱慕人家的症状，都明显的一一的体现了出来，只是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

第398章 温馨的暧昧到达五中(2)

    “当然，我发誓，绝对随打随接！”夜璃用充满爱意的双眼，宠溺的看着坐在前拍的欧阳夏莎，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保证道。

    “璃说的对，我发誓，绝对随打随接！”冥宿也用那赤果果的，欲罢不能的，充满着深情的双眸，看着身旁儿的欧阳夏莎，宠溺的回答道。

    “我也亦然，我发誓，绝对随打随接。不过莎莎，我们的信用度应该没有这么低吧？”凤玥熙看起来说出话，好似充满了幽怨，但是那语气，却分明是宠溺的语气，再看看那含笑带着爱慕的双眸，怎么看怎么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

    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杀手之王夜少，会笑着无节操的宠溺一个女孩？冷血冷情，血腥残忍的欧洲黑手党之王冥王，会用充满着深情的双眸，盯着一个女孩看？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大军阀大毒枭的凤王，会毫无下限的，装幽怨的对着一个女孩撒娇？Oh，MyGod！怎么可能？这个世界难道玄幻了？

    “这话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本小姐可都录下来了，你们要是食言，你们就等着本小姐的报复吧！”拿着手上的录音笔在三人的面前晃了晃，欧阳夏莎一脸幸福，得瑟的对着三人笑呵呵的说道。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有多好，也没有发现，此时此刻，她的笑容有多灿烂，有么迷人！

    “是，是，是，我的公主殿下，这话是我说的，要是食言，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三人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笑着宠溺的说道。

    “本公主可记住你们的话了！”欧阳夏莎笑着甜甜的说道。

    “哦，对了，你们入驻华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要告诉我哦！虽然夏侯家，冥殿哪怕同样是一流势力，与你们的势力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但是在你们入驻华夏的问题上，应该多多少少可以帮的上你们，毕竟夏侯家，冥殿在华夏，怎么也是个地头蛇，俗话不是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不是？”欧阳夏莎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放心，咱们是一家人，我们可是不会跟莎莎客气的，不过莎莎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办的话，也不要跟我们客气哦！”夜璃笑呵呵的回答道。

    “谁，谁跟你们是一家人，讨厌！不过，不过本小姐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欧阳夏莎脸红的好像那什么什么的屁屁一样，有些儿害羞的，傲娇的说道。欧阳夏莎也许没有发现，只有在这三只的面前，她才会忽视自己灵魂是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女性的问题，真正的像个十几岁的，初尝恋爱滋味的愣头小萝莉的样子。

    “呵呵，莎莎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承认就好！”凤玥熙很是无赖的笑着说道。

    “你，你，我不理你们了！哼！”欧阳夏莎童鞋很是娇嗔的吼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好像是翘气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很熟悉的幸福感觉，而且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如果一辈子都可以这样的想法。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渐渐的驶进了香市市区，冥宿看着撅着嘴巴的欧阳夏莎，笑着宠溺的问道：“莎，是先去你们学校报到？还是先送你回家？”

第399章 温馨的暧昧到达五中(3)

    “先去学校吧！今天就只需要报一个到，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之后，会休息三日，为三日之后的摸底考试做准备，既然你们难得来一趟香市，而且明日下午就要走了，这两天我就陪你们逛逛香市，尽尽东道主的义务吧！”欧阳夏莎微微的笑着调侃道。

    “这可是莎莎丫头你亲口说的，我们可是不会客气的！”夜璃笑着调侃道。

    “就是本公主说的，才不需要你们客气呢！”欧阳夏莎昂起头，傲娇的说道。

    顿时整个车子里一片儿愉悦的笑声……估计连冥宿，凤玥熙和夜璃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四人待在一起，居然可以如此的和谐，毫无一丝丝的违和感。

    当冥宿的阿斯顿·马丁，刚在香市五中的大门口停下，前前后后不过三十秒的时间，就立刻吸引了众多师生的目光，引起了不小的围观和轰动，就连在大门口的角落处，等待欧阳夏莎多时的杜姗姗他们，也被这嘲杂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

    谁叫这个年代，这样的高级改装进口敞篷车，如此的稀缺呢？甚至比华夏的国宝，大熊猫还要稀少呢？谁叫他们那炫目的‘京V02’车牌，想让人忽视都难呢？谁让坐在车上的三男一女，俊男美女的搭配，是如此吸引人的眼球呢？

    ‘京V02’代表着什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一般中央领导和军委领导日常的专车都是‘京V02’开头的。这个时候看见‘京V02’怎么能不激动？那就说明，这个车的人背景一定很大。

    “老大，老大，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早点儿来的！”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样的称呼，这样的大嗓门，不是杜姗姗童鞋，还能是谁？

    其实杜姗姗刚一开始，并没有看到欧阳夏莎，只是因为好奇心，看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大门口，想要一观究竟而已。

    不过看到人群中那熟悉的，吸引着万众目光的身影，杜姗姗立刻喜上眉梢，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哪怕忽视一旁儿从来都是生人勿进，此刻却面带宠溺微笑的三位大神，她都可以肯定，这个背影绝对就是她家老大。

    因为除了她家老大，有谁能有这么完美的身材？因为除了她家老大，有谁能这么嚣张的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因为除了她家老大，有谁能在入校的第一天，就可以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于是咱们的杜姗姗童鞋，赶紧带着曾经的四小八班的孩子们，对着那熟悉的身影儿大声的喊道。

    “杜丫头，子恒小子，还有各位，昨晚上人多，没有顾及到你们，甚至连离开，都没有告诉你们一声，真的很抱歉！”欧阳夏莎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笑着看着面前的孩子们，真心的道歉的说道。

    这些儿可都是欧阳夏莎的真心话，本来她的打算是昨天哪怕不说特别照顾他们，至少是要跟他们的父母打个招呼的。可是昨天的突发事故太多，又考虑到害怕与沐家的仇怨波及到他们，所以一直没有过去与他们，还有他们的父母打招呼。

    本打算等离开的时候，再一一去打个招呼，可是后来又因为老爷子的恶作剧，害的自己昨晚上仓皇离开，所以打招呼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对于这群儿对自己启过誓的孩子们，她真心的感到抱歉。

第400章 温馨的暧昧到达五中(4)

    “哎呀，没事，老大，来日方长嘛！”杜姗姗，王子恒他们笑呵呵的，一脸无所谓的回答道。昨晚上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也明白老大的意思，开始是照顾他们，后来是身不由己，他们怎么可能生老大的气嘛？

    “呵呵，不管怎么样，的的确确是我没有做到位，这样吧！回去告诉你们的父母，这个周末，去香市的皇廷聚一聚，我请客，就当是我想把昨天没做完的事情补上。”欧阳夏莎笑着，一锤定音的说道。

    她不想让自己的人受委屈，她知道，虽然他们努力的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让自己担心，但是大家族里，勾心斗角，那绝对是无处不在。

    看他们今日，自己独自一人跑来这里报名，还有眼圈下那淡淡的黑眼圈，就知道，昨天晚上一定在家里闹的不愉快了。一夜没休息好，一大早就自己跑出来的吧！

    哪怕他们的父母不说，但是亲戚什么的，一定会见缝插针的，对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主父亲冷嘲热讽的，例如‘说起来，都对着人家欧阳少主发誓追随了，但是人家欧阳少主，根本就没有把你们当回事嘛？不然，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再例如‘家主，他们这样贸贸然就对着人家欧阳少主发誓，却得不到人家欧阳少主一点儿庇护的少主，真的有能力，能接手家族吗？’诸如此类的话……

    一天两天，倒没有什么，时间长了，也难保他们的父母，不会为了利益放弃他们，所以这一顿饭，自己必须请，自己作为他们所依赖的靠山，适当的时候，必须给他们依靠，给他们那些儿所谓的家人，敲敲警钟了。

    “老大！一一”杜姗姗他们，有些儿哽咽的喊道。果然是他们的老大，他们这样伪装，连他们相互之间都觉得是天衣无缝的伪装，就这样一眼被自家老大看出来了，虽然老大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们明白，老大是为了他们才这样做的，他们何其有幸，这辈子可以跟着这样的一位老大。

    “傻孩子，这都感动了！好了，好了，都给我收起这一副鬼样子，咱们去报名去，多大个人了，还跟个水做的一样，还没弄到就流眼泪，下次再这样动不动就哭鼻子，可不要说是本小姐的同伴，丢人！”欧阳夏莎装作一脸嫌弃的对着这群儿孩子们说道，但是双眸中掩饰不住的笑意，连傻子都看的出来。

    所以也就造就了，对面几十个孩子，一边儿傻笑，一边儿胡乱的擦拭着自己刚落下来的眼泪的场景。

    “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呢？怎么没看见他们？”欧阳夏莎有些儿奇怪的看了看人群儿，发现少了那三个每天喜欢叽叽喳喳的活宝，于是疑惑的问道。难怪她会觉得，好像今天见到他们，像是少了一点儿什么似的。

    “老大，昨天晚上你前脚走，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他们后脚接了一个电话，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今天早上给我们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帮他们先把课本领了，他们家里出了一点儿事，尽量三日后的摸底考试赶回来。”杜姗姗听了欧阳夏莎的疑惑，就把她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自家老大。

    “这样啊！算了，不管了，我们先去报名吧！”欧阳夏莎虽然疑惑了一下子，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对着杜姗姗他们笑着说道。

    欧阳夏莎之所以会疑惑了一下，是因为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他们，接到电话离开的时间太过巧合了，自己离开不久，那个时候，不是沐苍穹他们出车祸的时间吗？难道有什么变故？哎，想不明白就不想，只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公主殿下，需要我们陪着你去报到吗？”看着转过身来的欧阳夏莎，冥宿取下自己的墨镜，一脸宠溺的笑着问道。

    “还是不要了，你们这三张脸，要是进了咱学校，我估计我是初中四年，高中三年都不要平静的好！”欧阳夏莎扶着额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原来在公主殿下的眼中，我们长的如此好看啊！哎呀，倾国绝色，人比花娇。世上怎有此等美男子啊？连我自己都快忍不住爱上镜中人啰。难怪公主殿下，如此感叹呢？”夜璃一脸欠扁的拿出一面小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很是臭屁，很是自恋的说道。

第401章 报到神秘的校长出场(1)

    “祸水！哼！”听着熟悉的台词，欧阳夏莎蛋疼的眉头抽搐着，有些儿无奈的咬牙切齿的娇嗔的说道。这不是她当初对季姐说的话吗？这个臭夜璃，死夜璃，真是讨厌！好吧，虽然她没有那个所谓的‘蛋’。

    “呵呵！”凤玥熙和夜璃，看着自家小公主那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的笑了出来。连一向表情甚少的冥宿，也忍不住挑起了那好看的唇角。

    “笑吧！笑吧！哼！”欧阳夏莎一边儿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这三只，随便抖一抖，世界都会颤一颤的男子，一边儿傲娇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不笑了，小公主也不要生气了，不过，公主殿下，真的不让我们陪着你进去？”冥宿压住自己内心的笑意，淡淡的宠溺的问道。

    “真的不用了，我跟他们一起进去就好了，你们也不要再这里等我了，先去海泽华府12栋去休息一下，那里是老爷子当初给我安排的独立的住处，该怎么走，不用我告诉你们吧？等我报完到了，就去找你们。不要推辞，你们可别想忽悠我，虽然强装镇定，也用特殊的化妆品掩饰了不少，看起来似乎很精神一样，不过你们双眸中的疲惫，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本公主可不是瞎子，好啦好啦，乖听话，老老实实的去休息，中午我亲自下厨做好吃的给你们如何？”欧阳夏莎靠着车子，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递给面前的三人，双眸心疼的紧盯着三人疲惫的双眸，不容拒绝，软硬兼施的关心的说道。

    她如何不知道，他们这么疲惫的原因呢？只是没有直接去捅破罢了。他们这样疲惫，肯定是昨天，或者说这几日晚上，都通宵达旦的处理公务的原因。其目的，也不过只是为了腾出这两日的时间，陪陪自己罢了。

    不要问为什么她可以如此的自信，也不要问她为何可以如此的清楚原因，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能否定吗？”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又是幸福，又是无奈的问道。

    “当然不行。”欧阳夏莎一脸‘你们要是敢否定，就让你们好看的表情’，瞪着面前满脸无奈的三人，肯定的回答道。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你注意安全，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就打电话告知我们。”凤玥熙一脸温柔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也不想想本公主是谁？从来都只有本公主欺负人家的份儿，哪有人家欺负本公主的份儿？你们就安心的回去休息吧，不然精神不好，下午的约会，本公主

    可就要取消了哦！”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说出‘约会’这两个字，是如此的轻松，如此的顺口，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是她没有说的，那就是‘暗处还有冥一，冥二他们，自己怎么可能会吃亏？’不过为了防止这三只，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疯癫状况（其实是吃醋，某情商为负的傻丫头，反应比较迟钝而已），咱们的欧阳童鞋也就忍住了这句话。

    “约一会！我们保证好好休息！”三人一听‘约会’，瞬间像打了鸡血，吃了兴奋剂一样，目瞪口呆的愣了好一会儿，接着便一脸幸福的回答道。

第402章 报到神秘的校长出场(2)

    再接着，就好像生怕浪费了一点点儿的时间一样，对着欧阳夏莎说了句‘一切小心，有事电话，我们先闪了！’冥宿就快速的开着车离开了…

    那火急燎燎的架势，看的身后的欧阳夏莎是心惊胆战，追在后面大声的喊道：“开慢点儿，注意安全！”

    车子快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视线范围，只留下空气中传来的一声“知道了…”

    “老大，冥少，夜少，凤少他们怎么了？怎么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杜姗姗看着似乎以接近于光速的速度离开的阿斯顿·马丁，嘴角抽搐的问道。那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开出的速度，好不好？

    “抽风了吧？或者是脑抽了也说不定。哎呦，不管他们了，我们去报名吧！”突然想起冥宿童鞋，除了是欧洲黑手党的老大之外，还兼职专业赛车手，欧阳夏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它本应该待着的位置，满是无奈的回答道。

    说完，就首先朝着校门走去……

    “抽——抽风？脑——脑抽？只有老大你才敢这样说吧！”杜姗姗童鞋听了自家老大的话，嘴角抽搐的更加严重了，忍不住喃喃自语的低声说道。

    待她说完，发觉自家听觉异常灵敏的老大，居然久久没有对自己的话发表任何的意见，也没有使用她那超级无敌的弹脑门神指，好奇之下，抬起头，才发现身边儿哪还有自家老大的身影，连王子恒那些儿家伙也不见了踪影，于是一边儿朝着学校的大门跑去，一边儿大声的喊道：“老大，等等我！”

    ……

    “老大，话说这个五中真是不错呢！很漂亮，看起来就很不错，不过，我们要去哪里报到啊？”天生缺根筋的杜姗姗童鞋，看着学校高端的各种设施，满脸的自豪的说道，又想想他们今天来这个学校的目的，一时间犯难了。

    之所以犯难，是因为学校当初寄给他们的通知书，只是说他们被录取了，让他们今天来报到，可是却并没有说在哪里报到。

    而且目前还没有分班，他们又不能按班级去找，因为没有分班，所以也就没有班主任，甚至学校里面，连一个指示牌都没有，现在他们就感觉，他们像一群儿无头苍蝇一样，在五中里面乱窜……要知道以前上学报名，可是要么按照班级去班级报，要么去自己的班主任办公室报的。

    “去旧操场！”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

    “报到在旧操场？”王子恒疑惑的问道。不会是真的吧？要知道五中的那个旧操场，不要说今日才第一次踏入校门的，像他们这样的新生，就是很多老生都不是很清楚怎么走，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旧操场的存在，如果不是自己来上学之前，家族专门调查了一下子，估计老大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老大说的什么。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什么旧操场？没听说过啊？”这不，立马就有二货，提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而这个二货，不是咱们的杜丫头，还能是谁？

    “旧操场是香市五中建校初期，第一代教职工一起合力，一手一手建立起来的，每一根青草，每一块橡胶皮，每一粒沙子，都是大家一点点儿的亲力亲为而来的，对香市五中具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所以哪怕百年过去了，所有的教学大楼，所有的教学设施都改变了，惟独这个操场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可以说是整个香市五中的里程碑。”欧阳夏莎一边儿朝着旧操场的方向走去，一边儿淡淡的解释道。

第403章 报到神秘的校长出场(3)

    “老大，就算我们知道了在哪儿报到，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走啊？”芃羽呆呆的问道。

    “呵呵，跟着我走就好了，不出十分钟儿，一定把你们安全带到。”看着芃羽呆呆的模样，还有身后儿这些儿正太萝莉们迷茫的脸，欧阳夏莎好笑的回答道。

    “老大，你怎么知道报到的位置是旧操场？还清楚的知道，该怎么走？老大，难道你是神棍？掐指一算，算出来的？亦或者，老大你是那什么先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再或者，老大你是脑袋因为太聪明，产生了变异？”杜姗姗看着周围到处都是茫然的新生，没有一个像他们家老大如此清明的，顿时好奇的问道。

    “笨！”欧阳夏莎停住了脚步，对着杜姗姗的脑门一弹，宠溺的笑着说道。

    “老大，人家怎么又笨了？还有，老大，你再弹就更笨了。”杜姗姗摸了摸自己那可怜的，总是被老大摧残的脑门，娇嗔的说道。

    “还说自己不笨，你没有收集资料，难道老大我也不收集啊？还有啊，反正已经这么笨了，再弹笨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区别，是不是？说不定，笨到一定程度上，形势会发生什么大逆转，变聪明也说不定哦？”欧阳夏莎有些儿心虚的微笑着说道。

    好吧，她撒谎了，她哪儿里去搜集过那，劳什子的资料，她姐姐上辈子，就是在这里读的初中和高中，好不好？七年的时间，呆在一个地方，傻子都可以把路记得清清楚楚的，好不好？还需要搜集吗？

    “……”杜姗姗很是哀怨的看着自家老大，虽然觉得老大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儿的道理，不过也不能这么直接嘛！

    “呵呵！”看着杜姗姗那样，欧阳夏莎毫无顾忌的宠溺的笑了起来。

    “老大，我也专门让人收集了不少五中的资料，不过没有老大的全，连怎么走，不用看地图都知道，老大果然是老大！”王子恒一脸佩服的说道。

    “啊？呵呵，你家老大别的不一定是最强的，可是这个记忆力还是非常不错的。”欧阳夏莎一脸得瑟的笑着说道。她可不可以说，她的记性真的很好？上辈子的在这里上学，这辈子还记得清清楚楚？

    “哦，对了，一会儿去报名，那有几个老家伙，可能会问一些儿很奇怪的问题，比如，你们怎么知道到这里来报名啊？比如，你知道这所旧操场的意义吗？诸如此类的，反正，你们只要套用我刚才给你解释的那段话就够了。”欧阳夏莎突然想起当年，她后来找到旧操场去报到的场景，于是便提醒大家，淡淡的说道。而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欧阳夏莎快速的发了几条短信出去。

    要知道，当年，自己可是在这个鬼学校，转悠了一上午，也没有找到在哪里报到，那些儿已经报到过的学生，又自私的不肯告诉其他人。

    后来还是因为凭个人能力，找去旧操场的人太少，学校不得已才广播通知，自己这才知道，在哪里报到，不过去了之后，那些儿个奇怪的老头子，就东问西问，自己当时不知道五中的过往，回答的不够好，为此还吃了好大一个亏。

    至于这个亏是什么，当然就是学生们最在乎的分班问题，当年自己直到最后摸底考试分数出来，分班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儿个死老头的问题，占了分班分数的三成。

第404章 报到神秘的校长出场(4)

    自己当年的成绩不算最好，但是一入学，就进所谓的奥赛班，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三成问题分数，让自己错失了三年的奥赛班学习的机会，直到最后一年初四，才赶上了奥赛的末班车。

    要知道，如果你第一年没有进入奥赛班，后面想要追赶奥赛班的步伐，就会一年比一年艰难，毕竟奥赛班与平行班所学的知识虽然大部分一样，但是还是有许多其他，平行班所没有的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优势会越来越大。

    所以，欧阳夏莎当年吃的这个大亏，是绝对不允许，在自己亲自教授的这群儿孩子面前再次出现，能出现的只能是对他们有利的优势。

    “知道了！”杜姗姗，王子恒他们异口同声的笑呵呵的回答道。

    “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不过后来想了想，我们既然想要一起站在世界的巅峰，我就不可以把你们当做温室的花朵去培养，所以该经历的，该承受的，我还是希望，你们都可以经受的住。”欧阳夏莎顿了顿，认真的说道。

    “老大，有什么你就直说。”王丽娜看了看众人，作为代表认真的说道。

    “其实就是一会儿老头子们的问题，你们要好好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占据了分班分数的三成，也就是说，三日后的摸底考试只占七成，不要因此而太过紧张，希望我们都可以进入奥赛班，再次成为童鞋。”欧阳夏莎笑着淡淡的说道。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打算告诉他们这个问题，害怕他们因为紧张，而发挥失常，可是想到以后他们要走的路，如果连这一点儿紧张感都抗拒不了的话，那还谈什么以后？

    “放心吧！老大，我们一定可以的。”众人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其实欧阳夏莎倒是小看他们了，从跟随欧阳夏莎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已经再慢慢的脱变了，尤其是暑假那几个月的集训，以及之前的那次考核任务，他们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次的完美蜕变，也许，在几个月之前，他们碰到这个情况，会紧张，会不安，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们，有的只是坚定，有的只是从容不迫。

    听了众人的话，看着他们坚定的表情，欧阳夏莎也跟着满意的笑了起来……她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再一次聚集到一个班的。

    在欧阳夏莎正确的带领下，众人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旧操场所在的位置，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一样，新生的报到是在这里举行，而且人也很少，除了他们这三四十人之外，就只有那考核的老家伙们。

    那些儿老家伙看到欧阳夏莎等人，也很吃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出现在这里，还一来这么多。

    “好了，你们过来吧！”首先反应过来的老者，对着欧阳夏莎他们招了招手喊道。

    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带着这群儿孩子们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她对面站的这位老者，不是五中的老校长一样。没错，这位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老者，就是香市五中的老校长。

    “报姓名，年纪，还有小升初考试学号，分数……你先来吧！”老者身旁儿的一个中年男子，指着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欧阳夏莎，11岁零七个月，学号40067895443，分数500。”欧阳夏莎淡淡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你就是那个小升初的满分状元？夏侯桓那个老家伙的干孙女？夏侯家的少家主？冥殿的殿主？把沐苍穹气的吐血的那个小丫头？不错，不错！”老者听了欧阳夏莎的名字，满意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边儿看，一边儿欣慰的说道。

    “我就是，还有谢谢老师夸奖。”欧阳夏莎淡定的回答道。虽然前世，大家一直都知道这个老家伙，是香市五中的老校长，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可是如今看，他认识老爷子，也知道沐老头，那么想必也是汴京世家之人，但是到底是谁家的呢？不过，欧阳夏莎虽然心里好奇，可是面上的功夫可以做的很好的。

    “呵呵，老夫问一个问题，丫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如何？当然了，作为报到题，也就是占了分班成绩三成的题目，那就是属于必答题了。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丫头必须给老夫一个准备的答案。清楚了吗？丫头？”老者看着如此淡定的欧阳夏莎，更是满意的笑着问道。

第405章 坑爹的报到(1)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老者的话，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在欧阳夏莎看想，老头想问的问题，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个问题，想怎么问就怎么问吧！万变不离其宗，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的套用就好了。只是，结果真的这样吗？

    “欧阳丫头，你家里有没有给你定亲？夏侯桓那个老不死的，有没有把他的那两个孙子塞给你？”老者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

    听到老者的问题，欧阳夏莎童鞋凌乱了，杜姗姗丫头凌乱了，王子恒童鞋凌乱了……连在场的所有的老师也凌乱了……只有老者一人，一脸猥琐的笑了起来……

    “校长，你是不是问错问题了？我现在是上学，不是相亲！而且你问的这些儿问题，都是事关我的个人隐私，不管结果究竟如何，学校应该没有这个权利干涉，我也没有这个义务回答吧？哪怕你是校长，那也是一样。”欧阳夏莎首先反应了过来，冷着脸有些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讨厌陌生人干涉自己的私人生活，她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与老爸老妈坦白，老爷子的家底，自己与老爷子的种种关系，以及以后要占用很多学习的时间去学习管理夏侯家。

    而他们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只要自己可以考上五中，好好的上学，不耽误学习，他们就不干涉自己的私生活，不是因为这，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想她一个一流院校的最优秀的硕士毕业生，还需要上这些儿小儿科的内容吗？如果不是为了不让老爸老妈担心，根基不稳定什么的原因，她才不会来上这个劳什子的中学，每天跟那些儿自以为是的，古板老师们大眼瞪小眼，直接参加高考那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也不用今天回答这让她炸毛的问题了。

    要知道，香市五中的老师，那真是各个都是自以为是，古板的老古董的代表。虽然，真的有那么几分水平，学校的升学率，也的的确确很高，高到年年稳定的位居全国第一，但是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成绩，所以所有的人，都没有去注意这样成绩，究竟是怎么来的？也不会去关心，这些儿个老古董都是如何教育学生的？

    因为这个年代很是注重传统应试的教育，崇尚分数至上，所以，尽管他们对学生各种体罚，各种辱骂，只要不出事，不是太过分，教育局，学校都不会去管，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看重的只是结果而已。

    曾经有学生的家长，因为孩子回家说自己被罚站，站了一天，第二天就找到学校来，结果那老师嚣张的连家长一起教育起来，说什么‘我们学校的升学率，高分率那么高，你们做家长的以为那么容易吗？嘴巴动一动，就可以考个高分，就可以考个好学校吗？我不管他们在家里是小公主也好，小皇帝也好，到了我们五中，那都只是我的学生，如果想要高分，就要受点儿苦，如果家长觉得这一点儿苦都吃不了，那就帮他转学吧！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又想几年之后，考个好学校，又不想吃一点儿苦，哪有这么好，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所以，这位家长，你和他商量清楚了再来。’

第406章 坑爹的报到(2)

    当然，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为什么？当然是这些儿个嚣张的老古董们，抓住了家长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态，加上又有学校，教育局两座坚固的靠山，而家长的心态度更简单，以为孩子吃几年苦，有一个好的未来，吃的这些儿苦也就不算什么了，殊不知，孩子们在这当中所错失的童年，是一辈子都补偿不回来的。

    其实这也是自己答应老爸老妈，老老实实来五中上学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可以好好保护自己所认同的这些儿孩子。

    哪怕他们的未来，从发誓追随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不会平凡，已经注定了充满着艰辛与刺激，但是至少自己想给他们留下那么一点点儿，值得回忆的快乐童年。

    但是自己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个奇葩校长会临时改变报到的面试问题，还是如此无聊的问题。

    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而产生的蝴蝶效应？可是自己这只小蝴蝶如何煽，也不会把一个人的性格给改变了吧？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我还说丫头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三个孩子的面试问题，就可以免了，也不算枉费丫头你刚才发短信告知他们一场，是不是？”看着欧阳夏莎咬牙切齿的样子，老者似乎更加高兴了一样，笑眯眯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如果忽视他说话的内容的话，这位老者可以说是非常和蔼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欧阳夏莎有些儿愤怒的说道。语气上虽然是愤怒的语气，但是可以这样说，她现在内心更多的则是吃惊，没错，就是吃惊。

    她刚刚走在路上，才给乔烨磊，穆擎苍，易辰逸发的短信，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他监视自己？不对，如果监视自己，他不会等自己自报家门了之后，才对自己有了奇怪的举动。

    难道他与易家，穆家，亦或者是乔家很熟？亦或者，他就是乔家，穆家，易家的人？但是不管是哪一种，他威胁自己，那他如果不付出一点儿代价，怎么对得起自己重生一次，真当她欧阳夏莎是个软柿子？可以随意的任人搓圆捏扁？

    要知道，她欧阳夏莎从重生的那一日就曾经发誓，她这一辈子，有一个逆鳞，那就是自己的家人和自己所认同的人，她要护他们一生幸福安康，‘龙之逆鳞，触之即死。’。还有一个绝不，而这个绝不就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威胁自己，上辈子她受够了软弱无能，看够了亲人被人威胁的场面，所以这辈子，不管谁威胁了自己，亦或者是自己的亲人，那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触之绝不，留下代价’。

    所以，校长，你就准备接招吧！

    “丫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嘿嘿，我就是说你回答一个问题，可以免三人的考试，多划算啊！夏侯家有那么多的生意，丫头应该也懂得利益的最大化，是不是？”看着欧阳夏莎逐渐变冷的双眸，他要是再回答是在威胁她，他不是找‘屎’？所以，便一改刚才的贼笑，准确的说，是变和蔼可亲为一副狗腿样，对着欧阳夏莎讨好的说道。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被这个丫头的气势给吓着了，顶多只能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已。

第407章 坑爹的报到(3)

    “您老贵姓？”欧阳夏莎收起自己那浑身的冰冷，笑着问道。可是这样的笑容，让对面的老者，用了一种被人盯上，若坐针毡的感觉。

    “易，姓易一一”老者，不，是易老头，看着欧阳夏莎那小狐狸一样算计的眼神，顿时觉得这舒爽的九月，咋变得像是寒冷的十二月一样，后背发凉。为了不再刺激小狐狸，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易辰逸的爷爷？”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如果真的要真是辰逸的爷爷的话，那自己下手，就得轻一些儿了。

    “差不多了，准确的说是二爷爷。易家到了我们这一辈的，就我易泽源和大哥易泽鑫，当年我不喜欢玩弄权术，所以就任性的搞起了自己喜欢的教育，大哥为了我的爱好，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理想，接受易家的家主之位，走上政治那条路，而逸小子是大哥那一脉的嫡亲孙子。不过跟我的亲孙子，没有什么区别，不仅仅是因为我一辈子没结婚，也不仅仅是因为大哥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最重要的还是逸小子得我心。呵呵，我问丫头这个问题，说实话，也是为了我家的逸小子。”易老头拉过欧阳夏莎，跑到一个角落，小声的解释道。他可不可以不承认，他是被这个丫头的表情给威慑住了？

    “辰逸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赶不回来，易家出什么事情了？”欧阳夏莎听了易泽源的述说之后，并没有发表什么，只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丫头，这个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逸小子说了，如果你问这个问题，就对你说，要么三日之后，他回来跟你解释，要么两日之内，他会打电话联系你的。”易泽源很是无辜的看着欧阳夏莎，无奈的回答道。

    “明白了！好了，既然易老头你说本小姐是商人，咱们就在商言商，如何？”欧阳夏莎并没有去纠结易辰逸的话，在她看来，总归要知道的，不是两日就是三日，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于是就一改刚才的严肃，笑眯眯的对着易泽源问道。

    “什么？”易泽源怀疑的看着欧阳夏莎，淡淡的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个小丫头的表情，总是感觉心里面毛毛的，虽然她的的确确好像是在笑，可是为神马，他却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呵呵，易老头，你不是想知道，我那些儿问题的答案吗？我们做笔生意，如何？我给你十个提问的机会，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欧阳夏莎看着易泽源，淡淡的说道。

    “但是作为交换，你需要把我们这三四十人，还有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他们的报到面试问题，全部算满分，等摸底考试的笔试成绩出来以后，如果是相同的分数，优先考虑我们这些儿人进去奥赛班，如何？还有，就是你也知道，本小姐是夏侯家的少家主，冥殿的殿主，事情比较多，所以不能保证，每天都老老实实的来上课，所以本小姐保证年级第一的成绩，你跟那些儿老古董们打个招呼，不要管本小姐的上课出勤率，还有那些儿作业，本小姐也可以不做，如何？还有最后一点儿，就是我不在学校的时候，帮我罩着我的那些儿兄弟姐妹们，做的好，可是有赏的，易老头应该知道，我手上有不少丹药的哈！”欧阳夏莎一脸奸诈的微笑着，对着易泽源很是认真的继续说道。

第408章 坑爹的报到(4)

    “……”易泽源如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了，那感觉就好像有一千只草泥马从他的脑袋里呼啸而过一样，如此的复杂，如此的难以形容。但是有一点儿，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死丫头在坑他，但是面对这样的诱惑，他哪怕明知道这个死丫头在坑他，也不得不点头答应啊！于是在愣了片刻儿之后，咱们最伟大的易泽源校长同志，很没有节操的回了一句：“好，成交！”

    看起来，自己帮她把这些儿孩子的报到面试题给满分，他吃亏，可是，这些儿个问题本就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因为一会儿他准备问她们的问题，都是关于欧阳夏莎的，不说这些儿问题，不管中考还是高考，都不会考，给多少分都无所谓，就是说这些儿问题本身，那也是问本人，比道听途说的好，是不是？

    那就更不要说，那个第一名的保证了，不但对学校好，就是他本人也根本不会吃亏，因为他答应了，也算是卖了这个小丫头一个人情。

    何况，就算他今日死活不答应，凭借着夏侯家和冥殿的势力，自己最后也不得不点头同意，不是？至于其中的原因，除了不敢得罪夏侯家和冥殿，给自己的大哥惹麻烦，没有能力抗住得罪夏侯家和冥殿的后果之外，也是为了给学校留住一个人才。毕竟，如果不是真的有本事，谁敢这样贸贸然的给出一个第一名的保证？

    至于那些儿作业，上课什么的，最终的结果不也是为了分数成绩，这个丫头既然可以保证第一名，那作业，上课什么的，做不做，上不上，也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还有那个罩着她的那些儿个兄弟姐妹，优先考虑她那些儿兄弟姐妹进入奥赛班，自己有这个权利，不用白不用，不是？

    她的那些儿兄弟姐妹，哪个的家事背景简单？所以她让自己罩着他们，无非就是不让那些儿老古董体罚他们，万一与老古董发生冲突，护一护他们而已，这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报酬还是那千金难购的丹药，自己是傻子，才会拒绝不是？

    至于进入奥赛班，既然丫头敢这样说，那么就是有一定的把握，忽视这个问题，只要他们可以达到那个分数，卖这个人情给她，又如何？

    所以，哪怕明知道她是在坑自己，把摆平那些儿个老古董的担子丢给自己，自己也不得不点头笑着答应，毕竟自己除了有些儿麻烦之外，并不吃亏，不是？

    “够豪爽！呵呵，易老头，有什么你问吧！”欧阳夏莎一脸贼笑的说道。几个问题，换七年的自由，划算。

    “丫头，不是老夫我不相信你哈，你要知道，老夫我一下子揽下你们这群儿毛孩子七年的麻烦，要是知道的答案，再是你糊弄我的，那老头子我多坑爹啊？所以，所以，丫头，你可不可以发个誓啊？就说，你回答的问题，绝对是真实的。”易泽源可怜兮兮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脸祈求的说道。

    “我欧阳夏莎，对天起誓，一会儿易泽源老先生所问的十个问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全部是最真实的答案，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欧阳夏莎本不想搭理易老头的这个问题的，甚至还有些儿气愤，气愤易老头的怀疑，不过看到易老头的眼神，那是真心的祈求的眼神，欧阳夏莎就无奈的举起了手指，对天起誓道。

    不是她心软，只是这件事本就对她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而且她知道，易老头是真心的关心着易辰逸，她喜欢这样的伟大的亲情，为了这个伟大的亲情，她松一松口，又能算的了什么？当然，前提是，与她自己的利益不相冲突的情况下。

    “谢谢你了丫头，那么第一个问题，就是刚才的问题。”易泽源戴上衣服里随身携带的老花镜，很是诚恳的说道。接着拿出一个笔记本，认真的打算做笔记。

    “……家里没有定下什么亲事，老爷子把皓泽和皓轩介绍过给我，在夏侯家的内部，他们也算是我的未婚夫，不过老爷子说，几年之后如果我还是不喜欢他们，也不勉强于我。”欧阳夏莎很是无奈的回答道。

    真是看不出，易老头居然这么认真，易辰逸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二爷爷，还真是很幸福，想必，易家的相处模式，应该很舒服吧！欧阳夏莎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的她，对易家的人，很是好奇，甚至好奇的想去易家看一看。

    “第二个问题，丫头的各种喜好，比如颜色啊，菜式啊！”易泽源很是认真的问道。

    “喜欢的颜色，紫色，蓝色，喜欢的菜式……”

    ……

第409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1)

    “1”谁坑了谁？腹黑的北宸皇太子！

    半个小时之后，十问十答的时间终于过去了，一老一小，默契一致的站了起来，欧阳夏莎童鞋是一脸的郁闷的回到了杜姗姗他们身边儿。

    而易老头则是笑容满面的，对着各位负责报到的老师和蔼的说道：“把这些儿孩子的名字都登记一下，加上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全部满分通过！”

    不管是杜姗姗他们，还是那些儿老师们，虽然都对欧阳夏莎与校长的谈话好奇，但是此时此刻，谁也不会傻的去问为什么，那不是找刺激嘛！

    于是两方人马配合默契的，一边儿报名字，一边儿忙登记，而且这些儿被登记的名字之后，无一例外的全部满分……

    “走了，易老头！”看着登记完的众人，欧阳夏莎看了看时间，知道差不多快有人寻到这里来了，于是对着易老头挥了挥手说道。

    易泽源倒也没有任何的阻挡，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也因此忽略了，欧阳夏莎微微挑起的唇角，以及眼中带着邪气的笑……看起来似乎欧阳夏莎被易老头给坑了，不过到底谁坑了谁？似乎还言之过早！

    “老大，你跟那个老家伙说了些儿什么？他怎么那么好心，就把我们所有人的成绩都通过了啊？”一走出旧操场，心里藏不住话的杜姗姗，就疑惑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在商言商的交易罢了。我回答他十个私人问题，他答应我几个条件，比如这次报到面试题，我们以前八班的全部满分，比如我以后翘课没人管，比如我不在学校的时候，帮我罩着你们，再比如，三天后的摸底考试，同样的分数，进入奥赛班，优先考虑我们以前八班的学生。所以这次考试，都给我加把劲，争取再进入一个班。”欧阳夏莎毫无隐瞒的对着众人说道。

    在欧阳夏莎的眼里，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孩子来看待，大家都是同龄人，尊重他们，就不要什么事情都藏着捏着，他们有知情的权利。

    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好处，都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都是需要付出一定的等价交换的代价的。

    ‘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总是把他们护着藏着，他们永远都不会长大，永远都只是一群儿被长辈护着的孩子。

    “老大，我们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杜姗姗，王子恒等人相视一眼，握着拳头，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

    老大都为他们牺牲了这么多，为他们铺好了前路，他们要是再进入不了奥赛班，那他们就真的是太丢人了，不是？

    要知道，虽然认识老大的时间不算长，不过几个月而已，但是对于她的性格，他们还是有所了解的，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还有干涉隐私，可是如今，居然为了他们而破例了，他们如何能不争气？

    “呵呵，有你们这句话，也不枉我回答了那十个搞人的问题。虽然你们很有信心，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给自己过大的压力。”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知道了，老大。”杜姗姗他们，满脸笑容的回答道。虽然欧阳夏莎说的话很是简单，但是却让这群儿孩子的心里暖暖的。

第410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2)

    要知道，他们那样的家庭，家长们迫切的希望孩子们成龙成凤，怎么可能说出，让他们不要勉强，不要有压力这样的话？

    “不过，考试归考试，我话先说到前面，不管这次考试的最终结果如何，我们最终会不会在一个班，以后在学校，你们不要有所顾忌，谁欺负你们了，就给我欺负回去，天塌了有我给你们顶着，要知道咱们小八班的人，可都不是好欺负的。”欧阳夏莎一边儿走，一边儿坚定的笑着说道。

    “是，老大！”杜姗姗他们走在欧阳夏莎的身后，看着欧阳夏莎那单薄却显得异常高大的背影，眼睛湿润，哽咽的一起大声回答道。

    明明老大比他们还小一些儿，明明老大是个小女娃，明明……年纪长的保护年纪小的，男生保护女生，这都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不管怎么看，也应该是他们保护着她才对，但是老大却用她那单薄的肩膀，为他们这群儿，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撑起了一片儿天。如果仅仅是他们已经对她发过誓的原因，老大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么多。

    第一，他们是自愿对着老大发誓的，又不是老大逼迫他们的，第二就是目前他们的利用值为多少，傻子都看的出来。

    在他们真正成长起来，可以帮老大做事之前，带给老大的绝对是无止境的麻烦，从利益的最大化来看，老大找他们那些儿家族的，年纪较长的人为她办事，结果绝对比他们要好的多，而且以老大的手段，想要驯服他们，也绝对不是难事。

    但是，老大仍旧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护着他们这群儿，刚刚进入成长期的小屁孩，唯一的原因，只能说明，老大是真的把他们当做家人看待。

    能跟着这样，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亲人，比家里的那些儿亲人，对他们还要好的老大，他们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们一定要努力变强，好帮老大减轻一些儿负担。而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一定要进奥赛班，不能让老大的心血白费，不要让老大失望。

    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就让这群儿小屁孩更加的忠心了，不过就算她知道，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不过，老大，那个老家伙这样威胁你，咱们就这样算了吗？太气人了，这老头明明就是以权压人。”欧阳夏莎护短，所以带出来的学生们，一样各个护短，这不，刚才还感动的不得了的杜姗姗，一想起那老头子的话就气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傻丫头，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你家老大吃亏过？”欧阳夏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用手上刚刚拿出了的‘祭魂扇’对着杜姗姗的脑门就是一下，当然力道很轻，接着就一脸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孩子们，笑着回答道。

    “老大，你在那个老家伙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吗？”不愧是欧阳夏莎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只要欧阳夏莎一提，他们就立刻心领神会的问道。

    “我给那个易老头身上下了一味药，不过等三天之后的摸底考试成绩出来，分好班之后才会发作，免得易老头借机威胁我，找我要解药。威胁本小姐，不付出一点儿代价，那怎么行呢？嘿嘿！”欧阳夏莎一脸贼笑的说道。

第411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3)

    “效果如何？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的意思是说，不会让医院查出什么猫腻吧？要是被老家伙抓住把柄，对老大可不好！”王子恒一脸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你们老大是谁？研究出来的丹药，怎么可能让医院发现？不过看在他是辰逸二爷爷的份儿上，下的量比较少而已。至于药效，嘿嘿，那老家伙不是威胁本小姐吗？所以本小姐就让他的嘴巴，变成香肠嘴，肿上那么几天，浑身上下奇痒无比，痒上那么几天。”欧阳夏莎一脸奸笑的回答道。

    “老大，你说是丹药？既然是丹药，老大你是如何下的，那老家伙可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的吃下去的人吧？”王丽娜虽然听到那丹药的效果，浑身有些儿不自在，不过还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没有说吗？我研制出来的丹药，只要磨成了粉末，洒在空气中，不但可以顺着呼吸道被吸收，而且也可以顺着毛孔被吸收，而且一旦进入身体儿，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欧阳夏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无辜的说道。

    杜姗姗，王子恒他们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立刻汗颜的看着她，老大真是牛逼，下毒的方式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老大，不然你痛苦万分的时候，连自己当初怎么中的招都不知道。

    “你们怎么了？怎么脸都有些儿发绿啊？放心啦，我给的量很小，你们又离的那么远，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危害的。”欧阳夏莎一眼就看出来，这群儿孩子的心思了，不过仍旧装作很无辜的问道，其实心里都已经笑爆了。当然，如果忽视她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的话，也许更能显得无辜。

    “没事，没事！我们当然知道，老大不会做这样浪费解药的事情，是不是！老大，咱们还是赶紧去领书吧！要知道，那三座大佛还在等着你呢？”芃羽看着老大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头皮发麻，于是乎赶紧对着自家老大说道。

    她觉得，如果再在这里这样待下去的话，老大一定会恶整他们的，要问她为什么？她唯一的回答，那就是女人的直觉。

    “呵呵，好！”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接着就收起了刚才有些儿那怪怪的表情，带着一行人，拿着报到条，朝着教导处走去。不过对于芃羽对于危险的感应力，还真的让欧阳夏莎刮目相看。

    一行人走到教导处，领了书，一切都好像很平和一样，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有烧香的原因，迎面就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让欧阳夏莎的脸，瞬间由阳光明媚的五月，变成了寒风萧萧的十二月。

    当然变脸的绝对不止欧阳夏莎一人，还包括了在场的所有的小八班的孩子们，要知道，当天的情景，他们都是亲眼目睹，他占了老大的便宜，让老大不开心了，那就是让他们不开心，老大敌视他，那他们也敌视他。

    而这个不速之客，除了这辈子抢了欧阳夏莎初吻，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回想起那一晚尴尬记忆，上辈子，不但拒绝了欧阳夏莎的表白，还冷嘲热讽，吓的我们欧阳夏莎童鞋得了恐男症的北宸皇太子殿下，还能有谁？

第412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4)

    “莎莎，我帮你拿，你一个女孩子搬着重。”眼中只有佳人，除了兴奋还是兴奋的北宸太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众人变色的脸。想起那天的晚宴上，这些儿天一直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吻，北宸太子看欧阳夏莎的眼神也变的满是宠溺，连说话也不由的柔了几分。吓得北宸太子身边儿的侍卫们各个是目瞪口呆，这真的是他们的皇太子殿下吗？不是是掉包了的吧？这样宠溺，温柔的表情，怎么可能出现在他们家的太子身上？

    北宸皇太子大人本来，对于今日的报到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之所以还是来了，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可能碰到心目中的女神而已，而之所以跑到华夏的这所学校来上学，也是因为知道了女神就在这里上学，而他也一心想见女神的缘故。所以，此时一看到欧阳夏莎的身影儿，心情变得愉悦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不用了，他们可以帮我拿。”欧阳夏莎一把把桌子上的书，丢到了王子恒他们几个男生的手上，接着有些儿冷冷的说道。

    “莎莎，我知道你因为那天的事情很生气，可是我会对你负责的，也会真心对你好的，所以你不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好不好？”北宸太子看着欧阳夏莎冷冰冰的态度，顿时有些儿着急，有些儿哀怨的说道，也没有注意周围有木有人。

    “第一，我们之间并没有多么的熟悉，不要喊我莎莎，那么亲热，让人误会。第二，一个吻而已，我虽然生气，但是也不至于死皮赖脸的，想要靠着这个嫁入皇室，而且我也不稀罕什么皇室。第三，我一般儿对于与其他女人走的比较近，还有些儿暧昧不清，尤其是跟我的死对头走的比较近，暧昧不清的男人，是不会有一点儿好感的。”欧阳夏莎瞪大了眼睛，看着北宸太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着周围聚集的越来越多的，指指点点的人群，想想过几天学校里会传出的风言风语，欧阳夏莎怒了，怎么可能不怒？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是玉佛也会生气，何况她只是个凡夫俗子！她没有想要过低调的生活，因为她的身份儿根本就不允许，她只是想要过安安静静的高调生活罢了，而不是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荣登什么八卦绯闻榜。

    所谓八卦绯闻榜，就是香市五中的学生，因为太无聊了，平时又没有什么消遣，而学校大多数学生又都是住校生，所以为了排解寂寞，打发无聊，他们便在闲暇之余，搞了一个这种纯属没事找事，有事找抽的无聊的榜单。而学校的领导们，看他们也并没有影响学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顺其发展了。

    如今这个八卦绯闻榜，前前后后已经经历了整整五年的时间了，早已经形成了有一定的规模的大型评比活动。而据欧阳夏莎上辈子的了解，一旦荣登这个八卦绯闻榜，那么上榜的人，一定会像动物园的猩猩一样，被人当动物一样参观。而她，欧阳夏莎，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当猴子参观。

    “莎莎，你是不是吃醋了，你不要吃醋嘛，我那次跟那两个花痴女吃饭，是因为家族的事情，才找到沐家的，而那两个花痴女，不是我让他们跟着的，是她们自己非要缠着我的，我当时在沐家，也不好拂了沐老头的面子。不过，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已经跟我父皇说了，取消了与沐家的合作方案。”北宸太子童鞋还以为，欧阳夏莎是因为上次他与沐家的两个花痴女在一起吃饭而吃醋了，所以好心情的说道，因为心情好，也就直接忽视了欧阳夏莎说过的其他两条。

第413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5)

    “我不是吃醋了，不过我下午还有事，我先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说吧！”欧阳夏莎听到北宸与沐家的合作案中止了，那心情是说不出的好，看北宸也顺眼多了，虽然语气还是谈不上很好，但是比刚才的冷冰冰，可要进步多了。

    “好的莎莎，你去忙吧！对了，那个合作案因为与沐家中止，现如今暂时被搁置了，父皇命我找一个新的合作伙伴，不知道莎莎对那个合作案有没有兴趣？如果对那个合作案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找时间谈一谈。”北宸太子好心情，大大方方的笑着说道。不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提起了那个合作案。

    天知道，欧阳夏莎早就想在沐家与道格拉斯这个合作案谈拢之前截胡了，如今算不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亦或者是，北宸太子为博红颜一笑，故意与沐家中止了谈判，要知道，沐家提出的条件根本就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而道格拉斯家族又不傻，干什么无缘无故冒着得罪一个一流势力的风险，贸贸然的中止谈判？

    其中的猫腻，只要知情人，稍稍的动一下脑筋，就能清楚明白的知道，北宸太子绝对是为博红颜一笑的，主动单方面的选择了中止谈判。

    “好啊！这个礼拜天吧，具体位置定在哪里，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给，这个是我的电话，你打一个过来，我把你的号存着。”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欧阳夏莎现在的心情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不但拿起笔主动地把自己的号码写了出来，而且也没有去计较刚才她还尤为在意的称呼问题，甚至是连语气也变得格外的温柔。果然，心情好的事情，看什么都特别的顺眼。

    “我记下了，你记下了吗？”北宸太子好心情的接过了欧阳夏莎递过来的纸，把上面的号码打了一遍儿，按下了拨打键，接着便听见欧阳夏莎背包里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声，看着欧阳夏莎拿出手机，快速的按动着键盘，北宸太子一边儿笑着温柔的问道，一边儿把欧阳夏莎刚才递过来的纸条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OK！那我们先闪了，拜拜！”欧阳夏莎笑着说道。说完，就一边儿做着再见的手势，一边儿朝着学校的大门走去。

    “拜拜！路上小心！”北宸太子也一边儿笑呵呵的对着欧阳夏莎的背影大声的喊道，一边儿对着欧阳夏莎的背影做着再见的手势。

    “走吧！”直到再也看不见欧阳夏莎的背影儿，北宸太子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冰冰的对着身后的侍卫队说道。

    “太子殿下，陛下不是说那个合作案因为殿下的一方面中止，让沐家有了很大的意见，为了缓和两个家族的关系，让我们暂时先搁置吗？”跟在北宸太子殿下身后的，皇家侍卫队的队长约翰·姜维，有些儿疑惑的问道。

    “行了，这件事我会亲自跟父皇交代的，为了追到他的儿媳妇，他出点儿血怕什么？再说了，如今的沐家有什么资本横？夏侯家与冥殿已经联手，这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们与夏侯家的少主合作，夏侯家一定会护我们在华夏国的安全的，沐家就是有一百个胆子，现阶段也不敢与夏侯少主作对，毕竟华夏国，现阶段可谓是夏侯少主一人独大，而我们如果出了华夏国，到了自己的地盘，难道还惧怕沐家不成？大家都是一流势力，谁也没有低谁一头，要是真的非要比个高低的话，他沐家是的的确确不如我道格拉斯家族，不是吗？”北宸太子一边儿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一边儿淡淡的说道。

第414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6)

    “还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全，如此一来，我们的合作案就可以顺利进行，可以减少不少的损失。”约翰崇敬的说道。

    “那殿下所说的，欧阳小姐是陛下儿媳妇的事情，殿下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看着北宸面无表情的脸，约翰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也决定着以后他们这些儿属下，面对欧阳少主的时候，应该有的态度，是应该恭敬一些儿，还是就是一般的，点到即止的礼貌。

    北宸听到侍卫队队长约翰的话，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冷冷的看着约翰，片刻儿后，北宸太子才严肃且冷酷的说道：“开玩笑？约翰你是在跟本殿下开玩笑吗？你是认为，本殿下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闲得无聊？才会没事找事的跑到华夏来上学，伏低做小的缠着一个女人不放？约翰，你给本殿下好好的听清楚了，欧阳夏莎本殿下对她是认真的，非常认真的，谁让她真的有本事，让本殿下那冰冻住的心为她为颤动，所以无论如何，本殿下一定会追到她，这辈子非卿不娶，而她一一欧阳夏莎，就是北欧拜廷皇朝未来唯一的太子妃，未来唯一的皇后殿下，你可明白？”

    刺骨的声音穿透着约翰的身体，让约翰顿时明白，他们以后对待欧阳少主，不能有丝毫儿的差错出现。

    “属下明白！”约翰赶紧恭敬的，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不过心里对欧阳少主，哦，不，是未来的太子妃殿下是十万的佩服，居然可以降住他们拜廷皇朝看似可爱无比，实则没心没肺，冷面无情的正太皇太子殿下，厉害啊厉害。

    “约翰，一会儿让人去查查太子妃过去是否与本殿下见过面？本殿下总觉得，太子妃对本殿下好像有什么成见一样。而且本殿下一直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个成见其实是一个误会，但是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个误会，太子妃一定不会原谅本殿下的。”北宸想起欧阳夏莎第一次见面看自己的眼神，还有自己心里的感觉，于是有些儿忐忑的说道，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已经很顺口的称呼欧阳夏莎为太子妃了。

    “属下明白！”约翰很是认真的回答道。这可是关系到拜廷皇朝未来的延续问题，他不得不格外的注意，谁让殿下说非卿不娶呢？

    “走吧！呵呵，本殿下现在倒是格外的期待星期天的到来！约翰，你说，这样算不算是我们俩的第一次约会？”北宸一改刚才的冷面，微笑着轻声的说道。

    “我想应该算吧！等以后太子和太子妃结婚之后，一起回忆这样的日子，想一想都觉得幸福。”约翰看着北宸的背影儿，真诚的笑着说道。

    心想着，这回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应该放心了吧！要知道，因为殿下太冷，而且有时候具有反差太大的双重性格，皇帝和皇后一度认为自家的太子不会对女人动心，这辈子是找不到媳妇儿了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哈哈，不过太子妃不好追啊！不过有难度，才有意思不是？本殿下是不会放弃的……”

    “以殿下的魅力，哪怕太子妃是铜墙铁壁，也总会有裂缝出现的。”

    ……

第415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7)

    主仆俩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而后面的皇家侍卫队成员，全然把自己当做了空气一般，跟在这主仆俩的身后，一句话不说。

    “2”暧昧！冥宿的表白！

    而另一边儿的欧阳夏莎一路快速的行走，希望早日离开学校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天不从人愿，就在刚刚走到学校大门口，就在欧阳夏莎终于以为自己解脱了的时候，一道道清亮的男声，从欧阳夏莎的身后传了过来，重复的喊道：“莎莎，莎莎！欧阳夏莎！”让本来准备蒙混过去的欧阳夏莎，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原来是蓝少啊！有什么事吗？”欧阳夏莎因为今日心情好，所以对于藍子希也就少了平时的厌恶，只是淡淡的，有些儿不耐的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碰到了打个招呼而已，好歹咱们认识一场，也算是朋友，而且作为学长也应该照顾一下学妹，所以莎莎这个蓝少，就喊的见外了，喊子希，或者子希哥哥，希哥哥都是可以的。”藍子希温和的笑着说道。

    “学长，你要是只是说这些儿的话，那我现在已经听到了，也记住了，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学一长！”欧阳夏莎的好心情，一下子都被藍子希给搅浑了，换做是谁，被自己厌恶的人这样缠着不烦才怪。

    哪怕藍子希的态度再好，哪怕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怕她欧阳夏莎现在占有蓝氏百分之二的股份，但是因为欧阳夏莎本能的，就把他跟上辈子的藍子希联系在了一起，早已经给他刻上了风流，高傲，多情，自恋的印记。

    所以一时半会，藍子希在欧阳夏莎心目中的印象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连带着，欧阳夏莎对待藍子希的态度，也是一时半会好不起来的。

    “没事了，莎莎！”藍子希仍旧很有绅士风度的，淡淡的微笑着说道。对于欧阳夏莎莫名的敌意，藍子希表示很无力，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丫头如此讨厌他，除了厌恶，就是鄙视，她能不能用第三种表情看他呢？

    不过，哪怕是被她厌恶，被她鄙夷，她还是犹如一块儿吸铁石一样，深深的吸引着自己不断的想向她靠近，虽然被嫌弃有些许的难过，不过更多的却是兴奋与渴求，所以，自己是不会放弃向她靠近的。

    看着欧阳夏莎带着一众人，理也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就离开了，藍子希除了无奈的叹了叹气，还真是无能无力，果然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老大，我们送你回去吧！”一走出大门，杜姗姗就对着欧阳夏莎急切的喊道。

    “不用了，我先不回家，免得回去了我家老妈又唉声叹气的，我还是先去老爷子给我的别墅去，顺便还要去买一些菜，做给那三尊大佛吃，等伺候完那三尊大佛，我再回去，所以你们先走吧！”欧阳夏莎微笑着，淡淡的说道。看着停靠在校门口的各种豪车，欧阳夏莎无奈了叹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是拼爹的时代啊’！

    “那好吧！老大，我们先闪了，有什么事找我们，随传随到。”杜姗姗，王子恒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知道了，快走吧！路上叫你们的司机开车注意安全。”欧阳夏莎一边儿关切的说道，一边儿轻轻地推着他们，催促着他们赶紧走，不一会儿，那一辆辆豪车，就消失在了香市五中的大门口。

第416章 谁坑了谁冥的表白(8)

    告别了杜姗姗他们，欧阳夏莎便拦了一辆的士，朝着海泽华府附近，最近的超市驶去，到了目的地，结了车费，去超市买了一些儿家常菜的食材，看着超市距离海泽华府也不算太远，不过两百米的距离，也就自己拎着自己慢慢的朝着海泽华府走去。

    因为海泽华府是夏侯家名下的产业，所以哪怕欧阳夏莎没有开豪车，还拎着许许多多的食材，步行着走过来，那些儿保安也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少主，开玩笑，就是到现在，他们的办公桌上还到处都是，当初夏侯本家发放下来的，让他们认清楚自家少主的照片儿，看了好几个月了，要是再认不出来，那才是活见鬼了。

    而他们不但没有觉得自家少主，步行走到这个别墅小区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自家少主浑身的气质，哪怕不开车，也一眼就看出少主是住在这里的业主，那高贵的气质，是怎么挡也挡不住。于是乎，几人赶紧热情的上前，要帮欧阳夏莎拎东西，但是都被欧阳夏莎客气的婉言拒绝了。

    用备用钥匙打开自家屋子的大门，看着安安静静的别墅，欧阳夏莎知道，那三尊大佛都老老实实的在休息，所以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大门，就拎着食材往厨房里走去。

    其实在欧阳夏莎开门的一瞬间，那三尊大佛就本能的睁开了眼睛，要知道，他们常年都是生活在危险的边缘儿，所以对于声音，对于气息什么的，都有非常敏锐的感官能力，感受到是熟悉的气息，三人又微笑着再次进入了梦想。

    而厨房里的欧阳夏莎，对于三尊大佛的举动，却一点儿都不知道，毕竟，她哪怕是重生了，在那尊大佛的面前，也不过是学习了一些儿修真功法，或者说是修真功法比较高强，但是实践能力却不怎么样的菜鸟罢了。

    这些儿暂且先不说，此时厨房里的欧阳夏莎，认真的摘菜，洗菜，烧菜，煲汤，那样子倒是像及了一位合格的家庭主妇，正在为自己心爱的丈夫，准备爱心午饭一样。

    两个半小时之后，欧阳夏莎一边儿脱下系在身上的围裙，一边儿满意的看着餐桌上已经烧好的八荤两素，还有厨房的砂锅上正在炖着的排骨汤。洗干净了手，就准备上楼去叫那三只起床吃饭了。

    楼上的房间不算多，但是真正被自己铺了被褥的也就那几间，所以想要找到那三尊大佛的休息地，还是很好找的。

    蹑手蹑脚的打开了第一间房间的大门，看着好像熟睡在床上的冥宿，欧阳夏莎慢慢的走上前去，轻声的喊道：“冥宿，小冥冥，宿！快起来吃饭了！”看着没有反应的冥宿，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声的喊道：“冥大少爷，起来吃饭了！”

    看着仍旧无动于衷的冥宿，欧阳夏莎并没有怀疑什么，想着他们肯定好久没休息好了，又对自己放心，才会这样的。但是再累，饭还是要吃的啊，于是便伸出自己刚刚洗过的，凉冰冰的双手，猛的往冥宿的脖子上摸去。

    躺在床上装睡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凉气，刺激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接着便转过身，一把拉过让自己抽气的罪魁祸首，一个翻身，便成了所谓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了，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有木有？

    “莎，真是个坏丫头，调皮！”冥宿微笑着，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欧阳夏莎，宠溺的说道。这位大爷看起来，似乎像是坐怀不乱，仍旧冷静的样子，可是仔细看他的手，就会发现，那魔爪，已经紧紧的圈住了欧阳夏莎的小蛮腰了。

    “我一我只是，只是喊你起来，起来吃饭。冥，冥你先起来，先起来好不好？”欧阳夏莎童鞋上辈子加这辈子，何时经历过这样暧昧的气氛过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脸红的比那什么什么的屁股，有过之而无不及，连说话也紧张的，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呵呵，这样不好吗？我怎么觉得这样说话挺好的，莎，你不觉得吗？”冥宿对于这样的姿势，那可是乐不思蜀，心上人太小还吃不了。但是先收点儿利息，尝尝甜头，应该还是可以的，不是？

    “不，不好，你，你，你先起来，我，我，我饭做好了，再耽误一会儿，那就凉了，还有锅里的汤，要是熬糊锅了就不好了。”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冥宿，越看脸越红，越看心跳越快，到最后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呵呵，莎，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让我这个在世人眼中无情无心，冷酷残忍，好像神一样的男人，都忍不住心动。可惜你还太小了，不过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慢慢长大的。莎，因为我想一直照顾着你，所以也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一辈子。”冥宿并没有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是深情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欧阳夏莎，真诚的说道。

    哪怕恋爱的经验并不丰富，哪怕情商为负数，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也明白，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表白。

    男人对女人表白，本来就会让女人感动，何况，还是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有心动的感觉好不好？

    “我，我……”欧阳夏莎一时间头脑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莎，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我可以慢慢等，你也可以慢慢观察。”冥宿用食指挡在了欧阳夏莎的唇前，温柔的说道。

第418章 心动情动激吻(2)

    欧阳夏莎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在冥宿的两颊上，接着把冥宿的脸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感觉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脏，越近就越压抑的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当自己的双唇贴上冥宿的双唇的时候，那种连自己心跳都似乎可以听到见，那种甜蜜又心颤，窒息又享受的感觉，欧阳夏莎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快速的分开自己与冥宿的双唇，一脸震惊，又似乎是迷茫的看了看冥宿，又若有所思的样子，搞的冥宿也不好去追究这个小妖精挑逗自己的行为。直到欧阳夏莎本能的挪动了一下子，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小夏莎，你挑起的火，你说该如何是好呢？”冥宿似笑非笑，一脸宠溺的看重欧阳夏莎，调侃着问道。

    “我，我，我……”欧阳夏莎一时间，词穷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好。她能怎么回答？连她自己现在都还处于云里雾里，处于不能接受自己心动了的这个事实上，而这个问问题的男子，还是她一切纠结的根源。

    而欧阳夏莎此刻的双颊，比刚才更加的红了几分，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用好像要滴出血来一样，就可以形容的了，而是好比一块儿血翡一样，红中透亮，晶莹剔透，毫无瑕疵，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

    “好了好了，莎，今天就放过你了，爷再等几年就是了，你赶快下去看看你的汤，凤玥熙和夜璃，我帮你去喊。”冥宿无奈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敢再去看那个看似无辜，却时刻吸引着自己的罪魁祸首，只能对着欧阳夏莎有些儿幽怨的说道。

    而冥宿的心里，则是有些儿无奈，有些儿哀怨的想到‘莎，难道你就不知道吗？你红着脸害羞的时候，更加诱人吗？再配上那一双很是无辜的大眼睛，那不是引人犯罪吗？真是郁闷，成熟的身材，完美的脸庞，年龄却还那么小！’

    “你不是还要先洗个澡，处理一下你现在的状况吗？要等你全部弄好了再去喊他们，我的菜就全部凉了。”欧阳夏莎有些儿害臊的说道。

    “呵呵，傻丫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太诱人，羊入虎口吗？要知道，刚睡起来的男人，可都是野兽的化身。”冥宿一边儿宠溺的轻轻刮了一下欧阳夏莎的鼻子，然后慢慢的从欧阳夏莎的身上离开，一边儿笑着说道。

    “啊，这样，这样啊！”欧阳夏莎慢慢的坐了起来，有些儿尴尬的回答道。其实，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刚才她身上这个，不就是野兽的代表吗？

    “不许瞎想，世界上有爷这么帅气，这么温柔的野兽吗？好了，丫头你去喊凤玥熙，夜璃交给我。”冥宿一看欧阳夏莎的眼睛，就知道，这鬼丫头再想些儿什么，他倒是想化身野兽，可是这丫头还太小，他怕伤着她。自己忍住欲望，不想伤害这个鬼丫头，这丫头倒好，还在心里说起了风凉话来，真是该打，不过说是这样说，他怎么可能舍得打，只好无奈的宠溺的说道。

    不过，丫头倒是说的对，要是等自己洗完澡，再去喊他们吃饭的话，那丫头做了半天的饭菜，肯定早就已经凉掉了，丫头肯定早就饿坏了，毕竟丫头早上吃饭吃的那么早，又是坐长途车，又是报到，又是买菜做饭的。

第419章 心动情动激吻(3)

    要是等重新再热好，不但麻烦，而且要是丫头饿出个好歹，他肯定会心疼死的。所以，一人喊一个肯定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两人相比，因为他比较了解凤玥熙的缘故，所以知道那个人，虽然心肠歹毒，不算什么好人，但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绝对比夜璃，那个不按常规出牌的职业杀手之王，安全系数要高的多。

    不得不说，最了解凤玥熙的绝对是冥宿，但是这一次冥宿却是猜错了，他所了解的，那是正常情况下的凤玥熙。但是当凤玥熙遇上欧阳夏莎，那还能正常吗？哪怕他想正常，命定的缘分，也是不会让他正常的。

    而当稍后听见凤玥熙房间里，传来的那些儿动静，自己与夜璃破门而入的时候，冥宿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想一想真是悔不当初啊！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呵呵，小冥冥，帅气的大爷，赶紧去冲你的冷水澡吧！本小姐先闪了，哈哈！”欧阳夏莎也不想冥宿一直那样僵着，据说那样时间长了，不解决对身体不好。于是乎，欧阳大小姐一边儿抱着为冥宿身体着想的心思，快速的溜到冥宿的房间门口，一边儿对着冥宿调侃的说道。说完，为了防止冥宿报复，快速的‘咚’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这丫头！”冥宿很是无奈的，宠溺的笑着说道。

    说完，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一直肿胀着，不争气的兄弟，苦笑着摇了摇头，无语的说道：“兄弟啊，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人家就只不过是亲了一下，你就这样，那以后有更刺激的，你可怎么是好？”

    说完，冥宿就拿起房间里，干净的浴袍，走进了浴室。他这样真是‘肉末没吃好，先得喝凉水’，得不偿失啊！可是，即便这样，他也还是甘之如饴。只是希望，以后这样的情况多了，自家兄弟不要出问题才好。

    话分两边儿说，冥宿冥大爷去冲他的冷水澡，解决一些儿生理问题了，而欧阳夏莎童鞋则是走到了与冥宿冥大爷的房间，隔着一个房间的，第三间房的门口站立着，准备喊凤玥熙凤大爷起床。

    话说，房间那么多，欧阳夏莎怎么可以肯定，这里面就住的凤玥熙？毕竟她这里，虽然不是每间房都能睡，但是铺有垫系，可以睡觉的房间也不少。

    如果真要回答，欧阳夏莎一定回答你，首先，当然是女人的直觉啦，好吧，这个纯属扯淡。其实主要还是人与人的性格问题。

    冥宿一副唯我独尊，自己就是老大的样子，选房间一定会选择第一间，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夜璃作为杀手，性格比较孤僻，没有太多的朋友，他这样的人，选择房间的话，一定会选择隐蔽性较好，安静，又便于观察和躲避的房间，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最里面的一间。而凤玥熙，他这个人，虽然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可是在欧阳夏莎看来，凤玥熙其实是个很温柔，很随和的人，他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这样随和，温柔的一个人，选房间也会很随意，而靠近朋友的便是首选。

    本来按这个道理，他一定会选择靠冥宿最近的第二间房，但是第二间房欧阳夏莎并没有准备铺被，所以退而求其次，第三间房住的有人的话，一定是凤玥熙。

第421章 情定一妻N夫的开始(1)

    不管她先前是什么样想法，是真的对他们心动也好，是主动还击他们也罢，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只想撒娇的小女生而已。

    当然了，如果往深层次一点儿去想的话，那就是女人一般只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撒娇，欧阳夏莎明显把凤玥熙不说当成爱人，至少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不是？

    “好，好，好！都是我们的错，我们都是大坏蛋。那莎莎，你要如何对待我们？”凤玥熙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原来她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啊！自己果然没有爱错人，

    温柔的眼睛，仿佛可以溢出水来，就那样深情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边儿宠溺的轻声说道。一边儿轻轻地一把抓住欧阳夏莎捶打自己的手腕，虽然她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自己就是担心她打的手疼。

    “你，你……你刚才发什么神经。”看着凤玥熙那深情的温柔模样，还有宠溺自己的心疼表情，欧阳夏莎感觉刚才在冥宿那里，那种勃然心动的感觉又来了，心里很是无奈，很有罪恶感的想道‘不是吧！自己这一重生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感觉如此的花心，见一个爱一个？苍天啊，大地啊，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欧阳夏莎赶紧转移话题的说道。

    “这个，莎莎丫头，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人，感官都比常人要敏感的多，所以，刚才你在冥宿房间里的事情，我不说全部知道，也听了个大概，一时间吃醋，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凤玥熙有些儿尴尬的说道。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想他以冷静著称的凤王，什么时候也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玩起了吃醋的小把戏，这就是爱人的感觉吧！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儿酸涩难忍，但是总的来说，倒还是真的是不错。

    “莎莎丫头，你不要说，先听我说，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说的话，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可能有点儿疯狂，但是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是，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我的话，你一定听的懂，也可以很清楚的明白其中的涵义。”凤玥熙抓住欧阳夏莎的双肩，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听着，很认真的听着，玥熙你说吧！”欧阳夏莎也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凤玥熙的双眸，真诚的回答道。

    “莎莎，我要说的就是，也许我心动的不如冥宿早，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却一点儿也不比他少，也许我第一次见到你，只是觉得你有意思，第二次见到你，只是想破坏冥宿追求你的计划，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今的我，真的已经对你是爱入骨髓，到了非你不可的程度了，否则，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凤王，怎么会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玩起了争风吃醋的游戏。”凤玥熙无奈的笑着说道。

    “我也曾经想过压制住心里的这种感觉，只要好好的看着你快快乐乐就好，因为我的世界，存在着太多的危险了，我不想把你也卷入其中，但是我的一切坚持，再听到你与冥宿的那一点点儿的动静之后，就全线崩溃了，我也深刻的认识到，自己陷得有多深，拔不出来也不想拔出来了。所以丫头，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陪着你长大，好好照顾你，好好保护你，好好爱你吗？虽然我的世界有太多的危险，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有我的生命，好好保护你的。”凤玥熙看着欧阳夏莎深情的说道。

第422章 情定一妻N夫的开始(2)

    “我一我一一”欧阳夏莎红着小脸，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答应他的话，那冥宿这么办？自己舍不得啊！拒绝他的话，自己对凤玥熙也舍不得啊！现在这样，到底要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她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世界上最抢手的两位有权有势，有钱有貌的钻石王老五都对自己表了白，这本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证明自己很有魅力，不是？

    自己刚才也想清楚了，人活一世，不能因为受过伤，就畏手畏脚的，如果不那么疯狂的再爱那么一次，似乎也对不起自己重生一次了。

    哪怕自己以后的路很是危险，她也决定自私这么一次，把冥宿一起拖下水。可是如今，她居然对凤玥熙也有心动的感觉，她该怎么办？她是疯了吗？居然对两个人，都有心动的感觉？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也不能否认，自己爱上了两个男人这个事实。

    “莎莎，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吗？”凤玥熙看着欧阳夏莎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儿担心的问道，虽然担心，但是仍旧保持着温柔的语气，生怕自己吓到了她。

    “不是，只是一一”欧阳夏莎刚准备解释，只听见‘咚’的一声，本来紧闭着的大门，就这样挂在墙上，寿终正寝了。

    而看见站在门口的冥宿和夜璃的时候，刚刚涌到嘴边儿的话，就又被欧阳夏莎原封不动的咽了回去，还有些儿心虚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凤玥熙，你好样的，我还以为你是真君子，原来你才是那个真小人，伪君子。爷怎么就忘了，你一直想要挖爷的墙角呢？小夏莎，你不要相信他，他只是看不得爷快乐，故意这样做的，他并不是真的爱你。”冥宿看着凤玥熙有些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冥宿，我已经告诉小莎莎了，我也许开始是有些儿看戏的成分在里面，也有些儿好奇的成分在里面，没有你心动的早，但是了并不能证明，此时此刻的我不爱小莎莎，相反的，我的爱一点儿也不比你少。至于挖墙角，小莎莎与你男未婚女未嫁，连男女朋友关系都没有确立，我算哪门子的挖墙角？你有爱的权利，我也有不是。”凤玥熙看着冥宿，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两人被并称‘双王’，不管势力还是实力，那都是不相上下的存在，两人就那样，面对面的站立着，谁也不让谁一步，顿时周围暗潮汹涌，火花四溢……

    而站在一旁儿，看着两人势同水火，毫不相让的架势，欧阳夏莎几次想要插嘴，却根本找不到好时机，只好安静的，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寻找最好的办法。

    夜璃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看着呆呆的欧阳夏莎，一手揽住欧阳夏莎的纤腰，一手抱住欧阳夏莎的后脑，然后轻轻的把自己的双唇贴上欧阳夏莎的双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却让欧阳夏莎从自己的思绪里醒来，瞪大了眼睛。

    接着便听见夜璃痞痞的说道：“我说，你们俩不能把我这么大个人，给忽视的彻底吧！小莎莎，他们两个太暴力，还是选择我吧！小莎莎，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本大爷对你情根深种了吧！而且小莎莎的味道，跟我想的一样甜。”虽然听起来是玩世不恭的语气，但是那认真的双眸，却又证实他所言非虚。

第423章 情定一妻N夫的开始(3)

    “你一一”凤玥熙与冥宿恼羞成怒的吼道。他们两个鹬蚌相争，一时不查，倒是让夜璃这个渔翁得利了。

    “我怎么了？我对小莎莎的感情，一点儿都不比你们少，虽然本大爷以前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一见钟情，但是自从见到小莎莎开始，本大爷以前不相信的，现在都相信，就好比这个狗屁一见钟情，如果不是一见钟情，本大爷怎么会毫不犹豫的为小莎莎挡下那颗致命的子弹？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们可以喜欢小莎莎，为什么本大爷不行？”夜璃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很是认真的说道。

    “……”

    “……”

    凤玥熙和冥宿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毕竟他们现在无名无分的，真的没有立场去说什么，而且夜璃说的并没有错，不是？

    “丫头，你喜欢谁？”没有主意的三人，就把主意打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丫头做出的决定，他们总没有反驳的理由了吧！看着欧阳夏莎那红的滴血的脸颊，在窗外透过来的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吸引人，三人忍住内心的颤动，异口同声的问道。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欧阳夏莎童鞋现在内心的矛盾，甚至比他们更为纠结，急的她都快要哭了。

    因为她发现，她好像爱上的并不是两个，而是三个男人！刚才夜璃亲她，她居然也会心跳加速，居然也会流连忘返……

    天啊！她是不是重生的时候，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否则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变的如此的花心？上辈子的她，可是心如止水，班上同学曾经还开玩笑，说要不是知道她有付新宇这个男朋友，还以为她是哪个寺庙里带发修行的师太呢！

    可是如今，如今……怎么会这样？

    “丫头，你怎么了？你喜欢的是谁？”三人发现欧阳夏莎有些儿发愣，以为她没有听见他们的问题，于是三人相视一眼，再一次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像三个都爱，三个都爱，是爱，不是喜欢！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一个都舍不得，怎么办？”纠结的欧阳夏莎，听到突然一道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哽咽着，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看着三双有些儿发懵的双眸，欧阳夏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儿什么，看着他们有些儿发懵的双眸，一时间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然后便一步一步的朝着房门外走去。

    心里忍不住自嘲的想道‘他们现在一定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一定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再值得他们爱了吧？呵呵，亏自己还想轰轰烈烈的爱那么一次，没想到，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就这样夭折了，看来，爱情，果然与自己无缘，不是碰到花心的男人，就是自己变成了花心的女人…’

    “丫头，你去哪里？”冥宿看着有些儿失魂落魄，准备朝外走去的欧阳夏莎，一把抓住欧阳夏莎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着急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如果让丫头离开，那么以后他们想要接近丫头，就会很难很难，几乎接近于不可能。

第424章 情定一妻N夫的开始(4)

    “我一我准备离开啊！你们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花心的，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里，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管不着我的心啊！我从一开始，是想让它，不要爱上任何人，可是它非但爱上了，还一下子爱上了三个，我也不想这样的。”欧阳夏莎有些儿无奈，有些儿叹息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傻丫头，我们怎么可能这样想，感情的事情，本身就是最难掌控的不是？”凤玥熙宠溺的刮了一下欧阳夏莎的鼻子，无奈的说道。

    “就是，如果感情真的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那么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多了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不是？”夜璃也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眯眯的温柔的说道。

    “你们真的这么想？那为什么你们刚才…”欧阳夏莎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他们，认真的问道。

    “当然！”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刚才只是听到丫头说爱我们，而不是喜欢，有点儿高兴懵了。”冥宿装作很是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也是，我心里一直想，要是丫头现在说喜欢我，我就满足了，谁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大一个惊喜！”凤玥熙笑着温和的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爱本大爷，还是本大爷的心上人，那感觉当真是，毕生难忘啊！回味一下子，应该也不算过分，是不是？没想到，小莎莎居然误会了。”夜璃一脸无奈的说道。

    而欧阳夏莎听到了这个回答，刚才的阴霾早已经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的慢慢抬起，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着欧阳夏莎的笑容，三人不自觉的被深深的吸引，顿时都有些儿发愣，片刻儿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心神，无奈的在心里说了一句‘真是个吸引人的小妖精！’

    “我是不会退出，离开莎莎丫头的。你们呢？”冥宿突然肯定的说道。首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见，他对欧阳夏莎的感情，投入的有多深，也许是上辈子的情入魂魄，也许是这辈子的惊鸿一瞥，谁知道呢？

    “我也不会退出，我说过我的爱不比你少，我也说过，我要陪着莎莎一辈子。”接着凤玥熙也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说的没错，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比冥宿少，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只是他的性格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一样，很温和，所以才不如冥宿那么快，可是谁说温和的人，就不会爱入骨髓呢？

    “我亦然，不会退出，不会离开。从第一眼见到小莎莎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泥足深陷难以自拔，却也是一点儿也不想自拔，而我这辈子唯一的目标，就是与小莎莎相伴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夜璃也坚定的回答道。

    “既然是这样，没有人愿意退出，小莎莎也表明三个都爱，那么我们四个就好好的在一起，一起守护莎莎长大，如果过程当中，谁想退出，打个招呼就好，如果没有人退出，等到小莎莎成年之后，我们就去三个国家，拿三张结婚证就好。”冥宿很是认真的提议道。好像说出话，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得不说，冥大爷的思想果然是与众不同，足够先进，果然是大房的最佳人选，这可能跟上辈子的誓言有一定的关系，也可能是他真的如此豁达，亦或者是因为深爱，所以愿意包容。反正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童鞋，左拥右抱，三夫四侍，坐享齐人之福的日子，算是正式开始了。

    “我同意，既然不能独占，又不愿意放弃，又舍不得小莎莎难过，那么冥宿提出所谓的分享，便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凤玥熙微笑着赞同的说道。

    “好吧，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夜璃也无奈的笑着赞同道。

    “那好，以后我就是大哥，玥熙是二哥，夜璃你就只好做小弟了。我们三个的任务，除了爱护小莎莎，陪着小莎莎长大之外，还要摒除一切苍蝇蚊子，排除一切的潜在威胁。”冥宿很是认真的说道。而且说自己是大哥，是正房，说的那么理直气壮，那么的气定山河，一点儿难为情的意思都没有。

    “赞同！”凤玥熙笑着回答道。

    “我亦然！”夜璃也肯定的点着头回答道。

    就在这一刻儿，三人摒除苍蝇联盟正式成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缘分，皆是命中注定，不是你说排除就排除，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第425章 吃饭都能吃出事家规(1)

    “走吧！小莎莎，咱们去吃饭去！”三尊大佛商量好了解决办法，心情也就理所当然的随之变好了。而凤玥熙更是趁欧阳夏莎发愣的时间，迅速的冲了个凉，于是乎，此时此刻出现的画面，就是三尊大佛拉着欧阳夏莎，一边儿拉拉扯扯的一起朝楼下餐厅走去，一边儿满脸宠溺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而被拉着的欧阳夏莎童鞋，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一脸哀怨的皱着眉头，心里不由的想到‘小冥冥，小熙熙，小璃璃，虽然这样的结果，本小姐一时有些儿难以接受，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开心的，而且还是非常开心的。可是哪怕自己是真的开心，你们也不能这样，连本小姐这个当事人的意见都不问吧？’

    好吧！这三尊大佛现在的心情都很不错，也就直接忽视了，欧阳夏莎童鞋的这一点点儿小小的哀怨。

    当到达餐厅，被三尊大佛一起将自己安置在餐桌前，而那三只大佛则忙前忙后，笑容满面的端着盘子，在厨房与餐厅之间进进出出的那一刻儿，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画面是温暖的，是温馨的，是完美的……

    那一刻儿，欧阳夏莎心中便有些儿释然，没想到，自己重生一次，想要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居然是一场四人恋爱，的确是够轰轰烈烈的了。

    也是那一刻儿，刚才还异常纠结的欧阳夏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而随着这样一个想法的诞生，欧阳夏莎童鞋，也就开始慢慢的接受了‘一妻多夫’的思想，从无比纠结变的习以为常，还经常给身边儿的朋友灌输这样的思想，甚至连她的好友闺蜜们都没有放过。

    当然了，接受‘一妻多夫’归接受‘一妻多夫’，但是接受了也不表示，其他的狼崽子们追求这个小魔女做老婆，就会变的容易了，相反的，越到后面，看着大家庭的人数增加，想要进入这个大家庭会越是艰难。这些儿都是后话，暂时不说也罢。

    “小莎莎，吃糖醋排骨，我刚才吃过了，味道不错！”

    “小莎莎，来吃这个红烧带鱼，你尝尝，看样子应该不错！”

    “小莎莎，尝尝这个咕噜肉好不好吃！”

    “……”被三尊大佛的声音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出，再看看碗里突然出现的三块儿荤菜，欧阳夏莎握着筷子，顿时一阵无语，心里不由的想到‘老大们，本小姐自己做的菜，本小姐不知道味道吗？你们要夹菜也要找个好一点儿的说辞吧！’

    有首歌唱的好‘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现在放在这三尊大佛的身上倒是很好的写照，三尊大佛看到欧阳夏莎不吭一声，只是盯着自己的碗，戳着碗里的饭发呆，以为欧阳夏莎是不喜欢吃这三样，于是乎……

    “小莎莎，那尝尝这个家常豆腐！”

    “小莎莎，还是吃这个西红柿炒鸡蛋吧！”

    “小莎莎，要不先喝一碗汤吧！”

    “……”看到自己碗里无缘无故，再次多出来的菜，以及面前多出来的一碗汤，以及三尊大佛周围的暗潮汹涌，欧阳夏莎忍不住头冒黑线，紧紧的握住了左手，仍旧一声不吭的戳着碗里的饭菜，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如何？

第426章 吃饭都能吃出事家规(2)

    “小莎莎，……”

    “小莎莎，……”

    “小莎莎，……”

    “都给我闭嘴！”欧阳夏莎猛的站了起来，对着正准备开口的三尊大佛，大声的吼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不，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就这样在沉默中爆发了，也在这机缘巧合之下，激发了潜在的御姐潜质。而那三尊大佛也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真的很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反正这个世界安静了。

    “今日，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是否已经想清楚了，确定了自己的选择，要知道，如果你们这样选择了，一旦曝光，你们到底会面对多少非议，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哪怕说你们没有男子汉气概，还是这样选择吗？”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三尊大佛，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语气也变的温和了起来。

    “是的！老婆媳妇儿亲爱的！”三人对视了一眼，接着坚定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考虑的事情，早已经考虑清楚了。

    什么男子汉气概，什么众人的非议，那算个毛线啊？与失去面前之人，遗失自己的心相比，那不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些儿非议，实在不行了，可以灭了那些儿散布者，搞个杀鸡儆猴，谁还敢瞎说，但是失去心上人，遗失自己的心，他们到哪里再去找一个？

    “那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来一场四个人的恋爱，不过在这之前，我有几点需要声明一下，第一，争风吃醋可以，但是要适可而止，至少不能像现在吃饭这么明显，不能伤了和气，第二，四个人要一条心，在家里怎么斗都好，出门了一定要一致对外，第三，就是什么都得听我的，以后我就是家里的老大。至于还要加什么条款，到时候等我想到了，再进行补充，你们有意见不？”欧阳夏莎听到面前三尊大佛对自己的称呼，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不过，一想到他们为自己所牺牲的，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忽视了，因为她知道，他们并不是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像他们这样的人，一旦做出决定，那绝对是下定了决心的。只是感动归感动，欧阳夏莎还很是严肃的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儿观点，毕竟她已经决定了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四人恋爱不是？所以，在这之前把规则讲好，是绝对有必要的，不然不乱套了。

    “好，莎莎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问题。”冥宿淡淡的笑着，宠溺的说道。

    “莎莎都开了这个口，我怎么会拒绝，我也没问题。”凤玥熙无害的笑着，深情的看着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他们都没问题，我就更没问题了。”夜璃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但是双眸却透着无比认真的神情。

    “那好，现在开始，都给我好好吃饭，各吃各的，吃完之后，都给我先去换一身衣服，换好衣服之后，我们就开始第一次的四人约会。真不知道，你们穿怎么暴露做什么？”欧阳夏莎端起碗，一边儿夹菜，一边儿异常认真的说道。只是很明显的，可以闻到四周漂浮着一股浓烈的酸酸的味道。

第427章 吃饭都能吃出事家规(3)

    欧阳夏莎似乎觉得说那一句还不够一样，在说完之后，还忍不住小声的嘀咕道‘尼玛，都穿这么露做什么？色诱她吗？’

    那三尊大佛是何许人也？就欧阳夏莎那自以为的小声，如何能隐瞒的了他们？只见他们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浴袍，有些儿无奈，又有些儿兴奋的相视一眼，笑着异口同声的宠溺的回答道：“好！”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自己说他们穿的暴露，是有些儿无理取闹情绪在里面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儿，做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只要一想到，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在自己不在身边儿的时候，这个样子被其他的人看见过，不管男女老少，不管是不是他们的下属，她就心里尤其的不爽，她心情不爽，当然说出的话也就酸酸的，无理取闹啰！

    可是看着他们表现如此之好，连自己的无理取闹都可以如此包容，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顿时又有一种愧疚感，于是，似乎是为了补偿他们一样，一边儿往一人碗里夹了一块儿咕噜肉，一边儿有些儿尴尬的说道：“你们好好尝一尝我做的菜，我觉得还不错的，你们要是特别喜欢那一道菜，晚上我再做给你们吃！”

    “呵呵，好的！我们一定会好好品尝的！”三尊大佛一筷子夹住那块儿咕噜肉，笑呵呵的放进嘴里，宠溺的笑着说道。

    很明显，这三尊大佛，早就明白了欧阳夏莎童鞋的心思，所以刚才才会有些儿无奈，又有些儿兴奋，现在才会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无奈是因为觉得自家宝贝想多了，他们平时可不会这样出现在人前，但是又不好去跟她解释，难道说，今日他们是有些儿故意而为之的吗？兴奋是因为自家宝贝知道吃醋，知道独占欲为何物了。

    至于了然于心，就是他们完全算计好了，也早就想到了这么一个结果，所以刚才才故意什么都不说，就是为了让他们的宝贝产生那么一丝儿的愧疚心。

    不要说什么卑鄙无耻，毕竟只要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最后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

    再说了，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些儿所谓的正人君子一般都不会长命，不然历史上为什么，奸臣都比忠臣活的长？他们可是要陪着自家宝贝白头偕老的，才不要做什么正人君子，早死早投胎！

    不一会儿十菜一汤，就被那三尊初次尝到自家宝贝手艺的大佛，给一扫而光，虽然吃饭的过程当中，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不过四人之间的微妙和谐的温馨气氛，是四人不用说，就都可以轻松感觉到的。

    吃过饭，三尊大佛也就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老老实实的上楼去换衣服了，要说这里为什么会突然有他们的衣服，其实也很简单就能想明白，那三尊大佛，怎么可能明知道下午要出去约会，还不准备一套换洗衣服的？先前不换，第一，是因为还没有送来，第二，则是他们故意想穿着浴袍，给自家宝贝看看。虽然有点儿邪恶，不过结果还是他们乐于看见的，他们家宝贝吃醋了！

    而就在刚刚，衣服就被这三尊大佛的手下给送了过来，而夏侯老爷子给欧阳夏莎这所别墅安排的帮佣吴嫂，也按时过来打扫卫生了，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不常来这里，这里还可以随时入住的原因，可见老爷子有多心疼他这个半路认来的干孙女。

第428章 吃饭都能吃出事家规(4)

    吴嫂来了，那么洗碗的事情，就不用欧阳夏莎操心了，于是乎，有了小女儿心思，贤妻良母自觉性的欧阳童鞋，便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里给那三尊大佛削起了苹果。

    当听见楼梯传来异响，出于本能自觉抬头的欧阳夏莎，看见从楼上下来的三尊大佛，一时间呆愣住了，顿时内心深处五味混杂，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有些儿惊艳，又好像有些儿郁闷，好像有些儿自豪，又好像有些儿吃惊，甚至还有些儿懊恼！

    惊艳，是当然的，那三尊大佛本来就帅的没天理，哪怕不打扮，都是吸引众人眼球的存在，何况还是专门特意打扮了一下。

    郁闷，也是肯定的，男人太帅了，就会招蜂引蝶，就会引来无数的麻烦和敌人，可是这三个帅的没天理的男人，又是自家男人，哪怕给自己引来无数的麻烦和敌人，她也只能认下了，不是？谁让自己贪心的答应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四人恋爱？有得必有失，得到了三尊大佛，为了他们去应付一些儿麻烦也是应该的，可是还是很郁闷，有木有？

    自豪，无可厚非，当然是因为如此完美的三个男人，都是自家的，她得瑟一下，自豪一下，骄傲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不是？

    吃惊，则是因为这三尊大佛，以往穿衣，都是属于正装的范畴，不管是做什么，但是今日，居然穿的如此休闲？是为了方便陪她吗？

    懊恼，当然出因为自己刚才一时的入迷啊！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看，居然还会被他们用美男计，深深的吸引住，自己还真是越活越回去，越活越没用了！

    “丫头，怎么了？这样看着我们，我们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穿这样的衣服很奇怪？我们也是想，丫头要跟我们出去约会，肯定不会一直坐车在香市到处晃，穿成这样比较方便，要是丫头不喜欢的话，我们去换就是了。”看着欧阳夏莎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叹息，一会儿郁闷的奇怪表情，三尊大佛顿时有些儿糊涂了，有些儿心疼，有些儿紧张了。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奇怪吧？不过猜测仅仅是猜测，总归不是正确的答案，于是，为了知道真正的答案，凤玥熙便作为代表，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不是，你们这样很帅，只是以前没有见过你们穿休闲类的服装，有些儿吃惊罢了。”欧阳夏莎一边儿把削好的苹果一一的递给他们，一边儿笑呵呵的回答道。说实话，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儿，当亲耳听到他们说是为了陪自己，才这样穿着的话之后，那心里比喝了世界上嘴甜的蜂蜜还要甜上千倍万倍。

    “那皱眉是因为？”夜璃一边儿咬着自家宝贝递过来的，亲手削的苹果，一边儿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那还不是因为有些儿人太帅了，本小姐不得不担心会招来烂草野花什么的，一想到有什么烂草野花过来骚扰，本小姐能不皱眉吗？”不说还好，一说欧阳夏莎刚才的甜蜜蜜瞬间便消失不见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原来是我们家宝贝吃醋了，我们应该高兴不是？可是丫头，你这个醋吃的是不是有些儿莫名其妙啊？要知道，咱们三个人的身份儿放在那里，只要不是傻子白痴，应该都知道，与咱们三个保持距离不是？”冥宿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儿，缓缓地蹲下，接着把欧阳夏莎轻轻地拥入怀着，宠溺的笑着说道。

    “好像也是哦！”欧阳夏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儿尴尬的笑着说道。看来，好像是自己想多了，哈哈！这是不是叫做‘患得患失’？

    只是欧阳夏莎还有在场的三尊大佛，都忽视了女人的嫉妒心，与女人对于所爱之人的疯狂与执着，所以也就忽视了某些儿小兵小虾，让这些儿小兵小虾差点儿铸成了大错，还好挽救及时！

    “走吧！走吧！现在出门还可以逛不少时间呢！”看着客厅里的大钟，刚刚指到一的位置，欧阳夏莎为了转移话题，避免自己的尴尬，拉着冥宿一屁股站了起来，微微笑着，充满活力的说道。

    “丫头说什么便是什么，走吧！”冥宿牵着欧阳夏莎温和的笑着说道。而凤玥熙和夜璃也只好认命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你们等一下！”欧阳夏莎好像想起了什么，笑呵呵的说道。接着便松开了冥宿的手，急匆匆的朝着厨房走去。

    “吴嫂，我们出门了，厨房里的碗就麻烦你了，还有帮我把他们三个房间里的衣服送到干洗店，再帮我打个电话告诉仪伯，我安全到了。”欧阳夏莎站在厨房边儿上，对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吴嫂笑着说道。

    她都回来半天了，才想起来要给仪伯他们打电话，要是她打，绝对会被仪伯他们啰啰嗦嗦的教育一番的，所以只好麻烦吴嫂了。

    “好的，大小姐。大小姐，晚上需要我把饭做好吗？”吴嫂恭敬的问道。

    “不用了，吴嫂。你办好我说的，就可以回去陪囡囡了。”欧阳夏莎一边儿笑着说道，一边儿朝外走去。

    “谢谢大小姐！大小姐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吴嫂追了出来，真诚的说道。

第429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0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2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3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4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6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7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3

第438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0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1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2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4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5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6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8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49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50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52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53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54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56章 四人の第一次约会(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57章 她的坦诚相待(1)

    所以说，冥宿对欧阳夏莎所说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她，他们三人很有可能会孤老一生，这个并不是什么刻意讨好，或者是夸大事实的话。

    就凭他们三个那微乎其微，甚至可以直接忽视的，对人的信任感来讲，这句话只不过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如此而已。

    “丫头，我们都说了，那么你呢？有什么故事？我看你总是那么拼命，似乎背后背负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的上忙，也说不定。”夜璃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好奇，有些心疼的问道。

    而冥宿和凤玥熙也是一脸好奇且心疼的看着欧阳夏莎，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无非也是想知道欧阳夏莎的故事而已。

    好奇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夜璃与欧阳夏莎是真正的交过手，了解欧阳夏莎的那种高超身手，绝对不会是像欧阳家族这样的小门小户，或者是像夏侯家这样的，非传承的修真家族可以教导出来的。

    而冥宿和凤玥熙也听夜璃讲过那一次的暗杀事件，所以作为一名对修真功法十分热衷的热血青年，好奇欧阳夏莎修真功法的出处，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夜璃的修真功法，毫无非议的来源于‘赤’组织的世代相传，而众所周知‘赤’组织的那本修真功法，是从华夏国的东汉时期，一直延续至今的最完善的，世代相传的传承修真功法，绝对是至纯至真的修真功法。

    而欧阳夏莎居然可以毫不费力的跟夜璃打个平手，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所学习的修真功法，绝对不会比夜璃的差。

    至于心疼，那就更好理解了，他们三个爱她，宠她，疼她，生怕她吃一点点的亏，吃一点点的苦的心情，早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只要一想到她一个弱女子，还是他们心尖上的弱女子，一个人独自扛着一个秘密，或者说一个担子，他们能不心疼吗？

    而三尊大佛现在目光和问题集中的焦点一一欧阳夏莎童鞋，她的脑海深处，此时此刻却在说还是不说这个问题上，做着天人之战？

    他们如此无下限的宠爱着她，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来；无条件的去信任她，把他们的过去一一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的解剖开来；无节操的对她好，生怕自己吃一点点的亏，所以她根本就做不到，好像哄老爷子他们那样的，编个故事去欺骗他们。

    可是，她真的要说出自己是重生而来的这个事实吗？他们会相信吗？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怪物，因此而疏远她？

    会不会觉得她年纪比他们大，觉得她是老牛吃嫩草，亦或者是老黄瓜刷绿油漆一一卖萌装嫩，因此而嫌弃于她？她会不会因为说了这个实话，而失去他们三个的爱护？毕竟，重生是个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欧阳夏莎无比纠结的看着面前的三尊大佛，在说实话与不说实话之间，反反复复的衡量起来，而这个明明可以用信任与否，信任程度的深浅来判断的，很简单的一个选择，此时此刻，却无疑变成了一个困惑住欧阳夏莎的超级大难题。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却也很简单，不过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了，如此而已。

第458章 她的坦诚相待(2)

    对于一个久居在黑暗深处的人来说，如果她一直不去接触阳光，那么她对于阳光，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与留恋。

    但是一旦她接触到了阳光，接受并习惯，喜爱并享受到了阳光所带来的一切，她就会变得患得患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变得紧张兮兮，草木皆兵；害怕有朝一日，被打回原形，再一次被无情的丢弃在那黑暗的深处。

    而欧阳夏莎无疑就是这样的人，她接受，享受，习惯，喜欢并且逐步爱上了他们三尊大佛本人，以及与这三尊大佛在一起的生活。

    所以她害怕失去他们，害怕再次回到那种什么都独自一人的生活，而她更为清楚的是，她是因为他们三尊大佛，才敢于迈出自己的脚步，再爱一次。

    因此一旦失去他们，也就意味着，她也会被无情的再次打回原形，永远不敢，或者说是没有勇气，再次迈出爱人的脚步，也就意味着，永远失去爱人与被爱的资格。

    可是，他们如此的信任她，她如果选择隐瞒，就好像欺骗了他们一样，她的良心也会因此感到不安，那样的她，也不会感到幸福的。

    而她也曾说过，爱人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好欺骗的，一旦有了隐瞒或者是欺骗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件，也就意味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盖这一个隐瞒或者欺骗的事情，而这一切也就意味着，一个接着一个误会的开始。

    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却有一个遗憾的结尾。所以，还是说吧，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至少她是问心无愧的，至少她有过这么一段美好的回忆，而最坏的结果，最多也就是回到原点，仍旧只有她一个人，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罢了。

    “丫头，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慢慢的等，等到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愿意说了的那一天为止。而我们三个，永远都是那个最忠实的聆听者。所以，丫头不要再纠结的皱着眉头了，我们心疼。都怪我们不好，逼着你做这个决定做什么。”看着欧阳夏莎无比纠结的皱着眉头，三尊大佛顿时内心抽痛不已，一想到是因为他们逼问她，才造成这样的结果，更是愧疚不已。

    “不，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失去。不过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包括老爷子，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所以，不管你们在听完之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们的决定的。”欧阳夏莎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勇气，有些着急的说道。之所以会如此的着急，只是因为她害怕下一秒，她就会后悔此时的这个决定。

    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实在是不明白，莎莎丫头的一个秘密，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什么叫做做出什么决定？什么叫做，不管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他们的？不明白啊，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三尊大佛仍旧很淡定的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如此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还可以故作淡定，果然不愧被称之为大佛。

第459章 她的坦诚相待(3)

    “其实，我是重生而来的，同一个身体，同样的父母，同样的亲人，同一个我，我欧阳夏莎还是我欧阳夏莎，只不过我是带着未来十四年的记忆回到了所谓的以前。我上辈子死亡的时间是2013年，换句话说，就是我从2013年回到了1999年，也就是今年。而我身上所背负的秘密，就是上一辈子的灭族之仇，而我的敌人，就是沐氏家族。”欧阳夏莎努力的不去看那三尊大佛的眼睛，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它会最真实的表达主人的想法，而她却害怕从中看到恐惧，看到疏离，所以她只是这样，自欺欺人的逃避着，接着就好似回忆，又好似是在讲一个故事，淡淡的述说着。

    “上辈子我死亡的那一年，也就是2013年，我那时候刚刚满了25岁，也就是说，我身体里的灵魂，要比你们三个都大。而说起我的灭族之仇，就要从我手上的这只名叫‘腕碧’的镯子，就要从我小学毕业考之前的一次生病说起。那时候，我因为跟同学打架，掉进了学校的水池，因为得了重感冒发烧在家休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起来找水喝，无意中听见了父母语重心长的一段谈话，于是出于愧疚，我就决定收起自己的真实性情，老老实实的做个父母一直期盼的乖乖女，好学生……”欧阳夏莎从餐桌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呆呆的盯着天空中的星星，认真的述说着自己那可笑又可悲的上辈子。

    从自己变成乖乖女，到遇到北宸，从爱慕北宸，向他表白，到最后被北宸讽刺嘲笑，因而得了所谓的恐男症，从遇到付新宇，到与付新宇拍拖相恋，从认识沐清池，到晋秋璇，付新蕊每每的陷害自己。

    从沐清池盯上自己的‘腕碧’，盯上付新宇，到自己一家人发现沐清池与付新宇背着自己滚床单，从父母出车祸，护着自己，到自己出院被沐清池撞死，从自己魂魄离体，到无能为力的亲眼目睹家人惨死。

    从魂魄被‘腕碧’吸走，到今生的重生，从发现‘腕碧’的秘密，到发现里面暗藏的修真功法，从遇到席玉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到自己这辈子的一切努力，所有的一切，欧阳夏莎都事无巨细的，对三尊大佛述说的一清二楚。

    不是欧阳夏莎没有半点防人之心，而是因为她的本能，她的意念非常坚定的告诉她，就算全世界的人，哪怕是她的父母都出卖她，面前的三尊大佛，都不会有半丝出卖她之心。而她对于这种本能，这种意念深信不疑。

    而且哪怕没有这种本能与意念，欧阳夏莎也愿意试着去相信这三尊大佛，因为是他们，所以她愿意去尝试相信。

    而此时的她，也迫切的需要一个忠实的聆听者，因为一个人身上的秘密，如果背负的太多，而且又无处发泄，久而久之的不仅伤身，更是伤心。而她欧阳夏莎，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所以她不能让自己有事。

    等欧阳夏莎一说完，便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静静的等待着三尊大佛的最终宣判，可是等来等去，也不见三尊大佛有丝毫的表示。

    按耐不住内心深处的不安与好奇，欧阳夏莎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的转过了身，想要看一看三尊大佛此时此刻的表情。

第460章 她的坦诚相待(4)

    一边转身，一边仍旧不断的暗自祈祷着，希望他们一定不要有什么变化才好，但是说句话实话，虽然不安，虽然忐忑，但是想到的结果，仍旧是好的多过于坏的。

    所以当看到三尊大佛，微微紧皱的眉头，欧阳夏莎突然感觉，自己的天塌了，难道终究还是逃不开回到一个人的境地吗？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只是，无可奈何的为他们凭添一些烦恼罢了。也许她这一生，注定就是与爱情无缘的。

    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好好的哭一场，告别这一场炫丽美好，让人留恋渴望，却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再出去好好的玩一趟，独自舔舐一下自己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毕竟还有一场灭族的血海深仇在等着她在。

    不就是失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世界各地每一分每一秒，都不知道有多少情侣在忙着分手，她也不过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何况，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自己还没有陷的足够深，现在放手，并不是什么艰难的选择。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如此难过，如此疼痛呢？

    无精打采的从庭院朝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忆着他们从相识到相爱，从寂寞单人行，到铿锵四人行的这个过程，短短几个月，却让自己印象如此之深。

    终还是忍不住，让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到了这一刻，欧阳夏莎才发现，这场开始不久的感情，她投入的未必比他们少，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多了千倍万倍都不止，可是，如今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丫头，你去哪里？”就在欧阳夏莎快要走进房间的时候，反应过来的三尊大佛，顿时吃惊的大声喊道。

    接着便快步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看着欧阳夏莎那泪流满面的娇颜，顿时心里一阵抽痛，一边小心翼翼的捧着欧阳夏莎的脸庞，轻轻地擦拭着欧阳夏莎脸上的金豆豆，一边急切关心的接着问道：“丫头，你怎么哭了？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们，我们去找他算账，保证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他。”

    “我为什么哭，当然是因为你们啦？难道你们准备，把自己打的你们娘都不认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既然选择了分开，干什么还要跑来动摇人家的决心？”看着三尊大佛温柔的替自己擦拭着眼泪的样子，那动作好像手上捧着的不是自己的脸庞，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让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再次贪恋起了他们的温柔，不争气的动摇了起来，于是又是气愤，又是郁闷，又是无奈，又是渴望的对着三尊大佛哭着问道。

    “我们？等等丫头，是不是哪里有误会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选择分开？老二，你说的？”冥宿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是一愣一愣，一愣一愣的，自己肯定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自己的心，他最清楚，怎么可能说出分手的话，于是便疑惑的问道。

    “我没有说过，老三，你说的？”凤玥熙也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而他却心甘情愿的栽了这根针，所以这猜来猜去，海底捞针的事情，估计他以后会甘之如饴的常干。不过说句实话，他真的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老大这样问，他也就顺着问了。

    “我没有，我对丫头什么心思，不用我多说，你们大家也都该清楚啊！”夜璃也是一头雾水的解释道。他可以肯定的说，刚才那会，没有人吭声。可是自家的宝贝女皇说是他们的问题，那就肯定是他们的问题了。

    “丫头，我们都没有说过什么分开不分开的话，我们到底对你是什么心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冥宿摸了摸欧阳夏莎的头发，一脸温柔无奈的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没说，我又没说是你们说出来的。答案不都写在你们的脸上了吗？还需要说吗？要是不是在想找什么理由分手的话，你们没事，皱什么眉头啊？”欧阳夏莎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三尊大佛的回答之后，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太过敏感，误会他们了，顿时就变的有些心虚起来，不过为了知道真正的答案，仍旧硬着头皮，直白的问道。

    “傻丫头，我皱眉是因为心疼你，你上辈子一个地地道道的普通女孩子，亲眼目睹了那残忍的一切，却又无可奈何，不能拿仇人怎么办，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何况你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那时候，心该有多难过啊？我之所以沉思了片刻，只是在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帮丫头你报仇雪恨的。”冥宿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些无奈的微笑了起来，宠溺的解释道。

第461章 她的礼物他们的情深(1)

    “傻丫头，我皱眉也是因为心疼你啊，而沉默了半响，也只是顺便想了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沐家早一点消失，免得丫头总是记挂在心上，凭添一些没有必要的烦恼，如此而已。”凤玥熙无奈了摇着头，笑着解释道。

    “莎莎丫头，我的理由与大哥二哥差不多，只是顺便想了一下，可不可以先把沐家老头给做掉。”夜璃一脸坚定的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说道。

    “啊一一，你们相信我所说的话？”欧阳夏莎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三尊大佛，又是欣喜又是迷惑的问道。还真是与自己所预料的大相径庭啊！

    “相信，当然相信，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真的发生在现实的生活当中。有谁敢打这个包票，说一定不可能发生呢？更何况，这些话还是莎莎说的？那我就更加深信不疑了，哪怕莎莎说，看见过海龟天上飞，骆驼水里游，我都相信。”冥宿宠溺的看重欧阳夏莎，坚定的说道。那毫不犹豫的语气，可以听的出，他绝对不是为了哄欧阳夏莎开心才这样说的，而是真正的相信。

    “大哥所想，亦是我们所想。”凤玥熙和夜璃相视一眼，也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

    “你们这样是盲目崇拜！”欧阳夏莎听了三尊大佛近乎于表白的话，顿时感到有些无语，有些害臊，但是更多的却是感动，于是便有些羞涩的娇嗔的说道。而她的内心深处，则是想开心，兴奋的大笑。

    “盲目崇拜就盲目崇拜呗！”三尊大佛宠溺的笑着说道。

    “难道你们不会觉得我就是一个怪物吗？”欧阳夏莎接着疑惑的问道。

    “不会！怎么可能是怪物，这叫做幸运，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重生，还没有那个机会呢？咱们家的莎皇大人，真是幸运！”夜璃笑着宠溺的说道。而冥宿和凤玥熙则是满脸微笑的点了点头，对夜璃的话表达出最直接的赞同。

    “难道你们不会觉得，我的年纪比你们大，觉得我是老牛吃嫩草，亦或者是老黄瓜刷绿油漆一一卖萌装嫩？”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问为什么，哪怕她已经早就知道了答案，仍旧希望从所爱男人的嘴里，亲耳听到自己哪怕知道，却想听到的答案。

    “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嘛，我们不知道莎莎的灵魂年纪的时候，莎莎你有觉得我们是老牛吃嫩草吗？何况，丫头的灵魂与咱们也差不了几岁，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看来我还真是抱了一块金砖了。再说了，哪怕丫头的灵魂就算是100岁，那又如何？那也改变不了，你的身体才12岁不到的这个事实。”冥宿听了欧阳夏莎那让他无语的话，一脸宠溺的摇了摇头，满是无奈的说道。

    “好吧，算你们有理，你们真的不会因此而疏远我？也不会因此而嫌弃我？你们不会丢下我不管？”多疑是女人的特性，她们总是喜欢问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喜欢让男人说爱自己，这并不是她们真的怀疑男人对自己的爱，只是因为她们太爱，有些患得患失罢了，希望从男人不断的表白中，让她们患得患失的心可以安静下来，如此而已。

第462章 她的礼物他们的情深(2)

    “果然是个傻丫头！遇到你，那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喜欢你，那是命中注定的结果；爱上你，那是我情非得已，不能自控的心性；想念你，是我逼不得已，却又甘之如饴的折磨。人的一生当中，常常会遇到某个人，他打破你的原则，改变你的习惯，成为你的例外，然后岁月流经，不知不觉中，他变成你的原则，成就你的习惯，这就是一种牵绊。而你，欧阳夏莎，早已经变成了我们三人不可分割的这种牵绊了，舍不得，也不能割舍掉。”凤玥熙看了看冥宿和夜璃，然后牵起欧阳夏莎的手，坚定诚恳的说道。

    “说句实话，听到你们的这些话，我很开心，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不过沐家的事情，冥，熙，璃，你们三个插手，也不要插的太过，小麻烦可以制造一些，但是大的方面，就不要了，我已经有了一定的计划，只要慢慢进行就好，如果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一家人我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欧阳夏莎满脸幸福的笑着说道。

    “而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对沐家动手，并不是我没有能力，毕竟夏侯家和冥殿，现在都在我的手里，要拿下一个沐家，并不算太难的事情。而是因为沐家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灭，因为他们与修真界的沐家，联系的太过紧密，贸贸然的除掉他们，只会引来修真界沐家的报复，而现在的我们，并不足以与修真界的那些人的对抗，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韬光养晦的先除掉他的爪牙，等到时机成熟，我们的能力足以对抗修真界的沐家的时候，再灭沐家也不迟。而且我的真实身份，也不允许我贸贸然的去接触修真界的人。”欧阳夏莎想了想，异常严肃的说道。在欧阳夏莎看来，他们三个是她的爱人，当然必须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才可以，免得一不小心，引火烧身。

    “莎皇大人说什么，我们就乖乖的听什么。”一点即通的三尊大佛，欧阳夏莎一说，便明白了里面的是非曲直，于是很自觉的，乖乖的笑着认真回答道。至于莎皇这个称呼，便是他们对于莎莎女皇的简称。

    “真不知道，那些迷恋你们的女粉丝，知道他们冷酷无情的王子大人们，变成如此狗腿的样子，会有什么感想！”欧阳夏莎倒是好心情的说起了风凉话。

    “我们怎么样，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什么事？只要莎皇开心，我们开心不就够了。”三尊大佛笑着，宠溺的回答道。

    “好吧，鉴于你们今日的表现，真的可圈可点，本小姐就大发善心的送你们每人两样礼物吧！不过前提是你们必须先闭上眼睛，而且不许偷看，我说睁开，才可以睁开，谁要是偷看，或者是提前睁开了，那么就惩罚他十年见不到我，十年不许给我打电话。”解释清楚了他们之间的这点小误会，又在三尊大佛的甜言蜜语的攻势之下，欧阳夏莎此时的心情，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与刚才心情低落，泪流满面的自己，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不，人心情好，就有礼物送，连说话的语气也温柔的恨不得溺出水来，搞的那三尊大佛，是心痒难耐，

    却又无可奈何。

第463章 她的礼物他们的情深(3)

    三尊大佛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那是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赶快紧紧的闭起了自己的双眼，就是本来有偷看打算的夜璃，也紧闭着双眼，还不时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偷看，一定不能偷看，开玩笑，自家宝贝使出了杀手锏，他们能不乖乖就范吗？他们对欧阳夏莎的那点心思，现在基本上连傻子都看的出来，要是真让他们十年不许见面，十年不许打电话，那简直比炼狱还要痛苦，要是真要这样，还不如一刀宰了他们，来的痛快，怎么也比这样，慢慢的摧残他们，要好的多。

    欧阳夏莎看着三尊乖乖听话的大佛，那笑的是一个灿烂啊！慢条斯理的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下午就已经准备好的礼物，慢慢的走到三尊大佛的面前。

    一人面前放下一支钢笔，冥宿的幽深，蓝宝石的那支最是适合他，凤玥熙的君子如玉，帝王绿的那支，除了他，再无谁可以驾驭的了，而夜璃的热情如火，红宝石的那支，就好像

    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接着又拿出自己亲手雕刻的，带有特殊字符称谓的平安扣，一一走到每一个人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帮每一个人，细心的戴上。

    接着便笑着开口说道：“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面前的钢笔，是第一份礼物，而脖子上的那个平安扣，则是第二份礼物，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珍惜它们，尤其是第二份礼物，不

    管何时，不管何地，我都希望你们不要轻易的取下他们，因为那是我亲手雕刻出的，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我对你们平平安安的一种祝福，每一刀下去，都包涵了我对你们的感情。我不会你们身边的时候，也希望她可以代替我，好好的守护你们，就好像我一直都在你们的身边，我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欧阳夏莎没有说的是，在每一个平安扣的上面，她都加入了一些特殊的阵法，封住了一些灵气，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保他们一命。

    而这三尊大佛，因为太在乎欧阳夏莎，把欧阳夏莎的那些秘密烂在心里，连他们身边的恨残影，会鳌都没有告诉。所以也致使他们一直都在欧阳夏莎身边，却一直没有发现，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的这个事实。

    “我不会取下的，我会带着它一辈子，玉在人在，玉丢人亡，直到有一天我不在呼吸，不在心跳，我也会带着它共赴黄泉。”看着脖子上的平安扣的背面上刻着的‘吾爱可靠冥（桃心）汝爱夏莎至上’十一个如果不仔细看，都会一不小心被忽视的瘦金体小楷，冥宿心跳加速的紧握着手掌，坚定的说道。

    冥宿此时的心情，就好像一下子从陆地飞到了外太空一样，那种感动，兴奋，开心的心情，简直是难以形容，只能用一个词来概括，那便是‘一言难尽’，没想到，自从亲眼目睹了老爸老妈死无葬身之地之后，他还能有一日，可以如此的开心。

    “我也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取下它的，玉在人在，玉丢人亡。”凤玥熙小心翼翼的捂着心口处，那刻有‘吾爱阳光熙（桃心）汝爱夏莎至上’十一个瘦金体小楷的平安扣，好像那个冰凉的玉石在散发着灼热的热量一样，让自己那颗早已经被冰死死封住的，只是为了欧阳夏莎而露出一丝裂缝的心脏，彻彻底底的被溶解开来，扑通扑通的正常跳动起来，于是乎，发自内心的，异常坚定的说道。

第464章 她的礼物他们的情深(4)

    凤玥熙知道，他这辈子是真正的完蛋了，栽在这个名叫欧阳夏莎的女人手上，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也心甘情愿的不想翻身了。如果之前，他爱欧阳夏莎有百分之百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的人生存在的意义，就仅仅只是为了爱欧阳夏莎而已了。

    真是没有想到，他凤玥熙因为女人的出卖，而走上了毒枭军阀的这条自我放逐的道路，本不该再相信女人，并且无比痛恨女人的他，先前爱上女人，已经很是反常了，如今更是因为女人，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老天爷给你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吗？

    “玉在人在，玉丢人亡。”夜璃更是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异常严肃，异常坚定，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虽然只有一句话，却足以表达自己的意思。

    当然，如果仔细的看，就会发现，夜璃紧捂着胸口的手，在激动的颤抖着。他曾经以为他的生命中，只有一起陪他走出那场同伴之间相互厮杀的九个弟弟而已，直到遇见了，面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傻丫头。

    他曾经以为他爱这个傻丫头，这个傻丫头是与九个弟弟一样，是他非常在意，想要好好保护着的人，可是一句‘吾爱开心璃（桃心）汝爱夏莎至上’，只是十一个瘦金体小楷而已，就把自己曾经的以为，一击即碎。

    原来，不知道多久之前，这个傻丫头，便成了他生命中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高于他的九个弟弟，高于他的生命，甚至是高于一切，他愿意倾尽所有，只是为了可以好好的保护着她，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去爱她。

    “鬼扯什么啊？你们三个都给本小姐听清楚了，本小姐送你们平安扣，是希望你们可以保佑你们平平安安，不是让你们为了一块玉去要死要活的，玉如果真的丢了，我可以再刻一个给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丢了，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倾尽一切只希望我开心的爱人？难道本小姐还不如一块玉？”欧阳夏莎走上前，不顾不管的对着三尊大佛的脑袋，就是一人一巴掌的拍了下去，有些气愤的大声吼道。

    看着三尊大佛好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有些愧疚的乖乖的低着头坐在那里，欧阳夏莎才抬起头，微笑着望着满天的繁星，发自肺腑的继续说道：“我曾经深深的相信，会有那么一个人用尽全力爱上我的全部。我的哭，我的笑，我的任性，我的温柔，我的依赖，我的自私，我的天真，我的粗心，我的疯狂，我的安静，还有我同样用尽全力爱上他的全部的那颗心。可以上辈子遇到付新宇，却打破了我所认知的一切，十三年的感情抵不过外界的一丝诱惑，终不过落到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境地，让我觉得，我曾经所认为的，只是童话里才会存在的故事一样，也因为与付新宇的经历，让我害怕接触爱情，丧失了爱人与被爱的权利。可是，今生碰到了你们三个，你们的无下限的纵容，无节操的宠爱，无节制的对我好，让我鼓起了勇气，从自己卷缩的龟壳里爬了出来，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再一次去相信爱情的机会。而最后的结果，有些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我不但相信了爱情，还很享受这份与众不同的四人爱情，也再一次让我对我曾经的认知，深信不疑。所以，谢谢你们，让我爱上了，如此优秀的你们。”

    不等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接着真诚的说道：“我这重来的一生中，最幸运的两件事情：一件是能够遇见了你们，另一件便是能与你们相爱，让你们完全属于我一个人。我甚至有一种感觉，我上辈子所经历的，让我得以重生一次，而我重生回到1999年，似乎复仇只是其次，而最主要的目的，只是为了与你们相遇相爱。”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童鞋，你真相了！

    “傻丫头，你觉得幸运，我们何尝不感到幸运，因为你的出现，让我们几个，本该永远身处黑暗的人，有了心灵的救赎，该说感谢的，也应该是我们，不是？”冥宿微笑着，真诚的说道。

    “好吧，那我们大家就算是互相帮助好了，本小姐可事先说明了，你们收下了本小姐的平安扣，可就是本小姐的人了，要是胆敢红杏出墙，嗯哼，有你们好看的，要是后悔，现在赶紧把本小姐的平安扣还给本小姐，否则以后可没机会反悔了。”欧阳夏莎插着腰，一脸悍妇的样子，凶巴巴的说道。

第465章 分别他们的暂时离开(1)

    “傻子才会反悔，好不好？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并得到她的认可，哪有放手的道理，莎皇大人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夜璃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否定的说道。

    “莎莎丫头，老三说的是，咱们好不容易才修成的正果，怎么可能轻言放弃？至于我们三个，莎莎丫头就更加不用操心了，咱们是什么样的人，丫头你还不知道吗？外界无绯闻，内部无内幕，身边无异性的三无人员，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冥宿宠溺的看着，一副悍妇架势，装作凶巴巴摸样的欧阳夏莎，笑着无奈的说道。

    “倒是莎皇大人的身边，那一只又一只的苍蝇，才是让我们担心呢！”夜璃满脸‘我们不相信你’的模样，盯着欧阳夏莎的脸看，然后补充的说道。

    “老三说的有道理，可别下次咱们回来，无缘无故的多了几个异性兄弟！”凤玥熙一脸调侃的笑着说道。

    本是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并没有谁真的把它当真放在心上，目的也只不过是想调侃调侃他们家宝贝的，如此而已。

    不过当多年之后，发现自己的一句戏言，变成现实的时候，凤玥熙那个心悔的呀，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真是让自己多嘴！当然，这是后话了。

    “说什么呢？本小姐也没有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的，好不好！”听了凤玥熙调侃的话，很明显，咱们的莎皇大人不乐意了，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服气的说道。

    “那咱们三个呢？”凤玥熙调侃的笑着问道。虽然没有说的太过直白，不过在场的四人谁不清楚凤玥熙的意思？

    那意思不就是说，他们四人之间认识的时间可不算长，如今又是定情信物，又是私定终身的，难保他们家莎皇宝贝不会再爱上别人。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恶意，凤玥熙如此说，第一不过是想让他们家莎皇宝贝主动承认，他们的与众不同，第二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家宝贝主动保证不会去沾花惹草，如此而已。

    “你们是本小姐人生中的例外，好不好？与你们第一次相见，本小姐就有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一样，所以对你的魅力无从抗拒，被深深的吸引，那是从灵魂深处都无从抗拒的深深吸引。既然灵魂都抗拒不了，快速的缴械投降，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再说了，本小姐都已经有你们三个了，世界上所有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前三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对本小姐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本小姐可是圆满了，也已经知足了，做人不能贪心的道理，本小姐还是知道的，所有你们放心，以后本小姐一定离那些有目的的男人远远的。”欧阳夏莎果然顺着凤玥熙的剧本，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只不过还有一些话，欧阳夏莎并没有说出来，只不过在心里想了想而已，那就是‘人们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就她看来，三个男人又何尝不是一台戏？她可是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这三尊大佛那拔剑相向的样子，好不容易三尊大佛达到了一种和谐的平衡，她可是不想再找男人，哪怕只是一个，来打破这种和谐的平衡，到时候家里只怕会闹翻了天，而她也会因为翻船而掉进河里，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她确信，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让她像相信他们这样去相信了。何况，在这个一夫一妻的社会当中，她已经算是一个奇葩了，他们不嫌弃她，她就已经求神拜佛了，怎么可能还不知足的去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所以，她这辈子有他们三个相伴，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正所谓：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第466章 分别他们的暂时离开(2)

    只是欧阳夏莎童鞋，你真的看的明白，谁是对你有目的的靠近吗？真的看的出来，人家是否对你有那种意思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欧阳夏莎童鞋，你真的确定，‘天命不可违’这句话是放屁吗？当有些人为你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以命相护，不求回报的时候，你会不感动？不情动？不心动吗？

    不过看的出来，不管以后到底如何，是‘天命不可违’，还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起码目前这三尊大佛，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这不，相比于刚才，三尊大佛的心情不要太好啊！连说话的语气和周围的气氛，都瞬间完全变了。

    “呵呵，明天就走了，要等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回，还真是舍不得啊！”凤玥熙往椅子后面一靠，好心情的说道。虽然心情好的连欧阳夏莎都可以感觉的到，但是那语气中的一丝落寂，还是让在场的几人，都轻而易举的听出来了。

    “二哥，即使不能见面，还可以打电话，今天晚上如此的开心，咱们就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提议聊天聊到明天早上如何？”夜璃一想到要离开一个月，虽然也非常舍不得，甚至现在人都还没有走，就已经开始想念了，可是他也不愿意，一个好好的夜晚，就这样被白白浪费了，不是？居然不能改变结果，那就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过程，让自己在未来的一个月相思病犯了的时候，能有个念想，那也是好的，不是吗？于是，便笑着一边安慰，一边转移话题的说道。

    “好的，秉烛夜谈的感觉，还真心不错。”冥宿也赞同的说道。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夜璃的想法，而他跟夜璃的想法，可以说是有着不谋而合的相同，所以赞同夜璃，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今晚上，就舍命陪夫君了！”欧阳夏莎当然也舍不得他们，但是她也知道，他们与她在一起之后，因为有了一个强大的敌人，所以就更加需要一个强大的背景来保护他们自己，何况，男人对自己的事业有一种近乎于变态的强势兴趣，她也不能因为自己，就剥夺了他们的兴趣不是？既然舍不得，又不愿意干涉他们，倒不如放开了去玩，让各自都可以留下一个好的回忆，于是也不害臊的笑呵呵的说道。反正在他们面前，她觉得她也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相反的，她很开心，有三个让她可以撒娇，可以依靠，可以毫无顾忌的表达最真实的自己的爱人。

    ……

    四人果然如他们所说，聊了一夜，小到个人小时候屁大一点的小事，大到如今世界各个家族势力的关系，什么都谈，什么都说，可谓真正的畅所欲言，无话不谈。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在欧阳夏莎的坚持下，三尊大佛才乖乖的回到卧室里去休息了，而欧阳夏莎如此做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想要帮他们炼制一些防身的丹药，这样她才能放心的看着他们，离开自己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在看着三尊大佛走进房间之后，欧阳夏莎便也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进到‘腕碧’空间里，不停的炼制着一些可以救命的丹药。

第467章 分别他们的暂时离开(3)

    直到正午时刻，也就是快十二点的时候，因为杜姗姗突然急急忙忙的跑到别墅来找欧阳夏莎，欧阳夏莎才从‘腕碧’空间里离开。

    要说欧阳夏莎为什么知道有人来找自己了？其实很简单，也很容易理解，当然是因为那三尊大佛的原因咯！

    虽然那三尊大佛已经休息了，但是因为他们本身身份过于特殊，那可是随便动一动，就可以影响世界格局的人物，畏惧他们的人或者势力固然很多，但是想要他们性命的人或者势力也是大有人在的。

    而他们来华夏，又是如此的高调，一点都没有掩饰，想要那些人或者势力不知道都难，虽然别墅的四周，有他们带来华夏的心腹保镖，也有自己的冥殿十二鬼中四鬼的存在，但是因为他们是自己未来丈夫的原因，她是不可能放心的把他们的安全，托付给其他人的，哪怕这个所谓的其他人很是厉害。

    在欧阳夏莎看来，自己爱人的性命安全，还是把握在自己手上，她才最放心。所以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欧阳夏莎哪怕是进入了‘腕碧’空间里，也留下了一缕神识在‘腕碧’之外，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可以让她在第一时间赶过去。这也是为什么，杜姗姗一靠近她的别墅附近，欧阳夏莎就知道了的原因。

    “老大，辰逸早上打了你的电话，没有打通，所以就通知我，让我来找你，他需要你的帮助，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还很着急。”杜姗姗虽然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刚走到门口，还没有来得急敲门，老大就好像知道自己来了一样，主动的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不过一想到老大的无所不能，又想到了易辰逸早上着急的声音，她也没有再去纠结这个开门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急，等我把阿冥，阿熙，阿璃他们送走了再说。”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她没有问为什么辰逸打不通她的电话，因为她早上怕电话响打搅了冥宿他们休息，也怕打搅了她炼制丹药，便选择了关机，所以易辰逸打不进来很正常。

    “哦！”杜姗姗本来是急急忙忙的跑来的，因为听的出来，辰逸很着急，而他们小八班的成员之间，那可是有着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感情，所以一接到辰逸的电话，她可是连吃到一半的饭都顾不上了，就急急忙忙的跑来了。可是如今看到老大淡定的摸样，她那着急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似乎辰逸的事情，老大早就猜出了是什么，并且早已经想出了相应的对策，胸有成竹了一样。

    “来，帮我看着烤箱。”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傻愣愣站在那里，正在想着什么的杜姗姗，微微的笑了笑，接着继续无比淡定的说道。

    “老大，你在做什么？现在不是做午饭的时间吗？”被欧阳夏莎的话，涣散思维为拉回的杜姗姗，好奇的问道。

    “现在我是在做饭啊！我只是不光做个饭而已，还想做一些点心，让阿冥，阿熙，阿璃他们一会路上带着吃。”欧阳夏莎一想到他们三尊大佛可以吃上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就幸福的笑着，欣慰的说道。

    “啊一一”杜姗姗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欧阳夏莎，好像不能相信，面前这个贤妻良母是自家那个彪悍的老大。

第468章 分别他们的暂时离开(4)

    “啊什么啊？看好时间，千万别帮我搞糊了。”欧阳夏莎微笑着，好像没有看见杜姗姗那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继续淡定的说道。

    “老大，你老实说，你跟冥王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有一腿啊？”杜姗姗吃惊之后，突然发现了一件比她家老大变成了贤妻良母，更加惊悚的事情，那就是她家的老大，似乎跟冥王，凤王以及夜少他们三个都有一腿。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很明显吗？”欧阳夏莎有些脸红的问道。

    杜姗姗惊恐的不断的点着头，那表情，好像这个消息，比当初岛国核电站泄露，五角大楼被飞机轰了……还要让人吃惊一样。

    不过，吃惊的同时，还有满满的佩服，真不愧是他们小八班的老大，不但搞定了世界上最难搞定的钻石王老五，还一搞定，就搞定了最难的三个，真是太牛叉了，杜姗姗心里这样想的，嘴巴上也忍不住说了出来：“老大，你真牛逼！”

    至于他们家老大，一下子许了三个男人，这一点杜姗姗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家老大那就是一个强悍牛逼的存在，什么三夫四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你看那古代有本事的男人，谁家不是几个老婆？所以，像他们老大这样有本事的女人，有几个老公，不是很正常？

    不得不说，在欧阳夏莎这个变态的变态教育下，小八班的孩子，思想上早已经变的超乎常人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有个变态老大作为榜样，他们是想正常都难。

    “呵呵，好了，记得帮我看着烤箱啊！”看着杜姗姗那活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欧阳夏莎无所谓的幸福的笑着说道。原来，与闺蜜一起分享自己的幸福，真的会让幸福加倍，这件事是真的。

    一直到开饭之前，杜姗姗童鞋仍旧迷迷糊糊的处在云雾之中，直到欧阳夏莎上楼去把三尊大佛喊了下来，杜姗姗这才拨开云雾见月明，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看着自家的老大，温柔的恨不得溢出水来的三双眼神，说他们没有什么，打死她都不相信。可是你们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一些，好歹她这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们四个能不能收敛一下，不要总是这么赤果果的表达，你们之间有奸情，好不好？

    当吃饭的时候，杜姗姗童鞋更是让自己的存在降到了最低点，她可不想当那个不知情，不识趣的超级无敌大灯泡。

    吃过饭，众人休息了片刻，杜姗姗便陪着欧阳夏莎一起到达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飞机所停靠的私人飞机场，欧阳夏莎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三个与那支钢笔同色的袋子，温柔细语的对着三人说道：“这个是我早上进空间，炼制的一些防身丹药，上面清清楚楚的都标明了名字与功效，如果碰到什么紧急情况，你们不要舍不得吃，大不了吃完了告诉我，我再帮你们炼就是了。还有这些小点心，是我中午的时候，顺便做的，我知道你们不爱吃甜食，所以味道做的都很清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只是希望，你们的身边，无论何处都有我的影子！”

    “我们很开心，真的丫头！”冥宿拥着欧阳夏莎，深情的说道。

    “原来这些东西，就是丫头赶我们去休息的真正原因，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在冥宿刚刚松开欧阳夏莎，凤玥熙便走上前，紧紧的抱着欧阳夏莎，有些激动，有些感动，有些欣慰，有些开心的，深情复杂的说道。

    “什么话都被大哥二哥说了，我只能说丫头‘碧落黄泉不离弃，天上人间永相随！’我一定会保证自己的小命，陪着你去看世界各地的日出夕阳，所以，这些丹药我吃完了，一定会告诉你的，因为我不会对自己老婆客气的。”在凤玥熙刚刚松开欧阳夏莎的瞬间，欧阳夏莎便被夜璃，强势的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细语的温柔说道。

    听到三人温柔深情的话语，欧阳夏莎也明白了他们昨日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他们说‘有时候，上天没有给你想要的，不是因为你不配，而是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原来，他们三个就是老天一直想要给自己的，那份最好的。

    ……

第469章 精神升华隐隐突破(1)

    “小肚子，你来过来一下，我们几个有点小事想要拜托你！”冥宿，凤玥熙，夜璃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冥宿，凤玥熙两人便负责缠住他们家的莎皇大人，而夜璃则是走到了一边，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杜姗姗，招了招手，一脸算计的小声喊道。

    “夜少，你和双王都是我家老大的男人，那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大。所以有什么，你们就尽管吩咐吧！”杜姗姗很狗腿的笑着说道。

    其实，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对着面前的夜大少爷，大声的愤怒的咆哮一声‘我不叫小肚子！’可惜，她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所以，这个想法只能想想而已。

    让她对着夜大少爷大吼大叫，那她简直是茅坑里点灯一一找‘屎’！她还年轻，还尤其珍惜自己的小命，所以偶尔的狗腿一下，还是有那个必要的。

    “小肚子，我们的确有点事想要拜托你，不过只是帮忙，并不是什么吩咐，只是希望以后但凡我们三个，同时不在你家老大身边的时候，你就作为我们三人的代理人，帮我们把你家老大身边的苍蝇啊，蚊子啊……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带有接近你们家老大为目的的一切雄性，都趁早扼杀性的赶走。当然了，仅限于我们三个同时不在的时候，而且做的好，我们也是有奖励的，比如说你们家老大自制的这些个丹药啊，比如说，欧洲最大的连锁甜点店佛朗西斯科的金牌会员卡啊，再比如说，小肚子一直渴望拥有的，伯莱塔M92FS新型便携式手枪等等。”夜璃微笑着对着杜姗姗小声的说道。

    不过那个微笑的样子，不论怎么看，都不太像一个正常的微笑，反而更像是奸笑，就好像是正在算计小绵羊的狼外婆。

    “不，不，不！我不能出卖老大，这样帮你们做卧底。”杜姗姗听了夜璃的话，立马一脸否定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她也似乎忘记了，夜大少爷的恐怖，虽然对那些所谓的奖励，很是渴望，但是与自家老大的信任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孺子可教也！是我家宝贝的好闺蜜，好姐妹。不过，小肚子，我们这样子，并不算是什么出卖你家老大，也不是让你当卧底，只是起到一个督促的作用，不信你听听，这个是你家老大亲口说的话。”夜璃一改刚才的算计笑容，真正的微笑着对杜姗姗说道，对于忠诚于他家莎皇大人的人，他也会拿出十足的尊重。

    接着，夜璃便拿出他的录音笔，把昨天晚上他录下来的，本来准备自己思念莎皇大人的时候，拿出来听的，莎皇大人说的，只要他们三个就足够了的，那一段近乎于表白的话，给杜姗姗听，以证明，他们给她的任务，真的只是督促她家老大，或者说是帮助她家老大，做到遵守承诺，如此而已。

    其实，不是他们三个不相信他们家莎皇大人，而是他们家莎皇大人的那个情伤，的的确确让他们根本放心不下，说直白一点，就是他们家莎皇大人，根本就分不清，哪些男人接近她，是带有目的性的，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而小肚子童鞋，绝对是最好的帮手，因为自家莎皇把她当做闺蜜，基本上走哪都会带上她。

第470章 精神升华隐隐突破(2)

    “好吧，我答应你们的提议就是了！其实我也知道，你们三尊大佛要求我这样做，无非就是担心我家老大，那后知后觉，让人根本不能放下心的负数情商。所以，为了帮助我家老大做到不食言，也为了让你们三尊大佛，少操一点心，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看着我家老大吧！”杜姗姗童鞋倒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忽视了夜大少爷喊自己‘小肚子’的仇，豪爽的拍着胸脯，一副真汉子的样子回答道。

    “那小肚子，多谢了，等我们三个一个月之后回来了，再好好感谢你。”心里的石头解决了，夜璃明显松了一口气，好心情的对着杜姗姗说道。

    “未来的大姐夫，其实你们不用特意的感谢我什么，你们只要对我们家老大好，就是对我，对我们小八班最好的感谢了。”杜姗姗真心的说道。

    “因为我看的出来，我们家老大一直以来，每次看起来好像在微笑一样，其实她的心里负担真的很大，虽然很多时候，我也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今天老大的笑容，一直都是发自内心的，最真实的笑，不是那种带有任何负担的笑，我看到她做饭的时候在笑，做点心的时候在笑，连看着你们吃下她做的饭菜的时候，都在笑，所以我，还有我们小八班，真的都很感激你们。而且你们也应该知道，老大她身上的担子真的很重，只有像你们这样强悍的男人在她身边，我们才能真的放心。”杜姗姗听了刚才夜大少爷播放给自己听的录音笔，就知道，对于老大是冥灵帝的这件事，这三尊大佛是知道了，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老大是真的爱上他们，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了，于是也就真心诚意的对着夜大少爷坦诚的说道。虽然，她有的时候，很喜欢贪点小便宜，可是跟老大的幸福相比，那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小肚子，你和你们的小八班就放心吧！我们三个跟你家老大，彼此之间早已经做出了‘碧落黄泉不离弃，天上人间永相随’的决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没有分开的打算。”夜璃微笑着，肯定的对着杜姗姗回答道。对于真心关心莎皇大人的人，他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

    不过，夜璃也不得不佩服小肚子的第六感，莎皇大人明明只告诉过小肚子，她是冥灵帝这件事，而没有告诉过她，她是重生而来的，可是小肚子，还是可以感觉的到，莎皇大人从前的心里负担和阴险，果然印证了那句话‘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的’。

    “有夜大少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也好回去跟小八班的成员们有个交代了。好了，我们过去吧！夜大少爷肯定还有很多话，想要给我家老大说，我可不耽误你们甜甜蜜蜜的时刻

    了，而且我们要是耽搁久了，小心老大怀疑。”杜姗姗笑着调侃的说道。

    “真是什么样的领导者，就会带出来一群什么样的人！”夜璃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冥宿他们的方向走去，一边无语的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个小肚子，刚开始还怕他，怕的要死，这会居然敢调侃他了？算了，看在她是莎皇大人的闺蜜，他大爷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不跟那个死丫头计较了。

第471章 精神升华隐隐突破(3)

    “璃，你找杜丫头做什么？”看着走过来的夜璃，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

    “没，只是让她帮我们三个一个小忙，帮我们给莎皇大人的小八班的孩子们问个好，这次太赶没有机会，下次回来，请他们吃个饭。”夜璃走过来，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脸不红心不跳的随便扯了个理由说道。

    “呵呵，好啊！小八班的孩子，可不是一顿简单的饭就可以搞定的，你们可要做好请吃大餐的准备！”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说道。

    “大餐，没问题，为了他们的那句大姐夫，莫说是一顿大餐，就是十顿大餐，我们也心甘情愿！”冥宿宠溺的笑着回答道。

    ……

    接下来，四个人围在一起依依不舍的一直聊着，好像觉得这样聊着，就可以忘记一切一样，可是哪怕说的再多，要离开的终究是要离开。

    杜姗姗看着自家老大，自从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离开她的身边开始，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飞机场上。看着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忍痛各自上了各自的飞机，看着他们的飞机慢慢起飞，看着他们飞机各自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就这样站着。

    哪怕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的飞机已经离开多时，但是她却依旧没有动，绝美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失落和落寞，因为她知道他们没有分开，他们的心一直都紧紧的贴在一起。

    虽然刚才有好多次，她都好想告诉他们不要走，可是她终究是忍住了，因为她明白他们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情况。

    “老大，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让他们多留两天，或者告诉他们你心里所想，像你们这样的分别，看的我还真是纠结死了。你明明舍不得他们，他们要上飞机的时候，你却开始一声都不吭，他们明明也舍不得你，上飞机的时候，却连头也不回一下。”杜姗姗无语的看着自家老大，叹息的说道。

    她还真的是不明白，老大他们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四人都舍不得，却非要故作镇静，她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情侣。

    “多留他们两天，又有什么用？最后到了该走的时候，他们还不是一样要走？他们要上飞机的时候，我也真的很想开口，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说，正如他们上飞机的时候，不敢回头是一样的道理。因为我一开口，我就会说出让他们留下的话，他们一回头，他们也再也舍不得走了，可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而且充满的危险和艰辛。为了共同的目标，也是为了我们心目中的梦想，我们都在为之奋斗着，现在的离开，是为了自己，更为了对方！其实，说不说，看不看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彼此明白，我们的心一直贴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这就够了。”欧阳夏莎站在那里，仍旧平静的看着远处的天空，微笑着满脸幸福的解释道。

    因为爱情的滋润让她走出了困惑已久的魔障，加上这次心性上的释然，让欧阳夏莎的精神力上得到了一个巨大的升华，从而使得已经卡在瓶颈上很久的修仙等级，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只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就可以突破这个卡了很久的等级。真是没有想到，一直让欧阳夏莎困惑不已，却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和解决办法的瓶颈，因为这次偶然的分离，获得了如此大的收获，果然，那三尊大佛就是她的福星。

第472章 精神升华隐隐突破(4)

    “……”而杜姗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顿时有些似懂非懂的迷茫起来，一时间无言以对的呆在那里。

    不过，想想也是，杜姗姗可跟欧阳夏莎不一样，她可还是一个，十足十的十二岁的小姑娘，哪怕她的家族使得她变的早熟，也不会熟这么很。大人之间如此高深的爱情，她不懂，很正常。

    “傻丫头，快走啦！我们现在，直接去汴京易家，你刚才不是还很担心小逸子吗？怎么了，这会不着急了？”转过身，看到呆站在那里的杜姗姗，欧阳夏莎就知道，她被自己的话给说糊涂了，此时正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努力的琢磨着自己话里的真正涵义在。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欧阳夏莎走到杜姗姗的身边，蹂躏了一番杜丫头的头发，接着便一边朝着不久之前，才刚刚易主的那辆阿斯顿·马丁走去，一边好似一个大姐姐一样，对着杜姗姗宠溺的大声说道。

    “我来了，老大。”杜姗姗被自己老大一喊，便快速的离开了自己的小世界，屁颠屁颠的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跑去。

    “老大，这个车真牛逼，我看我家哥哥看的那个汽车杂志上就有这个车，听我哥说，好像还是经典限量版的，全世界只有三辆的样子，没有一定的资金和人脉，是根本买不到的。老大，你是怎么买到的？动用夏侯家的关系吗？亦或者是冥殿的？”一坐上这辆有些眼熟的阿斯顿·马丁的副驾座，杜姗姗就突然恍然大悟的叽里呱啦的问道。

    “什么关系都没用，人家自愿送的！”欧阳夏莎平静的发动了汽车，淡定的说道。

    “谁这么大方，连这样经典限量版的都送？真是有钱烧不过啊！不对呀，我除了在哥哥的杂志上看到过这个车子之外，我好像还在哪里见过这个车子！”杜姗姗先是吃惊，接着看着熟悉的车身，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呀呀呀，我想起来了，当时‘双王’和夜少，送老大去学校的时候，不就开的这个车子吗？真是的，昨天才见过的，今天就差点忘记了，我这个记性真是让人苦恼！那么，不用说了，这个车子就是‘双王’和夜少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送的，是不是老大？”杜姗姗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一会恍然大悟，一会懊恼不已，一会又化身八卦记者，满脸活跃的表情，一副八卦记者的语气，好奇的说道。

    “冥大佛！”看着杜姗姗那酷似小鹿斑比一样的，水汪汪的，充满求知欲的，卖萌不花钱的双眼，一直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不回答，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本不想回答的欧阳夏莎，只能无奈的回答道。

    “冥王大人还真是舍得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真看不出来，冥王大人看起来那么严肃，居然如此的浪漫，老大，我都忍不住对你表示各种羡慕嫉妒了！”杜姗姗一脸八卦的，羡慕的笑着说道。

    “杜丫头，等你各方面发育好了，老大我就给你找个完美男，免得你各种羡慕嫉妒。”欧阳夏莎笑着调侃的说道。

    “不要，人家才不要呢！人家最喜欢老大了，所以要永远的粘着老大。”杜姗姗一脸坚定的回答道。也难怪，杜姗姗会这样回答，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她家老大那就是天下无敌，独一无二的，神明一样的存在。

    看多了这样的大神，她会看得上其他男人，那才是出稀奇了。不过，要是那些男人，非要追着自己跑，收了他们，倒也无所谓，只当是多了几个跟班好了。

    而且说句实话，在她心目中，‘双王’和夜少这样世界排名前三的，随便跺一跺脚都可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男人，跟她家老大，那都是没法比，何况其他人。所以，她家老大配‘双王’和夜少三人，其实并不过分。

    “傻丫头！”欧阳夏莎宠溺的笑着说道。此时的欧阳夏莎，只当杜姗姗童鞋是小孩子心性，并没有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

    直到多年之后，出现一个比自己更加强势的女王的存在，还是个喜欢粘着自己的女王，欧阳夏莎才知道，杜丫头的心里成熟的也挺早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老大，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拿的驾照？开的挺不错的嘛！”杜姗姗对于自家老大喊自己‘傻丫头’，那是一点点的反抗之心都没有，反而很享受老大这样的宠溺。再看着自家老大连开车都比一般人牛逼多了，根本不像一个初学者，那心目中的崇拜之情，再一次的冒了出来，满脸崇拜的对着自家老大，卖萌的说道

第473章 欧阳的揣测抵达易家(1)

    不要去纠结，为什么杜姗姗没有去问欧阳夏莎，明明还没有到达可以拿驾照的年纪，怎么可以拿到驾照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在豪门世家这个圈子里，不管年纪达不达的到要求，只要真的可以开车，依靠家里的关系，提前拿个驾照什么的，已经属于这个圈子里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又因为，没有受到过专业驾校的上路基本培训，再加上年轻气盛，喜欢开快车，享受那所谓的飙车带来的刺激感，这也是最终导致，马路杀手大多都是这些开着豪车的，什么什么二代的真正原因。好吧，话题扯远了点。

    “没学，也没拿。”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听了杜姗姗的话，依旧淡定的回答道。其实她说的也算是大实话不是？她这辈子的确没学车子，也没拿驾照。

    而她之所以会开车，那是因为上辈子，在她十八岁的生日那天，父母和所有的亲人合资凑钱，买了一辆福特送给自己，当做是自己成年礼的礼物。

    也就是从那日之后，自己开始了所谓的学车，开车的日子，所以说，欧阳夏莎目前的实际情况则是，她不但会开车，还是一名拥有了七年驾龄的老司机了。

    “没学？也没拿驾照？老大，你是在开玩笑的吗？好吧，看样子不是……”杜姗姗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那，正淡定的开着这辆经典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好像根本没把学不学车，有没有驾照当回事的老大，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话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因为恐惧，便半句话也说不出了，只是那样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老大。

    欧阳夏莎担心杜姗姗因为恐惧，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心理问题，刚准备开口解释，杜姗姗便突然一改刚才的目瞪口呆，瞬间玩起了变脸术，满脸崇拜的看着欧阳夏莎。

    就在欧阳夏莎被这样的表情，盯得浑身发毛的时候，杜丫头终于满怀佩服之情的开口说道：“老大，你果然牛逼的不似人，果然不愧是冥灵帝神尊大人的转世，果然是我杜姗姗心目中最伟大的偶像！开个车，不用学都可以开的如此好！老大我发现，我对你崇敬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看到杜姗姗那目瞪口呆的表情，急速转变成满脸崇拜佩服的脸孔的时候，这次换欧阳夏莎童鞋无言以对了。

    说句大实话，她真的很难理解杜丫头那强悍，混乱，复杂的内心世界。真不知道，她是该说杜丫头的适应力真是无比的强悍啊！

    还是该说，杜丫头你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改变不了，杜丫头已经被欧阳夏莎打上了‘奇葩’标签的这个事实。

    “杜丫头，你需要给你家里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吗？毕竟，我们并不知道辰逸家究竟出了什么事？也许今天去了易家老宅，晚上都回不了香市的。”为了避免刚才那个有些尴尬的话题，欧阳夏莎故意转移话题的问道。

    “老大，你难道不知道辰逸家出了什么事？”杜姗姗一听自家老大的话，顿时吃惊的问道，要知道，她看老大如此放松，还以为老大早已经胸有成竹的想到了解决的应对之法，可是，现在老大却告诉自己，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叫她情何以堪？

第474章 欧阳的揣测抵达易家(2)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家老大，既不是什么算命的，也不是什么神棍，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吗？”欧阳夏莎仍旧一脸淡定的说道。

    “可是老大，我看你一点都不着急，还慢悠悠的，有条不紊的先送走‘双王’和夜少，还以为你已经胸有成竹了。”杜姗姗垂头丧气的，有些愧疚的，弱弱的回答道。好吧，老大说的对，她既不是什么算命的，也不是什么神棍，不知道也很正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罢了。不知道她这样自以为是的想法，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因此而害了辰逸？

    “虽然，你家老大不是算命的，不过对于揣测之术，还是尤为精通的，所以辰逸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心里也已经大概有了个数，不说是有十成十的把握，十成九的把握还是有的。我刚才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想谦虚一下子，可是你丫头倒好，那么快便沉不住气了。”看着杜姗姗一脸自责的样子，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无语的说道。她还真是看不得自家妹子如此摸样。

    “我就知道，老大你肯定是早就胸有成竹了！老大，说出来我听听，好不好嘛？”杜姗姗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尤其是看到，自家老大那一副拿自己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样子，她的心情更是变的兴奋了起来。被自己所崇拜的偶像，无下限的宠溺着的感觉，能不兴奋吗？

    “傻丫头，你想一想，能让易家全体成员都如此慌慌张张的赶去老宅的，除了易家的顶梁柱易老爷子之外，还能有谁？如此一想，就知道，必是易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加上前天晚上开始，辰逸就赶回了易家老宅，而且我们报名的时候，易家二老爷以及辰逸都是选择对我们避开不谈，说明易老爷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们怕漏了口风，那些易家的仇人就会乘虚而入。而你早上接到的电话，说辰逸很着急，那么便说明易老爷子已经命不久矣了！而那天晚上赶回汴京的还有擎苍和磊子，加上他们三家自祖上关系便好似亲兄弟一样，那便说明易老爷子出事的时候，是与穆老爷子，乔老爷子在一起的，而擎苍与磊子并没有给你电话，那便说明，穆老爷子，乔老爷子的情况，还算稳定。”欧阳夏莎倒也没有推脱，只是仍旧很淡定的回答道。好像她刚刚说的易老爷子命不久矣，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而已。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推脱，是因为，在她看来，对于杜姗姗这样的直肠子来说，你与其拐弯抹角的瞒着她，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她，以免她犯错，不如直白的告诉她，她自己也会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老大果然就是老大！”杜姗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回答道，似乎在她的心里，除了佩服她的偶像老大之外，其他人的性命与她无关一样，难怪跟欧阳夏莎可以如此合拍，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好了杜丫头，我该回答的已经回答了，那么你呢？你可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需不需要，给你家里挂个电话？毕竟，杜丫头你现在只是个刚刚上任的，毫无实权的少主，你的命运可还掌握在你的那些父母亲人的手上。我可不希望，因为陪我出去一次，就让你们家的那些极品亲戚，找到让你下台的理由。虽然你是你们这一脉唯一的继承人，可是旁系的那些野心家，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们这一脉犯错呢！”欧阳夏莎淡淡的问道，似乎并没有把她嘴巴上说的这件事，真的当回事。

第475章 欧阳的揣测抵达易家(3)

    “不用了，给他们打电话，我会恶心死的，就算他们真的找到什么理由赶我下台，我相信老大也不会不管我的，是不是？”杜姗姗一脸狗腿的笑着说道。

    “那倒是，他们要赶你们下台，也要问问本少主，是否答应。虽然，有些麻烦，而本少主又最怕麻烦，可谁让对象是你们呢？”欧阳夏莎一脸无奈的淡淡的说道。

    “我就知道我老大最好了，不会不管我的！不过老大，这次你就是想找些麻烦解决，恐怕也没有那个机会给你了。因为我出门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们了，我是来找老大的，他们可是放心的很。老大你是不知道，自从知道老大周末要宴请他们，他们对我那是恨不得当菩萨供起来，就好像今天，一个二个看我吃饭吃到一半丢下筷子要出门，不但不阻拦，不教育，还催促着我赶紧去，别让老大你久等了，这可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待遇。”杜姗姗一脸嘲讽的轻蔑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大对自己是最真最好的，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过是把自己当做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傻丫头，不要想多了，你并不是孤单一人，你还有我，还有小八班的兄弟姐妹，不是吗？不论有什么问题，什么麻烦，老大都会帮你解决的。”看着杜姗姗的样子，欧阳夏莎一只手开着车，一只手摸了摸杜姗姗的头，皱了皱眉，满是心疼的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这样的豪门家族，亲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可是只要牵扯到自己人，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心疼。

    “恩，我有老大，有小八班的兄弟姐妹，足够了。”杜姗姗拉着自家老大的手，一脸坚定的回答道。

    “老大，你不用打电话回去吗？”看着自家老大微微皱眉的样子，杜姗姗知道，她家老大是又在心疼她了，他们何其有幸，宣誓效忠的是这样一位真正把他们当家人的老大！为了转移这个话题，让老大少心疼一些，杜姗姗笑着反问起了自家老大来。

    “不是不想打，而是不能打。杜丫头，你是不知道，你老大家的老妈，那念经的功夫，可不是盖的，我敢打保票，那绝对是得到了唐三藏长老的独门真传。我老妈要是知道，我打电话的目的，是告诉她，我暂时不回去，那绝对会念起那所谓的‘紧箍咒’，所以，老大我还是等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再回去负荆请罪的好。”欧阳夏莎一想到自家的老爸老妈，有些愧疚，又有些自责的苦笑着说道。

    “老大，我还以为作为大神的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无所畏惧，原来也不见其然啊！原来，大神也怕老妈啊！”杜姗姗一脸恍然大悟的，笑呵呵的说道。

    “大神也是老妈生的，又不是跟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怕老妈啊！”欧阳夏莎笑着一脸驾定的说道。

    “呵呵……”

    ……

    车子里一阵欢愉的气氛……

    一个多小时之后，欧阳夏莎与杜姗姗便进入了汴京市区，欧阳夏莎一边毫无忌惮的，一只手开着车，看着交通指示灯变黄，也没有停车的打算，一边淡定的对着杜姗姗说道：“给辰逸打个电话，就说我们快到了。找个人出来接，我可不认识大院里的路线。”也难怪欧阳夏莎可以如此毫无忌惮了，那车牌，哪个交警敢拦？

第476章 欧阳的揣测抵达易家(4)

    所以，她让杜姗姗告诉辰逸的，也是她不认识路线，而不是她进不去大院，毕竟冥宿这辆车的这个的车牌，在华夏，那绝对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横着走的。

    不但可以毫无阻拦的进出任何地方，包括中南海在内，而且在马路上，即便当了马路杀人，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说了，老大，辰逸说他和他老爸出来接咱们，要你不要着急。”杜姗姗挂了电话，恭敬的对着自家老大，报告道。

    “恩！”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就再也不啃声了。

    杜姗姗一听就明白，老大根本就没有把这易辰逸的话给听进去。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欧阳夏莎可以闯红灯的绝对继续闯红灯，可以闯的单行道该继续闯的，还是继续闯……

    其实也不是欧阳夏莎，要搞什么与众不同，实在是因为，她开了快两个钟头的车了，不仅是腰酸背痛，最主要的是，她想上厕所，而且是非常想上厕所。

    而这附近，也不知道是谁规划的，居然连一所公共厕所都没有。所以，悲催的欧阳夏莎童鞋，不得不出此下策，赶紧赶去易家找厕所。

    当然了，欧阳夏莎不可能把如此窘迫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她认定的闺蜜。所以，杜姗姗并不知道，她家老大之所以开快车，不遵守交通规则，那完全是被憋出来的。她一直以为，她家老大，喜欢如此刺激的活动呢！直到多年之后的一次名人访谈，杜姗姗童鞋才明白，老大并不喜欢飙车。可是为什么去易家老宅的时候，老大那样做呢？这个便成了杜姗姗童鞋，一辈子的未解之谜之一。

    因为阿斯顿·马丁本来的性能就很好，再加上欧阳夏莎的刻意加速，肆无忌惮的闯红灯闯单行道，所以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易家老宅所在的军区大院。而当欧阳夏莎刚把车开进大院，下车看大院分布图的瞬间，易辰逸父子就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

    “莎莎！你好快啊！”因为家里出事的关系，已经几日未见心上人的易辰逸，一看到欧阳夏莎，便激动的微笑着喊道。这也是易辰逸，在这连着压抑的几日内，露出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莎莎，久等了，实在刚准备出门的时候，老爷子有些突发情况，耽误了一会。”易辰逸的老爸，有些惭愧的解释道。

    本来就是他们易家有求于人家，本该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早点来等着人家的，结果，却让人家等他们，怎么都说不过去，不是？

    “辰逸，易伯伯上车，先去易家老宅，有什么事，去了再说。”看到熟悉的两人，欧阳夏莎一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边微笑着对着两人轻声的说道。在她看来，如今最关心的就是厕所，而看到他们，就说明厕所就在不远处，所以，刚才让她等他们的事情，就被一笔带过了，不仅如此，态度还好的出奇。

    “哦，好！莎莎，先左拐，在第三个十字路口右拐……”父子俩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解，毕竟欧阳夏莎在晚宴上给他们留下的强势，不吃亏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如今，居然没有半点追究的意思，也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奇怪，真的很奇怪，自诩聪明的他们，如今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能在军政商界都占有一席之地的易家人，怎么可能是个省油的灯？所以，父子俩虽然心里很是不解，不过不解归不解，表面上该做的，还是做的很到位的。

    “易伯伯，问一下洗手间在哪？”在易辰逸父子的带领下，欧阳夏莎把车终于开到了易家老宅。欧阳夏莎在停好车之后，不等易辰逸父子说什么，便第一时间，有些紧急的问道。这让精明的易家父子，瞬间就明白了，欧阳夏莎如此好脾气的不计较的真正原因。当然了，杜姗姗这个面对欧阳夏莎，直接脑袋少根筋的脑残粉丝，因为对于她家老大的事情，一直都想的不够深入，所以也就没有发现其中的奥秘。

第477章 雾里看花捉摸不透(1)

    “哦，我让张妈带你去。”易辰逸努力的对着欧阳夏莎温和的笑着说道。看着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于是便喊来易家老宅的老帮佣，交代了几句，张妈就恭敬的带着欧阳夏莎去洗手间，解决欧阳夏莎此刻最重要的大问题了。

    “好了，什么情况，说说吧！”欧阳夏莎从洗手间里出来，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一改刚才的温和，一边拿着一次性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一边严肃的问道。

    “莎莎，我们去大厅坐下说吧，易家嫡系和旁系的掌权人，还有穆家，乔家的各位叔伯爷爷，都已经在那里，等候你多时了。你去了之后不要紧张，虽然他们人的确有些多，可是却都没有恶意的。”易辰逸走在欧阳夏莎的身边，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一个，让她可以放轻松一点，毕竟她一会要面对的，可是近乎一个半排的人，可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有些深沉，有些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欧阳夏莎自从见到易辰逸和易辰逸的老爸，还有易家的老帮佣张妈，那张哪怕是对着自己笑，都掩盖不住眉间的愁云的脸庞之后，根本就不用再看其他的人，就知道，易老爷子的突然出事，简直就是杀了易家个措手不及，让整个易家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所以，她早就猜到，易老爷子在易家的地位颇为重要。

    可是穆家和乔家，除了两位老爷子之外，居然还有不少人都守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之外，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倒是小看了易老爷子的影响力，看来易老爷子好像不仅对易家影响颇大，似乎对穆家和乔家的影响也不小。

    “好！”欧阳夏莎一边把擦过手的一次性毛巾丢进了垃圾桶，一边淡定果决的回答道。那模样，就好像刚才千思万虑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欧阳少主！”当欧阳夏莎走进易家老宅大厅的一霎那，所有到场的易家人，乔家人，亦或者是穆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地位高低，都齐刷刷的，好像训练过一样，立刻整齐的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喊道。

    除了他们‘奇葩’小八班的成员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走到她的身边，没有那样喊之外，连乔老爷子，穆老爷子都是如此这般。

    “大家都先坐下来吧！”欧阳夏莎牵着易辰逸，穆擎苍，乔烨磊以及快要变成空气一般的杜姗姗，走到在场的人专门给她留的位子坐下，淡淡的说道。

    “辰逸，擎苍和磊子都是属于我小八班的人，而小八班的人都是我所认可的亲人，在场的各位又都是他们的亲人，那就都是自己人，所以不用这么客气，欧阳少主那是其他人的称呼，自己人还是不要如此见外，喊我欧阳或者夏莎就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好了，无关紧要的话，就到此为止，我们来说今天的正题。”欧阳夏莎看着坐下的众人，不等这些人开口，她便不容反驳的对着众人坚决的说道。

    “我知道各位现在对于易老爷子的状况，非常担心，辰逸找我来，也是希望，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困境，不过在我去看易老爷子之前，我有必要知道事情最详细的前因后果，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地方，也许都可以帮到很大的忙。所以，谁来告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欧阳夏莎不等众人回答，便毫不客气，单刀直入的淡淡的问道。然后看着众人，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的勾了勾唇角。

第478章 雾里看花捉摸不透(2)

    说是意料之外，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易家，穆家，乔家这三家人，人与人之间的气氛如此的和谐，根本就没有一点，一般大家族那些所谓的勾心斗角的诟病，反而是非常的团结，非常的友爱。

    这一点，她非常的喜欢，就冲这一点，哪怕辰逸他们几个，不是她小八班的孩子，她也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救活易老爷子。

    说是意料之中，是因为在易辰逸的提醒下，她早就知道了穆家和乔家有人守在这里，也的的确确在易家的这些人当中，看到了打着石膏的，一脸担忧的穆老爷子和乔老爷子，穆擎苍的父亲和乔烨磊的父亲，还有一些乔家和穆家的嫡系和旁系的掌权人。

    看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关心和担忧的表情，欧阳夏莎算是明白了，哪怕自己刚才已经想过易老爷子对穆家和乔家的影响力不小，可是看来，自己还是小视了这个易老爷子，他在穆家和乔家的影响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为什么，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些个所谓的，各个分系的掌权人，却可以第一眼的就认出他们。

    要知道，作为夏侯家的未来家主，对整个华夏，整个汴京局势以及各个家族的总权人，分系掌权人的了解，那是第一步的必修课。

    “欧阳少主，还是老头子我来说吧！”看着为了谁说明还要商量一番的易家人，穆老爷子无奈了摇了摇头，接着便肯定的说道。

    易老头的家人什么都好，又团结，又互爱，勾心斗角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在易家出现，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优柔寡断了，做什么，都要先商量商量。

    “穆老爷子直接喊我名字就好，本来您就是欧阳的长辈，而且擎苍还是我的好兄弟，哪有让好兄弟的嫡亲爷爷喊我欧阳少主的，您老这样喊我，我还真心感觉吃不消！”欧阳夏莎有些头疼的说道，这些老家伙怎么各个都这么呆板？

    “好好好，是老头子我拘谨了，哈哈！”穆老爷子好心情的大笑着说道。要知道，他可是三兄弟当中最豪爽，最不拘小节的一个，不是老三之前千叮嘱万交代，让自己一定要对这个小娃娃以礼相待，他才不会如此拘谨的，喊一个小娃娃什么什么少主的，说实话，还真心的让人受不了。

    不过现在，这个小娃娃可是自己专门针对他一个提出来，不让他喊的，可不是他故意不喊的，老三怕是也没有什么理由了吧？

    哈哈，这个小娃娃，果然对他老人家的胃口，难怪他家的闷葫芦突然开窍了。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娃娃，还是符合他老人家胃口的小娃娃，做他家的孙媳妇也不错！不得不说，穆老爷子，您老想多了，您家孙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穆老二，你要是不说，老头我就说的啊！”乔老爷子郁闷的看着自己身旁大笑不已的老伙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是他故意要去打搅穆老头的好心情，实在是穆老头这个人豪爽归豪爽，但是却有些脱线，有些健忘，此时要是没有人阻止他，他一定会把他要做的正事忘得一干二净，专门去跟面前这个小姑娘套交情的。

第479章 雾里看花捉摸不透(3)

    “哦！咳咳！乔老头你一边凉快去，想抢本大爷的差事，你再去修炼个十年二十年再说吧！”穆老爷子明显像是被踩到痛脚了一样，炸毛的吼道。此时此刻，在刚刚把欧阳夏莎定义为穆家孙媳妇的穆老爷子的眼中，他的这个好兄弟，就是来抢他家孙媳妇的，当他傻吗？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他家那个笑面虎，也看上了他穆家的孙媳妇。

    “……”欧阳夏莎则是一脸无奈看着面前的两个老小孩，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她生气了不想说，也不是她矫情了不屑于说，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是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她记得夏侯家的资料库上，可是说易辰逸的爷爷易泽鑫是华夏国的第一首长，现任军区的总BOSS。

    而面前这两位老小孩，是华夏的第二，第三首长。与易泽鑫是拜把子的三兄弟，易泽鑫因为年纪最大，军衔最高，毫无疑问的就成了大哥。

    这也是为什么穆家和乔家的这么多年以来，都以易家为首的原因，可是，谁能告诉她，第二第三首长就这个德性吗？

    还好，欧阳夏莎并不知道穆老爷子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保持如此平和，淡定的心态？

    “……没人跟你抢，不过你也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呀！赶紧说，大哥还等着救命呢！”乔老爷子看了看欧阳夏莎的表情，就知道，人家小丫头是彻底对他们无语了，艾玛，这次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不过，都是几十年的老友了，又不能丢着不管他，而且里面还躺着他们的大哥，等着他们救命呢！于是，便无奈的对着穆老爷子示弱的说道。

    要是乔老爷子知道，他的二货二哥，已经把他当做了假想敌看待，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还会不会如此示弱的，给他这个二货二哥个台阶下？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大哥还等着咱们救命，你不会以为我又忘记自己的任务了吧？”穆老爷子一脸鄙视的盯着乔老爷子不屑的说道。

    而乔老爷子看着穆老爷子那个该死的，欠揍的表情，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可是一想到房间里毫无生气的大哥，便紧紧的握住拳头，不停的自我安慰道‘为了大哥，咱不跟这个二货计较，他个只要碰到争辩一定要赢的二货，自己跟他争个什么劲。’

    “欧阳丫头，说到咱家大哥现在的情况，就不得不从前天晚上，夏侯老头给你准备的那场公开宴说起。那天晚上，沐家老头前脚走，我，乔老三和大哥就借口人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就先这些小鬼们一步走了。可是走到路上，被沐家突如其来的车祸连累，出了一些小事故，所幸我们受的伤都不算严重，也就是诸如骨折之类的，只要修养修养就好了的小伤。虽然是一些不算严重的小伤，可是毕竟人的年纪大了，加上我们几个的特殊身份，被那些医生强烈要求留院观察一晚上。”穆老爷子看乔老爷子已经示弱了，便一脸得瑟的笑了起来，不过还好笑归笑，这次倒是没有得意忘形，还记得自己要做的事情。

    “本来住院观察一晚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太当回事，所以留下的保镖，也并不算多。可是晚上过了探病时间之后，住在同一层的沐家家主，晋家家主和付家家主却突然提出要见我们，碍于三家的势力，以及家族与国家之间的纠葛不清，我们也不好直接拒绝他们见面的要求，大哥也表示，见见也无妨。本以为，只有沐家家主，晋家家主和付家家主三人而已，但是我们实际见到的，除了他们三位家主之外，还有三个全身裹着黑袍的高大男人，我们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只是以为是因为三位家主受伤太过严重，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只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来，而这三个人，只是帮他们推轮椅的人而已。”穆老爷子说起那日的事情，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脸孔，顿时变的异常严肃起来。

第480章 雾里看花捉摸不透(4)

    “他们三位家主一见到我们，就先提议与我们易家，穆家，乔家结成统一联盟，再加上我们所掌握的国家武器，共同对抗欧阳丫头你手上的夏侯家与冥殿，还让我们无偿交出三位直系成员给他们，否则就要我们三个的性命，这样近乎于威胁的条件，我们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们？先不说我们三家本就与沐家，晋家是政党敌对的关系，就是他们要我们无偿交出直系成员的三人给他们，我们就不会答应，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穆老爷子说起那有些不平等的，近乎威胁的条约，便一脸愤慨的说道。

    “就在我们拒绝的一霎那，那三个一直被我们忽视的黑袍人，一个留在原地保护那三位家主，剩下的两个便突然对我们三个毫不留情的出手了，大哥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似乎很不对劲，便一人抗住那两个人，让我和乔老头分头去搬救兵，越多越好。也好在付家，晋家和沐家三位家主，因为伤势太重，根本就无法动弹，大哥才可以以一敌二。我们本不愿意丢下大哥一人离开的，可是大哥坚持，而我们也看见大哥与那两人对战，不但没有吃什么亏，还占有一定的上风，所以，我们才同意大哥的提议，离开房间分头去搬救兵的。我负责联系我们三家明面上的势力，而乔老头负责联系国家明面上的势力，可是，当我们带着一群人赶到病房的时候，大哥便毫无声息的躺在病房的地板上，而那三家家主和三个黑袍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穆老爷子一想起当日的情景，就悔不当初，自责不已，连对着欧阳夏莎说出的话，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自从那日大哥出事之后，他就常常想，如果自己不是那么自负，相信大哥一个人可以坚持的住，如果自己坚持留下来陪着大哥，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大哥，就不会这样悄声无息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而最夸张的，也是最蹊跷的，便是第二天一早，那本来明明无法动弹，只能说话转动眼睛的三家家主，居然奇迹般的可以出院了，虽然还是坐在轮椅上在，可是明显除了腿，都可以自由活动了。”看着穆老爷子激动，自责的神情，乔老爷子知道，他的这个二哥这次是真的伤了，此刻他早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愧疚当中，指望他对欧阳夏莎丫头继续说下去，那是不太可能的了，于是只能无奈的继续说道。

    不是他不想去帮他家的二哥，实在是毫无办法，因为二哥是个比较执着的人，所以对于一件事的执念也会很深，一般的情况下，是救不了他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让大哥好起来，这也就是所谓的‘心病还须心药医’！

    “康复？怎么可能？会不会是他们本身受的伤就不算重？你们看到的，只是他们的障眼法，想骗过你们而已？”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欧阳丫头，我们本来也以为他们头一天来找我们，是装模作样，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受伤颇深而放松警惕，可是再看到他们故意让医院的医生留给我们的信件之后，我们才知道，大哥那个时候所说的，感觉他们有些邪门是什么原因。而且，我们能想的办法，都已经试过了，连国家机密的龙组里的修真者也来看过了，都没有找出解决之法，我们也只能这样无可奈何的，看着大哥的生命迹象慢慢的消失，如果不是大哥早上有停止心跳的表现，我想这三个臭小子，也不会主动给欧阳丫头你打电话，麻烦你跑一趟，专门来看看大哥的状况。”乔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痛苦的说道。

    “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不是吗？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那个信件是什么信件？给我看看，可以吗？”听了乔老爷子的话，欧阳夏莎的脑中快速的闪过什么，却因为太快，一时没有抓住，于是便困惑的说道。

第481章 拨开云雾见青天(1)

    “给，欧阳丫头，这就是他们后来留下的那封信。有三家的防伪印，不会有假的。”易辰逸的老爸不等两位老爷子说什么，就利索的把那封信递给了欧阳夏莎。

    欧阳夏莎看了看信上的内容，不说有十分十的理解，倒也有了十分七的理解，那刚刚一闪而过的线索，也顿时变的清晰起来。

    信上的内容大致上就是说，易老爷子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息也越来越弱，怪不了任何人，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

    谁让他不愿意交出直系的三人给他们，所以他们只好勉为其难的用易老头的身体，帮他们承担伤害了。

    接着便是威胁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让他们去找自己要那些宴会上公开的丹药，否则三家所有的人，都会变的跟易老头一样的下场。这些话，已经说的很明白，很直白了，要是他们再看不明白，那就真的应该回炉重造了。

    也就是说，易老爷子所受的伤，就是因为把那三位家主的伤害，转移到易老爷子身上，从而产生的后果。

    而他们开始找易家，穆家和乔家一家要三人，也是为了转移沐家，付家和晋家其他人身上的伤害罢了。看样子，这次车祸，沐家，付家，晋家的损失还是挺大的，而后面威胁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也证实了这一点。

    可是，这样的转接伤害的方法，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并不是凡界之人可以修习的，因为凡人的肉身太过脆弱，根本就承受不了这种修习所带来的破坏力。这种功法，明明被自己的前世，也就是冥灵帝规划进了冥修，也就是鬼修的范围之内。

    而冥修的功法，除了自己的前世冥灵帝以及冥灵帝的个别属下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该如何修习，包括席玉他们在内。

    因为他们并不属于在凡界游荡的灵魂体，所以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冥界修习一般的修真功法就好，只有好比于哲瀚这样的游荡的灵魂体，才可以依靠冥修，修出自己的肉身。否则，席玉怎么会让于哲瀚来找自己？

    可是，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料想的一样，是冥修里的转接之法，那事情就大条了，不说别的，至少自己曾经的属下当中，有人背叛了自己，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莎莎，怎么了？”看着欧阳夏莎紧皱的眉头，易辰逸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自家爷爷的情况很糟糕，连莎莎都没有办法，于是便有些担忧的问道。

    “欧阳丫头，我们喊你来，并不是要你负这个责，也不是威胁逼迫你一定要把丹药给我们一些，更加不是要把一切都推给你，只是三个臭小子说你对这些修真什么的懂得很多，我们只是希望能够多一个选择，如此而已，你要是看不出来是什么问题，也就算了。早知道你会如此愁眉不展，我们就不要听三个臭小子的话，把你牵连进来。”乔老爷子看着欧阳夏莎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些自责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乔老爷子你们误会了。我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而之所以愁眉不展，不过是因为事情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复杂，我有些担心，如此而已。好了，先不说这些了，穆爷爷，乔爷爷，易伯伯，乔伯伯，穆伯伯还有大家，你们还是先带我去看看易老爷子的情况，我才好确认，是不是如我所猜测的情况一样，也好对易老爷子对症下药。”欧阳夏莎听了乔老爷子的话，知道他们是误会她的意思了。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的表情，有自责，有愧疚，有担心，有心疼……惟独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她如果说她对于这些人的表情，无动于衷的话，那简直就是自欺欺人的表现，于是轻声的温和的说道。

第482章 拨开云雾见青天(2)

    “好好，欧阳丫头，你跟我来！”穆老爷子和乔老爷子便主动起身，带着欧阳夏莎和一群浩浩荡荡的人，走进了二楼，易老爷子的房间。

    “欧阳丫头，你先看看老大吧！不过，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乔老爷子打开房门，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易泽鑫，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欧阳夏莎，于是便轻声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其实，乔老爷子这样问，不但是有一些逾越的，还是有一些私心的，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讲，他们根本就不应该问这句话的，而是应该领着欧阳夏莎来到这里之后，便自觉的离开，把房间留给欧阳夏莎和易泽鑫就好了。

    可是，易泽鑫早上的心跳停止，早已经成了一根卡在他们喉咙里的鱼刺，让他们惴惴不安，根本放不下心来，于是便有些厚颜无耻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用，你们都进来吧！我知道你们担心易老爷子，不过在我确诊的时候，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切记要保持安静，否则伤害的还是易老爷子。”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他们所想，试问一下，如果躺在这里的是她欧阳夏莎的血脉至亲，她也许会比他们更加的紧张，于是，便将心比心的轻声回答道。

    在场的所有的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无不激动万分的，肯定的点了点头。心想着：究竟是谁说的？说如此温柔善良，大仁大义的欧阳少主，是冷血无情，利字第一，心狠手辣的主？这不是污蔑吗？果然是，传言不可信也。

    “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你们出来一下，对于易老爷子的伤，你们怎么看？”欧阳夏莎看了看易老爷子此刻的样子，又把了把脉，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数，可是毕竟她对于冥灵

    帝的记忆是残缺的，不似冥殿十二鬼一样，来自于冥界，拥有完整的冥界记忆，于是便对着隐匿在空气中的冥一，疑惑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主子的判断是正确的，易老爷子的伤，的确出自于转接之法。”冥一，冥二，冥三，冥四听了欧阳夏莎的命令，快速的现身，看了看易泽鑫的状况，又号了号脉，四人相视了一眼，便异口同声的恭敬的回答道。

    “我明白了，转接之法要如何医治？我的那些丹药，可以彻底治愈吗？”欧阳夏莎听了冥一他们的话，内心有些复杂的问道。毕竟出卖自己的，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丙，而是曾经的自己所信赖的部下，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回主子的话，对于转接之法，丹药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不过，主子的身体却是转接之损最好的容器，也就是转接之法的最好解药。”冥一恭敬的回答道。

    “详细一些。”欧阳夏莎淡淡的问道。

    “转接之法，顾名思义，就是把一个人的伤气病气等，一些不利于身体的伤害，转换成为浑浊之气，然后转嫁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以达到转接的起始之人恢复健康的目的。而这些浑浊之气转嫁之后，便形成了好比细菌一样的实体，存在并快速繁殖于人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之中，所以被转嫁之人，身体便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萎败下去，直到死亡。而丹药只能暂时压制住这些浑浊之气，而不能完全消灭这些浑浊之气。如果只是依靠丹药来维持身体机能的话，那么待到那些浑浊之气产生了抗药性之后，易老爷子就真的回天乏术了。所以就算主子给易老爷子吃下丹药，也无异于石沉大海，压得住一时而已。但是因为主子的特殊身份，这些浑浊之气，对主子来说，非但无害，还是大补特补的补药。只要主子启动‘祭魂诀’，把易老爷子身上的浑浊之气吸附于自己身上，易老爷子不但可以完全康复，而且主子所寻找的升级契机，便也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找到了。”冥一双手抱拳，尊崇的单膝跪下，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的说道。

第483章 拨开云雾见青天(3)

    “莎莎欧阳丫头，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因为躺在那里的是爷爷老爷子，就让你冒去这个险！”易辰逸，穆擎苍，乔烨磊，穆老爷子和乔老爷子等所有在场的人，均是异口同声的大声的反对着说道。他们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老爷子爷爷，而让欧阳夏莎，一个小丫头去冒这个险，她还年纪，生命的奇迹才刚刚开始而已。

    “放心吧，我没事的，冥一他们是我的暗卫，是不会害我的。辰逸，磊子，擎苍，你们的父亲家人，他们也许不知道我的底细，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这转接之法，本就属于冥修的范围，你们觉得，对于冥修，我会有危险吗？”看着易家，穆家和乔家的一大群人，毫无列外的，统一的阻止自己，欧阳夏莎心里是开心的，是欢喜的。正因为开心，正因为欢喜，她就更想治好易老爷子了。而这些家长们那一幅不肯退让的拦在老爷子窗前的表情，让欧阳夏莎除了感受到阵阵直冲心房的暖流之外，更多的则是无奈。没错，就是无奈，因为他们一大群人，油盐不进的，坚定的，密不透风的拦在易老爷子的床前，她又不是个哪咤，想要救易老爷子都不行。既然大的劝解不了，只能从小的入手了。

    “一切小心，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看到欧阳夏莎双眸中的坚定，又想到那日他们所听到的故事，还有那日亲眼所见的莎莎抓鬼，相视一眼，虽然还是很担心，却明显松懈了不少。

    “辰逸？磊子？擎苍？”众人有些不解，有些着急的喊道。心里不由的想‘欧阳少主胡来就算了，怎么这三个臭小子也胡来？’

    “各位，相信她。她可以的，我们保证。”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三人，坚定的回答道。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信念为何如此坚定！

    “……小心！不要勉强。”看到几个孩子坚定的表情，众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影响，居然答应了。接着便撤离了易老爷子的床前，把位置让给了欧阳夏莎。

    “知道了！”欧阳夏莎微微的笑着说道，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那不做假的关心的眼神，说心里不温暖，那绝对是骗人的。

    欧阳夏莎让冥一帮忙扶起易泽鑫，接着盘膝坐下，伸出一只手掌，紧贴在易泽鑫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快速的启动着缩小版的‘祭魂扇’以及契约‘祭魂扇’之后，而修习的‘祭魂诀’。接着便看见，欧阳夏莎的手掌上那缩小的‘祭魂扇’发出一阵青一阵金的光芒，而易泽鑫的身上慢慢浮现出一股黑色的混沌之气。

    而随着‘祭魂扇’那一阵青一阵金的光芒的闪烁，易泽鑫身上的黑色的混沌之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欧阳夏莎紧贴着易泽鑫后背的手掌上游去。

    两刻钟之后，易泽鑫那浑身上下的黑色混沌之气，便全部转接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随着黑色混沌之气的消失，易泽鑫的气色也瞬间变的好了起来。

    就在乔老爷子和穆老爷子他们准备上前的时候，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他们，便好像一尊门神一样，坚决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484章 拨开云雾见青天(4)

    不待乔老爷子他们问什么，突然一道青金交杂的光芒，便从欧阳夏莎的身上射了出来，瞬间易泽鑫的房间，便变的光芒四射起来。

    待青金光芒消散，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便一脸笑意的，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恭喜主上成功晋级！”

    “呵呵，我要真诚的对你们说一声谢谢，不是你们的提醒，这个契机，我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欧阳夏莎微笑着收回了自己的灵气，好心情的说道。

    “冥一，冥二隐匿起来，冥三，冥四现在就回冥殿，告诉席大哥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晚上我会回冥殿，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冥一他们，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们在担心些什么，但是这里毕竟人多口杂，哪怕这些人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她也做不到，完全信任他们，把自己的家人和兄弟的性命，都托付于他们的信任，玩一场她根本就输不起的赌博，于是便果决的说道。

    “是，主子！”冥一，冥二他们，毕竟是来自于冥界，又是席玉一手带出来的，那份能力，绝对不是一般的暗卫可以做到的，瞬间便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于是便恭敬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回答完，就整齐统一的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欧阳丫头，我们大哥他怎么样？”看着面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冥一他们，众人的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又看到，欧阳夏莎那玄幻神奇的功法，那便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如果之前，乔老爷子他们这群人，看欧阳夏莎是属于长辈看晚辈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们却再也不敢有半分的放肆了，甚至连说话便不由自主的便的小心，恭敬起来。因为这丫头，太震撼他们了。

    “放心吧！易老爷子已经完全没事了，只要一盏茶的时间，便会醒过来了。”欧阳夏莎微笑着回答道。对于他们的一些变化，敏感如她，早已经感觉出来了，虽然有些别扭，但是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对于强者的尊敬，她也由着他们了。

    果然，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一样，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恰恰一盏茶的时间，易泽鑫便睁开了他那双，紧闭了两天两夜的双眼。

    在醒来的一瞬间，易泽鑫甚至有一种感觉，此时他的身体，比他受伤之前的身体，状态还要好，也要健康的多。

    “我怎么了？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是你们把我带回来的？我睡了几日了？你们是怎么救活我的？我可是记得，昏睡前的一霎那，就好像灵魂被抽离了身体一样！我还以为我这次死定了。”易泽鑫一醒过来，头脑还是有些糊剂，不过出于本能的，第一时间仍旧关心的是他的两个兄弟。只凭这一点，欧阳夏莎就觉得，她没有救错人。

    “老大，不是的，你听我说，那日我们按照你说的，去搬救兵，可是当我们回到病房去找你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省人事了，而沐家，晋家和付家的那三位家主和那三位裹着黑袍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而第二天早上……”乔老爷子听了他家大哥醒来的第一时间关心的仍旧是他和老二，心里感动的，那是眼泪哗啦的，毕业人年纪越大，就越是注重感情。不过，感动归感动，乔老爷子还是把他家大哥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说给了易泽鑫听。

    包括沐家，晋家，付家三位家主第二天出院的事情，包括那封威胁信的事情，也包括了在他们束手无策，易泽鑫差一点命归黄泉的时候，是欧阳夏莎出手相救的事情。

第485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86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88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89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90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92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494章 愁云惨淡万里凝(2)

    当然了，穆家和乔家的族人，虽然没有易家那么夸张，全民都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大权，但是绝大多数，还是按照老爷子的安排，走上了与他们家族相对应的道路，跟易家一样，占据着可以掐断一个部分或者单位命脉的职位。

    这三个家伙，哪有一个身份简单的？说句实话，如果不算修真功法的因素的话，他们一点都不比她夏侯少主的背景差，好不好？

    在处理了穆家，易家和乔家的事情之后，欧阳夏莎只是休息了片刻，留下了一句‘这两天你们好好的休息，等三日之后，我再来看你们的恢复情况’之后，就开着她那辆拉风的阿斯顿·马丁，离开了易家老宅，快速的朝着冥殿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而一直好似空气一样存在的杜丫头，则被欧阳夏莎留在了易家老宅。

    在易家老宅与冥殿这不算太远的路上，欧阳夏莎很好的把‘一心二用’这个词诠释了出来。一边聚精会神的开着她那辆拉风的阿斯顿·马丁兜着风，一边则是专心致志的思考着，一直困扰着她，让她头疼的问题。

    在欧阳夏莎看来，现在的整个凡界，似乎都笼罩在一层，让人恐怖的阴霾之中一样！而这种所谓的引子，就好像是一种可怕的病毒，不但传播性如此之强，而且越传到后来，携带者身上越是隐蔽的难以发现。

    而引子起始的源头，又是三十五六年之前的事情了，过了这么久，自己的国家这么大，世界这么大，整个凡界这么大，这要她如何去查？到哪里去查？

    而她究竟该如何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寻找那中了引子之人？又该如何在不让人发现的情况下去确定，哪些人是中了引子之人？

    这场有计划的，而且是计划了三十多年的，冥界叛徒与修真界和凡界相互勾结的预谋，她又该如何实现她所承诺的，破坏这个计划，带着大家走出这个困境？在欧阳夏莎思考问题的不知不觉之中，车子已经驶进了冥殿所在的势力范围之内。

    “主子，里面请，席护法已经在会议厅恭候多时了！”当欧阳夏莎的车子刚开到冥殿大厅的门口的时候，立刻就有人走上前，一边恭敬的传话道，一边接过欧阳夏莎的车钥匙，准备帮她把车子停进停车场。

    “我知道了，车子麻烦你了！”欧阳夏莎走下车，一边把车钥匙丢给了面前这位手下，一边微笑着回答道，接着就快步的朝着冥殿内部走去。

    “主子！”

    “主子！”

    ……

    从走进冥殿大厅开始，到进入冥殿的会议厅为止，一路上，欧阳夏莎只要碰到人，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已经见过或者是在她那冥灵帝残缺的记忆里有些印象的，无不恭敬的对她打招呼的喊道，而她也微笑着点头示意。

    “主子！”席玉一看到推门而入的欧阳夏莎，便带着南寄语，冥殿十二鬼等冥殿的重要人物，恭敬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大哥！”于哲瀚一看见席玉，就从欧阳夏莎的身后跑了出来，有些激动，又有些拘谨的矛盾的喊道。

    “小瀚长大了！”席玉微笑的看着于哲瀚，欣慰的说道。

第495章 愁云惨淡万里凝(3)

    而于哲瀚听了席玉的话，只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却并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接着便毫不犹豫的转过身，恭敬的退回到欧阳夏莎的身后去了。因为他知道，大哥跟主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本来，他没有主子允许，就先主子一步开口说话，已经是逾越了。而主子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已经是非常纵容他的了，可是他却不能把主子的纵容，当成是他自傲的资本，主子疼惜他，他就更加应该尊重主子，何况，他与大哥之间早已经可以做到心有灵犀了，就刚才那一句简单的对话，就足以让他们彼此知道彼此的现状了。

    “席大哥，说了不要这么客气的总是喊我主子！”欧阳夏莎看到于哲瀚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感叹道‘小哲瀚真的如席大哥所说的那样，长大了，懂事了。’但是却对席玉的态度，有些无奈，有些头疼的说道。

    “主子，礼不可废！否则，不是乱套了？”席玉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吧！算席大哥，你说的有理。好了，直奔主题吧！今日的具体事情，我想你们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对于这件事，你们都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听听。”欧阳夏莎一看席玉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他既然认定了必须喊自己‘主子’，那么不管自己在说什么，那也都是枉然了，于是只好无奈了摇了摇头，不在纠结于这件事上，而是直奔这次会谈的主题而去。

    “回主子的话，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冥界出了叛徒，而且是在各界的通道还没有封闭，三位尊上还没有轮回之前，某人或者某些人就已经出卖主子叛变了。虽然不知道天界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与修真界的人脱不了干系，凡界的那几家势力，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与冥界的叛徒合作，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个帮手而已，不过我觉得说是走狗，也许更为恰当。”不管是在过去冥界的冥王殿，还是在现在凡界的冥殿，一直都担任着谏臣的南寄语，首先开口说道。

    不过很明显，因为在凡界多年，受到了俗世的影响，他南寄语一个在冥界时，出了名的呆板谏臣，现在说起话来，少了几分古板，倒是多了几分流里流气。虽然，与他的身份有些不符，不过众人还是很喜欢看到南寄语这样的改变的。

    “回主子，属下觉得，南大人说的有道理。毕竟现在天界与各界的通道，早已经封闭多年，他们之前参没参与，我们真的不好说什么，但是三十五六年之前开始的这个计划，他们哪怕是有那个心，也是参与不了的。而如果这个计划，光靠那区区几个凡人和冥界的叛徒，没有修真界的帮忙，也绝对不可能成事。”冥十二一脸赞同的说道。

    “说到叛徒，得主子信任，可以有机会学冥修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其实要猜出叛徒是谁，也不会是特别难的事情。裘不悔，纪无双他们根本不会，也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们曾经，对主子以灵魂为保启过誓，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何香凝和韩燕了。叛徒就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人，亦或者两人都是。”席玉淡淡的分析着说道。

第496章 愁云惨淡万里凝(4)

    “主子为了他们这几个，特意量身定做出一套这样的功法，只是为了让他们可以有机会位列仙班，他们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恩将仇报，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心？”冥一不屑的说道。

    “人性就是这样的。”冥二淡定简洁的回答道。

    “主子，既然冥界出了叛徒，我想席罗护法，席镜护法那边肯定会有些麻烦。”冥十一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说十一，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想的有些太远了点？就算我们知道席罗，席镜护法那边有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去帮忙，远水救不了近火，不是吗？我们现在根本去不了冥界，要去冥界，必须靠主子与其他两位尊上合力关闭《六道轮回之法》，而我们现在不但主子的‘九天鸾凰袍’没有找到，其他两位尊上的下落更是不得而知，所以，冥界和两位护法的问题，我们担心也没有用，先解决目前的问题才是正题。你就放心吧！席罗，席镜护法可都是主子手下的三大护法之一，所以你家月姬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席罗护法手下第一武将那也不是盖的！”冥九拍了拍冥十一的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

    冥十一的那点心思，除了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主子之外，整个冥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关心席罗护法手下的第一武将月姬小妞就直说，何必这样扭扭捏捏，欲盖弥彰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在乎月姬一样！

    “月姬？席罗手下第一武将？冥十一喜欢这个月姬啊？那月姬呢？喜不喜欢你？”欧阳夏莎调侃的笑着说道。

    哪怕她对于冥界的记忆是残缺的，在冥九如此露骨的提示下，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何况，她的记忆只是残缺，而不是没有。

    “主子，我……我……我是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冥十一开始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后来一想，他们男未婚，女未嫁的，说喜欢也没有什么，于是便肯定的说道。

    “呵呵，陪着席大哥来凡界这么多年辛苦了，等回到冥界，我和两位兄长，给你和月姬指婚，当你们的证婚人。”欧阳夏莎笑呵呵的，郑重的承诺道，而这份承诺一半出于真心，一半则是出于愧疚。

    她知道冥殿十二鬼为了自己，牺牲有多大。他们本是席玉手下的一批武将，追随席玉来到凡界寻找自己不知道有多少年月了，多年生活在冥界的人，背井离乡的，离开亲人爱人来到凡界，本就艰苦异常。

    而十年之前，因为南寄语卜的一只卦象上说，她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的转世之身，会在十年之后出现，并且会代表一个家族参加神秘岛的晋级赛。席玉为了迎接她的到来，让她可以有足够的资本参加神秘岛的晋级赛，从而增长一些对抗修真界的资本，更是让他们这十二个人，舍弃自己本身的身体，自降两个大级别的修炼，重塑新身。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肉身未满二十五岁，可以参加晋级赛的真正原因。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功法，越到后面升级越是艰难，而他们仅仅为了自己，连原因都不知道，就那样心甘情愿，毫不犹豫的自废两级修炼，对于这一点，说句良心话，欧阳夏莎一直都是感到愧疚的。而如今，只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许上一个小小的承诺，从而成全一对相爱的人，又有什么不行的？

    “冥十一，在这里代月姬和自己，谢谢主上成全！”冥十一激动的，感激的回答道。

    “你们本就是一对有情人，我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有什么好谢的，呵呵！”成全了一对有情人，欧阳夏莎的心情，也难得在这样阴霾的包围下好了起来，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谓的‘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那个主子，岔题了！”南寄语充分发挥他谏臣的作用，适时的提醒道。

    “呵呵，是哦，岔题了。好了，回归正题，三十五六年之前的事情，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因为成全了一对有情人，哪怕被南寄语提醒，欧阳夏莎仍旧好心情的问道。

    “我们没有那样的办法，也没有那样的能力。但是主子你有，主子有一项绝顶武学，名唤‘菱花镜’，就是通过一些相关的物件或者人，知晓这件物件或者人，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事宜，不过在这之前，需要找到主子的‘九天鸾凰袍’恢复主子本身的实力，才可以启动的了这个功法。”冥八摊了摊手，无奈的实话实说道。

    “难道在这之前，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冥七头疼的问道。

    “对于三十五六年之前的真相，我们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这件事又不能这样放着不管，因为很明显，那些人吞并凡界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寻找主子和两位尊上，夺其性命而已，毕竟凡界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看的上的。而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唯一能帮的上主子的，也就只有，帮忙找寻像穆老爷子那样的，第一代的携带‘引子’之人，从第二代开始，我们就真的是，想帮忙找找看，也看不出来了。因为我们到冥界来找寻主子的人，没有一个是修炼过冥修的，所以对于冥修里的奥秘，根本无从下手，哪怕是主子告知我们其中的诀窍，我们也是根本理解不了的。”冥三无奈的说道。

第497章 九公主的奶爸父亲的情义(1)

    “那目前也只能这样走一步是一步了，这个周末，我要举办一场宴会，宴请我们小八班孩子们的家族成员们，冥一，你带着冥殿十二鬼跟我一起去宴会的现场，到时候，就帮我看看那些老一辈的人身上有没有‘引子’。席大哥，南叔，你们也先找一些熟悉的人，看一看他们身上有没有携带‘引子’，如果他们有，基本上整个家族都会有。到时候，有发现了的话，就先登记下来，等登记完了，我再想办法，去除他们身上的‘引子’。今天晚上，我先回夏侯家，看看夏侯家的人身上有没有，还有付新颖他们身上的状况，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欧阳夏莎想了想，平静又无奈的说道。

    “那么，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席玉无奈的说道。

    “主子，真的很抱歉，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帮不了什么太大的忙，只好主子多辛苦辛苦了。”南寄语有些愧疚，有些心疼的说道。

    愧疚，出自于是欧阳夏莎下属的身份，作为其手下，帮不上什么忙，有些惭愧是很正常的心里。至于心疼，则是出自于看着欧阳夏莎成长的长辈的身份，哪怕欧阳夏莎投胎转世，在南寄语的眼里，她还是那个可爱，坚强的九公主。

    “南叔，你可别这么想，你应该感到无比的庆幸才是，庆幸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你难道不觉得吗？自从咱们这辈子见面之后开始，什么事情都被你们一并包揽了，根本就没有我的发挥之地，让我一度觉得再这样下去，我的很多功能都会退化到最原始的状态，越变越懒了的。有如今这个机会，可是我求都求不来的。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做事，只是分担出了一部分给我，不再是你们包揽了而已，干什么要搞的像多严重一样，我也需要锻炼锻炼，不是？”欧阳夏莎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安慰着说道。

    一看南寄语的表情，欧阳夏莎就知道，南寄语在想些什么了。再看看冥一他们，居然跟南寄语的表情，如出一辙，这让欧阳夏莎想要忽视都难。

    “是，是，是，主子说的是，是寄语想多了。不过，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主子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南寄语虽然承认了欧阳夏莎的话，同意他的九公主也需要适时的锻炼一下子，可仍旧不放心的交代道。

    “南大人放心，我等就是粉身碎骨，也会保护好主子的。”冥一，冥二，冥三，冥四相视一眼，单膝跪地抱拳，接着异口同声的尊重的保证道。

    谏臣本身在冥界的冥王殿里，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官职，哪怕加上国师的职位，也还是低于冥灵帝座下的三护法，以及三护法手下的几员大将的，但是南寄语在冥界却是个例外。不但九公主尊敬他，整个冥王殿的人，对于他都抱有十二分的敬意。

    因为他是从九公主，也就是冥灵帝认识葬魂皇和鬼煌道开始，就被指派跟在九公主身边的，哪怕九公主被贬冥界之时，他也是无怨无悔的拒绝了当年天后的挽留，执意跟着九公主来到冥界，为九公主遮风挡雨，消灾解难。

    虽然当年，葬魂皇和鬼煌道在冥灵帝离开之后，马上就指派了不少人，在暗处保护冥灵帝，但是当年的冥界有多混乱，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葬魂皇和鬼煌道指派的人，总归是数量有限，所以，总有那么些漏网之鱼。

第498章 九公主的奶爸父亲的情义(2)

    而面对这些漏网之鱼，当年还很柔弱的九公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保护九公主的安全和消灭这些漏网之鱼，便成了他南寄语的使命。

    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痕，就是当年为了救刚到冥界，基脚不稳的九公主而落下的。还有几处暗疾，是为了帮助九公主躲避追杀，强行使用逆天卜卦之术而遗留下的。说他是冥界的谏臣，国师，还不如说是九公主的奶爸更为恰当。

    当冥灵帝一改往日的柔弱变的坚强起来，进而统一了冥界之后，冥界所剩下的，也都是发自内心崇拜冥灵帝的存在。

    他们崇拜冥灵帝，所以，便理所应当的，对于冥灵帝的奶爸，那个一路上，不论何时，不论何地，用性命保护着冥灵帝，直到今日冥灵帝有所大成的男人，更是发自内心的多了一份尊敬，这个无关乎地位职位，只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以命相护，就没有如今完好无损的冥灵帝，也就不会有如今统一安定的冥界，而他们和他们的亲人朋友，也许早就在那混乱的冥界里，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不论于情还是于理，不管是因为他们所崇拜的主上，还是因为他们的亲朋好友，亦或者是为了他们自己，对于南寄语的尊重，都是发自他们内心的。

    而此时，甚少在他们面前提出要求的南寄语，对他们提出了，保护好欧阳夏莎的命令也好，请求也好，嘱托也好，他们不论为了哪个原因，对南寄语的尊敬也好，对主子的忠心和崇拜也好，都会保证完成的。

    “好了，南叔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保证，除了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他们的保护之外，我自己也会特别特别小心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在这段时间里，你一定不许操劳，好好的养精蓄锐，半个月之后，我就帮你彻彻底底的消除那些暗疾。”欧阳夏莎握住南寄语的手，撒娇的讲着条件的说道。

    虽然，她对于冥灵帝的记忆残缺不全，并不完整，但是对于南寄语对自己的好，却是记忆犹新，感同身受。

    试问一下，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可以为你做到丢开性命，以命相护这一步的时候，哪怕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也会为之感动的，不是？何况，她欧阳夏莎本就是一个你对我好一分，我会十分对你的人。

    难怪，当她第一次见到南寄语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有了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所以当她接受了‘祭魂扇’的记忆之后，知道了她与南寄语的一切过往，就一直计划着，治好南寄语的暗疾。这不仅仅是因为，这是她上辈子未完成的心愿，也是她这辈子要对南寄语好的第一步。

    药方其实她早已经配置出来，只是一直以来，这份药方中的一味药材，她却不得其踪。这种药材在许多许多年之前，都难以寻觅，何况，是灵气匮乏的现在？

    虽然，这味药材难以寻觅，但是，欧阳夏莎却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这次公开宴有一个二流家族送上来的礼物，居然就是她找寻了好久，却不得其踪的那味药材，于是南寄语的治疗，也就被欧阳夏莎提上了日程。

第499章 九公主的奶爸父亲的情义(3)

    只是，治疗的过程当中，需要吸收这个药方配置出来的丹药的药性，而这个过程，是十分消耗体力的。

    所以，欧阳夏莎今日直接过来冥殿，而没有让席玉，南寄语他们去夏侯家，就是以实际行动告诉南寄语一声，从现在开始，他就需要好好休息，只是，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撒娇讲条件的方式说出来的。

    “好，好，好！九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南寄语牵着欧阳夏莎的手，有些激动的回答道，看他喊欧阳夏莎的称谓都变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兴奋了。

    不要看南寄语的外表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年轻，其实他的年岁，比九公主的父皇还要大上那么几岁，虽然在天界，他这样的年岁，仍旧可以娶妻生子，不过追求占卜之术的他，此生并没有成婚的打算。

    而自从他跟着九公主开始，九公主的乖巧懂事，让他不知不觉当中，早已经把九公主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了，为自己的孩子遮风挡雨，消灾解难，哪怕是身受重伤，他也一直是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可是，以前的他，哪怕身有暗疾，但是冥界的灵气与天界不相伯仲，他的暗疾对他本身的伤害并不算大。

    但是，自从来到了凡界，匮乏的灵气，让他这么多年以来，不仅修炼等级倒退，而且暗疾侵入骨髓，如果再不医治，亦或者再得不到灵气的滋养，不出三十年，他便会如九公主的父皇一样，成为第二个大成之后，毫无外因，还会死亡的仙人。

    对于这一点，冥界的众人都早已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冥界与凡界的通道，在他们来了之后，便已经关闭，想送他回去，也不太可能了。

    他们虽然担心，但是看着日渐消沉的南寄语，却也什么都不说不出来了，只能都憋在心里，偶尔看到南寄语发病，也只能相互拍拍肩膀，彼此默默的相互安慰。而自从遇到欧阳夏莎开始，这样的彼此安慰的时刻，更加的多了起来。

    他们以为南寄语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些小动作，可是活了多年，早已经成精的南寄语如何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再加上，平时稍微有一点危险的任务，他们都不让他参加，他就是想装傻不知，都不太可能。

    他南寄语不怕死，可是他怕他不但帮不上九公主的忙，还会成为大家的拖累，他更怕，再也见不得，他视为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九公主。

    如今，知道他的暗疾可以治愈，那就意味着，他还可以陪着九公主，也不会成为大家的累赘，难怪他会如此的兴奋开心！

    “太好了，南大人有救了！”

    “果然，主子是万能的！”

    “我就知道，主子不会放着南大人不管的。”

    ……

    南寄语兴奋，高兴，而旁边一直因为南寄语的身体，多年压抑的冥一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明显心情也得到了一个很大的释放，围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说道。

    “南叔，这可是你自己保证的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冥殿，哪儿都不准去，我也保证，我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我可不希望，到时候少了一个这么疼爱我的干爹。”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顽皮的说道。

第500章 九公主的奶爸父亲的情义(4)

    “九公主，你的意思是？”南寄语有些激动的问道。其实，他早就想认下冥灵帝这个干女儿了，可是他也知道，冥灵帝的皇族身份，并不是他可以高攀的上的。所以，一直以来，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把冥灵帝当做女儿来看待，却从来不提这个要求。如今，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分明就是他多年来未曾实现的夙愿，他如何会不激动？

    “我的意思，当然就是跟南叔，啊不，是跟寄语干爹心中所想的一样啰！不过，寄语干爹，你确定，你还要喊我九公主吗？”欧阳夏莎调皮的对着南寄语眨了眨眼睛，一脸调侃的笑着问道。

    “呵呵，呵呵！小小小小莎，你就放心吧！寄语干爹一定乖乖的呆在冥殿，一步都不乱跑！”南寄语傻笑着说道。

    “席大哥，我干爹就拜托你照顾了！”欧阳夏莎看着傻笑的南寄语，微笑的，满是欣慰的对着席玉说道。

    作为一名谏臣，作为一名国师，大多都是以严肃的面孔示人，就算是与自己一对一见面的时候，也最多就是微笑，说南寄语是‘温柔如玉佳公子’，一点都不夸张。如今，能见到这个‘温柔如玉佳公子’傻笑的样子，还真是难得。

    “放心吧！主子！”席玉诚恳的承诺道。

    “有席大哥这句话，我也可以放心的，无所顾忌的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你们隐暗处，我们现在回夏侯家，希望事情有所转机。”欧阳夏莎微笑着，对着席玉和冥一他们说道。而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席玉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而冥一他们，则是直接的隐匿了自己的身体。

    “寄语干爹，我先走了，你也要多保重。另外，可要记得为你家的闺女我，准备一份认亲大礼哈！”欧阳夏莎抓着南寄语的手，嘱咐着调侃的说道。

    “放心吧！你快去，早点去也许还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自己多保重，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要有所顾忌。至于礼物，干爹忘了谁的，也不会忘记我家小小小小莎的！”南寄语依依不舍的半是催促，半是调侃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虽然，他不舍，可是，他也知道，目前的状况，由不得他不舍。

    与其他再三挽留，最后还是不得不送走女儿，让女儿心里对自己担心不已，不如彻彻底底的，干脆放手，让他的宝贝女儿，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而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自己，做到答应女儿的承诺，让女儿可以对自己彻底放心。

    欧阳夏莎何尝不知道南寄语的用心良苦呢？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更加心疼，更加不舍。从很多很多年之前开始，他就是这样，义无反顾的只为她这个小丫头着想，而从不担心他自身。他这番情意，她如何能辜负？如何能让他失望？

    示意的点了点头，就闪身离开了冥殿的会议厅，不让自己回头去看一眼，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寄语干爹肯定是站在冥殿的会议厅门口，深情的望着自己的背影一动也不动，她怕她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泪流满面，就会忍不住转过身去安慰他。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时间如此紧迫，根本不允许她那么做，早一分钟到达，也许就可以早一步，抓住因为时间流逝，而即将消失的线索，她也能早一天安心的去治疗寄语干爹。所以，她只有压抑着自己不去回头，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欧阳夏莎开着她那辆拉风的阿斯顿·马丁，离开了冥殿，朝着夏侯老宅开去，一路上，依旧发挥着她那招摇的车牌，无人敢拦的无限好处，闯红灯，逆行，闯单行道……只要是违规的，能做的，她基本上是做了个遍，当然了，前提是所有人都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仅仅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到达了夏侯老宅。

    “大小姐！”早在欧阳夏莎决定要回夏侯老宅的时候，就给夏侯仪他们打了一个电话，所以，此时，夏侯仪已经在夏侯老宅的门口，恭候多时了。

    “仪伯，我说了，不用你来接，你怎么还来，而且看你这个样子，应该还来了不短的时间了吧？我打电话，只是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不要再出门了，等着我来，又不是让你们出来接我的，看样子，下次我快到了，再打好了。”看着恭敬的站在一旁，似乎还站了不少时间的夏侯仪，欧阳夏莎满脸无奈的说道。

    “礼不可废！”夏侯仪严肃认真的说道。

    “……词叔，婴叔呢？”今天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话了，于是只好转移话题的说道。

第501章 让人无奈的老顽童一见钟情(1)

    “他们去米国了！”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对于这个礼数等级的问题，一直都保持着排斥的态度，现在也许还带着些许的尴尬，夏侯仪也就不再多说了。听到大小姐的问题，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兄弟，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连一向严肃的夏侯仪，都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无奈的摊了摊手回答道。

    “去米国？这个时候，他们不老老实实的呆在华夏，跑去米国干什么？”欧阳夏莎一听到夏侯婴和夏侯词这个时候居然出国了，就有些着急了。要知道，沐家，晋家和付家才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哪怕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夏侯家所为，但是作为他们三家头号敌人的夏侯家，却绝对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这个时候如果单独出门，而且还是去不是自家的地盘上，被沐家他们刻意的安排一场事故，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世家不都是这样，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本来夏侯家和沐家的关系就很尴尬，之所以尴尬，是因为有老爷子与沐老爷子之间那种亦敌亦友关系的存在，但是除开他们两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丝毫交好的意思，说是宿敌，其实一点都不夸张。

    华夏有句古话不是说的好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沐家的人就是碰到夏侯家的一般成员，都会把握机会，想方设法的陷害于他们。

    更何况，如今出现的两个人，还是夏侯家主的左膀右臂，如果真的让沐家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的话，那么，他们是绝对会不问缘由的，让夏侯婴和夏侯词有去无回的，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夏莎如此的紧张，着急。

    “大小姐，你误会他们了，其实不是他们想要去米国，他们也是没办法，谁叫咱家的老顽童在米国，他们不放心老顽童自己回国，不得已只好自己跑一趟了！”夏侯仪知道欧阳夏莎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只好无奈的解释道。

    他们三兄弟其实早就发现了，自从老爷子当起了甩手掌柜，把一切责任都丢给大小姐之后，就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小孩子气居然如此的夸张罢了。竟然只是因为，害怕自己弄的那出恶作剧，真的被大小姐怪罪，就连夜跑到了米国。

    “仪伯，不是吧？老爷子玩真的？居然真的跑了？我以为他，只是躲到哪个老朋友的家里去了。”欧阳夏莎有些好笑，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们三个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老爷子并没有回家拿护照，想想估计是不会走的太远的，去好友家里借住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在昨日，在我们好不容易打通了老爷子的电话之后，告诉他，大小姐不追究他的恶作剧的时候，老爷子开心过后，突然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让我们要么今天去飞机场等他，要么昨天去米国接他，我们当时听了还愣了老半天。”夏侯仪回忆起昨天的情况，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

    “果然是个老顽童，等咱家的这个老顽童回来，看来我是要好好的找他谈一谈了，在沐家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这个时候，他居然敢给我就这样跑了，连护照都不拿，他就不怕被人家扣住？”欧阳夏莎虽然觉得老爷子的举动很可爱，很好笑，但是想起老爷子是通过别人的帮助出境的，她突然有了一种心有余颤的感觉，于是严肃的说道。

第502章 让人无奈的老顽童一见钟情(2)

    “大小姐是该好好的说一说老爷子了，整个夏侯家几百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老爷子突然跑去了米国，要是人家有一点坏心，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也只有大小姐可以担负起这个重任了，因为整个夏侯家，只有大小姐的话，老爷子才会老老实实的听进去。”夏侯仪坚决支持着自家少主，肯定的说道。

    “放心吧，仪伯，这次我要是不让老爷子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念。”欧阳夏莎握了握拳头，眼神犀利的肯定的回答道。

    “不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才晚上九点，冥宿和夜璃应该还没有到家，我先给他们发个短信，让他们帮忙看着点，毕竟那边是他们的地盘，有他们看着，沐家就算是真的发现了老爷子他们的行踪，也不敢怎么样，那样我才放心。反正，一切等老爷子平安回来了再说。”欧阳夏莎刚说完，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不等夏侯仪回答，就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发短信，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

    此时此刻，远在在米国，因为自家的亲亲孙女原谅了自己，而感到兴高采烈的夏侯桓老先生，绝对不会知道，华夏等待他的，不是鲜花，不是安慰，不是掌声，也不是思念，而是一场深刻的，别开生面的教育讲座。

    “大小姐做主就好，夏侯仪相信大小姐的决定，一定是最正确的。不过，大小姐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听你的语气，似乎很着急，有很重要的事情吗？”夏侯仪虽然对于自家少主的名讳‘欧阳夏莎’，倒过来念‘莎夏阳欧’，着实研究了一番，不过还是很有自觉性的，狗腿的说道。

    开玩笑，他哪怕再严肃，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现在去触大小姐霉头，那不是找‘屎’，是神马？

    “是有些急事！仪伯，老爷子和婴叔，词叔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欧阳夏莎想了想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回夏侯老宅，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也是为什么她突然放弃了回自己家，也放弃了留宿冥殿和易家老宅，执意要过来的真正原因。

    “老爷子他们如果快的话，不休息直接回来，明天下午就可以赶回，要是慢一点，二弟三弟要休息的话，后天才能赶回来。大小姐，是找老爷子有急事？”夏侯仪算了算时间，很是认真严谨的回答道。

    “仪伯，其实我不是找老爷子有急事，我是找所有人都有急事。先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我们先去我住的小院找付家母女，至于详细的事情，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当我知道易辰逸没有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易家出事了，本来想，要是易辰逸三日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找时间去看看，没想到今日还没等我送走阿冥他们……”欧阳夏莎拉着夏侯仪一边往自己小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详解的解释道。

    从她两日前知道易家出事，到自己的打算，从今天早上接到易辰逸的电话开始，到她去易家所看到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易家，穆家和乔家归附于她的事情，欧阳夏莎都一点不落的讲给了夏侯仪听。

第503章 让人无奈的老顽童一见钟情(3)

    在她看来，一家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何况，他们还都是已经对自己发过誓言的人，那就更加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怎么会这样？这件事不考虑其他的因素，本就可大可小，但是按照大小姐所说的，从三十五六年之前就开始谋算了，那就绝对不会只是华夏国里，家族与家族之间的暗斗那么简单了。那么，大小姐现在去找付家母女，是想看看，他们的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媒介，是吗？可是，他们可靠吗？虽然，他们母女三人有两人，已经当着所有的人发过誓，可是毕竟还有一个付新怡，不是？谁也不敢保证，她就一定会坚定的，站在她的母亲和妹妹的这一边。”夏侯仪听完欧阳夏莎的解释，就知道这件事严重了，绝对不是华夏家族之间的暗斗那么简单，紧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认真的分析指着说道。

    “仪伯，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付新怡已经宣誓人我为主，她的母亲和妹妹，也改变了誓言，认我为主了吗？”欧阳夏莎一脸无辜的看着夏侯仪，疑惑的问道。

    “没有！”夏侯仪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本来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可是转过头，一看到欧阳夏莎那无辜的样子，顿时又觉得自己咬牙切齿，是不是有些太夸张，太凶悍了？只能无奈的回答道。

    他能不能说，当初大小姐把付家母女留在夏侯老宅，他本来就对她们有所防范，毕竟付家依附于沐家，而沐家与夏侯家又是宿敌，这里是夏侯家的老宅，隐藏的家族秘密，本来就很多，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外人进来入住，他们都会小心异常的，何况，她们母女还是付家的人，当然防范就更加严格了。

    而大小姐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让自己好好的照顾付家母女，他一直以为此‘照顾’非彼‘照顾’，当然也就理所应当的，加倍防范她们了。

    连送去的饭菜，也是被他丢进了一些大小姐留下的‘软筋散’的稀释剂，就是为了防止她们，趁老宅只有他一个人留守的时候，钻空子偷情报。

    “没有啊？那是我的问题了，不过仪伯，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如此的忐忑啊？”看着夏侯仪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无奈，一会叹气的表情，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

    “咳咳咳，这个，我本来就对他们母女三人，入住夏侯老宅有所防范，毕竟她们怎么说也是付家之人，毕竟她们三个之中，还有一个没有对大小姐宣过誓，哪怕前天晚上的公开宴会上，上演了那么一出戏，付家好像成为了沐家的弃子一样。但是付家离开会场的时候，仍旧选择与沐家一起离开，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付家仍旧是依附于沐家的这个事实。而那所谓的弃子问题，不过就是演给我们看的一场戏而已。所以，我不得不防。而大小姐临走的时候，说是让我好好的照顾她们，我以为此‘照顾’非彼‘照顾’，所以……”夏侯仪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所以，如何？仪伯，你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吗？”欧阳夏莎一脸八卦的盯着夏侯仪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要说担心，她还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夏侯仪这么严肃的正人君子，能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情？她之所以这样问，不过也是无聊，想要调侃一下他而已。如果换成是婴叔那个妖孽这样说的话，她倒是要担心担心了。

第504章 让人无奈的老顽童一见钟情(4)

    “没，我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大小姐留给我的那个‘软筋散’稀释了一下子，丢进了她们的饭菜里面，防止她们趁老宅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而钻了空子，窥视了我们夏侯家的秘密。所以，所以她们现在，可能是浑身无力的躺在大小姐的小院房间里在。”看着欧阳夏莎那一脸八卦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他没穿衣服，正在裸奔的感觉，于是尴尬的望着天空，弱弱的回答道。

    “哈哈哈……仪伯，你也太有才了吧！真没想到，平常严肃异常的仪伯，也会选择用这种方法啊？不过，本小姐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跟在本小姐的身边久了，想要一直保持原本的心态，不学会一点歪门邪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仪伯你已经算好的了。本小姐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就是一个老古董跟在本小姐身边久了，本小姐也可以让她变成老狐狸，哈哈！这次是我的疏忽，不怪仪伯你，那些药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仪伯也不需要放在心上，误会一场，一会儿进去，大家说清楚了就好。”对于夏侯仪被自己教坏了的这个结果，欧阳夏莎非但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愧疚之感，反而很是得瑟，很自豪的说道。

    “……”夏侯仪只是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却没有回答，原因嘛，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小院已经到了，他需要想一想如何开这个化解误会的口。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大小姐的这些方法的的确确很好用，以最少的资源，获得最大的利益。可是，因为这些好用的方法，而与自己人产生误会，可就不好用了。

    “那个，那个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是付家的间谍。”一走进欧阳夏莎的小院，看到软软的倒在沙发上的母女三人的背影，夏侯仪首先无比尴尬的低下头愧疚的说道。

    “呵呵，殴姨，新怡姐，颖儿，不好意思，是我走的时候没有跟仪伯说清楚，忘记告诉他，殴姨你们三个都已经对我宣过誓，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所以，仪伯才会这样做的。你们就不要怪罪仪伯了，他这个老好人，可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不是因为婴叔他们都不在，夏侯老宅里就他一个人坐镇，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欧阳夏莎一边帮付新颖她们解毒，一边笑着调和的说道。

    “老大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我们再生气，不是显得我们太小气了？”付新颖笑呵呵的回答道，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果然是没心没肺惯了的丫头。

    “颖儿说的对，我们母女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既然是误会，又都是自己人，就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何况，夏侯先生也是真心为了夏侯家，而我们也没有这样晕多久。”欧若雪淡淡的笑着，很是理解的说道。她本来就是出生在豪门世家，而越是这样的家族，越是害怕奸细的渗入，对于奸细的防范不说残酷，却绝对不会只是这样，只让人晕晕乎乎的而已，可见，夏侯仪本就对她们手下留情了。

    “我们明白，夏侯先生对夏侯家忠心，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夏侯先生刚才没说的，应该是，他以为我是付家的奸细，是不是？”付新怡虽然目前手脚还不能动弹，不过红润的脸色，已经说明身体好了很多。这不，刚被欧阳夏莎解完毒，就牙尖嘴利的，带着些许没有消的气，讽刺的对着夏侯仪说道。

    “新怡，不得无礼！”欧若雪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说的不对吗？妈咪？还是说，夏侯先生根本就不接受任何人提出的疑问？”付新怡一脸傲娇的反问道。

    “……阿姨，无碍的。付大小姐说的是也不是，我防范的主要对象，的的确确是你付新怡，但是，我却并没有把你划分进奸细的范围，只是把你划分进了不确定的范围里，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家族之间的关系，所以并不确定，你是会站在你的父亲那边，还是你的母亲和妹妹的这一边，毕竟，两边都是你的血缘至亲。不过，刚才大小姐已经告诉我了前因后果，所以，对于我的失礼行为，以及对你的怀疑，我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夏侯仪抬起头看到说话的女子，先是莫名的一愣，因为他突然有了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一眼，仿佛就知道彼此是有缘份的，有一种莫然的吸引力在深深吸引着他……好像，她就是他一直以来，所等待的人一样。于是乎，一向以严肃著称的夏侯仪大叔，居然破天荒的，有些脸红，有些尴尬的解释着说道。

第505章 一眼定情出什么事了(1)

    “看在主子的面子，还有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早餐，你要亲自送过来，直到我康复为止。”付新怡又何尝不是如夏侯仪一样的感觉，那心跳加速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沦陷了；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心动了；只是一眼，她就知道，他就是她一直埋在心底深处，当初渴望过，幻想过，但是又因为自己的自卑，而不敢言的未来。可是三年未曾与人相处过的她，面对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心怡的对象，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是脸红红的把眼睛从夏侯仪的身上收了回来，转向了别的方向，傲娇的说道。

    欧若雪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欧阳夏莎，用眼神问道‘这个是我家的新怡吗？不会是掉包了吧？’她家的丫头，她做母亲的还不知道吗？她虽然很独断，但是却绝对善良，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冷嘲热讽，牙尖嘴利的讽刺谁的；但是只要是被她盯上的人，她的嘴巴却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可是今天，她家丫头，怎么两点都破了例了？

    而欧阳夏莎则是回了欧若雪一个暧昧的眼神，用眼神回答道‘殴姨，何止你家丫头有问题，我家仪伯也有问题，好不好？要知道，他可是从来不屑于对谁解释的，连老爷子都是这个态度，可是今天还不是破例了？难道都这样了，你还没有看出来什么吗？明显两人就是看对了眼，有奸情了，好不？’

    欧若雪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接收到了欧阳夏莎那么明显的暗示眼神之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便跟欧阳夏莎一起，用那赤果果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好像扫描仪一样的来回扫描着。

    欧阳夏莎是用小侄女看伯母的标准，欧若雪则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标准，标准虽然不同，可是结果却是出奇的一致，两人都是越看越满意。

    “好！”夏侯仪被欧阳夏莎和欧若雪两人，用赤果果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不过还是肯定的，温和的回答了付新怡的问题。

    “哎呀，哎呀！殴姨，我怎么觉得空气都变的有些黏糊了啊？”欧阳夏莎一脸八卦的，暧昧的看着两人，调侃的说道。

    “是啊！我也发现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欧若雪则是一脸无奈的回答道。虽然好像用的是无奈的语气，可是明显可以从她的眼睛之中，看到挡也挡不住的欣慰，还有对欧阳夏莎，无法言喻的无限感激之情。

    没错，就是欣慰！就是感激！在一个母亲看来，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而她们最希望的就是女儿可以嫁给一个爱她，疼她的老公，不离不弃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毕竟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女人幸福不幸福，就看她嫁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找老公一定要睁大眼睛去找。

    那个人，不一定要高高瘦瘦，但是一定要干干净净；那个人，不一定要会甜言蜜语，但是一定要有好脾气；那个人，不一定要帅气又多金，但一定要有上进心；那个人，一定会从彼此牵手那刻起，就对你说‘从今天起，我们有福同享，有难我当’；那个人，一定要霸道些，他会对你说‘我认定你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第506章 一眼定情出什么事了(2)

    年纪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他会心疼老婆，千万不要像她一样，年轻时的坚持，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虽然她年轻的时候，眼光的确是不怎么样，可是经过岁月的洗礼，不说是修成了‘火眼金睛’，但是简单的看一个人的人品，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她看的出来，夏侯仪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岁数大一点不是问题，大一点懂得心疼人，而且男人本来就比女人老的慢。

    而在几天之前，女儿因为全身瘫痪的原因，本身就自卑的不愿意接触男生，而她怕女儿多想，让病情更加恶化，也不敢在女儿面前提出这个问题，今天的这一幕，她过去，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毕竟一般的世家子弟，谁会愿意去娶一个全身瘫痪，一辈子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的家族多么的有背景，也不能改变她就是一个拖累的这个事实。豪门世家本就黑暗，等待女儿的无非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就是失去利用的价值，这样被家族无情的抛弃，郁郁而终；要么就是被家里利用，与其他的家族联姻。

    而女儿这样的情况，就算人家娶了她，等待她的也无非还是两个结果，要么，就是被那个男人无情的弃之若履的丢在一边，任由她去自生自灭；要么，就是被那个男人制造成一个意外，结束掉女儿的性命。

    不管是哪个结果，那都是她作为一名母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见的。在一位母亲的心里，她的孩子哪怕再不好，那也是最好的，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而这样的孩子，不该走上有那样悲惨的结局。

    所以她才忍住心痛，放弃了追查儿子死亡的真相，放弃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心甘情愿的点头同意那个女人进门……

    而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占住付家主母的位置，就是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定的发言权，就是希望，付荣波可以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到时候，可以给女儿一个，相对较好的未来，所以人们总说，母爱是伟大的，世上只有妈妈好，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如今，她不但可以看见女儿站起来的样子，还可以看到女儿鼓起勇气，追求自己的真爱的样子，不久的将来，还可以看到女儿生儿育女，作为一个母亲，她如何能不欣慰？如何能不感激？如何能不激动？

    “妈！”付新怡有些害臊的对着自家老妈娇嗔的喊道。而夏侯仪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脸皮比女生还是要厚的多，只是略显尴尬的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插进裤兜里，局促的站在门口，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呦，大姐含羞了！”付新颖调侃的笑着说道。就算前面，她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会也彻底明白了。她不是她家的大姐姐，这三年里每日每夜的，都无可奈何的躺在家里不能动弹，没有接触过异性，被这样随便调侃几句，那脸就红的跟什么样的，要知道，她这三年装纨绔子弟，可是对这些早就没有感觉，免疫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付新怡有些尴尬的，撒娇着说道。那语气，可是让欧阳夏莎等人，恨不得掉下来一层皮。要知道，欧阳夏莎就是闭着眼睛，都没有想过，被她定义为冷淡女的付新怡，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

第507章 一眼定情出什么事了(3)

    “好吧，我们欺负人，我本来还想等老爷子一回来，我就跟老爷子说说，把这件事给提上日程，要知道，办个婚事可需要大半年的时间去准备的。不过看来，新怡姐是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了，那我也不多事了，免得又说我欺负人。”欧阳夏莎笑着调侃的说道。

    “好老大，好主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记我的仇了，好不好？好不好嘛？”付新怡一脸讨好的对着欧阳夏莎，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了好了，新怡姐我也不逗你了，不过你这是恨嫁了吗？我以前是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的，现在姐算是信了。不过，新怡姐，你要考虑清楚，特别是你们之间的年纪问题，毕竟你们相差的可不止一轮。”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欧阳夏莎喊夏侯仪为仪伯，其实夏侯仪也并没有多大，他跟欧阳夏莎的老爸欧阳黎昕是同一年的生日，只是大了月份而已。

    而比夏侯仪小月份的欧阳黎昕，女儿如今都已经十一岁多，也只不过是欧阳黎昕当年因为一些原因，结婚比较早罢了。

    三十二岁的男人，如果放在十几年之后的华夏，根本不算什么，简直就是最吃香的钻石熟男大叔了。而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夏侯仪看起来，更是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根本就跟年纪大半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关键问题就出在，与他‘一见钟情’的付新怡的身上了，付新颖虽然是付家的老大，但是也不能改变她只有十九岁半的这个事实。所以，欧阳夏莎说他们相差不止一轮，也不算夸张，多了好几个月，甚至是大半年，不是？

    “我不在乎，他就是大我两轮，只要是我爱上的，我就会一直坚持下去。可是我也我所担心的，第一担心的，便是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真的决定了非我不可了吗？毕竟，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未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第二担心的，便是我的那个父亲和他那恶心的家族，最后比较担心的，就是我妈咪和妹妹的想法，毕竟她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血缘亲人了。”付新怡直白表明心迹的回答道。

    “新怡姐你傻啊？你没看见，刚才殴姨的眼神吗？那分明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眼神嘛！”欧阳夏莎笑着调侃的说道。

    付新怡虽然知道主子不会骗自己，可是她更想从自家老妈和妹妹的口中，亲耳听到他们的态度，才会觉得比较放心一样，所以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付新颖和欧若雪。

    “妈咪没有意见，只要你们相爱，什么都不是问题，小仪年纪稍长一些，也不错，那样比较懂得心疼人。”欧若雪欣慰的笑着说道。

    “妈咪没有意见，老大也没有意见，那我也没有意见。大姐，祝你幸福！”付新颖看起来，说出的似乎是没心没肺的答案，可是她那眼中闪烁的晶莹的泪光，怎么都与没心没肺靠不上半点边。

    “谢谢你们！”付新怡虽然不能动，还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感激。

    “女孩子和家长都这样表态了，仪伯你个大男人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有些敬佩的看了一眼付新怡，发自内心的佩服她的勇气，果然是遗传了殴姨的固执。接着转过头，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无比认真的对着夏侯仪问道。

第508章 一眼定情出什么事了(4)

    这样郑重的问题，让欧阳夏莎不得不严肃，不慎重，因为这个问题，不仅仅关系到的是两个年轻人的一生；它还关系到两个家庭，还有家族未来的相处；还有她所划出的自己人的

    这个圈子里的未来相处模式。

    “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懂得责任的重要性，也明白婚姻的涵义。从前，我对于‘一见钟情’说是唾之以鼻，都不算夸张，可是如今，自己中了招，却不得不承认‘一见钟情’也是存在的，谁也不能否定说‘一见钟情’的人，就不会白头偕老。”夏侯仪感概的，真心实意的说道。完全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啊！欧阳夏莎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现，她家的仪伯还可以如此的感性啊！

    “既然这样，等老爷子回来，我会跟他商量把你们的事情提上日程的。当然了，我也要给你们划定一个期限，就是新怡姐满二十岁生日之前的这段时间，你们彼此在多互相的了解了解，如果到那个时候，你们两都没有后悔的意思的话，我们就会帮你们准备婚礼。至于，付荣波和付家，新怡姐就不要担心了，你能跟夏侯家联姻，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就算这样他们还反对，你的身后，不是还有我吗？不过，我可是事先声明了，新怡姐你可别指望我喊你小伯母！”欧阳夏莎坚定严肃的说道。

    “本来我就没指望你把我当长辈看，再说了，若真要提什么身份的，那你个臭丫头，还是我主子呢？我可不敢让我的主子喊我伯母，那会吓坏本大小姐的。所以，主子的提议，我没有意见！”付新怡肯定的回答道。

    “我也同意！”夏侯仪也坚定的回答道。

    “呵呵，老爷子回来，知道咱们家的老大难仪伯，终于给送出去了，晚上睡觉一定会笑醒的。”欧阳夏莎调侃的笑着活动。

    “……”

    “哈哈！”

    不出欧阳夏莎所料，这句话换来了，三张开怀大笑的面孔和一张无可奈何的表情。

    “好了，喜事咱们先放一边，等老爷子回来再说，现在说我今日回来的正事，具体的事宜让仪伯来说，我先检查，殴姨你先来吧，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盘膝坐下就好。”欧阳夏莎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严肃的对着欧若雪说道。

    “好的！”欧若雪和夏侯仪一起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接着，便一个毫无顾忌的盘膝坐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个细致无漏的把欧阳夏莎讲给自己听的那段话说了一遍。

    两刻钟的时间过后，欧阳夏莎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走到了付新怡的身边盘膝坐下，而付新怡也配合的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付新怡检查完之后，接着又是付新颖，还有在场的夏侯仪，两人也都积极配合着欧阳夏莎的举动，让她安静的检查。

    待所有人都详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一直漂浮在欧阳夏莎身边的于哲瀚突然，有些着急的往欧阳夏莎的小院外飘去。

    欧阳夏莎到嘴的话，被强行咽了下去，深深地看了夏侯仪一眼，什么也没有解释，便率先追了出去。而夏侯仪则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欧阳夏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付新怡，有些犹豫的站在了那里。

    “你去吧！颖儿想去也跟着去吧！这里是夏侯老宅，不会有危险的，我有妈咪陪着就够了。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离开了，不过我想主子那么急，连句话都没有时间交代，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大概跟主子今天晚上过来的目的有关，你们赶紧去，也许还可以帮上主子什么忙，也说不定。”付新怡善解人意的笑着说道。

    “新怡（大姐），我……”夏侯仪和付新颖异口同声的说道，只是没等他们说完，就被付新怡打断了。

    “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明白！如果我的身体好了，我也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能帮上主子的忙，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好在，我还有几日便可以这样做了。”付新怡打断了两人要说出的话，笑着真诚的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主子的身边一直跟着一只很厉害的鬼魂叫做于哲瀚，而主子的这个小院子里，也有几只鬼魂守着看家，所以，平时主子的小院子就显得比外面要阴寒一些，可是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不到那股子阴寒之气了，我想可能是他们发现了什么，着急的跑了出去，主子很有可能，就是去追他们了。”不等两人回答，付新怡突然想起了，那天欧阳夏莎让他看到的于哲瀚和那些守门的鬼魂，可是此时根本感觉不到平时可以感觉到的那股子阴寒之气，于是便着急的说道。

第509章 奔向家族墓地是福还是祸(1)

    也许就像是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一样，付新怡虽然被无情的人为车祸，残忍的剥夺了自由行动的能力，没日没夜的，只能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浑天度日。

    可是，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她每每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特别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日积月累，经过三年一日不落的锻炼，也就顺理成章的练就出了一副，他人所不可比拟的感官系统。

    这也是为什么，付新怡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到，周围的那股子阴寒之气的消失与否，而付新颖，欧若雪和夏侯仪却感觉不到的原因。

    付新怡一说完，一直沉默不言的欧若雪，就异常严肃的开口说道：“虽然新怡自从出了车祸之后，这几年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连动一下都是不可能的，但是那并不能说明她就荒废了这几年的时间。她虽然不能动，可是她的听觉，感觉，嗅觉却并没有出问题，除了开始，她消沉了那段时间之外，之后她就特别注意周围的环境变化，几年下来，她的感官系统，早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人所可以比拟的。所以，我如果是你们，就会选择相信新怡的话，哪怕这话听起来，有些玄乎。”

    “妈咪，你怎么一一怎么知道？”付新怡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老妈，疑惑的问道。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从车祸的低迷期走出来之后，因为知道妈咪很辛苦，开始只是为了减少妈咪的负担，才会特别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争取每每在妈咪进入自己的房间之前，都会尽量摆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让妈咪少为自己操些心。到后来，慢慢的发现，自己的感官变的异常灵敏，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而刻意的去训练自己。而这一切的一切，她自以为做的很保密，很隐蔽了，可是老妈今天的这段话，却好像是亲眼目睹了自己这几年的变化成长一样，她如何能不吃惊？

    “我是你老妈，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变化，难道我不知道吗？”欧若雪有些心疼的看着付新怡，微笑着说道。

    “妈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我是哪里出了漏洞？”听了自家老妈的话之后，付新怡便释然的笑着问道。是啊，她是自己的老妈，自己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有什么变化，她怎么会发现不了？不过，还是很好奇，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新怡，其实早在三年之前，你刚走出低迷期，我第一次进你的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次，我进门之前听到了一阵很轻的动静，轻到让我好几次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你要知道，那段时间，我因为你们三兄妹出了车祸，神经就变的异常敏感，所以就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就格外留意了一下你房间的一切细节，让我发现了新怡你手边没有遮挡住的一瓶粉底，那个东西，当时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就是这个小小的粉底，让我有了一探究竟的打算。”欧若雪回忆起三年之前的场景，无比感概的轻声说道。她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当时的敏感，否则她就不会发现女儿的那个小纰漏，那么，她也不会知道，女儿为了让自己不担心，都做过一些什么。

第510章 奔向家族墓地是福还是祸(2)

    想想自己当年接到医院的宣判，被告知大女儿会终身瘫痪时，好比晴天霹雳的样子，再想想大女儿两日后，便可再站起来的结果，如果不是星辰不在，她真的会以为当年的车祸，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之后，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出了你卧室的大门外，然后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大概是新怡刚开始练习的缘故，所以你并没有发现我，然后通过我看到的，还有你的护工对我所说的，让我知道，新怡你想靠自己的能力站起，所以经常摔在床下，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为了不想让我担心，就让护工帮你拿粉底液来盖住，其实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本想对你说‘女儿，不要这样辛苦的勉强自己了’，可是再看到新怡你那么努力的情况下，这样的话，我又实在是说不出口，心里只好安慰自己道‘既然不能阻止新怡，那就陪着她成长吧！’所以就在你的卧室里，趁你去做全身检查的时候，装了一个针孔摄像机，可以随时看到新怡你的成长。”欧若雪哽咽的回忆着继续说道。

    想一想，当年出事的时候，大女儿也不过只有十六岁而已，那是一个如花如诗的年纪，也是一个少女真正人生的开始。而她却在那个如花一样的季节里，还没有真正开始自己的人生，就被这样无情的宣判了死刑。

    可是，小小的她，却并没有因为这个死刑而变的自暴自弃，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改变这一铁定的结果。说句实话，当年的自己，一个已经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还没有自己的女儿，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坚强。

    也许，就是因为女儿的坚强，感动了上苍，所以才让作为天神，绝对不可能会与她们有所交集的主子，因为那些狗血的误会，转世来到凡界，救她们一家于水火，改变她那还没有绽放，就已经凋零的女儿。

    也许，上天派主子到凡界来，就是为了解救他们这些可怜的人。也许是因为……谁知道呢？可是不管是因为什么，真的，她发自内心的感谢主子。

    “难怪我那一次去检查完身体回来，就感觉房间怪怪的，但是哪里怪，又说不出来，时间长了，就认为是自己太敏感造成的错觉了，原来，是妈咪你动的手脚。”付新怡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自家老妈，无奈的说道。

    “咳咳咳……颖儿和小仪，你们快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新怡有我留下照顾她就好。至于我们的安全，就像新怡所说的，这里是夏侯家的老宅，没有谁敢光明正大的怎么样的。”欧若雪被自家大女儿近乎于直白的话，顿时弄的有些尴尬，于是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催促着小女儿和未来的大女婿赶紧离开。

    夏侯仪和付新颖听了欧若雪的话，接着便相视一眼，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对着欧若雪示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深深的看了一眼付新怡，就快速的离开了欧阳夏莎的小院，朝着欧阳夏莎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说句实话，就算没有欧若雪的话，他们也会选择相信付新怡，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们的亲人和所选择的共度一生的爱人，还因为在自家那近乎于妖孽的主子面前，再玄幻的事情都会变的可能。

第511章 奔向家族墓地是福还是祸(3)

    而他们开始之所以不愿意离开，则是因为害怕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担心是有人故意引开他们和主子，目的是付新怡或者欧若雪。

    不过在听了付新怡的那段近乎于玄幻的话之后，他们反倒是不担心了，因为如果真的有人进入夏侯老宅，就算可以成功的引开他们和主子，但是却一定不会，引开那些主子留下看门的鬼魂。

    而且在没有主子同意的情况下，那些鬼魂，也绝对不敢擅自离开，开玩笑，你以为主子的真实身份是吃干饭的？

    而现在那些鬼魂突然在主子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离开，那么原因绝对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新怡所说的那样，有很紧急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绝非有人闯入，很大的可能，真的是主子今日来夏侯家的原因。既然如此，他们对付新怡和欧若雪也就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了，没有了后顾之忧，去帮主子，便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已经跑出小院一大段距离的欧阳夏莎，一边毫不减速的，运用着修真功法‘御风诀’继续加速的跑着，一边对着自己前方飘着的几缕幽灵疑惑的问道：“小哲瀚，鬼一你们几个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着急？”

    “主子，刚才我们是因为，担心那个强烈的感应力突然消失不见，所以才来不及跟你报告一声，就急匆匆的，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跑了出来。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确切的方向，就不着急，可以跟主子你报告一下了。就在刚才，主子你用灵力扫描殴姨，新怡姐和颖儿的身体的时候，夏侯老宅的西北方向，有强烈的回应。”于哲瀚一边还不减速的快速向前移动着，一边恭敬的回答着自家主子的问题。

    “西北方向？那里不是，不是夏侯家族的墓园？”欧阳夏莎有些吃惊的，喃喃自语的说道，虽然如此，可是却并没有因此而减慢速度。

    “主子，你说的对，那边确实是夏侯家的墓园。”被欧阳夏莎拐骗过来看门的几只鬼里最强悍的一只，名唤欧阳鬼一的小鬼笑呵呵的回答道。当然了，鬼一才是他的原始名字，只是被欧阳夏莎当做家人一般的，冠上了她的姓氏而已。

    欧阳夏莎虽然是喃喃自语，声音并没有很大，可是跟在她身边的，都是些什么？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几个鬼精鬼精的幽灵，所以欧阳夏莎的喃喃自语，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直接与他们在对话无异。

    “鬼一，看来你们这两天的工作，做的还是很到位的。已经把夏侯家的各个位置，摸索的很清楚了嘛！”欧阳夏莎赞赏的笑着说道。

    要知道，他们几个本来都是在自己那所听雨轩里游荡的幽灵之一，在自己接下那栋楼收服他们之后，他们那一群鬼魂幽灵里，恶灵便被于哲瀚吞噬掉了。

    而其他的，则是认自己为主，变成了于哲瀚的小弟，然后便给听雨轩当起了保安，换取学习冥修的机会。

    而他们五个，则是于哲瀚的小弟里面，最为牛逼的五个，或者说是配合最为默契的五人小队，更为恰当。

    想一想，能在恶灵环绕的大楼里，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让那些恶灵见到他们，都会主动的避退三尺，怎么会是弱者？实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512章 奔向家族墓地是福还是祸(4)

    而这个五人小队的成员分别是：实力最为强悍的欧阳鬼一；思想最为细致精明，犹如军师一般存在的欧阳鬼灵；有些冲动，但是却拥有无人可比的感官力的欧阳鬼焱；平常羞涩的连话都没有几句，但是一碰到战斗，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战斗狂人欧阳鬼泽；以及成熟稳重，沉默寡言，但是却是五人队伍里的队长一般存在的欧阳鬼少。

    而在两天之前，他们五人才被欧阳夏莎特地拐到夏侯老宅来，说是让他们作为鬼魂的代表，先熟悉一下这里的坏境。

    以便在一个月之后，在她带走所有的强者，去参加那个预选赛的时候，他们可以带领其他的鬼魂们，在夏侯老宅保护老爷子和她的父母亲人他们。

    没错，欧阳夏莎并不是只准备派他们五个‘人’过来，而之所以如此的慎重，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准备把自家的老爸老妈，还有亲人朋友，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都送到夏侯老宅里来，而她则不能容忍自己所认可的亲人，有丝毫的损伤了，所以只有做到万无一失，她才能真正放心的去比赛。

    但是，如果说欧阳夏莎仅仅是因为，保护她所认可的家人的这个原因，就如此小心翼翼的，派大量的鬼魂进入夏侯老宅的话，这样小题大做的作法，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那绝对不是欧阳夏莎的作风。

    想一想，就算欧阳夏莎带了很多强者离开，去参加那个劳什子的预选赛，但是夏侯家和冥殿，这两个有着百年底蕴的家族势力，怎么可能除开那几十个高手，还是几十个年轻的高手之外，就没有人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两家早就被其他的家族给啃的骨头都不剩了，怎么可能还稳稳地占据着一流家族的地位？

    所以，很明显欧阳夏莎还有其他的目的。套用欧阳夏莎对鬼一他们所说的原话，‘这次预选赛除了跟我一起参加比赛的家族成员外，仪伯，席大哥他们肯定是要作为领队，跟着我去的。不用想就可以猜得到，趁我带走一部分高手的时候，有些不安分的家族或势力，绝对会趁机钻空子的，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以后像这样的机会，可是微乎其微的。他们有的想刺杀老爷子，让夏侯家群龙无首；有的想抓我的亲人，以此威胁于我。而我把他们的目标，都集合在了夏侯老宅，那么夏侯老宅，也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他们集体的目标，这样虽然利于他们攻击，但是比众人分散，更利于我的保护。明面上，我会让夏侯家的庶出一些马马虎虎的人保护夏侯家，暗处则有冥殿的暗卫保护，而且还有的我杀手锏，就是你们，还有我训练出的那群夏侯家的嫡出子弟。他们以为，夏侯家还是曾经的夏侯家吗？这次谁来，我就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告诉他们，夏侯家哪怕去参加那个劳什子的预选赛，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被欺辱的。’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主子，我觉得，你还是拿下你那副特制的隐形眼镜，让‘阴阳’眼显现出来会更好，也许还会因此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的哦！”精明的欧阳鬼灵一脸淡笑的，高深莫测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如果这句话是从鬼焱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怀疑其真实性的。不过，是鬼灵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我绝对相信鬼灵，他说取下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那就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欧阳夏莎继续加速的飞奔着，然后一边笑着肯定的说道，一边取下那副专门定制的隐形眼镜，并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特殊的盒子里，接着那一双美丽异常的青金色的‘阴阳’眼，也就毫无遮掩的显现了出来。

    “主子，鬼灵每次说的话，你都毫无理由的相信，为什么换成我，你却每次总是怀疑的看着我啊？”冲动的欧阳鬼焱嘟着嘴巴，酸酸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不那么冲动了，也许主子会考虑一下你的话。”五人之中的队长一般存在的，沉默寡言的欧阳鬼少，突然淡淡的回答道。

    “哼！大哥，你就会欺负我！”欧阳鬼焱傲娇的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欧阳鬼少仍旧淡定的说道。

    “……”欧阳鬼焱看了一眼自家大哥，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回话了，说是说不过了，未必躲还躲不过吗？

    “主子，你每次戴着这个特制的隐形眼镜，就不会觉得麻烦吗？带个一般的也好啊，就不用一会取一会戴了。”一向话少害羞的欧阳鬼泽，突然腼腆好奇的问道。

第513章 墓地里的秘密(1)

    “你丫的以为我愿意这么麻烦啊？我也是没有办法，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的，还不是因为我还不能做到，自动收放‘阴阳’眼的缘故。至于一般的隐形眼镜，除了早晚之外，固然不用取下戴上那么麻烦，可是你们想一想，自从冥界与凡界的通道封闭之后，凡界到处都漂浮着魂魄幽灵，说是无处不在都一点不夸张。想想看，当你无论看什么，周围都有一群阿飘作为背景装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欧阳夏莎无奈的回答道。

    她欧阳夏莎本就是一个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懒人，是懒人，当然就怕麻烦了。可是，与成天看什么东西，都有一群阿飘作为背景装饰相比较的话，那麻烦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怕麻烦的专门用特殊材料炼制了这么一副，可以隔绝阿飘身影，看到正常人所能看到的世界的隐形眼镜的真正原因，在她看来，哪怕她的上辈子是掌管冥界，看惯了鬼魂的冥帝，如今还是正常的世界，看起来比较舒服。

    “呵呵，主子，这个感觉可不是我们说想，就能想象的出的。以前做人的时候，是根本就看不到阿飘的身影；而死了做阿飘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同类比较顺眼的原因，在我们眼中，阿飘可比人顺眼多了。”欧阳鬼灵笑着调侃的说道。

    “也是！”欧阳夏莎想了想，无奈的回答道。

    “主子，我们到了。不过，你们看那些是什么？”看在近在咫尺的夏侯家的墓地，于哲瀚在落地的瞬间，看到那副场景，有些目瞪口呆的吃惊的问道。

    只见整个夏侯家的家族墓地里，莫名的漂浮着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包裹着红绿色光圈的黑色不明物体。而且这些物体似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异常的活跃，围绕着他们下方的墓地，上下跳跃着，为夏侯家这个本就阴暗，无人的角落，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显得异常的恐怖。

    “这……怎么会这样？”欧阳鬼一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吃惊的问道。如果他不是一只阿飘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吓住的。

    “主子，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鬼火’？”欧阳鬼焱有些好奇的问道。也难怪他会觉得好奇，本来像他这个年纪，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尤其是男孩子。而且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这都是他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鬼火’。毕竟现在的这个社会，土葬的已经不多了，基本上都是实施的火葬，而火葬之后的骨灰，早已经没有磷元素的存在了，也就不可能再出现所谓的‘鬼火’了。

    “在夏侯家族，人人信奉的都是道家的修真之术，相信妖魔鬼怪之说，觉得火葬会破坏他们的三魂七魄，影响他们的轮回转世，有族人去世的话，只要没有犯大忌，一般实行的都是土葬政策。加上前一段时间夏侯颖才刚刚入土，所以按道理来说，这里有少数的‘鬼火’漂浮着的话，也就是人的骨头里磷元素的自燃现象，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欧阳夏莎看着这些诡异的黑色物体淡淡的说道。

    “但是我敢肯定，我们面前的这些，绝对不是那所谓的‘鬼火’。第一，‘鬼火’说白了，就是磷元素的自燃现象，颜色应该是青白色的不会有错，可是我们面前的这些完全是黑色的物体，只是包裹着红色或绿色的光而已，本就显得不太对劲了。”看着欧阳鬼焱有些激动的表情，欧阳夏莎无奈的泼冷水的否定道。

第514章 墓地里的秘密(2)

    “第二，人的骨骼里磷元素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夏侯家最近入主这里的，也就只有夏侯颖一人而已，其他的都是死亡多年，骨骼里的磷元素早已经自燃完毕了，而夏侯颖一人骨骼里的磷元素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鬼火’产生。”看了看面前与墓碑的数量有的一拼的黑色不明物体，欧阳夏莎无奈的接着说道。

    “第三，‘鬼火’之所以被称为‘鬼火’，是因为它是顺着空气的移动而移动，人们一旦看到它害怕的逃走，它就会顺着空气的流动，在一定的范围内，追着你跑，所以才被人吓人的赋予了传说中那惊恐的色彩，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人移动半分，但是它们却会自己兴奋的移动，还是上下移动。所以，我只能说，我们面前的这些，绝对不是什么‘鬼火’，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倒真的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看到六只小鬼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欧阳夏莎继续刚才的话题补充的说道。

    “主子，这里给我们的感觉，跟那个时候你用灵力扫过殴姨，新怡姐他们身上的时候，那种与他们身体相呼应的感觉是一样的。”欧阳鬼灵睁开刚才紧闭着的，方便感受周围环境的双眸，认真的说道。

    “应该是跟我扫过新怡姐和颖儿身上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才对，因为殴姨跟新怡姐和颖儿，身上的寄生体是不一样的。你们先站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我倒要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欧阳夏莎严肃的盯着那些诡异的黑色物体，一边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条天蚕丝织出来的六尺长绫，伺机而动的站在那里，一边对着于哲瀚和欧阳鬼少他们命令的说道。

    “是，主子！不过主子也要当心！”于哲瀚和欧阳鬼少他们，如何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她就是一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主，虽然是用命令的口气，可却怎么也遮挡不住那发自肺腑的，担心他们出事的真心。要知道在他们冥修没有大成之前，如果重伤，除非有‘聚魂散’，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路，而且是唯一的一条，那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可是那‘聚魂散’岂是那么好得到的？不说炼药的等级，必须达到那至今无人可及的，最高的十二级，就是那其中的每一味药材，都是四界难寻的天地异宝。所以，对于面前这些不知底细的物体，主子才会情愿自己亲自去探知，也不要他们去冒这个风险。而他们几个正是因为知道了主子的想法，这才会又是感动，又是矛盾的恭敬无奈的回答道。

    感动是因为他们认了一个真正关心他们，把他们当亲人，当兄弟看待的主子。矛盾则是因为，他们虽然也关心主子的安全，但是更加了解主子的个性，一旦她以命令的语气说出什么，那就是不允许任何人再去反驳她。不过就算是想反驳她，估计结果也是一样，因为他们的主子，本就是一个做出了决定，哪怕是十头牛也甭想让她改变自己的想法的人。所以，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拖主子的后腿，然后就是一句发自肺腑的关心的话。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好，如果一会有什么突发的状况，你们就先逃走，或者进入我的‘腕碧’空间，我已经把空间的通道打开，而你们已经认我为主，可以自由进入‘腕碧’。”欧阳夏莎看了看几个小鬼，嘱咐着说道。在她的眼里，他们不是什么阿飘，而是她的家人，她的弟弟们，她作为姐姐，关心自家的弟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再一看他们听了自己的话之后，那关心坚决的眼神，欧阳夏莎就知道，自己刚才那段话，算是白说了的，如果一会真有什么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离开半步的，真是一群让人即感到头疼，又感到心疼的小屁孩。于是不得不严肃的补充道：“相信我，你们只有保护好你们自己，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第515章 墓地里的秘密(3)

    “主子，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几个小鬼头盯着欧阳夏莎的双眼看了好一会，接着几人相视一眼，肯定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而他们之所以如此的肯定，是因为他们都从欧阳夏莎的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欧阳夏莎对着几个小鬼点了点，挥手示意他们往后退，当他们退到欧阳夏莎所认定的安全线之外后，她就轻跃了起来，挥动着手上的天蚕丝带，缠绕住几个那种黑色的物体，而那黑色的物体看见欧阳夏莎，就像是孩子看见了妈咪一样，不但不拒绝欧阳夏莎天蚕丝带的缠绕，反而快乐的顺着天蚕丝带，朝着欧阳夏莎奔了过来。

    而那黑色物体的速度之快，让六只小鬼根本来不及去阻止，连欧阳夏莎本人都被打了个措施不及。

    就在六只小鬼按耐不住，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黑色的物体在接触到欧阳夏莎之后，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且过程似乎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只有欧阳夏莎本人才知道，这些黑色物体到底跑哪去了，正因为她知道它们的去向，所以她才吃惊的先是看了看那些黑色物体，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来是这样！”欧阳夏莎吃惊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主子，出了什么事情？你刚才有没有怎么样？”于哲瀚着急的跑到欧阳夏莎的面前，关心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或者说是遇到了好事，更为妥帖。本来，对于三十五六年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算是走入了死胡同当中，毫无头绪。而这次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让我误打误撞的找到了新线索。”欧阳夏莎欣喜的说道。

    “而这个新线索就是，我终于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了，这些东西跟我吸附易泽鑫身体里的那些‘引子’可以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换句话也就是说，这些空中飘浮着的‘鬼火’的真身，其实就是我一直找寻的‘引子’，虽然我还没有证据证明什么，不过数量如此之多的‘引子’，唯一的解释，就是夏侯家也是三十五六年之前的那个计划中的一部分，而这些‘引子’就是从这里躺着的，在这三十五六年里去世的人身体里出来的。不过，对于这一点，我需要一会做一件，对于夏侯家族的族人来说，大不敬的事情来证实。还有，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推测的那样，还需要新怡姐或者颖儿过来，帮我试验一下。不过，为什么在仪伯的身体里，我并没有找到那所谓的‘引子’，让我差点就放弃了查询夏侯家。”欧阳夏莎半是庆幸，半是疑惑的说道。

    “因为，三十五六年之前，我还没有出生，而我的亲生父母，又都不是夏侯家的人。”先付新颖一步到达的夏侯仪，听到了欧阳夏莎的疑问，还没走进墓园，便人未到，声先到的直接回答道。

    当夏侯仪走进墓园，看到眼前那有些惊悚的场景的时候，顿时有些吃惊的说道：“真没想到，家族墓地的夜晚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不是夏侯家的人？什么意思？难道仪伯，你跟老爷子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欧阳夏莎吃惊的问道。

第516章 墓地里的秘密(4)

    她虽然早就知道，仪伯他们是被老爷子收养的，但是她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在她来看，哪怕是老爷子收养的义子，那也至少应该是个夏侯氏族旁系的遗孤，怎么都没有想到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

    “是啊！不但我与老爷子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夏侯婴和夏侯词也都是如此，我们三个都是被家人抛弃，在同一所孤儿院，被老爷子领养到了夏侯家，给我们冠以夏侯的姓氏，把我们当做真正的亲生孩子来看待的孩子。在我们的心目中，老爷子就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所以，我们从来都不会主动的把我们是被人抛弃的，与老爷子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事情挂在嘴上。没想到，就算因为我们不曾挂在嘴上，居然差一点害了老爷子。”夏侯仪坦诚的，有些抱歉的微笑着说道。

    “居然是这样的结果，那就难怪，在仪伯你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引子’的痕迹了。不过，仪伯，不管你与老爷子有没有血缘关系，我相信，老爷子也从来都是把你们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就像是我与你们与老爷子，不一样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吗？难道，就因为我与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们就不疼我了？”欧阳夏莎对于在夏侯仪的身上找不到‘引子’的事情，终于知道了真正的答案，不过因为这个真正的答案，提起了夏侯仪的心事，多多少少让欧阳夏莎有些愧疚，于是便安慰的说道。

    “傻丫头，这件事情，早在我认识你，看到你与老爷子，与我们的相处模式，还有我自己的亲身体会的时候，就已经释怀了。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不说，而且觉得说与不说，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才顺其自然的，按照自己的往常的习惯去做罢了。”夏侯仪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让我担心了半天，我就说我家的仪伯，心里可是强悍的很，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欧阳夏莎臭屁傲娇的说道。

    “你这个丫头，老爷子喊你鬼精灵，还真是没有喊错。”夏侯仪笑着宠溺的说道。

    “鬼精灵就鬼精灵，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是不是？对了，仪伯，你眼前所看到的这些黑色物体，就是我所说的‘引子’，至于详细的情况，一会我们在说。在这之前，我想问下，仪伯就你一个人来了吗？颖儿没来吗？”欧阳夏莎对于自己所认可的亲人给自己起的外号，昵称之类的，都是甘之如饴的接受，在她看来，亲人不管喊自己什么，那都是对自己疼爱的表现。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准备做的事情，于是对着夏侯仪着急的问道。

    “老大，原来你这么思念我啊！”人未到声先到，速度比夏侯仪慢上许多的付新颖，听到自家老大正在关心着自己，于是便好心情的激动的回答道。

    也难怪她比夏侯仪慢了那么多，毕竟夏侯仪本就学了多年的半吊子修真功法，几个月之前，又专门被欧阳夏莎训练过。

    而付新颖的家族，本就没有接触过修真功法，虽然称呼欧阳夏莎为老大，但是认主也不过才两日的时间，欧阳夏莎就是想教她，也没有时间，就算教了，也没有这么快就有效果，说白了，付新颖现在就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人而已，所以，一个修仙者肯定是要比一个普通人要快的多。

    “颖儿，你先不要过来，等我去接你。”欧阳夏莎对着人未到，声先到的付新颖大声的制止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老大。我就在墓园的入口处等你，不过，老大你要快点来接我啊，我一个人站在这里，阴森森的，还真的有点恐怖。”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付新颖乖乖的站在原地，老实的回答道。在她的心目中，她家老大让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是不会害她的。说她是盲目崇拜一点都不夸张。

第517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1

第518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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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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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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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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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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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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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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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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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22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23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25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26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27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2

第529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30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31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33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送人倒是没有问题，我可以马上就安排。不过，莎丫头，你那边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需不需要我马上赶过去？”冥宿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什么，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来了，我也没有打算瞒着你们的意思。冥，还记得今天上午吃午饭之前，杜丫头突然跑来找我的事情吗？其实，她并不是凑巧来找我的，而是真的有事拜托我，只不过被我以送你们为由，押后了而已。因为易家，就是易辰逸的家族出了一点问题，万般无奈之下，求我帮忙去看看，但是我因为怕炼丹的时候被打搅，于是就关了手机，所以易辰逸找不到我，便打电话让杜丫头来给我带个话。我本来也没有当成是很大的事情，但是没想到，我去了之后才发现，易老爷子还有易家人，穆家人和乔家人身体里都被种上了‘引子’，而且据我所推断，这件事不但牵扯甚大，而且还是一场人为地，计划了三十五六年的阴谋……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自己搞的定的，毕竟那些‘引子’也好，‘媒介’也好，对我非但没有一丝丝的危害，而且还是大补特补的好东西，比那些鲍参翅肚有内涵的多。”欧阳夏莎不厌其烦的仔细从头到尾给冥宿讲述了一遍，然后因为害怕冥宿担心，便承诺的保证道。

    “自己要小心，不要轻敌，要是真有什么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告诉熙，亦或者是告诉璃，不要死要面子，藏着捏着。”冥宿再三叮嘱的说道。

    虽然他还是不放心，可是他知道，欧阳夏莎语气中的坚决，知道她的倔强脾气，也知道她以后所要面对的敌人，还有她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正是因为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切，所以，他们如果只是一味的把她护在身后的话，反而是害了她，因为不管是自己，还是凤玥熙他们，都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万一让那些敌人钻了空子，他们一定会悔恨终生的。

    而且以莎丫头那好强，独立自主的个性，也绝对不屑于躲在他们的身后，当一个被人保护的密不透风的小公主，因为她天生就是一个做女王的料。因此，唯一莎丫头自己强大了，他们才能是真正的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些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我才不会傻到跟自己过不去呢！冥，你就放心吧！如果真有什么困难，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欧阳夏莎一边慢慢的朝前走着，一边微笑着拿着电话，安静的听着冥宿的啰嗦，直到冥宿说完，这才一脸幸福的笑着打趣的说道。

    虽然冥宿一改往日寡言少语的性格，变的甚至有些啰嗦，可是欧阳夏莎却一点也不反感他这样的改变，反而感到内心深处无比的温暖，无比的甜蜜。

    因为这就说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分量，已经重要到足以改变，他那与生俱来的个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所苛求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不是吗？

    “你这丫头，说到就要做到，我们可不在乎被你当免费劳力使唤，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如此就好。”冥宿无奈的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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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他算是发现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被这个丫头压的死死的，连一句狠话，都舍不得对她说，连她打趣的话，都甘之如饴的笑着接受。

    “放心吧！冥，我保证，自己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对了，我现在教你一套功法，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欧阳夏莎听着冥宿的话，突然有些感概，他们担心她的安危，她何尝不担心他们呢？突然，想起那潜伏着的‘引子’，也不知道国外，是不是也是那些野心之人的计划之一？冥宿他们的体内，会不会也有跟易家一样的‘引子’？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是担心，于是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想看看冥宿可不可以修炼冥修之术，如果可以当然最好，如果不行，也只能辛苦他们回华夏一趟，她亲自检查了。

    “好！”冥宿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非常肯定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话。连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出现过，好像根本就不担心，欧阳夏莎所要教授于他的功法，是否会与自己所修习的功法产生冲突一样。而欧阳夏莎则是压根就不知道，功法会有相生相克的问题。

    “气于丹田，双手置于小腹处，配合由脚底吸气，双上缓缓上举至头顶成45度左右，掌心向前，食指微跷。配合由两手掌心吐气，双手以掌肘间之关节旋转，带动其它两个手关节转动，缓慢下滑至预备位置。冥，你现在在你的丹田处，看到了什么？有什么感觉？”虽然欧阳夏莎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功法相生相克的问题，可是因为电话那边的人，并不是一般的什么人，而是自己所承认的心仪之人，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多了几分关心，于是，在教授的同时，也就特别注意着冥宿的感觉，一边传授一边关心的问了起来。

    “感觉还不错，似乎在自己的丹田处，可以看见一团白乎乎的云雾一样的东西。”冥宿按照欧阳夏莎说的步骤，闭着眼睛，认真的感觉着说道。

    “太好了！我还怕冥你修炼不了呢！冥，你看见的那团白色的云雾一样的东西，其实就是你所练习的修真之术所积攒的灵力，而你可以看见的自己的灵力，也就说明你的精神力，是异常的强大，所以恭喜你了冥，你完全可以修习冥修之术。好了，继续按照我说的来做，接着刚才的，再配合脚底吸气至手掌心，双手上举至头顶处，并转掌向两肩方向平铺，食指微跷，有被拉动之感觉。配合由两手掌心吐气，两手向下滑行至胸前成交叉状。配合由两手掌心吸气至胸部，两手向外划圆至头，微笑并一脸满足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冥宿说道。而电话那边，有着严重‘妻管严’潜质的冥宿，也老老实实的，按照欧阳夏莎说的去练习着……

    “冥，按照我刚才对你所讲的步骤，从头到尾再来一次，然后，用神识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要仔仔细细的扫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黑点。”虽然修习了冥修之术，哪怕修习者本身，身体里真的有‘引子’的存在，也不会对宿主本身再产生什么影响，还会被慢慢的吸收掉，但是欧阳夏莎还是不放心的对着冥宿，着急的开口说道。在她看来，身体里有个东西，怎么想都感觉不舒服，所以，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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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37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3

第538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39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5)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41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42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43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45章 墓地下掩盖的真相(1)

    “怎么了？爷爷，你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止是‘引子’在我们夏侯家出现的这个问题吗？”作为支撑夏侯家族站在一流家族行列多年的家主，夏侯桓可以很快的想明白这件事；作为拥有着成年人的灵魂，思想也并不简单，并被夏侯桓一眼相中，成为夏侯世家这样一流家族的第一个外姓少主，欧阳夏莎也可以很快的想明白这件事；作为从小便跟着夏侯桓这个家主，并通过自己努力成为家主的左膀右臂，夏侯婴和夏侯词也可以想一想，就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还纯粹是个孩子的夏侯皓泽和夏侯皓轩，却想不明白这里面的曲曲折折，本来以为只是‘引子’出现在夏侯家的问题，可是看老爷子的样子，却绝对不仅仅如此，于是便有些着急的问道。

    “轩少爷，泽少爷，你们不要问了，因为这件事并不是确定了的事情，大小姐喊你们和老爷子来，也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所以，在没确定之前，大小姐肯定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夏侯仪看到着急的两位少爷，解释的说道。

    “可是……”听了夏侯仪的解释，本就性格冷淡的夏侯皓轩沉默了，不是他不想追问下去，而是因为他知道，仪伯那么尊敬莎莎，不可能贸贸然的帮她做出决定的，除非那本来就是莎莎的意思，而莎莎那么固执的一个人，既然说了不告诉他们，那么不管他做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既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那么作为他一母同胞的狡猾弟弟，肯定也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怎么选择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沉默，并不代表与之性格相反的夏侯皓泽也会选择沉默，果不其然，只听见夏侯皓泽有些犹豫的说道。会犹豫就说明，其实他是明白这是欧阳夏莎的意思，只是没有按耐住好奇心罢了。

    “没有可是，现在没有证据，我不会告诉你们，一会儿证明了，不用我告诉你们，你们都会知道，何须急于一时呢？”因为太了解他的性格，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去看夏侯皓泽，而是盯着表情甚为复杂的夏侯桓，叹息的说道。

    “我明白了！”夏侯皓泽深吸了一口气，了然的回答道，也许他就是等着欧阳夏莎的一句话，打消他的好奇心吧！一旁的夏侯皓轩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皓泽和皓轩都可以坦然面对，难道你不行？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才是把夏侯家推向悬崖的那个罪魁祸首？还是害怕，一直以来，你辜负了真正爱你的人，却把蛇蝎当美玉？亦或者是害怕，这一切真的都是事实的时候，你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让自己一直愧疚的人原谅于你？”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只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一把的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刺进夏侯桓的心里，因为，这些都是他一直逃避的问题。

    “可是，老爷子，你要相信，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你的身边还有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相信，我们都会帮你的。”欧阳夏莎看着夏侯桓那有些闪躲，有些心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刚才那一针见血的话，逼着他不得不去面对现实，但是凡事都该适可而止，否则就会过犹不及，所以在听到老爷子叹息的声音之后，欧阳夏莎就知道，老爷子被敲打的差不多了，于是便接着刚才的话，安慰的说道。

第546章 墓地下掩盖的真相(2)

    “不知道鬼精灵你这样，算不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呢？”片刻之后，就在夏侯仪等人快要按耐不住，上前劝慰的时候，夏侯桓突然释然的笑着说道。

    “呵呵，老爷子这样说，多冤枉夏莎啊！”欧阳夏莎没有错过老爷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释然的眼神，娇嗔的笑着回答道。对于老爷子能释然，她绝对是最开心的人了。

    “你个臭丫头，真是一分钱的亏都不吃，老头子算是怕了你了，走吧，咱们去查查看，这墓地下究竟掩埋着什么样的真相。”夏侯桓笑着拉着欧阳夏莎的手，一边朝墓地的方向走去，一边宠溺的说道。

    “呵呵，好啊！老爷子说什么便是什么！”欧阳夏莎并没有继续选择跟夏侯桓斗嘴，而是笑呵呵的顺着夏侯桓的话回答道，并且任由夏侯桓拖着自己，一起朝墓地走去。不是欧阳夏莎说不赢夏侯桓，而是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夏侯桓是自己的亲人，对于亲人而言，是没有所谓的胜负输赢之分的，而她刚才之所以选择与他斗嘴，也不过是想在他意志消沉的时候，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罢了。

    看着不是嫡亲爷孙，感情却好的胜过嫡亲爷孙，特别是在经过他们身边时，视若无睹的把他们当做空气一般，有说有笑的继续朝着前方走去的两人，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还有夏侯仪他们，相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接着便快速的追了上去，然后老老实实的跟在老爷子和欧阳夏莎的身后，一起朝着他们的目的地一一夏侯家的墓地走去。

    “我们要如何做？”走进墓地，夏侯桓首先开口说道，当然了，如果可以忽视他眼部强烈的抽搐的话，就更能证明夏侯桓童鞋，是一个积极配合调查的好孩子。不过，也难怪夏侯桓眼部会抽搐的那么厉害了，放在谁身上，看到面前的场景，都不可能面不改色，哪怕事先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走进自家的墓地区，看到大部分墓地跟被盗了一样，被挖掘的乱七八糟的时候，能没有点表情变化？看看夏侯婴，夏侯词，夏侯皓轩，夏侯皓泽他们就知道，夏侯桓的表情已经算是好的了，只是眼部抽搐了下。

    “把你们的手伸出来，我先检查一下。”把所有人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欧阳夏莎有些心虚的，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夏侯桓他们倒是看的开，事已至此，追查出真相，才不会愧对那些被掘了墓的夏侯族人们，于是很配合的伸出了手，欧阳夏莎按照顺序，一一把了把他们的脉向，接着便一脸了然的说了一句：“果然如此！”

    接着不等夏侯桓他们问什么，欧阳夏莎就把夏侯皓泽和夏侯皓轩一起拉到了夏侯颖的墓地前，加了一剂‘滴骨法’所需要的药剂，然后便对着夏侯皓泽，夏侯皓泽兄弟俩严肃的说道：“早在三国时期就有实例记载，将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头上，观察是否渗入，如能渗入则表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统关系。《洗冤集录》记载：检滴骨亲法，谓如：某甲是父或母，有骸骨在，某乙来认亲生男或女何以验之？试令某乙就身刺一两点血，滴骸骨上，是亲生，则血沁入骨内，否则不入。俗云”滴骨亲“，盖谓此也。如今，面前之人是否与你们有血缘至亲关系，就看你们的血是否会渗入她的骨头了。此事事关重大，请你们小心对待，具体应该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吧？”

第547章 墓地下掩盖的真相(3)

    “几滴血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小野猫，这据尸骨是夏侯颖，夏侯长老的，她怎么可能与我们有关系？”夏侯皓泽疑惑的问道。

    “按照鬼丫头说的做就好，其他的，你们就不要问为什么了，一会儿真相大白的时候，你们不就知道原因了。”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已经走到欧阳夏莎身边的夏侯桓，便一脸严肃的对着夏侯皓泽训斥道。

    “我们知道了，爷爷！”夏侯皓轩首先表态道，接着就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把鲜血滴到了面前的白骨之上，不出欧阳夏莎所料，血立即渗入尸骨当中。

    看到自家哥哥如此果决，做弟弟的当然也不能退缩，夏侯皓轩割完手指，夏侯皓泽也走上前，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把鲜血滴到了面前的白骨之上，情况与夏侯皓轩的一样，血立即渗入到了尸骨当中。

    不等夏侯桓他们说什么，欧阳夏莎便拉着夏侯兄弟来到了刘芸的墓前，用同样的方法，对待刘芸，结果不出欧阳夏莎所料的与刚才相反。

    “主子，尉迟先生和夏侯颇大夫已经到了。”夏侯桓刚想问什么，冥一便突然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然后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

    “终于来了，请他们进来。”欧阳夏莎笑着欣慰的说道。

    “是，主子！”冥一恭敬的回答道，接着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鬼丫头，这尉迟先生是？”夏侯桓有些吃惊的问道，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尉迟先生吧？如果是，他这个孙女，也太夸张了吧！连这样的人都认识？

    “老爷子，你不是知道了吗？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尉迟先生一一尉迟恭，世界上最牛逼的生物，化学，医学教授，最年轻的诺贝尔三科得主。”欧阳夏莎笑着无害的说道。

    “他来，是？”虽然很是佩服自家孙女的牛逼程度，不过夏侯桓还是有些忐忑的问道，他的本能告诉他，他们来是与墓地下的真相有关。

    “‘滴骨法’毕竟是古法，不能保证其真实性和稳定性，或者到时候你们说我是换了刘芸和夏侯颖的尸骨，我也无从辩解，所以还是从现代DNA上化验清楚的好。”欧阳夏莎笑着说道，他这句话完全就是堵死了夏侯桓的退路，让夏侯桓连一丝丝的，自我安慰的机会，都不会有，逼着他去面对这个现实。

    “那夏侯颇来是？”夏侯桓如何不知道自家小孙女的打算呢？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道‘罢了，罢了，面对现实就面对现实吧，毕竟逃避也不可能逃避一辈子，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欠的债迟早是要还的。’不过想到夏侯颇，还是很疑惑的问道。

    要说夏侯颇这个人，在夏侯家担任的就是家族医生的职位，但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如何会让一个一流家族的族长，如此惊奇呢？

    因为此人，那就是个冥顽不灵的石头，油盐不进，正直的不能再正直的那种。夏侯桓实在不明白，自家的小孙女，把这个石头喊来干什么？

    “老爷子，你马上就知道了。”欧阳夏莎看着越来越近的走在最前面的两道身影，对着夏侯桓，笑着卖关子的说道。

    “你这丫头！”夏侯桓无奈却宠溺的说道。

第548章 墓地下掩盖的真相(4)

    “参加主子（少主！）”尉迟恭和夏侯颇慢条斯理的，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接着，两人带着身后的属下，一起朝着恭敬的行礼着说道。

    “两位先生不要这样，你们这样不是折煞我吗？尉迟先生，夏侯颇大夫，我让你做的事情，冥一应该都告诉你了吧？”欧阳夏莎赶紧扶起两人，开门见山的问道。这两个人年岁都不小了，要他们跪自己，她还真怕折寿呢！

    “放心吧！主子。”尉迟恭微笑着，肯定的回答道。

    “少主，放心，老夫一定秉公执法。”夏侯颇一脸严肃的，也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开始吧！”欧阳夏莎直接吩咐道。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众人便各司其职的，各做各的的事情去了。

    本来夏侯桓还有些不明白，可是看了他们的动作之后，夏侯桓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刚才自家孙女的意思。这尉迟先生是自家孙女的人，今日来主要负责的化验，而夏侯颇则负责监督，这个臭丫头是怕自己不认账，不在族里公布事情的真相，偏袒刘芸啊！真不知道，这夏侯颖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让鬼丫头如此帮她？

    “老爷子，皓泽，皓轩，婴叔，词叔，化验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就趁这个时间，把一些事情缕清楚吧！不过首先，你们先看看如今你们眼中的尸骨，再把这个涂在眼睛上。”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正在化验的尉迟恭他们，又转过身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老爷子，于是便从‘腕碧’空间里拿出几瓶小蓝瓶，对着夏侯桓他们淡淡的说道。

    “这个是？”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老爷子心里不是已经有数了吗？这个可以让你们看见，平时你们肉眼根本不可能看见的灵异事件。”欧阳夏莎笑着淡淡的说道。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几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相视了一眼，虽然有些忐忑，毕竟那是鬼，是平时根本不曾接触到的虚无的东西，因为不知底细，哪怕胆子再大，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些害怕的，可仍旧坚定的接过了那些小蓝瓶，毫不犹豫的涂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一会睁开眼睛，再去看看那些尸骨有什么不同。”欧阳夏莎对于几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于是便好心情的提示着说道。她这话分明就是告诉他们，现在涂了那些药水再看，与刚才没涂之前看，肯定是不一样的，也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这……”看到那些符咒，包括一向沉稳的夏侯桓，都有些吃惊的惊呼出了声音。

    “诚如你们所见，这便是携带‘引子’的寄主在死亡之后，‘鬼引子’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而在这些尸骨当中，有几具尸骨却是比较特殊的，比如刘芸，皓泽和皓轩的父母，而其中最为特殊的便是夏侯颖……”欧阳夏莎看着他们吃惊的样子，便把自己所推测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一告诉了他们，包括是夏侯颖把他们身上的‘引子’吸附出来，所以身上才会有五道符咒，包括先前夏侯仪不方便说的，刘芸天生盆骨畸形，无法受孕，无法行房的事情，都毫不避忌的说了出来。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夏侯桓不愿意接受的说道。也难怪他会如此，他相信了几十年的夫妻和睦，琴瑟和鸣的感情，今日居然告诉他，他的枕边人并非他所熟识的那个，而很大的可能，是他每每伤害的那个，这叫他如何接受？

    “老爷子，我也不说一定就是，毕竟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而已，我们等那边的DNA测试结果就好，但是老爷子，我必须要说一点，因为颖姨的方法是强制吸附，所以并没有吸附干净，你身体你还有残留的‘引子’，而皓泽和皓轩身上也是。”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不明白夏侯桓此时此刻的心里，不是她不近人情，逼着他去面对现实，也不是她太过同情夏侯颖，想要帮她完成她曾经的梦想，而是她必须这样做，因为她担心刘芸并没有死绝，也许有一日还会卷土重来，利用老爷子，做出一些危及凡界，伤害老爷子的事情，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扼杀掉老爷子心目刘芸的一切影子。

    夏侯桓不知道，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神有些放空，静静的坐在夏侯颖的坟前，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也只是很木讷的点了点头。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老爷子的眼神，无意识的闪烁了一下。

第549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50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51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53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5)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54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6)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555章 墓地下掩埋的真相(7)

    直到有一日，夏侯桓身负重伤，被族人带回族内，夏侯桓坚信刘芸可以治好他，坚持不请大夫，刘芸万般无奈之下，让夏侯颖医治，这才让夏侯宗发现了弊端，并以此威胁刘芸，让刘芸离开夏侯家族，刘芸这才同意夏侯颖去把事实告诉夏侯宗，劝劝他识时务一点，这样，夏侯颖李代桃僵的事情，才有第三个人知道。其实，刘芸也是真的喜欢夏侯桓，被逼无奈，才会让夏侯颖医治的，因为下毒她倒是可以，医人怎么可能？

    在夏侯颖软磨硬磨的情况下，夏侯宗无可奈何的同意了帮他们隐瞒，就这样，在少主夫人的刻意帮助下，在家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夏侯颖李代桃僵的与夏侯桓行使着夫妻之礼，甚至生下了两人的儿子，也就是后来的少主夏侯平瑞。

    这样的日子，倒也平安，除了中间出现过几次刺杀之外，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灾难，虽然夏侯颖曾经挺身而出救下过心上人，甚至在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被杀手袭击，在生死边缘走过了无数次，却被心上人当做是用心险恶，博取他同情的骨肉计，但是夏侯颖却也只是释然的笑了笑，并没有去跟他解释什么。

    因为在她的心中，只要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尊敬之人，以及自己的家族平平安安，她所付出的一切，也就值得了，一个人换一群人，值得不是吗？

    但是，那个‘引子’却一直是夏侯颖心中的一根刺，因为孩子们大了，不可能保证一辈子窝在夏侯老宅里，谁能保证他们出门在外，不会被发现？所以，为了怕这些个‘引子’真的如刘芸所说的那样，被‘媒介’的寄主所发现，夏侯颖便抓紧时间，绞尽脑汁的寻求破解之法，最终只在师傅的手册里找到了那个下下之策。

    也就是把他人身上的‘引子’，过渡到自己的身上，至于结果，因为这只是蓝韶清的假设，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言语，没有试验过，所以并没有人知道。

    夏侯颖利用蓝韶清的这些断断续续的言语，以及自身的学识，用相近的动物，做过无数次的实验，最终还算成功的把夏侯桓，夏侯平瑞夫妻，夏侯皓泽和夏侯皓轩的‘引子’全部过渡到自己的身上，这样她才算是把这件事放下了。

    夏侯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有一日，她发现刘芸得了不治之症，正在家族里寻找替代转嫁之人，而这个转嫁候补人选，居然是夏侯桓的嫡亲孙子，也是她自己的嫡亲孙子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二选其一，这才出现了夏侯颖气死刘芸之说。

    实际上刘芸并不是死于郁郁而终，而是死于夏侯颖的毒术，要知道医与毒本就不分家，而夏侯颖的医术早已经达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的境界，比她的师傅蓝韶清更为出色，想要做到不被人发现，可以说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夏侯颖这样做，早就猜到了夏侯桓会更加疏远自己的准备，可是心里仍旧难怪，加上因为过继‘引子’，无意中触动了‘引子’，让身上六个‘引子’全部从休眠之中苏醒，处于活跃期，六道处于活跃期的‘引子’压迫，早已经让夏侯颖的身体，不堪负重了，如果不是她本身善医，用各种药物压制，她也许早已经步刘芸的后尘了。

    她如此苟延残喘的活在，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心里放心不下，放不下夏侯家族，放不下夏侯桓，更放下那年少就丧父丧母的一对孙子，直到欧阳夏莎的出现，她知道她终于可以解脱了，如此便有了，做做样子的那次暗杀。

第556章 请她给个机会(1)

    “鬼精灵，你说的是真的？”夏侯桓有些忐忑的问道，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问欧阳夏莎，其实他何曾不是在问自己呢？

    “老爷子，是真还是假，你心里不是已经早就有数了吗？何必还要这样自欺欺人的问我呢？除了当事人之外，还有谁能知道，你与你的‘小仙女’的相识，实际上是在你六岁的那一年呢？又有谁可以那么清楚的知道，你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以及谈话过程中的小细节呢？其实就算我不讲这个故事，亲子鉴定便已经足够说明了事实的真相了，不是吗？”欧阳夏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桓，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其实，也难怪老爷子明知道这个是事实，却接受不了了，这样的情况，放在谁的身上，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不是？

    就像咱们一直知道地球是圆的，如果有一天，有人突然告诉你地球不是圆的，是扁的，哪怕有证据证明，咱们也不会马上就接受，也需要时间去消化，不是吗？

    “小兔崽子，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那个蛇蝎妇人你就那么放不下？真正对你好的，你个兔崽子还不稀罕了，是不是？你不是一直要找你的‘小仙女’吗？冒牌货当个宝，真正的当根草，想老夫聪明了一辈子，怎么生出了你个糊涂蛋？”突然从欧阳夏莎‘腕碧’空间里飘出的夏侯宗，指着夏侯桓不客气的教训道。

    “老一一老一一老爹！”夏侯桓目瞪口呆吃惊的喊道。

    “老什么老？你才老！”夏侯宗不客气的吼道。

    “老爹，你没死啊！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夏侯桓看见自家老爹，想起自己没有按照老爹交代的去做，差点让庶出一房钻了空子，想起老爹连临死之前，都在操心自己的表情，一时间又是愧疚，又是激动的喊道，喊完还忍不住忘我的朝着夏侯宗扑了上去，当然，结果很明显，肯定是穿过了夏侯宗的身体，扑倒在了地上。

    “傻小子，你老爹已经死了多少年，难道你都忘了？现在你看见的，当然不是人咯！既然不是人，又怎么会有肉身呢？不摔才怪。”夏侯宗看了一眼自家的傻小子，嘲笑的说道。当然，如果仔细盯着夏侯宗的双眼的话，就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双眼里承载的，都是一位父亲对于自己儿子的无限疼爱。

    “老爹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不过，不管你是人还是鬼，能再次看见你，我真的很开心，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夏侯桓立刻爬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即使，自家老爹一见到自己，就把自己贬得一钱不值，可是，他还是欣喜的。

    “小瑞子，个臭小子，还不滚出来，见见你老子？”夏侯宗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桓，接着便对着不远处，那个一直躲在树后偷听的鬼孙子吆喝着喊道。

    “爷爷，老爸！”

    “爷爷，老爸！”被夏侯宗这么一吆喝，躲在树后的夏侯平瑞夫妻，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躲在树后，做那不怎么光明正大的偷听者。

    “小瑞子！儿媳妇！皓泽，皓轩，快过来，喊爸爸妈妈！”看着多年未见，每每只能在梦中思念的独子，夏侯桓有些激动的上前喊道，接着想到了自己的孙子，又转过身用手招了招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牵着两人一起迎了上去。

第557章 请她给个机会(2)

    “爸爸，妈妈！”夏侯皓泽听了夏侯桓的话，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是还是躲在夏侯皓轩的身后，躲闪着轻声的喊道。在夏侯皓泽的眼里看来，面前之人，或者应该说是面前之魂，除了与自己有一些血缘关系之外，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因为他们离开的时候，他的年纪还太小，根本就不记得他们。

    “爸爸，妈妈！”而挡在夏侯皓泽面前的夏侯皓轩，也只是淡淡的喊了一声，他虽然比皓泽稍大一些，对于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些印象，但是也只是仅限于是有一些印象而已，感情什么的直接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也只是平平淡淡的喊了声，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就好像在街上，碰到一个不算熟的童鞋打招呼一样。

    “好孩子！”夏侯平瑞和李韵儿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苦涩不堪，被自己的亲生孩子当做陌生人一样的疏离，只要是为人父母的，谁不会难过？可是他们也知道，这样的结果怪不了他们，更怪不了孩子，如今他们还愿意认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于是便笑着欣慰的说道。

    “咳咳咳！”看着老爷子一家团聚的温馨画面，欧阳夏莎本不想打搅，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解决不是？拖着也不是个事。

    “你们父子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小瑞子，爷爷问你，对于你刚才听到的，关于你母亲的问题，你怎么想的？”收到欧阳夏莎的指示，夏侯宗突然想起了自己出来的目的，于是一改刚才还算温和的态度，一脸严肃的问道。

    “爷爷，关于这件事，还需要问我吗？就算没有欧阳丫头的那个故事，亲子鉴定也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夏侯平瑞平静的说道。

    “小韵，你的意思呢？”夏侯宗有些奇怪的继续问道。

    “爷爷，平瑞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也觉得一份亲子鉴定就足以证明一起了。”夏侯平瑞的妻子李韵儿，微笑着淡淡的说道。

    “你们就没有一点排斥感吗？毕竟，那个女人你们可是喊了几十年的母亲。”夏侯宗如今的心里，属于非常吃惊的范围了，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他们可以如此简单的就接受这件事情，虽然它是事实。

    “有什么好排斥的？其实，我从小到大，心里一直希望颖姨是我妈妈，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美梦成真了，我有什么好排斥的？”夏侯平瑞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家爷爷，肯定的说道，实在是不明白，自家爷爷怎么突然变傻了？要知道，同样的话题在过去，爷爷不知道问过自己多少遍了，而他也不知道回答过多少遍了。

    而夏侯平瑞所不知道的是，夏侯宗一直以为他那样回答，只是为了让他老人家高兴才说的，从来没有当真过，所以，如今才会如此吃惊罢了。

    “爷爷，爸爸，如果要我选择谁做母亲的话，我肯定是会选择颖妈妈的，因为她对我们是发自内心的好，所以我不但不会排斥，我还会很欣喜的接受。虽然平瑞小时候的情况我不知道，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自从我进门之后，谁对我好，谁对我一般。我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当初颖妈妈对待我们，就好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比我们当时所认为的亲生母亲，对我们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而我们所认知的亲生母亲对待我们却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这个问题一直都困扰着我和平瑞多年，如今算是真正的得到了解答。”听了自己丈夫的话，李韵儿接着淡淡的陈述道。

第558章 请她给个机会(3)

    “小瑞子，儿媳妇，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俩，从来都不告诉我这件事？”夏侯桓有些吃惊的问道，他之所以如此吃惊，那是因为刘芸在他面前的时候，对待夏侯平瑞夫妻，跟夏侯平瑞夫妻所说的，完全是相反的两个极端。

    “爸爸，我们能说什么？编排自己母亲的不是吗？家和万事兴，我和韵儿一直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事情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可能给自己的父亲，打自己母亲的小报告呢？”夏侯平瑞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所谓的亲生母亲，是个假的。

    “老爹，颖儿是你干女儿，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我想见她一面，可以吗？”听着自己儿子儿媳的话，夏侯桓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糊涂，这么多年来，他到底错过了些什么，又都做了些什么，突然想起颖儿自从被父亲过继过来，到自己遇到刘芸为止的这几年光阴，才发现，其实颖儿一直都在跟自己暗示，她就是‘云儿小仙女’这个事实，只是自己一直傻的没有发现罢了。

    夏侯宗当然乐于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干女儿，兼心目中最满意的儿媳妇冰释前嫌，和好如初，可是这件事却由不得他，先不说颖儿同不同意见自家儿子，就是欧阳夏莎的那个空间的进出问题，他都解决不了。于是，夏侯宗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不停的对着自家的傻小子使眼色。

    夏侯桓虽然很多时候有些脱线，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坐了几十年，华夏国第一世界家主宝座的人，自家老爹那眼神使的又是那么明显，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于是，夏侯桓便把刚才的话，对着欧阳夏莎重复了一遍。

    “老爷子，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曾经宣过誓，在颖姨不同意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勉强她与你见面，很显然，在你无意识的伤害了颖姨那么多次之后，现在的她并不想见到你，这是其一。至于第二，则是因为，颖姨把你们身上的‘引子’都吸附到她的身上，六道符咒导致她的灵魂之力根本就承受不住，早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才逝世半个月，却变成了一堆白骨的原因，此时此刻，正在我的空间里温养着，现在的她，也不适应与你见面交谈，说句一点都不夸张的事实，如果我再晚上个几天才掘墓，那么颖姨的灵魂早已经魂飞魄散，无迹可寻了。”欧阳夏莎无奈的实事求是的说道。

    “她，很严重吗？我能帮上什么忙吗？”自从知道，夏侯颖就是他的‘小仙女’，也是他真正有夫妻之实的妻子之后，夏侯桓的心境就有了很大的变化，看事情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抱着有色眼光去看夏侯颖了，回忆起与夏侯颖过往的点点滴滴，才发现，自己对她的误会有多深，对她有多么的不公平。所以，此时此刻，夏侯桓的心中，除了对夏侯桓有深深的眷恋和心疼之外，还有着无可比拟的愧疚之情。

    “她现在没什么事，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稳住灵魂，出现在人前的，颖姨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倒是没有什么需要老爷子你帮忙，但是夏侯家的事情，则需要老爷子你去组织一下。”欧阳夏莎劝慰的说道，说实话，开始听到夏侯颖的遭遇，她对老爷子便有了极大的意见，本打算暂时不理他，惩罚惩罚他，可是一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她又忍不住，为了老爷子而心疼起来。

第559章 请她给个机会(4)

    “什么事？说吧！反正我知道，你个鬼精灵是看不惯老头子我休息的。”夏侯桓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老爷子，你还真好意思说这句话，你老人家把夏侯家所有的担子，都丢给我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身上，自己当起甩手掌柜到处旅游，现在连帮点小忙，都还心不甘情不愿的。”欧阳夏莎撇了撇嘴，郁闷的说道。

    “鬼精灵，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嘛！呵呵，把夏侯家丢给你，那不是秉承着老祖宗传下的‘能者居之’的真理嘛，至于鬼精灵的吩咐，老头子我是心甘情愿的接受的。”夏侯桓一脸狗腿的说道。

    “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跟老爷子你斤斤计较了。这件事其实也不算太累，就是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把所有夏侯家族的成员，都召集回老宅来，我帮他们集体吸附‘引子’。”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已经大亮的天空，淡淡的说道，好像她口中的集体吸附，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我明白了。鬼精灵，那这个三十五六年前的计谋，你打算如何处理？看起来，好像我们发现了墓地下掩盖的真相，事实上，却不过是找到了夏侯家一直以来被掩埋住的秘密，但是那个计谋却断了线索。”夏侯桓有些担忧的说道。

    “老爷子，夏侯家的线索虽然断了，但是我却发现了另一条，不过你只要处理好夏侯家的事情就可以了，调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好，不过凡事不要勉强，处理不了，一定要告诉我，记得保护好自己。”夏侯桓心疼的关心着说道。说来惭愧，这些比较灵异的事情，真的只能靠小丫头了，他们这些老家伙，唯一能帮小丫头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拖累她就够了。

    “恩，我知道了，老爷子，那我先走了，事不宜迟，恐晚生变。”听了夏侯桓的话，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并且严肃的说道。

    “鬼精灵，告诉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当年是她追在我的身后，一直希望我相信她，如今，我也可以追在她的身后，让她相信我的真心，不管多少年，不管需要我做多少事情，多少精力，只是希望她给我一个挽回她的机会，不要一口拒绝我，可以吗？”夏侯桓沉思了片刻，突然对着欧阳夏莎真诚的说道。

    “老爷子我会把话带到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相信，你和颖姨一定可以再续前缘的。”欧阳夏莎笑着诚恳的说道。

    “承丫头你吉言！”夏侯桓微笑着说道。

    “那我走了。”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保护好自己！”夏侯桓和夏侯宗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老太爷不去找颖姨了？”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

    “不了，我想看看这个小兔崽子这些年的成绩。”夏侯宗笑着满足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您就先留在这里吧！如果有任何不适的话，只要到这片墓地上，呆上个三刻钟左右，绝对立杆见效，比吃药还灵验。好了，鬼一，鬼泽，鬼少，鬼焱，鬼灵，小哲瀚，我们走！”欧阳夏莎笑着说道，说完就转身，准备朝着墓地外走去。

    “欧阳丫头，请留步！”就在欧阳夏莎刚迈出一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有些忐忑的对着她喊出了声。

    而欧阳夏莎听到了喊声，知道是夏侯皓泽他们的父亲夏侯平瑞，于是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但是却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众人，等着男子后面的话。

    “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是我有些介意不是我儿子继承了少主的位置，所以对你有些偏激，才会那样说的。”夏侯平瑞歉疚的说道。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如今，对于你的本领，我是心服口服，这样的你坐上少主之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因为有你，我夏侯家也许可以有机会，站到一个不曾有过的高度。’当然后面一句，他并没有说出口。

    “干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值得斤斤计较的？”欧阳夏莎听了夏侯平瑞的话，微微的挑起了自己的嘴角，心情愉悦的说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带着鬼一他们离开了。没错，她是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和别人的看法，但是她却更希望，大家能和睦共处，毕竟她又不是爆竹，见谁都炸，随时随地都炸。

第560章 潜入晋家鬼灵暴露(1)

    “主子，我们现在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刚刚走出夏侯老宅里的家族墓地，鬼焱便追上欧阳夏莎，有些好奇的问道。

    “去晋家，我怕再不去的话，好不容易掌握的一点线索就又断掉了。”欧阳夏莎一边急匆匆的朝着车库的方向走去，一边解释的说道。

    “晋家？主子刚才在那些尸骨上发现了晋家的线索吗？”鬼一呆呆的问道。

    “不是，其实早在凌晨，我读取晋家那个女人记忆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线索，如果不是需要时间从颖姨和宗太爷那里了解当年夏侯家中‘引子’的详细过程，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如果不是因为要等老爷子回来处理夏侯家的问题，我早就去晋家了。”欧阳夏莎不厌其烦的笑着解释道。

    “原来那会主子说，‘虽然脑子里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豆腐渣，不过好歹还有那百分之一的重要的信息，也不枉费我读取她的记忆而浪费的灵力。’原来就是说的这件事啊！”小哲瀚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

    一人一群鬼，有说有笑的，不一会就走到了车房。一走进车房，欧阳夏莎并没有朝着冥宿送她的，那辆异常显眼的阿斯顿·马丁走去，而是朝着车房里一辆最最平常的，夏侯仪他们平时用来掩饰身份，执行任务之用的普通大众。

    “主子，你走错位置了吧？你的阿斯顿·马丁在旁边。”鬼焱呆呆的说道。

    “我说鬼焱，你是真笨的无药可救了？还是装笨扮天真啊？主子现在是要偷偷的潜入晋家，不是光明正大的去晋家窜门，你让主子开那辆阿斯顿·马丁，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主子在晋家附近出现过吗？”鬼焱刚一说完，鬼灵就对着鬼焱的脑袋一拍，然后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蔑视的说道。

    “鬼灵，你好好说不行，不要动手动脚的，总是拍小爷的脑袋，越拍越笨，知不知道？小爷现在总是反应慢了那么一拍，百分之八十就是因为被你拍的。”鬼焱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接着用手指着鬼灵，一脸暴躁的说道。

    “你本来就笨，好不好？关爷叼事？你这是‘不找秃子找癞子’，爷是好心，说不定多拍一拍，还把你拍聪明了。”鬼灵无比鄙视的说道。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鬼焱暴怒的吼道。

    “爷不跟你这个感官敏锐，智商却为负数的笨蛋计较。”鬼灵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才是笨蛋！你才智商为负！”鬼焱傲娇的吼道。

    “好了，都给我闭嘴。冥二，你去一趟我的小院，告诉殴姨他们，如果她不希望欧家的人出事的话，就放下她那些所谓的矜持，去欧家把她认为可靠的人，在晚上之前，都接到夏侯老宅来，晚上我帮他们除掉‘引子’，过期不候。冥三，冥四，你们先去把告诉老爷子，晚上欧家人会过来，然后就留在夏侯老宅，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其他人上车。”欧阳夏莎不等鬼灵还嘴，就对着众人严肃的命令着说道。

    “是，主子！”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等等，莎莎（小野猫），我们跟你一起去。”在众人的话刚落下，欧阳夏莎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俩，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肯定的说道。

第561章 潜入晋家鬼灵暴露(2)

    “不行，我此次去，是要偷偷的潜入晋家，又不是光明正大的进入，所以隐藏功力一定要好，被发现了，就不仅仅是关系到我们个人的问题了，绝对会上升到家族的问题。我们根本不知道晋家有没有所谓的隐世高手，如果不是因为有‘腕碧’的存在，我都不敢保证自己的隐匿功夫，一定不会被对方那些所谓的高手发现。既然我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就更不可能带你们去冒险了。”欧阳夏莎坚定的拒绝着说道。

    “你们如果想要帮忙，不一定非要潜入晋家才算帮忙啊！夏侯家族有多少子弟，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一天的时间，想要聚集他们，你们觉得老爷子身上的担子很轻松吗？还有我刚才的话，你们也应该听见了，欧家晚上也会来人，一个世家大族，哪怕是个二流家族，人员子弟也不会少，你们觉得，老爷子他们几个忙的过来？”欧阳夏莎看着夏侯皓轩，夏侯皓泽有些丧气的样子，于是便提醒的说道。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莎莎（小野猫）你自己也要小心！”兄弟俩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便恍然大悟的知道，此时适合自己的是什么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交代道。

    “放心吧！我保证，我一定安安全全的回来。”欧阳夏莎做发誓状的说道。

    接着相互之间，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欧阳夏莎便发动车子离开了夏侯家，而夏侯兄弟也去做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了。

    夏侯老宅这一块，完全是世家大族的聚集地，所以夏侯老宅离晋家也不算很远，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欧阳夏莎在距离晋家宅邸两条街的位置，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鬼灵，鬼少，小哲瀚，你们三个先看看我手上的这张地图，然后再进入晋家宅邸，帮我看看我手上的这张地图，哪里有遗漏，哪里有暗哨，尤其是这个位置，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当然了，观察这个地方的同时，也要特别的小心，因为我从晋家那个女人的记忆中知道，这个地方就是那三个冥修者的居住地，我在附近的咖啡店等你们的消息。”欧阳夏莎刚把车子停下来，就从‘腕碧’里拿出一张晋家外漏的地图，嘱咐着说道，尤其是一处被她画上圈圈的位置。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主子（老大），你就放心的等着我们的消息吧！”三‘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胸有成竹的保证着说道。

    “我相信你们，等你们的好消息。不过，万事小心，虽然你们现在是灵魂体，不会被人发现，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那三个毕竟是冥修者，哪怕只是个半吊子冥修者，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记得我以前让你们背的条款的第一条：一切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主，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的生命安全重要。”欧阳夏莎交代着说道。

    “明白了老大（主子），我们先闪了。”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紧接着看到欧阳夏莎肯定的示意，便瞬间消失了。

    其实，他们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话的时候，心里就感觉暖暖的，虽然他们是鬼，浑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可是他们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子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暖意。所以，哪怕只是因为这句关心，在乎的话，他们都不会让主子（老大）失望的。

第562章 潜入晋家鬼灵暴露(3)

    “主子，老大他们怎么还没回？”在鬼灵，鬼少，小哲瀚他们离开一个小时之后，在附近的咖啡店的包间里，陪着自家主子坐着等候的鬼焱，终于按耐不住，猛的站了起来，有些担心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再等半个小时，如果他们还不回来，我们就去晋家找他们。”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虽然她看起好像跟没事一样，实际上她却是非常担心的，如果不是因为灵魂上的牵扯告诉她，他们现在还很平安，没有事，也许她会比鬼焱更急躁。

    “老大，我们回来了。”欧阳夏莎的话刚落下，小哲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就只有你和鬼少，鬼灵呢？”欧阳夏莎听到小哲瀚的声音，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可是当看见穿过墙壁进来的只有鬼少和小哲瀚，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鬼灵的身影，欧阳夏莎便有些忐忑，有些着急的问道。

    “主子，你不用担心啦，鬼灵那么聪明，他不会有事的！”小哲瀚一脸自信的说道。

    “小哲瀚，你知道，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些，说重点。”欧阳夏莎一听于哲瀚的话，便知道出事了，于是便收起刚才的笑容，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了，老大。”于哲瀚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回答道，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老大，我们三个进入晋家之后，一切都非常的顺利，就连接近那个地方，都出奇的顺利，可是当我们要离开晋家，回来找老大你的时候，晋家家主和那三个怪人却突然发现了我们，我们因为不知道他们的深浅，而且又答应过老大先顾自己的安全，所以并没有贸贸然的动手，于是就想着先跑再说，因为想着不能暴露了老大的行踪，所以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在奔跑的同时，鬼灵就跟我们分析说，他们手上拿着罗盘，根本不像是看得见我们的样子，反而像是靠着什么东西的牵引，用罗盘在追踪我们一样，鬼灵当时肯定的说，一定是我们刚才进入晋家，一不小心沾上了什么东西。因为我们是灵体的关系，沾上了东西，不像人类一样，把外袍脱下就好，非要靠同类吸附，加上鬼灵说他是我们三个中最懂得随机应变的一个，所以，便主动吸附了我和鬼少身上的沾染物，让我们先回来让老大安个心，顺便想一下办法，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会找机会闪人的，虽然这样的机会并不大。对了老大，鬼灵让我告诉你，他会一直朝着最北面的龟灵山奔去的。”

    听了于哲瀚的话，欧阳夏莎便沉静了下来，认真慎重的思考着解救欧阳鬼灵的方法，以及每一种方法的利与弊，她相信以鬼灵的智慧，这么一点时间还是拖的了的。

    按照小哲瀚所描述的，那种沾到他们身上，可以发现他们行踪的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影粉’才对，不但可以发现行踪，还可以判断数量。

    那么，小哲瀚和鬼少消失的事情，他们应该也是知道的，可能是因为消失不见了，他们根本找不到，因此才放弃追踪他们。那么对于现在仅剩下的鬼灵，他们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逃脱的，肯定是追的死死的，看来，事情有点麻烦啊！

第563章 潜入晋家鬼灵暴露(4)

    而于哲瀚他们也非常配合的待在一旁，不说一句话，连一向少根筋的话唠欧阳鬼焱也安静的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根本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算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们四个抓住再说。”欧阳夏莎想了半天，根本就没有一个既不惊动那四人，又可以解救鬼灵的方法，反正，她的目的就是那三个冥修者，现在只是多了一个晋家家主，一起抓了就是，也乘此机会，能灭了晋家最好，不能灭，也要让他像付家一样，狠狠的吐吐血。

    “老大（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过，我们就算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以暴制暴，也要也十足的把握，我不可能拿你们的性命去玩一场赢面未知的赌博，否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然后对着空气严肃的说道：“冥一，打电话，除了保护我父母的冥五之外，让冥殿十二鬼的其他成员，以最快的速度到龟灵山脚集合，而我也会联系小浩宇，让它来找我，跟我一起去龟灵山的，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主子（老大）！”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接下来欧阳夏莎带便领着众人，一边开车快速的朝着龟灵山赶去，一边联系着他们需要联系的人或者兽。

    小浩宇因为与欧阳夏莎是本命契约，所以只要欧阳夏莎主动召唤，那么哪怕小浩宇是在十万八千里之外，也可以瞬间来到欧阳夏莎的身边。

    而冥二他们虽然认了欧阳夏莎为主，但是那却不是本命契约，而除了本命契约之外，其他的，无论是什么契约，都没有瞬移的这个功能，所以他们还是得自己跑来。

    “姐姐，你都好久没有联系我了，我还以为姐姐都把我忘记了。”被召唤过来的小浩宇童鞋，一看见欧阳夏莎，便立刻挽着欧阳夏莎，一脸抱怨的说道。

    “小浩宇，抱歉了，有什么话晚上回去了咱们再说，现在首要的是，帮姐姐抓住那几个利用冥修功法害人的坏蛋。”欧阳夏莎摸了摸小浩宇的头，有些歉疚的说道。话说，自己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联系小家伙了，自从两个月之前把他丢在香市，并吩咐他，让他好好的保护自己的父母之后，就一直在忙，也就忘记联系小浩宇这回事了。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姐姐，从今以后，你再有事离开的话，哪怕你再忙，至少一个礼拜要打一个电话我。”小浩宇傲娇的说道。

    “没问题，我保证做到！”欧阳夏莎诚恳的保证道。

    听了欧阳夏莎的保证，小浩宇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他知道，开车的时候，还是不要分心的好，而当欧阳夏莎他们感到龟灵山山脚的时候，冥二他们因为直接是御剑而行，所以早他们一步便到了。（灵寂期才算是真正的修真者，便可御剑而行了）如果不是因为欧阳夏莎她刚好在市中心的话，她也想试试御剑飞行的感觉，要知道，她从过了灵寂期开始，因为种种的原因，她还一次没有飞过。

    “上山！”刚走下汽车，欧阳夏莎老远就看着冥二他们准备向自己行礼，于是，在他们行礼之前，欧阳夏莎赶紧开口阻止着说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行礼的好时候，一会儿他们那响彻震天的声音，不是告诉那几条鱼儿，渔夫来了嘛！

    对于自家主子的话，冥一他们是绝对的信服；不要说冥殿十二鬼了，就是冥殿的老大席玉听了，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

    于是，一行人就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利用‘御风诀’，快速的朝山顶奔去，当几人踏上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就听见晋家家主暴怒的说道：“小子，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告诉你，你今天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你两个同伙身上的‘鬼影散’消散了，但是你现在还在这里，那就说明，你现在是毫无办法，黔驴技穷了，如果你可以消除自己身上的‘鬼影散’，早就消除了，根本不会等到我们把你追到龟灵山这个死角来，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苦！一对四，哪怕你再厉害，也是打不赢我们的，至于帮手，这种叼角，你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晋家家主，什么话都不要说的太死了的好！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十分幸运的碰到了愿意帮他的好人呢？”听了晋家家主的话，欧阳夏莎让小浩宇恢复本体，让冥殿十二鬼隐在暗处，接着便骑着小浩宇，出现在了晋家家主面前，嘲讽的说道。

第564章 只有三个字的线索(1)

    “欧阳少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晋家家主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夏莎，有些吃惊，有些忐忑的问道。

    “不就是本少主我嘛！晋家家主，你是老糊涂了吗？这里是汴京最北面的龟灵山，是属于国家的无主之地，又不是你晋家的地盘，本少主为什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至于本少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呗！”欧阳夏莎骑着白麒麟，看着一脸吃惊的晋家家主，挑了挑眉，不屑的说道。

    “欧阳少主，本家主本不想与你，与夏侯家族为敌，可是你既然要多管闲事，那就休怪本家主今日不给你留情面了。”晋家家主眯了眯眼睛，凶狠的说道。

    “哦？你想把本少主如何？难道你就不怕本少主调动夏侯家的势力，以及冥殿的势力，把你们晋家给灭了吗？”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问道。

    “只要欧阳少主你，今日把性命留在这里，那么又有谁知道，是我晋家做的呢？欧阳少主，你可不要怪本家主心狠，实在是因为你太过多管闲事，而且也太不识时务了。”晋家家主眼露凶光，轻蔑的说道。

    “你就那么肯定，你能要了本少主的性命吗？”欧阳夏莎好笑的问道。

    “四对一，哪怕欧阳少主你有通天遁地的本事，今日也是注定要陨落于此了！”晋家家主看着欧阳夏莎嘲讽的说道。

    “哈哈！这是本少主从出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本少主，就告诉你，本少主今日不但要救下本少主的兄弟，本少主还要拿下你晋家家主，晋秋璇的老子。”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晋家家主以及那三个冥修者，微笑着坚定的说道。

    “秋璇？你与她有仇？救下你兄弟？原来去我晋家探底，就是你的意思？既然如此，本家主就更不能留你了。想拿下本家主，就凭你个黄口小儿吗？你当我身边的几位大人吃干饭的吗？”晋家家主一听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愤怒的吼道。

    “本少主能不能拿下你，不是你说了算的，咱们拭目以待就是？至于你身边的那几个半吊子冥修者，本少主说句实话，本少主还真没有把他们当回事！”欧阳夏莎看了一眼，那三个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冥修者，轻蔑的说道。

    说完，不等晋家家主回话，便对着暗处的冥殿十二鬼他们打出手势，让他们全力围剿晋家家主，而她和鬼一他们，还有小浩宇就专注对付那三个冥修者。

    不是她高看了晋家家主的能力，让冥殿十二鬼的十一个对付他一个，而是因为，作为一家之主，还是与沐家相勾结的一个二流势力的家主，他可以功法不行，可以实力不行，但是他保命逃跑的手段，绝对是一流的。

    而她之所以让十一个人围剿他，就是抱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想法，今日一定要拿下他，否则就意味着无止境的麻烦。

    而她，鬼一他们，以及小浩宇对于冥修那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就是三个高等级的真正的冥修者站在他们面前，都不会有任何的惧怕，何况，这三个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冥修者，充其量，也就是个半吊子。

第565章 只有三个字的线索(2)

    “欧阳夏莎，你卑鄙！居然如此阴险的让你先埋伏！”晋家家主看到欧阳夏莎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感觉有些诡异，有些不对劲，本打算趁机先跑了，或者找个明显一些的地方，发个求救信号，可是他刚转身，就被冥殿十二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团团围住，这才发现，自始自终，他就那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于是便恼羞成怒的吼道。

    “你是白痴，还是笨蛋？正所谓‘兵不厌诈’，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们可以做到无死角的围住你，我用的着跟你个老东西，说废话说半天吗？”欧阳夏莎无语的趴在小浩宇的身上，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你，你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晋家家主看到四周，根本找不到一点遁走的空隙，咬牙切齿的对着欧阳夏莎谩骂道。

    “邓爷爷不是说过吗？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本少主只要抓到你，最大限度的毁了晋家，达到本少主的目的，世人也只会说‘欧阳少主真是有本事，先是吞了半个付家，一转眼的功夫又把晋家毁的差不多了，真是厉害啊！’又怎么会管本少主在这个过程当中，用了什么方法呢？再说了，所谓的世家成员，谁敢说谁是光明正大，清清白白的？谁不会用点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方法？不过比起你们世家成员之间的骨肉相残，本少主只是用了点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方法，又算的了什么？冥殿十二鬼，给本少主拿下他，如果他配合倒还好，如果不配合，就给本少主往死里打，不用手下留情，只要掉口气就可以了。”欧阳夏莎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晋家家主，冷冷的说道。

    “是，主子！”冥殿十二鬼异口同声的喊道。因为正在执行任务当中，还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所以，按照冥殿的规矩，此时他们是不用行礼的。

    “冥殿十二鬼？不用手下留情？只要掉口气？欧阳夏莎，算你狠，可是本家主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任由你搓圆捏扁！”晋家家主也许是被欧阳夏莎的话刺激的炸了毛，也许是心里的虚荣心让他死鸭子嘴硬，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晋家家主此时此刻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跟冥殿十二鬼拼命了。

    “冥殿十二鬼听令，不可轻敌，如果有威胁的情况下，直接要了他的命。”欧阳夏莎看着双眸赤红的晋家家主，突然改变了主意，冷冷的说道。她是想要活口，因为活口的剩余价值是最大的，但是那是在他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一旦他具有了威胁性，威胁到的，还是自己的兄弟，那么，活口她也就不需要了。

    “是，主子！”冥殿十二鬼依旧是异口同声，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至于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但是从他们那比之前更为洪亮的声音，多多少少可以看的出，他们情绪明显的变化。

    “到你们了，想好怎么死的了吗？”欧阳夏莎看着冥一他们很轻松的折腾着晋家家主，也就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三个冥修者，淡淡的说道。好像她那问出口的话，并不是什么死不死的，而是在问他们‘你们今天吃饭了没有？’，一样的平淡，一样的毫无波澜。

第566章 只有三个字的线索(3)

    “尊上，我们兄弟无意冒犯您。一切都是误会，希望尊上饶了我们一命，我们以后一定不会在尊上面前出现。”看到欧阳夏莎那看着他们，好像看着三具尸体一样的表情，他们真的惧怕了，于是赶紧跪在地上，讨好的说道。

    “哦？你们认识本尊？”欧阳夏莎笑着淡淡的问道，但是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认出她一样。

    “尊上，您和您的兄长们，高高在上，你们的容颜我们怎么可能见过？既然未曾见过，又怎么可能认的出？只是家师教授我们冥修功法的时候，我们有幸的见得过白麒麟大人，青皇猰大人和赤金凤大人的本体画像，而能平安无事的骑在地狱的守护兽白麒麟大人身上的，除了冥灵帝尊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人了，所以我们就肯定了，白麒麟大人身上，非尊上莫属了。”三人相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作为代表，很狗腿的解释道。

    “果然如此，你们能认出本尊，本尊当然也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告诉本尊，你们身后的家师是谁，本尊就放你们一马。”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刚到山脚下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些人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拿下凡界，成为他们与天界分散到各个界面的力量相抗衡的一股助力吗？还是拿下凡界只是其中一个目的，顺带着方便找寻他们兄妹？果然让她猜对了，也不枉她让小浩宇显出本体一场。

    这白麒麟是自己的前世冥灵帝的本命守护兽，青皇猰是大哥鬼煌道的本命守护兽，赤金凤是二哥葬魂皇的本命守护兽，而他们想要恢复前世的记忆和能力，寻找到自己的守护兽，就是其中尤为重要的一环。

    而他们兄妹的特点，连这样的小喽啰都知道，也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就是对方现如今的目的，不说完全，但是顺带找他们兄妹，却一定是其中之一。

    当然了，告诉这些小喽啰他们兄妹特点的目的，不是为了抓住他们兄妹，因为这些小喽啰根本没有一点胜算，他们最大的作用，便是通风报信。

    所以，哪怕是他们一会说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她欧阳夏莎也不会傻到放他们离开，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的。

    三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相互看了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从背后拿出自己的武器，下了狠手的朝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

    欧阳夏莎早就猜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所以对他们也留了个心眼，‘祭魂扇’早就已经稳稳地拿在手上了。

    试问一下，能有如此大的野心之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手段呢？而他们如今的举动，刚好证实了这一点，能让他们在明知不可敌的情况下，还拼了命的攻过来，那就说明，与他们背后之人的手段相比，死亡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了。

    当然了，冥灵帝哪怕去冥界之前再单纯，经过那么多年的磨砺，也早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掌权者，真正的政客，所以，她自己创造的功法，哪怕是传给自己非常信赖的手下的，也一定会留下一个自己可以控制的缺陷，这就是典型的掌权者的心里，因为谁能保证，人心千万年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第567章 只有三个字的线索(4)

    而成功的政客，就是要把这样的异变，也计算在内，就像冥灵帝在传授她的属下这份功法的时候，所说过的那段话一样：‘本尊没什么耐心，今天的话，本尊只说这一遍，绝对不会再说第二遍，本尊要说的就是，你们千万不要对本尊存有二心，本尊今日可以成就你们，照样，他日也可以毁了你们，生或死只是一线之间的事情，就看你听不听话了。希望你们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

    因为他们三个所使用的都是冥修功法。而冥修功法，又是欧阳夏莎的前世，冥灵帝所创造出来的；所以，哪怕她现在记忆不全，但是对于这种功法的弱点，却也十分清楚明白。而这个弱点，便是白麒麟的地狱之火。

    麒麟兽的地狱之火，就是一个冥修大成的鬼仙，都扛不住它的一次焚烧，何况，他们这些儿半吊子的小罗喽？

    所以，欧阳夏莎只是一扇子扇过去，不仅扇退了他们的攻击，而且余力之大，让他们不得不退后几步，单膝跪下，用武器插在地面上，才得以稳住自己的身体。接着白麒麟欧阳浩宇的一把地狱之火便朝着他们的方向喷了过去，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烧的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鬼灵有伤继续休息，鬼一，小哲瀚，鬼少，鬼泽，鬼焱，过来帮我压制住这个人的精神力，我要读取他的记忆。”欧阳夏莎在小浩宇焚烧他们三个的一瞬间，知道时机已到，便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决定，指着三个人中实力最强悍的那个，淡淡的说道。

    而她之所以如此快的做出决定，也是因为她太过了解冥修功法了，冥修者的记忆不仅很难读取，而且时间也非常的短，如果被有心之人下了禁锢的话，那么时间就会更短。这也是当初，还是冥灵帝的她，为了防止冥界信息外漏，而采取的措施，只是没想到，今日反而变成了妨碍她的手法了。

    如果只是靠她自己去完成的话，估计还没有读到支词片语，时间估计就到了，或者是被下了禁锢的人发现了。

    所以，此时此刻，只能让同样修习鬼修的小哲瀚他们帮忙了。而之所以选择实力最强悍的那一个，而不是最弱的一点，只是因为他实力强，精神力也会在同等的情况下，比等级低的人，强大那么一点点，坚持的时间，也会长那么一点点，可以让她读取记忆的时间，也会长那么一点点，让下禁锢的人发现，也会晚那么一点点。

    “是，主子！”鬼一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回答完便立刻开始运起自己的灵气，直逼三个人之中，实力最强悍的那个。

    虽然他们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知道答案，但是此时此刻，看到主子那么着急的样子，他们也都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问问题的时机。

    当欧阳夏莎在鬼一他们的帮助下，把自己的手搭在三人之中实力最强悍的那个人的头顶上，刚刚到一分半钟的时候，突然那三个人一起目光呆滞，浑身抽搐，口吐鲜血，暴毙而亡了。而欧阳夏莎也因此，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主子！你没事吧！”不仅仅是鬼一他们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着了，就是不远处，刚刚擒住晋家家主的冥一他们，都被欧阳夏莎的情况给吓住了，要知道，在他们的心目中，欧阳夏莎那就是无往不利的，天神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吐血？

    “没事，果然他们的身上有人下了禁锢之术，刚才我刚读到他的记忆的时候，被那下术之人发现了，为了争取读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我没有在他发现的第一时间退出来，所以被反噬了，一点内伤，无伤大雅。”欧阳夏莎抹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迹，忘了被擒住的晋家家主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的说道。

    “真的没事吗？姐姐！”小浩宇恢复了人身，有些担忧的问道。

    “傻瓜，我和你是本命契约，我有没有事，你还不清楚吗？我如果真的有事，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问我有没有事吗？”欧阳夏莎对着欧阳浩宇的头轻轻的弹了一下，宠溺无奈的说道。

    “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一点了！嘿嘿！”欧阳浩宇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不过，在场的众人，都从小浩宇的话里确定了欧阳夏莎是真的没事。

    “那主子，可有读到什么有用的吗？”鬼焱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时间紧迫，他脑袋里的记忆又太多，我只读到三个比较重要的字眼，但是有了这三个字眼，便足够了。”欧阳夏莎深思的说道。

    “哪三个字眼？”鬼泽也好奇的问道。

    “神秘岛！”欧阳夏莎若有所思，有些儿复杂的回答道。

第568章 应对之法回家了(1)

    “神秘岛？难怪，他们可以如此的嚣张，如此的有恃无恐！不过主子，要说起这个神秘岛，真正出世，让大家熟识的时间，也就是三十五六年之前，仔细的想一想，真的有够蹊跷了。”冥一淡淡的说道。

    “看来，这一次的竞争赛，咱们是无论如何，也要拿下那入岛名额了。虽然，我一开始定下的目标就是第一和第二，不过那只是希望，就算达不到，也不勉强，可是现在必须得破釜沉舟了。而且，我还有了一个新的计划。”欧阳夏莎皱了皱眉头，握紧了拳头，又松了开来，坚定的说道。

    “主子请讲！”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明日，我们带着这个白痴，灭掉一半的晋家，哪怕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能力，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灭掉整个晋家，那也必须得留下半个晋家，等竞争赛完毕，如若晋家可以获得入岛资格，我们就杀了晋家的人选，用我们的人替而代之，如果不能，再灭掉他们也不迟。”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

    “主子，我们自己可以获得名额，干什么稀罕他们的？”鬼焱不平的说道。

    “说了阿焱你是个笨蛋，你还真跑来证实自己是个笨蛋了！主子的意思，是说晋家在被我们灭掉半个家族之后，实力肯定大大折损，为了翻身，为了保住其二流家族的地位，一定会孤注一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拼了命的想要获得入岛资格，如果他们真的获得了入岛资格，以他们与那些冥修者之间的关系，肯定可以见到一些我们不可能见到的事情，到时候用我们的人替代那些人，不就可以见到那些不可见的东西了，再给我们发信号，告知具体的位置，我们也许就可以在那里找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如果他们没有获得入岛资格，那晋家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灭了晋家也不算晚。”鬼灵拖着自己受伤的肩膀，慢慢的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无语的对着鬼焱说道。

    “我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跟笨一点关系都没有！”鬼焱看了一眼鬼灵，不爽的说道。

    “好好好！你只是一时没想到！”鬼灵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他肯定不会轻易跟这个二货妥协。

    其实，鬼焱真的不笨，只是他与鬼灵最大的区别在于，鬼灵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察言观色，懂得在什么时机，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而鬼焱则是随性而为。

    “主子，这件事也并不是非晋家不可啊？付家，沐家他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找付家和沐家，不也是一样的？还有国外，难道就没有跟付家，沐家，晋家他们一样是‘媒介’寄主的家族吗”鬼焱听到鬼灵的退步，轻哼一声，也不再与他斗嘴了，接着便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在他看来，晋家是可以灭的，这件事不一定非晋家不可，他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暂时留下晋家，主子不是教过他们，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难道主子就不怕晋家变成那未斩根的草吗？

    “小焱，此事还非晋家不可，你想想，到时候的竞争赛，华夏除了我冥殿和夏侯家，也就是他们三家胜率最大，沐家的水太深，我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灭掉他们的族人，混进他们家族，并非易事，付家年龄范围内的人选，就只有付新宇和付新蕊，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妹，彼此之间的血脉牵绊，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剩下可选的，也就只有晋家，而且晋家家主，还在我们手上，晚一点我读取他的记忆之后，不说对晋家的一切了如指掌，但是想蒙混过关，却是足够的。”欧阳夏莎淡淡的回答道。

第569章 应对之法回家了(2)

    “至于国外的家族，第一，我们不了解，想要冒充本就是一件很容易露出马脚的事情，加上东方人与西方人的本质差别，就更加容易暴露了，第二，国外家族势力有没有‘媒介’寄主，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就算比赛前知道了，我们对他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那么就重复了第一条。我虽然很想抓出神秘岛的秘密，但是那绝对不是拿兄弟的生命安全去换来的。至于你所担心，小焱那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既然敢留下晋家，就是有足够的把握随时灭了他们，我是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一个机会，让他们反过来咬我一口的。”欧阳夏莎微笑的看了看鬼焱，接着刚才的话，耐心的说道。

    如果是平时，欧阳夏莎不见得会解释这样的问题，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所深深烙下的，冥灵帝‘绝对的王权至上，不容他人怀疑自己的决定’的本质，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这样的问题，只要细想一下，就可以很快知道答案，根本不需要她去解答，但是今日，她却还是解释了。因为她知道，鬼焱这个二货，虽然没心没肺的，但是却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所以她愿意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主子，我可以问，是什么办法吗？”鬼焱本身就不笨，只是懒得去动脑筋，如今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不过心里的疑惑解开了，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之后，好奇心就出来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有些弱弱的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问啰！只是小焱，你的厚脸皮呢？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腼腆了？真是让我意外啊！”欧阳夏莎看着鬼焱，笑着调侃着说道。

    “主子，我一一我一一”鬼焱干瞪眼的看着自家主子，有些呆呆的结巴的说道。他真的没想到，一向严谨的老大，也会调侃人？好吧，是调侃鬼！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欧阳夏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淡定的说道。说完之后，看到鬼焱仍旧一脸云里雾里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引子’‘媒介’都是出自于冥修功法，为什么我不能用冥修功法，制造出另一种相似的毒蛊子？当然，前提是他们都发现不了的。要知道，冥修功法可是我上辈子亲手创造出来的，想让他们发现不了，还是很轻松的。”

    “主子果然不愧是主子！果然牛逼哄哄啊！我对主子的崇敬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鬼焱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立马一脸狗腿，献媚的说道。

    “行了行了！小焱子，少给姐姐来这套，弄的我浑身恶寒，有什么直说，是不是想学，想学我教你就是了。”欧阳夏莎摸了摸身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无语的说道。

    “我就知道，主子对小焱最好了！”鬼焱一脸欣喜的笑着说道。

    “冥一，如果我改成这样的计划，就需要你从冥殿里找几个一流身手的兄弟，最近再加强一下训练，不说让他们各个都要达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要求，但是至少要达到，在任何不利的情况下，都可以轻松遁走的程度。”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鬼焱，无奈宠溺的摇了摇头，接着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严谨的对着站在一旁的冥一说道。

第570章 应对之法回家了(3)

    “主子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冥一恭敬的回答道。

    “如此甚好！冥一，你和冥十一他们先把晋家家主带走，路上小心不要被人看见，到了冥殿就把他关到天牢，严加看管，不要让他跑了；冥二，你去夏侯老宅，给老爷子，殴姨他们带个信，就说我先带着小浩宇回家了，晚上再过来；冥三冥四，你们留下来，用化尸水处理掉这三具尸体，还有把这里的痕迹去除掉。冥一，冥二，冥三，冥四，你们处理好手上的事情之后，不用来找我，都去夏侯家集合，等我晚上去跟你们会合。冥六，冥七，冥八，冥九，你们继续回去保护我舅舅他们。辛苦各位了！”欧阳夏莎看着面前，除开因为保护父母没有来的冥五之外的冥殿十二鬼，真心实意的说道。

    “主子严重了！主子放心，我们一定完美完成任务！”冥殿十二鬼集体单膝跪下，异口同声恭敬的回答道。

    “很好！至于鬼少，你就带着他们几个辛苦一下了，先回我的小院去守着，晋家家主跟三位冥修者一大清早就不知所踪，午饭又没有回去吃，到了下午，晋家一定会按耐不住，派出全员出去寻找的，而与之敌对的夏侯家一定会成为首个怀疑对象的，我想傍晚的时候，夏侯老宅一定会十分热闹的，如果我到时候还没有到，又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记得在通知我之后，也要严密监视。鬼灵记得吃下丹药，好好吸收，伤好了才可以参与任务，否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去休息。”欧阳夏莎看着鬼一他们，叮嘱的说道。

    “不辛苦，为主子办事，怎么会辛苦？主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鬼少他们几个，虽然没有单膝跪下，但是也是异口同声恭敬的回答道。鬼灵，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们这些鬼受伤，根本就不需要浪费丹药，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丹药何其珍贵啊？可是主子，却浪费一颗，仅仅只是为了让他好的快一些！

    “那就拜托各位了，先容我和小浩宇先闪了，我怕我要是再不回去，家里的太后就要发飙的丢出‘全球追缉令’。”欧阳夏莎想到自家老妈发飙的样子，便一脸肉疼的说道。她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家太后。

    “主子，放心！早去早回！”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对着众人众鬼点了点头，就带着小浩宇和不离身的小哲瀚，一起朝着山脚下的车子走去，然后看到附近百分之一万的没有人，就快速的把车子收进了‘腕碧’里，然后便拿出一柄银白色的长剑，忍不住兴奋的笑了起来。

    “姐姐，你想御剑飞行吗？”小浩宇好奇的问道。

    “对啊！想你姐姐自从可以御剑飞行开始，一次都还没有享受过这样飞行的感觉，还真是憋屈，而且飞的绝对比我开车要快不是？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干什么不试试？”欧阳夏莎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吧！姐姐，就算你说的有理，可是，你也不要笑的那么猥琐好不好？看的我好渗人啊！”小浩宇一本正经的肯定的说道。

    “猥琐？真的很猥琐？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怎么迷人的笑，怎么会猥琐？”欧阳夏莎摸了摸自己的脸，半是怀疑，半是威胁的问道。小浩宇和小哲瀚却一点不给面子的，一起肯定的点了点头，搞的欧阳夏莎是郁闷的不能再郁闷了。

第571章 应对之法回家了(4)

    “姐姐，你就这样直接回去，不怕妈咪拆你的骨，抽了你的筋吗？”看着自家姐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似乎有种就要发火的感觉，小浩宇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还是欧阳夏莎比较在意，不得不去思考的问题。

    “很有这个可能啊！小浩宇，你说姐姐怎么办？”欧阳夏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的问道。想到因为帮他们集训，自己已经几个月都不曾回家了，甚至因为时间太紧，连打回去的电话都少的可怜，而且时间也不长，最长的一次也不过三分钟。这次回去，还真的有可能会被老妈拆骨抽筋。

    “笨蛋姐姐，要是只有你一个的话，妈咪因为注意力太集中，肯定会拆了你。如果人多的话，可就不一定了哦！那个时候，妈咪就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小浩宇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家的笨蛋姐姐，淡定的说道。

    “人多，对哦！喊表哥堂哥他们来？好主意！”欧阳夏莎肯定的点着头说道。

    “哎呀，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主人姐姐啊？光是表哥，堂哥他们来是没用的，那毕竟是妈咪的晚辈，哪怕妈咪要拆了你，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我提示一下，笨蛋姐姐不在的这两个月里，舅舅他们因为担心看见孩子们，妈咪会更思念你，所以家里一直都没怎么集会。”小浩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欧阳夏莎，无奈的说道。

    “我明白了，刚好我也有东西要送他们！小浩宇虽然你那臭脸不怎么好看，不过还是谢谢了！走吧！”欧阳夏莎想起自己雕出的那些加了阵法的‘福禄寿喜’吊坠，拍了拍小浩宇的头，然后一把拉着小浩宇上了飞剑，淡淡的说道，说完便一边御剑飞行，一边掏出了电话拨了过去！

    御剑飞行果然速度很快，如果按照一般开车的速度，从最北面的龟灵山到最南面的汴京的高速入口，横跨整个汴京，不堵车的情况下，至少都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从汴京高速到香市高速出口，再怎么也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再从香市高速出口，到欧阳夏莎的家，至少也是半个小时的事情，怎么算，最少都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

    但是如今，不过四十分钟的时间，便到了欧阳夏莎家附近的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从这个小巷子走回去，最多也就五分钟的路程。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这个御剑飞行，真是居家旅行，出门赶时间的必备工具。

    走到自家的家门口，看到一些熟悉的落后的交通工具，欧阳夏莎就知道，舅舅舅妈，大伯大妈这些救星已经到了，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紧张的心情，拿出钥匙便打开了自家的大门。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愧疚，还是因为其他，她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大门如此沉重，连打开都需要这么大的勇气。

    “爸爸，妈妈，大伯，大妈……三表弟，你们好，好久不见！”欧阳夏莎一进门，看到坐在自家客厅的亲人们，便自觉的开心的喊道。

    看到因为人都到齐了，显得有些拥挤的屋子，欧阳夏莎在想，她是不是应该给家里换一套房子了？是不是应该多多少少透露一点自己的事情给父母了？把家里的亲人，都换到一栋房子里，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大忙人，欧阳公主殿下啊！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看你苦命的老爹老娘了？”一看见自家的闺女回来了，做父母的哪里能不开心，欧阳黎昕甚至准备站起来，好好的抱抱自家的宝贝闺女，却被一旁压制住激动心情的东方谨蕊给拉住了，东方谨蕊不但压制住了内心的激动，还一脸冷嘲热讽的说道。

    不是她东方谨蕊心狠，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如何会不心疼？可是多多少少也要给这个死丫头一个警告，怎么能这样丢着父母不闻不问几个月？连电话都少的可怜。其实，他们在见过夏侯老爷子之后，就知道，自家的闺女跟他搭上关系，注定了未来不会平凡，也做好了，少见自家闺女的打算，可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归做好了心里准备，等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不舍，还是会吃醋，还是会难受！

第572章 愧疚之心她的决定(1)

    这才刚刚开始，自家丫头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就一连好几个月见不到一面，那等再过几年，等自家闺女成年之后，那是不是说，好几年都不能见上一面？只是这样想一想，他们都难受的不得了，就更不要说，万一变成现实会如何了。

    东方谨蕊如此冷嘲热讽的对着欧阳夏莎说话，如果放在平时，不管是欧阳夏莎的舅舅，舅妈，还是大姨，小姨，大姨父，大伯……根本不用组织，老早就集体维护欧阳夏莎了，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她这一辈里，唯一的闺女。

    俗话说的好‘男孩子穷样，女孩子富养’，欧阳夏莎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无疑就是两个家族里，公认的，唯一的那个金贵的宝贝疙瘩，不管是谁，哪怕你是莎莎的亲生爹妈，都是不允许说一句狠话，可是今天，他们却站着一旁，对于东方谨蕊的话，安静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有些不忍心的心疼的，别扭的转过了头。

    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自家亲人们的想法呢？他们不过是想利用这样的方法，争取多见见自己，如此而已！

    在他们眼中看来，不管是说他们威胁也好，逼迫也好……什么都好，只要能得到他们心目中，想要的那个答案，被扣上什么样的帽子，他们都不在乎，都无所谓。

    看到老爸明明心疼自己，想念自己，却皱着眉头，隐忍不语的纠结表情；看着老妈明明很是思念自己，却拼命的压制住内心的思念，强制自己违心的说出，那番冷嘲热讽的话语；看着大姨他们，明明很心疼自己，却隐忍不发的复杂眼神；看着哥哥弟弟们一脸欲言又止，恨不得替自己受罪的心疼模样，让欧阳夏莎本就愧疚的心，更加愧疚了！

    重生以来，她一直想要给自己的家人最好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自己最亲最爱，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亲人，更是因为她上辈子欠下了，他们每人一条性命。她想让自己变强，在正式面对那群杀人夺宝，恶贯满盈的仇人之前，让自己强大到，足以与之对抗，可以真正充当一家人的保护伞，让他们可以一生幸福无忧。

    这不仅仅是她的心愿，也是她努力的目标，更是她欠了他们的。慢慢的，这些心愿，这些目标，这些愧疚，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他们渐渐地变成了欧阳夏莎内心深处，一个又一个不可推卸的责任。

    正是因为这些责任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太过于专注变强自己，终归是忽视了亲人们的感受；早就忘记了，他们真正的幸福无忧，并不是衣食无忧，而是家人齐聚，一个都不少的幸福。虽然，她做这一切的根本出发点，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扪心自问，她真的是一点点的时间都没有吗？她明明早已经到了可以御剑飞行的等级，不是吗？回来一趟不过四十分钟的时间，难道四十分钟她真的抽不出来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事实上，她不过是仗着家人对自己的纵容，疼爱，宠溺和心疼，总觉得他们会理解自己，有恃无恐罢了！

    增强实力，保护家人，本没有错，可是她却有些本末倒置，主次不分了。要知道，她的最终目的，只是希望家人幸福，而增强实力的原因，也不过是希望解决掉自己的仇人，让自己的家人不受到任何的伤害，一生幸福而已。

第573章 愧疚之心她的决定(2)

    如今，却因为增强实力，这次末，这个次，导致家人的快乐幸福，这个本，这个主，得不到满足。这不就完全违背了自己当初的意愿了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在不让家人失望的情况下，不影响增强实力呢？四十分钟的路程，根本就不远不是？

    想通了这一切的欧阳夏莎，突然释然的松了一口气，不仅心理负担被一下子丢了个干干净净，让她以后的修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连一直卡在那里的精神力瓶颈，也突然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晋升冲动。

    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欧阳夏莎便睁开了双眼，一扫之前的愧疚，自责，真诚而坚定的保证着说道：“爸爸，妈妈，大姨……真的对不起，莎莎知道错了，让你们难过了。希望你们可以给莎莎一个机会，原谅莎莎之前的任性。莎莎别的不敢说，但是却可以保证，不管以后，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哪怕时间再如何的紧张，每个星期的周末，至少有一日是留给我们的家庭日的！”

    “有莎莎丫头这个保证就够了，装的我难受死了，目的达到了，你们也不要装了，你们不累，我看着都累。莎莎丫头，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问你老妈，你老妈居然说，她也不知道！还说你连打回家的电话，都少的可怜，真的那么忙吗？那老头怎么这么黑心啊？他这是雇佣童工，是违法的。”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阳夏莎的大姨一一东方谨敏，便首先装不下去了，跑上前拉着欧阳夏莎的手，满脸心疼的，大大咧咧的问道。

    “就是就是，莎莎丫头，你告诉小姨，是不是那老头逼迫你的，要是你是说，小姨就是拼了命，也要到中央告的他不得翻身！”紧接着欧阳夏莎的小姨东方谨清，也收起了刚才那伪装的蹩脚冷漠样子，一脸激动的上前，拉着欧阳夏莎是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受伤，这才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莎莎丫头，不要怕，你告诉舅妈，是不是那老头压榨你，不让你回来的？莎莎丫头，有没有吃苦？那老头他虐待你了吗？”欧阳夏莎的舅妈，一看就是个侄女控，一把抱住欧阳夏莎，梨花带雨的哽咽着，无比心疼的说道。

    “别的老娘不敢说，但是那老头肯定是没有照顾好莎莎丫头，你们看，咱们家公主都饿瘦了！”“老婆说的对，莎莎丫头受委屈了！”欧阳夏莎的小爹，小妈妇唱夫随的一人抓住欧阳夏莎一只手，疼惜的说道。

    ……

    看着一屋子，瞬间像得了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亲人们，一人接着一人，一句接着一句的给老爷子判了刑，定了罪，欧阳夏莎愣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她能说，不是老爷子逼迫她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吗？她能说，老爷子也说过同样让她休息休息的话，是她自己拒绝的吗？她能说，她不回来，是怕自己再也舍不得离开吗？她能说，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吗？她能说，她的身体，正在日渐往成熟方面成长，而且吃过洗髓丹，所以多余的赘肉早已就消失不见，而不是瘦了吗？

    她当然不能全部都说，全部都说那不是掉的大？但是说部分还是可以的，可惜现在，她是根本无从插嘴，只能无奈的嘴角抽搐着，任由他们一群人拉扯着自己，絮絮叨叨个不停。至于她想说的话，也只能等他们稍微平静一下再说了。

第574章 愧疚之心她的决定(3)

    而远在汴京，正在辛苦忙碌着，安排家族子弟入住夏侯老宅的夏侯桓老爷子，却无缘无故的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心里嘟噜道‘是谁在自己背后说自己坏话？要是被他知道是谁，他一定要他好看！亦或者是他要感冒了？不行，晚上还是吃几颗感冒药预防一下。要知道，这个夏感冒，可是既难受，又不容易康复，就算不是感冒，也无所谓，不就是吃颗药而已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防范于未然嘛！’

    “咳咳咳，你们一人一句不间断的问莎莎，让莎莎如何回答你们啊？”静站在欧阳夏莎身边的欧阳黎昕，一看到自家闺女嘴角，眉头一起抽搐的苦逼样子，顿时父爱泛滥，满脸心疼的对着自家的兄弟姐妹大声的说道。连他一向无比尊敬的大哥，正在这群人当中，也被他刻意的，选择性的忽略了。

    “对哦，莎莎丫头，你来说吧！”一大家子的恋女癖，本来对于欧阳黎昕打断了他们与自家公主联络感情还感到万分不爽，准备不耐烦的抱怨嘀咕责备几句的，可是一看到欧阳夏莎，那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苦逼样，立马一分钟变狗腿，满脸笑容的咽下了，已经到达嘴边的话，一起轻声细语的温柔说道。

    “其实，大姨，小姨……你们误会了，这件事跟老爷子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老爷子也曾经多次劝我休息休息，给自己放放假，是我自己的兴趣使然，坚持不休息的，而且一投入进去，就什么都忘记了，对不起，是我任性了。……”欧阳夏莎避重就轻的解释道。她不说是因为自家亲人才如此勉强自己的，就是担心他们自责。家里有她扛着就够了，吃苦受罪，担心忧虑，都让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他们只需要明白，什么是幸福就好。

    “傻丫头，以后哪怕再喜欢做一件事，任性也要有个度，记得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东方谨蕊欲言又止的，心疼的说道。看着频频对着自家打眼色的大姐他们，东方谨蕊无奈的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问。因为她觉得，她如果这样问出来，就好像她不相信自家闺女一样，而且闺女既然没有告诉她，就是不太想说。既然闺女选择了不想说，她再去问，算不算是强迫她，亦或者是干涉她的隐私？

    “我知道了，老妈！”欧阳夏莎如何看不出自家老妈那欲言又止，想问又没问的表情，可是她隐瞒他们的事情太多，又不知道老妈想问的是什么，所以，也不敢贸贸然的回答，就怕一不小心说多了，于是，只好无奈的顺着老妈的话回答道。

    “你们两个，真是气死我了！算了，你们不问，我问！莎莎丫头，方便透露一点，你跟着老爷子在做什么吗？”东方谨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东方谨蕊，接着又看了一眼摇着头，与东方谨蕊相视一眼达成了共识，不愿意再开口的欧阳黎昕，然后便一脸豁出去，首尾不顾的咬着牙问道。

    按照他们开始商量的结果，作为莎莎丫头的父母，东方谨蕊和欧阳黎昕开口来问这个问题，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不但容易开口，而且哪怕莎莎丫头不愿意回答，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意见，毕竟他们是莎莎丫头的亲生父母，不是？

第575章 愧疚之心她的决定(4)

    而他们，不是不愿意问，而是因为他们中间毕竟还是隔了一层关系，如果贸贸然的开口问，就怕小公主以后对他们有意见！要是小公主对他们有意见了，疏远了他们，那要他们这些恋女癖们，怎么办？

    今日，若不是东方谨蕊和欧阳黎昕临阵退缩，若不是真的逼不得已，若不是发自内心的担心欧阳夏莎，东方谨敏是绝对不会开这个口的。

    其实，他们也不是非要强迫莎莎丫头，逼问她究竟跟着夏侯老爷子在做什么？他们只是担心。作为莎莎的亲人和家长，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一度这个君子之腹！他们害怕，家里唯一的小公主，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什么歪路。因为担心，因为害怕，因为发自内心的真诚情感，才会有了如今的这一幕。

    欧阳夏莎刚一看东方谨敏的表情，听到她说出来的话，再看到大伯他们赞同的点了头，先是明显的一愣，接着便突然，好心情的大笑了起来，他们果然是她最最可爱，最最无私，最最有爱的家人，也不枉她如此的拼命修炼，拼命的建立完善自己的势力，他们果然值得。情愿冒着自己以后不理他们，记恨他们的风险，只是因为关心自己！

    “莎莎？”看着欧阳夏莎先是一愣，接着大笑的样子，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些担心，有些不明所以，欧阳夏莎的大表哥更是担心的喊出了声。

    “哦？大姨，小姨……我是开心的，真的！一时兴奋的得意忘形了，所有就一一嘿嘿，让你们担心了！”欧阳夏莎抓了抓头，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什么事情，值得咱们小公主如此开心？”欧阳黎文好心情的调侃着问道。

    “因为咱们心有灵犀呀！我也正准备谈一谈我目前正在做的，以及未来的打算！”欧阳夏莎微笑着说道，接着直接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把手上，然后无辜的眨了眨眼，对着亲人们说道：“老爸，老妈，大姨……你们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我要说的事情，时间可不短，三言两语可说不完，你们打算这样站着听吗？”其实早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她便决定告知他们一部分真相，让他们的心里也有个底，如今，看着家人如此为自己着想，就更是坚定了这个决定。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众人便有条不紊的找地方做了下来。看着所有人都坐好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淡淡的开口说道：“其实华夏国自几百年之前，就存在着两大隐世家族，分别是夏侯家族与沐家族，隐世家族的存在是远远高于皇权的。随着岁月的流逝，完全的隐世家族也要适应社会的发展，所以他们也慢慢的显露于世，成为如今的半隐世家族。所谓的半隐世家族，就是只在固定的圈子里被人熟知，而广大人民群众却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虽然因为时代的变迁，隐世家族不得不改变了生存的模式，但是却改变不了，他们已经根深蒂固的地位。而现如今的夏侯家，沐家，加上在民国时期，新兴建立起来的冥殿，便成为了华夏国，共和主义时期的三个顶尖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的存在，是高于如今国家的主席的。而夏侯桓，我的干爷爷，就是夏侯世家的家主。而我，也在不久前，在内定的圈子里，公开成为了众所周知的夏侯家的少主，以及冥殿的殿主。”

    东方谨蕊，欧阳黎昕他们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顿时都愣在了那里，虽然他们早已经知道，夏侯桓的身份并不简单，也做好了可以接受一切的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会是如此的不简单，现在连自家闺女，也变得如此的不简单了。

    “丫头，继续！”欧阳夏莎的大伯欧阳黎睿不愧是家里最为成熟的掌舵人，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淡定的说道。

    “半隐世家族也要生存，所以所谓的半隐世，其实除了没有在全国公开大名之外，其他的跟一般的家族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一样的创企业，开公司，做生意，比如说皇廷，就是夏侯家的产业；当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安全，学习一些自保的手段，而作为拥有了几百年历史，从古发展至今的顶级家族，他们所修炼的自保手段，与常人的搏击之术，有着巨大的区别，也就是小说里常常提到的修真，就好像我这样。”欧阳夏莎认真的解释着说道，说完之后，就调动身上的灵气，运用起‘御风诀’快速的在家里转了一圈。

第576章 她的坦白她的打算(1)

    “哇！莎莎妹妹，好厉害啊！”欧阳夏莎的小表弟，一脸崇拜的大声的喊道。

    “嘿嘿，你们也是可以学的。”欧阳夏莎笑着说道。对于自家表弟喊自己妹妹，她已经不知道纠正了多少次了，可是人家不管你怎么说，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该喊妹妹还是照样喊妹妹，所以，她现在已经免疫了，睁只眼闭只眼的随便他了。

    “我们也可以学？”男孩子的心目中，谁没有一个英雄武林梦，如今美梦就要成真了，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淡定的了？所以，在场的所有的男孩子，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连跟欧阳夏莎的严谨大伯最最相像的大堂哥，都忍不住一起跟着惊呼起来。

    而坐在旁边的家长辈的亲人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还很淡定，可是那双眸中的丝丝激动，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当然了！不过要先看看你们有无灵根，才能决定最后的结果。像我老爹老娘，就是没有灵根，所以暂时就不能学习修真功法。”欧阳夏莎点着头肯定的回答道。

    “这样啊！”小男生们听到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学，顿时就有些丧气了。

    “你们不要这样嘛！我也说了只是暂时不能学习，又不是永远都不可以！等我的炼丹术等级起来了，就可以帮没有灵根的重塑灵根，那时候，哪怕没有灵根，也不是问题。”欧阳夏莎看着家人有些丧气的表情，赶紧劝慰的说道。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药，虽然她自己都没有底气，但是总归有个希望，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莎莎，来帮我们测试吧！”听了自家公主说，有丹药可以解决没有灵根的问题，众人心中的大石头，算是真正的放下了。

    心里的石头没有了，那么一身轻松的他们，就越发的想知道测试的结果了。没有谁愿意去当那个，拖家人后腿的存在，不是？

    在他们看来，如果大部分的人可以修炼，小有所成之后就可以开始保护家人了，那么那一小部分不能修炼的，明显就是最后被人保护的。那样，他们会感觉自己是个拖累，也就很正常了。做拖累的那种感觉，怎么可能会好？

    如今，莎莎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说明大家都可以修炼，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那其他的，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

    大不了，后来修炼的多用些功，不见得就会比先修炼的差到哪里去，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后来者居上’，说明超越先修炼的，并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测试的事情，等一会再说。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欧阳夏莎看着一脸激动，摩拳擦掌的兄弟们，顿时一阵无语，无奈的大声说道。心里不由的想‘果然男孩子对于功夫有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喜欢。’

    小公主要发言，大家当然得要给面子啰！只见欧阳夏莎简单的话一说完，瞬间整个客厅就变得安静异常，每个人都好像很认真的准备听欧阳夏莎的发言。

    “我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有回家，就是在修炼修真功法，还有学习处理夏侯家和冥殿的资产，企业，当然还有我自己名下的资产和企业。……”欧阳夏莎讲述了一下，她现在的一部分情况。当然了，是只说好的，不说坏的。

第577章 她的坦白她的打算(2)

    比如资产的问题，欧阳夏莎现在名下的资产，她倒是老老实实的坦白了一半，不是她不相信他们不说完，而是因为，那剩下的资产里，绝大部分都是什么赌场，夜场……甚至还有走私军火，那些不太健康的行业，告诉他们，他们并不见得可以接受，不仅如此，也许还会每天无缘无故的，为自己多操一些心，不是吗？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操心，会接受不了了；十二岁的小女生开夜场，想一想都觉得惊悚！她就当是给自己保留了一些底牌就是了。况且，她也担心一下子说的太多了，自家的老爹老妈会接受不了。

    比如说她现在的关系网，她承认了她现在在冥殿和夏侯家的主导地位，并讲述了在公开宴上公布了身份儿的事情，坦白了她与易主席家，乔首长家和穆首长家的关系匪浅，也说明了，她与华夏国明面上的，第一世家付家的当家主母和大小姐，三小姐是好友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告知亲人们，冥殿具体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是她来接手冥殿，也没有告诉亲人们，她与易家他们是如何相识的，毕竟那‘引子’‘媒介’什么的，她的亲人未必接受的了，她也不想吓着他们。

    当然，她还提到了冥五他们，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事情。至于，像她杀过人，灭过口，马上还准备再灭一个家族，以及与沐家的两世仇恨什么的，她却只字未提。

    “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大家，因为我目前的情况，多多少少都会让一些人感到眼红，也会拉一些我没有办法避免的仇家，所以我觉得，我们大家如果选择住在一起，生活在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我才能真正的放下心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你们大家，每一个都是莎莎最最重要，最最在乎的家人，缺一不可，我不希望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欧阳夏莎仔细的看着每一个人，异常认真诚恳的说道。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准备在汴京盘下一块地，建一栋楼，然后我们一大家子，就都可以住在一起了。再把乡下的爷爷奶奶也接来，这样我们大家既可以经常见面，我也可以每天多指点一下你们的修炼，而且也方便我的人保护大家。至于爷爷奶奶，我知道他们舍不得那几块地，种那几块地，早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而且他们也不习惯城里不自由的生活，所以，我打算在买下的那块地上，留一块地给他们种，也免得他们无聊。如果大家对于我的提议，没有任何意见的话，我就马上着手去办这件事情，大概过年的时候，咱们就可以乔迁新居了，而爷爷奶奶在过年之后，也就不用走了。”欧阳夏莎接着刚才的话，继续万分诚恳的说道。一想到自己脑海中所绘制的画面，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至于大伯你们的工作，如果想要调职，就告诉我，我找易爷爷他们帮忙，如果不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就干脆直接辞职，去我的听雨轩或者听雨阁帮忙管着。至于哥哥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什么都不要想，等大伯他们安排好了，我自会帮你们安排转学，要知道，我可等着未来你们学有所成了，来帮的忙我呢？尤其是大堂哥你，最为现实了，因为大堂哥明年就要高考了，等大堂哥上了大学，如果愿意的话，大一就可以开始去听雨阁帮忙了。当然了，如果大堂哥有自己的爱好，做妹妹的肯定也举双手支持。”想到大伯他们的工作，还有兄弟们的学业，都还在香市，欧阳夏莎便补充的建议着说道。

第578章 她的坦白她的打算(3)

    不可能让他们住在汴京，工作学业却都在香市吧？他们又不能御剑飞行，每天来回六个小时，怎么可能呢？

    “小妹，放心吧！咱们几个，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可一直都是能帮上你，让你开心。大哥也不例外，是吧？”不管是大孩子，还是小孩子，在没有接触社会之前，思想都是最单纯的，想法也不会太复杂，想做的，想说的，也都是发自内心的。这不，欧阳夏莎一说完，欧阳夏天，也就是欧阳夏莎的二堂哥便一本正经，肯定的说道。连一旁严肃的大堂哥，也跟着赞同的点了点头。

    “嘿嘿，好的！那我可等着你们了！”欧阳夏莎笑呵呵的回答道。对于自家哥哥们，对于自己无限制的包容，无节操的宠溺，以及无下限的纵容，她当然明白了；正是因为太过明白，她才更想给他们最好的。

    “我们几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生计问题的话，我们早就不想在那里干下去了，如今小公主的提议，还真的是合了我们的意。看就看大哥，二哥夫妻了，毕竟他们不是事业单位，就是公务员，辞职了似乎有些可惜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大人们的思想就没有孩子们那么简单干脆了，众人围在一起，很是认真仔细的，考虑商量着欧阳夏莎所提出的意见，最后由欧阳夏莎的大姨东方谨敏，做为几个比自己小一些的弟弟妹妹的代表，严谨的说道。

    其实，听了自家小公主的话之后，说实话，他们顿时都有了一种晕眩之感，那感觉，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大馅饼给砸了一样。昨天还在因为生计问题，不得不精打细算，克勤克俭；今天却告诉他们，他们的小公主身价不知道多少个亿，而他们也马上就要入住豪宅了，这种落差，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不过晕眩之后，又有了一种自豪之感，自家的小公主如此的本事，作为小公主的亲人，当然也感到与有荣焉啰！

    可是想到成功的代价，顿时又感到无比的心酸，自家的小公主说的好像很简单，很轻松一样，但是这其中有多少辛酸，多少艰苦，他们只要随便的想一想，都可以想的到，不然这么多亿，真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

    自始自终，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思绪复杂，千变万化，但是却都没有一丝丝的贪婪之心，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欧阳夏莎那么喜欢他们，想要他们一生幸福，愿意对他们放心的坦白的根本原因吧！

    “老公，你调职吧！我就不调了，以前是没有条件，一个人的工资，根本就不够一家的开支，所以，我必须老老实实的去上班。如今女儿有本事了，我就想实现我曾经的梦想，虽然很简单，也很没有出息，但是却是我发自肺腑的愿望，那就是当一个十全十美的全职好妻子，好妈妈，照顾好你们。”欧阳夏莎的老妈东方谨蕊异常认真的说道。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欧阳黎昕一把拥住东方谨蕊，笑着宠溺的回答道。

    “莎莎丫头，我和你大妈商量了一下，我们那单位说起来是事业单位，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也就没有什么升职的空间了，而且总是出差，一个星期七天，最多两天在家，你大堂哥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们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干脆就不做了，到你的店子里去帮帮忙，那样也有足够的时间照顾你大堂哥，二堂哥。只不过这样，是不是太麻烦莎莎丫头你了？毕竟，咱们这一去，可是一大家子。”欧阳夏莎的大伯欧阳黎睿与自家的妻子相视了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儿子，最终达成了共识，欧阳黎睿安慰的拍了拍自家妻子的手背，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尴尬的说道。

第579章 她的坦白她的打算(4)

    毕竟，他做为一个长辈，还是一个长期严肃的长辈，突然对自家的小公主，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丫头求助，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大妈，你看大伯说的什么话啊？这么见外，根本就是把莎莎当做外人嘛？我的，不就是你们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莎莎如此努力，不就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幸福吗？不然，莎莎这么拼命做什么？难道，莎莎以后看上大伯家的东西，也要像大伯这样客气客气吗？”欧阳夏莎听了自家大伯的话，顿时像炸了毛一样的蹦了起来，然后走到自家大妈的跟前，一把拉住大妈的胳膊，一边摇，一边无辜的撒娇的说道。

    “莎莎丫头，咱们不理你大伯，他今早上洗脸的时候，水都洗到脑袋里去了。你放心，大妈是不会跟你客气的，自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是吧！”欧阳夏莎的大妈，拉着欧阳夏莎的手，一脸宠溺的笑着说道。

    而坐在欧阳夏莎大妈身边的，在众人眼中无比严谨的老大欧阳黎睿，何其的无辜啊？可是无辜归无辜，除了无奈悲催的接受，自家老婆说自己脑子进水的这一个事实之外，其他的却什么都不能做，谁让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娘跟媳妇儿呢？

    “对了，我这里有些东西要送大家，每一个可都是我亲手雕刻的哦！上面还都加了一些护身的阵法，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定不要取下来。”被大妈这么一哄，欧阳夏莎那心情变的可是无比的好啊！这心情一好，就想起了要送的礼物。想到了，就要去做，于是乎，欧阳夏莎凭空快速的拿出了，那一个个用精致的盒子装着的玉质配饰，接着叮嘱的说道。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坐下吃，四回躺下住’，众人现在对于欧阳夏莎一些离奇诡异的举动，好比现在突然拿出一个个的盒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莎莎丫头，这些东西破费不少吧？我虽然不是很懂玉，可是却也知道，那种三色的叫做‘福禄寿’，这种四色的就叫做‘福禄寿喜’，不但稀少，而且一小块都贵的离谱。就好像我手上的这个吊坠，按照现在的物价，够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家三口吃十几年的了。”欧阳夏莎的舅舅东方谨轩，接过自家小公主递过来的盒子，顺手便打开了，看到盒子里的观音吊坠，有些吃惊的说道。

    众人听了东方谨轩的话，都赶紧打开了小公主刚放在他们手上的盒子，看到里面清一色‘福禄寿喜’材质的配饰，众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莎莎，这次送给长辈就算了。但是以后你要记住，你就算是有钱了，也不能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长辈们在乎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物品的价值。”东方谨蕊看着手上精致的树叶手链，而且又是自家丫头亲手雕刻出来，送给自己的礼物，如果说不喜欢，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又担心孩子因此而养成了大手大脚的坏习惯，于是便忍不住叮嘱道。哪怕她明知道，自己女儿那异于常人的心性，早已经堪比成年人，但是也改变不了，早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人心的，‘儿女是来要债的，养儿100岁常忧99’的习惯。

    “老妈，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但是，对于这些配饰，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坦白澄清一下。虽然，这些玉的的确确是真正的‘福禄寿喜’，但是却不是专门为大家准备的‘福禄寿喜’，而是我利用公开宴上，送给干爷爷的那件礼物，所剩下的一些边角废料雕刻的。当时觉得，丢了有些浪费，就顺手拿起来雕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欧阳夏莎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是第一次送亲人礼物，不说一定要特别贵重，但是怎么也不能是一些边角废料的废物利用吧？

第580章 欧阳的对策消失的欧阳(1)

    “这件事莎莎做的很好！不光是莎莎，夏天，夏航……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不管自己的身份，条件往后如何的改变，我们这些长辈，不要求你们一定得做到勤俭节约，但是切记，一定不能养成大手大脚，铺张浪费的习惯。”一向负责家里孩子们成长教育大的方向的欧阳黎睿，严肃认真的说道。

    “记住了！”所有的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接下来，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便运起‘祭魂决’开始忙着帮大家测试灵根。当然，测试的结果，肯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有有灵根的，相对的，也就有没有灵根的，可是因为欧阳夏莎事先就打好了招呼，所以并没有人产生沮丧的负面情绪，反而很是期待欧阳夏莎的丹药。

    虽然事实证明，欧阳夏莎大部分的亲人，都是很具有天分的，但是却不适合，马上就开始修炼，因为他们与夏侯家的那些子弟，或者杜姗姗那样的世家子女不同，他们的出生，说明了他们不会遭遇什么绑架，什么同族争斗，所以，他们从小就没有刻意的学习过任何的拳脚，或者有任何的锻炼。

    如果马上就开始修炼的话，依他们目前身体的强韧度，根本就不可能承受的了灵力侵入身体的时候，带给经脉的压迫力；而承受不住的后果，当然也是非同小可，极其严重的，轻则经脉尽断，成为废人，此生再不能踏入修真的大门，重则不治身亡，灵魂四散，虽然不至于是魂飞魄散，但是也八九不离十差不多了。

    欧阳夏莎就是因为知道这样的后果，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接触修真，拿他们的性命前途来开玩笑的。而经过她反复推敲，得出的最合适的方法，就是给他们一人一大瓶那个洗髓伐筋的泉水，让他们分次分批的喝，再给他量身定做了一套强身健体的功法，包括东方谨蕊，欧阳黎昕在内，都必须学习。

    至于传授他们真正的修真功法的具体时间，被欧阳夏莎定于过年乔迁之后，当然了，大家现在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都是绝对的信任无异议。

    解决了测试灵根的问题，当然就是压榨欧阳夏莎的苦力了，谁让她做的饭太好吃了呢？如果要问他们对于压榨一个小孩子，有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愧疚？

    他们一定会非常肯定的回答你说没有，因为他们家小公主，那是个正常的孩子吗？比成年人还要成年人，有木有？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乐于为家人服务，在她看来，只要家人能感觉到开心，让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何况，如今只是做个饭。

    吃过饭，众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打打麻将，其乐融融的好不开心，吃过晚饭，欧阳夏莎便向家人解释清楚，并保证星期天一定按时回来，这才被放行。

    “姐姐，你怎么了？”因为明日行动的特殊性，小浩宇便跟着欧阳夏莎一起向着汴京出发，看到有些忧虑的欧阳夏莎，小浩宇便好奇的问道。

    “我在担心啊！在凡界的冥修者，在我读取他们记忆的时候，幕后操纵者虽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但是却发现有人想要读取他们的记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还会送人下来的。而且再送来的人，不但会比以前更加的小心，也一定会找机会，调查那三个冥修者的死因的。我们在他们那里，没有眼线，又没有线索，就相当于瞎子摸象一样，我如何能不担心呢？”欧阳夏莎有些忧虑的说道。

第581章 欧阳的对策消失的欧阳(2)

    “谁说咱们没有眼线？晋家家主不是一个最好的眼线吗？姐姐，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小浩宇用一种近乎于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欧阳夏莎一脸疑惑的问道。

    “小浩宇，有什么就直接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欧阳夏莎看着小浩宇那奇怪的好像自己不知道，是多么不可思议一样的眼神，弹了一下小浩宇的脑门，然后便一脸无奈的说道。

    “姐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小浩宇仍旧是不死心的盯着欧阳夏莎问道，直到看到自家姐姐的脸上，出现那千年不变的变脸前兆一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立马狗腿的接着说道：“姐姐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不知道也很正常的啦！嘿嘿，不过不要紧，姐姐不记得，浩宇记得不是一样的嘛？其实，姐姐还是冥灵帝的时候，曾经创造出过一种对灵魂制约的傀儡之术，名唤‘束魂之术’，顾名思义，就是束缚住对方灵魂的术数。是当年姐姐刚刚收缴冥界势力不久，手下实在是无人可用，被逼无奈的时候创造出的，把术数种在人的身体里，随时可以把敌人变为佣人的傀儡术。我们只要把这个术数，施展到晋家家主的身上不就可以了。到时候，他不就变成了我们最好的眼线了？而且这个术数最大的好处，就是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眼线与施术之人间的关系，因为他跟他的主子报告消息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见面，只要通过灵魂上的牵引就够了。”

    “是个好方法，该如何实施，还有这个术数有什么缺陷？我猜想，这个术数如此厉害，一定是有什么局限性的，否则，以当年冥灵帝那敏感多疑的政客思想，对于那些没有对她发誓效忠的人们，怎么可能不把这个术数，种在他们身上？反而是利用冥修之术的缺陷，这种不能百分之百有保证的方法。要知道，那个学习了冥修之术的叛徒，完全可以不露面，指派他人，那样他就基本上是安全的，不是？如果当年，真的可以都用上这种避无可避的术数，此时此刻，也就不用担心，所谓的背叛之事了。冥灵帝想的肯定比我们多，她没有这样做，那只能说明，不是她不做，而是不能这样做。”欧阳夏莎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馅饼给砸晕，反而很是清明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姐姐果然是姐姐，哪怕记不全前世的事情，仍旧可以如此冷静的分析出问题的所在。姐姐说的没错，这种术数固然是厉害，但是它最大的局限性，便是束缚灵魂的数量，因为这种术数，是姐姐当年由契约之术，延伸想象而来的，与契约之术有很大的相同之处，最大的相同之处，便是都是依靠精神力而达成的。而最大的不同之处，则是精神力的消耗多少的问题。这样说吧，契约之术，只需要在契约的那一瞬间，一次性的消耗精神力，而束魂之术，则是不间断的消耗精神力，当施术之人陨落或者因为精神力不足，主动放弃的时候，那么中术之人，要么因为承受不住，断掉控制的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而导致精神崩溃，直接死亡，要么则是抵抗住了断掉控制的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不仅可以恢复以往的正常生活，连精神力也会有一个大的提高。”小浩宇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第582章 欧阳的对策消失的欧阳(3)

    “就是因为这个术数，需要不间断的耗出精神力，所以，它的数量就会有很大的限制，加上精神力对于一个修炼者的重要性，所以在姐姐还是冥灵帝的时候，一般不到逼不得已，是不会选择用这个方法的。当年，也是因为我帮不上姐姐的忙，姐姐才不得不种术到那些敌人的身上。”小浩宇想了想，接着刚才的话，有些感叹的说道。

    “也就是说，哪怕我还是冥灵帝的时候，用这个术数压制住了那个叛徒，而随着当年冥灵帝的陨落，这个术也失效了？而结果，要么是他死掉了，要么，就是我帮了他个大忙。”欧阳夏莎无语的问道。

    “姐姐说的没错！”小浩宇一脸笑意的回答道。

    “还真是个鸡肋的术数，用倒是有些用，可是这个消耗，这个结果，还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憋屈啊！”欧阳夏莎听了小浩宇的回答，顿时无比感叹的说道；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当年诸葛亮智取汉中，曹操心中的感觉了；果然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然后不等小浩宇说什么，便又接着疑惑的问道：“小浩宇，以我目前的实力，可以对多少人种下这个术数？说具体一点。”

    “姐姐，你不会是想大量使用这个术吧？”小浩宇有些担心的问道。要是姐姐打算依靠这个术，那可如何是好？那他不就变成了罪魁祸首了？哎呀，早知道不提这个术数的，不然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小浩宇，你不要瞎操心，只要回答我就好，我没有想要大范围的使用这个术，只是想心里有个底罢了。”看到小浩宇恨不得满脸都写着它所想的事情，就是欧阳夏莎想要选择忽视，都不可能做到，只好无语的保证着说道。

    “以姐姐目前的修为，驾驭百人还是搓搓有余的！再多的话，我就不敢肯定了，毕竟我这个结果，也只是按照主子当年实力估算出来的。因为事关姐姐的安全，我也只能做个保守计算。”小浩宇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便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看，直到确定，她的确是认真的，这才弱弱的回答道。

    “我们赶紧回去吧！”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欧阳夏莎还是被这个数量吓着了，如果她真的想要广泛使用这个术数，百人足以她控制住整个凡界了。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在欧阳夏莎的脑子里一闪便迅速消失了，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她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绝对不是控制了整个凡界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如果她真的如此做了，只能说明，她太过目光短浅了。

    要知道，精神力的损失可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已经下定决心，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使用这个术数，包括这次对晋家家主施术，她也会在此次神秘岛之行之后，除掉他。至于小浩宇说的估算什么的，就直接被欧阳夏莎忽略了，既然不打算依靠这个方法，估算与精确计算，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的，姐姐！”小浩宇看到欧阳夏莎脸上一闪而过的坚定，加上他们灵魂上的牵引，他便瞬间明白了自家姐姐心里所想，于是便好心情的，笑呵呵的回答道。对于姐姐下定决心不用这个术数，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那个术，的确太过鸡肋了，偶尔不得已的情况下用用还好，如果指望它，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第583章 欧阳的对策消失的欧阳(4)

    回到夏侯老宅，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帮夏侯家的子弟和欧家的子弟吸附走了身上的‘引子’，不但让夏侯家的那些子弟，尤其是庶出一脉，心悦诚服的变成了，拥护欧阳夏莎的‘少主党’；也让多年来不曾放下脸面，有着一层隔膜的欧姨与其亲人，真正做到了冰释前嫌；更是让欧家上上下下几百口族人，众口一致的愿意，认这个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的欧阳夏莎为主，当然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欧阳夏莎也是顺理成章的接受了他们的认主誓言。

    再就是，利用‘束魂之术’把晋家家主真正的变成了自己的傀儡，第二天带着夏侯家众多子弟，压着那位晋家小姐和晋家家主，一起朝着晋家的祖宅走去，然后在晋家家主有意无意的帮助下，欧阳夏莎很是顺利的拿下了半个晋家，虽然那些晋家人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家主今日怎么有些反常，可是因为晋家长期的等级制度太过严谨，让他们哪怕有些怀疑，却也不敢真的提出来，最后只能自我安慰的想，家主肯定是因为被欧阳少主关了那么久，心里憋屈，才会如此反常，如此暴躁的。

    两天之后，在欧阳夏莎治疗好付新怡，并在她和欧姨，颖儿回付家之前交代她们，让她们暂时在付家按兵不动，只要压制住那个小三就够了，其他的，等她回来之后再说，而欧姨和颖儿，付新怡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要出门去干什么，但是也点着头应下了。然后欧阳夏莎便做做样子的，去参加了一下，那所谓的分班摸底考试，考试一完，便一脚踹开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吓得易老头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不等易老头反应过来，便扔给易老头一句请假，和一个漂亮潇洒的背影，只留下风中凌乱的易老头，以及易老头那一声无奈妥协的叹息声，谁让这个丫头现在算是他老头子的主子呢？他除了照办，还能怎么样？

    接着欧阳夏莎便跑回家，给自家老爸老妈，还有亲人们提了提，马上就要开始的竞选赛及其重要性，又是撒娇又是请求，并承诺，等比赛结束，搞个家庭旅游，总算是顺利的请到了假。再就是，安排席玉席大哥帮她处理地皮，房子的事情，接着欧阳夏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欧阳夏莎的弟弟，欧阳浩宇。

    连隐蔽在暗处，一直保护着欧阳夏莎的冥一他们，都不知道她的去处。因为当天夜里，欧阳夏莎是迷晕了他们，才离开的，等第二天他们醒来，哪里还有欧阳夏莎的影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件事最郁闷的当属夏侯桓了。想到冥一他们的实力，还有欧阳夏莎的本事，夏侯老爷子最终不得不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接受了，欧阳夏莎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给他留下只字片语的这个事实了。

    那个鬼精灵应该是自愿离开的，否则谁抓的走她？而且以冥一他们的实力，不是因为亲近的人靠近，怎么可能会中标？而且这样迷晕的手法，也只有那个鬼精灵想的出来！这个鬼丫头，一定是在报复自己当初的恶作剧，还有不留一言跑路的事情，一定是的！否则，她怎么可能，谁都有意无意的提示过，除了他？

    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只知道一连二十天的时间，欧阳夏莎都没有再出现过，甚至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众人也从开始的心平气和，到后来的急躁不安，尤其是那几只心迁小丫头的狼崽子，更是在竞选赛开始之前的三天，就已经住在了夏侯家的老宅里，并且让手下配合着冥殿一起暗中寻找着小丫头的下落。

    可是，结果却是让他们失望的，不要说人没有找回来，就是一点点的线索似乎都没有，就好像，那丫头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1999年9月24日21点40分，明天就是进入神秘岛名额争夺赛的第一场了，这个时候，夏侯家和冥殿两支队伍的所有成员，除了他们的灵魂队长欧阳夏莎，包括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在内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明天的对策。

第584章 预选赛前夕(1)

    但是诡异的则是，此时此刻，整个会议厅里没有激励的探讨声，只有一片不同寻常的肃静。而在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对于第一次参加这样大型比赛的兴奋之情，更没有因为有机会进入那神秘的岛屿，而产生的期待之情，有的只是担忧，心急……

    “怎么办？你们倒是说话啊？明天就是竞选赛的第一场预赛了，虽然按照赛制的规定，是有一个替补的名额可以使用，可是我们如果真的使用了这个替补名额，那么后面的比赛，主子哪怕是回来了，也不能再上场比赛了！这不但让我们的实力大受损失，而且主子辛苦策划了那么久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的。冥王，凤王，璃少，主子平时跟你们那么好，几乎每天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难道真的就没有告诉过你们，她的去向；亦或者，透露一点什么线索吗？”在这异常安静的环境之下，首先按耐不住，发出声音，打破那一份不同寻常的肃静的，居然是一向最最最冷静的，知道欧阳夏莎秘密最多的冥一。

    不得不说，冥一现在是真的，被逼到几乎崩溃的境地了，因为他除了真心的担心主子的安危之外，还有一份深深的愧疚之情，他总觉得，主子是在他手上弄丢的，如果自己再仔细一点，小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状况呢？

    “冥一，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我也是真的不知道莎莎去哪儿了？我们头一天晚上还聊的挺好的，第二日就打不通她的电话了。”冥宿一脸无奈的说道。他发誓，这次莎莎回来，他一定要让她明白。不管她去哪里，都应该带着他，而不是一字不留的，就这样把他甩在这里瞎操心。

    “冥一，我要是真的知道她在哪里的话，就不会在这里傻等着了，早就去把她给抓回来了！”凤玥熙叹息的说道。连一旁的夜璃，也无奈的跟着摇了摇头，两人的心中，也同时下了一个跟冥宿一样的决定，那就是等莎莎丫头回来，一定要好好跟她谈谈话，上上课，让她知道，这样不辞而别的事情，下不为例。

    “冥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并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总是把那个鬼丫头消失的事情，都怪到自己身上，要知道，她的那些个鬼名堂，不管是谁，都会防不胜防的。就是一群成仙之人来盯着她，也是一样的结果。而她之所以选择不告而别，不想要我们知道她离开的真正原因，我想要么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么就是她不想说，亦或者是不能说。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我们都应该选择相信她，相信她不是那种不负责，言而无信的人，不是的吗？”看着在坐的，各个脸色异常难看的年轻孩子们，尤其是一脸自责的冥一，夏侯桓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的说道。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作为鬼精灵的干爷爷，他夏侯桓都有义务，有责任，帮着自家的乖孙女，照看好她的人。代替鬼精灵，当他们的精神支柱，救命浮木，便是其中之一。

    “老爷子，那依你看，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冥一听了夏侯桓的话，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找到了一个浮木一样，求救的问道。

第585章 预选赛前夕(2)

    “在场的各位，你们都是明日要参加竞赛的选手，也都是莎莎丫头亲自挑选出来的，值得信赖的兄弟，精英中的精英，我不管你们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暂且都先放下，不要浪费精力去操那些无谓的心，把心思放在明日的比赛上，而我对你们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请相信你们的老大，然后从这里出去，各去各的卧室，好好的睡上一觉，争取明日有个好的精神状态去参加比赛。”夏侯桓的心里虽然也没有底，但是仍旧装作很自信的样子，指着大门的位置，劝慰着说道。

    因为他看的出来，在场的这些半大不大的孩子们，由于第一次参加这样大型的比赛，加上让他们信赖的老大又不在身边，他们的内心已经非常忐忑不安了，如果此时，自己再表现出一丝丝的犹豫，相信他们的自信，绝对会在瞬间垮塌。

    “老爷子，我们现在去好好睡一觉，是不是明日睁开眼，就会看见老大了？”杜姗姗作为参加这场比赛，除了欧阳夏莎之外唯一的女孩子，尤其是一个从前很是自卑的女孩子，本就感到异常的紧张；而此时此刻，她的精神支柱，她最最崇拜的老大，不但不在这里，而且连她什么时候会出现，都没有人知道。因此，她的紧张感早已经升华成了不自信，不安，焦躁等各种负面情绪了，听了夏侯桓的话，紧张不安的她，就想从夏侯桓那里，寻求那么一点点的精神寄托，让她可以有所期待。

    “去吧！明日你睁开眼，一定可以看见你家老大的！”夏侯桓硬着头皮，微笑着肯定的回答道，虽然连他自家都不相信自家的这句话。

    “那我们先回去了！”在场的参赛者们，包括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在内的十九人，虽然不像杜姗姗那样急躁，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的，听了夏侯桓的话，虽然明知道是一句劝慰的话，根本就没有多少依据，可是他们还是不自觉的选择相信，知道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按照夏侯老爷子说的，去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的准备好明日的比赛，至少不能拖老大（莎莎）的后腿，不是？于是便一起选择了告辞。

    “老爷子，你有多少的把握？大小姐能按时赶回来吗？”夏侯仪看着参赛的人选离开，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了，这才看着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半分把握都没有。可是，我却相信莎莎丫头的人品。依我看，莎莎丫头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就一定会按时赶回来；如果她没有按时赶回来，只能说明她此时此刻是身不由己的。小仪，你也应该知道，鬼精灵为了这次入岛，为了这次可以调查‘引子’‘媒介’冥修者的事情，做了多少，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放弃，毁了自己的心血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鬼精灵！”夏侯桓看着门外，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老爷子！”夏侯仪肯定的点了点头，坚定的回答道。

    “鬼精灵走之前，让你在比赛之前去接她的亲人们，如今接到了吗？安排好了吗？”夏侯桓想起夏侯仪的任务，既然他回来了，应该是事情有结果了，于是便关心的问道。鬼精灵的亲人，不就是自己的亲人吗？鬼精灵在意的人，自己当然也要在意啰！

第586章 预选赛前夕(3)

    “老爷子，我来就是来报告这件事的，大小姐的亲人们，我已经一个不落的接过来了，安排在大小姐的小院里。大小姐交代过我的，安排部署在暗处，对付那些趁虚而入，准备偷袭我们夏侯家的敌人的精锐部队，还有大小姐的那些鬼下属，我也都安排好了。只要那些人敢来，我保证他们绝对是有去无回。”夏侯仪拍着胸脯，肯定的说道。一想到大小姐的那些部署，还有找到的那些刁钻的，难以发现的角落，纵然是在夏侯家生活多年的夏侯仪，都不得不真心实意的，佩服的给大小姐一个赞，因为那些刁钻的角落，就是他平时都没有发现。至于大小姐的那些鬼下属，更是让他兴奋不已，说实话他都有些期待，希望那些不要命的家伙来偷袭他们了。

    “哈哈，鬼精灵想的部署，不用想就知道，那些人定然会吃大亏的！哈哈哈！走，小仪子陪我去看看鬼精灵的父母亲人，毕竟他们都是鬼精灵在意的人，而且咱们只见过一次，就长期占着人家的丫头，怎么也要去道个歉，更何况，这未来的两个礼拜，咱们可都要住在一起的，朝夕相处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去打个招呼总是好的。”夏侯桓一想到那些人吃瘪的样子，顿时就好心情的大笑起来，想到鬼精灵离开之前，拖冥一给自己带的话，让自己好好照顾她的父母亲人，于是便一边往外走，一边提议的说道。

    “是，老爷子！”夏侯仪肯定的回答道，回答完，便朝着夏侯桓追了过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夏侯老宅的会议厅，就又恢复了它以往的肃静与清冷。

    而夏侯桓，杜姗姗他们口中刚刚讨论的话题人物一一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正坐在距离汴京十万八千里之外的雪山上，与欧阳浩宇一起，处于水深火热的顶端之中，根本不知道他们这一闭上双眸，一眨眼就是二十个时日。也不知道，在这二十个时日里，外界的人，暗中为了他们差不多已经搞的鸡飞狗跳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上的同时，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也精疲力尽的吐出了最后的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随着最后一口浊气的吐出，刚才还热的发烫，浑身好似被融化了的钢铁一样红的身体，顿时恢复了正常。

    其实欧阳夏莎那一日之所以急匆匆地的离开，是因为之前，在吸收夏侯家和欧家子弟的‘引子’的过程当中，身体内的灵力就差不多饱和了，已经触碰到晋级的边缘，让她隐隐的有了晋级的感觉。所以，接下来再吸收过来的‘引子’，她便只是储存在体内，而没有转换掉。因为没有转换掉，所以那种晋级的感觉，她还可以控制的住，所以才慢慢的安排好她走之后的事宜，打算等安排好了，再找个地方晋级的。

    但是世事无常，说变就变，她以为她能控制的事情，因为小浩宇的突然晋级，而发生了改变。让她体内的，还没有来得及转换成灵力的‘引子’和‘媒介’混乱起来，加上小浩宇晋级，所带给自己的灵力，使得灵力‘引子’‘媒介’这三者，便在自己的身体内，发生了混战，当时她的气息不稳，浑身发红滚烫，就是个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她有事，而且还不是小事，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所以她才选择半夜里，突然不告而别。

第587章 预选赛前夕(4)

    而之所以跑到距离汴京十万八千里之外的雪山，那是因为，她体内气息紊乱，浑身发红滚烫，只有找个极寒之地，才能帮助她压制住体内的燥热，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去融合身体内三种不同的力量，否则，等待她的结果，轻则经脉尽断，一身修为尽散，成为废人；重则，被体内的燥热灼烧的不得善终，灰飞烟灭。而汴京属于温带地区，距离它最近的极寒之地，也就是这一座常年无人的陡峭雪山了。

    而小浩宇因为与欧阳夏莎是本命灵魂契约的缘故，所以当欧阳夏莎受到那股燥热气息的灼烧的时候，小浩宇也会受到那股燥热气息的灼烧。

    不过，一人一兽也算是苦尽甘来，因祸得福，经过二十天的努力，不仅一下子越过几个等级，而且就像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样，经脉和筋骨都得到了重新的塑造。

    “姐姐，真是太好了，咱们抗过来了！”小浩宇一下子从地上跃起，高兴的抓住欧阳夏莎的手，兴奋的哽咽的说道。

    一般兽兽，越到后期，晋升越是艰难，尤其是神兽之后，如今他却这样因为机缘，直接冲破了神兽阶段，变成了圣兽，他如何能不激动呢？

    而在此过程当中，好几次他都面临死亡的威胁，好几次都以为，他再也见不得爸爸妈妈和姐姐了，如今死里逃生，还得到如此大的契机，他有如何能不哽咽呢？

    “是啊！真是幸运，我好几次都以为，我再也见不得明日的太阳，再也见不得我最爱的亲人们了，没想到，我们不但抗过了了，而且居然还让我达到了合体初期，我想七年之后，我应该不仅仅是地仙的水平了吧，这样对付沐家的修真界本家，我也多了许多把握了！”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冉冉升起的太阳，欣慰的说道。

    “那姐姐，我们现在是回爸爸妈妈家里，还是回汴京？”开心之后，就是想到了为自己担心的家人，想必他们离开这几天，爸爸妈妈应该非常担心吧？于是小浩宇，便有些担忧的问道。其实，他根本就是想直接回香市的家，那里有疼爱他的爸爸妈妈，他喜欢那里，可是考虑到自家姐姐，还是给了一个二选一的选择。

    “恩，我先看看今日几号，再看回哪里！”欧阳夏莎听了欧阳浩宇的话，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回答完，便拿出了被自己丢进空间里的手机，准备看一下今天几号，毕竟他们在这里，一坐几日，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虽然感觉上没有过几天一样，但是为了确定，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好的，姐姐！不过，我觉得我们没坐几日，最多15号。”对于欧阳夏莎的意见，小浩宇肯定的点了点头，打包票的说道。

    “不是吧？天啊！一晃就二十日了？小浩宇赶紧上飞剑，我们要赶紧赶到汴京竞技场，今日已经25号了，是预选赛的第一场。我真该庆幸，我们今日一大早就扛过了，要是晚上那么半日，那我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欧阳夏莎看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些怀疑的又拿出被小浩宇带进‘腕碧’空间的万年历，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相信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然后一遍着急的对着小浩宇说道，一边拿出一把金色的剑，自己轻轻的跃起，率先站在了上面。

    “走吧！姐姐，不过这也太夸张了点吧！我们就这么一坐，居然坐了二十个时日，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二十个时日我居然没有感到肚子饿！”看到自家姐姐拿出了金剑，他就知道，姐姐是真的着急了，要知道，金剑是所有的飞剑里，速度最彪悍的，于是小浩宇也不耽搁，赶紧抓紧时间的，跳上欧阳夏莎拿出的飞剑上，然后一手扶着欧阳夏莎的肩膀，保持身体的平衡，有些夸张，有些吃惊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还好我看了一下时间，要是没看时间，先去了香市，因此而错过了，那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的。小浩宇，抓紧了！”欧阳夏莎运气‘祭魂决’，认真的对着小浩宇说道，然后便驾起金色飞剑，快速的朝着汴京的方向飞去。

    而同一时间，刚刚起床洗漱完毕，聚集在一起，准备吃早饭的参赛的十九人，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双眸中都有掩饰不住的失望，连本是美味的早餐，在他们的口中，也变得形同嚼蜡，一口一口，有气无力的吃着。

第588章 拖’字诀(1)

    “你们不要这样，老大是什么样子的人，哪怕以前你们不太了解，难道通过这几个月的训练，还没有真正的了解吗？她怎么可能会丢下我们不管？‘不放弃，不抛弃’难道你们忘记了吗？我相信，老大在比赛开始之前，一定可以赶到的！”看着有些丧气的同伴们，杜姗姗童鞋便忍不住鼓励着说道。

    大概是因为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思考，想通了很多问题吧！亦或者，是因为对于欧阳夏莎的那种无下限的盲目崇拜，总之，此时此刻的杜姗姗童鞋一改往日的迷茫，坚定的，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自家老大，一定会赶来的这个信念！

    “对，我们相信老大一定会赶来的！”回忆起那几个月朝夕相处的训练，想到他们所了解的欧阳夏莎，杜姗姗那句本是没有什么根据的安慰，此时此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于欧阳夏莎会赶来这一事情，深信不疑。于是便异口同声的大声的吼道。

    而正在这个众人鼓舞士气的时候，一道诡异的铃声，在热闹的吼叫声中，显得尤其的响亮，也让兴奋的众人，都安静且期待的看向了铃声的发声地一一冥宿的身上。

    “怎么，丫头，现在怎么记得找我这个人了？一消失就是二十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有多折磨人吗？”听到那熟悉的，独一无二的铃声，冥宿便激动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行动电话，看到电话上显示的，那个让自己期盼已久，感觉温暖的名字，冥宿紧绷着的神经，突然便松了下来，刚才还冷冰冰的脸庞，顿时也变的笑容满面了，只不过仍旧死鸭子嘴硬的酸酸的说道。

    “冥，对不起！等我回去了，再跟你好好的解释，现在请你先按免提，可以吗？”欧阳夏莎有些做贼心虚的，有些愧疚的说道。想一想，自己一下子就无影无踪的消失了二十日，他们一定为自己操了不少心，所以这个歉，她是肯定要道的，而对于他现在嘴里的一些小脾气，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吧！我等着你的解释！”冥宿好心情的笑着说道，接着便把电话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并顺便打开了免提功能。

    “是老大（主子）吗？”听到冥王称呼对方为‘丫头’，他们的心里，其实就已经多多少少有些数了，因为除了自家老大，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得到冥王如此亲昵的称呼，再加上能让冥王那冰块儿脸上，露出那遮都遮不住的笑容，更是非自家老大莫属了，两者加在一起，他们已经有九成的把握，确定电话那边的人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老大（主子），可他们仍旧是不确定的轻声问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越是在意，越是害怕承受不起吧！

    “没错，是我欧阳夏莎，因为临时特殊晋升的原因，不得不暂时突然不告而别，接着便陷入了打坐状态，直到刚刚才苏醒过来，抱歉！没有联系各位，让各位担心了！”欧阳夏莎真诚的解释并道歉的说道。如果换一个人，她欧阳夏莎也许就不会，也不屑于跟人解释，但是这群人不同，他们听到自己声音时的焦急与憔悴，惊喜与欣慰，哪怕自己不在他们面前，都可以感觉的到，那绝对不是骗人的。而对于关心自己的人，她从来都不嫌麻烦，也心甘情愿的愿意去解释，去道歉！

第589章 拖’字诀(2)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走到餐厅的夏侯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让人根本就不忍责备的话语，顿时哽咽的轻声说道，而已经跑到嘴边的责备，也顺心而发的，变成了一句‘没事就好’的欣慰！虽然声音比起老爷子平时说话要小很多，但是此时此刻，因为整个餐厅尤其安静的原因，这句话声音虽轻，但却足以让包括电话那边的欧阳夏莎在内的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就是，就是！主要老大（主子）没事就好！”众人也附和着说道。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不管怎么样，走之前也至少应该留个消息的。不过，我们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等比赛完了，我再跟你们好好的道个歉，外加补偿补偿你们！咱们先来说说马上的预选赛！”欧阳夏莎诚恳的淡笑着说道。

    “哈哈！老大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我还真期待，老大的补偿的。嘿嘿，老大你接着说接着说，我们都乖乖听着呢！”杜姗姗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笑呵呵的说道。

    “我因为晋级的特殊性，导致我非要去距离汴京十万八千里外，最近的极寒之地雪山，而此时此刻也正在飞剑上，往汴京赶在。但是距离竞选赛开始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而我哪怕用的是速度最快的金剑，到汴京竞技场，也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所以，交给你们你一个任务，那就是，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方法，帮我拖上十分钟！”欧阳夏莎真心实意的拜托的说道。

    “放心吧！老大（主子），包在我们的身上！”在场的众人，均是想都没想的，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在他们看来，主子的要求，他们是必须，也心甘情愿的去完成，因为他们不想看到老大（主子）的脸上，出现失望的表情，哪怕这个任务再艰难，哪怕看起来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了。

    “多谢了！手机快没电了，我先挂了，到了再联系吧！各位拜托了，还有大家加油！”欧阳夏莎笑着真诚的说道，说完不等众人回答，便掐断了电话。

    “大家快吃吧！吃完了直接去竞技场，在你们老大来之前，还有一场拖延的硬仗等着你们呢！”夏侯桓一边好心情的微笑着说道，一边朝着餐厅外走去。

    鬼精灵马上就要回来了，此时正在路上，这还真是个好消息，也不枉他，一大清早从最南走到最北，只为了看这群毛孩子们一眼。

    时间总是公平的，不会因为你的层次高低，地位高低，素质高低而有所偏袒，一视同仁的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天之骄子的欧阳夏莎以及这群富二代，官二代的人才们，跟那路边行乞的乞丐，街头肆意的混混，所得到的时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因此才有了现如今竞技场上，拖时间的一幕！

    “我说，夏侯家主，席护法，你们可以先派个人来抽签吗？”吃过早饭之后，夏侯桓他们一行人，便以最慢的速度，龟爬掐点的到达了汴京的竞技场，而刚走进竞技场的内部，竞选赛的主持人，便直接对着夏侯桓和席玉开口问道。

    “哎呀，我肚子疼！”夏侯桓一听见支持人的话，赶紧急中生智的丢下一句话，接着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了。

    “我也是，一会儿再说，麻烦大家先等等了！”席玉一看老爷子的表现，瞬间便反应过来了，接着便有样学样的，丢下一句颇有技术含量的，客套的让人不好拒绝的话，也瞬间消失了。可不要小看了这句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威力巨大的话，因为这句话，让本来颇有不满的观众和世家成员们，不得不耐着性子，吞下脾气，装作心平气和的等着夏侯桓他们的到来。可不是嘛？席玉既然都已经请求大家等一等他们了，那么这个时候，谁发难，谁就是小肚鸡肠，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

    而在座的，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势力，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势力和家族，谁愿意承认自己是小肚鸡肠？谁愿意让别人觉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所以，为了显示他们的大度，大家风范，他们不得不忍气吞声的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抱歉！请大家多给我们一些体谅，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我们是吃了什么，各个都在拉肚子，大家也知道，拉肚子有多痛苦，有多身不由己。”杜姗姗装作一脸的忧虑，可怜兮兮的对着众人说道，说完便一阵风一样的，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

    如此拖拖拉拉五分钟之后，直到所有的人，都已经去过一趟卫生间之后，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再以这个拉肚子为借口拖延时间了，毕竟哪怕是拉肚子，这一次与一次之间，间隔也不会这么短的。

    接着又用了一些其他办法，直到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再以个人名义说什么了，也不过只过了两分钟。

    “怎么办？才七分钟！”看着各位兄弟姐妹满脸愁容，走路不依不舍的，迈着小碎步的挪动着，夏侯词用求救式的眼神，仔细的看着夏侯婴，忧虑的问道。

    “真是郁闷，也不知道是谁定下的规则，非要所有人全部一起去抽签，烦躁！”夏侯灏泽一脸无奈，有些愤怒的抱怨着说道。

    “还好，大小姐准备了那一招。”毕竟个人如果拖的时间太长了，是个傻子也许都可以看的出其中的猫腻，何况是正常人？被人鄙夷是小事，如果因此而取消了参赛资格，那就得不偿失了。还好，还好，夏侯婴有些庆幸的说道。

    庆幸上次的拍卖会的主办权落在了他们手上，随之附送的，就是这第一场预选赛的举办权，庆幸大小姐为了害怕出什么意外，在接手竞技场的时候，事先装上的那些，大小姐自己研究出来的超级炸弹。

第590章 欧阳归队(1)

    据说这种炸弹的最大好处就是，爆炸之后，不但不会让人发现这些动静是炸弹引起的，还会理所应当的觉得，爆炸的位置是因为长年失修而引起的垮塌。

    就在夏侯婴的话语落下的同时，他的手也随即伸进了一个隐蔽的衣兜里，摸到了一个充满着按钮的控制器，不慌不忙的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按钮。

    接着便听见整个会场上响起了‘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竞赛台的一个小角，便突然的垮塌了，这让组委会不得不宣布暂停抽签，修理竞赛台。

    其实夏侯婴控制的爆炸度非常的好，既拖住了时间，也让今日的比赛不会被改期，也就不会因此而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果然还是老大有办法，早知道咱们多炸他几个角，也不用咱们煞费苦心，想尽办法，也才拖了那么七分钟。”杜姗姗亲眼看见了夏侯婴按下手上的按钮，又亲眼看见了那近乎于完美的类似于垮塌的爆炸，一脸敬佩的说道。

    “杜丫头，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如果我们多按几个按钮，哪怕只是多按一个，事情就不会如此的顺利，要知道，这场预选赛的承办方可是咱们夏侯家，而且还有像沐家那样的死对头盯着，一个地方出了问题，我们可以说是意外是巧合，是竞技场长年失修的原因，要是地方多了，你觉得在场的这些老狐狸们不会怀疑吗？不会提出来吗？那时候，哪怕没有证据，夏侯家也会摊上监督不利的罪名。而且，我怀疑，他们现在就应该在怀疑咱们了，只是只有一处地方，他们实在没有可以站住脚的理由，故而没有提出来罢了！”夏侯婴拍了拍杜姗姗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也对哦！那就是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啰？”杜姗姗有些呆呆的问道。

    “当然没有白费！”夏侯词笑着无奈的回答道。

    “婴叔，他们果然在盯着我们看，那闪烁的目光，是在怀疑我们吗？”夏侯灏泽双手环胸，用肩膀轻轻地撞了撞夏侯婴的胳膊，挑了挑眉毛，用挑起的眉毛，指了指不远处，一脸鄙夷的轻声说道。

    夏侯婴顺着夏侯灏泽眉头挑起的方向，看了看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各家家主，老家主所聚集的主席台方向，看着用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夏侯家和冥殿队伍看的，敌对家族的沐家家主，付家家主老家主他们，似笑非笑的嘲讽着说道：“他们怀疑又如何？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搭，呵呵，就算是提出来，结果也不过是自取屈辱罢了。要知道，大小姐做事情，什么时候给敌人留下过把柄？她既然敢在这里装炸弹，就不怕被人发现。”

    “没错！要知道，这种炸弹，可是世上独此一家的，因为是大小姐亲手研制的，据说是爆炸之后，不会让人发现这是炸弹爆炸，也不会有任何的硝烟反应，虽然不知道原理，不过想想，都觉得和牛逼，是不是？”夏侯词接着夏侯婴的话，一脸敬佩的说道。

    “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是我最最崇拜的人！只是老大在这里装炸药做什么？”杜姗姗又是敬佩，又是疑惑的问道。

    “为了以防万一的自保，因为主子不是查出这个神秘岛与那些冥修者有关吗？她担心竞选赛只是个幌子，而真正的目的是控制住我们，所以这种炸弹，与其说是不会有任何硝烟反应，不会让人发现是炸弹的炸弹，不如说是专门针对冥修者的炸弹，因为据主子说，当三枚这个炸弹一起爆炸的时候，就会启动里面暗藏着的麒麟兽的地狱之火，而这个地狱之火，则是冥修者的克星。”冥一淡定的解释着说道，这个时候的冥一与昨夜着急的他，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一样，这样说吧，自从早上知道主子无恙，曾经的他就已经回来了。

第591章 欧阳归队(2)

    “主子说了，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坏心思的话，就不动这里的炸弹，一切等上岛了再说；如果真的有那个心思的话，咱们也不会客气。”冥二淡淡的接着说道。

    “也就是说，想要拖延时间，哪怕沐家他们没有发现，没有怀疑，我们也最多只能启动两枚，否则就会引发地狱之火，那么这些冥修者就会发现整个竞技场的不对劲？”杜姗姗好奇的问道。

    “对！”冥一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哇！老大真是太有思想了！连我们需要引爆一个拖时间都算到了！”杜姗姗童鞋一脸崇拜，两眼冒心，双手交叉做祈祷状，佩服的说道。

    “难怪大小姐在给我发的简讯里，再三强调重复的说，最多引爆两枚呢！”夏侯婴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杜丫头，不是我打击你，只是主子这样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担心万一，一个两个擦枪走火罢了。她怎么可能算到她会突然晋级，主子是神尊转世，不是神棍转世！”冥五看了一眼花痴状的杜姗姗，非常淡定的说道。

    “咳咳咳！”被冥五的淡定幽默打击的杜姗姗，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话暂时是说不成了，只能无语的对着冥五翻了一个白眼。

    而围在周围的夏侯家和冥殿的参赛选手，因为早上欧阳夏莎的电话，加上此时已经成功的拖住了时间，心里的负担早已经被甩到了九霄云外了，带着轻松的心态，看到了两个极端者之间的互动，一时间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相对于夏侯家和冥殿阵营的轻松自在，主席台上的沐家家主，付家的老家主和家主则是一脸的不爽，当然与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本跟他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但是此时此刻却早已经被欧阳夏莎控制住的晋家傀儡家主。

    “付老爷子，你觉得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擂台角垮塌，跟他们脱不了关系！”沐家家主眯了眯眼，不怀好意的问道。

    “从他们以拉肚子轮流上厕所开始，我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一样，你再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个拉肚子的人？一个个有说有笑的，精神好的很。直到我刚才仔细看了一眼他们队伍，我才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没在他们的队伍里。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个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而他们则是在帮那个人拖时间，等那个人赶来。”付家老家主，也就是付新颖的爷爷，一脸阴骘的解释着说道。不过还真别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他这一番推测，还真的说到了点子上了。

    “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居然不在队伍里！果然，果然一切都是他们有计划的阴谋，我要去阻止他们，揭发他们！”付家家主一脸愤怒，怨恨的说道。他怎么可能不愤怒？怎么可能不怨恨？换做是谁，有人平白无故的让你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出尽了洋相，还有恃无恐的吞下你的半壁江山，你能不恨那个人？

    “荣波，不要冲动，你无凭无据的怎么揭发他们？他们表现的如此轻松，绝对是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人发现其中的端倪，而且你看看，那些神秘岛的人，也的的确确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是？何况，那个欧阳夏莎虽然年纪小，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还是个小心眼，有仇必报的人物，你忘记你在她手上吃的亏了吗？你忘记她是怎么毫不费劲的，让你不得不忍痛同意，送她半壁江山的吗？你现在如此冲动，难道想让欧阳夏莎回来，抓住你的把柄，再找个借口拿下你剩下的那半壁江山吗？要知道，因为上次的那场车祸，我们三家的损失都不小，现在与欧阳夏莎斗，根本就占不到任何的便宜，三位使者又突然失踪，家里又一屋子的伤员，让我们现在做什么，都处于被动的状态。依我看，在那位大人派新的使者来之前，我们万不可轻举妄动。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要了欧阳夏莎的性命之前，咱们也不易于她正面交手。”沐家家主一把拉住突然站了起来，冲动的预要去揭发夏侯家和冥殿阴谋的付荣波的胳膊，一脸淡定的劝慰着说道。

第592章 欧阳归队(3)

    “多谢沐兄，是小弟冲动了。可是，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的阴谋得逞？我不甘心啊！再说了沐兄，要知道，如果夏侯家和冥殿的预选赛队伍里没有了欧阳夏莎，我们的胜率可是会大很多的。”付家家主付荣波，一想到刚才自己如果跑下去指责夏侯家的后果，便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后怕不已。可是如果让他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的阴谋得逞，他又十分的不甘，于是便一脸阴骘，阴险的说道。

    “老三，你怎么看？或者，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要说此刻心里抓狂的，可绝对不止付荣波一人，不说别的，就说付荣波身边的沐家家主，就毫无疑问的，一定是其中之一，因为那双眼睛中所透露出的羡慕嫉妒恨，以及算计的光芒，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沐家家主，看着一直沈默不言的晋家家主，便淡淡的问道。

    “大哥，我一直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即可以不直接面对面的针对欧阳夏莎，又可以不让欧阳夏莎的拖延政策得逞。”晋家家主本来平淡无波的双眸，突然透过一丝精光，淡定自若的轻声说道。

    “那结果呢？可有想出？”付荣波一脸激动的问道。

    “想了半天，只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了。”晋家家主装作一脸为难的说道。

    “你倒是说说看！”沐家家主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我想我们既不能上前去揭发，也不能指使他人去揭发，因为只要欧阳夏莎一日不死，单是依靠夏侯家和冥殿的势力，这些事情也会很快就被查出，何况，那个欧阳夏莎还有‘双王’和夜少撑腰，到那个时候，咱们可就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我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缩短维修台角的时间，与那欧阳夏莎拼一拼时间，如果我们帮助缩短了时间，在欧阳夏莎回来之前结束了维修，那么没有欧阳夏莎的夏侯家或者是冥殿的队伍，上台抽签的时候，为了不被淘汰，就不得不使用那唯一的一个替补名额，那么，就算是事后欧阳夏莎赶来，也是于事无补了。如果万一，欧阳夏莎在那之前赶来了，咱们已经尽力了，也没有什么好感到遗憾，感到后悔的了，不是？也不知是不是天意，我可记得这次大哥的随从里，就有一名手艺一流的工匠，此时上去帮助神秘岛去修补台角，不是正合适？哪怕事后欧阳夏莎知道咱们的目的，也是拿咱们无可奈何，咱们帮主办方的忙，何错之有？而且，大哥也可以借机，拉近与那些大人的距离，可谓是‘一箭双雕’，不知道大哥怎么看？”晋家家主看了看身边的沐家家主，然后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这才淡定的讲解着说道。

    “好办法，就依老三所言。沐十一去帮那些大人修理台角去。”沐家家主听了晋家家主的话，心情似乎突然变得很好，连转过身吩咐身边的一个随从，也是笑容满面的。以至于，忽视了身边晋家家主说完之后，眼角闪过的一丝精光。

    “是，主子！”那个随从恭敬的回答道，接着就朝着台下跑去。

    这名随从果然不愧是沐家家主看上的人，有了他的帮助，竞技场的台角，很快便恢复了原貌，比之前主办方的预估维修时间，整整缩短了一半，而且效果还不差，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台角是受过损的。

第593章 欧阳归队(4)

    看到这样的结果，夏侯词他们肯定是有些担心的，担心大小姐赶不赶的过来，但是也仅仅是有些担心罢了，因为他们心里更多的，则是对于自家大小姐（老大）的信赖。而主席台上的沐家家主，付家家主以及老家主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奸笑。晋家家主，则是跟之前一样的，仍旧面无表情，毫无波澜。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欢迎各位来到神秘岛入岛名额争夺赛的现场！我是这场争夺赛的主持司仪王大大，先前因为一些突发情况，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我也正是宣布，本次争夺赛正式开始！”主持司仪王大大接过话筒，站在争夺赛的擂台上，激情四射的说道。然后便是听见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

    “下面，请按照各位家族入场后的位置，从入口的左边开始，依次上台来抽签。”待掌声结束，王大大便指着身旁的一个大箱子，微笑的解释着说道。待王大大的话落下，便有队伍起身，上台去准备抽签了。

    夏侯婴他们看了看他们所处的位置，顿时都是狠狠的松了口气，虽说他们距离左边不是太远，但是也不算近，在这之前，大小姐应该有充足的时间赶来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队伍，上去又下来，再看看周围，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的出现，夏侯家和冥殿的两支队伍，总共十九个人，就都有些慌张了。直到司仪王大大念到夏侯世家的时候，夏侯词他们才不得不扭扭捏捏的站了起来，十个人慢慢的朝着擂台上走了过去；可是那速度，真心的是不敢恭维啊！

    “夏侯家的，你们这样拖拖拉拉的是在等什么人吗？”看着夏侯家的队伍，那慢吞吞的速度，分明就是在拖时间，实在忍无可忍的付荣波便站了起来，不屑的说道。

    “付家家主，你说这些话，可要有证据，这样含血喷人，到底有何居心？我们夏侯家和冥殿的各位，今日身体都不太舒服，在拉肚子的事情，在场的谁不知道？我们不过是走慢了一点点，在场的众位都没有意见，怎么就你特殊一些？我们拉肚子，又非我们所愿，对我们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还是一家之主，连一点同情心，包容心都没有，如何担的起一家之主的身份？”夏侯婴看着付荣波，冷嘲热讽的说道。输人不输阵，哪怕他们内心，真的很担心，很着急，也绝度不会表现出来半分。

    “我含血喷人？你们敢发誓，你们没有等人吗？奇怪了，今日怎么没有发现你们家那个宝贝少主呢？难道，她有事耽误了？你们这样慢吞吞的，是想帮她拖时间吗？要真是这样，你们说一下就好，我想在场的各位，一定会非常大气的给你们通融通融的。”付荣波看着夏侯家的众人，嘲讽轻蔑的说道。

    而他一说完，刚刚还异常安静的会场，便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很明显，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起夏侯家慢吞吞的的目的了。

    “付家家主，你这样不负责的言论，我夏侯家势必会追究到底的。”在主席台上坐着的夏侯桓，听了付荣波的话，便突然站了起来，愤怒的说道。

第594章 欧阳归队(5)

    “哎呀，我好怕怕啊！夏侯家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有本事，你让欧阳少主出来啊？她如果现在就出来，我付荣波就给她跪下道歉喊奶奶！”付荣波看到半天没有丝毫动静，更是驾定了欧阳夏莎还没赶来，便一脸幸灾乐祸的大声说道。

    “我说付家家主，你这是何必呢？本少主好不容易想玩一次低调，你偏偏不让，不仅不让，还非要喊本少主奶奶，虽然本少主年纪还小，距离当奶奶的时间，至少也还有个四五十年，可是你非要喊，本少主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夏侯婴身后的一个人队员，突然颇为无奈的叹息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无可奈何的取下了脸上的一层薄膜。

    “这……这怎么可能？”看到薄膜下熟悉的脸庞，付荣波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一脸不可置信的大声喊道。

    “我们怎么知道，欧阳少主的这一层脸，是不是真的？”沐家家主当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番局面，更没有想到传说中的人皮面具，会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出现。他当然知道，欧阳夏莎的这一张脸是真的，因为修真界的老祖宗曾经告诉过他，人皮面具一张都是极其珍贵的，打死他都不相信，欧阳夏莎还会有第二张，但是此时此刻，只有胡搅蛮缠，拒不承认，才能让付荣波躲过一劫。

    不是他好心，真的关心这个所谓义弟付荣波的生死，想他沐阳宗连亲兄弟，亲生父亲的生死都不在乎，怎么会关心一个结拜的？他不过是想保住他的半个付家罢了，因为那毕竟是他的助力，而且再培养一个傀儡家主，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阿冥，阿熙，阿璃！那个老家伙怀疑人家的脸是假的！”欧阳夏莎的脸上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拉着身旁的三个男人，可怜兮兮的说道。

    就在周围的人，准备嘲笑一下这位欧阳夏莎少主，看她是不是得了妄想症的时候，顿时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吓住了。

    只见被欧阳夏莎拉住手的三位，用另一只手快速的揭开了脸上的薄膜，一脸宠溺的笑着说道：“他有病，莎莎跟有病的人计较个什么？我们不怀疑不就好了！”眼前揭开那层面具的三位，分明就是他们渴望而不可及的‘双王’和夜少，他们不是从不参加这样的比赛吗？就算他们今年突发奇想，想要参加这次比赛，也没有必要参加夏侯家的队伍吧？他们三个中哪一个，不能自己组一个队伍？

    这位欧阳少主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得到这三位的厚爱？难道仅仅只是夏侯家的少主这么简单？顿时，欧阳夏莎在众人的眼中，变得神秘而不可测起来。

    站在一旁的夏侯家众人，以及不远处的冥殿众人，当看到自家的老大（主子）出现在队伍里的时候，紧绷的神经终于真正的松了下来，那满脸的笑容是怎么都掩饰不住了。而一早就知道，这三位就是‘双王’和夜少的夏侯词和夏侯婴，则是相视了一眼，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位大神早上离开的时候，突然要戴上面具了，亏他们当时还以为他们只是想要低调，不想引起他人的侧目；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晋家家主明明是大小姐的傀儡，却不阻止沐家家主去维修台角的原因了，原来大小姐早就到达这里了，而且顺利的混入了人群当中，都是为了这一出啊！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他有病啊！难怪人家公开宴的时候，他就老是找本少主的茬呢？他肯定是太过羡慕嫉妒本少主了。不过沐家的各位，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明知道他有病，还放他出来干什么？今天是他幸运，碰到了本少主，本少主看在咱们认识多年去情面上，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不与他计较了。可是下次他再咬到其他人，特别是那种又没有私交，又有实力的家族，那可怎么办呢？所以，本少主劝你们，没事就把他关起来，实在是想遛弯的话，就找个人少的时间或者地点。”欧阳夏莎笑呵呵的温和的说道，那张晶莹剔透的脸庞上，分别就是写着‘我是好人，不要太夸我’！

    “你一一！”沐家家主被欧阳夏莎的话，顿时被气的是七窍生烟，他能不生气吗？这个死丫头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都是说自己是只会咬人的疯狗吗？想他堂堂华夏一流势力的主宰，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只是斥责的话刚要出口，就被他人无情的打断了，而这个打断之人，他暂时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我冥王冥宿，以及身边的凤王凤玥熙，夜少夜璃，共同证明，面前的欧阳夏莎是真正的欧阳夏莎，不知道，在场的各位，还有谁怀疑的？”冥宿用他那冷的像冰一样的眼神，扫了一遍在座的所有的人，接着便冰冷的说道。

    “没有没有！‘双王’和夜少都开口证明了，我们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在场的众人，皆是一脸笑容，狗腿的说道。

    听了冥宿那接近于威胁的话之后，再被三双冷的透骨的视线扫过，他们就是有那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说半句否定的话，他们又不是寿星公上吊一一嫌命长了。要知道，宁得罪阎王，莫得罪‘双王一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知道沐家家主，还有什么怀疑的吗？”夜璃用那冰冷刺骨，毫无波澜的双眸，盯着沐家家主，冷淡的问道。

    “没一一没有！”沐家家主看着那双恨不得刺透骨髓的冰冷双眸，就好像只要他回答的不让他满意，就会立刻变成一具一样冰冷的尸体一样。不得不说，沐家家主被吓着了，也不管什么助力，什么后果了，也忽视了同时出现四张人皮面具的事情，赶紧胆怯的回答道。

第595章 预选赛第一场------开始(1)

    “如此甚好！”夜璃嘲讽的笑着说道。接着转过头，就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笑容满面宠溺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莎莎丫头，你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凡事有我们三个给你顶着！”

    欧阳夏莎笑着满足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开心的，是感动的，因为这样被人宠着，被人溺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不过开心归开心，该做的事情，她还是没有忘记的，只见她转过身，盯着不远处被吓白了脸的付荣波，淡定的说道：“付荣波付大家主，本少主可等着你呢？一会儿还要比赛，可不要浪费了大家的时间，还不赶紧跪下道歉认错喊奶奶？这道歉磕头喊奶奶，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全会场的人都听见了的，你可别想赖账哦！”

    “就是，就是，你自己说出口的话，难道还想赖账不成？”在场的人，那个不是在这个圈子里，打混了多年的精明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华夏一流家族夏侯家的少主，跟那三尊大神的关系绝对是非同寻常的，这么好的抱大腿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要知道，平时他们就是想见见这三尊大神都是很难的。就算是不能抱上大腿，至少不要变成敌对，于是便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示好的表态说道。

    “我……我……”付荣波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胆怯的说道。是的，没错，是胆怯，他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被这么多一流二流家族围攻，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的好不好？他现在真的好后悔没有听沐大哥的话，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时候，不要与欧阳夏莎面对面的发生冲突，可惜悔之晚矣！

    “不要我，我，我的了，要么道歉下跪喊奶奶，要么就把你剩下的半个付家，当做歉礼送给本少主，本少主也是不会嫌弃的；就是不要在这里我，我，我的拖大家的时间。”欧阳夏莎脸不红，心不跳的‘大胃口’的说道。

    “奶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付荣波的拳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如此反反复复的不知道多少次，最终付荣波还是放下了脸面，无奈的跪下喊道。

    在他看来，失去自尊是小，他不能让列祖列宗，奋斗了好几辈子的基业，毁在自己的手上；或者换句话说更实际，那就是自尊值几个钱？他不能想象没有钱，穷困潦倒的日子，他要怎么生活！说白了，就是爱钱胜过爱其他。

    “呵呵，乖孙子，奶奶就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你计较了。王司仪，继续抽签吧！”欧阳夏莎看了一眼付荣波，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是她真的好心不去动付家，丢着一块大肥肉置之不理，而是因为不是时候，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竞选赛完毕了，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先吞了再说。

    “是，是，是，下面请夏侯家的队伍上台抽签！”司仪王大大被欧阳夏莎的话，从呆愣中拉了出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手上的人皮面具，接着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淡定的说道。

    虽然他王大大只是个司仪，无足轻重，可他也是属于神秘岛的人，沐家人可以被吓的忘乎所以，其他人可以不在乎，可以不懂，但是他作为神秘岛的一员，如何能不懂？四张人皮面具到底代表了什么？还是四张完美级别的人皮面具！

第596章 预选赛第一场------开始(2)

    对于修真界的人来说，不管是法器还是功法，都被划分为四个大的等级，分别为：天，玄，地，黄；而每一个大等级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完美四个小的等级；与仙界划分的什么神器，圣器，灵器要简单的多。而人皮面具在大等级的划分上是属于玄品的，虽然属于玄品，却因为其特殊性，比天品的法器更加的让人趋之若鹜。

    在如今的修真界里，哪怕只是一张下品的人皮面具，都可以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是四张完美级别的？对于厮杀混乱的修真界来说，人皮面具就相当于救命稻草，在逃避敌人追杀的时候，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没错，欧阳夏莎手上的人皮面具，并非一般古武中的人品面具，而是通过炼器炼制出来的法器，它除了可以改变容貌之外，还可以隐藏气息，改变每个人的身形特点，真正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逃跑保命的必备之选。

    当然了，欧阳夏莎并不知道，这个人皮面具价值如此之高，因为在她看来，物以稀才为贵，像她的‘腕碧’空间里，这样的人品面具，没有八百，也有五百了，这样堆在那里的东西的能值什么钱？这就是没有师傅引导的结果。

    上次清理空间的时候，送了冥宿他们一些，之后她就完全忘记有人品面具这件事了，如果不是今天想打敌人个措手不及，她估计是想都想不起有这么个东西，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上次无聊，送了冥宿他们一些，不然今天也不会如此顺利。

    如果让王大大，或者修真界的那些老古董们，知道了此时欧阳夏莎的想法的话，不知道是会大呼欧阳童鞋败家？还是会气的吐血？

    不管怎么样，如今预选赛还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夏侯家的队伍最终抽到的编号是22号，冥殿的队伍抽到的则是103号。

    看到两队最后抽到的编号，欧阳夏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她一开始听说，是要靠抽签来分组的时候，有多紧张吗？她生怕两支队伍第一场就碰到一起，自己人打自己人，无论如何都会折损一队，那多憋屈？如今看来可能性倒是不大了，不管是看单双号，还是相邻号，他们两队碰到一起的机率都近乎为零。

    “各位世家参赛队的成员请注意了，下面就由本人来告知大家比赛的一些规则和注意事项。本次预选赛的第一场，采取的是擂台赛，按照抽签的序号顺序划分成二十个小组，每一个小组一个擂台，每一个擂台的最后冠军队伍，进入本次预选赛的第二场！分组规则为，每相邻的十二个号划分为一组；比赛规则为，相邻的两个号之间比拼，分为个人赛，双人赛，三人赛，四人赛和团体赛五场，除了团体赛之外，前四场参赛的人选不可重复，采取五局三胜制，擂台之上生死不论，但是对方如果喊出认输，仍旧下死手的话，整个队伍取消资格！每一个擂台到最后三支队伍的时候，则是继续选择抽签的方式，选择对战的对手，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抽到轮空，就直接进入每一个擂台的最后决赛。好了，下面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准备，十分钟之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十分钟倒计时现在开始！”等所有的参赛队伍都抽签完毕之后，王大大便拿起了手上的话筒，一边严肃认真的讲解着说道，一边盯着他手上的秒表，在他说完的瞬间，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第597章 预选赛第一场------开始(3)

    “大小姐，我们103号在九号擂台！大小姐有没有要提点我们的？”夏侯婴和夏侯词，以及冥一，冥二，冥三……冥八一起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以你们的实力，闭着眼睛都可以赢，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不可轻敌，能速战速决就速战速决，节约体力，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说过，第二场的小岛生存定在什么时候！我有些担心，毕竟跟背叛者有关联的人，能好得到哪里去！”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擂台的方向，想起神秘岛与冥修者的关系，便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们明白了，还好主子提醒了，本来我们还准备耗一耗，探探其他家族的家底的，如今看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冥一他们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感觉后背瓦凉瓦凉的，心想着，如果不是主子提醒，他们今日也许可以达到目的，可是万一明日，就是小岛生存，那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死亡他们倒是不怕，他们本就是鬼修炼而来的，可是这些神秘岛的人，真的只是要他们的性命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因为如果只是这样，他们就不需要费如此大的功夫了，他们记得冥修之法里有一种功法，叫做‘冥噬决’，作用类似于天龙八部里段誉的‘北冥神功’或者星宿老怪的‘吸星大法’，就是吸取吞噬他人的修为为自己所用，一想到那样的后果，连一向冷静的冥殿十二鬼，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彼此之间相视一眼，接着带着感激，恭敬的说道。

    他们一直都知道欧阳夏莎的帝国计划，因为对国外家族知之甚少，尤其是他们的实力方面，本想借此机会探一探底，为日后主子的吞噬计划做好准备，如今看来，此次必须放弃，下次再找机会了。

    “去吧！万事小心，还有这些药丸带好，如果万一遇到什么太过棘手的，就给我认输，没关系的，记住比赛是五局三胜，不是三局两胜！”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递到了冥一的手上，然后再三交代的说道。而听到小布袋里‘乒乒乓乓’的声响，不用看就知道，里面一定是欧阳夏莎给他们的一瓶瓶保命的丹药。

    “主子（大小姐）放心！”冥一，夏侯词他们抱拳恭敬的回答道，回答完，见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众人便转身朝着九号擂台走去。

    “老大，我们这么办？要知道，我们队伍的实力参差不齐，像你，冥王，凤王和夜少属于太过强大的，而我们几个与你们相比，就实在是不够看了，尤其是我，就是拖后腿的。”杜姗姗看着周围好像各个都很强大一样，顿时有些怯场，有些自卑的说道。

    “傻瓜！杜丫头，当时的排名赛，你那个十六名难道是假的吗？”欧阳夏莎对着杜姗姗的脑门就是一弹，无奈宠溺的问道。

    “当然不是！那样的名次，是我自己努力拼来的！”杜姗姗坚定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害怕个什么劲？难道你觉得，他们这些歪瓜裂枣，比我们夏侯家的子弟要厉害吗？”欧阳夏莎继续反问道。

    “怎么可能？在老大这个大变态的变态方法下，可以坚持过来的，不是小变态是什么？小变态怎么可能比他们弱？”杜姗姗仍旧坚定的回答道。

第598章 预选赛第一场------开始(4)

    “既然如此，你还怕个什么？你们还怕个什么？相信自己是可以的，只要做最平常的自己，这就够了！而且一场比赛看重的并不是最后的结果，只要你尽了全力，哪怕最后不敌，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和束缚。还有记住这场比赛是五局三胜，不是三局两胜，凡事还有我们在后面扛着。”欧阳夏莎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几个孩子，认真肯定的说道。她如何看不出来，不光是杜姗姗一个人这样，夏侯皓轩，夏侯皓泽他们一样是目光闪烁，毫无自信，也难怪他们这样，毕竟还是个孩子，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不知不觉中，给自己身上加了太多的压力和束缚了。

    “我们知道了，老大（莎莎）！”几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杜丫头参加单人赛，重在锻炼自己的能力，皓轩皓泽你们是亲兄弟，血脉的牵绊上，我们这支队伍里，没有谁的默契度可以比的上你们，所以双人赛非你们莫属，辰逸，磊子和擎苍你们三个是一起长大，配合无间的异性兄弟，我想三人赛绝对是最适合你们的比赛，至于四人赛就包在我和双王，夜少身上了。各位加油了，我们争取前四场就拿下比赛，免得团体赛浪费体力。”欧阳夏莎笑着把对战的排兵布阵，对他们讲解着说道。

    “老大，我们一定行的！”如果之前，只是因为不想让欧阳夏莎失望而振作起来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们便是真的找回了自信，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如此了解他们，他们就更不想让她失望了；也许是因为在擂台上，并不是他们一人作战，而是有着最亲密的战友，心灵上有了慰藉，有了依靠；也许……

    “好了，请各位参赛的队伍到各自所属的擂台前去登记，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参赛的队伍到……”就在杜姗姗几人的话语落下的同时，王大大便通过话筒，反复的，不厌其烦的催促着众人去擂台前登记。

    “走吧！去登记！二号擂台，还真是远啊！”欧阳夏莎看了一眼距离他们所在位置有些远的二号擂台，一边懒洋洋的无奈的说道，一边慢吞吞的朝着二号擂台的方向走去。

    “呵呵！”看着自家老大那懒散的样子，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便快速的朝着自家老大的身后追了过去。

    到了二号擂台，刚刚登记完，转身的瞬间，欧阳夏莎便看到了她两辈子最恨的人一一沐清池，果然是‘冤家路窄’啊！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本不打算理会她的，可是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自从上次欧阳夏莎的内部公开宴之后，沐清池就记恨上了她，此时你不招惹她，不见得她就招惹你了。

    “呦，欧阳少主真是本事啊！居然能把双王和夜少都拉进自己的队伍里，真是非常，非常的了一一不一一起啊！”这不，沐清池看到欧阳夏莎忽视自己，打算转身离开，顿时火冒三丈的拦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脸轻蔑的说道，尤其强调了后面几个字。

    “那是，本少主的了不起，是你这个人头猪脑的蠢货无法理解的。好狗不挡道，赶紧让路！”欧阳夏莎本就恨她，厌恶她，此时此刻她恨的这个人，居然还轻蔑的对她冷嘲热讽，指望她给她好脸色，怎么可能？

    “你一一！不过我看夏侯家也不怎么样嘛！除了欧阳少主你和夏侯兄弟，其他的好像都是外援吧？真不知道，欧阳少主和夏侯家主怎么好意思来参加这场竞选赛！”听到欧阳夏莎骂自己是拦路狗，沐清池早就愤怒了，可惜鉴于‘双王一少’在一旁没有表态，她还真的不敢造次，于是只有忍气吞声的继续讽刺道。她欧阳夏莎不是在乎她那个干爷爷吗？那她就讽刺她那个干爷爷，看她怎么在‘双王一少’面前丢丑！

    “啧啧啧！这是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吗？我有那个本事请外援，有本事你请啊？你问问阿冥，阿熙，阿璃他们屌不屌你？再说了，组委会又没有说不能请？难道你家是住海边的？管的那么宽！亦或者，你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好吧！退一步讲，哪怕你的家，真的是住在海边的，亦或者你是真的吃撑到了，也没有那个资格管我夏侯家的事情！你算个什么东西？”欧阳夏莎不客气的讽刺道。她就是这样的人，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十倍，你要是不尊重我或者我的家人，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好脸色。

    “你，你，有本事你别用外援！”沐清池愤怒的吼道。

    “你当我跟你一样白痴啊？”欧阳夏莎一边鄙夷的说道，一边绕过沐清池向前走去。

    “你，你给我等着，咱们都是二号擂台，势必要分出个高低来！”沐清池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对着欧阳夏莎的背影说道。

    “拭目以待！”欧阳夏莎继续往前走着，头也不回的笑着回答道。

第599章 夏侯家族队的正式登场(1)

    “莎莎，我听说沐清池在那天的车祸里，坐在发生严重事故的车子里，伤的还挺重的。俗话不是说的好吗，‘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她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而且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伤的挺严重的样子？难道那些话，只是谣言误传，并不是真的？”夏侯灏泽看着沐清池的背影，想起他曾经身上的‘引子’，带着鄙夷语气，疑惑的问道。

    “皓泽其实你说的这些话，并不是所谓的谣言或者是误传，而是我派人经过证实了的事实。那日，公开宴结束之后，也就是易主席他们留院观察的当天晚上，我其实就派了不少手下，混进医院去调查了的。而调查的结果就是，沐家，晋家和付家三家的主要成员，都伤的很严重，如果靠正常的方法医治的话，他们不要说是参加今日的比赛了，就是来观礼，都是不太现实的事情。”欧阳夏莎淡淡的解释道。

    “难道是他们找了其他‘引子’的寄宿者，转嫁了伤害吗？可是不对呀，那三个可以启动‘转接之法’的神棍，不是被小莎莎给宰了，已经死翘翘了吗？既然死翘翘了，那又怎么可能启动的了‘转接之法’？”乔烨磊盯着沐清池的背影，想到了他们之前的‘引子’寄主的事实，想到了如果不是欧阳夏莎，他们的下场，顿时有些厌恶，有些恼怒，有些疑惑……反正就是颇为复杂的开口说道。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背叛者又派遣那种半吊子的冥修者下来了。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迅速！”欧阳夏莎仍旧淡定异常的说道。

    “老大，看来这个沐清池在沐家的地位还挺高，也挺受重视的嘛？这冥修者一下来，启动的第一次‘转接之法’，这人选里就有她！不过，地位归地位，她刚才也太臭屁了吧？张张嘴，就要咱们等着瞧，就要跟咱们分个高下。她还真以为她是女版奥特曼，还是女版超人啊？”杜姗姗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一脸鄙夷的说道。

    “杜丫头，你真的觉得沐家，是因为重视她，才把她安排到第一批治疗的吗？”易辰逸看着杜姗姗，好笑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杜姗姗疑惑的问道。

    “杜丫头，难道你觉得，像沐家那样‘窝里反’和‘自相残杀’最严重，成员构成最复杂，并把‘利益最大化’当做是家族警讯的世家，真的会重视人命，重视亲情吗？依我看，沐家之所以把她安排到第一批治疗，不是因为重视她，而是因为重视这场比赛吧！她充其量不过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至于她在咱们面前嘚瑟，臭屁，我倒觉得，她那是不自信的表现，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只好寄托于打嘴巴官司啰！心里肯定在想，如果能用言语就恐吓住我们，让我们不能正常的发挥，这样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她乐于看到的结果。相对的，就算没有因此而恐吓住我们，那她至少在嘴巴上可以斗斗狠，可以小胜上半分，她并不亏，不是？”易辰逸看着沐清池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嘲讽着说道。

    “辰逸，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杜姗姗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易辰逸一脸嘚瑟的回答道。

第600章 夏侯家族队的正式登场(2)

    “莎莎，如果他们真的是又派遣了冥修者下来，那为何傀儡没有告诉你呢？难道莎莎的‘束魂之术’出问题了？”穆擎苍想了想，平静的问道。

    “不，‘束魂之术’没有出问题，傀儡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其实傀儡昨天就通知过我，说族里有异动，沐家到晋家，没有说明具体原因，只说救治他们，然后便接走了今日参加比赛的伤员，他害怕露出破绽，也就不敢多问；但是我当时还没有清醒，还在晋级的过程中，所以也就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今日早上清醒之后，就急着赶过来，以及策划刚刚的那场戏，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我和傀儡的灵魂平台，直到刚才我问他，他告知，我才注意到。”欧阳夏莎看了看擂台，又看了看主席台，轻声的解释道。

    “你们看那边，付新宇，付新蕊姐弟，还有那边，晋秋旋他们都好了；果然跟老大说的一样！”自家老大的话刚落下，杜姗姗就眼尖的看见了不远处，本该躺在医院，现在却完好如初的几位，一边激动的对着众人说道，一边毫不避讳的伸手指着他们。

    “呵呵，治好了又如何？命中注定，他们这样靠着牺牲他人生命来成全自己的渣滓，永远都是被我们狠狠的踩在脚下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调查神秘岛上的秘密的时候，需要用到他们，我一定会在第二场的小岛模拟上灭了他们，让他们连第四名都没有半点机会进入。”欧阳夏莎双眸冰冷的看着这些熟悉的仇敌们，一想到他们之所以可以活蹦乱跳，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的代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就突然冒出一股愤怒的无名之火，连说话也夹带起了轻蔑的语气，她虽然不能肯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却可以肯定，这股无名的愤怒之火，绝对不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仇敌才会产生的。

    直到多年之后，欧阳夏莎完完全全的恢复记忆，成为真正的冥灵帝之时，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她灵魂深处的本性使然，因为她是凡界和冥界的守护尊者，说是大地之母也未尝不可，凡界的每一个生灵，说是她的孩子，都不夸张，看到自家的孩子如此残忍的残害同胞，她能不生气，能不愤怒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老大说的对！他们就是渣滓，命中注定被我们狠狠踩在脚下的渣渣！”杜姗姗满脸亢奋，激动崇拜的看着欧阳夏莎，举起双手，赞同的说道。

    “好了好了，就你这个丫头最喜欢贫嘴了！走吧，去休息区准备准备！”欧阳夏莎笑着点了点杜姗姗的额头，一脸无奈的宠溺着调侃道，说完便拉着杜姗姗的手，转过身，准备朝着二号擂台所在的双号休息区走去。

    只是当欧阳夏莎刚刚转过身的时候，她突然隐隐的感到，自己的背后好像有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正在看着她，她猛地回过头一看，刚好看到沐清池那充满恨意的眸光，正狠狠的瞪着自己，虽然不至于害怕，却让人格外的不舒服。

    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充满恨意，炽热的盯着自己的沐清池，欧阳夏莎好像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似的，不但不生气不愤怒，反而微微的笑了起来。不过，这个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大概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第601章 夏侯家族队的正式登场(3)

    接着欧阳夏莎便微笑着，平静异常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轻地转过了身，刻意的忽视掉那道仇恨炽热的目光，一边继续慢慢的朝着休息区走去，一边淡淡的对着众人说道：“咱们今日运气还不错，这一组的实力都不算强，无非都是二流家族的组合队伍，也许唯一称得上是对手的，也就是沐家的队伍，所以前面的比赛，就按照我之前的分组进行，你们也顺便多积累积累战斗经验。至于沐家一一！”

    欧阳夏莎突然停住了脚步，说出的话也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的顿了顿，然后接着刚才的话，嘲讽的说道：“至于沐家，我们与他们的对战，于公于私，我都一定会让他们输的很惨，很惨！五局三胜，就让他直接变成三局三胜好了。但是，沐家并不是个软柿子，既然想让他们输的很惨，很惨，那么比赛的队伍顺序分配，也就需要有少许的变动了。据我所知，沐家的人，因为家族的关系，每个人都喜欢争强好胜，表现自己，尤其是一些马上就要争夺一些地位的人，就更是如此。就好比沐清池，她不是一直都想当少主吗？有如此野心的人，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我敢保证，她绝对是参加第一场的单人赛，借此机会来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来场个人秀，以此来增加，她争夺少主的筹码；而且她的实力，的确不低，所以，第一场比赛，我跟杜丫头换换，我来当她沐清池的对手，帮助她来一场别开生面，终身难忘的个人秀；第二场仍旧是皓轩和皓泽，至于第三场，就拜托阿冥，阿熙，阿璃你们了！争取，三局就定胜负！当然，为了让他们很惨很惨，咱们是越快解决越好！”

    “没问题！”在场的几人好像早就知道欧阳夏莎会如此说一样，就这样平静异常的接受了欧阳夏莎的临时更换，而且均是异常肯定的回答的。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平静。早在欧阳夏莎刚转过身，就突然回头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了沐清池那带着仇恨的炙热目光。

    虽然老大（莎莎）刚才的表现，看起来好像很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凭他们对老大（莎莎）的了解，他们一直都知道，老大（莎莎）的性格是不会容忍这样的挑衅的，老大（莎莎）目前所处的地位，也不准许她在沐家的面前，有半分的示弱，还有老大（莎莎）与沐家，与沐清池之间的仇怨，更是不允许她避开半分，因此他们早就猜到了老大（莎莎），会在与沐家的对战中，计划有所改变。

    “走吧！”听到他们毫无质疑，如此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想说一句‘谢谢’，可是在场的除了自己人还是自己人，说‘谢谢’的话，反而会显得生疏，因此欧阳夏莎只是微笑着对着他们点了点头，接着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边紧紧的回握住，刚才抓起自己冰冷手掌，给自己精神依靠的温暖大掌，拖着他们继续朝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一边微笑着淡淡的说道。

    “走啰！”看到欧阳夏莎与那三尊大佛之间的互动，剩下的六人里，除了杜姗姗这个没心没肺，还异常八卦的欧阳夏莎的另类崇拜者，表现的还算是正常的之外；其他的，没有一个是属于正常范围的。不是羡慕的，就是嫉妒的；不是嫉妒的，就是咬牙切齿的；不是咬牙切齿的，就是吃醋的；不是吃醋的，就是喝酱油的……想爆发，想发泄，可是看到周围是这样的一个场合，又不得不忍耐着，无比憋屈，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可说可不说的废话，然后又不得不认命的，朝着同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第602章 夏侯家族队的正式登场(4)

    而对于感情反应异常迟钝的欧阳夏莎，本就只适合冥宿他们那样直白的表达，喜欢就直说，说了她才知道，不是？而对于易辰逸他们这些暗地里的反应，就她那样的性格，是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的，因此也就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只认为是小孩子的闹别扭，压根就没有往感情方面去想，这也使得，易辰逸他们追妻之路，何其的漫长……直到……好吧！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

    “入岛竞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第一局，现在正式开始！由十三号M国的玛诺特家族，对战十四号岛国的宫野家族！请第一局单人赛的参赛者塞尼·玛诺特和宫野茗斩上场！”随着第二擂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第一场的比赛也宣告正式开始。

    ……

    “入岛竞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第一局，最终由十三号M国的玛诺特家族以3比1胜出，接下来第二局，由十五号Y国的史蒂夫家族，对战十六号T国的沙瓦尼家族……”

    ……

    “入岛竞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第二局，最终由十六号T国的沙瓦尼家族以3比2胜出，第三局由……”

    ……

    “入岛竞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第四局，最终由二十号华夏的沐家族以3比0胜出，接下来第五局，由二十一号岛国的秋田家族，对战二十二号华夏的夏侯家族！请第五局单人赛的参赛者秋天总二郎和杜姗姗上场！”随着支持人的声音响起，属于夏侯家族的比赛，也正是拉开了序幕，而第一场就是对战与华夏有着多年根深蒂固仇怨的岛国。

    “老大，我上去了！”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杜姗姗就站了起来，一脸亢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然后便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激动的说道。

    “杜丫头，看他身上浮动的岛国忍术气流，明显不如咱们华夏的修真术纯正，但是他的功力比你高上一段，倒是很好的填补了这个差距。当然了，如果不出意外，杜丫头不发挥失常的话，最后要拿下这一场比试，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你只需要做到两点也就够了，第一就是，不要紧张，发挥出自己平时的水平就好，第二就是，一定要时刻注意对手，决不能掉以轻心，要谨防他趁你不备的时候放暗箭。因为岛国人可是阴险的出了名，他们可不在乎什么手段，也不懂的‘明人不做暗事’的道理，他们只在乎结果，只要能赢，那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欧阳夏莎拉住杜姗姗，叮嘱的说道。

    “我知道了，老大！你别看我平时好像挺马大哈的，其实真正到了比赛的时候，我绝对不会马虎的。”杜姗姗拍着胸脯，一脸肯定的保证道。

    “杜丫头，要知道你的对手，这些小鬼子们可与咱们的老祖宗是世仇，到时候，可得使劲的打，可千万别放水哦！好了，该说的就这么多，加油，老大相信你，看好你！”欧阳夏莎伸出自己的手，与杜姗姗的手，一边击掌，一边鼓励的说道。

    “那是绝对的，老大你就坐在这里看好戏就是了。”杜姗姗笑呵呵的回答道。接着便转过身，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的朝着擂台上走去。

    “阿利亚多喔西克曼！（ありがとうよろしく！意思就是谢谢，请多关照！）”身穿岛国传统服饰和服和木屐的秋天总二郎，一走上擂台就弯着腰对着杜姗姗温和的说道。

    “什么多什么曼啊？这位先生，请你不要说鸟语，姐听不懂！”杜姗姗似笑非笑的，像个不良少女一样，抖着腿，痞痞的说道。

    “何言ってんだよ？（你说什么？）”秋田总二郎一脸茫然的问道。

    “姐说过了，姐听不懂你那鸟语，你听不懂人话吗？姐告诉你个小鬼子，就算你不停的对着姐卖萌，姐听不懂还是听不懂！既然听不懂，那就废话少说，直接开打就是了！”杜姗姗插着腰肢，无语愤怒的说道，小鬼子，你这是在欺负姐不懂岛国语是吧？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朝着对面的秋田总二郎攻了过去。

    “さん、これは始まりましたか？（小姐，这是开始了？）”秋田总二郎接住杜姗姗的招式，一脸茫然的问道。

    “哎呀妈呀，你上辈子是不是唐僧的兄弟啊？怎么这么啰嗦，姐都告诉你，姐听不懂，你怎么还说？还装无辜？你以为就你会啊？”杜姗姗无比郁闷的说道，说完便也跟着装起了无辜和茫然。

第603章 最伟大的事业一挖墙脚(1)

    两个茫然着，彼此听不懂彼此话语的人，就这样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一边打一边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了起来。让这一场比试变得，怎么看，怎么像是两个小朋友在疯着玩一样，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这个小鬼子倒是与众不同，不但不阴险，还挺有意思的，你说是吧，莎莎？说实话，如果他不是有一口正宗的传统关东腔的话，我还以为他是华裔呢！”凤玥熙坐在欧阳夏莎的右手边，牵着欧阳夏莎的右手，笑着说道。

    “是挺有意思的。我以前受历史的影响，一直都挺讨厌岛国人的，觉得他们的阴险，已经渗透到了整个国家，成为他们的民族特色了。实在没有想到，还可以见到这样的奇葩，看来岛国人也不是从小就坏，还是后期受到政府的影响太多了。不过阿熙，就凭一个传统的关东腔，你就肯定他不是华裔吗？”欧阳夏莎看着擂台上雷人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便转过头，看着凤玥熙疑惑的问道。

    “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也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因为在岛国，目前关东地区是没有地方口音习惯的。会用关东腔的，不说是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关东地区的人，至少祖上三代，一定是生活在关东地区的人，而且是一家子都是这个类别里的人。否则在家的时候，就不会用上这样的地方话来对话了。如果在家里不用这样的话对话，小孩子怎么可能学的会？”凤玥熙笑着刮了一下欧阳夏莎的鼻子，宠溺的解释道。

    “阿熙说的有道理！不过，这小子还真的是给了我一个意外，让我这个从来没有失利过的‘预言大师’，第一次阴沟里翻船，猜错了结果。看来，这场比试的结果，百分之九十是平局了。”欧阳夏莎坐在休息区，看着台上的比试，无奈的笑着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小鬼子里也有如此的天才，小小年纪，便可以把华夏的古武，与岛国的忍术结合的如此完美，甚至连自身的基本功，都与岛国忍术普遍的根基不稳定相矛盾。虽然说不上有多完美，但是至少也是足够扎实的。莎莎，我想如果不是这小子刚悟出门道，没有练习多久，身手还不算熟练，让杜丫头钻了不少空子，哪怕只是再多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或者比赛的时间再延长一个小时，结果就会变得完全不同。”夜璃在欧阳夏莎的身后，一边看着台上的比试，一边弯下腰，在欧阳夏莎的耳边儿笑着说道。

    “阿璃说的是，所以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欧阳夏莎看了看台上的杜姗姗，又看了看与杜姗姗交手的秋田总二郎，一脸算计的笑着说道。

    “莎莎，有何打算？”冥宿扭过头，看着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欧阳夏莎，正一脸的算计模样，真是可爱的冒泡，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数了，可还是想看看，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的样子，于是便宠溺的笑着问道。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做一件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大型工程，那就是一一挖墙脚！于情，你们看，他对杜丫头如此客气，要说这小子对杜丫头没有什么，打死我都不信，我们就当当好人，做做红娘，撮合撮合他们，成全一对佳偶，何乐而不为？于理，这么个好孩子，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不能让岛国鬼子把他给教坏了，毁了一个好孩子，是不是？于公，咱们华夏与岛国的矛盾一直都在，曾经的侵华历史更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既然是仇敌，当然要尽最大的努力，挖掘敌人的可发展型人才，到咱们国家来，为咱们国家服务，气死那些倭寇，有木有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于私，我看中了这么个好苗子，当然要拉到自己的麾下来啰！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从哪一方面看，我挖墙脚，都是出于自己的好心。”欧阳夏莎一边看着就要分出胜负的比试，一边点着头肯定的说道。

第604章 最伟大的事业一挖墙脚(2)

    “莎莎，你还真是……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冥宿看着欧阳夏莎那一本正经的给自己找借口的表情，对她的喜爱，也随之越来越沉迷，越来越不可自拔了，轻轻地拉住欧阳夏莎的左手，深情款款的宠溺的说道。

    “姐当然可爱啰！”被喜欢的人夸奖赞美，是个女孩子都会感到脸红的，就是一向强悍的欧阳夏莎也不能例外，被冥宿深情的赞美，不但脸红的好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连耳朵也红的，好像是鲜血溢出来了一样，接着便弱弱的娇嗔着说道。

    “皓轩，皓泽出列，做做热身运动，准备上场了。”在看见冥宿听了自己的话，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便觉得不对劲，趁着冥宿还没有开口之前，赶紧转移话题的对着皓轩和皓泽大声的喊道。

    “好的！”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倒是非常配合的，肯定的回答道。

    “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还是那两句话，发挥自己正常的水平就好，再就是小心一点，谨慎一点。剩下的岛国人，可不像这个秋天总二郎这样光明磊落了。”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对面的休息区，一脸驾定的说道。

    “明白！秋田总二郎这样的人在岛国，那就是奇葩一样的存在，而之所以喊做是奇葩，就是因为少。”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看着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自己把握时间，两人便一言不发的，朝着擂台的方向看了过去。想看一看，结果是不是真的如莎莎所言，是平局。

    果然，十五分钟之后，单人赛的对战时间便结束了，因为双方都没有倒地或者认输，所以，裁判便判定单人赛的最终比赛结果为平局。

    没错，对于每一场比赛的对战时间，神秘岛都做出了硬性的规定，这种硬性规定，甚至还包括了第二场的小岛试炼和入神秘岛。单人赛规定为四十五分钟，双人赛为一个钟头，三人赛为一个半小时，四人赛以及团体赛均为两个钟头。至于小岛试炼和入神秘岛，规定的都是七天七夜，也就是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また次の機会にあなたとしたい！（谢谢指教！希望下次还有机会与你切磋！）”秋田总二郎收起自己的武器，笑着弯着腰，温和的说道。

    “说了听不懂了，你还说，讨厌！”杜姗姗本来就因为没有拿下比赛，对自家老大的承诺食言，而感到不高兴，再一听导致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居然还在那里悠哉悠哉，唧唧歪歪的说些她听不懂的鸟语，瞬间被压制住的火气，便暴露了出来，大声的对着对面的秋田总二郎抱怨的吼道。

    “どうぞお大事に！また次回！（请多保重！下次再见！）”秋田总二郎虽然不是很明白杜姗姗说了什么，但是也知道她是生气了，于是便温和的简单的劝慰道。

    “哼！”杜姗姗虽然不懂秋田总二郎在说些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上，也明白他是在好心的安慰自己。人家好心好意的讲礼貌，自己也不好不懂礼节的，再冲着他发火了，于是只能很小女子气的，好像撒娇一样的哼了一声，接着便转过身，跑下了擂台，朝着欧阳夏莎的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只是时不时的会回个头看看对面的方向。

第605章 最伟大的事业一挖墙脚(3)

    而秋田总二郎看着杜姗姗离开了擂台，他也好心情的，微笑着，不紧不慢的朝着擂台下走去，只是刚走下擂台，便听见一起来参加比赛的兄长们说出的，让他皱眉的话。只听见他们说：“あなたはどうして使わない家の主様にあなたの毒派？もしあなたが使用した、あの賎女早く死んでしまった、あれは私達は秋田家族の初試合、とっくにを？（你为什么不使用家主大人给你的毒镖？如果你使用了，那个贱女人早就死掉了，那我们秋田家族的第一场比试，不早就拿下了？）”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你们凭什么管我？凭你是秋田家的少主？还是凭你是秋田家的长子嫡孙？如果你们没有失忆，或者没有老成老糊涂的话，就应该记得，来参加比赛之前，家主对我承诺过的话，‘不管是谁都不能干涉总二郎的事情，听清楚了，是任何人。包括你这个少主，也包括你这个长子嫡孙。’怎么？这才来华夏几天，就忘记了吗？还是你们明明就记得，只是想要反驳家主的决定？亦或者，是想造反？”秋田总二郎停下了脚步，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拦下自己的少年，一脸淡定的说道。（还是决定直接用中文写出来，虽然日文不算字数，但是看着挺眨眼的。）

    “你一一，好吧，算你狠！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回去了怎么跟家主父亲交代。”那群拦住秋田总二郎的人群中，站在第一位的青年，看着总二郎嘲讽的说道。

    “这个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我倒是觉得，您老人家如果有这个闲工夫为我操心，不如为自己想一想，回去了，该怎么跟家主交代。毕竟，我好歹还可以平局，你们，呵呵，我看危险着呢！”华夏夏侯家族的那一队，除了那个小丫头之外，可是各个都不简单，都是危险人物；尤其是那个美的像个仙子一样的女子，还有那个仙子身边的，三位传说中的大神，更是危险中的危险。秋田总二郎看了一眼对面杜姗姗所在的方向，看都没看说话之人，就似笑非笑的轻声说道。当然，后面的两句话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

    “那群支那猪，能有多厉害？”那个拦住总二郎的青年，听了秋田总二郎的话，无比轻蔑的说道。然后扭过头看了看华夏夏侯家队伍所在的位置，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被坐在中央的欧阳夏莎的美貌给迷了个彻底，低俗的接着说道：“不过那个小妞倒是漂亮，要是可以跟那个小妞，销魂一夜的话，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在同宗族的份上，我给你个建议，要是你今日没有刷牙，就赶紧去刷一个，不然一会当着那位仙女的面，满口喷粪，怎么死的，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看着对面夏侯家的全体成员都皱着眉头，看向自己家族的方向，秋田总二郎的内心不平静了，别看他好像表面很平静一样，连对着自家兄弟说话，也是该讽刺的讽刺，该嘲笑的嘲笑。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有多震撼，只有他自己清楚。想一想，他们两队之间，间隔的距离可不算近，两百米的距离是肯定有的，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竟然可以听见他们秋田家这边的对话？可能吗？难道是刚好凑巧看过了的吗？不，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们的确听的到，这一切也并不是凑巧。那么，他们该有多强啊？

    “你会这么好心？算了吧！同样的话，本少还给你，你是你，本少是本少，少他妈的管老子的事情！”那名青年不领情的轻蔑的说道。

    “好心没好报，随便你们吧！呵呵！”秋田总二郎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年，接着便像是碰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眼，一边不停的大笑着自嘲的说道，一边迈出了脚步，朝着比试的场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内心深处，无比纠结，无比郁闷的想：难道自己看起来不像好人？难道一次好心，居然被人当做了驴肝肺，看来他是真的不适合做好人。

    “秋田桃二，秋田闫三，你们准备上！”看着逐渐远去的秋田总二郎，青年讽刺的笑了笑，接着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理会，然后对着身旁的两人，严肃的喊道。

    “是，少主！”被点到名的两人，肯定的回答道。

    秋田总二郎的感觉并没有错，因为洗精伐髓以及修真的原因，让杜姗姗，夏侯皓轩他们的耳朵，眼睛等感官器官，都变的比正常人要敏感的多，所以，刚才秋田家的对话，在座的十个人都听的是清清楚楚的！

第606章 欧阳上场对战小鬼子(1)

    “老大，这小鬼子真猥琐，猥琐的恶心，我们一定要给他点教训。”杜姗姗虽然不懂那岛国的鸟语，但是夏侯兄弟懂啊！随便跟她一说，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一脸鄙夷的看着对面的岛国鬼子，愤怒的说道。

    “莎莎，放心吧！我们会让他们好看的！”夏侯兄弟以及易辰逸他们，愤怒的盯着对面的小鬼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不用这样，只要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的那两点记住了就行。至于刚才的那个小鬼子，我有感觉，我和阿冥，阿熙，阿璃的那一场会碰到他的，到时候，我自己的仇自己报，那多有意思啊！”欧阳夏莎看了看对面的小鬼子，然后便笑呵呵的说道。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夏莎双眸中的冰冷，以及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明白了，莎莎！那我们上场了！”夏侯兄弟点了点，肯定的回答道。

    “去吧！尽力而为，小心谨慎！”欧阳夏莎再一次嘱咐的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大可不必如此多虑，如此紧张。毕竟在岛国人的心目中，他们岛国的忍术和跆拳道才是世界第一的存在，能接受或者崇拜华夏古武的岛国人本来就少，像秋田总二郎那样的，喜欢火热的，执着的研究华夏古武的奇葩，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接下来的两场比赛，胜利的女神，毫无意外的光顾了夏侯家的队伍。

    虽然，小鬼子们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样，使用了暗器，但是因为夏侯兄弟，还有易辰逸他们，早有防备之心，所以，这样的偷袭，早已经变成了鸡肋般的存在，毫无威胁可言，所以，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最灵验的，现如今欧阳夏莎更是用事实证明了这一个观点。正如她刚才所说的一样，她说她有感觉，她与阿冥，阿熙和阿璃会在四人赛的时候，碰到那个口出污言的小鬼子，果然在四人赛的时候，他们与那个小鬼子聚到了一起。

    “美女，你好！我叫做秋田洋介，是岛国秋田家族的少家主。美女，本少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对你心生爱慕，你们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道本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得佳人青睐？如果美女你愿意的话，跟着本少回岛国，本少保证一定不会亏待你，包你一世荣华，如何？”秋田家族的少主，也就是秋田洋介一上擂台，眼中就只剩下倾国倾城的欧阳夏莎了，其他人，不管是冥王冥宿，还是凤王凤玥熙，亦或者是夜少夜璃，均被秋田洋介选择了赤果果的忽视。

    “你难道不知道，华夏民族还有一句古话，叫做‘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美人心’吗？你难道不怕本少主就是那最毒的美人心，会毒的你死无全尸？”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抬起了眼角，轻蔑的问道。

    自从欧阳夏莎接手了夏侯家开始，她便知道，以后要面临的一切，学习外语更是重中之重，她总不能什么都指望翻译吧？

    熟悉的翻译倒还好，如果碰到不熟悉的翻译，他又没安好心的在翻译的过程中，动点小手脚，她除了干瞪眼的吃大亏之外，还能如何？

第607章 欧阳上场对战小鬼子(2)

    所以，平时欧阳夏莎的课余时间，除了修炼占用了大部分的时间之外，剩下的时间，她基本上都用来学习外语了。

    不管是大语种的英语，西班牙语，德语，法语，还是小语种的阿拉伯语，日语，韩语，马来语，她都无一例外的搬上了自己的学习日程。

    而通过了正常时间的好几个月，空间时间的好几年的学习，欧阳夏莎如今不说对所有的外语都十分熟练，但是至少常用的十几门外语，是根本不需要翻译的。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与秋田洋介对话，倒也显得很正常的了。

    本来就对秋田洋介所在的国家，有着敌意的欧阳夏莎，在听到了秋田洋介那恶心巴拉的话之后，更是对秋田洋介这个人有了深深的敌意，而此时，再一次被秋田洋介调戏，欧阳夏莎对整个秋田家族的人，除了刚才的小二郎之外，是统统有了强烈的敌意，于是也顺着秋田洋介的话，反唇讥刺回去，她倒要看看，这个小鬼子可以容忍到什么时候。

    “你们华夏，还有一句古语，此时用来表达我的心意，那是再适合不过了，那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秋田洋介自以为很潇洒的挑了挑眉的笑着说道。

    “你就那么想死啊？需不需要本少主成全你想死的决心？也是，你怎么让人倒胃口的男人，还是死掉的好，不然多少人的视线会被你的面容给强奸。”欧阳夏莎看着对面的秋田洋介，真是越看越恶心，嘴巴也忍不住的讽刺的说道。

    “女人，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少如果不是看你长的还错的份儿上，你以为本少，会对你那么客气吗？不识好歹的东西，本少今天就告诉你了，你今日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跟着本少走。如果你乖乖的跟着本少走，老老实实的伺候本少，本少也许就大发慈悲的，把你的亲人也接到岛国，让你可以一家团聚，也让他们可以享享清福。如果你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本少禽兽了。”秋田洋介看着欧阳夏莎，双眼透着情欲，就好像看见了与欧阳夏莎翻云覆雨的场景一样，一脸占有性的淫笑着威胁着说道。

    秋田洋介的家族虽然在岛国算不上一流的势力，但是二流的顶端还是算的上的，就跟曾经付家的地位是差不多的。而秋田洋介作为家族里唯一的继承人，自然也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想要什么有什么，何曾遇到过欧阳夏莎这样的倒刺？

    因此，不管是因为真的想占有欧阳夏莎，还是因为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亦或者是岛国男人，那异常严重的大男子主义作怪，总之，秋田洋介是真的下了决心，一定要得到欧阳夏莎，不论用什么方法。

    “小鬼子，你当本少是死的吗？”夜璃看着对面的秋田洋介，一脸讽刺的说道。其实，自从夜璃听见了小鬼子那侮辱欧阳夏莎的话开始，这个小鬼子在夜璃的眼中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是碍于欧阳夏莎上台前的警告，他才一直隐忍着不发的，直到现在，他实在忍无可忍了，才爆发出来。

    他不像冥宿和凤玥熙，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以松开手，让莎莎自己去面对自己的问题，让她慢慢的去成长。虽然，他知道，一直都知道，这样做是有必要的，可是，他就是他，怎么也改变不了自己的真性情，舍不得心上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这个伤害是自己的心上人自愿去承受的。

    “你个小兔崽子是哪里来的？居然敢管你秋田爷爷的闲事，找死吗？”秋田洋介因为美人不给自己面子，已经很郁闷，很烦躁了，但是美女毕竟是美女，哪怕他秋田洋介吼她，威胁她，却从未想过要她性命，连发脾气，都是忍耐着，装装样子的发泄一下而已。而此时此刻，这个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大的混小子，居然也这样甩他秋田洋介的面子，要是他还隐忍着自己，那让他秋田洋介以后如何在岛国混？顿时，夜璃的话，就变成了一根导火索一样，点燃了秋田洋介这个炸弹。

    而四周看热闹的人，本只是单纯的想看看热闹而已，但是当听到岛国秋田家族的这个少主，不知死活的每一句火爆的话之后，他们顿时就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感觉那个秋田洋介简直就像是在坐没有安全杆的过山车一样，疯狂，刺激，不知死活。

    “阿璃，不用理他个渣滓，这样的垃圾，根本不配你解释什么，解释了不是降低了你个身份和格调吗？直接动手就好。”就在夜璃准备反驳的时候，冥宿，凤玥熙和欧阳夏莎同时按住了夜璃，而欧阳夏莎个更是直言不讳的开口说道。

    接着不等夜璃回话，欧阳夏莎便直接挥拳向着秋田洋介攻了过去。因为速度太快，而且秋田洋介也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说动手就动手，所以，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实打实的被这一拳打中，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臭い尼、死ね！（臭婊子，去死吧！）”欧阳夏莎实打实的一拳啊，那可是绝对不会轻的，这不，秋田洋介看着手上接住的断齿，顿时愤怒的咬牙切齿的骂道。接着便快速的一脚向着欧阳夏莎踢去。

    而欧阳夏莎也早就猜到，这个人面兽心的秋田洋介一定不甘被自己打中，接下来一定会有所动作的，所以，在他刚爆粗口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防着他，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他一骂完，就发疯的，一看就是尽全力的抬起了腿踢向自己。

    因为早有准备，再加上欧阳夏莎本身的实力也不差，一个闪身，便轻松的躲过了那实打实的一脚，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抄起擂台上备选武器中的一把铁锤，说是迟，那时快，用力的砸向了猥琐男秋田洋介……

第608章 欧阳VS洋介秘密曝光(1)

    秋田洋介虽然看起来好像除了高傲，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出口成脏之外，没有别的优点似的，但是他作为秋田家目前唯一继承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真本事的，否则单靠他那嚣张跋扈的个性，怎么可能十年如一日的稳坐少主的位置？

    就算他是家族里唯一的嫡系男丁，他老子的唯一儿子，他爷爷的唯一嫡孙，他家长辈可以因此无条件的护着他。但是如果他真的没有一点本事，一无是处的话，家族里的那些，只注重家族利益的长老们，也绝对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无法无天，早就换旁系的天才，取而代之了。

    他没有看人的眼力，家族保护的太好，居然连‘双王一少’都没有认出来，忽视他们也就算了，居然还对着他们叫嚣着放狠话。

    他不懂得审时度势，在华夏的地盘上，居然对着华夏的家族叫嚣，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秋田家族在岛国是个一流家族，夏侯家在华夏是个二流家族，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在人家的地盘上，与这个二流家族为敌，更何况，秋田家族与夏侯家在各自国家的地位，还是恰恰相反的。

    他不懂得笼络人心，从他刚才与小二郎的对话，就可以看的出来，更不要说什么礼贤下士，什么制度严谨，什么赏罚分明，什么严于律己，关心下属了。那么他唯一可取的，欧阳夏莎觉得，也只剩下他本身的一身实力了。

    果然，眼看着欧阳夏莎的那一锤子就要砸到他身上了，秋田洋介这个时候，倒是冷静了下来，敏捷的躲过了欧阳夏莎那一锤子。

    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擂台的地面应声而裂，整个地面好像被陨石撞击过一样，除了一些错综复杂的断裂的痕迹之外，还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坑。

    而那些坐在看台上，本来只是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呆如木瓜，他们一直都知道，欧阳夏莎很厉害，否则怎么可能以一个女流之辈，还是一个外姓的女流之辈，就稳稳地坐上了华夏第一家，夏侯家的少主之位，华夏第一殿，冥殿的殿主之位？

    但是，他们只是以为欧阳夏莎是脑子好，心思缜密，心性成熟，却从来没有想过，她连身手都如此的彪悍，没有想过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有如此的功夫，如此的力量，随之便是一阵阵的惊呼声。

    而在惊讶之中，不知道是谁忍不住说了一句‘她才十一岁多啊！’这个时候，人们才想起来，这个彪悍的妹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好似十五六岁的少女，可是，怎么也改变不了，她才十二岁都不到的这个事实。

    十二岁不到，都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如此成熟的心性，那么七年之后，八年之后，九年之后，又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

    此时此刻，不用谁提醒，在座的众人都心有灵犀的有了同一种感觉，尤其是华夏国的众人，那种感觉尤为强烈。

    这种感觉就是未来的世界，会因为这个女娃娃的日渐强大，而发生本质的巨大改变，而且这种改变，是任何人都无力阻止的。

    台下人被震惊了，而在台上，秋田洋介虽然躲过了欧阳夏莎那致命的攻击，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那一锤子余波的伤害。

第609章 欧阳VS洋介秘密曝光(2)

    毕竟欧阳夏莎的那一锤子，就算不使用灵力，却仍旧是带有灵气波动的。看看秋田洋介嘴角流下的鲜血，就知道结果了。

    秋田洋介慢慢的站了起来，擦掉了嘴角边的鲜血，扭过头，看着与自己一起上台来的三人，毫无招架之力的，瞬间就被与强悍美女一起上台来的三人，像垃圾一样的踩在脚下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这场比试，是他与强悍美女一对一的比试，任何人不会插手。

    而那可以瞬间制服他们秋田家，除了他和小二郎之外，这一代里数一数二的佼佼者的三人，也绝对都是不简单的角色，难怪刚才台下的观众，听见自己讽刺他们，是那样一副惊悚的表情，看样子自己以往为了修炼，过的太过封闭了，连这些强悍的名人，都没有认出来，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拿下这场比赛。

    “你很强！是个强悍的美女，我收回之前我侮辱的话，你的实力，足够我尊重，也足够我发挥十分力！”秋田洋介收起了那一贯的流氓嘴脸，走到擂台上备选武器的地方，那了一把顺手的，双刃开锋的岛国刀，认真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虽然在他们国家，‘大男子主义’‘男尊女卑’的习性异常严重，但是如果一个女人足够强悍，按照他们国家‘强者为尊’的原则，也是能够得到，众人的尊重的。

    “你也不耐嘛！枉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权二代，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居然可以躲过本少主的那一锤子，值得本少主陪你玩玩。”欧阳夏莎丢掉手里的那把大锤子，拿起擂台武器架上的一把精钢扇，似笑非笑的痞痞的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从秋田洋介刚才的表现当中，就看出来了，这个秋田洋介，并不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虽然不够圆滑，不会做人，嚣张跋扈，但是却不能说他不够努力，一个努力的人，能有多差劲呢？那么他为什么变成如今这样，依欧阳夏莎根据秋田家的情况推测，十有八九是家族里的长辈惯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针对秋田总二郎，也许大概是因为棋逢对手，又不懂表达的缘故吧！

    不管怎么样，秋田洋介作为欧阳夏莎晋升之后，不运用灵力，只是单纯的试验身手的第一个对手，还是非常适合的。

    “那就来吧！”虽然对于欧阳夏莎说出的，带有轻视性质的话，秋田洋介多多少少是有些气愤的，可是秉承着岛国的大男子主义精神，觉得与跟女人争辩掉了自己的身份儿，打败她就足以说明一切，于是便压下了这股子火气，淡定的说道。

    “好！”欧阳夏莎对于秋田洋介的表现，很是满意，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淡淡的回答道。在欧阳夏莎的心里，对于秋田洋介没有反驳自己的表现，与秋田洋介本人心里的想法，可以说是完全不同，南辕北辙的。

    秋田洋介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根本不愿意跟欧阳夏莎去争辩，而欧阳夏莎则以为是秋田洋介心性成熟了，不再一味的只会针锋相对，打嘴巴官司了。一个美丽的误会，也就因此而产生了。

    不管是不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反正此时此刻，除了擂台面上的那个，证明着刚才他们曾经针锋相对的大窟窿之外，倒是一片祥和。

第610章 欧阳VS洋介秘密曝光(3)

    两人相互弯了个腰，以示相互之间的尊重之后，便快速的退到了，自己所认定的安全位置，拿出武器，进入了随时格斗的状态。

    两人就那样站在各自所认定的安全范围内，彼此之间都是一动不动的。正所谓是‘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可是，一场比赛，绝对不可能一直就是这样从头站到尾，这个时候，比的就是两人的心性了。

    论心性，秋田洋介是肯定不如，欧阳夏莎这个几辈子都在玩政治的阴谋家的。更何况，他们目前的比分，根本不允许他以平局收场，所以，先动手的，一定秋田洋介。这不，说曹操曹操到，说秋田洋介动手，秋田洋介就动手了。

    秋田洋介并没有一开始就使用岛国刀，而是把岛国刀别在自己的身后，紧接着，紧握着拳头，轻松的跃起，向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而欧阳夏莎也快速的把精钢扇别在了腰后，伸出双手，随之准备应对秋田洋介的攻击。

    眼看着秋田洋介的拳头与欧阳夏莎已经近在咫尺了，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欧阳夏莎也没有半分的慌张，只是抬起一只平摊开的手，把秋田洋介的拳头抵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用手掌的力量，把这个拳头和拳头的主人一并给推了出去。

    秋田洋介被欧阳夏莎手掌的力量推出，用尽全力，外加一个空翻，这才稳住自己一直往后退的身体。这一招的动作很大，看起来好像是多么的气势磅礴，多么的威武一样，实际上明显就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却足以让对手掉下面子的下马威。

    秋田洋介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下马威，心绪而有任何的波动。接着，又是一个拳头向着欧阳夏莎挥去，而欧阳夏莎则一改刚才的用掌，而是一只手抓住秋田洋介的拳头，往后一拉，这样的情况下，秋田洋介的一支胳膊就被拉直了。推到外面后，欧阳夏莎就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秋田洋介的手腕。很快，就扣住了秋田洋介手腕上的脉门，欧阳夏莎用手指使劲往里一掐，哪怕秋田洋介在怎么强悍，也很快就受不了了。一阵抽气声，那个拳头自然而然的就松开了。

    然后欧阳夏莎便一只手抵在秋田洋介手腕的下面，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秋田洋介的手腕，没有松开。就势向上一拧，秋田洋介便五指张开，手心向上，然后欧阳夏莎就势一把拽着秋田洋介的手向左一撇，秋田洋介便倒在了地上。

    因为他的脉门握在欧阳夏莎的掌心，又是手心朝上，这样一撇，怎么可能还好。倒在地上，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但是，这还不算完，欧阳夏莎接着用刚才抵在秋田洋介手腕的那个手就势一拧，把秋田洋介的胳膊拧到了两条腿的中间，然后用膝盖把秋田洋介的肩膀抵住，这样才算完成一套动作。

    躺在地上的秋田洋介，看着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的样子，面子可就挂不住了，更是由于大男子主义的思想作祟，马上从地上跃起，拿出背后的那把双刃开锋的岛国刀，便用力的朝着欧阳夏莎冲了过去。

第611章 欧阳VS洋介秘密曝光(4)

    欧阳夏莎这个时候也拿出了背后的精钢扇，在秋田洋介过来的一瞬间，身体向着后方轻轻一跃，便敏捷的躲过了秋田洋介这十足十的一刀。

    接着欧阳夏莎便举起手上的精钢扇，一下抵住了秋田洋介那双拿刀的手（岛国刀是双手紧握的），把扇子往外一送，便把秋田洋介的手推了出去。然后，用没有拿扇子的那只手，向前一伸对着秋田洋介拿刀的双手，抓住脉门使劲一扣。

    出于本能，秋田洋介的手便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上的岛国刀，而那把岛国刀，也因为没有主人的紧握，而掉落在了地上。

    接下来就跟前面的一样，欧阳夏莎把秋田洋介的手那么一拧，手心朝上，然后挎步一带秋田洋介便倒在了地上。然后，就把就势一拧，用膝盖抵住了秋田洋介的肩膀，整个动作非常漂亮，一气呵成。

    但是秋田洋介并没有放弃，后腿弯曲的对着欧阳夏莎的后背袭去，而欧阳夏莎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秋田洋介的腿袭击过来之前，就闪身躲开了，也因此不得不松开，对秋田洋介的挟持。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其实双方已经切磋不下百招了。

    虽然之后，欧阳夏莎和秋田洋介又争斗了不下三十个回合，可是，丢了武器的将军，如何是一个带着称手武器将军的对手呢？

    秋田洋介的败局，早已经在他丢掉武器的那一瞬间，便注定了。当欧阳夏莎的精钢扇，指着秋田洋介的脖子的时候，这一场比赛，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输了！你很强，华夏的古武穴道法，也很强。我不该因为针对总二郎，就有敌意的针对华夏古武。看来，我以后也要好好的，学习学习华夏的古武，我还差的远呢！”秋田洋介虽然有着岛国人的本质，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但是也并不是赢得起，输不起的人，看着已经铁定的结果，倒是很诚实的，很现实的承认道。

    “承让，承让！你也不错，我没有想过一个男子，柔软度居然可以达到这个程度，连脊椎都可以弯曲成那样。我坚信，你以后结合了华夏的古武，一定可以变的很强的。给你个推荐，看看《太极》。”欧阳夏莎笑着真诚的说道。

    一想到，那时候秋田洋介弯曲后腿，准备踢自己后背的那一招，欧阳夏莎就忍不住冒冷汗，因为，如果今天不是个晴天，可以看到地上的影子，而是个阴天，秋田洋介的那一脚踢向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不能改变最后的结局，但是却绝对会影响最后的战局，毕竟完好无损，毫无避忌的自己，跟一个受了伤，束手束脚的自己相比，哪一个更适合比赛，不言而喻了。

    “好的，我会的。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踢你后背的？”秋田洋介有些好奇的问道，哪怕是输，也要知道缘由不是？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秋田洋介的问题，只是好笑的指了指天上的太阳。秋田洋介哪怕不长心眼，哪怕是嚣张跋扈的，但是也不可否认他是聪明的，欧阳夏莎只是一指，他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虽然觉得不太公平，连老天都偏心，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哪怕那一脚让自己踢中了，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能无奈的笑着说道：“虽然觉得老天有些偏心，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你太强了，强到哪怕是中了那一下，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最多就是多拖上几个回合罢了。”

第612章 欧阳VS洋介秘密曝光(5)

    “没想到，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秋田少主，也会有讲道理的时候啊？”欧阳夏莎听了秋田洋介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笑着调侃的说道。

    “输了便是输了，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再说了，本少一直都是很讲道理的，好不好？好了，下次竞争赛再会了。强悍美女，加油了！”秋田洋介被本就有好感的美女，这么一夸奖，顿时便脸红了，接着为了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便大摇大摆的一边朝着擂台下走去，一边假装镇定的傲娇的说道。

    “呵呵，我会的！”欧阳夏莎好笑的回答道。心想到‘原来，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数还是单纯的，最终变坏，也大多是因为环境影响的。’

    “入岛竞选赛第一场第五局，岛国秋田家对战华夏夏侯家四人赛，夏侯家胜出，综合前面四场比赛，最终结果是三胜一平，华夏夏侯家胜出，请第六局的二十三号……”随着秋田洋介认输，并从擂台上走下，第五局的比赛，也宣告着正式结束，而这个时候，第五局的裁判，便站了出来，宣读着第五局的最终成绩。

    在裁判宣读的同时，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也抬起了自己高贵的脚，微笑着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刚刚被冥宿他们踩在脚下的三个人，突然魔怔了似的，一人掏出了两把手枪，分别瞄准了欧阳夏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向着他们开枪射了过去。

    因为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是背对着他们三人的，加上他们三个并没有恢复半点前世的能力，所以直到子弹扫射出来，他们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是子弹的速度何其的快，就算发现了，作为一个普通人，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们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要保证，欧阳夏莎不会有半点事情，所以，他们本能的就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倾斜了过去。

    或者是因为小看了欧阳夏莎，亦或者是因为小看了所有的女人，所以，那三人开枪的时候，并没有选择三人一会离开，同时背对的时候，而是选择了欧阳夏莎等着冥宿他们过来，冥宿他们背对着开枪的三人，而欧阳夏莎正对着那三人的时刻。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被他们小看的欧阳夏莎，才是四人之中，最最强悍的，因为她是四人之中，唯一的恢复了前世百分之五十能力的一个。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也容不得欧阳夏莎去想那么多，在她看来，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性命。

    特别是看到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三个首先想到的是，不是保证他们自己可以受伤轻一些，而是考虑到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她也就更加坚定了那个想法。

    快速的从‘腕碧’空间里拿出‘祭魂扇’，变到足以挡住四人的身体，然后催动着体内的‘祭魂决’，让‘祭魂扇’的表面浮现出一层好像雾气一般的薄雾，接着就看见，那对着他们四人扫射过来的子弹，在接触到那层薄雾之后，便神奇的反弹了过去，眨眼之间，那三个开枪的肇事者，反而被子弹打中，毙命身亡。

    “你们没事吧！”欧阳夏莎看着没有危险了，快速的收回了‘祭魂扇’，快速的走到了冥宿他们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我们没事！”冥宿他们淡笑着回答道，很是自觉的没有问欧阳夏莎刚才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不管会一些什么功法，哪怕是邪门歪道的，他们因为爱她都可以不在乎，何况她为了他们，愿意不计后果的暴露出来，他们就更加不会去在乎了，也愿意当做没有发现一样，直到她愿意主动告诉他们。

    “你一一，你怎么可以启动‘祭魂扇’，你一一，你是冥灵帝？”一个唐突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让欧阳夏莎不得不皱着眉头站起来，看向了说话之人。

    “冥灵帝？冥灵帝是什么？”

    “好像是传说中的三尊之一！”

    ……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呢！沐家家主！看来，你倒是很得那个叛徒的信任嘛！”欧阳夏莎看着沐家家主，以及周围窃窃私语的众人，冰冷的说道。在她看来，今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这里的人离开了，因为，她是冥灵帝的这件事，根本就不到时候公开。只是她没有看见，站在她背后的冥宿，凤玥熙两人，眼中闪烁的疑惑的色彩。

第613章 轮回之法(1)

    当日的拍卖会，因为去的是沐清池那个蠢货，沐家家主并没有前往，加上许多国外的势力，对于‘祭魂扇’并不了解，所以最后的两样武器‘祭魂扇’和‘九幽离火剑’的拍卖，显得异常的低调，因此，也就没有引起沐家家主的注意。

    可是今日，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除了使用‘祭魂扇’和‘祭魂扇’之外，她根本就别无他法，为了救人，她逼不得已，不得不暴露自己。

    本来还抱着，那些叛徒并没有告知凡界这些狗腿子，那么多秘密的想法，心想到时候，就算暴露了，只要她想办法糊弄糊弄就好了。没有想到，那些叛徒居然真的会，告诉了一个凡人这么多的内幕。她是该高兴，她是如此的重要，那些叛徒居然这么把她当回事呢？还是该郁闷，居然给她无缘无故的找这么多麻烦？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她欧阳夏莎并没有一丝丝的后悔，因为救下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而暴露了自己。

    相反的，她的内心深处，倒是有一种非常庆幸的感觉。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今日为了自保，而选择不救他们的话，她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既然现在已经暴露了，不管她如今后不后悔，她现在唯一要做的，都是善后的工作，所以，为了确保消息不会走漏，为了确保家人的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灭了在场所有的人的身和魂，因为，只有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的嘴巴，才是最安全的。

    虽然这样做，会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虽然有可能会让自己在乎的人，喜欢的人，以后对自己敬而远之，虽然之后还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但是她今日都要做一做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女杀神。

    “呵呵，能得到主子的信任，是沐某人一生的大幸。如今，遇到欧阳少主，不对，是冥灵帝尊上，能完成主子在凡界的最大任务，让沐某人有机会前往修真界，学习至宝‘冥修之术’，沐某人更是觉得是三生有幸，在此倒是要多谢尊上了。当然了，秋田家的几个死小子也是功不可没的，不是他们，怎么可以逼的尊上自我暴露呢？我一定会禀明主子，让他们得一个圆满的。”沐家家主用他那炽热的眼神，死死地，赤果果的盯着欧阳夏莎，兴奋异常的说道。那眼神太过火热，没有丝毫的遮掩，让人想要选择忽视都难，就像饿狼看见了鸡肉，苍蝇看见了有缝的鸡蛋一样。

    “秋田家与你们也是一伙的？”欧阳夏莎看着沐家家主，有些疑惑的问道。虽然秋田洋介和秋田总二郎，看起来，似乎与那些冥修者，与沐家并没有什么关系一样，但是她需要得到的是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看起来怎么样，因为她有挖他们过来的打算，她不想挖到的不是助手，不是助力，而是一颗颗的隐形炸弹。

    “尊上，你应该看的出，又何必问我呢？不过，尊上如果一定要我给个确切答案的话，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得到尊上之后，主子也不打算再慢慢的收复这些人了。那就是秋田家的一部分人，已经归顺了我的主子，像秋田家族家主那样的硬骨头，我家主子还没有来得及吃下，不过现在找到了尊上，吃不吃得下，都不重要了，不是吗？我家主子可是说了，得到尊上一人，就等于得到了整个四界。只要得到尊上，就不怕鬼煌道尊上，和葬魂皇尊上清醒之后，找我们算账，相反的，还会一条心的助我家主子一臂之力，铲除其他的阻碍者，帮我家主子，一统四界。”沐家家主心情好，也就很有耐心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起来，尤其是说到最后一统四界的时候，更是双眼变的崇拜起来。

第614章 轮回之法(2)

    倒不是他好心，真的因为心情好，就有耐心的解释，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欧阳夏莎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管如何的反抗，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看自家主子的意思，并不是要杀掉欧阳夏莎，似乎还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他好歹也活了这么久了，主子那点心思，他也多多少少看的出来一点，所以他卖个人情给欧阳夏莎，对大家都好。

    “不打算慢慢的收复这些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至于你后面说的那些，都是抓住我之后的事情，但是你就那么肯定，你会抓的住我？”欧阳夏莎对于那些人的想法，倒是没有什么吃惊的，自古以来，‘男为权死，人为财亡’的事情，已经多不胜举了，她也早就猜到，那些人的目的，就是一统四界，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倒是奇怪沐家家主的好心，不过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与不安，仍旧故作淡定的问道。

    “呵呵！尊上，我家主子如今这样慢慢的收复这些个家族势力，就是担心你在其中，而误伤了你，亦或者是不小心激发你和你两位兄长的潜能，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不久的将来，你还会去修真界做客，我们还那么麻烦做什么？只要一起毁了就好，哪怕激发了鬼煌道尊上，葬魂皇尊上的潜能，可是我们有你在手，还怕他们什么？至于抓不抓的住你，这个我倒是没有把握，但是我知道尊上最为重视家人，在刚才，我已经派人前往夏侯老宅，去请尊上的父母亲人，去我家主子的修真界做客了，而且我家主子可是对尊上甚是想念，让我作为代表，邀请尊上去修真界好好的做做客，也好一家团聚，不知道尊上作何决定？”沐家家主一脸奸笑着说道。

    “一起毁了？变态，他疯了吗？这样的决定，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做的出的，与他一起共谋的还有谁？还有你，这个凡界有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就忍心看着它覆灭？”欧阳夏莎听了沐家家主的话，顿时有些愤怒的说道，也许是灵魂的深处，作为凡界守护尊者的职责所在，一听见要毁了凡界，她便不自觉的愤怒。

    “前几个问题，沐某人实在不够身份回答这些问题，尊上去了修真界之后，亲自去问我家主子，亦或者，去问其他几位主上可能更加适合。至于尊上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我沐家人怎么可能会覆灭呢？主人已经答应我们，可以移居修真界，至于其他的人，人总是要死的，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们只是提早散场了，如此而已。”沐家家主不紧不慢的轻松回答道。

    “你果然够狠，也够尽职，倒也对得起家主的称号，连自家的退路都已经想好了。”欧阳夏莎无语的看着沐家家主，讽刺的说道。

    “尊上夸奖了！”沐家家主装作没有听懂欧阳夏莎的话一样，淡淡的回答道。

    “几位？”欧阳夏莎看着沐家家主那淡淡的样子，就知道，从他那里是再套不出话了，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接着便底下头，若有所思起来。

    而沐家家主在一旁站着，也没有任何催促的样子，在他看来，欧阳夏莎是在考虑他提出的问题，这个决定比较大，给她思考时间，也没有什么问题。

第615章 轮回之法(3)

    欧阳夏莎看了看手上的‘祭魂扇’，又看了看不远处主席台上的沐家家主，心里甚是复杂，周围众人的议论声，如此之大，但是此时此刻，却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看来，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以为最多只有两位，一个背叛者，一个修真界的野心家，可是，听沐家家主说的话，‘其他几位主子’那意思，分明就不止是两位。

    如果自己跟他走，那么自己可以很轻松的知道，这些野心家们到底有几个，是哪几个，也可以知道，他们藏身的具体位置。但是，以自己现在的水平，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去了那里，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他们软禁，往后变成威胁兄长的人质，那样他们束手束脚，败局便注定了。此路肯定是不通的。

    那么，此时此刻，自己唯一的退路，就是灭了他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本来因为沐家家主的话，而动摇的杀心，此刻倒是便的更为坚定了。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至于他说的抓自己的父母亲人，她相信鬼泽他们，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没有了后顾之忧，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欧阳夏莎抬起了头，似笑非笑的盯着沐家家主，什么都没有说，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你想杀我？”看着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双眸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沐家家主顿时有些胆怯的反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想到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掌管冥界，也就是鬼界的冥灵帝，他这样的感觉，就更强烈了，冥灵帝那不是死神，是什么？

    “不！”欧阳夏莎摇了摇头，否定的回答道。在沐家家主刚要松开自己紧绷的神经的时候，欧阳夏莎接着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不是要杀你，我是要杀你们！”

    “你，你，你就不担心你的亲人朋友吗？难道你在乎亲人朋友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做给我们看看的？”沐家家主恐惧的问道。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她做的那些都是骗人的，都是做做样子的，那今日没有带信号弹的自己，不是在找死是什么？

    “看在你就快要死的份儿上，我就好心的告诉你，让你做个清清楚楚的明白鬼好了。其实，我在乎我的家人，朋友那都是事实，不是什么装装样子，也不是什么骗人的，只是早在我离开前，就猜到你们会去偷袭夏侯家，会抓我的父母威胁我，早已经让我的伙伴们隐藏在暗处，让去找麻烦的人，有去无回。虽然你们的目的我猜错了，但是结果一样就好。而且，我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我的同伴不会让我失望的，如此而已。”欧阳夏莎玩弄着手上变小了的‘祭魂扇’，面无表情的淡淡的解释着说道。

    “好了，你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么，就安心的去吧！”欧阳夏莎不等沐家家主回答，便直接好像法庭宣判式的说道。

    一说完，首先便对着自己要保住的几个人，好比夏侯桓，好比冥宿他们，丢了一个防护罩一样的东西，而整个竞技场所有的出入口，则是都被她用灵魂之力给封锁住了。接着便高举起了‘祭魂扇’，启动了‘祭魂决’里的一个群体技能，准备给予沐家的家主，以及竞技场里，除了被那光罩保护着的人之外，所有人以致命的一击，要知道，只要被是包含‘祭魂决’力量的‘祭魂扇’击中，那么魂飞魄散便是最终的结果。

第616章 轮回之法(4)

    “尊上，你难道不怕杀了我们，修真界的沐家会来找你的麻烦，还有我家主子，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等待你的只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沐家家主是真的怕了，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的近，他还不想死啊！哪怕知道他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力量，那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如此只能用这些筹码，让欧阳夏莎有所忌惮，可以放自己一命，只是可能吗？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怀疑。

    而周围的众人，除了被欧阳夏莎刻意用光罩保护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本来还仗着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屑，觉得欧阳夏莎只是说说而已，可是当看见天空突然变了天，接着在欧阳夏莎的头顶，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们便怕了，真的怕了，这样的恐怖气氛，由不得他们不信。原来，欧阳夏莎是真的要杀了他们，不是开玩笑。而人的求生本能，促使他们什么也顾不上，忘记恐惧，忘记一切，疯狂的朝着出口处跑去，希望可以逃出生天，给自己找到那一线生机，可是，当发现他们居然连出口的大门都接触不到的时候，他们心里的恐惧，才真正的最大化的表现了出来，那就是自私疯狂，人踩人，人推人的，只想自己马上离开这里。

    “麻烦就麻烦，还有什么比你们知道了我的底牌更加麻烦的事情吗？”欧阳夏莎无视沐家家主的所谓的‘劝解’，冷眼的看着拼命想要逃出去，却根本连出口的大门，都触碰不到的已经疯狂的众人，继续启动着‘祭魂决’的群体技能，面无表情的说道。

    “姐姐，她说的没错，你这样做的结果，就预示着无止境的麻烦，无止境的危险，连爸爸妈妈，舅舅舅妈他们，都会再一次被卷入危险之中。”欧阳夏莎的话刚一落下，一直藏在‘腕碧’空间里的欧阳浩宇，便突然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边用手抓住欧阳夏莎正在启动‘祭魂决’的一只手，一边沉重的说道。

    “小浩宇，你刚才不也同意，把他们抹杀，是最好的办法吗？怎么现在？”欧阳夏莎看到突然出现的欧阳浩宇，有些疑惑的问道。

    毕竟，刚才抹杀这些人的决定，是他们一人一兽，共同商量的结果，可是现在小浩宇却突然跑出来阻止她，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

    “是的，姐姐！抹杀他们，是我们共同作出的决定，但是，姐姐，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这样做，不又重复了姐姐上辈子的悲剧，把爸爸妈妈，舅舅舅妈他们再一次拉进了这九死一生的危险之中？”欧阳浩宇有些犹豫，有些挣扎，可是一想到，对自己像是对待亲身儿子一样的欧阳爸妈，对自己好的跟亲人一样的舅舅舅妈他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兽兽看待的姐姐，那些犹豫和挣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无比的坚定。

    “可是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法了，不是吗？小浩宇，你先让一让，我不想拖的时间太长。”欧阳夏莎也看见了小浩宇眼力的挣扎，犹豫，以及最后的坚定，但是她并不太明白，这是为了什么。想不明白，便不想，小浩宇如果想告诉自己，他早晚都会说的，如果不想告诉自己，她怎么问，他也不会回答的。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扭过头，看了一眼疯狂的，想要谋到一线生机的众人，便推开了小浩宇，准备完成自己的任务，因为她害怕再过一会，她会心软，毕竟这里是自己管辖的地域啊！

第617章 轮回之法(5)

    “不，姐姐，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小浩宇自私了一下，刚才并没有说出来。”欧阳浩宇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便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了，认真的抬起了头，对着欧阳夏莎坦诚的说道。

    “什么办法？”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她了解小浩宇，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选择隐瞒她的，而且她也没有忘记他刚才眼中的犹豫，挣扎。

    “姐姐，我是白麒麟，冥界的守护兽，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但是你所不知道的是，冥界守护兽，到达圣兽的时候，就会获得冥界守护兽的传承，那便是‘轮回之法’。所谓‘轮回之法’，除了可以掌控凡人的寿命，六道轮回，生死轮回之外，还可以掌控时光，时间的轮回。”欧阳浩宇肯定的点着头说道。

    “小浩宇的意思，是时光倒流？那我的重生，是不是也与你有关？与其说是‘腕碧’让我轮回，不如说是因为你，对不对？你的修为降低，真的是因为你前主人的死亡吗？不是因为帮助我重生？我记得，你可是告诉过我，‘腕碧’是我大哥送给我生日礼物，以我大哥的性格，送我的礼物，必然是专属礼物，怎么可能会让他人有机会认主？否则，我欧阳家怎么会拥有‘腕碧’，却从不曾大富大贵？说吧，如果小浩宇使用了时光轮回，会有什么后果？我可没有错过你眼中的挣扎和犹豫，如果不是有很严重的后果，以小浩宇的性格，是不会犹豫，挣扎的。”欧阳夏莎停止了‘祭魂决’，收回了‘祭魂扇’，若有所思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欧阳浩宇，回忆着与小浩宇相识以来的种种，以及席大哥告诉自己的前世今生的故事，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片刻儿之后，就在小浩宇被欧阳夏莎这样盯着，有些不安的准备开口的时候，欧阳夏莎便疑惑的一句接一句的问道。

    “……”欧阳浩宇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有些呆愣住了，他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姐姐居然可以把以前的事情，都联系起来，把曾经的老底都挖了出来，一时间，欧阳浩宇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浩宇，怎么不回答？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其实，带我重生的是你，对不对？代价就是牺牲了自己的修为。你因为担心我知道了真相会自责，所以就编了一个所谓的前主人的故事，来糊弄我，是不是？”欧阳夏莎看着欧阳浩宇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他的弱点，于是便接着咄咄逼人的问道。

    “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也不算是牺牲了修为，只能算是牺牲了部分修为，因为当年我与姐姐定下的是本命契约，姐姐陨落，按道理说，我也应该随之陨落的，最后是鬼煌道尊上坐下的青皇猰，用自己一半的修为，保住了我的性命，并由鬼煌道尊上把我封印在‘腕碧’里，等着主子来寻我，我被封进‘腕碧’的时候，修为本就只剩下原先的六分之一；在姐姐上辈子被害死之后，与‘腕碧’定下了血契，‘腕碧’上被鬼煌道尊上定下的封印才被打开，我也才苏醒过来，不过一醒来就看到姐姐出了事，只好运用起‘轮回之法’，把姐姐送到了死亡之前，因为我从不曾使用过时光轮回，所以不确定我的能力，使用时间轮回，用多少力量，才能把姐姐送到安全的时间段，于是便把剩下的六分之一的修为都赌上，就把姐姐送到了死亡之前的十四年！因为姐姐是浩宇的主人，浩宇并不能消除姐姐的记忆，所以姐姐便是带着记忆回到了过去。但是，其他人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浩宇使用时光轮回，他们的脑海里，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姐姐，这个方法，真的是目前最好的方法。”欧阳浩宇一看欧阳夏莎紧皱着的眉头，以及生气的语气，瞬间便萎了，老老实实的坦白的，诚恳的说道。

    “那如果这次，使用时光轮换，你会付出什么？”欧阳夏莎听了小浩宇的话之后，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归根到底，生气的真正原因，也是因为心疼它，可是更多的，却还是自责，这个小家伙，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还不敢让自己这个主人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失败，多让他没有安全感啊？可是小浩宇也说的对，虽然她不愿意，但是此时此刻，使用轮回之法，却是最最适合的。但是，事先，她需要知道后果。

    “姐姐放心，因为这一次只是倒退十几分钟而已，所以，浩宇的修为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但是却会陷入沉睡，至于多久，这一点浩宇并不能确定。浩宇犹豫，挣扎，也是因为担心，在浩宇沉睡的时候，姐姐，爸爸妈妈如果出了什么事，而浩宇却帮不上忙。”欧阳浩宇低着头，弱弱的解释道。

    听了欧阳浩宇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马上作出决定，而是沉思着，一会看看欧阳浩宇，一会看看手上的‘祭魂扇’。

    “姐姐，你快做决定吧！不要犹豫了！”看着欧阳夏莎矛盾的样子，久久不语，欧阳浩宇便更加肯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相信，只要他们没有发现姐姐，姐姐就暂时是安全的，它只要尽快醒来就好。

    “你确定只是沉睡？”欧阳夏莎担忧的问道。

    “我确定！”小浩宇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吧！”欧阳夏莎无奈的点了点头。

    “姐姐，多保重，爸爸妈妈舅舅他们就交给你了。”小浩宇有些兴奋，有些担忧，有些期待的说道。兴奋，是因为他沉睡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担忧，是因为害怕在自己沉睡的时候，姐姐他们出事，而期待，则是希望自己能早日醒来。

    “放心吧！小浩宇，姐姐和爸爸妈妈都等着你的回归，你也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一定都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欧阳夏莎看着已经化成兽型，双眸有些复杂，已经启动了‘轮回之法’的小浩宇，保证的说道。

    “姐姐，我相信你，等着我回来吧！我一定会尽快醒来的！”随着一道光芒的落下，伴随在欧阳夏莎耳边的，就只有小浩宇的这句话，感觉到自己与小浩宇的灵魂契约并没有什么影响，在看到‘腕碧’的角落里，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的小浩宇，欧阳夏莎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

    而只顾着欧阳浩宇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注意到，在光芒落下的一瞬间，冥宿和凤玥熙那着急的模样，也因此再一次错过了兄妹相认的时机。

    “入岛竞选赛第一场第五局，岛国秋田家对战华夏夏侯家四人赛，夏侯家胜出，综合前面几场比赛，最终结果是三胜一平，华夏夏侯家胜出，请第六局的二十三号……”随着二号擂台裁判的宣布第五局的比赛成绩，也宣告着，时间倒回到了第五局刚刚结束的时刻。

第618章 时光轮回---再来一次的机会(1)

    当熟悉的声音，同样的话语，再一次在自己的耳朵边响起的时候，哪怕不看周围人的变化，欧阳夏莎也知道，是小浩宇的‘轮回之术’产生了作用。

    想到小浩宇在开启时光轮回之前，裁判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的一系列事件，欧阳夏莎来不及多想什么，便紧绷着神经，快速的转过身，朝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的方向跑了过去，生怕再耽搁了什么。

    当看到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已经抬起了脚，开始往自己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以及刚刚还被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踩在脚底，现在已经爬起来的三人，把手伸进衣兜里的动作，欧阳夏莎来不及多说什么，便快速的冲上前去，一个加大弧度，加大力量版的回旋踢，不但把三人再次放倒，晕死了过去，连带着他们刚摸到手上，还没有拿稳的手枪‘沙漠之鹰’，也一并被踢离了那三个人的手掌，距离这居心叵测的三个人，还有了一段距离，真可谓是横扫千军。

    看到脱离了三个人的手掌，飞出了一定距离的‘沙漠之鹰’，欧阳夏莎那一直紧绷住的神经，这才算是真的松懈开来。

    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稍稍的迟疑那么一下下，等待他们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不用怀疑，即使重来一百次，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使用‘祭魂决’，救下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三人的性命，对于这个决定，她从来就不曾后悔过。

    当然了，如果迟疑了一下下，错过了机会，之后选择这样做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会重复自己上辈子的困境，把家人逼入危险之中，因为再也没有第二个会使用‘轮回之术’的小浩宇，再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了。

    在场的众人，本来还对裁判宣判了结果之后，欧阳夏莎还出手伤人，颇有微词，觉得她目中无人，残忍毒辣，可是当看见掉落在地面上的‘沙漠之鹰’的时候，什么微词，什么毒辣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声声的抽气声。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还都是在血雨腥风之下，存活下来的幸存者，现在这里出现了枪，说明了什么，众人只需一眼，便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哪个家族的幸存者没有一点故事？没有一点刺激？没有一点曾经？想到自己曾经的遭遇，更使得他们对私藏枪支，按下杀手的事情，厌恶至极。

    所以，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沐家那几个恨不得欧阳夏莎他们早日去见马克思的阴险小人之外，无不一改之前的观点，不但不觉得欧阳夏莎心狠手辣，残忍无情，反而觉得欧阳夏莎下的手太轻了。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岛国的秋田家族，你们是不是该跟我们解释一下，这个‘沙漠之鹰’是怎么回事？”欧阳夏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上前把那三把‘沙漠之鹰’拿手帕包住捡了起来递给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然后便在那三人的面前蹲下，一边假装观察三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家族特征，会不会是别的家族的卧底，实际上则是暗暗的读取三人的记忆，一边看着主席台上的秋田家主和站在他身边的秋田洋介，阴阳怪气的嘲讽的说道。

第619章 时光轮回---再来一次的机会(2)

    “秋田家主，可要想好了，想清楚了。”冥宿冷冷的盯着秋田家主，毫无感情的说道，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不是莎莎丫头反应的快，那么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他还真是不敢去想象。他不怕死，可是他却害怕莎莎受伤，而现在莎莎丫头在自己的面前，不止差点受伤，还差点送命，他怎么可能，还心情好的，给始作俑者的家族好脸色？现场的，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冥王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秋田家主，你这样做是在挑衅我们吗？一个岛国的二流家族，也敢来招惹我们？我还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双王一少’变的如此廉价了，如此没有威信了？是个活的生物，都敢来招惹了，难道是我们最近太温和了？”凤玥熙危险的眯了眯眼，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秋田家主好像看死人一般，冰冷的说道。

    “秋田家主，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的解释的话，本少不介意跟你玩玩暗杀与被暗杀的刺激游戏！”夜璃拿出随身的一把匕首，用舌头舔了舔，似笑非笑的说道。

    “几位大人，秋田信长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挑衅几位大人的威严啊！这件事，秋田信长是真的不知情啊！我岛国秋田家一直以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我一个二流势力，怎么可能去挑衅几位大人，那不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的找死吗？”秋田信长，也就是秋田洋介的老爹，沐家家主口中的固执家主，秋田家主的领导者，看着‘双王一少’那冰冷的，好像看死尸一般的双眸，还有深深震撼了他那脆弱心里的欧阳少主，着急的解释着说道，他知道，如果今日不解释清楚，等待他们的除了灭族，别无他路。他不希望，老祖宗奋斗了一辈子的东西，毁在他的手上。

    “彪悍美女，我家老头子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眼便看出，站在擂台上的四人，究竟谁才是真正占有主导地位的，秋田信长的儿子秋田洋介，虽然不善言辞，却仍旧着急的对着擂台上的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

    虽然秋田洋介不太明白，怎么会有族人携带枪支，想要伺机暗杀‘双王一少’以及华夏的第一公主，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自家的父亲那着急，无奈，胆战心惊的表情，绝对不是装的，父亲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第一次暗恼，曾经的自己，为什么一门心思的修炼，不去学学权谋之术，否则，也不会想今天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除了说父亲是无辜的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欧阳少主，我们秋田家族虽然只是二流的家族，但是我们却有一个好家主，如果家主做过，他一定会承认，既然他不承认，那么他就一定没有做过。”连站在入口走道的秋天总二郎，也忍不住走上前，为自家的家主辩解的说道。

    欧阳夏莎读完三人的记忆，缓缓地站了起来，虽然他们脑子里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用，但是对秋田家主却是很好的东西，也许自己可以借此挖个墙脚也说不定呢？至于，他们口中说的秋田家暗杀他们的事情，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这件事与秋田信长无关，毕竟刚才，她可是亲耳从沐家家主嘴巴里听到的，难道还会有假？

    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欧阳夏莎对着面前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询问道：“阿冥，阿熙还有阿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调皮，这还需要问我们吗？”冥宿一改刚才对着秋田信长的僵尸脸，温和的刮了刮欧阳夏莎的鼻子，宠溺的笑着说道。

    “冥说的对，该打！”凤玥熙无奈的摸了摸欧阳夏莎的头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心想道：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哪怕自己再生气，只要这丫头一句话，自己就不得不缴械投降了，也不知道，自己搞了半天，是在为了谁生气，小没良心的。

    “莎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把天捅了个洞，我们三个也给你顶着。”夜璃倒是无所谓的很，只是宠溺的笑着说道。在他心里，只要丫头开心，他就开心，丫头既然没有生他们的气，他也可以好心情的放他们一次。

    “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欧阳夏莎听到了三尊大佛意料之中的话，便好心情的狗腿的说道。说完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纸，便开始‘刷刷刷’的书写起来。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虽然好奇纸和笔从哪里来的，不过丫头既然没有说，他们也都自觉的不问，只是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后，看她写了些什么。

    对于这样的对话，欧阳夏莎他们四人，也许是习以为常了吧，反正他们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周围的大家族成员，来参赛的也好，来观礼的也好，都吃惊的，张大了足以塞下一个鸭蛋的嘴，呆呆愣愣的看着擂台上的，风华绝代的四人，根本不敢相信他们所看见的是真的。

    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撒旦，魔鬼，杀人不眨眼的欧洲黑手党的老大，冥王吗？这真的是那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大毒枭，金三角的军政老大吗？这真的是那个杀人如麻，冷漠嗜血，第一杀手组织‘赤’的老大，夜少吗？确定，他们真的没有被人掉包吗？为什么，无论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三人，只是疼爱妻子的妻奴老公呢？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却绝对不敢有人不要命的直接说出来的。

第620章 夏莎的提议(1)

    “给，秋田洋介，你和你父亲看看，我的提议如何？”欧阳夏莎很快便把手上的东西写好了，因为擂台距离主席台还是有段距离的，欧阳夏莎便把那张纸折成了纸飞机，一边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一边高举起纸飞机朝着秋田洋介的方向丢了过去。

    在欧阳夏莎丢出纸飞机的一霎那，在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屏住了呼吸，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纸飞机将要落下的方向。

    有些人真心的担心，好比心里没有太多数的易家老爷子他们；有些人胸有成竹，好比知根知底的冥殿众人；有些人玩味的等着看戏，好比不太熟悉，却对欧阳夏莎的能力有所认知的，拜庭道格拉斯皇族和港城叶家；但是大多数人却是蔑视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这一举动，真是有够弱智的，那张纸那么轻，怎么可能飞的过去？许多人更是忍不住轻蔑讽刺的笑了起来，尤其是那些爱慕‘双王一少’，却不敢接近他们的世家贵女，在看到欧阳夏莎与‘双王一少’的相处模式之后，此时更是把所有的不爽，都一股脑的朝着欧阳夏莎发泄了出来。

    担心，嘲讽，讥笑，蔑视，玩味……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欧阳夏莎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氏族贵女的表情，她更是一个不落的，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她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双臂抱胸的靠着冥宿的肩膀，玩味的笑了笑，并没有露出丝毫吃醋，或者抱怨的表情；可她这样平静的有些异常的态度，倒是让旁边的三尊大佛，乱了手脚，只是碍于还在擂台上，不好发作罢了。

    就在会场上的众人准备看欧阳夏莎笑话的时候，那只纸飞机却准备无误，非常争气的飞了过去，不但飞到了对面的主席台上，而且还恰好落在了秋田洋介的手上，让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的笑容，僵硬的挂在了脸上，剩下的只有目瞪口呆。

    当然吃惊的人，不只是那些幸灾乐祸，或者露出鄙视轻蔑表情的人，连很多之前担心的人，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好比易老爷子，乔老爷子，穆老爷子，好比此刻拿着那个纸飞机的秋田洋介本人和一直坐在秋田洋介身边的秋田家主。

    不过，年轻人毕竟还是年轻人，接受能力比那些古板的老年人要快的多，哪怕是惊愕，也很快的接受了这一事实，打开了纸飞机，与自己的父亲，还有刚刚走上主席台的秋田总二郎一起，看起了欧阳夏莎写在纸飞机上的东西，当然，是用岛国语写的。

    上面写着‘秋田洋介，秋田总二郎归顺宣誓于本少主，为本少主效命，秋田家主则以世代子孙宣誓，世世代代不得背叛于本少主，而本少主则帮你秋田家，拔出内奸和已经叛变了的隐患，保你秋田家世代繁荣，跨进一流家族的行列。否则，我就只好亲自收下整个秋田家族了，虽然很麻烦，但是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总比，毁在你们手上，被有些人拿去变成本少主的敌对助力要好的多。’

    与自己的父亲，还有亦敌亦友的秋田总二郎相视一眼，秋田洋介便知道，他们的选择与自己是相同的，虽然那个彪悍女人字里行间的话，近乎于威胁，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却都是事实。

第621章 夏莎的提议(2)

    秋田家有一部分人被不知名的敌人收买，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一直苦于‘我在明，敌在暗’，根本找不出那些名单罢了，如果不拔出内奸和这些潜在的隐患，那么秋田家，迟早是会被那个隐藏的势力吞下的。

    而且也正如那个彪悍女人所言，他们虽然不知道她的势力究竟如何，因为夏侯家一直颇为神秘，国内政府似乎也下了封口令和加密令，所以除了本国圈内人，外国人根本不清楚他的底蕴，也调查不到任何的消息，但是夏侯家既然属于一流势力的范畴，还是顶级一流势力的范畴，那么就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再加上‘双王一少’的帮忙，要吞下他们一个二流家族，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更何况，他们秋田家现在还是内忧不断的阶段，这个时候，来吞并他们，更谓是事半功倍了。

    但是，她不但没有选择吞并他们，而且提出了帮助他们的家族，整治内忧，壮大实力，迈入一流势力的行列，这可是他们祖祖辈辈的期望，而代价，也不过只要他和总二郎两个人而已，不管怎么算，也都是他们家族赚到了，至于世世代代不得背叛于她，更是小意思，她如果真的帮他们揪出了那群人，让家族迈入了一流家族的行列，那她就是他们整个家族的恩人，不背叛恩人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强悍美女，你的要求我们答应，现在宣誓吗？”秋田洋介合上白纸，抬起头，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问道。虽然秋田洋介平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一身的坏毛病，但是到了大是大非的面前，还是异常冷静的。

    “呵呵，这个地方可不是洽谈私密的好位置，你们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急于一时，等比赛结束了，到我们夏侯家做个客，如何？也让本少主尽尽地主之谊。”欧阳夏莎看着秋田洋介父子，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笑着邀请道。她早就知道他们会选择答应了，毕竟这么优厚的条件，不答应才是傻蛋呢！

    “人家都是有事赶快解决，生怕时间拖长了有什么意料不到的变化，强悍美女你倒好，一点都不急！不过既然强悍美女邀请了，我们父子叔伯三人可就却之不恭了。”秋田洋介微笑着，无奈的说道。

    “说实话，这样好的条件，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悔了才是傻瓜呢！我看秋田君，还有秋田伯父可贼精着呢！既然秋田君已经答应了，那我就在府上恭候大驾了！”欧阳夏莎笑着调侃着说道。说完不等秋田洋介回答，便转身拉着冥宿他们，朝着休息区走去。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强悍美女你作为华夏人，为何要帮我们？你就不担心，我们有异心吗？毕竟，宣誓也会有洞可钻啊？”秋田洋介看着欧阳夏莎转身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要说华夏人与岛国人，是世仇一点都不夸张，而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人，一看就绝对不是所谓的亲岛派，他不明白为什么！

    欧阳夏莎听了秋田洋介的话，停下了脚步扭过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秋田洋介，便转身离开了。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除了一脸吃惊的秋田洋介，秋田信长和秋田总二郎三人。

    因为欧阳夏莎用华夏国早已经失传了的‘传音入秘’对着三人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要用你们，又怎么会去担心这些？更何况，宣了誓的你们，就是有异心，也不会很夸张，我要是连这都担心，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至于你们是不是岛国人，这个还用我说吗？你们自己还不清楚吗？早年派去的龙组卧底成员一一秋博涛的后人！田不过是秋波涛太太的姓氏罢了，加在一起，倒是欺骗了岛国的众人。之后再以‘亲华派’的头衔，作为掩护，要求子子孙孙，必学华夏语，长大之后，娶妻也好，嫁人也罢，只能选择华夏人，以此来保存华夏国的血统，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父亲大人，她到底是谁？连这都知道！”秋田洋介盯着欧阳夏莎的背影，如有所思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伯父，她怎么知道，这个只有直系成员才知道的秘密？”秋田总二郎吃惊的看着欧阳夏莎的背影，紧张的问道。

    “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只要知道，她是自己人就好，要是想害我们，大可不必用‘传音入秘’来保护我们，不要想的太多，反而困住了自己。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的话，晚一点去夏侯家做客，直接问她不就好了。好了，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坐回去，此事暂时就这样。”秋田信长复杂的看着远处的欧阳夏莎，突然恍然大悟，释然的笑着说道。

    “是，父亲（伯父）！”秋田洋介与秋天总二郎都看到了秋田信长脸上的释然，若有所思的对看一眼，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而站在擂台下的裁判，看着欧阳夏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这几尊大佛终于离开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心想到‘他们终于走了，哎呀妈呀，气场真是太强大了，站在擂台下，离他们那么远，他都有些受不住，更别提上去阻止他们了，他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虽然对于他们因为私事耽搁了比赛，心有不满，可是他更加惜命。所以，看着他们在擂台上的举动，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谁让他们各个都那么牛逼哄哄，无人敢惹呢？实力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按耐住内心的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几尊大佛的背影，生怕那几尊大佛又转回来，直到那几尊大佛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区之后，二号擂台的裁判，这才兴奋的走上擂台，大声的说道：“好了，耽搁了一会，现在第二擂台的比赛继续进行，竞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第五局，夏侯家族胜，接下来是竞选赛第二擂台第六局的比赛，由二十三号的……”

第622章 双王一皇一少(1)

    欧阳夏莎与秋田家父子的对话，看似普通正常，但是却又含糊不清，似乎是在打着什么哑谜一样，让在场的众人，再三思索也得不到答案。

    还有秋田洋介说出的‘宣誓’，更是让在场的人，抓破脑袋也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不能确定宣的什么誓，是个人的，还是家族的，但是却可以肯定，秋田家族是真心尊敬欧阳夏莎的，说是敬为神明，都不夸张。而且看这个样子，还是这个宣誓的着急，那个被宣誓的反而慢慢吞吞，一点不急的样子？

    而最困惑他们的，就是秋田家主的反应了，他似乎是考虑都没考虑的就答应了，不但答应了，而且似乎还是兴奋的答应了，没有半点的被强迫的意思。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古怪，就像一个深奥的谜团一样，让他们困在其中，却百思不得其解，而他们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个被折成纸飞机的白纸上，就是欧阳夏莎提出的条件，也是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仔细的想一想，这可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一场当场被抓包的有预谋的刺杀，刺杀的目标人物，‘双王一少’，以及华夏第一人的欧阳夏莎，哪一个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那么，提出来的条件，肯定也不会只是敷敷衍衍，简简单单的，下狠手的吞并秋田家族，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而且因为事出有因的缘故，所以即使是他们光明正大的提出吞并秋田家，也不会有人有任何的意见的。可是为什么，从秋田信长的脸上，他们没有看到半点的痛苦，被逼无奈的痛苦呢？反而像是有些激动，兴奋，期待？

    是他们老眼昏花了？还是秋田信长疯了？喜欢被虐？放弃了家族？可是现在，不只是秋田信长是那个期待，兴奋的样子，连嚣张跋扈的秋田洋介，以及秋田总二郎那个面瘫，似乎也跟秋田信长的表情一样，难道这个被虐狂，弃家族，也是带有家族遗传的？

    是疯了？还是另有隐情？看来，答案就在那张白纸飞机上了。为了心中的困惑，众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秋田信长手上捏着的白纸上了，心想，得到那张白纸，他们不就知道答案了。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秋田信长又不是傻子，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家主，对于在场这些人的想法，如何会不知道呢？

    拿出身上随时携带的打火机，秋田信长就那样，毫无顾忌的，当着在场所有赤红着双眼的人们的面前，点燃了手上的白纸飞机。

    看着手上的白纸飞机变成了灰烬，秋田信长似乎还嫌不够一样，又把那些灰烬丢进了白水杯里，拿一个吸管搅的那些灰烬是碎的不能再碎了，接着便从主席台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朝着出入口走去，接着就那样把那杯水，倒在了出入口的地面上，任由着进进出出的人，揉捏践踏，让那张白纸飞机，再也没有一丝丝还原的机会。这才满意的又走回主席台坐下，继续观看接下来的比赛，那平静的样子，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那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的人们，就不像秋田信长如此淡定了，看着他们眼中的答案，就那样在他们的面前消失，连一丝丝还原真相的机会都没有，让那些急于知道答案，尤其是那些好奇心及重的人们，心里犹如猫抓，奇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拿眼神恨恨的盯着秋田信长，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第623章 双王一皇一少(2)

    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个答案他们是无缘知道了，但是他们却发现了另一个事实，那便是华夏的这个第一人，欧阳夏莎的强悍之处。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夏侯家和冥殿这两个一流势力的实力究竟如何，但是能有那样的身手，能左右，甚至是让‘双王一少’听从她的命令，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让一个家族的势力，把她敬为神明，仅仅只是这三点，这个欧阳夏莎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仅仅只是这三点，这个少女就值得他们忌惮。

    不仅值得他们忌惮，还被他们一致的列为第一忌惮，她的危险度，甚至高过了一直被他们敬为神明的‘双王一少’，谁让她可以让‘双王一少’任她驱使呢？得罪了‘双王一少’其中随便一个人，就只是得罪了其中的一个人而已，但是得罪欧阳夏莎，那就是一下子得罪了四个人，孰轻孰重，一眼就分清了。

    不要说，是什么欧阳夏莎色诱勾引之类的话，‘双王一少’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要是色诱勾引有用的话，他们就不会被一直被他们当做神明来看待了。

    神明神明，顾名思义，就是无所不能，却远离七情六欲，及其不易动心，冷若冰霜，甚至毫无感情可言，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存在。一辈子，除非他们先爱上，否则，就是一个赤果果的异性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波澜，当然，在这个之后，这个异性一定会因为他们的冷酷无情，而身首异处。

    但是，此时此刻，看看‘双王一少’的目光，就知道他们看欧阳夏莎的眼神，并不是好奇，新奇而已的那种，而是看深爱的爱人，看相伴一生的挚爱的那种深情眼神，再看欧阳夏莎的双眸，有的只是亲昵，喜爱，最多不过是爱，深爱却无从寻迹，谁先入局的，谁是谁非一眼就明了了。

    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因为今日这一场刺杀，她便荣升为这些老古董心目中第一忌惮的人物，随后更是有了‘双王一皇一少’的称呼。

    这个‘一皇’毋庸置疑，就是说的欧阳夏莎本人，因为她本身实力不差，能力也不低，而且还可以出乎意料的让‘双王一少’都乖乖的听命于她，也唯有这个‘皇’，才在‘王’之上，配的上她，所以，‘一皇’便由此喊开了。

    当然，这些老古董们，经过了多年的宅斗，权斗，生死斗等各种斗，哪怕今时今日位高权重，仍旧在斗，对于生死看的更是重要，毕竟越是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越是害怕死亡，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他们，对于识时务，自知之明把握的比谁都要准确，谁可以招惹，谁不能忤逆半分，他们看的比谁都要清楚明白。

    但是，那些只会各种争风吃醋，各种宅斗的娇娇女们，却不能像那些经历丰富的老古董们一样，看清楚事情真正包涵的内幕。看着‘双王一少’他们对着欧阳夏莎的各种纵容，宠溺和爱慕，她们那颗虚荣的心，早已经恶毒的希望欧阳夏莎赶紧死掉，她们好取而代之，那凶神恶煞，像是看世仇的眼神，就是欧阳夏莎想忽视都难。尤其是其中几双怨毒的，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的眼神，更是让欧阳夏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若有所思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了那几道让人不可忽视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的几尊大佛，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异常平静的，诡异的笑了起来，接着便继续朝着休息区走了过去，而那几道视线，则被她选择了忽视。

    “莎莎，我们不认识她们，连见都没见过！你也应该知道的，在认识你之前，见过我们真面目的，早已经入土为安了。”凤玥熙一看欧阳夏莎那平静的不太正常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她误会，于是一走进休息区，便赶紧解释的说道。旁边的冥宿和夜璃，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看他们那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在赞同凤玥熙的话。

    “俗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明白，我明白的！”看到三人那奇怪的态度，欧阳夏莎就是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感叹道‘无奈啊无奈，郁闷啊郁闷，哪怕她告诉了他们三个，自己那前世今生的故事，他们三个还总是会不自觉的把她当孩子看，老是觉得，她对待爱情，看的还不够深刻，还停留在小女生那无缘无故，争风吃醋阶段，总是担心因为小小的误会，他们会失去她。真不知道，对于他们的想法，她是该哭，他们总把她当孩子看，还是该笑，他们那么在乎她。’顿时起了教育教育他们的想法，于是便深吸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丫头，你明白什么？你不会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或者，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别扭的感觉？”夜璃想起那群没有丝毫遮掩，凶神恶煞的盯着欧阳夏莎，如饥似渴的盯着他们三个的女色狼们，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又看了看毫无表情，只是玩味的笑着看着他们的欧阳夏莎，虽然明白她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复杂的问道。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既希望莎莎没有误会什么，没有吃那无谓的醋，可是又希望，莎莎是真的吃醋了，似乎那样，就证明她心里有他们似的。

    “我为什么要吃醋？为什么要不舒服？”欧阳夏莎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三尊大佛，装作不明白的问道；可是在看到那三尊大佛听了自己的话，那愁眉不展的样子之后，到嘴边的调侃的话，也忍不住咽了下去。

第624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1)

    到嘴边调侃的话，不但强行被咽了下去，还不得不变成了带着些许玩笑，却最真诚的话语：“你们傻了吗？看平时你们一个两个都挺精明的，怎么这个时候犯晕？有人喜欢爱慕，有什么不好吗？越多人喜欢你们，爱慕你们，越是说明本小姐眼光好，本小姐嘚瑟，都还来不及了，干什么要给自己添堵？再说了，你们的心意我都清楚明白，知道你们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丝毫没有她们，我为什么要吃醋啊？给自己找不舒服？”

    欧阳夏莎仔细盯着认真听着自己话的三尊大佛，不等他们回话，便笑呵呵的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除非你们心里的人，已经不是本小姐了。不过，以你们这不动心则以，一动心就一生一世的个性，本小姐坚信，本小姐这个吃醋的机会，怕是木有了！还有啊，你们都知道本小姐是重生而来了，心里年纪可是比你们还要大，不要总是把本小姐当小孩子看，本小姐对待感情，比你们看的还要深刻，还要认真的多，有句话说的好‘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本小姐可没有耍流氓的习惯，了解？”

    “了解！”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尤其是那句‘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她没有耍流氓的习惯’三人相视一眼，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焦躁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接着便异口同声的笑着回答道。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心情的想到‘莎莎丫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她是把自己当做结婚对象来看的？’

    不管会场上的众人，此时如何想，也不管欧阳夏莎他们，此刻如何想，总之，会场上的比赛，仍旧是有条不紊的照常进行着。

    二十三号与二十四号的胜利者，也就是欧阳夏莎他们下一场的对手，是一个米国的一流家族，虽然不是顶级的一流家族，但是既然头上挂着一流家族的头衔，可想而知，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实力的。可是，在他们知道对手是‘双王一皇一少’之后，便出乎意料的，在开打之前，果断明智的选择了直接认输，让在场的许多人唏嘘不已，毕竟他们大多数人进去会场，还是需要购买门票的，而且门票还价值不菲，既然花了大把的钱，当然还是希望可以看到精彩的比赛，而不是平淡如水的直接认输。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认输的对象可是‘双王一皇一少’，哪怕他们不直接认输，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既然结果已经不可改变了，干什么还要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如果换成是他们上场，他们也会选择直接认输的，这样不但自己人不会受伤，还间接地卖了‘双王一皇一少’一个帮助他们节约体力的人情，何乐不为呢？所以说，选择直接认输其实是一个明智聪明的决定。

    不过，有少数人，就不会这样想，由于思想的局限性，他们想到的只有对他们不利的地方，因此，恨那个直接认输的队伍恨的是咬牙切齿。

    但是因为对方属于米国，一个他们现阶段还不敢直接招惹的国度，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不发一言，就好比此时此刻的付家家主和沐家家主。

第625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2)

    不管怎么样，夏侯家的队伍，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进入了第二擂台十二支队伍的前三强。如果此时此时，沐家家主和付家家主还可以忍受的话，到了前三强抽签对战，欧阳夏莎又好运气的抽到了轮空签的时候，他们就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

    “黑幕，绝对是黑幕，比赛是她夏侯家举办的，抽签当然可以从中作假，我就不相信，她欧阳夏莎运气好的逆天了！”在沐家家主的怂恿下，付家家主付荣波便头脑发热，想都不想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质疑道。

    因为是头脑发热，又被仇怨蒙蔽了双眼和思维，所以，他也就没有看到，周围的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露出的嘲讽表情；也没有看见，在他提出质疑的瞬间，神秘岛派来的裁判和监督人员，紧皱的眉头。

    “呵呵！付老伯，本少主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黑幕吗？你倒是告诉本少主，本少主如何黑幕？第一，抽签的时候，本少主是最后一个选的，选的是他们选剩下的那个，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沐家和KG家族早就知道最后一张是轮空签，不但傻的没有去选，还好心的合伙斗笼子，给本少主大开方便之门吗？本少主怎么不知道，本少主如此的有魅力？更奇怪的是，他们如何会知道，最后一张是轮空签呢？第二，我夏侯家虽然承办了此次的比赛，但是那也只是负责场地的维护之类的，具体的比赛行程安排，都是神秘岛的各位亲自办理的，难道付老伯的意思是，神秘岛的各位假公济私，收了本少主的好处，居然搞黑箱操作，偏袒本少主吗？不过，本少主既然是最后一个选的，这个好像便说不过去了。所以，麻烦付老伯帮本少主解释一下，本少主选的是他们选剩下的，如何进行黑幕？”欧阳夏莎看了一眼付荣波，又看了一眼沐家家主，瞬间就明白，这个傻不拉几的付荣波，只是个炮灰而已，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略带嘲讽的接连反问道。

    “你……你胡搅蛮缠！我承认欧阳少主的嘴皮子厉害，但是有没有黑幕，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何必要人点破呢？”付荣波此时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沐家家主当枪使了，他就真的是个笨蛋了，但是，这也怨不得别人，血脉至亲都可以背后阴人，何况非亲非故，只是因为利益才绑在一起的人呢？怪也只怪自己刚才太过冲动，太想报夺取半个付家之仇了，才会心甘情愿的入了人家的套，不过此时并不是示弱的时候，哪怕自己明知道自己理亏，这个时候，也不可以退让半步，反正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不在乎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如果可以逼急了欧阳夏莎，让她说错一句话，那么自己就可以让她，坐实这个黑幕的罪名不得翻身。至于神秘岛，等之后再向他们道歉就好了。

    “本少主只不过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点，付老伯就看不过去了？真不知道，付老伯你是怎么当上一家之主的，连这点气量都没有。”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付荣波的话，而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的嘲笑着说道。

    “真的是运气好的问题吗？我看不尽然吧！”欧阳夏莎越是淡定的撇清，他就越是要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只有让在场的众人，对她有所怀疑，他的戏才好演下去，让欧阳夏莎加赛，甚至是取消资格的计划，他才可以实施下去。

第626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3)

    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他以为他为神秘岛的幕后之人做事，那么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此时此刻，神秘岛的人应该会帮衬着他，而他只要事后，去给神秘岛道个歉，陪个礼就好了。

    殊不知，他在神秘岛的众人眼中，只是一只为他们跑腿的畜生，一只畜生，如何抵得上他们神秘岛的名声？所以，付荣波的失败早已经在他太过于自信之下注定了。

    “闭嘴，你在是怀疑我们神秘岛的公正性吗？付家家主，请你不要把你们付家与夏侯家之间的家族冲突，带入到比赛当中来。你私下与欧阳少主如何斗，我们管不着，但是，在我们神秘岛举办的比赛之中，如此不给我们神秘岛面子，我们就不得不管了。念你是初犯，我们神秘岛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要是再有第二次，就不仅仅是取消你们付家的比赛资格的问题了。”一直负责监督的一个神秘岛的男子，走到二号擂台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接着便鄙视的对着付荣波斥责的说道。

    “不好意思！”付荣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下面站着的男子，不敢相信，他就如此毫不留情的斥责自己，掐了掐手腕，感觉到疼，便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不由的自嘲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他和他的付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只卑微的畜生而已，一只畜生如何能与人家的名声相比呢？虽然很恼火，很愤怒，很屈辱，可是他也知道，他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只得心有不甘的憋屈的道了个歉。

    “比赛继续！”看着付荣波道歉，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对着身后的第二擂台的裁判员，命令的说道。

    “是，大人！”裁判员弯着腰恭敬的回答道，直到那个男子离开第二擂台，重新回到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之后，裁判员这才走上擂台，开口说道：“根据抽签的结果，华夏夏侯家直接晋级决赛，而另一个决赛名额，便在华夏的沐家和意国的KG家族中选出，现在请双方队员做好准备。竞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半决赛，华夏沐家对战意国KG家族，现在开始！……”

    ……

    虽然意国的KG家族，是个历史悠久的格斗家族，但是早已经知道沐家底蕴的欧阳夏莎，还是判定沐家会胜出。当然了，结果果然不出欧阳夏莎所料，沐家胜出，虽然付出了些许代价，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让沐家众人欣慰的。

    “竞选赛第一场第二擂台决赛，华夏夏侯家对战华夏沐家，现在开始，有请第一局的比赛队员，夏侯家的欧阳夏莎和沐家的沐清池上场！”在沐家获得胜利十五分钟之后，裁判员便走上擂台，大声的宣布道。

    在神秘岛的比赛规则里，明确说明了，意志力也是考验的项目之一，所以除了决赛，比赛双方可以休息十五分钟之外，其他的比赛都是一场接着一场，不休息片刻儿的。因此，此时此刻，不管双方的实力如何，接连着两场未打，直接晋级的夏侯家，绝对是比正常比赛胜出的沐家有优势的。

    因为夏侯家与沐家，同是修真古武世家，所以这一场德比之战，比赛的双方都选择了具有修真古武世家特色的古装。

    当欧阳夏莎与沐清池走上擂台的时候，在场的不论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都忍不住为两人的风华而喝彩。一个红衣墨发，一个白衣墨发，不但在视觉上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就是在气质上，也让人忍不住感叹，更不要说是两人那沉鱼落雁的容貌了，不得不说，他们两人都是非常适合华夏古装的。

    白衣墨发的沐清池，看起来纯洁，清纯，大方，圣洁，颇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气质，配上那一身随风而动的白色衣摆，颇有莲花仙子的气韵。

    而站在沐清池对面，红衣墨发的欧阳夏莎，看起来好像是清纯，圣洁的仙女，又好像是妩媚，妖艳的魔女，看似矛盾却又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不但不会让人反感，反而会深深的被其吸引。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那一身的荣华，大气，高贵，早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得了了。比起莲花仙子的沐清池，亦仙亦魔的欧阳夏莎，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如果沐清池只是单独的一个人，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众人一定会绝对她美的脱俗，美的惊心，但是有了亦仙亦魔的欧阳夏莎的强烈对比，她的美，就显得普通的多了。如果说，沐清池是小家碧玉的话，那欧阳夏莎当仁不让的就是大家闺秀。

    站在台上的两人，就那样安静的站在，一动不动，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四周观看的众人，也因为面前出现的，这么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不忍心破坏，而乖乖的闭上了各自的嘴巴，没有去打搅。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两人黑色的长发，或红或白的裙摆，整个场景，不像是比赛，倒像是一副唯美的美人图一般。当然了，如果忽视彼此冰冷的目光的话，效果也许会更好……

第627章 欧阳夏莎VS沐清池矛盾升级(1)

    “果然，本小姐还是喜欢你喜欢不起来，连谁先说话，也要胜本小姐一筹。”随风而立的两人，只是彼此冷淡的看着，谁都没有先说一句话，最终，还是欧阳夏莎略胜一筹，沐清池先忍不住开口说话了，看似像熟人之间的寒暄，却明显带着硝烟的味道。

    “沐小姐，你脑子不好使吧？你先开口，那是因为你的心性不够，与本少主何干？总喜欢把责任推给他人，难怪沐小姐的修习如此差劲！”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用有些嫌弃的眼神看着沐清池，淡淡的讽刺的说道。

    “欧阳少主，果然是伶牙俐齿，牙尖嘴利啊！弄的本小姐是毫无招架之力，看来，在这耍嘴皮子，本小姐还是不如你。”明明是夸奖的话，到了沐清池嘴巴里，却明显变成了讽刺的话，那意思分明就是说，欧阳夏莎只会耍嘴皮子。

    “好说好说，承认承认，要沐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本少主表示出佩服和赞扬，本少主都不好意思了。”欧阳夏莎像是没有听懂沐清池话里讽刺的语气一样，乐呵呵的接受了沐清池的赞扬，似笑非笑的淡定的回答道。

    “你……欧阳夏莎，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运气那么好，轻而易举的便可得到，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夏侯家的少主之位，冥殿的殿主之位，而本小姐，一个正正宗宗的嫡亲小姐，却不论怎么努力，都还在原地打转，不论地位还是身份，都要低你一头。让本小姐不讨厌你都不行，尤其是上次的公开宴之后，更是让老爷子回去，对我意见颇大，让本小姐从前在老爷子那里积累的好感，全部荡然无存。本以为，人是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今日换上古装，本小姐一定可以压你一头，没想到还是让你夺了头魁。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你还是一样的让本小姐讨厌。‘既生瑜何生亮’，我们注定不能和平共处。”沐清池转过头，看了看四周崇拜的爱慕的，盯着欧阳夏莎的无数双眼睛，又转过头看了看，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欧阳夏莎，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比不上风华绝代的欧阳夏莎，哪怕是连她的一半都比不上，她就是一个发光体的存在，不管如何明艳动人的女子，到了她面前，都会变得黯然失色，说句实话，她嫉妒她，疯狂的嫉妒着她；但是女人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对自己的敌人趋炎附势，于是，便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呵呵，沐小姐，今日不在装你的白莲花了吗？其实说句实话，本少主也讨厌你，你每日戴着假面具在众人面前，演着不同的剧本，难道就不累吗？好吧，就算是你不累，本少主都恶心的想吐了。至于你说的什么比试不比试的，本少主倒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你根本不值得本少主把你当做对手。”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说道。要打击一个人，不见得要骂脏话，带脏字，只要狠狠的抨击她在意的就够了。

    “你……好吧，本小姐承认，本小姐在嘴巴灵活度和脸皮厚度方面，的确是不如你，但是不论是古武界，修真界还是世俗界，讲究的都是强者为尊，本小姐在实力方面一定不会输给你。是不是对手，要比过了才知道！”沐清池愤怒的握着拳头，大声的反驳着说道。也难怪沐清池会如此激动了，如果你的对手，轻蔑的对着你说，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如果还能平心静气的话，那才是怪事。

第628章 欧阳夏莎VS沐清池矛盾升级(2)

    现在的沐清池总归还是个小女生，哪怕她以后的心再狠，也是需要时间慢慢磨砺的，至少现在的她还不是重生而来的欧阳夏莎的对手，甚至连欧阳夏莎一成的道行都不如，仅仅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那本少主便拭目以待了！”欧阳夏莎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修真古武界，有修真古武界的规矩，咱们两家既然修炼的都是修真古武，那么就不要再使用世俗的这些招式，太过肤浅了，不知道欧阳少主有没有意见。”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哪怕沐清池心里再气愤，也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情绪，毕竟人家除了有些轻蔑之外，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动作或者语言，似笑非笑的盯着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

    说完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沐清池又装作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有些抱歉的说道：“哎呀，还是不要了。真是对不起了，欧阳少主。我才想起来，以欧阳少主过去的背景，别说修习，就是接触这样的功法，这样的世界，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就算欧阳少主从接手夏侯家的第一日就开始学习，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要你一个仅仅只学习修真古武三个月的人，与本小姐这个自小修习修真古武的天才比试修真古武，哪怕欧阳少主是个绝顶的习武奇才，也是不公平的啊！我看，为了公平起见，咱们的比试，还是采用世俗界的拳脚比试吧！”

    欧阳夏莎听了沐清池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波澜不惊的轻笑着说道：“沐小姐，你让本少主说你什么好呢？是说你是一只井底之蛙呢？还是说你的目光太过短浅呢？在你的眼里，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天才和奇才之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少主倒是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天才中的奇才，奇才中的鬼才。既然，咱们两家都是修真古武界的传承家族，那么就按照规矩来。我自己倒是对输赢无所谓，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万一沐小姐输了，还是输给我这个才修习了三个月的绝顶习武鬼才，输的还太难看，会不会一时想不开的，又把责任都推给本少主，那本少多冤枉啊！”

    不要看欧阳夏莎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平静一样，但是实际上，她却是满腔冒火的，要知道，沐清池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对她，对夏侯家族的侮辱。

    因为，按照修真界的规矩，当两个修真家族决定比试的时候，那么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就必须穿上古装，采用修真界的修真功法，或者古武功法来比试。如果有一方推辞，那就表示，对另一方实力的否定和不认同，也就是对这个家族的蔑视。

    而刚才，沐清池的话，听起来似乎像是在为自己着想一样，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否定，变相的侮辱，否定，侮辱了她欧阳夏莎，也否定，侮辱了夏侯家。

    所以，现在欧阳夏莎是真的怒了，如果刚才只是抱着把沐清池当玩具玩玩，先讨点利息的想法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就真的是打算认真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沐清池，从最根本上打击沐清池的自尊心，让沐清池为了她说过的话负责，让她沐清池，尝一尝自己打自己脸的滋味。

    “既然欧阳少主如此坚持，那本小姐就要好好的讨教讨教了，希望欧阳少主，不要死鸭子嘴硬，光是一张嘴了。”沐清池虽然年纪还不算大，还没有到达上辈子那么心狠手辣的程度，但是在沐家这个复杂坏境成长出来的人，心思怎么可能简单，瞬间便明白了欧阳夏莎言语里的讽刺和认真，虽然有些恼火，可还是冷静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一边小心谨慎的盯着欧阳夏莎的一举一动，一边平淡无奇的说着。虽然，她并不真的觉得，仅仅学习了三个月修真古武的人，能有多么厉害，但是在沐家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对稍有威胁的事情，都会本能的抱有十二分的谨慎。

    “呵呵，沐小姐可不要说本少主不尊老爱幼，本少主让你这位老人家先选武器。”欧阳夏莎对于沐清池的小心谨慎的动作，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便吊儿郎当的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的讽刺的说道。

    “你……那就多谢了！”沐清池听了欧阳夏莎讽刺的话，本想反唇讥刺一番的，但是欧阳夏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信号，却让她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而武器的优选权，在一场修真对决所占据的重要性，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发力工具而已，有的时候，一把武器的好坏，甚至会决定一场比试的胜负，毕竟一种武器只有一样，先选的，肯定是占有一定的优势的，毕竟不排除，两人都习惯于一种武器的可能。顺手的武器，可是相当于多了一个好的帮手，而逆手的武器，那就是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累赘。所以，沐清池刚要出口的话语，也不得不审时度势的咽了下去，不要脸面的应承了下来。

    “不谢，不谢！呵呵……”欧阳夏莎看着沐清池那，明明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装作一脸平静，还万分感激的对着自己说话的样子，就忍不住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第629章 欧阳夏莎VS沐清池(1)

    而走到武器架旁边的沐清池，听到欧阳夏莎那毫不遮掩的嘲笑，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想发却不能发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伸手拿过武器架上的九节鞭，转过身，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假笑着对欧阳夏莎说道：“本小姐选好了，欧阳少主请吧！”

    接着生怕自己憋不住的爆发出来，快速的转过身，朝着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走去，心里忍不住歹毒的想道‘笑，现在要你笑个够，一会花了你的脸，断了你的奇经八脉，毁了你的丹田，本小姐看你还笑的出来吗？’

    欧阳夏莎看了看沐清池的背影，接着从武器架上，拿起一条大红色的菱带，便嘲讽的笑了起来。就沐清池那点小心思，完完全全的写在了脸上，就怕人家不知道似的，她就是想装装傻，都不行。既然人家那么歹毒，自己不回敬点什么，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沐清池，咱们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吧？

    “欧阳少主，你不会以为一根红绸子，就可以对抗九节鞭的力量吧？还是欧阳夏莎，想输掉之后，为自己找一个借口？”沐清池看了看欧阳夏莎选择的武器，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一脸轻蔑，嘲讽挖苦的说道。

    “这个就不需要沐小姐担心了，谁输谁赢，马上就可以知道了，不过，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本少主还是好心的奉劝沐小姐一句，赶紧为自己编个借口，免得被沐家扫地出门，我可是知道大名鼎鼎的沐家的家规的‘不留无用的废物’！”欧阳夏莎看都不看沐清池一眼，只是一边摆弄着手上的红菱，一边玩味的暗示的说道。

    没有人知道，上辈子的欧阳夏莎，其实是有一身好舞艺的，尤其擅长古典舞，舞红绫更是舞的炉火纯青，哪怕没有内力灵气，她都可以把红绫变成杀人的武器，而且那个熟练度，甚至超过了她本身的本命武器‘祭魂扇’，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选择红绫，不但不会显得弱势，反而有了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那本小姐还真是多谢欧阳少主的好心了！”沐清池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恨的是咬牙切齿，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她欧阳夏莎一定会赢，自己一定会输似的，不但会输，还会输的一败涂地，惨不忍睹一样，虽然愤怒，但是沐清池也知道，此时此刻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因此她只是恨恨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讽刺的说道，心里暗暗的发誓‘等比试完，她一定会让欧阳夏莎好看的’。

    “不谢不谢，沐小姐太客气了。”欧阳夏莎装作好像没有看出沐清池心中的怒火，沐清池是在真的感谢她一样，淡定的笑着说道。

    “那欧阳少主，请多指教了！”不管欧阳夏莎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灿烂的笑容都狠狠的刺激了沐清池的内心，如果不是在沐家这个大染缸里待的时间长了，有着异于常人的成熟和冷静，她早已经像个普通人一样，发疯的冲上前去宰了欧阳夏莎，但是，此时此刻，就是因为这异于常人的成熟和冷静，让她不得不，怒火往肚里咽，故作平静的给对面这个，她恨不得拨皮拆骨的人一个好脸色。

第630章 欧阳夏莎VS沐清池(2)

    “呵呵，好说好说，沐小姐，本少主一定会好好指教的。”虽然沐清池很好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是怎么都不会骗人的。而重活一次，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心智与慧眼的欧阳夏莎，对于这样明显的眼神，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可越是看出来，她越是恶趣味的笑着，半是调侃，半是讽刺的说道。

    欧阳夏莎的笑容很美，至少在场的所有男性和大多数的女性，上到八十岁的白发老翁，下到三岁的黄口小儿，一致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如此美丽的笑容，在沐清池的眼中，就显得格外的刺眼，只有毁掉，才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而为了达到这个毁灭的目的，沐清池便快速的拿起了自己的九节鞭，向着她最讨厌的，欧阳夏莎的面庞袭击了过去。

    欧阳夏莎看着突然袭击过来的九节鞭，并没有慌了手脚，而是稳如泰山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拿着红菱的左手，快速的一使力，一条红红的长绫就好像具有生命力的水蛇一般的，朝着沐清池的九节鞭的方向飞了过去，快速的，死死地缠绕住那有着迅雷之势的九节鞭，这还不算完，因为红绫的特点，就是足够长，在缠绕住九节鞭之后，还有很长的一段是闲散在外的，所以，欧阳夏莎便用空闲着的右手，拿起红绫的另一端，用力的快速攻向了沐清池，那速度之快，给人们的感觉就是，欧阳夏莎的左右手上的动作是同时进行的，而且是在沐清池动手之前就想好了的，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沐清池也因为红绫的攻击，闷闷的打在了胸口，不得不松开了拿着九节鞭的武器。

    “沐小姐，你的招式戾气太重，可不太好，小心引火自焚哦！还有就算先选择顺手的武器，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留住它，不是吗？”欧阳夏莎快速的收回了手上的红绫，取下被红绫缠绕过来的九节鞭，用力的甩出了擂台，钉在了擂台之外的一根石柱上，轻蔑的藐视着对面的沐清池，嘲讽的笑着说道。

    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知道，欧阳夏莎的语气已经变了，说明她真的生气了。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生气，刚才沐清池的攻击，如果换做三个月之前，亦或者换个人的话，那么，被那九节鞭的那个力道打中的话，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毁容，而且是那种再无恢复可能的毁容。俗话说的好‘没有哪一个女子是不重视自己的外貌的’，如果一个端庄秀丽，倾国倾城的女子，一朝被毁容，而且是那种再无恢复可能的毁容，不管是对她的心灵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而沐清池一出手，就是下了狠手，可见她对欧阳夏莎是下了杀心的。对于一个对自己有杀心的人，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还会有好脸色。

    欧阳夏莎的那一下可不轻，这是全场人都可以看出来的真相，但是到底有多重，也只有当事人的沐清池，和发力者欧阳夏莎清楚明白了。

    “欧阳少主，本小姐领教了，会时时刻刻，牢记欧阳少主的话的。”此时的沐清池，只觉得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要碎裂般的难受，一个不慎，一口鲜血涌到了嘴边，可是为了不让欧阳夏莎看出什么，她不得不咬咬牙，用力的咽了下去，淡淡的，忍受着充斥在整个口腔的铁锈味，故作淡定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能得到沐小姐的时刻挂记，本少主还真是受宠若惊！”自己用了几成力，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也清楚明白，沐清池如今已经受伤，看似平静，不过就是在装样子。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当然是不希望她下台认输啰，所以，配合着沐清池，不揭穿她的伪装，只是笑着，好像真的很受宠若惊似的说道。

    “看招！”看到欧阳夏莎那好像是真的受宠若惊的样子，沐清池简直就是到了暴露的边缘，被敌人蔑视成这样，她的自尊心早已经让她变的混乱，崩溃。不顾身上的内伤，快速的拎起身边武器架上的长剑，用力的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攻了过去，她沐清池还就不信了，那个红绫可以抵抗住长剑的切割。

    欧阳夏莎看了看冲过了，一身戾气的沐清池，嘲讽的笑了起来，果然，再狠毒的毒蛇，在未成年，未经过磨砺之前，都是一样的蠢。

    当然了，欧阳夏莎并没有明知不可为，还选择硬拼，毕竟这个红绫还是普通的红绫，一块普通的布料，并不是她‘腕碧’空间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天蚕丝长绫’，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长剑的切割。

    欧阳夏莎快速的把长绫绕在手腕上，双手合十，快速的结印，接着一道道尖锐锋利的倒刺，便一一从地面下冒了出来，红色的长绫，红色的裙摆，美丽的仙女，随着风的带动，刻画出一幅美轮美奂，赏心悦目的‘美人图’。

    而已经处于癫狂状态的沐清池，因为只注意的速度和力道，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或者精神力，去顾忌其他，所以，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倒刺刺伤，便是预料中的事情，手里的长剑，也被一根比其他倒刺长的多的长刺，给弹了出去，插进了擂台外的地面上，而且因为速度太快，脚下的力量太重，被刺伤的严重性，便可想而知了。

    沐清池此时此刻，早已经被嫉妒，仇恨冲疯了头，根本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再加上看到地上这些突然出现的倒刺，想到欧阳夏莎会一些，她只在家族的书籍当中记载，却根本没有见过，无法触摸到的高级功法，更是加重了她内心疯狂的嫉妒心。忽视了身体上的疼痛，从倒刺上把脚拔了出来，跑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把金背大砍刀，继续疯狂的，锲而不舍的由另一个方向，向欧阳夏莎砍去……

第631章 夏侯家族胜(1)

    看着锲而不舍的，不顾自己身上疼痛，朝着自己毫无章法胡乱砍来的沐清池，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内心是复杂的。

    说句实话，她现在真的很想一刀解决掉沐清池这个灭族仇人，外加大麻烦，因为像沐清池这样的，为求目的，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仇敌，就像水蛭一样，一旦吸住你，就不会轻而易举的让你摆脱掉。

    她现在也许不可怕，也许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五年，十年之后呢？就算五年，十年之后，她还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谁能保证，像她这样歹毒，心胸狭窄的人，不会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去迫害你的家人呢？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尤其是沐清池这样的食人草，灭掉她，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不让她有机会壮大自己，才是真正一劳永逸的好方法。

    可是，现实却告诉欧阳夏莎，沐清池不能杀，至少现在是不能杀的。不说这个不知底细的神秘岛，定下的所谓的比赛规矩，不允许自己杀掉她；就是现在她的实力，根本不是沐家背后势力的对手这一点，为了家人的安全，为了大仇得报，她都不能贸贸然的出手，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留她一命。哪怕明知道沐清池，是有着水蛭性质的食人草，她也不得不放弃；毕竟她不是与神秘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沐家，哪怕违反了神秘岛的规矩，真的动了杀心，要了人命，也会有人帮存着说话。

    哪怕不甘心，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打消了取沐清池性命的打算，但是，不要她性命，不见得沐清池就一定会平安无事，完好无损，不是？

    神秘岛只是规定不能要人命，可没规定，不能废了她。废了她，让她变成一个没牙的老虎，没有吸盘的水蛭，看她还如何咬人？如何害人？当然，这些都需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否则沐家一定会没完没了的。

    拿定了主意的欧阳夏莎，拿起缠在胳膊上的红绫，微笑着看着迎面而来的沐清池，用口型对着她说道：“沐小姐，做好被废的准备了吗？本少主，就好心送你一程吧！”说完就接着运起了‘祭魂决’，催动起身体里的灵力，把灵力全部汇集于手掌，通过手掌再输入到红绫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轻飘飘的红绫，瞬间变成了坚固锋利的武器，在沐清池拿着金背大砍刀砍过来的瞬间，死死地缠绕住了金背大砍刀。

    这还不算完，接着欧阳夏莎又加大了红绫上的灵力力量，那个无比坚硬的金背大砍刀，瞬间便被红绫勒断成了好几段，‘砰砰砰’的掉落在了地上，而沐清池则因为用力太猛，又没有了金背大砍刀这个支撑点，在金背大砍刀断裂的瞬间，也失去了平衡，伴随着‘嘣’的一声，以及‘嘶嘶嘶’的尖刺入肉的声音，沐清池刺啦啦的，就这样倒在了那些突然出现的尖刺上。一旁的欧阳夏莎，在看到沐清池身体上倒刺刺入的位置，都是她希望刺入的位置的时候，脸上也终于挂起了真心灿烂的笑容。

    没有人看到，在沐清池举起金背大砍刀准备砍向自己的那一瞬间，欧阳夏莎运气灵力，让两根极细极细的倒刺，缠住了沐清池的两只脚踝，所以，她才会毫无准备的，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也没有人看见，刚才沐清池倒下的瞬间，欧阳夏莎早已经运气灵力，让地面上的倒刺改变了位置和粗细。

第632章 夏侯家族胜(2)

    而准备刺入沐清池身体的倒刺，都是一些让她彻底沦为废物，却又不会让她丢掉性命的位置，好比手筋脚筋，好比丹田，好比任通二脉……

    虽然没有取她性命，让欧阳夏莎有点不爽，但是可以亲手，把上辈子害了自己全家的，最直接的侩子手，彻彻底底的给变成个废物，狠狠的践踏掉她的自尊，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活着，那点不爽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痛快开心。

    看着不能动弹的沐清池，欧阳夏莎好心情的，突发善心的对着擂台旁的裁判说道：“裁判，我建议你还是赶紧直接宣判比赛结果吧！沐小姐是动不了了，打不下去了，本少主是无所谓了，等着时间倒也没什么，可是沐小姐等不起啊！如果在这样丢着不管，失血过多，说不定，就会变成，历届预选赛上出现的第一具尸体。”

    一边说，一边运起身体里的灵力，收回了那些地刺，一瞬间，擂台便恢复了开始时的样子，如果不是还趴在擂台上，血淋淋的一动不动的沐清池的话，估计所有的人，都会以为刚才的倒刺的出现，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是害怕沐清池死掉，会害她的队伍被取消资格，才这样说的，因为按照这个血流的速度，是绝对根本不可能拖累到她。

    毕竟神秘岛只是规定，擂台上不能死人，可没有规定，下了擂台不能死，按照沐清池这个流血的程度，绝对可以拖到比赛时间到了之后，安全抵达医院，那时候，不管沐清池死不死，都是跟她欧阳夏莎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也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是真的突发善心了，她这样做，只是为了，第一不会落人口舌，第二便是她觉得，与其让人死掉，不如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亲眼看见她引以为傲的家族，被自己亲手毁灭要来的爽的多。

    “神秘岛竞选赛第一场擂台赛，第二擂台决赛，华夏夏侯家族对战华夏沐家族第一局单人赛，夏侯家族获胜！第二局双人赛，由夏侯家族的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对战沐家的沐清风，沐清睿，请双方队员上场。”裁判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等了片刻，发现沐家沐清池是一下也没有动，为了以防万一，还走到擂台上，去检查确认了一下，发现沐家沐清池还活着，只是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了，于是便招呼了医疗人员，把沐家沐清池送去医治，接着便大声的宣布了本场比赛的结果和下一场比赛。

    沐家虽然是一个血腥复杂，毫无亲情可言的家族，虽然内部斗争，内部竞争不断，但是因为没有特别上乘的修真功法，亦或者是特别上乘的古武功法，所以哪怕把那些功法演练的再怎么熟练，他们也一直不敢贸贸然的，与不知道底蕴的夏侯家对上。这次，如果不是有那些神秘力量为依靠，他们也不会与夏侯家直接撕破脸。

    夏侯皓泽和夏侯皓轩兄弟，因为没有‘腕碧’空间的帮助，哪怕再怎么努力，实力跟欧阳夏莎还是差的十万八千里。而沐家兄弟的能力，也明显与沐清池有一段距离的，也难怪沐清池一个女子，可以在满是豺狼虎豹的沐氏家族里，占有一席之地。

    按道理来说，沐家兄弟哪怕不如沐清池，但是他们好歹也习武多年，肯定是比修习了十来年的半吊子基础，真正接触修真古武才三个月的夏侯兄弟要强，但是，夏侯兄弟胜在有一本好的顶级功法，再好的熟练度，也没有一本好的功法顶用。

    所以，比赛的过程，虽然有些艰难，但是结果，却是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的。也更加的说明了，一本顶级功法的强大。

    其实，欧阳夏莎一直不太明白那些人，既然想造反，为什么不恩赐一些好的功法给这些家族，哪怕这些家族再弱，人多力量大，再怎么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她就不信他们手上没有好的功法，像自己的‘腕碧’空间里，就有好多好多这样的顶级功法。直到多年以后，欧阳夏莎真正恢复了冥灵帝所有的记忆之后，才解开了这个困惑自己多年的疑问，不是他们小气不给，是真的没有。

    因为，基本上四界里所有的好功法，都被自己给垄断了，谁让自己是冥灵帝的时候，有一个变态的爱好，那便是收集一切好的功法，好的灵器，好的丹方……一切好的东西，谁让自己的地位那么高，谁让自己还有两个爱妹如命的好哥哥呢？那些所谓的好功法，好丹方，好灵器……一切好的东西，不归自己，又能归谁？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欧阳夏莎是万分庆幸自己曾经的变态爱好，否则，在多年之前，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冥灵帝记忆，与哥哥们相认之前，也许她跟她的哥哥们，就陨落了，再无相见的可能了……好吧，这个是后话，暂且不提了。

    第二局，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虽然有些吃力，不过最终还是成功的拿下了比赛，至于第三局出场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根本不用自己去操心胜负的问题，哪怕闭着眼睛，都可以猜出最后的答案。

    果然，比赛开始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那三尊大佛就毫不费力，轻轻松松的拿下了比赛，比欧阳夏莎自己拿下沐清池还要快上一倍，说是秒胜，都不夸张。至此，第二擂台的决赛，夏侯家的三局三胜，也预示着比赛就到此结束了。

第633章 冥殿对胜出传授五行术’(1)

    “神秘岛竞选赛第一场擂台争霸赛，第二擂台决赛第三局三人赛，华夏夏侯家对战华夏沐家，华夏夏侯家胜。综合前三场的比赛结果，华夏夏侯家获得了此次第二擂台的冠军，直接进入到明日的幻境赛。第二擂台的比赛，今日到此结束，请各位观众，继续观看其他擂台的比赛，也请华夏夏侯家，明早九点准时到达汴京郊外的九星山。”随着裁判走上擂台，宣布了最后的结果，第二擂台的比赛便全部结束了。

    “幻境赛？往届选拔赛第二场，不都是小岛适应赛吗？怎么这次突然变更，也没有提前通知啊！”夏侯皓泽听了裁判刚才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何止是突然啊？也许用意想不到，更加准确吧！要知道，自从第一届神秘岛的预选赛使用幻境赛出事之后，神秘岛早已经公开禁止再使用幻境，或者是举办幻境赛了，因为幻境实在是太过危险，如果意志力不是足够强大，哪怕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的薄弱或者缺憾，那么就会深陷其中，再也走不出来，变成痴呆，或者是永远沉睡。可是如今，时隔多年，神秘岛让幻境赛再次重新出世，他们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夏侯皓轩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担忧，有些疑惑的说道。

    他实在是不明白，自从多年之前，神秘岛第一届竞选赛出了事情之后，神秘岛就当着全世界，公开声明，不会再使用幻境，也不会再举办幻境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的的确确是遵守着当年的承诺，没有违背。但是，为何现在却要冒着被世人唾弃不遵守承诺，不顾人命的危险，也执意要让幻境重新出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呢？

    不要怀疑他们的消息来源，虽然他们夏侯家以往由于种种的原因，没有参加过神秘岛的入岛预选赛，但是他们的消息却是准确的，丰富的，可靠的；甚至是比那些每年必参加入岛赛的家族还要准备，还要丰富，还要可靠，也许，老爷子等的就是今天吧！

    “的确是太突然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易辰逸难得正儿八经的肯定的说道。

    “要说他们没有阴谋，傻子都不信！”乔烨磊吊儿郎当的笑着说道。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双眸里的认真。

    “我听莎莎的！”穆擎苍倒是简洁肯定的说道。别看他话不多，但是很明显，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冥宿他们三尊大佛之外，就属他最闷骚了，半句不离欧阳夏莎。

    “老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这一次的突然更换比赛项目不安定。”都说女人比较多心，第六感也比较灵，哪怕是粗神经的杜姗姗，也不例外，听了夏侯兄弟他们的话，有些担心，有些忧虑的说道。

    “管它是幻境赛，还是小岛适应赛，反正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尽力而为就好。与其，是众人都有经验的小岛适应赛，让其他人占了先机，不如，是大家都不知道，都没有经历过的幻境赛。我觉得，对我们挺公平的。走吧，有什么晚上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担心的，先去看冥一他们的比赛。”看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看着自己信任，宠溺的目光，欧阳夏莎觉得心里暖暖的，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又听见杜姗姗他们那担忧的话语，欧阳夏莎便笑着劝慰的说道。

第634章 冥殿对胜出传授五行术’(2)

    哪怕她也感觉到了危险，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那她也不能当着这群孩子的面承认心里的想法，因为那样不仅仅会影响一个队伍的士气，而且还会给他们那未成年的心灵上，增加一个大大的负担，毕竟他们一个个，都还是正儿八经的未成年人。

    “好吧！听老大（莎莎）的，晚上再说，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先去看冥一他们的比赛，给他们加油去！”在场的众人，除了欧阳夏莎和那三尊大佛之外，各自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么令人头疼的事情，接着便异口同声的笑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拉着欧阳夏莎朝冥一他们所在的擂台走去。

    欧阳夏莎一边任由着杜姗姗他们拉着，一边有些复杂的，若有所思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好像很傻的裁判，那个好像很冷的管理者，还有那个以仇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沐家家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神秘岛临时换比赛的项目，是冲着他们来的。希望，是她多想了。

    冥一他们的比赛，也很顺利很轻松，在欧阳夏莎他们刚刚走过去站稳了脚跟，还没来得急助威呐喊的时候，便以胜利，宣告结束了。

    为此还让杜姗姗他们郁闷了老半天，原因也很简单，跑了半天，连一声加油都没来得急喊，就宣告结束了，他们能不郁闷吗？

    不过，既然他们两支队伍都已经安全进入第二场幻境赛，欧阳夏莎觉得，这里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他们留下的了，所以，一行人就那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竞技场。当然，一起离开的还有收到自己暗示的秋田家族的叔侄父子三人。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秋田洋介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奉她为主，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秋田总二郎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奉她为主，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秋田信长代表秋田家族世世代代子孙在此立誓，永不背判面前之人，奉她为主，一心一意追随于她，如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不得好死，天诛地灭。”秋田洋介他们三人随着欧阳夏莎一进入夏侯家的老宅的小院里，不用欧阳夏莎开口，便自觉的举手宣誓起来。

    “你们倒是很自觉！不过不错！”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这些举动，并没有阻止，毕竟她欧阳夏莎与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对于他们的为人，哪怕有那些消息的保障，为了家人的安全，她也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只有他们宣誓了，她才能做到真正的放心，才能放心的教他们一些高级功法，才能把一些事情交给他们去做。至于他们的誓言，只要他们没有坏心思，宣不宣誓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等他们全部宣誓完毕，欧阳夏莎才淡淡的，满意的笑着说道。

    “彪悍美女主子，我想问个问题，你今日在擂台上使用的那个倒刺是什么功夫，真的好厉害啊！”秋田洋介倒是个自来熟，一宣完誓就狗腿的跑到欧阳夏莎的面前，两眼发光的盯着欧阳夏莎，讨好的问道。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色鬼看见了没穿衣服的赤果果的美女，一个饿了个把月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一样。

    “那个属于‘五行术’中的一行，土行术。看这个，就属于木行术。”欧阳夏莎看着秋田洋介那饥渴的双眸，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举起一只手，拿起一根种子放在掌心，接着便催动身上的灵力，汇集于掌上的种子，只见那颗种子，瞬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在欧阳夏莎的手上生长起来。

    “而这个便是风行术，属于‘五行术’里的异变行。”欧阳夏莎催动手上的灵力，那两根刚刚生长起来的藤条，瞬间便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具有了攻击性。

    “而这个便是冰行术，属于‘五行术’里的水异变。”欧阳夏莎接着催动手上的灵力，刚才还随风舞动的藤条，瞬间变成了冰柱。

    “而这个，便是‘五行术’里的火行术。”欧阳夏莎举起另一只手，催动起身体里的灵力，一个红的发黑的火苗，便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手上。

    ……

    “彪悍美女主子，不知道这个‘五行术’，我可不可以，不是，是我们父子兄弟可不可以学啊？”看着欧阳夏莎手上那好像变魔术一样的神奇功法，秋天乔洋瞬间便眼红，饥渴的问了起来，本只打算问他自己的，但是听到一旁自家老爹和兄弟的咳嗽声，秋田洋介便无奈的，硬着头皮的加上了他们。

    “呵呵，当然可以，说句实话，我之所以选择使用‘五行术’这个精神力功法来解决沐清池，而不是我自己的本命功法‘祭魂决’速战速决的本意，就是让你们有学习‘五行术’的欲望的。”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说道。

    “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面，如果没有那个恒心和毅力，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学的好，毕竟这个‘五行术’虽然看起来很厉害，可是最开始的学习，却是十分枯燥的。因为他靠的是自身的精神力，与自然界的各种元素的相辅相成，而产生的作用力，所以，开始的学习，就是要感受自然界的五行元素，什么时候感觉到了，什么时候才可以下一步的学习。至于感觉到几种，就要靠你们的灵根来决定了。而你们，一旦开始学习了这个‘五行术’，我就不会允许你们放弃。”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笑容，异常严肃的接着说道。

    “主子，我们不会放弃的。”秋田家的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双眸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于是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如此甚好！”欧阳夏莎笑着安慰的说道。

第635章 石化的秋田家三男子(1)

    “这个东西收好！滴上你的血就可以使用了。”看了看面前三人满脸兴奋的样子，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古朴的戒指，放在了秋田信长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主子，这个是！”秋田信长拿起面前的古朴戒指，虽然心里有了个大概，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毕竟他脑袋里想象的东西，实在太过贵重。

    “就是你心里想的东西。”因为秋田信长他们对欧阳夏莎已经宣誓效忠，彼此之间已经有了灵魂上的联系，所以秋田信长心里在想什么，欧阳夏莎多多少少还是可以了解的，看到他那想确认又不敢确认的模样，欧阳夏莎很是无语的肯定道。

    “这不行，主子你拿回去，我不能接受这个，太过贵重了。”作为一名挂着岛国国籍的纯正华夏人，还是曾经华夏龙组成员的后人，对于华夏的修真古武，还是知道不少的。虽然这个东西一直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他更加知道，这个东西的珍惜程度。他不过是刚刚宣誓效忠主子的下属仆人，一没有功劳，二没有苦劳，怎么好意思，如此贪心的手下呢？于是，秋田信长便很自觉的把戒指推回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然后异常严肃的说道，哪怕心里有些肉疼，哪怕再舍不得。

    “让你拿着就拿着，这个东西于其他人来说也许非常珍贵，但是于现在的我来说，完全就是个垃圾，是我前些日子，闲来无聊，炼制成功的第一个空间灵器，因为经验不足，所以空间并不大，只有三十个平方，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目前有事要做，我肯定会等以后炼制出极品的空间灵器，再拿出来的。这个你暂且先用着，等我以后有好的了，再给你更换。”欧阳夏莎无奈的笑着解释道。

    “主子，你是炼器师？”秋田信长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就惊悚了，嘴角微抽，眉头微抽，无可奈何的吃惊的轻声问道。

    自家的主子，果然不是池中物啊！三十平方的空间，居然说是垃圾？要知道，像沐家这样的修真第一大家，也只不过拥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十多平方的空间戒指，还是被他们当做传家宝一样，一代传给一代，并且还只是每一代的家主才可以使用。

    而之所以如此宝贝这个十多平方的空间戒指，则是因为到了如今的这个年代，经过世俗界多年改朝换代的动荡，以及修真界本身的争斗，曾经的空间戒指大多都被毁掉了，炼器师手札也早已经遗失不见，也因此让炼器师成为了传说的存在，变成了跟恐龙一样的被灭绝了的历史。对于这样的不可再生资源，如何能不珍贵？

    可是现在主子说什么？主子说是她闲来无事炼制的。这说明什么？如果是真的，便说明了主子就是那比恐龙还稀有的炼器师。

    “是啊！”欧阳夏莎倒是十分淡定的拿起手边的茶杯，笑着回答道。

    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秋田信长先是一愣，接着惊悚的差一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主子回答是，那说明了什么？这可是，是个傻子都知道的答案啊！说明跟着主子有肉吃，说明他认下这个主子赚大了，要知道，炼器师随便炼制一个灵器，那都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提高一个人的攻击力，防御力，让他立于不败之地的。

第636章 石化的秋田家三男子(2)

    而作为修真界唯一的一位炼器师，哪怕以后主子遇到了危险，只要报出身份，绝对会受到众人的保护的，毕竟与一个炼器师交好，绝对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就算不能交好，也绝对不能敌对，因为，炼器师的一个灵器奖励，都可以让她的敌对者惨遭灭门，更何况，修真界的人又不傻，万不会做那杀鸡取卵的事情，损失一个炼器师，下一个谁值得还有没有，就算有，谁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那主子，我先收下了，记得以后有大的给我换啊！”不过，既然自家主子都这样说了，他秋田信长如果再不收，那就是矫情了；反正是自家主子亲手炼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不但要收下，还要为自己多谋些福利，于是便有了秋田信长这个一代沉稳家主，非常狗腿的，站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眨着眼，卖萌撒娇的恶寒一幕。

    “放心，不会少了你的。”看着面前明明就已经为人父亲的中年男子，在自己面前卖萌撒娇的样子，欧阳夏莎很是无奈的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的承诺道。

    “那信长就谢过主子了。”秋田信长听到了他想得到的承诺，顿时是心花怒放，悠然自得，一边兴奋的回答道，一边咬开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戒指上。对于自己刚才不顾家主颜面，自毁形象的事情，不但没有半点的后悔，相反，还显得尤为庆幸，庆幸主子吃他这一套。在他心目中，颜面什么的，都是浮云，连空间戒指的万分之一都不如。等下次，主子要给他换大空间的空间戒指的时候，他不介意继续加大力道的卖萌撒娇。

    “主子（彪悍美女主子），那不知道，我们有木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真正见过所谓的空间戒指，也听到过族里长老们的谈论，再一结合主子的话，还有家主如今的模样和动作，秋田洋介和秋田总二郎就是个木头疙瘩，也反应过来了；于是便付之于行动，对着欧阳夏莎笑着讨好的问道。

    这个时候，什么节操，什么颜面，都变的不重要了，再说了，家主大人都放的下脸面，一把年轻还去撒娇卖萌，他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连话少的可怜的冰块男秋田总二郎，也瞬间化身为嘴巴抹了蜜的狗腿子，可见这个东西的吸引力了。

    “放心吧！有你们的，接着。一样的三十平，等以后有好的了，在给你们换。”看到两个双眼放光，一脸饥渴的盯着自己的洋介和总二郎，欧阳夏莎顿时无奈的把手上余下的两个空间戒指朝他们丢了过去，为了防止他们跟信长一样无耻的卖萌撒娇，恶寒到她，她赶紧把余下的话，也快速的说了出来。为了她自身的安全，她能不快点说吗？一个信长卖萌，已经吓着她了，再来个冰块男总二郎卖萌，她怕她会冻坏。

    “多谢主子（彪悍美女主子）！”接过欧阳夏莎丢过来的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两人顿时兴高采烈的回答道。一回答完，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咬开了手指。

    “主子，这里面不会是一一是丹药吧！”对于儿子和侄子找主子要戒指，秋田信长并没有反对，第一，她认为主子是个有主见的人，给与不给她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根本不需要他一个下属仆人，再去多嘴多舌；第二，则是出于私心，大家都姓秋田，都是一家人，他乐于看见家族多几个宝贝。于是，便坐在一旁，开始检查戒指内的东西。这不检查倒好，一检查便让秋田信长那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狂热起来。

    “对，是丹药，这些丹药，有的是日常的疗伤用药，有的是帮助你们增进修为的药，至于这么用，药品旁边的三张纸的第一张便是，至于第二张纸，则是这几日，我参加比赛，不在的时候，你们学习‘五行术’基础，感受五行元素的注意事项，至于第三张纸，则是你们想要的秋田家族背叛者的名单。”欧阳夏莎看了看面前的三人，便一口气的把所有的问题，都淡淡的一一的解释了出来。

    “多谢主子（彪悍美女主子）！”父子叔侄三人，用精神力扫了扫那三张纸，抬起头彼此相视了一眼，便感动的，真诚感激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不感激，不感动呢？如果不是主子的这份儿名单，不出三个月，这个世界的秋田家族，就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秋田家族了，而秋田信长，秋田洋介和秋田总二郎，哪怕没有被敌人暗害身亡，也会因为没有守护好家族而自刎谢罪了。更何况，主子还是在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

    “既然你们喊我一声主子，那么护着你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有什么好谢的？我可不希望，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才，就那么死于非命。”欧阳夏莎开玩笑的笑着说道。

    “主子，有你在，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秋田总二郎个面瘫，倒是很难得说出如此感性的话。

    “百岁？那怎么够，我以后的势力可是越来越大，一个人怎么管的过来，我可不想再到处去找人，多麻烦？你们怎么也得给本少主干满五百年，不到五百年，你们可别想给本少主退休。”欧阳夏莎也难得好心情的调侃起在座的三人来。不过，这句话究竟是玩笑，还是欧阳夏莎的目标，事实如何，也只有欧阳夏莎她自己知道。

    “好！五百年就五百年，只要我们可以活到五百年的话。”秋田洋介笑呵呵的回答。

    之后，欧阳夏莎与秋田信长又谈了好多关于这几日的安排事宜，比如，这几日让他们留在夏侯老宅感受五行元素，比如，这几日他们暂时不慌动那些奸细，一切等自己比赛完之后再说，等等，秋田信长他们都无条件的答应了，连原因都没有问。

    当秋田信长他们知道，他们家的主子，除了是为炼器师之外，还是一名炼丹师，空间戒指里的丹药，都是出自自家主子之手，立马石化了……有些吃惊，有些兴奋，有些庆幸，有些激动，还有些期盼……

第637章 欧阳夏莎的左右不定(1)

    送走了秋田父子叔侄，欧阳夏莎便坐在自己的小院的石凳上，一动不动的，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明日的幻境赛，耗费的可都是精神力，休息好，养好精神，才能好好的应对幻境赛的挑战。’这话还是莎莎你亲口对杜丫头他们说的，怎么你自己却不好好的遵守呢？”冥宿轻声的走到欧阳夏莎的身旁，一边疼惜的温柔的说道，一边小心翼翼的，让欧阳夏莎的头，可以很舒服的枕在自己的腿上。

    “我也想去好好休息，毕竟明日的幻境赛，赌注太大了。如果赢了的话倒还好，那是皆大欢喜；可是如果输了的话，那等待我们的，可不仅仅丢掉半条命的问题了。可是我心里有事，不想通，估计我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倒是你，怎么没去休息？还有他们呢？都休息了？”欧阳夏莎没有拒绝冥宿的好意，顺着冥宿的动作，找了一个合适舒服的姿势，安静的枕在冥宿的腿上，有些无奈的叹息着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你说的话，杜丫头他们都会当做是圣旨一样去遵守的，你让他们早点休息，他们当然就会乖乖的去早点休息了。”冥宿一边拨弄着欧阳夏莎的头发，一边温柔耐心的，笑着解释着说道。

    “至于我，完全是因为看见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半天，仍旧没有半点要回房的意思，放心不下你，才想着要过来确认一下。本来凤玥熙和夜璃也想要过来的，但是想到明日的比赛，他们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就放弃了过来的想法，让我作为代表过来看看你，毕竟，我们四个，总要有一半的人，是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出现，这样才能有一定的把握，保障大家的安全，不是吗？所以，现在，我的时间都是属于莎莎你的，说说看，有什么问题困扰着我们的小莎莎公主，我帮着你一起解决。”冥宿宠溺的看着头枕在自己腿上的欧阳夏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接着说道。

    “从今日突然改变明日的比赛项目开始，我就有一种不安感，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是临时突然变更的，而是好像刻意而为之的，计划了很久的事情一样。而刚才秋田信长走的时候，特别提醒了下，让我小心岛国的一流家族小仓家，说是根据他们秋田家收到的消息，小仓家最近好像发了疯一样的训练，尤其是训练精神力和暗杀，我就更加不安了。”欧阳夏莎听了冥宿的话，便也毫不推脱的把自己心里的话，都直接的说了出来。在欧阳夏莎看来，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他们对自己好，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才是真正的为他们好，自己如果要是和他们客气，那才是真的伤了他们的心。

    “毕竟小仓家哪怕我从未接触过，却也知道，他们是岛国最最例外的一个家族，就好像我们华夏的隐世家族一样，从不参与争斗，更不要说是暗杀的事情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小仓家有这样的行动，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已经被那些神秘人给控制住了，而这次的暗杀目标，有可能是我们，也有可能是所有没被神秘人控制住的家族势力。”欧阳夏莎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认真的说道。

第638章 欧阳夏莎的左右不定(2)

    “目前，小仓家只是我们知道的，有暗杀行动的其中的一个家族而已，而那些神秘人绝对不会，孤注一掷的只派出一个家族行动的，所以现在就变成了，敌在暗，我在明，又是在幻境那样，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地方，我担心会出事。尤其是杜姗姗他们，我真的担心我会害死他们，毕竟他们在这件事当中，是最无辜的存在，所以，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让他们临时退出。”欧阳夏莎猛地从冥宿的腿上离开，坐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明亮的星空，然后皱着眉，看着冥宿，有些犹豫的说道。

    欧阳夏莎的意思也很简单，她首先肯定了她一定会参加幻境赛的这个决定，第二肯定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三位，作为自己未来一半的地位；而作为自己未来的另一半，陪自己参加这个幻境赛那就是必须的。

    唯一否定的，就是杜姗姗他们的参与，而否定的原因，就是担心他们因为参与这个幻境赛，而变成痴傻之人，或者是‘睡美人’，那样她会有负罪感和歉疚感的。

    至于为什么，她可以毫无歉疚感和负罪感的接受冥宿他们的参与，而否定杜姗姗他们的参与，说白了，是因为她早已经，潜移默化的把冥宿他们当做了自己身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而对于杜姗姗他们，只是当做自己的亲人朋友而已。

    亲人再亲，那也是另一个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双亲，都是如此。而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还是自己的，她可以为自己做任何的决定，却不能决定亲人的命运。

    “莎莎看着我，我知道，你的这个想法是出于真心的关心他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杜丫头他们的想法？他们几个有多崇拜你，有多爱慕你，我想你哪怕不是十分明了，也应该有三分的了解吧？你临时让他们退出，跟否认他们的存在，一脚把他们提出信任的范畴，有什么区别？不被自己所崇拜，所爱慕的对象所承认，所信任；你觉得他们的精神状态，会比不进幻境赛的试炼要好的哪里去吗？”冥宿两只手，紧紧的把住欧阳夏莎的双肩，双眸严肃的看着欧阳夏莎的双眸，异常认真的说道。

    “莎莎，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麻烦，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你一定会去参加幻境赛，而我和凤玥熙，夜璃也不作考虑的绝对会陪着你。你所担心的，也不过是杜丫头他们，而你的面前，现在也只有两个选项，可以供你选择，A：就是放弃他们，让他们从今往后，虽然有自己的意识，却颓废的好比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B：就是拼一拼，拼赢了，那么大家皆大欢喜，不但保住了各自的小命，而且锻炼了各自的精神力，让各自对于未来的道路更有信心了，说不准还可以抓住一些神秘岛的线索，拼输了，也不过是大家一起浑浑噩噩，痴痴傻傻的活着罢了。”冥宿一把拥住欧阳夏莎，淡淡的温和的说道。

    “我知道我应该怎么选了，选A，杜丫头他们的结局就是已经定下了，无从改变了，不仅会被我伤心伤的体无完肤，还会一蹶不振的颓废下去，甚至比我认识他们之前，还要差，但是选B，我们则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去争取一番，我想就是个傻子，也知道选什么了。冥宿，谢谢你，不是你，我就一定会被困在自己的那个圈子里，越搅越糊涂，本是出于关心他们，却忽略了他们的想法，最终害了他们。”欧阳夏莎从冥宿的怀里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冥宿，接着踮起脚尖，对着冥宿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口，真心的笑着说道。冥宿这个人本就话少，今日一反常态的说这么多，是为了谁，是担心谁，她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不明白？就冲她家冥宿为了她的这一点改变，献出这个亲亲就值得，更何况，他还解决了，一直困扰着自己，让自己无法安寝的问题呢？

    “傻丫头！”冥宿再一次拥住了欧阳夏莎，宠溺的笑着说道。如果此时欧阳夏莎可以看到冥宿的脸的话，就会发现，冥宿为什么急着拥她入怀了，此刻冥宿这个世人心中的冥王，居然被一个亲亲，刺激红了脸颊，连耳朵儿都是血红一片。

    “出来吧！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刚才因为思绪混乱，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加上有鬼一他们在附近守着，她也放心的很，而此时解决了心中的困扰，心也理所当然的平静了下来，这一平静，精神力就发现了，躲在四周的那些个小老鼠了，无奈的从冥宿的怀里站了起来，对着小院后的墙壁，宠溺的笑着说道。

    “老大，你果然厉害，我们可是为了不让你发现，连呼吸都变的比平常慢了好多。”杜姗姗第一个蹦了出来，一脸佩服的说道。

    “就是啊，莎莎，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紧接着易辰逸他们，便接二连三的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郁闷的说道。

    “只要你们身体的热量不控制住，哪怕是我不用精神力，只靠‘五行术’的风行术，木行术和水行术，便可以确定你们的位置。”欧阳夏莎笑着回答道。

    “老大，这个‘五行术’是你对付沐清池那个贱人的那个吗？”杜姗姗好奇的问道。

    “当然！”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否定的，肯定的回答道。

    “那我们可不可以学啊？”杜姗姗接着激动的问道。

    “当然可以。等这个幻境赛完了之后，我就教你们。”欧阳夏莎笑着肯定的说道，本来这个‘五行术’就是拿来教他们的，是她最近在‘腕碧’里找到的一本功法，除了前期枯燥之外，其实是一本很实用，很简单，威力却出奇厉害的好功法。

    “谢谢老大，我就知道老大是最好的了。”杜姗姗立马臭屁的说道。

第639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1)

    “冥一，你们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听了杜丫头狗腿臭屁的话，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宠溺的笑了笑，接着便对着四周笑着，肯定的说道。

    “主子（大小姐）！”既然被自家主子点了名，再躲着藏在，不是自己骗自己吗？于是冥一他们代表冥殿的队伍，一行十人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对于欧阳夏莎可以发现冥一他们，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毕竟在场的所有人，现在都知道，冥一他们，对着欧阳夏莎的前世，所发的誓言是最最霸道的‘魂誓’，生生世世，只要灵魂不灭，永不会消失的誓言，现在只是发现他们的踪迹，很正常。

    “还有两只大老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啊？难道需要我，弄两个老鼠夹子来？”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冥一他们，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接着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副宅的屋顶，调侃的说道。

    要知道，夏侯家老宅的所有房屋，采用的都是古式的建筑风格，每间房屋，不管一层或者二层，也不管是住宅还是办公用楼，都是‘人’字型的屋顶设计，躲一两个人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欧阳夏莎的‘夏莎小筑’也不例外。如果不是有超级强悍的精神力，洞察力，是不可能轻易发现，刻意躲避在屋顶后面的人的。

    “莎莎真是厉害，要知道夜璃的隐藏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发现的，据我所知，莎莎是第一个，让夜璃在隐藏术上吃瘪的人。我倒是好奇，莎莎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毕竟我们可是连身体的体温，自己的呼吸，都控制的与周围的环境无异，也没有所谓的‘魂誓’的牵引。”听到欧阳夏莎那肯定的语气，他们便知道，他们是真的被发现了，而不是欧阳夏莎用计诓他们的。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再躲下去，也就没意义了，凤玥熙和夜璃只好无奈的从‘人’字型屋顶的那一捺后面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笑着问道。

    “很简单，除了修习过‘五行术’之人，可以做到与自然界的元素相沟通，然后相互融合之外，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真正的，百分之百的融入于空气或者是大自然当中。你们俩是很好的控制了体温，很好的控制了呼吸，可是你们却永远都改变不了，自身的肉体与瓦片本身坚硬度的区别，要知道，风吹过人的肉体，和风吹过瓦片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欧阳夏莎微微的笑着，耐心的解释着说道，接着好像是为了更加确定自己所说的话一样，欧阳夏莎慢慢的举起了右手，一阵微风便迎着凤玥熙和夜璃两人吹了过去。

    “莎莎丫头，看来这个‘五行术’咱们也要跟着学习学习了。”夜璃做了多年的杀手，接触修真功法也已经接触并修炼了多年，今日倒是第一次听说与自然元素相融合的功法，不说它的威力，今天白天已经和其他人一起有目共睹了，就是隐藏住自身，融入自然，不会被人发现这一点，他对其的兴趣，就已经很大了，更何况，还是莎莎丫头教的功法，要知道，对于莎莎教的功法，哪怕是没有用的，他都会很认真的学习的。

第640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2)

    “就是，莎莎丫头应该不会厚此薄彼吧？”一本好的功法，任谁都希望可以学到，就是‘双王’之一的凤王凤玥熙，也不能例外。而对于这种好功法，还是自家女王亲自传授的好功法，他心里更是一百二十个渴望。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我既然把这个‘五行术’拿出来，还当着你们的面，说了它那么多的好处，本就是想让你们大家都可以学会，多一重生命的保障而已；可是，时间有限，目前肯定是教不了你们了，要学估计也要等幻境赛之后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不是都老老实实的去睡觉了吗？为何，又会集体出现在这里，学人家听墙角？我可是听说，某些人一直把我的话当做圣旨的，怎么今天学会抗旨了？还有某些人，不是说要养精蓄锐，明日好好保护我的吗？怎么这会也出现在了这里？”欧阳夏莎那炯炯有神的双眸，一一扫过了在场的众人，接着便微笑着淡淡的说道。

    “对不起了，莎莎你别生气，我们只是担心你，担心的睡不着，这才起来，想过来看一看的，只是刚好过来的时候，听到你和冥王在谈话，不知道该不该打搅，一犹豫便躲在墙角后面了，也并非是故意偷听的。”夏侯皓轩看到欧阳夏莎那，看起来似乎真的像是风平浪静一样的表情，本来平静的心，突然便被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欧阳夏莎越是这样，他越是紧张，为了怕误会越来越大，于是便认真的解释道。

    “莎莎，皓轩说的是实话，我们真的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想过来看一看的。”易辰逸接着着急的补充道。

    “没错，毕竟从白天临时更换比赛项目之后，你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这个我们只是一直没说，但是却都记在了心里。”乔烨磊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认真的补充道。

    “我和夜璃也是一样的原因，实在是躺在床上，安不下心。”凤玥熙看了一眼夜璃，便转过头，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说道。

    “主子，我们知道错了，请主子责罚！”冥一，冥二他们冥殿十二鬼，异口同声的单吸跪下，恭敬的说道。

    ……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生怕自己误会，认真的或解释或道歉的话，再看看他们身上穿的，满是褶皱的，一看就是翻来翻去结果的睡衣，还有那因为辗转反侧，而导致的鸡窝头，就知道，他们说的话，每一句都是情真意切的，瞬间欧阳夏莎的双眸便有些模糊了起来。是感动？是温暖？是幸福？还是愧疚？欧阳夏莎也不明白。

    她只知道，被这么多人，如此关心，她的心里暖暖的，有一种名为幸福感动的感觉，在她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而想到刚才自己与冥宿的谈话，她便有些后怕的明白，她刚才的想法错了，不但错了，还是错的离谱，一群连自己一个细小眼神都如此在乎的人，一旦被自己排除在外，其结果，绝对不会比在幻境赛里失败，好到哪里？

    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珠，欧阳夏莎接着便笑着调侃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还有冥一你们都起来，我只是问问而已，没有怪你们的意思。看你们的睡衣，还有那具有艺术特点的鸡窝头，就知道事实是怎样的了！”

    被欧阳夏莎如此，毫不遮掩的直接调侃了出来，易辰逸他们几个男生这才想起来，他们出来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担心着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的头发衣着，此时此刻，被这样赤果果的提出来，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这样赤果果的提出来，顿时便尴尬的脸红了起来。而一旁的夜璃和凤玥熙倒是庆幸的松了口气，还好他们一直只是坐在床上，没有躺下，现在只是衣服有些褶皱，否则在心上人面前，如此狼狈，才是掉的大。

    至于冥一他们，觉得在自己的主子面前，丢点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刚才主子的话，也并没有排除他们的意思，所以注定，他们不会选择去反驳什么。

    而作为在场的唯一的，性取向还很正常的女性杜姗姗而言，欧阳夏莎的那些调侃，倒是没有让她有任何的尴尬，反而稳稳地抓住了欧阳夏莎的小辫子，十二分的哀怨着说道：“老大，还好我们来了，否则老大曾经有过，把我们排除在外的想法，我们都不知道。万分庆幸的是，还好今日有冥王在，要是没有冥王在，老大，你是不是明日，就准备抛弃我们了？我们怎么这么可怜啊！……”

    听到杜姗姗那哀怨的话语，欧阳夏莎心里就更不好受了，总感觉自己好像那负了一个痴情女子的负心汉一样，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愧疚的。

    深吸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做错决定的同时，不停的告诫自己，不管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再把他们排除在外了，真正的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免自己做出什么后悔终身的决定。

    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带着十二分的歉疚，严肃的看着在场所有的人，欧阳夏莎接着便异常认真的承诺着说道：“对不起，这一点是我没有做好，我以为是为了你们好，却没有想过你们会怎么想，后果是不是如我想象的一样。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动，把你们排除在外的心思了，不管出发点是为了什么。”在这一刻，易辰逸他们，终于真正由亲人朋友，而被划分进了欧阳夏莎的一部分里。

    “看老大你如此诚恳，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看到欧阳夏莎如此认真的承诺，哪怕杜姗姗有再多的抱怨，再多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而且还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她当然也不会在紧抓着一个问题不放了。

第641章 幻境赛开始(1)

    至于易辰逸他们，那颗心早已经都丢到欧阳夏莎的身上了，哪怕欧阳夏莎说的话，再怎么伤他们，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都不会有任何的抱怨，何况，如今还是一个他们一直希望得到的承诺，当然就更加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啰！

    “好了，既然你们现在都还没有睡，我们就趁这个机会，把明日的安排详细的说一下，说完了，你们也好毫无顾忌的去一觉睡到天亮。”看到杜姗姗他们脸上的哀怨之色烟消云散了，欧阳夏莎的心情也变的异常的好，看了看手表，晚上十一点半，不算太晚，刚好可以把自己刚才想到的问题，提出来，让他们都有个准备。

    “老大（莎莎）你说，我们听着！”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刚才你们应该都听见了，明日的比赛，除了本身危险性比较大之外，伴随着的，还有一些我们不可预料的暗杀，摸着良心说句实话，想要从那样的幻境里平平安安的走出来，说是九死一生，一点也不夸张。”欧阳夏莎先是实话实说的说道。

    当看到了众人，仍旧面不改色，毫无惧意的样子之后，欧阳夏莎便满意的笑了起来，接着刚才的话，认真的继续说道：“当然了，最大的危机，也有可能是最大的机遇，就看咱们怎么把握了！如果把握的好，不但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提高大家的精神力，还可以趁机，毫无负担的，结果一些咱们平时不好动手的敌人，如果把握的不好，大家心里也应该有数了，那就是像刚才冥宿说的那样，大不了大家一起痴痴傻傻的过完下半辈子，亦或者是大家一起丢掉小命，如此而已，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率的！”

    “老大，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如何做就好了！”杜姗姗做为队伍里，除了变态的欧阳夏莎之外，唯一的女孩子，对于欧阳夏莎所谓的百分之五十的胜率之类的，跟在场的男孩子一样，没有半点的惧怕或者胆怯，反而有着年轻人特有的跃跃欲试的冲动，这不，欧阳夏莎还没说完，她就着急的，直来直往的开口说道。

    “你这丫头！好吧，我就直说了，其实也很简单，进入幻境之后，我们这一队和冥一你们的队伍，就一起行动。为了防止在幻境中，有队员走散，被耍单边落入虎口，亦或者是把队友错当敌人的情况发生，我会用天蚕丝缠住你们不常用的一只手，当然缠的是活扣，如果中途有什么危险，我会第一时间解开天蚕丝的。”对于杜姗姗的直来直往，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只是颇为无奈和宠溺的说了一句，便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对着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做看似很简单，但是唯一的那个要求却很高，那就是作为导航的领头成员，和作为保障的结尾成员，都需要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不说可以完全避免进入到幻境之中，也至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幻境。而这个人选，我也已经有了。我和冥宿打头阵，凤玥熙和夜璃收尾。而冥一你们，就跟杜丫头他们错开站在我，冥宿和凤玥熙，夜璃的中间。杜丫头他们的作战经验，还有抵抗幻觉的能力，肯定是不如你们的，你们错开站，既可以应对一些突发状况，还可以对他们照顾一二。”欧阳夏莎顿了顿，接着认真说道。

第642章 幻境赛开始(2)

    “老大，我不同意我反对，要知道站在领头的位置，风险可是最大的，不但进入幻境是第一个进入，连面对始料不及的危险，也是第一个面对。”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平时有些糊里糊涂的杜姗姗，倒是第一个提出了绝对的反对。

    “反对无效，你们既然喊我一声老大，宣誓认为我主，我就有那个义务，那个责任去承担这个风险，而且你们只要相信我就好！”欧阳夏莎看到易辰逸他们，那已经开始微动的嘴唇，便知道他们是准备跟杜丫头一样，劝说自己的放弃打头阵这个想法的，于是欧阳夏莎便快速的，不等他们开口，就肯定的说道。

    “可是……”杜姗姗，以及易辰逸他们，不死心的想劝阻欧阳夏莎。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欧阳夏莎给打断了。

    “没有可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除非你们不把我当老大看。”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杜姗姗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便不容拒绝的坚定的说道。

    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担心她，害怕她出事呢？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不是她意气用事，不爱惜自己的小命，想要装什么英雄，而是她真的是最最合适的领头人选，毕竟她在‘腕碧’空间里的修炼不是假的，‘腕碧’空间里的时间差也不是假的。

    过去是一天等于一个月，如今随着欧阳夏莎等级的上升，‘腕碧’空间里的时间，也变成了一天等于一年了。

    那么，经过‘腕碧’空间里这么多年的磨砺，她欧阳夏莎的精神力，也早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了，所以，她才会如此肯定，她是最最适合的人选。

    “……”看着欧阳夏莎都如此强硬的说出了威胁的话，杜姗姗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相信她，信任她了。

    “当然了，队伍的阵型也是有一定的讲究的，不是说我们只要错开，一个接一个就那样傻呆呆的站着就好，我们应该这样，把一行二十人的大队，按照天，地，龙，蛇的阵型依次排列，既可攻又可守……”欧阳夏莎看着杜丫头他们没有在认死理的纠结，倒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多担心他们继续认死理。还好，还好，接着欧阳夏莎便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本华夏古阵讲解，摊开在石桌上，便对着众人仔细的讲解起来。

    ……

    这一晚上，欧阳夏莎把四个阵型的特点作用，讲解分析的十分透彻，直到包括糊里糊涂的杜姗姗在内的所有人，完全明白，理解并且可以融会贯通的使用，这才放众人回去好好的休息，而她自己，也真正的放下心，可以好好的养精蓄锐的打打坐了。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夏莎他们便精神饱满的直奔汴京郊外的九星山了。

    说起汴京，就不得不说到闻名全国，甚至是闻名世界的汴京四大名山，这四大名山分别是，东郊外的九星山，南郊外的虎头山，西郊外的灵蛇山，以及北郊外的上次阻杀晋家家主他们的那座龟灵山。而其中，最最特别的，就要属东郊外的九星山了，其他三座山，都是以动物命名的，而这个九星山，则是以风水遁甲术为命名根据的。

    风水学中的九星传说中为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而奇门遁甲中的九星指天蓬星，天芮星，天冲星，天辅星，天禽星，天心星，天柱星，天任星，天英星九星。也有将北斗七星加上左辅，右弼后称为九星的。

    而作为以风水遁甲术为命名根据的九星山，也的的确确没有辜负它九星的盛名，这里不仅灵气比其他地方浓厚，而且也是观九星的最佳位置，也难怪，神秘岛要把幻境赛的位置定在九星山了，可以说整个汴京，也实在是没有一个地方抵得上这里。

    但如果，非要说九星山上哪个位置灵气最浓厚，风水遁甲术最明显，那就要属九星山山顶的九星宝塔了。

    九星宝塔，顾名思义是一座九层高的古塔，始建于秦汉时期，距今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根据神秘岛的工作人员特意告知的让他们上山顶，欧阳夏莎便猜测，这个九星宝塔，大概就是幻境赛的比赛地点吧！

    果然，当所有的参赛队伍以及参赛队伍的家族代表，都到齐以后，神秘岛的相关人员，便确定了九星宝塔是此次比赛场地的事实，以及宣布了此次比赛的规则。

    规则便是，从一层入口进入之后开始计时，哪个队伍从九层塔顶的绳索下来之后，用的时间最短，到达的成员人数最齐全，哪个队伍就是本次神秘岛预选赛的第一名。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一样，但是要做到，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神秘岛的裁判员宣布正式开始，也就是九星宝塔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百分之九十的队伍，便为了争取时间，快速的朝着九星宝塔冲了进去。而还留在原地不动，静观其变的，便只有欧阳夏莎的队伍，冥一的队伍，沐家的队伍，付家的队伍，三支欧阳夏莎不认识的国外家族，和欧阳夏莎一直带有警惕心理的小仓家。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进去？”杜姗姗哪怕再三告诫自己要沉稳，要沉得住气，可是一到正儿八经的时候，便什么都忘记了，那些连杜姗姗自己都郁闷不已的好奇因子，便一股脑的不受控制的涌现了出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再等等，如果半盏茶的时间过后，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进去。”欧阳夏莎对于杜姗姗的好奇因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能回答的，她还是会尽量的回答。

第643章 进入幻境塔(1)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参加神秘岛竞选赛的所有队伍中，还没有进入九星宝塔的，也就只剩下欧阳夏莎所带领的夏侯家族的队伍，冥一所带领的冥殿队伍，以及让欧阳夏莎一直有所警惕的小仓家三支队伍了。

    而那岛国鬼子，似乎很有耐心一样，一点都不急躁，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只是偶尔会似笑非笑，有意无意的瞟一眼欧阳夏莎，如此而已。

    又整整过去了两分钟的时间，那岛国鬼子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到一声声响彻震天的尖叫声，哀怨的哭泣声响起，欧阳夏莎一边朝着九星宝塔的塔门走去，一边对着杜姗姗等人提醒的说道：“走，进去吧！小心点，跟好我，看来第一层似乎就不太平！”那些岛国鬼子，这才迈动了自己的双腿，跟在欧阳夏莎他们的身后。

    “莎莎，他们这样也太明显了吧？”易辰逸低声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

    “逸，是你太敏感了！你想想，如果不是我们一开始心里就对他们有所警惕，哪怕他们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也不会怀疑他们是被派来暗杀我们的，顶多只是认为他们是想让我们打前锋，做炮灰，不是吗？”欧阳夏莎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可是老大，他们这样？”杜姗姗瞟了一眼身后的小仓家的鬼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用担心，他们跟在我们后面又如何？到底谁暗杀谁，还是未知之数呢！他们既然要来送死，我们总不能拦着人家不是？既然天堂有路他们不走，地域无门却偏要开，我们就好心的送他们一程吧！也让他们清楚明白的知道，什么叫做‘自寻死路’！”欧阳夏莎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仓家，邪恶的笑着说道。

    “老大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杜姗姗笑着肯定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欧阳夏莎说的，她就相信，哪怕当时再紧张，再害怕，也会莫名其妙的安下心来。

    “好了，进去吧！你们只要记住阵型的排列，好好跟着我就好。不过一定要记得，尽量保持灵台的清明，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太相信。”欧阳夏莎宠溺的笑着回答道。不可否认，这种被信任，被依赖的感觉，她不仅不排斥，还很享受。

    “明白！”杜姗姗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当欧阳夏莎所带领的二十人的大队伍，以及紧随他们身后的小仓家进入到九星宝塔的瞬间，那九星宝塔的塔门，便自动‘砰’的一声关闭了。

    紧接着在这个三十人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幕一幕颇为逼真的画面，一个个灵魂体，妖魔鬼怪都张牙舞爪的齐聚在众人的眼前，那个真实度，让你根本就将现实与虚幻分不开来，而随着而来的，就是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声，哭泣声。

    “不要，不要，走开啊！”

    “鬼啊！不要吃我！”

    “鬼啊！姐姐救命啊！”

    ……

    而欧阳夏莎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些好比地狱一般的鬼域，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开玩笑，也不想想她曾经是干什么的？拿鬼怪吓唬她，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一一不自量力吗？对着迎面而来的一个鬼怪，更是一脚踹了过去。随着被踹飞的鬼怪落地的同时，欧阳夏莎的眼前也恢复到了正常的九星宝塔一层的样子。

第644章 进入幻境塔(2)

    “原来，这个幻境的破解之法，就是战胜内心对鬼怪的惧怕啊！”欧阳夏莎看了一眼还沉迷在幻境的众人，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道。

    “莎莎！”随着欧阳夏莎第一个破解了鬼怪幻境，回归到现实当中，仅仅只隔了数秒的时间，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也相继从幻境里走了出来。

    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对他们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的小仓家的十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眸清明的看着杜姗姗他们，紧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抽出随身携带的岛国刀，朝着杜姗姗他们砍了过来，欧阳夏莎也顾不得说其他，只能快速的解开了手上的天蚕丝，对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说道：“冥和熙，你们负责看好杜丫头他们，顺便帮他们走出幻境，璃，你和我一起，去解决掉这些岛国人，送他们下地狱。”

    “没问题！”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夜璃本就是一个杀手，哪怕修习过了修真功法，本能的首先拿出手的，仍旧是暗杀术，连天蚕丝都还没有解开，就本能的先去刺杀，速度之快，让本就把精力放在解天蚕丝和杜姗姗他们身上的欧阳夏莎，冥宿和凤玥熙三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像一道虚影飘过，接着小仓家的暗杀者中，就倒下了三人。

    接着，一旁解开了天蚕丝的欧阳夏莎也不甘示弱，快速的拿出了‘祭魂扇’，变成了大约一把尼泊尔军刀的长度，迎面挡下了小仓家的那人，砍向杜姗姗的岛国刀，接着一使力，便把小仓家的那人，弹了回去。

    在那人还没有安全落地之时，欧阳夏莎又快速的运起灵气，汇集于‘祭魂扇’上，打开‘祭魂扇’用力的一扇，一道灵气波便这样发了出去。

    就像是计算好了一样，那道灵气波飞过去的时候，那个岛国人刚好落地，这道灵气波，就这样稳稳地把小仓家的那人切成了两半。

    接着欧阳夏莎便快速的合起了‘祭魂扇’，并把它稳稳地插入面前的地面上，然后双手开始结印，紧接着，就看见空气中，慢慢的结出了一个个好像寸钉一样的冰锥子的虚影，悬浮在空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影也变的越来越实体化。

    而小仓家的鬼子们也没有闲着，除却被欧阳夏莎斩杀的一人，被夜璃快速暗杀的三人之外，剩余的六人，三人缠住了夜璃，而另外三人则高举起了手上的岛国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朝着欧阳夏莎砍去。

    眼看着小仓家的三个人的岛国刀，在欧阳夏莎的头顶，不过十多公分的距离就要砍下来了，刚刚清醒了的冥一他们，紧张的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连一旁保护杜姗姗他们的冥宿和凤玥熙，都忍不住为欧阳夏莎捏了一把汗，如果不是出于内心深处的极度信任，也许他们早就丢下杜姗姗他们，上前保护她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些已经实体化了的冰锥子，便从四面八方，以那三个小仓家的鬼子为中心，汇集的刺了过去。不但是刺了过去，而且还是根根刺穿，从他们的身体的一面进去，由另一边穿了出来。

    可不要小看这些冰锥子，他们看起来似乎很细，好像没有什么杀伤力一样，其实力道之大，杀伤力之强，只要看看那倒下的，失去生命力，浑身是血窟窿，以及死的不能再死的三人，以及那些穿过了小仓家三人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还在滴着血，或者滴着脑浆的冰锥子就知道了。这样的杀伤力，穿透力，哪怕一根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这些人的性命，何况是这么多根？那些鬼子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欧阳夏莎解决掉这三个小仓家的岛国鬼子的同时，夜璃也因为担心欧阳夏莎的安危，快速的，爆发似的的解决掉了另外三个。

    “我是说以他们这种技术，怎么会被那背叛者派来暗杀我们，原来是有这个。”欧阳夏莎看到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地面上所产生的刺眼的光亮，便好奇的走到那些血淋淋的尸体旁边，从地上捡起了他们身上掉落下来的一片片水晶，恍然大悟的嘲讽的说道。

    “原来如此，我刚刚还好奇，像岛国人这样只会忍术，跆拳道的国度，没有修习过华夏的这些个修真古武功法，从未锻炼过的正常的精神力，怎么比杜丫头他们这些锻炼过几个月精神力的人还早清醒，跟我们是差不多的时间从幻境中醒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凤玥熙看到欧阳夏莎手上的水晶片，也无奈的笑着说道。

    要知道，这个水晶片并不是一般的水晶片，它是在灵气浓厚的地域，经过长年累月的累积，而产生的灵气精华。在被人挖掘出来之后，再加上一个修真功法高强的人，施以十四天的灵气滋养的产物。

    在修真界，冥界和天界，它被统称为‘幻境水晶’，它的作用，就是抵抗幻境，哪怕是精神力很弱的人，也可以在它的帮助下，在最快的速度里，恢复灵台的清明。所以，这个东西，是不可能在凡界这个灵气稀薄的区域产生的，所以，欧阳夏莎他们才没有想到这些岛国人会随身携带这些，也没有想过，去帮杜姗姗他们弄上一块。

    “没想到，老天都在帮我们，让他们给咱们来个雪中送炭！有了这个，我也不用担心杜丫头他们了。”欧阳夏莎看了看手上的水晶片，对着冥宿他们，笑呵呵的说道。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宠溺温暖的笑了起来。

第645章 幻境塔九层(1)

    在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三人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的好心情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能让欧阳夏莎开心，不要说只是杀几个人了，就是毁掉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这些人能够在死之前，让他们的公主开心，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所以，本打算给他们来个挫骨扬灰的惩罚，看在他们让欧阳夏莎开心的份上，也就不了了之了。

    “呵呵，既然你们都已经死翘翘了，这些‘幻境水晶’你们留在身上也没有用了，与其这样白白的浪费掉，不如好使本少主，让他们物尽其用，发挥自身最大的价值，也算是你们做了一件大好事！放心吧，本少主就算是拿了你们特地好心送来的‘幻境水晶’，也不会是白拿的，等以后本少主解决掉那些坏人，重新打开冥界大门，一定给你们记上一功，让你们投个好胎！”欧阳夏莎一边笑呵呵的对着这些尸体很是认真的承诺着说道，一边毫不客气的收缴了地上十个死人身上的‘幻境水晶’，并擦拭干净，运用‘五行术’里的‘金行术’在每一个‘幻境水晶’上打了一个小洞，接着用‘木行术’做了一条简易的项链，挂在了杜姗姗他们十个精神力相对薄弱的人脖子上。

    “老大（莎莎）！”话说这个‘幻境水晶’果然是个好东西，只不过挂到杜姗姗他们脖子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便快速的清醒了过来，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们对于一睁开眼睛就见到的欧阳夏莎，除了敬佩，爱慕之外，又多了一种依赖的感觉。但是由于太过激动，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能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手足无措的喊了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欧阳夏莎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毕竟他们的年纪放在那里，毕竟他们是第一次距离死神如此近的距离。这种人生当中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感觉，做为人生的记忆段，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轻易忘掉的，而欧阳夏莎能做的，只有适当的言语上的安慰与鼓励，如此而已。

    还好，这些孩子并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心性什么的，都要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很多，所以他们也只是害怕，恐惧了一会儿，便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老大，我们现在是直接上二楼？还是休息休息再上？他们这些个人，是不是会一直像这样，被困在那个妖魔鬼怪的幻境里出不来？咦，那些个尸体，好像是刚才跟着我们的小仓家，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杜姗姗永远都是所有人当中，那个八卦好奇因子最多，问题最憋不住的那一个。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通往九星宝塔二层的楼梯，又看了看躺在九星宝塔一层地面上的，或者早已经没有任何生机，死得不能再死的血淋淋的尸体，或者鬼哭狼嚎，深入幻境不可自拔的人们，尤其是看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几个，穿着和服的，有些眼熟的岛国人尸体，更是好奇的不得了，于是便再也按耐不住疑惑的问道。

    “杜丫头就你的好奇心最重！不过这次，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哪怕你不问，我也打算跟大家说一下我的发现。通过我刚才的观察，发现这座九星宝塔所使用的幻境，乃是上古幻境‘幻境阵法’。所谓‘幻境阵法’顾名思义，就是从我们走进这里开始，便是进入到了一个阵法当中，想要离开这里，除了找到阵眼，破除阵法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当然了，如果没有人一个人可以到达第九层，破除阵法的话，我们这些人也会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而这个阵法的特点，就是每一层都会面临一个幻境，从第一层到第九层，幻境的难度也会依次递增，而九星宝塔塔顶的第九层，除了是整个‘幻境阵法’中最难的一个幻境之外，还是整个阵法的阵眼，也就是说，整个九星宝塔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连环幻境，求人不如求己，我们此时除了一直往上走，靠自己的精神力破除每一层的幻境，从第九层离开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欧阳夏莎宠溺的看了杜姗姗，笑着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第646章 幻境塔九层(2)

    “至于他们，目前虽然被困在幻境里，其实也还算安全，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走出来的。不过等有人从九星宝塔的顶层离开之后，整个九星宝塔便会启动倒计时模式，如果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再走不出来，整个九星宝塔的幻境阵，就会被强行关闭，那个时候，只要是没有走出幻境的，神智就会永远的被困在那里，变成痴傻，或者‘睡美人’。不过，这不是我们可以操心的，现在的这个社会，本就人心不古，‘只扫自家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更是习以为常，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除了可以信任的人，其他的可以说，都是敌人。”欧阳夏莎顺着杜姗姗刚才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一个个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还懵里懵懂的处于幻境里的人，冷冰冰的接着说道。

    “至于这些人，杜丫头你没有猜错，他们就是小仓家的人，刚才一进来，就想趁我们还在幻境里搞暗杀，还好我和冥宿他们醒的快，所以他们被我们反暗杀了。你们脖子上的‘幻境水晶’，就是他们给咱们做的好事。这些‘幻境水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把携带者的意识拉出幻境，有了这些水晶，之后的幻境，我也可以真的对你们放下心了。”看了一眼脚下的小仓家的尸体，欧阳夏莎无所谓的一脚踢开，然后慢条斯理的走到队伍的最前方，一边有条不紊的把刚才松开的天蚕丝缠好，一边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老大（莎莎），你把这些‘幻境水晶’都给我们了，那你还有冥王他们，怎么办？”看到手上的水晶片，又想到刚才沉迷于幻境时，那道撕裂了幻境妖魔鬼怪幻影的刺眼光芒，杜姗姗他们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这样的东西，都给他们，那老大他们怎么办？当然了，他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放心吧！这里就你们几个修炼的时间最短，精神力最薄弱，只要你们没事，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事的，而且，说不定马上又有人送‘幻境水晶’上门呢？好了，抓好你们的‘幻境水晶’，咱们准备上二楼。最后提醒你们一句，之后的幻境，虽然越来越难，但是只要尽力保持灵台的清明，记住一会儿你们所看见的，都是不存在的就够了。”缠好了天蚕丝，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还沉入幻境里的人们，欧阳夏莎便带着众人，一边小心翼翼的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一边再三交代的说道。

    “知道了，老大（莎莎）！”杜姗姗他们倒是很有气势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当众人来到九星宝塔第二层的时候，眼前所出现的场景，就是一派酒池肉林，歌舞升平的场景，安逸快乐，与世无争的生活，让随便一个普通人人，都忍不住沉溺于其中，不愿自拔……而第三层，则是让自己的感官，视觉等都出现一定的偏差，把自己身边的人，都错看成，要自己性命的魑魅魍魉……第四层……第五层……

    说白了，九星宝塔的第一层到第八层，就是把人性里的‘贪嗔痴恨爱恶欲疑’夸大的表现在了各自的眼前，如此而已。虽然中间也遭遇了几波，在欧阳夏莎看来还算入流的刺杀，但是靠着伙伴之间的信任度，默契度，以及从那些刺杀者手上得到的‘幻境水晶’，众人还算是轻松的走了出来。当然了，走出来的同时，还不忘，帮了晋家一点小忙，让晋家人有很大的机会，冲击第三的位置。

    而当众人来到第九层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第九层的与众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又似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首先映入眼前的便是镜子，到处都是镜子，等众人想要再观察点什么的时候，便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

    而欧阳夏莎所看见的便是，空空如也的只剩下了白茫茫的一片，还有自己。接着，欧阳夏莎便看见自己的父母亲人走到自己的面前，牵起自己的手，笑着说道：“莎莎，走，咱们去给小宇来个惊喜，看看他平时的为人是怎么样的！”

    接着场景一换，变成了付新宇的家门口，打开大门还没进门，一行人就听见了‘恩恩啊啊’的声音，接着自己的舅舅，舅妈，便推开了卧室的门，抓奸在床，而对象就是自己的闺蜜沐清池和未婚夫付新宇！

    ……

    那些熟悉的对话，还有接下来的父母车祸，自己被害，还有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亲人，命丧黄泉而无能无力……便一一清晰的呈现在了欧阳夏莎的眼前。

第647章 第九层幻境惧’(1)

    直到最后欧阳家的所有人全部倒下，欧阳爸爸和欧阳妈妈才带着欧阳夏莎的舅舅他们，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对着欧阳夏莎伸出了双手，笑着说道：“莎莎，我们去一个永远不会让我们分离的地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好吗？”

    时至今日，欧阳夏莎哪怕明知道这是个幻境，回忆起前世的种种，她还是会感到心疼难耐，可是幻境永远只是幻境，不管上辈子的事情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这辈子她都早已经发誓会好好的保护父母亲人，不让他们受到半点的伤害，当然，不让他们受到伤害的前提，便是先保护好自己，否则，她拿什么去保护他们？

    抬起头来，释然的一笑，欧阳夏莎便对着面前的‘父母’淡淡的说道：“我就不去你们那里了，我的父母亲人还等着我回家，还有很多事情还等着我去做呢！逃避，并不能解决一切，我会重新勇敢，坦然，正确的面对曾经的灭族之仇的，绝不会再像过去一样，被仇恨所困，认为自己重生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复仇，而忽视了其他很重要的东西。不过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希望你们也可以得到幸福。”

    毕竟，面前之人，哪怕是属于幻境里的虚幻人物，可脸上挂着的，仍旧是欧阳夏莎父母的样子，想要让欧阳夏莎对他们摆脸，还真是很难办到的事情。所以，那句‘希望你们可以得到幸福’，是对他们的祝福，也是对于自己真正父母未来的一种期许。

    而在这句话之前的一段话，则是欧阳夏莎对于自己从前有些弯曲的心态，重生以来的生存意义一个全新的，真正的改变和诠释。

    在欧阳夏莎释然的同时，她那卡在瓶颈处很久没有升级冲动的精神力，突然松动了，明显有了升级的意思，相信只要欧阳夏莎再修炼个一两日，便可以获得重大的突破。

    而站在欧阳夏莎对面的‘欧阳爸妈’，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起来，接着便连同周围的背影一起，渐渐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而欧阳夏莎的面前，也变的只剩下了，那刚一开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面面镜子，和自己面前的一面碎裂的镜子，以及一个个熟悉的人影。

    “原来这一关，考验的是人性里的‘惧’，顾名思义，所谓‘惧’也就是一个人心底最害怕，最担心，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欧阳夏莎看了看自己面前破碎的镜子，微笑着，喃喃自语的说道。再看了一眼，那一个个还在镜子前或纠结，或哭泣，或悲哀的熟悉身影，无奈叹息的接着说道：“能不能克服心理的恐惧，最重要的还是看你们自己了，我只能帮你们提点一两句，所以大家都加油吧！”

    不是她不想帮他们，愿意眼睁睁的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受罪，而是真的无可奈何，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幻境也有幻境本身的规则。

    幻境的规则说明的第一条便是，如果不是靠着自己走出幻境的话，那么，就算是被人从幻境里被拉了出来，也会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被幻境困住‘三魂’。

    要知道，人的身体当中存在着‘三魂七魄’，所谓‘三魂’分别为灵魂，觉魂，生魂。而‘七魄’则是指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分别对应着人的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

第648章 第九层幻境惧’(2)

    灵魂若是有毛病，人就会变得痴呆。觉魂若是有毛病，人就会发疯，神经就会散乱，不知道羞耻，容易有乱伦之行。生魂若是有毛病，人就容易生病。所以，一般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去傻到无缘无故的，就去触犯幻境的规则，因为不论是哪一魂被困其中，都不是什么好事，结果也不比一生一世都走不出幻境，要好到哪里去。当然了，这个也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到的。

    而现在杜丫头他们不但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而且第一组到达第九层，可以说，他们还占了不少的先机，更何况，他们的身上，还有‘幻境水晶’护着，她欧阳夏莎就更加不会，傻到去做这个不到万不得已的事情了，而她能做的，第一就是为他们加油，第二就是一边守住九层的入口，为他们护法，一边适当的帮他们提点一下。

    这边欧阳夏莎在第九层的入口盘腿坐了下来，那边冥宿和凤玥熙俩人，便脸色有些发白的站在那里，嘴里喃喃的说道：“莎莎怎么会出事？怎么会？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她。现在的我又该何去何从呢？大仇得报，我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因为没有莎莎的世界，似乎连那最后的一丝温暖都消失了！”

    “莎莎，你让我跟你走？一辈子不分离？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是，可以让我先想一想吗？我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是我放不下的，我的本能告诉我，如果我想不起来，我一定会后悔终身的。”此时此刻，在镜子上映射出，在他们的幻境里，‘欧阳夏莎’的魂魄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正一脸温柔的对着他们微笑着，并轻声细语的让他们跟她走，看的出来，冥宿和凤玥熙说话的语气，也因为这句话，便的有些僵硬疏离。虽然，冥宿他们还没有走出幻境，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本能危险意识，确实是十分强悍的。

    欧阳夏莎一看就知道，他们面前的镜子，就是显示他们所处幻境里的状况的，而冥宿和凤玥熙，他们俩心里最惧怕的，居然是失去自己！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他们很喜欢自己，很爱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已经爱自己爱到这个地步，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站了起来，走到两人的身边，感动娇嗔的在两人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个大傻瓜，欧阳夏莎哪有那么脆弱，说死就死？要知道，她可是比一棵坚韧的小草，一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更加顽强。”

    也许冥宿和凤玥熙，早就发现幻境里的‘欧阳夏莎’不太对劲，可是却因为太在乎，舍不得，所以才一直甘愿被困其中吧！

    因此，当真正的欧阳夏莎，只不过在两人的耳边，说出一句在简单不过的话之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们便双眸清明，宠溺的看着面前之人了，而他们面前的镜子，也随之碎裂。让人不得不怀疑，刚才那双眸迷离的两人，真的是深入幻境没有清醒吗？毕竟实在是，清醒的太快了。

    “莎莎，多谢了！”冥宿和凤玥熙相视一眼笑着宠溺的说道。

    “少来了，就算我不说那句话，你们到最后也会平安无事的走出幻境的。一看就知道，你们其实早就破除了那幻境，只是自己不愿意出来罢了。还亏的我，先帮你们！既然你们出来了，就去九层入口守着，不要让那些暗杀人再乘虚而入了，我去看看他们。”欧阳夏莎脸红红的，有些无语，有些气愤的说道。而之所以脸红气愤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既然爱自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留在幻境里，能有什么事？

    欧阳夏莎说完便不再理冥宿和凤玥熙他们，头也不回的，气势汹汹的朝着夜璃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留下冥宿和凤玥熙，有些茫然的看着欧阳夏莎生气的样子，实在不明白，莎莎这丫头为什么会生气，还是脸红红的生气？

    但是在无意的扭头，看到身边的镜子上，所显示的都是幻境里的场景之后，便恍然大悟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去九层的入口处盘膝坐了下来。

    “虽然，幻境里的那个莎莎温柔的多，可是还是这个真实的莎莎，才真的让我喜爱，让我欲罢不能。”凤玥熙一坐下，便深情的盯着欧阳夏莎，笑着对着冥宿说道。

    “你说的没错，那样温柔的莎莎，好奇一次便够了，还是这样的莎莎，让我心甘情愿的沉沦。”冥宿也顺着凤玥熙的目光，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温和的说道。

    “不过，看莎莎丫头刚才的表现，肯定是看到咱们那个样子了，最近一段时间，咱们肯定是会很悲催的。”凤玥熙一想到，刚才自己在幻境里的所做的，一些发自本能的事情，便有些后悔，有些头疼的说道。

    “没事，稍后好好哄哄莎莎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莎莎忘性大，而且她又不是普通的小女孩，肯定明白，我们那样的原因。”冥宿虽然对于自己那时候的所作所为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

    这两人的对话，欧阳夏莎无从得知，除了两人是用意念对的话，欧阳夏莎没有他们的修为高，听不到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发自内心的信任着冥宿和凤玥熙，从他们走到九层的入口之后，欧阳夏莎便收回了自己一直笼罩着整个第九层的精神力，一心一意的去帮夜璃，杜姗姗他们走出幻境了。

第649章 冥殿八鬼的危机(1)

    困住夜璃的幻境，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因为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和事情的混合版，而这个混合版便是他小时候经历的那个地狱般的选拔的最后一关，他和他的亲生姐姐，两个只能活一个的选择，当时，他的亲生姐姐，为了让他能够存活下去，自己冲上夜璃手上匕首的那一幕。

    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地狱般的选拔，最后二选一的场景，变成了‘欧阳夏莎’与夜璃，而最后刺进匕首的也变成了‘欧阳夏莎’，如此而已。

    夜璃当然不能接受‘欧阳夏莎’牺牲掉自己，成全他，让他独活这一幕，所以一直被困其中，找不到解脱之法。

    而夜璃被困其中，不可解脱这一点，也只能说明两点，第一，小时候亲眼看见亲生姐姐死在自己的面前，哪怕过去了多年，早已经把他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却仍旧不可否认，这是夜璃心里最沉痛，最害怕的记忆，难以忘怀。

    第二，便是欧阳夏莎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心目中，最最重要的存在，他可以走出姐姐的逝去，并把这段记忆尘封起来，却因为‘欧阳夏莎’的死去，哪怕明知道，这个是幻境，却也纠结于其中，不可自拔。

    看着镜子中和镜子外，同样痛苦异常，脸色苍白，不愿面对现实的夜璃，欧阳夏莎心疼的走上前，小心的拥住夜璃，轻声细语的在他的耳边柔柔的说道：“小璃子，不要在梦境里纠结了，仔细的想一想，你所认识的莎莎丫头，不管面对什么问题，哪怕真的是二选一活一个的情况，是那种会逃避的，选择自杀的人吗？”

    随着欧阳夏莎话音的落下，刚才还痛苦异常，脸色苍白的夜璃，迷离的双眸，逐渐的恢复了清明，夜璃面前的镜子，也随之破碎了。

    夜璃看着面前紧紧拥住自己，双手有些颤抖的欧阳夏莎，虽然他看上去还很虚弱，却很精神的笑了起来，满足宠溺的说道：“是啊！我认识的小莎莎，可是宁愿选择两人联手拼一拼，也不会选择，不爱惜生命的自裁。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因为她比谁都心地善良，比谁都明白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最痛苦的。”

    听了夜璃的话，欧阳夏莎的双眸忍不住的模糊了起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除了深有体会的心疼夜璃；心疼他与自己上辈子一样的同病相怜，背负着亲人牺牲了生命，而成全的自己生存的重担；心疼他一背负这样的重担，就是十几年；为夜璃今日，终于摆脱了困扰他多年的噩梦而高兴之外，还有些感谢那些敌对的神秘岛。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神秘岛这一次的幻境安排，让夜璃心底深处最惧怕的事情，被夸大的显现出来的话，那么，夜璃的这个心结，便会一直被深藏在他的内心深处，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来越根深蒂固，终有一日会突然爆发，最终变成夜璃终身的梦魇的。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把夜璃治好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再也断不了根源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想到如果今日没有发生这样的幻境，夜璃以后有可能会面临的终身梦魇，欧阳夏莎就颤抖的，庆幸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第650章 冥殿八鬼的危机(2)

    “我没事，只是消耗了不少精神力，有点虚弱而已，不要担心！不但没有事，反而因为小莎莎的帮助，解开困扰我多年的心结，说是好的不能再好，也并不夸张！”感受到了欧阳夏莎的关心紧张，夜璃的心里除了感动，就是满足了，哪怕欧阳夏莎曾经告诉了他们许多，别人不知道的她的秘密，但是那始终没有这样的关心紧张，让人安心。

    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回答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虽然很小很小，可是欧阳夏莎还是感觉到了。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把夜璃扶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冥宿他们的身边，让夜璃小心的靠在入口处的墙壁上，接着便轻轻的跃起，朝着刚才感觉到的那一股小小的灵力波动的方向跃了过去。

    拿到了东西，就回到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所在的第九层入口处，看了看手上的小小水晶，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四周，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莎莎，这个是？”夜璃看着欧阳夏莎皱起的眉头，有些担心，有些心疼的问道。

    “这个叫做‘记忆水晶’，跟‘幻境水晶’一样，来自于修真界，只是更为珍贵稀有而已。功用就和我们凡界使用的录像机是一样的。”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手上的‘记忆水晶’，然后便对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认真的解释道。

    “我一直就觉得，这一次突然改变比赛项目有古怪，直到秋田信长告诉我，小仓家的情况之后，我才算是安下了心。本以为那些人只是派出了暗杀者，想要我们的命，如此而已。真是没想到，他们除了派出暗杀者之外，还有这么一手准备，估计是想着，即便是杀不了我们，也要抓住我们的弱点和把柄吧！也可能是，想抓住所有能上到九层塔的，没有听命于他们队伍的弱点和把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看了看不远处还相对平静的杜丫头他们，欧阳夏莎便继续，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他们既然想知道我们的弱点，为什么不使用监控器，第一时间便可以知道答案，还不用事后回收。”夜璃继续好奇的问道。

    “阿璃，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换成是监控器的话，你一进来，会不会发现？哪怕它被藏的很隐蔽？”欧阳夏莎笑着淡淡的问道。

    “不说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这么说的话，那些神秘岛的人，是刻意针对我们的？”夜璃瞬间便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如果换成是监控器的话，只要是修炼过修真功法的，不是傻瓜的正常人，都会第一时间的发现，哪怕是藏的再怎么隐蔽。但是‘记忆水晶’则不同，如果不是修炼达到了一定的水准，并且观察足够仔细认真的话，是不可能发现它的。就像我刚才一直太过担心，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个轻微的灵力波动，直到刚才神经稍微松懈下来，才感觉到了异常一样。所以，哪怕不说他们是刻意针对我们，也至少是刻意针对会修真古武功法的队伍。”欧阳夏莎再次看了看四周，认真确定的回答道。

    “那莎莎，周围还有吗？他们不会只放了一枚在这里吧？这也太小气了！反正，我确认了一遍，是没有了。”夜璃稍微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些元气，便又恢复了他那嬉皮笑脸的痞子本性，对着欧阳夏莎贼兮兮的笑着说道。

    “小璃子，你当‘记忆水晶’是‘幻境水晶’，后期可以靠人工用灵力滋养的啊？它可完全是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的存在。要知道，像‘记忆水晶’的灵脉可是很难找到的，而每个灵脉里，拥有的‘记忆水晶’是不会超过十枚的。要知道，曾经天界在最繁盛的时期，拥有的‘记忆水晶’也不过千枚而已，何况是如今，还是一直比天界要低得多的修真界的如今？至于这里，放心吧，经过我刚才再三的检查，可以确定，整个第九层，只有这么一枚。他们能拿出来一枚，用在凡界，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惊无险。”把手上的‘记忆水晶’用灵力清空了里面，已经记录下来的影像，然后就好像在丢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一样的，朝着夜璃的手边丢了过去，接着便一边急匆匆地朝着冥一他们走了过去，一边一脸鄙视的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紧张，如此着急的去找冥一他们，是因为她真的有些担心冥一他们的，按照她的想法，冥一他们早就该走出幻境了。毕竟他们哪怕外表都不到二十二周岁，但是他们的内在，那可都是一个个实打实的老妖怪。

    既然都是些实打实的老怪物，那么精神力哪怕资质再差，经过日积月累，也一定是异常强大的，那么，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唯一能说明的，便是他们遇到危险了。

    等欧阳夏莎刚刚走到冥一他们身边的时候，夏侯词，夏侯婴，甚至是杜姗姗他们，都已经战胜了自己心里的‘惧’，从幻境里成功的走了出来。而冥一他们几个，却仍旧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些镜子的面前，欧阳夏莎便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毕竟能让冥一他们惧怕，走不出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冥一他们八个心中所‘惧’的都是一样的，便是多年之前的冥主突然陨落，冥界关闭瞬间的血腥画面。这也是欧阳夏莎第一次真正的去了解当年的场景，也是欧阳夏莎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当年一时的冲动，给各界面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当然了，这也是欧阳夏莎第一次真正的觉得，自己当年的一己之私，是多么的害人不浅，虽然，做出那个决定的，是前世的自己。

第651章 魔障看似无情却有情(1)

    因为还没有找到‘九天鸾凰袍’的缘故，欧阳夏莎对于冥灵帝时期的记忆，一直都是残缺不全，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所以，在她的想象中，前世的自己，哪怕是选择了自我陨落，所连累的除了自己的两位哥哥，还有两位哥哥和自己的手下，以及无可奈何被封闭的三域四界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可是，谁来告诉她，眼前冥一，冥二他们的八个面前的镜子上，所显示的这些画面，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只见在冥一他们八个面前的镜子上，显示着，属于下域的冥界和凡界，中域的修真界，还有上域的天界，各个通道关闭的那几分钟里的画面。

    那几分钟里，不管是上域，下域还是中域，到处都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天崩地裂，各种恶劣天气的突变，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肆无忌惮的出入害人，因为通道关闭，产生的空间漩涡，各种天灾人祸，接踵而至，防不胜防……

    而生活在各个界面的人也好，仙也好，神也好，不是被卷上天，再狠狠的落下，摔得支离破碎，就是掉进突如其来的地裂夹缝里，落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不是被那些肆无忌惮的，突然出没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吞入肚中，就是被各个通道因为关闭，而产生的空间漩涡，卷入其中，不知所踪……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曾经最最美好的浩瀚，就变得好似冥界的十八层地狱一般，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是血流成河。

    一眼望去，整个浩瀚，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各种颜色的血，凡界凡人的红色，修真界和冥界仙人的血色掺杂着银色，以及天界神人的金色……

    到处都是尸体，分不清是人的，是神的，还是那些仙的，亦或者是动物的？只看见，地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断肢残腿，说是尸横遍野，都不夸张……

    不要奇怪，神人仙和动物的尸首分不清楚，因为天界也不一定住的都是神，修真界也不一定住的都是仙，一样有土生土长的普通人，只是与一般的凡界普通人相比，身体的强悍度和寿命的长短，有所不同罢了。

    也不要奇怪，那些神啊仙啊的，居然顶不住这样的天灾人祸，毕竟修真界，冥界以及天界，因为各个界面的灵气的稀薄不同，所产生的各种天灾人祸的威力，也理所应当的与凡界有所差距，更何况，大自然本就是最强大的杀手。

    欧阳夏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清清楚楚的看见，冥殿十二鬼，干爹还有席大哥他们，带着众人离开冥界，来凡界的时候，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种为了在规定的时间离开冥界，亲眼看着自己所生存所依赖的家园，变成人间炼狱，亲眼看着身边曾经的朋友和亲人，被无情的剥夺了生命，甚至是尸骨无存，而无法出手相帮的无力感，以及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愧疚自责，为的仅仅是能在冥界的大门关闭之前，离开冥界，来凡界找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欧阳夏莎觉得自己的心，也不受控制的痛了起来，是因为那些逝去的人们，其中一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子民，她这个守护者，因为自己的自私，连累了他们无辜的生命，而感到愧疚？还是心疼冥殿十二鬼，席大哥和干爹他们的牺牲？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她心里真的很难受，连双眸，也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第652章 魔障看似无情却有情(2)

    欧阳夏莎一直都以为，在冥界生存了万年，甚至是万万年的冥殿众人，是无敌的，是没有任何弱点，没有任何太过脆弱的感情的，尤其是被席大哥专门训练出来的冥殿十二鬼。可是今日，她才发现，她一直都陷入了一种误区当中。

    谁说鬼就应该没有弱点？谁说生存在那样阴暗，终年不见阳光，只有一白一紫两个月亮交替相伴的冥界之人，他们的血就是冰冷的？

    恰恰相反，越是这样看起来坚强，看起来冰冷的人，他们才是最最注重感情的，否则，为何来到凡界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放弃过寻找自己？千年如一日的不死心的寻找？而且，从未因为当年的事情，对自己生出半点忤逆之心？要知道，哪怕有魂契的存在，只要自己不觉醒，自己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

    否则，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不仅没有淡忘，反而仍旧深陷于，当日不能施救的无可奈何之中？还因此，变成了心中的魔障？

    他们之所以不提不说，并不是说明他们没有弱点，只是他们不忍说出他们的弱点，而让自己愧疚，如此而已。看来，她这个冥主，做的还真是失败啊！

    “莎莎，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愧疚，很难受，可是现在不是愧疚难受的时候，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把冥一他们救出来，否则，再拖下去，他们就会真的深入魔障不可自拔了。”看着欧阳夏莎痛心疾首的样子，冥宿说不心疼，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他更不想看到，以后莎莎因为没有及时救出冥一他们，更加的悔不当初，更加自责的样子，于是只好走上前，拥住欧阳夏莎的肩膀，心疼的轻声说道。

    “对，阿冥你说的对！可是，这个结，我要怎么解开呢？”欧阳夏莎一边用手，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轻声的若有所思的说道。

    “别急，我们一起想办法！”凤玥熙也走上前，心疼的拍了拍欧阳夏莎的肩膀，虽是安慰，却异常肯定的说道。

    “主人，你听的见我说话吗？”就是所有人，都在静静的思考解救冥一他们的方法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心灵平台上，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小正太的声音。

    “小祭？是小祭吗？是不是你？”欧阳夏莎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个声音听起来很像是她的‘祭魂扇’的器灵小祭，但是又好像有点不太像，毕竟，小祭已经好久没有开口说话了，让她一度都忘记，她的‘祭魂扇’是有器灵的了。

    “对啊！主人，是小祭，至于小祭的声音，当然是因为主人升级，带动了‘祭魂扇’的升级，那作为‘祭魂扇’器灵的我，当然也会随之升级。所以，年纪也随之长大了，长大了声音当然就会变了。”小祭在欧阳夏莎的心灵平台上，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我是说小祭怎么好久没说话了，原来是去升级的，先恭喜小祭了。不过，现在事情比较紧急，等咱们出去了，我再给小祭你庆祝，好吗？”欧阳夏莎微笑着，宠溺的对着小祭说道。小祭的升级，就相当于人类的生日一样，当然要好好的庆祝庆祝了。毕竟，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她和小祭之间，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感觉，是没有血缘关系却胜过血缘牵绊的姐弟？是交托自己的生命和后背的战友？亦或者是一起出生入死的生死之交？欧阳夏莎也不清楚，只是内心深处，有一种想要好好爱护他的本能感觉。

    “庆祝的事情，等主人出去了再说，毕竟我现在的升级，也还没有完全的完成，我找主人，也不是为了这件事的。主人，我是感觉到你被当年的事情困扰，所以强行让自己的一缕神识出来，告诉主人解决之法的。”小祭看着自家主人，温柔的说道。

    “强行出来？小祭，你也太乱来了！这样，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欧阳夏莎一听小祭的话，顿时就着急了，忧心忡忡的说道。

    “没事的，主人。一会儿，小祭说完就回去，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要比先前，晚十分之一的时间出关罢了。”小祭听到欧阳夏莎首先关心的便是自己，而不是那把她死死困住的问题之后，便开心的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欧阳夏莎松了口气的，欣慰的说道。

    “主人，你的本命召唤兽，也就是冥界的守护兽白麒麟浩宇拥有着‘轮回之术’，这个你应该知道吧！”小祭也不废话了，直接奔着主题的说道。

    欧阳夏莎听了小祭的话，肯定的点着头说道：“小浩宇有‘轮回之术’我知道，这一次小浩宇之所以沉睡，就是因为动用了‘轮回之术’的原因。”

    “浩宇之所以动用了‘轮回之术’要沉睡，是因为他的修为还不到家的原因，等以后他的修为达到前世的水平，便可以随便使用‘轮回之术’而无任何副作用了。但是，浩宇所使用的‘轮回之术’虽然强悍，却有一些限制，比如说上域天界的一切就是不可以轮回的，而作为冥界的守护兽，对于冥界的一切，也是不可轮回倒转的。可是，主人你可以啊！作为冥灵帝，上古三大神之一，使用任何法术，都是毫无限制的。”小祭很是激动的对着欧阳夏莎兴奋的说道，他虽然现在还是幼年期，可是那些传承的记忆，却一点也没有损失，他永远都记得，当年他的主人冥灵帝，有多么的强大。

第653章 破除魔障(1)

    “我可以？”欧阳夏莎有些迷茫，有些疑惑的问道，她实在是不明白，小祭说的这些，与冥一他们被困有什么关系？

    “没错，主人。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其实这个‘轮回之术’，主人你也是可以使用的。等浩宇的功力大成，也就是达到他前世的修为水平的时候，作为他的本命契约者的主人，便可以与他共用‘轮回之术’了。当然了，作为不受三域四界规条管辖的，三大上古神之一的主人，使用‘轮回之术’肯定是与浩宇的受限制不同，主人不但可以使用‘轮回之术’，而且还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到时候，只要让时间倒流，赶在主子前世自刎之前，救出那些因为主子而丧命的众人，不就好了。”小祭看到自家主人那一脸迷茫不解的样子，顿时扶额叹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呵呵，我明白了，多谢了小祭！你快收回神识继续闭关，我等着你早日出关。”欧阳夏莎通过小祭的简单提点，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等待的时间会有些长，可是总有了希望不是？明白之后，就是催促着小祭赶紧去修炼，虽然小祭说没事，可她还是担心，小祭的神识出来时间长了，会对他有所损害。

    “我知道了，那主人，我先闪了，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或者有什么问题要问的，都可以喊我，我哪怕帮不上忙，也可以给点意见嘛！”小祭当然知道欧阳夏莎是发自内心的担心他，所以，哪怕他是真的没事，他也不再推辞欧阳夏莎的好意了，只是收回神识之前，再三的对着欧阳夏莎嘱咐道。

    “我明白，去吧！”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直到确定小祭的神识已经收了回去，继续去闭关升级了，欧阳夏莎这才慢慢的在冥一他们的身边蹲下，轻声的，好似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对于千万年之前，因为冥灵帝做出的那个选择，导致冥界大门关闭，而带来的一系列后果，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我也知道，让你们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冥灵帝所做出的那个决定，而是你们只能眼睁睁的亲眼看着，那些自己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被剥夺了生命，而无能为力，见死不救的愧疚之感！”

    “可是你们这样一直沉浸于自己的痛苦之中，真的好吗？不仅会让已经逝去的亲人朋友们，为你们担心不已，还会让他们，永永远远的被困在阿鼻地狱，受苦受难而不得解脱。你们作为在冥界生活多年，还是在掌管冥界的冥灵帝身边做事多年的人，难道忘记了？只要是死无全尸的灵魂，不管他们生前是做什么的，做过什么好事或者坏事，都是不经审判，直接判入阿鼻地狱的。那阿鼻地狱是什么地方，不用我提醒，你们应该还记得吧？那可是连掌管冥界的冥灵帝，都无法插手，无法干涉的地方啊！”欧阳夏莎看到冥一他们，有了轻微颤抖的睫毛，继续轻声的说道。

    “我要是你们，就努力的让自己振作起来，有那个闲暇时间沉浸于那毫无意义，让人担心的感伤里，还不如全部拿来，用来帮助他们找到解脱之法的好。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好过一点都没有，让他们一直被困在阿鼻地狱受罪的好，不是吗？更何况，那个希望还不止是千万分之一。你们难道忘记了，地狱的守护兽，也就是冥灵帝的本命契约兽白麒麟浩宇，所拥有的本命技能之一，可以让时间倒退的‘轮回之术’了吗？你们已经让他们在阿鼻地狱，受了千万年的罪，还准备这样放任着他们，让他们继续在阿鼻地狱受罪不管吗？”欧阳夏莎看到镜子里已经不停闪烁，开始不稳定的画面，还有冥一他们，紧皱着的眉头，继续再接再厉的补充着说道。

第654章 破除魔障(2)

    说完这些之后，欧阳夏莎就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再说一句话了，只是站在一旁，与他们一起，紧紧的地盯着冥一他们的情况，以及他们面前镜子里的画面。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们自己的意志力了，她能帮的也就是那么多。而她之所以没有专门解释，她如果用‘轮回之术’就没有任何的禁忌什么的，则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她希望他们可以醒来，直接面对面的来问她。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冥一他们面前镜子里的画面，便渐渐变的模糊起来，接着在变成普通镜子的那一霎那，伴随着‘砰砰砰’的镜子碎裂的声音，冥一他们八个，终于战胜了困在他们心中千万年的魔障，随之睁开了，那一双双平静无波的双眸。

    “多谢主子的提点！”冥一他们一清醒，便相视一眼，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抱拳单膝跪下，真心实意的感激的说道。

    “都起来吧！冥一，冥二，冥三……冥八，咱们认识多年，早已经超过了过去那所谓的上下级的从属关系，在灵魂深处，变成了亦兄亦友的存在，你们喊我主上，我已经无可奈何的认下了，要是你们再对我说这感谢的话，可就真的见外了。”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扶起他们，笑着温和的说道。

    “是，主子，下次不会了！”冥一一行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接着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虽然他们看起来，好像很平静一样，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眸深处，所蕴藏的无限情感和感动。

    “还有下次？”欧阳夏莎装作很生气的问道。

    “不不，没有下次！”一向说话都异常整齐的冥一他们，被欧阳夏莎这么一问，倒是着急了，一着急，那所谓的整齐也就没有的，八个人八张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回答道，虽然不在整齐了，可是回答的内容，倒还是很默契的一样。

    “呵呵，冥一，冥二……冥八，你们有时候也挺可爱的！”欧阳夏莎看了看冥一他们那异常严肃的扑克脸，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的说道。

    “那个，主子！”被欧阳夏莎这么一调侃，冥一冥二他们这些，常年远离玩笑的扑克脸男子们，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不过一想到他们内心深处想问，想知道的问题，还是忍不住厚着脸皮的问道。

    “我知道，你们想问的是什么。你们是想问，我刚才在你们耳朵边说的，关于小浩宇的‘轮回之术’的问题，是不是？你们想知道，小浩宇使用‘轮回之术’明明有所限制，为什么我还可以那么驾定，可以利用这个术，救他们出阿鼻地狱？”欧阳夏莎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些，明明是一群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妖怪，却还具备年轻人的许多共性，甚至有时候，跟个孩童一样的兄弟们，眨着眼睛，调侃的问道。

    “很简单啊！因为等小浩宇恢复到从前的修为，他的‘轮回之术’我便可以共用了，而等我恢复巅峰实力，成为真正的冥灵帝的时候，作为上古三神之一，可就不受那些所谓的三域四界的规条管制了。只不过，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你们的那些亲人朋友，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可能要再等等了。”欧阳夏莎看着冥一他们，那满眼放光的双眸，极度渴望答案的表情，也不吊他们的胃口了，便直白的说道。

    “主子，有希望就好，我们等了那么久，难道还在乎这么几年吗？所以，主子，你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作为冥殿十二鬼的队长，也是整个十二鬼的精神支柱的冥一，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诚恳的劝慰着说道。

    “就是主子，大哥说的对，你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实力的增长，顺其自然就好！”其余的七鬼，也是真诚的劝慰的说道。

    “放心吧！我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与其冒着一定的风险，慌慌张张的提升实力，伴随着出现根基不稳的突发状况救他们，到时候救不成他们，反而害了他们，不如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欧阳夏莎笑着欣慰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不过，主子可以与白麒麟共用技能，还有主子不受那些三域四界规条限制这俩点，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八个人当中，相对比较活泼的冥五，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憨厚的笑着说道。

    “就是，真是亏的我们还傻里傻气的，自怨自艾的千万年。”八个人里，一直充当军师的冥三，很是哀怨的说道。

    “好了，准备出去吧！我想晋家的那支队伍就要上来了，而且这里，马上也要换新的镜子。而我们要是再不离开的话，可就要再陷一次幻境了。”欧阳夏莎看了看四周，便对着冥一，杜姗姗他们笑着调侃的说道。

    欧阳夏莎只是看了看破碎镜子的排列，便明白他们是采用的一种更换阵法。其实也难怪这里会有更换阵法，不然都是破镜子，那些神秘岛的人，就算是用‘记忆水晶’录制下来，看不到，又怎么知道，这些参赛的各个家族的未来之星们，心里的弱点是什么？

第655章 千钧一发夏莎自救(1)

    其实说句实话，欧阳夏莎本来还是有一点点私心，想要留下，看看他们一会更换镜子的时候，会不会顺便更换‘记忆水晶’的。

    要是更换的话，她就顺手牵羊拿走好了，要知道，‘记忆水晶’除了可以当隐蔽的，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录像机使用之外，还是非常好的炼制神器的材料。

    而这种炼制神器的方法，因为材料十分十分的稀少，因此早已经日渐被人们所遗忘，也逐渐的在历史的舞台中消失了踪影，成为了传说中的上古炼制法。

    当然，欧阳夏莎因为是上古三大神之一的冥灵帝的转世，得到了大部分冥灵帝的记忆传承，所以，知道这种方法，一点都不稀奇。

    不过，最终考虑到大多数人的安全问题，欧阳夏莎还是放弃了这种颇为冒险的方法，做出了先离开这里的决定。在她看来，她周围的这些人的安全，才是最最重要的，毕竟她想炼制神器，也只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已。

    因为欧阳夏莎早已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成为了整个群体的核心，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众人都肯定的点了点。接着便方向一致的朝着第九层塔的窗口，走了过去。

    拉住窗口的绳索，欧阳夏莎坚定的，或者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众人先下，当然，爱她如命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也不能例外。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她的心突然感觉有些浮躁，有些不安起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总觉得，她如果不让他们先离开，便会后悔终身。而听到越来越近，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她就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正如欧阳夏莎所料，在冥宿安全着地，她本人拉起绳索的一瞬间，晋家的队伍以及一支她从未见过的队伍，安全走过了那些破碎的镜子，朝着她所在的窗口的方向一路跑了过来。看到那些破碎的镜子，没有被替换下去，也没有发出什么波动，欧阳夏莎便知道了，那些人来者不善了；或者直接说，他们是神秘岛放水过来对付他们的，也许更为妥帖。

    看到这样的场景，欧阳夏莎也毫不犹豫的，拉住绳索，沿着绳索向着平底划了下去。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把他们一次性解决掉，再离开，可是当她看见那些从未见过的黑袍人，衣服的一角所露出的金光，她便放弃了这样硬碰硬的想法。

    因为，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金光是所谓的修真界的神器，更确切的说是‘伪神器’所发出来的光芒，虽然是‘伪神器’，但是它的余波却是不容忽视的。她哪怕有把握可以解决他们，但是她却没有信心，让她在乎的人，不受到余波的伤害。

    要知道，哪怕只是‘伪神器’的余波，也是这些凡人肉体所承受不住的，轻轻松松便可要了他们的性命，而她欧阳夏莎，却不能接受这一点。

    所以，她便果断的选择了退而求其次的避开，她明白，这些神秘岛的人，现在还有所顾忌，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害人。

    欧阳夏莎猜的没错，他们是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要人命，但是欧阳夏莎却忽视了，或者说是高看了他们的人品。毕竟，他们哪怕不敢明目张胆的要人命，还是可以来些阴险的手段来对付敌人的，比如，拿欧阳夏莎出出气。

第656章 千钧一发夏莎自救(2)

    只见，当欧阳夏莎沿着绳索滑到第三层的时候，站在第九层的黑袍人，便对着欧阳夏莎阴笑起来，紧接着便果断利索的砍断了绳索。

    当然，他们之所以敢这样对待欧阳夏莎，是因为他们都还不知道，欧阳夏莎就是他们上级一直以来，翻遍整个凡界也要找寻的冥灵帝的转世。如果知道的话，就是借他们一百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样做的。

    不过，这些只是如果，只是假设，事实的真相便是，他们的的确确不知道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的转世，也的的确确砍断了绳索。此时此刻，众人所看见的，就是绳索断了，正拉着绳索的欧阳夏莎，被那样自由落体的下坠，更可怕的是，那些断掉的绳索，下坠的过程中，却死死地缠住了欧阳夏莎的双脚……

    “不一一！”

    “莎莎！一一”

    “老大一一！”

    “丫头一一！”

    ……

    在九星宝塔的底层，一直站在那里等待欧阳夏莎的众人，还有不远处设立的主席台上坐着的夏侯桓老爷子，还有昨日被淘汰的秋田家族的代表，全部惊恐的站了起来，便惧怕的大声呼喊了起来，一边喊，还一边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奔了过去。

    要知道，这座九星宝塔每一层的高度，还不是一般的高，从第三层落下，比正常的六层楼落下，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还要高上半层。

    而最可怕的还是，欧阳夏莎那被死死缠住的双脚，毕竟，哪怕正常的从六楼坠下，双脚也不会是被缠的死死地，那样也会多了一些自救的机会。

    当然，此时的欧阳夏莎对于塔下所发生的的事情，以及人们此时的反应，都是不清楚不知道的，因为事情的紧迫性，她也没有那个功夫去想这些，她的耳边只有缓缓刮过的风声，心里所想的，也只是如何自救的问题。

    因为她明白，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她的亲人朋友会做出如何的选择，所以，她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出任何的问题。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庆幸的，庆幸她当时让其他人先离开，她收尾的这个决定，庆幸是她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不是其他人。因为，她的功力比他们深，救命的底牌比他们多，生存的希望，也就比他们大。

    眼看着欧阳夏莎已经头朝下的下坠到了二楼，如果继续保持这样的下坠趋势，那空气里的压力，重力等，一定还会持续加倍的聚集到欧阳夏莎的身上。

    那么，最后等待欧阳夏莎的结果，不是死，就是瘫，而这些都是欧阳夏莎，以及她的亲人朋友不愿意看见的。

    所以，这个时候，欧阳夏莎动了，只见她突然快速的拿出了一把‘伪神器’长枪，接着把腰往上弯起，就像是做仰卧起坐一样的把身体弯了上来，用没有被束缚住的双手，把长枪从自己的双脚的空隙里，用力的射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只见那把长枪，快速的带动着欧阳夏莎脚上的绳索一起，死死地钉在了九星宝塔的第一层的墙壁上，而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的头顶，距离地面，不过刚刚一个古式茶杯的距离。

    看到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解脱式的松懈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此时此刻的身上，早已经被一层冰冷的汗水裹的紧紧的了，因为她对于这个办法，也只不过有六成的把握而已。

    而那些关心欧阳夏莎的亲人朋友，好比，杜姗姗，好比夏侯桓老爷子，好比，爱她如命的冥宿他们，已经傻傻的愣在了那里，激动的除了流泪，似乎什么都忘记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冥宿他们泪流满面是为什么，也明白自己对于他们的意义。

    不自恋，不夸张的说，她就是他们生存的意义和阳光，而刚刚，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出事，那种由一种极端情绪到另一种极端情绪的转化过程，会让他们情绪崩溃，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而欧阳夏莎却心疼了，只能弱弱的撒娇的对着他们说道：“阿冥，阿熙，阿璃，你们先不要哭了，先帮帮我，好不好？这样吊着，脑袋都要充血了！”

    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话，也正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一样，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一起走上前去把欧阳夏莎放了下来。

    等欧阳夏莎落地之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便一边心疼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边抱怨的轻声说道：“莎莎，你太任性了，为什么明知道我们有多紧张你，多担心你，还在那样紧张的时刻，有空闲传音，告诫我们，让我们不要插手？你知道吗？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你下坠，却无能为力，空有一身的本事，到了关键时刻，却无用武之地的痛苦吗？”对于欧阳夏莎，他们是打不得，骂不得，也只能这样无奈的抱怨几句了。

    “对不起！我是有足够的把握，时间太紧才没有跟你们解释的，你们应该明白，哪怕是为了你们，我都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既然有足够的把握，肯定就不希望，因为我的这点小事，就把我们暴露在那些神秘岛之人的面前。那可不是我们希望的，不是吗？”欧阳夏莎有些愧疚的，半真半假的说道。

    她的确是不希望自己与他们的真本事暴露，才特意告诫他们，不让他们插手的，但是她没有说的是，因为小浩宇的沉睡，没有人再给她来一次的机会了，所以，她走的每一步，都是计算了再计算的结果。

第657章 偷鸡不成倒蚀把米(1)

    说句实话，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召出‘祭魂扇’，或者是那把御剑飞行的飞剑，让‘祭魂扇’或者那把飞剑，毫无风险的接住她。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知道，一旦把‘祭魂扇’召唤出来救她，‘祭魂扇’因为器灵的沉睡，就会本能的变成他自己的本体的模样，那么那些背叛之人，或者是背叛之人的同伙，便会发现她就是冥灵帝的这个事实。如果召唤出飞剑，一把真正的神器，会招来人们的眼红嫉妒，不用想都可以猜的到，等待她或者是夏侯家的会是什么。

    那么，小浩宇之前的牺牲，便是白费了，最终麻烦便会一个接一个的接踵而至，而她的亲人朋友，也会被迫无奈的生存在危险之中，这并不是她乐意看见的。

    所以，她哪怕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自救，也选择了拿出那把可以混淆视线的‘伪神器’长枪，因为她想的更远，她想到了自己自救之后的退路……

    一来，一把‘伪神器’倒不会引起什么大的争夺风波；至于空间戒指，只要他们不知道是多大的，也不会出什么乱子，毕竟，一些家族背后修真界的势力，能有一两枚空间戒指，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二来嘛，也可以趁机再次敲打一下沐家，顺便警告一下神秘岛的众人，毕竟可以拿的出‘伪神器’的家族，还是有一定的底蕴，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让神秘岛的众人，打消把她当做冥灵帝的转世对象的怀疑，毕竟人在求生的本能意识下，都会拼了命的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的。

    看了看此时沐家的众人，还有神秘岛的众人，那模拟两可的表情，欧阳夏莎便知道，她这一次的赌博，赌对了。那紧绷着的神经，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松开了。

    “神秘岛的诸位，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害人，对于这件事，本家主希望你们能给本家主一个满意的交代。”夏侯桓确定欧阳夏莎真的没事，那悬着的心，这才回归到他正常的位置，不过对于自家孙女被人耍阴的这一点，夏侯桓老爷子还是非常不爽，需要发泄的，于是便找到身边此次神秘岛活动的负责人，斥责的愤怒的大声吼道。

    “夏侯家主放心，对于这件事，我们会给您和欧阳少主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在比赛之后才可以办到，毕竟，只有比赛之后，我们才可以进入九星宝塔，哪怕我们亲眼看见，也需要有证据，才能服众，您说是吗？”那神秘岛负责人当中，一个领头的中年男子，听了夏侯桓的话，倒是不慌不忙的对着夏侯桓温和的说道。

    “那好吧！本家主等着你们的交代！”哪怕夏侯桓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爽，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叹息的回答道。虽然他的孙女，明摆着是被人阴了，而且这也大家都看到了的事实，但是他也不能否定他们说的的确无懈可击。

    接下来，在神秘岛众人井然有序的安排下，夏侯桓他们再一次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欧阳夏莎则是走到夏侯桓的面前，对着夏侯桓轻声的说道：“老爷子，我先闪了，剩下的接受比赛奖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第658章 偷鸡不成倒蚀把米(2)

    “莎莎丫头，不能他们的交代了？”夏侯桓疑惑的问道。

    “老爷子，我就不信你没有看出来，那些人是在神秘岛的包庇下对我动手的，毕竟我在第九层的时候，就已经跟你联系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破除那些幻境用了多久，而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破除幻境，来阴我？而他们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说白了，就是他们的结局早已经定下了，不管我出事与否，他们都是被神秘岛遗弃的棋子；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决定，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那不是浪费时间吗？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欧阳夏莎双手插着裤兜里，一脸无所谓的痞痞的笑着说道。

    “也是，那你去吧！”夏侯桓也不是什么木讷的人，本就有那个想法，只是被欧阳夏莎那千钧一发的危机给吓住了，这才没有更深入的去想，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这么一提点，他只要稍稍的想一想，便明白其中的原委了。

    他们之所以这样迫不及待的要害莎莎丫头他们，肯定是因为，莎莎丫头他们包揽的第一第二的名次，让他们之前的计划有所改变，或者是被彻底的破坏了，所以愤怒，报复占了大部分的原因吧！

    而且，刚才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他似乎看见与那些砍绳索的人站在一起的，有晋家的小姐晋秋旋，那就更加说明，沐家，晋家和付家早已经与神秘岛连成一线了。看来，这一趟入神秘岛之旅不简单啊！

    莎莎丫头他们，也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危险，不过，看莎莎丫头他们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一样，那他也真的放心了！

    “老爷子，等你回来，我们就去沐家，去演一出戏，把你那亦敌亦友，顽固不化的沐家老头给弄出来吧！”欧阳夏莎听了夏侯桓的话，点了点头，就带着杜姗姗他们，转身朝着九星山的出口走去，只是刚刚走了几步，欧阳夏莎便突然停住了脚步，用传音的方法，对着夏侯桓郑重的说道，说完不等夏侯桓回答，便迈出了停下的脚步，继续朝着山下走去，只留下满脸激动，有些哽咽，双眼红红的夏侯桓老爷子。

    老爷子的那点心事，欧阳夏莎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碍于这两日是比赛日，他可能是害怕影响了她们，硬是忍住没有说。

    可是老爷子那脸上的焦虑，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又怎么会躲得开她的火眼金睛呢？那个时候，她就猜到是沐家老头子出事了，只是看老爷子不提，她便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她对那老头，并无好感，不是老爷子关心他，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救他。

    尤其是这两日，沐家老头子没有出现在比赛会场，就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那便是沐家老头生病出事了，而且是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否则，一直被沐家的脸面当做命根子的沐老头，怎么可能不出现？

    不是看老爷子最近，都有些心不在焉，浑浑噩噩，食不下咽，夜不能寝的，她才不会这么好心，主动提出来去救那个讨厌的老顽固呢？

    果然，跟欧阳夏莎所预料的结果一样，神秘岛给的交代，就是把那些弃子永久的踢出比赛，并以杀人未遂的罪名，移交给了华夏的司法机会。而他们神秘岛，作为主办方，出了这样的事情，哪怕没有责任，也不好意思说与他们完全无关，出于人道主义，决定给予夏侯家和欧阳夏莎少主一笔很大数额的经济和物质补偿。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果，夏侯桓老爷子早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看到神秘岛和晋家，沐家都安然无事，半点责任没有，夏侯桓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的，但是对于此结果，却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神秘岛做的毫无破绽，让人对于他们的处理结果，抓不到半点毛病，而对于他们与晋家，沐家，付家，还有那些弃子有关联，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

    至于他们所谓的经济与物质补偿，夏侯桓本来是气愤的不想接受的，觉得这是对于他们夏侯家的侮辱，可是一想到莎莎丫头刚才传音的时候，曾经对他说的话，便改变了自己的最终决定，毫不退让的接受了。

    欧阳夏莎的那段原话，是这样说的：‘老爷子，一会他们对于阴我这件事的处理结果，除了会放弃那些个弃子，移交咱们华夏的司法机关之外，还会给咱们一大笔的经济和物资补偿，以此来树立他们光辉大气的形象，因为他们算是驾定了，像咱们夏侯家族这样的一流大家族，把脸面看的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是不屑于要人家所谓的人道主义补偿的。老爷子，依我看，如果他们一定要做这个大圣人，给咱们一大笔补偿的话，老爷子只管收下就是了。俗话说的好，不要白不要，你不要人家没有损失，还为此谋了一个好名声，说出来无非就是个形式，说不定还偷着笑你是个大笨蛋呢？那还不如接受，面子值几个钱？倒不如收下这笔巨款，坑一坑他们，还可以作为以后报复他们的资本。到时候，老爷子你可以趁机看看，他们的脸色难不难看，就知道，他们到底是真的愿意赔偿，还是只是张张嘴的形式主义了。我想，那个场景，老爷子一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当然，结果果然如欧阳夏莎所言，在夏侯桓笑着毫不推卸的接受了这笔巨款的时候，成功的看到了那些神秘岛的众人，脸色发白发青，好像调色板一样的样子，顿时，夏侯桓便觉得，牺牲了那不值钱的面子，获得这笔巨款，外加让他们吃瘪的福利，让他们从‘空手套白狼’变成了‘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倒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而对于自己的孙女欧阳夏莎，更是多了几分崇拜的心情。

第659章 沐家那点事(1)

    “沐老头，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上演了，你可要好好的，竖起你的耳朵，睁大你的心眼看清楚，你沐家的好子孙的真面目哦！不要再糊里糊涂的，好心当做驴肝肺的被人践踏了。老爷子，咱们先躲起来。”欧阳夏莎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沐老头，邪恶的笑着说道，也算是报了当日沐老头对她的尖酸语气之仇，从此以后，为了夏侯老爷子，便一笑泯恩仇好了，接着就一把抓住夏侯桓，不等夏侯桓开口，便快速的消失在了沐老头的房间里，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果然不出欧阳夏莎所料，在欧阳夏莎带着夏侯桓离开不过分分钟的时间，沐家的众人，便一个接着一个的陆陆续续的赶到了沐老头的小院。接着一幕又一幕的，带有戏剧性的丑恶闹剧，便赤果果的，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沐老头的耳朵边上。

    “父亲？父亲？你怎么样呢？我们进来了啊？”沐家家主首先走进了沐老头的房间，扑面而来的刺鼻气味，让沐家家主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也许是还没有确定沐老头的生死，所以询问沐老头的语气，还算是不错的。

    “老家主？老家主？”

    “爷爷？爷爷？”

    “三叔？三叔？”

    ……

    一声接一声的询问，或者说是确定他们心中想法的呼喊声，让这个本就偏僻，缺少人气的小院子，瞬间便变得热闹，充满了人气起来。

    在他们再三的呼喊之下，仍然不见沐老头有所反应，沐家的这些牛鬼蛇神们，便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却仍旧坚定的，甚至是有些兴奋的，把各自的手，放在了沐老头的鼻息以及脖子的脉搏下，直到确定了沐老头已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浑身上下似乎已经开始变得冰冷而且僵硬了，他们的那些，平时掩盖住自己真实一面，那所谓的虚假面具，也就彻彻底底的脱了下来。

    “大哥，既然老头子已经过世了，有些话，咱们也该说清楚了，不是？”沐家家主的三妹，沐老头这辈子唯一的女儿，便首先按耐不住的吼了起来。

    “就是啊大哥，老头子走了，咱们有些话，真的应该说清楚了！”沐家家主的二弟，也是沐老头的二儿子，接着便赞同的说道。

    “二少爷，三小姐说的没错！”沐家几位掌权的长老，也附和着，义正言辞的说道。

    ……

    “有什么话，直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你们不累，本家主还累呢！老爷子不知道你们的真性情，作为你们一起长大的兄长，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品性吗？”沐家家主轻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接着接开门见山的嘲讽的直白的说道。

    “大哥果然是爽快，那小妹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的意思就是，大哥已经坐了这么多年的家主之位，是不是该下来，换我们坐上一坐呢？”沐三妹听了沐家主的话，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嘲讽的笑了笑，接着便很直白的表明了自己的野心。

    “二弟，你呢？或者直接说是，在场的长老，堂弟，表弟，女儿，你们呢？不会都是跟这个愚妇一样的想法吧？野心你们是足够了，不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命呢？你们真以为我这个家主，这么多年是吃干饭的？”沐家家主对于自家小妹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轻蔑的用余光扫了扫众人，接着便玩味的，嘲讽的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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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沐家那点事(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662章 沐家那点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663章 新生的夏苍穹(1)

    躲在暗处的欧阳夏莎，虽然亲眼看见了那些沐家人离开了沐老头的小院子，但是仍旧是没有马上出现在沐老头的面前，而是用神识锁定了他们的身影，直到确认了，离去的众人已经距离沐老头的小院有了一定的距离，短时间内没有再返回的意思，这才带着夏侯桓出现在沐老头的床前。

    然后不等夏侯桓说什么，欧阳夏莎便主动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颗入口即化的药丸，走到沐老头的床前，小心翼翼的放到沐老头的嘴里。

    片刻之后，当沐老头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不顾旁人，也不再像以往一样注意形象的，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

    而与沐老头亦师亦友的夏侯桓则只是站在一边，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便静静地听着沐老头不停的抽泣，没有上前去安慰他半句。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像沐老头这样好强骄傲的男人，此时此刻，所需要的，并不是他人所谓的可怜的同情与怜悯，而是需要一个让他发泄悲哀的契机，如此而已。

    而趁着这个空隙，欧阳夏莎则是留给了两位老伙伴一个私人的空间，主动离开了小院，去为沐老头的离开，提前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当欧阳夏莎带着所需要的一些物品以及一具尸体，重新回到沐老头所在的小院的时候，沐老头也在这个时候，适时的掌控好了自己的情绪。

    “莎莎丫头，你拖来的是？”看到带着莫名其妙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和沐老头面前的欧阳夏莎，夏侯桓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爷子说的这个吗？这是个我为了今日，一早物色好的，与沐老头身形相似的一具尸体，是帮沐老头离开沐家，用来瞒天过海，骗过沐家人所需要的道具。”欧阳夏莎用眼神扫了扫拎着尸体的右手，耐心的解释道。

    “不过，是不是需要瞒天过海，让沐苍穹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还是要看沐老头本人的想法的。沐老头，你是打算按照老爷子说的，跟我们去夏侯家，从此隐姓埋名的安心养老？还是打算继续呆在沐家，为他们累死累活的，继续当那燃烧自己，照亮他人，吃力不讨好的蜡烛？”接着不等夏侯桓回答，欧阳夏莎便转过身，对着刚刚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坐在床上，有些哽咽的沐老家主轻声的问道。

    “罢了罢了，为了沐家，为了这些不肖子孙，我沐苍穹算是贡献了我所能贡献的一切，可是如今，却吃力不讨好的得到了这样的评价，以及被自己的子孙后代毒弑的下场。我沐苍穹，自认为不是那种，只会无私奉献，不计较个人得失，不在乎人们想法，不记仇的圣人，所以下半辈子，我就自私一次吧！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沐家家主沐苍穹，只有为了此生唯一挚友而活着的夏苍穹。”沐老头子一想起自己的那些子子孙孙，就无可奈何，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认真看着自己的欧阳夏莎，又看了看满眼希望的盯着自己的夏侯桓，便坚定的开口说道。

    他如何会不明白，欧阳夏莎和夏侯桓在担心些什么？又希望自己可以说些什么？让他们担心的，无非就是他沐苍穹会不会，继续顽固不化的放不下沐家，希望的肯定是自己可以主动开口脱离沐家。

第664章 新生的夏苍穹(2)

    而现在，他的子子孙孙已经让他失望透顶，伤透了心，所以，他不会再让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救赎，此生唯一的挚友再失望了。所以，如何回答，他早已经心里有数了。何况，他也是真的想过过那与世无争的平凡的日子，不想再为了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莫须有的东西，折磨自己，还搞的自己不但劳心劳肺，还内外不是人。

    “既然这样，那老爷子你扶着沐老头先起来，我来把这里，布置成瞒天过海的样子。”听了沐老头的话，欧阳夏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看沐老头那无比认真的双眸，欧阳夏莎就更加肯定了沐老头这次的决定有多么的认真，看来，沐老头也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的固执油盐不进，不听别人半点劝告，所以，欧阳夏莎对于沐老头的态度，也不自觉的很了很多。连欧阳夏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好！”欧阳夏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个态度问题，不代表在场的其他两个老家主没有注意到。这不，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两位老家主相视一眼，微笑着，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回答完，便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了对欧阳夏莎的感谢。夏侯桓是感谢欧阳夏莎一直以来，因为自己的坚持，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并满足自己的各种要求，而沐苍穹则是感谢欧阳夏莎的再造之恩，以及与自己冰释前嫌的大肚量。

    在夏侯桓扶着沐苍穹刚一离开床板，接着欧阳夏莎便当着两位老家主的面，把自己右手上一直拎着的那具尸体，丢到了刚才沐苍穹躺着的位置。

    接着欧阳夏莎便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两瓶水状的液体，一起倒在了那具尸体的全身上下，一瓶是让法医检测不出死亡时间的药剂，一瓶类似于沐三小姐下的那种快速催化肉身腐烂的药剂。随着时间的流逝，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欧阳夏莎所带来的那具，与沐老头身形相似尸体，便在刚才的药剂的作用下，以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腐烂开来，变得模糊不清起来。而在此模糊不清的情况，哪怕此时是沐老头最最亲的人来看，也不可能轻易看的出沐老头与那具尸体，两者之间的差别。当然，这也就是欧阳夏莎的真正用意。

    “好了，老爷子沐老头，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就走！当然了，如果有问题，现在也可以提。”欧阳夏莎又把房间的一些位置处理了一下，这才深深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扛来的尸体，然后对着沐老头和夏侯桓轻声的说道。

    “我当然没问题，沐老头你呢？”夏侯桓倒是第一时间肯定的回答道。

    “我，我一一我也没有问题！”沐苍穹虽然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性格相似，才能跟夏侯桓这个敌人成为至交好友，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夏侯桓的果决，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门外，这才有些啃啃巴巴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听了两人的话，明知道沐家的众人还没有人到，但是仍旧是好像有人要来了一样，快速的拎起夏侯桓和沐苍穹，快速的消失在了沐老头的小院子里。

    “这一一，莎莎一一，这一一，谢谢！”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沐家墓地，沐苍穹有些哽咽，有些激动的对着欧阳夏莎诚恳的说道。

    沐苍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欧阳夏莎会如此的细心，只是刚才自己一个有些犹豫的，有些矛盾的眼神，她就注意并理解到了。

    没错，他刚才之所以有些犹豫，便是为了沐家的墓地。他觉得，哪怕他从今往后隐姓埋名的不在关心沐家的事情，也不能改变他是沐家的一份子的事实，而作为沐家的成员，参拜自己的亲人，特别是以后都没有机会的情况下，这一次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但是，一想到欧阳夏莎为了自己，已经做了不少的事情了，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提出这个问题，麻烦人家了。可是现在，欧阳夏莎则是以她的实际行动来表示了，对自己的一些想法的理解，他如何能不吃惊呢？难怪夏侯桓那个老家伙，会如此的喜欢她，每每见到了人，就那么的嘚瑟炫耀了，他想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一定为了会自己得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孙女，而引以为傲的。

    “好了，沐老头，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就都是欧阳夏莎的长辈，这一家人就不说二话，这一点小事，是夏莎应该做的，不要谢来谢去的了。如今，你还是抓紧时间，去跪拜告别你的那些族人吧！免得一会打草惊蛇，因小失大了。”欧阳夏莎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如此夸奖，瞬间便红了脸颊，故作镇定的回答。

    看到欧阳夏莎如此别扭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冰释前嫌了的缘故，沐苍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厌烦，没有了从前的别扭，只是觉得欧阳夏莎很是可爱，于是便会心的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朝着墓地里走了进去。

    当沐苍穹再次从墓地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便不再是那个一切为了沐家的傻瓜沐苍穹了，而是一个为了唯一挚友而焕然新生的夏侯家族的成员夏苍穹。

    沐苍穹的问题，终于完美的解决告一段落了，而现在欧阳夏莎唯一要做的，便是等着入岛的头一天夜晚了。因为她需要在这一个晚上，确定晋家的四个入岛名额的归属问题，然后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掉那四个入岛人选之中，其中二到三个相对来说，不太重要的角色，用冥殿事先准备好的人选替代，到时候，便可以里应外合的，揭穿神秘岛所隐藏的秘密。只要随便的这么一想，欧阳夏莎就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时光飞逝，而这个日子，便在欧阳夏莎的期待与紧张中到来了，虽然有神秘岛的人入住晋家的老宅子，但是因为有了傀儡家主的帮助和介绍，欧阳夏莎他们还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替换人选的任务，而且还以假乱真的骗过了所有的晋家人。

第665章 入岛行动(1)

    在直升机落下之后，众人便在神秘岛负责人的允许下，快速地取下了蒙在各自眼前的那条黑布，接着在适应了阳光的强度之后，便打开了直升机的舱门，跳下机舱，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一直被前人们传说的神乎其神的神秘岛。

    而在打开舱门的那一瞬间，那个先前被欧阳夏莎丢掉的，那个变得的微小的神器‘神行飞剑’，便带着‘记忆水晶’的那一小部分，快速的闪进了欧阳夏莎放在背后的手掌里，而欧阳夏莎紧接着便快速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那微乎其微的动作，除了精神力本就异于常人，并且哪怕被蒙住眼睛，也用意识一直紧紧的锁住欧阳夏莎一举一动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有所察觉之外，就是一直围在欧阳夏莎四周的杜姗姗他们，都没有发觉；更不要说，不把欧阳夏莎他们当回事的神秘岛的众人，以及忙着观察神秘岛四周的其他家族的成员了。

    “好了各位，我们把各位送到这里，就预示着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要看各位自己的表现了，还是那句话，一入神秘岛，生死不论，如果各位有什么真的解决不了，不要勉强，记得发送求救信号给我们，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解救各位的，毕竟生命可比那些所谓的宝贝要值钱的多，那些宝物再怎么值钱，也是个死物，有了生命才有希望，不是吗？还有进入神秘岛的时间限制为六日，不可多也不可少。最后，祝大家好运，六日后的辰时，我们出口见！”神秘岛的代表头子，看了看一个个满脸写满了激动之情的愚昧的众人，认真严谨的对着众人解释提醒的说道。

    说完之后，那个神秘岛的代表头子，便不自觉的嘲讽的挑了挑嘴角，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那速度快的，如果不是欧阳夏莎精神力异于常人，估计连她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露出那么一个诡异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个，看似简单的表情，会让自己的内心感觉到如此的不安，但是，欧阳夏莎知道，这一趟的神秘岛之行，也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危机四伏。

    看着那些神秘岛的众人在说完那段看似认真提醒，实则毫无诚意的话语之后，不等众人回话，就快速的上了直升机，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欧阳夏莎内心的不安感，就更加的强烈了，直到那些直升机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再也看不见了，直到一起前来的其他人，早已经步入了神秘岛的树林，欧阳夏莎仍旧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天空，站在那里。

    “莎莎丫头，看着天空，在想什么？是不是那些离开的神秘岛的人，有什么问题？”冥宿看了看天空，又如有所思的盯着欧阳夏莎，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见，刚才说话的那人的古怪表情，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我确定，我没有看错，而且就是因为只有一瞬间，才显得更加的诡异；还有刚才他们不等众人提问或者回答，急匆匆地离开的样子？要说他们心里没有鬼，打死我都不相信！”欧阳夏莎收回了一直望着天空的双眸，异常认真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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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入岛行动(2)

    “少主说的是，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自从入岛以来，整个岛屿的四周，都存在着，或者说是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味道。不过，莫名的，只要一靠近少主，那种不安的味道，就消失殆尽了，看的出来，视乎这股子不安的味道，很是惧怕少主一样。刚才我就一直想说，可是又怕感觉错误，扰乱了军心，所以才一再的实验感受，直到刚才真正的确认，现在才可以打包票的说出口来。”站在欧阳夏莎身边的一名沉稳不语的少年，突然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便用尊敬的语气，直白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这个少年，叫做夏侯少恭，是欧阳夏莎作为少主的这一代嫡系里的预言者，虽然不善于修真功法，却有着不输于欧阳夏莎的地位。

    其实，夏侯家的每一代嫡系里，都会出现一位感官异于常人，或者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巫师，夏侯家的众人，称之为预言者，就好比一个国家的国师一般的存在，他们或者善于占卜，或者善于预言……所拥有的，都是常人所不没有的能力。

    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受上天嫉妒的，获得这些能力，就要付出与之对等，甚至是加倍的代价，就好比上一任的预言者，拥有着传说中才有的天眼，可以看破天机，而其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的燃烧。

    就算是如此，历代的预言者，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职责，反而以此为傲，因为，预言者存在的最伟大的意义，就是为了家族，燃烧自己。

    而在夏侯家丢失了修真功法，日渐走上没落的时候，上一任预言者便以自己剩余的生命为代价，做出了他人生当中最后的一个预言，那便是‘传说中的神魂，历经磨难，带着异于世俗之物，与成熟异常的头脑，来到了众生的身边，解救日渐没落的家族，带领着我们走上强大的道路，站立于世界的巅峰！’

    说完了这句话，上一任的预言者，也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那脸上露出的欣慰微笑，仿佛已经看见了，夏侯家站立于世界巅峰的那一日一样！

    而那日，夏侯桓之所以愿意高价收购欧阳夏莎的人参，与之交好，便是有很大的把握怀疑，欧阳夏莎便是预言者口中所提到的，带领夏侯家走向巅峰的神魂者，而后来日渐相处，他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才会如此放心大胆的，不带有任何回报的，或者联姻想法的，把夏侯家丢给欧阳夏莎。

    虽然，他接近欧阳夏莎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不可否认，他对欧阳夏莎的心，除了一开始的带有目的的接触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欧阳夏莎身上有一种，让人喜欢的亲和力，所以，当欧阳夏莎接替了少主之位之后，从老爷子的口中，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倒是显得很平静的，因为，是真心还是利用，她还是分的清的，而且，她一开始接触夏侯老爷子的目的，也不算是很单纯的，不是吗？就算抵消了好了。

    而夏侯少恭就是夏侯家新一代嫡系的预言者，他所拥有的能力，便是对于任何危险味道的超乎寻常的感知，而付出的代价，便是永远不可能修炼修真功法，或者是古武功法的万年废体，甚至身体也羸弱于一般的常人。

    但是在夏侯家，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看不起他，或者歧视于他，相反地，对于他，或者说是他们这样的预言者，众人对于其，都有着不弱于家主和少家主的尊敬，因为他们的一切弱项，都是为了家族牺牲而来的。

    而今日之所以带上他，也是老爷子的意思，用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虽然少恭的身手也许算的上是个拖累，但是相信他，少恭一定可以帮上自己的忙的，为此，老爷子还忍痛拿出了自己的一个名额，算是少恭占用的。看到老爷子那肉疼，为了自己，最后却还是狠下心来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对于这个所谓的预言，欧阳夏莎觉得是不怎么靠谱的，她虽然不否认预言者能力的真实性，但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第一反应，在她看来，预言者的预言再快，也不如自己的反应来的快，来的让自己更安心。

    但是对于老爷子的话，欧阳夏莎拒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心想着，不就是保护个人吗？就当是安慰安慰老爷子吧，最后的结果便是，欧阳夏莎硬着头皮的答应了。

    而如今夏侯少恭的话，虽然没有说的太明显，但是却则以让欧阳夏莎忍不住侧目，开始思考起老爷子当初对自己所说的话来。

    于是神秘岛的入岛处，便出现了一幕诡异的画面，一个绝色少女，若有所思，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羸弱的少年，眼都不眨的猛看，看的少年的脸异常的通红起来，而旁边的一群男男女女，则是尴尬的站在四周，手脚不自然的摆弄起来。

    “莎莎，在想什么呢？说出来，看看我们帮不帮的上忙？”看着周围不自在，明摆着想歪了的众人，又看了看毫不知情，一脸懵懂，呆呆的欧阳夏莎，虽然清清楚楚的知道，欧阳夏莎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个意思，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这三尊大佛，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吃味的，心中叹息的想‘自己这辈子算是没得救了，注定被莎莎丫头压得死死的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轻声喊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少恭的能力，以及老爷子对我说的那些话，如今我算是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所以，夏侯少恭大师，以后请多指教！”欧阳夏莎被冥宿他们的话拉回了思绪，在那一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不存融合的想法，于是便好心情的笑着解释的说道，接着便对着面前的夏侯少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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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入岛行动(1)

    “少恭知道自己的弱项和强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强项上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来弥补自己的弱项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所以，也请少主以后多多指教了！”夏侯少恭深深的盯着欧阳夏莎的双眸，认真严谨，带有些客套的回答道。

    明明是个含羞脸红的少年郎，在回过神之后，非要装作是个，严肃无表情虚与委蛇的老顽固，不知道是为了保持，他那所谓的，颇具仙气的预言者的气质，还是为了掩盖住，他面对崇敬对象时，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真正的答案，也许只有夏侯少恭本人，以及心思异常敏锐，尤其是关于欧阳夏莎的事宜更是敏感的三尊大佛知道吧！

    而对于情商为负，感情细胞异常迟钝的欧阳夏莎来说，如果没有人直白的言明，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懂的面前少年的所思所想的。

    不过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心里，倒是有另一种想法，一种对于夏侯少恭的一点点不爽的看法，那就是‘固执镇定，装腔作势，一点都不可爱！’

    “那么！大小姐，那如今我们如何做？”夏侯仪知道自家的小主子，对于自己人一向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自己人还客气疏离的对她虚与委蛇的讲话，而她作为夏侯家的少家主，早已经把夏侯家的每一个成员，当做是自己的亲人来看待，而夏侯少恭此时的话，在自家小主子的心目中所留下的印象，可谓是真正的不好，为了防止夏侯少恭不明所以的继续犯错，夏侯仪便不等夏侯少恭继续说什么，便严肃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

    当然了，夏侯仪如此抢话，一方面的的确确是为了夏侯少恭，毕竟他不是一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坏孩子，从前的他，本性纯良，有话都是直说的，并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只是在夏侯家族长期的嫡庶斗争中，被逼着变成如此模样的，总的来说，他还有救，一方面，也不希望未来的家主，与预言者之间的关系，太过疏离尴尬，当然了，最重要的一方面则是，他真的关心现在的局势，想要知道欧阳夏莎的想法和决定，因为在他的眼里看来，论公，欧阳夏莎是他的主子，是他的上司，而论私，欧阳夏莎则是他真心疼爱的晚辈，不管论公还是论私，对于欧阳夏莎的话，他都会毫无保留的遵从的。

    “事已至此，不管我们怎么猜怎么想，不到危险真正来临的那一刻，我们是怎么都不知道正确答案的，与其这样，胡乱猜想给自己平添一些烦恼，不如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们有什么阴谋，等到时候真正面对的时候，再想办法就是了。而如今我们真正要做的，就是寻到宝物，除掉一些障碍的敌人，平平安安的渡过这六日。”欧阳夏莎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对自己的无比坚定信任的眼神，不自觉的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变的承重了起来，于是便半是安慰，半是认真的分析着说道。

    “此次进入神秘岛的名额一共是五十个，其中有四十三个被我们夏侯家和冥殿拿下，再加上混在其他队伍里的两个冥殿的卧底同胞，总共有四十五个名额，被我们自己人占据，是不需要防备的。而另外五人，晋家根据卧底的消息，暂时还没有动手的意思，因为神秘岛给他们的任务，是寻找一个地方，我们前几日，可以暂且不去管他们，如此就只剩下三个人是危险的了，其中沐清池是我们认识的，其他两个出自一个家族，究竟对我们有没有敌意，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看见他们，留一个心眼总是好的。”欧阳夏莎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圈圈画画的，对着众人继续分析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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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

第669章 入岛行动(1)

    “好！少主稍等，我这就去喊他们过来！”夏侯少恭看了看自己的族人，又看了看冥殿的众人，以及跟着欧阳夏莎一起来的那些公子小姐们，瞬间便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于是便有些哽咽恭敬的回答道。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便急急地转过了身，去喊冥宿他们了，借此来掩盖住自己的怎么也压制不下去的复杂感情。

    其实，也难怪夏侯少恭的内心，会产生复杂的感情了，说白了，此时此刻已经到达身体负荷极限的，需要欧阳夏莎迁就休养生息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夏侯家的族人，真正冥殿的众人，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连跟着少主的那些个公子小姐，都没有露出太多的疲态，就更不要说是堪比神砥的‘双王一少’了。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小小的举动，却在夏侯少恭的内心深处，荡起了层层的涟漪，满心剩下的，就只有惭愧，感激和感动了。

    他看的出来，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直白的说出来，就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关心这些孩子，害怕在他们心性还未定下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的无意之举，便会伤害了这些孩子的自尊心；他也看的出来，欧阳夏莎是真的把他们都当做亲人来看待的，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如此周全；但是他更看的出来，这些孩子的内心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那眼底的坚定，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而他夏侯少恭作为夏侯家族的预言者，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家族。而对于欧阳夏莎这位夏侯家未来的家主，还是个外姓的女家主，年纪还是如此的小的女性外姓家主，他曾经是没有抱多大希望的，甚至对老家主的这个决定还是一直存有异议的，根本就不觉得，欧阳夏莎一个女孩子，会与上一代预言者口中的救世主有什么关系。

    可是如今，当他亲眼看见她自从竞选赛开始，一切的所做所为之后，他哪怕再固执，也不得不承认，老家主没有选择两位小少爷，继承夏侯家，而是选择了这个外姓的小女娃娃，是一个无比正确，无比明智的选择；而上一代预言者所预言的救世主，确定是欧阳夏莎无疑了。而当他明白今日欧阳夏莎的一片苦心，理解她的所思所想之后，他又如何能不感激，如何能不感动，如何不为自己曾经的想法儿感到惭愧呢？

    欧阳夏莎看着夏侯少恭慌慌张张的背影，虽然不能猜出百分之百的缘由，但是估摸出个五六成，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

    就是因为欧阳夏莎大概猜到了夏侯少恭的想法，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所以，她对于夏侯少恭不等自己回答，就自作主张的慌乱离开，触犯了夏侯家家规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生气，或者是发怒的迹象，也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不妥，只是纵容的听之任之，因为她知道，夏侯少恭此时需要的是只是一个可以给他想清问题的时间而已。

    而周围的众人，虽然距离欧阳夏莎和夏侯少恭有一定的距离，而且该休息的休息，该做饭的做饭，该搭帐篷的搭帐篷……此时都在忙着自己手里各自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家少主子（老大）的动静，还是时不时的瞟上几眼，时刻注意着的，谁叫欧阳夏莎现在已经荣升为了众人心目中的全民偶像呢？粉丝会不自觉的，有意无意的去观察自己偶像的一举一动，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第670章 入岛行动(2)

    所以，当看到预言者夏侯少恭，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自作主张的离开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为夏侯少恭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夏侯家的众人。

    其他人之所以捏把汗，也许是因为太过在意欧阳夏莎，担心欧阳夏莎会因此生气？会因为生气而伤害了身体？而他们夏侯家的众人，则是害怕夏侯家地位，身份最高，他们心中最为崇敬的两人，因此而翻脸。

    因为他们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夏侯家的家规有多严格，规定的有多细致，而预言者此刻的所作所为，明显已经违反了家规里的对族长，少族长的尊敬规定，少主如果真的要处置他，他们一点为其解释的理由的都没有，而他们的心中，一点都不希望，他们心目中最崇敬的两人，因此而变成敌人。不过，好在欧阳夏莎只是面带微笑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和反应，众人的心中，也因此而松了口气。

    而此时注意到周围众人变化的夏侯少恭，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刚才行为的不妥，再看到欧阳夏莎对自己的包容之后，更是对欧阳夏莎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了。

    接下来，一切就按照欧阳夏莎的安排进行着，五组人轮流接班守夜，让众人都有了一个喘息修养的机会，一直到天已经蒙蒙亮，周围仍旧只是感觉的到危险的味道，却没有任何的实则性的危险接近他们。

    “阿冥，皓泽你们快去休息吧！换我和杜丫头来吧！顺便去把头发弄干，免得头风或者着凉。”已经安心休息了一夜的欧阳夏莎，带着跟自己一起值班的杜丫头，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下树下火堆旁，一动不动的冥宿和夏侯皓泽俩人，看着他们被清晨的露水浸湿了的头发，以及浑身上下一层薄薄的霜冻，有些心疼的说道。

    如何能不心疼呢？这个神秘岛的天气是格外的恶劣，不但湿气比外界要重的多，连气温也是起伏不定的，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个季节。

    神秘岛的白天，可以让你热的好比正在过盛夏一样，而神秘岛的晚上，则让你冷的，恨不得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才能勉强渡过。

    而他们因为事前没有任何的准备，也没有谁提示过他们，所以只能靠着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里的一些储备衣物，以及白天打的兽皮来取暖，这才不至于出现有人冻伤的情况。看看夏侯皓泽，再看看这里的所有孩子，他们明明都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啊！而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几人的年纪，也算不上大啊，可是却啃的都不啃一声的忍受着一切，没有半句的怨言，也没有半句的抱怨。尤想到上辈子自己在皓泽他们，在冥宿他们这个年纪的正在做的事情，对于他们，就更是心疼怜惜了。

    “丫头，别想多了！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便注定了他要付出的，出生平民之家，有出生平民之家的担待，出生豪门之家，有出生豪门之家的付出，一切都是公平公正的，老天爷不会亏待谁，也不会对谁厚此薄彼的。出生平民之家，虽然往后要付出比含着金钥匙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一辈子为了生计奔波，但是他们却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一个自主的未来，这个是出生豪门之家的世家子弟，一辈子都不敢去想的。而出生豪门之家，虽然他们有着不用太过努力的未来，但是他们从小失去的，不仅仅是天真，不仅仅是快乐，还有被人驱使的人生。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所要经历的这一切，还有他们早已经堪比成年人的成熟心性，都是那些出生平民之家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但是这也是他们为自己含着金钥匙出生，所要付出的。所以，不要为他们或者为我们心疼怜惜，有因才有果，这是我们所必须付出的。”如此疼惜欧阳夏莎，把欧阳夏莎早已经种进心底的冥宿，如何会看不出，欧阳夏莎眼底的心疼怜惜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着欧阳夏莎，宠溺，怜爱，却充满温暖的开口认真的解释着说道。这大概也是少言少语的冥宿冥王，第一次如此认真，详细的去解释一件事吧！

第671章 入岛行动(3)

    “我明白了，阿冥，虽然我很想对你说一句感谢的话，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不会愿意听见我这一声谢谢的。所以，我只能用我已经想明白了的实际行动，让你真正的放下心，才对得起阿冥你第一次，如此长的解释了。”欧阳夏莎面带微笑，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冥宿，真心实意的，无比认真的回答道。

    其实，听了冥宿的这段话，欧阳夏莎顿时就有了一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而那些一直搅在自己脑子里，千丝万缕，错综复杂一团乱的问题，也瞬间变的清晰明白了。阿冥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要付出的责任，‘在其位谋其政’便是这个道理。得到什么，相应的就要付出什么，就好比自己，成为了夏侯家的少主，虽然可以获得不少的利益和特权，让亲人过更好的生活，为以后自己报仇，对抗沐家背后的势力增添一股助力，但是也为此承担了许许多多的责任。好比认下杜丫头他们这些小弟们，虽然可以获得他们的忠心，获得他们家族的力量，但是相对的，也会承下许许多多的责任。而如今想要保下这里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便是其中之一。

    “当然不能说感谢的话了，你要是敢说，你就死定了！”冥宿看到欧阳夏莎是真的想明白，想清楚了，脸上的微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不是为了让自己放心，而牵强挂在脸上的，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回归到它本应该呆着的位置，而紧绷着的神经，也顿时松开了。神经松懈了，心情当然也跟着好起来了，说话当然也就轻松诙谐了起来。

    “冥王大人都开口了，小女子还怎么敢呢？呵呵！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吧！虽然天马上就要亮了，但是能闭目养神片刻，也是好的。”欧阳夏莎虽然很喜欢此时诙谐幽默的冥宿，很想跟他继续聊下去，可以在看到冥宿眼底的那根根清晰的血丝之后，便不再有半点这个心思了，急急忙忙的催促着冥宿他们去休息，那话里话外的焦急和心疼，只要不是个傻子白痴，就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到。

    “遵命，女王大人！”冥宿当然不是个傻子白痴，不但不傻不痴，还是这个世界上，绝世少有的天才人物之一，所以欧阳夏莎的关心和心疼，他是深深的感受到了。而被自己爱入骨髓的女子如此关心，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心花怒放，心情异常的好，而冷心冷肺，不会轻易接受一份感情的冥宿，因为这仅有的一份与众不同的感情，就更是珍惜，更是如此好心情了。这不，咱们的冥宿大人，一边笑呵呵的开玩笑的说道，一边对着欧阳夏莎的头领，使劲的搓了搓，把欧阳夏莎那整齐的长发，一会就揉成了鸡窝的模样。而一揉完了，便飞速的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只留下那一句开玩笑的话语在森林里回荡。

    而欧阳夏莎和杜姗姗，则是傻愣愣的被惊呆在了那里，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和杜姗姗会有如此的反应了，谁会想到，一向有‘冷面嗜血阎王’之称的冥宿，居然还有如此顽皮，让人大跌眼镜的一面呢？

    不过呆愣也只是片刻的功夫，随即，欧阳夏莎便无奈，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鸡窝，而有任何的发恼的迹象，连一旁的杜姗姗，都在看到了自家老大的发型，以及冥王的动作，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而一旁一直观察着，欧阳夏莎与冥宿之间互动的夏侯皓泽，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发自真心，露出微笑的欧阳夏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冥宿消失的方向之后，便沉默不语的朝着自己的帐篷走了过去。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很平静样的，但是他那紧握着的拳头，早已经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这其中，有不甘，有羡慕，但是更多的则是坚定，朝着变强努力的坚定，他明白此时自己与冥宿的差距，不但不能保护欧阳夏莎，还需要欧阳夏莎分出一部分心思来保护他，这样的自己，如何谈与她并肩同行呢？

    不过，他夏侯皓泽发誓，总有一日，他会有那个资格，与莎莎并肩同行，做莎莎的依靠与支柱的，而不是一个拖累……

第672章 入岛行动(1)

    看着夏侯皓泽若有所思，慢慢离开的背影，杜姗姗一步蹦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带着五分关心，三分好奇，二分担忧的皱了皱眉问道：“老大，这位夏侯小少爷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我们不拦住他，问问清楚吗？”

    “杜丫头，有进步哈，懂得观人入微了。至于你提到的皓泽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瞎操心什么，他若有所思的原因，无非是为了他的实力罢了，男人不都争强好胜吗？他卡在了瓶颈处有一段时间了，也难怪会如此心不在焉，时时刻刻都想去领悟，找寻那个契机了。”欧阳夏莎双眸并没有因为杜姗姗的话，而有所移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拿起手上的木棍，挑了挑面前的火堆，然后便盯着火堆笑着说道。

    “老大，你既然知道，他是因为无法找寻到升级的契机，才如今这般的，为什么不去帮帮他？老这样冷眼旁观，真的好吗？”杜姗姗有些担心的问道。

    其实，杜姗姗是有些担心，这位夏侯小少爷要是知道老大明明知道他若有所思的原因，却没有出手帮忙，或者有任何指点提醒的意思，冷眼旁观的看着他陷入困境之中，误会了老大，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间隙，那多得不偿失啊！

    “杜丫头，不是我不愿意帮他，而是不能帮他。我现在去帮他，不但不会帮上他，反而会害了他，还是害了他一辈子，相反的，我现在狠下心冷眼旁观，却是真真正正的帮了他。杜丫头，如果有一天，你或者是逸他们遇到这样的瓶颈，我也一样不会去帮你们，因为，只有你们自己真正的领悟出了，产生瓶颈的原因，以后的修炼才会有一日千里的效果，相对应的，如果我此时‘好心’的去帮你们点破其中的玄机，那么你们以后的修炼，千日一步算是好的，严重的甚至会停滞不前。与其说是瓶颈，不如是也是一个契机。至于你所担心的，相信我，它是不会发生的，因为皓泽表面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心思比谁都通透，他一定可以理解的良苦用心的。”欧阳夏莎看了一眼着急的杜姗姗，一眼就明白这个丫头担心的是什么了，宠溺的笑着，认真肯定的解释着说道。

    “老大果然是老大，原以为，我已经跟着老大进入了修真的门槛，却没有想到，我还差的如此远，看问题还是处于如此狭隘的阶段，老大，杜丫头今日受教了，以后想问题，一定学习老大，多换几个方面思考思考。至于我所担心的事情，在听到老大用如此嘉定的语气说出来之后，我也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了。”杜姗姗笑着释然的说道。而心中，对于自家老大提到的那个所谓的相当于契机的瓶颈，隐隐的有了很大的期待。

    “看不出来，杜丫头还有做马屁精的潜质嘛！”欧阳夏莎笑着调侃的说道。

    “老大……”

    ……

    接下来，两个好像师徒，又好似朋友，近乎主仆，又类似于闺蜜的两人，便坐在火堆边的大树下，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来。

    欧阳夏莎虽然与杜姗姗一直在聊天，但是她的主要的精神力，却都放在了最最危险的北方，其余的三个方向，只留下了少许的，却足够可以第一时间发现敌人的精神力，而在她四个方向的精神力所包围住的，他们所扎营的中间位置，却因为欧阳夏莎对于在场的所有人的充分信任，所以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精神力。也因为如此，所以连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那棵大树后面，也就是距离夏侯皓泽帐篷不远处的那棵大树后面，进了帐篷又绕了出来的夏侯皓泽在那里偷听，欧阳夏莎都没有发现。

第673章 入岛行动(2)

    其实，夏侯皓泽一开始从帐篷里绕出来，并没有去听墙角，或者其他的别的意思，只是想再看一眼欧阳夏莎，只是如此而已。只是恰好转身要走的时候，听到了杜姗姗问欧阳夏莎那个瓶颈的问题，他也刚好好奇的想知道欧阳夏莎的答案，这才停住了离开的脚步，做了一回隔墙有耳的小人罢了。

    当然了，他也只是听完了欧阳夏莎对于这件事的想法，便抬脚离开了那棵大树，毕竟，做一回偷听小人已经很无耻了，如果再继续偷听闺蜜之间的话题，那他以后可就真的不好意思再见欧阳夏莎了。

    只是，在夏侯皓泽离开那棵大树的时候，脸上则一改刚才的若有所思，露出了释然且坚定的笑容，那是对欧阳夏莎与冥宿相处方式嫉妒羡慕的释然，也是对突破卡住自己的瓶颈，寻找到契机，跟上欧阳夏莎的步伐，并能与她并肩同行的坚定，毕竟，她是如此相信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让她失望呢？

    这听墙角的一幕，是所有人都不曾知道的秘密，成为了夏侯皓泽心中的一幕小小插曲，直到多年之后，应该是很多年之后，夏侯皓泽成了父亲之后，才无意中对欧阳夏莎坦白了这一切，当然这是后话了，咱们暂且不提。

    而此时此刻，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一问一答的闲聊中，慢慢的流逝了过去，一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再到天已经大亮，整个太阳都已经出现露出了笑脸，周围仍旧只能感觉到不安定的气氛，却没有任何的危险。

    “老大，我看天也不早了，他们也快起来了，我先去把早饭煮上吧！”杜姗姗看了看已经缓缓升起的太阳，紧绷着的神经便松开来了，也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然后便从火堆边大树下的石头上站了起来，一脸轻松的对着欧阳夏莎笑着说道。在她看来，傻子才会在白天动手呢！既然现在已经白天了，那危险应该也随之消失了。

    “去吧！不过，还是记得小心些！”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天已经大亮了，就放松自己的警惕心，在她看来，危险是不分早晚的，只分有利与否，例如，如果危险是来自于狼群，那么他们一定会晚上行动，如果危险来自于老鼠，他们一样是晚上行动，但是如果危险来自于人类或者蛇之类的，那就说不定了，这些就是所谓的有利与否的道理，至于杜姗姗的想法，欧阳夏莎是不得而知的，只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是到了该做早饭的时间了，毕竟，他们还要利用白天的时间，尽快赶路，于是，便肯定了杜姗姗的意见，允许她去把早饭煮上。

    也许因为杜姗姗放松了警惕的原因，也许是杜姗姗的功力，对危险的认知还不到家，所以当她走到欧阳夏莎精神力边界，提水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倒是欧阳夏莎，敏锐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危险的突然来袭。

    “杜丫头，小心！”欧阳夏莎一边着急的喊道，一边便快速的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的天蚕丝制成的长绫，朝着杜姗姗的身后一甩，便缠住了杜姗姗的腰肢，把杜姗姗一把拉了过来。而在杜姗姗被欧阳夏莎拉开的一瞬间，一根好似腿一样的东西，便深深的插进了刚才杜姗姗所在的地面上。那插入的深度，足以可见力道之深，如果不是欧阳夏莎动作快，杜姗姗早已经当场毙命了。

    “老大，多谢了！”杜姗姗浑身冒出一身的冷汗，后怕的看着地面上的大洞，真诚的对着自家的老大，感激的说道。

    不过，当杜姗姗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始作俑者的时候，除了后怕，心惊胆战之外，便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气，磕磕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大，有些恐惧的问道：“老大，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科幻电影里说的，那种基因突变？或者是打了激素变异的怪物？亦或者是，我又产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幻觉？”

    其实，也难怪杜姗姗发出如此的感叹和疑问了，面前的那一只只巨大的，足有一层楼高的，跟现实地球当中一模一样，只是被放大了的蜘蛛，除了电影，或者是幻想，平时怎么可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杜丫头，这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是你的幻觉，这些东西是真真正正的契约兽。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还有所谓的契约兽与你说的那些东西，还有地球上的兽兽的区别，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等渡过了危机，我再跟你解释。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抓紧时间，去把他们都喊起来，要一个一个的进到帐篷里去喊才可以，再把我现在的这些话，也带给他们。因为我昨日为了让大家休息好，在扎营地下了一个噤声咒，现在就是原子弹来了，他们也不会听到半点声音。”欧阳夏莎快速的结了一个结界，暂时顶住了面前那些巨大的蜘蛛的攻击，然后便乘着这个空档，抓紧时间，一边用手上的玉石，准备布下一个杀阵，一边对着杜姗姗吩咐的解释道。

    “我明白了，老大。不过，老大，一切小心！”杜姗姗看了一眼面前的怪物，知道哪怕自己心里现在再怎么好奇，此时此刻，也不是问问题的时机，一边向着离自己最近的帐篷奔去，一边担心的对着欧阳夏莎叮嘱的说道。

第674章 入岛行动(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6

第675章 入岛行动(1)

    “快去吧！我保证，我会非常小心的。”欧阳夏莎一边为了让杜姗姗放松下来，相信这些怪物不是什么太危险的怪物，故作轻松的，好像玩石子一样，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玉石，一边对着杜姗姗宣誓似的的保证道。

    直到看到杜姗姗走到了扎营地附近，进入了第一个帐篷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收起了刚才的漫不经心和玩世不恭；紧紧皱起了眉头，严肃认真的用双眸，在面前的这一只只巨大的蜘蛛，和大蜘蛛的附近，认真的扫描了起来。

    其实，她欧阳夏莎之所以可以第一时间，确定这些东西是契约兽，而不是杜丫头嘴里的什么基因突变，或者是打了什么激素异变的异形，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浓厚的灵气波动。

    而他们与地球上的那些动物，或者是那些科幻电影里的怪物最大的区别，那便是，当他们达到了一定的等级，不仅会具备人类的智商，而且还会向人类的修真者那样，使用法术攻击，而现在事情的真相很明显，就是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正在攻击结界的这五只蜘蛛，已经达到了那个等级，具有了这些特点。

    其实，所谓的契约兽，本质也是由普通的动物修炼而来的，但是那个前提条件便是，在浓度很高的灵气环境下才可以实现，而像凡界地球这样的，灵气无比稀薄的环境下，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契约兽的。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夏莎虽然根本解释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是她本能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与这个神秘岛，还有与神秘岛安排晋家要做的那个任务有什么关系。

    而这些个巨大的契约兽蜘蛛，之所以可以毫无声息，在没有惊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情况下，尤其是躲过她欧阳夏莎精神力的完全封锁，出现在他们附近，绝对是有人帮忙，有什么法宝配合的，否则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莎莎，这五只大蜘蛛，就是你让杜丫头告诉我们的，那些个所谓的契约兽？”正当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仍旧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第一批被杜姗姗喊起来，以最快速度赶到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夏侯兄弟，以及易辰逸他们，便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有些吃惊的问道。虽然刚才已经听到杜丫头提到过，事先打了预防针，可是当真正见到如此大的蜘蛛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震撼，有些吃惊的。

    “没错，就是他们。”欧阳夏莎被他们打断了思绪，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严肃却肯定的回答道。

    “小莎莎，如今我们需要怎么做？”夜璃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盯着结界外有着巨大身躯的蜘蛛，很直接的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问道。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时间的紧迫性，那个结界很明显已经有了不少的裂痕，估计要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完全的碎裂开来，到了那时候，便是真正的战斗了。还因为他知道，对于这些个所谓的契约兽，他们这些人是一点半点都不了解，与其去猜测，去估摸，去胡乱攻击，不如把所有的希望，孤注一掷的放在唯一懂得小莎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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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

第677章 入岛行动(1)

    听到众人发自肺腑的关心的话语，说不开心，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一想到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手上存在着不知名的法宝，还有渐渐碎裂开来的结界，欧阳夏莎便不得不狠下心，拒绝众人的关心，对着众人严肃直白的说道“都按照我说的来做，结界就要碎裂开了，时间紧迫，你们都不要再争了。要知道，如果只是有旁人帮忙的话，那么那些大家伙的动静和气息，是不可能掩盖的如此彻底的，连我的精神力封锁，都发现不了一丝一毫，所以，他们的手上必定还有什么特殊的法宝。你们如果跟着我一起的话，不但帮不上我任何的忙，还会因为要保护你们不受到法宝的伤害，而让我分心。所以，你们此时此刻，能帮上我最大的忙，就是一会用灵力守好各自面前的玉石，死死地困住那五只大蜘蛛，不要让他们离开杀阵，那便是守好了我满是弱点，足以致命的后背。”

    虽然欧阳夏莎的这些话，说的非常的直白，甚至是有点残忍的，但是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责怪于她，迁怒于她，或者是对她有任何的记恨心理的。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因为她说的是他们不能反驳的真相，更因为他们太过了解欧阳夏莎这个人的个性，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真的紧迫，容不得她还拐弯抹角的跟他们慢慢分析，以她的个性，一定不会选择如此直白，伤人的方法。

    因为她是一个，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在意自己认同的亲人和朋友的想法，最为重情重义的人。

    而她此时愿意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就足以说明了一切，因为她曾经亲口对他们所有的人说过，她的后背，只愿意交给她百分之百信任的战友，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死角弱点以及致命点，只有值得她信奈的战友，才能让她安心，放心的把自己的弱点致命点暴露在他们的面前，然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面前的战斗之中。

    “来了，大家准备！一会听到我的号令之后，就对着那些玉石输入灵气，启动杀阵。”不等众人回话，也没有给众人感概的时间，欧阳夏莎看着已经达到极限，慢慢破裂的结界，紧迫的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

    而在场的众人，也收起了自己的各种复杂心情，紧绷起了自己的神经，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是！老大（大小姐老大莎莎）！”并在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把最危险的事情，交给一个小女孩，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女孩，肩负起保护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的重担，已经让他们的内心感觉很憋屈，很自责了，如果此时此刻，连这个只用输入灵力的杀阵，连莎莎（大小姐老大主子）的后背都保护不好的话，那他们真的可以直接去找根面条上吊，找块豆腐去撞撞自尽了，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欧阳夏莎话语落下之后，几个呼吸的时间，在在场的众人，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和信念的同时，那个把他们紧紧包裹住，保护着他们不受大蜘蛛攻击，好像一层薄雾一样的，淡金色的结界，就那样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碎裂开来了。

    而在它碎裂的那一刹那，欧阳夏莎便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神行飞剑’，踩着它快速的飞向了结界的上空，那些大蜘蛛的面前。然后拿出天蚕丝制成的长绫，攻向了那些大蜘蛛的长腿。当然了，所谓的攻击，也只是用天蚕丝长绫紧紧的缠住那些大家伙的长腿而已，好在那些大家伙的腿比较多，目标比较大，所以想要缠住那么大的一个家伙的一条腿，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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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

第678章 入岛行动(2)

    当天蚕丝长绫，死死地缠住了每一只大家伙的一条腿之后，欧阳夏莎便一只手用力的拉住天蚕丝长绫的一头，一只手快速的结印，启用了‘祭魂决’的‘翻山印’，然后便用力的握住天蚕丝长绫的那一头，一边使劲的把那些被串成一串的大家伙们，往她布置的杀阵上方丢去，一边对着站在杀阵下方的众人大声的喊道“输入灵力，启阵！”

    一看这个架势，就可以猜的出来，那个‘翻山印’是什么功法了，翻山翻山，能够把山翻起来，那需要多大的力气啊？所以，‘翻山印’就是增加力量的功法。也好在有这么一个功法的存在，否则，以欧阳夏莎那不够看，还未成年的小身板，想要一下子拉起五只比大象还要庞大的巨无霸，还真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谭。

    如果此时有人在一旁观看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夏莎与杀阵下方的众人，配合有多么的完美默契，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的，在那些大家伙飞往杀阵上空的一刹那，启动了杀阵，将那些大家伙们，死死地困住了杀阵里。

    “呦，我当时谁，如此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原来是老熟人沐清池沐大小姐啊？沐小姐，还有旁边两位不知名的阁下，你们既然来我夏侯家和冥殿的扎营地做客，为何连主人都不告知一声，就要急匆匆地的离开呢？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是有什么好事吗？方不方便告诉在下呢？还是你们潜入我们的营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看到被死死困住的五个大家伙，欧阳夏莎那紧绷着的神经，这才彻彻底底的轻松懈了下来，天知道她刚才有多担心，担心那些大家伙在他们启动杀阵困住它们之前，便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的法宝的配合下，适应了这稀薄的世界，那到时候麻烦的就是他们了，不过还好还好，老天爷还是非常眷顾他们的！在确定了众人和杀阵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便转过身，准备去找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算账了，只是她刚一转身，便看见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偷偷摸摸准备逃跑的身影，戏谑的冷笑了起来，快速的飞到了那三个身影的面前，释放出了自己那灵魂深处，随着冥灵帝的灵魂，而带来的阴煞之气，玩味的调侃着说道。

    至于这三个人的庐山真面目，在欧阳夏莎看到之后，心中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肯定。

    因为从一开始，欧阳夏莎便心里有数了，毕竟上了神秘岛的，也就是他们这几十个人而已，其中他们夏侯家和冥殿的自己人，占了绝大多数，晋家又有他们的卧底在那边，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那些卧底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他们的，既然那边的卧底没有什么动静，那么出现在这里的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可惜，他们太过于心急了，否则，再等上一段时间，等那五个大家伙适应了这里稀薄的环境之后，遭罪被这样追击的角色，可就变成他们夏侯家和冥殿的众人了。

    “欧阳少主，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事，又怎么会对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误会，真的是个误会，我们纯属路过，纯属路过！”看到欧阳夏莎刚才露的那一手，沐清池害怕了，在感觉到欧阳夏莎那浑身上下释放出的阴寒煞气之后，她更是发自己内心的感觉到了恐惧，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真正的死神（沐清池菇娘你真相了，冥王可不就是死神），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如此的近，说不害怕，怎么可能？她还没有坐上沐家的少家主之位，还没有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她还不想死。于是只好放下脸面，对着欧阳夏莎狗腿的，陪着笑脸恭维的说道。

    与此同时，沐清池还在心里发誓，如果今日她可以活着离开这里，那么，以后她绝对不会再去招惹面前的这个煞神，只要有这个煞神的地方，她一定会选择避退三尺。从小到大，沐清池这是第一次如此的后悔，后悔自己干什么要去招惹欧阳夏莎，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的渺小，渺小到她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承认，她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大到让她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种真实的错觉，那就是一个小小的她，连欧阳夏莎的一根手指头，都是无法对抗的。

    “呵呵，沐小姐真会开玩笑，几位早我们那么久进入森林，怎么会还落在我们后面呢？不过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本少主并没有那个兴趣知道，倒是三位既然如此好心的来看望咱们，咱们作为主人，怎么好意思让三位乘兴而来，败兴空手而归呢？《礼记·曲礼上》上曾曰‘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咱们夏侯家和冥殿，作为华夏的三大世家，怎么能做那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失礼之事呢？”欧阳夏莎看着示弱的沐清池，嘲讽的大笑着说道。此时沐清池的示弱，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笑话。

    她如何会不明白，沐清池的示弱，还有她眼神里的恐惧说明了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是晚了，早些时干什么去了？他们的仇怨早在上辈子，她狠心在她父母的车上动手脚开始，就已经结下了，早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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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

第679章 入岛行动(1)

    何况，她沐清池的身上背负的，可不仅仅只有她父母的两条性命，而是她欧阳家和东方家，上上下下三十余口的性命。

    虽然，她并不是算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只是听命于人，但是，她手上已经沾满了她欧阳家和东方家的鲜血的事实，却是无论如何都洗刷不掉的。

    欧阳夏莎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日，父母用身躯护住自己，为自己求的一线生机时的场景；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在血泊当中，失去生息时的场景；也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日，眼睁睁的看着爱她如命，宠她入骨的舅舅，舅妈，大表哥，大姨他们，死无全尸，横尸街头，被人冷眼旁观时的场景……

    这辈子，她欧阳夏莎对着心魔发誓，除非她失去生机，死的不能再死，并且魂飞魄散，再无重生的可能，否则只要她欧阳夏莎还有一口气，一魂息在，她就一定会让沐清池，让付新宇，让晋秋旋，让沐家，让沐家背后的修真界的势力，让当年所有参与了屠杀她欧阳家和东方家的侩子手们，都尝一尝她欧阳夏莎的家人当年所经历的一切痛苦，甚至是还要悲惨千倍万倍，否则就让她欧阳夏莎永坠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这个誓言发的不可谓是不狠的，因为不论是凡人的修真者，还是已经成为半仙的修真界的修真者，甚至是已经得道成仙，站在至高点的尊神，好比欧阳夏莎上辈子冥灵帝一样的存在，心魔都是修炼的大忌，修为越是高深，心魔就越是厉害，那么一旦陷入其中，后果也越是严重的，这足以说明欧阳夏莎此时的决心之大了。

    其实这样也好，有了明确的目的，总比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方向要好的多，因为，欧阳夏莎上辈子亲眼目睹了所有亲人的逝去的全过程，而那个场景早已经根深蒂固，深深的驻扎在她的心中了，成为她忘也忘不掉的记忆。如果不趁早解决掉这个心结，那么这段痛苦的回忆，早晚会变成阻碍她成长的心魔。

    与其等心魔发作，病入膏肓了，才去追根究底的查找原因，还不如，早点把这个隐藏着的祸端，在发作之前便连根拔起，要好的多。

    “看欧阳少主的意思，今日是不打算善了，放我们一条生路了？而且，似乎还是一丝的可能性都没有？”看到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沐清池的心也随之‘咯噔’一响，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对着欧阳夏莎试探的问道。毕竟，如果能有一线希望的话，谁希望与死神一战？

    与死神一战的结果，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承受的了的，那绝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逼不得已才会做出的最后选择。

    毕竟，与死神对战，输了的话，不用怀疑，结果一定是死路一条；赢了的话，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多剩下一息生息，交给老天，赌一赌生机而已。

    因为，曾经在竞选赛上与欧阳夏莎的那一战，让沐清池彻彻底底，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哪怕拼尽了全力，堵上了性命的攻击，在人家欧阳夏莎的眼里，仍旧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帮着抓痒痒一样，她与自己之间对战，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甚至是连三成的功力都没有用到；也让她明白，自己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人家三成不到的功力，便可以让自己变残变废，重伤不起，那如果她用尽全力呢？结果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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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

第681章 入岛行动(1)

    可是俗话说的好，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双拳难敌四手’‘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这些讲究团队配合的话，未尝不是没有什么道理的。一个沐清池，或者其他两个人中的随便一人的单独攻击，欧阳夏莎都可以很轻松的，不使出全力，不拿出本命武器，便可以简简单单，毫不费力的化解掉，并解决掉那个出手的人。

    但是，一个人出手的同时，另外两个人，哪怕修为不怎么样的两个人配合着，哪怕只能给欧阳夏莎带来一丝丝的干扰，那结果就大相径庭了。

    当然了，这些话也只是有针对性的说，如果欧阳夏莎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的话，结果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毕竟实力的差距放到那里在，可是，现在的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所以，那一丝丝的干扰，对于结果就会有很大的改变。

    就好像此时此刻，三人在起来又被打倒，打倒又爬起来，不断的吐血的过程当中，都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欧阳夏莎哪怕是在稳操胜券的情况下，也一定不会对他们乘胜追击，随意离开那个困住五只大蜘蛛的杀阵前方半步。

    刚一开始，他们也许还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可是当看到欧阳夏莎身后的众人时，他们便恍然大悟的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一个高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没有弱点，没有软肋的高手，而欧阳夏莎身后的那些人的性命安全，便是欧阳夏莎唯一仅有，却足以致命的弱点和软肋。所以此时此刻，被他们发现了弱点，软肋的欧阳夏莎，在三人的眼中，便瞬间由可怕，杀人不眨眼，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死神，变成了一只没有利爪没有牙齿，没有实质伤害性的纸老虎。

    三人相视一眼，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紧接着，一个人攻击欧阳夏莎的右手边，一个人攻击欧阳夏莎的左手边，而且还是那种死死缠住，却不拼命的攻击，而沐清池就趁着这个机会，攻向了欧阳夏莎的命门。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根本就甩不开那粘人的两人，而她唯一可以让自己不受到伤害的选择，就是闪身跃起，躲开沐清池的攻击。但是现实却不允许她做出，躲开沐清池的攻击的选择，因为一旦她躲开，那么沐清池的攻击，就会让她身后，杀阵里的众人承担。而她早在教会他们功法，让他们入选入岛队伍开始，就已经把身后的众人，都当做了自己的亲人看待，所以，她是万万做不出，把危险留给身后没有防备的亲人的举动，因此，欧阳夏莎只能眼睁睁看着，沐清池的长鞭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而杀阵里的众人，只能这样紧张心惊的，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正面去承受那一鞭子的威力，而无能无力，无可奈何。

    不过他们虽然心痛，着急，可是绝大多数人，却没有失掉该有的冷静，还知道自己如果乱了，不但帮不上欧阳夏莎，还会因此而害了她；也还记得他们的使命，他们唯一能帮到欧阳夏莎的，那就是守好欧阳夏莎的后背，困住这些个力大无穷的大家伙们。

    但是，杀阵里的众人，并不是每一个都有那么好的心性和自我调节能力的，像杜姗姗这样的，关心紧张有余，心性，经历，意志却不够的人，便因为太过紧张，关心而分心了，对手上灵气的输出，也渐渐的变得时有时无，时强时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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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入岛行动(2)

    所以，此时此刻，众人头顶上，困住五只大家伙的杀阵，也因为灵气波动的不平衡，产生了一丝丝的空隙，而被困在其中的五只大家伙，也趁机使尽了浑身的力量，努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抓住这一空隙，破阵而出。

    一时间，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头顶上空四周的气流，便混乱的波动了起来，更有一阵，所产生的气流波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无限的压力。

    “杜丫头，夏侯柏……你们几个要是不想让你家老大我死无全尸，死不瞑目，不想让你们身边的兄弟们无辜丧命，不想让你们的预言者早日归西，你们就给我好好的，牢牢的守住自己的心神，守住杀阵里的大家伙。”这么大的动静，欧阳夏莎当然不可能忽视掉，看着近在眼前的长鞭，知道避无可避，只好秉承着速战速决，早点解决杜丫头他们几个分心的问题的想法，硬生生的接下了沐清池那一击直功命门的攻击。尽管欧阳夏莎已经尽了全力避开了死穴，却仍旧不可避免的被击中了命门附近，受到了重创，哪怕欧阳夏莎使出了浑身力量，想要把涌上来的甜腥压下，还是因为内伤太重，压不可压，不可避免的从嘴角溢出了些许血来，最后更是因为血液上涌翻腾，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的淤血来。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欧阳夏莎便大声的对着杀阵里的分心，呆愣的杜姗姗他们大声的怒吼道。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说的如此严重，语气也如此的沉重，则是因为，她自己亲手布置的阵法，她自己当然比谁都要了解，此时的杀阵，根本就经不起五兽第二次，像刚才那样让所有人，都感到无限压力的全力攻击，如若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攻击，等待他们的，只有一场苦战，以及血流成河的代价。

    所以，只有让杜姗姗他们几个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知道他们一旦分心的严重后果，才能保证他们之后的精力集中。而拿他们此时此刻最关心的自己，还有兄弟，预言者来恐吓，惊吓他们，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对…对不起，老大（少主），这样的错误，我…我…我一定不会再犯了。”看到欧阳夏莎紧皱着的眉头，以及隐忍着都憋不住而吐出的一大口鲜血，包括杜姗姗在内的几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差一点害死了自己的兄弟主子，铸成大错，惊慌失措道歉，承认错误的同时，也幡然醒悟的明白了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快速的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神，集中精力的往那些玉石上输入自己的灵气，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终于在那些大家伙快要破开杀阵，发动第二次集体攻击之前，及时的稳定住了杀阵，也补住了那一丝丝的空隙，守住了欧阳夏莎的后背。虽然几人及时醒悟，没有铸下大错，不过几人还是自责的在各自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集中精力的守好杀阵，这样害人的低级错误，一定不能再犯。

    “沐清池，还有两位，咱们也该好好的算算账了。”欧阳夏莎如何会看不出杜丫头他们几个的自责，可是她并没有选择安慰他们一句半句，不但冷眼旁观的选择忽视掉他们，而且还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直接便对着面前的沐清池三人，冷冷的说道。因为她知道，只有让他们自己明白，犯了错就要有所承担，他们不再是一犯错，就有人安慰的小娃娃了，这样他们的心性才会真正的成长起来，而不是永远的停滞不前。

    “呵呵，欧阳夏莎，欧阳少主。欧阳大小姐，不知道可否听我一言？”沐清池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问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就当是你临终遗言了。”欧阳夏莎根本就不懂，沐清池的自信来自于哪里。虽然懒得与她废话，可是此时此刻，自己的内伤，哪怕刚才已经隐蔽的吃过药了，可仍旧需要时间来恢复。与她废话，似乎也达到了自己拖延时间的目的。不过，为了不让对面的三人发现什么端倪，欧阳夏莎还是装在很不耐烦的纨绔模样。

    “欧阳大小姐，希望本小姐说完下面这段话之后，你还可以露出如此不耐，如此纨绔的模样。”沐清池轻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欧阳夏莎，好似欧阳夏莎是什么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一样，嘲讽的笑了起来。接着便又恢复到了刚才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认真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据本小姐仔细观察发现，欧阳大小姐你自从之前的保护结界碎裂一刹那，出现在我们面前，与我们对战开始，就没有再离开过你身后的杀阵半步，哪怕是面对本小姐那直功命门，有可能威胁到你性命的一击，你也情愿选择硬生生的抗住，也没有选择挪开半步。于是本小姐就大胆的猜测一下，是什么让你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难道是一旦你挪开，受伤的就是他们，迫使你不得不硬生生的抗下，本小姐那直功你命门的一击？这样一想，一切便顺理成章的豁然开朗了。换句话说，就是你身后的杀阵并没有保护的结界。而以你的手段，断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有杀阵的时候，是不允许使用保护的结界的，不知道，本小姐猜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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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入岛行动(1)

    “你……”欧阳夏莎听了沐清池的话，并没有太当回事，因为这些都是她早已经预料到的结果，而对于早已经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当然也就并不会太放在心上。毕竟，那么明显的破绽，要是他们还发现不了，那只能说明，他们几乎跟蠢材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了。真是不明白，她沐清池只是发现了这么个，蠢材傻子才不会发现的破绽，有什么好洋洋得意的？只不过，为了拖延时间，欧阳夏莎哪怕是心里蔑视着沐清池，表面上却还是，不得不故意装做被人抓住小辫子，惊慌失措的样子。

    “呵呵，欧阳大小姐，看样子本小姐是猜对了，那么他们也就变成了你欧阳夏莎大小姐唯一，却足以致命的弱点和软肋。也许之前我们还会对你有所忌惮，甚至是从内心深处对你感到害怕恐惧，感到心惊胆颤的。毕竟，你的实力放在那里在，我们三个哪怕是利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也万万不是你的对手，半柱香的时间，便是我们可以抵抗你的极限了。可是自从发现了你的弱点，或者说是软肋之后，你在我们的心目中，就从让人胆战心惊，害怕恐惧的死神，瞬间变成了无爪无牙，没有丝毫威慑力的纸老虎了。要知道，人一旦出现了弱点，就会变的处处受限，更何况，你如今还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我们倒要看看了，一个处处受限，受了重伤的纸老虎，如何跟我们算账？”沐清池看到面前的欧阳夏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的，嘲讽的大笑着说道，甚至还有些泄恨的意味在里面。而之前那所谓的恐惧害怕，所谓的胆战心惊，所谓的后悔不已什么的，早已经被沐清池丢到八爪国去了。这也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妖女，贱人，你少拿我们来威胁我们少主，我们可不怕死，当我们真的有可能威胁到少主的安全时候，我们情愿选择自裁，也绝对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威胁到少主的。”

    “老大，不要担心我们，也不要因为我们而变得缩手缩脚，我们既然敢跟着你来这里，就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

    欧阳夏莎自己可以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忍受着，沐清池等人冷嘲热讽，尖酸刻薄的话语，而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样子，以达到自己拖延时间，让身体里的丹药发挥最大功效，尽快治好自己的内伤的目的。

    可是，杀阵里自从跟随欧阳夏莎修炼开始，就一直把欧阳夏莎视为偶像，视为天，视为地的少年们，却不能容忍，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拖累了欧阳夏莎，让欧阳夏莎忍气吞声的场景出现。因此，在异常安静诡异的氛围下，全都不顾站在杀阵中央的预言者夏侯少恭暗示的眼神，愤怒激动的大声表达着自己的立场，以及必死的决心。

    “都给本少主闭上嘴巴！什么死不死的？本少主既然说了，一个都不能少的把你们安全带回去，就一定会一个都不少的把你们安全带回去。如果你们还把本少主当做是你们的老大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没有本少主的命令，都给本少主把嘴巴紧紧的闭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听了这些少年的话，欧阳夏莎心里就暗道了一句‘糟糕！’，毕竟，那个破绽太容易发现，自己的表情也做的太过夸张，只能在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兴奋冲昏了头的情况下，才能起到混淆视听，拖延时间的目的，但是一旦打破了这个平衡，打破他们的这个兴奋点，那么，他们很快便可以反应过来，发现这其中的猫腻。虽然欧阳夏莎有些生气这群孩子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可是真要她去责怪，去怪罪他们，她又无论如何下不了那个口，因为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出发点，还是因为自己。连性命都可以抛弃的去维护自己，她又如何狠的下心呢？事已至此，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声的对着杀阵里的那群孩子，命令的嘱咐道，以防止他们下一次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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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入岛行动(1)

    看着满天飞舞着的或者红色，或者黑色的光芒，快速的聚集在沐清池的头顶，接着纷纷向着沐清池的身体里涌去，欧阳夏莎并没有上前阻止，只是冷冷的瞟了一眼，挡在沐清池身前，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己，好像生怕自己会上前破坏阻止沐清池施法一样的两个跳梁小丑，接着便收回自己的视线，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拿出几颗丹药吞入口中，一边等着药效的发挥，一会冷眼旁观的，没有任何的慌乱，冷静的思考着一会的对策。

    不是她欧阳夏莎对沐清池手下留情，突发善心的不上前去阻止去破坏，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属于冥灵帝的那部分记忆告诉她，禁忌之术之所以被称之为最霸道的术数，不仅仅是因为使用它所要付出的代价异常的巨大，更是因为不管是任何的一个禁忌之术，只要施术人念出了第一句字语，那么，这个禁忌之术便不可能，也不允许被打断。一切阻碍禁忌之术施展出来的人或物，都会被禁忌之术的霸道性所吞噬。哪怕是它的施术人本身，哪怕是曾经位列三大神尊之一的，她的前身冥灵帝，也都不能例外。

    也就是说，禁忌之术一旦被启动，就是施术人本身，中途临时变卦，想反悔，想中断，神尊想要破坏，想要阻碍，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都一样的会遭到禁术的吞噬，这个早已经成为了天定的，任何神，任何人都不能违反的规则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欧阳夏莎，连沐清池身前的两人，也不去收拾的真正原因了。因为在战斗的过程当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错手把法术打到了施术人沐清池的身上或者身边，如果被禁忌规则判定为破坏禁忌之术的话，那她不是掉的大？因此，她此时根本不能对任何人动手，除了干等着之外，别无其他的选择。

    如果是从前，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也许还会贸贸然的选择上前，去破坏去阻止沐清池的禁术施展，或者趁机去取了那两个帮凶的性命，可是如今，她既然知道了这个规则，她是个傻子，才会上去送死，不战而亡呢！

    此时此刻，沐清池因为正在接受禁忌之术的力量，浑身上下早已经被那强大的力量充胀起来，身体更是膨胀到了极限，疼的她恨不得咬舌自尽，以求解脱。如果不是她心理那在欧阳夏莎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彻骨恨意在支撑着她的话，也许她早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废话什么？

    而跟在沐清池身边的那两个人，因为不知道禁忌之术的那个霸道规则，所以便犹如守护者一般，义无反顾的站在沐清池的身前，时时刻刻警惕的看着欧阳夏莎，生怕她突然上前阻止，打断了沐清池禁忌之术的施展。为了保命，那守护者可是做的百分之百的称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

    倒是站在沐清池的对面，用身体挡在杀阵前方的欧阳夏莎，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盯着沐清池的身上，不发一言。

    而就是这样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动作，却更是让那两个挡在沐清池身前的人，惶恐不安，紧张兮兮，噤若寒蝉，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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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入岛行动(2)

    不要以为他们如此称职的守护着沐清池，是因为善良的关心，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生存在自私家族的自私人群，如果不是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是绝对不会好使别人的。所以，他们这样称职的守护，完全是因为他们哪怕知道了欧阳夏莎有那所谓的弱点，软肋，他们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他们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唯一指望的，当然就是沐清池的禁忌之力了。

    大概除了欧阳夏莎本人之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欧阳夏莎之所以不发一言，若有所思的站在那，与不远处正在施术的沐清池，根本半点关系都没有，完全只是因为她正在在等待药效发挥，以及思考着一会的对策，如此而已。至于盯着沐清池，那完全只是意外。不知道，那犹如守护者一般的，小心翼翼的盯着欧阳夏莎的两人，在知道了欧阳夏莎不发一言，若有所思的盯着沐清池的真正原因之后，会不会呕的吐血。

    至于杀阵里的众人，则是因为担心再次破坏了欧阳夏莎的计划，或者是打搅了欧阳夏莎的思考，所以便选择了，安安静静的不再张嘴了。因此，一时间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神秘岛的中围，显得是异常的安静。

    “欧阳大小姐，不知道，此时此刻，你做好了献祭的准备了吗？有什么遗言，就赶紧交代清楚吧！也许本尊一会突发善心，会好心的写下来，帮你代交给你的亲人也说不定。”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完完全全的接受了禁忌之术力量沐清池，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已经变得血红的双眸，而她一睁开双眼，所做的第一件事，便对着欧阳夏莎用异常冰冷的语气，嘲讽的说道。那话语虽然冰冷，却足以打破了刚才异常安静的氛围，让整个中围的气氛，突然间显得格外的紧张起来，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一样。

    而沐清池在说完那段嘲讽的话之后，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欧阳夏莎的半句回答，所以便抬起了她那高傲的头颅，用她那双血红的双眸，冷冷的且带着轻蔑的神情，瞟了对面的欧阳夏莎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欧阳夏莎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她玩弄至死的蝼蚁一般。虽然只是那么一眼，却足以让一般人感受到那心惊胆战的恐惧了。只是欧阳夏莎是一般的人吗？答案当然，绝对，百分之百是否定的。

    “沐清池，本少主的事情，就不容你费心了，本少主的遗言什么的，一时半刻说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因为本少主至少还有千儿八百年好活，这么早想遗言，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倒是你，不要以为奉献了灵魂，接受了一些未知的力量，就可以把本少主如何了。我们就好好的看一看，谁先留下遗言吧！”在听到沐清池那嘲讽的话语，以及接受到了沐清池那冰冷且包含了轻蔑神情的一记眼光之后，欧阳夏莎并没有露出丝毫愤怒，或者生气的迹象，也没有马上回击，只是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在沐清池都快要濒临爆发的边缘之前，这才玩味的看着沐清池，似笑非笑，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根本就没有把沐清池刚刚接受了一些未知的力量放在眼里。

    在欧阳夏莎看来，虽然她不清楚沐清池使用的禁忌之术具体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但是按照禁忌之术的常规来讲，一般以灵魂献祭的禁忌之术，接受力量的时间长短，往往是与灵魂的强韧度有关的。而沐清池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三魂七魄缺少了一魄，说是残魂也不为过，所以她能坚持的时间并不会很长，得到的力量也不是完整的。

    一会儿自己打的过固然是最好的，就算打不过，自己也可以跑，可以躲，只要拖到一定的时间，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她必须在这之前，想办法解决掉沐清池身边的那两个祸害，不让他们有机会去伤害自己的兄弟亲人，破坏杀阵的平衡。

    要是在以前，麒麟小浩宇没有因为使用‘轮回之术’力乏沉睡，或者‘祭魂扇’的器灵小祭没有闭关升级的话，想要解决掉他们，并同时拖住沐清池，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她该怎么做呢？这一点倒是难住她了。

    “看来欧阳大小姐倒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本小姐也不知道是该夸你浑身是胆，敢作敢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嘲笑你狂妄自大，不知死活呢？”沐清池压根就没有把欧阳夏莎的话当回事，只是满脸轻蔑的笑着说道。本就高傲自大的性格，更是因为接受了巨大的禁忌之术的力量，被无限的放大了。

    “沐清池，多说无益，究竟是谁狂妄自大，咱们就手底下见分章吧！”欧阳夏莎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又可以解决那两人，又可以拖住沐清池的两全其美的方法。虽然知道沐清池因为是残魂的缘故，接受的禁忌之术的力量并不是完整的，坚持的时间也不会很长，但是考虑到还有另外的两个帮凶在，而她又根本不能离开这个杀阵半步，也无从分身专门去对付他们，因此，欧阳夏莎还是很严谨认真的把天蚕丝长绫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拿出了‘祭魂扇’来，并冰冷异常的说道。

    要知道，一旦欧阳夏莎把‘祭魂扇’拿出来，那便说明欧阳夏莎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下了与他们不死不休的决心了。

    因为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的能力还没有达到能与沐家背后的强敌，与神秘岛的真正势力相抗衡之前，‘祭魂扇’是不能够现世的。因为谁知道，在看见‘祭魂扇’的人当中，是否有那些可以认的出‘祭魂扇’的老古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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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入岛行动(1)

    毕竟，一旦被懂得的人发现‘祭魂扇’的秘密，那便意味着她欧阳夏莎冥灵帝身份的暴露，也就意味着类似于前世灭族之灾的延续。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或者说是在不能灭口之人的面前，从不使用‘祭魂扇’的真正原因。

    所以，为了不让这一切的悲剧重新上演，她必须把所有看到‘祭魂扇’的人杀死灭口，才能以绝后患，因为只有死人才能牢牢的守住秘密。

    不等沐清池回答，欧阳夏莎便首先迅速的将一米多长的‘祭魂扇’伸展开，然后快速的运转和调动起自己身体里，以及四周空气中的灵力，集中汇集于‘祭魂扇’上，接着便对着那三人所站的方向就是两扇子。

    然后，便看见两个长半轴足有三米来宽的椭圆型风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接着两个风刃便呈十字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的向着三人所站立的方向飞了过去，不用刻意的去想象，就可以猜的出，一旦被这两个风刃击中，不是死无全尸，大卸八块，也一定会是头首分离的。

    那沐清池到底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毕竟那禁忌之术的力量还在她身上，在那两个风刃攻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拎起身前的两人，快速的躲过那飞速切割过来的风刃，落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而刚才他们所在的位置，也在他们躲开的那一瞬间，便被风刃击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可见欧阳夏莎这个风刃的力道之大了。而在风刃第二次追过来之前，沐清池又拎着那两人，快速的躲闪了过去，落在了另一根树干上……

    不是因为她沐清池突然良心发现了，宁愿躲避不还击，也要拎着那两个非亲非故之人，救下他们的性命，而是因为在沐清池看来，这两个人在没有发挥他们最大功效之前，岂能轻易的死掉？一会还有很多用的着他们的地方，否则，以她沐清池自私自利的为人，以及他们之间，这因为利益才聚在一起的薄弱关系，怎么可能如此伟大的费时费力的去救他们？要知道，她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钟，都是以燃烧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的。

    这个追击沐清池他们三人的功法，是欧阳夏莎最新研究出来的‘风之术’中风刃的升级版，因为是两道风刃交叉攻击的，所以她给他们定名为‘十字风刃’。

    虽然这个‘十字风刃’看起来好像很牛逼，威力很大似的，但是只有欧阳夏莎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本身等级限制，局限了的话，这个‘十字风刃’绝对不会只有目前这样，只能追击三次，三次攻击之后，就会消失的无隐无踪的水平。

    不过，虽然只有三次追击的机会，但是也足够让欧阳夏莎有时间施法了。没错，欧阳夏莎使出‘十字风刃’并不是想要他们的性命，至少不是想要沐清池的性命，毕竟，人家使用了禁忌之术，绝对不会是一个‘十字风刃’就可以秒杀的。

    至于另外两个人，如果能秒杀掉的话，当然是最好的，那样她就可以尽全力去对付沐清池，不需要再缩手缩脚，畏首畏尾的害怕他们对付杀阵里的众人，而不敢移动半步了。如果秒杀不了，被沐清池救下，那么这个‘十字风刃’也至少可以拖延不少时间，好让她有时间去布置战场，让战场变成更有利于她的环境。可以说这个‘十字风刃’的使用，不可谓不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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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

第689章 入岛行动(1)

    虽然站在一旁的两人，被沐清池像垃圾一样，用力的丢在地上，又被沐清池当做下人奴隶一样的呼来喝去，心里有着十万分的不爽不服，但是他们心里还是很清楚很明白，此时此刻，他们真正的敌人是谁，怎么样才能继续的存活下去，毕竟，那会欧阳夏莎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杀意，绝对不是骗人的。

    所以，哪怕他们现在心里对沐清池有再大的意见，却还是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怒火，乖乖的听从沐清池的吩咐，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与沐清池一起对付欧阳夏莎。

    就是这两个人思考的这片刻功夫，欧阳夏莎与沐清池之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大战了几十个回合了。欧阳夏莎趁着战斗的空隙，转眼望了一眼沐清池，似笑非笑的对着她嘲讽的说道“沐清池，沐二小姐，你让本少主说你什么好呢？‘禁忌之术’如此强大的力量，用在你的身上，还真真是糟蹋了！就这么一点威力，你也太让本少主失望了。”

    不是欧阳夏莎在这么关键，这么紧张的时刻，还有心思耍嘴皮子，其实，欧阳夏莎此刻的压力也很大，并不如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她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一个‘禁忌之术’，所要求施术者付出的代价越大，那么施术者得到的力量也就越大，理所当然的，最后攻击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大。但是，知道归知道，她并没有真正的对战过使用‘禁忌之术’的敌人，一切都还只是停留在理论的常识上在。

    所以，哪怕欧阳夏莎的心里已经对‘禁忌之术’的使用者想过很多，也一直抱着高看对手的虚心态度和想法，但是今日与沐清池的对战中，她便发现，她还是低看了‘禁忌之术’的力量。如今，只是一个力量不完全的接受者，一个生疏的使用者，就已经把自己逼出了百分之百的力量，甚至在自己使用了百分之百的力量之后，还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双方之间的悬殊差距，本能的从心底深处升起那么一股力不从心的感觉。

    那么，试想一下，今日对战沐清池，都面临如此的窘境，那么，如果自己所对战，所面临的是一个完全的接受者，一个熟练的使用者呢？那么结果会如何？自己还可以达到保护自己亲人朋友的目的吗？答案不言而喻了。

    要知道，修真者的品阶越高，灵力就越为浓厚，攻击力也就越高，精神力自然也会跟着提升，所形成的威压就越为骇人，这便是越级挑战，如若不是鬼才中的疯子，基本上不可能战胜的原因。若是厉害的修真者，仅仅依靠一个精神力形成的威压，便可以压得比他低阶的人，难以挪动半步，甚至，跪地不起。而此时欧阳夏莎的表现，已经算是非常出色。可圈可点的了，当然了，这其中也跟沐清池还不熟悉这样强大的力量有一部分的关系。

    所以，今日这一战，逼出的不仅仅是欧阳夏莎的全部力量，还把一直以来，欧阳夏莎引以为傲的修炼程度上的那股子傲气，给击得粉碎。让欧阳夏莎在以后的修炼道路上，真正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不是自己有逆天的作弊器，就真的天下无敌了，也让她学会了真正的虚心，和真正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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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入岛行动(2)

    而她如今这样冷嘲热讽的对付沐清池，不是她真的很轻松，还有时间耍宝，而是一种战略，一种扰乱对手冷静的对战策略。毕竟，双方的等级差距放在那里，如果只是硬碰硬的对拼，自己绝对不是沐清池的对手。

    这一点自知之明，欧阳夏莎还是有的。更何况，一会还有两个捣乱分子的干扰，一个都如此吃力，何况再加上两个？哪怕那两个只能算是草包。但是要知道，有时候草包的微薄力量，也是可以影响全局的。所以，欧阳夏莎绝对不可有半点的轻视之心，而扰乱强敌的心性冷静，绝对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哈哈哈！好！很好！你真的很好！”沐清池双唇绯红一片，咯咯地大笑起来，“欧阳夏莎，竟然你这么想找死，本尊就成全你的愿望！”虽然，沐清池的表面看起来是在笑，但是只要不是傻瓜，就一定看的出来，沐清池是欧阳夏莎气的笑起来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想要干扰沐清池思维冷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说完，沐清池不等欧阳夏莎回话，浑身一震，全身上下的灵气，便蜂拥而出，犹如波涛翻滚，沸腾的江河一般汇集于她的九尺长鞭之上，接着就朝着欧阳夏莎的面门席卷而去。如果一开始，沐清池只是想要把欧阳夏莎当做玩偶，玩弄于鼓掌之中，让欧阳夏莎知道自己是任由她沐清池搓圆捏扁的蝼蚁的的话，那么此时，沐清池已经对欧阳夏莎有了杀心，有了不把欧阳夏莎挫骨扬灰，就难消她心头之恨的杀意。

    而站在对面的欧阳夏莎，早已经仔仔细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死死盯住了沐清池的一举一动了，所以，在沐清池调动灵力的时候，她便已经开始算计避开的时机了。在沐清池那看似致命的一击攻过来，并确认无法再改变方向的时候，她便快速的躲闪了过去。

    看到躲过去的欧阳夏莎，沐清池心里的愤怒，也就更上了一层楼了，不给欧阳夏莎任何的停顿时间，便快速的调动着自己的精神力，浑身精神力威压外放，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汹涌而去，意图当着欧阳夏莎亲人兄弟的面前，给欧阳夏莎一个下马威，让她颜面尽失，向自己跪地求饶。

    当然了，沐清池这样做的危险性也很大，如若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神力威压，倒还好，哪怕压制不住对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顶多就是精神力被弹回而已。但是此时此刻，沐清池选择了浑身的精神力威压外放，这就相当于是要与对方进行精神力攻击对抗，最后的结果，不管是哪一方输，都一定会受到精神力反噬的，那样的内伤，在战斗中，绝对是致命的。如若不是对自己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握和信心，或者对对手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如此赌博性的选择的。可见，沐清池早已经被欧阳夏莎气的失去了理智，冷静神马的，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个八爪国了。

    沐清池此时此刻的修真等级，那是百分之百，绝对的高过欧阳夏莎的。如果沐清池选择继续比拼修真实力的话，那么欧阳夏莎绝对很快就会吃不消，为了亲人兄弟，选择一些危险性较高的术数的。但是沐清池错就错在，被欧阳夏莎轻而易举的激怒，心高气傲的想要给欧阳夏莎一个下马威，选择跟欧阳夏莎比拼精神力。

    要知道，欧阳夏莎的精神力等级，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类可以比拟的，要远远的高过她自身修炼等级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说是怪才，也半点都不夸张。

    否则，以她当时毫无修为的等级，就算血契了‘腕碧’，也不会那么早，便可以契约冥界守护兽白麒麟，并与之沟通，哪怕白麒麟的等级，已经降到了最低，但他毕竟还是一只上古神兽，不是普通人的精神力可以承受的住的；也不可能在竞选赛的时候，那么快就走出幻境‘惧’的困局，要知道走出幻境，除了与自己强大到可以战胜噩梦的内心有关，与精神力的强弱，也是有很直接的关系的。所以，这沐清池和欧阳夏莎比精神力，这简直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纯属找虐。

    欧阳夏莎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压力，眉梢轻动，瞬间便调动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抵抗，两股无形的精神力在空中相撞，哄然乍响，几乎擦出实质的火花来。

    “轰一一”余波扩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荡漾，沐清池和欧阳夏莎也不自觉的被强大的波动，强制性的压着后退了一步。

    “欧阳大小姐，你真是不错。”沐清池看着对面的，哪怕与自己一样只退了一步，却好像无事人欧阳夏莎，忍着身体的疼痛，压下翻涌上来的血腥味，咬牙切齿的，似笑非笑的说道。哪怕她不愿意相信，欧阳夏莎的精神力要高过于她，但是此时此刻自己被反噬的内伤，却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毕竟，只有对手高过自己的精神力，才会出现反噬的现象。她好不甘心，心中更是充满了怨恨，她恨她付出了一切，拼了性命换来的力量，却还是被自己的敌人，技压一筹，她如何能不恨？

    “你也不错，或者我该说‘禁忌之术’果然厉害！”欧阳夏莎看到沐清池憋屈，难看的脸色，以及自己虽然与沐清池一样后退了一步，却没有被反噬的现象，就知道此时此刻的沐清池，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所以便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当然，如此做的原因，仍旧是不轻敌的继续扰乱对手的心性和冷静，让愤怒充斥着对手，毕竟，人在愤怒之下，所做的决定，往往都是不理智，不经过大脑的，而这就是她欧阳夏莎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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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入岛行动(1)

    欧阳夏莎刻意的去夸大‘禁忌之术’的厉害之处，而故意的去忽视掉，‘禁忌之术’目前的使用者是沐清池的这个事实，目的就是为了刺激沐清池，让她失去冷静，阵脚大乱，最好可以进入到魔障的疯狂的状态，那就更好不过了。以此来达到，平衡双方实力的目的，毕竟，沐清池使用了禁忌之术，目前的实力是放在那里的。

    不要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些人对于一些事物的执着和疯狂，并不是普通人可以正常去理解的，就好比是此时此刻的沐清池，以她那高傲的个性，是绝对不允许被人忽视的，换句话说，沐清池这个时候，已经有点钻牛角尖，进入魔障的感觉了，她觉得她的精神力不如欧阳夏莎，就是整体的实力不如欧阳夏莎。

    她渴望强大，渴望全力，渴望被人们所认同，所仰视；讨厌被弱小，讨厌被轻视，讨厌被当做空气一般的忽视掉。而欧阳夏莎的刻意而为之，足以让她自己自乱阵脚，疯狂魔障的了，这也直接或者间接的导致了，她那本就因为缺一魂魄所接收的不完全的力量，更加的不能发挥到它的最大力道了。所以说，对战过程中的冷静与否，与对战的最终结果，还是有着很直接的关系的。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真的很庆幸，庆幸自己的对手是沐清池，是那个心性还未成熟，还未完善，还没有经历过时间磨砺的沐清池。如若对上十年之后那个事故圆滑，说谎演戏手到擒来，脸不变色的沐清池，自己想要钻这个空子，就绝对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记得华夏现代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评论家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沐清池一看，就绝对不是那种在沉默中灭亡之人，所以，如若她欧阳夏莎料想的没有错的话，一会儿沐清池一定会彻底爆发，彻底疯狂的。

    不要说她欧阳夏莎是小人姿态，卑鄙无耻，利用沐清池的弱点，而把她逼入绝境，有的时候，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一些阴谋阳谋，也是一种克敌制胜的利器。换个角度来说，如若今日她欧阳夏莎光明正大的与沐清池一战，最后输掉了比赛，那么等待她的结果，绝对不是对手的尊重，而是惨绝人寰的死亡，并且，死亡的还不是她一个。就好比这个世界上，善于阴谋诡计的枭雄，永远都比那所谓的英雄，要活的长久一些。枭雄的亲人，也比那所谓的英雄的亲人，要活的滋润，活的长久，是一样的道理。

    “欧阳夏莎，你很不错！真的很不错！”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一样，沐清池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被气的那是脸色发青，拳头紧握，就差没有直接动手了，一阵淤血也禁不住的涌上了咽喉，哪怕是她拼尽了全力去压制抵抗，也还是顺着嘴角溢出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沐清池所受的内伤不轻啊！可是，哪怕她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不好，还是非常严重的那种，仍旧为了她那该死，可笑的高傲，死鸭子嘴硬的故作镇定的娇笑一声，舌尖伸出，舔舐着绯红滴血般的唇瓣，似笑非笑的妖娆说道“不过，接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欧阳大小姐，可要注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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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入岛行动(1)

    只见欧阳夏莎，只是抬手随意的那么一抖，她手上的那条翠绿色的藤蔓长鞭，就宛如一条长蛇一般，死死地，游刃有余的便缠绕住了沐清池手上的那条猩红色的九节鞭，还因为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更是急速的多盘绕了沐清池手上鞭子，那么好几圈。接着，欧阳夏莎的手腕再猛地一翻转，一边暗自调动起翠绿色藤蔓长鞭，一边嘲讽的看了一眼沐清池，似笑非笑的说道“疯婆子，看你没有了s的工具，还如何发飙发骚？”

    “唰唰一一！”

    在杀阵众人有些紧张，有些好奇的目光下，只见，空中两支长鞭几个抖擞，翠绿色的藤蔓状长鞭，犹如有了生命一般，骤然收紧，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闪眼间，竟然将沐清池的猩红九节鞭，活生生地勒成了数十截，三三两两，从半空中掉下。

    自己的九节鞭毫无征兆地突然断裂，沐清池身形一个不稳，连退两步，回脚啪的一步蹬在身后，卸去不稳的力道，这才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有些疑惑，有些惊恐，还有些惧怕的问道“欧阳夏莎，你那支鞭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一一居然可以把，把我们沐家的传家之宝‘鸿儒’折断！”

    ‘鸿儒’便是沐清池手上那支九节鞭的名字。要知道，沐清池的这个九节鞭，可不是一般的九节鞭可以比拟的。它可是由千年之前，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炼器师傅，用最最珍贵的乌金玄铁，经过九九八十一天，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提炼而成的，相当于是灵器里圣器一般的存在，一直都被当做是沐家的传家之宝供奉在沐家的祠堂，因此而存在着的。

    可不要小看了一个圣器，哪怕是在灵气充裕的修真界，那都是中等的存在，何况是这个灵气稀薄，炼器师早已经灭绝了的俗世呢？

    灵器法宝根据各自的特质，从低到高，可依次分为宝器，黄灵器，玄灵器，地灵器，天灵器，伪圣器，接下来就是圣器了。

    再然后就是伪神器，神器，超伪圣器，超圣器，超伪神器，超神器和伪混沌超神器，以及最最牛逼的混沌超神器。

    一切带‘伪’字的灵器，都是介于前后两者之间，一个折中的存在，也就是想要达到前者，因为灵气不足以达到升级的要求，到达不了前者；但是又拥有，超越了后者那一个等级要求的灵气和法力，这样的一个存在。

    举个例子来说吧！就好比说伪圣器，它的法力明显是高于天灵器的，但是又因为灵气不足，不能够达到升级到圣器的要求，所以便叫做伪圣器。可见，沐家有一把圣器，的确是可以当做传家之宝一般的供奉起来了。

    至于欧阳夏莎手上的那把本命武器‘祭魂扇’，也就是全名‘十恶祭魂扇’的冥灵帝的专属武器，不用怀疑，她与鬼煌道的‘九幽灵火剑’，葬魂皇的‘十二尊冥魍刀’一样，是整个浩瀚天地，仅存的三把混沌超神器。连冥灵帝的‘腕碧’‘九天鸾凰袍’也仅仅属于伪混沌超神器而已。这也就难怪，在三尊陨落转世为人之后，这三把混沌超神器，会被那些虎视眈眈之人们，趋之如骛的追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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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入岛行动(2)

    今日，若不是为了确保可以灭掉他们夏侯家，和冥殿的这些未来希望们，料想沐清池的那个以保守著称的野心家的家主父亲，是绝不可能冒家族之大不为，把传家之宝，拿出来给沐清池使用的？哪怕这个使用者是他的女儿。

    要知道，虽然‘鸿儒’一直以来，都被沐家当做是传家之宝来守护的，每一代家主都是‘鸿儒’名义上的拥有者，但是，沐家却有名门的规定，不是事关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候，不论是谁，哪怕是‘鸿儒’那个名义上的拥有者沐家的家主，都是不允许拿出来使用的，更何况是家主的女儿呢？

    可见，沐家家主现如今，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定与他们夏侯家，冥殿撕破脸，来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了。而现在他们沐家的传家之宝，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毁了？也就难怪沐清池会是那么一脸奇怪的表情了。

    “好，很好，好的很，想不到，你欧阳夏莎不但能接下我的攻击，居然还能毁了我沐家传承千年的传家之宝！果然有点能耐！”沐清池轻蔑的瞟了一眼欧阳夏莎，好似佩服，实则讽刺的开口轻声说道。然后，慢慢的收起了刚才出现在自己脸上的复杂表情，缓缓勾唇，妖异一笑，然后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那么，如今只有你奉上你的性命，以及你那根奇怪的鞭子，方能消除我沐家失去至宝的愤怒之火。”

    “是么？”欧阳夏莎嘲讽挑衅的笑着反问道，然后抬手一抖，手中的绿色藤蔓长鞭，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无踪迹可寻了。心里也对沐清池也有了一个全新的界定，这个沐清池，连灵器法宝的基本常识，修真功法的灵气化形，以及法宝灵气，修真灵气真正的使用方法都就不了解，甚至是连入门的水平都达不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物尽其用的，使用好自己身边的有利条件呢？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高看她了！这样的人，哪怕是接受了‘禁忌之术’的力量，也是暴殄天物，纯属浪费，穿上件龙袍也不会像是个太子的。她难道不知道吗？七彩灵气是这个世界上，超越一切的，最最彪悍的利器吗？超神器之下，都是秒破坏的吗？否则，她绝对不会露出一副如此复杂的表情的。

    不等沐清池回答，欧阳夏莎便似笑非笑的抬起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沐清池，拿起背在身后的‘祭魂扇’接着说道“那就让我看看，沐清池沐家二小姐，在受了严重内伤之后，还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平！”

    “大话别说得太早，到时候可就收不回来了！本尊奉劝你，还是趁早把那根藤蔓长鞭交出来，再乖乖奉上自己的小命，对着本尊磕上几个响头，方才是上上之选！说不定，本尊一开心，就放过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呢？”沐清池冷哼一声，一边动作极快的扬手一抬，脚下急速点动，身形极快，犹如鬼影飘散开去，一边讽刺的轻声说道。

    “大言不惭！那本少主就领教领教！”欧阳夏莎本来还有与沐清池开玩笑的意思，可是一听沐清池的话，便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边认真肯定的回答道，一边严谨认真的使出功法，朝着沐清池迎了上去。

    要知道，自从她欧阳夏莎重生以来，便给自己订下了两个不可违的原则，而这两个不可违的原则，也渐渐的演变成为她身上逆鳞一般的存在，是绝对不可让他人触碰的，第一个不可违，便是不可触犯到她欧阳夏莎的亲人，以及她所认可的所有人，一根毫毛都不可以，第二个不可违，便是威胁她欧阳夏莎。

    而此时此刻，沐清池是同时触碰了欧阳夏莎的两个逆鳞，龙之逆鳞，触之必死，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再没有玩玩的意思了。

    一瞬间，被荆棘，地刺包围，被寒冰冰封住的狭小空间里，到处都是人影，十几道沐清池的身影，夹杂着十几道欧阳夏莎的身影，红光闪现，分不清谁真谁假，也看不清谁占有优势，谁处于下风！

    突然，欧阳夏莎停住了脚步，一手高举起‘祭魂扇’，一手快速的结印，准备速战速决的，使用一些自己从前从未在人前使用的底牌。

    而沐清池似乎也意思到了这一点，知道欧阳夏莎是准备跟自己拼命玩真的了，于是乎，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八方人影，合为一道，在欧阳夏莎使用功法结印的时候，快速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背后，单手成刀状，身形突然后退，一道深黄色的土系灵气，形成了一股气浪，朝着欧阳夏莎竖劈而下。

    “轰----！”

    深黄色你的流光闪出，发出一声山峦坍塌般的巨响，余波扩散，顿时整个空间中，只剩下尘土弥漫，什么也看不清了！

    “（小）莎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这三尊大佛，看到那尘土弥漫的战场，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巨响，心也被狠狠的揪了起来。拼命的压制住自己内心，想要丢下手中一切，去寻找欧阳夏莎的冲动，只是死死的咬住唇角，四处打量，紧张地寻找着欧阳夏莎的身影。心里也忍不住的肺腑道‘这个该死的沐清池，真够狠的，果然是不留余地的拼命啊，要是她敢伤（小）莎莎半分，他一定会竭尽所能的，让她好看！’

    当尘土落下，杀阵中被揪住心脏的众人，凝神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夏莎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结好了手印。而此刻，结印的那只手，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恰到好处的，稳稳接住了沐清池的那足以致命的一击。而另一只手上的‘祭魂扇’也趁着这个点，把沐清池狠狠的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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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入岛行动(1)

    “少恭大人，我们明明就看见少主的结印是完成了的，可是为什么少主的武器上，并没有发出任何攻击的痕迹呢？”站在夏侯少恭身边，欧阳夏莎令其保护预言者夏侯少恭安全的夏侯家的子弟们，好奇的看着战场中交战的两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少主刚才所使用的结印，并不是攻击性的结印，而是暂时性的，快速提升实力的结印。你们应该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少主刚才接住沐清池那一击的一瞬间，他们之间的实力，其实是不分伯仲的。”夏侯少恭死死的盯着战场中那道红色的身影，平淡冷静的解释着说道。但是，只要仔细的看一看他的手，看一看那紧握住的拳头，看一看那因为指甲深入自己的手掌，已经流出点点血丝，而受伤的人连感觉都没有的表现，就可以知道，其实他夏侯少恭，也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那么无所谓。

    “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功法，少主果然不愧为少主，少主威武！”因为夏侯家的功法早已经只剩下了残本缺卷，而且还是最基本，最浅显功法的残本缺卷，所以，夏侯家的这些弟子们，哪怕是嫡系弟子，也并不了解这些功法的弊端以及后遗症，只是满脸羡慕，崇拜的说道。

    “你们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比较好，要知道，这样快速的，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实力的功法，虽不至于会伤及到根本，但是却都有一个共同的显性后遗症，那便是当功法的限定时间到达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使用者不仅会灵力尽失，还会比一般人还要虚弱的多，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在那里崇拜，在那里看戏，而是都给我好好的养精蓄锐，以备莎莎灵力尽失之后的不时之需。”凤玥熙虽然现在还没有接受葬魂皇的记忆传承，也还没有认出欧阳夏莎和冥宿的真实身份，但是在他的身边，好歹有他前世的属下在一旁指导和解惑，所以对于修真功法的了解，肯定要比在座的众人，要了解的多的多，当然，同样身为三尊之一的冥宿和欧阳夏莎除外。看了一眼紧紧围在夏侯少恭的四周，那些个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者们，无语的摇了摇头，轻声的提醒着说道。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事关欧阳夏莎的生命和安全，他也不至于会如此多嘴了。

    “毕竟一会儿莎莎灵力尽失，而我们哪怕有莎莎放在阵中心的汇灵盏的支持，不会因为灵气不足的关系而支持不住，也还是必须在莎莎恢复灵力，解决这些大家伙之前，死死地守住这个杀阵，不能离开半步。而你们，就是唯一保护我们的战斗力了。要知道，这个神秘岛里，除了我们和面前的几人，还是有其他的人存在的。至于这个期限有多久，那就要看莎莎使用的是什么等级的功法，以及她自身提升了多少个等级了！至于，最后会不会产生什么隐性的后遗症，这个就要等莎莎战斗完，才能知晓。”凤玥熙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题，对着众人解释着说道。

    不过，他对众人的提醒和解释，也并不是完整的。他所没有说的是，莎莎哪怕使用了辅助功法来快速提升实力，她的实力仍旧还是根本无法与使用了‘禁忌之术’的沐清池相比，‘禁忌之术’毕竟是‘禁忌之术’，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怎么可能与一般的辅助功法作用差不多？那谁还会傻傻的去使用‘禁忌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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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入岛行动(1)

    “欧阳夏莎，纳命来！”就在欧阳夏莎准备斩草除根，杜绝后患，伸出那只闲置的手，距离剩下的那个人的脖颈，不过五公分的距离的时候，那个被‘十字风刃’缠住的沐清池，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只用了一半的时间，便解决了那‘十字风刃’，在欧阳夏莎的背后发出一道愤恨的声响。然后便没有丝毫的停顿，身躯跃起，左手成爪，包裹着深黄色的土系灵气，从背后朝着欧阳夏莎的天灵盖击去。

    无形的压力，一阵阵的从头顶的上方传来，欧阳夏莎哪怕不回头，都可以很明显的感觉的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接着毫不犹豫的左腿起脚，踩着沐清池的胳膊，借力一蹬，一个倒侧翻，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沐清池身后的一丈之外。

    虽然躲过了沐清池从身后发起的，那足以致命的攻击，却也不得不因此，放弃解决掉那个人的性命，放弃自己那斩草除根，杜绝后患的打算，不过，那个人被面前的场景，早已经吓得神志不清，小便失禁，估计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足为惧了。

    沐清池低下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救下，却小便失禁，瑟瑟发抖，早已经被吓的有些精神失常的那人，轻蔑唾弃的咒骂道“废物一个，真是浪费本尊的精力！”接着，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看那个卷缩在角落的身影一眼，然后就一刻不歇的朝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回手空中几个旋转，两人身形快速分开，近身搏斗几招，谁都没捡到便宜。

    “冥王大人，凤王大人，夜大人，我怎么感觉老大，有些怪怪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的！”一边供给给那些阵法玉石灵气，一边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家老大一举一动的杜姗姗，看着自家老大，那拖拖拉拉的攻击，便有些好奇，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啊！就好像在拖延时间一样！”易辰逸点着头，赞同的说道。

    “没错，这一点都不像是莎莎的个性，莎莎可是速战速决的始祖！”穆擎苍盯着欧阳夏莎的身影，也有些疑惑的说道。周围的众人，也跟着附和着点着头。

    “开始我也是很明白为什么，可是自从刚刚莎莎发出的那一击‘十字风刃’开始，我便渐渐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刚才那一击‘十字风刃’的力量，比之前莎莎刚启用那个辅助结印的时候，弹开沐清池的那一招，威力要大的多了吗？”冥宿淡淡的看着正在战斗的欧阳夏莎，平静无常的轻声说道。当然了，如果忽视掉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掩饰都掩饰不住的深情的话，也许就更有说服力了。

    “冥说的对，看来莎莎所使用的那个提升实力的辅助结印，是对自身伤害最低，使用后只会丧失灵力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的神阶中品功法‘聚灵术’的结印，而它唯一的弊端，大概就是达到最大威力值的时间，需要的比一般的提升功法，要多的多。所以，也难怪莎莎的行为有些奇怪了，说句直白的话，她就是在拖时间。”凤玥熙听了冥宿的话，顿时便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接着便温和的解释着说道。想到‘聚灵术’，那紧绷着的神经，顿时也轻松了不少，对于欧阳夏莎安全的担忧，也少了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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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

第698章 入岛行动(2)

    “神阶功法？那是什么？”杜姗姗他们几人，听了冥宿和凤玥熙的话，对于自家老大的目的，算是彻底明白了，可是却也抓住了他们话中的一些词语，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茫然，于是便面面相觑的疑惑的问道。甚至连‘双王一少’的一少夜璃，对于这些词语，似乎都有些懵懵懂懂，糊里糊涂，似懂非懂的，所以，也跟杜姗姗他们一样，茫然疑惑的看向了冥宿和凤玥熙。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是这样的，其实所有的修真功法，按照威力强弱，弊端大小，自高向低可以分为神，圣，天，地，玄，黄六个阶品，而每一个阶品，又可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三个阶段。莎莎所使用的这个提升实力的辅助结印，在修真功法的阶品分界中，便是属于神阶中品功法‘聚灵术’的结印。而他的弊端，就是发挥最大作用，所需要的时间太长，而优点则是，比一般的提升实力的功法，丧失灵力的时间，要短的多；也不会有什么出现隐性后遗症的担忧。”看了看众人用那疑惑，茫然的神情紧盯着自己不放，凤玥熙便好心的解释着说道。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从前被那个人逼着学习这些，还是有很大的好处的，至少，在碰到莎莎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自己不会惊慌失措。

    杀阵里的众人正忙着答疑解惑，而杀阵外，战场中的两人，则是一刻也不敢松懈的小心翼翼的对战着，生怕自己的一个疏忽，让对方占了便宜，谁也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欧阳夏莎呀欧阳夏莎，真是想不到，你还真的有点手段！”沐清池舌尖舔舐着红唇，妖娆一笑，话语显得有些阴阳怪气。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回话，沐清池的语气便骤然一转，犹如寒风凛凛，阴森的接着说道“不过，今日你是输定了，本尊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你和本尊之间，真正的差距！而代价，就是你的性命！”

    说完，沐清池便调动起浑身上下的灵气，犹如滔滔的江水一般，蜂拥而出，深黄色的土系灵气，再次凝聚，浑身的气息，较之以前，凌厉了几倍有余。

    谁知，欧阳夏莎听了沐清池的话，看了沐清池的动作，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樱红的唇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沐清池眉头一蹙，忽然涌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有些忐忑的大声吼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你还笑的出来！”不知道，她的大声音是为了威慑住欧阳夏莎，还是为了要按耐住自己那略显不安的心情？

    欧阳夏莎嘲讽的笑了起来，紧接着，红唇轻轻吐出一句，让沐清池不明所以，紧张兮兮的话来“沐清池，沐二小姐，您老不会以为，就您老有底牌吗？”

    “欧阳夏莎，你什么意思？不要在本尊面前故弄玄虚！”沐清池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则更加的强烈了，压下心中的忐忑不安，故作镇定的问道。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沐清池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勾起了唇角，浑身上下的七彩灵气，蜂拥而出，随着灵气越积越多，七彩渐渐变成了九彩，那气势，那力量，足以与沐清池身上散发出的灵气相抗衡。没错，沐清池使用‘禁忌之术’之后的等级，明显要高于欧阳夏莎，哪怕欧阳夏莎提升了实力，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禁忌之术’毕竟是‘禁忌之术’，但是整个浩瀚天际，冥灵帝独有的九彩灵力，却足以弥补这个差距了。

    “哇！老大拥有的九彩灵力，好漂亮啊！”在杀阵内部，一刻都不忘观察欧阳夏莎与沐清池战斗的众人，忍不住惊叫出声。

    “欧阳夏莎，你这个贱人，本尊的感觉果然是对的，从你那时候结了印，又没有任何的攻击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你施展的并不是攻击结印，而是提升实力的辅助结印，而你刚才的那些看似强悍，实在空有其表，华而不实，不痛不痒的攻击，则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等那个辅助结印的完全发挥。亏本尊还一度告诫自己，你那个结印之所以没有攻击，是被本尊打断，没有结成，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沐清池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她就真的是个白痴了，愤怒的揭穿了欧阳夏莎的真正目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直接就绿了，满脸通红，瞬间恼羞成怒。

    “欧阳夏莎，今日，你，必须死，唯有这样，才能清洗掉，你带给本尊的耻辱！”沐清池收起了脸上的愤恨，诡异的一笑，不等欧阳夏莎回答，脚下便缓缓退开一步，两手高高举起，细长的指尖在空中快速的结印，深黄色的土系灵气，渐渐的汇聚于自己的手掌上方，而战场周围的土系灵气，也仿佛想要被抽空了一样，不自觉的朝着自己的手掌上方汇集，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

    接着沐清池高举着光球挥出，朝天而起，而那深黄色的光球，在半空中破碎开去，碎成一道道箭雨，带着骇人的气势，密密麻麻的朝着欧阳夏莎所站的方向，破风而去，落在地面上，接踵的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莎莎（老大小野猫）！”杀阵里的众人，在看到这狠戾的一招的时候，顿时那才稍稍放松的神经，便又紧紧的蹦了起来，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只有不是个傻子，就都可以看的出来，这个沐清池是恼羞成怒的想要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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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入岛行动(1)

    使出这一招，沐清池有些乏力的，虚弱地咽了咽口水，‘禁忌之术’的力量果然骇人，不过一招挥下，她的身体却也因为负荷太大，有些受不了了。

    樱红色的唇瓣，早已经变的毫无半点血色可言了，卡白卡白的，如果忽视掉她同样苍白的脸色，单看这卡白唇瓣的话，还以为沐清池是涂抹了什么白色的口红呢！可见，使出这一招，对沐清池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了。

    但是，在看到战场的角落，那个精神恍惚，小便失禁和那个被欧阳夏莎一招扭断颈脖的男人，被轰成了碎肉渣子的尸体；在看到那曾经固若金汤的冰封，荆棘和地刺三层结界，被打的支离破碎；在看到四周被毁的不能被再毁的战场；以及那些为了保护杀阵里的众人不被伤害，而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禁忌之力’的余波，倒在地上，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夏侯家的孩子们之后，她沐清池却止不住的，好心情的想要大笑，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欧阳夏莎，这样，难道你还不死吗？

    只是，下一瞬间，沐清池还没来得急大笑起来，便双眸瞪大，好像见了鬼一样，嘴里喃喃自语的肺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只见，待尘土散去，欧阳夏莎的身影也渐渐地显露了出来！被‘祭魂扇’和九彩光芒双重包裹着，仍旧好好的站在原地，身影淡淡的，只是身上那红色的长袍沾染了少许的灰尘，发丝有些微乱，却显出一股别样的凌乱之美。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欧阳夏莎，你给本尊去死吧！”沐清池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可谓是完好无损的欧阳夏莎，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在那样毫无空隙躲藏，堪比火箭炮威力的，带有毁灭性的攻击下，她欧阳夏莎是怎么保证自己安然无恙的连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的。但是她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付出的所有代价，都是做了无用功，毫无意义的无用功，一时接受不了她，顿时尖叫着大吼起来，同时，猛地挥动双手，身形一跃而起，快速的结印，不顾自己的身体的负荷，突破极限，强制性的又一次重复起刚才的那个大光球的招式。

    又是一道同样的攻击打出，但是，却和之前的那道，不可同日而语，沐清池的身体早已经达到了负荷的极限，精神力也几乎耗尽，勉强打出的这一道攻击，也只是空有其表，华而不实，不痛不痒罢了。欧阳夏莎只是拿起手上的‘祭魂扇’，那么轻轻一档，那个巨大的，却空有其表的光球，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沐小姐，打够了吗？”欧阳夏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犹如衰败的破布娃娃一样的沐清池，毫无半点同情之心的嘲讽着开口问道。然后不等沐清池回答，便扭过头，心疼的看了看那些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勇敢的夏侯家的孩子们，也不再顾忌什么了，毫不犹豫的取下双眸上的隐形眼镜，用‘阴阳眼’再三观察，确认他们只是受到了余波的伤害，看起来似乎很严重似得，其实却都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并没有伤及内脏，浑身也没有半点的死气，一颗丹药足以解决，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之后，丢给杀阵里唯一闲散的夏侯少恭一瓶药丸，并交代让他喂给他们吃，她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蔑的笑了起来，双眸发冷的紧紧的盯着沐清池，那眼神，就好像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已经冰冷的尸体一般，然后便愤怒的接着说道“打够了的话，那就轮到本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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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入岛行动(1)

    “欧阳夏莎，你我之间……你我之间是不是……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而且……而且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怨？否则……否则为何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的眼中……你的眼中永远都充斥着，对我的厌恶，排斥和憎恨呢？”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的沐清池，此时此刻反倒是压下了自己的高傲与疯狂，变得异常的冷静起来，渴望的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夏莎，带着些许请求的语气，恳切的询问道。她不希望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心中还带有什么遗憾，也不希望带着困惑着自己的问题离开。

    “呵呵！”看了一眼满脸渴求的看着自己的沐清池，听了沐清池一番条理清晰的话语，欧阳夏莎忍不住笑了起来，既不回答也不解释，只是那样若有所思的看着沐清池，直到明显的感觉到沐清池气息的不稳定，这才弯下腰，低下头，似笑非笑的在沐清池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沐清池小姐，你就带着这个困惑着你的问题，下地狱去问阎王爷吧！阎王爷也许会发发善心的告诉你为什么，而本少主是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当然了，前提是，如果你还有那个机会见到阎王爷的话。”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沐清池双眸睁大，死死地带着愤怒神情的瞪着欧阳夏莎，一边用左手用力的压住自己逐渐感觉吃力，感到压迫的心脏，一边费力气喘的抬起了右手，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尖，想说什么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有气无力，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有效的音符，直到突然感觉到血脉气息的紊乱，直到紊乱之后快速的气喘，直到气喘之后气息完全的消失，直到沐清池最终不甘，却不得不无力的放下了手臂，她的双眸，仍旧是瞪得大大的，真正的是死不瞑目。

    这还不算什么，在沐清池断气的那一瞬间，从沐清池身体里飘出了一缕深黄色的，好像一股子烟气似得东西，欧阳夏莎眼疾手快的，死死的抓住了这缕轻烟，并迅速的放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晶玻璃瓶内。

    当确定那缕轻烟没有任何逃窜的机会之后，欧阳夏莎这才嘲讽的，对着那个水晶玻璃瓶里的，残缺的灵魂体轻笑着说道“本少主说过，本少主不会告诉你原因，你可以去问阎王爷，不过得要有那个机会才可以。呵呵，看吧，机会没了，被本少主说中了吧！灵魂被困，如何能去冥界，如何能到鬼衙，又怎么可能见到阎王爷呢？”

    她欧阳夏莎怎么可能给她沐清池任何一点点翻盘的机会呢？谁知道，重生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沐清池的身上？唯有困住她沐清池的灵魂，哪怕只是残魂，让她没有一丝一毫投胎或者重生的机会，她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更何况，只是要了她的一条性命，如何能抵偿他们欧阳家和东方家上上下下三十多条性命呢？唯有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才能消除她心底对于沐清池的怨恨，才不会阻碍她以后的修仙之道。

    欧阳夏莎早已经不是当年善良，心软的小丫头了，经历了两世的磨砺，经过了两世的沧桑，亲眼目睹了家族被灭，亲人被砍的残忍画面，欧阳夏莎早已经明白什么叫做‘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明白了‘放下屠刀，立地成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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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02章 入岛行动(2)

    所以，如今在看到沐清池如此不甘的猝死，如此悲催的残魂被困，她不但没有半点的慌张和同情，还显得异常的冷静，甚至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种大仇报一半的兴奋，因此，嘴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

    突然感觉到身体轻轻的一颤，欧阳夏莎知道，她依靠辅助功夫提升的实力，就要到达时间的上限了，不过一想到，杀阵里的五个大家伙，以及杀阵内的伤员之后，欧阳夏莎拿起一颗丹药，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准备对三个大家伙进行驯服。

    哪怕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吃下这颗丹药，逆天的延长辅助功法的时间，会带来之后丧失灵力的六个小时里，浑身上下，痛入骨髓的锥心之痛，她仍旧毫不犹豫的如此选择了，因为她担心在她丧失灵力的时间内，她的那些兄弟姐妹的安全问题，因为她早已经被他们揽入自己的麾下，不允许他们出现一丝一毫，自己所没有预料到的偏差。

    当最后一个大蜘蛛被驯服，当欧阳夏莎用尽浑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众人轻松的笑着说道“阿冥，阿熙，阿璃，还有大家，可以放心的松开杀阵，放那些大家伙出来了，他们我已经驯服好了，你们谁看上，只要滴血入他们的额头便可。”

    之后，欧阳夏莎便安心的，浑身无力的昏倒在了地上。那种安心是发自真心的安心，是发自肺腑的信任，是毫无后顾之忧的释然。

    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冥宿便第一时间的松开了杀阵的灵气输出，快速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倒下的方向奔了过去，终于在欧阳夏莎快要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小心翼翼的接住了欧阳夏莎，而他那根紧绷着的神经，也在接住欧阳夏莎的那一瞬间松开了。

    虽然不知道莎莎丫头在刚才，所吞下的那颗药丸有何作用，哪怕知道，依照莎莎那固执的个性，他们劝阻，结果也不会有半点改变，但是他的本能却告诉他，吞下那一颗药丸，绝对是有害无益的，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让莎莎丫头毫无后顾之忧的好好休养。想通了这些，冥宿便小心翼翼的公主抱起欧阳夏莎，一边朝着杀阵的中央的营帐走去，一边温柔的在欧阳夏莎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莎莎丫头，你就放心的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凤玥熙看到冥宿已经稳稳地接住了莎莎丫头，并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就收回了之前，自己那也想上前的心思，收回了自己的灵气输入，对着众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说道“好了，大家都收回灵气输出，有谁想要契约这些个大家伙的，就自己去契约，如果契约的人数过多，就采取弱者先契的原则。剩下的，对这些个大家伙无感的兄弟们，就负责烧火做饭，清理一下战场，免得再引来其他的什么凶兽，今日我们就选择继续在此逗留一夜，等莎莎完全恢复，我们再上路。”

    “是！”听了凤玥熙的话，众人便接着异口同声，响彻震天的回答道。回答完毕之后，便各司其责的去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这一夜，刚进帐篷就苏醒过来的欧阳夏莎，死死的拉住了帐篷的拉链，劝走并叮嘱所有人不得来打搅于她，独自一人沉受着那痛入骨髓的锥心之痛。而她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哪怕身上再痛，哪怕痛到浑身好似进了桑拿浴房一样的冒着冷汗，哪怕痛到好似无数根长针扎入心房，让她变得毫无半点血色，她也咬住牙齿，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一夜，帐篷内的众人，哪怕努力的催眠自己，哪怕没有听到半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安然入眠，辗转反侧间，在他们的脑海里，总是反复重播着白天里欧阳夏莎为了他们，所作出的一举一动，包括最后的那颗药丸。而这个夜晚，就是因为太过安静，才显得尤其的不正常，也让他们的内心深处，更加的明白自家少主（老大）此时一定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害怕，要紧牙关在硬抗着，而他们为了不辜负老大（少主）的一番心意，哪怕再睡不好，再不安心，也只能在帐篷里，默默的为老大（少主）祈祷着。

    这一夜，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坐在火堆前，一边守夜，一边时不时的对着欧阳夏莎的帐篷瞟上几眼，为了成全欧阳夏莎的心意，哪怕他们明知道，她此刻正在受苦受难，也只能忍下心疼，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清早，虽然没有一个人休息好，也没有一个人有很好的状态，但是当他们看到欧阳夏莎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出现的一刹那，顿时便感觉心里满满的，感觉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而欧阳夏莎当然也注意到了众人的表情变化，以及他们那不太健康的脸色，要知道，被那么多双眼眸盯着，想忽视都难。虽然有些心疼他们，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中感到了无比的充实和温暖，果然，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当真是极好的。

    但是欧阳夏莎更知道，现在并不是感动，冲动，意气用事的时候，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冷静，而现在的摆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就是，以他们现在这个状态，想要进入森林内部，无疑于天方夜谭，九死一生。

    最终，欧阳夏莎犹豫再三之后，便随随便便的胡扯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要求众人原地休息半日，好好去睡个觉，吃过午饭再行动。

    而在场的众人，哪个不是早已经修成了正果的人精，如何能不明白欧阳夏莎的真正用意呢？所以，也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沉默不戳穿。

    当正午高挂在空中的太阳，阳光透过树缝照射进丛林，并照射到众人脸庞上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带着众人，收拾好行李用具，朝着神秘岛的丛林内部走了进去。

    神秘岛的丛林内部，等待着他们的会是神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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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03章 入岛行动(1)

    “莎莎，你就不担心沐家，借着沐清池的死趁机发难吗？”一走出中围的那片空地，易辰逸就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有些犹豫的，有些担忧的问道。

    “哎呀，我说小逸子，你要问老大什么，就直接问好了，干什么变得拐弯抹角，扭扭捏捏的？”杜姗姗看到易辰逸那欲言又止的犹豫样，顿时着急的炸毛的大声说道。接着便扭过头，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了似的表情，对着自家老大坚定的接着说道“老大，自从我们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都看出来了，你与沐家，与沐清池之间就好像存在着什么很大的过节和仇怨一样，但是一直以来，老大对沐家的态度，却都有所保留，看的出来是在顾忌着什么，不过既然老大没有说穿，我们也就装做从不知道，我们一直都相信老大做事，都有老大自己的考虑的。如果不是这一次，老大的动作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与以往的做法大相径庭，让我们有些担心老大的安全，我们也不会戳穿这个话题。老大，其实，小逸子想问的就是，为什么老大这一次，不再顾忌什么？老大就这样杀了沐清池，会不会有什么麻烦？”看的出来，杜姗姗说归说，其实也没有嘴巴上表现的那么轻松。

    “傻丫头，还有小逸子，还有大家，你们以后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提出来好了，没有什么好藏着捏着的，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们的。”欧阳夏莎听了杜姗姗的话，看到众人担忧的目光，这才忽然明白过来，抬起手，对着杜姗姗的脑门一弹，宠溺的笑着说道。当然了，这个众人担忧的目光，并不包括，知道真相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

    “老大，是小逸子先问的，而且他们也都想知道，干什么你总是只弹我的脑门，会被弹笨的。”杜姗姗摸了摸自己被弹的脑门，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抬起手臂，用手指着周围的众人，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对着欧阳夏莎傲娇的说道。

    “因为你是他们之中唯一的女性，因为你比较好玩，因为……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就喜欢欺负你。”欧阳夏莎宠溺的逗弄着杜姗姗，哈哈大笑的说道。

    “……”杜姗姗顿时哭丧着脸，郁闷无语，哀怨的看着欧阳夏莎，那表情，好像欧阳夏莎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咳咳咳！好了，说正事，说正事！”欧阳夏莎被杜姗姗那哀怨的眼神，盯得是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赶紧转移话题的说道，直到用正事的幌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当然其中也包括了糊里糊涂的杜姗姗，这才严肃的接着说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哪怕再恨他们，也不会因为被仇怨冲昏了脑袋，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的。当日在擂台之上，我之所以选择放过沐清池，是因为擂台之上有硬性规定，不得伤人性命，否则剥夺参赛的资格；但是今日却不同，不说我们都是签了生死状才可以入岛，生死与人无怨；就是沐家的家传之宝出现在这里，就知道，沐清池如此做是通过了沐家家主的同意的，他们出于心虚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提出这件事情；而最重要的则是，不管是沐家，还是神秘岛，可都不希望世人知道，他们与那些大家伙之间的关系，能不提当然对他们是最好的，所以，在我们都不提起的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会主动提出这件事来的。更何况，之前的沐清池的主动挑衅，还有那些大家伙与沐清池在一起的身影，我早已经用‘记忆水晶’刻录下来，他们如果不怕被凡界的世家们所排斥，大可以试试，来找我的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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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05章 入岛行动(1)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见天色已黑得透顶，众人无奈的停下了脚步，知道在这样漆黑的天色下，再深入探寻下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而欧阳夏莎作为一支队伍的精神领袖，也不得不叹息的对着众人说道“停下来吧！天色已晚，扎营休整！有什么明日再说。一一”

    “砰一一！”

    “什么声音？”欧阳夏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骤然顿住，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凤玥熙，冥宿和夜璃他们也突然挥手，瞬间便让刚才还异常热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人人都竖起了耳朵，认真仔细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异动。

    “咚咚一一！”

    又是几声异动传入欧阳夏莎的耳中，让她的心脏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一紧，尤其是在周围这样诡异的安静的气氛，以及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之下，更是不由自主的让人感到背脊发凉。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相视一眼，彼此都很有默契的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几人便紧了紧神经，双眸一寸寸的认真扫过周围的每一个地方，生怕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而忽略了什么。要知道，在这样一个他们所不熟悉，所未知，还异常诡异的环境里，所有的变数，都是有可能存在并发生的！而哪怕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变数，都极有有可能要了他们四十多条性命，由不得他们不谨慎，不小心。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这样的异样，突然诡异的消失不见，变得无隐无踪，再也无迹可寻了，欧阳夏莎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好像刚才他们的感觉，他们的听觉，都是幻觉，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大，现在怎么办？”众人不安，又充满希冀的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忐忑的问道。其实，也难怪他们如此了，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心里明明清楚明白的知道，周围有一些潜在的危险，可是他们却根本找不到这个危险的丝毫踪迹，敌在暗，我在明，内心早已经变得忐忑不安，恐慌不已了，而欧阳夏莎最为一个队伍的精神领袖，当然也是他们的精神寄托。而作为精神寄托，在如此恐慌的时刻，当然就显得格外的重要了。

    “没事，大家尽管放心！要知道，这个岛屿上除了我们，还有晋家的队伍存在，既然我们只是听到了一些声响，而没有半点其他的动静，那就说明，这个异动很有可能是晋家的队伍引起的，而我们只是离他们有点近而已；毕竟，我们找了一个时辰，还找的如此仔细，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妥，那便更加说明了这个可能。与其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去提心吊胆，最终当真正的危险来临，人变的颓废不堪，毫无反击之力的任人宰割，不如如平常一般，该休息的休息，该守夜的守夜，静观其变，养好精神，就算真的危险来临，我们也有一搏的资本和底气，不是吗？你们可要记住，你们家老大我可是答应过你们，会把你们一个都不少的，平平安安的都带回汴京去，老大可是不会食言的哦！”欧阳夏莎微笑着对众人劝慰的说道，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哪怕她的心里一样的忐忑不安，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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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06章 入岛行动(2)

    因为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如果让所有人都处于那种忐忑不安的恐慌之中，那么这个队伍的军心就涣散了，军心涣散了，他们就真的成了一盘散沙，最终落下的，唯有任人宰割的命运了，所以，这个忐忑不安，让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也许，是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导致了他们对于欧阳夏莎话语本能的信任，所以，欧阳夏莎仅仅靠着这段看似平常的话语，就解救了一个队伍军心涣散的大问题。虽不至于可以彻彻底底的让众人平静的，完全放下心来，但却足以让众人感觉找到了主心骨，不再那么六神无主，恐慌紊乱了。而接连下来的五日里，因为平平静静，毫无异常的渡过了，让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话，更是多信了几分。

    如若在五日之前，刚进内围的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这段话，只有九分信任的话，那么五日之后的今天，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这段话，那便是毫无保留的，十二万分的深信不疑了。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崇拜，更是多了几分盲目性。

    估计，如果这个时候，欧阳夏莎告诉他们说，太阳明天会从西方升起，他们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们相信！’

    就在进入内围的第六日早上，也就是欧阳夏莎他们进入神秘岛的第七日，更是神秘岛规定的出岛日这一天，众人本来正围在营地旁，安安分分的吃着早餐，准备吃过了早饭，在探一探内围，如果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就准备出岛了。

    可是忽然，感觉到不远处似乎发生了什么类似于火山爆发之类的事情一样，连带着他们所在的地方，也是一阵的地动山摇。

    而天空之中，也是乌云翻卷，本就阴暗的天气，变的更加阴沉了，那压抑的气息，仿佛泰山压顶，扑面而来，让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窒息的难受，地面上那漆黑的沙砾，更是犹如开水一般，竟然抖动着开始翻滚沸腾，裂开一条条缝隙！

    “老大，这，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杜姗姗盯着裂开的地面，又看了看不远处，更加明显的地动山摇，顿时，便有些紧张，有些不安的问道。

    “这似乎像是传说中的‘完全传送阵法’启动！”欧阳夏莎和冥宿，凤玥熙，夜璃三人相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不自觉的便眉头紧锁，脸色逐渐变的暗沉了起来，接着欧阳夏莎便对着有些不安的众人，言简意赅的解释着说道。虽然，一个传送阵的开启，现在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危险，也不会影响他们离开神秘岛的行程，可是对于传送阵将要传送的东西，她的内心深处，总感觉到一阵阵的惶恐不安。

    “应该没错，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传送阵，是好还是坏？”夜璃淡淡的接着说道，好像这样大的动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似的。

    “按莎莎说的，神秘岛与那叛徒是一伙的，所以，在他们的地盘上开启的传送阵，我的本能告诉，绝对不是一个好阵。”夜璃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远方，很平静的陈述道。

    “那如今，我们怎么办？是当做没看见一样的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还是去发声地，去会一会这个传送阵的开启者？”凤玥熙玩味的看着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宠溺的问道，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传送阵的，所谓的开启者当回事。在他看来，只要是莎莎的选择，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永相随的。

    “还是去看看吧！否则，我心难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作用太强烈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如若今日我不去看一看这个传送阵的话，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为此而感到追悔莫及，后悔终生的。不过一一”欧阳夏莎看了看远处再一次出现的电闪雷鸣，心里的不安感，也就更加的强烈了，深思了片刻，便很快有了自己的决定，只是她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了灵魂深处契约牵绊的波动，以及她之前给晋家那个卧底的那个特殊联络器的响声。

    欧阳夏莎拿出衣服里的联络器，只是愣了一下下，便快速的接通了联络器的那一端，关心的问道“魑离子，你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虽然，欧阳夏莎这几日并没有在人前提到过，任何关于魑离子的字眼，但是她的内心深处，为魑离子操的心，却一点都不少。

    因为，魑离子只有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超人，却要单枪匹马的深入那龙蛇混杂的敌营，以寡敌众，她如何能不担心？

    因为，作为一名敌方的细作，一旦被人发现，那么下场便不言而喻了，一定是极为残忍的，她如何能不担心？

    更是因为，对于这样一个愿意放下冥界的一切牵绊，来到世俗寻找她多年的，曾经共患难的下属和朋友，她又如何能不担心？

    只是顾忌到魑离子的安危，她从来不敢主动联系他，只是害怕这群像兄弟姐妹般的孩子们担心自己，她从来没有说出来罢了。如今，看到消息来了，她如何还能按耐得住？

    在冥界，总共有一王，也就是冥灵帝，三大护法，就是席玉他们，冥殿十二骑，就是冥一他们，以及四判官，就是魑魅魍魉，而魑离子便是这魑魅魍魉四判官的老大，除了引以为傲的修为之外，最为擅长的便是易容模仿，一个人只要让他看上两次，便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难辨真假，所以，他便成了这次细作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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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07章 入岛行动(1)

    “我的小主子，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不过，目前我面前的状况可不太好，所以我便长话短说了。从我潜入晋家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们，没有暴露半点痕迹，直到五日之前，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蔽非常的洞穴，洞穴里有一个奇怪的圆形台子，我为了不打草惊蛇，便仍旧暗藏在队伍里，没有轻举妄动。”对于自家小主子的关心，魑离子当然是很开心的，可是一想到他面前的状况，他便有些头大了。

    “五日之前，小主子应该也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异象吧？那个异象，便是他们开启那个洞穴所引起的。之后这几日，他们便每天都在用玉石输入灵气，进入那个奇怪的圆形台子之中，直到今日，那个奇怪的台子，突然变成了一个传送阵，还导致周围发生了一些更为剧烈的异象，我便知道大事不好了。我趁他们疏于防范的时候，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可是这个传送阵，我却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正在我慌慌张张的时候，突然想起小主子是这浩瀚天际，唯三的封印师，所以便联系小主子了。”对于目前的状况，魑离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于是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他便用最简单的话语，把这几日他的全部经历，都详细的，毫无遗漏的接着告诉了欧阳夏莎。

    从他的话里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如若不是今日魑离子实在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又不敢贸贸然的把事关这个传送阵，这么大的事情隐瞒下来，他是一定不会选择告诉她，让她去以身犯险的。如果有第二个选择可以选，哪怕付出的代价是他的性命，只要可以单独解决的问题，不牵连她这个小主子，他都会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欧阳夏莎顿时真的不知道是该骂他糊涂，骂他傻瓜好，还是该感动于他的一心为主，对自己的维护好。

    “魑离子，你的这个习惯可是大大的不好，我可是记得，在我还是冥灵帝的时候，曾经为了你这个坏习惯，给你上专门的，一对一辅导课，都上了不下十场，你老哥哥倒好，仍旧屡教不改，至于我说的是什么习惯，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很。至于这次的这个账，等传送阵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咱们再慢慢的算，到时候本小姐再去想想看，对你的惩罚，到底是打屁股好，还是面壁思过的好。现在，你先告诉我，你的坐标位置，我们先解决掉那个传送阵。”欧阳夏莎哭笑不得的，并有些复杂的盯着手上的联络器，如若魑离子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好好的赏他一个弹脑门的，可是如今，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便收拾好自己那无奈的心情，简洁干练，带着调侃意味的对着魑离子问道。

    “咳咳咳，这个小主子，我在内围中心西南方向，坐标（230·138）。”听到自家小主子那看似简单，却带着调侃的话，连一直以严肃著称的魑离子，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转移了话题，认真严谨的回答起来。

    心想却忍不住的肺腑着，下定决心的想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主子如果真的要找他算账的话，他到时候再随机应变的想对策就好了，反正不能真的被打屁股，或者是去面壁思过，他可不是小孩子了，甚至年纪要涨现在的小主子百倍，千倍都不止，真要以这样的，惩罚小孩子的方式被惩罚了，那他魑离子的面子，可就掉的大了？叫他以后在其他判官面前，如何称老大？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以后绝口不提这件事，最好是让小主子可以忘掉这件事。对，没错，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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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09章 入岛行动(1)

    “魑离子，阿冥，阿熙，阿璃，你们快去这几个晋家人的身上找找看，是不是有一些，非常特别，非常奇怪的东西。”欧阳夏莎听了魑离子的话，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面前闪着光芒的传送阵，以及被魑离子解决了的晋家人的尸体，片刻之后，才把握十足的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四个男人，肯定的说道，说完便从‘腕碧’里拿出一些炼器的材料，首先行动了起来。

    “真的有，小主子（莎莎）！”不一会，四个男人便各自拿了一个奇怪的，好像是渔网一样的东西，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异口同声的说道。而他们之所以第一眼就锁定了这个好像渔网一样的东西，原因也很简单，在这样到处都是树木的地方，带着一个渔网，不是很奇怪吗？除非他有什么其他的作用，所以，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果然，我的猜测没有错。”欧阳夏莎驾定十足的说道。

    “什么猜测？小主子的意思是？”魑离子有些糊里糊涂的问道。

    “我明白莎莎的意思了，之前我们遇到的大蜘蛛，从哪里来的，一直都是一个让我们很困惑的难解之谜，可是有了这个传送阵，两者再联系起来，就很容易猜出前因后果了，我想那些大蜘蛛，便是通过这个所谓的传送阵传送过来的。”冥宿恍然大悟的解释道。

    “这样理解是没有问题，可是从入岛开始，我跟着晋家就只见过这一个洞穴，这一个传送阵啊！”魑离子懵懵懂懂的问道。

    “我想，神秘岛在建立这个传送阵之前，肯定是做过试验的，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可能，在人界建立一个这样联通两界的秘密通道，可以运送那些未契约的召唤兽，毕竟，修真界虽然还可以与人界来往，可是那其中，并不包括未契约的魔兽，而那些大蜘蛛，就是这个试验品，不过，既然是实验，肯定都不是长久的，因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傻到去浪费那么多的灵气的，所以，作为实验品的传送阵，百分之百是一次性的。”凤玥熙想了想，也明白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性了，接着冥宿的话，接着解释道。

    “没错，当年四界封闭之时，那叛徒和他的手下，以暗中帮助我二哥为由，在修真界可是扎根了多年，而冥界，天界早已经没有他的半点势力，所以之后，除了修真界是那叛徒可以生存的地界之外，冥界，天界，因为被封闭的原因，他的力量，根本无法再渗入，没有力量，没有势力，哪怕是他真的可以联通冥界，天界，除了给他自己找一些麻烦，为我们找一些帮手之外，他并没有半点好处。所以，他们联通的，也只能是修真界，而修真界与人界本就可以互通来往，他们还如此煞费苦心的重新建个传送阵，唯一的目的，也就只有传送魔兽了。既然他们想要传送未契约的魔兽，而他们又都不是驯兽师，所以肯定要带上一些工具，捕捉这些传送过来的魔兽了。”欧阳夏莎一边不停手上的炼器动作，一边笑着接着刚才凤玥熙的话，接着解释着说道。

    “我明白了，小主子之所以没有让我在自己的身上找，则是因为，我是早上在晋家的府邸，处理的那个晋家人，然后代替他混入了晋家队伍，而那个捕兽的工具，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很有可能现在还在晋家那个人的寝室里。”魑离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作为一个职业细作，这样的破绽，可真是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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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10章 入岛行动(2)

    “好了，接住这个，一会用那个网兜抓住了那些冒出来的兽之后，便把他们装入这个可以存放生命的空间容器里，其他的就交给我了。哎，如果不是因为出岛时间紧迫的话，我还真的希望，多等几波兽兽，给那些孩子们弄点福利。”欧阳夏莎把手上炼制好的空间戒指，丢向了面前的四个男人，然后便有些可惜的说道。

    四个男人接住了那在修真界都价值连城的，可以容纳生命的空间戒指，顿时无语的，宠溺的摇了摇头，相视着一笑，接着便严阵以待的盯住了面前的传送阵。

    “来了，准备！”欧阳夏莎看着灵气瞬间变得波澜起伏的传送阵，一边操起了手上的工具，准备封印，一边对着冥宿他们，提醒的喊道。

    “封！”看到冥宿他们，很稳妥的抓住了那些魔兽，欧阳夏莎也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手上进行着复杂的指印，然后便斩钉截铁的喊道。

    接着便看见，欧阳夏莎踏空而立，一张九彩色的灵气形成的符文巨网，将面前那个包含着巨大灵气的传送阵，给牢牢包裹住，然后那个刚才还灵气四溢的传送阵，便逐渐的失去了灵气，变的黯淡了起来。

    最终，一个大大的‘封’字，牢牢的贴在了整个传送阵上，刚才还灵气四溢，灵光闪现的犹如白昼的洞穴，瞬间便变得死气沉沉，不是因为有几个火把的光亮照着，那便真的成了伸手不见五指了，而欧阳夏莎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比之前使用提升功力的辅助功法的后遗症，看起来还要严重。

    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魑离子眸光一紧，顾不上周围的变化，转过身，便有些担忧地望着欧阳夏莎，但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功法，还没有真正的完成，他们除了担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毫无半点办法，连一句关心的话，也不敢说出口。

    欧阳夏莎缓缓的收回了手，落在了地面，那美若天仙的容颜沉静如水，因为身体的负荷太过巨大，眉心便狠狠地，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魑离子三步两步的，便跑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急切关心的问道“莎莎（小主子），你没事吧？”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担心了，欧阳夏莎之前，才因为使用了辅助功法，导致身体负荷过大，表面上看起来，因为休息了一日，已经完全的康复了，但是只有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现在再加上个魑离子，四人知道，其实欧阳夏莎根本就尚未彻底痊愈，而如今为了封印这个传送阵，又贸贸然的耗费如此巨大的灵气，身体的负荷早已经达到了极限，看来，旧伤不但未愈，而且怕是又加重了！

    欧阳夏莎拍了拍四人的肩膀，摇了摇头，神色淡淡的说道“一点小伤，无妨的，只是可惜我的功力有限，只能封印，却无法破坏，而且封印，也只能封印十年，这个毒瘤留在这里，我心始终不安啊！看来，只能等十年之后，故地重游了。”

    “小主子，这样足够了，不是？十年的时间，你也可以成长很多的。”魑离子心疼的看着，把所有负担都往自己身上压的小主子，怜惜的宽慰着说道。

    “哎，也只能如此了。对了，魑离子，他们弄这个传送阵之前，有没有使用过其他的什么东西，我担心他们还会寻一个其他的隐蔽地方，再建一个传送阵，那么我们今日的付出，也就白费了。”欧阳夏莎看了看面前，已经被封印住的传送阵，若有所思的，担忧的说道。倒是一点也没有把自己身上的伤当做一回事。

    “这一点请小主子放心，我之所以选择告诉小主子这个消息，就是因为这个传送阵具有的唯一性，这个阵法在启用之前，必须加上地狱守护兽麒麟兽的鲜血，而一只麒麟兽不死，那么另一只麒麟兽便不会出现，而每一只麒麟兽的鲜血，都只可作为引子开启一次传送阵，前一只麒麟兽，早已经随着小主子当年的陨落而转生了，他们这一次所用的不过是当年，小主子给他们的，麒麟兽转生之前遗留下来的最后一丝鲜血，而新的一只麒麟兽，现在又在小主子手上，只要小主子保护好他，便不会再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传送阵。不然，如果真的一个接一个的，前仆后继的有传送阵相继出现，打的我们措手不及，无力阻止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傻傻的，纠结着，还让小主子来做这样的无用功了。”魑离子笑了笑，宠溺的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便十年之后再来毁掉这个毒瘤吧！现在离出岛的时间也不多了，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让那些神秘岛的人发现，这里是我们几个毁掉的。对了，魑离子，我叫你带来的尸体带来了吗？带来了，就把尸体丢下。”欧阳夏莎环视了周围一圈，若有所思的说道。

    “明白了，小主子。”魑离子倒是很听话的，从空间里拿出那具，被他杀掉的晋家之人的尸体，然后便像是丢掉一块破布一样，嫌弃的甩到了一边。

    “走！”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颗丹药，一边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一边把那颗丹药，朝着地面上一丢，消除掉他们来过这里的所有痕迹。

    冥宿，凤玥熙，夜璃和魑离子缓缓的点了点头，接着便与丢了丹药的欧阳夏莎一起，化作一道乌黑的流光，消失在了这个洞穴里，半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似乎他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只剩下那死气沉沉，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十年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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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11章 入岛行动(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13章 汇聚一地(1)

    “老大（莎莎少主主子），冥王，凤王，夜少，你们回来了！”当站在神秘岛所规定的唯一出口处，担忧的走来走去，紧张的手心冒汗，时不时的望向神秘岛森林内围的方向，焦急的等待着欧阳夏莎的众人，看到远处，那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几道有些模糊，却一眼便可以明辨身份的身影的时候，不仅那悬着的心，回归到了他本应该呆着的位置，众人更是忍不住的，朝着来人的方向围了过去，并激动的大声呼喊了起来。

    “好了，好了，让你们担心了。放心，我们这不是没事吗？”重生一世，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明白他们此时的心情，心里没有底的无尽等待，就好比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谁先离世的问题一样，留下来的，才是真正承受着痛苦的那一个。看着他们一个个，关切热诚，问寒问暖的认真表情，欧阳夏莎虽然有些无可奈何，有些手足无措，却也耐心的一边逐个安慰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边笑着温柔宠溺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少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家也该放下心了，看少主的脸色，就知道少主使用灵气负荷过大，应该是又经历了一场耗费灵气的战斗，咱们不要再围着少主，让少主抓紧时间先休息片刻，大家担心了半天，也趁机好好的养精蓄锐了，等时间一到，结界一开，咱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看了看那一个个孩子真切的关心，你一言我一语，发自肺腑的真心关怀，又看了看自家大小姐，那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无奈表情，夏侯仪就知道了，自家大小姐因为曾经的那些变故，性格已经变得冷淡孤僻，并不善于处理如此热诚的众多关心，温和宠溺的微微一笑，便适时的上前帮忙解围的说道。

    “仪伯，多谢了！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实意的关心，可是大概因为当年的变故，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孤僻冷淡，所以对于这样的热诚，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如果，刚才不是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看着听了夏侯仪的话之后，自觉散开的，给自己留下了一片自由空间的兄弟们，欧阳夏莎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便对着还留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尤其是夏侯仪，解释感激的说道。

    “大小姐这样说，不是在折煞仪伯吗？既然大小姐都不顾上下等级的限制，愿意喊属下一声仪伯，那么作为伯伯的，帮帮自己的侄女，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是吗？更何况，仪伯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侄女，如果不支开他们，仪伯如何问呢？”夏侯仪拍了拍欧阳夏莎的肩膀微微一笑，满脸宠溺的温柔着说道。

    “呵呵，仪伯说的是，倒是我矫情了，好吧，这件事，便就此打住了，咱们谁也也不要再客气来客气去的了。至于仪伯，你有什么想问的问题，便问吧！”欧阳夏莎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释然的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想问问，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吧？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由不得仪伯不去担心啊！还有，刚才魑离子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只有大小姐你一人，像是受了重伤一样？”夏侯仪盯着欧阳夏莎的脸，满脸担忧的问道。

第714章 汇聚一地(2)

    “呵呵，看来这个问题，不仅仪伯想知道，词叔，杜丫头，小逸子你们大家估计都想知道吧！放心吧，我没事，只是灵气耗损太大，有些虚弱罢了。至于他们，也不能怪他们，因为这里的所有人，只有我一人会封印术，不论是他们，还是你们，跟去了，也都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事情是这样的……”欧阳夏莎看到一脸忧色的夏侯仪，夏侯词，夏侯婴，还有杜姗姗他们，那颗被冰封住的心，早已经不由自主，神不知鬼不觉的裂开了数道很是细小的缝隙，一丝丝的暖流便透过这些，哪怕看似很细小的缝隙直入心脏，让她感觉那颗被冰封的心脏，被一丝丝的暖流包裹住，浑身都感觉暖暖的很是舒服，为了让众人放心，也为了感激众人，她便把之前，在洞穴里的经历，事无巨细，一点不落的讲述给了众人听。

    “十年，十年之后并不是神秘岛的开放日，大小姐如何入岛？毕竟咱们，来的时候都是被蒙着眼睛的，并不知道这里的位置。”夏侯词看了看四周，接着便若有所思的盯着欧阳夏莎，有些担心，有些忧虑的问道。

    要知道，如果十年之后，封印被解除，那些魔兽被无上限的传送到人界的话，整个人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想，就可以猜测的到。

    人界可不比修真界，修真界里修仙的人数众多，能契约这些魔兽，或者说是灭了这些魔兽的人，不说是全民，却也可以达到九成。

    可是人界则不同，因为灵气的稀薄，功法的遗失等众多原因，这里能有一成的人修炼都不错了，更何况，在这一成里，有九成都还是个半吊子，刚刚达到入门的水平，那剩下的一成里，能契约或者灭杀掉那些魔兽的，也是寥寥无几。

    所以，这件事可不仅仅只是关乎到夏侯家和冥殿的安危问题了，而是事关整个人界的安危，人界的生死存亡，他如何能不担心？

    不是他夏侯词有多么伟大的情操，还有闲工夫去操心全人界的问题，而是因为，在这个人界，他现在有太多太多的牵绊了，太多太多的不舍了，他不怕死，可是他却舍不得，他在乎的人被魔兽当做食物，吞入腹中，好比老爷子，好比他的兄弟……

    欧阳夏莎又如何不明白夏侯词的意思呢？

    虽然这里灵气稀薄的可以，不利于修炼，可是对于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对这里，却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当然不希望看到这里真的变成人间炼狱，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放心吧，词叔，你所担心的事情，只要有我在，那么就永远不会发生的。”欧阳夏莎看着担忧的夏侯词他们，首先保证的说道。

    说完欧阳夏莎便抬起了头，看了看乌云逐渐散去，露出点点阳光的天际，然后，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块小的‘记忆水晶’，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记忆水晶’微微一笑，便接着解释着说道：“虽然在来的时候，他们刻意蒙住了我们的眼睛，防止我们记下神秘岛的路线，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早已经在我们起飞的同时，让我的神行飞剑，带着这片‘记忆水晶’，跟着我们，记录下了汴京到神秘岛的路线，所以，十年之后，哪怕不是神秘岛的开放日，我们也可以顺利的到达这里，解决掉那个隐藏着的祸端。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努力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增长自己的实力，不说要让大家有多么高的成就，但是至少，要在修真界的那些老古董的面前，有自保的能力。因为，一旦我们私闯神秘岛，并破坏掉那里的传送阵，那么就是直接与神秘岛和沐家他们撕破脸了，哪怕他们这十年之间，因为我的威胁，不得以与我们维护着表面的和平，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也会因为我们的刻意破坏，断了他们的后路，而与我们撕破脸，破釜沉舟的真正开战的。当然了，他们并不怎么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修真界的势力，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忍再忍沐家，晋家和付家，还有神秘岛的不公平判决的真正原因，也是我一直所忌惮的。”

    “放心吧！老大（少主），我们知道该如何做了。”在欧阳夏莎讲述他们几个，在洞穴里的全部过程的时候，刚才已经散去的那些夏侯家和冥殿的众人，又不自觉的靠拢了过来，认真的，安静仔细的听着欧阳夏莎的讲述，当欧阳夏莎的话语落下，他们更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坚定不移的宣誓般的回答道。

    “我相信你们，可以的，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我坚信，只要你们肯努力，一定会有所成就的。”对于这群夏侯家未来的主力军们，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是复杂的，从一开始的只是因为责任，到现在的发自内心的真正喜欢，这一过程，早已经让她接受他们，并把他们当做自己真正的兄弟，真正的弟子来看了。不管是为人师表的师傅，还是这群娃娃兵的大家长，她都深切的希望，他们是有所成就的，所以看到他们如此坚定的表情，从根本上来说，欧阳夏莎内心是欣喜的，于是便适当的，鼓励的说道。

    “定不负老大（少主）所望！”除了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作为暗卫，保护着欧阳夏莎的冥殿十二骑，和作为欧阳夏莎长辈的夏侯仪，夏侯词，夏侯婴之外，其他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便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吼道。

第715章 离开神秘岛十年规划(1)

    “好，很好！不过现在结界已经打开了，咱们还是先出去了再说。”欧阳夏莎听了众人的话，看到众人的表情，便欣慰的笑了起来，不过在看到面前那层薄薄的光罩逐渐散去，便主动结束了，之前自己想要讲出口的鼓励他们的话，转而一边对着众人笑着吩咐道，一边首先的朝着那个光罩的边缘走了过去。

    “大小姐，离开这里，回到汴京之后，是否直接对晋家和付家动手，并趁机吞下他们？毕竟，晋家和付家，在被大小姐用计吞下一大半底蕴之后，早已经不足为惧了。虽然不足为惧，但却仍旧是一块让人垂涎的大肥肉，与其放在那里，看着碍眼，让那么多人盯着，不如先收入自己麾下，再慢慢的消化掉的好。”夏侯婴追上了欧阳夏莎的步伐，在欧阳夏莎的耳边，建议的说道。

    “婴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事是急不来的，这阴谋也好，阳谋也罢，政治也好，经商也罢，其实说白了，从根本上都是一回事，每一次的行动，都需要讲究的个天时地利人和。就好比上一次，在付家人面前，我们之所以可以明目张胆的收下付家一半的资产，就是因为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又有找他们麻烦的理由，再加上付家那几个白痴的配合，以及当时在场之人的自觉，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以及一切有利的因素，才会如此顺利的。”听了夏侯婴的话，欧阳夏莎逐渐放慢了脚步，认真的对着夏侯婴分析着说道。

    “可是大小姐一一”夏侯婴想了想，正准备反驳，却被欧阳夏莎出口的话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婴叔你听我说，虽然我也想吞下晋家和付家，可是目前并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不仅没有天时地利，更是欠缺人和，当然了，如果我们硬要吞下这块硬骨头，想要的结果还是可以达到的，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的。俗话说的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晋家和付家，在汴京，在华夏可以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还是有一些底牌的。何况，还有一个沐家，还有一个神秘岛和他们背后势力的存在，哪怕今日，我们封印了他们传送阵的这件事，他们可以吞下这口气，但是，如若我们真的要动付家和晋家的话，他们也一定会趁机下绊子的。我们尚且如此，还有谁有那个本事吞下付家和沐家呢？”夏侯婴话里的意思，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明白呢？‘到嘴的鸭子飞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她欧阳夏莎的身上的。

    “更何况，晋家和付家的家主长老，并不是个傻子，他们目前的状况，他们自己心里难道不明白吗？所以，婴叔，你便看着吧，不出明日，晋家和付家就会死死的攀住沐家，而沐家也会因为与我们的敌对关系，而乐于接受的，到时候，我们如若非要吞下付家和晋家，非但出师无名，而且还会落人话柄，这样的买卖，可一点都不划算，而不划算的买卖，我欧阳夏莎是从不去做的。与其吃力不讨好的吞下那根硬骨头，不如就这样保持现状。要知道，晋家家主现在可是受我控制，而付家又有颖儿他们母女在，所以，不如慢慢的磨，以最小的付出获得最大的利益，而这付家和晋家，不出五年，便绝对是我的囊中之物。”欧阳夏莎顿了顿，伸出了一只手，然后便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接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胸有成竹的盯着夏侯婴，驾定十足的说道。

第716章 离开神秘岛十年规划(2)

    “大小姐果然有远见卓识，夏侯婴实在是惭愧，被眼前的一点利益，蒙混住了双眼。实在是惭愧，差一点就坏了大小姐的大计，拖了大家的后腿，真是有负于夏侯家这么多年的教育。”夏侯婴佩服的看着欧阳夏莎，双手抱歉，有些惭愧，有些愧疚的说道。

    “婴叔你太客气了，所谓‘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婴叔的专长以及所负责的，一直都不是这些弯弯绕绕的算计，能想到这些并提出来告诉莎莎，已经是非常厉害了的，这说明婴叔一心在为夏侯家，为莎莎着想。一个一心一意只为家族的人，提出一个只是为了家族好的意见，哪怕不算完善，又有什么好自责的？没有谁是十全十美的，如果我们都畏手畏脚的，害怕造成失误，不敢再提出自己的意见，那么一个家族谈何发展？所以，婴叔你不要觉得自责，也不要觉得愧疚，就保持这样，有什么就提出来，很好！”欧阳夏莎看着夏侯婴那愧疚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双眼看着夏侯婴，异常认真的说道。

    而夏侯婴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当然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个风骚妖孽般的夏侯婴，此时此刻，居然红了眼眶，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感激，激动，感动，坚定……

    当一行人一跨出那个结界，便看见了已经等候在结界外的神秘岛的众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人就是送他们入岛时候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换。

    “恭喜欧阳少主，顺利出岛。”神秘岛为首的那个人，迎面而来，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

    “多谢了！”对于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或者势力，欧阳夏莎一般都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的，更何况，对方说个话还如此阴阳怪调的，夹枪带棍的，她就更是对对方升不起半点好感，于是便也淡淡的应付着说道，说完不等那人回话，便带着夏侯家和冥殿的众人，头也不回的，朝着等候在一旁的直升飞机走去。

    “不知道欧阳少主，可曾见到其他家族的成员？”看着欧阳夏莎不等自己回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人倒是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待欧阳夏莎已经坐上直升机的时候，那人才转过身突然开口问道。

    “不瞒阁下，前几日咱们是碰到了他们，可是这个森林这么大，咱们走到方向又不同，所以那日擦肩而过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了。”欧阳夏莎瘫坐在直升机的座位上，翘着个二郎腿，一颤一颤的，再加上那吊儿郎当，似笑非笑的语气，活脱脱的一个痞子。

    “是吗？”很明显这个人是知道沐清池他们的动作的，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话，根本就不相信，只是碍于这件事不能公开，只好这样怀疑的说道。

    “当然！本少主走了，不陪你们玩了。对了，小子，这个带回去送给你家老大，我想他看了就知道该如何做了。”直升机慢慢的升空，欧阳夏莎突然掏出一个信封，一边对着那个人痞痞的说道，一边把信封扔给了那个人。

    不用怀疑，那个信封里装的，就是欧阳夏莎之前说的，一封威胁信，以及复制过的‘记忆水晶’，至于目的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了。

    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当中的一样，第二日晋家和付家就找上了沐家，同一日，三家就马不停蹄的举办了联合记者会，宣布三家的联盟关系。

    而沐家和神秘岛收到了欧阳夏莎的信之后，哪怕已经猜出，或者说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肯定，传送阵被封印这件事，以及他们派出的人的死亡，与夏侯家和冥殿有着脱不了关系，甚至是那第一批实验的大蜘蛛，也可能落在了他们手上，可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咽下这口气，决口不再提起神秘岛上发生的一切。

    不仅决口不提岛上的事情，而且做出的决定，甚至超出了欧阳夏莎的预料。主动的上门示好不说，居然还主动的提出了，在不干扰他们私生活，不接触他们的隐私，家族秘密的前提下，派人做他们的专职保镖，这一点是欧阳夏莎始料未及，没有想到的。她一直以为，他们顶多是暗中保护，留住自己的面子，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放的开。

    当然了，这样的免费保镖，她欧阳夏莎是不会嫌多的，毕竟他们派来的这些保镖，吃穿住行可样样都不需要他们夏侯家和冥殿操心，虽然有监视他们执行任务的嫌疑，但是这并不伤大雅，因为，哪怕他们不做自家的保镖，只要费点人力物力，一样可以查到他们所要执行的任务，与其结果都一样的要被他们知道所执行的任务，不如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那样不是更好？

    要知道，这样不仅给他们夏侯家和冥殿，节约了一大笔开销花费，而且还节约了人手，让更多的人力物力，可以用在家族的其他发展上，甚至还减低了他们夏侯家和冥殿众人，出任务的危险性，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不仅不傻，还聪明的很，所以，这样的示好，她当然是欣然接受，如何会拒绝呢？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示好，其实暗地里，神秘岛和沐家他们，或多或少的还是会联合起来，与夏侯家和冥殿有所争斗，只不过这个争斗，不管结果如何，几家人都会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一笑了之，这就是世家势力的虚伪，这样的虚伪被欧阳夏莎称之为‘表面上的和平发展年代’。

    而这个‘表面上的和平发展年代’，欧阳夏莎给它下定的期限为十年，也就是封印术解禁的那一年，而这个发展的过程，也被欧阳夏莎戏称为‘十年复仇规划’。

    在欧阳夏莎看来，十年的时间，足够了她暗中强大自己，强大手上的势力了，十年之后封印术的解开之日，便是这种让她呕吐的表面上的和平发展年代的结束一日，也是她隐忍多年的灭族之仇，大仇得报之日。

    （本卷完）

第717章 时光匆匆转眼七年(1)

    时光匆匆，稍瞬即逝，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七年的时间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当年已经初显美女潜质的小萝莉欧阳夏莎，如今也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名副其实的大美女了。而今日，2006年9月1日，则是这位大美女的大学新生入校报到日，而她要去报到的学校，则是华夏国排名第一的国立院校一一汴京大学。

    汴京大学，创办于1898年，初名汴京大学堂，是华夏国第一所国立大学，也是华夏国近代最早以‘大学’身份和名称建立的学校，其成立标志着华夏国近代高等教育的开端。说是国立大学，由中央政府正式设立和直辖，教育部直接管理，校长由中央任命，不受地方政府和组织的管辖和干预，但是却有着其他国立大学所没有的，独具一格的股份制，而夏侯家便是汴京大学最大的股东。

    这也是为什么，汴京大学的所有教学设施，都要远远超过其他重点院校的原因，有这么一个大金库在，何愁没有教育资金？教学设施全国最好，又有夏侯家的面子在那里放着，汴京大学便成为了那些权贵们的孩子的首选。随着时间的流逝，汴京大学的地位，也就远远的高于了其他同级别的高校，成为了华夏国首屈一指的院校代表。

    而作为夏侯家族少主的欧阳夏莎，也凭借着最大股东的身份，多多少少的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和获得其他学生所没有的一些特权，比如说，欧阳夏莎此次所分到的宿舍，就是单人单间，不需要与其他人挤在一起的。

    其实，这个单间，是欧阳夏莎专门特意提出来的，不是她要搞什么特殊化，实在是这样比较有利于她的修炼，要知道，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学习，也不是工作，而是提高自己的实力，但是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她便不方便进入‘腕碧’空间修炼。而在外面修炼，除了是浪费时间之外，还是浪费精力，而在军训期间，学校又不允许走读，所以，她单独一间宿舍，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

    自从当年从神秘岛离开之后，欧阳夏莎就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为了她那所谓的‘十年复仇计划’的顺利达成，便经常处于各种事宜的忙碌当中，什么修炼打坐，什么势力扩张，还有那与欧姨的娘家的各种接洽，总之很多很多，很忙很忙。

    忙的让欧阳夏莎是经常的暗自感叹，自己为何不像哪吒三太子一样，拥有三头六臂，那样便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除了比较重要的考试之外，欧阳夏莎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了。

    因为每一次的考试，欧阳夏莎总是发挥稳定，且遥遥领先于第二名两位数以上的差距，加上欧阳夏莎背后的家族势力，所以学校的老师领导，便睁只眼闭只眼的批准了欧阳夏莎的长假；而欧阳爸妈看到女儿有自己的打算和主意，并且从未影响过自己的成绩，便也放任着欧阳夏莎长期不去学校，只参加重大考试的决定了。

    而如今，手上的工作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有了一段空闲期，欧阳夏莎便决定，好好的享受一把大学的校园生活，把当年因为沐清池，付新蕊和晋秋旋从中作梗，而破坏掉的大学生活，给弥补回来。

第718章 时光匆匆转眼七年(2)

    2006年9月1日上午9点整，华夏第一名校，汴京大学校门口。

    “大小姐，不如让我把你送进去吧！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搬到宿舍里去啊？”负责送欧阳夏莎进校报到的夏侯词，看了看后座上堆积如山的生活用品，还有老爷子因为担心军训所发的用品太劣质，而特意准备的细软被子等，再看了看自家那淡定自若，特意用鸭舌帽，太阳镜和真丝丝巾包裹住的大小姐，想到后车厢里还有那么一后备箱的零食，顿时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便无奈的问道。

    “词叔，这样吧，我就在这里下车，自己去报到，你就负责帮我把东西丢到宿舍去，反正学校安排的那个单间，上个月你也陪老爷子来看过了，应该知道这么走。东西放好了，就赶紧回去，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不过路上小心。”欧阳夏莎本不打算让夏侯词帮忙的，可是在转过头，看到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想起后备箱还有一后备箱的零食，便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来，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大小姐，你这样是何苦呢？干什么报个到像做贼似得，还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样的，这可是刚进九月，还是夏天，秋老虎正热的时候，大小姐你这样就不难受吗？还有早上两位少爷说陪你一起报名，干什么死活不同意啊？要知道，大少爷在京大已经是第三年了，小少爷也是第二年了，有熟悉京大的他们陪同，不是方便很多吗？”夏侯词听了自家大小姐的话之后，顿时有些愣住了，他真的是不明白，自家大小姐是怎么想的，怎么看起来不是来上学的，反而像是做贼的，偷偷摸摸的。

    “哎呀，词叔，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好不容易忙完手里的事情，抽空来趟学校，就是想真正的体验一下普通正常的大学生活。而这几年因为工作的需要，我经常出入宴会，记者会这样的公开场合，如果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那不是一下子就被人认出来了吗？至于轩和泽，要是让他们陪着我去报名，那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我就是夏侯家的少主欧阳夏莎吗？这么多年没有再入校园，对学校的感觉，也基本上快要淡忘了，难得的一次机会，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体验的大学生活，彻底的泡汤，变成狗腿马屁，阳奉阴违，人人戴着虚伪面具的生活。”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着车窗外，很是认真的说道。其实想一想，上辈子留校之后，离开京大的校门，也不过是七年之前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要忘记那部分的记忆似得。

    “好了，词叔，我先闪了，一会东西放好了，你就先回去，不用等我了。我报了到，参观参观学校再自己回去。”神游天外的欧阳夏莎，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打开车门，拎着自己的小挎包跳下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弯下腰，对着车里的夏侯词笑着交代着说道，接着不等夏侯词回话，便头也不回的朝着京大的校门走去。

    “好吧，大小姐你自己小心！”夏侯词看着自家大小姐那飞速离开，头也不回的身影，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哪怕自家大小姐已经离的很远了，根本不可能听的见了，他还是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说完并且看到自家大小姐安全进入校门之后，他这才启动车子，向着京大特殊照顾，分给大小姐的单间开去。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大小姐就以你那脾气，像你这样的隐藏，是隐藏不了多久的，要知道，汴京大学可不比一般的重点大学，他本就一个全华夏，甚至是全世界上层社会的权二代，富二代，红三代的聚集地，当然了，除了这些权利中心的少爷小姐们之外，还是有不少因为成绩优异，而进入京大的。

    但是如若这些成绩优异的学生，进入京大没有找到有背景的靠山老大，那么在学校里，他们就只有被排挤，被压迫，被打压的命。而以自家大小姐那火爆，不吃亏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是被他人压迫，排挤还不吭声的人？

    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家大小姐渐行渐远的背影，权衡再三，夏侯词还是决定不去点破，等自家大小姐自己去感受，去体验。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不知道京大的这个特点，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她当年上京大的时候，有付新宇的名头在外，付新宇怎么说也是排名第一的二流世家付家的唯一的少爷，作为他的女朋友，谁会闲得无聊去招惹她？所以，在欧阳夏莎的眼中，除了付新蕊，沐清池和晋秋旋这三个敌人之外，京大还是很美好的。至于毕业之后，作为老师，只要不是过分的针对学生，哪个学生没事去找老师的岔？所以，生出想要过一过低调的大学生活这个想法的欧阳夏莎，注定是要大失所望了。

    “这位学妹是要来报到的吗？”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刚刚走到了新生接待处的欧阳夏莎，便被一群学长上前围住，灼热的盯着她，热情的询问起来。搞的欧阳夏莎是一愣一愣的，心中还暗自奇怪，她都包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引人注目？

    其实，欧阳夏莎不知道的是，重生而来的她，身上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本就是一个让人不可忽视的发光体，又经过了这么七年的磨砺，她身上那灿烂的光芒，高贵的气质，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相反的，她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是吸引人的眼球，不仅如此，更是为她那身上那灿烂的光芒，高贵的气质增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再加上，男人天生就对充满着神秘感的东西有着致命的喜欢，所以，欧阳夏莎碰到这样的情况，也就很正常了。

第719章 想要平静谈何容易(1)

    “燃学长，戚学长，还有那么多同学在等着你们指点迷津，你们就先去帮他们吧，至于这位同学，就交给我了，正巧，她是我初中以及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未来同一系的大学同学，放了一个暑假，彼此之间淡化的感情，一直想要找机会联络联络，现在正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两位学长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就在欧阳夏莎发愣，想着怎么拒绝的一刹那，一道温和熟悉，磁性且带着笑意，语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在欧阳夏莎的身后响了起来。

    “李靖燃，王子戚，这位学妹是我的老熟人了，还是以前同一初中，同一高中的学妹，所以，带她去学院报到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在那一道温和熟悉，磁性且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另一道性感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的声音，也在欧阳夏莎的背后，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着说道。

    “你们怎么说话的？你们一一”被点到名的李靖燃和王子威，刚准备对着来人发发作为学长的威风，可是一看到对象是这两位，便马上收起了那所谓的学长威风，见风使舵，狗腿十足的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北宸太子和蓝少，两位那都这样开口了，我们又怎么好意思抚了两位的好意呢？所以，我们先去忙我们的了，小学妹便交给两位了。你们自便就好，自便就好。”说完两人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刚才站立的新生接待处快速的走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那凌乱的步伐，便证明了一切。

    “多谢了！”看到灰溜溜离开的李靖燃和王子威，北宸和蓝子希两人相视一眼，还是给予了对方一定的尊重，对着两人的背影认真的问答。

    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哪怕是在平常的大马路上，都是吸引人们好奇心的存在，就更不要说是在这个华夏二代权亲贵族聚集的汴京大学。

    这些二代权亲贵族们，平时哪怕只是随便的一个喜好，一句随意的话语，都极有可能会影响他们所代表的势力的动向，更何况是这些有迹象可循的私人新闻。

    顿时，刚才还冷冷清清的报到处，瞬间就变成了八卦好事者的聚集地，一圈又一圈的把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的三个当事人，给紧紧的围在其中。而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让呆愣中的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收回心神，好奇的转过身去看看，这两个熟悉，吸引人且具有特点的声音的主人，把她拉入台湾八点档肥皂剧女主角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北宸？蓝子希？”看到那熟悉的，并没有多大变化的两张脸孔，即便除开七年之前的那几次相处之外，未曾再与他们真正的见过什么面，欧阳夏莎还是可以在第一眼，就凭借着当年虽然模糊，却让人难忘的五官印象，与他们的名字对上号，所以，欧阳夏莎听起来用的似乎是疑问句，可是其中却不难听出肯定的语气。

    “没错，是我，没有想到，时隔多年，欧阳小姐居然还记得我。多年不见，欧阳小姐你还好吗？”对于这个给自己留下了难以忘怀，难以释怀印象，并且记挂了多年，从不曾遗忘掉丝毫的美女，北宸说不出来，他到底对她是一个什么感觉，是喜欢？是爱慕？还是对于唯一一个厌烦自己的，这么特别女性的在意？他真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却知道，对于这个特别的女性还记得自己，并且一眼便可以认出自己来的这件事，不可否认，他听到之后，心情还是很兴奋的，甚至说是内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满足到足以填充掉这么多年来的空虚都不夸张，从他此时此刻的语气和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

第720章 想要平静谈何容易(2)

    “小师妹，四年不见，别来无恙？”虽然欧阳夏莎对于他们蓝氏来说并不陌生，即是互利互惠的合作者，又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靠山，更是他们蓝氏企业董事局的股东和董事，可是自从那第一次的合作谈判过后，一切与蓝氏的合作，都是通过她的属下与他们蓝氏商议决定的，在这七年间，他们也不过是四年之前的年会上碰见过，所以，哪怕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合作者，想要见到欧阳夏莎，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欧阳夏莎一看到与自己一起被卷入台湾八点档肥皂剧的男主角，居然是现阶段二代权亲贵族中，最具有代表性的这两人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响，因为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因为他们太具有代表性的原因，所以此时已经，他们早已经被周围的人认了出来，连带着她也早已经彻底的暴露在了人群当中了，被人认出，也是早晚的问题，而她所期待的最平常，最简单的大学生活，也真正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因为这两位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她所期待的低调大学生活，可是欧阳夏莎也知道他们两人这样喊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坏的心思，只是纯粹的跟自己打个招呼，如此而已。如果换做是她，碰到了一个熟人，她也会选择上前打个招呼什么的，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她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不是吗？

    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回答他们两人问题的时候，只听见‘吱一一’的一声噪音，汴京大学的新生报到点，忽然刮起一阵狂风。一辆黑色的科尼赛克CCXR跑车在新生报到处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漂移，稳稳的停在了距离新生报到处仅有十米的地方，洁白路面因为强烈摩擦留下一道圆弧的黑色痕迹，仿佛灼烧，这声噪音，不仅打断了欧阳夏莎正要脱口而出的话语，更是打破了汴京大学的宁静。

    紧接着，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俊逸的青年。

    稍长的流海微微的垂下，遮住了青年的半只眼睛，而从另一只完全裸露在外的眼睛，不难看出青年的双眸一定是很明亮的。

    白皙的皮肤上，挂着两道属于女性才有的，细长的柳叶眉，身上穿着的纪梵希衬衫，配上路易威登的休闲套，再配上一顶黑白格子的贝雷帽，一双古奇的休闲鞋。一只手扶在车门上，一只手犹自插在裤袋里，虽然有些女性化，有些痞子的风格，但是却不得不承认，青年真的很帅，很有韩式花美男的风格。

    继而，青年好奇的看着京大的一切，当环视了一周，看到不远处的欧阳夏莎之后，顿时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面带微笑的朝着欧阳夏莎走了过去。

    “哇，这是谁家的太子爷？太有型了。”

    “太帅了，你看那跑车，叫什么牌子我竟然都不知道呢？不过好有型啊！”

    “当然有型了，那可是科尼赛克CCXR跑车，市价4700万，没有一定的身价，还真舍不得买。看来，这位咱们学校是又来了一个权亲贵族了。”

    “像这么牛逼，有背景的帅哥，我们不可能没有见过，所以看样子，他大概是今年的新生，不知道他在哪一个班呢？看来得好好去查一下，到底是哪个系多了这么一个既有钱又有钱的帅哥师弟哦。”

    ……

    顿时，刚才还准备观摩一场台湾八点档的八卦好事者们，就被帅气的青年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所有看见跑车和那个青年的都开始纷纷揣测着。女生在犯花痴，男生在妒忌。而忙着去找新猎物的青年，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刚才那既拉风又帅气的造型，已经在京大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位美女，请问贵姓？”青年很潇洒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对着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在问别人姓名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欧阳夏莎抬起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双手抱胸，好笑的问道。

    说实话，对于这样妖孽自恋，又有些资本的花美男，说句话，时不时的还要用上一些古人的谦语，欧阳夏莎还是感觉挺可爱，对其也挺有好感的。

    “美女说的是，这是鄙人的遗漏，对此，鄙人对美女表示深深的歉意。美女，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沐，名子墨，是沐家才上任的新一代的少家主，才从米国留学回来。现在，美女可以告诉鄙人，美女的姓名了吧！”青年男子，也就是沐子墨，嘚瑟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脸笑意的自豪的说道。他似乎是已经驾定了，欧阳夏莎听到他的身份之后，一定会乖乖的投入他的怀抱一样。

    “本小姐有说过，要告诉你本小姐的名字吗？”看到沐子墨那一脸的自信，好像驾定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了他的身份背景，而趋之若鹜的对他笑脸迎人似得，这让微微有些大女子主义的欧阳夏莎，顿时对这男子的好感，降到了零点，再加上他是宿敌沐家的少主，那少的可怜的好感，也彻底的降到了零点以下，说出的话，也冷的可怕。

第721章 低调是一个很奢侈的想法(1)

    付新宇更是夸张的上前一步，不屑且理直气壮的大声吼道“是本少爷骂的，本少爷就是骂你是个死八婆，那又怎么样？小贱人，不要以为你看起来像是个大族闺秀，就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族成员，有了不起的家族靠山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可要知道，老子如果想要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老子就是骂你全家是死八婆，小贱人，你又当如何，老子就是一一哎呀！”

    一声痛呼结束了付新宇喋喋不休的废话。付新宇的身子更是好像一条死狗一般的，被摔在了地上，不断的抽搐着，却怎么都爬不起来，嘴里的惨嚎已经变了调，听着很是渗人，可见下手之人，不知道使出了多大的力气了。

    而对面的欧阳夏莎，则是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右脚，看都懒得去看一眼被自己一脚踹的摔在地上的付新宇。她眼睛平视，眼神平静，仿佛刚刚的那一脚，根本就不是她踹出去的一样，而那个痛苦哀号的家伙，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似得。

    只是在听到这样渗人的惨叫声之后，欧阳夏莎不免有些怀疑自己上辈子的眼光起来。毕竟，一个有底蕴，有涵养，有男子气概的真汉子，哪怕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不说一声不吭，但是至少是不会让自己发出如此渗人，犹如杀猪般的嘶叫。

    相反的，能发出这样渗人，堪比杀猪，比女人受惊还要凄惨，还要恐怖嘶吼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有所担当的汉子呢？

    转过头，轻蔑的看了看付新宇和付新蕊那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站在那里，被自己的举动吓傻了的沐子墨，接着便笑了笑，好像故意恶作剧，找茬似得指着沐子墨，嘲讽的说道“你一一，过来，给本小姐把鞋子擦干净。”

    沐子墨本就因为欧阳夏莎的强悍，被吓的苍白的脸色，现在就更是难看了。在他看来，这里毕竟是汴京大学，是属于夏侯家的地盘，哪怕是他这样身份的人，也要看在夏侯家的面子上，收敛起自己的锋芒，就算玩，也不能玩的太过，何况是其他人。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明显就是属于这个圈子里的人，那么对于这一点，她绝对应该是知道的，她既然知道，却还敢如此的闹事，而且看起来如此精明，也不像是个笨蛋傻瓜，那么导致这个结果的可能性则只有两个，第一，她有着跟沐家，跟夏侯家实力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势力背景，或者她本身就是夏侯家和冥殿的那个传说中的少主，第二，那就是面前之人是一个不怕死的主，不管是哪一个可能，都绝对不是沐子墨愿意看到的，因为第一个他得罪不起，而第二个，他搏不起。

    而在旁边围观的，刚才还在崇拜着嫉妒着的，观看着的男男女女们，哪一个不是通透的人，又有哪一个是不知道这个规矩的？

    沐子墨能明白的事情，他们又何尝是不明白？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站在远处指指点点，却根本不敢过来劝解半句。

    沐子墨和付新蕊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始在心里咒骂起周围的这些看热闹的人们了，这里是要发生大事了，大哥大姐们，你们怎么不过来劝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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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22章 低调是一个很奢侈的想法(2)

    但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在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的时候，身边也总是有这么一群人，在一旁指指点点的，却不敢上前来劝解半句，而在那个时候，他们见别人只对自己指指点点，而不上前劝阻，却是很得意的。只是如今换了个角色，滋味儿却大不一样了，如此而已。

    “你们可以选择逃跑，不过，本小姐敢打包票，如果你们选择逃跑的话，你们一定会为今日的这个选择，而感到后悔的！”察觉到沐子墨和付新蕊眼珠子乱转，并且时不时的瞟向人群的缝隙，欧阳夏莎便不屑的对着他们，冷笑着说道。

    接着听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欧阳夏莎便抬起头向着观看的人们，只是随意的那么扫了一眼，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便瞬间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安静的站在一旁，生怕招惹了这个外表柔弱，实则彪悍的阎王小姐大人了。

    沐子墨和付新蕊看了看地上，仿佛死了一般，身子窝在地上一抖一抖的颤抖着的，连哭声都没有了的付新宇。俩人哭丧着脸，垂头丧气的对视了一眼，竟然真的谁也没敢逃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坚持相信，面前这个女生的话就是一种规则，是一种权威，谁若敢违反，就会不得好死。所以，沐子墨和付新蕊便老老实实的，慢慢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只是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跪下擦，难道你们还需要本小姐把脚抬起来吗？”欧阳夏莎一边轻蔑而孤傲的对着沐子墨和付新蕊嘲讽的说道，一边不屑的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两个渐渐弯曲了身子，半跪在自己身前的人渣。心里自嘲的一笑‘这就是以强者的姿态，压迫打击弱者敌人的感觉吗？这种感觉，似乎，真的很让自己沉醉呢！难怪上辈子，付新蕊，晋秋旋她们几个那么热衷于压迫，折腾自己，现在她似乎有些理解他们了，呵呵！既然，总有这些不长眼的人渣找上门来找虐，让自己想要的低调，变成了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的话，那么，不如好好的高调一番，她就不信了，还有人渣让自己不得安宁。’不自觉的，欧阳夏莎嘴角轻轻一挑，露出一个邪恶魅惑的弧度。

    不等沐子墨和付新蕊给自己擦鞋，欧阳夏莎便一脚踹开挡住自己路的俩人，一边收拾自己的报到凭证，准备离开，一边对着地上的三人，不屑轻蔑的说道“如果你们不服气，大可以来管理学院来找我，本少主叫做欧阳夏莎，大一新生。”

    字句铿锵有力，话音未落，欧阳夏莎的身影，便已经朝着人群外走去，徒留下两个半跪在那里羞愧欲死的，作为权贵二代代表的一男一女，和一条好像死狗在那里呜咽呻吟抽搐，半死不活的权贵新秀，和让人望而却步，却不敢生出勾搭心思的北宸太子和蓝家大少，以及环绕在人们耳边，久久不能消散的那句‘欧阳夏莎’的名字。

    欧阳夏莎是谁？想必这里所有的人，不管是不是权亲贵族，都是再清楚不过了的。这个名字，早已经成为了所有汴京权亲贵族告诫自己的家人，‘四大不能惹’的头一个，而另外三个，则分别是‘双王一少’之中，冥王冥宿，凤王凤玥熙，以及杀手之王的夜璃夜大少。权亲贵族中更是传言‘宁得罪双王，也么招惹一皇，宁被夜少记恨，也么动一皇一寸’，古人云‘冲冠一怒为红颜’，得罪了欧阳夏莎，可就是一下子得罪了四个，一皇指的就是欧阳夏莎，所以这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个名字，更是在七年之前被编入校规，成为所有京大的学生，入校之后，所要学习的校规的第一条，说欧阳夏莎在京大的地位，是高于校长，高于一切的，一点都不夸张。

    可想而知，沐子墨为沐家招惹来了四个麻烦，虽不至于让沐家颠覆，但是也绝对不会好过，而他的少主地位，不用想就可以猜的到，也许很快就会易主了。

    突然，一道很是正经的质问声，从人群中传了过来，止住了欧阳夏莎的脚步“这位同学，请等等，不知你是哪一届的学生？我感到你的脸孔比较陌生？”很明显，这位作为出头鸟的教师代表，根本就没有听到欧阳夏莎的那句自我介绍，否则，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踏进这趟浑水的，只是当他知道的时候，悔之晚矣。

    “我，大一新生。”欧阳夏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好笑的回答道，她倒要看看，这个汴京大学的教师的素质怎么样。如果好，她就做做好人，帮他升升职，加加薪；如若不怎么样的话，那她也好人做到底，帮汴京大学铲除一些害群之马就是了。毕竟，这汴京大学的最大股东，还是她夏侯家。

    那位老师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大吃一惊，新生？作为一名新生，这丫头也太潇洒了吧！空手就来报道了？要知道汴京大学的军训，不管是谁，都是不允许住在校外的。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这位教师还是好奇的问了出来“你的行李呢？”神色中有了一丝难以理解的神情，以及一丝丝，很难让人发现的蔑视。在他看来，欧阳夏莎不过是外表光鲜的乡巴佬罢了，如若是在京城长大的，这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

    “行李？不需要。这位老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专门拦下我，不会就是为了问我，我的行李呢？”欧阳夏莎神色猛然间冷了起来，敏锐如她，早已经感觉到了这位老师，对她露出的那一丝丝的，很难发现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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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23章 低调是一个很奢侈的想法(1)

    被一个学生如此直白的提出，早已经被自己遗忘的问题；被一个学生看穿，自己这样的身份，本不该拥有的表情之后；那位老师的嘴角，便不自觉，也不淡定的，挂起了一丝尴尬的微笑，不过想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便还是硬着头皮尴尬的问道“咳咳咳，这位同学，你在京大这样打了人，以为这样就算了吗？”

    “老师，救我们！求求你了，她就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看到那位老师有意旧事重提，付新宇，付新蕊以及沐子墨，就好像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可怜兮兮，哀怨无比的抱着那位老师的大腿，求救的喊道。

    欧阳夏莎闻言止住了脚步，手拿着报到用的一些材料，转过身，嘲讽的看了一眼那名老师，又轻蔑的看了一眼，放下自尊趴在地上，抱着那位老师大腿的所谓的权贵二代的代表，之后便不发一言的，潇洒地转过身，似笑非笑的准备继续朝着人群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老师问话，你作为一个学生为何不回答？就算是你不想回答，是不是也应该给老师一个交代？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你从前学的那些礼仪师道，难道都忘到西北角去了吗？”看到欧阳夏莎露出那嘲讽的眼神，不发一言，理都不理自己，转身就走的表现，只要是个正常的老师，他的脸色都不会变得好看。尤其是这位，汴京大学教务处的正主任王志兴老师，一听说沐家少主被打，就匆匆忙忙的，大老远跑过来抓凶，以为欧阳夏莎只是个任由他搓圆捏扁的软柿子，是他巴结上沐家少主，讨好沐家的最佳媒介，没想到如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内心高傲异常的他，欧阳夏莎的不应声无疑就是扇了他一记大大的耳光，让他是碰了铁板，又掉了面子，此时此刻凶悍的盯着欧阳夏莎，颇有些‘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架势，因为太过专注，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周围围观的那些学生，都用一副看白痴似得目光盯着他。

    “尊师重道？你这样的畜生配吗？本小姐是活生生的人，可没有你这样的牲畜老师。为人师表，可不是你这样的衣冠禽兽可以比拟的。”欧阳夏莎看到这位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表情，便不由的冷笑了起来，他以为他的那点心思，她会看不出来？想要巴结沐家，不是不可以，但是却一定不可以踩着她欧阳夏莎，把她欧阳夏莎当做跳板来让自己向上爬，于是便有些低沉的讽刺的说道。

    心高气傲的王志兴一听欧阳夏莎辱骂了自己，那还得了，自从他进入汴京大学开始，哪个人见到自己，不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哪怕是二流家族的领军者付家的家主，也会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给自己留三分薄面，何曾像如今这样憋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指着鼻子侮辱的，不由的张口大骂着说道“妈的，死丫头，怎么说话的？”

    “你骂我？有种的，就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话，也好让本小姐再次领教领教，这位衣冠禽兽老师不怕死的风采。”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问道，那平静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可是须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才是真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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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25章 低调是一个很奢侈的想法(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26章 低调是一个很奢侈的想法(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27章 身份是一个很好用的通行证(1)

    尽管如此，他还是一生都为自己是夏侯家的子孙，而感到无比的骄傲。而从现在的这个情形来看，那几位护法大人找自己要的那个单间，应该是为了少主的。而瞎扯的那个理由，加上少主之前的打扮，也不难猜出他们的目的。

    如今少主大人，也就是夏侯家未来的家主，就站在他的面前，作为夏侯家子孙，作为一个以夏侯姓氏，夏侯家子孙为荣的他来说，如何能不兴奋？

    文人多傲气，一般人即使是政府高官子弟，世家一流子孙，也休想让这位名满华夏的校长，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亲自领着去报名。

    还记得很多年之前，在汴京大学九十年的校庆上，老校长就直言不讳的对着众人说过‘想要他这个老校长亲自陪同去报名，想要获得这个至高无上的荣誉，可以，只要你有让世人足以肯定的功绩，有让他这个固执的人真心佩服的能力，那么他便会弯腰伸手的主动迎你进门，否则就算是他夏侯家本家的家主也好，少主也罢，他也会有一丝一毫的例外，想要找后门，他都一样会一视同仁的，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办公室？’

    老校长的那番讲话，在汴京大学九十年校庆之后，就被当做鼓励每一届汴京大学学生动力的至高荣誉，直接被写在了汴京大学校规的第一页前言上。

    从老校长发表那一番讲话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十八年了。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生，迎来了一届又一届的新生，学生的面孔不断的改变，学校的老师不断的改变，连汴京大学的教学实施，都改变的七七八八了，可唯一不变的便是，仍旧无一例外的，没有人可以兑现老校长当年许下的承诺。

    哪怕，每一届总有一些自命不凡的所谓的高材生，主动找上老校长的校长室去，可是毫无意外的，每一个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虽然，他们一个个，当时都无一例外的被老校长一口一个‘滚’字的赶了出来，可是奇怪的却是，那所谓的高材生们，一个个就算在当日，有多么的不服气，甚至很多，都是骂骂咧咧的离开的；可是第二日，在收到了老校长的一封信件之后，都无一例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笔带过，不仅如此，而且人也变的低调了许多，那锋芒毕露的习惯，也像是从不曾与他们挂钩一样。

    还记得两日前，与夏侯家和冥殿并驾齐驱的沐家新上任的少主，因为刚从米国的麻省理工大学转学来到汴京大学，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材生，以人生地不熟的理由，提出这个要求，不也被老校长直言拒绝，一个‘滚’字，赶出门外了吗？

    就在汴京大学的师生，以为当年老校长的承诺，只是为了鼓励学生而设计的权宜之计的时候，欧阳夏莎出现了。

    哪怕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随意的报了一个名字，这位老校长，不仅主动自降身份，面含恭敬的对她尊敬的说话，而且还低身下气的为她带路报名，那满脸的笑容，足以告诉我们，他做的这一切，都是甘之如饴的。没有丝毫的勉强，也没有任何巴结狗腿的含义在内，这让在场的这些各个家族的未来之星们，如何能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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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29章 身份是一个很好用的通行证(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30章 身份是一个很好用的通行证(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31章 这就是权利的好处(1)

    当然了，这些单间宿舍，也会根据入住者的身份和家族背景，再次分为三六九等，分别入住进龙腾和凤舞两片居住区里。

    龙腾区和凤舞区不仅仅只是名字不相同，而且里面设施的好坏，也有着很明显的高低之分，而更重要的则是，两个区域所代表的地位，更是有着天差之别。

    像凤舞居住区所居住的，都是地方高级官员的嫡系子女，或者是一些大富商，纳税大户的嫡系子女，以及一流势力，二流顶端势力和汴京掌权权贵的庶出，旁系子女。像地方高级官员，大富商，纳税大户的庶出，旁系子女则是没有资格入住单间宿舍的。

    而龙腾居住区所居住的，则都是一些一流家族势力，或者是二流顶端势力，以及汴京掌权权贵的嫡系子女。入住之后的权亲贵族二代们，又会根据自己背后家族的实力，再分别入住不同条件的单间宿舍。

    像沐家的少主沐子墨所分到的宿舍，就是龙腾居住区的二室一厅，而今日也刚刚入学的易辰逸，穆擎苍和乔烨磊，则分别入住龙腾居住区的一室一厅，而像付新宇这样的庶出，哪怕是作为少主一般的存在，也只能勉强入住凤舞居住区了。

    而欧阳夏莎所得到的宿舍，毫无疑问的，就是整个汴京大学里，代表身份最高的，龙腾居住区里唯一的一套三室一厅。

    可以说，在汴京大学的每一个学生，都被严格的划分成为了三六九等，普通区的学生向往单间宿舍区，凤舞区一室一厅的学生，向往二室一厅的居所……一级向往着自己上面的一级。不要说汴京大学很现实，太过等级分明了，要知道，这里的孩子，可没有一个简单的，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接触这些现实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汴京大学所做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一个提前的演练，一个对他们即将面临的圈子的提前适应罢了。因为在社会上，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这样的等级制度，虽没有说穿，却是真正的，不可不承认的存在着。也间接的鼓励他们，对于未来，要有一定的目标性。

    听了老校长口中的等级制度，以及呈现在自己面前的三居一室的套房，欧阳夏莎不由笑了起来，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啊！

    再三保证这个周末，一定会抽时间去旁系的老宅坐坐，这才打发走了一脸激动，好像看到了自己偶像一样的老校长。

    龙腾居住区可以说是集全了整个汴京大学所有的顶级势力的继承者们，一些学生拼命的想要进入其中，为的就是那身份的象征。

    可是这里除了一些一流或者二流顶端势力，和汴京掌权权贵的嫡系子女之外，是不可能有其他人入住的，哪怕你是一定的身价，也休想进入。

    而因为整个龙腾区只有十八套套房的原因，所以，哪怕是都是一些一流或者二流顶端势力，和汴京掌权权贵的嫡系子女们，也要有个明确的排名，前十八名才能入住，而其他人，也只能勉强入住凤舞区。而一旦进入凤舞区，就要按照他们的规矩，也就是只看身份不看出身，再来排名，这也是为什么，付新宇可以入住凤舞区三室一厅的原因。在汴京大学里，是没有人愿意得罪住在龙腾区里面的人的。

第732章 这就是权利的好处(2)

    每一学年，有新生入校，龙腾凤舞区都会进行一次重新排名，当有人高过那人的名次的时候，哪怕他又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拎起包，搬离这间套房，让给新人入住。至于为什么，欧阳夏莎还没有进入学校，就可以直接拿到代表汴京大学至高无上地位的龙腾区三室一厅，原因也很简单，那便是因为，自从上一任的第一名，在三年之前毕业之后，这间房就被夏侯桓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再入住，找人重新装修过，就是为了留给他的小夏莎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

    在夏侯桓老爷子看来，他夏侯家的宝贝继承人，就算按照汴京大学龙腾区的规矩来，也铁定是入住这套房间的，既然是早已经知道了的答案，又怎么能委屈自家宝贝去住人家住过的，充满着人家气息的房间？去睡人家睡过的床铺？

    这可是连他的嫡亲孙子，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都没有这个殊荣特权。而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则必须老老实实的按照汴京大学龙腾区的规矩去排名，去住人家住过的房间。用老爷子的话说，这男孩子就该穷养，女孩子就该富养。

    好在，夏侯皓泽和夏侯皓轩对于欧阳夏莎的爱慕，让他们对于老爷子的偏心，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否则，一场夺嫡大战，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了。

    而最出人意料的则是，这个提议，居然得到了汴京大学的老校长百分之百的赞同，二话不说的就点头同意了。看老校长答应时候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早已经在默默地关注着欧阳夏莎的一举一动了，对于欧阳夏莎能选择汴京大学，他是兴奋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如果欧阳夏莎能早点见到老校长的那个样子，也就不奇怪，多年之后的今日，老校长见到欧阳夏莎的那股子兴奋劲来自于哪里了。

    就在欧阳夏莎刚刚进入这所套房，打发走老校长没有多少的时间，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欧阳夏莎闻声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对于骨子里喜欢清静，只能忍受熟悉之人亲近的她来说，一般是不喜被陌生人打扰的，何况还是处于如此的环境之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图，的的确确是太过明显了。

    可是欧阳夏莎也知道，生在这样的环境下，不与生人，尤其是这样圈子内带有目的性的生人接触，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自己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压下心里的厌恶感，走到了门前去，轻轻的打开了大门。

    门外有两男一女，迎面而来的都是贵族气质。男的英俊潇洒，其中一位的蓝眸，更是让人不得不去多看上他两眼。女的靓丽无比，小蛮腰仿佛一握就会断，端是清纯可爱。“有什么事吗？”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瞟了三人一眼，便淡然的问道。语气中看不出悲，也看不出喜，似乎对几人如同平常人一样。

    三人相视一见，都从对方看出了惊讶。尤其是那两名男子中的蓝色双眸的那位，眼中更是奇光异闪。对于自己的相貌，异常自信的他，顿时对于欧阳夏莎都有了一丝丝的好奇，还有一丝丝想要探究的想法。

    要知道，不管是阅美无数的圈子内的交际花，还是冷若冰雪的付家大小姐，见到他的第一眼，无不露出惊艳，痴迷的表情。

    而面前之人，既然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不曾荡起。但是考虑到欧阳夏莎的身份，他也不敢太过造次，瞬间便打消了想要探究的想法，毕竟，面前之人的身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了的，他来这里只是来示好的，而不是来树敌的。

    而蓝眸男子身边的一名青年，见欧阳夏莎那平淡的表情，没有多问的意思，而自己的好友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便上前一步，主动示好的笑着回答道：“听说龙腾区的三室一厅，时隔三年之后，终于有了他的新主人，我们作为先入住龙腾区的老住户，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地主，如今尽一尽地主之谊，给新住户接接风，那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吗？我叫做欧洋，她是我的嫡亲小妹欧清。这位是蓝·道奇。”

    欧阳夏莎听了名为欧洋的男子的介绍，这才抬起头，若有所思的，正眼看了看面前的三人，心中暗道：“来头倒是不小，欧洋，欧清，姓欧的，又是华裔，还有资格入住这里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唯有欧姨的娘家了。以前的欧家也许不行，可是这几年，在他们夏侯家的扶持下，欧家已经有了取代晋家，成为二流势力第二的趋势了，至于第一，当然是自己当年承诺过的赌石店王叔的王家啰！而作为二流势力第二的欧家，能进入龙腾区的十八强，倒是不足为奇。而道奇家族的排名，在世界上也算的上前十，进入这里，也很正常。”心中这样想着，也就顺口问了出来‘你们是欧姨的娘家人？是颖儿和新怡姐姐的表亲？我是欧阳夏莎，你们好！’

    入住这片龙腾区套间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彼此相交的对象，这就好比一个团体。外面的人再怎么亲近，可终究因为地位相差太大，就算开始没有什么目的性，也会因为时间和社会的腐蚀，渐渐的变的具有的功利心，他们是很难与之真心相交的。

    欧阳夏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就是因为太过明白了，所以开始的时候，她才会本能的有些排斥他们。

第733章 交际一一新的朋友(1)

    欧阳夏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就是因为太过明白了，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她才会本能的有些排斥他们。

    但是现在却因为欧姨，颖儿和新怡姐的关系，瞬间便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由附有目的性接近自己的陌生人，上升到了属于自己人的范畴之内。而那种排斥感，也随之慢慢的，理所当然的淡化了，甚至欧阳夏莎还有了主动交好的打算。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感觉到欧阳夏莎已经明显软下来的态度，欧洋便微笑着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们在来找你之前，就已经知道，入住龙腾区三室一厅的是你了，毕竟姑妈一回欧家，与老爷子谈论最多的就是你，让我们想不记住你都不行。而且以你对我们欧家救命以及扶持的大恩，哪怕我们是个傻子，也不会认错恩人的。更何况，在报到处发生的那一幕，我们也是亲眼看见了，就更加不会认错人了。”

    “我哥说的没错，自从咱们兄妹几个亲眼目睹了，欧阳少主救下欧家全族性命的过程之后，我们兄妹几人，就早已经，不自觉的把欧阳少主当做是我们最最崇拜的偶像。本打算拜托姑姑，还有表姐表妹他们帮个忙搭个桥，介绍欧阳少主给我们认识认识，哪怕只是见上一面，握个手，说句话，签个字，我们也都满足了。只是最近几年，姑姑他们一直因为付家的事情，没有时间亲自再来欧家，而我们又因为欧阳少主需要欧家做出一副没有接受姑姑的表象，所以只有姑姑来找我们，而我们则不能去欧家；再加上我们认为，如此郑重的事情，绝不能假手于人，所以想要认识欧阳少主的这件事，便这样耽搁下来了。”不等欧洋说完，作为妹妹的欧清，便一脸激动的，接着欧洋的话解释着说道。

    “欧阳少主，小清说的这些话，可不是夸张，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要知道，虽然我们想要认识你的想法，被这样无奈的搁置下来了，但是我们的这个想法，却始终没有打消过，只是被深深的，埋藏在我们的心底深处罢了。直到最近，我家小弟与夏侯家的二公子在一起聚会的时候，听说欧阳少主准备回归校园，而选择的学校又恰好是汴京大学，我们那被深埋的想法，就猛的复活了，所以，今日我们几个便早就在报到处等着你了。在看到报到处的那一幕之后，我们心中对你的敬佩之情，较之从前，更是增多了不少，连带着，那个想要认识你的想法，便犹如雨后春笋般，一发不可收拾了。只是想想，如果我们贸贸然的来找你，担心你觉得我们是来利用身份，来找你套近乎，博利益的，所以我们就，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欧阳少主果然大气！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担心自己小妹欧清，因为看到了偶像太过激动，有些话说不清楚，欧洋便再一次的抢回了话语权，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大家都有些错误的误区想法，如今说清楚了就好！你们是欧姨的亲人，那便也算是自己人了，所以还是喊我夏莎吧，喊什么欧阳少主，不仅别扭，而且还挺尴尬，挺生分的。”欧阳夏莎一听到欧洋说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顿时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便赶紧转移着话题的说道。

第734章 交际一一新的朋友(2)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客气过来，客气过去了，要是照你们这个客气法，咱们是等到天黑了，也甭想移开一步。作为代表的我们倒是没什么啊，可是有些孩子可等不了，一会等不急冲进来了，让夏莎看笑话，可就不好了；更何况，一会吃完饭，夏莎还要去学院报名呢！所以，走吧，去吃饭吧！弟兄们说不定已经在外面等不急了。”欧阳夏莎的那一句‘你们是欧姨的亲人，那便也算是自己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只有欧姨的亲人，才算是自己人，只有自己人才能称呼她为夏莎。而蓝·道奇那褐发蓝眼，典型的，是只有道奇家族的嫡系才会拥有的特点。很明显，他与欧姨是没有半分钱的关系的。但是蓝·道奇却厚着脸皮，明明听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却仍旧我行我素的‘拎着明白装糊涂’，把自己归纳为欧阳夏莎自己人的范围之内，毫不客气的，亲热的喊着欧阳夏莎的昵称。

    而欧阳夏莎听到了蓝·道奇的称呼，转过头，看到一脸笑意，毫无半点恶意，甚至看起来，还非常无辜的蓝·道奇，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已经快要到达嘴巴边的话，也只好无奈的咽了下去，任由着他一口一个夏莎的喊了起来。

    汴京大学作为华夏第一高校，果然是名不虚传。说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一点都不夸张，学校里该有的设施一样都不少，就有其他高校里所没有的，一些谈情说爱的茶馆酒楼，在汴京大学里，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

    而且还不止一间两间这样的茶馆酒楼，其中最为豪华的，最为著名的，便是欧阳夏莎以夏侯家族的名义，在七年之前开办的，属于听雨轩分店的听雨阁。

    听雨阁虽然是听雨轩的分店，但是却又不同于听雨轩，听雨轩是间五星级的西餐厅，而听雨阁则是一家五星级的中餐厅。而这次欧洋他们宴请欧阳夏莎的地点，就选择了汴京大学最为著名的，这所五星级中餐厅一一听雨阁。

    随着蓝·道尔的指引，四人来到一间大的包间，早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的三人，见到欧阳夏莎他们走了进来，便纷纷站了起来。

    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年，首先笑着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着欧阳夏莎自我介绍着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冠艺，欧阳少主，你好！”说完，还扶了一下眼镜，对着欧阳夏莎友好的点了点头。

    欧阳夏莎对于整个华夏的势力分布，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与欧家有着联姻关系的冠家的少主，也就是欧洋舅舅的二儿子。对于自己人的亲人，欧阳夏莎当然也会收起自己本身的疏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冠艺的右手，友好的笑着回答道：“冠家少主冠艺，你好！你是欧洋的表弟，如若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欧洋他们一样，喊我夏莎！”

    “呵呵，既然夏莎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的称呼你一声夏莎了。夏莎可知道，在汴京对于你一直流传着两个说法，第一，便是夏莎独孤自傲，不可接进，第二，便是夏莎对于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管这些势力里的谁站在夏莎的面前，夏莎都可以一眼认出。我一直对于这两个说法保留着观望的态度，如今看来，其一是假，其二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看来，‘流言不可尽信’这句话，果然是很有道理的。”冠艺对着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冠艺，其实这两点都是真的，我的的确确是犹如外人所传说的那样，独孤自傲，不容易接近，只有对着自己人的时候，才会收起那浑身的疏离，而你是欧洋的表弟，当然也算是自己人了。”欧阳夏莎对于外人所传说的，对于自己的种种猜测，没有半点的不高兴，因为那是事实，只是微笑着解释着说道。

    “啊？”冠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怀疑的看了看欧阳夏莎，又看到对面表哥欧洋对自己肯定的点了点，这才不可置信的笑着回答道：“说实话，像夏莎这样的，犹如仙女一般的女子，我还真看不出什么独孤自傲，呵呵。不过，能被夏莎列为自己人的行列里，冠艺还是感到十分荣幸的，要知道，冠艺可以从小听着表哥嘴里关于夏莎的故事长大的，对于夏莎的崇拜之情，可一点都不比表哥表妹少。”

    “呵呵，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谁让本小姐长了一张，会欺骗众人的，无害的娃娃脸呢？”听了冠艺的话，欧阳夏莎便笑着开玩笑的说道。而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便也跟着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们有朝一日，可以跟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一起谈笑风生，调侃交心。

    这个时候，在包间里等待的三人中的唯一的一名女性，轻轻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只见她一身书卷气，气质明显不同，那是长期读书才能形成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飘逸的长发，一束紫色的发带随意地扎着……

第735章 逗弄白家白若依(1)

    只见她轻轻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边柔声的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做白若依，欧阳少主，见到你很高兴。”

    “白若依，白家少主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要是本少主没有记错的话，这白家家主与沐家主母，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至于付家的那个老妖精，虽然与白家家主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甚至连白家的家门，也因为她的母亲是从前白家老家主的外室，让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踏入，可是那也改变不了，白家家主与那个老妖精，是同一个父亲生出来的这个事实。说这白家是付家和沐家的外戚，应该不为过，白若依小姐，你说本少说的对吗？”欧阳夏莎盯着面前这个一身书卷气息，看起来一点无害的少女，没有理会少女伸出来，表示友好的右手，只是似笑非笑的肯定的陈述着说道。

    白若依听了欧阳夏莎那驾定十足，不容反驳的话语之后，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等呆愣过后，知道反驳或者否认，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她知道，凭借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既然敢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就算没有真的真凭实据，她也有办法，让它变成事实，自己如若选择与她辩驳，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忐忑的看了一眼，脸色已经不太好的欧家兄妹，白若依心中很快便有了计较，如今，白家被隐藏的秘密，已经被挖了出来，想要隐藏，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为今之计，只有把对白家的伤害降到最低，才是对白家最好的选择。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挽留住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与之交好的欧家兄妹三人，让他们不要对自己心存芥蒂才好。当然了，如若能破坏欧阳家与欧家的关系，那肯定是最好的，哪怕只是让他们有了一丝间隙，那都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于是白若依便仍旧保持着那一身明显不同于他人的书卷气息，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似乎对于欧阳夏莎刚刚不给自己面子，拒绝与自己握手，毫不在意，甚至连当众拆穿了她白家与付家和沐家，极力隐瞒住的秘密，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似得，只是微笑着对着欧阳夏莎反问着问道：“没错，我并不否认，欧阳少主说的话都是事实，可是这与我们今日相聚，有何关系？欧阳少主对此有何意见，或者问题吗？还是说，欧阳少主你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可是听说夏侯家族与沐家，这些年可一直是明争暗斗，只差戳破表面上的那层皮了。欧阳少主，你作为夏侯家的少主，掌管权势多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们这些还未触及权势的小辈们，怎么可能玩的赢你？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不是？可是，欧阳少主，你想要针对沐家，也不要拉我白家下水啊！”只是白若依那收回的，微微的有些颤抖着的右手，则告诉众人，其实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平静，如此看似平静的话语，也只不过是故作姿态，强装镇定罢了。

    其实，想想也难怪白若依会如此不安了，要知道，这两个消息，当初可是他们白家，与付家和沐家一起，三家联手，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势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可以蒙蔽了世人的双眼，隐藏的如此之深。

第736章 逗弄白家白若依(2)

    而如此做，就是为了白家明面上的干净，方便白家的行动，好接近，并且挑拨，挖掘那些与夏侯家，与冥殿结盟势力们。

    如果不是三家内部的核心成员，根本就不会有机会知道和接触这其中的关系和秘密。就是她，作为白家家主的唯一嫡女，也是因为需要她接近欧家三兄妹的这个目的，才会被家族允许告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她原来还有两个所谓的姑姑。

    可是如今却被欧阳夏莎，如此赤果果的，当着众人的面前，就披露了出来，她如何能安心？双眸复杂的看着欧阳夏莎，心里忍不住怀疑的想到‘是三家的核心成员里出了内鬼？还是欧阳夏莎的消息网太厉害了？’

    如若是第一种，对于一个家族来说，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对于一个家族，哪怕是一个无比强大，强大到可以以一族之力对抗国家机器的家族来说，一只小小的蛀虫就足以致命，足以灭族了的。更何况，他们白家并不是那种，强大到可以以一族之力对抗国家机器的家族。

    再加上，这只蛀虫，还是以‘敌在暗，我在明’的状况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蛀虫是谁，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

    如若是第二种，那就更加的可怕了，一个妙龄少女以一己之力建立起的势力，居然可以挖掘出几十年之前，三个大家族联手，合力掩埋住的真相，那这个少女，以及这个少女背后的势力到底是强大大了何种程度了？

    这两种猜测，不停的在白若依的心中徘徊着，犹豫着。虽然她不能肯定，究竟是哪一种可能，但是她却可以肯定，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她所在的白家，以及两位姑姑所在的付家和沐家，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本少主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和问题啰！本少主只是很好奇，欧洋他们如何会与，一个与自己唯一的嫡亲姑姑，是不死不休仇敌的老妖精的兄长的女儿混在一起，难道他们就不害怕狼子野心，是会传染的吗？要知道，当初的老妖精最开始，不就是说她什么都不求的吗？可是十多年之后，不也是想方设法，耀武扬威，光明正大的，以害死了当家主母唯一嫡子的第三者的身份，入住了付家了吗？我真的只是好奇，如此而已。”欧阳夏莎看着明显被欺骗了的，气红了脸，手脚发抖的欧家兄妹，好笑的看着有些无措，慌张的白若依，一脸‘我很无辜，我只是好奇而已’的表情，温和好奇的问道。

    “可是欧洋，欧清，以本少主的眼光来看，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出卖自己本家，出卖自己姑姑的白眼狼啊？”不等白若依和欧家兄妹回答些什么，欧阳夏莎便好像真的只是好奇一般的，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

    “让本少主来猜一猜，本少主想，白若依小姐应该不会是对欧洋他们说，自己只是白家的小姐，白家少主的妹妹，但是却隐瞒了自己的家族与沐家，付家那两个女人的关系了吧？呵呵，本少主真的只是好奇，如果不小心猜中了，还请白若依小姐海涵啊！呵呵！”欧阳夏莎想到之前白若依的话，不屑的笑了起来。

    白若依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说了那么多关于沐家与夏侯家的仇敌关系，无非就是想要她欧阳夏莎暴露自己，好让她找到破绽，证明自己针对她，完全是因为沐家与夏侯家私怨的关系，好让她夏侯家与欧家心存隔阂。

    她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瓜，岂是她能随意玩弄的？更何况，她白若依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白家整个家族的性命，都是她欧阳夏莎救回的，也早已经宣誓认自己为主了，哪怕她直接要他们的性命，他们也不会有半点的怨言，就更加不会有所谓的间隙的产生了，不过欧阳夏莎并没有给白若依多做解释的打算，也根本就不理白若依所设下的陷阱，只是很平静的笑着，直抓重点的回答道。

    “抱歉，欧洋，欧清，我骗了你们，对不起，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那两个叛逆的姑姑的原因，而影响了我们之间友谊，我只是希望事情变的简单些，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交朋友，如此而已。何况，我们白家当年如此做的出发点，并没有什么坏心，真的，只是为了遮丑，遮住两个姑姑，因为男人而叛逆离家的丑闻而已。”白若依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看见她根本连半点上当的痕迹都没有，又充满希冀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欧洋，欧清，希望他们能露出，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怀疑也好，可是，她所看见的，却让她失望了，于是，白若依似乎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拼了命的，一脸苦衷的哀求着说道。

    “白若依小姐，真的只是这样吗？你确定你这次没有撒谎吗？以白家几十年之前的那个地位，想要掩盖住这个秘密，让它变成一个人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白若依小姐，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还有付家的老糊涂家主，虽然对于女人的心思，有些糊里糊涂，但是他却并不是一个真的老糊涂，还有沐家的家主，能在沐家那样一个豺狼虎豹盘踞的地方，展露锋芒，坐上沐家家主的位置，能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嘛？凭你白家的本事，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隐瞒住他们的？依本少来看，你们三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倒是真的吧！”欧阳夏莎一脸‘我只是猜测的而已’，毫不在乎的，笑着调侃着说道。

第737章 茅塞顿开瓶颈松动(1)

    “你一一欧洋，欧清，我有事就先走了。”被欧阳夏莎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赤果果的拆穿了一切她的伪装和谎言的白若依，顿时恼怒的想要对欧阳夏莎斥责一番，可是话到嘴边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言，找不到半点反驳她的理由。再看了看一旁欧洋，欧清那丝毫没有受到自己干扰，好像始终如一的表情，半点也没有为自己辩驳打算的表现，白若依便知道，她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之前的表现也都打了水漂，没有勾住欧家不说，挑拨欧家和夏侯家关系的目的也没有达到，甚至连以后与欧家的合作，也许都打了水漂，真所谓‘一子错落，满盘皆输’。一时有些狼狈，有些尴尬的对着欧洋，欧清客气的说道。

    “恩！”此时此刻，欧洋，欧清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愤怒？是悔恨？是愧疚？还是懊恼？也许只有一样，也许都有，也说不定。不过，说他们的心里恨死白若依了，这一点倒是一点都不夸张。想他们真心对待于她，相信她信任她，才会带她来参加这样比较私人的聚会，她却把他们当傻子一样玩弄于鼓掌之间，如若不是夏莎今日戳破了她的谎言，也许他们什么时候做出对不起夏莎，对不起家族的事情，自己都还不知道。泥菩萨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可是与此相比，他们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识人不清，差一点就给家族，给恩公主人带来也许足以致命的祸端。顿时，欧清和欧洋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欧阳夏莎的愧疚，躲躲闪闪的有些不敢直视欧阳夏莎，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起来，因此对于白若依的问题，也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道。

    “白若依小姐，慢走，不送啊！”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明白欧清，欧洋此时此刻的心情呢？就是因为明白，她才更加不会去开口劝解他们什么。因为这件事只能他们自己去想明白，如若自己开口，不仅会让他们更加的愧疚不安，还会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在同情他们才这样说的，总之百害而无一利。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外加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不要过分的去纠结那个问题，去钻牛角尖。而面前的白若依，就是一个很好的，转移注意力的媒介。因此，在看到转身有点仓皇而逃架势的白若依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对着她的背影，笑着戏弄的说道。

    “欧阳夏莎，今日你胜利了，不代表你永远都会如此幸运，咱们来日方长。”听到欧阳夏莎那戏弄话语之后，天生不服输的白若依，便恼羞成怒的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一眼欧阳夏莎，接着便不再掩饰什么，直来直往的直呼姓名的说道。

    “呵呵，多的话本少主不想说什么，咱们就拭目以待的看着好了。本少主会用事实来告诉你，羊永远都是羊，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狩猎的猎人。”欧阳夏莎听了白若依，那好像宣誓一眼的挑衅的话，微微一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玩味的笑着回答道。

    “那就等着瞧好了，咱们就一起看看，到底谁是羊，谁是猎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白若依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回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什么客气了。

第738章 茅塞顿开瓶颈松动(2)

    “夏莎，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拆穿他们，跟正式与他们三家宣战，有什么区别？”眼睁睁的看着，恼怒着夺门而出的白若依，欧洋盯着欧阳夏莎，有些担忧的问道。

    “是啊！夏莎，你如今准备好了吗？这样与他们宣战，会不会太冲动了一些？”欧清盯着白若依离去的方向，也一脸担忧的问道。因为他们识人不清，带来的这个麻烦，差一点害了家族，害了夏莎，就已经让他们很愧疚夏莎了，如今若是再打断夏莎七年来的计划的话，那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看到欧洋，欧清此时的表现，就知道，欧阳夏莎转移欧洋，欧清注意力的方法是选择正确了。

    “你们就放十万个心吧！我既然敢如此说，就已经确定做好了一切的退路，我可不是那种冲动的小青年，随随便便就拿自己的家人，朋友的性命去开玩笑。为了让你们放心，我就说个还算保守的数据吧！那就是，哪怕是现在直接开战，我也有最低七成的把握。”欧阳夏莎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知道欧清，欧洋他们是真的担心自己，于是便也毫不保留的对着两人笑着，一脸驾定的说道。

    “冥一，跟着白若依，如若她没有什么不利于我们的行动，就让她先活着，让冥十二多点时间，学习她的一举一动，为之后的‘取而代之’行动做好准备。如若她有任何的危险举动，老规矩，杀无赦。”不等欧洋，欧清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走到了包间的窗口，透过窗口看到已经从听雨阁大门离去的白若依，然后便一脸萧杀的，对着空气轻声却严肃异常的说道。

    “是，主子！”欧阳夏莎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包间的空气中，便传来了冥一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片刻儿钟之后，整个包间又变的异常安静，就像刚才的回答声，只不过是众人耳边的一声幻听罢了。

    “你们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想要问什么便问吧！”待感觉到冥一离开之后，欧阳夏莎这才从窗口离开，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问道。

    “问什么？”欧清，欧洋一脸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比如，说我残忍，不把人命当回事？”欧阳夏莎提醒的笑着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如此问啊？自古以来，哪个成王成侯者，不是心狠手辣，双手沾满了血腥味？夏莎你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了，好不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在场的所有人便奇怪的盯着欧阳夏莎，皆都露出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少见多怪’的表情，欧清更是直接的，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说道。

    “我很好？”欧阳夏莎听了欧清的话语，再看了看欧清，欧洋他们几人那一脸嫌弃的表情，顿时嘴角微抽的反问道。心里不由的猜测，难道真的是现在的孩子们都很彪悍，她的思想已经敖特的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当然，因为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走上这条路也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我们所处的这个圈子，本就是‘只要敌对，便是你不暗杀我，我便暗杀你’的世界，难道还傻乎乎的等在那里，让别人来暗杀自己，以及连累自己的亲人吗？再说了，夏莎在你做出暗杀他们的选择之前，不都再给了他们一次机会，是他们自己非要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怪的了谁？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让自己走进了一个误区，不小心钻了牛角尖罢了。其实，有时候杀人与自保，不过是一线之隔，就看你如何去理解了。”也许欧跟欧阳本就是一家，所以欧洋只是看了欧阳夏莎一眼，便瞬间心有灵犀似得，明白了欧阳夏莎会问这个问题的真正原因了。于是，欧洋便温和的笑着解释的说道。

    “呵呵，知我者欧洋也，一听便清楚的知道，我真正发问的根源了。听君一席话，顿时茅塞顿开，果然是胜多了十年书啊！你说的没错，杀人与自保只有一线之隔，果然是我从前太过纠结，走进了误区，钻了牛角尖了。”欧阳夏莎听了欧洋的一席话，顿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笑着说道，颇有一种‘雨后见彩虹’的感觉。

    哪怕自己重生是为了复仇而来，早就做好了双手染满血腥的打算，但是有了打算，与真正接触并接受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哪怕七年来，她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可是心里上，却至始至终有一些隔阂，有一些排斥。

    也因此导致，自己的修习一直卡在瓶颈停滞不前，否则，她也不会说，通过了七年全年无休的精心策划，也不过只有七成的把握而已。

    “呵呵，夏莎，能帮上你这个小忙，我感觉十分的荣幸。”欧洋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对于自己能帮上自己的偶像，还是很开心，很有成就感的，于是便笑呵呵的回答道。

    “欧洋，你太谦虚了，你怎么会只是帮了我一个小忙？你简直是帮上了我一个大忙，一个天大的忙。要知道，我因为心态的问题，一直卡住多年的瓶颈，因为你刚刚的开导，让我及时调整了心态，现在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松动升级的迹象，少则三日，多则一个月，我就可以突破瓶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欧洋，你说你是不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欧阳夏莎认真的看着欧洋，无比认真诚恳的，实话实说道。

第739章 同室为朋同志为友(1)

    “大忙小忙，能帮上你就好！”欧洋对于异性的夸奖，本就不太习惯，何况还是一直被自己视为偶像，视为女神一般存在的异性的夸奖，顿时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无奈之下，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尴尬的笑着说道。

    看到这样的欧洋，欧阳夏莎第一次觉得，一个大男人也可以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知不觉便无奈宠溺的摇着头笑了起来，不打算再为难于他，刚准备开口转移话题，便被站在一旁的人，抢了说话的先机。

    “夏莎，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站在一旁的蓝·道尔，看到欧阳夏莎旁若无人似得，处理着自己的，比较隐私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没有顾忌到他这个外人的存在似得。而这种好奇的心情，就像是在他的心里扎了根一样，无论他如何按耐，都压不下去一样，于是只好试探性的询问道。

    “夏莎，我也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如果你方便回答，就告诉我答案，如果不方便回答，就当做我什么都没有问，可以吗？”看到蓝·道尔主动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压抑着自己好奇心的冠艺，也再也忍不住了，在蓝·道尔的话语刚刚落下的一瞬间，也不给欧阳夏莎回答蓝·道尔的机会，便紧接着用商量的口气询问道。

    “有什么就问吧！其他的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是对于能回答的，我一定会尽力回答，而且还保证答案的真实性，对于不能回答的，我也会直接告诉你们，这个问题我无能为力的，不会搞出个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看了两人那个认真的样子，欧阳夏莎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异常认真的保证着说道。

    “夏莎，有了你的这个保证，我也就安心了，毕竟，我想知道的是真实的答案，而不是什么模棱两可的，敷衍性的答案。至于我想要问的，那就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把那么隐晦的事情，都说出来，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去告密吗？”蓝·道尔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直奔主题的问道。对于秘密，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吗？为什么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就会一反常态呢？

    “我的问题，与蓝是一样的。”看到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蓝·道尔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转这头，目光询问性的盯着自己，冠艺也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那么，你们会吗？”一听两人的问题，欧阳夏莎便明白了两人的意思，没有急着回答两人的问题，只是好笑的看着两人，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当然不会！”蓝·道尔和冠艺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

    “那不就结了。既然你们都不会去告密，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欧阳夏莎一副早已经知道他们答案的了然样，笑着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一一，那如果，如果我们有告密的打算呢？”似乎对于这样的答案，蓝·道尔虽然是感到了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却并不算满足，于是便钻牛角尖的继续询问道。

    “虽然，对于你的这个极端的，非要问出个所以然的问题，我并不太想回答，但是看在你们还算够意思的份上，我便直白的回答一次，这个有些无语的问题吧！实话实说，如若你们真的有告密的打算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手软的。”欧阳夏莎一边说，一边毫不手软的朝着蓝·道尔的头顶上，扔出一把小飞刀，而随着欧阳夏莎话语的落下，那炳小飞刀则刚好从蓝·道尔的眼睛边上，擦肩而过，插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中。只是看那个飞刀的速度，角度，以及射入的位置，都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倒出一身冷汗，不用想，不用看就可以知道，如若那个飞刀刺进的是人的身体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第740章 同室为朋同志为友(2)

    看到欧阳夏莎如此帅气，如此果决的举动，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纯粹的，充当着一名观众以及路人甲角色的，那三位等候在包间里的唯一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少年，一蹦一跳的跑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笑着伸出右手自我介绍的说道：“我叫做欧洛，是欧洋的弟弟，欧清的双胞胎哥哥，偶像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不过短短几句话，便瞬间打破了整个包间内，被欧阳夏莎震撼住的异样平静。

    欧阳夏莎看着面前一脸笑容，伸出右手的欧洛，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自己居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讨厌，哪怕面前的这个少年，使用的见面方式，还是她最反感的自来熟，她还是不自觉的喜欢他，想要亲近他。

    于是，欧阳夏莎便对着面前的欧洛微微的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右手握住了欧洛的右手，又伸出左手，在欧洛的头上，宠爱的蹂躏了一番，这才温柔异常的说道：“欧洛，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夏莎，你果然是深藏不露的主啊？如此精准的手法，当真是咱们华夏权二代的第一人啊！大概在世界上，也只有‘双王一少’可以与之相比，难怪世人皆称你们四人为‘双王一皇一少’呢！从前，我还多多少少心中有些自我安慰的想法，觉得那多是谣言的夸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往后，我可是再也没有办法自我安慰了，看来得加把劲的修炼了，可不能被夏莎你丢的太后。”被欧洛的一段自来熟的介绍，解救出来的，被吓傻了的众人，有些尴尬的，逐一对着欧洛笑了笑，以表谢意，而反应最快的欧洋，更是为了防止冷场的尴尬，笑着开玩笑的，打趣着说道。

    “欧洋，你还真是会打趣我！”聪明如欧阳夏莎，如何能不知道欧洋此时此刻的意思，于是便也笑着，很是捧场的回答道。

    “对了，夏莎，对于白家的那两个秘密，今日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们哪怕被沐家和付家联手，当做枪使用个彻底，也不会知道其中的真正缘由的。只是不知道，夏莎你是因为在那三家内部部有暗棋，才知道这些的？还是靠着自己的消息系统的？”对于压抑在自己心中的另一个困惑，哪怕明知道，事关重大，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答案的几率小的可怜，微乎其微，甚至接近于零，可是蓝·道尔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毕竟，能让自己彻底死心，也是一种变相的答案，不是吗？

    “蓝，很抱歉，对于这个事关人命的事情，我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了。”听了蓝·道尔的问题，欧阳夏莎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都没有想，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异常认真的，坚定不移的回答道。

    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看待的都是十分重要的，不管是他们夏侯家和冥殿的内部高层，还是潜入他家的暗棋。而对于自己人的安全，更是她所在乎的重中之重，哪怕有一丝一毫威胁到他们存在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我明白这其中的主次先后，轻重缓急，夏莎不用介怀，是我多言了。”虽然早已经知道答案会是如此，可是当真正的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的时候，蓝·道尔仍旧是不无遗憾的回答道。好在这个包间里的所有人，也都是聪明人，对于这些事情里的圈圈转转，还是非常清楚，根本不会去寻根问底。一时间，撇开了家族与利益，几个人以真正的朋友身份，便山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吃过午饭之后，几人聊了许久，直到报名的时间快要过了，欧阳夏莎这才起身离开。告别了几位还算志同道合的新朋友，拒绝了几人强烈的陪同要求，欧阳夏莎一个人便快速的朝着管理学院的方向跑了过去。

    虽然，上一辈子她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好学生，也是汴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什么样的校园生活没有体验过，但是，上辈子毕竟有晋秋旋，沐清池，付新宇和付新蕊这几个害人精，让她的记忆中，对于大学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再加上，这毕竟是她欧阳夏莎重生之后的第一次自己报名，也是她重生之后七年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来学校，况且，重生一次，她也换了专业，当然迫切的希望，可以自己亲自再次体验一下，真正普通的校园生活。

    “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新生报名的地方？”对于曾经汴京大学留校任教的毕业生欧阳夏莎来说，哪怕她曾经就读的是中文系，与管理学院是一个东一个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对于管理学院的具体位置，还是知道的。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欧阳夏莎走进了管理学院，根据学院楼下公示牌的指引，找到了新生报名的地方。站在管理学院的新生管理处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身后的门板，然后对着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名教师，询问着的开口问道。

第741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一一报名(1)

    “没错，这里是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新生报名处，你是来报道的学生吧，请进。”伏在桌子后的，留在报名处唯一的一名女教师，一边忙着书写着什么，一边头也不抬的，还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其实也难怪她的态度会如此的恶劣，不厌其烦了，照理说今天是正式报道的第一天，也是唯一的一天，这么大的一个学院，怎么也不可能只留她一个。事实上，本来也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可是那些教师们，仗着自己资格老，看着时间也快要到了，便像商量好了似得，一窝蜂的找着理由离开了，徒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看着。

    本来她看手表，心想着也就还有半小时就要下班了，再加上，她的的确确是整个学院最年轻的新人，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郁闷的忍下这口气，任由着他们离开，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着，不过坚持半小时，也就没有把他们集体离开太当回事。

    可是，那些前来报名的新生们，却像是商量好了，故意要跟她作对一样，专挑这快要下班的时间来，搞的她一个人却要忙碌这么多人的报名事项，快忙死了。所以，她对待欧阳夏莎，这专挑快下班时间来的新生，能有好脸色，才是奇怪了。

    “老师，你好，我叫做欧阳夏莎，是工商管理系的新生。我没有任何的报道资料，不过校长说已经给我办好了入学手续，我想现在应该已经送来了吧？”聪明敏感如欧阳夏莎，对于该女老师语气中的不爽，当然早就感觉到了。虽然，她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位白痴女老师了，但是凭着她敏锐的第六感来判断，她绝对是那无辜的，受到了连带牵连的牺牲品。而对于这种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女人，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因为所谓的她同为女性的关系，给她什么好脸色看的。迈进办公室，慢慢的走到了那位老师的面前，站在桌前，居高临下，语气淡淡的问道。

    可好巧不巧的则是，欧阳夏莎一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盯着面前的女教师，那眼神就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面前这位女教师胸口那一片雪白的柔软上，而且，更郁闷的则是，那个角度，那个方向，她就是想不看都不可能。

    欧阳夏莎顿时一改刚才的淡然，嘴角，眉头都不禁微微的抽搐起来，一边尴尬的思考着自己会不会因此而长针眼，一边在心里，忍不住不停的肺腑的想道：‘都说江南女人皮肤是极好的，就算是个丑八怪，脱光了衣服只看身体也会是一个尤物，看来这话也并不尽然，这位女教师，可是一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汴京扭，那皮肤倒也是不错的。’

    “好的，叫欧阳夏莎，我来找找看，恩？这上面并没有你的名字啊。”那位女教师根本就还没有听清楚欧阳夏莎的话，就手忙脚乱的在桌子上翻找着资料，一边翻找，还一边自言自语的轻声嘀咕的说道。

    “我说，这位同学，你不会是来找茬，寻我们开心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救奉劝你赶紧离开，我可没有那个米国时间，陪你在这里疯。要知道，这里可是汴京大学，你要是想在这里闹事的话，可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能不能与汴京大学背后的夏侯家与冥殿相抗衡。”那位女教师，翻来覆去的找寻了半天，也没有在那份名单上，找到欧阳夏莎这个名字。顿时便恼羞成怒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责备的发怒着说道，直接判定了欧阳夏莎是有意来找茬，来寻他们开心的。

第742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一一报名(2)

    “这位大婶，你的皮肤的确很白很细腻，那个地方的尺寸，也的确很傲人，可是你的记忆实在比水母还要差劲，还要逊色。也再也没有比‘胸大无脑’这个词，更加适合你的成语了。”欧阳夏莎不屑的盯着面前的女教师，轻蔑的笑着说道。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是拿着她一手发扬起来的夏侯家和冥殿做枪使

    看到那位女教师变的难看的脸色，欧阳夏莎微微的挑了挑嘴角，嘲讽的继续说道：“本少主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本少主刚刚可是已经对你说过了，本少主的资料，校长已经办理好送来了这里。只要你不是个没脑子的水母，随便一想，就应该知道，你的那份名单上，怎么可能还会有本少主的名字？还有，不管你有什么不好的情绪，都麻烦你收敛一下，本少主可不是你出气的下饭菜。”

    “你一一！”那位女教师气愤的抬起了头，猛的站了起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气得颤抖着的指着欧阳夏莎的脸孔，一时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恼羞成怒的瞪着面前的欧阳夏莎。说句实话，她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狂妄，如此嚣张的学生，还没有报到，就敢这样顶撞羞辱老师了？就算是校长的亲戚，那又怎么了？她的家族，也不是好惹的，好不好？

    就算校长是夏侯家的成员，那又怎么样？一个旁系的成员而已。她就不信夏侯家族，会为了一个旁系成员的亲戚，来与一个还算不错的家族为敌。更何况，这个还算不错的家族，周围还有一群附有连襟关系的二流前端的家族。

    “你是一名老师，一名育书教人的大学老师，还是一名属于世界一流学府一一汴京大学的大学老师，你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你自己的形象，还有汴京大学的形象，麻烦你不要感情用事，因为一些必要的事情，连带其他学生，也不要轻易因为一个学生如此的失态，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姿态，我真怀疑，你作为一个老师的资格。”不等那位女教师想好心里的算盘，欧阳夏莎便又是一轮狂轰乱炸，对着女教师嘲讽的教训着说道。

    “你一一！”那位女教师实在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生，不但嚣张跋扈，而且口舌如簧，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就说出这么多，听起来还是那么一回事的，一套一套的道理。刚要反驳欧阳夏莎几句，却猛然发现欧阳夏莎那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嘴唇都气的哆嗦了：“你，你一个小女生在看什么？”

    “切，你当本少主愿意看？本少主还怕长针眼呢！”欧阳夏莎盯着面前的女教师，大概的打量了一番，尤其是看到那一低头便可露出柔软的低胸衣，以及稍稍一运动，便可以露出底裤的裙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嘴角狂抽，接着便一脸嫌弃的开口说道。

    “为人师表，就要有个为人师表的样子，你是来做老师的，不是来做小姐的，穿的如此坦胸露乳，是要干什么？你到底把汴京大学当做是什么地方了？相亲宴？亦或者是权二代疯狂的夜店，掉凯子？作为以白家为代表的，华夏一部分二流势力的表亲，本少主不要求你一定要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是怎么，也该有点小家碧玉的修养吧？本少主不反对你有自己的追求，掉金龟婿，找高富帅，那也都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请你穿衣不要太过，什么都要懂得适可而止。”接着不等女教师，也就是欧阳夏莎口中，以白家为代表的，华夏一部分二流势力的表亲霍旋开口，欧阳夏莎便继续教育着说道。

    不是她欧阳夏莎很闲，有时间去多管闲事，而是她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给这位霍旋老师一个机会，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她发现了，霍旋的本质并不坏，只是因为贵门千金之间的攀比，让她不得不走了些歪路，只要有人稍加指点，便可恍然顿悟；也许是因为，她这个样子，与之前的颖儿如出一辙，她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想趁机收拢霍家，以霍家在其他家族的成员为突破口，来达到自己收服其他家族的目的；也许……谁知道呢？再加上这里是她夏侯家的地盘，否则，她才不会插手去管理这件吃力不讨好，自讨苦吃的事情呢！

    “你认出了我？还是从一开始就认了出来？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也已经知道我的背后……”霍璇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便有些一愣一愣的，实在不明白，面前的少女有何依仗，居然可以做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举动，要知道，她的背后，可是十多家二流势力啊！呆愣过后，便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满脸疑惑的盯着欧阳夏莎，奇怪的问道，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欧阳夏莎打断了。

    “你就当我心血来潮，发了几句牢骚吧！呵呵，霍小姐，好自为之。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再见的，希望到时候，可以看到你的诚意与变化。”欧阳夏莎打断了霍璇的话，似笑非笑的邪邪的说道，只是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遍而已。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第743章 收服霍家(1)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提起自己的大姐，霍璇便失常的惊恐的吼叫道。不是因为那所谓的亲缘血亲关系的缘故，世家大族里，那种关系，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人耻笑的大笑话了。她之所以如此的失常，则是因为一个秘密，一个相信所有人都不知道，也都猜不到的大秘密，那便是，当年被白家那个老男人看上的女子，其实是她，而不是她的嫡亲大姐，应该嫁到白家去的也应该是她，而不是她那可怜的嫡亲大姐。大姐当年不过是怜惜她的年岁太小，心有不忍，李代桃僵罢了。因为她们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长相上有八分相似，所有并没有人发现，她其实并不是她。

    “怎么？是愧疚，还是害怕？愧疚，你大姐因为怜惜你，代你出嫁而害了她的一生？还是害怕当年，你大姐李代桃僵的事情被人发现？让人们以为你的内心其实是自私的？”欧阳夏莎直戳霍璇的弱点，笑呵呵的轻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被直接一击即中的刺中弱点，霍璇顿时有些接受不了，不敢置信的惊恐的大声质问道。

    其实，也难怪霍璇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了。一个秘密，一个她自认为世界上除了她与她的嫡亲大姐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大秘密，如今就这样，被人毫无预兆的，赤果果的揭露开来。甚至她根本就不知道，除了面前之人，还有没有第四个，第五个……人知道，她如何能不惊恐？如何能不紧张？

    “本少主为何不能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霍璇你自以为掩饰很好的事情，事实上却是漏洞百出，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其中的不一般。本少主甚至想，你的嫡亲大姐之所以会有今日的处境，也许就是因为白家的老男人发现了这个秘密也说不定。只是因为你的嫡亲大姐已经是他的人了，碍于面子，才没有戳穿那层纸而已。要知道，白家的那个老男人虽然很渣，是个真真正正的老渣男，但是不可否认的却是，他的的确确是个护短的主，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打，那便是他的人生信条，哪怕那个欺辱她女人的对象，是他的亲生父母，都不会例外。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了你与你姐姐之间李代桃僵的事情，实在怒不可恕了，怎么可能不去庇护你的姐姐，任由她被他的母亲那样虐待？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果子，一样会鞭打虐待女人，但是他至少还会顾忌自己女人的死活，不会真正的下死手，而他的母亲，却不会顾忌这些。”欧阳夏莎听到霍璇那惊恐异常的声音，顿时有些好笑的，带着嘲讽的语气轻声的说道。

    “在他的母亲眼里，像你大姐这样的女人，死个一两个，根本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说的好听是什么世家小姐，其实不就是一个被家族利用的对象，用来攀附权贵的棋子，跟一个货物又有什么区别呢？哪怕她真的打死了你的大姐，只要随便找个理由，再赔偿你们霍家一些金钱，许诺一些好处，你们霍家就算是有心为霍家女儿撑腰，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物质赔偿，可是又能如何？或者说，拿什么去为你们霍家的女儿撑腰？”不等霍璇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语，继续有条不紊的反问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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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45章 收服霍家(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46章 收服霍家(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47章 改走苦情路线的北宸(1)

    “哎！一一”听了欧阳夏莎那无可奈何的话语之后，北宸便认真深情的，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直到感觉到欧阳夏莎那浑身上下，明显的不自在之后，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从汴京大学那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树缝隙，照射过来的阳光，伸出自己的右手，并展开手掌，那让点点阳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之上，似乎这样才能让他那苦闷的心，稍稍的有所缓解似得。

    片刻之后，才接着刚才的叹息，无奈的说道“夏莎，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如果可以，我也想听你的话，忘记你，不要再与你有所纠葛，不为别的，只是希望不要如此的为难你，为你增添这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但是，我仍旧做不到忘记你，反而越是想忘，越是记得清楚。夏莎，对不起！七年的时间，并不算短，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早已经深深的刻入我的灵魂深处，再也忘不掉了。”

    “夏莎，我没有别的奢望，我只求一个原因，一个你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原因，只求你可以和和气气的与我说说话，只求你可以时不时的，对我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难道就这么难吗？”半响没有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北宸这才低下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欧阳夏莎，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语，被惊吓住了，于是便有些卑微的，带着祈求的神情，继续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

    “……”北宸猜的没错，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的的确确是被他惊吓住了，但是却不是不相信他，要知道，一国的皇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是根本不屑于去说谎的，她之所以呆在那里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真的的没有想到，被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吓住了。

    欧阳夏莎怎么也没有想到，哪怕自己因为上辈子的伤害，每次见面都对他恶言相向，北宸还是如此简单的爱上自己，这真正是太过出乎意料了。

    好吧，欧阳夏莎承认，她是曾经有过把北宸追到手之后再抛弃，让他体验一下被心爱之人伤害的滋味的想法，可是天地良心啊，她也只是随便的，恶作剧的想了那么一次，之后就抛弃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要知道，北宸作为一国的皇太子，还是世界上最为富有的国家的皇太子，身居高位，周围巴结他的国民大臣，讨好他，希望能拉拢拜庭皇族的世家大族，比比皆是，什么样子的美女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因为容貌，那么容易的就爱上自己，否则，自己上辈子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不是？

    只是为什么这辈子事情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了呢？自己还是上辈子的自己，为什么，这辈子北宸就独独盯上了自己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前世因，今世果’吗？因为他上一辈子对自己的恶言相向，导致自己的心灵封闭，才会让那个该死的渣男有机可乘，所以今世老天爷就惩罚他，让他偿还他所欠下的，让他追逐着自己，尝一尝被喜欢的人恶言相向的滋味？

    欧阳夏莎顿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也就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思考回答北宸的问题，可是不等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北宸又是一记炸弹，对着她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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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49章 改走苦情路线的北宸(1)

    毕竟，那个时候，自己还不认识什么渣男付新宇，还没有与他有所纠葛，也就还没有他那个所谓的，还算厉害的靠山，而自己的家人也只不过是，那种最最最普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真正是那所谓的‘小葱拌豆腐一一一清二白’啊！如果那个时候，一清二白的自己被人盯上的话，结果不用想，都可以猜得到。

    何况，北宸当年只是冷嘲热讽了自己那么一次，而如今，自己则是冷言冷语，嘲讽疏离的面对他七年了，这不但旧仇早已经报复回来了，就算是放高利贷，十倍二十倍，甚至是百倍的高利贷，那有什么利息也一并捞回来了，不是吗？

    其实，想一想，当年的事情，北宸的责任并不算那么大，自己本身也有很大的错误，也要承担很大的一部分责任，不是吗？

    真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心里承受力太差了，被一个少年，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刺激了那么一次，就畏手畏脚的卷缩进了自己的乌龟壳里，再也不愿意伸出来半分。

    而北宸，被自己如此摧残了整整七年，却连半点的抱怨，退缩的意思都没有，这其中，孰对孰错，孰轻孰重，便一目了然。

    看来，自己一直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在北宸身上，不过是在不停的钻牛角，不愿意承认当年的自己，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家族的灭亡，追根究底，不过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懦弱的性格，一手引来的这一事实罢了。

    至于今生北宸对自己的那份，长达七年的感情，她欧阳夏莎又不是个木头，如何会不清楚，不知道呢？况且，她的灵魂，还是比她的实际年纪，大上了十五岁，经历过生死轮回，爱恨情仇的重生之魂。

    以前，她只是被怨恨蒙蔽了双眼，自我麻醉的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可是如今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如何还会继续装聋作哑？

    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心心念念，哪怕一直怨恨，甚至是上辈子后来爱上渣男，准备也渣男结婚成家，也始终没有忘记半点，而且还刻骨铭心记得，甚至连大学的同学会上，都会刻意去留意他的消息的初恋情人。

    要是说，欧阳夏莎对于北宸没有什么不同，或者说是特殊的情感这样的话，就算是一个感情的白痴，都会回答‘她不相信’，不是吗？要知道，人们对于初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有那一种特殊的，难忘的感情包含在内的。

    试问一下，如果真的是你一个毫不在乎，觉得无关紧要的人辱骂了你，你会刻意的，去记一辈子不会忘记吗？

    哪怕是后来，你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交际，你还会刻意的去留意他？刻意的去打听他的消息，希望知道他的生活吗？哪怕是重生之后，也不曾忘记半分？

    如果真的是你一个毫不在乎，觉得无关紧要的人辱骂了你，你会把它当做一回事，在重生之后，任由着他纠缠你，长达七年之久，而你的内心深处，对此并没有半点的反感，半点的不适？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你甚至会感到害怕，恐慌？

    而且，只要一想到，你们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半点的交集，甚至他还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从此永远的离你而去，你就会心痛的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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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50章 改走苦情路线的北宸(2)

    这些真的是，对待陌生人，对待毫不相关，毫不在乎之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吗？答案不用想，便呼之欲出了。

    欧阳夏莎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她已经有了‘双王一少’，再去招惹北宸会如何，因为她的思绪上，已经根深蒂固的烙上了一句话，那便是‘如果这次放走了北宸，她便会后悔一辈子的，而不让自己后悔的唯一方法，便是顺着自己的心走！’其他的一切，都等不让自己后悔，不让自己违心了再说，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

    想通了这些的欧阳夏莎，顿时便豁然开朗，阴霾的心情，也犹如今日的天气一般，突然拨开云雾见日明了。但是思想永远比动作慢上了那么一步，当欧阳夏莎想通了这些的时候，她早已经追着北宸跑了上去，从北宸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北宸的腰身，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了自己最终的决定。

    当然了，欧阳夏莎在抱住北宸腰身的同一时间，还不忘糯糯的，撒着娇的对着北宸说了一句“北宸，我不要你走，不要你离开！”顿时，被心上人抱住的北宸，身体不由自主的僵在那里，心跳也变成了平时的十倍似得……

    “夏一夏一夏莎，我一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如一如果是梦，我一我希望一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你一你一你真的一真的……”果然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更何况还是两个，彼此的内心深处，都存在着那份与众不同的感情的年轻男女。作为女孩子的欧阳夏莎，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刚刚还垂头丧气，要死不活的北宸，顿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的语无伦次，身体颤抖，却又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那样子，就好像生怕他的声音只要大那么一点点，这个梦幻就会破灭了一样。

    听到北宸那不可置信，小心翼翼的言语，感受到北宸那颤抖的身体，欧阳夏莎顿时便心酸不已。她这么多年，究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把那么一个傲娇，自信的一国皇太子殿下，弄成了如今这副，没有自信，卑微如尘土的模样？

    轻轻的松开了抱着北宸后背腰身的双手，欧阳夏莎明显的感觉到，在她双手松开的那一刹那，北宸的身体那惶恐的一震，那种不安感，连她都可以深深的感觉的到，心中除了心疼愧疚后悔，还是心疼愧疚后悔。心疼，北宸如今的状况。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自己深感愧疚。后悔，自己当初做出的那个报复的决定。

    “北宸，看着我的眼睛，你给我仔细的听好了，我现在就一字一句的告诉你，我最真实的想法。”忍住再次想要抱住这个身高足够高，却自信不够多，甚至把自己已经放到了，犹如卑微的尘土一般位置的男人的冲动。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转过北宸的身体，仰起头，双手托住北宸的脸颊，让他的双眸，可以直视到自己的双眸，然后异常认真的对着面前这个，让人心疼的男人，温柔的说道。

    而北宸在听到欧阳夏莎那认真异常的话语，又感觉到欧阳夏莎托住自己的脸颊的双手的温度，顿时便从自己那失落的小世界里走了出来，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动作也没做，但是却不难看出，他双眸之中的认真。

    “北宸，我喜欢你，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也许我从前那样与你针锋相对，只不过是一种与众不同，比较另类的喜欢方式，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发现吧！可是，就在刚才，就在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间，看到你那寂寞的背影，想到从今往后，我们也许再也不会见面，再也没有交集，我就一阵恐慌与后怕。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们这样针锋相对的七年里，不知什么时候，你已经成功的撬开了我的心房，成功的入住进去了，让我再也放不下你了，一旦放下，便会痛彻心扉。”欧阳夏莎认真的看着北宸，认真异常的表白的说道。她的话里虽然半真半假，但是却带着，这个世界上，最最真挚的情感。要知道，这样被欧阳夏莎直接表白的待遇，可是连‘双王一少’都没有过的。可见，北宸在欧阳夏莎的心中，那与众不同的地位。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对北宸半真半假的编故事了，难道要告诉他说‘小子，其实本小姐喜欢你已经一二十年了，上辈子的十四年，加上这辈子的七年，二十一年的感情可不是作假的。’吗？

    不是她不愿意对北宸坦白，只是这一切还需要时间，还需要信任度，毕竟这个秘密关系到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就是当年告知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三个真相，不也是经历了许多磨难，彼此之间，建立起了足够的信任度才说的吗？何况，现在也不是坦白一切的时机。等时机到了，她自会对他坦白一切的。

    “嘶一一，是疼的！那就说明，说明我并没有做梦，哈哈，夏夏，我一我真的好开心，真的！”被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表白，弄的呆愣住的北宸，就那样被惊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当然，是惊喜，并非惊吓。片刻儿之后，北宸终于缓过神来，而他首先做出的举动，便是狠狠的对着自己的大腿，掐了下去。直到感觉到了那明显的疼痛，北宸这才兴奋异常的抱起了欧阳夏莎，一边开心的转着圈，一边欣喜的大声吼道。那个样子，似乎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夏夏喜欢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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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51章 改走苦情路线的北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53章 记忆深处大雷音寺的谈话(1)

    越是听，越是心惊；越是听，越是焦虑。只不过，出于对老和尚的真心尊敬，和有求于人的现实状况，欧阳夏莎便一直按捺住自己那紧张焦急的心情，直到老和尚说完，这才迫不及待的，对着老和尚有些紧张，有些迫切的追问道“大师知道我乃重生之魂？第二难，痛失至亲？痛失的至亲到底是谁？大师，有无化解之法？第三难，什么叫做正确对待情感，忘大师指点迷津，小女欧阳夏莎感激不尽。”

    “女施主，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也，老衲法力有限，根本违反不了，这天地之间的规则限制，所以也只能给女施主提点几句，望女施主用心聆听。”老和尚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的看着欧阳夏莎，异常认真的说道。

    “大师请讲，信女定当洗耳恭听。”听了老和尚的话，欧阳夏莎便恭敬的回答道，连小女，也不自觉的变成了信女。

    “正所谓，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没有因便没有果。这三大劫难，也并非是绝对一定会发生的，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女施主的一举一动，所诱发导致出来的结果。正如女施主的第一难，如若女施主当年能够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碍，冲破自卑的束缚，也就不会出现第一难了，女施主可听明白？老衲言尽于此，还望女施主多多自己参悟其中的道理，谨记‘一切随心便好’的道理。”老和尚笑着肯定的回答道。

    “一切随心便好？大师，可否说的更详细一些？是否一切随心，便可以化解信女剩下的两大劫难？”欧阳夏莎有些着急的问道。

    其实，也难怪她会如此的着急了，要知道，她欧阳夏莎天不怕，地不怕，最最害怕，最最担心的，便是那失去亲人爱人朋友的痛楚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是她根本就无法承担的，也不想再去承担一次了的。

    “灭顶之灾至，重生十一年；隐忍十余载，大意失至亲；一朝仇怨报，麻烦接而至；一凰十二龙，入苍穹化神。女施主，不是老衲不愿说，而是一切皆有变数，老衲也不能妄下断言，女施主只要记住这几句话便可。”老和尚碎碎念的说出了一首似诗非诗，似词非词的几句话，然后便对着欧阳夏莎再三叮嘱的说道。

    “大师，一一”欧阳夏莎还想追问什么，却被大和尚直接打断了。

    “女施主，请回吧！老衲言尽于此，女施主只要谨记一切随心，如此便好。老衲还有要事在身，女施主，恕老衲不远送了。”老和尚打断了欧阳夏莎的话语，直接送客的说道。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转过身，不再多言半句了。

    “多谢大师指点，信女告退。”欧阳夏莎知道老和尚对自己已经说的很多了，此时此刻是真的不愿再说了，虽然无奈，但是也不得不告退了。虽然老和尚最后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但是欧阳夏莎还是很尊敬的回答道。

    看到老和尚没有再回答，也没有再回头，欧阳夏莎便也知趣的，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老和尚，化身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人，慢慢的转过了身，满脸不舍与疼惜的盯着她的背影，久久都没有离开；也没有听到，老道人嘴里那带着宠溺的，疼惜地，喃喃自语的说道“冥冥之中，一切早已皆有定数。灵儿丫头啊，为师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一切小心啊！谨记‘顺心而为，一切皆可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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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54章 记忆深处大雷音寺的谈话(2)

    直到欧阳夏莎的背影消失，再也看不见，老道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双手一挥，便消失在了大雷音寺的后院当中，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他，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如果欧阳夏莎在老道消失之前回过头来，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她前世的记忆还残缺不齐，也一定会认出面前的老道是谁，可惜的是，她并没有回头。

    没错，这位大雷音寺的老主持，便是欧阳夏莎前世冥灵帝的师傅，独立于浩瀚之外的，不受浩瀚管辖，不受浩瀚规则限制，也不插手浩瀚事宜的道家老祖，三清之一的上清灵宝天尊，上清大帝经宝，幻化而成的。

    三清作为道家的老祖，修仙的祖宗，作为独立于浩瀚之外的存在，本不该参与俗世里的任何纷争，也不该插手干涉神帝星的成长和磨砺，须知一旦破例，虽然不会受到浩瀚规则的制约，可是仍旧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惩罚。

    可是上清大帝经宝，为了自己的小徒弟，还是明知故犯的违背了，三清不能干涉的规则限制，分出元神前来提示，还透露了那么多天机，回去必将受到天地规则的惩罚，可见，上清大帝经宝有多么疼爱这个小徒弟了。

    当然，这一切欧阳夏莎并不得而知，此时此刻的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边走，一边如有所思的研究那几句古怪的诗句。

    ‘灭的就是，随着自己的灭族之灾的到来，自己会重生回到十一岁的年纪。如今，预言已经成真了。

    ‘隐忍十余载。’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想要对付沐家，报那血海深仇，首先必须先懂得隐忍，让自己的能力，可以达到与沐家背后的势力匹敌，甚至超越的地步，而这个期限便是十年，跟自己的计划是一样的，不是？

    ‘大意失亲人。’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自己虽然计划的很好，可还是因为大意，遗漏了什么，最终导致悲剧的发生，可是自己究竟会遗漏些什么呢？

    ‘一朝仇怨报，麻烦接而至。’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说，就算自己的大仇得报，还是会有接踵而至的麻烦？什么麻烦呢？难道是三界的叛徒？

    ‘一凰十二龙，入苍穹化神。’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凤凰凤凰，凤为雄，凰为雌，一凰也就是说一个女性，既然是大师指点自己的，那么这个一凰应该就是说的自己，龙不用说，那便是与凰相对的男性，十二龙便是十二个男性。可是，什么叫做‘一凰十二龙，入苍穹化神’呢？

    是要让自己找到十二个异性，一起修炼？还是说，只要找到了那十二个不知名的异性，自己才可以真正的成神？亦或者，那十二个异性，身上有什么秘密，就像连环藏宝图一样，自己只有找到他们十二个人的秘密，自己才能成神？

    欧阳夏莎百思不得其解那几句话的真正含义，本想再去大雷音寺找那位老主持，询问询问，可奇怪的是，那次大雷音寺之行之后，她便再也找不到大雷音寺的入口，好像大雷音寺只不过是一个传说，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她的同学们，也似乎都忘记了那次的大雷音寺之行，不仅是忘记，甚至是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了，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去过什么大雷音寺一样。

    最终，那个诗句，无可奈何的，也就那样不了了之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夏莎也就把它丢在记忆的深处，渐渐遗忘了。

    唯一记得的，便是那句‘隐忍十余载，大意失亲人’了，因为正是这句话，让欧阳夏莎把本来十年的准备工作，压缩成了七年来完成。

    欧阳夏莎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老和尚说过的那句话‘一切皆有变数’，预言里说的是十年隐忍，她把那隐忍的时间变成七年，那不就是改变了命运吗？一旦命运改变，那么这句话也就不准了，不是？这也是为什么，她此时此刻，有时间来上学的原因，毕竟大战将至，轻松一下心情，也算是一种生活的调剂。

    “夏夏，你怎么了？没事吧？”看到呆呆愣愣的欧阳夏莎，北宸顿时心慌了，关心的盯着欧阳夏莎，着急的询问道。

    沉浸在思绪中的欧阳夏莎，被北宸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当中。认真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北宸，突然间想到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再结合‘一凰十二龙’的预言，以及她那支‘天安姻缘不偶然，相逢相合好团圆，一凰十二龙相随，天上人间羡旁人。’的姻缘签文，顿时，欧阳夏莎被雷了，不光是雷了，还是雷焦了，心里喃喃自语的说道‘该不会，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那也太疯狂了吧！’

    这能不雷吗？‘一凰十二龙相随，天上人间羡旁人。’该不会是说她，以后会有十二个老公吧？这也太他爷爷的，奶奶的爷爷的坑爹了吧？

    现在不过四个，她都愧疚的，恨不得要死，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再来那么八个，那不是要她的小命吗？

    oh，ygod！老天爷爷，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如果要玩姐姐，也不带这样玩的啊！这样是要玩出人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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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55章 记忆深处大雷音寺的谈话(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57章 保存了七年的求婚戒指(1)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个带有美好寓意的戒指，会有可能戴在别的女人左手的中指之上，欧阳夏莎本来还出于调侃的好心情，顿时变的糟糕透顶，不仅心酸不已，而且还难受异常，那粉粉的双唇，也不由自主的撅起起来。

    “呵呵！”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再看了看欧阳夏莎那翘气的模样，北宸虽然很高兴，很满足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的在意，但还是带着些许心疼的，无奈的摇着头笑了起来，并对着正懊恼不已，难过异常的人儿，宠溺的调侃着说道“傻夏夏，你说这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你才吃醋了，你全家都吃醋了！”被当着面，毫不掩饰的戳穿了自己那句话的真正涵义，哪怕欧阳夏莎的脸皮再厚，也顿时变得有些害羞了起来，于是便娇嗔的对着北宸大声的辩驳着说道，而之前那心酸和难过的心情，也被她一时忘到了脑后。可是，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欲盖弥彰一样。

    “啧啧啧，我怎么闻着，咱们这附近几里地，都弥漫着一股子酸酸的味道啊？这么大的酸味，是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吗？还有咱家夏夏那嘴巴，看看，都可以挂油瓶了。”北宸看到欧阳夏莎那娇羞的模样，眼里的宠溺和深情更是多了几分。

    “北宸，你，你，你这个坏蛋，大尾巴狼！”面对北宸的调侃，平时伶牙俐齿的欧阳夏莎，不知怎的，就变的语结起来。估计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没有发现，当她面对北宸他们这几个爱她入骨的男人的时候，那与平时不同的小女儿的姿态，是多么的撩人。

    “呵呵，虽然本殿的傻夏夏，因为本殿而吃醋，本殿的心里真的很高兴，虽然醋对人体有很好的作用，可是，任何东西如果过量肯定都会有一定负作用的；所以，本殿的傻夏夏还是先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再来判断本殿有没有诚意吧！”虽然很喜欢欧阳夏莎此时的反应，虽然还想再调戏调戏她，可是北宸心里更多的，却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心疼，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让北宸的心，更是生疼生疼的，于是北宸便收敛了自己的玩笑，把戒指递了过去，指着戒指的内部，宠溺却异常认真的说道。

    “这个是一一！”看到北宸一改刚才那玩笑的表情，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欧阳夏莎也跟着变得严肃了起来，疑惑的接过了北宸手上的戒指，接着便对着太阳光，仔细的观察了起来，直到看清楚上面的字符和字迹，欧阳夏莎这才吃惊的抬起了头，复杂的盯着北宸，有些激动，有些感动，有些了然，又有些不确定，不敢相信的说道。听似肯定的语气，却带着激动的疑惑，似乎是想从对面的人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

    欧阳夏莎非常确信，以她那堪称毒目的‘阴阳眼’，是不会看错的。那些字迹，那些岁月的痕迹，绝对不会是临时加工而成的结果，那就只能说明一点，那便是这枚戒指，真的已经存在了七年之久了。

    而那个落款处‘1年12月31日’的这个日期，更是刺激着欧阳夏莎的每一寸细胞。因为那一日，是北宸对她的第三次表白，第一次不算求婚的求婚，而最终的结果则是被她无情的拒绝了。恍然间，想起了那一日的情景，想起那一日少年的一些异常动作，欧阳夏莎眼中的动容，就更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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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58章 保存了七年的求婚戒指(2)

    那是1年的12月31日，1年的最后一日，对于整个华夏，或者整个世界来说，这一日都是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因为在这一日，他们即将迎来新的世纪和新的千年。

    而对于欧阳夏莎，这个外表看起来，不过十多岁的小丫头来说，这一日也是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不仅仅是因为，这是她重生以来，即将渡过的第一个跨年，更是他们欧阳家和东方家的所有人，包括远在乡下的欧阳爷爷和欧阳奶奶，一起搬到了她在汴京，为自家亲人准备的别墅里的日子。

    那一日，天下飘起了鹅毛大雪，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场大雪，是近十年来，每年冬季所下过的雪里，最大的一场。

    晚上八点，就在东方家和欧阳家的所有亲人，吃过晚饭，参观完房间，正在整理衣物的时候，寂静的别墅，响起了‘叮铃，叮铃’的门铃声。本不大的声音，此时此刻，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异常的响亮。

    欧阳夏莎夏莎的老妈东方瑾蕊，在听到门铃的响声之后，便立刻放下了手上正在收拾的衣物，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去开门。

    因为欧阳爸妈所住的房间，是主卧的关系，所以在配套设施上，与其他的卧室是有些不同的，其他房间没有配置的传感器，主卧里却有，否则，住在三楼，大门紧闭的东方瑾蕊，怎么可能听的到一楼的门铃声，而其他人却无动于衷。

    本来这间主卧，是要给欧阳爷爷，欧阳奶奶住的，房间里的传感器，也是为了老两口，欧阳夏莎特意让人去装的。谁让老两口不同意她请帮佣来家里，说什么有外人在家里晃荡，他们感觉不自在，不习惯。

    而他们这些晚辈，又担心他们不在家的时候，这老两口不放心，害怕有人有急事来找他们，敲门他们却没有听见，担心因此而耽误了什么急事，死活每日都要守在一楼的缘故，这才有了主卧里的传感器。

    可是老两口，来了之后，却又死活不同意入住主卧，还发出威胁，说什么如果欧阳夏莎的父母不住主卧，他们就回乡下去，于是这件事，便就这样无可奈何的定下了。

    “莎莎，门铃响了，这个时候，会是谁啊？”而这个时候，打开房门的东方瑾蕊，碰到了隔壁，因为同样的原因，打开房门的欧阳夏莎，于是便对着欧阳夏莎，半是疑问，半是自问的说道。虽然疑惑，欧阳夏莎为何会听见那门铃声，不过一想到自家女儿的特殊，东方瑾蕊便也了然的没有多问，其实，只要随便的想一想，也就可以猜得到了，这点声音，对于修真功法异常厉害的欧阳夏莎，那不是小意思吗？

    “这个时候，还是知道我们搬到这里来的，也只有老爷子了。不过没有打我的电话，那就不是老爷子本人。我想大概是老爷子找我有什么事，自己又脱不开身，所以派人来的吧！妈妈，你继续忙，我下去看看就好！”其实，就算欧阳夏莎不用神识去看，光是凭借着感觉和经验就已经知道，门口之人并不是老爷子或者老爷子的手下了，要知道，老爷子如果想要找她，一个电话就足够了，就算真的实在是不方便，要让自己的手下来跑一趟，那些人也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在大门前按门铃，要知道，她就从不喜欢敲门，而那些人又都是她亲自训练出来的，习性什么的，越来越像她，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让她家老妈不要担心，不要多想罢了，因为她养的那些守门鬼，已经告诉她，来者是谁了。一个抱着一束蓝色妖姬的俊美正太少年，跑来一个少女的家门口，还是在这样跨越千年的日子里，是谁家的老妈，都会多想的，不是？

    “好吧！不过，如果要出门的话，回来记得去厨房，把我温着的牛奶喝了。”对于自家的宝贝女儿，东方瑾蕊是一百二十个放心，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话，东方瑾蕊并没有半点的怀疑，只是出自于母爱，再三的关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老妈！”看到得到自己肯定答复，转身回到房间的东方瑾蕊，欧阳夏莎顿时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想她欧阳夏莎，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害怕她身边的，这些温柔的亲人们，尤其是她家老妈。收起自己的思绪，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便朝着楼下的大门口走了过去。

    “北宸？你有什么事吗？”虽然，对于来人，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数，也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可是当她打开大门，看到自己的面前，一身的残雪，脸色因为寒风，被吹的通红通红，衣服还有些许湿润，抱着一束，被保护的很好，甚至是，在这样的大雪大风天里，都没有一丝破损的妖娆的蓝色妖姬，正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小正太北宸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漏了那么一拍，那一抹通红和残雪，不但没有为他此时的尴尬处境减分，反而增添了几分的可爱。可是，一想到自己上辈子的悲哀，面前之人，便是被她自己认定的始作俑者之后，那一丝丝淡淡的惊艳和喜爱，便被那随后而上的冷漠所代替，于是便听见欧阳夏莎口中冒出的，满是疏离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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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59章 保存了七年的求婚戒指(1)

    本来看到欧阳夏莎在看到自己之后，露出的那一抹惊艳的表情的时候，北宸的心，毋庸置疑的说是开心的，还是非常开心的那种。

    似乎他北宸长这么大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让他发自肺腑开心的事情似得。可是，当他微微的抬起嘴角，刚要也随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的时候，那疏离冰冷的话语，顿时就好像一盆子冰凉的冷水，在这寒冷的冬季，一股脑的泼到了他的身上一样，浑身上下，被冻了个彻底，那微微抬起的嘴角，也随之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北宸，如果没事，我就关门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看到北宸露出那尴尬，僵硬，心疼，外加不知所措的复杂表情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心，其实也并不好过，有些慌，有些乱，似乎还有些疼，有些痛，百般滋味，混杂难受的让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刚想按照本心随心而为，出言对他安慰一番，可是眼前飘过的‘罪魁祸首’这四个字，让欧阳夏莎心中刚刚涌起的那股子心疼和难受，瞬间便被那所谓的仇怨给掩盖了下去，尽管如此，欧阳夏莎还是做不到，对待北宸像个陌生人一样的无动于衷，毕竟北宸是她欧阳夏莎的初恋情人，哪怕曾经只是暗恋，但是她十多年的关注，十多年所付出的感情，并不是假的，所以只好用那看起来冷漠疏离的话语，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

    要说当北宸看到欧阳夏莎那冷漠的表情，听到她那疏离的语气的时候，心里不难过，不痛苦，那绝对是骗人的，还是个连三岁稚童都不相信的谎言，此时，他不仅难过痛苦，还是很难过很痛苦的那种。

    那种痛苦的感觉，根本就难以言喻，就好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插入他的心脏之后，用力的搅拌一般，痛的他，简直是无法呼吸。

    可是一想到当他放弃之后，便再也见不得欧阳夏莎，与她再也没有半点交集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感觉，瞬间像是强上了数倍，数十倍，甚至是数百倍。与之相比，之前被欧阳夏莎言语伤害的疼痛，似乎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了。

    “等一等，夏一夏莎一一”于是，在搞清楚了心中的厉害关系之后，北宸便深吸了一口气，在欧阳夏莎准备关门的时候，伸出自己的右手，扶上了欧阳夏莎家的门槛，拦住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之人，这才鼓起勇气的开口说道。不知道是由于注意力太过集中，还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居然让他连自己的手指被夹，都没有发现。

    看到北宸那，被自己夹得通红的手指，欧阳夏莎的心里，其实也是难受异常的。心疼，她甚至有了心疼的感觉。

    可是，她也知道，她此时不便多说什么，否则，她之前下定的决心，七年来所做出的努力，便都会功亏一篑的。不过，她还是停下了关门的动作，示意北宸有什么话就说。不管她是出于心疼也好，愧疚也罢，至少这个结果，是北宸满意，愿意看见的。

    “夏莎，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的果决，你的狡黠，就深深的吸引着我的眼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这样的你，仍旧让我彻彻底底的沦陷了，此时此刻，就是我自己想要自拔，都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了。夏莎，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一个是非分明的好女孩，所以你每次的针对，一定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做的不好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及时发现并改正的。这个送给你，希望你可以喜欢，这里的每一朵蓝色妖姬，都是我亲手摘下并包好的，代表着我的一片真心，虽然我们还小，可是我希望，夏莎你能给我一个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机会，可好？”此时此刻的北宸，心里不用说，绝对是紧张异常的，对心上人表白，如何能不紧张？虽然这并不是他的第一次表白，可是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不算求婚的求婚，代表着护其终身的承诺和决心，何其的庄重，何其的严肃，他又如何能够做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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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第761章 保存了七年的求婚戒指(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62章 保存了七年的求婚戒指(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63章 得偿所愿一迟来了七年的求婚(1)

    而北宸的这一份痴情与执着的坚持，也顺带着解答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困惑着欧阳夏莎的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原来，自从那日之后，每一次北宸见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摸裤兜，不是什么怪癖，而是这个原因啊！

    欧阳夏莎相信北宸是爱她的，对于这一点，她一直都坚定的相信着，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丝毫。她不瞎，也不聋，更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的木头疙瘩，在这七年的时间里，北宸的付出，北宸的深情，她看得到，听的到，也感受的到。从前，不过是她欧阳夏莎自欺欺人，自我催眠的不愿意去面对，选择逃避，懦弱了一回罢了；但是，即使是她再怎么不愿意去面对，选择去逃避，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的存在。

    只不过，相信北宸对她的爱意归一码事，在对于北宸爱她的这个事实的深度上，她多多少少的，还是有那么几分的保留，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当然了，这一切，与信任他们与否，无关。她可以相信北宸爱她，还是那种深爱的那种爱，但是她却不相信，这枚被称作‘守冠之权’的求婚戒指，真的早在北宸确认了他的真心之时，就已经被设计并制作出来，已经存在了七年之久了。

    也许是因为上辈子的伤害，让欧阳夏莎有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本能自保反应，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那包裹在灵魂深处，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些许自卑，让她对于爱情，有些渴望，却又有些胆怯的害怕受伤。

    不过，不管从前如何，如今的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再畏手畏脚，怕这怕那的了，北宸都可以如此不在意的追着自己七年之久，她一个坐享齐人之福的，又有什么好介怀的呢？爱情，本就是随心而为之，不可捉摸的存在，如若违背了本心，想这想那的，又何来谈爱呢？如若为了那所谓的为他好，而放弃了他，那才是真正对他的残忍，不是吗？

    如若欧阳夏莎开始有九分的诚意，愿意接受拜庭皇太子妃，北宸妻子的这个身份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想通了一切之后，她便有了十二分的诚意。

    “这样啊！如果本小姐不接受，似乎就太铁石心肠了，也太对不起皇太子殿下的一片痴心了。可是，如果本小姐接受了皇太子的求婚，那么本小姐的未来，岂不是要犯所谓的重婚罪了？”压制住心中那酸涩却很甜蜜的感情，欧阳夏莎微笑着，调侃的对着北宸说道。

    虽然因为字迹太小，字数又多，欧阳夏莎辨认那些字符，的确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也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和眼力，不过对于解开了那些字符之后，心中充斥的那满满的幸福感来说，她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有什么啊？在现在这个世界里，还有谁，敢来管咱们欧阳大小姐的事情呢？”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对于一个自己深爱了七年，追求了七年，关注了七年的女人，北宸如何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欧阳夏莎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北宸都可以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所以，此时此刻，北宸为了不让欧阳夏莎想太多，为了不让欧阳夏莎对自己的爱，有所负担，便故作轻松的笑着回答道。

第764章 得偿所愿一迟来了七年的求婚(2)

    “欧阳大小姐？我还以为北宸皇太子殿下，会喊本宫一声太子妃，或者是什么爱妃来着呢？看来，皇太子殿下是不希望，本宫接受这枚戒指了。哎，本宫脆弱的小心脏，受伤了！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听了北宸的话，欧阳夏莎在感动的同时，突然玩心大起，于是装作很是痛苦的，紧皱着眉头，扶额叹息的说道。

    “我亲爱的皇太子妃娘娘，你就原谅你家有时候脑袋有些许不灵光，笨笨的皇太子，可好？”虽然明知道欧阳夏莎是装的，可北宸仍旧忍不住的心疼。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宫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欧阳夏莎一脸嘚瑟的，装作酷酷的，好像很勉强的笑着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北宸顿时开心的站了起来，一个公主抱的把欧阳夏莎抱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果然是有些笨笨的皇太子殿下！我家笨笨的皇太子殿下，还不快给本宫戴上？否则，一会儿本宫反悔，你可别哭鼻子。”被北宸抱在怀里的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搂住北宸的脖子，一边似笑非笑的调侃着说道。

    “遵命，我的皇太子妃殿下。”轻轻的把欧阳夏莎放下，那动作，如此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欧阳夏莎是什么易碎的娃娃一样，直到确认欧阳夏莎已经站稳，北宸这才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求婚仪式，单膝跪下，从欧阳夏莎的手上接过那枚‘守冠之杖’，双手颤抖的拉住欧阳夏莎的左手，准备把‘守冠之权’给欧阳夏莎戴上。

    “等一下，我的皇太子殿下，在你给本宫戴上这枚‘守冠之权’之前，本宫可得先跟咱们的皇太子约法三章了。”在北宸抓起欧阳夏莎的左手，准备给欧阳夏莎戴上‘守冠之权’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拦住了北宸的手，在北宸有些错愕，有些疑惑的神情下，满脸嘚瑟的笑着说道。

    “太子妃娘娘请讲！”看到欧阳夏莎那嘚瑟的小样，北宸微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便宠溺的，温柔的开口说道。

    “我的皇太子，可要听好了。万变不离其宗，这约法三章便是，第一，本太子妃的话，永远是对的，第二，如若本太子妃错了，请参照第一条，这第三嘛，本太子妃可以无理由，无时间限制地更改条款，皇太子殿下有权利提出异议，但是异议是否被采纳，最终的解释权在本太子妃手里。怎么样？我的皇太子，可要接受？”欧阳夏莎收回了自己的左手，双手叉腰，像个悍妇一样，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

    “接受，如何不接受？不过约法三章嘛，就是约法一万章，本殿都同意。”看到欧阳夏莎的玩心大起，北宸也配合着，玩笑却不失认真的说道。

    “我的皇太子殿下，那你还愣住干什么？”看到北宸那配合自己的无辜模样，想到过去七年，自己对他的残忍，欧阳夏莎便也不忍心再逗他了，把自己的左手伸到北宸的面前神展开了，一脸认真的笑着说道。

    听了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话，北宸呆愣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想到，他那玩心正起的太子妃老婆，怎么会如此简单的就放过自己？

    待他反应过来，疑惑不解的抬起头，看见他的太子妃老婆，那眼中遮掩不住的心疼的时候，顿时便了然了，心中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和‘守冠之权’的寓意一样，好好的守护着他的太子妃，哪怕是以他的性命为代价。

    下定决心了的北宸，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自己，终要抱得美人归，得偿所愿的紧张的心情，这才继续着刚才没有完成的求婚仪式，单膝跪下，然后便把这枚‘守冠之权’戴在了欧阳夏莎左手的中指上，戴好之后，一跃而起，不待欧阳夏莎回答或者说些什么，便一把拥住欧阳夏莎，身体颤抖的笑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北宸会如此这般了，要知道，曾经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根本连想，都不敢去想。甚至连今日拿出戒指，也不过是希望欧阳夏莎可以答应做他暗中的太子妃，如此而已。可是如今，如今却……亏他还想了那么多，劝解欧阳夏莎接受这一枚戒指的各种理由……幸福来的太快，让他都晕乎乎了！

    看到北宸如此开心的傻傻的模样，欧阳夏莎除了陪着他开心之外，更多的则是心疼，一个傲娇，自傲的男子，居然还会有露出这副表情的一日，刚才他身体的僵硬，自己不是没有感觉到，虽然紧紧只有一刹那。

    连自己一点小小的退让，都会让他感到如此的受宠若惊，看来，这七年，因为自己的任性，真的让他吃了不少苦吧！出于本能和愧疚，欧阳夏莎双手紧紧的回抱住了北宸的腰肢，一只手，更是不由自主的，轻轻的拍起了北宸的后背……

    片刻儿之后，激动的北宸，逐渐平静了下来，感受到怀里的温度，想到怀里的人儿，他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更紧的拥住了怀里的人儿。虽然是加紧了几分力道，但是却没有让怀里的人，有丝毫的难受。

    靠在北宸怀里的欧阳夏莎，感受到身上加紧却不失温柔的力道，想到拥住自己之人对自己的细心呵护，以及过去两人之间的种种，突然有些感悟，糯糯的轻声说道：“宸，在这七年里，我居然那样对待你，为了逃避自己不愿意面对的问题，自私的伤了你的心，对不起！人家说，有爱就有恨，爱的越深，恨的就越深，所以，宸，你恨过我吗？”

第765章 随心而为之贵在坦诚(1)

    要说欧阳夏莎问出这个问题，没有一点的心理压力，怎么可能？从前不考虑这些问题，那是因为自欺欺人的装作不喜欢，装作不在乎。

    而现在，正面坦诚，承认了自己感情，又怎么可能不喜欢，不在乎呢？因为喜欢，所以在乎，因为爱，所以更加斤斤计较。

    “宸，你干什么？”片刻之后，心情忐忑的欧阳夏莎，不但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等到的回答，反而迎来了北宸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出乎意料的结果，让本就焦躁不安的欧阳夏莎，顿时爆发了，一边轻柔着自己的眉心处，一边炸了毛的娇嗔的吼道。

    “我的太子妃娘娘，你难道就不觉得，你问的这个问题，太过幼稚，毫无意义，根本就没有问的必要吗？”北宸抓起欧阳夏莎的左手，一边用他的眼神示意欧阳夏莎看看他的求婚戒指，一边无可奈何的宠溺着说道。

    顺着北宸眼神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目了然，首先映入欧阳夏莎眼眶的，就是她自己中指上的那枚，极富传奇寓意的，被北宸称作‘守冠之权’的求婚戒指，聪明如欧阳夏莎，瞬间便明白了北宸的真正意思。

    其实，哪怕北宸不做出这些个动作，欧阳夏莎也早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北宸对自己的一片真心。他的心意，早已经赤果果的袒露在了自己的眼前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怀疑，好介怀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吗？

    欧阳夏莎知道，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开诚布公，毫无隐瞒的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便是一个最好，甚至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方法。更何况，她并没有想要瞒着北宸，不告知自己心里想法的打算。

    在欧阳夏莎看来，情侣夫妻之间，贵在坦诚，而最最下策的相处方式便是隐瞒了；不管你隐瞒的是什么，出发点是否是为了对方。

    因为一旦有了隐瞒，就会出现猜忌，一旦出现猜忌，那就有了隔阂，一旦有了隔阂，那么离分开之日，也就不远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便面无表情，异常严肃的盯着北宸，认真慎重的开口说道：“宸，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曾有过，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点。我不是个瞎子，也不是个聋子，更不是个什么都不明白，不懂得的木头，你这七年来的表现，早已经足以说明这一切了。”

    欧阳夏莎说完，不等北宸回答，只是停顿了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认真慎重的说道：“可是，宸，我还是希望，可以亲耳听到你的亲口回答。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做到真正的安心，才不会用那包含着愧疚的心，去爱你，去与你朝夕相对。因为我害怕，害怕有朝一日，我们的感情会因为这一份愧疚而逐渐有了隔阂，慢慢的变了质，最终不得不走到了分道扬镳的道路上。宸，我根本就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如若我们走到了那一步，会如何！我只是希望，只是迫切的希望，我们可以真的白头偕老，所以，我一定会把一切的不确定因素，都扼杀在这摇篮里。而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我心中的那份不安，那份愧疚，用最纯碎的心，去接受你，去爱你。”

第766章 随心而为之贵在坦诚(2)

    不带丝毫的停顿，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才落下的话语，认真严肃的盯着面前的北宸，慎重的开口问道：“宸，从前的我，因为刻意的逃避，可以做到自欺欺人的装作不喜欢，不在意。而对于在此过程中，那一次次对你，有意无意的，自私自利的伤害，我发自内心的，要对你说一声抱歉，如果你因此，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恨我的话，我也认了。可是如今，已经正面接受了这份感情的我，根本就回不到过去，也再也做不到那份洒脱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斤斤计较了起来，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我的太子妃娘娘，说你傻，还真犯傻起来了。不过，既然我的太子妃老婆要听，那作为二十四孝老公的我，一定是要满足老婆的需要，来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呆呆问题了，所以我的太子妃老婆，可要听好了。”看着面前，露出一脸认真严肃表情的欧阳夏莎，再看到欧阳夏莎，因为忐忑，因为不安，而紧握的拳头，还有额头上，微微冒出的冷汗，以及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白的脸色，北宸顿时便心疼了。一把拥住自己的太子妃，又是心疼，心疼于自家老婆那复杂的神情；又是开心，开心于自家老婆对自己的在乎；又是愧疚，愧疚于引起自家老婆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总之，就是露出了满脸复杂的表情，然后便用心疼却夹杂着宠溺的语气，调侃的笑着说道。

    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低下头，看到听了自己的话语，乖巧肯定的点了点头的欧阳夏莎，北宸便收起了自己脸上那玩世不恭，迷的欧阳夏莎东倒西歪的正太笑容，严肃中带着认真，认真里包含着慎重的开口解释道：“我的太子妃老婆，自从七年之前，本殿确认了自己真的爱上了你，而且已经泥足深陷，根本就撤不出来了开始，对于你，本殿心里除了真心的爱慕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那么一丝丝期盼，一丝丝渴求，期盼渴求有朝一日，你可以心甘情愿的接受本殿的这枚名唤‘守冠之权’的戒指，只要是你心甘情愿的接受，哪怕让本殿做什么地下情人，本殿都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的半点心思了，也没有位置，再去容纳其他的心思了。”

    看到欧阳夏莎那满脸愧疚的脸色，还有那眼眶里流动的，就快要溢出来的点点闪光，说句老实话，北宸的内心深处，是真心心疼的，可是既然想要做到彼此之间的开诚布公，那有些话，尤其是埋在心灵深处的那些话，也就不得不说了。

    虽然，这些话的坦白，北宸他阻止不了，不能不说，不过，快点结束这一番谈话，让心上人少难过那么一会，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可以做到的，于是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说什么，北宸便接着刚才的话，毫不停顿的继续说道：“什么有爱就会有恨，爱之深恨之深，那些，在本殿的身上，便全都是狗屁了。因为有那样心思的人，他们所站的位置，与本殿是不同的。说本殿低微也好，自卑也好，本殿一直以来，对于自己所处的位置，并没有什么不满，而太子妃老婆对于我的那些不好听的话语，本殿也一直都当他们是，本殿想要实现愿望的磨砺，如此而已。而今，本殿的愿望，终于实现，得偿所愿的兴奋，让本殿爱太子妃都来不及，怎么会有半点恨意呢？”

    看到欧阳夏莎流露出，那满脸的，毫不遮掩的感动和愧疚交杂的神色的时候，北宸也说不出，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心疼于自家老婆，露出如此一副愧疚的表情，要多一些？

    还是愧疚，后悔于自己说出这番话，让自家老婆难过，要多一些？

    亦或者是，看到自家老婆，因为自己，而流露出那，不同于过去七年里，她每每对着自己，恒古不变的冰冷疏离，而是他渴望已久，曾经只会在梦里出现的，那复杂多变的表情，因而产生的兴奋，要多一些？

    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谁知道呢？

    想不通便不想，他只要知道，他爱她，如此便好。想明白了这一点的北宸，慢慢的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捧起了欧阳夏莎的脸庞，温柔宠溺，却发自肺腑的笑着说道：“至于太子妃老婆所说的，自己变得斤斤计较，对于这一点，本殿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太子妃斤斤计较，说明太子妃在意本殿，在意本殿，只会让本殿越来越爱，又何来不爱，这么一说呢？太子妃老婆，你只要记住一点，本殿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肉体深处的灵魂，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什么性格，都不会影响本殿爱你的心，要知道，七年刻骨铭心，却毫无回应的单恋，并不是作假的。”

    看着北宸那严肃认真的神情，欧阳夏莎真心的觉得，这辈子的自己，真的好幸福，好幸福，上辈子求而不得的痛苦，在这辈子，终于得到了圆满。

    恍恍惚惚之间，突然想起了上辈子，自己后来打听到的，关于北宸的消息，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为何上辈子的北宸，直到自己离世之前，都不曾谈过恋爱，更不要提结婚了，也突然明白了，为何北宸，也会屡次打听自己的消息了。

    原来，上辈子的他们，心中都有彼此，只不过顾忌颜面，没有去想过坦诚，因此，才会错过了对方。原来，一个隐瞒，真的会让自己错过很多很多。

第767章 领悟心性提升天眼激活(1)

    ‘记住随心而为之？’欧阳夏莎的记忆中突然回荡起了，那一年毕业旅行，在大雷音寺遇到的，那个神神秘秘，却再也找不到半点踪迹的老和尚，曾经对她说过最多，但是她却不能完全理解的那句话，一遍又一遍的不停重复着。恍然间，她也许，似乎，大概是有些明白了那个老和尚的意思了。

    随心而为之吗？是让她忽略那些所谓的颜面，所谓的顾忌……一切所谓的外因，以心理所想为判断依据吗？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突然而至的领悟，让欧阳夏莎的心性，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提升；而心性提升的结果，便是让她的精神力也随之提高；而精神力提高，随之带来的，便是‘阴阳眼’功能的扩展，就好比现在，哪怕欧阳夏莎一直都清楚明白的懂得北宸的真心，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什么，却还是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她能不惊呆了吗？瞧瞧，瞧瞧，她都看到了些什么？她居然看到了北宸的真心，一颗火红火红的真心。天啊！这个世界真是越变越夸张，越变越玄幻了。

    欧阳夏莎知道，虽然，她的隐性眼镜，经过了无数次的升级和改版，戴着也不过只是为了遮掩住瞳孔的颜色而已；在其他方面，戴与不戴，早已经没有半点的不同了，但是，那也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在还未脱凡脱仙，真正成神之前，就激活并开启，她在冥灵帝的完美时期，都未曾激活和开启过的‘天眼’啊！

    这，这也太夸张了，不是？

    短暂的吃惊过后，欧阳夏莎便逐渐的平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喜悦，一种疯狂的喜悦，因为‘天眼’所带来的好处，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料想的到。要知道，发誓，天地规则什么的，都是有所漏洞的，有些人，那抠字眼的功夫，绝对是一流，随之而来的背叛，便会让你防不胜防。

    但是有了‘天眼’就不一样了，在那个人发誓之前，你就可以第一时间的知道，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做样子给你看，还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就算之后，他有任何的心里变化，你都可以与天地规则的契约相结合，第一时间，知道这个人的心里变化，可谓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良药。

    至于心里变化所代表的的颜色，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哪怕欧阳夏莎从来没有激活过，也没有开启过‘天眼’，但是根据她的传承记忆，她也知道，真心就是红色，黑心就是黑色，毫无感情就是灰色，在打鬼主意，但是出发点不坏的就是绿色，有阴谋的就是紫色，好奇热心就是橙色……

    好像是为了试验证明一下似得，欧阳夏莎抬起头，便东张西望的开始到处寻找着目标起来。虽然，这条路上本来人就少的可怜；虽然，大一的新生报名已经结束；虽然，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还没有到报名的时间，不过一个两个试验品，还是找的到的。

    “太子妃老婆，你怎么了？”看到欧阳夏莎一会若有所思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一会东张西望的，又好像再找寻着什么一样。北宸好奇的同时，又有点些许的吃味。之所以会吃味，并不是他变得贪心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只是因为，欧阳夏莎与自己独处的时候，都会走神，这让他多多少少会有点郁闷，不过这种郁闷，他却不会太夸张的表现出来，于是便一边顺着欧阳夏莎的目标看了过去，一边宠溺的温柔的问道。

第768章 领悟心性提升天眼激活(2)

    “没事！”欧阳夏莎很快便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听到北宸的问话，便一边笑着肯定的回答道，一边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北宸。

    也许从前，北宸这样刻意的隐瞒，还是在演的如此完美的情况下，欧阳夏莎一定不会发现什么破绽，北宸的那点小心思，便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欧阳夏莎只需一眼，便可以看到北宸的心里变化，哪怕只有一点点。

    低下头思考了片刻，接着欧阳夏莎就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北宸，一脸认真，严肃的开口说道：“宸，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这个故事，也许他有些玄幻，也许他有些夸张，但是，他却是，我不得不去承认，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太子妃老婆，有什么你就直说，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看到欧阳夏莎那认真的表情，北宸也收起了自己的那点，微不可查的小情绪，转而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的双眸，好像宣誓一般，无比肯定的回答道。

    “知道我为什么这七年一直针对你吗？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七年之前，在皇廷酒店的那一次，其实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欧阳夏莎看着北宸，逐渐的便思想放空，一边讲述着那个，在她心底，与君错失的重生故事，一边放任着自己的思绪，回到了那个，让她后悔，让她留恋，让她痛苦，却也让她痛不欲生的记忆中。

    “夏夏，我的太子妃老婆！对不起，对于曾经的伤害，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不管我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伤害了便是伤害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独自去承受那巨大的伤害；对不起，虽然最终的伤害，并不是我引起的，但是毫无疑问，我却是其中的帮凶之一。也难怪，你开始会不待见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很开心，最终你还是选择了原谅我，过去的已经过去，我无法做到让时间倒退，但是我会用我的这一生，来补偿，来呵护你，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北宸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怀疑，不仅没有丝毫的怀疑，甚至说是深信不疑，都没有半点夸张。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除了对于欧阳夏莎无比的信任之外，更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故事，真正解答了，困惑他许久，却不得其解的问题。恍然大悟，解除疑惑，心里顺畅的同时，更多的则是心疼和庆幸。

    心疼欧阳夏莎一个小女生，不仅上一辈子，无能为力，只能选择袖手旁观的，亲眼目睹了自己家族的覆灭；更要在这一辈子，独自承担着灭族之恨，那该有多累啊？庆幸，则是庆幸，欧阳夏莎原谅了自己，庆幸自己没有放弃，还有补偿，弥补的机会。

    “宸，我愿意告诉你，不是要你跟我道歉，也不是让你用生命去弥补什么。过去的都过去了，这七年，你被我折腾的，又何尝不累呢？记住，你不欠我什么，也不差我什么，就算差什么，欠什么，在这七年里，你也已经连本带利的还清了。而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可以参与到我的生活当中来，知道我的一切，而不是彼此隔阂着什么秘密，隐瞒来隐瞒去，最终走回上辈子错失彼此的老路，我是真的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的，你明白吗？”听到北宸那满怀愧疚的道歉声，欧阳夏莎的双眸本能的微微闪了闪，然后就听见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声，紧接着，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盯着北宸的双眸，认真严肃慎重，发自肺腑的开口说道。

    要知道，北宸的反应，是欧阳夏莎一直都不希望看到的结果，也是她虽然相信北宸，却一直犹豫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北宸的真正原因。

    因为，她希望的爱情，一直都是彼此之间，平等互助，相互扶持，互帮互助，平平淡淡的感情，而不是一个是债权人，一个是债务人，这样失衡的感情。

    毕竟，这样失衡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经得起时间的流逝，时间久了，不用想就可以知道，一定会发生质的变化的。

    而欧阳夏莎对于北宸二十多年的感情，让她根本就不愿意，也不会去选择放手这段感情这条路。所以，此时此刻，既然出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哪怕只是为了她自己，她也必须把这一切的变化，扼杀在摇篮里。于是，便有了这一段，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老婆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看到欧阳夏莎眼中的真挚，明白了欧阳夏莎话里的意思，北宸随之便释然的笑了起来。然后便宣誓一般，保证的说道。

    是啊，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过去的已经过去，错失的也已经无力挽回，而逝去的生命，也无法再去挽救，如此，又何必纠结于上辈子的得失之间，从而影响了这辈子的因果得失呢？他这辈子唯一要做的，就是爱她，不要把上辈子的错失，上辈子的遗憾，继续留在这辈子，如此就好，何必想的那么复杂，不是吗？

第769章 顺心而为的吻让人头疼的声音(1)

    刚刚明白了彼此之间，压抑多年感情的两人，本就嫌弃时间不够，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份来用，腻歪在一起不愿意分开，就好像是，想要弥补这么多年来，彼此错过的时光似得；何况，两人还相互坦白了心里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更是增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就更是如胶似漆的不愿意分开了。

    如若不是北宸的贴身保镖，把北宸的世爵跑车开了过来，然后又有意无意的，发出几声尴尬的咳嗽声的话，也许两人会一直那样相拥着，直到夕阳西下，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满天繁星，直到……直到……

    “咳咳咳！”听到身边不远处，刚刚停下跑车，并打开门走出来的，北宸的贴身保镖发出的咳嗽声，欧阳夏莎立马离开了北宸温暖的怀抱，而北宸也一脸尴尬的以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忐忑，毕竟两人都没有被抓包的经验，突然这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不过这样的不适应，也只是片刻的功法而已，很快，两人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很是正常，很是甜蜜的交谈了起来。

    “咳咳咳！我的太子妃，时候不早了，不知道你的傻傻太子，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呢？”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夕阳西下的天空，北宸很快便低下头，深情宠溺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一脸笑意的温柔问道。

    “我的傻瓜皇太子，换个时间，明日如何？今日我恐怕是不行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家里的五个老家伙，晚上回去陪他们，顺便给他们做顿好吃的。毕竟明日一开始军训，我是一个月都不会回去的。要不然，到时候，他们打电话闹我，在家里折腾词叔他们，我可就得不偿失了。”听了北宸的提议，欧阳夏莎当然是心动的，要知道，跟暗恋了多年的心上人一起吃饭，一直都是她期盼了多年的愿望。可是一想到家里的五个老祖宗，她除了无可奈何的扶额叹息，以及推迟北宸的提议之外，别无他法。

    “好吧，既然我亲爱的太子妃都如此开口了，本殿要是拒绝，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不过，我的太子妃，本殿可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明日中午，本殿一定要吃到，我家太子妃的爱心便当，毕竟，错过了今日，如此有纪念意义的表白纪念日，总该有点补偿的，不是？”一听到欧阳夏莎说，她晚上约了她家里的五个老家伙，北宸除了无语的摇头之外，也只能无语的摇头了。要知道，这些年为了追求欧阳夏莎，他可是对于欧阳夏莎家里的所有人，上到欧阳夏莎的亲生爷爷奶奶，夏侯家退居二线的夏侯桓老爷子，下到夏侯家的一个小丫头，甚至包括已经入土为安的东方外公外婆，都事无巨细的详细了解过了一遍，早就明白，夏莎家的五个老家伙不好惹，如今这般，除了他退步之外，真的就别无他法了。不过，北宸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不，即便是退让，也要为自己谋取最好的福利。

    “好吧，好吧！那么请问，我的傻瓜皇太子，明日中午，你想吃些什么菜？”北宸的那点小心思，对于暗恋了他多年，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甚至比了解她自己还要多几分的欧阳夏莎来说，说是小儿科，一点都不夸张；更何况，还是如今开启了‘天眼’模式，比冥灵帝时期，更懂人心的欧阳夏莎，如果要想了解北宸的心思，那就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不过知道归知道，了解归了解，心如明镜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顺着北宸的意思，因为，给心上人洗手做汤羹，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第770章 顺心而为的吻让人头疼的声音(2)

    “只要是我家太子妃做的，本殿都喜欢，本殿从不挑食的。”听到欧阳夏莎给出的，他所期待的肯定回答，北宸的心里，因为刚才不能共进晚餐的郁闷心情，顿时就消散开了，那挂在脸上的满足，温和的笑容，可骗不了人。

    “就算不挑食，也总有特别喜欢的，对不？”看到北宸因为这点小事，都可以开心成这个样子，欧阳夏莎心中那还未消散完全的愧疚心，又一次泛滥了。一把抓住北宸的手掌放在自己的两手之间，很是真挚，似乎还带着些许宠溺意味的笑着说道。两人的姿势与表情，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女王攻与帝王受的感觉。

    “好吧，好吧！我家太子妃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免得那几个老祖宗造反，头疼的还是咱们。上车吧，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被自家老婆如此关心，如此在意，哪怕有些被当做受的苗头，北宸的心里也还是开心的。十指相扣的牵着自家老婆，一边打开贴身保镖开来的，停靠在他们身边的世爵跑车的车门，伸出一只手，做出一副很绅士的请上车的动作，一边无奈的笑着回答道。

    “好吧！”欧阳夏莎抬起头，看了看已经落在地平线上的夕阳，也明白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那几个老祖宗可真的要闹腾了。于是便一边抬起自己的一只手，很是淑女的放在北宸伸出的那只手上，优雅的慢慢坐在了副驾上，一边笑着温和的妥协的回答道。

    ……

    一路上，再无半点隔阂的欧阳夏莎和北宸，有说有笑的谈天说地，说古论今，大到当今凡界的格局，小到两人的个人隐蔽喜好，无话不谈，无所不言，连身后那么明显的，跟着他们保镖，也被他们选择性的忽视了。

    直到到了夏侯家的老宅大门口，欧阳夏莎和北宸，这才消停了下来，一言不发，只是相互深情的对望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谁都不愿意，打断这样温馨，幸福的气氛。

    “谢谢你，北宸！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给了我一缕温暖的阳光，让我这个，身处半个地狱的人，都感觉到了那不可忽视的温暖；谢谢你，锲而不舍的坚持了下来，从来没有因为我的任性，而动过放弃我的心思！能认识你，并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这样真好！让我从心底深处，都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幸福！”片刻之后，终还是欧阳夏莎，开口打破了那温馨幸福的气氛，侧过身，发自肺腑的盯着主驾上的北宸，真诚温暖的笑着说道。

    “还有，我爱你！”不等北宸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深情的对着北宸，表白的说道，然后不给北宸丝毫的反应时间，顺心而为的快速在北宸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接着便满脸通红，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打开车门，落荒而逃了。

    只留下一脸呆愣的坐在主驾上，久久不愿离去的，只会用手抚摸着被欧阳夏莎亲吻过的脸颊，傻傻微笑着的北宸。连跟在他们身后，一直面无表情的保镖，都为自家皇太子的呆萌没出息而感到无比的汗颜。

    其实，欧阳夏莎当时亲吻北宸，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罢了，等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怎么说她欧阳夏莎也是个女孩子好不好！哪怕脸皮再厚，也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的，所以，她才会脸红，才会选择落荒而逃。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不是吗？

    不过，当欧阳夏莎一口气，跑进夏侯家老宅院的主宅之后，当有些凉意的夜风，灌进她的颈脖之后，当听到，那让她为之头疼的争论声音之后，一切的不好意思，一切的害羞与害臊，也都随之变成了浮云，剩下的，除了无可奈何，也只剩下无可奈何了。

    “颖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原谅我呢？只要你开口，我就是赴汤蹈火，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动一下眉毛的。”不用怀疑，如此肉麻，如此古怪的认错声，除了夏侯桓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人。

    “夏侯老头，你少在那里哄骗颖儿了，你那么多年都不好好珍惜颖儿，颖儿会原谅你，会相信你，那才是奇怪了。”如此毫无顾忌的，公然的与夏侯桓唱反调的，除了被欧阳夏莎救回来的沐苍穹沐老头之外，不用再做二想。

    “颖儿，虽然我成过家了，可是，那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只是碍于你当年拒绝了我三十次求婚之后，我为了家族，为了繁衍子嗣而不得不接受族里联姻婚姻的要求。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沐家人了，也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责任了。所以，颖儿，给我一个机会，与你相伴终老，可好？哪怕只是让我可以每天看一看你，每天可以陪着你聊聊天，都是可以的。”如此肉麻，还是对夏侯颖充满了爱意，不顾一切，公然挖夏侯老爷子墙角的声音，除了沐苍穹，还会有谁？

第771章 让欧阳夏莎困扰的五个老祖宗(1)

    “沐老头，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老子救了你的性命，你居然恩将仇报的跑来挖老子的墙角，我靠，你个大尾巴白眼狼，早知道，老子说什么都不会救你，就让你那样嗝屁了才好。”听到沐苍穹那样的话语，是个男人，都会炸毛了，不是？何况，夏侯桓本就不属于冷静型的酷哥，所以，大发雷霆，理所当然。

    “是你自己不珍惜颖儿，才会有如此的结果的，关老夫什么事？你不珍惜，还不让愿意珍惜颖儿的人去珍惜，吃到碗里的，霸着锅里的，你还真是自私。再说了，是夏莎丫头救的老夫，跟你个老不休的，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少给自己那张菊花老脸上贴金了，再怎么贴，也改变不了，你当年对不起颖儿的事实。”

    欧阳夏莎根本不用进去，光是听这语气，还有这一针见血，针锋相对的功力，就可以猜的出，除了沐老头，还能有谁？扶着额头，无力的摇了摇头，心想着‘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休战啊？’殊不知，这才仅仅只是一个让她头疼的开始而已。

    “谁自私了？我以前，那不是不知道，少不更事吗？而且，夏莎丫头是我的亲亲孙女，她救就是我救的，有什么区别？一家人难道还说两家话不成？”夏侯桓脸不红，心不跳，看着面前的沐苍穹，一脸嘚瑟的笑着说道。

    “借口！统统都是借口！真不知道，你那菊花老脸怎么就修炼的那么厚呢？说出来，也不嫌害臊的话？还少不更事？我还真不知道，夏侯家的老家主，一大把年纪了，才算是成年啊？依我看啊！如果不是七年之前的真相，被夏莎丫头查出，最终浮出水面，你还会继续少不更事下去的。”沐苍穹一脸鄙夷的看着夏侯桓，嘲讽的说道。

    “放屁！你那是嫉妒老子！对，是嫉妒！”听了沐苍穹的话，夏侯桓顿时心虚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夏侯颖，发现夏侯颖并没有太多表情变化，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恼羞成怒的对着沐苍穹大声的吼道。

    “你才放屁！老夫嫉妒你，我呸！颖儿又没有原谅你，夏莎丫头也喊老夫沐爷爷，老夫有什么好嫉妒你的？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让老夫嫉妒！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让颖儿原谅你。你这些年如何对颖儿的，你自己心里明白！”沐苍穹一看到夏侯桓，那就浑身上下一个不爽，虽然他当年，也重新娶妻生子，他没有那个资格多说夏侯桓什么，但是一想到，他那样对待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女神，最终还下了杀令，他就不想让他好过，哪怕他们之间，现在只是老友的存在，也不能够改变这一点。

    “谁说老子没有资格了？颖儿，怎么说也是我儿子的亲娘，我孙子的亲奶奶，这一血脉事实，可是谁都改变不了的。”被沐苍穹刺到了痛处，夏侯桓那是一个心虚，一个后悔啊！心虚于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一个让他恨不得破腹自尽的杀令，后悔，最终落下的苦果，也只有自己无奈的吞下。可又恨的那是一个咬牙切齿，恨自己的这个老友，总是一击即中的刺激自己的痛处，自己又没有反驳的理由，反而觉得他骂得对，说得对。不过，好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一般，夏侯桓还是坚持违心的辩驳道。

第772章 让欧阳夏莎困扰的五个老祖宗(2)

    “那也只能说明，颖儿跟你家孩子有血亲关系，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不过是毫不负责的借了一颗种子，如此而已。如果不是七年之前的真相浮出了水面的话，有些混蛋，可不连他的种子给了谁，都不清楚，不是？”沐苍穹最是见不得夏侯桓那违心的辩驳理由，于是便满脸讽刺的，撕开了夏侯桓一直不愿意正面回答的事实。

    说句老实话，他们都这个年纪了，年轻时候追逐着的，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如今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冲动，那么针锋相对了，能临老时候，跟老朋友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便是他最想见到，最期盼见到的。

    更何况，像他和夏侯桓如此铁的关系，如果夏侯桓愿意坦诚，愿意实事求是的承认他的错误，他沐苍穹也不至于去做这个小人。不但不会去做那个小人，还会帮着他，让他跟颖儿和好；不说和好如初，至少不会是如今这般，颖儿不待见他的好，不是？可他倒好，违心辩驳，虚伪做作的不得了，他沐苍穹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他如今这个性格了。如此情况，他要是帮他，那才是真的活见鬼了。

    “你一一！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再看看你，好意思说？就你这糟老头的样子，你好意思追颖儿？”听了沐苍穹的话，再看了看不远处，手猛烈一颤的夏侯颖，夏侯桓顿时便慌了，一时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仍旧死鸭子嘴硬的吼道。

    “这一点，你个老东西就放心好了，夏莎丫头，可是答应我，除了教我的那些修真功法之外，六年之内，还要给我制出一副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丹药，哪怕修炼不能大成，保持青春的活个两三百年，也不是什么难事，连我这双无力瘫痪的双腿，都可以恢复如初，仔细的算一算，这六年的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哈哈哈，想当年，老夫年轻的时候，那可不比你差。”一说起这个，连一向冷静的沐苍穹，也一脸嘚瑟的炫耀着说道。

    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样子，那被强压下去的，小年轻的情情爱爱的冲动，也隐隐有了窜起来的苗头，看向不远处的夏侯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爱慕。他才不会承认，他没有刻意去追颖儿，不是真的如他所说，什么人老了，不在乎这些了，而是因为自己那年老的面容，让他自卑了。

    “我靠，夏莎丫头，那是我喊我孙女的称呼，你个插队的凭什么这样喊？”一听到沐苍穹的话，夏侯桓顿时便有了危机意识，毕竟他追回颖儿唯二的优势，便是两个与颖儿有着血缘关系的孙子，以及他那还算年轻，配得上颖儿的容颜，可是如今，他的两个优势，一个被沐苍穹说成了劣势，还是他自己犯错的证据，一个马上就要失去，他能不慌张吗？不过，首先还是先把夏莎丫头跟沐老头的关系拉开了，再去想其他的。

    “什么，夏莎那个鬼精灵，还可以制作出这样的丹药啊？”一听到沐苍穹那样的话，本来在一边看笑话，不插手的欧阳奶奶，顿时就郁闷了，还是非常郁闷的那一种，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有意无意的带着一股子酸味。

    欧阳奶奶，她能不郁闷吗？那可是她的嫡亲孙女，唯一的嫡亲孙女，她可一直是捧到手里怕摔了，含到嘴里怕化了，说是他们欧阳家和东方家的小祖宗，可一点都不夸张，如今自家的小祖宗，胳膊腿向外拐，她不郁闷才是奇怪了。

    “臭丫头，居然不先孝敬她的亲爷爷，亲奶奶，真是，真是一一！真是该打！”连一向最淡定的欧阳爷爷，都一脸严肃的大声说道。

    也难怪欧阳爷爷会如此这般了，别看他一向淡定，深沉，可是当面对自家唯一的嫡亲小孙女的时候，那什么淡定，什么深沉，早就不知道跑哪里躲着去了。对于欧阳夏莎的疼爱，那可是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如今，被自己的宝贝疙瘩小心肝，如此冷待，他要是能继续淡定，继续装深沉，那才是奇怪了。

    “老头子，给那个鬼精灵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老娘倒要问问她了，把我这个嫡亲奶奶，放在哪个位置！”欧阳奶奶一脸委屈的对着欧阳爷爷弱弱的说道。

    “就是，就是，凭什么咱们没有，便宜了沐苍穹这个老东西。”夏侯桓接着欧阳奶奶的话，大声的顺口说道。

    “恩，老婆子，夏侯兄说的有理，哪怕不是为了这个丹药，老夫也该打个电话她了，不是？她可是答应过，今日给咱们做顿好吃的。”欧阳爷爷一脸赞同的点着头说道，不过那理由，看起来，可比夏侯桓他们正当的多了。

    “不用了，几位老祖宗，我已经回来了！”欧阳夏莎满脸无奈走进院子，一边慢慢的向着几位老祖宗的面前走去，一边有些牵强的笑着说道。要知道，自从沐老头说出那个丹药之后，欧阳夏莎就清楚明白的知道，大事不好了！与其被几个老爷子催促着再出现，不如自己主动的出来，也许一会不会那么糟糕。

    本来，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研究那个所谓的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药丸，一颗也是研究，一堆也是研究，她当然不会厚此薄彼的，给了这个不给那个，不是？坏就坏在，她担心失败，担心几位长辈的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也就越大，所以便一直选择隐瞒，想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第773章 当年残缺的丹方(1)

    而之所以会选择告诉沐苍穹，不是因为她偏心，对谁偏爱多一些，只不过是因为，六年之前的沐老头，因为自己的双腿瘫痪，无力起身，一心求死，没有半点求生的意思和生存的希望，她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希望，如此而已。

    只是欧阳夏莎怎么都没有想到，因为一时的善意，这惊喜没有给成不说，反倒变成了如今这般让人哭笑不得，头疼不已的地步，还真是意料之外啊！

    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被当事人当场抓包，本就是一件无比尴尬的事情，更何况，这个抓包的当事人，还是他们家的小祖宗。这不，一听见欧阳夏莎那熟悉的声音，五个年纪加起来，都好几百岁的老人，顿时慌了，现场一片混乱。

    此时此刻，如果有不知道原因的人从此经过，一定会以为是地震来了，否则，为何几位老人，都拼了命的往附近的桌子下面躲呢？

    “爷爷，奶奶，老爷子，沐爷爷，颖姨！你们怎么了？”一走进小院的欧阳夏莎，满脸疑惑的看了看眼前五位老祖宗的动作，好奇的开口问道。

    聪明如欧阳夏莎，看到眼前的场景，如何会不知道，这五位老祖宗在干什么，只不过是明知故问，抱着‘一箭双雕’的目的，捧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这样做可是好处多多，一来，可以减少五位老祖宗的尴尬，二来嘛，也许大概可以借此蒙混过关。

    “咳咳咳！夏莎丫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们说啊！”不过终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欧阳夏莎如愿以偿的实现了目的一，缓和了五位老祖宗的尴尬，不过目的二，却最终胎死腹中了。这不，作为欧阳夏莎的嫡亲爷爷，欧阳老爷子首先便直捣黄龙，一击即中的，委婉提示着开口问道。

    其实，欧阳夏莎的想法，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果换做是一件平常的事情的话，她这个‘一箭双雕’的目的，绝对是可以完成的。可惜的是，她今日碰到的，却是事关在孙女心中地位的问题，换一句话说，也就是事关争宠的问题，就像后宫里的妃子，争夺皇帝的宠爱一样，能蒙混过关，那才是世界第九大奇迹了。

    毕竟，谁见过后宫嫔妃，争宠手软，放过机会了的？毕竟，欧阳夏莎这个小祖宗在他们心中有多重要，不用说，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

    毫不夸张的说，欧阳夏莎在他们的心里眼里，可不就是那九五之尊的皇帝老儿吗？而他们此时此刻，与那为了博得皇帝心中地位，抓住机会，相互拆台争宠的后妃，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大家都是自家人，手段相对温和一些罢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了欧阳老爷子当了先锋，首先开了口，那像夏侯老爷子这样的，喜欢蹦跶的老顽童，又如何可以做到按耐不动的？这不，除了这场争宠之战的始作俑者的沐苍穹之外，其他四位老祖宗，便纷纷开始行动起来了。

    “是啊！夏莎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们了？”欧阳老爷子的话刚落下，作为几十年夫妻的欧阳奶奶，便心有灵犀的奋力补位，顺着欧阳老爷子的话，继续委婉的提示道，中间甚至连一秒钟的间隔都没有，多年来的默契，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不得不心生佩服和羡慕，而这心生羡慕和佩服的人当中，也包括了这次围击的对象欧阳夏莎，当然了，如果换个环境，换个话题，欧阳夏莎会觉得更好。

第774章 当年残缺的丹方(2)

    “就是，就是，夏莎丫头，要是你一时忘记了，也没关系，现在说也是一样的，放心，我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等欧阳奶奶说完，夏侯桓便接着欧阳奶奶的话，一脸大义凛然，好像很是大方，很是大气的开口说道。

    “那个，夏莎丫头啊！咱们都如此的疼爱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一直不说话的夏侯颖，此时也突然帮衬着，笑着开口说道。

    夏侯颖这个人，可不能单看表面，觉得她是大家族出生的，就理所应当的，应该是那所谓的，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就该文文静静的；也不要以为，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夏侯家长老，就应该是正直的。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些都是表象，都是狗屁，都是做出来，欺骗外人的；老爷子和沐爷爷，都被这妞给骗了。

    通过这几年的相处，欧阳夏莎早已经发现，这厮根本就是一腹黑阴险妞，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搅浑水，唯恐天下不乱，就是一祸害，一幸灾乐祸的卑鄙小人。如今这样的场面，她要是不趁机搅和，那才是不正常。

    ……

    听着耳边四位老祖宗你一言我一语的，所谓的委婉的劝说，欧阳夏莎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眼冒金星，外加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因为一时口快逞能，违反了承诺，知道自己犯了错，卷缩在一旁，一边画圈圈，一边愧疚的对着自己眨眼睛的沐苍穹，欧阳夏莎最终，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哪怕再大的错，看到沐老头那真心愧疚的眼神，她也没有脾气了，不是？更何况，本就不是大问题。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欧阳夏莎对着四位仍旧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老祖宗，大声的吼道：“停停停！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安静下来，我坦白。”

    待四位老祖宗安静下来之后，欧阳夏莎这才坦诚了的说出了，埋藏在自己心底深处，最真诚的答案：“爷爷，奶奶，老爷子，沐爷爷，颖姨！其实，七年之前，在我带队进入神秘岛的那段时间里，我除了得到那些契约兽之外，还无意中得到了一张残缺的上古丹方。那张丹方上注明，如若研究出这一丹药，除了可以去除身体上的一切疾病，断肢可再生之外，还可延长普通人的寿命，至少两百年，返老还童，青春永驻亦不是问题。所以，从六年之前，家族的事宜处理妥当之后开始，我就动手，专注于研究这一丹药了。”

    “本想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但是，这种丹药，只是传说中的存在，那张丹方，还是一张残缺不全的丹方，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丹药，最终到底能不能研究出来，担心你们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再加上太过逆天，害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为夏侯家，为冥殿，为家人带来灾害，所以便选择了隐瞒你们。而知道这件事的，当时也只有我，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四人，而沐爷爷，这个知道此事的第五人，则是一个例外。”欧阳夏莎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一片黑暗的天空，然后便若有所思的，深沉的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一样。

    “不用我说，各位爷爷奶奶们也知道当年沐爷爷的状况。中毒太深太杂，早已经伤及了身体的根本，神经经脉一片混乱，纵然我已经尽了全力，纵然我使用了最好的丹药，最终也只不过仅仅保住了他的性命，仍旧是落下了全身无力，双腿瘫痪，身体亏空的病根。当那些医院的医生，给出‘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这个判定结果的时候，这对于一代枭雄沐爷爷来说，无疑是致命的，那时候的他，生无可恋，毫无求生的信念，我唯有用这个秘密，换取他求生的希望。所以，哪怕今日各位爷爷奶奶，要怪责夏莎的隐瞒偏心，夏莎也不后悔当然的决定。”欧阳夏莎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坚定的回答道。

    “傻丫头，我们怎么会怪你呢？”欧阳奶奶一把抱住欧阳夏莎，又是心疼，又是后悔的温柔的说道。心疼，是心疼自家孙女小小年纪，就拥有如此的心性，七年之前，她不过才十一岁而已啊！她是把自己逼的有多紧啊？后悔，则是后悔他们几个，年纪加起来都几百岁的人了，居然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把自家的宝贝孙女给逼成这样。

    “就是，就是，嫂子说的是，要怪，也是怪沐老头没说清楚，怎么会怪责丫头你呢？我们也只不过是问问，问问而已！”夏侯桓一边满怀愧疚的，不正经的安慰着说道，一边暗骂自己如何越老越糊涂了，居然跟沐老头那个王八蛋一般见识了？而欧阳爷爷，夏侯颖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那与欧阳奶奶如出一辙的心疼表情，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夏侯丫头，你为什么喊我们爷爷，奶奶，却喊颖儿姨啊？要知道，咱们可是一辈的，你这丫头如此喊，这不是乱套了吗？”感觉到四周有些尴尬的气氛，一直处于隐匿状态，不想让人注意到他的沐苍穹，突然开口，满脸调侃的问道，希望以此来缓和一下此时的气氛，对于暴露了自己，会不会被围观，他早已经放开了。

第775章 焕颜凝神丹(1)

    “沐爷爷，颖姨在世的时候，本就保养的挺好，看起来，顶多像是三十多的少妇，再加上，现在又是灵魂状态，呈现的当然是她最美丽，最灿烂的时候，你看看她现在的模样，能比我大几岁？让我喊姨，我都觉得别扭的要命，更别说是奶奶了。”欧阳夏莎当然清楚明白的知道，沐老头这样说的意思，不愿拂了他的一片好心，于是，欧阳夏莎便顺水推舟的，装作看了看不远处一脸心疼盯着自己的夏侯颖，接着满脸无奈的解释着说道。

    “还真是！”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又看了看不远处，处于灵魂状态的夏侯颖，顿时，一致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异口同声赞同的回答道。

    “哎！本小姐还真是担心，以后咱们家都是一些年轻的帅哥美女了，本小姐该怎么办？想一想，以后每一日，本小姐都得喊一群，拥有着二十多岁面容的帅哥美女为爷爷奶奶，本小姐就汗颜，不对，怎么可能只是汗颜，应该是汗，大汗，暴汗，庐山瀑布汗，成吉思汗！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欧阳夏莎装作没有听到几位老祖宗的话语一样，郁闷的看着天空，双手摊开，一脸无可奈何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只不过，那说是喃喃自语的声音，可是一点都不小，远的咱不说，至少在场的几位老祖宗，那可都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夏莎丫头，你的意思是？”夏侯桓紧张兮兮的，小心问道。

    “丫头，那个丹药，你捣鼓出来了？”欧阳爷爷一脸紧张，半信半疑的问道。

    “乖乖莎莎，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逗我们开心！”虽然欧阳奶奶一直都希望，这个丹药可以研究出来，毕竟，谁不希望健健康康，青春常驻。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快，不是？就好像，她刚刚知道了一个常人根本不可能解答的问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有人告诉她了答案一样，实在是太快了。

    在欧阳奶奶看来，这样传说中的丹药，只有那传说中的神仙，才可以研究的出来，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研究的出来？哪怕她一直知道，自家的小孙女比天才还要天才，可是对于研究出这个丹药，她抱着的希望，也从来没有超过五成。如今，自家的小孙女告诉她，已经研究出来了，也难怪她会吃惊忐忑了。

    “夏丫头，现在，现在可以吃吗？”夏侯颖有些怀疑，又有些激动的看了看那小玉瓶，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乖乖夏莎，你的意思是，我的腿，我的腿，真的可以好了吗？”沐苍穹最最关心的就是他的双腿，虽然他这几年抱着欧阳夏莎给他的空头希望，努力坚持的活着，在与他人相处的时候，也总是故作坚强的表示他没事，但是真相，往往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至少，有好几次，欧阳夏莎都看到在自己房间，默默叹息，默默流泪的沐苍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沐苍穹对他双腿的在意，远远超出了欧阳夏莎的预料，光是看他如今的模样，就可以猜的出来。那他这几年，又是如何靠着自己给出的空头希望，努力坚持的活着的啊？

第776章 焕颜凝神丹(2)

    “夏莎丫头……”

    ……

    在确定自己耳边传来的欧阳夏莎的话语，不是他们幻听的一瞬间，五位欧阳夏莎的爷爷奶奶辈的老人，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欧阳夏莎，激动的询问道。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了，毕竟，谁上了年纪，身上没有点小病小痛的？毕竟，谁不渴望青春永驻，身体健康的？再加上每日，有一个外表二十多，实际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围绕在他们周围，哪怕她只是一个灵魂体，但是凭借他们之间，那错综复杂的关系，各种羡慕嫉妒，各种爱慕自卑，那是不可能没有的。

    有想身体健康，去除身体疼痛，摆脱依靠吃药来维持的那种日子的；有想四肢健全，脱离残疾称呼的；有想永葆青春，达到一个公平的角度，追求心中所爱的……总之，不管为了什么原因，欧阳夏莎的这番话，都足以激起他们心中最深的渴望，做出如此的反应的。

    “好了，你们你一言我一语，中间还不间断的追问，让我如何回答你们？”在几位老顽童说出心底最真实的话语，吵的实在是让常人发疯发癫，意志力超强之人都忍无可忍，只想拍人的时候，欧阳夏莎也终于按耐不住的爆发了，只见她抬起自己的手臂，做出一个刚举起又放下的停止动作，接着便又是无奈，又是头疼的大声吼道。

    “你们大家都没有听错，经过六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经过六年从不曾间断的实验，那副丹药，终于被我研究完整并配置出来了，实体试验也非常的成功，今日我也带过来，准备给大家食用。不过现在并不是食用的时间，因为这副丹药里含有月见草，夜来香和昙花这些半夜开花的植被成分，所以，最佳的食用时间，为月至中天的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我还给他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焕颜凝神丹’。”等几位老祖宗安静下来，欧阳夏莎这才一边满脸复杂，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一边在自己衣兜的遮掩下，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今日才刚刚试验成功了的丹药。

    “体质焕然一新，容颜返老还童，肉体重新凝聚，神气更上一层。‘焕颜凝神丹’就是这个意思。”不等五位老祖宗回话，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解释着说道。

    “要知道，这丹药昨天半夜才算真正的活体试验成功，今日清晨才又重新配料制作，成品做好，送到本小姐手上的时间，距离现在，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五个小时，还新鲜着呢。本小姐可是在拿到成品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们，想到今日要到祖宅来，就一并带了过来，准备给你们服用，本小姐的老爹老娘他们，可是连见都还没有见过。”欧阳夏莎一边拿着手上的小玉瓶看来看去，一边糯糯的笑着说道。

    “可是，你们几个老顽童倒好，不感谢本小姐倒也罢了，居然还说本小姐偏心，哎，真是伤了本小姐那脆弱无比的小心脏啊！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说本小姐偏心，那本小姐就偏心一次好了，拿回去孝敬孝敬老爹老娘，让他们服食，他们应该会很开心的，就算不会太疯狂的感激，也至少不会说本小姐偏心，你们说是吧？”看到五位老祖宗赤红着双眸，盯着自己手掌上玉瓶的目光，欧阳夏莎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那目光，怎么看怎么像是色狼看见了赤果果的**，饿狼看见了血红色的新鲜嫩肉一样，那个饥渴程度啊！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掩饰，顿时，欧阳夏莎的玩心大起，准备调戏调戏几位老祖宗，再加上想起了之前几位老祖宗的话语，让她又有了惩罚报复作弄的小心思，于是乎，欧阳夏莎便一边阴阳怪调的自言自语着说道，一边动作麻利的，收起了手上的小玉瓶。

第777章 焕颜凝神丹(3)

    还不仅如此，在欧阳夏莎收起小玉瓶之后，转身便准备朝门外走去，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准备把丹药给自家老爹老娘送去似得。

    “夏莎丫头，奶奶的乖孙女，你来告诉奶奶，哪个白眼狼居然敢这样说你，奶奶去找他算账去！”欧阳奶奶一把拉住，就快要走出小院的欧阳夏莎，一脸愤慨的大声说道，那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之前的抱怨事件，欧阳奶奶没有参与其中。

    欧阳夏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道‘我的亲奶奶啊！刚才那个一脸幽怨，一脸郁闷，一脸委屈，说话还带着一股子酸味的，难道不是您老吗？’

    “乖丫头，你也告诉爷爷，爷爷也一起去帮你跟他们算账，好不好？”欧阳爷爷也不甘示弱的，满脸臭屁的讨好着说道。可是那常年严肃惯了的脸，突然露出这么一副讨好臭屁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惊悚，好不好？

    听了欧阳爷爷的话语，欧阳夏莎无语的嘟了嘟嘴巴，眉头也忍不住，微微的抽了抽，心里无语的想道‘我亲爱的爷爷，这个露出一脸怪异的臭屁模样的，真的是您老？刚才说出那句‘丫头，居然不先孝敬她的亲爷爷，亲奶奶，真是，真是一一！真是该打！’的难道不是您吗？该不会是她出现幻听了吧？’

    “夏莎丫头……”

    ……

    看到自己说了半天，仍旧没有半点回应的欧阳夏莎，几位老人家都不淡定了，最终相视一眼，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动作一致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伤心的说道：“我们的乖丫头，不疼我们了……”

    看到面前，这一个个哭的像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的五位老人，欧阳夏莎顿时就傻眼了，这，这，这，他们这是跟谁学的无赖招数啊？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恨不得立刻马上晕过去，然后大声的告诉世人，她不认识他们，不认识。

    郁闷归郁闷，无奈归无奈，头疼归头疼，可是仔细一看，看到他们就这样，毫无阻隔的坐在地面上，欧阳夏莎就是再大的火气，再无比的郁闷，也都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不仅如此，甚至还多了些许的心疼，哪怕明知道，他们是故意这样博同情的，哪怕她有很多丹药，可以医治他们坐在地上的后遗症，哪怕清楚明白的了解，以他们的修炼，就是在地上滚几圈，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她还是心疼无比，要知道，汴京的九月，湿气已经很大了，他们的年岁，也都已经不小了。

    郁闷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欧阳夏莎一边扶起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无理取闹的五个老顽童，一边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却又舍不得责罚他们，只得拿出小玉瓶，放在他们手上，无可奈何的教训着说道：“行了行了，都收好，晚上子时一起服用，到时候，本小姐帮你们护法。多大的人了，开个小玩笑，作弄作弄你们还当真了，下次要是再这样坐在地上，不顾自己的身体，本小姐可真要生气了。”

    “就知道，奶奶的乖孙女最好了！”笑眯眯的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小玉瓶，欧阳奶奶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也不顾脸上假哭的泪痕，一脸笑颜的拍马屁的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女，我就知道我家的丫头是最懂事的！”一脸严肃的欧阳爷爷，故作镇定的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小玉瓶，严肃异常的开口说道，可是那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个很臭屁的自恋狂似得，当然，如果再忽视他那盯着小玉瓶，视如珍宝的目光，还有他那双，有些许颤抖的手的话，也许更像是往常的严肃异常。

    “小夏莎，果然是最疼我们了！”夏侯桓倒是没有丝毫遮掩的，一边小心翼翼的接过小玉瓶，一边很是直白的赞许道。

    “我一早就说过了，丫头是不会厚此薄彼的，不是？”事后诸葛亮的沐苍穹，毋庸置疑的再说出这一番话马屁话之后，遭到了众人一致的鄙视目光，可他自己，却像是个无事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玉瓶，就像是想要把小玉瓶看出一个洞来似得，但是究竟真正的想法如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怎么了？颖姨，我看你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我听听，也许可以帮你解答。”看到其他四人开心的拿着小玉瓶看来看去，欧阳夏莎也跟着微微的笑了起来，在她的心目中，家人开心，她就开心。可是当看到，闷闷不乐，一脸沉思的夏侯颖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便自然而然的收了起来，走上前，试探着关心的询问道。

第778章 老小老小五位老小一出剧(1)

    “我的肉丸子呢？”刚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自家腹黑老头子的，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碗里，刚夹起来的肉丸子不见了，于是在被干扰的情况下，欧阳奶奶果断的忘记了自家老头子抢自己虾肉的恶行，开始找寻自己的肉丸子。

    从左往右看，环顾四周，看了一整圈，终于在自己的右侧，夏侯桓的碗里，看到了自己的那个颇具特点，一眼便可认出，却突然消失不见了的肉丸子，于是‘河东狮吼’的功力再次发威，对着夏侯桓大声的怒吼道：“那是我的，夏侯桓你个臭小子！”

    “欧阳姐姐，我们可都知道，你是吃素不吃荤的，我这不是好心，跟欧阳大哥一样，帮你把肉解决掉吗？”夏侯桓看到事情已经败露，便依葫芦画瓢的照着欧阳爷爷的话，重复的回答道，准备继续用吃素的这个原因，堵住欧阳奶奶无限蔓延的怒火。

    “夏侯桓，你个臭小子，学什么不好，跟着那个死老头学什么虎口夺食，不想活了是不是？气死老娘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欧阳奶奶叉着腰，一副母夜叉的模样，看看左手边自家的老头子，又看看右手边的夏侯桓，顿时没好气的指着两人，一副我知道你们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的模样，翘气的吼道。

    紧接着，欧阳奶奶便一边继续絮絮叨叨的嘀咕着，一边毫不犹豫的伸出自己的两只手，一手一只的揪起身旁，两个虎口夺食之人的耳朵，那力道可一点都不轻，那形象，也颇有所谓的老虎的模样……

    ……

    欧阳夏莎看了看面前几位老祖宗，那跟打架一样的吃饭风格，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了，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如此的相处模式的淡定？也许，是看多了已经麻木无感了；也许是觉得，他们这样相亲相爱，拉近距离的方式似乎也不错，也挺有爱的；也许……总之，她除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开始就说了，欧阳夏莎早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成了这一出‘五老闹剧’剧目的主角，这样说，也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因为这五位老祖宗的话题，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当然了，作为这一出剧目的女主角，又哪有不出场的道理呢？

    这不，当五位老祖宗以那种打架的方式吃饱喝足，酒足饭饱了之后，这个话题就理所应当的离开了吃饭，转移到了，趁着欧阳夏莎做饭的那会子空档，他们从门卫小猴子处了解到的八卦上来了。

    小猴子，全名夏侯空，因为人又瘦又长，爱打抱不平，名字里又有孙悟空的一个空字，所以被夏侯家的长辈们戏称为小猴子，是夏侯家老宅的大门看守者，也就是俗称的门卫。可不要小看夏侯家的每一个人哦！也不要奇怪，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门卫，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拜庭的皇太子殿下，还是在那么远的距离下。

    要知道，在庞大的夏侯家族里，哪怕只是一个看门的小门卫，或者是一个端茶送水的普通仆人，亦或者是大厨房里的一个小厨子，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第779章 老小老小五位老小一出剧(2)

    他们都是属于夏侯家族的成员，或者旁系，或者直系，不仅冠以夏侯族的夏侯姓氏，而且与夏侯家族的嫡系，也都有着不可割舍的血脉牵绊。他们每个人的身份地位，拿出去，绝对是要高于那些二流家族的嫡系成员，三流家族的族长的，而每年可以领到的年薪，也绝对比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的年薪要高的多，并且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身怀高深修为，拥有过目不忘，谨记着世界各国各个头条人物的角色。所以，能认出北宸，很正常，非常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是？

    “夏莎丫头啊！我们听门卫的小猴子说，今天是那个拜庭皇族的小太子送你回来的？你还主动亲亲他了，是不是啊？”当然首先开口的，不用说，绝对是与他那冷峻的外表最不靠谱，出入最大，最最八卦，最最三八的夏侯桓了。

    “莎丫头，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如此暧昧的关系的？”一边好奇的询问，一边露出那暧昧不明，包含深意，一副我就知道模样的，除了沐老头，还会有谁？

    “不是听说，咱家丫头对他总是冷言冷语的吗？难道是传言有误？”欧阳爷爷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道。在他印象里，似乎大概也许，自家的小孙女从来没有给过那小子一个好脸色一样，可是如果真的这样，那小子还会如此的坚持不懈？

    “不是传言，好不好？这是事实，死老头，难道你忘了，我们都碰到过好多次了，你上次还说，那个拜庭皇族的小太子，跟小强也许是一个祖先进化来的，不然怎么都那么的顽强啊！”欧阳奶奶一脸鄙视的盯着欧阳爷爷，似笑非笑的提醒着说道。

    “是哦！那小夏莎，你告诉爷爷，你们是怎么好上的？”欧阳爷爷经过老伴的这么一提醒，顿时也就想起了，有好几次他们出门买菜回来，碰到了那小子真情表白之后，被自家的宝贝孙女奚落的场景，不过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好奇，这两个人是如何好上的。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所以连自家老伴喊他死老头，他都没有在意，要知道，这可已经是今日第二次这样了。前一次是因为抢了欧阳奶奶的虾肉，心虚了没吭声，这次则真的是因为太过集中精力了。毕竟，有着农村根深蒂固封建霸权思想和大男子主义的欧阳爷爷，可是最忌讳那个死字的，可想而知，这会他有多认真，注意力有多集中了。

    “夏丫头，你不是有冥宿，凤玥熙和夜璃那三小子了吗？”夏侯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又是好奇，又是尴尬的矛盾的问道。

    “难道现在又增加了一口？奶奶的宝贝丫头，真是好样的，真是为我们女性增光，帝舜娶了娥皇女英，一夫二妻算得了什么？咱家丫头，到时候来个则天女皇二世，坐拥后宫三千美男，哈哈哈！只是想想，奶奶我都开心的，恨不得夜里睡着了都笑醒了。”欧阳奶奶一听夏侯颖的话，突然想起了，如今远在非洲之巅，秘密帮欧阳夏莎寻找‘九天鸾凰袍’，准备给她一个生日惊喜的那三只，一时间兴奋无比的，得意骄傲的大声说道。

    要知道，欧阳奶奶在农村老太太的行列里，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在他们这一辈里，那可都是一个真正的奇葩一般的存在，她不但没有受到半点封建迷信的荼毒，相反的，还有些女汉子，或者说是大女子主义的思想存在。

第780章 老小老小五位老小一出剧(3)

    否则，她怎么会坚持并做到，把那个可以开启‘腕碧’空间的传家之宝的玉镯，传给了欧阳夏莎这个小孙女呢？毕竟，农村可都是传承并奉行着那些封建老祖宗的所谓的规矩，一些传家之宝，可都是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传嫡不传庶，可不存在什么‘物以稀为贵’‘女儿少吃香’的道理。

    而欧阳奶奶生平最最敬佩，最最喜欢的，就是坐拥天下江山，一反男主天下的常态，甚至做男人的事情，比男人做的还要好的女皇帝武则天。

    总是梦想着，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可以等到自家出现一个堪比则天女皇一般的大女人，而如今，看到了欧阳夏莎的一个个出其不意的举动，就好像看到了她当年的梦想实现了一般，她又如何能不激动，不兴奋呢？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夏莎，倒是被自家奶奶那激动的模样吓着了，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嫡亲奶奶的思想会如此的，如此的，如此的开明。

    真是不知道，像她奶奶这样的大女子主义，跟她爷爷那样的大男子主义，是如何和平共处，走到今日，都还如此相亲相爱，相互护持的？

    “有你怎么当奶奶的吗？”欧阳爷爷听到欧阳奶奶的话，立刻反驳的斥责的说道。让欧阳夏莎那被吓着的心，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心想着‘这才正常嘛！’

    可是不等欧阳夏莎心平气和的回答什么，或者是劝解什么，就被欧阳爷爷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得回到了欧阳奶奶惊吓她的状态，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大男子主义与一个大女子主义，可以相互扶持，和平共处的走到今日的了。

    只听见欧阳爷爷，一脸笑容，非常八卦的在自己耳边，轻声的问道：“夏夏丫头，你今日真的亲了那个小太子吗？亲的哪里啊？你和他们四个，如今做到几垒了？你告诉爷爷，爷爷跟你保证，谁都不说！……”

    “……”一时间，欧阳夏莎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了，只是呆在那里，风中凌乱了……

    ……

    听着耳边那八卦的不能再八卦，根本没有半点间断的意思的问题，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扶额叹了口气，不回答，只是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已经高悬在在空中的一轮新月，在心中深深的呐喊道‘老天啊！你能不能做做好事，把他们都给收了去，调教调教？否则，这是要逼人崩溃，还是逼人崩溃，还是逼人崩溃呢？’

    也许老天因为今日休假，所以并没有听到欧阳夏莎的祈祷；也许老天早已经听见了，却故意跟欧阳夏莎做对；也许……不管怎么样，五位老祖宗的嘴巴，仍旧在继续荼毒着欧阳夏莎的耳膜，最终，忍无可忍的欧阳夏莎，只得丢下一句：“月至中天，子时后花园见，我有事先闪了。”不等众人回答，便落荒而逃了。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了，不是她胆子小，敢问死过一次的人，如何会胆子小？实在是这些奇葩祖宗们，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她怕她再继续待下去，还能不能拥有正常人的思想，都不能保证了。

    一想到，自己用自家嫡亲爷爷，或者嫡亲奶奶那样的方式说话，她便一身的恶寒的颤抖起来，所以，三十六计，唯有走为上计，才是目前，最最适合她的计策。

    月至中天，子夜时分，子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半夜转中的十二点整，要知道，那个时段，不仅是一天当中阴气最盛的开端，也是一些至阴致寒的药物，比如欧阳夏莎之前就提到过的昙花，夜来香，月见草等，发挥最大功效的时间。而欧阳夏莎离开五位老祖宗院落的时候，距离子夜时分，也仅仅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了。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会主动提出帮他们护法，当然绝不仅仅只是因为孝心的缘故，而没有其他任何的道理原因可言。毕竟，这可不是一场普通吸收药物的修炼，毕竟，这些至阴致寒的药物，可不只是，针对那些普通人或者修炼者才有用的，毕竟，这些至阴致寒的药物，对那些浑身充斥着阴气的幽灵魂魄，也是有着巨大的好处的。

    一棵五十年份的月见草，效果仅仅只是可以提高那些幽灵鬼魂十年的道行，外加加深千万分之一灵魂的稳定度，如此而已。十年的道行，不过十年的时间便可修炼出，而十年的时间，在这些幽灵鬼魂慢慢的人生当中，又算的了什么？

    说句直白一点的话，一颗五十年份的月见草，根本就不值得，这么多的幽灵鬼魂，如此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拼死争夺。可是为何，为何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一根小小的，五十年份的月见草，却还是可以引来无数的幽灵鬼魂的争夺，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们的日子过的太过无聊，想要寻求点刺激，证明他们不管是以什么状态，却仍旧还活着？因为，那些至阴致寒的药物，已经越来越少，不抢不行了？还是因为他们傻的秀逗了？

第781章 老小老小五位老小一出剧(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82章 老小老小五位老小一出剧(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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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83章 老小老小五位老小一出剧(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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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84章 百鬼夜行宴(1)

    “我明白了，主子还是切记，一切小心！”打开玉瓶闻了闻，确定欧阳夏莎的话，没有丝毫参假之后，冥一那根紧绷的神经，才微微的松了开来。毕竟，冥一虽比如欧阳夏莎的炼丹水平那么高，但却也是一名十足十的高级炼丹师，所以，什么丹药，只要一闻，便知道其药效了，尽管如此，仍旧放心不下的，对着欧阳夏莎，再三叮嘱的说道。

    “我知道了，冥一你也是，一切小心！”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道，直到看到冥一的背影消失不见，欧阳夏莎这才抬起头，看着一片诡异的天空，心里淡淡的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是有一场硬仗了。’

    紧接着，便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会帮助几位老祖宗吸收丹药药效，以及她要战斗的后花园，走了过去，准备排兵布阵。

    光阴似箭，转瞬即逝，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距离所谓的，月至中天的子夜时分，也不过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了。

    漆黑的天空中，那些诡异的电闪雷鸣，仍旧在继续着，没有加强，也没有减弱，而那遮掩着四周的雾气，比之前倒是浓厚了十倍都不止。

    如若忽视掉那诡异异常的电闪雷鸣的话，整个夏侯老宅，就好像是在烟雾缭绕的仙界一般；可是，一旦加上了那让人根本忽略不掉的，诡异异常的，已经不间断的持续了三个小时的电闪雷鸣的话，那颇似仙界的气氛，一下子也就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剩下的只有那让人觉得越发诡异，更加惶恐，翻倍不安的气氛，如此而已。

    此时此刻，不要说夏侯老宅所在的整条街空无一人，安静的过分，就是夏侯老宅本身，都显得安静异常，紧张异常。

    “夏莎丫头，我怎么感觉今日的气氛不太对劲啊？”其实，夏侯桓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懦弱无能的老头子，否则，以他那优柔寡断，心慈手软，顾念亲情的性格，如何能坐上夏侯家的家主之位，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仍旧坚持在位多年不倒呢？虽然，他没有所谓的可看见一切或虚或实，或真或假，甚至可以通灵的‘阴阳眼’，也没有所谓的，可洞悉天机，知晓未来命运的‘天眼’，但是多年来出生入死，在危险之中存活的经验，让他对于危险，有了犹如狼狗一般的敏锐嗅觉，因此，当他随着几位老伙计还有一位小朋友进入后园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便直白的，有些凝重的开口问道。

    “夏侯老头说的是，小夏莎，这里的气氛很不正常，真的很不正常，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对了，就好像是进入了一座阴森森的大型坟场一般！”夏侯桓发现了这里的与众不同，与夏侯桓老爷子亦敌亦友，同为家主，多年来惺惺相惜，更是在比夏侯桓所在的环境更加恶劣，刺杀比比皆是的沐家呆了多年的，沐家的老家主沐苍穹，更是嗅出了危险的味道，因此，他便也顺着夏侯桓的话，满脸担忧的说道。

    “老大，这里有鬼气！而且很强大，数量也不少！”本来还没怎么在意的付星辰，听了夏侯老爷子和沐老头的话，便也认真的观察期了周围的环境，片刻之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得，就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根据自己多年做鬼的经验，表情严肃却异常肯定的，对着欧阳夏莎慎重的说道。

第785章 百鬼夜行宴(2)

    “小星辰说的是，夏莎丫头，这里不简单啊！”夏侯颖虽然一直以来都被封印在身体之中，但是作为一名资深的鬼魂，对于那些鬼气还是可以感觉的到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边的欧阳夏莎，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乖孙女，我们回去好不好？”

    “是啊！宝贝莎莎，明天咱们再吃那个药就是了！”作为最最普通的大众人群，欧阳爷爷奶奶老两口，对于所谓的危险，是没有犹如夏侯桓他们那样敏锐的洞察力的。但是，他们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鬼魂，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鬼气是什么，更不具备所谓的，对危险的感知，但是，老两口毕竟是经历过多年生活磨砺的，只是听着几人讲了讲，就明白了他们此时的处境，心疼自家的宝贝孙女，于是便劝阻的开口说道。在他们看来，那药丸固然好，但是也没有自家的宝贝孙女重要。

    “爷爷，奶奶，老爷子，沐老头，颖姨，小星辰，你们认真听好了，下面这些话，我只说一次，绝对不会重复第二次，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真的不希望我受伤，真的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的话，那就给我把我下面的话，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不要违反。”欧阳夏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位老祖宗，还有不远处的付星辰，紧接着，便严肃认真，不容拒绝的，带着威胁的意思，肯定的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几位老祖宗，还有付星辰对自己的关心和在乎呢？如何不知道，她在几位老祖宗心目中，比他们生命更重的地位呢？又如何不知道，自从五年之前，自己只身救出，被困在一只恶鬼肚子里，还没被消化掉的付星辰之后，他对于自己的那种盲目崇拜呢？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容不得她退缩半步，否则等待她，或者他们的，除了毁尸灭迹的被抢夺之外，别无第二条路可走，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给他们打好预防针，否则，他们对自己的关心，极有可能，变成是他们的催命符。

    “如果你们不希望，我因为要顾忌到你们而分心，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一刻钟之后，不管一会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大的动静，你们都不需要去理会，只要相信我可以应付就好，毕竟，三个小时的准备工作，我也不会是白做的。而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集中精力的吸收药效就好。至于这些该死的东西，为何会聚集在这里，也很简单，那是因为……”欧阳夏莎看到被自己威胁的众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顾不得心疼，便抓紧时间，严肃的解释着说道。让他们在了解事实真相的同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让他们在有什么举动之前，最好想想，那样做的后果。

    “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几位老祖宗还有付星辰相视一眼，接着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

    在他们看来，他们不仅不能帮上欧阳夏莎的忙，还需要欧阳夏莎的保护，这已经让他们自惭形愧，很是愧疚，很是自卑了。可是能力放在那里，这不是你坚持坚持，靠着毅力就可以做到的，勉强也勉强不来，所以那也就罢了。

第786章 百鬼夜行宴(3)

    但是他们，却绝不能拖她的后退，当她的绊脚石，对于这一点，他们却一定，必须，哪怕付出性命，也一定要做到。不管自己一会看到了什么，心里有多痛苦，不管一会需要他们付出什么代价，他们也要咬着牙坚持住。

    “好了，不要紧张，你放松些，我不会有事的，真的，相信我！”看到几位老祖宗还有付星辰那坚定的表情，欧阳夏莎心疼了，于是语气便稍软了些，对着几人，肯定的保证着说道，希望可以缓解一下他们的情绪，让他们不要再给自己压力了。

    “哎一一！”看到几人都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带着那严肃紧绷着的丝瓜脸，微微的点了点头，看到这个样子，欧阳夏莎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严厉了？可是她这样，也是为了大局，为了他们着想啊？’

    ‘想不通便不想，有什么等这一场恶战完毕之后再说吧！’想明白这一点的欧阳夏莎，便忽视掉他们的表情，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你们大家也看到了，在花园的正中央，有六个颜色各异的大圈，正中央还有一个摆放着宫灯的小圈，这七个圈，便是我刚才对你们说过的‘七星灯阵’，你们只要按照我画的圆圈里标注的名字和序号，依次进入其中，盘膝坐下，待到中央的宫灯亮起，那便是子时时分了，也就是你们吞下丹药的时刻，待吞下丹药之后，便集中精力的，让丹药与你们的灵力和灵魂力相融合，其他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好了，快先进去，启动阵法了。”

    几位老祖宗，还有付星辰，只是微微的顿了一下身子，接着便肯定的点着头，坚定的朝着欧阳夏莎所说的‘七星灯阵’走了过去。

    不是他们不回答，故作清高，而是他们害怕一回答，他们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会瞬间崩溃，因为他们害怕一回答，就忍不住去关心，去担心欧阳夏莎，因为他们害怕……而他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如欧阳夏莎所说的‘一心一意，集中精力的吸收丹药的药性，让她所做的一切，不会浪费，也让她少为他们操点心，如此而已。’

    “冥一，启动‘七星灯阵’，其他人做好准备！”看到几位老祖宗，还有付星辰，顺利的走进那几个圈圈，欧阳夏莎便对隐藏在暗处的冥一，还有其他人，叮嘱的说道。

    “是，主子（老大）！”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当‘七星灯阵’启动并亮起的一刹那，欧阳夏莎便对着烟雾弥漫的四周，嘲讽的笑着说道：“既然早就来了，为何躲躲藏藏的，不现身呢？”

    “还不出来吗？那好吧，让我来猜一猜你们的用心好了。是希望搞突袭，给我们来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呢？还是准备，一会子时四刻时分，在人类阳气最为衰弱，也就是‘七星灯阵’露出唯一破绽的时候动手？亦或者是想要上演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年度大戏给我看？”看到四周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依旧只是诡异的出奇，好像似乎大概，真的什么都没有一样，欧阳夏莎便嘲讽的笑了起来，虽然是嘲讽的笑容，却也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而已，紧接着，欧阳夏莎便一边摩拳擦掌的准备出击，一边好像亲密爱人之间，调皮的互猜心思似得，温柔的笑着说道。

    不过，当话语落下的一刹那，不等那些隐藏着的鬼怪出现，或者发出什么声响，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个与周遭的环境相互相成，甚至胜出许多的，诡异的灵气波，便朝着西北方向，就出其不意的攻了过去。

    “呵呵，欧阳大小姐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就是，奴家不过是路经此地，好奇的看了一眼罢了！”

    “就是就是，做鬼也有做鬼的鬼权，不是吗？”

    “欧阳小姐，你看你，把人家的新衣服都弄破了，你说你要怎么赔给人家？”

    “呵呵，都是熟人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幽谷响，你个王八蛋，怎么还没灰飞烟灭啊？”

    “山童你个老不死的妖怪都没有灰飞烟灭，老子怎么可能会灰飞烟灭？”

    “桥姬，好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的迷人，不过跟咱们面前的小美女一比，你可就少了一些的朝气和血色。”

    “油赤子，怎么又有你？”

    ……

    其实，欧阳夏莎突然攻出去的那一掌，并没有任何的伤害性，只是让那些潜藏在黑雾之后的幽灵野鬼无所遁形，必须出现，如此而已！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大大小小近百只，或黑齿蓬头的好似妖怪，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异样的妖艳，或顶着丑颜，却拿着镜子，满意的照来照去，或挂着长舌，露出尖牙，还尤不自知，或浑身溃烂，却貌美如花……

    他们之间或打着招呼，或相互诅咒，或相互诋毁，或调侃自己，欧阳夏莎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心想着‘百鬼夜行宴不愧为百鬼夜行宴，果然不是传说中的存在，今日她还真是有缘见到了！’

第787章 百鬼夜行宴(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89章 百鬼夜行宴(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

第790章 木魅树魅白儿的预言(1)

    在漆黑的夜晚，哪怕只碰上一只如面前这般，形态怪异，恐怖异常，甚至是有些恶心，有些慎人的幽灵鬼魂，都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在如此诡异，让人深感不安的天气下，数量还是如此之多，说是毛骨悚然，都毫无半点夸张的意思。

    这样的情况，要是放在一般的普通人身上，没有被吓的疯癫大叫，精神崩溃，或者是神经错乱就已经算是好的了，而像欧阳夏莎这般，不仅没有被吓着，还有心思去欣赏，有空去评价，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们说完了没？”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大大小小近百只，或黑齿蓬头的好似妖怪，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异样的妖艳，或顶着丑颜，却拿着镜子，满意的照来照去，或挂着长舌，露出尖牙，还尤不自知，或浑身溃烂，却貌美如花……或美或丑，形状各异的幽灵鬼魂，他们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旁若无人的或打着招呼，或相互诅咒，或相互诋毁，或调侃自己，欧阳夏莎突然诡异的笑着，无语的问道。

    哪怕面前出现了只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可以让自己饱饱眼福的‘百鬼夜行宴’的震人画面，但是被这样彻彻底底的无视，欧阳夏莎还是很郁闷的。

    “她居然不害怕我们？”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一名身穿着古时血红嫁衣，双手抱着自己头颅的女鬼，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大声惊恐的反问道。

    “我看她是故作镇定吧？”一团血红色的，比四周浓烈的烟雾，笑着讽刺的说道，那声音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就是如此，才让人感到更加的不安。

    “我觉得云外镜说的是，她应该是被咱们吓的呆掉了吧？哈哈哈！”一名伸出舌头吊在那里，长度足有三尺，脸色苍白，手上只剩下骨头的男鬼，嘲讽的笑着说道。

    “不，我觉得这个小娃娃不简单，也许是个异常难啃的硬骨头。”一个犹如中了丧尸毒一般的男性，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也觉得，今天晚上的百鬼夜行宴，也许并不算是一个好宴，或者更夸张的说，今天晚上看起来宝贝似乎挺多，但是想拿到，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容易。”一个前面是美艳绝伦的超级大美女，背面却是一个獠出长牙，面相恐怖的怪物的鬼魂，半男半女的微笑着，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开口，带有保留的说道。

    “不，般若，我觉得我们今天晚上，也许并不是‘没有想象中容易’这一句话就可以形容的，我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这种不安的感觉告诉我，我们今晚交代在此，似乎都是毫不夸张的事情。”一名身穿白衣，脸色苍白的毫无半点血色，四周恨不得冻死人的女鬼，异常认真，带着八成把握的，坚定的说道。

    “老三，虽然这个小丫头年纪小，可是我却觉得，在她的身上有股子让我望而生畏，心中恐惧的气息，不知道你们感觉到了吗？”一个外表与普通的大树差不多，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春意，就好像《倩女幽魂》里姥姥似得的男性声音，在听了周遭人的表述之后，满脸疑惑，却神情凝重的开口问道。

第791章 木魅树魅白儿的预言(2)

    “大哥，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你们刚才没说，我不好说出来罢了，我还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是真的。”一个犹如女人一般妖媚美丽的男鬼，微微一笑，有些释然，有些担忧，又有些恐惧的肯定的回答道。

    “白儿，你怎么说？”还是那个外表与普通大树差不多的，好像姥姥的男性声音，带着五分的肯定，以及五分的保留，疑惑的问道。

    “是啊！白儿，你的预知能力是最强大的，你怎么说？”那名犹如美女一般的男人，随着那名大树一般的男性一样，把头转向了身边的一个萌的不得了的小正太。

    “大哥，我的预知能力告诉我，千万不要与她为敌，否则，将会步入万劫不复之地，永世不得超生。”小正太听了两个男人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接着便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有些惧怕的慎重说道。而小正太，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白儿，在他们这群鬼里的身份，类似于人类族群里预言者一般存在的占卜者。

    小正太的话，吸引了欧阳夏莎的注意，只需要一眼，欧阳夏莎就看出来了，这个名叫白儿的小正太，他的预知能力，完全是因为他生前具有开启‘天眼’的能力，如此而已。而之所以，只有那所谓的预知能力，却不具备其他‘天眼’功能的原因，则是他在生前，没有遇到适合的时机，一直到死前，都没有完全开启的原因。

    而这样没有开启的，还出于启蒙阶段的‘天眼’，说是浪费，一点都不夸张，要知道，它有的时候，连那仅存的预知能力，都会出现偏差。

    “白儿，哪有你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一个鹤发童颜，颇为老成，身高却明明还是一个尚未发育成熟的孩童，但是声音，却好像是历经了桑出的老人一般，带着三分的疑惑，五分的忐忑，还有二分的不赞同，轻声的说道。

    “就是，白儿，你这样完全是惑乱动摇军心，在我们还存活的时代里，那可都是斩立决的下场。”一个美艳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的少妇，双手抱胸，宠溺的看着身边的小正太，半是提醒，半是警告的笑着说道。

    “就是，白儿，你说话，可要考虑清楚了。”一个头顶上盯着猫儿的可爱少女，关心的看着身旁的小正太，温柔的提醒着说道。

    “多谢猫女姐姐，桥姬姨姨的提醒，但是白儿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另外还要补充的一点就是，如若我们不与她为敌，便是我们的转机。”小正太感激的看了看身边的两名女子，笑着一脸肯定的回答道。

    “白儿，如果不是相处多年，我还真怀疑，你被面前的黄毛丫头给收买了。”被小正太称之为桥姬的女子，无奈的笑了笑，调侃的说道。

    “此话当真？”被称之为大哥的老树，满脸激动的问道。

    “绝无虚言，如有虚言，白儿愿受五雷轰顶，灰飞烟灭之苦。”小正太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异常认真，满脸驾定的回答道。

    没有人知道，白儿口中所谓的转机是什么？连可以洞察一切的欧阳夏莎，都完全没有办法猜出来或者看出来。

第792章 木魅树魅白儿的预言(3)

    但是看看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如今瞬间便满脸喜悦的表情的幽灵鬼魂，就知道，这个转机，一定是一个很大的，足以改变他们一生的重大决定。

    否则，一群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们，如何会如此激动？激动到不能自已，不能自已的瞬间便玩起了川剧变脸了？

    ……

    “你们还有完没完？说完了吗？说完了，是不是归我说了？”被人如此忽视了个彻底，欧阳夏莎顿时无语了，她是一个大活人，不是空气，不是摆设，好不好？不等那群鬼怪商量好，欧阳夏莎便郁闷的，带着些许灵力的，对着那所谓的‘鬼窝’大声喊道。

    “小丫头，初次见面，请多关注！”那棵树身的男性鬼怪，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语，虽然对于被低自己不知道多少辈的晚辈斥责，多少感到有些不爽，可是想到白儿的话，便很快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对着欧阳夏莎客气的说道。

    “哦？请多关照？请问阁下，请多关照，关照什么？关照让我把丹药送上门吗？”欧阳夏莎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看对面的树身男人，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白儿，带着些许嘲讽的口气，疑惑的开口问道。

    欧阳夏莎实在是想不明白，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鬼怪们，怎么一下子就安静了，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小正太的几句话？

    这也太神奇了吧？要知道，小正太的预言，可是时灵时不灵的，难道，就是这时灵时不灵的预知力，在鬼里面，还可以拥有如此的威慑力？亦或者，这只是他们的一个计策？在自己放下心之后，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

    “小丫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承认，我们一开始来，真的是为了丹药而来的，可是在听了我家白儿的话之后，我们也就没有那个主意了。”树身男人看了看满脸戒备的欧阳夏莎，无奈的笑着，满脸诚恳的回答道。

    “你如此信任他？你应该知道，他的预知能力，可是时灵时不灵的，虽然灵的时候高达百分之八十，可是那不灵的百分之二十也不低啊！你能肯定，他这次预言我的，不是那百分之二十里？”欧阳夏莎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了然的欣赏的问道。

    不敢置信，是因为这些鬼魂，一看就是惜命的，否则，怎么会为了活下去，如此拼命？而一群惜命的家伙，一群一旦再死，就会灰飞烟灭，再无重生的希望，哪怕冥界大门重开，也再不会有轮回希望的家伙，会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一个孩子的手上？

    了然，不过是因为她突然联想到了她与杜丫头他们的相识到宣誓，也就相信了，如此而已。至于欣赏，则是因为，她喜欢这样的关系。

    “人生有时候不就是这样，说白了，人的一生，就是一场场的赌博而已，当面临模棱两可，左右为难的时候，就要做出选择，我们当鬼也当了这么多年了，活的也已经够本了，如今的情况，算是一场豪赌，赢了，我们就有了希望，输了，最多也不过一个输字，不是吗？再加上，你只是看了一眼白儿，便可以清楚的说出白儿预知能力的状况，我对你的信心就更大了。”树身男子很是坦诚的笑着说道。

    “呵呵！你倒是很诚实呢！”欧阳夏莎一听，就知道，面前这个大树叔叔，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于是也放下了浑身的戒备，笑着调侃的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生前的名字，因为太久，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的我叫做木魅，或者喊我树魅也可以。鬼龄已经三千多岁了，三千年之前，被奸人所害，那奸人为怕被人发现，便狠心将我的尸首烧成灰烬，倒在村口的一棵千年老槐树的树洞里，那棵老槐树因为修炼千年，早已经有了灵性，不忍我灰飞烟灭，于是便用自己的躯体，收住我那散落的灵魂，而我一个散魂，因为有老槐树的帮助，便与她一起修炼，于是便有了如今的我，我是木魅，而她是树魅。因为她喜欢安静，所以平时，她都在我体内选择修炼。因为我有她的树身，所以，我算是一个不是鬼魂的鬼魂了。”树身男人微笑着，很是真诚的解释着说道。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他被人死无全尸的迫害，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难怪，你是树身了，呵呵！”欧阳夏莎盯着面前的木魅，一脸暧昧的笑着说道。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好像要把木魅盯出来一个洞，看看树魅是什么样子似得。

    “咳咳咳，这个，这个其实是我想吓你的，呵呵！我的本来模样，应该是这样的。”木魅被欧阳夏莎那灼热的目光，盯的是浑身不自在，虽然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八卦，可他还是忍不住尴尬了起来，好不容易，抓住了欧阳夏莎话里的内容，赶紧摇身一变，变成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希望以此来转移话题。

    “木魅，你如此的英俊，树魅，应该也是很漂亮吧？”看到面前，穿着夏商周时期服饰的穿天然，无污染的美男子，欧阳夏莎的眼睛都直了，这无关乎喜欢，无关乎情爱，只是欣赏，对于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

第793章 那股不安感一一突发状况(1)

    “呵呵，有意思的小丫头，你还真是可爱的紧，不过对于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树魅很漂亮，非常的漂亮，比之妲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既有妖精的妩媚，又有修炼者的仙气，是一个既矛盾，又融洽的存在，只是她如今正在闭关，我不好叫醒她，以后你会有机会看到她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树魅是位女性的？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始至终，对于她的性别，我是半句都没提过。”听了欧阳夏莎那类似于恭维的话，木魅这个千年老妖怪，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美男子居然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看样子，拍马屁这一招，对幽灵鬼魂也是很受用的。

    木魅对于欧阳夏莎那纯属欣赏的眼神，并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不但没有半点躲闪，还光明正大的让她去看，因为经过几千年的演变，随着时代的变迁，他也早已经可以清楚的分辨出，那目光里是否只有欣赏，是否包含有花痴或者隐晦的意思。

    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知道树魅的性别这一点，他还是非常好奇的，毕竟，他从头到尾，可都没有说过树魅半个字，不是？

    “这很简单啊！木魅，你只要拿面镜子出来，仔细观察，就可以知道答案了。我可是看的很清楚，你每次提起树魅的时候，脸上都会不自觉的露出，平静每分钟十五个长达三秒的微笑。”欧阳夏莎一脸驾定的点着头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没想到，你这个小鬼头，观察倒是仔细啊！”得以解惑的木魅，对于欧阳夏莎的观察力，很是赞赏的说道。

    “哪里哪里，你再这样夸奖本小姐，本小姐可是会骄傲的，呵呵！”对于木魅的夸奖，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接受了。

    “木魅帅哥哥，既然你都已经自我介绍了，小妹要是再不介绍一下自己，礼尚往来一下子，那不是拿乔吗？”不等木魅说什么，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小丫头倒是会占便宜，本公子可是足足比你个小丫头片子大了三千岁都不止，你个小丫头喊本公子爷爷都是赚了，现在居然跳了几个辈分，直接小妹了。不过小妹就小妹吧！谁让本公子看你顺眼呢！”木魅无语的摇了摇头，对于欧阳夏莎的那点小心思，以及先发制人的手段，都表示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嘿嘿，我这不是看帅哥哥年轻嘛！这么年轻被喊爷爷什么的，多亏啊，对吧？”被当面揭穿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欧阳夏莎仅仅只是尴尬了0。001秒，便瞬间恢复了正常，还露出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笑着说道。

    好吧，欧阳夏莎承认，她就是为了不让木魅变成长辈，故意这么先下手为强的喊的，要知道，他哪怕年纪有三千多岁，可那皮囊，可是怎么看怎么只有二十岁，让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喊一个二十岁的帅哥喊爷爷，见鬼去吧！

    “你这丫头，占了便宜，理由还一大堆，罢了罢了，哥哥便哥哥吧！那小丫头，还不跟哥哥介绍下你自己？”欧阳夏莎那与铜墙铁壁毫无差别的厚脸皮，以及那近乎于无的恢复速度，让已经活了上千年，经历几十个朝代的新旧更替，以及阅人无数的木魅，都不得不无奈的投降，真心的给她点一个‘赞’字。

第794章 那股不安感一一突发状况(2)

    不过木魅的内心深处，除了这一丝丝的无可奈何之外，更多的则好像是喜爱，无尽的喜爱，想要靠近的喜爱，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她的这个个性，喜欢到，连他自己说话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成了宠溺，真正的哥哥对妹妹的宠爱。

    有的人就是这样，不过一面而已，就好像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的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般，一见面就相互喜欢，相互欣赏，相互吸引着，欧阳夏莎与木魅就是如此。当然了，这其中无关乎情爱，只是相互欣赏，‘一见如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欧阳夏莎，性别女，今年十八岁，未婚，有四个非常满意的男朋友，是华夏国顶级一流豪门夏侯家族的少家主，也是与之地位等同的暗杀组织冥殿的老大，帅哥哥，以后请多指教了！”欧阳夏莎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边带着玩笑意味的认真回答道。

    “小妹果然是与众不同啊！四个男朋友，居然风平浪静的没有翻船，小小年纪，居然可以让两大陷入尴尬境地的势力，起死回生，甚至是后来者居上的凌驾于风头正劲的沐家，哥哥我是真心的佩服佩服！要知道，我们虽然常年封闭山间，只顾修炼，不过对于每个时代的大体趋势还是知道的，所以，小妹的事迹，我们早有耳闻，只是名字与真人没有对上号，如此而已。不过，小妹，我记得我们收到的情报，你是只有三个男朋友，如何变成四个了？”木魅宠溺的对着欧阳夏莎眨了眨眼，先是敬佩，后来调侃的笑着说道。

    “这个，这个，呵呵，今天才确定的，嘿嘿！”对于木魅的调侃，还是关于那四个男人的，纵然欧阳夏莎有着铜墙铁壁的脸皮，也顿时害臊了。

    “呵呵，小妹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可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福气，来，大哥跟你介绍几位大哥的兄弟给你认识认识。”看着欧阳夏莎那号称‘刀枪不入’的脸庞，顿时变的嫣红起来，木魅也不好继续为难，调侃欧阳夏莎了，于是便宠溺的，带着了然的情绪，微笑着转移话题的说道。

    看来，在心上人的面前，就是以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著称的，号称第一少主，汴京第一人的小妹，都会表现出正常女孩子应该有的害臊啊！

    “好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平白的让人看笑话，便也顺杆子爬的笑着说道。

    “不过小妹，在介绍他们之前，大哥首先需要告诉你一些冥界的情况让你了解了解。”木魅看着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开口说道，见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这才若有所思的继续续说道：“自从三千多年前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冥界的大门便紧闭上，不再接收幽灵鬼魂的进入，只留下一条很是细微的缝隙，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无法投胎，还能从那缝隙进入，可是那个几率也只有十万分之一而已，如此低的几率，哪是那么好碰的？于是，在这个世界上，灵魂体便越来越多，而灵魂体是不需要呼吸新鲜空气的，他们唯一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保证，便是灵魂的稳固度，越是稳固，寿命就越是长久。”

第795章 那股不安感一一突发状况(3)

    “但是，这个世界上，能稳固灵魂的东西，真的太少太少了，而那些东西，能稳固的程度，也真的太低太低了，于是乎，在凡界的鬼魂里，便出现了一些掠夺者，他们靠吞噬其他的灵魂，来提高自己的灵魂稳定度，当然了，吞噬他人灵魂来获得稳定度，后遗症也是很严重的，那便是修为再也增长不了半点，他们只能为了活着而活着。”木魅说了一段，便稍稍的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圆圈内，散发着奇怪气息的夏侯颖和付星辰，不过那好奇，那停顿，都是一瞬间的事情，木魅很快便恢复到了他平时的样子，然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淡定的开口说道。

    虽然，木魅真的很好奇圈子中间那两人的状态，怎么像是鬼，又好像不是鬼似的，但是还是聪明的选择了尊重，不去过问，在他看来，如有必要，欧阳夏莎会告诉他原因的，可见他对欧阳夏莎的信任度了。

    “而一些或者心软，或者想要有一日，可以羽化成仙，真正摆脱做鬼的命运的，不想依靠如此手段来提高灵魂稳定度的鬼魂之中，因为出发点不同，也就自热而然的出现了两派，第一派，便是心软的那一些鬼魂，他们抱着顺其自然，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也只能认命的想法，被我们称之为‘消积派’，而另一派，就是一些抱着相同的想法，不愿意依靠吞噬其他灵魂来获取稳定度，梦想着摆脱做鬼命运的鬼魂们，在一起组成了一些团体，这样既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碰到一些好的药草，也有了争夺的资本，我们把这一派，称之为‘主战派’。”木魅一边继续认真的解释道，一边仔细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的表情，随时准备在她有什么困惑不懂的地方，第一时间的帮她解答。

    “所以，大哥和大哥的这些兄弟，便是大哥所说的那个‘主战派’？”虽然是用的是疑惑的语气，但是只要认真听，便可以听的出，其中所包含的，肯定的回答。

    “没错！说句老实话，妹子可别说大哥不害臊，大哥的这个团体，在凡界的幽灵鬼魂里面，可是第一的存在。”木魅满脸嘚瑟的笑着说道。

    “我相信大哥所说的，否则，今日出现在这里的，绝不会仅仅只有大哥一个团队，不是吗？”欧阳夏莎看了看不远处，都已经恢复成了本来样子的一群衣着光鲜，各有特色的帅哥美女们，很是肯定的点着头回答道。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看的明白！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盘瓠，是我们团的老二，丫头如果愿意，可是喊他一声二哥，他平时话少的可怜，修为却厉害的可以。”木魅指着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如若不仔细观察，随时都会忽略掉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微笑着解释道。接着顿了顿，便附在欧阳夏莎的耳边，心疼的继续轻声说道：“不过，他也是个可怜人，当年被自己的夫人和夫人的姘头乱刀砍死，剁成肉酱，喂给了一只黑狗吃，因此他的灵魂便一直被困在黑狗身体里，得不到自由，一次机缘，获得鬼修的残卷，这才脱离了黑狗的困束，不过，仍旧改变不了，他曾经与黑狗的灵魂纠缠了整整一千年的事实，因此，他的真身是一个附着在一只五色花犬身上的灵魂。”

    “大哥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如果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好不好？有哥哥疼，还是这么多哥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二哥好！初次见面，请多关注！”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书生，很是诚恳的喊道，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可怜人很多，但是像他们这样可怜的，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过，不是说，古代人都很淳朴吗？怎么都如此狠辣啊？

    被喊做二哥的盘瓠，旧是坚持不回答的原则，只是冷冷的，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盘瓠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镇定，看看他那手足无措，不停搓动的手指，还有他那漂浮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了。

    “丫头，别理你二哥，他就一木头疙瘩。”对于盘瓠此时的表现，很显然，木魅是不满意的，这不，担心欧阳夏莎不好想，便埋汰的说道。

    “呵呵！大哥，二哥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他只是不好意思而已。”对于木魅如此在意和维护自己，欧阳夏莎是开心的，如此就更不能让盘瓠背黑锅了，不是？

    “还是丫头懂事，这位是我家的三弟幽谷响，丫头就喊他一声三哥就是了……”拉着欧阳夏莎，木魅朝着书生身边的一位大帅哥走了过去，然后指着面前的大帅哥，笑呵呵的介绍着说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三人粗的紫色闪电，便朝着夏侯桓他们六人所在的‘七星灯阵’打了过去。

    “这……”看到那被紫色闪电包裹着的‘七星灯阵’，饶是见多识广的木魅，一时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那三人粗的闪电，真的很是慎人。

    “糟糕一一！”欧阳夏莎看着眼前的紫色闪电，顿时一阵心慌，嘴里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她终于明白，她今日的不安来自于哪里了。

第796章 离开留下百鬼的选择(1)

    看着那三人粗的紫色雷电，一道接一道的打向花园正中央的‘七星灯阵’里，欧阳夏莎终于明白，她心中之前的那一股不安的感觉，来源于哪里了。

    ‘阴气聚拢，灵气四溢，临近界点，双闰子夜，至阴至纯，引发雷劫。’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一时就忘记了呢？

    木魅他们一百多个凡界的鬼佬，不是‘阴气聚拢’是什么？

    她摆出的‘七星灯阵’可不就是‘灵气四溢’？

    她制作的‘焕颜凝神丹’本就属于仙丹，只怪自己当时等级不够，否则只要一个契机，便可以升级进入神丹的行列，如此不是‘临近界点’又是什么？

    至于‘双闰子夜，至阴至纯’，双闰月的月至中天，子夜时分，本就是阴气最重，阳气最弱的时候，加上灵气的混入，那微不可见的阳气，也早已经被至纯的灵气所代替，可不就变成了‘至阴至纯’了吗？

    凡事的发生，必有其因果，因果循环，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既然前几个前因，都已经达到了要求，那最后的‘引发雷劫’，便是必然的结果了。

    按道理来说，能凑齐几个前因，引来雷劫，本是一件好事，毕竟，神丹的效果，那是肯定一定绝对要高于仙丹的。

    可是如今，此时此刻，在夏侯家周围，已经被围了一圈如饥似渴，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的时候，这种好事，就会变成一种祸事，一个天大的，足以灭族的祸事。

    要知道，夏侯家和冥殿，如今虽说处于世界一流势力的顶端，算是非常的强大了，强大到足以让欧阳夏莎毫无顾忌的，直接去面对沐家，哪怕是最直接的去报自己那隐忍了多年的仇恨，最保守的来说，也都还有至少七成的把握的。

    但是，当她欧阳夏莎的夏侯家和冥殿，面对整个华夏，甚至是世界的家族的时候，那种把握，那种信心，就由原先的七成，变成了一成，也许一成，都是高说。

    至于原因是什么？只要随便想想，就可以猜的出来，首先，‘身有异宝’本就是一件高度危险的事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否则，她也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又是掩盖气息，又是摆弄阵法了。

    其次，‘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过群狼’‘一群蚂蚁都可以咬死大象’，就算他们夏侯家和冥殿，如何的厉害，也架不住人多，不是吗？

    最后，便是人性的贪婪，人的贪欲好比一个黑洞，你填进去的东西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大，能够吸进去的东西就会更多。人性的贪婪，根本就没有止境的。

    而如今，引来了雷劫，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遮掩行为，都会变成无效的措施，神丹的暴露，便是迟早的事情。

    看来，今日夏侯老宅是免不了一战了，而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抓紧时间，多做一些拖延时间的措施，等他们完全吸收掉丹药的药性，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知道自己的不安感来自于何事，她反而是安心了。

    毕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坚持不过去，也不过就是个‘死’字，这里吞下丹药的，都是她欧阳夏莎的亲人，为亲人而亡，她死得其所，死的毫无怨言，就是会让父母难过了，但是她相信，干爹会保护并照顾好他们的，所以，她很放心。

第797章 离开留下百鬼的选择(2)

    而如果坚持过去了，那便是一个契机，一个提升夏侯家的契机，一个可以提前报仇，并且增加保证的契机，一个天大的机会。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碰到雷劫，也从未想过会让仙丹进阶成神丹，所以也就没有告诉过他们，如果此丹药，变成了神丹，吞服之人，是可以直接越级升级的。

    “木魅哥哥，二哥，三哥，还有各位还没有认识的哥哥姐姐们，如果你们愿意，就留下来给我搭把手，小妹心中会感激不尽的；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选择立刻离开，小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想通了的欧阳夏莎，看着那一道道紫色雷电，转过身，平静的对着面前这一群，似鬼又非鬼的哥哥姐姐们，笑着轻松的说道。

    “臭丫头，说的什么话呢？既然，你喊我一声木魅哥哥，做哥哥的又岂能丢下小妹不管的？”木魅笑着，半是埋怨，半是宠溺的说道。

    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木魅便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兄弟姐妹们笑着说道：“自家小妹有事，我做大哥的岂能放心离开，甩手不管？何况，我当年的大仇早已得报，并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所以，我打算留下来帮自家小妹，哪怕是因此而灰飞烟灭，我都不会有丝毫的怨言的，至于你们，大哥不左右你们的思绪，一切随心就好。”

    他既不说让他们离开，也不说让他们留下，一切全凭他们自己的意思，既显得非常的民主，又摆脱了日后有人后悔所带来的责任，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承认，木魅是一个做领导者的材料，人心权术什么的，玩的如此的轻车熟路，真的很难想象，他的骨子里，住着的居然是一个几千年之前的迂腐古人。

    “老大说什么呢？小丫头既然喊我一声二哥，而我自己也点头认可了，那便是认下了这个妹子，如今妹子有难，做二哥的岂能贪生怕死？”被木魅称为木头疙瘩的盘瓠，居然第一个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不仅如此，话还如此的多，真是难得难得啊！

    “就是，大哥如此说，可就不对了，妹子有难，做哥哥的岂能逃之夭夭？”刚刚为欧阳夏莎介绍到一半的老三幽谷响，也笑着，坚定的回答道。

    “就是，老大可不厚道。”

    “我们岂是丢下小妹，贪生怕死之人？大哥真是该打。”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妹妹，当然得保护好，对吧！”

    “就是，我当了上千年的老幺了，终于来了个比我小的，我当然得保护好，我可不想当那什么老幺了。”

    ……

    最终，离开的仅有十多人，剩下的却足有百人之多，真正的变成了‘百鬼夜行宴’。看着这一百张面孔，欧阳夏莎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

    古谚有之‘锦上添花人人有，雪中送炭世间无’，可见雪中送炭有多难，而如今，这群仅仅相识一刻钟不到，除了大哥二哥三哥之外，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鬼魂们，却问都不问自己是什么事情，哪怕明知道，留下来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是灰飞烟灭的结果，却仍旧这样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她如何能不感动？

    看着这群在他人眼中，都可以称之为古董的存在们，欧阳夏莎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那便是‘从今往后，他们便都是她的亲哥哥，亲姐姐了，不论他们是人是鬼，要妖是神，而她也会尽力帮他们重塑肉身，位列仙班，彻彻底底的摆脱鬼怪的行列。’

第798章 离开留下百鬼的选择(3)

    估计连这群留下来的老古董鬼魂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今日的义气之举，会带来之后，那么大的好处，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小妹，在这里先多谢各位哥哥姐姐的帮助，接下来，小妹要说一说今日的情况，希望各位哥哥姐姐们认真听仔细了。”欧阳夏莎深吸了口气，排除自己那感到异常的感情，让自己的大脑，可以彻底的清醒过来，这才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炼制的丹药是属于什么类别，有什么作用，我想各位哥哥姐姐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引来各位了。而各位哥哥姐姐们不知道的则是，我炼制的这些丹药，属于仙丹，却也超过了仙丹的范畴，只是因为我本身修为不足的缘故，这才导致了它卡在仙丹临界点的位置，无法迈出那仅有的一步。”看到面前的百鬼肯定的点着头，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己，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严肃异常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阴气聚拢，灵气四溢，临近界点，双闰子夜，至阴至纯，引发雷劫。’引起聚拢的原因是你们，灵气四溢是我的‘七星灯阵’，其他的不用我解释，你们应该都可以理解，所以，我要说的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因此引来了雷劫，因为引来了雷劫，所以我那处于仙界临界点的丹药，便有了神级成为神丹的契机。”看到百鬼听到‘仙丹’两字，便瞪大了眼睛的可爱模样，再想到他们的真实年纪，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对他们的打击不够似得，这不，双目含笑的看着百鬼，笑呵呵的继续开口解释着说道。

    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周围的所有人，不管是面前的百鬼，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冥殿十二骑，亦或者是欧阳夏莎本身收服的鬼一他们，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神丹啊，那可是神丹啊！不是什么萝卜白菜啊！

    当然了，他们的心中，有些羡慕，有些兴奋，还有些激动，却没有任何的嫉妒或者是记恨之情的。羡慕，是很正常的情况，不羡慕才是奇怪；而兴奋，激动，则是为自己有缘见到仙丹的晋级，而感到无比的开心与骄傲。

    “在这丹药还是仙丹的时候，我可以掩盖住它的灵气波动，让那些贪婪的汴京世家们发现不了，可是，如今引来雷劫，那灵气的波动，我却是无能为力了，所以，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就会有世家的族人陆续的赶来夺宝的。而我，还有各位哥哥姐姐，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各位的任务，便是拖延时间，让‘七星灯阵’里的各位，有足够的时间吸收掉神丹的丹性，如此就好。”欧阳夏莎看了看手表，深沉的开口说道。

    “小妹子，你就放心吧！我们兄弟姐妹百人，别的也许不是最强，但是，拖延时间，我们不说第一，也绝对排的上第二，毕竟，咱们以往偷宝，拖延时间，争取机会，可是非常重要的。”刚才百鬼里，天眼未开完整的预言师白儿，看着欧阳夏莎，一脸得意的笑眯眯的开口说道，那双眸中的自信，让欧阳夏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白儿说的对，小妹，我们玩拖延可是很厉害的好把式的。”木魅一脸驾定的，赞同着白儿的话，微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虽然见到那些贪婪，飘散着恶臭的灵魂，让本少爷有点恶心，不过本少爷为了小妹，便忍忍好了！”那个之前确定白儿意思的，犹如女人一般妖媚美丽的男鬼，微微一笑，对着欧阳夏莎抛了个媚眼，弱弱的笑着说道。

    ……

    被那个犹如女人一般妖媚美丽的，不知道是她几哥哥的男鬼的媚眼，吓了一大跳的欧阳夏莎，顿时脑袋哄哄，呆在了那里。

    等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那些便宜哥哥姐姐们，也刚好说完，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她那个妖媚哥哥之后，开口说话的哥哥姐姐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还好，都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她可就真的要抓狂了。

    “各位哥哥姐姐，还有冥一那队，哲瀚那队都给我仔细的听好了。一会的行动，一切以保证自身的生命安全为主，拖延时间次之，当拖延时间与你们的生命安全发生冲突的时候，不许犹豫，都给我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安全，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也不管当时离你们的目的，还有多少差距，哪怕百分之一，都给我舍弃的保全自己，明白了吗？”欧阳夏莎收起了之前的轻松和笑意，看了看四周，或明着出现，或隐藏在暗处的众人，一脸严肃的，命令着，不容拒绝的大声说道。

    “明白！”也许是被欧阳夏莎的坚定所影响，也许是不想欧阳夏莎为他们担心，众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第799章 祭魂扇’现(1)

    “他们来了！各位小心！”欧阳夏莎看到木魅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说出口，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刚准备问其原因，就被突然出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算打断，让她不得不收住就要突口而出的话，转改成再三的叮嘱。而听到欧阳夏莎话语的众人和鬼魂，也立马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

    “进门便是客，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本少主还真不知道，沐家主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起来了？”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气息，欧阳夏莎便主动出击，直言不讳的笑着说道。接着不等沐家家主回答，欧阳夏莎便又接着刚才的话语，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道：“还有付家家主，白家家主，以及各大世家的家主，精英们，不知道这深更半夜，不送拜帖，学着那些鸡鸣狗盗之辈，偷偷摸摸的来本少主的夏侯家，是何用意？”

    一看到今晚灵气波动泄露，欧阳夏莎就知道，今天晚上这一场硬仗是不可能躲过，避无可避的了，所以，她刚才早已经下令让潜藏在暗处，保护夏侯老宅安全的暗卫们，撤离了自己的岗位，缩小了保护的范围，隐藏在花园的各个方向，否则，这些恶心的人，又如何可以轻易的靠近夏侯老宅的后花园呢？

    “呵呵，欧阳少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从夏侯家的老宅发出，说明夏侯家老宅内必有异宝。既然大家都是世家大族，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之间又多有合作，我们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夏侯家族，可以不看僧面看佛面，把异宝拿出来，供大家鉴赏鉴赏，我想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吧？”被点到名的付家家主付荣波，在听到欧阳夏莎那毫不客气的话语之后，便跟在沐家家主的身后，带着众人，慢慢的从隐藏的位置走了出来，不仅没有因为欧阳夏莎的话语而有任何生气或者发怒征兆，反而无所谓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便很是客气的开口说道。

    只不过，那看似温和温暖的笑容，虽然给人一种，似乎如果拒绝了他的要求，就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一样的表象，可是，只要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这其中所包含的，怎么看，怎么发颤的冰冷触觉。

    “呵呵，付家主说话真是好笑！第一，你们莫名其妙的闯入本少主的夏侯家的老宅，跟那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又何其别，本就是失礼于人，很是过分的做法，居然还好意思说出不过分的话，你们的脸皮何在？果然是与众不同啊！第二，不说本少主不知道你们所说的异宝是什么，就是知道，那也是属于本少主之物，凭什么要卖你们这些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的面子？你们的面子，可没有那么大。”欧阳夏莎一看到付荣波那奸诈的模样，就想到了颖儿，星辰，新怡姐和欧姨他们的遭遇，一想到颖儿，星辰，新怡姐和欧姨他们的遭遇，再转过身看到付荣波的模样，她就恶心的想吐，虽然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可那也不能成为，让她说出违心话语的原因，傲骨，可不是男人身上才有的。

    突然想到‘七星灯阵’里的付星辰，欧阳夏莎便赶紧紧张兮兮的，把身体往付星辰的方向挪了挪，企图挡住付荣波的视线，哪怕星辰所在的位置是背对着他们的，哪怕她这样做，反而更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可她仍旧是不放心的这样做了，因为，她明白星辰对于付荣波的恨和怨有多深，担心星辰受到付荣波的干扰，走火入魔，魂飞魄散。

第800章 祭魂扇’现(2)

    “付大哥，你就不要跟她废话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她还真的以为她可以翻天了不成？”白家家主看着面前，名叫的欧阳夏莎的小丫头，瞪着双眼，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其实，也难怪他会有如此表情了，就在今日，就在刚刚，他老婆所在的霍家，那个软弱无能，一声不吭，只能依靠卖女儿巩固家族的地位的霍家，就是在面前之人的力挺下，带走了他那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老婆，让他变成了众家族之间的笑话，一个大笑话，此仇不报非君子，不然的话，以他这长期中立的想法，如何会来趟这趟浑水？

    “就是付大哥，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不是靠着夏侯家和冥殿的势力，她能做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

    “付大哥，就算她欧阳夏莎，他夏侯家，他冥殿是一只猛虎又如何？双拳难敌四首，我们这么多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付大哥，沐老大，要知道，那可是异宝啊？只要得到，哪怕是只有一丝丝的分量，我们的家族都会得到一个本质的提高。”

    “就是，沐老大，付大哥，你们还犹豫什么，赶紧下令攻击吧！”

    ……

    “欧阳小姑娘，不是本家主不给你面子，不给夏侯家和冥殿的面子，实在是因为你太过小气，触犯了众怒，本家主也无可奈何了不是？要不这样，欧阳小姐你低头认个错，主动交出异宝，本家主帮你求个情，留下你一条命，让你去夜歌挣大钱，如何？欧阳小姐，不用太感谢我哦！”被沐家家主和付家家主付荣波带来的一众人，在那里旁若无人，七嘴八舌的嚼着欧阳夏莎的舌根，就在欧阳夏莎忍无可忍，准备爆发的时候，一直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沐家家主，突然一脸嘲讽的盯着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

    ‘杀女之仇，不共戴天’，虽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也不能去证明，但是那一天究竟如何，他心里清楚的很，面前之人就是他的杀女仇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本少主在这里多谢沐家主的好意了，多谢沐家主如此的为本少主着想，不过可惜了，本少主估计是要拂了沐家主的一片‘好意’了，因为本少主有个不算坏的坏习惯，那就是人家越是让本少主做什么，本少主就越不喜欢去做什么，人家越是希望本少主如何如何，本少主就绝对不会去让人得偿所愿的，尤其是本少主所厌恶的贱人，那就更是如此了。当然，本少主口中的贱人，绝对不是说沐家主你的，沐家主如何会是贱人呢？贱人，可都是一些卑鄙无耻，偷鸡摸狗，鸡鸣狗盗的宵小之辈，无恶不作，贪图人家家里异宝，还装腔作势，满脸虚伪的人，沐家主，还有各位怎么会是如此的贱人呢？你们说，本少主说的对吗？至于夜歌嘛，本少主可没有半点兴趣，如果沐家主有兴趣的话，本少主不介意帮沐家主介绍到于思楼赚大钱。”听了沐家主的话，欧阳夏莎说不生气那绝对一定肯定是骗人的，要知道，那夜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进那里面去的女子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出钱找男人的，一种就是卖身体赚钱的，而沐家王八，说她赚大钱，那不是说她是卖的？不过还好她心里调节能力超强，只是片刻的功法，便收起了那有些尴尬的表情，盯着面前，距离不远的沐家家主，学着他的口气，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似笑非笑的嘲讽着说道。

第801章 祭魂扇’现(3)

    要知道，那于思楼，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进去的男人，除了小倌还是小倌，足可见，欧阳夏莎比沐家家主嘴巴更毒。

    “你一一！”被人用同样的方法反驳过来，对象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句句针对，句句不带脏字的辱骂于他们，就是泥菩萨也有了几分脾气了，可是有脾气归有脾气，最终除了一个‘你’字之外，哪怕他们再生气，再火大，也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的装作没有听见。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不是他们高端大气上档次，而是他们不得不如此选择，因为，他们如果反驳，那便是承认了欧阳夏莎满口贱人说的是他们。

    可是，如今这般忍气吞声，选择沉默的不回答，又似乎像是在欲盖弥彰一般，不仅报复不了对手，还被对方气得个半死，哪怕没死也已经内伤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一时嘴快，得不偿失啊！

    “本少主如何？沐家家主有什么话，便直言好了，不要这样扭扭捏捏，婆婆妈妈，跟个大姑娘似得。”欧阳夏莎似乎像是觉得他们被打击的还不够一般，继续刚才的话，嘲讽的笑着说道。一群大男人，被骂成婆娘，能好心情，那才是奇怪了。

    “要说什么，我当然是要说一一去死吧！”沐家家主也算是被欧阳夏莎逼烦了，故意拖长了尾音，欲擒故纵的挑起欧阳夏莎的好奇心，接着便出其不意的，一边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怒吼道，一边向着欧阳夏莎的命门偷袭了过去。

    “多亏本少主多了一个心眼，否则不就中了你个老王八的拳套了？就知道你个老畜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有那么贱的女儿，老子能好到哪里去？”俗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女’，那反之亦然，也就是说，在女儿的身上，也可以看到作为父亲的特性，而对于沐家家主的女儿沐清池，欧阳夏莎不说百分之百的了解，那也至少是有八成的了解，毕竟，她上辈子与她还是有些交情的，那么多年的相处，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只要想一想沐清池的个性，就可以知道沐家家主的人品了，所以欧阳夏莎其实在刚才，从一开始就已经时刻准备着招出她的本命武器‘祭魂扇’了，因为，这一场仗，毋庸置疑是一场硬仗，一场事关到几位亲人的生死，夏侯家和冥殿存亡的硬仗，根本就不允许她有所保留。

    “你手上拿的是？”沐家家主目瞪口呆的看到自家的本命武器，被欧阳夏莎手上的一把赤金色的，看似普通的铁扇，毫不费力的砍成了几节，掉落在地上，顿时盯着欧阳夏莎手上的‘祭魂扇’，一副目瞪口呆的，大惊失色的说道。

    “是什么，你管不着，你又不是本少主的什么人，本少主没有那个义务回答你。”听了沐家家主那不可置信的惊恐模样，欧阳夏莎有些厌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大声讽刺的说道，说完不等沐家家主反应过来，便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里的‘祭魂扇’，朝着沐家家主的面门直功了过去。

    “‘祭魂扇’？你是！”就在欧阳夏莎的‘祭魂扇’露出尖刺一般的刀尖，距离沐家家主的面门，不过0。1米距离，千钧一发的时候，隐藏在沐家队伍里的，那所谓的沐家‘老祖宗’便越了出来，一把抓过沐家家主，接着便有些激动，有些质疑的问道。

    “原来是‘祭魂扇’，那她就是一一，难怪如此厉害！”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你就是我们寻寻觅觅的那个人。”

    ……

    “我说，你们这些老家伙们，还有完没完啊？像一群苍蝇一样的讨厌。是‘祭魂扇’如何，不是又如何？今日，本少主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就说明，自始至终，本少主都压根没有放过你们的打算，既然你们跑不掉，又如何去通风报信，出卖本少主呢？”欧阳夏莎听到耳边闹哄哄的声音，突然异常烦躁的吼道。

    “那个小妹，你，你是冥灵帝的转生，对吗？”木魅看到那陌生又熟悉的，只是在一些失传的书籍里见过的，传说中的‘祭魂扇’，顿时有些激动的问道。他突然明白了，他心中那股子不安，那股子臣服，那股子‘与之为敌，神行俱灭’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了，那是一种不自觉的灵魂上的威压。也终于明白了，白儿的预言的真相了，如果他没想错的话，她真的可以帮助他们，摆脱如今的困境，真的可以。

第802章 误入陷阱面临选择立攻等待(1)

    “木魅大哥，如果你想知道详细情况的话，那就等我们灭了面前这些人渣之后，我再详细的告诉你，如果你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冥灵帝的转世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那么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听了木魅那有些激动，有些紧张，有些不安的话语，欧阳夏莎就知道了他的打算和想法了，当然也知道他的目的与奢求，可是即便是如此，她对他和他们也丝毫生不出半点气了，只是警惕着四周的，谨防沐家老头他们突然而至的攻击，然后便笑了笑，紧握着手里的‘祭魂扇’，一脸驾定的回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有救了，有救了，也不枉我们咬着牙，如此坚持了几千年。”

    “白儿，小白，你还真是我们的福星。”

    “还好今日我们来这里了，否则，一定会抱憾终身的。”

    “还好，没像他们那样，一走了之。”

    ……

    “真的，那太好了，太好了！”听着四周，一个个激动不已的声音，木魅顿时也忍不住跟他们一般，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其实，也难怪木魅他们如此激动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做为一只鬼，还是一只漂浮在凡界，无法去冥界，更无法投胎转世，不得不依靠那些巩固灵魂的药物坚持的活下去，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下场的鬼，是多么的可悲，多么的不易。而且，如此这般，一过就是好几千年。

    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他的本质，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想活下去，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可是，每每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又何尝不是把他们置于于一种生不如死的境地呢？除了那稳固灵魂之时，深入骨髓的疼痛之外，还要忍受那没日没夜，担心哪一日没有找到药草巩固灵魂的恐慌，没日没夜担忧，再也见不到第二日月光的惶恐，毫不夸张的说，如若不是他们求生的意识太过强烈，不死也疯了。

    而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明白，他们如若想要摆脱这样的境地，唯一的希望，或者说，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那冥界和凡界的守护者，冥界和凡界的王者，掌管一切幽灵鬼魂的生死轮回，一切凡体肉身生老病死的三尊之一一一冥灵帝大人。

    至于为什么明白？他们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似乎是从他们当鬼的那一日开始，这个消息，这个认知，便像是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一般，烙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被他们牢牢的记住，再也忘不掉了。可是冥灵帝大人，两界的王者，两界的守着者，伟大的三尊之一，真的是那么容易见的到的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他们仍旧抱着这个希望，自我安慰，如此这般的渡过了慢慢的几千年，等待着那个，也许一辈子，永远，千年万年之后，都无法兑现的救赎，只是因为，他们想要活下去，而想要活下去，就需要一个灵魂的寄托，如此而已。

    在他们看来，能见到冥灵帝大人，无论是给予他们活下去的希望，还是灭掉他们所有的幻想，无论是让他们堕入轮回，还是给予他们灰飞烟灭的下场，那都是好的，至少胜过他们如此这般，为了活着而活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

第803章 误入陷阱面临选择立攻等待(2)

    而如今，他们见到了，那位被他们刻在灵魂深处，料想着，也许一辈子，直到他们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也终不可见的大人物，如何能不激动？

    “哎一一！”欧阳夏莎看到身旁，这一群好似魔障了一般的鬼魂们，顿时无可奈何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内心深处则有着不可言喻的心疼，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后悔，后悔当年自己还是冥灵帝时的冲动，无脑。

    至于心疼，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想法，每一个人那微不可道的想法，低微如尘土般的愿望。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似乎是从她恢复了，前世冥灵帝三分之二的实力之后，便能通晓任何幽灵鬼魂的想法了。

    当然了，这个通晓，不同于她看人的脸部表情分析出来的那个结果，而是知道，清楚的知道，就好像是可以直接窥看人家的心灵一样。

    “各位哥哥姐姐，要激动等处理完面前的这些人渣再说，否则，一会因为分心，丢掉了自己的小命，我还如何帮你们摆脱每日每夜，不停巩固灵魂的境地呢？”看这群活了几千年的老鬼们，知道自己是冥灵帝这个消息，就犹如孩童得到心爱的糖果一般，根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欧阳夏莎郁闷的，无可奈何的开口提醒的说道。

    不是她欧阳夏莎没有情调，非要打破眼前这一副，如此和谐的画面，实在是，周遭太过杂乱，虎豹豺狼太多。哪怕她不为自己，不为他们，不为老祖宗着想，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留下来的这份情谊，她都不得不开口提醒。

    “还有小小白，如果你能保护好自己，待解决掉他们之后，大姐姐便帮你把‘天眼’全部开启，如何？”看到呆呆愣愣，一脸萌态的小正太白儿，哪怕是心狠手辣的欧阳夏莎，也顿时母爱泛滥了起来，这不，完全把白儿，这名鬼魂里的强者，当做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小孩子来看待了，那温柔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的哄人话语，就这样平平常常的从，凶悍无比，不懂温柔为何物的欧阳夏莎的嘴里蹦了出来。

    可是，欧阳夏莎似乎是早已经忘了，这个她口中的‘小小白’，有着三千多的年岁了，而且，能在百鬼之中，排行老五，能是简单的角色吗？

    “好的，大姐姐，咱们说话算数哈！”如果是平时，谁敢说白儿童鞋是小盆友的话，白儿童鞋一定，绝对会老早就发飙的，让那人死的不能再死了，就算是兄弟之间，无伤大雅，毫无恶意的开开玩笑，白儿也绝对会动手教训一下的。可是当对象，换成是白儿心目中的偶像，冥灵帝大人的转世欧阳夏莎的时候，他也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不仅不发飙，不闹脾气，而且还乐于无耻卖萌，讨好的以弟弟自居，最最夸张的就是，他那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正太脸上，居然还挂着，那有些夸张，有些嘚瑟的迷人笑容。天上下红雨了吗？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件事，特惊悚了不是？

    要知道，白儿看上去，好像是一脸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事实上，他就是一个血腥残忍，犹如一个小魔鬼般存在，不要说是让他无耻卖萌了，就是让他摆个正常的表情，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不闲的对你剥皮抽筋，你就该谢天谢地谢祖先了，更何况，是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还是以那样一副嘚瑟，夸张的表情表现出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幻想，好不好？可是如今，这个幻想居然成真了，这太假了不是？

第804章 误入陷阱面临选择立攻等待(3)

    “放心好了，大姐姐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对于白儿这样的，挂着一张正太的外表，还表现出如此这般，犹如小绵羊一般的态度，欧阳夏莎就是想不喜欢，都难。这不，欧阳夏莎立马就犹如宣誓一般的表现道。

    “那个，冥灵帝大人，他们离开，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他们真的一一”看到欧阳夏莎此时似乎很好说话一般，木魅便立刻，紧张的开口说道。

    当知道，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大人转世的那一刻开始，木魅就对离开的兄弟姐妹们，一直抱着担忧，紧张的心态。

    他能不担忧，不紧张吗？要知道，冥灵帝大人，那是谁啊？不说她其他的身份，就只说她冥王的这个身份，就足以掌管一切幽灵鬼魂的生死轮回的存在，而自己的兄弟姐妹，居然拒绝保护他们的顶头老大，不说冥灵帝大人的怒火，他们承受不了，就是她的，小小的一点点火气，都足以要了他们的性命啊！

    “木魅大哥，小妹既然喊你一声大哥，便是真心的认你为大哥，不会因为我的身份如何变化，而有任何的改变，一日是小妹的大哥，一辈子也都是小妹的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各位哥哥姐姐，也都是如此，我可不希望以后再听到各位哥哥姐姐喊我什么冥灵帝大人，别扭的很。”听到木魅的称呼，欧阳夏莎很不赞同的否定着说道。

    “至于木魅大哥所说的问题，小妹明白，也的确有对他们小惩大诫的想法，不过既然大哥开了这个口，那么小妹保证，绝不会迁怒于他们，但是想让小妹帮助他们，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等木魅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这个大哥了解，不惩罚他们足以，大哥不会再让妹子为难了。”木魅眼带感激的笑着回答道。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欧阳夏莎如此爽快，没有惩戒他们，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木魅不是糊涂蛋，‘有付出才有回报’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当然了，如若木魅他有心，鼓动老二他们跟他一起，继续的恳求欧阳夏莎的话，依照欧阳夏莎对他们这些兄姐的态度，十有八九会松开答应他们的请求，可是那对留在这里的兄弟姐妹又是何其的不公呢？毕竟，妹子对他们的帮助承诺，可是他们用性命换来的。

    “木魅大哥，其实，你刚才忐忑犹豫的想开口，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吧？”欧阳夏莎眨了眨眼，一脸好奇的笑着问道。而身旁的木魅，则是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夏莎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周围又有一群灵气波动的靠近，便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严肃认真的看着沐家家主他们，有些郁闷的开口说道：“本少主是说有哪里不对劲，原来你们挖的坑在这里。原来不只是我们在拖延时间，你们也是。”

    亏她欧阳夏莎还好笑的认为自己是什么所谓的策略高手，都已经过了三分钟的时间了，她居然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中了敌方的圈套，算计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算计了，这算是哪门子的高手？哪怕，敌方的这个圈套，是彼此互利，他们的优势并不大，而她的损失也并不严重，可是这也足以让她郁闷半天的了。

    刚才为了拖延时间，让老祖宗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吸收药性，欧阳夏莎一直秉行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当然，她也并没有因为不动，而放松丝毫，虽然刚才她一直再与木魅他们说话，可是却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从未有过丝毫的松懈。

    “哈哈哈，欧阳小姐果然是欧阳小姐，不愧被认为称为华夏第一人，当真是灵敏啊！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啊？既然发现了，我们也就承认好了，只是，欧阳小姐，你打算如何行动呢？”付家家主付荣波，嘲讽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脸轻蔑的狂笑着说道。

    “……”在听了付荣波那嘲讽的犬叫之后，欧阳夏莎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既没有针锋相对的讽刺语气，也没有半点的实际行动。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深处了，考虑并分析着行动时间早晚的利与弊。

    那一群灵气波动，毫无疑问，是他们找来的第二波力量，也就是帮手和支援，但是很明显，距离夏侯家的老宅，还有一段的距离，一时半会，至少是十分钟之内，他们是赶不过来的。那么如今，她是此时此刻行动，多费些体力，擒贼先擒王的好？还是保存体力，先观望一下他们的支援，再一网打尽的好？

第806章 围攻四面楚歌(2)

    在欧阳夏莎看来，如若选择了擒贼先擒王，马上出击的行动，后面的不确定性太多，未知的也太多，与其把未来都寄托在命运，运气上，还不如见一见四面楚歌的场景，等见过之后，再重新观望，最好来一场精密算计的，置之死地后生的戏码。而且，如此选择，还可以拖延老祖宗他们吸收药性的时间，一举双得，何乐而不为？

    想通了的欧阳夏莎，心境更是明朗了起来，连之前的那一丝丝雾霾，也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即便是四周都是一波一波的，可以让人气得吐血的话语，她也没有再去理会他们这样的叫唤挑衅，也没有再与这些她眼中的傻×去理论什么，而是无视他们的叫嚣，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接着手掌一挥，建立起了一道薄如蝉翼的透明结界，防止他们偷袭，浪费他们的体力和精力，然后盘膝坐下。

    一边闭上双眸，吸收起了天地间，至阴至纯，对她修炼及其有益的月光华，一边用‘千里传音’告诫木魅他们，稍安勿躁，静下心来听自己的讲解和分析，让冥一，哲瀚他们继续躲好，没有她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担心她，控制好自己的气息和灵力波动，不要让沐家那些人发现了，他们几波队伍，里应外合联合起来，玩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看一看，到底谁才是谁口中的食物。

    当然，那些沐家家主，付家家主，还有企图对付她夏侯家族的家主，所带来的族员们，也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见欧阳夏莎不理会他们，仿佛他们只是周遭透明的空气一般，不仅旁若无人的无视他们，还自在轻松的盘膝休息，顿时便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恼羞成怒的开始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攻了过去。

    当然了，那些攻击，无一例外的被弹回了攻击者的身上，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反弹，但是百分之七十的反弹，也仍旧是够他们受的了，也因此让许多人受了不轻的伤害，可见，他们对于欧阳夏莎，也都是下了狠手的，如果真的打到她的身上，不死也残了。

    由此看来，欧阳夏莎是多么的聪慧，如此的拥有先见之明，唯一可惜的便是，这结界的时间不长太短，仅仅只有十分钟的效果，否则，她就直接搞个结界，好好的坐在里面，‘坐山观虎斗’，不对，是猴戏，多好啊！

    “欧阳夏莎，你个卑鄙小人！”

    “就是，居然搞这么阴险的东西，暗害我们。”

    “欧阳夏莎她就是个妖女，对，就是个妖女，否则，怎么可能弄出这么个，匪夷所思，我们见都没见过的怪东西呢？”

    “杀了妖女，惩恶扬善，替天行道！”

    “夏侯家包庇妖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我们今日的行动，是非常正确的。”

    “妖女，我看你能躲多久？”

    “妖女，你把我儿子弄伤了，我一定要让你以命相抵。”

    ……

    听到四周，一阵接着一阵阵的叫嚣声，欧阳夏莎睁开了因为带着隐形眼镜，墨色带着金色和绿色光芒的双眸，讽刺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嘲讽的想道‘这些人也真够无耻的，她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第807章 围攻四面楚歌(3)

    虽然，欧阳夏莎的脸上，的的确确露出的是微笑没错，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寒冷，这也许大概就是人们常说到的‘冷笑’吧。

    “小妹，今日大哥我还真是大开眼界啊！大哥已经活了三千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么无耻，毫无半点君子之风的男人，这可不是男子汉之所为！”木魅看着在结界外，那些倒在地上，一边痛呼，一边叫嚣谩骂的男人们，顿时满脸鄙夷的说道。

    “就是啊！小妹，明明就是他们没安好心，恶有恶报，自作自受，怎么还好意思，把那屎盆子扣别人身上。”站在木魅身边的盘瓠，也一脸讽刺，似笑非笑的说道。

    “真是太厚颜无耻了！”

    “真是丢了我们男人的脸！”

    “他爷爷的，老子真想替他们老子教训教训他们，太无耻，太无耻了！”

    “分明就是入室抢劫的盗贼，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惩恶扬善的神仙，真是龌蹉！”

    ……

    “各位哥哥姐姐，为这样的人动气，不值得，再说了，他们这些表现，是因为他们家的遗传基因好，因为他们的祖上，都是如此自私自利的小人，所以各位哥哥姐姐，还是放弃你们那想教育教育他们的想法吧！总的来说，便是‘孺子不可教也’。”听到四周，各位哥哥姐姐，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声音，虽然他们已经尽力融入现代的社会，但是却还留有稍许的古人说话作风，与面前的场景，有些不太对称，不过欧阳夏莎还是感到心中暖暖的，觉得其实‘古人鬼’也是挺可爱的，接着便温和大方，带着丝丝玩笑意味的解释着说道。而脸上的冰冷，也逐渐的退却了下去，留下的只是满满的温暖。

    “大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们家祖上都是这样的，让人厌恶？”白儿卖萌无下限的眨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欧阳夏莎好奇的问道。

    “额，这个嘛，因为这是个很重大的秘密，所以大姐姐谁都不能告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被萌的七荤八素的欧阳夏莎，看着无辜的白儿，胡乱扯了个憋足的理由，尴尬的看着白儿，有些愧疚的，敷衍的笑着说道。

    她总不能跟小孩子说，她瞎扯的吧！那不是教小孩子撒谎吗？当然也不能说，看他们这恶心的样子就知道了，那不是教坏小朋友吗？

    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抱怨道‘这骗小孩的事情，还真不是人做的。这需要何其强大的内心啊！下次，她绝对，肯定，一定不要在做这事情了。’

    “白儿明白了，白儿不会让大姐姐为难的，白儿不问就是了。”白儿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一把抱住欧阳夏莎的脖子，装作很是乖巧的微笑着回答道。

    而就是因为白儿如此体贴的话语，让欧阳夏莎那本就愧疚不已的心里，更是增加了几分歉意，全副精力都集中在了白儿的身上，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白儿那精明的双眼，包含的笑意和狡黠，也没有看到，白儿与她那些哥哥姐姐们的互动，当然也就不知道，白儿他们如此做，只是为了让她那紧绷的神经松懈一下。

    “不过，小妹，有怎么好的结界，你为何一开始不使用？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咱们可以一直躲在这个结界后面，直到老祖宗他们吸收完药效，咱们再去结果了他们？”幽谷响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小妹没有那么紧张了，这才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请原谅他做了几千年的鬼魂，仍旧对于阵法和结界的无知吧！

    “三哥，你的两个问题，我一个答案，便可以全部解答，那便是，这个结界，只能坚持十分钟的时间。”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问欧阳夏莎本人，就可以猜的到，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不仅不傻，还很聪明，既然如此聪明，有了好东西，怎么可能一开始不使用，肯定是因为这东西，有什么局限性，答案瞬间便呼之欲出了。而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幽谷响的问题太简单，而有丝毫的不满，也并没有因为她内心的焦虑，而把火气发泄到问出如此简单问题的幽谷响身上，只是微笑着，很是温和的回答道。

    “来了，各位哥哥姐姐小心了！”不等幽谷响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站在结界的边角，抬头盯着上方的天空，紧绷着神经，严肃异常的对着众人说道。而木魅他们，也快速的围了上去，朝着欧阳夏莎所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欧阳夏莎话语落下不过三十秒的时间之后，那些所谓的第二批增援，便出现了这诡异的院落里，接着便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的五位老祖宗们，还有付星辰所在的结界围在了其中。

    欧阳夏莎虽然一开始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当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影之后，欧阳夏莎还是有些头皮发麻了，果然是四面楚歌？她终于体会到了项羽当年的感受。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这第二批增援里，人虽多，却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看来，沐家付家白家，还有这些狗屁家族，是真的下了血本了，居然全族出动！

第808章 改变对战策略(1)

    “我靠，妹子，我是真不想爆粗口的，不过，这实在是，实在是有点……”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身影，饶是斯斯文文的大美女桥姬，都忍不住咆哮起来，完全不顾及她那一身古代红衣装扮，是不是与她的话相违和。

    “她是桥姬，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生于魏晋南北朝年间。当年痴心错付，所托非人，在那人连哄带骗，加上他们早已经定亲的情况下，半推半就的让那人占尽了便宜，一夜风流过后，那人不但没有负起应有的责任，居然大张旗鼓的宣告退婚，改入赘进高门大院，娶了官家小姐为妻，致使他们一家，被左邻右舍所耻笑，她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流言蜚语，忍痛丢下她悬梁自尽了，她的父亲想要为她讨回公道，被那人的随从殴打致死，那人不但毫无愧疚之心，还信誓旦旦的许她小妾之位，她在无比的愧疚和愤怒之下，选择了同归于尽，刺死了负心人，自己穿着红衣跳河自尽了。她的本名，早在她为父母报了仇之后，便已经忘记，因为想要告别过去，又是从桥上跳下水溺毙，所以改名桥姬，排行老七，你可以喊她桥姬，桥姬姐姐，七姐或者老七都是可以的。”看到一脸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欧阳夏莎，木魅善解人意的弯下腰，在欧阳夏莎的耳边，低声的叙述道。

    “既然七姐变成了鬼魂，那那个负心人，还有七姐的父母呢？”原谅欧阳夏莎的八卦之心吧！她是真的好奇，才低声的在木魅耳边，有此一问的。

    “妹子，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红衣厉鬼吗？那个渣渣，怎么可能敌得过红衣厉鬼的老七呢？早就已经被老七吞噬掉，变成了老七修为的一部分，连渣都不剩了，至于老七的父母，在一次围剿定魂草的时候，为了救老七魂飞魄散了，这是老七的致命伤，从不曾提起，只不过老七父母魂飞魄散之前，交代老七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所以，才有了今日，这样笑颜如花的老七。”木魅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先是一愣，等缓过了劲，这才慢条斯理，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仔细的解释着说道。

    其实，也难怪木魅会愣住，会疑惑了，谁能猜的到，那高高在上的，掌管着两界，三尊之一的冥灵帝大人，也会有如此八卦三八的一面？谁又能想到，那掌管冥界的冥王大人，居然连红衣厉鬼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木魅哥哥，拜托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看的我好紧张。我这不是好奇嘛！只是好奇，好奇而已。至于红衣厉鬼的常识，我不知道也很正常嘛！毕竟，我的修为还没有全部恢复，‘九天鸾凰袍’也还没有找到，因此记忆也没有全部恢复，我又没做过鬼，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看到木魅那奇怪的眼神，能通鬼魂心意的欧阳夏莎，瞬间便明白他在想什么了，于是便满脸郁闷的小声解释着说道。

    然后不等木魅回答，欧阳夏莎便抬起头，笑呵呵的对着不远处的桥姬，转移话题的开口说道：“七姐姐，不要放在心上，他们人多又如何？不是所有的蚂蚁，都可以吃掉大象的，一群乌合之众，连旋照期都没有到，根本就不足为患。”

第809章 改变对战策略(2)

    “我明白，嘿嘿，我只是看着有点慎得慌，大概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那个‘密集恐惧症’，对就是‘密集恐惧症’。”桥姬微笑着，一脸肯定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一点，趁早缴械投降，交出异宝的好，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不过五个人，哪怕修为再高，那也是寡不敌众啊！就算我们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一人咬你一口，你们都扛不住，更何况，我们各个都不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当然了，欧阳夏莎，你若老老实实的投降，我保你在华夏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完，如何？”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站在结界之外的付荣波，便按耐不住，对着欧阳夏莎威逼利用的说道。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付荣波问题的意思，她只是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付荣波话里的意思，五个人？我们五个人？难道是……

    “小妹，他的意思是一一！”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只要一想，便明白了付荣波的意思，何况，还是木魅这样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怪物呢？

    “木魅哥哥，你想的没错，付荣波这个老白痴的意思就是，他们看不见你们，也看不见颖姨和星辰，更是感受不到你们的灵气波动，呵呵，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真要感谢他，为我提供了如此有用的信息。”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盯着付荣波，一脸嘲讽的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看来，之前想出的一些对应政策，也要做出相应的改变了。

    “欧阳夏莎，你以为你能躲在里面一辈子吗？就算你可以，你的爷爷奶奶他们那么大的年纪了，可做不到像你一样的饿着肚子。”

    “欧阳夏莎，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欧阳夏莎，我们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三分钟之后，就算你投降，也不要怪我们一会不信守承诺了。”

    “欧阳夏莎，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那年迈的爷爷奶奶们着想吧！”

    ……

    欧阳夏莎听着耳边一声声的‘好心’的劝解，‘徐徐善诱’的开导，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回答或者许诺的意思，只是在他们的言语当中，寻找着对自己有利的答案。

    打个比方，就好比他们总说自己的爷爷奶奶，却只字未曾提到过她家的老头子和老娘，要知道，父母亲可比爷爷奶奶要亲的多，而他们并没有这样说，甚至连提都没有提，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没有老头子和老娘的任何消息，担心说错话，反而让自己发现了其中的破绽，所以才会选择绝口不提的，既然连消息都没有，那就更不要提抓了。

    看来干爹已经成功的，把他们带到隐蔽的地方了，不用担心他们，毫无后顾之忧，这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木魅哥哥，二哥，三哥，七姐姐，还有各位哥哥姐姐们，看来咱们的应对政策要做相应的改变了。”欧阳夏莎盯着不远处，好像吵架一般的敌人，突然灵光一闪，对着众人，严肃异常的开口说道。虽然，这个办法有些冒险，不过回报也是巨大的，要知道，一旦成功，那么他们的胜利就会从有几率变成必然的结果。

第810章 改变对战策略(3)

    看着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似得结界，欧阳夏莎知道，她没有时间去犹豫，去思考，去考虑那么多了，一分半，最多一分半钟的时间，面前这个让付荣波他们束手无策的结界，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们将要面对的，就是犹如当年项羽所面对的四面楚歌一般的场景。

    所以，她欧阳夏莎现在唯一，必须，一定要做的，就是抓紧一切的时间，一切有利的契机，重新排兵布阵；于是，不等木魅他们开口回答刚才的问题，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开口解释着说道：“《说苑·正谏》有云‘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知黄雀在其傍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之有患也。’，这也就是那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今日，本小姐就牺牲一下自己好了，做一做那可怜的，被众人捕食的小蝉，就让你们都做一做那占尽了便宜的黄雀好了。所以，之前冥一，哲瀚的任务都不变，而木魅哥哥，你们的任务由之前的帮助我一起对抗付荣波他们，变成跟冥一他们一样的任务，等会，在结界消失的一瞬间，你们就去四面躲好，等待我的消息，再伺机行动。”欧阳夏莎不紧不慢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便接着刚才的话，认真的开口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妹子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于公，你是我们未来的希望，于私，你是我的小妹，不管于公还是于私，我都不会赞同的。”木魅一听，立刻脸色就变的苍白，板起了脸，严厉的否定着说道。

    “我们也不同意。”

    “对，妹子，让你一个人冒险，我也不同意。”

    “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

    “妹子，至少，也要留下我们之中的一半去帮你，那样我们才放心。”看到欧阳夏莎，因为听到他们劝解的话，那无可奈何，叹息摇头的样子，木魅顿时便心软了，让了一步，妥协的说道。别看木魅这个人看似冷冰冰的，没想到，居然有‘妹控’的潜质，不得不说，大千世界，果然是无所不有啊！

    “是啊！妹子，就听老大的话吧！”别看木魅他们与欧阳夏莎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心细如丝的桥姬，还是很快就明白，欧阳夏莎的性格。她是属于那种比较倔强的人，你越是逼她，她越是跟你对着来，所以她对于木魅的说法，很是赞同。而周围的其他人，也点着头，表示着自己的赞同意见。

    “木魅哥哥，七姐姐，还有大家，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这样做也有我的道理。直言不讳的说，我的大技能杀伤力都很强，你们在我身边，在你们看来是帮我，可是在我看来，就是拖后腿，因为我会因为怕伤了你们，而变得束手束脚起来。”欧阳夏莎知道时间不多了，所以说话都是使用很直接，一击即中的那种语气，没有因为怕伤了他们的心，而模拟两可，而含含糊糊，因为她知道，那样说不清楚，反而是害了他们。

    “而且，你们要相信，我这么爱惜自己小命的人，是绝对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还有我是冥灵帝转世的这个身份，哪怕没有恢复百分之百的实力，那也绝对不是吃素的。更何况，我还有事情，需要你们去做。”看到木魅他们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欧阳夏莎便赶紧开口补充的说道，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接着仍旧是不给木魅他们开口的机会，欧阳夏莎快速的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扎好像长绳，又不是长绳，好像木棍，又不是木棍的金色东西，递到了木魅的手上，然后交代着说道：“此网状物为‘百鬼裂璺阵’所必备的用具，而‘百鬼裂璺阵’则是围困千人，甚至是万人的大型杀阵，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阵法，需要一百零八个鬼魂共同完成，而想要完成阵法的最低要求，也至少是九成的鬼魂，也就是九十七只至阴的魂魄，所以，此阵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未见天日了，而此次因为敌方人太多，必须用到此阵，而此阵的启动，是非木魅哥哥你们不可了，不知道木魅哥哥你们愿意接受吗？”

    “我们明白了，那你单独一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当木魅看到欧阳夏莎流露出，那不容拒绝，坚定异常的表情的时候，他就知道，小丫头并没有说假话，也没有丝毫的夸张，她的那些自信，那些驾定，都是发自内心的，让你不自觉的就会相信，她会没事的，这个阵法真的很厉害。又看了看自家的兄弟姐妹们，从他们的眼中，木魅看到了跟他眼中一模一样的信任，得到他们的默许，木魅只好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放心吧！各位哥哥姐姐，欧阳夏莎保证，自己不会有丝毫的危险的。”欧阳夏莎听到木魅的肯定，便笑呵呵的回答道。

第81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也不可欺(1)

    “放心吧！各位哥哥姐姐，欧阳夏莎保证，自己不会有丝毫的危险的。”欧阳夏莎听到木魅的肯定，便笑呵呵的回答道。

    然后欧阳夏莎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随便的那么一挥，无数条金色的光束，便没入进了面前百鬼的眉心深处，直入大脑了，接着在看到木魅他们，都已经接受了那道光束之后，欧阳夏莎这才笑着继续解释着说道：“这是‘百鬼裂璺阵’的阵法传承说明，你们一会等我信号这段时间，就抓紧时间好好的参悟，虽然有些临时抱佛脚的意思，可是这也是我们唯一大翻盘的机会，所以，各位哥哥姐姐拜托了。”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无比庆幸，这个结界是可以隔绝声音，并让结界外面的人，产生一些偏离轨道的幻觉，否则，被他们看见，她还搞什么偷袭嘛？

    也万分的庆幸，她跟于哲瀚和冥一他们之间，是有契约牵绊存在的，否则，在这样的封闭的结界之中，她要如何与他们沟通？又如何告诉他们，她的作战计划？可见，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老天爷还是偏爱她的。

    “放心妹子，交给我们好了！”虽然对于这样一点光束进入体内的传承方法有些吃惊，觉得它很是神奇，对于这个所谓的‘百鬼裂璺阵’的威力有些好奇，有些猜测，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不是真的如妹子所说，传承里所记载的那样，‘灭千人，斩万人，不过分分钟的事情’，不过众人还是异口同声坚定的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切记小心行事。”欧阳夏莎仍旧不放心的再三交代着说道。然后不等木魅他们回答什么，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各位哥哥姐姐，结界马上就要打开了，你们听我口令，一会我倒数五个数，当我说‘一’的时候，你们就赶紧跃出结界，找个隐蔽的位置躲好，然后等我的信号。”

    “了解！”

    “明白了！”

    “我们听妹子的。”

    ……

    众人回答的话语，并不算整齐，甚至说有些乱七八糟，异常嘈杂，都不算夸张，不过欧阳夏莎还是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他们那肯定的意思了。于是一边伸展开手里的‘祭魂扇’，准备随时攻击，一边盯着结界，准备倒数五个数。

    “五一一！”

    “四一一！”

    “三一一！”

    “二一一！”

    “一一一！行动！”看着上方的结界所开裂的一道道缝隙，欧阳夏莎便知道，结界已经到了破裂开来的临界点，于是赶紧大声的喊道。

    当‘一’字落下之后，当欧阳夏莎喊出‘行动’两字的瞬间，结界便彻彻底底的破裂开来，欧阳夏莎也赤果果的暴露在了沐家家主，付家家主等人的面前。

    而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欧阳夏莎，不但没有露出半点的狼狈或者惊慌，那挺拔的身姿，遒劲的神情，冷静的态度，反而更让人觉得，她就好像是那统领百万雄师的大将军一般，只是身边没有一个士兵，如此而已。

    当然了，如果忽视掉，朝着四面八方散开的，只有传送说的‘阴阳眼’或者‘鬼眼’才能看见的过百的光点的话，也许更能说明，欧阳夏莎是孤军奋战的光杆司令。

第81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也不可欺(2)

    “呦，今天刮得是什么风啊？还是太阳打东边落下的？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居然出现了，还真是奇迹啊！我还以为，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大人，会一辈子卷缩在她那坚固无比的龟壳里面呢！真没想到，现在居然舍得出来了，还真是稀奇的很啊！”沐家家主看到面前的欧阳夏莎，那冷静的态度，根本没有半点的慌乱，顿时就不爽了，心里也不平衡了，于是便冷嘲热讽，阴阳怪调的讥讽着说道。

    其实，也难怪沐家家主会心里不平衡了，在他眼中，他们就是‘猎人’，而欧阳夏莎就是那要被他们捕杀的‘猎物’。

    你说，他们在外面的‘猎人’，搞的是一团乱，被她那个该死的结界，差点废了半支队伍，而她这个‘猎物’倒好，一点损失没有，还潇洒的很呢！这要是能平衡，那才是怪了。毕竟，谁见过‘猎人’狼狈不堪，‘猎物’大摇大摆的场景过？

    “沐哥，也许是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大人，非常的有英雄气概，想通了一些问题，觉得躲着咱们不是那么回事，准备拼一拼，‘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救出她的爷爷奶奶们，亦或者，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大人，明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准备向咱们投诚了，不过我还是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谁投诚的时候，是咱们欧阳夏莎少主大人这般模样啊？不过，也难说，毕竟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大人，一直都不走寻常路，比较另类。”一直站在沐家家主左手边的付家家主付荣波，看着欧阳夏莎，一脸嘲讽的笑了起来，一边嘲讽的笑，还一边轻蔑的讽刺着说道，那副表情，还真是不敢恭维。

    “沐大哥，付大哥，我看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大人的表现，不是什么奇迹，也不是什么英雄主义，更不是审时度势的态度，而是那结界承受不住，自动碎裂了。”站在沐家家主右手边的白家家主，一脸驾定的肯定的说道。

    当听到百家家主这句话的时候，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侧目多看了他几眼，心里不由的笑着回答道‘兄弟，你真相了哦！’

    要知道，如果结界可以坚持的话，她欧阳夏莎，才不会傻傻的选择出来打架呢！绝对肯定一定会躲在里面，等几位老祖宗吸收完药性。被人说是‘缩头乌龟’算什么，轻轻松松，舒舒服服，最后赢的再毫无压力，那才叫做舒畅，不是？

    可是不等欧阳夏莎继续YY下去，白家家主后面的话，便瞬间把欧阳夏莎对他的好印象，击了个粉碎，更是郁闷的，恨不得吐口血，来表达出自己对他这个白痴高看的后悔之意。不过，这一切也只是说说而已，她才不会傻到，为了陌生人去吐什么血。

    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感叹的想道‘果然是一丘之貉，智商也就是那么半斤八两，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孺子不可教也。’

    只听见白家家主继续微笑着，一脸得瑟的继续说道：“我想那结界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肯定是咱们的那些弟子，攻击结界所造成的。虽然后来也反弹到了他们身上，不过两位大哥应该看出来了，反弹回来的力道，根本就没有他们攻击出去的力道大。那么那些力量差哪里去了？不用我说，两位大哥也可以猜的到吧？所以，不要高抬了咱们的欧阳夏莎少主大人，小弟担心，她会因为两位大哥的夸赞，高兴的寝食不安的。”

第813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也不可欺(3)

    听了白家家主的话，欧阳夏莎顿时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还好只是口水，要是她现在正在喝茶，一定会被茶水呛个半死。

    说句老实话，她欧阳夏莎还真是佩服这三头猪，佩服的都快要五体投地了。你说他们笨吧？他们又会如此配合默契的唱什么黑红脸大戏，知道什么叫做高捧棒杀，知道有讽刺的，就要有当好人的，让人觉得‘孺子可教也’。

    但是，你说他们不笨吧？他们说的那些推测的话，简直是把黑的说成是白的，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说对了，简直可以把人气的吐血，简直是蠢得无药可解了。

    所以，就连她欧阳夏莎，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冥灵帝转世，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孺子可教也’，还是蠢得无药可解了。

    “一群白痴，直接来真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像跳梁小丑一样，也不害臊。”想不明白便不想，她又不是闲得慌，没事给自己找事做，一切顺其自然便好，他们蠢笨与否，与她有半毛钱的关系？想明白了，又不会给她发个大红花，想不明白，她也不会掉一块肉，既然如此，她这么纠结，做什么？想通了的欧阳夏莎，便顺其自然的开口说道，也顺口顺心的把他们规划进了白痴的行列，然后不等那些白痴反应过来，便高举‘祭魂扇’，启动起了，她对木魅他们所说的，杀伤力挺大的技能攻击。

    “欧阳夏莎，你偷袭！枉你还是夏侯家的少主，居然玩阴的，是为君子所不耻。”人群之中，一个欧阳夏莎异常熟悉，或者说是，她根本就不可能忘掉，忽视掉的人，突然冲出人群，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指责的大声吼道。

    “本少主当是哪里来的拦路疯狗呢，原来是付家的少家主，付家的二少爷付新宇啊！连你都来了，还真是稀客啊！所为不知者无罪，本少主可没说你就是那讨厌的拦路疯狗的意思哦，本少主要是知道是付家少主，肯定不会提什么拦路疯狗的事情的。”欧阳夏莎虽然很是平静的盯着迎面走来的男子，说话也显得很是随意，但是她那双眸内所包含的深意，以及那仇视的暗光，却怎么也让人忽视不掉。

    虽然，他仍旧如上辈子所见那般的俊美无比，可是今生再见二十岁的他，欧阳夏莎不但没有半点心动的意思，反而有一种，想要毁灭掉他，一雪前耻，报仇雪恨的冲动。不但没有觉得他有多么的吸引人，反而觉得他那精致的容貌，怎么看怎么不爽，怎么看怎么别扭，甚至怀疑，自己上辈子不是眼睛不对光，就是被鬼遮住了眼睛，否则，怎么会看上这样道貌岸然，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男人？

    记得上辈子，她爱上他，也是在他二十岁的那一年，也就是入学之后，这几日的事情，如今心性改变，没想到，心中的看法，也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哪怕那些伤害，那些仇恨，在这辈子还没有发生，可是她还是做不到真正的心平气和。

    看来，自己的修炼还不到家，连这点小小的心性波动都压制不住，等今日渡过这一劫难之后，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崆峒寺的苦修院闭关半月，修身养性。

    当然了，欧阳夏莎心里虽然是百转千回，可是她手上拿着‘祭魂扇’启动大技的动作，嘴上得理不饶人的话语，可是一点都没有停顿，这不，根本不给付新宇说话的时间，继续刚才的话题，嘲讽的笑着说道：“不过，对于付新宇少主的观点，还有指责，本少主可不承认。首先，本少主玩偷袭，玩阴的，不是跟你们这些个白痴学的。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许你们这些渣渣打劫抢夺，擅闯民居，饶人清明，谋财害命，就不许本少主小打小闹，逗逗你们啊？再说了，本少主又不是什么大男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连孔老夫子都知道的‘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女人记仇，小心眼的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女人与君子，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到，所以，为君子所不耻，关本少主什么事情？本少主可不是什么君子！”

    “你一一！”

    “你什么你？去尼玛的！让你们看看，就算本少主只是一只小蝉，那也不是你们这群小螳螂，小蚂蚱们可以欺负的。”付新宇有些愤怒的想要反驳些什么，只是不等他说完，很快就被满脸嘚瑟的欧阳夏莎，用不太文明的话语，打断了开来。然后不等众人明白小螳螂，小蝉，小蚂蚱是什么，欧阳夏莎便似笑非笑的举起‘祭魂扇’，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顿时一阵阵犹如锋利的刺刀一般的风刃，便朝着四面八方，毫无死角的攻了过去。

    看到那朝着四面八方涌去，毫无半点死角的灵气波，打在那最前排的众人身上，而前排的众人，因为身体受伤倾斜，往后面的人身上压了过去，接着便如多诺米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欧阳夏莎便好心情的站在一旁笑了起来。

第814章 一只蝉’引发的血案(1)

    看到那朝着四面八方涌去，毫无半点死角的灵气波，打在那最前排的众人身上，而前排的众人，因为身体受伤倾斜，往后面的人身上压了过去，接着便如多诺米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欧阳夏莎便好心情的站在一旁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先是丢了一个小型的隔离加固结界，加在已经有了一层结界的‘七星灯阵’里的众人身上，让自己一会可以尽情发挥，不用担心伤及他们，紧接着便发了个通知木魅他们的信号，让他们开始行动。

    要知道，如若不是她之后所要使用的技能，都准备用大技能，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和灵气，而她一开始在结界消失的时候吞入腹中的丹药，又需要时间来吸收，她才懒得跟那些白痴渣渣们废话半天呢！那完全是降低她的品格。

    做完这一切之后，不去理会沐家付家带来的那些人有没有受伤，爬没爬起来，做没做好准备，欧阳夏莎便快速的举起‘祭魂扇’准备发动去第二轮的攻击。

    如若第一轮的风刃是开胃小菜的话，那么这第二轮的攻击，就真正是年夜的大餐了，因为欧阳夏莎这一次使用的是雷属性的攻击。

    众所周知，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而这五种属性，便是一切属性的基础，像金属性的变异属性雷，水属性的变异属性冰，雾，都逃不过这五行的范围。而在所有的基础或者变异属性里，雷属性的攻击力是最强大的这一点，不言而喻。

    随着欧阳夏莎举起‘祭魂扇’的动作，一道道一人粗的雷电，从天空之中快速的落下，在本就诡异的天空的映衬下，就显得更加的惊悚了。

    欧阳夏莎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引发的这一场突入而至的雷劫，看似强悍无比，声势浩大，但是因为太过消耗灵力和精神力的缘故，所以实际上根本坚持不了太久的时间，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是极限了。

    力道虽强悍的可置人于死地，但是想要劈死这里所有敌人，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引发雷劫的目的，并不是要置他们于死地，而是要把这些人震撼住，震撼之后，就是让他们因为害怕，因为恐惧，使劲的往里面挤，接着木魅他们发动的‘百鬼裂璺阵’便可以围住外围，让今夜来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使用如此耗费精神力灵力的‘雷劫之术’的目的，不在于置人于死地，仅仅就只是防止会有漏网之鱼，如此而已。

    因为一旦有漏网之鱼逃出，等待她和她的家人的后果是什么，不用想就可以猜测的到，所以，她虽然引来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雷劫，但是却没有置他们于死地的意思。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那些雷电完全就像是放羊过后，赶羊回圈一样。所以，他们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慌张。

    不过非常可惜的是，这个时候人心已经慌了乱了，那还顾得上那么多，因此也就没有人发现，欧阳夏莎的真正目的。

    在那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雷电劈向外围的地面上，还有继续往内劈的趋势的时候，那些根本就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众人，顿时就慌了，乱了，不管沐家家主，付家家主他们这些领导人如何的劝慰，如何的许诺奖励，想要他们冷静下来，都毫无效果，那些人除了拼命的往里面挤之外，根本就是无视一切。

第815章 一只蝉’引发的血案(2)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了，这个世界上，谁不怕死？只是有的人害怕的多一些，有的人害怕的少一些，如此而已。而当面对死亡的时候，那些奖励，那些许诺，又算的了什么？性命都没有了，都不存在了，要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而这一恐慌最直接导致的就是，许许多多踩踏事件的发生，人们越是慌，越是怕死，就越是手足无措，推推搡搡，拼命往前挤，似乎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而这个时候，一不小心的摔跤或者是绊倒，也都变成了足以致命的伤害。

    其实说来真是可悲，在这场大战结束之后，根据于哲瀚他们的统计，这些虽然是刚刚踏入修仙门槛，但是却比一般人的身体要强悍许多的修仙者，有近乎一半的人，没有死在欧阳夏莎的强悍攻击之下，也没有死在冥一他们的增援之下，而是死在了自己同伴的脚底之下，呜呼哀哉，何其的可悲，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而这个时候的欧阳夏莎，一直不停的挥舞着‘祭魂扇’，调动着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着雷电的方向和范围，直到看见四周发出一圈圈淡淡的金色光芒，欧阳夏莎便知道木魅他们的

    ‘百鬼裂璺阵’布置好了，于是她立刻收回自己的灵力和精神力，顶着有些苍白的脸色，大声的吼道：“冥一，哲瀚，木魅哥哥行动，杀无赦！”

    那些被雷电轰的异常狼狈的众人，还没有从雷电停下来的兴奋中缓过劲来，就被突然出现的，一波波的，眼神冰冷，外表恐怖的‘人’给吓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还击是什么，让这一场本是敌众我寡的战事，变成了欧阳夏莎他们单方面屠宰的虐待。

    其实，也难怪那些人会吓傻了，毕竟‘百鬼裂璺阵’一旦形成，可不仅仅只是困住这些人，时不时的发出一道道针对敌人，足以切割千人万人的光波，如此而已。它可是除了上述的功效作用之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那便是可以让处在内围的幽灵鬼魂们，随心所欲的显示在人前，也就是让人们看见他们的身形。

    而此时此刻，很明显，木魅，于哲瀚他们就是故意显示出自己的身体的，既然是故意显现出的，当然不会露出他们好看的一面啰！要知道，鬼魂之所以几千年来，一直被人们所恐惧，不就是因为，他们的死相太多惊悚了吗？

    如此看来，人多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如此无组织，无纪律，毫无实战经验，没有冷静头脑，自私自利的人多了，只会变成拖累，让他们死的更快而已。

    当木魅冥一他们快速的砍下最后一个小兵的脑袋之后，就安静有序的回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后，此时，夏侯老宅的后花园里，剩下的，便只有沐家家主，付家家主付荣波，付家少主付新宇以及白家家主，这四个带头闹事的了。

    当然了，留下他们，绝对不会是因为欧阳夏莎一时间心软了，尊老爱幼，或者被美色迷惑了，准备放过他们，事情刚刚恰好相反。在欧阳夏莎看来，他们既然有这个贼心，对她的亲人，对她动了心思，那就要有承受她怒火的勇气，所以，他们的下场虽然也是一个死，但是她却不会让他们死的，好像那些他们的弟子一般，那么轻松的。

第816章 一只蝉’引发的血案(3)

    而对人最大的折磨，不是虐待他们的身体，而是虐待他们的心，所以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盯着他们，似笑非笑的慢慢的朝着他们越走越近。让对面的四人顿时感觉到，她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他们的心尖上行走一般。

    “欧阳夏莎，你可真够心狠的，今日一共来了，足足有一万三千人，你竟然，竟然全部屠杀掉，你就不怕报应吗？”看着欧阳夏莎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看着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沐家家主突然有了一种死神就在他面前的感觉，他突然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他不想死，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死，他还有荣华富贵，香车美女，还有很多很多，没有享受够啊！为了抵制自己内心，越来越沉重的恐惧感，他先发制人的大声吼道，也许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害怕，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不过要是让欧阳夏莎知道了他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夸赞的说‘兄弟，你真相了。冥王可不就是死神吗？呵呵！’

    “心狠？屠杀？报应？老大，你搞错了吧？本少主这个叫做正当防卫。正当防卫，你懂不懂？未必有人要杀本少主，本少主不但不反击，还开心的对他说‘你杀吧，你杀吧，本少主最喜欢死了。’那才是不心狠啊？才会没报应？你是白痴，还是傻蛋啊？不对，我看你就是笨蛋乘以十倍，也就是脑残了。再说了，这里可是本少主的地盘，他们之所以死在这里，为什么，你不是比本少主清楚多了吗？难道是本少主让他们来送死的？傻×！即便有报应那又如何？本少主根本就不惧怕那些。”欧阳夏莎盯着沐家家主，听了他的话，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无可奈何的讽刺着说道。

    欧阳夏莎还真是不知道，这沐家家主脑子里是装的是稻草呢？还是说，他的大脑就像是豆腐脑一样，光滑的没有褶皱？就算是想要壮胆，也要找个像理由的理由吧？这样没脑子的话，一出口，不就更显得他是吓傻了吗？看样子，如若不是沐家的前人栽的树足够大，那他这个沐家的傻逼后人，也许早就把沐家给折腾没了。

    “对了，木魅哥哥，小哲瀚，鬼一还有大家，这里有一万三千个灵魂，不说各个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你们就当成补品加餐一顿好了，就算是今日的劳务费，至于奖金，等处理完这四个渣渣，我就抽时间教你们，我才习得的‘锢魂术’。”不等对面的四个白痴开口，欧阳夏莎抬起头，看了看在‘百鬼裂璺阵’里被困在的，四处飘荡，脑子还没有清醒的鬼魂们，便笑着开口说道。

    “嘿嘿，那太好了！”

    “多谢妹子了！”

    “我就知道老大最好了！”

    “这么多，一人都可以分到上百个灵魂，可比月见草好太多了，小妹，谢谢了。”

    ……

    欧阳夏莎听见他们的感激声，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客气的说什么了，因为那样就太见外了，而且这些感谢，她受得起。

    要知道，吞噬鬼魂，虽然是修炼以及稳固灵魂的最好方法，但是早在很多很多年之前，就被冥王，也就是冥灵帝下令禁止了。

    因为在冥界，哪怕鬼魂不需要稳固灵魂，但是很多鬼魂，为了自己的修为快速的增长，还是选择吞噬他人的鬼魂，而为了杜绝这样的邪修，冥灵帝便下令，鬼魂之间禁止吞噬，一旦发现，除了魂飞魄散，绝无第二个出路。

    虽然禁止吞噬，是欧阳夏莎当年是自己下的命令，但是如若故意违规，就是亲自下令的她，也仍旧要在渡劫之时，承受天罚的加倍处罚，而今日，欧阳夏莎明知如此，还是选择了如此做，他们这句谢谢，理所应当。

    “欧阳夏莎，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不，你不是人，是个疯子，疯子！”看到那些长相恐怖的‘人’，飘到空中，抓起一个个他们带来子弟样子的‘人’，吞入口中的场景，白家家主早已经被吓的尿裤子了，一边惊恐不已的摇着头，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

    “疯子？不是人？哈哈，你们既然认出了‘祭魂扇’，不会不知道本少主是谁吧？还是你们的老大，压根就没有告诉过你们，本少主是谁？”欧阳夏莎看了一眼白家家主那湿漉漉的裤子，嫌弃，轻蔑的收回了眼神，讽刺的笑着问道。亏她还以为他们三个有什么能耐呢？居然吓的尿裤子了，这心里承受力，也太他妈的差了吧！

    “‘祭魂扇’？欧阳侄女，你相信我，我们收到的命令，只有抓住‘祭魂扇’的主人。所知道，也只有‘祭魂扇’只有其主人一人可以拿，只要拿着它的，就是它的主人，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欧阳侄女，你放过我们吧！你不看僧面，也看看佛面啊！你不是跟我家的两个丫头是好友吗？你也不想他们一一”付家家主，突然上前，想要抱住欧阳夏莎的大腿，只是被冥一果断的阻止了，于是乎，付荣波只能在那里，哀嚎着哭诉的，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第817章 付家的那点事针锋相对(1)

    “不想他们如何？变成没有父亲疼爱的孩子吗？呵呵，这样的话，你倒是说的出来，真不知道你老人家的脸皮是什么做的，说出来也不害臊。”不等付荣波哭哭啼啼的说完，欧阳夏莎便打断了他的话语，轻蔑的盯着他，一脸嘲讽的开口说道。

    “我一一”付荣波着急的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张了半天嘴，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一时间，像是被什么卡在了喉咙一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欧阳少主，请你相信我父亲所说的话，他是有苦说不出啊！其实，其实父亲他，一直最爱的都是欧姨，最心疼的也是欧姨的三个孩子，尤其是小妹，如若不是家主必要要一个继承人，父亲是不会认下我的，也不会带我母亲回付家老宅的，就连当年父亲和母亲的那几夜风流，都是父亲喝醉了的情况下发生的。父亲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出于责任，这才照顾着我们母子三人的。这些话，他一直想要亲自对欧姨他们讲，可是每一次想要开口，都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真的，欧阳少主，请你相信我！”就在付荣波哑口无言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付新宇突然走上前，很是感概，无比真诚的叹息着说道。当然，如果忽视他那有些闪烁的双眸，也许这份真诚更具有说服力。

    看着面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听到他那义正言辞，还那么诚恳的话语，如若不是欧阳夏莎顿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许也会选择相信吧！

    顿时，欧阳夏莎有些百感交集，感概万千，仿佛初次见到这张面孔，就在昨日一般，又仿佛，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恋爱了十三年，一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一直把他当做未来伴侣看待的良人，如何能不熟悉？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如此的陌生。

    因为曾经喜欢过，哪怕不是真爱，还谈不上爱情，可还是有些许朦胧的少女爱慕，崇拜在里面，更是把他当做了生命里的依靠，黑暗里的救赎，说是自己自卑的救命稻草，都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所以，才会对他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信任，因此对于他的背叛，才会如此的在意，才会如此的耿耿于怀。

    可是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原来他是如此的陌生，原来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还有他的世界，原来她从前所认识的他，都只是表象而已，直到今日，她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他的心思，亏她重生之后还自诩有颗七窍玲珑心，却连谁是真正的狐狸，都分不清楚，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他那个老妈主导的，原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十多岁就开始算计，何其厉害啊！原来他如此的会狡辩，原来从前，她一直生活在他编制的谎言里，原来……原来他们曾经的信任依靠，不过只是一个笑话罢了，是自己太过认真了而已。

    顿时，想通了这一切的欧阳夏莎，心中一直对于付新宇的耿耿于怀，便做到了真正的释然，真正的放下了。一个人百分之百的认真，一个人百分之八十的欺骗，这两个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第818章 付家的那点事针锋相对(2)

    她与他之间不过是欠了几条性命罢了，也许他曾经爱过自己，否则，他最后怎么后幡然醒悟的牺牲自己去救她的亲人？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知道的太多，所以今日他注定是要留在这里了，虽然他欠了自己很多，可是他上辈子最后的以死相救，也抵消了她的怨恨，自重生以来，她对他也不过是有些耿耿于怀罢了，早已经没有重生前的怨恨了，今日，就让他的死，为他们之间的纠葛，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来世再见，他们或许就是两个永远不会有所交集的平行线，或许有机会，有契机重新认识彼此，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付荣波原来如此的爱我？”

    “何止母亲大人你没发现，就是我也没有发现，原来我的父亲大人，如此的爱我！那我就好奇了，既然如此的爱我，怎么可能在我瘫痪在床的时候，任由我自生自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我？这样的爱，还真是让我有点胆战心惊！”

    “呵呵，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如此的在意我们了？在意到，明知道我的真正死因，姐姐受伤的原因，也不告诉母亲，让她傻傻的忙于奔波，积劳成疾，在意到，明知道背后的凶手是谁，也要包庇的地步？也从来没有发现，你个私生子如此的能言善辩。”

    “妈妈，姐姐，哥哥，原来我还是个香饽饽啊！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私生子居然就发现了？你们说是我产生幻觉了，还是他有臆想症啊？”就在欧阳夏莎从自己的思绪中跳出，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几道熟悉的，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声音，从冥一身后的人群中传了出来，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阻止，只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心想道‘反正付家这两父子的结局已经注定，就让欧姨他们发泄发泄吧！他们憋了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委屈，是需要发泄的，当然了，如果能趁机解开他们的心结，那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星辰，你们都吸收好了？感觉如何？”看到走到自己身边，安然无恙的付星辰，欧阳夏莎笑着，很是为他开心的轻声问道。

    “老大，多谢了，真是受益匪浅。”付星辰点了点头，满脸感激的笑着回答道。那笑容萌的欧阳夏莎差一点忍不住上去亲他两口。

    “那就好，其他的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说。”欧阳夏莎微笑着肯定的说道，付星辰也随之，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对于付星辰，欧阳夏莎还真是有点尴尬，因为他明明年纪比自己大不少，可是因为他死的太早，所以他的灵魂，根本就还是个小小小正太的模样，想让她把他当成年人看，还真的很难，真不知道，颖儿每次喊他哥哥，是怎么做到的。

    “你一一你一一欧若雪，你怎么在这里？”本来听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儿子，为自己争取的，足以说服众人的理由，他的心情是雀跃的，更有八分的把握，觉得欧阳夏莎会放过自己，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爱欧若雪的，非常爱非常爱的那种。可是，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那突如其来，却异常熟悉的声音，顿时打破了他的美梦，让他不得不，从美梦中苏醒过来，于是不等众人说什么，他便瞪大了双眼，有些愤怒，有些怀疑的大声怒吼道，他甚至觉得，欧阳夏莎今日能抓住他们，是眼前之人告的密所致。

第819章 付家的那点事针锋相对(3)

    “付荣波，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了，你这个跟夏侯家没有半点交情，八竿子打不到的人，都能在这里，我这个老来窜门的，为何就不可以在这里？”几十年的夫妻，哪怕后来都是同床异梦，她也明白付荣波此时心中所想，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一改往日的低姿态，抬起了自己的头，高傲的笑着讽刺的说道。

    “你一一，今日是不是你告的密？”不知道如何回答欧若雪的问题，付荣波干脆不回答了，好奇心中有些魔障的想法，便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付荣波，说你是傻×，还真傻×起来了。今日夏侯家的动静是突发的，所以你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当然也就是突然临时决定的，不是吗？既然是突然临时决定的，欧姨又如何告密啊？再说了，就你们这白痴脑残水平，根本就不需要有人告密，OK？”不等欧若雪回答，欧阳夏莎便走上前，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无语的说道。

    “你一一！”付荣波顿时被呛得有些哑口无言了。

    “欧姨，既然您一直在这夏侯老宅，您为何不劝阻欧阳少主的行动？哪怕您再讨厌，再怨恨我们母子三人，可您还是付家的媳妇，付家的当家主母，不是吗？付家有难，付家弟子有难，您这个付家主母，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如若我与欧阳少主有如此好的关系，我一定会劝阻她手下留情的，毕竟，给自己留条退路总是好的，而且，也不会被人们扣上心狠手辣的代号。”不等付荣波再说什么，站在一旁的付新宇，便直接开口，有些叹息，有些懊恼的说道，看似真心实意，其实句句笑里藏刀。

    一来，可以挑拨付荣波与欧若雪的关系，让付荣波明白，欧若雪心里根本就没有他，没有付家，那么她的孩子，心里也未必向着他。

    二来，可以挑拨付家与欧若雪的关系，哪怕此时没有付家人在了，但是只要付荣波可以活着出去，那么他就不担心，付家的人不知道。

    三来，就是可以挑拨欧阳夏莎与欧若雪母子的关系，告诉欧阳夏莎，她就是利用你，借刀杀人的为她报仇，根本不在乎你的名声跟后路，真可谓是一箭三雕的好计策啊！

    如若她的心性不坚定，或者是疑心病重一点，就一定会上了他的当，到时候，故意与欧若雪作对，放了付荣波父子，那就更是跳进他挖好的坑里，爬都爬不起来了。不过，还真是可惜，他今日碰到她欧阳夏莎，注定一雕都没有。

    “那是你们的付家，与我母亲何干？我与母亲，都是老大的下属，以下犯上的事情，如何做的来？还有你说的付家主母，我母亲可多年未曾享受过当家主母的待遇了，谁享受谁去履行那个义务去！还有那些付家弟子，谁带来的谁负责，我们又没有请他们来送死，至于我们老大心狠不心狠，与你何干？心狠也是我们老大，不心狠也是我们老大，在我们心中不会有丝毫的改变，我看你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不过，父亲大人，我和两个姐妹，就如此的没有存在感吗？您老人家，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我们？”付新宇的话刚说完，不等众人回答什么，付星辰便上前一步，满脸嘲讽的开口说道。

    “你一一你是一一，你不是一一！”看到面前的付星辰，付新宇突然慌了，你能说会道的嘴巴，也瞬间像是打了结巴一样，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做了亏心事呗！

    “呵呵！不是什么？不是被你请来的什么狗屁大师给封印起来了，是吗？你恐怕以为，这辈子不管是人是鬼，都再也见不得我了，对吗？”似笑非笑的看了付新宇一眼，付星辰便接着付新宇刚才的话，嘲讽的开口说道。

    “为了你的少主之位，暗害我们姐弟三人也就罢了，那是我们姐弟太过松懈安逸，忘了世家的弊端恶性，技不如人，怨不得人。可是事成之后，不知道是害怕，我的灵魂给母亲托梦，还是做贼心虚，居然找那什么大师，把我的灵魂封印在一个布娃娃里，这就不是家族弊端，争权夺位的问题了。只是可惜那什么大师道行不深，法力不到家，根本就没有封紧我，让我钻了空子逃了出来，虽然之后遇到了些麻烦，可也因祸得福的碰到了老大，真不知道，我该谢谢你好，还是怨你狠毒的好。”不等付新宇开口，付星辰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开口又是讽刺，又是幸灾乐祸的说道。

    “……”不知道是被当场拆穿所隐瞒之事太过尴尬了，还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总之，就是在付星辰的话语之后，付新宇便突然沉静了，既不辩驳，也不解释，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了。

    “辰儿，真的是你吗？我的辰儿！”儿子安静了，老子又来了，这便是付星辰此时此刻心目中最真实的想法。

第820章 付新宇之死(1)

    “辰儿，真的是你吗？我的辰儿！”儿子安静了，老子又来了，这便是付星辰此时此刻心目中最真实的想法。

    在付星辰的心目中，付荣波这个父亲，根本就跟一个陌生人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比一个陌生人给他的感觉还要差。

    他可以平平淡淡，很正常的去面对一个陌生人，但是当他面对付荣波的时候，却怎么也做不到平淡，满心的只有抗拒跟厌恶。

    因为，在很多年之前，在他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刚记事的时候，无意中看见自己的父亲与一个小三，在家在母亲的床上鬼混，等母亲逛街回来，他居然装腔作势的撒谎欺骗母亲，那时候，自己太小，人微言轻，又害怕母亲伤心，所以便选择忍了下来，只是往后的变本加厉，让他对自己的父亲，彻底寒心，满心除了恶心，厌恶，再无其他感觉了。

    ‘父亲太不可靠，除了会让母亲伤心，让姐妹们受气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建树，那就让自己来做母亲和姐妹们的依靠吧！’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想要摆脱付家，不接受付家少主的位置，发愤图强，想要自立门户，除了自己梦想之外的另一个原因。

    “父亲大人，好久不见！”纵然心中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不过对方终归是自己的父亲，三纲五常伦理道德人伦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这一声‘父亲’是必须喊的，否则，人们怪责的，不会是他那个一无是处的父亲付荣波，也不会是自己这个始作俑者的儿子付星辰，只会是自己那无辜可怜，让人心疼的母亲。哪怕为了自己那让人心疼的母亲，这一声‘父亲’他也必须喊，只是那语气，要多疏离有多疏离，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你一一，我的辰儿，你不是，不是一一！”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用如此疏离客气的语气，跟自己像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的样子说话，作为一名父亲，其实，付荣波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但是作为一名大世家的家主，这样的忤逆，又是他所不能允许，不能容忍的，不过一想到，自己在知道儿子真正死因之后的所作所为，平常自我惯了的人，居然出乎意料的忍了下来，压下了那，就要脱口而出的谩骂，平静的，若有所思，有些复杂的盯着面前的付星辰，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说句老实话，他付荣波这一辈子自视风流，孩子生了不少，儿子也不占少数，除了付星辰，付新宇之外，他还有很多，连他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私生子，可是在所有的孩子里面，他最最疼爱，最最喜欢的，就是星辰这个儿子，光看他的名字，就足以说明一切，足以说明他的特殊，他的与众不同了。

    在这些孩子里面，星辰不是最大的长子，所以不存在什么自己第一次当父亲的特殊，也不是最小的孩子，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理所应当的偏爱，可他就是吸引了自己所有的目光，得到了自己最大的宠爱，最特殊的对待。

    说是因为他天生聪慧，让自己引以为傲也好；说是因为他太过特殊，有那个能力，可以带领付家走向新的阶段，自己在他身上放了太多的希望也好；说是因为他很多地方，很多性格，最像少年时期的自己也好；总之，他对星辰是真正的用了心的。

第821章 付新宇之死(2)

    所以，连带着，他可以包容星辰的一切，包容星辰从小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冷淡，包容星辰他三不五时的，对自己在外的那些情妇的折腾……甚至包容星辰，对自己一些私有势力的打压，和对那些情妇的压迫。

    也可以喜欢他所在意的一切，对他尊敬的母亲多了一丝关心，一丝喜欢，对他宠爱的姐妹，多了一丝疼爱……甚至连他喜爱的，而自己最讨厌，甚至还有些敏感的一只哈士奇狗，他都可以为了投其所好的每日带着遛弯。

    他付荣波是如此的喜欢星辰，星辰也是他唯一用了心疼爱的孩子，星辰发生意外去世，他如何能不伤心不难过？

    否则，他为何觉得事有蹊跷，不放心的又去调查他的真正死因。他当时甚至暗暗发誓，谁对他的星辰下了黑手，他就让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安生。

    可是这个喜欢，这个用心，也是要在不涉及自己地位的情况下才会有的，或者换一句话来说吧！那就是哪怕他付荣波再喜欢，再疼爱付星辰，只要危及到自己的地位，那么那些喜欢，那些在意，也就不算什么了。

    因为付家的规矩，家主必须有继承者，所以在星辰因为意外去世没多久，他就已经选择了付新宇作为继承者，而调查出真相的时候，付新宇作为少主的消息，已经众所周知了，如若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动继承者，必将引起付家弟子的不安，那么自己的位置，不用说，也会因此被长老院罢免，这也是当时，为什么他知道了真相，却选择忽视，选择闭口不提的原因，至于不告诉星辰的母亲欧若雪，则是因为，他太过了解欧若雪了，如若欧若雪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怕鱼死网破，也会让付新宇他们母子得到应有的下场的，所以他除了隐瞒星辰的真正死因之外，还必须想方设法的给欧若雪的调查设阻碍。

    而他之所以这样帮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付新宇，多爱付新宇的老妈，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他自己，为了让他的家主之位坐的更牢固，如此而已。

    因为付家有着明确的规定，谋杀同胞者，为付家所不能忍，永世不得继承付家家业，剔除祖籍，按律处罚；扰乱家族秩序，引起家族恐慌者，永世不得继承家族祖业。

    也就是说，如若付星辰的事情彻底曝光，那么付新宇当少主，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一旦付新宇的事情在族里传开，不引起恐慌，那才是稀奇了。如此这般的话，他家主的位置，也不会坐的长久。

    可以说，他们父子，早已经变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唇齿相依，否则，他为何要做那么多，去掩盖自己最疼爱儿子的真正死因。

    他也是人，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人，他做这一切，他也难受，也难过，可是那一份难受，那种难过，却不足以抵御他对权利的渴望罢了。因此，他便把对星辰的愧疚和疼爱，全部嫁接到了星辰的妹妹，付新颖的身上。

    “父亲大人，是想说，我不是死了吗？对吗？”看到付荣波忽明忽暗，若有所思的复杂脸色，对于信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真言，对付荣波的性格，早已经了若指掌的付星辰来说，一眼便明白了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轻蔑的一笑，嘲讽的开口说道。

第822章 付新宇之死(3)

    “不知道父亲大人现在看见我，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如果我说我现在是灵魂体，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不知道父亲大人，害不害怕？”不等付荣波回答，付星辰便接着刚才的话语，继续讽刺挖苦的讽刺着说道。

    “不，不，你是父亲的儿子，最疼爱的儿子，能再见到你，父亲当然是高兴的，是非常高兴的，父亲又怎么会怕你呢？当年隐瞒真相，真的是事出有因，辰儿，父亲真的不想那样做的，父亲的心里也很难受啊！父亲无时无刻，不想把谋害你的凶手碎尸万段，只不过一一只不过一一！”能再次见到付星辰，说句老实话，付荣波心里是开心的，不管多少，毕竟还是投了真感情在里面的，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便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不过为了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不责怪自己，或者说是，让自己的儿子原谅自己，好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替自己求求情，放过自己，于是便赶紧解释着说道。

    “只不过，父亲大人更加在乎的是付家家主之位，只不过，付家家规里面有着明确的规定，只不过，一旦戳破，父亲大人的家主地位不保，只不过，我这个儿子，或者是我们母子四人，根本比不上父亲大人的家主宝座，对吗？”不等付荣波说完，付星辰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有些咄咄逼人的，讽刺的反问道。

    “辰儿，你知道的，在父亲心目中，最满意的继承者，只有你，只有你而已，辰儿，父亲这就帮你报仇，等父亲回去了，再弄死那个贱人。”付荣波一听付星辰的话，顿时慌了，不是慌付星辰不认自己，不原谅自己，而是慌自己的小命，如若小命没了，何谈什么家主地位不家主地位，于是，付荣波一边开口解释道，一边从袖口拔出一把匕首，转过身，就突然对着站在一旁的付新宇的心脏，一阵猛戳。

    “父亲，你一一！”付新宇傻愣愣的看着自己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胸膛，似乎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有些吃惊的开口说道。

    付新宇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父亲，亲手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他的父亲居然连畜生都不如。

    想他还一直天真的以为，父亲愿意包庇自己，妹妹和母亲大人，那么自己在他的心中，肯定是与众不同的吧！

    而此时此刻，父亲那样贬低自己，抬高付星辰，也只不过是在与付星辰演戏，想要救他和自己的性命而已。原来，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的残忍。

    枉自己自诩聪慧不输付星辰半点，却在自己一直所渴望的父爱上，如此的愚笨，栽了如此大的一个跟头，或者说，自己一直都知道，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不过是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更为恰当吧！

    “你和你那妹妹，母亲，合谋害死了本家主最爱的儿子，理应由此下场。”付荣波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付新宇一眼，扔掉手上的匕首，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还真以为，付荣波多么的在乎付星辰，再给儿子报仇呢！

    “呵呵，呵呵！可笑，真是一一可笑！今生一一做的孽，今生一一还，我死有一一死有余辜，毫无一一毫无怨言，只盼来世一一”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父亲，一直期待的父爱？付新宇突然嘲讽的笑了起来，有些吃惊，又有些了然的开口说道，只是还没有说完，便倒在地上，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一动不动了。

    可笑什么，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可笑他渴望在付荣波这样的人身上，得到的父爱，也许是可笑他短短的一生，也许……只盼来世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但是，欧阳夏莎却知道，付新宇话里的具体意思，他是想说‘可笑，可笑他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哪怕他没有亲自动手，也是个帮凶，他希望来世，不要再投身世家大族，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严肃威严的父亲，温柔善良的母亲……’

    据欧阳夏莎的了解，付新宇这个人的本质其实并不算坏，看他当年临时反悔，想要弥补自己，就知道了。虽谈不是个好哥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

    其实，他本人并不喜欢什么争权夺利，最大的梦想，便是能够与志同道合的人，徒步环游世界，可是为了他的母亲，能够名正言顺，不再顶着小三的帽子，不再被人指指点点，他亦然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努力的证明自己，加入到争权夺利的漩涡之中。

    虽然加入到了争权夺利的队伍之中，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不说手上毫无半点血腥，但是弑杀同胞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绝对不会去做的，除非对方先动手。

    所以，谋害付星辰的事情，据欧阳夏莎手上的情报显示，他也只不过是替他的母亲，背了黑锅而已。真正的谋杀者，是他的母亲和妹妹，他只是为了保护他们，帮忙善后而已。当年，如若不是付荣波动用了沐家的势力，还真查不出什么，那一年，付新宇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而已，可见，他说自己不输付星辰，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823章 瓶中境’对付新宇的优待(1)

    回想起曾经她所认识，所熟知的付新宇，以及付新宇上辈子，人生最后的选择，虽然对于他的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的了解，甚至还有欺骗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对于他的人品，他的为人处世，欧阳夏莎还是心里有底的。

    于是，欧阳夏莎便慢慢的，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付新宇的尸体身边蹲了下去，想到他最后的那些话，看到他死亡的那一刹那间，她的心，居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心痛。

    这个酸涩，这个心痛，无关乎于情，无关于爱，甚至无关乎于其他的一切，只是作为一名认识熟知他的人，朋友也好，敌人也罢，看着他辛辛苦苦求的生存，想要博得人生中的一点温暖一一父爱，却被那点温暖伤了个彻底，有些苦涩人生的同情罢了。

    看着如今这样虽然毫无生气，却也无半点死气，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的付新宇，欧阳夏莎心里是难受的，非常难受的那一种。人不同于动物的最大区别，不是直立行走，也不是其他，而是人是有感情的，非常容易受到感情的牵绊。

    欧阳夏莎与付新宇之间，相依相伴了十三年，从懵懂无知，到风华正茂，一路走来，哪怕欧阳夏莎对于付新宇只有浓重的依赖感，没有那情侣之间所谓的来电爱情；哪怕欧阳夏莎是一块冰冷的，不懂得感情的石头，也都被付新宇给捂热了；哪怕之后，付新宇背弃欧阳夏莎，欧阳夏莎恨他恨的要命，却也磨灭不了，他们之间这十三年的感情。

    何况，欧阳夏莎并不是一块什么都不知道的石头，何况，付新宇如若在这十三年里，没有付出感情，欧阳夏莎如何会没早点发现？付新宇最后又如何会后悔的临时补救？

    十三年，看起来似乎并不算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可是人的一生，也不过短短几十年，这其中，又有几个十三年可以度过呢？

    爱也好，恨也好，痴也好，怨也好，贪也好，嗔也好，这都不可否认，她欧阳夏莎，他付新宇，生命之中曾经相交接了十三年，十四个年头，只要她投入了感情，他放进了心意，其他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付新宇，咱们之间的仇怨，这可算是两清了！看在你是个大孝子，还有咱们多年的情谊的份上，我一定为你达成所愿，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想的通透的欧阳夏莎，看了看面前付新宇的尸体，忽视掉周围那些人的奇怪目光，牵起付新宇的右手，微微的笑了起来，慎重的许诺着说道。她知道，付新宇是可以听得到的，她也知道，付新宇会明白她的意思的，至于为什么，可别忘了她的老本行。

    “宝宝，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希望你能永远幸福！”付新宇的灵魂，在离开身体的同时，便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了自己上辈子与欧阳夏莎的爱恨纠缠，难怪人家说，鬼魂的记忆，是最为通透的。本就聪慧于常人的付新宇，以旁观者的角度，更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孰是孰非，那一句对不起，是对上辈子，对欧阳夏莎伤害的深深歉意，那一句谢谢你，是对欧阳夏莎所承诺事情的感激，而最后一句，则是发自肺腑的祝福。

第824章 瓶中境’对付新宇的优待(2)

    恢复了记忆的付新宇，是爱着欧阳夏莎的，但是他明白自己现在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资格去给她幸福，所以，唯一奉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了。

    不是有人说过吗？‘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她，只要看着她开心就好了。’虽然从前的付新宇，对这一说法，常常唾之以鼻，觉得那是白痴，懦夫的表现，可是如今，换了一个角度，换了一个心境，这才明白，那看似懦弱的表现，实际上却是最难办到的事情，只有当你爱一个人，爱到极致的时候，才能忍受住内心波涛汹涌的酸涩，去办到这一点。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付新宇的那颗看似浪荡不羁，风流倜傥的心里，早已经种满了，一种名叫欧阳夏莎的特殊种子，并且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盘根交错的盘踞在他的心脏里，再也拔不掉，离不了了。

    不是他付新宇伟大，懂得成全，只是因为他发现的太晚了，伤人伤己，失去了那获得幸福的权利，为了那继续的守护，不得不，压下心中的酸涩，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成全。说句老实话，他付新宇真的非常厌恶自己的后知后觉。

    如果可以，他付新宇愿意拿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挽回曾经的那个错误；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以后每一世的全部时间，去补偿，去弥补自己的错误。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也没有那种名叫‘后悔’的药贩卖。

    听到那句‘宝宝’，欧阳夏莎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不是觉得肉麻，也不是觉得甜蜜，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加上一抹熟悉，外加一抹沧桑。

    心里不禁感概道‘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啊？七年？八年？九年？真的记不清了，时隔多年，这个称呼，仍旧是让自己内心澎湃，只不过与之过往，多了一些惆怅，多了一些复杂，如此而已。’

    “呵呵！你变得客气，我倒是不习惯了。不过，为了不让本小姐失信于你，你还是赶紧进来吧！要知道，本小姐可是最信守承诺的。”对于付新宇的歉意，感激和祝福，欧阳夏莎是理所应当的照单全收了，并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只是从微微的笑了起来，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大笑，只是没有发出声音而已。笑过之后，欧阳夏莎便一边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个特殊材质的玉质瓶子，高高举起，一边对着付新宇温和的调侃着说道。

    “宝宝，多谢了，我会想方设法，真心实意的去赎我所犯下的罪行的，九世也好，九十九世也好，希望我们下次再见，能够成为真正的，毫无顾忌，无所不谈的知己。还有，请多保重！”一看那个特殊材质的玉质瓶子，根据‘鬼’这一生物的传承记忆，付新宇便知道了那是什么，一脸感激的看着欧阳夏莎，真心实意的感动着说道。感激于，欧阳夏莎对自己的厚待，感谢于，她明白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就主动提了出来，愿意再给自己一次，与卿相逢相识相知的机会。不过，付新宇说完，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害怕拒绝，总之就是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着急的躲进了玉瓶里。而他身边的，曾经他最渴望的父亲，他则是一眼也没有留恋。至于他的母亲和妹妹，他也只字未提。

第825章 瓶中境’对付新宇的优待(3)

    因为付新宇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因果，天理循环，他说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除了给欧阳夏莎增添一些麻烦，烦恼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作用。他们做了什么，也是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既然敢做，就该做好一切的思想准备。

    他是人的时候，出于孝道，他可以容忍他们的无理取闹，可以容忍他们的心狠手辣，哪怕明知道，他的母亲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爱他，只是想利用他，坐上付家主母的位置，他也可以选择忽视掉，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渴望父亲的关爱。

    可是他如今变成了鬼，与他们便是人鬼殊途，那他就没有必要，再去当那个傻子，那个被利用的傻子，那个被利用，却落不到好的傻子。再加上被心狠的父亲伤了心，那么，付新宇本身的冷漠冷血，便再也压制不住，毫无保留的体现出来了。

    至于这个特殊材料的玉瓶，之所以会让付新宇表现出那副模样，当然是因为它的特殊和它的强悍了。没错，这个玉瓶不是别的，而是在冥界最有名的，冥灵帝的独门法宝之一‘百炼成仙’，或者称之为‘瓶中境’。

    可不要小看这个小瓶子，他其实是内有乾坤，自成一体的。在这个小瓶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类似于冥界的存在，只要你在这个小瓶子里的冥界，弥补了自己曾经的过失，或者错误，再做满九百九十九件功德，便可直接羽化飞仙。

    而做满这一切，也许需要瓶子里的九世时间，也许需要瓶子里的九十九世的时间，也许需要的更多，主要就是看此人投的胎好坏与否，以及此人的领悟力与聪明度。当然，投胎的好坏与否占了四成，个人的领悟力与聪明度各分三成。

    不管怎么样，只要进了‘百炼成仙’，成仙是有了绝对的保障，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总之，能进入这里面的鬼，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跟天上掉馅饼，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谓是，毫不费力，事半功倍，保底保证的作弊良器。

    而此人投的胎的好坏，则取决于‘百炼成仙’的拥有者冥灵帝，或者说是现在的欧阳夏莎，她如若高兴了，就开口帮你选一个，那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准备不算艰难的磨砺成仙了。可是，她如若不高兴了，不开口，那便只能随机投胎了，那随机性就太尼玛夸张了，六道轮回，可都有可能，猪啊，狗啊什么的，都有可能。

    至于付新宇投胎的环境，那就不用说了，欧阳夏莎不是亲口答应了，如他心愿了吗？就是‘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严肃威严的父亲，温柔善良的母亲……’的那一种。

    而欧阳夏莎日后重归神位，不说是位列仙班之首，也必定是前三，那可不是凡人能见到的，所以，欧阳夏莎让他进入‘百炼成仙’，保他一个仙位，让他们日后有再见的机会，付新宇感谢她，给他再一次的机会，并没有感谢错。

    看着消失无影的付新宇，欧阳夏莎笑着摇了摇头，对于付新宇担心自己否定，甚至把自己当老虎看的行为，给予了无可奈何的答案。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也不想想，那‘瓶中境’可是自己的地盘，如果自己真不同意，他以为他躲得了？

    作为一名新进入鬼门的新鬼来说，付新宇的能力，实在是太低了，能不被其他的鬼怪吃掉，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就不要谈其他的了。早晚都要送他进入的，与其，担心与他的安全，不如让他直接进去磨砺成仙。这便是，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拿出‘百炼成仙’，没有半句废话的原因。

    转过身看到于哲瀚他们那奇怪，惊悚，呆愣……总之，就是各种复杂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是只好无可奈何的，尴尬的笑着解释着说道：“‘百炼成仙’又叫‘瓶中境’，保底一个仙位的历练之地。最近修炼大成，从‘腕碧’空间里突然出现的，如果你们谁想进，等处理完这里之后，可以直接告诉我，人或者幽灵鬼魂，都是可以的。”

    “就知道老大（主子妹子）最好了！”众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能得欧阳夏莎这位冥界新主导路，可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

    “欧阳夏莎，你刚才是在做什么？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刚才你收了我家新宇的魂魄，是不是？”就在众人开心不已，为自己可以得到一个冥王导路，保底仙位的磨砺机会而高兴的时候，一个唐突的声音，突然盖过了众人的声音，尖锐的质问道。

    “我不找你要新宇的魂魄，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只要你得放了我。”这个唐突尖锐质问的声音，不是别人，就是刚刚才置付新宇于死地的，付家家主，付新宇的亲生父亲付荣波。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他便接着刚才的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欧姨，你怎么说？”欧阳夏莎并没有给付荣波一个眼神，只是看了看身边的欧若雪，轻声的开口问道。因为在她看来，这个付荣波根本就不是个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居然仍旧面不改色的找自己谈条件，连畜生都不如，你要是跟畜生计较了，那不是太掉自己的价了。

第826章 欧若雪的释然选择(1)

    “付荣波，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本小姐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名字，只要你现在签个字，那么，这份协议即时便可生效。”看了一眼倒在自己面前，颇显狼狈的付荣波，欧若雪的目光微微的闪了闪，神色是复杂的开口说道。这其中，既有高兴，又有痛苦，既有满意，又有迟疑，但是更多的，则是释然，没错，就是释然。

    “欧若雪你疯了吗？你要跟我离婚？开什么国际玩笑？”认真的听了欧若雪的话，付荣波顿时愣住了，他以为就算听到的不是欧若雪帮自己求情的话语，也顶多是安静的沉默，没想到，居然听到了离婚二字。要知道，他付荣波虽然做不到专心一意，但是却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跟欧若雪离婚，更别提，这个提出人，还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欧若雪了，于是便有些不敢置信的大声质问着说道。

    其实，也难怪付荣波如此的不敢相信了，毕竟，以欧若雪的性格，做出这样的决定，真正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

    在付荣波的眼中看来，当年，有着许许多多的追求者，年轻气盛，正值风华正茂时期的欧若雪，哪怕明知道自己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哪怕明知道她老子不喜欢自己，仍旧不顾一切的，要嫁给自己，不愿意离开自己。

    婚后几十年，哪怕欧若雪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外面一堆私生子，哪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小三回家，她也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心思。

    而如今，欧若雪哪怕曾经有过棱角，经过这几十年的岁月，也都磨平了，哪怕当年再怎么漂亮，美丽也退却了，这个时候的她，怎么可能还去动离婚的心思。

    这样的一个女人，这样的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提出离婚，那完全是不可能，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不是？

    “疯了？离婚，开国际玩笑？呵呵，付荣波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你还真以为，本小姐是非你不可了？实话告诉你吧！本小姐对你早就忍够了，如若不是为了我的三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容忍你这个管不住‘黄瓜’，到处风流，只会利用女人感情的禽兽烂人到现在？付荣波，要知道，自从我知道星辰的真正死因开始，我就打算跟你离婚，一刀两断了，只是大小姐有正事要做，这才拖到了今日。那么从今日起，本小姐与你便再无半点瓜葛，你只要签个字，至于其他的手续，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家大小姐会帮我搞定一切的。”欧若雪眼睛都不需要眨的，就知道付荣波那个自恋鬼心里在想什么了，以前不揭穿，是因为还爱他，心里会不自觉的顾忌他的面子，而如今，形同陌路，甚至是仇敌的他们，如何还会给对方留下面子，于是欧若雪便讽刺的大声说道。

    “欧若雪，你这个贱妇，好，好的很，既然你想离婚，那么本家主就成全你好了。可是，本家主需要附上一条，离婚之后，你还有你的那几个贱种，休想拿走我付家半个籽，哪怕本家主死了，这个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什么赡养费，想都不要想。”被欧若雪当众拆台拨面子，付荣波顿时便恼羞成怒，却又胸有成竹的大声吼道。

第827章 欧若雪的释然选择(2)

    付荣波清清楚楚的知道，以欧若雪那种不肯吃亏的性格，怎么可能接受没有一分钱赡养费的不公平条约呢？所以，最终的结果，仍旧是自己取得这一场拉锯战的胜利，而欧若雪一定会示弱的，选择收回离婚的提议。

    “呵呵！付荣波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如果是真的，你还真是傻的天真，傻的可爱！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本小姐早就想离婚，只是因为我家大小姐有事要办，这才拖到了今日。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没有疑惑过吗？我家大小姐到底在做什么事情，需要我仍旧呆在付家的？至于我提出离婚，不过是不想当个挂着你付太太的称呼的女人而已，哪怕明知你今日逃不了死亡的命运。至于你口中谩骂的孩子们，本小姐也都会为他们改姓，以后都随本小姐改姓欧。”看到付荣波那副胸有成竹，又恼羞成怒的贱样，欧若雪这次真正是被恶心到了，于是便也开口讽刺着说道。

    不过在欧若雪的心里，不由的怀疑起了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了起来，否则，怎么会看上付荣波这样的奇葩，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脑袋还真是秀逗了。

    “你什么意思？欧若雪，你到底什么意思？”听了欧若雪的话，付荣波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联想起这七年时间付家势力和资产出现的，调查不出原因的怪事，心中若有所思之间，便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想承认罢了。于是，只能装傻的，大声的对着欧若雪质问道。

    “付荣波，你知道吗？我最最厌恶你的一个坏习惯，就是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不愿意正面去回答，总是这样那样，各种原因的装傻，不去面对你。其实，你已经猜到了答案，不是吗？不过，既然你要一定要我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的话，那本小姐就告诉你好了。如今付家的所有资产，包括供奉你们付家列祖列宗的祠堂在内，都已经被合法的，转到了我家大小姐的名下，不知道听到这个答案，你是否满意。”厌恶的看了一眼付荣波，紧接着，欧若雪便淡笑着，解释着说道。

    “你一一你个死三八，烂贱货，居然联合外人，图谋造反！老子今日就是死，也要拉着你这个贱货一起。”听到自家的所有资产被谋夺，付荣波也许还可以装作很平淡的样子，可是一听到自家的祠堂也被谋夺了，付荣波那份本就不安生，本就烦躁不已的心，便也再也按耐不住了，彻底发狂了，一边大声的怒骂着欧若雪，一边捡起丢在一旁，刚刚杀死付新宇的那把匕首，作势就要往欧若雪的身上戳去。

    付荣波之所以听到祠堂被转到欧阳夏莎名下，会如此的疯狂，那是因为，付家祠堂里供奉的都是付家历代的家主的排位，他们付家历代的家主，可以心狠手辣，可以残暴不仁，却都对祖宗保有最最恭敬的态度。

    而以欧阳夏莎那阴险卑鄙的心思，至少在他付荣波心里，欧阳夏莎是卑鄙阴险的，还有以往她与付家的一些过节，以及对付家不知道哪里来的敌对感情，怎么可能在收到了那块地之后，还供奉着他们付家的历代祖宗，可想而知，她对于付家祠堂的处理手段，这跟挖人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坟，有什么区别？

第828章 欧若雪的释然选择(3)

    一想到，付家的老祖宗自此以后，无家可归，不得安宁；一想到，自家的老祖宗们不得安宁，罪魁祸首便是自家你可恶的发妻；一想到，付家几代人的努力，在他付荣波手上毁于一旦，他能不发狂，能不想杀了欧若雪吗？

    说句实话，付荣波是真的没有想到，欧阳夏莎是如此的贪心。他以为她上次拿了付家半壁江山，就满足了，剩下的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啊，她既然喊欧若雪一声姨，喊新怡一声姐姐，把颖儿当好友看待，那么应该不会再打他付家的主意了，真是没想到，果然‘利益才是最根本’的这句话，放在她身上，是如此的合适。

    其实，付荣波这次是真的冤枉欧阳夏莎了，欧阳夏莎的本意是，把付家的所有财产，过到颖儿或者新怡姐的名下，这是他们母女应该得到的。在欧阳夏莎看来，只要这些财产不在沐家的帮凶手上，这就足够了。

    可是那已经认欧阳夏莎为主的母女几人，死活不接受欧阳夏莎的这个提议，甚至还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媳妇把戏，逼欧阳夏莎接受付家财产，最终，欧阳夏莎不得不妥协的接受，这才有了今日付荣波心里的‘贪心论’。

    只是，付荣波不提出来，欧阳夏莎也就不晓得罢了。不过就算是付荣波提出来，以欧阳夏莎那恶劣的个性，也不会有那个心情去给她心中，已经被定位成渣渣的男人去解释什么，所以，欧阳夏莎的这个‘贪心’，是注定在付荣波心中扎根了。

    “滚开，你这个禽兽，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眼都不眨的害死，如今又想杀了本小姐吗？本小姐可不想本小姐的儿子，女儿们，因为你的恶毒而被世人唾弃。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星辰可以重塑肉身，可惜，他以后不姓付，而姓欧，叫做欧星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欧若雪讽刺的笑了起来。

    这个付荣波不会以为，自己还是七年之前那个，弱不禁风，毫无缚鸡之力，柔弱的像个菟丝草一般的欧若雪吗？要知道，经过了欧阳夏莎七年的训练，她的身体，不说多么多么牛逼，但是与一个一般的特工，还是可以比比的。

    眼看着，那匕首就要刺进欧若雪的胸膛了，欧若雪不过身子一侧，接着一手快速的抓住了付荣波拿匕首的那只手，紧接着，不待停顿的，欧若雪抬起了自己的右脚，一脚便拽开了拿着匕首像自己刺来的付荣波，让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付荣波，抬起头，看着不远处，把自己一脚踢飞，连气都不喘的欧若雪，顿时疑惑了，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呢？还变化的如此之大？让自己感到好像很熟悉，熟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明白她的意思，又好像很陌生，陌生到就像从未见过一般。

    “你一一！”捂着自己被踹中，此时此刻，还生疼生疼，疼的似乎断裂了一般的位置，压制住口中不断往上翻涌的猩红，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只是他才说了一个‘你’，便被欧若雪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给打断了。

    “大小姐，我的私事处理完了，接下来，你有没有事情找这个人渣，如果没有，属下母女就亲自动手，免得脏了大小姐的手。”欧若雪不等付荣波开口，便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抓起他的右手，捏起他右手的食指，在地上的血堆上沾了沾，接着便把他的手指狠狠的，用力的压在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接着不等付荣波反应过来，便站起来，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崇拜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紧跟在欧若雪身边的付新颖，付新怡和付星辰，也表示赞同的，肯定的点了点头。

    “欧姨，颖儿，新怡姐，星辰，这句话也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我不会让你们动手杀掉付荣波的。”欧阳夏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母子四人，对自己好比亲生女儿一般的欧姨，好像亲生姐姐一般照顾自己的新怡和颖儿，对自己抱着崇敬态度，但是却好像一个大哥哥一般疼爱自己，外表小正太的星辰，微笑着肯定的，不容拒绝的说道。

    而在不远处，还没有爬起来的付荣波，听到这一句话，心里那个欢喜啊！并暗暗发誓，他如果可以活着离开，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只是付荣波还没来得急抬起嘴角，就被欧阳夏莎后面的话，给雷了个车仰马翻。

    “因为我不能让你们，让对夏莎比亲生子女还要好的亲人，背上‘杀夫弑父’这个罪名的，所以，这件事还是我来。”看到付荣波微微抬起，就快要咧开的嘴角，看到欧若雪他们母子四人有些着急，生怕放虎归山的眼神，欧阳夏莎便决定不再逗弄他们了，于是便笑着，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欧若雪他们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回忆起，他们从认识，到如今这般，七年之间的点点滴滴，这才发现，正是因为有了欧阳夏莎的关心，他们才能这样，没有什么感伤，也没有什么伤痛的，便这样轻而易举的走出了父亲（付荣波）的阴影里。真的很开心，这辈子，能遇见她！

第829章 付荣波的结局和悔悟(1)

    “付荣波付家主，咱们也该算算咱们之间的账了吧！”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付荣波的身边，微笑着在付荣波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可是那让正常的男人听着温柔似水的声音，在付荣波的心中，却像是噩耗吹起了一般，让他浑身上下，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连付荣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恐惧，惧怕，临近死亡的感觉。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他跟欧阳夏莎之间，除了几次小冲突之外，并无其他不妥，而这几次的小冲突，根本不至于让他产生这样的恐惧感，那么唯一的答案便是，欧阳夏莎提出的算账，绝对不是指那几次的小冲突。可是，他并记得他与欧阳夏莎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过节，还是那种，让人产生死亡恐惧，不死不休的过节。

    “欧阳一一欧阳少主，本家主一一本家主并不觉得，我们之间的那点小冲突，值得一一值得大忙人欧阳少主，如此一一如此的记挂。就算那些冲突是本家主做错了，本家主是背理的一方，付家那剩下的财产，已经划到欧阳少主的名下，也足以抵消我的罪过了，不是？请欧阳少主放我一条生路。”欧若雪说的没错，付荣波最大的坏习惯就是：‘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不愿意正面去回答，总是这样那样，各种原因的装傻，选择不去面对。’这不是，明明已经猜到欧阳夏莎指的不会是那几次小冲突，仍旧不点破的选择继续装傻充愣，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只是说到最后，因为内心的巨大恐惧，装傻充愣便变成了对生存的恳求，连自称的‘本家主’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我’。

    “付荣波，欧姨还真是没有说错，你逃避问题的这一点习惯，真的很讨厌，甚至讨厌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宰了你。本少主就不相信了，你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没有猜到，本少主说的算账，根本不是那些小冲突。”一把拽起付荣波的衣领，轻蔑的看着他自欺欺人，自我催眠的行为，欧阳夏莎便低声在他耳边，喃喃的说道。

    “欧阳夏莎，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如此的愤恨于我，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不是？”看着欧阳夏莎双眸中毫不遮掩的杀气，付荣波就知道，他今日不管是如何走，终究是在劫难逃了，于是便收起了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严肃认真的开口说道。

    不是付荣波突然变得大气了，不惧怕什么了，而是当你明知道在劫难逃，毫无生机的时候，‘死亡’也就变得，不是那么可怕了，唯一可以引起你在意的便是，真正致自己于死地的原因，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不是？

    “好，这个愿望，我可以满足你，你就自己好好的看看吧！不过，影像结束之时，便是你命丧之时。”在欧阳夏莎的眼中，付荣波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还是那种有今生没来世，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因为他的灵魂，也已经被欧阳夏莎看成是木魅他们的肥料了。对于一个有今生没来世的死人，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要求，算是付给他的肥料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根本不用担心，他或者他的灵魂，会有告密的可能。

第830章 付荣波的结局和悔悟(2)

    “好！既然终究逃不出一个‘死’字，做个明白鬼，总比糊里糊涂的死掉要好的多。”付荣波对于欧阳夏莎的提议，并无半点异议。

    在付荣波看来，早死晚死，终归要死，前前后后，也不过只是相差片刻钟的时间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知道与不知道，那差距可就大了。

    听到付荣波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了自己右手的食指，指尖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射入付荣波的眉心，接着一幅幅画面就在付荣波的脑海里，犹如电影一般播放起来。而此时的付荣波，早已经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一样。如果此时此刻，‘双王一少’或者北宸在，如果可以看得见付荣波脑海里的画面的话，就一定会发出惊叹的呼声，因为付荣波脑海里的影像不是别的，就是欧阳夏莎上辈子变成灵魂体之后，所看见的画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当年你一一”付荣波脑海里的画面一播放完毕，便立刻发出无限的感概，大声的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来得及说完，便被欧阳夏莎的一束薄如蝉翼的风刃，割开了脖子，一命呜呼，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经了无生息的付荣波，刚要开口让于哲瀚他们扯出付荣波的灵魂，并吃掉他，却无意中看到了身边，情绪有些波动，却努力遮掩着的欧姨他们，又感觉到了‘瓶中境’里，现在仅存的灵魂，付新宇的颤抖，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在担心害怕什么了。其实，也难怪他们会担心付荣波会被自己灭魂，毕竟之前，那一万多人的灵魂瞬间被消化掉的场景，实在是想让人不震撼都不行。

    想必，欧姨他们虽然对于付荣波恨的咬牙切齿，对于他的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但是几十年的感情，却还是有些放不下的牵绊在，并不希望看到他得到再无来世的下场。看来，她之前想要灭掉付荣波魂魄，让他没有来世的想法，估计是要胎死腹中了。

    “付荣波，哪怕新宇死之前，因为你的伤害，心已冰凉，连离开也没有再看你一眼，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还是在乎你的，否则也不会在‘瓶中境’里，冒着可能被天罚的危险，让‘瓶中境’随之颤抖；欧姨也是，虽然坚持与你离婚，可是我知道，她的心中还是很爱你的，没有爱，何来的恨？还有新怡姐，颖儿和星辰，对你虽然恨的是咬牙切齿，可是我还是看的出，他们对你这个父亲的在意了，否则他们的眼中，怎么会流露出，那遮都遮不住的不忍呢？所以，哪怕只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我也不能真的要了你的命之后，再灭了你的魂，让你没有了来世，可是你欠我的，我又不能不收。”看到这样的欧姨他们，欧阳夏莎除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之外，还真无其他的办法，于是在叹了气之后，便轻声的开口说道。当然了，就算是放弃，也要让付荣波知道欧姨他们的好，总不能白白放弃，对吧！

    其实想一想，付荣波上辈子在她欧阳家的灭门案中，所起的推波助澜作用，以及亲手杀死自己舅舅的罪恶，在那起灭门案中，其实算是罪恶最小的了，她连对晋秋旋的惩罚，也不过是抽取一魂三魄，冥界没有开启之前，任由她自生自灭，冥界一旦解封，便让她轮回畜生道九世而已，如今，怎么能直接灭了付荣波的魂呢？

第831章 付荣波的结局和悔悟(3)

    虽然，被抽取一魂三魄，任由她自生自灭的晋秋旋，智力早已经变为负数，再加上她那为零的修为，最终的下场，跟直接灭了她的魂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是变成他鬼的盘中餐，肚中食，但是，终归不是她动手的，不是？

    “付荣波，今日本少主便灭了你的一魂两魄，让你经受魂魄撕裂之痛，经历七世的痴傻残疾折磨之后，便可再生出一魂两魄，重新正常转世，加上你这一世的性命，也算是补偿了你欠我的。”不能灭，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给予付荣波一定的惩罚。

    “多谢尊上的大恩大德！多谢夫人，多谢我几位可爱的孩子的不计前嫌！我付荣波一定痛改前非，再不作恶祸事，等七世之后，再报答夫人以及几位可爱孩子的大恩，以及弥补，我今世所欠下的账。”离开身体的付荣波，恭敬感激的对着欧阳夏莎他们说道。

    “恩！看在欧姨的面子上，本尊免你四下流离，变成他人口中羔羊的下场，待你经受过魂魄撕裂之痛过后，我便把你收入‘固魂瓶’里，待冥界重开，再放你回冥界，七世之后，你的际遇如何，就看你自己了。”看到欧姨，还有星辰，颖儿，新怡姐他们那，发自内心的感激的样子，欧阳夏莎终于无奈了，再也不好意思，把算计晋秋旋的那一套用在付荣波的身上了。无奈的妥协道‘算了，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吧！’

    至于自称，由‘本少主’变成‘本尊’，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对于自己的身份，被变成鬼的付荣波知道，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作为一个鬼，除了喊自己尊上，他们还真不敢喊其他的，所以自己也不好再遮遮掩掩的为难他们了，尊上就尊上吧！

    “多谢尊上的厚待，多谢夫人的厚爱，付荣波定不负尊上和夫人的期待。”付荣波双手握拳，甚至激动的，发自肺腑的道谢着说道。

    作为一名鬼，哪怕只是新鬼，付荣波也清楚的知道，如若他被撕魂之后，在毫无修为的情况下，等待他的是什么，只是因为鬼魂本身，对于冥灵帝内心的忌惮，根本不敢，也不能辩驳什么，说直白一点，就是‘打碎了牙齿也要往肚里咽’，如今，欧阳夏莎的这一承诺，完全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生存问题，他如何能不激动？

    “开始了！”欧阳夏莎点了点头，对于如今付荣波的作风，甚是满意，于是对付荣波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连她接下来的动作，也轻声交代着说道。好吧，她虽然没有等付荣波回答，就已经动手了，可是说了，总好过没说，是吧？

    拿‘祭魂扇’硬生生的切割开了付荣波魂魄里的一魂两魄，看着付荣波哪怕再疼，也咬着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交代于哲瀚吃掉那分割出来的一魂两魄，然后拿出‘固魂瓶’把付荣波剩下的两魂五魄收了进去，心里不禁想到‘原来，付荣波没有受到利益熏陶之前的性格，是如此这般啊！还真是不错！’

    “大小姐（老大），多谢了！”直到付荣波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欧若雪母子几人，这才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真诚的感激着说道。

    欧若雪他们知道，欧阳夏莎做出的这个决定，跟她以前的做风，有很大的区别，给了他们母子四人很大的面子，看付荣波那真诚的态度，就知道了。

    “自己人，何须如此客气？”欧阳夏莎对他们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几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谁也没有再提感谢不感谢的问题了。

    “木魅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大家，我们一起，陪白家家主，玩个刺激一点的游戏如何？”看了看已经被吓的处于疯癫状态的白家家主，欧阳夏莎讽刺的笑了起来，然后便对着木魅他们，建议的说道。

    白家家主，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简单的人物，跟世家家主的位置，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的。既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谁相信，会碰到一点小事，就承受不住，变得疯疯癫癫，痴痴傻傻了？至少她欧阳夏莎就不信，看看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丝遮掩不住的精光，就一清二楚了。

    一个久处高位的人，能做到这一步，在关键的时刻，做出小便失禁，这样有辱自己，为自己蒙羞的行为，还做的如此的惟妙惟肖，以假乱真，如若不是她异于常人的双眸，捕捉到了那一丝丝精光的话，也许都没有发现，他是装的。

    一个上位者，能做到能屈能伸，不以自己的羞耻为羞耻，不以自己的荣耀为荣耀，如若没有自己的存在，没有今日这件事的发生，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枭雄，凌驾于其他家族之上的，包括夏侯家。

    可惜是他今日碰到了自己，还会因此命丧于此，可惜啊可惜！不过，既然他要玩，她就好好的陪他玩玩好了，不用太感谢她！

第832章 夺舍’(1)

    可惜是他老白家的家主，今日碰到了自己，如若换成其他人，随意的一个人，靠着老白家家主那精湛演技，也许还可以有很大的几率蒙混过关，可是他不走运的碰到了自己，等待他的，除了命丧于此之外，绝无第二条路可以走，当真是可惜了，可惜！

    一代枭雄，能屈能伸，还未完全，真正的成长起来，就被自己扼杀于此，还真是罪过，可是，谁叫他们之间的梁子，很久很久之前，就结大了了呢？

    要知道，他白家可是前世她欧阳家族灭门案，沐家的最大帮手，以及结束母亲娘家东方家三位兄弟性命的侩子手，今日，她若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她还真不配叫做欧阳夏莎，更不配几位兄长，以性命为代价的疼爱。

    或者换个角度来说，她今日就是不为她欧阳家的灭门案报仇，也要为了让刚刚认自己为主的下属多感激感激自己，动收拾白家家主的心思。

    要知道，今日隐藏在暗处，过来帮忙的，可不止是欧姨母子一家，还有对白家家主恨之入骨，已经私下，单独以个人身份，认欧阳夏莎为主的霍璇。一句话，就是今日收拾老白家的家主，是铁板上钉钉一一实打实了的事情。

    不过，既然他要玩，她就好好的陪他玩玩好了，其实，不用太感谢她的。要知道，她欧阳夏莎最大的优点，便是乐于助人。

    如果让熟知欧阳夏莎的人，听到她这句自夸的话，一定会至少是怄的吐血至少三升的，欧阳夏莎乐于助人？他是幻听了？还是幻听了？还是幻听了？亦或者是现在流行说反话？总结性的一句话‘怎么可能’？

    不是说，欧阳夏莎她老先生从不做好事，而是说她每做一件好事，绝对都是带有功利性和目的性的。如若想让她做一件纯粹的，单纯的好事，不具有半点功利性，目的性，除非在地球上，太阳打西边出来；除非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除非天上下红雨，除非……意思就是说，完全不可能。

    ‘还要装是吗？那本少主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看着仍旧保持着一脸迷茫，茫然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入戏堪深的白家家主，欧阳夏莎嘲讽的笑着想到。

    “老大，是先宰了他的肉身，再戏弄戏弄他的灵魂；还是先戏弄戏弄他的肉身，再灭了他的灵魂？”一看自家老大那双眼微眯的样子，跟了欧阳夏莎多年，成熟稳重，沉默寡言，五‘鬼’队伍里的队长一般存在的欧阳鬼少，就知道，自家老大再打白家家主的主意了，于是便按照以往，老大对于‘玩’的定义，习惯性的问道。

    “鬼少，这一次可不能这么玩！要知道，这个白家与付家可是不尽相同的。如今，付家所有的势力，不论是明面上的，还是从前隐藏在暗处的，都已经尽数落入我手中了，所以不管付荣波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根本就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了，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威胁的了，就是付家的那些个老顽固们，没有权利在手，也根本折腾不出什么了，所以，我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直接取了他的性命。”欧阳夏莎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虽然仍旧入戏，可是却已经受到自己话语干扰，目光已经有些许飘散的白家家主，微笑的解释着说道。

第833章 夺舍’(2)

    那看似迷人的微笑，在有心人，或者说心里有鬼的人的眼中，却更像是冥界的勾魂使者一般，是催命的号角，吹响的征兆，有的只有心惊，胆颤。

    “但是这个白家却不同，白家的势力还完全掌控在白家家主的手上，而且白家内部，也还没有我们的人进入，所以，一旦白家家主死掉了，那些权利势力，也只会落到那些老不死的手里，而那些老不死的，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一一又臭又硬，所以，这个时候，白家家主还不能消失，否则，不仅引来一身骚，还会迫使白家由暗处的帮沐家，到明面上，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帮沐家，这样一来，只会适得其反，与我心中的打算也是背道而驰，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等鬼少回答什么，也不等众人提出疑惑，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语，接着认真异常的解释着说道。

    听到前一段话的时候，白家家主的心是紧绷着的，不过，在听到欧阳夏莎后面那一段话语之后，白家家主疑惑了，欧阳夏莎那意思是不打算要自己的性命了？这个想法，就像一颗希望的种子一样，瞬间落在了白家家主的心里，并在其间生根发芽，眨眼间的功夫，便长大了参天大树，一发而不可收拾。

    在肯定了这一想法的同时，白家家主不由的心里一松，这才发现，原来在不自不觉中，自己的背后，已经一片湿润，如若不是今日穿的是深色西装，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早已经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了。

    其实，也难怪白家家主会有如此的表现了。这个世界上，什么人不怕死？世家大族的家主，那也是人，而且因为他们身份的原因，反而比一般人，更加害怕死亡，哪怕这个人再聪明，再狡猾，哪怕这个人是一代枭雄，也能不例外。

    只是可惜，他只听到了其一，没有听其二，他只听到，欧阳夏莎说‘白家家主还不能消失’，就本能的以为，欧阳夏莎是不要自己的性命了，却没有听到欧阳夏莎口中的‘不能这么玩’，所以也就没有理解，欧阳夏莎口中‘不能消失’的真正含义，也就注定了，最后面对与他料想之中，相差甚远的结果的那种落差感，而这种落差感，又直接影响了他的思绪和精神力，也就注定了他此生的结局了。

    “老大，难道咱们就这样放过他？就算老大不计较他带人来偷袭，可是他的嘴巴，我却不放心，哪怕他发誓，发毒誓，真疯了，我都不放心。一旦老大拥有‘祭魂扇’的消息走漏出去，后果如何，我们心里都清楚明白的很，毕竟，咱们对于大战，还未做好十足的准备。之前，主动权一直都紧握在我们的手上，现在，只是为了一个人，就放弃主动权，我觉得不划算，一点都不划算。可是也正如老大所说的，杀了他，也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事与愿违。如此这般，便是他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了。”作为欧阳夏莎的近身密探，五‘鬼’小队里实力最为强悍的大将欧阳鬼一，看了看身边的欧阳夏莎，又看了看仍旧处于疯癫状态的白家家主，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

    “哎呀！”只是欧阳鬼一的话刚说完，就被欧阳夏莎赏了一个大大的，清响的弹脑门。一向面瘫，犹如冰块的鬼一，也非常配合，毫不顾忌的叫了出来，并且一脸哀怨的盯着欧阳夏莎，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第834章 夺舍’(3)

    “哎呀什么哎呀？你老大我都没气的哎呀哎呀的叫，你哎呀个什么劲。看来，我以前教你的东西，都被你老人家给忘到八爪国去了，你还哀怨，你怎么好意思哀怨哈？”欧阳夏莎凶神恶煞的瞪着面前的鬼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气愤的说道。

    “笨啊你！就是‘夺舍’，‘夺舍’！鬼一，看你平时也不傻，怎么这会犯傻了？”看到一脸迷茫的欧阳鬼一，站在他身边的鬼少，顿时倍感无力，无奈的头都大了，一副‘出去不要说咱们认识’的模样，一脸嫌弃的解释着说道。

    “哦一一！一时忘记了，呵呵！”被鬼少一点拨，鬼一顿时恍然大悟，只不过看到众人一脸嫌弃的模样，鬼一也不由的，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并没有否定鬼少的话，那就是说，鬼少说的答案，正是她所想到的答案。而之所以选择使用‘夺舍’这个既麻烦，又有一定风险的方法，而不选择，直接抽取灵魂，再让自己人进入，这个既简单又安全的方法，则是因为，只有‘夺舍’这个法子，才可以保住原主的记忆。而有无记忆，对于白家家主身体里的新主人混入白家，以及以后安排人手进入白家，则是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的。

    “好了好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赶快抓紧时间，明早本小姐还要早起，咱们可是还有个垃圾没有处理呢！”轻轻的瞟了一眼，那极力的，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点的沐家家主，欧阳夏莎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

    然后不等众人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自己刚才的话，开口吩咐道：“我的目的，以及我跟沐家的各种旧怨，跟随我多年的五鬼和于哲瀚，应该是最为清楚的，所以这件事，非你们莫属了。对于你们的实力，对于你们夺取成功，我都没有丝毫的担心，但是，如若想把这件事办到最为完美，不留任何的破绽，最大限度的保证你们的安全的话，则需要一个心思细密的人，才可以做的到。而你们之前，最为细致精明，八面玲珑的，就只有犹如军师一般存在的鬼灵，所以，这夺取的事情，就拜托鬼灵你了。”

    “放心吧，老大，这件事，就交给鬼灵了，鬼灵定不负老大所托。”欧阳鬼灵双手抱拳单膝跪下，满脸真诚的开口说道。待看到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鬼灵便化作一缕青烟，朝着白家家主的身体里飞了过去，哪怕白家家主，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装傻，不停的向后退步，并大呼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也改变不了，鬼灵进入他的身体，与他进行肉身争夺的这个事实。

    “一会等白家家主的魂魄出来，鬼一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欧阳夏莎看着满脸痛苦，已经在地上打滚的白家家主，对着鬼一他们，笑着问道。

    “老大，放心！我们一定会逗的他很销魂，非常销魂的。”平时话最多的鬼焱，最为五鬼的代表，笑呵呵的拍着胸脯，保证的说道。

    “那就好！”欧阳夏莎赞许的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看到了白家家主魂魄受难的画面，嘴角不自觉的便高高勾起，接着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家家主的身体，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孔夫子有句话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折磨白家家主的鬼魂，除了为东方家的三位兄弟报仇，获得霍璇的感激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当她与几位家主刚见面的时候，白家家主曾经蔑视的看了她半天，那赤果果的眼神，好像她是一个什么上不鸟台面的垃圾一样，那样的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直到白家家主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欧阳夏莎这才对着鬼一他们开口说道：“鬼一，鬼焱，哲瀚，鬼泽，鬼少，准备了，白家家主的魂魄要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欧阳夏莎如此肯定，出来的是白家家主，而非鬼灵，原因也很简单，第一，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第二，她相信鬼灵的实力，第三嘛，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契约，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妥，那便说明，鬼灵很安全。这三点一综合，就是猜，也猜的出，马上就要离开白家家主肉体的是谁的灵魂了。

    在那缕白色的雾气状的东西，离开白家家主身体的同时，鬼一他们五道身影，便也‘嗖嗖嗖’的几声，追了过去。

    欧阳夏莎看了看几道互相追逐的身影，心想着‘反正有‘百鬼裂璺阵’在，量他也跑不了。’于是便也放心的收回了自己那打量的目光，慢慢的走到沐家家主的身边，似笑非笑的开口轻声的说道：“你一一！”

第835章 夏苍穹是童子鸡(1)

    “不不不，不是我，这里没有人，没有人，你看错了！”已经很小心，很小心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沐家家主，看到近在咫尺的双腿，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一眼，只是更加小心，自我催眠一般的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直到欧阳夏莎开口准备问些什么，沐家家主这才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不等欧阳夏莎说完，便惊恐的大声打断，并否定着说道。

    “这一一！”看到沐家家主那本能的，发自内心的反应，欧阳夏莎郁闷了，一向八面玲珑，能言善辩的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自认为自己虽然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民币童鞋，但至少还是挺有亲和力的，怎么到沐家家主的面前，她就变的好像是什么哥美拉大怪兽一样，着实伤害了她一颗脆弱的心啊！

    “丢人，真是丢人！沐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没有出息，毫无半点骨气的子孙。你连给你的老父亲下毒，都可以做到毫不犹豫，绝不手软，怎么面对一个小姑娘，可以怕成这副狗模样？作为沐家的家主，哪怕是死，也应该挺起腰板，死的有所尊严。”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被欧阳夏莎再三交代，不要出来的沐苍穹，哦不对，是夏苍穹，终是按耐不住，走了出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沐家家主，愤怒的大声吼道。

    夏苍穹心里其实很明白，欧阳夏莎再三交代，不让自己出来，不是怕自己没死的事情暴露，连累了她，要知道，如果她真的有心，多的是办法，让这个消息泄露不出去，她只是怕自己左右为难，不好做人罢了。

    毕竟，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怕他再如何的不孝白眼，忘恩负义，哪怕再如何的狼心狗肺，恶毒心肠，那也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血脉至亲。而另一边则是与自己家族敌对，却与自己堪比亲生兄弟，又对自己有数次救命之恩的至交好友。

    夏苍穹不管帮哪一边，最后难受的都只会是他自己，因为沐家家主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不可更改了，欧阳丫头也已经跟自己打了预防针。

    夏苍穹知道，欧阳丫头完全是一片好心，为自己着想，可是她却不知道，与难受相比，躲在身后，做一个什么都不管的缩头乌龟，大鸵鸟，却是更加痛苦的事情，所以，他便浪费了欧阳丫头的一片好意，就这样出来了。

    在夏苍穹看来，沐家家主连自己的孩子，都已经成年，他也早已经不是，那个让家长监护的小孩子了，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这个世界本就是‘因果循环’的世界，有了‘做错了’这个因，就该承担因为做错，而得到的果。

    沐家家主今日想要偷袭，想要迫害别人，抢夺别人的东西，那么一开始，在他来之前，就该想好退路，或者说是，就该想到失败之后的后果，所以他夏苍穹出来，完全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思来，并没有为他求情的打算。

    夏苍穹只是觉得，如若儿子最后得到的‘果’是死亡，那么他这个做父亲的，至少在他身边，而不是在一旁像观众一样的观望，如此而已。

    “父一一父一一父亲！你一一你一一！”听到那熟悉的斥责声，沐家家主并没有多想，为何会感觉到如此的熟悉，只是在第一时间抬起了头，想反驳对方‘站着说话不腰疼’，只是当面前之人的脸庞的时候，沐家家主顿时呆在了那里，不停的搓揉着双眼，生怕是自己见鬼了，看错了。本来还理直气壮，凶神恶煞的准备了一席话，一瞬间便涣散了开来，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甚至是有些惧怕的开口说道。

第836章 夏苍穹是童子鸡(2)

    “我什么？我的好儿子，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没有死？你们当时，明明摸着我的脉搏，心跳都没有了；明明已经确定我毫无生命迹象了；明明你们亲眼看着我的尸体下葬了；明明我中了十五种剧毒，每一种都足以致命，何以，我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是不是？你甚至到现在还在怀疑，我是鬼魂，对吗？”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于当年给自己下毒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后悔，也没有丝毫的忏悔，只有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作为父亲的夏苍穹苦涩的笑了起来，淡淡的反问着说道。知道的明白他们是父子，他们之间相处就是如此，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只是路人甲，如此的疏离，如此的计较。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我为了你们，为了沐家拼搏了一辈子，给了你们生命，给了沐家一个鼎盛，牺牲了我一直想追求的幸福，牺牲了我的一切，到头来，人到迟暮，你们回报我的，却是十五种致命毒药。呵呵，真不知道是我做人，做的太失败了？还是你们的心肠太过歹毒了？”不等沐家家主回答，夏苍穹便接着刚才的话，嘲讽的苦笑着说道，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很傻很天真，还是在笑他所热爱的沐家，给予他如此特殊的‘回报’，亦或者是在笑流着他的血液的子孙后代，这般的‘孝顺’。

    看到沐老头那虽然在笑，却让人忍不住发酸的表情，欧阳夏莎刚要迈出去，去劝慰沐老头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动了，因为欧阳夏莎知道，沐老头需要发泄，此时正好是一个求之不得的契机，否则再这样下去，连她都不知道，沐老头会憋出什么毛病。

    原来七年之前的憋屈，七年之前的委屈，七年之前被至亲至爱之人迫害的伤痛，沐老头其实一直都憋在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过。

    真不知道，沐老头每一次与他们在一起时，是如何做到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真实的，这隐瞒的水平如此高超，连她七年来，都一直没有看出来。

    “哈哈哈，父亲可真是会说笑话，你贪恋权势，直接承认就好，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那么凄惨呢？”沐家家主也许是看到自己现在面对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而非是欧阳夏莎，于是胆子也变大了许多，直接就出言讽刺的说道，毕竟，他连直接下毒毒害父亲，都可以做的是脸不改色，心不跳，如今只是面对面的说说话，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给我们生命，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父亲大人不过是贡献了几颗，小小的精子而已。说白了，我们的母亲，人人羡慕的，所谓的沐家当家主母，不过是一个没有爱情，没有亲情，在家族利益联姻之下，送给沐家的代孕母亲罢了。”不等夏苍穹回答，沐家家主便继续刚才的话题，大声嘲讽的笑着回答道。

    “母亲进门的第一日，就被告知，恪守本分，不可逾越，不可爱上家主，生完三个孩子之后，便不再约束于她，哪怕是她想找情人，想离婚都是可以的。这个可怜的代孕母亲，一直以来，做的也很好，并为家主生了四个可爱的孩子，可是却因为一时的大意，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心，居然爱上了那个，与她而言，堪比陌生人，犹如深渊一般的父亲大人，最终求而不得，抑郁而亡。可最可笑的却是，这个代孕母亲，死的时候，除了没有那层膜，居然还是处子之身，为那个她永远求而不得，甚至不知道她心思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大人，安分守贞。”回忆着自己调查得知的答案，就像是背书一般，面无表情的叙述道。也许是因为孩子对母亲本能的，就有一种不可割舍的依赖和眷恋吧，沐家家主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的话语里，却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种，对母亲一生的愤愤不平。

第837章 夏苍穹是童子鸡(3)

    “而我们四个，每一个都不是爱情之下的结晶，不过是父亲大人为了家族，不得不妥协的血脉延续罢了，所以，父亲大人每每对我们，除了责任，除了严厉，除了批评之外，好像再无其他的感情或表情了。父亲大人，你又如何指望，我们与如此的你，有太多的感情？”看了看沐老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迟疑不决，尴尬不已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的众人，那目瞪口呆的惊奇样子，沐家家主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又自顾自的喃喃的开口说道，只是这一次，明显感觉的出，那嘲讽的调调。

    只是，不知道沐家家主是在嘲讽自己和自己的弟妹，都是不待见的孩子。还是在嘲讽沐老头，被子女下毒是自作自受。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他们如此反应了。在他们的认知里，沐老头都已经当了爷爷了，怎么可能还是童子鸡，下意识的避开了人工授精这件事，潜意识里都认为，他早已经开过荤了。欧阳夏莎更是认为，沐老头跟自家老爷子一样，对颖姨的感情都不够深厚，一个是身体背叛，一个是心里背叛，现在重新追求颖姨，不过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在罢了。

    可是，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沐老头如此的痴情，连生个孩子，都可以选择如此生。几十年过去了，也从不曾见他与亲人之外的异性接触过，哪怕是经过了自己的调理，他的身体机能，早已经恢复到了，犹如二十岁的小伙子一般的水平，也从不曾见他破过规矩，亏她还曾经一度以为，沐老头是性冷淡，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样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沐老头比自己的老爷子痴情多了。就冲沐老头为颖姨守贞的份上，她以后也得多帮帮他不是？

    连一旁一直充当背景的夏侯颖，都被沐家家主的话，给刺激到了，脸红红的低着头，不过双眸却总是不自觉的朝着沐老头的方向撇去。

    “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的严肃，我的自以为对你们好，会对你们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也忘记了，当年的你们，不过是群毛孩子。对于这一点，我愿意对你道歉，说声对不起。至于你的母亲，我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造物弄人，她爱我，她有这个权利，她并没有做错，而我不爱她，也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能说，我这辈子是亏欠她了，只能来世再还了。”从自己的儿子嘴里，听到了这些有关于私密的话题，很多还是自己从来不曾知道的，虽然他的情绪波动也很大，也会因为童子鸡事件而感到尴尬不已，可是姜还是老的辣，沐老头还是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异常冷静理智的回答道。

    “呵呵，果然不愧是当年，让人一听到名字，就会心惊胆战的一代枭雄沐苍穹啊！无情无心。在这样煽情的情况下，都还可以保持如此的冷静。”听到夏苍穹认真的话语，看到他迅速严肃下来的神情，沐家家主知道自己打苦情牌的计策，十有八九会失败了，于是便破罐子破摔，满脸讽刺，挖苦的说道。

    “据说，父亲大人与欧阳少主的关系异常的密切，像是祖孙，又像是朋友。看到父亲大人之前，正在吸收的东西，再联系到我们感觉到的，大幅度的灵气波动，便可推测，我们今日要寻的异宝，应该就是父亲大人你们吃下的东西吧！由此，我便大胆的猜测，父亲当年能够存活下来，并使计金蝉脱壳，瞒天过海的离开了沐家，还能健健康康，犹如青年一般的活到现在，欧阳少主的贡献，应该不小吧！”不过猜测总归只是猜测，如果不说出来，或者没得到确切答案的话，他是永远都不会真正死心的，于是乎，沐家家主不等沐老头回答，就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语，结合着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试探的询问着说道。

    “父亲大人，对不起你就不必对我说了，我只要求父亲大人，帮我跟欧阳少主求求情，让她放了我一命，那可比什么道歉都有用。”不等沐老头否定或肯定，沐家家主便坚定的对着沐老头，提议着说道。

第838章 父与子放下执念立地成佛(1)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说了这么老白天，一会说你母亲这一生有多么多么的苦楚，一会又说你自己和你的弟妹，是如何如何的可怜，最终，只是为了说出现在的这句话做铺垫吧！”也许之前，夏苍穹还不明白沐家家主绕来绕去，话里话外的意思，但是再听了最后一句话之后，夏苍穹算是彻彻底底，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他那个嫡长子的意思，也终于知道，他今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他就说，他老头子的那个嫡长子，老头子看着他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格特征，他老人家会不知道吗？

    老头子所认识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喜欢悲天悯人的人，也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感情牵绊，说是‘冷血无情，利益至上’，丝毫都不显得，有任何的夸张之处。看看他对老头子做的事情，还有与自己弟妹子女相处的方式就看的出来。原来今日总是围绕着感情说事，是在这里挖了个坑，等着他老头子往里面跳在。

    “不过很可惜，沐家家主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不等沐家家主回答，夏苍穹便似笑非笑的看着沐家家主，满脸讽刺的开口说道。

    之前，哪怕沐家主他们兄妹贪恋权势，真的下了狠心，狼心狗肺的想要弑父夺位；哪怕沐老头的确被他们毫不犹豫的行为，伤透了心，嘴巴上嘟唠着放下，最后也的确做到了，七年间不再联系。可是实际上，沐老头仍旧是顾恋着血脉牵绊的，平常三不五时的，总会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去关注沐家，去关注他的那些孩子的所作所为，他们也一直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只不过沐老头既然不愿意开口，他们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在没看见罢了。

    可是到了这一刻，到了沐家家主都变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的这一刻，他对过去仍旧没有丝毫的忏悔，仍旧不忘算计自己老父亲，沐老头是真的真的放下了。

    俗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他就算操再大的心，那又如何？这些孩子的性格早已经定型了，非但固执的过了头，还总是觉得他们是对的，他老头子欠了他们的，根本不会听进他的只字片语，他就是操碎了心，在他们的眼里，那也都是自找的，活该，他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呢？

    再说了，父母就算再不对，也没有错，毕竟给了他们一条性命，否则没有性命，一切不都是空谈。他们不回报这样的大恩也就算了，毕竟当年生下他们，他也的确只是把他们当做是一个责任而已，但是他们居然还准备弑父，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就算是他从前亏欠于他们，他也用自己的性命还够了，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对此耿耿于怀，给自己一个自由，一个真正的释然，何乐而不为？

    “自从老头子我，当年选择离开沐家的那一日开始；自从我为之付出一切的沐家，背弃于我开始；自从我的亲生骨肉，血脉至亲，做出弑父争权的行为开始，沐苍穹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而离开沐家的，只是全新的夏苍穹，一个与沐家，毫无半点关系的夏苍穹。既然没有任何的关系，老头子我又为什么要去趟那趟浑水，随随便便的参与到沐家的斗争中去呢？老头子又不是有病，吃饱了撑的。”心境豁然开朗的夏苍穹，微微的笑了笑，不等沐家家主回答，便接着刚才的话，异常认真肯定的说道。

第839章 父与子放下执念立地成佛(2)

    “你一一，父亲大人，你这不是没死吗？何况，你死没死，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宗祠说了算。”听到自己的父亲见死不救的答案，而且语气比之之前，可要硬气的多，沐家家主顿时有些慌了，于是便有些口不择言的反击道。

    说句老实话，沐家家主他是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怎么让自己的父亲，变化如此的巨大，不说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百二十度肯定是有的。

    “呵呵，大小子，你还是那个老样子，自私自利，唯我独尊，连说出的理由借口，都是如此的蹩脚，如此的卑劣，让人恶心的想要疯狂的鄙视。我是没死，那是我运气好，命大的碰到了欧阳丫头，否则，除了死，绝无二路可走。即便是现在好了，没有死成，但是那能否定，你们曾经都要置我于死地的这个事实吗？就好像，我捅你一刀，伤口的位置是心脏，最终你九死一生，历经艰辛的活了下去，可是，活下来的你能否认，我捅了你一刀吗？你能做到，心平气和的不再去计较，当这件事从来都没发生过，选择忘记呢？至于宗祠，你心里清楚，不是吗？要我猜，宗祠里我的本命命牌早已经碎了，否则，你们兄妹怎么可能如此安枕无忧的，静下心来一心一意的争权，根本就不担心我再回去。”看到沐家家主那有些接近无赖的话语，夏苍穹顿时笑喷了，这人是要有多厚的脸皮，这才把这件事说成是，如此的理所应当啊！他过去怎么就没有发现，他家的大小子，如此的不堪？

    “你一一！父亲大人，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你不喜欢我，不想救我，可是你喜欢沐清池啊！看在她是我亲生女儿的份上，父亲大人，你就帮帮我吧！”沐家家主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如果再纠着刚才走的，让老头子愧疚的主导路线的话，是绝对百分之百走不通了的，于是只好改强硬为柔软，用自己的女儿，打起了感情牌。

    在沐家家主看来，沐清池一直跟在老头子的身边，就算是个木头疙瘩，也会有几分感情在内，最终开窍的不是？何况还是人，还是个喜欢念旧情，喜欢承欢膝下，儿孙满堂的老人家。不得不说，沐家家主的想法是很好的，只不过，沐家家主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沐老头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恨的牙痒痒的，何况是隔了一代的孙女？沐老头对沐清池的那点喜欢，早已经被当年的下毒弑杀事件，给磨灭的一点不剩了。

    要知道，沐老头是很不喜欢自己的子孙后代的，因为那些都是形势所逼破的产物，正如沐家家主所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爱的结晶，沐老头对于他们，更多的则是责任。而能在众多嫡系子孙里，跟沐清池看对眼，本就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如果沐清池当年老老实实的跟着老头子，安分守己，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沐家的少主之位，十有八九便是她的，只是沐清池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更是在她身上被放大了数倍体现了出来，否则，她也不会心狠手辣的去参与，弑杀对她最好，培养着她的老头子的性命的事件。

    沐老头难得喜欢上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他最厌恶的他自己的嫡系后代，于是便把自己多年，没有发挥出来的父爱，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喜欢的时候，也就理所应当的多了几分真诚，但是最终被伤害，对她的厌烦，也就比其他的人，更多了几分。

第840章 父与子放下执念立地成佛(3)

    “你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我就后悔，我就恼怒。我那么疼爱她，那么提携她，甚至有过让她取你而代之的想法，可是，她回馈给我的是什么？是一剂无色无味，根本就没有解药的穿肠毒药，害怕规定的分量吃不死我，居然还加重了剂量，当真是我的好孙女，亲孙女啊！说句老实话，我恨不得能亲手宰了她，破开她的胸膛看一看，看看她的心肝，是不是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不过，你有一点倒是说对了，那便是欧阳丫头与我关系的确是不错的，而我能活到今日，都是欧阳丫头的功劳，就算是当年，如若不是欧阳丫头妙手回春，我也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早就去见马克思了，可是，这又如何？与你们何干？”一提到沐清池，夏苍穹的心里便有些情绪上的波动，顿时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说道，毕竟，沐清池是第一个被他投入感情疼爱的后辈，结果却遭遇到那样的结果，说不难过，说不愤怒，怎么可能？不过一想到了欧阳夏莎，顿时夏苍穹的情绪便又稳定了下来，因为，他早已经把欧阳夏莎，当成是自己真正的嫡亲孙女来看待了。一个失败教训的沐清池，一个成功经验的欧阳夏莎，他看人的水平，也不算是太糟糕，不是？

    “父亲大人，哪怕是你养一只小狗，十多年的关爱，也是会有感情的，你难道就对沐清池的死，没有半点痛苦吗？还有欧阳少主，你当年的所作所为，难道对老爷子，就没有半点的愧疚吗？”看到沐老头那满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听到沐老头话里话外，似乎还不知道沐清池死讯的样子，沐家家主以为，自己终于有漏洞可钻了，于是便一会对沐老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会义正言辞的指责着欧阳夏莎的说道。

    “什么意思？”夏苍穹的确不知道沐清池的死讯，所以，一时间老头子被沐家家主的话给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为了让自己不再难受，哪怕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他还是选择疑惑的开口问道。

    “沐老头，他没别的意思，他说那么多，就是想要告诉你，沐清池当年参加入岛赛，是命丧在我手上的，如此而已。”欧阳夏莎没有被当面指责的尴尬，也没有隐瞒着的事情，被人拆穿的尴尬，更没有去做更多解释，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了事。

    “哦！”夏苍穹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也大概知道，谁是谁非了，要知道，他和欧阳丫头可是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之久，这七年可不是白过的，不说对欧阳丫头这个人了如指掌，也起码可以看出个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他对这其中的详细过程并不太感兴趣，也没有知道的欲望，而且，自己也真的放下沐家的事情了，于是，便没有太大的动静，只是轻轻的回答了一个单音节字。

    “父亲大人！”夏苍穹不着急，可是有些人却着急了，听到沐老头那简单的回答，一点也没有接下去的意愿，沐家家主赶紧大声的喊道，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那爆仗一般，一点就着的父亲，会变成如今，这般宁静的模样。

    “不用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沐清池这孩子是我看着她长大的，她为人如何，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与欧阳丫头，根本就没得比。不用猜就知道，绝对是她挑衅在前，下杀手再后，只是欧阳丫头技高一筹，她才落得如此下场罢了，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咎由自取。更何况，欧阳丫头老早就给我看过了那场录像，只是我当时有些心不在焉，便没有注意录像上的人的长相而已，不过里面的过程，我可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我可以肯定的说，欧阳丫头半点错误都没有。就跟你今日一般，自己要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负责。”夏苍穹实在是不想再纠结下去，被自己那个讨人厌的儿子，喊的也烦躁了，于是一脸驾定的开口说道。

    虽然，那录像里的画面，他记得也有些模糊不清了，不过他相信欧阳丫头。因为欧阳丫头一看就不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人，更何况，当年沐清池总是喜欢挑衅欧阳夏莎，他也早就知道了不是，不仅知道，还亲眼见过好几次，谁是谁非，不用想就知道。

    “欧阳丫头，我就在一边看看他，你处理吧！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不用考虑我。”不等欧阳夏莎和沐家家主回答，夏苍穹便对着欧阳夏莎肯定的说道。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自顾自的退到了人群的最前排。

第841章 撮合消息贩卖生意经(1)

    “欧阳丫头，念在与他父子一场，我在一边看看他就好，马上就要天亮了，天亮之后，你还要去学校，参加那劳什子的军事化训练，你抓紧时间，赶紧处理了，争取多一点时间，可以眯上一觉，免得精神太差，身体承受不住。”不等欧阳夏莎和沐家家主回答，夏苍穹便对着欧阳夏莎催促的说道。

    “知道了沐老头！”听到夏苍穹表面催促，实际关心的话语，欧阳夏莎心里其实感觉挺美的，这不，连看似不耐烦的回答，都多了那么一丝娇嗔的意味。

    回答完之后，总感觉有些不安，就好像是差了点什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点，欧阳夏莎又赶紧带着调侃的意味，微笑着补充了一句道：“沐老头，你说我这下手，是轻点好，还是重点好？”

    “鬼精灵，你原本打算如何处理，就如何去处理，不用考虑我的问题。”听了欧阳丫头的问题，夏苍穹想都没想，直接毫不犹豫的坚定的回答道。

    夏苍穹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问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呢？她无非就是想到，那毕竟是他夏苍穹的亲生儿子，怕他有所不忍，这才问问他，看他是否需要通融，走点后门。

    可是欧阳丫头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陷她于不义，因为他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过了，对他心慈手软，那就是放虎归山。

    今日，就算他们好心的放过了他，他也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相反，还会斤斤计较于欧阳丫头对沐家的残忍，以他那瑕疵必报的个性，不用想就知道，他会怎么做。

    与其造成无可挽回的结局，不如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自己犯了错，就自己去承担犯错所造成的结果，自己要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负责。

    “沐老头，当真不后悔？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决定，以后如何后悔都是没用的了。”欧阳夏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异常认真的开口问道。

    欧阳夏莎又何尝不知道，沐老头如此说，就是怕自己以后难做。可是，沐老头不知道，她是情愿冒点风险，也不希望，他为此而抱憾终身。

    “鬼精灵，放心吧！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是操碎了心，在他们的眼里，那也都是自找的，活该，我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呢？不如顺其自然，遵循天地之间的因果规则，如此便好。”夏苍穹释然的苦笑着回答道。

    “沐老头，你能这样想，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听了夏苍穹的回答，欧阳夏莎肯定的点着头，笑着回答道。她看的出来，沐老头真的已经放下了，虽然还有些难受，可是心理上，却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你一一，你们一一，死老头，臭丫头，本家主认栽，算你们狠！”听到夏苍穹和欧阳夏莎之间那肆无忌惮的谈话，尤其是夏苍穹那句拒绝的话语，沐家家主顿时脸色大变，希望的火苗也立刻熄灭，刚才还有些趾高气扬的气焰，也瞬间变得萎靡不振了起来，沐家家主知道，沐老头不帮他，他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可纵然是这样，他也无能为力，连句反驳强硬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郁闷的抱怨了一句。因为他怕死，真的怕死，生怕说错一句话，让本就不长的生存时间，更加的短暂。

第842章 撮合消息贩卖生意经(2)

    “呵呵，本少主今日可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沐家的家主大人，是如此的贪生怕死，惧怕死亡。”根本不去理会沐家家主那斗狠抱怨的话里，到底说了些什么，因为狗嘴里，怎么可能吐出象牙？只是看到沐家家主那忍气吞声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玩心大起，哪怕通过前面的观察，早已经猜到了欺软怕硬的他，会是一副如此的反应，却仍旧装作很是吃惊，好像第一次知道一样，夸张大声说道，只是那浮夸的表情和动作，怎么看怎么假，而正是因为这般的假，让沐家家主此时此刻的形象，更加的丑陋难看。

    “是哦，还是没想到。”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沐家家主像是个汉子，没想到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连个女人都不如。”

    “看来这个秘密埋的还挺深的，今日如果不是主子挖掘出来，咱们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真相。”

    “我看是这个道理，否则，他的那些仇人，怎么可能没发现，沐家怎么可能还有闲情逸致，还有多余的时间来抢我们夏侯家的东西？”

    “我看也是，要是发现了，他怎么可能还可以继续坐在沐家家主的位置上，他的那些弟弟妹妹，那些对沐家家主之位有想法的，怎么可能不行动？”

    ……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一听欧阳夏莎说的那话，一看欧阳夏莎那浮夸的表演，瞬间便明白了这厮纯属好玩的意思。

    俗话说的好，有其主必有其属，欧阳夏莎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这些属下，又能好到哪里去？就是刚刚才认识不久的木魅他们，也是秉承着一样的想法，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因此，现场就出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只要欧阳夏莎一张嘴讽刺，或者装傻充愣的说些什么，周围的众人，便七嘴八舌的顺着欧阳夏莎的话，附和着说道。一点都不顾及，被他们群体攻击的那人，心理是否可以承受。

    “其实，怕死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年头，谁不怕死？谁不珍惜自己的小命？可是怕到如此程度的，连装蒜都不会的，还是在占据着高位的人群里的，沐家家主，你恐怕还真是华夏第一人啊！沐老头，作为前任沐家家主，沐家的前度成员，还是与当事人，有着血缘关系的存在，你作何感想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欧阳夏莎，好像生怕刺激的沐家家主不够一样，这会便开始，具有针对性的，夹枪带棒的问了起来。

    “好啊你，个臭丫头，连你干爷爷也敢调侃，反了你了。”夏苍穹一听欧阳夏莎的话，第一反应还以为她是幸灾乐祸的想要看自己笑话，本打算认认真真的寻个完美答案，杀她个回马枪的，可是在认真思考的时候，突然捕捉到欧阳夏莎眼中一闪而逝的戏谑，这才明白过来，这小丫头感情是在逗他玩，不禁笑骂道。一边骂，还一边做了个生气的样子，抬手朝着欧阳夏莎的位置拍了过去。

    “啊一一颖姨救命啊，干爷爷要打人啦！”欧阳夏莎一边大笑着戏谑的说道，一边朝着夏侯颖的身后躲了过去。

第843章 撮合消息贩卖生意经(3)

    好吧，欧阳夏莎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沐老头不会把她怎么样，顶多就是做做样子，却故意往夏侯颖的身后躲，因为自从知道她那个名义上的干爷爷，为了颖姨守身如玉，还是一只童子鸡时开始，她就下定决心，帮理不帮亲，力挺沐老头到底了。

    当然了，颖姨如果能左拥右抱，那更是最好的结果，前提是沐老头为正室，因为在她看来，沐老头的品性，痴情程度，要好过老爷子太多，想一想，当年如果她那个名义上的奶奶可以行房，老爷子不早就双向出轨了，就这一点，他就不如沐老头。而且，她以后注定是要挑战如今的婚姻制度的，多一个人陪自己一起挑战，岂不是更好？

    “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哪怕明知道夏苍穹不会把欧阳夏莎如何，夏侯颖还是本能的把欧阳夏莎护在了身后，嘴里还不自觉的娇嗔的责怪着说道，那语气，那动作，要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鬼都不会选择相信。

    当与夏苍穹一对一，面对面的时候，夏侯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还有那语气是如何的暧昧，又有意无意的想起了之前的‘童子鸡’事件，顿时年轻的面孔上，呈现出一片犹如鲜血一般的殷红色。

    不知道是因为那句娇嗔的，好像情人之间撒娇的语气而感到尴尬，不好意思呢？还是为自己脑海里呈现的，那有些羞涩的事情而感到害羞？

    “颖儿说的是，我，我知道错了。”不仅夏侯颖不自在，害羞尴尬，连第一次受到夏侯颖如此撒娇对待的夏苍穹，顿时也傻眼了，又想到自己的‘童子鸡’事件，现如今已经变得人尽皆知，连面前之人，都清楚明白，更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呆呆愣愣的认起错来。当然，如果仔细去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沐老头那两只耳朵，早已经红的好像可以滴出血来一般。

    看到夏苍穹和夏侯颖的表现，某个无良的，一心只想撮合他们一妻二夫，陪着自己挑战当今婚姻制度的小丫头，顿时无耻的笑了起来。

    他们的样子，一看就是郎情妾意，两情相悦，看来他们这七年来的朝夕相对，并不是没有效果的，如今‘童子鸡’事件，更是助长了此情此意，只要她三不五时的，再推波助澜一番，半年之内，一定可以成就好事的。

    正高兴的为夏侯颖和夏苍穹筹谋划策的某丫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子，想要忽视，却怎么也忽视不掉的怨念，顿时浑身上下就像打了一个寒颤一样，无语的回过头，这才发现了，她家老爷子的存在，对着老爷子打了一个‘一会留下，她在细说’的手势，这才安抚住了，一只快成为深闺怨妇般的豺狼。

    欧阳夏莎头疼的扶着额头，生怕老爷子一会想起什么，再继续幽怨下去，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的问道：“你们说，如果我把这个消息贩卖出去，可以得到多少币币？”

    “老大，我想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吧！沐家那块肥肉大馅饼，又不是没有人想打他的主意，多的是人惦记，只是一直没有让人发现他的什么弱点，也没有出现什么瑰宝，让他们可以豁出去，拼了命去抢夺罢了。”才消灭掉了白家家主魂魄的于哲瀚，刚刚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听到她的疑问，便首先诚恳恭敬的回答道。

    “就跟我们夏侯家一样，平时不是没有人想打我们的主意，只是夏侯家如今太过强悍，甚至是无懈可击的，那些人这才不敢行动而已。如今不过是一个异宝，他们就可以豁出去，不要命的拼上门来，可想而知，沐家面对差不多的情况时的场景了。”紧接着，走过来的欧阳鬼一，也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肯定的说道。

    “可想而知，一个弱点，一个一流世家的弱点，那些早已经潜伏在四周的饿狼们，会出什么价钱购买了。”平时话最少，只有碰到战斗，才会激动异常的战斗达人欧阳鬼泽，也难得的，主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而且，我如果猜的没错，那些饿狼，各个又都是生怕人家好了的队伍，所以，他们购买的消息，一定不会选择告知他人，因此，老大还可以选择二次贩卖，三次贩卖……多赚几道钱。”刚刚接受了白家家主肉身和记忆，过了融合期的欧阳鬼灵，站了起来，缓缓的转了转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咕噜一转，便奸诈的笑着提议道。

    “鬼灵，如何？有没有排斥现象？”欧阳夏莎看到缓缓站了起来，扭动着脖子的‘白家家主’，真诚的关心着问道。

    “老大，放心吧！没事，一切都OK。只是当鬼当的久了，使用肉身，还有点不太习惯，磨合一晚上就好了。”欧阳鬼灵倒也坦白，习惯就习惯，不习惯就是不习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夸大，也绝不谦虚。

    “没事那就好！”欧阳夏莎知道鬼灵的性格，他说没事，那就绝对没事，不像有的人，总是喜欢逞能，最后害的还是他自己。

第844章 禁魂术’拘魂术’(1)

    关心完鬼灵的身体，欧阳夏莎这才接着刚才的，关于贩卖消息的这个话题，肯定赞赏且承诺着说道：“鬼灵果然是个好智囊，好军师，想的事情，也总是比别人多一些。就好比是我，调侃沐家家主怕死，纯属娱乐恶作剧，拿这个消息卖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既然提出的多次贩卖消息的是鬼灵，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冥殿暗部去办吧！赚得的钱财，就归你们冥殿暗部所有，想留着也好，想换取药材材料，让我帮你们炼药炼器也好，随便你们自己商量着选择。”

    没错，冥殿暗部，你并没有听错或者看错，虽然很是陌生，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你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却不能否认他的存在。

    其实，也难怪你会感到陌生了，因为这个部门，过去是没有的，只是近几年，才由欧阳夏莎，把她所收服的那些灵魂体，专门编制起来，组建了这个被她称作‘暗’，直属于她管辖，只听从她的吩咐的部门。

    除了冥殿的内部人员，以及夏侯家的高层之外，就是夏侯家的直系成员，都是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何况是与冥殿和夏侯家，八竿子打不到的陌生人。

    而他的主要职责，一方面顶替了冥二他们‘冥殿十二骑’当前的位置，专门负责，欧阳夏莎的暗卫保护工作，除去冥一留守外，其他在外，专职保护欧阳夏莎的‘冥殿十二骑’都已经回归冥殿，继续做他们以前放下的工作。另一方面，则是负责暗杀欧阳夏莎所指定的目标，和搜集第一手的情报咨询，大概就与过去的暗杀组织差不多。

    既然是只听从于欧阳夏莎的部门，还是一个特殊的，由鬼魂聚集在一起所组成的部门，所从事的，又都是一些特殊的工作，因此，当然对外也就从不公布了。

    “老大，万岁！老大，威武！”对于欧阳夏莎做出的如此承诺，欧阳鬼一，于哲瀚他们所属的暗部的所有成员，顿时高兴的异口同声的大声呼喊起来，。而其他了解实情的人们，则是表现出各种的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只要人还在，钱财之类的东西，都是可以无限再赚的，但是自家老大炼制的那些丹药灵器，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保命升级的好东西，那可绝对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只是那些药材，材料的价格都太黑，太坑爹了，看来，这一次，要想个好办法，多宰那些肥羊一笔了。

    可以料想，这一次的消息贩卖，席卷的范围有多大，被巨坑了的，又有多少人，而这些人里又有多少人，是虽然咬着牙，却心甘情愿的笑着被放血的。

    而第二日，那群小鬼头们，也的确让欧阳夏莎的料想，变成了现实，可见，冥殿暗部的那些鬼魂们，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当然这是后话了。

    “喊万岁也没用，该交的手续费，手工费什么的，还是要交的，不要以为说几句好话，就免了。”看着兴奋异常的小屁孩们，欧阳夏莎故作严肃的开口说道。

    “哎呀，这都被老大你看穿了。”

    “老大，该交的咱们都会交的，不过咱们量大，给个批发价呢？”

第845章 禁魂术’拘魂术’(2)

    “老大，看在咱们这么铁的关系上，给个最低折扣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好像市场上买菜砍价似得，甚至更为夸张，对着欧阳夏莎嬉皮笑脸，死缠活赖，死缠烂打，讨价还价，无所不用其极的嚷嚷着大吼大叫道，最终从被缠的不胜其烦的欧阳夏莎那里，得到了一个足够他们开心几天的折扣。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如今这般嘲笑讽刺本家主，忽视羞辱本家主，本家主记住了。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既然本家主能杀你一次，那就可以杀你第二次。只要让本家主有机会出去，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在，本家主也定要搞死你们，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本家主一定会让你们此生不得安生，到时候可别怪本家主心狠手辣，谁让你们不是见死不救，就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欧阳夏莎他们，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当着他的面，互相调侃，打打闹闹，拿他说事开玩笑，如此羞辱于他，沐家家主说不生气，怎么可能？尤其是欧阳夏莎明目张胆的承认，她拿他怕死说事，纯属是娱乐恶作剧。

    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更何况，他目前的状况还不止如此，‘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的窘境，让他根本就不能动弹半分，而他唯一可以做的，除了紧握着拳头，就只能低声的，喃喃自语般的小声咒骂几句。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发泄他那内心憋屈，无处宣泄的火气。毕竟，欧阳夏莎还有那些人，各个都是有真本事的存在，他要是明目张胆的大声咒骂，结果可想而知。

    可惜沐家家主不知道的是，以欧阳夏莎如今的修为，早已经可以听到方圆百里的一切声音和动静，哪怕犹如蚊子一般细小的声音，她都可以很清晰的分辨的出，所以，沐家家主的话，早已经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欧阳夏莎的耳朵里。

    或者退一万步来讲，哪怕沐家家主今日不低声咒骂，只要他有那个歹心，做不到安分守己，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都是感觉的到的，也就是说，沐家家主的悲剧，早在他性格定型的时候，就已经命中注定了。

    不信，就看看沐家家主此时此刻的动作，光是他那紧握着的拳头，便已经说明了他的不甘心，他的不服气，不是？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难道连他紧握着拳头，刻意的压抑住内心的不甘，这都看不出来吗？既然看出来了他的不甘，难道还会傻傻的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一个后患，留下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吗？

    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更不是圣母玛利亚，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人，把这样的危害放在身边，给他机会，让他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

    也许他不能够，也没有办法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她欧阳夏莎不是一个人，不是处在一个‘一个人安全，全家无忧’的状况，她还有家人，一个不能割舍的存在。她的家人即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也是她的无法弥补的弱点。

    她欧阳夏莎做任何一件事，下任何一个决定，都必须首先先考虑到自己的家人，给自己的家人准备一条有着绝对保障后路。

第846章 禁魂术’拘魂术’(3)

    不然，她准备了整整七年，连她自己都清楚明白的知道，是时候向沐家动手了，却为何迟迟不动手，还在调查这调查那，准备这准备那的？

    因为她欧阳夏莎输不起，因为她不能让那个可怕的万一出现，因为她再也经受不起上辈子亲眼看到亲人命丧黄泉，却无能为力的过程了。

    也许一开始，欧阳夏莎看在沐老头的面子上，还不打算用那个有些歹毒的方法，还在想用最和善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自从她看到沐家家主那不甘心的，隐忍着的，紧握的拳头，以及听见那喃喃自语的咒骂的时候，她便知道，此人不能留，留下了那就是一个祸端，因此，一并下了使用那个方法的决心。所以，沐家家主的悲剧，早在他情绪外露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定局。

    “沐家不同于付家，晋家，也不同于白家，因为与修真界的沐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缘故，沐家的每一个直系都有一个修真界沐家制作的本命命牌，而作为家主的人，本命命牌更是与众不同，通过这些本命命牌，不论多远，都可以知道，当事人的死活。”待那些孩子们彻底的安静下来之后，欧阳夏莎便针对着目前的状况，详细认真的分析着说道，连沐家与修真界的关联，都是用最简单的字句，剥清了最直接的关系。

    对于这一点，连沐家的家主，都不得不佩服欧阳夏莎消息的详细度，但是他如何能猜测的到，欧阳夏莎之所以有如此详细的消息，完全是因为，她是重生之人，还是一个带着前世记忆，拥有着始祖渐渐恢复的记忆的重生之人呢？

    “七年之前，当我和老爷子发现沐老头身中剧毒，如再不治疗，不久就会离开人世，在老爷子再三的试探下，我们便决定潜入沐家，想要帮奄奄一息的沐老头金蝉脱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沐家，并与沐家彻彻底底的断绝关系。可是想要成功的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让沐老头的本命命牌彻底破裂，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为此，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的救下沐老头，沐老头还曾经短暂的无生命特征了片刻，差一点，哪怕是0。01秒，就再也救不回来了，关于这一点，连当年跟我一起去接沐老头的老爷子都不知道。所以，沐家家主的处理方法，必须三思而后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夏苍穹，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夏侯桓，欧阳夏莎把当年隐瞒住的真相，毫无保留的坦白了出来。

    “既不能如白家家主那般对待，因为光有记忆，而没有他本身的灵魂体在，本命命牌就会判断他已经死亡，自动碎裂，不仅任务会失败，还会让他们追查出背后之人是我们，虽然他们当时不知道我们使用的是何功法，但是到时候，他们为了此等功法，围攻夏侯家，那我们便是得不偿失了。”不等夏侯桓他们开口，欧阳夏莎便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逐一分析着说道，首先，便是拿白家与沐家相比。

    “也不能如付家家主那般，直接灭其肉身，抓其灵魂，因为沐家人都知道，今日沐家家主是来了我们夏侯家，如若他发生什么意外事故，沐家一定会来找我们要人，不管他们背理与否，他们人丢了是事实，而此时，我们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好对沐家对抗，一旦发生冲突，吃亏的绝对还是我们，因为他们不在乎人命，而我们却在乎，所以，他们可以放手一搏，而我们却会因为没有保障而变得畏首畏尾。而且，我们如若灭其肉身，那么此次，这么好的浸入沐家的机会，不就白白错失了。”说完了白家与沐家的对比，欧阳夏莎停顿了片刻，待众人吸收理解的点了点头，这才又拿付家的状况，与沐家相对比着说道。

    “而像晋家家主那般，形同傀儡，更是不行，因为沐家那个豺狼虎豹堆积之地，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人发现异常，抓住把柄，所以，对待沐家家主，最好的办法，便是使用‘禁魂术’。”而在欧阳夏莎拿晋家与沐家做对比的时候，便顺理成章的牵引出了，她今日，一早就想要说到的重点一一‘禁魂术’。

    “但是‘禁魂术’的要求太过强悍，你们的修为，又都不到家，所以，为今之计，只能使用‘拘魂术’，效果虽然与‘禁魂术’相差甚远，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看了看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选，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要的，或者是达标的，于是欧阳夏莎，便也只能无可奈何，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禁魂术’顾名思义，便是就是禁锢住灵魂，而‘拘魂术’，便是拘禁住灵魂。禁锢是束缚，强力限制，而拘禁只是限制，一个强力有声，一个有气无力，随随便便就分出了高矮胖瘦，力道强弱，否则，欧阳夏莎也不会说，这是退而求其次，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可不要小看了这两种术数，要知道，一向只对自己认定的家人，朋友和颜悦色，其他时候，均是无心无情，毫无情绪波动的欧阳夏莎，既然都开口说了，此法有些歹毒，不用怀疑什么，那便只能说明，此法真的是有些歹毒，也许还不止如此。

第847章 找到适用者喊哥哥(1)

    “小妹，你难道忘记我们了吗？虽然，我们都从不曾听说过什么‘禁魂术’，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一种很厉害的术数吧！说出来，看看咱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就是，小妹到了关键，你怎么总是忘了咱们这群兄长姐姐们的存在了。我们的存在感真的那么低吗？真是太伤我们的心了。”

    “就是，就是，小妹说出来听听，哪怕咱们帮不上忙，也可以长长见识了不是？”

    ……

    “不管各位哥哥姐姐，今日最终能否帮上小妹的忙，小妹在这里，都先谢谢各位了，各位哥哥姐姐的这个情，小妹我承了。”听到木魅他们那群，至少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级别的幽灵鬼魂们，丢掉了古人的矜持，卖萌装嫩，使出浑身解术的逗自己开心，让自己不再沉浸于无法使出‘禁魂术’的低落情绪中，光冲这一点，她都感动的无法言喻，只能用过于简单，还有些苍白的几句话，来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感动之情。

    “众所周知，一个正常的人，身体里是完完整整的存在着三魂七魄的。三魂分别为：灵魂，觉魂，生魂；其中灵魂主宰人的意识，觉魂主宰人的善恶羞耻，生魂主宰人的寿命。而七魄则为：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也就是人们与生俱来的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欲望情绪。”不等木魅他们回答，或者推脱客气什么，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开口解释着说道。

    “至于‘禁魂术’则是一种强制性的，让他人奉献灵魂，占据他人身体为我所用的，既强悍又霸道功法。因为被占据身体的魂魄，不仅再无轮回的可能，而且还要为此充当使用者的养料，最终不论善恶功过，都会落的个灰飞烟灭，不得善终的下场，因此，早在万万年之前，此功法就被神界判定为阴损毒辣的功法，也被列为神界，修真界，冥界，人界四界的禁忌之术，禁止使用。一旦发现使用者，必将株连连坐九族，一同送往诛仙之台，经历雷劫，火劫，水劫，风劫等七七四十九道劫难，不论坚持与否，最终都会得到一个不入轮回，直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结果。因为神界对于此等功法的使用，惩罚的太过严厉，因此此等强悍的功法，便渐渐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成为了，鸡肋一般的存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在每一代家主之间口述相传，慢慢的越变越不完整，直至几千年之前彻底失传，也难怪你们不知道。”解释完魂魄，便到了今天的主题一一‘禁魂术’的身上，根据自己的了解，以及有关于冥灵帝的记忆，欧阳夏莎便给出了一个最简短，也最清晰的说法，对着众人解释道。

    “至于‘禁魂术’的使用的方法便是，使用者在进入目标宿主身体之前，事先抽取宿主三分之二的主魂，毁灭掉也好，吃下去当做营养品补充一下也罢，总之就是，在宿主的身体里只留下一魂生魂，以及喜，怒，哀，惧，爱，恶，欲七魄。使用者需要一边压制住剩下的魂魄，一边消耗着宿主的生魂，并吸收掉，慢慢转变成为自己修为的一部分，直到这具身体里的生魂，被消失殆尽，那所谓的本命命牌之类的物件，才会显示出宿主死亡的事实。”看到木魅他们都流露出一副好奇，渴求的模样，欧阳夏莎便不作停息的，一鼓作气的笑着继续解释着说道。

第848章 找到适用者喊哥哥(2)

    “而这个功法的最大好处，便是不会出现任何反噬的现象，哪怕是入侵者受伤，一时示弱之时，宿主也会因为没有思考的灵魂存在，加上又被入住者禁锢住了灵魂，而不会有半点走漏消息，露出破绽的可能，也不会出现使用者示弱之时，宿主趁机抵抗的现象，更不会让人察觉到宿主的痴傻。至于‘拘魂术’，使用方法与‘禁魂术’相同，但是他却不会让消耗掉的生魂，转化成自己的修为，也不会因为拘禁住了那一抹生魂，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受伤，因为，他只是拘禁住了生魂，而不是强制性的禁锢，所以，一旦入住者受伤，宿主的生魂，便会被主动的释放出来，做一些很白痴的举动，说一些很白痴的话语，出现一些轻微的反噬的现象，甚至出现夺取入住者的其他两魂的迹象，虽然这个几率并不算高。只有待入住者伤好了，压抑住宿主，这样才会恢复到正常情况，因此，会被很多人当做是神经病来看待。所以，两者差距，还是很大的，尤其是使用者本人，更是深有体会。当然了，宿主灵魂的疼痛度，也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过这个只是有所记载，并没有谁真正体会过之后，还能记下什么的。”看到众人都还在兴致上，欧阳夏莎便接着详细的对比着说道。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是一个很好的教学老师，不过三言两语，分分钟的时间，便让众人真正的了解到了‘禁魂术’，以及他与‘拘魂术’之间的区别。

    “那小妹，‘禁魂术’的启用，要求有哪些？我看你一开始，就直接果断的放弃了‘禁魂术’，那么他启用的要求应该不低吧？”通过欧阳夏莎简单却详细的解释，已经清楚明白‘禁魂术’以及‘拘魂术’的原理及区别的木魅，便主动开口询问道。

    “因为‘禁魂术’要比‘拘魂术’好太多，安全太多，也实用太多，所以，要启动‘禁魂术’的要求，也比‘拘魂术’要高的多。第一，千年以上的纯修真修为，意思就是，修真功法只有一种，并且千年的修为，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而非夺取他人所得到的；第二，术数的使用者，必须为至纯至阴，或者至纯至阳的精魂，也就是所谓的童男童女；至于第三点嘛，是我自己加上去的，那便是在沐家这样的龙潭虎穴里，还需要有聪慧的异于常人的头脑。”木魅要问的，也是欧阳夏莎正准备回答的，不过一想到那让人头疼的门槛，欧阳夏莎顿时就是一阵无语，不过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便无奈的开口回答道。

    这三个条件，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却无异于一步登天。因为有纯粹的千年修为，不是靠吞噬累起来的，这样的人或鬼，至少已经千岁，而已经千岁，一心求道的古人，要么早已经去了修真界，不再这个位面；要么因为凡界灵气稀薄，没有达到长生不老的境界，已经死翘翘了。至于一心求道，已经千岁的古鬼，要么大隐于市，短时间内无迹可寻，要么因为技不如人，死于意外，被其他鬼怪吞噬。而那些死于非命，不得不修炼的古鬼，在他们之前的那个时代，人人都奉行早婚，童男童女的几率，何其的小？

第849章 找到适用者喊哥哥(3)

    就算是因故而亡的童男童女，当时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摸出门道，怕是在摸出门道之前，修习的功法，没有千种，也有百种了吧！至于此人或者鬼，还要求有聪慧异于常人的头脑，那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当时考虑过木魅他们，可是在看了他们表面上的年纪之后，也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们表面上的年纪，就是他们去世时的面容，那可都是超过了20岁的面容，这对于十五成丁，十六成人的古人来说，那无疑就是否定了他们是童男童女的这个条件。至于白儿，那正太外表的强者，却被欧阳夏莎有意无意，下意识的划分到了乱学修真功法，逐渐摸出门道的，那一类孩童的范畴。

    “傻丫头，一看你那纠结复杂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为什么一开始不问我们了，也许，在我们绝大多人的身上，你猜的那些个原因，都可以很是适用，毕竟，那是我们那个时代的通病，不足为奇。可是小妹，你别忘记了，有句话不是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每个时代，都有与之时代所不相符的奇葩，你什么都不问，就毅然选择使用‘拘魂术’，放弃‘禁魂术’，是不是有点太过武断了？那不仅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要使用‘拘魂术’同伴的不负责，要知道，‘拘魂术’可是有反噬的可能的，虽然几率很低，但是却不能否定他的存在不是？再说了，你不开口问，怎么就知道，咱们这群人里就没有那个奇葩存在了？不过舌头打个滚的事情，有的话你赚了，没有的话，你也不吃亏，何乐而不为？”木魅一看到欧阳夏莎那纠结异常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有些好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便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一板一眼的，认真提点着她说道。

    “木魅大哥，我知道错了。一时想的太多，反而束缚了自己的手脚。”听了木魅发自肺腑的一番真诚的话语，欧阳夏莎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的开口回答道，当真是有‘听君一席话，胜多十年书。’的感觉。

    “好了，知道错了就好，你要知道，在场的这些孩子们，是真的相信你，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你的手上，你的每一个决定，关系的都是一条性命，这里都是自己人，尊严算得了什么？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孰轻孰重，小妹要懂得分辨清楚。”如若不是真心实意的为了欧阳夏莎好，木魅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一番，吃力却不讨好的话，可见，木魅是真的把欧阳夏莎当做是亲生妹妹来看待的。

    “木魅大哥，小妹受教了。”是啊！自己顾忌到木魅大哥他们这些古人的面子，却忽视了那虽低却确实存在的危险，正如木魅大哥所说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尊严面子可言，考虑孰轻孰重，才是关键所在，看来，自己之前是见外了。

    “呵呵，也算你丫头运气好，你丫头所说的那人，咱们之中还真有一个，那就是被小妹忽视掉，看走眼了的正太白儿。”看到欧阳夏莎是真正的，发自真心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木魅很是欣慰的笑了起来，妹妹懂事，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开心呢？欣慰过后，平静下来，这才告诉欧阳夏莎，她想知道的答案。

    “真的！”欧阳夏莎慢满脸惊喜的大声反问道，生怕是自己出现幻听，或者听错了。

    “当然是真的啰！白儿死亡时的年纪，没有过男欢女爱，很是正常吧？”木魅看到欧阳夏莎那呆呆的样子，无语的开始分析着说道。

    “恩，有了才是奇怪。”欧阳夏莎看了看木魅，又看了看脸红，尴尬不已，只有十来岁模样的白儿，赞同的点着头回答道。

    这小豆芽菜，谁下的了口？除非是怪蜀黍，或者是怪阿姨，可是在他们那个年代，这两个品种，应该很少很少吧！而白儿的点子，也应该不会那么低吧！

    “白儿有异于常人的预知能力，小妹也是看到了。”木魅继续反问道。

    “恩！”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

    “所以，白儿靠着这个预知能力，挑选一本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也是很轻松的事情，不是吗？”木魅接着之前的问题，继续开口问道。

    “木魅大哥说的对，是我糊涂了。”明白了木魅的意思，欧阳夏莎真诚的回答着说道。

    “白儿过来，如若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就把‘禁魂术’传授于你。”看到木魅赞赏的点了点头，欧阳夏莎回了一个礼貌性的点头，这才把目光转向了白儿，认真的开口说道。

    “哥哥！”白儿红着脸，异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啊？”欧阳夏莎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不是很明白的反问道。

    “喊哥哥，或者白儿哥哥，或者五哥！”白儿继续顶着个关公脸，坚持自己的想法，重复着刚才的话，只是说的更加详细易懂了而已。

第850章 沐家家主的结局(1)

    “……五，五哥，我一会把‘禁魂术’的功法从你的眉心处射入，你不要抵触，不要排斥，只要放轻松就好，好好的吸收理解，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问我，如果可以的话，待你吸收理解完毕，咱们就准备正式开始了。”喊一个小正太为哥哥，对本性有些女王攻的欧阳夏莎来说，还真是有些困难，哪怕这个小正太的年纪的的确确比她大，还是大很多的那种，可是突破心理防线，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刚才木魅的那番‘孰轻孰重’理论，欧阳夏莎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反正他是比自己大，喊喊也不吃亏不是？只是喊出来的效果，有些差强人意，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并不是那么的流畅。

    “好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白儿这次的回答，倒是很干脆。

    欧阳夏莎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对着白儿的眉心处，轻轻一点，一缕淡金色的光束，便进入到了白儿的脑海里。

    做完这一切，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正在吸收‘禁魂术’的白儿，又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是被惊吓住，还是足够冷静，只是安静的呆在原地的沐家家主，最后才看了看，真心释然的夏苍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欧阳夏莎一开始心里提到说‘并不打算使用此有些歹毒的方法’，那便说明，她早已经考虑过这一切了，也知道，她们这些人的水平在哪个位置，能使用的是什么方法了。而实力与‘禁魂术’相比，要弱很多，因为达不到‘禁魂术’的使用要求，没有办法才使用的‘拘魂术’，在欧阳夏莎的口中，已经被她定义为‘有些歹毒’的术数了，可想而知，比之强大数倍的‘禁魂术’，有多狠毒了。

    “小妹，我已经没有问题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开始？”在欧阳夏莎愣神的时候，白儿已经顺利吸收并理解掌握了‘禁魂术’的使用方法，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当上的哥哥，也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热度，这不，连白儿这样话不算多的傲娇小正太，在喊欧阳夏莎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孩童的活泼劲。

    “好的，那一切就拜托五哥了。”受到白儿的那股子活泼劲的影响，欧阳夏莎回答的时候，也是兴致冲冲，干劲十足的。

    也许是为了庆祝自己终于摆脱了，实力第五，年纪却垫底，总被那些哥哥姐姐们笑称为‘幺小五’的窘境；也许是为了在新妹妹的面前，好好的表现表现；亦或者是因为，真的对‘禁魂术’感兴趣；总之，在听到欧阳夏莎拜托他的话语之后，白儿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很严肃，很慎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一步一步的，按照他记忆中的步骤动了起来。

    而随着白儿动作的一步一步的进行，刚才还不疾不徐，稳如泰山心不乱的沐家家主顿时慌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冒着冷汗，噤若寒蝉，等看到白儿朝着自己伸出手之后，就再也忍不住，大吼大叫的喊了起来：“你一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欧阳夏莎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对我，以后如何有脸面对我的父亲？还有父亲大人，父亲大人难道你准备见死不救？父亲大人，我到底是你的亲生儿子不是？父亲大人一一”

第851章 沐家家主的结局(2)

    “啊一一啊一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再次从沐家家主嘴巴里传来的，也只有‘啊啊啊’的，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了。

    而此时此刻，被沐家家主提到的两个当事人，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该做什么做什么，似乎那一阵阵责问声，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表现上的现象，至于实际如何，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换句话来说，就是要看个人的观察仔细的问题了。

    就好比是沐老头（夏苍穹），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只是在跟周围的人，若无其事的聊着天，好像那被撕扯灵魂之人，不是他的儿子一样。

    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隐藏在袖子低下的手，早已经颤抖的不能自已了，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说他不在乎，无动于衷？他不过只是强自镇定，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释然，也是改变不了血脉牵绊的。

    至于沐家家主提到的另一个当事人欧阳夏莎，则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在距离白儿使用‘禁魂术’不过咫尺的地方，认真仔细的看着白儿手上的动作，看似平静异常，可是她的心里究竟如何，估计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怎么说呢？其实，欧阳夏莎现在的心情挺复杂的；既没有敌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灭门仇人，即将要经历生剥魂魄痛苦的兴奋之情；也没有再解决掉一个仇人的激动的感觉；没有即将深入敌营的感概；也没有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的吃惊；至于对沐老头的愧疚，那更是半根毛都没有，有的只是心如止水一般的宁静，很是舒服，很是惬意。

    至于其他的，没有被点到名字的众人，一部分抱着对沐老头的同情和心疼，比如说欧阳奶奶他们这些人，毕竟沐家家主最后的结果，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死正常死亡来的舒爽，说是活死人，都是抬举他，因为他不但没有自主权，待他生魂消耗完毕，他更是除了烟消云散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四大悲的老年丧子，值得不少妇女同胞为沐老头撒一把同情之泪。

    一部分抱着对‘禁魂术’的好奇，比如说木魅他们那些千年老古董们，从未见过，甚至是人生之中第一次听到。好奇，疑惑，惊奇……各种复杂心情相互交替，双眸恨不得贴在沐家家主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进程。

    一部分担心欧阳夏莎，却又不知道上前能说些什么，于是只好保持着目前的状态，伺机而动，随时准备上去劝慰，比如说夏侯颖他们这些人，因为欧阳夏莎与夏苍穹的关系很好，说是干爷爷干孙女，却好过很多亲生的，按道理来讲，欧阳夏莎还要喊沐家家主一声叔叔，而此时欧阳夏莎下令如此残忍的对待沐家家主，他们担心，欧阳丫头心里难受，更是担心，欧阳丫头与沐老头以后出现隔阂。

    至于最后一部分，那便是知晓欧阳夏莎许多过往的‘冥殿暗部’成员，好比欧阳鬼一他们，他们因为年纪还不算大，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都是凭着自己最原始的感觉来看问题的，所以他们除了看到沐家家主被如此处罚，充满着快感之外，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在他们看来，那些都是没必要的。

第852章 沐家家主的结局(3)

    其实，有的时候看问题，就该跟这些孩子们一般，凭着最直觉的感觉来，简单的来看问题，很多问题，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之所以会那么复杂，不过是你自己想的太多，给自己平添烦恼罢了。

    “小妹，OK了！”正沉浸在各自复杂思绪中的众人，被套着沐家家主外衣的白儿，突如其来的一声兴奋的呼喊，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看着面前的‘沐家家主’，众人肯定的点了点头，除了动作有些幼稚之外，跟一开始带人来夏侯家闹场子的沐家家主，没有什么区别，连说话的调调，都是完美的拷贝版。

    “五哥，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天亮，就请你好好的读取他的记忆，之后去沐家那个龙潭虎穴，也请多小心，等你安全归来，奖励你‘三世因果’，也就是进入‘瓶中境’只用兜转六世，如何？”虽然对着面前的这个‘沐家家主’喊五哥有些别扭，甚至因为太像了，就好像在喊自己的仇人一般，让欧阳夏莎还有些恶心，有些厌烦，不过一想到之后进入沐家的危险，为了不伤白儿的心，还是硬着头皮坚持了下来。另外，为了让白儿小心仔细的完成任务，更是抛出了足够吸引人的巨大诱惑。

    “小妹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顺利，安全归来的。”不得不说‘三世因果’‘瓶中境’这样的东西，真的太具有诱惑力了，如果欧阳夏莎公告天下，怕是那些大隐于市，平时根本无迹可寻的千年古董，假正经的古人，都会趋之如骛的赶来，所以，更别说是还保持着孩童心性的白儿了，顿时喜出望外的再三保证着说道。

    “真是后悔死之前没有好好的保持我的童贞了！”

    “幺小五，还真是羡慕死鬼了！”

    “看来，下次咱们可不能再嘲笑幺小五了。原来童贞还在，还是有好处的！”

    “什么幺小五？现在小莎莎可是老幺了！”

    “对哦！幺小五终于摆脱了持续千年的老幺位置了，真是可喜可贺哈！”

    ……

    听到欧阳夏莎的承诺，木魅他们这些结拜兄妹们，是各种羡慕，各种向往，各种艳羡，同时又为自己那最小的，小豆芽弟弟而感到高兴，但是却没有嫉妒，没有嫉恨的，只不过以平时说话的各种方式，开起了小玩笑，以表示自己同乐的感情。

    “呵呵，木魅大哥，你们现在进‘瓶中境’？”看到木魅，白儿他们那么好的感情，欧阳夏莎都不自觉的为他们开心，一直安静微笑的听着他们争论，直到他们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欧阳夏莎这才开口询问道。

    “因为刚才听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们了解到，小妹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战斗，一个大麻烦，我们留在外面，还是小妹的一个助力，到时候兴许还能帮上小妹什么，所以小妹，我们还是先不进了吧，等晚点，至少是这场大战完了再说。”听了欧阳夏莎的问题，说不想进去，那绝对是骗人的，鬼魂们更是不信，只是他们有他们的原则，所以百来号鬼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相互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们的老大木魅，作为他们的代表，代表他们，表达他们最终的想法。

    “各位哥哥姐姐们，你们能这样为我这个小妹，为我这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小妹，做到这一步，我真的非常感激，非常非常的感激。可是，我的意见却还是坚持让你们进去，争取早日九转轮回，得到成仙。因为我们最终的敌人，并不是凡界凡俗肉身的沐家，而是修真界半仙之体的沐家，以及本是仙人之体的叛徒。如若你们能以仙人之体出现，我们的胜算也会大了很多，不是吗？如今距离我计划发动战争的时间，也就是明年五月沐家的家族大比之日，大约还有八个月的时间，而凡界一日，‘瓶中境’里轮回之地就是五年，如果顺利，足够你们大成归来。虽然，以你们如今千年的修为，还是有与他们一拼的希望，但是我并不希望看到，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我，而丢掉性命，那样我会很伤心，很愧疚的。如果真的那样，我情愿你们从未出现在我面前，也从未认识过我，只要你们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就好。”听了木魅他们的话，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他们不过刚刚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怎么知道值得他们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要知道，‘瓶中境’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四界六道众人趋之如骛的保送仙人的地方，说句毫不夸张的实话，为了这么一个名额，当年多少半仙，多少修道未果之人，兄弟相残，骨肉相煎，可他们，却为了自己这个，认识不过两小时的妹妹，毅然放弃。可他们越是这样待她真心，她就越是要对他们负责，于是欧阳夏莎便异常认真的，劝说解释着说道。

第853章 努力奋斗的源泉所在(1)

    不过，说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能得到木魅他们的肯定，并被他们接受和认可，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非常庆幸，这件幸福的事情，被她碰到了，没有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错过，他们之间的缘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好吧！那就请小妹现在立刻马上，抓紧时间，送我们到‘瓶中境’的轮回之地吧！我们一定会在那限定日期之前，修成正果，安全归来的。”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木魅他们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的坚定，于是便异口同声的，像是宣誓，又像是承诺什么一般，坚定的回答道。

    “多谢各位哥哥姐姐了，虽然相当于是保送的名额，可是这其中，也不可避免的充满着危险，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勉强，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小妹可不希望看到你们出什么事情。”欧阳夏莎一边打开‘瓶中境’送他们入轮回，一边担心他们太过拼命，不小心入了魔障，不放心的嘱咐着说道，别以为她刚才没看见他们之间的那个眼神。

    木魅他们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看他们示意的点了点头，欧阳夏莎就知道，她刚才的话，他们听进去了，而他们点头的意思，就类似于告诉自己‘小妹放心’一样。

    待木魅他们消失不见，欧阳夏莎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欧阳鬼灵和白儿开口说道：“好了，到你们了！鬼灵，五哥，你们一会好好的接受他们留在身体里的记忆，等到天亮之后，你们就坐上我特意为你们从付家调来的车子，路上会出现一些意外，之后你们就装做是出了车祸就好，记住，当你们进入白家和沐家的时候起，你们就不再是欧阳鬼灵和白儿了，而是白家和沐家的家主。”

    “至于这群死掉的人，你们不管对谁，都一致肯定的说是车祸所致，其他的，就交给我们来做，至于如何让那些人相信，我想凭你们的智慧，应该就不用我教了吧？”接着不等白儿和鬼灵回答，欧阳夏莎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尸体，微微的笑着说道。

    “当然！”“包君满意！”白儿和欧阳鬼灵相视一眼，彼此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就不约而同的一起回答道。

    “很好！”欧阳夏莎赞赏，肯定的说道。接着看了看身边的冥二和鬼一他们，便吩咐着说道：“冥二，鬼一，这些尸体和车祸现场，就交给你们来处理，记住，我不要求一定要很凄惨的样子，但是一定要是最自然的！”

    “尊上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冥二带领的冥殿十二骑，和鬼一带领的冥殿暗部，单膝跪下，用冥殿对最尊敬之人使用的礼仪，对着欧阳夏莎恭敬的回答道。

    “至于车祸所用的车子，就使用付家的好了，既然使用的是付家的车子，那付家家主，似乎现在还不能死，所以，鬼少就拜托你客串几日了，不需要他活多久，只要一个礼拜就好了，也不需要他活蹦乱跳，只要半死不活的躺着就好。”一想到车子的问题，如今最好的借口，便是付家，但是想到付荣波，已经被自己弄的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只好让心思比较稳重的鬼少上他的身代替几日了，因为对于演病号这个重任，唯有心思稳重的他，才不会厌烦的露出破绽，要是换做鬼焱，估计不用一日，就会漏洞百出吧！

第854章 努力奋斗的源泉所在(2)

    “明白，老大你就放心吧！”鬼少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没有任何的意见或者怨言，只是无条件的表示服从。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些事情，请有任务的各就各位，开始行动！”想了想，暂时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了，欧阳夏莎便开口对着有任务的众人吩咐着说道。

    “是！”被点到名有任务在身的，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便异口同声的恭敬的回答道，接着便看见，许许多多的人影，突然间向着四周四散开来。

    实施在沐家家主身上的‘禁魂术’，就这样在众人心思各不相同的情况下结束了，而随着沐家家主结局的敲定，也宣告着，今夜的反突围行动落下了帷幕，所有的事情，也就以他们夏侯家变成黄雀为结尾的到此结束了。

    “时候不早了，大家应该都累了吧！虽然距离天亮也只有三个小时了，但是能睡一会是一会，对吧？颖姨，爷爷，奶奶，沐老头，你们回房休息吧，老爷子留下来，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对他说。对了，明日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几位爷爷奶奶，可要记得先做好心理准备哦，到时候可别被自己吓着了！”看着刚才还满当当的后花园，瞬间变得空荡荡的，一时间还真的有些落差感，不过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经历了两世的人情世故，人情冷暖，历经了人世间的一切沧桑，誓把保护亲人，作为此生首要目标的顽强女人，所以这点调剂能力还真是不在话下。这不，一调节好自己有些落差感的心里之后，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说道。

    其实，欧阳夏莎有落差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真的很担心他们的安全而已，因为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当年大雷音寺的老和尚，给她批的那句话‘灭顶之灾至，重生十一年；隐忍十余载，大意失至亲；一朝仇怨报，麻烦接而至；一凰十二龙，入苍穹化神。’哪怕她已经改变了‘隐忍十余载’这个前因，由十年变成了七年，可是她仍旧担心‘大意是至亲’这个后果会发生，因为担心，看到空荡荡的地方，这才会有失落感。

    “丫头，反正已经这么晚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了，不是？”

    “就是，丫头等你安排好了，我们再回去。”

    “丫头，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当我们不在这里。”

    “丫头啊，你跟夏侯桓这个老不死的有什么秘密好说的，他就是一个榆木疙瘩，小丫头要说秘密，不如告诉我吧？要知道，你干爷爷，可是很有情趣的。”

    “你才榆木疙瘩，你全家都是榆木疙瘩。”

    “切，还不承认。你要不是榆木疙瘩，为什么连你的枕边人是谁，你都没发现？”

    “又提这事，你有完没完？”

    ……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不用操心我们，我会安排好的，也不要再斗嘴了，一会越斗越兴奋，就真的睡不着了的。要知道，只有休息好，药效才能发挥最大哦！你们难道不想一夜之间，皱纹去无踪，皮肤更出众吗？”看着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不停斗嘴几位，欧阳夏莎顿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她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陪着自己，无非就是不放心自己，还真把她当小娃娃啊？最终只好连哄带骗的笑着说道。不过，因为有了他们，心中的那股子因为落差产生的失落感，倒是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第855章 努力奋斗的源泉所在(3)

    “丫头，别聊的太晚，你明日还有军训呢！精神不好，可怎么坚持一天啊！”一听这个话，如此的温柔，除了夏侯颖，还真没第二人。

    “那我们就不客气的先闪了，拖拉客气的话，还是耽误小丫头的时间。”这一针见血，道破事实真相的话，除了欧阳夏莎的亲爷爷欧阳老头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听丫头说的这个意思，这个‘焕颜凝神丹’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听听这个惊喜的语气，比较在意丹药效果，特别是咬重着‘焕颜’二字，那么一定是脸上有着皱纹的女性，那么在场的，除了欧阳奶奶，还真不作二想。

    “我们先闪了，各位就当是自己家一样，请自便，不要客气啊！”如此官方的回答，一猜就知道，是那老官腔的沐老头。

    看着渐行渐远的几位老小孩，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起来。她知道，她的心境在刚刚又得到了一个提升；她知道，哪怕是为了保护他们，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她知道，她早已经把她所认可的所有人，都深深的刻进了骨血里。

    “词叔，麻烦你带欧姨他们母子去我小院的偏厅，就是他们以前住的那套房子去休息，之后，你也不用特意回来了，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咱们再见。”转过身，看着面前的欧若雪他们，欧阳夏莎对着身边的夏侯词温和的笑着说道。

    “好！”夏侯词肯定的回答道，并对欧若雪母子四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夏莎丫头莎莎老大！谢谢！”欧若雪带着自己的几个孩子，顺着夏侯词的手，朝着欧阳夏莎所说的小院走了过去，只是在离开之前，欧阳夏莎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们母子四人发自肺腑的感谢。她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是要谢谢她帮他们出了气，要谢谢她因为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婴叔，麻烦你走一趟，带霍小姐去三号院一号厅去休息，之后也不用特意回来了，直接去休息吧！还有仪伯，你也忙了一天了，直接去休息吧！”收回自己的思绪，欧阳夏莎转过身，看了看不远处，今日特意过来，以个人名义认自己为主的霍璇，然后对着身边的夏侯婴和夏侯仪叮嘱的说道。

    “是，大小姐！”也许在七年之前，夏侯婴，夏侯词和夏侯仪三人对于欧阳夏莎无条件的服从，除了是夏侯桓的吩咐之外，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对一个晚辈，能做到这一步的疼惜怜爱，可是经过了这七年的相处，欧阳夏莎的所作所为，早已经深深的折服了他们，他们如今是真真正正的，发自肺腑的服从，尊敬欧阳夏莎，服从尊敬的同时，更是多了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恭敬和信仰。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说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欧阳夏莎说喝水，他们绝不吃饭，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欧阳夏莎说让他们现在立刻马上自尽，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犹豫的，是真正的尊敬和信仰。

    回答完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夏侯仪点头示意过后，就离开了后花园，而夏侯婴则是很绅士的对着霍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开口说道：“霍小姐，这边请！”

    “老大，谢谢你！还有，认你为主，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最正确，最最勇敢，最最伟大的决定。我非常庆幸，我下定了这个决心。”对于夏侯婴的话，霍璇一边说了句‘请稍等片刻’，一边给予了一个非常尊重的点头之礼，然后特意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很是真诚，很是认真的，带着些许哭腔的开口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怕是霍璇老爸，都没有受到过自己女儿如此的礼遇吧！

    欧阳夏莎并没有阻拦霍璇的大鞠躬，因为她知道，今日如果不接受她的感谢，她是不会安心的，可见带她出嫁的亲姐姐，还有虐待她姐姐的白家，对她的心里伤害有多大，甚至早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魔障，不得解脱，只要听听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知道了。

    “去吧！早点休息，有什么明日再说！”想要安慰她，又不能明说，担心明说了，会让她本就脆弱敏感，刚刚才有好转起色的心脏，变得更加的恶化，所以，欧阳夏莎就只能微笑着开口轻声的让她先去休息。

    “谢谢！”霍璇对着欧阳夏莎感激的点了个头，便转身跟着夏侯婴离开了。欧阳夏莎知道，霍璇的这个谢谢，并不是因为之前她姐姐的事情，而是感谢自己的细心，感谢自己的理解，如此而已。

    恍然之间，突然发现，这些自己所认可的亲人朋友，发自肺腑的感谢声，原来就是她一直以来，努力，奋斗的动力源泉所在。让她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的愿意独自扛起一切，只为给他们撑起一片，可以让他们自由呼吸，自由生活的天空。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会是如此！

第856章 祖孙之间的谈话(1)

    “老爷子，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想要说什么，你应该也猜到了吧？”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以及那微微勾起的嘴脸，转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神经紧绷的夏侯桓，欧阳夏莎异常认真，异常严肃的开口说道。

    可不要说欧阳夏莎太过紧张，太过担心了，试问一下，事关三位老祖宗的幸福问题，事关她未来的盟友问题，她能不严肃，能不认真吗？

    “我是在丫头你调侃颖儿和沐老头的时候，对着丫头你发以抱怨眼神的，也是在那个时候，丫头你示意我晚点再说的，所以，丫头现在想要说的，应该是事关颖儿和沐老头的事情吧？”夏侯桓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有些缺憾的月亮，无奈的叹息着说道。

    “没错，对于颖姨，沐老头还有老爷子你们之间的关系，老爷子，你自己怎么看？”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夏侯桓反问道。

    “我，我能怎么看，就那回事嘛！”夏侯桓看了看欧阳夏莎，顿时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说道。其实，也难怪夏侯桓会是如此反应了，让他一个老人家，还是一个有些封建思想的老人家，对着一个小屁孩说自己的那些花花肠子，他如何好意思？

    “老爷子，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今天我们两个，就我们祖孙两个，好好的在一起谈一谈这个感情的问题，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没有什么不能，不好承认的。”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夏侯桓的尴尬，可是他们三个人的这个事情，想要成功，非得需要人来帮忙，毕竟他们对于感情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他们这些年轻人都很难接受的事情，何况是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用强硬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感觉，直言不讳的说道。

    “喜欢，当然喜欢，说了也不怕你个黄毛丫头笑话。你爷爷我夏侯桓，真的喜欢上了你奶奶夏侯颖，不是因为责任的那种喜欢，而是跟你们小年轻一样的那种爱情，怦然心动的爱情。这是当年我跟那个，那个女人没有办法比的。我见到她常常会心跳加速，那速度，连我自己都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当我正在忙的时候，却会把手机开著，等著她的短信；我喜欢和她两个人单独漫步；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假装不注意她，但是当她离开我的视线时，我就会急著到处寻找她；当她受伤或者生病的时候，我会很关心她，替她著急，为她心疼；当她和沐老头在一起很开心的时候，我会感到吃不知其味，心里还异常的别扭；当我看到她那甜美的笑容的时候，我的嘴角也会随之扬起一丝得意的笑；不管看到什么文章，只要是关于相爱的两个人的，我的心里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她；想每天都能见到她，一天见不到她，心里就会感觉很难过；想和她一起聊天，一起玩耍，一起做任何事，而且都感觉不到烦；假如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心里面就感觉空空的，干什么都没有兴趣；但是一但见到她，立马就会精神百倍，充满活力。总之，那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还有那话里不容置疑的命令态度，夏侯桓知道，今天晚上，他是逃不掉了，谁叫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这个小孙女呢？既然逃不掉，索性豁出去了，于是乎，刚才还拘谨不已的夏侯桓，瞬间便爆出了一段关于恋爱的感觉的长篇大论，那个露骨开放的程度，连很多年轻人都比不上。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857章 祖孙之间的谈话(2)

    “呵呵！还真看不出来啊！老爷子果然是宝刀未老啊！依我看，老爷子现在不仅是身体的机能回到了二十岁，就是心理年纪也回到了二十岁了。”被夏侯桓一番言论给雷的人仰马翻，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欧阳夏莎，缓过劲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高度赞扬夏侯桓的话。这能不去赞扬吗？虽然沐老头挂着一张年轻欺骗人的面孔，可是他的真实年纪，可是放在那里的，这年头，哪个老太太老大爷，能说出这么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宣言？

    “死丫头，少拍爷爷的马屁，直接说说你的想法吧！还有为什么要帮沐老头，你爷爷我很不爽啊，有木有？”豁出去放开了的夏侯桓，倒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老爷子既然这样问了，那我也直接说了，我觉得沐老头很好，很适合颖姨。”听了夏侯桓的话，欧阳夏莎倒也没有矫情，也是直来直往的回答道。

    “丫头，那是你奶奶！你奶奶，那就是我铁定的媳妇儿，跟沐老头有什么关系？他再怎么好，也跟咱们没关系。”夏侯桓坚定的反驳道。

    “颖姨真的是我奶奶吗？那夏侯族墓地里埋的那个是谁？”欧阳夏莎对着夏侯桓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反问道。欧阳夏莎对于夏侯桓的霸道，很是不屑，尤其是夏侯桓的身上，早已经被欧阳夏莎拍上了‘出轨’的印记。

    一个出了轨的男人，凭什么用如此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语气，去宣告自己的主权？又不是封建的古代，女人要求从一而终，否则就要浸猪笼。

    现在是新新社会，离婚再婚的多的是，何况，他跟颖姨根本就没有领过证。就算是领过了，不还可以离吗？凭什么就要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放弃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凭什么因为是女人，就要放弃自己手到擒来的幸福？

    “你一一，我那不是被他们糊弄了吗？”夏侯桓有些背理的糯糯的解释道，只是说出的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不是？

    “老爷子，你觉得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吗？被他们糊弄的？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问题，是自己不能承担的，你何时学会把责任推给别人了？”听了夏侯桓的蹩脚理由，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斥责着说道。

    “老爷子，我只问你一句，如果现在我把你和颖姨，加上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关在一间黑屋子里，你能分辨出颖姨吗？”看到夏侯桓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欧阳夏莎的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下来，没有那么犀利了，不等夏侯桓回答，便淡淡的轻声问道。

    在欧阳夏莎看来，你可以做错，只要承认了，你还是一个汉子；你也可以犯错，只要及时的弥补或者补救，那么你还有希望；但是一旦学会了把责任推给别人，不敢去面对自己的错误，那才是真正的无药可解。而她不希望这样的无药可解出现在自己的亲人身上，尤其是第一个帮扶自己的夏侯桓，她对他，有沐老头所没有的感恩在里面。

    “我，是我的错，可是我这个七年，也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如果不是沐老头夹在中间的话，也许我和你颖姨，早就好了。”夏侯桓知道，自己刚才的推卸责任，已经触碰到了欧阳夏莎的底线，让她很是生气了，可是如今事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他哪怕是得罪了自己的小孙女，也不能退让半步。

第858章 祖孙之间的谈话(3)

    “沐老头？老爷子，我想你怕是还没搞清楚吧？不是沐老头影响了你和颖姨，而是沐老头促进了你和颖姨关系的缓和，你应该感谢他，而不是埋怨他。你不会真的以为，被至亲至爱的人那样对待，伤及内心深处，让挚爱你的人，说出不愿与你再相遇那样的话，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抚平的吗？”欧阳夏莎此时，真的有些不能理解夏侯桓的想法了，是多么大的伤害才能让一个，为了她爱的人，心甘情愿做影子的女人，毅然放弃她爱的人，这样大的心伤，他难道以为心伤是时间可以抚平的？

    “我还要感谢沐老头？好吧，丫头就算你说的对，那我要怎么感谢？不会是让我把颖儿让给他吧？”夏侯桓摇着头，不赞同的说道。

    “老爷子，我不是来跟你抬杠，争论谁是谁非的，而是来帮你，帮你解决你们三个的纠葛。我也不拐弯抹角的说什么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不止一次的跟颖姨求婚，都被颖姨以这样那样的，不算理由的理由拒绝了？”欧阳夏莎被夏侯桓的倔强，认死理给折腾的郁闷了，直接下了一剂重药，一针见血的问道。

    “丫头，你一一你怎么知道？”夏侯桓有些尴尬，有些心虚的反问道。要知道，对于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夏侯桓来说，被女人拒绝，还是在他们这个年纪，还不止一次的被拒绝，现在还被小辈提了出来，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老爷子，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不止一次的提出，让颖姨与沐老头保持距离，也被颖姨支支吾吾，或者答非所问的软性拒绝了？”看到夏侯桓那搞笑的表情，欧阳夏莎决定再下一剂重药，直指痛处的说道。她能不能不承认，其实看到夏侯桓如此这般，很是解气？她能不能不承认，她在幸灾乐祸？她能不能不承认，她觉得她帮颖姨，帮女人出了一口恶气？

    “丫头，你一一你看见过？”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夏侯桓顿时脸色大变，有些吃惊，有些不安的问道。如果只有一次说中，夏侯桓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欧阳夏莎是瞎猜的，瞎猫逮住了一只死老鼠而已。可是两次都这般准确，他就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下了，思考是不是小丫头看见过，与她一起看见的还有谁？那人嘴巴长不长，会不会把此时变成人尽皆知的？

    “老爷子，你不用瞎想，谁也不知道，谁也没看见，我不过是猜测而已。”欧阳夏莎一看夏侯桓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仅猜对了，而且估计连猜测的对话，都到了八九不离十的程度，老爷子毕竟是自己的爷爷，稍稍的折磨一下就够了，要她真黑下心，让他胡思乱想下去，她还真的做不到。

    “猜测？这也太夸张了，我现在倒是相信小婴子他们说的，你这丫头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传闻了。”夏侯桓看着欧阳夏莎，苦笑着回答道。在自己的孙女面前，毫不遮掩，没有半点隐私，爷爷做成这样，他能不苦笑吗？

    “老爷子，其他的事情，咱们先搁一边，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跟颖姨在一起吗？当然，前提是沐老头也在的情况下，也就是所谓的一妻二夫。”欧阳夏莎没有给夏侯桓一丝一毫缓冲的机会，直接直言不讳的问道。

    “一女岂能共侍二夫？”夏侯桓不赞同的回答道。虽然他很想跟颖儿在一起，可是接受了多年传统封基教育，又大男子主义思想根深蒂固的夏侯桓，还真是有些不能接受。

    “一女侍二夫，那又如何？你孙女我现在不就有四个男朋友？照你的意思，那你孙女我不是应该浸猪笼了？可是当年大雷音寺的老和尚，给我批的字‘一凰十二龙’，可是说我有十二个老公，那我不是应该现在去自杀了，免得后患无穷，到最后，浸猪笼都解决不了问题了？”听了夏侯桓的话，欧阳夏莎知道，老顽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既然这条路不通，那就换一条，比如拿自己举例子。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还真是觉得自己挺伟大的，为了他们的幸福，把自己的隐私都豁出去了。

    “老爷子，我问你，如果不考虑你与颖姨的肌肤之亲，也不考虑你们之间孩子的问题，你站在水平的旁观者的位置角度，你会选择谁？这么多年来，你与沐老头还有颖姨的关系如何，你能不清楚？颖姨对你，对沐老头的感觉，你会没发现？更何况，今日得知沐老头还是童子身，为颖姨守着童贞，你说颖姨还放的下他吗？”欧阳夏莎看到夏侯桓有些微微送到的眉头，接着循序渐进的说道。

第859章 豁然开朗爷孙俩的另类交流(1)

    “老爷子，再换句话来说，当年如果那个女人可以行房，可以生子，那么今日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你与颖姨之间可会还有什么联系？说白了，当年发生了李代桃僵的事情，对现在的颖姨而言，你是出轨之人，思想出轨也是出轨。如果当年没有发生李代桃僵的事情，对沐老头而言，你就是多余的那个。老爷子，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吃亏了吗？”欧阳夏莎看着一脸纠结，一会皱着眉头，一会松开眉头的夏侯桓，她都跟着着急，无可奈何之下，便直接对着夏侯桓直言不讳，直戳心窝的说道。

    “丫头，照你说的来看，你爷爷我，怎么不是个渣男，就是个第三者啊？最郁闷的是，我还不觉得你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夏侯桓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过是想认回他家媳妇儿而已，怎么就变成了渣男，第三者了？

    “那当然了，俗话说的好‘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像我，就是凡事最讲道理的了，既然有道理可依，你当然反驳不了。”欧阳夏莎点着头，肯定的回答道。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头子我就是那前浪，被拍在沙滩上了，说不赢，说不赢啊！”夏侯桓无限感叹的宠溺着说道。

    “好了好了，不斗嘴了。老爷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今日我都说了，时候不早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你是因为爱颖姨才想要那一纸婚书的，还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牵绊，出于负责的考究，想要给颖姨一纸婚书，才对颖姨有感觉的。如果是前者，你就需要再好好的想一想，是你的面子重要一些？还是颖姨的幸福重要一些？因为很明显颖姨现在的幸福，不是你们其中之一能给的，她想要的就是犹如这七年一般，三人朝夕相对，举案齐眉的日子，如果只能选其一，她情愿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下去，你求婚被拒，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我想沐老头，私下估计也跟颖姨求过婚，结果应该是跟你一样的，如果你确定了你的想法，就去找沐老头，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他最爱的，不是他的面子，不是他为之奋斗一生的沐家，也不是他自己，而是颖姨，为了颖姨的幸福，他哪怕自己不是很情愿，也会努力说服自己的。当然了，如果老爷子想明白之后，觉得自己是后者，那么我就请老爷子你放手，放过你自己，也成全颖姨和沐老头，我想只要你主动疏离，哪怕颖姨会失落会难过，沐老头也会照顾并劝慰好颖姨的。”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了夏侯桓的身边，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他的耳边，发自真心的，实话实说道，说完之后，不等夏侯桓回答什么，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转身准备离开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夏侯桓需要的，不是谁给他什么意见，而是一个安静的，可以让他静静思考问题的环境。

    “对了，老爷子，我刚才对沐老头他们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不过那些药效，的确是要在睡一觉之后，才会真正体现出来的，你也不想，一夜过后，沐老头比您老人家更加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吧？有些问题，今日想不明白，不一定今日非去要想明白，老日方长嘛，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你刻意的去想，也许怎么都想不通，说不定你不好好的去想，反而一点就通呢？”快要走到后花园出口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间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认真的补充着说道。这次说完，便是真的离开了，毫不犹豫的迈出了步伐，没有回头，也绝不拖泥带水。

第860章 豁然开朗爷孙俩的另类交流(2)

    “丫头，丫头，你去干什么啊？这个出口的方向，可不是通往你小院的方向，丫头，你等等我啊！”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欧阳夏莎一句听似很简单的话，却让已经钻进牛角尖，死胡同里不懂回旋的夏侯桓，突然间焕然大悟，真正的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困扰他的问题解决了，心情也就好了，心情好了，观察力也就提升了，也因此看到了欧阳夏莎离开的方向不对劲的问题。这不，心情好了的夏侯桓，好奇心也随之恢复了，一边追着欧阳夏莎离去的方向，一边手舞足蹈的大声喊道。

    “丫头，你去干什么？你明日还有军训，这个时候，你不去睡觉，去做什么？你颖姨可是交代我了的，让我监督你早点休息。”好不容易追上了欧阳夏莎的步伐，夏侯桓一边气喘吁吁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顺气，一边好奇，八卦，鸡婆各种因子混乱出现，满脸疑惑的问道，很有你不回答清楚，他就不走了的架势。

    看到夏侯桓那气喘吁吁的样子，欧阳夏莎很无良的笑了起来，她是不会告诉老爷子，刚才她就是看到他追了过来，这才故意运起灵气跑那么快的，也不会告诉老爷子，她就是想看看他出糗的样子，才故意那么做的。

    不过适可而止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懂得的，太过夸张，只会让隐藏的秘密暴露的更快而已，所以，她只有一会是真的动用了灵力的，真的只有一会会，否则，凭着夏侯桓那平步11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

    “怎么？想明白了？前者，后者？我猜，你如今这么开心，应该是前者，因为如果是后者，就需要你做出舍弃的打算，那如今的你，怎么可能露出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还在这里，发挥着你所拥有的狗仔潜质，八卦起本小姐来了。”看到满脸愁云散去的夏侯桓，欧阳夏莎就知道，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已经迎刃而解了。老爷子开心，她当然也跟着开心，所以，便收起了之前沉重严肃的调调，明知故问的刻意调侃着说道。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夏侯桓顿时秧了，本来还想拿这个秘密，吊吊欧阳丫头的胃口，最好是可以引出，或者交换欧阳丫头的一些秘密，可是结果呢？感情人家早就知道了，自己以为的秘密，在人家面前，那就是赤果果的裸露在外在。

    “丫头，你是属蛔虫，属蛔虫，属蛔虫的吧？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要知道，你这样子，真的让人很郁闷，很纠结的好不好？老头子我以后在你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隐私可言，完全就是无所遁形嘛！整天就像没穿衣服，在你面前裸奔似得，那多尴尬，多无趣啊？”面对这样的结果，就是圣人都会郁闷，无语的想要吐血，何况是夏侯桓，这个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典型的藏不住心事的老小孩，典型的凡体肉身，于是乎，在深更半夜的夏侯老宅的一条主干道上，便出现了这样怪异，奇葩的一幕：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淡定的走在前面，不言不语，不急不躁，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似乎只是在静静的倾听，右边身旁偏后的位置，跟着一个顶着俊美年轻的皮相，却穿着老头老太太才喜欢穿的深色太极服，行为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怪异男子，男子嘴里不停的抱怨，一脸哀怨的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得。虽然这一男一女的组合看似很是怪异，却不知道为什么，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会给人一种，非常温馨和谐的感觉。

第861章 豁然开朗爷孙俩的另类交流(3)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怎么办呢？谁让第一，人家太过聪明了，第二，你太藏不住东西了？”等夏侯桓抱怨完，欧阳夏莎摊开双手，装作很是无奈的说道。

    “丫头，你就不能装作没有猜到吗？给老人家留点面子，不行啊？”夏侯桓一脸哀怨的盯着欧阳夏莎，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意味。感情是准备说不过，就耍赖了？这要是被夏侯家的那些个，早已经作古的老家主们看到的话，一定会惊的眼珠子都掉下来的，甚至恨不得从墓里爬出来，演绎一场‘墓地惊魂’，让夏侯桓好好的醒一醒，记清楚他自己的身份，好歹是一流顶级势力的一族之长，保留点节操好不好？不要让他碎得渣都没了，有心想要去拼都拼不起来了。

    “可是老爷子，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上次不是说‘你可不能骗我，善意的也不行，我夏侯桓虽然上了岁数，可是那心理承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悍，藏不住心事就藏不住，这些事根本不算是事，毛毛雨，一点小挫折而已，我夏侯桓经受的住，可不像有些人，被人拆穿心事，就尴尬，甚至脸红，那还真不是男人做的事。’”欧阳夏莎一边点着头，一边有板有眼的，肯定的回答道。

    这可不是欧阳夏莎瞎掰，这段话，可是七年之前，沐老头刚来夏侯家的时候，夏侯桓同志装大爷，嘲笑沐老头的一段话。

    时隔七年之后，如今被欧阳夏莎背出来，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出错，可见，欧阳夏莎除了拥有异于常人的七窍玲珑心之外，还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超强记忆力。

    “那，那不是死鸭子嘴硬，在沐老头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嘛！”夏侯桓知道，论讲道理，十个自己都赶不上一个欧阳丫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才是真路子。

    “呵呵，既然老爷子如此的坦白，那我再坚持，就有点太不尽人意了，我想偶尔的装装傻，打打盹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对于夏侯桓有错就立马承认的这个态度，欧阳夏莎是非常喜欢的，所以，也不再刁难老爷子，笑呵呵的妥协着回答道，很显然，夏侯桓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喜欢他的这一点。

    “丫头，你这是去哪儿啊？”在夏侯桓的字典里，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这不，欧阳夏莎刚不追问他的问题了，他倒是八卦起欧阳夏莎的问题了。

    “老爷子，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吧？”欧阳夏莎目瞪口呆的看着夏侯桓，很是疑惑的问道。其实，欧阳夏莎本就没打算让夏侯桓会见好就收，如果那样才真的有问题，所以，对于老爷子会继续追问，她因为有了心里准备，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老爷子问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欧阳夏莎吃惊了。

    “是不知道啊！很奇怪？”夏侯桓看了看面前的这条大路，确定自己很是陌生，根本不认识，这才有些疑惑，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他是真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的，很奇怪吗？为什么欧阳丫头那眼神，好像自己犯了一个很弱智的错误似得？

    “我还真是信了你的邪了！老爷子，这条路是通往厨房的，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住在老宅子里，吃的是什么？”欧阳夏莎确定老爷子是真不知道，不是调侃自己的，这才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很是无语的回答道。

    “呵呵，原来是厨房啊！呵呵，那丫头，你去厨房做什么？是因为肚子饿了吗？你这不说，我不去想倒还好，可是你这一说，我这一想，我的肚子也感觉饿了。”夏侯桓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尴尬的笑着回答道，不过心里却肺腑道‘老头子吃饭都是人家送来的，当然不知道厨房在哪啰，不过老爷子，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不知道，夏侯桓要是知道，他已经把他现在心里想的这些话，都在脸上表现了出来，还被欧阳夏莎一脸识破，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去厨房，当然是因为一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不是肚子饿了。”看了看夏侯桓那求知欲望强烈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随时等候着自己的答案，欧阳夏莎恶作剧的心思顿起，故意不去回答夏侯桓的问题，吊着他的胃口，看到他因此有些别扭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第862章 争风吃醋的夏侯桓当年(1)

    “你这个死丫头一一！你不告诉我，我跟着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打又打不得，骂又舍不得，夏侯桓发现，就算他明知道欧阳丫头是故意的，明目张胆的调戏于他，他也无可奈何，除了念叨她两句，还真是没有任何其他办法，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到了厨房的大门口，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夏侯桓便率先走了进去。

    “呵呵！”看到夏侯桓好像小孩子一般赌气似得动作，欧阳夏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接着便跟着走进了厨房。

    ‘叮叮叮一一’

    ‘咚咚咚一一’

    ‘当当当一一’

    ‘嗒嗒嗒一一’

    从一进厨房开始，这样的声音，就开始不间断的响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这样的熟练的做饭声，除了欧阳夏莎之外，绝无二人。

    真要说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这里就只有欧阳夏莎和夏侯桓两个人，夏侯桓一个连厨房在哪里都不知道，一个具有典型大男子主义思想，一个从不进厨房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做饭？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丫头，你从来都没有为我做过这么好看的饭菜！”看到欧阳丫头小心翼翼的把那些平时，他们已经司空见惯的家常菜，摆成各种精致的造型，那个认真仔细的模样，连他这个爷爷都忽视掉，好像压根就不存在一样，理都不理，一时间夏侯桓这个典型的孙女控，顿时心里酸溜溜的，这不，吞口而出的都是争风吃醋的问道。

    其实，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给这几个老祖宗做过饭，今天晚上拒绝北宸的邀请，赶到夏侯家的老宅不就是要给他们做吃的吗？可是，欧阳夏莎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还给他们把菜做出好看的造型，一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是以前也没有这样动过心思，但是，这对于有孙女万事足的夏侯桓来说，无疑就是被忽略，失宠了的体现，就像是嫁了孙女一般，让他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说白了，夏侯桓现在吃北宸的醋，就跟小孩子争糖果一样，你有了，我也必须有，否则就是不疼不爱偏心的表现。

    “丫头，你这是给谁做的啊？是那个鸟不拉屎国的皇太子，对吧？”看到欧阳夏莎不言不语，只是转过头，非常无可奈何的丢给了自己一个白眼，接着就转过去，不再理会自己，继续捣鼓手上的材料，夏侯桓再接再厉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

    看到欧阳丫头仍旧是理都不理自己，夏侯桓童鞋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抬起手臂，就把手往欧阳夏莎已经装盒的饭菜里伸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只是在距离食盒不足一公分的时候，便被突如其来的手掌，给打了回去。

    “丫头，你还真是偏心，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有了北宸，就不要老头子我了。想我老人家容易吗？因为担心自己的亲亲小孙女，深更半夜不去休息，跟着跑到这个，老头子一辈子都没有进来过的，到处都是油烟子的地方来，亲亲小孙女不领情，不理老人家我那也就算了，谁叫我人老珠黄遭人嫌了呢？色衰而爱弛，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老人家肚子饿的快，人家不过是想要吃点东西，居然被小孙女嫌弃，还被打手，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老人家我，这么可怜的了。”抚摸着自己那被拍了，也没红也没青的手掌，夏侯桓可怜兮兮的看着欧阳夏莎，那感觉就好像欧阳夏莎是负了夏侯桓的负心汉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说道，当然，如果忽视掉夏侯桓那只打雷不下雨的双眸的话，也许更加形象。

第863章 争风吃醋的夏侯桓当年(2)

    “行了行了，老爷子你装的真的很不像，一点都不像，好不好？什么新欢旧爱，人老珠黄，色衰而爱弛，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乌七八糟的，什么跟什么啊？”明知道夏侯桓是故意这样说的，明知道夏侯桓不过是干打雷不下雨，做做样子，可是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无奈的劝慰着开口说道。

    “老爷子，我给北辰做这个便当，是因为昨天是我们刚在一起的纪念日，我拒绝了他一起吃晚饭的邀请，选择回来给你们做饭，所以就答应补偿他，如此而已。真不知道，你抽的哪门子的疯，再说了，我又没说不给你吃，只不过那里面的，是我好不容易摆好的，我可不想摆第二次，所以，这个是给你的，拿好了慢慢吃，真是的！”本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老爷子明摆着不过是小孩子脾气，争争糖果，做做样子，三分钟热度罢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补充着解释着说道。一边解释，还一边把刚才才装盘的饭菜，端到夏侯桓的面前放好。

    “呵呵，我就知道，我家欧阳丫头最爱我了，那些个牛鬼蛇神，小鬼小怪，根本就不是老人家我的对手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姜还是老的辣’！”‘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夏侯桓这样的人了，这不，得到欧阳夏莎的解释，以及送上门的美食，知道自己在丫头的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一边吃着送到嘴边的，孙女孝顺的美食，一边还不忘往那些小辈的身上，狠狠的补上两脚。

    “是是是！您老是谁？那些个小鬼小怪，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说句直白的话，您老人家吃的盐，比他们吃的米还多，他们拿什么跟您比，是吧？”看到夏侯桓那臭屁的样子，欧阳夏莎无奈，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不过为了能让老爷子开心，不再找她的歪，她也只好附和着夏侯桓的话，一起对不起北宸他们了。

    “欧阳丫头，你心里果然是识货的。”听到欧阳夏莎附和的话，夏侯桓选择性的认为，欧阳夏莎是实话实说，这不，一边开心的吃着美味的饭菜，一边赞许的夸奖着说道。果然，与对方最亲密的人一起说对方的坏话，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果然，自己的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老爷子，明日我还有军训，就不等你吃完了，先去睡觉了。”说个一句两句还没有问题，要是当成是个生意来说，欧阳夏莎自问，还是办不到的，所以遁走，才是此时此刻，最最明智的选择。

    “去吧！去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夏侯桓也不再为难欧阳夏莎，这不，对于欧阳夏莎想要遁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选择忽略。

    “老爷子，吃完了，慢慢的走回去，至少要半小时之后才能睡觉。鉴于今天晚上你们睡的都不算早，所以，明天早上，我就不跟你们告别了，反正一个月之后就回来了，麻烦老爷子告诉颖姨他们。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的饮食也要控制，要知道，我可是在老宅留有眼线的，要是你们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没有节制，那等我回来，你们就小心点，说不定我一不高兴，以后就不来老宅看你们了，也不想给你们做饭吃了。当然了，如果你们表现都很好的话，满汉全席，法国大餐，随便你们选，我亲自下厨。”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夏侯桓，欧阳夏莎觉得，她之前觉得没有必要交代的事情，还是有必要交代一声，但是又担心夏侯桓现在听，转头就忘，于是乎，便威逼加利诱的叮嘱着说道。

第864章 争风吃醋的夏侯桓当年(3)

    “明白，明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夏侯桓也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再三保证着说道。那诚恳的态度，就差没有举手宣誓了。

    “呵呵，那就好，这样我军训的时候，也可以彻底放心了。”对于夏侯桓的表现，欧阳夏莎赞许的回答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着厨房的大门走了过去。

    “丫头，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何打算，但是我却知道，咱们夏侯家该低调的时期已经彻底的过去了，从今往后，该反击的时候，就要狠狠的，加倍的反击，不用再顾念什么沐家，什么修真界了，所以，不要让自己再受什么委屈了，好吗？就算是天塌了，也有老头子，也有高个子的人顶着，你一个小丫头，不要把什么都抗在自己身上，爷爷看着心疼，更是觉得自己没用。”看到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的欧阳夏莎，夏侯桓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跑了两步，对着欧阳夏莎的背影，大声的交代着说道。

    夏侯桓是真的担心欧阳丫头，又做出什么‘舍弃小我，成全大我’自己受委屈的事情，那样子，他做爷爷的，会觉得心里很难受的。凭丫头的本事，还有‘双王一少’的后台，谁敢给她气受？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他们这些老骨头，丫头会过的很好，而不是这样劳心劳力，小小年纪便担负起两大势力的一切决断，依丫头那骄傲的脾气，还有那强悍的背景，也用不着受了谁的气，还要忍气吞声，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夏侯桓之所以疼爱欧阳夏莎远远的超过了他的亲孙子，除了本身的喜爱，两人的兴趣相投，很聊得来之外，那对欧阳夏莎满怀满腔的愧疚，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放心吧！老爷子，非常时期已经过了，自从我解决掉沐家家主开始，就意味着我们夏侯家不会再给任何人面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再骑到我，或者夏侯家的头上作威作福了。至于那一年的事情，我也会调查清楚的，其中所有参与的家族和势力，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咱们是要好好的算一算，这些年的本钱加利息了。”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他不过是对于几年之前的事情，太过自责，耿耿于怀，不能释然罢了。可是知道归知道，欧阳夏莎却明白，那件事绝对不能在老爷子的面前再提起，因为欧阳夏莎知道，那件事，已经对老爷子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成了一道永远都好不了的伤疤，如若再提，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所以，她只能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早日解决这件事，才能让老爷子做到真正的释怀，本来这件事，她是打算解决之后再说的，如果不是老爷子情绪明显不对，她是不会选择这么早告知他们，让他们多操一些心的。

    其实，那件事，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上流社会惯用的老戏码，无非就是‘有的家族’，嫉妒夏侯桓平白无故的得到一个强悍的继承人，各种羡慕嫉妒恨，最终压不住内心的嫉妒，抱着‘鱼死网破’，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心里，精心策划了一场绑架撕票的年度大戏。那个时候的欧阳夏莎，虽然已经有能力在他们抓住她之前避开，可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便按照他们的戏码，乖乖的让他们抓住了自己。

    之后，虽然自己受了一些小罪，断了几根肋骨，事后还在医院趟了几个月，但是自己却成功的知道了，幕后的真正黑手是谁。

    那所谓的‘有的家族’，不过只是个表象，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夏侯家的宿敌沐家，因为担心‘双王一少’事后的迁怒，这才找了一个家族，做他们的替罪羔羊。

    可是知道归知道，哪怕有‘双王一少’为自己撑腰，却因为牵扯到凡界的沐家和修真界的沐家，需要顾及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有一旦斗起来，亲人们的生命安全，此事最终，她选择了忍气吞声，不了了之，全无下文了。

    夏侯世家，冥殿两大势力的唯一少主被绑架，还因此入住医院长达三个月之久，最终却憋屈的选择沉默是金，不了了之，哪怕有‘双王一少’，冥殿和夏侯家族的威名在那摆着，许多不怕死，或者之前对欧阳夏莎抱着各种羡慕嫉妒恨，或者是有人授意的八卦好事者们，也借着这个机会，对当事人欧阳夏莎是各种冷嘲热讽。

第865章 争取吧老爷子遗忘的军训(1)

    尤其是在得知绑架的黑手，居然只是一个，与夏侯家族和冥殿相比，名不见经传，甚至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都不算夸张的‘有的家族’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肆无忌惮，捞回本钱似得针对，以往他们只敢各种羡慕嫉妒恨，却不敢有什么实际动作的欧阳夏莎起来。

    其实，也难怪这些个人会选择如此变本加厉了，毕竟，夏侯家族和冥殿，那么强悍的势力，居然连那所谓的‘有的家族’，明目张胆，弄的人人皆知，只差全世界广播的罪行都可以选择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在他们看来，除了夏侯家和冥殿，此时此刻，有什么危机发生，导致他们手忙脚乱，无从顾及；或者是家族和势力早已经内部出现蛀虫，变得外强中干，经不起折腾了；再或者是，根本就不在乎欧阳夏莎这个外姓少主这三点之外，还真无其他的可能性了。

    但是，一个强悍的家族或者势力，少主的面子就是家族或者势力的面子，到了他们这个档次，这个位置，面子就更是显得异常的重要，就算他们再不在乎欧阳夏莎这个外姓少主，但是在外的时候，也绝对会给足欧阳夏莎一个少主应有的对待，绝对不会拿自己家族或者势力的面子开玩笑的，所以，可以排除他们选择忍气吞声，是因为不在乎欧阳夏莎这个外姓少主这一点。

    那么导致夏侯家和冥殿如此退让的真正的原因，不是有什么突发危机发生，让他们无暇顾及；就是家族或者势力内部早就出现了蛀虫，迫使家族或者势力，已经变得外强中干了，没有能力再经受住如此折腾了。否则，一个真正强悍的势力，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容忍自己少主的身体，自己家族的名誉，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呢？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事实最终的结果就是，夏侯家族和冥殿选择了隐忍。既然夏侯家和冥殿，连那所谓的‘有的家族’，都不敢针对的话，那么，对待他们这些，比那所谓的‘有的家族’要强上许多的家族，就更不要说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夏侯家族和冥殿，真的如他们猜测的那样，外强中干了，或者是如今手忙脚乱，无暇顾及了，可是相信，如果他们做出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情，夏侯家族和冥殿也绝对还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凭借他们的力量，还是可以轻易的掰倒他们的家族的，所以，他们也只敢肆无忌惮的动动嘴皮子而已。

    而且他们相信，只要他们不做出什么太过过分的事情的话，只是如此动动嘴皮子的说一说，夏侯家和冥殿，一定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的不会来为难他们的，毕竟，他们如此的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了，作为了解具体情况以及原因的夏侯家族和冥殿众人，他们可以忍气吞声的当那件事没有发生，却绝对做不到，放任那些流言蜚语继续下去，针对他们的少主。可是纵然夏侯家族，冥殿以及‘双王一少’的势力再强大，可以杀鸡儆猴的制止，并威慑住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十个人，百个人，甚至是千个人，但是却无法作到制止并威慑住每一个人。

第866章 争取吧老爷子遗忘的军训(2)

    反而，你越是针对性的去解决，那些人越是以为你在意，越是蹦跶的厉害，这样的流言蜚语，只能忽视他，让他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掉。

    明明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却是有口难言，还要受到那莫名其妙的攻击，老爷子便总是认为，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要顾忌他，不论她如何解释说，这件事她是考虑到自己的所有亲人，并不是老爷子一个人，都没有任何的作用，老爷子像是认了死理似得，一口咬定就是自己的原因，为了让老爷子不去想这件事，便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件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那件事一样，再也没有提过，也没有再露出那一副，让人心疼的表情了。

    连她，也以为老爷子是真的已经做到了放下，可是没有想到，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放下过，他只是害怕他们担心，把那件事以及对于那件事的连锁反应和心情一起，强制性的压制在内心深处了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被掩埋在了内心深处的事情，渐渐与肉相连，融合成了一体，变成了老爷子心中一道深深的，肉眼可见的，怎么也好不了的伤口，不碰则以，一碰便会引发老爷子心底最深的愧疚感。

    就好像老爷子现在如此这般的表现似得，而唯一的解决方法，便是把这道伤口，一次性的，彻彻底底的治愈，而治愈的方法，便是把造成这道伤口的所有肇事者，一次性的清除干净，还有就是，提高本身的抵抗力，防止这样的伤害，二次的发生，也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不需要再去忍气吞声。

    “丫头，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哄我老人家开心，才说的吧！”夏侯桓双手紧紧的抓住厨房的门栏，装作很是平静的问道。可是那颤抖的，根本就掩饰不住的手，却早已经出卖了夏侯桓此时此时的激动心情。而那哀怨的愧疚感，也早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八爪国去了。可见，潜意识里，夏侯桓已经相信了欧阳夏莎的话了，如此问，不过只是为了让自己再次确认一下，如此而已。

    “老爷子，本小姐是不是哄你，一个月之后，你自会见分晓，如今再怎么纠结也是没有用的，不是？不过，与此事相比，我更加期待一个月之后，你与沐老头还有颖姨三人之间的关系哦！希望，一个月之后，我一回来，便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好了好了，加油争取吧，老爷子！”听了夏侯桓的话，欧阳夏莎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副很是暧昧的表情，盯着夏侯桓，一脸贼笑的调侃着说道。接着不等夏侯桓回答，便一边高举起右手手臂，用右手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一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这个该死的臭丫头！”看到渐行渐远的欧阳夏莎的背影，夏侯桓犹如猴子屁股一般的脸颊，微微的笑了起来，对着那道温暖的背影，宠溺的喃喃自语的低声说道。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再也看不见了，夏侯桓这才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好心情的转过了身，继续去海战他的那些美食了。

    “我亲爱的太子妃娘娘，起床了吗？”距离与夏侯桓分开不过三个钟头的时间，天便已经大亮了，大清早六点多钟，还算夏日的太阳，便已经高高的挂起，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的手机，便响起了悦耳的铃声，迷迷糊糊的欧阳夏莎靠着感觉，本能的接通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没有询问什么，便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第867章 争取吧老爷子遗忘的军训(3)

    “宸？我的皇太子殿下，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吗？”睡得糊里糊涂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接通的是爱人的电话，而有任何的睡醒好转的模样，双眸仍旧紧闭着，仍旧是靠着本能，条件反射的糯糯的开口轻声问道。

    “我就知道！”电话那边的北宸，无奈且宠溺的笑着回答道。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条斯理的温柔的笑着接着说道：“我亲爱的太子妃娘娘，你难道忘记了今日是军训的第一日了吗？早上9点可是要集合报数的哦！我看看，现在已经6点40了，太子妃娘娘，你如果再不起床，可就赶不上吃早餐了。一旦赶不上吃早餐，可就要空着肚子，忍受着饥饿感，进行体能训练，直到中午才可以进食哦！”

    “军训？第一日？早餐？报数？”听到北宸的话，欧阳夏莎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以上，一杆子的敏感字眼，顿时不仅头脑清醒，双眸猛地睁了开来，连她的身体，也本能的坐了起来，这才突然意识到，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差点忘了，还好宸你及时提醒。”清醒过来的欧阳夏莎，这才拿起电话，一边找寻着自己今日要穿的衣服，一边与北宸，认真的感谢着说道。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对了，你昨晚没事吧？我感觉到夏侯老宅附近，有很大一股灵力波动，要不是你千交代万嘱咐，不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许我过来，也不许我打电话询问，我早就过来，或者打电话过来了。”欧阳夏莎这么一说，北宸倒是想起了正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就怕听到让自己害怕的答案。

    虽然，听欧阳夏莎的声音，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样子，但是，这仍旧不能阻止北宸对于她的担心，要知道，越是爱，就越是在乎，越是在乎，就越是担心，哪怕她只有一点点的破皮伤，在在乎她，爱她的人的眼中，那也可以变成是一个很大的伤。

    “放心了啦！我没事，不仅没事，还好的很，其实，昨日那阵灵气波动，是因为我炼制了几颗药丸，给家里几位老祖宗服用，因为药物太稀有……就是如此这般。”欧阳夏莎不想让北宸与自己有什么距离感，她希望，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可以与他们分享和经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于是，便坦白的开口细细的讲述道。

    “莎莎丫头，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上你的忙，而且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无意识的拉你的后腿。”听到欧阳夏莎毫无保留的解释，北宸是开心的，因为，欧阳夏莎与他分享她的一切，这在之前，都只是在他的梦里才出现过，如今却变成了现实，他如何能不开心？可是开心之后，听到欧阳夏莎的世界里，那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事物，顿时他便又有些失落，再加上之前的自卑，顿时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总是觉得，不能融入欧阳夏莎世界的他，早晚就是被剔除的对象。

    他可以很懂跆拳道，截拳道，空手道，柔术等一切功夫，甚至每一项都达到了黑带九段的水准，可是再面对欧阳夏莎的世界里，那些变幻莫测，虚无缥缈的存在的时候，强大如他，却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弱小，这样的失落感，差距感，让本就在欧阳夏莎面前，缺乏自信的北宸太子，自卑到了极点。

    “宸，你这个傻瓜，果然是个笨笨的皇太子殿下！为了让你不能去祸害其他人，把这个‘笨笨病’传染开来，本宫只好勉为其难的，把你留在本宫身边一辈子了。”听了北宸的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但是欧阳夏莎却是明白了，他其中所包含的千言万语，无可奈何，无语的叹了一口气，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

    “本宫本打算军训结束之后，就传授你一套修真功法，不过看你目前的这个状态，本宫只好今日就传给你了，相信凭借你多年的修武经验，应该会很快就可以掌握住了吧！不过，有不懂的还是要记得来问本宫哦！”不等听到自己那句哭笑不得的话语，而露出笑容的北宸开口，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无奈的继续开口补充着说道。

    “真的吗？我的太子妃，骗人可是小狗，会长长鼻子的哦！”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语，北宸有些惊喜的兴奋的反问道，那个兴奋劲，明摆着是已经确信了自己所听见的。

    “当然，本宫何时骗过人？怎么？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在质疑本宫的话吗？”欧阳夏莎对于北宸如此小白，如此弱智，根本就是还处于学龄话的一面，甚感无奈，为了掩饰着自己那古怪的，想要笑又必须憋在的尴尬表情和语气，于是装作很是凶悍的反问道。当然了，如果此时此刻，北宸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的话，就可以看见，欧阳夏莎听了他那反问的话语，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的动作。

第868章 为她而存在的聚芳斋北宸的满足(1)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怎么会去怀疑我最亲爱的太子妃娘娘呢？”北宸很是诚恳的开口解释着说道，那语气，诚恳的，根本就不容人们去质疑。

    “不敢就好，我准备去刷牙了，一会见吧！”欧阳夏莎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已经指到7的时钟，吐了吐舌头，很是无语的笑着说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二十分钟了，再不抓紧时间，可就真的来不及吃早餐了。

    “好的，我亲爱的太子妃娘娘，小的我已经订了聚芳斋的早餐，娘娘您只需要洗漱好就可以了，现在小的正在通往夏侯老宅的路上，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就可以到达，一会在娘娘你小院的门口见！”北宸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温和的笑着肯定的说道，那笑容里的宠溺，幸福和爱意，是怎么遮挡，都遮挡不住的。

    聚芳斋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整个汴京最红火，最好吃的店面，中餐很棒，晚餐美味的让人根本没话可说，早餐更是成为汴京的一绝。

    不管你是达官，还是贵人，不管你是平民，还是百姓，在这里没有特殊，没有预定的说法，想要进店，只能每天老老实实的，按照次序排队。如果想要吃上那里的早餐，更是得从半夜一转中，就得在这里排起队来。

    没有人知道，这家店的幕后老板是谁，但是却无人会小瞧了聚芳斋，敢去挑战聚芳斋老板的底线，破坏聚芳斋的规矩。

    因为当年，聚芳斋刚开业不久，沐家嫡系三少爷，便是仗着华夏顶端三大势力之一的嫡系少爷身份，在这里想要破坏聚芳斋的规矩，装逼充大爷，最终不但被毫不留情的暴打，更是不留丝毫情面的裸身扫地出门。

    就在众人为聚芳斋可惜，感叹以后再也吃不到如此好吃的饭菜，觉得聚芳斋肯定在汴京开不下去了的时候，第二日一大清早，沐家的三少居然顶着那张猪头脸，上门磕头认错，请求聚芳斋老板的原谅，着实惊掉了不少人的眼珠子。

    因为这件事，不仅让人们对于聚芳斋的规矩更加的敬畏，再也没有了挑衅之心，也让人们，对于聚芳斋老板身后的势力，更是好奇不已，不过只是好奇而已，没有人敢去调查或者跟踪什么，开玩笑，聚芳斋的老板可是连沐家人的面子都不给，还让沐家如此憋屈的委曲求全，何况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他们可不会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当然了，聚芳斋并不是没有例外，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条例只对一个人例外，那便是一个被聚芳斋的员工称为‘未来老板娘’的神秘莫测，美丽妖娆的女人。

    为什么说她神秘莫测，因为她每一次来，都是墨镜口罩的装扮，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来无踪去无影，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如果不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们真的会以为是见到鬼了。

    至于为什么看不见她的模样，还说她是美丽妖娆，那完全是因为她的身材，她露出的额头，以及在外的肌肤，怎么看，怎么是个女神。

    在聚芳斋里，有为她专门开设的，唯一的一间专用包间，一年365日，一天24小时，随时为她服务，只要她来，不管是什么时间点，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吃上她想吃的东西，哪怕休息，不在营业时间，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第869章 为她而存在的聚芳斋北宸的满足(2)

    最奇怪的，就是那些员工了，不仅不会为这个女人，每每的突如其来而感到恼火，反而都怀着一种虔诚，崇敬的目光，每日盼着她来，似乎她能来，是对他们最好的奖励似得，着实让人摸不清头脑。

    有些好事者，比如说沐家的嫡系二少，曾经就抱着‘柿子要挑软的捏’的想法，上前斥责这个神秘的女人，说她破坏规矩，如此云云之类的。

    在他看来，这里的老板动不了，这个小女人，总可以挑衅挑衅吧！他可不信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还不属于他的女人，而与沐家大动干戈。当然了，他如此做，除了想要挑事出风头之外，更是为了证明，他比老三强，为之后的少主选拔奠定好基础。

    可是结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甚至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些员工们，顿时一改平日的儒雅，放弃了一开始的劝说环节，各个像是炸了毛的斗鸡一样，愤恨的瞪着沐家二少，对着沐家二少那是使尽了全力的打，比上次挑衅他们老板，要严重的多的多。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等待在聚芳斋里的，那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同样戴着墨镜的老板大人，见自己要等的人，久未出现，便出来寻找，见到这一幕，直接冰冷的下令，拒绝沐家的任何人再入聚芳斋，沐家之人靠近聚芳斋方圆百里，便打断双腿，有什么后果他担着。不仅如此，那个男人还扣下沐家二少，要沐家拿钱来换沐家二少，事后，还是沐家家主亲自出现，给那个女人赔罪，还赔偿了不少，还有那个神秘女人的一句‘冥，算了吧！’，这才让聚芳斋的老板大人，收回了之前的命令。

    从那以后，所有来或者没来过聚芳斋的人都知道，宁得罪聚芳斋的那个冥老板，也不要得罪那位神秘莫测的‘未来老板娘’，因为那可是受到聚芳斋所有员工真心爱戴，连沐家家主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哪怕再怎么羡慕嫉妒人家的特权，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别人不知道聚芳斋的情况，欧阳夏莎可是非常清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因为，那家店的老板不是别人，就是‘双王一少’的冥王冥宿，因为自己是个吃货的本质，被他发现，这才有了聚芳斋的出现。至于自己，无疑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神秘莫测的‘未来老板娘’了。否则，当时的沐家，怎么可能会低下那个头呢？

    除了自己，聚芳斋的员工，以及现在正在国外帮自己找寻‘九天鸾凰袍’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之外，这个秘密是没有人知道的。可见，北宸是真的有心了。所以，虽然她已经去过聚芳斋很多很多次了，但是这一次，仍旧感觉到了开心。

    “OK！”感受到北宸的温柔和体贴，欧阳夏莎很给面子的幸福的笑了起来，满口赞同，很是开心的回答道，回答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的缘故，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等北宸回答，或者疑问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去进行自己的洗漱活动了。

    至于北宸能不能进入夏侯老宅，会不会走自己小院这一点，欧阳夏莎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因为，他们夏侯家的所有人，上到为老不尊的几位老祖宗，下到看门的男性保安员，无一不是八卦三八的存在。

第870章 为她而存在的聚芳斋北宸的满足(3)

    对于北宸，昨日保安员早已经见到过，就是他先看到的，才会变成夏侯家，众所周知的事情，就凭他们那八卦三八的基因，根本不用担心，北宸能否进入夏侯家，会不会找到自己居所的问题，她相信，他们是非常乐意亲自为北宸带路的。

    不出欧阳夏莎的预料，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北宸就在那位保安员的带领下，顺利的到达了欧阳夏莎的小院门口，看到那名保安员离去时的暧昧神情，一副‘大小姐，不要害臊了，我们早就都知道了，继续加油，再接再厉的加油，再多几个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无语的扶额叹息感叹了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的郁闷呢？碰到了如此奇葩的一家人，人家家里都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从一而终，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自己家倒好，上到五位老不正经的老祖宗，中到自己那严肃正派的父母叔婶，姨妈姑舅，下到自己那些有严重妹控的表哥堂哥，对自己有着盲目崇拜的家族的每一个成员，不但不阻止自己一脚踏几船，甚至还都希望自己桃花满天，再多给他们招几个女婿，孙女婿，侄女婿，妹婿，少主夫君……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就从不担心，自己会阴沟里翻船吗？虽然，按照当年大雷音寺的老和尚的说法，这也是没有办法，早已经命中注定了的事情，不可能出现自己所担心的阴沟里翻船的情况，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不是？就连自己，也是最近才想通，他们是怎么做的如此前卫的呢？

    五个老祖宗本就老不正经，唯恐天下不乱，哥哥们本就比较前卫，家族的成员们，对自己有种盲目的崇拜，他们能接受这些，她还可以理解，可是，她那一板一眼，正正经经的父母，是如何站在了老爷子他们那一队的，她还真是不懂了。

    这种不懂，让欧阳夏莎那异常熟悉的父母，突然之间，变的有些陌生，更是让她的内心深处，莫名的生出一股不安感，担心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的重生，带动的蝴蝶效应，改变了一切，连自己熟悉的父母，都因此改变了。

    “我亲爱的太子妃娘娘，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还是你有哪里不舒服？”看着呆呆的望着离去保安员背影的欧阳夏莎，北宸抬起自己的手掌，在欧阳夏莎的眼前晃了晃，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便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感叹我家这些极品亲人们的，让我根本无法理解的前卫思想，还真是让我有些适应不了。”被北宸拉回思绪的欧阳夏莎，并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直接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明白，与平时家人正常的反应背道而驰，异乎寻常，觉得不适应，觉得很不安，这很正常，不要刻意的强求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如此便好，不是吗？”北宸拉起欧阳夏莎的手，温和的笑着回答道。

    “我明白了，宸你说的对，顺其自然就好。”被北宸点醒了的欧阳夏莎，恍然大悟的笑着回答道。欧阳夏莎明白，如果不是北宸的及时制止，刚才的自己，差一点就钻进牛角尖里不可自拔了，果然是越是在乎，越是害怕失去。自己的父母，不管他们怎么改变，也终究是自己的父母，血缘牵绊这一点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不是？

    “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至于你这个笨蛋，就给本宫好好的休息一下，到了本宫会叫你。”不等北宸回答，欧阳夏莎看到北宸那有些发黑的眼圈，便开口，近乎于命令的心疼的说道。不用猜就知道，这个傻子，肯定是昨日一夜都没有睡觉，至于为什么，她就是闭着眼睛，都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他肯定是因为担心自己这边的事情，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操心的睡不着，又因为自己让他不论感觉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来夏侯老宅，不许给自己打电话，于是乎，这个睡不着的笨蛋，便跑去聚芳斋排队了。

    “好！太子妃娘娘说什么，我这个笨蛋太子便听什么。”虽然是被欧阳夏莎斥责了，可是感受到欧阳夏莎的关心和心疼，北宸还是很开心的，这不，一边心甘情愿的掏出钥匙递给欧阳夏莎，一边笑嘻嘻，满脸满足，幸福的回答着说道。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走向副驾，打开门，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看着北宸那幸福的笑容，听到北宸那傻傻的话语，欧阳夏莎无可奈何，却包含着宠溺的摇了摇头，还真没见过，有人被骂傻瓜笨蛋，还可以如此开心的。

    打开世爵跑车的车门，坐了上去，侧过头，看到副驾上满脸微笑，已经睡熟了的北宸，欧阳夏莎心疼的叹了口气，心中感概着想道‘这要是多累，才能一松懈下来，就睡着了？还是谁的如此熟？看来不仅是昨日他没有睡，也许连着几日，都没有睡好吧！’

    轻轻的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条毯子，小心的盖在他的身上，然后才发动起了车子，朝着聚芳斋的方向开了过去。

第871章 聚芳斋的门前(1)

    因为聚芳斋名门规定过，大门前除了她和老板冥宿之外，是禁止停车的，而她今日又开的不是自己的车子，所以当欧阳夏莎把车子开到聚芳斋门口，刚刚停下的同时，就看到了一脸阴郁，准备上前来阻拦自己的聚芳斋经理涵·道尔。

    “呦，是谁得罪咱们的小道尔了？搞的咱们的小道尔脸色这么难看，活像谁欠了小道尔几百万似得？”一看涵·道尔越来越近的模样，欧阳夏莎就知道，他如此这般是为什么了，更是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啃声，就要被六亲不认的涵·道尔指着鼻子开赶了，于是乎，赶紧无奈的打开车窗，对着一脸阴郁的涵·道尔调侃着说道。

    “瞧您说的，我什么原因，您还不明白吗？您就不要调侃我了。我就说，今个早上，怎么有喜鹊不停的在窗前叫，原来是今日有您这个贵人上门啊！未来老板娘，今日想要吃些什么？您说，我马上就让他们去做！”本打算上前阻拦，并斥责对方一顿的聚芳斋经理，一看开车的是自家未来的老板娘，顿时阴天转晴，上演了一出一秒钟大变脸的戏码，还很是狗腿的，双眼冒光的崇敬的说道。

    “小道尔，帮我准备两份特色早餐，再加点喝的，我打包带走。还有顺便告诉帮北宸皇太子占座的那人，让他好好的吃顿早饭，就撤了，至于账单，就都记在冥宿的头上好了。”在听了涵·道尔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便转过身，刚想喊醒北宸，问问他想吃些什么，可是在看到北宸熟睡，没有半点想要醒来意思，让人根本不想打搅的安稳模样之后，欧阳夏莎突然改变主意，放弃了这个想法，回过头，对着涵·道尔交代着说道。突然，想起了北宸一夜排队换来的位置，便又对着涵·道尔补充着说道。至于‘账单都算在冥宿的头上’这句话，欧阳夏莎说起来倒是很溜，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女朋友用自己男朋友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知道是有人给北宸占座，则是因为，很多人请客的时候，都会选择如此做。至于排队的问题，绝对是北宸自己来排的，不用怀疑是占座的那人帮忙排的，除了北宸目前的状况，可以很好的说明这一点外，还因为那个傻瓜，对于自己，每一件事，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亲力亲为，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希望‘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明白了，未来老板娘，您稍等片刻，保证让君满意。”涵·道尔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好像宣誓一般的保证着说道，只是身子根本没有移动的意思，那眼神还时不时的往欧阳夏莎的车子里瞟去，压根就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看到涵·道尔的样子，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今日要是不解开心中的疑惑，是没有要走的意思的，只得无可奈何的叹息着说道。欧阳夏莎顿时还真是不明白了，涵·道尔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拥有着四分之三德国血统的大男人，怎么如此的八卦？他身上德国人的严谨，跑哪里去了？

    “那个，那个，未来老板娘，车子上的是？”既然未来老板娘都主动发话了，不抓住机会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有些紧张，不过涵·道尔，还是坚持把自己心里的疑问，吞吞吐吐的问了出来。

第872章 聚芳斋的门前(2)

    “我说，小道尔，你怎么如此的三八，比咱们华夏的退休大妈还八卦，你身上德国人的严谨，究竟跑哪里去了呢？”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虽然一早就猜到这个死道尔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可是当真正听到的时候，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吐糟起来。

    “回禀未来老板娘，我身上拥有四分之一的华裔血统，而这一部分血统属于显性基因，来源于我的母亲，而我母亲，就是八卦者中的佼佼者，所以，作为儿子的我，像她便很是正常，至于剩下的那四分之三的德国血统，则是属于隐性基因。既然是隐性基因，那么平时的时候，并不显现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涵·道尔不过思考了片刻，便一板一眼，很是认真的回答着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他叫做北宸，是拜庭的皇太子殿下，也是我的男朋友，与你家老板大人，凤王凤玥熙，夜大少在我心目中，拥有着一样重要的地位。”看到涵·道尔那认真严肃的模样，欧阳夏莎便明白，这厮今日是油盐不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既然如此，那么告诉他就是了，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北宸与自己的关系，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对自己那么痴情，把自己放在那么低的位置上，自己如果再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的，那还真是愧对于他，她既然选择与北宸在一起，那就说明，她早已经考虑到了所有的状况，首先，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便是第一步。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欧阳夏莎，先是转过身认真的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北宸，接着便微笑着，妥协的回答着说道。

    “果然！”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涵·道尔先是握紧了拳头，很是严肃的回答道，就在欧阳夏莎看到如此的场景，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涵·道尔突然接着刚才的话，满脸激动的继续补充道：“果然，我就知道，老板娘大人是最牛逼的，我就知道，老板娘大人是女性之中的典范和楷模，是则天女皇第二，哈哈哈！”

    “……”看到与刚才严肃表情相差甚远，一脸兴奋，一脸疯狂的涵·道尔，欧阳夏莎顿时有些懵了，无语的看着他，一时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心中不停的肺腑着想‘这个道尔是怎么了？为什么知道自己脚踩四条船之后，他的表现如此的癫狂？似乎比自己还兴奋？他不是应该为他的老板抱不平吗？’

    “哈哈，未来老板娘，我今日很开心，因为很多年之前，我跟小罗就打了一个赌，我说您是桃花朵朵，和睦相处的命格，她非说，您是老板一个人的，赌注便是我俩的婚姻的嫁娶问题，这个赌约，一直都未有答案，所以，我们的婚姻，也一直没有结果。虽然，之前她也见过您与凤王他们一起，可是您却并没有亲口承认，所以，她也就一直不承认自己输了。今日，多谢您帮我赢了与她之间的赌约，让我成功抱得美人归，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今日我会附送，还没有上市，正在筹备阶段的甜点两份。”看到欧阳夏莎的表情，涵·道尔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当然了，他也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一边用眼神示意欧阳夏莎看大门口，一边很快便开口，很是认真，很是详细的解答了困惑住欧阳夏莎的疑问。

第873章 聚芳斋的门前(3)

    听到涵·道尔答案的欧阳夏莎，顺着他的眼神，看到距离他不远处的小罗，则是更加纠结了起来，因为她不知道，她是应该为她间接做了一次红娘而感到高兴呢？亦或者是应该，为自己的朋友修成正果，而感到开心？还是应该，为冥宿的这些个下属，把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做打赌的调侃对象，而感到愤怒呢？

    “未来老板娘，我进去帮您准备早餐了，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就好。”不等欧阳夏莎纠结出自己应该有的反应，涵·道尔便趴在欧阳夏莎的车窗前，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做出反应，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只是刚走出两步，涵·道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又突然转过身来，回到欧阳夏莎的车窗前，很是认真，很是严肃盯着欧阳夏莎，轻声却不容拒绝的开口说道：“未来老板娘，你和北宸太子的事情，我不会跟老板报告的，也不会反对您脚踩几条船这个事实，不过您主夫的位置，可一定得留给咱们老板！”

    说完，仍旧是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涵·道尔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这次倒是直接进了店里，没有再转身，也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留下被他惊悚住的欧阳夏莎，呆呆的看着聚芳斋的大门处，目瞪口呆的想象着涵·道尔，这个德国人的大脑构造，以及思考着，这个德国佬，是不是在华夏国看女尊小说看多了？

    不管欧阳夏莎如何去想，我们都不得不承认，涵·道尔这个德国佬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非常值得夸奖的，距离他进入聚芳斋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见他提着被大大小小的保温材料包裹住的食物，再一次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未来老板娘，您要的招牌早餐，喝的，还有我附赠的特殊甜点都在这里了。老板娘交代的带话的事情，我也已经办好了。”涵·道尔把手上的大包小包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欧阳夏莎的车上，然后恭敬的开口说道。

    “今日是我军训的第一日，迟到了就不太好了，所以，就不跟你们多说了，叙旧就放到下次得了。小道尔，今日多谢了！等你和小罗定好日子，记得通知我，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半个红娘，不是？好了，我先闪了！”早已经想明白了的欧阳夏莎，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纠结，看了看面前的德国男人，很是真诚的，笑着开口说道。

    “未来老板娘，您和老板的那一份红包，我可是一早就在惦记着了，绝对不会帮你们省掉的，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绝对不会花不出去的。好了，赶紧去吧，免得迟到了，克扣我的结婚红包。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听了欧阳夏莎真诚的话语，涵·道尔也随着微笑着打趣的说道，打趣过后，还不忘他独有的德式关心。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涵·道尔什么，只是微笑的对着他，以及不远处的小罗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发动起车子，扬长而去。而涵·道尔和小罗，则是等再也看不见欧阳夏莎了，这才恢复到日常的习惯，缓缓的朝着聚芳斋内走了过去。

    “这个聚芳斋，不是说从不搞特权的吗？那刚才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是谁？怎么可以搞特权？不是说，聚芳斋门口不允许泊车，也不允许插队的吗？……”在涵·道尔和小罗进入聚芳斋之后，在一旁排着等待的队伍里，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少女，很是愤愤不平的大声嚷嚷了起来。那尖细的声音，在如此安静的早上，尤其显得刺耳异常。

    “大表姐，你声音小点好不好？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是想让聚芳斋把咱们统统都列入黑名单吗？”不等那名粉衣少女说完，便被她身后的，一名身穿蓝色衣裙的少女，一边紧紧的捂住了嘴巴，一边冷着脸，冷淡的斥责着说道。

    “黑名单？现在的社会讲究人权，我发表一下我的意见而已，跟黑名单有什么关系？何况，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他聚芳斋自己订下的规矩，自己带头破坏，是什么意思？”粉衣少女鄙夷的看了一眼蓝衣少女，理直气壮的反驳着说道。

    “大一大一一大表姐，那个一一那个女人是一一”粉衣少女的话刚一落下，站在蓝衣少女身旁的，一个身穿绿衣的小萝莉，便有些紧张的，弱弱的开口解释着说道。

    “真是没有出息，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真不知道，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值得你吓成这样，吞吞吐吐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跟你站在一切，还真是丢本小姐的人，难怪百里家会混成如今这般模样，需要求助我们伊藤家，才能在夹缝里生存。”不等绿衣小萝莉说完，粉衣少女抬起她那所谓的，高高的头颅，一脸鄙视，蔑视的看着身边的绿衣小萝莉，打断了小萝莉的话，厌恶鄙夷的讽刺着说道。

第874章 华夏百里家与岛国伊藤家的纠葛(1)

    “伊藤光汐子，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要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都讲究个因果循环，嘴巴闭严点，多给自己留点口德，对于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你的母亲还是正正经经百里家的嫡小姐，而你的身上更是有二分之一百里家的血统，贬低百里家对你有什么好处？做人还是不要忘本了的好。”看到绿衣少女那眼眶含泪的样子，蓝衣少女就忍不住愤怒的斥责着说道。

    “你一一好你个百里茯苓，居然敢如此的指责本小姐，你难道就不怕，我们伊藤家族放弃对百里家的扶持，让你成为百里家的千古罪人吗？”粉衣少女，也就是被称作伊藤光汐子的女子，指着她身边的蓝衣少女的鼻子，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伊藤光汐子，不要把你们岛国的伊藤家族说的那么伟大，岛国人是什么人品，这个世界上，谁不清楚？作为岛国人代表的伊藤家族，当然也不能例外。也不要把我们百里家族说的如此不堪，我们百里家族虽算不上一流家族，但是却也算的上是二流顶端势力，我泱泱大国的二流顶端势力，比起你们岛国那弹丸之地的一流势力，强的可不是一倍两倍。你扪心自问，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你们来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我们百里家吗？不怕对你说句老实话，如果不是看在姑妈当年的牺牲自己，远嫁岛国换回老祖宗遗骸的情分上，你以为我们百里世家，会顶着压力，收留你们这些倭寇？”蓝衣少女，也就是被喊做百里茯苓的女子，鄙夷的看着面前伊藤光汐子，讽刺的开口反问道。

    她伊藤光汐子，还真把自己，把伊藤家太当回事了吧！不过给了她三分颜色，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了。

    如果不是当年老祖宗的遗骸，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缘故，落在了岛国伊藤家的手上的话，他们百里世家，根本就不屑于与岛国人有任何的联系，毕竟，岛国与华夏国的仇恨，早已经根深蒂固，无可挽回了。

    听父辈们讲，岛国人素来卑鄙无耻不要脸，而作为岛国第一家族的伊藤家，就更是典型中的代表了。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岛国做为战败国，不论是国力，还是经济，无一不是倒退了几百年。经过十多年的努力，到父辈们那一代都长大了，仍旧是不见任何的好转，而作为岛国第一家族的伊藤家，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当年得知老祖宗的遗骸，落在了岛国伊藤家的手上的第一时间，他们就通过大使馆，主动联系上了伊藤家，要求伊藤家交还老祖宗的遗骸，让他们带其回到祖国安葬，可是伊藤家不但趁机提出高额的赎金，还威胁着，要求与百里家的嫡小姐联姻，如此才愿意交出百里老祖宗的遗骸，否则就直接捣毁老祖宗的遗骸扔入大海。

    当然了，岛国伊藤家的人，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要求百里家给钱交人，当年他们给的说法是，那笔高额的赎金，美其名曰是百里家嫡系小姐的嫁妆，至于联姻，则是表示两国之间的友好，如果百里家不答应，捣毁老祖宗遗骸扔入大海，则是说，百里家没有诚意接他们老祖宗回国，那不如就做他们岛国海的海神吧！

第875章 华夏百里家与岛国伊藤家的纠葛(2)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些岛国人要求那笔高额的赎金，无疑是希望可以缓解一下他们的经济压力，至于跟百里家联姻，不过是希望，百里家可以看在外嫁女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照扶一下他们，如此而已。

    可是，哪怕他们明知道岛国人的想法和阴谋，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去妥协，去谈判，因为他们不能让老祖宗的尸骨遗落在外，因为五千年来的顽固思想，根深蒂固的告诉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如此做，那是大不敬，大不孝，更是愧对已亡的列祖列宗。

    当年父辈那一代的嫡系小姐，唯有姑妈一人，而当年的姑妈，早已经寻找到相爱至深，准备共度一生的恋人，最终为了家族大意，为了老祖宗的安宁，姑妈不得不牺牲掉自己的爱情，孤身一人远嫁岛国，换回老祖宗的遗骸，最后郁郁而终，客死异乡。

    如果不是可怜当年姑妈远嫁岛国，生下伊藤光汐子之后，不到一年便客死异乡的话，他们百里家的长辈也不会看在姑妈当年牺牲爱情，成全家族的情分上，交代他们所有百里家的子孙们，对姑妈唯一的女儿伊藤光汐子礼让三分，如果不是长辈事先交代的话，他们这些从小娇生惯养的百里家子孙们，又如何会愿意伏低做小，被她如此侮辱？

    说句不太好听的实话，如果不是姑妈的牺牲，以及姑妈的早逝，让父辈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连带着对幼年丧母的伊藤光汐子，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怜惜的话，估计他们这些岛国倭寇，连进他们百里家的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要知道，汴京可不是其他的地方，那可是华夏国的首都，中央政府的眼皮子低下，而华夏国与岛国的矛盾，早已经因为慰安妇和一些岛屿的问题，而升华到了不可缓和，不可调解的地步，这个时候，接触这些倭寇，无疑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不就是往刀尖上上撞，自寻死路？

    当然，那一丝丝的愧疚，还有那一丝丝的怜惜，也是在与他们的利益不相互冲突的情况下，才会存在的。一旦发生冲突，或者是危害到了他们的地位，那微不可见的一丝丝，瞬间也便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

    不要跟他们说什么血脉牵绊，大家族里多的就是子嗣后代，而最缺的就是血脉亲情，在这个大染缸里，手足相残，弑父杀兄的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人心隔肚皮，今日还在一起谈笑风生，兄友弟恭，发誓有难同当的新兄弟，明日就可以在背后给你一刀子，今日还父慈子孝，一起谈天说地的父子俩，明日就可以相互投毒厮杀，日日相见的亲兄弟，亲父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个早已经不记得死了多少年的姑妈呢？

    相信，只要把伊藤光汐子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告诉父辈们，那么等待她的结果，除了扫地出门，断绝关系之外，绝无第二个可能。当然，有必要的时候，了结她的性命，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屡见不鲜了。

    “你胡说！百里茯苓，你胡说！”伊藤光汐子听了百里茯苓的话，顿时恼羞成怒的大声吼道，引得四周的人，频频侧目回望。

第876章 华夏百里家与岛国伊藤家的纠葛(3)

    “我胡说？我们百里家再如何不济，那也是华夏二流势力的领头军，再如何的不济，也是一流势力沐家的新纳入力量。你们伊藤家如何，你会不清楚？你敢说，你们这次来华夏，不是为了见沐家家主一面？你敢说，你们伊藤家不是受到了岛国第二大家族筱原家的围攻，来向沐家求救的？你敢说，你们这次来我们百里家，不是为了求我们引荐的？至于你们带来的那些钱财，不过是求人办事的劳务费罢了。还真以为，你说那是伊藤家救助我们百里家的钱财，我们这一辈的子弟就相信那是，你当我们百里家的子孙是跟你一样的白痴吗？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否则，我一步高兴，把你说的这些话，都转达给家主，到时候，还真不知道，谁是谁家族的千古罪人。”听了伊藤光汐子自欺欺人的话语，百里茯苓讽刺的笑了起来，弯下腰，附在伊藤光汐子的耳边，悄声的嘲讽着说道。什么能光明正大的说，什么不能，对于这一点，百里茯苓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

    伊藤光汐子不是一个笨蛋，相反她还很有几分的小聪明，一个没有母亲庇护的女孩子，如果再没有几分小聪明，以她那弱小，一掐就死的年纪，早就在豺狼虎豹遍野的伊藤家丢了性命了，如何能生存至今？

    可是再如何有些小聪明，她也没有什么实践能力，再如何的有些小聪明，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弱女子，也有她的弱点和孩子气。

    她的那几分小聪明，根本算不上是大智慧，足以保住性命，却不会有大的成就，再加上她有些自负，有些爱面子，此生的成就也便如此了。

    “你一一你一一！”来这里说出这么一个谎言，也不过是想让这些表兄妹们，对自己多一丝的忌惮，多一丝的尊敬而已。如今谎言被拆除，一时间，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伊藤光汐子也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指着百里茯苓，无措的重复着一个‘你’字。

    “好了好了，光汐子，茯苓，你们两个都跟本少主少说一句，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亲姐妹，一家人有什么，回去之后关上门再说，怎么也比，让旁人看了笑话的好。”一直站在最几人最前方的，不发表任何意见，安静的好像根本不认识伊藤光汐子他们一伙人似得黑衣裙少女，突然转过身，严肃异常的开口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扫了一眼那些频频侧目的排队之人，那冷冽的眼神，好似一柄冰冷的长剑，直刺每个人的心脏，让那些排队侧目之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蝉，接着便瞬间收起了自己打探的目光，并且再也不敢看过来了。

    “我知道了，少主姐姐。”百里茯苓听到黑衣裙少女的话，顿时收起了脸色的讽刺和嘲笑，一脸严肃的恭敬着回答道道。看的出来，百里茯苓对于面前的黑衣裙少女，有着发自肺腑的一股佩服感和尊敬感的。

    “我一一我知道了！”伊藤光汐子也收起了之前的慌张和跋扈，有些胆怯的弱弱的回答道。那个胆怯的样子，以之前嚣张跋扈的她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再加上她那超乎寻常的收敛速度，可见，伊藤光汐子从内心深处惧怕着黑衣裙少女。

    “很好！小苁蓉，把你刚才想要对光汐子说完的话说完，不要着急，也不要紧张，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好担心的？”黑衣裙少女对于伊藤光汐子和百里茯苓的回答，甚为满意。突然，想到之前被打断话绿衣小萝莉，黑衣裙少女便转过头，满脸宠溺的看着低着头，没有自信的绿衣小萝莉，微笑着开口说道。

    “好一一好的，赤芍姐姐！其实，我一一我想说的是，刚才一一刚才那个女子，被聚芳斋的员工喊做是‘未来老板娘’，是唯一一个拥有特权的人，这个早已经是聚芳斋人尽皆知的事情了。”绿衣小萝莉，也就是被黑衣裙少女喊做小苁蓉的女子，一脸崇拜的看着面前的黑衣裙少女，在黑衣裙少女鼓励的眼神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的开口说道。

    没错，蓝衣少女名为茯苓，绿衣萝莉名为苁蓉，而被他们喊做少主的黑衣少女，则名为赤芍，如果仔细观察，便看出了他们的共同点，那便是都是以中药为名的，这也就不难猜出百里家是做什么起家的了。

    “不错，不错！我就说只要小苁蓉想，绝对是可以办到的，不是吗？什么语言障碍症，那些西医，一旦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鬼扯着给自己找理由，想我们百里家族世代行医，怎么可能不如那些小鬼子们的西医。”欣慰的摸了摸百里苁蓉的头发，百里赤芍满脸欣慰的，微笑着开口夸奖着说道。那发自真心的微笑，那不自觉的一个自称‘我’字，都可以证明，百里赤芍是真的疼爱百里苁蓉，而不是做一做样子。

    “恩恩！我相信赤芍姐姐，赤芍姐姐说苁蓉可以，苁蓉就可以。”百里苁蓉小萝莉，对于百里赤芍的夸张，很是受用的兴奋的回答道。

第877章 侧门(1)

    “小苁蓉当然可以，赤芍姐姐一直都坚信你是可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光是赤芍姐姐对小苁蓉有信心还不够，小苁蓉对自己更要有信心才可以。”听到聚芳斋的人已经在喊他们了，百里赤芍便一边拉着百里苁蓉的手朝聚芳斋里走去，一边很是肯定的说道。

    听了百里赤芍那鼓励性的话语，百里苁蓉小萝莉很是配合，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她那坚定的点着头的呆萌样子，也是让刚才还脸色不算好的百里赤芍，满意宠溺的笑了起来。

    也许是考虑到那一点点微薄的，几乎可以忽略掉的血脉亲情，也许是担心伊藤光汐子一时的犯浑，牵连到他们百里家，总之，在经过伊藤光汐子的时候，百里赤芍就那样突然停下了脚步，很是严肃的看着她，并对着她开口警告着说道：“伊藤光汐子，本少主不管你在岛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行事作风，也不管你的心里是怎么想，怎么算计的，更不管你对本少主刚才的话是真服气，还是敷衍着做做样子，但是在汴京，在你还住在本少主的百里家的这段时间里，你该收敛的，都给本少主收敛住了，能忍不能忍的，也都给本少主忍住了，譬如刚才那样的事情，本少主不希望再看见第二次。”

    “不妨告诉你一个事实吧！这个聚芳斋那神龙见头不见尾的老板，可是连沐家都无法得罪的存在，当年沐家二少，就是因为挑衅了刚才的那个女人，不仅被打断了六根肋骨，一根腿骨，赔偿了不少金钱，还被沐家家主带上门来赔礼道歉，就算是这样，聚芳斋的老板都没有放过沐家的意思，后来，还是那个女人开口说算了，这件事才算完结。而沐二少最终不但因此失去了竞争少主的机会，还被沐家关了三年的禁闭。”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聚芳斋大门，百里赤芍接着刚才的话，补充着继续说道。那双深邃的双眸，漆黑且幽深，让一般人根本就猜不到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这个权贵泛滥的华夏首都汴京，随便一个路人甲或者是路人乙，都有可能是什么什么家族的少主继承人，或者家主掌权者，是你或者我们都得罪不起的存在，光汐子，你，明白本少主的意思吗？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听进去，好自为之吧！”看着呆呆的，不知道是在吸收自己的话，还是无法接受一时吓愣住了的伊藤光汐子，百里赤芍难道一次的发了善心，送给了她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劝告，然后说完之后，不等她回答，便带着百里茯苓和百里苁蓉，头也不回的朝着聚芳斋走了进去。

    因为百里赤芍的头也不回，因此也就错过了伊藤光汐子那拳头紧握，一脸嫉妒的心里扭曲的丑陋模样。不过就算看见了，估计百里赤芍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年轻还太轻，对于女人的嫉妒心和疯狂，还不甚了解。

    毕竟，在百里赤芍的眼中看来，能不能接受自己的话，并且想的清楚明白，那都是她伊藤光汐子个人的造化，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既不是什么狗屁圣母，也不是什么劳什子的救世主，没有那个责任，也没有那个义务，去帮伊藤光汐子去接受去理解，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她莫大的仁慈了，就算是家主知晓，也不能怪罪或者责备自己什么，只是希望，伊藤光汐子不会那么无可救药，油盐不进，多少听进去一点，也希望她不会点子那么低，惹到他们百里家得罪不起的存在。

第878章 侧门(2)

    当然了，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骨干的，当不久之后，相隔不过个把钟头的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当百里赤芍清清楚楚的知晓欧阳夏莎真正身份和实力的时候，后悔的想要弥补，想要挽救，却也已经是来不及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百里赤芍一没有天眼，二不是预言者，三也不能预知未来，所有后话也只是后话，而目前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收起所有情绪，好像真的想明白了百里赤芍的话的，微笑着追上百里赤芍三人，一起走进聚芳斋大门的伊藤光汐子，如此而已。

    聚芳斋门前的这几位，目前还算顺利，还算和睦的走进聚芳斋里去吃早餐了，而另一边带着打包好的早餐，还有一位‘睡美男’，开着世爵跑车一路疾驰，直奔汴京大学而去的欧阳夏莎则并没有那么顺利。

    当欧阳夏莎开车到达距离汴京大学大门千米之外，远远的看见大门口络绎不绝的送子女大队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顿时明了，他们想要从大门进去，绝非易事，当即果断的立刻刹车，准备走那条有些偏僻，却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小侧门。

    不过想到那小门有些偏远，担心食物长时间放在保温盒里失去了他原有的味道，就准备喊醒北宸，等他们先吃了早餐再走侧门，可是当她侧过头，看到北宸那安静美好的睡容的时候，无语的叹息了一声，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打算先开到学校停车场再说。

    欧阳夏莎就是欧阳夏莎，永远都是那个动作与思想同步的果决者，一做出决定，立刻就会付诸于实践的掌权者，这不，一有先开车到停车场的打算，就立刻发动车子，加速的扬长而去。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的选择了，北宸那安静美好的睡容，就好像一个落入凡尘的美好天使一般，让你不愿意，也不忍心去破坏这份独有的美好。

    顺着记忆中熟悉的小路，一路开到了那做看似落魄，锈迹斑斑，却是她生命救赎的，不起眼的，神秘却矛盾的小门前。欧阳夏莎潜意识的，就按照本能把车给停了下来，接着便若有所思的，盯着这扇小门，发起呆来。

    它真的很小，刚刚够一辆小车子勉勉强强的经过，多的位置，别说是轻松的过一个人，就是让人侧着身子，也不可能挤的过去。

    它真的很破，锈迹斑斑的不说，连旁边的墙面都很脏，有的常年见不得阳光的地方，都已经发霉，连给人的感觉，就是下一刻，它都会寿终正寝似得。

    而之所以说它神秘却矛盾，则是因为，如此寒碜的校门，对于华夏国的第一国立大学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可是它偏巧就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你的眼前。

    可你要说，汴京大学的现在的校领导不知道这里，可是除了这扇门很是破旧之外，它四周的装饰建筑却一点都不少，河湖园石，楼台亭榭，一应俱全，连很少人走的路面，都没有半根杂草，还有鹅卵石很好的修葺了起来，不仅好看，还很怀旧。

    如果忽视掉这扇与四周不相符的大门的话，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真的好像苏州园林那般的，犹如华夏古画卷一般的存在。

第879章 侧门(3)

    其实，说起这条小路，还有那个人烟稀少的小侧门，就不得不提到欧阳夏莎的上辈子，因为这条小路，以及那个小侧门，饶是她这个，在汴京大学读书工作了多年的老汴京学生，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能发现他们，还要多亏于上一世的一次意外，说是意外，现在想想，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意外，不过是当年自己痴傻的没有去深想罢了，这也是欧阳夏莎会停下车，若有所思，深深怀恋的回忆起过去，发起呆来的真正原因。

    故事也很简单，一个女生，咱们就暂且喊她女孩甲，约了她的三个闺蜜，一起去汴京大学的后山纳凉游玩，这三个女孩，咱们就称呼她们为女孩乙，女孩丙，女孩丁。结果，女孩丁失足滑下山，浑身上次无数的伤口，以及骨折，虽然血流的不算快，但是在这个传说中，没有活路，四面封死了的崖底，除非顺着山崖爬上去，否则，女孩丁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等待她的除了血流而亡之外，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可是看看女孩丁那纤弱的样子，哪怕她没有任何损伤，完好无缺，也不可能爬上那陡峭的崖壁，更何况是浑身伤口，断了六根肋骨，骨折了一条腿的她呢？

    华夏国有两个词语说的是极好的，那就是‘洪福齐天，命不该绝’，用在当时的女孩丁身上，倒是恰到好处。因为最后的最后，女孩丁居然机缘巧合的，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不起眼的侧门和小路，凭借着自己那顽强的意志，拖着那骨折了的一条腿，咬着牙连走带爬的离开了崖底，因此，女孩丁也就奇迹般的获救了。

    没错，女孩甲便是沐清池，女孩乙则是晋秋旋，女孩丙当然就付新蕊，那么女孩丁就是欧阳夏莎无疑了。

    那是临近研究生毕业时候的事情，因为当年自己已经确定被留校任教，毫无任何的就业压力，这才会欣然前往。

    只是没有想到，原来那个时候，沐清池就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只是无知的自己，把那身后的一双手，推自己入崖底的一双手，当做是她的无心之举，还担心引起她的愧疚之心，让她难过，而选择事后决口不提。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傻的无可救药。也许当时，是沐清池的一时冲动，情感战胜了理智，让她把家族交给自己的任务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也许是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接受到那个任务，谁知道呢？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则是，那件事过后，沐清池便对自己出奇的亲昵，再也没有害自己的心了，当然，这只是表面。

    时隔多年，再次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自己除了感概自己的愚蠢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了，还真是异常的冷静啊！

    不过也难怪自己会如此的平静了，当年这件事的当事人和肇事者，如今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仇怨得报，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的最后一批仇人，也会如他们一般，死的不能再死，欧阳夏莎便不自觉的，轻轻勾起了唇角。

    “我亲爱的太子妃娘娘，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逾越，告诉你家太子知晓可好？人们不是常常说‘分享也是一种快乐，一个人的快乐，与人分享，便会变成两个人的快乐。’”迷迷糊糊醒来的北宸，云里雾里的还不知道自己人为什么不在聚芳斋，而出现在这里，也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哪里，首先映入眼眶的，便是欧阳夏莎那温和，幅度不大，却异常迷人的笑容，让他那本有些迷惘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微微的笑着调侃着说道。

    “你醒了？还需要休息一下吗？活动下脖子，看看有没有落枕？”听到突如其来，却异常熟悉，让自己也异常安心的声音，从思绪中刚刚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看到突然醒过来的北宸，便满脸关心的急切着问道，手上也不忘帮他调整座椅的弧度。

    “放心啦，太子妃娘娘！你家太子很肯定的告诉你，他的身体上，确定一定肯定没事，不过心灵上就有事了，被吊着难受啊！太子妃娘娘，你要真心疼你家太子，就告知他原因，可好？”被欧阳夏莎如此关心的北宸，心里当然是开心的，可是开心过后，又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家的太子妃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于是便满脸哀怨的盯着欧阳夏莎，弱弱的开口说道。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吧！

    “北宸，你还真是个大傻瓜！”欧阳夏莎看到北宸的样子，就知道这厮的自卑心又开始作祟，不由自主的患得患失起来了，反省自责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的同时，也下定决心端正自己的态度，帮他改掉这个不算好的习惯，之后，便无奈的对着他的脑门弹了一下，无奈却又宠溺的开口说道。

第880章 感概关心命运领悟(1)

    “傻瓜，我有说过不告诉你吗？我关心你难道就是为了岔开话题，就不能是因为发自真心，作为一国皇太子，你有点自信好不好？再说了，我的信誉难道就那么差吗？因为思虑清楚了，才会说决定跟你在一起，既然说了要跟你在一起，我当然就不会食言。”不等北宸开口，欧阳夏莎便满脸无奈的轻笑着开口解释着说道。

    看到北宸因为自己几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就露出了，那犹如孩童般的灿烂笑容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心里，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丝丝的心疼，以及一丝丝在重生之后的她身上，基本上不会出现的反省。

    心疼一国的皇太子殿下，还是一个巨富之国的皇太子殿下，居然会因为几句简单的话，就可以如此开心；反省，自己从前究竟伤害他有多深，竟然会让他如此的容易满足；这种感觉并不算好，就好像她是雇佣并苛责，压榨童工的地主似得。

    “我的小太子，还记得我告诉你的那个，神乎其神的，关于我的重生故事吗？这里就是我被推下山崖之后，逃生时候找到的那个生门。”也许是因为愧疚心作祟，对之前吊着北宸的胃口，有些不好意思，急切的想要满足他的愿望；也许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也许是在反省之后，有那么一丝丝的逃避，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总之，欧阳夏莎没有等北宸回答她接连着的几个反问，便直入主题的回答了北宸之前提出的疑问，没有丝毫隐瞒，或者避讳的意思。

    看出欧阳夏莎没有追问自己的意思，反而流露出一丝丝的心疼，愧疚，自责的表情，然后不等自己回答，便直截了当的回答了自己之前提出的疑问，不管是什么原因，北宸的心里还是感到非常高兴，非常开心的，但是同时又有些心疼，和愧疚。对于欧阳夏莎直截了当的回答，更是满意非常的。

    追其原因，首先，当然是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欧阳夏莎在意他，如果不在意，怎么会毫无保留，没有避讳的告诉并回答自己这些？如果不在意，她如何会有愧疚，自责和心疼的表情？她在意他，他得偿所愿，如何能不开心，不高兴？

    至于开心，高兴之外的那些情绪，则是因为，他对于欧阳夏莎的追问，感到有些愧疚，愧疚于自己的不自信，让她感到了愧疚自责了，更是因为他的不自信，让她以为他不信任她的信誉了，看到她难受的表情，他如何能不心疼？这个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所谓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感同身受’吧！

    综上原因，北宸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能让欧阳夏莎开心，不要多想。因此，欧阳夏莎的做法，深得他意。只不过，为了防止以后，再也类似于这样的问题出现，从而伤害了欧阳夏莎，或者因此让他的太子妃难过了，北宸决定，他一定要想办法，改掉在他家太子妃面前不自信的毛病。

    不知道，这个叫不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没有任何的商量，也没有任何磨合的时间，就这样默契了做出一样的决定，说他们不是一家的，都没有人相信吧？由此可见，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

第881章 感概关心命运领悟(2)

    “你被沐清池故意推下去的山崖？”理清楚了自己的想法的北宸，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透过车窗向外望去，明明欧阳夏莎早已经告诉了他所有的故事，却还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道是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怕自己有什么遗漏，想要更加了解欧阳夏莎；还是只是无意识的随口这么一问。

    “对啊！还真就是那个，看见了，就突然想要停下来缅怀一下。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我何其幸运，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侧门，我早已经香消玉殒，暴尸荒野了，尸骨无存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有时候我又想，如果没有这个侧门，没有我的生还，也许我的亲人，也不会有之后的悲惨结局，我也不会那么痛苦的经历那些人的狼心狗肺，欺骗背叛，也不会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死于非命，家破人亡，而束手无策了，当然了，也就没有什么重生；可是想完这些我又突然发现，如果没有所谓的重生，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也就不会再次与你相遇，拥有弥补上一世的遗憾的机会，当然，也不能认识杜丫头他们，不能预见老爷子，还有所有爱我的人们。人生，还真是矛盾啊！”听了北宸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感到奇怪，好似早就知道他会提出如此奇怪的问题似得，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发自真心的笑着说道。

    “咚一一！”

    “北宸，你弹我脑门做什么？”就在欧阳夏莎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一声很是脆响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在这异常安静的偏僻角落里，显得尤为突出。接着，便看见欧阳夏莎一边轻轻的摸着额头，一边双眼冒火的瞪着北宸，愤怒异常的大声吼道。

    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瞪着北宸，还是摸着额头的瞪着北宸，正如她所言，是因为被那看似无害的北宸，给弹脑门了，

    “多聪明个人，怎么就变笨了呢？”北宸的脸上，倒是一点没有因为欧阳夏莎的双眸冒火，或者那在这样安静的坏境下，异常响亮的怒吼声而有所波动，只是满脸笑容，轻轻的刮了一下欧阳夏莎的鼻子，宠溺异常的开口说道。

    “我亲爱的太子妃，你觉得，如果没有你的死里逃生，欧阳伯伯他们便真的会相安无事吗？你的那个‘腕碧’空间，那个时候暴露了没有，连你自己都不能肯定，又如何能确定最后的结果呢？如果沐家那些人知道‘腕碧’空间的存在，依沐家人的手段，不管最后他们找到你的尸体，有没有得到‘腕碧’空间，都会选择杀人灭口的，不是？找到了还灭口，是为了避免暴露这个消息，没找到还灭口，则是去找他们询问，之后灭口。如果他们不知道‘腕碧’空间，你觉得失去你的欧阳伯伯他们，心里会好受？再依你们家人对你的宠爱之情，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去找沐清池他们追问斥责？再想想沐清池的性格，她会放过你的家人？”北宸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主动开口反问起来。

    北宸虽然心疼于欧阳夏莎的境遇，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由着欧阳夏莎还被过去所困扰，处于不可自拔的境地之中，因为那样是会产生出，阻隔她一生进步的魔障的。只要一想到，欧阳夏莎此生所背负的，一想到，欧阳夏莎因为知道自己生出魔障，而无法完成此生所背负的，因此而会流露出的悲伤眼神，北宸就是再心软，也明白自己必须狠下心来。

第882章 感概关心命运领悟(3)

    “莎莎，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正在进行，未来还等着我们走下去，有人的地方就有麻烦，就不可避免的出现麻烦，人生，本就是不断的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麻烦，这个世界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只有现实，而没有如果。还记得你告诉我的，大雷音寺的那个老和尚给你留的那句话吗？‘灭顶之灾至，重生十一年；隐忍十余载，大意失至亲；一朝仇怨报，麻烦接而至；一凰十二龙，入苍穹化神。’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经有了定数，不能更改，也无力去更改，你又何必苦苦的纠结于此呢？不说别的，就是为了欧阳伯伯他们，此时此刻，你也不能再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不可自拔了，不是？”知道欧阳夏莎最在意，最愧疚的便是她的亲人们，于是北宸便狠下心来，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便继续再接再厉的，直言不讳，直戳红心的说道。

    “北宸，你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有些感概罢了，没有纠结什么，也不会生出魔障，你放心好了。要知道，我现在过的很好，非常好，而且当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们，也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还有什么好纠结的？”虽然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是因为清楚的知道，北宸是太过紧张自己了，因此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只是非常有耐心的轻笑着解释道，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欧阳夏莎倒是放得开，瞬间便傲娇了起来。

    “好吧，好吧！是我这个笨笨太子瞎操心了！”盯着欧阳夏莎的双眸，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响，直到确定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纯粹的感概，北宸才收回自己的目光，那颗悬着的心，也瞬间回归到了它应该呆着的位置。这人一放轻松，便有了调侃的心情，这不，北宸便是最好的典型。

    “哎呀！我家太子殿下，不过是因为太过关心我，怎么能算是笨呢？人家明白，非常明白的。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知道进门的右方有个小亭子，咱们过去一边吃早餐，一边缅怀缅怀曾经的过去吧！”知道北宸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自己，欧阳夏莎又如何会没有良心的，不给他台阶下呢？于是这吃饭的事情，便被提上了议程。

    “好，虽然因为我的关系，没能让我亲爱的太子妃在聚芳斋里，一边欣赏异国风情秀，一边吃早餐，不过这里，山清水秀，宁静安详，一起吃早餐，倒是有另一番风情。”北宸倒也不矫情，满意的看着窗外，微笑着回答道。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是或者否，不过那满脸的笑容，以及那已经发动，并向着目的地一一那所亭子开的举动，很明显是赞同了北宸的意思了。

    其实，欧阳夏莎没有说的是，在听了北宸的话之后，她恍然之间突然想起了，被自己遗忘掉的，甚至是从未记起过的，大雷音寺的那个老和尚临走之时，嘴里喃喃自语的那一段话了，他说：“远自太古而起，一切的故事，就是缘於人与人的相遇。‘善’与‘恶’，‘欢乐’与‘绝望’，‘爱’与‘恨’，一切一切都是从这里发芽生根，开花结果的。只要人类还存在一天，彼此的心灵里就不会缺乏灵魂的存在。不管在哪一个时代，人类各自的生存方式都会或好或坏地在历史上留下痕迹。就如同一首不知源自何方的歌谣所唱的那样，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失意，就有繁华，真实孕育了虚伪，虚伪潜藏於真实之中。命运之门缓缓开启，人世的邂逅和别离也是如此……人与人在相遇的那一刻，应该就已经开始别离了吧？最开始的一步，也是步入终结的第一步。大家只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已。人生中，没有明确的路标。在邂逅和分别的重复中，人类走向了成熟。但有时，拼命获得的喜悦也会显得苦涩，原本轻松的步伐，也开始让人气喘如牛。直到此时，人们才开始第一次回顾过去，在那里，存在的是不论成功与否，由自己的双足所一步步带来的喜怒哀乐。即使身心都已经被这些羁绊所缠绕，却仍然面对著不得不继续前进的无奈，人类将这称之为‘命运’。”

    曾经，她不太明白这些文绉绉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因此，转眼间便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如今，突然想起来这段话，不知道是因为她历经了沧桑，并且磨砺了心境；还是因为机缘突然顿悟了，总之，她终于懂得了这些话的意思。

    这段对于‘命运’解释，述说的话，就是要告诉她，也就是刚才北宸所说的几句话，第一便是，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不可更改，也无力去更改。

    第二便是，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正在进行，未来还等着我们走下去，有人的地方就有麻烦，就不可避免的出现麻烦，人生，本就是不断的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麻烦，这个世界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只有现实，而没有如果，如此而已。

第883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巧遇(1)

    当欧阳夏莎和北宸解决掉早餐坐上跑车，准备往学校停车场开去的时候，距离新生军训点名，不过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了。

    想到自己按照平常的速度，把车开到停车场并且停好，需要花费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去宿舍换套军训用的迷彩服，还得再花上十来分钟的时间，加上跑去集合地的时间，就是个小学生，都可以算的出，半个小时真心是不够的。

    为了不在开学军训的第一日迟到，从而给教官留下一个坏印象，欧阳夏莎硬是凭借着她那七年下来，练出的赛车手水平，在勉强能过两辆车的校园小道上，开出了高速公路上奔驰的水准，一路飚驰，很快就到了汴京大学的校园停车场。

    作为世界面积第三大国华夏国的第一高等学府，停车场的车位不说在华夏的学府里，就是在整个世界上的学府里，那都是名列前茅，数一数二的。

    可是因为今日是新生集训的第一日，学府里很多本地或者外地的权贵氏族，以及汴京本地的普通学生，都选择了今日入学，因此，大门前早已经人满为患了。

    那些权贵大族家的孩子们，哪一个在家不是个宝贝疙瘩，哪一个不是如珠如宝的，被父母捧在手心，掏心掏肺的疼爱着的，所以，在大学入学新生军训这么重要的一日，必然是有司机开车，或者自己亲自开车接送的。

    不说他们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或者稍微有些成就，便俯视所有人的傲慢贵族，但是绝大多数，至少有八成的孩子，还都处于需要父母完全或者不完全庇护，高傲自负，自命不凡的未成熟阶段，像欧阳夏莎这样，独立，成熟，稳重，甚至可以压下家里所有人，独自来学校的，却是少之又少。

    而那些送孩子的家长，为了防止拥堵，或者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与自己的孩子相处，老早老早就到了学校的。所以，到了这个时间，停车场的车位，早已经所剩无几了，因为，汴京最不缺的，就是富豪权贵，而富豪权贵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豪车了。

    一开进汴京大学的停车场，看到眼前那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豪车名车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嘴角，便有些微微的抽搐起来。

    “哎一一！我的皇太子殿下，早知道汴京大学的车位这么的俏，咱们就应该先停好了车子，再去吃早餐的，那样也就不会出现如此郁闷的局面了。我怎么就忘记了，这里是汴京，而不是香市，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车子了；怎么就忽视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的日子呢？还真是多年没有好好上学的后遗症啊！这要是一会第三层还是没有车位，咱们可怎么办？那可真是点名要迟到了，还真是让人头疼啊！”当转悠了完了第一层和第二层，没有找到半个空余的位置之后，当欧阳夏莎他们到达第三层的入口，面临的又是密密麻麻的时候，欧阳夏莎实在是忍不住了，顿时扶额叹息，满脸无奈的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继续慢慢的开着车，认真仔细的寻找着漏网的车位。虽然，欧阳夏莎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就算没有车位，一会停到校外，哪怕最后真的导致迟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不明白是一回事，接受不接受，好像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884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巧遇(2)

    “我亲爱的太子妃娘娘，不要那么悲观嘛！华夏不是有句俗话吗？‘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的时候，你想要找什么东西的时候，它往往就是不出来，等你无心去找它的时候，它却会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放宽心啦，咱们肯定可以找到的，不过，就算找不到，换个地方停，最后迟到又如何，汴京大学还有那些教官能把咱们怎么样？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嘛！”听到欧阳夏莎那有些担忧，有些无奈的话语，虽然北宸自己也有些无语，有些头疼，可仍旧满脸笑容的故作纨绔，很是玩味的开导着说道。当然，开导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帮忙欧阳夏莎寻找漏网的车位。

    “哎呀，我不就是不想搞特殊化吗？不过，你说的也对，顺其自然就好，大不了就是个迟到，他们能把咱们怎样？有本钱利用，不用是傻子。”不知道为什么，旁人的劝慰，总是比自己安慰自己的话有用。这不，北宸不过一句话，欧阳夏莎就接受了之前自己虽然明白，却无法接受的事情，还真是奇了。

    “莎莎，莎莎，那里有一个，有一个车位！”刚准备附和欧阳夏莎回答的北宸，突然看到一个隐蔽，不太显眼的角落，有一个剩余的车位，便强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然后，一边摇着欧阳夏莎的胳膊，一边有些失态的指着车位的方向大声激动的喊道。其实，也难道北宸会如此失态了，终于可以结束，盯着这密密麻麻的景象的日子，他如何能不激动？要知道，他可是有点轻微的密集恐惧症的。

    “莎莎，莎莎，那边那个入口也有一辆车驶入，好像目标，也是那个车位，而且，他们距离那个位置的距离，似乎比我们要近一些。”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北宸突然看到，与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有一辆红色的宝马330i双门四人座跑车，也缓缓的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行驶，便紧张的，加大了力度摇着欧阳夏莎的胳膊，提醒着大声开口喊道。他可不希望，非常不希望，继续盯着这些密密麻麻看了。

    只要听听这两句话的称呼，就知道，北宸此时此刻是非常紧张的，因为，他只有紧张的时候，才会弃用‘太子妃娘娘’那个称呼，而选择比较方便的‘莎莎’。

    “放心，我的皇太子殿下，那个位置绝对，肯定，一定，确定是咱们的，你抓好了。”欧阳夏莎顺着北宸指的两个方向各看了一眼，接着发动车子，一脸驾定，信心十足的笑着肯定的说道。然后，不等北宸回答，便快速的发动起了车子，各种漂移，各种打滑，各种跳动侧滑，各种钟摆效应，各种Liftoff转向过度，那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可见欧阳夏莎自己也厌烦了继续在密密麻麻里找车位的任务。

    终于，在欧阳夏莎那高超的赛车技术的帮助下，哪怕他们距离那个车位的距离较远，北宸那辆世爵跑车，仍旧在那辆红色的宝马330i到达之前，卡进了那个偏僻的车位，让那辆红色的宝贝330i不得不无奈的停了下来。

    “耶一一！”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很显然，耐心消耗完毕的欧阳夏莎，和有着轻微密集恐惧症的北宸两人，都是乐于看见的，这不，在车子卡进车位，欧阳夏莎把车子熄火的同时，两人默契一致的举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拍，并逾越的发出了一声开心的惊叹声，那个开心的样子，就好像他们身无分文的时候，中了什么头奖彩票似得。

第885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巧遇(3)

    “你们，你们太一一”相对于世爵车上，一脸兴奋，忙着庆祝的欧阳夏莎和北宸，此时宝马330i上走下来的四位，脸色可没有那个好了，这不，首先下来的那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少女，便一脸愤怒的瞪着那辆世爵跑车，恼羞成怒的大声吼道，只是她后面的‘欺人太甚’还没有说出来，便被一同下车的黑衣少女拦住了。

    “住口！”在粉衣少女准备发怒的同时，黑衣少女则以更大的声音，以及更猛的气势，阻断了粉衣少女以及吞口而出的话语。

    “你一一你凭什么这么吼我？我又没有做错。”粉衣少女满脸委屈的瞪着黑衣少女，敢怒又不敢怒的，弱弱的开口说道。看她那想要发怒，又不敢发怒，只能做出满脸委屈的样子出来，就可以猜的到，粉衣少女对于黑衣少女，有些忌惮。

    “大一一表姐，那车是世爵！”随后紧跟着黑衣少女下车的绿衣小萝莉，看了看眼前的世爵跑车，便恍然大悟的解释着说道。

    “世爵怎么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粉衣少女鄙夷的盯着绿衣小萝莉，轻佻着嘴角，一脸不屑的嘲讽着说道。

    “大表姐，你动动脑筋好不好？少主姐姐阻止你，那是在救你，也不看看这世爵车的车牌，才刚刚见过了，这么快就忘记了？”跟在绿衣小萝莉身后下车的蓝衣少女，很明显，根本就非常不待见那粉衣少女，连一记眼光都不愿意施舍给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世爵跑车，口中带刺的嘲讽着说道，那语气，就好像对方真的是一个弱智白痴似得。

    粉衣少女也不是什么大傻子，对于一些刻意特殊的车牌，她也是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的，只是身上拥有太多世家女的诟病，从而在下车的第一时间，忽视了这一点，如此而已。

    “你一一！”看了一眼那辆世爵的车牌，便也明白了他们如此说自己的原因了，可是知道归知道，心里对于他们的态度，多多少少，还是感到非常不爽的，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加上其他三人正若有所思的盯着那辆世爵跑车，根本没有人有搭理伊藤光汐子的意思，顿时，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至于那三人，盯着那辆世爵跑车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是在好奇，世爵的主人，为何会出现在汴京大学的原因。

    不可能是这里的老生，因为老生今日是不会来学校的；是这里的老师，好像也不对，今日新生军训，有老师什么事情？难道是辅导员，可是辅导员现在才来，不会觉得太晚了吗？那么便只有两个可能了，第一，便是送新生的亲戚，第二，也就是跟他们一样，是汴京大学的新生。如果是送新生的亲戚，那倒还好；如果她是这里的新生的话，那么几年之前，发生沐家之事的时候，她才多大？想想都觉得有些吃惊。不过猜测，也只能是猜测而已，毕竟，他们并没有见过她的样子，不知道她的年纪大小。

    如果仔细观察一下这四名少女，就可以发现，这四人不正是在聚芳斋门口发生争执的那四位吗？她们分别是：伊藤家的伊藤光汐子，百里家的百里茯苓，百里苁蓉，以及百里家的少主百里赤芍。

    而首先开口的粉衣少女，便是伊藤光汐子，阻止她的黑衣少女，则是百里家的少主，百里赤芍。人生何处不相逢，果然是无巧不成书啊！

    外面有四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还有那些，欧阳夏莎想要忽视，都难以忽视掉的谈话，以及还要赶时间等原因，欧阳夏莎就是想继续坐在车子里装不知道都难，再说了，欧阳夏莎也不是那种喜欢逃避的女子，于是乎，便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当看到那虎视眈眈的四人之后，虽然牢记世界世家势力的欧阳夏莎，早已经认出了他们各自的身份，不过仍旧装作很是迷惑的开口问道：“有事？”

    “没有，我们不过是想看看车技那么好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纯属好奇，呵呵！”听到不远处，那个压低了棒球帽，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的世爵主人开口问出的问题，百里赤芍瞬间便收起了脸上的疑惑和严肃，满脸笑意的回答道。

    “纯属好奇，是吗？”欧阳夏莎淡淡看了一眼百里赤芍，嘴角微勾的反问道，心里却不得不感概的想道‘百里赤芍果然不愧是百里家的少主，如果不是她之前严肃和疑惑表情没有来得及收回，自己多了一个心眼；如果不是自己的‘天眼’已开，可以感觉到她们真实的内心，光凭着她那颗七窍玲珑心，根本就看不出百里赤芍的真实想法，因为她的表现，实在是跟真的好奇一样。’

第886章 猪一样的队友北宸的另一面(1)

    “当然！纯属好奇！”百里赤芍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一身霸气的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脸微笑，崇拜的开口说道。

    如果之前，她对于面前女子的身份地位还有所猜测，有所怀疑，觉得她很有可能是以色惑人，仗着聚芳斋老板的势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面前这个世爵跑车的主人，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存在，至于仗着聚芳斋老板的势的这个说法，那更是无稽之谈，绝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她浑身上下，到处都包裹的紧紧的，让人可以辨识的五官，也都毫无保留的遮掩了起来，虽然她说的话很少，一言一行也并没有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百里赤芍仍旧可以肯定，她的特殊，她的强悍，她的不一样。

    她身上的气势，霸气侧漏有木有？这样的气势，百里赤芍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连顶级家族势力最强悍的男性家主，都抵不过她的三分之一，唯一能与之媲美的，无非就是‘双王一少一皇’了，这样的人，命中注定会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自主性太强，是不可能被一个男人随随便便驾驭的，既然这样，又如何会是以色惑人，仗着男人的势力，来得到别人尊敬的存在呢？

    因为没有必要，因为她自己就足以办到。就好比在聚芳斋的门口，那些人发自肺腑，毫无虚假的尊敬一样。之前，百里赤芍还以为是因为那些人演技太高，连自己都看不出破绽，如今看来，他们那不过是最真实的体现罢了。

    她裸露在外的细腻肌肤，以及她那浑身上下充斥着的朝气，更是证明了她的年轻，这样的年轻感，是根本就不可能依靠化妆品什么的装不出来的，这些无一不透露出她的身份，年纪以及地位，证实着百里赤芍的想法。

    年纪轻轻，活泼开朗，充满朝气的少女很常见，人群中一抓，也许就是一大把；有上位者的气势，甚至一点都不输一流家族家主的强势熟女，虽然不多，但是如果仔细去找的话，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百儿八十肯定还是有的。

    可是有着上位者的气势，甚至一点都不输一流家族家主的年轻轻轻，活泼开朗，充满朝气的少女，那就真的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了。据百里赤芍所知，除了夏侯家的那位，传说中的‘一皇’少主之外，也就只有面前之人了。

    对于这样的人，百里赤芍是真心佩服的，所以，她看欧阳夏莎的目光，才会那么灼热。至于为什么百里赤芍没有把面前之人，与夏侯家的那位联系起来，原因也很简单，夏侯家的那位多年来，都不曾出现在校园，忙夏侯家和冥殿的事宜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有那个空闲的米国时间，来参加这劳什子的军训？

    而且据她所知，夏侯家那位的亲戚里，也没有今年的大一新生，所以，百里赤芍便理所应当的排除了欧阳夏莎的可能性。

    要知道，整个华夏国的各个家族势力，哪一个不是要求家族成员，把夏侯家那位的所有资料背的滚瓜烂熟了，就怕平时小辈不注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知道，等一会儿，百里赤芍知道了面前之人的真正身份，正是她第一个所排除之人之后，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第887章 猪一样的队友北宸的另一面(2)

    “最好真的是这样。”被百里赤芍那灼热崇拜的眼神盯着，是个正常人都无法做到冷静忽视，至少也应该有最基本的情绪波动，或者是表情变化。也只有欧阳夏莎这样的奇葩，可以保持冷静，仍旧用冷淡的态度回答道。

    而这个时候不等百里赤芍说些什么，坐在副驾的北宸同学，也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而他在走下车的第一时间，便跑到欧阳夏莎的身边，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装傻充愣的对着她宠溺温柔的问道：“认识的朋友？”

    “不认识，搭讪的。”对于北宸的装傻充愣，欧阳夏莎心中了然，不但没有一点想要拆他台子的意思，而且还宠溺纵然的微微一笑，接着便顺势，毫不留情的肯定的回答道，丝毫都不考虑，被她这样赤果果的回答，弄的颜面全无的几人的感受。

    欧阳夏莎的话语虽然有些呛人，不留情面，可是，第一她没有指名道姓，第二她的话很是隐晦，第三她说的是事实，虽然难听了那么点，所以，百里赤芍他们虽然有些郁闷，有些委屈，可也只能保持沉默，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反驳欧阳夏莎的理由，也找不到指责欧阳夏莎的错处。

    “呵呵，时间不早了，为了避免迟到，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北宸当然是相当的满意，既然都说了是不认识的，那当然也没有必要逗留浪费时间了，不是？所以北宸的提议，还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好！”对于北宸的提议，欧阳夏莎当然是百分之百的赞同支持啰！所以，她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回答完之后，也不等众人回答什么，便自觉的挽上了北宸的胳膊，跟北宸一起朝着停车场的电梯走去。

    毕竟，她本来飙车进校，就是为了赶时间，避免迟到，如此而已，此时此刻，当然也不想在这里耗着；何况，对面的四个人里，还有一个倭寇，哪怕只是个杂交倭寇，那也不能改变，她身上流着倭寇血液的事实。

    要知道，重生之后的欧阳夏莎，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亲人的安康与幸福，虽然做不到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但是该有的民族大义，该有的民族责任感，她都还是有的，所以，对于与华夏国积怨已深的岛国，她是发自内心的厌恶的，对那些曾经侵华的岛国国民的子孙后代，她更是深恶痛绝。

    至于，那个倭寇身旁的那三个百里家的人，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定义为卖国贼一般的存在了，没当场发飙，就已经很好了，难道还指望她能给他们好脸色？

    百里赤芍她虽然崇拜着离开之人，想要认识她结交她，可是此时，也不得不保持沉默，不再做声，任由着她潇洒的离开。因为第一，她知道她被自己崇拜之人厌恶了，虽然不知道根本原因，但是她却知道，如果她再追上去，不但自己的面子丢的更大，也会让她更厌恶自己，让自己以后想要认识她，结交她的几率变得更小；第二，她也真的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留下她，或者与之交谈，至于第三，则是时间的确不早了，她也要赶紧去集合场地了，来日方长，她总有机会与她再碰面的。

第888章 猪一样的队友北宸的另一面(3)

    至于百里茯苓和百里苁蓉这两个百里赤芍的盲目拥护者，则是事事都以百里赤芍为主心骨，对于百里赤芍的任何决定，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意见，既然百里赤芍没有啃声，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他们只要照做就好。

    “搭讪？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本小姐搭讪？开着豪车，享受着特权，多么风光啊！其实说白了，你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贱人罢了！借着聚芳斋老板的势，踩着聚芳斋老板这条船也就罢了，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旁人管不了。可是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贱，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嚣张的背着聚芳斋的老板，勾搭另一个！”看着离开的两人那挽着胳膊的亲密样，想到那个女人在聚芳斋享有的特权，还有听到的聚芳斋老板对她无限纵然的宠爱，再结合刚才那女人抢他们车位，还有不留情面的讽刺，伊藤光汐子心中各种羡慕嫉妒恨瞬间爆发，指着欧阳夏莎的背，口不择言的愤怒着大声吼道。

    百里家的三个，倒是想的明白，做出了最好的决定，可是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不，有点小聪明，却浑身世家诟病泛滥的伊藤光汐子，便因为自己的嫉妒心爆发，把他们三人全部脱下了水。顿时，让崇拜者欧阳夏莎的百里赤芍，以百里赤芍为中心的百里茯苓和百里苁蓉听了，气得牙痒痒的，心里连连大呼‘不妙’，恨不得立刻与她撇清关系，再奉送一脚。

    然而，不等百里赤芍开口道歉解释什么，便看见一道光影从她的眼前闪过，快的让她以为是自己的双眸出现了幻觉。

    直到听到身旁伊藤光汐子发出了‘啊一一放开我一一咳咳咳！’的声响，她扭过了头，亲眼看见那个与自己崇拜之人一起的男子，掐住了伊藤光汐子的脖子，并把她高高举起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眼睛并没有看错，而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本殿下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有什么资格侮辱本殿下的太子妃？”北宸死死的掐住伊藤光汐子的脖子，眯着眼睛，用一副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盯着面前之人，嘲讽的笑着反问道。想他威廉·北·道格拉斯多年来捧在心上之人，呵护都来不及，更别说责怪半句，居然被这不开眼的贱人如此辱骂，还是当着他的面如此辱骂，当他是个死人吗？不得不说，除了在欧阳夏莎的面前之外，北宸还是很有一国太子的气势和阴鸷的。

    “北宸皇太子殿下，请您手下留情！她年轻气盛不懂事，念在她是初犯，并没有良成大祸，您就放她一条生路吧！”百里赤芍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双手抱拳的弯着腰，满脸诚恳的开口恳求着说道。虽然她很是讨厌伊藤光汐子，恨不得她消失不见，也根本就不想管她的死活，可是伊藤家如今在百里家借住的事实，却让她不得不去像面前之人求情，恳请他可以放过伊藤光汐子一命。

    也许一开始，百里赤芍并没有认出面前的男子是谁，或者说是之前她放了太多的注意力在欧阳夏莎的身上，从而忽视掉面前的男子，这样说也许更为妥帖。

    但是当面前男子，做出如此举动，让她不得不注意他的时候，当听到他那高傲的称呼和语气，难以忽视掉他的时候，她便不自觉的在脑子里搜索起来，这样的态度，这样的称呼，这样的气势，结合起来，无一不证明了他的身份。

    “呵！放她一条生路？她侮辱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如何能放过她？她有这个胆子口无遮拦，就要有祸从口出的担当。”北宸根本就没有看站在他身边的百里赤芍，只是一边冷冷的笑着说道，一边加重了掐着伊藤光汐子的那只手上的力道。

    还好，北宸并不希望伊藤光汐子太过轻松，死的太快，所以，虽然是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可是用的都是巧劲，目前，至少短时间内，她是死不了的。

    “北宸皇太子殿下，请您手下留情！”

    “北宸殿下，请您放她一条贱命吧！”

    “求一一求一一求你放过我，我一一我不敢了！”百里茯苓，百里苁蓉也知道，如果伊藤光汐子此时死了，会有怎样的后果，于是放下面子，跪在地上，一起不停的开口求情着说道，而北宸手上，暂时是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的伊藤光汐子，也不停的，用尽她浑身的力气，恳求着说道，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怕了。

    而一旁被北宸太子的话镇住了的百里赤芍，则是若有所思的把目光转向了，那个静静站在那里看戏的美丽强势少女。

    “你……”而百里赤芍之所以被镇住，不是因为被拒绝了的狼狈，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因为，只要仔细回味一下北宸太子的话，就可以推测出，她之前崇拜的那名女子的身份，而且答案太过的震撼，这让她如何能不激动，顿时，百里赤芍心中波涛翻涌，有些复杂，有些忐忑的开口说道。

第889章 疯狂脑残粉认主(1)

    北宸太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除了欧阳夏莎，夏侯家和冥殿的那个少主还会有谁？

    要知道，北宸太子喜欢欧阳少主，追求欧阳少主距今已有七年之久，期间被拒无数次，不但没有打击到他，让他有丝毫的气垒或者放弃的想法，反而越挫越勇，觉得欧阳夏莎与一般的攀龙附凤，虚与委蛇的女人完全不同，更加爱慕她的这个事实，他们这个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其实，也难怪百里赤芍如此的失常了，太过出乎意外之外了，如何能不失常？毕竟，面前之人是欧阳夏莎的这个答案，她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她给排除了而已；毕竟，她从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自己一直想见，一直疯狂崇敬，并一直效仿她的一言一行的偶像，太突然了。

    没错，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百里赤芍的一言一行，都很有模仿欧阳夏莎的味道，就好像是一个脑残粉，疯狂的追逐着自己的偶像那般，毕竟，不疯狂，如何会选择改变自己，完全模仿呢？所以说，百里赤芍如此失常也很正常，毕竟，哪一个粉丝见了偶像能做到平静无常的？何况，还是个疯狂的脑残粉。

    “你猜的没有错！”欧阳夏莎当然明白百里赤芍欲言又止的话，是想要问什么，反正北宸已经那样做了，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承认之后，便顺势取下了遮掩着自己双眸的墨镜。

    这些年，欧阳夏莎因为培养势力，扩张领土的关系，没少出现在各种公关场合，所以，说她是公众人物，也不算是夸张。

    虽然因为家族对媒体的压制，让她的肖像没有见报曝光，但是至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她算是个熟脸，因此，除了欧阳夏莎鄙弃的倭寇伊藤家的光汐子之外，在场的人，哪一个没有或近或远的见过她，一瞬间，大家便都认出了欧阳夏莎的身份，顿时，小小的车道里，想起了一声声吃惊异常的抽气声。

    当然了，这些抽气声之中，并不包括被北宸掐着的伊藤光汐子，不是因为她不认识欧阳夏莎，而是因为以她现在的状况，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闲工夫去看别人。

    猜测是一回事，得到了答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确定了欧阳夏莎身份的百里赤芍，就那样目光灼热，满脸激动的盯着面前的偶像看，尤其是那双，平静迷人的双眸，就好像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似得。而这丝毫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的波澜不惊，也正好让，百里赤芍更加疯狂的崇拜欧阳夏莎了。

    不得不说，百里赤芍这次真的是真相了，欧阳夏莎的确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第一，北宸这样暴露了她，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她，对于维护自己，关心自己的人，欧阳夏莎不要说是怪责了，就算是他真的做的不对，为此还留下了纰漏，需要她帮忙善后，她不仅不会有半句怨言，还会甘之如饴，满脸笑容的去应对的。

    第二则是因为，目前时机已到，欧阳夏莎早已经不想再忍让下去了，准备要开始全面反击了，只不过差一个杀鸡儆猴的契机罢了，而这次惹她的，又是已经被沐家扶持，还有想要与沐家联盟之人，而这些人中，还有她最厌恶的岛国倭寇，不拿她们下手，拿谁下手？还有比她们更适合的对象吗？

第890章 疯狂脑残粉认主(2)

    所以说，北宸这次的突然出手，不仅没有因为暴露欧阳夏莎的身份而犯错，反而阴差阳错之下，为欧阳夏莎寻了一个很好的契机，帮了欧阳夏莎一个大忙，可想而知，欧阳夏莎这一次不但不会责怪北宸丝毫，估计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的话，她现在恨不得马上上去，奖励北宸一个香吻，外加一朵大红花。

    不过，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北宸的身手，好的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这也就更加坚定了，她要传给他那套功法的想法。

    本来还有些犹豫，是否更换一本功法给他，毕竟，那本功法要求的天资太过夸张，如若达不到，只会停滞不前，毁了一个人的自信，如今看来，却是再适合他不过了。

    “欧阳少主，念在她年少无知，看在百里家与夏侯家同出一脉的情分上，您可否放过光汐子，她是伊藤家家主的嫡女，如今正寄住在我百里家，她出事，我百里家难脱干系。”百里赤芍双手抱拳，弯下腰，满脸崇敬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

    没错，千百年前的百里家和夏侯家是同出一脉的，还是感情甚好的那一种，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感情，早已经消磨殆尽了，再加上权利利益的熏心，以及两家之间的猜忌和各种羡慕嫉妒恨，让那份感情更是雪上加霜。

    如此情况下，分道扬镳，各走各路那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到了夏侯桓这一代，从前的一脉之说，也就变成了密文。

    如果不是欧阳夏莎记忆力超群，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凭着这份本事，抱着多了解夏侯家，方便行事的目的，当年在夏侯家书房，不吃不喝的呆了整整三日，把夏侯家所有的秘闻宗卷都仔细的翻阅了一遍的话，怕是今日听到百里赤芍的话，她便会抱着怀疑的态度，做出相对保守的处理了，因为，她担心处理的不好，伤了老爷子的心。

    其实，说这句老实话，百里赤芍开这样一个口，她是没有任何底气的，因为她和欧阳少主，根本就是萍水相逢，凭什么要求人家放过一个辱骂人家的贱人？想想之前光汐子骂出的话，不过回想了第一句，就让她不寒而栗了。

    而那句，‘看在夏侯家与百里家同出一脉的情份上’更是让她觉得虚的很。狗屁劳什子的一脉之情，她都不相信的话，欧阳夏莎会相信，那才是见鬼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那是谁？那可是‘双王一少一皇’里的‘一皇’，不说那近乎于神的‘双王一少’对她毫无底线的偏袒维护，就是她自己那让人不敢侧目的实力，都让人不敢对她辱骂半句，能与那三个变态相提并论的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吗？

    北宸太子追求欧阳夏莎，那基本上这个圈子，人尽皆知的事情，作为这个圈子顶尖存在的‘双王一少’，难道会不知道？

    而观他们的行为，不打压也不赞助，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默认，再想想‘双王一少’对欧阳夏莎的态度，很多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想‘双王一少’的身份地位，这样的人，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他们，不仅没有对欧阳夏莎的行为有任何的责备，反而越发的偏袒维护，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人家当事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伊藤光汐子这个外人，凭什么好像正义使者一般，对欧阳夏莎横加指责的？更不要说，伊藤光汐子压根就不认识欧阳夏莎。而能让伊藤光汐子，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苛刻，说白了，不过是羡慕嫉妒恨罢了。

第891章 疯狂脑残粉认主(3)

    不要以为曾经的欧阳夏莎，对着沐家妥协过一次，就是什么温婉的小绵羊了，用百里赤芍的话来说，那不过是老虎蓄势待发，为了捕获更大的猎物，暂时收起了利爪而已。不得不说，百里赤芍对于欧阳夏莎的崇拜，还是下了不少心思的，否则，怎么会如此了解，如果让欧阳夏莎知道了她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她点上三十二个赞的。

    想通透了这些的百里赤芍，凭心而言，她是没有脸面说出那句求情的话的，可是想到她一直期望的，还有家族目前的状况，她又不得不狠下心，厚着脸皮开了口。

    “呵呵！年少无知？不知道百里少主是真天真，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一个年满了二十，比本少主还年长几岁的成年人，放在咱们华夏百年之前，那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也许再过个几年，连孙儿辈都会出现，这样的年纪，还年少？依本少看，无知倒是有，年少那就根本不搭边。至于同出一脉之情，百千年之情的事情，本少主不相信你会不知，既然知道，再来跟本少主套这个交情，不是显得有些太虚了吗？何况，沐家与夏侯家之间的纠葛，本少主相信你不会不知道，而作为沐家爪牙的你们，本少主为何要放过？再说了，她还是本少主最厌恶的倭寇。”听到百里赤芍的话，欧阳夏莎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满脸苍白的伊藤光汐子，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百里赤芍，这才淡淡的微笑着开口回答道，一边说，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北宸的身边，挽着北宸的另一只胳膊，继续冷眼的旁观着。

    “百里赤芍愿意视欧阳少主为主，誓死追随，如有违背，甘愿接受天轰地裂，魂飞魄散之苦，只求今日欧阳少主放伊藤光汐子一命，以后百里赤芍绝不干涉。”看着冰冷异常的欧阳夏莎，百里赤芍低下头，抿了抿嘴，双拳紧握，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接着猛然抬起了头，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双眸坚定，举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对着天地规则，严肃的宣誓着说道。说完，一道天罚规则，便落在了百里赤芍的身上。

    “少主姐姐！”

    “赤芍姐姐！”看到百里赤芍的决定，百里苁蓉和百里茯苓激动的，从北宸的面前站了起来，跑到百里赤芍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满脸震惊的喊道。她们当然知道百里赤芍对于欧阳夏莎的疯狂崇拜，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做出如此的决定，这样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天地规则，受人限制，她是如何的坚定，才能做到的啊？

    欧阳夏莎看到百里赤芍的决然，顿时无语了，她不了解百里赤芍，所以，也不能理解百里赤芍这么做的真正含义，只能从表面上理解，是为了伊藤光汐子，那个岛国倭寇。不过，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承认，当百里赤芍举手宣誓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把她归纳为自己人的队伍里了，虽然肯定没有杜丫头他们来的亲厚，可是那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这层关系，因为天地规则的制约，她这辈子必不可能背叛自己。

    “你一一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倭寇的性命，值得吗？”欧阳夏莎一边叹息的开口说道，一边拉了拉北宸的手，让他放开伊藤光汐子。

    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北宸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顿时，刚才还被迫悬在半空的伊藤光汐子，瞬间便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无一不在说明，刚才伊藤光汐子，真的是在鬼门口转了一圈。

    “主子可以认为属下是为了她，可是那也是顺便，毕竟，她在我们面前死了，对我们的家族，百害而无一利。”安慰的拍了拍百里茯苓和百里苁蓉，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粗重的喘着气的伊藤光汐子，然后便转过头，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起来，说了一半微微停顿了一下，看着从天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满脸向往的笑着接着说道：“可是，我真正的认主原因，却不是为了她。自从七年之前的那场公开宴上，属下第一眼看到主子的强悍开始，属下就有了一个心愿，那便是追随主子，跟在主子身边，可以亲眼看到属下所崇敬的主子，一步步走向世界的巅峰。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属下开始模仿主子的一言一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和缓解，属下对主子的崇敬之情，哪怕主子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丝毫不影响这种崇敬之情的蔓延。”

第892章 崇敬的源头执着赤芍的偏执(1)

    “呵呵，一个认主的誓言，一个崇拜的故事，就想让本少主放过你们，放过你们身后的家族吗？一人换白千人，这个算盘，还真是打的不错！”对于不熟悉的陌生人，哪怕她已经对自己宣誓，并认自己为主，终生不会背叛自己，哪怕她已经被自己归纳到自己人的范畴，自己绝对不会伤她性命，欧阳夏莎仍旧可以做到冷静淡漠，满脸嘲讽的开口回答。让人佩服她的坚定的同时，又不得不叹息心疼她的冰冷。

    没错，欧阳夏莎虽然外表看起来好像仪态万方，见到谁都是一脸的淡笑，温婉大方，看似容易接近，其实她的心，比谁都要冰冷。

    除了七年之前，在她还算单纯的时候，认识的那些本身也算单纯的，毫无目的的，被她已经认可了的亲人之外，她的心，根本就很难再容下任何一个外人了，何况，这个外人，还是一个被她早已经判断为，是别有目的的宣誓之人呢？不要她的性命，已是无上的恩赐了，能好言好语，那才是奇怪了。

    毕竟，‘自己人’也可以分为三六九等，毕竟，经历了两世人情冷暖的欧阳夏莎，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容易被人感动的小女孩了。

    胸腔里的那颗被信任之人双双背弃，并亲眼目睹亲人殇亡，自己却束手无策，只能冷眼旁观，早已经伤害累累的心，经过这七年的磨砺，看尽了各种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更是变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冷面冷心了。

    强大的势力，彪悍的内心，狠毒的手腕，不得不说，作为欧阳夏莎的敌人是悲催的，不过，更加不可否认的则是，能被欧阳夏莎认可赞同，并且视为亲人的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被老天所眷顾的人。

    对于欧阳夏莎的怀疑和不信任的态度，百里赤芍是非常明白，非常理解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的信任度本来就低的要命，亲兄弟，亲父子都可以在背后互相捅上一刀，何况，是他们这样，在欧阳夏莎的眼中，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何况，还是在这样，他们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何况，他们这样的大家氏族呢？

    说他们没有目的，连百里赤芍她自己都不相信，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怀疑，百里赤芍除了有些着急之外，并没有丝毫的怨言。

    “主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主子要杀伊藤光汐子的话，只要在我们不在场的时候杀就好了，如果主子不想动手，属下可以帮忙，至于原因，不是属下害怕连累到百里家，百里家在属下的心目中，那就是个屁，根本没有半点地位，属下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百里家是属下想要送给主子的礼物，被麻烦牵连上，这个礼物也就不完美了，不过主子如果坚持的话，属下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还会帮主子一把的。主子，这个是属下收集到的，关于沐家的一些隐秘之事，希望能帮上主子的忙。主子，请您相信，属下对您的崇敬绝不是编的故事，而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发自肺腑的，如果主子不相信，属下可以马上以死明志。”着急之下，为了让欧阳夏莎相信自己的真心实意，百里赤芍一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笔记本，放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边认真异常的看着欧阳夏莎，坚定不移的解释着说道，她如此崇敬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夏侯家与沐家的恩怨，所以，收集沐家的一些秘密，早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和爱好。

第893章 崇敬的源头执着赤芍的偏执(2)

    待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百里赤芍便快速的抽出，藏在裙底大腿处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的心脏捅去，果决，坚定，果断，坚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很明显，被自己真心崇敬的人怀疑，她是真的被逼急了。

    百里赤芍的这一有些偏激的举动，很明显，绝对不是威胁，也绝对不是以死相逼，而是真的急了，单纯的表清白罢了。被自己崇敬，一生追求的信仰所怀疑，就好像一直支持她的信念，突然倒塌了似得，生无可恋，一心求死。

    至于其他，根本不是她考虑的范围之内，没有感情，也就没有牵绊，没有牵绊，他们是死是活，又与她何干？她在意的，只有她心中的大人。

    在百里赤芍看来，她该做的已经都做了，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她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对欧阳夏莎有任何的影响，她的家族，她的这些个亲人姐妹，也都不会构成欧阳夏莎的任何危险，甚至收服她的家族，在欧阳夏莎的手上都是很轻松的事情，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除去自己所信仰之人的信任之外，她这一生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何况，用她的性命来一场豪赌，赢，便是她所期待的信仰之人的信任，输，也不过是死亡罢了，她觉得值得，非常值得。

    至于伊藤光汐子，死了便死了，什么血缘，什么亲人，都是浮云，在她的心里勾不起一丝的涟漪。在她的心中，如何让自己的信仰信任自己，才是她真正关心的，哪怕这个相信的代价，是牺牲自己的性命，她也毫不犹豫，在所不惜。

    “傻啊你！”欧阳夏莎虽然不能理解，百里赤芍的这种疯狂崇敬来源于何处，是为了什么，可是那股子真心实意，那股子疯狂，却毫无杂质的心意，她却是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觉的到的，对于自己付出真心的人，哪怕是她心中，早已经对她下了定义，有了些隔阂，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所以，看到距离百里赤芍心脏不过咫尺的匕首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嘴里也忍不住，无可奈何的说道。

    “回主子的话，这不是傻，而是一种对于信仰的执着，而这种信仰的执着，不仅是我耐以生存的源泉，也是我生命里的救赎和阳光。”看到欧阳夏莎的反应，百里赤芍就知道她的这一场豪赌，赢了，所以听了欧阳夏莎那无可奈何的话之后，便满脸纯真的笑了起来，兴奋的回答道。那笑容，不含任何的算计，不含任何的杂质，就好像一个孩子，得到了她向往已久的最好吃的糖果一般，纯真，美好。

    “信仰？”欧阳夏莎虽然不能理解百里赤芍的这种执着，这种疯狂的，抛弃生命的执着来源于何处，可是还是很好的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于是便开口疑惑着问道。心里则是忍不住，反问起自己来‘‘信仰’吗？到底是在如何的情景状况下，才能让一个人，把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当做是自己的信仰呢？’

    “对，信仰！救赎的信仰！”百里赤芍异常坚定的回答道，然后盯着欧阳夏莎，慢慢的讲起了，藏在她的内心深处，关于她的故事，她的过去。

第894章 崇敬的源头执着赤芍的偏执(3)

    故事很简单，一个世家大族，一个凄惨的小女孩，世家大族是非多，这一点，不管是到了哪里都是不可改变的，还有一点不可改变的诟病，那便是重男轻女，世家大族的家主大多是传男不传女，而百年医药世家的百里家，对于这一点，也不能例外。

    百里赤芍，百里家族第七十三代家主的独生女，母亲当年因为难产血崩早逝，父亲因为爱母亲，爱的疯狂，爱的深入骨髓，便没有再娶，作为家主独生嫡女，也是家主爱妻唯一留下骨肉的百里赤芍，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存在才是。

    可是，实际上，家主唯一嫡女的生活，却与之相反，作为家主的父亲怨恨她，觉得是她的到来，才带走了心爱之人，每每见面，不是骂就是打，不是打就是责骂，可是在看到她那与爱妻越来越像的面容的时候，却又再也下不了狠心，于是便选择了忽视，选择躲避，选择了再也不见，就算偶尔不得已的见面，也被当做不曾认识的陌生人似得，擦肩而过，这让族里的人，每每都在揣测百里赤芍的出生，再加上族里传男不传女的规定，更是让百里赤芍的生活，雪上加霜。

    没有母亲的幼童，本就像棵可怜兮兮，满地都是的小草，再一失去父亲的庇护，那便是真真正正的，人人可欺的弱小存在，这让本来就嫉妒她的地位和出生的堂表兄弟姐妹，下人帮佣们，抓到了机会，欺负她年纪小不懂事，欺负她没有家主的庇护，更是欺负她没有少主的继任资格，便肆无忌惮的欺辱她，折磨她，衣不裹体不说，就是吃穿用度，衣食住行，也连随便在街上找的一个乞丐都不如。

    大家族里本就子女佣人众多，排开那些人数众多的远方表亲不说，就是那些，与百里赤芍一脉相承，血缘最近的直系的孩子，都不是一个排能住的下的，更不要说那些血缘亲厚次之的旁系表亲了。

    而在这些血缘最近的直系堂兄，堂弟，堂姐，堂妹里，能不动手欺负折磨百里赤芍的，却是掰着手指头都可以数的出来的，而百里茯苓和百里苁蓉，便是这掰着手指头可以数的出来的几个人中的二个，更是唯二的两个，给百里赤芍送过吃食，让百里赤芍躲开饿死命运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百里赤芍如今走到哪里，都把他们两个带在身边的真正原因，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却难，而这个雪中送炭，却刚好救了她的命，更是难上加难。

    小草虽然可怜兮兮，却也坚韧不拔，那样悲惨的百里赤芍，却仍旧是咬着牙活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样艰辛的活着是为了证明什么。也许是为了让那些希望她死的人失望，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是为了等待，她那个视她为陌生人和仇人的父亲，可以有朝一日回心转意，也许是为了等待什么……谁知道呢？

    直到那一日，她见到了欧阳夏莎，那个以外姓人，还是女子的身份，坐上了华夏顶级家族夏侯家，和华夏顶级势力冥殿少主位置的强大女孩子，她才明白，她这样艰辛的活着是为了什么，她活着，就是为了今日可以见到她。

    那一日，她打扮成父亲的随从，尾随着父亲，混进了华夏顶级存在的夏侯家，想要好好的问一问她那冷血的父亲，为什么当年生下她，却要这样的对待她，她累了，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为了让自己彻彻底底的死心也好，为了给自己伸冤平反也好，她都希望，把她内心深处的愤怒，不甘，都可以一次性的发泄出来，不得已，才想到了这个办法，要知道，平时的她，根本连父亲的百米之内都接近不了，否则她也不会铤而走险，来这个，比百里家不知道要强悍多少的夏侯家的。

    那一日，她躲在暗处，看到那个女神一般的女子，巧笑嫣然的周旋在各个势力，犹如她父亲一般地位之人的身边，不但应付自如，而且压的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主们，喘不过气的同时，又不得不压住内心的火气，阿谀奉承，尽力讨好，连她那一向有‘冷面家主’之称的父亲，都不得不放下身段，使劲手段的曲意奉承。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父亲低下他那高高在上的头颅，使劲浑身劫数的去讨好一个女孩子，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和畅快，就好像是自己多年的憋屈，有了一个发泄口似得，而对于那个宛如女神一般，帮助她发泄心中憋屈的存在，她更是发自真心的佩服和崇拜，而在她的心中，也不自觉的把欧阳夏莎，称作为了‘女神大人’。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那颗叫做‘崇敬欧阳夏莎’的种子，便落在了她的心中，只是她自己还不得而知罢了。

第895章 夏莎善打虎虎官需小心’(1)

    后来，在看到‘女神大人’驾轻就熟的，三言两语就收拾了那些挑衅她的世家女，让她们面子里子都丢了个精光，再无那来时的嚣张气焰；在看到‘女神大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收下了付家的半壁江山，付家家主明明怄的吐血，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做出一副千恩万谢的恭敬姿态；在看到‘女神大人’轻而易举的，便让那同样位列华夏顶级势力的沐家闷声吃瘪，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那颗叫做‘崇敬欧阳夏莎’的种子，更是被滋养的快速发芽，迅速生长，直至后来，当她发现的时候，早已经长大了参天大树，不可自拔，也舍不得拔了。

    那一日，她的‘女神大人’通过实际行动告诉她，女子也是可以当少主，家主的，哪怕第一家族也不能例外；女子也可以让那些男家主们尽力讨好，低声下气，只要你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女子也一样是自强不息的，这无关乎出生，无关乎任何的其他因素，谁说女子不如男了？谁说家主就一定要是男子？

    只要你的心性够强大，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管年代如何的变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仍旧恒古不变。

    她百里赤芍，也可以跟‘女神大人’一样，坐一坐那世家大族的少主的宝座，当然了，她不是因为喜欢而坐，她是为了她的‘女神大人’而坐，因为，从她下定决心，要学习她的‘女神大人’开始，她便做出了追随‘女神大人’一生的决定。

    至于收下百里家族，第一不过是为了以后见到‘女神大人’，有能拿的出手的见面礼；第二不过是为了磨砺自己，那样她才有资格，才有那个能力帮助，并站在‘女神大人’的身边，如此而已。

    毕竟，百里家与沐家的关系，沐家与夏侯家的纠葛，都决定了，没有什么礼物，比拔除敌人的一个爪牙，并为自己所用，要要来的爽快，不是吗？

    当然了，百里赤芍也不是什么无情无欲的大圣人，不仅不是什么大圣人，心里还因为多年的欺辱，有些扭曲，或者说是心里变态，都不夸张。

    在崇敬欧阳夏莎，想把百里家收服，然后当做见面礼送给欧阳夏莎的同时，多多少少还是有她的一点私心的。

    她要把那些，曾经欺辱她，无视她，鄙夷她的人都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们明白，他们在意的百里家，她百里赤芍却根本不放在眼里，而正是因为他们的欺辱，他们所在意的百里家，才会消失，才会变成她送给‘女神大人’的见面礼……

    听了百里赤芍的讲述，欧阳夏莎不仅收起了内心本能的排斥，对于她更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心疼，哪怕她讲述的时候，表现的好像真的是无所谓，根本不值得一提，自己就好像一个旁观的外人似得，可是欧阳夏莎明白，她不过是故作镇定，装作如无其事罢了，血脉牵绊，怎么可能是说断便能断，说忘就能忘的呢？

    期待也好，埋怨也罢，渴望也好，仇恨也罢，如果真的可以做到斩断，或者遗忘，百里赤芍又何必那么急着去证明自己呢？

    何况，百里赤芍双眸里极力隐藏，却瞒不了自己的恨意，更是骗不了人的，这一切，只能更加证明，她内心还有未解决的仇怨罢了。

第896章 夏莎善打虎虎官需小心’(2)

    而欧阳夏莎收起她内心的排斥，虽然也有同情的因素在里面，但是更多的，则是对于自己人的宽恕，换句话说，那就是，从一开始，欧阳夏莎就没有真正的去排斥百里赤芍。

    至于百里赤芍那有些扭曲的心理，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其根源的所在了，虽然有些别扭，有些尴尬，毕竟她扭曲的最终依赖信仰是自己，不过想想，虽然听着有些疯狂，但是也没出什么大事，也就真正的理解并接受了。

    试想一下，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生活都做不到自理的周岁孩童，有亲人相当于没有亲人，有父亲相当于没父亲，在那样常年被欺，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忍受着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的环境下长大，心里能健康，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从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要比百里赤芍幸福的多。百里赤芍这样的痛苦，不比自己当年亲眼看见家族被灭要轻松多少，可是自己当年，好歹背后还有亲人们的支持，和无怨无悔的付出，可是她呢？形单影只，什么都没有……

    “噗！呵呵！”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期望，认真的盯着自己的，好像盼望主人夸张认同的小狗似的百里赤芍，欧阳夏莎忍不住，笑喷了出来，等笑够了，这才平静下来，故作镇定的接着说道：“虽然你的信仰有些偏执，不过本少主算是接受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百里赤芍根本就不敢相信，她多年来的愿望，今日真的可以实现了，哪怕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不会出现幻听，她的理解，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她仍旧觉得如欢如梦，不切实际，仿佛水中花，镜中月似得，一碰即碎，所以，她还是瞪大了双眸，热切的盯着欧阳夏莎，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欧阳夏莎肯定她所听见的。

    “呵呵，本少主的意思是，军训结束之后，去夏侯老宅找我，在这个之前，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当然了，你如果不愿意，也可以选择不去。”看到心理扭曲的百里赤芍，居然可以做出如此呆萌的表情，欧阳夏莎的恶劣因子又再一次暴动了起来，这不，欧阳夏莎说出来的话，前面还算正经严肃，后面完全就变成了调侃戏弄。要知道，百里赤芍等这个机会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愿意，而白白放弃这个机会嘛？

    这不，百里赤芍一听欧阳夏莎那调侃的话，顿时急了，这一急，就更加分不出是开玩笑的话，还是认真正经的话了，只是凭着感觉，异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大人，这可是我期盼了很久的机会，如何会放弃，请大人明鉴，属下对大人的心，可昭日月。”

    听到百里赤芍那异常认真的，表忠心的宣誓话语，欧阳夏莎顿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满脸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心里则忍不住无语的想到‘这个超级大笨蛋，偏执狂，说她什么好呢？还真是当真了！’

    “呵呵，好了好了，本少主刚才是开玩笑的，说定了，军训之后我在夏侯家等着你。当然，这只是一个机会，最后能否进入我的亲卫军，就要看你自己的实力了，希望本少主的小粉丝，不要让本少主失望哦！”不过，心里这样想，归心里这样想，为了安抚百里赤芍那颗不安的心，欧阳夏莎还是硬着头皮，无奈的摇着头，弱弱的开口说道。

第897章 夏莎善打虎虎官需小心’(3)

    对于百里赤芍的态度，欧阳夏莎算是看明白了，那就是，只要涉及到自己的问题，那就都不可以对她开玩笑，绝对不可以，否则面前这个偏执狂的笨蛋，就会傻头傻脑的把那话当真，就算不是为了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宁，她也绝对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百里赤芍满脸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行了一个军礼，很是慎重的开口保证道，就只差没有对天起誓了。

    “好了，本少主就先闪人了，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暂且放过他们，要是他们再落在本少主的手上，本少主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可就谁的面子就不看了。”轻轻的瞟了一眼倒在地上，异常狼狈的伊藤光汐子，以及百里赤芍身旁，有些惧怕的百里茯苓和百里苁蓉，欧阳夏莎好似警告，又好似只是随意一提似得，微笑着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宽容，再有下次，属下绝不干涉。”百里赤芍双手抱拳，微微的弯了弯腰，满脸恭敬的开口保证着说道。

    “她们？”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问道。

    “请大人放心，属下自会处理的干干净净。”欧阳夏莎虽然只提出了短短的两个字，但是，对欧阳夏莎有着极度疯狂痴迷崇拜的百里赤芍，却还是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于是，便坚定的对着欧阳夏莎承诺道。

    看到欧阳夏莎有些疑惑的目光，百里赤芍不等欧阳夏莎提问，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解释着说道：“属下所在的百里家族里有一处独特的秘境，这处独特的秘境里珍藏着一本叫做‘独步针’的针灸功法，那些老不死的自己学不会，也不允许其他人去学，不过属下运气还不错，一次偶然的机会，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的潜入了那处秘境，有幸习得这门针灸功法，而这本功法里，其中有一种叫做‘逆行针’的针法，可以让一个正常的人遗忘掉一些特殊的记忆，属下觉得，此时用来处理他们，那是再好不过了。”

    百里赤芍一边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解释着说道，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三根银针，对倒在地上的伊藤光汐子，以及自己身边的百里茯苓，百里苁蓉的太阳穴就是一针，她的话刚说完，那三人便晕倒在了地上。

    “宸，我们走！”满意的看着百里赤芍的处事手段，欧阳夏莎赞赏的点了点头，她喜欢公私分明，杀伐果断的属下，很显然，百里赤芍就属于这一种。可是，欧阳夏莎虽然满意，不过却没有出言赞赏，也没有继续谈话的意思，只是满脸笑容的拉着北宸，旁若无人似得，慢慢的朝着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至于之后会如何发展，那就不是她应该去操心的事情了。今日，虽然错失了杀鸡儆猴，抓住‘鸡典型’的机会，不过得到一个还不错的属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收获，需知‘鸡典型’易抓，好属下却难逮，孰轻孰重，是得是失，一目了然。

    想着自己此时此刻，就算用跑的，迟到那也是铁定了的事实，既然已经命中注定要迟到了，干什么还要跟自己过不去，搞的自己慌慌张张的？需知，她可是才吃过了早餐的，而饭后半小时运动，对肠胃可没有半点益处。因此，等欧阳夏莎赶到他们管理学院所在的队伍的时候，距离集合点名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有余了。

    “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新生欧阳夏莎报告！”洪亮的声音，在安静异常的操场角落响起，那洪亮的，没有丝毫怯懦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一点军训迟到者的自觉，理直气壮的好像迟到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教官也不是什么可怕的存在似得，这个始作俑者，除了咱们的欧阳夏莎大小姐之外，还会有谁？

    就在欧阳夏莎喊报告的同时，在场的同学，每一个都低下头，对她报以了十二万分的同情，并齐言曰：‘教官猛于虎也，同学请小心’。

    当然了，这些学生的想法，欧阳夏莎并不知道，不过，就算欧阳夏莎知道了，估计也只会一笑了之，不太会放在心上，也许心情好的话，还会回答句：‘夏莎善打虎也，虎官需小心’，‘虎官’当然就是说的猛如虎的教官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那是谁啊？夏侯家的少主，冥殿的殿主，挂着少将军衔的特种部队队长，全球最大的金融综合公司的老总……简单的说，欧阳夏莎那就是变态的代名词。

    “归队吧！”在众多学生半是惶恐，半是期待的表情下，那在他们眼中‘猛如虎’的教官，看到面前之人，刚才还高涨的气焰，顿时被灭了个透心凉，心飞扬，一边弱弱的低声回答道，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需知，在欧阳夏莎的眼里，那不过是掩耳盗铃的行径罢了，不过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点破的意思。

    看到没有任何惩罚，就这样顺利归队的欧阳夏莎，在场的工商管理系的学生们都愣了，呆了，风中凌乱了……

第899章 心里扭曲的女人(2)

    要知道，他派出的这些个人，现在所处的地位，早已经是‘不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不动不移’的特殊存在了，这样的特殊存在，理所当然的，军衔也不会低，这样身处高位的人，怎么可能去一所大学，当这些刚刚成年的娃娃们的教官？

    这可是自从汴京大学建校，有了学前军训这一个项目以来，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要知道，从前汴京大学的军训教官，那可都只是0748部队，最最基本的大头兵，其中绝大多还都是新入伍不久的新兵疙瘩，不过纵然只是那样，都足够那些崇拜英雄的学生娃娃们激动半天的了。何况，是今日这些特殊的存在？不过遗憾的是，汴京大学，还有0748部队，都不会去告诉这些学生，这些特殊存在的真实身份。

    而这些特殊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存在，最为特殊的地方，也是夏侯彰认为的，可以给自家少主一个惊喜的地方，那便是，这一批特殊的存在，都是五年之前，欧阳夏莎进入部队磨砺，手把手的带出来的第一批，估计也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批兵，毕竟，处于欧阳夏莎那样身份地位的人，哪有哪个米国时间再回部队去训练那些兵疙瘩？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还严肃认真，面无表情，挺着一张僵尸脸，吓的那些学生兵们，吭都不敢吭声，还暗暗为欧阳夏莎祈祷的，被冠以老虎的教官，见到欧阳夏莎，瞬间萎了变猫咪，大气不敢出的真正原因。

    虽然，在来之前，他们各个都为能再次见到，心目中最最崇拜的偶像，那个神一般存在的天才教官，而感到异常的激动，甚至激动的是一夜都辗转反侧，夜不能寝，毕竟，这些年，她去0748的机会并不算多，而他们很多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错过或者只能浅谈几句；但是，等真正见到了，心里对于欧阳夏莎那本能的敬畏，却让他们不敢把自己的激动表现的太过夸张，甚至是还有些害怕的。

    其实，想一想，他们能不害怕吗？当年那些个折磨人的惩罚手段，那些个特殊，艰苦却异常有效的训练方式，时隔多年，他们仍旧记忆犹新，不寒而栗，就是想忘都忘不了，甚至每每在梦中，都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种体力和心灵的强烈震撼和透支。

    她是他们最最崇敬的偶像，也是他们心目中的天神一般的存在，更是他们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想起来的精神领袖，可是，她更是他们望而生畏的上级，‘深恶痛绝’的教官。学生害怕老师，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

    这不，看到欧阳夏莎的老虎教官，虽然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对着众人严肃异常的大声喊道：“安静！安静！”表现上看起来，似乎真的很平静，没有什么异样，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看看老虎教官微微闪烁的双眸，还有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可以猜到，事情的真相，并不真的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这其中，似乎还有些什么。

    大概也许只有当年为了针对他们的特点，制定训练计划，而专门去了解过他们的个性与背景的教官欧阳夏莎，还有老虎教官他本人知道，其实，他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紧张，多么的焦虑了，估计连去执行保密的SS级任务，都不会如此这般。

第900章 心里扭曲的女人(3)

    当然了，这个秘密，也仅只会有他们两个知道，老虎教官不用说，他当然不会闲得无聊的去四处告诉人家，他见到自己的老师，心里害怕的不行的想法，至于欧阳夏莎，这人好歹是自己亲手带的第一批，估计也是唯一的一批特种兵的一员，好歹也算是她的学生，她才不会那么无聊的去拆自己学生的台。

    “好了，现在人也全部到齐了，热身运动也做了，下面开始我们今日的第一项训练，与以往的军训不同，我们首先进行的是耐力跑，只有耐力足够了，才能有体力去站好军姿，做好稍息，立正，跨立，停止间转法这些简单的训练，要知道……”自我麻痹，选择性的去忽视掉欧阳夏莎那玩味的笑容，还有之前发生的事情，老虎教官尽量平静的，若无其事的看向与欧阳夏莎所站位置相反的位置，严肃异常的开口训示着说道。开玩笑，那可是他家的魔鬼教官，超级护短，但是也瑕疵必报，他是嫌命长了，才会去训斥她。只是很明显，有些不开眼的，头脑发热的绝世脑残，并不打算让他老人家逃避，对刚才的事选择忽视，这不，老虎教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了。

    “彭教官，在开始你的训练之前，你是否应该先处理好你应该处理的事情？作为一名军人不是应该做到一视同仁的吗？华夏国的军人，不是都刚正不阿，不屈不饶的吗？何以，彭教官对待刚才的那位女同学如此的松懈偏袒？对之前迟到的那位男生，则要求二十圈的耐力跑？彭教官，请问你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如此明显的偏袒举动？是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还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一道尖锐的女声，顿时打断了老虎教官，也就是她口中称呼的彭教官的话，声声指责，句句诛心，毫不遮掩，毫不客气，义正言辞的斥责道，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她是什么正义的使者化身似得。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如此直白，如此干脆，如此顺溜，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的这些话，哪怕只是疑惑，哪怕只是谣言，都会对当事人带来的伤害的事实，可见其心之黑，这样的事情，平时也没有少做。

    要知道，人言可畏，阮玲玉当年不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谣言，只留下‘人言可畏’四个字，便吞药自杀，香消玉殒了吗？

    还好，能进入汴京大学的学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还好，汴京大学的脑残并不算多，至少工商管理系的不多；还好，欧阳夏莎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生，她的身份地位，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知道，否则，如此简单的几句话，会被传成什么样，谁都不敢肯定。

    要知道，那些八卦好事者们，哪一个不是喜欢添油加醋的加上那么几句，一传十，十传百，经历了不知多少人的添油加醋，最终只会导致，呈现在众人面前的谣言，只会比始作俑者传出的夸张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举个例子，本来一对小情侣，感情甚好，某一日其中一人，只是与异性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而传到另一人耳边的，就会变成那个人出轨好久了，甚至更为夸张，而被夸大的谣言，对于谣言的当事者的伤害，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位同学，你能提出疑问，这点很好，但是后面的那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在你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不过只是你的推测而已，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你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就没有考虑过，会给他人带来的实质性伤害吗？要知道，人言可畏，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说什么话，都应该动动脑筋，懂得什么叫做三思而后行，如此这般，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考进汴京大学的。”彭教官听了那个女生的话，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发现她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之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那个提出尖酸刻薄疑问的女生，严肃认真，却用着讽刺着的语气回答道，其实心里早已经把这个没有脑子的女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至于，我没有罚这位女生耐力跑，那是因为，在我来之前，你们汴京大学的校长，就已经提前给我打了招呼，给这位女生请了假了。他告诉我，这位女生因为学校开学之后的奥赛的关系，被他叫去商量，会晚点来。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她，则是因为，你们校长给我看过她的登记照片了。作为一名军人，好的记忆力和认人的能力，都是不可或缺的条件。如此，不知道这位同学，可还有什么意义？”不等那位女生回答，彭教官便接着刚才的话，胡编乱造的回答道。虽然是胡编乱造，不过还真的挺合情合理的，至于把校长拖下水，在彭教官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第一，校长知道老大教官的身份，不管自己怎么编，量他也不敢说个不字，至于第二嘛，则是增加这种说法的合理性。毕竟，校长的身份放在那里。

第901章 阴魂不散自寻死路的光汐子(1)

    “报告教官，你这个回答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这样说，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你说校长帮她请了假，就帮她请了假吗？”那个女生，明显已经相信了彭教官的话，只是对于彭教官之前的讽刺话语，有些不服气，有些气愤，这才死鸭子嘴硬的找理由开口反驳道，目的就是为了给彭教官添堵。谁让他刚才骂自己是脑残，进入汴京大学是走的后门？别以为她就听不懂。至于这样反驳所带来的后果，她不是没有去想过，只不过自傲的认为，一个大头兵，不可能会把自己怎么样，如此而已。

    “那你想要如何？”很明显，彭教官听了那个女生的话，脸色已经暗沉了下来，是个傻子都可以看的出，他的心情不好，只有那个被她的自傲迷失了双眼的脑残女生没有发现，或者是自欺欺人的装作没有发现罢了。

    至于彭教官生气的原因也很简单，她可以责骂自己，可以侮辱自己，但是却不可以侮辱军人，军人的信誉何其重要？而他现在的身份，所代表的就是军人。

    “让校长来对峙！”那个女生抬起高傲的头，看也不看近在咫尺，脸早已经变黑了的彭教官，只是自以为是的，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噗一一！”顿时在场的学生都无语的笑了起来，认为这女的，还真是一朵奇葩，一个百分之百，无需鉴定的超级脑残，这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包括一直面无表情的欧阳夏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一一！”这些嘲笑声，严重打击了那个女生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开口就要反驳，就要怒斥，只是周围的众人，根本就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她刚一开口，便被一个个嘲讽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打断了。

    “彭教官，不需要理会她，一个岛国来的交换生，还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还请校长来对峙，我呸！”

    “彭教官，她叫做伊藤光汐子，岛国伊藤家来的交换生，说句大实话，岛国来的有几个不是脑残的，而这一次这个，还是个超级大脑残，您还真把她当回事了？”

    “彭教官，不需要理她，我看她是嫉妒欧阳少主，这才没事找事的，欧阳少主是谁？她不了解，我们还不知道吗？别说欧阳少主来迟到，还是请了假的，就是不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咱们这么多自己人都没有意见，关她一个外来人口什么鸟事？”

    “就是，就是，她一个外来者来了咱们的地盘，不盘着卧着都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找上门来玩什么挑衅？嫌命长了吗？”

    ……

    没错，这个出来挑衅，指责欧阳夏莎的跳梁小丑，不是别人，正是被百里赤芍消除了停车场记忆的，岛国伊藤家的伊藤光汐子。

    因为消除了停车场的那部分记忆，所以见到欧阳夏莎，伊藤光汐子早已经没有了之前在停车场的那些恐惧感，有的只是永无上限的嫉妒心和不平衡感。

    ‘凭什么，她在聚芳斋就可以那么的特殊？让大家都围着她转，不但不厌烦她，反而尊敬有加？’‘凭什么连她军训迟到，也可以判为例外，不接受任何惩罚？’……无数个愤愤不平的疑问，充斥在她的内心和大脑深处，久久不能平静。

第902章 阴魂不散自寻死路的光汐子(2)

    此时此刻，恰好被她抓住了这么一个，可以发难的机会，百里赤芍他们三个作为医药世家的子弟，又都去了医学院，身边没有人管制，她的嫉妒心早已经开始无限的膨胀，变得无比的扭曲了，不趁机发难，那才是奇怪了。果然，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此时此刻，不管他们的维护，是出于爱国之心也好，民族尊严也罢，集体荣誉感也好，巴结欧阳夏莎所代表的夏侯家，冥殿也罢，总之，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现在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发自内心的满意。至少在她讨厌的岛国人面前，他们这群人，给大家的感觉就是，他们华夏人还是非常团结的。

    可能是感受到了，自家老大欧阳夏莎内心的逾越吧！彭教官这个本该出现的，正儿八经的高军衔军人，居然躲到一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似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蹲着不远处那画圈圈，根本就没有上前来制止的打算。

    如果有人要问，彭教官你难道就不怕，因此而被上级处罚吗？他一定会点着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你，然后异常肯定的回答道：“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如果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倒还真有两个，这第一嘛，他家老大是谁？华夏国的第一太子女，他在维护他们华夏第一太子女，以夏侯家护短的个性，谁会责罚他？不但不会责罚，说不定还会奖励他，夸奖他做的非常之对的，至于这第二嘛，华夏与岛国的关系，那是复杂多元的，毕竟，百年前的那些历史摆在那里。何况，他只是想晚点去，又没说不去，谁能处罚他？”

    “你们，你们这些支那人，如此做，就不怕破坏两国的外交，影响两国的关系吗？”作为天之骄女的伊藤光汐子，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何曾面临过，如此被人围攻的窘境？何况，还是这么多人？这滋味可真正是不好受的，害怕，惊恐，慌张，不安，总之是五花八门，复杂多变的。这不，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也为了尽快结束这样被围攻的命运，伊藤光汐子并自我感觉很好的，把个人的一点小矛盾，上升到了两国外交的层面上了，想要以此来威胁这些围攻她，攻击她的学生。

    可惜，她把自己的地位想的太高，也把围攻她的这些学生们，想的太过简单了一点。要知道，在这汴京大学里，根本不缺什么一流二流家族的权少，富二代，权三代，红顶子更是到处都是，这样出生的人，哪一个不知道，不懂华夏的国情的？如果没有点内幕，没有点手段，他们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动作吗？而那句侮辱人格的‘支那人’，更是把他们本来只是好玩的想法，升华到了另一个层面上。

    “哈哈，我说伊藤光汐子，你这个杂种倭寇猪，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以为岛国是你建的，需要围着你转？你以为你在伊藤家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拿来利用，妄想攀上沐家，给沐家的那些长老们暖床的工具罢了，说好听点叫做交际花，说难听点，那可不就是娼妓，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就是就是，你一个娼妓，还能影响两国的建交？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903章 阴魂不散自寻死路的光汐子(3)

    “你以为你是一国公主吗？说句老实话，就算你真的是一国公主，岛国也不会因为一个你，而跟我泱泱大国华夏断交的。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

    既然伊藤光汐子都如此不客气的，口口声声喊他们支那人了，他们又何须再讲什么君子风范，对她如此客气呢？被人侮辱，还故作大方，以德报怨，那么怂的事情，是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生活在社会顶尖，被家人宠坏了的天之骄子们，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再加上看到欧阳夏莎走到篮球架旁，闭目养神，视而不见，彭教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举动，更是加大了他们的底气。不一会，动口的动口，动手的动手，什么君子风范，淑女气质，什么修养内涵，早已经被他们丢到八爪国，见鬼去了。

    “好了好了，大家集合，站好队准备耐力跑了。”收到欧阳夏莎大庭广众，适可而止的眼神，刚才还悠闲的蹲在那里圈地画圈圈的彭教官，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猛地站了起来，对着还在施暴的众少爷小姐们，严肃认真的大声喊道，至于面前正在进行的暴力行径，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一样，那模样逼真的，就好像他真的没有看见似得，试想一下，如果现在是在晚上半夜，还真有点惊悚的感觉。

    而那些少爷小姐们，心中的郁结之气发泄也发泄完了，所以，听到他们心中所崇拜的教官的话，也就恢复了他们之前的君子风范，淑女气质，乖乖执行教官的命令，老老实实的站好了队伍，就好像刚才打人的不是他们一样，只留下满眼仇恨，死死的盯着欧阳夏莎看的，倒在地上的伊藤光汐子。

    那样赤果果的恨意，欧阳夏莎就算只是个普通人，想要忽视掉都很艰难，何况她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可是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了，打伊藤光汐子的又不是她，干什么盯着她看，还用那种恨不得抽筋剥皮的眼神盯着她看？她难道看起来那么像坏人？还是觉得，这些人之中，只有她没有动手，所以觉得她是怕了她伊藤光汐子，所以好欺负一些？

    欧阳夏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之带着嘲讽意外，幸灾乐祸的一笑，心中不由的想道‘她这样，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呢？不过，还真是可怜啊！看她那样，腿骨和肋骨断了，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也算是她咎由自取，活该自找的。’

    蔑视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伊藤光汐子，嘴唇轻张，用岛国语的唇语无声的对着伊藤光汐子邪邪的，半是讽刺，半是威胁的警告的笑着说道：“伊藤光汐子，今日，本少主不收拾你，可不是因为怕了你这个倭寇，而是不想落人话柄，耽误军训，毕竟站的越高，注意的人越多，越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等军训完毕，本少主再好好的找你谈一谈人生，谈一谈未来，你就好好的享受这美好的一个月吧！在这之前，可千万不要来招惹本少主，否则，本少主也不知道本少主会做些什么。”

    欧阳夏莎知道，在岛国，只要是大家族的子弟，都必然会修习一门技艺，那便是唇语，因此，她才会选择使用唇语警告伊藤光汐子，看看此时此刻，听完欧阳夏莎的唇语，满眼充血，恨不得一刀宰了欧阳夏莎似得伊藤光汐子就知道，欧阳夏莎的话，她都听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消息并没有错，她真的懂得唇语。

    哪怕伊藤光汐子如何的憎恨欧阳夏莎，如何的想要欧阳夏莎的性命，此时此刻的她都无能为力，连说话都没有力气的人，能杀人？怎么可能？

    “好，很不错，集合速度非常值得表扬，希望大家以后再接再厉，继续加油。不过在咱们耐力跑之前，来两位同学把这位，因为腿发软，走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同学送到学校医院去。”看到欧阳夏莎与伊藤光汐子之间的眼神交流，彭教官很没有节操，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伊藤光汐子去挑衅他家老大，因为这样就可以趁机再观摩观摩老大的强硬手段，不过在这个之前，当然先要付点门票，帮老大把眼前的碍眼障碍去掉不是？于是乎，彭教官便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开始处理起了伊藤光汐子的善后问题。那谎撒的，脸不变色，心不加速，血压也不上升，像真的一样。

    “明白了，教官！”

    两个自认为是新时代的四有青年的男生，自告奋勇的出列，一边很有默契的，一人架起了伊藤光汐子的一只胳膊，一边对着彭教官异口同声的恭敬的交代道，待等到彭教官肯定的点头礼之后，便像拖死猪一样拖住伊藤光汐子，朝着学校的医院走去……

    伊藤光汐子虽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可是她的眼睛，却还可以自由活动，在她被两个男生架起转身的一刹那，那双充满着仇怨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欧阳夏莎，明明白白的告诉欧阳夏莎‘贱女人，你等着，我伊藤光汐子会马上回来的……’

    至于欧阳夏莎，也很给面子的用唇语笑着回答道‘本少主等着……’

第904章 树望静而风不止风起(1)

    因为欧阳夏莎的特殊身份，所以，当她决定入学之后，管理学院这一届的工商管理系，就被校长专门刻意的划分成了两个。

    一个是普普通通的，毫无任何背景的统考生们，按照平常招生步骤而来的工商管理系，而另外一个，则是汇集了以夏侯家族少主，冥殿殿主，黑白两道通吃的欧阳夏莎为首的，权贵氏族们接班人，黑道枭雄的继承者，以及富商土豪的子女们齐聚的，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小型权贵社会班级，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班里的学生，非富则贵，唯一的区别，就是大贵小贵的问题了。

    而汴京大学的校长之所以如此搞特殊的划分等级，也是有一定原因的，第一，是为了保障他家少主的安全，毕竟，普通平民的身份，他们夏侯家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的了解，很容易造假，被可疑的，或者有危害的人所利用，而这些权利氏族们则不同了，他们的身份，习惯，夏侯家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甚至为此专门建立的各种各样的特殊档案，想要被人替换利用，做出危害少主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于第二嘛，则是为了一个双赢的局面，他卖了那些想要结交夏侯家人的情面，给了他们一个接近少主的机会，而那些人则缴纳一些资金，为汴京大学做做贡献，再加上少主都已经点头答应了，他又何乐而不为？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军训的学生们，各个出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甚至说话时的言行举止，还有些刻意讨好欧阳夏莎的意味的真正原因。

    都是些有背景的人，来之前，肯定都被家族敲打了一翻，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有家族在背后给自己撑腰，这样的事情，他们平时本来就没有少做，此时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可以借此讨好欧阳夏莎，他们有什么好惧怕的？

    在场的绝大多数，都是各个家族作为继承者培养的聪明人，这样的场面，谁没见过，他们这些人的手上，有几个又是干干净净的？而欧阳夏莎，只不过是把一直隐藏在背后的黑暗一面，搬到了身前，暴露在阳光之下罢了。

    其实，只要仔细一想，就可以发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明白他们不过是被欧阳夏莎当抢使了，可是即便是知道了，也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除开这些聪明的继承人之外，剩下的大族子女，也都是清楚明白的知道‘民不与官斗’‘小贵不与大贵斗’的道理的明白人，说他们是想借机讨好欧阳夏莎也好，说他们是贪生怕死，害怕欧阳夏莎的手段也好，说他们是识时务者，不愿枉送性命也罢，总之，对于欧阳夏莎的此番举动，不但没有人说出半个反对的字，反而，还毫不犹豫，意志坚定的上了欧阳夏莎的这条贼船，果然是，靠着大树好乘凉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在欧阳夏莎看来，伊藤光汐子的伤，没有三两个月，是绝对好不了，既然伤好不了，那么这段时间，独在异国的她，应该也蹦跶不出什么来，所以，她便决定，一切都等军训之后再说。

    然后，她就像一般的学生那样，不停的练习站姿，耐力跑等，这些虽然简单，却在欧阳夏莎眼中，异常有趣的锻炼，再加上她是彭教官的教官，所以，彭教官也没有那个胆子去折腾他们这些学生，因此，这个军训还是很有意思的，让欧阳夏莎真真正正的回味了一把大学的军训生活，当然了，至少在欧阳夏莎的眼中是如此这般的。可是，欧阳夏莎却忽视了，或者是是根本就没有想过，女人的嫉妒心有多疯狂。

第905章 树望静而风不止风起(2)

    伊藤光汐子那日被那样抬走，愤恨的眼神不是骗人的，她当时心中有多愤怒，有多感到羞耻，那么对于欧阳夏莎的恨意，就有多深刻。

    没错，那日伊藤光汐子被打的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是她仍旧听到了，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些学生喊那个女人为‘欧阳少主’。

    再看到他们那尊敬的态度，甚至还带着一丝摇尾乞怜的巴结，联合她的姓氏，不难猜出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更不难推测出她的身份，地位。

    可就是因为清楚的知道了这一切，伊藤光汐子心中的不平衡，她心中的嫉妒心，才更加的强烈。‘凭什么？她伊藤光汐子的出生比她要高贵的多了，凭什么所有的一切好处都是她的？地位，身份，美男？都是她这个乡下妹子的？’

    需知，女人的思维一旦偏离她应有的轨道，那么她心中早已经扭曲了的想法，就会被无限制的放大，发疯入魔，也就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再加上，伊藤光汐子所在的国家，本就是一个变态的国家，他们这些子民流着的都是一些不太正常的血液，否则，怎么会一搞就破腹，这也就更是加速了这种疯狂的速度。

    伊藤光汐子不是笨蛋，她知道她一个外来户，还是一个被很多人排斥的外来户，想要对付华夏国的第一太子女，无疑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在她还没有付诸于行动，距离欧阳夏莎百米之内，就会那些保镖暗卫们擒住，这样不自量力的事情，她肯定是不会去做的。

    伊藤光汐子虽然拿欧阳夏莎没有办法，但是她可以拿她身边的人来下手，不是？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欧阳夏莎的出生，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她就不相信，她对付不了欧阳夏莎，难道连那些平头老百姓都对付不了，她可不相信，她欧阳夏莎可以做到面面俱到，一点纰漏都没有。

    不过，伊藤光汐子明白，在这之前的当务之急，首要任务，不是去对付欧阳夏莎，而是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先制造一些烟雾弹。

    一来，让欧阳夏莎知道，她伊藤光汐子没有按兵不动，已经开始找她的麻烦了，让她不要怀疑自己有其他的打算和行动。

    二来，则是给欧阳夏莎制造些麻烦，让她心里不痛快，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么她的目的也是达到了，心里也是开心的。

    至于这第三嘛，则是为了阻扰欧阳夏莎的行动，干扰她的思维，让她被这些麻烦所绊，不能第一时间消化掉所收到的任何消息。

    不得不说，魔障了的伊藤光汐子的思维还是很先进的，一不小心，就这样掐住了欧阳夏莎的七寸，毕竟，欧阳夏莎不能24小时都限制家人的自由，也不能24小时，都让家人活在自己的监控之下，没有丝毫的隐私。何况，谁能想到，在华夏的京城，夏侯家的眼皮子低下，会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在太岁的头上动土呢？

    伊藤光汐子是个行动派，既然已经有了想法，就立刻会付之于实际，在那日被打的一个星期之后，在伊藤光汐子的胳膊勉强能动的时候，她便开始行动了。

第906章 树望静而风不止风起(3)

    “就是她，她就是夏侯家的那位少主！”

    “嘘，小点声，她看过来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依靠外力罢了。”

    “不是说她很厉害的吗？咱们国家的老大，见到她，不也得喊她一声少主吗？”

    “那是人家会媚！”

    “什么意思啊？”

    “听说她都是靠男人上位的，就跟偶像剧里的****差不多。”

    “真的假的？那不是跟那差不多？那主席的家族能容忍她？”

    “能带来利益，有什么不能容忍的？他们这样的贵族，不都是以利益为优先考虑的吗？只要能带来利益，杀人放火都可以，何况只是名声差点。”

    “难怪打了那个光汐子，都没人敢啃声。”

    “就是就是，还真是恶心，我以前还一直梦想，能够嫁入豪门，现在可真一点不想了，豪门大龌蹉了。”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没机会吧！”

    ……

    果然，在军训开始一个礼拜之后，伊藤光汐子便行动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让整个汴京大学，算是都彻底的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是关于欧阳夏莎的八卦绯闻，欧阳夏莎的所过之处，也到处都是指指点点。

    没错，夏侯家很强大，他可以让那些二流三流势力的子弟乖乖闭上嘴巴，因为他们的数目不算多，因为他们可以牵扯上他们的利益，但是那些平民，那些数以万计的平民，却不是一个夏侯家族想要干涉就可以干涉的了的，暗杀一个造谣者可以，但是当那些造谣者达到一定数目的时候，就是顶级家族的夏侯家，也是无能为力的。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除非赶尽杀绝，可是作为一个国家的顶级势力，还是被敌人盯着的顶级势力，却根本不能这样任性的去做。

    “老大，我去宰了她们？”看到对自家老大指指点点的众人，与欧阳夏莎不同系，却一起去吃饭的杜姗姗愤怒了，两眼冒火的盯着那些人，愤怒的说道。

    “是啊，莎莎，找个律师告她们诽谤，让他们去牢里坐几天，看看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看到心上人迷离的目光，选择法学系的易辰逸顿时心疼了，危险的看着不远处嚼舌根的几人，嗜血的开口说道。

    “是啊，莎莎，这些人就是这样，不给他们点颜色，就不知道厉害。”同样是法学系的穆擎苍，虽然一直以来话都不多，不过在面对心上人被挑衅的时候，还是与众多普通男生是一样的，那就是超级护短，不允许心上人受一点点的罪。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不过我想再观望一下，无风不起浪，京大里不会无缘无故的传出这样的流言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始作俑者，纵观我这段时间的活动，除了得罪伊藤光汐子那个岛国人之外，还真没有得罪过人，我记得当时她被拖着离开的眼睛，那是一双不会善罢甘休的眼睛，所以我觉得，她不会如此善了的，一定还有什么后招。而她传出这些流言蜚语的目的，我想应该是想要迷惑我的视线，如果我此时真的把这件事太当回事，那么便会失去应有的冷静，从而忽视点很多细节，因此，静观其变，保持冷静，才是我们如今最该做的事情才对。”看着为自己愤愤不平的好友们，欧阳夏莎本来还很压抑的心情，突然就那样放下了，释然了，觉得微不足道了，微笑着看着那些指着她辱骂，表情已经有些扭曲的丑陋面孔，好像毫不在乎似得，认真的分析着说道。

    要说被人这样指着脊骨辱骂欧阳夏莎不生气，不难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谁从小到大不是家里人手上的宝贝，被细心呵护着长大的，家里的长辈都舍不得责骂一句，而这些毫无关系的外人，他们凭什么羞辱她？何况，她所站在这个位置，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随意辱骂的，而她也早已经习惯了不让自己受委屈的生活。

    可是欧阳夏莎更知道，此时的她不能愤怒，不能发火，更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失去了往常应该拥有的冷静，因为她的背后，有着太多太多的牵挂了。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一时的冲动，而连累了他们，因为伊藤光汐子来华夏的目的，她比谁都清楚，她无法做出保证，保证伊藤光汐子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讨好沐家，不是为了讨好沐家而设计的连环套，就准备在她处理这些流言的时候，在她背后来一刀。她伊藤光汐子可以失败，沐家可以等待下一次的机会，而她欧阳夏莎，却输不起，输不起任何的一次。

    “那咱们应该庆幸，磊子那小子还没回来。”穆擎苍当然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心疼她的同时，也不得不支持她的想法，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着说道。

第907章 山雨即来风满楼(1)

    “是啊！还好他不在，不然……”一想到那个带着毒牙，阴毒的笑面虎，知道自家的女神被人这样欺辱的后果，杜姗姗顿时浑身发冷，很是庆幸的说道。

    “你们可千万别告诉他这件事，我还指望他帮我谈成那笔大买卖呢！至少，至少在他回来之前，不要，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想到远赴米国的乔烨磊，再一想到他对自己大惊小怪的个性，欧阳夏莎赶紧讨好的拜托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些利益有你的名誉重要？不过既然女神大人都开口了，我们怎么敢违背。”易辰逸和穆擎苍相视一眼，很是无奈的回答道。说句老实话，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效仿当年的宋高宗，给磊子也来个‘十二道追魂金牌’，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他是他们几个当中，最有手段，最为果决的一个，尤其是在阴人的方面。

    如果欧阳夏莎是没有说出来，哪怕他们心情清楚明白，也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如今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他们怎么可能拒绝的了，要知道，她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他们都不会去拒绝的，哪怕是要他们的性命。

    对于易辰逸，穆擎苍以及乔烨磊这三只对自家老大的感情，哪怕她再迟钝，这几年也真的看清楚，看明白了，所以，对于他们在自家老大面前无节操的妥协个性，还是很清楚明了的，以前也许她还会反驳调侃他们几句，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无下限，早已经让她见怪不怪，不愿意再反驳了。

    “老大，那难道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任由那个小人无的放矢下去吗？”一想到自家老大，没招谁，没惹谁，就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对待，那护短的个性，顿时让小火花，变成了火光冲天的大火灾，再一想到，这里除了拿两只乖乖公仔，和自家老大之外，其他兄弟姐妹都不在，就只有自己可以为老大抱不平，于是便怒气冲冲的开口说道。

    “怎么会呢？咱们认识七年有余了，你们何时见过，你们家老大吃过亏的？今日她如此欺辱我，我一定会让她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打算……”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关心，欧阳夏莎心中一暖，接着微微的一笑，淡淡的开口说道，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话，放在裤兜里的电话，便很是着急的响了起来。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为什么会有电话，权贵世族子弟所待的班级，怎么可能没有点特权？更何况，还是欧阳夏莎带出的大头兵带领的班级呢？

    估计就算这不是一个特权班，也会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而变成特权班吧！毕竟，谁敢说个不字？又不是活腻了，找刺激。

    看到电话上所显示的‘冥三’字样，欧阳夏莎显示疑惑的一愣，接着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因为做为冥殿三十六悍将之一，以及冥殿十二骑之一的冥三，是那种平常没有事，根本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更别说是自己正在军训的这段期间了，除非一一，一瞬间，一阵不好的预感陇上心头……

    对着身边的几人微微示意，欧阳夏莎便快速的接通了电话，努力的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虽然面部的表情做的还算到位，看起来似乎非常平静，可是实际上，她的语气，却显得有些忐忑，有些紧张：“冥三，出了什么事？”

第908章 山雨即来风满楼(2)

    “主子，属下失职，夫人和四夫人不见了！”冥三满是自责的开口回答道。那自责，愧疚的语气，根本做不了假，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经过那么多年的训练和实战，早已经可以做到见到任何事，任何人都面不改色，情绪稳定了，可是，对于这次对于这件事，他有多么的难受了，估计不是为了报告主子，他也许早已经选择自尽了。

    而冥三口中提到的夫人，当然就是欧阳夏莎的老妈了，至于四夫人，则是欧阳夏莎的小姑，欧阳爸爸的妹妹欧阳黎琪了。

    当年，自从欧阳家和东方家选择搬到汴京一起居住开始，欧阳夏莎的爸爸妈妈，就被众人称呼老爷夫人，而欧阳大伯他们，则按照年纪大小，被众人称为大老爷，二老爷……相对应的，各位姨妈姑妈，就变成大夫人，二夫人……

    天知道，当欧阳夏莎听见冥三传来的那句‘不见了’，她的心中有多恐惧，有多害怕，那种感觉，就好像天突然塌了似得。要知道，她欧阳夏莎重生一世，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他们幸福平安的生活一辈子。

    上辈子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受罪，却无能为力，那也就罢了，毕竟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依仗，没有能力，什么都没有；可为什么，这辈子，当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自以为可以保护好他们了之后，这样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呢？

    虽然心里难受，痛苦，恐惧，害怕，可欧阳夏莎却还知道，这些负面情绪，不仅帮不了自己，还会让自己失去冷静，把情况变的更糟，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抓紧时间冷静下来，认认真真的了解事情的经过，看能不能招出什么纰漏，要知道，早一分钟救出他们，他们的安全就会多一份的保障，生命安全也会少一分的威胁，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人抓她们要干什么？威胁自己，绑架勒索，只要证明她们还有利用价值的活动，那都还好，在敌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至少可以证明她们还活着，怕就怕，是疯狂的报复，那样的结果是自己根本不敢去想，也害怕去想的。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现在有多么希望，有什么勒索，敲诈的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冥三，什么叫做不见了，说清楚，从头到尾说清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欧阳夏莎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待她觉得自己可以冷静处理一切事宜之后，她这才异常平静的对着冥三，严肃认真的开口问道。

    “回主子的话……”冥三也知道，现在时间的紧迫，不是他后悔请罪的时候，于是也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回忆着刚才的事情，条例清楚的开口说道。

    通过冥三的叙述，欧阳夏莎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冷静一想，心中对于肇事者，也有了大概的锁定范围和目标。

    原来，今天欧阳夏莎旗下所开的，第一家百货公司做周年庆，欧阳妈妈和欧阳小姑想到家里人的衣服，反正马上都需要换季，早买也是买，晚买也是买，还不如就今日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去，不但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可以一起去捧捧自家小公主的场子，于是乎，就在冥三的陪同下，去百货公司疯狂购物了。

第909章 山雨即来风满楼(3)

    都说女人的购买欲是疯狂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充当着拎包小弟角色的冥三，早已经被大包小包淹没了，两条腿更是不听使唤的僵硬了，在冥三的印象里，怕是被自家主子亲自鞭笞操练，都比这个要轻松的多的多。

    反观两个妇人，不仅不觉得累，反而越逛越有劲，不过两个妇人还算有良心，也知道苦了冥三童鞋，于是便放弃继续逛的念头，找了一家茶吧，休息喝茶闲聊了起来。

    就在他们刚坐下的时候，欧阳妈妈便接了一个电话，具体的内容不得而之，只是在接了电话之后，欧阳妈妈就表现的有些古怪，先是找了个理由，说什么‘刚才买衣服的时候，好像会员卡落在柜台了’让欧阳姑姑离开，接着又以‘去把买的东西放进车子里’这个理由，支开了冥三，等冥三再出现的时候，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早已经失去了踪迹，只留下欧阳姑姑的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三三，我看姐姐有些奇怪，会员卡明明就在我的钱包里，我怕她出事，就跟着她后面去看看，你来了给我打电话就OK了。’

    结果不用冥三说出来，欧阳夏莎就可以猜出来了，那就是自家老妈不见了踪影不说，自家姑姑也消失了影踪，就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虽然，冥三说的很简单，听起来似乎他这个充当保镖角色的暗卫有些失职，可是欧阳夏莎却心里清楚明白的很，固执异常的冥三之所以会听老妈的话，转身去放东西，一定是被自家老妈不止十次的逼迫，甚至是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再加上之前，自家下令，要听老妈的吩咐，他最终，才无可奈何的妥协的吧！

    “三，这不怪你，你也无须自责，我家老妈是什么德性，我心里有数，我之前给你下了什么命令，我心里也有数，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你非要认为自己有罪，非要想着赎罪的话，那就帮我把她们找出来。”突然想起冥殿众人来自于冥界，突然想起冥界众人的个性，突然想起，当自己还是冥灵帝时，自己手下一次无关紧要的失误发生之后，他的选择，欧阳夏莎心惊了起来，赶紧补充着说道。

    差一点，差一点就忘记了他们的忠心，因为忠心，因为太过忠心，他们不允许在自己面前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如若犯错，那后果……看来，这件事情过后，自己得给冥殿的众人好好的洗洗脑了，又不是岛国人，犯点错就想要以死谢罪？

    “主子的话，冥三记下了。主子放心，冥三再不会乱想，拼尽全力也会帮主子把夫人和四夫人找到的。”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冥殿的众人，各个都有着盲目的信任感，欧阳夏莎说往东，他们绝对不会往西，如今欧阳夏莎的意思，就是让冥三不要想不开，留下性命帮她的忙，冥三除了感动，内心温暖之外，当然不会去拒绝。

    “很好，冥三。”听了冥三的回答，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等冥三回答，便接着刚才的话，对冥三吩咐着说道：“冥三，麻烦你跑一趟冥殿，去通知冥殿三十六悍将和席大哥，还有我干爹他们，去‘菁华小筑’集合，我在那里等着你们。不过去那里之前，冥三，帮我带句话给席大哥和干爹，让三十六悍将，去把之前这几日与伊藤光汐子有联系，有接触的所有人，都给我调查出来，还有伊藤光汐子的日常言行有异常的地方，也给我查查，二个小时之后见，记住，不要惊动家里的长辈。”

    “是，主子，冥三知道该怎么做了。”冥三恭敬的回答道，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他不会有任何的反抗，除了遵从，还是遵从。

    “冥一，帮我去查查老妈的电话记录，最好是能拿到她接到的那个，让她变得奇怪的电话的录音，我记得，你好像找了个人，专门管理这些电话录音，就怕这个万一对吗？不管结果如何，两个小时之后，‘菁华小筑’见，一样的不要惊动了长辈。”挂断了冥三的电话，欧阳夏莎突然想起了从前冥一让人监听电话的那件事，当时，因为隐私的关系，她本来是不赞同的，可是冥一后来的话，说服了她，没想到今日，倒是真的派上用场了，于是不等易辰逸他们问话，便首先对着空气中的冥一开口吩咐道。

    “主子放心，冥一知道该如何做！”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冥一便立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单膝跪下，对着欧阳夏莎双手抱拳，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等看见欧阳夏莎的点头示意之后，便一道黑影闪过，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听着周围吵杂异常的流言蜚语，看着众人那不停抖动的几根指头，欧阳夏莎突然没有了再看这些人演下去的乐趣，冰冷阴森的双眸朝着众人一扫，刚才还跟菜市场一样的操场，瞬间便变得诡异的安静……

第910章 八方行进聚首菁华’(1)

    此刻的欧阳夏莎，就像是个冰冷的恶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畏惧的魔性，那双眼眸里流淌着得，更是刺骨的冰冷，没有一丝的人情味，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能够将一个人杀死似得。双眸的颜色，更是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逐渐有了‘现出原形’的趋势，黑色与绿色，金色相互交替着。

    虽然欧阳夏莎只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只是那样随意的瞟了他们一眼，可是仍旧让她四周的人，都可以感觉的到她的异常。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欧阳夏莎的情绪，再继续这样波动下去，那用来遮掩她那双异色的‘阴阳瞳’的隐形眼镜，就会失去它原有的效果，而显出她瞳孔的真正颜色，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心里的怒火有多么的大了。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了，在她的心目中，她重生的意义，一直都是为了守护亲人，以及报仇雪恨，可以说，亲人就是她唯一的逆鳞，而如今亲人被俘，生死不知，她的内心，又如何能够平静的下来？虽然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真正做到，又是何其的艰难啊？

    欧阳夏莎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些年她是成长了，壮大了，可是却也变得狂妄，自傲了起来，比之前世，有了一种本能的自傲感，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或者说是发现了，却没当回事放在心上，忽视了的，今日却暴露了的弊端。否则，也不会产生‘在华夏，自己就是老大，没有谁敢在自己眼皮子下动手’的这种自负的想法，也不会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一时的大意疏忽，而出现今天的这种情况。

    可是，即便她做的再如何的不对，思绪再如何的自负，心中再如何的愧疚，后悔，那都不能改变‘龙之逆鳞，触之即死’的真理，也不能改变，她势必要让那些肇事者，以及参与者们，为此付出惨重代价的决心。

    看到欧阳夏莎在接了那通电话之后，那张总是如沐春风的脸孔，变的越来越冷，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突然闪烁不定的透着异色，杜姗姗他们几个，与欧阳夏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不小，否则，素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之能的欧阳夏莎，脸色怎么可能会变化如此之大？

    “老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没事吧？”本想给欧阳夏莎时间，等她冷静下来之后，自己告诉他们出了什么事，可是过了半天，欧阳夏莎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有越演越烈趋势的痕迹，杜姗姗他们几个便着急了，最沉不住气的杜姗姗，更是一边着急的摇着欧阳夏莎的胳膊，一边惊魂不定的大声喊道。

    “怎么了，杜丫头？谁欺负你了？”被杜姗姗拉回思绪的欧阳夏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杜姗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顿时一愣，接着收起了浑身的冰冷，有些心疼的，有些怜惜的，宠溺着开口问道。

    而四周，那些被吓的手脚发僵的八卦是非者，感觉到欧阳夏莎收起了浑身的冰冷，顿时身上一轻，顾不得腿脚发软，好像身后有狼在追似得，利索的闪身，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除了地上被微风吹动的小草，似乎刚才并没有人在四周出现过一样。

第911章 八方行进聚首菁华’(2)

    “老大，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杜姗姗并没有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是抱着欧阳夏莎，一边哭，一边庆幸的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一句话。

    得不到答案的欧阳夏莎，只好一边安慰的拍着杜姗姗的后背，一边把疑惑的目光，转投到易辰逸和穆擎苍的身上。

    “没什么事，可能是你刚才想问题想的太过出神，杜丫头喊了你半天，你都没有反应，吓着她了吧！”接受到欧阳夏莎目光的两人，相视一眼，最终由话想对多一些的易辰逸作为代表，来回答这个问题。对于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易辰逸并不想再去刻意的描述那么详细，所以便轻松的一笔带过，既没有隐瞒事实，也不会显得多事。

    感激的对着易辰逸他们三个点了点头，虽然易辰逸没有说的那么清楚，但是欧阳夏莎还是知道，自己刚才魔障了，如果不是杜丫头他们及时的叫醒自己，也许自己就会这样无意识的产生心魔，不仅对自己未来的修炼有害，而且随时都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你们一定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我究竟是接了一个什么电话，才会让自己变的如此紧张，如此惊恐，对吗？”既然易辰逸他们都那么给面子的，不再纠缠着之前的问题，她这个当事人如果还纠结下去，就有点太虚伪了，不是？于是，欧阳夏莎便微笑着，转移了话题，提出了他们心中另一个疑问。

    “我的母亲和小姑被人抓了，至于抓到哪里，什么人动手的，我都还没有消息。”接着不等易辰逸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直白的回答了前面她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

    “听之前你交代冥一他们的话，这件事与伊藤光汐子有关？”想到之前欧阳夏莎接完电话的吩咐，穆擎苍用肯定的语气反问道。

    “没错，我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十有八九，就是她。”欧阳夏莎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脸驾定的回答道。其实，在她的心目中，这件事百分之百是伊藤光汐子干的好事，可是苦于没有证据，这才说的十有八九。

    “听莎莎的意思，是不准备跟伊藤光汐子磨下去了？”穆擎苍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军用小刀，一边随意的转动着，一边淡定的开口问道。如果熟悉穆擎苍的人就知道，只要穆擎苍做出这个动作，那就表示，之后他会有些大动作出现了。

    “是，我没时间，也没那个耐心，再跟她玩下去了。”欧阳夏莎转过头，看向学校医院的方向，挑起嘴角，冷冷的笑着说道。然后不等易辰逸他们开口，她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如果我预料的没有错的话，伊藤光汐子这个时间，早已经离开学校了，因为只有这个时间，只有这个我刚接到消息的时间，才会因为混乱出现纰漏。”

    “老大（莎莎）需要我们怎么做？”常年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玩耍，在一起训练所磨砺出来的默契，让易辰逸，杜姗姗和穆擎苍三人，一瞬间就都知道了欧阳夏莎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于是三人便异口同声的，自觉的说道。

    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是个大度的人，省油的灯，对于伊藤光汐子的消失，只是张张口的随便说说，不会再追究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个人可是护短的很，而护短的她，最大的特性更是瑕疵必报，这样的一个人人，对于谋害自己亲人的人怎么可能任由着她消失，依照她的个性，那绝对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十倍百倍的奉还才对。

第912章 八方行进聚首菁华’(3)

    “阿苍，你心最细，所以，麻烦你去学校的医院看一看，找一找还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的。小逸子，当年你跟我一起去的部队特训，彭宇（彭教官）他们几个教官，你应该都是认识的，告诉他们，我们之后的军训请假，归期未定，理由让他们去跟校长一起自己看着办。杜丫头，你就跑一趟校长室，把请假以及真正的原因告诉那老头，让他时刻关注一下学校里的动静，我担心之后我们围剿，伊藤光汐子会逃回学校隐蔽起来，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至于我，就去百里家看看，也顺便询问下百里赤芍的意见，毕竟，他们是表姐妹，应该对她会有几分的了解的。”欧阳夏莎对着面前的三人，认真的叮嘱着说道，至于‘谢谢’‘感激’之类的话，欧阳夏莎就直接免了，不是她自大，而是朋友之间说这个，不是太见外了？她只要记在心里，如此便好。

    “老大，如果你担心她转回学校，你派人守在这里不就好了？”杜姗姗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在她看来，自家老大派来的人，不比校长老头的人可靠的多？

    “非也非也，杜丫头，你要知道，伊藤光汐子来自于岛国，岛国又是忍术的发源国，伊藤家更是这其中的好手，而伊藤光汐子作为长女嫡孙，水平应该也不会很差。忍者说白了，就是杀手，靠的是隐匿和偷袭，所以，他们对于四周的环境，气息，温度的变化，要比常人敏感的多的朵多，至于伊藤光汐子目前到了哪个阶段，没有交手，我也不敢肯定。为了防止意外的出现，因此，我根本不能贸贸然的派人来。至于校长老头的人，早已经习惯性的混杂在了学校里，伊藤光汐子这段时间，也早已经熟悉了他们的气息和温度，习惯了有他们在环境，哪怕是他们靠近她，她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所以，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趁其不备的杀她个措手不及。再说了，校长老头是夏侯家的人，既然是夏侯家的人，不也就是我的人。”欧阳夏莎看着杜姗姗，微微的笑着宠溺的解释道。

    “好吧，老大的理由，再一次成功的驯服了我。”杜姗姗一脸无奈，耍宝的回答道。

    “呵呵，好了，大家都散了，两个小时之后，‘菁华小筑’见。”欧阳夏莎对着三人微笑着说道，说完不等三人回答，便消失在了三人的面前。

    “老大，老大，我还没回答，你怎么就闪人了。还有你们两个，喂喂喂一一算了算了，一个两个都是没有人情味的怪人，本小姐还是听老大的话，老老实实的找校长去吧！”看着欧阳夏莎一闪而过的身影，杜姗姗对她就更是崇拜了，不过一想到自家老大居然不等他们回答，就闪人跑路，顿时是各种委屈，各种抱怨的开口说道。本想拉着易辰逸和穆擎苍当同盟的，可谁想，这两只居然也是理都不理她，就那样拍拍屁股走人了，杜姗姗一时间，是各种无语，各种吐槽了……不过最终，也只能妥协的一边抱怨，一边朝着校长室走去。哎，谁叫她势单力薄，只有孤家寡人一个呢？

    ‘菁华小筑’，一座仿古的大型别墅园林，坐落在汴京市郊一个临水靠山的地方，三年半之前完工，因为环境好，空气好的缘故，所以，这里虽然是汴京市郊，却有着堪比市区黄金地段的价格，而在这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地方，方圆十里，却只有这么一座仿古别墅，琼楼玉宇，依山傍水，亭台楼阁，不可谓不是一个大手笔。

    而这个大手笔的始作俑者，便是日前去了欧洲，帮欧阳夏莎寻找‘九天鸾凰袍’，暂时无法回华夏的‘双王一少’。

    至于修葺这个大型园林的目的，则是为了所谓的，什么‘相恋三年的纪念日’，所以，这座大型别墅园林的拥有者，不用说都可以猜的到，是欧阳夏莎本人无疑了。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二个小时的时间，稍瞬即逝。当所有人都集聚在‘菁华小筑’主楼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快要吃晚饭的时间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决定，一边招呼他们吃饭，一边了解他们带来的消息。

    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消化每个人带来的消息，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才知道，她究竟是忽略了什么，才让敌人抓住了这个机会，有机可钻的。

    她一直都很奇怪，她曾经千交代万交代，告诉过母亲，不要随便相信外人，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冷静之后再去做决定，母亲当时也答应的挺好的，何以，这次如此的草率，那么快便有了主意？

    原来，她忽略了这个世界上，最最伟大的感情，那便是一一母爱！

第913章 分析对症下药(1)

    自从欧阳夏莎接过冥一递过来的那条电话记录开始，她便坐在餐桌前，久久不语，忘了咀嚼口中的食物，忘了自己之前想要说的话语，甚至忘了大家现在都坐在那里，还在等着她的命令，就只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的电话记录。

    而那张被欧阳夏莎，紧握在手里，引起她如此大反应的通话记录上，记载的不是很长，仅仅只有短短的三两句话而已，那几句话便是‘欧阳夫人，如果想让你女儿平安无事的话，就给我保持安静，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个人来新五里，到了新五里，我自会主动联系你，安排接下来的行程的，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你明白结果的。当然了，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不相信令千金在我手上的话，你也可以试着打打你女儿的电话，看看联不联系的上。呵呵，欧阳夫人祝你好运，好自为之吧，我在新五里只会等你半小时哦！’

    多么劣质，多么漏洞百出的骗局啊！只要动动脑筋，多问一些人，就可以拆穿的骗局，可是，当面对者是一位母亲，一位为儿女准备操一辈子心的母亲的时候，这么漏洞百出的劣质骗局，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诱她们入局。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贫困也好，富裕也罢，不管你是懵懂无知的幼童也好，懂事成家的成年人也罢，母爱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最真诚的爱。

    当野羚羊向猎人下跪，只因为腹中怀有将要出生的小羚羊，你的心灵难道不会为母爱震撼吗？当沙漠中的老牛流下眼泪，恳求行人给小牛一滴救命的水，你的心灵难道不会为母爱震撼吗？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类？

    某一地区的大楼突然失火，很快，大火吞噬了整座大楼。一位母亲为了不使自己的小女儿受伤，用全身掩护着她穿过熊熊烈火向外奔跑，终于把女儿救了出来，而其他的人，好多都葬身火海。后来，经过事故专家测定，从这位母亲的家里跑到外面而不致烧伤，竟然需要一步三米的距离。这位母亲的速度竟然打破了跳远的世界记录。

    在汶川地震赈灾过程中，一位母亲感动了所有的人。在一处倒塌的房屋下，救援人员透过废墟发现惊人一幕：一位母亲死亡的奇怪姿势一一双膝跪着，整个上身相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发现在她身下还有一个活着的孩子。救援人员经过努力救出了孩子，因为母亲的庇护，孩子毫发未伤，在抱出孩子的时候，孩子安静的睡着，脸上非常恬静！随行的救援医生在给孩子检查的时候，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裹缚孩子的被子里，医生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请你记住，我爱你！这是母亲在忍着巨痛的情况下写下的一条短信。

    而她欧阳夏莎的母亲，也是如此。她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笨，她糊涂，而是因为她爱自己的孩子，太爱太爱了。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哪怕明知道这样去的结果，也许会丢掉她的一条性命，却仍旧那样义无反顾的支开众人，独自一个人去了，目的，不过是为了害怕心中那个，也许大概可能存在的‘万一’罢了。

第914章 分析对症下药(2)

    欧阳夏莎从未有任何一刻，像如今这般的后悔。

    她后悔，后悔她不应该害怕父母担心，就自作主张的瞒着父母那么多，不告诉他们自己的势力，不告诉他们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家庭交流，也只限于报喜不报忧的阶段，作为自己的亲生父母，连自己的内线卫星电话都不知道，仅仅知道她的常用电话，如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让人钻了这么大的空子。她后悔，后悔平时只顾着忙自己的，与父母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以为只要给父母好的生活就足够了，让父母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出了问题，才会如此的慌张，才会因此而失去理智。她后悔……

    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复杂，感动于母爱的伟大，懊恼于自己的过失，忏悔于自己的隐瞒，担心于母亲的安全……可是她却知道，她目前的首要任务，便是争分夺秒的找到母亲，那样她才有机会，对母亲忏悔。

    “冥一，好好吃饭，吃完之后帮我去查查，今日谁进过我的宿舍，只要是嫌疑人，都给我抓过来，宁枉勿纵，一个不落。”就在众人都快要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的时候，欧阳夏莎终于收回了自己放空的思绪，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对着看着自己，迟迟没有动筷子的冥一，半是关心，半是叮嘱的说道。欧阳夏莎的这一举动，也让四周这些真心关心她的人的心脏，落回到了它应该呆着的位置。

    “是，主子。”冥一放下碗筷，准备对着欧阳夏莎单膝跪下，却被欧阳夏莎拦住了，于是便乖乖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对着欧阳夏莎恭敬的点头回答道。

    要知道，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作为冥殿三十六悍将里冥一，是绝对不会去质疑的，哪怕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多年来的教育理念，也容不得他去对主子提出疑惑，而他要做的，便是百分之百的服从命令，如此而已。

    “老大，这关你的宿舍什么事？你不是住在龙腾区的那个三室一厅的套房吗？那身份不是明摆着了，谁敢去触你眉头啊？”冥一好奇，可以忍住不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可以按耐住好奇心，忍住不问，就好比好奇心最重的杜姗姗，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出马了，杜姗姗果然不负众望的提出了众人心中都好奇无比的答案。

    “呵呵，我母亲之所以下定决心去新五里，去找那个给她打电话的人，主要原因便是联系不上我。”看到众人听到杜姗姗开口，提出了这个疑惑，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欧阳夏莎很是无语的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仍旧很是仔细的帮众人解惑答疑。

    “因为军训，一切都讲究军事化，所以普通电话是不允许携带进军训区的。何况，就算是带进了军训区，也会因为有屏蔽层的存在，而收不到信号。而我担心有人有急事要找我，便把电话留在了宿舍，除了设定为，有电话来了转接到我的卫星电话上来之外，还特意设置了指纹密码加锁，就是担心打扫卫生的阿姨，不小心把我的电话弄关机了这样的意外发生，可是等我刚才回去检查的时候却发现，我的电话被人强制性的关机了，连上面的指纹也被抹的干干净净。不拿不偷，只是把我的电话关机了，这样的结果，不是人为，不是刻意，不是有计划的，谁相信？如果不是电话被人强行关闭，我母亲也不会以为我真的出事了，下定决心去新五里。冥一，这个电话你也拿去，看看上面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不等杜姗姗他们继续发问，欧阳夏莎便从裤兜里拿出了那个被强制性关机的电话，递给了坐在她旁边的冥一，一板一眼的认真解释着说道。

第915章 分析对症下药(3)

    “是，主子。”冥一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电话，满脸恭敬的回答道。

    得到了冥一的信息，虽然帮助不是很大，但是却让欧阳夏莎肯定了，母亲愿意主动离开的真正原因，以及这件事是有计划，有组织完成的这个事实。

    “老大，你不要心急，要知道，你的身后还有我们，我们这么多人，一定会找到阿姨他们的。”看到欧阳夏莎那淡淡的表情，杜姗姗根本就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但是一想到，如果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生死未卜，她的心态和心情，将心比心，顿时就觉得，欧阳夏莎心里肯定很难过，只是在强装镇定罢了，于是便劝慰的说道。

    “我没事，放心吧！”听到杜姗姗的劝慰，欧阳夏莎微微的一笑，发自真心的，让她宽心的开口劝慰道。然后不等杜姗姗回答什么，便看着众人，认真疑惑的问道：“好了，说说看，我安排的任务，你们完成的怎么样，还有有何其他的收获？”

    “莎莎，我已经跟彭宇他们请了假，他们说没问题，还让我转告你，要是有需要，0748部队随时等着你的调遣。”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易辰逸首先开口回答道。

    “还算他们有点良心，也不枉本少主带了他们一场。”对于彭宇他们的心意，欧阳夏莎心里一直都知道，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做教官，当做老大来看，所以，对于他们的心意，她收到了，也很开心，不过以她的个性，煽情的话，肯定说不出来，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轻轻松松的，类似于调侃的话。

    “老大，夏侯校长也说他收到了，请少主大人放心，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一有消息，他会马上，第一时间的告知少主大人你的。”看到四周的气氛有些压迫，杜姗姗便带着玩笑的调调，笑呵呵的说道，就是想要调节一下四周的气氛，让它不要如此的压抑。

    “呵呵，那老头倒是有心了。”听了杜姗姗的话，欧阳夏莎先是一愣，接着便勾起了嘴角，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轻松惬意的回答道。

    欧阳夏莎还以为，那老头会‘刀子嘴，豆腐心’的来一场‘死鸭子嘴硬’的戏码呢！没想到，这次居然如此爽快，还真是怪了。

    “主子，经过我们的调查，这几日与伊藤光汐子有过接触的家族，有百里家，沐家，白家，还有一个身份可疑的神秘人。其中沐家，白家和那个神秘人，与伊藤光汐子来往的比较频繁，而百里家只是派人送了一次衣物，之后就没有来往。”冥三作为代表，把他们两个小时不到，收到的最为详细的情报，告知了欧阳夏莎。

    “没错，伊藤光汐子，还有她的那些随从们，昨日就都已经搬离了我们家。伊藤光汐子我没有看到，不过看她那些手下离开时，趾高气扬的表情，应该是攀上什么高枝了。”听到冥三的话，跟随欧阳夏莎一起到来的百里赤芍，补充着说道。

    “攀上高枝？大概就是他们最初的目的一一沐家吧！至于白家，我记得白家现在已经尽归我们掌控了才对，何以此时还有白家的参与？”听了两人的回答，欧阳夏莎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她可是记得，不久前，她才刚刚收了白家，难道这么快就闹问题了？

    “回主子，是属下失职。参与其中的白家人，是白家的白若依，主子报到那日，让我们盯紧的那一个。当日，收到主子的命令之后，我们就去寻找白若依，可是这白若依就好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顿时消失的无隐无踪，再也无迹可寻了。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白家白若依父母的那一房人，我们以为这不算什么大事，只要我们盯紧了就好，主子的烦心事已经很多了，所以才没有禀报主子。酿成今日大祸，请主子责罚。”不等众人开口，冥一便快速的放下碗筷，单膝跪下，双手抱拳，满脸愧疚的回答道。

    “好了，你们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何况，还是我亲口告诉你们，有些不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就自己解决，不用禀告于我的。要是非要追究责任，那也是我的问题，好不好？此事作罢，以后休要再提。现在还是说说那个神秘人吧！有什么线索吗？”欧阳夏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冥一的身边，强硬的将单膝跪地的他扶了起来，满脸无奈的开口说道。其实，看到冥一那小心翼翼的恭敬态度，愧疚的恨不得自裁的憋屈表情，欧阳夏莎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决定一定要给他们洗洗脑。

第916章 拙劣的美人计’(1)

    “主子，抱歉，我们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这个人，身份未知，能力未知，名字未知，从属未知，什么都未知，甚至连性别都是未知。而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身上，有一种我们熟悉的感觉。”‘冥殿三十六悍将’相视一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作为首领的冥一，理所当然的作为代表，满脸愧疚的开口解释道。

    说句实话，作为一个收集情报一流的暗杀组织的小队头目，还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组织，主子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收集到，这个认知，让他还有他的‘冥殿十二骑’们都感到无比的憋屈，无比的惭愧。

    听了冥一的话，欧阳夏莎先是吃惊的微微的一愣，不过一想到冥一他们的个性，她也便就释然了。其实，欧阳夏莎虽然有些自傲，可是也不是没有想过有一些人，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外，无法知其详细根系，毕竟‘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想过归想过，却也没有想到，会到了‘一无所知’的境地，甚至连性别都不知道，被打击的同时，却也坚定了她永无上限努力的决心。

    “这么神秘？罢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既然出手了，也在我们眼前出现了，那么该我们知道的时候，他一定会再次出现的，毕竟，心性越高的人，越是讨厌被人忽视，再说了，咱们现在也的确拿他没有办法，此时再过纠缠，也不过是图添烦恼，钻牛角尖罢了，这个人先暂且放到一边，休要再提。阿苍，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冥一他们已经尽力了，他们的为人处事她还是非常了解的，这个时候，如果是正常人，就该上前去安慰什么的，可是对冥一他们而言，安慰只会让他们更加的惭愧，于是欧阳夏莎便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几句，便转移了话题，对着穆擎苍认真的问道。

    “莎莎，我去的时候，发现校医院的病室里，床上的被子凌乱四散的掀开，病人服被胡乱的丢在床上，说明病床的主人，走的时间并不算长，而且还是急急忙忙离开的。地上有很明显的两道拖痕，痕迹不算重，说明拖痕的主人，体重很轻，伊藤光汐子本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腿骨被莎莎算计打断了，这样拖着，除非她不想要她的腿了，而且他们都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同伴？还有很多零零落落的脚印，看那样子，像是人的足迹。根据这些痕迹，我便大胆的猜测，很大的可能是两位伯母，首先被人带到了校医院的病房里，然后才随着伊藤光汐子离开的，而两位伯母，应该是被迷晕了，至少也是不清醒的状况，而那拖痕估计就是两位伯母留下的。”听了欧阳夏莎的点名，穆擎苍很是小心的拿出了自己在医院现场拍摄下证据的单反相机，一边比对着照片，一边认真的解释着说道，那个样子还颇有几分福尔摩斯查案的姿态。

    看到穆擎苍那认真分析的模样，还有随身所携带的一些先进工具，欧阳夏莎知道，穆擎苍是把自己的这件事放在心上了，真心实意的打从心里感激他，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刚步入新世纪短短几年，改革开放的时间也还不算太长，家庭相机大多还停留在使用胶卷的那个阶段，数码相机都不算多，何况是单反这种奢侈货。

第917章 拙劣的美人计’(2)

    “禀告主子，进入主子宿舍，关掉主子手机的人已经找出来了，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刻意的，一个是被利用的。”就在欧阳夏莎拿着穆擎苍的单反，认真分析着医院病房的痕迹的时候，冥一便来到欧阳夏莎的面前，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开口说道。

    “被利用？冥一，说说看，是哪个白痴如此愚蠢！”对于冥一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示出一丝的奇怪，因为她知道，冥一他们现在心里都异常的愧疚，想要帮自己尽快的找到家人，如此才能放下这份愧疚之心，让他们好受一些。既然，这样做可以让他们感到轻松，舒服些，她也不会去阻止他们，除非他们不顾身体，太过拼命，她会出言阻止，否则，她就会装作不知道的，任由着他们。

    “回主子的话，这个刻意进入主子宿舍的，便是白若依，这一点属下想，主子应该早就心里有数了；至于被利用的那个，便是思锐·道奇，也就是主子新交的朋友，蓝·道奇同父异母的弟弟。”冥一看到自家主子，并没有点破他们，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允许他们如此补救，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满眼感激的对着自家主子开口解释道。

    “思锐·道奇，蓝·道奇的弟弟？那个小狐狸的弟弟？还真是奇了，狐狸居然出了个猪弟弟？说说看，怎么上钩的，我倒看看，狐狸的小弟有多猪！”很明显，听到朋友的弟弟出了问题，欧阳夏莎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是逾越了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了些调侃的意味，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了，那个小狐狸别看平时笑呵呵的，实际上很难让人抓到他的什么问题，而他们又是损友，损友损友，所谓损友，不损怎么叫损友，这样一个送上门的，能损他的机会，不抓住怎么可能？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回主子的话，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圈套，所用的方法，也是很拙劣的‘美人计’，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只要不是猪脑子，就不会入了这个圈套。”看到自家主子那幸灾乐祸的无良样子，冥一顿时嘴角微抽，为蓝·道奇祈祷的同时，又对主子这般模样，感到无比的头疼和纠结，话说，上辈子的主子，那可是端庄大方，大气得体，可从来没有这么不正经的一面啊！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美人计？还是拙劣美人计？冥一，说说看，让你家主子也乐呵乐呵。”欧阳夏莎一改刚才的镇定，很是八卦的，双眸放光的盯着冥一，异常认真的问道。

    看到自家主子那不正经的表情，冥一郁闷，无语的同时，还是尽职尽责的把整件事，详细清楚，条理分明的给自家主子叙述了一遍。

    听的欧阳夏莎是目瞪口呆，惊厥抽搐，万分感叹，一个爹生的，不过是妈的品种不同，就决定了下一代的智商问题，果然遗传变异的世界，是多么的神奇啊！

    其实，正如冥一所说的那样，这个计策很拙劣，只要稍稍的动一动脑筋，就可以很轻松的避过那下好的圈套。可是这个思锐·道奇倒好，不避不躲不说，还一门心思的往里面跳，果然是傻子中的奇葩，奇葩中的精英啊！傻得是无可救药了，跟蓝·道奇果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

第918章 拙劣的美人计’(3)

    事情发生在六日之前，就是欧阳夏莎与伊藤光汐子闹翻的第二日，那一日白若依偷偷的让人转告思锐·道奇，说自己仰慕他，想约他私下单独见上一面。

    思锐·道奇这人有些好色不说，还尤其的狂妄自大，对于女人是来者不拒，这白若依又是名门闺秀，长的自然是不差的，再加上自我感觉良好，丝毫不怀疑白若依说的那句‘仰慕他’的真假，因此，便真的单独欣然赴约。

    两人相见，一个扮演着惹人怜惜的小百花，一个自认为是风流倜傥的大家公子，一个阿谀奉承的放电敬酒，一个满心欢喜的接受人美人的奉承和敬酒，后来，当然就是思锐·道奇被白若依用酒放倒，荤的不醒人世了。

    后来，白若依当然是利用酒后乱性的借口，拔了思锐·道奇的衣服，自己再往他身边一躺，把两人的衣服摆的凌乱一些，再用鸡血做掩饰，就这样骗了思锐·道奇的信任和承诺，答应白若依等两人满20就娶她过门。

    有了这一层关系，白若依再在思锐·道奇面前扮扮无辜，装装可怜，就硬是收了思锐·道奇那颗放荡不羁的花花肠子。

    昨日，在白若依的刻意引导下，思锐·道奇与白若依经过龙腾区的三室一厅的时候，白若依故意引起思锐·道奇，想要看看龙腾区最高级别房屋的好奇心，又在白若依有意无意的提示下，让思锐·道奇知道自家哥哥跟龙腾区主人的关系，以及拥有这间最高级别备用钥匙之一，以及监控权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猜也知道了，思锐·道奇便偷了自家哥哥的备用钥匙，进了欧阳夏莎的房子里，同行的当然还有一直抱着进入此屋的目的的白若依。思锐·道奇是真的好奇，而白若依则是为了关掉欧阳夏莎的手机。

    至于白若依是如何在思锐·道奇的眼皮子下关掉欧阳夏莎的手机，这一点根本无需多去纠结，因为，白若依这样的人，想要摆平思锐·道奇那样，不知道是单纯，还是傻的男人，无疑是非常简单的，那简单程度，就好比，让一个博士去考小学的考试一般。

    听完这个不是故事故事，欧阳夏莎除了感觉无比的狗血之外，只有满怀无限的叹息了，让她不得不郁闷的反问自己，难道自己当时给蓝·道奇他们几个备用钥匙，方便以后自己不在学校时，他们帮忙看着房子，做错了吗？是不是自己不给他们钥匙，就不会有今日，母亲和姑姑被绑架的事情？还有，自己每日按部就班的重复一个动作，难道不对吗？否则，白若依怎么会知道，每日军训，自己的手机都会放在宿舍里？是不是，自己以后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习惯，这样才会比较好？

    对于欧阳夏莎的唏嘘，冥一他们并不知晓，也没有那个感悟，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家的主子是不会做错的，要错也是那些人错。

    就好比放钥匙这件事，欧阳夏莎会觉得她是不是不该放钥匙去他们那，而冥一他们则会想，自家主子放钥匙在他们那，是看的起他们，他们弄丢了，就是不负责任，就是辜负了主子的信任，所以，想法不同的冥一，也就不知道自家主子正在思考，所以也就有了冥一以下的话：“回禀主子，白若依和思锐·道奇已经被我们的人抓住了，现在正在送往冥殿私域监的路上，主子打算如何处理？蓝·道奇保管钥匙不慎，需要一同押解到私域监吗？还有那些被主子赋予信任，交托出去的钥匙，需不需要收回？”

    “冥一，白若依和思锐·道奇就先丢到私域监，让兄弟们先给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明白，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人是他们哪怕愤恨，恨不得喝血抽筋，也不得不打碎了银齿往肚里咽的存在。至于蓝·道奇他们，就先不管他们，等我找到了母亲他们在说。”听了冥一的话，欧阳夏莎先是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们是如此的护短，但是一想到他们的曾经，便也释然了，微笑着温和的说道。

    对于冥一他们的护短，不讲理，她并没有排斥，或者要责怪他们的意思，他们如此，完全是为了自己，没有半点私心，自己要是斥责他们，不是伤了自己人的心吗？为了个认识不过一周的外人，这样做不值得。

    没错，在欧阳夏莎的眼中，蓝·道奇哪怕与她是损友，也还算谈的来，那也只是表面上的，也还处于外人的范围，还不能归于交心的范围。

    而冥一他们，不谈他们在冥界追随自己的那么多年，甚至追来人界，放弃自己从前的肉身，选择需要不断重塑肉身的强悍霸道功法，只为了能够早日找到自己，保护自己，就是这七年来，与自己交心谈心，为自己出生入死，护前护后的情谊，那也早已经不是一个‘自己人’可以概括的了，他们早已经被自己归入了亲人的范畴。

    亲人，普通损友，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第919章 以不变应万变布策(1)

    “那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手上掌握的这些线索，除了能证明这件事的主谋是伊藤光汐子和伊藤家族，白家白若依那一脉，沐家为帮凶，两位夫人在他们手上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查证不到，就好似线索断了一般。”冥五想了想手上所掌握的线索，有些担忧，有些着急的开口问道。

    其实也难怪冥五会如此紧张了，要知道，冥五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欧阳夏莎的家人，长年累月，日积月累，只要不是根木头，那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感情的，再加上当欧阳夏莎的家人，知道他的存在之后，更是把他当家人一样看待，冥五虽然嘴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已经把欧阳夏莎的父母亲人，当做自己的父母亲人了。

    当然了，保护欧阳夏莎家人的任务，也从一开始的只是为了完全任务而完成任务，当现在的心甘情愿，发自肺腑的愿意了，这次要不是欧阳夏莎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委托欧阳爸爸出国办理，而他被抽调来保护欧阳爸爸，也许大概也不会出现这次这样的情况。所以，说句老实话，在他的心里，对冥三是有些埋怨的，但是更多的，则是对自己的责备，责备自己为什么一开始不跟冥三讲清楚，欧阳妈妈的一些习性，撒谎时的习惯动作，为什么一早就办好事了，非要拖拖拉拉的买什么礼物，拖到今日才回国……

    没错，冥五是今日才跟着欧阳爸爸回国的，回国一接到电话，知道两位夫人被绑，只来得急放下行李，就匆匆忙忙的赶到这里来了，看看他那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他双眼间掩饰不住的疲惫，就可以知道，他有多匆忙了。

    “冥五，在冥殿待了这么多年，出世不过七年，就忘了规矩吗？”一听到冥五的问题，欧阳夏莎的干爹南寄语便开口呵斥道。

    不管是出于什么身份，冥灵帝的干爹，维护干女儿也好；冥界的谏臣，维护冥界的一切规矩也好，这个时候，南寄语都是最有资格说话的。

    “主子，冥五以下犯上，请主子责罚。”一听到南寄语的斥责，冥五这才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和使命，还有冥殿的规矩和责罚，胆颤心惊的直冒冷汗，赶紧单膝跪下，恭敬的认起了错，心中顿时懊恼不已，后悔不已。

    主子终归是主子，规矩终归放在那里，不能因为主子和善，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要知道，他们当年可都是行刺主子，被擒之后判了魂飞魄散刑法的罪人，如若不是主子需要一批近身暗卫，如若不是主子开恩，不计前嫌，只看资质，他们不要说有如今的成就，就是生存下去，寻个来世都是不可能的事。

    说是近身暗卫，其实就等同于死士，可是他们之中，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不愿意的，最一开始，是为了活下去而愿意，接着是因为尊敬佩服而愿意，到了现在，则是因为愿意而愿意，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欧阳夏莎知道，按照冥殿多年来的规矩，冥五在突然要告知自己任何消息，或者提出任何疑问之前，都需要加上一些表示尊敬的敬词，比如说回禀，比如说禀告，可是这次冥五却没有说，这对于从古至今，都接收着严酷的等级教育，以及担任着大公无私的谏臣角色的干爹来说，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第920章 以不变应万变布策(2)

    当然了，这对于自始至终都接收着上下从属，主仆关系教育，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责任的冥五来说，也同样是不可饶恕的罪责。

    左边看着冥五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右边看看自家干爹那好似酷面阎罗的表情，再看看冥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欧阳夏莎知道以自己一人之力，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改变他们那早已经根深蒂固的顽固思想，顿时无语的叹了口气。

    “干爹干爹，冥五只是无心之过而已，这次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就算了，好不好，好不好吗？”叹气归叹气，无语归无语，但是冥五总不能不管了不是？要知道，那冥殿的责罚，可没有一个是不残酷，让人省心的。于是，便拉着自家干爹的胳膊，一边摇，一边撒娇的说道，那个肉麻的语气，连欧阳夏莎自己都忍不住，鸡皮疙瘩直冒。

    虽然，欧阳夏莎可以直接以上下级的身份命令南寄语，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南寄语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维护她这个女儿的利益为前提，虽然他总是一脸严肃，虽然他能说出的温柔体贴的话并不多，可是那来自心灵深处的关怀，自己却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而欧阳夏莎自己，也是真的把南寄语当做父亲来尊敬，甚至在有些方面，南寄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欧阳夏莎的亲生父亲。

    因为，欧阳夏莎她有太多的隐私，太多的烦恼，太多不能想通的问题，是冥宿他们这些爱人，同辈所不能开导解决，必须要由长辈来正确引导的。但是欧阳夏莎却不能告诉自己的父母，而唯一知道她所有秘密，并能倾诉的长辈对象，就只有南寄语而已，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亦师亦友，亦父亦兄的复杂关系。

    “你这丫头！罢了罢了，冥五，既然你主子都为你求情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只要是个父亲，都会很享受女儿时不时的撒娇卖萌，哪怕是一向铁面无私的谏臣南寄语也不能例外，这可是欧阳夏莎几年前，无意中发现的秘密，也因此变成了欧阳夏莎应对南寄语的杀手锏，而且百试百灵，这不，南寄语刚才还严肃异常的面孔，突然转换成了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连生硬的语气，都多了一丝人气，不可谓是不神奇啊！

    “多谢主子，多谢南大人！”冥五单膝跪着双手抱拳，低着头，满脸感激的开口说道。当看到南寄语点头的动作，冥五便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就此揭过了，站起来，准备退下，想到大度的主子，本想再对主子表达一番感激之情的，可是当看到自家主子一脸嫌弃的表情的时候，冥五顿时嘴角抽搐，一脸奇怪的退了下去。

    至于原因，除了嫌弃他们那传承了千年万年的等级制度之外，还会有什么？这个原因，冥五知道，欧阳夏莎知道，南寄语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至于冥五第一时间不看他家主子，只看南寄语的表情，不是因为他不尊敬他家主子，而是在冥殿的规矩里，所有的刑法责罚，都是南寄语南大人说了算，作为冥主的冥灵帝欧阳夏莎，她可以质疑，可以命令南寄语，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南寄语开口说出来的算数。说直白一点，就是欧阳夏莎可以命令南寄语改变判罚的结果，但是她说出的赦免，却无效，只有南寄语说了赦免，那才是真的赦免，这也是当年欧阳夏莎还是冥灵帝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心软偏私，而放任到谏臣手上的权利。

第921章 以不变应万变布策(3)

    “干爹，他们都说没有线索，线索断了，对于这件事，您老怎么看？”嫌弃那些所谓的等级制度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自己人终归是自己人的这个结果，却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所以，嫌弃的看了一眼冥五之后，欧阳夏莎便不再刁难于他，转过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南寄语，微笑着开口问道。那个认真的样子，还真难让人猜到她的目的，究竟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故意问问南寄语，看看他们父女之间有无默契呢？还是她真的不知道，对南寄语虚心求救呢？

    “呵呵，臭丫头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还要来考验你的干爹，真是调皮。”南寄语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个古灵精怪的臭丫头在想什么，无奈的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欧阳夏莎的鼻子，温和宠溺的笑着说道。

    “好吗，好吗？干爹就说说看，看跟您干女儿想的是否一样。”拉着南寄语的胳膊，欧阳夏莎嘟着嘴巴，很是无赖的卖萌着说道。

    在亲人朋友的面前，欧阳夏莎一向都是一副老成干练的模样，在冥宿，凤玥熙等人的面前，她又是一副典型女王攻的模样，也只有在南寄语的面前，欧阳夏莎才会流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估计这一点，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没有发现。

    “好了好了，干爹依你，依你就是了。”对于欧阳夏莎的无耻卖萌，哪怕南寄语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无可奈何，除了缴械投降之外，还是缴械投降。

    “一个犯罪者的心理，是让人非常不能理解的世界。他们在犯罪之后，如果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他们所触犯的罪恶，他们就会出现一种近似于变态的心理，想方设法的引起人们的注意，我相信，极端如伊藤光汐子这样的人，绝对会比我说的更甚。所以，我们目前不宜有太大的行动，除了小心翼翼的监视一切有可疑的地方，保护好其他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之外，就是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什么都没有发生，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耐心，谁坚持的久，谁就是赢家，谁最先投降，谁就输了，而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住了，伊藤光汐子便会主动的找上门来的。至于两位夫人，现在是他们手上唯一的把柄，所以，在我们注意他们之前，她们是不会有事的。”不等众人疑惑，南寄语便接着刚才的话，没有停顿的，认真的分析着说道。

    “干爹，咱们父女还真是心有灵犀，如此的有默契啊！没错，以不变应万变，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欧阳夏莎对着南寄语微笑着，一脸驾定的开口说道，然后不等冥一他们开口，欧阳夏莎便神色一变，满脸严肃的命令着说道：“冥一，你带着冥殿三十六悍将，去保护好我所有的亲人们。席大哥，麻烦你联系一下白儿，看看沐家究竟是谁，瞒着他参与了伊藤光汐子的这次策划，记住要隐蔽进行，我不希望打草惊蛇，毁了‘沐家家主’这个暗棋，当然了，顺便联系上鬼灵，让他看看白家有没有白若依那一房其他人的线索。小逸子，一会我写一封，你带给你和阿苍的老爸他们，帮我封锁整个汴京，不过封锁必须是在暗自进行，至于理由，你们随意编造，凡事有我在身后扛着，让他们放心大胆的去做，我要一只苍蝇，都休想离开这里，顺便告诉易叔叔和穆叔叔，事成之后，他们两位的那个副字，就可以消掉了。至于阿苍，你为人比较冷静，一会我把冥殿，夏侯家以及付家的调集令牌给你，不管你如何安排，让他们盯紧汴京的每个角落，尤其是带有水的地方，因为你带回来的那些照片里，有很明显的水渍。”

    “杜丫头，我家人的劝慰安抚工作就交给你了，不管你怎么说，只要不让他们发现，我老妈和姑姑是被人掳走了就行。至于干爹，整个汴京的总控就交给你了，我目前是他们的最大目标，不宜做太大的动作，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玩，就够了。剩下的，就是一个‘等’了。”歇了一口气，不等众人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吩咐着说道，说完之后，便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片池塘，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了，哪怕她再如何的聪慧，再如何的运筹帷幄，当面对自己至亲的时候，也多多少少，在所难免的会有一些消极，担心，害怕的负面情绪的存在，可是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目前除了‘等’，别无他法。

    “是，主子（莎莎老大）！”众人知道欧阳夏莎心中的复杂，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敬的告退，只不过，在告退的同时，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欧阳夏莎布置的任务，完美的完成。

第922章 她出现了夏莎的决定(1)

    除了冥一他们之外，连欧阳夏莎的干爹南寄语，看到欧阳夏莎的表情，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安慰的了的，唯一的救赎，就是成功的把那两人救出，除此之外，说再多也是枉然。

    接下来的时间，就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样，直到众人把欧阳夏莎所吩咐的事情办完，也没见伊藤光汐子有任何的行动，他们剩下的，能做的，唯有一个‘等’了。

    在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被绑架一个礼拜，没有任何的线索和消息之后，欧阳夏莎担心自己的谎言被家里的亲人识破，到时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父亲交代，便再也按耐不住了，准备一改自己平时的随意，准备嚣张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给伊藤光汐子来点刺激，让她再也平静不了，早点暴露自己的行踪。

    当然了，如果能主动找上门来，那更是最好不过了的事情了。虽然欧阳夏莎并不喜欢太过嚣张，平时很多宴会什么的，她是能避则避，可是这个时候为了母亲，为了姑姑，她也不得不委屈自己，多多出现在公共场合，不说是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场合，至少是伊藤光汐子能力范围内，能知道的场合。

    不过，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往往却是残酷的。从前，欧阳夏莎不愿意参加这样的宴会的时候，三天两头总有人络绎不绝的给自己下请帖，可是，时至今日，她想要去参加这样，从前让她厌烦的宴会的时候，却没有一家有办宴会的意思。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办法总是人想的不是，既然其他人没有办宴会的打算，她欧阳夏莎以夏侯家的名义来办，那不就可以了吗？

    当然了，办一场宴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场地的选择，宾客的名单，食物的选取等等等等，都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举个例子来说吧，就好比这个场地的选择，夏侯家名下，可以举办宴会的场地，举不胜举，多不胜数，可是每个场地所对应的，可以举办宴会等级，档次，所能邀请宾客的数量，那都是不一样的。大的宴会厅，能容纳的宾客多，能邀请的名门望族也就多，那么在食物等其他方面，需求量相对就会增大，质量也会相对的马虎一些。但是，如果是小的宴会厅，那么能被下帖邀请的，必然是名门中的名门，望族中的望族，那么食物等的需求量就会相对的减小，质量相对的，就会精致很多。

    可是，这毕竟是欧阳夏莎前世今生第一次主办这样的宴会，心里当然想要亲自动手。其中，好奇心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则是在压力巨大的时候，想要出门缓解缓解压力。于是乎，便有了今日的这一幕，采购的画面。

    2006年9月16日，欧阳夏莎私人旗下，冥伶庭百货连锁。

    “老大，你说这次你办的这个宴会，那个‘疯婆子’她会来吗？”欧阳夏莎难得愿意出门购物一次，作为欧阳夏莎资深的尾巴小妹杜姗姗，当仁不让，没有任何意外的作为陪同一起跟来了，当然，除了女人本身的购物欲之外，更多的则是，对于这次宴会的目标人物是否会出现的强烈好奇，这不，刚逛了一层楼，就已经按耐不住，好奇的开始提问了。至于‘疯婆子’，当然是杜姗姗他们这些下属小弟们，给伊藤光汐子起的外号，想一想，一个动不动就喜欢开肠破肚的名族，一个动不动就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小虚荣心，嫉妒心，就玩什么绑架的戏码，搞的汴京到处人心惶惶的女人，能不是疯子吗？

第923章 她出现了夏莎的决定(2)

    看到杜姗姗那好奇，一副跟猫抓了似得的可爱模样，欧阳夏莎很是无良的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大声。好在，她跟杜姗姗相交多年，彼此之间早已经知根知底，清楚彼此的习性，所以杜姗姗并不会真的放在心上，在意什么。

    而且杜姗姗心里清楚，她本来就不如自家老大聪明，自家老大笑归笑，却会在事后教会她很多，别处根本学不到的东西，让她总是受益匪浅，可以跟老大学做人做事，利大于弊的事情，她又不是真的傻，干什么要去阻止呢？

    更何况，她家老大的笑又没有丝毫贬低的意思，眉目间还带着不可掩饰的宠溺意味，纯碎就是做姐姐的开妹妹的玩笑罢了，她要是真放在心上了，那才是真的傻。可是，老大，你笑了便笑了，总得告诉她真正的答案，不是？

    “伊藤光汐子是什么人，我们从未相处过，所以我不了解，你也不了解。但是，光从她目前的一举一动，还有与我冲突的几件事上来看，就大约可以猜测的到，她是一个典型的心胸狭窄，嫉妒心强烈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心里怎么可能容忍的了她的敌人，肆意潇洒的到处转悠？所以，放心吧，她一定会如干爹所说的那样，找上门来的，就算不明目张胆的主动出击，也多多少少会留下一点线索的。”看到杜姗姗那委屈的，快要坚持不住的笑容，欧阳夏莎知道，再逗下去可就真不好了，‘适可而止，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很清楚的，这不，还算自觉的收敛了刚才的笑容，很是认真的开口回答道。

    “有老大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到时候抓住她，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这华夏到底是谁的地盘，在这华夏，到底谁才是老大，谁才是真龙天女。老大，你说我们是把她丢进冥殿地牢，让那些人开开荤呢？还是丢进集中营，让她为咱们的私人军队服务服务？还是说把那所谓的满清十二酷刑，一一让她品尝一下？”对于欧阳夏莎，杜姗姗早已经从真心的佩服，升华到了盲目的崇拜了，欧阳夏莎说东，她绝对不会往西，欧阳夏莎说地球是方的，她绝对不会说是圆的，哪怕欧阳夏莎说，明天早上太阳从西面升起，杜姗姗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所以，当杜姗姗从欧阳夏莎的口中，得到了她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之后，便一脸兴奋的侃侃而谈的说道，诉说着无数个折磨那个岛国人的办法，那样子，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伊藤光汐子已经在他们的手中了呢！

    至于杜姗姗口中提到的‘冥殿地牢里的那些人’，说的是这些年，欧阳夏莎在收购一些中小企业的过程中，那些因为不服气而产生厌恨仇视，使用一些卑鄙手段，或者唆使他人，或者出钱买凶，想要谋害欧阳夏莎性命，最终落入欧阳夏莎手上，充当试药的试验品。那些人长年累月被关在地牢，不说是碰女人，就是女人的影子，自从被关进来开始，除了欧阳夏莎之外，就没有见到半个，可想而知，伊藤光汐子如果真的被丢了进去，后果会如何了。而那所谓的‘集中营’‘私人军队’，则是说的，欧阳夏莎为了之后与沐家修真界的人决斗，专门培养的一批武修者和修真者。

第924章 她出现了夏莎的决定(3)

    “你个臭丫头，真不是你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些什么，天天都在想什么啊？”被杜姗姗的话，给雷的无语的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有些好笑，有些无奈，有些尴尬，又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头疼的笑着说道。

    “杜丫头，目标出现，看来我还是高看她了，我以为她会忍到宴会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拖着个残腿，就这样贸贸然的出现了。”不等杜姗姗回答什么，欧阳夏莎的表情就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欧阳夏莎一边用眼神示意，小声的交流道，一边装做没有发现似得，仍旧肆无忌惮的闲逛着，东看看，西看看，好不潇洒。

    “这个伊藤光汐子，还真是不争气，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连我都不如，我还真是为她的队友感到可惜。呵呵，这个伊藤光汐子，还真是天生就不是个做大事的人。要知道，坚持了那么久，谋划了那么久，这其中，肯定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和人力物力的，如果再有点耐心，输赢可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毕竟，那两人是老大的至亲，老大从一开始，其实就已经处在了劣势的维护上了，而今日，她一出现，主子反败为胜，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结果也就因此早早的订下了。真是可惜，一个举动，就浪费了人家那么多的付出。”杜姗姗跟随了欧阳夏莎这么多年，心中又对欧阳夏莎有一种莫名的盲目崇拜，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一举一动，她早已经可以做到默契自如，心领神会的地步，因此，欧阳夏莎不过几个眼神，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她就清楚明白的知道，该如何去配合了，不过仍旧是忍不住，小小的唾弃了伊藤光汐子一把。

    “没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还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很庆幸，这个猪队友，不在咱们队伍里，否则就真是糟糕了，还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说真的，找个机会，咱们还要好好的感谢一下身后的那位猪队友，不是她，咱们还不能这么快就奠定胜局，我也不能这么快就真的轻松下来。”欧阳夏莎一边轻轻松松的购买着自己需要的物品，一边微笑宠溺的说道。

    “老大说的有理，不过，老大，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这里是公共场合，出口太多，想要轻松的抓住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这里可是老大的地盘，在这里出了问题，对老大的销售额可没有半点好处。”杜姗姗可没有那么多的感概，她唯二感兴趣的，第一是对犯人，敌人做出如何的惩罚，这第二嘛，就是抓坏蛋，抓对自家老大不利的坏蛋，抓一切对自家老大不利，有想法的坏蛋。

    “杜丫头，你听我说，一会你找个借口遁走，然后通知冥一他们，让他们慢慢朝停车场包抄，我就先把她引到停车场去。”听了杜姗姗的疑惑，欧阳夏莎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严肃认真的对着杜姗姗说道。

    “老大，你确定她会跟着你去停车场？”‘不懂就问’可是杜姗姗童鞋最大的优点了，这不，她不明白老大哪来的信心，可以肯定伊藤光汐子一定会跟着她去停车场，于是，就也毫不顾忌的开口直白的问道。

    “伊藤光汐子从最一开始的目标，所记恨的对象，统统都是我。她抓住我的母亲，我的姑姑，也是因为，他们两位是我的亲人，可以用来威胁，制衡我，如此而已。由此可见，她的心底到底有多恨我了，为了恨我，让我难受，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对于一个自己所怨恨的人，除之而后快，无疑是最简单，最干脆，最爽快，也是最大快人心的做法，不用说，伊藤光汐子绝对是无时无刻，不想着除掉我，取我性命的，看看她眼神里的阴鸷就知道了。对于一个你千方百计想要杀的人，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可寻，突然这个人独自一人去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非这个偏僻的地方，尤其适合暗杀，杜丫头，你说如果是你，你放弃一个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吗？”欧阳夏莎轻轻的撇了一眼身后的某个角落，接着便快速的转过头，高深莫测，似笑非笑的对着杜姗姗开口反问道。

    “我明白了。不过，老大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我担心伊藤光汐子还会有什么后招，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但辜负了几位姐夫的嘱托，连我自己也会自责一辈子的。老大，要不我陪着你一起吧，就算让伊藤光汐子跑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下次再抓就是了，没有什么比你安全，更加重要的了。至于两位夫人，你不是也说了吗？你还好好的，她们暂时就不会有事。”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杜姗姗顿时茅塞顿开，可是突然想到了伊藤光汐子的人品，杜姗姗立马后怕担忧的劝阻道。

第925章 算计下套陪演(1)

    听了杜姗姗的话，欧阳夏莎沉思了片刻儿，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杜姗姗一脸迷茫，刹是不解的样子，哪怕欧阳夏莎心中着急，却也慢条斯理的对着她，认真仔细，毫无隙漏的解释着说道：“杜丫头，不是我想要冒险，而是我明白一句话，那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失了这次机会，也许对我的影响并不大，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等到下一次的机会，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总有一日，伊藤光汐子会落在我们的手上。可是我担心母亲和姑姑，担心伊藤光汐子因为没有找到机会谋害我，就把心里的不愉快发泄到他们身上，最终导致我不能接受的后果，那我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罪人了，到时候，我如何能够安心，又如何向父亲，向家人交代呢？更何况，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这次机会，虽然看似危险，可是我还有你们，只要你通知的及时，我们也是有很大的胜算，不是吗？”

    欧阳夏莎说完，不等杜姗姗反应或表态，便拎着手上的几个购物袋，潇洒自如，毫不拖泥带水的朝着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走去。

    “老大，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看着欧阳夏莎的背影，杜姗姗知道，自家老大说的没错，身处敌营的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的性命安危，早已经重重的压在了自家老大的身上，不仅仅是因为血脉血缘的牵绊，还因为事情的最终起因，便是自家老大，出于自责也好，安心也罢，责任也好，真心也罢，自家老大再考虑问题的时候，便不能只考虑自身的问题了，放在心上更多的，则是她们两人的安全，或者说，世事都需要，以保障她们两人的安全为首要条件，所以，此时此刻，她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上前去拦住自家老大，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喃喃自语的，坚定异常的对着自家老大的背影，再三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拖自家老大的后腿，接着便转过身，毫不犹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等进入洗手间，便不作停顿的拿出了手机，一条接一条的编辑发送起来……

    冥伶庭百货连锁的地下停车场，是整个汴京，甚至是整个华夏国最大的停车场，一共三层，越到下面，显示着主人的身份地位越高，至少是在冥伶庭百货连锁这里是这样显示的，至于判断的依据，则是冥伶庭百货连锁的VIP会员卡，等级越高的会员卡，说明你在冥伶庭百货连锁消费也越高，消费的越高，当然所获得的待遇也就越好了，可以说是促销的一种手段，也可以是说促进消费的一种方式。

    要知道，那些平时挂不上档次，或者处于豪门世家吊车尾一般存在的家族，平时是根本很难见到真正的豪门世家，顶级的家族势力的，就算见到，那也是被当做路人甲的存在，不要说是让人家记住，就是说上一句话，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里不同，这里车位与车位之间，相隔的不是很远，只要不是运气差到不行，面对面的，与那些豪门世家的子弟碰面，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所以，不管是为了满足一下他们的虚荣心也好，想在那些豪门世家子弟面前混个熟脸也罢，亦或者在冥伶庭百货连锁的地下三层，与那些真正的超级豪门世家的家族成员，来一场不是偶然的相见，这个钱，他们还是愿意去花的。

第926章 算计下套陪演(2)

    哪怕他们是挂不上档次，处于豪门世家吊车尾一般存在的家族，能在汴京生存下来，底蕴都是不容小视的。毕竟，说不定就傍上了大树呢？说不定就谈成了一笔合作呢？

    至于欧阳夏莎，不用怀疑，作为冥伶庭百货连锁的老板，她所拥有的会员卡，当然是最高等级的存在，世界上仅此一张的黑金色VIP会员卡。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不再闲逛，这么着急的往地下车场跑，则是为了给伊藤光汐子制造动手的机会，因为这个时间段，停车场基本上不会有人。

    当欧阳夏莎刷了会员卡走出电梯，慢慢的走向自己的车子一半位置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身后的目标尾巴，已经乖乖的上钩，跟了过来，肆意邪魅的微微一笑，心情甚好的拨弄了一下头发，然后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得，接着朝自己的车位走去。

    在打开车门的一刹那，身后的攻击便如期而至了，而欧阳夏莎因为早已经发现了始作俑者伊藤光汐子的踪迹，所以对于她的这一攻击，丝毫没有恐慌的痕迹，只是为了让这出戏可以继续完美的演绎下去，欧阳夏莎便装作很是狼狈，恰好幸运的躲过了那不死也残的致命的一击，来了个擦边球，受了那么一点点的小伤，接着便很顺其自然的倒在地上，捂着伤口，装作满脸惊恐的大声喊道：“伊藤光汐子，怎么是你？你想要干什么？你要知道，本少主要是出事了，本少主的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伊藤光汐子轻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满脸狼狈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欧阳夏莎问题的意思，接着便对着空气轻轻的一拍，只是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便被一群男子，一群身穿黑衣，眼戴墨镜的男子团团围住。

    “伊藤光汐子，这是在华夏，在本少主的地盘上，你想要做什么？人家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你在岛国再厉害，在华夏，你也得看看这里的局势，不是吗？”欧阳夏莎装作一脸受惊的模样，惊恐的看着四周的包围着自己的男子，犹如小鹿斑比一样无暇的大眼睛，胆怯的看着面前的伊藤光汐子，弱弱的开口说道。

    而听到欧阳夏莎话语的伊藤光汐子，只是轻蔑的微微一笑，然后便不再理会欧阳夏莎，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口香糖，几个一起用力的咀嚼了起来，片刻之后，从嘴里拿出了已经被嚼软了的口香糖，摊开拉长，然后就朝着几个摄像头狠狠的贴了上去，做完这一切，伊藤光汐子这才慢慢的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慢慢蹲下，伸出右手，用力的抬起欧阳夏莎的下巴，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贱人，现在有谁可以证明是本小姐抓了你，就算最后你被杀掉，也最多说本小姐是最后见到你的，顶多是怀疑对象，并没有实质证据，不是？而且有那位大人的帮忙，本小姐估计连被怀疑的机会，都不会有，哈哈哈哈！”

    “那位大人，什么那位大人？伊藤光汐子，你傻了吗？这汴京城，这华夏国，有谁大的过本少主的夏侯家和冥殿？你确定你说的那位大人，可以保住你吗？”欧阳夏莎听到伊藤光汐子提到的那位大人，眼睛便不由自主的，有些兴奋的闪烁了起来，不过那股子兴奋，只是片刻儿的功夫，就被欧阳夏莎给隐藏了下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张惊恐，胆怯，恐惧等多种表情混杂的复杂面孔和语气。

第927章 算计下套陪演(3)

    没错，以欧阳夏莎如今的能力，对付这些空有肌肉，空有动作，而毫无丝毫内力的打手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她之所以愿意陪着伊藤光汐子这么玩下去，而不是立刻就上前去擒拿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套出那个，他们一无所知的神秘人。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不选择，先擒住再严刑逼供，原因也很简单，那便是，岛国的各大家族成员，从一出生，就被灌下了一种既安全，又足以致命的毒药。

    说他安全，是因为，只要你没有出卖家族的意思，只要没有人强行读取你的记忆，任何记忆，这个毒便是安全的，终生不会发作。

    相反，如果你有出卖家族的意思，或者有人想要读取你的记忆，不管是什么记忆，那么不出意外的话，在一个呼吸之间，你便会立刻毙命。

    说出来，有些神奇，最一开始，欧阳夏莎也不相信，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神奇，如此霸道的毒药呢？可是，这几年在与岛国人的斗智斗勇中，生擒了几个岛国人，试图读取他们的记忆，或者试图撬开他们的嘴巴，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毒药，再加上自己重生的事实，欧阳夏莎便也释然了，只是感叹了一句‘大千世界，无所不有’，这便是，欧阳夏莎选择套话的原因了。

    “切，夏侯家算什么？冥殿又算什么？在那位大人面前，什么夏侯家，什么冥殿，那都是尘埃一般的存在。那位大人，哪怕只是轻轻一抖，你华夏国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区区一个夏侯家，区区一个冥殿，算的了什么？”听到欧阳夏莎那自以为是的话语，看到欧阳夏莎那胆怯的表情，伊藤光汐子满脸鄙夷，张狂的开口说道。

    “本少主才不相信你的话呢？还轻轻抖一抖，华夏国变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真有这般人物在世的话，你又何必采取如此偷偷摸摸的方法，害怕夏侯家知晓呢？”听了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便装作一副，受了很大很大欺骗的样子，义正言辞，却又有些胆怯，有些害怕的开口反驳道。

    “那不是因为那位大人，不能随便来凡界的缘故嘛！不然你以为……”被激怒的伊藤光汐子，口不择言，出于本能的辩驳道，说了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然后便惊恐的，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双眸，带着怨恨的看着，激的自己口不择言的始作俑者，那目光，恨不得要将欧阳夏莎拆股剥皮似得。

    “以为什么？你一一本少主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本少主？”知道伊藤光汐子能说出这一句，已经实属难得了，再想套出什么，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看看伊藤光汐子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目光，欧阳夏莎果断决定，转移话题，她可不想得罪发了疯的女人，要知道，发了疯的女人，潜力还是很大的。

    虽然套出来的信息，只有短短的这么一句，却足够欧阳夏莎猜出那个神秘人的范围了，第一，不能随便来凡界，那便是修真界的人，因为其他几界还处于封锁时期，还联通着凡界的，唯有修真界；第二，当时与伊藤光汐子接洽的除了白家，就是沐家了，这两条讲起来，便可猜测，那个神秘人，便是上界的沐家，派来的帮手。

    自己还没有去找他们算账，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还不择手段的选择对付普通人，还是自己的至亲，呵呵，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从前，只是想灭了上界沐家，为家人报山被子的仇，如今看来，自己从前的想法，太过仁慈，太过善良了，对付他们这样的人，就该心狠手辣，让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清晰的记得，这一辈子的经历，当然，如果他们还能有下辈子的话。

    “无冤无仇？欧阳夏莎，你是傻了，还是健忘症犯了？两个礼拜之前的那顿毒打，本小姐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伊藤光汐子狠狠的甩开欧阳夏莎的下巴，慢慢的战起身来，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那关本少主什么事情，本少主记得，本少主可没有动过手。”嘲讽的看了一眼伊藤光汐子因为没有养好，而有些瘸的双腿，欧阳夏莎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伊藤光汐子愤怒的大吼道。

    “看不出来，伊藤光汐子小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不过，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本少主可什么都没有说，可不要把屎盆子再往本少主身上扣了哦！”欧阳夏莎慢慢的坐了起来，盘着双腿，摊开双手，玩世不恭，一脸无奈的微笑着说道。

第928章 恶趣味龙之逆鳞触之即死(1)

    听到四周轻的不能再轻，在自己耳边却异常响亮的脚步声，欧阳夏莎便知道，杜丫头完美的完成了自己交代给她的任务，她的人来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再担心那些隐藏在暗处，准备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的狙击手们了，该套用的情报，也已经套到了，所以，这个无聊的戏码，也就不用继续演下去了。

    “欧阳夏莎，没错，本小姐承认在华夏，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一般人不能，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可是那是一般人，对于本小姐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对于危险毫不自知的伊藤光汐子，轻蔑的看着欧阳夏莎，满脸嘲讽的笑着说道。

    “哦？伊藤小姐倒是很自信，呵呵，本少主祝福伊藤小姐，可以一直这样自信下去。”对于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很是玩味的笑着说道，开玩笑，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上去咬狗一口不成。

    不过，不要以为欧阳夏莎不开口争辩，是因为心胸大度，被人讽刺的事情，准备这样一笔揭过，不再计较了。

    要知道，女人对于女人的感觉只有三种，要么是一拍即合，心心相印的闺蜜，要么就是有着不死不休，两看两相厌的死敌，至于第三种，则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看对方犹如看待路人甲一般存在，而发生的几率，无疑于火星撞地球，很明显，不可能。而欧阳夏莎与伊藤光汐子之间，也绝对不会是第一种的存在。

    更何况，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有仇不报，以怨报德的大圣母，她可是最最典型的瑕疵必报，报仇带息的小女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大概说的就是这个理。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大度的不去计较，完全是因为在她的眼中，伊藤光汐子早已经被列入未来死亡的名单，一个即将死亡，不久于人世之人的话，有必要去斤斤计较吗？

    “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华夏第一的太子女欧阳夏莎，不一样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倒在本小姐的面前，任由本小姐随意宰割吗？”看到欧阳夏莎如此轻松惬意，丝毫没有紧张害怕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伊藤光汐子的心中，就更加的愤愤不平，郁结于心了，嫉妒的种子更是瞬间由一颗小树苗，变成了如今的参天大树，一脸轻蔑，满是讽刺的笑着开口说道，希望以此来平衡自己的心态。

    别看伊藤光汐子表面上一副讽刺轻蔑的表情，看欧阳夏莎也像是看蝼蚁一般，似乎也并没有把欧阳夏莎太当回事一般，只是嘲笑于她的狂妄，可是她的心中，却是怒火中烧的，不停不平衡的叫嚣道‘凭什么，凭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可以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模样？凭什么她还可以用如此轻松的语气嘲讽自己？凭什么，她看自己的目光，让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她凭什么？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她，凭什么？’

    “伊藤小姐是想说，本少主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欧阳夏莎如老僧入定一般，稳稳地盘膝坐在伊藤光汐子的面前，不动，不移，不急，不燥，毫无杂念，古井不波，似乎超越了世俗一般，只是很是平淡的，对着伊藤光汐子笑着开口说道。可是，那明明很是平淡的语气，却让伊藤光汐子感觉到了无限的嘲讽，就好像，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就好像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的可笑行为似得。

第929章 恶趣味龙之逆鳞触之即死(2)

    对于伊藤光汐子的想法，能看穿人心，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会用自己的平静，去戳穿伊藤光汐子的高傲，让她失去冷静，不能发号命令，这样她的人，才能有恃无恐的靠近，一会的行动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是？对于这样的方法，欧阳夏莎并不反感，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任何的不妥，或者是道德缺失，在她看来，真正的枭雄，便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心也好，情感也好，只要不是自己在乎的人，那都是一件称手的工具罢了。

    说她冷血也好，无良也罢，她欧阳夏莎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的良知，她的善良，早在上一辈子，就统统的见鬼去了，这一辈子，她只希望做个枭雄，好好的守护自己所在意的一切，至于英雄，此时注定与她无缘，因为所谓英雄，注定就是早夭的存在，她很惜命，还要很多东西要守护，因此，她还不想死。

    “你一一，依本小姐看，欧阳小姐怕是搞错了，本小姐要说的是，你为鱼肉，本小姐为刀俎，你现在不过是个被本小姐随意宰割的羔羊罢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哪怕伊藤光汐子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可是她仍旧坚持按耐住内心的愤怒，平淡却带着嘲讽的开口说道。

    至于伊藤光汐子不愤怒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真的学聪明，或者开窍了，而是因为，她不想输给，在她眼中无比虚伪的欧阳夏莎，在她看来，如果自己被她激怒了，那便是输了的表现。既然欧阳夏莎想让她发怒，她偏就引而不发。

    殊不知，这样隐忍着不发，让她的怒气冲昏了她的冷静，才是真正的中了欧阳夏莎的圈套，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真的吗？伊藤小姐，你确定？太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随时会因为一点小插曲变成自负的。”看到步入自己的圈套，而不得知的伊藤光汐子，欧阳夏莎突然便起了戏弄之心，这不，似笑非笑的盯着伊藤光汐子，波澜不惊，却又饱含深意的玩味说道，让本就心乱如麻的伊藤光汐子，更是头脑发晕了起来。

    “欧阳夏莎，你什么意思？如今的你，在本小姐眼中，不是羔羊是什么？”被欧阳夏莎那诡异异常的平静，猜忌的本就头脑发晕的伊藤光汐子，看到欧阳夏莎那如湖水一般宁静的双眸，更是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神不宁，为了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和不安，伊藤光汐子突然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大声的怒吼道。

    “好吧，作为一个岛国人，能说出如此流利的华夏语，比一些华夏本国的纨绔子弟都要强上几分，让本少主都不得不夸奖你的语言天赋，毕竟，你的母亲虽然是华夏人，却去世的太早。”欧阳夏莎看着伊藤光汐子，真心的夸张着说道。

    “欧阳夏莎，你给本小姐闭嘴，本小姐可不稀罕你那所谓的夸赞。”欧阳夏莎那发自内心的赞扬，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伊藤光汐子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为了掩饰住自己的惊恐，伊藤光汐子便大声的反驳着说道。

第930章 恶趣味龙之逆鳞触之即死(3)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伊藤光汐子本能的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便对着周围的人，大呼小叫的指挥起来：“你们，还有你们，一个二个都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本小姐压上，带到那位大人那里去，至于本小姐，就好心的去送送咱们欧阳少主的至亲一程吧！”

    如果之前，欧阳夏莎还想陪伊藤光汐子玩玩，逗弄逗弄她，满足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恶趣味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最想要做的，就只有速战速决，早点解决面前这个，已经让她失去了兴趣的玩具。

    要知道，欧阳夏莎平时的工作太多，压力太大，年纪太小，给自己施加的无形压力又太大，心性也是在重生之后，才逐渐成熟起来的，再加上空闲时间太少，没有发泄的机会，而周围的人，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是很少集聚，就是面对自己胆战心惊，虚伪做作，恭维尊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欧阳夏莎的心里，早已经变的有些扭曲，不说变太，也至少是有些怪癖，比如喜欢逗弄有趣，有意思的人。

    不过，因为欧阳夏莎的闲暇时间很少，偶尔抽出空休息一下，也很少可以找到，对自己没有丝毫恭维意思，能满足自己恶劣兴趣的玩具，所以，伊藤光汐子的出现，在很大的程度上，满足了欧阳夏莎内心潜在的恶趣味。

    如果可以，欧阳夏莎并不想这么快就了解掉伊藤光汐子的性命，相反，还想好好的，先养着她，至少在自己的兴趣消失前，好好的养着她，当然，这一切的想法，都必须是在，没有触犯到欧阳夏莎逆鳞的前提下，才能实现的。

    而如今，伊藤光汐子的话，很明显的就触碰到了欧阳夏莎的逆鳞，所以，对她失去逗弄的兴趣，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呵呵，伊藤小姐好大的口气，不过看样子，伊藤小姐恐怕要失望了。”被触碰了逆鳞的人，当然不会高兴，不高兴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这么可能会好？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一个触碰了自己逆鳞，惹她生气的罪魁祸首？那语气能好，那才是怪了。这不，欧阳夏莎不过片刻儿的功夫，就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满脸冰霜的蔑视着说道。

    “欧阳夏莎，你什么意思？”看着欧阳夏莎的表情，伊藤光汐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灵魂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惊悚之感，顿时，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便像是被冰水泼过了一样，浑身上下，内里外里都透出一股子刺骨的冰寒，说出的话，虽然是质问的话语，可是那语气，却失去了质问之人该有的气势。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啰！难不成伊藤小姐傻了不成？”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玩味的盯着伊藤光汐子，一边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顺道轻轻的拍了拍，身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好似开玩笑一般，却森冷心惊的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你一一你没有事？没有一一没有受伤？你一一”看着突然站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受伤痕迹的欧阳夏莎，伊藤光汐子呆了，以至于忽视了欧阳夏莎说她傻的嘲讽话语，只是心惊胆战的指着欧阳夏莎，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要知道，被人谩骂，还不还嘴，这在伊藤光汐子二十年的成长中，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可想而知，伊藤光汐子此时的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是多么的忌惮和害怕了。

    此时此刻，在伊藤光汐子的眼中，欧阳夏莎就是个超级危险的存在，哪怕她现在只有一个人，哪怕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但是她还是让人感到恐惧，就好像，避开那些子弹，再取了他们的性命，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一般。而这个想法在伊藤光汐子的脑海一形成，就犹如一座巨山一般，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这就是事实，不可改变的事实，就是当事人伊藤光汐子，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雕虫小技，伊藤小姐，你以为真伤的了本少主？如果不是你触碰了本少主的逆鳞，本少主并不介意继续陪你演演戏，可惜啊可惜，一出好戏，就这样散场了。”嘲笑的看着面前的伊藤光汐子，看着她露出恐惧的面容，看着她对自己的胆战心惊，看着她那莫名其妙的后悔，看着她那犹如小丑一般的楚楚可怜，看着她脸上露出那近乎于纸的白色……欧阳夏莎突然发现，一个人的表情，居然可以如此之多。

    “呵呵，冥一，冥二……你们既然来了，就动手吧！你们家主子可没有那个耐心，再陪他们演下去了，无趣，无趣极了。”不等伊藤光汐子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对着四周，用灵气扩音，调侃的笑着说道。

第931章 瓮中捉鳖作弄威胁(1)

    “老大，我们这不是看你演戏演的正起劲，怕打搅了你的雅兴，让你尽兴，这才没有出手干扰的吗？我们这叫做识时务，你居然还这样说我们，真是太伤我们的心了！”一道俏皮玩味的女声，在异常诡异，安静的连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听的很清晰的地下停车场内，显得格外的响亮。

    其实，不用想也可以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要知道，在冥一他们这群，把欧阳夏莎当做神砥一般尊敬，供奉起来的属下面前，除了杜姗姗之外，还有谁有这个心思，有这个胆量，有这个想法，跟自己心目中的神砥开玩笑？

    包括爱慕欧阳夏莎的易辰逸，乔烨磊，以及穆擎苍在内，都不会如此随意的开玩笑，玩调侃，说他们是为了保持自己在佳人心目中的好印象也好，是舍不得看到佳人尴尬的表情也好，总之，杜姗姗就这样成了欧阳夏莎阵营里的奇葩，独一无二的存在。

    “死丫头，就会贫嘴。不过，就算你说的是对的，现在也应该知道，本少主对这场戏已经失去了兴趣，所以，动手吧！”其实，很久之前，就在他们刚认识的那会，欧阳夏莎就发现了杜姗姗的这个喜欢调侃自己的恶趣味，对于她的恶趣味，自己也曾经努力不懈的，下定决心的想要帮她戒掉，可是经过了自己几年的改造，不但没有去除，反而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让自己不得不放弃了对她的改造和治疗，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着她瞎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如果自己认真了，那才是助长了她调侃的气焰，与其这股气焰变的不可收拾，得不偿失，还不如就保持这样，俗话说‘一个巴掌啪不响’，说不定什么时候，杜丫头的这个恶趣味，就因为自己的不响应而偃旗息鼓了呢！所以，此时此刻，面对杜姗姗的调侃，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宠溺着说道。

    “知道了，老大（主子）。”听到欧阳夏莎的命令，不光是杜姗姗，连不远处的冥一他们，也恭敬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冥一他们，便投入到了，收拾那些狙击手的工作当中去了，那速度，那效率，他么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不过片刻儿钟的功夫，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狙击手们，以及隐藏在暗处，自认为不会被发现的暗哨们，就那样被轻轻松松的制服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样夭折，无疾而终了。如果，再把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救出来，那便是彻彻底底的粉碎了这场阴谋。

    至于欧阳夏莎，则是慢条斯理，满脸微笑的，轻轻的渡到了距离伊藤光汐子两米左右的位置，一边一言不发的着看着伊藤光汐子，一边继续慢慢的朝前走去。

    而周围，刚刚还包围着欧阳夏莎的那群男子，则是一边小心翼翼，满脸惊恐的护着伊藤光汐子，一边满脸戒备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她走进一步，他们便后移一步，好像欧阳夏莎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洪水猛兽？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要知道，在这些人的眼中，欧阳夏莎可不就是只洪水猛兽，一个真真正正的危险份子吗？

    他们之前对于她的调查，根本就是一个屁，那些所谓的了解，所谓的看透，都只是一个表象罢了，他们之前太自大，太小看夏侯家，太小看冥殿了，也太小看欧阳夏莎了，自以为有修真上界的人出手，觉得自己是修真上界的一员，就天下无敌，无人能及了。看看那些冥殿，夏侯家之人，对欧阳夏莎的尊敬态度，也不想想，一个十多岁的，能让两大势力心甘情愿臣服的小姑娘，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吗？

第932章 瓮中捉鳖作弄威胁(2)

    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他们自以为了解了欧阳夏莎，看透了欧阳夏莎，实际上，根本就不了解，也看不透，人家的底牌藏得还真是深啊！居然让他们，让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修真界之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而人们往往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哪怕是经过训练，来自修真上界的他们，也不能例外，何况，这个未知的事物，还是他们一开始自以为看透了的，这种落差，这种差距，就更是让他们崩溃了。

    好在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凡界肉身，也不是普通的武者，而都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特殊的磨砺的，虽然，害怕的本能，让他们的精神力早已经崩溃的犹如一盘散沙，毕竟，没有人是不怕死的，但是，在修真上界锻炼出的职业自保本能，冷静的心性，专业的职业素质却都还存在着。否则，这些人估计早已经精神力崩溃，心神涣散，不是变痴，就是成傻，而伊藤光汐子也大概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要知道，欧阳夏莎的精神力压迫，以及自身气势的威压，可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可是俗话说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些守护者小心谨慎，处处深思熟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四处寻觅着空隙，看看能不能有机会逃离这里，回去给主子报信，可是，却总是有人看不清场上的局势，不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兴冲冲地的把头伸出去让人砍，可见，俗话往往是非常有道理的。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刚说有人脑残，胸大无脑，只长胸不长脑，就有人上前来，印证这一点，这算不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只见，在四周的男子，小心翼翼，谨慎戒备的防备着欧阳夏莎的时候，那被围在中间的伊藤光汐子，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在人群中突然伸出头来，一边用手指在她四周的男人，以及隐蔽暗处那些人所在的位置来回晃悠，一边愤怒的大声吼道：“你们这些白痴，究竟在干什么？她虽然有帮手，可是要对付那位暗哨，一时半会肯定来不了。现在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你们这些大老爷们，那么怕她干什么？还有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给本小姐爆了她的头，都愣住干什么？都动啊！一一”

    “啪一一！”

    “贱人，你给老子闭嘴，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要想死，就直说，老子不介意送你一程，可你别拖老子和老子的兄弟们下水。”只听见‘啪’的一声，伊藤光汐子还没有说完的话，就这样被压进了她的咽喉，接着便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彪悍，表情有着狰狞的大汉，指着伊藤光汐子，破口大骂道，那气愤恼怒的模样，丝毫不带做戏的因素，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这个队伍的队长之类的，就算不是队长，地位也一定不低。

    至于伊藤光汐子的脸庞，则是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像个大包子似得，可见那大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情节，下手可是一点没有参杂水分。

    而四周的其他男子，皆是露出一副‘活该’‘自作自受’的轻蔑讽刺表情，丝毫没有出来阻止，劝慰的意思，可见，这个大汉的所作所为，是顺应民心，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的，或者说，是他们也早就想这样做，更为妥帖。

第933章 瓮中捉鳖作弄威胁(3)

    “你一一你凭什么一一凭什么打本小姐？要知道，出来之前，你们老大可是说了，你们出来都得听本小姐的，怎么，你们是想要造反吗？”伊藤光汐子捂着自己已经红肿的脸庞，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些，之前还对她和颜悦色，被她指挥来指挥去的下属们，结结巴巴，磕磕碰碰的开口质问道，后来突然想起了他们行动之前的场景，顿时底气十足，气焰嚣张，面露嘲讽的，指着四周的男子们，义正言辞的质问道。

    被伊藤光汐子这样的草包如此吆喝，嘲讽的质问，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向自诩身高的修真上界之人呢？

    “你一一！”此时此刻，伊藤光汐子四周的男子们，一个两个盯着伊藤光汐子的目光，都像是恨不得要剥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似得，可是一想到那位大人对待不服从命令之人的手段，顿时就偃旗息鼓，憋屈的敢怒不敢言了。

    想到了来之前老大的话，不能杀掉伊藤光汐子，这也就罢了，要听她的话，他们也就忍了，可是上头的老大，居然还要他们保护她的安全，这让这群平时自傲非常的男子心中，感到无限的憋屈，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你这个草包白痴，也不看看四周的情况，你看看欧阳夏莎的脸上，身上，可还有一个瞄准的红点？”他们心里憋屈不好过，伊藤光汐子也休想好过。不能杀，要听话，还要保护她，可以，没问题，那他们就多骂骂她，多怪责她，狠狠的把她的自信，在自己脚下踩的粉碎，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着他们呼去喝来，谁说‘宫心计’是女人的专利？谁说这些阴损的招数，就女人会？男人要玩这些个东西，一样可以很溜。

    被斥责的伊藤光汐子，先是想要反驳，想要怒吼，可是在看到欧阳夏莎果然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身上没有一个瞄准的红点的时候，她就呆了，愣了，甚至不再反驳那曾经从未加注过她身上的斥责声，只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一脸微笑，好似看小丑，看闹剧一般看着她的欧阳夏莎，因为她害怕了……

    “伊藤小姐，你这样看着本少主是什么意思？要动手就速度哦！还有你们也是，可不要说本少主没有给你们机会哦！本少主数十声，如果你们还不动手，就不要怪本少主先下手为强了哦！”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伊藤光汐子，满脸微笑的嘲弄着说道，那神情，那态度，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看出，她在戏耍他们，不过，也仅仅只是在戏耍他们罢了。接着不等他们回答好或者不好，欧阳夏莎便开始了她的倒数，很明显，欧阳夏莎的意思是，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回答，只是告诉他们一声罢了。

    “十一一！”

    “九一一！”

    “八一一！”

    “七一一！”

    就在欧阳夏莎开始倒数的时候，刚才还被吓着了的伊藤光汐子，一刹那突然想到了欧阳夏莎的至亲这个把柄，想要以此来威胁欧阳夏莎，为自己博得一个生机。

    可是一想到欧阳夏莎对她们两人的态度，以及欧阳夏莎的无情，她却望而却步了，犹豫着该不该拼上一记，赌这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欧阳夏莎，你确定你要跟我们玩猫爪老鼠的游戏？”随着欧阳夏莎倒数的数字越来越小，给予伊藤光汐子思考的时间，也就越来越短了，烦躁心慌的伊藤光汐子，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现在，犹如瓮中捉鳖的处境，想到虽然还没有与欧阳夏莎交手，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欧阳夏莎身上那让人惧怕的气息，再一想到那终究是她的母亲和姑姑的事情，伊藤光汐子便不再犹豫，下定了决心，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微笑着，再欧阳夏莎倒数到‘七’的时候，突然似真非真的开口轻声说道。

    “六一一！”

    “五一一！”

    “要知道，你的母亲和姑姑可是还在我们的手上，你确定要玩这个浪费时间的游戏？”看到欧阳夏莎听到自己的话，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慢条斯理，波澜不惊的模样，伊藤光汐子慌了，继续加重了砝码，着急的大声怒吼道。

    “四一一！”

    “三一一！”

    “欧阳夏莎，你如果想直接为你的母亲和姑姑收尸的话，那你就继续倒数下去，本小姐可要提醒你哦，想清楚，你所剩的时间可不多了哦！”看到欧阳夏莎仍旧平静异常的模样，伊藤光汐子忍不住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把那位大人做的事情，直接捅了出来，因为，没有什么比求生的欲望，更加让人疯狂了。

第934章 不愿后悔机会交手(1)

    伊藤光汐子的坦白出卖，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而周围的那些男子，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则是因为他们想的太过透彻。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这件事是从伊藤光汐子的口中说出来的，与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联。

    如果成功，欧阳夏莎受到了威胁，他们不但可以浑水摸鱼的捡回一条性命，事后还可以置身事外，出卖大人所获得的责罚，也有伊藤光汐子在前面顶着。就算是不成功，与现在的情况也无半点区别，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

    人性都是自私的，所以，对于伊藤光汐子出于求生的本能所做出的选择，他们明明有机会，有能力去阻止，却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用他们这些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如此一举数得的好办法，运气好的话，不但可以活着出去，而且还不会受到责罚，运气最差也不过就是现在如此这般了，他们何乐而不为，为什么不拼一拼，又为什么要去阻止呢？’

    在听到，伊藤光汐子拿自家的母亲和姑姑为威胁自己妥协的筹码的时候，欧阳夏莎就已经是在咬着牙，故作镇定了。天知道，她抗的有多么的辛苦难受，地知道，她心中有多么的慌张惶恐，而她按耐住这样的慌张，强装镇定，不是她不心疼，不担心自家老妈和姑姑的安全，不是她不愿意拿出一切去交换她们，而是因为太在意了，因为在意，所以害怕由于她的太在意了，反而让他们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如果可以安全的换回她们，就是失去一切，欧阳夏莎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身外之物没了，她们还可以积攒，十年不行，二十年，二十年不行，五十年，可是，性命没了，那便是枉然了，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哪怕冥界大门还处于封锁之中，自家老妈和姑姑也没有能力，抵抗住摄青鬼的吞噬，坚持到自己找到她们的那一刻。

    “收尸？时间不多？伊藤光汐子，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之前，欧阳夏莎还可以压抑住自己的内心，装作满不在意的话，那么，当听到了‘收尸’‘时间不多’了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崩盘，再也装不下去了。这一刻，那一切的镇定，那一切的冷漠，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存在，正如伊藤光汐子所猜测的那样，她害怕，她不想让自己后悔，于是便放弃伪装，本能的焦急却又冰冷的开口质问道。

    “你猜呢？呵呵，如果你要玩，可不要后悔哦？”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在意，紧张，伊藤光汐子便以为自己手上掌握了保命的筹码，有了与欧阳夏莎针锋相对的资本，可以把欧阳夏莎，任意掌握在手中，于是一改之前的紧张不安，惊慌失措，一脸挑衅的嘲讽着说道，誓要把之前自己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的弥补回来。

    殊不知，她的威胁，她的逼迫，才是真正的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毕竟，欧阳夏莎至始至终所做出的决定，所想到的策略，都是与常人不同的。如此不同之人，会受到一个她所鄙视之人，所鄙视之血统的威胁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果之前，欧阳夏莎还有戏耍戏耍伊藤光汐子，托拖时间的意思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的心中，便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抓紧时间，救人要紧’。遇强则强，越是威胁，越是反抗，说的就是欧阳夏莎这样的人吧！

第935章 不愿后悔机会交手(2)

    对于伊藤光汐子的挑衅讽刺，欧阳夏莎并未做出任何的回应，不仅没有回应，反而一言不发的沉默了起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保持沉默，则是想要让自己那有些混乱，面临崩溃的大脑，可以有时间，彻彻底底的冷静下来。

    因为欧阳夏莎知道，越是在这样生死攸关，非同小可的时候，越是需要保持一个冷静，清晰的头脑，否则，一个小小的差错，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一个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不管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后悔也好，为了姑姑和老妈的安安全全也好，为了给家里的亲人们一个交代也好，此时此刻，她都必须，一定，确定要让自己的头脑处于清醒，冷静的最佳状态。

    “伊藤光汐子，还有你们，本少主给你们一个机会，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说出我母亲和姑姑的下落，或者是你们的计谋的话，我可以答应留你们一个全尸，并且不灭你的灵魂，让你有轮回转世的机会，否则一一，就不要怪本少主不客气的让你们，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浩瀚天地之间。不要怀疑本少主的话，本少主既然敢说，就一定做得到，哪怕你们是修真上界之人，本少主也可以轻松做到。”确定自己已经稳定的达到了平生最理想的状态，欧阳夏莎这才抬起头，凝视着伊藤光汐子，以及她四周的男子们，淡定无波的微笑着开口说道。虽然，欧阳夏莎的脸上是在笑，不仅在笑，还笑的很耀眼，看似异常的平和温暖，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平时的叙家常似得，可是，却没有怀疑，她说出的，如此颇具威胁性质，威慑力强大的话是假的，甚至这些被欧阳夏莎点到名的人，在她话语落下的瞬间，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有阴就必有阳，有因就必有果，有所谓的聪明人，当然也就有所谓的傻子了。

    那些男人们虽然还没有表态，可是却看的出来，他们都在思考，在挣扎；思考什么？当然是欧阳夏莎说出的那段语。挣扎什么？当然是在权衡，自己主子的惩罚，与欧阳夏莎的惩罚之间，哪一个更加的严重了。

    不管最后他们的选择如何，就目前来看，他们都是在认真考虑的，这就证明他们并不愚昧，也没有单纯的拥有那所谓的，为了主子不管一切的愚忠，这就是所谓的聪明人，懂得衡量利益的得失，比对事情的大小。

    虽然不太讨喜，甚至会因为不太忠诚，招人厌弃，令人唾弃，但是他们却是真真正正的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的，相对于那些所谓的愚忠，或者是蠢笨之人，他们更能适应环境的变化，存活的时间，也要长的多的多。

    可是有些无脑的蠢笨之人，却为了那所谓的面子，所谓的纨绔作风，死鸭子嘴硬的出起了头，就好比，那万里丛中的一朵花的伊藤光汐子。

    只见本来还异常得意的伊藤光汐子，在听到了欧阳夏莎那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不咸不淡，不怒不喜的话语之后，便犹如炸了毛的猫咪一样，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吼道：“欧阳夏莎，收起你的假好心，灭魂？全尸？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灭魂就灭魂？本小姐不怕你，还就不稀罕你那所谓的机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就等着给你母亲和姑姑收尸吧！啧啧啧，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那恶心的尸体，欧阳少主还认不认得出来了！”

第936章 不愿后悔机会交手(3)

    不管是华夏国，还是整个浩瀚天际，从有历史的记载的开始，‘连带责任’都是存在着的，磨灭不掉的，甚至已经形成了一种遗留下来的传统特色，不管是在国家的法律里，还是在大家族的家规中，都包含了这一点，而这一点，也早已经变成了一种烙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所以，当听了伊藤光汐子的话之后，那些还在思考的男子们，便收回了思绪，无语看着这个，他们要保护的脑残，心中便暗道了一声‘不好’！

    正如那些男子们所想的那样，欧阳夏莎听了伊藤光汐子那满口的‘收尸’‘尸体’之类的话之后，不仅对伊藤光汐子有了怒气，就是她周围那些男子们，也连带着，被欧阳夏莎给恨上了，于是对着众人，表面平静，实则不怒自威的，嘲讽的笑着开口说道：“呵呵，伊藤小姐，希望一会你还可以坚持这个看法！至于你们，想好答案了吗？”

    “放心，本小姐绝对，绝对，绝对会坚持住自己的看法的，你就放心的等着给你的母亲和姑姑收尸吧！”看着表面面无表情，内里却愤怒异常的欧阳夏莎，伊藤光汐子好心情的，对着欧阳夏莎玩味的笑着说道。

    伊藤光汐子以前从未发现，戏耍敌人，蔑视敌人，看着敌人一步步的接近痛苦，崩溃的边缘，是如此舒爽的一件事。可是，不久之后，她就会发现，她错的有多离谱。

    “欧阳少主，虽然对于你的提议我们心里很是心动，也很想接受，可是我们都不是没有亲人的孤儿，我们的亲人孩子，都还在那位大人那里，我们如若背叛，毋庸置疑，那位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抱歉了欧阳少主！”到了这个时候，那群男子们也知道，他们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在他们的转世机会和亲人活命之间，选择一个，几人相视一眼，不过瞬间，便做出了他们最后的决定。

    对于这群男子的选择，说句实话，欧阳夏莎是有些意外的，因为，越是懂得生存之道的人，越是参透了生死法则的人，就越是自私，越是冷漠，越是惜命，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这样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在他们的脑海里出现的，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的至亲，可是如今，他们却一一，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看他们之前的犹豫，就知道了。对于这一点，对于与自己相似的，重视亲情这一点，欧阳夏莎是非常欣赏的，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欧阳夏莎放弃灭他们灵魂的打算，当然，做出这个决定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像任何人提起，因为不需要，也没必要。

    “不用跟我说抱歉，你们做的很好。”欧阳夏莎对着那几个男子，微笑着，发自内心的欣慰着说道。不过欣慰归欣慰，欧阳夏莎并没有忘记她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所以，不等那些男子从自己的回答所带来的诧异中回神，也不等他们说些什么，便对着冥一他们，严肃的命令道：“冥一，冥二……留下一部分人看好那些暗哨和狙击手，剩下的人，为了避免敌人钻了空隙，有机可乘，也为了防止漏网之鱼，借机遁走，都给我调成‘口’字阵型过来，围剿生擒他们，不管你们如何出手，下手轻也好，重也好，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生擒住他们，留下一口气，可以问话就好。”

    “是，主子（老大莎莎）！”听到欧阳夏莎的吩咐，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接着在欧阳夏莎的话语落下，不过瞬间的功夫，众人就调剂分配好了手上的分工，许许多多的黑影子，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聚拢了过来，而欧阳夏莎也拿出‘祭魂扇’与那些男人，还有伊藤光汐子纠缠了起来。

    欧阳夏莎之所以出手纠缠，目的很简单，明显是为了破坏掉他们第一时间遁走的契机，拖住他们遁走的脚步，当然，如果能亲手生擒就更好。

    而伊藤光汐子和那些男人们，从之前的逃离，到看到冥一他们渐渐聚拢来的反击，其目的当然也很明显，之前是为了逃跑保命，之后，则是因为逃跑不了，便想反过来擒住欧阳夏莎，给自己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罢了。

    欧阳夏莎是为了拖，但也是为了擒，而伊藤光汐子和那些男人们则是为了赢，如此的情况之下，也就由之前的，欧阳夏莎单方面的纠缠，变成了真正的比试。

    也多亏了欧阳夏莎实力强悍，这几年哪怕再忙，也没有间断修炼，减少刻苦的程度，否则，五六个修真上界之人，加上一个岛国东瀛忍术高手，不被生擒，也会狼狈异常，哪像如今这般，轻轻松松，打个架好像舞蹈似得，优美，轻松。

第937章 搜魂’你猜(1)

    可不要小看了伊藤光汐子，她虽然脑残，虽然胸大无脑，虽然她做事总是凭着一股子傲气，冲动，不动脑筋，虽然她的所作所为，让欧阳夏莎一度怀疑，她的大脑光滑如豆腐，没有什么褶皱，可是却不能否认，她在岛国的东瀛忍术上，有很大的天赋，而她也没有辜负这份天赋，小小年纪，就成了岛国十大东瀛忍术高手之一。

    真正是印证了那句人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必然会为你开启一扇窗’。这也是为什么，伊藤家族这一次如此放心伊藤光汐子来华夏，除了她的母亲是华夏百里家的嫡亲小姐之外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欧阳夏莎的修为虽然还算不错，说是高深也不算夸张，可是对手毕竟有五六个是在修真上界成长起来的修真者，哪怕他们天资跟欧阳夏莎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可人家那里的修炼灵气充足，虽然比不上‘腕碧’空间的三分之一，可也算是外在条件优越，何况，人家修炼的时间，又比欧阳夏莎长的不是十倍百倍的，就算修为比不上欧阳夏莎，倒也不会差的太远，再加上还有一个岛国东瀛忍术高手的伊藤光汐子，欧阳夏莎可以做到很轻松的应对他们，但是却无法生擒他们，不过能做到这一步，拖延住时间，争取时间，等待冥一他们的援助，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按道理来说，冥一他们这些冥界之人，本不属于凡界，下到凡界来，修为应该会受到了很大的压制才对，要知道，天道出于对凡界之人的偏袒和保护，对于上界下来之人的压制，可是非常严厉的，不管你的修为如何，哪怕是低于凡界之人，只要你是从上界下来的人，都必须按照天道的规则来算，那便是正常修为的三成。

    打个比方，冥一他们在没有来到凡界之前，他们的修为，差不多都是稳定在金仙初阶阶段，如果到凡界来，因为天道的压制，在凡界的修为，就只能是他们正常修为，金仙初阶阶段的三成，而那些修真上界来的男子，哪怕他们还没有位列仙班，还处于大乘期的阶段，他们的修为也只能是大乘期的三成。

    但是，因为冥一他们到了凡界之后，承载体都是重新塑造了的肉体的关系，那种压制，在很大的程度上，便有了很大的折扣，加上他们本身的修为，比起那几个，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男子们，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所以，生擒他们，就变的好比一只大象，抬起脚来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看到被冥一他们轻而易举制服的，丢到自己面前的伊藤光汐子他们，再看看毫不费力的冥一他们，欧阳夏莎是满脸的崇拜，向往，只差没有满眼冒金星了。那是一种对于力量，对于强大的无限向往，那是一种对于强者，对于未来的一种无比崇拜。

    “咳咳咳，主子，人带到了，请主子发落！”被自家老大如此火热的盯着，就是一向面瘫淡定的冥一，都有些受不了了，何况是其他人？于是作为冥殿三十六悍将的代表，冥一赶紧开口，打岔干扰的禀报道。

    “我一一我知道了，嘿嘿！”被自己的属下兼朋友打断，欧阳夏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他们走起神来，还一脸的奇怪表情，再看看杜丫头他们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者的奇怪眼神，欧阳夏莎顿时窘迫了，赶紧尴尬的笑着掩饰着说道。

第938章 搜魂’你猜(2)

    “你们之中，有没有谁要告诉我什么？”不等冥一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甚至是有些冰冷的开口问道，这一次倒不是为了躲避尴尬，而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首要任务，当然也就明白了时间的紧迫和重要。

    “欧阳少主，我们技不如人，被抓了倒也是活该，可是想要我们说出点什么，奉劝欧阳少主一句，还是不要再对我们动这个脑筋，打这个主意为好，毕竟，我们既然早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一定是想过了最坏的结果，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必然不会再说什么了。”被擒住的几名男子，倒也平静，收起了以往的高傲，收敛了曾经的轻蔑，只是相视一眼，微微的笑了起来，然后淡淡的开口说道，似释然，似解脱。

    “你呢？也没有话说？”不理会那几名男子的回答，欧阳夏莎扭过头，看着一脸不服，满身狼狈，却恨不得吃了自己似得伊藤光汐子，玩味的笑着问道。

    “哈哈哈，欧阳夏莎，本小姐等着看你悲哀，痛苦的样子，已经等了很久，对于一个想要看你悲哀模样的人，你认为，她还会说些什么吗？”伊藤光汐子虽然狼狈异常，那形象丢到大街上，说是乞丐都不夸张，可她那高傲的头，却没有低下半分，蔑视的看着欧阳夏莎，那满脸的讽刺，嘲讽的语气，就好像，欧阳夏莎问了一个多么幼稚的问题似得。

    “呵呵！既然如此，你本少主只好不问自取了。”欧阳夏莎听了伊藤光汐子以及那些男子们的答案，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淡定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似得，接着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慢慢地走到了一个男子面前，闭上眼睛，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掌，拍在了那名男子的头顶之上。

    而其他几个被俘虏了的人，看到欧阳夏莎的动作，顿时吓的呆若木鸡，愣在了那里，当然，除了不懂欧阳夏莎这一招的伊藤光汐子之外，因为此时此时，她还不忘羞辱欧阳夏莎，一会一个‘收尸’‘尸体’，一会一个‘活该’‘克母’，说的是不亦乐乎，而她那尖锐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的突出。

    “你们怎么了？”哪怕伊藤光汐子不懂欧阳夏莎在干什么，哪怕伊藤光汐子是个不会动脑子，大脑光滑的跟豆腐一样没有褶皱，这一刻，看到她周围的人，那呆呆的，明显被惊吓住的表情，顿时也停下了口中滔滔不绝的谩骂，疑惑，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旁人，呆呆的，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不得不说，伊藤光汐子的人品真是差的可以，那几名被她话语打断思绪的男子，只是扭过头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就转过了头，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帮她解答的意思，也是，都是将死之人了，谁还在乎那所谓的狗屁命令，谁还会让自己憋屈的去对自己厌恶的人和颜悦色，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犯贱。

    “我家老大的这一招叫做搜魂。”看了一眼在那里发蒙的伊藤光汐子，又看了看满脸震惊，不予理会伊藤光汐子的那些男子，杜姗姗很是好心的回答她了一句不算回答的回答。不过那语气，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心，反倒像是炫耀似得。

第939章 搜魂’你猜(3)

    “搜魂？搜魂，居然是搜魂！”伊藤光汐子一听到‘搜魂’这两个字，顿时吓的瘫倒在了地上，口中还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伊藤光汐子她是不懂得欧阳夏莎在干什么，但是她却知道‘搜魂’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这所谓的‘搜魂’就是读取一个人的记忆，是上古时期，神尊才会的辅助功法，他们一度以为已经失传，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再度出现。

    其实，这读取一个人的记忆的功法并不算可怕，毕竟只是一门辅助功法，可是真正可怕的却是，在他们的身上，有那位大人所下的‘灵魂印记’。

    如果欧阳夏莎的精神力高于那位大人，她便可以成功的读取他们的记忆，如果欧阳夏莎的精神力低于那位大人，则会被反噬，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全身经脉尽断，如果欧阳夏莎的精神力与那位大人差不多，她则会被弹出被吓灵魂印记之人的记忆之中。

    这些听起来，似得不关他们什么事，可是实际上，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异常恐怖的，因为欧阳夏莎不管最终是否读取成功他们的记忆，‘搜魂’一旦碰到‘灵魂印记’他们都会被那位大人发现，最终被判定为出卖。

    一旦被那位大人判定为出卖，那么等待他们的，等待他们家族的，等待他们亲人的是什么，根本不用去想，就可以猜到。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结束自己的性命，可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要知道，这个‘搜魂’最最霸道的不是可以强行读取他人的记忆，而是连死人也一样可以强行搜，毕竟，人死之后，灵魂不会马上离开，甚至那个时候的他们，精神力显得更为脆弱，能被‘搜魂’的使用者利用的也就更为透彻。

    出卖那位大人的越多，那位大人对待他们的处理结果，也就越严重，那么，他们如此坚持，咬紧牙关，牺牲了自己的灵魂轮回的机会，又有什么意义呢？

    “噗一一！”就在那几个男子被惊吓住，伊藤光汐子为威慑住不过片刻儿的功夫，欧阳夏莎便被反弹出来，因为反弹力巨大，让她那已经十分强悍的身体，都忍不住受了内伤，倒退几步，吐出一口淤血来，而那名被她搜魂的男子，已经瞬间毙命，倒在地上，浑身溃烂，瞪大了双眸，死的不能再死了，魂魄没有离体，可见已经形神俱灭了。而那男子的遭遇，让伊藤光汐子他们几个已经被吓住之人，更加的恐惧起来。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是真正的不怕死呢？还是如此残酷的死法。

    “老大（主子莎莎），没事吧？”相对于伊藤光汐子他们的惧怕，杜丫头，冥一他们看到那具恐怖异常的尸体，倒是平静的很，只是看到欧阳夏莎吐了口淤血，这才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心惊胆战的一边围了过去，一边心疼的开口问道。

    “你们放心，我没事。只是他们被人下了‘灵魂印记’，我与那人比拼精神力的时候，打了个平手，所以被弹了出来，只是一点小伤，那人可比我受的伤要严重。”欧阳夏莎看到紧紧围住自己，满脸关切的众人，心中温暖无比，为了让众人放下心来，哪怕她此时此刻，身体内部真的很痛，却仍旧笑着劝慰着说道。

    “真的没事？”众人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没事。”欧阳夏莎肯定的点着头回答道。

    “那就好。”众人顿时如下重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进入他记忆的时间不长，没有读到跟母亲和姑姑有关的记忆，倒是收获也可谓不小，至少是找到了突破口。”不想再纠结于自己受伤的问题上，让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再多操心了，欧阳夏莎便赶紧转移着话题的说道。

    “哦？突破口？是什么？”易辰逸满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在我告诉大家这个突破口是什么之前，我需要先验证一下。”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问题易辰逸的问题，而是微笑着，淡淡的开口说道。

    既然欧阳夏莎都开口这样说了，出于对她的信任和崇敬，众人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见，于是，便看见欧阳夏莎一说完那段话，便慢慢的走到了伊藤光汐子的面前，无视掉伊藤光汐子那看鬼一样的眼神，伸出手，搭在她的右手手腕上，由疑惑到犹豫，由犹豫到确认，这才勾起唇角，淡淡的笑着说道：“果然如此！”

    而被欧阳夏莎搭过手腕的伊藤光汐子，此时此刻，却惊恐的看着欧阳夏莎，生怕欧阳夏莎在自己的身上下了什么，紧张兮兮的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欧一一欧阳夏莎，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一一我有什么问题吗？”伊藤光汐子那语气，明显是带着惊恐的，连‘本小姐’这样的自称都忘记了，可见她是真的被吓着了。

    “你猜！”欧阳夏莎满脸犹如阳光一般的微笑着，说出的话，却有些恶劣。

第940章 寄主寄养繁殖可怕的真相(1)

    “欧阳夏莎，本一一本小姐一一本小姐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是一一不是吓大的，本小姐根本一一根本就不害怕你！你一一你不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吓唬人，玩什么心理仗了。”看着那露出似笑非笑，隐晦莫测，开个玩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表情的欧阳夏莎，说句老实话，伊藤光汐子是真的怕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怕了，怕的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再支持她好好的站起来了，可是她从小所受的忍者教育，又不允许她说出胆怯，示弱的话，于是便有了伊藤光汐子这一段，结结巴巴，欲盖弥彰的回答。

    “伊藤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四肢僵硬，每日总有那么一个时辰，是毫无知觉的？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痒，连最起码的触觉都没有。”欧阳夏莎并没有理会伊藤光汐子的话，而是高深莫测的笑着，说出了另一段，让人似懂非懂的话来。

    “你一一你怎么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欧阳夏莎的这一段话，也许让人不甚明白，似懂非懂，可是对于伊藤光汐子来说，则是震惊的，惊恐的。

    震撼是因为，除了伊藤光汐子她自己知道自己最近的异样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身体的异常，连她的父亲都不知道，可是今日，她的敌人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毫无偏差。

    而惊恐则是因为伊藤光汐子她害怕，她虽然不知道，也不懂得华夏国的中医，但是她却知道把脉，欧阳夏莎是把脉之后知道她的问题的，这就很明显的说明，她一一伊藤光汐子不是生病了，就是身体出了问题。

    “伊藤小姐，你最近不但感觉到了四肢僵硬，毫无知觉，连你的腹部丹田，每日也会在正午时分，准时准点的肿胀疼痛，就好像快要炸开了一般。”没有理会伊藤光汐子的疑问，也忽视掉了她那惊恐的表情，以及颤抖的身体，欧阳夏莎仍旧保持刚才的资质，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伊藤光汐子，淡淡的接着说道。

    “欧阳一一欧阳夏莎，你一一！”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伊藤光汐子除了惊恐之外，再也露不出第二个表情了，连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伊藤小姐，以上两点，还不是最夸张的，你作为一名合格的忍术高手，能进入岛国东瀛忍术的十强榜，那实力肯定不是盖的，与你曾经的训练相比较，这一点疼痛，本少主完全相信，你只要咬咬牙，是可以抵抗的住的。不过，每日子夜时分的锥心之痛，撕裂之感，灼烧之觉，却是你无法招架的，每次发作，都像是去过了一次地狱，狠狠的脱了一层皮一般，让你恨不得一把刀解决掉自己，如果不是每日子夜，都有陌生人出现，死死地绑住你，本少主想，也许你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仿佛没有看到惊恐的伊藤光汐子似得，欧阳夏莎突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一脸平静的淡定说道，那神态，那表情，那态度，似乎那些有些血腥的话，事关人命的话，不是她说出来的一样。

    这一次，听完欧阳夏莎那平淡无奇，事不关己的叙述，伊藤光汐子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瞪大了双眸，无比震撼，无比吃惊的盯着欧阳夏莎，一动不动。

第941章 寄主寄养繁殖可怕的真相(2)

    而刚才还惊恐无比，吓得闷不吭声，一言不发，呆愣在那里的那几个男子们，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话，则好像是突然受到了更大的惊吓，让他们从之前的惊恐呆愣的思绪里醒悟了过来似得，突然站起来，看着欧阳夏莎，好像看到了什么魔鬼，什么怪物似得，张牙舞爪的扑向欧阳夏莎，想要阻止她下面将要说出的话。

    只不过，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则往往是残酷的，欧阳夏莎是谁？冥一他们是谁？对于对自己，对自家主子有恶意的杀气，他们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早在第一时间，几人便很有默契的，主子主动躲开，属下上前擒住。

    “伊藤小姐，如果本少主的推测正确的话，你这种情况，不过是最近十天才出现的，不知道，本少主说的是否有误？”对于那些男子刚才的行为，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淡淡的开口反问道。看那微微勾起的唇角，欧阳夏莎似乎对于他们刚才那欲盖弥彰的行为，还很满意似得，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越是这样激动，便越是证明了他们心中有鬼，简直就是‘此时无银三百两’嘛！也就更是证明了欧阳夏莎把得的脉象，以及刚才的推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对于自己的情况，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么，原因便只有两点，第一那就是，此人就是让自己身体出现这个问题的罪魁祸首，至于第二个，就是此人之前见到过，或者看到过，或者是听说过与自己同样情况的案例。

    没错，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的确这两点都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的，只不过，伊藤光汐子压根就没有怀疑过欧阳夏莎，在第一时间便排除了第一种的可能性，因为她最近十日的行踪，欧阳夏莎是不可能知道的，要是知道，不早就找上门来了，何必，来今日这一招‘引蛇出洞’呢？没错，就在刚才，伊藤光汐子已经想明白了今日的布局，清楚的认识到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不过她并没有什么怨恨，在死亡的威胁之下，那所谓的嫉妒，所谓的怨恨，所谓的不平衡，都变成了狗屁，一文不值。

    在死亡灭族灭魂的威胁之下，那些浮华，那些虚名，那些所谓的追求，所谓的理想，都变成了过眼云烟，可有可无的存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它的存在既不能救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减少自己的恐惧，自己之前，究竟在嫉妒什么？争夺什么呢？此时此刻，伊藤光仔细心中真的很后悔，无比的后悔，真的。

    “你一一欧阳夏莎一一我一一我这是什么状况？”看明白了一切的伊藤光汐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是呆呆的看着欧阳夏莎，满脸惊悚的开口问道，这一动作，便代表了默认，也就证明了，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并无半点虚假。

    “伊藤小姐，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转接之法’？”欧阳夏莎心中明白，那几个大男人早已经做出了决定，如今就如一个真正的死士一般，想要从他们嘴里得到消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早已经把伊藤光汐子，作为寻找母亲和姑姑的突破口了，所以，对待她的问题，解惑答疑倒是显得很有耐心。

第942章 寄主寄养繁殖可怕的真相(3)

    “略知，我听那位大人提到过，‘转接之法’就是把拥有‘媒介’那个人身上的伤气病气等，一些不利于身体的伤害，转换成为浑浊之气，然后转嫁到另一个拥有‘引子’的人身上，以达到转接的起始之人恢复健康的目的。”伊藤光汐子倒是很诚恳的，很友好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两个敌对之人之间，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协调。

    “那你可知，‘引子’‘媒介’是从何而来？”对于伊藤光汐子知道‘转接之法’，欧阳夏莎并没有丝毫的吃惊和好奇，想一想，她口中的那位大人，既然是修真界的人，知道这些也并不算是奇怪了不是？所以，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那位大人，从未提过。”伊藤光汐子满脸肯定的回答道。

    “呵呵！他当然是不会告诉你‘引子’‘媒介’是从何而来的啰！如果告诉你，你又如何会任由他摆布，乖乖的当那所谓的培育寄主呢？”听了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嘲讽的笑了起来，接着淡淡的陈述着说道。至于她露出那嘲讽的笑容，究竟是在笑伊藤光汐子的痴傻呢？还是在讽刺那位大人的卑鄙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一一什么意思？寄主？什么一一什么寄主？”伊藤光汐子虽然傲娇，虽然不愿动脑子，可她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笨蛋，在一个世家大族里，没有父亲母亲庇护，仍旧占据着不弱地位的少女，能笨到哪里去？所以，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伊藤光汐子虽然恐惧，虽然说出的话结结巴巴，根本就掩饰不了她心中的恐惧，可是她却仍旧勇敢的问出了心中的困惑，当然，在她的心中，也已经大概有了个猜想。

    可是猜想归猜想，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它终究是一个猜想。不过，对于这个猜想，伊藤光汐子已经本能的选择了相信，看看那些被压制住的男子们，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她更希望，这个猜测是假的，是不存在的，只是她想多了，她也希望，自己不要去相信，因为，如果是事实，那结果就真的太过可怕了。

    “‘引子’和‘媒介’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一开始，只要培育一样一只，便足够之后的大量繁殖了，当然，他们的大量繁殖，是需要一定环境的。‘引子’在温热潮湿的环境下，就会大量的繁殖，而他的食物，便是最最新鲜的心头之血，而‘媒介’则需要大量的精气滋养，而两只因为相互关联的关系，就需要在同一媒介之中养育，看似容易，但真正找到这样的环境，却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最终，经过千年的实验，研究者发现，没有比心脏之处，丹田之位，更是适合培养繁殖他们的位置了。因为只有人，才有所谓的丹田的限制关系，所以，人的身体，便成了繁殖他们最好的寄主。”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伊藤光汐子，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当然了，这个寄主也是分等级的，一般的人体寄主，被称为下寄主，繁殖出来的‘引子’和‘媒介’也是最普通的品种；纯阴纯阳之体的寄主，被称为中寄主，繁殖出来的‘引子’和‘媒介’被称为圣品种，而至阴至阳之体的寄主，被称为上寄主，繁殖出来的‘引子’和‘媒介’被称为神品种，他们靠啃食寄主的身体来生存，等级越高，享受的特权也就越多，当最后他们成年，便会从寄主，只剩下一层表皮的身体里破体而出，而等待寄主的结局，便只有尸骨无存，药石无灵了。”不理会伊藤光汐子的惊恐，也不等待她的回答，欧阳夏莎停顿了片刻，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解释着说道。

    “本少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伊藤小姐应该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分的至阴女子，不然，你口中的那位大人，也不会派这么多人提升保护了，不是？本少主想，以伊藤小姐的聪慧，也应该猜到了。”光是开口说，欧阳夏莎就已经觉得恶心无比，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直冒，更别说，作为寄主当事人的伊藤光汐子了，说句老实话，就这样说出来，连欧阳夏莎本人都觉得有些残酷，毕竟，谁能忍受自己内在浑身上下都是虫子？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欧阳夏莎会在冥界禁止此功法的蔓延了，真真是太过恶心残忍了。

    想一想，就头皮发麻，更不要说是身有体会的人了，可欧阳夏莎仍旧毫不犹豫的出了出来。毕竟，寄主的最后下场，便是尸骨无存，药石无灵，连那张表皮，最后都会被啃声掉，而伊藤光汐子已经疼痛十日，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为了母亲和姑姑，她无论如何都必须速战速决。什么委婉说法，什么迂回战术，都去见鬼吧！

    说她残忍也好，无情也好，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只要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说她什么都好，她都无所谓，更何况，逃避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不可能，不一一可能。怎么一一怎么会这样！”伊藤光汐子虽然嘴巴上一直不停的在否认，可是看的出来，她的心，却早已经肯定了欧阳夏莎的说法，顿时，浑身冰凉，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就像是刚才冰窟窿里捞起来似得。

第943章 证明大罗神仙也无法(1)

    “伊藤小姐，你虽然嘴上在矢口否认，其实你的心，早已经明白，本少主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不是吗？”看到伊藤光汐子那濒临崩溃的样子，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同情心软，也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只是为了争取救援时间，在伊藤光汐子精神力最薄弱，最容易攻克并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淡淡的，实话实说道。

    毕竟，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只有被她认可之人，才值得她去用心，才值得她去付出，其他一切人的死活，都与她无关，而唯有早点找到母亲和姑姑，并救出他们，她才能做到真正的放心，晚一分钟，他们也就多一分危险，少一分希望。

    “如果伊藤小姐需要证据，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话，大可以自己去找，当然了，本少主心善，倒是可以好心的提示你一下，比如说，跪在你身边的那些男人，你作为一名忍者，对于他们身上的气息什么的，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才是，难道你真的以为，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你，帮你办事吗？再比如说，你自己的血肉，毕竟那些蛊虫进入你的身体，已经足足十日有余了，这会恐怕应该早已经进入了你的血液之中了吧！”不管那露出呆呆愣愣，癫癫狂狂模样的伊藤光汐子，此刻有没有在听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欧阳夏莎都不待她回答或者表示什么，接着之前的话语，冷淡冰冷的说道，不过看她那样子，说是压根就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也许更为妥帖。

    本想沉浸在自己思绪里，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伊藤光汐子，被欧阳夏莎赤果果的话抵的，不得不去面对，那血淋淋，残酷异常，至少是伊藤光汐子不能接受的事实。

    “欧阳夏莎，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冷血，真的很残忍？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虽然都是事实，也并无半点恶意，可仍旧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小刀，一刀又一刀的刺在当事人的心窝上，让人痛不欲生。”脱离自我封闭的逃离，被拉回现实，不得不面对现实的伊藤光汐子，看到眼前，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陈述着，那异常残忍之事，心中毫无波澜的欧阳夏莎，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悲哀之气，自嘲却带着愤怒之气的笑着说道。

    虽然，伊藤光汐子知道，以她与欧阳夏莎之前的那种敌对，不死不休的关系，以及她一直以来，做出的对欧阳夏莎的伤害，人家欧阳夏莎不做出趁机落井下石，火上浇油，趁火打劫的行径，已经是仁至义尽，非常不错，非常大度的了，她伊藤光汐子不说是感恩颂德，谢天谢地，至少也不应该露出如此愤怒的表情才对，想让欧阳夏莎去顾忌她的感受，那简直就是个天方夜谭，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不，此时此刻的伊藤光汐子，就言不由衷的说出了刚才这段包涵讽刺的话，哪怕她明明知道，欧阳夏莎说的事情，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真相，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承蒙夸奖！”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历经了两世的磨难，经历了多少聚散离合，多少大小起伏之情磨砺的夏侯家少主，心性早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根本不是一般的事情，可以动摇，可以打击的到的，所以，对于伊藤光汐子这堪称小儿科一般的指责，欧阳夏莎直接把它归为夸奖的范畴，当然，语气仍旧很是冷淡。

第944章 证明大罗神仙也无法(2)

    对于欧阳夏莎的油盐不进，水火不侵，伊藤光汐子早已经放弃了反抗和反驳，刚才那一句，也不过只是本能的反应罢了，虽然心中有些憋屈，可是伊藤光汐子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在与欧阳夏莎交涉下去，被气的半死的，只会是自己，这不，知道嘴上不可能占欧阳夏莎半点的便宜，便直接放弃了刚才的话题。

    为了证实自己心中，那仅剩的一丝疑惑，也为了不再让自己，被欧阳夏莎气的个半死，伊藤光汐子便缓缓的站了起来，想要走到那几个男人身边，证实一些事情，只是她刚刚站起身，想要往那几个男人走去的时候，便被欧阳夏莎的冥殿三十六悍将拦住了去路。

    “放开我！”本就被欧阳夏莎弄的颜面全无的伊藤光汐子，没想到连欧阳夏莎的下属都如此的不留半点情面，于是新仇旧恨累计到了一起，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般，指着欧阳夏莎的三十六悍将，大声的呵斥道。

    “放开她！”对于伊藤光汐子的态度，欧阳夏莎并没有去追究，毕竟，伊藤光汐子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于是便对着冥殿三十六悍将轻声的开口说道。

    当然了，这个不追究，也仅限于当前而已，等她从伊藤光汐子那里拿到想要的答案，那便新仇旧账一起算，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个人，可是护短的很，典型的瑕疵必报。她自己都舍不得说冥一他们半句，伊藤光汐子倒好，直接就大吼大叫的。不报仇，那才是真正对不起她欧阳夏莎瑕疵必报的名声。

    得到松懈的伊藤光汐子，慢慢的走到了，那几个被欧阳夏莎的三十六悍将踩在脚下的男人面前，现实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他们的气息，确认了自己脑中所想的事情之后，便毫不犹豫，异常坚定的快速拔起了那几个男人的胳膊。

    其实，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感受了那几个男人的气息之后，伊藤光汐子的心中，便确认了一件事，那便是，面前的这几个男子，便是那每日，自己疼痛发作之时，压制自己的黑衣人。尤其是在看到那几个男人身上，或多或少的恐怖，却特有的抓痕之后，伊藤光汐子就更是肯定了这一事实。

    “果然是你们，果然是你们！原来，你们真的不是单纯的保护我，单纯的听我号令，原来是这样，哈哈！”确认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便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不，看到面前这些朝夕相处了十日之人，便有些不能接受的自嘲的笑着说道。

    而那些被三十六悍将踩在脚下的男子们，则有的面露尴尬，有的包涵愧疚，但更多的则是毫不在意，选择无视……

    其实，也难怪他们大多数会露出如此的表情了，毕竟他们所接受的修真上界暗卫教育，就是冷血冷情，灭绝情感，能记挂着亲人，已经算是非常夸张的事情了，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斩不断的血缘牵绊。可这些人与伊藤光汐子，不过相处十日，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陌生人，就是一个任务，就是一个路人甲，能对她有顾忌，有牵绊，那才是有鬼了，除非他们的暗卫训练，异常的失败。

    想到自己之前的自以为是，想到自己居然与虎谋皮，还洋洋得意的丑态，伊藤光汐子顿时是后悔异常，追悔莫及，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狠狠的一刀。然后，就出现了一幕恶心异常，却早已经被欧阳夏莎言中的事情，那便是一条条金色的蛊虫，密密麻麻的从伊藤光汐子的伤口处涌现了出来，不过，因为时间不足的原因，他们一出来，便立刻毙了命，可他们好像浑然不知似得，络绎不绝的往外涌。

第945章 证明大罗神仙也无法(3)

    看到自己胳膊伤口上，不断涌出的金色蛊虫，以及好像血崩一般的流血速度，伊藤光汐子顿时吓得是惊恐异常，脸色苍白，再一看到这么一会的时间，地上那密密麻麻，死的不能再死的金色蛊虫尸体，以及那一滩红的刺眼的血液，再一想自己身体里金色蛊虫的数量，顿时，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冥一，用九运幻彩布帮她把伤口抱起来。”瞟了一眼被吓得活像个死人一般的伊藤光汐子，又看了看那飞快流逝的血液，欧阳夏莎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无喜无悲，无怒无嗔，淡淡的对着不远处的冥一交代着说道，心中则忍不住肺腑着想道‘原来这蛊虫，还会加快血液的流动速度，果然自然界的生物，都是十分神奇的。’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紧张，可不是因为她关心伊藤光汐子，而是因为，伊藤光汐子一旦死了，她救援母亲和姑姑的线索也就断了，否则，她冷血冷情，只在乎亲人性命安全的欧阳夏莎，为什么要去关心一个敌人？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使用九运幻彩布，原因也很简单，当然是为了防止蛊虫感染，或者传递的，她可不希望，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人给搭进去。

    要知道，九运幻彩布虽然也是一种布料，但是却不是一种普通的布料，那可是欧阳夏莎专门研究炼制的，可以克制一切毒物，含有消炎，止血，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圣级灵器。毫不夸张的说，在整个浩瀚天际，三域四界里，欧阳夏莎炼制的这个圣器，那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如今被欧阳夏莎毫不心疼的拿了出来，可见，她对冥一他们的在意了。

    “遵命，主子！”接到命令的冥一，首先对着欧阳夏莎单膝跪下，双拳相抱，恭敬的回答道，直到接到欧阳夏莎的点头示意，这才从欧阳夏莎送他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那匹举世无双，天下独一无二的九运幻彩布，然后手脚麻利的撕下一条，抓住伊藤光汐子的手腕，认真的包扎了起来。也许是曾经受的伤太多，久伤成医，也许是暗卫本就有教授包扎的课程，总之，不过眨眼的功夫，伊藤光汐子的胳膊，就被冥一处理好了。

    看了一眼自己自己胳膊上的锦带，还有那已经消肿，凝血结痂的伤口，伊藤光汐子这样的大门世家，哪怕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可也知道这条布，是个好东西。

    “哎！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这样留学而亡，不好吗？”感激的看了一眼冥一和欧阳夏莎，伊藤光汐子便低下头，有些无奈，有些感概的叹息着说道。

    “本少主不是救你，而是救本少主的至亲之人。至于死亡，你以为你现在死了，就可以真的得到解脱吗？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所谓的寄宿培养的蛊虫，可是人不死不休，魂不灭不休的。如果你此刻流血而亡，那么他们就会禁锢你的灵魂，而成长所需要的养料，就会靠啃食你的灵魂来获得，灵魂的撕裂，可比肉体的撕裂，要痛苦的多，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身形俱灭，魂飞魄散，你确定，你还要选择现在去死吗？”听了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认真却带着玩味意思的开口说道。

    “真正意思上的身形俱灭，魂飞魄散？那就是说，如果我现在不死，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伊藤光汐子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有些激动的开口问道。

    “如果你告诉本少主，本少主想要知道的答案，本少主发誓保你灵魂不灭，入六道，转轮回。”看了一眼满脸激动的伊藤光汐子，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接着便认真严肃的开口说道。说起来，这个伊藤光汐子还真是个可怜人，自幼丧母，父亲忽视，如孤儿无异，如今又碰到如此残忍的身体养蛊，如若她给的消息有用，她并不介意保她一条小魂，就当是为母亲和姑姑积善功德。

    “我的性命无救了？”听到欧阳夏莎话中的意思，伊藤光汐子神情有些复杂的反问道。

    “一日蛊入体，本少主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救其性命，二日蛊入体，本少主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救其性命，以此类推，你如今十日期限已过，便是大罗神仙也无法了。”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欺骗伊藤光汐子的意思，直接实话实说道。

    “大罗神仙也无法！大罗神仙也无法！……呵呵！”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伊藤光汐子一边自嘲的笑了起来，一边无奈的重复着欧阳夏莎刚才的最后一句话，那模样，真真正正是有些凄凉，有些悲哀……

第946章 危在旦夕的两小时生命倒计时(1)

    “哈哈，难怪，难怪，难怪那人非要说什么潜伏十日，十日之后才是最佳的行动时间，原来十日之后，蛊虫才能成形，原来十日之后，即便是我发现了身体的异样，除了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难怪那人与我接触之后，就非要派六个亲信来‘保护’我，原来所谓的‘保护’，就是保障我身体里的蛊虫，在进食的时间段，引起我毒发的时候，不能自杀。枉我伊藤光汐子一直自诩甚高，自命不凡，自认为不比一般的华夏贵女差，却原来连最基本的，连华夏普通人家的小娃娃都懂得成语‘与虎谋皮’都不懂。我自认为的盟友，最后居然是害我之人，我所认定的敌人，最后倒成了我的救赎，我的人生，还真是失败的可笑。”疯疯癫癫的哭喊了半天之后，伊藤光汐子突然安静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那几个所谓的‘保护’她的男子，又看了看与自己敌对的欧阳夏莎，突然讽刺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自嘲的开口说道。

    看到这样的伊藤光汐子，欧阳夏莎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要说恨她吧，她也没有犯多大的错，性子也不是非常的坏，直白一点说，她就是一个用骄傲的外衣，来包裹自己的孤独的可怜的孤僻孩子，从小到大，没有父母的庇护，除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之外，一个小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如何能在那四处暗藏着杀机的家族里长大呢？当然，变得优秀的她，也有了骄傲的资本，也渐渐的懂得了用骄傲来包裹自己孤独悲哀的心，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骄傲就变成了一种自卫的本能，如今到了华夏，碰到了自己，便本能的觉得自己会伤害她，其实，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说不恨她，也不尽然，她哪怕是情有可原，哪怕是值得自己去同情，哪怕她现在的遭遇，已经是坏的不能再坏了，可她毕竟还是触碰了自己的逆鳞，不是吗？

    不知道自己究竟对伊藤光汐子是个什么态度，又有什么看法的欧阳夏莎，就那样站在一边，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看着伊藤光汐子，也许是思考自己的态度，也许是给予伊藤光汐子足够的时间发泄，亦或者是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等待，除了欧阳夏莎本人，谁知道呢？看到欧阳夏莎不动不语，作为以欧阳夏莎的思想为执行中心的冥一，杜姗姗他们，当然也会选择沉默不动啰！

    “欧阳少主，谢谢你！我愿意配合你，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于你！”片刻儿之后，情绪得到完全发泄的伊藤光汐子，缓缓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面带微笑的，真诚的开口说道。不得不说，伊藤光汐子还真是个人才，这样的大起大落，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直面自己悲惨的命运，以及即将到来的死亡。如果不是无人引导走错了方向，心理没有得到很好的教育的话，不久后的将来，一定也是一个发光的存在。这就是命运，世人除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之外，也只能感概一下罢了。

    至于伊藤光汐子的那句谢谢，也许是谢谢欧阳夏莎的坦白，让自己知道了真相，也许是谢谢欧阳夏莎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还愿意放下对至亲的担忧，给予自己足够的时间去发泄情绪，调整心态，亦或者是谢谢欧阳夏莎的承诺，那个保她灵魂入轮回的承诺。虽然究竟是为何，众人不得而知，但是却能真正感受到她那句谢谢的真诚。

第947章 危在旦夕的两小时生命倒计时(2)

    “伊藤光汐子，你不能这样，你出卖主上，难道就不担心连累伊藤家，连累亲人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相对的，有对应的，当然就有对立的，有人舒心，当然就有人堵心，这不，听到伊藤光汐子释然，准备坦白的话语，那些被冥殿三十六悍将踩在脚下的男子们，顿时慌了，大吼大叫的阻止着说道。

    不要以为这些男人们是在这十日里对伊藤光汐子有了感情，真的关心伊藤光汐子，也不要以为他们是真心的担心伊藤光汐子的家人，他们这些经过了特殊锻炼的人，不说是无情无心，也至少是比一般人的情感要少的多，连血缘稍微稀薄一些的亲人，都不关心，怎么会去关心这些，连认都不认识的人呢？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紧张，不过是因为他们接到任务之时，主上的那句‘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而已。

    “伊藤家族？呵呵，我伊藤光汐子自从母亲仙逝之后，在伊藤家族里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唯一的联系，不过是挂了一个姓氏而已，所以他们是生是死，与我何干？哪怕他们死绝了，灭族了，也与我毫无关系，我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至于其他亲人，便只有我母亲所在的百里家，也许我从前还担心那人会迫害他们，会害怕自己连累他们，毕竟那人的厉害之处，我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一刻，看到他们与欧阳少主在一起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便释然了，什么都不害怕了，真心觉得，欧阳少主可以保护好他们。如此这般，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不说看在欧阳少主保我灵魂入轮回的这个承诺，就是看在你们如此对我，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的身体，当做培育蛊虫的寄主这一点，我就是死，也要让你们脱层皮，让你们苦苦算计的计策失败，才不枉我来这人世间走一趟，不是？”轻蔑仇恨的看着那几个，被人踩在脚下的男子，伊藤光汐子嘲讽的笑着说道。说完不等那些男子回答什么，便转过头，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欧阳少主，我一一！”

    “光汐子，先等等，等我先帮你把你身体里的‘灵魂印记’拔掉，你再说。”就在伊藤光汐子准备开口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快速的阻止着说道，而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突然想起，刚才她在搜那人魂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灵魂印记’，要知道，‘灵魂印记’对于背叛者的天道处罚可是很严重的，而她既然已经答应伊藤光汐子会保她灵魂入轮回，就不会让自己食言，让她的灵魂出事。

    当然了，除此之外，欧阳夏莎已经原谅了伊藤光汐子，还有些许同情和理解，也是救她的原因之一，看看欧阳夏莎的称呼，就知道了。

    说完，不等伊藤光汐子从感到中回过神来，便走上前，使用秘法，慢慢的把那道‘灵魂印记’抽离伊藤光汐子的精神海。

    “好了，光汐子，你可以说了，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先说说我母亲和姑姑的情况，什么叫做没有时间了？”欧阳夏莎收回了自己的灵气，和颜悦色的对着伊藤光汐子开口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示意冥一他们，堵住那些男人们的嘴巴，免得他们多事。

第948章 危在旦夕的两小时生命倒计时(3)

    虽然，欧阳夏莎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可是众人却可以感觉的到，她的修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长了不少，要知道，抽取他人的‘灵魂印记’，可是会折损修为的，一般人，谁愿意如此牺牲，还是去救一个外人？

    这估计也是那人放心大胆的让伊藤光汐子出来的原因之一，要是被那人知道，他的精心策划，反而帮助欧阳夏莎提升了修为，不知道会不会被怄的吐血。当然了，那人放伊藤光汐子出来，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放心她，还有一个原因，或者是那人的另一个目的，欧阳夏莎一直没说，怕引起人们的恐慌，那便是寄主的传染性。

    没错，就是传染性，寄养在人体的蛊虫，一旦达到十一日的完美成熟期，便会具有百分之百的传染性，而被传染的媒体，将会变成与伊藤光汐子一样的饲养体，只不过产出的蛊虫等级要比伊藤光汐子身体里的，差上一级而已。

    而伊藤光汐子身体里的蛊虫，不过十日，还没有到达完美成熟期，所以并不具有传染性。这也是欧阳夏莎，还放任着伊藤光汐子的主要原因。

    “欧阳少主，对于你母亲和姑姑的下落，我知道的其实并不多，而之所以说，她们没有时间了，是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那人与别人的电话，听那人的意思，是打算今日我行动的同时，就结束掉你至亲的性命，距离那人提到的了结时间，还有两个钟头，至于其他的，我并不知道，只听那人提到什么淹死她们，什么水鬼，泡皱的，想必应该是有水的地方，欧阳少主你赶紧让人找吧！”伊藤光汐子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欧阳夏莎至亲的一切信息都全盘托出，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意思，因为她明白，作为一个女儿，失去母亲的感受，她不希望，欧阳夏莎重蹈她的覆辙。

    “有水的地方？光汐子，你记得那人有说什么方位吗？或者说，他们有没有提过他们有什么特殊渠道，可以离开了汴京？”听了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望着发起呆来，片刻儿之后，突然疑惑的开口问道。

    “欧阳少主，关于什么方位，什么出汴京的渠道，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肯定，他们没有离开汴京的范围，因为那人曾跟我说，让我抓住你之后，就把你关到沐家在这个停车场附近的别墅里，等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结束了你至亲的性命之后，就给我消息，让我带你过去，让你尝一尝，无能为力，痛彻心扉的滋味。不过距离一个小时的车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逝去的滋味。”听了欧阳夏莎的疑问，伊藤光汐子仔细的回忆了起来，眨眼间，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

    听了伊藤光汐子的答案，欧阳夏莎沉思了片刻儿，便对着在场的所有人，一一吩咐着说道：“阿苍，小逸子，冥三，你们带着夏侯家的众人，把这些俘虏先带回冥殿炎域，严加看守，看看从他们的嘴里，能不能套出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就算套不出，也不慌要他们的性命，等着我回来再处理。杜丫头，你带光汐子回我在夏侯老宅旁的别墅，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她要是突然再记起了什么，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的通知我，不过，千万不要让老爷子他们发现任何的不妥。光汐子，你先跟杜丫头回去休息，‘保魂入轮回’还是很费精力的，你好好的养精蓄锐，晚上我会帮你，否则，我担心你坚持不了，当然了，你如果想起什么，哪怕是你觉得无关重要的，我都希望你能第一时间的告知于杜丫头。至于冥一，冥二，以及所有剩下的兄弟，你们自行分成东南西北四队，以这个停车场为中心，四散开来，去寻找带水的一切地点，湖泊也好，河流也好，水库也好，水厂也罢，只要是含水的，都给我仔细的找清楚了，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明白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很好，大家行动！”欧阳夏莎士气磅礴的大声吼道。在欧阳夏莎话语落下的一瞬间，众人也马不停蹄的行动了起来。

    而欧阳夏莎，也在说完之后，立刻上了自己的后座箱，拿出放在车座下的笔记本，开始认认真真的敲打起来。

    不是欧阳夏莎不关心自己的母亲和姑姑，不去寻找，也不去行动，反而在这里玩电脑，而是她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去做，那便是破译，破译当年再母亲和姑姑的身上，她为了防止类似于今日这样的意外或者绑票的发生，而种下的追踪器。

    当年因为害怕自己得罪之人，拿自己的亲人开刀，操心因为自己太有钱，而出现绑票之类的事情，又担心他们有所谓的高科技，发现追踪器的存在，而恼羞成怒的直接撕破，于是乎，她当年只是种上，却没有破译打开，如今看来，当年的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第949章 破译九十九环技术’(1)

    当年为了让家里的父母亲人的安全有所保障，以防哪怕真的遇到被抓这样的情况发生，追踪器也不会被发现，从而让他们避开被迫的遭遇到生命的危险。

    也为了让追踪器的使用年限延长，尽可能的让父母亲人少受些罪，毕竟，那是一个金属芯片，就那样植入到肉体当中，随便想一想，就知道不会好受。

    同时也为了避免追踪器更替的次数太多频繁，让父母亲人有所怀疑，要知道，植入一个金属芯片，可不是打一针就可以解决的，必须要有特殊的仪器，特殊的手法才可以完成，一次两次还可以拿体检什么的忽悠到他们，要是次数多了，怎么可能不怀疑？

    所以，当年种在所有亲人身上的追踪器，都是欧阳夏莎采取2013年的最新的‘九十九环技术’，再结合自己的一些想法，亲自动手改进设计的。

    所谓‘九十九环技术’也就是说，想要破译这个追踪器，必须完全正确的解开九十九道程序才可以成功，中间错误一道，都会导致重新开始，而再次重新开始的程序，与之前你破译了一半的程度，又是完全的不一样。

    直白一点说，就是这个追踪器的里面拥有九十九个程序库，每一次失败，每一个程序库里就会重新的刷新，随机在一万个程序题型里抽取里面的程序，重新让你破译，九十九个程序库，每个程序库一万个题型，有多少种组合，想一想头都是大的。而里面的每个程序，都是2013年的新型程度，不说完全无敌，至少在最近的八九年里，是不可能有人能够破译的了的，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哪怕心急如焚，哪怕根本就安不下心，也没有亲自去寻找母亲和姑姑，必须留下来亲自破译的真正原因。

    当年植入的时候，欧阳夏莎曾经让自己的手下，包括季家姐夫在内的电脑高手们尝试着破译，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一个人有能力破译出来，甚至坚持了三日之后，最多达到的，也不过是第十关的水平。

    当时，欧阳夏莎为此还洋洋得意了半天，要知道，没有谁会给你那么长的时间去破译这些程度的，毕竟，有那个时间，他们早已经找到了亲人，不是？

    可是如今，欧阳夏莎却对此繁琐的程序，有了一丝丝烦躁，甚至厌恶的情绪，毕竟，就算这个程序是她编的，就算她知道每一个程序的破译过程，可是真要做到完全的破译，也还是需要时间的，而她目前的可用时间，却只有两个小时。

    抛开得到答案之后，然后去解救母亲和姑姑的时间，就是伊藤光汐子所说的‘一个小时的路程’，也就是说，她欧阳夏莎目前最多只有一个小时可用了，所以，现在的她说是分秒必争，争分夺秒，也不算夸张。

    心急是肯定的，毕竟，那被绑走的两人，都是她的至亲，上辈子为她付出一切的至亲，可是欧阳夏莎知道，此时的她，除了继续努力，抓紧时间的去破译追踪器之外，就只能祈祷冥一他们那边有所收获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着四十五分钟就这样过去了，冥一那边仍旧是没有半点消息，传来的消息，也不过是‘没有，空的’‘没有发现’之类的坏消息，让欧阳夏莎在破译追踪器的同时，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连背后都不知不觉的，早已经湿了个透彻，可见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心中是多么的紧张了，要知道，这毕竟已经是九月的天气了，在汴京早已经入了秋，就算还穿着夏装，也绝不可能发生出汗的问题才是。

第950章 破译九十九环技术’(2)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紧张，不是因为慌乱，不是因为害怕，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正在进行‘九十九环技术’最后一环的破解，成功的话，母亲和姑姑就会有九成的希望得到平安，失败的话，就必须重来一次，那么她们被救出的希望，也随之降低到三成。

    两个至亲之人的性命，都交托在自己的双支手的手指之上，眼看着就能救出他们，她如何能平静的下来，如何能不紧张？

    2013年的最近技术综合技术，当初她只是设计出来，并未破译过，看着就要成功了，她又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没有成就感？

    这样的情绪，迫使欧阳夏莎的双手手指，都有些轻微的颤抖，可她仍旧努力的保持着头脑的冷静，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Bingo！Yes！”看到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破译成功，进入系统’，还有那‘正在读取中’的字样的时候，欧阳夏莎开心的大声喊道，那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悬着的心，也回归到了正常的位置。

    高兴归高兴，欧阳夏莎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最该做的是什么，打开汴京的地图的电子读件，插入追踪器的破译程序里，不过片刻儿的功夫，屏幕上就显示出了，欧阳夏莎想要得到的答案一一汴京北郊沐氏仓库。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欧阳夏莎一边放好了电脑，从后座跳到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朝着汴京北郊的目的地开去，一边拿出电话，戴上蓝牙，拨通了冥一的电话，有些紧张，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说道：“冥一，位置找到了，北郊沐氏仓库，通知兄弟们包围那里，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到了再说，我已经在路上了。”

    “北郊沐氏仓库？主子，你确定你没有说错，那可是一座荒废了的仓库，大概有三十年都没有人去过了，怎么可能会有水？伊藤光汐子不是说淹死什么的吗？”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话，冥一先是一愣，接着便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是冥一不相信他家主子，要知道，欧阳夏莎在他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说的话，他不但信任，而且是盲目的崇拜，而今日有这么一问，不过是因为今日情况特殊，他担心自家主子太过担心，忘了之前伊藤光汐子的话，等以后想起，会产生自责的心里，故才有此一问，为的不过是一个提醒罢了。

    如果自家主子是真的忘记了，那么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如果主子压根就是记得的，他心中的疑惑也便等到了答案，他也不用再如此的操心了，因为只要不是主子忘记了，那么她选择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他只要保持相信就好。

    “冥一，记得几年之前我种在他们身上的追踪器芯片吗？”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冥一提出的问题，而是换了另一个问题，疑惑的问起了冥一来。

    “记得，主子研究的那追踪芯片，不是一般的强悍，不过，主子不是没有破译开启吗？啊一一，难道主子你一一”如果一开始冥一还没有反应过来，还能保持平静的话，等说到一半，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保持那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事不关己的面瘫表情了，一惊一乍的，惊恐的大声喊道。

第951章 破译九十九环技术’(3)

    不是冥一太不谈定，而是当年，他看过那些所谓的电脑高手们破译主子那款追踪芯片时候的场景，那么多专业化的人才，花费了三日的时间，也不过是连续过了十关，可如今，不过四十多分钟，自家主子居然完全破译了，这如何能不惊恐？

    冥一一直以为，自家主子虽然能编，但却不一定能解，就算能解，也绝对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可是如今一一，冥一只能感叹一句‘老大，果然不是人！’

    “没错，我完全破译出来了，显示的结果，便是北郊沐氏仓库。虽然，不明白那里与水有何关系，可得我相信追踪芯片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第一，因为它存在于我母亲他们的身体里，第二，我一直是把它关闭着的，而且技术水平，要比现阶段高出不止一个层次，他们是不可能发现的了的。”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冥一的意思，就是因为明白，她才会选择，毫无保留，煞有耐心的去解释。

    “我明白了，我这就告知他们，主子一会见！”对于欧阳夏莎的那款追踪芯片，冥一是绝对相信的，所以，一听欧阳夏莎的话，他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挂了冥一的电话，欧阳夏莎便果断的提高了速度，虽然超了速，可是凭借着那牛逼的车牌，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不长眼的去拦截它。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突然心跳的厉害，总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赶去，就一定会后悔一生的。

    因为车牌的特殊性，一路上不但无人阻拦，甚至还有不少主动让道的，再加上欧阳夏莎那高超华丽的技术，一路飚驰，很快便到了目的地，而北郊沐氏仓库门前，也有几人因为距离这里较近，也刚刚到了这里。

    因为心慌的厉害，欧阳夏莎便不等冥一他们，直接对着那几人吩咐说道：“小十五，你在这里等冥一他们来，小十六，陪着我一起进去，小十七，你带着其他人包围这个仓库，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是，主子，主子小心！”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只要是认识她的人，没有人会去拒绝的，要知道，欧阳夏莎的能力，思维，头脑，计谋，无一不是让他们发自内心佩服的，尤其是死忠的冥殿三十六悍将，只是对于欧阳夏莎只带十六一人进入有点不放心，但仍旧额米有提出异议，只是盯着着开口说道。

    “放心，行动！”对于这些跟了自己几辈子的人们，欧阳夏莎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所以，对于关心自己的人，回答几个问题，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在欧阳夏莎话语落下的瞬间，几个人影便瞬间一闪而过，只留下绝世独立的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提议留下的冥十六。

    “走吧！”欧阳夏莎慢慢的，轻手轻脚的朝着仓库的大门靠近，当走到仓库大门前的时候，那股子不安感，就显得更加的浓烈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感觉出了问题，为何，仓库里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呢？准备推开仓库进去看看，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留下的十六，便转过头，对着呆呆的十六，微微的笑着说道。

    一说完，欧阳夏莎便推开了那座废弃仓库的大门，而入眼的情景，让欧阳夏莎差一点窒息了过去，那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啊！

    整个空旷的仓库里，只有两个大大的玻璃水箱立在那里，而那两个大大的玻璃水箱里，已经被注满了三分之二的水，而那些水，仍旧在继续往里不停的灌注着，里面浑然掉挂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奇怪的是，水箱里的水，都已经达到了他们胸腔的位置，那两人却仍旧是毫无知觉，可见，他们被下的药，剂量不是一般的大，而那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人，不是自己失踪的母亲和姑姑，还会有谁？

    欧阳夏莎简直不敢去想，如果她最后的一环破译出一点的错，晚来那么一点，哪怕只是半个小时，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原来真的是‘淹死她们，水鬼，泡皱’啊！

    在两个水箱的前面的正中央，还有一台类似于控制器的东西，而欧阳夏莎一看到那个控制台，便飞快的跑了过去，对着那所谓的控制器，不停的捣鼓起来，至于为什么这里会没有一个看守之人这样的问题，早已经被欧阳夏莎不知道丢到八爪国去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水箱的水，也渐渐的盖住了母亲和姑姑的下巴，即便是一向淡定，冷静异常的欧阳夏莎，也忍不住冒起了冷汗。

    “主子，我们来了，仓库外被埋了大量的炸药，我们的人，已经在处理的。”突然仓库的大门外，涌现出了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然后便看见，以冥一为首的冥殿军们，快速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攻击的开口说道。

第952章 突发意外死里逃生(1)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欧阳夏莎面前的控制台，突然间，就那么毫无预兆，毫无征候的爆炸了，以至于欧阳夏莎破解到一半的关水和开箱程度，也就那么没有了，不过不幸之中的大幸就是，没有人受到伤害。

    如果光是破解程序没了，控制台毁了，那也就算了，破解这条路上走不通，他们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顶多就是费点时间，费点脑子的事情。

    可是这次小爆炸，不仅仅只是程度没了，控制台被毁的问题，那水箱里毫不减速，反而加速流动的水流，还有那急速上涨的水位，就足以让欧阳夏莎慌乱不堪，手忙脚乱的了，也就因此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无暇顾及或者去听冥一到底说了些什么，在发现水流异常的第一时间里，便拿起脚边的一个凳子，朝着玻璃水箱上砸了过去。

    也不知道那水箱到底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如此的坚固，一个凳子砸上去，非但没有丝毫的损伤或者裂痕，反而将那个始作俑者凳子，砸了个粉身碎骨，不过，欧阳夏莎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玻璃。

    看了看那水流的速度，以及那就要淹没母亲和姑姑嘴角的水位，欧阳夏莎知道，等待自己做出决定的时间不多了，要知道，昏迷之人一旦被水全部淹没，就会处于一种窒息的环境之中，等待他们的最佳救援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两分钟而已，而这两分钟的时间一过，等待他们的，除了溺水而亡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了。

    如果按照欧阳夏莎之前的性格，一定会仔细研究，认真查证，到最后，至少拥有八成或者八成以上把握的事情，她才会去做。

    而如今，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欧阳夏莎去分析这个水箱的材质，也没有时间让她去研究那种方法才是最可行的，摆在她面前的，唯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保全自己，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溺水而亡，第二条，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为母亲和姑姑搏那么一线生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多丢一条自己的性命而已。

    其实，说是有两条路可选，可是实际上对于欧阳夏莎来说，跟一条路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以亲人为重的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考虑第一条路的可行性的。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欧阳夏莎便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一边从自己的随身工具箱里快速的拿出两个最新型的微型炸弹，并将其装在两个水箱的封闭口上，一边对着冥一他们，严肃认真的开口吩咐道：“冥一，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大家出去，帮外面那些人速度解决掉外围的那些炸弹，解决完之后，告知我一声，然后有多远，就给我跑多远。”

    “主子，我们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尤其是在知道，在那不明材质的物体上，装有新型微型炸弹的情况下。”一向把欧阳夏莎的话，当做圣旨一般来遵守的冥一，这一次倒是一反常态，直接开口否定着说道。

    因为这一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在不知敌情的情况下，贸然使用炸弹，风险可比一般情况下翻了数倍，稍有不慎，结果便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要知道，那水箱的材质，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那新型微型炸弹的威力，他们却是知道的，不要看它那么小，它的威力，可是一点都不小的，前些时实验，一颗就把一栋12层的拆建房给消灭了个彻底。

第953章 突发意外死里逃生(2)

    “冥一，你就放心好了，我自己研究的东西，我自己心里没有数吗？你不会是忘了我有‘腕碧’了吧？有‘腕碧’在，我自保的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可是你们留下来，我想要保你们就有问题了，你们也不想我分心照顾你们吧？所以，你就放心的去吧，如果真的想要帮我的话，尽快解决外面的炸弹。”听了冥一的话，欧阳夏莎一边认真严肃，不厌其烦的回答道，一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似得，从‘腕碧’里拿出了一个隔离盒，毫不犹豫的套在了刚才的微型炸弹上。

    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那个有耐心，是因为脾气变好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还是那个欧阳夏莎，只是这种耐心，仅仅只是针对，对于关心自己的人，哪怕他们的话真的很啰嗦，只要是为了自己好，欧阳夏莎仍旧是愿意帮他耐心的解答。

    “我明白了，主子等我们消息！”当看到欧阳夏莎拿出了那个隔离盒，并套在了微型炸弹上之后，冥一他们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回归到了它正常时，所应该呆着的位置，然后众人便释然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至于冥一为什么一看到那个隔离盒，就彻底放心的真正原因就是，那个隔离盒是欧阳夏莎炼制的圣级高级灵器，具有截断一切威力的作用，直白的说，就是一颗不管多么厉害的炸弹，一旦被套上隔离盒，它的威力便全部局限于隔离盒之内，变成了哑炮了，是防止一切突发爆炸事件的居家旅行的必备产品。

    “撤一一！”当看到欧阳夏莎肯定点头的动作之后，冥一他们便迅速的撤离了仓库，向着四面八方散了开来，去完全欧阳夏莎交代给他们的任务，而欧阳夏莎在等待他们消息的这一会，也放开精神力四处观察，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的炸弹。

    “主子，OK！”冥殿三十六悍将不愧是冥殿三十六悍将，不过短短的一分半钟，便解决了外面所有的炸弹，分秒必争的向着欧阳夏莎汇报道。

    “我知道了，你们迅速离开，立刻，马上。”一边再三嘱咐冥一他们赶紧离开，一边打开了新型微型炸弹的三十秒倒计时。

    “三十一一！”

    “二十九一一！”

    “二十八一一！”

    ……

    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欧阳夏莎本来还有些忐忑，局促，不安的心，反而变得平稳冷静了下来，毕竟，事已至此，再吓唬自己也是无济于事，不但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判断，欧阳夏莎是个聪明人，如此百害而无一益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傻傻的继续被困其中，胡乱的猜测做下去。当计时器跳到“零一一”的一刹那，欧阳夏莎便迅速的闪身，进了‘腕碧’空间里。

    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就离开了‘腕碧’空间，回到了刚才所在的仓库，看到那被炸的碎了一半的水箱，以及倒在地上，虽然颜色难看，却仍有蓬勃生气的母亲和姑姑，欧阳夏莎终于微微的笑了起来，露出了这几个小时以来，最真心的笑容。

    欧阳夏莎刚一走到母亲和姑姑的身边，就迫不及待的一手一个的架起了她们，想要赶紧离开这里，非她们做一个全身检查，如此她才能真正的放心。

第954章 突发意外死里逃生(3)

    就在欧阳夏莎架着两位至亲，刚刚离开水箱，不过七步的时候，一个暗藏着的危机，就这样突然爆发了，给欧阳夏莎来了个措手不及。

    谁能想到，在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的脚底下，装有一个掩盖能量波动的神级阵法？凭借欧阳夏莎如今的精神力，是不可能观察的到的。

    谁能想到，这个神级的阵法之下，放着一个抑制器和一个小型炸弹？而这个抑制器所抑制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地下水的管道。

    谁又能想到，欧阳姑姑和欧阳妈妈本身，也是那个阵法的一部分，一旦他们离开他们所在的位置，那么神级阵法就会消失，炸弹就会进入十秒的倒计时，一旦炸弹进入倒计时，抑制器被炸，地下水涌出，便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不过就只是那么一会的功夫，整个仓库就变成了汪洋大海，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发不可收拾了，好在欧阳夏莎的身体是经过了洗髓伐经的锻炼的，不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是说比一般人强悍个数倍，还是不算夸张的。

    刚才那爆炸的威力，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呜呼哀哉的去见他家老祖宗了，但是对于欧阳夏莎来说，那爆炸的威力虽然伤了她的皮肉，但是却不足以要她性命。

    因为是突发的，而且还颇具规模，欧阳夏莎只来得急，把两位至亲丢向水箱上层的悬空层，自己却来不及放开精神力，把自己收入‘腕碧’之中。

    如果只是没有进入‘腕碧’空间，那倒还好，毕竟欧阳夏莎会游泳，想要淹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这人一倒霉起来的时候，连喝水都被哽着，这不，在欧阳夏莎把至亲丢向水箱上层悬空处的同一时间，一个飞来的不明物体，击中了欧阳夏莎的头部，让欧阳夏莎的视线慢慢的越来越模糊。

    在欧阳夏莎闭上眼，还有意识的一刹那，欧阳夏莎无语的叹息着想到‘没想到，她欧阳夏莎强悍了这么久，今日居然会被活活的溺死，还真是憋屈的很，大仇还未报，有些真相还没有发现，上古时期的故事，她还没有完全想起，那两位哥哥，也根本没有消息，她怎么甘心就这样死掉？老天爷，你可真会开玩笑！不过，好在保住了老妈和姑姑，还好，还好！’接着，欧阳夏莎便闭上了双眼，浑身无力的落入了水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夏莎的意识，便渐渐的清晰了起来，本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可是看到四周的一片汪洋，便突然想到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想到‘自己这是在哪里？还活着？亦或者再次重生了？’

    “莎莎！你醒了，怎么样？还好吧！”看到欧阳夏莎那呆呆愣愣，一脸迷茫，思想放空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完全无视了自己这个大活人的样子，某人便不愿意了，没话找话的开口说道，就是想要引起某呆萌妞的注意。要知道，欧阳夏莎从昏迷到落入水中，从落入水中，到某人救出她，前前后后也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两分钟不到，正常人都不会有事，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不是人的存在，能有什么事情？

    “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思想还真是比一般人具有跳脱性一些，人家一般都会先千恩万谢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可欧阳夏莎这货，不说一个谢谢也就算了，一开口居然是查户口一般的审问。

    “我在路上碰到了易辰逸他们，便跟着一起过来了。我来的时候，听到一声爆炸，便直接朝着爆炸声的方向奔了过来，然后就被大水给冲了进去，看到你被东西打中，沉入汪洋，我便游了过来。”对于欧阳夏莎的审问，某人非但没有半点意见，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认真积极的配合着，详详细细的开口说道。不知道，这个两人这算不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典型呢？

    审问完毕，该有的礼貌，当然还是应该有的，何况，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还要借助人家的力气，才能浮在水面上，更不要说，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也还是需要人家的帮忙的，就算是不死不休的仇敌，此刻也不能因小失大，得罪人家，丢了小命不是？更何况，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怨恨仇杀的。

    “谢谢你！”看着面前之人，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回答道，那淡笑，那苍白的毫无半点血色的脸，让对面的某人，顿时怜惜之心大起。

    “莎莎，你太客气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被人感谢，还是被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欧阳夏莎感谢，某人还真是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啊！

    欧阳夏莎的小命是保住了，哪怕现在表面看起来有些虚弱，但是却并没有伤到根本，不过是因为失血，才造成了如今的苍白而已，休息个几日，便会恢复如初。

第955章 密室逃生千钧一发(1)

    人一旦脱离了危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最关心的人或事，这不，欧阳夏莎在意识完全清醒之后，便转过头，第一时间，看向了那个水箱上空的悬空位置，可是上面，空空如也，自己所期待的人，却完全的消失不见了，欧阳夏莎顿时便慌了，紧紧的抓住身边之人的胳膊，对着身边的人，大声的开口问道：“我老妈和姑姑呢？我明明就把她们放在水箱上的悬空位置的，怎么没了？怎么会没了？”

    “莎莎，你不要紧张！放心吧，她们没事，你看水箱的后侧就知道了。”本来还想逗弄逗弄欧阳夏莎的某人，在看到欧阳夏莎那惊慌失措，忐忑不安，犹如小鹿斑比一般的可怜表情之后，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手扶着毫无力气的欧阳夏莎，一手指着不远处的水箱，直奔主题的劝慰着说道。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母亲她们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欧阳夏莎双手有些颤抖的拉着身边之人，虽然担忧，却异常镇定的问道。

    对于不远处的两人，突然出现在这，他们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地方，欧阳夏莎的心中是怀疑的，害怕的，更是恐惧的。她害怕他们出现在这里是有目的，有计划性的；她怀疑，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连她都算漏了他们的存在的局；而最最让她恐惧的，则是她母亲和姑姑的性命，此时此刻，正掌握在人家的手上。

    “莎莎，你想的太多了，你应该感谢他们今日是与我在一起谈生意的。更应该庆幸，在我决定要来找你的时候，喊他们一起，他们也同意来了，否则，你姑姑和母亲的性命，才是真的没了，你才真的是该伤心了。”看出了欧阳夏莎心中的复杂感情，某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对她解释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母亲和姑姑怎么了？”听了某人的话，欧阳夏莎心中其实也有些数了，只不过不能完全肯定罢了，于是便明知故问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水流蔓延，你晕过去的同时，又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爆炸，虽然是小规模的，但是对于处在爆炸中心的水箱附近来说，却不是一个小规模的爆炸，带起的水浪堪比海浪，所以，两位伯母便被水浪掀了下来，如果不是叶家兄弟，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救下你们三个的。”某人仍旧毫无保留的解释着说道。

    别误会，某人之所以会帮别人解释，可不是他真的有什么狗屁好心，也不是所谓的什么‘四好青年’，而是因为，他是一名商人。

    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所做的一切，当然都是以自己的最大利益为前提，就好比他如今的好心一般，不过是为了一会可以团结一心的离开这里罢了，性命和几句话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不是吗？

    “这样啊！”听了某人的话，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叶家那两个不算熟悉的身影，喃喃自语的轻声说道。

    看到他们努力的拖住自己的母亲和姑姑，欧阳夏莎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复杂的，她与叶家两兄弟的相识，其实并不算是一个好的过程，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之间还有些仇怨，毕竟，当年的她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的。

第956章 密室逃生千钧一发(2)

    可是如今人家却冒着生命的危险，跑来这里，现在还挽救了自己至亲的性命，一时间，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了。

    “好了，莎莎不要想多了，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该想办法，看如何才能离开这里。”感受到欧阳夏莎的情绪有些不安，某人便很识时务的转移了视线的重点。

    “如今是什么状况？”听了某人的话，欧阳夏莎很是严肃的开口问道，事关生死，能不严肃吗？不过，很明显，某人的视线转移之法，是非常有用的。

    “仓库在爆炸发生之后，水流出来的那一瞬间，所有出口便全封闭的锁死了，连仓库的通风口也不例外，如果我们不能想到好的办法离开这里，那么等待我们的，除了溺水窒息而亡这一条路了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按照目前水流的增长速度来看，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进行自救，二十分钟之后，地下涌出的水，就会充斥到整个仓库，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要死亦同穴了。”某人发现，他每说一句话，欧阳夏莎的脸色就沉了几分，为了调节目前有些紧张严肃的气氛，某人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开口说道。

    “藍子希，算的不错，可是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我们根本没有二十分钟那么久的时间来逃生，甚至连二十分钟的五分之一时间都不足，准确的来说，我们只有三分十一秒的时间，来为自己搏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欧阳夏莎母亲和姑姑游过来的叶家兄弟，在听完某人，也就是藍子希的分析之后，便纠正着说道。

    没错，来到这汴京北郊沐氏仓库，与冥一他们错开，不顾一切进入欧阳夏莎所在仓库的三人，就是藍子希和叶家兄弟。

    “叶容，你什么意思？”藍子希疑惑的开口问道，他不认为他的计算有误，也不觉得自己算漏了什么，但是叶家兄弟的为人，也绝不可能去开一些事关重大的玩笑。

    “刚才两位伯母被水浪掀入水底，我和我哥潜入水下救人的时候发现，那爆开的地下水管，有泄漏，虽然泄漏的具体是什么物质，我们不太清楚，但是却可以肯定的说，那是一种毒素，一种一入鼻腔，分秒钟就可致命的毒素，而按照它的蔓延速度来看，我们只有三分十一秒，现在大概只有两分多钟的时间，可以用来逃生。”听了藍子希的问题，叶景便认真的解释着说道，不过，就算藍子希不问，这段话，叶景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的，因为，是双胞胎的原因，所以，早已经习惯了一段话，两个人分开说，而这段看似回答藍子希问题的回话，何尝不是叶容那段话的后续呢？

    “子希，叶家兄弟，真是抱歉了，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放弃以前的一切，就只针对这一次，真正是自己连累了他们，这句抱歉，他们承受的起。

    “莎莎，你也太客气了，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我自己要来的，又不是你逼我的。”藍子希摇了摇头，不赞同的说道。

    “欧阳小姐，是我们兄弟自己要来凑这个热闹的，怎么能让你担这个责呢？”叶家兄弟也不赞同的开口说道。

    “谢谢你们，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份恩情我欧阳夏莎是记下了，因为，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姑侄母女三人，想要出去，谈何容易，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都不算夸张，毕竟，我一个人拖两个昏迷之人，还要找寻出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我之前也是处于昏迷状态，不是你们施以援手，我们现在大概已经变成了水下亡魂，让沐家的计谋得逞了吧！”欧阳夏莎看着面前三人，真诚感激的开口说道。

第957章 密室逃生千钧一发(3)

    说完不等藍子希和叶家兄弟回答，便接着刚才的话，微微的笑着，淡定却坚定的好像宣誓一般的说道：“如果今日能出去，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们的，如果出不去，这份恩情，也只能等到下辈子再报了。”

    “不过，沐家还真是好打算，炸不死我，就想着淹死我，淹不死我，就想着憋死我，如今憋也憋不死我，就打算毒死我，此仇不报，还真是对不起他们沐家的大恩大德了！”话锋一转，如果之前，对着藍子希和叶家兄弟是真诚的话，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却变得异常犀利起来。

    “好了，多的话等我们出去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口，就算找不到出口，找到一些相对薄弱的地方，也是一样可以的，毕竟，时间不多了。叶家两位哥哥，我的母亲和姑姑，就拜托你们了。子希，我们去水下看看，因为不知道，到底哪里被污染了，所以进入水下后，尽量憋着气，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出来。”快速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欧阳夏莎抓紧时间，认真的吩咐着说道。

    “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她们的，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两位伯母出事。欧阳小姐，你也不要太担心，她们之所以昏迷，只是因为体内被注射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虽然不知道那药物具体是什么，但是从目前的脉象来看，这种药物是不致命的，一切都等出去了再说。”看到欧阳夏莎那明显担忧的看着两位伯母的神情，叶家兄弟根本不用刻意去猜，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欧阳夏莎彻底的放下心，不要因为太过担心，心不在焉而出现其他的什么意外情况，于是叶家兄弟便一边保证的说道，一边仔细的解释着，两位伯母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和目前的状况。

    “多谢！”欧阳夏莎感激的说道，有了他们这个保证，自己真的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莎莎，你也是刚刚苏醒的，脸色也非常不好，下水没有问题吗？”藍子希看到欧阳夏莎那近乎于白纸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

    “子希，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刚才失血造成的表象而已，其实问题真的不大，最多我发誓，如果真的不行，我是不会强求的，可好？”欧阳夏莎知道，藍子希这样问，完全是出于关心自己，对于关心自己的人，哪怕再啰嗦，再管的宽，她也可以非常宽容。

    “你说的，记好了！如此，便行动吧！”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不存在敷衍作假的意思，藍子希便放下心来，不过仍旧不忘叮咛的开口说道，说完看到欧阳夏莎点头保证的模样，便不再说什么，猛地就钻入了水下，去寻找生存之门去了。

    当然了，现在的藍子希如此关心欧阳夏莎，无关乎情，也无关乎爱，主要是为了防止他们来一趟的目的，真正失去意义，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救出欧阳夏莎，如果欧阳夏莎死翘翘了，那么他们来这里的意义，不就失去了？

    除了这个意义的原因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们藍家与欧阳夏莎的合作关系，而另一个则是欧阳夏莎对藍子希本人的三次的救命之恩了，如此而已。看到藍子希毫不犹豫的动作，欧阳夏莎果断的钻入了水下……

    “左面半墙，没有出口，也无薄弱点。”

    “右面半墙，没有出口，也无薄弱点。”

    ……

    一分钟又一分钟就这样过去了，一秒钟又一秒钟就这般流逝了，一个又一个不算好的消息，逐个也传入了几人的耳中，直到最后一个消息传来，时间也仅仅只剩下五十秒了，难道他们就这样束手就擒的等着死亡的到来吗？

    不，绝不，至少欧阳夏莎便是如此想的，掌管凡人生死的冥灵帝等死，那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不等众人说什么，便丢下一句：“现在只剩下水箱附近没有检查了，虽然那里充满了毒气，可是只要我憋住气，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与其这样坐以待毙的等死，不如搏上一搏，我去看看，你们等着，子希也不要跟着我，守好他们，如果那里有薄弱点，有逃生的希望，一会水流一定会因为我要炸出一个出口的关系，变得急速起来，甚至产生漩涡都不一定，所以，你们的责任重大。”

    说完，欧阳夏莎便钻入水中，根本不给众人劝阻的机会，就朝着目的地游了过去。徒留下几人，满心担忧，忐忑不安的看着不远处的水箱附近……

    “五一一！”

    “四一一！”

    “三一一！”

    “二一一！”

    “一一一！”

    当众人心中默数到‘一’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不是窒息的毒气，而是‘砰’的一声巨响，以及混乱滔急，急速下降的水位……

第958章 欧阳夏莎的庆幸(1)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散落在汴京庭毓私人高级医院的总统套房里，如果忽视掉周围那些，医院特有的白色床单，白色窗帘，白色……一片白色，还有那刺鼻的，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的话，还真的以为是在谁的豪宅里呢！

    躺在充满着消毒水味道医院的病床上，欧阳夏莎看了看自己那因为爆炸余波的力量，而被炸的血手模糊，如今更是缠的像个粽子一般的右手时，顿时思绪万千。其中有烦躁，有安慰，有愤怒，有仇恨，不过，更多的则是庆幸。

    庆幸，没错就是庆幸！

    庆幸她可以在那么岌岌可危，千钧一发的时刻，还能保持着头脑的清醒，要知道，慌乱慌乱，人一慌就会乱，很多容易简单，并没有什么危险系数的事情，因为慌，就会变得复杂而麻烦，甚至横生许多枝节，就不要说是本就复杂，危险的事情了。

    庆幸在他们即将面临死亡的最后几十秒，还可以找到那一丝生的希望，毕竟，那四周被封死的墙壁和出口，所采用的都是这个世界所没有，或者说是早已经消失殆尽的乌金玄铁，没有超神器水平的炸弹，是根本不可能炸开它的，可是，超神器的炸弹，不要说是凡界，就是浩瀚天际的上界神界，都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发现了那一处薄弱点的话，等待他们的除了在密室里被困死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庆幸她在那最后的关头，能够反其道而行之，秉承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个想法，跑到一开始就被他们排除在有薄弱点之外，被定为最最危险的，也是毒素的起源之地，那个一开始关押着她的母亲和姑姑的水箱的附近去查看，否则，等待他们的，仍旧是被困死水中的结局。

    虽然，欧阳夏莎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物是十全十美，毫无缺憾的存在，就像那个密室一样，看起来它完美无缺，但是实际上，它一定是有它的弱点的存在，只是没有被他们发现而已。

    至于去水箱附近查看，不过是她临时的起义，想在最后的几十秒里搏一搏，毕竟，除了那里之外，周围都已经被他们检查的不能再检查了，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水箱上的悬空之处，真的是它的薄弱点，唯一的一个薄弱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成也水箱，败也水箱’呢？

    不是这个水箱，他们不会被无可奈何的困在这里，不是这个水箱的建造，不得不留下那点瑕疵，他们也不会获救。

    庆幸她当时不再左右思量，当机立断的提前引爆了微型炸弹，要知道，自己发现那个薄弱点的时候，距离完全被毒素充斥只有仅仅，不到二十秒的时间了，如果按照正常的炸弹倒计时的三十秒，根本就不可能在毒气充斥整个空间之前，炸开这里，让他们逃离，而提前引爆炸弹，也不是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完全没有限制的，至少要有十秒钟的缓和期。如果，她当时有一丝丝的犹豫，或者迟钝的话，哪怕只有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么，就算是发现了薄弱点，引爆了炸弹，也同样救不了他们。

第959章 欧阳夏莎的庆幸(2)

    庆幸她在那一刻，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过提前爆炸微型炸弹，连圣器都抵挡不住的余波力量有多强悍；也没有去考虑过，在毫无固定点的位置，拿着隔离器的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冲击，就像前面说的一样，如果她那时候，有一丝丝的愣神或者迟疑的话，结果都不会是她愿意看到的，也许她自己有‘腕碧’空间可以逃过这个死劫，可是她的母亲和姑姑，还有来救自己的藍子希他们，却一定是难逃一死。

    一只右手，换五条性命，欧阳夏莎觉得非常，非常非常的值得，何况，她的右手又不是残了，不过有些痛，需要时间修养罢了。如果时光倒流，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她仍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如此做。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欧阳夏莎，突然间想到了自己被送到医院时的场景，顿时打了一个冷颤，猛地坐了起来。

    那一日，她在炸开了那座仓库之后，因为手上的伤太过严重，直接接触着炸弹的中心位置，都血肉模糊了，能不严重吗？因为母亲和姑姑没有苏醒，需要去医院检查检查，谁知道那些恶人，给她们注射了些什么，在那样大爆炸之下，居然都还纹丝不动，没有半点醒来的痕迹。更是因为藍子希和叶家兄弟身上的擦伤或者刮伤，需要采取一些后续措施，以防止感染，毕竟，那些伤口，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沾染上那水里的毒素，就算没有沾染上，也需要打个破伤风，不是？

    于是乎，等待在外进行救援，却拿那些乌金玄铁无可奈何，没有办法的冥一他们，终于有事可做了，那便是打了通电话，把医院的救护车给叫了过来。

    那时候，欧阳夏莎的手虽然痛，可是思想却异常的清醒，对于进医院，一开始也没有当回事，直到救护车到了医院大门口，在那里看到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父亲，还有老爷子他们那难看的脸色，她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母亲和姑姑，已经消失了那么久，就算欧阳夏莎和杜姗姗她们配合的再好，作为几十年的夫妻，作为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人们，他们了解她们，就像左手了解右手一样，保守的姑姑和恋家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出去那么久不回家，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打？他们又怎么没有感受到事情的不对劲呢？他们一直不说，不是没有发现，只不过是尊重自己，等着自己主动告知他们，如此而已。

    父女，亲人，爱人之间的血脉心灵感应，让他们今日，一直都处于局促不安的情绪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得，加上杜丫头的突然到来，看似陪伴他们，其实跟拖住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就更让他们觉得事情的不简单。

    当北郊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汴京的时候，哪怕夏侯家和冥殿权势滔天，只手遮天，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根本就无法压制住这个整个汴京人都知道了的秘密，毕竟，民众的舆论力量，可是非常强大，非常可怕的。

    不过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北郊仓库的大爆炸以及夏侯少主，华夏BOSS的侄女欧阳少主受伤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华夏，父亲和老爷子他们能不知道吗？

第960章 欧阳夏莎的庆幸(3)

    就算是不看新闻，也从不不上网浏览，老爷子的那些故交，收到消息的BOSS叔叔，也都会在第一时间的告知他们的，他们不知道，才是怪了。

    所以，从昨日欧阳夏莎入了院，检查完身体，确认只是伤了皮肉，没有大碍，修养一些时日，便可完全康复，甚至连疤痕都可以消除掉之后，欧阳爸爸和老爷子他们，便选择了与欧阳夏莎冷战，除了时不时的送欧阳夏莎几个冷眼之外，就是完完全全的把她当做是空气一般的存在，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们都当没有听见，每每还总是说些让人无语的话，讽刺欧阳夏莎的这次行动，这让活泼爱动，喜欢粘着家人的欧阳夏莎是痛苦万分。

    可是痛苦归痛苦，郁闷归郁闷，欧阳夏莎还是很能明白他们的想法的，因此，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生过他们的气，除了有些无可奈何之外，并无半点埋怨。

    因为，欧阳夏莎知道，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心情，也明白，自己的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哪怕自己的出发点是为了他们好，但是自己的这种为他们好，却是建立在对他们的不信任的基础上，说的好听一点是为了怕他们操心，担心他们出事，其实说白了，就是担心他们拖自己的狗腿，觉得他们帮不上自己，还会给自己添麻烦。

    欧阳爸爸他们虽然不像欧阳夏莎一般，接触过许许多多的戴着虚伪面具的人，但是一些问题，只要细细的想一想，便能猜到其中的含义，尤其是对于亲人这一方面，越是在乎，就越是变得敏感起来。

    对于与父亲他们之间尴尬气氛，欧阳夏莎除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之外，也只能慢慢的来寻找机会，重新修好了，虽然知道，父亲他们不会真的记着自己什么，可是这一次的无形伤害，却还是会留下一道虽然轻，却不可忽视的印记的，而她想要寻找的修好机会，就是彻彻底底的抹平这道印记，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不是？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欧阳夏莎便从马上病床上下来了，打开房门，想要去询问一下，母亲和姑姑他们的情况。

    “小五，我母亲和姑姑，怎么样？查出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一直昏迷了吗？”走到加护病房的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向安静的躺在那里的母亲和姑姑，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对着一直守在这里，刚准备对自己行礼的冥五，疑惑的开口问道。

    “回主子的话，这里虽然是主子的私人医院，不过这里招收的医生，仍旧是那种普通的医生，所以，他们化验之后，还是坚持两位夫人无碍。想到他们对于一些毒素，一些上界才有的东西，肯定是不甚了解的，因此，我已经召集了冥殿的冥医，他们此刻已经在化验室里化验两位夫人的血液了。”冥五崇敬的看着眼前，虽然受伤，虽然穿着病号服，却依然挡不住她那一身气势的欧阳夏莎，恭恭敬敬的解释着说道。

    “小五，你做的很好！那藍子希，叶家兄弟如何？那水里的毒素，化验出来是什么物质了吗？”对于冥五的做法，欧阳夏莎很是赞赏的说道，至于他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做出如此决定的做法，欧阳夏莎并没有半点不满的意思。

    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她的人，必须要有在自己不在，或者不能指挥的情况下，有所决断的能力。所以，对于小五的做法，她不仅没有意见，反而还很鼓励。

    “回主子的话，那种从水中蔓延开来的毒素，叫做‘曼陀罗之心’，是上界修真界所独有的一种毁人修为，取人性命，伤人灵魂的恶毒毒药。只要浑身上下所中毒素超过一克的剂量，在身体里沉积超过三分钟，便会开始发挥它的药效，毒发的时候，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神经，都像是不停的被人拿刀割一样，撕心裂肺，疼痛难耐。不过主子放心，藍子希和叶家兄弟，他们都没有大碍，只要再留院观察两日，便可以出院了。至于他们身上所吸收的毒素，也被我们清除的干干净净，彻底解决了。因为冥殿的冥医，早在没来凡界之前，为了防止这种毒素危害我冥界，通过三百年的努力，早已经研究出了解药和压制毒素的方法，也都告知了我们，只是没有公布于众罢了，否则，我想那人是不会选择这个毒素的。而我们在见到主子，两位夫人，还有藍子希他们的时候，便认出了那种毒素，也在第一时间里，采取了压制的措施，所以，主子不用担心，藍子希和叶家兄弟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出现。”冥五双手抱拳，恭敬的仔细回答道。

    “小五，做的很好！不过这下毒之人，还真狠毒啊！呵呵，毁人修为，取人性命，伤人灵魂？不但要人生前疼痛难耐，死后还要毁了人家的修为，让人家魂飞魄散，这样的人，不灭了他，我还真是难以心安啊！”欧阳夏莎嘲讽的看向远处，淡淡的开口说道。

    “对了，光汐子那里怎么样？想起什么消息了吗？”不等冥五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疑惑的问道。

第961章 顿悟因果论精神力飚涨(1)

    “回主子的话，伊藤小姐说，她所说的‘那位大人’，具体的长相，她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人每次与她见面的时候，都是穿着黑色带帽落地斗篷，从头到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那人有没有穿增高的鞋子，身材如何，她都不清楚，只知道，她见到的那人，大约1米72长。就连声音，也是那人刻意的压低了，让人分不清楚那人真正的声音，就好像从一开始，那人就知道伊藤小姐不可靠，留了这么一手，防止伊藤小姐记住似得。伊藤小姐说她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所谓的大人，是个女性。”听了欧阳夏莎的问题，想到刚刚收到的消息，冥五便认真的开口说道。

    “对了主子，送往冥殿的那些人，在冥卫锁住‘灵魂印记’的帮助之下‘搜魂’，得到的结果，与伊藤小姐所说的结果差不多，都是根本不知道那人的庐山真面目，与伊藤小姐一样，他们唯一可以肯定的，也是那人是名女性，并且与一个戴着面具的银发男人来往很是亲密。”冥五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着说道。

    “女人？银发男人？难道是他？”欧阳夏莎疑惑了，她一点都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得罪了修真界的女人？难道是她还有什么忘记了吗？看来，得等冥宿他们带回‘九天鸾凰袍’，自己才能彻底的想起，她到底忘记了什么了。

    至于那个银发男人，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那个叛徒了吧！毕竟，在三域四界里，银发这个特点，也太过特殊了，总的来说，也不过那么几个，而拥有银发，又想至自己于死地的男人，也唯有那个叛徒了。

    “主子，伊藤小姐说的那人，似乎跟我们提到的叛徒并不是一个人。而那个银发男人，属下倒是觉得，应该就是我们所说的那个叛徒。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连成了一线。也不知道，修真界里是否还有其他的背叛者。”想到他心中一开始怀疑的对象，又想了想伊藤光汐子的话，冥五有些疑惑的说道。

    在冥五的心目中，或者说是，在所有忠于欧阳夏莎，又知道当年事情的众人心目中，冥灵帝，葬魂皇，鬼煌道才是真正的皇家正统，其他的，只要与他们背道而驰，或者想要谋害他们的，那都是不可饶恕的背叛者。

    “冥五，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人，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也不管有多少人，与他们结盟，我们最终都是要杀上上域，重振我皇家血脉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的，大不了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那便是那个女人我们是认识的，还是非常熟悉的，亦或者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一个人，否则她包裹的那么紧干什么？”听了冥五的话，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肯定的回答道。

    “我们认识或者出乎意料之外的一个人？主子，可惜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来看，一切消息也就到这里断掉了。真不知道，以后像这样的刺杀谋害，还有多少。主子，可要千万分的当心了。”冥五有些可惜的叹息着说道。

    “冥五，你也不要太丧气，那人想要害我，就一定会再出现的。而我们，只要再做好一切准备之前，呆在凡界，我们就是绝对安全的。毕竟，凡界灵气稀薄，这里的修炼之人，不可能出现比你们修为高深的，至于修真界，就算他们到下界来，那能力也是受到‘天道’的规则限制的，与你们，是不能比的，这就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修生养息，全盘计划，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相对于冥五的忧心，欧阳夏莎明显就是一脸的无所谓，似乎一点都没有把这刺杀事件，以及叛徒事件放在心上。

第962章 顿悟因果论精神力飚涨(2)

    “主子说的是，是冥五想多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冥五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甚至有些草木皆兵了，这样的心理，对于保护冥灵帝安全的近身侍卫冥殿十二骑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按照从前在冥殿里的规矩，等待自己的惩罚，轻则棍打一百，以示警戒，重则废除修为，永世不得踏入冥殿半步，可是主子却包容的半点责罚都没有，连怪责的语气都没有出现，可就是因为深知这个道理，于是说出话，便带着无限的惭愧之情的。

    “好了，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不要再想了。”对于冥五的话，欧阳夏莎除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转移话题之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安慰劝阻冥五，实在是如果那样做了的话，不但帮不了冥五，反而会让他的心情更加的糟糕。

    其实，欧阳夏莎何尝不明白冥五的意思，只是冥五这个人责任心太强，性子又倔，有些事只能他自己想明白，否则，你就是说破嘴，他也不一定听的进去。

    “是，主子。”对于欧阳夏莎的要求，作为最最忠心主子的骑士，冥五当然是不会，也不可能去反驳自家主子的了，主子说这件事告一段落，那么就是告一段落。

    “小五，本来昨日我就应该去帮光汐子解脱的，可是看看我的手，估计最近一周都是没有办法了。小五，把这个拿去，给她吃下，可以让她体内的蛊虫进入沉睡，让毒发的时间，延长十日，不过让她谨记，这一个药的有效期，只有这么一次，吃下之后不可照射日光，否则，那些蛊虫便会醒来，她的毒素，也会彻底发作，到了那时候，我也就无可奈何了。”突然想到了伊藤光汐子身体里的蛊虫，欧阳夏莎便快速的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颗金黄色的药丸，放在了冥五的手上，然后认真的交代着说道。

    “我明白了，主子，等小七来跟我交接班的时候，我就回去找伊藤小姐。”认真的收好欧阳夏莎递过来的丹药，接着便认真严肃的保证着说道。

    “好了，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通知我，。既然母亲和姑姑这里暂时没事，我就再去看看藍子希他们，毕竟，这一次多亏了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心疼的看了一眼加护病房的母亲和姑姑，欧阳夏莎便调转了方向，一边挥了挥手的朝着普通外科的病房走去，一边对着冥五认真的交代着说道。至于冥五，欧阳夏莎不用猜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自己的身后，做出一副弯腰鞠半躬的崇敬模样。

    也许是害怕寂寞，人多才热闹嘛；也许是在一起共过患难，共同经历过生死，有过一段很是特别的共同记忆，总之，藍子希和叶家兄弟一进医院，就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相互很有默契的，强烈要求住在了一间病房里。

    当欧阳夏莎走到藍子希他们病房的时候，他们还在休息，并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看样子，昨日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着实费了他们不少的体力和心里。

    在探测水底，寻找薄弱点，在防止自家母亲和姑姑落入水底的同时，还要承受住心里的巨大压力，也着实为难他们了。

第963章 顿悟因果论精神力飚涨(3)

    要知道，哪怕见怪了枪火炮弹暗杀，也不见得就能承受的住，如此这般的慢性的折磨，毕竟，一枪毙命，与看着自己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要痛苦的多。

    因为理解他们的心里，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打搅他们的休息，只是找了一个角落，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些水果，打包装好，丢给了护士小姐，让她在他们醒过来之后，帮自己送去，然后便离开了藍子希他们所在的楼层，慢慢的往医院的小花园走了过去。

    至于护士小姐会不会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按时送去，会不会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对于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这家医院本就是欧阳夏莎的，而欧阳夏莎旗下的每一处产业，上到负责人，下到扫地的大妈，没有哪一个不认识自家BOSS的，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便是既然高调了，那便高调个彻底，不说高调的无法无天，目前无人，眼高于顶，但至少要让自己的手下都认识自己，避免出现一些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影响了心情的事情发生，那位护士小姐是吃多了，才会去做得罪大BOSS的事情。

    坐在小花园里，沐浴着清晨的阳光，吹着温暖却带着一丝丝凉意的秋风，想起昨日那惊心动魄的经历，欧阳夏莎便在想，自己当年秉从本心的，给了藍子希三次救命机会，觉得不给他，自己便会后悔一辈子的那种感觉，难道都是为了昨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是庆幸，当年保住了藍子希的性命。

    有因必有果，有舍必有得，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果然早有注定，任何事物的产生和发展都有一个原因和结果。一种事物产生的原因，必定是另一种事物发展的结果；一种事物发展的结果，也必定是另一种事物产生的原因。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有某个理由，每个结果都有特定的原因。原因和结果是不断循环，永无休止的。

    如果没有当年自己保住藍子希的这个因的话，如今便不会有母亲和姑姑安全获救的这个果。如果只靠自己一个人的话，母亲和姑姑那是绝对不可能获救的，就是自己，如果不是有‘腕碧’空间存在的话，等待自己的结果，也只是死路一条。

    说白了，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什么样的因，就得到什么样的果。自己因为救了藍子希，因此，便得到了全部获救的这个好结果。

    因为欧阳夏莎的突然顿悟，她的精神力猛地上升了好几个层次，比之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上辈子的鬼煌道和葬魂皇来了，也不见得，能感受到欧阳夏莎的精神力的层次高度。

    ‘吱吱吱一一！’就在欧阳夏莎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准备晨练一番的时候，被她放在衣兜里，调成了震动模式的手机，就好像有狼再后面追一样，急匆匆的响了起来。

    “小十三，出什么事了？”欧阳夏莎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急事，冥殿的这些小鬼们，是绝对不会在明知道她有伤的时候，还来打搅她休息养伤的，于是很快便接通了电话，严肃认真，直奔主题的开口问道。

    “主子，打搅你休息了，实在是因为事发突然，白家和沐家的那些余孽，昨夜就已经全部被我们抓住了，今天早上审问的时候，得到了一些消息，事关‘双王一少’，想到主子与他们的关系，我们就不得不打扰主子养伤的时间了。”说句老实话，虽然与自家主子相处了几千上万年，可是做为冥殿十二骑的编外人员，冥殿三十六悍将的正规人员的小十三，对于自家主子，还是有一种本能的敬畏。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十三的这种本能的敬畏，想改估计是改不掉了的。

    “小十三，我又不会吃了你，请说重点！”对于小十三的特殊性格，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冥灵帝，还是欧阳夏莎，那都是相当，相当的无语与抗拒的，可是介于他办事能力的强悍，以及那百分之百，根本不用质疑的忠诚，欧阳夏莎还是每一次都忍了下来，就比如这一次，他做了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教训他，压根没说正事，欧阳夏莎就不明白了，她又不是老虎，真有那么凶悍吗？不过，这样的郁闷，无奈，欧阳夏莎却也不得不放在心里，压下脾气，很是头疼的问道。否则，等待自己的又是没完没了的解释，不安的长片大论，那才是真正的头疼，郁闷呢！

    “回主子的话，据他们交代，他们的人，是兵分两路的，主子这里是小头，剩下的大头被派去了意国诺玛围攻冥大人，夜大少他们。”小十三的毛病并不是无休止的，在欧阳夏莎的严肃下，这不，正常了这么一下下。

第964章 一定要等我(1)

    “小十三，有没有具体数目？动手日期？”听了十三的话，欧阳夏莎沉默了，不过只是片刻儿的功夫，欧阳夏莎便振作起来，抓住重点，直奔主题的开口问道。

    其实，一听到这个消息，欧阳夏莎的心是非常混乱的，担心，害怕，恐惧等各种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要知道，这几年的相处，他们的关心，他们的宠溺，他们的爱，早已经深入欧阳夏莎的骨髓，变成了一种习惯，成为了她生活之中的一部分，从开始的喜欢，好感，到如今的爱，深爱，她完全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他们，她的生活会变成怎么样。

    虽然，欧阳夏莎一直都知道他们很厉害，非常的厉害，可是再怎么厉害，也阻止不了一个真正关心他们的人内心的恐慌，因为爱，因为在乎，所以就更加害怕失去。

    不过，这样的情绪，也不过是一刹那，这么多年的锻炼，早已经磨砺了欧阳夏莎的心性和意志，让她哪怕面临最为危急，命悬一刻的时刻，也可以保持头脑的清醒和冷静，所以，很快，欧阳夏莎便知道，她目前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不是悲天悯人，也不是操一些不是心的心，而是以最快的速度了解敌情，然后去他们的身边，助他们一臂之力。

    何况，这一次他们去诺玛，还是因为她的事情，所以，于情也好，于理也罢，欧阳夏莎都必须，第一时间到达他们的身边。

    没有什么，比站在他们身边，更加的让人安心了，不是吗？

    “回主子的话，他们也没有一个大概的数量，但是三百人肯定是有的，这一次那个叛徒和那位所谓的大人，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要除掉几个大人似得，去诺玛围攻几位大人的，除了咱们华夏几个已知的，属于他们扶持的势力之外，还派遣了国外潜藏着的，很多咱们不知道的，属于他们的扶持势力，至于行动时间，被我们抓住的这些人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只知道是安排在主子的事件之后的，但是主子这边的事件失败，属下想，围攻几位大人，大概也就是这几天了。”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疑问，十三很有耐心，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不得不说，十三正常的时候，还是非常正常的，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冥卫。

    “小十三，让冥殿十二骑立刻马上处理，交接好手上的事情，准备随我去诺玛，告诉席大哥和干爹，让他们带着除开十二骑之外的冥殿三十六悍将，以及夏侯家的小分队，留守汴京，看好那些战俘。告诉冥一，帮我安排一下，申请一下特殊航道，一个小时以后，去夏侯老宅接我。”听了十三的分析，欧阳夏莎冷静仔细的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者迟疑，可见，欧阳夏莎的思维是多么的活跃，头脑是多么的冷静，早在说这番话之前，就已经胸有成竹了。

    “主子，你的手伤成那样，根本就不能一一，根本就不能结印，如果强行结印，主子的右手很可能被废。主子，让大哥带着十二骑和我去吧！”如果是从前，听了欧阳夏莎这样的安全，十三是绝对不会有半点迟疑的，可是如今，十三心疼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的右手，欲言又止的开口阻止着说道。

第965章 一定要等我(2)

    不是十三矫情，实在是欧阳夏莎的手伤的太重了点。要知道，欧阳夏莎右手那伤，可是被炸弹余波近距离炸开的，欧阳夏莎毕竟还是凡体肉胎，怎么可能经受的那种力量，可想而知，欧阳夏莎伤的有多重了。

    “小十三，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如果这个时候再出手，也许性命都不保，但是此时此刻，冥一出事了，你是选择去救他，还是留下来等消息？”欧阳夏莎对于十三的问题，并没有给出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而是反过来，问了十三一个假设性的问题，还把这个假设性说的比自己此时要严重的多，看十三会如何选择，只要他选择去救，那么不用自己在说什么，他都能明白自己为何做出这个选择，而且，欧阳夏莎相信，十三的答案，绝对，肯定，一定是选择去救。

    因为，十三和冥一的感情，并不比自己与冥宿他们差，而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与冥宿他们是包含着爱情的亲情，而十三与冥一是包含着感恩的亲情，要知道，冥一和十三都是孤儿，十三是冥一就回来，并亲手一把屎一把尿的抚养长大的，两人之间早已经是相依为命，不可割舍的存在。因此，拿冥一打比方，是合适不过了的。

    “我明白了，主子，如果是十三，十三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救，所以，十三没有资格阻止你，不过，请主子还是万事小心，量力而行，因为我相信，那几位大人，也不希望主子因为他们而废了自己的右手，那会让他们愧疚一生的。”听到欧阳夏莎提出的问题，十三在第一时间得到答案的同时就明白，自己是阻止不了她了，因为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的问题，何来去说服欧阳夏莎？不过，关心的唠叨，还是必须有的。

    “我明白，小十三，你放心！”听到十三的嘱咐，欧阳夏莎会心的微微一笑，认真诚恳的保证着说道。要知道，对于十三的提醒，欧阳夏莎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的，因为，如果不是十三的提醒，她早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每分每秒，日日相见的愧疚之心，因为生离死别，经过时间的洗礼，是会逐渐淡忘在回忆之中的，而愧疚之心，特别是日日相见的愧疚，则是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人心的。

    “主子，那我办事去了。”十三嘴上回答的很好，说是去办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半天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小十三，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好了，在我面前，装什么含蓄！”虽然欧阳夏莎的记忆还不算完整，对曾经冥界的生活的记忆，也还是断断续续，但是对于冥殿众人的性格，还是了然于心，甚是了解的，不说是果决干练，也绝对不会在明知道时间紧迫的情况下，玩什么含蓄，弄什么欲言又止的把戏的，哪怕是唠唠叨叨，罗里吧嗦的十三，也不会例外，除非真的有什么，让他想问，好奇的压抑不住的问题，想要迫切的知道答案。

    “嘿嘿，还是主子最了解我！”十三很是狗腿的笑嘻嘻的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对于十三的狗腿，欧阳夏莎除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之外，还真是无可奈何了，于是只好催促着说道。

第966章 一定要等我(3)

    “属下就是好奇，那个叛徒当年之所以背叛主子，其中除了利益权势之外，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主子拒绝了他的爱意，让他觉得是因为他的地位低了，主子才不接受他的，这才背叛主子，另开新灶，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以压过主子的身份，再一次对主子表白心迹。如此爱慕主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主子，要主子性命的事情呢？像之前，沐家出手，都是想要生擒主子，并没有伤害主子的意思，所以，属下猜测，这一次想要主子性命的事情，应该都是那个女人的主意，估计还是瞒着那个叛徒进行的。主子，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爱慕那个叛徒，吃醋了，才要你性命的？”既然自家主子催促了，十三也就不捏着藏着了，直接很是八卦的，笑呵呵的开口问道。

    “咳咳咳，小十三，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好了好了，赶紧去办事去，哪那么多八卦精神。”对于十三的疑惑，欧阳夏莎很是尴尬的避开了回答，直接催促着十三去办正事，说完之后，担心十三继续那让人头疼的八卦问题，所以，不等十三回答，欧阳夏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个狼狈万状，土崩瓦解，花容失色，好似后面有狼追赶的窘迫样子，让电话那边的十三，很是娱乐了一段时间，让冥一他们，也跟着笑了好久，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家主子，那可是无敌，刀枪不入的存在，没想到，居然害怕被人八卦，还真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当然了，欧阳夏莎并不知道这一点，否则，还不早就找十三算账去了。

    “词叔，立刻到医院来接我，让仪伯他们先稳住老爷子他们，不要让他们离开，不要问为什么，总之你立刻来就好了，有什么等我回去再说。”挂了十三的电话之后，欧阳夏莎一边急急忙忙，一刻不停的朝着自己的病房快速走去，准备换衣服离开，毕竟，她身上还是一身病号服，她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回去吧！一边拨通了夏侯词的电话，一鼓作气，坚定的吩咐着说道，说完便直接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不给夏侯词任何提问的机会。

    其实，欧阳夏莎本想直接，不发一言的离开，不告诉或者通知家人的，因为连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这一次会离开多久？有多大的危险系数？自己会不会再次受伤？甚至，能不能活着，或者完好无缺的回来？

    而之所以不想告诉他们，就是害怕他们因此而日夜担心，担心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寝，最终伤了自己的身子。可是，想到昨日那一次没告诉他们，他们那受伤的表情，以及生气的幽怨，还有目前还没有得到原谅的现状，欧阳夏莎又不得不做出妥协，打算坦白从宽的告知他们，这一次自己去诺玛的真正原因。

    因为心里没底，所以哪怕给出亲人一个保证，也没有多少底气，不过就算是自己给了他们一个有底气的保证，也绝对不会减少他们的担心。

    ‘儿行千里母担心’，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当然了，担心的绝对不止是母亲，只是女性容易情绪外泄一些，男人则喜欢，把一切担心，一切忧愁，都压制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说出来而已。

    想到这一次的诺玛之行，想到冥宿他们这几日电话的简单以及怪异，之前还不觉得，这会想想，也许冥宿他们也感觉到了危险，只是怕自己担心，没有说而已，欧阳夏莎就更加不安，焦虑起来，换好衣服，走出医院，看着天空之中刚刚升起的太阳，欧阳夏莎轻声的呢喃着说道：“阿冥，阿熙，阿璃，一定要等我！”

    “说吧！突然出院是为了什么，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给我乖乖的回去躺着。”半小时之后，在欧阳夏莎下了夏侯词的车子的第一时间，便被站在主宅大门口的夏侯桓，满眼心疼的盯着自己的右手，却异常严肃的质问道。而站在他身边的欧阳爸爸，沐老头等人，也是严肃的绷着一张脸，满脸的不赞同。

    “老爷子，爸爸，还有几位老祖宗，叔叔，伯伯，舅舅，我先为我之前隐瞒你们救援母亲和姑姑的事情道歉，虽然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害怕你们因此而担心，最终伤害了自己的身体，但是我却忽略了你们的内心感受，以及你们不是别人，不是被我保护的花朵，而是我的亲人，我的长辈的这一事实。”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一张张关爱着自己，却有些忧愁的面孔，发自肺腑的，诚恳的道歉着说道。看来，自己所谓的好心，真的伤了他们，不过想想也是，哪一个长辈，不希望自己可以竭尽全力，给晚辈撑起一片天的，哪一个长辈希望，自己是被晚辈保护，甚至是忽视掉的？

    虽然看到自己成长，他们很欣慰，可是欣慰的同时，也一定会因为帮不上自己，而郁闷，而叹息。虽然自己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但是给人的感觉，还真就跟忽视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看来，以后自己很多事情，哪怕不需要他们帮忙，也应该告知他们一下，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而是一种尊重，一种对他们的承认。

第967章 爷孙对峙(1)

    由华夏汴京飞往意国诺玛的私人飞机上，欧阳夏莎双手合十，紧闭着双眸，默默的祈祷起来。祈祷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在自己到达之前，能够一切平安；祈祷着这一次的诺玛之行，可以一切顺利；祈祷着在汴京的亲人们，可以安好；祈祷着……

    虽然欧阳夏莎一直都是无神论者，虽然她自己本身就是神，虽然她一直都不太信这个，可是，此时此刻，似乎只有这样安静，默默的祈祷，才能让她那不安的心，寻找一个依靠的支撑点，才能让她那急躁的情绪，得到一个暂时的舒缓似得。

    而跟着欧阳夏莎一起前来的冥殿十二骑，一看欧阳夏莎的样子，就知道自家主子此时此刻的心情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正常，很安静，没有什么异样似得，可实际上，就是这样的正常，这样的安静，才更加显示出了，背后的不寻常。

    要知道，欧阳夏莎的性格，早就决定了，她是不可能安安静静的，独自一人呆着超过两小时的，尤其是在还不知道在乎之人是否安好的情况之下。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钟，对于欧阳夏莎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折磨和煎熬，距离诺玛越是近，这样的心情，也就越是强烈，越是复杂。既有即将见到想见之人的激动，又有害怕听到不好消息的恐惧。

    毕竟，这几年欧阳夏莎与‘双王一少’之间的互动，默契，以及感情，冥一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说句直白一点的老实话，冥一他们在私下，早已经很有默契的称呼他们三位为‘姑爷’了，而那三位，也很有默契，很是欢喜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就算是撇开私人的感情不谈，就凭这一次‘双王一少’来诺玛，是为了自家主子的‘九天鸾凰袍’，他家主子欧阳夏莎，都做不到平静，不是吗？

    所以，冥一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着安静，留给自家主子一个绝对自由的空间，可以让她那颗不平静的心，得到缓解。

    虽然嘴巴上都不说话，保持着机舱内的安静，可是每一个人的心思却都是千变万化，百转千回的，不过最有默契的则是，十二个人，突然之间，都想到了之前夏侯老爷子与自家主子的对话，以及最后对他们的一些交代上去了。

    终于有些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喜欢三域里最差的下域，为什么喜欢下域里最低等的凡界了，也有些知道，为什么当年两位尊上召主子回上域，主子却婉言拒绝的主要原因了。除了大殿下登基之后，与二殿下因为主子的关系，有些面和心不合之外，最重要的，也是最主要的，则是凡人之间的亲厚感情，凡界能给主子的安全感，凡界的简单，在上域，都是不可能，也不会出现的。

    在上域除了两位尊上因为爱慕，不会谋害，不会算计主子之外，哪有神马感情可言？就是主子同父异母的亲姐姐，直到被打散魂魄之前，哪一刻，不是在算计着主子的？就更不要说旁人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着的刺杀，谋算，算计，利益了。

    其实在欧阳夏莎进入夏侯老宅的同一时间，冥一他们便交接好了自己手上的工作，定制了航道，早早的来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了。

第968章 爷孙对峙(2)

    不要奇怪他们的速度，毕竟他们不是一般的凡体肉身之人，欧阳夏莎坐车的半小时，足够他们处理好自己手上的问题，并御剑飞行赶到了。

    何况，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欧阳夏莎的暗卫，隐藏在欧阳夏莎的附近保护她，才是他们真正应该做的，所以平时在他们手上，并没有什么太多，太复杂的事情，只要把昨日接到手上的一些暗案子交出去便好，根本费不了什么时间的。

    再说了，那些案子都是刚起了个头，几句话，便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交代清楚，至于定制航道，华夏的最大BOSS都是自家人，那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根据冥一他们的记忆，咱们回到欧阳夏莎进入夏侯老宅，出口道歉的那一刻。

    “哼，说的好听，之前干什么去了？不要以为你说几句好话，就可以让我们忽略掉你之前的过错。”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在场的众人，明显脸色好了很多，像夏侯颖等大部分人更是露出了笑容，完全一副不再追究的模样，当然了，与之相对的，比如夏侯桓老爷子，哪怕脸色明显变好，可仍旧死要面子的，傲娇的说道。

    ‘老小老小’果然是越老越小，在欧阳夏莎看来，老爷子的这个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没有讨到糖果，因此而生气了的孩子。

    “哎呦，老爷子不要这样嘛，我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您老不要跟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好不好嘛？大不了，我多做些您老爱吃的菜和点心，收买收买，巴结巴结您老，这样总可以了吧？”看到夏侯桓那傲娇的模样，欧阳夏莎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过却还是走上前一步，挽着夏侯桓的胳膊，撒娇讨好的开口说道。

    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站在这里的所有的亲人里，最难搞定的，也是必须搞定的，便是夏侯老爷子，因为他是做了一辈子上位者的存在，在父亲他们那些血缘亲人们的面前，具有一定的威慑力，因为他与在场的每一个人之间，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只要搞定了他，搞定其他人，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而要搞定夏侯老爷子，就需要专门攻击他的薄弱点了，就比如说，好吃的？

    “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听到欧阳夏莎承诺的条件，还有欧阳夏莎那虽带着玩笑，却异常真诚的表情，夏侯桓倒也松了口，淡定异常的开口问道。

    夏侯桓是不会承认，他是被欧阳夏莎的菜和点心收买了，也不会承认，自从吃过欧阳夏莎烹调的食物之后，他早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了。

    “当然是真的！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这不，马上，第一时间就来跟你们交代，我一会的动向。”挽着夏侯桓的胳膊，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说道。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欧阳夏莎无比的庆幸自己有一手，堪比过往皇宫御厨水准的好手艺，拥有此等手艺，对于夏侯老爷子的傲娇，那是一手一个准，从未失利过。

    “什么，一会的动向，你手都这样了，还想着到处跑？你的右手，不想要了吗？”不听不知道，这一听欧阳夏莎的话，夏侯桓那渐渐被抚平的毛，顿时又炸了起来。看今日这个严肃样子，可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食物，便可以安抚的，不过，同时也证明了，夏侯桓是真真正正的在乎欧阳夏莎这个便宜孙女，如果不在乎，怎么可能会生如此大的气呢？而夏侯桓身边的众人，也都担忧，不赞同的看向了始作俑者。

第969章 爷孙对峙(3)

    “老爷子，我有分寸的，您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看到夏侯桓那炸毛的，大吼大叫的样子，欧阳夏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哪怕心里清楚，老爷子是关心自己，可仍旧小心翼翼，怕怕的开口说道，就怕不小心，又碰到了炸了毛的老爷子的雷点。

    “你不会乱来？昨日住院，右手炸的血肉模糊，你不顾不管，今日就慌着出院，你这叫不会乱来？夏侯莎，你母亲和姑姑还在医院，生死未卜，现在你又带伤出院，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是想要老头子我，还有你爸他们，担心死吗？”哪怕欧阳夏莎是小心翼翼，尽量去避免触碰夏侯桓的雷区，可是那看似平常的，带着保证的话，却恰恰触碰到了夏侯桓的雷区，让夏侯桓一改之前的或傲娇，或严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的大声吼道。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点子太低了，还是夏侯桓存心的。

    “我一一，老爷子，我保证我真的不会有事，真的是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情，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就是呆在医院，也不可能好好养伤的。”听到夏侯桓喊自己夏侯莎，欧阳夏莎便知道，他是真的愤怒了，因为只有在夏侯桓真的愤怒，真的生气的时候，他才会喊自己这个，在夏侯家族的挂名。

    其实，欧阳夏莎并不想让夏侯桓生气，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火上浇油的去惹怒老爷子，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太过重要，让她不得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道这样解释下去，只会让老爷子更加的愤怒，可是她仍旧不得不积极地去争取。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听你的答案，也不想管你要去做什么事，总之，你的右手一日不好，你就不许给我离开医院半步，阿词，阿仪，阿婴，你们给我把少主送到医院，在她康复之前，给我寸步不离的看着她。”眼看着讲道理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完全无效，为了欧阳夏莎的身体着想，夏侯桓不得不狠下心来，直接对着夏侯词三兄弟，下了强制性的命令。在夏侯桓的心中，没有什么事情，比夏侯家的未来家主，未来的希望，自己真心疼爱的小孙女的安全更加重要的了。

    在与她安全相冲突的情况下，一切事情，都必须靠边站，包括他亲生孙子的事情，都不例外，不是他不疼爱他的孙子，太看重利益，而是夏侯桓觉得，那些事情，并不需要欧阳夏莎亲自出马，哪怕他如今退居二线，这些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词叔，仪伯，婴叔，你们可早就宣誓效忠于我了！难道如今，你们打算造反？”看着上前，准备抓自己的夏侯词三兄弟，欧阳夏莎瞪大了双眸，异常凶悍的开口说道，虽然这个语气，有些破坏欧阳夏莎淑女的形象，不过效果还是很明显的，这不，一句话，成功的阻止了夏侯词他们上前的脚步。

    “老爷子，你这是霸权主义。”不等夏侯词他们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转过身，对着满脸气愤的夏侯桓，嘟着嘴，生气的说道。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小女儿家的撒娇一般。

    “老子就是霸权主义了，怎么着？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老子不在乎多个霸道的帽子。”夏侯桓双手抱拳，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

    “桓哥，你就听莎莎一言吧？看看是什么事情再说，也许她真的有什么苦衷，有什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看到这爷孙俩谁也不服谁，谁也不退步的尴尬场景，夏侯颖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便劝阻着开口说道。

    夏侯颖毕竟是女人，女人的心本就软一些，何况，欧阳夏莎对于夏侯颖还有救命，换身的大恩大德，所以，她根本就做不到袖手旁观，哪怕只是略尽微薄之力。而本也想开口的夏苍穹，在听到夏侯颖已经开口之后，便乖乖的卷缩了回去。

    至于其他人，虽然也着急，虽然也想问一些问题，可是碍于夏侯老爷子的威慑和气场，实在是不敢开口，毕竟夏侯老爷子身上的威慑力和气场，可是几十年身处高位，积攒下来的本质，多年过去，早已经变成了融入一体的存在，就是想要改，都不可能了，这与欧阳爸爸他们，一辈子平平淡淡的小老百姓所面对的，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而在场的，也只有与夏侯桓同样身处高位的夏苍穹，还有夏侯桓的心上人夏侯颖，才可以做到无视夏侯桓的威慑力和气场。

    “死丫头，别说老夫没跟你机会，说吧！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现在离开，连自己的手，都顾忌不了了。”自己一直讨好的心上人，自家儿子的母亲，孙子的奶奶都开口这样说了，他总不能驳了她的面子吧？更何况，自己此时也没有刚才那么着急，那么冲动了，冷静下来，也想要知道，欧阳夏莎如此选择的真正原因，如此好的一个台阶，自己不顺着下，那才是真的傻了。

第970章 放手离别(1)

    “因为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感激的看了一眼夏侯颖，欧阳夏莎倒也聪明，有台阶不下，那才是怪了，老爷子的问题一出，她便二话不说的，坚定的回答道。

    要知道，欧阳夏莎与夏侯桓虽然表面上看来只是认的干亲，毫无半点血缘关系可言，可实际上，却比有血缘关系的嫡亲祖孙还要来的亲，还要相像，尤其是性格方面，更是如出一辙，特别是那不服输的倔强性格，简直是一模一样。

    如果今日，不是夏侯颖帮腔开口，给了他们爷孙俩一个台阶下，还真不知道，他们爷孙俩的对峙，要坚持到什么时候，何年何月了。

    “冥宿，凤玥熙，夜璃？”夏侯桓有些跟不上节凑的反问道。不仅夏侯桓疑惑，就是站在一边，不发一言的欧阳爸爸他们，也是满脸的疑惑，实在是不明白，自家宝贝要出院，跟‘双王一少’有什么样的关系？

    原谅欧阳爸爸他们压根没有往受伤，出事这方面上去想，要知道，‘双王一少’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就是天人一般的存在，不是正常的人类，说是神，他们都相信，毕竟，那三人干的事，有几个正常的？既然是天人，是神，又如何会出事？如何会受伤？

    一看欧阳爸爸，夏侯桓他们脸上的表情，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们在疑惑了，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为何会疑惑。其实，也难怪他们会疑惑了，那天人，就是她，不是亲耳听到十三亲口所说，不是太过担心他们，都不会相信会出事，会受伤。

    “老爷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日，你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迫害，只能静养，一旦运动，就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但是这个时候，你收到消息，颖姨的周围即将发生一些危险的事情，你会如何做？留下来，一边继续静养，一边等消息？还是不顾一切的，奔到颖姨身边，哪怕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亲眼看到她，你才能真正的安心？爸爸，颖姨，爷爷，奶奶，夏老头，舅舅，叔叔，伯伯，当你们面临心爱之人的周围即将发生一些危险事件，与自己受伤后遗症之间，必须有所取舍的时候，又会如何选择？”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去解释夏侯桓他们所疑惑的问题，而是举了一个假设性的例子，通过这个假设性的例子的取舍，他们就会明白，自己为何会着急着出院了。

    对于这三个孩子，夏侯桓老头本来就很欣赏他们的能力，颇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英雄惜英雄’的欣赏，自从无意中发现，知道他们与自家的宝贝孙女之间的关系之后，对于他们，更是多了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之情，那种喜欢，一点也不比嫡亲祖孙之间的喜欢差，如今听到他们有危险，本能的，不自觉的就开始担忧起来。

    “冥宿，凤玥熙，夜璃在国外出什么事了？如今如何？”虽然，老爷子没有开口直接说出‘原谅欧阳夏莎’，‘同意欧阳夏莎’这样的话语，不过听他那着急的语气，看他那紧张的表情就知道，老爷子早已经做出了退步与决定。

    “老爷子，说句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如今的情况，到底如何。我只是收到确切的消息，袭击我，还有母亲和姑姑的那帮子人，派出了至少三百人以上的队伍，去围剿他们，虽然我现在每日，还是会与他们通话，但是，很明显，他们如今与我的通话，都是为了稳住我的，报喜不报忧的电话，我感觉，他们那边一定开始有问题了。”欧阳夏莎老老实实，实话实说的回答道，并没有因为急切的想要得到家人的同意，放自己离开，就胡编乱造，夸大事实，不计后果的歪曲事实。

第971章 放手离别(2)

    “老爷子，不去的话，我是不会安心的，安不下心，又如何能好好的养病，更何况，他们如今去诺玛，还完全是为了帮我找东西，如果在明知道他们有危险的情况下，我还缩头缩尾的话，我的良心，如何可以安身？又如何有面目，有资格再去统领夏侯家和冥殿？”不等夏侯桓他们回答，欧阳夏莎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生怕老爷子说一个‘不’字，虽然有些许夸大，不过也不能否认这也是事实。

    “你准备带多少人去诺玛？”其实，在欧阳夏莎拿颖姨，拿他们的至亲爱人打比方的时候，以夏侯桓为首的，反对欧阳夏莎出院的亲友团们，就已经在心中默默的点头答应了，再听到欧阳夏莎说出的，虽然有些夸张，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之后，就更是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担忧，直接异口同声的关心的开口问道。

    “老爷子，爸爸，各位叔伯，舅舅，爷爷，奶奶，我打算把‘冥殿十二骑’带上，半个小时之后，立刻赶往诺玛。”欧阳夏莎到了此时此刻，哪会听不出老爷子他们的意思啊！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玄，终于松了下来。说句老实话，如果老爷子他们一直都不同意，她还真打算一直这么解释下去，她还真不敢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就跑去诺玛，不是因为真的有多怕他们，而是一种来源于真心的尊敬。

    “只带‘冥殿十二骑’？会不会太少了？你不是说，对方有至少三百人吗？”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不等他们选出的代表夏侯桓回答，夏侯颖便直接反问着说道。很明显，夏侯颖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不满意，活着说是太过担忧了，这才有了此时的反应。

    “是啊！莎莎，十二骑会不会太少了？我不喜欢，你跟你母亲，姑姑一样，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听到夏侯颖的反问，欧阳爸爸也忍不住，有些哽咽的说道。其实，也难怪欧阳爸爸会如此激动了，要知道，在欧阳爸爸的心中，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四个女人，就是抚养他长大的母亲，他一手带大的妹妹，与他相伴相知相偎的妻子，以及他的贴心棉袄欧阳夏莎，如今四个女人之中，两个已经成了那样，躺在那冰凉凉的医院，生死未卜，一动不动，一个又即将要再次面对危险，他如何能不奔溃？

    可是他也知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主见了，他哪怕帮不上她的忙，也不能做那绊脚的石头，可是该关心的时候，该啰嗦的时候，该交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当然了，如今这一份关心，这一份啰嗦，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关心与啰嗦，还包括，那躺在病床上的两人，因为，欧阳爸爸知道，如果那两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比自己更加的夸张，所以，他一点也不会担心，自己会丢了男子汉的利索形象，因为，在场的都是明白人，都清楚的知道，他所扮演的，不仅仅是一个担忧的父亲的角色。

    “‘人不在多，全精就行’，父亲，颖姨，这个道理你们应该不会不明白才对，就好比这一次母亲和姑姑出事，最终生死关头，能靠的还是藍子希和叶家兄弟，冥一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外面，进不来，除了干瞪眼之外，还真是无可奈何，可见，人多并不一定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何况，我们这次去诺玛，是打算秘密进行的，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行踪。如若暴露，那就变成‘敌在暗，我在明’，这样我们的危险系数，就会增加很多，到时候，不但帮不上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还会变成拖累他们的绊脚石，那我们赶去诺玛，也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了。相反的，如果我们去了诺玛，可以在隐藏自己踪迹的前提下，查出敌人的行踪，就会变成‘敌在明，我在暗’，那我们，就会变成暗中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暗中的一股助力，歼灭敌人，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也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实了。”对于夏侯颖和自家父亲的疑惑，欧阳夏莎不厌其烦的，认真仔细的解释着回答道，并没有一丝丝的不耐，因为她知道，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不厌其烦的对着你叮嘱，啰嗦。

第972章 放手离别(3)

    “欧阳小子，颖儿，这个鬼丫头，虽然总是让我们担心，总是做出一些高危行为，可是咱们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些阴谋阳谋论，咱们是绝对不如她的，在这一方面，她自有一套她的处理方式，你们就不要再问了，我相信鬼丫头是不会那么莽撞，做出一些让我们担忧的事情的。”在欧阳夏莎解释完之后，不等夏侯颖和欧阳爸爸表态，夏侯桓便直接阻拦着说道。表面上看起来，这些话是维护者欧阳夏莎，阻止欧阳爸爸和夏侯颖继续纠缠，没完没了的追问下去的，可是实际上，夏侯桓这些话，完全是反过来警告，敲打并告诫欧阳夏莎，让她明白，她的身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而是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的存在的，做出每一个决定的时候，都要考虑到她身后的，这些真心关心她的亲人，不要害怕，因为她的身后，有他们默默的支持，也不要莽撞，冲动的做出一些让他们这些亲人伤心的事情。

    “老爷子，爸爸，颖姨，还有大家，你们就放心吧！我发誓，我会保护好自己，凡事都会三思而行，量力而为的。不会去没头没脑的瞎胡闹。”对于夏侯桓的敲打，警示和告诫，欧阳夏莎不但没有半点生气，或者记恨的意思，反而满脸真诚，感激的宣誓一般的回答道。因为，她知道，夏侯老爷子话里的真正意思，虽然听起来有些生硬，可怎么也掩盖不住，他那发自肺腑的内里的关心。

    “去吧！路上一切小心，我们就不送你了，人老了，受不了那离别的场面，到了诺玛，给家里报个平安。”知道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欧阳奶奶摸着泪，依依不舍的开口说道，她一个农村妇女，实在是不懂这大家族其中的弯弯道道，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与孩子的爷爷，就保持着沉默，把一切的主动权，交给了关心自家孙女，一点不输于他们的夏侯桓老爷子，眼看着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她也忍不住关心不舍的说道。

    “我知道的，大家放心吧！我保证，我会没事的，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对于这样的场面，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也不太习惯，尤其是说出如此催情，肉麻的话，更是从前的欧阳夏莎，根本不会去做的，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给他们一个定心丸，他们是不会放下心的，哪怕这个定心丸，只是一句口头承诺，一句不切实际，毫无制约性的口头承诺，有盼头，总比没有期待的好，不是吗？所以，对于自家亲人的这些要求，欧阳夏莎能满足，还是一定会满足的，虽然真的很肉麻。

    “冥一，老夫知道，你们已经到了，老夫别的，就不多说了，只希望你们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守住你们的主子。”听到自家的宝贝孙女如此煽情的话，夏侯桓想要继续伪装冷淡，还真是不容易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真诚的开口说道。

    夏侯桓没有要求冥一他们，一定要舍己为人的去保住欧阳夏莎，不管他们心中如何想，不管他们称呼欧阳夏莎为什么，反正在夏侯桓老头的心目中，他们的性命，与欧阳夏莎的一般重要，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他老头子早已经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孙辈来看待了，虽然不如欧阳夏莎来的亲近，可是也不能否认，他对他们的喜爱，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道理，让他们牺牲掉性命的去保住另一个人。

    “老爷子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主子的。”暗处的‘冥殿十二骑’异口同声，心有灵犀的的回答着说道，他们没有说，我们一定会如何牺牲，哪怕是性命也在所不辞，这些话，只要自己心中明白就好，何必给老人家徒增烦恼呢？更何况，他们也是真的喜欢，这个‘为老不尊’，越活越小的夏侯桓，不想给他造成任何的负担。

第973章 到达诺玛夏莎的飞醋很恐怖(1)

    当耳边清晰的传来，夏侯桓那个口硬心软的老头子，一段发自肺腑的关心话语的时候，欧阳夏莎哽咽了，眼眶也禁不住湿润了，只是她那女汉子一般坚强的内心，却不允许她露出如此感性的一面，于是便那样硬生生的压住了夺眶而出的感动之泪。虽然压制住了，没有落泪，可是那面上的表情，可真正是不太好看，甚至是有些许的怪异。

    其实，欧阳夏莎从七年之前，就一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她与老爷子的性格，实在是太过的相似了，相似的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因为性格太过相似，所以，每每碰到一起，意见相同的时候倒好，颇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可是一旦发生矛盾，发生冲突的时候，那就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空前绝后的大灾难，即便是如此，她也可以很深刻的感受到，老爷子对于自己的那种特殊的关心和爱护，但那种关心和爱护，却一直是带有隐蔽色彩的存在，像今日这样，真正的表达出来的时候，却真的是不多见的。

    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煽情的场合，欧阳夏莎便没有再说什么，就那样一言不发的转过身，一边举起那只受伤的右手，做出再见的样子，一边有也不回的，朝着夏侯老宅的大门口走了过去。只是走到一半，欧阳夏莎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对着众人补充的说了一句：“母亲和姑姑虽然还没有醒，不过目前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你们就放心吧！”说完，不等众人回答，便接着朝老宅的大门走了过去……

    2006年9月16日，意国诺玛的一个郊外隐蔽的私人机场。

    “主子，诺玛到了！”在飞机落地十分钟之后，冥一等人看到仍旧处于神游状态，没有任何回神痕迹的欧阳夏莎，想到离开汴京之时，欧阳夏莎所说的隐蔽行踪，本来不想打搅欧阳夏莎沉思，YY的冥一，就不得不作为十二骑的代表和老大，直白的开口说道。而他之所以这样做，则是因为冥一清楚明白的知道，当他们进入意国的边境开始，他们一行人肯定已经被人关注了，在原地留的时间越长，暴露他们身份的几率，也就越大，那便浪费了，他借用别人名字入境的初衷，也违背了欧阳夏莎所说的隐匿的想法了。

    “我知道了！冥一，有没有冥宿，凤玥熙，还有夜璃他们的消息，比如，他们如今的落脚点，最近他们身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件？”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一想到之前自己那发愣的那呆滞模样；想到那发愣的呆滞模样，一保持就是十多个小时，就好像思春的花痴一样，顿时便有些许的不自在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欧阳夏莎便一边朝着机舱口走去，一边疑惑的询问道。

    “回主子的话，据我们刚刚收到的，意国这边探子送来的消息得知，三位大人目前集中在冥大人在意国乌迪内斯的据点，除了三日之前的一场家族之间的小型暗杀之外，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不过比较特殊的事件，倒是有那么两三个，当然了，其中有好的，也有坏的，不知道主子想先听好的，还是先听坏的？”发现了自家主子的尴尬，作为自诩是一名十全十美的完美下属，帮自家主子减少，并缓和如此尴尬的气氛，也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于是乎，难得开玩笑的冥一童鞋，居然开起了玩笑，打趣起了自家主子来，当然了，他所要达到的效果，也很是完美的达到了，看欧阳夏莎的样子，就知道，那尴尬什么的，早就不知道被她丢到哪个八爪国去了。

第974章 到达诺玛夏莎的飞醋很恐怖(2)

    “哦？有好的，也有坏的？那我可要好好的洗耳恭听了，冥一说说看，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情发生，至于先好的，还是先坏的，我这个人一直都比较喜欢‘先苦后甜’，好东西都喜欢留在最后，所以，你就先说坏的吧！我可不想，最后以一个坏心情来收尾。”看到冥一那因为常年不苟言笑，而露出的，有些生硬，有些蹩脚，有些局促的笑容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心中无疑是异常非常感激的，她如此的聪慧，基本上碰到什么事情，都是一点既通；与冥一又相处了那么久，不说对冥一的性格了如指掌，事无巨细的知道的清清楚楚，但至少算的上是异常了解的，如何会不知道，冥一如此做的真正用意呢？为了不辜负冥一的一片好意，也为了缓和一下自己的尴尬，欧阳夏莎便微微的笑着配合起来。

    听到了欧阳夏莎那意料之中的回答，冥一挑了挑眉，示意性格活泼的冥九上前来禀告，毕竟，开那个一个玩笑，已经是冥一的极限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冥一担心他会出错，这对于一个自诩是十全十美的完美下属，所不能容忍的，于是便很有自知之明的，把打小报告的机会，留给了性格开朗的冥九。

    欧阳夏莎对于冥一还是非常了解的，知道他不善于这方面的言辞，所以，哪怕是看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些小动作，欧阳夏莎也没有强求性的说些什么，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选择了默认。

    “回主子的话，这个坏的消息便是，三位大人被烂桃花缠的根本脱不了身了，与那烂桃花更可谓是形影不离。”冥九是十二骑里面，最会观人眼色，性格最最脱节，最最活泼的一位，作为一名擅长看眼色的极品下属，自家主子的脸色，眼神那是必须时刻注意并且理解明白的，所以，当看到欧阳夏莎明明看见他与冥一老大之间的那些小眼神，却仍旧选择默认忽视的时候，冥九便知道，自家老大的态度了，于是乎，便非常狗腿的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烂桃花？形影不离？谁家的姑娘，这么有个性，这么不怕死？连‘双王一少’的面子都不给，连本少主的男人也敢缠，她是不要命了吗？”听到冥九的话，欧阳夏莎顿时心中涌起一股子酸涩难耐的感觉，她虽然对感情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那么的透彻，这样的感觉，从前也从来没有体会过，可是她却也知道，她这是吃醋了的表现，这不，连说出的话，也顿时夹带着浓浓的醋意，以及不可掩饰的怒气。

    至于冥九这句话的真实性，不用怀疑，百分之百的是真的，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冥殿之人，是情愿自己灰飞烟灭，也不会出卖背叛自己的存在，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绝对信任，是千万年来，早已经深入骨髓的默契。何况，他们之间签有灵魂契约，他们的情绪，有任何的波动，思想上有任何的不对，她都可以第一时间的感受到。

    至于这怒气，是气那些女的，不识抬举呢？还是气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没有果断拒绝呢？这真正的原因，估计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没有分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则是，欧阳夏莎终于明白了，之前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那就是，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最近给自己打电话，总是遮遮掩掩，吞吞吐吐，而且时间还极短的真正原因了，原来是作则心虚啊！亏她还担心是他们出什么危险，不想让自己担忧！

第975章 到达诺玛夏莎的飞醋很恐怖(3)

    “是米国的第一家族伊芙家族的三位嫡系小姐，至于大人们没有拒绝的原因，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当年，都欠了伊芙家族一个人情，冥大人是父辈欠下的，父债子还，这也是无可奈何；而熙大人，是在他当年逃亡的过程中欠下的；至于夜大人，则是弑杀‘焰’的前主的时候，受了重伤，被伊芙家族救了一命而欠下的。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三位大人就是有心拒绝，却都是无可奈何。”看到自家主子那恨不得快要爆炸的表情，冥九便知道，这一次自家老大是真的怒了，一改之前的看戏心态，满脸担忧，真诚的关心并详细的解说，开导着说道。虽然这份关心，冥九是发自真心的，可还是管不着自己的性子，忍不住在心中肺腑的想道‘谁说只有男人才有独占欲？这女人的独占欲，也不逞多让啊！再加上那可怕的嫉妒心，有时候还真是有些恐怖啊！’当然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可没有胆子说出来，因为，他完全可以预见，他一旦说出来的严重后果。

    “呵呵！三个？胃口还着是大。不可拒绝？那根本就是借口。本小姐当初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本小姐的独占欲异常的可怕，半尺之内，见不得其他异性，他们当时可是答应的好好的，如今却说做不到了？好吧，退一万步说，他们真的有万不得已的理由，那为何不告诉我，还遮遮掩掩的相互打掩护？这说他们不是做贼心虚，不是欲盖弥彰，谁相信？好了，不说这件事了，真是影响心情，来说说好的是什么吧？让本小姐开心开心！”欧阳夏莎虽然心中很是愤怒，很是生气，连表情都显得异常的冰冷，可是心中却是一片明净，冷静的很，没有半点退缩，打道回府，不再理会‘双王一少’的人生安全的意思，只不过，嘴巴上却是得理不饶人的，有些嘲讽的笑着说话罢了。可见，欧阳夏莎真的与夏侯桓老爷子的性格一样，连刀子嘴豆腐心这一点，也进的真传。

    “回主子的话，这开心的事情第一件，便是我们已经收到了‘九天鸾凰袍’的消息了，据可靠消息，三日之后，它就会献身在诺玛的圣三一教堂上拍卖掉。至于第二件，则是我们已经追踪到那些暗杀者的行踪了，并成功锁定了他们，他们在我们之前半日，一行四百一十余人，通过法国进入意国边境的，目前还在文蒂米利亚，只要他们有所行动，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的，请主子放心。”看到目前异于往昔，却形似冥灵帝，面无表情，不怒而威的欧阳夏莎，冥九本能的，由心底产生了一种敬畏，一种经过万万年的适应，却仍旧适应不了这种气势的深深敬畏，对于这样气势的发源体提出的问题，更是不敢有半点的大意马虎，认认真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道。

    前世今生，果然还是关系甚密啊！灵魂上的印记根本就压制不了太久，那种早已经深入骨髓的气势，更是不经意间，就被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呵呵，的确是两个好消息！不错不错！”听到冥九的解释，欧阳夏莎微微的笑着回答道，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好似刚才露出那个冰冷表情的人不是她似得。

    “冥一，帮我弄一张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的帖子，越快越好，帮我……”不等冥九回话，欧阳夏莎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着冥一交代着说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清脆优美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看到电话上所显示的号码，欧阳夏莎微微的一笑，伸手制止了冥一的回答，并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宸，有什么事？”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坏心情，微微的笑着问道。被唤作‘宸’，又值得欧阳夏莎用如此语气的，除了北宸，还会有谁？

    “真是没良心，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北宸装作很是气愤的说道。

    “好吧！我道歉！”欧阳夏莎无奈的笑着，妥协的回答道。

    “太子妃娘娘的歉意，本殿下接受了。”北宸很是臭屁，很是自恋的回答道。

    “多谢我家太子殿下了！不过，我可爱的皇太子殿下，要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华夏现在，可是凌晨三点，您老人家这半夜不睡觉，急急忙忙，深更半夜的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急事？”对于北宸的自恋，欧阳夏莎早已经了解了个透彻，除了无语的翻个白眼之外，还真是无可奈何，不过说句老实话，她还是挺喜欢他这偶尔的小自恋的，可以让与他对话的人，哪怕再不好的心情，也可以变的异常愉悦。

第976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所以，对于这样的欧阳夏莎，北宸的心中，除了心痛，怜惜，更加爱慕之外，就再无第四种情绪了。欧阳夏莎这丫头高傲，不愿意低头，不愿意示弱，没关系，他可以低头，他可以示弱，什么未来皇帝现任太子，什么大男子主义，都见鬼去吧！

    他北宸这辈子最在意，最重视的，不是那些浮华虚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而是心爱之人，哪怕只是她的一个微笑，也胜过他所拥有的一切。

    “宸，我很好，你放心吧！虽然不得不承认，看到这样的画面，心中多少有些难受，有些憋屈，可是我也知道，相爱之人相互之间必须要有一定的信任，以及一定的私人空间，逼的太紧，一定会适得其反的。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具有束缚力的东西，再加上，我本身有些花心，朝三暮四的原因，所以，我并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指责，或者去埋怨他们些什么，他们也有资格退出我的世界，选择属于他们的一心之人。更何况，就算是有那所谓的束缚力，如果一个男人的心不再你这里了，那种束缚力最后也会变成空谈，因此，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哀声载道，不是像个怨妇一样的无限放大自己的悲哀，去获得谁谁谁的怜悯与同情，更不是像个泼妇一样的上前去找他们的麻烦，跟他们理论，那样只会让自己丢掉了颜面，放弃了尊严罢了，最终却并不能改变什么，这样放弃自尊的作为，是作为一方强悍势力的领导者，所不能允许，或者是不屑于出现的情况，而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便是顺其自然，我相信，是我的就是我的，哪怕我不去争取，不去说明，他也不会离开我半步，如果不是我的，哪怕我丧失了一切，跪下来求他们，也终究不会是我的。不过，我很开心，宸能对我说出如此一段话，真的很开心。”看着那北宸认真，担忧的眼神，欧阳夏莎像是与他心有灵犀一般，瞬间便清楚明白的知道，北宸的心中所想，还有他有多担心自己了，为了让北宸真正的放下心来，也为了让自己的心更加的坚定，更加的不再动摇，欧阳夏莎便微微的笑了起来，看似轻松，实则严肃，诚恳认真的，把自己的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有些逃避的话，一句不漏的说了说来。

    “本殿最亲爱的太子妃娘娘，本殿与你之间还需要说这个谢谢吗？不过，你能想的如此清楚，想的如此透彻，本殿很是开心，很是欣慰！你只要记住，哪怕全世界都遗弃你，你的身边都还有一个我，不离不弃，如影相随，如果有什么不痛快了，也还有本殿这个忠实的聆听者。”看到欧阳夏莎那坚定的眼神，明显是真的想通了的意思，北宸那颗吊在喉咙口的小心脏，终于安全的回到了他应该所在的胸腔之中。心安定了，当然就有时间想其他的小心思了，不是？这么好的机会，集合了天时地利人和等一切优势，如果不趁机表表自己的忠心，现现自己的真诚，那可是会被天妒遭雷劈的，于是乎，北宸便有了以上这段，即真诚，又肉麻，既感动，又有点虚的话语。

    “放心吧！我的皇太子殿下，真有什么的话，本宫可是不会跟你客气的。”本来还有残存的那么一点负面小情绪，不过被北宸那有些无厘头的，类似于告白的话给一冲击，那点负面小情绪，便真的是烟消云散，无隐无踪了，压抑的情绪，也最终真的得到了解放，刚才还有些低落的话题，一眨眼的功夫，便轻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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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

第977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出去，如何？”对于欧阳夏莎说的话，不管是什么，每一句放在北宸这里都很受用，知道这件糟心事就这样撂过去了，北宸便笑呵呵的，一边伸出自己的左手，递向了欧阳夏莎的方向，一边带着商量的口气，开口询问着说道。

    “有何不可？”听了北宸的话，看到北宸伸过来的左手，欧阳夏莎瞬间便知道了北宸的意思，一边笑呵呵的反问道，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北宸的左手上。

    北宸欣喜的拉着欧阳夏莎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下了车，那珍若珠宝，细心呵护的模样，还真是羡煞旁人，让人嫉妒啊！

    只要看看四周，那些衣着光鲜，自恃清高，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却满目轻蔑的，透着冷光的盯着欧阳夏莎，恨不得在她身上盯个洞一般，浑身上下，无不充斥着嘲讽意味的那些女人，就可以看的出来，她们有多嫉妒，或者是嫉恨欧阳夏莎了。

    这些豪门世家里的女人就是这样，或者自己因为贪财，得不到幸福；或者因为联姻，毫无真正的感情存在；或者因为本身自命不凡，喜欢她的瞧不起，她喜欢的，人家看不上，总之，就是心里不平衡，不允许其他的人比自己幸福，如果比她们幸福了，就会遭受到，集体的，犹如欧阳夏莎目前这样的状况。

    当然了，对于这样的状况，欧阳夏莎根本就不在乎，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是从前见过太多，如今早已经麻木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周遭的这些人，有任何的变化，反而坦然自若的改牵手，为挽胳膊，一刹那，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又引起了四周一道道杀人的冷光。

    当然了，这些站在门口的所谓贵族，不过是些落魄，或者落败家族的成员，根本就不认识欧阳夏莎和北宸，哪怕是听说过，也对不上面容，如此才有了刚刚那一幕，否则，他们怎么敢对欧阳夏莎露出那样嫉恨的表情呢？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好在，欧阳夏莎并没有对此事放在心上，与他们斤斤计较。

    圣三一大教堂的拍卖会，与一般的大型拍卖会除了拍卖物品的时候，是价格者得这一点相同之外，就再无一点是相同的了。

    不说别的，就拿圣三一大教堂拍卖会，与同样是世界十大拍卖会的其他拍卖会相比，其他拍卖会如果提前到了，是会有侍者引人直接入场的，但是圣三一大教堂的拍卖会却不会如此，它会在拍卖会场前的草坪上举办一场小型聚会，先到的人，可以趁机拉拉关系，套套近乎，等正式开始之后，才会有侍者，直接引导他们这些参与者，统一入场。

    再比如说，其他拍卖会的会场，大厅里面是分为三六九等，除开大厅的被分成的三六九等，还有楼上的普通包间，贵宾包间，以及为世界上那几个一流顶级世家势力所准备的钻石包间；但是圣三一大教堂的拍卖会，却不是这样的，他的里面，有且只有一个大厅，什么包间，什么等级，完全没有，统一进，然后自己随机找位置坐。

    这些与众不同的规矩，不过是延续了几百年前的制度而已，为的不过是世代传承罢了，不过奇怪的则是，这些陈旧的，已经落于人后的拍卖形式，不但没有引起这些眼睛长在头顶上，自诩甚高的贵族们的反感，反而受到了这些所谓贵族的强烈追捧，说他们沉迷于此，热衷于此，都不算夸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吧！也多亏了几百年之前，他们有超强的能力，斗夸了许多与之差不多的拍卖会，断了人家的传承，让几百年之后的今天，只剩下它这么一家这样的老古董拍卖会，否则，这五六百年的传承，可不见得，就还可以继续传承下去，毕竟，东西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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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

第979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呵呵，莎莎真会开玩笑！”冥宿三人为了缓和目前有些尴尬的场面，顿时呆呆的笑着说道。可是，理想是如此的丰满，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他们压根就忘记了，他们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从未求过，或者说从未对他人说过什么好话，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诙谐，什么叫做幽默，完全就不是一个可以讲出诙谐幽默话语的材料。本打算利用诙谐幽默一点的话语，来缓和一下目前有些尴尬的场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表达的诙谐幽默没有表达出来，他们此时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生硬客套，如此的官方，结果不但没有让本就尴尬的场面，得到丝毫的缓和，反而让他们之间变得更加的尴尬了。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开玩笑了。”哪怕明知道冥宿他们没有什么恶意，说出这样官方的答案，其实也是在向自己示弱的表现，可是欧阳夏莎还是死鸭子嘴硬的不能释然，不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尤其是在看到他们身后，一直满脸奸笑的看着她的那三个女人，更是让她说话的口气，变得冷硬疏离了三分。

    “莎莎，其实我们一一”本不想破坏他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和策划，让他们之前所付出的心血付之东流，可是一看到欧阳夏莎那疏离冷淡的表情，他们顿时便真的慌了，为了以后不再受罪，不会后悔，冥宿，凤玥熙，夜璃三人相视一眼，立刻便达成了共识，准备把有些话摊开来说清楚一点，哪怕是把他们几个月以来的辛苦被毁于一旦，他们也在所不惜，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比欧阳夏莎更加重要的了，只是他们有心，刚准备要解释，有人却根本不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去解释什么。

    “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阿熙，他们是？是你们的朋友吗？”

    “是啊，璃！不打算介绍介绍吗？”跟随着冥宿他们三人而来的三个伊芙家的女人，看到冥宿他们那欲言又止的着急模样之后，女人的第六感顿时就告诉她们，冥宿他们几个与面前这个女人之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那么单纯的朋友关系，这对于早已经把冥宿他们当做了目标，当做未婚夫的她们这样的天之骄女来说，是侮辱的，那跟丈夫勾搭狐狸精没有什么区别，顿时警铃大作，一边好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一般的防备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边便很是自然的堵住了北宸他们，欲要说出的话。

    “几位美女说的是，三位，相逢就是有缘，你们就不打算跟本少主介绍一下，你们身边的这几位漂亮的美女吗？”看到那三个女人挑衅式挑起眉毛，勾起唇角，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可笑表情，欧阳夏莎也不甘示弱的，平静异常的反问道。不要看欧阳夏莎看起来好像很安静，很平静一样，实际上，在她的心里，其实也是非常紧张的，紧张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的答案，表现平静，也不过是装模作样，为自己争一口气罢了。

    “呵呵，他们几个大男人平时就沉默寡言，你指望他们介绍，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己介绍就好。”看到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三个女人里，那个看似老大的女人，赶紧挡在他们行动之前，好似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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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

第980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首先，就从我开始吧！我叫做奥莉·伊芙，是米国第一家族，伊芙家族家主的嫡亲孙女，伊芙家族的少主，也是冥王的内定未婚妻，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不等欧阳夏莎和冥宿他们发表任何的意见，刚才那个好似三个女人里老大一般的存在，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好似自言自语一样的开口介绍道。

    “再来就该我了吧！我叫做艾米·伊芙，是米国第一家族，伊芙家族家主的嫡亲孙女，是奥莉·伊芙的堂妹，也是凤王的内定未婚妻，你好，见到你很高兴。”那个自认为是老大的女人刚一说完，不等众人表示些什么，或者说点什么，另一个与之一起的女人，便迫不及待，打铁趁热的开口自我介绍了起来。

    “最后该我了，我叫做娜美·伊芙，是米国第一家族，伊芙家族家主的嫡亲孙女，是奥莉·伊芙和艾米·伊芙的堂妹，也是夜璃的未婚妻，从不曾听璃提过他朋友，很开心能认识你。”看到两个姐姐都已经说完了，作为小妹妹的那个女人，也紧接着，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看的出来，这个老幺才是最骚包的，她的姐姐们，好歹还会虚伪的加上个内定，可是她倒好，直接就说是未婚妻，那内定两个字，能省便直接省了。真不知道，该说她是真性情，不虚伪呢？还是说她不要脸，饥渴到如此地步了。

    不过，看到她们那灿烂的笑容，就知道，她们说出这么一段话，向世人显示出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之后，心中有多么的自豪，虚荣心又得到了多少的满足。

    当这三个女人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好像就是为了让四周，参加拍卖会宴会的一干人等都听到一般，所以，所说出口的声音，还是比较大的，不说整个小型宴会的会场都听的到，但是方圆三十米之内能听见，那是一点没有问题的。

    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三个女人的话一出，顿时便引起了整个宴会的一阵骚乱，人们虽然都只是在窃窃私语，可是那眼神，那表情，没有一个不八卦，没有一个不是盯着几个当事人目不转睛的，甚至连那窃窃私语的话语，也没有刻意的压的太低了，如果仔细听，还是可以听的到的。

    “‘双王一少’什么时候跟伊藤家结了姻亲了？”

    “我记得，‘双王一少’不是喜欢‘一皇’吗？”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双王一少’爱慕‘一皇’，保持暧昧关系，已经长达七年之久了，怎么说变就变啊？”

    “其实，想一想也不奇怪了。”

    “怎么说？”

    “你们想想看，‘双王一少’可是三个人，而‘一皇’却只有那么一个，这‘一皇’该属于谁，不该属于谁，那最后的结果，都是伤感情的事情，毕竟，‘双王一少’那可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断手断脚，那肯定是活不成了的，不是饿死，就是被残疾拖累死，可是不穿衣服，最多不过是丢了羞耻心而已，却仍旧可以活的很好，咱们的老老老老祖宗，不就是那样过来的吗？所以，这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一起放弃，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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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老兄说的有道理，就目前看来，‘双王一少’放弃‘一皇’，与这伊芙家的几个闺女联姻，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句老实话，这伊芙家的几个闺女与‘一皇’那根本就是比不得，身份比不得，人家‘一皇’十二岁就掌权，还一掌权就是两大势力，而他们比人家‘一皇’还长几岁，却刚刚混了个没有实权的少主，这个谁比的鸟？能力不比得，人家‘一皇’年纪轻轻，便扛起了两方一流势力的重担，还发展的有声有色的，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们，还在靠着家族的庇护和金钱，才能得以保持着自己的高贵，你说这差距有多大啊？要说这伊芙家的闺女们，比‘一皇’强，也是唯一强的地方就是，人家胜在有三个人，足够平分的了。”

    “兄弟说的对，真是可惜了，要是‘一皇’今个来了，那才叫做精彩呢！”其实，在场的这些人所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一皇’早已经来到了现场，并且还与他们口中的几个主人公见了面，还是面对面的见了面。

    ……

    “未婚妻？呵呵，这才个把月不见，‘双王一少’就如此迅速的，弄了一个内定未婚妻出来？本少主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月之前，三位还与‘一皇’暧昧不明，一起共游诺玛圣地，这一个月之后，同一地点，物是人非，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周围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仍旧不断的进行着，那噪杂的声音，让欧阳夏莎想要忽视都难，心中也因此更加的烦躁起来，这不，说出口的话，不自觉的便带着冷嘲热讽的讽刺意味。

    听到这里，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要是再不知道事情大条了，他们闯祸了，那就是白痴了，刚才之所以没有急着回答，不是他们不愿意回答，或者逃避这个问题，而是因为他们被那三个女人的话，给惊住了，雷翻了。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们这样的名门淑女，居然敢如此不要脸的当着他们的面，造谣生事，这是从前，他们根本没有碰到过的事情，要知道，倒贴他们的女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敢如此的大胆，一般距离他们一米之内已经是极限了，而那些超过这个极限的，最终不是被他们浑身上下的冷气冻的自动避退三尺，就是被他们的距离感，吓得再也没有那个心思了，像伊芙家这几个这样的，他们还真是第一次碰到，是他们急功近利，给予她们太多的宽恕了吗？

    因为这些原因，才一时间让冥宿他们的脑子有点混乱，出现了那三秒的混乱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再加上，那三个女人不停在他们耳边警告，说‘他们与伊芙家族的合作，还有三日便完成，如果他们此时拆她们的台子，就不要怪她们伊芙家毁约了。’让他们那三秒的混乱期多了那么两秒，因此，回答才会晚上这么一会。

    “莎莎，不是这样的，你听我们说，没有什么未婚妻，也没有什么内定的，我们连父母都没有，最大的就是自己，谁能有那个能耐给我们内定啊？”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凤玥熙，赶紧表忠心的解释道，那真诚的模样，还真是让人不相信都难。

    “是啊！莎莎，我们只是跟他们伊芙家有一些小合作罢了，你如果不喜欢，我们放弃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冥宿虽然心里也害怕，也担心，害怕担心他家丫头真的生他的气，不过他表现在人前的，永远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莎莎，你可要相信我们，我们可是绝对清白的！就她们那猪样，不是因为合作，我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我们又不是瞎了。”最夸张的就要属夜璃了，一个沉默寡言，很威武很男人的杀手之王，居然有潜力，瞬间化身傲娇小正太，撒娇，毒舌无往不利，还真是不得不感叹道‘大千世界，还这是无奇不有’啊！

    其实，早在欧阳夏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与北宸一起下车之后，她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距离感，以及那层隐形的墙壁了。

    很明显，那三个自以为是的白痴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们早已经被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排斥在自己的小团体之外，真不知道，她们是哪里来的信心，可以确定，她们就是在冥宿他们面前撒了谎，也不会被罚，冥宿他们也不会拆穿她的。不知道是该说她们太自负呢？还是该说她们没长脑呢？

    “哦，是吗？”欧阳夏莎不是笨蛋，也许一开始会因为当局者迷，吃点根本就不存在的小飞醋，可是当她冷静下来，调整好自己的心疼，再观察到冥宿，凤玥熙，夜璃，跟那三个女人之间的小动作之后，那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早已经猜测，他们与之走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获得某种利益，虽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利益。而她之所以还继续怀疑的话题，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警示和告诫他们，不管有任何的事情，不管可以得到些什么，她都不希望，他们是拿自己去交换的，哪怕只是与女人并肩而立都不行，那样她会很不爽的，她并不在乎人家怎么看她，在背后怎么说她，觉得她霸道也好，觉得她自私也好，只要自己开心，其他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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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之后，在‘一皇’疏离‘双王一少’他们的这个空档期，她们相信，以她们的魅力，一定可以收服‘双王一少’的。

    当然，这些都是她们自己想象的，自己所认为的，可常言道‘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现实常常与理想，是背道而驰，相差甚远的。

    伊芙家的这几位嫡系小姐，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双王一少’会如此做，丝毫都不顾及她们以及她们身后家族的面子，根本就不在意她们之间那所谓的合作，亏她们当时，还觉得‘双王一少’找上她们，是有求于她们。可是现在看看他们的眼神，那明显的警告，那强烈的鄙视和厌恶，却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事已至此，该得罪的人，她们已经得罪了个彻底，没有什么，比如今的情况更加糟糕的了，就算她们如今放手，相信事后‘双王一少’也不会放过她们，放过她们的家族的，与其这样坐以待毙，比如赌上一赌，搏那么一丝的希望。而她们现在要做的，也是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这件不是事实的事情，变成事实。

    “冥一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明明一一明明就一一！”第一个主动出击的，便是作为伊芙家族的少主奥莉·伊芙，她那柔柔弱弱，欲言又止的模样，明明没有说什么，却让反而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似得。

    “就是啊，熙，你一一你为什么一一为什么要这样说？”伊芙家族的女人，有哪一个是简单的，这里所说的不简单，可不是做事办公的能力，而是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那种心机，艾米·伊芙一听奥莉·伊芙的话，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不等冥宿他们说什么，便紧跟着奥莉·伊芙的话，吞吞吐吐，委委屈屈的说道。她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也越是让周围的人，对她们多了几分同情。

    “璃，你不要生气，我什么都不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作为三姐妹里最小的娜美·伊芙，更加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这样委曲求全，强颜欢笑，好似一切都是以夜璃的思想为中心的做法，更是博得了一大票人的同情和怜悯，人们不就是这样，对于弱者，有一种本能的偏执关爱，而这种偏执的关爱一旦出现，那么这人的思想，意识，便都会不由自主的出现不可意料的偏执，这也是为什么小白花，总能遮人双目的真正原因。

    “闭上你们那张臭嘴！”而被三个烂桃花编排的‘双王一少’，看了看那三个一脸欠扁的恶心白莲样，又看了一眼，挑了挑眉，看着他们的欧阳夏莎，顿时，那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与女性解除甚少的他们，第一次如此吃瘪，也是第一次发现，女人的宫心计，如此的让人感到恶心与厌恶，此时此刻，他们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修养，什么叫做绅士风度，什么叫做谦让，愤怒的对着那三朵白莲花，就是一阵斥责。

    “呵呵，‘双王一少’的事情如此的热闹，如此的麻烦，还真不是咱们这样的普通人，随随便便可以插手，便可以管的了的。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了多久，这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在这之前，总要留给各位一些处理私事的时间，不是？就不多做打搅了，这就跟我的未婚夫先离开了，告辞了。”欧阳夏莎并没有去看冥宿他们的脸色，甚至连余光都没有扫过他们，只是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冥宿他们身边半步距离的三朵白莲花，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淡定平静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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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一段话说完之后，不等冥宿他们回话，也顺势躲过了冥宿他们欲拉自己的动作，挽着北宸，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看她说话的表情，并不像是在生气，但是也看出她是在高兴啊？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汪淡薄的湖水一般，毫无丝毫的涟漪可言，可就是这样的淡薄，这样的平静，才更是让冥宿，凤玥熙和夜璃着急，顿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人急心更急。尤其是听到欧阳夏莎对于北宸的介绍的时候，更是觉得，他们今日这事，做的还真是大大的失败啊！

    北宸是谁？他们如何会不知道呢？试问一下，一个男人苦苦追寻了一个女人七年，那个被追求的女人都没有丝毫的变化，那便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性。可是，七年之后的某一日，这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男人，居然变成了那个女人的未婚夫，是个人都会认为，是他们的异常举动，刺激了女人，不是吗？还真是失策啊失策！

    得罪‘双王一少’，已经是伊芙家的这几位嫡系小姐，所能想到的，最严重的事情了，不过一想到，可以收服他们，那点恐惧便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但是伊芙家的这三朵白莲花，却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便是那与‘双王一少’并驾齐驱的‘一皇’，也是那瑕疵必报性格的祖宗，更是那小心眼中的典范，尤其是这几朵白莲花，肖想的还是她的男人，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男人与牙刷是绝对不能共享的，这几朵白莲花触犯了她的底线，她能放过她们，那才是奇怪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天上下刀子，否则，就老老实实的等着她的报复就好。

    看看欧阳夏莎那若有所思的一眼，便知道，伊芙家的这三位嫡系白莲花小姐的结果，不会好到哪里去，而教育了她们的伊芙家族，也一定不会好的哪里的。因为在欧阳夏莎一直坚信‘子不教乃父之过’，她们如此这般，就是她们身后家族的责任了，不要跟她讲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在她这里，有且只有连带责任，只是连带的多少而已。

    “莎莎一一！”冥宿他们看到落空了的手，怅然若失的大声喊道，根本就不在乎，目前的场合，一点也不在意，他们这样是不是丢了面子。可是，换来的，仍旧是欧阳夏莎头也不回的冷淡举动，让作为天之骄子的他们，顿时失去了他们该有的光芒，一个两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怎么办？”夜璃看着欧阳夏莎离开的方向，满脸痛苦的问道。

    “按照莎莎的性格，一时半会，她的气是消不了的，我们现在去，只会让她看到我们更加的烦躁，对我们，对她都没有半点好处，等拍卖会之后，咱们再去道歉吧！”凤玥熙看着渐行渐远的美丽身影，苦笑着叹息的回答道。

    “要是能拿下‘九天鸾凰袍’咱们还有个道歉的资本，可是，怕就怕莎莎也要竞价，到时候，咱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放弃竞价这一个选择了，到了那时，咱们还真没道歉的资本了。呵呵，不过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不行，就强行攻下伊芙家族，把我们想要的消息带回给莎莎，也许咱们还有希望，能让莎莎今日之内原谅咱们。”平时话少的可怜的冥宿，此时倒是变成了话唠，一板一眼的分析着说道。果然是一碰到欧阳夏莎的事情，就会变的与他的性格截然相反了。

    “也只能如此了，我可受不了莎莎长期与咱们冷战，想想都可怕。”夜璃一想到欧阳夏莎不理他，他就浑身不自在，抖了抖身体，很是怕怕的说道。

    “我看莎莎之所以生气，不光是咱们身边这几个白痴，还有白痴说的那些蠢话的原因，也许还有咱们最近一周电话的简短，敷衍有关系，试问莎莎那么聪明，还有什么猜不到的，肯定觉得咱们在欺骗她，想一想，要是我，也会生气。看来，以后这样的偷工减料，急功近利的活，还是不要接的好，哪怕是为了莎莎本人。”凤玥熙满脸心疼与后悔交织，叹息无奈的开口说道，刚才不过是稍稍的一想，他就觉得他们的确是做的过分了，不要说莎莎只是生他们的气，就是上来捅他们几刀，他都不觉得有多夸张。

    “那现在这几只苍蝇怎么处理？”对于凤玥熙的话，冥宿是深有体会，但是话少的他，注定只会把这些话压在心里，而一般他说出来的，都会是比较关键的事情，就好比现在，这几个碍眼的，害人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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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她们？当然是马上处理掉啰！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带着她们，给自己添堵，让莎莎更生气，对我们意见更大不成？”凤玥熙鄙夷的看了一眼，对着他们满脸花痴状的三朵小白花，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满脸讽刺的开口说道。

    因为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三人的声音并不算大，而伊芙家的那三位白莲花，此时此刻正盯着冥宿他们的脸庞发着花痴，所以并不知道，她们被冥宿他们，当做垃圾一般的嫌弃，并且已经毫不犹豫的决定了她们的命运。

    不过不等凤玥熙他们做出什么行动，在他们话音刚落的一瞬那，那三个被冥宿他们称呼为‘白痴花’的伊芙家的嫡系小姐们，便像是抽了风一般，一边欲要上前挽住冥宿他们的胳膊，一边发嗲的开口撒娇的喊着冥宿他们的名字。

    “冥一一！我一一”

    “熙一一！我想一一”

    “阿璃一一！我一一”

    只是可怜她们还没有碰到冥宿他们的衣角，话也还没有说完，就被冥宿他们毫不留情，丝毫不带怜香惜玉之感的一脚踹开，还是狠狠的踹开，力道十足。不仅动作如此的粗暴，就连冥宿他们的嘴里，也不忘带着鄙夷的语气，大声的开口斥责道“滚一一！冥（熙阿璃）是你们可以喊的吗？”

    也许是真的被自己心上人如此无情，弃之如履的话语和动作打击到了；也许是冥宿他们的力道，她们真的承受不住，总之，当听到冥宿他们三人，那毫无感情的一句话之后，那三朵‘白痴花’便口吐鲜血，毫无知觉的昏死了过去。

    可是这并没有引起冥宿他们的半点同情，反而是鄙视转过头，一眼都没有去看那昏死过去的几人，接着便抬起头，对着空中打了几个手势，片刻儿的功夫，刚才还躺在那里的几朵小白花，便在众人的面前消失的无隐无踪了，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的那几滩血迹，人们还真的会怀疑，之前看到那三个女人的事情，是不是他们眼花了。

    “走吧！”

    “好的！”看到众人呆呆愣愣的模样，冥宿他们讽刺的笑了笑，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潇洒的离开了，之剩下刚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的众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八卦起来。

    “哇靠一一‘双王一少’不愧是‘双王一少’，那一脚，那一抬手，那姿势，那动作，真是酷毙了！”

    “果然是冷血冥王，冷情凤王，冷心夜少啊！怜香惜玉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狗屁！也许还真只有‘一皇’是个特殊吧！”

    “我看这一次伊芙家族算是掉的大了！”

    “呵呵，‘双王一少’的女人，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当的吗？”

    “看来，‘双王一少’最爱的还是‘一皇’大人！”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双王一少’自从见到那个女人就慌了，你们说，那个女人是谁啊？那么讽刺‘双王一少’，他们都不生气？”

    “我听冥王他们喊她‘莎莎’，你们说是不是‘一皇’大人啊？‘一皇’大人的闺名不就是欧阳夏莎吗？”

    “谁告诉你被喊‘莎莎’的就一定是‘一皇’大人？我曾经可是见过‘一皇’大人的，虽然这个莎莎，与‘一皇’大人有七分相似，当时我敢肯定，她不是‘一皇’大人，‘一皇’大人身上的那股子傲气，可不是一般人学的来的，依我看，那个叫莎莎的，应该是‘一皇’大人的姐妹之类的，不过据说‘一皇’大人是家里的独生女，所以，刚才那位应该是她的堂姐妹无疑了，‘双王一少’喜欢‘一皇’大人，这带着女宾出席，碰到姨姐子或者姨妹子，心虚了，有刚才的表情，不是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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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当然想知道。”北宸倒是一点都不否定，点了点头，坚定的回答道。

    “可是，本宫不想说，这可如何是好呢？”欧阳夏莎看着北宸一脸如饥似渴的呆萌样，瞬间就被萌住了，于是装出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轻轻的挑起了北宸的下巴，满脸微笑的，笑着调侃着说道。

    “那一一那好吧！你不想说，不想说便算了。”听到欧阳夏莎的答案，北宸满脸虽然满脸失望，可也不想勉强自己心爱之人，于是便弱弱的回答道。

    “看你这小样，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了。其实也没有太复杂，只是希望给他们一个严重的警告，让他们长长记性，能以此为戒，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做出如此的决定，哪怕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哪怕他们并没有出轨，只是并肩而站，那也不行，当然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看到北宸那一副小媳妇似得的委屈模样，欧阳夏莎顿时心疼了，哪怕她明知道，北宸虽然失望，但也不至于如此夸张，这个小模样，完全是装出来的，可是她还是舍不得，还是会不愿意，于是便不再刁难，直接妥协的回答道。

    “至于第二点嘛，则是我们来意国诺玛的那个原因和之前的目的，那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暗中保护他们，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今天拍卖会结束之后，那些人就会行动了，我总觉得，也许连所谓的‘九天鸾凰袍’的消息，也是他们一早设好陷阱之后，抛出来的诱饵而已，而此时此刻，我的身份一旦暴露，不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让我们少了一个出其不意的筹码之外，还会因此而让他们改变整个计划，甚至是取消这个计划，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一次我们好不容易占据了主动的地位，掌握了他们的布局，行踪以及动向，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和主动性，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去破坏，要知道，下一次，咱们可不一定会有如此好的机会了，不是吗？”因为之前已经告诉了北宸，她来意国诺玛的真正原因，所以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用神识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只是停顿了片刻儿，也就毫无隐瞒，开诚布公的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认真的回答着说道。

    “那咱们私下找他们说说不就好了？总比他们提心吊胆的记挂着要好的多。几位兄长对莎莎是个什么心意，莎莎应该比我要了解的多，心里也要清楚的多，不是吗？否则，刚才莎莎怎么会如此信任他们，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们呢？”将心比心，北宸换了个角度想了想，如果是自己被心爱之人误会，会有什么样的心情，顿时就对着欧阳夏莎提议道。

    “宸，我不是没有想过你说的办法，可是，后来我再一想，却不得不坚持自己之前的做法，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在这些参与这场拍卖会的人群里，没有那些人派来的眼线，为了眼前的这些情侣之间的小吵小闹，而误了之后，关乎于众人生死存亡的大事，这样的取舍，便真的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只有先委屈委屈他们了。”欧阳夏莎知道北宸的意思，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警告，整整让他们忐忑一天，的确有些过了，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她会尽可能的避开冥宿他们，在拍卖会之前，都不让他们知晓她已经到了诺玛的这个消息，可是怎么办？今日莫名其妙的吃了个飞醋，就这样冲动的说了，冲动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下去了。

    “如果我私下把他们约到这里来呢？你看我们如今在这里说话，不是挺好的吗？”北宸知道欧阳夏莎说的没有错，可是仍旧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而北宸之所以如此帮着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也许是因为同是男人，还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的男人，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吧？也许是因为，将心比心，帮他们等于帮自己，希望欧阳夏莎下一次不要再做出如此的决定了吧？也许……谁知道呢？

    “宸，你以为‘双王一少’再加上你这个世界最富有的国家，拜庭的皇太子殿下一起消失，会不引起众人的注意吗？”欧阳夏莎没有给予北宸的问题一个是与不是的肯定答案，而是反过来，给北宸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明白了，看来只能委屈兄长他们了！”北宸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更加不会在明知道没有可能的情况下，还去胡搅蛮缠，作为一国的皇太子殿下，还是一个人人眼红，富得冒油的国家的皇太子殿下，一个清醒的头脑，是必不可少的条件，所以，对于冥宿他们今日受罪的事情，只能在精神上，对他们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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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

第988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当然了，如果北宸不是在欧阳夏莎身边的话，这些个疑惑他连提都不会提出，因为，如果连这一点事实都看不清楚的话，作为未来一国之王的他，如何去继承先辈的意志？如何去保护他的国家？如何去保护他的臣民？

    如何让他们在那么多大国强国包围的情况下，让这个世界上面积最小，却又最富裕，富裕的让人眼红的拜庭发展至如今，大国强国都要忌惮几分，不敢轻举妄动的状况？尤其是最近几年，那种势头，更是无可阻挡。

    要知道，早在五年之前，北宸的父亲生过一场大病康复之后，便不能太过劳累，小小的北宸就已经开始全面履行起一国之王的职责了，虽然都是远程操作，可是该做的，他绝对是一项都没有落下，而之所以没有立刻继位，哪怕身为国王，身体羸弱的父亲一催再催，他也一直拖拖拉拉的拖延至今，完全是因为他想陪着欧阳夏莎身边的原因。

    毕竟，当时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阶段，留在欧阳夏莎的身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就算没有那一丝丝的希望，也至少可以时常见到。

    可是一旦离开，不仅预示着那一丝丝的希望会消失无影，也许他们之后，想要再见一面都会变的难如登天，甚至彼此之间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北宸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不要看北宸当年的年纪并不算大，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可是心性却异常的成熟，对于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一直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大概是因为从记事开始，就生活在尔虞我诈，斗智斗勇的环境之下吧，皇室的孩子普遍都比较早熟。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固然是好的，他当然也会很开心；得不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要自己曾经努力过，拼搏过，没有什么好感到遗憾的了，不是吗？不得不说，北宸的心态，一直都保持的很好。

    冷酷无情，铁面无私，这些北宸都可以有，但是像他如今这样的萌系状态，还真不是一国之主应该具有的特质。

    只能说在心爱之人的面前，北宸甘之如饴的隐藏自己的光芒，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彻头彻尾的萌正太，不为别的，只为博心上人会心的一笑。

    上辈子，之所以与欧阳夏莎错过，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北宸与欧阳夏莎对于感情的处理，都是一塌糊涂，一个自卑，一个自傲，两个情商为负的人，根本不明白怎么与心爱之人相处与表达，这才造成了上辈子的遗憾。

    而这一辈子，两人都经历了长久心性的磨砺，情商与智商同时得到了提高和成长，彼此又是都是有心之人，想要不成眷属都很难。

    也就是说，这辈子欧阳夏莎与北宸的姻缘，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等一切有利条件，成其好事不过是一个契机的事情，这个契机，就好比前几日，北宸的求婚。

    “兄长？啧啧啧，叫的好亲热啊！我家亲爱的皇太子殿下何时与冥宿，凤玥熙，夜璃成兄弟了？本宫怎么不知道啊？你们背着本宫做了什么吗？”听到北宸的称呼，欧阳夏莎满脸逗趣的盯着北宸，眨了眨眼，调侃着开口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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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我一一我一一我”本来这样一个称呼，也是随口，本能，很自然的就那样喊出口的，可是被欧阳夏莎这样赤果果的提出来单独说，北宸顿时，还是感到了一阵尴尬，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我一一我，我什么啊？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以你的年纪，喊他们一声哥哥或者兄长，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走吧，时间不早了，准备进场了。”看到北宸那窘迫的呆萌样，还有那红的恨不得快要滴血的小脸蛋之后，欧阳夏莎顿时便心有不忍的舍不得再欺负调侃他了，看了看时间，还差十分钟，这圣三一教堂拍卖会便正式开始了，现在完全可以开始入场了，于是便以此为借口，转移着话题的说道。

    如果要问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欧阳夏莎的人是谁？那么，欧阳夏莎一定会非常肯定，毋庸置疑的告诉你，这个人就是拜庭的皇太子殿下北宸无疑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个最了解欧阳夏莎的，不是她的父母亲人，不是冥宿他们，也不是欧阳夏莎她自己，而是拜庭皇太子殿下北宸，那个默默无语，闷不吭声的关注了欧阳夏莎整整七年的男人。

    大到欧阳夏莎的每一个习惯，小到欧阳夏莎的每一个小动作，他都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自己此时此刻的转移话题的用意，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就是因为清楚，就是因为了解，北宸才可以更深刻的感受到欧阳夏莎默默无言的疼惜，才让他更加的爱慕欧阳夏莎，不过不善言辞的北宸，满腔的爱意只汇成了一句单薄，但是却异常乖巧的话，那便是“好的，走吧！”

    在北宸看来，没有什么，比言听计从更加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了，说的再多再好听，也不如行动上来的实际。

    “哼哼，不管那个‘九天鸾凰袍’是不是真的诱饵，今日我都势在必得。”欧阳夏莎挽着北宸的胳膊，一边朝着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的入口走去，一边紧握着拳头，势在必得，一口驾定的开口说道。估计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北宸的刻意包容下，她内心深处的小女儿心态，表现的是越来越明显了，好吧，至少在北宸面前的状况是这样。

    “本殿也相信，‘九天鸾凰袍’会是太子妃的囊中之物的。”看到欧阳夏莎如此可爱的傲娇模样，北宸便微微的笑了起来。满脸宠溺的顺着说道。

    “算你有眼光！”说欧阳夏莎傲娇，她还真的傲娇起来了，看那小白眼翻得，还真是可爱至极，没想到女王大人，也可以瞬间化身小萝莉。

    “那当然，不然我怎么死盯着我家太子妃娘娘七年都不放呢？”对于欧阳夏莎，北宸可以有一千个一万个包容心，不拆台，那更是最最基本的要求，何况，还是面对如此可爱，如此呆萌的对象，就是想要拆台，那也会于心不忍的，不是？

    ……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就好像要把上辈子所缺失的遗憾，统统补回来似得，而两人之间那即融洽，又甜蜜的气氛，更是羡煞了旁人，根本就不像是才确立了关系几日的情侣，毫不夸张的说，纵然是结婚多年的夫妻，要达到这样的水平，那都是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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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如果他们这一桌只有五人，而且周围没有人接近，还算能够可以接受的范围的话，那么他们四周，只有间距不足五米的桌子，都没有人靠近这个情况，那就真的是，不得不让人感到无比的奇怪了，不是吗？

    其实，并不是那些想要巴结攀高之人不愿意上前来，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也并不是他们真的改邪归正，不再留念那些功名虚无，虚荣浮华，或者有什么高尚的品德；而是不得不远远的避开，因为他们五人加在一起的威压，实在是太过强悍了，不要说是上前与他们同桌搭讪了，就是靠近他们五米之内，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所以，场上会有如此一副场景，也没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

    作为上位者的众人，无疑都非常守时，这对于在座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也许有些许提前，但是在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经安静落座，没有一个例外，哪怕坐在一起的是世仇敌对，他们也会暂时先放下个人恩怨，安安静静的等着拍卖会结束，这是他们的修养，也是他们的目的。

    修养就不用多讲了，所谓修养，说白了，不就是表现在大家们面前的形象吗？大家世族哪一个不是把处理好表面工作，当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课程来教授的？

    至于提到的，所谓的目的，那不过是因为，圣三一教堂拍卖会所拍卖的东西，很多都是稀世珍宝，他们可不希望，因为他们一时的冲动，而错失了得到宝物的机会，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要知道，在座的，能有身份得到一张邀请函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这一点权衡计较，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

    在欧阳夏莎与北宸窃窃私语的咬着耳朵的时候，当欧阳夏莎实在是顶不住，对面那三道炙热的视线的时候，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终于正式开始。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并不是单纯的定位于，或者局限于艺术品的拍卖会，只要是你可以想到的奢侈品，昂贵品，这里都有可能碰得到，尤其是这一届的拍卖会，据说是圣三一教堂拍卖会有史以来，最最奢侈，最最昂贵的一次拍卖会。

    这不，开拍的第一个拍卖品，就是位于诺玛市郊的某块地皮。可不要小看了这块地皮，更不要因为它的位置是处于市郊，就轻视了它，要知道，在这块地皮之上，这个位置之上可是有一座大型庄园的，而这个庄园，可不就是波旁王朝路易十六，在革命之前，在诺玛建造的那座独一无二的梦幻庄园吗？

    毕竟，在诺玛这个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地方，就是郊外的土地，那价格之高，都是常人所不能接受的，何况还是这么一块位置优越的地皮，价格可想而知。据北宸的消息，欧阳夏莎得知，今天，就有不少人是为了它而来。

    一般拍卖会拍卖品的次序，都是按照价值的高低来排列的，越往后越是昂贵，对于这一点，在场的众人，地位都不低，参加类似于这样的拍卖会，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心中对于这样的安排，也都是清楚明白的。

    而正是因为清楚明白，所以才让他们更加的激动与紧张起来，激动是对于后面拍卖品的期盼，毕竟这么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存在的梦幻庄园，居然被排在了第一位，那后面的拍卖品的价值，可想而知了，光是想一想就够他们激动一番的了；至于紧张嘛，则是担忧自己的财力不够，只能当一次陪跑员，满足一下眼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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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所以，这场拍卖会，从一开始，从这第一个梦幻庄园开始，就迅速的被炒热了气氛，价格不断上涨，听得都让人胆战心惊了，但是打定主意要拿下这块地皮的几位大家权贵，仍然咬得死死的，不肯放弃。

    因为欧阳夏莎对于此块地皮毫无半点兴趣，觉得花这样的天价，去买一个死人的遗宅，去买一个过去了几百年的老旧遗宅，还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被处死了的国王的晦气遗宅，那不是吃多了，就是闲的慌，反正她是打死不会动心，不会如此视金钱为粪土的，索性北宸他们最后也就是当做看热闹一样在看着这场竞争了。

    看到他们不断地加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价格却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时，欧阳夏莎就忍不住的感叹道‘一群傻帽啊’。

    终于，在欧阳夏莎的无限鄙视，觉得这是一群傻帽的盛宴，以及无限感概中，第一个拍品落槌，最终这块地皮被法国某位贵族以1。9亿米元的价格，将其收入囊中。

    这个价格虽然高的吓人，但是看这位贵族的表情，美滋滋，喜笑颜开的样子，绝对没有一点吃了大亏的意思，看来就算是这个价格，对于他来说也仍然觉得很是值得的。欧阳夏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小小感慨了一下‘果然，人与人的价值观还是有很大的出入的，像她做惯了商人，在商言商，绝对不希望自己吃亏，而像那位贵族，所在乎的，更多的则是自己的喜好，为了自己的心头好，一掷千金又如何？’。

    不过房子终归是房子，因为近年来失修，以及保存不当的众多原因，那座庄园，除了挂着路易十六的名号之外，一点也看不出当年的繁华和梦幻，所以最终的成交价，虽然算的上的有些夸张，可是严格来说，它的价格还是低于了它的名号。

    至于拍卖行，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压低了起拍的价格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再不大规模的维护，这座庄园也许还不如一座普通的庄园有价值，而大规模的维护，所要耗费的金钱和精力，却又是夸张的让人目瞪口呆的，与其维护了半天，明年只能卖个保本的价格，不过压低一点价格，今年赚上这么一笔。

    所以，接下来第二个出现的拍卖品，哪怕只是一副画，它的价值，却的的确确是要高于路易十六的梦幻庄园的。而这幅画则是，被世界艺术评论家认为，是西方现代艺术先驱，其作品艺术价值早已被艺术史所认同的，保罗·塞尚的《玩牌者》。

    保罗·塞尚（1839--1906）法国著名画家，是后期印象派的主将，从19世纪末便被推崇为“新艺术之父”，作为现代艺术的先驱，西方现代画家称他为“现代艺术之父”，“造型之父”或“现代绘画之父”。他对物体体积感的追求和表现，为“立体派”开启了思路；他重视色彩视觉的真实性，其“客观地”观察自然色彩的独特性大大区别于以往的“理智地”或“主观地”观察自然色彩的画家。

    欧阳夏莎除了对他的作者保罗·塞尚有那么一丝丝的了解之外，其实她并不是十分懂得这幅画的格调，也不懂为何它的起拍价要远远高于之前的梦幻庄园，那个梦幻庄园，好歹是个可以使用，可以居住的实物不是？俗话说的好，衣食住行，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管怎么说，那个梦幻庄园，好歹与住有关系，而这幅画，就算是个实物，它除了看一看，观赏观赏，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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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好吧！虽然，这里坐着的大部分都是出生良好的大家贵族，除了有良好的家教，修养之外，也是具有非凡的内涵的，可是欧阳夏莎也不觉得，他们就会愿意去花一个天价，购买一个并不是很拥有的东西，因为，他们的身份，除了是大家贵族的一员之外，还有一个优秀成功的商人，而一个优秀成功的商人，是绝对置他们的利益与不顾的。

    但是，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也是有错误的，因为近些年，国际拍卖品市场上，印象派的艺术品已经越炒越热，并且价格节节攀高，获得了许多国际藏家的认可，而作为印象派主将的塞尚的画作，更是炙手可热。有了印象派主将的这个噱头，这幅画的起拍价格自然不会低，而最后的成交价格，也可想而知了。

    最终，塞尚的画作《玩牌者》以超过2。5亿美元的价格私下成交，创造了单件艺术品成交价的世界纪录。而这笔交易的买家，则是近来在艺术市场颇为活跃的卡塔尔王室。

    拍品一路而过，一件比一件奢侈，一件比一件耀眼，转眼间就到了第五件，而欧阳夏莎看着拍卖会发放的宣传手册的介绍时，顿时双眸一亮，整个人都散发着喜悦的色彩，然后便微微一笑，抬起头，很是期待地看向了台上！

    而欧阳夏莎所不知道的是，当她满脸喜悦的看向拍品台的时候，她身边的四个男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正所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而此时此刻，台上的第五件拍品已经抬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这件拍品，展现了自己无与伦比的美丽。

    这是一柄权杖加上一条项链的组合，权杖就像是普通的权杖，黄金制成的权柄，看起来很是普通，可是你却无法去忽略它，因为它浑身上下的宝石，什么红宝石，绿宝石……而其中最最耀眼的，则是那颗重达530。02克拉，呈现水滴形状的，被誉为‘非洲之星1’的超大钻石，而就是这颗超大钻石，就足以奠定它的价值。

    而旁边与之搭配的项链，则是全钻项链，小到一个挂钩，大到项链的链子，都是用大小不一的整钻组合而成的，而它最大的亮点不是这些用来陪衬的钻石，而是它的坠子，一颗重达54克拉，被许许多多一克拉白钻包围着的，桃心形状的矢车菊蓝宝石，而这颗矢车菊蓝宝石，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被称为噩运之钻‘希望’。很是简单的样子，低调而奢华，即使在黑夜中，也恍若星辰闪耀！在灯光下，更是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只要你是个女人，都会忍不住的希望拥有她。

    “矢车菊”蓝宝石，一直被誉为蓝宝中的极品之王。它拥有一种朦胧的略带紫色色调的浓重蓝色，并给人以天鹅绒般的独特质感和外观，“矢车菊”的蓝色色泽纯透鲜艳，典雅高贵，是不可多得的蓝宝石品种。

    更加难得的是“矢车菊”产自，举世闻名的海拔高达5000米以上的世界高峰喜马拉雅山脉扎斯加尔山的喀什米尔地带，那里终年白雪皑皑，开采异常困难。19世纪中期曾经开采，到了20世纪初期已全面停止开采。极为稀少的产量令每一颗宝石都弥足珍贵，顶级的“矢车菊”如今已成为拍卖会最受瞩目的蓝宝石。矢车菊蓝宝石为克什米尔产出的蓝宝石，1881年发现，产量甚少，目前在市场上已经不易看到了。

    尤其是当拍卖师提到这两样宝石制品的出处之后，更是增加这一捆绑拍卖品的价值，这颗‘矢车菊蓝宝石’的出处，自于历史上那位著名的奢侈君王路易十四的收藏，而那柄黄金钻石权杖，更是当年查理二世举行加冕仪式时制成的。

    这样一枚纯净的‘矢车菊’蓝宝石，又是路易十四收藏的古董珠宝，再加上那柄查理二世重达530。2克拉的钻石权杖，价值可想而知。拍卖师满意的看着下面，已经升起兴趣的客人们，微微一笑。

    虽然之前，在拍卖品的宣传册上，就有关于这条项链和这柄权杖的简单介绍，不过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它的克拉数，然后装饰的钻石颗数，还有纯净度。而它们来自于帝王路易十四和查理二世的收藏这个消息，则是在刚刚，他站在台上宣布出来的。

    而他们的这个手段，很显然是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了，所有人的兴趣都被挑起。而在拍卖会上，这样的表现，将代表着这一捆绑宝石制品的价格将会拍出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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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宸，你也应该知道，我母亲和姑姑如今的状态，我安慰父亲他们，说她们没事，说她们一定会醒，可是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想法，小十三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一个电话，那就说明，他们根本就还没有研究出她们被注射的是什么药物，说她们现在就是个活死人，也并没有半点夸张的意思，不是吗？而我如今，不过是想买一个母亲的心头好带回去送给她，如此而已。说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她如今的状况，我心里内疚，补偿也好；说是为人子女，出于孝顺也好；说是为母亲的苏醒，搏一击也好，我必须拿下它，因为我记得，在我七岁那年，母亲在画册上看到世界十大奢侈宝石的图片时，曾经说过‘如果她要是能见到其中的一种实物，哪怕只是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要知道，我母亲如果不是当年家里条件不允许，也许早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宝石设计师了。”回想起自己七岁那一年的事情，欧阳夏莎便弱弱的低声解释道。

    那种朦朦胧胧，似清非清的感觉，就像那件事，是远在几辈子之前发生的似得，其实，想一想也不算夸张，可不就是上辈子7岁的时候发生的，中间隔了上辈子7岁之后的18年，加上这辈子的7年，一共25年又一辈子，能不远吗？

    “看来这会是一场硬仗！不过老婆大人你放心吧！你家皇太子殿下，是一定会帮你的，我拜庭皇朝，别的不多，钱可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些个该死皇帝们，怎么到处都能够看到他们的名字？”北宸看到欧阳夏莎那悲伤的模样，顿时转移着话题的开口说，知道欧阳夏莎今日是临时被自己拉来的，从一开始就是直奔‘九天鸾凰袍’而来，并没有拍卖的这些额外之物的打算，很多资金没有调派，担心最终失利，让她失望，于是便主动提出赞助的事宜，而他直接喊欧阳夏莎老婆大人，也是为了让欧阳夏莎放下她的自尊，告诉她，他们是一家人，他的就是她的，不要太过纠结，为了让欧阳夏莎的心情可以轻松一点，不要再那么压抑，他硬是把很严肃的话题，说的变成了轻松幽默的话。

    北宸的好意，欧阳夏莎怎么会不知道呢？从她接受了他的求婚，让他成为她的未婚夫开始，她就把他当做了自家人来看待，还是小家的自家人，所以，他的当然是就是她的，有什么问题，她是一定不会跟他客气的。

    不过欧阳夏莎此次仍旧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低声在北宸的耳边说道“宸，我当然是不会跟你客气的，你不是别人，是我老公，是要跟我生活一辈子的人，不过等一会儿，我们还是尽力而为吧，不要盲目的乱开价，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选择退出竞争，目前我的心态还是非常理智的，我可不想花掉超出它自身价值几倍的价钱，买回去被我老妈定义为败家子。世界十大奢侈宝石，可不止今日这两块。”

    “嗯！我家太子妃娘娘说的对，一定要保持理智的心态，不然一不小心就掉坑里了！”对于自家女神的话，北宸当然是要表一百个一千个忠心啰，这不，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盯着欧阳夏莎的脸庞，一本正经，一字一字的开口说道，还着重要紧了‘坑’这个字，逗得欧阳夏莎是一扫之前的犹豫，眉开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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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宸，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发现，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这个开心果了，看样子，赶明我得找个结实的裤腰带了。”对于北宸的心意，欧阳夏莎嘴上虽然不说，可是心里比谁都清楚明白，就是因为清楚明白，所以这句话说出来，就包含了更多的真诚。

    “找裤腰带干什么？”本来是一句很简单的玩笑话，可是北宸终归是个混血儿，到如今十八年的时间里，有一大半，都是在欧洲拜庭呆着的，至于余下的，在华夏呆着的时间，他除了自己本身的功课之外，所有的时间，便都用在了了解欧阳夏莎上去了，所以，对于华夏的一些歇后语，华夏的一些地方文化，他可以说是完全不懂，一窍不通的，因此，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才会出现一幅懵懂无知的茫然的表情，可就是这副表情，就更加显示了北宸的可爱，萌的欧阳夏莎的双眼发亮。

    “要裤腰带，当然是把你绑着带着呗！哈哈！宸，你真是太萌了！”这不，招架不住北宸的萌态，欧阳夏莎盯着北宸的小脸，猥琐的笑了，一副怪阿姨的模样，如果不是北宸对于欧阳夏莎有一种盲目的爱慕，换个人，估计早就吓跑了。而对欧阳夏莎有一种盲目爱意的北宸，则是把欧阳夏莎的这些话，还有那猥琐的笑容，都当做了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一种表扬，因而，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两人毫无违和感的互动，瞬间刺激了对面桌上的那三只‘怪兽’，那愤怒的目光，恨不得要把北宸的脸盯出一个洞似得，而作为当事人的北宸，只不过瞟了他们一眼，瞬间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与欧阳夏莎有说有笑的玩闹起来，似乎刚才瞟了一眼的不是他，似得被他们那样死死盯着的也不是他似得，不得不说，北宸哪怕已经承认了冥宿他们的地位，有的时候，还是有些小腹黑的，想要给他们下些绊子的。

    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除了横眉冷对，暗自腹诽一下北宸，心里再颇为不爽的念叨一下之外，还真的是拿他是没有办法，谁叫他们现在是戴罪之身呢？

    本想伏低做小，装装可怜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在注意到，欧阳夏莎竟然与北宸穿的是情侣装，两人的礼服那经典的黑白配，很明显是一个系列的之后，便实在是忍不住的，越想越是生气，最终将手中端着的红茶重重放下，杯底与小瓷盘发出清脆的撞击生意，在这宽敞安静的拍卖会场里，仿佛恶魔的钟声，轰然击在了这里，除了他们这一桌的每一个人的心脏上，让正在叫价的众人，包括台上碰到任何事都处事不变的拍卖师，都目瞪口呆的停顿了下来，谁让发出声响的是那三位呢？

    这下，所有的人便都将自己的腰弯的更低了，生怕自己就撞上了这三位的枪口上，到最后最会死无全尸。就连圣三一拍卖会的主办方，都不敢上前指责他们一声。顿时，整个会场便安静的，有些诡异，诡异的让人觉得异常的可怕。

    不过，上帝到底还是眷顾他们的，他们很幸运，在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继续发火之前，坐在他们对面的欧阳夏莎便脸色有些难看的，冷冷的开口了“继续，不用理他们，间歇性疯癫犯了而已！”

    说完，欧阳夏莎便举起了自己的手牌，示意自己加价一百万米元，而欧阳夏莎此次的举牌，则是直接将还在一亿米元下徘徊的价格，一举推过了破亿的界线。

    至于欧阳夏莎脸色难看，则是因为，她本来想尽量低调，可对面这几个家伙，却非要让自己当这个聚光灯，如果不是他们的目光太过灼热，盯的她不得不开口，她还真的不想开这个口，所以，她能给他们好脸色，那才是怪了。

    不少人都忍不住侧目，发现开口的，是在门口压制住‘双王一少’的那位东方姑娘，顿时，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继续，继续，我们不过是手滑了一下，打断了各位，不好意思。”看到欧阳夏莎那不太好看的脸色，冥宿，凤玥熙和夜璃，顿时就知道因为他们的冲动，不小心触碰到了欧阳夏莎的底线了，于是赶紧很是狗腿的示好的说道。

    那狗腿的样子，真的让在场的众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真的是‘双王一少’吗？不会是哪里来的小混混冒充的吧？可是，不管真假，他们却都没有那个胆子去质疑什么。再想到之前在门外，对伊芙家族那几位小姐的冷血，以及刚才那撂杯子的气势，他们又觉得他们的确就是‘双王一少’，因为那种冷血，那种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到的。

    于是，众人对于能压制住‘双王一少’的欧阳夏莎，就更是多了几分好奇。不过碍于北宸皇太子的冷目，以及‘双王一少’的警告，他们哪怕再怎么好奇，也不敢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因为相对于性命来说，那好奇心什么的，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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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而欧阳夏莎的这一次提价，就像是在一场本就激烈的战争中浇上了热油似得，让本来就炙热的地方，变得越发的火热。宝石的价格不断地攀升，很快就到了一亿米元的临界点，已经开始隐隐有了破二的趋势了。

    虽然，破二的趋势锐不可当，势在必行，不用动什么脑筋，就可以猜得出，今日这两枚宝石的最终成交价格，肯定会超出这个价格，但是，随着破二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叫价也越来越不如之前的那般激烈了，已经慢慢缓慢下来了。

    不过，之前的战争，就像是大浪淘沙的淘汰机制一般，一些毫无底气，毫无实力之流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喊价，而现在还在继续开口喊价的，才是真正有实力，有底蕴，并且愿意，有能力出的起这个价格之人。

    所以，这个喊价虽然缓慢，没有之前，哪怕三分之一的热烈，但是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的拍卖师和负责人们，却丝毫不担心价格会在这里止步！

    当然，不担心并不意味着不兴奋，不期待，尤其是站在台上，正在进行拍卖的拍卖师，身临其境的感受，当然是比其他人的体会，更深了一层，越是临近破二的边缘，他就越是激动，此时此刻，心中更是默默的祈祷起来，像是念咒语一般，无限重复的呢喃道‘只要破了二亿，只要最终的成交价格过了两亿，那么他主持的这场拍卖会上拍出去的这两枚宝石，就能够打牌世界拍卖价格记录，成为世界上最奢华宝石的领头军！’

    “二亿米元！”似乎是听到了拍卖师的祈祷，欧阳夏莎再一次举起牌子，一口气加了一千五百米元，直接破了二亿的临界点。

    因为之前都是一百万一百万的加价，所以欧阳夏莎这一翻了十五倍的举动，直接就导致了，拍卖会的现场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欧阳夏莎看到众人的反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旧完美的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她的真实想法和情绪，不知道，她到底是开心不已？还是忐忑不安？是势在必得的准备乘胜追击？还是保持正常的见好就收？

    虽然欧阳夏莎的脸上，一直都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但她的心，却并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因为她知道，这两枚宝石，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拿下来的，而两亿也并不是它的最终价值，真正的竞争，这才是一个开始。

    “二亿二千万米元！”就好像是为了印证欧阳夏莎的想法似得，在欧阳夏莎喊价之后，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有人直接举牌加价了，而举牌的这个人，是这场的第一次叫价，而这个人直接翻了一次性加价的二十倍的举动，足以证明，他此次的举动，并不是那么的友好，也并不仅仅是为了拍卖而拍卖的。

    这是一位典型的西方人，西装革履，浓眉大眼，立体的犹如雕塑一般的五官，极其英俊不说，连身材也仿佛男模一般，俊美不凡。但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将这样一个男人，看成是男模，而且，从他的口音可以听的出，这位出手阔绰的男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米国人。果然，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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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

第999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相比于十五亿米元而已，三亿米元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因为之后，有一样拍卖品，虽然并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却是他们伊芙家流失的传家之宝，更是他们伊芙家族的家族标志，势在必得的东西，所以与其此时充英雄，一会掉的大，不如此时见好就收，让欧阳夏莎损失损失金钱。只是希望，欧阳夏莎能继续喊下去，而他却可以肯定，这是他最后一次喊价了。要知道，传家之宝家族标志，一旦落到他人的手上，那可仅仅是面子上不好看的问题了，那是一种变相的耻辱，是给了敌人有机可乘的漏洞，所以，伊芙家族必须，也是不得不拿下那件拍卖品，哪怕它没有价值，哪怕它贵的离谱。

    当克里兹·伊芙喊完价之后，整个拍卖会场出现了一股出奇的安静，没有人发出声响，也没有再继续喊价，直到拍卖师的声音传来，众人才回过神来“十五号先生，五号拍卖品‘宝石古董’出价二亿九千万米元！”

    “两亿九千万米元第一次！”看着会场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也没有人有再加价的冲动了，拍卖师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奇怪或者不妥之处，因为此价格，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他不会，也不该再有任何的想法了，追求的太多，最后遭罪的，往往也只会是他自己而已，毕竟，在这里坐着的，哪一个是好惹的？于是乎，他只是笑眯眯的继续说道，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散发出来。

    其实，想一想，这位拍卖师此时此刻要是不笑，那才是奇怪，毕竟，此次拍出了如此超乎想象的价格，他简直可以说是名利双收，既会因为此高价而闻名整个拍卖界，还会因为此高价而获得巨额的提成，他能不笑吗？

    “两亿九千万米元第二次！”当第一声落下之后，在场的众人，没有丝毫的表情，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或想法，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在拍卖师的预料之中一样，而他之所以照旧如此喊下去，也不过是例行惯例而已。

    拍卖师如此，是因为他已经获得了最大的利益，加上经历过无数次的心态训练，所以可以很快的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再去做过多的纠结。

    可是克里兹·伊芙此时此刻，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极了，不是他没有钱去付账，而是他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有想过要购买这两颗宝石，他不过就是想要欧阳夏莎难堪，吃点哑巴亏而已，但是如今的局面，真正是本末倒置，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如果真的买了这两颗宝石，不说后面的一个，他们伊芙家族势在必得的东西压根就没有他的份了，就是拿下了那个东西，家族也会因为流动资金吃紧，而导致他们的家族的企业吃紧，这个后果，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住的，别看他如今掌握着伊芙家的半壁江山，可实际上，半壁终归是半壁，在伤害了家族基底的时候，是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更何况，在流动资金吃紧的时候，也是他们家族最最薄弱的时候，万一，一旦被人恶意收购，那后果，是他，也是伊芙家族，所不能承担的。一夜之间，消失于贵族豪门之中，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两亿九千万米元一一！”就在拍卖师，准备喊了第三声，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欧阳夏莎便适时的打断了拍卖师的喊话，破了三亿这个记录神话，要知道，到目前为止，五件拍卖品全部卖完，这是第一个破三的拍卖品，也是拍卖会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宝石。在拍卖师吃惊与惊喜的同时，克里兹·伊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气愤欧阳夏莎的同时，微微多了那么一丝丝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感激。

    有道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可不要小看这么一点点，一丝丝的感激之情，最后的最后，就是这一丝丝的感激之情，为欧阳夏莎指明了方向，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三亿米元！”欧阳夏莎其实一开始并不打算喊价，准备让克里兹·伊芙吃下这个闷亏的，因为她知道，他并没有想要这两颗宝石的意思，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有那个东西，现在喊价完全是因为针对自己，可是一想到躺在床上的母亲，以及母亲的心愿，而这个价格，尚在自己觉得划算的价格中，为了他人勉强自己，从来都不是她欧阳夏莎应该做的，于是乎，便有了如今这一场，临时加价的桥段。

    至于克里兹·伊芙对自己所做的，抬价的这个小仇，欧阳夏莎相信很快就可以还击回去的，因为，他一会不是势在必得的要拍下那个东西吗？

    “七号女士，五号拍卖品‘宝石古董’出价三亿米元！”

    “三亿米元第一次！”

    “三亿米元第二次！”

    “三亿米元第三次！三亿米元成交！恭喜七号小姐得偿所愿，拍下五号拍卖品！”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克里兹·伊芙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两颗宝石的纠缠，当然不会再主动寻上门去，其他人忌惮于欧阳夏莎，哪怕再喜欢，也断然不会再喊，要知道连‘双王一少’在她面前都不敢放个屁，他们谁敢去招惹她？左右不过两颗宝石，不如卖个人情给她，与此人交好，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为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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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当拍卖师一锤定音，确定了这次高额的交易之后，很快便有一名穿着此次拍卖会工作人员服装的男子，一手端着托盘，接过了拍卖师递过来的盒子，并放在了托盘上面，然后慢慢的走了过来，接着及其绅士有礼地站在了北宸和欧阳夏莎的面前，哦不，确切地说，应该是站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托盘虽然不是很大，但也算不上多小，至少整齐的装下那两个黑色的锦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虽然盒子是关闭着的，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两个盒子里面，很明显就是装着刚才那两枚以三亿米元成交的天价宝石。

    一个是镶嵌着重达530。02克拉，呈现水滴形状的，被誉为‘非洲之星1’的超大钻石的查理二世举行加冕仪式时所用的皇家权杖；另一个便是包含着一颗重达54克拉，被许许多多一克拉白钻包围着的，桃心形状的矢车菊蓝宝石的路易十四的收藏品！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转移了，纷纷好奇而感兴趣地看向了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哪怕他们对那一桌上的人，都心有余颤，害怕的不得了；哪怕他们明知道，这样赤果果的看戏眼神会招来一些，他们都难以解决的麻烦；哪怕在座的各位，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可还是他们也还是摆脱不了人类的天性一一爱八卦。

    不知道，这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还是算‘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呢？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社会里打滚了多年的老油条，平时能引起他们兴趣的事情，其实并不多，但是一旦引起了，可就真的是自取灭亡，牺牲一切也都在所不惜了。这大概是因为平时生活太无趣，无趣到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活着是为了什么了。

    这些人很好奇，这位可以可以压制住‘双王一少’的小姑娘，能否干脆利落的拿出那三亿米元？也很好奇，如果小姑娘拿不出，‘双王一少’会不会不计小姑娘之前讽刺的前嫌掏钱买单？更是好奇，最后的最后，到底是‘双王一少’买单成功，还是挂着未婚夫名义的北宸皇太子买单成功？

    要知道三亿米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折合成华夏币，在那个年代，可是二十四亿啊！二十四亿，不是二十四块，这笔钱足够一个人全家老小花上几辈子了，这可不是一个不到二十的普通小姑娘可以轻易拿的出的。

    当然了，如果这些人知道，他们眼中这个普通的小姑娘是那‘一皇’欧阳夏莎的话，这眨眼的功夫拿出二十四亿华夏币的事情，他们也就不会好奇了。

    可是，欧阳夏莎这个妆画的，让她的脸在他们这群人里变得面生起来，如果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会面生？所以，也难怪这些人会把欧阳夏莎当做普通人家的，飞上枝头变的凤凰，此刻还兴致勃勃的准备看戏了。

    欧阳夏莎拿出自己手提包里的支票簿，行云流水的快速写好了支票，接着熟练的把那张支票放在了，刚才那个端着锦盒的工作人员的托盘里，那麻利干练的动作，就好似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一样，虽然事实上的却如此，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一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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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他们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双王一少一皇’这四个奇葩中的奇葩之外，还有谁会是如此的变态，小小年纪，便可在没有家族背景支持的情况下，作用亿万身家，只当她是在家做足了功课，而那本支票薄，他们自我安慰的觉得那是北宸皇太子的东西，否则，让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如何存活？

    可是当那个工作人员仔细的看了看那张支票的出处之后，他那张被训练的波澜不惊，一直保持着最最适宜微笑，堪称最佳完美服务的脸庞，顿时是千变万化，犹如调色盘一样的快速变化着，从震惊，惊悚，到了然，佩服，恭敬，由一般的对客人，对客人所带来的女伴的客气，变成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的恭敬，而在场的众人里，看到这一变化的便知道，此女的身份，并不是一个花瓶，如此的简单。因为，能让圣三一拍卖会的工作人员，露出恭敬姿态的，除了她本人的实力很是强悍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理由。

    没错，他们给之前的欧阳夏莎所设定的，就是一个花瓶，一个靠着面容勾引男人，才能进入这个会场的花瓶，与其他花瓶的不同之处在于，她能在勾住‘双王一少’的同时，巴住北宸皇太子，让她升级到了‘有本事的花瓶’的行列，如此而已。

    而此时此刻，工作人员的这个变化，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发现了，但是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大佬，是注意到了，这让他们的心，变的跟猫抓了似得，痒得不得了，对欧阳夏莎的真正身份就更是好奇了，但是他们也知道，能让圣三一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恭敬的，还是露出如此小心翼翼姿态的恭敬之人，她的身份必然不会简单，所以，哪怕他们再怎么好奇，也只敢看一看欧阳夏莎，而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当然了，拍卖会的工作人员露出如此恭敬的表情，绝对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此女便是那传说中的‘一皇’欧阳夏莎。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没有那么笨，明明此次行动，做出这一切的伪装，甚至是委屈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就是为了隐藏身份，她又如何会做这种没头没脑的，暴露自己身份事情呢？

    而拍卖会的工作人员之所以会有如此夸张的表情变化，完全是被欧阳夏莎的另一个身份震得。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其他的身份，想当年，她刚刚重生那会，小小年纪，手上便掌握着世界顶级世家的夏侯家，以及世界顶级势力的冥殿，而拥有这么大家业之人，因为年岁小，便被很多人，虎视眈眈的惦记着，想要从中获一份力。

    如果那个时候的自己，想要再发展发展其他的产业，其他的势力，或者是有一点点的轻举妄动，或者是不安于室的心的话，那么必定会遭到那些狼心之人，不要命的合力摧残，哪怕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双王一少’的庇护，也并没有太多的改变，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要知道，他们之所以相互制衡着，不轻易针对自己，就是看自己老实，没有好强之心，加上他们又彼此怀疑，害怕走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路，所以，才没有轻而易举的对自己下狠手，这便让她有了空隙可钻，因此，有另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发展其他势力的身份，便成了合情合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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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们为大家展示的第十一号拍卖品一一，一个被天然琥珀盒子装载的类似于法老王的权杖的珍品宝物，之所以说是类似于，那是因为，这个东西，我们可以判断其年份，可以确定是古董无疑，可是却无法判断他的类别，因为，我们连碰到它的机会都没有，它自身是带着保护罩的，一旦有人靠近，他便会自动的开启防护罩，我们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便是，它是一件古董，包括那个琥珀盒子在内，都是古董，大概是前1341年图坦卡蒙时期的物件。大家也知道，天然琥珀的价值，还是这么一大块，单单是它的价值，本就可以直接定位在两亿的起步价，可是因为我们无法判断它内部权杖的类别，以及解决保护罩的问题，我们拍卖会决定，此次拍卖品为无底价拍卖！”为了引起拍卖者的兴趣，也为了提高拍卖品的自身价值，一般拍卖师在说完第一句之后，都会故意的停顿那么一下，以达到实现这两个目标的目的，而今日的这一场圣三一拍卖会的拍卖师，当然也不能免俗。看到被自己吊起胃口，蠢蠢欲动，却碍于贵族的修养，不得不故作镇定的众人，这位今日收获颇丰的拍卖师，便好心情的继续补充说明道。

    “无底价拍卖？圣三一还真是大手笔啊！他们就不怕血本无归吗？”

    “可是打不开，进不了身，拍下又有什么用？摆着当空气吗？”

    “那可说不定，俗话说的话，一切皆有可能，也许你就是那个有缘之人呢？”

    “照你说的，是有缘者倒好，如果不是，那不是花大价钱，买了个垃圾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找罪受吗？”

    “你们说，往年圣三一教堂购买的珍品，哪一件不是真真切切的珍品，像他们这样，从不做亏本买卖的，怎么会买个大鸡肋回来呢？”

    ……

    当拍卖师解释的话语刚刚落下的同一时间，整个会场便响起了热烈的讨论声，而这一切都是在拍卖师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并没有半点的慌张或者不适应，只是半句话都不说，给予这些客人们足够的时间，去接受并理清楚目前的状况。

    其实，也难怪这些个所谓的权亲贵族，愿意暂且忘记他们的礼仪，不顾他们的身份，像个市井百姓一样，不分场合的八卦讨论起来，毕竟，购买这个所谓的珍品宝物，风险不可谓不大，说句不好听的，十有七八都会是打水漂的结果，可是他们又不能否定它的价值，那可是天然琥珀，不算里面的那柄权杖，它可都是无价之宝，据说纯天然的琥珀，比玉石更加的养人精气，固本培元，因此，也就导致了此十一号拍卖品，变成了一块好似鸡肋般的存在，食之太过无味，弃之又甚为可惜了。

    欧阳夏莎看看势在必得，一脸讽刺笑容的克里兹·伊芙，又看了看满脸肉疼，犹豫不决的这些拍卖客们，以及台上那看似平静，实在异常紧张的拍卖师傅，心中玩味的笑着想道‘真以为，就你们伊芙家知道解封的法诀吗？姐姐玩的都不玩了的法决，还以为是什么很牛逼的存在似得，真以为，你可以势在必得吗？如果是从前，本少主也许不屑于多管闲事，让你有机会坑死这些奸商们，可是如今，本少主可就不得不管了，谁让本少主是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之人呢？之前你使的那点小绊子，不连本带利的还给你，怎么对得起本少主的‘第一少’的称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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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接着欧阳夏莎便讽刺的笑了起来，并付诸于实际的招来了一名侍者，也就是刚才为她送宝石的那名工作人员，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于是就看见，那名侍者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恭敬无比的对着欧阳夏莎鞠了一个躬，再然后便急急忙忙的向着后台跑了过去。

    接着不过分分钟的时间，便看见拍卖师被后台的圣三一高层招了回去，再然后，当拍卖师重新上台之后，欧阳夏莎便明显感觉到，他那紧张的心情，真正是平静了，而且还带着一股兴奋的喜悦，欧阳夏莎不用猜，便明白是为什么了。

    一个合格的拍卖师，毋庸置疑的一定也是一个合格的珍宝庇护者，而一个合格的珍宝庇护者，最喜于乐见的，便是珍品们可以得到他们应得的价值，这所谓的赢得的价值，不是因为他们爱钱，而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蒙尘，而一个合格的珍宝，想要得到他应得的价值的话，首要条件，便是不能出现瑕疵，亦或者是致命的纰漏，就好比这个十一号珍品，不能靠近，不能触摸，便是那所谓的致命纰漏。

    而如今，有人说她可以解决这个纰漏，还原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几个，为数不多的琥珀最真实的完美，他能不高兴，能不开心吗？一个郁结被拔出，就好比心中一棵尖刺被解决掉，浑身舒畅，那种喜悦是怎么都压制不住的。

    果然，像是为了验证欧阳夏莎所想一般，拍卖师毫不掩饰，异常激动的开口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因为此次拍卖品的特殊原因，主办方决定，此场拍卖会，中场休息十分钟，给大家以认真思考的时间，十分钟之后，咱们继续！”那激动的语气，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可以猜得出，拍卖师此刻的好心情。

    顺着拍卖师暗中打的手势，等众人站起身来，准备三三两两出去散散心，外带讨论讨论的时候，欧阳夏莎便交代了北宸几句，接着便消失在了，只有圣三一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才会出现的拍卖会的后台。

    “夜神大人！”当欧阳夏莎跟着等候她已久的拍卖师，出现在只有圣三一拍卖会高层会议才会出现的高层办公室的时候，一推开大门，便见着众人，整齐统一的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弯着腰，恭敬无比的大声喊道。

    “不用如此客气！”欧阳夏莎并没有被他们的热情所吓倒，因为她知道，欧洲人尤其是意国人，最最讲究的，便是强者为尊，实力为大，凭借她当‘夜神啻’时的那些成就，还有如今夜神集团的地位，以及自己那神出鬼没的身影，被他们以最高仪式接待，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是以，欧阳夏莎并没有跟他们客气什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们的礼仪，然后便微笑着，淡定无比的开口说道。

    “实力为尊，强者为大，夜神大人受此待遇，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站在人群里，一个衣服颜色与其他人完全不同，且仅此一件，一眼就看得出，他是这群半神棍里的头头，只见他一边慢慢的走出人群，一边恭敬的看着欧阳夏莎，无比尊崇的开口说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这样好了，夜神啻也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时间有限，咱们还是先解决掉那个隔绝法决，再说其他的，你觉得呢？毕竟，解决掉那个隔绝法决之后，你们还要找人，对此拍卖品，进行一个重新评估不是吗？”欧阳夏莎虽然不太喜欢别人对自己太过尊崇，就好像自己距离他们很是遥远似得，可是欧阳夏莎更知道，这些神棍们，比他们华夏的古人还要讲究身份等级地位，比他们华夏的那些老古董们还要顽固不化，可谓是冥顽不灵，她如果再继续与他们客套推辞下去的话，最后纠结郁闷的，还是只有自己，所以，她也就由着他们如此这般了。只是，为了自己不那么的难受，别扭，也为了让自己少受那么一点点的罪，欧阳夏莎便聪明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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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如此便麻烦夜神大人了！”很显然，欧阳夏莎的转移话题攻略很是成功，至少对这位老神棍头头，还有非常有效的不是？他这个视线，如今不就转移了，把重点由欧阳夏莎的身上，转移到了那些珍品上头了吗？

    “去把十一号拍卖品‘琥珀·权杖’拿过来一一”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老神棍头头便对着身后的一名，一看身份也不算低的神棍吩咐着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本小姐告诉你们口诀，你们自行解决便好，当然了，这个口诀，一会儿你们必须随着拍卖品一起拍卖。”老神棍头头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夏莎便伸手阻止的开口说道，她可不希望，自己因为解除这个劳什子禁锢的缘故，被人怀疑，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解除禁锢，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而自己如果一会儿久不出现，再加上这个十一号拍卖品的临时变卦，她不被怀疑，才是出稀奇了。

    “敢问夜神大人，为何需要连口诀一并拍卖？”老神棍头头不愧是老神棍头头，一听欧阳夏莎的话，便知道她的意思了，一想到夜神啻这几年来的低调，老神棍头头便没有觉得她此举有何不妥，既然夜神大人不愿意趟这滩浑水，他也就给她个顺水人情，不再做勉强了，对着被欧阳夏莎拦住身影的神棍点了点头，示意他不需要再去拿了，示好似得尊重了欧阳夏莎的选择，不过，该好奇的地方，还是需要得到答案的。

    “因为这个拍卖品并非一般的‘琥珀·权杖’，权杖是个好权杖，不仅带有灵气，可以滋养人的奇经八脉，延年益寿，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顺利打通任督二脉，重塑筋骨，步入修仙者的行列，虽然是最低层的存在，可是如此稀有珍品，不可谓是世间难求，可是它唯一的缺点，便是必须保存在亿年琥珀石盒里，否则，经过岁月的流逝，这件珍品也会失去它所拥有的灵气，变成普通古董一般的存在。而这个封闭权杖的天然琥珀盒子，便是传说中的亿年琥珀石，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所以便产生了一丝丝的神识，因为只有一丝丝的神识，并不算完善，因此每三年，便会自我封闭一次，以达到修养神识的作用，如若没有人为的去打开这一层神识禁锢的话，那么他便会一直封闭，而就算被打开了，三年之后，他也会再次封闭，这就是为何要连带着这个法决一起拍卖的原因。”老神棍头头给自己行了一个方便，不再勉强什么，欧阳夏莎当然也会还老神棍头头一个面子，所以，对于老神棍头头提出来的问题，她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半点的不耐之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吧！

    “原来如此，多谢夜神大人解惑了！”看的出来，老神棍头头对于欧阳夏莎，那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尊敬的，看看他说话的这个态度，哪看的到平时的高冷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家，这要是说出去，不仅没有人会相信，还会觉得你是得了什么癔症，要知道，在意国，虽然是皇族掌权，可是教会却是超越皇族的存在，一个最低级的地方主教的地位，都要高于一国皇子，何况是这些个高层，可见他们这些神棍们在意国的地位之高，如此高高在上，宣扬神论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去崇拜其他人，尊敬其他人？而如今他们却这样做了，除了是真心崇敬外，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理由了。

    “给，拿好了，照着念，便可以解开那层束缚，本小姐就先告辞了。”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本便签纸以及一支水性笔，快速的在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些奇怪的字句，撕下来交到老神棍头头的手上，并认真的交代着说道，说完，不等老神棍头头回答，便拎着自己的小包包，头也不回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夜神大人，请留步，等我一下，我让人马上退还大人的五号拍卖品的拍卖金，算是大人解惑以及这个口诀的回报。”老神棍头头看到欧阳夏莎离去的背影，一着急，什么仪态，什么矜持，都忘得是一干二净了，直接开口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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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老神棍头头，能以红衣大主教的身份，架空了教皇，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掌控住整个教会的权利，可见其手段和心性，如此这般的人，当然也不可能是一个只看表面，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虽然因为夜神集团太过神秘，隐藏的太深，对于夜神集团，他不管如何调查，哪怕是动用了整个欧洲的力量，也都还处于一知半解的阶段，但是对于夜神集团的强悍救助力，以及等级卡制度，还是分为明了的，看到了世界上仅有三张的黑玄卡，他当然是开心的，如此便代表着，他以及他的教会，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强有力的保障，他如何能够不开心？当然了，也正是因为夜神集团太过神秘，像他们这样扎根欧洲已经几百年的势力都查不出来，他才决定与夜神集团搭上线的，

    “那就多谢夜神大人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彼此都有相抱成团，相互扶持的想法，再推辞，装模作样，那就是拿乔，没有诚意了，所以，老神棍头头也是毫不犹豫的接下了欧阳夏莎的黑玄卡，至此，夜神集团与欧洲最大教会的合作，便正式开始了，一场欧阳夏莎与修真界之间，培养势力与破坏势力的拉锯战，也正是打响了。

    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与老神棍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信任感，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虽然修真界对他们采用的措施不同，目的也不相同，一个是歼灭，一个是吞噬，但是不可否认的却是，他们的的确确是有着相同的敌人的，当日后他们知道这个事实之后，那才是真正的合作，由相互利用的关系，转变为真正的战友关系的真正合作，当然了，这个是后话，最快也要几个月之后，才能变成现实。

    “大主教，既然咱们已经成了合作伙伴，以后也不要喊我什么大人大人的了，显老，喊我阿神或者小夜就好，时间不早了，我要是再不出去，可就真的要被怀疑了，回见了，大主教！”对于老神棍头头的感谢，欧阳夏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客气的套路，她闭着眼睛就能猜到，看了看时间，确定自己不能多留了，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一边继续朝着大门口走去，一边笑呵呵的，头也不回的做出再见的姿势，轻松的开口说道。

    “好！回见！”老神棍头头微微的笑着回答道，对于欧阳夏莎这般，相当于先斩后奏的举动，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中，至于心中怎么想的，也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至少目前，他对欧阳夏莎是无害的。

    至于以后，当老神棍头头知道，他与欧阳夏莎的敌人是同一股势力之后，就更加不可能对自己的战友有害了，不是吗？

    “大主教，此物可是有机缘能够步入修真者的行列，虽然您是西方人，但是对于东方修真，我想您也应该是知晓的，修真那便意味着寿元的延长，难道您就没有想过撤下，自己留着？毕竟，延年益寿，长命百岁，不老不死，可是多少人的梦想呢？”当打开主教办公室大门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停住了脚步，轻声的开口问道，虽然她此时并没有回头，但是不难想象，她此时脸上的疑惑神色，毕竟这样的诱惑，没有人会不心动，就是活了两世的她，如果不是有‘腕碧’空间存在的话，不说为她自己，就是为了家人，她也要私心的留下来，所以，她很好奇，这个圆滑事故的老神棍头头会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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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

第1008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当然喜欢，不过喜欢归喜欢，喜欢也不一定要自己掏钱不是吗，小夜？”老神棍头头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者说，他早就料想到欧阳夏莎会提出这个问题，所以并没有丝毫吃惊的表情，只是笑呵呵的，模棱两可的反问起来，虽然看似没有答案，其实，已经给了欧阳夏莎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我明白了，多谢大主教的解惑，我想我们，大概是同一种人，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跟大主教一样的选择，不过大主教也不用担心我会横插一脚，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类似的古董宝物，再去拿一个同样的东西，不是多此一举，得不偿失吗？”对于老神棍头头的话，欧阳夏莎很是赞同的回答道，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就算今日拍卖出去了，他一样会再拿回来的，其实就是让人家买单，买完单，再抢劫回来，虽然有些无耻，不过欧阳夏莎却觉得这个选择很好，说句大实话，如果她没有‘腕碧’空间的话，她也会如此做，但问题是她已经有了‘腕碧’空间，一个比这个权杖，不知道高出多少等级的存在，不过为了让对方放心，她便直言不讳的说，她已经有一个这样的东西，不屑于再去为了一个多此一举的东西，去破坏他们才刚刚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

    虽然这个权杖，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器，她如今是真的看不上，可是老神棍头头并不知道这一点不是吗？所以，适当的解释，是十分必要的。

    “我明白！小夜放心，我是不会误会的，虽然我的能力不算高，可是却可以感觉到小夜身上的气息，与众不同的气息，从一开始，我便知道，小夜与我们与不同的境遇，如今算是小夜为我答疑了。”老神棍头头和蔼可亲的微笑着说道。

    而欧阳夏莎听了老神棍头头的话，由之前的一脸震惊，到后来的释然，接着便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去与北宸回合，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明，报了仇的同时，再祸水东引一番，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一开始会如此震惊了，要知道，老神棍头头可是她两世人生中，第一个可以说出她身上气息与众人不同之人。

    至于后来的释然，也是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古籍中所记载的一种特殊人群，被称为‘先仙者’的人群，就是拥有着先天仙灵根存在的凡人，他们只要碰到适当的机缘，便可位列仙班，能感受到灵气，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加上他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他对于自己，至少目前是无害的，所以，她才能做到释然。

    十五分钟之后，当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召集众人，再次进入拍卖会场之后，跟欧阳夏莎所料想的一样，当拍卖师大声激情高昂的补充着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刚才在我们暂停拍卖会，给大家思考的时间的时候，我们的教皇大人也同时驾到了，并根据自己之前所学的破解禁制的方法，解开了十一号拍卖品的禁制。”

    听到这里，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心里不禁对于那被架空权限的教皇，表示出深深的同情，被这样无情的，当做一个合理的挡箭牌，是谁都会很憋屈的吧！不过也只是同情一下下而已，毕竟，这次那可怜的教皇大人，所背的黑锅，可是她的，她欧阳夏莎才没有那么好的心，去可怜他什么的。

    同时，也对那老神棍头头的想法，表示出一千一万个的赞同，因为只有教皇这样，看似高高在上的身份，才是背黑锅的最佳人远。

    “我们确定它的所属年代，是前1341年图坦卡蒙时期无疑了，除此之外，我们还确定了一点，那便是，这个拍卖品并非一般的‘琥珀·权杖’，权杖不仅带有灵气，可以滋养人的奇经八脉，延年益寿，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顺利打通任督二脉，重塑筋骨，步入修仙者的行列，修仙是什么，不用我多说，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吧！修仙，便意味着寿元的增加，虽然是最低层的存在，可是如此稀有珍品，不可谓是世间难求。”人们常说，一个优秀的拍卖师，必定是一名优秀的推销员，看看台上的拍卖师，那积极的夸赞的激动的模样，瞬间便带动起了在场这些权贵们的积极性，那一张张势在必得的模样，便说明了一切，看来，这十一号拍卖品的价格，不会低不说，也许还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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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而它唯一的缺点，便是必须保存在亿年琥珀石盒里，否则，经过岁月的流逝，这件珍品也会失去它所拥有的灵气，变成普通古董一般的存在。而这个封闭权杖的天然琥珀盒子，便是传说中的亿年琥珀石，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所以便产生了一丝丝的神识，因为只有一丝丝的神识，并不算完善，因此每三年，便会自我封闭一次，以达到修养神识的作用，如若没有人为的去打开这一层神识禁锢的话，那么他便会一直封闭，而就算被打开，三年之后，他也会再次封闭，所以，这一次十一号拍卖品，捆绑一个破解法决一同拍卖。当然了，这个法决我们会在事后让拍下者当场试验，以求真实。”看到大家被调动的热情，拍卖师这才说到此次的重点，附增一个破解法决的事情。

    而拍卖师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便炸开了锅，那激动眼红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喝了什么兴奋剂呢？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了，长命百岁，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谁不想？再有钱，没有命花，还不是枉然，有命在，难道还害怕没有钱吗？钱对于目前的他们来说，真正成了一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存在，已经不算是个东西了，钱能解决的事情，那也不算是个事，而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禁制以后再出现，怎么办？如今拍卖会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还让他们证实，验明真假，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担心，再一看到那十一号拍卖品，不就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能不激动吗？

    看到众人的态度，以及克里兹·伊芙那爆血管一样的面容，欧阳夏莎非常不厚道，有点幸灾乐祸般的，讽刺的笑了起来，心中不禁为这群傻子点上了三十二根祈祷的蜡烛，默默的想到‘估计这群傻蛋，到死都不会想到，这个所谓的宝物，不但不会成为让他们延年益寿，长命百岁的契机，反而会变成他们通往阎王府大门的催命符，不仅不是他们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反倒是为他人做了的嫁衣！而不知道这一切是非曲直，前因后果的他们，一会儿必然会因为这个所谓的宝物，发生一场龙争虎斗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此次拍卖会的主办方一一圣三一教堂背后的那些教会神棍们，虽然她欧阳夏莎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老老实实，实事求是的说，前世今生，今日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俗话说的好，一个人的品性究竟如何，从那个人平时的言行举止，为人处世都可以看的出来，所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欧阳夏莎虽说不上是这些神棍们的知己良友，但是对他们也算是知己知彼，堪称‘了解’二字了。

    依她欧阳夏莎对这些神棍们的了解，这些神棍们可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一副和蔼可亲，不争不夺，悲天悯人的脱俗救世主模样。那一个个贪财守财的程度，半点不输当年巴尔扎克的葛朗台同志，而那奸诈狡猾的功夫，与那深山老林里的狐狸兄相比，可以说是半点也不多承让。

    就拿今日的这个十一号拍卖品来说吧！如果不是事先已经把这个拍卖品展示在了人前，他们一定会因为得到了这一张破解之法，把这个拍卖品尽可能的往后移，以得到更高昂的价格，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哪怕这个东西，还排在十一号的位置，他最终的拍卖价格，也一定不会低到哪里去的。更何况，那个老神棍头头，从一开始就打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想法，卖多少，他都不会亏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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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3)

    虽然，这一波的竞价，不如之前来的热闹，很明显是因为人少了很多的原因，可是这竞价的激烈程度，却一点都不输之前。

    “二十七亿米元一一！”在听到‘二十六亿五千万米元’这个超乎他预算太多的报价的之后，克里兹·伊芙不知道是被这个价格吓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还是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太过惊讶，在思考解决之法，总之，他先是一愣，最终想到家里人的交代，不得不咬着牙，忍着牙痛心疼，势在必得的喊出二十七亿的天价。

    不知道是因为对这个价格太有信心，觉得这个东西，已经是他们伊芙家族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了；还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当他喊出这个他心目中的终极价格时，他那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只是还没有等克里兹·伊芙露出那十拿九稳的自信笑容，坐在角落里，一直充当空气一般存在的，被人们忽视了个彻底的中东男人，便以一句‘十五亿鹰镑一一！’的骇人价格，打破了克里兹·伊芙那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十五亿鹰镑，那便是二十九亿左右的米元，相当于二百三十多亿的华夏币啊！华夏全国人民一日需要消耗1。2吨大米，一吨大米在这个年代，成本不足一块，按照如此计算，这些钱财，足够华夏全国所有人生存十个月有余了！而如今这么多钱财，只为换一个，在欧阳夏莎眼中，只能算是装饰品的东西，不可谓是不奢侈的了。

    很显然，十五亿鹰镑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也只有中东这些，以贩卖石油为生的，富得冒油的中东国家的权贵，才能眼都不眨的，一下子就可以当场掏出这么一大笔钱，所以，最终‘琥珀·权杖’的买家，不出任何意外的，就是这位中东男人了，而成交的价格，也就定格在了十五亿鹰镑这个数目上，不再动弹半分了。

    看着那位包裹的紧紧的，像个大口袋似得，开心的手舞足蹈中东大叔，欧阳夏莎在感叹克里兹·伊芙好运的同时，不得不为这位脑袋一时发昏的土豪大叔，默默地点上三十二根蜡烛，为他的未来感到深深的同情。

    不过同情也不过只是一时而已，拍卖会仍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了十一号‘琥珀·权杖’的高潮，之后的拍卖，就显得异常的平淡了，让在场的，没有看中拍卖品的部分人，已经有了疲惫的感觉，而昏昏欲睡的欧阳夏莎，便是他们其中之一。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是本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三件拍卖品，一件古董女衣，这个古董女衣，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解释，送它来的买家，也没有给予我们太多的信息，唯一告诉我们的，就只有三点，第一，它是一件古董，历史很悠久的古董；第二，它的名字叫做‘九天鸾凰袍’，一件霸气侧漏，类似于凤袍一般的存在；至于最后一点，便是它的卖家，把底价定为两亿米元，并强烈要求我们把它往后排列。而我们拍卖会的那些一级专家们鉴定了半天，不仅看不出此衣的年份，也看不出此衣有无其他特殊的地方，甚至连它的材料质地，都看不出来，所以，请各位慎重举牌。”圣三一拍卖会有这一点好，他们从不隐瞒顾客什么，好的便是好的，不好便是不好，不会像有的拍卖会那般，拼命的制造商品的嚼头，只说好的，不说坏的。而呼呼欲睡的欧阳夏莎，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也提起了精神，因为，这就是她所等待了半天的‘九天鸾凰袍’。

    其实，一开始，欧阳夏莎就考虑到，找老神棍头头把这件‘九天鸾凰袍’直接拿下，免得夜长梦多，世事多变，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都已经开口试探过老神棍头头的意思了，结果也是令人满意的，那老神棍头头虽然贪财，却可也知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蝮蛇一螫手，壮士即解腕。’‘牺牲小利，换来大利’的道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要求，他还是愿意顺水推舟的，给她一个人情的。

    再说了，欧阳夏莎说了给钱，并且一再强调，不会让他贴钱进去，又不是说不给他钱，白拿了去。至于价格，就是按照拍卖底价来给，他都不会亏什么，更何况，欧阳夏莎开出的价格，还是底价的百分之五十，这样既卖了一个人情出去，他又不会亏损什么，顶多是少赚一些而已，老神棍头头那么聪明圆滑事故之人，又如何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呢？

    提出提前购买之人是欧阳夏莎，可是最终放弃此举的，也是欧阳夏莎本人，至于原因，则是因为她突然想到，她如果直接拿走‘九天鸾凰袍’，那么抛出此诱饵，想要引诱他们出现的那个人的势力，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异常？会不会放弃今日的行动？就算不放弃，会不会有其他的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变动？所以，最终，欧阳夏莎不得不为了保险，放弃提前购买‘九天鸾凰袍’的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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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13章 圣三一教堂拍卖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15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16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17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1

第1019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20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21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23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24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25章 颤抖的手他的过去(1)

    此时此刻的红衣大主教，浑身上下都僵硬着，好像沉寂了多年的木乃伊似得，一动不动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且所站的位置，还并不算靠前，那把恭恭敬敬的样子，与之前与欧阳夏莎见面时候的谈笑风生，可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信号，居然没有信号，看来信号是被屏蔽了，那么她一一真的一一”男人一边不间断的继续拨动着电话，一边低声的呵斥着说道，越往后说，声音越是低沉，到了最后，居然出现了男人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欲言又止的情绪。

    听了男人的话，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便非常自觉的迅速的围了上去，其中一个更是拿出了一个卫星电话，递给了男人。

    男人毫不犹豫的接过了卫星电话，看似沉稳地打出电话，然后发布了一条一条地命令，有条不紊，每一个都非常的清晰似得，但是这些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以及手下，都可以感觉的到，面前男人内心的不平静，因为他们冷血殿下的手一一居然在颤抖。

    “殿下，下面出事了！”站在男人身边的保镖，无意间瞟了一眼身边的玻璃墙，看到楼下的场景之后，顿时有些吃惊的开口说道，虽然声音不算很大，却足以让整个包间的人，都可以非常情绪的听见。

    听了那名保镖的话，一众人纷纷往玻璃墙的方向，向下瞟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下面的会场，已经被一群黑衣人给团团包围住了。

    一些不服气，不会看人眼色，自诩甚高的忤逆者们，早已经被那些黑衣人给收拾的干干净净，变成了那为了染红地板，而贡献出自己的鲜血之中的一份子。

    那红艳艳的鲜血，强烈冲击着人们的感官和视觉，异常的刺目不说，似乎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墙，都可以嗅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一样。

    而看到这样血腥的场景，男人的保镖和属下们，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以及做出相应的对策，就听到了，他们所在的包厢的大门被敲响了的声音。

    男人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楼下，然后淡定地将卫星电话塞给了刚才递给他的保镖，慢条斯理地褪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衣，完美的身材，强而有力，却毫不夸张的臂膀，再配上那妖孽般的容貌，以及蠢蠢欲动的暗夜双眸，就是鬼神见了，大概都会情不自禁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深的陷入其中。

    不信，那就看看在场的这些，跟着男人身边多年的保镖和属下那傻眼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尊贵无比的殿下，一边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一边走到门前，打开门，一脚踹出去，便解决掉一个人。

    然后一一他们看到什么？如果他们没有眼花的话，如果他们的智力没有退化到学龄儿童阶段的话，那么他们看到的便是，他们那位尊贵无比，自从接手了那些势力之后，就无比低调，无比高贵，从来都不显山露水，从来都是绅士典范的殿下，就那么无比暴力的打出了一条路，接着身影一转，就那样消失了。

    假如，仅仅只是假如，假如欧阳夏莎现在在这里的话，就一定可以认出这个被众人称为‘殿下’的男人，不是她曾经三次救下的蓝子希，不是几天前，在密室里救下她和她母亲，姑姑三人的蓝子希，又是谁？

第1026章 颤抖的手他的过去(2)

    说道蓝子希，就不得不提到他与他那中东石油大王的父亲当年有些狼狈的逃回华夏，建立蓝氏，投靠欧阳夏莎的事情。

    当年的原因，根据蓝父的说辞便是‘那人又回来了’，为了保护蓝子希的性命，他才不得不放下中东的一切，返回华夏，最终以百分之二的蓝氏股份，换得了欧阳夏莎对蓝氏的庇护，以及保护他们父子三次的一个承诺。

    当年蓝父得到欧阳夏莎的那个保护三次的承诺，还曾为此感概的想过‘如果早十年，蓝子希的母亲，也许就不会那样的死去’，所以‘那人’便是蓝子希的杀母仇人。

    至于暗杀他们一家的原因，藍子希以及蓝博涛，也就是藍子希的父亲，一直都是云里雾里，不得而知，毕竟，他们蓝家纵横商场多年，哪怕名声再怎么好，一些小的磨擦，一些利益的争端，还是不可避免的，因此，也就不排除，是商场上的利益报复的可能性，而这样的利益报复，想要追根究底，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无根可查，这也是为什么，蓝博涛就那么轻易放弃中东的势力，带着藍子希仓促回国的真正原因。

    直到五年之前，欧阳夏莎第三次从‘那人’手里，救下藍子希的性命，藍子希才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母亲的真正身份，才明明白白的了解，‘那人’不仅仅是他藍子希的杀母仇人，还是他的亲生小姨，母亲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血肉至亲相残，为的不过是母方那边，家产势力的继承权顺位罢了。

    得知这些真相之后，藍子希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了。是该哭亲情血缘的淡薄，至亲血脉终究抵不过物质和欲望呢？还是该笑，对方太看的起他们一家三口了，居然心甘情愿的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浪费掉不计其数的人力物力，从中东追到华夏，仅仅只是为了取得他们母子的性命，如此而已？

    藍子希的母亲，是中鹰混血，是鹰国女皇******的嫡亲大孙女，当年因为一场暴乱的缘故，鹰国皇室剩下的成员，便只有女皇和她的两个孙女，而藍子希的母亲作为嫡亲长孙女，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鹰国皇室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那场暴乱之后不久的一次皇室旅行中，藍子希的母亲因为意外，跌落到了一座山谷的谷底，整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掉，不见了踪影，本来是为了缓解压力的旅行，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至于那场事故，究竟是人为的，还是真正的意外，因为时间太久，很多痕迹都不见了踪影，所以，也就无从判断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哪怕藍子希的母亲不见了踪迹，可是女皇殿下从未放弃过对藍子希母亲的寻找，连她第一顺位的继承权，也从未取消过。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藍子希的母亲从小就是跟着女皇长大，这份感情比较特殊，也许是因为藍子希的母亲是长子嫡孙，让女皇殿下第一次尝试到做奶奶滋味的特殊性，谁知道呢？

    接着当然就是很老套的，女皇得到了藍子希母亲的下落，准备派人去找，结果藍子希母亲的妹妹，拥有第二继承权的藍子希的小姨，便赶在女皇陛下的人到达之前，直接结果了自己亲生姐姐的性命。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可是心疼藍子希母亲的女皇陛下，为了弥补自己的长孙女，为了让自己心中的愧疚之情好受点，便公开宣布，由藍子希继承藍子希母亲的地位，成为第一顺位的继承者，所以便有了后来的一次又一次的刺杀。

    当然了，作为第一继承者的藍子希，女皇不可能不派人来保护她，可是与狼子野心的藍子希的小姨的那些死士相比，女皇派来的那些普通保镖，还真的是不够看的。

    试问一下，要命的与不要命的，如何能比？哪怕不要命的武力值要低下不少，那也是那些惜命的高手们所不可比拟的，华夏俗语不总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蔫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可见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藍子希并不是单纯在城堡中长大，除了奢侈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贵族少爷。他经历了太多太多，所体会了的也太多太多了，像许多贵族们从不曾体会的追杀，暗杀，他几乎每日都会亲身经历一番，更不要说什么亲眼目睹至亲的离去，眼睁睁的看着至亲血肉模糊这样的，带有刺激性的体验了。

    这样的一个个经历，早已经把藍子希的心性锻炼的无比强大，只是一直按压着，没有破土而出罢了。如果不是欧阳夏莎第三次救下他时，所受的那一击，让她足足躺了三个月的重伤，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帮他挡伤，丢了半条性命，差点瘫痪的话，这颗有着比谁都强烈的野心，也许还会继续沉寂按压下去。

    而这一切的发生，让藍子希那颗，一直被压抑着的野心，彻彻底底的发芽生根，最终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一发而不可收拾。而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变得强大，保护欧阳夏莎，保护自己的父亲，让他们不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欧阳夏莎早已经在他的心目中，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个地位，足以与自己的至亲，拥有着自己心目中至高地位，相依为命的父亲媲美，甚至超越了他的父亲，成为了那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1027章 甘之如饴的弱点(1)

    为了成为一名超越合格，达到优秀，甚至是堪称完美的继承者；为了达到自己，想要保护欧阳夏莎，想要为欧阳夏莎遮风挡雨，扫除一切阻碍的目的，藍子希在五年之前，在欧阳夏莎第三次救下他，并身体康复之后，把父亲托付给了欧阳夏莎，便咬着牙，狠下心，启程去了他一直以来，从内心深处排斥着的，鹰国皇家继承者培养基地。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在鹰国皇家继承者培养基地里，藍子希付出了超越常人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在他天赋过人的前提下，迅速崛起成长起来。

    只是用了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一般继承者十年才可以完成的《君主论》的学习，并顺利通过了皇家继承者培养基地的各项考核，达到了毕业的要求。

    藍子希在毕业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华夏的打算，而是在第一时间回到了鹰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仅仅半个月的时间，便让******女皇，亲口答应提前退位，不但当众传位于他，还保证绝不干涉他的任何决定，真正做起了闲散的皇太后。

    而继承了鹰国******女皇的皇位的藍子希殿下，在即位之后，更是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野心和狠辣。不但在第一时间，心狠手辣，毫不犹豫的除掉了曾经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一把利刃，也就是一旦留下，日后必将成为他的一大隐患的他的小姨，为自己的母亲报了血仇；更是在继承了鹰国本有的一些权力势力之后，大刀阔斧的开疆拓土，吞噬了全世界一个又一个的或明或暗的势力。

    随便举个例子吧！就好比说，在欧洲明面上，占据着第一大势力地位的教会，就是被藍子希吞噬掉的典型例子。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平时高高在上的红衣大主教，在藍子希的面前，会对他如此的恭敬了，也很好的诠释了，教皇的权利被如此架空的缘由。

    而这些被吞噬的势力，因为藍子希所使用的名字，或者打出去的旗号不同，所以并没有人想过，要把他们全部归结到一个人的身上去，这也是为什么，藍子希可以一直保持着如此低调，不被人们所关注的真正原因了。

    如果真要把藍子希这几年所掌握的所有势力，全部归总到一起的话，这个世界一定不会再呈现出‘双王一少一皇’，一副四足鼎立的局面了；变成‘双王一少双皇’五足鼎立，那便是非常顺其自然的事情了。

    可以说在鹰国皇家，温莎家族之中，没有哪一个在位者或者继承者，包括那几个在历史上颇有名气的君主，最终的成就也比不上藍子希，他就像是灼眼的太阳，以注意让一切光芒都暗淡失色的璀璨，压制住了周围的一切。

    温莎皇家的那些族中之人，从一开始因为他的年纪太轻的反对，到后来看到女皇强硬态度的中立，再到如今看到他一步一个脚印，创下温莎家族，有史以来最强悍时代来临的心甘情愿的支持，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成就，不过短短几年，却让他们不得不发自肺腑的感叹道‘子希·蓝·温莎的时代，已经到来了。’

    对于温莎家族中的所有成员来说，子希·蓝·温莎是个十分完美的君主，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足以被冠上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形容词一一俊美，尊贵，强大，睿智，冷静……这样完美的，堪比天人的他，让他们这些个凡夫俗子们，甚至连一丝丝的嫉妒之心都生不起来，最终唯有臣服这么一个选择。

第1028章 甘之如饴的弱点(2)

    尤其是藍子希时时刻刻所保持的冷静和狠辣，哪怕是在面对自己至亲的时候，也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坚定，还有完美展现在人前的，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完美操控能力，仿佛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算计似得，这一切的一切，更是让所有人在臣服的同时，对他多了一份崇敬之情，夹杂在内。

    恐怕所有人都以为像藍子希这样俊美，尊贵，强大，睿智，冷静，冷血，无情，狠辣，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堪称完美无死角的天人，到老，到死，都没有谁会成为他的弱点。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堪称完美的天人藍子希，也是有漏洞。

    也许现在还只是初现端倪，但是欧阳夏莎就是藍子希的弱点，就是藍子希的纰漏，这一点却是毫无疑问，毋庸置疑了。

    也许这份情感，仿佛开始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在今日之前，这份有些特殊的，独一无二的感觉，还被藍子希定义为感恩的感情。

    可是在今日，在知道欧阳夏莎遇到危险的时候，那份窒息，心痛，担忧，害怕，后悔，自责，慌乱的复杂感情，却让藍子希真正的从感恩的枷锁里挣脱出来，不得不坦然的承认，他藍子希，是真的爱上她欧阳夏莎了。

    要知道，他藍子希并不是一个会为了美色而沉迷的男人，欧阳夏莎的确很漂亮，但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成年之后又身处高位的藍子希，并非是没有见过同她一样漂亮的女人。但是，这就是一种感觉。仿佛你缺失的灵魂，在寻寻觅觅这么多年之后，突然就完整了，仿佛胸腔里缺失的那一根肋骨，终于被找回，回到了它应该回到的地方似得。也许，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认定她了，也许，可以称它为，缘分，只是过去，一直被恩情所蒙蔽，这才一直没有去正式它罢了。

    而现在，因为那个消失的，不知道危险还是安全的欧阳夏莎，藍子希所谓的完美一面，算是被彻彻底底的打破了。

    因为心急，所以藍子希的一系列动作，便有些粗犷，与之前的绅士，修养可谓是半点关系都搭不上，连那一向梳得完美且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变得有些凌乱，俊美的脸上满是彻骨的寒意，眉梢跳动着浓烈的杀意，那红着的眼睛，就像是嗜血的黑豹。此时此刻的藍子希，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国君主，也不再是那个掌握着全世界五分之一势力的五足鼎立的掌权者，更不再是那个被人们称为完美天人一般存在的无弱点者，如今的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心上人担心，忧虑，慌张的普通人而已。

    因为这里本就是藍子希的地盘，所以对于这里的地理环境，除了那几个本就是教会成员的老神棍之外，没有谁比藍子希更加的熟悉了。

    为了避免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减少浪费的时间，尽可能快的找到欧阳夏莎，藍子希的脑袋飞速的运转着，仿佛一台高位的计算机一般，他的眼睛扫描过每一个地方，确认了周围的地形，以及藏匿或暴露的敌人的最大数量，他的脑海中迅速出现了一条完美的路线。而在这条路线之中，藍子希避开了容易隐藏敌人，或者敌人可能多的位置，以便于让他留下更多的体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欧阳夏莎，并带她安全离开。

    藍子希的计算方式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甚至完美合理的运用了一切的时间差，比一台高位计算机还要强悍百倍不止。

    举个例子来说吧！就好比站在那里巡逻的敌人，他的一个转身需要2。5秒，而在这个2。5秒钟的时间之间，藍子希完全可以充分的利用起来，只要时间把握的正确，他除了可以迅速的从这一根柱子，滚入到那一根柱子的后面之外，还可以在对方转过身来之前，把他整个人完美的隐藏好，不让人发现。这一切，都惊心动魄得仿佛是在拍谍战片。

    如今藍子希的身上只有一把专门定制的，类似于改进版的勃朗宁手枪，其中枪中含有子弹13发，身上带有备用弹匣一个，也就是说，他共有26发子弹。

    对于之后会面对何种情况，藍子希也说不准，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早已经变成了藍子希的一个习惯，所以，现在的每一颗子弹都弥足珍贵，能够为他救出欧阳夏莎争取更多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将这些子弹浪费在这些废物身上。

    更何况，这样不直接对抗的方法，也更加有利于他节省体力，要知道，这场战斗才不过刚刚打响而已，究竟会持续多久，后面还有什么突变，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欧阳夏莎，这一点，没有谁可以保证的了的，再说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机器人，最终也会因为电池耗尽而停止运作，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永动机，更何况是人，哪怕是他藍子希再怎么强悍，也终会有体力用尽的时刻，因此，藍子希可不愿意跟这些人做过多的周旋。

    匿伏，隐藏，突然急速，然后利落的翻滚，再匿伏，隐藏好自己一一这一系列的动作，藍子希好像是做过千遍万遍一般，做的是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的停滞，再配合上他计算出来的完美路线，这一路上的效率，简直连世界十大特种部队都眼红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其实这样的身手，并不在鹰国君主继承者的要求之列。

第1029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31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32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33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啧啧啧，不好意思，我的错，我倒是忘记了，在场的除了我本人，以及我那伟大的，拥有残缺记忆的主上大人之外，各位都还属于‘失忆人群’的范畴之内，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对于什么‘浩瀚天际’，什么‘上域五少’，什么‘苍穹世界’不知道，也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恨残影看着面前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一脸迷茫，却一本正经，故作镇定的几人，又想到他们曾经那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满脸轻蔑，用嘲讽的语气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看到他们出丑，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与愉悦。是为‘那位’的痴心与优异鸣不平？或者是自己曾经对于欧阳夏莎的那点小情绪的后遗症？亦或者是什么被他忽略掉的心理？谁知道呢？

    其实，欧阳夏莎的记忆根本就是不完整的，尤其是在上域的生活那一块，完完全全就是缺失的，一片空白，除了当初席玉告诉自己的那一段，好像故事一般的记忆之外，她根本半点都想不起来，所以对于什么‘上域五少’，她也是根本就不了解的。

    一个人的记忆，有了那么大的一块缺失，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无所适从，满心好奇的，像是少了点什么一样，又好奇到底少了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放弃自己一直遵循的顺其自然的原则，一直苦苦追寻‘九天鸾凰袍’下落的真正原因。

    虽然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知道‘上域五少’是谁，但是拥有着聪明才智的她，完全可以依靠自己所掌握的线索，慢慢的去推测去猜啊！

    ‘浩瀚天际’，欧阳夏莎因为曾经听席玉讲述的那个故事，所以知道他的意思，是指整个三域四界；而‘苍穹世界’她也曾经听席玉提到过，是指修炼成功者所在的修真界与神界的统称，而‘上域’参照自己所掌管的‘下域’，很明显就是指，大哥所掌管的神界，也就是整个‘浩瀚天际’的核心位置，掌权天帝所在的位置。

    而可以被尊称为‘上域五少’的人，要么就是好比‘四大才子’这样的好到了顶点，极端褒义的存在，要么就好像是‘四大恶人’这样不太好听的名头。而欧阳夏莎看了看面前的冥宿，凤玥熙他们，本能的就把他们归结为极其褒义的那一型，毕竟，怎么看，他们都与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之类的，这样贬义的词语联系到一起。

    能配得上他们几个人中之龙，可以把他们一起包含起来的称呼，不用怀疑，一定是极好的。‘上域五少’一定说的是‘上域’五个最优秀之人的合成，谈到上域最优秀之人，那也便是整个浩瀚，整个苍穹最优秀之人，而这其中，当然不能排除自己的两个哥哥，因为，作为三域四界里，仅存的三尊之一，作为拥有整个浩瀚上域中域统治权的他们，如若连这个前五都排不上的话，那这个前五，便称不上是上域最优秀的五人了。

    “恨残影，你的意思是他们五人之中，有我的两位兄长？”听了恨残影的话，一直没有从之前的死亡边缘缓过劲来的欧阳夏莎，思考了片刻儿，便突然疑惑的开口问道，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八九成把握的猜测，不过不是从当事人口中得到的答案，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乎，便有了如今这句，包含着试探性的肯定话语。

第1034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呵呵，最最亲爱的主上大人，你的心中不是已经有了最正确的答案了吗？为何还要问我，做出如此多此一举的事情呢？”恨残影这一次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居然破天荒的直爽，没有打转转，真可谓是真正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会这么好？恨残影，他们不记得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这样的人，真的会一句话都不刁难，就这样直白的给出答案。”要知道，恨残影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如今这般好说话，要说没有什么，打死欧阳夏莎都不相信，于是欧阳夏莎不得不拖着虚弱的身体，小心翼翼，时刻警惕的盯着面前之人，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奇怪的幺蛾子事情。

    “真是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了，我好不容易打算做做这么一次好事，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果，看来我还是做奸人来的好，来的顺畅陈。”看到欧阳夏莎那一脸戒备的模样，恨残影很是无奈的，轻笑着开口说道，那调调，那语气，就是有人说他是骗人的，估计都没有人相信，因为他刚才那个举动，当真是发自内心的。好吧，他有那么一点看笑话的心思在里面，但是更多的，则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心软退步，连他自己都还在好奇，都在疑惑，都在自己问自己，为何今日自己如此的反常。

    “好吧，当我没问。”欧阳夏莎的表情，一看就是根本不信，可是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和理由，她也不好再拿这件事说事，反正自己想要的答案，差不多已经知道了，如果他真的再有什么举动的话，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自己只要多留一个心眼，时时刻刻的盯着他就好，没有必要为了这个，把自己与他人的关系搞差了。

    “莎莎丫头！”看着欧阳夏莎与恨残影之间那有些奇奇怪怪的对话，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与欧阳夏莎是两国人一般，察觉到这一点的众人，很是担心与欧阳夏莎会渐行渐远，直到变成陌路，顿时有些着急的喊道。

    “其实我们所在的地球，只是一个很小的界面，它只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里的一部分，而这个空间早在很久很久之前，远在太古时期，便被喊做‘浩瀚天际’，整个‘浩瀚天际’分为上域四界，四界分别为……而‘上域五少’说的是……”看看冥宿，凤玥熙他们的反应，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的意思了，而她也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开始毫无保留讲起了，目前她所知道的一切的一切，包括她当日听到席玉所讲解的恩怨情仇，包括面前之人的身份，包括自己所猜测的，恨残影身后之人的身份，连之前恨残影说的，他们已经研制出‘解决下界结界禁制的方法’都没有丝毫的遮掩，只要是她知道的，就没有半点隐瞒。

    不是欧阳夏莎大方，也不是她愚蠢，对人没有防备，而是因为她相信他们，就像自己的左手相信自己的右手一般，或者更直接一点来说吧！那便是‘疑人不用，疑人不用’，她既然愿意与他们亲近，愿意跟他们深入交涉，那么从开始，就不要去怀疑他，要给予他，绝对的信任，这便是上域的神人们永恒的相处之道，欧阳夏莎虽然很多不记得了，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虽然她不记得了，可是早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无关乎记忆，无关乎一切，就好像与生俱来就有，就该如此做的一般。

第1036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这便是北宸和蓝子希停下脚步的最终目标，想要替换他们的岗位，以免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生，让他们最最在乎的人伤心。

    可是，很明显的，如今的场景便是，他们的想法被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彻底识破，并且由夜璃开口直接否定，并催促其赶紧离开。

    看了一眼欧阳夏莎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又看了看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对他们全然一副‘拜托了’的表情，最终，为了欧阳夏莎的生命安全，为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的一片苦心不至于付之东流，北宸和蓝子希相视一眼，妥协并坚定的扶起欧阳夏莎，快速的朝着出口处走了过去。

    “你的对手是我们，你既然作为本场之主，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常识都不知吧！”眼看着恨残影闪身想要拦住北宸，蓝子希他们离开的步伐，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也紧跟着闪身，拦在了恨残影的面前，拦截他想要追过去的脚步，为北宸和蓝子希离开房间的大门，避开恨残影的追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差。

    “一切小心！”北宸和蓝子希离开大门的时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低声的说了四个字的一句话，不等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回答，便一刻不停的离开了。哪怕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冥宿，凤玥熙，夜璃一眼，但是仍旧可以感觉的到，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在关心着他们三个，是真真诚诚的希望，他们可以一切安好。

    虽然他们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桃花太旺而有些吃味，可是那种对于欧阳夏莎的爱意，早已经高于了那一点点的吃味，简单的说，便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欧阳夏莎开心，他们所受的那点委屈，也就不算什么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上辈子欠了欧阳夏莎太多，还是这辈子，欧阳夏莎真的太幸福。

    留下来的恨残影，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他们几个人之间，因为所占的角度，所选择的立场不同，注定避免不了一场恶仗的发生。

    虽然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都是人中之龙，龙中之贵，天赋不用多说，无疑是最顶尖的存在，实力也是不容小视，凡界的王中之王，就是对上修真界的强悍之人，也有一拼的实力，人数更是恨残影的三倍之多；可是恨残影也并不是吃干饭的，首先作为曾经的，冥灵帝的第一护卫，天赋不容多说，哪怕不是最最顶尖的，也绝对算的上是上陈资质，再加上他是目前修真界老大第一悍将的身份，修炼的时间，不知道是冥宿，凤玥熙和夜璃的多少倍，修炼的环境，也无疑是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所不能比的。

    所以，总的来说，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根本就占不了什么便宜，还隐隐有些劣势，不过一场战斗，由始到终，可变性的因素太多太多了，究竟最终鹿死谁手，短时间内，还真正是无法百分之百肯定的。

    至于离开的北宸和蓝子希，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一走出那个房间，便碰到了几个恨残影的手下，感觉到那股子杀气的北宸和蓝子希，在第一时间内，便想好了对策，由蓝子希继续扶着欧阳夏莎，北宸出去解决。

第1037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所以，当欧阳夏莎刚刚走出那个房间的大门，所看到的，就只有一具具冰冷的，已经完全失去了呼吸，脑袋耷拉在一边的尸体。

    很明显，这些人的死因，都是被人一招致命，活生生的扭断了脖颈所致的，他们的眼中还有尚未褪去的狰狞和疯狂，可见杀掉他们的这个人，速度有多么的快，他们甚至都还来不及意识到自己已经死翘翘了。

    北宸注意到有些怔神的欧阳夏莎，顺着她目光的方向便看到，那一具具，死因相同的尸体，心里一惊，接着便用自己那温暖的手掌，本能的覆盖上了欧阳夏莎的双眸。大概每一个拥有正常心理的人，都希望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保持着自己最好，最完美的形象，哪怕作为一国的未来之主的北宸，也不能例外，看到自己暴露在欧阳夏莎面前的凶残，为了不在心上人的心上留下阴影，也为了掩盖住自己的残暴，这才心虚的想要掩耳盗铃的遮掩住一切，可是这样的接触，却让北宸的身体不由的为之一僵。

    虽然，欧阳夏莎与北宸确定关系的时间并不算长，也不过只有短短的数日而已，可是，像一般的触碰，肌肤之亲，这却并不是第一次。

    这虽然并不是北宸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碰到欧阳夏莎的皮肤，但却是第一次，触碰的时间如此之长，如此的实在。

    不似从前的蜻蜓点水，浮光掠影，也不似从前的轻手轻脚，浅尝辄止，这一次可是，真正的，实打实的亲密接触，在他那粗粝的手掌之下，欧阳夏莎的皮肤显得越发的娇嫩滑腻，那触感，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颤。

    “不要看，太难看！”北宸一边用自己的手掌遮掩住了欧阳夏莎的双眸，一边凑到欧阳夏莎的耳边，低声的轻柔着说道。

    不知道北宸这个凑耳的动作，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欧阳夏莎被那温热的气息，弄的脸红耳赤，羞涩不已了。

    不过，不管北宸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面前这个带有血色的欧阳夏莎，肯定是之前那个，脸色苍白，白的透明的欧阳夏莎，让人感觉好多了，也健康多了。而这个结果，还真真是让人非常满意的。

    “没一一没事一一我没事，我一一我不怕，你一一你难道忘记了，我一一我本身也不是个吃素的角色。不过，我一一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我一一我家皇太子殿下的身手，是如此的厉害啊！”欧阳夏莎感觉到了自己，好似心脏病发作一般，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那种温度升腾，越来越烫的脸颊，顿时愣住了，为了不让北宸发现自己的窘迫，欧阳夏莎便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只是那有些结巴的调调，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欲盖弥彰的隐射。

    “呵呵，还好，还好！”听了欧阳夏莎的夸赞，感受到了欧阳夏莎的不自然，北宸顿时也含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于是便有了，这么一段狼狈的回答。

    一时间，两人都因为害羞，有些不太自然，为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在一旁扶住欧阳夏莎的藍子希，感受到他们之间虽然尴尬，却无比温馨的气氛之后，除了羡慕嫉妒之外，也真的并无再多的感情。

第1038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3)

    就在藍子希实在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便听见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藍子希和北宸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打量起了周围，一次一次确保着逃出路线的安全，最终北宸直接对着欧阳夏莎和藍子希说道：“这里的环境很简单，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目前有且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便是上楼，第二便是下楼。”

    “距离暴乱开始，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对于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不知道，我的感觉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呆的时间越长，危险就会越大，因此我们也必须早作打算。如若往上走，也就是我们刚刚来的方向，路上的障碍被我们清扫过一次，不说完全没有，但是也绝对好过楼下，可是那里一旦没有出口，我们便会犹如瓮中之鳖一般，被困死在这座古堡里，而且就算是有，从四楼跳下去，以我们目前的状况，也绝不会完好无缺，可若是往下，虽然肯定有出口，生机也要大于楼上不知道多少倍，可是相对的，障碍也会很多，以目前我们三人的情况，一旦他们携带有枪支弹药，那么我们的命运，肯定是十死零生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北宸不等藍子希和欧阳夏莎表态，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分析着说道。

    “刚才我的速度有多快，你们应该都看见了，所以，我便打算引开那些障碍，而藍子希你，因为熟悉这里的路线分布，你便负责带着莎莎安全的离开这里。”不等藍子希和欧阳夏莎说什么，北宸便不容拒绝的肯定的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太危险了！”欧阳夏莎严肃认真的盯着北宸，坚决否定的说道。

    “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想让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拖住恨残影的一片苦心白费吗？你就那么不相信，我是可以轻松应对他们，并保证自己的安全吗？难道你想看到，我们全军覆没了才安心吗？欧阳夏莎，我的太子妃娘娘，你要记住，只有你出去了，找来帮手，我们才能真正的得到安全，明白吗？最多我保证，我一定会等你来，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命的，如何？”北宸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诚恳的说道。

    其实，说句直白一点的话，如果可以，北宸也不希望离开欧阳夏莎，还把她亲手交到自己情敌的手上，可是一看到此时欧阳夏莎的身体状况，一想到欧阳夏莎的生命安全，那一切问题都变的不再是个问题了，最终他不得不妥协的这样去做。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藍子希那小子的心思，只是没有想到，他才是那个藏的最深的，比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的心思都要深得多。

    看着北宸那坚定的双眸，欧阳夏莎知道，如此倔强的他，一旦做出了决定，那么枉她再怎么去劝，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结果都一样不会再变。

    何况，北宸说的也有些道理，他们现在人少势薄，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修真界之人，因为那叛徒研究出‘解决下界结界禁制的方法’的原因，下界不再受到力量限制，就他们几个，还真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况且，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拖他们后退的自己，如今搬救兵，真正是唯一的选择了。

    “我一一我明白了，你一定要等我！”可是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哪怕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该嘱咐的，该交代的，该不舍的，欧阳夏莎还是一样不落的表达了出来。

    听了欧阳夏莎的答案，北宸示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转向藍子希，慎重的嘱咐叮咛道：“藍子希，莎莎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藍子希并没有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而去发毒誓什么的，只是一句简单的‘你放心’，虽然仅仅只是三个字，却足以让北宸安下心来。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大概也只有，同样疯狂爱慕着欧阳夏莎之人，才能够真正的理解。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北宸，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朝着藍子希点了点头，便准备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一一引开那些障碍，只是在北宸即将出二楼安全门的时候，藍子希最终还是忍不住，疑惑的开口问道：“北宸，你怎么知道，我对这里的布局非常清楚？”

    听到藍子希的问题，北宸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轻轻的笑了一下，虽没有回头，藍子希却知道，他这一笑绝对不含任何的讽刺之意，只是因为好笑才笑，接着便听见北宸慢条斯理，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曾经收到下属送来的信息，怀疑鹰国新上任的君主，与教会有一些关系，还有一个传说，教会的每一个拍卖场，除了大厅，有且只有一个包间，是专门留给他们的老大，而专门设立的。而今日，依我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为了熟悉环境，必记住人脸的习惯，我们在大厅里，并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所以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不是？”说完，不等藍子希回答，北宸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1039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北宸说的没有错，这单独的一件事情，也许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样一系列的巧合连在一起，便直接告诉他，藍子希是鹰国新上任的君主大人，是这教会背后真正的老大，是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这里构造分布的存在。

    当然了，还有一点是北宸没有点破说明，但是在彼此的心中，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了的，那便是，藍子希对于欧阳夏莎的爱慕和诚意，与他北宸，与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是相同的，否则，北宸怎么放心把欧阳夏莎交到他的手上。

    如果不喜欢，藍子希如何会把一直隐藏着的身份，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暴露出来？如果不喜欢，明知道这里很危险，他干什么第一时间，不带手下便本能的赶了过来？如果不喜欢，如何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把欧阳夏莎挡在身后？

    就是因为明白了这些，懂得了藍子希的心意，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危险，藍子希一定会如他们一样，用生命去保护欧阳夏莎的，所以北宸哪怕是当这个诱饵，哪怕不在欧阳夏莎的身边亲自保护，也从来都不担心什么。

    事实证明，北宸‘以身做饵’的引诱之法，是非常成功的，快要进入二楼的那些人，还有潜伏在一楼的百分之九十的敌方势力，就这样被北宸引开了；藍子希带着欧阳夏莎，也很快到达了一楼，并由藍子希亲自都动手，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那些剩余的敌人，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了，可是这一次，老天爷对他们似乎并没有那么厚爱了。

    就在藍子希和欧阳夏莎两人刚刚放松下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想要推开一楼大门的时候，突然，脚下便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一一！”

    藍子希一边小心翼翼的护着欧阳夏莎，一边认真细致的观察着周围的状况，不过一刹那的时间，藍子希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默默的想到‘这是爆炸！’

    眼睁睁的看着，那就要打开的希望之门，就这样被爆炸导致的砖石，生生的挡的死死的了，藍子希的心中，能高兴，那才是奇怪了，不过更让藍子希在意的，则是他似乎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这爆炸，就发生在他们的面前，爆炸的威力很大，连这栋坚固的建筑，都仿佛在摇晃颤抖一般，如果不是欧阳夏莎之前送他的小型结界自动保护的话，鬼知道，他们如今是什么模样，一想到这一点，藍子希便迅速眯起眼睛，眼底寒光闪过。

    而一旁虚弱不已的欧阳夏莎本就浑身无力，在爆炸的瞬间，哪怕有小型结界的存在，她却仍旧差点跌倒，还好藍子希眼疾手快，把她几紧紧地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像藍子希与欧阳夏莎如今的关系，这样的亲密接触，如果是放在平时，两人一定都会觉得尴尬无比，但是在这个时候，在生命都受到威胁了的时候，这些个儿女情长，男女之防也就根本算不了什么了，藍子希就那样紧紧的搂着欧阳夏莎，并低声的开口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栋建筑！”

    而藍子希后面没有说的，则是‘不知道在他们的附近，是否还会有其他的炸药！’之所以没有说，不过是为了让欧阳夏莎少一分担心罢了。

第1040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此时的藍子希已经非常清晰的意识到，这显然不是一次单独针对欧阳夏莎或者冥宿，凤玥熙和夜璃的事件，这突然开始的爆炸，明显就是一个大的，一箭多雕的阴谋。如果之前，藍子希还可以信心十足的说他有把握抓住一切，那么如今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想做的，就是带着欧阳夏莎从这里安全的逃出去。

    欧阳夏莎被藍子希按在怀中，虽有些别扭，却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好像他们之间本该如此似得，虽然欧阳夏莎的心里年纪比藍子希要大的多，可是当面对男女之情的时候，没有多少经验的欧阳夏莎，还是会感到含羞，感到无措的，为了减少这份含羞，欧阳夏莎有些困难地抬起脸，轻声的开口说道：“子希，刚刚那爆炸的声音，其实并不是炸药，而是修真之家的‘爆破符’，而‘爆破符’一般都是一环套一环，一个接一个的，也就是说，这里不会只响这么一声，一会还会听到接二连三的响声。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人头疼的则是，只要有‘爆破符’的地方，一般都会有‘禁制符’的存在，也就是说，这里有封印，封死了所有的出口，我们此时就跟关在一个密室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仅仅只是依靠我们目前的状况，想离开这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谭。”

    “莎莎，你继续说，有何破解之法，我听着。”看到欧阳夏莎停顿了一下，并扫描了四周一圈，藍子希的目光，便学着欧阳夏莎一样，不断地在他们所处空间的每一个地方扫过。不知道是他忽视了，还是根本没有什么，藍子希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点，于是便低下自己的头，看着怀里的欧阳夏莎，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除非修为高于施符者……”欧阳夏莎直接给出了藍子希想要知道的答案，本来她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被再一次的爆炸给打断了。而这一次，这第二次响起的爆炸声，来自于就在他们的楼上。

    “那如今，我们该如何？修为比这施符者高，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们都是来自于修真界的，还是如今下界，没有实力限制的修真界。”藍子希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其实心中是不安的，天知道这种感觉，早在很多年之前，他便不再拥有了。其实他一点都不怕死，早在当年被一次次的追杀，一次次的从生存边缘存活下来之后，他对于死亡，便再没有半点的畏惧之感了，而他唯一担心的，也是引起他，多年未曾有的不安之感，便是怀中之人。他藍子希可以死，可以很凄惨的死，可他不想，也不愿看见心中之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哪怕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他的心都是无法承受的。在他看来，他的欧阳夏莎，还有大好的年华去享受，去生存，不该年纪轻轻就陨落至此。

    “子希，不要担心，帮我找个地方，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吸收掉‘九天鸾凰袍’的力量，那样我们便有了生存的希望，北宸，冥宿，凤玥熙和夜璃，还等着我们的援兵呢！”欧阳夏莎不知道为什么，她平时明明与藍子希的交往只限于公事上，为何藍子希心中所想，心中所思，她会那么的清楚，连他表情的变化，她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受的到？不过欧阳夏莎也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于是便排除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理清思绪，对着藍子希叮嘱着说道。

第1041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3)

    “不行，你的身体……”看到褪去红潮，又恢复苍白之色的欧阳夏莎的脸庞，藍子希说什么都不同意她的冒险行为，欲言又止的阻止着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就不信，真的没有其他办法离开这里。

    “子希，你相信我，我接受‘九天鸾凰袍’的力量不会有事的，因为我如今的脸色，便是因为‘九天鸾凰袍’的传承之力已经启动，而我却迟迟不肯吸收，死死压制住它的力量的原因。”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藍子希的想法呢？又如何感觉不到藍子希的关心呢？可是此时此刻，并不是让她感动的时候，也并不是拖延时间的时候，于是欧阳夏莎便长话短说，认真仔细的开口解释着说道。

    “我明白了！”看到欧阳夏莎双眸沉浸，毫无半点勉强遮掩之意，藍子希便知道，欧阳夏莎是不会有半点妥协之意了，哪怕她说的不是真的，这么倔强的她，他又能如何？大不了多个心眼，好好保护她就是了。想明白这一点的藍子希，也就点头松口了。

    既然答应了欧阳夏莎，那便不能只是空头支票，因此藍子希在答应了欧阳夏莎意见的第一时间，便开始迅速的计算起来。

    从楼下和楼上的爆炸声听得出，这个‘爆破符’的威力，虽然比较强大，但是因为有了‘禁制符’的存在，倒是不至于破坏掉楼层结构，所以这栋建筑还是不会塌的。得到这个结果的藍子希还没有对欧阳夏莎说出结果，斌听见，第三次爆炸，紧密急促地骤然响起！

    “轰一一！”

    而这一次的爆炸，明显比上两次的，显得恐怖惊人的多！因为，这一次的爆炸，就发生在藍子希和欧阳夏莎所在的这座大门的旁边，这并不是重点，毕竟第一次的爆炸，距离藍子希和欧阳夏莎比这一次还要近，而唯一的区别，也是最最重要的，那便是小型结界。没错，就是小型结界。

    刚才小型结界的抵挡，便是欧阳夏莎送给藍子希的护身符的最后一次，刚才随着结界的启动，那个小小的玉石，便化为粉尘，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此时又打不开，而以她虚弱的体力，又不能现场制，因此，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这一次肯定就比第一次要强悍的多。

    ‘爆破符’发生就在那么一刹那，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人们去思考对策，而这个时候，所做所为的一切，也都是本能的反应，就好比藍子希，他便是在第一时间里，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抱着欧阳夏莎，像身后的一堵装饰石柱滚了过去。他用身子死死护住了欧阳夏莎，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露出来，可见北宸的感觉是对的，藍子希真的如他们几个一样，爱惨了欧阳夏莎，甚至不惜以命相互。

    ‘爆破符’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而爆炸之后的冲击波，更是一种让人十分恐惧，害怕的，带有毁灭性的强大力量，而欧阳夏莎和藍子希面前不足两米的一个玻璃大门，也因为冲击波太大，导致它瞬间碎裂，玻璃飞溅，虽然藍子希的动作敏捷，躲掉了绝大部分，可那爆炸的速度太快，藍子希又带着一个虚弱无比的欧阳夏莎，因此仍然有一些玻璃碎渣，钻进了他的后背。白色的衬衫，迅速被鲜血给渗透。

    “嘶一一！”爱情的力量果然是强悍的，那么大的毁灭性力量，换来的唯有藍子希的一声闷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那么大的伤害，硬是让他生生地撑了下来。

    其实这疼痛，对于藍子希来说，倒真的没有什么，毕竟，在西伯利亚，在亚马逊训练的时候，这样的疼痛，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早就已经麻木不堪了。

    那个时候，他藍子希不会因此而发出一声声响，那么时隔多年，在他早已经成熟了的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导致藍子希没有忍住，发出了那一声闷哼的原因则是，刚刚在落地的时候，被爆炸的余波顺水推舟，他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那个狭窄的石柱与过道的间隔上面，这一撞，就让他脑袋发昏，差点儿没晕过去。

    可以让如此强悍的藍子希，发出闷哼声，可见有多么的疼痛，在如此强大的疼痛之下，藍子希仍旧靠着巨大的意志力，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坚持迅速检查了一遍欧阳夏莎身体的情况，确定完好无损，没有受任何冲击波的波及之后，藍子希那颗悬在喉咙管的心脏，才回到了他应该呆着的位置，而那双使出全力，才能睁着的双眸，这才耗尽了力量，放心轻松的缓缓闭上了。藍子希，他已经精疲力尽，失血过多的晕过去了。

    爆炸过后，周围一片漆黑，甚至还有不少的地方，因为爆炸的原因，还在燃烧着，一刻钟之前，还是一片富丽堂皇的奢华古堡，顿时呈现出一派荒凉的景色……

第1042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在每一次被引爆‘爆破符’的爆炸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手脚被炸飞，性命被炸丢，健康的身体变得残破不堪，幸福的家庭刹那间失去……

    而这栋建筑，从被他人掌控的那一刻开始，便充满了惶恐和心惊，充斥着死亡和绝望，瞬间变成了犹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死牢。

    那些所谓的，犹如炸弹一般，甚至强国炸弹的‘引爆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自己身边爆炸，而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一点都不害怕，不惧怕死亡之人，就算是有，也会少的可怜，就犹如濒临灭亡的野生动物一般稀有，因此，当面对如此危险绝望状况的时候，所有人都疯狂的尖叫地逃窜，其中还包括一部分的被那些始作俑者一一恨残影的那些手下，因为人数不足，临时从凡界的那些势力中，招来的部下们。

    毕竟他们还是凡夫俗子，还是血肉之躯，他们亲眼看见那些因为爆炸死去的同伴惨样，亲耳听见，他们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呼，更重要的是，他们事前根本就不知道炸弹这件事，那连钢板贴墙都可以炸个粉碎的威力，他们这些弱的可以的血肉之躯，还不是分分钟就被秒杀了的事，不害怕，不恐惧，那才是怪了。

    所以，现在剩下的，恨残影的部下招来的，那些凡界势力派来的队伍成员们，顿时也有些慌乱了，私底下不断的议论纷纷，只是没有浮于表面罢了。

    他们被一个问题深深的困住了，他们很想知道，这个好像炸弹一样的东西，是不是上头的那些人安排的？如果这个炸弹是他们安排的话，为什么要将自己人也给炸死呢？那些可都是自己的战友和兄弟，是他们的下属，是统一战线的人，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如果不是，又是谁在他们如此防备的情况下，还可以混进这里，犯下如此凶残的祸事呢？一时间，整个建筑里，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这样一场本来被定义为‘劫持’的活动，一场以抓捕欧阳夏莎为主，对付‘上域五少’为次，绑架这些在场的富豪权贵们，以此来换取发展凡界势力资源为辅的大型活动，顿时因此而多了一些别的变数。

    此时，被藍子希死死压在身下的欧阳夏莎艰难的动了动身子，推了推自己身上重死人了的藍子希，低声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焦急的喊道：“子希？子希！藍子希？你醒醒，你怎么样了？”

    刚才还紧闭着眼睛，陷入半休克状态的藍子希，微微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低声呢喃的在欧阳夏莎的耳边，轻轻的喊道：“莎一一莎一一莎莎！你一一还好吗？”

    欧阳夏莎抿了抿嘴唇，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害羞尴尬害臊了，连忙将藍子希给扶了起来，这一扶，触及到藍子希的后背，欧阳夏莎才知道，藍子希的后背被那些碎玻璃扎的，早已经满满都是鲜血了。

    欧阳夏莎有些慌乱地喊着藍子希的名字，一边喊，一边不断地打量着周围，看看有没有可以求助的人，或者是暂且可以躲避的位置。

    可惜，刚刚不断的爆炸声，可谓是让整个场面都混乱到了极点，就算是匆匆跑到一楼来的人，也是为了求生，当发现此路不通的时候，又飞速，慌乱的逃离了这里，根本不给欧阳夏莎呼喊的几乎，所以也就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这角落里面的两个人。

第1043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或者就算是看见了，也会选择当做没看见，要知道，人性都是自私的，站的越高，看清事实之人，便更是如此。

    本性本就如此，当面临生存，当在如此的环境之下，那本性便更是暴露无疑了，毕竟，现在是在逃命，不是再逛街，谁会放弃寻找出口的时间，而去管他人的死活呢？毕竟，他人的死活与他们有何干系？

    欧阳夏莎观察了一会儿，或许是发现了这个事实，又或许是看不得藍子希这样继续受罪下去，只见欧阳夏莎立刻就放弃了找人的打算，自己小心翼翼的将藍子希给推了起来。藍子希因为脑袋的重创，意识并不清醒，此时根本就无法动弹。

    欧阳夏莎看了看藍子希的伤势，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顿时心中一动，她知道，如今小浩宇不在她的身边，哲瀚童鞋也根本无法进入这栋建筑，就是那‘腕碧’空间，也都被封的死死地，想拿个药丸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这般，光凭她个人的力道，还有如今这般虚弱的身体，是根本不可能带走藍子希，去寻找什么出口，可是让她这般，毫无良心，忘恩负义的丢下藍子希，她也是办不到的。

    纠结在三，犹豫半响，最终欧阳夏莎决定，就先在附近找个相对比较安全的位置，等自己接受了‘九天鸾凰袍’的传承力量再说。

    欧阳夏莎麻利的撕碎了自己那长长的礼服裙摆，简单的帮藍子希进行了一些止血包扎，至于藍子希身上的玻璃碎渣，她却不敢动手，要知道，那些玻璃碎渣，可都是陷在肉里，不用些特殊工具，根本就不可能挑的出来。

    看了看那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被碎玻璃划伤的伤口，欧阳夏莎心中是复杂的，既感动于他的维护和奋不顾身，又心疼于他的疼痛，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害羞，一丝丝的幸福，一丝丝的高兴，还有一丝丝的尴尬。活了几世的欧阳夏莎，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得的小萝莉，对于藍子希的这些举动，她如何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傻子，可没有什么人，会为了一个陌生的，且毫无感情之人，如此拼命的？

    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要说爱他，又好像少了点什么，要说不喜欢他，那自己那点兴奋，那点幸福感，那点甜蜜，又是从何而来？

    不过欧阳夏莎也知道，此时此刻此地，并不是研究这个复杂问题的地方，屏除了一切的杂念，冷静的帮藍子希的伤口都尽力的处理好，完毕，欧阳夏莎这才吐了一口气，安静的等待着藍子希的反应，毕竟，欧阳夏莎不是藍子希本人，无法知道他身体的一些状况，万一因为她的搬动，而导致了什么后果，她一定会后悔死的，所以，等藍子希醒来，问清楚他的身体状况，自己也好做出相应的对策，不是？

    半昏迷状态的藍子希，并不是完全昏死了过去，所以他能够感觉到一些细微的外界的变化，也能够感受到一些特殊的感觉，比如说在他迷茫之中，似乎感觉到，有那么一双温暖细腻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胳膊上，肩膀处……

    还真是一双，让人喜欢，让人留恋的双手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凡是那双温暖细腻的小手，所经过的地方，自己的疼痛，好像便减轻了不少。等等，等等，放在自己的脸颊之上？肩膀处？胳膊上？他大概，应该，估计，没有感觉错吧？

第1044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3)

    不等藍子希搞清楚状况，便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他吃力地揉着脑袋靠坐在那里，此时此刻，就算是他身上又是血迹又是灰尘的，发丝凌乱，狼狈不堪，但他随意坐着，仍然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尊贵气息，弥漫开来。

    哪怕是坐在血迹斑斑的光亮地板，却仍旧让人感觉，他是坐在宫殿的王座之上，这大概就是一种气质，一种独有的帝王气质。欧阳夏莎注意到藍子希的这一特点之后，有些无奈地撇撇嘴，颇有点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藍子希不愧是藍子希，经过了多年的魔鬼一般的锻炼，还有生存边缘的一次次磨砺，以及皇族炼药师各种配方的补充，藍子希的身体，虽达不到修真界那些人的水平，但是比之凡人的血肉之躯，肯定是要强悍不少，因此，没有多久，藍子希就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而他清醒之后做出的第一件事，第一个动作，便是利索的爬起身来，不敢过多的耽搁，拉着欧阳夏莎，就想要带欧阳夏莎离开这里。

    “子希，你的背上还有伤，而且，你刚才还流了好多血！”人们都说，当一个人昏迷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个人的本性，而藍子希的本能反应，就是抓着自己，想要带自己离开这里，这说明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了，这说明，保护自己已经成了藍子希下意识的一种本能，作为一名女子，如何能不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一件事归一件事，她感动却并不意味着要看到藍子希受伤，或者不顾自己的身体，她才高兴，慌乱地抓住了藍子的手臂，欧阳夏莎有些着急，有些心疼的开口说道。

    藍子希先是一愣，接着会心的微微一笑，欧阳夏莎从未想象过，一贯冰冷淡漠，好似与人隔绝，并时时刻刻故意保持距离的藍子希君上，竟然也会有如此惊心动魄的笑容，他勾起唇瓣，眼中光芒华盛，轻轻握住了欧阳夏莎的手臂。

    “我没一一”藍子希口中的‘事’还没说完，眉头就突然皱了起来，他感觉到掌心的湿润，作为曾经在血海中拼杀出来，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生存搏击，才坐上今日位置的藍子希，对于这个感觉，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个是‘血一一’，没错，就是血，藍子希的心中忽然一沉，也不顾欧阳夏莎的惊呼和反对，一把就拉开了套在欧阳夏莎身上的‘九天鸾凰袍’的袖子。

    一道狰狞的伤口，就这样赤果果的暴露在了藍子希的眼前，触目惊心的伤口，让藍子希的眸光一沉，杀意一闪而过。

    欧阳夏莎憋了一眼藍子希，看到藍子希那阴鸷的表情，心里一突，连忙缩回自己的手，遮遮掩掩，结结巴巴的掩饰着说道：“没一一没什么一一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只是一一只是一点点的一一一点点的小伤一一”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心虚，连欧阳夏莎她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个话出自于她口。

    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刚刚的一系列爆炸，让她暂时忘记了手上的伤痛，恐怕现在晕过去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藍子希拧着眉，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撕下附近窗户边的白色薄纱，撕开，简单地，麻利，却很认真的给欧阳夏莎包扎了一下。

    至于他自己背上的伤，倒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完全没有在意，似乎根本就没有那些伤口一般，可是欧阳夏莎手上的伤口，对他来说却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欧阳夏莎看着藍子希认真的模样，微微垂下的双眸，抿着的嘴唇，表情专注而细致地为自己包扎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眼睛，本来被阴霾笼罩，愤恨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状的异常烦躁的心，顿时有了一种拔开云雾见月明，透过缕缕月光的感觉，心情不自觉就好了很多，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感觉，有了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

    藍子希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给欧阳夏莎包扎好了，可见，他曾经的锻炼，受过了多少的伤，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一手比医院的医生更麻利，更熟练的包扎手艺呢？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一点，欧阳夏莎的心中，一片怜惜。

    “好了，我们走吧。”藍子希完成了手上的动作，便接着开口说着，不等欧阳夏莎反应或者回答，就伸手握住欧阳夏莎的手，那动作没有一丝的别扭，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仿佛两人这样牵手，已经做过千百上万次了。

    经过磨砺的藍子希，人看起来似乎很冷，但是他的手掌却很厚实温暖，顿时就安抚了欧阳夏莎那狂躁的心。有一种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他们与生俱来，就会给人一种安全之感。很显然，藍子希对于欧阳夏莎便是这样一种存在。

第1045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看着藍子希果断干练，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欧阳夏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坦诚的对着藍子希，轻声的开口说道：“子希，我们现在去哪？老实说，以你我目前的这个状况，一个虚弱的手无缚鸡招架之力，连正常走路都是个问题，一个满身的鲜红的伤口，那些伤口没有药物的帮助，不过最最简易的包扎，根本就做不到彻底止血，一旦发生大量的运动，结果怎么样，曾经常年徘徊于生死边缘的你，会不知道吗？”

    “子希，你觉得，这样的我们，还适合大面积的寻找出口，或者是找到出口，从楼上跳下，这样过量的行动吗？如果你拖着我，是要寻找出口，再搬救兵，那我便想提醒你，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与其做那些毫无底气，极有可能变成无用功的事情，不如咱们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让我吸收掉‘九天鸾凰袍’的传承之力，等我恢复到冥灵帝时期的水准，那才是上上之选，要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很担心冥宿，凤玥熙他们的安全，毕竟，他们还未具有前世的记忆，也就未曾有前世的力道，哪怕再厉害，也逃不出凡体肉胎的限制，而且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这里的布置，都出自那人之手，纵然你们是‘上域五少’，没有恢复记忆的你们，仍旧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就更不要说外面的那些凡夫俗子了。就算他们在凡界如何的强悍，如何的强大，在修真者的面前，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犹如蝼蚁一般，任人践踏的存在，带他们进来，也不过是枉送了他们的性命，一点帮助没有不说，还会随时束缚住我们的手脚，你说呢？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有何问题，可以提出来。”不等藍子希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开口说道。

    藍子希抿了抿唇，冥宿，凤玥熙他们，虽然他接触的时间不算长，可是他也是担心的。可是，他更担心的则是欧阳夏莎的人生安全，不要说他自私什么的，一个为了心上人，至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无顾忌之人，你难道还指望他在意他人，还是男人的性命吗？估计这个世界上，可以让藍子希记挂的，除了他相依为命的父亲，已经逝世的母亲之外，就只有欧阳夏莎一人了吧，连那个他所谓的祖母，传他王位的******女皇，都进入不了他的内心，一直被他有礼却疏离的对待着。

    藍子希既舍不得反驳欧阳夏莎，让她伤心，可又担心欧阳夏莎的安全，毕竟，这栋古堡建筑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在潜伏着，藍子希不能够忍受欧阳夏莎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呆下去，他的本能告诉他，他必须带她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一时间藍子希的脸色，显得异常的复杂，异常的难看。

    最终，在欧阳夏莎那水汪汪的，赤诚的双眸攻势下，藍子希只好妥协的说道：“好吧！我们一边往上走，一边寻找搜索，如果在我们找到合适的，可以让你接受传承之力的地方之前找到出口，我们就必须离开。”

    “OK！成交！”看看藍子希那一脸复杂的表情，欧阳夏莎心里便知道，这是藍子希所做的最大的妥协了，毕竟，这几年藍子希的改变还是很大的，最大的改变，便是铁血的手腕，以及从未妥协过的，说一不二的性格，如今这样的退步，的确是有点难为他了，她才不会那么傻，不识好歹的冲上去找刺激，何况，藍子希这样说，也都是为了自己好，她干什么要去傻了吧唧的拒绝人家的好意。

第1046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达成共识的藍子希和欧阳夏莎，立刻便行动了起来，他们从那个角落里出来，跑了那么几步，才发现周围十分的混乱。

    刚才爆炸的地方，虽然驻守在那里的人，很多都被北宸吸引走了，可是附近仍旧到处都是断臂残肢，看他们的穿着，可以猜出，这些个被炸死的人中不仅有那个人在凡界的势力，也有在发生混乱之后，快速的到一楼寻找出口的客人们，而随着藍子希和欧阳夏莎沿着楼梯越来越往上的脚步，这样的血腥场面，就越发的夸张了，到了三楼，说是密密麻麻都不算是夸张，加上四周到处都是哭喊的声音，这一幕，还真是堪比人间地狱。

    被藍子希拖着的欧阳夏莎，甚至还看到一个浑身凌乱是血的小女孩，一只胳膊堪比血肉模糊，而另一只胳膊抱着一只洋娃娃，站在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尸体旁边放声大哭，脏乱的小脸儿上满是慌乱无措。

    欧阳夏莎真的很想走过去带走那小女孩，她太小了，看样子不过三四岁的模样，如此小的她，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离开？可是她的脚受伤了，浑身上下毫无力气，藍子希要照顾她，注定不能再背负上别人，她如果固执地带上那个小女孩的话，不过是在为自己和藍子希的性命添上一个负担罢了，何况，他们目前连自己的安全都顾不上。欧阳夏莎虽然还保有少许的同情心，可是她心中的现实主义者理论，却是占了她思想的大半，那所谓的舍己为人，视陌生人性命为的圣母博爱精神，在她欧阳夏莎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如果是她的亲人，她可以做到尽力而为，可是对于一个陌生人，不管她再如何的可怜，如何的弱小，她欧阳夏莎，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欧阳夏莎心里虽然很是明白，但是那小女孩的大声哭喊，却好像一直在不停的往她耳朵里窜似的，欧阳夏莎扭过头，无奈的看了那哭的凄惨的小女孩一眼，眼睛不自觉有些湿润，心脏仿佛有刀在割一般，无奈的想‘他们都只是无辜的人，为什么要遭受这些无妄之灾？’这还不是最郁闷，最痛心的，最让欧阳夏莎痛心的，则是，这一场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看来她的身上，又要背负许多的性命了。

    欧阳夏莎的手上并不是没有沾染血腥的，可是她沾染的，不说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也至少没事主动挑衅她之人，可是像今日这样，她根本就不认识，见都没有见过的无辜之人的性命，她欧阳夏莎的身上，还真没有背负一条。

    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感伤了，她欧阳夏莎自诩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却也不是一个乱杀无辜的大凶大恶之人，如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这个结果，让她无故背上那么多条性命，她能好受，那才是奇怪了。

    藍子希感受到了掌心那只冰凉小手的微微颤抖，明白了欧阳夏莎此时的痛心，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仿佛在给她力量，又仿佛在无声的安慰，告诉她，她的身边一直有他，接着便听见了藍子希那温和却又异常严肃的声音：“这个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然后早日解决这里的问题，避免更多的死伤，再就是作好全力的准备，日后好为这些人报仇雪恨。”也许藍子希这话说得有些凉薄，但是也很现实，死者已矣，再多的伤心悲哀，都是无法弥补的，不如化悲愤为力量，保住自己的性命，早日解决了那些幕后之人，避免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这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

第1047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3)

    的确，如果连自己性命都堪忧了，还去操心别人，那么这不是善良，而是愚蠢的，不知死活的蠢货了。欧阳夏莎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儿，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便快速的睁开双眸，不紧不慢的跟上了藍子希的脚步。

    “等一等。”欧阳夏莎好似听到了什么，突然扯住了藍子希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安静的认真的观察起了四周，最终有些犹豫，有些不安，又有些彷徨的问道：“子希，你说这栋楼的每一层，还会不会有二轮，第三轮的爆炸？”

    不是欧阳夏莎胆子小，太害怕而变得敏感了，实在是因为她刚才好像听到了‘引爆符’自燃的声音，可是再次想要确认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听见，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一样，这样她才有了这么疑惑的一问。

    藍子希蹙着眉，肯定的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炸弹这个东西，种类太多太杂，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炸弹，都不止一种，随着时间的流逝，新旧淘汰，那些让人不会发现的炸弹种类也越来越多，威力也越来越大，隐蔽性更是有了飞跃般的进步，哪怕我从前经常接触这些，也不能肯定的回答你又有或者没有，更何况是‘引爆符’，这个东西太悬了，我也不了解他的构造原理，所以抱歉了，莎莎。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此刻，相较于之前每一次爆炸的时间间隔，已经过去很远了，甚至是那个时间间隔的两三倍了，但是一向谨慎，对这些个军火了解颇深的藍子希，仍然不敢肯定地说，这里一定就没有炸弹了，毕竟世界发展的太快，他接手鹰国君主之位，把军火问题交给手下处理，又有好几年的时间了，颇为了解也会变成真正的略懂，不是？

    “子希，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听，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引爆符’自燃的声音，可是我想再确定一下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消失没有了，再加上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今日不会太平，也不会就算完结了，所以，我现在好乱好乱。”欧阳夏莎紧紧的抓着藍子希的手，慌乱地看着他，有些混乱的开口说道。

    藍子希低下头，满眼心疼的看着欧阳夏莎，低声的开口说道：“不用怕，莎莎，我会陪着你的，一切有我，不要担心！”

    “子希，我有没有说过，有你在身边真好？”欧阳夏莎十分用力地抓着藍子希，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稍稍安心似得。

    其实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的心中，是非常感激藍子希能够在她身边，让她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她有时候总想，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好事，才能让她如此好运的碰到那些为了自己，不顾生死的他们！

    正在享受爆炸后那份宁静的欧阳夏莎，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寒而栗起来，汗毛也都毫无预兆的都竖起来了一般，一股危险严重逼近的感觉在靠近。

    “子希，有炸一一”突然又是那一阵那自燃的声音，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确定自己并没有产生幻听，于是便惊恐地望着藍子希，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不远处的楼梯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爆炸了。

    这次‘引爆符’的爆炸，距离藍子希和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不过十米不到的距离，那冲击波的力道，不用想就可以猜得到。

    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让她使出‘御风诀’这样的加速法决，而在她不能使出‘御风诀’的情况下，就算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仍旧不可能改变，或者破坏掉‘凡人之力有限’的这个自然规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火光在自己眼前骤然炸开，她脑袋一片空白，毫无生机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一

    就在欧阳夏莎脑袋发昏，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认命，不再有丝毫反抗意识的时候，本来牵着她手的藍子希，突然在她的耳边轻声宠溺的呢喃道：‘傻丫头，说了一切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轻易放弃，你怎么不听话呢？’说完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笺藍子希快速放开了她的手，将她用力的再次拥入怀中，并牢牢的护在身下，用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背，对着那爆炸的余波。

    两个人顿时被掀开了来，欧阳夏莎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或者看一样藍子希的状况，就感觉脑袋那么一震，世界突然一片黑暗……

第1048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49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50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52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53章 暗潮惊变命悬一线(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054章 消息传出他们的安排(1)

    因为此次事件太过严重，处于危险之中的，全部都是各个国家顶级的权亲贵族，意国国家政府就是想要压下，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不但不能压下，还要在第一时间，毫无保留的大肆曝光，告知外界最新的真实消息，以安抚这些权亲贵族身后的势力们，让他们可以保留最起码的理智，配合他们的搜寻救助工作，而不是一味的捣乱要人。

    虽然此次事件，在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被定义为‘一级恐怖袭击’，可是那所诺玛的古堡里到底有多危险，欧阳夏莎一行人目前的处境到底有多艰难，现如今的状况到底又是怎么样，甚至连被困人员的详细名单，最终都因为教会对其一开始的保密措施，以及最终古堡被‘隐蔽符’封闭了的这些原因，也许除了他们那些，被困在诺玛古堡的当事人之外，没有人清楚，包括意国诺玛当地的政府在内。

    既然连近在迟尺的意国诺玛政府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何况是其他国家？那就更不要说相隔四分之一个地球距离的华夏国了。

    远在华夏国的首都汴京城，中央外交部部长所在的办公室里，夏侯皓轩刚刚处理完手上堆积的公事，打开办公室里的电视，坐在电视前面看新闻，这是他从政之后，开始仕途便养成的习惯，关注新闻，随时了解动态。

    这个时候，电视上正好在播国际新闻，而且是一条时间长达数十分钟，过去从不可能占用如此长时间的国家新闻，可想其重要性了，新闻说的是关于诺玛的这次‘一级恐怖袭击事件’。据悉，此次爆炸，死亡人数已经超过百人，受伤人数超过千人，且那栋标志性的古堡建筑的顶层，正好在举行一次拍卖会，而参加的每一个人，都是举世闻名，撼动世界的各个国家的权亲贵族，这个消息，可谓是震惊世界，要知道，那些人哪怕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可以影响世界某个方面的格局，何况这么多人。

    世界所有的媒体都将焦点对准了意国诺玛，诺玛这个意国首都，也是全国最大的城市，更是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世界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古诺玛帝国的发祥地，因建城历史悠久而被昵称为‘永恒之城’，这一次却是因为这个‘一级恐怖袭击事件’而受到了全世界的再次关注。这次事件，不可谓不大！

    死伤人数的数目之大，也是意国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而且，卷入这场灾难的众人，还有都是那些所谓的权亲贵族，各个国家标志性的人物。

    华夏的各方面论坛也因为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仇富的愤青都在网上发表了什么活该之类的评论，不可谓不热闹。

    而夏侯皓轩看到这个新闻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一一莎莎似乎离开之前有说，她这次去找冥宿他们的地方，就是诺玛？

    夏侯皓轩依稀记得，自己昨日跟莎莎通电话，她似乎说好要跟北宸去参加一场什么拍卖会，不会这么巧，就是这一场吧！

    夏侯皓轩心里一突，顿时紧张起来。他整个人的神经迅速绷了起来，铁着脸站起身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出手机拨通了欧阳夏莎的电话。无法接通，夏侯皓轩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意识到，不幸，就是来临得这么突然，抿着唇，夏侯皓轩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二月的冰雪之中，冰冷彻骨。

第1055章 消息传出他们的安排(2)

    “哥，哥一一你联系的上莎莎吗？”就在夏侯皓轩的心冰冷彻骨之时，他办公室的大门就这样被人一脚踹开，随着而来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与夏侯皓轩七成相似的外貌，以及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焦急话语，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侯皓轩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同样准备走仕途从政，今年提前毕业，刚刚进入政治部的夏侯皓泽。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关上门说话。”夏侯皓轩虽然心里难受，可是该注意的还是格外的注意，顿时，对着急匆匆地夏侯皓泽，包容宠溺却又严谨认真的开口说道。而被自家哥哥训斥的夏侯皓泽，只是很无厘头的吐了吐舌头。

    其实，并不是夏侯皓轩摆官腔，一副是哥哥，架子大的姿态，而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兄弟年纪轻轻就被空降到这里，除了他们本身的能力之外，很大程度，还是看在他们背后家族以及族长莎莎的面子上的，这样的结果，就导致很多人的心里不平衡，各种羡慕嫉妒恨更是缕见不爽，有多少人想要抓他们的小辫子，想要看他们家的笑话，估计是数都数不过来，尤其是关于莎莎的。

    要知道，他们家族便是因为莎莎上台，接手并掌控全族，他们的家族才会得到如今的发展，站到如此，谁也不敢招惹的位置，要是被他们知道莎莎出了事，还真不知道，会被他们传成什么样子，他不希望，也不愿意听见那些诅咒莎莎的话语，更何况，这件事在没有确切的答案之前，他并不打算告诉老爷子，还有莎莎的父母他们，因为他怕他们接受不了，整日提心吊胆的伤了自己，到时候莎莎回来，会难受伤心。

    “哥，原来你也看了这个新闻，我刚一看这个新闻就开始打电话给莎莎了，可是根本就打不通，哥，你说，莎莎不会那么巧，跟北宸那小子去了这个拍卖会吧！”一走进夏侯皓轩办公室的夏侯皓泽，看了看正在播放的国际新闻，便知道，自家哥哥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便开门见山的张嘴问道。

    “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不过，我刚才查过了所有目前关于诺玛，关于意国，甚至是整个欧洲的拍卖会消息，最近一个月，唯有圣三一教堂拍卖会这一场。”视线离开了面前的电脑屏幕，夏侯皓轩先是取下了用来掩饰他那精明目光的金丝眼镜，接着一边揉了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一边叹息着，开诚布公的直白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行，我不能干坐在这里等消息，我要立刻去找莎莎，对对，就是这样，我这就去安排飞机，咱们直接飞诺玛！”一听到夏侯皓轩那肯定的话语，夏侯皓泽便着急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肯定的朝门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说去，难道就去吗？”夏侯皓轩对着往门口走的夏侯皓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道。其实，他明白夏侯皓泽的想法，也知道，他这个弟弟，浑身上下称得上完美，唯一的缺陷，便是一遇到莎莎的事情，就会理智全无，很多事情，他真的很羡慕他的这个弟弟，可以什么都不考虑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感情，可是他也知道，作为嫡亲长孙的自己，是绝对要时刻保持理智，不能像弟弟这般任性妄为的，哪怕对莎莎的爱意，他丝毫不输夏侯皓泽。

第1056章 消息传出他们的安排(3)

    “哥，你难道就不担心莎莎吗？我知道，你对莎莎的爱慕，一点都不输他人，可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能如此淡定？你说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虽然相隔几岁，可是毕竟在一个娘肚子里呆过，可我有的时候，还真是不懂你。”被拦截住了的夏侯皓泽，满脸复杂的看着夏侯皓轩，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皓泽，其实我何尝不想像你一样，如此的洒脱，如此的肆意，可是作为一名哥哥，作为夏侯家的嫡亲长孙，条条框框圈住了我，家族的责任压制了我，让我不得不正视自己应该背负的，时刻保持着头脑的清醒，避免出错，你也知道，如今的夏侯家族虽然站在世界的顶端，可是周围有多少危机，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不是吗？尤其是事关莎莎的消息，你说如果刚才我没有阻止你，让莎莎参与了这场拍卖会的消息走漏，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想想？再说离开，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吗？可是，我们要考虑爷爷，要考虑莎莎的父母，你说如果我们就这样急匆匆地的离开，他们会怎么想？他们的身体，能承受的起莎莎陷入生死危机的这个消息吗？”看到自家那满脸复杂的弟弟，夏侯皓轩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失落却又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哥，那我们申请国事访问呢？访问意国，或者离意国近的国家？”夏侯皓泽认真的听着夏侯皓轩的解说，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是欧阳夏莎也知道，自家哥哥说的并没有什么错，可是让他眼睁睁的在这里干等，他也是做不到的。灵光一现，夏侯皓泽突然茅塞顿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

    “果然你个号称天才的完美之人，一旦碰到莎莎的问题，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了秀逗，笨蛋了。你想想，如今意国如此局面，出事的除了那些服务人员之外，都是一些，在世界上喊得出名头的顶级权亲贵族，不要说是事发地的意国，就是整个世界，目前都是紧张的，在这个时候，谁还会搞什么访问？”夏侯皓轩看了看一副愣头青的呆萌妖孽弟弟，无语的抚了抚脸，一副头疼无奈的认真解释道。

    “那一一”夏侯皓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自家哥哥说的道理，可是心中的恐慌，让他不得不再争取争取，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就被突如其来，破门而入的几个人，给生生的打断了，夏侯皓泽的脸上，瞬间变了模样，本来呆萌妖孽的懵懂之态，瞬间变成了满脸愤恨的恼怒模样，那速度，那转换的过程，真正是比川剧‘变脸’更加的精彩。

    “浩轩哥，你联系上了莎莎吗？她怎么样？”突如其来的三人，一进门，便亟不可待的想要寻找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而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欧阳夏莎堪称青梅竹马的易辰逸，穆擎苍以及乔烨磊，而开口的则是三人的老大，兼职代言人的易辰逸。

    “部长，我拦过他们了，可是没拦住。”而他们身后跟着的夏侯皓轩的助理，也跟着进来，一脸尴尬的解释着说道，因为着急自己的前途，生怕被扫地出门，一心一意的注视着夏侯皓轩的举动，压根就没注意都易辰逸的称呼，以及他所问的问题。

    “出去吧！没事，他们是熟人，找我的。”夏侯皓轩并没有回答易辰逸的问题，而是首先对着站在门口，一脸惊慌的助理，开口劝慰着说道。待小助理离开之外，这才示意夏侯皓泽，让他把刚才他们谈论的话题重复一次，至于原因，也非常的简单，他夏侯皓轩有两个很怪的癖好，那便是，一从不做无用功，二对于重复的话，也绝对不说第二遍。

    “那如今怎么办？让我们去如何？我们一周不去夏侯老宅看伯父伯母还有夏侯老爷子，应该没有关系吧！”听了夏侯皓泽的话之后，易辰逸有些着急的问道。

    而站在易辰逸身后的两人一一乔烨磊和穆擎苍，虽然不曾开口，可是那脸上有些期待的表情，便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找两个帮手，让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把消息及时的传递过来，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爷子还有莎莎的父母，就会发现什么问题，我必须提前有个计划，特别是在莎莎母亲刚刚醒来，如此虚弱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易辰逸，乔烨磊和穆擎苍三人，考虑到他们兄弟的确离不开的事实，夏侯皓轩最终为了莎莎的安全，不得不有些无奈的妥协了他们的提议，虽然夏侯皓轩表面上看起来，满脸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得，可是内心究竟如何，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那紧握的拳头，似乎暴露了些什么。

第1057章 他们来了这次事件的影响(1)

    “哥，你准备找谁帮忙？”对于自己那越大越深沉，越大越严肃的大哥，夏侯皓泽不说可以与他成为知己，但是因为一母同胞的血缘关系，还是让他对他有所了解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不会点头让易辰逸他们参与其中，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主动提出邀人加入，所以他并没有问为什么要找人，而是直接问要找的谁。

    “叶容，叶景，叶家兄弟！”夏侯皓轩似乎早就知道自家弟弟会这么问似得，一点都不奇怪，不意外的，平静的回答道。

    “他们？可是我们与他们并不算熟，顶多算的上是脸熟的点头之交，他们会为了不熟的我们，答应去诺玛吗？毕竟，那里如今可是最危险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诺玛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被这些恐怖分子安放炸弹。”一听到自家哥哥提出这两个名字，夏侯皓泽仔细的那么一想，就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叶家兄弟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电脑好，说是操作技术，比那世界第一的黑客都不逞多让，有他们在，不但可以根本莎莎的手机信号，找出莎莎的具体位置，而且还可以随时侵入意国政府电脑，了解并掌握，最新最前线的消息，甚至入侵圣三一教堂内部的网络，找出那座古堡的格局分布，并分析出是否还有发热点，也就是是否还有炸弹未爆炸，方便他们的营救，毕竟，很多时候，政府军的营救速度是不如私人的。如果叶家兄弟愿意，这当然是好事，可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薄弱关系，夏侯皓泽的心里，便真的没底了，于是便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皓泽，关于这一点，我看你就不用担心了，浩轩哥既然这么开口了，肯定是心里有数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浩轩哥做没有把握的事了？”听了夏侯皓泽的话，易辰逸便一本正经，信心十足的笑着开口回答道。

    “就是就是，辰逸说的没错，叶家兄弟肯定会出手的，就算不顾及北宸太子与他们的表亲关系，也要顾及莎莎与他们兄弟俩个之间，几次斗智斗勇的革命感情，不是？你难道忘记莎莎说过的话，还有上次我们亲眼看到的事实吗？他们与莎莎从小到大，一共进行了五次的网上对战，五次都是以他们的失败告终，他们哪怕不考虑其他因素，只是考虑还想驳回一局这个理由，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对于易辰逸的话，乔烨磊表示出了十二分的赞同，看到夏侯皓泽还有些云里雾里的表情，便认真仔细的解释了起来。

    “小易和磊子说的都没有错，我们虽然与叶家兄弟不熟，可是有人熟，不是吗？”对于易辰逸的回答，夏侯皓轩表示出了百分之百的支持，然后不等众人回答什么，他便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叶家老宅的电话。

    这次的事件牵扯的太过庞大，太过复杂，牵扯的人员，也太过强大，不可能是他以一己之力就可以解决的，他羽翼未丰，自然只有找更多，有能力的帮手了。

    而收到这个消息，对于叶家兄弟来说，同样是个噩耗，就算是夏侯皓轩不给他们打电话联系，他们也准备跑一趟意国诺玛，就像乔烨磊所说的，那座古堡里，不仅有他们的表亲北宸皇太子，还有那个让他们抓狂，却又放不下的欧阳夏莎。

第1058章 他们来了这次事件的影响(2)

    说到他们兄弟两个对于欧阳夏莎的感情，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是个什么意思，每一次争斗，她都让他们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可是真听到她出了事，他们的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一种快要窒息的压迫感，一种从今往后，永远都斗不赢她也无所谓，只要她安全平安足以的感概。

    本来还在工作中的叶家兄弟，接到夏侯皓轩的电话，听到之后会也不开了，立马表示，立刻准备飞机，飞到夏侯皓轩那里，开始商讨这件事情。在电话里，他们几人一致认为，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确保北宸，还有莎莎他们现在的安全。

    在叶家兄弟安排好飞机，等待着的这段时间里，也一刻不浪费的，迅速的，悄然的进入了意国政府的电脑内部，调取了这次事件，到目前为止所查验到的死亡者的名单，以及参加到这次拍卖会的参与者名单和工作者名单。

    别的拍卖会，也许身份不是很好确认，但是这场拍卖会比较特殊，因为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所以每一个入场的客人，都必须经过身份的验证。

    欧阳夏莎虽然是跟着北宸一起，用北宸的请柬进去的，但是在进入会场之际，她也是录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的。

    所以，当叶家兄弟得到这份名单，并在电话里与夏侯皓轩他们几人进行分工，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份名单确认完毕之后，果不其然在里面找到了欧阳夏莎的名字时，他们几人简直被这个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莎莎的歪点子，让她去什么意国，让她去管什么‘双王一少’，不然怎么会扯进这样的事情中呢？我该怎么跟老爷子，颖奶奶，还有莎莎的父母交代！”夏侯皓轩这种早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情绪都隐藏起来的人，看到欧阳夏莎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那份名单上时，都忍不住有些慌张，有些悲伤起来。

    “我当时就该跟着她一起的，好歹出事了，我还可以在她身边保护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毫无头绪，只会乱想，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夏侯皓泽也一脸懊恼的反思道。

    “我们就该跟着莎莎的，那天莎莎受伤，我们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的赶过来呢？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哪有莎莎重要！”易辰逸也拍着自己的脑袋，无比后悔的说道。

    ……

    一声声懊恼，后悔的自责声，从电话的一端传到了另一端，而另一端的叶家兄弟看到欧阳夏莎的名字，出现在那份名单的时候，当然也慌了，听到另一端的自责声，他们的心中，更是疼痛的让他们难以呼吸，只是他们很快便暂时压抑了下来，安慰性的开口说道：“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莎莎的安危，我们应该庆幸，莎莎不在第一份名单里，说明还有希望，不是？她那么聪明，那么狡猾，肯定会没事的。”

    不是叶家兄弟他们不慌，也不是他们心理不难受，只是他们与夏侯皓轩他们相比，相对冷静一些，毕竟家里是经商的，还是经营的港城第一大家，哪怕面临深渊，也得保持头脑时刻清醒，是掌控港城第一世家的必备条件，电话那片明显感觉到了一片死气沉沉的，如果他们再一慌，到时候各个都情绪崩溃，那么谁去救莎莎他们呢？

第1059章 他们来了这次事件的影响(3)

    “你说的对，是我们自己乱了，真是不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应该保持冷静。”毕竟能这么年轻做到一部之长的位置的，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夏侯皓轩哪怕心里再怎么痛苦，难受，也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认认真真的开口回答道。

    话虽不多，却异常关心欧阳夏莎的穆擎苍，在经历过心痛，慌乱之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帮着劝慰的说道：“莎莎的名字虽然出现在了客人名单上，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一定出事儿了，说不定她就运气好躲过一劫了呢？”

    “好了，你们不要乱了，准备好一切，安排好航道，等着我们兄弟过去再议。”叶家兄弟接到通知，知道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便对着夏侯浩轩他们交代着说道，然后不等夏侯皓轩给出答复，便挂了电话，踏上了北上的飞机。

    几个小时之后，齐聚一堂的夏侯兄弟，叶家兄弟，以及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他们几个经过商议，最终得出了一套完善的，营救欧阳夏莎的方案：他们几人兵分两路，其中以乔烨磊，穆擎苍和叶景为代表，飞往诺玛现场，叶景负责侵入政府系统，以及教会古堡内部的查找工作，乔烨磊负责联络莎莎带去意国的冥殿十二骑，相对冷静的穆擎苍就负责整体的走势和汴京的联络；而剩下的易辰逸，叶荣，夏侯皓泽，夏侯皓轩则留在汴京，除了夏侯皓轩负责总指挥和大局走势，以及最终决定，叶荣复杂意国诺玛的联络工作之外，其他人都负责发动了各个家族的力量，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欧阳夏莎他们。

    可是因为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夏侯老爷子，还有欧阳爸妈，所以夏侯家的力量并不能全部都运用起来，运转的也都是夏侯两兄弟能够调动的部分，他们到底不是夏侯家的家主，自己所能掌握的力量，并不算多，效率难免有些低；而港城叶家的势力，毕竟远在港城，调动起来，并且在不引起人们的注意的情况下调动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于易辰逸，乔烨磊还有穆擎苍三家的势力，怎么说都是在汴京城，在夏侯老爷子的眼皮子之下，哪怕夏侯老爷子已经放手自己的权利多年，但是老树盘根，根基不浅，当了多年夏侯家主的老爷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想要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调动自己的势力，也就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因此寻找欧阳夏莎这件事儿，自然是迟迟没有结果。

    夏侯兄弟，叶家兄弟，易辰逸他们三个，还有知道这个消息的所有人都很焦虑，但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亲至诺玛的穆擎苍他们，为了让自己安心，还是鼓起勇气，去了一趟遇难者遗体确认中心，并没有发现欧阳夏莎，也没有发现北宸，藍子希，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他们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得到这个消息，让站在现场的穆擎苍他们，狠狠的松了口气，传回国内，也让焦虑的众人，多多少少安心了不少。

    寻找欧阳夏莎这个事情，因为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去了意国，而那份名单，除了死亡者的名单，剩下的又是保密保存的，所以欧阳夏莎被牵扯进这次恐怖袭击的消息，外界自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而夏侯老爷子，欧阳爸爸，欧阳妈妈他们，虽然都知道欧阳夏莎去了意国，去意国找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也知道她到了诺玛，但是却因为有了夏侯皓轩的刻意安排，每天都有人用变声器，以欧阳夏莎的声音给他们报平安，所以欧阳夏莎遇到了恐怖袭击这件事，家里并没有人知道。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一天了。

    整个世界都因为这次袭击事件而紧张，虽然现在全球发生的这样的事情并不在少数，但是这个例子格外的特别的便是他发生在诺玛，这个意国首都，也是全国最大的城市，更是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世界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古诺玛帝国的发祥地，因建城历史悠久而被昵称为‘永恒之城’，这样的一个著名的历史名都，一个安定和平的国家，而且目前所暴露的死亡者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在世界上，都有些举足轻重的地位，简单的跺一跺脚，都可以影响世界的一些格局，这也就导致了，目前没有一个组织愿意宣布对这次重大事件负责，毕竟，责任太重了。

    也是因为受到这次事件的影响，各行各业都受到了一定的波动，以金融业最甚，股市大多数都是呈现一路下滑的趋势，多少人因此而倾家荡产了，整个股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仿佛又是一次黑色星期五，尤其是那些已经公布了名单的死亡者名下的产业的股市，就更是惨目忍睹，那下滑的速度，就像要随时崩盘了一样。

第1060章 传承开始变得魔怔(1)

    就在整个世界全部人类，都在因为这次‘诺玛恐怖袭击事件’而愈演愈烈的时候，因为‘爆破符’爆炸，所波及到的欧阳夏莎，被藍子希以身保护，保护的很好的欧阳夏莎，被藍子希保护的很好，只是遭到了气压冲击，才导致晕倒的欧阳夏莎，在那一阵晕眩过后，很快便逐渐睁开了她那双迷人的褐色双眸……

    刚刚醒来的欧阳夏莎，记忆出现了片刻儿的断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茫然的看着四周的堪称破败的环境，以及横尸遍野，血流满地，惨目忍睹的局面，听着耳边传来的，间隔相同，却从未间断的爆炸声，一时间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心中忍不住不自觉的问着自己‘这里是哪里？我是怎么了？难道这是到了末世吗？’直到感觉到身上不可忽视的重量，注意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藍子希之后，那突然消失的断层记忆，才像潮水一般，汹涌的奔进了自己的大脑，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才知道，自己目前面临的是个什么样的环境，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之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子希？子希醒一醒，藍子希？藍子希，你要是听的到，就回答我一声，哪怕一个轻哼都可以，藍子希？”欧阳夏莎一边轻轻的推了推身上的藍子希，一边在他的耳边儿轻声的呼喊道，喊了半天，藍子希都毫无半点反应，欧阳夏莎就知道，藍子希这次遭到的伤害绝对不轻，否则如此强悍的他，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怎么喊都喊不应，心里有了数，欧阳夏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藍子希从自己身上挪开，认认真真的检查起了藍子希的伤口。

    “嘶一一！”当欧阳夏莎看到藍子希的后背的时候，饶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活了几世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不自觉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怎样的后背啊！皮开肉绽，血流满背，一片模糊，哪怕再怎么仔细的去找，也根本找不到一块好肉，而且伤口又大，并且伤口连着伤口，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处伤，就算想要帮忙包扎止血，都找不到可以下手的位置。

    藍子希的后背，欧阳夏莎并不是没有见过，好歹她救过他几次，每次为了帮他隐瞒住他家老子，兼职护士帮他清理伤口，更换纱布的时候，就算不想看，最后也看了，就算因为前几次的一些事故，留下了那么一两条不算明显的伤痕，就算藍子希的后背谈不上完美无瑕，但是怎么也不会是如今这样一番画面啊！

    不光是后背，还有腿后背，手臂，甚至是后脑勺，欧阳夏莎在藍子希的后半面，实在是找不到半块好肉，更找不到一处不流血的位置，不是皮开肉绽，就是血流不止，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去想‘他这样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啊？’

    就是因为找不到半块好肉，一处无伤之处，就是因为入目的，都是一副这样血淋淋的画面，再想想自己身上的完好无缺，欧阳夏莎的心中，顿时便感到无比的难过，无比的心疼，无比的内疚，还有无比的感动！

    能不感动吗？当一个男人，用他的血肉之躯，为一个女人筑起一道真正的防护墙，让这个女人免遭一点点的伤害，而且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出的反应，这根本就与本能差不了多少了，除了这个男人爱惨了这个女人之外，她还真找不出第二理由可以解释藍子希的这番举动了，而这样的举动，只要不是个冷血冷情之人，只要不是个不懂的感情的木头疙瘩，都会有所感动，有所触动的，不是吗？

第1061章 传承开始变得魔怔(2)

    小心翼翼的把藍子希的身体摆好，心疼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不断有爆炸声传来的四周的环境，最终，欧阳夏莎不得不赌一把，艰难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在这里接收‘九天鸾凰袍’的传承力量。

    欧阳夏莎并不是脑子秀逗了，傻了吧唧的，才决定在楼梯间接收传承，还是在随时有可能有人经过，随时有可能发生二次，三次，甚至是四次爆炸的楼梯间里接收传承，实在是逼不得已，走投无路了，才会做出如此的决定。

    不说欧阳夏莎架她不架得住藍子希的体重，就是藍子希那怎么都止不住，血流不停的伤口，都不适宜随便搬动，除非欧阳夏莎丢下藍子希，一个人跑路，否则，守在这里接收‘九天鸾凰袍’的冥灵帝传承，等接收完成之后，‘腕碧’空间可以打开了，再拿里面的药丸救藍子希，就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做出的选择。

    欧阳夏莎会丢下藍子希，一个人跑路吗？答案绝对，肯定，一定是否定的，因为欧阳夏莎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有些小心眼，有时候会有些自私，哪怕重生一次，仍旧有这样那样的改不掉的小毛病，可是却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人，正是因为这一特点，欧阳夏莎才会做出如此莽撞，却又如此义气的决定。

    当然了，哪怕欧阳夏莎决定就在这里，原地接收‘九天鸾凰袍’的传承，也不可能就这样不顾不管的席地而坐，就这样嗤啦啦的接收传承，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凑，哪怕目前材料有限，一个最起码，也是最简单的‘遮掩阵’，这一点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安置好藍子希，让他以流血速度最慢的姿势躺好，并用纱帘的布，紧紧的缠绕住藍子希身上的一些大的血管，最大程度上的减少藍子希的血流量，接着布置好最简单，最起码，也是最实用的‘遮掩阵’之后，欧阳夏莎便盘膝坐下，抓紧一切的时间，开始接收‘九天鸾凰袍’的属于冥灵帝的最后传承。

    而在另一边，为欧阳夏莎和藍子希争取到一线生机，把那些守门之人，以及看守楼道之人，全部吸引走的北宸，在解决了那群人之中的一半的时候，因为没有防备，又恰好是正面迎击，就那样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的冲击波，一下子打在了墙壁之上，哪怕北宸在第一时间，已经做好了最好的保护措施，却仍旧因为冲击力太大，而晕死了过去。

    至于正在拖住恨残影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他们三个，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要比欧阳夏莎他们几个如今要好得多。

    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这第一嘛，就是三对一，以人数来弥补不足，哪怕恨残影再如何的厉害，他们的人数，也是恨残影的三倍之多，俗话说的好，人多力量大，凭他们三个的力量，至少目前还是可以勉强应付的。

    这个第二嘛，就是室内房间，位置狭小，像恨残影这样的修真界之人，根本就不适应这样的畏手畏脚，拘胳膊拘腿的打法，而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则恰恰相反，他们不仅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打法，还能充分运用这狭小的位置，让他由劣势变成自己的优势，毕竟，现代社会的训练，除了那些特工之外，大多都是室内训练，室内教学的，所以说，恨残影的能力并不能发挥到最好，而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却可以适应的很好，以优点攻弱点，至少目前看着，他们还是占有优势的。

第1062章 传承开始变得魔怔(3)

    至于这个第三点嘛，则是恨残影明显知道‘引爆符’引发的时间，在‘引爆符’启动前的第一时间里，便设置了结界，让他们所在的位置，免遭爆炸的冲击力影响，周围一片断壁残垣，唯独他们所站的位置，一片干净明朗。

    不过好景不长，待第二次‘引爆符’再次引发之后，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便显得有些心慌了，而能令他们三个同时露出这一表情的事情，不用想就知道，除了关于欧阳夏莎的，绝无第二件，没错，他们是在担心欧阳夏莎了，这样的连环爆炸，他们能放心，那才是奇怪了，而他们如今，想要做的，就是去找她，看看她是否安全，似乎不看到她安全，他们就不能放心似得，所以，他们三个显得有些急躁了。

    “怎么？三位这么急躁，是有什么要事吗？”恨残影明显也感觉到了冥宿，凤玥熙，夜璃他们的急躁，满脸微笑的调侃着说道。

    “要打便打，又不是说我们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便会轻易的放我们离开，所以，你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夜璃明显对于恨残影还在这里慢悠悠的跟他们聊天，调侃，拖延时间，表现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反感，这不，对待恨残影的语气，无不充斥着厌恶。

    “呵呵！本少的确不会放过你们，不管你们如何去做，都不能改变本少的这个决定，谁让你们是她在意的人呢？对于她所在意的人，本少都是没有有任何好感的，说句实话，本少还真是想看一看，当她知道，你们为了她而死掉后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的！”恨残影一脸讽刺的笑着说道，那表情，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欠虐的。

    “估计你的这个愿望，这辈子是实现不了了，废话少说，速战速决。”对于恨残影的那些有些贱贱的话，凤玥熙是半点都不感冒，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不等恨残影回答，便直接对着恨残影，毫不手软的朝着面门攻了上去。

    “速战速决？不不不，本少就喜欢慢悠悠的，这样打架才有情调，不是吗？有本事，你们占个主导位置，也许本少就可以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你们。”恨残影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凤玥熙的攻击，满脸笑容的开口说道，那表情看起来还是很和善，和温柔的，当然了，如果忽视掉他那怎么都遮盖不住的轻蔑的语气的话，会更合理。

    “恨残影，你为何如此的针对我们，是因为你喜欢莎莎？”从他们让北宸，藍子希带着莎莎离开之后，开打到现在，冥宿一直都在仔细观察着恨残影的一举一动，他没有尽全力，却也不放过虐打他们的机会；他调侃戏弄他们，却似乎并没有取他们性命的意思；他看似对着他们满口的轻蔑讽刺，各种嘲讽，可是每一句却多少有些奇怪，那感觉，就像是在争风吃醋，心里异常不爽似得，没错了，就是争风吃醋，冥宿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感觉有些怪异了。心里这样想的，当下也就这样直白的问了。

    “本少喜欢她？怎么可能？也许千万年之前还有可能，可是如今绝不可能。”听了冥宿的问题，恨残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本来还想阳春三月如玉美男的他，瞬间变成狂风大作脾气暴躁的炮仗一般，一点就着，不知道是不愿意提起过往，还是被冥宿猜中了心思，心虚了，总之那态度着实不怎么好。

    “恨残影，你是心虚了吗？你在嫉妒我们，嫉妒我们可以被莎莎所接收，嫉妒莎莎哪怕遭到死亡的威胁，也没有半点像你妥协，像你妥协的意思，对吗？”听到一向话少的冥宿居然说出那样八卦劲爆的话题，凤玥熙和夜璃一时面面相觑，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看到恨残影对于此话的反应，他们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尤其是凤玥熙，更是配合着冥宿，冲着恨残影刺激着的说道。

    “你们闭嘴，你们都给本少闭嘴，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本少与尊上的关系，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懂什么？你们都给本少去死，去下地狱吧！真是呱燥一一！”恨残影像是魔怔了一样，一改之前的温柔攻击，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浓浓的杀机，不停的朝着对面的冥宿，凤玥熙也夜璃攻了过去。

    冥宿本想刺激恨残影，让他失去冷静，那样他们就多了不少的赢面，本身这个想法是没错的，可是看目前的这个状况，似乎并不太好，因为谁也没有想到，恨残影本身的心里就是不健康的，一旦遭到刺激，就会直接魔怔，变得疯狂……

第1063章 她来了冥灵帝归来(1)

    哪怕‘双王一少’在凡界再怎么的厉害，再怎么的强悍，他门总归还是属于凡人的范畴之内的，不说他们如今有没有恢复全部的实力，也不说修真界之人此时下界，还有没有力量的限制，就只说他们身体的强悍度，都因为没有经过洗髓伐经和天雷淬炼的关系，比对面的恨残影，不知道低了多少个档次。

    而这个档次，并不是多两个人，就可以轻易弥补上去的，虽然俗话总说‘蚂蚁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但是这个蚂蚁的数量，绝不可能只有三只。

    换句话来说，就是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他们三人如今明显不是恨残影的对手，但是多十倍的他们，百倍的他们，这个结果就不得而知了，简单的说，就是凭‘双王一少’如今的身手，想要打败恨残影，这个人数少了。

    事实证明，一些客观的因素一旦存在，就不会因为毅力或者决心什么的外在因素，而轻易改变的，就好比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与恨残影之间的斗争一样，并不会因为‘双王一少’在凡界的强悍，是凡界的王者，而改变如今的他们，不敌恨残影的这个事实，哪怕他们再如何的坚持，再如何的拼命，差距就是差距，并不是人心可以轻易改变的，隐隐的，‘双王一少’已经有了败退的迹象。

    电光石火，稍瞬即逝，一道道的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那速度快的让人根本就来不及看的太清，入目的，都是一道道只看得清轮廓的黑影。

    看着打的好像难分高下，就算是有劣势，也好像不是很明显似得，可是实际上，只要是略懂修真攻击之道的人，都可以很明显的看的出，冥宿他们三个已经明显处于下风，虽然仍旧在顽强抵抗，可是说他们是强弩之末，也并不算夸张。

    其实，冥宿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除了他们本身的实力不错，也足够努力之外，很大程度上，是恨残影抱着玩玩的态度在逗弄着他们，就像是猫抓老鼠，认真仔细的品味着抓捕的过程一样，否则，他们早就一路败北了，怎么可能坚持这么久的时间，回过头来想一想，这样的结果本就在意料之内，不是吗？

    一边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成千上万年的老妖怪，一边则是不过修行了十多年，刚刚入门的毛头小子，这就像一个成年人与一个婴儿打架似得，不秒杀，已经非常非常非常的强悍，非常非常非常的出人意料了。

    “三位，恭喜你们终于可以彻彻底底的告别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了，不过因为如今冥界大门已被关死，本少就好心的让地狱的守卫者送你们一程，可不要太感谢本少哦！”终于，当‘双王一少’在恨残影的眼中，失去了逗弄戏耍的意义之后，恨残影便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向他们，然后看着他们无力倒地，嘴角溢血的模样，便一脸讽刺的笑着开口说道，接着不等‘双王一少’回答，恨残影便快速的双手结印，复杂的手印过后，对着地面狠狠的一拍，一朵巨大的，足足有两米高的彼岸花，就这样嗤啦啦的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

    “恨残影，这就是你说的‘守卫者’，还真是让人失望，太难看了！”凤玥熙看着面前一脸高傲的恨残影，又看了看距离他们倒下不远处的那朵彼岸花，虽然心里有些悲哀，还有些遗憾，悲哀不能见到欧阳夏莎最后一面，遗憾对于欧阳夏莎的保证，再也做不到了，可是难受归难受，但却仍旧保留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态度强硬的说道。

第1064章 她来了冥灵帝归来(2)

    “还真是憋屈，我们居然会有这么狼狈的一日，杀了那么多人，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憋屈的一种方式离开人世，不是死在实力强悍的对手手上，也不是死在心爱的牡丹花下，而是死在这么一颗恶心的植物手下，哎，希望莎莎不要看到我们这个模样，还真是难看。”到了这个时候，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距离死神不过几步之遥，哪怕自己的性命并未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夜璃还是可以如此轻松的调侃起来，只是这一次调侃的对象，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人，而是他自己，还是以自己的死亡为基础的调侃，这是以前从来未有发生过的事情，也算是死的与众不同吧！

    “可惜见不得莎莎了！”冥宿的话，总是最简短，也是最精辟的，总是能一击即中的表达出他们的内心，可不是嘛，他们如今败局已定，生死不由已，想再多，也是徒劳，唯一遗憾，唯一失落的，便是再也见不得莎莎了。

    “彼岸，还不动手？你在等什么？”本来恨残影还想再观看观看‘双王一少’临死的窘态，顺便再戏耍他们一番，可是在听到冥宿的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突然感到异常的烦躁，再也不愿意看到他们那副‘我是正室，我光明正大’的嘴里，于是便对着，站在一旁，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彼岸花，恼羞成怒的吼道。

    “是，主子。”对于恨残影的命令，彼岸花是发自内心的百分之百的遵从的，除了他们之间存在着的契约关系之外，更多的则是对于自家主子的爱慕之心，可是她也知道，主子心中的那个人是谁，是谁都不可能比的上的存在，她哪怕已经修炼成人，与自家的主子，也不会有什么未来可言，因此她才长期以本体的形态出现，就是要时刻提醒着自己，她与主子之间的差距，但是这样的自我警告，并不妨碍她那一片忠心与绝对的服从，因此，当恨残影的话刚刚落下，彼岸花便毫不犹豫的伸出自己的藤蔓，朝着‘双王一少’的方向攻去，根本就不去考虑后果会如何，面前之人又是谁的这些个问题。

    自家主子的心性，作为跟随了恨残影千万年，已经修炼成人形，心中还有自家主子的彼岸花来说，如何会不清楚，不明白呢？甚至连他家主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尊上的复杂感觉，她都一清二楚，明明就是吃醋，可是他却从不承认。

    不是彼岸花有私心不愿意说出来，给自家主子提个醒，免得他将来痛苦后悔，她不是那些个小肚鸡肠的女子，她是霸气的，只生长在冥界，绝无仅有的彼岸花，作为最特殊的冥界存在，她也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这种骄傲让她即便是知道他不爱她，只把她当做契约兽来看待，却仍旧希望他能真的幸福。

    而彼岸花之所以选择不说，则是因为她除了爱他之外，更是了解自家主子的脾性，太自我，太独断，对于他人的意见，不仅不会听取，反而会本能的产生一种抵抗心里，简单的来说，就是她如果去告诉自家主子对尊上的特殊的话，那自家主子，一定会本能的抗拒，死都不会承认有这么回事，所以，与其自己去挑开了来说，让主子产生本能的排斥心里，多绕一些圈子，还不如等主子自己去挖掘。

第1065章 她来了冥灵帝归来(3)

    说到自家主子对尊上的感情，真要说起来，还是有些复杂的，当年主子在人界，本出生在大贵之家，大贵之家说起来好听，其实内里的肮脏血腥，比之皇室来说，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在这样的家族里，想要生存，就必须掌权，想要掌权，就必须心狠，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就是留给他们的最终下场。

    可主子本性善良，并不相信这些，妇人之仁的不愿意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狠手，最终意料中的落了个母惨死，自己也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因为在人界死无葬身之地的缘故，所以来到冥界的主子，不过是一个一穷二白，三餐不继，却又从不行恶，落魄无助的无主孤魂。一朝尊上出游，偶遇当年的主子，既赏识主子保持心善本性，不屈不挠的个性，又看中了主子的内在强大潜质，加上对主子生前死后遭遇的一丝同情，尊上便决定，要主子跟在她的左右，亲自带他入冥俢之道，并加以调教培养，最终主子才有了之后的修为能力。

    所以，主子对于尊上的感情之中，既有当年被尊上赏识，带领着进入冥修之路的感激之情，又有被尊上从黑暗深渊的最底层拉起，并解救出来的孺慕之情，再加上，对尊上发自内心爱慕的初恋之情，还有对尊上有着弟弟崇敬姐姐那般的依赖之情，对偶像的崇拜之情……总之比较复杂。

    至于主子如今为什么会如此的恨尊上，并恨到变态的想要杀了她的地步，其实，与他们口中的那个背叛者的关系并不大，主子一直以为他喜欢那人，其实不过是因为两人同病相怜（同时被尊上拒绝），那人从前又对他颇多照顾的感激罢了，就像弟弟喜欢哥哥的那种，而主子如今的情绪，也不过是因为，没有人教他该如何处理感情，而摆错了心态，从而导致的混乱罢了。俗话说的好，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主子越是对尊上感情深，越是恨她的无情冷酷，只是他自己不明白罢了，否则，他之前明明有机会杀了尊上，为何会犹豫？为何会迟疑？经过尊上多年的教导，他早已经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不是吗？

    当然，主子交代的事情，彼岸花仍旧会坚定不移的去执行，只是她的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希望主子可以早日看破他自己的心思，不要铸成大错，最终追悔莫及就好。

    扯远了，话说彼岸花的藤蔓，眼看着就要插入毫无反击之力，无法动弹半分的冥宿，凤玥熙，夜璃三人的喉咙的时候，一道雷电，便‘霹雳巴拉’的，从半空中凭空出现，正中圆心的打在了彼岸花的藤蔓上，让彼岸花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藤蔓。

    “花花，当年本尊让你与恨残影契约，可不是让你来杀本尊男人的。”就在彼岸花收回自己藤蔓的一瞬间，一声淡淡，却又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在众人的耳朵中悠然的想起，接着一道让恨残影，让彼岸花双眸瞪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恨不得刻入脑海之中的少女身影，就这样赤果果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少女身穿一条白色，飘逸的雪纺古装长裙，那长裙的白，犹如白雪一般，那干净的一尘不染之状，似乎与这萧败的场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与白衣相呼应的，便是那一头乌黑靓丽的齐腰长发，少女只用一根白色的丝带缠绕住了一半，像小龙女一般出尘，又如小龙女般冰冷。

    而少女的身旁，左边跟着一只白色的老虎，老虎的身上托着两个让他们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男人，右边跟着一只白色的血麒麟兽，那爪子上还在闪耀的雷电，足以告诉所有人，刚才出手，救下冥宿他们的，就是这只麒麟兽。这样一幅少女，白虎，白麒麟同时出现的绝尘画面，瞬间便与当年，落魄孤魂与高高在上的尊上大人相识的场景相重叠，当年，与恨残影相遇时，少女可不就是这么一副装扮吗！

    “尊一一尊上一一尊上大人！”彼岸花心中一直都知道，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在凡界的转世之人，但是她更知道，欧阳夏莎虽然是冥灵帝大人的转世，却是不完整的尊上大人，她缺失的那一部分，让她不管是实力还是记忆，都与真正的冥灵帝不能相提并论，也就是所谓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一直以来，她就算跟着恨残影，看着欧阳夏莎的一举一动，也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威压，或者说是惧怕之感，而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夏莎，跟当年，站在三域四界顶端的三尊之一的女子，没有半点的差别，那巨大的威压，让彼岸花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胆战心惊，饱含尊崇的结结巴巴的开口喊道。

第1066章 节操那是什么东西(1)

    没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少女，便是已经接受了‘九天鸾凰袍’的传承力量，成为了真正的三尊之一的一一冥灵帝的欧阳夏莎。而她左边的白虎，是她作为人界守护者的本命召唤契约兽一一白虎欧阳嗤银，而她右边的白麒麟，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她作为冥界守护者的本命召唤契约兽一一白麒麟欧阳浩宇。

    “亏你还认识本尊，本尊还以为，你跟了新的主人，就会忘了本尊的存在呢！”看着胆战心惊的彼岸花，欧阳夏莎没有半点同情或者心软，要知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欧阳夏莎那可都是出了名的护短，这朵花既然想要杀自己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她呢？如果那样，这朵花自己都不会安心，不是！不过欧阳夏莎也没有像有些人那样，上去粗鲁的打那朵花几巴掌，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冰冷，略带讽刺的淡淡的说道，毕竟，折磨人的最高境界，可不就是虐心吗！

    “尊上，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喝了猪油蒙了心，请尊上大人网开一面。”看到面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听到那美好动听，却冰冷无感的声音，彼岸花的内心深处，是真的怕了，怕的不得了。平时心高气傲，除了她家主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都不会对她有丝毫影响的彼岸花，一碰到冥灵帝，便吓的只有自称奴婢的份儿了，没错，就是奴婢，这可不是开玩笑，要知道冥灵帝那是谁啊？冥灵帝可是掌控着整个下域凡冥二界，以及所有妖兽未来的三尊之首啊！当然了，冥灵帝的这个三尊之首，并不是说她的实力是三尊之中最高的，相反，与实力无关，只是表达，她掌控的权利最多，而两外两尊，也默认了她的权利，心甘情愿的被她压着，如此而已。尽管如此，却没有人会小看冥灵帝，不管她的实力敌不敌得过其他两尊，但凡能进入尊者行列的，对付他们这些小仙小神的，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是彼岸花从小都惧怕的冥灵帝。

    其实，说起彼岸花与冥灵帝，他们之间还是有些渊源的，当年彼岸花还不是如此这般模样，当年的彼岸花还只是一朵彼岸花，因为冥灵帝无意中看到了这样一种，只有冥界才会有的，独一无二的花朵，加上那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的故事，顿时心生怜悯，赋予了彼岸花一丝灵气，给了她一个修成正果的契机，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千万年之后，冥灵帝在一次微服私访之时，听闻冥界一个角落，有妖人为祸一方，便带着席玉等属下一同前往，后发现此妖人便是自己多年之前点化的那朵彼岸之花，心有所愧，觉得事情皆有自己而起，说起来，她倒是算这朵妖花半个师傅，徒不教，师之过，而这个过失，并不是简简单单宰了这朵妖花就解决了的事情。

    于是，冥灵帝亲自弥补了彼岸之花所犯下的过错，把彼岸花带在身边，适当点化，亲自调教，多做善事，以弥补自己曾经的错误。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冥灵帝遇到了恨残影那一群人，因为欣赏恨残影他们的能力，就同样把恨残影等人留在了身边，为自己办事，后来恨残影因为努力，破格被选为冥灵帝的第一护卫，因为是护卫，并不是暗卫，加上当年的冥灵帝太过自信，所以当年的恨残影，并没有要求宣所谓的灵魂誓言，又考虑到恨残影并没有本命契约兽，冥灵帝便做主，让他契约了那朵半奴仆，半徒弟的彼岸妖花。

第1067章 节操那是什么东西(2)

    彼岸之花毕竟是在冥灵帝的身边呆了那么多年，早已经见识并熟知了冥灵帝的能力和手腕，所以，从内心深处惧怕着冥灵帝，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呵！喝了猪油？蒙了心？亏你说的出来！本尊真是后悔当年给予你的那点灵气，你说，如若本尊收回那点灵气，你这朵花会如何？”看到如今的彼岸花，欧阳夏莎讽刺的笑了起来，然后淡淡的，很是平静的开口说道，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失望？肯定是有的，自己当年不说是百分之百的尽心尽力，也至少是用了心而调教的，还算满意的成果，如今成了这般扭曲的模样，她能不失望吗？失落？这个也有，毕竟，就算是自己养的一只宠物，突然反过来对付主人，主人都会有一种失落感，不是？叹息？这个多多少少也包含了一些，毕竟之所以有了如今的局面，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当年自己的一念之仁，给了这朵妖花一个修成正果的契机，如果不是自己的一念之仁，如今的局面，就会有很多的变数，佛家的话，果然还是有道理的，前世因后世果，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自己当年破坏了妖修的定律，也活该有今日这一副局面。

    “尊上大人，奴婢，奴婢一一”彼岸花听到欧阳夏莎口中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瞬间就吓得是冷汗直冒，浑身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畏惧的不敢再看欧阳夏莎一眼，只是低着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求情，那本该是血红的花色，突然退却了血色，变得一片苍白，说句老实话，一直以本体示人的彼岸之花，突然瘫成了一坨，一朵那么大那么高，还异常美丽的彼岸之花，眨眼间变成了一滩烂泥，那样子还的确是不怎么好看。

    其实，也难怪彼岸之花会如此惧怕冥灵帝，不过听到冥灵帝的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都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恐惧了。

    要知道，那一丝灵气虽然不多，却因为是出自三尊之首的冥灵帝之手，便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精粹之力，换句话说，如果不是送出一丝灵气之人是冥灵帝，彼岸之花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会有。

    既然彼岸之花的一身修为来源于冥灵帝的那一丝灵气，那么可想而知，一旦那一丝灵气被抽的后果有多严重。

    如果把彼岸之花的修为比作是一栋大楼的话，那么那一丝的灵气，就好比这栋大楼的地基，如果地基挖了，大楼会如何，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可以猜的出不是？轻则根基不稳，修为悬晃，实力大减；重则修为被废，变成千万年之前的那朵，毫无生气，普普通通的小花朵，这样的结果，彼岸之花能不害怕，那才是怪了。

    如若彼岸之花从未开启过灵智，从未修成过正果，那这样的结果，她可以很平静的去接受这个事实；可事情的真相却刚好相反，她修成了正果，有了人身，而这个时候告诉她，那终将成为南柯一梦，成为过去，她如何能接受的了？这跟那‘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其实是差不多一个道理。

    至于反抗？彼岸之花不会也不敢，毕竟那丝灵气的主人是冥灵帝，彼岸之花怎么说也是妖类，根本融合不了那丝灵气，那丝灵气在她的身体里，一直都充当着地基的角色，盘根交错的驻扎在她的妖力之中，主人召集，那丝灵气怎么可能会不听话，怎么可能还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身体之中？

第1068章 节操那是什么东西(3)

    “你呢？不会也是喝了猪油蒙了心吧？”看了看被自己吓傻了的彼岸之花，欧阳夏莎轻蔑的撇开了眼，不再去理会那朵让她失望的妖花，转过头盯着不远处，那一直看着自己，一脸纠结，一脸不可思议的恨残影，嘲讽的笑着问道。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抓紧时间稳固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急匆匆地跑来找我的麻烦。实力不固，就枉动灵力的结果，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的，不是吗？毕竟，那还算是你教会我的。”恨残影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转眼间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一脸淡然的看着欧阳夏莎，答非所问的开口劝慰着说道。

    “本尊不用你教，动手吧！嗤银，那几个男人便交给你了，浩宇，解决那朵烂花。”听到恨残影说出的话语，欧阳夏莎的心不由的一颤，赶紧开口，一脸严肃的大声吼道，并不听劝告的，第一时间朝着恨残影动起手来。要知道，欧阳夏莎心中一颤，可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一种被猜中心事的慌乱。

    没错，是一种被猜中了心事的慌乱，因为恨残影说的一点都没错，欧阳夏莎虽然如今已经完成接收了‘九天鸾凰袍’的传承，召唤出了她的另一只本命契约兽白虎欧阳嗤银，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冥灵帝，可是因为当时担心藍子希，北宸，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的安全，所以在接收了传承之后，她便放弃了稳定修为的打算，第一时间便带着藍子希，按照顺序朝着她所担心的这几个人身旁奔来。

    首先，便是找到昏迷不醒的北宸，并把他带在身边，接着又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彼岸之花的手上，救下了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的性命，所以，哪怕之后真的会有什么后遗症，会有什么坏的后果，她欧阳夏莎也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不过想是这样想，被人点名道姓的说穿自己的心事，在这一点上，还的确是让人烦躁啊！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没有选择抽取那彼岸之花的那丝灵气那个一劳永逸的简单方法，而选择了一对一打斗的笨方法？

    那可不是因为欧阳夏莎大方正气，担心胜之不武，遭人诟病，要知道，欧阳夏莎的节操什么的，早已经碎成了渣，再也找不到了，就算是有人当面问她这个问题，她也一定会满脸疑惑，一本正经的反问你：‘节操，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喝吗？能买东西吗？’而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这个又笨又慢的方法，而不是那个聪明快捷之法的原因，则是因为她如今实力未固，根本使用不出抽取他人灵力的功法，哪怕那丝灵气本就是自己的，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否则，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为终生首要至理名言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愿意吃这么大个亏，而不愿多谈？

    “放心吧，尊上姐姐！”两只超级无敌神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便异口同声，毫无异议的，肯定却带着兴奋的语气回答道，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各司其职的，站到了自己应该站立的位置，一时间，整个场地，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之所以说他们是超级无敌神兽，原因也很简单，那便是因为欧阳夏莎所有修为的回归，带动着自己的两只本命召唤兽的实力，也恢复到了从前的巅峰状态。

    而两只兽兽之所以如此兴奋，则是因为，他们在恢复实力的第一时间，便想要找个人试一试自己如今的实力了，如今有送上门的试验品，这不跟‘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是一个道理，他们怎么会不高兴，不兴奋？

    虽然，欧阳夏莎的意思，是让白麒麟欧阳浩宇去打那朵妖花，白虎欧阳嗤银则负责保护冥宿一行五人的安全，不过，谁也没有规定，白虎欧阳嗤银不能趁机补上两脚，所以，那所谓的哀怨，所谓的委屈眼神，都没有出现在两只兽兽身上。

    当然了，在场的几个兽兽，都是保持着本体的模样，如果忽视掉，此时的对立局面，这个场景还真是异常的壮观，至于召唤兽为什么都喜欢以本体形式战斗，那是因为，所有的妖兽，神兽，随便什么兽，本体都是最强悍的时候。

    随着欧阳夏莎对着恨残影的主动出击，白麒麟浩宇也毫不犹豫的朝着对面，已经被吓傻了的彼岸之花攻了过去，整场战斗，也就这样打响了。

第1069章 一击定胜负(1)

    什么‘好男人就不该动手打女人’，什么‘正人君子就不该趁虚而入’……在白麒麟欧阳浩宇的眼中看来，这些个所谓的条条框框，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当然在白虎欧阳嗤银也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奇葩，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本命契约兽，欧阳夏莎那样的，一切以利益为主，节操早已经碎成了渣的所谓尊者大人，带出来的兽兽，能好的到哪里去？你指望他们有节操，怎么可能？

    于是乎，彼岸之花就悲催了，本身实力就不如白麒麟的她，在被欧阳夏莎吓傻了，以及还有白虎欧阳嗤银帮助的前提下，除了单方面被虐，满足两只超级无敌神兽的变态恶趣味之外，还真没有第二种结局的出现。

    而反观欧阳夏莎与恨残影所在的另一个方向，格局却有些奇怪，一个白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不断攻击另一个身影，而另一个身影，则是一边不停的躲开白色身影的攻击，一边朝着白虎欧阳嗤银守护的‘双王一少’，北宸，以及藍子希这五个病号所在的方向攻去，这又导致白色身影，必须去不停的化解这些攻击。

    虽然那五个人的身边，还有白虎欧阳嗤银寸步不离的严密防守着，白虎欧阳嗤银本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至少化解这个攻击，或者说是护好那五人，还是可以轻松办到的，否则也配不上三尊本命契约兽，这个称呼了，不是吗？

    可是即便是如此，想要让欧阳夏莎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攻击，就这么打过去，她也是做不到的，于是便有了如此条件反射的举动。

    不管恨残影之前的心态是如何，他如今的举动，无一不在告诉人们，如今的他，很明显是不愿意伤害欧阳夏莎的，一点点都不愿意，也许是余情未了；也许是突然想起了当年欧阳夏莎对于他的救赎栽培，如今想起了报恩；也许是发现了自己心目中的真正想法，明白了他之所以对欧阳夏莎咬牙切齿的真正原因；也许……究竟如何，谁知道呢？也许只有恨残影这个，事情的始作俑者，事件的当事人才知道吧！

    可是这样一个攻击，一个躲避，一个追击他人，一个赶着化解的局面，却并不是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所满意，所愿意看见的，不但不满意，甚至还有些郁闷，急躁，及反感的。不过想想也是，你费尽努力的去攻击人家，人家总是选择躲开，并不正面迎击，就跟一个力道十足的拳头，一巴掌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欧阳夏莎能不郁闷吗？

    一次两次，欧阳夏莎还会郁闷一下，可是次数多了，也就无可避免的会显得烦躁了，再加上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人的耐心度并不是无限制的，也都有个可以达到的下限，只是多少高低的问题。

    而当对手，不仅不接你的招，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你本就想要保护的人，这种挑衅行为，很容易便可以激起人的逆反心理，以及到达耐心度的下限，而那种反感的情绪，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这不，极度郁闷，极度烦躁，极度反感恨残影行为的欧阳夏莎，在接二连三的面对如此挑衅行为之后，便忍不住，对着恨残影大声质问了起来：“恨残影，你躲什么躲？欺负一些动都不能动的病号伤员，有意思的话？”

第1070章 一击定胜负(2)

    “你一一你的灵力修为，并没有稳固，随便动用不稳固灵里胡乱攻击，只会让你的心绪更加的不稳，经脉混乱，最终会导致灵力乱窜，哪怕你已经是真正的冥灵帝，拥有了不老不死之体，这股乱窜不稳的灵力，到了最后，就会变成一种随时会影响你，带你入魔的不安定因素，所以一一所以你，目前要做的，不是保护他们，也不是对我乱攻击，而是找个位置，好好的稳定住你体内乱窜的灵力。”恨残影并没有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接着便严肃认真的建议着说道。

    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的心烦气躁，如此的不耐反感，除了她本身性格所占用的少部分的原因之外，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正如恨残影所说的，是因为她灵力不稳固，从而导致体力灵力乱窜的缘故。

    “你一一本尊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废话少说，这里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我们就速战速决。”可是事实的真相是一回事，现实生活可不又是另外一回事，被人这样赤果果的说出真相，还是处于敌对位置上的人说出来，欧阳夏莎能心平气和，毫无心绪的接收，那才是出奇了，于是，便有了如今这一幕一一欲盖弥彰的出现。

    说完不等恨残影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拿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一一祭魂扇，对着恨残影再次毫不手软的攻了去过，那速度，快的让人哪怕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也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身影，除了一道光线，什么都没有。

    而那力道，在恨残影躲避开来的位置，那深深的大坑，可并不比一颗炸弹，或者是一枚‘引爆符’的威力要差，当然，考虑到这个古堡目前含有‘引爆符’和‘禁锢符’的原因，欧阳夏莎的攻击，绝对不可能达到使劲全身力气的地步，毕竟，那样的结果，除了这座古堡马上坍塌之外，还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虽然没有尽全力，可是这样的攻击，也算的上是可圈可点，相对比之下，就会发现，之前的攻击，真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

    恨残影一边应付着欧阳夏莎的攻击，一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知道是在担心，越往后，自己的胜率越低，毕竟，冥灵帝能被称为三尊，带他入道的半个恩师，她的真正实力，不用猜都知道，绝对不是他一个‘第一护卫’可以比拟的。

    或者，是在心疼欧阳夏莎如此不要命的选择，担心她真的在灵力不稳固的情况下，因为妄自动用灵力，而最终导致灵力混乱？

    亦或者是知道一些什么内幕，必须抓紧时间离开了？毕竟这一场‘恐怖袭击’可是他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制定的，哪里有情况，什么时候，哪里的‘引爆符’会爆炸，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没有谁比他更加清楚的了，不是？

    不管究竟是何原因，最终恨残影都同意了欧阳夏莎的建议，叹息着的开口说道：“速战速决？我附议，鹿死谁手，就此一击吧！”

    对于恨残影的那细微的脸部表情，别人也许没有发现，可是作为一个一直防备着恨残影突袭的专心人士，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敬业的注意到了。

第1071章 一击定胜负(3)

    “本尊附议！”虽然有些奇怪恨残影前后的反差，可这个结果，却真正是欧阳夏莎想要的，于是欧阳夏莎也并没有矫情，很是爽朗的，肯定的回答道。

    回答归回答，肯定归肯定，不过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奇怪的，因为按道理来说，恨残影听到自己这样的话，只会有两个反应，要么干脆的拒绝自己的提议，不仅会拒绝，还会讲一大堆看似为她好，却让人没有好感的道理才是；要么就是回避自己的问题，当做没有听见，直接自顾自的讲一些他的观点，可如今这是怎么了？他会如此的爽利，如此的干脆，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去怀疑啊！

    等等，欧阳夏莎可是记得恨残影刚才看了看四周，才会得出这个答案的，难道四周会有什么情况？感觉到这一点的欧阳夏莎，赶紧启用自己的‘阴阳眼’，学着恨残影的样子，把他看过的位置，都扫了一遍，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连早有心理准备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墙壁深处埋藏的，密密麻麻的，闪烁着的红色光芒，无不在告诉欧阳夏莎，那墙壁深处的，密密麻麻的红光，都是还未有引爆的‘引爆符’。

    而作为‘引爆符’的发明者，欧阳夏莎更是清楚明白的知道，按照那红色光芒闪烁的频率，以及那些‘引爆符’的数量，三分钟，最多三分钟的时间，那些‘引爆符’便会集体爆炸，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废墟，而没有逃离这里的人类，不管他曾经是什么身份，背后有什么样的势力，最终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瞟了一眼身后，被白虎欧阳嗤银保护的很好，早已经昏死过去的冥宿他们，欧阳夏莎知道，这几个男人不论曾经是不是什么‘上域五少’，如今的他们，都还只是凡体肉胎，根本就经不起那些‘引爆符’集体轰炸带来的冲击力，而他们的生死性命，此时此刻，就掌握在她与恨残影的这个最后一击的结果上了。

    放在从前，恨残影在欧阳夏莎的手上，不说被瞬间秒杀，但最多也顶不住十招，可是如今，自己的实力没有巩固，体内灵力乱窜，实力大大的打了折扣，而恨残影的实力，因为从未失去过，熟练度什么的，绝对要顶上是个自己，所以，能与恨残影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至于为什么欧阳夏莎不去稳固了实力再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一旦入定稳固实力，谁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少则一周，多就不好说了。在这样时时刻刻充满着危机的时候，时间拖的越晚，危险也就越大，所以，欧阳夏莎放弃稳固实力，匆忙赶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事实也证明，她的选择并没有任何的问题，看看被她救下的冥宿，凤玥熙，夜璃，北宸，以及藍子希就可以看的到。

    而这最后一击，如果恨残影赢了，到时候的欧阳夏莎，一定会伤及经脉，无力再战，而那个时候，恨残影想要杀死冥宿他们，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与此相反，如果欧阳夏莎赢了，恨残影不说是完全失去战斗力，但是至少，短时间内他是不能动的，而那个时候，她便有足够的时间，带他们离开。

    虽然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已经深刻感觉到灵力混乱的后遗症了，疼的她是撕心裂肺，冷汗直冒，可是欧阳夏莎却也知道，如今的状况，狠心的咬着唇，高举起手上的‘祭魂扇’，用尽了全力的朝着恨残影进行了最后一击，最后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一击，连唇角因为疼痛而咬破，因此而流下的血迹，都没有注意到。

    ‘砰一一！’的一声巨响，一道七彩之力，与一道淡蓝之力相互撞击，最终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光亮，一层灰色的，却不呛人的浓烟似得薄雾，以及一道不亚于原子弹爆炸威力的冲击波，还好，白虎欧阳嗤银很有先见之明的，事先用‘防御保护罩’之类的东西保护着冥宿他们五人，否则，就这力道，就这绝对不比那些‘引爆符’集体爆炸了差的力道，冥宿他们这些距离如此近的凡体肉胎，早就已经不知道炸到哪里去了。

    虽然这次爆炸的威力很大，不过因为之前担心战斗时候，灵力的冲击，会牵引起‘引爆符’的连环爆炸，让自己与欧阳夏莎之间的战斗提前结束，所以早在两人比拼之前，恨残影就已经非常识相的，在他们所处的位置，设置了一个大型的隔绝层，所以，这个已经布满了‘引爆符’的古堡，如今并没有受到这一次爆炸的任何影响。

    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冥宿几个人，欧阳夏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因为她在战斗完，才突然想起，她忘记冥宿他们再强悍，也还是肉体凡胎的这个事实，忘记给他们加上一层保护层了，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让她满意的。

    “呵呵一一！”突然一阵轻笑声，就在这样诡异安静的环境下，响了起来……

第1072章 多变挡伤(1)

    “你笑什么？你已经输了，不是吗？”听到从倒在地上，好像受了伤的恨残影口中传来的，那有些诡异，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看似已经获得胜利了的欧阳夏莎，心中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得，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好似这样明显看起来，胜负已分的结局，并不是真正的结局似得，为了证明自己心中所想，也为了让自己可以安心，于是欧阳夏莎只能硬着头皮，无奈且带着试探意味的开口问道。

    “尊上大人，你不用猜，也不用试探怀疑什么了。”恨残影看着欧阳夏莎那戒备，防御的目光，一改往日的阴郁，轻声的笑着回答道。

    “没错，尊上大人，你想的没有错，这场比试还没有真正结束，你真的以为，那位大人这么傻吗？既然敢把‘九天鸾凰袍’送出，当然考虑过，你有可能恢复记忆与实力的这个可能性，所以一一”在欧阳夏莎眼中，本应该受了伤的恨残影，突然一改之前受伤倒地的虚弱模样，好像无事人一样，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接着之前，让欧阳夏莎瞪大双眼的那句话，继续解释着说道，连那本来很是苍白的脸色，都逐渐，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正常起来，只是说到关键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突然听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欧阳夏莎的脸庞，不再开口，只是那目不转睛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与‘敌人’两字搭不上边，似乎想要在欧阳夏莎的脸上，盯出来一朵花似得。

    “所以，如何？”恨残影可以很轻松的保持着满脸微笑，就那样旁若无人的盯着欧阳夏莎的脸看，而且那目不转睛的模样，还做的像是一个嗜酒者在品味什么高级红酒，怎么看，怎么品尝，都不够似得，可是被盯着的欧阳夏莎，却做不到好像恨残影那般的淡然，那般的雷打不动，不受干扰，何况，欧阳夏莎本身就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人，而恨残影之前的话，明明就只说了一半，于是，欧阳夏莎为了知道后面的答案，也为了改变这样被人死死盯着的局面，便半是认真，半是演戏的，迫切的开口问道。

    “那位大人说了，以冥灵帝的性格，在明知道这些男人有危险的情况下，哪怕因为环境所迫，主动接收了‘九天鸾凰袍’的传承，最后也不会选择独自逃离，找个地方去巩固实力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原路返回，回来救人的，呵呵，还真是让那位大人猜对了。所以，本少要做的便是，趁尊上大人的实力还没有来得及巩固，还没有真正成神，还只是处于半神状态，没有不死之身之前，杀了尊上大人，顺便灭了他们，然后带着尊上大人的神识回修真界，这便够了。”听了欧阳夏莎的问话，恨残影倒没有再为难她什么，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说些奇怪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回答道。

    “不过，尊上大人，你请放心，那位大人那么在乎你，怎么可能真的要取你的命，拿你的神识，不过走个过程，谁让你如此的不听话的，回到修真界，那位大人，一定会帮你重塑金身的。”似乎是担心欧阳夏莎真的会害怕，一般轻易不会主动给人解释的恨残影，既然破天荒的，主动对着欧阳夏莎补充的解释道。

第1073章 多变挡伤(2)

    说完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恨残影便让人防不胜防的发动了一次巨大的攻击，一次

    看似一道攻击，却在半路分裂，一分为八的巨型攻击，同一时间，同一速度，分别攻向了冥宿，凤玥熙，夜璃，北宸，藍子希，欧阳夏莎，欧阳浩宇，以及欧阳嗤银，那强悍的力量，根本就与之前的攻击，不是一个等级，更不是一个档次，哪里看的出，发出攻击之人，是之前那个脸色苍白，好似受伤倒地之人？

    很明显，恨残影之前是装的，这才应该是他真正的实力，修真界的老怪物们，果然不是盖的，其实也难怪，恨残影的实力，超出了欧阳夏莎的想象，毕竟隔了这么多年，他们哪怕每日只修炼一个时辰，实力也会与当年，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不是？

    听了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异常愤怒的，别人不知道，恨残影话里的意思，恢复了记忆的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当一个半神的神识脱离了身体之后，哪怕重塑金身，这个半神也会失去所有的记忆，这个失去所有的记忆，不是一般的，好似把记忆封存在脑海深处，随时有可能会记起的失忆，这种失忆，就好比把那块记忆清空，剔除，脑海中不再存在，既然是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想的起？所以，这种失忆是终生不会再记起了的失忆。

    欧阳夏莎心中清楚，恨残影的意思，就是说，那人想要清除自己的记忆，当一个任他摆布的木偶，也许还不止是木偶吧！

    试想一下，当一个人真的不存在任何记忆之后，对于周围的环境，一定会异常的害怕担忧，感到异常的惶恐不安的，那么那个时候，对于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一定会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感，就算说会爱上他，那也是说不定，有可能的事情，哪怕这个人，之前是她的仇敌，也不能改变，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欧阳夏莎不是不知道，那人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从前的她思想太过保守，心中一直纠结于两位兄长的选择问题，哪有心情去管其他人；而如今的她，思想放开倒是放开了，对于自己喜欢爱慕的人，也不会去考虑舍谁取谁的问题了，可是对于总是算计自己的人，想感冒，想来电，似乎有些做不到。

    “浩宇小心，实在不行，就拿那朵花挡挡！嗤银带着藍子希和北宸，闪开！”欧阳夏莎虽然心中气闷，不甘，厌恶这种被他人随便决定的未来，可是时间根本容不得欧阳夏莎去生气，去质问，去反驳，眼睁睁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肉眼看见的蓝色攻击，欧阳夏莎唯一能做的，便是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指挥能行动的，两只本命契约兽，一边快速的转移受了重伤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所在的位置，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很多时候，愿望总是美好的，事实却教会了我们残酷，欧阳夏莎本来的思想并没有错，可是却没有料到，这种肉眼可见的攻击，竟然还会分裂，由八分六十四，再由六十四分五百一十二……一眨眼的功夫，便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攻击点，充斥在整个被恨残影封锁住的空间之中，根本就没有他们可以躲避的位置。

第1074章 多变挡伤(3)

    ‘难道天要亡我吗？’看着近在迟尺，充斥了整个空间的蓝色攻击，欧阳夏莎咬着唇，有些不甘心，却又绝望的喃喃自语的低声说道。

    在这个觉悟异常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腕碧’空间，到了她今日这个水平，完全可以带着他人进入的，她怎么忘了这一点？一时间，欧阳夏莎的脸上，挂满了欣喜的笑容，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她一定会鄙视恨残影他们一番。

    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欧阳夏莎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拿出一条白绫，快速的缠绕住所有人，准备逃到‘腕碧’空间里去。

    可是有时候，事情总是有着多变性的，在欧阳夏莎尝试几次进入‘腕碧’空间都以失败告终之后，她才满脸惊恐的抬起头，不得不承认，她的‘腕碧’空间再次被封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恨残影的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孔，以及根本就不上前，没有任何阻止自己的模样，终于明白了，他为何会一脸的自信，看着自己行动，也没有半点惊慌的原因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虽然欧阳夏莎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是这样的环境，这样争分夺秒的环境里，根本没有时间，让欧阳夏莎去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本着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的想法，也为了给自己寻一个退路，一个哪怕自己神识被抽离，重塑金身，丧失记忆，暂时死不掉，最终也可以记起她与冥宿他们之间的感情，与他们共赴黄泉的退路。

    听明白这一点的欧阳夏莎，毫不犹豫，快速的把欧阳浩宇和欧阳嗤银收进了眉心处，她一直不太喜欢的，也从来未曾让她的本命契约兽进入过的，里面除了黑暗，仍旧是黑暗的，谁也无法封闭的，专门放置召唤兽的幻兽空间。

    由绝望到希望，再由希望到绝望，这一过程的心灵落差，并不是什么人，可以承受的住的，何况，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做出如此的决定，可见欧阳夏莎的心性之强大。

    在收好欧阳浩宇和欧阳嗤银之后，欧阳夏莎又快速的把北宸，藍子希，以及冥宿，凤玥熙，夜璃三人用白绫拉到自己的身后，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帮他们挡住一部分伤害，可以有活下去的希望。

    不过，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事与愿违的，欧阳夏莎知道自己已经属于半神，身体的强悍度什么的，都要强于冥宿他们，所以，便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帮冥宿他们五人挡住一部分伤害，为他们博得一线的生机。

    可是，人与人的想法，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尤其是在相爱的人之间，就好像是冥宿，凤玥熙他们，哪怕他们五个明知道欧阳夏莎与他们的不同，仍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上前为她抵挡伤害，何况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呢？

    就在欧阳夏莎伸出双臂，好比母鸡护犊一般挡在冥宿，凤玥熙他们五人之前过后不久，就在那些蓝色的攻击，就要打到欧阳夏莎身体上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推搡了一下，接着就看见几道身影，围成了一个圆圈，把自己密不透风的圈在了中央，接着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蓝色攻击消失了，而围在自己身边的几道身影，也无力的，浑身是血，却嘴角含笑的倒在了地上。

    “不一一！不一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你们怎么这么傻？你们晕倒就晕倒，干什么要醒过来？干什么要有什么狗屁，对危险的预警呢？”等欧阳夏莎模糊的双眸，看清楚了眼前，毫无血色的倒在地上的五人时，她简直不敢置信的，愤怒的，绝望的……悲哀的哀嚎道，她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如此的讨厌他们曾经经历过的苛刻训练，因为，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训练，他们也不会有那所谓的，对危险的感知力，没有拿该死的，对危险的感知力，他们也不会，突然醒来，也就不会有如此这般的画面了。

    “呵呵，看不出‘上域五少’倒是挺痴情的，如此这般死掉也好，免得本少再出手。尊上大人，你是要本少动手，还是乖乖的跟我离开，亦或者是自裁，让我带着你的神识离开，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你的那些个，凡界的亲人们，会有如何的下场了。”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要掌控一个人，就要先掌控她的弱点，对付欧阳夏莎也是同样的道理，哪怕她是三尊之一的冥灵帝，那又如何？只要她有软肋，只要她有弱点，她就不是无敌的，而欧阳夏莎的软肋，毋庸置疑的，就是她的亲人，恨残影掐住了欧阳夏莎的软肋，满怀信心的笑着，带着威胁的语气，轻声的开口说道。

    可惜的是，恨残影算错了欧阳夏莎对冥宿他们的感情，因为他们此时此刻的状态，欧阳夏莎的心，早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也算错了，欧阳夏莎对于冥殿众人的信心，相信他们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亲人，所以，结果嘛一一！

第1075章 一问一答你问我答解惑(1)

    “怎么样？尊上大人想好要选择哪一个了吗？要知道，咱们的时间可是非常有限的，不是？尊上大人既然已经成为真正的冥灵帝殿下，想必‘阴阳眼’，也可以运用的炉火纯青了吧！那么，这四周埋着什么，应该也不用本少多言吧！本该一分半钟之内爆炸的，不过，本少发善心，多给尊上大人一点时间思考，就用灵力，让他延后两分钟，所以尊上大人，赶紧想吧！”看着那呆呆站在，对自己颇具威胁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的欧阳夏莎，恨残影带着催促的语气，有些郁闷的，笑着开口问道。

    “是本少动手？或者尊上大人老老实实的跟本少走？亦或者是尊上大人自裁，只留下神识？可不要说本少没有给尊上大人时间，两分钟一一两分钟之内，尊上大人如果不做出决定，本少就直接动手了，毕竟，一会儿本少还要留点时间，来解决‘上域五少’的灵魂问题呢，免得他们再次轮回，给那位大人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刚刚说完，那么一段颇具催促性的话，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恨残影便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补充道。

    也许是因为想到欧阳夏莎马上就要跟自己去修真界了，他不仅路上可以看到她，而且以后每日都看见她；也许是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灵气稀少的鬼地方；也许是离开那人久了，有点惦记；也许是因为……谁知道呢？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恨残影目前很高兴，高兴的有些心不在焉了，只顾着自己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欧阳夏莎的面部表情，和隐忍的握拳和身体颤抖的动作，尤其是当他说到要解决冥宿等人灵魂的时候，那本就愤怒的紧握拳头的欧阳夏莎，那更加阴郁了几分的心绪。

    “本尊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你放心，问完之后，本尊便老老实实的跟你走。”按耐住心中的愤恨，收敛起脸上，有些情绪的表情，欧阳夏莎缓缓的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平静冷静的异常，谈判式的开口问道。

    “你问吧！”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语，恨残影没有半丝犹豫，就那样肯定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好像似乎只要不超过他所设定的底线，恨残影对于欧阳夏莎的要求，并没有半点抵触的意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在那人的所有手下中，他一直都是最最暴躁的存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好好先生了？

    “你们知道本尊的‘腕碧’可以带人进入？”欧阳夏莎既不多说半句废话，也不客气丝毫，就这样毫不犹豫，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恨残影也毫不犹豫，简洁却肯定的回答道。

    “本尊的‘腕碧’是你封的？”得到答案的欧阳夏莎，接着开口问道。

    “没错！”恨残影仍旧不负所望的，异常肯定的回答道。

    “怎么封的？”自从刚才，欧阳夏莎无法带冥宿他们进入‘腕碧’空间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被她挂在心上，疑惑不已。

    “尊上大人，应该是没有见过我刚才所使用的那一招吧？”恨残影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回答是或者不是，也没有直接回答欧阳夏莎所提出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了一个，在欧阳夏莎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第1076章 一问一答你问我答解惑(2)

    “见是没见过，可是，这跟我的‘腕碧’有何关系？”对于这个困惑着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欧阳夏莎虽然很想以最快的速度，得到答案，可是她仍旧按耐住了自己的性子，对于恨残影提出的，在她看来，八竿子打不到的问题，给予了最耐心的回答。

    “那一招，是那位大人所独创的，就是为了今日，为了见到你的今日，而专门创造的，就是为了防止大人你遁走，躲到空间里。那一招，除了杀伤性异常强大之外，最大的好处，便是对空间系的物品或者是技能，有封闭的作用。”也许是欧阳夏莎的态度很好，让恨残影那少的可怜的耐心，突然发起光发起热来；也许是与欧阳夏莎的谈话，让本就对欧阳夏莎心思复杂的恨残影，心情很是逾越，反正不管什么原因，恨残影此时此刻，倒是显示出了一个绅士的品格，很有耐心的，对着欧阳夏莎仔细认真的解释道。

    “那我的兽宠空间，怎么还可以使用？”恨残影给出的答案，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最最困惑她，也是最最让她疑惑的，便是与‘腕碧’空间，差不多的兽宠空间，既然都是空间，为什么一个可以用，一个不能呢？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弄不明白，也无法确定自己想法的根本原因，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夏莎问的尤其的仔细。

    “第一，兽宠空间，虽然叫做空间，可是他并不属于空间系的物品，或者技能，准确的说，它应该划分到精神系的范畴之内；这个第二嘛，就是那位大人，不希望你的未来，在失去记忆之后，还没有认识大多人的时候，感觉太过孤单，留两个宠物，他并不介意。”对于欧阳夏莎的好奇心，恨残影虽然有些疑惑，有些不解，不过介于她那认真仔细的模样，还是非常认真仔细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恨残影会疑惑不解了，毕竟，恨残影认真更多的，都是从前的冥灵帝，而作为下域两界的帝王，就算心中有什么好奇的，为了自身的威严，也一定不会问出来的，这也就导致，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冥灵帝是不会问这问那，有如此大的好奇心的。

    “他就不担心，他们会帮我恢复记忆？”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欧阳夏莎反倒好奇起那人的心思了，那人很聪明，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否则也不会提拔他为自己的首席智囊，而以那人的智慧和算计，猜出自己的心思，研究出针对兽宠空间的功法，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如此做呢？

    “不会，那位大人早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在修真界，为白虎大人和白麒麟大人准备好了，可以干扰他们记忆的特殊设备，说到这一点，还要感谢尊上大人凡界的那些科学家们，为了争取一个去修真界的名额，发了疯的帮咱们设计出了许多有用的东西。”恨残影对于那位大人，那可是发自内心的，百分之百的尊敬佩服，否则，也不会选择背弃欧阳夏莎，跟在那人的身边了，这不，一提到那人的举动，说出的，看似平静的答案，也多了几分激动，多了几分自豪，尤其是讲的利用凡界之人的时候，那份异常，更是明显了几分。很明显，在恨残影看来，在利用一切手头资源的这一方面，是他最最崇拜那人的。

第1077章 一问一答你问我答解惑(3)

    听到这样的答案，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说那人太过聪明？太会利用人心，利用人们想要长生不老的那点小野心？还是说那些凡界之人太过愚昧？太过不动脑筋了？亏他们还是什么科学家，难道他们真的以为，以他们那凡体肉胎之身，在修真界可以生存吗？也许刚进入修真界的隧道，就被隧道里的压力，跟压的连渣都没有了。不过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能说什么？

    不说她不知道，那些科学家被那人藏在那里，就是她知道了位置，苦口婆心的愿意去劝解他们，可也要人家愿意听才行啊！

    没听到恨残影刚刚说了吗？那些人现在都发了疯的，在帮他们设计吗？那不很明显的说明了，他们如今已经都魔障了，都魔障了的人，她能如何？事已至此，欧阳夏莎也只能用略带讽刺的语气，开口说道：“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尊上大人只要知道那位大人很爱很爱你，就够了。”对于欧阳夏莎的讽刺，恨残影当没有听见，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为那位大人抱不平的，于是乎，便有了这么一句，前不搭调，后不着边，解释不是解释，回答不是回答的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之后，恨残影的心中便有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酸涩感，想不通就不想，这一向是恨残影处理事情的方法，很快，这股异样，便被恨残影给狠狠的压了下去。

    “呵呵，本尊的母亲姑姑，是不是你们动的手？”对于之前的话题，欧阳夏莎不想多做纠结，于是便转移话题的问道。

    “当然不是，那位大人可从来没有下过这个命令，是那个贱妇私自行动的，尊上大人放心，那位大人已经帮尊上大人报仇了。”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恨残影表现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反感和厌恶，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一般，立刻有些急促的开口解释道。可见，恨残影的内心深处，是非常看不起那个他口中的贱妇的。

    “那个贱人，是谁？”听了恨残影的解释，欧阳夏莎很是好奇的开口问道。要知道，能让恨残影恨的牙痒痒的，还是如此的不客气的辱骂之人，还真的是很少的，至少从她认识他开始，到现在为止，慢慢的万万年里，这样的人，她用一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如此稀少的人群，她当然会好奇啊！

    “这个本少因为起了誓，不能直说，只能说，她把你尊上大人，当成了假想敌，毕竟，她爱慕的那人，连话都没跟她说几句，何来的暧昧，何来的情况？而她喜欢的那人，一直心中都只有你，所以一一，你明白的。”其实，天知道恨残影多想，把这个让她鄙视的贱妇的行径以及大名都捅出去，可惜，那个贱妇还算聪明，一开始就主动宣誓，不会出卖他们，让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也不得不起誓，不会说出她的姓名，想一想，当时还真是憋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也只是起誓，不会透露她的名字而已。

    “那本尊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对于自己无辜中枪，欧阳夏莎表示出了极度的无奈，因为，这样的女人，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的脑海中，还真是没有半点印象，她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无辜的。难道是当年的，那几位公主姐姐，嫉妒自己被两位兄长疼惜宠溺的护着？可是不可能啊，按照两位哥哥的手段，既然要宰了那几位，他们是绝对不会给那些人留下任何机会的，斩草除根，还是他们教会自己的呢？没道理他们自己去犯那个错，不是？可这女人，到底是谁呢？

    “呵呵，那没办法，谁让那女人的思想，太过疯狂了。”恨残影对于他口中的贱妇的心里，是万分万万分的不解，于是便带着讽刺的语气，嘲讽的说道。

    好吧，恨残影的这句话，还是很得欧阳夏莎的心的，而在鄙视这个脑残贱妇这一点上，重生之后的欧阳夏莎，也难得与恨残影达成了一致，毕竟，谁也不希望，有一个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人，每每惦记着，什么时候在背后捅你一刀，不是？

    ……

    “好了，尊上大人时间到了，不知尊上大人是否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咱们就准备离开了。”恨残影与欧阳夏莎两人，就这样快速的，以一问一答的形式对起话来，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一点点的停顿，直到恨残影开始定下的两分钟时间到了，恨残影才主动终止了这一场谈话，一边对着欧阳夏莎轻声细语的开口说道，一边高举起了手臂，准备发起一次小型攻击，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除了他之前说的，灭了冥宿，凤玥熙，夜璃，北宸以及藍子希五人的灵魂，以防他们轮回之外，还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第1078章 置之死地后生五少苏醒(1)

    “准备好了，当然准备好了，你办好你的事情，我们随时可以走。”欧阳夏莎看着恨残影手上的动作，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但是她并没有立刻上前阻止或劝导，只是一边咬牙切齿，愤恨不甘，却又以平静异常的表情，以及温和大方的语气开口回答着恨残影的问题，一边则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遮掩着什么。

    “那就请尊上大人稍等片刻儿，待本少送咱们的‘上域五少’上完路，咱们就走！”恨残影的心情很好，对于欧阳夏莎能如此乖乖的听话，他如何会心情不好？所以说出来的话，不但没有半点为难他人的意思，还很客气温和。

    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人在这里，肯定有人会问了，好奇欧阳夏莎不过是一句话，恨残影怎么就真的相信她会遵守承诺，难道他就不担心，欧阳夏莎会反悔，然后出些什么乱子，这样会不会有点太盲目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不要以为恨残影这个人，真的是个傻子，因为一点私人感情，就盲目的去选择相信欧阳夏莎的承诺。而事实上，恨残影这个人与此却是恰恰相反，不但不傻不笨，还聪明的很，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得到他的两位主子，当年的冥灵帝，如今的那位大人的赏识，从一开始，就都被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呢？

    需知，这一切的一切，还有有根有据有理由可寻的，活了那么久的人，更是爱惜自己的性命，怎么可能贸贸然的，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何况，这些长命的老怪物们，哪一个不是老狐狸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有据可循，就算是他们的亲爹亲妈，他们也都可以抱着怀疑的眼光，死死地盯着他们所怀疑的对象。

    要知道，冥灵帝是最重视承诺，谁不知道，当年的冥灵帝，最是厌恶背信弃义，食言于行之人，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转世，如今又得到了所有冥灵帝的所有传承，她除了没有百分之百的消化掉传承之力外，与完美的冥灵帝，并没有什么不同，冥灵帝重信，欧阳夏莎哪怕达不到冥灵帝的水平，也不会差到哪里，所以，欧阳夏莎既然答应了跟自己走，那么她便一定不会反悔，破坏掉自身塑造以及的重信形象的。

    所以，恨残影才会相信，相信欧阳夏莎不会乱来，也因此，恨残影便收回了本来留在欧阳夏莎身上的一半精力，全部用在对付冥宿，凤玥熙他们五人的身上，也就因此错过了欧阳夏莎手上所遮掩的东西，以及她那双看待仇人一般的，低下头没有抬起的双眸。

    “好！”欧阳夏莎平静异常的回答道，明亮的双眸，无波无澜，无情无欲，一点情味都看不出，好似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样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平静的欧阳夏莎，如此正常的欧阳夏莎，把遵守承诺一直奉为自己做人最基本原则的冥灵帝转世欧阳夏莎，居然在恨残影抬起手臂，想要攻击冥宿，凤玥熙他们五人的那一刹那，疯狂的抬起了遮掩在身后的手掌，对着恨残影用力的攻击了过去，并愤恨的开口吼道：“‘上域五少’的事情就不劳你惦记了，还是让本尊送你一程，上路吧！”

第1079章 置之死地后生五少苏醒(2)

    原来，欧阳夏莎手上一直小心翼翼遮掩着的，居然是一团彩色的灵力；原来，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袖手旁观，不顾冥宿他们的死活；原来欧阳夏莎愿意服软隐忍，哪怕恨的咬牙切齿，也拼命的把恨意压进肚子里，为的就是这一刻，就是这么一个，千载难逢，几率最大，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的一刻。

    因为欧阳夏莎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明白的知道，如果是正面一对一的攻击的话，她并不能保证，冥宿他们五人，每一个都是安全的，唯有偷袭，唯有先隐忍下来，再寻找时机，才能真正做到，以‘最小的伤害，获得最大的利益’。

    ‘砰一一！’的一声巨响，意料中的，恨残影很是狼狈，嘴角溢血的倒在了地上，只是看看他的那个样子，都感觉到浑身上下都痛。

    “本少怎么不知道，尊上大人也学会了这些个，品行端正的凡人都看不上的，不入流的小人伎俩？”恨残影一手捂着被欧阳夏莎打中了的地方，一手擦干了嘴角的溢血，然后扶着墙壁，慢慢却很注重形象的站了一起，一边起来，还一边嘲讽的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看到恨残影那有些微皱的眉头，还真的以为，他不仅是神人之躯，还是由铁皮铜骨构造的，受了伤也感觉不到痛似得。

    “小人伎俩？那又如何？对付小人，当然要用小人伎俩，何况《韩非子·难一》之中记载‘臣闻之，繁礼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之间，不厌诈伪。’，这叫做‘兵不厌诈’，好不好？你中计了，只能说明你太笨，与他人无关。”对于恨残影的指责，欧阳夏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自己做到了以‘最小的伤害，换取了最大的利益’的准则，是件值得夸奖的事情，至于什么小人行为，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这叫做‘兵不厌诈’，恨残影中计了，只能说明他太笨，太自负，而他如此讽刺挖苦自己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心里不平衡罢了。

    也许从前的冥灵帝，会觉得这样做，有辱自己高高在上的三尊形象，可是在凡界轮回了几世，沾染了不少凡气的欧阳夏莎，却并不会如此觉得。在欧阳夏莎看来，对待君子，当以君子之礼；对待小人，再施以君子之礼，那并不叫做君子，而叫做傻蛋，而她欧阳夏莎，可不愿意做这个傻蛋。没错，恨残影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已经早早的被定义为了小人一枚，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想了，为了迫害个把人，而把这么多人的性命当做儿戏一般困在这里，安放‘引爆符’‘禁锢符’的始作俑者，能是什么君子吗？

    “本少倒是忘了，尊上大人在凡界逗留的太久，早已经沾染上了一些凡界的恶习，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玩玩真本事吧！本少就不相信了，本少会拿你，会拿一个没有完全接受传承之力的你，都应付不了。”看着欧阳夏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表情，恨残影满脸讽刺的笑着说道，那语气，还真是听着让人有些不爽。

    “那如果加上我们呢？”就在恨残影话音刚落下之时，欧阳夏莎的身后，传来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却让欧阳夏莎异常熟悉的声音。

第1080章 置之死地后生五少苏醒(3)

    “你们一一！”转过身，看到本该昏死在地上的冥宿，凤玥熙他们，此时半坐在地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精神却出奇的好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有些惊喜的开口惊呼道，只是一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莎莎，放心，我们没事！”冥宿一边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边微微的勾起唇角，对着欧阳夏莎安慰的开口说道。

    “不仅没事，而且还记起了前世的记忆，以及拥有了前世的力量。”站在冥宿身旁的凤玥熙，也一边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边接着冥宿之前的话，继续解释道。

    “说起来，咱们还应该感谢一下恨残影，不是他之前的那一击，咱们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咱们想要恢复记忆，与莎莎并不相同，莎莎需要找齐她冥灵帝陨落时，身上的所有配件，而咱们则需要‘置之死地后生’。”一个跳跃起身的夜璃，更是详细的解释了，他们此时为何可以醒来的原因。

    “所以‘上域五少’重聚了！”北宸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一笑，逾越的说道。

    “恨残影，多谢了！”藍子希也不甘示弱的笑着感谢着说道，藍子希的这个谢谢，到真是真心的，就是不知道，在恨残影听来，这究竟是真感谢，还是真讽刺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冥宿，创造浩瀚天界的宇宙天尊的转世，上域的守护尊者，整个浩瀚天界的掌权天帝，‘上域五少’之首，冥灵帝与葬魂皇的大哥一一鬼煌道。”

    “我凤玥熙，中域的守护尊者，‘上域五少’里排行第二，鬼煌道之弟，冥灵帝的二哥一一葬魂皇。”

    “我夜璃，与宇宙天尊意向一直不通的三古奇皇转世，‘上域五少’里排行老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一眼苍穹之称的一一阅天机。”

    “我藍子希，‘上域五少’里的老四，上域第一门派，道门内的剑界先天，道真一脉的始祖掌门一一倦收天。”

    “我威廉·北·道格拉斯，‘上域五少’里的老幺，上域异度魔界的创始魔皇，亦为天界第一武神的一一弃天帝。”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欧阳夏莎也说不出，此时此刻自己的心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多多少少有那么点不自然，一时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其实也难怪，突然在他们之间，没有一点秘密可言的时候，不知所措，尴尬异常，都是很正常的表现。

    尤其是在面对他们其中的夜璃，也就是阅天机的时候，欧阳夏莎真的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知道是该憎恨阅天机当年害自己被遣送下域呢？还是该感谢，他当年的一命之恩？亦或者忘记过去，只在乎如今？

    “呵呵，看来五位大人做人做久了，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不少凡人的恶习，变得如此的狡猾，原来你们早已经有了知觉，只是利用尊上大人与本少拖延的这段时间，加速接收传承之力在，不过，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加上你们五位，那又如何？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五位就算是现在苏醒了，还不是跟咱们的尊上大人一样，只是一个没有得到百分之百传承之力的半神之体而已，区区一个半神之体，能做什么？何况，五位大人因为吸收的时间太短，比咱们的尊上大人，少的不止一半，说句老实话，估计还不如咱们的尊上大人如今的实力呢？如此这般的你们，本少有什么好惧怕的？”其实，与欧阳夏莎相隔咫尺的冥宿，凤玥熙和夜璃三人，早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欧阳夏莎露出的尴尬表情，不过出于对兄弟的尊重，一直等到北宸说完，他们才准备开口，打算劝慰她一番，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对面的，满脸讽刺表情的恨残影，笑着嘲讽的堵住了口。

    “到底敌不敌，并不是由你说了算的，不是？”恨残影的话，突然让呆愣住的欧阳夏莎回过了神，也让她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如今所处的环境，以及将要面对的危险，而这个时候，却绝对不是她发呆的时候，不管有什么，等逃离这里了再说，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欧阳夏莎，便按耐住内心的尴尬，学着恨残影的语气，嘲讽的回击道。

    “呵呵，尊上大人想要如何，六对一？亦或者是召唤出你们的本命契约兽，来个十三对一？虽然本少非常想要挑战挑战，可是因为某些原因，却也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来点特别的问候，至于那个原因则是一一”恨残影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脸调侃的开口说道，只是说话说个半头，完全是在吊人胃口的意思嘛！

    “是什么？”欧阳夏莎本能的反问道。

    “当然是时间啰！哈哈哈一一”恨残影一脸的笑容，兴奋的回答道，回答之后便是一阵疯狂的大笑，让整个空间，显得异常的诡异，而人也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不安，而在这之后，恨残影的身体就那么突然变得越来越怪异起来。

    “大家准备闪，他想要自爆一一！”

第1081章 连环爆炸人间炼狱(1)

    也许之前，欧阳夏莎还不是很清楚，恨残影所带给她的恐慌不安的感觉来源于哪里，但是当她看见，恨残影的身躯微微有了些许的膨胀的感觉，还有他那俊俏的脸庞，变的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像他，且整个脸庞充满着黑色雾气的时候，她便以最快的速度，瞬间明白了恨残影此时此刻究竟想做什么了。

    那微微的膨胀感，不是想要自爆丹田，同归于尽，又能是什么？那变得越来越不像恨残影的脸庞，唯一可以说明的，便是这具身体，并不是恨残影自己的身体，而是借用了他人的身体，此刻越来越不像的原因则是，恨残影正在逐渐脱离这具身体，而这具身体也正在恢复他本来的样貌，而待他完全恢复自己的样貌之时，便是他的身体自爆之时。

    而等待这具身体主人的最终结果，不用想就可以知道，自爆自爆，除了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之外，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至于那充满在那人脸庞上的黑色雾气，则是道家所谓的‘死气’，表明此人阳寿已尽，已经命不久矣了，哪怕不自爆，他也离死亡不远了，难怪恨残影会说没有时间了，枉她还一直以为，他说的没有时间，是说四周的‘引爆符’就要爆炸了呢！

    之前欧阳夏莎还奇怪，为什么恨残影可以随意下界，下界了还半点不受结界限制的拘束和压制，达到修真界时候百分之百的水平，甚至连一点点的副作用都没有似得，这样的变态功法，她从前根本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说句直白一点的话，在她看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有所谓的平衡，打破了这个平衡，必然需要付出点什么，否则，这个世界不早就崩溃毁灭了。

    可所谓‘眼见为实’，当她看到恨残影的时候，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做到了，她曾经还以为那人真的是研究出了什么无副作用的变态功法，原来是以依附在凡人身体为前提，消耗媒介之人的寿元为条件的邪恶功法，这具身体脸庞上的黑色雾气，便说明了一切。要知道，在从前的修真界，此类功法可都是被定义为旁门左道，为正道正派所不耻的功法，因此才会被明令禁止，最终变成失传的禁术，只是没想到有一日，这样的功法，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原来，那人当年研究此类禁术，明着被自己给喝止了，好像是老老实实的放下研究了，实际上，私下仍旧在继续着，只是自己从不知道而已，而最让人感到可怕则是，那些个害人不浅的禁术，居然还是被那人给研究成功了，真不知道，之后他们为了保持实力下界，还要害死多少人，看来，自己从这里离开之后，一些动作也该加速了。

    不过，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用一场连环爆炸，毁了她以及冥宿他们‘上域五少’的肉身，晚一点，他们只要找机会再来一次凡界，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们的神识。毕竟，他们如今只能算是个半神，半神虽然也是神，可是却因为，还没有经历过雷劫，以及经脉的链锤，身体的强韧度，可以经历一次两次的爆炸威力，却是根本就经不起连环爆炸的威力的，只能算是个半只脚进入神仙行列的半吊子而已。而一旦肉身被毁，想要重塑肉身，自己帮自己塑造，还是短时间之内，哪怕是真正的神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何况是个半神，看来，那人派恨残影来之前，已经什么都算计好了。

第1082章 连环爆炸人间炼狱(2)

    “大家快点闪开，跟我一起攻击窗口，他想要自爆一一！”欧阳夏莎虽然一时间心中感概万千，可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来不及解释什么，欧阳夏莎只能一边对着众人提醒的大声喊道，一边拿出自己的另一件武器，与‘祭魂扇’的实力不相上下，只是不是本命武器的‘七彩混天绫’，用足了十成十的功力，朝着靠窗户的方向，猛烈的撞击了过去，希望在不影响那些‘引爆符’的情况下，同时敲开结界，‘禁锢符’与被封死的窗口，给冥宿他们几个，换一条生路。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情况紧急，如果不是此时此刻一秒钟都关乎着他们所有人的性命，欧阳夏莎是不会开口让冥宿他们几个，还是伤员，还只是吸收了传承之力四分之一的伤员一起动手攻击的，而冥宿他们更是明白此时此刻的情况，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味的帮着欧阳夏莎一起，用足了十成十的功力，朝着欧阳夏莎的‘七彩混天绫’所攻击的方向，一起攻击了过去，那个直中红心的准头，还真是一打一个准。

    ‘啪一一啪一一’

    ‘啪一一怕一一’

    最终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欧阳夏莎看着那具就要自爆的身体的脸孔，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越来越绝望，感概着‘难道天要亡我们吗？’的时候，那坚硬的结界，‘禁锢符’以及封死的窗口，这三合一的坚韧封闭点，就这样被他们敲出了一个逃生口，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想要两个人横着出去，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着那人越来越清晰的脸孔，越来越膨胀的身体，欧阳夏莎知道没有时间了，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跟冥宿他们解释，便用‘七彩混天绫’的一头各绑一人，一次两人，按照离自己的远近为标准，强制性的捆绑住他们，并在他们每人身上，放了一张小型的‘结界符’，保护好他们，以免一会受到爆炸的波及，接着便朝着逃生口扔了出去，谁让这里，除了已经就要离开的恨残影之外，就属她的修恢复的最多呢？冥宿他们就是想要反抗，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的事情，更何况，他们早已经精疲力尽，毫无反抗之力了。

    其实也难怪冥宿他们会精疲力尽了，要知道，他们本身身上都是一身的伤，加上置之死地后生距今，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接受的那一部分传承，因为时间太短，完全是强制性的接受的，身体的负荷早已经达到了极限，再加上，刚才的攻击还坚持了那么久的时间，不用想就知道，他们那完全是靠着毅力，咬着牙，狠心残忍的对待自己，这才这么坚持过来了，而他们在看到逃生口被敲打开的一刹那，就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欧阳夏莎可以逃出生天的希望一般，身体一松懈，有这样的结果，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在把冥宿他们绑好，扔出去了两次之后，欧阳夏莎刚准备绑住自己和藍子希之时，藍子希突然冲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了欧阳夏莎，快速的扑倒在了地面上，接着一股股的冲击力，便向着两人攻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场震惊了世界，哪怕十年之后，百年之后，在被人们提起时，仍旧心惊胆颤，当年亲眼目睹的人，更是一辈子毕生难忘的一场连环爆炸，就那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在古堡外围满的政府救助人员的眼前，就这样开始了。

第1083章 连环爆炸人间炼狱(3)

    而被送出来的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北宸，本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可是在听见第一声的‘轰隆一一’巨响之后，心中突感不安，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突破了极限的限制，忍受着彻骨的疼痛，在‘结界符’的保护之下，转过身，准备朝着古堡的方向爬去。

    就在他们转过身的一刹那，那令他们惊恐不安，近在迟尺的爆炸声，便只有一声接一声的‘轰隆一一轰隆一一’响了起来，那一声声的古堡坍塌的‘咔嚓一一咔嚓一一’声，也紧随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就是冥宿他们还是全盛事情，想要上前救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如今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之下呢？而他们能做的，唯有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座有着近千年古老历史的古堡，就这样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唯有亲眼目睹着，那一个个残肢断臂，被炸的四处血肉横飞，不过分分钟不到的时间，曾经美丽宏伟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莎莎一一！老四一一！”

    “傻丫头一一！四弟一一！”

    ……

    冥宿，凤玥熙，夜璃，北宸趴在地上，对着古堡的方向，一边不要命的捶打着地面，一边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呼喊着对他们来说，异常重要，甚至胜过生命的两个人，可是，他们的呼唤，除了让他们显得更为悲凉之外，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心尖上的那个她，他们刚相聚在一起，知道兄弟身份的那个他，就这样因为一次很是普通的拍卖会，就这么淹没在了火海废墟之中……

    “亲爱的一一，怎么会这样！”

    “哦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一定是我在做梦，一定是的一一！”

    “爹地妈咪，你们在哪儿？”

    ……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声，在本就空旷的圣三一广场上，响起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一次很是平常的拍卖会，会变成如今这般与亲人，与爱人，与朋友，与兄弟天人永隔的模样，让他们或变孤儿，或者中年丧妻，或万年丧子，仿佛人世间所有最悲哀的事情，都在这一天，这几个小时内发生了，早知道如此，谁会来参加呢？

    在整个世界都因为这次‘恐怖袭击事件’而愈演愈烈，连各国政府，都不得不出面，对意国政府施压的时候；在全世界都在为不断动荡的经济堪忧的时候；在人们都在为此次‘恐怖袭击事件’中所丧失的人们祈福的时候；在那些宠爱某女，关心兄弟的男人们，在废墟之下，没有发现某女和某男的尸体，从而开始四处疯狂搜寻某女某男下落的时候；远在希腊爱琴海的某座私人小岛上，笼罩在难得的宁静氛围之中。

    这座小岛属于鹰国皇室帝王，一代传一代的私人产业，与世界上最为著名的美丽小岛圣托里尼岛隔海相望，中间不过间隔了几海里的距离而已，而就是这几海里的距离，反而让这座私人岛屿显得更加的隐蔽和神秘，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通往海岛的路线，还真的是很难寻找到他。而最难能可贵的是，这座小岛的美景半点也不逊色于圣托里尼岛，岛上的所有建筑同样都是白色蓝色相间，而且比圣托里尼岛更为壮观，更为赏心悦目的则是，这些的白色蓝色相间的建筑，建成的都是城堡，华丽大气，奢侈美丽。

    特别是在绿色植物的层层掩映下，这些白色蓝色相间的城堡，更是恍若童话中的存在，美得让人窒息。而这座谜一般的美丽小岛，有一个很好听，也尤其符号他的名字，他们称之为‘梦境之城’。当然了，这对于历史最为悠久的鹰国皇族来说，有几座这样的小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作为全世界现存最为古老，最为富有的皇室，鹰国皇室名下，在全世界所拥有的城堡数量有很多，经过一千多年的积攒，一代又一代的传承，这个数量大概两只手，也数不过来，而这座被称为‘梦境之城’的小岛上的城堡虽然并不是很出名，因为他的隐蔽性，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他却绝对算得上是最美的古堡之一。

    在鹰国皇室的第一继承人子希·蓝·蒙巴顿—温莎即位之时，女皇******，伊丽莎白·玛丽·温莎就把她名下近乎九成的财富，一大笔惊人的财富转增给了他，这一笔巨大的财富，足够一个非常奢侈的人，每天不停乱花，都可以花上几辈子了的，而在这一笔巨大的财富之中，‘梦境之城’，就是其中的一样。所以现在，这座‘梦境之尘’真正的主人，便是与欧阳夏莎一起落入废墟之中的藍子希。

第1084章 梦境之城’(1)

    在这个被称为‘梦境之城’的小岛里，其中所建造的，最高的一座，相当于城主府一般存在的某个古堡的某个房间里，偌大宽敞的房间之中，布置奢侈华贵，细致精美，处处都透露着让人不能，也不忍忽视掉的精致和完美。

    不说那天花板上的，巨型纯天然水晶打造的吊灯，也不说那桌子上放置的，世界上最最昂贵的瓷器一一德国梅森瓷器，就连地上铺的地板，都是那产量稀少，甚至差不多已经绝了迹的，正宗海南黄花梨木，甚至连上面铺着的地毯，都是昂贵的，融合了纯羊毛，棉丝，真丝，金丝，银丝等多种材料的波斯手织地毯。

    虽然那波斯手织地毯手感细腻温暖，平滑柔软，甚至曾经在拍卖会上，拍出过百万以上的超高价格，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昂贵物品，应该属于拿来珍藏的物件，可是到了这里，却除了还原了它最原本的改善脚感作用之外，别无它用，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奢侈浪费，如果让那些波斯地毯的疯狂收藏者以及研究者们知晓，他们心爱之物，被这样当做普通的物件使用，一定会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大吐一口鲜血的。不过，也可以由此看见，鹰国皇室家族的底蕴之深厚。

    房间中央，是一座宽大的，复古欧式四柱床，四柱床的上面，四个方向都挂满了长长的透明纱蔓，而这些本来还很安静的长长纱幔，被透过打开的落地窗吹进来的一阵微风，吹得是飘飘欲仙，唯美无比，一扇占据了半面墙的落地窗，使得整个房间采光极好，第一感觉，就会让人感觉无比的舒畅，而那四柱床的床上，那被床上白色软被包裹着的，安静沉睡的女孩，就犹如那堕入凡间的天使一般，更加的惹人注目了。

    细致白皙的皮肤，仿佛是那上等的德国梅森瓷器，闪烁着柔润的光泽，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帝最精细的杰作，虽说不上美艳，却有另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清雅美丽，如水般柔和，沁人心脾，一看就让人惊艳。

    此时，她的皮肤虽然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就是那花瓣般柔软的双唇，也失去了血色，变得淡淡的，白粉白粉的，这般病美人姿态，却更是让人对她多了几分怜爱。而躺在床上的这位，满脸透露出病态苍白的，拥有着国色天香之貌，却毫无半点妖气，惹人心态关爱的小仙子，不是别人，就是那在意国失去了踪迹，让冥宿他们几个，跺一跺脚就影响着整个世界格局的大人物，恨不得把意国翻了个底朝天的欧阳夏莎。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欧阳夏莎正陷入一个无边的梦魇之中，周围接连不断的炸弹爆炸声，众人无尽的救助嘶叫声，还有那无限朝她飞来的残肢断臂，简直让她是痛不欲生。拧着眉，仿佛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欧阳夏莎惊恐的忍不住挣扎起来，可是四肢却偏偏像是被禁锢了一般，完全动弹不得。那小扇子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猛然睁开！清澈明亮的双眸，几乎没有焦距，茫然惊恐地看着周围完全陌生，从未见过的一切。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了，心理学家不是常说，人在昏迷之后醒来，第一反应便是认真细致的观察自己所处位置的四周环境嘛？如若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下，便会真正的安下心来；而如果是在陌生的环境里，又没有熟悉的人在旁，那么，就会本能的，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份惶恐不安，与一份本能的戒备。而欧阳夏莎虽是个半神，可是很明显，她的很多习惯，还是跟凡人一样，此时此刻的她，就带着这一份恐怖不安，这一份的防备，认真的观察起了四周一一她目前所处的环境。

第1085章 梦境之城’(2)

    欧阳夏莎所处的这个房间，空间是出奇的宽敞，至少比她在夏侯老宅的闺房要大的多，而且装潢华丽，房间里的每一个物件，都不是普通的凡品，上到这张她躺着的紫檀欧式复古四柱床，下到阳台上的一株小草，没有一个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金钱来衡量的东西，与其说这里是一间卧室，还不如说是一间奢华的，包含了许许多多的古董，奢华物品的宫殿一般，让心性那般坚定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产生了几分恍惚的错觉。

    ‘这里的主人除了很有钱，也还很有地位，毕竟，这里的很多物件，并不是有钱就可以拿的到的，只是这里到底是哪里？’观察完四周的环境，欧阳夏莎一片空白的脑子里面，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想法。

    这个问题一想出来，顿时就困惑住了欧阳夏莎，她用力的皱了皱眉，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发疼。晃了晃脑袋，欧阳夏莎开始用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意识消失之前最后的记忆迅速如潮水一般涌进了欧阳夏莎的脑海之中，零零碎碎的片段很快就组合在一起，她记得当时把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北辰加持了‘结界符’，用‘七彩混天绫’捆绑之后，给丢了出去，当最后想要把自己与蓝子希绑好，再丢出去的时候，恨残影的那个凡体替身就那样爆炸了，还连带着引起了‘引爆符’的连锁反应，也就是在那连环爆炸开始的一瞬间，她被飞身而来的蓝子希护在身下，因为爆炸的威力太过凶猛，两人连带着一起倒飞了出去，然后，她就晕过去了，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欧阳夏莎看了看自己被包的像个粽子一般的上臂，呆呆的，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就那么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在那样强悍的爆炸之下，她就仅仅只是胳膊受了伤，如此而已，看来，蓝子希真的把她保护的很好。

    如今，她还活着，她没事，那么一一，那么蓝子呢？欧阳夏莎猛然的一震，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慌乱地看着四周，口中不停的呢喃着说道：‘蓝子希一一蓝子希，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没事！’

    欧阳夏莎之所以脸色如此的苍白，唇角的颜色，也是那样淡的不能再淡，本就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而在失血的情况下，如此猛烈地坐起来的后果，那便是脑袋供血不足，一阵阵的眩晕直奔大脑而来，欧阳夏莎皱着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却仍然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她想要下床，可是浑身上下，都倍感无力。

    恰好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欧洲贵族古典的女仆装的金发佣人冲了进来，用中文有些惊喜的呼喊道：“殿下，您醒了？”

    有些别扭的中文传进了欧阳夏莎的耳朵里，让欧阳夏莎有些无语的，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女佣口中的蹩脚中文，虽然可以听的懂，可却总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忽视掉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殿下’称呼，秉承着早完早结束的原则，欧阳夏莎立马抬眼看向这个女仆，毫不废话，直奔主题的低声问道：“这里是哪里？”

    “回殿下的话，这里是陛下名下的私人岛屿，名唤‘梦境之城’。”女仆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自豪，几分不太明白的疑惑，昂起了头，对着欧阳夏莎开心的介绍着说道。自豪，不用多说，看看这里的陈设，哪一个皇族大家比的上，在这里工作，不说面子或者其他，就是心情都会忍不住的愉悦，因此也可以大体猜的出原因了，至于疑惑，大概是对于被她们称为‘殿下’的女子，居然不知道这里，有些不可理解吧！

第1086章 梦境之城’(3)

    不过转而一想又释然了，这位殿下昨天被送到岛上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所以这位殿下不知道自己的所在也的确是正常的事情。

    “梦境之城？”欧阳夏莎快速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着记忆，可是怎么也搜不到这个地名，于是便有些郁闷的拧着眉，淡淡的接着问道：“什么梦境之城？我想问这里的是，这里属于哪一个国家的管辖范围。”

    金发女仆连忙介绍似得回答道：“这里处在希腊国的版图之内，我们现在是在爱琴海之上，‘梦境之城’是与圣托里尼岛隔海相对的，一座隐蔽的私人小岛，他虽然在希腊国的版图之内，可是他的管理权，则在鹰国皇族的手上，他是属于鹰国皇族名下的产业，哦不，现在应该属于是子希·蓝·温莎陛下名下的私人小岛了。”

    听到蓝子希的名字，欧阳夏莎才总算是安心了。不过，她很快敏锐地发觉了女仆话中的另外两个关键词一一鹰国皇族？子希·蓝·温莎陛下？

    蓝子希父亲以及他父亲家族的每个人的身份，欧阳夏莎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身份也算显赫，但是绝对与鹰国的皇族是联系不大一块的，那么蓝子希如今能继承鹰国皇室的皇位，就一定是与她的亲生母亲，或者她母亲的母族有关系，而且还是比较近的那种至亲关系，否则，鹰国皇族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一个毫无关系之人继承皇位呢？要知道，这些个皇族，可是最喜欢排所谓的继承顺序了。

    仔细一想，欧阳夏莎总算是明白蓝子希，每每对她母亲闭口不谈的原因了，皇族继承人的争斗，可一点不比权贵世家的柔和，甚至更为残忍，要知道，那可以一国之王，还是最为强悍的一国之王，千年来的权势，千年来的财富，谁不眼红？

    他母亲已逝，父亲便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被卷入皇族继承人争夺战之中，后果，还真是不好说。由此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蓝子希最一开始，对于鹰国皇室的皇位，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只想避开，虽然不明白后来发生了什么，可是也并不难想象，无非就是，族人忌惮他的存在，想要灭了他们家族，如此被族人逼迫，最终也就不得不反抗了。

    这样也可以解释，蓝子希这几年为何总是行踪飘渺不定，消失不见，连她都找不到的原因了，毕竟，接掌一个实力大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些该有的训练，该有的教习，都是成为一个优秀帝王，必不可少的。

    鹰国皇族，在这个世界上，大到耄耋之年的八十老人，下到刚刚开始接触历史课本，刚刚懂得理解电视电影含义的六岁小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们是历史书上，电视电影里的常驻嘉宾，真正传承千年的，最古老的权势煊赫的皇权家族，属于这个家族的皇冠和荣耀更是让人瞠目咋舌，令人惊叹。

    原来蓝子希的母亲竟然出生于这样的一个高贵家族，如今的蓝子希，那个曾经被自己厌恶过，又心疼过，甚至是三番两次，不由自主对他伸出援手的蓝子希，如今也归入到了这个显赫的家族之中，欧阳夏莎不过是在心里面感叹了一下，便也没有想太多。

    在知道这里是蓝子希的私人小岛之后，欧阳夏莎对待这些陌生，讲着一口蹩脚中文的金发女仆的警惕态度也逐渐慢慢的放了下来，语气也随之柔和了不少，虽不至于主动示好，但也比之前，好似看待敌人一般，要好的多，只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就想问问，你们的陛下，也就是子希·蓝·温莎陛下，他现在还好吗？”

    听了欧阳夏莎的问题，女仆微微的欠了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欧洲宫廷礼之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微笑着回答道：“子希·蓝·温莎陛下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仍处在修养之中，斯顿男爵大人已经吩咐过了，如果殿下您醒了，可以过去看看陛下。”

    “斯顿男爵大人？他是？”欧阳夏莎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人家都这样客气了，自己总不能太过失礼了，一会儿连人家是谁都不清楚，不是？

第1087章 感动情愫暗生(1)

    “哦，殿下，斯顿男爵大人，是我们鹰国最优秀，最最优秀的管家，也是陛下的御用贴身管家，他曾经以身救过陛下两次，因此受封男爵爵位。”听了欧阳夏莎的问题，金发女佣一脸激动，满目爱慕崇敬的，对着她自豪的开口说道，那字里行间之中，不难看出，这位女佣小姐，对那位男爵大人的爱慕之情，也不难看出，这位男爵大人，平时做人还是非常成功的，至少这些他的所谓的手下，都是发自内心崇敬他的，还有一点也不可忽视，那便是这位男爵大人就算不帅，也是非常有韵味的，否则，像欧阳夏莎面前这位年轻的，对两性还没有什么理解年纪的小女佣，是不会如此爱慕他，迷恋他的。

    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的，在金发小女佣的帮助下，下了床。金发小女佣刚才虽然说的话不多，但是足够欧阳夏莎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了。

    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身上所穿的衣服，是由‘九天鸾凰袍’变化而来的，充满着仙气的白裙，而‘九天鸾凰袍’又属于超神器的范畴之中，保护主人便是他的本能的缘故，因此，欧阳夏莎哪怕是晕倒了，身上所穿的，仍旧是之前的那件白色衣裙，而最最让人感到稀奇的便是，在那样连环爆炸，血肉横飞的情况下，欧阳夏莎身上所穿的白色衣裙，仍旧是一尘不染，干净的就像是新的一样。

    欧阳夏莎毕竟是因为失血过多，从而导致昏迷的，一直又没吃什么食物进行补充，再加上又是刚刚苏醒过来，双腿暂时还有些无力，需要金发小女佣的帮助，才能下床，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错觉，她总觉得，从高高的床垫上滑下来，一下子就踩在柔软的手工波斯地毯上，那感觉仿佛是踩在云上的一样。果然是鹰国皇室，财大气粗。

    倒不是欧阳夏莎心中羡慕嫉妒，她也只是在心里稍稍感叹一下而已，但是在脸上，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惊讶，并且在金发小女佣服侍的时候，流露出的姿态，非常的自然，一看就是被别人服侍惯了的。

    毕竟，此时的欧阳夏莎，已经活了两世，人生阅历，心里成熟度，并不是与她同年纪的少男少女可以相提并论的，也许年长一些的长辈，都比不上，再加上她在冥灵帝时期，作为一名女帝范畴之内的记忆，还有着多年上位掌权的经历，能表现出这样的气质，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欧阳夏莎醒了之后，很快又有两个小女佣走了进来。欧阳夏莎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之前陷入梦魇之中，而吓出的满身黏糊糊的汗水，便决定在去看蓝子希之前，先洗个热水澡，否则自己难受不说，还会带着一些病菌进入蓝子希的房间，要是影响到蓝子希，那可就不好了，毕竟，蓝子希目前的状况，严重与否，她并不知情。

    不过因为欧阳夏莎现在的身体不是很好，臂膀又受了伤，淋浴自然是不行的，免得洗到一半休克昏倒，或者被水碰到伤口，所以只能选择泡澡。

    鹰国皇族的女佣们，果然不愧是训练有速的，很快便在浴缸中放好了水，并在水中滴入了精油，洒下了花瓣，还有泡泡浴露，就等着欧阳夏莎入浴了。

第1088章 感动情愫暗生(2)

    其实，说是浴缸，还不如说是浴池，这砌成的浴池，十分的华美，也很是舒服不说，就是大小，都赛过一个室内小型游泳池了，还这是奢侈的很，欧阳夏莎感叹了一番之后，便找了位置靠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快舒畅地睡过去了。

    泡了个澡，欧阳夏莎便觉得，她整个人总算是精神了很多，特别是那热气一蒸，她仿佛身体里面那些不好的东西也随之蒸发掉了，一切的不适都被驱逐，整个人顿时清爽而精神，连之前腿脚因为失血过多，有些发软，都好了很多。

    欧阳夏莎在女佣们的服侍下出了浴池，入乡随俗的换上了一身鹰国皇室特有的，白色的绸缎长裙宫廷便装，一身素白，看起来不但不显单调，还很简单优雅，当然了，因为欧阳夏莎的传承力量还没有稳固，需要‘九天鸾凰袍’帮助稳固，所以，欧阳夏莎便让‘九天鸾凰袍’幻化成内衣，仍旧贴身穿戴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是鹰国皇室出品的便装，算是鹰国皇族所有宫廷装里最简单的了，可是穿戴仍旧是麻烦的，至少欧阳夏莎觉得，自己目前是不会的，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庆幸，庆幸有女佣这种职业，否则，她今日才是掉的大，免得下次出糗，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盯着女佣的双手，时刻注意，并暗自背下了皇族衣物的穿戴方式。

    “殿下，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需要先用餐吗？”而正在帮助欧阳夏莎穿戴的金发小女佣，刚帮欧阳夏莎穿戴好，便礼貌尊敬的开口询问到。

    “不用了，我还是想先看看蓝子希的情况，否则我安不下心。”听了金发小女佣提出的建议，欧阳夏莎很快便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哪怕知道金发小女佣是好心，哪怕知道金发小女佣是听了那位管家大人的吩咐，可是欧阳夏莎仍旧是坚定的否决了。

    毕竟在这世上，哪有不管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先吃独食的，于理不合不说，自己的良心上也过意不去，不是？

    欧阳夏莎一说完，就快速的整理好了那黑色的，柔顺得跟缎子一样的长发，接着便踩着小高跟鞋，在女佣们的带领下，来到了蓝子希的房间。

    这间房，更加的宽大而华丽，是真正的欧洲风格的帝王寝宫，里面连随意摆放的瓷器，都是之前的德国梅森瓷器，价值也好，珍惜度也好，都要珍贵的多，很多古董，就像欧阳夏莎房间之中的波斯地毯一样，除了摆设，并发挥着它最原始的用处之外，还真没人把他们当做古董来看，就好比是蓝子希阳台窗边的，插满了鲜花，装满了水的古董花瓶，说实话，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暴殄天物了。

    这个房间因为是蓝子希的寝室所在，所以，就算是蓝子希目前尚在昏迷之中，周围也站满了，随时待命的女佣们，一国之王的待遇，毕竟是不同的。

    欧阳夏莎慢慢的走了进去，直接来到了蓝子希的床边。他的脸色很是苍白，五官精致如雕刻，大概因为现在沉睡的原因，那份凌厉的冷淡褪去了不少，反而流露出了几分脆弱。看到他的脸色和脆弱，欧阳夏莎不由得一愣。

    欧阳夏莎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蓝子希，相反，他们已经认识七年了，再加上上辈子的几年时光，十几年的交情，她见过了他太多的情绪了，或者是在他与他父亲落魄时的坚强，或者是被亲小姨派人追杀时的隐忍，或者刚见第一面时的温文尔雅，又或者是这几年，他始终如一，永远不变的，那一副生人勿进冷酷表情，却很少，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见过他流露出属于凡人的情绪，而脆弱之流的词语更是与他完全不搭调，好像他生来就应该是在云端享受众人的膜拜参礼，天神一般的存在似得。

第1089章 感动情愫暗生(3)

    但是现在，他却躺在这里，深深的沉睡，而追其原因，便是因为她。要说欧阳夏莎的心中一点都没有触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错，她一直非常的纠结，既然身边已经有了好几个知心之人，就不打算再招惹他人，可是她欧阳夏莎终究是个凡人，终究是个女人，她的心到底不是石头做的。

    当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愿意放下一切，不顾一切，只为了你，单纯只为了你，冒着四处爆炸的危险，冒着随时丢掉生命的危机，穿越层层险阻，只为了可以找到你，哪怕是共赴黄泉，最后还用身体和生命保护了你……

    欧阳夏莎的心，到底还是触动了，感动了，终究做不到自己说的，硬下心肠，不再招惹他人，难道真的像那个老和尚说的那样，‘一凰十二龙’吗？

    罢了罢了，虽然与自己之前的想法完全相反，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是？人心终究还是肉长的，不是自己想要管住，就可以随意管得住的，摇着头无语的轻轻一叹，欧阳夏莎慢慢的放轻了脚步，走到蓝子希的身边，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一动不动的凝视了许久，欧阳夏莎整个人似乎都愣在了那里，迟迟都没有挪开视线，就好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得，又好像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似得。

    “小丫头，你这是打算轻薄我吗？”一个轻轻的，淡淡的，虽然有些虚弱，却带着十足调侃意味的声音，就这样传到了欧阳夏莎的耳边。

    欧阳夏莎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却迎上了蓝子希似笑非笑的眼神。欧阳夏莎顿时有了一种做了坏事，立刻就被当场抓住的心虚感觉，呆呆地看了蓝子希一眼，微微有些尴尬地说道：“轻一一轻什么薄，我只是一一我只是看看你好没好一一，对，就是看看你好没好，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欧阳夏莎一说完，就窘迫的缩了缩脑袋，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理由，实在是有够蹩脚的了。

    不过这会儿两人的动静，以及蓝子希那虽轻，却不会忽略掉的细微声音，却早已经让旁边那些训练有素的，皇家专用女佣们注意到了，不一会儿人，就在一位中年的，身穿黑色西装的鹰国男子的带领下，率领着一众浩浩荡荡的私人医生，走了进来，为刚刚转醒的蓝子希检查身体，这样倒也缓解了欧阳夏莎此时的尴尬和窘迫。

    被之前的尴尬弄的不知所措的欧阳夏莎，就那样傻傻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蓝子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医生的到来，也因此，压根就没有让开的打算，最终，金发小女佣为了自家陛下的健康，不得不开口，客客气气地对着欧阳夏莎说道：“殿下，陛下醒了，是不是让他们先看看陛下的情况呢？”欧阳夏莎这从从呆愣中惊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欧阳夏莎，看了看身后那浩浩荡荡的人群，顿时一阵尴尬，对自己刚才傻站在那里，看见人也不让的举动，报以十二万分的不好意思，并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一边，让出蓝子希床前的位置，这才让那些私人医生们，有了用武之地。不过她这一退，倒是退到了那位，带领这些私家医生们来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鹰国男子。

    “殿下，您好！我是温莎陛下的贴身管家，你可以叫我斯顿。”看到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中年男子到时很大方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您就是他们说的斯顿男爵阁下！？”欧阳夏莎瞬间了然，虽然说的话，用的是疑问的句子，可是却以异常肯定的语气回答了起来。要知道，这还是欧阳夏莎第一次见到蓝子希身边的这位，传说中的，最最优秀的，救过蓝子希两次的御用管家，之前因为蓝子希的刻意低调，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见都没见过，所以压根就谈不认识。不过，出于对老者的尊敬，欧阳夏莎对于他的问题，便用上了‘您’‘阁下’这样的敬词。

    “殿下，虽然不知道您和陛下，是如何躲过那场可怕的，破坏性那么巨大的连环恐怖爆炸的，但是我仍旧很庆幸你们的幸运。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我们是在教堂最边缘的，一推废墟中找到您和陛下的。而找到你们的时候，陛下一直用自己的身体，将您护在身下。”被称为最最优秀的斯顿男爵管家，并没有直接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而是点了点头表示出了肯定的意味，然后不等欧阳夏莎继续发问，便突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第1090章 相处(1)

    “而在陛下的身上，却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压着，带我们回来帮他坚持的时候，才知道，陛下的肋骨因此断了三根，浑身上下，还有爆炸所导致的伤口无数。”斯顿男爵管家看到欧阳夏莎在听了自己之前那句话之后，所流露出的，那有些丰富的面部表情，顿时笑眯眯的，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再接再厉的接着说道。

    “殿下，陛下因为以前经受过长期的特殊极端训练，加上本身又喜欢极限运动，每周每日都有定时运动，所以他的身体素质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们找到他，带着你们两人出来之后没多久，他就醒了。”看到欧阳夏莎一脸自责，愧疚的样子，斯顿男爵管家好像说上了瘾，不停不顿的接着说道，根本不给欧阳夏莎开口的机会，只是说到一半，好像恶作剧似得，就这样突然停下来了，吊足了人的胃口，尤其是欧阳夏莎。

    而听到斯顿男爵管家的话之后，欧阳夏莎虽然没有机会，也没有想要发表自己想法的意思，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各种复杂，各种混乱；尤其是当斯顿男爵管家这么突然停下来之后，欧阳夏莎的心里一突，突然有了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欧阳夏莎似乎明白了斯顿男爵管家接下来要说什么话，而她此时的心情也感觉到非常的奇怪，有些期待，却又有些害怕。

    斯顿男爵管家将欧阳夏莎变幻莫测的表情看在眼里，笑容加深，也不打算继续为难她，只是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陛下他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殿下你，看到殿下平安无事，才放心，却也没有忘记嘱咐，一定要先救殿下您。”

    欧阳夏莎与斯顿男爵管家两人之间的这些对话，因为是在距离那张帝王床挺远的位置发生的，并且那张帝王床的四周，现在早已经被刚才匆匆而来的，那群斯顿男爵管家带来的医护人员给包围，可谓是水泄不通，密不透风，因此躺在床上的蓝子希当然不知道，他那个忠心耿耿，不顾自己性命安全，以身为自己挡枪的御用管家，为了他这个帝王的终身幸福，已经迅速地将他给出卖给了欧阳夏莎，还是出卖的彻彻底底。

    而这些话，在欧阳夏莎的耳边响起，更是犹如惊雷之声，平地炸开。没错，她知道蓝子希已经恢复了‘上域五少’时期的记忆，也知道在上域时期，他对自己照顾有加，也对自己有些别样的心思，更加知道，这辈子的他，一直对自己有些独特，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姓名危在旦夕的时候，他竟然还会如此待自己。

    欧阳夏莎似乎可以想象到，在那样的抢救中，他挣扎着起来，却只为了看自己一面，确认一下平安的样子，如此清晰，仿佛放电影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欧阳夏莎有些愣神，有些恍惚，她的思绪更是到处乱飞，想了很多东西。

    斯顿男爵管家看到欧阳夏莎的表情，笑容继续加深，知道此事已经触动了欧阳夏莎，那么此事不再添了一把火，更待何时？于是便好似不经意似得，补充着说道：“殿下，陛下可是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过这样特殊的对待。”

第1091章 相处(2)

    而斯顿男爵管家，还有一句话，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却并没有说出来，而那句话便是：‘殿下，你可绝对是这独一无二的存在啊，所以殿下，哪怕只是为了这个独一无二，您也要快点看到我们陛下的可贵真心，然后顺便收下它！’

    斯顿男爵管家如今已经不算年轻，虽然因为保养得当，他看上去顶多不过四十来岁，可实际上再过几年，他就是一名步入花甲之年的老人了，但是他的思维显然仍然与当今的年轻人处于一个频道当中，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研究起欧阳夏莎与蓝子希两人生出来的可爱小宝宝了，研究到底是像他的母亲，传统的东方人好呢？还是像他的父亲，混血基因明显点好……还真是头疼，还真是苦恼啊！

    斯顿男爵管家在胡思乱想，欧阳夏莎同样也在胡思乱想。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与蓝子希的种种过往，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利用他家姐姐得罪自己的事端，设计坑了他蓝氏集团的不少股份，虽然她也给予了他一个承诺，可是最终吃亏的还是他。

    之后自己得知蓝子希出事，被人追杀，有意或无意，或为了遵守承诺，或出于本能，她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并在那些暗杀者的手上，成功的救下了他三次。

    还有之后蓝子希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虽说是消失，可是每一个月月底，总有那么两日，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两日过后，便又突然消失，而这样的特殊坚持，慢慢就变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就好像他是专门回来看看自己一样，而他这么一坚持，就是四年的时间，整整四年的时间……

    不想倒不觉得，这么一想，才突然发现，原来她欧阳夏莎和蓝子希已经认识了七年这么长的时间了，原来她欧阳夏莎与蓝子希之间，有这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啊！

    虽然想过蓝子希对自己如此的特殊，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可是蓝子希隐忍着七年未曾开口，却让她有了这么一点小心思的苗头，瞬间被掐断。因为欧阳夏莎实在是想不通，也说不服自己，更没有那个自信觉得，七年都未曾有任何表示的男子，见面次数也并不算多的男子，中间还夹杂救命之恩的男子，会真的喜欢上自己。人家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人家对自己好，兴许是为了报那救命之恩呢？

    可是现在，蓝子希这般待自己，还有刚才那温柔似水的眼神，连欧阳夏莎她自己都不相信蓝子希不喜欢她，对她没有感觉这话了。只是，她自己又是什么想法呢？

    顿时，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回忆起，她陷入昏迷之前的那一幕了，那时候的她，在把冥宿他们安全送出之后，在那爆炸的瞬间，想到那么多的炸弹，真的以为她与蓝子希这次肯定是死定了，顶多剩下个神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神识还可以重塑肉身，只是希望冥宿他们可以在恨残影他们之前，找到他们的神识，而她那时，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便是蓝子希了，遗憾没有把他送出，害的他留在这里，忍受炸弹的迫害。

    但是蓝子希却没有坐以待毙，那时的他犹如天神降临一般，紧紧地抱住了她，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把她遮掩住，并把她抱起，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那个结界，墙壁，‘禁锢符’的三合一破损处跳了出去，虽然因为时间太短，他们并没有跳的太远，还是受到了炸弹的牵连，可是却把那个伤害的程度，减小到了最低，因此，才会有他们如今还活着，她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这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第1092章 相处(3)

    回忆起过往，欧阳夏莎突然清楚明白的懂得了，那时候，他带给她的温暖，何尝不是也让她在安心了？以及后来的舍身相护，他身上重重的伤。欧阳夏莎心里猛地一跳，越是想，她的呼吸，就越是忍不住紊乱了起来！

    说不心动，她自己一一她自己都不相信啊。

    欧阳夏莎想着想着，突然了悟了些什么，嘴角都忍不住忽然勾了起来，双眸也不自觉的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浅浅淡淡，但是却深入她心的笑容。

    刚刚结束检查的私人医生们，已经迅速带着他们的一众助手结束了检查，转身走到了斯顿男爵管家的身边，说了一下蓝子希现在的恢复情况。

    要知道，蓝子希从前在西伯利亚，亚马逊训练营也不是白呆的，在那里，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比这次严重的多的多，甚至足以致命的伤，他也不是没有受过，还不是就这样挺过来了；而这次看着流了很多血，位置也比较密集，但其实这样的伤势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特别的严重，总的来说，可以规划于皮外伤的范畴之内。倒是他断掉的肋骨，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日嘛！

    检查完了的蓝子希，看到欧阳夏莎，顿时就想要起身，欧阳夏莎被蓝子希的举动是生生的吓了一大跳，赶紧三步两步的，快速冲到他身边，按下他的肩膀，并绷着脸，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你有伤在身，躺着不要乱动，我一一”

    本是关切严肃焦急的目光，可是在撞上蓝子希目光的一瞬间，那什么关切，什么严肃，什么焦急，统统都消失不见了，欧阳夏莎的话还没说完，便再也坚持不下去的不再开口了，顿时整个房间就像是消音了一般安静。

    欧阳夏莎认识蓝子希七年了，加上上辈子的几年，十来年的时间，她除了知道蓝子希的双眸很冷之外，却从未发现，蓝子希的双眸，居然是蓝色的，冰一样的蓝色，而此时那冰封的蓝色，早已经化作了一汪海水，温腻的人心都感觉暖洋洋的。

    两两相望，蓝子希那冷冰冰的双眸，紧盯着欧阳夏莎，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柔和，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没事，真好。”

    听了蓝子希的话，欧阳夏莎突然愣住了，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了，实在是蓝子希之前大冰山的样子，给人的记忆太过深刻了，而突然冰山便汪洋，不奇怪，不发愣，那才是真的奇怪了。不过，欧阳夏莎不愧是欧阳夏莎，很快便找回了自己的情绪，迎上蓝子希的目光，勾起自己的唇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轻声的说道：“那你也要快快的好起来才行。”两人目光相触，一种淡淡的温馨感觉，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蓝子希的恢复力本就强悍，然后在加上精心的照料，最好的药物，以及最顶尖的医生治疗下，他的伤好得很快，忽视掉那断掉的三根肋骨，不过两天的时间，他便好的七七八八，已经可以下床，行动自如了。

    这个被称为‘梦境之城’的小岛风景非常的美，周围被大海包围着，仿佛世外桃源，远离了这个世间所有的喧嚣，让人的整个心都忍不住宁静了下来。而在这样的小岛上生活着的欧阳夏莎，甚至都有一种后半辈子想要在这里安顿下来的感觉。

    这两天欧阳夏莎也在动手照顾着蓝子希，不说他们之间喜欢不喜欢，暧昧不暧昧，就是他是她救命恩人这一点，就足够她亲自动手了。

    虽然照顾病人欧阳夏莎也是第一次做，但是她很聪明，学得很快，什么东西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上手，于是很快就将蓝子希照顾的，达到了有条不紊，无微不至的境界。

    在这座被称为‘梦境之城’的小岛上居住着的所有人，都对这一段时间他们的陛下的改变，感觉到非常的惊讶与好奇，因为他们那位一贯贵族礼仪十足的温莎陛下，对待人虽然很有涵养，也很有礼仪，但是却也很疏离，很冷淡，让人难免会感觉到距离感。

    可是在那位美丽的殿下面前，这位陛下居然一改之前的冷漠，一改之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化冰山为汪洋，温柔似水不说，竟然偶尔还会因为不想吃药傲娇的闹闹别扭，或者主动卖萌的做出亲密的动作，这个形象可谓是打破了所有人对这位陛下的一贯印象，让所有人跌破了一地的眼镜。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欧阳夏莎，日日夜夜被岛上的所有人，当做了稀有外星人一般的来观看，虽然他们并无恶意，可是那八卦好奇的目光，还是让专心致志的照顾蓝子希的欧阳夏莎，倍感压力，深感头疼。

第1093章 报平安(1)

    欧阳夏莎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蓝子希对待自己的与众不同，虽然在她懂得了冥宿他们的感情，并坦然接受之后，她都在刻意避开感情之类的问题，不过她也不是白痴，不会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感觉不到。

    想到蓝子希可能喜欢自己的时候，连欧阳夏莎本人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实在是难以想象，在拥有了那样一个尊贵，而高高在上的身份之后，那个男人，竟然还会喜欢自己，喜欢已经一片桃花林的自己。

    虽然欧阳夏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差，甚至还有些自恋，觉得自己很多地方都要强于他人，可是蓝子希喜欢自己这件事情，仍然会让欧阳夏莎觉得很是惊奇。

    毕竟，在这个时代，虽然倡导的是一夫一妻，男女平等，但是如果一个女人同时与几个男人交往，仍旧会被人们认为是水性杨花，个人关系紊乱，而那些男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最多被人那么同情一番，要是被人知道，他们明知道如此，还往上贴，一定会被人指手画脚，指指点点的抬不起头来的，就是一个最孬种的男人，也不会傻到去走这条路，更何况，是像蓝子希这样的人上之人。

    就是因为太明白这一点了，所以一开始，欧阳夏莎总是猜想，并告诫自己，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想否认都难了，因为蓝子希的眼神，太明显了，让她想要选择忽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意外的，在知道，并无法逃避这一事实之后，欧阳夏莎本人不仅一点都感觉不到对蓝子希的排斥，相反的，在他对自己表现出独特的亲昵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心中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喜悦和甜蜜的感觉。

    在确定这一感受之后，欧阳夏莎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对蓝子希，也不是那么单纯了，就算没有到爱，到喜欢的地步，但是对蓝子希动心，合心意这一点，也就难免了。有时候，欧阳夏莎都不得不独自反省反省，怎么这一世的自己，如此的花心？当然了，这个反省，也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因为他的结果，反省不反省都是一样的，不会因为反省了，欧阳夏莎就放弃自己的心动，毕竟，人心是不可控的。

    不过，这两天因为都在照顾蓝子希，生活十分的充实，欧阳夏莎竟然有些忘了外界的事情，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忘记了有人在担心着她的安全，忘记了她在其他人的眼中，已经属于或被埋在废墟里，或不见了的失踪人口。

    等到欧阳夏莎想起来的时候，问起蓝子希和斯顿男爵管家能不能帮自己找个电话来的时候，被欧阳夏莎扔出来的，已经脱离了危险，得到安全的冥宿，凤玥熙，夜璃，北辰他们，还有过来援救，并与冥宿他们汇合了的易辰逸他们，以及呆在国内安抚欧阳夏莎家人的夏侯兄弟他们，差点就将整个世界都翻过来了，欧阳夏莎一直没有消息，可是把所有的知情人都给急疯了，这一点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便是如何瞒住欧阳夏莎的亲人们，可谓是把这一群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给折磨惨了。

    不要以为欧阳夏莎真的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在她看来，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北辰，当时虽然被自己丢出去了，身上还有自己临时加上的‘结界符’，可是自己当时那个力道，不可能把他们丢的太远，而在那连环爆炸的巨大威力冲击之下，不受一点伤是不太可能的，而受伤之后，前两日的休息，是非常有必要的。一旦自己这个时候打了电话，以她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一定会不顾不管的跑来这里找自己的，如果没事，那倒还好，要是万一留下个什么后遗症，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因此，暂时不告诉他们，等这两日过了再联系他们，便是欧阳夏莎第一时间，第一反应之下做出的决定。

第1094章 报平安(2)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打电话联系他们，还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了与那一日的这件‘恐怖袭击事件’有关的新闻，和后续相关的的报道，以及对世界各地的巨大影响，这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一国内会看到这个新闻吗？爸妈他们不会晓得了吧？她之前可是跟夏侯兄弟说过自己的要来意国诺玛的，还说了要去参加拍卖会的。

    想到家里老人家长们有可能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自己早已经过了被掩埋的求生期，再加上自己至始至终也没有给他们报个平安，想一想就知道，他们此时此刻该有多着急啊？一想到这里，欧阳夏莎顿时就急了，这才什么都不顾的，匆匆忙忙地找到斯顿男爵管家和蓝子希，借起了电话，毕竟自己的手机早就在那次‘恐怖袭击事件’中支离破碎了。

    直到斯顿男爵管家送来一部崭新的，装着为欧阳夏莎补办的，她的手机卡的电话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按照自己的记忆，拨通了夏侯皓轩的电话。

    而这个拨通电话的先后，可与他们在欧阳夏莎心目中的地位毫无关系，欧阳夏莎之所以先拨通夏侯皓轩的电话，是因为，仅仅只是因为，夏侯皓轩身为外交部部长，是不能随随便便的乱跑的，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十有八九，他还在汴京城，而此时此刻，她最最担心，最最担忧，最最亲肠挂肚的，便是家里的那些家长老人们了。

    欧阳夏莎不知道家里的家长老人们，是否真的知道了，自己也去了那发生‘恐怖袭击事件’的意国诺玛圣三一教堂拍卖会，要是知道，自己打电话回去是报了平安，要是万一不知道呢？为了防止发生这样的乌龙事件，欧阳夏莎这才决定，不急着打电话回家，先问问其他人再说，而这个其他人里，首当其冲的，便是最有可能呆在汴京城，最最了解家里情况的夏侯家的长子嫡孙，外交部部长夏侯皓轩。

    欧阳夏莎猜的没有错，此时此刻的夏侯皓轩，正躺在汴京城中央外交部部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虽然现在已经入夜了，但是他躺在沙发上，仍然是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不是因为沙发难受，而是因为心中有事，还是一件很大的事，他如何能睡的着？这也是夏侯皓轩半真半假的找借口，谎称因为‘恐怖袭击事件’华夏遇难者名单交涉问题加班，不回夏侯老宅的原因，他怕他担忧，夜不能寝的样子，让家里的老狐狸看出了破绽。

    辗转反侧，夜不能寝的夏侯皓轩，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这几天来，冥宿他们传过来的调查结果，可以确认的就是，莎莎和蓝子希都不在遇难者的名单里面，而当时也并没有听说那所谓的‘恐怖分子’将宾客带离那栋建筑过，这也就意味着，莎莎和蓝子希很有可能还是安全的，当然，也有可能被掩埋在废墟的最深处。

    夏侯皓轩做了一个他所希望，有点大胆并且也最能够让自己安心的猜测一一莎莎和蓝子希在爆炸的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冲了出来，而当时恰好被人救了下来，并被人带离开了那里，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调查到和蓝子希以及莎莎有关的消息。

第1095章 报平安(3)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夏侯皓轩想到他如今毕竟是身在国内，而事件又发生在相隔甚远的意国，很多消息，他都不如冥宿他们来的快，来的真实准确，毕竟国家为了避免引起恐慌，还是会抱着大事化小的想法，对事件的真相避重就轻的淡化一些，而他目前，除了静静的等待冥宿他们的消息，以及安抚好家里的长辈之外，其他的，还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到。

    夏侯皓轩当时为了自己的这个猜测，还特意让叶家兄弟，攻入意国政府加密系统，调查了那天出席的，最最最详细的宾客名单记录，也因此发现了在那一场连环爆炸之中幸存下来的，还是莎莎亲自救下的冥宿，凤玥熙，夜璃以及北辰他们。

    也因为发现了他们，并得知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夏侯皓轩这才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到这一次爆炸的严重性，知道了这一次爆炸案的作案原因，以及作案者的动机，不过非常可惜的是，他们也不知道莎莎和蓝子希最后到底如何了。

    因为在爆炸的一瞬间，哪怕他们身上有‘结界符’的保护，最终也跟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他们被爆炸所带来的冲击力给冲晕了过去，并受了一些轻伤，对于那之后的事情，便真的是一概不知了。

    这条线索在这里虽然算是断了，但是夏侯皓轩他们也不算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至少知道了这一次爆炸的原因，动机，以及严重性，只不过想要的都更多的消息，一切都还需要循序渐进的调查，可是，夏侯皓轩他们一群人只感觉到，他们等不起了，因为他们害怕，害怕要是真的是第二种可能，要是莎莎真的被埋在废墟深处，他们这样耗时间，不就等同于在消耗她的生命力一样吗？

    无论是坐镇国内的夏侯兄弟，还是身在意国的易辰逸他们，亦或者是分隔两地，负责联络和攻入政府官网的叶家兄弟，都在为着那个没有一点消息的欧阳夏莎和蓝子希而担忧着。

    而这个时候，夏侯皓轩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长长的，非常奇怪的号码，一连串的零，看起来就跟假电话，或者是那种专业诈骗电话似的，但是作为外交部部长的夏侯皓轩，还是对此有所了解的，这个电话应该是那种保密电话，在机主的周围，肯定是有干扰源在干扰的，想要追查他的来源，哪怕最顶级的黑客，都是不可能短时间做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夏侯皓轩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看到电话上面显示的那奇怪的号码的时候，夏侯皓轩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这会不会是莎莎，或者蓝子希的电话？也许是想到了这一点，也许是出自于本能，夏侯皓轩就这样‘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接通了这通电话，满心焦急，心中忐忑的夏侯皓轩果然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声音。

    “皓轩哥，是我！”电话一接通，那一头便传来了欧阳夏莎那有些急促，却仍旧甜兮兮的声音，很健康，很平安，听到欧阳夏莎的声音，夏侯皓轩瞬间就松了口气，心中那根紧绷着的玄，也终于松了下来，心中默默的想到‘不管她到底在哪里，只要她平安无事儿，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想法是好的，可是实际上，真要夏侯皓轩忍住什么都不问，还真是非常困难的，这不，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夏侯皓轩便忍不住，带着几分焦急的心情，耐心的开口问道：“小丫头，你现在在哪儿？还平安吗？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总是给人以一种十分稳重，老练可靠姿态的夏侯皓轩，虽然谈不上冷漠无心，可是却一贯也是惜字如金的，像婆婆妈妈，啰啰嗦嗦这样的事情，在以往与夏侯皓轩是绝对绝缘，百分之一万都不可能发生在夏侯皓轩的身上的，可是现在在这种焦急，忐忑的心态下，夏侯皓轩一连串的问题蹦出来，以前的形象顿时瞬间便被打破了。

    听出了夏侯皓轩字里行间里的关心，看到夏侯皓轩为了自己，打破了他一贯的做人原则和行事作风，欧阳夏莎在内心温暖的同时，心中也不由的带上了几分愉悦的笑意，接着便糯糯的，带着几分隐瞒，半真半假的开口问道：“皓轩哥，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一点事都没有，当时连环爆炸发生的时候，因为有蓝子希的舍命相护，我除了一点擦伤，没有受到半点其他的伤害，而如今连这点擦伤，也都已经完全痊愈了。”

第1096章 通话(1)

    回答完夏侯皓轩的问题，欧阳夏莎有些无奈，又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臂膀，然后便很是抱歉的在心里默默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夏侯皓轩承诺道：‘皓轩哥，对不起了，我也不想骗你的，可家里还有一屋的老老少少需要你耗费心力去应付，我也就不给你再添什么麻烦了，最多，我保证，在你来之前，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的。’

    虽然夏侯皓轩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这个承诺，不过看欧阳夏莎那严肃沉默的样子，就知道，对于这个承诺，她有多认真，多看重了。

    其实，说句实在的，在发生那样强悍的连环爆炸的情况下，欧阳夏莎浑身上下，只有这么一处地方受伤，受的还是一般的擦伤，还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见蓝子希保护的有多好。

    只不过因为当时爆炸的冲击力太过巨大，冲击了欧阳夏莎的肩胛骨，从而导致肩胛骨的肩胛切迹严重错位，虽然蓝子希的私人医生，早在欧阳夏莎被救回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时间帮着欧阳夏莎还原了肩胛切迹，可是那个敏感的位置，除非一动不动，否则根本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好的了的，这才导致欧阳夏莎的伤口一直难以康复，拖沓了病情，也就有了今日，半真半假回答夏侯皓轩问题的桥段。

    受伤的位置是真的，擦伤也是真的，当然最后康复的结果也一定会成为真的，只不过这个康复的时间，被欧阳夏莎那么小小的造了一次假，外加上出于好心，很善意的隐瞒了她肩胛骨切迹错位受伤这个事实罢了。

    听到欧阳夏莎那不容置疑的回答，夏侯皓轩那颗日以继夜担惊受怕，悬在半空好几日的心，再度安定了几分，那份焦躁不安也被抚平了不少，试问一下，有什么比欧阳夏莎安全更加值得他在意的呢？不过出于条件反射，还是本能的开口问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莎丫头，那你现在在哪儿？”

    “皓轩哥，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在爱琴海上的一个私人小岛上，这里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就是蓝子希的私人小岛，不会有事的。”知道夏侯皓轩心中的担忧，欧阳夏莎这次倒也坦诚，毫无隐瞒的开口回答道。

    说完，顿了顿，想到自己一直没有打电话通知这些为自己担忧的亲人朋友们，让他们整日提心吊胆的，心中难免有些愧疚起来，带着解释的语气，轻声的开口说道：“之前因为蓝子希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我，为我挡住了几乎所有的伤害，所以他伤的很是严重，身上的伤口有多少，有多深暂且不提，光是肋骨就断了三根，而我因为冲击力撞击的关系，头部受到了冲击，因此之后我们两个双双不省人事，直到蓝子希的下属寻到了我们，我们才算是真正脱离了危险。然后他们就将我们带来了这里养病，不过之前我的手机因为在圣三一拍卖会场被袭击者砸了，所以，一直也没能给皓轩哥你打个电话，直到今天蓝子希帮我补办好卡和手机，我才有这个机会，对不起，皓轩哥，让你担心了。”

    夏侯皓轩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忍不住皱了皱眉毛，心中呢喃的想到‘爱琴海？怎么忽然跑到那么远去了？还有，那个蓝子希，是他舍命保护了莎莎？’

第1097章 通话(2)

    虽然之前已经从冥宿他们那里知道了蓝子希与莎莎丫头失去踪迹之前是在一起的，也知道了蓝子希与冥宿他们的潜在关系，可是当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夏侯皓轩仍旧是十分的，无比的不爽，十分的，无比的排斥的。

    本来就因为前几年蓝子希总是麻烦夏莎丫头救命，后几年每个月都会按时来占用夏莎丫头的休息时间，导致夏侯皓轩对蓝子希感官不算太好，现如今就更加的排斥了，也许是因为有了一种遇到了天生的对手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冥宿他们那故事里的什么‘上域五少’对夏莎丫头的暧昧感觉，谁知道呢？不过现在，因为这么一件舍身救莎莎的事情，他倒是对蓝子希难得地多了那么一丝丝的顺眼。

    当然，夏侯皓轩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守护等待已久的未婚妻，已经开始在对着那个在他眼中的有着“狼子野心”的蓝子希开始动心了，并且有了纳入后宫的想法，如果知道了，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大概夏侯皓轩对他，恐怕再也没有什么好感了，不仅没有好感，还会立马就将蓝子希视为阶级敌人。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夏侯皓轩，只关心着欧阳夏莎现如今的所有状况，得知她现在一切都很平安，并且也住在一座古堡之中，生活很是惬意，没有一点危险的时候，才是越发的安心下来。

    “那这段时间夏侯丫头你就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担心，等皓轩哥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过几天就跟冥宿他们一起过来接你，告诉蓝子希，麻烦他照顾你一段时间。”夏侯皓轩作为夏侯家的嫡长孙，这么多年的独立，成长与磨砺，并不是白白经历过的，否则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在一般同年纪的孩子还在埋头苦读，应付毕业考的时候，在同年纪的孩子到处寻找实习机会，就业机会的时候，就坐上了这头顶‘内阁第一部’光环的外交部行政首脑，能参与国家外交政策的制定的，相当于古代官职制度从二品地位的一部之长的位置呢？虽然他的心里对蓝子希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甚至是唾之以鼻，可是他也没有忘记做做表面工作，给蓝子希留上那么一点的薄面。

    欧阳夏莎对于夏侯皓轩的交代，连连应道，最终仍旧好奇的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出的问题：“皓轩哥，我母亲姑姑如今怎么样？老爷子他们知不知道，我去了意国，参加了这个圣三一教堂拍卖会？还有知道我失踪了吗？”

    “算你个臭丫头还有点良心，还记挂着他们，知道心疼家里的几位老人家，不过丫头你就放心吧，皓轩哥心里有数，知道老爷子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所以他们一直都被我和皓泽蒙在鼓里，至于两位伯母，身体机能已经恢复，虽然似乎还没有苏醒的意思，不过医生说了，他们也没有永远沉睡的痕迹，醒来是早晚的问题。”知道欧阳夏莎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也知道欧阳夏莎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家里人，所以夏侯皓轩并没有为难欧阳夏莎的意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毫无保留的开口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和姑姑她们醒不醒来，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只要她们能保持最佳的身体机能状态就足够了，因为我已经想到办法救醒他们了。倒是瞒住老爷子他们，皓轩哥你和皓泽哥真的幸苦了，毕竟现在全民都在议论这个话题，老爷子又是个在家呆不住的人，想让老爷子这个呆不住的人，得不到一点让‘恐怖袭击事件’与我联系在一起的线索，不用想，就可以知道这隐瞒过程，是何其的艰难。不过我很好奇，皓轩哥用的什么法子，居然可以把做了大半辈子上位者的老爷子给蒙住？”欧阳夏莎的前半段，还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夏侯皓轩，可是到了最后，居然好奇心忍不住又泛滥了。

第1098章 通话(3)

    “其实，也不算是很难的事情，你要谢就去谢谢叶家兄弟。”夏侯皓轩倒是坦诚，不是自己的功劳，一点都不吝啬的还给人家。

    “叶家兄弟？关他们什么事？”听到这个答案，欧阳夏莎好奇了，怎么可能不好奇，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两个每每以与自己互黑对方电脑为乐趣，除了电脑，没有其他特长的黑心肝兄弟，与他家老爷子蒙不蒙在鼓里有什么关系，心中如此想的，嘴上也就出于本能的，这样大大方方的问了出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复杂的方法，无非就是用夏莎丫头你的名义，定时定点的给家里报个平安，如此而已。而这个方法说简单也很简单，说难也非常的难，就看使用者是谁了，对于叶家兄弟来说，当然是小事一桩，可对于我们这些不是电脑专家的人来说，确实非常艰难的。因为，就算我们可以学你的声音再像，可是后期的融合，也会暴露出我们是作假的这个消息的，但是叶家兄弟做出来的变声合成效果，却非常的自然，就跟你本人无异了，毕竟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想要瞒住他，没有一点真功夫是绝对不行的。”夏侯皓轩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疑惑，回答的非常简单，虽然简单，却也让欧阳夏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和精髓，欧阳夏莎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过程，并不是他们说的那么容易的事情，而这个点子的最终完善，也不可能是一时半时就可以做的到事情，不得不说，他们这群人，这一次真的非常很用心。

    “皓轩哥，我明白了，不过叶家兄弟要感谢，你和皓泽我也是要感谢的，我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你说都是叶家兄弟的功劳，就真的信了你的话，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没有你和皓泽哥从中周旋，老爷子那么精明的老狐狸，哪是那么容易上钩的，何况，颖姨，苍穹老头还都在一旁，这一个两个，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人。”听了夏侯皓轩的解释，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起来，有些感动的哽咽着说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欧阳夏莎那颗担忧，自责，愧疚的信，才算是彻彻底底的安心了下来。

    “皓轩哥，我就是怕你担心的睡不着觉，这才这么急着打了这么一通电话，按照时差来算，你那里应该是半夜了吧！看你那么快就接了电话，我想应该是被我猜对了，甚至更为夸张吧！如今知道了我的消息，应该不会再操心了吧！挂了电话，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上班呢，待会儿我也打个电话跟皓泽，叶家兄弟，还有小易子他们说一声，让他也安安心，可以睡个好觉。”一想到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自己，担忧着自己，虽然对他们的担忧有些愧疚，不过仍旧是好心情的，笑眯眯地回答道。

    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夏侯皓轩当然是百分之百的答应，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也顺便开口提了一下：“对了，夏莎丫头，你既然无事了，那就顺便也打个电话，去劝一劝冥宿他们几个，自从那日爆炸案发生之后，自从他们从废墟边上被人救出之后，便不吃不喝不睡，也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就那样拼了命的寻找你和蓝子希的下落，谁的话都不听，我总觉的他们不赶快制止的话，就是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啊！”

    “啊！冥宿，凤玥熙，夜璃，北辰！”听了夏侯皓轩的话，欧阳夏莎突然惊叫一声，懊恼的开口呼喊道，而欧阳夏莎懊恼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真的忘记了他们几个的存在，而是因为她居然忘记了他们那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到南墙心不死的倔强性格。

    想到了那几人的倔脾气，欧阳夏莎突然觉得，她的心里面瞬间充满了甚多的罪恶感，以及不少的愧疚感，连忙有些着急的对着夏侯皓轩紧张的追问着喊道：“皓轩哥，皓轩哥，冥宿，凤玥熙，夜璃还有北辰，他们如今还好吗？不会真的那么倔强，不顾不管的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胡乱的糟蹋吗？”

    欧阳夏莎知道，因为夏侯皓轩所处的位置的关系，所以夏侯皓轩并没有见过冥宿，凤玥熙，夜璃和北辰他们，不过哪怕没见过，却仍旧从乔烨磊他们那里的都了真实的答案。

第1099章 交代(1)

    夏侯皓轩被欧阳夏莎咋咋呼呼，大惊小怪的模样弄得心情瞬间愉悦起来，这才确定欧阳夏莎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顿时连说话的声音中都带上了点点笑意，轻声的开口说道：“丫头，放心吧！虽然之前他们刚醒来的时候，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不顾不管自己的身体，一心只想去寻你找你，可是要记得，你在他们心目中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努力的源泉，也可以当做是制约他们的砝码，再加上那里还有个毒舌乔烨磊存在，随随便便的刺激他们几句，再拿你的愧疚心威胁上他们几句，他们也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养伤了，他们既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儿，虽有几处大的伤口，不过医生昨日也已经表态说无碍了，只是他们都很担心你，哪怕答应每日在病房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养伤，也都闲不住的拿着电脑，吩咐他们的手下找寻你的下落，时时刻刻在关注你的消息。”

    “他们没事就好，不然我就真的罪过了，认识相处了这么久，居然一不小心就忘了他们的那些倔脾气。等一会儿，我就给他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让他们安下心，免得他们养伤也养的不安生。”听了夏侯皓轩的话，欧阳夏莎很是愧疚地开口说道。

    “这些你都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夏莎丫头，皓轩哥拜托你一件事，那就是记得有空的时候，给家里的老爷子他们打个电话，多聊几句。因为我们每次以你的名义打过去的时候，总是担心说多了就暴露了，所以每次通话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分钟，但是，我们都可以很明显的感觉的出来，老爷子他们心里其实挺难受的，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我们虽然很是同情老爷子他们，可是为了不暴露你失踪了的这个消息，只能狠下心，当做不知道老爷子他们心中的想法，其实，我们一直觉得挺愧疚的。”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夏侯皓轩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出了心中一直憋着的话。

    听到夏侯皓轩的话，欧阳夏莎顿了顿，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是解释自己的粗心？是吃惊老爷子他们的反应？亦或者是感动于家人的在意？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遗忘，不过是拖延了两日，居然让这么多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感动是肯定的，愧疚也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决定不去解释什么，只是笑着，简短而又肯定的回答了一个字：“好。”

    考虑到第二日夏侯皓轩还要上班，而作为一部之长，尤其还是顶着‘内阁第一部’光环的外交部行政首脑，很多决定是容不得他出任何错误的，哪怕一点点都不可以，不为他自己考虑，也得为家族考虑不是？

    要知道，往往得到的权利越多，相对应的责任也就越大，而眼红这一切的人或者家族，也就越多，毕竟，虎视眈眈的盯着夏侯家的人和家族还是很多的，他们可是巴不得抓住夏侯家的错误，大肆宣扬，紧咬着不放的，所以为了让夏侯皓轩第二日可以有个好精神，欧阳夏莎只跟他又说了一会儿，并嘱咐他赶紧休息，就挂了电话。

    因为异国与希腊的时差不过一个小时，所以挂了夏侯皓轩的电话之后，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给冥宿，凤玥熙，夜璃，北辰，乔烨磊，穆擎苍，叶景一一去了一通电话，报了个平安，让他们安心，也顺便让他们不要再浪费资源，停下手上的搜寻工作。

第1100章 交代(2)

    希腊的‘梦境之城’虽然现在还是晚上的黄金时间，街上到处都还活跃着不少人群，但是在华夏国内，却还是深更半夜，本不想打搅更多人休息了，但是一回忆起刚才夏侯皓轩说的话，一想到大家的担心，欧阳夏莎还是立马拨通了夏侯皓泽，易辰逸，叶荣的电话，给他们报告了自己平安的消息，让他们纷纷松了口气。

    至于夏侯皓轩专门交代的，给家里老爷子他们的电话，欧阳夏莎考虑到老人家的身体，以及时差关系，是在算好了时间，在希腊时间的凌晨才打过去的。

    而老爷子他们虽然嘴上没有对夏侯皓轩他们说什么，但是对于欧阳夏莎这一段时间一反常态的寡言少语，由最一开始的难受，到后来的有一些疑惑，加上多多少少听到的一些关于意国诺玛的‘恐怖袭击事件’的报道，再结合家里如今消息的封闭，以及在电话里屡屡试探‘欧阳夏莎’，‘欧阳夏莎’的明显躲避，那一些疑惑便逐渐变成了怀疑，这也就导致家里的家长，包括老爷子在内，最近心中一直都是心绪不宁的，怀疑电话那边的‘欧阳夏莎’并不是她本人，严重怀疑她本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那时候欧阳夏莎离开的时候，明确说了是要去意国的诺玛，而意国诺玛最近确实是一点也不安定，在加上家里的种种奇怪迹象，‘欧阳夏莎’电话的怪异，让他们不得不确定心中的那些怀疑，更是打算不顾自己的身体，瞒着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他们，去意国找寻欧阳夏莎的消息，连上午飞往意国诺玛的飞机，都已经预定好了。

    而正在收拾行李的众家长，就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竟然是欧阳夏莎的声音，经过屡屡试探，居然是真的欧阳夏莎，这可让他们惊喜不已，同时也确认了，之前打电话的‘欧阳夏莎’果然是假的这个事实。

    听到老爷子他们在接到自己电话之后，不是首先关心自己，而是各种怀疑，各种试探，欧阳夏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老爷子他们有多敏感，有多敏锐，皓轩哥以为的没事，以为的瞒住了他们，实际上问题早已经大了，他们早已经发现了各种破绽，而当听到他们连飞往意国诺玛的机票都定了，正在准备行李去飞机场的时候，欧阳夏莎更是惊的一身冷汗，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等天亮了再打电话过来。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欧阳夏莎便不打算再用之前准备的，解释她之前话少的理由，因为那些理由，对已经发现不对劲的老爷子他们来说，真的太假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半真半假的对于之前，自己没有打电话，来了个全面的剥析。

    因为蓝子希得到意国政府的内部消息，欧阳夏莎清楚明白的知道，意国官方晚些时，会直接对外，全球性的公布所有参加了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的宾客名单，所以欧阳夏莎便直接承认自己去了意国诺玛，也承认自己参加了意国诺玛的圣三一拍卖会，否则，等名单公布的时候，她便没得解释了。

    但是欧阳夏莎却否认了他们一直都在圣三一教堂拍卖会的现场，一直等到最后的拍卖会结束才准备离开，而是说，在圣三一拍卖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便接到了他们安插在敌方支持家族内的人员的内部消息，称那些人准备袭击冥宿在佛罗伦萨的一处军事基地，于是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拍卖会的现场。

第1101章 交代(3)

    而意国诺玛圣三一教堂拍卖会出了事，自己却一直没有打电话通知家里人的原因，则是因为拍卖会的当晚，直到他们上了车，离开了诺玛境内，欧阳夏莎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丢了，不过想到时间紧迫，而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家里的长辈们，又都知道自己来意国诺玛是来处理危险的，就算自己两日没有电话，也不会担心什么，只会认为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于是便放弃了寻找手机的打算，准备完事之后，再去补办电话卡，只是没有想到，本以为一日，最多两日便可解决的事情，就这样拖了三日半，所以，一直帮忙处理佛罗伦萨内部事宜的她，直到今日半夜完事，来到了希腊，她才得到外界的消息，才知道意国诺玛圣三一教堂拍卖会出了事，于是便赶紧补卡，打电话了。

    至于皓轩哥他们的假电话，欧阳夏莎的解释是，皓轩哥他们肯定是因为联系不上自己，又害怕老爷子你们太过担心，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一边安抚住老爷子和家里的家长们，一边寻找自己的确切消息。

    而这样做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家里的家长们，在消息没有被证实之前，少那么一点忧心，少那么一点烦恼，如此而已。

    虽然对于夏侯皓轩他们这样的欺瞒行为，老爷子他们颇有些不爽，可是心里却也清楚的知道，自家孩子这么做，无非也是出于为他们这些人的身体考虑的，不爽的同时，却也有些安慰，毕竟，这样的行为，也是一种变相的孝顺。

    而对于欧阳夏莎这几天没有给他打电话，让他们忧心，担忧，猜测了好一段时间的这件事儿，家里家长们还是尤为抱怨的，不过认真仔细的想一想，如果没有发生意国诺玛的这一次‘恐怖袭击事件’，他们的确会如欧阳夏莎所认为的那样，就算打不通电话，也只会认为她那边不太方便，而谁也不是预言者，谁也没有想到，也没有猜到，意国诺玛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顿时也就释然了。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是比欧阳夏莎还很安全，更值得他们高兴，值得他们在意的事情了，不是吗？

    问完了没有通电话的原因之后，老爷子他们的关注重点，当然也就转移到了欧阳夏莎在这次的任务中有没有受伤的话题上了，当知道她的脚虽然被扭了，胳膊有点轻微的擦伤，但是总的来说没有受什么伤，才算是放下心来。之后又关心了一下欧阳夏莎的回国时间，具体安排，双方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欧阳夏莎，本打算去看看蓝子希的伤势再去睡觉的，可是在刚放下电话的时候，便突然想到自己补办电话卡之后，电话卡里出现的，那一条条来源于同一人的一大堆关心的语音留言，叹息了一声，便无可奈何的拨通了，那个异常八卦的，让她都从内心深处害怕，却异常关心自己的杜丫头的电话。

    “喂，你谁？要找谁？这么奇怪的号码，你是要干嘛？要是不重要，或者小广告，就给姐直接挂了，免得姐一会儿骂人，不知道姐的电话很忙吗？要是错过了那个没良心的老大的消息，你负责吗？”刚一接通电话，电话里就传来了一连窜的，犹如机关枪一样的责怪声，虽然有点焦躁，却异常的精神，有力。

    “杜丫头，是我，那个没良心的老大。”听到杜姗姗的责怪声，虽然让人有些咋舌，话也不算太好听，可是却让欧阳夏莎感到异常的温暖，那什么害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欧阳夏莎说出话的语气，也变得，异常的宠溺了。

    “老大？真的是老大！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听易辰逸那个王八蛋说，老大你和那什么‘上域五少’一起参加了那场意国诺玛圣三一教堂举办的拍卖会，如今‘双王一少’与北辰殿下都没事，只有你跟蓝子希两人是下落不明，我一直都担心的要死，想要找寻你的下落，易辰逸他们又不让我轻举妄动，说什么会引起老爷子他们的注意，所以我只好每天三个留言电话，外加等易辰逸他们的消息，就是希望，有一日可以听到老大还安好的消息，今日我终于如愿了，真是太好了！”一听到那熟悉的，欧阳夏莎的声音，杜姗姗便一改往日的泼辣，激动异常，却又哽咽着哭泣的说道。

    “我没事，真的没事，杜丫头你别哭了，再哭老大就真的心疼了。再晚几日，我就会回汴京了，到时候，作为让你担心的补偿，你想什么老大都买单。”与杜姗姗相识已经有七年了，而她一直给欧阳夏莎的印象，都是泼辣爽朗，干劲十足的，什么时候会像今日这样哭的稀里哗啦的？可见，这一次是真的让她害怕了。

第1102章 八卦具有狗仔潜质的杜姗姗(1)

    “老大，你说的啊，我可听见了，还听的清清楚楚，这说出口的话，就跟那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哈，你说的，我要什么你都买单，可别后悔，不过，后悔也是没用的。”得知自家老大是安全的这个消息，杜姗姗那颗悬在半空，粗线条却异常喜欢操心的心，终于得到了安慰和释放，回到了它应该呆着的地方，回答的声音也时时刻刻透露出她的兴奋，而她所关心的重点，也慢慢偏离的轨道，由自家老大的安全问题，过渡到了老大买单请客的问题上了，不得不说，杜姗姗的思想跨越幅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个死丫头，还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你家老大何时对你不舍小气过？”听了杜姗姗的话，欧阳夏莎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呵斥着她说道。虽然说是呵斥，可那语气，跟严厉完全搭不上边，完完全全就是宠溺，就是纵容，就是包容嘛！

    对于杜姗姗的兴奋和跳脱，欧阳夏莎除了无可奈何之外，仍旧是无可奈何，除了经过多年，本身已经习惯了她的这些个怪癖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的心里清楚，杜丫头虽然有些小贪婪，心却是极好的，本质也是不坏的，就是那点小贪婪，也是建立在心性摆正的情况之下的，也就是说，不义之财，不忠之财，不仁之财，不孝之财，哪怕她再贪婪，也可以摆正心态，绝不沾染，也因为杜姗姗的心态摆的很好，因此，欧阳夏莎愿意把她当成自家的小妹妹一般，多纵容她一点，多宠溺她一点，多包容她一点，如此而已。

    “好吧，好吧！老大，小妹错了，错了还不行，小妹只是一时糊涂，加上今日吃了太多猪油，这一不小心，良心就被猪油给糊住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追究，不要追究了哈！”作为一个合格的跟班小妹，哪怕老大再怎么好说话，再怎么可以包容自己，抓住适当的时机，把握适当的机会，那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不可能靠一个人的退让，而得以维系的，只有双方同时付出，这一段关系，才足以得到长久的发展，就好像现在这样，欧阳夏莎一味的包容着杜姗姗，宠溺着杜姗姗，杜姗姗却并没有恃宠而骄，反而仍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杜姗姗的这种态度，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示弱呢？而杜姗姗做的不但没有任何的不甘，反而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其实也难怪，谁让这个人，不但是自家的姐妹，自己的老大，还是让自己万分崇拜之人。

    “油嘴滑舌，好了好了，姐才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斤斤计较呢！”对于杜姗姗的态度，欧阳夏莎这个人精，如何会不知道呢？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欧阳夏莎更加喜欢亲近杜姗姗吧！这不，就连娇嗔的责怪，也是包含着无限的溺爱。

    “老大，你没受伤吧？虽然知道你没事，可是却不知道，你是不是受伤了。”收起了之前玩笑的心思，杜姗姗便开口见山的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没事，除了胳膊有些擦伤，肩胛骨有些扭伤之外，一点事儿没有。”家长与自家兄弟姐妹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对待家长是能瞒着，就瞒着，可是对于自家的兄弟姐妹，欧阳夏莎是不会有任何的保留的，这不，连她一直对家长隐瞒的肩胛骨的伤，都这么顺其自然的说了出来，没有半点别扭，也没有半点隐瞒。

第1103章 八卦具有狗仔潜质的杜姗姗(2)

    “老大，你还真是神了，那么厉害的连环爆炸，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里放的人家路人拍到的录像的时候，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你居然没什么事，还是在连环爆炸的内部。老大，老大，你是神仙转世吧？不然，怎么如此的得天独厚呢？”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杜姗姗难得在电话那一边安静了下来，半天都没有回答什么，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开口问问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杜姗姗突然有些吃惊的，开口反问起来。

    不要奇怪于杜姗姗的反应，其实想一想，也难怪她会如此了，毕竟，杜姗姗的心中清楚的知道，对于这些问题，如果有老大家的家长在的时候，她是一定不会说实话的，但是只有自家兄弟姐妹的时候，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会撒谎的。

    可就是因为没有撒谎，杜姗姗才觉得，这个结果有点太夸张了。不是她诅咒自家老大受伤，受重伤，而是真的有点太夸张了，不是吗？一个爆竹，都可以把人炸的面目全非，何况是炸弹，还是连环炸弹，这还是人能做的事情吗？

    好吧，杜姗姗真相了，她家老大，还真是神仙，还是神仙里的最高级别的那三个之一，可是，谁告诉她，神仙就不会被炸了？那炸弹可是不会认人的，就算是神仙，就算是神仙里的老大，它也是照炸不误的，只是受伤轻重的问题罢了。

    当然，欧阳夏莎是不会给杜姗姗去解释这个问题的，因为谁知道杜姗姗会不会因此，提出更加离谱，更加不靠边的问题？

    “真不知道你个鬼丫头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神仙怎么了，难道神仙来了，那炸弹还认识它不成？我之所以没受什么伤，完全是蓝子希用身体，完全把我护住了，那点擦伤以及肩胛骨的伤，则是因为我们跳出古堡的时候，爆炸的冲击力所致，如此而已。”欧阳夏莎再次对于杜姗姗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井然有序的解释着说道。

    “蓝一一蓝子希，那面瘫冷血酷男居然这么的热血啊？他受的伤很重？”对于被欧阳夏莎提起的蓝子希，说句老实话，杜姗姗是从内心排斥的，没有什么其他原因，也不是因为蓝子希做了什么，仅仅只是因为蓝子希冷心冷肺，冷情冷面，那种感觉，让她惧怕，一般总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而如今这般问，主动提起了让她惧怕的人物，可见，欧阳夏莎在她的心目中，地位到底有多重了。

    “身上的伤口有多少，有多深，我就不说了，只说肋骨都断了几根。”对于蓝子希‘英雄救美’的举动，欧阳夏莎无疑是发自内心的感动的，再想到他们这几日的相处，欧阳夏莎的脸便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这不，连说起蓝子希的伤势，欧阳夏莎都不由的带着几分感激，几分感动，以及几分女孩子独有的含蓄羞涩。

    还好只是通电话，杜姗姗看不到欧阳夏莎的脸色，否则，作为一名资深的八卦者，杜姗姗对于欧阳夏莎，一定又是一番严刑逼供了。

    “老大，来说说看，说说这‘英雄救美’的故事，小妹我洗耳恭听。”虽然没有看到欧阳夏莎不由自主变红的脸色，可是作为一名资深的八股者，杜姗姗还是嗅到了一股不平常的暧昧气息，于是便催促着欧阳夏莎，仔细的跟她讲解一番。

第1104章 八卦具有狗仔潜质的杜姗姗(3)

    ……

    听到杜姗姗的提议，欧阳夏莎也并没有吝啬的否定掉，而是如杜姗姗所愿的，仔细回忆起了，那一日他们一起去参加意国诺玛圣三一教堂所举办的拍卖会，那前前后后几个小时所发生的，惊心动魄，却又感人肺腑的故事。

    而真正让杜姗姗感到最为惊讶的一件事情，莫过于那个冷血冷面的面瘫蓝子希，竟然是毫不犹豫，第一时间的，就那么紧紧地抱住了自家老大，为老大抵挡住所有的伤害。因为在杜姗姗的心目中，哪怕有人愿意舍己为人，那也至少要考虑那么一会儿，这早已经成为了人类所独有的一种习惯，怎么可能连几秒钟的时间都没有考虑的？

    虽然欧阳夏莎对于那天发生的一些具体比较细节事情，有些支支吾吾，不愿意对杜姗姗详说，比如说她是如何在不触动那些所谓的‘引爆符’的情况下，凿开那所谓的‘结界’，把‘双王一少’以及北辰殿下送出来的？比如说，老大口中的传承之力到底是什么？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详细介绍，但是杜姗姗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不简单。

    这些问题，欧阳夏莎没有正面回答，杜姗姗也就自觉的不再追问了，毕竟，她了解自家老大，老大之所以不说，无非是因为两点：第一，她还没有到接触那个层面的时候，时机到了，老大自会告诉于她；第二嘛，那就是说了对自己只有危险，而无半点好处，所以，与其一知半解，不如不知道的好。

    当然了，这些问题不是重点，也并不是杜姗姗想要关心，想要好奇的，而令杜姗姗真正好奇的，真正关心的，则是自家老大与蓝子希之间，那层让旁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于是乎，杜姗姗便八卦兮兮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的模棱两可，一直锲而不舍的追问着欧阳夏莎各种问题，欧阳夏莎顿时有些暗恼，死活不愿意多说，可杜姗姗在这方面简直就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就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不得到答案誓不放弃。杜姗姗好歹也是出自名门，可她这一副八卦狗仔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贵族名门的样子？

    欧阳夏莎在其他方面，那绝对是一等一的老江湖，轻而易举的，便可以做到脸皮厚的像城墙一样，但是在这方面，在男女之情的这方面，那却完完全全还处于一个菜鸟的水平，这不，被杜姗姗不顾形象的一路追问整的有些狼狈，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欧阳夏莎垂着眼，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挂电话。

    “死丫头，你别问了行不行？你又不是职业狗仔队，怎么老喜欢问这么八卦的问题？”欧阳夏莎扶着自己的额头，满脸无奈，有些头疼的开口示弱的说道。

    杜姗姗是谁？那可是欧阳夏莎这个团体里，最最八卦，最最三八的存在，加上平时团体里兄弟姐妹觉得她的这些个习惯无伤大雅，多年来的宠溺和纵容，早已经养成了杜姗姗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这么好的八卦时机，除非她是傻了，否则她肯定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于是便开口，针对欧阳夏莎的那句‘别问了’，淡淡的反问道：“老大，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感情早已经胜过了亲姐妹，对吗？”杜姗姗那一本正经的严肃语气，实在是很难将她现在正在追问的八卦的问题，和她现在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多年的相处，欧阳夏莎当然知道杜姗姗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她回答肯定，那么杜姗姗的下一句，一定是‘既然是好姐妹，有什么好避讳的？’如果她违心的回答一声否，那么杜姗姗不会去针对这句话的真伪，她一定会不依不饶的说自己心痛啊什么的，闹腾自己一晚上的，顿时欧阳夏莎的头都大了，最终智能避开这个回答，无可奈何的叹息着回答道：“杜丫头，这两者根本不能扯上关系好不好？”

    欧阳夏莎刚一说完，一双脚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双眸顺着往上看去，却见到本该躺在床上修养的蓝子希，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蓝子希？”对于蓝子希的出现，欧阳夏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奇的，毕竟，那可是断了三根肋骨，不是别的，不好好休息，是不会那么容易痊愈的，而且作为一国帝王的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不好好的养伤，怎么到处乱跑？

    杜姗姗还在电话那头叽里呱啦的做着欧阳夏莎的思想工作，争取套出更多的八卦消息，突然听到了欧阳夏莎那虽然小，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接着便突然惊恐的，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非常可怕的鬼怪一样，结结巴巴的大声叫嚷着喊道：“什么一一什么什么？老大，你是说蓝子希一一蓝子希来了？什么一一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一一他听到了多少，老大一一老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第1105章 邀约(1)

    当欧阳夏莎正在愣神，吃惊于蓝子希怎么会突然出现的时候；当杜姗姗听到蓝子希到来的消息，对着欧阳夏莎连连告饶求情的时候，蓝子希微微的弯下了腰，一脸淡笑，温和的对着欧阳夏莎轻声的说道：“莎莎，能把电话给我吗？”

    听到蓝子希的话，欧阳夏莎本来已经被杜姗姗逼问的发红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是越来越红了，想起刚才杜姗姗追问的那些八卦问题，现在居然被蓝子希看在眼里，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欧阳夏莎顿时觉得窘迫不已，尴尬的要命，有一种干了坏事，被当事人现场抓包的感觉。

    不过，欧阳夏莎也只停顿犹豫了片刻儿，最终还是决定将电话递给蓝子希，让他去解决杜丫头，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杜丫头的各种炮问了，毕竟，被蓝子希一个人笑话，总比让她手下的那个集体的所有人笑话要好的多。

    再说了，谁不知道，那杜丫头就一超级大喇叭，无敌广播站，只要是她知道了的事情，一定会变成天下皆知的事情，她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不是？

    对于欧阳夏莎的心理，蓝子希可谓是了解的已经不能再了解了，毕竟，是相识了那么多年，一直被他珍藏在心，终于等到羽翼丰满，可以庇护与她，帮助于她，只待这次拍卖会结束，便表达出一切的可人儿，于是蓝子希在接过电话的同时，便轻轻的拍了拍欧阳夏莎的肩膀，以表达自己不会放在心上的劝慰。

    “杜姗姗？”看到欧阳夏莎在自己表了态的情况下，肯定的点了点头，蓝子希便知道她的意思了，这才放心的对着电话，轻声的开口问道。

    虽然蓝子希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平淡，但是语气之下的警告意味，却是非常的浓，只要不是个傻子，就可以很明显的感觉的出来。

    杜姗姗本来就怕蓝子希怕的要命，没有理由，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对危险事物的本能感觉，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蓝子希比冥王他们要恐怖的多的多，他身上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独裁者的阴鸷，阴谋者的低沉，总是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正常的蓝子希尚且如此，何况是带着威胁语气的蓝子希呢？杜姗姗的声音瞬间就结巴了，虽然结巴，却本能的带着讨好的意思：“嘿一一嘿嘿，蓝一一蓝子希怎么是你接电话了？”

    “杜姗姗，需要我派人将你接过来度假吗？”蓝子希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半句责怪杜姗姗的话语，只是面带微笑，很是‘温柔’，很是‘友善’的询问道。

    可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友善，却让电话那头的杜姗姗，吓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如此的明白，再继续追问自家老大的后果，各种后怕，各种恐惧袭上心头，明明知道蓝子希是看不见的，却仍然忍不住拼命的摇着头，有些惊慌，有些急促，带着刻意的讨好，补救的开口说道：“不一一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爱汴京，我喜欢汴京，我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觉得汴京是如此的美好的，蓝一一蓝子希，你就好好跟我家老大过二人世界吧！我一一我就不当灯泡继续打扰你们了！再见！”一说完，杜姗姗就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好像电话那头有什么非处恐惧的东西，在追她一样。

第1106章 邀约(2)

    听了杜姗姗的话，蓝子希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深了，对着杜姗姗刚才说的‘二人世界’很是满意，心情也大好起来，伸出手，就把欧阳夏莎的电话递了过去。

    正坐在沙发上的欧阳夏莎，连忙站起来接过了蓝子希递过来的手机，为了避免蓝子希问起刚才杜姗姗的电话，谈论之前，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的八卦话题，她迅速扯开了话题，主动开口询问了起来：“蓝子希，你怎么这就这样起来了？走着路伤口不痛吗？你伤的可是肋骨，肋骨。”虽然是为了转移话题，可是话语里包含的关心，却是半点不少，毕竟，欧阳夏莎对蓝子希也是有感觉的，毕竟，蓝子希是她的救命恩人。

    看着欧阳夏莎脸上没有一点掺假的真心实意的关切，蓝子希那双深沉却异常引人注目的深蓝色的眼睛，几乎都笑眯了，可见，此时此刻，蓝子希的心情很好，其实也难怪，守护多年的愿望，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了，他能不高兴，能不开心吗？

    “伤口恢复得很好，虽然断的是肋骨，只要没有大的动作，走走路什么的，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神情异常的柔和，满脸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蓝子希一边在欧阳夏莎的身边坐了下来，一边温柔异常的轻声开口回答道。

    说完顿了顿，可能想到了之前的行为有失风度，会影响两人的相处，于是蓝子希便接着刚才的话，对之前破门而入的不礼貌举动，认真的解释了起来：“莎莎，之前我敲过门了，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应答，我怕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出了什么问题，我这才直接进来的，没经你的允许，就这样冲进来，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这副恨不得溢出水来的表情，怎么都跟杜姗姗想象中的恶魔蓝子希搭不上关系，好不好？真是让人无法理解了，为什么杜丫头那么怕蓝子希。

    “没事，没事，你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你还帮我打发了杜丫头那个人来疯，应该我说谢谢才是。”一直有点逃避之前的电话问题，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如此赤果果的提了出来，虽然还是有些尴尬，有些窘迫，不过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以启齿，毕竟，蓝子希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还有，你的身体没事，那就好。”说完了关于那通电话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不等蓝子希回答，便又明显不想多说电话的问题，转移着话题的说道。

    虽然欧阳夏莎对蓝子希很有感觉，可是少女该有的矜持，欧阳夏莎可是一点都不缺乏的，哪怕欧阳夏莎已经经历过冥宿他们，可是这一点却一直未能更改，这不，回答了蓝子希的问题之后，一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爱情海的风景，一直都是很美的，圣托尼里岛更是在世界上都是举世闻名的，这个岛属于爱情海的范畴之内，因为是私人岛，所以并没有圣托尼里岛出名，可是风景却也一点也输圣托尼里岛，你来了之后还没有出过这座古堡吧？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沙滩走走？”看到欧阳夏莎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样子，蓝子希故意恶作剧似得，停顿了老半天，直到看到欧阳夏莎的脸红的恨不得可以滴出血来，这才收回了自己那有点开玩笑的心思，不慌不忙的开口提议道，当然，虽然之前有些恶作剧的意思，可是当真正开口的时候，却也很自觉，很有风度的不再提让欧阳夏莎尴尬的电话问题。

第1107章 邀约(3)

    听了蓝子希的提议，欧阳夏莎顿时两眼放起了耀眼的光芒，刚才还一脸尴尬，满脸挂着不知所措的丧气模样，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上演了一出满血原地复活的戏码，可见蓝子希的提议让欧阳夏莎很是动心。

    之前欧阳夏莎就很喜欢，非常喜欢爱琴海，更加喜欢圣托里尼岛了，一直想来亲身体会一番柏拉图般的理想王国，亲眼看一看这个自由的天堂，只是因为这次的旅程并不是为了旅行而定，而是以救人为目的，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过来一趟，她还盘算着等下次暑假过来一次呢，结果阴差阳错的，仍然来了一趟爱琴海。

    这个‘梦境之城’本就在爱琴海之上，距离圣托里尼岛也不算遥远，风景秀丽是可想而知的，四周美丽也就不言而喻了。她之前就想出去看看，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罢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要拒绝？“好啊。”欧阳夏莎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

    “那好，明天早上六点一起用早餐，用完早餐，我就带你出去转转，顺便再介绍我的一个老朋友给你认识。”看到欧阳夏莎一脸向往的开心模样，蓝子希也忍不住好心情得到笑了起来，一边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边愉悦的开口说道。

    “好的，没问题，那就一言为定了。”欧阳夏莎好心情的笑着回答道。

    “那晚安，你早点休息，明早见。”虽然有些不舍，想要一直这样与欧阳夏莎在一起，不过蓝子希还是清楚，他们才刚刚开始，还是不要唐突了佳人的好，于是便温柔有礼的笑着开口说道，说完便自觉的走到了房门口，准备开门离开。

    “晚安，你也早点休息，明早见。”赶在蓝子希帮自己带上房门之前，欧阳夏莎赶紧对着蓝子希大声的开口说道，虽然是礼貌性的回复，可是因为蓝子希是突然提出离开的，促使欧阳夏莎有些措手不及，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赶忙，又有些冲动，所以声音就显得大了一些，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门前一直待命，照顾自己的女佣，还有护送蓝子希过来的医护组成员，明显都听见了，顿时欧阳夏莎只感到脸蛋发烧，尴尬无比，郁闷的赶紧低下了头，以免蓝子希看到她如此狼狈的一面。

    因为欧阳夏莎低着头，也就因此错过了，蓝子希那勾起唇角，微眯着双眼，笑容满面，让周围包括斯顿男爵管家在内，一脸吃惊，目瞪口呆的迷人模样。

    两人之间的互动，在亲眼目睹了最后结尾时刻场景的佣人们，以及斯顿男爵管家的刻意渲染下，整个‘梦境之城’，整个温莎陛下所掌握的势力之中的人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连远在鹰国的，一直担心自家外孙，因为太冷酷而孤独到老的******，也在最快的时间内，得到了这个消息，甚至于两人分开之时，一个尴尬无比，羞于见人，一个满面出风，人生得意的这样详细的面部表情，都事无巨细的被传颂了开来。

    于是这一夜，所有的知情之人都沸腾了，辗转反侧，彻夜未眠，满心期待的盼望着第二日两人的海边漫步之约，想要亲眼证实一下，这个传言的真实性，祝福并祈祷着他们家的冷面陛下，真的能得到欧阳小姐的真心相待，能让他多笑笑，不要总是一副生人勿进，冷漠无感的，让人心疼的模样。

    而作为引发话题的两位当事人，当然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这点小动作，已经引起了整个温莎势力，整个鹰国皇室的关注和祈祷，而这其中还包括了，那已经退了位许久的女皇陛下，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两人想要在一起，最终家里人总是会知道的，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是？至于这一夜，作为当事人的两人究竟过的如何，到底是好是坏，也许除了当事人之外，并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一大清早，当两位当事人都以最好的状态，相视一笑，好心情的出现在彼此的面前的时候；当众人亲眼目睹，他们家那只总是释放冷气，无情无欲的陛下，一改之前的冷面阎王形象，犹如偏偏贵公子一般，一脸微笑，满面春风，均是发自内心的时候；当他们家那位冷面阎王与欧阳夏莎说笑着时，宠溺的刮了一下欧阳夏莎的鼻子时，那亲昵的互动表现的时候，那些彻夜未眠，满心期待的，属于温莎势力之下的人们，似乎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知道之前的那些话不是谣言，他们家的殿下，终于恋爱了，心中的激动也就不言而喻了，连早餐都做的比平时要丰盛，要美味的多。

第1108章 酷拉(1)

    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感觉到周围众人的变化，似乎这种变化，自从自己醒来开始，就已经存在了，那些女佣男用什么的，每次看见自己，都好像是打了什么兴奋剂一样，每每总是笑个不停，但是因为感觉的出，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单纯的高兴，而且他们都还是很有分寸，不会做的太夸张，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点破。

    直到今日，这种热情不知道上升了几个档次，让欧阳夏莎隐隐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吃饭都变得极其的不自然，欧阳夏莎才真的后悔之前没有直接提出，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她自己作茧自缚，自讨苦吃呢？

    看到一脸尴尬，手足无措，连吃饭都变得有些局促的欧阳夏莎，蓝子希带着满目宠溺的目光，微微的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温柔的开口说道：“自从我接受了即位前的特训，被送往世界每个危险之至的特种训练基地，正是接掌鹰国国君的位置之后，我这个人就变了许多，也许是多次游走在生死边缘，死里逃生的缘故；也许是我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之前被每日每夜的追杀压制住了本性；也许是看多了丑陋的人性，自己如今又有那个实力，可以也不愿意在憋屈自己……总之，以前本就话少的我，之后就变的更少了，虽然带领着鹰国强大了许多，但是个人的个性却变得越来越孤冷了，对谁都是如此，不管男女老少，不管年长年幼，哪怕是我的亲外祖母，也不例外。当然，护我如命的父亲大人，我还是可以聊上几句的，可是却也习惯性的话少了，至少比之以前逃亡的时候，是要少的多。”

    “在‘梦境之城’的这些人，还有鹰国皇室名下的所有势力的所有人在内，都是这几年里，我逐渐收服的自己人，本就对我异常关心，再加上他们之中还有一部分人的家里，有长辈是看着我母亲长大的，对于我便又多了几分爱屋及乌的感情，哪怕我的脾气，真的不怎么好，也从未动摇过他们对我的维护，每时每刻不是在担心，我这样对谁都一副生人勿进，冷的恨不得杀了对方的性格，会不会孤独终老，再加上我的外祖母，我的父亲，对于我的性格改变之后，三不五时对他们诉说自己的担忧，以及对他们的嘱托，我会不会孤独终老，便成了整个鹰国所担忧的问题了。”蓝子希停顿了一下，接过女佣递给过来的蒜蓉面包，温柔的放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然后便笑着接着说道。

    “莎莎，要知道，从我到达鹰国，接受即位前的训练开始，我的四周除了我的外祖母偶尔出现之外，任何的雌性生物，都已经被隔离出了我的生活，堂姐也好，堂妹也罢，统统都被排除在了我的人生之外，不要说是‘梦境之城’了，就是鹰国皇室名下的任何一座私宅，我都没有带异性进入过，这样你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的热情了吧？”蓝子希看着欧阳夏莎有些明了的模样，举起桌边的咖啡，笑着补充着说道。

    虽然没有头，也没有尾，但是欧阳夏莎还是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无非就是看到自己是第一个被蓝子希带到他名下的私宅，并温柔以待，满脸微笑的异性，他们为蓝子希不至于孤独终老而发自肺腑的高兴，如此而已。

第1109章 酷拉(2)

    至于为什么，他们之前虽然很高兴，但却没有表现的如此激动，而今日却不受控制的表现了出来，只要仔细的想一想，就很容易猜测的出来。

    不就是之前，蓝子希虽然对自己很温柔，但那都没有表现在人前，因为平时都是他们两个单独呆着，虽然他们这些人有所猜测，但是毕竟没有亲眼所见，所以绝大多数，还是靠的自己的猜测，高兴的同时，一想到蓝子希的性格，却又有些怀疑，为了避免打草惊了自己这条蛇，于是他们便隐忍下来了，直到昨天晚上，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了蓝子希与自己的互动，还有不苟言笑的蓝子希，居然会满脸挂着温和的微笑，他们就算是之前怀疑，那那一会儿也安心的肯定了他们的想法，清楚知道了蓝子希对自己的不同。

    而且看他们如此兴奋的模样，再考虑到蓝子希对自己所说的，他们这些人对于蓝子希的维护和真心相待，欧阳夏莎估摸着，他们两个之前的关系，估计现在，已经被这些忠实的拥护者们，告知了整个鹰国皇室名下，蓝子希名下的所有属下，让几乎所有的，蓝子希的拥护者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也许，连蓝子希的外祖母和父亲，都不例外。

    被这样当成是动物园里的猩猩一般任人参观，要说欧阳夏莎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在意，那绝对，绝对是骗人的，不过欧阳夏莎倒是心胸宽阔，一想到他们并无恶意，反而是出自一片真心，再认真的换位思考一下；思考如果是她，当面对一个自己真心爱护，心里一直处于封闭，抗拒与人接触状态，甚至担心他会孤独一生的亲人，当得知他愿意接触他人，并且有了结婚生子想法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变化，顿时便释然了。除了那么一点点已经释然了的气愤之外，尴尬有些许，害羞也有些许，当然，还有些许无法那根本言喻的郁闷，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不过想到想要与蓝子希在一起，这一步迟早要走的，便也恢复了之前的开心愉悦。

    “呵呵，我明白了，看在他们都是出于真心，发自肺腑的在担心你的情分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吧！免得以后，咱们的温莎陛下孤独一生，让那么多人为你忧心，为你担忧。”其实这个问题本就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只要一想通，便更加不是个事了，因为你完全可以把这些人施加在你身上的压力，变成一种无形的支持，想通了这一切的欧阳夏莎，很快便忽视掉周围那些赤果果的眼神，笑着与蓝子希开起了半真半假的玩笑。

    真的是，她是出于内心的想要跟蓝子希在一起，而不是随便的玩弄感情，虽然她知道，她在这个时代，已经算的上是超级花心了。

    而假的则是，就算想要结婚也绝对不是这个时候，毕竟自己的大仇还没有报完，四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犹如这一次圣三一教堂拍卖会这般的危险，而婚宴又是最容易出错的地方，担心四周的危险，又如何能体会的了一个快乐的婚宴，那样也就失去了举办婚宴高高兴兴的意愿，再加上自己的年纪，也不符合《婚烟法》的规定，总之，不管什么原因，目前想要结婚，都是不现实的。

第1110章 酷拉(3)

    “恩，那本殿就洗白白的等着亲爱的你来迎娶啰！”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蓝子希也好心情的学着开起了带着十足调侃意味的玩笑，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并不适合结婚，可是却也阻止不了，他那份无比愉悦的好心情，拥有者好心情得到同时，蓝子希在心中默默的反问自己‘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这个丫头在对自己间接求婚呢？’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一来一往的，带着暧昧意味的玩笑，变得更加的甜腻了，仿佛在他们的周围，都可以清楚的看见，那飘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粉红色泡泡，这一顿早饭，总算是吃的是宾主尽欢，蓝子希和欧阳夏莎这一对小情人，那是吃的开心甜蜜，而站在一旁的女佣男佣们，则是看的开心异常。

    “丫头，换件衣服，咱们现在出现，去海边走走，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吃过了早餐，蓝子希一边给欧阳夏莎擦着嘴角，一边温和宠溺的笑着说道。

    “去一个地方？”欧阳夏莎疑惑的开口问道。

    “对，因为酷拉要来了。”蓝子希一脸笑容，很是满足的回答道，看的出来，这个所谓的酷拉，对于蓝子希来说，有着一种非比寻常的意义。

    “酷拉？”欧阳夏莎有些疑惑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蓝子希提到过这个名字，看看蓝子希那兴奋的模样，那种高兴可不是作假的，看来这个酷拉，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可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为何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个酷拉，分明就是个女性的名字，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她的心，有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吃醋。欧阳夏莎在心中不停的猜测起来，这个酷拉是蓝子希的朋友还是什么人？

    蓝子希当然看出了欧阳夏莎的那点小心思，说他虚荣也好，说他坏心眼也好，他就是喜欢看欧阳夏莎为自己心生妒意的样子，因此，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欧阳夏莎的这个反问，而是直接带着欧阳夏莎一起出去，坐着小岛上使用的游览车来到了附近的停机坪。

    这个小型停机坪虽然算不上很大，但是完全能够满足蓝子希平时使用的私人飞机或者是直升机的需要，真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当蓝子希带着欧阳夏莎到达停机坪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刚好降落，螺旋桨搅起了的大风，吹得欧阳夏莎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而蓝子希则是很是自然地站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前，犹如护花使者一般，为她挡住了那巨大的，有些惹人厌烦的大风。

    而欧阳夏莎自己也很顺理成章地伸手抓住了蓝子希的衣角，两人的动作，都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自然，就像做过了千遍万遍一般，再加上两人那堪称完美的，绝对相配的容貌，在那海面上刚刚升起的阳光的照射下，美的就像一幅中世纪的巨匠之作一样，让周围本就对两人无比看好的众人，都不自觉的为之一怔，更是对两人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和神往。

    就在所有人都被，犹如巨画里的两人所迷倒之时，直升飞机的机舱门突然打开了，一只银色的，好像狗，又不像狗的生物，突然一下子窜了出来，飞快地跑到了蓝子希的旁边，亲昵地叫唤了两声，一直都在围着蓝子希的脚边打转。

    “HI！老朋友，好久不见了！”看到这一团种类不详的银色物体之后，蓝子希的脸上就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格外的温和，虽然不如对欧阳夏莎时的温柔如水，可是这在蓝子希的人生履历里，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的。

    看到面前这一团种类不详的银色物体，欧阳夏莎瞪大了眼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也跟自己想的差太远了吧！亏自己还以为是个异性之人，为此还莫名其妙的吃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飞醋，真是丢人丢到老家了，不过一想到蓝子希明知道自己的心情，却故意拖着不告诉自己，欧阳夏莎就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蓝子希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个无比兴奋，一直都在跑来跑去的物种，有些尴尬，却又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个就是你说的老朋友，你一直不回答我的那个酷拉？”

    蓝子希先是有些尴尬，有些抱歉的对着欧阳夏莎微微一笑，接着便半蹲下身来，伸手摸着酷拉的脑袋，摸了摸它的下巴，转过头来，对着欧阳夏莎感概的回忆着说道：“莎莎，他叫做酷拉，是一只纽芬兰雪狼，是我在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那时候当我完成任务之后，因为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一时大意，中了敌人临死之时开启的陷阱，人虽然是逃出来了，可是却身中六抢，没有实物，没有水源，加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体力耗尽，失血过多，当我昏倒在雪地里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我那一次是真的死定了，再也见不到为我付出一切的父亲，也再也见不得，让我欠了几条命，挂在心尖上的你了。”

第1111章 他们的故事它是碧鬼奎木狼吗(1)

    过了那么久的事情，还可以被蓝子希记得那么清楚，可见那一次的经历，对于蓝子希来说，要么非同一般，有着与众不同的划时代的意义；要么记忆深刻，早已经成为了他记忆之中，噩梦一般的存在。看着蓝子希紧皱着的眉头，一副陷入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的痛苦模样，不用说了，欧阳夏莎便可以断定，这一段回忆对于蓝子希来说，一定是属于后者，那种无法磨灭的，犹如噩梦一般的存在。

    “然后呢？”担心蓝子希陷入那样的噩梦之中，真的再也走不出来了，欧阳夏莎便下意识的，主动开口问道，估计连欧阳夏莎也没有想到，她对于蓝子希的关心在意，经过了这几年的习惯，早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存在，想要改，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听到欧阳夏莎的呼唤，蓝子希很快便从梦魇之中清醒过来，对着欧阳夏莎感激的一笑，然后便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讲述起来。

    当然了，为了避免欧阳夏莎太过担心自己，蓝子希便刻意的，下意识的避开了许多异常血腥，异常残忍的细节画面，只是大体的讲述了，还算温馨的大致过程：“然后嘛？然后也算是我命不该绝，当时遇到了酷拉，还是幼年时期的酷拉，再然后我便被小小的酷拉一日又一日的，用野果子和雪水，还有它那‘蒽蒽’的鼓励声音给救了过来。”

    “也许是我跟酷拉有缘，当我的伤已经不足以致命的那一日，在我的手下按照我留下的特殊线索，找过来的时候，当我准备跟着鹰国皇室派出的救援部队回国的时候，酷拉居然因为舍不得我，执意要跟着我一起离开，挥泪告别了自己的家乡父母亲人，从那之后，酷拉便跟着我一起，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磨练任务，到如今，已经整整四年了，丫头，你说酷拉是不是我的老朋友，老搭档，外加救命恩人呢？”想起了曾经小小的，只有成年迷你雪纳瑞大小的酷拉，因为拖不动自己，便只好每日翻越半个山林，给自己定时寻来吊命的食物，哪怕事情已经隔了这么多年，这一段美好的回忆，蓝子希仍旧觉得是感动的，原来人们常说的，有时候，动物比人还懂得感情，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依的，微笑着顿了顿，不等欧阳夏莎提问，他便接着刚才的话，接着补充着说道。

    “照这样说，酷拉还真是你的老朋友，老搭档以及救命恩人了，只是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呢？”听了蓝子希的话，欧阳夏莎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不管换成是谁，都会跟蓝子希一样的反应，只是既然酷拉对于他，如此的与众不同，可为什么她却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呢？心中有了疑惑，便直接提出来，绝对不会带着疑惑过夜，这便是欧阳夏莎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这不，说提出来，还真的提出来了。

    “去年，是我所参加的最后一次特殊任务，酷拉当然也陪着我一同去了，当时因为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大势已去了，仗着自己的经验丰富，便放下了对待强敌本该具有的警戒之心，却忘记了，就是因为人之将死，才会拼命反抗的这个道理，也因此害的自己的属下伤十亡一，甚至连自己，都差一点着了他们的道，如果不是酷拉为我挡了那致命的一击，那么现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早在去年，便该成为一堆白骨了。”听到了欧阳夏莎的问题，蓝子希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到之前所发生的那一场战役。

第1112章 他们的故事它是碧鬼奎木狼吗(2)

    一想起这一场，被蓝子希刻入骨髓之中的记忆，蓝子希的双眸之中，便立刻充满了愧疚和后悔，愧疚于因为自己的松懈，而让那名属下丢掉了性命；愧疚于因为自己的松懈，而害了一直与自己一同并肩作战的酷拉；更是后悔于自己的自傲，仗着一点经验，便自命不凡起来，把曾经自己的过往，曾经的一切经历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感受到蓝子希心中的悲哀，懊悔，欧阳夏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只是心疼的看了蓝子希一眼，然后便紧紧地握住了蓝子希的手，让他可以感受到她传递给他的温暖，告诉他，从今往后，他的身边还有她的存在。

    “我当时避开了灾祸，可是为我挡住致命一击的酷拉的情况却不那么乐观了，当时我手下的私人医护队里，总共有医生十二人，不说各个都是世界闻名，大名鼎鼎的，却也在业内是赤手可热的存在，他们当时每一个都告诉我说酷拉没得救了，让我好好的陪着酷拉最后一程，这样的结果，我怎么可能接受，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呢？”稍稍停顿了一下，蓝子希便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讲述着那件让他懊悔的事情的后续发展。

    回忆起一年之前的过往，蓝子希心中的自责，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半点的释然或松懈，反而有了日渐加重的趋势，可是欧阳夏莎却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也不能做，因为这样的心里问题，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任何人，哪怕再亲密的人，要帮也只能帮的了他一时，却也帮不了他一世，唯有他自己克服这些魔障，自己走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和释然，心灵才能得到真正的释放。

    “所以，我日夜不休的带着酷拉回到了它的家乡纽芬兰，随行的还有那十二名所谓的名医，我在纽芬兰设立了一家临时的私人医院，而酷拉就被我安置在那家私人医院里，我一直留在纽芬兰陪着酷拉，就像当年，小小的它，在救助我的性命的时候，‘蒽蒽’的鼓励声那般，每日每夜在它的耳边鼓励着它，增加它求生的意识，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酷拉顽强的坚持了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脱离了生命危险，然后我便把它带回鹰国，一直让它留在鹰国皇家私人医院里静养着，直到前几日听到它已经完全康复，我便想着，介绍你们两位认识一下子。”在说到酷拉脱离了生命的危险，逐渐康复了的身体的时候，很明显的，蓝子希的心情是愉悦的，是非常愉悦的，那份愉悦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掩饰，就是站在远处的女佣男佣们，都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

    “因为，酷拉是我可以交托后背的朋友，搭档，也是我生命之中，与父亲同等重要的存在，而你一一欧阳夏莎，则是犹如我生命根源源泉一般的存在，其实，很早以前，我便想介绍你们认识了，因为你们对我来说，都是生命之中那与众不同的部分，可是之前，因为有任务的存在，酷拉的身份是需要保密的，是不能出现在公众的眼中的，因为一旦它被曝光，被暴露的不止是它的性命，还有我，以及我身后的鹰国皇室暗中势力，所以，从前不能说，而当我做完最后一次任务，知晓酷拉参与了那些任务的人们，也都被灭了口，酷拉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酷拉又受了伤，需要养病，所以这一次的会面，便被拖到了今时今日，莎莎，我非常希望你能犹如我一样，喜欢我的老伙计老朋友一一酷拉。”顺着这个好像故事一般的事实的发展，蓝子希便点出了他一直没有告诉欧阳夏莎，酷拉存在的原因，也顺便告诉了欧阳夏莎，这一次他带酷拉来的真正原因。

第1113章 他们的故事它是碧鬼奎木狼吗(3)

    “HI，酷拉你好，我叫做欧阳夏莎，是你的好朋友，老搭档，也就是蓝子希的爱人，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对于蓝子希的要求，欧阳夏莎并没有承诺答应或者不答应，而是慢慢的蹲了下来，满目含笑的看着站在蓝子希腿边的酷拉，无比认真的自我介绍着说道，用着最直接的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最后决定。

    而看到欧阳夏莎的实际行动，听到欧阳夏莎开口说出的话的蓝子希，则是满脸感激，宠溺无边的看着欧阳夏莎，虽然一言不发的什么也没说，可是却让四周的人们，都可以感觉的到，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声胜有声’的唯美意境，似乎什么都不用说，便可以彼此之间心意相通，清楚明白的知道，各自心中的真正想法。

    而作为颇通人性的酷拉，也很给面子的一下子蹿出，跑到欧阳夏莎的周围闻了闻，然后很兴奋地围着她开始转起了圈圈，蹭起了腿。

    欧阳夏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温柔开心的摸了摸酷拉的脑袋，接着便用脸亲昵地蹭了蹭酷拉的脸，动作很是亲密无间。

    大概是因为有白虎，白麒麟这两只本命召唤兽的缘故，她对通人性的这一类动物，都很是喜欢，之前在蓝子希还没有讲述他们之间的故事的时候，在她第一眼见到酷拉的时候，她就已经对酷拉很是喜欢了，而之后听到蓝子希讲述的，那些感人肺腑的事实之后，不管是出于对酷拉救了蓝子希的感激，亦或者是对于忠狼的感动，欧阳夏莎对于酷拉的喜欢，不知不觉间，便又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

    “蓝子希，你看酷拉很喜欢我呢！”感受到酷拉的欢喜，欧阳夏莎一边继续为酷拉顺理着它的毛发，一边很是兴奋的，带着点点炫耀意味的，对着蓝子希笑着说道。

    本来还很希望欧阳夏莎可以跟酷拉好好相处的蓝子希，看到一人一狼之间亲昵无间的互动之后，便有些不爽了，瞬间眯起了眼睛，对着在欧阳夏莎面前，一脸忠犬模样的酷拉有些许严厉的喊道：“酷拉，过来！”

    一贯都对蓝子希言听计从，舍身相互的酷拉，此时居然充耳不闻，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始终蹲在欧阳夏莎的腿边，亲昵的蹭着欧阳夏莎。

    蓝子希顿时感到心中十分的不爽，忍不住在心中肺腑道‘与丫头如此亲密，哪怕酷拉是只雪狼，那也不可以。’那吃瘪的表情，颇有点醋坛子打翻了的意味，正准备走过去，好好跟酷拉谈谈理想，论论人生的时候，就看到欧阳夏莎带着酷拉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而当欧阳夏莎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之后，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说出第一句话，便是：“蓝子希，你看酷拉它多可爱，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冷血冷心的你，会喜欢它了”。

    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欧阳夏莎到底说了些什么，不是因为蓝子希不想听，而是因为蓝子希一低头，便被欧阳夏莎那仰起的脸上，挂着的满满灿烂的笑容，给迷失住了方向，再也注意不到其他的了，而蓝子希更是觉得自己的整个心，仿佛都柔软了下来，再也做不到之前的铁石心肠，仿佛欧阳夏莎的笑容，能够让他忘记所有不好的东西一般，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那什么吃醋，什么不爽，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喜欢就好！”不管之前蓝子希的心中如何的吃醋，如何的不爽，在这灿烂温暖的笑容出现之后，所有的一切，便只化作这一句宠溺无边的话语了。

    “蓝子希，你说酷拉之所以会主动的靠近你，会不会是因为，他是你的本命召唤兽一一碧鬼奎木狼啊？毕竟，在这个灵气稀薄，根本就不可能聚成灵识的世界里，出现一只稍稍通灵性，懂得几句人类话语的兽兽，基本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更何况是一只与人情感无异，人类的话语都能明白的通灵兽，说这是天方夜谭，都不算夸张。而且，蓝子希你元神倦收天的本命契约兽，可不就是狼？”刚准备调侃调侃蓝子希的欧阳夏莎，突然间想起自己在接受传承之力的时候，自家小白虎在那圣三一拍卖会的古堡里，突然找上门来时的情景，再结合蓝子希的元神一一倦收天的本命契约兽的形象，便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雪狼，五分怀疑，五分肯定的开口疑惑的说道。

第1114章 互动一一细水长流的感情(1)

    “丫头，就算酷拉真的是我的本命契约兽碧鬼奎木狼，那又怎么样？以我目前的这个身体状况，根本就无法接受剩下的，完全传承之力所带来的负荷，所以不管它是或者不是，都不是我们目前需要操心的，而我们现在最首要的任务便是，好好的养好身体，好好的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和轻松，走吧，我们去海边。”蓝子希轻轻地，宠溺的拍了拍欧阳夏莎的头，然后便心情愉悦地冲着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听了蓝子希的话，欧阳夏莎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旧好奇的不得了，仍旧想知道答案想知道的不得了，可却也不得不按耐住自己那颗跳跃狂躁的心，安安静静的不再发问，谁让蓝子说的那么有道理呢？

    有道理到让欧阳夏莎连一个自我麻痹的小理由都找不到，毕竟，不能接受完全的传承之力是她所假设的一切猜想的前提条件，一旦前提条件达不到，那么一切设想便都等于零，再好的猜想，也都完完全全变成了空想。

    虽然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暂时满足不了欧阳夏莎那异常跳脱的好奇心，让她一大清早带出来的好心情，有那么一点点的些许影响，但是作为老江湖，老油条的欧阳夏莎，那自我调节能力，毫不夸张，非常肯定的说，那绝对是一等一的，相当的出色，这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挽着蓝子希的胳膊，带着酷拉一起坐上一辆四轮的全地形越野车，因为车子比较小的原因，便由蓝子希亲自开的车。

    车子沿着海边有条不紊的匀速前行着，因为正处于一日之中最舒适，最清爽的早晨，海风习习，温度适宜，一切都是如此的让人惬意，令人忍不住就闭上了双眼，伸开双臂，享受着海风拂面，阳光轻洒的一切美好。

    大约一刻钟之后，蓝子希便带着欧阳夏莎，顺利的到达了他们今日一早就订好了的目的地一一‘梦境之城’的阿波罗海湾。

    蓝子希将四轮全地形越野车停在了沙滩附近，然后脱掉了鞋子，和欧阳夏莎一样光着脚丫，踩上了那犹如黄金一般耀眼的细软沙滩。

    阿波罗是希腊神话中的光明之神，也被与赫利俄斯混淆称为太阳神，为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是众神之王宙斯与暗夜女神勒托的儿子，阿尔忒弥斯的孪生弟弟，全名为福玻斯·阿波罗，意思是‘光明’或‘光辉灿烂’。

    阿波罗主管光明，青春，医药，畜牧，音乐等等，是人类的保护神，光明之神，预言之神，太阳之神，迁徙和航海者的保护神，医神以及消灾弥难之神。

    而这片沙滩之所以被蓝子希称呼为‘阿波罗海湾’，那是因为这里不仅形象上相似，沙滩上的沙子，真真正正的犹如太阳一般炙热刺眼，而且因为拥有着私人的专属码头的缘故，在意境上，当然希望阿波罗可以为航海者保驾护航，再加上阿波罗所具有的，寓意美好的光明之力，这个沙滩，被称作阿波罗，还真正是堪称完美的。

    “酷拉宝贝，来过来追姐姐，追到了可是有奖励的哦！”欧阳夏莎一下车，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一个劲的朝着海边冲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对着老老实实的蹲坐在后座上的酷拉，高声的大声呼喊道。

第1115章 互动一一细水长流的感情(2)

    听到欧阳夏莎的呼喊，酷拉立刻就敏捷的跳出了车子，接着飞快的窜了出去，然后兴奋的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快速的追了过去。

    而停好车子的蓝子希，慢条斯理的拔了钥匙下了车，接着不慌不忙的朝着欧阳夏莎奔跑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满目宠溺，脸挂微笑的看着欧阳夏莎和酷拉，你追我赶的奔跑背影，阳光照射在欧阳夏莎和酷拉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柔软，却异常夺目的光晕，美好得仿佛一层画卷一般，迷住了蓝子希的眼，更是惑住了他的心。

    一阵海风突然吹过，把欧阳夏莎身上穿着的波西米亚海蓝色长裙，轻轻的掀起，海蓝色的长裙，海蓝色的海水，海蓝色的天空，三者仿佛融合为了一体，又好像有着完全不同的特点，衣袂飘飘，仙气十足，再加上那飘逸十足的，犹如黑墨一般的齐腰长发，欧阳夏莎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那海中仙子就要乘风而去似得，让人不自觉地就像伸手拦住于她。如果不是她那裸露在外的，白净又纤细的脚踝和脚丫，为她添加了一些人气，还真的会让人以为，她真的就是那传说中的海中仙，瑶池女。

    而作为纽芬兰雪狼一族的酷拉，天生就拥有着如雪一般，与海蓝色相辅相成的轻盈飘逸的长毛，加上那精通人性的独有特点和动作，让它身上的发光点，一点都没有被身边的，犹如天仙一般的欧阳夏莎所遮掩，反而没有一点示弱的意思。如果说一阵海风造就了欧阳夏莎的仙女之姿，那么这一阵海风，也同时造就了酷拉的神兽之态。

    今日的蓝子希，穿的也是十分的轻便和简易，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的正装打扮，一件海蓝色的T恤，配上一条海蓝色的沙滩短裤，如此简单，如此休闲的装扮，却仍旧是掩盖不住他那一身的尊贵，荣华以及霸气，只是因为满脸的宠溺笑容，以及简单休闲的装扮，让那份本该霸气十足的尊贵，变得柔和了许多。

    看着不远处那一幅唯美的画面，此时此刻，蓝子希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浮生安宁，岁月静好’的感觉。时间仿佛也都定格在了这个时刻，就连他的心，也莫名地加快了速度，这种速度，连他自己，都不可忽视的，可以轻易的感觉的到。

    特别是，当跑出很远的欧阳夏莎，带着酷拉，突然转过身来，小步的朝着蓝子希所在的方向冲过来的时候，蓝子希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惬意，满足以及灿烂了。不仅如此，甚至连蓝子希的心里，似乎也有些什么东西，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爱情的存在，本就是一个出人意料之外的结果，它从不受人控制，也从不听人祈求，它可能会突然出现，也可能会突然消失，谁也知道它的身影到底隐藏在哪，就是因为它的神出鬼没，才让人们苛求它的同时，又惧怕着他，它可以让你为了它而开心不已，也可以让你撕心裂肺的伤个彻底。

    正所谓，有的时候，打动人心，使之动情的，并不是多么夸张，多么复杂，多么奢侈的东西，事情，或者场景；它也许就是那么一个唯美的画面；也许就是她向着你跑来的一个简单动作；也许就是她无意中对你流露出的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也许就是这么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两人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别无他意的漫步……而当一切的也许凑在了一起的时候，这个也许，也就变成了必然。

第1116章 互动一一细水长流的感情(3)

    因为‘梦境之城’的每一个地方，包括这片儿巨大的海湾在内，都有专业人士的特地护理，所以‘梦境之城’的每一处地方，都打理得非常的干净，而因为这里属于蓝子希的私人财产，平时除了蓝子希他本人偶尔来这里度假修养之外，根本就不会多出半个游客，所以整个‘梦境之城’虽然很美，但是却显得有些清冷。因此，欧阳夏莎和酷拉的出现，倒是让这个宁静清冷的小岛，热闹了许多，也多了许多人气。

    正所谓，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在蓝子希看着欧阳夏莎的时候，欧阳夏莎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蓝子希，欧阳夏莎虽然在跑，但是因为速度不算快的原因，所以蓝子希的所有面部表情，全部都被她毫无遗漏的收入眼中，他的微笑，他的宠溺，他的目不转睛……他的一切的一切。

    欧阳夏莎已经活过了两世，加上冥灵帝的那段清晰记忆，说是三世也并无任何的不妥，她所期待的爱情，并不需要多么的轰轰烈烈，就好比曾经的她与付新宇，每日不停的浪漫，谈个恋爱恨不得搞得人尽皆知，最终还不是胎死腹中，落了个悲惨夭折的结局。

    相比于那种轰轰烈烈，最终却落下个悲惨夭折结局的爱情，她更喜欢那种细水长流，水到渠成的感情。这种感情也许并不激烈，也许更少了许多所谓的浪漫，但是那种温和，那种关心，却是真真正正的可以沁入心脾，让她更加地动心，就好像曾经的她与冥宿，她与凤玥熙，她与夜璃，她与北辰，还有如今的她与蓝子希一样。

    虽然，这样看起来欧阳夏莎好像很是花心一样，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对于每一段感情的付出，都是无比认真，没有半点玩弄之心的。俗话说的好‘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所以要怪，也只能怪她上辈子欠下的债务太多了。

    看着欧阳夏莎和酷拉那欢快的动作，连蓝子希都不自觉的受到了他们的感染，忍不住学着他们，小跑着，向着他们迎了过去。

    “蓝子希，你在那里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等着我们，或者慢走不就好了，你着急个什么劲，跑什么跑啊？你难道忘记了，你的伤口都还没有痊愈，你那断了三根的肋骨，也还没有愈合，你难道就不痛，就不怕它们裂开吗？”看到蓝子希突然跑起来的动作，把欧阳夏莎嗯是吓了一大跳，一时间呆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了，不过很快，欧阳夏莎便反应了过来，由小跑变成了快跑，一边朝着蓝子希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一边对着蓝子希抱怨的喊道，不过语气里却透露出了一种，连欧阳夏莎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亲昵。

    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吼，蓝子希先是微微的一愣，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知道欧阳夏莎这是关心自己的表现，于是便好心情的浮起了笑容。

    当欧阳夏莎带着酷拉来到蓝子希的身边之后，蓝子希便在第一时间里抬起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欧阳夏莎那头，被海风怎么吹也吹不乱的，质地良好，笔直下垂的乌黑齐腰长发，然后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包含着保证意味的语气，轻声的开口说道：“丫头，你不要太担心，我很好，真的，我保证，我要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绝不会死鸭子嘴硬的死扛着。”

    在听到了蓝子希那近乎于保证一般的话语，看到蓝子希那一副看似如沐春风，实在双眸之中包含着祈求意味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便忍不住捂着嘴微微的笑了起来，然后便伸手自己的手，扒开他落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的手臂，接着撒气似得一边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朝着海边拉去，一边有些孩子气的对着蓝子希大声的喊道：“走，小希希，陪姐去海边玩水去，不许说不，也不许多嘴解释。”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忍不住破功了，实在是因为，像蓝子希这样高高在上的一国帝王，咱们不说他在即位之前的性情如何，至少在他即位登基之后，那是百分之一万，绝对绝对不可能会露出这么一副哀怨，祈求的小眼神的，这不仅仅是出于他本身的尊严，地位的考虑，还因为，一个本该严肃之人，突然露出一副呆萌样，很是奇怪，好不好？不说他一定要时刻保持着冷酷严肃，生人勿进的表情，但是至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怪异的举动的。就好比，一个女汉子打扮成软妹子，却做着女汉子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不是？

    对于欧阳夏莎的要求，不管是什么，哪怕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蓝子希都不会眨一下眼，不会拒绝，也不可能去拒绝，何况，只是简单的，踩一踩海水。

第1117章 恋爱的情趣(1)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既然爱她，根本无法放下于她，既然愿意不顾一切的宠着她，那么对于欧阳夏莎的亲昵，对于欧阳夏莎的靠近，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藍子希，当然不会傻到去反对，不仅不会反对，而且还会主动的让彼此更近一步。

    这不，任由着欧阳夏莎拉着自己胳膊的藍子希，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满目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然后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在欧阳夏莎呆呆的目光下，用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把欧阳夏莎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抓了起来，好腾出自己被紧抓住的胳膊，然后轻轻的把之前被欧阳夏莎挽着的胳膊，稍稍的往上面抬了抬，接着便顺其自然，好像做了千万遍一般，很是熟练的轻轻的握住了，之前欧阳夏莎被自己另一只手抓着的手。

    表面上看起来，藍子希似乎像个老油条，情场浪子似得，对这一切都很是熟络，很有一套一般，可是天知道，藍子希此时此刻的心脏，早已经跳的像是加了超级马达一般，飞速的运转着，疯狂的跳动着，说是快要窒息了，都丝毫不带夸张的意味，他不过是表面上的掩饰工作做的比较到位，如此而已。

    只要看看他那已经红的，恨不得滴血的耳朵，就可以很轻松的看出藍子希的破绽，当然了，在这‘梦境之城’里，本就没有其他游客，剩下的除了欧阳夏莎之外，就都是藍子希的属下了，就算是发现了藍子希的这个破绽，也没有谁不识趣的跑去点破，毕竟，这事可是事关他们陛下的终生幸福，他们支持帮忙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吃饱了撑的，跑去拆台子呢？人家小两口之间的小情趣，他们去掺和个什么劲？

    再说了，他们可是非常识趣的，作为一个完美的属下，察言观色，那是必备的条件，可不要看陛下平时看起来是那种冷的可以，却不会不近人情的种类，就被这个表象所迷惑了，要知道，帝王之怒，可是他们这些一般人所承受不起的。

    看他们家陛下对欧阳小姐的态度和认真，明知道那天的连环爆炸有多么危险，却连思考都不思考，就那样，近乎于本能的，就用自己的身体去护着欧阳小姐，如果不是爱入骨髓，就凭他们陛下平时那奸诈，半点亏不吃的个性，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危险，却无半点利益的事情？除非是他的本意，否则，就算是他们家陛下哪一天疯了，傻了，魔障了，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要知道，他们家陛下的意志，在经历了几大特种部队军营的磨砺之后，那可不是一般的坚定，可不是一般的不可动摇。

    就凭这一点，就可以完全推测到，欧阳小姐在他们家陛下心中的地位，他们根本不用去想，就可以预见到，一旦涉及到欧阳小姐，或者破坏了陛下与欧阳小姐培养感情得到进程，那个后果，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鉴于他们家陛下对他们的信任和培养，他们家陛下一定不会宰了他们，用他们家陛下的话说，那就是宰了他们，他还需要重新培养一个接替者，如此吃力不讨好，浪费资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去做？

    与其宰了他们，浪费一些人力物力，还不如合理的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更加的划算，比如非洲的那片钻石矿那里就需要一个监工，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不要以为这是他们胡思乱想的猜测，他们绝对可以肯定，如果他们此时去破坏了他们家陛下追王后的情调，他们家陛下一定，绝对是做的出来。

第1118章 恋爱的情趣(2)

    别到时候，陛下没打趣到，反而把自己送到了陛下面前，给陛下机会把他们送到那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鬼地方，那才是得不偿失了。

    至于他们这些人为什么明知道他们家的上司，他们家的老大是如此这般的怪异性格，却仍旧誓死的忠心于他，真心的尊敬于他，没有半点背叛于他的心思，那就要归咎于，藍子希对他们的栽培之恩，以及藍子希这个人的个人魅力了，当然，后者绝对是占据了绝大一部分的原因，甚至也许是事实的全部。

    毕竟，在这个发展迅速的时代里，连血脉亲情都可以随时遭到背叛，何况是毫无束缚的栽培之情？可见，藍子希在这些属下的心目中，地位有多高，大概就与欧阳夏莎在藍子希心目中的地位差不多吧！也许更高也说不定。

    而他们提到的怕，除了些许开玩笑的意思之外，更多则是尊敬，发自内心的敬畏。当然了，在尊敬，敬畏的同时，也透露出了一种遮掩住的心疼，毕竟，他们家的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如此人性化的表情了，他就像一台机器一样，常年保持着一个表情，无休止的工作着，努力着，让温莎家族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壮大了从前的数倍，而以如今他们家陛下的成就，毫不夸张的说，与冥王，凤王，夜少站在一条平行线上，那都是绝对够资格的，可是，他们更多的，却是希望他们家的陛下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幸福一些，开心一些，多笑那么一下，不要总是这么累，不要命的扩大势力。

    如今，他们亲眼目睹了他们家陛下有了心上人，也因此像个普通男人一样，有了欢声，有了笑语，还露出了他们祈盼了许久的迷人微笑，所以，不管是出于对他们家陛下的敬畏也好，出于心疼他们家陛下的真心也罢，他们理所应当的，都会自觉的选择，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要知道，他们可是非常，非常专业，非常，非常知心的下属，什么时候应该选择封闭五感，什么时候应该选择上去插上一脚，他们可是可以很好的把握住的。这不，四周保护小岛安宁大的护卫也好，整理着小岛的卫生的女佣也好，全都很是自觉的选择了忽略自家陛下耳朵红的这个事实，装聋作哑的，继续扮演着空气的角色。

    不得不赞扬褒奖一下，他们扮演的还真是相当的专业的，与真正的空气，有着神一般的相似，至少欧阳夏莎是早已经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否则，以欧阳夏莎一个脸皮薄的女孩子，哪怕再喜欢藍子希，也一定不会任由着事情像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的那么暧昧的。

    这不，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欧阳夏莎，当然没有错过藍子希耳朵红的这个有些可爱的小漏洞，也清楚的知道，藍子希耳朵红的真正原因，但是她却没有点破，反而是好心情的，对着藍子希微微的一笑。

    至于藍子希主动牵住欧阳夏莎小手的这一举动，欧阳夏莎也没有表示出拒绝的意思，不仅没有拒绝，而且还主动的回握住了藍子希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拉着停下来的藍子希，继续朝着前面的浅水处走去。看似不在意，可是那脸颊上，浮现出的淡淡的红晕，却赤果果的显示出了，欧阳夏莎此刻的不平静，以及心内深处的羞涩。

第1119章 恋爱的情趣(3)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害羞了，虽然她已经有了冥宿，有了凤玥熙，有了夜璃，还有了北宸，但是点头与他们在一起，更多的却是一种顺其自然，一种相濡以沫的默契，这不能说她不爱他们，也不能说她没有为他们泵人心动，但是这种爱的过程，却太过理所当然了，过程之中，也就理所应当的少了一些恋爱本该有的浪漫，情趣以及激情，一点也不夸张的说，与藍子希的相恋，算是她真正意义上谈过的第一次正常的恋爱。

    欧阳夏莎虽然喜欢细水长流，平平淡淡的感情，可是那也不能说明，她就是一个老古董了。做个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对于本该有的，正常的恋爱过程，那种混杂着心动，羞涩，感动等多种情绪的过程，还是心生向往的。

    因为，欧阳夏莎从未想过与藍子希分开，在她看来，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她不是那种喜欢了就胡来的人，如果不是下了不分开的决心，她是绝对不会去招惹藍子希的；也没有去想那句什么‘一凰十二龙’的狗屁预言，在她的心中，从来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感情也好，家人的安危也好，她都会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上的，一切顺其自然，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不喜欢，哪怕老天爷让她喜欢，她都是不会就范的，如果喜欢，哪怕老天阻止，她也一定会抗争到底的，就好像这一次母亲与姑姑出事，签文上说，她会失去她们，她如今还不是救下了她们？哪怕她们没醒，但是却也安康无事，没有印证那句‘大意失至亲’，不是吗？既然这一句可以破解，那么其他的为何不可？

    可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那句‘大意失至亲’之劫真的过去了吗？俗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这也不是无理可依的，这世间万物之中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经有了定数，只要还没有跳脱出四界三域六道之外，只要还在这天道之中，天数那就是不可违背的存在，就必须受到他的限制和管辖，甚至包括他们这样的，看似风光无限，掌控者四界三域一切大权的尊者，也是不能例外的，否则，这个世界不早就乱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直到后来的后来，欧阳夏莎才真正的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也真正相信了那句‘有的时候，你不信命，都不行’，当然了，这是后话，至少现在的欧阳夏莎，是不信命数之说的，所以，在她看来，这样的恋爱经验，也许大概此生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也因此，欧阳夏莎很是珍惜这一次与藍子希相处的过程。

    ‘梦境之城’临近圣托尼里岛，与圣托尼里岛一样属于希腊雅典的地域之内，而雅典位于地中海气候带和高山气候带的交界点，是典型的亚热带地中海气候，因为7月8月期间的热浪才刚刚结束，方才进入岛9月的范畴之内，所以此时此刻，‘梦境之城’里的温度，仍旧还是处在32°的水平之上，让人不经意的就忘记，或者忽视掉了时间和岁月的变化，真的以为，夏天的脚步从未曾这里离开过一样。

    虽然欧阳夏莎如今身上仍旧穿着飘逸的夏装，虽然如今‘梦境之城’里的温度，仍旧是热的可以，但是准确的来说，这里早已经不算是夏季，而是初秋了。

    因为从黑海会有大量的低温水流流入爱情海之中，从而会对爱琴海的水温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爱情海哪怕是在夏季，海水的温度也不过只有24°左右，而此时明显已经入了秋，因此，爱情海的温度，早已经低于24°的夏季最高温度了，与空气之中的32°相比，明显形成了巨大的温差，再加上女孩子本身就比男生怕冷，所以当欧阳夏莎拉着藍子希，带着酷拉一起，满脸兴致的冲进浅水区的时候，当一波海浪扑面而来，打在欧阳夏莎的脚背上面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本能的倒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朝后跳了那么一步，却恰好撞进了欧阳夏莎身后，藍子希的怀抱之中。

    身后那么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比自己高一头大一膀，满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撞的欧阳夏莎有那么一点疼的，犹如发光点一般，根本无法忽视的大活人，欧阳夏莎怎么可能忽视的掉？就是装一装样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欧阳夏莎顾不得身上的那点疼痛，第一反应，便是不自觉的抬起了头，用自己的双眸往上看去，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的缘故，这一眼却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的撞上了藍子希那低下来的，如同海水一般温和宠溺的，盯着自己的目光之中。

第1121章 梦境之城’的梦境现象’(2)

    藍子希能说他真的很想很想亲一下欧阳夏莎吗？考虑到他们不过才相处几日，为了不唐突佳人，给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也为了以后长久的打算，藍子希深吸了几口气，渐渐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毕竟，盯着欧阳夏莎的狼，可不只他一个。

    至于被藍子希抱着腰肢，高高举起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忘记了四周的那些，装作空气，却时刻儿八卦的望向他们这边的电灯泡们，忘记了她与藍子希之前的种种暧昧，就那样蜷缩着脚趾，瞪大了她那一双漆黑的，犹如黑珍珠一般的，闪着不可遮掩的光芒的双眸，傻傻的盯着藍子希看，让藍子希刚刚平静的心，再一次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藍子希的双手突然软了下来，欧阳夏莎就那样顺其自然的跌入了藍子希的怀抱之中，而欧阳夏莎则被藍子希用一种非常亲密的姿势抱住。如此近的距离，在两人的记忆之中，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绝对是前所未有过的。

    欧阳夏莎虽然经历了几世，心理年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多少岁了，但是在某些方面，欧阳夏莎却真的没有经验，算的上是异常纯洁的。但是她纯洁归纯洁，纯洁也并不代表她就真的是什么都不明白了，至少藍子希那包含欲望的眼神，她还是可以看懂的，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出于尴尬，欧阳夏莎就那样本能的移动了一下身子，郝然地缩在藍子希那宽大温暖的怀中，拥住藍子希颈脖的双手更是不自觉地又加紧了几分。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些本能的动作，明显的可以感觉的到，藍子希心情的愉悦。

    不知道是谁说的，越是站在高位的男人，越是有着本能的洁癖，关于这一点，还是有不少事例可以证明的，远的不说，就说欧阳夏莎面前得到藍子希，至少放在他的身上，这一点就可以得到完美的验证。

    而此时此刻的藍子希，抱着欧阳夏莎大步离开浅水区向着海滩走去，佳人在怀的感觉让他早已经沉迷其中，再加上欧阳夏莎身上的那种，不是任何人工香水造就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淡淡馨香，也就更加让藍子希心弦异动了，也因为如此，藍子希也就根本就顾不上什么洁癖，也顾不上因为被海水冲刷，所带来的异样不适恶心感了。

    当藍子希抱着欧阳夏莎，走到了没有海水的海滩上的时候，为了掩饰住自己内心的不自然，欧阳夏莎立马拿出了自己高中时期，高考体育考试时，跑短跑的那种拼劲，以最快的速度从藍子希的怀里跳了下来，顿时，两人之间，又出现之前的那种冷场。

    而这个时候，一直紧随着藍子希身后的，异常懂得看人脸色的酷拉，似乎是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那种怪异气氛，便在第一时间，突然迎面扑向了欧阳夏莎，而酷拉的突然发力，倒是很适时的缓解了两人之间的这些尴尬。

    看到欧阳夏莎那好像缓了很大一口气似得畏缩鸵鸟举动，藍子希顿时觉得，欧阳夏莎真是超级可爱，接着便很自然的，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带着宠溺的笑了起来。

    其实藍子希并没有很丰富的对待女人的经验，也压根不知道，怎么与女朋友或者未来的老婆，也就是未来的鹰国皇后相处，毕竟，他所接触的女性范围太过的狭小简单，在没有接替鹰国皇位之前，他接触的女性，仅限于那些个专给他找麻烦，随时随地想要占他蓝家的便宜，打着他蓝家的名义，到处狐假虎威的，所谓的堂姐妹。

第1122章 梦境之城’的梦境现象’(3)

    而接替了鹰国皇位之后，藍子希所接触的女性也就分为三类：

    第一类便是诸如他外祖母那样的，算是同盟一般的存在，这一类人，他不需要费什么心机去算计，只要平平淡淡的相处，也就够了，就目前为止，他所认可的，属于这第一类范畴之内的人，有且只有他的外祖母一人。

    而第二类便是犹如他小姨那般的，需要时刻虚以为蛇，最终抓住机会一击即中，取她性命的敌人，这一类人，则需要他费尽心机，因为一不小心，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这一类人，目前的数量，也不过两人，除了最早斗法输掉的，被他赐于国死的小姨之外，也就唯有去年，让酷拉受伤，却最终被自己亲手送上路的，前教会背后老大了。

    至于第三类，则是最多的一部分，那便是其他的家族的那些个，使尽浑身解数，一心想要巴结讨好他，并想将她们的女儿送到自己榻上的当家主母们，与这样的人相处最是简单，你只要随心所欲便好，因为她们都是看你的脸色行事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就算是藍子希没有什么与女性相处的经验，但是有了长年与那一群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处处挖坑设陷，想让自己往里跳的老狐狸们打交道的丰厚经验，早已经让他的为人处世之道，变成了一本堪称《厚黑学》书本一般的存在了。而这样的经验，对付那些个老狐狸们，都可以说是轻轻松松，易如反掌的，他还就不相信了，他会在他家未来的小王后这里栽倒了。

    而在这欧阳夏莎异常尴尬，想要逃避畏缩，充当起鸵鸟的时候，藍子希的经验之谈，便很快，很有效的发挥出了他的实在用处，这不，不过一个招呼酷拉过来的小动作，便很是轻松地就转移了欧阳夏莎的注意力，没错，酷拉可不是自己跑来的，而是在欧阳夏莎没注意的时候，被藍子希一个手势召过来的。

    要知道，酷拉可是一只非常，非常，非常有灵性的纽芬兰雪狼，还有极大的可能，就是藍子希的本命契约兽一一碧鬼奎木狼，懂得看人脸色的它，当然是看出了男主人与未来女主人之间的异常气氛，作为一只懂得察言观色，异常聪明通灵的兽兽，不打搅主人的好事，则是必须掌握的一项行为准则，也因为如此，酷拉虽然一直跟在藍子希和欧阳夏莎的身后，却从一开始，都没有上前打搅的意思。

    在酷拉的帮助下，没过多久，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恢复到了之前相处自然的那种状态当中，或者更确切的说，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更近了一步。

    藍子希笑得高深莫测，欧阳夏莎自己倒是没有任何的发觉，他们此时的很多举动，都带上了几分亲昵的味道，两人做来又是无比的自然，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梦境之城’之所以被叫做‘梦境之城’，除了他本身修建的异常梦幻，异常美丽，好像只有在童话故事中才会存在的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在‘梦境之城’之中，有一种奇怪的自然现象，一种谁也无法解释，无法说明的，并不在科学范畴之内的现象，那便是，它的日出，要比其他地方都要晚上两小时，所以，在‘梦境之城’里，人们往往都是先感受到天空大亮之后，才能看到美丽的日出。

    曾经，藍子希以为这是一种‘海市蜃楼’现象，但是年年如此，日日如此，除非下雨下雪，从未有过一日的间断，如此这般，‘海市蜃楼’的说法，便似乎有些牵强了，之后，藍子希又认为，在这片儿海域上，是不是因为地理环境的因素，从而可以让人们产生一种不真实的幻觉，但是那太阳升起的真实感，以及温度上升的灼热感，却与藍子希所认为的幻觉，背道而驰，也就理所应当的打破了藍子希所认为的‘幻觉说’，几年下来，藍子希也没有为这个奇怪的现象，找到一个真正的答案，或者换句话说更为妥帖吧，那便是‘梦境之城’的历代主人，经过了千百年的寻找，也没有找到一个足以让他们解惑的答案，但是不可否认的则是，这样的自然现象，倒是‘梦境之城’的名头，加上了几分名副其实的神秘，这样奇怪异常的自然现象，可不就是好比‘梦境’一般？

    因为今日欧阳夏莎和藍子希出门出的很早，哪怕去了‘梦境之城’的机场坪一趟，接了酷拉之后，再回到这阿波罗海滩，距离观看这奇怪神奇的自然现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而这段时间，也恰好被藍子希与欧阳夏莎两人用来培养感情了。

第1123章 日出(1)

    “子希，酷拉，你们快看，是太阳，是太阳出来了！”就在欧阳夏莎与藍子希之间，因为酷拉的主动亲昵，刚调节好两人彼此之间的气氛，准备坐下来，好好的等待着这一，只有‘梦境之城’才独有的自然奇观的时候，欧阳夏莎无意识的抬了一下头，便瞟见了，那让她为之兴奋，为之期待，幻想了很多很多次的场景。

    要知道，自从欧阳夏莎听斯顿男爵管家，无意中提到‘梦境之城’的这么一个独特的奇观之后，便天天都期盼着，可以有机会观赏那么一次。

    之前因为欧阳夏莎的伤口并未完全愈合，藍子希并不同意她出门，其实，当时欧阳夏莎身上的伤，充其量也就受了那么一点点的擦伤而已，面积有些大，看着有些狰狞，事实上却连皮外伤都算不上，哪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的，不过考虑到藍子希是为自己好，还有藍子希的那些伤势是因为救自己所致，所以欧阳夏莎便很是自觉的放弃了争辩，老老实实的陪着藍子希，在古堡里乖乖的养起了伤来。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几日，医生确定的告诉藍子希自己没事了，而藍子希的伤，也可以简单的移动了，欧阳夏莎便忍不住，第一时间的向斯顿男爵管家委婉的提出了这个要求，而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还是一名事事以自家的陛下为先，凡事都为自家陛下的利益考虑，甚至巴不得自家陛下早日抱得美人归的完美管家，欧阳夏莎便没有意外的被斯顿男爵管家，毫无半点愧疚之心的出卖给了藍子希，于是也便有了今日的这些个安排。

    不要看欧阳夏莎如今事业大成，有钱有势有地位，在全世界的影响力，也是绝对是名利前茅的，完全可以与赫赫有名的冥王，凤王他们并驾齐驱，甚至力压一头，但是说句毫不夸张，让众人完全不信，甚至有些让人跌破眼镜的老实话，这还是欧阳夏莎前世今生第一次看海，第一次看日出，更是第一次在海上看日出。

    上一世的欧阳夏莎，性格改变之后，本身就安静的异常，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到时候再找个好工作，让父母可以为自己自豪，欣慰，放心，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欧阳夏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巩固自己的功课，以及拓展自己的课外知识上了，再加上家里条件的限制，所以，上辈子的欧阳夏莎，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海，也没有时间去看看美好的日出，就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了25年，直到最终被沐清池撞死，一命呜呼，重生而来。

    重生之后的欧阳夏莎，性格没有改变，功课也不需要多说，上辈子扎实的基础，根本不需要她费什么功夫，也不用每日按时报到上课，却仍旧可以稳稳地坐上年级第一的宝座。学习成绩顶尖，顺利考上京大，有钱有势有地位，不用操心工作，不用担心家里的钱到底够不够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这样的她，仍旧没能看上一眼大海，观赏一下日出，不是因为条件有限，而是她压根就没有时间。

    因为自欧阳夏莎重生以来，她的身上就背负着，上辈子因为她的连累，而欠下的几十条人命，而为了偿还这欠下的几十条人命的因果，她不得不建立势力，扩张势力，并逐渐的暗中吞并敌对势力，因为欧阳夏莎心里清楚的知道，就算她不去找那些人报仇，按照事件发展的轨迹，那些人也迟早要找上门来，与他们对上的。

第1124章 日出(2)

    与其最终仍旧被他们如上辈子那般胁迫灭门，不如从一开始就将主动权紧握在自己的手上，而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说说就可以实现的，而是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完成的。毕竟，对方的底蕴那么深，所站的位置又是那么高，而留给她的时间，自她重生算起，也不过只有短短的几年光景，而她想要拥有与之对抗的实力，保护好家人，偿还掉上辈子欠下的因，就必须付出常人几十倍的努力才行，这样的欧阳夏莎，哪有时间去看海，看日出呢？

    至于冥灵帝，常年生活在冥界，本身的性格就很安静的她，因为当年父亲下的那道旨意的关系，促使她很少离开冥界，而冥界常年又都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哪有什么日出可看的？至于大海，冥界有的也只是黑色的冥海，像这样海蓝色的海水，在冥界是根本不存在的。就算之后，鬼煌道即位，取消了那道旨意，早已经习惯了安静的冥灵帝，也只是偶尔才会离开冥界，去上域天界看望兄长，别的地方根本就不愿意涉足，而在浩瀚上域里，有的也只是银白色的天海而已，这样普普通通的海蓝色，也是压根就没有的。

    前世今生，欧阳夏莎虽然拥有三世记忆，可是归根结底，她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小姑娘，正是充满着对世界好奇的年纪。而且，只要是个女孩子，不管她有多大，五六岁的小童也好，五六十岁的已婚妇女也罢，他们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心，那都是不可磨灭的存在，哪怕是欧阳夏莎，这个三域四界唯一的女性尊者，也不能例外。

    从前的欧阳夏莎不好奇，不是说她真的就不好奇了，而是那份好奇，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而如今有了这个机会给她好奇，她又如何能放个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呢？三世被压下的好奇心，猛然的爆发，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的大惊小怪了。

    看着欧阳夏莎激动的样子，藍子希的心中不免为她心疼了起来，从前他也许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经历过什么，可是自从他接受了传承之力，哪怕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可是他却可以犹如观赏电影一般，看完了欧阳夏莎三世的经历，虽然只是片段，可是加上他的前身是为道门内尊，有着手到擒来的八卦推演的技能，完全可以推演出事情的全部，当然也就清楚明白的知道了，欧阳夏莎如此反正的真正原因，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拥住她，陪着她一起，安静的看着那一轮慢慢升起的红日。

    就连一直很是跳脱，一刻不得安静的酷拉，此时此刻，也难得的沉浸了下来，像是真的知道，懂得了欧阳夏莎的故事似得，安安静静的盘蹲在欧阳夏莎的腿边儿，陪着欧阳夏莎和藍子希，一起平静的看着不远处，那缓缓升起，逐渐变红的太阳，三不五时的对着欧阳夏莎的腿，蹭上那么一蹭，就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两人一狼，安静的站在海边儿，相互依偎，不发一语，却显得异常的和谐，在周围优美场景的映衬下，更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美好，让人忍不住感叹道：“好一副‘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的完美画面啊！”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欧阳夏莎难得腾出这样的时间，真正过了一段享受生活的时光，而藍子希因为疼惜她，也没有要打搅她的意思，直到那轮红日变成了黄色，直到它已经完全从云雾之中显现出来，稳稳地高挂在半空之中，欧阳夏莎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边轻柔的抚摸着酷拉的长毛，一边对着藍子希微微的笑了起来，以此来表达，对于他们安静的陪伴着自己，而没有出言打搅的感激。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如果开口说出什么谢谢之类的话，那便显得有些见外了，所以，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表达一切了，而藍子希也没有客气，回以欧阳夏莎同样一个迷人的微笑，心安理得的收下了欧阳夏莎的感谢，就连雪狼酷拉，也颇通人性的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欧阳夏莎的手掌，来表达自己的友好。

    到了海边，当然就不能错过乘坐邮轮，不过前提是要在欧阳夏莎精神不错的情况之下，否则，出海便失去了意义，所以，藍子希首当其冲的，便是认真的观察起了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状态起来，直到确认欧阳夏莎观完日出，没有半点疲惫，也不是强装镇定之后，这才开口询问起，欧阳夏莎要不要出海的事宜。

    听了藍子希的问题，欧阳夏莎的双眸，顿时犹如发光的电灯泡一样，变得亮晶晶的，一边不停的点着自己的脑袋，表示出赞同的意愿，一边拖着藍子希，好像无头苍蝇似得朝着不知道是什么方向走去，就好像生怕藍子希临时反悔，临阵脱逃了样的，那可爱的小模样，看得藍子希是心跳加速，眼中一片柔软和暖意。

    虽然藍子希很是喜欢看着欧阳夏莎，那好像无头苍蝇似得，拖着自己乱转的可爱迷人小模样，但是与此相比，他更多的，还是不舍的看到丫头的脸上露出如此心急的失望模样，于是，便看见藍子希突然停下了脚步，拉住了几乎暴走的欧阳夏莎，满脸宠溺的，无奈的笑着开口问道：“丫头，你知道码头在哪儿吗？”

第1125章 游艇的名字一一得改改(1)

    在藍子希的调侃下，欧阳夏莎也突然发现，她对这里的地理环境，那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不要问她码头在哪里儿？就是让她现在立刻直接，不绕远路的返回古堡，她估计都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刚才可不是直接从古堡过来沙滩这边儿的，而是去了一趟机场坪接回酷拉，这才过来。所以，就算是欧阳夏莎她的记性力在怎么的好，如果在不经过机场坪的情况下直接回古堡，她还真是做不到。

    其实，昨天斯顿男爵管家不是没有拿地图给欧阳夏莎看，可是欧阳夏莎她能说，她一不小心就那样看睡着了吗？她能说她压根一点都没有记住吗？她能说，她已经本能的对藍子希有了信任感，依耐性，否则，她是不可能在一个不知根不知底，一点都不熟悉不了解这个地方的情况下，不首先去了解熟悉这个地方，反而是安心的睡大觉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管是为了欧阳夏莎她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防止藍子希的嘚瑟，欧阳夏莎都不能承认不是？但是就算是不承认，她也得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否则，不是告诉藍子希她心虚了吗？

    于是乎，为了证实自己的不心虚，便有了以下的场景，只见欧阳夏莎红着脸，显得有那么一点小尴尬，而为了掩盖住这点小尴尬，欧阳夏莎便强制自己装作一副很是镇定的模样，大概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开解理由的关系，倒是让欧阳夏莎看起来，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底气不足，只要看看她那有些闪烁，而且还飘忽不定的双眸，就可以了解的到，不过最终，好强的欧阳夏莎童鞋，仍旧意志坚定，有些霸道的开口说道：“那个，那个，那个其实我是给你这个东道主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对，就是这样。”

    “那就多谢丫头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啰！”藍子希一边牵着欧阳夏莎的手，朝着与之前欧阳夏莎拖着他离开的相反的方向，那个四轮沙滩车所在的位置走去，一边微笑着，满目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温柔的开口回答道。此时此刻，那所谓的什么大男子主义，什么一国帝王的尊严……在喜欢的人的面前，全都变成了狗屁。

    虽然，欧阳夏莎的这个理由看上去好像说的过去，可却又多多少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感，而藍子希作为一国帝王，还是经过了一场近亲之间血风腥雨，才得以上位的一国帝王，当然不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道道，还有欧阳夏莎那在他面前，因为本能的信任和依耐，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掩，赤果果表现在外的心理变化。

    既然欧阳夏莎因为爱他，信任他，愿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出来，那他藍子希当然也可以因为爱她，很爱很爱的那种，顺着她的意思，不去拆穿她。说这是情趣也好，是包容也罢，只要他们两人开心，那是什么也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其实，欧阳夏莎的海蓝色长裙，以及藍子希的休闲衣裤都湿掉了不小的一部分，而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很有眼色的不去做电灯泡，一直处于自娱自乐阶段的酷拉，更是全身的毛发都是湿漉漉的，两人一狼的身上，也因此沾染了不少的沙粒，不过两人一狼都没怎么在意，开着四轮沙滩车就来到了这座‘梦境之城’上修建的私人码头上。

第1126章 游艇的名字一一得改改(2)

    据藍子希在路上跟欧阳夏莎的讲解情况来看，这里常年都停着两三辆游艇，其中一辆，上面刷着“亚历山大号”的，就是藍子希专用的私人游艇，也是他刚刚接手鹰国皇位之时，伊丽莎白女皇送给自己外孙的即位礼物。

    “亚历山大号？为什么要叫亚历山大？”欧阳夏莎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藍子希看了一眼船体上喷着的，异常显眼的龙飞凤舞的花体英文，回忆起当初起名的原因，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轻声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当年刚刚收到这个即位礼物的时候，我刚好正在阅读一本记载亚历山大大帝的生平的书籍，而且我并不讨厌这位皇帝，再加上他本身作为战士，智勇双全；作为将军，无与伦比，在十一年的奋战中，他从未打过一次败仗，虽然我参与的战斗与他不同，但是结果却是相同的，于是便直接图省事的用了亚历山大这个名字为我的游艇定了名字，后来我的所有私人物件，飞机也好，邮轮也好，也都直接选择用的这个名字了。”

    “只是这个原因？”听了藍子希的解释，欧阳夏莎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为了确认一下这件事，欧阳夏莎便再次反问起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皱眉，完全是因为，如果不是藍子希的解释，她还真没注意到，刚才那架直升机也叫做‘亚历山大号’。

    “当然。”藍子希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这样问，不过仍旧是老老实实的给了欧阳夏莎一个确切真实的答案。

    “既然这样，子希那你就给你的所有私人物件都换个名字吧，我看屋大维就不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终于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藍子希的错觉，欧阳夏莎那声音，让他感觉，似乎都比平常柔软了好几分。

    “丫头都开口了，不过改个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可以知道原因吗？”对于欧阳夏莎的要求，一心向着她的藍子希，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当然了，一般情况下，在欧阳夏莎没有主动解释的时候，他也是不会去追问其原因的，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好奇欧阳夏莎改名的原因了，这样想，他便也这样问了。在藍子希看来，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如果有什么想问，就该直接问出来，这样感情才会长长久久，如果遮遮掩掩，吞吞吐吐，想问而憋着，这样反而会引起两人之间的隔阂和猜忌。

    “因为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短命鬼，而屋大维就不一样了，他的伟大一点不输亚历山大，还强上不少不说，最重要的是，他寿命长啊！是亚历山大的两倍还有多的，亚历山大那个短命鬼，让他作为这些事关安全的出行工具的名字，我怎么都觉得不妥。”本来欧阳夏莎是不想主动解释其原因的，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改名的原因，有那么一点让人感到无比的尴尬的，不过既然藍子希已经开口问了，欧阳夏莎倒也没有遮遮掩掩，说什么不告诉他之类的，毕竟，她的出发点并不坏，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是？

    听到欧阳夏莎的这个解释，藍子希瞬间呆愣住了，接着回味起欧阳夏莎提出的原因，想着想着，便‘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藍子希看来，欧阳夏莎向来是稳重的，大气的，尊贵的，冷峻的，高高在上的存在，像她这样犹如女神一般的人物，像她这样堪比男人，甚至超越了许多男人的能力的，拥有着无与伦比女王范的一方势力之首，像她这样顶着上辈子的尊者头衔，仅存的三位上古大神之一，与所谓的迷信思想，与所谓的小可爱，那是绝对，完全，彻彻底底的绝缘的。因为这样的差距太过巨大，显得太过的不现实，不自然了。

    而如今欧阳夏莎既然做出了如此可爱的举动，说出了与她自身气质完全矛盾，有些小迷信的话语，这样的冲击力，怎么可能让藍子希不吃惊，不如此呆愣住呢？不过，藍子希心中更多的，则是感动，因为欧阳夏莎为了自己，而改变她一贯的做事方式的感动。

    而被晾在一边的欧阳夏莎，则是无奈地看了傻笑的藍子希一眼，接着便在藍子希的耳边‘哼’的一声，带着小女儿的娇态，不顾不管一旁的藍子希，就那样跳上了游艇，而一直跟在欧阳夏莎与藍子希身后的酷拉，也狐假虎威的，主动忽略掉自家的主人，紧随着欧阳夏莎的脚步，轻巧地跃了上来。

    “藍子希，有那么好笑吗？改就改，不想改就不改，你总笑个不停，是个什么意思嘛？这还出不出海啊？再不出，就该回家吃午饭了。”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藍子希仍旧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得，没有太多的反应，欧阳夏莎顿时就炸毛了，鼓着腮帮子，一脸愤然的对着藍子希傲娇的开口说道。

    其实，藍子希早就从呆愣之中回过神来了，毕竟，对于他这样，曾经常常处于危险之中的人来说，生命之中最不能允许的事情就是出神，因此，为了他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专门针对神经反应进行过特训，经过特训的人，怎么可能还愣那么久？而他之所以继续装作呆愣住，只是抱着逗弄的意味，想要看看欧阳夏莎的反应，如此而已。

第1127章 概率奇迹(1)

    “改，当然改，我家丫头都说不好了，还说的这么有道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至于我笑，只是觉得开心，开心于我家丫头对我的关心，远远压制过了丫头本身的一些习性，我兴奋的呆住了，如此而已。”看到欧阳夏莎那有些别扭的表情，藍子希心里知道，丫头此时此刻明显已经炸毛，处于发飙的边缘了，要是再任由这样发展下去，那今天的两人世界，铁定是要泡汤了，这样的失误，他藍子希怎么可能允许发生？于是，藍子希便见好就收的，将事先准备好的理由笑呵呵的讲了出来。

    “算你识趣。”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带着些许傲娇的语气，可是却也说明了，藍子希的借口，还是非常成功的，至少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是非常成功的。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欧阳夏莎，有朝一日，你会因为一个男人，去相信那些所谓的封建迷信；你还会因为同样一个男人，在同一时间，不自觉的露出你潜藏在灵魂深处，从不显示出来的可爱模样；你还会主动的，对着同样还是这个男人，在相同的时间傲娇一番；欧阳夏莎一定会对之唾之以鼻，对说这话的人，冷嘲热讽一番。

    因为这三种表现同时出现在同一时间，还是因为同一人而出现的概率，就好比是同一个人，连续三次都种了六合彩的头奖似得，那几率实在是太低太低了，毫不夸张的说，基本上已经接近于零的趋势线了。

    如若不是说了同一时间出现，欧阳夏莎还相信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毕竟，爱情本就让人捉摸不定，而她又是个女人，感性一些，对于自己心悦的男人，露出如此别具一格的表现，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在同一时间，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除非奇迹发生，否则，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迹？

    可是没想有到，今时今日，这些个在欧阳夏莎眼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神奇几率，居然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还有一种理所当然，本该如此，连她自己都被惊吓到了的想法。

    人们常说，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而欧阳夏莎与藍子希的相遇，周围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他们的遇见恰好是最好的时候，恰好是那种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的时机，所收获的，也唯有幸福。

    蓝家虽然不如鹰国皇室那般权势浩荡，占据着几个顶级势力豪门的名额之一，但是一流豪门的位置，还是可以稳稳当当地占据住的，所以藍子希年少的时候，并没有吃过什么苦，享受着得天独厚的物质条件，可以说完全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因为藍子希母亲出生于皇室，对于皇室成员的一些恶习，还是非常了解的，为了避免出现犹如皇室夺位那般手足相残的情景，藍子希的母亲便与藍子希的父亲商量，只要藍子希一个孩子，而藍子希的父亲因为太爱藍子希的母亲，同时也不忍藍子希的母亲再受生产之苦，便同意了藍子希母亲的这个提议。

第1128章 概率奇迹(2)

    一个一流的豪门，唯一的一个继承人，可见藍子希身上承载了多少父母对他的期望，为了防止藍子希变的恃宠而骄，养成嚣张跋扈的性子，也为了对藍子希父亲对自己的迁就退让有个交代，藍子希的母亲对藍子希的教育，可谓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完全就是皇室教育的升级版，势必要给蓝家培养出一个杰出的继承者。

    孩子是母亲十月怀胎，忍受着分娩之痛，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作为一位亲生母亲，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道理，只是为了藍子希的未来，为了蓝家的未来，为了疼宠着自己的丈夫，这位皇室公主，顶着蓝家老家长们不理解的巨大压力，忍受着每每训练完藍子希，都要心疼的哭上半宿的痛苦，硬抗着自己妹妹时刻追杀着自己的危险，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教育着藍子希，直到那一日被自己的亲生妹妹刺杀身亡，这位伟大的母亲，才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复杂，但却又不舍的微笑。

    释然这一点很好理解，伤在儿伤，疼在娘心，藍子希的母亲训练他了多久，她的心就跟着疼了多久，而这种疼，是根本无法缓解，也无法向人倾诉的，因此，在离世之前，想到再也不用狠下心去折磨自己的儿子了，藍子希的母亲才会释然的笑了。

    而复杂，则是因为藍子希的母亲，想到自己离开了，藍子希的父亲那么爱自己，在没有自己的未来，他又该怎么办，她怎么舍得他痛苦？可是她却又自私的，要求他好好的活着，带她的那份一起，陪着儿子，不允许他追随她的脚步。明白他的痛苦，也心疼他，可是却又不成全于他，不仅如此，还让他许下承诺，怎一个复杂了得？至于不舍，那更好理解，没有看到自己儿子的未来，作为母亲，怎么舍得？

    好在藍子希是懂事的，理解母亲多年来的隐忍和故作心狠的目的，并没有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嫉恨，这样，藍子希的母亲也算是走的安心吧！

    因为藍子希有一个爱他超过一切，甚至是她生命的母亲，所以，当欧阳夏莎刚刚遇到藍子希的时候，岁月和藍子希的母亲，已经将他身上的所有杂质都已经磨去，剩下的都是最优秀的东西，虽然这些优秀的东西还不算太明显，但是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会发光发热的显现出来的。也因为这些潜在，欧阳夏莎便对藍子希有了一种本能的好感，而这份本能的好感，也促使欧阳夏莎做了许多，她所认为，她一定不会做的事情，比如那莫名其妙的，让欧阳夏莎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个救他三次的承诺。

    而后经过几年，把头颅挂在腰间，时刻处于生死边缘事件的磨砺，这些优秀的东西开始慢慢的沉淀下来，发酵，仿佛陈年的美酒，已经开始散发出醇香的味道。因此，当欧阳夏莎爱上藍子希的时候，也正是这个男人最迷人的时候。

    而藍子希本身对于事物的专注和认真，以及那份天生的洁癖，让他下意识地追寻着一种心灵上的契合，从不愿意将自己的感情随意地付出，或者随意地挥霍给别的女人，表面上一副对谁都温文尔雅的态度，实际上，他的心，比谁都要冷酷。

    直到爱上了欧阳夏莎，藍子希才开始解开了自己那冰冷的心，慢慢学会了付出，同时也明白只有最好的自己，才配站在她的身边的这个道理，所以，哪怕早在几年之前，在欧阳夏莎一次又一次的救下他之时，藍子希就已经对欧阳夏莎暗付痴心，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开口提起过自己的心思，只是一个劲的拼命扩张地盘势力，让自己能尽快变成配的上她的存在，然后当自己达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再找个最好的时机，向心上人表白。而这一次的圣三一拍卖会，就是那个藍子希所认为的最好时机。

    也就是说，就算藍子希没有恢复记忆，他也准备向欧阳夏莎告白了，恢复了记忆，不过是让他更加肯定了这个答案，如此而已。

    世人眼中的藍子希·温莎陛下是表面温文尔雅，内在却冷如冰霜的，强大懂礼，却似乎与每一个人都保持着特定的疏离距离，想要与藍子希陛下亲近，那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类似于天方夜谭一般的存在。

    可是，在欧阳夏莎的眼中，藍子希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地痞流氓，无耻之徒的代名词，一种喜欢粘着人，却怎么也甩不掉的存在。大概，连藍子希心中仅剩下的至亲一一藍子希的父亲，也不曾见过自己儿子，如此这般的一面吧！

    就好比说现在。

    因为早上起的太早，又接了酷拉，踩了海，看了日出，废了不少的精力，所以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多多少少显露出了丝丝疲倦，本想趁着游艇还没到海中央之前，抓紧时间休息一下，那样等会出海的时候，才能有精力，有力气去玩个尽兴。

    可是刚刚走进游艇船舱的欧阳夏莎，刚松开盘好的长发，还没来得急掀开被子，付诸于实践的躺下去休息，就被突然进到船舱来的藍子希，从身后牢牢地圈住，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欧阳夏莎的后背，并把自己的脑袋亲昵的枕在欧阳夏莎的肩膀之上，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藍子希才抬起自己的头，缓缓地转过欧阳夏莎的身体，深情的在欧阳夏莎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虽然有些不舍，却见好就收的松开了欧阳夏莎。

第1129章 出海(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30章 出海(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31章 出海(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33章 老爷子的电话事情被暴露(1)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看到电话上显示的，那个她睡觉都不会忘记的电话的时候，欧阳夏莎的心首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开心，也不是兴奋，而是突如其来的，不受自己控制的紧张，不过欧阳夏莎也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欧阳夏莎屏住了呼吸，连忙回拨了过去，而电话那边，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接通。

    “欧阳夏莎，你个死丫头，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连着几天一个电话也不给家里打，你难道不知道家里一家老小每天都在担心着你吗？你难道以为，那天那个电话，就足够敷衍我们了吗？”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间，欧阳夏莎还没有开口，电话的那一边便传来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一阵‘噼里啪啦’的谴责，那些话语里虽然明显含有气愤的语气，但是更多的，则是对于欧阳夏莎独在异国，还是带伤独在异国的担忧。

    “爷爷，我好想您！”虽然一接通电话，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劈头盖脸就听到这么一顿责怪，可是欧阳夏莎还是感受到了，家人对自己的浓浓关心，反省了一下自己这几日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忽视了长辈们的感受，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欧阳夏莎连忙撒娇式的，甜甜地唤了一声老爷子，就怕老爷子把自己气着了。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这会儿倒是知道喊爷爷了？不喊夏侯老头子了？也不喊老爷子了？死丫头嘴巴倒是说的好听的很，好想我，既然想我，怎么没看你打个电话回家？这是哄谁呢？你当老头子是那么好哄的吗？真没看出来，你个小没良心的，倒是有几分做狗腿子的潜质嘛！”果然被欧阳夏莎猜中了，只要她稍稍的口气那么一软，老爷子就怎么都生不起自己的气来，这不，刚才还是一阵谴责，转眼就变成了带着醋味的调侃，只是卸去气愤语气的老爷子，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那么几分疲惫，还有那么几分无奈，一猜就猜的出，老爷子最近过的的确不好，听得欧阳夏莎简直是愧疚死了。

    “爷爷，我哪有，我对您的感情，您还不知道吗？那可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您可不能否定这一点！”一想到老爷子外表再怎么年轻，可他的岁数还是放在那里的，心中对于老爷子的疲惫和无奈，更是多了几分心疼，为了让老爷子心中轻松几分，欧阳夏莎便打算把老爷子口中的‘狗腿子’一角，好好的继续下去。

    “死丫头，少贫嘴了，说说看，怎么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你都没有接？”听夏侯桓的声音，很显然是没有打算继续怪责欧阳夏莎的意思了，毕竟，他之前责怪欧阳夏莎，也是因为担心她，那么多通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加上受到之前，让他们心有余颤的‘恐怖袭击事件’的后遗症影响，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如今知道她一切安好，那颗差点儿从嗓子眼儿跳出来的心脏，也顺利回到了原地，那继续责怪她，倒是失去了一开始的初衷，变得毫无意义了，而占据高位半辈子的夏侯桓，早已经养成了，绝不浪费一丝一毫资源的习惯，对于这样浪费时间，却毫无意义的事情，是怎么都不会去做的。

第1134章 老爷子的电话事情被暴露(2)

    想到自己之前的快乐，再想到在自己快乐的时候，家人却在遥远的汴京，为了自己忧心忡忡，提心吊胆，她完全可以想象，当他们一遍又一遍拨打自己的电话，却一直显示无人应答状态时候，他们那越来越焦急的心情，越是这样想，欧阳夏莎的心中就越是愧疚，有些歉疚，又有些自责的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爷爷，真的很抱歉，非常抱歉，我一一我今天，我今天其实，其实一早就跟子希一起出海去玩儿了，我……”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何声音就越小，可见欧阳夏莎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电话那头的夏侯桓很是敏感的抓住了欧阳夏莎话里的关键，瞬间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郁闷的想到：‘子希？臭丫头的桃花还真是泛滥，连藍子希那个臭小子都顺利上位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家的两个？不过话说回来，他家那两个臭小子，还真是蠢的可以了，这么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都把握不住，说出去，还真是丢脸。都七年的时间了，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怎么就没有遗传到他的女孩子缘呢？’

    欧阳夏莎这一番话一说出口之后，便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居然不自觉的喊了藍子希为子希，这对于了解她的人来说，便意味着透露出了很多很多。

    顿时，欧阳夏莎便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好多，她无比懊恼的想，自己怎么一顺口把这个称呼叫出来了？果然，一些事情变成了习惯，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老爷子那么了解自己的人，一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她一会儿面对老爷子的盘问，该如何回答？还有他如果提到皓泽哥，皓轩哥，她该怎么说？

    不过很显然，欧阳夏莎是杞人忧天了，她当然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夏侯桓，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并没有奇怪，追究或者询问的意思，而是直接开始了无限的遐想了。

    就在欧阳夏莎紧张异常，心如鼓擂，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的时候，夏侯桓突然具有转折性的，说起了另一个话题，这才算是让欧阳夏莎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只听得见夏侯桓一改之前轻松，一脸严肃的开口问道：“臭丫头，你是不是心里很好奇，为什么你皓轩哥或者皓泽哥没有事先通知你一下，我这个老家伙会打电话来？”

    夏侯桓见欧阳夏莎半天没有回答，心中便已经有了数，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于是，也不故弄玄虚了，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今日的主题，直来直去的说道：“夏莎丫头，老头我就直接说今日我打这通电话的原因吧！其实，对于你，老头我还是放心的，就算你这几日不打电话，老头我也不担心你会怎么样，毕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个性，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和本事，老头我心里都是有数的，既然那场异常危险的‘恐怖袭击事件’，都对你没有丝毫的威胁和影响，那么其他的，哪怕是潜在的危险，我相信，你都是可以轻松解决的。我知道这一点，你颖姨知道这一点，那个沐家的老头子也知道这一点，可是你的父亲，叔叔，姨妈，哥哥们，却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担心你，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对吗？至于皓轩他们，没有事先电话通知你一声，那是你父亲的意思，你父亲他禁止皓轩他们对外通电，二十四小时找人监管着他们，他是真的担心，害怕皓轩又找叶家兄弟，玩之前的串通一气，防止他们再用你的名义，打假电话的事情的发生。”

    “老爷子，我父亲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到意国参加了圣三一拍卖会，还有假电话的事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还特意让冥殿的兄弟做了保密措施的，怎么会暴露？”夏侯桓虽然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其中的那个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了，欧阳夏莎只要简单的想一想，就知道老爷子打这通电话的真正含义了。

    正如老爷子所说的那样，他和颖姨他们就算知道了这件事，因为了解自己的本事，他们也不会真的担心什么，皓轩哥哥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也是绝对不会任由着事情发展，而不告诉自己一声的，而可以做到让皓轩哥哥无法提前告知自己，让老爷子他们不得不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联系自己的，除了自己的家人，还真没有别人了。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这件事本就过去了的事情，就这样赤果果的，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欧阳夏莎一时间，还真的是想不到为什么了。

    “还不是丫头你的那个小跟班，昨日过来看望你的母亲和姑姑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报国际新闻，一时忘了形，就把你的事情说漏了嘴。这一说漏了嘴，本就慌乱不已，再被丫头你父亲那么随便一炸，事情的真相也就什么都清楚了。”夏侯桓一想到欧阳夏莎的那个小跟班，顿时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万分恼怒的叹息着说道。

    “所以，老爷子的意思是？”对于杜丫头的口无遮拦，欧阳夏莎第一次感到了无比的郁闷和无奈，甚至第一次有了，回国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丫头的打算，不过，欧阳夏莎心里更加清楚，她目前首要的，并不是调教杜丫头那个大嘴巴，而是安抚好家人的情绪，虽然心里有了些许想法，不过考虑到她对汴京的具体情况的不了解，还是事先征求起了夏侯桓的意见。

第1135章 父亲的担忧欧阳爸爸的决定(1)

    “我想夏莎丫头，你的心里面，应该已经多多少少都有点数了吧！毕竟，你比我更加了解你的父亲，他那人那么固执，可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动摇的。因为这几日，他是真的担心你，担心的睡都睡不着，还要照顾你昏迷的母亲，所以，先要安抚住他的情绪，让他可以先去休息，保重身体，那是肯定的，就算安抚不住他，至少也要先搞定你伯父他们，让他们可以在你父亲面前，帮你说说好话，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不帮你说点好话，也至少要让他们保持中立，不会拖你的后退，不是？至于之后如何，那就要看你劝人的本事了。”想到欧阳爸爸那固执的个性，连夏侯桓都忍不住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也算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那股执拗劲是从哪里来的了，遗传，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老爷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父亲他们是不是在您旁边，麻烦您把电话给他们，该道歉的，该解释的，我一个都不会落下的。”听了夏侯桓老爷子的话，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因为怕她这个女儿愧疚，对于母亲和姑姑的昏迷，从始至终是一句话责怪的话都没有说，已经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尽力遮掩住心中的疲惫与憔悴了，如今还要多操心一个不省事的她，只是随便想一想，欧阳夏莎就能感受到那种临近崩溃边缘的疲劳与忧心，再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出海行为，顿时，欧阳夏莎真真正正的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孝顺了，连之前轻松俏皮的语气，也因为愧疚，不自觉的变成了，异常严肃的调调。

    “夏莎丫头，可不要说我老人家不够意思哦！趁你父亲他们还在书房商量一些事情，老头子我就提前透露个消息给你吧！你父亲他今天之内，就会将这边，你交给他的私人企业的事务，以及你母亲和姑姑照顾的事情全部交接完毕，明天就准备跟你伯父他们一起，坐夏侯家的私人飞机飞往藍子希的私人小岛，带你回国，你父亲觉得，你老是报喜不报忧，这次意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母亲和姑姑又碰到那样的问题，此时此刻，你不在他身边，他根本放不下心来。他们如今在书房，就是商量交接的问题。”看了一眼紧闭着的书房大门，夏侯桓想了想，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告诉欧阳夏莎这个有点劲爆性的问题，不是因为他过分的溺爱欧阳夏莎，什么都顺着她，而是因为夏侯桓早已经把欧阳夏莎看做是一个，与之平等的同辈上位者了，而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小孩，而作为一个成功的上位者，欧阳夏莎就该有自己独立独断的能力，而不是什么都听从父母的安排。

    “老爷子，多谢了！如果不是您提醒，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我父亲这次居然如此执着，看来是我们母女这次连着出事，把他给吓坏了，我心里已经有数，知道该如何做了，老爷子麻烦您让我伯父他们先接电话，最后再把电话给我父亲。”听到夏侯桓老爷子的话之后，欧阳夏莎先是表达了自己对于老爷子的感谢，然后才有条不紊的，对着老爷子开口细说起了自己由弱到强，逐个击破的打算。虽然吃惊于自己父亲的临时决议，不过欧阳夏莎却并没有自乱阵脚，很快便在脑子里有了详细的计划。

第1136章 父亲的担忧欧阳爸爸的决定(2)

    在欧阳夏莎看来，自家的伯父，叔叔他们的个性，因为随了爷爷奶奶两人最温和的那一部分，所以，要搞定他们，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大姨，小姨和舅舅本就跟母亲一样，脾性完完全全继承了已经去世多年的，好脾气的外公，心善且易哄，想要摆平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欧阳爷爷，欧阳奶奶，那就更加不用她去操心了，据她对颖姨他们几个的了解，颖姨他们估计早在，老爷子给自己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去帮自己劝说爷爷奶奶他们了吧！加上自家爷爷奶奶耳根子软的特点，劝服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好吗？

    事实也证明，颖姨他们成功了，否则，以老爷子那跳脱的，喜欢调侃自己，看自己笑话的性格，怎么可能在电话里，压根就不提自家的爷爷奶奶呢？

    要说他们这一家子里，最难搞定的，毋庸置疑的，那便是与自己性格，脾性完全一致，遗传了爷爷奶奶最强悍的那一部分的父亲，想要用忽悠叔叔，伯父，大姨，小姨，舅舅的那一招忽悠住父亲，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非常时刻，非常之人，当然就要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欧阳夏莎想过了，如果普通的方式，实在说服不了父亲，她就会选择性的透露一些，沐家以及修真界的潜在危险于他，反正他们迟早有一日是需要面对这些潜在危险的，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也是不错的，当然重生这件事，欧阳夏莎是不会说的。

    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心中有愧，不愿意再次挖开自己的伤口，再次面对这个事实；也不是因为她自私，想要隐瞒一切，只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呈现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欧阳夏莎决口不提重生的出发点，仅仅只是为了他的父亲，如此而已。

    且不说信与不信的问题，就说父亲知道了之后，会出现‘愤怒，冲动，报仇’这一举动的可能性，欧阳夏莎都不会选择告知于他，毕竟，父亲不是冥宿他们，拥有着强大的自保能力，如果万一真的出现了这个可能性，最终父亲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是怎么后悔都来不及的，因此，杜绝这个可能性的发生，才是真正的王道。

    “你个鬼精灵，还真是聪明，一猜就猜到，我们帮你把你爷爷奶奶搞定了，不过，剩下的都是我们的晚辈了，那可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了，我们可不想落下个以辈分压人的名声，所以剩下的一切就看你自己了。”他决口不提老欧阳夫妻，就是想要看看欧阳夏莎这个鬼精灵的反应，没想到，这个鬼精灵也聪明的绝口不提，最终还是夏侯桓棋差一招，实在忍不住了，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宠溺的开口点破了。

    “老爷子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就显得太客气了，等我回去，送你一样好东西，保证让颖姨对你展颜欢笑，如何？”对于夏侯桓他们对自己的好，虽然不是每一件欧阳夏莎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详详细细，但是那份心意，她却是怎么也忘不掉的，至于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也并不是欧阳夏莎为了敷衍夏侯桓而专门针对他说的，而是欧阳夏莎突然的，有感而发的，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感概。

    “好，那老头子我就等着丫头你的好东西了！丫头，准备下语言，你大伯下来了。”听了欧阳夏莎的承诺，夏侯桓顿时就乐了，那双眸含笑的样子，任谁都可以感觉的到，他此时此刻的好心情，要知道，夏侯桓之所以完全把欧阳夏莎当做同一辈来看，除了她本身的强悍能力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重承诺，她说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做到的，好心情的夏侯桓，看到随着女佣引导，而朝自己走来的欧阳大伯，便也投桃报李，好心情的对着欧阳夏莎提醒了一下。

    对于夏侯桓来说，他的人生之中有四个人对他来说，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他们分别是：夏侯颖，欧阳夏莎，夏侯皓轩以及夏侯皓泽，而如果非要在这四个人之中排个一二三的话，那无疑夏侯颖是这些人之中最重要的，至于原因，用夏侯桓的话来说，那便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操再大的心也是没有用的，而夏侯颖则是他的妻，他共度一生的伴侣，前半生他亏欠了她太多，那他便用他余下的光景，努力补偿于她，直到他生命的结束，而他唯一的目的，便是把孩子他奶奶重新追回来。’而如今，欧阳夏莎说有这么个机会，可以让他好好的去讨好夏侯颖，他的心情会差，那才是奇怪了。

    “收到了，老爷子！”一想到夏侯桓像个老顽童似得，躲躲闪闪，装作间谍一般的给自己通风报信的模样，欧阳夏莎顿时就给逗乐了，之前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也瞬间变得轻松了下来，之前还严肃异常的语气，也瞬间恢复到了最开始的诙谐。

    “莎莎，是你吗？你还好吧？圣三一拍卖会真的没有伤到你吗？你真的只是受了一点点的擦伤吗？你不回来，真的不是因为受了重伤，怕我们担心，躲在希腊偷偷在养伤？”接过夏侯老爷子手上的电话，不等欧阳夏莎开口，欧阳大伯便直接‘霹雳巴拉’的，开口就是一通关心紧张，那紧绷着的担忧语气，连相隔半个欧洲的欧阳夏莎，都能够深刻的体会的到，就好像是身临其境一样。

    ……

第1137章 答应回国(1)

    “大伯，您一下子问我这么多，您让我怎么回答，先回答哪一个啊？”听到欧阳大伯的絮絮叨叨，欧阳夏莎先是微微的一愣，接着便毫无保留，发自真心的笑了起来，带着一些小女儿的娇态，对着电话那边的欧阳大伯，撒娇般的轻声说道。

    好久没有听到亲人的声音了，好不容易通话了，迎面席卷而来的，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唠叨，如果换做是一个普通的不到二十岁，正处于逆反时期的少年来说，一定多多少少会显示出些许的不耐烦来。可是这些唠叨，对于活了几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懂得家人们对自己的爱护的欧阳夏莎来说，却无异于天籁之音，她喜欢这样的唠叨，喜欢这样的啰嗦，这让她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是沐浴在幸福的长河之中。

    而就是因为有了这种幸福感以及满足感，才使得欧阳夏莎这么多年，哪怕再苦再累，也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哪怕流血受伤，也可以咬着牙坚持下来。

    “好吧，好吧，大伯因为一时太激动了点，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些，大伯道歉。不过，小莎莎，你回答大伯一个问题，就回答这一个就可以了，小莎莎，你真的只是擦破皮，真的不是因为受了伤，才一直呆在希腊不回来？”欧阳家第三代里唯一的女娃娃，更是全家老少心目中的宝贝疙瘩，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对于这一点，从来就不曾改变过，这不，欧阳夏莎不过是一句撒娇卖萌的戏言，到了欧阳大伯的耳朵里，那就变成了圣旨一般的存在，一时之间紧张不已，不过因为对欧阳夏莎的关心是发自真心的，所以，哪怕欧阳大伯觉得自己错了，却仍旧不忘关心欧阳夏莎的真实情况。

    “大伯，我发誓，我以我父母亲的健康发誓，我真的只是擦伤，虽然比擦破皮严重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他的的确确，真真实实是属于擦伤，您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拿我父母亲的健康乱开玩笑的。”欧阳夏莎知道，因为自己是有撒谎前科的，所以不管现在自己怎么保证发誓，大伯都不一定会选择相信自己，再加上他们相隔了千山万水，如果自己不使出一点手段的话，不说让大伯帮忙规劝老爸，叔叔他们了，就是让他处于中立状态，谁也不帮，估计都很难办到的，果然‘狼来了’的故事，并不是骗人的，撒谎到底是不可取的，最终只会害了自己，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欧阳夏莎只好拿自己的父母亲来作保了。

    “至于我为什么一直呆在希腊，第一当然是因为带有那么一点养伤的意思，毕竟我的胳膊虽然只是擦伤，但是与擦破皮还是有些差距的，我之前并不知道，有朝一日你们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当时怕你们担心，所以便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擦的血肉模糊，说成是擦破了点皮，如果我回国，这个谎言，不就直接被戳穿了吗？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当然是为了陪着藍子希，毕竟如果没有藍子希的舍命相互的话，就不会有如今好这个端端的欧阳夏莎，人家为此断了三根肋骨，浑身上下还有那种深可见骨的大伤不知道多少处，大伯，您说这个时候，我能丢下他不管，独自一人回国吗？那可是侄女的救命恩人，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不是？”欧阳夏莎知道自家大伯的人生信念之中，最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像‘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知恩不报’‘过河拆桥’这样的事情，不管是欧阳家的谁，他都是不会允许他去犯的，所以，不等欧阳大伯回答，欧阳夏莎便马不停蹄的，针对自家大伯，补充着说道，以争取欧阳大伯对自己的支持。

第1138章 答应回国(2)

    “莎莎，你不用说了，你做的对，简直是太对了。”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阳大伯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觉得欧阳夏莎不愧为他知恩图报的欧阳家的子孙，他真是以她为傲，高兴的同时，也不忘真心的赞美欧阳夏莎。

    “大伯，既然你觉得我做的对，那你能不能帮我劝阻老爸，叔叔他们，让他们明日不要来接我，我保证，等藍子希的伤好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回去，可以吗？”欧阳夏莎想过欧阳大伯会支持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欧阳大伯会如此的上道，根本不用自己再引导什么，便表达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不懂得好好把握，那就真的是浪费了，于是乎，欧阳夏莎便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小莎莎，对于知恩图报这一点，你做的没错，一点都没错，大伯也可以做到帮你阻止你的叔叔，姨妈，舅舅们去接你的目的，可是对于阻止你父亲这一点，大伯却真的是无能为力。”欧阳大伯一想到自家的弟弟，便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起来。

    “大伯一一”欧阳夏莎疑惑了，她明明感觉的到大伯之前的逾越，为什么一提到自己的父亲，他就变成这副模样，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丫头，你不要说，听我说，我说的无能为力，不是说我真的就无力阻止他了，而是不忍心去阻止他。丫头，你还未为人父母，不懂得为人父母的心，你没有看到他为了你，不吃不喝，半宿半宿的都睡不着觉的样子，没有看到他把所有的责任，包括弟妹昏迷，你在意国出事在内的所有事情，都强加给自己的故作坚强，却让人心疼的模样。弟妹已经那样了，如果你再不来他身边陪着他，我怕他真的会崩溃掉。”打断欧阳夏莎想要说出口的话，欧阳大伯无比感概的叹息着说道，这一刻，他不是肩负着振兴汴京新兴家族一一欧阳家族的族长，不是疼爱家里唯一侄女的大伯父，只是一个心疼弟弟的哥哥而已。

    “大伯，我明白我该怎么做了。明天，我等你们过来。”听了欧阳大伯几句虽然简单，却很实在的话语，欧阳夏莎的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心酸，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思考问题，居然不会再考虑到父母的心思了？什么时候开始，父母的爱，被她当做了一种理所应当的福利？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却不懂得什么回报了？是她变了吗？还好还不算晚，否则真的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候，她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小莎莎，既然明日就要见面了，那么今日，你就不要再与你父亲通话了，你们父女俩之间有什么想要说的心里话，等明日见了面再说好了，如何？大伯担心你父亲知道了你的消息之后，会惦记一宿，不愿意去休息。”对于自家的侄女，如此一点就通，孝敬父母，欧阳大伯还是无比的自豪的，不过一想到了自家弟弟知道了小侄女的消息，欧阳大伯顿时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最终考虑到一宿与半宿的差距，不得不直言不讳的对着自家小侄女提议的说道，毕竟一宿与半宿，孰轻孰重，傻子都分的清楚，不是？

    “我听大伯的。”对于欧阳大伯的提议，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意见，只要是为了父母好的事情，她一概不会有什么意见。

    “小丫头，大伯说过我们欧阳家要懂得‘知恩图报’，所以，不要说大伯不近人情哦！明日接了你的时候，把藍子希一起带回夏侯老宅吧！人家是为了你，才受了那么重的伤，接到咱们这里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欧阳大伯很是自然，很通人情地开口说道。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明日自己要离开了，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对于欧阳大伯的最后一段，关于接藍子希一起回夏侯老宅的话语，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出于本能的，对于欧阳大伯的问题，连连应答了起来。也因为如此，让欧阳夏莎平白无故的，多给自己增加了不少的烦恼，就好比现在，当欧阳夏莎挂了电话之后，一想起自己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的这颗心，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欧阳夏莎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喜欢藍子希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喜欢，喜欢到已经达到了爱的程度，甚至已经到达了深爱的地步，顿时欧阳夏莎便感觉心中无比的烦闷，无奈的将自己重重地摔在那柔软的床铺之中，整个人几乎都陷了进去，仿佛躺在云端上一样。这一躺，本来就心力憔悴，浑身疲惫累极了的她，立马就睡了过去。

    欧阳夏莎这倒头一睡就是一个多钟头，直到女佣应了藍子希的吩咐，上楼来敲响了欧阳夏莎卧室的房门，告知她，她家陛下藍子希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请她下楼一起共进晚餐的时候，欧阳夏莎这才慢慢的清醒过来，而这个时刻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刚好到了正正经经吃晚饭的时间。

第1139章 藍子希的爱一一白金钻石骷髅(1)

    当欧阳夏莎出于尊重和就餐礼仪，一改之前的那袭舒适无比的睡袍，换上衣柜里，藍子希早已经帮她准备好的，那条浅紫色的露背晚礼服长裙，刚刚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吃饭的时候，入目的不是灯光璀璨的楼道，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

    欧阳夏莎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里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梦境之城’停电了的缘故，要知道，这里是属于私人的海岛，这里的一切供电供水，也都是私人开发的范畴，而采用的一切材质和资源，都毋庸置疑的是最好的，而使用最好的资源和材质的结果就是，这里绝对不可能轻易出现断电断水的情况，就算是出现，也一定是属于小毛小病，那是绝对不可能会超过一分钟的时间的。

    可是照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这断电的时间，绝对不止一分钟了，那如果真的是断电的情况，那只能说明，那些材质和资源之中，有劣质货的存在，堂堂鹰国皇家怎么可能使用劣质的材料，一国皇家，可是丢不起这个脸。

    更何况，欧阳夏莎的房间里的灯，还在那堂而皇之的亮着在，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与断电无关，不是吗？而且，看这个样子，这应该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想要给自己来一个惊喜的大预谋，而能有这个权利，指使这一切的，除了藍子希，绝无第二人，看来，今日这一场晚餐，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晚餐。

    心里有了数的欧阳夏莎，突然玩味的一笑，然后便摸着黑，从楼上慢慢的向着通往餐厅的另一处楼梯走了过去，而当欧阳夏莎围着旋转楼梯下到餐厅与旋转楼梯的衔接处的时候，首先映入眼眸的，除了那一张长长的，即使是在一片漆黑之下，也显得异常耀眼的，铺着白色桌布的，仅仅只有两个座位，只能容下欧阳夏莎与藍子希共进晚餐的餐桌之外，就是那或者在餐桌上，或者在餐厅的四周，或者在楼梯与餐厅衔接处摆放着的，有着各种造型，各种寓意的，各种形状，长短不一的蜡烛，以及那一片片的，在烛光的存托照耀之下，更加的娇艳欲滴，美好无比的，一看就是刚刚摘下没有多久的蓝色妖姬。

    当欧阳夏莎看到自己房间之外一片漆黑的时候，就有猜想过，藍子希准备的这一餐饭会是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可是想过归想过，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副盛大的场面：蜡烛，还是摆出各种爱心，以及两人相识以来，各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的蜡烛；玫瑰，则是那包裹着那一个个爱心，一个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的玫瑰，还是玫瑰之中，最昂贵的品种一一蓝色妖姬，还是最最新鲜的蓝色妖姬。

    如此的浪漫，如此的用心，如此的煞费苦心，而这个营造了此种浪漫的氛围，如此用心之人，又是自己所中意，所爱慕的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哪怕她平时再怎么的冷静，再怎么的强悍，当面对这一切，面对这一切都汇聚在一起的，如此浪漫的场景的时候，都一定会吃惊，一定会感动的，不是吗？

    “亲爱的，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不知道对于这样的安排，你还喜欢，还满意吗？”当欧阳夏莎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正呆呆的站在楼梯口发着愣，眼眶微湿，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出现的藍子希，突然从欧阳夏莎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欧阳夏莎的细腰，并附在欧阳夏莎的耳边，轻声喃喃的开口问道。

第1140章 藍子希的爱一一白金钻石骷髅(2)

    “子希，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有心了！”欧阳夏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激动，待她自己觉得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一些，没有那么狼狈了，这才满目微笑的，轻声的开口回答道，可是那声线之中的愉悦和细微的颤抖，却彻彻底底的暴露了，欧阳夏莎那极力想要掩盖的激动。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只要丫头喜欢，我的一片心思也算是没有白费。”经过多年的锻炼，神经本就敏锐的藍子希，因为传承之力的作用，这种敏捷度更是被无限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欧阳夏莎的异常，他也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不过，因为藍子希对欧阳夏莎的了解，知道这丫头其实骨子里傲娇着呢，所以，为了自己少些麻烦，也为了丫头与自己之间的和平共处，他是怎么也不会戳穿欧阳夏莎的，这不，哪怕看出了欧阳夏莎的激动，藍子希也只不过是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十分简单的话而已。

    “还有这个也是送给丫头你的惊喜，丫头不要忙着拒绝，这个东西，我知道你认识，觉得他太过昂贵了，可是丫头，这个东西再贵，他也不过是一个死物，一个死物，如何与你我的感情相提并论？丫头，我与你相识多年，至今为止，从来没有送过你一个像样的礼物，而这一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代表着我对你独一无二的感情，我的感情，我的心，丫头你应该不会忍心拒绝吧！”似乎是怕欧阳夏莎今日受到的刺激不够多似得，藍子希松开了抱住欧阳夏莎腰肢的双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慢慢的打了开来，呈现在欧阳夏莎眼前的，是一个以真人骷髅为‘模具’的‘钻石骷髅’，虽然在黑暗之中，显得有那么点的可怕，可是更多的，却是闪闪的亮光，而他的寓意，更是被世界上许多拥有着挚爱的男富豪们所追捧着，而见多识广，拥有着不亚于男人们地位的欧阳夏莎，当然也在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就在她想要推却的时候，藍子希便开口开始了自己的解释，阻止了欧阳夏莎即将出口的话语。

    藍子希送给欧阳夏莎得到这个‘钻石头骨’，是号称世界艺术圈第一红人的，英国前卫艺术家一一达明安·赫斯特制作出的，这尊‘钻石头骨’被达明安·赫斯特命名为《献给上帝之爱》，是一个真正的‘白金钻石骷髅’。

    ‘钻石骷髅’以真人骷髅为‘模具’，真人骷髅属于一位35岁的18世纪欧洲男子。因为是男性头骨，加上那个好听的《献给上帝之爱》的名字，所以人们在私下都称，如若把这个送给自己的挚爱之人，便寓意着，她就是自己的上帝，自己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本来这个寓意，不过是人们私下说说而已的话语罢了，可是一传十，十传百，这个寓意，便伴随着这个‘钻石骷髅头’一起流传开来，变成了一个人人皆知的秘密了。

    骷髅头用2156克白金铸造而成，上面镶嵌有8601颗重达1106。18克拉的VVS级别的高纯度钻石，就连两个眼窝和鼻子处都镶满了数百颗钻石，光是钻石部分就价值1200万鹰镑（约合华夏币1。88亿元）。据说今年8月30日，达明安·赫斯特在伦敦的发言人称，这件装饰品以1亿8千万米元（约合华夏币14。7亿元）的价格卖给了一家投资集团。如果不是看到这个‘钻石骷髅头’就在自己的面前，欧阳夏莎是怎么都不会想到，那家连世界第一的情报组织都调查不出的投资集团，居然是属于藍子希的。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钻石白金骷髅头’的价值，欧阳夏莎才不想收，才想要拒绝，因为他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一一14。7亿，那可是许多一流家族，几代人才能积攒下来的巨大财富啊！可是不等自己开口，藍子希的一句‘他的感情，他的心’，却真正是成功的堵住了欧阳夏莎想要出口的拒绝，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份儿礼物。

    虽然有点被动，不过有一点藍子希倒是说对了‘他再贵，也不过是个死物，一个死物，如何与他们的感情相比？’

    如果自己再拒绝，那便是矫情了，更会因此而伤了藍子希的心，于是，欧阳夏莎便也直爽的接过藍子希递过来的盒子，微笑着说道：“子希，我很喜欢！有心了！”

    到了他们这一步，再说‘谢谢’什么的，那便真的是太虚伪了，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比一句‘喜欢’，更能让藍子希满足的了，大不了以后，看到什么适合藍子希的物品，买过了做回礼就是了。

    送完大礼，送上一把精致的花束，那可是一场烛光晚餐开始之前的必备环节，藍子希准备的这一场烛光晚餐，当然也不能例外，虽然是俗了点，不过欧阳夏莎脸上的笑容，却告诉藍子希，这样做是绝对有必要的，女人喜欢花，更喜欢收花，那早已经成了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了，俗归俗，能达到最好的效果，那便是好的招数。

第1141章 相邀回国面对弱点(1)

    因为知道欧阳夏莎无比的喜欢吃海鲜，因此，今天藍子希准备的晚餐，便投其所好的选择了海鲜大餐，鲜甜肥美，口味怡人，无比诱人的帝王蟹；肉质鲜嫩洁白，脂肪鲜少，肉多刺少的黑裙鱼；肉质细嫩，味道鲜美，回味万千的龙虾肉；以肉质很紧，韧，润，鲜美著称的海螺肉；味道浓郁，香飘四溢，外表干燥酥脆，白里透红的皮皮虾……就是主食，藍子希也选择了柔滑，汤鲜味美，油而不腻，清口鲜滑的海鲜面。

    这一顿饭，吃的欧阳夏莎是心满意足，回味无穷，毕竟都是她喜欢的吃食，再加上藍子希又费了不少的心思，把这些本就好吃无比的食物，做的犹如饕餮大餐一般色味俱佳，让欧阳夏莎一时间是欲罢不能，垂涎欲滴，连她一直保持，恪守的‘晚上绝不多吃’的控制体重的原则，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似乎在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唯有好好的品尝，珍惜厨师的一片心血，才是她最最应该做的。

    吃饱喝足之后，欧阳夏莎才不得不在饭后，跟藍子希小心翼翼的，说起了明天自己父亲就要过来接自己回国的事情。

    本来这件事于公，父亲明日的私人飞机需要经过藍子希的允许和指导，才能进入到‘梦境之城’这片隐藏着的海域之内；于私，以她和藍子希如今的情侣关系，她都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藍子希这个‘梦境之城’的主人的，可是为了不扫了藍子希的兴致，浪费了他的一翻心血，欧阳夏莎这才一直憋着，等晚餐结束才提了出来。

    而藍子希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一下子就沉默了。这一刻，他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一莎莎，她还并不是自己的，她也有自己的家，和家人，最终还是要回去的。一瞬间，四周便安静了下来，似乎一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很清晰的听见一般。

    欧阳夏莎想过藍子希会心情不好，想过藍子希会反驳几句，或者争取几句，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藍子希会如此沉默下来，一抬眼瞥见了藍子希那沉静而冷峻的面容，黝黑之中透着些许隐性海蓝的双眸，再度凝结成冰川，仿佛再炙热的太阳，也暖化不了它分毫。欧阳夏莎的心突然一紧，满心担忧的喊了一声：“子希一一！”

    可是喊过之后，欧阳夏莎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了，欧阳夏莎第一次如此的矛盾，父亲她丢不下，不愿意看到他难受；同样的，藍子希她也丢不下了，她也不希望看到他这么一副样子，原来不知不觉之中，她对藍子希的感情，已经如此之深了……

    藍子希缓缓抬起脸来，盯着欧阳夏莎看了良久，那双目光中包含着专注和真挚，仿佛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而被藍子希如此深情，如此专注，目不转睛的盯着的欧阳夏莎，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样，与藍子希对望着。

    “好，我知道了。”看了欧阳夏莎不知道多久，藍子希突然浅浅一笑，并温和的轻声应答了一句，虽然他的笑容看上去是极淡极浅的，但是这一瞬间的软化，总算是比刚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第1142章 相邀回国面对弱点(2)

    而一直盯着藍子希的欧阳夏莎，看到藍子希露出的那个虽浅虽淡，却异常显眼的笑容之后，则是莫名地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发自本心的话语，可是说着说着，却连邀请一个男子去自己家里长住，如此不该一个单身女孩子说的，如此尴尬的话语，她都不受控制，不假思索的一溜儿的说了出来：“这次我出事，本来是想瞒着家里人的，因为我母亲和姑姑出事之后，到现在都一直未醒，家里人已经很担心了，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如今的他们，各个都如惊弓之鸟一般，如果知道我出事了受伤了，哪怕是一点很小很小的伤，他们都会无限的放大的，所以，不告诉他们，便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我这点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可是杜姗姗那个大嘴巴，去我家探病的时候，一不小心在我家人的面前说漏了嘴，搞的我父亲如今不见到我，就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所以这一次，我必须要回国了。说句老实话，子希我很喜欢跟你呆在一起，也很喜欢这个小岛，也许下次我们可以专门找个时间，来这里好好的度一次假，不过这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回汴京的夏侯老宅修养长住，那里虽然没有像‘梦境之城’这里如此灿烂的阳光，如此美丽的海水沙滩，有的只是让人头疼的雾霾，沙尘暴，可是一一”

    “好，我去，不嫌弃。在我常驻鹰国之前，不也在汴京住过几年吗？”藍子希听到欧阳夏莎还愿意来这里，还邀请自己去夏侯老宅养伤长住，顿时就像是得到了什么认可一般，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便眉眼间都满满都是欢欣的笑意。

    其实，也难怪藍子希会如此表现了，要知道，那夏侯老宅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住的，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连冥宿他们，都没有尝试过长住的待遇，他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人，这样的殊荣，他如何能不愉悦？

    欧阳夏莎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到藍子希脸上越发明显的笑容，她也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也就忍不住一起笑了。

    唯一让欧阳夏莎有些担忧的，就是父亲那边的反应了，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带着一个男人回家长住，怎么说都有些怪怪的，不是？

    直到晚上回房之后，欧阳夏莎一通电话打过去，告诉家里人自己的决定，欧阳夏莎才知道，大伯父之前就在电话里跟自己提过这件事，是她自己精力不集中，才没有听到的，活该她担心那么久，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在这之前，刚刚吃过饭的两人，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坐在距离一楼餐厅不远的大客厅里面聊起了天，客厅里面摆放着的电视正在放着一些新闻。

    因为藍子希希望多了解一些欧阳夏莎，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正坐在沙发上跟藍子希说起自己儿时的一些趣事儿，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得电视画面一跳转，一条触目惊心的新闻顿时跃入眼中。这个新闻欧阳夏莎与藍子希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几天之前，他们两人也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之一。

    心里不由得一紧，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对着藍子希讲着自己儿时趣事儿的欧阳夏莎，声音慢慢的便消停了下来，她的目光凝视着电视屏幕上面，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而她却像是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似得。

    能让欧阳夏莎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除了事关那次‘恐怖袭击事件’的报道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条新闻可以办到。

    没错，这个新闻，的确是关于那次恐怖袭击事件的后续报道。几天前的恐怖袭击事件，可谓是震惊全球，而在那里陷入昏迷的欧阳夏莎，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座属于藍子希的，名为‘梦境之城’的私人小岛上了，这几天闲下来专心养伤，那些让欧阳夏莎难以忘怀的‘恐怖袭击事件’也像是故意躲藏了起来似得，渐渐的被欧阳夏莎抛诸于脑后了，消失在她的记忆的长河之中了。

    当然了，这样的忘却只是暂时的，或者说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逃避，这不，今日一碰到一条这样的消息，欧阳夏莎便什么都想起来了。

    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遗忘和逃避，不是她真的害怕了，也不是那次事件真的就在她的心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和阴影，而是因为，每每想起她如此谨慎之人，都差一点着了敌人的道，差一点与自己的家人天人永隔，一想到一旦这样，所带来的后果，欧阳夏莎就有一种后怕，这种后怕不是阴影，也不是惧怕，而是一种担忧，一种对未来的担忧，她排斥的，想要遗忘的，也不过是这种担忧所带来的人心惶惶，惴惴不安而已。

    藍子希并不知道欧阳夏莎再想些什么，只是看到欧阳夏莎皱着眉头怔愣住的表情，眉一蹙，担忧的抬起手，就准备关掉电视。

    “子希，不用关，也不要担心我，我没事。”欧阳夏莎苦笑着，一边轻声的开口说道，一边对着藍子希否定的摇了摇头。

    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她的确是很不愿意，甚至是有些排斥回想起那天的场景的，因为那件事情，很有可能会让她以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时时刻刻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入了敌人的圈套之中，毕竟，她的家人就是她的软肋，就是她的弱点，但是她到底也没有脆弱到，连这点恐惧都无法面对的地步，而且她的身份，她的背景，早已经决定了，她必须适应这样的生活，越早，她和她的家人才会越安全。

第1143章 内幕(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45章 内幕(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46章 内幕(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47章 承担各自不同的担当(1)

    如果不是他们当年，帮她承受了大多的黑暗，她的心，怎么会那么的不堪一击，一遇到大事，只会选择最蠢笨的方法，这才造成了如今这个，有些混乱的局面，不是吗？如果当年他们可以狠下心，让她接触，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的黑暗，她也不会那么的单纯，觉得牺牲自我，便是解决一切的最好办法。

    而这一世的欧阳夏莎，因为有了比常人多出的，对未来的认知，也就是相当于先知的能力，以及冥界追随之人的帮助，再加上，如今的社会，对于黑暗一面的刻意遮掩性，因此，欧阳夏莎到目前为止，一切事宜都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有了行动，如此的顺风顺水，也就导致了，她还是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接触到那黑暗的一面。所以说，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相对于藍子希来说，欧阳夏莎已经非常幸福了。

    上一世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当年究竟如何，到了如今，已经再也没有了追究的意义，那咱们就暂且不提，就只说这一世吧，相对于欧阳夏莎无缘接触社会的黑暗一面来说，藍子希开始面对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时候，不过才四岁大小。

    那个时候的他刚刚到了懂事的年纪，完全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依靠父母亲的小孩子。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却并没有给予他该有的依靠和保护，而是硬下心肠，让他学习一切皇室成员所应该学习的，包括了解并接受社会黑暗的那一面在内。

    曾经有一度，藍子希是仇恨自己的母亲，鄙夷自己的父亲的，为什么其他的小孩子，有的甚至比他还要大上很多，他们却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自己的父母撒娇耍赖，任性玩耍，要自己想要的玩具，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他却要去接触大人们那难懂的世界，却要学习那些在他看来，犹如天书一般的内容？为什么他们不能像其他孩子的家长那样，保护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难道自己与他们上辈子有仇？他们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直到后来，藍子希慢慢的长大变强，亲眼目睹了皇家争夺继承权的无情，亲身经历了母亲为了让自己能够脱险，明知道小姨要的是她的性命，她却仍旧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最终命丧黄泉的过程，还有母亲临死之时，那对自己从未露出的释然和抱歉的微笑，还有父亲在得知母亲死讯之后，不但对自己没有半点斥责，反而一路用自己的身躯护着自己来到华夏的高大形象，藍子希才一点一点的明白过来，自己的父母一直以来，究竟有多么的爱自己，他们当年做出那个决定，又有多么的痛苦，那种感觉，一点也不比在他们的心上挖肉差，才知道，那些年自己半夜总是听到的那个低泣，到底来源于何处，而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一个母亲，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实现他能好好活下去的愿望而已。

    母亲作为皇室的成员，还是一个亲眼目睹过上一辈皇室争权斗争的皇室成员，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皇室的争斗，不是你不去参与，就可以真的置身事外的，因为，相对于活人这样的潜在危险，他们更愿意相信毫无危险的死人。

第1148章 承担各自不同的担当(2)

    而她和孩子的父亲，也并不可能一直守护在孩子的身边，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意外太多太多了，几乎每一秒，都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而当他与孩子的父亲都不在孩子的身边，或者当时无法保护孩子的时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娃，除了等死之外，还有什么路可以选择的？

    所以，不要怪她一个亲生母亲的心狠，让一个不过四岁的，正处于喜欢玩乐年纪的小小孩童，去参加那些，连成人都很难做到的训练。

    要知道，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相信她，做出这个决定，没有谁比她更痛苦了，可是她却不得不这样坚持，因为她始终相信，真正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办法，并不是亲手去将他保护得天衣无缝，让雄狮变成家猫，而是要教会他一些谋生手段，让他变成一头真正的，具有攻击力的雄狮，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毕竟，求人不如求己，而只有到那个时候，才没有任何人可以，或者说是有能力能伤害到他。

    藍子希突然想起了母亲临死之前，最后一次教导自己时，对自己说的那一段话：“小子希，你知道什么是权利吗？当一个人犯了罪责，法官按照法律法规判处了他死刑，这个并不叫做权利，这个叫做正义。而当一个犯了同样罪则之人，被那些站在高位之人，以各种借口赦免了的时候，这个就叫做权利。小子希，也许你现在还不懂，但是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权利的重要性和吸引力的，他不仅可以让你掌控自己的命运，还可以肆意的决定他人的命运，而母亲之所以被你小姨追杀，就是因为权利，而母亲逼迫你学习这些你不喜欢的，虽然出发点并不是为了权利，不过要论根本原因，也不过是被权利连累罢了。”

    母亲当年说出这段话时，脸上所流露出的，那种复杂的肃然，伤痛，无奈之情，仿佛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藍子希低声的叹息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眸，不再言语了。

    说句老实话，藍子希如今对于母亲当年的‘狠心’，除了释然理解之外，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毕竟，他成长的道路固然布满荆棘，但是最后的成果无疑是让人惊喜的，不是吗？而最最重要的是，如今的他，有了为欧阳夏莎做依靠的底气。

    “子希，时候不早了，明日我父亲要来，哪怕是做做样子，咱们也要虚伪那么一下子，起码要给他个好印象，展现出我最好的精神状态来，证明我过的很好，没有受伤，也没有吃苦，让他以对我放心，不是？何况，我本就过的很好。所以我先回房间休息了。”说欧阳夏莎是选择龟缩的逃避也好，是心里承受力太差，无法接受也罢，总之，欧阳夏莎实在是看不下去电视屏幕上那些记者对遇难者家属的无聊采访了，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些记者不去挖掘这件事件的真相，没事绕着这些受害者的家属，戳人家的伤疤干什么？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人家家里死了亲人，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吗？

    什么是黑暗？这就是黑暗！什么时候，凡界之人，变得如此冷漠，如此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欧阳夏莎摇摇头，站起身来，大步回了房间。

    “一会儿，给欧阳小姐的房间送一杯热牛奶进去吧。”藍子希并没有阻拦欧阳夏莎的离开，他清楚的知道，夏莎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来接受，从而弥补她对真正人性的了解内容之中，所缺失的那一部分。不过不阻拦，并不代表，藍子希对欧阳夏莎的状态，就真的是放下心，不担心了，像是为了证明藍子希的心中所想一般，欧阳夏莎刚刚关上房门的同时，藍子希便拿起了沙发旁的电话，拨通了早已经被他设定为快捷键的电话，对着早已经被他打发到隔壁别墅里一直待命的女仆吩咐着说到。

    “是的，请陛下放心。”电话那边，好不容易等到自家主子电话的女佣，恭敬的保证着说道，虽然态度很是恭敬，可是如果仔细研究一下，便可以发现，被他们隐藏在深处的那一丝丝的激动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日做事做习惯了，这会闲下来了，他们反而觉得异常的别扭，这好不容易等到了主子的电话，他们能不激动吗？

    欧阳夏莎并没有食言，虽然她真的如她跟藍子希所说的那样，老老实实的上了床，可她却并没有真的躺下休息，只是呆呆的靠着床背，发着呆。

    直到有女佣，敲响了自己的房门，进来为她送了一杯促进睡眠的牛奶之后，欧阳夏莎之前心底的阴霾，这才渐渐地消散而去，阳光重新笼罩了自己的心。

    根本不用女佣多说，欧阳夏莎就知道，这杯牛奶是藍子希吩咐女仆送过来的，他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真正心情，在不干涉自己，给自己时间接受的同时，也不忘对自己的关心。不自觉的，欧阳夏莎心情慢慢轻松了下来，她的唇边，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像是为了回报藍子希的细心似得，欧阳夏莎出人意料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接着更是大口大口地将牛奶一口气喝完，不知道是牛奶真的好喝，还是送牛奶的人触碰了欧阳夏莎内心的柔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心情早已经变得畅快而愉悦了起来，然后就像是忘却了之前的烦恼一般，心满意足地起身去睡觉了。

第1149章 家里人来了(1)

    一开始因为这次‘恐怖袭击事件’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去面对人性的黑暗之处而变得沮丧且阴霾的心情，因为这么简单的一杯牛奶，倒是变得好了不少。再加上牛奶本身的助眠的功效，欧阳夏莎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欧阳家的人来的很早，除了欧阳夏莎预料之中的欧阳爸爸之外，欧阳大伯，欧阳小叔，东方舅舅，以及欧阳夏莎的众多哥哥，还有根本就不能轻易离开的汴京的夏侯兄弟也都来了，可以这样说，除了几位考虑到身体，被勒令强制留下来的老人，以及必须留下照顾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的几位婶婶，姨妈之外，家里能出动的男性，全部都来了，可见欧阳夏莎在整个家族众人心目中的地位。

    欧阳夏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欧阳爸爸他们刚刚才跨入希腊的境内，正在与藍子希特意指示的属下通讯，寻找着入岛的路线，虽然从雅典那边过来这里，的确是要不了太久的时间，但是也不至于快到这个程度吧？欧阳夏莎不过是与藍子希一起吃了个早饭，并在这个大的跟公园似的，隶属于‘梦境之城’的花园里面逛了一小圈，就有女仆跑来告诉他们说，欧阳家来人了。听到这个消息，欧阳夏莎当然是很兴奋地就拉着藍子希立马就坐上游园车，朝着停机坪奔了过去，毕竟，她还是非常想念他们的。

    这座名为‘梦境之城’的私人小岛上修建的这个飞行跑道，虽然不能与一般国家飞机场相提并论，但是容纳一两架中型客机同时降落，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像夏侯家派来的这架私人客机，想要降落，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夏侯家的飞机到达之前，飞行员自然是要与这边的跑道通讯商量一下的，所以藍子希是比欧阳夏莎更早就得知欧阳家的人已经过来的消息的。

    如果按照自己私心的话，藍子希当然是希望这架私人客机永远不会到达，那样也就没有谁会将欧阳夏莎从自己身边带走了，不过这样的想法，终究只能在心中想一想罢了，因为他太爱夏莎了，所以他甚至比夏莎自己都要了解她，也因为如此，他当然也就知道，夏莎的家人就是她的逆鳞这个现实。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夏莎邀请了自己一起回汴京，一起住在夏侯家的老宅，虽然那不是自己的地盘，什么行动也都变得不那么自由，想做什么亲密的举动，也要顾这顾那的，但是能时时刻刻的看到她，总比相隔千万里，睹物思人的强，不是？

    当藍子希正在胡思乱想，东想西想的时候，欧阳家的人所乘坐的夏侯家的私人客机，就已经安全降落在这座属于藍子希的，名唤‘梦境之城’的私人小岛之上了。欧阳夏莎打开游园车车门的时候，欧阳爸爸正好从客机上第一个走了下来，同样也一眼看到了从游园车上面轻巧地跳下来的欧阳夏莎。

    “老爸！”没有见到的时候，欧阳夏莎还可以保持理智，保持清醒，可是当见到，好比大树一般，在自己成长之中，给予自己依靠的父亲的时候，欧阳夏莎就什么都忘记了，心中的委屈，劫后余生的害怕，就这样一股脑的涌现出来了，这不，远远地就一边朝着欧阳爸爸使劲儿地挥手，一边大声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呼喊起来。

第1150章 家里人来了(2)

    欧阳爸爸看起来也是一脸的疲惫倦色，其实自从欧阳爸爸决定要来找女儿开始，便一刻也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尤其是昨日，基本上一日一夜都未曾闭过眼了，总算是勉强将该打理的事情都打理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这边头还没有沾到床边，那边就因为想要在第一时间的见到自己的女儿，就那样急急忙忙地坐着飞机过来了，如果算上五个小时的时差的话，欧阳爸爸已经算是一天两夜没有休息了。

    而飞机上显然不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欧阳爸爸勉强浅眠了一会儿，到地就醒了，偏偏是这种断断续续的睡觉，是最让人疲倦，也是最折磨人的。不过当他遥遥的看到欧阳夏莎看到自己而流露出女儿对父亲的依赖的时候，欧阳爸爸只觉得一身倦色都一扫而光，什么样的提神东西，都比不过自家女儿的一个呼喊，让自己瞬间就精神起来。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看来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欧阳夏莎这做女儿的这么依恋父亲，在父亲面前，轻而易举的就流露出了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在这一点上，是藍子希，冥宿他们这些爱人，都不能够体会的。

    女儿都如此了，做父亲的当然一点也不能够例外啰！这不，做父亲的多日未见到自己的女儿，这一看自家的女儿，总是觉得人家照顾的再好，也不如自己，觉得自家女儿的皮肤晒得有些黑了，好像还瘦了不少，弄的欧阳爸爸那个心疼啊！

    黑了一些，倒是事实，这几日虽然出来看海的日子不多，总是呆在古堡之中，但是每日的花园日光浴，欧阳夏莎还是一日都没有落下的。

    可是，欧阳夏莎是哪里瘦了呢？藍子希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每一顿饭，都是投其所好做的吃食，让欧阳夏莎天天抱怨胖了不少，说白了，这不过是做父亲的一种逆反心态而已，不都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老丈人看女婿是越看越生气’嘛，还有一句叫什么来着，对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对就是这句。

    从欧阳大伯那里，欧阳爸爸多多少少知道了这个藍子希对自家女儿的心态，一想到自家女儿的身边都是些豺狼虎豹，各个都打着自己女儿的主义，什么冥宿，什么凤玥熙，什么夜璃，还有那个什么北宸殿下，就是夏侯家的一老两小是什么心理，欧阳爸爸都一清二楚，这个时候，又加上个藍子希，欧阳爸爸能看藍子希顺眼，那才是奇怪了。

    不过，看在藍子希因为救了自家女儿性命，导致自己受了重伤，而让自己可以看到完好无损的女儿，也让自己的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安全落下的份上，欧阳爸爸便决定，不会太为难于藍子希。

    对于欧阳爸爸的决定，欧阳夏莎当然一点都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估计也是站在父亲这一边的，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害自己的。

    “老爸！”而此时此刻，不知道一切的欧阳夏莎，看到近在咫尺的父亲，便再也忍不住了，高呼了一声，一下子就扑进了欧阳爸爸的怀中。欧阳爸爸因为自家女儿的动作，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摸了摸女儿的发顶，又拍了拍她的背。

    “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得。”虽然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是欧阳爸爸的行为却与他的言语完全相反，不仅没有推开自家的女儿，而且还紧紧的回抱住了她，并且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撒手的意思。

    而在不远处站在那里，本来并不想打搅欧阳夏莎的藍子希，这会儿看到这样父女重逢的温馨一幕，却并没有感觉到温情，感人什么的，只是觉得尤其的刺眼。抱着欧阳夏莎的，除了自己，就算是父亲也不行。

    不知不觉之中，藍子希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滋生一种霸道的心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对欧阳夏莎的这种独占欲，而这种独占欲，让他已经开始本能的忘掉了冥宿，凤玥熙他们的存在，可见之后，几人相遇时，战火会有多么的激烈，当然了，这只是后话。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夏莎才终于从欧阳爸爸的怀中出来，不过那一直看着自己父亲的依赖模样，却仍然让藍子希觉得颇为不爽。

    不过那人到底还是欧阳夏莎的亲生父亲，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想要和夏莎在一起，还真的必须得到他老人家的同意，而且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么多，聪明异于常人的藍子希，当然不会在这个最后的紧要关头来自毁城墙。

    当然了，藍子希更加不会去指责欧阳夏莎什么，毕竟那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她亲近他，信任他，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以自己对欧阳夏莎的深厚感情，就算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父亲，他都舍不得说她半句，不是？

    所以，藍子希如今要做的，不是怪责于谁，也不是无端端的争锋吃醋，而是压制住自己那太过敏感的吃醋心里，拿出了足够大气磊落的态度，来接待讨好这位，欧阳夏莎的父亲，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一一欧阳黎昕。

    当然，能把欧阳爸爸拉来自己的阵营，为自己从冥宿，凤玥熙那群豺狼之中胜出，夺得老大之位，增加一定的砝码，那固然是最好的，就算不能，也千万不能让他讨厌自己，变成自己的敌对势力，对吧？

第1151章 翁婿相见(1)

    其实，说句老实话，藍子希此时此刻，心中是各种羡慕嫉妒恨，而作为欧阳夏莎父亲的欧阳爸爸自己，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他如今可也是巴不得一见到了自家闺女，就立刻带着她上飞机，立马就回国，别在这个不安好心的，满肚子鬼心思的小子的地盘上呆太久，别以为他的那点心思，他就看不出来了。

    可是这飞机降落，又不是汽车能够立马开车，还有加油，预定航道等一系列的事情，再加上来到这里接夏莎回家的，也不止他一个人，而且每一个人，为了能赶上这次的行程，都是连着几日都在交接工作，没有休息好了，他总不能那么自私的，让众人跟他一样硬抗下去吧，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了的。

    “欧阳伯伯，你们长途飞行，应该已经非常疲了，随我进去休息一下，如何？”就在欧阳夏莎与欧阳爸爸分开的一刹那，藍子希便见缝插针的走上前去，热情的邀请着心上人的父亲，进入真正的‘梦境之城’休息一下。

    而一直紧握着自家闺女双手的欧阳爸爸，就好像真的没有听见藍子希的一番邀请似得，理都没有理他，只顾着牵着女儿左看右看，检查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受伤。藍子希与欧阳爸爸相距不过一尺的距离，而藍子希的声音又不算小，欧阳爸爸怎么可能没有听见？而唯一的解释，便只能是，欧阳爸爸是故意晾着藍子希的，至于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对于想要拐走自家闺女的臭小子，做父亲的，能有好脸色，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夏莎，咱们为了来接你，可都是几日没有休息好了，尤其是你的父亲，你难道就打算这样让你父亲，还有我们都杵在这里吗？”看到有些尴尬，有些矛盾，有些纠结的，不知道是该继续话题，还是保持沉默，才不会让未来的老丈人对自己更有意见的藍子希，还有一旁的想要开口，却被欧阳爸爸一个眼神把话给瞪了回去的，满脸心疼憋屈模样，看看父亲，又看看藍子希的欧阳夏莎，从飞机上，紧随着欧阳爸爸一起下飞机的，以欧阳大伯为首的亲友团们，便带着开玩笑的意味，为两个年轻孩子，解起围来。

    藍子希感激的对着欧阳大伯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便顺着欧阳夏莎大伯的话语，理所当然地再次开口，对着自己这位未来的老丈人，再此发出了进去小坐的邀请，欧阳夏莎也扯着欧阳爸爸的衣袖，巴巴地看着父亲，想让他也进去看看。

    欧阳爸爸虽然挺不待见这个想要拐走自家闺女的藍子希的，但是自家大哥的意见，还有闺女的请求，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最后当然是顺着意思进了城堡内部。

    在来这里接欧阳夏莎之前，欧阳家族，东方家族，以及夏侯家族，便已经把藍子希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了，虽然对于许多隐秘的事情，他们根本无从调查，可是藍子希明面上的身份，他们却了解的一清二楚。

    哪怕他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料想到了，有着悠久历史的鹰国皇室，这多年财富沉淀下来的底蕴，应该是非常惊人的，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真真地让人震撼的，就连这几年来，见惯了一切奢华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欧阳爸爸，也对城堡里面内部的装潢，还有那些挂在墙上的巨匠手笔，不少都是传说中失传的画儿，有些震撼。

第1152章 翁婿相见(2)

    不过震撼归震撼，该怎么样的态度，欧阳爸爸也仍然是什么样的态度，丝毫不会因为这些外物，就改变丝毫对藍子希的看法。

    比如说像是现在，欧阳爸爸能够非常清晰明显地感觉到，藍子希在对待自己女儿时候的那种不同，那眼神儿，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那并不是什么朋友对朋友的。虽然老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来之前，一路在飞机上，自家大哥就已经提到了，自家闺女对于藍子希的那份与众不同，但是现在眼里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欧阳爸爸到底还是有些不虞的，只是这种不虞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因为欧阳爸爸非常震惊，却又意料之中地发现，自家的闺女对待藍子希的态度也是有所不同的。

    那一种态度，完全不是所谓的，什么对待救命恩人的感激，也不是对待有好感之人的那一种淡淡的喜欢，更不是犹如冥宿他们那种，细水长流，顺理成章的老夫老妻之爱，而是一种激情，年轻男女之间，干柴烈火的火热爱情。

    虽然自家闺女的爱情观，有些惊世骇俗，与如今的社会更是格格不入，完全相违背，但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被自家闺女所承认，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带到自己和她母亲面前，欧阳爸妈也从第一次的吃惊，第二次的惊骇，第三次的淡定，到第四次的平静，就算是还有五六七八九十次，他们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两个是多夫，三个是多夫，十个八个也还是多夫，就跟孩子她妈说的，多一个疼爱自家闺女之人，多一个有背景之人，给自家闺女做依靠，也没有什么不好，不是吗？

    但是这一次却与之前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因为自家闺女的这一种态度，让欧阳爸爸感到无比的危险，也是这一种态度，让欧阳爸爸突然觉得，自己在自家闺女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有朝一日还会有所动摇，这种感觉是在冥宿，凤玥熙，夜璃，北宸他们的身上，是欧阳爸爸从未体会到的，爸爸亲昵女儿，希望自己在女儿的心目中，永远占据着第一的位置，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爸爸，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欧阳爸爸本能的敌视会给自己带来危机感之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欧阳爸爸知道，如果他很明显的表现出对藍子希的恶感，自家的女儿多少虽然不会说出来，或者表达出来，但是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满，以及难过的，所以，他哪怕只是为了自家的闺女，他都不能把这种不喜，表达的太过明显，不是？

    虽然之前，欧阳爸爸并没有跟自家的女儿通电话，但是从自家闺女大伯那里，欧阳爸爸还是听说了，自家闺女已经在用‘子希’‘希’这种亲昵的称呼在叫藍子希了，但是欧阳爸爸，还是选择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种亲昵称呼在普通朋友之间也是存在的。

    欧阳爸爸之前也许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可是现在在看到自家闺女看向藍子希时候的眼神，那他心里面如果连自家闺女现在是个什么心思都不知道，那么，这几年在汴京权贵圈儿里，他算是白混了，这夏莎丫头父亲的角色，他也算是白做了。

    欧阳爸爸眼睛可毒着呢！尤其是在面对自家闺女的时候，就更加的敏感起来了，这不，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自家闺女那看待藍子希的眼神时，那份儿与众不同，这份儿与众不同，与看冥宿他们的眼神，虽然并不相同，却有着异曲同工之意，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作为一位父亲，他的心里想着想着，倒是有些难受起来。

    舍不得闺女的父亲，对于这些个豺狼虎豹们，可是恨的牙痒痒的，尤其是占据了女儿心中那份儿与众不同之位的藍子希。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父亲对他的女婿们，能有好脸色，那才是怪了，只不过介于这里只有藍子希的存在，所以，藍子希便成为了典型的炮灰，连带着冥宿，凤玥熙他们的黑锅，一起扛了下来，被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给恨上了。

    这不，欧阳爸爸已经开始在跟藍子希拉起了号角，开始了第一次没有硝烟的交锋。一个是生活阅历丰富，又因为女儿，混在权亲贵族之中长达五年的经验丰富之人，一个是常年玩弄权术，心狠手辣的主儿，两人说话都是绵里带针，笑里藏刀的。

    比如说欧阳爸爸轻飘飘的几句话，每一句都加上个‘救命恩人’，可不就是将藍子希和自家闺女的关系划了个一清二楚，反正除了那救命之恩，也就没啥关系了。藍子希当然也不是个吃素，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好不容易得到心爱之人的点头接受，怎么可能就这样子妥协认输？于是，很快就和欧阳爸爸你来我往起来。

    欧阳夏莎也不是个傻子，多多少少闻出了那么一点硝烟的味道，不过看到两人表面上还算是平静，也没有什么要大打出手的意思，她也就直接装作没看见，毕竟这两位神人之间的斗争，她插进去也就只有当炮灰的份儿，这个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父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是无人能及的，可是藍子希的心，她也不想去伤害，帮一个，另一个都会受到伤害，帮谁那都是不理智的，不是吗？

第1153章 国(1)

    于是乎，欧阳夏莎便异常聪明，且有那么一点小心虚的选择了‘自欺欺人，视而不见，两不相帮。’至于欧阳爸爸和藍子希他们俩之间会不会闹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那压根就是不需要担心的事情，好不好？

    要知道，欧阳爸爸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算是藍子希的长辈，她相信如此圆滑事故的藍子希，心中多多少少都还有数的，只要他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在一起，他就会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能让就让，所以，老爹吃亏的几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至于自家的父亲，姜还是老的辣，她就不相信，父亲没有看出自己对藍子希的与众不同，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家的老爹，也不会把藍子希如何的，不是？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欧阳爸爸和藍子希两个人真的会打起来，或者吵起来什么的，‘视而不见，两不相帮’也绝对是欧阳夏莎能做出的，最最明智的决定。

    本想着，他们俩哪怕再看不对眼，也会顾忌着有大伯他们在，而有所收敛的，也许说个几句就会消停下来，因此，欧阳夏莎才能心安理得的抱着‘隔岸观火，绝不插足’的态度，在一旁充当空气的角色。

    可是这都一盏茶的时间了，两人仍旧是你来我往，没有半点收手，或者是示弱的意思，欧阳夏莎这才真的开始有些心急了。

    两个人都是欧阳夏莎所在意的人，所以，欧阳夏莎打心眼儿里，还是不愿意看着这两人不和，因此，也不管自己突然插进去，会不会真的变成炮灰，便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带着八分的真心，两分的刻意，开始关心起了自家的老爹起来。

    问了几句知道欧阳爸爸还没有吃早餐，甚至连昨日的晚餐都没吃，大伯叔叔他们，也一盖因为赶飞机的缘故，没有吃早餐之后，欧阳夏莎也不管自己才刚刚吃饱，还没来得急消化的肚子，立马就心疼的拉着欧阳爸爸，拖着欧阳大伯他们一起，在餐厅里面坐了下来，让佣人们上了许许多多，样式各异，种类繁多的早餐，焦急的招待着大家赶紧用餐，而且生怕自家老爹，大伯亲人们饿坏了似得，欧阳夏莎从坐下开始，那手就没有闲下来过，一直不停的忙着往家人的碗里添东西。

    一直把欧阳夏莎放在心尖上的藍子希，看到他家宝贝进了餐厅，作为这里的主人，当然也很给面子，自然而然地在这里坐了下来。

    欧阳爸爸和藍子希，大概也是瞄见了欧阳夏莎应该是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汹涌这点事儿的，为了不让自己所在意的人，两头为难，所以，也就暂时停了火，和和气气起来，偶尔还聊起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画。

    欧阳爸爸虽然出身不高，文化底蕴也不算很深，但是他本身的资质还是非常不错的，以前不过是因为条件有限，自身的能力被限制了而已，因此这几年，在自家闺女有意无意的培养下，从前没有被发掘出来的潜力，得到了最大的开发，如果不去仔细调查的话，还真的以为他本来就是贵族出生，接受过正统教育的。

    藍子希就更不用说了，那完完全全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存在，在严厉的公主母亲的刻意教导下，所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正统皇家教育，再加上这些年的血风腥雨，站在高处的历练，早已经让藍子希的眼见与学识，得到了很大的升华。

第1154章 国(2)

    两人都是各有观点，且性格鲜明，绝绝对对的有品位的主儿。若不是中间还夹着这么一个欧阳夏莎，还真以为，这两人是亲生父子。

    一顿让人心情愉悦的早餐结束之后，藍子希便顺道提出了，让欧阳爸爸，欧阳大伯等人都一起在这边多呆几天，就当是休假了。

    藍子希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虽然他已经得到了欧阳夏莎的邀请，会跟她一起回去汴京，一起住进夏侯老宅，但是那里终归是人家的地盘，做什么事情，肯定是要有所收敛的，肯定没有在自家的地盘上，来的自由，来的惬意，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多呆几日，多给自己都谋些福利，当然是最好的。

    而欧阳爸爸也不是吃干饭的，对于藍子希的那点，根本就遮掩不住的心思，作为过来人的他，当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哪怕他如今通过早餐与藍子希的那些闲聊，对这个孩子有点喜欢，有点好感，但是在闺女的事情上，欧阳老爸还是保有自己的底线的，拒绝藍子希的理由，拒绝得也是非常的理直气壮，顺理成章。

    “小蓝，不是伯伯我不接受你的好意，而是这次‘恐怖袭击事件’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原本的估计了，整个华夏的电视台，几乎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循环播放，夏莎丫头的几位爷爷奶奶，开始并不知道夏莎丫头去参加了那一场拍卖会，只知道夏莎去了诺玛，而且几个孩子，在没有得到夏莎消息的时候，还以夏莎的名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就是这样，几位老人家也是一直都担心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而这几日，当夏莎参与了那场拍卖会的事情暴露了之后，这个现象，就变得尤其的严重了，一直在问着她的归程，这一次来接夏莎，如果不是我们竭力阻拦，估计他们几位老人家就跟着一起来了，小蓝，你也知道，老人家，年龄大了，夏莎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他们对她看重几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再加上夏莎的那张小嘴，每每总是哄得几位老人整日笑呵呵的，这对她多出几分宠爱，把她放在心尖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让几位老人家，总是这么悬着心的等着，也是不好的，你说，是吧？”欧阳爸爸这话多会说，不仅将藍子希的话给堵了回去，顺便还挑起了自家闺女心里面想要归家的愿望。

    欧阳夏莎本来还想帮着藍子希说几句，希望自家亲人可以留下，好好的领略一下‘梦境之城’美景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想到家中等待自己的年迈爷爷奶奶，想到那温温柔柔，一直维护自己的颖姨，还有那个一直口硬心软，嘴上每每都得理不饶人，心中对自己的关心，却一点不比他人少的夏侯老爷子，以及跟夏侯老爷子半斤八两，刀子嘴豆腐心，完全‘改邪归正’了的，改了沐姓的夏老头，想到他们虽然看起来年轻，实际年纪却放在那里，想到他们，每日每夜的却还在为自己担惊受怕，欧阳夏莎就恨不得立马就飞回国内！

    藍子希也知道，欧阳爸爸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自己再多说，多半会是引起欧阳丫头的反感的，反正他们并不需要分开，只不过是挪个位子，平时稍稍的收敛一些而已，于是藍子希便也顺水推舟，点头答应了欧阳爸爸的意见，一边善解人意的表示出了对于欧阳爸爸急切心情的理解，并热情的再次邀请欧阳爸爸他们，下次有机会，有时间了，再次到‘梦境之城’度假，一边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跟着欧阳夏莎和欧阳爸爸一行人一起坐上了夏侯家的私人飞机，离开这座美丽的私人小岛，朝着华夏汴京的方向飞去。

    对于藍子希跟随他们一起回汴京的举动，欧阳爸爸先是吃惊，后是恼怒，不过在看到自家闺女和兄弟亲人们，一腔的热情，满脸的了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与藍子希明显属于情敌关系的夏侯兄弟，都一副明显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表情，看这个样子，这件事只是没有告诉自己而已。

    不管是秉承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还是华夏传统的‘来者是客’的道理，这人都已经上来了，就是自己现在再怎么的反对，估计也是没用的，何况，人家还是自家闺女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恩情可就真的欠大了，想到之后，自家一家老小对他的态度，于是，欧阳爸爸一扫之前的吃惊，恼怒，剩下的，只有满脸的哀怨了。

    至于欧阳夏莎，不是没发现，自家老爹脸色的怪异，可是她却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以为父亲是之前的小毛病又犯了，就是看藍子希不顺眼而已，所以，为了不让藍子希的处境变得尴尬，欧阳夏莎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慰性的一直抓着父亲的手不放。不过这样的无心之举，对于一名父亲来说，却已经足够了，也因此，这一路上，也还算平静。

    这一次由希腊雅典范围之内的‘梦境之城’飞往华夏汴京的行程，中途一次临时停靠，全程总共十四个小时的时程，也多亏是坐的私人飞机，比较随意，人不多，空气也较好，这才没有那么劳累，飞机抵达首都机场的时候，也是刚刚的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

第1155章 到家爷孙相见(1)

    众人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哪怕坐的是私人飞机，一路上还算舒坦，可也多多少少还是感到有些疲惫的，但是因为考虑到家里几位担心的老人，便都没有多耽搁，直接朝着夏侯老宅所在的玉泉山奔了过去。

    而在昨晚睡觉之前就知道欧阳夏莎要回来了的欧阳爷爷，欧阳奶奶，夏侯老爷子，颖姨以及沐老头，昨晚上聚在一起分享喜悦的心情，聊的太晚，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非但一夜没睡着，今早上更是一大清早就精神奕奕的爬了起来，不仅把晨练停了，连早饭也丢在一边不不吃了，就只顾着眼巴巴的盯着大门口，就为了可以早点见到自家的乖孙女，似乎这样，夏莎便可以早点到家似得。

    欧阳夏莎没回来的时候，几位老人还可以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可是当欧阳夏莎一回来，出现在几位老人的眼前的一刹那，几位老人的心情就再也压抑不住了，顿时脸上的欣喜愉悦就是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就看的出。

    欧阳夏莎的回归，几位老祖宗的心情变好，连带着，因为家里人接二连三出事的夏侯老宅，也像是多云转晴一样，恢复了以前的那种其乐融融的模样。

    “爷爷，奶奶，颖姨，老爷子，夏老爷，对不起，夏莎让你们担心了！”欧阳夏莎不是瞎子，虽然几位老祖宗表面上看起来，精神奕奕，身体硬朗，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们眼中的血丝，两鬓的点点斑白，眼角的丝丝憔悴，无不向欧阳夏莎透露出几位老祖宗对自己的担心，想到因为自己的所谓的好心，选择把一切都对家人隐瞒了起来，反而让家人心中没有什么底，更加的担心起来，欧阳夏莎心中就是一片愧疚。

    “什么都别说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作为几位老祖宗里，最最善于表达的代表，颖姨总是非常温柔，非常体贴的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的，尤其是对待欧阳夏莎的时候，这种体贴就更加的明显了，这不，只见夏侯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拥住欧阳夏莎，一边低声的，有些哽咽的温柔着说道，一边轻青轻的，带着安慰意味的，拍着欧阳夏莎的后背。

    也许是因为曾经欧阳夏莎对自己的救赎，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曾经还了她一个清白，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对她的体贴和心疼，也许……总之，夏侯颖对待欧阳夏莎是特殊的，她不仅早已经把欧阳夏莎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来看待了，甚至那份心疼，那份喜爱，比自己亲生的嫡亲孙子夏侯兄弟，还要多上那么几分。

    至于其他的几位老祖宗，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在他们的脸上，对于夏侯颖话语的赞同之色，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保证，以后对你们，我一定什么都不再隐瞒了，一定不会让你们在这样，对我担心了。”欧阳夏莎知道，几位老祖宗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并没有一定要得到她的答复或者保证的意思，也就是说，哪怕下一次她还这样，他们除了担心，仍旧是不会怪责自己的，这就是上人对下人的无私之爱。可就是因为这样的无私之爱，让欧阳夏莎从心里不愿意再次让他们这样担心了，虽然她不能保证以后自己一定不会做危险的时候，毕竟，她所要面对的，早已经命中注定，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却可以保证，不再对他们隐瞒，让他们随时随地的，都可以了解自己的一切动态，免得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着北的瞎担心。

第1156章 到家爷孙相见(2)

    听到了欧阳夏莎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保证，几位老祖宗都欣慰，兴奋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们知道，欧阳夏莎的保证，比国家的政策，都要有保障的多。

    “夏莎丫头，离中午吃饭还有会儿，你也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了，肯定有些累了，去自己的小院休息一会儿吧！还有你们也是，工作什么的，等下午再说，都先去各自的院子休息一会儿吧！等午饭好了，我会派人去叫醒你们的。”得到了他们一直想要，却从未指望得到过的答案，几位老祖宗觉得自己圆满了，所以也没有打算再去纠结，已经过去了的，欧阳夏莎隐瞒他们的问题了，考虑到众人都才下了长途飞机，就赶了回来，就是铁人也是会有所疲惫的，夏侯桓便适时的开口说道。一一扫过平安回家的众人，夏侯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在看到欧阳夏莎身边站着的藍子希的时候，夏侯桓赶紧补充着说道：“至于藍子希陛下，就住在我这座主宅里，您看如何？”

    “老爷子，藍子希就不用麻烦你了，他跟我一起住到我的小院就好，还有，你们大家也不用喊他什么陛下，也不用尊称他为您，以后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就喊他小蓝就好了。”欧阳夏莎直接开口，干脆的阻止了夏侯桓让藍子希住在主宅的意见，并直言不讳的表明了，他与自己的关系。在欧阳夏莎看来，有些事情，一旦拖泥带水，不仅会伤害到当事人，还会造成一个又一个的误会，不如直接干脆的承认，反正，自己之前已经承认了好几个了，也不差藍子希这一个了。

    “……丫头，你认真的？”被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干脆话语给刺激到了，夏侯老爷子愣了半天，这才有些郁闷的开口反问道。而让夏侯桓愣住，郁闷的根源，不是欧阳夏莎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妻多夫，而是这都第五个了，还没有轮到他家两个呆头孙子，不知道，欧阳夏莎要是知道夏侯桓的真正想法之后，会是怎么的表情。

    “当然！”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道。

    “丫头，真是了不起，颖姨以你为荣，加油丫头，争取把全世界的美男，都网罗到自己的后宫里去，我家丫头就该如此嚣张！”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答复，不等夏侯桓说什么，夏侯颖就上前，仅仅的抓住欧阳夏莎的双手，满脸激动的鼓励着说道。而被抓住手腕的欧阳夏莎，则是瞬间呆住了，不仅欧阳夏莎呆了，就是夏侯颖的两位爱慕者，夏侯桓和沐苍穹，也一起呆住了。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像夏侯颖那么端庄，文静，典雅的淑女，会是一个内心如此邪恶的超级腐女！

    “老爷子，我妈妈和姑姑怎么样了？”为了缓解现场的尴尬，赶紧转移这个有些偏离主题的话题，刚刚缓过劲来的欧阳夏莎，便对着夏侯桓开口问道。

    “她们很好，身体机能什么的都很好，偶尔眼皮子还会动一动，可就是怎么也醒不来，就跟是睡着了一样。因为你父亲说医院太过冰冷，所以便把她们接回到家里来了，他去接你之前，为了方便我们照看，便把她们移到主宅来了，现在她们就在楼上，丫头，你要去看看吗？”被欧阳夏莎的问题问的回过神来的夏侯桓，先是认真的看着夏侯颖，无可奈何，有点认栽意味的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过头，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回答道。

    “等吃完中饭吧！我先带藍子希去休息片刻儿，顺便准备一点东西，等吃完午饭，我想试一试，也许我有办法唤醒妈妈和姑姑。”欧阳夏莎听到母亲和姑姑身体机能没有丝毫的问题，那颗半吊着的心，便快速的回到了自己应该呆着的位置，对于夏侯老爷子让自己去看母亲和姑姑的提议，欧阳夏莎给直接否定了，不是她不想去见自己的亲人，而是因为她怕她一见到她们，就想要试一试自己的方法，可是这样的方法，只有一次机会，而以目前自己这个精神状态，她害怕她会失败，因此，为了让这一次的机会，把握更大，欧阳夏莎宁愿暂时不去看，自己一直担忧记挂的亲人。

    欧阳夏莎一说完，不等众人说什么，她便拉着藍子希离开了主宅，不是她不尊重大家，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而是她不想留下来回答众人的问题，从而动摇自己的坚持；她也不想看到父亲期待的目光，因为她害怕一看到这样的目光，就会把心中的恐惧，心中对于母亲和姑姑无法苏醒的恐惧，无限放大了最大。

    不知道是因为夏侯老爷子提点过他们什么，还是他们真的了解到了欧阳夏莎心中的恐惧和想法，反正一直到中午，众人在一起吃过了中午饭，都没有人提到过，任何有关于欧阳妈妈，欧阳姑姑的事宜。

    不仅没有提到过，而且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似乎欧阳夏莎之前，从未提到过救醒欧阳妈妈，欧阳姑姑的事情似得，众人是该做什么做什么，繁忙工作在身，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接欧阳夏莎的大伯，叔叔，舅舅，几位哥哥自然是先行离开了，接下来，便是占据着国家主要部门的夏侯皓轩他们几个，就连欧阳爸爸，也似乎像是没有事似得，借口工作繁忙，出门去处理自己的工作去了。

第1157章 针灸之前的言语刺激(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5

第1158章 针灸之前的言语刺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59章 针灸之前的言语刺激(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61章 仙冥九九归一针法’治疗(1)

    针刺疗法是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把针具（通常指毫针）按照一定的角度刺入患者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对刺激人体特定部位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的手法，它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是基于汉民族文化和科学传统产生的宝贵遗产。像艾灸，梅花针疗法，耳针法等，都是针刺疗法的一种。

    而欧阳夏莎将要对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使用的‘仙冥九九归一针法’，则是早已经在凡界失传了近千年的‘九九归一针法’，结合冥界与仙界的一些医学大师和医学门派特有针灸手法，再经过冥灵帝的特殊改进，配以万万年才能形成一个小拇指甲大小的玄金打造而成的金针，所使出的，最高端的针灸手法。

    整个三域四界，会‘九九归一阵法’的，也许在冥界或者修真界还可以找到那么几个，但是会此‘仙冥九九归一针法’针法的，整个浩瀚，毫不夸张的说，有且只有欧阳夏莎一个人了，想当年，三域四界里多少医学大师都不服输的想要研究出这‘仙冥九九归一针法’的下针套路，最终除了佩服此套阵法的绝密，高端，大气，上档次，对冥灵帝又多了那么几分敬仰之外，都无可奈何的化为一声叹息。

    换句话来说，如果这套在三域四界公认为最强悍，最高端，上能续筋接骨，下能起死回生，几乎无人不能救的冥灵帝的独门针法‘仙冥九九归一针法’，都救不醒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的话，那她们这辈子能苏醒的可能性，也就几乎为零了，只不过，欧阳夏莎害怕家人希望太大，担心过忧，也就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担子，谁都没有告知。

    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此时心中的压力有多大，哪怕对自己的医术再怎么有信心，可是一旦碰到自己在意的人了，这种信心，也就变得倘然无存了，要知道，‘医者不能自医’这个道理，还是蛮有事实根据的，毕竟，一旦医者碰到自己，或者自己的亲人生病，首先心里的担忧和紧张，就会让他失了冷静，去了分寸。

    自己在乎的两人的未来命运都交托在自己的手上，成功了倒还好，如果万一失败了，不用多去猜想就知道，欧阳夏莎一定会因此而愧疚一辈子的，如果是一个没有担当之人，一定会把这样的烫手山芋丢到他人的手上，她可以借别人的手来行这个针，她只要动动嘴皮子也就够了，相信欧阳夏莎只要愿意，多的是人愿意接受这个重担，毕竟，冥灵帝的‘仙冥九九归一针法’，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的，更何况是亲口指导，到时候，就算是结果达不到自己预想的效果，她也可以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动的手，不是吗？

    就算退一步来讲，就算有着承担失败结果的胆量和担当，不恐惧有可能活在内疚之中的未来，可以做到亲自动手，但是人们的私心，往往也很难做到独自承担，绝大对数人，就算不弄的人尽皆知，也还是会选择找那么一两个人，告知他们实情，让他们充当起自己倾诉者的角色，借以帮自己分担压力，而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默默的扛起一切的人，真的很少很少，毫不夸张的说，很多男人都做不到这一点，何谈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不得不说，有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人，还真是一种幸运，还有欧阳夏莎的心性，也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

第1162章 仙冥九九归一针法’治疗(2)

    其实，欧阳夏莎的心中有恐惧，有担忧，有害怕，当然也有坚定，可是她的内心深处，更多的则是一种庆幸，没错就是庆幸！庆幸她接受了‘九天鸾凰袍’的传承记忆，有了冥灵帝过去的记忆，哪怕还没有完全巩固，可好在不影响使用‘仙冥九九归一针法’；庆幸她去了一趟意国，哪怕她差一点命丧于那，可她仍旧觉得庆幸，否则她哪有机会救下冥宿他们，哪有可能接触到‘九天鸾凰袍’，衣服落到那人手上不说，也许之后，还会受到那人的威胁，光是这样想想，她就觉得无比的幸运了。如果不是她接受了冥灵帝的记忆，连普通针灸之法都不懂的她，哪里懂什么‘仙冥九九归一针法’，不懂得‘仙冥九九归一针法’，她又如何唤醒自己的母亲和姑姑呢？

    没错，自从欧阳夏莎得到传承记忆的第一时间，便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姑姑为何会一直昏迷不醒了，那是一种修真界特有的毒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可蔓延全身，深入骨髓。它不会让人立刻毙命，但是却会让人在不知不觉的睡梦中慢慢的腐蚀掉神经，最终糊里糊涂的离开人世，不要说是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普通凡人了，就是已经修成正果的仙人，也一样会对此毒防不胜防，最终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这种毒的毒性蔓延之快，让人哪怕在第一时间发现中毒，也来不及阻止，更何况，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中毒的时间还不算短。

    这种毒，并没有解药，如果中毒的时间短，旁人还可以使用灵力，在中毒者还没有被腐蚀麻痹掉神经之前，帮助他把毒逼出来，而一旦中毒时间超过三个时辰，那在从前的修真界之中，便是真正的无药可解，唯有等死了。

    可见下毒之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只是那个下毒之人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能解百毒，起死回生，无所不能的‘仙冥九九归一针法’，而这个阵法的创始之人，也是唯一的使用者，便是冥灵帝了。

    或者并不是那个下毒之人忘记了，而是她觉得，转世了的冥灵帝，暂时是不可能恢复记忆的，没有记忆的冥灵帝也就不是什么冥灵帝了，不是冥灵帝的冥灵帝，怎么可能会使用会记得‘仙冥九九归一针法’呢？

    那个下毒之人估计压根都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一碰‘九天鸾凰袍’就恢复了冥灵帝的记忆，其实也难怪她不知道了，毕竟，曾经三域里的尊者，谁没事去玩什么轮回？玩什么转世？既然没有人玩，当然也就没有人知道，在怎么样的情况下，一名三域尊者可以恢复他的所有记忆，要是那个下毒之人知道，一定不会同意那人放出‘九天鸾凰袍’的消息，可有的时候，事情往往就是如此的凑巧。

    一联想到那一日恨残影的话，还有那些暗杀者留下的蛛丝马迹，欧阳夏莎便知道，那个下毒之人是个女人，而且已经跟那个人连在了一起，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而她针对的便是自己，可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那个女人，可以无视三域四界的‘祸不及亲人’的规矩所带来的修炼障碍呢？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认识这么一个女人，不过不管她有什么原因，触碰了自己的逆鳞，那她就必须付出应付的代价。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会先对自家姑姑下手，而非自家的母亲，那也是有原因的，既不是不着急自家母亲的安危，不想让自家老妈早点醒来，要知道，欧阳妈妈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地位如何，只要不是个傻子，平时都可以看的出来；也不是想要把自家姑姑当做实验品，冥灵帝是谁，她的医术根本就不用怀疑，好不好？

    说直白一点，活了千万年的冥灵帝，那临床经验怎么可能不丰富？就算值得她下手治疗的人不多，十年估计也就那么一两个，但是她的临床经验胜在时间长啊！所以，这样经验丰富的欧阳夏莎，完全就不需要什么实验品。

    欧阳夏莎着急着对自家姑姑下手的真正原因，完完全全只是出于她的心虚，毕竟，母亲那边说的都是大大的实话，实话不怕火来炼，可是欧阳姑姑这一边，那可就是彻彻底底的谎言，瞎扯了。既然是瞎掰的谎言，当然就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欧阳夏莎就是担心，要是她先治疗母亲，姑姑的脑子万一缓过来了，想起了什么，那她刺激她的目的，不就功亏一篑，最终针灸的效果，不就会大打折扣，七成的把握也会变成了三成不是？

    本来因为他们之间的血脉牵绊，欧阳夏莎就已经做不到信心十足了，再加上这样的机会有且只有一次的巨大压力，欧阳夏莎怎么还敢拿这样的万一去冒险？所以，先把不安定的因素都解决掉，才是上上之首选。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快速的拿出一根根比成年男子手掌还要长的玄金软针，有条不紊的往欧阳姑姑的九十一个奇穴上扎了上去，一根没入皮肤三分之二深，才继续下一根的工作，看起来很轻松简单似得，可那难度，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要知道，那玄金不仅是世间难得，它的柔软度，更是堪比棉絮，稍有些许力道便会弯的不能再弯，而欧阳夏莎能以这样的软针为工具，可见其功力医术之高深。

第1163章 催毒放血(1)

    不要看欧阳夏莎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是平静，冷静的像是与床上的两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似得，可只要看看她额头布满的密密麻麻，已经开始往下滴的汗珠，还有那已经湿透了的后背，便可知，其实她心里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的。

    要知道，整个夏侯老宅采用的都是统一供暖供冷的智能系统，所有的小院府邸，长年累月的温度，都被调整在保持22度的恒温处的。

    而之所以被称为智能系统，则是因为，每一个小院或者是宅邸的主人的资料，都是入了智能系统的库存的，只要主人一进入到了夏侯老宅的范围之内，智能系统就会调出主人的信息，利用这些信息，开启小院或者宅邸的供暖供冷，而在主人开车到自己所居住的位置，以及停好车的这段时间，足够房间内的温度调节的了。

    就是在这样时间很短的情况下，室内的温度，都不可能让欧阳夏莎在穿着夏装的时候，出这么多的汗，衣背还湿成那样，更何况，这里是主宅，不是欧阳夏莎的小院，那温度早就已经因为老爷子他们都住在这里，不知道在22度呆了多久了，由此可见，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心中，根本就不如她表现的那样平静。

    而欧阳夏莎尽力的让自己表现出一种平静，一种冷静，并不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内心是如何的强大，如何的坚韧，也不是为了说明自己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她这样做，只是很简单的为了让自己下针的时候，不会因为内心的担忧而颤抖，更不想因为自己下针的手颤抖，而出现任何的意外情况，如此而已。

    当欧阳夏莎完美的落下第九十一根玄金针的时候，她那颗悬在半空，担忧异常，却又不得不强忍着自己去忽视，去忘却的心，终于松了口气似得回归到了原点，而此时，距离欧阳夏莎入门之后下第一根针，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的愿望如今算是达到实现了。

    但是，可不要以为九十一根玄金针下完，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真要说的话，这下针只能说是解毒步骤完成了三分之一罢了，不过却也不得不说，也是解毒之中最重要的三分之一，只要这三分之一完成了，后面都不是什么大事。

    欧阳夏莎并没有继续下面的步骤，因为那些穴道，都是一些奇穴和死穴，所以‘仙冥九九归一针法’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缓和的去刺激那些穴位的，所以趁着这个时间，欧阳夏莎便一刻不停的，开始对着欧阳妈妈下起了针。

    如果冥宿他们有一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阻止欧阳夏莎如此急功近利，急于求成的做法的。欧阳夏莎心中惦记着母亲，忘记了修真之法的一些禁忌，这一点可以理解，但是他们怎么可能会忘记，如果有他们在，是怎么也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过可惜的是，在这个房间之中，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不仅不懂修真，而且还是有口不能言的昏迷之人，也就是说，就算她们此时可以说话，也不见得能想到去阻止欧阳夏莎。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谁能猜到欧阳夏莎不仅没有因为使用灵气过度而灵气干涸，反而因为这种临界状态，冲破了一些禁制，达到了这个位面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等级，这也只能说天意如此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1164章 催毒放血(2)

    当然，也不能说这些个禁忌担忧就是多余的，毕竟，‘仙冥九九归一针法’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针灸之法，让它没入皮肤之中，可以靠着强大的医术功力，可想要它发挥出它最大的功效，却是需要消耗修真之人的灵气的。

    更何况，解毒之法剩下的两步，其中有一步，也是需要灵力的辅助的，而一个人的灵力是有限的，灵力一旦枯竭，轻则会导致修真之人昏迷一日到七日不等，降低等级，重则则会静脉萎缩断裂，永生永世不能再修习修真之法，甚至还会因此筋骨尽断，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如果真要说什么，那只能说，欧阳夏莎的运气真的是逆天了。

    说句实话，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精神的确是有些疲惫了，可是担忧母亲安危，害怕夜长梦多的想法，胜过了一切，也让她忘了一切，什么安危，什么灵力枯竭，什么修真禁忌，早已经被欧阳夏莎不知道抛到哪个八爪国去了，也让她硬是抵住了精神的疲惫，有条不紊的完成了，接连第二次的‘仙冥九九归一针法’。

    下完母亲的针，欧阳夏莎又一刻不停的走到了欧阳姑姑的床边，拿出一把玄铁银刀，对着欧阳姑姑的手腕，就是不浅不深的一刀。这一刀足够让欧阳姑姑体内的毒素排除，却又不会因为血流的太快，而让欧阳姑姑的元气受到过大的伤害。而玄铁银刀，因为是拿出了名坚固的玄铁制作而成，锋利的连落地的头发丝，都可以碰之即断，所以，欧阳姑姑虽然是被割开了手腕，却并没有受什么太大的痛苦。

    排出毒素的出口是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引导毒素排出体外了，但是这一点，需要灵气的辅助，以及当事人自主意识的帮忙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欧阳夏莎会情愿承担编排人家的愧疚，也要胡编乱造的刺激自家亲人的原因了。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欧阳夏莎动手之前，仍旧不忘低声的在欧阳姑姑的耳边，轻声的补上一句‘小姑姑，我们开始了，想一想小姑父还有小哥哥，加油吧！’，之后欧阳夏莎就开始调动起周身的灵气，辅助欧阳姑姑的意识，把盘踞在欧阳姑姑身体里的，那有些顽固的毒素，朝着她的手腕处逼近。

    直到那流出手腕的鲜血，由黑的发紫，变成真正的鲜红色，欧阳夏莎这才赶紧帮欧阳姑姑止了血，并包扎了起来，然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欧阳夏莎才一根一根，小心翼翼的拔下了还扎在欧阳姑姑身上的玄金针，然后顺手给欧阳姑姑把了把脉，确定脉象不再是之前的强则发虚，变成了真正的坚挺有力，真的没有任何的残留之毒了，欧阳夏莎才真真正正的是松了口气，哪怕之前，欧阳夏莎的心中有八九成的把握，可没看到结果之前，她却怎么也不可能做到安下心来，所以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的确定，自己成功了。

    来不及为欧阳姑姑的苏醒而高兴，一心担忧着自家老妈的欧阳夏莎，便不顾不管自己的身体，一门心思，魔魇一般的投入到了解决欧阳妈妈身体里的毒素的任务之中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内有些兴奋的灵气，还有自己那有些苍白，却异常精神的脸色。

    而站在楼下，一心等候消息的众人，就不如室内看起来那么平静了，没错，就是站在楼下的众人，其实，在欧阳夏莎关上那间房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些口口声声说自己多么多么忙碌的众人，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都归心似箭的回到了主宅之中，希望第一时间，便可以等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虽然他们满心的担忧，满心的焦急，可是为了不打搅到欧阳夏莎的治疗，他们便知情识趣的呆在了楼下，没有上前一步，更是默契一致的守在了楼梯口，把楼梯变成了家里的禁忌之地，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就害怕哪个不识趣，或者不知情的佣人，无意的上楼去打搅了他们，从而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不管是因为玄金针堪比棉絮的特殊柔软性，还是因为这些玄金针的落针之处都是一些奇穴，更甚至有一半的奇穴都属于死穴的缘故，这都预示着，欧阳夏莎救治她们两人的这一过程，所需要的时间，并不会短，对于这一点，站在外面的众人，在听到后来赶来的藍子希的简单解释之后，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明了，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不代表，当他们闻到了那么明显的血腥味之后，仍旧可以保持着淡定无比的态度。

    “子希，怎么突然这么大的血腥味？”首先闻到如此强烈刺鼻的血腥味的，是一直都提着心脏，神经早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欧阳爸爸，一闻到这个味道，欧阳爸爸便有着惊恐的看着藍子希，开口反问道，希望藍子希能给他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回答。其实也难怪他如此了，里面三个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的独生女，一个是他的嫡亲妹妹，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他能真的放下心，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要是搁平常，隔了一层楼，两道门，那点血根本就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可以如此清晰的闻到那股子血腥味，可是如今，因为那毒素之中，还有血腥草的关系，那血腥的味道，被放大了，或者说是加深了十倍的效果，所以，也就出现了楼下众人都闻到了此种味道的场景。

第1165章 藍子希的解释小姑姑苏醒(1)

    “是啊，子希，你说丫头针灸所使用的针叫做玄金针，而那些玄金针因为太软太细的缘故，所以每下一针，都需要很多时间，对于这一点，我们相信了；你还说，丫头所用的这套针法，是早已经在民间失传了的‘九九归一针法’，总共需要下针九十一次，关于这一点，我们也信了；甚至连你说那些穴位很是偏执，下的好，可以起死回生，下的不好，就会追命夺魂，所以，需要保持施针者四周绝对的安静，我们还是信了，也因为如此，这都过去七个小时了，哪怕我们心中再怎么的担忧害怕，再怎么的疑惑不解，因为害怕打搅到丫头，我们最终也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可你从未告诉过我们，会有血腥味，会见血啊？子希，你老实告诉我，这些血是谁流的？”不等藍子希回答什么，欧阳大伯便有些激动的抓住藍子希的胳膊，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不容拒绝的，颤颤栗栗的开口问道。

    其实，也难怪欧阳大伯会如此激动了，自家侄女的那个倔强性格，他怎么会不了解？就是因为了解，他才会感到害怕。他害怕那个傻侄女，因为自责连累了母亲和姑姑，而愧疚的做出一些偏执的事情，用她的自我牺牲，去换取那两人的康健清醒，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一定会因为自己的马虎大意，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些事实而愧疚死的，就是里面的那人康健的醒来，也一定会跟他是一样的心情的。

    要知道，欧阳夏莎在欧阳大伯的心目当中，那可是比亲生儿子都要重要的，不是亲生闺女，却胜过亲生闺女一般的存在，而欧阳大伯更知道，家里的每一个成员，不管男女，不管老少，与他都有着相同的看法，就是里面躺着的两人也不例外。如果给她们两个选择，在夏莎丫头安康，她们也许就会这样安静的在沉睡中逝去；与欧阳夏莎有些许危险，但她们有很大可能的苏醒之间，让她们选择，她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选择就那样安静的在沉睡中逝去，也不愿让夏莎丫头因为她们而冒一点点险的。所以，可想而知，当她们醒来，如果欧阳夏莎真出了什么事，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和心情。

    “子希，你是不是为了让我们安心，就把夏莎丫头所要承担的风险，以及所要付出的代价给忽略了？子希，你知不知道，夏莎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嫂子跟我妹就算是醒了，也一定会自责死的，说不定还会选择异常激进的解决办法。”欧阳大伯问完，欧阳叔叔也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起来，那急切，不爽，却又担忧异常的样子，分明就是告诉藍子希，他要是敢点个头，或者是回答个是的话，他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是啊，子希，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事到如今，也不要再对我们有所隐瞒了。”东方舅舅也迫不及待的开口补充道，在他看来，没事当然好，要是真有什么，知道事实的全部，怎么也比瞎眼抹黑要强的多，再说了，不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也可以抵两个诸葛亮吧！难道还想不出个办法吗？

    “子希，你大伯和叔叔说的对，你可从未跟我们说过，会见血的，而且隔了两道门，都还有这么大的血腥味，那得流多少血才会产生啊！”

第1166章 藍子希的解释小姑姑苏醒(2)

    “对啊，子希，你老实告诉我们，夏莎丫头到底有没有把握啊？她这些医术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靠不靠谱啊？对她不会有什么吧？”

    ……

    家里除了几位老祖宗之外，最为年长的几个男人都开口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本来只是一些很正常的，因为担忧而问出的，希望可以得到确定答案的话，可是到了家里的女人们的耳朵里，那就变了意味，反问变成了肯定，肯定变成了确定，如此这般下来，本来开始只是怀疑欧阳夏莎流血了，到了后来，就变成了欧阳夏莎真的出事了，甚至女人们已经隐隐有了冲上二楼，破门而入的打算，那还得鸟？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直接影响到欧阳夏莎针灸术的成功与否了，藍子希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沉默呢？

    “各位长辈，你们就放心吧！莎莎没有事，这些血也不是她流的。其实，在我与莎莎回国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伯母和姑姑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中了毒的缘故，既然是毒，当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理所应当的不能留在人的身体当中了，所以，此时流血的是伯母与姑姑。而夏莎作为一名医者，心里绝对是有数的，是绝不可能让伯母和姑姑出现大出血的情况的，而我们之所以可以闻到这么浓烈的味道，那是因为，此毒之中包含了一味，可以扩大并加重血腥味的药材一一血腥草的缘故，所以，大家不必惊慌，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夏莎，好好的等她出来就好。至于莎莎的医术，你们不用怀疑，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如果她说是世界第二，绝不会有人敢说他是第一的，要知道，她可是华夏第一隐世大师龘九的唯一关门弟子，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连龘九都自愧不如。如果你们要问，夏莎是何时拜龘九为师的，我只能说大概六年之前，具体的日子我也记不得了，而没有告诉你们，并不是夏莎刻意隐瞒，而是龘九规定，在夏莎出师之前，不许告诉任何人她跟龘九在学医的事情，而我知道，完全是一个意外。”藍子希知道，面前的这些人都是因为关心他家的夏莎，才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喋喋不休的，所以，藍子希非常有耐心的，半真半假，半事实半瞎掰的开口解释道。

    其实，说句老实话，藍子希也不希望去撒谎骗人，要知道，一个谎言的圆满，需要千万个谎言去陪衬，可是藍子希也知道，有些谎言却是真的不撒不行，就好比说，他们如何会知道伯母和姑姑中的是毒这一点，还有欧阳夏莎那一手出神入化，妙手回春的医术，他就不能直言不讳的去解释，毕竟那涉及到了他们真正的身份，而欧阳夏莎又一直不希望他们被牵扯进来，每日看到他们忧心忡忡的样子，所以，这个谎也就不得不撒了。

    至于那个龘九，藍子希倒也没有撒谎撒的太过离谱，要知道，天域皇族的姓氏本就是龙中之龙的龘，而欧阳夏莎做为冥灵帝的时候，排行第九，姓氏加上排行，不就是藍子希口中的龘九？而这套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法，本就她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说上辈子的她，是这辈子她的师傅，也并不算是撒谎，不是吗？

    在藍子希详细的解释之后，欧阳东方家的成员，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夏侯主宅也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可以坚持多久，毕竟七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说他们不担心，怎么可能，但是至少就目前的状况，还是可喜的。

    而在房间里的欧阳夏莎，却压根不知道，因为她太过紧张母亲，想要早点救醒母亲的缘故，从而忽略的血腥草，给藍子希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不过就算她知道，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因为在她看来，老奸巨猾的藍子希去解决这样的问题，那不是小kiss，解决不了那才是奇怪了，因此，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欧阳夏莎收回自己的灵气，包扎好母亲的手腕，拔下最后一根玄金针，自顾自的扭动着有些发酸的脖子之时，无意识的转过头，便看见了之前早已经完成了全部治疗，并得到欧阳夏莎灵气滋润的欧姨姑姑，已经缓缓的睁开了她那双迷离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在看了。虽然因为长期躺在床上，压根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还有些虚软，可却并没有丝毫的不健康之色，一时间，欧阳夏莎便兴奋的忘了反应。

    直到欧阳姑姑被欧阳夏莎盯的郁闷了，不得不使尽浑身力气，尴尬的咳嗽了那么几声，欧阳夏莎这才从自顾自的欣喜之中清醒过来，而欧阳夏莎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边微笑着看着苏醒了的小姑姑，一边握着小姑姑的手腕，再三的把着她的脉搏，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欧阳夏莎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确认欧阳姑姑无事了，她那颗本还有些担心的心，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

    “小姑姑，你醒了，真好，真是太好了！”确认了自家姑姑除了营养不良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事之后，欧阳夏莎紧紧的抓住欧阳姑姑的手，眼睛红红，感概万千的开口说道，从来没有哪一次，欧阳夏莎如此庆幸自己曾经是冥灵帝，有着高超的医术过。

第1167章 夏莎的坚持一一濒临极限(1)

    “是啊，醒一一醒了，姑姑一一姑姑还没看到一一还没看到我家小莎莎出嫁，怎么一一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呢？”欧阳姑姑看到自家侄女眼眶红红，脸色苍白，那呆呆的，有些兴奋，又有些愧疚的让人怜惜的小模样，带着宠溺意味，虚弱的笑了起来，虽然有些无力，可仍旧断断续续的回了欧阳夏莎一句话。

    “小姑姑，你能醒来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不过我还是首先必须对你道个歉。我想我之前说小姑父和小哥哥的那些话，你应该都听见了，其实，那都是我瞎蒙的，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所以一一所以一一”说到这件事，欧阳夏莎还真的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之前下定决心编排人家，那也是因为只有她一个，可如今面对当事人，她便开始心虚起来，虽然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挑拨人家夫妻关系，离间人家家庭和睦这样的事情，怎么说都是不对的，这不，一时间，欧阳夏莎愧疚尴尬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傻丫头，什么一一什么都不用说了，姑姑一一姑姑明白一一明白你是为了姑姑好，为了姑姑的家人好，否则一一否则姑姑一睡不起一一那才是真的伤害，如此一一如此又怎么会怪你呢？”不等欧阳夏莎说完，欧阳姑姑便打断了欧阳夏莎的话语，一边吃力的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一边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疼惜的摸了摸欧阳夏莎的脸庞。

    “小姑姑，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安抚一下爷爷他们，告诉他们你们已经没事了这个好消息，让他们安下心来，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十个小时了，早就心急如焚了。”得到欧阳姑姑的谅解，欧阳夏莎那颗愧疚的心，也好受不少，想到楼下一直徘徊了许久的亲人们，欧阳夏莎便猛地站了起来，想要在第一时间里，与他们分享这个让人兴奋的好消息，只是因为蹲下的时间太长，血液流通不算顺畅，耗费的灵气太多，身体本就有些虚弱，再加上起来的时候，太过迅猛，所以欧阳夏莎一时没有站稳，差一点就狠狠的跌倒在了地上，好在她的反应还算迅速，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的着急了，要知道，她虽然一直都聚精会神的在不停的扎针，可是她的感官却早已经知道了，在自己进入房间没多久，家里的亲人们，就聚集在楼下陪着她一起等待了的事实。自己亲自动手，可以随时知道姑姑和母亲的进度，都已经如此的担忧，如此的亚历山大了，那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犹如瞎子摸黑一样的毫无头绪，满心的胡思乱想，又是如何的一种心情呢？再加上，他们要考虑到不打搅自己的进度这方面，只能生生的压制住内心的担忧，而且一压就是十个小时，想一想，就知道，他们这十个小时是多么难熬了，因此，能让他们少担忧一分钟是一分钟。

    “莎莎，你没事一一没事吧？其实，其实我刚才一一刚才就想问了，你的脸色如此的一一如此的苍白，半点血色都没有，真的一一真的没有问题吗？”看到欧阳夏莎差一点摔倒在地，欧阳姑姑的心悬在半空之中，差一点跳了出来，直到看到欧阳夏莎是虚惊一场，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接着，欧阳姑姑便一边满心担忧的开口询问道，一边暗恨着自己的浑身无力，连自家的宝贝侄女差一点摔倒，她都毫无办法。

第1168章 夏莎的坚持一一濒临极限(2)

    “小姑姑，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有些累，一会我通知过了小姑父和爷爷他们，然后回去睡一觉，休息休息就会好了。”欧阳夏莎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了，毕竟，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气血翻涌，丹田之处的灵力枯竭，如果不是靠着自己坚定的毅力，不想让姑姑担心，她估计早就已经倒下了，而她慌张出去，除了九分的想让爷爷他们放心之外，还有一分的，是想要找个借口，回自己的小院去休息休息，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到了极限，有些坚持不住了。

    “真的没事？”欧阳姑姑有些不放心的再次询问道。

    “真的没事，我保证！”欧阳夏莎为了让欧阳姑姑安心，违背良心的保证着说道，天知道她此时的状态与她所保证的，差距有多大。

    “莎莎，你一一你不等你母亲苏醒了？”欧阳姑姑盯着欧阳夏莎，再次开口询问道，其实说句实话，欧阳姑姑此时的状态，也不见得好到哪里，毕竟躺在床上那么久，每日只靠着那一瓶瓶的营养液维持着身体的基本机能，能有力气那才是稀奇了，可是她就是不放心自家的宝贝侄女，总是觉得，她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于是，她便只能试探了一次又一次，希望可以发现蛛丝马迹，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灵的，尤其是被欧阳夏莎喂了许多灵丹的欧阳姑姑，她的第六感，更是百试百灵。

    “不用了小姑姑，我相信我的医术，也相信母亲的毅力，她一定会没事的，而且父亲在外面等了那么久，一定很想知道房间内的情况，毕竟，这里面呆着的三个人，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联系，还有爷爷奶奶，姑姑你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老人家年纪摆在那里，等了十个小时已经算是极限了，母亲随时可以看，可是再耽搁下去，伤了他们的身体，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欧阳夏莎敏感的发现了自家姑姑的疑惑，一边感概自家姑姑的第六感之灵，一边有条不紊的，拿着欧阳姑姑的软肋说事，要知道，爷爷奶奶父亲他们在乎姑姑的同时，姑姑又何尝不是在乎着他们呢？

    “好吧！丫头，你一一你要多多一一多多休息，有一一有什么不妥，或者一一或者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一一一要开口说出来。”欧阳夏莎提起爷爷奶奶，效果果然很是明显，虽然还是很担心自己的侄女，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兄弟，再一想，欧阳夏莎怎么说都在家里，家里又随时有待命的医生，欧阳姑姑便妥协了。不过妥协归妥协，欧阳姑姑还是没有忘记，对着欧阳夏莎再三交代一番。

    “知道了，知道了。姑姑，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终于听到了自家姑姑的妥协，欧阳夏莎也算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像是怕自家姑姑反悔，又要追问什么似得，欧阳夏莎一边对着欧阳姑姑关心的交代着，一边迫不及待的朝着房门走去。

    直到欧阳夏莎走出房间，带上房门，她才确定，自己真的成功的救醒了姑姑和母亲，并逃开了姑姑的审视，想到还有最后一步要面对，欧阳夏莎便赶紧打起了精神，收敛起了自己的虚弱，憋了会气，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稍稍有那么点红色，不会再那么苍白，苍白的毫无半点颜色，然后露出一个很是灿烂的微笑，这才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下走去。

    哪怕欧阳夏莎如今，连最简单的眨眨眼睛，抬抬眼皮，都觉得异常的艰难，可是她为了让家人放心，仍旧咬着牙坚持着。

    “莎莎下来了！”

    “丫头下来了！”

    ……

    当看到欧阳夏莎出现在2楼的楼梯口的时候，聚在楼下，一直等待的人们，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担忧，激动的朝着欧阳夏莎围了过去。

    “大家放心，针灸治疗的结果很好，母亲和姑姑都不会有事了。姑姑因为是先做的，所以已经苏醒了，至于母亲，估计这会儿也差不多要醒了。”欧阳夏莎当然知道他们想知道什么，考虑到他们等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也就不卖关子了，不等他们问，便直言不讳的开口了，很是简单的说出了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众人听到欧阳夏莎给予他们的答案，顿时感到心中无比的安慰，有些哽咽，有些激动的感叹着喃喃自语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我上楼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就已经开始在这里等着了，如今已经差不多十个小时了，想必你们都已经很累了，身体的负荷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何况，如今也不早了，我可不希望姑姑她们没事了，你们又病倒了，所以赶紧上楼去看姑姑她们一眼，就给我早点，老老实实的去休息去。”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她早已经到了极限了，甚至都要濒临忍耐的极限了，可是她更明白，如果她现在倒下，家里的这些亲人们一定又会是一番惊心动魄的场面，所以，她必须调开他们，并在他们离开之前坚持住。还好老天不算亏待于她，让她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支开他们，调离他们，而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全部上楼之前坚持住，如此便好。

第1169章 夏莎昏迷(1)

    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建议，在场的除了藍子希听到之后，稍稍地显露出了那么一个模棱两可，却不太明显，基本上完全已经被人忽视掉了的诧异古怪的眼神之外，压根就没有一个人去怀疑欧阳夏莎这些话语的真实性，就连当了多年大家族家主的，自认为在这一群家长之中，最最了解欧阳夏莎，与欧阳夏莎关系也最好，好到无话不谈，不是嫡亲祖孙，却好过嫡亲祖孙的夏侯桓，都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以及欧阳夏莎周身的异样。

    也许是因为这几年，大家都已经习惯把欧阳夏莎当做了家族之中的核心，发布命令的最高领导地位的存在了，觉得她做出的决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所说的话，真的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了，毕竟，在他们家中，没有什么比亲人更加的重要了；亦或者是，欧阳夏莎强悍的性格，早已经被众人印刻在了心中，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欧阳夏莎所不能做到的，甚至半点不夸张的说，这一辈子的欧阳夏莎在长辈们或者同辈们的心中，那就是超人一般的存在，飞天遁地，傲视天下，无所不能，这也让他们忽略了，‘超人也是人，是人就会累’的这个事实。

    “好吧，那我们先上去看看了，丫头，你也赶紧去休息一下，不要仗着年轻，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毕竟一个人的精力那都是有限的，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这还没怎么休息到不说，就又跑来耗了十来个小时的精力救你母亲和姑姑，就是你的身体是铁打的，这样下去也是会扛不住的，不是？”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这个最终的结果，还是让欧阳夏莎达成了目标，非常满意的。这不，这会作为众人代表的夏侯老爷子开口说出的，除了真心实意的关心话语之外，其他的什么怀疑，什么疑惑，什么试探，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

    “丫头，听老爷子的话准没错，赶紧去休息去。”本来一心只想着去看看闺女的欧阳爷爷，听到夏侯桓的话，这会才突然想起自家宝贝孙女从昨天坐飞机回国，到现在救了她的母亲和姑姑为止，还真是没什么休息，顿时心中是万分愧疚，万分担忧起来，一边在暗暗的愧疚自责着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小孙女之前压根就没有休息好，这会又如此劳心劳力呢？一边则担忧万分的转过头，看着欧阳夏莎，顺着夏侯老爷子的话，一万个赞同的开口说道。

    可不要以为欧阳爷爷是不关心他的嫡亲孙女，只关心他家的小闺女，实在是欧阳夏莎的脸色和表情，太具有欺骗性了，让人很容易就忘掉她是个好久没休息，耗损了许多精力之人。

    要不然的话，欧阳爷爷一定不会慌着去看他的闺女，毕竟，在欧阳爷爷以及在场的所有人的眼中，欧阳夏莎才是家中最最重要的存在，任何事情任何人，甚至连家里的几位老祖宗，都需要排在欧阳夏莎的身后。

    “我知道了，爷爷，老爷子，我喝杯水，就立刻，马上，老老实实的回去休息，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吧！”听了两位老人家的话之后，欧阳夏莎为了让他们放心，故作轻松的俏皮的保证道。

第1170章 夏莎昏迷(2)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那份坚强的意志力，还是非常让人敬佩的，哪怕她的双眼根本没有力气睁开，哪怕她的双腿早就已经开始发软，她仍旧那样强装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活泼俏皮的模样，让人根本就怀疑不起她来。直到看到众人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口，直到听到一声清脆的关门声，欧阳夏莎紧绷的神经才松了开来，一直被牙咬着的唇角，也猜被松了开来，而那早已经达到极限负荷的双眸和双腿，也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以及精神的支柱，变得无力了起来。

    而这种无力，早已经支撑不起欧阳夏莎的体重，因此，当欧阳夏莎走到夏侯老宅的这所主宅的大门口，刚刚打开大门，准备离开主宅，去自己小院的时候，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下去，而欧阳夏莎在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暗自懊恼起来，毕竟，自己还没有走出这件主宅，爷爷他们一下楼，绝对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这种异常，而他们一旦发现了，自己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不都功亏一篑，白白浪费了吗？压根有想过，她这样直冲冲的倒在地上，会有多么的疼痛，骨头会不会断掉几根，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害；也根本没有去想，她这后脑勺先着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看来幸运之神还是非常眷顾欧阳夏莎的，预想之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如期到来，就在欧阳夏莎快要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一直抱着些许疑惑态度，去而复返，想要找欧阳夏莎寻觅答案的藍子希，在离开那个房间，看到欧阳夏莎倒地的一瞬间，便慌慌张张的，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欧阳夏莎。

    “丫头，你怎么样了？”看到欧阳夏莎渐渐显露出的苍白，藍子希便慌了，心疼异常的开口询问道。

    在感觉自己身体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欧阳夏莎的心，瞬间便被提了起来，除了诚惶诚恐的担心，害怕被人发现了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之外，就再无其他的心思了。而在看到来者是自己人蓝子希的时候，欧阳夏莎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脏，便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它本来就应该存在的位置。

    “子希，我没事，只是一一只是灵气耗费的一一耗费的有些过度罢了，快带我离开回小院，帮我打打掩护，千万不要一一千万不要让老爷子他们一一让他们发现我这个状况，拜一一拜托了。”欧阳夏莎没有问藍子希为什么会去而复返，也没有问藍子希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更没有问，他是从哪里看出了她的异常的，只是很是着急的，对着藍子希叮嘱的说道。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的着急，一反她之前‘对让她困惑问题穷追不舍’的习惯，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已经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无论是精神力，还是灵气，都已经到了崩溃力竭的边缘了，也就是说，再过不久，她便会马上进入昏迷了，为了不让自己之前的心血白费，她便压下心中的疑惑，把在她看来最最重要的事情，对着藍子希提了出来。

    “莎莎，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藍子希便本能的把了把欧阳夏莎的脉搏，确定最终的结果，真如欧阳夏莎所说的是力竭之后，这才保证的开口回答道。

    其实，藍子希更想做的，就是对着怀着之人，好好的斥责一番，明明有了冥灵帝的记忆，明明知道，灵力枯竭的后果，却还是选择傻乎乎坚持着，坚持完成了那一场，只有她才能进行的针灸救人的场景；坚持演完这一场，只有她安好，才让人放心的戏码，而她如此做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家人，如此而已。

    或者说藍子希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心疼，一种对于欧阳夏莎坚持的心疼更为恰当，不过这个时候，这都不是关键，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让欧阳夏莎安心，其他的事情，斥责也好，教训也罢，都等她醒过来再说就是了，因为他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已经到了她所能坚持的极限了，如果不给她一个肯定答复，那么她在昏睡期间修补灵力的时候，一定会心中有所杂念，从而带来不可想象的可怕危害，那样的结果，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而等到藍子希肯定承诺的欧阳夏莎，也果真如藍子希所料想的那样，眨眼的功夫，便安心带笑的昏死了过去。

    看着欧阳夏莎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放心，信任的微笑之时，纵然之前藍子希有再多的愤怒，此时此刻，除了心疼怜惜之外，还真是再无半点脾气了。认命的抱起欧阳夏莎，无奈的朝着欧阳夏莎所住的小院走了过去。

    按照记忆之中留下的，关于灵力枯竭的经验看来，不管灵力枯竭最终的反噬结果如何，欧阳夏莎都只需要沉睡两日，便可以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于是接下来的两日，藍子希都以欧阳夏莎‘太累，需要休息’为由，骗过了家里的老老小小，可是到了第三日，发现欧阳夏莎并没有如预期的那般清醒过来，甚至连一点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表露出来，子希便知道事情好像偏离了自己预想的轨迹，变得有些莫测了起来，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些惊慌了起来。

    可是，哪怕藍子希的心中，再如何的惊慌，担忧，当他面对欧阳爷爷他们的时候，他却仍旧不忘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来安抚着老爷子他们，渐渐有些担忧的内心，因为他不想让她失望。

第1171章 逆天雷云(1)

    为了让夏莎的家人少担些心，藍子希不得不适当的向众人，半真半假的透露一些事关欧阳夏莎底细的话，让他们对夏莎有些信心，也方便他转移他们的视线，比如，欧阳夏莎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是有修炼一些被人们判定为已经失传了的修仙功法；比如，欧阳夏莎救治她母亲和姑姑的‘九九归一针法’，其实并不是凡世那个失传了的‘九九归一针法’，而是欧阳夏莎师门独有的，利用自身灵力催动的‘仙冥九九归一针法’，夏莎就是因为使用此针损耗了灵气，所以才必须休息几日的；再比如，欧阳夏莎所拜的门派，那可谓是真真正正的隐世大门派，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神仙。

    很显然，这三个消息，如果从真正的意义上，严格一点来说的话，没有一个是完完全全真实的，除了第一个尚有七分真之外，后面藍子希所透露的两个消息，完全假的可以，最多不过是七分假，三分真的瞎掰消息。

    因为当年夏侯老爷子他们亲眼目睹了欧阳夏莎出手的过程，见证了百鬼夜行夜的真实存在，因此有了老爷子他们的证明，这第一个，有着七分真的消息，让众人很快便接受并且相信了。而第一个消息，既然如此的不真实，如此的玄幻，甚至涉及到了什么修仙，什么神仙的都可以被接受，后面两个也就变的容易多了，再加上，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他们不说，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就好比，夏莎一个弱女子，就算再如何的强悍，聪慧，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管理知识和经验之谈的基础上，短短七年，便站在了世界的巅峰，学校她去的很少，就算去的多，这初中高中能学到的东西，也是有限的，就算是她自学成才，可她的那些经验，又是从而而来的呢？就算她有夏侯家的雄厚背景，有‘双王一少’的背后支持，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不少，可也不可能一点弯路都不走，比如说，夏莎救治她母亲和姑姑的针法，到底是从何学来的，他们居然一点点消息都没有，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而如今有了藍子希说的这些，家里发生的许多，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神奇之处，便也有了答案，也因此，让众人对藍子希提供的这三个消息，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子希啊，莎莎她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我们真的不能去看看她吗？”

    “大家就放心吧！她真的没事，之前因为太累，所以选择休息了两日，没想到因为那两日的休息，反倒促成了她所修炼功法的精进，打破了之前一直卡住的瓶颈，如今正在努力的冲关在，你们要去看望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不小心，便会导致她走火入魔，为了杜绝这个不小心的发生，我才拦住不让你们去的。”

    哪怕众人听了藍子希的话之后，心中多多少少对于欧阳夏莎的闭门不出有了些数，可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却一点也没有变少，换句话来说吧，那就是少了多少担忧，便原封不动的加了多少关心，而这一段对话，这两日，早已经成了藍子希与欧阳夏莎家人之间的默契对话，基本上每天都要问上一遍，似乎每天问上这么一问，他们才能安心似得。

第1172章 逆天雷云(2)

    第三日，第四日，这样的对话，还可以支持住众人的信念，可是到了第五日，众人便开始有些担心了，而众人的担心，也不是无理可依的，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可欧阳夏莎到目前为止，已经五日不曾进食了，就算他们相信什么修真成仙的说法，可欧阳夏莎如今还是肉体凡胎，他们不担心，那才真是怪了。

    不过当他们来到欧阳夏莎的屋外，看到藍子希也只是守在屋外，并没有进欧阳夏莎的屋子，而且他的脸上，也并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之后，之前的担心，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寄托似得，坚定的相信，欧阳夏莎就算不吃饭，也不会有任何事的。当然了，他们之所以会依据藍子希的表情，来决定自家丫头如今的处境，那也是因为，他们知道，藍子希对自家宝贝的爱和担忧，一点也不比他们少，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在很多方面，比他们看到的，还要仔细，他既然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又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接着，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日除了继续着那一问一答，再来欧阳夏莎的小院，观察藍子希的表情那么片刻儿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了。

    而事实上到底如何，他是真的不担忧，还是只是做个样子，让夏莎的家人安心，大概也只有藍子希本人知道了，而藍子希并不知道，他这一次，还真是瞎猫逮住个死耗子，被他料中欧阳夏莎破了瓶颈，正在进阶。

    第五日，就这样有惊无险，相安无事的渡过了，接着第六日，第七日，第八日，倒也因为之前的原因，安静了许多，直到第九日，欧阳夏莎的母亲和姑姑可以下床，坚持要来看望女儿，在小院门前，藍子希和众人好不容易劝住两位伤员，让他们放弃探病，回去修养的时候，汴京的夜空突然大变，漆黑的夜晚，变得犹如白昼一般光亮，一团七彩的银边雷云，突然漂浮到了欧阳夏莎所在小院的上空，把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整个笼罩在其中，接着便听见欧阳夏莎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惨叫，藍子希便知道，这次，他是怎么也拦不住了。

    之前看夏莎睡了那么久，藍子希不是没有想过原因，只不过根据记忆之中以往的经验判断，让他一直都以为，之所以睡这么久，不过是因为这一次的反噬比较严重的罢了，压根就没有去想过，会因此而引来雷云。

    雷云来了代表着什么？当然代表着晋级，还是大坎的晋级，因为只有大坎的晋级，才会引来雷劫，不过那也只是紫色的雷云罢了，而能引来七彩银边的雷云说明了什么？说明夏莎这一次的晋级，几乎是逆天的存在，而一般越是逆天的事情，所伴随着的危险，也就越大。藍子希心想，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夏莎告诉过他，她如今的修为，早已经达到了凡界的最高境界了，在凡界是不可能再升级了，那么如今，这七彩银边雷云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那说明了什么，藍子希简直不敢去想象。

    七彩银边雷云的到来说明了什么，藍子希虽然不敢去想，也没有时间去想，但是他却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如今最需要做的是什么，那便是拦住夏莎的亲人，毕竟，夏莎能发出惨叫声，那便说明她已经清醒了，而这雷云可是六亲不认的，有人插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它都会判断是干扰天理的存在，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用雷劈向那人的，他可不希望，丫头在里面面对逆天雷云的时候，还要操心家里的这一群人。

    不过，藍子希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之前为了安抚众人而编出的胡乱猜想的说法，居然变成了现实，丫头不但没有反噬，还真的冲破了瓶颈晋级了，还是逆天晋级，天道果然是最最神奇，最最奇怪的存在。

    “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怎么觉得，我刚才好像听到了莎莎的叫声？”因为欧阳夏莎的惨叫声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声，而众人当时又再交谈着，所以欧阳妈妈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那个声音，好像有那么点像是自家闺女发出的，却又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是自家闺女的，担心影响自家闺女的晋级，也不敢贸贸然的就这样跑进自家闺女的小院，因此，只能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众人，满脸担忧的开口问道。

    “子希，你说这是什么云，颜色奇怪不说，我看着还挺邪们的，不然，他怎么就罩在莎莎的小院上空不走呢？”欧阳妈妈的问题，还没有得到众人的回答，欧阳姑姑便目不转睛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在她看来很是诡异的云彩，有些心惊胆战的开口问道。不是她不尊重自家的嫂嫂，不等嫂嫂的问题得到答案，就慌慌张张，没有一点礼貌的就去插话，实在是她一看见这个云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片恐惧，慌乱。

    ‘轰一一！’只是不等藍子希解释，一道雷就突然劈向了欧阳夏莎所住的小屋，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而欧阳妈妈他们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给吓了一跳，呆呆的愣住了片刻儿，接着便像是发了疯似得，一边哽咽的哭泣着喊着‘莎莎不怕，妈妈（姑姑，伯伯……）来救你了’，一边疯狂的想要往欧阳夏莎的小院里面冲，只是在他们就要冲进欧阳夏莎小院的时候，被一道莫名出现的，犹如琉璃一般的屏障给弹了回去……

第1173章 雷劫(1)

    “子希，你这是做什么？”已经有了藍子希那三个消息垫底的众人，对于这玄之又玄的法术，结界什么的，已经见怪不怪了，刚才看到藍子希抬手快速的结了几个印，就知道，他们之所以会被拦在夏莎的小院外，就是他动的手脚，虽然知道藍子希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拦阻他们，但是看到半空之上，那一道道由那七彩银边雷云发出的，差不多有一人宽的惊雷的时候，众人还是忍不住，对着藍子希埋怨的开口说道。

    “你们如果想要莎莎事后悔恨终生的话，大可不顾不管的进去！”藍子希知道，不管是什么雷劫，越到后面，所波及的范围也就越大，如果他们再不躲开的话，等待他们的，就是雷劫不顾不管的攻击，要知道，他们还是肉体凡胎，且一点修为都没有，那么他们的下场，除了灰飞烟灭之外，还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根本就不容藍子希的态度，还像之前那样温文尔雅，及有耐心了，为了夏莎，为了夏莎的家人，藍子希只好一边收回阻拦住他们的结界，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装作很是愤怒的开口说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话说清楚，不要在那打什么哑谜！”夏侯桓虽然跟着欧阳夏莎交给他的功法修炼了不少时间，曾经家族里也有过关于修真的书籍，可是他毕竟距离引来雷劫的阶段，还是有段距离的，所以，对于藍子希的话中有话的理解，也只有个半吊子的认知，不过，夏侯桓曾经作为一个顶尖势力的家族，还是非常明白事理，通情达理的，他心里清楚，那么爱自己宝贝孙女的藍子希，是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如此一番举动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雷并不是一般普通的雷，这个雷一定对他们有害，对夏莎也许无害，至少目前是无害的，不过他知道，不代表其他人知道，于是为了让其他人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猜想，夏侯桓便装出一副很是愤慨的样子，指着藍子希的鼻子，大声的质问道，那声音的音量之大，好像生怕其他人没有听见似得。

    “修仙修仙，这个仙人的身体韧度，经脉根骨，当然与普通凡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而为了让凡界的修仙者，达到仙人的经脉根骨，以及身体韧度，修仙大成的时候，便会引来天雷，以达到伐髓炼骨的效果，而这个雷云便是夏莎冲破瓶颈，晋级所引来的雷劫，这个雷打在莎莎的身上，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是如果你们冲进去，天道便会判定你们是要阻止天道，破坏天地规则的平衡，对你们的判决，唯有诛杀，灰飞烟灭这一条选择，一旦灰飞烟灭，就算夏莎最终成仙，对你们也是无可奈何，毫无办法可言的，那她心中的愧疚，可想而知，如此，你们还要冲进去吗？”藍子希何尝不知道，夏侯桓那样说的目的，无非就是给自己一个，对众人说出事实的机会，可是藍子希更加清楚，这个事实的可怕性，以及说出之后的严重后果，所以，他唯有抛开一切事实，说一些很是虚假的话，来阻止他们的行为，虽然心中对于夏侯桓的信任有些愧疚，可是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他也就心甘情愿的承受住这份愧疚，毫无怨言。

第1174章 雷劫(2)

    其实也难怪从不愿意对自己所认可的人们撒谎的藍子希，这一次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撒谎了，难道要他告诉他们，这个雷劫不是一般的雷劫，是所谓的，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逆天雷劫，而在这逆天雷劫之下存活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吗？难道要他告诉他们，莎莎上一次的雷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来，本打算等一切平静了之后，再找个无人的地方进阶的，没想到这一次，这个逆天雷劫一来，把之前被夏莎压制的雷劫一并引了过来，而在这样的威力之下存活的几率，就变成了十万分之一了吗？难道要他告诉他们，夏莎这一次面临的，并不是伐髓炼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一旦失败，等待她的只有灰飞烟灭吗？这样的话，他怎么说的出来呢？毕竟，这个后果真的太过可怕，一般人都接收不了，更何况是把亲人当做生命一般爱护的欧阳家呢？

    “子希，你说的是真的吗？可为什么，莎莎叫的那么凄惨？”对于藍子希的话，在场的众人听过之后，不说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却也真的是相信了六成，毕竟，他们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虽然亲眼目睹了，可却完全不懂，看到藍子希会使用那些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仙法，而且还很高深似得，便觉得他应该属于这方面的专家了，在结合藍子希对于夏莎的心意，他们的这份相信，也从六成，提高到了九成。不过相信归相信，听到欧阳夏莎那有些凄惨的叫声，欧阳妈妈还是忍不住心疼的反问道。

    “伯母，你就放心吧，夏莎不会有事的。至于夏莎的惨叫声，既然是伐髓炼骨，让一个凡人，逐渐变成仙人，这个过程怎么可能会简单？疼，那是无可避免的。”听了欧阳妈妈的话，藍子希的心，纵然早已经被欧阳夏莎的叫喊声折磨的无比疼痛，可是为了夏莎家人的安危，也不得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开口解释道。可实际上，藍子希的拳头已经握的好紧好紧了，并在心中暗暗发誓，要是夏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不管天涯海角，地狱冥殿，他都会陪着她一起的。

    “各位，我们还是快走吧！否则，一会这些雷波及到你们，不仅此时此刻会分散夏莎的精力，而且之后夏莎出关，看到那样的结果，也是会伤心的。”看着众人仍旧盯着夏莎的房间一动不动，满心忧虑的模样，藍子希便补充着的，催促着说道。

    “走吧，不要给丫头压力了！”最终，还是欧阳爷爷的一句话，打动了在场的众人，虽然满心担忧，虽然紧张不已，可众人为了不影响夏莎，还是心甘情愿的退离到了距离夏莎小院的最近，却也能保证他们安全的观望台附近。

    一道雷，闪着银白色的光，狠狠的朝着欧阳夏莎所住的房间劈去，顿时，欧阳夏莎所住的房间房顶，便多了一个两米宽的大窟窿；紧接着，又一道雷毫不手软的劈下，瞬间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便成了一片废墟；这个时候，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时间，又一道比之前两道，威力更强，宽度更宽的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欧阳夏莎的头顶劈去……果然如藍子希之前所说，这雷，一道比一道更可怕，不管威力，还是宽度，亦或者是范围上都是如此，看的众人是心惊胆战，如果不是一直记挂着藍子希所说的，会影响到夏莎晋级，他们一定早就毫不犹豫的奔上前去，帮夏莎遮风挡雨了，哪怕等待他们的结果会是死，会是灰飞烟灭，他们都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不得不说，藍子希掐人七寸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掐的非常的准，对于夏莎的亲人来说，他们的性命，安危那都不是问题，可一旦涉及到欧阳夏莎，那就是小事情，都会变成涉及家族存亡的大事情，何况是事关欧阳夏莎的性命。

    不管在场的众人，再怎么的让自己安心，再怎么的告诫自己，不可冲动，否则就会影响到夏莎丫头的晋级，甚至波及到她的性命安危的，可是，在看到一道一道，越来越宽的雷，毫不留情的打在夏莎丫头的身上，而且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之后，那一份告诫，那一份自律，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子希，这都多少道雷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莎莎受的了吗？”最先沉不住气的，便是生养了欧阳夏莎的亲生母亲，双眸紧紧的盯着欧阳夏莎坐在的位置，头也不回的，对着藍子希开口问道，那浓浓的担忧，就算藍子希不回头，都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

    “伯母，雷劫之所以是雷劫，是普通人无法接触，一般修仙者无法达到的，就是因为他的出现，非常的难道，那么相对，所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听了欧阳妈妈的话，藍子希故作镇定的开口解释着说道。而他没有说的则是‘好处是巨大的，不过前提是要在成功的基础上才可，否则，便真的成了有命赚，没命花了。’

    “而想要改变一个人的经脉根骨，身体韧度，并不是一朝一夕，简简单单的事情，也因为如此，一般渡劫的雷劫，为七七四十九道，不过莎莎的这个不同于一般的雷劫，她的这个是跳级晋级，所以，雷劫的道数则是九九八十一道，虽然有点多，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毕竟，这经历的天雷道数越大，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大，不是？”不等众人开口，藍子希便又接着刚才的话，补充着说道。

第1175章 凤凰涅槃脱胎换骨(1)

    为了让在场的众人安心，藍子希所说的话，十句里面顶多不过一句是真的，看他好像淡定无比，一副无所谓，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可实际上他有多担心，并不是靠他一张嘴巴，就可以遮掩住的，看看他那担心到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道道的天雷的目光，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数着天雷的数量，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举动，就可以看的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藍子希故意撒谎欺骗在场的众人，实在是有些话，他真的说不出口，不愿意说，也不忍心说，难道让他告诉他们，夏莎之所以碰到了八十一雷劫，不是因为越级晋级，而是因为她突破了凡界最高境界的限制，破坏了天地法则，所以引来了逆天惊雷的考验吗？难道告诉他们，最高逆天惊雷的好处是非常的多，只要扛过了，那就是真正的仙人，甚至高过了仙人，跳脱了四界三域六道之外，不再受天道管辖，拥有了真正的仙根仙骨，但是前提是，需要抗过去，而这个成功的几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吗？

    就算告诉他们，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除了多几个人跟着自己一起担惊受怕，心惊胆战之外，还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如果只是心惊胆战，担惊受怕倒也还好，怕就怕几位年纪稍大的老祖宗，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出了事情，那才是真的掉的大。

    所以说，与其做这些毫无意义，只会凭添烦恼的无用功，还不如就让自己一个人守住这个秘密，承受这难以忍受的心里压力吧！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知道雷劫真相的藍子希，还是不知道其中奥妙的夏莎的家人，此时此刻，无一不是祈祷这场浩劫赶紧过去，全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的上方，隐忍的紧握住自己的拳头，紧张兮兮的数着从天落下的惊雷数量。

    八十一道一一

    八十道一一

    七十九道一一

    ……

    三十二道一一

    ……

    十一道一一

    当数到倒数第十一道惊雷落下之后，那团七彩银边雷云，突然停顿了下来，不再继续劈下去，而是发生了巨大的异变，刚刚还闪现着银光的云团，忽然间就开始闪现出了若隐若现的七彩之光，不一会儿，那团雷云便露了端倪，竟是七色神雷，这可是真神碰上都有可能魂神俱灭的，真正意义上的逆天之雷啊！

    就算欧阳妈妈他们再不明白雷劫的含义，此刻也看出了这七彩神雷的强悍与不同之处，可是考虑到之前藍子希的话，又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冲动，只能双手合十，紧闭双眸，心情复杂的站在原地，默默的为自家的宝贝祈祷起来。

    不是欧阳妈妈他们不担心，不想看那些神雷打在自己宝贝身上，自家宝贝是否安好，而是他们害怕，害怕只要他们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心疼的冲上前去，那样不但帮不了自家的宝贝，反而会害了她，那就真正是得不偿失了。

    而处在惊雷中心的欧阳夏莎，此时则是危机感顿生，皱着眉，紧着眼，眼底似有流水掠过。抬头看了看七彩银边雷云正孕育着的最后十道神雷，她心中哀嚎，奈何此时不能移动分毫，深叹一息，心道：‘还有十道雷劫需要她抗下，如果只是之前的银雷，她相信自己只要咬咬牙，不要说是十道，就是二十道，她都一定可以坚持住的，可是变成这神雷，不要说是十道了，就是一道，那对她来说，都真的是无可奈何的。说句不好听的，以她目前的水平，就是之前没有经历过那七十一道银雷，她都没有半分的把握抗住其中的一道，何况她之前为了那七十一道银雷，已经损耗掉了三分之二的灵力，如今还要抗住十道神雷，看来她真的是没有破晋，超脱三域四界六道之外的福气啊。’

第1176章 凤凰涅槃脱胎换骨(2)

    如此难道的逆天机会，前世连冥灵帝都不曾遇到，却被欧阳夏莎给碰到了，可是她却根本把握不住，说她心中没有半点遗憾，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她却丝毫不后悔之前自己耗尽灵力，救治亲人所换取来的这个机会，反而心存感激，只是大仇未报，心不能安，亲人情深，万分不舍罢了。欧阳夏莎抬起头来望了望天，已做好灰飞烟灭的准备。

    七彩神雷终于酝酿完成，欧阳夏莎头顶之上的一方天穹，此时竟然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洞，深不见底，七色的神光把欧阳夏莎的小院整个都笼罩在其中，神雷自九重天降下，直直的朝着雷云中央的欧阳夏莎劈去，这力量，让站着远处的欧阳妈妈他们，哪怕不睁眼，都可以感受到那其中的恐惧，顿时令人心惊。

    哪怕欧阳夏莎心中并没有半点的把握，哪怕欧阳夏莎知道，自己与这个逆天神雷斗法，无疑是以卵击石，可是让她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坐在这里等死，还是死在自己所在乎的亲人面前，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半空之中的七彩雷云，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默默为自己祈祷着的紧张不已的家人，欧阳夏莎暗下决心，就算是不为自己的性命着想，也要为了不顾性命爱护自己家人的心中不留下阴影，拼搏这么一回，不是吗？

    招出自己的本命武器‘祭魂扇’，披上堪比超神器的‘九天鸾凰袍’，欧阳夏莎把这两日修复回的灵气之中的九成，全部聚集到‘祭魂扇’之上，希望‘祭魂扇’可以缓冲一下神雷的力量，剩下的一成灵力汇集于‘九天鸾凰袍’上，希望用此来抵御神雷对自己身体的锤炼，按说有两件上古超神器在，欧阳夏莎哪怕没有半点胜算，也至少可以拖个一时半会的，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不仅低估了这七色神雷的威力，还错估了这具身体的承受力，丰沛的力量以她为中心聚集，哪怕有着‘九天鸾凰袍’的相互，有‘祭魂扇’的缓冲，她整个身体的血液似乎还是快速的凝固了，想要被撕碎了一般，尽管她拼命地想要运用那强大的精神力护住自己的魂体，但那要命的窒息感紧紧束缚着她，大脑好似都停下了运行，骨头被这雷的力量震碎了，筋脉成了一截截，然而那力量却依然压迫着她，四周是轰隆隆的声音，大地都在擅抖着。

    欧阳夏莎苍白一笑，还不是不行吗？呵，已死过一次的她有何惧呢？只是对不起一直关心她的亲人，让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己的陨落，让他们伤心了！

    就在欧阳夏莎快要坚持不住，险些被神雷的力量毁灭之时，就在众人的心都随之浮到了嗓子口，刚想要冲到欧阳夏莎的身旁，为她抵挡伤害之时，欧阳夏莎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万丈光芒，接着便听见两声稚嫩的声音，在这安静异常的小院之中响起：

    ‘主人姐姐，咱们可是灵魂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都十万火急，火烧屁股了，你都没想到我们吗？’

    ‘就是就是，莎莎姐姐，你真是该罚！’

    随着两道稚嫩声音的落下，接着众人便看见，一白麒麟一白虎浮在半空之上，用自身的灵力，帮着欧阳夏莎分担着神雷的力量，而众人担忧的心，也暂时回到了胸腔之中。至于欧阳夏莎，除了感激的看了两兽一眼之外，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感谢或者忏悔的话，只是很明显的看的出，她已经有了求生的意念，行动上更是卖力的抵挡起了神雷的力量侵蚀，心中更是暗暗发誓‘两个小家伙，姐姐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神雷的力量，在两只超神兽的帮助下，终于有所衰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十道，九道，八道……直到最后一道七彩神雷，所有的力量都融入进了欧阳夏莎的身体之中，约摸半个小时后，一阵金红色的火焰以欧阳夏莎为中心逐渐的扩散开来，瞬间，便将欧阳夏莎那曼妙的身姿隐没于那一片火海之中。

    “那是一一？”欧阳妈妈张了张嘴，有些惊恐的开口问道。其实也难怪欧阳妈妈如此惊慌了，试问一下，一个普通人，谁看到那些雷进入一个人的身体，然后转换成火焰，还把那人包围其中，会不惊恐？这可是要命的，好不好？

    “伯母，还有各位不必惊慌，莎莎刚才已经成功的渡过了逆天雷劫，如今正是收获好处的时候，凤凰涅磐，脱胎换骨，不过如此！今日之后，莎莎就是跳脱于三域四界六道之外的存在，真正的仙根仙骨，什么天道，什么天地规则，都不可再压制或者束缚于她了。可谓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了。”藍子希看着那金红色的火焰，并没有像欧阳妈妈他们那样惊慌，反而双眸之中迸发出欣喜的光芒，是真正的欣喜光芒。看着欧阳妈妈他们担心害怕的模样，便笑着好心的解释着说道。

第1177章 又是老和尚(1)

    想一想之前欧阳夏莎的疯狂，藍子希心中到现在为止，哪怕已经看到了夏莎成功渡过了逆天雷劫，都还隐隐的有那么一丝后怕和心惊胆战。

    如果放在以前，藍子希还可以骗骗自己，自我安慰的说，夏莎是因为年轻不懂事，所以做事才如此冲动，从不顾忌后果，可如今，这丫头明明已经接受了传承之力，哪怕没有百分之百的吸收传承之力，也应该明明清清楚楚的知道灵力枯竭的后果之严重，可她仍旧选择一根筋通到底的做法，就让他不得不感到后怕，以及愤怒了。

    后怕是因为在乎，愤怒更是因为在乎，如果不在乎，谁会去为一个不在意，不相干的人煞费苦心的动心思，费情绪呢？

    只是藍子希不能释怀的则是，这丫头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她出事了，众人的心中会好受吗？被她救下的人，会好受吗？他会好受吗？

    难道这丫头就从未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想法吗？除非她根本就不在乎。一想到这个可能，藍子希的身体顿时变的僵硬了起来，心中更是无比的难受。可是一想到夏莎还在危险之中，藍子希的这点郁闷小心思，便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不过好在，这丫头连运气都好的让人心惊胆战，真不知道，他该说这丫头是运气好的逆天呢？还是该说她太有先见之明的好？

    而夏莎丫头渡过了危险期，藍子希之前的那点小郁闷心思，也就自然而然的再次冒了出来，并下定决心，事后一定要找这丫头谈谈，颇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

    神游天外的藍子希，突然被夏侯桓老爷子的一句“天佑我夏侯之家啊，天不亡我夏侯之家啊！果然是‘神魂归来，逆天惊雷，凤凰涅槃，浩瀚归一！’”给惊了回来，接着便是夏侯桓有些兴奋，有些张狂的大笑声。

    “老爷子，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藍子希听了夏侯桓的话，有些惊恐的开口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夏侯桓这话，他总有一种，自己入了他人棋局，落为人棋子的感觉。老实说，自己的命运，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藍子希作为浩瀚之中不输于三尊的，最为强悍的存在，又有谁能玩弄他的命运，甚至连三尊都不放过，一想到这一点，藍子希的后背，便湿了一大片。

    “这件事嘛？”听到藍子希的问题，看到从来都是处世不惊，一度让他以为是面瘫的藍子希，少有的露出那有些惊恐的表情，夏侯桓便知道，这件事似乎有那么点不太对劲，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藍子希，接着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边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一边认认真真的回忆起当年的场景。

    “说起这件事，那就要从夏侯家发生叛乱的那一年说起，那一年我失去父亲，儿子，儿媳，还有我那所谓的妻子，心情十分，极度的压抑，每日寝食难安，心事重重，只要一闭上眼睛，便会不自觉的想起他们去世时的悲惨模样，郁结于心，一病不起，差一点就那样撒手人寰了，最终还是颖儿规劝我，让我去护国寺为他们好好的超度一番，也顺便听听护国寺主持大师的课业，让自己的这个心结，可以早日解开。”夏侯桓回忆起当年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颖儿对自己的好，早已经无声无息的渗透到了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之中去了，只要他当年稍加留意，便会发现其中的与众不同来，毕竟，如果只是一个下属，一个旁系，她如何会为你耗费那么多的心思？无时无刻不体现出她的温柔，她的细心？只是当年的他，太过古板，木讷，也太过的迟钝了，也因此错过了这么多年，还害的颖儿惨死，夏侯桓一边讲述着当年的事情，一边满眼愧疚的盯着身边的夏侯颖。

第1178章 又是老和尚(2)

    而一旁的夏侯颖，则是安慰性的笑着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当年的事情，她是自愿的，并不怪他，她完全可以理解他当年那样子的原因。

    可越是这样，夏侯桓的心中，就越是对夏侯颖多了几分爱意和愧疚，要知道，这七年的相处间，夏侯桓早已经爱夏侯颖爱的不可自拔了，如今又多了那么几分，看来不久的将来，多出一个老婆奴，也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我当时想着，做个法事，超度一下他们，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信也好，不信也好，总归是心安理得便行。做完法事，我便准备去听听主持大师的课业，希望可以以此来缓和一下自己低落的心情。可就在做完法事，通往主持大师授课大厅的路上，我碰到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道行颇深的老和尚，那老和尚拦住并告诉我，我这一辈子福泽深厚，但命中却有一个死结，而这个死结，不仅关乎于自己的性命，还关系到家族兴衰，后代存亡，而夏侯家族的龙脉，灵气本已经近乎干涸，只能支持家族繁荣昌盛至多十年，十年之后，便是灭族之祸，能否度过这个死结，就是他也算不出来，不过告诫我，只要顺心而为，此后定有贵人相助，而此贵人便可破了这个死结，甚至还会许自己有一个前所未有，一家独大的未来。”夏侯桓回忆起当年的场景，如今都觉得，太过玄幻，不切实际，可是看看眼前，夏莎丫头所面对的场景，老和尚说的那些，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虚幻了，而且如今预言已经成真，他对老和尚的话，更是一丝的怀疑，都不再有了。

    “后来，我问了很多，连我自己如今都记不起来的，关乎于未来的，有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可那老和尚除了微微一笑，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之外，便什么都没有回答了。不可否认，我当时对老和尚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还认为他是骗钱的神棍，说的这些如此严重的话，都是忽悠我，想要多骗些钱财的砝码罢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等着老和尚开口谈钱，好搓一搓他的锐气，戳穿他神棍的本质。不过，想象总归是想象，老和尚最后不但没有找我开口谈钱的事情，还留下一句‘神魂归来，逆天惊雷，凤凰涅槃，浩瀚归一，顺心而为，切记切记！’警醒我的话，就那样瞬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那时候，我才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老和尚是真正的高人，而非我认知中的神棍，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做任何事情，都不再顾前顾后，顾左顾右，考虑得失，只秉承奉行一点，那便是老和尚所说的‘顺心而为’。”夏侯桓看着眼前的欧阳夏莎，顿时为了自己当年一心奉行老和尚的‘顺心而为’的英明决定，没有选择性的奉行，而感到无比的庆幸，否则，不就错过了夏莎丫头，也就因此让夏侯家，让他，让他的家族成员，都走入了死局，毕竟，谁能想到，他以及他的家族命中的贵人，居然是个年纪小小的黄毛丫头？

    要知道，夏莎丫头没有他夏侯桓以及夏侯家，顶多晚两年走上凤凰涅槃的道路，而他们夏侯家，没有夏莎丫头这只涅槃之凤，会是如何的命运，根本就不用去想，至少没有修真功法的他们，必定不是沐家的对手，在夏莎丫头成长起来对抗沐家之前，被沐家吞噬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以沐家的手段，吞噬掉他们夏侯家之后，怎么可能会放过夏侯家的族人，养虎为患呢？铁定会斩草除根的，也就应了老和尚所言的死结。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了夏侯桓话中的意思，他当年认下欧阳夏莎为干孙女，就是凭着本心而为的，让欧阳夏莎继承夏侯家，也是顺着本心而为的，真真正正是让真心的喜欢，盖过了家族的制约，否则，以夏侯家那样的，站在华夏顶端的家族，就算不会出现轻蔑的目光，也无论如何不会与一个普通家庭的小孩有所交集的，甚至还把他祖祖辈辈的心血，毫不犹豫的交到她的手上？就算是再喜欢，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虽然知道夏侯桓做出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但是在场的众人，也并没有半点怪责他的意思，毕竟，社会的现实就是如此，贫富差距越大，所在的高低位置之间的差距也就越大，理所应当的，心中的所认知的差异也就越大，而夏侯桓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夏莎，才会遵照老和尚的‘顺心而为’，如果不喜欢，就算是有老和尚的这一层关系在，夏莎与夏侯老爷子也不会联系在一起，就冲这一点，便已经足够他们不再去计较那么多了，于是乎，众人便很有默契的微微一笑，不再去提那已经过去，根本不算大事的事情了。

    而站在一旁的藍子希，心中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怎么又是老和尚？’

第1179章 不甘为棋意志涅槃(1)

    其实，也难怪藍子希会有如此反应了，夏莎丫头跟他讲过的大雷音寺奇遇老和尚，还有老和尚的那一段莫名其妙的批命，什么‘一凰十二龙，入苍穹化神’，说的神乎其神，可是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个狗屁，完全是在怂恿自家宝贝红杏出墙，光看这一点就知道，这老和尚不是什么好人，没按什么好心，藍子希压根就忘了，他与夏莎的私定终身，好像似乎大概，就是那红杏出墙之后的产物。

    夏莎碰到老和尚，并无偿获得老和尚一段奇奇怪怪的批字的事，如果是偶然的话，如今夏侯老爷子也碰到了所谓的老和尚，也带来了这么一段无缘无故的批命，事情就变得蹊跷了起来，偶然也就变成了刻意，变成了必然。

    先不管两人所见到的老和尚是不是一个人，就说这浩瀚天际，凡界说大也许并不算大，说小那也绝对不会小，如此碰巧的事情，就这样在两个相识之人中间发生了，作为当局者之一的藍子希，他能不奇怪，能不怀疑，这个世界，真的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吗？

    再看看老和尚通过夏侯老爷子带来的这段批字，如果仔细分析理解的话，就可以从中看出，这四句话虽短，却处处都透露着玄机。

    ‘神魂归来’完全可以理解成，夏莎完全继承了冥灵帝的传承之力，虽然还没有稳定住身体里的力量，但是却不能否认，她已经接受了传承的事实，神魂归来，合情合理。

    ‘逆天惊雷，凤凰涅槃’不就是眼前正在上演的一幕吗？

    至于‘浩瀚归一’？难道是说，夏莎便是那统一三域四界六道之人吗？要知道，当年的鬼煌道那么强悍，都没有做到这一点，夏莎这小丫头可以？

    越是分析，藍子希的心中就越是发颤，越是分析，他就越是觉得，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刻意而为之的，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直在暗处，推动着事情的发展似得，或者说，这就是一个很大的棋局，而他们，都只是那暗处之人手中的棋子而已，各自的命运，早已经掌控在那人手中了。

    一种无力，疲惫，困惑的情绪，慢慢在藍子希的心中蔓延发芽，稍有不慎，便会让修炼纯正道宗正派功法的他，彻底魔化。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四周的不平静，亦或者受不了这样的寂静，这个时候，欧阳妈妈突然笑了起来，半是欣慰，半开玩笑的开口说道：“我家闺女果然是与众不同，照这样看，以后说不定，就是这个世界的老大，而我可不就是老大的母亲啰！哎呀，到时候，要是有媒体对我做专访，我该怎么回答呢？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虽然欧阳妈妈并不是刻意去点拨于藍子希的，虽然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还可以让人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虚弱，可她的这段有点无厘头的玩笑话，却真正的是，把藍子希从阴霾之中救了出来，让他心中恍然大悟的感概道‘欧阳妈妈说的对，我们只要努力修炼，成为整个浩瀚的主宰，有了实力便是有了真正的主导权，那个时候，难道还有谁，有那个本事，还把他们当做棋子，任意的摆布吗？’

第1180章 不甘为棋意志涅槃(2)

    接着，藍子希便满眼期待地望着夏莎的方向，真心实意的期盼着她的成功，他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掌握住主导的权力，不再像如今这般，愤恨被人当做棋子，却无力去反抗，甚至连暗中之人是谁，他们都不知道。

    一阵阵灼热的浪在空气中缠绻，向着藍子希他们所在的方向扑面而来，瞬间便拉回了神游天外的藍子希的意识，看着欧阳妈妈他们紧皱着的眉头，很是难受的样子，藍子希连忙调运灵气在周围立起保护罩，但热浪依然不可抵挡的袭来。

    “涅槃之焰，果然名不虚传。”藍子希在心中甚为感叹的想道。接着便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便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众人，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不行，那火那么凶猛，没看到丫头出来，我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的。”夏侯桓望着那灿烂的火团，眼里写满了担忧，嘴上更是本能的反驳道。而站在一旁的欧阳妈妈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中的担忧和不赞同，却是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我们若是还站在这里，迟早会消融在这火焰之中的，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神雷之火，没有经历过神雷锤炼的我们，哪怕是有灵力傍身的，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到时候，等夏莎涅槃归来，看到我们的惨样，她该如何自处？你们是希望她愧疚死吗？你们要相信，这般的她，区区涅槃又怎奈何得了？更何况，我们如今也不是没有事情可做，夏莎渡逆天雷劫如此大的动静，不管有心还是无心，都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估计这会儿，他们已经在通往夏侯老宅的路上了，不管是为了夏侯家的尊严，还是为了夏莎丫头的凤凰涅槃，脱胎换骨不被打搅，咱们都不能让他们进入夏侯老宅的范围之内，不是吗？这其中要做的工作，可就多了，并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轻松解决的。”藍子希当然明白在场众人心中的想法，说句老实话，如果换做是他，为人父母，在不知道事情严重的前提下，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的，于是藍子希便耐着性子，仔仔细细的对着众人解释着说道，说完，深深的看了不远处的欧阳夏莎一眼，不等在场的众人回答，便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开了。说的好听，不如做的好看，他得先给他们做个榜样，不是？

    那些涅槃神雷之火，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是越来越凶猛了，哪怕在场的众人，与欧阳夏莎相隔了百米远的距离，仍旧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的到，尤其是在藍子希走后，灵气罩的威力，由于远离了施术者，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二的威力，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了，回忆起藍子希之前的话语，在场的众人相视了一眼，好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心有灵犀似得，整齐一致的撤离了欧阳夏莎小院，去做他们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因为害怕舍不得，因为害怕担忧胜过了其他反而坏了事，所以众人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回一下头，一下也没有，也就因此错过了，在他们离开瞬间出现在欧阳夏莎四周的异象，至于其中的门道，就算是他们看见了，估计欧阳夏莎不说，也没有人会知道。

    只见欧阳夏莎的四周，光火穿梭间，化作涅槃之火之后，多余的神雷之火竟化作一丝丝的电光，像有意识一般，企图将欧阳夏莎缠绕住，而且超乎想象的有耐心。

    那些电光并没有急着吃下一个胖子，而是一点一点的瓦解着欧阳夏莎本身的力量，绚丽的七彩之色，最终被华丽的，代表着浩瀚至高点的紫金色所主导，焰光穿错着，游离着，让欧阳夏莎浑身上下，除了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外，还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阵暖流由上而下从她被涅槃之火焚烧着的身上趟过，而被那涅槃之火破坏掉的根骨，也在一点一点的重生，炼制，锤炼，直到达到完美。

    除了根骨，欧阳夏莎那被涅槃之火毁灭殆尽的筋脉，也在慢慢的修复着，拓宽着，整个识海更是变得一望无际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来到了修真昌盛繁荣，灵气四溢充沛的上古时代，自己的精神力，根本就不用她控制，就会本能地外放，似乎周遭千里的范围，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被她囊括起来，让欧阳夏莎虽然承受着身体一边疼痛，一边被温润着的复杂，堪比水深火热的境地的同时，心境却是无比的舒畅。

    神雷多余的，化作电光的力量与之前形成的涅槃之火的力量相互交汇着，冲击着欧阳夏莎的筋脉，两相交汇着，不分上下，最后相似商量好了一般，直冲欧阳夏莎的灵台而去，与欧阳夏莎本源的灵力相互切磋起来，三股力量似乎都想占据主导地位，而令欧阳夏莎没有想到的则是，自己的本源灵力看似势弱，与那两股逆天之力相斗之时，却一点也不差，说是不相上下都半点不显得夸张，甚至，渐渐地，有了占据上风的趋势。

    而那涅槃之火，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不仅停下了手上的攻势，更是莫名其妙的倒戈相向，与欧阳夏莎的本源之灵汇聚在了一起，二者竟站在统一战线，一点一点将神雷之力多余的，化作电光的力量所包围，消磨，吞噬，融合。

    整整七天七夜大火不灭，就算是藍子希，欧阳妈妈他们如何的压制，如何的设置障眼之法，这样的异象也都再也遮掩不住了。

第1181章 贪婪围堵(1)

    不管是从两家之间的长久恩怨出发，还是因为不愿意看到夏侯家再继续一家独大；不管是为了阻止夏侯家的飞速发展，防止两家之间的差距越来越远，还是出于他们掩埋在内心深处的贪婪和欲望考虑，出现在夏侯老宅范围之内的怪异现象，作为夏侯家族的老对头，沐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选择避开，视而不见的。

    而觉察到异象的，或者隐世，或者公开的大大小小的修真家族，异能者们，不管是想要参与一番争斗，获取利益的；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凑凑热闹，真真正正的去看看所谓异象是何场景的；不管是想要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的；还是想要借着打压夏侯家族的机会，使其家族借机上位的；亦或者是有其他的考虑，其他心思的，此时此刻，全都按耐不住他们心中的渴望和激动，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大多数的修真家族，异能者们，对于夏侯家族如今在世界上的地位，他们的修真功法的厉害，还有夏侯少主与‘双王一少’之间的暧昧关系，还有有所忌惮的，担心‘双王一少’为其报仇，秋后算账；所以不管是出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考虑，还是想为自己，为自己的家族留一条后路，这一部分人，还是颇为冷静，甚为圆滑的选择，囤积在百里之外，注视着夏侯老宅的一举一动，伺机而为，静观其变。可是，还是有不少的修真家族，异能者们，选择了直接围攻夏侯老宅。

    要知道，人们心中的欲望贪婪总是无穷的，尤其是这些本该脱离凡世的人，体会到了长寿的妙趣，便是死也不会放手，这种欲望和贪婪早已经战胜了心中的顾忌和恐慌，什么夏侯家族，什么‘双王一少’，什么厉害的修真功法，早已经被他们忘到了九霄云外，亦或者在他们看来，夏侯家族今日是在劫难逃了，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蚂蚁多了咬死大象’，并不是没有道理存在的。

    而守护在夏侯老宅里的所有人，也都感觉到了四周的蠢蠢欲动与不平静，虽然他们只是守在夏侯老宅的四周，不但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反而有规有矩的很是平静，可就是因为这份平静，让夏侯老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完全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终于，在外的众人，终于再也压不住心中的贪婪和欲望，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难得默契一致的对着夏侯老宅进行了围攻。

    “我说小小白，你好歹也是沐家族的一族之长，怎么连自己家族的成员都管不住呢？”当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沐家家主’之时，藍子希先是微微的一愣，接着便用传音功法，对着对面的‘沐家家主’调侃着的问道。

    虽然，藍子希并不是那一场‘卧底替代’之战的见证者，可是在希腊，在他的私人小岛‘梦境之城’上，他与欧阳夏莎两人朝夕相处，该说的，不该说的，在欧阳夏莎决定接受他之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于他了，所以，藍子希虽然是没有见过白儿他们，却知道，那些敌对的身体里，寄住的都是自家人的这个事实。

    而欧阳夏莎选择告诉藍子希的目的，除了相信他，不想对他有所隐瞒之外，就是为了防止有一日，出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的情况。

第1182章 贪婪围堵(2)

    “我说小南瓜，你说的倒是轻巧，沐家的水可深着呢？说的好听，这具身体挂了个所谓的‘一族之长’的称呼，可是在沐家，真正的权利，却是一分为四的，除了这具身体，还有这具身体的妹妹和弟弟，各掌一分之外，剩余的一分，则是握在长老会的手中的，我一个人否定有什么用，那两个祸害赞同，全族赞同，长老会赞同，我能有什么办法？再结合夏侯家族与沐家的恩恩怨怨，还有沐家背后那人的命令，我要是否定，不是找死，暴露目标的节奏吗？小妹可还指望我卧底在沐家，得到更多的内部消息呢？我干什么做这种明知道不可能改变结果，还会暴露自己的傻事？你说是吧，傻南瓜？”白儿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在他看来除了知道名字，知道他与自家小妹认识之外，其他一概陌生的藍子希，奇怪他怎么会知道那日所发生的事情，难道小妹是小妹身边有尖细了？不过，在看到藍子希身上，有着常人所看不见的，那个具有特殊意义的烙印之后，便什么都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个也是被自家小妹所认同了的小妹夫啊！于是便玩味的反过来调侃了起来。

    要知道，被欧阳夏莎接纳并认同的男子，在他们身上，都会不经意的留下一个，独属于冥灵帝的金色彼岸花烙印，当欧阳夏莎放弃他们，或者对他们失望透顶，不再愿意承认他们的时候，这个烙印便会自然而然的消失。

    这个烙印除了可以宣布其所有权之外，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保他们一命，这个秘密，可是连当年的冥灵帝，鬼煌道，葬魂皇都不知道，何况是如今，轮回转世，接受了冥灵帝记忆的欧阳夏莎？至于白儿，也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无意中看到了冥宿他们身上的彼岸花，再结合他的占卜预知，才得出这个结论的。

    而此时此刻，藍子希身上的这个金色的彼岸花，已经逐渐有了往紫金色发展的趋势，白儿便知道，自家小妹的晋级快要完成了，而他目前要做的，就是配合藍子希一起，在不露破绽的情况下，拖住这些人的脚步。

    “鬼灵你们几个也是这样的情况吗？”听到白儿口中的‘小南瓜’，藍子希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想他堂堂八尺男儿，一国之帝，被冠上这么一个可爱的昵称，除了别扭，还酸的倒牙好不？可是考虑到夏莎对白儿的称呼，以及此时此地的环境，藍子希真的不好反驳些什么，只好装作一副如无其事的模样，对着白家家主所在的方向，疑惑的问道。

    “小蓝，你猜的没错，就算不完全如沐家的情况，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白家倒没有沐家那么复杂，不过那些老顽固，也的确让人头疼。只是这一次，那些老顽固的意思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们的意思是，我们随大众一起来，如果要打，做做样子便好，然后在夏侯家最危急的时候，倒戈相向。”占据着白家家主身体的欧阳鬼灵，脸上虽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完全一副面瘫脸的模样，可是那传音出来的话语，却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种无语感。至于看到藍子希，听到藍子希的话，他为何没有疑惑，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是兄弟五人，就算他到白家来做卧底了，他们几兄弟，也都有他们独有的，不会被发现的联络方式，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八卦，鬼灵绝对会第一时间里从其他几兄弟口中得知，因此，对于藍子希，他虽然没见过，却早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再加上看到藍子希对自家主子家中事物的了解，还有目前他所站位置，主子的家人对此的默认，作为一名聪明伶俐的属下，当然一眼就明白了，这个藍子希在主子和主子家人心中的地位和意义啰，既然主子和主子家人都认同了他，那作为主子最忠心的手下，当然不会做出任何与主子意思相反的举动啰！

    “白家的老顽固们倒是聪明的紧，看事物也看的足够透彻，所以，鬼灵你就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好好的演下去，该怎么样便怎么样，隐藏好自己的马脚，不过，等这次事件过去，鬼灵，你能尽快拿到白家的全部权利，就赶快拿到，这些老家伙们太聪明了，我怕这些老顽固们察觉到什么，到时候你再想拿白家的权利，便真的是举步艰难了。”听了鬼灵的话，藍子希很是感概的开口说道，之后，更是发自内心的，给欧阳鬼灵提了一个自己的建议。当然了，提出意见的人是他，而执不执行，便是鬼灵自己的选择了，而他之所以会多事的提出这么一个意见，不过是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罢了。

    不是藍子希太过敏感，涨敌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实在是这些老家伙们不像其他家族的那些老顽固们那样，墨守成规，食古不化，冥顽不灵，倚老卖老，他们太过聪明，看事情太过透彻，而这样的人，危险系数太高了，能早日扼杀掉，无异于是最好的。

    “小蓝大人，我明白了，今日事件过后，我便开始彻底放开手来大干一场了。”之前承认小蓝，完全是看在自家主子的面子上的，而这一次的‘小蓝大人’，则完全是因为藍子希本人的原因了，也许是因为他的真情实意，也许是因为他与自家主子一样的先见之明，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欧阳鬼灵是真的接受了藍子希的存在。

第1183章 决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185章 谁可守护垫脚石吗(1)

    欧阳夏莎对于夏侯桓的意义，就好像家人对于欧阳夏莎的意义一样，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而今，纳兰旬邑的挑衅行为，无疑是触碰到了夏侯桓的底线了，因此，也就难怪夏侯桓如此暴怒了。

    要知道，在欧阳夏莎担任家主之前，夏侯家族虽然也还属于顶级家族的行列，但却是处在顶级势力的边缘，还是那种稍有一丝的不慎，便会被沐家联合他方势力给踹下，吞噬，代替的边缘，在内有家族成员之间的明争暗斗；在外还有沐家在虎视眈眈，说是长期处于内忧外患，危险的边缘之下，也并无半点夸张。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想要家族以及家族成员平平安安，考验的便是一族之长的忍耐力以及周旋的功夫了，一时的冲动，一时的意气用事，挣不回任何的面子，只会给这样的家族以及家族成员，带来毁灭性的打击，而作为一家之主的夏侯桓，可以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一直坚持到欧阳夏莎的到来及接手，足见他在忍耐力这方面的强悍。

    夏侯桓可以容忍众人指着他的鼻尖开骂，可以忍气吞声的在他人挑衅自己的权威之后，还与他们虚以为蛇打打太极，可以忍受一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为了家族和家族成员，几乎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承受的，但是在认识并认下欧阳夏莎，知道夏侯颖对他的付出之后，他却无法忍受，他们说欧阳夏莎或者夏侯颖一丝一毫的不好，哪怕明知道，他们如此说，是故意的，是用的即将之法，那也不行。

    更何况，欧阳夏莎曾经告诉过他，如今的夏侯家，不比从前，根本不需要再容忍什么，再忍受什么，他只要谨记，当有人把你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的，用力的践踏的时候，不管当时有何事正在执行，都必须放下，不计后果，一切以自己的尊严为主，十倍百倍的还击回去，有什么，有她这个孙女担着，要是怕惹麻烦，不听她的话，那以后，就不要指望她理他了，因此，作为一名合格的孙女奴来说，也为了防止自家宝贝孙女的不搭理，欧阳夏莎所说的一切，对于夏侯桓来说，那就跟那古时候的皇帝圣旨，简直是相差无异了，既然是圣旨，当然不能，也不可以去违背啰！

    “夏侯老家主，你这样说，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夏侯家主英雄少年，我等都是佩服不已的，今日到来，不过是想要找夏侯家主切磋切磋，指导指导，怎么到了夏侯老家主的口中，那意思似乎就变成了肆意挑衅，不请自来，没事找事的了呢？至于带这么多人，那不是给夏侯家主面子，撑个场子嘛！”听了夏侯桓的话，纳兰旬邑满脸笑容，无所谓的开口解释着说道，可是那理由，怎么都有些别扭。

    你要说他错了吧？似乎也不尽然，毕竟，掌权家族之间的相互切磋，自古便有了，如今虽然很少再遵循，但也不是没有。

    可你要说他没错吧？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掌权家族之间的切磋，也是可以拒绝了，就算不拒绝，那也必须提前递贴相约，找个黄道吉日，开坛祭祀之后才能进行的，可从未见过，像他们如今这般，堂而皇之的，就这样带着众人找上门来的。

第1186章 谁可守护垫脚石吗(2)

    “纳兰家主，各位家主，你们的意思，老夫明白了，想要切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咱们还是按照规矩来，改日递贴再约，如何？今日家中有事，实在是不太方便招呼各位，各位还是请先行离开吧，老朽就不送各位了，改日约好时间，老朽再跟各位敬酒赔罪。”夏侯桓如何不知道，这些人今日的目的和心思，可是为了拖延时间，夏侯桓还是选择先礼后兵了再说，装作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客客气气的请门外这些人‘滚蛋’。

    “夏侯桓，何必呢？这样装下去，有意思？事到如今，本家主也懒得再装下去了，本家主就实话实说了，你们夏侯老宅上空出现异象，我们之前怀疑，要么是你夏侯老宅之中有异宝出现，要么就是你们夏侯家出现了什么妖孽，而根据我们得到可靠消息，夏侯家主早就回到族中，从未出门，如今夏侯老宅被围，夏侯家主那么护短之人，居然没有出现，我们便肯定了，出现异象的原因，必定是夏侯家出了什么妖孽，而这个妖孽，除了不在场的夏侯家主之外，我们还真不猜不出还能是谁，你们夏侯家要是识相的话，就把欧阳夏莎那个妖孽交出来，否则一一”得到暗中之人的点头示意，纳兰旬邑便立刻撕开了之前的伪善乔装，露出了本来的丑陋面孔，一脸讽刺的笑着说道。

    要知道，他们今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废了欧阳夏莎。因为一旦欧阳夏莎被废，不但整个夏侯家失去了靠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肥肉，就是欧阳夏莎本人，那些修真异能者们都不会放过她，势必会抓住她，囚禁她，严刑逼供的想知道她所修习的修真之法的秘密，毕竟，能引来雷劫，这在凡界，已经是近千年未曾出现的事情了，那些修仙异能者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飞渡成仙，拥有无尽寿元的机会呢？而与那些修真异能者们，站在一条船上的他们，也可以利用欧阳夏莎，牵制住‘双王一少’，那夏侯家族成为他们囊中之物的战利品，便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是？

    “就是，就是，交出欧阳夏莎，今日我们各方势力就要为民除害！”

    “夏侯老家主，你再不交出欧阳夏莎，我们就只好硬闯了！”

    “交出妖孽欧阳夏莎！”

    “交出欧阳夏莎！”

    一道道的声音在叫嚣着，有普普通通的气息，也有蕴含着灵力的气息，那架势，似乎今日不交出欧阳夏莎，他们就誓不罢休一样。

    “夏侯家族近日不曾与在场的各位有仇，往日更是不曾与各位结怨，今日各位来到我夏侯家族聚众闹事，威胁恐吓，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便一口咬定我家宝贝是为妖孽，这是何为何故？”威严的声音透着一股凌厉与威压，声音一经传出，便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他又何须再顾忌什么？

    要知道，这七年，他夏侯桓跟着小丫头修习修真功法，那也不是白白修习的，虽然不至于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也绝对要强过现场许多人。

    今日，这围堵夏侯家族的各方势力，就是这上前主动攻击的，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势力的带头人，而在后方，同样还站有不少的家族势力，他们在旁观，并未加入，此时听着夏侯老家主的话，也有人心下暗叹。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自古都是强者为尊，夏侯家族虽然贵为顶级家族之中的顶尖，在欧阳夏莎之前，也是极有名望的传承家族，但是因为过去沉寂了太久，而欧阳夏莎又太过强势，让人们在已经忘记了它曾经的辉煌与震撼！

    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如今，作为夏侯家族守护神的欧阳夏莎已经深陷困局，连自身都已难保了，何谈保住夏侯家？与欧阳夏莎交好的‘双王一少’，还远在遥远的意国，处理着那次恐怖袭击的相关事宜，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他们再如何有心，也耐不住距离的遥远，不是？那么，今日，夏侯家族可有谁来守护？答案是无人可守，因此，才会有今日的围堵，才会有今日的群而攻之。

    夏侯桓的话，还是让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那么一会儿，不过这种沉默只有那转瞬即逝的一刹那而已，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人性的贪婪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压下了那仅有的，少的可怜的，所剩无几的良知。

    确实，他们与夏侯家族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也从不曾结怨，但是，今日来到了这里，他们就想要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一切，家族的荣誉，万人的敬仰，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地位，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向往，而想要得到这一切，就必须先把站在顶端的夏侯家族给踩下去，不得不说，人性还真是自私的可以。

    “夏侯老家主，你说得不错，夏侯家族做事总是给人留有余地，从不与各大势力结怨，与各大势力之间，也没有什么新仇或者旧恨，但是你也知道，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想要在这世间站得更稳，站得更高，那就必须要有垫脚的，而夏侯家族因为站在顶端的特殊位置，便注定了，他会是一块人人都想要的垫脚石，无名者踩得好的话，便是一飞冲天，一举成名了；成名者踩得好的话，便可带着自己的家族，更上一个台阶，这样的诱惑，谁会舍弃？”对于夏侯桓的话，纳兰旬邑讽刺的笑着反问着说道。

第1187章 挑衅战意(1)

    “夏侯家这个人人都向往的垫脚石，在有欧阳夏莎相护的时候，今日选择围攻的众人，不曾也不敢表现出来，可如今欧阳夏莎都已经自顾不暇，生死未知了，哪还有这个闲工夫来管这夏侯家？至于‘双王一少’，不管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到底是何关系，如今也是远水救不得近火，等他们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也许是觉得之前说出的话不够刺激似得，纳兰旬邑不等夏侯桓等人回答，便接着刚才的话，满脸微笑的补充道。

    “你一一你们一一你们简直是无耻至极！”听了纳兰旬邑的这些话，夏侯桓虽然无比的生气，无比的愤怒，可是却仍旧选择闭口不谈，他倒想看看，这些无耻之人，除了想要抓住丫头，并吞下他们夏侯家之外，究竟还有何计划，又准备如何待他们这些人，可老爷子沉得住气，欧阳妈妈却沉不住，任随便哪个母亲，也不能忍受有人在自己面前，一个劲的诅咒自己的孩子生死未知，把自己的孩子当妖孽看，不是？

    “无耻至极？哈哈，欧阳夫人，你就当咱们是无耻至极好了，成王败寇，你们这些失败者心中不平衡，想要发泄一下心头的怨气，就发泄好了，谁让咱们心善呢？哈哈哈！”欧阳妈妈本就不是一个会泼妇骂街之人，能说出‘无耻至极’这样的话，已经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得得了，可是这样的话，在纳兰旬邑听来，无异是不疼不痒，小打小闹的笑话，所以，也难怪他在听了欧阳妈妈的辱骂之言后，会笑的如此猖狂了。

    “纳兰旬邑，今日你的废话太多了。”正当纳兰旬邑说的开心的时候，一道阴鸷，透着狠厉与强大的威压的声音，从纳兰旬邑的身后传了过来，敲打的纳兰旬邑直接就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速度，像是经历过了千百次的训练似得，除此之外，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很是明显的寒颤，并且，出于本能的，不停的，用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说道：“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

    那是从一名有着阴柔却完美的面容，身着与众人完全不同的古代锦衣的青年男子的口中传出的。没有人认得此人，更不知道他来自何方，只知道，是此人联络了他们的族长，才促成了今日这一场，夏侯家的围攻的，只知道，连他们族长，都称呼此人为大人，至于实力，看看纳兰旬邑那害怕的颤抖模样，就知道，此人定不简单。

    “这种难不难女不女的人妖，不用猜便知道，肯定是那人的手下。”藍子希撇了一眼那个阴鸷男子，鄙夷的用传音之法，对着众人的神识开口说道。

    “那人？是不是你们常常说起的，喜欢小妹，求而不得，至今还想抓小妹回去成亲的那一位？”白儿挑了挑眉，有些戏谑的开口问道。虽然白儿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藍子希口中的那位到底是谁，在修真界，或者说是上域之中处于一个什么地位，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所听闻的，再加上藍子希那语气之中，那鄙夷的态度如此明显，这可是他自从掌管了一个国家之后，懂得了内敛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情况，针对的那么明显，除了是情敌之外，还真不做他想，因此，白儿也就很理所当然的猜到了结果。

第1188章 挑衅战意(2)

    “可不就是他嘛！”藍子希唾之以鼻的讽刺着说道，这个时候，藍子希突然想起了之前想问却一直没敢，也没有时间问的问题，想到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问题，便直接开口问了出来：“白儿，我一直都想问，你之前说的烙印，是什么啊？”

    “呵呵，小南瓜，你怎么可爱，小妹她知道吗？”看到藍子希那有些急躁，好奇的不得了的语气，与那个冷漠淡定的一国之帝的形象，差了如此远的距离，顿时白儿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当然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白儿只是神识笑了起来，外面的躯壳肉体，仍旧是那一副冷冰冰的面瘫的模样。

    等笑够了之后，白儿开口说出“这个烙印就是一一”准备帮藍子希解释的时候，一道阴鸷，冰冷的声音的声音，便打断了白儿与藍子希的对话。

    “今日，你们若是识趣的话，就将欧阳夏莎交出来，然后自己离开这夏侯老宅，那么兴许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定叫你们血溅当场，满门屠尽！”开口的，仍旧是那个拥有着阴柔却完美面容的男子，说出的话，仍旧是那么的狠戾，夹杂着强大的威压，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那就是，与之前相比，他的语气之中，多了那么一丝丝的疯狂，由此可见，此人对于杀戮，有着非同一般的喜爱。

    “垫脚石？哈哈哈哈！”饶是夏侯桓这样忍耐力超强之人，听了此人如此践踏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家族，践踏自己所在乎的孙女的话，也忍不住愤怒了，先是忽的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等笑声骤然而止，目光变得凌厉而愤怒，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好一个血溅当场！好一个满门屠尽！什么妖孽，什么正道，都是借口！一个个窥觊着我夏侯家族，却打着替天行道的口号，污蔑我孙女是什么妖孽，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止可笑，还尤其的可耻！你们真当我们夏侯家的人好欺负不成？把我们的隐忍，当初了软弱可欺？把我们的息事宁人，看成了胆怯退缩？血溅当场？满门屠尽？好！今日，我们就给你们这个机会！想要与我们夏侯家为敌的，你们就走进来吧！我们夏侯家的人就在此地等着你们所谓的切磋，我们倒要看看，你们是如何在我们夏侯家族中掀起风浪，灭我们全族的？”听了阴鸷男子的话，连夏侯皓轩也忍不住气愤的大喝着说道。

    “哥，你说得对，对极了！你们想要切磋，想要吞掉夏侯家族，想要踩着咱们夏侯家这块垫脚石上位，那就进来吧！咱们好好的切磋切磋，哪怕血溅当场，要是退缩一步，咱们就不配做夏侯家之人！”在夏侯皓轩的话刚刚落下之后，昨日刚刚赶回来的夏侯皓泽，也不甘示弱的，瞪着双眸，愤怒异常的开口说道。

    夏侯家直系的三位说完，站在旁边的，那些虽然没有到齐，却也有近百号人数的旁系子弟，也不甘示弱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愤怒的支援起来。

    而在这些未到齐的旁系子弟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欧阳夏莎一手带起来的拥护族，支援欧阳夏莎，那是实属正常，无可厚非的事情；而剩下的，少数从前遗留下来的，大长老二长老的族人，在经过了这几年明里暗里的观察，明白了欧阳夏莎的好之后，就算没有十成十的忠心，也有了那么七八成的在意，再加上家族的集体荣誉感，完全弥补了那缺失的一两成的忠心，也就理所应当的跟着毫不吝啬的支援起来。

    近百号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铿锵而有力，低沉而抱着雄雄的战意与凛冽，蕴含着强大的威压在空气中传开，震得地面微微荡动了一下，也让这些声音，清晰的在夏侯老宅中的每一处传开，自然，也落入了马上就要完成进阶的欧阳夏莎的耳中。

    夏侯家的众人，不管男女，还是老少，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像今日这样的愤怒之情了，尤其是在欧阳夏莎接位，带领着夏侯家族越来越强大之后，这样添堵的事情，几乎已经在他们的生命之中消失殆尽了，说话老实话，在今日之前，哪一个家族之人，见到他们，哪怕只是最冠以夏侯姓氏的小小孩童，不是客客气气，伏低做小的？他们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沉碇了太久，此时，正在慢慢的沸腾起来，正在他们的身体是翻涌着！

    夏侯家族之人，没有懦夫，在场的众人，尤其是欧阳夏莎亲手带起来的那些弟子们，哪一个放在其他家族，不是一等一的人才，就是放在隐世的修真家族，那也都是重点培养的对象，欧阳夏莎在他们的身上投入的那片真心，早已经让他们把夏侯家看做了自己真正的家，当做了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哪怕是真的血溅当场，也要守护的存在，而不像从前，仅仅只是一个口头的家族称呼而已。

    那样的气势，那样坚定不移的目光，那样让人忍不住胆怯的意志，让那些包围在夏侯老宅四周的众人不由的被震摄到了，看着他们那一个个，年纪或大或小，性别或男或女，却统一一致的态度，那毫无惧意，毫不退缩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战意，这一刻，在场的众人，不由的有些怔了，目光微动，视线在他们十几人的身上掠过，打量着，甚至有了一丝惧怕和后悔。

第1189章 暗潮汹涌(1)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出人意料，很多弟子要么还在外执行任务，要么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处理相关事宜，所以，如今就算是紧急召集他们，那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事情，因为短时间内，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赶回。

    不是没有想过欧阳夏莎晋级产生的异象会引来他人的窥视和骚动，否则，夏侯老爷子他们就不会在欧阳夏莎引来雷劫之后，第一时间便下令守好夏侯老宅了；可是，却从没有谁会想到，今日会是如此这般的一副景象，这些平时或者面和心不合，或者敌对世仇，或者不问世事的家族势力们，如今竟会如此的团结一致，抛弃他们一直捧为至理的虚与委蛇，撕破那虚假的伪善外表，光明正大的趁虚而入，把他们夏侯家，把他们夏侯家的族人，把他们夏侯家的新家主，当做是盘中餐，碟中肉来看待，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他们夏侯家众人的面，如此奚落他们夏侯族人，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了，不是？

    其实，也难怪这些围堵之人会如此的嚣张了，要知道，此时此刻，不但他们所惧怕的欧阳夏莎不能出面动手，就是与欧阳夏莎交好的‘双王一少’，都是远在遥远的意国，根本解不了夏侯家的近围，甚至连夏侯家族的那些，让人眼红的，由欧阳夏莎一手带起来的精英弟子们，也大多都不在这里，整个夏侯老宅之中，除了在这里等待着，希望能第一时间，亲眼看见欧阳夏莎安全渡劫的欧阳家，东方家的众位亲人家属之外，便只有夏侯老爷子，夏侯皓轩，夏侯皓泽两兄弟，以及不到百名弟子在守护着夏侯老宅了，这在他们这群人的眼中，不是‘鱼肉’，任由他们这些‘刀俎’宰割，又是什么？

    撇开夏侯家的这些弟子实力先不说，就是他们这么点人数，还不够围堵夏侯老宅的这些家族势力之中随便一家所带来的人数，俗话说的好‘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这聚集在夏侯老宅之外的上万人就是随便踏上一脚也能将他们踩死，而他们，竟然还在这里死死的守护着，夏侯家弟子的这些行动，不由的，让围堵着夏侯老宅外的众人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感觉，是吃惊？是惊叹？还是感概？谁知道呢？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其实，这夏侯家的弟子并不少，每一个人的能力，也不算差，至少与之能相比的，在华夏国，便只有沐家一家了，而在欧阳夏莎接手之后，他们的能力，更是得到了最大的提升，早已经把沐家，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说句老实话，如果夏侯家的所有弟子全员到齐的话，他们是万万不敢如此前来围攻的。

    可如果毕竟只是如果，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导致家中弟子出门的出门，执行任务的执行任务，还没下班的，便老老实实的正在上班，就剩下这么些人还留在这里，所以，才有了今日他们的围攻。而剩下的这么百号人，他们，又能做得了什么？就凭他们这么一点人数，又如何守护着这倘大的一个夏侯家族？

    夏侯老宅的门前，正在上演着一出孤独无依，腹背受敌的剧目，看那架势似乎随时都会打起来似得，而夏侯老宅的正中心，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之外，却安静的出奇，除了欧阳夏莎正在接受涅槃之火最后的锻炼所发生的轻微的低吟声之外，便只有站在门外的冥一，正在把他所看见的一切，向欧阳夏莎报告的声音：“主子，夏侯老宅的大门已经打开，那些人少说也有上万人，约有四五十个家族势力带头挑事，其中的代表，便是沐家新扶起的，替代之前被主子灭族的付家的新兴家族，纳兰家的家主纳兰旬邑，白家，沐家当然也不会缺席，一些隐世修真家族和异能者也来了，也有不少的家族和势力是跟着看热闹的，退在不远处并没有上前，也没有什么动作，其中有一个阴鸷的男生女相的陌生男人最为特别，让我不得不注意，因为纳兰旬邑完全是看他的脸色说话的。”

第1190章 暗潮汹涌(2)

    没有人知道，就在欧阳夏莎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达到极限，隐隐有些晋级预兆的时候，她就猜到，她有可能会引来逆天异象，毕竟，她目前的等级在凡界，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她还在凡界，那都是根本不可能再升级了的，而如今会有晋级预兆，怎么想都知道，这属于逆天而为的事情，引发逆天异象，那是必然的事情。而逆天异象的产生，会导致自己有什么后果，这一点尚不得知，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便是沐家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的，于是她便对冥一下了一个命令，那便是，当他认为夏侯家抵挡不住的时候，便带着一切他所知晓的消息，到她的小院里来告诉她一切，哪怕她正在晋级当中，那也可以听得到，这样，方便她在晋级完之后，可以第一时间的去处理那些事情，而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去了解详细的情况了。

    而得到欧阳夏莎命令的冥一，当然也是按照欧阳夏莎的意思，直到看到，双方就要打起来，明摆着夏侯家在人数上会吃亏的时候，这才跑来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的大门之外，老老实实，一字不漏的向着在结界的包围之下，正在晋级的欧阳夏莎报告起来，因为他相信，他家主子的决定，是绝对不会错的。

    夏侯老宅外的各方势力，此时也在沉思着，也在犹豫着，因为夏侯家族那些人的话而沉思着，因为他们那不要命的态度而犹豫着，然而，最后仍是战胜不了本性的贪婪和欲望，战胜不了对那非凡地位的向往，当看到纳兰旬邑第一个迈步，带领着他所带来的家族精英进入到夏侯家族之后，那些本来还在沉思，还在犹豫的家族或个人或势力，也陆陆续续的走近了夏侯家族，此时，他们并不知道，欧阳夏莎已经知道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晋级，已经逐渐，慢慢的苏醒过来，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走进去，就将永远也不出来了，因为，他们将用他们的生命作为代价，为他们的贪婪，为他们的欲望，为他们的咄咄相逼，为他们的趁虚而入，为他们的口出狂言买单。

    看着那些俗世的家族势力，隐世的修真家族，异能者势力们一个个的走进夏侯老宅，瞬间便把夏侯老宅入门的广场占的满满的，夏侯桓，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便也带领着夏侯家的族人弟子，退居之与他们对立的方向，也许，今日在这里会丢掉他们的生命，也许，不死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但是，他们无惧！

    此时，显然包括夏侯桓在内，都已经忘记了欧阳夏莎的实力，还有她那未卜先知，居安思危的本事了，也根本不记得，欧阳夏莎有多么的出人意料了。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想了，毕竟就算欧阳夏莎再怎么的非同一般，可是面对数量如此众多的强敌，就算她是有着四头六臂的超人，也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何况，她还在晋级之中，根本容不得别人打搅。因此，夏侯桓他们根本就没有将希望寄托在欧阳夏莎的身上，此时也就只想着，哪怕是死，他们也要守护好夏莎，希望可以助她完成晋级！哪怕是死，他们也要守护好他们的家族！哪怕是死，他们的血也要洒落在夏侯家族之中，他们的魂，也要留在这里，看着，守护着他们的家！

    一些没进去的家族和势力的主事人和当家者不由的相视了一眼，其实，这场实力这样悬殊的战斗就算是不用看，他们也已经可以想象到结果，夏侯家族的老家主和两位孙少爷以及那不到百名弟子的守护，是绝对起不到什么作用的，相反的，他们的生命终将会结束在那里面，那样的一幕，不由的让他们心下轻叹了一声，看着那已经没有族人看守的大门，他们就站在门边，却没进去，也许是不忍看到那一幕，又或者是因为别的……

    只是，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往往总是会发生，还是来得那样的让人无法想象，觉得不可思议至极，让一些人更是后悔莫及，悔不当初，这，便被称为出人意料，也许也算是奇迹的一种。

    毕竟，谁能想到，被人们认定为无法出战，被困其中的欧阳夏莎，不但会好好的出现，而且还会以那样的一种，雷霆之姿的强势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呢？

    谁能想到，被他们一致判断为无人守护，只剩下老弱病残，百来号人的夏侯家族，会潜藏着那么多的，曾经被他们怀疑，又被否定的强悍势力呢？

    谁又能想到，一直觉得把欧阳夏莎规划为与‘双王一少’并肩而立的‘一皇’，已经是高看了的她的想法，而事实上，却仍旧是低看了她呢？

第1191章 四大家族(1)

    除去沐家与夏侯家这两个，让人无法比拟的，犹如参天大树一般存在的顶级家族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被规划到一流家族领头军的范畴之内的，所谓的四大家族的存在。这个所谓的四大家族，他们的地位有点特殊，他们高于一般的一流家族，却又低于夏侯家和沐家那样的顶级家族，在整个华夏的地界之中，也是极有名望的。

    如果是在去年，有人问这四大家族是哪四个，圈内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这四大家族分别为：完全依附于沐家的付家，夏侯家所扶持的易家，处于半依附沐家状态，势头相对较弱的白家，以及后来者居上，与付家有着姻亲关系，却犹如陌生人一般，反而与夏侯家多有亲昵的，付家主母的娘家欧家。

    如果一定要问，这四个家族之中，哪一个可以占据‘之首’这个位置的话，如果是在七年之前，这个答案毫无疑问，一定会是付家，可是自从七年之前，夏侯家少主欧阳夏莎在自己的公开宴上，公然吞下了半个付家之后，付家就呈现出一种衰败的迹象，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跌落谷底似得，直到六年之前，付家的大小姐突然强势的回归，不仅瘫痪的身体完全康复，而且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下了付家仅留的唯一的少爷，坐上了付家少主的位置，这才阻止了付家的衰败。

    付家家主心中虽然很不满，一个女儿居然挤下自己的儿子，掌握付家一半的大权，不过在看到她的成绩之后，便选择了无视。

    不过就算付家大小姐再怎么能干，付家的产业毕竟缩水了不少，她能力再大，便也只能保住四大家族第二的位置，而第一，理所当然的就落到了，一路顺畅发展，又有夏侯家扶持的，家中不少人还占据着政府军队高位的易家身上。

    不过，今年因为变动太大，局势又有些模糊，所以，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问四大家族是哪四个，就不见得有人回答的出来了。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曾经占据着四大家族之首位置的易家，因为没有犯什么大的失误或错误，又有夏侯家的扶持的关系，所以，理所应当的仍旧占据着这个首位；可是，过去的第二，与沐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付家，自从前些日子家主和那位付新宇少爷突然暴毙，曾经的，被判断为死亡的嫡系少爷付星辰突然复活之后，行为举动就变得异常的奇怪，莫名其妙的退出了四大家族的行列不说，还倒戈相向的归入了夏侯家家主欧阳夏莎的麾下，让人一头雾水的，根本就摸不清状况。

    而排行第三的欧家，除了实力有些进步之外，变化并不大；至于排行第四的白家，表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那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姿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总是给人一种，快要走上付家老路的预兆。不过不管这个预兆准确与否，至少就目前来看，白家还处在四大家族之列的。

    可就算是这样，四大家族也只有三家。如果要补上那差的一个空缺的话，就要看仅次于这三家势力，紧随其后的其他家族了。

    而在这三家之后，并驾齐驱，隐隐有着上位趋势的，又不止一家，他们分别是：沐家新扶持的，隐隐有着替代付家意思的纳兰家，夏侯家公开表示支持的霍家和百里家，三家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所以，要说如今的四大家族是哪四家，还真有点说不清楚。

第1192章 四大家族(2)

    突然，一群人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夏侯老宅的大门前，见大门敞开着，外面还站在一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家族，修士和一些异能势力的人员，在侧耳一听，那夏侯老宅之中隐隐传来了些许高呼低喊的杂乱声音，很显然，已经有不少人进到了里面去了，既然有人进去了，那么，这些人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由的，这群人之中站在首位的那位，挑了挑眉，瞥了那些人一眼，问：“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这……”

    围在夏侯老宅外的众人相视着，却没有开口，一个个沉默着，似乎这样，就能避免那尴尬的场景出现样的。倒是站在提问那人身边的一名少女，扫了那些人一眼，又看了那夏侯老宅的大门一眼，带着鄙夷的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看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们是打算做壁上观的，主子还在里面，我们走吧！”也不知道收到的消息可不可靠，要是他们的主子欧阳夏莎，真的引发了异变，此刻一定十分危险的，作为下属，他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他们可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在这里耗着，进去能帮一把是一把不是？

    “嗯，走吧！”觉得少女的话在理的众人，相视了一眼，便理都不理那些壁上观的看客，提着气就往里面奔了进去。

    待这一群人离开，才有一位家族的家主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你们看，刚才那领头的几位一一像不像一一像不像是易家家主，付家大小姐，百里家少主，欧家家主，以及霍家家主？”像他们这样站在高位的掌权者，他们这样的小家族一般也不常见到，就算见到，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而就是这远远的模糊一眼，以及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摄人的威压与锐利的目光可以猜出一些来。

    “唉！没想到不仅沐家家主，白家家主，纳兰家家主来了，就连这些剩下的，顶级，一流顶端的家主们也来了，他们手上握着的能人异士，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家族可以比拟的，这样的战斗力可是极为惊人的，夏侯家今日看来是真的……”听到那名家主的话，再结合自己曾经远远看到的身影，本来还有的疑惑，便瞬间得到了肯定，只是圈内的一些消息，他们这些连外围人员都算不上的小家主们，如何能知道，因此，也就凭着自己的理解，把属于夏侯家的势力，规划到了围攻夏侯家的队伍之中，于是便有人无限感叹的开口说道。

    “这里的地势太低看不到，我们既然不想进去里面参和，那就到那边那座山峰上去看看吧！那里离夏侯老宅最近，而且在那里能看到夏侯老宅内部的情况。”一名家族的家主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说着。

    “好。”众人也应了下来，便全提气而起，往那山峰上掠去，他们不想得罪那些强者，却又不想进入夏侯老宅，看到夏侯老家主以及他的族人，亲人血溅当场的模样，只能两不相帮的，做壁上观的到不远处看着。

    夏侯家族的巨大广场之上，挤满了实力高低不一的修士和异能者们，因为考虑到今日到来的目的，众人便自觉的在广场中央空出一个倘大的，好像比试台似得空地，而距离那个空地站的最近的，便是夏侯老家主，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以及欧阳夏莎的亲人，而那近百名的夏侯弟子已经被夏侯桓叫退到一旁。

    看了一眼包围着他们的众人，看到他们一个个眼中带着一抺贪婪的神色，在扫视着他们的夏侯家的表情，夏侯桓突然走到空地中央沉声一喝，开口说道：“老夫是夏侯家族的前任族长，你们想要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吞下我们夏侯家，好，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今日，就由我来会会你们，你们谁打算上来！”

    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浓浓的威压，夹杂着一抹灵力四散开来，一经传出，便弥漫在空气之中，那声音中的凛冽与久居上位的强者之势，让台下的众人不由的心头一紧，这夏侯家的老家主看来也不是一个简单之人，也是，能在家族内乱之下活下来，并紧握权利，让夏侯家的顶级地位，没有半点动摇之人，会是一般人吗？

    听听这蕴含威压和灵力的声音，一听便知道，夏侯老家主也是一个拥有强硬实力的修真强者，看来，夏侯家那本修炼孤本丢失的传言，绝对是一个虚假的谣言，也许，在场的许多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甚至连一般的修士，估计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的，也没人敢就这么站出来。

    “谁人不知，夏侯家有一本高深莫测，只传直系和家主的修真孤本，而夏侯老家主作为一族之长，又是你那一代唯一的直系，从牙牙学语时起，便会开始休息这本孤本，半辈子的修习功力，再加上欧阳夏莎家主七年的丹药辅助，这一对一的比试，对我们来说，似乎显得太过不公了，我们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我想，夏侯老家主身为前辈，应该是不介意我们几个一起上吧？”一名目光阴邪的男子，从纳兰旬邑的身后走了出来，狠厉的眸光紧盯着那站在空地中央的夏侯桓，厚颜无耻的说着让在场的所有夏侯家族的族人，欧阳夏莎的亲人都气得紧拧起拳头的话来。

第1193章 无耻(1)

    这名阴邪男子所说的这些话，就连跟他们如今站在一条线上，一起来围观夏侯家的那些家族的修士异能者们，在听到之后，都不由的目光微闪，有些汗颜，心虚的看了那空地中央犹如松柏一样屹立不动的老者一眼，便不由的移开了目光。

    按理说，这比试自然得是一对一的，哪能以多敌少，那也太不讲道义了，不是？不过，那个人说得也不全无道理，夏侯老家主实力雄厚，只怕就算是站在最前面的，隐隐有挤进四大家族行列的，号称武力值除了沐家和夏侯家两个顶级势力家族家主之外第一人的纳兰家的家主上去了，也不一定能敌得过他十招，更别提赢下比赛了，但是，如果是几个人对付他一个的话，那结果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他们今日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打算围攻夏侯家，拿下并吞噬掉吗？围攻，围攻，本就是以多欺少的事情，反正做一次与做两次，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既然如此，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还去谈什么道义？要知道，什么道义，什么道德，在生死存亡的面前，那就是狗屁，毕竟，今日若是他们败了，结果可想而知。

    面对实力雄厚的强者，自然是没人想第一个上去，他们又不傻，那夏侯老家主浑身雄厚的灵力，一看就不是个花架子，明知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无疑是以卵击石的事情，他们还兴冲冲地上前的话，那不是找死的节奏吗？不过，阴邪男子的这个建议一提，倒是有几个自认为实力还不错的能人异士，已经迈步上前了。

    “没错！看夏侯老家族那浑身的雄厚灵气，想必最低也应该是一名迈入了元婴初阶的强者，在如今这个灵气缺乏的世界里，元婴强者无疑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就是号称除了你与曾经的沐老家主之外第一人的纳兰家主，也不一定能在你的手上接下十招，就不要说那些小鱼小虾了，因此，加多我们几个，也不算是过份的事情。”那名阴邪男子的话刚落下，另一名面带阴狠笑意的修士，眯着眼盯着空地中央的夏侯老爷子，一副仿佛已经看到他死在他们的面前的轻蔑模样，满是嘲讽的开口说道。

    不过，也难怪他会这样想，毕竟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老爷子如今的修为，的确是被欧阳夏莎用丹药补到了元婴高级，正如他所说的，在如今这样一个灵气匮乏的世界，元婴强者无疑是无敌的存在，可是既然能感知到夏侯桓的修为，便说明这个人的修为本身也并不差，最多与夏侯桓的修为不会相差一个大等级，否则他是感觉不出差距的。当然了，如果你仔细观察观察，就可以发现，他的修为已经到灵寂临界，距离元婴期，不过一步之遥了，虽说一级压死一推人，可是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如果是几个犹如他一般的人，一起对付夏侯桓，那夏侯桓自然是不可能抵挡得住的。

    “你们一一你们也太无耻，太卑鄙了吧！”听到两名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子，一唱一和的给夏侯桓挖坑，把什么尊老，道德都变成了浮云的态度，首先沉不住气的，便是欧阳夏莎的母亲东方瑾蕊了。其实也难怪东方瑾蕊会如此这般了，毕竟之前她所接触的社会，都是平民百姓的圈子，而在平民百姓的社会里，做什么事都会处处受到国家法律，以及社会道德限制的，是绝对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的情况的，而当她进入了贵族社会之后，又因为欧阳夏莎与欧阳爸爸的过度保护，让她至今也从未见过如今这般，未达目的不折手段的黑暗，所以，她会如此的激动，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

第1194章 无耻(2)

    除了东方瑾蕊之外，在场的，情绪控制的最不好的，大概就是夏侯皓轩的弟弟夏侯皓泽了，毕竟年轻气盛，经验甚少，这不，东方瑾蕊的话刚落下，便听见夏侯皓泽用异常愤怒的声音，指着此时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两名阴邪男子，愤慨的开口说道：“既然那么想打，那就来吧！我就先奉陪到底！”这些人太可恨了！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真是可恶！

    “你？哈哈哈！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在老子面子充什么大爷，如果是对付你，本大人一人就可以了，一根手指头，便能轻易的了结了你！”那第一个开口的阴邪男子，听了夏侯皓泽的话，便大笑着走了出来，慢慢的走到了空地的中央，双手负在身后眯着眼，有些鄙视的盯着夏侯皓泽，在他看来，一个小毛孩，还真不用他操什么心。其实，也难怪这明阴邪男子，会认为夏侯皓泽是个小屁孩了，虽然他的真实年纪比欧阳夏莎都要大，可谁叫他长了一个可爱的娃娃脸呢？这辈子想扮成熟，估计是难了。

    相对于在场众人或明或暗的愤怒，夏侯老爷子倒是显得非常的淡定，仿佛将生死看得很轻，其实想一想，也知道他为何会如此淡定了。

    虽然，在他心里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死安危，而是父亲交到自己手上的夏侯家，以及被自己挂在心尖上疼爱的，正在晋级的欧阳夏莎，他担心着他守不住这夏侯家，让家族落入敌手，落个分割吞噬的下场，愧对于夏侯家得到列祖列宗，担心他看不住这些人，让他们闯入夏莎的院子，影响了夏莎丫头的晋级，对不住夏莎丫头喊他一声爷爷，只是，事到如今，他们担心也没用了，这样的局面摆在眼前，他们除了以死相护之外还能怎样？既然明知道道路只有一条，又有什么好去操心的呢？

    “夏侯老家主，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也可以，把欧阳夏莎交出来，然后你带着你手底下那些没用的人离开，本大人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哼！就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不尊老敬老了！”那名第一个开口的阴邪男子，冷声哼着，半眯着的阴狠目光一一掠过在场的，站在夏侯桓身后的众人，将他们的实力摸了个透，知道，在这些人当中，也就只有这位老爷子比较难以对付，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成火候，于是便威逼利用的开口说道。至于站在其中的藍子希，因为实力高他太多，以至于让他根本感觉不出他身上的灵气波动，也因此，便让他本能的把藍子希忽略掉，当做了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来看待了，以至于事后，突然发现藍子希才是这些人中最高深莫测的，追悔莫及也为之晚矣。

    夏侯桓深深的看了这阴邪男子一眼，然后便用蕴含着威压与雄厚灵力的声音缓慢的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今日来我夏侯家的目的，是否也是跟他们一样，是想要分我夏侯家的一杯羹？”

    “本大人乃修仙界第一强者一一圣阳尊者座下，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之中的黄护法，在凡界所收的记名弟子！至于来夏侯家的目的，当然是奉了家师之命，来请欧阳夏莎去家师那里做做客，叙叙旧啰！至于你们夏侯家这般的世俗之物，本大人可没有兴趣。”那阴邪男子一边扬起了下巴，眉宇间端起了一股难掩的倨傲神色，一边眼都不眨的斜视着夏侯桓，异常鄙视的说道，那模样，似乎觉得，被那什么黄护法收为记名弟子，是一件非常了不起，让他高其他修真异能者一等的事情。

    夏侯桓其实并不知道那圣阳尊者，天地玄黄四大护法是个什么来头，更不明白，这名阴邪男子为此有什么好倨傲的，不过夏侯桓却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让这阴邪之人进退不得的机会，于是便装作很是了解似得开口说道：“素闻修仙界的圣阳尊者，实力强悍，雄霸整个修真界，其座下的四大护法也是声名远播，没想到阁下就是其中一位护法的记名弟子。阁下既然是四大护法名下的弟子，莫非，也不敢与老夫一较高低？”

    被夏侯桓这么一说，那阴邪男子突然面色一沉，顿时便有些进退不得了。如果此时再说要以多对少，那么，对他师傅的威名自是有损，就算最后成功擒住了欧阳夏莎，把她带回了修真界，这事传到师傅的耳里，他也休想有好果子吃。

    可如果就他以一对一的对战，却又不一定能赢，一时间，黑沉下来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身上的气息也跟着阴沉了下来，好半响之后，想到他们人多势众，还有之后师傅的部署，就算自己输了，也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何况，自己还有一些后招不是？想通了这一点，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不过，毕竟是把他逼迫的有点狼狈之人，就算是他想通了这点，说话的口气，也不会很好，这不，一开口便是轻蔑讽刺的调调：“好！既然夏侯老家主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本大人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第1195章 对战暗招(1)

    “请！”对于阴邪男子的挑衅言语，夏侯桓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只是一边客套的说了一个请，并配合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边让身后，刚刚冲上来，有些激动的众人先行退下。

    夏侯皓泽他们相视了一眼，便也就退到一旁，因为他们相信，如果是一对一的话，老爷子的实力应该是在那个阴邪男子之上的，毕竟是夏莎丫头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差，这他们倒是可以放心一些，只是，接下来……

    阴邪男子走到那个空出的场地的中间，也就是被他们临时当做比试台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夏侯老家主，看着他明明是一介花甲老者，却鹤发童颜的拥有着一张，让人嫉妒的不惑之年的面容，身穿一件很是古朴的白色长款唐装，虽简单却透露出一股仙风道骨，身上的气息，从阴邪男子出场开始，便随之涌动起来，空气中的灵力也渐渐凝聚起来，隐隐的，一股强大的威压释放而出，让阴邪男子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当下，他也不由的眯起了眼，不敢再轻视这个老者。

    曾经夏侯家的家主，又岂会是没有真本事之人？要真的是没有本事之人，夏侯桓那古板的老父亲，一切以夏侯家族利益为先的老父亲，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病危之时，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把夏侯家交给他来打理。

    如果非要说一个夏侯桓的父亲对夏侯桓不满意的地方，大概就是觉得曾经的他，太过妇人之仁了，按理说，作为一族之长，妇人之仁足以成为他一个致命的弱点，但是夏侯桓的才能，太过突出，完全压过了这个弱点，在夏侯桓的父亲看来，这个妇人之仁的缺点，会让他吃些亏，但却不足以让他失败，更不至于会让夏侯家颠覆，于是便坚持拥护夏侯桓登上家主之位，而事实上也证明，夏侯桓父亲的选择和预料都是正确的，只是夏侯桓吃的那个亏，稍稍的有点大，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亏，如何不大？

    如今，面对如此多的人围攻上夏侯家，没有一个弟子选择退缩，从而可见，他们对这夏侯家族的守护之情非同一般，可见，夏侯桓这个家主，做的是如何的成功，也可见，当年夏侯桓父亲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阴邪男子从手中的空间戒指之中拔出一把足有三尺长的长剑，体内气流一凝，凌厉而骇人人气息也弥漫而出，其实，两人的等级相差的其实并不远，一个是元婴高级，一个是灵寂临界，虽然只有一个大阶不到的差距，但就是这一点的等级差距，两人的实力便相去胜远，所以，这一战，一对一，谁胜谁负，底下的人多多少少的心下有底。

    “既然夏侯老家主这么大一把年纪都毫不退缩，那么，本大人又如何能不给面子，选择退让呢？也只有领教一下老家主的实力了，看剑！”阴狠的声音夹带着一抺杀意骤然响起，只见那阴邪男子低喝出声，下一刻，身形便如鬼魅一般的往前掠去，手中利剑一转，锋利的剑气横挡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朝那前面的夏侯老家主袭去。

    看着那骇人的剑气迎面朝他攻来，夏侯桓不慌不忙的在自己手掌之中汇聚起一股雄厚的气流，抬手间便攻向了那一抹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那凌厉的剑气给包围了起来，瞬间便让那股带着杀气的剑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第1196章 对战暗招(2)

    “嘶！好雄厚的灵力，这夏侯老家主的实力还真的非同小可！”

    “就是，没想到这夏侯老家主，竟然可以在不用武器的情况下，徒手就化解了那充满杀气的剑气，这要是换成别人上去，只怕，不死也伤了，这夏侯家的底蕴，还真是厚的很。”

    “这夏侯老家主明显压制着那名男子，连那充满杀气的剑气，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这样一对一的打下去，结果并不难猜，不是？”

    四周那些前来围攻的人们，看到临时比试台上的那一幕，不由的便低声议论了起来，有的已经在隐隐担心或者后悔，今日这有些冲动的不明之举了。

    而在此时，一抺身影，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中，正在比试的两人身上的时候，便慢慢的移到了藍子希的身后，有些担忧的，用神识开口说：“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那男子的实力，虽然看起来比老爷子要低，可不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准的，而且就算夏侯老爷子赢了，这么多人，看他们杀气腾腾的，也够你们呛的了！”

    藍子希早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刻意的靠近，因为气息很是熟悉，便没有回头多做理会，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是鬼灵，便连最后一丝的警惕之心，也放了下来，微微一笑，很是轻松的开口说道：“我说小鬼灵，你就不用担心了，就在这里好好看看，老爷子是如何取胜的就好，不过还真没想到，这老爷子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还真叫人倍感意外啊，竟有着那样浑厚的灵气，只是一招，就让那个阴邪人妖猛的退后了好几步，照我看，那个人妖不会是他的对手的，他呀，再打下去小命不保。莎莎出手，果然与众不同。”

    藍子希就那样吊儿郎当的站在夏侯家族的队伍的最末，没有担心，没有忧虑，就像是看戏一般，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个被人群占满了的广场。

    而藍子希所站的这个位置，因为处在斜坡的高处，出于视角偏高的原因，今日围攻夏侯家的有多少人，以及那些人的大概战斗力，还有他们都在什么级别，只要随便的扫几眼就能摸清了。听冥一刚刚传音得来的意思，夏莎的晋级就要完成了，只要他们能够再拖延十分钟的时间，等夏莎晋级完毕，再加上他，还有冥一已经安排好的，在路上，正往这里赶的冥殿十二骑等人，底下也不会出什么事的，因此，藍子希倒也放心。

    反倒是，这些进来闹事的人，可就不能放他们再回去了，既然敢闹事，怎么的也得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才是，不然他们还以为夏侯家是好欺负的，一碰到夏侯家有所危机，便来一次围攻，那他们还怎么有时间去对付那个人！

    眼底诡异而冰冷的杀气一掠而过，藍子希嘲讽的想‘他们这些人不仅想打夏莎的主意，更想打夏侯家的主意，还真是不知死活，夏侯家既然是夏莎的，那么，他就绝不会容许别人来碰他！他会帮丫头守护着，只要一次，就让那些人永世不敢再起抢掠的念头！’

    “啊！不好！那个人要出暗器！”身边一个夏侯家弟子的惊呼声，让藍子希从自己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思绪之中恍然回神，目光一凝，朝那场地中央看去，台上的夏侯老爷子和那个阴邪男子正在交手，但因老爷子的实力比那阴邪男子的要强，久战之下，对方已经隐隐处于下风，十招之内，必分输赢，台下的各方势力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其中，就那站在最前面的，当时跟着阴邪男子一起，无耻的提出想要以多对一的那个第二个说话的阴毒男子，此时手中正反拿着一枚暗器，似乎在等着机会出手一般。

    “哼！这人还真是阴险，周围的那些，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藍子希，你打算怎么做？我毕竟是一颗暗棋，不太好明目张胆的出手。”鬼灵通过神识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屑这人竟然想在台下使暗招，更是鄙夷周围的人，那明显看好戏，并不阻拦的举动。

    藍子希从衣兜里拿出两枚很是普通的一元硬币在手中把玩起来，清冷的目光紧盯着那个手拿暗器的阴毒男子，唇角微微的勾起，玩世不恭的笑着说道：“鬼灵，你不要插手，你只要保证自己不暴露就足够了。至于他？只要他敢出手，我就废了他的手，那只手准备出手，我就废了他哪一只！”藍子希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调调，却无不透露着一股狠厉与冰冷，让那旁边的鬼灵都不由自主的忘了顾忌自己的身份，微微的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好在，周围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场地中央的两人身上，否则，就鬼灵的这个表现，一定会引起白家那两个精明长老的注意和怀疑的。

    站在藍子希前方，收到传音的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听了藍子希的话，只是淡定的看了一眼那拿暗器的男子，之后便不急不忧，不喜不怒的收回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地中央比试的两人，然后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动作了，像是从来没有听到藍子希的话，也从来没有看到那拿暗器的男子似得。

    倒是之前提问的欧阳鬼灵，哪怕听到了藍子希的承诺，可是在看到那人，仍旧手握着暗器，想出手暗算老爷子之后，便还是不由自主的提起了一颗心。

第1197章 偷袭暗器(1)

    其实，也难怪鬼灵会如此操心了，虽然知道，能被自家主子看上的男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泛泛之辈，自身的武力值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他就看不出藍子希的等级为何，而他会看不出藍子希的等级，唯有两个可能，第一便是，藍子希的修为比他高，至于第二嘛，那就是藍子希没有半点修为。

    鬼灵当然不会傻到去相信藍子希是第二个可能，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藍子希在天界的真正背景和身份，只是把他当做一般的，修为稍稍比他高一点的修士来看待。

    所以，鬼灵心中的担忧就怎么也止不住了，毕竟，这么远的距离，一般的修士出手想要一击击中，难度还是很大的。如果万一击不中，让老爷子中了招，那可怎么办？再看看那暗器，黑乎乎的，还泛着紫光，一看就知道，那并不是普通的暗器，上面一定是涂了什么毒，自家主子如今不在，那又将如何是好？

    鬼灵越是这样想，心中越是不安，他根本就不懂，藍子希的自信来自于哪里，可如今，这里等级最高的，他所能指望依仗的，也只有他了。

    心中虽然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看起来也似乎好了很多，可鬼灵那时不时握紧的拳头，早已经出卖了他，紧张不已的心情了。

    而在那空出的场地上，夏侯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什么善良，什么仁慈，早就在那一次的家族叛乱之中，随着自己亲儿的丧生，而随之掩埋于黄土之下了，虽不至于善恶不分，见人就杀，但是人家明摆着来找茬，步步紧逼的想取自己性命的举动，他要是再忍让下去，那就真的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的骂傻子了。

    于是，便看见夏侯老爷子大手一挥，身影掠出的同时，手中凝聚着一股凌厉的掌风朝那阴邪男子拍去，骇人的威压如同汹涌而起的骇浪猛的朝那阴邪男子袭去，明显带着摄人的杀气，让那阴邪男子不由的心头一惊，连连往后倒退，元婴高级阶段强者的全力一击，根本不是他能抵挡的，再不退，毋庸置疑，他的性命定会不保。

    就在此时，台下的那名阴毒男子看准了时机，见如今那夏侯老家主背对着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也都落在那阴邪男子的身上，抬起手臂，就准备下暗招。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估计再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下手，更能把握好时机了。

    只要杀了夏侯老家主，那夏侯家剩下的弟子就更不在话下了，毕竟，这里最高修为的就是夏侯老家主，更何况，夏侯老家主除了是目前夏侯家等级最高的之外，还是在欧阳夏莎不在的时候，他们那些年轻弟子的精神领袖，精神支柱一旦倒塌，那些弟子再厉害，也必定受到打击，到时候根本成不了气候，到底是太年轻了。

    面前这位什么什么护法的弟子，他在组织他们来之前，就直言过，他的目的不在夏侯家的这些俗世之物，而自己此时如果帮了他，救了他的命，到时，得到这夏侯家里面的珍宝之后，面前这男人在分发的时候，考虑到他的救命之恩，怎么也会比周围这些人多分他一些，不是？尤其是，他若杀了夏侯老家主，那么一定会名声大震，到时，地位可就如日中升，非同一般了，而他所在的家族，也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第1198章 偷袭暗器(2)

    这阴毒男子，越想，心中便越是肯定了自己的计划，至于夏侯老家主是否无辜，是否与他有仇，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阴毒男子目光一眯，眼中杀气一掠而过，紧盯着那场地中央的白色身影，下一刻，手一翻，手中的暗器脱手而出，咻的一声迅速朝那场地中央，对着阴邪男子下杀招的夏侯老爷子射去。

    在场的众人，虽然大多都只顾盯着场地之中激烈打斗的两人，而没有注意到阴毒男子的动作，但是大多，却不代表着全部，那站在后面的众人，因为位置比较靠后，这个广场的四周又是一个斜坡设计的缘故，很是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目光微闪，嘴唇微动，却没有一个人开口提醒，也没人一个人出手拦下。

    确实，杀了夏侯老家主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他们非亲非故，根本不需要对他的后果，有什么好感到抱歉的，虽然说手段是卑鄙了那么点，但是，这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一个让夏侯老家主瞬间就能倒下的好办法，因此，他们不能出手。

    不得不说，人的贪婪和欲望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什么良知，什么道德，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他们的眼中，除了好处，利益，就什么都不剩了。

    “嘶！老爷子，小心后面的暗器！”

    “真是一群卑鄙小人！”

    “可恶，他们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

    “真是该死！”

    “为了利益，既然连如此卑鄙的手段都使的出来！”

    ……

    那些围攻之人不啃声提醒，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人啃声提醒了，毕竟，夏侯家也不是只有老爷子一个人是站在这里的。夏侯皓轩，夏侯皓泽兄弟惊恐的一边大声呼喊，一边超前冲了过去；夏侯家的近百名弟子也不甘示弱的惊呼着涌上前去，甚至连欧阳夏莎的亲人们，看到这一幕，他们的心，都猛的跟着提了起来，焦急的大声喊出了口，不顾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敌，也本能的涌了上去。

    夏侯皓轩，夏侯皓泽俩兄弟，还有夏侯家的近百名弟子有这样的举动，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毕竟是流着相同血脉的亲人，可是，欧阳家的众人有这样的举动，倒真的有些出乎在场众人的意料了，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就没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了，夏侯桓是真的疼爱欧阳夏莎，对于这一点，就算是个瞎子，是个木头，也能用心感觉的到，体会的到，何况欧阳家的众人，既无瞎子，又不是木头。

    而因为众人共同的，对欧阳夏莎的真心，让他们在七年的相处中，因为欧阳夏莎这个纽带的关系，把彼此都当做是自己的家人来看待了，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之间虽无血缘却胜过血缘。七年并不是一个短暂的时光，人生之中又能有几个七年呢？七年，足以让他们了解彼此，并建立起一个足够坚固的牵绊联系，而如今，亲人有难，家人危险，他们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不担忧，不害怕呢？

    而夏侯皓轩他们之所以如此焦急的付诸于行动，不顾后果的想要上前去阻止，完全是因为看到了那枚，朝老爷子袭去的那枚暗器上，泛着一道漆黑的，甚至有些黑的发紫的光芒，看到这样的颜色，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道暗器上，一定是被那阴毒男子抹上了厚厚的一层，毒的不能再毒的毒药。

    不用怀疑，如果这枚暗器刺入了老爷子的身体，会有什么后果，毫不夸张的说，在如今欧阳夏莎不在的情况下，这枚暗器一旦刺入老爷子的身体，只怕，老爷子的性命难保。没有一丝迟疑，夏侯家的所有人，包括没有武力值的欧阳妈妈，都在同一时间掠出，想要赶在那枚暗器之前击落那枚暗器，或者推开老爷子，让他可以避开那致命的一击，然，他们身形刚动，就被十几道身影给拦住了。

    想想也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们除了破釜沉船，孤注一掷的扳倒夏侯家之外，真的是再无第二条路可走了，而如今，这么好的，除掉夏侯家支柱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容许有人破坏呢？这不，在夏侯皓轩他们行动的同时，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几十道身影，或者拿枪，或者拿剑，杀气腾腾的将众人的路给挡死了，不让他们去帮夏侯老爷子。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果然是巨大的，无限的，利益，欲望，贪婪的刺激和诱惑，让他们的潜力值，最大程度的被激发了出来，短短的时间之内，不但快速的做出了判断，还付之于了实际行动，这速度，还真是快的可以。

    与阴邪男子交手的夏侯老爷子在听到他们的呼喊之后，顿时也察觉到了身后袭来的一股子阴狠冰凉的杀气，微微的侧头，用余光一看，便看见一枚快如风的暗器，泛着漆黑的，甚至有些黑的发紫的光芒，直朝他的身后射来。

    夏侯桓当下就想要击落那枚致命的暗器，可是，那阴邪男子却也逮住了这个时机，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倾身而上，手中的剑，直逼夏侯老爷子的胸口直剌了过去。

    前有杀气凌厉的利剑直取心脏，一旦刺中，不死也只剩半口气了；后有浸染毒药的暗器只朝后背飞射而来，一旦击中，看那毒性，几乎可以断定是必死无疑；想他堂堂顶级家族，夏侯家族的老家主，今日居然会被逼得进退不得……

第1199章 老爷子危藍子希出手(1)

    一想到自己如今被逼到这个境地，进退不得，不仅如此，还要承受小人的致命暗器，夏侯桓便不由自主的沉下了脸，一身雄厚的气息猛的完全澎涨而出，掌心凝聚了十成的力量，直朝着那阴邪男子的面门袭去，与此同时，蕴含着强大威压与怒气的声音也随着从他的口中大喝而出：“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杀了你们！”

    夏侯桓心想：‘事已至此，就算是死，他也要杀了这个邪气十足，阴险狡诈，实力在在场的围攻者之中，还算强悍的阴邪男子，那样，至少，自己的族人，亲人还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也可以为夏莎丫头多争取一点时间！’

    夏侯老家主击出的一掌，正好对上了那阴邪男子剌向他的那一剑，只看到锋利的剑刃从夏侯桓那厚实的手掌中‘嗖’的一声剌入，利剑穿过他的掌心，从手掌穿过手背，引得鲜血犹如水龙头一般直流而出。

    然而，就算手掌被刺穿，夏侯老家主也没有一丝停顿，他那飞拍而出的手掌用内劲折断了那柄长剑，将那把长剑一分为二，被折断的那一段，用灵力推动，反击了出去的同时，那鲜血淋淋的手掌蕴含着十成的功力，就那样凌厉而猛烈的直奔那阴邪男子的面门而去，毫不犹豫的拍在了那阴邪男子避之不及的额头之处。

    “不一一不要！啊一一！”只要是人，只要是个正常的人，他的心中都是害怕，都是恐惧死亡的，只是有的人，心中所坚持的信仰，可以让他们稍稍的淡化这种恐惧，正面的去面对死亡，就好比，华夏国的那些为了国家献出生命的烈士们，故事里为了爱情痴狂的罗密欧与茱莉亚。越是嚣张，越是跋扈的人，当他面对死亡的时候，就越是不会淡定自若的保持平静的，就越是害怕死亡的临近，就好比夏侯桓所面对的这名阴邪男子，不管他之前再如何的嚣张，再如何的蔑视他人，当看着死亡渐渐临近他自己的时候，也会露出那惊恐，还夹带着慌乱与恐惧的声音。阴邪男子的叫声是那样的尖锐，那样的颤抖，那样的恐惧，就好像是看到了死神降临到了他的面前似的。

    元婴高阶强者因为愤怒而爆发出的，超越了自身十成全力的功力与威压，阴邪男子哪怕只于他相差不到一个大阶的等级，却还是避无可避，也压根就无力承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厚实的，还在流着血的手掌，直接朝着他的额头之上拍去。

    ‘砰’的一声响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沉了下来一般，阴邪男子只感觉到一股无法言语的剧痛，只感觉到脑袋里像有什么猛的溅出似得，眼睛因惊恐而瞪得大大的，嘴巴因惊呼而大张，那一掌毫不犹豫的拍落，也让他整个人僵硬了一瞬间，缓缓的倒落地面。

    ‘砰！’的一声倒地，一名灵寂临界状态，随时都会进入元婴阶段的强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死去了，这惊恐的一幕，也让周围的或围观准备伺机而动，或阻拦夏侯桓的族人的众人都震惊的停了下来。

    整个夏侯老宅的巨大广场上，顿时安静的，好像一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听得见似得，而这一停顿，却也看到了一幕让他们惊恐与不可思议的画面。

第1200章 老爷子危藍子希出手(2)

    “老爷子！”阴邪男子的死亡，让阻拦夏侯家众人的那些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也让夏侯家的众人，有时间，有机会去看一眼此时广场中央比试的情况，可这不看还好，一看，他们的心便不自觉的悬了起来。只见那枚染了毒的暗器，只有相隔不到一尺的距离，便要射入进夏侯老爷子的身体之中了，这一旦射中，那后果，简直就不堪设想，不管保守，还是不保守的预计结果都是，那枚暗器一旦射中老爷子，一定会直取他的性命的，而他们此时此刻却无能为力，毕竟距离太近了，就算他们赶过去，也来不及了，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除了惊呼出声，他们还真的是什么也不能做。

    那枚暗器离夏侯老爷子太近了，近得就算是他自己本人，也不可能在那一瞬间化去这一瞬间的致命之杀，在场的夏侯家的众人，只感觉一颗心生揪在了一起，不敢想象老爷子就这样的死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该如何是好，又该如何向夏莎丫头交代。

    有的弟子选择别开了头，不忍去看那一幕；有的则是伤心感概的，流下了眼泪；而更多的，则是犹如站在藍子希身边的鬼灵一样，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责任，只是紧张兮兮的，紧紧的揪住身旁之人的衣袖，似乎希望以此来得到一些慰藉似得。

    此时，他们要是再不明白老爷子的打算，他们就真是蠢的可以了，老爷子他，这是在以一命换一命啊一一

    清脆的一声金属碰撞声，‘锵’的一声响起，虽然那声音不算大，但是在这样安静的广场之上，就显得尤为的唐突了，让周围的众人不由的都一怔，只看到，那枚朝夏侯老爷子袭去的暗器被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元钢蹦打落，此时刚刚落在地面上，转了几圈之后，便静静的躺在了地面之上。

    而那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钢蹦，在阳光下的照射之下，正闪烁着剌眼的光芒，让人看了都以为是幻觉，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在那一瞬间击落了那一枚足以致命的暗器。

    “啊一一，我的手，我的手一一！”正在众人心中震惊不已的时候，正在众人思考着，猜测到底是谁，能力如此之大，居然能如此迅速的打落了那枚暗器的时候，一名男子的痛呼尖叫的声音划过天空，传入了众人的耳膜之中。

    顺着那惨叫声的声源看去，只看到那一枚犹如之前打落那枚暗器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钢蹦，正深深的嵌入了一个男子的手腕之处，鲜血直流而出，那一枚钢蹦所剌中的地方正是手腕与手指之间筋脉的相连处，此时，那个男子另一手握着那流着血的手直颤抖着，整个人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惊得跌坐在地面上，脸色惨白，而这个男子，毋庸置疑，就是之前开口赞同多对一，并且发出暗器的阴毒男子。

    “这一一这一一这是谁出的手？好生厉害，这速度，还真是一一！”不知是谁问了这么一句，众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向着周围张望了起来，却是什么人也没瞧见，根本不知到底是谁，用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元钢蹦救下了夏侯老家主，也不知是谁用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元钢蹦废了那个男子的手。众人不由的暗暗想道‘就算今日不是按照修真的规矩来办事，就算真的使用了火器枪支，估计夏侯老家主，也一样命不该绝，还是会被这暗处的高手救下吧！因为，这钢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什么人？有种就出来！”

    “就是，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就是就是！”

    “这位英雄，暗处动手，这样的行径，不就与被你击中的这人一样了吗？”

    ……

    被暗处动手之人快，狠，准的手法给惊到了，哪怕他们的心中，对那出手之人的身手，有那么几分真心实意的佩服，可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站在广场上的众人，还是不由自主的警惕了起来，释放出神识朝周围扫去。毕竟，那暗处之人出手，是为了救下夏侯老爷子，而他们如今的立场，与夏侯老爷子又是对立的，朋友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这样的敌对对立面，由不得他们放松，更由不得他们去佩服敌人。

    只是，这个广场上有那么多的人，龙蛇混杂的，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何况，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出的手，敌在暗处，他们在明处，除了提心吊胆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再来一枚金币冷不防的取了他们的性命，再就是用言语，去激将对方，刺激对方出现之外，还真的是什么都不能做。

    而那站在人群之后，混在藍子希身边的鬼灵，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提着的心，紧绷着的神经，也总算放了下来。

    老爷子的性命，终归还是保住了，虽然老爷子的手还是受伤了，甚至伤的还不算轻，但是鬼灵坚信，只要主子出关，老爷子手上的这点伤，那就根本不算什么了，尤其值得高兴的则是，老爷子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还击杀了那名阴邪男子，不仅为自家主子争取了一些时间，还为他们之后的战斗，提前铲除了一个强悍的敌人。

    再一想到，达成这一目的，救下老爷子的始作俑者，鬼灵便不由自主的，朝藍子希看了过去，对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觉得，他站在自家主子身边的资格之中，又多了身手超好这么一条。

第1201章 那个不成文的规定(1)

    这么远的距离，藍子希竟然能拿捏准时机击落那枚暗器救下老爷子，当真是让鬼灵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么远的距离，如果算不准时机，就算射出钢镚，怕也打落不下那枚染毒的暗器，难怪他一直都胸有成竹，主子的男人，果然是非同常人，有他在，相信夏侯家的各位，应该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只是，这广场之上的众人，俨然已经形成了一股锐不可挡的势力，仅凭藍子希一人，只怕是……

    就算老爷子只是受了一些不算严重的伤，还有战斗下去的能力，夏侯家的众多弟子在自家的主子带领之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奈何人数太少了，这些围攻的众人，哪怕是一人一口吐沫，也可以把他们淹死，该何去何从，还真是伤透了鬼灵的脑子。

    这个时候，鬼灵倒是有些庆幸，华夏国流传下来的那些不成文的规定了，否则，今日他们拿那什么火箭炮筒的直轰夏侯老宅，不要说给自家主子争取时间了，就是在场的这些夏侯家的弟子们的小命，也许都会不保，毕竟，他们的实力，还不到能够抵御火箭炮筒轰炸的地步，何况，还事发的如此突然，根本连给他们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并不是这些修真之人不想用枪支弹药来直接围攻夏侯老宅，如果能够用最实际，最简单的方法，他们怎么可能不用？要知道，在场的人，可没有什么良善之辈，要真是良善之辈，如何会像个强盗，像个无赖一样，这么多人一起围攻一个，与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无冤无仇的家族，只为了满足他们那恶心的贪婪之欲？

    而他们所忌惮的则是，不知道何时起，整个华夏国所流传出的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如果你想要灭一个家族之时，如若是修真之人，便不可妄动世俗之物，不是修真之人，也只可动用最简单的世俗武器，否则，便会遭受天地规则的谴责。

    从前，也有人不相信这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规定，不信邪的挑战这天地规则的制约，可是结果，正如那规则所说的那样，那些差点逃不脱灭族命运的家族安然不样，而那些准备灭其他家族的势力，却落了个五雷轰顶，五马分尸的凄惨下场，久而久之，不管是世俗之人，还是修真之人，也都不敢再挑战那条不成文的规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了，因为，不管是世俗之人，还是修真之人，都把自己的性命看的尤其的重要，毕竟，就算他们再如何贪婪，与那家族有何仇怨，没有性命，还不等于零。

    所以，不要以为今日围攻夏侯老宅的这些人，是什么好果子，他们实际上是实在没有办法，才采用这最最原始的，人多势众的围攻之法的。

    好吧，话题扯远了，转回头来说说夏侯老宅广场之上的情景吧，那些个势力中人见他们说了半天，激将法，讨好法……可以用的方法都用了，却还是没人出来，便知道，他们就算再如何的追究下去，如今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于是便把视线转回到了夏侯老爷子的身上，为首的十几人当即相互使了个眼色，便齐声开口说道：“趁那个老头受了伤，我们先杀了他再说！”声音一落下的同时，围在前面的众人，便瞬间出手，或者凝聚一股凌厉的气流，或者抬起手上，最简单却杀伤力超强的手枪，准备朝着夏侯老家主，以及围在夏侯老家主身边的夏侯家的众人袭去。

第1202章 那个不成文的规定(2)

    在他们看来，只要先杀了他们，那就不怕再有什么变数了，毕竟，欧阳夏莎，夏侯桓，以及夏侯桓的两个孙子，便是整个夏侯家的支柱，主心骨，真正的当家之人。

    欧阳夏莎如今陷入僵局，自己都顾不过来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性管这边，如果可以，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按照她那护短的个性，不早就出来了，所以，夏侯家剩下的，能做主的，也就只剩下夏侯桓，以及夏侯桓的两个孙子了。

    如果这三人都死了，那么夏侯家的支柱，主心骨也便都塌了，那些弟子当然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了一盘散沙，不成气候了。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或者凝聚灵力，或者抬起手腕，准备射杀夏侯桓他们的同时，天空之中突然快速的弥漫起一片乌云，隐隐的，有着一道道的闷雷声从云层中传了出来，轰隆隆的直响着，仿佛击打在底下众人心头一般，让他们一个个的怔住了，震惊而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突变的天色，颤声的问着：“这一一这一一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似乎并没有违背那条流传出的规则，那为何会出现天谴的迹象？

    在场的众人，除了夏侯桓他们百人之外，都心惊胆战，惊恐的望着那突变的天空，生怕是因为他们不小心触犯了什么，从而引来了这恐怖的天谴，看看他们那发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掌，便知道，他们心中的畏惧，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一这是修真界万万年都不曾出现过的变异灵根雷一一雷属性灵根！”虽然大多数人对于这突变的天气，都不胜了解，首先想到的，便是那恐怖的规则，传说之中的天谴，但是人群之人，还是不乏隐世的高人或者势力，哪怕他们因为现世的灵气太稀薄，修为不算很高，但是几千年的传承，却让他们对这方面的了解，还算完善，于是，便有识货之人，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揭开事实真相的话。毕竟，千万年之前，凡界也是一个修真泛滥的世界，只是后来灵气稀薄，才导致修真之术，很多都断了传承。

    “啊一一！”

    “轰隆隆一一！”

    那人的声音才刚刚落下，在场的众人，便是一声惊恐的呼叫，眼见着一道巨雷从天空中劈了下来，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劈了下来，惊得他们猛的飞跃而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顾不得之前的刺杀。

    只是，人的速度再快，又如何快的过雷电？强大的气流铺天盖地的从天空中飞劈而下，以掩耳不及的速度击打在那，刚刚想要围攻夏侯桓他们的那些人所在的位置，强大的气流与威压的同时击落，就算是那些人先一步看到了天雷的劈下而以最快的速度飞跃而开，却也仍被那股强劲的气流所击中飞弹而出，几十人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就连之前没有参与刺杀，只是围在那里的众人也难逃这天雷的气流攻击。

    不愧是万万年都不曾出现过的变异灵根一一雷属性灵根，只是一道天雷，就瞬间伤了不少之前，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夏侯家族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的众人，不仅如此，还让这些人不由的心中一惊，心生恐惧。

    而在广场的中央，刚才差一点便突遭横祸的夏侯老爷子，欧阳夏莎的亲人，以及在场的近百名夏侯子弟，也都震惊不已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但是看看这威力，想到刚才千钧一发的场面，便猜测是有救兵到了，不管他是谁，只要是自己人就好，顿时，一个个一改之前的紧张，担忧，心头都不由自主的涌上了惊喜，脸上那发自内心而出的微笑，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天空之中，一改之前一身西装革履，改穿一袭蓝色锦衣的藍子希，飘浮于半空之中，双手背于身后，身上雷属性的气流还在涌动着，待那天空中的那一片乌云散去，他的身影也隐隐的出现在那底下众人的视线之中，看到这陌生的年轻男子，底下的各方势力不由的一充阵愕然，这个可以引来天雷的变异雷属性灵根的男子，他，是何人？

    “原来是他！”夏侯老爷子以及欧阳夏莎的亲人们看到藍子希之后，也是一阵的震惊，他们只是猜想他的实力应该不俗，毕竟，能被自家宝贝丫头看中的，绝对不可能是个绣花枕头，却不想，他竟是拥有着变异灵根雷属性的修真之人，太不可思议了。突然间，他们似乎有些明白，自家丫头为何会看上他们了，这些人各个都如此优秀，尤其是争斗的时候，浑身更是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一个让人割舍不下的光芒，就是他们这些人，都被这样的吸引力，这样的光芒所深深吸引着目光，不愿也不想收回自己的视线，也就难怪自家丫头会觉得难以取舍，最终选择了一条与世俗完全背道而驰的道路了。

    “呵呵，没想到一向神龙见头不见尾的鹰国皇帝，居然也是一名修真之士，还是一名强大的，拥有着，即便是在修真界，也万万年不曾出现过的变异雷属性灵根的修真之士！”一直隐藏在众人之中，从到到尾都不曾开一句口，纳兰旬邑他们这些沐家的狗腿，却对他甚为忌惮的，一个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看了看身在半空的藍子希，突然开口说道。

第1203章 上古四凶兽一一穷奇(1)

    “鹰国皇帝，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今日希望鹰国皇帝给个面子，不要参与进夏侯家族的事物之中，他日，我一定会帮陛下引荐我主，带陛下进入修真之界，不知鹰国皇帝陛下，意下如何？”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见藍子希半天都没有回答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以为是自己没有给出实质性的好处，于是便自作聪明的继续补充着说道。

    不过很明显，银面男子的这个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也许换一个修真之人，听到这样的承诺，哪怕只是一个口头承诺的空头支票，也一定会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毕竟，凡界的修炼之人，最终的梦想就是进入修真界。因为那里灵气充裕，因为只有进入了那里，他们才有可能进阶，而只有进阶了，他们才有可能获得无限的生命。

    可是藍子希是谁？道宗一脉，修真之术的创始者，修真之士的老祖宗，冥灵帝欧阳夏莎的男人，不管哪一个身份，都注定了他之后的命运。

    不要说是区区修真界了，就是神界，那都是他想不去都不行的，所以，这样的诱惑，对于藍子希来说，连个屁都不是。

    更何况，藍子希那么爱欧阳夏莎，爱到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抛之弃之，所谓‘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对于自己心爱之人所庇护的夏侯家，他因此也就理所应当的把它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了。

    今日，这面具男带着一群人来围攻夏侯家，这笔账他还没有来得及跟他算，如今，他居然得寸进尺，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怂恿利诱着，让自己抛弃自己所庇护，所在意之人，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不是？

    于是，便见，那面具男的话刚刚说完，藍子希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无视那面具男说出的话，用夹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的声音，大声斥责着说道：“大胆修士！竟敢到夏侯家来胡作非为！真当夏侯家族奈何不了你们不成！”。

    威压顺着声音从上而下，袭向了那底下的众人，他蓝袍轻拂，一身强大雄厚的气息，以及那摄人的震摄感，让底下的众人心头皆是一震。

    好一个少年帝王，难怪自从他上位之后，整个鹰国皇室就变的那么的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安静的让人简直觉得就不可思议，连最平常的，女人之间的宫斗，都没有了，跟更不要说是夺位之争了；周遭的国家，哪怕能见到这位少年帝王的机会很少，也不敢有任何的异心，让人一度怀疑，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是如今，看到这一幕，他们却不会如此想了，这位帝王，这般的年轻，却拥有这样一身可怕的实力，就算不考虑他的心机城府，就是这非同小可的变异灵根雷属性灵根，不是谁都能抵挡的天雷的攻击，只要是聪明的人，都不会轻举妄动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当回事，更何况，能在追杀之下登上帝王之人，会是一个毫无心机城府之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样一个集力量与智慧于一体的帝王，如何不让那些人惧怕？所以，想一想，鹰国皇室，还有周边国家，会有那样的举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怕什么！他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难道我们大伙还怕他一个黄毛小子不成？”不知是谁喝了一声，明明很是惧怕的众人，突然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接二连三的开口大声吆喝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鼓起勇气，不会再次退缩似得，毕竟，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前进，不能退缩，便是他们如今的唯一选择。

第1204章 上古四凶兽一一穷奇(2)

    “这位兄弟说的对！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随随便便都可以找出一些，拥有着强悍实力的人，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不成？”

    “没错，只要让我们之中，实力最强悍的二十人缠住这小子，等我们杀了前面这老头，还有他的那些亲人，弟子，再联手杀了他，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我们这么多人，不要说是杀一个黄毛小子了，就是将夏侯家踏平了，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得对！杀！都给我动手！既然鹰国皇帝陛下，敬酒不吃吃罚酒，宁死也要给夏侯家的人垫底，那我们也不要客气什么了！”那个面具男，看到藍子希直接无视他，连拒绝都不提的言语，本就觉得自己损了颜面，再一听，众人七嘴八舌的挑衅之声，更是觉得自己之前的巴结举动被人彻底忽视，有够丢人的了，于是便恼羞成怒的大喝起来，鼓动着众人，或修士，或普通人，都上前厮杀。

    随着前面众人的暴动，后面的众人也全涌入了，之前空出的，用于比试的那块空地上，将夏侯家的众多弟子，欧阳夏莎的全部亲人，以及手掌受了重伤的夏侯老爷子团团围住，是修真之士的，便按照那所谓的规则，举起锋利的，剑尖泛着丝丝寒光的长剑，朝着中央的众人劈了过去，是一般的普通之人的，便高举起手里的手枪，小心的准备瞄准中央的众人。一时间，震耳欲聋的喊打喊杀之声，透着一股狠厉的干劲，在整个夏侯老宅的广场之上，响彻震天，周围的气流，也随之变得低沉起来。

    高处，藍子希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众人，又看了看低下，越来越危险的老爷子他们，眯起了眼，皱了皱眉，便低喝一声：“穷奇！”

    “吼一一！”一声低沉的声音一出，一只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一对羽翼翅膀，叫声像狗的契约兽，便从藍子希的身体里飞掠了出来，一飞出，当即便悬着半空，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一瞬间就震住了底下的众人。

    “天一一天啊，那是什么？”

    “看起来，看起来一一好恐怖啊！”

    “是啊，像是老虎，可又为何长着刺猬的毛皮，还有一对羽翼翅膀呢？说他是刺猬吧，又为何会是狗的叫声，牛的体积？”

    “的确一一的确很可怕，虽然一一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他的威压，可以如此强悍，就说明，他不是个好对付的。”

    ……

    看着半空之中的凶兽，很多人都处于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不知道这长的很是奇怪的凶兽到底是什么品种，说到后来，甚至有了些许调侃的意味在里面了，毕竟，所谓的凶兽，神兽，离他们的世界，太过遥远了。

    “妈一一妈啊！那一一那是上古四凶兽之一的穷奇？”虽然很多人，都不认识这长相奇怪的凶兽是什么，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它的来历，一名隐世修真家族的中年男子，根据家族里流传至今的古书，经过再三的确认，震惊的看着那飘浮在半空中，正咧着虎嘴，盯着他们的凶残猛兽，看到它那骇人的模样，不由的心头一紧，就仿佛被人掐着心脏一般的，想要呼吸却无法呼吸，就那样怔怔的看着，看着那上古凶兽在听到了那年轻的帝王的命令后朝他们扑了过来，于是便恐惧的大声惊呼道。

    “不一一不好！快一一快闪开！穷奇吃人的！穷奇靠吃人为生的！”

    “让开一一快让开一一穷奇要吃人了！”

    ……

    在听到那中年男子的确认之后，一些之前没看出来的修真之人，脑中有些模糊的记忆，突然便的清晰起来，在心中也确定了，面前的凶兽的真实身份，想起脑海之中的信息，那些对穷奇的介绍，顿时也忘了什么刺杀，贪婪，欲望，只是惊恐的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有些混乱的，推开身边之人，想要最快的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之中的凶兽，会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要是早知道这样，他们一定情愿死死的窝在老巢里，也绝对不会出来，趟这一潭浑水，毕竟，就算上古凶兽出现在这里，会有等级禁忌压制，那也不是他们这些修为连大乘期都没到的修士可以对付的，就算可以拖住它的脚步，付出的代价，那也是不小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人，变成穷奇的腹中之食，谁知道，这个腹中之食，会不会就是自己呢？如果连命都丢了，那他们还跑到这里，争来争去的，有何意义？

    因为上古凶兽穷奇的突然现身，因为人们本身，心中对于上古凶兽的恐惧，因为此时此刻，并没有给他们以足够的心里准备，所以，便导致了夏侯老宅的广场之上，一时间出现了有些混乱的场面，而在另一边，被冥一等人守护着的，欧阳夏莎所在的，正在晋级的小院子里，却是另一番的景象。

    因为上古凶兽穷奇和藍子希都是悬在半空之中的，所以，在以小院建筑为主的夏侯老宅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想要看起藍子希和穷奇，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第1205章 晋级完成夏莎苏醒(1)

    就好像此时，遵从欧阳夏莎的命令，一直守在欧阳夏莎小院之外护法的，以冥一为首的原本的冥殿十二骑；还有一直驻守在冥殿，收到讯号刚刚赶来的，以夏侯仪为首的，重新组合过的冥帝三十六卫；以及痴缠了三年，终于得到欧阳夏莎首肯的，出外执行任务刚回到汴京，准备先到冥殿大本营递交任务的，收到冥一的讯号，立刻带着自己的队伍调转方向，刚刚来到小院门前的，以杜姗姗为首的欧阳夏莎亲卫军们，全部都诧异的，一览无余，毫无遮挡的看着藍子希所在的方向。

    虽然之前，他们已经猜到藍子希的实力不凡，也听主子（大小姐）在电话里提到过，藍子希在神界的真实身份，不过那些都只是听说，都是想象，并没有亲眼见到，与实际情况，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如今见到，只能说一句：‘果然厉害！’。

    不过，让他们更为惊讶的，不是藍子希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而是藍子希的契约兽，竟然是上古四凶兽之一的穷奇，这也太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了。

    其实，想一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要知道，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这是第一回见到契约兽，吃惊并不为奇，何况，还是一只上古凶兽。

    至于另一部分人，虽然从前见过契约兽，包括他们自己都有非常厉害的契约兽，上古凶兽也不是不曾见过，像他们的主子的哥哥，就都有一只上古凶兽，只是从不曾见过这位被曾经的神界奉为神明，在修真之人的眼中，威望甚至高过了当时的浩瀚主宰，冥灵帝，鬼煌道以及葬魂皇他们的父亲浩瀚天尊的倦收天，也就是藍子希的前世的，所以也就没有想到，那么正派的道教始祖的召唤兽居然是一只凶兽，还真是有点太出乎意料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不由的，众人相视了一眼，唇有皆扬起了笑意。

    “如今战况如何？穷奇怎么出来了？”突然一道富含着磁性的声音，带着微微笑意的响起，顿时，把众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意识，给果断的拉了回来，而拥有着这样的，神奇的力量的，除了欧阳夏莎，还会有谁？

    不过，欧阳夏莎虽然嘴上这样问，其实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有点数了，毕竟，之前冥一也对她说了不少，她虽然不能回应，却对战况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估摸，如今，能逼迫藍子希喊出上古四凶兽来，情况能好到哪里去？

    “主子（大小姐）！”回过意识来的众人，看到小院之中，慢慢站了起来，已经晋级完成了的欧阳夏莎，顿时激动无比的单膝跪下，心情甚好的笑着喊道，心里那被他们掩藏着的担忧，也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来，也无声无息的走了。

    “起来吧！冥一，说说情况！”欧阳夏莎抬了抬手，示意让他们赶紧起来，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接着便抬起头，朝着藍子希与穷奇所在的方向看去。

    “回主子的话，正如主子所见到的，蓝大人已经出手，并且召唤出了上古四凶之一的穷奇，守护着大家。虽然之前，老爷子他们几次都面临险境，不过有蓝大人在暗处帮忙，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而如今有穷奇在，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冥一双手抱拳，很是恭敬的对着欧阳夏莎禀告道。

第1206章 晋级完成夏莎苏醒(2)

    “我知道了，既然子希连上古凶兽都叫出来了，我们又怎么能在这里看着呢？既然这些人敢做，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便是他们的性命。走吧！今天就来场大屠杀！我要这里面的人，一个也无法活着走出夏侯家！”欧阳夏莎哪怕没有亲眼看见当时的场景，也知道冥一所说的这些看似简单的过程，事实上到底有多危险，而子希既然在暗处出过了手，那便说明，他们这些人曾经在背后用过暗招，否则，就凭老爷子的身手，足以应付了。唇边的笑意敛去，清眸染上了冰冷嗜血的光芒。

    “主子，你刚刚才晋级完毕，气息还不稳定，此时若去贸贸然的动手，势必会引起身体里灵力和内息的混乱，轻则重伤，重则走火入魔，主子何不调戏一阵子，再做打算呢？望主子三思！”眼看着欧阳夏莎就快要走出小院的大门了，冥一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郁闷，又是烦躁，又是担心，复杂纠结了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牙一咬，心一横，便上前阻拦住了欧阳夏莎的脚步，抱着必死的决心，劝阻着开口说道。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抬起手掌，准备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不能怪冥一大惊小怪，毕竟，在冥一所接受的训练之中，‘不管对错，也不能反驳主子的决定，一旦反驳，就等同于叛主的行为，必须以死明志’这一条，经过了万千年的岁月磨砺之后，早已经被他深深的刻在了心上，深入了骨髓之中，而这种百依百顺的遵从，也成为了他的一个，再也不能更改的习惯，所以，哪怕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自家主子的身体着想，他却仍旧会觉得自己是叛主了，因此，才会有如此过激的行为，当然了，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只有冥一一人有，但凡是冥界追随席欧阳夏莎而来的众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这其中包括了，一直被欧阳夏莎喊做席大哥的席玉。

    而冥一之前之所以纠结，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怕死，而是因为，他不想死了，还要背上一个叛主的名头，他不想为了一句话就再也帮不了主子的忙了，不过考虑到主子贸贸然引发灵气的后果，他也便豁出去了，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欧阳夏莎并不仅仅只是主子了，还是他们的妹妹，亲人，朋友，知己……

    “傻！谁让你以死谢罪了的？还记着冥界的那些老规矩啊？要真是这样，那你们就给我好好记号了，本尊今日就郑重的警告你们，都给我忘了冥界的那些老掉牙的破规矩，什么以死谢罪，什么不能反驳，都给我统统忘记，你们只要记住一点，不能背主，这便够了，记住了吗？”一看到冥一的动作，欧阳夏莎便想起了，那早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的，近乎苛刻的冥界界规，心中不由的一紧，赶快出手拍下了冥一的手掌，一边愤怒异常的开口说道，一边心中不由得庆幸，庆幸曾经冥界那些规则的弊端，今日在她面前被暴露了出来，那些被她忘记了的规则，今日被冥一给提醒了起来，否则，哪一日她不在他们的身边，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到时候，她一定会后悔死。

    “主子一一我一一！”早已经接受了自己会死的结果，却突然告知他不仅不用死了，以后还可以经常阻拦主子，只要他们觉得是对的，只要他们不背叛主子，一时间，不善言辞的冥一，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了，只能呆呆的，带着尊敬的喊了一声欧阳夏莎，之后便是一片沉默，不过看看冥一，还有周围，那些从冥界而来的众人的眼神，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心中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好了，好了，多的都不要说了，先去前线再说。”像这样煽情的场面，不要说作为当事人的冥一他们了，就是只认为自己心肠很硬的欧阳夏莎，都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只能大大咧咧的开口，转移话题的说道。

    “可是，主子一一”似乎是得到了欧阳夏莎的支持，冥一的胆子，突然间也大了很大，这不，看着自家主子还是坚持要去前面战斗的广场，冥一便立刻就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上前开口阻拦着说道。

    “冥一，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场上那么多人，只有一个藍子希，只有一个穷奇，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们，纵然他们如何的强悍，又能抵御多久呢？再加上暗中还有那个人的手下在，所谓‘明剑易躲，暗箭难防’，你真的觉得，他们两个可以既保护好老爷子他们，又能抵御住外敌，直到我的调息结束吗？要知道，晋级之后的调息，短则三两个时辰，长则三两天，你觉得，他们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被中途打断？就算听你的，我此时坐下调息，就算你们说，你们去帮忙，让我留在这里调息，可是你们觉得，心中担忧的我，能真的安下心来吗？”不等冥一说完，欧阳夏莎便开口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认真仔细的对他分析着说道。因为冥一是为她好，所以，她可以耐着性子，认认真真的跟他分析分析。

    “好吧，我保证，在战斗结束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坐下调息，一定尽力让自己的灵力得到舒缓，内息得到平息，这样可好？”看到冥一他们又要说什么，欧阳夏莎赶紧在他们开口之前，再三保证着说道，只差对天起誓了。

第1207章 夏莎出现(1)

    欧阳夏莎这个做主子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放下身份儿，又是保证，又是解释的，他们做下属的，怎么可能还不点头同意呢？

    要知道，他们之前开口劝阻自家主子的做法，如果放在以前在冥界，那都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罪责，如今主子重活一次，虽然变得心善仁慈了许多，不计较他们如此的过激行为，可他们却也不能把主子的心善仁慈当做是他们嚣张的资本，毕竟，主子总归是主子，下属始终是下属，这一点怎么都不会改变。

    做下属的开口阻挡主子的决议，已经是非常出格，简直可以说，算的上是有些大逆不道的行为了，怎么可能还去干涉主子，否决主子的决定呢？

    既然如此，结果也就不出意外了。果然，冥一他们一干来自于冥界的众人，在相视了一眼之后，便无可奈何的点头应允了。

    至于他们无可奈何的原因也很简单，除了无力阻止自家主子的决定之外，还因为，他们已经料想到接下来主家主子的举动了。

    而欧阳夏莎也的确如他们所料想的一样，在看到他们点头应允之后，便不出意外的笑了起来，下一刻，白色的身影飞掠而起，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般掠出，虽然看上去似乎是霸气无比，可那身姿，却又显得飘逸之中带着些绝尘的气味，只见她白衣飘飘墨发轻扬，一身圣洁的气息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女，风华绝代美得令人窒息，明明是两种相反的气质，却在她的身上，显得无比的融洽，好像本就该如此似得……

    见自家老大都已经飞掠而出了，早已经手痒无比，心急如焚的杜姗姗，便也马不停蹄，等不及的随之往前追了上去，美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连带着嘴上也带着几分傲娇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要众人都知晓一般，大声的笑着开口说道：“本仙子可是等了很久了，终于可以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了，本仙子真怕再这么闲下去，本仙子这仙胳膊仙腿都要生锈了，要知道，这段时间的任务，为了锻炼锻炼本仙子的这些手下们的团体配合能力，本仙子是一次都没有动手，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了。”

    要知道，在修真界之中，只要是跨过了心动期的门栏，步入进灵气期的修士的行列，女的都可以自称‘本仙子’，男的都可以自称做‘本仙’。而杜姗姗已经追随欧阳夏莎修习修真之术多年，在欧阳夏莎的针对指导，以及丹药的辅助之下，实力已经达到了灵寂初期，所以，自称‘本仙子’也并不为过。

    看着杜姗姗和自家主子都已经朝着如今的事发地一一夏侯老宅的广场方向而去，冥一，夏侯仪他们也不多做停留，也随着欧阳夏莎他们飞奔的方向而去。

    当欧阳夏莎和杜姗姗的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藍子希的身边的时候，不管是下面正在争斗之人，还是上方围着藍子希和穷奇，想要阻拦他们行动之人，都整齐一致的停下了手上的争斗，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看着他们。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做了，半空之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飞在空中之人，他们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他们到达他们头顶之上他们才发现，怎么可能不引起下面众人的注意呢？

第1208章 夏莎出现(2)

    看到那突然出现的两个女人，还是如此年轻的两个女人，尤其是那个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可忽视的强大威压和杀气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绝色少女的时候，站在下方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有的甚至身不由己的跪倒，瘫软在了地上，而剩下的那少部分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虽不至于下跪发抖瘫软，却也是一口寒气卡在嗓子之中不上不下，让他们的身体感到异常的难受，而最后那极少极少的一部分所谓的‘高手’，虽不至于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可也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温度的下降。可见，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心中有多么的愤怒了，果真是‘龙之逆鳞，触之即死’啊！

    之前听冥一他们讲过这边的情况，欧阳夏莎的心中虽然有个大概，可却没有亲眼看到现场来的有冲击性，不是？看到这么多人一起围攻她的家，威胁她的亲人的生命安全，欧阳夏莎如此护短之人，还能淡定，那才是真的出稀奇了。

    似乎是为了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慌张，以及之前所作出的尴尬，异常，难看的举动似得，这些被欧阳夏莎的气势所吓倒的众人之中，许多人都沉不住气，忍着心中的恐惧，强装镇定的指着欧阳夏莎和杜姗姗两人，气急败坏的开口问着：“这两个女人什么人？不在家里乖乖带孩子，跑到这一群大老爷们面前，来凑热闹了？”

    吼出了这些话，就像是喝了酒壮了胆似得，在场的众人，突然就忘记了之前对于半空之中那女人的畏惧，忘记了心中本能的怯懦，负面影响消失的同时，内心深处近乎于本能的欲望，贪婪便不受控制的涌现了出来。这不，在场的众人，眼都不带眨的，双眸包含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浓浓色欲，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半空之中的女子，女子绝色的容颜与那出色的身姿让人一眼难忘，看着她绽放出来的一身风华绝代的气息，不由的看痴了眼，这样的一个绝色女子，如果可以拥有，那该是多么的美好？

    “那个女的一一那个漂亮的不是凡人，那个一一那个满身杀气的女的，就是夏侯家族的现任家主一一欧阳夏莎！”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见色起意，这不，这些人之中，一名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见过欧阳夏莎的世家弟子，在惊艳之后，突然想起了记忆之中这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怔愕，恐惧的看着那白衣飘飘，出现在半空之中的绝美女子，心中那刚被压下去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之前更甚了。

    其实，也难怪这个人会露出如此一副惊恐的，像是活见了鬼似得表情了，毕竟，他们今日敢来围攻夏侯家，就是因为收到了确切消息，证实了欧阳夏莎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才敢来的，可是如今，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这样赤果果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害怕？怎么可能会不恐惧？

    要知道，夏侯家的家主欧阳夏莎，身为一介女子，以如今这花样般的年纪，便可以震撼住整个华夏，甚至整个世界，并不是依靠的家族的势力，而是她个人的能力和手段的，不然为何，这些人找时机，会选择欧阳夏莎不能出现的时候呢？而且，要是家族势力真的那么厉害的话，今日也就不会出现这夏侯家被围攻的一幕了，不是？

    个人能力自是不必说，如果欧阳夏莎没有能力，有勇无谋，她怎么可能会以外姓之人，女子之身坐上这夏侯家顶级家族的家主之位呢？至于手段，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虽然她看起来那么漂亮，那么温润，像是一个身软腰柔易推倒的软妹子似得，可实际上，她的手段却与她的长相完全相反，甚至没有一点靠谱搭边的，说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都半点不夸张，不，她比魔鬼更可怕。

    沉醉在各自的春秋大梦之中的众人，被那名男子的话给彻底的惊醒了过来，一个个一边警惕小心的仔细观察着欧阳夏莎，一边努力的寻找着自己被抛之脑后的记忆。

    “没错！那个浑身冰冷，恨不得冻死人的绝色女子就是欧阳夏莎，我不会认错的，我亲眼看过她眼都不眨的灭了一个家族。她一一她就是个魔鬼，是个魔鬼！”一道惊恐后怕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虽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可那声音一听，就知道，他是真的害怕，真的后悔今日的举动了，可是欧阳夏莎却不会同情他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既然为了利益选择了围攻夏侯家族，那么就必须为他们的贪婪买单，她才不会因为他们后悔了，就生出那根本就不需要存在的同情心。

    “你们一一你们不是说她无法出现在这里吗？不是说她自身难保吗？那为何，那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一名阴狠的修士恶狠狠的瞪了欧阳夏莎和杜姗姗的脸庞一眼，那目光就好像是要杀了欧阳夏莎他们似得，之后便调过头，皱着眉，死死地盯着给他消息之人一一纳兰旬邑，带着些许愤恨的语气开口质问着说道。

    不过看看这阴狠男子那有些发白的脸色，还有那有些颤抖的拳头，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其实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惧怕着欧阳夏莎那雄厚的实力的，甚至一度产生过一种俯首称臣，磕头认错的冲动，如今看似镇定异常的表情，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这不，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三分着急，四分慌乱，三分恐惧，他都没有注意到。

第1209章 属于夜神啻的十二骑(1)

    不过，一想到传说中那欧阳夏莎对待敌人的狠毒，残忍手段，一想到欧阳夏莎那与她的软妹子外表截然相反的性格本质，这个阴狠的修士便使出浑身的力量，用力的按耐住他内心的恐惧，让他看上去，不会显得那么狼狈，再一想到他们人多势众，就算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想要战得便宜也没那么容易，便多了那么几分底气。

    听了那名男子的话，一个二流家族的族长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容，便努力的回忆了起来，刹那间，突然想起了被他压在记忆深处，本以为今生无缘得见，这才选择忽视，没有放在心上的那张照片，顿时眼中浮现出了很是复杂的心情，丝丝的兴奋，点点的惧意，就连心下也忍不住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起来，口中更是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说道：“原来，她就是欧阳夏莎，果然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很是出色，这还没有动手，光看这气势，就知道她很强大，那骇人的威压，也证实了她不简单！”

    也难怪这名家主会有如此复杂的心绪了，毕竟，欧阳夏莎可是少年成名，在这个强者如云，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哪个家族的雄起，靠的不是家里强悍老祖宗的庇护的？而她，一个年纪轻轻，不过十来岁的黄毛丫头，完全靠着自己的双手，把众人一致认为，绝不可能再上一个台阶，已经达到了极限的夏侯家族，生生的给拉到了巅峰，甚至超过了之前，一直领先于夏侯家族半步之远的沐家，还是狠狠的把沐家甩在了后面。

    要知道，这半步虽然看起来很近似得，可却是夏侯家的家主们也许穷极一生，甚至是几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欧阳夏莎若真的没有两下子，没有一些手段，只怕，早就默默无闻的淹没在这茫茫人海之中了，再加上夏侯家族与沐家之间的恩怨情仇，稍有不慎，也许连性命都难以保留，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欧阳夏莎如果不狠，不毒，心肠不硬，那才是真的稀奇，才真的是拿自己的性命，家人的性命开玩笑了。

    可欧阳夏莎虽然凶悍狠毒，让人很是惧怕，可是更多的，则是让人崇敬，佩服。崇敬，她那强悍的手腕，能做到许多人，根本就不敢去想象的事情；佩服，她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的巨大成就，不难想象，几年后，几十年后，她又会站在如何的一个高度。如果不是这位家主今日选错了方阵，也许会激动的上前索要一张签名也说不定。

    至于这位家主为何会在崇敬，佩服欧阳夏莎的同时，感到了惧怕和担忧，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稍稍动动脑筋就可以猜得到，毕竟，在知道了欧阳夏莎的强悍，狠毒之后，那么与她站在了对立面上所要承担的后果，也就不难猜出了，不是？所以，目前与欧阳夏莎站在了对立面，本就怕死的他，能不害怕，能不担忧吗？

    那二流家族家主的喃喃自语，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四周的人都听见，再加上群众的强大力量，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广场上的人，便都知道了半空之中那人的真实身份儿，也知道了她的不简单。

    那名阴狠的男子看着众人眉头紧锁的模样，知道再这样下去，垮掉的不是夏侯家众人的精神支柱，不是夏侯家众人的信念，而是他们这些人的了。而一旦精神支柱，信念垮掉，那么他们纵然有再多的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会犹如一盘散沙一般，溃不成军，那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除了死，灭门，他们还真想不出第二个选择。

第1210章 属于夜神啻的十二骑(2)

    一个人哪怕再如何的自私，再如何的自利，他可以不惧怕灭门，可以不在乎他人，甚至是亲人的生命，却无法不惧怕死亡，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是个人就会害怕死亡，尤其是拥有着七情六欲之人，贪婪欲望强悍之人更是如此，而阴狠男子很明显，便是那贪婪欲望强悍之人之中的一员，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怕什么！我们人多势众，她再强悍也只不过一个人，难道我们会怕了她个黄毛丫头不成？你们还真的是有出息！事情都到了这一地步了，此时不拼更待何时？都愣着做什么？快给我杀！先杀了那夏侯老家主，还有欧阳夏莎的亲人们，能杀一个是一个，据说欧阳夏莎很是重亲情，我们杀了他们，能让欧阳夏莎痛苦终生，也是好事！杀！杀！杀！”因为，对于死亡的恐惧，所以，不管是从保住他自己的小命考虑，还是为了之前他们围攻夏侯家的目的着想，都预示着，那名阴狠男子不可能将自己置之度外，袖手旁观的不去插手今日之事，因此，便看见那名阴狠男子开口大声的吼了起来，一语点破的说出了他们所要面临的境地，逼迫在场的众人尽快做出反抗。

    说完之后，阴狠男子不给在场的众人任何的思考时间，也不再去看那浮在半空的欧阳夏莎了，首当其冲的，便是直接奔着夏侯老爷子而去，想要一击即中，直取他的性命，从而给欧阳夏莎一个致命的打击。也许别人不知道，可阴邪男子却知道，欧阳夏莎有多在意这个老头子。坦白的说，欧阳夏莎与这老头子之间的关系甚为多变复杂，简单的概括一下，那便是亦师亦友亦亲人的关系，这老头子除了是欧阳夏莎的，没有血缘却胜过血缘的干爷爷之外，更是她的伯乐，她的巅峰之路的起点，便是从与老爷子的相遇开始的。

    那名阴狠男子的算盘倒是打的不错，如无意外，此举完全可以把在场的众人逼到绝境，最终不得不做出与夏侯家以死相博的决定，可意外之所以被称为意外，就是因为太过稀少，太过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一般情况之中，如何会发生？不过，不知道是他今日时运不济的太过倒霉，还是欧阳夏莎的运气一向比较好，这个意外，还真就出现了，这不，就在众人拿起手上的武器，准备出击的时候，数十道身影，踏着轻风飞掠而来……

    “快看，那些人是谁？”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发现了新事物，便想用惊呼来引起众人注意之人，这不，不知是谁大声的惊呼了一声，众人便猛的抬起了头，朝着天空之中看了过去，只见，数十道身影，踏着轻风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飞奔过来，强大的气势伴随着凛冽骇人的气场，几十人之中，每一个的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煞气与杀意，铺天盖地般的强劲气流有如狂风扑卷而来，几十人的威压凝聚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深深的震撼着众人的视觉与心灵，不由的，只觉得心头猛然一沉。

    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会有如此的感受了，实在是那些人身上的煞气太过强悍，让他们这些，或久经战场，或长居高位的，所谓的人上之人，都不禁心惊胆颤起来，那气势，那气场，那威压，那眼神，是那样的令人惊惧，那样的令人心生寒意……

    “那前面的几人我见过，他们一一他们不是那，突然崛起的，在短短四年的时间之内，便世界闻名，不输‘双王一少一皇’半分，甚至微微有凌驾于他们之上趋势的，最近一直活跃在欧洲的夜神啻夜大人手底下的冥殿十二骑吗？他们怎么也来了？”一名一直驻扎在欧洲的修真世家分部，最近刚刚调回汴京的修真世家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十二名，永远身着一身黑衣，浑身上下充斥那无尽的强悍煞气的男子，身体忍不住便颤抖了起来，声音发颤的开口说道。那样的浓烈的煞气，就算是他们这些居于上位的人都不曾拥有的，让人看过一眼便不会忘记，所以，他绝对肯定一定没有认错。

    其实，也难怪这名一把年纪的，修真世家高高在上的长老，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了，需知，夜神啻之名早在几年之前，便已经传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没有知道他是男是女，也没有知道他的长相，更不知道他的修为如何，可却从来都没有人敢去挑战他的底线，因为他太过的可怕，说句毫不夸张得到话，也许魔鬼都不如他来的可怕，而只与魔鬼等同的欧阳夏莎，这丫头的那点狠毒，在他面前，根本连比都不能比。

    这个可怕，也许是因为那一直被他们误以为是欧阳夏莎的，强悍无比，位居世界十大势力之一的冥殿，原来是属于他的势力；也许是因为他吞下众多势力的那种，让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易名易主的极致速度；不过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的各种极端手段，对于与他为敌之人，轻则五马分尸，血流满足，重则灰飞烟灭，上下十八代全部化为乌有，就连入土为安的都不放过；而对于在他手下办事的自己人，随便一出手，便是足以引起整个世界轰动的，已经失传了的极品丹药。

第1211章 她是夜神啻(1)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里提到的，就是极品丹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代名词，那个听起来虽然很是玄乎，似乎像是只有在神话传说之中才会存在的代名词，那个假的可以，可是却不能否认，它是真正存在着的代名词。

    不是所有的人，都了解‘极品丹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甚至很多普通的家族，新起的势力，还会认为那是道教骗人的把戏，也许吃下去，还会有中毒的危险，可是只要是家族之中有所传承的，或者运气好认识那些隐居避世多年的修真之家的，只要是稍对它有所了解的，知道它存在的，都会对他垂涎三尺，馋涎欲滴的。

    ‘极品丹药’不是传说，不是神话，它是真实存在着的。它可以说是胜过金银，胜过珠宝，胜过名利，甚至胜过除了生命之外的一切的东西，因为，有一种极品丹药轻而易举的，便可以让只剩下一口气的，濒临死亡之人起死回生，当然，前提是他的心脉没有受损，可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前提限制，也仍旧让人趋之如骛，毕竟，有了此丹药的存在，只要与人为敌之时，保护好自己的心脉，那不就相当于，比他人多了一条性命？

    类似于这般的‘极品丹药’，种类还有很多，不过，如此这般逆天的东西，因为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的丹方，所以，物以稀为贵，不管是在世俗的凡界，还是在以修真为主的修仙界，甚至是在已经关闭了的，冥界和神界，这样的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一旦出世，便可引起众人哄抢，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不过好在，大家都一样，一旦有那么一颗问世，大家一视同仁，机会均等，倒是没有引起什么大的乱子。可是自从六年之前，这个夜神啻突然崛起之后，这样的平衡就被破坏了。这厮居然把这一颗都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当糖豆一般，不要钱似得，一大把一大把的送给他的属下朋友，如此这般，众人如何会不眼红？只是碍于夜神啻的强悍与狠毒，众人除了可以眼红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了。

    要知道，之前并不是没有人一些不长眼，易冲动的，众人心目之中，高高在上的强者找上门去，或截杀夜神啻的手下，或潜入夜神啻的府邸，准备来个绑架威逼，或……总之，过程是五花八门，可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不是剥皮抽筋，曝尸三日的下场，这还不算完，这个夜神啻甚至还变态的发帖邀请众人前去观赏。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夜神啻几次处理这些送上门的贪婪之人，所邀请前来观赏之人，都是之前心中，有所心思之人。

    反正，不管是有意或者无意，夜神啻的做法，的确是很好的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让所有人的心中除了忌惮，恐惧之外，甚至已经产生了些许阴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躲夜神啻都来不及，谁还敢去触他的霉头，甚至恨不得，永远都不会再有见到他的那一日，所以，在这里见到夜神啻，哪怕不是看到他本人，只是他的一些手下，他们这些知道一些内幕之人，还是因为心底的阴影，吓的不成人样。

    虽然夜神啻很是神秘，几乎没有怎么人见过他，就算是有那么少许，又有谁敢开口？就好比那圣三一拍卖会的服务生一样，他见过夜神啻的脸，接过他递出的金卡，可这都半个月了，哪有一点风声，透露出夜神啻参与过这场拍卖会？也许其中多多少少与藍子希有那么点关系，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藍子希是教会背后之人，就算藍子希给出过警告，可那些小人物，怎么也会有嘴碎胆大的时候，可如今，哪有半点消息透露，可见，夜神啻是多么的恐怖了，恐怖到连这些小人物见之，都人人自危了起来。

第1212章 她是夜神啻(2)

    夜神啻众人是只闻其名，不闻其人，可这冥殿十二骑，却是真真正正的，被众人所熟悉的存在，他们十二人之中的每一张面孔，在这个圈子里的熟悉度，一点都不亚于那些被广为人知，闻名遐迩的明星大腕们，而他们当中的，那名右臂上绣着一个‘一’字，外加一朵红色得到彼岸之花的男子冥一，更是这些家族势力的领头者们，想忘也忘不掉的存在，因为，他几乎已经成了夜神啻的代名词，夜神啻名下的所有势力，几乎都是由他坐镇代表的，如今竟然连他也来了，这一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不少都是见过冥一，见过冥殿十二骑的，如今看到这些个熟悉的面孔，一个个都不由自主的震惊了。

    能不震惊吗？要知道，夜神啻的这些个手下，哪一个站出来不是称霸一方的强者，每个人名下自己创立的势力暂且不说，就是他们那强悍的个人能力，都足以让他们闻名于世了，但是他们却只忠于夜神啻，只听命于夜神啻，甘愿跟在夜神啻的身边当他的保镖，护卫，如今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十二人全部出现，众人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念头，莫非，那一直都面带银色面具，不曾露面的夜神啻来这里了？

    有了第一个问题，就会有第二个问题，有了第二个问题，就会有第三个问题……例如，如果夜神啻来这里了，他想要做什么？他是站在哪一方的？……

    不想不知道，越想，众人的心中便越是忐忑，越是不安了起来，甚至不由自主的，朝着周围四处张望了起来，却因周围的人太多，根本就无法得知那夜神啻会藏身在哪一个地方，只能警惕的注意着周围，却不想，被那接下来的一幕给惊到了。

    只见，那以冥殿十二骑为首的一伙人飞掠迎面而来，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竟都去到了那半空之中欧阳夏莎与那女子的身边，恭敬的对着那一袭白衣风华绝代的绝色女子行了一个单膝跪于半空之礼，然后便说出了那虽短，却足以震撼的他们的话。

    “冥殿十二骑，见过主子！”

    “冥殿三十六卫，见过大小姐！”

    “冥帝守卫队，见过老大！”

    “主子？大小姐？老大？她一一她一一她……”

    “冥殿十二骑，冥殿三十六卫不是属于冥殿吗？冥殿的主子不是夜神啻吗？难道她一一难道她……可是，这一一这怎么可能！”

    ……

    底下的众人，在听到他们的那一声主子，那一声老大，那一声大小姐，只觉脑海里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炸开了一般，吃惊得合不拢嘴，一个个用着那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那悬浮于半空之中的白衣女子，欧阳夏莎！她竟然就是夜神啻？

    欧阳夏莎就是夜神啻？夏侯家主就是夜神啻？

    这一一这可能吗？这太玄幻了！

    她不是夏侯家的家主吗？怎么又会是夜神啻？明明有着显赫的身世，强大的后台，为何还要杜撰出另一个身份儿来？难道欧阳夏莎与夏侯家，早已经貌合心不合了？

    而站在广场最中央的空地之上的夏侯桓老爷子，夏侯颖他们，还有欧阳家的众人，甚至连那近百名夏侯家的弟子，全部都震惊的看着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眼中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与震撼，看到那冥殿十二骑，和那三十六卫，还有那冥帝守卫队向她行礼，他们只觉心头猛的掀起了一股狂风骇浪，猛的拍打着他们的心头，心中的震撼与激动让他们此时热血沸腾却说不出半句话来，一个个瞪着眼睛盯着欧阳夏莎看，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就连知道部分内情的夏侯桓，夏侯颖他们，都忍不住目瞪口呆了起来，你没看错，就是目瞪口呆。没错，他们是知道冥殿是自家丫头的，也知道杜丫头参与了自家丫头的什么守卫队，可他却从不知道，夜神啻与自家丫头有什么关系，毕竟，两人的性格相差那么多，一个是温婉乖巧，处事虽强悍却不残忍血腥，一个却是彻彻底底的冷血无情的恶魔，这一一这也难怪夏侯老爷子他们会如此震惊了。

    至于之前夜神啻打着冥殿主人的旗子崛起，冥一他们帮夜神啻做事，冥一更是成为夜神啻的代理人这些事，他们也只是以为，夏莎丫头与那人是犹如冥宿，凤玥熙那般的朋友，丫头担心夏侯家树大招风，那人刚好挂着名头，强势崛起，两人达成的，互利互惠，掩人耳目的小合作而已，却没有想到，事实的真相会是这样。

    当然，在场的站在欧阳夏莎这边的众人，包括被自家闺女保护太好，从未经历过如此血腥画面的欧阳妈妈他们欧阳家的众人，之所以震惊，并不是在怪责欧阳夏莎隐瞒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夜神啻的冷血残忍，而对欧阳夏莎有任何的意见或是任何的厌恶的想法，他们只是真正的，单纯的吃惊而已，毕竟，这两人之间的性格差距太大了，一时茫然，实属正常。

第1213章 势力汇集夏莎起杀意(1)

    至于那近乎百名的夏侯家弟子，毕竟还处于风华正茂的年岁，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满腔热情，所以，当面对这样的欧阳夏莎之时，他们不仅不会感到惧怕，反而会激动的不能自已，其中除了个把面瘫，感情迟钝者之外，几乎百分之百的弟子，都对如今强悍冷血的欧阳夏莎，比之从前单纯的尊敬，钦佩之外，更是多了一些盲目的崇拜。

    更甚至，都以有了这样强悍的家主，并亲眼目睹了今日这一盛景，而感到无比的激动和骄傲，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今日之后，在场的这些夏侯子弟，一定会把今日所见，当做是他们炫耀的资本，把这盛世场景，快速的传播出去的。

    毕竟，能一个人诠释出两个身份，并且这么多年来，都不被人发现破绽，还糊弄的人们根本没有半点把两人联系在一起的意思，而且两个身份的势力背景，还都经营的如此之好，随便一个拿出来，那都是那金字塔尖，抖一抖大地都是抖三抖的绝对的存在，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手腕，这样的心机，还真是让他们不敬佩，不崇拜，都很难。

    而那些，不管从前如何，至少目前是站在与夏侯家族对立方向的人们，哪怕他们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点破，欧阳夏莎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或者开口直接承认，但是欧阳夏莎的身份，无疑是被确定下来了，甚至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此时此刻，这些人除了本能的惧怕之外，只觉心头震撼连连。能不震撼嗎？她欧阳夏莎才多大？今年有二十了吗？光是夏侯家族的新任家主这个身份已经是不得了了，而她竟然还是那威慑住了整个世界，那个神秘莫测的夜神啻？那个拿极品丹药当糖豆，那个拥着着数以万计的，近乎于起死回生丹药的夜神啻？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逆天变态，都被他们碰到了，他们还真是运气‘好’的逆天，看来，今日注定会有一场十死零生的战斗了。

    而就在这些人心中暗自计较，或后悔，或懊恼，或烦躁，或害怕，或下定决心准备破釜沉舟，奋力一击的时候，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似乎是觉得打击的他们不够似得，只见她眸光一闪，清冷的声音夹带着威压传出，弥漫在空气之中：“你们打算在一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欧阳夏莎突然清喝出声的话语，让底下的众人皆是一怔，不知她是在对谁说话，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寻去，只看到几股势力汹涌而上，在满是人堆的广场之上，开出了一条空路，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奋力奔来。

    当几股势力冲到欧阳夏莎下方之时，几位带头之人相视了一眼，接着带着身后之人，整齐一致单膝跪地，恭敬的朝那半空中的人行了一礼，然后大声的开口说道：

    “易家家主携易家弟子，叩见主子！”

    “欧家家主携欧家弟子，叩见主子！”

    “霍家家主携易家弟子，叩见主子！”

    “百里家家主携百里家弟子，叩见主子！”

    这些人，不是站在华夏顶端，排在夏侯家与沐家之后的六大家族其中之四，又是谁？他们这样单膝跪地，这么一跪，这么多人，这么大的气势，那蕴含着威压的低沉声音也随着传出，声音虽然低沉却很有力，恭敬且带着浓浓的敬。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双眸之中，更是包含着无比的敬佩之意。

第1214章 势力汇集夏莎起杀意(2)

    他们就那样激动无比的望着他们的主子，望着这个，帮他们的家族扶摇直上，解决满目忧患，帮助他们修炼，无情却护短的强大主子！

    那恭敬而低沉的声音一经传开，在场的众人，目光不由的便望向场中发出声音的队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还是一大跳，看着那一张张记忆之中，离他们其中大多数人甚为遥远的面孔，这些为了自己的贪婪，找上夏侯家大门的众人，忍不住便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心头大惊，他们一一他们，竟然是他们！

    原来传言是真的，紧随两大超级世家夏侯家和沐家之后的六大家族之四，真的已经认欧阳夏莎这个黄毛丫头为主了，这样的一方霸主，超级巨无霸一般的存在，竟然一一竟然真的就这样甘愿当欧阳夏莎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下？他们之间真的是从属关系，而不是如他们这些人曾经所猜想的合作关系？

    不是说，这几家的家主，都是自视甚高，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吗？不是说，他们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更别提是认主的事情了吗？尤其是那欧家的老爷子，连女婿都可以当空气一般的存在，何况是个小丫头。

    可如今，他们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单膝跪在那个黄毛丫头的面前，神色恭敬，眼带敬佩之意的看着那个黄毛丫头，这一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毕竟，这欧阳丫头再怎么的厉害，她也是个晚辈，不是？

    看着那一个个站出来的或人物，或势力所含的份量，本来还抱着吞下夏侯家的众人，心中忍不住胆怯惧怕了起来，原本还以为这夏侯家是一块垂手可得的肥肉，却不想，如今却变成了，难以下咽，还会割伤喉咙的硬石头，这样的落差，还这是让人唏嘘不已。

    似乎觉得今日给出的刺激还不算多似得，在易家他们这一批强悍的势力到达，恭敬的行礼之后，突然又有一群人，猛地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涌了过去，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听见，那一群人也如之前易家他们那般，单膝跪地，恭敬的朝那半空中的人行了一礼，然后大声的开口说道：

    “杜家家主携杜家弟子，见过主子！”

    “王家家主携王家弟子，见过主子！”

    “于家家主携于家弟子，见过主子！”

    ……

    杜家，不就是欧阳夏莎的贴身护卫队的老大杜姗姗所在的家族吗？而王家，不就是七年之前，欧阳夏莎赌石之时，因为顺眼，承诺辅助的王叔家吗？而于家，不就是于哲瀚所属的家族吗？至于其他的，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居然都是欧阳夏莎当年手下的那一群发过誓言的孩子们，所从属的家族！

    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的强者了，不说这四个被欧阳夏莎一手扶持起来的一流家族了，也不说这些刚赶来的，四十多个不算大，却也不弱的二流家族，就是单凭欧阳夏莎一个人的能力，以及她手底下的那些，诸如冥殿十二骑之类的强悍之人，他们都无从应对，这让他们这些想要一举吞下夏侯家的众人，何去何从？这一战，又该如何去赢？

    看他们这些人底盘扎实，就知道他们的战斗力是可怕的，而有欧阳夏莎大量丹药支持的他们，实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视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之中实力最低的，都与他们相差了好大一段距离，而与他们相比，他们这些入侵者，也只是在人数上有些优势罢了，可一一可这一动起手来，只怕，只怕他们再多的人也不够死……

    在场的众人心中，忍不住的腹诽道：‘这欧阳夏莎果真是好本事，自己彪悍的像个史前巨兽不说，竟然还能让这么多的强者，心甘情愿，无比骄傲的点头成为她手下的人，还真是一个恐怖的史前巨兽，不，是史前巨兽的祖宗，这夏侯老爷子还真是好运气！’

    那些退居到不远处的高地之上，没有进夏侯家大门的，想要保持中立两不相帮的观望着的人们，看到了这一幕，也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心中顿时微微一怔。要知道，夏侯家所处的位置，因为比较特殊，所以很容易产生所谓的回音效果，再加上欧阳夏莎他们的刻意而为之，想要听到他们的话，其实并不难。

    此时，他们在知道了那欧阳夏莎除了是夏侯家的家主之外，还有另一个完美的身份，那就是夜神啻之后，当他们看到那高高在上的四个家族，尊欧阳夏莎为主之后，不由的，心头只觉一沉，看来，他们之前的猜测，如今是要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凶多吉少的不再是夏侯家的众人了，而是那些进了夏侯家大门的贪婪之人了。

    “起来吧！”欧阳夏莎对着还单膝跪地的众人，淡淡的开口说着，声音虽淡，却可以感受到之中所包含的暖意。至于其他的人的想法如何，欧阳夏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今日这些人为了心中的贪欲，竟然想要她亲人的性命，对于这一点，她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用余光瞟了那密密麻麻的众人一眼，接着便一改之前的淡淡却包含暖意的调调，用冰冷异常的声音再度的传出：“今天，进了这夏侯家大门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走！我要他们把命的留在这里，听清楚了吗？”

第1215章 等死亦或者拼了搏生机(1)

    欧阳夏莎那饱含着雄厚威压的言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冰冷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一般的在整个广场之人猛然炸开，让在场的，之前还想着瓜分吞噬掉夏侯家的众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丝的慌乱之意……

    “是！我等遵命！”

    听到那前来支援的，奉欧阳夏莎为主的家族势力的众人，还有那属于十二骑，三十六卫的冥殿成员，以及由杜丫头和欧阳夏莎的那些朋友兼同学们组成的，那个所谓的冥帝护卫队在众人们，一起吼出的那震耳欲聋的誓言，看看他们那气势磅礴的姿态，在场的那些，之前围攻夏侯家的众人们，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脚发颤，第一次感到，死亡离他们是如此的近，让他们莫名的生出一种恐惧之感，心中不由自主的暗想道：‘今日前来，只怕，想要活着走出这夏侯家大门，难了。’

    要知道，那发出宣誓一般承诺的，可不仅仅只有几人，几十人，而是成百上千人同时响应着，那么多道声音一同传出，带着雄雄的战意与凛冽的煞气，让宣誓的众人如同那地狱走出的使者一般，每个人的身上煞气与杀气相互交溶着，汇聚成了一股令人心惊胆寒的气息，不用想就知道，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了，如若不信，只要看看那底下或拿着长剑，或拿着手枪，双手却不由颤抖着的人们就知道了。

    那是一股从脚底窜起的寒意，那是一股从心底冒出的恐惧，这一刻，他们知道，那看起来一身仙人之姿，面慈心软的天使少女，其实才是真正的恶魔，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真正恶魔，曾经被她摆在台面上的端庄大方识大体，公正心善手段软都是用来欺骗，迷惑世人的，如今这个心狠手辣，不留余地的斩草除根，才是真正的她。在场的众人，似乎有些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杜撰出一个莫须有的夜神啻了。

    看如今这个样子就知道，今日，这个恶魔是绝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不战是死，战也是死，换句话来说就是，此时此刻，摆在他们面前的，唯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乖乖投降，放弃反抗，任由这个恶魔收缴掉他们的性命；第二条，众人合力与她拼了，也许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这两个选择，只要不是生无可恋之人，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何况是他们这些压根就不想死，也害怕死之人。

    他们这些人真的很怕死，因为怕死，于是，为了活下去，便有人，壮起了胆子，主动的大喊了一声：“我们跟他们拼了！我们人多势众，不用怕他们！如果不杀了他们，死的就是我们了！跟他们拼了！”

    这大喝的声音一经响起，便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激起了众人心中的战意和求生的欲望，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如今的局面是有多么的危险，虽然，欧阳夏莎那边只有少少的不到千人，连他们人数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可是，却不能否认，欧阳夏莎手下的每一个人，都是实力出众，最差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他们想要从欧阳夏莎那些人的手中取胜，获得生存下去的资格和机会，那几率可以说是十分渺茫的，但，如今只有拼了，他们才有一线生机，因此，他们不得不走上这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

第1216章 等死亦或者拼了搏生机(2)

    不得不说，这一刻局面是真正的扭转了过来，夏侯家族不再处于被动的地位了，不再是他们这些人在对付夏侯家族了，而是夏侯家族的族人在对付着他们了。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是明显，今日，不是他们夏侯家族，还有夏侯家族的这些帮凶们被聚族歼灭，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丢在这里，我们根本就没有第三个选择，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选择题到底该如何选择，我想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了吧！”看到众人只有口号，却无人动手的尴尬局面，之前被藍子希用钢镚打断手骨的男人，心中顿时不爽了起来，为了自己接到的任务，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更为了为自己报仇雪恨，这个阴毒男子咬了咬牙，不顾手腕上的疼痛，怂恿着众人，大声的开口说道。

    “咱们人多势众，跟他们拼了，我还不信我们就无法扭转局势了，冲啊！”不管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此时此刻，是明知道阴毒男子是在把他们当抢使，在场的围攻之人，也不得不顺着阴毒男子的思想进行下去，因为他们的确是别无选择了，于是，在阴毒男子的话语刚落，便有人顺着阴毒男子的意思，鼓舞士气的开口吼了起来。

    也许这些围攻之人的神经，早已经被绷的，达到了一个极限临界点了，这不，这响亮的一声大喝声一出，各大家族和势力的主事人们，便纷纷领着他们身后的族人，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快速的冲了上去，长剑泛着凛冽的寒光挥杀着，劈砍着，一声声‘嘣嘣嘣’的枪响，也随之在整个广场之上，频繁的响着。

    不知道为什么，从未合作过的，且之前还有些或多或少的矛盾，甚至还有些隔阂，相互之间视为一会分割夏侯家财产的竞争对手，此时此刻，居然超乎想象的有默契。那些自认为实力较低的，便自觉的朝着广场中央站立着的欧阳夏莎的家人，还有受了伤的夏侯老爷子，以及那近百人的夏侯家弟子而去，而那些自认为自己功力强悍的家族家主和一些势力的领头人们，则朝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藍子希他们而去。

    那些围攻之人，包括那些所谓的隐世家族的修士们，随便交手几回合之后，便会发现，他们的实力其实并不是很强，与他们所站的位置，实在是有些不符，至少对于欧阳夏莎一手带出来的人来说是这样的，但是他们胜在人数太多，人的体力毕竟有限，久战之下，再强悍的人，也还是难免会因为体力损耗，反应变慢了的原因而受伤的。

    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在与那些围攻她的人交战的空闲之际，便看到那些被自己收入麾下的家族长老家主们，为了护住受了伤的夏侯老爷子，还有自己那战斗力较弱的的家人们，而被砍了好几刀，中了不算致命的好几枪了。

    看着脚下的混乱场面，当下，欧阳夏莎便对着杜姗姗他们开口说道：“杜丫头，你带着护卫队的众人去保护好老爷子，还有我的父母他们，别让他们受伤了，顺便开启保护层，防止那些枪弹的袭击，还有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别被那些废物枪弹给打中了，这要是打中了，到时候，可就真的难看了。”

    听了欧阳夏莎那带有调侃意思的话，以杜姗姗为首的那些冥帝护卫队的成员们，明知道自家老大是开玩笑的，可都还是忍不住嘴角微抽起来。

    开玩笑，他们能不抽吗？需知，修真之人一旦达到了融合中期，便可以开启一层，犹如鸡蛋壳一样的保护层。说来也奇怪，这层保护层对于那些所谓的灵器，圣器的伤害，只能达到减低伤害的效果，但是对于那些个热武器，却有着百分之百的防御，也就是说，就算是碰到了枪林弹雨，一旦开启了保护层，那劳什子的枪林弹雨，便变得连抓痒痒都不如了，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会对他们说，那些枪弹是废物了。

    当然了，一般单纯的，只是以冷灵器对战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开启这个保护层的，就好比之前老爷子与那阴邪男子的对战，就是那样。因为，这个保护层又是以灵气消耗来维持的，一直开启，谁知道什么时候，自身的灵气就消耗光了，那时候，对方一旦还有灵气，那己方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而且，冷灵器并不会让人防不胜防，只要稍加注意，便不会有什么被暗算的危险，更何况，这个保护层，对于冷灵器的伤害，只能达到减轻的效果，又不能完全抵御，因此，冷灵器对战之时，一直开启消耗灵气，便显得有些鸡肋了。

    像这个时候，整个场地已经变成了混战的模式了，那些枪弹便成了他们防不胜防的暗器了，一不小心就会中了那些暗算，因此，开启保护层便成了必要的选择，而一旦开启了保护层，那中弹便成了几乎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正如自家主子所说的那样，在几乎完全不可能的情况下，再中弹了，那还真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所以那些话，也就完全就变成了，自家主子调侃他们的话，所以，他们能不抽吗？

    “啊！老大，你干嘛踢我啊？”刚刚打退下两个修士，正悠闲的悬在半空，深陷于自家老大刚刚出口的话之中的杜姗姗，突然之间，一道黑影闪过，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往下方坠去，与此同时，便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抱怨声。

第1217章 混战遇袭(1)

    虽然杜姗姗本身所站的位置，高度并不算高，就算是这样摔下去了，依杜姗姗那被欧阳夏莎训练出来的，不如铜墙铁壁，却也相差不远的强劲筋骨，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为了保持住她守卫队队长的形象，不至于摔个人仰马翻，落花流水，杜姗姗在往下坠的时候，只是本能的喊了那么一句话，之后便什么也顾不得了，猛的提气稳住了自己的身影，在半空之中那么一转，瞬间就恢复了平衡。

    余光看到她那些即是朋友，又是同学的下属，因为想笑却憋着忍着的奇怪扭曲面孔，杜姗姗顿时郁闷了，本打算往欧阳夏莎那里去，好问问自家老大，为什么谁也不踹，就抓着她了，哪知还没去到欧阳夏莎那里，就见那些或者修士，或者普通人，就那样持剑携枪的攻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逼得她只好迅速出手。

    杜姗姗这个人本就是一个直来直往，心中憋不住事的直肠子，这些年在欧阳夏莎有意无意的袒护偏袒之下，也没有谁敢不怕死的与她争夺家主之位，这也就造成了，这丫头如今仍旧没有什么心计的尴尬局面，连那憋不住事的性子，也越发严重了。好在欧阳夏莎护短，而杜姗姗的这种天真，又是欧阳夏莎今生今世求而不得的，所以，为了保留住杜姗姗的这份天真，欧阳夏莎早已经承诺会护她一生，否则，就杜丫头这毫无心机的模样，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的堂兄弟们给吞下去，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挡住本仙子的路，真是找死！”这不，因为心中有了疑问困惑，看这个样子，不解决面前的这些碍手碍脚之人，她心中的疑问困惑就得不到解决，一时间因为烦躁，杜姗姗的本能就这样暴露无疑了，顿时便听见杜丫头烦躁的娇叱一声，手中长鞭就那样毫无顾忌的扬了出去。那长鞭犹如利刃一般朝着那些围攻之人击了出去，长鞭所带起的那股强劲威压混夹着凌厉的气流，咻的一声在半空中掠过，劈啪作响的击打在那些围攻之人的身上，瞬间便留下了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细长痕迹，看似毫无支点，柔软异常的长鞭，夹杂着灵气，那杀伤力绝对不亚于锋利的刀剑。

    可不要觉得这样的伤害太过夸张了，毕竟，这看似普通的细长鞭子，可是由欧阳夏莎亲手锻炼出的无限接近于圣器的伪圣器，而长鞭的主要材料，更是取材于有亚龙之王之称的帝皇眼镜王蛇的蛇筋，再配以一些稀缺材料融合而成的，要知道，在这个灵气稀缺，很多修真家族都已经断了传承的世界，一把地灵器都可以被当做传家之宝一般的被供奉起来，何况是一把伪圣器，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噗一一！”那些被杜姗姗的蛇筋软鞭击中的围观之人，除了皮肤之上留下的那道，深可见骨的细长鞭痕之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猛的往外弹了出去，而他们在弹出去落地的那一瞬间，由于杜姗姗的灵气，早已经通过长鞭与他们身体接触的时候，打入到了他们的体内，破坏了他们身体内部的灵气平衡，从而伤了他们的内脏，因此，便看见那些只要是被杜姗姗抽过的围观之人，各个都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来。

第1218章 混战遇袭(2)

    “啊一一！”而那些被杜姗姗击中的围攻之人的落地之处，因为到处都是他们的同伙的关系，想找到一处稍微松散的地方，都不可能，因此，这些被杜姗姗击中的围攻之人，在落地的时候，便撞到了她身后的一排人的身上，连带着他身后之人，都一起倒在了地面上，一个不察，就被身旁正在混战的众人踩在地下，只听着惨叫声混在那些枪击和刀剑相碰的铿锵声中传出，久久不息。可见，有时候人多，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老大，现在可以说说看，为什么你老人家谁都不踢，就踢我啊？”好不容易解决了身旁之人的围攻，来到欧阳夏莎身边的杜姗姗，第一时间便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你是他们的老大，又离我最近，不踢你，踢谁？”欧阳夏莎瞟了一眼，被自己的守护队开启了保护层围在中央的亲人们，确认了他们无事之后，便一边解决掉身旁的围观之人，一边头也不回的，淡淡地开口说道。

    “那老大你可以告诉我嘛，踢屁股多难看啊！咱们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人家还是个小队长，老大，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杜姗姗脸微微一红，一边帮着解决身边的围攻之人，一边有些尴尬，有些害羞的开口说道。

    “谁让你发呆来着！”欧阳夏莎微微的一笑，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

    “那也不要踢屁股啊！”杜姗姗嘟着嘴，弱弱的辩解道。

    “敌人太多，无暇顾及，屁股顺脚。”对于杜姗姗的辩解，欧阳夏莎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说道。欧阳夏莎是一定不会承认，她就是故意，特意，专门选的屁股踢的；欧阳夏莎也不会承认，她就是喜欢看杜丫头吃瘪的样子。

    “好吧，老大，欧阳老大，你赢了！”杜姗姗才不相信，她家老大那么厉害的身手，那么高的修为，应付几个小喽啰都顾及不过来，很明显，她就是故意的，可谁叫她没证据呢？只能弱弱的默认了自家老大，明显欺负人的行为。

    “老大，我下去帮忙了！”自家老大是什么人，通过七年的贴身了解，杜姗姗哪怕是再无心机，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了，她可以很肯定的说，如果她在继续呆在自家老大的身边，那么譬如踢屁股，甚至比踢屁股更夸张的事情，一定会接二连三的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再加上，自己面对自家老大，从未赢过一次，所以，为了避免继续被自家老大荼毒，杜姗姗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决定暂时避开自家老大。

    “去吧！”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对于杜姗姗打的小算盘，如何会不明白，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好好的逗逗，戏弄戏弄这丫头，可如今是特殊时期，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为了避免意外，以及出乎意料之外的发生，暂且放过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多，等事后补偿过来就是了，不是？

    得到欧阳夏莎的赞同，杜姗姗便马不停蹄，一刻也不停留的快速的奔向了，下方正在混战的人们之中，一时间，各种冷兵器的敲击声，枪支的发射声，人们的呼喊声相互交织在一起，响彻震天，在整个夏侯老宅的巨型广场之上回响起来……

    正在交战中的藍子希，一直分出了一丝精神力，注视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生怕欧阳夏莎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他会来不及阻止，从而让自己追悔莫及，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很是厉害，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很是强悍，可是他却仍旧放不下心来。

    这不，看到了有人从身后偷袭欧阳夏莎，藍子希便顾不得自己身边的围攻之人，哪怕明知道，他此时如若不先灭了身边的这些人，就一定会被他们手中的利刃所划伤，他也在所不惜的选择保护欧阳夏莎。

    “莎莎，小心！”只见藍子希低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后，一手揽住欧阳夏莎的腰身，紧紧的，却又小心翼翼的拥住欧阳夏莎，一手凝聚出一股气流，击向了那朝着欧阳夏莎背后袭来的修士，接着，便看见那气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如同利剑划过空气一般，锐不可挡的劈了下去，而名修士已经可以悬于半空，可见修为也并不算低，至少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算的上是高手一枚了，一见那凌厉的气流朝着他的面门袭来，猛然一惊，出于求生的本能，让他超常发挥了自己的速度，当即飞身一跃，往另一侧避去，险险的避开了藍子希的攻击。

    “子希，我没事！真的！”看到藍子希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欧阳夏莎心中顿时感到暖暖的，因为她知道，如若不是藍子希一直注视着自己这里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反应过来，从而救下自己。

    不过，也怪自己太过大意了，一时不查，居然差点中了他们声东击西的偷袭手段，如果不是子希的话，自己一定会受伤的，一旦受伤，那后果就真的是严重了。因为不管自己受的伤重不重，那些冲击力，都足以引发自己身体之内，由于晋级之后没有调息，从而导致的，本就不稳定的灵气暴动起来。

    而一旦灵气暴动起来，先不说眼前的战况能不能顺利解决，也不说自己会不会变成大家的包袱，更不说会不会影响士气，就说她本人的身体，都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

第1219章 杀无赦(1)

    一旦欧阳夏莎受到这样的伤害，那后果便是不堪设想的，轻则经脉尽断，功力全废，从此以后，体质连一个最普通的人都不如；重则命悬一线，走火入魔，全身灵气逆行而上，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突破身体的负荷极限，彻头彻尾的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魔鬼，而不管出现哪一种情况，毋庸置疑的都是大家不愿意看见的。

    “你该死，敢偷袭莎莎，你真是该死！”再三确认了怀中的欧阳夏莎无事之后，藍子希的那颗，一直被提在半空之中的心脏，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松了开来，紧接着，藍子希那蕴含着浓浓戾气的声音便从口中传了出来。下一刻，藍子希便取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也就是上古洪荒十大神器之一的，唯一一个不像兵刃的兵刃一一无量尺，毫无保留的朝着那些袭击欧阳夏莎之人袭去。

    别看无量尺并不像一把兵刃，可是他的威力却一点也不比一把锋利的兵刃差，如闪电一般的速度，配上那凌厉的气流以及骇人的威压，再结合无量尺主人的一身的戾气与摄人的气息，如此这般的无量尺一出，顿时惊得包括那名偷袭者在内的，附近的所有围攻之人，各个是头皮发麻，心头一颤，连腿脚都有些隐隐发软，心中更是生出了一种，带有恐惧心理的念头，那就是：‘逃！他们必须赶紧的逃，与这样的，拥有着恐怖实力的人战斗，他们根本没有活路可走！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看看藍子希此时的，有些夸张的表情和举动，还真的是让人不得不庆幸一下，庆幸藍子希此时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情况，否则，今日还真不知道，他会如何了。

    从藍子希不顾一切的来到欧阳夏莎的身旁，并且成功的救下她开始，欧阳夏莎除了灭掉周围围攻上来的敌人之外，她的那双明亮的水眸，就从未有离开过藍子希的身影半步，至于理由，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了，在紧盯藍子希的同时，欧阳夏莎的余光，也总会有意，或者无意的观察到他们四周的那些所谓的敌人的情况，在看到那些之前，还想着吞下夏侯家族的众人眼底浮现着恐惧的神色，看着他们的身体动作不自由主的退缩，看到了他们身上的那份颤意，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欧阳夏莎勾起了唇角，讽刺的笑着说道：“现在想走？未免太晚了点！”

    “欧阳夏莎！欧阳家主，你一一你未免也逼人太甚了！你真的以为你能杀光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吗？”欧阳夏莎的话虽然简短，但是其中所包含的意义，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她根本就没有放过他们这些人的意思。事已至此，这些人虽然害怕，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或威胁，或谈判，或利诱的为自己争取一些活命的机会，这不，欧阳夏莎的话语刚刚落下，便有人急着开口了，可见，这些人心中对于活着的渴望。

    既然有了第一个人开口，那么就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因为他们的目的相同，所以广场上的局面，还算是稳定的。就在第一个人开口之后，一名中年男子便迫不及待的，带着一副难以遮掩的惊恐表情，咽了咽口水，包含着些许威胁，些许提醒，希望欧阳夏莎可以考虑到这一方面的开口说道：“欧阳家主，要知道我们可都是各方势力的精英代表，我们身后的这些势力，好歹也是华夏国数一数二的存在，虽不如夏侯家族一般，是足以影响世界的庞然大物，可是我们却胜在数量甚多，如果我们真的都死在了这里，我想，不要说华夏国了，就是这个世界，也休想太平！”

第1220章 杀无赦(2)

    “呵呵一一！”听了这名中年男子，明显带有威胁性的话，欧阳夏莎突然轻轻的笑出了声音，笑他们的天真，笑他们的可悲，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她欧阳夏莎了？

    居高临下的瞟了那名中年男子一眼，唇边的笑意骤然敛去，目光冰冷而带着威压直视着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与久居上位者的强者气势，清傲的声音带着一抺冷冽不紧不慢的从她的口中传出：“今天，我就要给这个世界好好的来换换血了，杀光你们，收服各方势力，我要一统凡界。从前就是因为我太过心软，太过犹豫，总是顾前顾后的想这想那，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这样那样的麻烦，既然总要走出这一步的，那折日便不如撞日，今日，索性我就做个彻底好了，谁若不从，谁敢不服！杀一一无一一赦！”

    蕴含着威压的清傲声音铿锵有力的从半空之中传开，清晰的传进了广场上众人的耳中，深深的撞入了广场上众人的心中，在众人的心中猛然炸开，只感觉有什么在狂烈的拍打着他们的心头，那股震撼，久久不息……

    不管是正在战斗的，还是准备偷袭的；不管是命悬一线的，还是正在收割他人性命的，所有人的动作皆因欧阳夏莎的这段话而停顿了下来，抬头怔怔的看着那悬浮于半空之中的绝色女子，只见她一袭古今结合的白衣随风飘逸着，一头长极腰间的墨发也随之飞舞了起来，绝色无双的容颜，让人每每见了都心生惊艳之色，她的气度非凡，她的风采绰绝，她的气质绝尘，她的气场强势摄人而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贵气息。

    她，欧阳夏莎，只是简单的一袭白色衣裙，只是静静的浮立在那广场的上空，只是冷冷的俯视着他们，却带给在场的众人一股震撼人心的感觉，那是一种至尊强者的威压，那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贵，在她的面前，他们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在她的面前，他们竟然内心深处有着一股想要叩跪下去的冲动。

    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头因为欧阳夏莎的这段话而掀起的狂狼与震撼，在场的众人想要平复内心的颤抖，却发现，那股震撼不是他们所能压下的，她的话，清晰的传入他们的大脑，在他们的心中形成了一个旋涡，如同一颗巨头猛然投入心湖，久久都无法平复……

    夏侯老爷子，以及夏侯颖他们，还有欧阳夏莎的家人们，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心中也是猛地一怔，抬起头看着那风华绝代的女子，心下不禁感叹了起来：‘夏莎这丫头，这一生注定就是个不凡的人物，那样的光芒万丈，那样的吸引眼球，那样的神秘莫测，让你总是以为，你已经高看了她之后，却总是猛然发现，你们还是低看了她，让人感概的同时，也让他们这些个亲人，感到无比的骄傲！’

    “受死吧！”首先动手的，便是以冥一为首的冥殿十二骑们，随着冥一那戾气的声音一出，十二人便犹如接到了命令一般，手中那蕴含着凌厉剑气的气流，整齐一致的飞劈而出，一举就朝着那密密麻麻的，之前围攻夏侯家的人群之中劈了下去，作为冥帝的死忠党，作为一群合格的暗杀者，他们才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既然他们的主子冥帝说了，今日，这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走，那么他们就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不一一不要，啊一一！”紧随冥殿十二骑之后，冥殿三十六卫，冥帝护卫队，还有欧阳夏莎收服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精英们，也都随之行动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广场便充满了各种惊呼声，各种抽气声，以及各种尖叫声。

    “啊一一！”尤其是被最先行动的冥殿十二骑们，直功面门的那些家族的主事人们，在看到那蕴含着浓浓杀气的剑气迎面而来，近在迟尺的时候，饶是他们再如今如何的想要强装镇定，再如何想要保持住自己的威严，也还是禁不住内心深处对于死亡的恐惧，忍不住惊恐的颤声呼叫了起来，身体也本能的迅速的往远处逃去。

    只是，这些人哪怕修为还算不错，在这个界面已经算是高高在上的强者了；哪怕他们的速度已经非常的快了，不过，仍旧比不上冥一他们这些从冥界而来的高手们的速度。就算冥一他们这些冥界来的人，被天地规则限制住了等级，就算因为压制住了等级，他们的实力并不能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可怎么也还是比在这个灵气匮乏的界面之上修炼起来的修士们，要强大的多的多，更何况，整个广场之上，到处都是人，想要提高速度，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他们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了。

    在他们想要转身逃离的那一瞬间，便有好几名家族的主事人，被冥一他们十二人所发出的，那一股一股的凌厉剑气，给活生生的劈成了两半，鲜血飞溅而落，洒落到距离被劈的那人较近人的脸上还有身上，皮肤接触到刚刚流出的鲜血，那温热的感觉让那些本就吓得要死的众人，惊得猛然大呼了起来：“热的？血一一血一一，啊一一！”

第1221章 那些人进退两难的选择(1)

    “血、血、血……是血一一”鲜血洒落，那血腥的尸体，也因为冲击力而砸到了周边的人身上，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让在场的，之前还口口声声想要吞下夏侯家族的众人惊掉了魂，纷纷猛然的惊醒了过来，看到他们家族的家主和一些势力的主事人，竟然活生生，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这样被一剑就劈成了两半死在这里，不少人都乱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没错就是逃走，连他们的家主都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连一招都坚持不下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何况是他们？打不过那就只有逃走了，不是？

    “铿锵一一！”

    “啊一一！”

    刀剑相碰的铿锵声，子弹胡乱扫射的枪击声，伴随着凌厉的气流声声声传来，紧接着的便是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声，成千上万名围观之人被不足他们人数十分之一的人给吓到了，尤其是看到冥一他们只是一招便那样轻易的解决掉了几名，在这些围攻之人的眼中看来，很是超群的强者之后，更是惊掉了魂，满心满眼里都充斥着无比的恐惧。

    而这种恐惧，让他们失去了平日的沉稳与倨傲不说，这个时候，更是促使人的求生本能被表现的淋漓尽致了，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想要瓜分夏侯家的人们，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他们如今的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逃出去，活下去。

    混乱的人群中，扭打在一起的众人互相推撞着，践踏着，自私的心理，让他们本能的推开旁人，不顾旁人死活的，希望给自己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越靠近内里，离出口越远，人群越是密集的地方，就越是如此，所以说，人多，有时候还真不见得是好事。要是照如今这般情况发展下去，不要说是逃出去了，就是最后，能面对面的抵御欧阳夏莎他们这些人的单方面屠杀的，估计都没有几个，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反而死在了同盟的脚底之下，只是随便想一想，都觉得无比的讽刺。

    兴许是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突然意识到了这一恐怖的后果，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时不时的，都可以听见有人大声的呼喊着说道：“不要慌！不要慌！大家不要慌，我们人多，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不要慌！”

    这些人喊的没错，可也要有人愿意听，听的进去才可以，不是吗？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关乎到他们性命了，有人能冷静下来，认真的去思考这个问题，那才是奇怪了，尤其是他们这些，对于死亡超乎想象的恐惧之人，就更是如此了。

    说实在的，就凭着欧阳夏莎他们这，七拼八凑，算上那些世家弟子，才勉勉强强刚刚跨过千人关卡的数量，想要困住正常持续下的几万人的围攻大军，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可幸运的是，这些人还没有对战，便已经因为恐惧而自乱了阵脚。

    不过，那也只限于人多密集的内部地区，像靠近夏侯大门不远的围攻之人，想要逃离这里，明显就显得简单容易的多。

    这不，眼见些有的围攻之人就要逃出夏侯老宅的大门外的时候，悬浮于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在解决掉手边的一个，被那些家族成员们尊称为老祖宗的男人之后，抽出空闲，目光一眯，对着身边距离自己不远的冥帝守护队的成员们吩咐着说道：“芃羽，丽娜，你们守着夏侯老宅的大门，不要放走一个！”

第1222章 那些人进退两难的选择(2)

    “是！”作为与杜姗姗同一批的追随者，作为与杜姗姗一样，对着欧阳夏莎发过效忠誓言的芃羽和王丽娜来说，欧阳夏莎这个人那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她们是一千个一万个的，真心实意的尊敬于她，而只要是她所下达的命令，她们更是打心底的服从，这不，领命之后的两人，在恭敬的回答完之后，当即就毫不犹豫的飞掠而起，芃羽快那些逃离之人一步，将夏侯老宅的那扇仿古大门给关了起来，十几丈高的大门一关，底下有芃羽守着，上面有王丽娜守着，那些人根本无法从这里出去。

    这个时候，芃羽手心一转，把身后背着古琴抱在了胸前，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挑，第一个诡异的音符夹带着一股气息传出。

    “铮一一！”

    琴声响起，突然之间，空气之中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波动，那一声琴响，就好像轻风一般，袭向了那眼看着就要跑到夏侯老宅大门之前的围攻之人。

    当那些围攻之人清晰明了的看到那股空气中突然出现的，肉眼都可以轻易看见的，好似清风吹拂一般的气流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明明看似温柔异常的轻风，却让他们感到无比的诡异恐惧，不由的心头一惊，猛的又往倒退了，而原本冲在最前面的那些围攻之人，却因为退避得太慢，再加上他们的心底深处，此时此刻又充满着恐惧与惊慌，意智力甚为薄弱，因此琴声一出，哪怕只有一声，也轻易的便将他们控制住了。

    “铮一一铮铮一一铮铮铮一一淙淙一一”

    琴声由慢到快，由一个音到连续不断的整首乐曲，时而如高山流水，叮咚而响，十分悦耳，时而又如同飞流直下的瀑布，汹涌而澎湃，激起万千水花在心中，一点点一寸寸的迷失了那些人的心神，将他们控制住，让他们陷入了幻觉当中无法自拔。

    “不好！是音攻！那个女子会音攻！”

    “音攻？怎么可能？那不是传说中才有的功法吗？”

    “音攻？这一一这太可怕了，我永远都忘不了，老祖宗的笔记里曾经记载着的那句话：‘万物之功，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打打杀杀并不可怕，因为我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只要小心谨慎，哪怕差距再大，避开要害，也不是没有半点希望。而真正可怕的就是那些，让人们的心都被攻陷的功法，而音攻就是如此，迷惑人们的心智，充分利用人们心中的脆弱，无限的把他放大，让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看到了之前那么明显的气流波动，又看到了那些被气流波动打中，中了招的同盟们，几个家族有所传承的，稍懂音攻的围攻之人，便有些惊恐的开口议论了起来。

    而后面的那些，好不容易从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们，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触手可及的活命大门就那样被紧闭住了，又看见那在自己之前，遇见气流波动，没来得急躲开的同盟们，一个个如同着了魔似得，迷失在那悠扬的乐曲之中，再加上身边那几个，逃出那气流波动攻击的同盟们的议论之声，众人不由的大惊失色，慌乱的退后，可这一退后将要面对的却又是那嗜血的击杀。

    前有音攻之人，守着唯一的活命出口，后有冥殿众人，毫不留情的全力击杀，一时间，进退两难全，这一刻，他们被逼急了，既然无路可逃了，唯有拼死一博了。

    “我们杀出去，就不信杀不出一条血路来！”

    “好！杀出去！”

    “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咱们也只能豁出去，拼死一搏了！”

    无处可逃，他们此刻，犹如瓮中捉鳖一般，被困在其中，不能自拔。既然前也是死路，后也是死路，那不如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那样他们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也许会伤，也许会死，但，总比这样坐以待毙，等着人家的刀剑划破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的看着死去要好的多，不是吗？

    一时间，呐喊以及自我鼓舞的声音，夹带着灵力的气息传出，霹巴的枪击声混杂着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惨叫声，在空气之中久久的回荡着，那些围攻之人一个个的往前扑去，心里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拼一下也许还有出路’。

    这些围攻之人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却不适用于欧阳夏莎他们这些人，因为在欧阳夏莎他们的身上，很多事情，是人们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的，甚至很多，是人们认为已经绝了迹，压根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好像芃羽演奏的，被他们认定为已经失传了的，只有在传说之中才会存在的音攻，就好像接下来，让他们目瞪口呆，以为是在看科幻片的契约兽。而当他们看到那一只只强悍无比的契约兽的时候，他们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冥帝麾下众人听令，把那些小家伙们都放出来吧！在场的，今日参与了围攻夏侯老宅之人，一个也不要放过！”也许是看穿了那些围攻之人的拼命心理，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也毫不犹豫的抬去手用力一挥，运气灵气，大声的对着广场之上的众人开口吩咐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广场之上四散开来，而回应于她的，便是众口一致的一句：“是！”

第1223章 魔兽军团一一现(1)

    只见以欧阳夏莎为首的一众人等，只是轻轻的抬手一挥，一道道的光芒便从他们的身体里飞闪而出，一只只强悍无比的契约兽嘶吼着出现在那些早已经呆若木鸡的围攻者面前，那一只只强悍无比的契约兽的出现，让那些之前还嚣张无比的围攻者们惊得几乎忘了逃跑，一个个震惊的看着那些契约兽，不可思议的喃喃出声。

    “我没看错吧？那是一一那是神话里，神话里才会出现的上一一上一一上古神兽？”

    “其他的那些是什么？难道这就是老祖宗典籍里记载的，记载的契约兽？”

    “契约兽？那不是一一不是都被判定灭绝了吗？还有那契约功法，不是一一不是说早已经断了传承了吗？”

    “这欧阳夏莎也太一一太邪门了！她怎么知道一一知道已经消失了的功法？又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的一一这么多的契约兽？”

    “这一一这么多一一，这也太一一太可怕了一一！”

    ……

    吃惊的声音难以置信的传出，这些围攻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上方无比玄幻，无比震撼人眼球的一幕，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脱离现实的契约兽们，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并排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而他们却毫无办法。

    这其中有这些围攻者们从神话传说中认识的白虎，麒麟，青鸾……还有很多他们虽然叫不出名字，却一看就强悍无比的，与现实之中有些动物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召唤兽们；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又再三确定他们还活在现实当中，包括那些拥有着传承之力，对修真知识自诩知之甚多的隐世家族在内，都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毕竟，这样的世界，距离他们真的太过遥远了，也太过虚幻了，谁能想象，在契约功法早已经断了传承，契约兽早已经被认定为灭绝了的今日，还会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呢？

    那些围观者们忍不住心中叹息的想到：‘天啊！这欧阳夏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弄来这么多的契约兽？这一一这也太可怕了……看来，这一次真的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看来，从前，欧阳夏莎对他们果然算是心慈手软的了……’

    其实，这些围攻者们并没有说错，这个世界的契约兽因为灵气的稀薄的关系，子孙后代的血脉之力是越来越稀薄了，经过千百年的繁衍，这种血脉之力早已经消失殆尽了，就算是有，也是稀薄的可以，说是灭绝了，也并不算夸张。

    那为何欧阳夏莎会有这么一批契约兽呢？这就要多谢当年的神秘岛之行，以及他们碰到的那个传送阵了。至于契约功法，其他人不懂，不代表欧阳夏莎不知道不是？要知道，她可是曾经三尊之一的冥灵帝，一个小小的契约功法，怎么可能难倒她？

    欧阳夏莎敢说，当年她封闭了那个传送阵，坏了那个人的计划，断了那个人的后路，并且带走了那一批契约兽之后，那个人肯定一直都在派人找寻这些契约兽的下落，而且短时间之内，都没有放弃过这个寻找。

    因为那个人的计划，无疑就是从修真界输送些契约兽过来，培养一些对他死忠之人，让他们与那些魔兽达成契约，这样就算人类再如何的强大，在传说之中的契约魔兽的面前，那都是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

第1224章 魔兽军团一一现(2)

    驯服了人类，那个人想要统治凡界，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而在自己的势力之内，再想要找寻冥灵帝的转世，那便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唾手可得。

    如果可以，那个人也不想因为一批魔兽，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选择了这个很是麻烦的办法。因为那个阵，用的是冥灵帝的特殊封印，除了她之外，就连她的两个哥哥全盛时期都无法开启，就更别说是完全不懂封印之术的那个人了，所以，想要再传送契约兽到凡界来，用那个传送阵就变成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而另外再建造一个可以传送魔兽的传送阵，又需要长达百年的润养，时间太长，短时间内不允许不说，就是百年的心血，都让那个人不会轻易的选择放弃。

    所以一边紧追着那些魔兽不放，一边重新建造一个传送之阵，便成了那个人目前所能选择的最好的办法，而且那个人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冥灵帝，都不可能做到毫无痕迹的带着那么多契约兽消失的无隐无踪，如果冥灵帝真的想要瞒住那些魔兽的讯息的话，就只能横下一条心，一次性的把那些契约兽全部契约掉，否则，就算是冥灵帝，哪怕她再怎么的小心，也一定会被很快发现的，毕竟，魔兽身上的气息与人还是不同的。更何况，这个偷盗之人是不是冥灵帝，还有待商量不是？

    至于会不会因为封印提前暴露这一点，因为那个人完全不懂封印之术，所以，欧阳夏莎也就从来没有担心过会暴露自己。

    可一旦一次性全部契约，欧阳夏莎就一定会因为按压不住身体的灵力，晋级引发天地异象，就好比今日这样。而那个时候，她的真是身份也就暴露无疑了，因为在这个世界，能一次性契约那么多兽兽的女性，除了冥灵帝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承受的了那巨大的灵力，对身体所带来的冲击力了。

    而那个时候，又是欧阳夏莎最为脆弱的时候，再加上，那个时候不论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势力，朋友，亲人，都不比今日的强悍，说是在那些人的面前，算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群体，都不算是夸张。

    因此，当时一旦暴露行踪，等待他们的，除了她被抓到修真界，自己的亲人，朋友全部被屠杀，自己刚刚有所起色的势力被剿灭之外，还真无第二条路可走了。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有些庆幸当年因为一些事情打岔的缘故，让她忘记告诉那个人‘腕碧’的存在了，否则，依那个人的天才头脑，今日一定会出现一台，专门针对‘腕碧’的检测仪器的，那她就真的是掉的大了。

    一旦这些魔兽集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么必然会引起那个人的高度注意，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欧阳夏莎情愿让使用一些劳心劳力的方法解决一些问题，也从不动用魔兽军团的原因，如若不是今日欧阳夏莎的身份，那个人已经知晓，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今日已经选择了主动出击的话，魔兽军团这个秘密，仍旧还是一个秘密。

    “吼一一！”

    “嗷一一！”

    上古神兽的低吼声夹带着强劲的威压，混合着魔兽军团不怒而威的气势，一经传出，那广场之上的围攻者们，纷纷双腿一软的跌坐在地面上无法站起来，空气中，那股强大的威压袭向了他们，压在他们的着头顶，让他们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那股自来心灵深处的惊惧是由内散发出来的，根本无法抵挡，他们想逃，却站不起来，双腿不自由主的颤抖着，发软，无法行走，心中无比后悔今日因为贪婪而做出的愚蠢选择。

    夏侯桓，夏侯颖，欧阳爸妈，欧阳叔叔他们，以及在场的夏侯家的弟子们，顿时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高处的白衣女子欧阳夏莎，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们真的很难相信，她竟然拥有这么一支，就好像神话传说里才会出现的魔兽军团。

    他们还真的是不知道，夏莎丫头是什么时候弄的这么一批魔兽，又是什么时候，让这些魔兽与自己的属下签订的契约的，毕竟，他们基本上每日都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听她提过，也没有见过这些魔兽，而如今这一见，还真是觉得震撼无比。

    要知道，上古神兽的威压非同一般，只要威压一出，那些所谓的隐世家族的，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根本连站也站不起来，就更不要说那些半点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了，就好像现在这般，那一个个倒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围攻之人们，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就是因为被上古神兽麒麟，白虎那强大的威压所笼罩着，相互挤压才造成的。

    “吼一一！”

    “嗷一一！”

    以为这些兽兽只是调皮的玩玩威压，想要给那些围攻之人一个下马威就算了，那便是大错特错了，要知道，魔兽比人类更加的忠诚和护短，一旦他们认定了那人，并与之签订了契约，那么他们就会把与自己签订契约之人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来处理，这不，一看场上的情况，众兽兽就知道，那些个白痴一般的，面露恐惧的众人，便是自己契约人的敌人了，既然是敌人，当然就不可能对他们温柔以待了。

    这不，众兽兽们根本就不给那些围攻之人任何喘息的时间，便一同扑了下来，朝着那底下的，所谓的‘敌人’袭去。

第1225章 屠杀危急时刻(1)

    白虎震天动地的吼声一出，那些刚刚爬起来的围攻之人，就又一次狼狈的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麒麟口喷出一股奇异的，看似温和的白色火焰，自然而然的行成了一个大圈，把那些围攻之人，都困在了那白色火焰的中央，生生的断了他们的后路。

    有人不信邪的尝试着跨过那道白色火焰，希望能为自己谋得那么一线的生机，可是无一例外的都在刚刚靠近火焰之时，眨眼间，便被快速的烧成了灰烬，连让他们滚地自救，呼喊求救的时间和机会都不给。

    两只上古神兽做完这一切，便优哉游哉的退到了一旁，一左一右，犹如门神一般的站在了欧阳夏莎的身边，而接下来，便是残忍的，单方面屠杀的时间了。

    一只满身虎纹，身大如牛的豹子，伸出锋利的爪子那么一爪，几道爪痕一现，鲜血直涌而出，豹嘴一张，在那人还没有来得及呼喊出声之前，便生生的咬断了那名距离它最近的‘敌人’的脖子，接着几个纵身，那些早已经吓傻了的，无法动弹的‘敌人’们，便一个接一个的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惊惧的面对着，早已经无法逃脱的死亡。

    一条通体散发着海蓝色光芒的，粗如碗口，长约两米的灵蛇，忽视掉它那巨大的身形，快如闪电般的穿梭在那些所谓的‘敌人’的周边，只要是被它的毒牙碰到之人，哪怕是修为再深的修士，也瞬间脸色泛着紫黑色，嘴角溢出丝丝黑色身体抽搐了几下而死去，更不要说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世家之人了。

    一只形如鹦鹉，却长着凤尾的青色雀鸟，脾气似乎很是暴躁，看着形态小巧可爱，可是一张嘴，便是一把气势汹汹的青色火焰，直接将暴露在它眼皮子底下的那些所谓的‘敌人’给烧了个精光，看着那些‘敌人’置身于火焰之中，惨叫着，求饶着，嘶喊着，它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冷哼了一声，便又再度的喷出一把火焰加大火势，却又只让火焰烧到那些‘敌人’们，而不伤及夏侯家的众人以及花草树木。

    一棵通体呈现紫色光泽，看似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好像没有什么攻击力似得木棉科植物，突然间绽放了它那顶在头顶之上的巨型花朵，露出了那一张犹如人脸一般的脸庞，以及那满是锋利齿牙的血盆大嘴。紧接着，从这紫色花朵的背后，伸出了一条条的，好像长度无限似得藤条，死死的拉住了那些所谓的‘敌人’，一个拉扯，一个用力，一个倒甩，便稳稳地把抓到的猎物丢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听见那‘嘎嘣嘎嘣’的嚼碎骨头的声音，看到那大花连血都一滴不剩的裹入腹中，渣都不剩一点的吃法，本就害怕的无法动弹的人们，心中就更加恐惧了。

    ……

    “啊一一！不要啊一一！”

    “救命一一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啊！”

    “啊一一好疼一一好疼一一啊一一！”

    ……

    夏侯家那些年轻的弟子们，因为年纪尚幼，早就已经被欧阳夏莎勒令，迅速的退到了夏侯桓老爷子他们的身后了，那些年轻的弟子们，震惊的看着那一幕，烈火的焚烧，魔兽的撕咬，植物的啃食，强大威压的笼罩，那些人如同无力反抗的孩童，恐惧的看着死亡的到来却无法自救，那惨叫的声音，那求饶的声音，声声的撞入众人的心中。

第1226章 屠杀危急时刻(2)

    虽然这些年轻的弟子，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血腥，如此残忍的场景，但是他们知道，今日如果不是有自家家主和她的属下们在这里，只怕，面对着这样一幕的就会是他们了，因此，那些个人此时虽然不胜凄惨，但他们却无法对他们心生同情。

    悄然无声的，一名中年男子在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些人多的地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隐藏好自己，在一些心志坚定的自己人的掩护下，避开了敌我所有人的目光，来到了欧阳夏莎他们身后不远处。

    接着，这名中年男子便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愿意再等，直接毫不隐藏的露出了狠厉的目光，紧咬着牙齿，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肃杀之气，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凝聚着一股强劲的气流，这股气流汇聚了他的十成十的灵力，可见他是真的打算孤注一掷了，准备用这股气流一举击杀了欧阳夏莎，让她死在他的面前，那他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底下兽吃人的一幕的时候，正当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欧阳夏莎身后危险逼近的时候，夏侯桓老爷子无意中的一瞟，便瞟见了中年男人高举手掌，准备偷袭欧阳夏莎的那一幕，夏侯桓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猛的提起了心，以自己最大的声音呼喊着提醒道：“夏莎丫头，小心身后！”

    中气十足的大喝声的响起，让冥殿十二骑，冥殿三十六卫，冥帝守卫队以及欧阳家的所有亲人们都为之一怔，不约而同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去，当看到欧阳夏莎身后的那一幕的时候，众人的心也不禁漏了一拍。

    而离欧阳夏莎最近的藍子希，更是顾不得手边的‘敌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一，只是时间太短，纵然是藍子希，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顿时，藍子希的心，便犹如利刀划过，生疼生疼的。

    “霹雳一一啪啦一一！”

    “啊一一！”

    只是，让众人没想到，也是令他们万分高兴的是，就在那中年男子手中的能量气息要击向欧阳夏莎，眼看着欧阳夏莎一旦中了这次攻击，不死也重伤的瞬间，天空之中忽然劈下的一道不算粗，但威力却惊人的闪电，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那个中年男子，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行下一步，完全解决了欧阳夏莎的危机。

    只听‘霹雳’的一声巨响，闪电的从半空中垂直落下，落在那个中年男子身上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浑身上下突然就像是被透视了一般，那些骨头在闪电的威压之下清晰可见，中年男子的身体在不停抽搐着，他的皮肉也在剧烈颤动着，他不停的发出颤声与惨叫的声音，身体上的烧焦味也随着弥漫而出，下一刻，只见白色的光芒剧烈一闪，消失无踪的同时，那名中年男子也随之倒在了地面上，而这时，在观察中年男子，就会发现，他浑身的血脉已经被闪电吸干，全身都被那电流烘烤干，只有阵阵的焦味在风中传开。

    欧阳夏莎在看到近在迟尺的危险之后，先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懊恼不已，之后知道这道伤害，因为距离太近，自己速度又有限的原因，已经是避无可避的了，心中便飞速的思考着几种不同的，减少伤害方法的可行性。

    不过在看到半空之中了那道闪电之后，欧阳夏莎便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打算，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暗处之人的援救就好，那美艳动人的脸上，也禁不止露出了一抺笑容来，因为欧阳夏莎知道，是她的新怡姐来了，除了付新怡，还有谁会用闪电？有她的新怡姐在，她相信，她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

    其实想一想，她欧阳夏莎的身边能人如此之多，一个个又都如此这般的保护着她，试问一下，那些想对她下手的人又怎么可能成功？

    “是新怡姐来了，放心，我没有事。”看到周围的众人，满脸的紧张神色，对于自己满脸微笑，却不去想办法躲避的困惑表情，想问又不好问的欲言又止的神情，欧阳夏莎轻轻的一笑，唇角轻勾着，对着他们使了使眼色，解惑着说道。

    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便整齐一致的朝欧阳夏莎眼睛撇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见到了那半山腰处的那一抺白色的身影，心中顿时明了，焕然大悟的想道：‘难怪刚才付家众人随着王家一起都来了，也一直没瞧见她和欧姨，原来她是躲在了暗处，在暗处保护夏莎丫头的安全，防止这样的突发事件啊！想必，欧姨也应该是躲在某处吧！’

    这样想着想着，众人之前对于欧姨母女的操心和各种担忧，便释去了绝大部分，剩下的那一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而那一抹白影，似乎知道他们正在看她似的，朝着他们笑着挥了挥手，告诉他们，他们并没有想错。

    “穷奇！去帮忙！”藍子希看了看那广场上的场景，又想了想之前欧阳夏莎所面临的危险，顿时毫不犹豫的对着穷奇开口说道。在藍子希看来，想让欧阳夏莎彻底避免危险的最好的方式便是，快速的解决这一场战斗。

    “麒麟，白虎，你们也下去帮忙吧！”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藍子希的想法，而且她真心的觉得，这种想法是及其正确的，她就算是不为了她自己的身体极限考虑，也要了她的亲人们考虑一下吧！

第1227章 人间炼狱屠杀结束(1)

    随着藍子希和欧阳夏莎低沉的声音一出，一只上古凶兽，两只上古神兽，三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便从两人的身边闪开来，就那样出现在了那些已经不胜狼狈的人群之中。看到那以吃人为生的上古凶兽穷奇，周围已经被白虎和麒麟的威压，以及被之前那些魔兽们的手法震摄住的人们，心中的恐惧被无限的放大，最终达到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不由的两眼一翻，直接两腿一蹬，吓晕了过去。

    好几万人的围攻队伍，就算其中不全是修真之人，如果仅仅靠着欧阳夏莎他们几百上千人来动手的话，那也得杀好久，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杀得完？

    要是中间有个万一，要是他们缓过劲来，出个什么状况，那还真是会让人感到后悔莫及的；就算不是如此，真要靠自己赢得这一场，以少敌多的战役，想要自己人完全不伤亡，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有了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以及众多契约魔兽的加入，这一场战况，也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情势大大的逆转过来，每只契约兽都各有它们的本领，有的利用威压震摄住那些所谓的‘敌人’，有的亮出了锋利的爪子，狠狠的撕裂了那些‘敌人’，有的……这一场战斗，由之前的被围攻，完全转变为了单方面的屠杀。

    血腥的场面，嘶哑的呐喊，凄厉的惨叫，一声声的传出，几乎响遍了整个夏侯老宅，那一幕，不仅深深的震撼住了夏侯老爷子，欧阳爸妈，夏侯颖，欧阳叔伯以及夏侯家的近百名年轻弟子们，更是深深的让那些没有踏入夏侯老宅之中，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上观战，选择保持中立态度的一些世家和隐世的修真家族的修士们，让他们心中在庆幸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的升起了一股寒颤，这样的嗜血杀戮，那一个个的浴血战士，那一只只只在神话里才会存在的血腥魔兽，如同地狱的修罗，勾魂的使者在收割着那些人的性命……

    不由的，他们脑海中冒出了欧阳夏莎先前所说的那一句话，她说她要收服这个世界的务方势力，谁若不从，谁敢不服，杀无赦！

    也许之前，他们还不相信欧阳夏莎这话是真的，心中还觉得她这话，多多少少都有点夸大吓唬的意味在里面，就算是先前杀了几个人，他们也只当做是她想要杀鸡儆猴，警告世人罢了，可是此时此刻，看到那一片片的艳红色，看到之前还好好的那些人，连骨头都不剩的悲惨死法，众人只感觉心中猛的一沉，胸口处的骇浪一波接着一波的翻滚着，扑卷着，狠狠的撞击着他们的胸膛，他们不约而同的朝那飘浮在半空的几人看去，那几个人，个个身姿绰绝不凡，个个气势磅礴强势，个个有着与天地并肩而立的尊贵与强大，尤其是那个白衣飘飘风华绝代的绝色女子，集天地灵气于一身，集世间尊贵与一体，她是强大的代表，她是神圣的存在，她伫立于天地间，俯视着天下万物，如同至尊强者，与天地同立，受世人敬仰，这一刻，绝对没有人再敢把她的话，当做是夸大吓唬人的存在了。

    她，将翻开这个世界最为辉煌的一页，她，将在这个世界留下属于她的传奇色彩，她，在华夏帝王制废除数百年之后，再一次走上了这一步，甚至一点都不输当年最为伟大的则天女皇武曌，欧阳夏莎之名，今日过后，相信，定在这个世界名留万吏。

第1228章 人间炼狱屠杀结束(2)

    杀戮的盛宴还在继续着，鲜血不知何时已经染红了整个夏侯老宅的广场，隐隐有着血流成河的趋势，尸体凌乱的散落了一地，有的早已经四分五裂，尸骸不全，有的死状极其的惨烈，有的甚至连渣都不剩一点，只有那破碎的衣衫布料，证实他们今日曾经在这里出现过，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以及那些契约魔兽们的击杀非同一般，它们都是用它们所认为的，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将对方杀死，好几万的性命，就这样了解于此……

    他们原本是独霸一方，受人敬仰的绝世高手，他们原本拥有着显赫的身份，高高在上的受人尊敬，他们原本有着舒适安逸的生活环境，但是，他们心中生出了不该有的贪婪念头，这贪婪的念头把他们带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所留下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无比的后悔今日的选择，早知道他们一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就是有再大的诱惑，也绝对不会踏入夏侯家半步，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独独没有后悔药可卖……

    那些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上观战的，选择保持着中立的各方家族和势力，每看到一个与之相熟的人倒下，看到他们那凄惨的死状，或者四分五裂，或者尸骨无存，或者血流满地，心中的惧意便多了那么一分，对欧阳夏莎那强悍恐怖的战斗力，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悚之意，如果，如果他们先前也一样头脑发热，跟着进去了，那么，也许此时他们就无法置身事外的在这里看着了，他们也会被秒杀，他们也会犹如这些熟识之人一般，被撕裂，被吞噬，被像破布一般，狠狠的甩在地上，光是想一想，他们都忍不住身体颤抖了起来。在那上古神兽，上古凶兽，以及众多的契约魔兽，还有那些欧阳夏莎的属下，那些如同地狱勾魂使者的煞神面前，他们根本没有还手甚至自保之力。

    烈火仍旧在焚烧着，惨叫的声音渐渐的减少了下来，挣扎的声音也慢慢的显得平静了起来，短短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这一场好几万人的嗜血击杀便已经接近了尾声，一具具倒下的尸体，触目可见的鲜血与残骸，凌乱的不知原样的衣服废料，胡乱丢弃在地上的冷兵器和枪支，眼前的一幕幕深深的震撼着夏侯家的众多年轻弟子们的心。他们本以为今日会是夏侯家的大劫，他们本以为今日便是夏侯家的劫难了，他们本以为今日便是他们的死劫，他们本以为明年的今日便是他们的忌日，却不想，到了最后，欧阳夏莎力挽狂澜的守护住了夏侯家族，守护了这里的一切，也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这一刻，这些年轻弟子的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却无从说出，之前还感觉有些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水，之前还觉得有些残忍的冷酷手段，在这个时候想一想，似乎也没有之前感觉到的那么可怕了，反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敬佩尊敬之前，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欧阳家主他们的及时出现，那么今日，死在这里，血流成河，被残忍杀害，以至于家破人亡的就会是他们夏侯家族的族人。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比之古时候要人性理智了许多，可实际上，在背地里，仍旧还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吗？

    “吼一一！”

    随着上古神兽白虎的一声低吼声传出，这场杀戮盛宴也终于落下了帷幕，整个夏侯老宅的广场之上，除了夏侯桓，夏侯颖，欧阳夏莎的亲人们，夏侯家的近百名弟子，以及参与这场战斗的欧阳夏莎的下属之外，再没有一个活口了。

    包括一直被欧阳夏莎有意留着的沐家，白家，凡是参与了此事的众人，无一例外的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

    好几万人的尸体残肢就那样凌乱的散落在地面之上的各个位置，很多角落的位置，更是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随处可见的艳红鲜血，散落在四处的残肢断便，都可预见这一场嗜血的杀戮是多么的疯狂与狠厉。

    上古神兽白虎，麒麟，上古凶兽穷奇，还有那各种各样的凶悍异常的契约魔兽们，全部选择站在原地，也就是那些尸体的正中央，抬起头看着那半空之中的主人，或者主人的老大（上司），等候着她的命令。

    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相视了一眼，朝底下的广场之上看去，见那几万名之前还气势汹汹，口口声声的说要吞噬分割掉他们夏侯家的围攻之人，如今已经没有一个活口，死的不能再死了，残肢断便，死无全尸，他们为他们的欲望，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了生命的惨痛代价，落了个如此的凄惨下场，也算是还了对他们夏侯家所欠下的债了。

    已经过去了的恩恩怨怨，该散的也该散了，之后还要面对一系列的后遗事项，没有也不能在让他们究竟与此事之中了。

    正当欧阳夏莎和藍子希认为这一场杀戮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正当欧阳夏莎准备宣布此战役结束，打算让众人唤回他们的契约兽，打扫现场的时候，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了一声张狂而充满戾气的嚣张大笑声。

    “哈哈哈哈一一哈哈哈哈一一精彩，不错，很出彩的一场嗜血杀戮之战，没想到不过轮回了几世，曾经温柔善良的冥灵帝大人，也可以变成如今这般嗜血果断的模样，当真是出人意料之外啊！”

第1229章 突变又是他(1)

    听着那充斥着邪气的熟识声音，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的目光一眯，早已经辨别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那个人手下的第一悍将，刚刚才与他们见过面，且分别不久，还害的他们差一点魂归西天，再也回不来的恨残影，又会是谁？

    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相视一眼，心头一凛，朝着那声音发出的位置看去，果然，清清楚楚的就看见了，那穿着一袭黑色锦衣，踏风而来，就是化成了灰烬，他们也不会忘记的，险些就阴了他们一把的恨残影。

    而在恨残影的身后，还跟着一众的，修为很是不错的手下，至少比之前那些被欧阳夏莎下令灭掉的人们的修为要高的多。

    看到恨残影这次的架势，欧阳夏莎和藍子希就知道，今日还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恨残影突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只是来看热闹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些人绝不会是单纯的路过，或者只是围观而已，看来，我们夏侯家如今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那老家主，我们该如何做？”

    “是啊！夏侯伯伯，我们该怎么做？”

    “夏莎丫头没动，也没有说什么，我想她的心里应该已经有数，或者是知道这些人的来路，我们只要在一旁静观其变，不让自己变成夏莎丫头的负担，在夏莎丫头需要的时候，可以上前起到一定的作用，如此就好。”

    看着那气势汹汹迎面朝着他们夏侯老宅踏来，带着一些明显来者不善的手下的男子，夏侯桓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何在，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更不知道这个男子之前所提到的冥灵帝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夏侯桓，夏侯颖他们，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和危险性，以及确定了这些人的出现，直接或者间接的与夏莎丫头有些关系的可能性，心中顿时紧张不安了起来，眉头也不由的拧了起来。

    哪怕他们之中，只有夏侯桓几人的修为还算可以，但是仍旧可以感觉的出，这些人的实力可不比先前那些修士的实力，尤其是，那个领头男子，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一股强悍的气势，夏侯桓等人猜测，也许夏莎与蓝帝联手，只怕对付那个男子，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众人便不由自主的惊慌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追着夏侯桓询问了起来，希望可以从夏侯桓那里，得到让他们安心的答案。

    那名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夏侯家众人的心思，于是便眯了眯双眸，扭过头，轻轻的撇了他们一眼，然后便飞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那名男子又把目光放在了之前屠杀的战场，夏侯老宅的巨型广场之上，扫了扫那广场之上所留下的血腥一幕，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淡淡的微笑着说道：“尊上大人，多年不见，那么单纯的你，既然都学会了玩心计，自己给自己杜撰出一个伪身份，混淆住了我们的视线，还真是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难怪这么多年，我们都不敢肯定尊上的身份，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用‘九天鸾凰袍’为饵，设计出了上次的那个局，恐怕到现在，咱们都还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吧！夜神啻，夜神啻，夜晚隐藏在背后的帝王，倒是个好解释。”

第1230章 突变又是他(2)

    “本尊还以为恨残影你上次选择自爆，哪怕不是你自己真正的身体，精神力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不说以后都不再见，至少短期之内，你应该不会再踏入凡界才是，却不想，这才隔了几日，便又看见了你，本尊是该夸你实力强悍呢？还是该感叹一下，恨残影你的皮有够厚的？”欧阳夏莎往前迈了一步，清眸无惧的直视着他，嘲讽的笑着说道。

    “哈哈哈，能得尊上大人亲口夸奖，不管是褒或是贬，你都是恨残影的荣幸！”听了欧阳夏莎那满是讽刺的言语之后，恨残影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爽或是气愤，反而是仰头大声的笑了起来，心情甚好的开口说道。

    笑着笑着，在余光看到了欧阳夏莎身边的藍子希的时候，恨残影那很是狂妄的笑声，突然就那样骤然而止了，一改之前的温柔如玉，一边用阴狠的目光盯着藍子希，一边带着五分狠厉，三分劝慰，两份威胁的开口说道：“尊上大人，我还是那句话，您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回修真界的好，否则，我还真不能保证，我那一搞就想要自爆的毛病，有没有改正，也不能保证，这个自爆的小毛病，会不会传染给其他人。要知道，虽然上次您和您的人可以躲过那次自爆，除了三分当时凑巧全部觉醒的好运气之外，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本就还算不错，再加上尊上您的阵法辅助，这才逃过了一劫。可是这一次，在场的这么多人，人数比上次多，实力却比上次要差，一旦自爆，威力也更甚上次，您觉得，就靠您和您身边的这一位联手，可以保下在场的所有人吗？”

    不是恨残影喜欢用这些，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威胁逼迫的卑鄙手段，而是恨残影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就冥灵帝那骨子里，连轮回几世都没有任何改变的倔强脾气，想要她点头同意跟他回修真界，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说句直白一点的话，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曾经的冥灵帝，唯一的软肋就是她的两个哥哥，而她的两个哥哥，又不是那种好对付，近乎于无敌般的存在，所以，曾经的冥灵帝，基本上属于没有弱点的存在，而如今，轮回几世，冥灵帝的牵绊越多，她的弱点也就越多。

    欧阳夏莎在意自己的亲人，这在这个圈子里，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这对于掌控着半个圈子的那个人的手下恨残影来说，更是一个心知肚明的事情，知道欧阳夏莎在意她的亲人，因此，蛇打七寸，直中要害，拿她的那些家人威胁于她，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哪怕她会因此恼羞成怒，对他记恨在心，可这在恨残影看来，能不与她交手，这样的付出，也是值得的，至于原因，恨残影并没有多想，以至于多年之后，恨残影每每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喜忧参半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可是不管恨残影的出发点是什么，欧阳夏莎闻言，便是真真正正的怒了，要知道，亲人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那便是真正的，犹如龙之逆鳞一般的存在，拿她的逆鳞威胁于她，更是犯了她的禁忌，于是，欧阳夏莎不怒反笑的轻声说道：“少拿本尊的家人来威胁本尊，本尊的家人，本尊自会保护，就算你是要自爆，本尊也绝对会保他们无事的，用不着你来假操心。倒是你触碰了本尊的逆鳞，你说本尊该如何处置你呢？”虽然欧阳夏莎一直在笑，可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无比的渗人。

    “看来，尊上大人是打算跟我们抗衡到底，决不妥协了？”似乎是早就猜到了欧阳夏莎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恨残影听到之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只是目不转睛的，眼光复杂的紧盯着那前面神色淡然，犹如神砥一般的绝色女子。

    “你若想带着你的这些属下们来上前掺上一脚，那么，我并不介意让你们把命在这里留下，反正这里已经死了如此多的人了，已经有这么多的尸体了，我们的手上也沾了如此多的鲜血了，所以，多你们几个并不算多，少你们几个也不少什么。”低沉而蕴含着巨大威压的声音，从欧阳夏莎那软软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尊上大人，你以为以你目前用灵力压制住的，已经有了走火入魔趋势的身体，还有倦收天大人那不完全的觉醒体，会是我们这些，即便被凡界天地规则压制了实力，也是凡界最高极限实力之人的对手？”恨残影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的瞟了一眼欧阳夏莎的身体，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恨残影连忙把自己所有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来回扫射，再三判断，直到确定了心中所想，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接着便有意无意的望向了欧阳夏莎的身体，然后若有所思，淡淡的，实事求是的开口说道。

    看着欧阳夏莎那被遮掩住，隐晦的不能再隐晦的，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可能发现的走火入魔的身体，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诧异，毕竟，修真之人走火入魔可是一件非同一般的事情，那走火入魔的魔性可是异常强烈的，一旦爆发显露，还从没听说过，竟有人能依靠自己的灵力来压制得住的，而她，一个看似文文弱弱小女子，竟然能够压制得住？莫非，冥灵帝的精神力，已经大的如此的地步了？不简单，果然是不简单！

第1231章 威胁人质(1)

    听到了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着实是愣了那么一下，压根就没有想到，她竭力隐瞒，而且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完全没有破绽的，甚至连那么了解自己的藍子希，都被自己蒙混过去的问题，居然被自己的敌人给发现了，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中是震惊的，真真是应了那句俗语：‘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也不是你的父母，更不是你的爱人，而是你恨不得千刀万剐，食其肉，喝其血的敌人。’

    不过很快，欧阳夏莎便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至于原因，不说别的，就是为了让那些关心她的人安心，她都不能容忍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必须快速的镇定下来，一点心虚的姿态，一点被人抓住把柄的表情都不能暴露出来，否则，不但那些关心她的人会担心，会多想，就是对于之后的战局，都是非常不利的。

    虽然，欧阳夏莎真的很想问一问恨残影，他是如何得知这一点的，虽然，欧阳夏莎真的很想知道，她自认为完美的演出，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这个问题的，不过在感受到藍子希，冥一他们那关心询问，以及夏侯桓，自家老爸老妈他们那紧张兮兮的眼神之后，欧阳夏莎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疑惑，不解以及好奇，硬着头皮违心的摇了摇头，否定恨残影所说的事实，并示意自己没有任何事，让他们不要担心。

    “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灵力压制？什么不完全觉醒体？本尊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你想要影响本尊队伍的军心和士气，也用不着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吧？至于本尊和子希到底打不打的过你们，不打一打，你怎么知道结果？你又不是那所谓的先知者。”似乎是害怕自己只是摇了摇头不够让自己所在意的家人爱人们安心似得，欧阳夏莎又把目光转向了对面的恨残影，双眸坚定的盯着藍子希，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那坚定的态度，毫不心虚的目光，如果不是恨残影之前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看错了，从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看了那么多遍，经过再三的确认之后，才做出了最后的判断，估计连恨残影都会以为，他刚才的那些话，是真的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影响他们的士气和军心而使用的卑鄙手段似得。

    对于欧阳夏莎竭力否认的问题，恨残影倒是没有追究下去，一定要争辩个输赢的想法，所以，当看到欧阳夏莎坚决不承认之后，恨残影也只是目光微微一闪，对于这个问题，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了，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就在欧阳夏莎以为恨残影正在找寻证据辩驳自己的时候，恨残影突然一改之前的平淡，有些邪气的，怪怪的开口说道：“既然尊上不愿意承认，那这个问题，咱们就告一段落，不提了。”

    “你有何目的？”恨残影居然会如此的好心，就这样就算了？就是打死欧阳夏莎，欧阳夏莎都不相信。不仅不会相信，反而认为恨残影之所以愿意放下如此好的一个打击他们，击垮他们的意志，毁灭他们的信仰的机会，肯定是留了后手，还是一个比这个机会，打击力更为强大的后手，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欧阳夏莎便紧张兮兮的开口反问了起来。

第1232章 威胁人质(2)

    “尊上大人，你也不必如此惊慌，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要你再考虑一下，是否选择直接跟我回修真界，如此而已。要知道，一旦交战，一不留神误伤了尊上的亲人，那可就真的是罪过了。”看着欧阳夏莎犹如刺猬一般，竖起了自己浑身的利刺，恨残影微微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开口认真回答道。

    “你死了那条心吧！本尊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听了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觉得根本没有考虑的必要，想都不想的直接开口否决道。

    “呵呵，既然尊上做出如此的选择，那么，为了避免尊上的亲人，一不小心被我们的人错手误伤，我就只好选择使用一些有些不正当的手段啰！”似乎是早就预料到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似得，恨残影对于欧阳夏莎的答案，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和吃惊，反而在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像觉得欧阳夏莎本就该如此似得，满脸微笑的说出了一段让人抓狂的，略带威胁意味的话语。

    说完之后，恨残影便抬起了手臂那么一挥，身后的一名下属，便转身离开了，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接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名下属便又带着几名与他差不多装束的男子，抗着几名身上披着宽大黑袍的人走上前来。

    不管是欧阳夏莎，藍子希，还是冥一，夏侯桓他们，看着那被抗过来，放在地上的几抹人影，眉头便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的拧了起来。虽然那几抹身影被宽大的黑袍从头到脚包了起来，又戴着那宽大的黑帽子，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脸，但是，听着那恨残影似笑非笑的话语，略带威胁和调侃意味的语气，让他们的心头，都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就好像一会儿会有什么要发生一般。

    “尊上大人，很多事情，还是不要那么轻易的就做出决定的好。尊上大人，你不妨先看看他们是谁再说，如何？”恨残影似乎很满意于欧阳夏莎，藍子希，夏侯桓等人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紧张惊慌的神色，这不，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而随着恨残影的声音的落下，站在恨残影后面的那几名下属，便很是适时的走上前去，将那几人的帽子取下。

    帽子一取下，便露出的那一张张，对于欧阳夏莎，夏侯桓等人来说，很是熟悉的容颜，就是因为太过熟悉了，所以众人便不由自主的猛的抽倒了一口气。

    “欧姨一一！表哥一一！堂哥一一！”

    “妈妈一一！”

    “儿子一一！”

    “这一一！”

    ……

    欧阳夏莎，夏侯桓，欧阳伯伯他们，以及从远处的山峰处，刚刚回到人群之中付新怡姐弟三人便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恨残影捉来的人竟是欧阳夏莎的几位表哥，堂哥们以及付新怡姐弟三人的母亲一一欧若雪！

    欧阳夏莎看到这些按说应该被自己保护起来的熟悉的面容，忍不住百感交集，思绪万千了起来，心中疑惑的想到：‘他们是怎么知道她之前为了保险期间，让武力值比较低的哥哥们都去了外面避祸的？他们竟然会知道，直接去到冥殿的外殿基地捉人？要知道，那个位置是那么的隐蔽，怎么会暴露了出来？还把他们一起捉来了？是有内奸？还是其他？’

    想一想，之前欧阳夏莎是突然进入到了晋级状态，一进入其中，欧阳夏莎便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次晋级的能力之强悍，当时欧阳夏莎就料想到了一定会引来那所谓的天地异象的，而一旦天地异象产生，必然会惊动了那些一直对夏侯家怀揣着异心之人的，欧阳夏莎便忍不住为家里的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亲人们着急了起来。

    心中虽然着急，可是就当时欧阳夏莎的情况来说，她根本救没有办法从晋级的能量之中退出，也根本无法亲自主动的去劝阻姑姑他们离开夏侯老宅，她除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接受天雷的洗礼之外，压根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能无可奈何的利用心灵平台，以及与冥一之间的灵魂契约，对着冥一他们，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虽然冥一他们接收是接收到了，可是最终听不听的进去，便不是冥一他们所能管辖的了的。这不，在再三的劝阻之后，欧阳姑姑他们仍旧不听劝说的，不愿离开欧阳夏莎半步，而冥一他们也不好强制性的逼迫欧阳姑姑他们离开，毕竟欧阳姑姑他们怎么说也是自家主子的长辈，不是吗？

    不过对于把自家主子的命令当做圣旨一般存在的冥一他们，这样的小任务是绝对难不倒他们，也完全阻止不了他们的脚步的，这不，在冥一他们最终的沉默的盯着人的战术之下，欧阳姑姑他们不得不选择妥协，同意把欧阳夏莎的哥哥们先送出去躲一躲，而他们自己仍旧坚持不肯离开夏侯老宅半步。

    如果不是了解了情况的欧阳夏莎说既然他们坚持，那便算了，也许冥一他们再这么继续沉默的盯下去，欧阳姑姑最终会选择继续妥协，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那这些事实是不是说明，如果不是欧阳姑姑他们之前的坚持，最后连欧阳姑姑他们也会如欧姨他们这样，落在恨残影的手上？真是该死！一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欧阳夏莎那本就紧张的脸庞，便不由自主的阴沉了下来。

第1233章 被动之境(1)

    何止是欧阳夏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就是夏侯桓，付新怡他们，在看到自己的亲人口中被强制性的塞满了布条，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发出声响，一身灵力虽不算强悍，却也还是被对面的‘敌人’以防万一的压制了起来，双手还被反绑在了身后，这样还不止，在每个人的身后，还各有一名修士扣着他们的肩膀，那脸色能好看，那才是奇怪了。

    甚至连一向冷静，处世不惊的冥一他们，在看到被捉的几人的状况之后，那一张张俊脸也是冷如冰霜般的沉了下来。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担忧了，因为很明显，对方的目标只有他家主子，其他人的性命，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说是杂草，似乎都算是褒奖了，要知道，上次在意国的拍卖会上，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目标人物一一他家主子的生死都可以不顾，何况是这些，本就在他们眼中犹如蝼蚁般的性命？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在他们的眼中看来，如果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牺牲几条性命，根本就跟喝下一杯水一般的简单。

    所以，也不难猜出，如果他们此时此刻敢轻举妄动的话，等待他家主子哥哥们的下场会是如何，因此，眼下，想救却无法救，除了静观其变，无可奈何之外，他们还真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瞎起哄，团团转。

    这些人当中，唯一算是冷静的便是藍子希了，要说他一点都不担心，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事关欧阳夏莎，他根本就做到彻底的撇清关系，但是要说他有多么的担心，那也有点夸张了，说直白点，毕竟，被绑的几人之中，并没有他的亲人，而他又是刚刚加入这个家庭不久，说是有多深厚的感情，相信傻子都不会相信的不是？而正是这个原因，藍子希才可以做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藍子希看着对面被绑，作为人质的几人，也许是身为长兄的关系吧，除了欧阳谭和东方苏脸色苍白，呼吸的气息也微弱，明显的是受了重伤之后被捉住的之外，其他人倒是还好，都只是手被反捆在身后，灵力又被压制住，浑身无法动弹，想要告诉他们什么，却又因嘴里被塞了布而无法开口而已，至于唯一的长辈欧若雪，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脸上明显的挂着担忧的神色，看到他们几人这模样，藍子希敛下了眼眸，心下迅速的在思忖着，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就现在这样的情况看来，只怕如果他们一有什么动静，不用恨残影下令，那些扣住他们的‘敌人’就会先杀了他们几个，不得不说，这些个人还真是好本事，竟然能查到夏莎那么隐蔽的地方去了，还将被夏莎藏在那里的他们给捉了过来，当做人质逼迫威胁夏莎就范，如果可以逼夏莎就范，那当然是好的，就算是不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这个算盘，还真是打的好。不用说了，如今的冥殿肯定是伤亡惨重，否则，以冥殿众人对夏莎的变态崇拜，是不可能让这些‘敌人’带走夏莎的亲人的。

    不过眼下，他们要考虑的，便是要怎么做才能救下他们。毕竟，有把柄在‘敌人’的手上，对于重视亲情的夏莎来说，还真是犹如被束缚住了手脚，有再大的本事，也根本无从发挥，无从施展，不是吗？

第1234章 被动之境(2)

    至于藍子希为何说是恨残影他们好本事，而不像夏莎那般，直接怀疑冥殿之中有内奸，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冥殿中人，不管是从冥界追随而来的众人，还是后期加入的成员，那都是与欧阳夏莎有灵魂契约的，他们如果有什么异动，作为契约主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没有感应？所以，内奸的可能性完全可以排除。

    而夏莎之所以会怀疑，那完全是因为‘关心则乱’的关系，只要稍稍的冷静下来，就可以理清头绪，知道内奸是完全不存在的。

    “卑鄙！”

    “无耻！”

    “卑劣！”

    作为欧若雪的孩子，作为与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只是个装饰的付新怡三姐弟来说，欧若雪就是他们的全部，看到如此一副场景，他们能保持沉默，不开口怒骂，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直以为，当他们有了真本事之后，便不会再看到自己的亲人受委屈了，可是此时此刻，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捉，性命危在旦夕，而他们空有一身本事，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真的是又气又急，恨不得能马上救下他们，却又怕那些‘敌人’一发起狠来，把他们给杀了，也许是因为身上气流的涌动，也许是因为怒意的澎涨，姐弟三人身上的气息，也瞬间大变，尤其是作为大姐的付新怡，她身上的雷电属性气息，更是在空气中隐隐的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乌云遮住了头顶上的太阳，如同瞬间阴了天一般，看不见一丝的阳光，也因光线的微弱与气息的强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那一股酝酿在空气中的骇人威压。

    冥殿三十六卫和冥帝亲卫队的众人，他们除了一边无可奈何的，冷着眼盯着那些所谓的‘敌人’，一边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命令之外，还真是毫无办法可言。毕竟，人家手上有自家主子的亲人，如果没有他们几人被捉的事情发生，那么他们倒是可以放手一战，可是现在，却让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安全。

    杜姗姗，冥一，还有夏侯仪三人，作为冥殿三支势力的头目，相视了一眼，皆是微皱起了眉头，目光朝欧阳夏莎看去，眼中有着一丝的担忧。

    他们都知道，只要是被自家主子所认可了的，便都会被她纳入羽翼之下，也都皆是她所在意的人，而她在意的人也就是她的软肋，因为她的太过重视，反倒让他们成为了敌人威胁她的要点，就算她把他们保护得再好，也难保不会被人捉来威胁她，就如同现在，难怪刚才那恨残影敢那样自信满满的说出那样的话，原来是有底牌在手。

    夏侯家的众多弟子，虽然对于自家家主大人的亲人并不算熟识，除了对自家家主大人的父母长辈有些脸熟之外，其他的，还真是不认识，但是看到在场众人的脸色大变，还有听到自家家主大人，还有付家姐弟的那一声惊呼，也都知道那几人的身份不一般，如今被扣在那些‘敌人’的手中当做人质，只怕是……

    “恨残影，你到底想怎么样？”因为顾及到对方手中的人质，欧阳夏莎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意与杀念，冷着声音开口质问着，清冷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站在对面最前方的恨残影，虽然言语上退让了，可那眼中的杀意，是一点都不加掩饰的。

    “呵呵！怎么样？尊上大人为何喜欢问这些明知故问的问题呢？属下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尊上大人，如果今日你老老实实的跟着属下回修真界，那么除了藍子希，还有你冥殿的众人之外，属下可以做主，放其他人一条活路，而且保证他们一生富贵无忧；可是如果尊上大人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属下心狠手辣了，今天，属下就要他们全部死在这里，当然了，尊上大人如果阻拦，属下也不会有所顾忌的，毕竟，只要尊上大人神魂仍在，那位大人就可以为尊上重塑金身。”恨残影不是没有看到欧阳夏莎眼中的杀意，可是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虽然心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夹杂在其中，但是因为对于那位大人的盲目忠心，让他完全忽视了这种奇怪的感觉，直到很多年之后，回过神来的恨残影，才发自心底的有一种追悔莫及的感觉，当然了，这个是后话。而此时此刻的恨残影，说出话，的确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爽，尤为的卑鄙。

    欧阳夏莎听了恨残影这有些欠扁，让她很不错一巴掌拍飞他的言语，顿时凤眸半眯，眼底掠过一抺光芒，盯着那狂妄自大之人，低沉的声音夹带着一丝不屑与轻蔑的从她的口中传出：“恨残影，你好歹也是本尊一手带起来的冥界大将，如今更是修真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犹如至尊级别一般的存在，竟然要用他们几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来威胁本尊，逼着本尊就范，这样的做法，未免也太损你至尊的威风，太掉价了，不是？这传了出去，也只会为人所不屑，若真有胆量，那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战一回，如何？”

    如果恨残影的提议是，如果是自己跟他走，他就放过在场的所有人，那么欧阳夏莎也许还会考虑一下，不去做这不是只有五成几率的事情，可是他却说，要杀光冥殿的所有人以及藍子希，那欧阳夏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第1235章 北宸到(1)

    不说冥殿众人这些年与欧阳夏莎并肩作战，一起面临了多少次的危机，欧阳夏莎如今与他们以背相交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就说冥殿众人当年为了欧阳夏莎，背井离乡的来到凡界，一心等待着她的轮回转世，这一等就是几千年的光阴，几千年的忠诚，几千年的心意，也值得欧阳夏莎把他们当做家人一般的以真心相待了，所以对于出卖亲人性命的事情，欧阳夏莎是绝对绝对不会去做的。

    至于藍子希，他对欧阳夏莎的情谊和真心毋庸置疑，绝对没有半点参假的成分在里面，欧阳夏莎的性格又是如此的重情重义，这样的性格，根本不容许她做出轻贱他人真心之事，所以放弃藍子希，欧阳夏莎也是做不到的。因此，恨残影的提议，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提议，说了等于没说。

    欧阳夏莎知道，恨残影就是担心日后藍子希和冥殿众人养精蓄锐，得以喘息了之后，杀上修真界，会给他所忠诚的那个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才会提出如此斩草除根，斩尽杀绝的做法的，其实说句老实话，她从心底理解和支持他这样做的目的和意义，如果换做是她面临同样的问题，她也会选择如此以绝后患的做法的，也许会做的更绝，连老弱病残，绝对不会有威胁之人，她也不会放过的，可是她理解支持的前提是，这种手法是在别人身上实施的，可这一放在她的人的身上，她就不能苟同了。

    至于恨残影说可以放过欧阳夏莎的父母长辈们，那可不是因为他慈悲，突然发了善心，而是恨残影认为，他们的年纪已大，慧根有限，终其一生，也不可能会有杀上修真界的机会的，这才放过他们，算是卖了欧阳夏莎一个人情，如此而已。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恨残影沉默了片刻儿没有说话，反而是朝那身后的几人瞥了一眼，像是在思忖着欧阳夏莎的话似的。

    而在这一刻，没人知道，那在得知欧阳夏莎已经安全脱险归国，快速的处理好手上的一些紧急事宜，便匆忙赶回汴京的北宸，也已经来到了夏侯老宅的附近，他悄然无声的来了，却没有一下子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隐藏在一处阴暗的地方，静静的看着那广场之上的一幕，他看到欧若雪，欧阳谭，东方苏他们几人被那可恶的恨残影带来的人紧紧扣住，性命全掐在对方的手中，而此时，他家的太子妃夏莎丫头却没有办法救下他们，完全处于一种束手束脚的被动境地，北宸朝那布满乌云的天空看了一眼，慢慢的敛下了红色的血眸，眼底掠过了一抺暗光，像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似的。

    只见，北宸拿出了他的本命武器一一损魔戟，手上不知道比划了些什么，下一刻，只见那损魔戟上涌出了一股魔气，他的手一挥，身后的空气之中，便裂开了一条缝隙，从缝隙之中，走出几个浑身魔气的修魔之人，看见面前的北宸，便整齐一致的单膝跪下，右手握拳放在心脏之处，恭敬的开口说道：“魔界四魔将，见过始魔皇陛下！”。

    损魔戟，洪荒十大神器之一，戟长约七尺三寸，乃是盘古第十三代始祖所驯服的一只奇兽之椎骨炼化而成。此奇兽以人喂之，食虎豹，凶恶无伦，大如巨象，力大无穷，却没有人叫得出其名字。盘古十三代始祖驯养此兽一百二十余年，而此兽年龄早已逾过了两千岁，因为兽食人太多，使得神族内部众神联合抗议。盘古十三代始祖不得不将此兽诛杀，并用此凶兽之椎骨铸成兵刃一一七尺三寸之戟。

第1236章 北宸到(2)

    因为损魔戟属于洪荒神器，所以它便有它区别于一般神器的特点，就好比此时此刻，可以短时间内划开空间，无视那封印住各界的封印，召唤出独属于上域魔界的魔兵魔将，虽然时间很短，却足够北宸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了。

    虽然说北宸就是始魔皇，是魔族之中高高在上的存在，魔族之人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都是理所应当，甚至是引以为傲的事情，如果是当年的北宸，肯定仍旧会如此去想，可是自从与夏莎丫头在一起之后，他学会了从前很多没有学过，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尤其是魔族所没有的仁心。

    回想当年自己因为个人的自私，丢下因为上域混乱而连带的，已经有些混乱的魔界以及他魔界的民众，一意孤行的选择了投胎轮回，北宸的心中突然有些愧对于他们。

    “各位请起，无须多礼！时间有限，我们长话短说了。此次召唤四位，是希望四位可以住本尊一臂之力，趁着损魔戟压制住天地封印的这段时间，找机会，可以解决掉那个黑衣男子身边的几人，把他们钳制住的几人放开就可以了。”北宸想，如果不是因为他一人势单力薄，害怕自家太子妃伤心，如果不是自己的传承虽然已经接受，却因为还没有完全的消化吸收，加上天地规则的限制制约，最多也不过能使出从前全盛时期的一成功力，根本就没有把握安然无恙的救下他们，那么，他是绝对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召唤他们的，哪怕魔族之人毫无怨言，对他无怨无悔，可是他却有些心虚。

    “始魔皇严重了，属下等能为始魔皇分忧，是属下等的荣幸和光荣。”四大魔将听了自家始魔皇的话，一时间心中是诚惶诚恐，刚刚站起来还没有一分钟，便又立刻恐慌的单膝跪了下去。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紧张了，魔族之人本就是好战血腥的，始魔皇就更是如此，在魔族之人的眼中，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三纲五常，那都是狗屁，在魔族的世界里，除了皇权至上之外，就是强者为尊，你强大，就值得人们尊重，你强大，就值得人们为你赴汤蹈火，而作为魔界第一人的始魔皇，既有血统，又有实力，他完全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能力，让魔族之人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一切，不要说让他们帮个小忙了，就是让他们自爆魔晶，魂飞魄散，那都是他们的荣幸，所以，这突然温柔异常的始魔皇，还真正是让见惯了那暴躁无比，喜怒无常的始魔皇之人，心惊胆战，惊恐异常了。

    “一会儿空间关闭，你们回去帮本尊带句话给魔界的万千子民，就说本尊很快便会破开这些封印，回归上域，以后本尊会好好管理上域魔界的。”北宸知道，他说的越多，只会让他们越惊恐，所以他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让他们带给魔界子民一句话而已，至于以后该怎么做，待他回归之后，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谨遵始魔皇神谕！”四魔将听到北宸的话，心中都有所感悟，似乎轮回一遭的始魔皇陛下，有什么地方不同了，不过出于对始魔皇的敬畏，他们却并不敢深究什么，而就在这时，那个恨残影的的声音便又再度的传了出来，也让他们没有功夫，再去多想什么。

    “呵呵！多年不见，尊上大人的口才倒是进步了不少，虽然本座并不在意他人的言论，也料想着不敢有人说本座什么，不过尊上大人说得也是有理，本座堂堂修真界至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要杀掉他们几个易如反掌，又何必用这几个凡人来威胁于你们呢？既然如此，那么这几个人也就没用的了，那本座便好心的送他们一程，之后再来会会倦收天大人和曾经冥殿的各位同胞，让他们魂飞魄散也有个伴，尊上大人，你看如何？”恨残影微微的笑了起来，那笑容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他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血腥狂妄，说完大手一挥，不待欧阳夏莎反驳，便要下令身后的修士马上杀掉那被挟持为人质的几人，那姿态，那神情，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欧阳夏莎等人的心，也早已经悬在了嗓子口，想要阻止，却跟本来不及阻止，而在这个时候，冷不防的又冒出一个声音来：“所谓‘山上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没有葬魂皇的中域修真界，那个人才能获得那么一席之地，而恨残影，你这个与那人一样的叛徒，竟然也敢在自己的主子面前放肆！”

    冰冷而蕴含着嗜血杀气的声音夹带着强大的威压，突然间从四面八方向着广场的中央围攻了过来，之后便又弥漫在空气之中四散开来……

    伴随着那声音的传开，众人隐隐的能感觉到一股邪魔之气也随之扑面而来，对于熟悉这股气息的欧阳夏莎和藍子希而言，不用看也知道，这突然出现之人，除了那个上域魔族至尊始魔皇的轮回转世之人北宸，还会有谁？

第1237章 解救成功(1)

    心中虽然已然确定绝对是北宸无疑了，不过出于本能的反应，欧阳夏莎还是抬起了头，朝着她所判断的，那四散开来的声音的发源地看了过去，果然，一个手持七尺三寸长的黑色长戟，身穿一身与那武器有些违和之感，时代不搭的黑色休闲套装，踏着清风飞掠而来，直直的朝着恨残影的身后飞去的身影，不是北宸，又是谁？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北宸的双眸，与之前的黑色不同，那血红的犹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眸，在黑衣的衬托之下，显得异常的耀眼，不似一般魔族的浅红，也不似走火入魔之人的淡红，他的血眸红的就好像是鲜血一般，艳红之中又带着内有乾坤窥之不透的神秘，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的出现，嗜血的杀气与邪魔的气息，直叫那些不认识他的人心头扑通扑通的猛跳着，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惊悚的真切惧意，而让那些认识他的人，从心底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句‘始魔皇不愧为始魔皇’的感概。

    看到这样的北宸，欧阳夏莎就知道，北宸是真的已经脱胎换骨，完全吸收了始魔皇弃天帝的传承之力，哪怕这股传承之力，还没有完全被他的身体所接受，但是也不能否认，他威廉·北·道格拉斯，已经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始魔皇。

    一想到这一点，欧阳夏莎突然感到无比的感概，似乎最后一次与这样的北宸见面，还是昨日的事情，没想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轮回千年了。

    至于那恨残影，倒是没有犹如欧阳夏莎一般的感概，相反的，在他看到了北宸之后，之前他那让人厌烦的狂妄自大的气息却莫名的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待强悍敌人的谨慎与小心，浓郁的魔邪之气对上了阴寒的邪恶灵气，像是两股气流在暗中较量着一般，恨残影眯着阴狠的目光盯着一身黑色休闲套装，手拿与之不搭调的黑色长戟的男子，在触及到北宸的那一双，犹如鲜血一般的血眸之时，更是心中一惊一颤，有些恐惧的开口说道：“你一一你居然成为了完全体的始魔皇！这一一这怎么可能？”

    震惊而不可思议的声音带着肯定的语气随之传出，在看到北宸那双艳红的，犹如鲜血一般血色的眼眸之时，一直都处于淡定自信，吊儿郎当状态的恨残影却是惊了，第一次失去了他身为修真界至尊应有的风范，反而有一种打心底浮现而出，一种处于本能的惧意与惊恐，就连那身形也是在那震惊的声音一出时猛的后退几步。

    别人不知道恨残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是作为知情者的欧阳夏莎，藍子希和北宸墨却知道，自从他们在意国被恨残影逼迫的，为了求得一线生机，不得不强行接受传承之力之后，他们的一些与传承之力一起被封印起来的记忆，也开始逐渐的苏醒了过来，包括他们的前身，也就是还处在整个浩瀚顶端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他们前身所拥有的一些特殊的独门术法，他们全都记了起来，相信，与他们同样强行接受了传承之力的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也应该是如此。

    而这恨残影之所以如此惧怕北宸，则是因为他曾是北宸前身一一魔族始魔皇弃天帝的手下败将，而且还不是一次的手下败将，记得当年，恨残影触犯了始魔皇的晋级，如果不是当年的冥灵帝求情，恨残影早已经不知道死在始魔皇手下多少次了。

第1238章 解救成功(2)

    曾经的始魔皇就是用那七尺三寸的长戟，也就是损魔戟，让那冥帝手下，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将恨残影，惊得双腿发软，摊到在地，要知道弃天帝身为血腥残忍的魔界，独一无二的皇族至尊，连浩瀚至尊鬼煌道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他自身的本领自是非同一般，而他的手段更是非一般人可比，要不然，这堂堂修真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尊，曾经被冥灵帝一手教导起来的恨残影，也不会在一看到他就惊成这样。

    而恨残影在意国的时候之所以不害怕，那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北宸，虽然接受了传承之力，却根本就还谈不上吸收，因为魔族的标志，便是红色的双眸，越是红，血脉也就越是纯粹，可以这样说，那个时候，还是黑眸的北宸，距离进化始魔皇，根本就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所以，在恨残影的心中，没有进化为始魔皇的北宸，根本就还不成气候，再加上，那个时候，恨残影引爆了那具身体的内丹，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北宸就算不死也残了，而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想要完全接受传承之力，进化为始魔皇，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害怕过北宸这个威胁，倒是没想到，被他判断为毫无威胁的北宸，会这么快，就进化为了始魔皇，早知道这样，他当时无论如何，都该想办法解决掉他才是。

    欧阳夏莎，藍子希以及北宸本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是夏侯桓，夏侯颖他们却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他们却还是注意到了，那刚才还狂妄无比的恨残影，本能的对北宸产生的一种惊惧之意，不由的都朝北宸看了一眼，心下不由的确定道：‘虽然不知道，这恨残影为何会惧怕北宸，虽然这恨残影喊北宸的称呼也与他们不同，不过一看，就是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是有过节的，而且这恨残影还是处于下风，被动的位置。’

    冥殿十二骑，冥殿三十六卫，以及冥帝护卫队的众人，在看到北宸出现之后，心下也微定了下来，不知为何，当他们看到了那恨残影见到北宸，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反应之后，他们就觉得北宸一定会有办法救下那被当做人质的几人，也正是这个念头一出，他们也都警戒的注意着那恨残影及其手下的动静，以及北宸的举止。

    “恨残影，时隔千余年，没想到我们会在这凡界，再一次的相见，还真是让本尊感概良多啊！话说，本尊这次能够完全觉醒，还真要多谢恨残影你在意国之时的无私帮助，你说，本尊应该如何些你呢？”北宸一边面带着微笑，却冷着声音的开口说道，那话虽然听起来像很是客气似得，却让人明显的感觉到，其中夹杂的火药之味，一边把右手背在身后，对着他之前站立的方向，做了一个魔族之人通用的收拾，在余光瞥见，那四名魔将已经开始行动，转眼之间，便靠近了那几个扣着人质的修士身边，当即，就用自然垂下的左手，朝着十二骑和三十六卫，以及冥帝护卫队所在的方向打了一个他们看得懂的手势。

    一直注意着北宸动作的十二骑和三十六卫，以及冥帝护卫队的众人一见，心头一凛，目光一闪，便朝那几名被扣着，充当人质的欧若雪，欧阳谭以及东方苏等人的身边看去，他们也都不动声色的移动着身形与步伐，也就在这时，那被北宸扰乱了思绪，被惊吓住的恨残影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呼一声：“不好！”猛的回头看去的同时，正好看见自己带来，看住那些人质的下属，被几个身带魔气之人一掌拍开，带着欧若雪，欧阳谭以及东方苏几人迅速往下而去，快速的把他们推给了十二骑他们。

    “始魔皇陛下，属下等人在上域魔界，恭候陛下的回归！”完成了任务的几人，知道他们的始魔皇在破开封印之前，召唤他们的时间很是有限，等待了那么些时，加上行动的这段时间，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于是便恭敬的单膝跪下，虔诚无比的开口说道，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前，他们一直都是保持着这种恭敬的姿势。

    而对于魔界四将的恭敬态度，以及无比虔诚的话语，北宸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肯定的对其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不是北宸太过高傲，自负的不愿意多说，而且因为他说的多了，反而会让他们惊恐无比，与其让他们惊恐异常，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自己归来，不如保持他们所能接受的常态，让他们真正发自内心的欣喜，岂不是更好？

    “该死！始魔皇大人，弃天帝尊上，您老人家不去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破开封印回归上域魔界，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看到自己的筹码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丢了，恨残影要是还能继续保持平静，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可是愤怒归愤怒，恨残影还是没有忘记内心深处对于北宸的忌惮和恐惧，于是，在这样矛盾的情绪的左右之下，恨残影虽然气得是牙痒痒的，双眸也愤怒的看着那站在自己对面的北宸，可却也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第1239章 邪修大军(1)

    而在北宸的身后，十二骑他们已经从魔界四将的手中，安全的接住了欧若雪他们几人，之后便迅速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给他们解开身上的绳子拿掉口中的布，直到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付新怡姐弟，还有夏侯桓，以及欧阳家的众多长辈们这才暗松了一口气，提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看见欧若雪他们已经平安的到达了自家太子妃的身边，北宸也便放心的收回了自己那落在‘人质’身上的血色眼眸，转而朝着那站在他对面，‘好心’规劝着他离开的恨残影的身上瞥去，接着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气从北宸的口中传出了恨残影想要知道的答案：“你正在对付本尊的女人，你说，与本尊有没关系？”声音落下的同时，北宸右手一扬，拿出了一直被他隐在身后的损魔戟。

    看到那之前一直被他忽视掉的损魔戟，恨残影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惧意，接着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可以说是三域四界之中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纯正皇家血统的魔族，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欧阳夏莎，一边不由自主的反问：“弃天帝大人，你说什么？是本座听错了，还是你疯了？你说那个女人是你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跟她的那两个哥哥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你又知不知道，她跟那位倦收天大人，也就是现在站在她身边的那名男子之间，也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你堂堂上域魔界独一无二的至尊始皇，去跟那么多男人分享一个女子？”估计连恨残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北宸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其实并不是犹如他语气之中所夹带的那般鄙夷，而是明显的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然，恨残影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当下一刻，北宸便一边毫不留情挥舞着损魔戟，直奔着恨残影的命门而去，一边凶狠狠的开口警告道：“你找死！本尊的太子妃到底如何，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多加干涉！你情我愿，你来我往的感情，怎么从你的狗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难听了，看来本尊要好好的帮你漱漱口了！”

    而这个时候，看到他们在意的人已经被解救出来，之前还不敢轻举妄动，束手束脚的十二骑，三十六卫，冥帝护卫队以及众兽兽军团，便放开了手脚的朝着那个最最危险的，也是今日之事的始作俑者的恨残影围攻了过去，而当恨残影看到这些围攻过来的众人，各个都是直逼他的命门而来时，他就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脸色是骤然一变。

    对付欧阳夏莎或者藍子希其中的任何一人，恨残影倒是自信满满的，毕竟，在他的眼中看来，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不完全的觉醒体，和一个用灵力强行压制住走火入魔趋势，相当于受了重伤一般的伤残人士，哪怕他们从前的身份再怎么显赫，如今也只能做一做他这把刀组下的鱼肉了，可是，如今这么多人和兽兽一起围攻于他，他就是像哪咤那般，拥有着三头六臂，也是不够用的，要知道，蚂蚁多了，也能啃死大象，不是？

    而且在他的对面，还有一个气势汹汹，本就让他忌惮不已，恐惧无比的始魔皇弃天帝，这结果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第1240章 邪修大军(2)

    哪怕他恨残影有那位大人赠与的法宝，可以无视天地规则的限制一柱香的时间，哪怕他恨残影的实力以及对于灵力使用的熟练度，要远远高于他面前的这些人，但是却仍旧改变不了，他已经不战而败的事实。

    毕竟，他恨残影曾经就在北宸的手上吃过亏，而且还吃了不止一次，如今这北宸已经接受了上古传承，变成了真正的始魔皇，就算忽视掉他骨子里的恐惧之感，他也是没有丝毫的胜算的，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的帮忙，如果说这世间让他堂堂修真界的一方大能从心底害怕的，那就也只有这魔界至尊一一始魔皇弃天帝一人了。

    “伊虚外道一一开！”知道自己如今的形势有些不太理想，一不小心，也许便会陨落至此，于是恨残影也便毫无保留的开启了，那位大人在他走之前交给他的，一枚可以承载生命的空间幻器，里面装载着一支十万人的修真精英大军。那位大人当时告诉恨残影，在不危急的时候，这十万大军之后就用来替换凡界的那些掌权之人，如若在危急的时刻，就让他开启幻器的大门，让这十万大军出来，救他性命。而恨残影如今腹背受敌的状况，应该算是危急十分的时候了吧！所以，开启通道倒也无可厚非。

    看着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十万实力强悍的修士，欧阳夏莎等人和兽不仅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更没有表现出半点害怕的意味，反倒是双眸之中，透露出点点兴奋，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是他们变态不正常，而是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如今的实力，至少在这个灵气稀少的界面，是无法再提升了，但是他们的身手，却与他们的实力搭不上调，如果想要提高他们的身手，让他们的等级对的上他们的身手，唯有在真正的战斗之中实践过，亲身体会一下生死边缘的徘徊之感之后，才能真正的磨砺出来，锻炼出来，可是在这样一个表面还算平和的世界之中，战斗什么的无疑是一种幻想，像今日这么好的机会，那可真正是百年难得一遇啊，这样的机会，他们又怎么愿意错过？

    “浩轩，麟儿，青儿，小豹，你们带着魔兽大军去收拾掉那些凭空出来的修士们，这恨残影，就交给我们来对付！”兴奋不已的欧阳夏莎，对着半空之中的众兽兽大声的命令着说道，而随着欧阳夏莎的一声令下，那些原地待命的契约兽们纷纷一跃而起，朝着自己对面，那些之前刚刚凭空出现的，等级还算高超的修士们扑了过去。

    那些被恨残影从空间幻器之中召唤出来的修士们，实力皆是大乘巅峰是水平，可见他们真正的实力，还不止如此，只是被天地规则制约，才会体现出这样一幅震撼人心，整齐一致的等级，不得不说，他们的实力，真真是不错的，可是如果仔细的感受一下，你就会发现，他们体内的气息，并不是什么灵气，而是一股邪邪的魔气，而这种魔气又与北宸的魔气完全不同，北宸虽然是上域魔族，修的是魔而非道，可是他的魔气却是带有灵性的，但是这些人却不是，他们身上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的邪恶之气，表面的那一层灵气，不过是从他人身上渡来，用来遮掩之用的。

    而他们之所以要如此做，那完全是因为，像他们这样的魔气，唯有邪修之人才会具有，而邪修之人，一旦被人发现，那都会落得个群而攻之的下场。

    虽然他们人很多，可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奇葩的神级队伍，或者是一个隐世的至尊强者，一个不爽就那样把他们灭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如此这般做，倒也无可厚非。

    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欧阳夏莎才会选择让兽兽们越级去对付他们这些实力高强的修士们，因为不管是上古神兽白虎，麒麟，还是一般的契约兽小豹，青儿他们，他们都是自小靠着天地灵气成长起来的天地灵物，靠着上天的庇护，在他们的身上与生俱来就带有一股天地正气，而这样的天地正气，正是对付那些邪恶魔气的最佳利器。

    虽然，兽兽们与那些邪气修士之间的差距有些大，不可避免的会让兽兽们受到些伤害，但是因为这股天地正气的庇护，他们的性命并无任何的危险，所以，此次越级战斗，便成了兽兽们的最佳练武场，以及步向那浩瀚巅峰的垫脚石。

    众兽兽们似乎懂得欧阳夏莎的用心似得，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压根就没有半点的疑惑或者不甘，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的信服度，甚至比他们各自的主人的命令还要来的有效，这样的威信，果真是让人震撼的。这不，一头头的契约兽，便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些邪气的修真者的身上扑了过去，它们倒也不笨，知道自己与对面之人等级相差甚远，便采取团队合作的方式，三四只一起扑像一个人，饶是嗜血狠厉，没少帮那个人做坏事的邪气修士们也不由的脸色一变，迅速的提起体内气息，准备战斗。

    之前被冥一他们抢先行动了一步的三十六卫和冥帝守护队的众人，在将欧若雪他们带到安全处交给夏侯桓，夏侯颖等人照顾之后，便也提气而上，加入了战斗之中。只见，随着众人所息的扬起，空气中的威压猛地一沉，他们各亮出了他们的武器，挥手之间便是一股强大的骇人气流袭出。

第1241章 夏莎出手(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242章 夏莎出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243章 算计恨残影(1)

    可是当恨残影好不容易稳住了气息，平衡住了身体，站稳了脚跟之后，他只来得急说出这么一句类似于抱怨的话语，连欧阳夏莎的答案都等不到，便又有一股夹杂着阴寒之气的魔灵气流，对着他扑面而来。

    那剌骨的冰寒，冷入骨髓，强盛的亦魔亦灵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会产生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感觉，光是这些特点，根本不用多想，恨残影也知道，整个三域四界，除了始魔皇弃天帝之外，再无一人能够释放出这样诡异复杂的阴冷魔灵气流出来了。

    恨残影当即迅速后退，提起体内的邪灵之力全力抵挡，在确认自己安全了之后的第一时间，大手随之一挥，一道凌厉的气流迅速汇聚在手中，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形成，随着恨残影那似绝望，又似发泄，似不甘，又似释然的‘啊一一！’的一声厉喝，那股凌厉的气流便猛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击了过去。

    “既然尊上如此狠心，那属下也不必手下留情了，尊上大人，你就直接死掉好了，也免得属下多一些麻烦，反正带着你的神魂，跟带着你的肉身，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恨残影一边毫不留情的袭向了欧阳夏莎，一边冷笑着心有不甘的开口说道。

    其实，也难怪恨残影如此愤怒了，一直以来，他自问从不曾对欧阳夏莎下过狠手，总是秉承着，能带走她的肉身，就绝不图省事要她的性命，也正因为如此，过去的几次袭击，总是让他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太开。

    因为顾忌着欧阳夏莎，所以，对于与欧阳夏莎相关的一些人，哪怕是彼此之间有些暧昧关系的几个男人，他也都算是手下留情的，给他们留有生存的余地的，而欧阳夏莎对于他，也一直手下留情，从不曾下过杀手，这也就保持了他们之间的一种相对平衡。

    而这个时候，欧阳夏莎对恨残影有了必杀之心，真真正正是下了杀手，打破了他们之间所维持的这个默认的平衡，破坏了恨残影心中所编制的一切假设，一切美梦，甚至是这么多年来，早已经形成的，连他自己都忽视掉的信念。

    恼羞成怒的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会去思考，为什么欧阳夏莎对他下了杀手，他要如此的生气？为什么心如止水，从不为他人的事情为难的自己，此时此刻会如此的气愤，再难做到以往的平静？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世界濒临灭亡的感觉？为什么早已经下了决心，绝不伤欧阳夏莎的他，此时此刻，一心一意只想快点带她离开？

    如果恨残影稍微仔细的思考那么一下，就会发现他对欧阳夏莎那与众不同的感情，也就不会在茫然了那么久，做错了不少事情之后，才发现，自己究竟在意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了，也就不会让他在之后的千千万万年中，都活在歉疚，后悔与懊恼之中，直到死亡，直到神魂消散，终其一生，也都未从中解脱，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个时候的恨残影，并不知道未来等着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这个时候的他只知道，他一定要给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下次再敢对他下个杀手试试，当然了，还要顺便带走她的神魂。

第1244章 算计恨残影(2)

    毕竟，连始魔皇弃天帝如今都对她如此服帖，谁知道，往后还有谁会成为她的助力？假以时日，那个人再想抓她，只会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情，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会把他们当做是死敌来看待，只要时间允许，待这个女人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那个人的心腹大患的，这样的事情，他恨残影决不允许。所以，如今杀了她，干干脆脆的带走她的神魂，才是他真正应该做的，对双方都好的事情。

    “小心一一！”看到如此突然的危险，几声惊呼不约而同的响起，几抺身影迅速的挡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藍子希和北宸，还有冥一以及夏侯仪几人的合力，同样的击出了一股强劲的气流击向那迎面而来的欧阳夏莎。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进行远程操控的付新怡姐弟三人，在发现了欧阳夏莎所要面临的危机之后，虽然慌张，却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约而同的同时催动了，自身的带有特殊属性的灵力，雷电细雨以及带有特殊组成的雾气相结合，看准了时机，天空之中，那一道蕴含着闪电的惊雷，在雨雾这般导体的促使之下，便以着掩耳不及的速度从空中劈了下来，完全看不出，这样默契的合作，既然会是三人的第一次。

    这个时候，付新怡姐弟三人心中唯一的愿望，便是希望他们的这一合击，可以赶在那人袭到自家主子面前之前，劈中他，好让自家主子，避开这一致命的威胁。

    “轰隆一一噼啪一一！”

    雷与电的结合，能量与气流的相互呼应，在细雨与雾气这样的导体的帮助之下，不但结合成了一股强大的杀伤力，连速度都是一般雷电攻击的数倍，让人根本就无从算计，防不胜防。众人看着那雷电从云层之中急速的向下劈来，便猜测到了付家姐弟的目的，考虑到这股雷电不可估量的速度，众人便料想到了之后的结果，毕竟，就算是神，也并未脱离人的范畴之内，神的速度再怎么快，又如何能快过光速，还是加过速的光速以及受到限制的神，于是众人积极配合的离开了欧阳夏莎的身边。

    恨残影当然感觉到了那来自于头顶之上的威胁，可是看到北宸，藍子希他们突然莫名的离开，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有欧阳夏莎那形影单只的一人，如此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好机会，他又如何能错过呢？

    尤其是这恨残影还有另外一个特长，那便是对于雷电的速度异常的敏感，而且算计的很是准确，有了这么一个特长，他就更加有恃无恐了。

    因为根据恨残影的计算，这股雷电之力在落下之前的这段时间，足够他给予欧阳夏莎致命一击的同时，躲开这股雷电之力了。

    直到那超出了他意料之外的雷电之力，已经近在迟尺了，恨残影才知道他忽略了什么，那小小的，小的不能再小，小到很容易被人忽略掉的细雨以及雾气的作用，原来是这般啊！欧阳夏莎带出的人，果然是非同一般的。

    虽然恨残影的手臂与欧阳夏莎的心脏，不过只有短短的一米的距离了，可是这个时候，恨残影也知道，他想要欧阳夏莎的性命，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在他拍中欧阳夏莎之前，自己就会被这股雷电击中，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手上的力量再大，也会被强行的卸掉，之后的力量，再拍向欧阳夏莎，基本与抓痒痒无异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自己会受到不小的伤害，对方却不疼不痒，甚至还会影响之后对战情况的傻事，他恨残影如何会去做？

    所以，恨残影如今首当其冲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力的避开这股雷电之力的伤害，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恨残影想要退却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他想要避开这股雷电，本来应该是件很是容易的事情，如今却变得非常困难了。

    不是因为恨残影的速度不足，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在他的四周早已经，被之前突然褪去的北宸，藍子希他们给团团围住了，而他已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得硬生生的接下那雷电相结合的致命一击。

    “啊一一！”

    不是恨残影想要被雷劈，而是因为雷电伤害看起来虽然厉害，却根本不足以致命，而北宸，藍子希他们的伤害，也许随时就是致命的一击，孰轻孰重，一眼便可见分晓，顿时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一股烧焦的气息传出，弥漫在空气之中。

    肉眼可见，被雷电劈中的恨残影浑身的骨架在电属性的能量之下时不时的出现，他的身体在抽搐着，电流流遍了全身将他身体的能量吸减了一大半。

    “啊一一！”

    前一声的惨叫之声刚刚落下，紧随而来的，便是一声更为凄惨的嘶吼，那股气流还在恨残影的身体里流窜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今日竟然会被一些他不放在眼里的小小修士给伤到了，如果不是他拥有着雄厚的修为，只怕这雷电的合击当场就会要了他的命。

    如果这个时候，恨残影还不明白他们的阴谋，他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北宸，藍子希他们突然退却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发现了空气之中，那小的几乎可以忽略掉的水分，集体给他下了一个套，他还傻傻的，心甘情愿的往里面钻，自己还自鸣得意，沾沾自喜，原来在人家的眼中，自己就一傻帽，这么多年，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1245章 四大凶兽三缺一(1)

    虽然不可否认，这个阴谋，这个算计之所以能够成形并且得以实现，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恨残影自己的急功近利，被那那近在咫尺，却犹如镜花水月般的海市蜃楼所迷惑住了，但是更多的，则是那几个发动雷电之人的细腻心思，以及对自己所掌握的元素灵力的把握之熟练，尤其是那两个细雨和雾气的控制者。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空气之中的水分，比例稍大那么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异常敏感的他，就算是在如此暴怒的前提之下，他都极其有信心，可以轻易的发现这其中的猫腻，那么，之后也就不会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了。

    当然了，如果空气之中的水分，比例稍小那么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那也是不行的，因为那样虽然更加降低了，被暴怒之中的恨残影发现的几率，但是同样的，雷电的速度，也会相对的减慢下来，而那个时候，就算是雷电之力，最终会劈中恨残影，但是欧阳夏莎受到致命的伤害这一点，也就成为了无可避免的事实了。

    因此，这一次众人联手挖坑，等着恨残影主动往下跳的算计的关键之处，就在于，空气之中，水分比例的把握，其他的包括众人的演技，雷电的威力大小等，都是在水分比例把握好的基础之上，才能得以发挥的，因为如果水分比例把握的不好，那么哪怕众人演戏演的再像，骗不了恨残影，雷电的威力再大，击不中恨残影，那也等于一个零。

    这个恰到好处的水分比例，使得空气中既有水分的存在，可以很好的辅助加快雷电的速度，又不会被敏感自信的恨残影发现，不得不说，这一次付家姐弟的配合和比例的把握，连带他们入道的欧阳夏莎，都不由的想给他们点上32个赞。

    一直隐藏在暗处，进行着远程攻击的付新怡，看着被击中，力量泄了大半的恨残影，最终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迎面踏风而去，从半空中飞掠而过，来到了在她心目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甚至连她的母亲和弟弟，妹妹都稍逊一筹的欧阳夏莎的身后，刻意的与欧阳夏莎保持了半个身位的差距，可见在付新怡的心中，欧阳夏莎是怎样一个存在了，咬牙切齿的盯着那痛苦嘶叫的恨残影，付新怡当即急切却不忘恭敬的开口说道：“主子，就趁这时将他杀了吧！”在付新怡的心目之中，任何对自家主子有恶意的个体，都是不需要存在于这个世上的，都是应该抹杀的存在。

    听了付新怡的话，欧阳夏莎顿时有些踌躇不定了起来，毕竟，记忆之中的那份儿感情，虽然不是属于如今的她的，但是那份真实之感，却不是骗人的，或多或少的，还是会影响着她的判断的，根本不是说抛弃就能抛弃的了的。

    之前自己一时冲动，拿出了不见血不反悔的尊神刀，之后看到他那伤心的表情，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念旧，还是有些后悔的，如今好不容易尊神刀的攻势，被雷电阻挡，自己又可以再次选择了，欧阳夏莎真的害怕，再做出什么，让自己追悔莫及的决定。

    “动手吧！”犹豫再三，考虑到自己的亲人朋友的安全，以及这具身体并不是恨残影的本体的那个事实，最终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点头赞同，肯定的开口吩咐着说道。毕竟，这样做，既可以阻止恨残影继续伤害她的亲人，对恨残影本身，又不是有什么致命的伤害，顶多就是让他反噬，受点内伤，如此而已。

第1246章 四大凶兽三缺一(2)

    一声令下，众人瞬间出手，只是令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恨残影居然是如此的强大，就算不是自己的身体，与他人的身体契合度不高，就算下到凡界，被限制住了力量，就算他如今的实力被减弱，就算他的身体还处于重伤之际，他却仍旧可以在瞬间迸射出一股强大的邪灵气息，那股强大的气流随着他的一声大喝而从他的身上迸射而出，肉眼可见的能量如同水纹一般的涌了出来，硬生生的将他们给弹了开去。

    “既然你们都如此的不知死活，那本尊也一并杀了你们好了，一个也不留了，反正本尊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下你们。”

    发狂的声音，夹杂着滔天的愤怒与嗜血，恨残影那总是处世不惊，哪怕遇到再恶劣的事情，却仍旧可以保持住的笑容，着实再也忍耐不住了，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表情，邪灵的气息弥漫在他的周身之边，骇人的气流猛的暴发出来，手擒成爪状凝聚一股凌厉的气流，以着掩耳不及的速度，朝着距离他不远的欧阳夏莎袭去。

    这一次的攻击，恨残影明显就抛去了个人的情感，浑身上下，完完全全都浸淫着必杀的狠戾，如果之前恨残影使出的，只是普通的，单纯的杀招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所展露出来的，就是不死不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必杀之术，而作为众人的核心与支柱的欧阳夏莎，便首当其冲的成为了恨残影的第一个目标，因为欧阳夏莎一旦身死，所带给众人心灵上的重创，便是不言而喻的，那效果，比重伤他们的身体，还要来的有效。

    “丫头，小心一一！”距离欧阳夏莎最近的北宸，看到如今一副场景，当即冷喝出声，手中的损魔戟随意一扬，一股夹杂着阴寒的灵魔之气，便在同一时间里，快速的朝着恨残影所在的位置扑去，强大的灵魔之气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灵网，挡在了欧阳夏莎面前，在保护欧阳夏莎的同时，毫不留情的朝着面前的恨残影扑了过去。

    见到那股夹带着阴寒的灵魔之气袭来，恨残影嗜血的目光一闪，眼底掠过一道寒光，下一刻，身形一动，以着诡异的方法避开了北宸以及损魔戟的袭去，猛的朝欧阳夏莎他们几人所在的方向飞掠而去。

    恨残影虽然惧于始魔皇弃天帝，以及他手中的损魔戟，但是却不惧欧阳夏莎他们几人，这始魔皇越要护她周全，他就越要杀了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重创这个让他屡战屡败的对手，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雪前耻，大仇得报的机会。

    “饕餮！出来！”

    随着恨残影的一声厉喝，从他身体中猛的飞窜出一头契约兽，定睛一看，竟然是同为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饕餮。饕餮，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龙的第五子，是一种存在于传说，想象之中的神秘怪兽，它羊身人面，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声如婴儿，其性贪婪狠厉，同为上古四凶兽之一，有着惊人的战斗力，杀伤力非同一般。

    “上古凶兽饕餮，居然是上古凶兽饕餮！”

    欧阳夏莎等人看到那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凶兽，目光一眯，心中忍不住感叹了起来，尤其是欧阳夏莎，毕竟当年的冥灵帝，为恨残影契约的魔兽，并不是四大凶兽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那朵，冥界独有的彼岸之花，而除了欧阳夏莎与她的两位哥哥这样的奇葩之外，众人能契约的兽兽，往往只能有一只，因此，欧阳夏莎的心中便有一个疑问了，那就是那朵彼岸之花去了哪里？这只饕餮，真的是恨残影的契约兽吗？当然，有此疑问的，还有前不久，才与欧阳夏莎一起，在圣三一拍卖会之际，见识过彼岸之花的藍子希和北宸，只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提出疑问的好时机，他们这才没有开口而已。

    看到那头上古凶兽并没有朝他们扑来，而来专门往着北宸的方向掠去，藍子希当即大喝一声道：“穷奇！饕餮就交给你，把它吃了！”

    穷奇和饕餮都是吃人的凶兽，尤其饕餮更是以贪吃出名，看到什么吃什么，穷奇与它同为上古凶兽，实力应该是不相上下，克制住它应该是可以的。

    而也就在这时，面对迎面而来的危机，北宸见状，忽视掉了藍子希的言语，本能的大手一挥，沉声一喝：“梼杌，上！”

    随着北宸大手的一挥，一道剌眼的光芒飞闪而出，在半空中飞掠而过，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之上，一阵粉尘随着梼杌的落地而飘散了起来，当粉尘落下，呈现在众人眼中的，便是一只长的像老虎，毛长，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的猛兽。

    梼杌不是飞行类的凶兽，它的战斗只能在地面上，因此，落了地，却看着另外两头，一样为上古凶兽的同类在半空之中，不由的哼了哼鼻子，喷出了两股气流，大声的，用流里流气的语气咒骂着说道：“有种下来打过，跑上面去显摆你们会飞啊！”

    听了梼杌这句有些傲娇的话，在场的众人差一点没被雷的摔倒在地，众人心中忍不住感叹着想道：‘这梼杌，也跟凶兽之名差的太远了点吧！怎么让他（她）有一种，很萌很可爱的感觉啊？是这个世道变了吗？凶兽也开始走卖萌路线了？’

第1247章 苦逼的梼杌(1)

    其他人听到梼杌的话，想笑却最终还是会选择强行忍着，毕竟，人家北宸大人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主，梼杌虽然是只兽兽，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只上古凶兽，再加上北宸大人与自家主子的关系，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考虑北宸大人和凶兽梼杌，怎么也还是要给自家主子留点面子，不是？

    可是欧阳夏莎听到梼杌的话，却不会考虑那么多了，那是有什么说什么，毕竟，就她与北宸之间如此亲密的关系，如果说话还要思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交流起来多累啊！这不，心里怎么想的，欧阳夏莎便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话说小宸子，你家的梼杌，还真是凶兽之中的奇葩哈！怎么我以前没发现它这么好玩呢？”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正在对着空中的穷奇和饕餮咆哮着的，有些犯二的本命契约兽，北宸无语的摇了摇头，带着些许郁闷，些许无奈，些许纵容，还有些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爱，淡淡的勾起了唇角，轻声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二货除了喜欢犯二之外，还如此的奇葩！”可不就是个奇葩二货吗？人家穷奇和饕餮天生长的就有一对巨大的翅膀，人家干什么不用来飞？难道长在那里，只是用来观赏不成？只不过怕打击到自家的兽兽，北宸没有说出来罢了。

    欧阳夏莎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双眼发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只上古凶兽，一个劲的看着，心中更是不由的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四大凶兽如今三缺一了，最后那只混沌，有没有被人契约呢？如果契约了，在谁的手上？如果没有契约，又在哪里？她有没有这个机会呢？’据说混沌，外表像犬，足部无爪，有目而不见，行走不便，状如黄囊，赤如丹火，有六足四翼，周身浑圆，想一想都觉得可爱无比。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的想要一只凶兽则是因为，她突然觉得长相凶悍的兽兽，一旦卖起萌来，可比神兽什么的给力多了，萌的她恨不得立马上前拐一只回家。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不愿意与北宸把这个话题再继续聊下去的最根本的原因，因为她担心她一不小心忍不住了，就想把北宸的梼杌拐起走。

    那边北宸专心对付着恨残影，欧阳夏莎他们只能站在一旁见观其变，以防意外的发生，而这一边兽兽们的战斗也正式打响了。

    天上的穷奇很是嫌弃的瞥了底下的梼杌一眼，虽然很是鄙视梼杌的行为举止，觉得它不但没有一点身为上古四凶的自觉性，还把四大凶兽的名声都丢不见了，不过穷奇还是知道什么叫做大局为重，这不，鄙视归鄙视，穷奇还是选择了，找梼杌在帮手，毕竟，梼杌的战斗力的确是非常强悍的，而在这之前，他首先就要把饕餮弄到地面上。

    穷奇果然是属于凶兽之中的行动派，说做马上就会去做，这不，刚刚才有了打算，便马上使劲了全力飞身而上，猛的就撞向了那前面的饕餮，想要将其撞到地面之上，穷奇知道，在半空之中，它们两个战斗力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如果能把他撞到地面之上，他的力量，再加上梼杌的战斗力，那么要杀了这头饕餮，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1248章 苦逼的梼杌(2)

    而明显的，穷奇想到的事情，那头饕餮也猜到了，面对两头上古凶兽的夹攻，饕餮知道自己是没有半点胜算的，唯一庆幸的就是那梼杌不会飞，只能在地面战斗，因此，它只要保持在空中不落地面，那就可以与穷奇大战到底。

    穷奇知道，错过了那次机会，想要再拉饕餮下地，基本是不可能的了，看来，今日只能尽全力拼一拼了。要知道，同为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它们早就想要较量一番，一决高下了，只是没想到会碰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

    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那自认为是四大凶兽里老大的饕餮，本就自命不凡的饕餮，在看到同样成为他人契约兽的穷奇和梼杌之后，更是轻蔑讽刺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它们是堂堂的上古四大凶兽，它们的契约主只能是大奸大恶之人，因为根据他们的传承记忆所知，只有大奸大恶之人，对他们的修行才是有所帮助的，而穷奇和梼杌的契约主，居然是为善之人，当真是荒唐！这样的穷奇，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穷奇当然不知道饕餮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先喷它一脸的口水，然后反问他一句‘谁告诉你，凶兽契约为善之人，就对自己的修行没有帮助了？’接着再给他讲一讲道理，告诉他‘他饕餮就是一只井底之蛙，传承记忆里没有的东西，只能说老祖宗们没有试过，没有试过的事情，怎么能如此下结论？真是个大傻帽！

    穷奇不知道饕餮在心中是怎么鄙视于他和梼杌的，饕餮也不知道，在穷奇的心目中，他就等同于一只青蛙一般，所以，两兽兽之间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两兽兽除了满腔的斗志，以及一决雌雄的决心与激动之外，再无其他的想法。

    “嗷一一！”

    穷奇斗志昂扬的仰头一吼，凌厉的攻击猛的朝着饕餮袭了过去，而那头饕餮却是猛的一闪，不再想之前那样，与穷奇有着一决高下的想法了，而是飞身扑向了北宸，想要去拍飞他手中的损魔戟，要知道，在来之前，他家老大就嘱咐过他，要尽量帮帮恨残影这个小弟，如今，这个小弟惧怕这始魔皇弃天帝，更惧怕始魔皇弃天帝的本命武器损魔戟，他既然传音于他，求他去拍飞损魔戟，那他就不能丢下自己的小弟不管不是？

    看到饕餮的动作，穷奇呕得差一点就口吐鲜血了，一时间更是不明所以的愣在了那里，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猜测着，这饕餮此番行为的意义和目的何在？是在鄙视他，觉得自己不如他？还是不屑于与他比试？亦或者是惧怕了他，不敢与他比试？兽兽本就单纯，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各种黑暗，哪怕是凶兽，也保持着最单纯的思绪，所以，这样的问题，穷奇想要彻底搞清楚，还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殊不知，还有一只兽兽，比他更加的郁闷，更加的苦逼，那只兽兽就是梼杌，梼杌心里那个郁闷，那个急啊，看着他们刚才针锋相对的样子，他除了干着急，急的团团转之外，还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苦逼的梼杌心中忍不住想要问一问造物主，为何四大凶兽之中，就他一个没有翅膀？这不是欺负兽吗？

    那边两只兽兽的心里有多复杂，有多矛盾，包括北宸在内的众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也没有想到，单纯的兽兽的心里居然会如此的纠结，看到他们一动不动，只当他们是如之前他们那样，在静观其变，也就没有再理会他们了。

    而北宸在察觉到饕餮的意图之后，血色的眼眸一眯，手中的损魔戟一扬，无数夹带着阴寒之感的灵魔之气，直直的朝着那头饕餮袭了过去，只是不想，饕餮本就属于上古凶兽，对于除了灵气之外的，任何的邪气，魔气，鬼气等阴邪之气，都有吞噬的作用，更会把这些吞噬掉的各种阴邪之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看到这样的情况，北宸不得不提气一扬，尽全力的把自己的灵魔之气，先快速的进行转换和提成，变成纯碎的灵气之后，再结为如同骇浪一般的巨大波动，朝着饕餮袭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因为有了饕餮的帮助，北宸的脚步，成功的被拖了下来，恨残影避开了自己最大，最惧怕的敌人，这才有精力可以尽全力的去对付欧阳夏莎他们几人。

    按照道理来说，恨残影想要下到凡界来，哪怕他借用的是别人的身体，他的修为也应该被天地规则给限制住，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品阶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如同渡过了大劫，得到了上天的厚爱，可以完全忽视掉天地规则的束缚的欧阳夏莎一般，超过了凡界的最高等级限制，虽然不知道究竟到达了哪一步，但是至少是比如今的欧阳夏莎的实力要高，因为欧阳夏莎已经很明显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高于自己的威压。

    如果是巅峰时候的欧阳夏莎，也许还有一拼的希望，毕竟，欧阳夏莎越级挑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可是已经步入走火入魔边缘的欧阳夏莎，必须分出了一部分灵力去刻意的压制住那股走火入魔的气息，所以，此刻的她，根本不是恨残影的对手。

    这种感觉，不仅仅只有欧阳夏莎一个人有，在场的，只要是被恨残影瞄准了的人，都感觉到了，那自恨残影身上释放出来的骇人威压与气流。

第1249章 夏莎的危机(1)

    那种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的邪魔之气，如同要将他们几个人淹没溺死，疯狂的撕裂掉一般，让人想要选择自我麻痹的忽视掉都不可能。

    恨残影身上居然会散发出邪魔之气？这怎么可能？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恨残影已经堕落了。欧阳夏莎虽然很是震惊于这个结果，可是这个时候，却并不是一个感概的好时机，毕竟，致命的危机已经近在迟尺，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去想那么多。

    而面对恨残影的强大威压，欧阳夏莎和藍子希倒是还好，毕竟他们的本命契约兽为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有兽兽们的上古血脉力量支持，作为他们的契约主，还是可以抵挡得住比他们强大的威压的。

    但是杜姗姗，夏侯仪，付新怡他们这些凡人之体，以及因为天地规则被压制住等级的冥一他们，却不同了，一被那股骇人的威压震摄住，身体内的灵力顿时就无法再运转了，就算是尽了全力，用力抵挡，也只能勉强的让他们不会因为强劲的威压，而导致灵气逆行，血脉暴破，暴毙而亡，如此而已。

    “你们先退下！”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眼见着他们的不适，当即沉声的开口说道。欧阳夏莎亲自带出来的人，她自己心里有数，知道他们的忍耐力是何等的惊人，如果不是真的实在受不了了，他们的脸上，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的，更不要说表现的如此的夸张了，可见，他们的身体真的是已经承受不住，达到了极限了，也许，情况比他们俩所看见的还要严重。想到这一点，两人当即也不等他们回答，手中反击出一股灵力之气，做为助力，将他们推向下方，避开这恨残影的强大威压，同一时间，两人相视了一眼，持着各自的武器飞掠而上；而被推开的众人，也相似一眼，迅速退离，退到那股强大的威压震摄不到他们的地方，这才凝聚起体内的能量气息，准备攻击其他的敌人。

    而付新怡姐弟三人，因为他们的灵力都是比较特殊的属性灵力，是可以远距离攻击的，因此，他们便寻到一处偏僻安全的位置，一边凝聚起了灵力，一边观察着广场之上的情况，作为暗线以及助力，哪里有危险，他们就攻击哪里。

    而这样的远距离对他们更有好处，这样一来，敌人要想伤到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既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又可以助队友一臂之力，不得不说，因为付新怡姐弟的存在，让欧阳夏莎的队伍，伤亡率降低了不少。

    此时此刻，整个夏侯老宅的广场之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战场，北宸，穷奇以及梼杌正联手对付着那头饕餮，而欧阳夏莎和藍子希则在对付着那个恨残影，白虎，麒麟它们则与那些恨残影召唤来的大部队们在另一边战斗着。

    上古神兽对战邪修，那绝对是上古神兽稳占上风的，白虎，麒麟它们那一边根本不用人担心，结果早已经注定了；北宸，穷奇，梼杌那边问题也不大，虽然饕餮死缠着北宸，让北宸根本无从退让，而一旦攻击，又必须选择最麻烦的精华攻击，浪费灵力，拖慢速度不说，最重要的是尤其的耗费精神力，可是如果不使用净化攻击，北宸那带有灵力的魔气，就是为饕餮在提供养料，不过有穷奇和梼杌在，虽然北宸很累，但是饕餮也隐隐了败势；而最让人担心的，还是欧阳夏莎他们和那个很残忍的对战，毕竟，就跟恨残影所说的那样，他们一个是不完全得到觉醒体，一个是必须浪费一部分灵力来压制体力走火入魔邪气的有内伤者，想要打败恨残影，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的。

第1250章 夏莎的危机(2)

    “锵锵锵一一唰一一铛铛铛一一！”

    凌厉的气流声从上空中传来，只见，欧阳夏莎和藍子希一人手持着尊神长刀，一人挥舞着昆吾短剑，飞掠而出，凌厉的刀剑罡正之气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利器，幻化成刀剑之影向着恨残影飞袭而去，两人的武器，功法虽然不一样，但是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招招致命的杀招逼得恨残影闪避得有些狼狈，一个不察，他只是反应慢了半拍，黑色的衣袍就被削落了一大截，如果不是避得快，只怕，那被削去的就会是一整条手臂了。

    按理说，以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目前的状况，是绝对不可能把恨残影逼迫成这样的，而唯一的可能便是，恨残影还在试探，而夏莎他们则是从一开始就在拼命了。

    “《七十二路伏魔刀法》，《无上剑道》，果然是非同凡响！”恨残影阴测测的盯着欧阳夏莎和藍子希，阴鸷的目光落在他们手中，那两把泛着丝丝杀气与骇人的剑罡之气的利刃之上，面上神色虽然如常，但内心却是震撼不已，要知道，刚刚只要再慢半拍，他的一只手臂就会被她给削落，虽然他并没有尽全力，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竟然能把失传已久的刀剑之法练得这样的出神入化。

    “那是自然！本尊就是要用它来取你的性命！”不管恨残影是真心夸奖，还是为了讽刺于他们，欧阳夏莎都不在意，直接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哈哈哈，想取本座的性命？尊上大人，收天大人，如果你们还是当年的全盛时期，想取本座的性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如今的你们，却还不够资格！”恨残影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在笑他们的不自量力，又似乎是在笑他们的自寻死路。

    “不够格？呵呵，本尊只怕是玷污了本尊的尊神刀。”对于恨残影的嘲讽，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如今的他们，只有与他拼命这一条路可选了，不管他说什么，嘲讽也好，恭维也罢，他们对待恨残影，都会选择全力以赴的。

    “玷污？尊神大人说笑了。”恨残影在听到欧阳夏莎说出‘玷污’两字之后，浑身上下的气息，便瞬间改变了，很明显，恨残影是不乐意，非常不乐意听到这两个字，或者换句话说，他是不乐意，非常不乐意欧阳夏莎嫌弃于他，至于原因，根本就是不言而喻的，只是恨残影自己并没有发现而已。

    “是吗？本尊有没有说笑，恨残影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本尊还真是没有想到，当年那么上进的恨残影，居然堕落到去修炼邪功的地步了，还真是有出息。废话少说，接招吧！”对于恨残影的堕落，欧阳夏莎说不痛心，说不难过，那绝对是骗人的，因为他们之间的千年相伴，早已经把彼此当成是，这辈子最重要的牵绊之一，因为他是她一手带起来，最另她为之自豪的徒弟，因为……总之，欧阳夏莎是在意恨残影的，可越是在意，就越是对于他的堕落，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和惋惜，这不，气愤之下的欧阳夏莎，一出口便是一些直戳恨残影痛脚的话语，连手中的尊神刀，也本能的再次一转，锋利的刀罡之气夹带着凌厉的杀气，再度向着不远处的恨残影袭去。

    “本座拭目以待！”其实恨残影真的很想问问欧阳夏莎，为何可以毫不手软的对自己下死手？为何不愿意跟自己走？可恨残影的脾气太过倔强和别扭，明明心里想好好的跟欧阳夏莎解释解释，可是一出口便变了调调，明明不想要对欧阳夏莎下杀手，却被欧阳夏莎刺激的屡下杀手，再加上如今听到欧阳夏莎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还有她那杀气腾腾的招式之后，更是死鸭子嘴硬的，给出了一个违心的答案。

    恨残影阴鸷的声音一落下，他的大手便伸开一吸，将空气之中散发着的邪魔气息，尽数的吸收在手掌之中，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在他的手中转动着。

    要知道，凡界的灵气早已经变得异常的稀薄，而那些邪恶之气却是异常的充沛，所以，恨残影手掌之中的那股气流，因为吸收着空气中的能量的关系，变得是越发的强大了，隐隐的让欧阳夏莎和藍子希感到了，一种致命的威胁。

    只见恨残影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抺诡异嗜血的微笑，另一手掌之中也凝聚出了一股黑色的邪魔之气，两股气流在的他的手心之中不停的转动着，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只是眨眼的瞬间，就见他猛的提起了速度，快速的朝着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方向掠来，手中的两股气流分别击向了欧阳夏莎和藍子希。

    那是一股足以令人致命的骇人气流，如果被击中，那绝对是没有生存的可能性的，尤其是那个恨残影似乎特别针对欧阳夏莎似的，两只手掌之中的那两股气流，小的被他击向了藍子希，大的却是击向了欧阳夏莎，看他那狠厉嗜血的模样，分明就是想取欧阳夏莎的性命啊！

第1251章 皓轩的真心一一以身相护(1)

    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众人的心先是不由的猛然一紧，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滞，心跳几乎像要停止住了一般，一股不安的感觉忽然涌上了心头。只见欧阳夏莎猛的往后退去，那股邪恶的气流也紧紧的直追着她袭去，那来自于比欧阳夏莎还要高的品阶的威力，只怕就是两个欧阳夏莎，也无法抵挡得住那样强大而骇人的气流。

    “夏莎丫头！”

    “主子！”

    “妹妹！”

    “老大！”

    ……

    几声惊恐的呼喊声不约而同的从四面八方响起，尤其是付新怡姐弟三人，更是心惊胆战的不能自已，要知道，他们之前因为退得较远，方便偷袭和辅助，基本不可能在欧阳夏莎遇袭之前赶到她的面前，而他们的雷电属性只能对付恨残影，却对付不了他击出的那两股强大的气流，品阶实力摆在眼前，就是两人合力，也挡不下他击出的那两股气流。

    可是，欧阳夏莎对于他们一家人的意义，又是那么特殊，绝对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毫不夸张的说，就是让他们家里任何一个人，为了欧阳夏莎现在立刻去死，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这样的他们，看到欧阳夏莎独自一人面对这样的问题，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选择袖手旁观，他们如何能不着急？

    不管再冷静的人，在看到欧阳夏莎命悬一线间的时候，也都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过，自己距离欧阳夏莎到底多远的距离，来不来的急之类的问题，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人全都不顾不管，丢下面前的敌人，冒着受伤，甚至是致命的危险，朝着欧阳夏莎飞掠而来，有的是想要拉开她，有的是想要挡住那股强大的气流，也有的是直接将欧阳夏莎紧紧抱住，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而这个人，就是才处理完手上的麻烦，刚刚赶回到夏侯老宅中的夏侯皓轩！

    “咻一一砰一一！”

    “噗一一！”

    快如闪电的几道身影在那一瞬间作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的，可却没人能挡下那一股强大而致命的气流，夏侯皓轩看到欧阳夏莎置身于危险当中，本能的，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不希望看到她命悬一线，生命渐渐流逝的样子。

    她是他的最爱，是他心底最深的渴望，虽然她除了小时候的那一次恶作剧的偷吻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连偶尔爷爷拿他们开玩笑之时，她也隐隐的有些逃避的意味，但是他就是喜欢她，爱着她，可笑的是，他甚至连他什么时候爱上她的都不知道。

    是第一次相见之时，她那与众不同的古灵精怪，俏皮可人？还是那一次恶作剧之时，那个让人无比意外，却感觉良好的淡淡亲吻？是迷失在她对于老爷子的撒娇的可爱模样之中？还是逐渐相处的日久生情？亦或者，她就是他的劫？

    究竟自己是何时对夏莎丫头动了心，生了情，让夏莎成功的驻扎进自己的内心深处，生了根，发了芽，并且成长成如今这般参天大树的模样，夏侯皓轩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发现自己看待夏莎丫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甚至有她在，自己的目光根本就从她身上挪不开的时候，他对她，早已经情根深种，爱到不可自拔了的程度了，哪怕知道她有了心上人，哪怕自己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都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于愿足矣了。

第1252章 皓轩的真心一一以身相护(2)

    他的爷爷夏侯桓曾经开玩笑的对他说过‘他再这样死心眼下去，自己会越陷越深的，终有一日，他会爱她爱到连命都不顾的程度的，他老人家还真是可怜，儿子早逝，养两个孙子还是给人家养的’。

    看来，今日老爷子倒是一语成真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后悔，还隐隐的有些开心，因为在他看来，如果用他的生命能换来她的安全，这辈子，他也无憾了！

    夏侯皓轩以身相挡，紧紧的抱住了欧阳夏莎，背后重重的被那股气流击中，不仅是他，就连被他抱着的欧阳夏莎，也一并的因那股强大而致命的气流而猛的往外飞了出去，被他抱着的欧阳夏莎眼中尽是错愕与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一闪而过来到她身边迅速将她抱住的人竟然是夏侯皓轩，他一一他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救了她的命……

    用他的命，换她的命一一

    夏侯皓轩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欧阳夏莎身上那件洁白无尘的白色衣裙，看着那奄奄一息，脸色惨白的夏侯皓轩无力的倒在她的怀里，看着他嘴角染着鲜血却仍一喧着满足的笑意，她只感觉心头猛的被人重重的击打了一下，隐隐的在抽痛着。

    欧阳夏莎不是个傻子，夏侯皓轩和夏侯皓轩兄弟从小到大对她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她自己对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可是一一可是考虑到自己的桃花债太多，考虑到老爷子忍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好不容易把他们拉扯长大，就是指望着他们有一个锦绣远大的前程，能够为夏侯家开枝散叶，把夏侯家发扬光大，如果自己接受他们，就意味着他们必须与人共妻。

    一旦共妻成为事实，不要说锦绣远大的前程，就是世人看待夏侯家两兄弟，都会不自觉的戴着有色的目光。好吧，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们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目光，可他们却不能不在乎老爷子的处境，要知道，一旦自己接受了夏侯家的两兄弟，那么，作为夏侯两兄弟的直系亲人，那老爷子势必会被人当做另类看待，那到时候，老爷子又该如何在上流社会之中自处？何况，老爷子对自己有恩，她不能恩将仇报，做出如此自私自利，让人看老爷子笑话的事情，于是，她便狠狠心，果断的拒绝了他们。

    其实，拒绝他们，欧阳夏莎的心中也委实不太好受，可是他们那与冥宿几人完全不同的背景，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做出‘完完全全拒绝夏侯家兄弟，冷漠否决他们之间的情谊’这样有些残忍的决定。

    不是欧阳夏莎心狠，做出这样的决定，事实上欧阳夏莎也是逼于无奈，才出此下策。毕竟，冥宿他们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不管他们身处何位，他们做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亲人朋友，有什么问题，他们几人只要相互扶持，一起面对就好，而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则不同，他们有家族，有亲人，而这个亲人和家族，还是对欧阳夏莎好的不能再好的存在，她欧阳夏莎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对自己好的人，她却做不到忽视掉他们一切感受的程度。

    “咳咳一一！”

    “哥一一！”

    听着夏侯皓轩那几声有气无力的轻咳，以及紧随夏侯皓轩身后，迎面走进夏侯老宅的夏侯皓泽的惊呼声，欧阳夏莎猛的回过神来，扶着那浑身无力，奄奄一息的夏侯皓轩，喃喃自语的，好似安慰受伤之人，又好似安慰自己一般，开口说道：“没事的，小轩轩你一定会没事的，不用担心，你会没事的，我这里有药，我马上拿药给你吃，马上，马上一一只要你能康复，我一定不会再考虑那么多，其他人的处境，怎么可能有你重要，你所求，我知道，只要你能恢复健康，我便答应，如何？”

    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心中是无比的后悔与自责，暗自恼怒，为什么自己要在老爷子默许夏侯兄弟共妻之后，还那么在意他人的想法，从而选择忽视掉面前之人的真心呢？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在意世俗了呢？欧阳夏莎一边喃喃自语的开口说着，一边用她那因为紧张和担忧而颤抖的手，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颗丹药塞到了夏侯皓轩的嘴里。别看欧阳夏莎说话好似还很平稳，有条不理的，可实际上，她那抖得厉害的双手，早已经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要知道，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为了救她而变成如今这般，她不能做到平静以待，更何况，这个人还不是个陌生人，他不仅是自己一同长大的竹马，而且自己对他，也并非完全没有感情。

    “小轩轩，你快咽下去，快咽下去啊！”看到夏侯皓轩含在口边，无法下咽的丹药，欧阳夏莎这一次是真的急了，而且急的完全彻底，毫无遮掩。

    欧阳夏莎不明白，夏侯皓轩怎么可以这么傻？从根上说，她既不是与他有着血脉牵绊的亲人，也不是他所谓的，可以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朋友，甚至还曾经那么狠狠的践踏过他们兄弟的真心，为什么他要连命都不要的来救她？恨残影的那一击，就是合众人之力只怕也无法抵挡，他竟然一一竟然就那样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以身相挡，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如此这般，会死，会丢掉性命吗？

第1253章 夏莎的悲愤(1)

    “夏莎丫头，不一一不要浪费精力了，我一一我自己的情况，我一一我自己难道心里还不清楚吗？心肺俱裂，五脏出血，恐怕剩下的时间无多了，哪怕是一一哪怕是如今大罗神仙在世，我也已经一一已经是药石无灵了。其实一一其实，这样的结果一一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是没有想过，以前老爷子就总说一一总说我如果这样继续执着一一执着下去，既不争取，又不放弃，总有一日一一总有一日你会变成一一变成我的劫，没想到一一没想到如今老爷子居然一语成真了。呵呵！他老人家不去一一不去当神棍，还真是一一真是可惜了！不过，即便是这一语真的成为了现实，我也从未后悔过，真的，只要一一只要你没事就一一就好。”夏侯皓轩使出了浑身上下所剩无几的力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倚在欧阳夏莎的怀里，努力的张着嘴，说着一些可以宽慰着他眼前的欧阳夏莎的话语。

    夏侯皓轩笑得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开心，似乎自从小时候，欧阳夏莎那带有恶作剧性质的一吻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像今日这这般开心过了，也再也没有这般的靠近她了。说话老实话，夏侯皓轩是早就不敢奢望，他们还可以这样近距离的碰触，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就跟做梦一样的美好，虚幻，遥不可及。如今，奢望变成了现实，梦想得以实现，哪怕是死，能这样死在她的怀里，距离她如此近的距离，他也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还记得，在我三岁一一三岁的那年，一个老和尚曾经一一曾经给我批过命，其他的一一其他的因为年纪小的关系，早已经一一早已经忘记了，可是却对老和尚说的一一说的‘你这一生父母缘薄，感情多阻，有短命早夭之相’这句话记忆犹新，而且怎么一一怎么也忘不掉。如今这般回想一下，冥冥之中，一切似乎早已经有了定数，让我这个一一我这个无神论者不信命都不行了，不过，能遇到你，也算是一一也算是老天一一老天待我不薄了。”不知道是不是人在行将就木，要死之前，都会回忆起过往的种种，此时此刻，夏侯皓轩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曾经让他记忆犹新，这些年有了欧阳夏莎的宽慰，才渐渐有些淡忘的画面。看着与自己近在迟尺，犹如电影一般，在自己眼前走过的画面，夏侯皓轩一边带着自嘲的语气，开玩笑的调侃着说道，一边认真仔细的盯着眼前的欧阳夏莎，眼都不带眨的，就好像要把面前这人的面孔，气息，神态等一切的一切，都牢牢的刻在心中，哪怕喝下孟婆汤，也不会忘记，下辈子可以早北宸他们一步找到她似的。

    “不！什么老和尚？什么命？什么不薄？哪怕是个普通人，自己的命运，都应该、毫不犹豫的把他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何况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你还没有争取过，你怎么可以信命？你还没有努力过，怎么能够信命？阿轩，你撑着，你一定要撑着！你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喜欢本小姐，没有本小姐的允许，你敢出半点事试试看？你要是敢出半点事，本小姐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一世，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的。”欧阳夏莎即不是一块大木头，又不是个不懂感情之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如何能保持沉默？不管是出于一名炼丹师的立场来考虑，还是出于一名医者的角度来思量，不管是从喜欢夏侯皓轩的小女人的方向出发，还是出于曾经凡界的最高掌管者这个位置的职责来看，看到夏侯皓轩此时的生命力正在渐渐的弱下去，欧阳夏莎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掐住了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第1254章 夏莎的悲愤(2)

    杜姗姗，冥一和夏侯仪，还有藍子希北宸他们也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不是傻子，平时当然看的出夏侯皓轩对欧阳夏莎的与众不同之处，心中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夏侯皓轩的心思的，可是知道归知道，却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夏侯皓轩连争取都没有去争取，对于欧阳夏莎，应该只是好感吧？

    可是谁也没想到，平时一副严肃冷漠，不通情理的夏侯皓轩，竟然为欧阳夏莎连命都不要了，竟然那样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一股气流，这一刻，他们几人心头只觉深深的一震，像是有什么被撼动了一般，试问，有多少人能够为了别人连命也不要？

    北宸和藍子希双眸微闪，薄唇紧紧的抿着，他们其实是知道夏侯皓轩爱着欧阳夏莎的，只是，他们看夏侯皓轩一直选择默默的守护，以哥哥，亲人的角色与欧阳夏莎相处着，从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以此猜测，夏侯皓轩如此这般求而不得，心念却不言，应该是清楚的知道了，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老爷子的存在，他的这一份感情是得不到回报的，夏莎丫头是绝对不会让夏侯老爷子为难难堪的，那么，唯一的一个能留在她身边，却不会让他们彼此之间感到尴尬的办法，那就是扮演好哥哥，亲人的角色，默默的守护着她。

    可惜的是，北宸和藍子希却怎么也没想到，夏侯皓轩竟然会这样毫不犹豫的连命也不要了，只为了保护好欧阳夏莎。

    北宸和藍子希也曾为了欧阳夏莎而不顾自己的性命过，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她对他们的重要性，知道如果没有了她，他们的人生也不会完整，因此，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而他，夏侯皓轩，也是这样吗？他对夏莎丫头的感情已经深到那样的地步了吗？那么，他如此努力的压抑着这份儿喜欢，这份儿爱意，心中该有多苦？

    看到夏侯皓轩连命也不要的扑过去，帮欧阳夏莎挡住那足以致命的一击，杜姗姗也是微怔，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早就知道夏侯皓轩对于自家的老大，绝对不是一般的兄妹亲人之间的感情了，一般的兄妹亲人的感情，再如何，也不会让一个冷漠严肃，对待他人像是看待一个死物一般，好似没有半点其他感情的木头疙瘩，为了博卿一笑，而做出那些有些可笑，甚至是有些滑稽的事情的，也不会不管大小，事事都以自家老大为先的，可那也不代表，她会想到，这个夏侯皓轩可以连命也不要的去救自家老大啊！

    由此可见，夏侯皓轩，他是爱着自家老大的，而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吧？而且，还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爱，真没想到，他藏得还挺深的！

    而站在一旁的，紧随夏侯皓轩身后，赶到夏侯老宅来的夏侯皓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都是之前夏侯皓轩出事的那一幕，就好像是按下了无限循环按钮的录像机似得，不停的重复着。

    欧阳爸爸妈妈，欧阳家的叔叔伯伯们，他们也被这一幕惊到了，那样蕴含着强大实力的一击，这孩子他一一他只怕是活不成了……

    当然了，在这些人之中，最最痛苦的，最最难受的，便是夏侯皓轩的嫡亲爷爷一一夏侯桓，经历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他，哪怕再如何的坚强，再次经历这样的画面，他也不可能还可以承受的住？可是为了不让他家的宝贝丫头愧疚，不让自己的嫡亲孙子到死也还担心着他的心上人，夏侯桓便生生的压住了，那已经涌到了喉咙处的血液，可即便是如此，夏侯桓双眼之中，还是抑不可止的湿润了。

    “夏一一夏莎丫头，我一一我很一一我很开心一一真的一一”身体里的生命力一直在不停的流逝着，夏侯皓轩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么一句话，后面哪怕还有千言万语，可他的力气早已经耗尽，就算是想要说，也最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于此同时，在夏侯皓轩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他那伸起的，想要碰一下欧阳夏莎脸庞，却最终求而不得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了下去，他的头无力放垂低着，倚在欧阳夏莎的怀里，唇边带着满足欣慰的笑意，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一般，在她的怀中沉沉睡去，不愿醒来……

    “阿轩？阿轩？”欧阳夏莎伸出颤抖的手，抱着夏侯皓轩已经接近于完全失去生命力的身体，除了那一丝丝的，非要仔细认真的体会，才能感受到的温度之外，这具身体，还真的与那死人没有半点的区别了。看着怀中的男子闭上了的眼睛，她不由的红了眼，胸口中的悲痛顿时化为了雄雄的愤怒，骇人的杀气从她的身体里迸射而出，只听着她清冷的声音带着坚定与杀气在空气之中响起：“阿轩，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我也一定会把你救活的！虽然如今，只能这样吊着你的一口气，让你像个活死人一样，但是你要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完全没事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第1255章 反击(1)

    受了那样致命的一击，七窍流血，五脏俱裂，寻常人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夏侯皓轩也算是运气好的，居然能碰到千万年难得一遇的丹神冥灵帝的转世之人，并与之交好，而且还是在这人接受了冥灵帝的传承，完全觉醒之后，才受到如此重的伤害。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碰到此人，那什么都不用说，还真如夏侯皓轩之前所说的那样，就是有大罗神仙的存在，对于他此时所受的伤害，也是毫无办法的。可即便是碰到了此人，如果在此人完全觉醒之前受伤，就算真的知道此人是冥灵帝的转世，那也是无可奈何的。再如果与此人不熟，此人就算是接受传承，完全觉醒，就算是知道此人是冥灵帝的转世，那此人也不见得会对他伸出援手。可见夏侯皓轩的运气有多好，要知道，这样看起来简单的几个要求，却无疑要比中彩票头奖的几率还要低的多。

    可就算是这样，即便有了欧阳夏莎不久前，为了以防万一才特别研制出的，只要这人还有体温尚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便可以救回这人一命的还魂丹的存在，就算是这丹药可以让夏侯皓轩再度像正常人一般的呼吸起来，但是，夏侯皓轩的五脏六腑皆已损伤，想要将他彻彻底底的救活过来，恢复到从前的状态的话，却并不是这单纯的一颗还魂丹就可以做的到的，还需要很多其他丹药的辅助。

    可那些辅助丹药药方里的每一种材料，却并不是那么好找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让他们全部都找到了，并成功的炼制出来了，欧阳夏莎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可以让夏侯皓轩完全康复，不过，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不是吗？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造成夏侯皓轩重伤昏迷，如果没有完全觉醒的欧阳夏莎在，就必定会当场丧命的侩子手，那人手下的第一猛将恨残影，这个时候则是一边不断的避开那些由愤怒之中的付家姐弟制造出来的，从天空之上劈打下来的比之之前更加凶猛的雷电，一边时不时的朝欧阳夏莎看去，见她竟然还好好的活着，顿时本就阴鸷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些嗜血的杀气，这才咬牙切齿的开口讽刺的说道：“啧啧啧一一，尊上大人，你还真是福大命大啊！竟然有白痴心甘情愿的愿意替你去死！”

    听了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抬起了冰冷而布满杀气的眼眸，瞥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恨残影一眼，接着敛下了眼眸，白色的身影一转，抱着在她的怀里已经昏死了过去的夏侯皓轩，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将夏侯皓轩轻轻的放在了夏侯老爷子等人的面前，白色的身影便再度的掠起，飘浮在半空中，长剑挥出，杀气冲天，

    “恨残影，本尊今日丑话先说在前面，一会儿可不要怪本尊不念往日的旧情，大开杀戒了，本尊实话告诉你，今日本尊不仅要杀了你的人，还要碎了你的尸，灭了你的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再也无半点害人的机会了。”冲天的杀气，凛冽的战意，欧阳夏莎白衣飘飘墨发飞扬，白色的衣裙上沾染着的之前夏侯皓轩喷洒出来的鲜血，如同雪地中绽开的朵朵红梅一样，显得异常的刺眼，醒目。

第1256章 反击(2)

    众人还来不及把目光从那片刺目的血迹上移开，下一刻，快如闪电的白色身影便飞掠而出，直朝那罪魁祸首的恨残影而去。

    同一时间，藍子希，杜姗姗以及冥一，夏侯仪他们也都带着自己的手下和帮手们一起，纷纷的加入到了之前没有结果的战斗之中；而另一边，解决掉了自己之前对上的，那一小部分恨残影带来的小喽啰的白麒麟，白虎他们这些兽兽们，也都跟着加入到了杜姗姗那些人的战斗之中，顿时，之前还没有结果的战斗，明显的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相信要不了多久，这场之前还没有结果的战斗，便可以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距离欧阳夏莎较近的凶兽之战，也渐渐进入到了尾声，只见穷奇猛地将已经被他打成重伤的饕餮丢在地上，接着火速的朝下冲去，张开大嘴就咬上了奄奄一息的饕餮的皮肉，梼杌同样扑了上去，根本不再给饕餮半点反水的机会。

    一只穷奇便可以压制饕餮到如此地步，更不要说再多一只虽然不会飞，却比其他几只凶兽更加凶猛的梼杌了，可想而知，饕餮的下场会如何了！

    而终于腾出了空的北宸，则挥动着手中的损魔戟，利用魔气将周围完全的隔了起来，形成了一股完善的包围圈，看着欧阳夏莎与藍子希对战恨残影一人，北宸也驱动起了四周的魔气以及怨气，一起朝着恨残影攻了上去。

    一时间，一圈又一圈的战斗击杀，招招透着嗜血的杀气，没有一刻停留的朝那让人咬牙切齿的恨残影的面门击了过去，如同车轮战一般。至于结果，根本就不用想，毕竟，就算那恨残影的实力再怎么的强悍，也难抵这样一波比一波强的击杀，渐渐的，便因体力的不支，无力喘息手中的防御动作也慢了下来。

    恨残影的速度一慢，数道杀气就显得快了起来，就好像是加速了一般，直朝着他的面门攻了过去，只见几道寒光划过，或者刀，或者剑，或者凝气而成的长戟的罡正之气便‘嗖嗖嗖一一’的传了出来，接着就看见，鲜红的血液自那恨残影的身上溅了出来，洒落到了地面之上，而恨残影也因吃疼而闷哼出声，猛的想要后退。

    可这一后退，却感觉身体手脚像是被什么束缚起来了似的，低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却在看到那在一旁不远处的始魔皇北宸的时候，脸色猛然一变，顺着始魔皇手中握着的损魔戟的方向，低头朝地面一看，只见刚刚还凶猛无比，以一敌三的饕餮，已经被那穷奇和梼杌啃得只剩下骨头了，不由的，心头猛的然大惊！

    “该死的始魔皇！该死的弃天帝！又是这招怨魔缠绕！”面对如此一副场景，恨残影顿时咬牙切齿的恨恨的咒骂了起来。

    其实想一想，恨残影如此这般的举动，也并不是无理可依的，就算是换做其他人，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平静以待的。

    要知道，以前的恨残影对战弃天帝之所以会输的那么惨，都是因为弃天帝的这一招，毕竟，动都不能动一下，不要说还手了，就算躲避都做不到，就好像是一个固定的靶子一样，站在这里给人打，不输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如今又来这一招，不但清清楚楚的勾起了恨残影过往那有些不堪，并且渐渐被他遗忘掉细节的回忆，更是在告诉他，这一次对战的结局，又将重复起以往的结果，恨残影要是不生气，那才真的是可疑了，不是？

    可最让恨残影感到无比憋屈，无比怨怼的则是，始魔皇北宸这一招所使用的怨魔之气的来源，居然是由他自己带来的饕餮的。这不就相当于，他自己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吗？要是这样，恨残影还可以保持平静，那就真的是见了鬼了。

    恨残影恨弃天帝的这一招‘怨魔缠绕’恨的牙痒痒，那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更恨的则是上天的不公，作为掌管和经常接触冤魂的冥界之人，居然无法控制住那些冤魂的怨气并加以利用，而随便一个魔族则可以轻松的做到这一点。

    要知道，整个三域四界的怨气，魔气，邪气，只要不是正气，灵气，便都可以被魔族所用，而最可恶的则是，这样的魔族，完全应该归入邪门歪道的行列才是，可老天居然还可以让他们成仙成神，入住上域天界，这在恨残影看来，天道是何其的不公，也就是因为这种不公，心有不甘，这才逐渐演变成了恨残影等人造反的导火索。

    不过恨残影只看到魔族的优胜之处，却从未想过魔族的弊端，要知道，魔族修炼的艰辛可是常人的十倍，魔族修炼的速度，一个礼拜才抵得上常人的一日，魔修修炼反噬之严重，更是比常人高出了十倍还不止。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往往只看到了人家得到好处的时候，却从不去考虑，人家付出了些什么。

    恨残影的身体就那样被束缚着，动弹不得，身上的气息更是犹如被什么封锁住了一般，根本施展不开来，看着迎面而来的三道足以致命的攻击，恨残影知道，如若自己避之不开，等待自己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以最快的速度算计好三道攻击的死角，计算着如何以最小的幅度，避开这三道致命的攻击，好不容易利用神经的反射性，避开了那三道致命的攻击，恨残影还没有来得急高兴，北宸便马不停蹄的再次迎面攻了过来。

第1257章 恨残影死(1)

    之前能避开北宸，藍子希以及欧阳夏莎的那三道致命攻击，已经是恨残影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别看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幅度，却已经耗费了恨残影所有的力量，毕竟，能在弃天帝的‘怨魔缠绕’下，强行移动一次身体的，整个三域四界，两个手指都数的过来，所以看到了北宸的这一攻击，哪怕知道中了北宸这迎面一掌的后果，恨残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掌，就那样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自己的胸口，而毫无办法。

    北宸那蕴含着强劲气息的一掌击中了恨残影的胸口，恨残影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顺着那掌风击入心脏之处，在他身体之中猛地扩散而开，胸口筋脉‘砰砰砰一一’的断裂了好几道，一口鲜血也是‘噗一一’的一下，猛然喷出。

    鲜血洒落到了地面之上，胸口处巨痛难忍，再加上饕餮不甘灰飞烟灭的哀怨魔气侵入了身体，恨残影只感觉一股冷意从脚底窜起直到心间，他拼命的用着力，想要挣扎开来，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开，悬空的身体在半空中反抗着，无法退后也无法闪避，根本就无法再动弹分毫，之前的那一次小幅度挪动，已经是他的最大的极限了。

    如果北宸的攻击之后，没有其他人前来补上一刀，恨残影倒是没有如此的着急，毕竟，就算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他的灵魂所具有的修复功能，也有原身体的六成，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仍旧有与他们几人再站的能力，反过来说，如果此时有谁上前来补上一刀，那个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是他不愿也不想见到的。

    可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害怕什么，就来越是来什么，这不，北宸的攻击之后，欧阳夏莎也不甘示弱的迎面而来。

    眼见着自己面前迎面而来的，弥漫着浓浓杀气的白色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手中蕴含着强大杀气的利剑，也被她高高的举起，狠狠的朝着他的头劈了下来，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气息是那样的接近，让恨残影不自由主的惊呼出声。

    “不要一一！”越是存活时间长的老妖怪，越是害怕死亡，这一点早已经成为了亘古不变的道理，就算是如今地位高高在上的恨残影，也不能例外。哪怕这具身体并不是恨残影本身的，就算这具身体在怎么样，对他的伤害也不会大到哪里，最多不过是精神力受创，灵魂被强行打回修真界，需要一段时间修养罢了，可是面对死亡的时候，恨残影哪里还记得那么多，本能的，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

    “受死吧！”与此同时，欧阳夏莎一边咬牙切齿的高呼道，一边高举起长剑，凌厉的剑气挥发而出，那散发着骇人的刀罡之气，迸射出来的气流就那样狠狠的朝着那被怨魔之气缠住的恨残影劈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刀气锋利，吹毛刃断，一刀下去，强大的气流硬生生的就将那避无可避的恨残影给劈成了两半。

    惨叫的声音因为恨残影的身体被一分为二而骤然而止，鲜血淋漓的场面让那些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上，一直秉承着观望态度，两不相帮，置身事外的家族和势力们见了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纷纷别开了眼睛，只因为，那恨残影的身体被劈开，五脏六腑全流了出来，掉落在了地面之上，被穷奇和梼杌当做是什么美食一般，两眼冒心的仔细品尝着，这样的画面，的确太有冲击力了。

第1258章 恨残影死(2)

    他们亲眼目睹了那高深莫测的神秘之人，就这样死在了欧阳夏莎的刀气之下，被她的刀刃一分为二，那颗从他身体里掉出的内丹，还没来得急掉落到地面之上，就被穷奇和梼杌迫不及待的一分为二，含于口中，细细咀嚼了起来。

    在这些凶兽的眼中看来，管他是什么人，修的什么歪门邪道的功法，只要对他们的修炼有所帮助，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吞下他。

    说来真是让人叹息，如此高深修为之人，不管放在哪个地方，都是被人高高的捧着的，可是却因为一步错，而变的步步错，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当真是可惜了。

    在惊恐，叹息的同时，那些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之上的人们，脑海之人猛然想起了欧阳夏莎先前所说的话，她要统领凡界，谁若不服，谁敢不从，杀无赦！

    如果之前，他们心中还有所怀疑，有所不屑的话，那么这一刻，他们是打心底相信，欧阳夏莎，这个集天地间风华于一身的绝色女子，她是真的能做到的，经过这一事，只怕，这凡界大陆真的要变天了……

    而与欧阳夏莎的守卫队站在一起的，之前才归附于欧阳夏莎的霍家，百里家的众人，心中更是惊涛骇浪，根本就平静不下来了，他们看着那半空中一刀将那根本看不出实力的神秘之人劈成两半的白衣女子，喉咙之处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般，说不出半句话来，他们的主子，竟然真的将那叫做恨残影的高手给杀死了？那个之前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的高手，就这样死在她的手里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们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幕会是真的。如果之前他们赶来相助，还带着一丝的勉强，以及赌博性质的话，此时此刻的他们，却是真正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敬畏和折服。

    见终于将那恨残影给杀死，北宸便收起了损魔戟，然后便朝着付家三姐弟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让天空恢复正常。

    而之前被欧阳夏莎一起送到夏侯桓身边的夏侯皓泽，则是一直抱着他的兄长，似乎只要他一放手，他的兄长就会消失似得，木木呐呐，呆呆愣愣，那样子就好像魔怔了一样，无论夏侯桓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直到看到欧阳夏莎终于把恨残影给杀了，他才不由的流下了两行清泪，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一般的开口说道：“大哥，她帮你报仇了，她真的杀了那魔鬼了，大哥，你高兴吗？你是没看到她之前的那模样，看到了你一定会开心的。要知道，她在看到你倒下之后，那愤怒心伤的模样，可半点不像是作假，而且刚才她出手，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给那魔鬼留……”

    听到夏侯皓泽的话，半空之处的欧阳夏莎心中无比的内疚自责，心痛难耐，手上的刀也不由自主的握得更紧了几分。

    欧阳夏莎双唇紧抿着，身上的杀气，眼中的杀意并没有因为恨残影的死去而减弱，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恨残影并没有死去，他们的战斗，也不过是在今日才刚刚开始罢了，看了看那倒在地上被穷奇和梼杌生吞活啃的只剩下一滩血迹的，被恨残影附身的身体，欧阳夏莎并没有半点的怜悯，在她看来，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仇人的帮凶，一样是仇人。半响之后，欧阳夏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望着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天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是把这笔账，算到了那幕后主使之人的身上了。

    “他可还能救活？”北宸和藍子希一起来到欧阳夏莎的身边，两人相视一眼，最终，低沉的声音从作为代表的藍子希的口中传了出来，拉回了欧阳夏莎已经飘远了的思绪，凤眸看着一脸杀气的她，他们两个都知道，夏侯皓轩的舍身相救给她的心中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也让她明白了，自己之前对夏侯兄弟的那一直逃避的感情，以及‘珍惜当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看来，多两个兄弟，已经成了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欧阳夏莎眸光微闪，看了北宸和藍子希一眼，紧抿着的唇微动，有些话不说，她相信北宸和藍子希也已经心中有数了，但是她却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可是说，她又觉得，他们如此优秀之人，与人共妻本就是无比憋屈的事情了，如今让她开口，说会再多两人，她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可是不说，又好似不负责任，肆意的挥霍他们的真心似得，纠结再三，最终欧阳夏莎决定暂且放下这个问题，等之后冥宿他们回来，再一起开这个口吧！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要保住他的性命很容易，但是想要他完全的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却很难，因为那些辅助药物，太难寻了，就算寻到，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声音一落，不等北宸和藍子希开口回答，欧阳夏莎便提气来到了夏侯老宅广场之上最中央的位置，也就是之前被那些围攻之人特意空出的，好似比武台一般的地方，如今却是夏侯皓轩和夏侯皓泽兄弟所在的位置，北宸和藍子希见状，也跟着收起气息，什么也不说，就只是跟着来到了她的身边。

第1259章 众人所想救治皓轩(1)

    付家姐弟三人相视一眼，见周围的那些，之前恨残影带来的帮手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便也乖顺的听从了北宸的意见，撤下了天空之中的雷电雾雨，从远处飞身而下，快速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奔了过去，哪怕已经亲眼看见夏侯皓轩帮夏莎挡住了伤害，他们仍旧想要在第一时间亲眼确认，夏莎是无碍的。

    不要说付家姐弟冷血无情，毕竟，对他们母子有救命之恩，让他们重获新生，并赋予了他们一身本事之人是欧阳夏莎，而不是夏侯皓轩；与他们母子几人相互熟知的是欧阳夏莎，而不是夏侯皓轩；毫不夸张的说，夏侯皓轩与他们而言，只比陌生人强了那么一点点，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之人，还指望他们能有多关心？虽然心中对他的舍命相互，有些尊敬，有些心疼，但是更多的则是感激，感激他救下了他们在意的人，而且事已至此，他们就算有再多的感叹，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都关心关心活着的人，不是吗？

    至于本就处在广场范围之内的冥一，杜姗姗，夏侯仪等人，则是收起了手上的武器，慢慢的向着众人的中心一一自家的主子靠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中心此刻的变化，看着那好像已经死去了的夏侯皓轩，还有满脸痛苦悲哀的夏侯皓泽，和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的北宸和藍子希，以及内心自责不已，悔不当初的自家主子，不免的心中一叹，似乎他们家主子所招惹的男人，是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痴情，而最恐怖的则是，这些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成为广大女性心目中最想要嫁的老公人选的人中之龙的男子，居然可以为了自家主子一个女人和平共处，选择共妻这有些不容世俗的选择？

    想必他们都是深爱着自家主子的吧？要不然，他们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做出如此这般的妥协和让步？他又怎么会为了她而连命也不要呢？他们根本不用怀疑，今日的事情，哪怕换成其他几位，他们也会做出如同夏侯皓轩一样的决定。

    真不知道，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是该为自家主子突破世俗，坐拥美男，并让这些个人中之龙各个真心相待，以命相互，感到无比的骄傲，真心佩服的好呢？还是该为自家主子因为欠下太多情债的缘故，为她往后苦逼的还债日子，而感到无比的同情的好呢？当然了，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对于后者，心中更加期待一些。

    “夏莎，哥哥他一一他还有救吗？”就在众人心思各异，广场之上呈现出一种有些怪异的绝对安静之时，夏侯皓泽抬起了自己的头，双眸通红，泪流满面的看着欧阳夏莎，带着些许恐惧，有抱有些许期待的，忐忑不安的开口问道。

    要知道，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哪怕平时偶有些许磨擦，偶有些许争斗，可如今看到他这样，他却是真的好难受。

    欧阳爸爸他们这些看着夏莎长大的长辈们，相视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走近，也没有远离，看似平静相对，实则心中却是一点都不平静的。

    对于夏侯皓轩的舍身相救，他们这些长辈们，作为过来人，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一想到先前那一幕，他们的心就掀起了一波波的骇浪，无法平息。

第1260章 众人所想救治皓轩(2)

    他们这些长辈们，不是不知道皓轩皓泽兄弟对自家丫头的心意，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到了如此强烈的程度一一本能的以命相护，再想到他们已经见过的冥宿，凤玥熙以及夜璃，顿时除了无奈，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毕竟，他们这些普通人所接受的都是华夏传统的教育，这样突破世俗规则，打破常人认知的事情，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

    虽然未曾见过，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的反感或者排斥，在感概自家闺女桃花运旺盛，能得到这些人中之龙的真心相待的同时，又有些担忧，要知道，生活并不是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的事情，可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们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哪怕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和不解，哪怕有再多的困惑和疑惑，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沉默相对，保持中立的态度，不插手此事，相信自家丫头的判断这条路了。

    长辈们不啃声，不代表年轻一代不啃声，这不，听了夏侯皓泽的话，杜姗姗一怔，有些怀疑的看向自家老大，直言不讳的疑惑的开口问道：“死了还能救活？真的假的？”不是杜姗姗不希望夏侯皓轩复活，相反她还非常希望，非常非常的希望，如果不信，仔细听她言语之中的语气，就不难发现这一点；不是杜姗姗没心没肺的直戳他人的死穴，而是这件事真的太过匪夷所思了，她害怕他们付出的希望越大，最后的失望也就越大。

    欧阳夏莎轻轻的看了杜姗姗一眼，并没有回答杜姗姗的问题，第一是因为没有回答的必要，说的再多，不如付诸于实践，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更加的具有说服性呢？第二，则是说了他们也不明白，就好比，此时的夏侯皓轩在自己的眼中还是个活人，还有生命的迹象，可在他们的眼里，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欧阳夏莎慢慢的在夏侯皓轩的身边蹲了下来，毫不避讳的直接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颗丹药放入夏侯皓轩的口中，下巴一抬，让那颗丹药顺着喉咙滑下去，手掌一翻，掌心凝聚一股气流化贴在他的胸口处，给他渡气。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不仅是夏侯皓泽和夏侯桓，也不仅是欧阳爸妈他们，就连那霍家和百里家的众人也围了上来，要知道，这夏侯皓轩受了那样的一掌，绝对没有活的可能了，在他们的眼中，此时的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虽然欧阳夏莎不能以常人来判断，虽然她本身就是掌管冥界的王者，但，天地有规则，就是冥界之王，也不能轻易的破坏天地之间的束缚以及限制，他，夏侯皓轩真的能救得回来吗？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地面上的夏侯皓轩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众人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心中隐隐的有着一丝的紧张，他们心底也希望他可以活过来，毕竟，像他这样的人物，如果这样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只知道，当欧阳夏莎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慢慢的站起来之后，那原本在众人眼中，已经停止了呼吸，成为了一具尸体了的夏侯皓轩却是已经有了微弱，却可以让众人明显感觉到的呼吸，只是却仍昏迷着没有醒过来，一旁的夏侯皓泽以及夏侯桓爷孙俩，见了不由紧张的开口问着：“他怎么样？”

    看到夏侯桓和夏侯皓泽眼中除了满满的关怀和紧张之外，再无半点其他的情绪，欧阳夏莎的心中，顿时更是多了几份歉疚和自责，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作为直系亲属的他们，如果对自己多那么几分的责怪或者是斥责，她的心中也许还好过些，而他们这样的包容，反而让她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情绪。

    “之前我用‘还魂丹’保住了他的一丝心脉，刚才辅于‘养魂丹’以及我的混沌灵气，如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生命特征，虽然看似吊着一口气，不过假以时日，保住一条性命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只不过，想要他完全苏醒过来，并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毕竟，他五脏俱裂，内伤太过严重，并不是一般的药物就可以救治的了的，所需要的辅助丹药的药材，因为太过难寻，所以增添了阿轩恢复过来的难度，不过老爷子还有皓泽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像是为了让他们爷孙俩可以彻底的安下心来，又像是为了催眠她自己似得，欧阳夏莎犹如宣誓一般的开口说道。

    “先将他带回主宅，找一间最为僻静的房间，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待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还有‘还魂丹’和‘养魂丹’的药性被他完全吸收了之后，我再帮他好好的治伤。老爷子，颖姨，还有皓泽，你们作为他的直系亲人，就跟他一起先回去吧！这个时候的他，最是需要家人的支持的。”不待夏侯家的爷孙几人回答，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了，为夏侯家的爷孙几人，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好。”被点到名的几人，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血流成河的场景，也深知，这里并不是养伤的好地方，所以这一次，包括平时就爱与欧阳夏莎作对拌嘴的夏侯老爷子在内的几人，倒也没有任何反驳的，老老实实的听了她的话，三人一起扶起地上的夏侯皓轩，一起朝着夏侯老宅所在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

第1261章 天命难违(1)

    “子希，我记得你的本命契约兽，不是碧鬼奎木狼酷拉吗？怎么如今变成了上古凶兽穷奇呢？”看着夏侯桓的背影，欧阳夏莎突然想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穷奇，又想起她今日好像没有看到酷拉，便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夏莎丫头你说的没有错，碧鬼奎木狼的确是我的本命契约兽，可是也不能因为碧鬼奎木狼的存在，而否认穷奇的本命契约地位不是？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还没有接受完全的记忆传承，只知道，我有两只本命契约兽，如此而已。”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藍子希一向都是保持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这不，欧阳夏莎一问，藍子希就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了。

    “这样啊！那酷拉呢？我记得你把它带来华夏了啊！”左看看右看看，在兽兽军团中，压根没有找到酷拉身影的欧阳夏莎，突然想起，好像从她出现开始，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见酷拉似得，于是满脸疑惑开口问道。

    “酷拉毕竟是碧鬼奎木狼，对于仙人鬼怪，神人妖魔的神识，都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灵敏度，与其在这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做些无关大局的帮助，不如去到最需要他的地方去。”藍子希认真的开口，为欧阳夏莎解惑的说道。

    “那如今有什么消息吗？”欧阳夏莎当然明白蓝子希的意思，藍子希的意思，无非是让酷拉去了她之前告诉他的，他们七年之前参加比赛，发现的那个神秘小岛之上的，凡界与修真界的通道之处，要知道，那里虽然被欧阳夏莎暂时封住了，还有三年的封印期，在这之前无法让修真界的魔兽通过，但是像恨残影这样的神降还是完全可以毫无阻隔的出现的，酷拉守在那里，恨残影被自己逼死了肉身，神识想要离开这里回归本身，必然会经过那个通道，而一个神识，哪怕是再如何的强悍，又怎么可能是神识的克星一一碧鬼奎木狼的对手呢？因此，欧阳夏莎才会由此一问的。

    “说来也奇怪，酷拉居然到目前，都没有任何的发现。按你所说，那个小岛距离汴京，并不是很远，属于渤海海域，你们那日之所以飞了那么久，完全是他们在误导你们，在东海之上盘旋了许久，按道理，此时恨残影的神识应该已经到了那里才对！”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藍子希也感到非常的奇怪，毕竟，他完全相信欧阳夏莎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可是到目前为止，也的确是没看到恨残影的影子。

    “算了，不要多想了，神识出窍的时间有限，一旦超过时间限制，便会落下个魂飞魄散的结局，恨残影又是那么的怕死，我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我们只要在这里等酷拉的消息就好了。”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夏莎不是不烦，不是没有考虑过万一，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恨残影怕死，以及神识出窍的时间限制给推翻了，反正也考虑不出个什么结果，欧阳夏莎干脆把心一横，什么都不想，只等酷拉的消息好了。

    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不管对或者错，藍子希都是绝对不会去反对的，虽然不会反对，却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所思考的，于是乎，整个广场之上，便呈现出了一种异样的安静。

第1262章 天命难违(2)

    欧阳夏莎和藍子希的安静，是各有所思的，想着之前谈到的恨残影的神识，以及酷拉的毫无消息之上；而其他人的安静，则是看着渐行渐远的夏侯桓等四人，或惊奇于欧阳夏莎的死而复生之术；或感叹于夏侯皓轩的痴心无悔，以命相护；亦或者是佩服于欧阳夏莎的个人魅力，想看看为之差点丢掉性命的夏侯皓轩，这才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聚精会神的目送着他们四人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众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也正是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太过集中，而忽视掉了周遭细小的变化，也就因此而错过了不远处尸堆里发生了有些诡异的现象，如果当时有一人可以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的话，或者欧阳夏莎和藍子希，可以把他们之前所研究的问题，再好好的，想的透彻一点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让欧阳夏莎追悔莫及的事情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没有假设，只能说这是命运的安排，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天地之中的所有人，只要还属于这三界四域之内，不管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也好，高高在上的尊神也罢；犹如尘埃的蝼蚁也好，寥寥可数的皇族也罢，皆逃不过天地的束缚，除非能跳脱出三界四域之外，否则就一定会按照命运齿轮的轨迹，徒步向前，不可更改的；就算最终有可以跳脱出三界四域之外的能力，在那个结果成为现实之前，也必须按照命运的轨迹，不可忤逆，不可逃避的直直向前。

    好吧，话题扯远了，不管怎么说，众人忽视掉了尸堆里的突变，已经变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事情发展的必经阶段。

    话说众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后，全部整齐一致的站在原地，齐齐看向了不远处的欧阳夏莎，毕竟，欧阳夏莎的强悍与神秘，早已经不知不觉，耳闻目染，潜移默化的深入了众人的心中，让她成为了众人心中的真正核心。

    如今恨残影已死，那些围攻之人也已经被全部剿灭，接下来，欧阳夏莎想怎么做，他们皆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要知道，今日如果不是欧阳夏莎，这夏侯家，还有与夏侯家相联系的家族势力，亦或者是没有归附于那恨残影手下的家族势力，只怕是都要在这凡界大陆之中消失殆尽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不管是之前还抱着倚老卖老心理，因为家族的关系，才不得不服从于欧阳夏莎的霍家，百里家的长老们，还是真心归附了欧阳夏莎的百里赤芍，百里茯苓等人，此时此刻，都是发自内心的尊崇于欧阳夏莎。

    因此，对于欧阳夏莎先前说的‘统一凡界’，他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如果当真，那这整顿就应该从现在开始了，而他们则会作为她的生力军，彻彻底底的贯彻她的命令的。

    北宸和藍子希也随之站在欧阳夏莎的身边没有开口，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静静的等着，等着她开口，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他们俩相信，经过这件事，不仅仅是整个凡界要变天，就是这夏侯家族也会变天，果然，在他们思绪落下的同时，欧阳夏莎抬眸看向那前面一片的尸体时，清冷的声音也随着传出。

    “仪伯一一！”

    之前就已经对欧阳夏莎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的夏侯仪等人，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一切之后，此时，对她更是发自肺腑的敬佩着，这种敬佩无关乎年龄，无关乎性别，只是对于这么一个人，发自真心的想法而已。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个人，不仅个人办事能力出众，抛开夏侯家族，还拥有着那样强大的势力网，而且自身还有着这样强大而骇人的实力，除此之外，还有那么多，愿意以生命相互的追随者和爱慕者，这夏侯家今日也正是因为有他们才得以保住，这样一个近乎于完美的人，如何能不让人敬佩？此时，听到自己所敬佩，真心服从的欧阳夏莎在叫他，夏侯仪顿时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当即便走上前去。

    “大小姐，唤我有何事情？”

    欧阳夏莎先是对着夏侯仪示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看着那广场之上或完整或残缺的，被鲜红的，已经汇成了一条巴掌宽小溪的血液包围着的尸体，看着那几万人的尸体成堆成堆的堆集在一起，尸骸残骨散落一地，鲜血有的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渐渐的汇集于那条小溪之中，触目一片的鲜红，让人忍不住心惊胆寒，只是，欧阳夏莎的神色却是清冷如初，甚至还是透露着些许的无情，回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近百名的夏侯家的弟子，以及前来帮助的众人一眼，然后便对着夏侯仪开口说道：“仪伯下家主令，给予今日与家族共患难的弟子们，十年夏侯家一等嫡系弟子的待遇，十年之后的家族排位赛，在同样积分的情况下，有优先选择的权利；给予今日前来帮忙的家族势力的成员们，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以同样的十年夏侯家一等嫡系弟子的待遇发放资源，十年之后，今日参与了这场战斗，且未满三十五周岁以下的弟子，可以以夏侯家族嫡系弟子的身份和待遇，来参与夏侯家族排位赛。”

第1263章 帝王之势(1)

    “另外还有一点，除了今日前来帮忙的家族势力之外，那些归附于夏侯家，却没有前来帮忙的家族，一律列为敌对势力，实行强行打压政策，他日再有势力家族归附，如果夏侯家族有难却躲避者，一律灭其满门，祸及九族，无情可言。”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会给在场的所有人，还有不远处的观望者以一个很大的冲击，所以，欧阳夏莎在说完对于自己家族的成员，以及今日给予他们夏侯帮助的家族势力的奖励政策之后，便给予了他们一段，足够他们消化吸收的时间，直到众人兴奋的声音渐渐平稳了下来，欧阳夏莎知道时候到了，这才有条不紊的开口补充着说道。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自己说出的话这些到底有多有冲击力，毕竟，这样归附于主家的家族只顾自己，毫不在意主家安危的事情，在整个华夏国几千年的历史之中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稀有的事情，就算是在近现代，那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只是人们大多没有把这太当做一回事罢了。

    在他们看来，主动归附的家族放下了自己的尊严任由主家践踏，付出了自己家族的稀世珍宝，做为每一年讨好主家的贡品，以换取主家的庇护，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公平正当的交易，既然这已经是一个公平正当的交易了，那当然就没有必要在主家有危险的时候，还多管什么闲事，不是？而且如果主家都搞不定的危险，他们又有什么能力去解决？如果有这个能力，他们何须牺牲那么多，去做主家的一条讨好巴结的狗呢？到时候把自己的家族给搭进去了，岂不是违背了他们归附主家，寻得庇护，可以得到更好发展的初衷了？如此得不偿失的举动，他们要是做了，那还不如之前保留着尊严，自我发展呢？

    所以，这样的‘弃主自保’的现象，因为早已经深入到了人们的骨髓之中，成为了一种家族与家族之间的默契和不成文的规定，因此，也就从来没有人去反驳过他。而如今欧阳夏莎以一人之力，挑战这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的默契和规定，震撼的何止是人们的内心，还有华夏上千年来，早已经形成的一种发展弊端。

    听着欧阳夏莎那清冷而带着厉色的声音，在场的包括夏侯仪在内的众人纷纷一怔，心惊胆战，列为敌对，实行打压？灭其满门，祸及九族？这是不是太过狠毒了？与他们自小就接受的规则，完全是不能相融的，不过念头一转，想到今日夏侯家族遭此大难，那些当初归附夏侯家之时，说的冠冕堂皇的家族势力，一遇危机，便只顾自身生死，弃夏侯家于不顾，这样的行为，虽然早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可是当他们夏侯家成为了这所谓的当事人之时，那就真正成为了不能容忍的事情了。

    至少，这样的附属家族确实是不能再要，不仅不能再要，还真的必须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否则，还真以为他们夏侯家是个傻子，好欺负的。想当初，他们夏侯家接收他们，不仅没有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而且也从未轻贱过他们，甚至没有因为他们没有付出什么，就忽视他们，相反的，还一门心思的对他们能帮则帮，难道今日就落得个这样的回报？想要寻求庇护，就必须付出代价，不是？

第1264章 帝王之势(2)

    至于以后，再收归附家族，也的确得严厉一些的条件，第一，再处置时，有理可依，第二，也可以威慑一下这些投诚的家族；毕竟，不是每一次，都有这样的好运，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逢凶化吉，当下，想通了这一点的夏侯仪，肯定的点了点头，开口应道：“大小姐，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下令，按你说的，告知到整个华夏。”

    那近百名夏侯家的弟子，以及今日前来帮忙的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一个个高声欢呼了起来，一些年纪稍长，之前还倚老卖老，不服欧阳夏莎的长老们，虽然为了自身的形象和面子，硬是憋着没有跟这些孩子们一起发疯，可是他们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是为了欧阳夏莎所提出的奖励政策而兴奋，而欢呼的，至于欧阳夏莎所说的，那什么归附家族的问题，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他们今日已经与夏侯家同甘谷，共患难了，也见识到了欧阳夏莎的能力，有如此强悍的主子，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而那奖励，才是他们真正渴望的。

    要知道，在场的家族势力们，没有一个家族势力的资源是可以好过夏侯家的，甚至连夏侯家一半的要求都达不到，否则，他们为何要不顾一切的向他人投诚，需知，投诚的家族，在主家的面前，必定是会低一头，矮一膀，有的附属家族在主家之人的面前，甚至是毫无尊严可言的，而且即便是投诚了的家族，也不一定会得到主家多少的资源，最多也不过是在寻求资源的过程之中，得到主家的一些势力的庇护罢了，所以，听到欧阳夏莎如今这番决定，他们如何会不激动？

    而这些留在家里的夏侯家的弟子们，近乎一半都是旁系外门的弟子，而且还是旁门外系弟子之中犹如吊车尾一般的存在，因为天赋较差，平日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就更不要说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了，他们留在老宅，最多不过是做一些打杂的体力活，如今他们的家族大小姐发话了，这样的美事，真的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当即，齐齐欢呼着，响亮的声音夹带着兴奋在空中传开：“多谢家主（大小姐）！”

    欧阳夏莎看到众人的笑容，自己也微微的笑了起来，在她看来，今日这群在他人眼中，根本就是一无是处的少年们，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怯懦，胆小，而且还鼓起了勇气，以自己的身体，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亲人们，就凭这一点，都是值得夸奖的，一点点小小的资源算的了什么，哪里比得上，他们以身相护的情谊？

    更何况，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资源无限，多他们几个的资源不多，少他们几个的资源不少，如果能让他们开心，进取，她又何乐而不为？

    “把那些尸体堆到一起，点火烧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些尸体，欧阳夏莎微微的顿了顿，然后开口淡淡的说道；接着眸光一转，泛着清冷光芒的眼眸，朝着那不远处的山峰之上看了过去，看着那些一直保持着观望姿态的家族和各方势力们，蕴含着威严的声音夹杂着一股雄厚的所息，便直冲他们传了过去：“你们都给本尊听好了，今日你们做壁上观，看本尊演这出戏的事情，本尊可以不与你们计较，但是你们必须帮本尊把本尊想要传递的消息传出去，否则一一”

    不用欧阳夏莎说什么，那些被欧阳夏莎阴寒目光盯着的人们，心里顿时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否则是什么意思，而且，以欧阳夏莎的手段，他们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他们一定不愿意知道那个否则是什么。

    “欧阳家主，请吩咐，我等一定竭尽全力，帮欧阳家主把事办到。”这些在凶残的欧阳夏莎面前，还可以留下一命的众人，当然不会是傻子，就算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在威胁他们，他们也绝对不敢反抗什么，又不是嫌命长了，虽然有些憋屈，被一个小姑娘掐住了脖子，可他们还是识时务的，态度恭敬的开口承诺道。

    “记住，告诉他们，十天之后，本尊要在这夏侯老宅之中，见到这凡界大陆各方势力的主事人，十天之后如果哪一股势力，哪一个家族没出现，那么，本尊就要那个家族或势力，在这凡界大陆消失！”看着那些之前处于观望状态的众人，此时此刻如此的上道，欧阳夏莎倒是没有给他们什么难堪，只是淡淡的开口说出了自己想要传出的消息，丝毫不觉得，她说出的这些话，是多么的恐怖，让人心惊。

    清冷的声音蕴含着上位者的威压，声音一出，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那些在山峰上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家族和势力的众人们，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只觉手心冒汗，心头猛的一震，如果之前对于欧阳夏莎的屈服，还有形势所趋的因素在里面的话，此时此刻，看见欧阳夏莎那锐不可当的帝王强者气势之后，却是真真正正的心惊胆战了。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没将消息传出去，十天之后，各大家族和势力的主事人没有亲自上门，只怕，这凡界大陆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一一！

第1265章 铁树开花冥一恋爱(1)

    戏演到这里，已经接近了尾声，这些一直处于观望姿态的势力和家族，不但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看到了他们一直想要看到的剧集的最终结局，还收到了一份如此让人颇感意外，甚至是让他们有些胆战心惊的答案，那本该被人鱼肉之人，转眼间变成了那宰割鱼肉的锋利刀俎，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真正是让人有些始料不及的，而这个转变，居然来源于一个，在他们眼中，一直认为是被高看，其实仍旧低看了她的小丫头，事已至此，再留下，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更何况，十日的时间想要把一条消息告知全世界，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这个世界有了电视电话，想要分分钟广播一个消息，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可不要忘了，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家族或势力，被称为‘隐世之家’。

    心中有数的众人，纷纷恭敬的向那个，也许年岁还不及他们女儿或孙女的小丫头敬畏的请辞，在没有得到那个小丫头应允之前，没有半个人敢提前离开，甚至连一句催促的话语都不敢开口，直到那个小丫头点头，众人这才有些慌乱的提步离开，就好像后面有一群饿了几日的狼群似得，可即便是在这样，有些慌乱的情况下，这些人也没有忘记，向那个，被他们的心，判定为魔鬼的小丫头，抱拳一拜。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他们这些经历过大半辈子风浪，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识过的，所谓的站在金字塔上方的身份高贵之人，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吓唬住，而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不足双十年华。听上去，还真的有些惊恐；而这种惊恐，并不局限于她对付之前那些围攻之人的狠辣手段的威慑，还有她本人那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那是一股根本就让人无法忽视的帝王之气，这股帝王之气告诉他们，她这段看似叛逆，甚至有些狂妄的话语，决计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忽视掉她的年纪和性别的话，他们还以为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古时一统江山的帝王……

    看着那些之前两面都不想得罪，一直做壁上观，如今对自己恭恭敬敬，好似自己是他们的老祖宗似得家族和势力们，欧阳夏莎讽刺的挑起了嘴角，冷冷的收回了目光，接着便把头转向了不远处的欧阳爸妈他们，看到他们，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然后便轻声的对着他们开口说道：“爸妈，大伯，叔叔，舅舅……紧张了这么久，想必你们的精神力早已经透支到了极限了吧？你们先回各自的小院，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先去老宅看看皓轩的情况，有什么，等你们休息好了，咱们再说！”

    “好一一！”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被点到名的众人，整齐一致的开口，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接着便转身，准备朝着各自的小院所在的方向走去，要知道，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他们这些个所谓的‘女儿奴’‘侄女奴’‘妹妹奴’们，是绝技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更何况，他们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就怕变成自家宝贝的负担，累赘，说句老实话，这精神力也的确已经超出了负荷，达到了极限，就算自家宝贝不说，他们也准备主动的开口的，以免留在这里，给自家宝贝，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1266章 铁树开花冥一恋爱(2)

    这个时候，冥一突然走到杜姗姗的身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杜姗姗的胳膊，低声的开口询问道：“你一一，还好吧？”先前不经意的一眼，看到她被那些个邪修围攻，一时不慎，被划开了手臂，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真的是连心都提了起来，有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窒息的感觉，好在，现在没事了。

    “嗯，我没事，一点小伤！”杜姗姗虽然有些粗神经，大线条，可是冥一那眼神太过锐利了，她就是想要忽视，都难的很。顺着冥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以为他只是关心自己的胳膊，于是便笑呵呵，很是豪爽的开口回答道。

    “我这里有主子给的治内伤的药，先吃一颗。”对于杜姗姗的豪爽，冥一直接选择了忽视，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心疼的从身上拿出一颗丹药来，不容拒绝的递向了她。

    “好吧！”看到冥一这样不容拒绝的态度，杜姗姗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想要拒绝的话语，就那样不知不觉的被咽了下去，本能的点了点头，接过丹药吞了下去。

    “你也回自己的小院去休息一下吧！女孩子，没必要那么强势，偶尔示弱一下，没有谁会笑话于你的。”一向冷漠的冥一，这次倒是出乎意料的直白，连如此暧昧的话语，都可以毫不犹豫，眼都不眨的张开就来，这个时候，要是众人还不明白冥一对杜姗姗是什么意思，那他们还真是白活了这么久了。

    “大小姐，这是铁树开花了吗？”这幸灾乐祸的调调，绝对是冥五那二货特有的。

    “呦，老大，我还以为杜姗姗这男人婆，如此的野蛮强悍，这辈子怕是桃花难开，很难嫁出去了，我这做哥哥的，天天那是愁的啊！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桃花一开，就砸中了万年冰山，果然最神奇的便是爱情。”这嘴欠抽的，不用想，绝对出自杜姗姗的表哥，冥修有所小成，在欧阳夏莎的帮助下，已经形成了肉身的于哲瀚。

    ……

    可不要看平时这些个人，一个个都是讲义气，敢把自己后背相交托的好兄弟，这一翻起脸来，那可绝对是不含糊的，难得如此严肃的冥一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他们当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当然，前提都是善意的。

    如此这般赤果果的言语，就算杜姗姗是个缺根筋的二货，感情迟钝的白痴，此时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了，那脸顿时就跟那九月里的枫叶一般，红的透血，与此同时，有些娇羞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冥一，接着便害羞的说了一句：“你们一一哼！”便谁也不顾的向着自己的小院跑了过去，那样子，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随着身后一群人毫无忌惮的‘哈哈哈’的爆笑声，就算是杜姗姗那厚脸皮的小丫头，顿时也羞恼了，那步子跑的是更快了。

    其实，也难怪杜姗姗会如此了，纵然这丫头，平时多么的强悍，线条如何的粗矿，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女生的本质。

    “好了，好了，都给我适可而止，要是给我把杜丫头的好姻缘给毁了，看我不让你们好看。”同样是自己的战友，朋友，亲人，对于女孩子，欧阳夏莎还是有些许偏袒的，这不，看到杜姗姗渐行渐远的背影，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阻止了。

    而前面之所以不阻止，一是想看看杜丫头的态度，看见杜丫头没有恼羞成怒，而是仓皇的逃离，欧阳夏莎的心中便明白，这丫头心中对冥一，也并不是毫无半点在意的；二则是不想阻挡这些个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孩子们的恶趣味，当然适可而止，也是必要的；三则是，希望他们能借此轻松的话题，缓和一下他们之前，那有些紧绷的神经，如此一举三得的想法，也的确只有欧阳夏莎想的出来了。

    “冥一，你想清楚了？”阻止了众人的调侃之后，欧阳夏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冥一，异常严肃的开口问道，而了解内情的冥殿众人，也都紧绷住了神经，为冥一紧紧的捏了一把汗，而那些，除开冥殿之外，有些不明所以的众人，看到冥殿十二骑，还有冥殿三十六卫的神情，也不自觉的紧绷起了神经。

    “是，主子，我确定肯定一定自己的答案，不管未来会如何，我一定会毫不动摇的保护好她。”冥一当然知道自家主子话里的意思，她这一问，不仅仅是对杜姗姗的安危和未来负责，也是对他的安危和未来的负责，更是对于她自己，需要摆明立场的确认，于是冥一便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前所未有的肯定的开口承诺道。

    要知道，他们冥界之人，如若想要与凡界之人结合，除非相爱的双方都达到入驻神界的条件，亦或者是，人族那方牺牲掉自己的性命，让自己成为冥界之人，否则，百年之内，必有天道的惩治之雷降临。

    那惩治之雷，可不是一般的凡体肉身，亦或者是仙体金身所能抵抗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天道不允许异族相恋的最根本的原因吧！

    让杜姗姗自杀，成为冥界之人，可以说是最简单，最直接的途径了，可是让她的亲人伤心难过，让她负罪愧疚，而她又必须重新修炼，否则便见不得阳光，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冥一愿意看见的，也舍不得让杜丫头去受那份罪，那么，他们就只剩下入驻神界这一条路，无比艰难的道路可以走了，可是，入驻神界，那是何其的艰难？

第1267章 始料不及的危险欧若雪危(1)

    入驻神界，那意思可不是随意的，可以自由出入神界便足够了，而是真正的获得，居住在神界的资格，而这样的资格，岂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获得的？

    要知道，迄今为止，真正获取了入驻神界资格的，除了欧阳夏莎和她的哥哥们那样的皇族之人，以及欧阳夏莎如今看上的，好比弃天帝转世的北宸，倦收天转世的藍子希这样的大佬夫君，以及他们转世之前的那些帮手，好比席玉，好比席罗，好比炎凰煞凤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获得此等资格了。

    冥一自己倒还好，毕竟这么多年的修为放在那里，如若有了他的主子欧阳夏莎的帮助，百年之内，想要入驻神界，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杜姗姗一个凡体之躯，想要在百年之内，获得入驻神界的资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有欧阳夏莎的帮助，最终能够实现的几率，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用想就知道，这条路必然是艰辛的，这一路上，如若意志稍有动摇，便会给对方以及自己，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冥一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知道自家主子所担心的事情，就是因为知道主子的真正用意，平时不愿开口，不愿宣誓，不愿解释，只会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冥一，这才打破了他平时的习惯，有了如此这般的回答。

    “冥一，希望你能找个时间，确定杜丫头的心意，并把这番话告知于她，我看的出来，她心里有你，不过最终她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心意，决定权还是在她的手上。如若她愿意接受于你，愿意与你一起努力，愿意与你一起面对未来的重重危机，我，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成全你们，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听了冥一的回答，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然后便有了这样的承诺。

    在欧阳夏莎看来，冥一不远万里，远离了故乡来到凡界，为了她苦苦耽搁了几千年的光阴，就是此番恩情，都值得她以真心相对待，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承诺，为他们做一切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就是以命相互，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更何况，她早已经把他当做是兄长，是朋友来看待了，朋友兄长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为兄长的人生大事费些心力，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杜姗姗，最为欧阳夏莎最好的闺蜜，最忠实的拥护者，甚至是那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维护她的死忠，早在许多年之前，就已经被欧阳夏莎纳入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受她的维护和保护了，如果真的是杜姗姗所喜欢的，欧阳夏莎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的不可自拔，而无动于衷呢？

    而能看到这两个人幸福，这两个自己所在意的人幸福，又何尝不是欧阳夏莎的幸福呢？所以，欧阳夏莎才会给出一个如此分量十足的承诺。

    可不要小看一个尊者的承诺，要知道，高高在上的尊者大人是不会轻易承诺的，因为他们一旦承诺，便会受天地规则的最大制约，一旦违背，便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最严重的惩罚，而这种制约和惩罚，可比一般普通人的誓言的制约和惩罚，要严重的多的多，因此，尊者是不会轻易许诺发誓的，如若许诺，必定是下定了决心，一定会做到的。

第1268章 始料不及的危险欧若雪危(2)

    “多谢主上！”欧阳夏莎的一句看似简单的承诺，其分量有多重，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作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冥界十二骑之首的冥一，如何会不知道，于是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语之后，便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甚为感激的开口说道。这句多谢，可是冥一真真正正的感谢，真真正正发自肺腑的感谢。

    “冥一，你我从属多年，我欠你的，连数都数不清，要真说感谢，那也是我，不是？你又何须与我言谢呢？”欧阳夏莎微笑着扶起冥一，认真异常的开口说道。

    “是，属下明白了。”虽然冥一觉得，作为一名合格的属下，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不过了解欧阳夏莎性格的冥一，并没有做太多的辩解或是推辞，倒不是冥一变得傲娇了，而是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如若自己开口推辞，以自己主子那不服输，外带有些小霸道的性格，一定会没完没了的跟自己继续争辩下去的，直到自己投降服输为止，而作为主上最忠心，以及言语最少的手下，自己绝对不能允许，也不会与她争辩的太多，那么，最终最终的结果，仍旧如现在这般，乖乖的应承下来，与其这样，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保持沉默，还可以少经历一下，中间那一段类似于无用功的过程。

    听到冥一与杜丫头劲爆消息，而停下足迹的欧阳爸妈他们，在看到杜丫头的娇羞表现，听到冥一坚定的态度之后，此时此刻，也都了然于心的笑了起来，对于这大战之后的第一件喜事，实在是让人不感到心情愉悦都很难，紧接着，他们便带着欢愉的心情，迈出了之前他们没有迈出的脚步，真真正正的朝着属于他们的小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虽然欧阳爸妈他们不是很清楚，冥一与自家丫头之间的一些言语的意思，但是却有大概能够理解，毕竟，俗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两个人想要在一起，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只要两个人之间彼此相爱，而且都有些一颗坚定的心，那么再困难的事情，也会变的容易起来。

    而就在众人都放松了警惕，以为敌人已经全军覆没的时候，就在众人都被冥一和杜姗姗的事情所吸引住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忽视掉了那些尸体的时候，就在欧阳夏莎转过身，背对和自家亲人的时候，那一堆堆的，犹如小山一般的尸体堆之中，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从中飞跃了出来，集中浑身的邪气于双手之中，直朝欧阳爸妈他们所离开的方向攻了过去，等欧阳夏莎感知到空气之中的灵气波动，回过神来，想要上前去解救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能无可奈何的大声吼道：“住手一一！”

    “噗一一！”

    欧阳夏莎的话语刚刚落下，便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毫不畏惧的挡在了欧阳爸妈的身前，生生的用自己瘦弱的身体，为他们挡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两掌，一口鲜血，‘噗一一’的一声，从那人的口中，喷了出来；而那身影不是别人，而是距离欧阳爸妈最近的，本来顺路，准备跟他们一样回去休息的，欧阳夏莎的欧姨欧若雪，也就是付家三姐弟的亲生母亲。

    不过，欧若雪的牺牲，只是让欧阳爸妈避免了陨落的命运，却并没有换来他们的全身而退，在欧若雪为欧阳爸妈挡下那两掌之后，身体便由于惯性，朝着远处飞了出去，而同一时间，那红色的偷袭身影，就利用身上的戾气，形成了一股气波圈，扫开了欲上前帮忙的欧阳大伯他们，接着便死死的掐住欧阳爸妈的肩膀，阴险的笑了起来。

    “妈一一！”

    “妈咪一一！”

    看着喷出了一口鲜血，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远处飞出的欧若雪，付家三姐弟顿时心慌惊恐的呼喊起来，一边呼喊，还一边朝着欧若雪所在的方向跃了过去。

    “欧姨一一！爸妈一一！”

    看着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口中鲜血直冒的欧若雪，又看了看，于此相反方向的，被那红衣之人，死死的掐住的自己的父母，欧阳夏莎犹豫了片刻儿，最终还是选择，朝着欧若雪所飞出的方向跃去，毕竟，欧姨是为了救自己的父母，才受那么重的伤的，而自己的父母，如今还算是有惊无险，再加上，欧姨平时还那么的照顾自己，所以，不管于情，还是于理，自己都应该第一时间去保住欧姨。

    欧阳夏莎如今的功力，可不是付家姐弟可以比的上的，所以，在他们之前接住欧若雪，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抱住欧若雪的身体，感觉到了她身体之中，生命之力的流逝，欧阳夏莎首当其冲的，便是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些可以保命，且毫无半点副作用的药丸，一股脑的全部喂进了欧若雪的口中，接着便握起欧若雪的脉搏，想要看一看欧若雪如今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怎么会让她的生命力，流逝的如此之快，可是当欧阳夏莎握住了欧若雪的脉搏之后，哪怕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知道她伤的不轻，也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殷红的唇角也不自觉的多了几分苦涩。

第1269章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1)

    “老大（莎莎），我一一我母亲她如何了？”匆匆忙忙赶到欧阳夏莎身边的付家姐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状况，看着欧阳夏莎怀中的母亲，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开口问道，生怕听见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消息。

    “欧姨一一欧姨她一一她一一，我会治好她的，一定会治好她的！”看着付家三姐弟眼中的紧张与期待，欧阳夏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们欧姨身体的真相，再加上欧姨之所以会面临如此的局面，又是因为自己父母的关系，面对付家姐弟，欧阳夏莎本就不好受的心，就更是多了几分歉疚，最终不知道是为了安慰他们，还是为了激励自己，欧阳夏莎便选择闭口不谈欧若雪的伤势，而是犹如宣誓一般的，保证着说道。

    “老大（莎莎）我们信你！”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付家三姐弟顿时心中便有了数，他们又不傻，就算之前再如何的紧张，再如何的迟钝，再如何的只关注自家母亲，而忽视掉了欧阳夏莎的表情，这个时候，看到欧阳夏莎一直避谈自家母亲的伤势，也就猜到了，他们的母亲此时此刻的状态并不好，彼此之间相视了一眼，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统一了意见，整齐一致的开口说道，而那脱口而出的言语之中，不仅对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埋怨和责怪，而且无不充斥着对欧阳夏莎的信任。

    付家三姐弟怎么可能会不信任欧阳夏莎呢？不仅他们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她所赋予他们的；就是变成了死人，连尸身都早腐没有了的，做鬼都做了好多年的付星辰，都是得到了欧阳夏莎的帮助，才有了今日的重塑肉身，合家团聚的生活，不是吗？付星辰那么复杂的情况，欧阳夏莎都只是费了几年的时间，便轻松的解决了，更何况是，只是受了一些重伤，其他一切还很完好的自家老妈呢？

    不过，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欧阳夏莎最终不能救下欧若雪，付家姐弟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怨言的，更甚至，在欧阳夏莎有危险，有需要的时候，他们仍旧会做出犹如今日这般，跟他们老妈一样的选择，因为，他们对于欧阳夏莎的信服和崇敬，早就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维护，深深的埋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与皮肉相接连，再也割舍不掉了，而这种深入骨子里的本能维护，让他们情愿自己受伤，死亡，也不愿意看见欧阳夏莎或者欧阳夏莎所在意的人有丝毫的损伤。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哈哈哈哈一一，你们还真是好笑，本座最敬爱的尊上大人说什么，你们就傻乎乎的信什么，真正是愚蠢至极，可笑至极，不要说那个多管闲事的老女人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体肉胎，就算是修真界的无上金仙，拥有了仙籍金身，在承受了本座这两掌含有尸气腐蚀之毒的混元霹雳掌之后，都不可能撑过半月的时间，尊上大人，你怎么可以如此轻率的下此承诺呢？”看到对面相处融洽的几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周边，围剿上来，却不动分毫的冥一他们，还有被冥一他们团团围住，不得脱困的自己，恨残影顿时不爽了，于是赶在欧阳夏莎开口之前，满脸嘲讽的，幸灾乐祸的开口说道。

第1270章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2)

    “恨残影，你闭嘴一一！”听了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顿时恼羞成怒的大声吼道。

    “闭嘴？尊上大人，本座说的是事实，为什么要闭嘴？你为什么要欺骗于他们呢？”对于欧阳夏莎的恼怒，恨残影没有半点的生气，甚至还多了那么几分兴奋，这不，欧阳夏莎越不让他说什么，他偏偏非要说什么。

    “欺骗？以本尊的医术，何须欺骗？之前本尊还没有头绪，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从而忽视掉了那人，还道欧姨这身体里究竟是什么，可以如此之快的侵蚀他人的生命力，有中毒的征兆，却验不出是什么毒素，却原来是那人所独有的尸气腐蚀之毒。本尊承认，那人的尸气腐蚀之毒，无疑是三域四界之中的毒中王者，可是，恨残影，你难道忘了吗？那人曾经跟随本尊多年，他的毒，即便本尊从未解过，可是难道还会不知道其特性吗？既然知道了是什么毒，有什么特性，那么解开此毒的危机，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说道这里，本尊还要谢谢恨残影你了，谢谢你为本尊解了这个惑，恨残影，多谢了！”之前还有些紧张的欧阳夏莎，在知道了欧若雪是因为中了毒才有此症状，且知道了此毒的名字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一边快速的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可以暂时抵御尸毒，防止五脏六腑歪曲腐烂的丹药，喂到了欧若雪的口中，一边毫不示弱的，带着讽刺意味的还击着说道。

    “你一一，好，很好，是本座大意了，既然如此，那本座只好使出杀手锏了，到时候，希望尊上还可以讽刺的出来。”对于欧阳夏莎所说的话，恨残影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是事实，自己刚才千真万确是得意过了头，一时大意帮了她，所以，他除了默认，根本就无从反驳，可是，这却并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看了看不远处，刚才还奄奄一息，如此却有了转好迹象的，被欧阳夏莎称呼为‘欧姨’的老女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死死的抓住的，根本就没有半点惧怕，一副随时准备慷慨赴义的欧阳夏莎这一世的父母，恨残影最终不得不下定了决心，一边准备拿出那一件法宝，一边咬牙切齿的开口反驳道。

    其实，恨残影也是真真正正被逼的无奈了，否则，他是决计不会拿出那件法宝的，要知道，那件法宝是那人的本命法宝，如果是那人本人使用，那倒没有什么，可是像他这样的外人使用，就需要消耗不少的精气，而这所损耗的精气，哪怕是在修仙界那样的，灵气充裕的地方，没有三个月，他也是缓过气来的。

    如果不是恨残影看出了，他今日如果不使用此法宝，就很难逃脱他们这群人的围攻，他是绝对不会使用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的。

    “这一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怎么会在你手里？”本来对于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只有三域四界里所盛传的十大神器之中的两样，才会对如今的她有所威胁，而这两大神器的主人，她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是谁，一个是她的男人，另一个虽说曾经交情不深，也绝对不像恨残影或者那人那般，是犹如敌人一般的存在，所以，欧阳夏莎的心中，可谓是一点都不惊慌，可是当她看见恨残影手上的那个逐渐变大的宝塔的时候，她的心是真正的不平静了，甚至还有些恐慌。

    需知，‘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在欧阳夏莎的心中，那一直都是一种真真正正的，犹如上古传说一般的存在，传言它是上古盘古大神为了镇压当年神尊们的策反，忍痛用自己的七节脊椎骨，再配以女娲大神的七彩补天石炼制而成。

    与盘古斧同为盘古大神的本命魂器，不同于攻击属性的盘古斧，此塔虽为守护型的上古法宝，可它的威力却是一点都输给赫赫有名的盘古斧，此塔共有七七四十九层，可以拘谨三域四界之中的一切神魂，仙魂，人魂。

    毫不夸张的说，它的威力是凌驾于所有的上古神器之上，包括盘古斧在内，可是一直以来，都只闻其言，却从未有人见过它的真身，所以，它便被当成了一个真正的神话，流传至今；而如今传说之中的至宝，就这样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否定它的真实，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来，能见到一直处于传说之中的，盘古大神的本命魂器，可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如今，却让个欧阳夏莎有了一种‘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的感觉，甚至还有一股，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情绪，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这样的感觉了，毕竟，这么一个，凌驾于所有上古神器之上的宝贝，是从敌人的手上拿出来了，她要是还不紧张，那才真的是出稀奇了。

    “尊上果然还是尊上，见识果然广博，一眼便认出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真身，至于为什么在本座的手上，这个本座就不好回答你了，毕竟，这座宝塔也是那位大人借给本座的，尊上要是想知道为什么，大可以去修真界找那位大人问问，本座想，那位大人一定会很乐意为尊上你解答的。”看到欧阳夏莎明显变化的脸色，恨残影一扫之前的懊恼，顿时又变得无比的得意了起来，紧接着，便不给欧阳夏莎任何的反应空隙，满脸兴奋，毫不犹豫的启动了手上的宝塔，那种兴奋劲甚至让他忽略掉了，为此所要付出的几个月的虚弱期。

第1271章 困魄一一恨残影的要求(1)

    哪怕欧阳夏莎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以恨残影目前的实力，以及他不是这天玄地黄玲珑宝塔的主人的这一身份这两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能，可以发挥出此宝塔真实的实力，甚至毫不客气的说，他连此宝塔的两成威力都不可能发挥的出，毕竟，凌驾于十大上古神器之上的，一直都被人们认为是神话一般的存在的神器，它本身也是有着它身为神器之首的高傲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什么稍稍有些修为之人就可以使用的。

    “不要一一！”以恨残影的能力所激发的玲珑宝塔，不要说是对付如同欧阳夏莎这般的神魂了，就是对付冥一那般的仙魂存在，那都无疑是螳臂当车，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丝毫不可能给欧阳夏莎他们带来什么大的威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的心仍旧是不得安宁，惶恐不安，于是本能的，一看见恨残影启动了手上的玲珑宝塔，欧阳夏莎便不由自主的开口，惊恐的喊了起来，想要阻止恨残影接下来的动作。

    也许是与恨残影相处的久了，太过了解他的脾性了，所以欧阳夏莎知道，恨残影这个人是非常聪明，非常圆滑的，还很懂得审时度势的道理，否则当年，她就算是救了他的命，努力的培养他，也不会公私不分的把冥界大事当做儿戏，选择重用他扶他上位，而他最为擅长的，则是使用‘以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大的利益’如此这般的伎俩，而像他们眼前出现的，这种根本没有好处的事情，像他那样聪明圆滑的人，除非是傻了疯了，否则是绝对不会选择去做的，而眼前的恨残影恨明显，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既不傻，也不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那他仍旧选择如此坚持的原因，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而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

    想通了这一点的欧阳夏莎，瞬间便明白了恨残影如此做的目的了，可是欧阳夏莎毕竟是才刚刚经历过了雷劫，脱离了肉体凡胎的行列，本就气息不稳，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了，哪怕是经历过雷劫，真正的接受了冥灵帝的传承，哪怕还没有神尊的实力，却已经有了神尊的速度，可因为之前分出的一部分灵力压制住这种入魔的暴动的缘故，便大大的让这种速度打了一个折扣，更何况，神也还未脱离人的范畴，只是肉体神识实力强过普通的人类而已，怎么可能快的过上古神器之首的玲珑宝塔？再加上，欧阳夏莎开始之时，迟疑的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虽然是一眨眼的功夫，却足以让恨残影的目的达成了。

    “你一一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眼睁睁的看着欧若雪的七魄，被玲珑宝塔强行的扯拉出体外，并被它收入到了塔身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毫无办法，欧阳夏莎顿时咬牙切齿的看着，造成这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一一恨残影，有些憋屈，有些焦急，还有些悲哀的妥协的开口问道。

    可不要误会，欧阳夏莎的悲哀，并不是因为恨残影的缘故，虽然恨残影是曾经的她亲手救下，并手把手的教授扶持起来的，他们之间就算是没有所谓的姐弟，手足之情，也不能否认有着那传道授业的师徒之情的存在。

第1272章 困魄一一恨残影的要求(2)

    但是这份情，早在恨残影助纣为虐，背信弃义的对她和她所在意的人下手开始，就已经被欧阳夏莎彻底斩断了，所以，如今的恨残影，对于欧阳夏莎来说，与陌生人无疑了，而对于陌生人，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因此，欧阳夏莎此时的悲哀，并不是因为恨残影，而是为了她手上的，气息再一次变得混乱老大的欧若雪的。因为没有谁比她这个曾经的冥界之主，更加清楚的了解魂魄分割，离体之后的结果了。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在一年之内，不能集聚齐欧若雪的三魂七魄，那么哪怕是她，哪怕是掌管冥界，且被尊为三域四界三尊之一，又拥有绝世医术的她，对于欧若雪的病症和未来的命运，那都是无可奈何，束手无策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睡梦之中，渐渐的离世，最终魂飞魄散，不得善终。

    为了欧若雪的未来，欧阳夏莎不得不收起自己身上的尖刺，妥协的开了口，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的脸上会出现憋屈，妥协，焦急，悲哀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了，不得不说，恨残影这一步走的，的确是非常的好的，就好比打蛇要打七寸一样，他这样做，无疑是死死的掐住了欧阳夏莎的七寸之处了。

    不要说欧若雪是为了她的父母才落得如此境地的，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对自己的恩人恩将仇报，就是欧若雪不是为了她的父母，以欧阳夏莎那在乎亲人的性格，既然她已经把欧若雪归为自己人来看了，那么此时此刻，为了欧若雪的性命和未来的命数，她也不得不低下头，做出妥协退让的选择。

    “啧啧啧一一咱们伟大，独立，冷酷，无情的冥灵帝尊上，除了自己的两位兄长，何时会为了他人，做出如此憋屈的妥协选择了？如今为了一个小小的人类，当真是让神都惊的恨不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恨残影并没有立刻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条件作出什么回应，而是阴阳怪气，古里古怪的，带着嘲讽的意味开口说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更多的，则是对于欧若雪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一种不平衡心里。而那话虽然听起来尖酸刻薄，可是那语气之中，夹杂着的，一股子酸酸的味道，在场的众人，就是想要选择忽视掉，都不太可能，只是这个时候，没有人明白恨残影说的话，为何会带着一股醋意，毕竟恨残影对于欧阳夏莎下手可从不留情，爱慕这个可能，早已经被他们本能的排斥，直到几年之后的那场战斗，众人才明白，恨残影今日的所作所为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心中有多么的渴望欧阳夏莎能待在他的身边，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的真心，也不会表达，如此而已。

    “恨残影，废话少说，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对于恨残影的讽刺，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短暂的皱了皱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了，并没有反驳或者是还击于他，只是淡淡的开口，催促他提出要求罢了；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欧姨与自己父母的安危，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如果自己被讽刺几句，可以换的他们的平安的话，她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更何况，恨残影说的是事实，并没有错，曾经的自己，的确是他所说的那样，因为那时候，能让她在意的，的确也只有她的两位兄长而已。

    “尊上大人，你的耐心呢？本座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便如此不耐了，真不知道，曾经以耐心好著称的冥灵帝大人，跑哪去了？这转个世，怎么变化会如此之大？”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恨残影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不过在看到欧阳夏莎那一改之前微皱，如今紧锁的眉头，恨残影便知道，自己不能再玩下去了，毕竟，自己一个人并不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一旦逼急了对方，吃亏的还是自己，于是在欧阳夏莎开口之前，便淡淡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召回碧鬼奎木狼，放本座带着尊上大人的父母，以及这个老女人的七魄离开。”

    对于恨残影提出的要求，欧阳夏莎听了之后，顿时有些吃惊，因为恨残影居然没有趁机提出，以自己换取自己父母和欧姨的安全，跟随他离开，他的目标，不一直都是自己吗？难道是自己一直都会错意了？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尊上大人，你不用怀疑，那位大人的目标，一直都是你，而本座今日的目标，在变成如今这一局面之前，也一直都是你，可是如今，你已经经历了雷劫的洗礼，只差一步，便可以修得神魂圣体，而本座又只有只身一人，之前还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这具身体又是临时为了逃跑找来的，契合度更是影响了本座的实力，如今的本座，根本没有那个能力钳制住你，如果本座提出带你离开，无异等于是自己找死的节奏，那位大人的任务完不成不说，自己的小命估计也会不幸的丢在这里，如此吃力不讨好，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本座这么聪明的上仙，又怎么可能明知如此，还傻傻的去做呢？”似乎是明白了欧阳夏莎心中的疑惑，恨残影倒也不吝啬的直接开口，为欧阳夏莎解起了惑来。

第1273章 欧阳夏莎的决定(1)

    “而他们一一”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恨残影便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抓着的欧阳夏莎的父母，以及不远处，半空之中悬浮着的，困住了欧若雪七魄的玲珑宝塔，然后便接着之前的话，胸有成竹的开口补充着说道：“而他们，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一旦被本座掐在手上，那还不是想要如何便如何的事情？不仅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且以尊上如此重视亲情的程度来看，他们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充当充当本座的保命符，如此好用且易拿捏的把柄，本座为什么要舍弃？”

    “况且，有了他们在手，难道还怕尊上大人你不会主动去修真界找我们吗？不过，尊上大人也不必恼怒，你本就是要去修真界的，不是吗？就算不是为了他们，也会因为与沐家之间的恩怨，就算是没有与沐家的恩怨，也会为了打开三域四界的界门而去的，如今，本座不过是推进了这一步的迈进，对尊上大人而言，不过是有了一个时间限制而已。”恨残影一口气说话，停下顿了顿，换了口气之后，便继续说了下去。

    “相信尊上大人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想保住你父母，以及这位欧姨的安全的话，就必须开口放本座离开，否则，就算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不是本座的本命法宝，本座能发挥出的它的能力，也只有它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二，就算本座不是你们的对手，在你们合击的情况下，三招之内必定可以成功的拿下本座，可是本座仍旧是有足够的时间，催动玲珑宝塔，拉着他们为本座垫背陪葬。尊上大人，不要说本座不给你面子，从现在开始，本座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秒钟之后，如若尊上大人还是没有决定，本座便帮你决定好了。”看着欧阳夏莎有些动摇，却仍旧没有松口的样子，恨残影知道，再这样拖下去，最终失败的一定会是自己，毕竟，这具尸体是他临时找来用于逃跑的，根本就不会像以往下界的时候那样，还去仔细的考虑什么契合度完美不完美的问题，而一旦契合度没有达到完美的要求的话，那么就算灵魂与肉身暂时融合了，要不了多久，也会相互排斥分离的，而一旦到了那一步，自己便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除了死路一条，还真没第二条路可走了。于是乎，恨残影便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避免让欧阳夏莎他们，发现其中的猫腻，一边抱着‘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开口狠狠的下了一剂猛药。

    “十一一！”

    “九一一！”

    “八一一！”

    “七一一！”

    似乎是担心一剂药不够猛似得，恨残影不管欧阳夏莎的回答如何，便直接开口，开始倒数起了十个数字，顿时，整个广场之上的气氛，便变得紧张兮兮了起来。

    “六一一！”

    “停下，我同意了，你不用数了。”当恨残影数到六的时候，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倒数，无可奈何的点头同意了那明摆着是威胁的提议，看她连本尊都忘了说，可见她的心中有多么的担心，多么的紧张。倒不是欧阳夏莎害怕了，而是她根本不敢拿自己亲人的性命来冒险，哪怕是一点点都不可以。

第1274章 欧阳夏莎的决定(2)

    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恨残影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她总有一日，还是要去修真界的，就算不为他们，也要为了解决与沐家的仇怨，就算不是为了与沐家的仇怨，也要去弥补自己与兄长们曾经犯下的过失，再次打开三域四界的界门，如今，让他带走欧姨的七魄，不过是让这个去修真界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尊上大人果然够果断，够果决，那么，就请尊上大人表明自己的诚意，召回碧鬼奎木狼吧！”听了欧阳夏莎的决定，恨残影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实际上心里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说句老实话，他还真的担心欧阳夏莎会跟他死磕，看来，他自认为高看了欧阳夏莎对亲人的在意，原来还是低看了。

    “子希，让酷拉回来！”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接便对藍子希开口了。

    “莎莎一一！”藍子希欲言又止的想要开口阻止，他虽然知道亲人对于夏莎的重要性，但是却并不能很好的明白这个重要性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所以，他还保持着最理智的阶段，认为放走恨残影是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毕竟，他们的实力放在那里，想要在保护好欧阳夏莎父母和欧姨七魄的前提下，擒住恨残影，并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何莎莎连一点想要拼一记的意思都没有。

    “子希，我意已决。”欧阳夏莎看着藍子希，带着些许祈求的目光，弱弱的开口说道，她当然明白藍子希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又何尝不知道他想要表达的这些，其实都是事实，可是她却不敢冒这个险，哪怕有九成的把握，一成的失算，那都是不可以去尝试的，因为失败的结果，她承担不起。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么一次血腥的场面，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再也承受不起，亲人血流满地的画面了。

    “我知道了。”就算藍子希之前再如何的不赞同，可是在看到了心上人如此示弱的目光之后，也根本无法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了，只好选择了妥协。

    在藍子希看来，就算是夏莎判断错了，只要她开心，那一切便是值得的，大不了，之后他陪着她一起去弥补，就是了。

    “好了恨残影，碧鬼奎木狼我们按照约定已经召回了，在它回来之前，本尊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可以如实的为本尊解除这个疑惑，如何？”在看到藍子希对她示意的点了点头之后，欧阳夏莎便转过头，看着恨残影，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好，尊上大人请说。”恨残影这个时候倒是大方，既没有之前的嘲笑讽刺，也没有之前的拐弯抹角，大有一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赶脚。

    “你之前失败之后，为什么不直接离开？你难道就不怕死，就不怕仙魂被打散了吗？亦或者，你是故意算计好了的，以失败来换取我们的不备之时，趁机抓住我的把柄吗？”这个一直是欧阳夏莎想不明白的，按道理来说，战败之人，还是没有肉身了的战败之人，不都该第一时间选择逃离，保住性命吗？为什么恨残影没有如此做？他难道就不担心他的仙魂会魂飞魄散吗？他怎么知道，最后会是他输？除非是故意的，否则，一场战斗刚刚开始，谁也知道最后的结果呢？如果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故意输给自己的，那他们的心性，还真是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了。

    “尊上大人，你太高看本座了，本座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算计和心性，要是有那样的算计和心性，尊上大人早就随本座去了修真界，那位大人的身边了。至于那什么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就更不是本座的本质了，说句老实话，本座比谁都要怕死，就是因为怕死，才让事情走到了今日这一步。至于为什么，本座说一点，尊上应该就明白了，那便是，要穿过界门缝隙回到修真界，必须是具有真实肉体的存在，否则，便会被界门规则剿灭在其中。”恨残影倒是坦诚，怕死便是怕死，没有那样的本事便是没有那样的本事，一点也没有因为否认了这些，而有丝毫的窘迫之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果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听了恨残影的话，欧阳夏莎顿时无比的感叹起来。

    恨残影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欧阳夏莎却明白了他所要表达的。因为界门缝隙的特殊要求，所以已经只剩下仙魂的恨残影，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而恨残影如果想要离开，就必须选择找一具尸体暂时寄居，而仙魂入尸，因为需要一些时间的关系，便让他听见了，自己之前问藍子希的，关于碧鬼奎木狼下落的问题。

    而碧鬼奎木狼是所有一些神识魂魄的克星，就算是恨残影仙魂入尸，但那毕竟是一具尸体，在碧鬼奎木狼的面前，仙魂很轻易就会被弹出体外，而仙魂再强，也还是一道鬼魂，怎么可能敌得过碧鬼奎木狼，恨残影知道自己不是碧鬼奎木狼的对手，于是便有了之后‘潜伏尸堆，伺机而动，钳住人质，交换条件’的这一幕，其实说到底，造成这一后果，自己的马虎大意在其中，也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的。

    “既然碧鬼奎木狼回来了，那本座也该告辞了，再此便多谢尊上的成全了。”看到从远处飞来，越来越近的大白狼，恨残影自知自己与此尸体完全不契合，为了避免碧鬼奎木狼看出端倪，便识趣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请辞了起来。

第1275章 劝说父母放恨残影离开(1)

    “丫头，不要管我们，你只管好你欧姨的七魄就够了，我们今生有了你这么一个闺女，还跟着你享受了这么多年，足够了。”一听到自家闺女那妥协的话之后，欧阳爸爸顿时不顾被人死死掐住的颈脖，使出浑身的力气，无所顾忌的，带着四分欣慰，三分懊恼，三分决绝的心情，大声的怒吼了起来。四分欣慰不难理解，为了自家闺女的孝顺，这份欣慰理所应当的应该存在，而三分懊恼则是因为自己的无用，这个也很容易想到，至于三分决绝，则是因为欧阳爸爸真的已经有了赴死的想法。

    “莎莎，不要管我们，爸妈虽然帮不上你的忙，可也不愿意拖你的后腿，当你的包袱，累赘，莎莎，以后爸妈不在身边，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欧阳爸爸才说完，欧阳妈妈便紧随其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便紧紧的盯着欧阳夏莎，藍子希和北宸，既想把自家闺女的面容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又希望藍子希和北宸答应自己，好好的照顾自家闺女，这大概就是父亲与母亲的不同之处吧。

    父亲的爱犹如大树一般，支撑起了整个家庭，他虽然不会细致到你生活的每一处，不会从言语上表现出什么，甚至平时并没有什么感受似得，可是当你回过头来，就会发现，原来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渗透到了你生命的每一寸地方，而母亲的爱，就显得比较细腻以及单一一些，平时的软言细语，处处关心，无微不至的关爱，什么事都以女儿为出发点，女儿似乎就是一个母亲的全部，就是到了这一危急的时刻，她会想到的，仍旧是女儿未来的寄托，没有他们夫妻存在的未来的寄托。

    虽然父爱母爱不尽相同，但是他们却有一点是完全一致的，那便是为了女儿，爱女儿的心，这颗心让他们强大，这颗心让他们无所畏惧，这颗心让他们连死亡都不再惧怕，为的就是，不要拖女儿的后退，成为女儿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拖累，包袱，成为他人威胁女儿的存在，哪怕知道为此要付出的代价，他们也甘之如饴，唯一的遗憾，便是看不见自家闺女站在世界的顶峰，傲视无双，以及以后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的场景了。

    听了自家父母那带着决绝意味的话语，欧阳夏莎顿时着急了，是真的着急了，父母的性格，通过两辈子的了解，她怎么可能还不清楚？就是因为清楚，她才知道，如果他们一旦对此事下了决定，会多么坚决的去执行。

    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她的父母有多么的在乎她，为了她，不要说只是让他们答应一个小小的要求了，就是让他们付出他们的性命，他们都是在所不惜的，就好比此时赴死的决绝，就好比上一世用他们的身体死死的护住自己，只为了让自己有那么一丝生还的可能，所以，为了阻止父母的决定，欧阳夏莎甚至不惜玩起了威胁，用自己的未来，刺激起了他们爱自己的心：“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做傻事，好不好？什么包袱，什么后腿？你们都不要瞎给自己戴帽子了。要知道，你们一直都是我变强的动力，如果我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我努力的变强，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女儿的本事，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在自己无损的前提下，保你们以及欧姨无恙的。你们是想要丢弃女儿，想让女儿为了你们的慷慨赴死，只是为了让我一时摆脱被人要挟的困境，然后为此愧疚一辈子，一辈子无法走出害死父母的阴影吗？”

第1276章 劝说父母放恨残影离开(2)

    “你这丫头一一，哎一一，这是何苦呢？”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威胁起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结果，这不，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阳爸妈顿时苦笑了起来，虽然心中无奈，虽然知道自家闺女是在威胁自己，却也不得不放弃了之前赴死的打算，因为，他们真的害怕了，害怕由于自己的一时冲动，真的会好心办坏事的害了自己最爱的女儿一辈子，哪怕有一半的可能是自家闺女瞎说的，可是这个赌，他们打不起。

    欧阳爸妈当然知道自家闺女的本事，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夫妻的存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拖累般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抛开他们夫妻的安危不顾，自家闺女想要在这个可以抢夺他人尸体的怪物手上，抢过那个连自家闺女都有所忌惮的什么什么塔，救出欧若雪，不说十成的把握，起码也有七成，因为他清楚的听出了这个怪物对自家闺女的忌惮，听出了那个什么什么塔的主人并不在这里，他根本不能完全控制住那个塔，否则，他为什么要抓住他们，以此来威胁自家闺女？

    之前听见自家闺女妥协，欧姨爸妈还以为，是自家闺女拖延时间的一种策略，所以他们并没有开口阻拦，可是此时再听，就算是个傻子也顿时明白了，自家闺女是真的妥协了，一时间，欧阳爸妈是真的急了，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家闺女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一般，而他们的存在，就像是金刚铜骨之中唯一的软肋，而此时，剔除这个唯一的软肋，便是他们作为父母，能给予自己的孩子最后的礼物。可是，欧阳爸妈才刚有这个想法，便被自家聪慧的闺女被抓了个正着，几句话，就让他们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一时间，欧阳爸妈还真的不知道该笑自己的闺女如此的孝顺，不嫌弃他们这两个超级大包袱，如此的聪慧，他们刚有点想法，就被发现了呢？还是该哭自家闺女太聪明，聪明到他们在她的面前，根本毫无隐私可言，甚至连想要为她做点什么都不行。

    “爸爸妈妈，如果你们不希望你们的莎莎入魔入障，下半辈子都活在愧疚，自责之中，过着浑浑噩噩，晕头晕脑的日子的话，你们就给我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该吃吃，该睡睡，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相信我，一年之内，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如果到时候我发现你们瘦了的话，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似乎是为了让自家爸妈放下心中最后的那么一点芥蒂，真真正正的有活下去的动力，同时让他们不仅可以活下去，而且不会愧疚的去折磨自己，欧阳夏莎便再一次威胁了起来。

    听了欧阳夏莎那犹如养猪计划一般的言语，欧阳爸妈虽然心中万般的无奈，感概万千，甚至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知道，自家闺女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既然现在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为了让自家闺女少操那么点心，欧阳爸妈不得不肯定的点了点头，答应了自家闺女那好吃好喝，好生养着的提议。

    看着自家父母放弃了求死的念头，欧阳夏莎皱起的眉头，终于疏散了开来，然后便若有所思的朝着自家父母身后的恨残影看去，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欧阳夏莎便带着五分无奈，五分威胁的开口说道：“恨残影，你走吧，记得要照顾好本尊的父母，还有保护好欧姨的七魄，一年之内，本尊必会寻上门去，如若到时发现他们有任何的不妥或是闪失，就不要怪本尊做出一些不合时宜，不合身份的事情了。”

    放恨残影走，不见得就是示弱，就是什么都不管了，毕竟，恨残影手上掐着的，是欧阳夏莎最最在意，根本不容有丝毫损失的存在，所以，有时候，哪怕自身实力再怎么的强悍，也不得不做出适当的退让，做出相应的妥协。

    可是选择退让，选择妥协，并不意味着就处处受制，不能动弹，适当的威胁，强调他手上所掐住之人的重要性，也有有所必要的。

    “本座保证一一！”恨残影并没有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是盯着欧阳夏莎看了许久，接着便带着玲珑宝塔，掐住欧阳夏莎的父母，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而在恨残影消失的同时，他的保证，却久久回荡在整个广场之上……

    “主上，你为何一一为何一一”看着紧盯着恨残影所消失的方向，不言不语不动的欧阳夏莎，虽然恨残影已经离开了，连个影子都不看不见了，事已至此，根本无力更改，可是席玉还是忍不住上前，想要问出困惑住自己的疑问。

    席玉是真的不明白了，主上明明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为何还要放那背叛者离开？主上明明有机会解决之前所面对的困局的，为何还要选择妥协，让步？不过因为千万年的上下等级观念，在他的心中已经扎根发芽，时至今日，早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让席玉疑惑的同时，又根本开不了那个口，一时间纠结无比，让在场的众人，知道席玉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好，不知道席玉想要表达的意思也罢，全都揪着心悬，跟着他一起纠结了起来。

第1277章 夏莎震撼人心的发言(1)

    目不转睛的看着恨残影带着自己父母以及欧姨七魄消失的方向，欧阳夏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言语，而席玉的那一番结结巴巴的话语，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平静的就好像之前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如果不是欧阳夏莎紧握着的拳头出卖了她的内心，还真的会让人以为，她之前对于自己父母以及亲人的在意和紧张，都是刻意装出来的似得。

    欧阳夏莎没有动，没有啃声，作为下属的席玉等人，也不好再开什么口了，整个夏侯老宅的广场之上，呈现出了一种有些诡异的安静。

    就这样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就在席玉等人一致认为欧阳夏莎不会回答他们的疑惑的时候，欧阳夏莎却出人意料的，淡淡地开口了：“席大哥，你是想问，我为何要放恨残影离开，放虎归山的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对吗？你心中很是疑惑，为何我明明就看出了恨残影的灵魂与那具尸身完全没有契合度，如果我再坚持那么一下，拖延拖延时间，让恨残影到达他所能坚持的最大极限，哪怕他手中握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我想要救下我的父母和欧姨他们，也并不是没有一点机会，相反几率还不低，甚至可以高达百分之七十，为何还是不选择赌上一赌，对吗？”

    其实，欧阳夏莎从最一开始就听见了席玉的问话了，也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问，只是当时的她，需要时间平静一下自己内心的焦躁，避免让那已经有了苗头的走火入魔的魔气暴走全身，根本就没有那个多余的心力去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想一想，也难怪席玉会疑惑的，毕竟，没有谁对鬼魂的了解，可以胜过她这个曾经的冥帝，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王。恨残影的灵魂不稳，与那具尸身完全不合，哪怕只是作为曾经天天与灵魂打交道的冥灵帝，她都可以第一时间便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了，更何况，恨残影的那一身本事，还是她手把手的带出来的，想要装聋作哑的当没看出，只要是所谓的知情者，大概都不会有人会选择相信的，恨残影本身当然也不能例外。

    就是因为恨残影知道，他的一切都避不开欧阳夏莎，所以，他才会有拼一记的想法，就是因为他知道欧阳夏莎已经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一直想着如何不让碧鬼奎木狼发现，却从未有想过如何避开欧阳夏莎，不让欧阳夏莎发现。

    当然了，恨残影的心里也有恐惧，恐惧欧阳夏莎会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告诉碧鬼奎木狼，所以，恨残影的神经一直都是很明显的，绷的紧紧的，警惕小心的没有丝毫的放松，好在欧阳夏莎很是配合，不仅没有告知碧鬼奎木狼他的弱点，还退步的成全自己离开的心思，这大概也是恨残影最后临走之时，对着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原因吧！

    事实上真要说的话，没有谁比欧阳夏莎更憋屈的了，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冥灵帝的身份和地位，更是因为早在她重生之时，她便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被人掐住脖子，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被人压制了，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所在意的人，再也不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了，可是这才几年，她便又再一次的重蹈覆辙了。

第1278章 夏莎震撼人心的发言(2)

    这让欧阳夏莎愤怒不已的同时，也明白了，她的力量仍旧不够的这个事实，而她目前要做的，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在一年之内努力的提高自己，然后救出自己的父母亲人，这也是为何，她之前那么愤怒，最终却可以很快平静了下来的原因。

    “是，这正是属下所疑惑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席玉倒是没有否定，很是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还满心期待的，期待自家的主子可以为自己解解惑，哪怕事已至此，不能再改变什么了，也希望可以弄清楚原因，不至于糊里糊涂的蒙在鼓里，日后不明就里的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席大哥，还有你们大家，仔细的回想一下，依你们之前所见到的，当时恨残影的心里是如何，动作是如何，神情又是如何的？”似乎是明白了席玉等人的想法了吧，亦或者为了让他们心中有个数，避免以后会犯同样类似的，粗心的错误，亦或者是为了让他们懂得亲人在自己心目中的真正地位，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愿意为他们解解惑，总之，这一次欧阳夏莎没有再玩沉默或者其他，而是一刻不等的扭过头，认真的看着席玉等人，认真的开口回答起了他们的疑惑，只是与一般的解惑相比，又有些许的不同，因为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说出真正的原因，而是一连三个反问，让他们自己去深思，自己去思考，欧阳夏莎相信，只要不是傻子，应该很快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之所在。

    “难道是一一”对于欧阳夏莎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是连丢三个问题给他们，在场的所有人，或者是因为之前的盲目崇拜，或者是因为千万年来，早已经根深蒂固的上下从属关系，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不仅没有任何的意见，反而很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片刻儿之后，所有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瞪大了双眸，欲言又止的，看着不远处的欧阳夏莎，似乎是希望，她能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

    “没错，当时恨残影面部的表情，僵硬的动作，闪烁的双眸，无不说明了他当时心中的紧张，以及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心。试问一下，如若恨残影被我们逼急了，真的孤注一掷的选择与我们拼命，以我或者你们最快的速度，以及最快的反应，能否在玲珑宝塔行动之前，救出被他挟持的人质？如果能，又有几成的把握？能否保证万无一失？能否保证，他们三人一个，每一个都不会有事？”看到席玉他们似乎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憋屈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有些无语了，心中忍不住肺腑道‘难道自己就那么恐怖吗？’不过想归想，她倒也没有为难他们什么，直接很是干脆的，再次用几个反问，给出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曾经跟随了冥灵帝千万年的你们，应该都知道，冥灵帝很是护短，只要是被她所认可的人，都会被她真心的纳入到自己的羽翼之中，他们一旦与人发生冲突，不管对错与否，哪怕是牺牲掉自己的利益，冥灵帝都不会容许他们有任何的闪失，只是曾经的冥灵帝显得太过清冷，能与她靠近之人，是少之又少，就更不要说是认可了，千万年来，能被她放在心上在意认可的，除了她的两位兄长之外，也就只有几位护法了。”不等席玉他们回过神来，欧阳夏莎便仔细的看着他们，自顾自的开口说道。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虽然明着是在看席玉他们，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夏莎其实看的并不是他们，而是通过他们，在回忆着什么，怀念着什么似得。

    “而如今的欧阳夏莎，是在场所有人都众所周知的护短，只是相对比于过去的冥灵帝来说，如今的欧阳夏莎，因为出生在一个和睦健全的家庭，倒是变得容易亲近了许多，因为如此，她所在意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多了许多。她有了在意的爱人，在意的朋友，有了可以把后背相交托的战友，还有了前世冥灵帝从未体会过的父母亲人之情，虽说有了这些在意的情感之后，人便会有了软肋，有了弱点，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情感的存在，才造就了如今的欧阳夏莎，让她有了努力的动力，让她不至于迷失自我，变成一个只会杀戮，只在意功名利禄的行尸走肉，说起来，还真要感谢这些所谓的‘软肋’呢！”收回自己已经飘远的思绪，欧阳夏莎微笑着，双眸从近在眼前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说着他们大体明白，却又似懂非懂，似明白又不明白的话语。

    “因为在意，所以欧阳夏莎不能容许他们有丝毫的损伤，因为在意，所以欧阳夏莎根本不敢想象，也不能承受，一旦这些她所在意的人出了什么事，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因此，不管今日被恨残影钳制住的谁，是欧阳夏莎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好，是欧若雪欧姨也罢，甚至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好，她都不会这样贸贸然的出手的，哪怕这样出手，只有百分之一的危险，她都不会去冒这个险，赌这个博百分之一的几率的。”似乎是嫌之前说的那些话还不够透彻，不够震撼一般，欧阳夏莎不等在场的众人开口回答些什么，便又笑着，对之前的话补充了起来。

第1279章 分配任务(1)

    自顾自话，本来只是想要表达出自己心中最真实想法的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想过，她的这番看似普通的无意之言，会对在场的众人，造成一个怎么样的影响和震撼，看看四周统一呈现出一脸呆滞，用无比‘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欧阳夏莎的人们，就不难看出，此时此刻的他们，内心有多么的震惊！

    虽然在场的众人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老大）很是护短，还是非常护短的那一种，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已经护短到了如此的境地，连他们这些所谓的，臣服于她，为她做事，为她卖命，甚至很多连话都跟她说不上两句的下属，也都被她接纳，被包含在内了，刹那间，欧阳夏莎的形象，在他们的心中，变得更加高大了起来。

    能不高大吗？下属下属，说的好听一点叫做下属，说的难听一点，直白一点，那就跟古代的下人奴仆差不多，自己的身家性命那全部都是握在主子的手里的，不要说是为了主子受那么一点伤了，就是为了主子丢掉了性命，亦或者立刻去自杀，那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一点哪怕是到了现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只是与赤果果的草菅人命的古代相比较，现代的这种现象，相对隐晦了那么一些罢了。

    如果遇到一个不好苛责的主子，那性命丢了也就那样丢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最后的最后，不仅自己会落得个暴尸荒野，客死异乡，尸骨无存的下场，就连自己的家人也不会因此而得到相应的照顾；就算是遇到一个好一点的主子，事后也顶多会付给他们的家属一笔数目还算合理的慰问金，如此而已。

    怎么可能会有主子愿意护着他们，为了他们的安危，就毫不犹豫的放弃近在眼前的利益或者是好处？为他们出头？给他们庇护？

    如果在今日之前，告诉他们有这样的主子，他们一定会笑说这话之人在白日做梦，因为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好不好？

    所以，也就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异常了，毫不夸张的说，今日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的任何一个下属在这里听到了这么一番话，都会出现如此一副表情的。

    “老大（主子大小姐）……”这不，每个人都激动无比的感概了起来，或者是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或者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重复的念起了，他们对于自家老大最亲切的称呼。因为太过激动了，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表达出自己心中的这种感恩之情，只能用这种最简单，却也最实在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感情。

    “咳咳咳一一好了，大家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离本小姐对外宣称的，召集他们前来的日子也只有十日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各位去准备，可不要觉得十日很长，要知道，这一次来的，可不仅仅只是华夏的家族势力，到时候皂帛难分，龙蛇混杂，很多事情都需要做好相应的两手准备，以避免一些紧急事件的突发。”猛地看见了众人明显的情绪波动，欧阳夏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自己一番发自肺腑的简单言语，居然对他们的刺激会如此之大；看着他们盯着自己比之前更加虔诚，更加崇敬的目光，欧阳夏莎其实真的很想反问一句，她这样，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呢？不过最终欧阳夏莎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为了避免自己一时不忍真的问出口来，她便赶紧转换了其他的话题。

第1280章 分配任务(2)

    至于原因倒也很是简单，实在是因为此时的时机和气氛都太不合事宜了，欧阳夏莎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肯定，她一旦问出了这个问题，一定会被人们认定自己是在张扬炫耀，招摇过市的，这样的帽子，她可不要傻不唧唧的顶上一顶。

    “夏侯家众弟子，百里家，霍家众人听令！”感受到自己身体之中的那股走火入魔的魔气再次的颤动了起来，又想到欧姨身上的伤，以及被损害了的魂魄，再也经不起拖沓了，时间紧急，由不得她再耽搁下去了，于是乎，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便接着刚才的话，一刻不停的开始分配起了任务。

    “属下（弟子）在！”被点到名的众人，不管男女老少，在见识过了之前欧阳夏莎屠杀万人，眼都不眨的狠戾，灭杀恨残影的强悍实力，以及刚刚的，朴实却真挚的宣言之后，哪怕之前再如何的心口不一，再如何的表面臣服，内心不服之人，此时此刻，都单膝跪下，双手抱歉，对欧阳夏莎表现出了一副发自内心的恭敬。

    “焚烧尸体，以及之后的后续工作便交予你们，可有问题？”欧阳夏莎虽然没有让人对自己跪下的习惯，可是这个时候，却并没有阻止他们，因为她知道，这也是他们表达之前激动心情的一种形式而已，如若自己真的阻拦了他们，反倒与他们之间显得生分了，所以，哪怕欧阳夏莎看见队伍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单膝跪下，她也并没有开口阻止。

    “没问题！”被点到名的众人，异口同声，信心十足，响彻震天的开口回答道。

    “好，很好！冥殿十二骑，冥殿三十六卫，冥帝护卫队听令！”听着众人一鼓作气的回答，欧阳夏莎也跟着气势大涨了起来。

    “属下在！”被点名的众人，昂首挺胸的走了出来，像之前的夏侯家弟子等人那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十足的回答道，只是相比于夏侯家弟子等人，他们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的正规，比之军队，有过之而无不及。

    “冥一，仪伯，杜丫头，你们三人带队，兵分三路，去给我把今日参与过了围攻我夏侯老宅的家族们，除了沐家和白家之外，都给我剿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尸堆，欧阳夏莎突然一改之前的温润，带着愤怒的情绪，咬牙切齿的开口吩咐道。

    其实想想看，欧阳夏莎她能不愤怒吗？如果不是这些人的贪婪作祟，她如何会为了赶着出关，连气息不稳都没有时间去调息，从而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如果不是这些人，阿轩又如何会为了救自己而重伤？如果不是这些人的尸体太多，自己也不会忽视掉了那具异常的尸体，欧姨又如何会魂魄分离？自己的父母又如何会被强制带走，与自己分离？对于这一切的根源所在，她能平静相待，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属下遵命！”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自始至终最为忠心的便是隶属于冥殿的这三支队伍了，所以，他们的回答，永远都会是‘属下遵命’！

    “鬼灵，白儿哥哥！”听了冥一他们的回答，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包着沐家家主和白家家主皮囊的两人。

    “属下（为兄）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呼唤，两人快步的走上前去，异口同声的开口回答道，至于动作，当然也跟之前的众人一样。虽然白儿喊欧阳夏莎为小妹，但是他却明白，身份血统这个东西，不是你套套近乎，就可以忽视掉的。

    “白儿哥哥，沐家你搁在那里先不管，麻烦你先配合鬼灵，去把白家给收拾掉。鬼灵，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跟白儿哥哥商量着办，以你们两个的聪明程度，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的。那个人既然已经派恨残影来抓走了我的父母以及欧姨的七魄，那么就一定知道，为了他们，一年之内，我自己必然会主动送上门去的，所以，他们便没有必要再在凡界浪费精力了，沐家和白家便理所当然的成了那个人的弃子。而今事已至此，我不想，也没有那个耐心再跟他们折腾下去了，介于沐家背后还有修真界的沐家支持，手上的底牌应该有不少，为了以防万一，保护你们的安全，沐家就暂时放着，等我灵力恢复，我们大家在一起去灭了他们，今日，白家就拜托你们了。”鬼当然也有着鬼的样子，因为之前看他们鬼的样子太过习惯，太过深入人心了，所以此时，欧阳夏莎哪怕明知道两人是顶着他人的皮囊，还是因为自己的命令才如此的，也还是感到无比的别扭，这不，说话时连眼神也开始不忍直视的飘忽起来了。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任谁看正太看习惯了，有一天突然正太变成了老头子，能习惯的接受，还真是不太可能。

    “放心，定不负老大（小妹）之期望！”看着欧阳夏莎那别扭异常的神情，聪明的异于常人的两人，一眼便知道是何原因了，只不过没有点明罢了，因为点明了也是白费力气，此时他们除了争取早日完成任务，脱离这身皮囊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第1281章 欣慰(1)

    交代完了冥一他们，欧阳夏莎便立刻转身，朝着之前都已经准备离开了，却被恨残影的突袭阻断了脚步，受惊还有些缓不过来的亲人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大伯，小爹，婶婶，麻烦你们扶爷爷奶奶先回去休息。”一看到欧阳爷爷奶奶那憔悴担忧，却并无半点责怪的看着自己的目光，纵然欧阳夏莎之前准备了再多的，用来安慰他们的话语，此时此刻，也是半句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不想用那些空洞虚假的话，来敷衍和搪塞如此在意自己的他们，可是一句话不说，很明显也是不行的，于是欧阳夏莎便开口，说出了最简单的，劝慰两位老人家去休息的话语。

    家里的长辈们都心照不宣，清楚明白的知道，此时此刻，心中最最难受，最最痛快的其实并不是他们，而是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就这样被带走，自己去无能为力的，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疼爱着的至宝夏莎丫头。

    想到她小小年纪，便要肩负起几个家族振兴的责任，心疼她的长辈们，心中便默契一致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便是对于她未来所提出的一切要求，哪怕是让他们为她摘取天上的月亮，他们也一定会毫不犹豫无条件的答应下来。

    “好！”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那么欧阳夏莎这么一个小小的，只是让他们陪着两位老人去休息休息的简单要求，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这不，这回答可是一丝的有趣都没有，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虽然他们的心中不可否认的，还有很多的疑问想要询问于欧阳夏莎，可是在看了两位老人憔悴的神情，以及夏莎丫头那不太好看，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之后，他们便也知道，现在并不是问问题的好时机，于是这个想法念头只是稍稍的有了那么一个小小的苗头，便很快就被打消了，默契一致的点头应允。

    “爷爷，奶奶，舅舅，姨妈，你们大家相信我，最迟一年，我一定可以把爸爸妈妈他们安全的带回来的。”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想法呢？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更加的感激。欧阳夏莎的七窍玲珑心清楚明白的告诉她，别看他们全都选择闭嘴，没有开口，其实他们的心仍旧还悬在半空，并没有真正的放下来，只不过为了顾忌她的感受，这才选择憋住，什么都不问，如此而已。所以，哪怕只是为了这份儿感激，欧阳夏莎都认为，她似乎还应该再补充点什么，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算是保证的承诺。

    “我们相信你，孩子，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本来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打算说，生怕给夏莎丫头增添一些不必要压力的欧阳夏莎的长辈们，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怜惜和心疼，由欧阳大伯作为代表，开口劝慰了起来，就怕自家的宝贝丫头想的太多，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大伯，‘过犹不及，矫枉过正’的道理，我明白的。”对于家人发自内心的关心，欧阳夏莎都会心满意足的无条件的接受，不管是不是多余，不管有没有必要。

    看着自家的宝贝丫头懂事明理，条理清晰的样子，欧阳夏莎的各位了解她的性格的长辈们，便知道，他们家的宝贝的心中已经有数了，因为她是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的，因此，他们那颗之前还一直悬着的心，也算是真的放了下来。既然他们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他们留下来也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赶紧办好丫头交代的事情，让丫头少操一点心，便是他们为她能做的最正确的事情。于是乎，得到满意答案的欧阳大伯他们，对欧阳夏莎示意的点了点头，便扶着两位老人，朝着他们的住处走了过去。

第1282章 欣慰(2)

    “新怡姐，星辰，新颖，你们扶着欧姨随我来！其他众人，各就各位，去办自己应该办的事情。明日一早八点整，各位主事者请按时来本小姐的小院集合，商讨一下十日后统一凡界的相关事宜，谨记勿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渐行渐远的自己家人的身影，直到消失再也看不见，欧阳夏莎这才转过身来，一边朝着自己所在的小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运用着灵力，用足够整个广场听见的声音，对着众人吩咐道。

    “属下遵命！恭送主子（老大大小姐）！”在场的，除了一直跟在欧阳夏莎身后，与欧阳夏莎平等相爱的北宸和藍子希，还有扶着欧若雪的付家三姐弟，以及已经离开了的欧阳夏莎的长辈们之外，全部都像商量好了一样，整齐一致的单膝跪下，微微低头，双手扶地，然后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哪怕欧阳夏莎并没有回头看，也没有一个人选择偷工减料的站起来，可见，欧阳夏莎在他们的心目中，如今有多么的伟大。

    直到确定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众人这才猛地站了起来。霍家家主更是轻呼出一口气，有些庆幸的开口说道：“还好听了小璇的话，今日来助力主子一臂之力，否则，否则一一，那个被打压的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

    “是啊！真是没有想到，主子竟然就是夜神啻，夜神啻就是主子，还真是夸张啊！一个夏侯家主的身份和势力都已经够牛逼了，居然还顶着一个夜神啻的身份和背景，被这样的势力打压，跟灭族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了，甚至比灭族更加的凄惨，因为你会亲眼目睹自己的势力，一步步走向灭亡的过程，想一想都让人胆战心惊。还有那个叫做恨残影的，那么厉害的修真者，居然之前都死在了主子的手里，还有那数以万计的魔军，就那样被主子的魔兽大军给灭了，还真是刺激啊！如果不是那个叫做恨残影的妖怪会附尸之术，还挟持了主子的父母，我看那个妖怪，今日一定会陨落在此的。”听听这话中的语气，那佩服崇拜的恨不得五体投地的调调，不用说，肯定是欧阳夏莎的一狂热粉丝，再看看那眉飞色舞的熟悉面容，不是自称欧阳夏莎的头号粉丝的百里赤芍还能是谁？

    “十日过后，这个世界怕是不平静了。”百里家的一位长老，也紧接着自家少主之后开了口。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很平静，可是那双眼冒出的精光，可就遮掩不住，他那犹如他们家少主那般的崇拜，激动之色了。

    “是啊！投降，奉主子为主的家族势力肯定是有的，但是不服主子管制的家族和势力，也绝对是大有人在的，而这些不服主子管制的家族和势力，依老夫看，他们的脸上，估计早就被刻上了‘倒霉’两字了吧！”霍家的一位长老级别的人物，淡淡的开口，说出了一个人尽皆知，只是没有戳破的事实，可是为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激动期待，热血澎拜，外加幸灾乐祸的调子在里面呢？为什么越看，越像是欧阳夏莎的性格翻版呢？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这么快，这些之前还一本正经的，外表清高，内心不服，甚至是蔑视欧阳夏莎的老人家们，就被欧阳夏莎给同化了。

    “说实话，我还蛮期待的！”

    “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

    ……

    看来被欧阳夏莎性格同化了的人，还不止那位长老一人，瞧瞧这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之声，就知道，这被同化的人群的数量之广大了。

    “好了好了，你们再怎么的期待，也还有十日要等，不会因为你们的期待，十日就变成一日，所以，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有任务的先去把自己的任务办了，没有任务的，就留下来帮忙，帮着一起收拾一下这个广场。这么多的尸体，就是烧估计也得烧个两三天，赶紧动手吧！你们有什么开心的事情，等办完事，你们再好好的聊！”其实说句老实话，对于他们聊天的内容，夏侯仪也是很愿意听下去的，因为他本身，也是一样的激动和热血澎拜，不过在看到整个广场上，没有一处有空地，全部堆积慢了数不清的尸体，不得不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打断了他们热闹的气氛。

    “三十六卫听令，随我一路往北，清理一下今天的残余！”

    “十二骑听令，随我一路向东！”

    “冥帝护卫队的众位，我们往西！”

    “夏侯家的众弟子听令，迅速处理尸体，还家族一个整洁！”

    “霍家……”

    “百里家……”

    ……

    而一旁被欧阳夏莎留下，负责指挥焚尸的，欧阳夏莎的奶爸南寄语，看到面前的场景，不自觉的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满足的笑了起来，心中感概，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长大了，上位者的气势也很明显的显现了出来……

    （本卷完）

第1283章 禁术一一生命共享之术(1)

    夏侯老宅欧阳夏莎所属的小院里，付家姐弟三人小心翼翼的把欧若雪扶进屋子，轻轻的平放在小院客房里的贵妃榻上之后，便走出房间，随着欧阳夏莎等人一起，在小院之中的草坪上席地而坐，满怀着不安，惶恐，期待等各种复杂的目光，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从进入小院开始，就一直动也不动的欧阳夏莎。

    这样赤果果的目光，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忽视都很难，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起身来，朝着之前付家姐弟放下欧若雪的房间走了过去，而北宸和藍子希一看到欧阳夏莎的动作，便也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跟了过去。

    “姐，你说主子有办法吗？”看着欧阳夏莎离去的身影，付星辰年纪毕竟还小，中间又做了那么多年的孤魂野鬼，错过了培养心机的最佳时间，虽然付新颖也被众人保护的很好，但是这么多年的耳闻目染，再怎么顽劣，也比一直没有接触过心机手段范畴的付星辰要强得多，所以，三姐弟之中，最沉不住气的是他，而不是小妹付新颖。

    “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以付新怡对欧阳夏莎的崇拜，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其的本事表示以绝对的肯定，甚至打包票这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可是今日这件事，她却犹豫了。不是付新怡不相信欧阳夏莎，实在是这件事实在太玄了，就是不懂人类灵魂的她也知道，母亲这一次的问题，有多么的困难和棘手。

    众所周知，没有了肉体的灵魂，就会变成所谓的亡魂，而没有了灵魂的肉体，就会成为那传说中，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就像心脏对于一个身体的重要性一样，肉身与魂魄对于一个完整的人来说，那都是缺一不可。如今母亲灵魂残缺，就是对欧阳夏莎有着盲目崇拜的付新怡，心中对于此事，都变得忐忑不安，毫无信心。

    其实，以灵魂与心脏相比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牵强的，因为灵魂的重要，虽然与心脏相同，却又是不尽相同的，心脏有所缺失，还可以进行修补手术，如果实在是修补不了，还可以用其他的材质代替，甚至是替换，可是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进行什么修补，或者是拿其他的什么代替和替换，而这样的条件，也就完全限制了欧阳夏莎对于目前只有三魂，而缺少七魄的欧若雪的救治了，所以，也就难怪付新怡会如此的失落，如此的沮丧，不抱信心了。

    “你也不知道啊！”听了付新怡的话，付星辰本来充满着希冀光芒的美丽双眸，瞬间便低沉了下去，慢慢的生出了一股，连付星辰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绝望之感，那种绝望之感，就好像是本来生机勃勃的鲜花，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蔫掉了似得，让事不关己的人都会不由自主，莫名其妙的在心口，产生出一股怜惜疼爱之情，甚至希望可以快快的让那种希冀的目光，重归于那双美丽的双眸之中。而付新怡和付星辰的妹妹付新颖，便是这心怀希望付星辰能恢复之前的希冀目光的其中的一员。

    这不，看到自己的哥哥姐姐都如出一辙的露出一副如此沮丧的神情，饶是之前还算是平静，打算耐心的等待欧阳夏莎出诊结果的付新颖，顿时也心口不安的坐立不住了，她可不希望母亲还没好，自己的哥哥姐姐又出问题，于是便开口提议的说道：“既然你们都如此的放不下心，我们跟着主子进去看看不就好了，早点知道结果也好，反正你们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不是吗？还有什么比那个结果更加的糟糕了？”

第1284章 禁术一一生命共享之术(2)

    似乎是觉得付新颖说的话，说的很对，又或者是刚好付新颖的话，戳中了他们的内心，道出了他们一直想做，却又有些不敢面对的选择，反正，对于付新颖的言语，付家姐弟都表示出了绝对的赞同，然后便马不停蹄的从草坪上立刻站了起来，整齐一致的，朝着之前，他们才刚刚离开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付家姐弟那平静的样子，似乎像是坦然接受了自家妹妹的言语，最坏也不过是那个结果，甚至在心中，已经把最坏的结果给过了一遍，可是看看他们那紧握着的拳头，就可以发现，其实他们心中并不比他们的外表表面的那么平静。

    而在小院里的客房之中，欧阳夏莎给欧若雪认真的把着脉，半响才收回了手，眉头微拧着，心下也很是沉重，更甚至还出现了欧阳夏莎少有的叹息之声。

    众所周知，三魂七魄乃人之根本，缺一魄都不能算是一个常人了，何况如今的欧若雪，足足缺少了七魄，再加上如此重的伤势，就是她把她‘腕碧’空间里的所有贵重的丹药都拿出来给她服下，对她的伤势和性命，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毕竟，缺少了七魄的人体，就算是跳脱出三域四界之外的高人，都是无能为力的，何况是她，一个接受了冥灵帝的传承，却仍旧被困三域四界限制的小小神尊。所以，她目前所要做的，不是救治欧若雪的性命，因为那不管怎样做，都是在做毫无意义的无用之功，而是需要想一个办法，把欧若雪的身体，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可她要怎么样做，才能在缺少七魄的情况下，让欧若雪的生机维持一年呢？

    “莎莎丫头，连你也没办法吗？”北宸看了看那如同睡着了一般的欧若雪，又看了看满脸愁容的欧阳夏莎，眼中暗光掠过，心中也明白了个大概，可即便是明白了，却还是开口问了出来，以确定自己的想法的正确性。欧若雪以身为莎莎丫头的父母抵挡了祸端，如果这个时候欧若雪有个万一，夏莎的心里一定会不好受的，所以，说句实话，北宸哪怕与欧若雪并不熟悉，也还真的不希望欧若雪出什么事情。

    “目前还真的没有办法，三魂七魄缺了七魄，本就难以治愈，甚至有魂飞魄散，再无轮回的危险，再加上那么重的伤，不要说是治愈了，就是保住她的心脉，维持一年的生机，拖延到我带回她的七魄的时间，我如今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到，除非一一”欧阳夏莎满脸无奈的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床上，安详无比的欧若雪，叹息指着开口说道。

    “算了，我现在先护住她的心脉三日，在这三日，我再好好的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护住她一年的心脉。”不等和藍子希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轻叹一声，从欧若雪的床边站了起来，接着之前的话，无可奈何的开口说道。

    “主子，你刚才想说什么，除非什么？我们作为子女，有权利知道一切，不是吗？”欧阳夏莎的话刚刚落下，便从客房的门外，渐行渐近的传来了一声熟悉却带着疑惑的问话，话语之中不带任何的质问的色彩，却包涵了一种，异常坚定，不找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态度。来人正是准备进来等待最后结果的付家三姐弟，而开口的则是三人之中的老大付新怡，此时此刻，她不是再质问她家的主子的隐瞒，也并不是觉得她家主子对他们母亲的治疗不尽心，而是觉得，以她家主子那么护短，为了自家人，牺牲自己都毫不在意的性格，能放着近在眼前现成的方法不用，一定是因为，那个方法是与他们三姐弟有关的，而且还是带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否则，她家主子是不会避开他们，过滤掉这个方法的。

    “你们一一！”欧阳夏莎看着客房门前站着的三人，在懊恼自己太过难受，分散了注意力的同时，还有些躲闪的想要避开三人的问题。

    “主子一一！”之前如果只是猜测的话，当他们看到自己主子明显有些躲闪的目光，底气不足，犹豫着以及想要避开他们问题的意图的话语之后，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知道主子是为了他们好，但是作为子女，尽孝也是他们必须做的义务，不是？就算是撇开一切不说，他们也最起码拥有所谓的知情权，不是吗？

    “方法是有，可是却很危险，此法是上古仙法，被称为一一生命共享之术。”看到付家三姐弟双眸之中如出一辙的坚定和不容拒绝，欧阳夏莎知道，这个秘密是瞒不下去了，无可奈何的深吸了一口气，欧阳夏莎不得不开口说出了，她一直想要隐瞒的秘密。

    “生命共享之术，顾名思义，就是找一个身体康健之人，主动把自己的生命力做为献祭的贡品提拿出来，心甘情愿的与那将要被施术的将死之人分享其生命力的秘术，是我冥帝一族的禁忌之术。而这个身体康健之人，必须为那将要被施术之人的直系血脉。”虽然知道这个秘密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可是欧阳夏莎仍旧自欺欺人的觉得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她真的不希望，他们走上这条路，因为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1285章 豪赌付新颖的选择(1)

    “主子，那你还在犹豫什么？既然有这样的术数在，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的去考虑其他的，根本就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方法？”一听到欧阳夏莎那肯定的言语，本来对自己母亲的身体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付新颖，便一扫之前的愁容，立刻激动的走上前去，一边用自己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家主子的双手，一边没有丝毫犹豫的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那张充满了希冀的脸，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是啊，主子，我们姐弟三人可都是母亲的直系血亲，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没有人选的问题，只要你开口，我们三人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的。”付新颖刚刚说完，付星辰也满脸激动，迫不及待的笑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因为太过兴奋，付新颖和付星辰都本能的就忽视掉了‘禁术’二字。要知道，只要是被确定为‘禁术’的术数，那一般都是有一定伤害性的，或者伤害的是施术者本身，或者是被施术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很显然，欧阳夏莎提出的这个‘禁术’属于后者，否则，护短，愿意为自己在意的人牺牲一切的欧阳夏莎，不会如此的犹豫。

    “主子，你应该还有后话没说完吧！”相对于两个小的，作为大姐的付新怡，在瘫痪在床的那几年里，世间一切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感受过了一回，心性也相对于两个小的要成熟的多，这样的她，当然不会忽视掉自家主子口中的‘禁术’两字。虽然对于‘禁术’她了解的并不算多，但是最基本的两种代价，她还是知道的，看到自家主子那犹豫皱眉的模样，再结合自家主子的性子，她便知道，自家主子应该还有后话没说完，而这个后话，便是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瞒着他们这个方法的真正原因，也就是他们姐弟所要付出的代价，或者是所要遭遇的危机。

    “新怡姐说的没错，我的确还有后话没有说完，而这个没有说完的话，便是我情愿再去找一找其他的，也许是虚无缥缈的方法，也不愿意动用此术的真正原因。虽然乍听起来，这个术数好像没有什么危险，很是平常似得，但是在冥帝一族的传承之中，此术却被定为了三禁之术，意思就是说，是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轻易不会使用的术数。至于原因，则是因为，一旦被施术的那一方有什么变动，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轻微变动，那个与他共享生命的人，都将永远的沉睡，直到生命之力消耗殆尽为止。就算是没有任何的变动，被施术之人被成功的救了回来，那贡献者被祭献出的生命力，也再也挽救不回了，消耗了多少便是消耗了多少。可以这样说，这个禁术，对于那个贡献生命之力的人来说，就是一场必输无疑的豪赌，赢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仍旧会消耗一部分的生命之力，输了，便是再也清醒不过来，永远沉睡的结果，你们说，这样必输无疑的豪赌，我如何能开口让你们去冒这个险？再加上，欧姨是因为我们一家的关系，才会落到今日的这个地步的，我大恩都还未来得及报，又怎么能再去害了恩人的子女呢？”听了付家姐弟三人的话，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对于这件事，她是怎么也隐瞒不下去了，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无比懊恼的开口说出了事实的真相。毕竟，说谎欺骗，或者是半真半假的糊弄于他们，万一引起他们的猜忌，引发一些不好的，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结果，她是后悔都来不及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实话实话，到时候做些什么，她心理还有个数，有个准备。

第1286章 豪赌付新颖的选择(2)

    “主子，你的话我们听见了，也明白了，但是我们的决心不变。”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付家姐弟三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的表情，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了一般，姐弟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坚定，于是作为大姐的付新怡，便作为代表，对着欧阳夏莎表达了他们姐弟的决心。

    “至于恩情，主子你救我们一家四口于水火之中，让弟弟避免被吞噬的下场，还为他重塑了肉身，让他有机会再次为人，重活一回，让我避免了瘫痪终生的命运，亲自教导妹妹，让她可以成人成才，还为我们一家报了大仇，这样的大恩，又该如何清算呢？我想，母亲当时能帮上主子，她的心中一定是欣慰的，而我们的心中也是自豪的，主子，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有一日，母亲或者是我们都因为了你而丧了命，我们的心中也是甘之如饴的，所以，希望主子你以后，不要把什么恩人挂在嘴上，因为，你才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对于欧阳夏莎口中所谓的‘恩人论’，付家姐弟都是持一致反对的态度，所以作为大姐的付新怡觉得，她有必要在今日，把一些话说清楚，她可不希望，主子每次对他们说话，都是带着愧疚的，那样他们才是真的会感到无地自容了。

    “我明白了！”对于付家姐弟的意思，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心中虽还残留有那所谓的愧疚，可她也聪明的选择没有再提了，因为看他们的那个态度，就可以猜的出，她要是万一继续辩解，会被怎么样的围攻了，所以，为了避免她的耳朵继续被荼毒，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口不言好了，反正她心中想以后如何的对待欧姨他们，她不说，他们又不知道。

    “那就好！话说回来，这个生命之力的提供者，便由我来吧！毕竟，我是长女。”处理完了自家主子的态度问题，付新怡便转回到了自己母亲的事情上来，作为长姐，保护弟妹，孝敬父母的事情，在她看来，这都应该是她必须去做，必须带好的头。

    “不，这个提供者应该由我来，我毕竟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人常言‘养儿防老’‘女儿都是人家的’，大姐，你这个别人家未来的媳妇，就不要跟我争了。”对于付新怡的话，付星辰不等自家主子表态，便立刻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否定之态，开始起了自我推荐工作，为了把自家的姐姐PK下去，他甚至连古代的那些老顽固思想都利用上了，这般的拼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争什么稀世珍宝呢！

    “小弟，不要胡闹，就是因为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你才不能随便去冒这个险，否则，母亲就算是醒来，听闻你为了她，牺牲掉了那么多的生命之力，她也会伤心的。”对于付星辰的态度，付新怡也立即给予了否定。

    “大姐，你难道认为，你如果有什么，母亲会不难过，不伤心吗？难道你认为，在母亲的心中，有所谓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吗？”对于自家大姐的理由，付星辰直接给予了绝对的否定，一时间，还真是让付新怡无言以对。

    “还是我来吧！”看着自家哥哥姐姐争论个不止，也没有得出个答案，站在一边的付新颖，便在这时开口了，看着诧异的几人，微微的笑着说道：“躺在那里的也是我的母亲，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你们无私的保护了起来，除了让你们头疼，让你们为我做错的事去擦屁股之外，从来都没有为这个家做过些什么，如今，我已经长大了，也希望能为这个家，尽一份儿力。我相信主子，相信我和母亲都会没事的！”

    付新怡听了自家妹妹的话，不由的怔了怔，有些错愕的问：“你是认真的？”在付新怡看来，自家的妹妹就算是如今被主子带的听话懂事了，也不可能会如此大义，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毕竟，付新颖那十几年的纨绔的形象，太过的深入人心了，并不是一日两日，一年两年可以改变的。再加上她是家中最小的，她与付星辰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让她去冒这个头，心中设定的差距太大，也难怪付新怡会如此吃惊了。

    “大姐，你看我的样子像说笑吗？”对于自家大姐的怀疑，付新颖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恼怒，毕竟她心中也清楚，自己曾经的形象有多夸张，所以，她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大姐，反问了起来。

    “小妹，不要冲动一一”作为哥哥的付星辰，当然不愿意自家的小妹去冒这个险，去挡在他和大姐的身前，于是便激动的想要阻止，因为他看的出，小妹这一次是认真的，绝对认真的，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哥哥，我没有冲动，我真的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了的。”不等自家哥哥的话说完，付新颖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付星辰还未出口的话，那双眸之中闪过的坚定光芒，连付星辰和付新怡都为此震惊不已。

第1287章 成长(1)

    “虽然，今日那个魔头被主子打走了，暂时是不会来了，可是，丢给主子的后续工作也还是很多很麻烦的，要知道，收服整个世界的势力和家族可不像收服一个华夏一样，那么容易，毕竟，在华夏国是有夏侯家作为底蕴和基础的，而有了夏侯家的支持，便相当于有了国家作为后盾，而有了国家的支持，要做什么，也就变得，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了；至于整个世界，纵然主子有夜神啻这个身份儿为基础，还有冥宿大人他们的帮忙，可想要短时间内收服所有的家族和势力，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知道，排外是每个国家的通病，只要是个正常的国家，他们都不会允许一个外来的势力来统治管押他们，甚至是掌握住他们七寸之处的经济命脉，而这个时候，正是主子用人的时候。”看自己的哥哥姐姐呆愣在那里，好像被什么惊吓住了的模样，付新颖虽然开始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姐弟三人既为人子女，为了母亲的性命和安危，注定必然有一人会为此而处于休眠沉睡的状态之中，无缘去参与和欣赏主子统一凡界的壮举，至于这个人选，毫无疑问的就该是三人之中实力最差的一个，而我们三人之中，就属我的实力最弱，灵活应变性也是最差的，所以，不管是因为我的实力最差，在主子日后的行动之中发挥的作用最小，还是为了证明我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担当，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母亲和哥哥姐姐的庇护之下，作威作福，不懂事的纨绔小姐，拯救母亲这件事情，都该由我来。”付新颖的话一说完，便仔细的观察起了自家哥哥姐姐的面部表情变化，可是片刻之后，看他们仍旧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仍旧是那一副惊吓住的模样，付新颖以为他们是在考虑如何拒绝自己，顿时便有些着急了，这一着急，便又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

    付新颖怎么可能想的到，她家的哥哥姐姐不是不想发表意见，不是在想如何拒绝于她，而是被她的突然成熟，懂事给吓着了，这才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付新颖这个一母同胞的小妹妹，在付新怡和付星辰的心目中，那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就算是跟了主子多年，也顶多是变成了‘有些成熟的孩子’，终归是脱不开‘孩子’这个范围的，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此成熟，像个真正大人的时候呢？

    闻言，欧阳夏莎若有所思夹带着微微吃惊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付新颖一眼，着实是没有想到，过去那个自大，傲娇，蛮横，无理的纨绔大小姐付新颖，会有如此一番成熟细腻的见解，还会有如此一番甘愿牺牲的高尚情怀，也不枉她费尽心思的教导了她几年，欣慰的点了点头，之后才无比感概的开口说道：“新怡姐，星辰，就让颖儿来吧，也算是成全了她的一片孝心！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他们没事的，至于颖儿消耗掉的生命之力，我也会想办法为她植入一个灵根，带她修仙，弥补过来的。”

    欧阳夏莎知道，就算是付新怡和付星辰的心中明明都清楚的知道，颖儿说的这个选择，无疑是他们目前能做的最好，也是最有利的选择，可是作为已经护着自家小妹成了习惯的长兄长姐来说，他们仍旧是开不了那个口。

第1288章 成长(2)

    要知道，这可是一场必输无疑的豪赌，赌的不是输赢，而是最后到底是小输还是大输的结果，让他们开口，把自己一直护在翼下的妹妹推出去，去参与这么一场必输无疑的豪赌，哪怕明知道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可他们也仍旧是做不到的。对于这样的心里，欧阳夏莎完全可以理解，毫不客气的说，换做是她，她也不愿意开这么一个口。

    欧阳夏莎还知道，他们如此这般，并不是他们不相信自家的主子，也就是她，只是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们就是害怕那个万一的发生，要是万一颖儿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作为这件事的当局者以及推动者，是绝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与其让他们纠结，矛盾，不如就让她这个主子，来做这个大恶人吧！

    “好好休息，晚上我们便开始施术。”说完，便与北宸和藍子希一起迈步走了出去。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拖延三日，再给付新颖争取争取机会，而是因为，欧阳夏莎突然感到，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暴动了起来，走火入魔的那股魔气，也隐隐有了超脱出她本身灵力压制的限制的征兆，就算是她使尽浑身解数，尽全力的去压制，也根本不足以她支撑三日的时间，甚至连能否支撑两日的时间，她都无法确定，更何况，如若她尽了全力，使尽了浑身解数，那么之后，她又拿什么灵力去启动那个‘生命共享之术’呢？再加上，这个所谓的‘生命共享之术’，又是冥帝一脉的传承禁术，除了她，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使用，所以，欧阳夏莎才不得不做出如此一个决定。

    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解释，她为何不愿意多等三日，为颖儿再争取争取，不过作为欧阳夏莎最忠实的追随者和崇拜者，付家姐弟心中还是明白，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自家主子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做出如此的决定的，毕竟，之前她还是愿意多等三日，三日之后再做决定的，而她如今既然这样做了，必然是出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原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他们坚信自家主子是不会害他们的。这就是欧阳夏莎的个人魅力所在，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愿意相信她的魅力所在。

    见自家主子还有北宸，藍子希大人他们都离开了，早在自家小妹一说完，就回过神来的付新怡和付星辰，满心担忧的看了自家小妹一眼，顿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小妹，你可知，‘生命共享’意味着什么？”

    “大姐，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当然知道‘生命共享’意味着什么，这本就一场必输无赢的惊人豪赌，而这赌注，便是我的性命，运气好的话，母亲与我都会醒来，而我也就是损失那么一点生命之力罢了，运气不好，也许今日我所见到的落日，便是我这辈子所能见到的最后一次落日，如此而已。”付新颖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一边慢慢的喝着水，一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了付新颖的话，付新怡和付星辰微微一怔，心中怜惜的同时，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明知道是个坑，还义无反顾的往里面跳？为何明明知道结果如何，还能做到如此风轻云淡？”

    抿了一口杯中水，付新颖目光微闪，看着外面那三抹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慢慢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很温和的笑容，接着付新颖便收回了目光，转过头，收敛起了之前的笑容，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一直护她爱她宠她的长兄长姐，片刻之后，付新颖才异常认真的开口道：“母亲大人是必须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如若不救，那就太对不起母亲在付家孤身一人为我们姐弟遮风挡雨，还有本身的生养之恩了，而且主子说了，‘共享之术’的献祭人必须是被施术者的直系血脉，那便意味着，我们姐弟三人，总有一人要豁出一切，去做这个共享之人。平时，都是母亲，还有哥哥姐姐护我爱我，为我掏心掏肺的付出一切，如今我也长大了，就让我为这个家，为你们做一点事情吧！更何况，我相信主子。”说着，她又抿了口水，继续开口说道：“因为相信主子，所以我便甘愿选择当这个献祭者。主子身上灵气波动那么大，我想你们应该都注意到了，只是主子不提，我们也选择闭口不谈，如此而已。主子既然可以为了母亲，放弃斩草除根的机会，并说到做到的放那个魔鬼离开，给自己留下那么大一个祸患，为了救我们，不顾自身灵力未稳随时都有反噬危险的冲到前线来，我相信，主子一定也会为了我和母亲，尽自己的全力救助的，更何况，刚刚她还刻意许下了那般的承诺。所以，这个所谓的必输无赢的豪赌，我赌了。”

    听了付新颖的话，付新怡付星辰姐弟心疼的睨了她一眼，实在是不明白，明知道这件事不管成功与否，她都是那个必输的赌徒，她这个平时连手指破了，都会叫嚷半天的胆小鬼，却还眼巴巴的凑上前去，说赌自家主子的全力以赴，她难道不知道，就算全力以赴，也有失败的危险，也要看天意的机遇吗？

    虽然对于自家小妹的决定，他们感到无比的无奈，无比的心疼，可是他们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家那个自大，傲娇，蛮横，无理的小妹真的长大了！

第1289章 汇聚一堂(1)

    欧阳小院夏莎的客房里，付家三姐弟一交谈完，付新怡和付星辰就知道自家小妹的心意已决，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了，于是便静下心来，静静的陪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一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夜幕施术时间，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家的小妹，好好的享受这，至少是这一年之内的，与小妹相处的最后时光。

    而另一边，欧阳夏莎带着北宸和藍子希，一起朝着夏侯老宅的议事厅走去，打算先与他们商量商量十日后招募大会的大概情况，之后再放到家族大会上提出具体安排，不过三人刚走到议事厅的大门口，就看见明明应该去执行任务的几人，却心态平和，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沉思，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那老神在在的姿态，就好像是在等着谁似得，欧阳夏莎虽然心中已经有数，却还是故意装作不知，微微的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你们不是有任务吗？怎么还不走？”

    “主子（老大大小姐）！”一看见欧阳夏莎，刚才还老神在在，或目空一切，或吊儿郎当，或严肃认真的众人，全部收起了之前的表情，统一的站起身来，一边异口同声的恭敬的开口喊道，一边双手抱拳，对着面前之人弯下了45度的腰身。

    “行了行了，在自己家里有必要这样吗？说吧，都窝在这里做什么？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各个应该都是有任务在身的吧？说吧，今天你们要是不说个一二三来，可别怪本小姐执行家法了，要知道，违抗命令，逃避任务，这个罪责可是很大的哦！”明明知道他们这些家伙耍的是什么心眼，欧阳夏莎却还是故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是想要逗逗他们，让他们可以有多一点的表情，毕竟，他们平时都在不停的执行任务，生活太过单一简单了，要是她再不时时刻刻逗逗他们一番，估计迟早，他们都会沦落成一群呆板木纳的面瘫的，欧阳夏莎可不希望自己的四周，以后都是一群木头。

    “呵呵，老大，我们想留下来看还有没什么可以帮忙的。”这么厚脸皮，在欧阳夏莎面前没大没小，无所顾忌的，除了杜姗姗，不做二想。

    “就是就是，主子，我们就是想留下帮帮忙，毕竟，十日的时间眨眨眼就过去了，还是早作安排的好。至于那些任务，交代好手下去办就可以了，毕竟那些家族的精英悍将早已经命陨在咱家广场了，剩下的都是些残兵败将，不成气候，就算没有咱们去，也足够了。”这个附和杜姗姗的，如此跳脱狗腿的男声，当然绝对不可能是沉稳，话少，呆冷的冥一他们，而在欧阳夏莎的所有手下中，唯一有此可能的，便只有重塑肉身不久，才被欧阳夏莎划入冥帝护卫队，担任副队长的于哲瀚了。

    对于杜姗姗和于哲瀚的话，在场的众人虽然没有啃声，但是那双眸之中闪过的坚定，便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对于他们俩那堪称完美的狗腿子形象，无不表示出无比的鄙夷，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拉低他们的集体素质，也太降低主子的尊贵品格了。

    当然了，这种鄙夷都是善意的，仅仅只是吐吐槽，嫌弃嫌弃，小打小闹罢了，并没有什么恶劣的想法和极端的措施，也就因为如此，即便是欧阳夏莎看到了众人眼中闪过的鄙夷，也还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的当没看见。

第1290章 汇聚一堂(2)

    “好了好了，算你们勉强通过。那你们呢？霍家主，百里家主，赤芍，霍家大长老，此时来，有何贵干？”看着杜姗姗和于哲瀚两人那吊儿郎当，外加一副‘我自豪我骄傲’的狗腿模样，又看了看冥一他们眼中毫不遮掩的流露出的七分宠溺，三分鄙夷的神色，欧阳夏莎宠溺的微微笑了笑，接着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对于他们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她除了睁只眼闭只眼的当没看见之外，还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了。既然拿他们无法，便只能选择直接跳过了，已然心中有了主意，欧阳夏莎便一边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一边双眸随意的四处扫了扫，就那么随便的一扫，便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几人，于是便张口直言不讳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我们几个也是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广场上有几位家族长老便足够了。”被点到名的四人，听到是欧阳夏莎直接开的口，便也顾不得其他，赶紧从人群的最后面冒出，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一边走，一边笑着解释道。

    四人一边走，一边不受控制的把目光不时的朝一旁的杜姗姗等，之前受过重伤的人所在的方向看去，目光微闪，虽然有些隐晦，但却并没有半丝算计或者其他不好的成分夹杂在其中，单纯的只是崇拜；至于为何会用隐晦的目光，来表达如此光明正大的事情，这只能说是早已经养成的习惯，短时间难以更改，如此而已。

    四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们新认的主子，居然如此的牛逼，如此的本事，他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这些人可都伤得不轻，没想到服了主子的药，可以好得这么快，还有之前的夏侯家的大公子，那伤就是换一个国手来治疗，那都是断气的命运，而他们家主子，居然分分钟便把快要断气的人救了回来，不由自主的，四人心中对他们的新主子的佩服，轻而易举的就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了。

    看了他们四人一眼，看到他们虽然隐晦，却并无杂质的目光，尤其是四人眼中毫不遮掩的崇拜之情，确定他们说的话是发自肺腑，并没有什么坏的心思，欧阳夏莎这才开口说道：“坐下吧！”说完，也与北宸和藍子希一同在议事厅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夏莎丫头，你欧姨她怎么样？付家姐弟，他们还好吧？”看到欧阳夏莎已经坐下，想到欧阳夏莎的身后，今日并没有付家姐弟的身影，作为在座的众人之中，犹如前辈一般的存在，夏侯仪便皱了皱眉头，直接开口，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听了夏侯仪的话，众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那眉宇之间夹杂的些许担忧和忧愁，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紧张和担忧了，要知道，自从与众人相处之后，七年的互帮互助，七年的后背相交，足以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把彼此，当做是家人一般的来对待了，而今，欧若雪为让救他们主子的父母而伤成那样，他们又怎能不担心？

    毕竟，那一击的威力他们都知道非同小可，能救活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更何况，还在这样的基础上，被剥去了七魄，不过随便的想一想，都让人觉得担忧无比，再加上付家姐弟此时的临时缺席，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往坏的地方去想，因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明白的知道，付家姐弟，那绝对是自家主子（老大）最最忠实的跟屁虫，如果不是有什么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放任着主子（老大）身边的位置不管的。

    “她伤的很重，因为缺了七魄的关系，哪怕是我的还魂丹，也最多只能暂时护住她的心脉三日的时间，想要拖延一年，光凭丹药，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下定决心，准备启动冥帝传承的禁忌之术‘生命共享之术’了，因为是禁忌之术，所以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便是直系亲属的生死与共，可以说，这完全是一场必输的豪赌……刚才我与付家姐弟商量之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便决定，把施术的时间，定在今晚，因此他们姐弟便没有过来，此刻正陪在颖儿的身边在。”听了夏侯仪的疑问，看了看众人脸上的神情，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的真正想法了，反正她也没有打算隐瞒他们，于是便直言不讳的开口说出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欧若雪的真实情况。不过，在看到众人听到了自己的解释之后，脸上闪过的无比复杂的神色，欧阳夏莎便不由自主的补充了一句，像是给予他们一个承诺，安慰他们；又像是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鼓励自己一定要完成似得：“不过你们大家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让她们母女醒过来的。”

    作为在场的，欧阳夏莎手下各个势力头目之中的代表的夏侯仪，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沉声说道：“夏莎丫头炼丹的本事，医术的水平，还要重承诺的性子，我们都是知道的，我相信他们一年之后，必定会成功醒过来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如今护住了她的心脉，只要晚上的禁术释放成功，他们母女至少一年之内，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而眼下，我们可以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做了。”

第1291章 商议(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293章 担忧对策(1)

    对于南寄语的关心，哪怕显得有些多余，欧阳夏莎也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耐烦或者是半点嫌弃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南寄语是真的担心自己，才会如此‘关心则乱’的，否则，以他谏臣还有智者的头脑，是怎么都不会犯如此简单浅显的错误的。

    “真的不用，干爹你觉得小易子他们这些年的努力，在席大哥的安排下拼命训练的成果是在开玩笑的吗？还有冥宿，北宸，藍子希他们的名号难道是吹出来的吗？真不用担心我，我反而是担心你们，毕竟，除了您，席大哥和冥一，以及冥殿的一干人等，多年之前去过几次修真界之外，杜丫头他们压根就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更何况，你们上次去修真界，那也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没有根基，没有后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短时间内建立起一个强悍的势力，其中的困难和危险，我就是不说，心中也已然有了数。我担心……”俗话说的好‘以真心换真心，以真情换真情’，对于真心关怀自己之人，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感情，也会付出相应的真心，所以，在南寄语担心欧阳夏莎的同时，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担心南寄语了，满目复杂的看了南寄语一眼，虽然话没有说下去，但是那双眸之中的担心，却是丝毫都没有加以掩饰。

    “夏莎丫头，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心中所担忧的，所以，我和席玉他们一早就已经想好了相应的对策。我们计划，去了那里之后，会一边按照自己的计划所规定的进度，相应的去发展自己的势力，一边暗中找寻当年二殿下留在中域修真界的那些下属的。毕竟，二殿下掌管中域修真界那么多年，绝对不会是白白的虚度光阴的，也绝对不是当年根基浅薄，从冥界入驻修真界的，绝对的外来户的那个人所能比拟的，哪怕如今因为二殿下不在，被那个人趁机鸠占鹊巢，表面上好像是掌控了整个修真界一般，可是我相信，二殿下的势力，绝对不会真的是被那个人连根拔起，所以才让他一家独大，嚣张无比的，我想二殿下的人，最多不过是在这样特殊的，老大不在的非常时期，避其锋芒，由明转暗而已。只要我们耐心的寻找，总会找到线索的，到时候有了他们的暗中关照，我想我们的安全，以及势力的发展，都会得到相应的保障的。”南寄语不愧是南寄语，欧阳夏莎虽然欲言又止的停下了口中的话，但是聪明如他，一点即通，稍稍一想，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为了让欧阳夏莎安心的处理好自己手中的事宜，少操一些不必要的心，南寄语一点都不介意把他们堪称机密的计划，毫不掩饰的告知于她。

    反正留在这里的人，不会，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出卖欧阳夏莎，至于隔墙有耳什么的，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早在欧阳夏莎入住夏侯老宅之时，他们便把这里的所有人员，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扫，一些重要的位置，早已经换成了他们冥殿的成员了，所以，担心这一点就显得很是多余了，更何况，那个人已经主动放弃了凡界这片地域，再派人入驻凡界的几率几乎为零，就算是真的有叛徒的存在，想要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离开凡界，然后联系上那个人，还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近乎于零的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第1294章 担忧对策(2)

    闻言，欧阳夏莎想到自家二哥的那些手段，还有他那些下属的才干，肯定自家干爹所言非虚，这才露出了一抺笑容，之前紧皱着的眉头，也才彻底的松展开来，接着便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那就好，这样一来我也放心了，有二哥的那些下属帮衬着，我相信你们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而且我们达成目标的可能性，也会提高许多，估计六成的几率都不止。不过干爹，一会儿等他们回来，在你带他们离开之前，去一趟我的小院吧！我马上回去就去整理一些之前我所炼制的丹药，让你们带着防身。以他们的能力，处理那些残兵败将，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吧！”毕竟在修真界那样的地方，会遇到什么事是谁也说不准的，而且在那个地方，就算是自己已经很多年不曾踏足了，也很是清楚，在那里丹药的作用，什么枪支弹药，火箭炮弹，到了那里，都是渣渣一般的存在。

    “好！”欧阳夏莎猜到的事情，南寄语也早已经从今日恨残影带来的那群帮凶身上看出来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点提议，他并没有客气或者否定，因为在他看来，对夏莎丫头客气，不仅显得太过虚假，太过客气，而且那是把自己小命不当回事的表现，而一旦有了这些丹药，他们这些人的安全，就更多了那么几分的保障，那么，夏莎丫头也会因此少操不少的心，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干什么要推辞？

    听了他们两人若无旁人的对话，之前才加入夏莎队伍的霍家家主，百里家主他们，不由的，满目羡慕的看了南寄语一眼，心中感叹道：‘真好，主子竟然说要炼制一些丹药让他们防身！’要知道，在看过那些丹药的功效之后，他们是傻子才会认为自家主子的那些丹药是糖豆，是哄人的，要说是一颗千金难求，估计都不算夸张。

    “咳咳咳一一，不要用那么赤果果的，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来盯着我，真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好羡慕的？摆在你们面前多的是机会，又不是说，你们只能看，压根就摸不着。你们记住了，只要你们好好的为你们家主子做事，你们家主子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不要说是丹药了，就是功法，灵器，战宠，那些凡界的修真者想到不敢想的东西，在你们面前，那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那么明显的，犹如镭射光一般的视线，南寄语就是想要选择忽视，想要当没看见，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那样的视线，并不止一道，而是好几道，在这样强烈的几道视线的注视下，南寄语最终不得不有些尴尬的开口说了那么几句。既然今日注定是要开口了，那便借机对这些，本就下定决心要效忠欧阳夏莎的几人，再进行一次了洗脑，也不枉他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开这个口了。

    “是，属下等，一定尽心尽力，誓死效忠主子！”本就被欧阳夏莎的强悍实力威慑住了的，已经对欧阳夏莎毫无二心的几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份绝无二心的真诚，更是顺其自然的演变成了誓死效忠了。

    “好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今日的临时例会，就这样吧！阿宸，子希帮我去收集一份禁忌之术启动时，所需要的材料，至于是什么，我想你们心中应该有数吧！至于我，就先回小院去整理一下丹药好了。”对于霍家家主，百里家主那几人的态度，欧阳夏莎心中其实是甚感满意的，不过为了防止他们日后因此而变得恃宠而骄，自傲自大，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对他们点了点头，便一边挥了挥手，做‘拜拜’状，独自一人朝着议政厅的大门方向走了过去，一边风轻云淡，毫无波澜的为今日的临时例会做了一个最终的总结。

    “好，放心吧！三十分钟，三十分钟我们便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北宸和藍子希相视一眼，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默契的达到了一致，接着便异口同声的开口承诺道。

    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回过头来看一眼，虽然欧阳夏莎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在场的，除了北宸和藍子希这般，被欧阳夏莎承认是自己的男人的存在之外，其余的众人，还是非常自觉的，在欧阳夏莎离开的同时，整齐一致的双手抱拳，做45度弯腰，以表达他们对于欧阳夏莎的尊敬，直到欧阳夏莎的背影消失，再也看不见了，众人才直起腰来，该做什么做什么。

    不管是因为根深蒂固，深入他们内心的上下从属关系的制约，还是被欧阳夏莎那高深莫测的实力所威慑，不管是同生共死，以背相托的过命交情，还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尊崇，亦或者是把彼此当做家人一般的真心相待，对于一家之主的发自肺腑的尊重，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影响他们这些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尊敬。

    直接离开了的欧阳夏莎，心情甚好，一边犹如散步一般的朝着自己所居住的小院走去，一边思考着今日过后，她可以少几件让她忧心之事，虽然没有回头看过一眼，但是那份发自内心的尊崇之情，敏感如她，还是深切的体会到了。只是有时候，理想是丰富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欧阳夏莎想的再好，也控制不了突发情况的存在……

第1295章 意外惊变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1)

    整理好丹药，送走了冥一，南寄语，还有夏侯仪他们，并交代北宸和藍子希两人，让他们去渤海之滨帮忙冥一他们维持住那座小岛上的传送阵的稳定，直到他们全部安全离开，之后欧阳夏莎便犹如一尊雕像一般，久久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冥一他们被碧鬼奎木狼等神兽送走的背影，直到消失，再也看不见了，欧阳夏莎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小易子，你带着阿磊和擎苍一起，把之前北宸，藍子希带回来的那些材料，按照这张图上所标注的那样，到广场之上，帮我摆弄好，然后通知新怡姐他们做好准备，半个时辰之后，让他们把欧姨带到广场上，待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我们便要开始准备启动‘生命共享之术’这个禁术了。”收回之前一直不曾移动过的目光，欧阳夏莎慢慢的转过身来，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看起来似乎年代久远的薄纸，递到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易辰逸的手上，待易辰逸接过，看了片刻儿，然后满目疑惑的看着她，欧阳夏莎这才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如果是在从前，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之中拿个东西，还需要在众人的面前，装模作样的带个小包摸一摸，或者把手放进衣兜之内掏一掏，做个样子找个掩饰的话，那么如今，欧阳夏莎便再也无需做如此多此一举，做了反而画蛇添足的小动作了，因为早在一年之前，欧阳夏莎的炼器之术达到了宗师级别之后，便可以按照‘腕碧’空间之中，冥灵帝身陨之前收集到的，如今早已经失传了的古方，炼制那被各个门派势力称之为传承至宝，那些眼高于顶的修炼者们视若珍宝的空间器具了。

    如今在夏侯家，只要是被欧阳夏莎所承认了的族人或朋友，这空间器具基本上是人手一个，所以，那‘物以稀为贵’的准则，在这里也就不再适用了。因此，‘腕碧’空间，这个外表看起来，与一般的空间器具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空间手镯，也就变得稀疏平常，见怪不怪了，要是欧阳夏莎没有一个空间器具，那在夏侯家，才是真的怪了。

    虽然，那些空间器具并不如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那般高级，只有一个固定的空间，不仅不属于成长型的范畴之内，还不能承载活物，但是却并不影响众人对于它的追捧，对它的珍惜和喜爱，想想半年之前，夏侯家主办的那场拍卖会上，一枚欧阳夏莎炼器之时练手的失败品，竟然被拍出了，比之前欧阳夏莎参加的那场，让他们处于生死边缘，促使他们不得不接受各自传承记忆的‘圣三一拍卖会’上的钻石骷髅，高出三倍的价格，就可以知道，空间器具的珍惜度了。当然了，那是对于外人来说，在如今人手一个的夏侯家，除了之前，空间器具刚拿到手那会儿，众人有些夸张的兴奋之外，如今，对于这些空间器具，他们早已经可以做到当做是普通物件一般的平静相待了。

    “莎莎，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知道这张纸便是那，目前相当于救命良药的禁术‘生命共享之术’的辅助示意图，之前还无所谓，没把这张纸当回事的易辰逸，顿时就变得紧张兮兮了起来，并小心翼翼的将这张薄纸收进了之前欧阳夏莎为他们炼制的空间戒指之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坏了大事，待确认他已经将那张薄纸放置妥当，之后才对着欧阳夏莎，宣誓一般的保证着说道。

第1296章 意外惊变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2)

    所谓禁忌之术，当然会与一般的术数有所不同了，否则，怎么能显现出它的与众不同？要知道，一般的术数，根本不需要外因的帮助，施法者一人便可以轻而易举的主动完成，但是禁忌之术却不然，它的启动，需要借助‘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的外因，相辅相成，再由一个法术高深的施法者加以实施和融合，才能启动，虽然有些麻烦，但却不可否认它的效果却是极好的，甚至堪比逆天。

    就好比‘生命共享’禁忌之术，它的启动，首先提到的地利，便是需要一些少见的稀有材料，在一处极地之处，组成一个利于吸收天地灵气的八象之阵，借助夕阳西下，日月当空同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之前的阴阳最为调和之时的天时之力，由一个修为高深的修炼者，融合三者，才能启动，很显然，这位高深修炼者的融合，便是之前提到的人和了。而所谓的极地之处，便是非阴非阳的无属性之地，无属性之地的存在，可以排斥一些人为的，或者意外的，吸收邪恶之气为己用的术数，而夏侯老宅的广场，便是这样一处无属性之地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恨残影袭击之时，他怎么也无法调动起那些尸体之上所存在的怨气为己用，最后，不得不拼死一搏，拿欧阳夏莎的父母来威胁于她的真正原因。

    至于北宸为何可以利用饕餮的怨气，除了饕餮是神兽，本就是无属性之体之外，还因为北宸动用的乃是借助他本命神器而发的始魔皇的本命技能。

    毕竟，恨残影再怎么卑鄙，也属于一代枭雄，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他是怎么都不会做出如此掉面子的事情，还是在他在意之人的面前，虽然迄今为止他还没弄明白他在意的真正原因，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于欧阳夏莎的在意。

    而‘共享生命’这个禁忌之术的启动成功，足以让像欧若雪那样，缺少了七魄，内脏扭曲，甚至已经碎裂的无法还原，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之人，延长一年的寿命，甚至还可以辅助欧阳夏莎之前喂食给她的丹药的吸收，慢慢的修复那已经碎成了渣的内脏，为一年之后的救助，发挥出它不可忽视的作用，怎可谓不逆天？

    “我知道你们可以，那一切便拜托了，我先进屋去做一些施术之前的准备了。”深深的看了一眼易辰逸他们，欧阳夏莎满目认真的开口说道。

    “你去吧！我们这就去布置。”易辰逸，乔烨磊，穆擎苍三人从一开始，目光就从未从欧阳夏莎的身体离开过半秒，也就因此，并未错过欧阳夏莎双眸之中，一闪而逝的深深信任之情。不管是因为他们爱慕于欧阳夏莎的关系，还是就冲着这份信任之情去想，他们都一定会做好欧阳夏莎拜托于他们的事情，绝不会让此事出现一丝的不确定。

    听了易辰逸的话，欧阳夏莎便示意的点了点头，而得到欧阳夏莎示意的三人，转身便离开了欧阳夏莎的小院，去办他们此时最应该去做的事情了，直到三人的身体消失不见，欧阳夏莎才转过身，朝着她为了研究，专门隔出来的实验室方向走了过去。

    走入实验室的欧阳夏莎，刚走入到实验室中，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喝口水，或者是准备一些提炼晚上所需丹药的材料，便突然感觉到，她的灵魂之力似乎要出现什么变化了一般，翻滚倒腾，根本无法平静，头痛欲裂的同时，隐隐的有一些，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曾有过的记忆浮现而出，欧阳夏莎虽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心中也是不甚疑惑，她不是已经接受了冥灵帝的全部传承记忆吗？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再有其他的记忆存在了才是，那这些让她觉得熟悉却又陌生的记忆，又是从何而来的？不过欧阳夏莎的心中也是清楚，她体内的那股子走火入魔的魔气，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了。

    心中虽然疑惑不已，还有些好奇这些记忆到底从何而来，内容又是什么，可是欧阳夏莎心中却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她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目前最为重要的，并不是这些混乱的记忆，而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体内的那一股子魔气，如果能融合消散，当然也就更好了，因为走火入魔的严重后果，她比谁都要清楚。

    忽视掉那些飘散在脑海之中，未被整理和消化过的记忆碎片，欧阳夏莎赶紧盘膝坐下，极力的想要稳定住自己的心神，压制住那股走火入魔的邪魔之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欧阳夏莎丹田的最深处，那微小的，如果不仔细观察，便会轻而易举的被人忽视掉的，犹如图腾花纹一般的小黑点，突然快速的消散在了欧阳夏莎的丹田之上，紧接着一道突如其来的强悍气流，便猛地从她的丹田之中，之前那个印有黑色图腾花纹所在的位置冲了出来，犹如漩涡一般，越变越大，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便促不防的直击欧阳夏莎那被部分灵气包裹住，快要压制不住的魔邪之气，让全神贯注，正努力的用灵气压制住那股邪魔之气的欧阳夏莎防不胜防的被那股气流所伤，几乎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以及那股邪魔之气，开始不受控制的乱窜起来。

第1297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29

第1298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299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1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2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3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5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6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7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0

第1309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0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1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3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4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5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7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

第1318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19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1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2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3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5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6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7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2

第1329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30章 封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31章 后续觉醒(1)

    等翰皇泽因为找遍了整个皇殿，都没有找到冥灵帝的下落，赶来询问并告知姚碧琳的时候，所看到的，只有一具面含微笑，紧紧的拥着小小的冥灵帝，身体却早已冰冷的尸体。顿时，一种痛彻心扉，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的感觉，就那样不可阻扰的涌上了翰皇泽的心尖，而到了这个时候，翰皇泽才知道，之前让他抓不住，摸不着，用尽了全力按耐住对姚碧琳的不舍之情之后，所产生的那种惶恐不安，那种彷徨无助的感觉到底来源于何处，而他此时付出的，以及失去的又到底是什么了。

    刹那间，一种名为懊悔的情绪，便不由自主的在翰皇泽的心中发酵升华，让他在痛恨自己的同时，心中又默默的期许着，事情能有所转机，能有所谓的奇迹的发生，哪怕为此要付出他所拥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那都是值得的，只是可惜，结果并不如他所期待的那般，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后悔药，因此，留给翰皇泽的，除了遗憾，懊悔终生之外，就是痛不欲生的感觉伴随其左右。

    之后的剧情，正如姚碧琳所预料的那般，冥灵帝因为身体之中检测不到一丝一毫的冥魔一族的血统，而逃过了，在柳飘飘看来必死的死劫，因为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和纰漏，哪怕柳飘飘心中再如何的不甘，也拿冥灵帝毫无办法。

    然后便是冥灵帝失去了记忆，忘记了一切，谁都不认识，谁都不记得，就是她自己的名字，都是翰皇泽告诉她，她才知道的，不要说是亲近翰皇泽了，就是保持一般的亲人关系，冥灵帝都是无法做到的，而翰皇泽也因为一见到与姚碧琳有七分相似的冥灵帝，便心痛的难以忍耐，于是两人便都不自觉的疏远了关系。

    再后来，宫中便流传出，冥灵帝是絮天后身边的那个贴身侍婢姚碧琳，在絮天后逝世十年的忌日，趁浩瀚天尊翰皇泽思念絮天后一时贪杯，对其勾引，酒后乱性，而有的意料之外的孩子，姚碧琳想要母凭子贵，结果天不从人愿，生下了一个毫无竞争之力的女婴，心有不甘，忧虑成病，最终撒手人寰的谣言。

    根本就不用去想，就可以猜到，这个谣言的始作俑者，必然是柳飘飘无疑了，而她的目的，除了打击冥灵帝，不希望冥灵帝成才，让冥灵帝没有丝毫的机会和能力找她报仇之外，不可否认的还带有报复姚碧琳，母债子还的想法在里面，再加上，作为当事人的浩瀚天尊翰皇泽，并没有出面否决这些谣言，也没有阻止这个谣言的传播，结果，传着传着，冥灵帝便成为了众人口中，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

    至于柳飘飘为何搞这些有的没的的小动作，而不直接找个机会，宰了冥灵帝，那样岂不是更让她安心，说到底，并不是柳飘飘不想，而是不能。翰皇泽看着好像不愿管，不愿面对冥灵帝似得，但实际上，对于他最爱的女儿冥灵帝，他对她的关注，其实并不算少，只是不能面对，做不到时刻关注罢了。

    翰皇泽太过了解柳飘飘了，所以，早在姚碧琳刚死的时候，他便对柳飘飘警示过，告诉她，冥灵帝的性命，归她柳飘飘保护，冥灵帝的性命得保一日，她柳飘飘便可安稳的坐在天后宝座一日，如若冥灵帝有一日陨落了，她柳飘飘也该从天后宝座下来了。

第1333章 误会纠结(1)

    随着欧阳夏莎身体之中灵魂封印的逐渐开启，以及与其他三股力量的慢慢融合，在欧阳夏莎所在小院的上空，突然形成了一个很是天然的超大漩涡，在漩涡的周围，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片片黑压压的乌云，慢慢的超着漩涡聚拢了过来，让这个天然的超大漩涡，越看越像是天空之中的黑洞一般。

    太阳的身影逐渐被那一片片的乌云所遮掩，明亮的光芒，也随之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阴影笼罩着整个夏侯老宅乃至附近百里地的上空，让整个夏侯老宅及其附近百里，都瞬间由白天进入了夜晚。

    风也在空中呼呼作响，吹得附近的树都不得不屈服的弯下那本来很是挺拔的腰肢，刚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已经是乌云密布，遮天蔽日了。狂风席卷着整个被乌云所覆盖的范围，灰暗沉郁的天空被撕裂得七零八落。

    只见本来还独立存在的一片片乌云，相互之间还会从其缝隙之中，透出些许若隐若现的光亮，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夏侯老宅及其附近百里地的上空，那些乌云南北西东便相互连成了一片，如一抹黑布一般，遮住了所有的光亮。

    大概是因为白天变成黑夜变的太过突然，根本没有时间让人们去开启夜灯，此时此刻，整个夏侯老宅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都不算夸张。

    突然，一道道紫色的闪电，一声声震天的雷鸣，从乌云之中毫无方向，毫无规则的四散开来，为这漆黑一片的夏侯老宅，增添了些许光亮。

    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上空，呈现出如此壮观，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人的关注呢？这不，借着雷电的光亮，便可以清楚的看见，从四面八方各个小院涌出的人们，都整齐一致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奔来。

    而首先进入欧阳夏莎视线的，便是听说了‘围攻之战’的消息，因为担心欧阳夏莎的安危，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专程从港城赶来的叶家兄弟。

    叶家兄弟刚下飞机，便马不停蹄，一刻不歇的朝着夏侯老宅所在的方向赶了过来，刚来到夏侯老宅的大门外，便看见了这夸大的天地巨变，而中心，便是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因为叶家兄弟并不是第一次来夏侯老宅，所以看门的守卫，并没有阻拦他们，而他们进入夏侯老宅的第一件事，便是使命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小院跑来。

    此时此刻，气喘吁吁的叶家兄弟，看到正盘膝坐在漩涡正下方，也是漩涡的正中心的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这个漩涡，这一场天地异变，是不是由她所引起的，否则为何那个漩涡正巧在她的头顶正上方，而她似乎毫不奇怪此番异变呢？只是不由的惊呼出声：“夏莎，你怎么样，还好吗？”叶家兄弟呼喊的同时，脚下也没有休息，飞一般的朝着欧阳夏莎跑了过去，眼中透露着毫不遮掩的担心与不安。

    听到那突然闯入的声音，欧阳夏莎回头一扫，血色的帝王星图腾阴阳眼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抺嗜血的杀意，手一挥，就朝着叶家兄弟袭出一道气流。

    叶家兄弟在欧阳夏莎回头的瞬间被她的模样吓到了，心头猛然一沉，看到她挥出的气流朝着他们而来，当即双双侧身一闪，迅速来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第1334章 误会纠结(2)

    “夏莎，你一一你走火入魔了？”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那漂亮的金绿双色阴阳双眸之中，除了透露出冷漠与冰冷的情绪，好像看陌生人似得的目光之外，还有呆滞迷惑的神色，斩草除根的杀意，以及清晰可见的红色，像血一般的红色。

    那仿佛认不得他们一般的眼神，那恨不得将他们处之而后快的杀意，深深的刺伤了叶家兄弟的心，让他们的心，隐隐的有了抽痛的感觉……

    到了这一刻，他们才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对于他们兄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也很好的解释和说明了，他们这般冷血冷心，眼里只有利益之人，为何会无条件，不计一切的帮助夏侯兄弟，一起瞒着夏侯老爷子，一起帮忙救助夏莎他们了，要知道，他们可是商人，商人可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

    原来欧阳夏莎的名字，欧阳夏莎的模样，欧阳夏莎的一切的一切，早已经被深深的刻到了他们的心上，哪怕他们之间的交集，这几年与冥宿他们相比，并不算是很多，但扔旧不能否认，他们的心沦陷了，只是在今天之前，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也许是那一次又一次的网上针锋相对之中，让他们看到了她的独特魅力，也许是从那一次又一次的‘笨蛋，傻瓜’的恶趣味调侃动画之中，让他们感觉到了她的可爱之处……谁知道呢？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沦陷的这个结果已经注定了。

    看到这样的欧阳夏莎，叶家兄弟慌神了，要知道，一入魔道，想要再回正道就难了，走火入魔的人从没听说过话还能回到正道上来的，难道他们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才弄明白的心上人，就这般入魔成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只见叶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架着欧阳夏莎的胳膊，有些焦急的开口说道：“夏莎，你不要放弃，千万不要放弃，要知道，一旦入魔，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你还有父母，还有亲人，你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忍心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敌人吗？”毕竟，不管是人魔，还是神魔，最终都是会处于敌对状态，分道扬镳的。

    如果叶家兄弟不说这些话，也许欧阳夏莎还会心慈手软一番，可他们一口一个成魔就是敌人，一竿子的把一船的人都彻底打翻，她便不能容下他们，哪怕他们对她有救命之恩，哪怕他们在她心中的意义，并不输于夏侯家的两个兄弟。

    只见双眸已经有些许清明的欧阳夏莎，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待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之前有些许波动的眼睛，又再度透露出了冷漠且夹杂着杀意的神色。

    刹那间，欧阳夏莎身上强大的气流纷纷涌出，‘咻一一’的一声击开了那紧紧的架着她的叶家兄弟，只听‘砰一一砰一一’的接连两声，叶家兄弟便被那股强大的气流冲开，重重的摔上了石壁又弹了回来摔落地面。

    “噗一一！”

    “噗一一！”

    被欧阳夏莎气流震开的叶家两兄弟，因为剧烈的撞击，导致体内血气往上一冲，一口鲜血猛的从两人的喉咙喷出，洒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叶家两兄弟半趴在地上，看着那双眸艳红，在他们眼中已经算是完全走火入魔的欧阳夏莎，看着她身上的气流猛然大涨，邪魔之气充斥而开，强大的气流涌动让他们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夏莎一一！不要一一！”

    看到这样的欧阳夏莎，叶家兄弟便忍不住，异口同声的不停的大声呼喊了起来，希望可以以此唤回欧阳夏莎的神志。

    听到叶家兄弟呼喊的欧阳夏莎，在完全融合了那四股力量，彻底从呆滞，迷惑之中清醒过来之后，清晰的印刻着血色帝王星图腾的阴阳双色眼眸微微的一眯，锐利而冰冷的目光朝着叶家兄弟一扫，心中有些犹豫，有些不舍，可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白色的身影一闪，瞬间来到了叶家兄弟的身边，一手一个的将叶家兄弟给提了起来。

    吸收了那四股力量的欧阳夏莎，用她那纤细，却蕴含着无穷无尽巨大力量的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叶家兄弟的脖子，本已经鼓起了勇气，对其下了必杀的狠心，可是当看到他们那双带着悲痛，伤心的眼眸紧盯着她的时候，她却怎么也下不了这个手了，明明只要轻轻的一用力，就能掐碎他们的脖子，了结他们的性命，保住自己这个不想被被人知道的秘密，可当看到他们那因无法呼吸而涨红的脸色时，却又觉得这一掐异常的困难。

    其实也难怪叶家兄弟会认为欧阳夏莎是走火入魔了，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走火入魔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原因，会导致双眸变红，而那所谓的天地异象，还有欧阳夏莎从不外露的金绿阴阳双眸，则是因为找不到合理的原因，再加上此时的状况紧急，于是便被他们赤果果的给忽视掉了。

    如果他们再多想一点，再多观察一下，也许就会想到，欧阳夏莎双眸之中的红色图腾，并不是所谓的走火入魔的结果。

    而欧阳夏莎此时之所以双眸透露出冷漠和陌生，呆滞和迷惑的原因，则是因为四股力量相融合会暂时影响到她的神志，也算是接受力量所带来的小小的后遗症吧！至于欧阳夏莎眼中的杀意，则是由于她的本能意识驱使。

第1335章 抉择选择逃离(1)

    因为欧阳夏莎自我保护的本能告诉她，她有着冥魔一族血脉的这个事情，是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否则等待她的，除了死路一条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选，而她如若不想走上那条不归的死路，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这个秘密真的成为秘密，而让这个秘密可以继续成为秘密的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杀死看到这一切的人们。

    至于信任什么的，那些在觉醒了之后的欧阳夏莎眼中看来，那些都是狗屁，都是用来骗人的花言巧语，连自己的亲生父皇，那个承诺照顾母妃一生，爱护自己一世，经常把他爱母妃超过了一切，甚至是他的生命挂在嘴上的，自己那疼自己入骨，把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父皇，都可以转眼，便对母妃毫不留情的出手，都可以眼都不眨的抽取自己大量的血液，就是为了检测那所谓的冥魔之血，何况是其他人呢？所以，能保证一个秘密真正成为秘密方法，唯有让其闭嘴，而没有什么比死人的嘴巴更可靠了。

    欧阳夏莎的双眸越来越冷漠，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越来越重了，可叶家兄弟却任由她那么掐着，根本不做任何的反抗和抗争，他们深信，就算是夏莎真的走火入魔了，她也绝对不会杀了他们的，因为他们知道，夏莎虽然看起来不容易让人接近，可实际上，她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比任何人都要护短，一旦被她认定了的人，她是怎么都不会让他们受伤的，很凑巧的，他们便有幸成为被她所认可的那一批人，哪怕是入了魔道，失去了本心，丧失了理智，他们仍旧相信，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记得他们的……

    虽然欧阳夏莎如今的情况，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走火入魔，也并没有如叶家兄弟所猜想的那般，失去什么本心，丧失所谓的理智，相反，欧阳夏莎如今的心智，神志都无比的清醒，从未有过的清醒，可就是因为太过清醒了，她才会想那么多，就是因为清醒了，她所有的记忆，才得以复苏，对这件事的看法，也才会那么的诚惶诚恐。

    不过即便是在如此的情况之下，也确实如叶家兄弟所想的那般，就算此时的欧阳夏莎浑身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怪异的冥魔气息的纯粹仙灵之力，就算此时欧阳夏莎那刻着血色帝王星图腾的金绿阴阳双眸之中布满了嗜血的杀气，但当她感觉到叶家兄弟根本不做反抗，只是拿那双信任的双眸看着她的时候，她那掐着他们脖子的两只手，却怎么都无法再下那个狠心，用力的去扭断他们的脖子，将他们在此扼杀了。

    看着面前这两张熟悉的绝色容颜，往日的种种，往日惺惺相惜的种种，一幕一幕的从欧阳夏莎的眼前飘过，顿时，让欧阳夏莎矛盾之极。

    他们三人志同道合，有着共同的爱好，一个话题便可以聊上一整日，欧阳夏莎哪怕只提一个词，叶家兄弟两人，便可以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所要表达的意思，虽然彼此之间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正如叶家兄弟所想的那般，欧阳夏莎早就已经把他们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了，除了志同道合之外，还有一种名为知己的情感，在彼此心中生根发芽，早已经在他们都不自知的情况之下，长成了参天大树，让他们就是想要扼制都不可能。

第1336章 抉择选择逃离(2)

    有了这些情感为基地，再加上欧阳夏莎重情重义的性格，一时间，欧阳夏莎便不由自主的，满心矛盾的皱起了眉头，突然，欧阳夏莎忽的低喝一声，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似得，接着便猛地把叶家兄弟甩向了一边，然后提气往上一跃，直接从小院之中飞掠而出，眨眼间，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夏莎一一回来一一”叶家兄弟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而四股力量合而为一的欧阳夏莎，如今的力道，可不是从前的那个她可以比拟的，两次重击，让叶家兄弟的承受力早已经达到了极限，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便不由的昏了过去，昏迷之前，只看到那抺身影提气离开，他们想要去追，怎奈有心无力，黑暗袭来，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而在欧阳夏莎闪身离开小院，刚一出门，便迎面迎上了，闻讯赶来的易辰逸，穆擎苍以及乔烨磊，而这个时候，之前的天地巨变，也随着欧阳夏莎的封印破除，力量完全的融合而逐渐的消退了下去，太阳也慢慢的从那遮天盖日的乌云之中露出了真身，也就因此，让他们接着光亮，很是清楚的看见了欧阳夏莎那印着血色帝王星图腾的金绿阴阳双眸，刹那间，不明就里的两人，第一反应便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口中喃喃的念着‘走火入魔？’

    看着面前，犹如被吓傻了一般的易辰逸他们，欧阳夏莎的心，顿时凉了一半，眼中不自觉的冒出了点点杀意，不过一想到他们之间从前的相处，他们兄弟几个伴随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关怀和爱护，还有几次三番为自己挡下危险的情谊，欧阳夏莎硬是压下了那股杀意，反正已经放过了叶家兄弟，也不差放过他们了，不是吗？不过这个地方，却真的是不适合她再久留了，毕竟，之前的动静太大，相信很快，住在夏侯老宅的所有人，便会闻讯赶来，她要是再不走，就真的必须大开杀戒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如同之前对待叶家兄弟那般，一掌把他们拍向了旁边的草坪，然后便一刻不停，一言不发的匆匆离开了，至于她的父母亲人，她相信老爷子不会为难他们的。

    欧阳夏莎下手毕竟不算重，何况他们又是第一次被拍，再加上他们这么多年跟随着欧阳夏莎一直修习着武修功法，而且他们所落地的位置，又是一片草坪，所以，很快易辰逸他们便站了起来，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阻拦欧阳夏莎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可见，欧阳夏莎之前拍开他们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防止他们的阻拦罢了。

    “苍，刚才那是夏莎？她一一她一一走火入魔了？”易辰逸看着那在自己眼前消失无踪的身影，心直口快，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

    “走火入魔？虽然夏莎的双眸看起来很像，可似乎又与走火入魔的状况很是不一样，要知道，走火入魔之人可是六亲不认，弑杀成性的，而刚才夏莎却只是让我们无法阻止她离开而已，所以，到底如何，我也说不准。”穆擎苍的心性到底比易辰逸要成熟稳重的多，想到了之前欧阳夏莎的状况，他虽然心中怀疑，却并没有一下子下定义，而是仔细的辨认，抱着怀疑的态度，从中找出了不少的疑点。

    “那夏莎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之前的那些天地异象，到底说明了什么？”易辰逸虽然不长心眼，但是他的话，却是最能真实的表达出他此刻心境的言语，要知道，在易辰逸他们的心中，欧阳夏莎除了是他们的老大之外，还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女神，如今女神情况不明，做为多年的爱慕者，怎么可能不着急，不担心呢？

    “易，暂且先不管夏莎如今如何，毕竟，夏莎已经消失无踪，以夏莎的本事，如果刻意想要躲避我们，我们就是有上天遁地的本事，也不可能找的到夏莎的，与其这样毫无头绪的干着急，不如我们先进去看看叶家兄弟怎么样了？说不定从他们口中，能得到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先前从大门守卫那里得知叶家兄弟到访，并且一进门就朝着夏莎的小院奔来，想必在他们之前，应该已经进了夏莎的院子了吧，而现在夏莎是红着双眸出来了，可那叶家兄弟却没出来，不会是出事了吧？如果是那样，就真的是麻烦了，一想到出事了，穆擎苍当即便拉着易辰逸，一直不啃声的乔烨磊也紧随其后，朝着欧阳夏莎的小院走了进去。

    怔愣的易辰逸有些被动的被拉着走，目光仍落在他所担心的夏莎身影消失的位置，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夏莎不是真的入魔了，因为入魔的后果，真的太严重了……

    “夏莎一一夏莎一一”与穆擎苍拖着易辰逸的拖拖拉拉相比，藍子希与北宸的速度与之相比，就真的要快的多了，赶在易辰逸他们之前，两人一边呼喊，一边并列第一的进入到了欧阳夏莎所在小院的闺房之中。

    一进入欧阳夏莎的闺房，四处找遍了，也不曾看见欧阳夏莎的半点踪影，只留下那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鲜血的叶家兄弟，藍子希和北宸不由的心中一惊，再结合之前的天地异变，顿时，便不由的有了不好的设想，似乎想要证实他们的想法一般，两人连忙一人一个的将叶家兄弟扶了起来，有些着急的喊道：“叶容（叶景），你醒醒！”

第1338章 猜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39章 争辩(1)

    听了藍子希的话，北宸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爽，烦躁，也不得不承认藍子希这话说的极是，如今唯有救醒叶家俩兄弟，从他们口中还原出当时的场景，他们才有机会了解事情的真相，才有可能推测出夏莎此时的下落，否则，他们还真跟隔山估大猪一样一一完全是乱估瞎猜，于是，心性通透的北宸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跟在藍子希的身后，搀扶着叶景一起进入了医疗室的小院。

    其实，哪怕藍子希不说，稳坐了多年皇储位置，如今已经毫无阻拦的正式登位的北宸，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毫无城府之人呢？不仅如此，他的城府，心机，还是非常人能够比拟的，如此这般之人，心中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呢？

    只是因为夏莎在北宸的心中，有着非比寻常的重量，否则，怎么可能无怨无悔的追逐七年，也从未有过放弃的打算呢？需知，像他这般地位之人，如若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可见，北宸有多在意欧阳夏莎了。

    而此时，不仅夏莎的下落，让北宸没有半点头绪，就是她好不好，有没有受伤，他都一无所知，心中的压抑可想而知了。

    所以，与其说北宸是没想明白，没转过这个弯来，还不如说他是借着冥十三的事情，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发泄口罢了，只是可怜不知原因的冥十三，刚好撞到枪口上来了，还真以为北宸是在怪他失职，心中懊恼不已。

    进入医疗室的藍子希，先是把叶荣小心翼翼的扶到了病床上让其躺好，然后四处观察，居然发现整个医疗室甚至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才突然想起受了重伤的夏侯皓轩，心想着，大夫们应该都跑去夏侯主宅给夏侯皓轩看伤了，于是便对着紧随他身后进来的夏侯皓泽，带着三分客气，七分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开口吩咐着说道：“皓泽，麻烦你跑一趟主宅，让夏侯大夫来一趟。”倒不是藍子希故意想要托大，想要借机去压榨压榨自己的情敌，实在是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夏侯皓泽是最适合的人选。

    毕竟，那里是夏侯家的主宅，并不是他们这些外姓人可以随意乱逛，可以在没有主人的陪同下随意进入的，所以，与其说是吩咐，不如说是不得不这样请求，至于那生硬的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实在是藍子希常年习惯了发号施令，除了面对欧阳夏莎，对其他人，能有三分客气，已经实属不易，实属难得了。

    “好，我这就去。”对于藍子希那七分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夏侯皓泽倒是没有因为他是夏侯家的主人，而有任何的不满，毕竟，他哪怕再如何的年少气盛，再如何的傲娇自大，非常时期非常对待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更何况，此事还是事关他心心念念的夏莎的，他就更加不会在意了，不要说只是让他跑跑腿，就是让他打杂做苦力，只要能知道夏莎的消息，他都是不会计较的。为了早日知道之前夏莎的小院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为了能尽快推测出夏莎如今的下落，夏侯皓泽快速的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便丝毫没有耽搁的离开了医疗室，朝着夏侯主宅的方向奔了过去。

第1340章 争辩(2)

    等待着大夫前来的藍子希，一刻也不愿意闲着，夏侯皓泽前脚才刚刚离开，他后脚便从夏莎送给他的空间扳指之中，找出了一瓶疗伤的丹药，带着三分庆幸的低声说道：“好在夏莎之前给我的丹药不少，要不然这一急起来，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先喂叶荣服下一颗看看怎么样，北宸，你也不要闲着，给叶景也喂上一颗看看。”

    说着说着，藍子希便先倒出一颗丹药给叶荣服下，又接过易辰逸递过来的水喂他喝了一口，然后便把手中剩下的丹药，连同丹药瓶一起，朝着北宸所在的方向丢了过去，虽然他知道，北宸的手上也不缺夏莎送出的丹药，但是此时此刻，时间便是一切，由不得他给北宸时间，让他再去翻找了，毕竟，叶家俩兄弟的气息，哪怕他不去刻意的感受，都知道已经越来越弱了，再耽搁下去，后果可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他们脖子上的伤，是夏莎做的？”看着叶家俩兄弟咽下了丹药，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易辰逸，突然略带三分微冷，七分颤抖的，用肯定的语气开口反问道。之前只顾着送叶家兄弟就医，以及整理自己那有些混乱的脑子去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叶家兄弟的颈脖，此时看到叶家兄弟颈脖上那很是明显的，五个红青相间的手指印的时候，他的心顿时颤抖不已，因为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当时夏莎掐着他们的脖子，是真的想要取他们的命，一想到那么重情义，爱护短的夏莎，居然会对她所认可的人下杀手，那一定是有什么她身不由己的理由，而最终下了狠心，却没有杀死他们，她心中的纠结，哪怕不去深思，都可以完全理解，顿时一种名为心痛的感觉，便蔓延至了他的全身。

    听了易辰逸的话，之前没有注意到叶家俩兄弟颈脖的乔烨磊，穆擎苍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叶家俩兄弟的颈脖一致望了过去，冥十三更是明显的一怔，有些错愕的极力争辩着说道：“我家主子下的手？怎么可能？我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会不知道，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她所认可之人？她护短都来不及，好不好？”

    “夏莎她也许一一也许一一也许是走火入魔了。”听着冥十三的质疑，易辰逸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这般想的，可是那明显属于女性的娇小手指印，却赤果果的告诉他们，他们的那些想法，都只能是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便冷着声，带着忐忑不安的情绪，严肃的，淡淡的开口说道。

    虽然易辰逸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所谓的走火入魔，可是那双红色的眼眸，却总是让他介怀于心，怎么也无法从他的脑海之中抹除掉，纵然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可似乎也唯有这一个说法，才可以解释这所有的一切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叶家兄弟，再想到消失无踪的夏莎，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心中一阵自责，他们当时就应该跟在她的身边的，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丢了她的消息，就算最终不能跟着她一起离开，也至少是个知情者，可以早日找到她的踪迹不是？怎么也好过像他们如今这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只能瞎转的好吧？真是不敢想象，如果当时夏莎真的取了叶家俩兄弟的性命的话，那以后，就算她可以完全康复，她又该拿怎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一切啊？……

    想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阵的后悔，心中越发的坚定了，以后就算是她不同意，他们也得跟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放心，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也能帮她挡着点，而不是看着现在这样，只能干着急。

    “走火入魔？怎么可能？主子的修为那么高，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她早已经过了容易走火入魔的心动期好不好？你们几个时辰之前，不是还看到她好好的吗？既然没有升级的征兆，又没有外力的作用，就是平时简单的冥想，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听了易辰逸的话，冥十三微微的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完全不能理解，他们为何会由此一说，又看了看受了伤昏迷的叶家兄弟，然后便坚决否定的辩驳道。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说，可是在你们来之前，我们曾经面对面的看到了夏莎，当时的她，双目赤红，就是我们想要刻意的忽视那双红眸都很难。”对于冥十三的不信任，易辰逸心中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气愤，他明白冥十三话里的意思，也能感受冥十三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承认夏莎是红眸的事实，可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因为那双红眸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就是他想要自欺欺人都很难。

    “真的，小易子说的没错，我们真的看到夏莎的双眸红如鲜血，你们倒是说说，除了走火入魔这个说法之外，还有什么可能，会让人的双眸红如鲜血呢？”虽然乔烨磊心中并不愿意承认，可事实终究是事实，而且有了走火入魔这个说法，叶家兄弟受伤，夏莎出手伤人，便都有了很好的解释了。

    “我看事实未必如此，需知，对于走火入魔的人来说，她们在做什么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杀人就跟杀鸡一样容易，嗜杀成性便是走火入魔的最好解释，可夏莎呢？她对叶家兄弟手下留情了，对你们，不一样手下留情呢？如果夏莎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般，是什么走火入魔了，那么我相信，我们现在所要面对的，便是五具尸体了。”

第1341章 冥熙璃归来(1)

    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痛苦不堪的易辰逸等三人，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躺在病床之上，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叶家兄弟，以及紧皱着眉头，露出一副苦大深仇模样的冥十三，藍子希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开口说道。

    估计连藍子希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大方的一天，居然破天荒的，好心的开解起了自己的情敌来，还真是稀奇的很。

    “那这血红双眸，又如何解释？”听了藍子希的解释，易辰逸虽然心中有了些许安慰，却仍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便一刻不停的紧接着疑惑的问道。倒不是易辰逸不识抬举，不领藍子希的情，也不是他真的就那么介意夏莎是不是红眸，有没有真的走火入魔，实在是这红眸，已经成了易辰逸心中的一根刺，不吐不快，不搞清楚明白，多多少少会有些不甘心而已，与其说易辰逸是在找藍子希的茬，不如说易辰逸是希望，藍子希能给他一个答案，一个回答，让他可以按耐住自己那有些跳脱的心罢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新奇古怪的事情本就数不胜数，不计其数，整个浩瀚世界如此之大，三域四界七十二界面，光是我们如今所在的炎黄凡界，至今都还有很多未解之谜没有破译。虽然我们已经得到了前世传承的十之五六，仍旧不能否认，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很多很多异象是我们所不知道，所未曾见闻的，哪怕日后我们得以继承前世所有的本事，我想整个浩瀚，也没有谁有那个把握和信心，说自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万事通，不是吗？血红双眸只能说明，它有可能是走火入魔所导致的，但却并不能肯定，它就一定是走火入魔的结果，它的存在并不能证明什么，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会导致红眸的出现，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罢了。”对于易辰逸的裹劲（地方话，较真，不依不饶的意思），藍子希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因为易辰逸此时此刻的心理，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别看藍子希现在说的有理有据，好像心里很清楚明白似得的，可实际上，他心中与易辰逸一样抱着这样的心态，希望能有人给他一个答案。

    “啪啪啪一一！”在藍子希话语落下的同时，一阵响亮异常的鼓掌之声，便紧随其后的从医疗室的外面，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众人的耳朵之中，让在场的众人，神经全都不由自主的猛烈一紧，后背也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接着便出于本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目光一致的朝着门外看了过去。

    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会有如此这般的反应了，要知道，这人都走到门外近在咫尺了，他们居然都还没有半点发现，如果不是人家刻意的露出了些许声响，他们估计还沉浸在无比安逸的气氛之中，尤不自知，当真是可笑可笑。还好来人并无恶意，这要是敌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要说毫发无损的聚在这里聊天了，就是他们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还要看对方的脸色，变成一个未知的问题。

    顺着众人的视线，看清楚踏入门扉的来人，以藍子希为首的众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这还不算，像冥十三，易辰逸等人的心中，更是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安心，依靠与踏实，似乎只要有他们三个在，夏莎（主子）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一般。

第1342章 冥熙璃归来(2)

    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是却并不能否认，冥宿，凤玥熙他们三个，的确有这个让人信服的本事，以及让人安心的气质。

    “冥宿，凤玥熙，夜璃？你们有什么事吗？或者我们直白一点问，你们今日来，有何目的？亦或者是听到夏莎出了事，想要来参上一脚？”与冥十三，易辰逸等人在松了一口气之后，脸上所流露出的，那不做任何掩饰的欣慰不同，藍子希和北宸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则是直接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毕竟，北宸和藍子希的身份，便决定了他们所要想的东西要比冥十三他们所要想的复杂的多，考虑的范围也要宽广的多，比如冥宿他们在夏莎回国的时候不来，在夏莎出事的时候不来，在夏侯家被众家围攻的时候不来，为何在这个时候来了？难道他们这么快便有夏莎变红眸的消息了？亦或者是有其他的打算？

    其实，也难怪北宸和藍子希会如此多疑，如此猜忌了，除了受他们前世的环境以及性格影响之外，更多的原因则是因为，冥宿他们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过怪异了，就是想让人忽视，想让人不去怀疑他们，那都是很难的事情。

    至于冥宿，凤玥熙，夜璃对夏莎的感情究竟如何，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浓，是否深刻到，浓郁到让他们可以不顾一切的为之付出，牺牲，不会做出任何的伤害于她的事情，那便不是藍子希和北宸要去考虑的问题了，或者说，那是他们根本就不愿意，刻意选择忽视掉的问题。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便很好的描写了这种心理。哪怕他们当着夏莎的面，不会刻意的表露什么，甚至还会上演一出‘相亲相爱一家亲’的戏码，但是，这样刻意的，争风吃醋的小绊子，还是会在夏莎不在的前提下，时常出现的，毕竟，他们哪怕是神，也只是个拥有正常心理的神，除非不爱，否则一些吃醋犯酸，斗嘴互贬，挖坑使诈，便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反应了。

    “北宸，藍子希，我们今日来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其他目的或打算，只是为了帮助夏莎丫头，如此而已。我们也知道你们在怀疑些什么，毕竟，这个时间点来，确实是有些奇怪，但是我们要说的是，这一切都只是凑巧，真的只是凑巧而已，凑巧在夏莎回国的时候，熙的传承之力因为压制不住，必须立刻马上接受，否则便会因为气息紊乱，而导致经脉尽毁，所以，我们便想，既然要留下等熙，那还不如乘此机会，一起把各自的传承之力完全吸收了，所以最终，便把行程给耽搁了下来。而我们在接受完各自的完整传承之后，一听说夏侯家出了事，便立刻赶来了，至于夏莎的红眸，也是之前在门外才刚刚听你们谈起的。”同属上位者，几人前世今生所站的高度都相差不远，冥宿，凤玥熙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藍子希和北宸心中所想呢？虽然他们对夏莎的感情，他们根本不屑于向谁去证明，去表达，可是因为想要从藍子希他们的口中，得到事关夏莎的所有消息，所以，高傲如斯的冥宿，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对着在场的众人，认认真真的解释了起来。

    冥宿可以对天启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接受完整的传承之前还是之后，他都从未像如今这般，认真的对谁做过解释，不过为了夏莎，他也倒心甘情愿。

    “算你们有理。”说句老实话，就算冥宿选择不开口，不解释，北宸和藍子希内心深处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三个对于夏莎，是根本没有半点坏心的，毕竟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对于夏莎的心意，藍子希和北宸这几年作为插不进的追求者，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哪怕他们想要自欺欺人的选择忽视，那都是很难办到的，毕竟，冥宿他们与夏莎之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有着最为纠结，也最为紧密的关系。所以，他们当然知道冥宿所说的话，是句句属实的，虽然北宸和藍子希内心很想否定冥宿的说法，虽然心中纠结不已，可是他们却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于是只能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句尴尬不已的话。

    “那么之前，你们拍手是因为？”突然想到之前，冥宿他们引起他们注意的巴掌声，于是北宸便刻意的转移话题的开口问道。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问题。”看出了藍子希和北宸的尴尬，但是凤玥熙却没有任何的，想要趁机报复的打算，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众人一眼，接着便认真异常的开口询问道。

    “你问！”虽然在场的众人，对于凤玥熙的态度有些奇怪，不清楚他回答为何鼓掌，却先要有此一问，还非要专门刻意的，在回答之前提出来，可在场的众人倒也没有纠结太久，很快便默契的达成了一致，愿意回答这个不明所以的问题。

    “在场的众人，都已经随着夏莎修仙或者武修多年，应该很清楚，走火入魔的后果，所以，我的问题便是，如若夏莎真的因此入了魔道，你们会如何选择，是把她排斥在外，坚持诛魔？还是像从前那般，真心相待？”深吸了一口气，凤玥熙一针见血的问出了，夏莎这件事最根本，也是最直接的根本所在。

第1343章 表明心迹(1)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永远不会背弃夏莎的。”听了凤玥熙的问题，藍子希先是微微的一愣，心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可却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让他一时之间也没有个头绪，只是凭着心之所想，心之所向，马上出口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既然认定了她，管她是魔，是仙，是神，是人，还是鬼，在我心中，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爱的就是她欧阳夏莎这个人，又不是其他。”藍子希心中闪过的那一个念头，因为速度太快，让他一时之间也没有理出个所以然来，可与他境遇，地位相似的北宸却完全不同，因为夏莎在他过去毫无希望，只是不停追逐的七年之中，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经得到了无限的升华，而无限升华的结果便是，只要是事关于欧阳夏莎的事情或消息，他都会变得异常的敏感，所以这一次也没有任何的例外，在凤玥熙问出这个问题的一刹那，北宸似乎就已经明白了凤玥熙的真正意思，于是便直言不讳，毫无保留的开了口，似乎对着一群大老爷们兼情敌宣告自己的爱意，也并不是什么尴尬的事情。

    “从我们心甘情愿的放弃反抗，愿意让主子在我们的灵魂上烙上印记开始，我们就从未想过背弃主子。一日为主，终生为主，抛开我们身上印着的主子的灵魂印记的限制不谈，就是主子对我们多年来的恩情与提携，都不允许我们背弃于她，如果不是主子，当年混乱的冥界，何以还有安宁可言，而我们以及我们的家人，也早就死在了乱世的铁骑之下，何谈今日的冥修成仙？所以，不管主子的身份是神是魔，也不管我们在世人面前，是否站在诛魔的道义立场上，背弃便等于背叛，这在我们冥界是耻辱一般的存在，是绝对不允许，是会被冥界百姓唾弃，人人得而诛之的。”一向跳脱，有些不着边际的冥十三，突然对着众人玩起了感性，这实在是有些出乎凤玥熙他们的意料，不过想到冥殿的众人，对于夏莎的那种近乎于痴狂的崇敬，也就很好理解了。

    其实也难怪凤玥熙他们对于冥十三的感性有些出乎意料的吃惊了，要知道，冥十三这个人的个人能力还是很强的，按道理来说，进入冥殿十二骑，名字排入前十二，甚至是前八，那都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才是，可就是因为他跳脱，有些不着边际的性子，这才被排除在了以综合实力为依据的十二骑之外，落了个三十六卫的首席，十三的名号。

    好在十三的性格蛮好，也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所以，对于排除在十二骑之外，他从未记恨过，反而努力的想要改掉自己的毛病，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与生俱来的性格，又习惯了那么多年，哪里是那么容易改掉的？可即便是这样跳脱，不着边际的冥十三，对于欧阳夏莎，也有一种与其他冥殿众人一样的，发自内心的盲目崇敬，所以，也就难怪一谈到欧阳夏莎，他会如此的感性了。

    “除了那个叛徒之外，是绝对不会有人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刻上这么一个耻辱的，别人我不敢说，但是冥殿十二骑还有冥殿三十六卫，以及冥界的九成以上的百姓，对待主子的心，那绝对是赤胆忠心，忠诚无比的，更何况，我们冥界之人，从来都是亦正亦邪般的存在，在我们心中，神与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主子永远都是我们心中那独一无二，让人崇敬的主子，也是冥界百姓心中那个给他们带来安宁日子，和蔼可亲的伟大的冥界之主。”看着凤玥熙他们那有些吃惊的表情，冥十三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毕竟，冥十三除了性子有些不否十二骑的要求之外，其他综合能力还是很强的，而这个能力，当然也包括了大脑的聪慧度，以及察言观色的个人能力，不过即便是这样，冥十三也只是微微的顿了顿，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如果再仔细的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在冥十三的双眸之中，还透露着一种名为虔诚的情绪。

第1344章 表明心迹(2)

    “不用看我们，我们对于夏莎的心意，我就不信，你们看不出来，这样的我们，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受一点点伤害？再加上，我们修仙，也是夏莎一路带进门来的，虽然没有磕头敬茶，可她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半个师傅了，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去做。就是我们的家族知道了这样的情况，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夏莎的事情的，毕竟，如果当年不是夏莎的帮助，我们三个的家族，早已经凄惨的灭在那‘引子’之上了，何谈今日的种种风光，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是站在夏莎这一边的，说句有些狂妄自大的话，谁要是敢在夏莎的问题上搞针对，即便是罄出全族之力，拼上自己的性命，我们也一定会护她周全的。”看着所有人的目光，在冥十三表明了心迹之后，都整齐一致的集中在了他们三个的身上，即便是最简单的注视，也让易辰逸，乔烨磊以及穆擎苍便知道他们的意思了，毕竟，在场的，也就是他们三个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了。三人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只需一眼，便清楚明白的知道了各自的想法，然后便由最会说话的乔烨磊作为代表，开口说出了他们三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三个家族所要表明的态度。

    “鬼精灵要是知道了你们的想法，一定会非常开心的。”随着乔烨磊最后一句话语的落幕，一句甚感欣慰的话语，伴随着七零八落的脚步声，从大门的方向传了过来，早已经凭借神识判断出来人是谁的众小子们，为表示对其的尊重，全都整齐一致的站了起来，朝着大门方向站了过去，以迎接他们的到来。

    其实，哪怕不靠神识，只凭这么一句话，都不难判断出说话之人的身份儿，因为一直以来，喜欢称呼欧阳夏莎为鬼精灵，并且喊的如此顺其自然的，除了夏侯老爷子夏侯桓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而那七零八落，如此不规则的脚步声，就算不靠神识，光凭气息，也不做他想的可以判断出是夏莎的亲人无疑了。

    毕竟，能走出如此的脚步声，除了不能修炼的人之外，还真的是再无其他可能，而整个夏侯老宅，在他们送叶家兄弟来此之后，便下令进入到完全的戒备时段了，那么，此时外人是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之下，进入到如此深的内院之中的，而如今住在夏侯老宅中的，除了夏莎的亲人之外，也就是几个外院打杂的下人不能修炼了，其他的，还真找不到一个，再加上能与夏侯老爷子一起前来内院这个条件，来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果然，随着来人的进入，也很好的证明了，他们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没错，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根骨极佳的修仙天才？作为天才的他们，怎么可能在谈如此隐秘的事情的时候，不留一点余地，就那样傻不唧唧的谈论起神魔的问题？所以，留一缕神识在外监控，那是必须一定要做的事情。

    至于夏侯老爷子他们究竟听到了多少，根据老爷子的功力，以及他们此时与医疗室之间的距离推测，冥宿他们可以很肯定的判断，夏侯老爷子他们最多也就听到乔烨磊所说的最后两句罢了，不过他能以此推测出多少，便不是他们可以判断的了。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身经百战，经历千万的他，人生经验，可不是他人能够比拟的。

    “老爷子！欧阳爸爸，欧阳妈妈……”随着来人的进入，在场的众小子们，各个都礼貌非常的，对着来人尊敬无比的开口喊道。

    要知道，这些小子们，哪一个站出去不是人中之龙，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向夏侯老爷子他们，尤其是欧阳夏莎的爸妈叔伯等，完全在上流社会没有留下名号之人放下骄傲，以示尊重，不要说是欧阳爸妈他们了，就是他们自己的亲生父母，估计都没有受到过如此的礼待，而他们能做到这一点，可见夏莎在他们的心中，有着怎么样的地位了。

    “小子们，不用如此客气，你们对鬼精灵的心意如何，我心中明白，我想鬼精灵的父母亲人们心中也明白，不过，你们想要抱得美人归，最终要看的，还是你们自己的本事，老头子我只能承诺，老头我还有鬼精灵的父母亲人们在此事上保持着一碗水端平，绝不会插手干预，所以，这些虚的，以后就免了。”

第1345章 调侃红眸的含义(1)

    说句老实话，要是搁其他人，被这样一群人中之龙围着捧着尊着，那虚荣心一定会得到无比的满足的，可夏侯老爷子可不是那一般人，被这样围着捧着尊着，他除了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满足感可言，而已经习惯了普通人平静生活的欧阳爸妈他们，就更是如此了，至于这群小子们为何会如此，夏侯桓心中更是有数，于是作为代表，夏侯桓便直言不讳的开口，戳穿了这些小子们的心思。

    “呵呵（咳咳）一一老爷子真是英明！”被夏侯桓毫不留情的，当着各自情敌的面，一语道破其心思的冥宿等人，顿时便像是雷劈了一般，呆愣在了那里，忐忑不安，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一枚枣核卡在了喉咙之中一般，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连平时自认为能说会道的凤玥熙，易辰逸和乔烨磊三人，刹那间也陷入了张口结舌的词穷状态，说出的话毫无营养不说，甚至一听便知道，他们是在掩饰着什么，是在没话找话说，换句话说，就是处世不惊，泰然自若，就算是遇到事关生死也从不畏惧，毫不犹豫的冥宿他们，竟然出人意料的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尴尬场景。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尴尬，老头子我不揭你们的短就是了。”看到冥宿，凤玥熙，易辰逸等人，那张或冰冷，或温柔，或嬉笑的万年表情不变的脸孔，居然难得出现了龟裂的现象，夏侯桓便明白这群小子们的心理，以及对鬼精灵的心意了，要知道，他也是从那个萌然心动的年纪过来的，不是？夏侯桓倒也不想真的为难他们，只不过也不能这样轻易放过，毕竟，他们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还真的是难得一见的，于是乎，夏侯桓便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叹息着说道。

    说完之后，不过两秒的间隔，夏侯桓便装作喃喃自语，自顾自话的补充着说道：“真不知道，你们在长辈面前，还是在你们喜欢的女孩子的家长面前，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别人家的男孩子，哪一个不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巴着女方家人，想要走曲线救国的亲情路线，你们倒好，一个个面对性命攸关的事情还可以冷静以对，怎么面对我们这些毫无杀伤力的老弱妇孺们，反而怂了。”看起来夏侯桓好像只是自言自语，自己跟自己说话一般，可实际上，在座的，只要耳朵没有问题的，都可以非常清晰的听见这段话，所以，冥宿等人又词穷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是装没听见好呢？还是再干笑的掩饰一下好？亦或者去解释解释原因？而他们的脸上，也不出所料的再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呵呵，玩笑开完了，现在说正经事。”俗话说的果然有理，老小老小，人到了老年，便会慢慢的，变的犹如孩童一般顽皮，这句话放在夏侯桓的身上，便是很好的一个说明，可是夏侯桓顽皮归顽皮，尺度分寸什么的，还是把握的很好的，更是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不，调侃一下冥宿他们，看看他们变脸，意思意思便好，他可没有想过，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他可还记得很清楚，他们如今过来的目的，因此，夏侯桓话锋一转，便收敛住了脸上的笑容，严肃异常的开口说道：“你们先都坐下，刚才想要说什么就继续，不要在意我们，我们只是来当个旁听罢了。”

第1346章 调侃红眸的含义(2)

    “老爷子，您留下听我们说说倒还好一一，可是欧阳爸妈，欧阳叔伯他们就一一”虽然冥宿，凤玥熙和夜璃，并不想把这件事告知夏侯桓，夏侯颖，沐老头他们，毕竟，这件事事关夏莎的性命安全，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他们却知道，夏侯家和沐家虽然缺乏修真功法，可是多年来的积累，却也让夏侯家和沐家的文献图书颇为丰富，而见多识广的夏侯桓在这个时候开口，肯定是他们在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只是想要他们口中的这份确定罢了，所以此时想要让他们离开，很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他们为了保护夏莎的安全，也为了让这些一知半解的人心中有数，消除夏莎心中的隔阂和担忧，顺便找些帮忙寻找夏莎的帮手，只能尽力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数降低到最低，而首当其冲想要被冥宿他们删减的人员，便是夏莎的父母亲人们，毕竟，他们不是修仙者，也不是武修者，对神魔之间的隔阂，根本就谈不上了解，就是知道了，也不过是多了一份不安罢了。

    “冥少一一！”听了冥宿欲言又止的话语，欧阳爸妈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作为夏莎的父母亲人，上辈子都能毫不犹豫为夏莎牺牲的，爱夏莎如命的存在，他们是注定不能如了冥宿的愿了，于是，作为欧阳家代表的欧阳爸爸，若有所思的看了冥宿一眼，接着便深沉的开口，对着冥宿开了口。

    “欧阳爸爸，您看我都这样称呼您了，您在喊我什么什么少，不是太见外了，如若您不嫌弃，便如夏莎丫头一样，喊我阿冥好了。”被欧阳爸爸一句‘冥少’没差点哽死的冥宿，难得一次话多的对着欧阳爸爸解释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冥宿如此这般了，面前这位可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他是傻了，疯了，不怕夏莎怪责了，才会觉得自己可以承受他喊出的这个称呼。

    “好，那我也不矫情，就托大喊你一声阿冥吧！”就如夏侯老爷子所说的，冥宿他们对他家闺女是个什么心思，作为父亲的欧阳爸爸，心中是一片明朗透彻的，再加上自家闺女对于冥宿他们的态度，说句厚脸皮的话，欧阳爸爸早已经把冥宿，凤玥熙他们当做半个女婿来看待了，所以倒是没有纠结在一个称呼上太久。

    至于这么多女婿，欧阳爸爸难道就不担心，不觉得太过惊世骇俗，不容于世吗？欧阳爸爸只会告诉你，惊着惊着，看着看着就慢慢习惯了。

    “阿冥，我知道你们不想告诉我们夏莎的秘密，是为了我们好，毕竟，我们不能修仙，也不能修武，什么忙帮不上不说，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拖你们的后腿，可是我们作为夏莎的父母，有资格知道自己的孩子，究竟处于一个怎么样的局面当中，哪怕知道的后果，唯有担惊受怕，那也比什么都不知道，眼睁睁的孩子不在家，却不知原因，胡乱操心要好的多。”

    不等冥宿说什么，欧阳爸爸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

    “小易子他们之前说了，他们亲眼看见夏莎丫头的双眸呈现出血一般的红色，于是便怀疑她有了走火入魔的可能，而小蓝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和依据，可是却仍旧根据推测，否定了这个判断，而我们刚才的鼓掌，便是因为小蓝的这个推测，除了没有干脆的指出真正的原因之外，其他的，还真是算的上是精彩的。”冥宿看欧阳爸爸双眸之中所透露出的，无底线的坚强与不屈，深深的关心与担忧，还有旁边，与欧阳爸爸的目光如出一辙的微微的欧阳妈妈和欧阳叔伯他们，哪怕冥宿从未亲身感受体会过，心中也明白了，这便是父母之爱，亲情之暖的感觉，微微的顿了顿，迟疑了片刻儿之后，冥宿便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快速的把视线从欧阳爸爸他们的身上移开，接着便开口，直接回到了之前藍子希提出的问题上去了，似乎之前阻止欧阳爸爸他们的不是他一样。

    “你知道莎莎红眸的原因？不是走火入魔，那是什么？”易辰逸也知道，在人家说话的时候打断，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夏莎的事情，更加让他挂心的了。

    “红色血眸是走火入魔的特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真实，并没有任何一点的错误，可是走火入魔却不是导致红色血眸的唯一解释。过去，也许我们并不知道，导致红色血眸的原因，除了走火入魔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可是在我们接受了完全的传承记忆之后，便知道了红色血眸形成的另外几个原因，比如全身血液逆行，比如魔修大成，比如经脉阻截于心，再比如‘神魔之子’的觉醒，而根据父皇封锁在我记忆之中的一段事关夏莎的前世冥灵帝，及其母亲姚碧琳的简单故事，还有父皇交代我，要好好保护冥灵帝，并把冥界送给她的嘱托，我便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夏莎的红色血眸，就是‘神魔之子’觉醒的标志。”没有在意易辰逸的突然开口，冥宿很有耐心的，顺着易辰逸的问题，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第1347章 确定叶家兄弟苏醒(1)

    “难怪当年疼宠冥灵帝入骨，把冥灵帝当做心肝宝贝一般捧在手心的鬼煌道和葬魂皇，虽然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冥灵帝去冥界，在大殿之上还差点与那个老妖妇拔刀相向，可没过多久，却选择了对那个老妖妇妥协，原来是将计就计，估计到死，那个老妖妇都还以为，冥灵帝之所以会去了冥界，是被她逼出来的，当真是讽刺至极。”前世与冥灵帝只见过两面，却像是命中注定一样，让他对冥灵帝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始魔皇弃天帝，也就今日的北宸，在听了冥宿的话之后，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

    当年，冥灵帝被那个老妖妇在大殿之上逼迫去冥界之时，正值天界魔域的多事之秋，弃天帝被天界魔域的各种事物缠绕着，忙的是分身乏术，不可开交，根本就脱不了身，虽然心系于冥灵帝，不过他对于此事，倒是没有太过的担心，毕竟冥灵帝有她那两个疼宠她入骨的哥哥护着，哪怕是那个老妖妇亲自动手，哪怕那个老妖婆打着老天尊的名号，手上拿的真的是老天尊的遗旨，他相信，那两个人也是绝对不会让冥灵帝有事的，所以，在天界魔域正值用人之际的时候，他放在这件事上的眼线，心思，也就很明显的减少了。

    本打算处理完这些个事物，安稳住了天界魔域，他便去浩瀚皇殿，向神皇一族求娶冥灵帝，却不想，等他回归天域之后，听到的却是冥灵帝的那两个哥哥，居然选择了对那个老妖婆妥协，同意冥灵帝前往冥界的消息，顿时弃天帝心中是五味杂陈，复杂不已。既自责懊恼于自己的大意，凡事没有多留一个心眼；又因为没有保护好冥灵帝，心中对她充满了愧疚之情，也就因为如此，之后的弃天帝派人前去冥界，保护冥灵帝不受伤害的时候，因为无颜面对冥灵帝的关系，让他的人，都选择了在暗处保护。至于鬼煌道和葬魂皇，他则是觉得，他们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枉他一直以来是如此的信任他们，所以，在那之后的几年里，弃天帝便有意无意的与鬼煌道和葬魂皇做起对来。

    “还有你，原来也是故意的，我还说，可以窥视天机的阅天机，无情冷血的阅天机居然也会动了凡心，会因为喜欢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还是一个无耻恶心的女人，而为此做出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举动，却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局而已。不过现在想想，像阅天机这般颇有原则之人，会为一个事不关己的女孩子，轻而易举的破了自己的规矩，如今还出现在这轮回尘世之中，可见，无情冷血的阅天机真的是动了凡心了，只是对象却不是对那个女人，而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本能的忽视掉的冥灵帝，毕竟太过出人意料了不是？哪一个爱慕者，会专门去针对自己所爱之人呢？”不等冥宿和凤玥熙回答，北宸便把目光转向了两人身旁的夜璃身上，微微的停顿了片刻儿，便一脸驾定的开口说道。

    “这么一解释，埋葬在过去，看似无法解释，无法回答，让人疑惑的事情，便都豁然开朗了起来，全部都可以说得通了。呵呵，原来咱们从前世开始，便是命中注定的情敌了。”藍子希已经继承了前世六成左右的传承之力，所以也就拥有了那个前世的自己的记忆，对于从前对冥灵帝的那份爱慕之情，当然也是深有体会的，只是当年的事情，他作为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与北宸，也就是弃天帝一样，心中充满了对此事的众多不解，如今听到冥宿的言语，以及北宸的猜测之后，心中顿时便豁然开朗了起来，只是一想到他所要面临的一个个强大的情敌，便有些郁闷的笑了起来。

第1348章 确定叶家兄弟苏醒(2)

    “好了，不谈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把夏莎找到，其他的往后再说，否则一切都只能算是空谈了，所以，咱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冥宿，除了老天尊的神识遗言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证据能证明，夏莎便是‘神魔之子’？”其他人也许并不知道所谓的‘神魔之子’的含义，可是接受了传承之力的冥宿他们，却不会不明白‘神魔之子’的意义，所以，他们并不着急为夏莎确认身份，如若有可能，他们甚至想要推翻这一说法，因为‘神魔之子’所承担的，实在是太过沉重了，虽然他们接受的只是残缺了的，对于‘神魔之子’的解释，可那却并不影响他们内心的爱慕和焦急。

    “要知道，每一种红色血眸形成之后，所展现的标识也是完全不同的，全身血液逆行的红眸，虽然看着像是红眸，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处于此种状态之下的人们，他们的瞳孔内部是成血丝状的，而不是真正的红眸；经脉阻截于心的血眸，则是呈现出血斑的形态，也并不属于血眸的范畴；而走火入魔的血眸则是整个眼球变得赤红，就像是眼球充血了一般，严格的来讲，这一类红眸，其实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红眸，；而真正算的上是红眸的，便只有魔修大成以及‘神魔之子’的觉醒这两种情况了，魔修大成的血眸是眼珠完全变色，就像是戴了血红美瞳的隐形眼镜一般，毫无半点杂质；而‘神魔之子’红色血眸的标识，则与所有的呈现红眸的双眼完全不同，它并不是双眸完全变成血红之色，而是在一对正常的眼球之中，呈现出血红色的帝王星图腾而已。所以，夏莎是不是‘神魔之子’的觉醒，就要看亲眼目睹过夏莎如今双眸的易辰逸他们，或者叶家兄弟的回答了。”冥宿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所以，对于北宸和藍子希的猜测，他并没有太多的表示，既没有肯定他们的推测，也没有给予否定，只是认认真真的，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要知道，今日能让冥宿破天荒的，如此这般的详细的解释一番，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奇迹了，所以，也就不要指望，他能给个什么确切的答案了。

    “让我们想一想一一！”听了冥宿的解释以及之后的问题，易辰逸，乔烨磊以及穆擎苍三人，顿时便有些懵了，片刻儿之后，回过神来的三人相视一眼，均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状况，于是三人便一边若有所思，抓耳捞腮的回忆起之前的，与红眸夏莎面对面时的场景，一边有些着急，有些懊恼的开口回答道。而易辰逸他们三个之所以会一下子懵了，露出那般纠结的表情和动作，倒不是他们不能接受，有所介意他们所爱之人，有可能是‘神魔之子’的身份，而是因为，他们突然发现，因为当时时间太过紧迫的关系，他们哪里有时间去注意那么多，而如今所能想到的，好像只有一片红色而已。

    “咳咳一一你们说的一一说的没错，咳咳一一，夏一一夏莎，夏莎的双眸是一一是金绿不同一一不同的瞳孔之上，印有一一印有红色的帝王星的图腾，啥是漂亮。”

    “没错，咳咳一一，我哥说的一一说的是真的，夏莎的双眸一一双眸之中，有很明显的一一很明显的帝王一一帝王星图案，我一一我不会看错的。”就在易辰逸，乔烨磊以及穆擎苍三人抓耳捞腮，冥思苦想的时候，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两道有些虚弱，却清晰异常的声响，而这两道声响的主人，不出所料的，便是叶家兄弟无疑了。

    “你们醒了，先不要说话，让医生看看你们，没事了咱们再说，来日方长，我们也不急于一时，不是？”不管是因为尊老，还是因为夏莎，但凡有夏侯桓在的情况之下，冥宿都是不方便开口的，于是便自觉的退居二线，把主语权交给了夏侯老爷子。而夏侯桓在说完，并得到叶家兄弟点头首肯之后，便把眼光放在了冥宿身上。

    “皓泽，你带来的夏侯医生呢？让他赶快进来。”看着夏侯老爷子递过来的询问眼神，冥宿便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便对着之前，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破门而入，一看他们在谈话，便一直自觉的站在门口的夏侯皓泽开口询问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喊他，一分钟便回。之前进门，看到你们正在谈话，我便把他安排在了偏院。”就算夏侯皓泽平时再如何的顽劣，就算夏侯皓泽心中很是好奇冥宿他们何时来的，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清楚的知道叶家兄弟在这件事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也能感受到夏莎如今所处的危险境地，于是便一改之前的作风，回答完冥宿的问题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偏远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

    夏侯老宅里，众人齐聚一堂，商议讨论着夏莎消失的问题，而选择一时逃避，离开夏侯老宅，避开众人的欧阳夏莎，此时的状况却并不太好……

第1349章 夜围(1)

    夜，悄然无声的降临，工作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总算可以放松的休息一下了，可是选择从夏侯老宅逃离，神经紧绷了一天的欧阳夏莎，却半点也松懈不下来，因为从她离开夏侯老宅开始，她便感觉到，有一队，至少不下百人的，实力强悍，气息稳健的修真小队，一路尾随于她的身后，距离她不过百米的距离，半步不多，半步也不少。

    欧阳夏莎可不会认为那些人追不上她，是因为速度的关系无法赶上她的步伐，要知道，能不多不少，不远不近的一直保持着百米距离之人，能是什么泛泛之辈吗？而他们不在这里动手的原因，除了不想引人注目之外，欧阳夏莎还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果然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当欧阳夏莎一出汴京市区的范围，到达汴京的郊外，那些人便猛的加快了速度，慢慢的由百米变成了九十九米，再由九十九米变成了九十八米……直到把差距缩小到了以各位来计算，那些人才放弃了继续加速。

    “姐姐，后面这些人的实力很强，绝对不是凡界之人该有的能力，最强的领头那人已经到了大罗金仙临界阶段，差一步便可迈过仙帝的门槛，成为修真界顶点一般的存在，而其他人也不弱，都已经是破了凡的存在，最差的一个，也到了天仙临界阶段了。即便他们受到凡界天地规则的限制，他们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俗话说的好，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姐姐哪怕你已经接受了完全的传承，哪怕你所承受的天地规则压制，比他们要小很多，可是以一敌百，以一敌千，最后也会被他们那么多人耗的筋疲力尽的，所以，姐姐需要帮忙吗？”前去帮忙送离十二骑他们才刚刚回来，正在‘腕碧’空间之中修养的白麒麟和白虎，在感知到后面穷追不舍之人的等级之后，便通过心灵平台，对着欧阳夏莎询问道。

    而一直用神识紧锁住身后众人的欧阳夏莎，在听了白麒麟的话之后，便已经猜到这些人到底来自于何处了，除了修真界的沐家之外，还真没有第二户人家会如此的卑鄙无耻，派出上百号高手，只为了灭她一个人，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接着，欧阳夏莎便在心灵平台上轻声的回答道：“静观其变，一会儿听我的口令。”

    欧阳夏莎心中，对于沐家以多欺少，仗势欺人的行径，绝对是无下限的鄙视的，一想到如果她稍晚出来一会儿，那么夏侯老宅便会犹如白天那般，再一次沦落为战斗的广场，而夏侯老宅此时人员空虚，大多数高手都被她给派去了修真界，根本就不可能再承受一次这般的伤害，一旦再次沦为战场，等待她的亲人们的，除了死亡，还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更是发生了强大的变化，眨眼间便变得冰冷而嗜血，浑身透着一股骇人的杀气，那紧锁身后之人的神识，就好像恨不得将身后之人碎尸万段似得。

    片刻儿之后，找到一处还算占据了地利的位置，欧阳夏莎便快速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丛林，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便这般转瞬即逝了，可是欧阳夏莎要等的人，却仍旧没有露面的打算，于是欧阳夏莎不得不大声的开口质问道：“怎么？跟了本少一路，这会还怕见人了？”

第1350章 夜围(2)

    随之欧阳夏莎话语的落下，整个郊外的丛林之中，仍旧是安静的可怕，所以，回答欧阳夏莎的，除了缕缕清风之外，也就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沙’的声响了。这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再一次开看了口：“怎么？这会学起了缩头乌龟了？还是说，这缩手缩脚的品性，本就是沐家之人的本能特点？”

    “欧阳夏莎，你一个将死之人，嘚瑟个什么劲？”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全家是乌龟了，这些人要是还能忍，那才真的是奇怪了，这不，立刻便有人沉不住气了。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失了以往的冷静，毕竟，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已经命不久矣，他们即便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被她发现了身份，也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只要欧阳夏莎死了，不管他们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也不会被人知道的。

    “欧阳少主，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免得多吃一些不必要的亏。”

    “欧阳夏莎，我还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哪里来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不慌着赶紧逃跑，居然还有心情，还有闲情来刻意针对我们，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是什么女超人女金刚，可以以一敌百，双拳抵御四手的能力。”

    ……

    听着那数百号修真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或讽刺，或嘲笑的声响，欧阳夏莎面不改色的迈步走了上前，她的步伐沉稳而缓慢，冷峻的面容如覆冰霜，浑身的气息很是强大，明明只有孤身一人，可每走一步，却都让那些修士们的心中不由的一沉，而当她的脚步停下，冰冷而蕴含着杀气的声音从她的口中而出时，几百名修士包括那名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迈入仙帝阶段的大罗金仙强者在内，脸色都是很明显的突变一变，只听见欧阳夏莎大声的开口大吼道：“出来吧，我的朋友，浩宇小白听令！”

    “主子（姐姐），我们来了！”听到欧阳夏莎的召唤，白麒麟欧阳浩宇，四方神兽白虎小白，便很是自觉的从‘腕碧’空间之中闪了出来，并恭敬异常的开口回答道，虽然欧阳夏莎对自己的兽兽很是袒护，很是偏心，可她的兽兽们对于欧阳夏莎，仍旧保留着最真诚的尊敬，并没有产生例如恃宠而骄这般的坏性格。当然了，两只兽兽在对欧阳夏莎恭敬的同时，也并没有刻意的去掩盖，他们眼中所闪现的兴奋，没错，就是兴奋，要知道，这两只兽兽可都是典型的好战分子，一日不打架就闲的慌，今日白天虽然打了一场，但是多年来的憋屈一招发泄，启是一次打斗都能解决的？

    “沐家既然先不仁，就别怪本少今日不义了，浩宇，小白，斩草除根，一个不留！”看着小白和浩宇那兴奋的小模样，欧阳夏莎的唇角便不自觉的微微的勾了起来，脸上也随即露出了那淡淡的，带着宠溺的笑容，不过很快，欧阳夏莎便把那美好的微笑给收了起来，换上了之前的严肃古板，异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姐姐（主人），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当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咱们有个小请求，那便是，杀的多了可不可以有些奖励？”两兽相视一眼，便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想法，于是两兽便摩拳擦掌，异口同声的含羞的回答道。

    “奖励？呵呵，好吧！今日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斩杀的沐家死士最多，输的去要去香满楼，请赢的吃满汉全席，如何？”作为疼宠自家兽兽的好主人，自家宝贝有什么要求，哪怕是要她摘天上的月亮，她也一定会尽量去满足的，更何况，她家两个宝贝那么懂事，根本不会去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迄今为止，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对自己提要求，所以，这第一次，她当然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

    “耶一一！”自家主人提的奖励，简直就是爽到两只兽兽的心尖去了，于是便见两只兽兽近乎于欢呼一般的大叫声。

    两兽兽兴奋完，也不管那些人会作何反应，冷冽，骇人，强大的杀气便快速的从两兽身上四溢开来，浑身的气息也随之一变，然后便听到他们俩低喝一声，两道精光从他们的身体闪出，幻化成两只强大而骇人的契约兽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要知道，今日欧阳夏莎加上白麒麟和白虎，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三人罢了，而对方却有几百人之多，以一敌百本就难度极大，所以，实力从一开始就不能带有保留的，而众所周知，契约兽在兽型的时候，力量才能完全发挥，因此，也难怪两兽会选择直接以本体出现了。

    “吼一一！”

    “嗷一一！”

    两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从两只不知道等级的契约兽的口中传出，一时间，铺天盖地的强大威压覆盖住了这一片天空，虽然看不出他们的品级，但是从他们可以化为人形来看，最低也低不过超神兽的范畴，两只兽兽的威压足以令风云变色，这不，那几百名修士一见，纷纷脸色变得苍白，血色尽退，眼中尽是惊恐与震惊之色。

    要知道，就算按照最低的计算来看，超神兽怎么也相当于一个仙尊大仙，那可是比仙帝还要高一个品级的存在，距离迈入神界，成为真神，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虽然只是一个品阶，可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二减一等于一可以说明的，需知，仙帝到仙尊，那就是一个分水岭一般的坎，多少修炼天分颇高之人，都被无情的拦阻在此，可见仙尊的厉害了，而如今一来就来了两个，这叫他们如何坚持？

第1351章 两百人的不安(1)

    最低级别也为超神兽的契约兽！这是什么概念？而眼前的，被他们一致看做是死人的小丫头居然拥有两只，她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头？

    要知道，在修真界之中，不要说是拥有两只超神兽了，就是拥有一只神兽，那都是地位无比崇高之人才能享有的待遇。

    毕竟，早在几千年之前，界面封锁的那一夜，其他界面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是他们所在的修真界面的超神兽，及其以上等级的契约兽，却真的像是全部灭绝了一般，一夜之间便失去了踪迹，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就那样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成为了，只限于修真界面传说中的存在了，整个修真界，除了那位大人的契约兽是他们未知的之外，在修真界，还真没再见过超神兽的影子了，也就因为如此，让他们这些只是继承了家族的传承，知道有超神兽的存在，却无缘亲眼目睹几千年之前场景的后辈们，也慢慢的相信了超神兽的灭绝之说，而作为他们的下界一一炎黄凡界，那里的状况就更是夸张了，连最普通的契约兽都在那片大陆上消失了踪影，何谈等级更高的。

    可是谁来告诉他们，当他们完全相信了那个说法，认为超神兽已经灭绝了，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真的只是神话传说的时候，如今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要被他们灭口的小丫头面前，这些可以化为人形的契约兽是什么？

    本来这个小丫头的实力都是不容忽视的，否则怎么可能发现他们的气息，在这里逼的他们不得不现身？否则家族为何会那么谨慎，不惜毁掉他们所在意的名声，也坚持派出家族最强的两百人，只是为了围剿一个不到双十年华，还在凡界生存的丫头片子？

    要知道，他们沐家隐匿气息的功夫，在整个修真界面之中，那都是无可比拟的存在，这也是为何，他们沐家在修真界可以站稳脚跟，甚至位列一线家族顶端的原因，毕竟，这样的隐匿功夫，想要合力暗杀一位仙者，那实在是太过容易了，所以，在修真界，谁也不愿意去得罪这么一个随时可以偷袭了结他们性命的存在。

    可这个小丫头倒好，不但一早就发现了他们隐匿着的气息，在这里挖了坑等着他们，而且面对他们整整两百人的队伍的时候，居然半点惊慌，半点恐惧都没有表现出来，有的只是满脸的坚定，可见这小丫头有多么的强悍了。

    两百人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举个例子来说吧！在修真界之中，他们沐家如若想要一名仙帝的性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以防死灰复燃，他们也顶多只会派出一个小队，也就五个人出手，如若想要灭掉一个家族，哪怕是实力最为强悍的一线家族，也绝不会派出超过十五个小队的人手，也就是七十五人。可为了这个小丫头，家主竟然谨慎的派出了四十支小队，整整两百人的队伍，这在沐家那绝对是史无前例，前所未有的，可见眼前这个丫头的危险指数了。

    可这小丫头倒好，居然半点也不吃惊，连一丝一毫的畏惧都不存在，显然一早她便知道了他们的人数了，想想看，这是多么恐怖的精神力啊！而且她的心中有底，有对付他们的把握，不然她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前来送死不成？

第1352章 两百人的不安(2)

    刹那间，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在那两百人的心中渐渐的蔓延了开来，在看到了这两只可化人形的超神兽之后，这种不安更是愈演愈烈，哪怕他们有足足两百人，都压制不住对面一人两兽所带给他们的压抑。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丫头大概从她一离开夏侯老宅的大门开始，便发现了他们的行迹，亏他们还以为这丫头是那小小的，绝不可能逃不出他们手心的孙猴子，却没有想到，他们在这个小丫头的面前，才是那真正的老鼠。

    如若让面前的这些人知道今日白天夏侯老宅上空所出现的，四大凶兽出现其三，上古神兽，超神兽齐齐面世，而且数量多的足以覆盖住了整个夏侯老宅上空的景象的话，一定会后悔今日的围剿行为，并且会冤枉的大声呼喊一句‘他们惹上的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敌人？’可惜，他们是没有那个机会知道了。

    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两百号人，本来对于他们的身份只有三成的把握，如今在看到他们看见浩宇和小白的样子和反应之后，心中便有了八成的把握。

    要知道，沐家家主的魂魄，早在上一次的针对活动中，就被她欧阳夏莎使用‘拘魂术’给困住了，而一直以来，掌控着沐家家主身体，行驶沐家家主权利的，都是她的五哥白儿，如今那个魂魄怕是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变成了五哥的养料了吧，所以，对于她的五哥白儿来说，沐家家主的表皮，不过只是一层掩盖他身份的皮囊外衣而已。

    不过，沐家家主的这层人皮外衣，在今日白天，在她宣布尽快灭剿敌对家族，正是与沐家宣战开始，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和意义了。

    在今日夏侯家血洗敌人的强悍实力和血腥手段，对外传出并彻底的暴露之后，那些针对夏侯家的敌对势力，绝对都会明智的选择三思而后行，先守住自己的老窝，以防夏侯家的报复，再谈之后的报仇雪恨，这也是她当时留下那些看戏的家族，并没有以血腥的手段针对的真正原因，无非就是希望通过他们的嘴，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她可不希望，在她出手灭掉这些敌对势力的时候，有人偷袭她的后方。而后面顺利的灭了那些家族，也的确如她当初所算计的那般，畅通无阻。

    而仅剩下的沐家，这个留下来给她当做练手的沐家，这个时候当然也就着急了，但是他们也不是个傻子，知道以他们的能力对付夏侯家族，对付始作俑者的欧阳夏莎，都无疑是以卵击石的愚蠢行为，所以，为了防止他们步了其他被夏侯家灭掉的家族的后尘，向修真界的沐家求助，便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当然了，修真界的沐家也不是傻子，如若知道了实情，是铁定不会出手干涉此事的，毕竟，炎黄凡界虽是他们的下家，是他们的后裔子孙，他们的根也在那里，但是相隔了那么多代，那本就淡薄的感情，也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了，而他们之所以仍旧以亲情为借口纠缠在一起，说白了，不过就是互利互惠罢了，为了这么一个互利互惠，毫无半点感情存在的家族，去得罪一个强敌，修真界的沐家当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修真界的沐家不傻，炎黄凡界的这些贪生怕死之人，又如何会不明白这一点，如何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么的脆弱，所以，他们当然自有他们的一番打算。而如今，这些人居然会选择埋伏于此，看来他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而炎黄凡界的沐家之人，所能使出的手段，无非就是在沐家家主死亡的消息传出后，用他们手上的剩余力量，隐瞒掉大部分的事实，再本末倒置，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火上浇油的说了许多其他的有的没的的话，如此而已。

    至于后果，炎黄凡界的沐家之人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他们看来，有了修真沐家派来的这两百人，一举灭了欧阳夏莎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欧阳夏莎的夏侯家，便如那没有牙齿的老虎一般，完全可以当猫看待，拿下夏侯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后就算是修真界的沐家知道了真相，怪责了下来，只要他们事后双手奉上夏侯家的七成利益，给予修真沐家足够的好处，修真沐家也不会真的怪罪他们什么的，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并不是没有半点根据的。

    而修真沐家之所以没有怀疑炎黄凡界的沐家所说的，欧阳夏莎猜想，原因大概有两点，第一，便是沐家派出的这名说客很是聪明，他所说的话，并没有刻意的隐瞒太多，甚至绝大多数都是真实的存在，否则，修真沐家的家主也不会如此谨慎的派出了由四十支小队所组成的两百人的队伍，只是那名说客所强调的侧重点不同，也就是所谓的本末倒置，再加上适当的挑拨一下，刺激一下，贬低一下，修真沐家便乖乖的上钩了，而这第二嘛，便是修真沐家那有些自负的心态作祟了，在他们看来，就是给炎黄凡界的沐家之人百个千个胆子，谅他们也不敢欺骗于他们，于是对于此事的调查，他们也不会太过认真。

    “天啊！那一一那两只能化为人形的魔兽，难道是一一难道是传说中的超神兽？不是说一一不是说早已经灭绝了吗？”

第1354章 动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355章 对战(1)

    “呸一一！这个死丫头还真有两下子，‘神魔之子’果然不愧被称之为‘毁灭’的代名词，难怪让那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事物都放在眼里，自诩是至高无上一般存在的神皇一族都那么的忌惮，忌惮到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也要灭了冥魔一族，哪怕是毁了他们在世人面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持住的圣洁外皮！”被欧阳夏莎划破脸皮，剃了一小片头发的两名大罗金仙之一，在不经意的扫过那带着他们丝丝血迹的尊神刀之后，双眼便恶狠狠的瞪着站在对面的欧阳夏莎，一边用手擦拭着自己脸上那并不算多的血迹，一边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着说道，那神情，就好像要将欧阳夏莎生吞活剥了似得。

    “平时话多啰嗦也就算了，如今这种状况，你还有心情说这么多废话？”被欧阳夏莎划破脸皮，剃掉一小片头发的两名大罗金仙另外一人，看着自己那喋喋不休的同伴，又看了看四周惨烈的场景，顿时颇有些不满的开口斥责道。

    “二一一二哥，我一一我知道错了，我一一我闭嘴！”听到身边男子的斥责，那名刚才该喋喋不休，双目恶毒的男子，顿时变的犹如小鹿斑比一般畏畏缩缩，似乎刚才那个露出恨不得生吞活剥表情之人，并不是他似得，要知道，这名喋喋不休的男子与斥责他的男子，修炼等级可是一模一样，不分高下的，而喋喋不休的男子却如此的惧怕这名斥责他的男子，可见，喋喋不休男子身边的这名斥责他的男子，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我们联手对付她，小丫头毕竟年纪还小，就算再怎么厉害，在战斗经验上，一定是不如我们的，肯定会在此方面上吃亏的，我们便以此突破。”斥责男子蔑视的看了一眼身边之前喋喋不休的男子，接着便命令一般的吩咐道。

    “我知道了，二哥！”听了斥责男子的话，之前那个喋喋不休的男子就像是听见了皇帝的圣旨一般，不仅毫无半点不满，而且还很是严肃的，很是认真的，肯定的应了下来，然后便瞬间进入到了战斗的状态了。

    “老大，你暂且先退后，趁我们与这死丫头战斗的时候，找到这死丫头的破绽，然后一击即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丫头很是邪门，古怪的很。”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已经拔刀准备动手的领头人，又看了一眼站在他们对面，露出一副虽有些古怪，却异常迷人的笑容的小丫头，不知道为什么，斥责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发寒，可斥责男子也知道，越是在这般不安不利的环境之下，越是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便与自寻死路毫无差别了，于是斥责男子便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着该有的冷静，接着便带着三分恭敬，三分佩服，总之就是带着与之前对待那喋喋不休男子完全不同的态度，对着身后的老大开口建议道。

    “我明白了，你们小心。”本已经打算亲自出手的领头人，听到斥责男子的话，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接着便示意的对着斥责男子点了点头，认真无比的回答嘱咐道，然后身体便自觉的往后退了十步。

第1356章 对战(2)

    “老三，动手！”对着领头人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便对身边的那个，之前喋喋不休，罗里吧嗦的男子命令道，而那名被点名的啰嗦男子，也并没有表示过任何的不满，似乎对于斥责男子的斥责命令早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随着斥责男子的命令，听到其吩咐的啰嗦男子马上转过头，与之相视一眼，然后便双双取出了袖中的长剑握于手中，同时也将浑身的灵力气息提起，将全身的力量提到极致，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白衣丫头，哪怕她的修为品阶压根就像一团迷雾一般无从看起，但她的战斗力，观感度，可怕的程度以及‘神魔之子’的身份，也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把她当做是一般的修真者来对待的。

    不知为何，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可怕而强大的白衣丫头，他们竟然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位妖孽绝美，手段狠辣的大人。

    似乎眼前这个小丫头，比那位大人还要神秘，还要让人捉摸不透，还要更加的厉害，她双眸之中透出的狠戾之气，莫测之灵，也许就连那位大人都比不上。

    不过也难怪这些人会这般想象了，毕竟，这些人口中的那位大人可是当年的冥灵帝一手带出来的左膀右臂，他们所修习的功法相近，手段相似，从彼此身上看到彼此的影子，看到一人便会想起另一人，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白了，那位大人的很多习惯，何尝不是与冥灵帝待久了而养成的呢？只是这些人并不知这其中的隐情，所以才会觉得奇怪，如此而已。

    随着对战双方拔剑相向，丝毫不带犹豫的攻击，半空之中，战意凛冽，刀剑相碰的铿锵声，清晰的在空中传开，两名大罗金仙高级对战欧阳夏莎一人，而欧阳夏莎，明明才刚刚完全接受那几个传承的力量，还没有来得及稳固，灵力还有些波动不安，却在以一对二的情况下，不仅不让自己处于下风，相反的，她的招式诡异而狠厉，刀尖所指之处，骇人的刀罡之气所带起的杀伤力是极为惊人的，隐隐有着压着对面两名大罗金仙的趋势。

    与半空之中的战斗相比较，下面的混战却是处处可见血腥的，两只超神兽无论是凶猛的撕咬，还是破坏力道十足的攻击，又或者是狠厉而嗜血的杀戮，都绝对的是深深的震撼着人心，只可惜，这偏僻的荒郊，并没有见证这一切的观众。

    此时的森林中央，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动物的存在了，鸟也好，兔也罢，狼也好，蛇也罢，甚至是在这片森林之中为雄为霸的老虎，狮子，也早已经退得远远的了，唯恐太过靠近而被强大气流波及，毕竟，动物对于危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预知力，这些人身上携带的那么明显的萧杀之气，这些动物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虽然是以二对一百九十七，可是两只超神兽的战斗力，却绝对不是吃素的，从战斗到现在，也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对方便已经死了近三十人，伤了不下百人了，而两只超神兽的身上，除了溅到些许鲜血之外，就连一处伤口都没有。

    站在战斗圈之外，认真观查着两名大罗金仙与欧阳夏莎对战，寻找着欧阳夏莎身上破绽和漏洞的领头人，虽然听见了身后一声声的兄弟们的惨叫声，心中疼痛不已，但是却一直将视线落于半空之中，没有移开过半分，生怕因此而错过了，那对于他们来说，万般重要的，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的破绽弱点，而使得他们全军覆没。

    如若这般，那他便真的是对全队的罪人了，不仅对不起两位兄弟的以身相试，对不起众位兄弟的信任真心，更是对不起他这个领头人的称呼。

    因为这位领头之人心中清楚，如今这场战斗的主动者是谁，虽然看上去，他们的人现在还能拖住两兽一人，可实际上，败局已经很明显的显露了出来，而他们如今唯一能破开如今窘境的办法，便是‘擒贼先擒王’的抓住或者击败欧阳夏莎。

    说句老实话，领头人此时内心的震撼几乎是说不出的，他一直以为，自家家主让他带领两百人来围剿一个小丫头，完全是小题大做，太过夸张，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心中所认为的高看，竟然还是算是低看了。

    这小丫头明明生于灵气稀薄的凡界，明明年岁还这般的年轻，可她的实力竟然会这样的强大，这样的可怕，虽然看不出她的修为到底为何，但是能以一对战两名大罗金仙，并立于不败之地，这样的人，又如何会是简单之人？

    还有那早在千年之前就被判定为灭绝了的超神兽，不出则已，一出来便是两只，让人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谁与他们为敌，那绝对是在找死’的想法。

    虽只有一人两兽三个人口，却能完全掌握场上的主动权，这样的战斗力，真的是匪夷所思，若非亲眼看到，还真的是不敢相信，至于这小丫头还有没有其他的底牌，他也就不得而知了，就算是有，他也绝对不会感到奇怪的。

    回想起他们这两百人来这里追杀这小丫头的根本原因，领头之人便不由的想起了，那通过联络器前来告密的凡界沐家之人，想一想他们所带来的，不是虚假却更胜虚假的消息，想一想他们避重就轻，溜须拍马的夸大言论……领头之人顿时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种想要将那日告密之人剥皮拆骨的冲动，感情他们是被人当枪使了。

第1357章 一刀击杀(1)

    “啊一一！”就在领头之人一心二用愣神思考之际，一声惨叫声骤然响起，在整个森林上空回荡着，引得战斗中的众人本能的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原来，是半空之中与欧阳夏莎战斗的那两名大罗金仙高级强者之中的那名较为严肃的那人，也就是之前斥责了另一名喋喋不休男子的那人，他的一条手臂硬生生的被欧阳夏莎的尊神刀毫不留情的给砍了下来。

    那条手臂就那样从半空之中掉落了下来，血淋淋的，还伴随着一小阵猛烈的微微血雨就那样掉落在了地面上，那只手臂的手上还握着该男子之前所使用的，想取欧阳夏莎性命的长剑，长剑落地时发出铿锵的一声，引起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惊呼。

    “天啊！她一一她竟然将一名大罗金仙高级强者的手臂一一手臂给砍下来了！他们这是在做梦吗？”这是现在在场的，除了那两只超神兽以及始作俑者的欧阳夏莎本人之外，还活着的每一个人心中正在回荡着的话。

    其实，也难怪这些人会如此的疑惑和吃惊了，要知道，修士一旦入了仙籍，便会有一次重塑筋骨的机会，而一旦入了大罗金仙的门槛，在迈入门槛的那一瞬间，身体都会进行一次翻天覆地，彻头彻尾的洗髓以及经脉重塑，最终的结果，不说这些修士的筋骨比铜墙铁壁还要坚固，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行动，修真界的沐家家主在听了那小人的汇报之后，破天荒的坚持决定，让他们这些出来办事之人，都必须选择本体入凡的真正原因，就是担心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让他们的精神力受到损害，而精神力一旦受损，便会影响这名修士的修为以及未来的潜质，培养一个人才并不容易，如若因此而折损，那便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即便他们这些人哪怕是在修真界也是以一敌百的强者，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毕竟，如若借用他人的身体，一旦受伤，伤的便是寄宿者的精神力，而用寄宿者自己的本体，就算是在天地规则的限制之下，他们也仍旧拥有着大罗金仙或者是金仙身体该拥有的强悍，而在炎黄凡界这样的界面之上，即便他们真的一时大意受了伤，即便他们有的还真是金仙，但是以他们本体的强悍，也不会吃很大的亏的，金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经过了那翻天覆地洗髓伐经，经脉重塑的大罗金仙呢？

    可如今，居然有人，还是个凡界之人，还是个凡界的女人，十分钟不到，便砍断了大罗金仙那堪称铜墙铁壁的身体，这叫在场的众人如何不吃惊？如何的不疑惑？

    半空之中，那名严肃的，被砍了一条手臂的斥责男子，脸上血色尽无，苍白的近乎于透明，看向欧阳夏莎的目光中尽是惊恐与惧意，他的一只手迅速在被砍断的那一只手的肩膀处封住穴道，止住了那如泉水般涌出的鲜血，心，止不住的在颤抖着，第一次，他感觉到死亡离他是那么的近，这一刻，他并不想再战斗了，哪怕是转身逃走，失了大罗金仙的威严，丢掉他自诩为强者的面子，他也不希望死在这里。毕竟，他们这两百号人并不是所谓的死士，心中也就没有那所谓的不死不休的觉悟，而越是像他这般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就越是恐惧于死亡的降临，越是渴望生存下去。

第1358章 一刀击杀(2)

    斥责男子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欧阳夏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那掉落在地面之上的手臂，心念一动，几乎是下一刻便转身提气而起，想要逃走，什么尊严，什么义气，什么效忠，什么命令，通通都去见鬼去吧！这会还有什么比的上自己的性命重要？但是事情真的会如斥责男子所设想的那般发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不，当斥责男子转过身，准备逃离的同时，身后那冷冽而冰冷的声音却如同催命的阎王一般的响了起来，惊得他乱了心神，险些狼狈的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

    “想逃？本少主允许了吗？”说完这句话，欧阳夏莎那白色的身影便瞬间一闪，身法快如闪电，带着摄人的威压与冷冽的杀气扑向了那名想要逃走的斥责男子，接着欧阳夏莎手中的尊神刀一转，森寒的光芒折射而出，那名断臂神王强者惊得回头一看，可这一看，却是让他吓掉了三魂七魄，出自本能的惊呼道：“不一一不一一不一一！”

    尖锐而惊慌的声音在整个森林的上空四散开来，然而，他的惊恐，他的嘶吼，依旧无法让他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只见，欧阳夏莎倾身而上，手中利刃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刀罡之气飞劈而出，这股刀剑罡气之中，又暗藏夹杂了几分三尊之一的冥灵帝所拥有的强大威压，震得那大罗金仙根本就无法动弹，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一刀狠狠的劈落，将那斥责男子的身体一分为二，砍杀在当场，刹那间，只见鲜血飞溅而出，从半空中洒落到了地面之上，斥责男子的尸体也随着摔向下方，身体之中飘出的黑色气雾，也就是斥责男子的灵魂，也在刚刚飘出身体的时候，便被那把尊神刀给吸入了其中，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无隐无踪了。一刀击杀，一刀毁了他的丹田，一刀吞噬掉他的灵魂，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那距离斥责男子不过几步之遥的，刚才还喋喋不休，被那斥责男子责怪教育过了的，与斥责男子同为大罗金仙的啰嗦男子，刹那间，便被那滚烫的血液给浇了个彻底，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啰嗦男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名大罗金仙就这样在他的面前殒落，看着他的身体被一分为二的劈开，看着他的丹田被彻底毁掉，甚至看着他连灵魂也无奈的被那把不知名的长刀吸收吞噬掉，再也无法重塑身躯夺舍重生，几千年的修为也就这样毁了，原本拥有无上寿元的强者，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殒落了，下一个，莫非，就是他？

    想到这，啰嗦男子顿时心头大惊，看向白衣欧阳夏莎的目光之中，更是夹杂着惊慌与畏惧的情绪，那目光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个小姑娘，更多的则是像在看一个掌控着他人生死的死神一般，那么畏惧，那么惊悚，那么……

    俗话说的好，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只要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思想偏执之人，怎么会想要放弃这无上的寿元，选择找死呢？

    至少对于死亡，啰嗦男子是从来没有去想过的，再加上能有如今这般修为，的确来之不易，他就更加不可能愿意放弃这一切了。

    啰嗦男子又朝底下看去，心中更是不由的凉了几分，一百九十七名实力强悍的，最低修为也有金仙水平的家族精英们，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死了一半，而那两只契约兽除了被溅到少部分血液之外，居然连半点事都没有，难道这便是超神兽的实力吗？那么多人居然对付不了两只兽兽，还真是让人心中恐慌不已。而现场正如白裙欧阳夏莎所言，她要一个不留，那两只超神兽也如她所言，一个也不放过，甚至，那些人连一个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抓住，若再这样下去，只怕，等待他的，也只会是死亡！

    权衡利弊，算计得失，之前那名罗里吧嗦的啰嗦男子心下迅速的思量着，打定了主意之后，刚准备开口，便见那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也就是欧阳夏莎，转过身来，手中拿着那染血的尊神长刀，长刀的刀面上还夹杂着些许碎肉和骨渣，正向着啰嗦男子所在的方向缓缓而来，啰嗦男子心中一惊，生怕晚了似得，连忙跪在地上，恭敬小心的开口说道：“欧阳少主请等等，我愿归顺于夏侯家，誓死效忠，请少主饶我一命！”

    身为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就是在修真界，也是可以混个二流家族的长老当当的，而这样的求饶归顺，贪生怕死，对于这般级别的强者来说，可以说是十分打脸丢面子，甚至视为不耻的事情，但是，啰嗦男子却别无他法，在他的心目中，相对于死亡而言，那所谓的面子什么的，根本就显得微不足道，不足挂齿了。

    为了活命，不要说只是丢点面子，求个饶告个罪了，就是让他磕头认错，喊爷爷尊奶奶的，那都是没有问题的，说他贪生怕死也好，说他聪明异常，知道进退也罢，在啰嗦男子看来，性命都是最重要的，因为性命在，对于未来就还有希望，如若性命都丢了，还谈什么未来？当然了，如若可以，谁不想两全其美，既保住自己的性命，又维护好自己的面子，可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存在？

第1359章 背弃(1)

    这些人太过强大，太过可怕了，啰嗦男子心中明了，他根本无法与他们为敌，甚至，想要逃也逃不走，就在刚才，他已经想过很多办法，哪怕此时是丢下躯体以灵魂之力逃脱，只怕只要他一离开身体，灵魂之力也会被她当场击杀！

    那个可以吞噬吸收灵魂的长刀，实在是太过可怕，太过诡异了，毫不夸张的说，他甚至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之前那斥责男子灵魂被吞噬吸收时的颤抖，以及此时自己身体内灵魂的惧怕，而且他还可以很明白的分辨出，这便不是他的幻想……所以，为了活下去，弃械投降是他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的，可以活命的机会。

    “三哥，你一一你疯了吗？”

    “三哥，你是背弃我们吗？”

    “三哥，你对得起与我们一同前来，却死在这里的兄弟们？”

    ……

    听见啰嗦男子不战而屈的行为，那些与两只超神**手，一直处在生死边缘的徘徊，与啰嗦男子一同前来的弟兄们顿时不爽了，一边不忘对付两只超神兽，一边使出浑身的解数，找出些许空档，对着啰嗦男子斥责的说道，或者说他们是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此时心中憋屈情绪的通道，也许更为恰当。

    “老三，你疯了吗？你一个堂堂大罗金仙的强者，居然就因为看见一个人死亡，便吓得要归顺于她一个女人？你的尊严呢？你的高傲呢？咱们是兄弟，你对得起老二吗？”就连一直没有动手，一直在寻找对付欧阳夏莎机会的领头之人，都忍不住开口呵斥起了啰嗦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挂上了无比失望的表情。

    “老大，各位兄弟，我可以没有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其实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位欧阳少主如此强大，连二哥这般心思细腻的大罗金仙，都扛不住她五招，被她当场一招击杀，我不过是为了活命，看清了形势，否则等待我的也只有被击杀的下场，兄弟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你们横尸荒野，亦或者犹如二哥一般死无全尸的场景，所以，我奉劝你们不要打了，跟我一样向欧阳少主投诚，这才真正正确的选择。”听了四周一声接着一声的喝斥，责怪的声响，啰嗦男子先是鄙夷的看了看在场的，他那些所谓的，口口声声喊着一心一意只为了他好，以往却从不来往，甚至相互厌弃的兄弟们，以及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记得或者不记得的，再也站不起来的尸体，接着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他的大哥，然后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无比坚定的开口说道。

    “老三，你选择自愿归顺，那又如何？看看躺在地上，血肉横飞的老二，便可以看的出来，这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平易近人的主，她的心思，又岂会简单的与常人相同？不是这小丫头的人，便永远都不可能是这个小丫头的人，即便是你投诚了，在这小丫头眼中，你也不是一个可以让她安定放心的因素，今日你可以为了活命背弃你如今的主家，他日你难道就不会因为活命而背弃于她吗？”不知道是为了挑拨离间，还是真心的为啰嗦男子分析着目前的状况，总之，作为这支队伍之中最强大的领头之人，男子一边似笑非笑，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脸色有些难看的老三，一边淡淡的轻声说道。虽然领头人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修为高深之人，这样的声音，在他们面前，便与那大声的说出来毫无半点差别，很是清晰的入了他们的耳朵。

第1360章 背弃(2)

    “不一一，我可以发誓，我真的可以发誓的。”果然，领头之人的话，刹那间，便让啰嗦男子的脸变得卡白卡白，除了不敢去看欧阳夏莎的脸色之外，说出的话，也没有之前的那么理直气壮，条理清晰了，甚至还有些语无伦次，胡言乱语的感觉，似乎只是为了反驳而反驳，又似乎好像是为了开脱而发出的无力的呼喊，谁知道呢？

    “呵呵，老三，你说我是该说你单纯到了极致，变成了单蠢呢？还是该说你头脑简单，异想天开的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了？你觉得，这小丫头凭什么拿她的安危，她的秘密，她的未来，来赌你一个背弃于家族之人的诚心？即便是你真的起誓了，那又如何？谁就能保证，你到时候不会为了死的痛快一点而出卖于她？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领头之人听到啰嗦男子的话，似乎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顿时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然后才慢条斯理的笑着反问道。

    “老大，你一一你坑我！”啰嗦男子听了领头之人的话，突然间，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想法，让他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顿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领头之人，有些受伤的开口说道，要知道，老大于他，可不仅仅只是老大与老三的兄弟感情，还有抚养长大的，相当于父子的感情，啰嗦男子根本就不敢，也不愿相信，这个挖坑让自己跳的，想取自己性命的，会是自己根本不想与之翻脸，拔剑相向的存在，可是他心中却对这个想法无比的肯定，所以，啰嗦男子虽然用的是反问的调调，却很明显是肯定的语气。

    这个啰嗦男子虽然有些贪生怕死，但是他却并不是个傻瓜，相反他还很聪明，否则，他怎么能稳坐修真界沐家精英队前三的位置这么多年，而无人能动摇他的地位呢？领头之人，也就是被他喊做老大的男子说出的那些话，听起来好像一直都在劝他一般，可实际上却是一步一步的在断他的后路，让他两边都不是人，如今更是落下个，想要投诚的人不相信，他从前所属的家族把他判断为背叛者的下场。

    那名领头之人虽然听见了啰嗦男子欲言又止的反问，可他却并没有继续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在那领头之人看来，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剩下的，除了等待小丫头的判决之外，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再去做其他的手脚了，于是便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掌握着老三这事件的决策者一一欧阳夏莎的身上。

    而那些与两只超神兽对战的修真沐家的精英们，也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着他们所在的身后方向的一切动静。

    不要说是那些修真沐家的这些精英们提起了自己的心，也不要说那位领头之人一心期待着最终的结果，就是那名选择投诚，罗里吧嗦的大罗金仙强者，此时也是手心渗着汗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对方的决定，他清楚的明白，他是死是活，全凭她的一句话了，反抗，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好吧？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给他那个机会去反抗。

    说句老实话，此时此刻，这名啰嗦男子真的是很后悔，早知道这位欧阳少主是如此的强悍，如此的变态，如此的可怕，家主就算是许他一百个好处，他也绝对不会来到凡界，参与这一场名为‘围剿’的行动，然而，此时后悔却已经迟了……

    就是正在屠进行着单方面屠杀的两只超神兽浩宇和小白，也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白裙少女，心中猜测着，她是否会收下这大罗金仙的强者。

    虽然说对方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有这样一名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为她做事，所得到的好处绝对是不少的，如果是以往，两只兽兽还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家主子（姐姐）是不会接受这样的，背弃过主子的人，可是如今是特殊时期，主子的‘神魔’血脉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那印有帝王星图腾的阴阳双眸，便再也遮掩掩饰不住了，再加上主子心里害怕面对她的朋友，爱人，亲人，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是‘神魔之子’这件事，此时，他们手上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这样的人，就好比及时雨一般，可以帮她许多许多的忙，因此，两只兽兽才会如此的好奇，自家主子（姐姐）最终的决定。

    两只兽兽时而觉得他家的主子（姐姐）会收下那名大罗金仙的强者，时而又觉得她不会收下，而是会将对方击杀。两只兽兽也不知道它们此时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会有些期待她收下，毕竟那是大罗金仙的强者，可以帮他们做很多，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如果真的死了，也太可惜了，一会又希望他家主子（姐姐）能将此人一击击杀，永绝后患，毕竟，此人如今选择背叛自己的同伴和家族，谁也不能保证，他从今往后会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家的主子（姐姐），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再次背叛，即便有了誓言的束缚，也难保他不会为了死的干脆一些，狗急跳墙，所以，此人留下便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随时有可能被他倒戈相向，反过来咬上一口，还真是矛盾至极。

第1361章 触底线者死(1)

    所以，像这般既麻烦又复杂的选择，还真是不适合他们来想，毕竟，在魔兽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如若认主，便终生不会背叛，可不像人类社会这么复杂，心思也没有人类这么麻烦，于是两只兽兽便一边应付着面前的战斗，一边把自己的目光，整齐一致的落在了半空中那抺白色的身影身上，等待着她的决定。

    而此时，悬浮于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旁人的心思似得，勾起了唇角，俏丽的面容带着一抺轻蔑而不屑的笑意，深邃而蕴含着杀气的目光，全神贯注，目不斜视的直视着面前这位，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的大罗金仙高级强者，冷漠而带着威压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清晰的传入周围众人的耳中，让那些还在与两只超神兽战斗，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们，连灵魂都随之颤栗了起来。

    “打我夏侯家主意者，死！有灭我夏侯家计划者，死！触我逆鳞者，死！”欧阳夏莎可以完全的肯定，这些人来一趟炎黄凡界，绝对不会仅仅只是来围剿自己这么简单，修真界沐家家主又不是傻子，如此出力怎么可能不求回报，而沐家能承诺给修真界沐家的利益，除了她炎黄凡界第一大家夏侯家之外，她想不出第二个如此诱人的好处了，而一旦他们占据了夏侯家，那么老爷子，还有自家父母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修真界沐家这一次，是真的触碰了欧阳夏莎的三个底线，想不死都不可能了。

    蕴含杀气的声音一出，欧阳夏莎那白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的掠出，快如闪电，杀气腾腾，暗藏三大神尊之一冥灵帝威压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便袭向了那名大罗金仙高级强者，在那大罗金仙高级强者因听了她的话后，脸上露出惊骇神情的同时，瞬间出手，一刀便让他的身首分了家，连灵魂也快速的被尊神刀所吸收掉了，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或者说，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要听他解释的打算，只留下‘啊一一！’的一道惨绝人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被神界三大神尊之一的冥灵帝的威压所威慑，哪怕啰嗦男子已经是大罗金仙高级级别的强者，在这股威压面前，也只能犹如小小的菜鸟一般，根本就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上面染着他家二哥鲜血的长刀，蕴含着骇人的刀罡之气朝他迎面袭了过来，看着那刀光在自己的面前闪过，下一刻，只感觉一股痛不欲生的痛意袭卷全身，整个人的意识在身体被劈开之时散去，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此时此刻，周围刚才还在激烈战斗着的人们，不由自主的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呈现出了一副呆立，诡异的安静场景，半点声音也没有再传出。

    亲眼见证这一幕的众人，内心掀起的震撼让他们无法言语，不得平静，目光中剩下的，唯有那凌空而立的白色身影，强大而孤傲，冷冽而凛然！

    那可是大罗金仙高级级别的强者啊，不是什么豆芽菜，弱女子，而那白色的身影，却一击便结果了那人的性命，而那人甚至连反抗的能力和机会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幕，在场的众人似乎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第1362章 触底线者死(2)

    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那掉落在地面之上，犹如烂泥一般，身首分家，灵魂也已经被尊神刀吸收掉，早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啰嗦男子，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看那人做什么，但是在场的众人却可以肯定，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主意。

    不等在场的众人想明白其中的猫腻，欧阳夏莎便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看向了那不远处的所谓的领头之人，随之身上的杀气便迸射而出，然后便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开口说道：“本少主达成了你的心愿，你该如何还礼？”

    说完这句话，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便骤然一变，而天色也仿佛因为她的气息而发生了变化，变得阴沉而压抑，原本明亮的犹如白昼的月光，瞬间便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所遮掩，天地间便恢复了原本的漆黑，狂风四起，气息骇人。

    “欧阳少主说笑了，什么叫做达成了我的心愿，赎鄙人愚昧，真的不知道欧阳夏莎少主在说什么。”领头之人一听欧阳夏莎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便变了，虽然他嘴巴上并不承认，装作不懂欧阳夏莎的意思，但是他这表情，便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不知道？呵呵，谁信呢？好吧，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思，也不管你有没有对本少主暗示说明什么，那个人本少主都不打算留下他，所以，咱们就当你不知道好了。那么如今，咱们来算算咱们的账好了。”听了领头之人的话，欧阳夏莎鄙夷的嗤笑了一声，然后带着些许轻蔑的调调，轻声的开口说道。

    倒不是欧阳夏莎太过自傲，看不起人，故意露出如此一副表情，实在是领头之人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的作风，太让她鄙视了，她不由自主的便如此这般了。

    “你们身上还残留着轻微的灵气波动，可见你们到炎黄凡界来，是使用了那稀有的传送卷轴，本少主可不信，你们家主让你们一行两百来号人来到下界，还难得使用了稀有的传送卷轴，仅仅只是为了围剿本少主，那样岂不是太过浪费了？如果本少主没有猜错的话，沐家的那些贱人们，肯定对你们许诺，只要本少主身死，夏侯家的一切便都是你们的，对不对？而根据本少主对你们修真界沐家手段的了解，如若你们真的占领了夏侯家，本少主的亲人朋友，那是一个也逃不过你们的毒手，甚至很多年轻女子，连死都会变成了奢望，不知道本少主说的对不对？”不等领头之人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而她的每一句话，看似都是疑问的句子，实际上却都是肯定的语气，可见，欧阳夏莎说出这段话，并不是要得到领头之人的肯定，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欧阳少主，误会，这都是一个误会！”见识了欧阳夏莎的强悍和残忍，领头之人本就有了退缩示弱的意思，如今听了欧阳夏莎的这些个话，心中就更是心惊胆战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欧阳夏莎猜的这些，竟然都像是亲眼目睹了一般，与他们计划的，毫无差别，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真的害怕胆怯了，既害怕欧阳夏莎那掌握着他们生死的强悍实力，还害怕她这七窍玲珑的心思，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隐瞒她一般。

    “呵呵，误会？本少主实话告诉你吧！本少主从不会误会一个人，也不会冤枉一个人，只要是本少主说出口的，那便是有了事实的证明。而本少主对你说出这一番话，不是为了向你求证什么，也不是需要你给本少主一个答案，本少主只是为了通知你一声，告诉你尽全力与本少主对战，也许你还能求的一线生机，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你便会落得个跟你那二弟三弟一样的下场。”听了领头之人那索然无味的解释，欧阳夏莎便嗤笑了起来，冰冷而带着浓浓杀气和鄙夷的声音从欧阳夏莎的口中传了出来，隐隐的带着几分不耐的烦躁，可见，欧阳夏莎已经没有跟领头之人磨蹭下去的打算。

    “浩宇，小白，你们那边也速战速决，抓紧时间，快点解决掉他们，之后我们还要去一趟沐家，把沐家那窝隐患彻底解决，之后才能安心的离开炎黄界面，不是？”不等领头之人回答，欧阳夏莎便对着浩宇和小白嘱咐了起来。

    “知道了，姐姐（主子）。”浩宇和小白听到欧阳夏莎的吩咐，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肯定的应了下来，加快了爪上的速度，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样子。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他们家主子（姐姐）不敢面对自己的家人朋友，只要她还没走出这个死胡同，那么在短时间之内，她都是不会回夏侯老宅的，而她身上又有那么多的责任，还要去解救她的亲人，所以，先去修真界便成了她的必然选择了。

    “五雷轰顶一一！”听到浩宇和小白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便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不等领头之人表示什么，欧阳夏莎便快速的双手结印，然后便在众人的头顶上空，也就是森林中央的上空，那片突然遮住月光的，黑漆漆的乌云之中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雷鸣之声，还不等那正与两只兽兽战斗的修士们缓过神来，也不等领头之人想好推脱脱身之词，众人头顶上空的乌云之中，便闪现出一道带着紫色微亮的惊雷，蕴含着强大的气息，直朝领头之人的头颅劈了过去。

第1363章 追命之雷(1)

    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怕，给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哪怕欧阳夏莎已经刻意的避开了两只兽兽，小白和浩宇仍旧感觉到了身上那股压抑着他们的威压的强悍，心中更是清楚明了，如若这股威压是专门针对它们的，估计它们也是抵抗不住的，不吐几升血，使出本命绝技，还真别想全身而退。

    在欧阳夏莎这般刻意避开的前提下，两只兽兽，还是两只超神兽都尚且能感觉到那股威压的压抑，就更不要提那些，被欧阳夏莎有意或者无意的，给忽视了个彻底，正在与两只超神兽战斗着，且被打压的任兽宰割的修士们了。在欧阳夏莎气息倾出之时，那些修士便立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接着就感到喉腔之中，一股腥咸之味翻滚上涌，然后便忍不住喷出了一口心头之血，很显然，因为这股威压，他们都受了内伤，可见，欧阳夏莎的这股气息威压，有多么的强悍了。

    欧阳夏莎身上的这股神秘且强悍的威压，惹得两只兽兽时不时的，便不由自主的带着三分好奇，四分自豪的心情侧目瞟上那么几眼，心中更是无比感概的想道：“这难道就是‘神魔之子’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比三大神尊之一冥灵帝的威压，高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难怪那些人那么害怕‘神魔之子’，她的确有毁天灭地的资本。”

    对于周遭人的遭遇，还有自家两只兽兽的心情和想法，欧阳夏莎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此时此刻，她满脑子想的，便都是要灭了这些人，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让他们有机会去威胁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及爱人。

    哪怕欧阳夏莎此时仍旧害怕去面对他们，胆战心惊的害怕自己会落得个跟自己母妃一样的下场，可仍旧改变不了，他们是她的逆鳞的这个现实！

    ‘五雷轰顶’虽然只是一个招式的名称，可仍旧遮掩不了欧阳夏莎那声音之中所夹带的冰冷以及浓浓的杀气，欧阳夏莎双手结印的速度随着她口中的念念有词是越来越快了，也因此加大了那股雷鸣的气息。

    众人只见，在自己的头顶上空，那片突然出现的，完全遮住了月光光芒的乌云之中，闪现了一道比之前的那道更为粗矿，大约有成人大腿粗细的紫色光亮，还不等那正与两只兽兽奋战着的修士们缓过神来，他们头顶上空的那片云层便击落出一道雷电，看到那道蕴含着强大气息的雷电，惊得他们忘记了他们那刚刚才吐过了血，正虚弱着的身体，也顾不得自己那严重的，甚至动弹一下，都无比艰难，疼痛难忍的内伤，着急的，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大声的呼喊道：“老大，是雷电！快闪开！”

    不要奇怪‘五雷轰顶’，为何不只是雷鸣，如何还有闪电的出现，‘雷电，雷电’，自古以来，便是相伴相生的，不是吗？

    不用那些修士们提醒，正处在那片雷电之力击打范围的领头之人，也感觉到了那股雷电之力的强悍，威压和不平常，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突然有种感觉，那雷电之力的攻击，可与一般雷电之力的攻击不同，一旦被击中，哪怕他是仙帝级别的强者，他的身体也一定会承受不住的，甚至因此而丧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领头之人却相信自己的直觉，因此他便是靠着他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走到了今天。

第1364章 追命之雷(2)

    顾不得再与欧阳夏莎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也顾不得他所在意的大男人的面子，领头之人迅速的闪避，选择做起了逃兵，退离开了那股雷电之力所攻击的范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草地上，在领头之人闪避的同时，那股雷电之力便击落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约有两米深的大坑，可见这道雷电之力的威力如何了。

    当领头之人的身影才刚一落下还没站稳，也还没有来得急庆祝一下他的劫后余生，那道雷电之力，竟然并没有因为已经攻击过一次而消散掉，而是又追到了领头之人的头顶上方，开始运量起了第二次的攻击，甚至比前一次的威力，更加的强悍，让他领头之人惊恐非常的同时，情绪险些崩溃，精神也差点疯癫。

    倒不是领头之人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这种雷电之力的攻击，在他们修真界沐家书房之中的一本古籍上曾经提到过，那便是‘神魔之子’的本命技能之一，不死不休，不死不散，灵魂不灭不熄的追命之雷。

    震撼非常，也吃惊非常，甚至还惊恐非常，领头之人一边躲避着雷电之力的攻击，一边目光轻闪，朝着欧阳夏莎所站立的方向看了过去，为了掩饰住自己的颤栗，威胁着大喝道：“欧阳夏莎，神魔之子，果然非同凡响，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看来是真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收起你的追命之雷，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厚道了。”

    “威胁本少主？你居然敢威胁本少主？谁给你的胆子？你觉得本少主像是那种会因为一点点小威胁，就去选择妥协退让的软弱无能之人吗？呵呵，不过话说回来，相比于你这个敌人的信誉，本少主更相信死人的嘴巴。”对于领头之人的威胁，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嗤笑一声，便果断的拒绝掉了。

    在欧阳夏莎看来，受人威胁，选择让步妥协，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愚蠢的决定，因为那个威胁之人，一旦第一次从你这里得到了好处，那么这个威胁，便会成为永远的威胁，时时刻刻掐着你的七寸之地，让你处于被动的地位动弹不得，而这个威胁之人，也会成为一个骑在你头上，时时刻刻压迫你的存在。

    如此这般，还不如一开始就做出破釜沉舟的最坏打算，就算是这位领头之人真有什么家族秘法，她也一样会坚持杀掉他，那样，至少她还占着主动权，不是？

    “你会后悔的，欧阳夏莎，你一定会后悔的。”领头之人听见欧阳夏莎的拒绝，那么果断，那么坚决，甚至连半分的迟疑都没有，顿时有些焦急了，有些害怕了，修仙之人最害怕什么，无疑就是灭魂了，肉身被灭，还有夺舍重生，轮回转世的机会，可一旦灵魂被灭，便是真真正正的灭亡，真真正正的消散于这个世界之中，再也不可能存在了，也再也没有所谓的来世了，顿时领头之人心中的恐惧，害怕，心惊的情绪，也瞬间达到了顶点，也就因为如此，所以，领头之人说出的话，也彻底变得言不由衷，口不择言了，要知道，他之前明明是想开口服软的，可一开口，便再次成了威胁。

    “后悔？呵呵，不，本少主从小到大，从不知后悔为何物，所以，到了你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的。”谈到后悔，欧阳夏莎一晃神，便想起了前世的种种，而她最后悔的，便是前世那毫无半点戒备的心性，以及心善手软的性格，否则，也不会害了自己的家人，让他们那么悲催的死去，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就是因为知道心思手软的下场，所以才会有了她今生的毫不妥协，心狠手辣，当然了，这些她都不会告诉这位领头之人，也绝不会做那放虎归山的蠢事，嗤笑一声，欧阳夏莎坚定的开口否决着说道。

    欧阳夏莎的声音才刚一落下，不等领头之人回答，就看见那些雷电之力不再仅限于追着他一个人乱轰了，而是专加大了威力，分出了好几条分支出来，除了那个领头的仙帝之外，按照等级高低，由低到高的依次攻击着，一人被轰的渣都不剩了，那些分支雷电之力，才会转向其他人的头顶之上。

    “啊一一！啊一一！”

    几声促不防的惨叫声，惊动了本与两手超神**手的众人，看到他们之中实力最弱的几人，眨眼间的功夫，便被几道雷电之力的分支给劈的渣都不剩的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阵愕然，一阵惊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可以这样？这也太强悍了吧？虽然心中颇为不解，为何本来只攻击他们老大的雷电之力，突然连他们也一起针对了，但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众人根本就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个让他们困惑的问题，提气一跃，众人便朝着四面八方散了开来，以躲避那让他们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攻击。

    而本来还在虐杀那些修士们的浩宇和小白，看到眼前的状况，便知道这些人已经完全彻底的没有念战之心了，于是便也提气而来，恢复人身，来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

    “主子（姐姐），要不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被那雷电之力，或劈的渣都不剩，或追击的到处乱窜的众人，浩宇和小白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跃跃欲试，于是便整齐一致的开口问道。

第1365章 恼羞成怒(1)

    两只兽兽的话才一落下，还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件类似于披风的玄色布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刚刚摆脱掉追命五雷追击的领头之人，便一脸愤恨的盯着欧阳夏莎他们，一改之前的冷面少语，阴狠毒辣且有些刻薄的大声呵斥道：“欧阳夏莎，哈哈哈，你好的很，好的很啊！本来我还有些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听从炎黄沐家那些阴险小人的建议，在你死后，带着你的尸体去夏侯老宅，让你的那些个亲人们亲眼观赏观赏你死后被奸尸被羞辱的模样，让你在死后，灵魂也不得安宁，因为这样的做法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毕竟有些太过缺损了，所以我本来还有些迟疑犹豫，可如今你对于我族精英同胞残忍分尸杀害不说，还灭其灵魂根本，让他们再无出头轮回之日，如此歹毒残忍，就不要怪我们修真界沐家心狠手辣了，今天，我一定要取了你的小命！”

    领头之人阴狠毒辣的声音一落下，他大手一挥，双手一转便开始同时结印，然后便看见下一刻，当那些追命之雷狠狠的击落而下时，那名领头之人身上的披风便从他的身上飞离而出，悬浮在半空越变越大，并洒落着点点金色，这些金色虽不能让此处变得灯火通明，犹如白昼，可也为这漆黑的夜晚，增添了些许光亮。

    当这些金色的光电，掉落在那些受雷电之力追击所困扰的修真界沐家之人的身上之后，便看见，那些本来还在四处逃窜的修真沐家的修士们的身体上，像有一层什么在保护着他们似的，雷电之力再也奈何不了他们分毫。

    领头之人鄙夷看了一眼脱离危险，万般庆幸，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沐家众人，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欧阳夏莎，然后便阴测测的低笑一声，诡异的身影借力空中一转，手掌擒成爪形的就朝欧阳夏莎袭去。

    “小白，浩宇，老规矩，那些残兵余孽便交给你们了，记住速战速决，不要再拖沓下去了，至于他一一就由我来对付！”看着突然间气势完全改变的领头之人，又看了看那悬着半空之中，看似普通的小小披风，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温和淡然，对着两只兽兽异常严肃冰冷的开了吩咐了起来，说完不等两只兽兽回话，做出任何的应答，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便澎涨而出，提气一跃，快如鬼魅的身影便掠向了那名领头之人。

    欧阳夏莎之前除了看她的对手，那名领头之人之外，唯一看过的，便是那张看似普通的玄色披风，而能让欧阳夏莎如此认真对待的原因，绝对不可能是那名领头之人，毕竟，之前那么一大段时间，两人又不是没有动过手，没有面对面过，而那个时候，欧阳夏莎却并无这么大的反应，可见让欧阳夏莎注目，一改之前态度的，必然是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那张，看起来很是平淡的玄色披风无疑了。

    如果欧阳夏莎没有猜错的话，那块可以遮挡住她本命技能的玄色披风，最低也是一件中期神器，而能拿出一件中期神器，只为抵挡住她的攻击，救下那些今日注定死亡的人们，他的身上，一定还有其他保命或者夺命的法宝。

第1366章 恼羞成怒(2)

    而两兽心思单纯，除了单纯的战斗之外，根本不懂得人心的险恶，也不会算计什么，这样的他们，即便再如何的厉害强悍，碰到有心之人，多多少少也是会吃些大亏的，而这领头之人突然变得如此邪乎，谁能保证此时的他，不是那所谓的有心之人？所以为了两只兽兽的安全，欧阳夏莎才会选择亲自动手，更何况，以两只兽兽的实力，对付那些残兵余孽完全是搓搓有余的，这样便可以很好的保证自己身后的安全。

    当然了，那领头之人提出的残忍建议，也是欧阳夏莎想要亲自动手的原因之一，也是欧阳夏莎想要速战速决，一刻也容不下炎黄沐家的原因之一。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决定了，要知道在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那欧阳少主就是整个夏侯一脉心中的眼珠子，那是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因此也就不难猜出，一旦知道欧阳夏莎陨命的消息，他们该是如何的伤心，如何的难过了，再让他们目睹自家的宝贝被羞辱被凌虐的画面，那么他们一定会崩溃的，这个后果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住的。

    虽然这样的情况绝不可能，欧阳夏莎也绝对不允许发生，但是只要一想到此事的后果，哪怕只是假设，欧阳夏莎也忍不住，想要将那罪魁祸首宰杀除之。

    收起之前的轻视之心，欧阳夏莎收起了手中的尊神刀，毫无保留的换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凌驾于十大超级神器之上的，已经修炼成精的神圣器一一祭魂扇。

    召出了‘祭魂扇’之后，欧阳夏莎便一刻不等的高举起手中的‘祭魂扇’，然后运气周身的灵气，以及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包裹住‘祭魂扇’的扇身袭击而出，只听呼的一声，强大的风劲顺着‘祭魂扇’的摇动而朝着那名领头之人击去。

    看着欧阳夏莎那带着肃杀之气与恨之入骨的神情，醒的比白麒麟要晚的多，很多事情并没有与欧阳夏莎一起见证经历过，所以有些不太明白其中关联的白虎小白，扭过头，带着几分好奇，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小浩宇，你说主子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个满脸阴鸷的领头之人？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对那人恨之入骨？”

    小白问完，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欧阳夏莎，接着便目不转睛，满脸期待的盯着白麒麟欧阳浩宇，那眼神，那表情，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不收回眼神的架势。

    “姐姐在夏侯家，欧阳家，东方家的地位如何，即便我不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而姐姐这个人，有多么的护短，你心中应该也是有数的，不是？前世，她便是那种，人家对她好一分，她就恨不得还给人家十分好的人，这一世更是如此，甚至已经把这些对她好，被她所认可之人，都当做了逆鳞一般的存在，龙之逆鳞，触之即死，这个领头之人之前的话，便相当于间接拿姐姐的亲人去威胁于她，好死不死的打在了她的逆鳞之上，姐姐怎么可能放过他？而他有那个，想让姐姐亲人伤心的念头，你说姐姐怎么不对他恨之入骨？我这般说，你可明白了姐姐生气的原因了吗？”对于小白提出的这个，在夏侯家人尽皆知的问题，浩宇童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他知道小白刚刚苏醒没多久，平时又一门心思的躲在姐姐的魔兽空间之中努力的修炼，对于外面的事和物，都谈不上了解，不知道很是正常，所以，便很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主人让我们速战速决，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因为炎黄沐家与这名领头之人犯了同样的错误？”听到白麒麟浩宇的话，小白微微一惊，一边举一反三的反问着说道，一边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了，那半空中招招狠厉欲置对方于死地的欧阳夏莎身上，心中更是对于不了解主子的故事，感到了无比的愧疚，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不会再一味的修炼，要多抽出些时间，陪在主人的身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状况再次出现。

    “你说的没错，所以一一！”对于小白的推测，浩宇对此表示出了绝对的肯定，只是不等浩宇说完，小白便接着他的话，补充完整的说道：“所以，我们动手吧！”

    随着小白和浩宇的出手，这一场战斗算是彻底的打响了，不同于小白与浩宇那边的一边倒形势，那名领头之人与欧阳夏莎的战斗，倒是要平衡的多，虽然欧阳夏莎的修为要比那领头之人高的多，但是那名领头之人很显然是在来之前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一些保命的法宝，是有多少便带了多少，把自己保护的是密不透风，再加上又是一味的逃避，并没有主动去攻击，一时间，欧阳夏莎也抓不住这领头之人的纰漏。

    只见领头之人刚刚避开欧阳夏莎那一击凌厉的攻击，整个人以着灵气稳住自己的身体，眯着狠辣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欧阳夏莎，愤恨的说道：“炎黄沐家的人，果然是愚蠢至极，怎么能放任你成长至今，如若不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对我们修真沐家呈报的信息都有所隐瞒，如若一早便让我们知道关于你的全部消息，我们修真沐家一定会一早便把你扼杀于摇篮之中的，怎么也不会给你一个，有成为我修真沐家心腹大患的机会。”真不愧是‘神魔之子’，真不愧是身体里流着那两个家族血液的血脉，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变样强大。

第1367章 暗算(1)

    这样的传承之力，这样的吸收能力，这样的领悟能力，如若换成是其他人来修炼的话，哪怕是个绝世天才，吸收这些传承知识，理解它，并运用它，甚至是融会贯通它，也需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闭关上百年，还是在有天材地宝辅助的前提下，而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值得他们去关注，也不过才短短的六七年，她竟然在短短不到七年的时间里，就做到了寻常人也许一辈子，绝世天才也需要数百年才鞥做到的事情，真是该死！要是让家主知道了这欧阳夏莎如今的情况，知道炎黄沐家对她的遮掩，甚至让她成长成现在这般强大，一定不会饶过炎黄沐家的。

    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便是，按照她如今的成长速度来看，终有一日，她会站在这世界的巅峰，走上那跳出三域四界，不再受那天地规则的限制的道路，甚至达到即可制定，又可破坏天地规则的至高创世境界，而如今，通过今日之事，她与他们修真沐家交恶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如若她走到那一步，也就预示着他们修真沐家的彻底覆灭，想到这，领头之人心下越发的起了杀心，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取她性命，就算是不为他自己，不为家族，他也要为他的家人想一想，不是？

    不过估计连领头之人都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变态到那种境界，他自以为的高看，仍旧是低看了她，谁说她要灭修真沐家需要达到那个境界才可以做到？谁说以她目前的能力和势力，想要灭掉修真界第一世家，就是蚍蜉撼树了？谁说她就算勉强灭了修真沐家，也会落下个‘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下场？可惜，当他们知道并且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悔之晚矣！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所以，今日，你必死！”领头之人淡淡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然后便接着之前的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得，肯定的说道。

    “呵呵，本少主必死？你是在开玩笑吗？”欧阳夏莎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然后便冰冷的，犹如看死人一般的，注视着那领头之人，冷哼一声，接着补充着说道：“哼，如果是在七年之前，你说这样的话，没有人会怀疑它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可是事到如今，本少主早已经今非昔比，不是你可以随意折损的了。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本少主‘神魔之子’的身份，就应该知道，‘神魔之子’究竟代表着什么，你明知道你们已经错过了击杀本少主的最好机会，如今却还想着要取本少主的性命，这种堪比天方夜谭的假设想要实现，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眸光中杀意一闪而过，欧阳夏莎将手中的‘祭魂扇’反手一转，夹带着强劲的风劲之力袭向那领头之人。

    在欧阳夏莎看来，不管今日这领头之人实力如何，身手如何，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底牌，知不知道修真沐家的一些隐藏秘密，也不管一会使用什么手段，今日，她都会取其性命，免得留下什么祸害，危急她的亲人。

    虽然欧阳夏莎已经接受了包括‘神魔之子’，她母妃姚碧琳，还有冥灵帝等在内的全部传承之力，本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整个三域四界的最高水平，甚至已经没有再升级的空间了，但是这些力量终归不是她自己修炼得来的，根本还没有达到融会贯通，全部为她所用的程度，凭着领头之人的反应，身手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再加上天地规则的制约的原理，也就是等级越高受到的限制越大，大到一定程度，才能破开其限制，跳脱出天地规则束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哪怕欧阳夏莎有着冥灵帝以及与两只超神兽契约的威慑力在，领头之人也还是可以抵抗住欧阳夏莎的战力，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

第1368章 暗算(2)

    当然了，就算欧阳夏莎对这些力量再怎么的陌生，再怎么的使用不当，那领头之人想要杀她，取她性命，那也是不可能的，或者说是痴心妄想的都不算夸张，毕竟，那几股传承之力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视的，这就好比，一个大学生闭着眼睛，都比一个小学生考小学算术要考的好是一样的道理，这不，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欧阳夏莎手上动作的越发熟练，领头之人也渐渐的有了败走的趋势。

    强大的气息伴随着杀气从两人的身上弥漫而出，对战的双方都想将对方杀死，然，两人的实力却暂时还分不出什么高低，欧阳夏莎虽说实力强悍，但毕竟这些力量还没有很好的综合起来，她如今能发挥出的，不过只是她自己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外加传承之力总和的一成水平，所以即便是高于领头之人，也高不了多少，当然了，时间越久对欧阳夏莎越是有利，但是欧阳夏莎一想到她如今所面临的状况，一想到她的那些亲人朋友的寻找，便想要速战速决的在解决掉一些麻烦之后，迅速的逃离开，她一一还不想面对他们，所以，见久战不下，欧阳夏莎便有些着急了，眸光一闪，从‘腕碧’空间拿出三枚银针，在‘祭魂扇’挥出的同时，手中三枚银针‘咻’的一声朝那领头之人射去。

    “咻一一！”

    “嘶！好你个欧阳夏莎，你竟然放暗器，上面居然还下了毒，你堂堂炎黄凡界顶级势力的少主，居然做这种放冷箭，下毒手，是为君子所不耻的低级，阴损的动作，我还真是为夏侯老家主可惜。”领头之人毕竟是个男子，他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压根就没有料到，欧阳夏莎竟然会放暗器，还在暗器上下了毒素，所以，当时为了要避开她的‘祭魂扇’的风刃攻击，他竟没去防着风刃后面夹带的暗器，冷不防的只感觉有什么没入身体，然后便气息混乱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是中了欧阳夏莎的暗招了。

    领头之人猛的收起气息，迅速的退离了欧阳夏莎的身边，一只手迅速在身上点住了几个穴道，以防欧阳夏莎暗器上的毒素扩散，然后便从身上拿出解毒丸服下，只是，他却不知，欧阳夏莎的毒素，都是她亲自研究的‘腕碧’空间的产物，只有她才有解药，而且别人的解药，因为药物蕴含的灵力等级差别，即便是蒙对了解药成分，把它成功的融合了出来，最终也是根本不可能有效的。

    虽然欧阳夏莎平时也制毒玩毒，可是这一次她的银针却是没毒的，除了她平时制毒玩毒的目的纯属娱乐，没想过害人这个原因之外，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没有时间，没有机会抹毒也是原因之一，而领头之人之所以会误会，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银针所射入的部位都是一些特殊的部分，这些部位不会要他的性命，却会伤及他的肌肉神经，从而让他的筋脉抽搐起来，痛不欲生，就仿佛有毒素在他的身体里流动似的。如果这个时候，领头之人运气调息，顺理肌肉神经，舒缓筋脉那兴许还会没事，但他却以为是毒素，而强行封住了血液的流走，这更让他的身体出现剧烈的痛苦，更是相信了他已中毒，这个虚假的事实，也就因此让欧阳夏莎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没用的，本少主的毒，除了本少主，这个天下无人能解，还有，本少主可不是什么君子，本少主是个女人。”欧阳夏莎淡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领头之人，眼底掠过一抺光芒，看着那名脸色剧变的灰衣男子，冷冷的开口说道。

    “呵，果然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站到如今的高度，怎么可能不歹毒，不阴损？更何况，还是拥有着‘神魔之子’这种毁天灭地血脉的存在？是我大意了。”领头之人自嘲的一笑，接着便讽刺十足的开口回答道。

    对于领头之人的讽刺，欧阳夏莎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完全忽视了，只是一改之前的话题，冷冷的问出心中的疑惑：“说，到底是谁让你杀我的？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否则，你将生不如死！”

    虽然不管从哪方面看，今日的围剿都好像是修真沐家的手笔一样，虽然这个领头之人带来的围剿之人，也都是修真沐家的弟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这么明显似得。

    就好比说，以炎黄沐家之人那高高在上的性格，即便是对修真沐家说了实话，也绝地不会实话到哪里去，因为在他们眼中，夏侯家的人再怎么厉害，也终归是凡界之人。

第1369章 逼供(1)

    在炎黄沐家之人狭隘的思想里，凡界之人，不管是哪个界面的凡界之人，只要是凡界之人，哪怕在世人面前再怎么厉害光鲜，在他们的眼中，实际也就是那么回事，比之修真界之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试问拥有这般性格之人，怎么可能当着他眼中所谓的厉害之人，甚至是偶像的面前，大肆吹捧在他们眼中，只是一般般的敌人？

    既然不会刻意的吹捧，那么以修真沐家众人的自信，派出一个小队，也就是五个人来灭她欧阳夏莎一人，便已经算的上是很重视了，毕竟，他们想要灭一个仙帝，也不过只是五个人而已，可如今围剿她的却有两百人之多，还是两百个金仙以上强者的真身，比灭修真界一个一流势力的人数还要多出近两倍，这不是很奇怪吗？而这样的疑点，也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所以，欧阳夏莎就是想不去怀疑，都是很难的。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领头之人微微的一怔，动作虽然很小，却并没有逃过欧阳夏莎的双眸，可是很明显，领头之人却似乎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扭过头，朝着不远处的另一个战场看了过去，见他带来的一百九十七号兄弟联手配合，居然都不是那两只超神兽的对手，不仅不是对手，而且还呈现出压倒性的被动挨打的局面，不由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心中不由的感叹道：“‘神魔之子’的血脉还真是够变态的，连召唤兽的进阶成长都如此之快，短短不到七年的时间里就有这样的修为，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不是他事先就听那位大人提起过，当年冥灵帝的兽兽全部随之主人的轮回而自我封闭，实力倒退回了起点，他还真会以为，这些兽兽本身实力都是如此之高的。”

    忽的想到那两个传说之中的家族所具备的令人羡慕的诡异天赋，领头之人不由的朝着身后的欧阳夏莎看了一眼，想到欧阳夏莎如今让他看不清的实力，想到欧阳夏莎综合了那两个家族的所有优点，想到不久之后欧阳夏莎的突飞猛进，想到自己家族的未来，想到自己的下场，领头之人浑身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顿时有些后悔，因为某些利益，听从了那位大人的吩咐，招惹上了这个杀神煞星，不过既然已经上了那位大人的大船，他也就破釜沉舟的绝了自己的后路，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见领头之人拧着眉头，忍着巨痛，满脸复杂，神情多变的站在她的面前，欧阳夏莎忽的飞掠上前，以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擒拿的手法，朝着领头之人的要害袭了过去。领头之人虽然目前处于纠结的走神状态，可他却也知道，他面前站在的是谁，是什么身份，与他是什么关系，于是便本能的留下了一缕神识在外，所以，在欧阳夏莎袭击过来的时候，领头之人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忍着剧痛，快速的挪动身体，以躲开欧阳夏莎的突袭。

    见领头之人猛的侧身躲开，欧阳夏莎提气一个身影，就挡住了他的退路，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快速的，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扭转着，扣上了领头之人的颈脖。

    盯着这个带队欲要毁了她家园，残杀她的亲人的男子，欧阳夏莎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将他的脖子给拧下来，以免有什么她所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但是欧阳夏莎知道她不能，她要知道为何他一直要杀她？到底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要知道，站在她如今这个高度，敌人其实并不可怕，刺杀袭击围剿也不过只是家常便饭，而真正可怕的，却是有人躲在暗处，在你不知道的事情，给予你致命的一击，而你却防不胜防。

第1370章 逼供(2)

    “嘶一一！”领头之人的颈脖被欧阳夏莎的右手死死扣住，那掐在他脖子的力道大得几乎像是要扭断他的脖子一般，领头之人嚣张骄傲了多年，第一次觉得，死亡原来离他是如此之近，于是便本能的，他便不由自主的因为疼痛，因为恐惧而嘶叫了一声，之后便像是消声殆尽了似得，没了声响，只是忍着剧痛，忍着对死亡的恐惧，恶狠狠的等着他颈脖之上的那双手的主人，以遮掩自己内心的惧怕。

    此时此刻，领头之人的内心除了恐惧害怕之外，还有一股震惊，一股不敢相信的吃惊，因为，他竟然，他竟然慢给了她，在明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还已经体现行动的前提之下，居然慢给了她，慢给了一个黄毛丫头，这也太……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杀本少的？”无视领头之人双眸之中所透露出仇视，忽略掉领头之人面上所流露出的丰富表情，欧阳夏莎掐着领头之人的颈脖，冷淡无比的开口质问道，此时的欧阳夏莎，除了对那幕后之人感兴趣之外，对其他的，就好比导致领头之人脸色多变以及双眸之中，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了这毫无头绪的仇恨的真正原因，即便是她早已经注意到了，却仍旧是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关心。

    能驱使一名仙帝临界修为的修士，还是一个有着效忠家族的仙帝临界修为的修士为自己所用，甚至把他的利益摆放在被他趋势的这个人本身与他所效忠的家族之前，即便是对死亡有着无甚恐惧，却仍旧不顾一切的为他守住秘密，看来，那幕后之人一定是非同一般的，至少在修真界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而目前的修真界，就欧阳夏莎所掌握的消息，除了那个人，也就只有那个女人有如此本事了。

    不可否认，那个人虽然曾经背叛了自己独立门户，但是人却还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他的骄傲，他的尊严都让他根本就不屑于做此种事的，而且一直以来，他要的也从不是自己的性命，否则，在他知道，或者是猜测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她便早已经没有了活路，怎么可能走得今天？何况，他手上还有自己的亲人在，想要做什么，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他开了口，她都是会义无反顾的执行的不是？根本就无需使用这样的方法，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个女人了，亦或者是其他她所不知道的存在，但是这种可能性却很小很小，毕竟，她上一次去修真界，还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也不曾在那里与人结仇，所以，那个女人便成了最大的可能了，只是，到底为何要与她过不去？难道是因为曾经那件事，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有任何的可能性或者理由了。

    “哼！落在你的身里，要杀就杀，我绝不会吭一声向你求饶！”听了欧阳夏莎那带着三分威胁的话语，那名领头之人的心中，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无缘无故的，谁没事想去找死？嘴巴微张，惶恐不安的刚想开口述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领头之人便一改之前的惊颤，先是冷哼一声，然后便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甚至还露出一副丝毫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眼里的模样，可实际上，他的双眸深处，那遮掩不住的恐慌，躲闪，还有之前那模棱两可的态度，便早已经把他真正的情绪给出卖了个彻底。

    而欧阳夏莎听了领头之人的话，却是不慌不忙的勾起了唇角，冷冷的笑着说道：“真的一点都害怕吗？那我们就来试试好了！”

    声音一落，不等领头之人领会这其中所包涵的意思，欧阳夏莎的另一只手，也就是没有掐人颈脖的左手就动了，快速的扣住了领头之人的手腕，微微一扭，看着像是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似得，实际却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当即领头之人的手臂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形状，在欧阳夏莎松手的同时，那只怪异的手臂，便无力的垂落了下来，不用说，领头之人的这条手臂是废了，手臂上的骨头估计已经全部碎了。

    “啊一一！”骨头碎裂的‘咔嚓，咔嚓’声，伴随着领头之人按耐不住的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在整个森林的上空久久回荡着。

    在那声音仍旧在森林上空回荡，还没有完全落下帷幕的时候，便看见欧阳夏莎掐着那名领头之人的颈脖，从半空跃落到了地面，不等那领头之人缓过劲来，欧阳夏莎冰冷的声音，便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伴随着微微的笑容，似鄙夷，似讽刺的开口说道：“你不是说不会吭一声吗？这只是个开始，你若不说，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不给任何领头之人反击的机会，欧阳夏莎之前捏碎领头之人手臂的左手再次一动，在领头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把直接废了他一身的修为，随着领头之人修为的废除，他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之前还精神奕奕，貌若潘安的年轻男子，瞬间便像失了生机一般，变得一头白发，满脸皱纹，垂垂老矣了。

第1371章 措手不及遁走(1)

    “啊一一！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欧阳夏莎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个疯子，魔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用多想便可以猜到，修真者的修为对于一个修真之士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尤其是像领头之人这般，早已经因为追求修为的更高层次而入了魔障，为了增加修为，可以背叛一切之人，更是对着自身的修为，有了一种疯狂的追求，否则也不会做出背叛家族的选择了，不是吗？这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身气息全部外泄，领头之人又惊又恐又怒，瞬间便疯狂了，魔怔了，理智什么的，也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对着欧阳夏莎，这个导致他丧失修为的罪魁祸首，那是各种诅咒，谩骂。

    在领头之人看来，手臂断了没什么，骨头碎裂也没什么，只要他的一身修为还在，迟早都可以恢复如初，不要说只是一个手臂了，就是全身都如此这般的骨头碎成了渣，那都不是他所担心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一直保持着最淡定的态度来面对欧阳夏莎的资本，可如果连修为都没了，他便真的成了个废人，成了一个垂垂老矣，毫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至于他的性命，他自信的觉得，在欧阳夏莎没有从他这里得到满意答案之前，他都是安全，只是事情往往都不会朝着他所自信的方向发展而已。

    领头之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如此疯狂，如此的不计后果，可他的心，却因为欧阳夏莎的疯狂，不计后果，真的有所忌惮，有所恐惧了。

    一想到这些年他所得罪的人，以及那些人背后的势力，一想到修真界沐家对于废物的处理和态度，一想到修真界沐家知道自己的背叛和算计，领头之人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领头之人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如若落到他们手上，自己只有生不如死的份，既然如此，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然，此时的领头之人即便心中再如何的着急，再如何的恐慌，再如何的绞尽脑汁，也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自己气息的外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修炼了几百上千年的灵力，就这样在他的面前被废，他怒得奋力挣扎着可这却于事无补。

    “怎么样？想好了吗？你是说是不说？”自从动手，欧阳夏莎的双眸就认真的盯着领头之人的脸庞，不曾离开过半秒，所以，即便是领头之人的神情从外表上看变化并不大，但是那细小的恐慌害怕，担忧忌惮等情绪，还都毫无半点保留的被欧阳夏莎逮了个正着，于是，认为时机已到的欧阳夏莎，便开口继续盘问了起来。

    只是欧阳夏莎估计错了修为和性命，在领头之人心中所占有的百分比，认为他与世人一样，对性命的在乎程度，要远远超越了自己的一身修为，也就因为这个错误估计导致了，命中注定的，欧阳夏莎不会从领头之人的口中，得到任何她想要的消息。

    “看来，一个手臂的疼痛，根本就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你是想尝尝全身骨头被打断的滋味吧？放心，本少主一定会成全你，让你毕生难忘的！本少主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骨头硬，还是本少主的手段狠。”欧阳夏莎的话语落下之后，不说整个森林，至少在欧阳夏莎的四周，顿时都呈现出一种有些诡异的安静气氛，给予了那领头之人一个可以认真思考的良好环境，可是欧阳夏莎等了半天，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也没有得到领头之人半句回话，欧阳夏莎转过头，毫无遗漏的看到了领头之人脸上，毫不遮掩的不屑与讽刺，刹那间，被欧阳夏莎强制压下的火气和急躁，便瞬间爆发了，随着欧阳夏莎冰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欧阳夏莎的一只脚便直接朝着领头之人的腿部踩去，随着力道的加重，‘咔嚓，咔嚓’的响声也伴随着一声‘啊一一’的惨叫声一起响起，划过天际，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颤。

第1372章 措手不及遁走(2)

    又一个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欧阳夏莎除了听见‘啊啊啊’的疼痛难受之声，以及‘嘶嘶嘶’的倒抽气的声响之外，连半个她想听到的字眼都没有，顿时便烦躁了起来，因为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此时此刻的时间，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不过相对于欧阳夏莎的思想，她的行动似乎更能说明她此时的心态，这不，当欧阳夏莎的大脑，还在为了这个领头之人烦躁的时候，她已经冷不防的在那名领头之人的面前蹲了下来，然后从大腿侧面抽出一把匕首，就朝他的大腿处剌了下去，在刺下去的同时，还不忘开口质问道：“你说是不说？不说的话，这一刀，便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欧阳夏莎心中一直认为她此时的所作所为，已经够残暴，够血腥的了，可是在这领头之人的面前，这些所谓的残忍手段，好像就是那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根本就不够看似得，欧阳夏莎的心中还一直认为，能背叛家族，背叛同伴之人，都是惧怕死亡的软骨头，只要稍加威胁，让他吃点苦头，他便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可是没有想到，今日她所碰到的这个所谓的，背叛家族，背叛族人同伴的软骨头，居然是个硬茬。这不，在欧阳夏莎拿匕首刺了领头之人一刀之后，又一个一刻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那领头之人仍旧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于是欧阳夏莎便郁闷了。

    若有所思的看着领头之人脸上所露出的，根本无法遮掩的惨白之色，欧阳夏莎决定故技重施，增加力道，再来一次更狠的，她欧阳夏莎还就不信了，这个领头之人是铁打出来的，她还就不信了，这领头之人真的是不惧疼痛，不怕死亡，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欧阳夏莎，便快速的拔出了刺在领头之人身上的匕首，然后对着领头之人，再一次狠狠的剌下，然后便听见欧阳夏莎清冷的声音：“本少主今日一定会让你开这个口的！”这一次，欧阳夏莎是用尽了全力，匕首也随之没入了领头之人的大腿部，并且穿过了大腿腿骨，穿透大腿下方，直接进了地面，把那名领头之人的腿给生生的钉在了那里。

    刺穿大腿，经过腿骨，直入地面，把人生生的钉在了地面上，那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做到啊，如此大的力道，又怎么会不痛呢？说是痛彻心扉，撕心裂肺，估计也不算是夸张，所以，即便是牙硬嘴硬的领头之人，此时此刻，也非得依靠咬紧了牙关，才能压抑住自己那想要嘶吼出来的不甘与狼狈。

    不过分分钟的时间，领头之人便犹如洗过了桑拿一般，浑身冷汗直冒而出，瞬间便湿透了他的衣背，待那股最强烈的疼痛过后，领头之人便抬起了他那张像鬼一样苍白的脸孔，恶狠狠的看着欧阳夏莎，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欧阳夏莎，今日你废了我一身修为，我记住了，除非我死，否则，我非报今日之仇不可！”

    领头之人心中又怎么会不清楚，此时此刻斗狠逞英雄，威胁丢承诺，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他却真正是受不了了，似乎要是不马上发泄出来，他就会疯狂一般。

    “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见领头之人到了这个地步，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欧阳夏莎眸光一冷，心中便清楚的知道，这人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是个软骨头，今日她无论再如何的做，也绝对不会从他嘴里听到她想听到的半个字，既然如此，这样会威胁于她，记恨于她的存在，就应该马上被消灭掉，那才是最最安全的处理方法，顿时，欧阳夏莎的眼底掠过一股明显的杀意，手掌凝聚一股力道，就朝着领头之人丹田所在的位置，用力的拍了过去，誓要击碎领头之人那，已经残缺碎裂了的元婴。

    众所周知，修真之人的丹田位置，在到达了一定的事情，便会形成一个紫府元婴，紫府元婴形成后，这名修真之人的一切弱点，也会随之转移到这紫府元婴上来。

    也就是说，紫府元婴不仅仅是一个修士的修为的集聚点，也是事关于这名修真之士性命的存在，如若被人以全力攻击一次，便会被废除一身的修为，如若被全力攻击第二次，便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欧阳夏莎的这一击，明显就是直奔让领头之人魂飞魄散的目的而去的。

    可谁知，就在欧阳夏莎蕴含全力的一掌击出去的瞬间，突发情况就那样在欧阳夏莎的眼前发生了，一个白影突然从欧阳夏莎的身后跳出，架起那名领头之人的胳膊，迅速撕开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空间卷轴，瞬间遁离，给欧阳夏莎来了个措手不及。

第1373章 揪出暗处之人(1)

    “我还会回来的！欧阳夏莎，今日碎骨废修，灭我同族之仇，他日必定百倍奉还！”阴狠而毒辣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空旷的森林上空回荡起来，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回音，随着回音的渐渐减弱，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而那白影与领头之人的身影，却是早已经不见踪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该死！竟然让他逃掉了！”欧阳夏莎愤怒的拧紧拳头，懊恼不已的轻声说道。早知这个领头之人牙关那么紧，死也不愿说出幕后之人，她就应该早就了结了他，放虎归山，斩草不除根是绝对会为她惹来更大的麻烦的。

    欧阳夏莎自己倒好说，那人受的伤毕竟不轻，想要恢复到下地行走的程度，可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实现的事情，等那人养好伤再找上门来的时候，她身体之中那几种传承之力之间的融合度，早就已经达到了相互平衡，收放自如的程度，到时候，除非有那些跳脱出三界四域之人出手帮忙，否则，那领头之人无疑是在做上门找死的行径，所以，她是一点都不担心那人会来找她的麻烦，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对于那领头之人来找她报仇，她还会表示出无限的欢迎，真心实意的欢迎。

    可欧阳夏莎担心的是她的亲人朋友，担心的是她站起来的根基一一夏侯家，担心那领头之人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而迁怒到他们，那人毕竟是修真界的人，还是修真界那顶尖一般的人物，虽然对付她还不够，可想要欺辱他们这些个凡人，还是非常容易，轻而易举的，而这样的，类似于报复的行径，又是最让人始料不及的，即便是她每日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们不动，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何况如今，她还正在躲避他们，暂时根本不想见他们。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心中顿时懊恼不已，明明想要保护他们的，可为何总是连累他们，祸及他们呢？

    “主人，那白影使用的是空间遁轴，看来，他们身后的势力并不简单。”解决掉修真沐家所有前来围剿的子弟之后，小白和浩宇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奔了过来，在奔归来的途中，刚巧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白影，以及白影带着那名领头之人离开时的场景，于是见多识广，曾经在修真界游荡过一段时日的小白，便走上前认真的开口说道。

    然后意料中的看到欧阳夏莎和浩宇转移过来的视线，小白便接着之前的话语，继续认真的补充着说道：“要知道，像空间遁轴这样的东西，哪怕是在修仙界的各个界面，也是极少出现的，即便出现了的，也不过都是一些中下品，可就是这样的中下品，却也被那些一流势力或者家族当做是压箱底的宝物，不到灭门之灾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拿出来使用的，可我刚才看到那个白影所撕开的空间遁轴，居然是金黄色的，那可是属于空间遁轴里的上品，这样的好东西，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世家就可以拿的出来的，何况，拿出来的目的，还仅仅只是为了刺杀一个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想也是，现如今，除了修真界的各个界面之外，其他区域界面与凡界的通道都还处在被封印的状态，能这么快便联络到修真沐家，还让这领头之人完全相信他所承诺的报酬，并且出手如此大方，甚至让那被他收买的领头之人，连废掉一身的修为，碎掉全身的骨头，生命危在旦夕都无法让其开口供出，生怕被其报复之人，我想除了那个人以及那个人身边的那个女人之外，我真的想不到第三个人，而这幕后之人与我有如此大的仇怨，一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杀招，也就排除了是那个人的可能，毕竟，如若那个人真的想置我于死地，我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不是？”既然说到这里了，欧阳夏莎也不在意多花点时间，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告知于自己的两只兽兽知道。

第1374章 揪出暗处之人(2)

    “谁？”本来等待着小白和浩宇回话的欧阳夏莎，突然一改之前的微微松懈，一脸认真的盯着她周围的草丛，冰冷异常的怒吼道。虽然那气息只有一丝丝的外泄，只有一丝丝的动静，但是欧阳夏莎却可以肯定，她没有感觉错。

    “主人，这几个人都捉住了，也不知之前他们用的什么方法，居然让我们半点气息都没有感觉到，还真是怪了。”毕竟，魔兽的听觉可要比人类的听觉要敏感好多倍，所以，欧阳夏莎没有听见声音的发源地，可不代表小白和浩宇没有听见，本想静观其变，坐等壁上观的小白和浩宇，在看那些人，并没有任何想要自觉出来的意思之后，相视一眼，最终便由小白出手，毫不犹豫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然后一手一个的把人都给扔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有的仍的距离较近的，便被小白抬脚一踢，让他们跪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你们一一你们快放了我们！否则，否则我们一定听会让你们好看的。”被抓包的几人拼命挣扎着，接着又被两只大一点的宠物嫌弃的，像是丢什么垃圾一般给扔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还是以如此尴尬，羞辱的双腿跪地的姿势，顿时便觉得，自己的面子理子都丢完了，心中不由的怒火攻心，愤怒的咋咋呼呼，大吼大叫了起来。

    想他们这几个人，哪一个拿出去不是影响着汴京格局的存在，何曾如此憋屈过？往常都是看人家跪自己，何曾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跪过他人，当真是可恶至极。

    “怎么会是你们？”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样结束了，除了徒留下漫地遍野的鲜血，以及残缺不全的尸首之外，还真什么都没有剩下，月亮也渐渐的露出了他的本来面貌，整个森林的身影也慢慢的显露了出来，再不是之前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了，借着月光，顺着小白的身影，欧阳夏莎看到了跪在自己的面前的，被他们看作是细作，间隙之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欧阳夏莎一大跳，因为这几个不是其他人，而是欧阳夏莎进了大学，才刚刚交的几个好友，也就是欧洋，欧清他们几个，顿时目瞪口呆了起来，出于本能的吃惊的喊道，这个结果还真的有些出人意料了。

    “欧阳夏莎？夏莎，真的是你？我就听之前的声音像你的，只是什么都看不见，不敢肯定，没想到真的是你一一”如此脱线，完全跳脱，关注的重点与人不同的问话之人，除了二货蓝·道奇之外，还真的不会有第二个人。

    “蓝，你闭嘴，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知道重点在哪里，还在问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实在受不了蓝·道奇的脱线，窝在蓝·道奇一边的欧洋，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就在欧阳夏莎和两只兽兽以为欧洋还算是个靠谱的时候，欧洋紧接着的一句甚为雷人的话语，算是彻底的打碎了欧阳夏莎对于欧洋的看法，直接由正经人家，上升到了二货的行列之中，也让欧阳夏莎相信了，何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而这句话便是：“夏莎，你刚才好牛逼啊，我虽然看不太清看，可还是能够感受到战场之中，那明显的灵气波动，夏莎，我实在太崇拜你了，不如你收我为徒，你放心，收我为徒你是绝对不会吃亏的，那可爱的华夏币要多少有多少，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闭嘴啊！”听着欧洋的萝莉啰嗦，欧阳夏莎额头的青筋直冒，嘴角也不停的抽搐着，就在欧阳夏莎快要忍不住，爆发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的时候，比之欧阳夏莎更加受不了的欧清，直接提前爆发了，那紧握的拳头，便说明，她早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而蓝·道奇和欧洋他们这些男生，顿时也被欧清这个小清新的暴躁的一面给吓蒙了，一时间都呈现出一副小媳妇一般的委屈模样，那脸上就好像写着‘我好怕怕’似得。

    欧阳夏莎无奈的叹了口气，睨了面前的几人一眼，带着三分郁闷，三分真诚，四分担忧的惶恐不安的神情，冷声的开口询问道：“虽然我们交流的机会不过一次，但却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都把彼此当做是彼此的知己，可有些话，哪怕问了有些伤感情，我却还是要问问你们。，敢问，那个救走领头之人的白色身影是谁？你们认识吗？或者很熟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人是从你们的藏身之处离开的，你们可不要说什么都不知道。敢问，你们为何要掩护于她？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不成？你们几个跟那人是什么关系？要是你们不说实话，便是不把我当做朋友。”

第1375章 死而复生的白若依(1)

    “如若你们真的不把我当朋友看，那也就不要怪我不留半点情面了，毕竟，这是事关于包括我夏侯一族，欧阳一族在内的几千条人命的大事件，几千条人命，容不得我有丝毫的大意和马虎，也容不得我去讲情面，看面子。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只要是能得到线索的方法，不管如何的残忍，如何的血腥，我也不介意用上一用，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们能理解，能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要逼我不得不去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想到被抓的这几人都是大家子弟，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着高人一等，优于常人的心性，担心他们不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不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听进去，欧阳夏莎便特意的，带着些许威胁性的补充了这么几句。

    考虑到是彼此还算熟人的原因，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再让小白他们逼着他们继续跪下了，只是由于之前小白扔他们的力道太大，一时间他们还没有缓和过来，所以仍旧以半躺在地上的姿势，与欧阳夏莎对望着。

    因为欧阳夏莎担心言语的力道并不足以让他们明白此时此刻他们所面临的处境，所以，在她声音落下的同时，一身强大的威压便破身而出，直朝着她面前的，那半躺着的几名少年袭了过去，明显想要给几名少年一个实实在在的下马威，那无形中的威压与强大的气息震得那几人心头一惊，让他们纷纷抬头，用震惊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白衣少女。

    面前的少女，真的是他们在学校认识的那个，很好说话，斯斯文文，犹如邻家妹妹一般的欧阳夏莎吗？她真的只是夏侯家族的新任家主那么简单，如此而已吗？如果不是，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还有那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好像与生俱来似得的杀戮之气，又是从何而来的？为何今日的她，与从前有那么大且明显的差异呢？

    他们刚才虽然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那修真者的等级，以及各个等级相对应的能力，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毕竟，他们所在的家族，曾经也算是一个修真世家，虽然因为时间的流逝，以及几次迁移家族地址的关系，遗失了不少的书籍和文本，但是他们还是很清楚的知道，那名逃离之人明显已经修成了金丹，可面前的少女，却能够将那修成金丹之人，轻而易举的给打败，而且还废了他一身的修为，一只手以及一条腿并将他重伤，那面前的少女的修为该达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境界啊？

    几百人的深夜围剿，事关于几千人的性命安危，他们为何一定要置对方于死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亦或者是机密呢？

    要知道，这些少年虽然年纪并不算大，平时接触家族事物的机会目前也不算多，但他们毕竟生长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之下，以后都是要从父辈手上接手整个家族的，就算不是继承人一般的存在，也至少是未来家族的顶梁之柱，因此，受到的教育当然也不是同龄人能够比拟的，再加上日常的耳闻目染，性格上也多多少少产生了变化，敏感，多疑渐渐变成了他们的本能，碰到奇怪的现象，本能的就喜欢猜测。

第1376章 死而复生的白若依(2)

    这不，从一开始对欧阳夏莎的震惊，渐渐开始好奇起了这一切的最根本的原因，一时间便走了神，忘了之前欧阳夏莎的问题了。当然了，他们的这些好奇猜测，并不一定就是有什么坏心，说白了，这只是一种本能本性，如此而已。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这样的人要交朋友，就必须管好自己的好奇心，尊重别人的隐私，可以好奇，但不可以追根究底，可以疑惑，但却不能私下调查，这也是保证他们个人的安全的最有效的方法，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家主子问你们话呢！发了楞，快回答，快回答！”看到明显走了神，半天不回答自家主子问题的几名少年，小白心中顿时不爽了，觉得委屈了自家的亲亲主人，于是便低喝一声，伸出爪子，快速的拍在了他们几人的胸前，疼的他们几人是冷汗直冒，那什么走神，什么好奇，也都早不见了踪影。

    虽然他们走神只是那么一会儿，但是他们却想明白了，这件事如若真的犹如面前少女所说的那般严重，他们如果想要平安无事的回家，就必须好好的配合于她，说出事情的真相，否则，他们的下场，并不会比那个金丹修士要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欧阳夏莎说的话，可从来都不开玩笑的，他们要是不说，哪怕他们之间是好友的关系，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的，毕竟，那是事关于几千条性命，更重要的，是事关于欧阳夏莎的亲人，整个汴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亲人便是欧阳夏莎的逆鳞，如若换成他们，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如此选择的，所以，他们才不会傻到，去做为了维护一个算是陌生人的人，而丢掉自己的小命的蠢事。

    “回答，回答，马上回答，刚刚我们只是再回忆整个过程，如今想清楚，想明白了，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在这之前，白虎大人，您老可不可以先拿开你的爪子，离我们远一点点，小弟我看到您的爪子，心里慎得慌，如果您不愿意，也就算了，小弟只是问一问，问一问而已。”忍着身上的疼痛，看着近在咫尺，近到甚至可以清晰清楚的看到它身上每一根毛发的白虎大人，二货蓝·道奇壮着胆子，有些狗腿，有些胆怯的，用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其实也难怪蓝·道奇害怕了，老虎本就让人感到恐惧，更何况是一只高达近三米，能一巴掌拍死一个修仙修士，轻轻碰一下他们，就让他们疼的倒抽口的，在他们看来，早已经变了异的老虎，他们不害怕，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小白本来是不屑于理会蓝·道奇的，不仅不屑于理会，还准备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一般的对待的，甚至还打算再走近两步，吓吓蓝·道奇的，不过收到自家主子肯定的暗示，小白便只好放弃之前的打算，乖乖地往后移了两步，不过它的目光，却并没有从那几人的身上移开，不过纵然是这样，欧洋，蓝·道奇他们都感激的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

    “那个救人逃离的白影，是个熟人，夏莎你也认识，就是白家的白若依。”达成一致的几人，也不准备再拖泥带水了，在小白退开后，便开始了他们的回答，首先回答的，便是欧洋的妹妹欧清，虽然说话还算流畅，但是那颤抖的声音，额头上反着光的大量冷汗，无一不说明，欧阳夏莎，浩宇，小白这一人两兽给他们的压力有多大了。

    “白若依？你们确定是白若依？”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欧阳夏莎明显露出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很是吃惊，非常的吃惊。

    欧阳夏莎她能不吃惊吗？要知道，这个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那早就应该是个死人了才对。一个死人，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外，难不成是死而复生，亦或者是诈尸，再或者是灵魂游荡过来了？骗鬼啊！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就是傻子都不信，好不好！看来，她要寻找的答案，慢慢就要显示出来了，这个关键之处，就在这个要死没死的白若依身上。

    “对啊，就是白若依。说来也巧，今日是我们几个最近才定好的，往后四年大学生涯之中，每月一次聚会的日子，想到从前与他人的聚会，都是去会所吃吃饭，唱唱歌，单调无聊的不行了，就打算我们几个的这个第一次来点与众不同的，因为有人提议出来烧烤，经过商量，我们便准备来次烧烤野营活动，想到整个汴京城，也就是这里的环境最好，所以，便把这里定为此行的目的地。本来也打算约你的，可是你的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想到夏侯家这一段时间的烦心事情，想到你作为少家主，肯定是忙的不行了，我们便也没好意思上门去找你，打算下一次提前告知你。至于白若依，就我们与她，我们家族与他们家族的那点关系，也不可能约她，把她算成我们小集体的一员，不是？与她碰到一起，纯属意外，我们是在森林里碰见的，虽然我们与她关系不好，家族关系甚至算得上是敌对，可是汴京城里家族的关系就是那样，什么都要隔一层，哪怕是敌对，也绝不撕破脸，所以，碰到一起，就算是我们心中多不愿，也不好赶她走人，对吧？”对于欧阳夏莎的疑问，还有那一副活见了鬼似得的表情，欧洋虽然很是奇怪，但是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接着他家妹妹的话，非常详细的说起了此事的起因和经过。

第1377章 果然是她(1)

    可不要以为，仅仅只有正在解释的欧洋，对于白若依出现在此地没有半点吃惊和疑惑，对于欧阳夏莎一听到白若依的名字，就立刻本能的露出那么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带着满心的好奇和疑惑，毫不夸张的说，如今在场的，除了心知肚明的欧阳夏莎这个人以及浩宇，小白两只超神兽之外，其他人都跟欧洋是一样的感受，心里跟猫爪似得，却又必须得憋着忍着，那个难受劲啊，可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其实，也难怪欧洋他们对于白若依的存在没有半点反应了，毕竟，白家被灭门是还只是今日白天所发生的事情，而对于今日白天一大早就已经出了门，去采购晚上烧烤以及野营所需要的材料和工具去了的他们，不知道白家满门被灭，之前他们所碰到的白若依应该是个死人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说到这里，要说白若依没有任何的问题，逃到森林，仅仅只是为了避难，鬼才会选择相信。试问一下，白若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千金，就算是侥幸逃脱了必死的命运，她去哪里躲避不好？非要跑到这阴森恐怖，做什么都不方便的森林深处？她甚至可以刷卡直接逃到国外隐匿起来，毕竟，以为白家已经全部被灭了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多此一举的跑去冻结白家人的存款不是？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在大半夜这么个敏感诡异的时间，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跑到与他们白家相隔整个汴京城的郊外森林里来呢？

    更何况，白家才被欧阳夏莎出手灭族，冥殿众人在人口核对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迹象可以显示出白若依已经逃离，避开了死劫的异常之处，那她又是如何逃脱开她的冥殿的追击的？又是怎么鱼目混珠的避开冥殿成员的核对的？侥幸吗？哄谁呢？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打死欧阳夏莎都不会相信的，那么这其中，又有谁参与了进来，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本能的，欧阳夏莎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小事。

    “森林里碰见的？那时候，她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怕告诉你们，你们所见到的白若依，本该是个已死之人，因为今日白天，我已经下令灭了整个白族，白族上下，包括所有的下人姻亲在内，总计八百三十三口，无一幸免，当然也包括了你们见到的白若依在内。”心中有疑惑，就会想要解答出，找到真正的答案，而想要解答的前提，便是找到破解谜底的线索，于是乎，欧阳夏莎便无比认真的盯着欧洋，严肃异常的开口询问了起来，希望以此能找到其中的破绽漏洞以及线索。

    当然了，对于白若依的真实情况，欧阳夏莎也对欧洋他们毫无保留的交了底，希望能让他们认识到今日之事的严重性和诡异性，在回忆整个事件的过程中，能与她一样的带着怀疑猜忌的目光来重新审视，这样也许可以发现更多的问题所在。

    听到欧阳夏莎说到灭掉白族，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的，毕竟，夏侯家被众多家族围攻，且还是以白家，沐家为首的事情，早已经以风一般的速度，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便传遍了整个炎黄大陆的上流社会，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想不知道都很困难，除非你并不属于这个圈子，所以，对于白家，沐家以及那些去围攻的家族的下场，他们心中也早已经有了定数，因此，听见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1378章 果然是她(2)

    听见白家被灭，众人心中因为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严肃认真的欧阳夏莎，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子让人压抑的强大威压之后，就是常常跳脱的二货蓝·道奇，都随之变得紧张兮兮了起来，收敛起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容，异常认真的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一边回忆，一边开口解释道：“夏莎不说，我还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夏莎一说，我救觉得那个白若依，问题是大大的有了。”

    “哦？此话怎讲？”很明显，蓝·道奇的话，很成功的挑起了欧阳夏莎的兴趣，这不，蓝·道奇话音刚落，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满脸欣喜的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虽然欧阳夏莎早就猜测到，他们在自己有意的引导之下，迟早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告知于她，可怎么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快，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欣喜了。

    “我们与白若依是在不久前遇到的，说白了，也就比夏莎，还有那群人早了那么分分钟而已，那个时候的我们早已经洗漱完毕，进入帐篷休息了，而她的到来，本来应该算得上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惜不小心触碰了欧洋之前设置的，本为了防御野兽的小机关，差点引起了我们这群人的恐慌和小骚动，还真的以为有什么野兽袭来呢！”因为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的缘故，蓝·道奇可是很早就进入帐篷休息了，不过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怎么可能真的睡死过去，不留几分警惕呢？要知道，那样可完全是在找死的节奏，所以蓝·道奇虽然喝的大醉，也早已经入了帐篷休息，可仍旧本能的保留了三分清醒，三分警惕，不过即便是这样，能休息休息，对于蓝·道奇的恢复酒醒也是无比重要的，所以，对于引起自己头疼，不能休息的白若依，蓝·道奇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小机关？是欧姨教的那些吗？”可不要怪欧阳夏莎会突然岔开话题，实在是这个小机关，让她真的很有成就感，所以她才会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开了这么一次小差，毕竟，欧阳夏莎口中的欧姨，也就是欧若雪学会的那些小机关，都是她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小机关，都编入了一本小册子里，并把那本小册子送给了欧若雪，并允许她传授给族人，所以，欧阳夏莎听到这里，看向欧洋的目光，便有了几分大师傅看徒弟的感觉。

    “说到这里，还要谢谢欧阳少主的慷慨，谢谢欧阳少主愿意让我的族人去学习如此实用的技巧，让欧家可以有晋升一级家族的底蕴。”听到欧阳夏莎的提问，欧家兄妹双手抱拳，发自内心的感激着说道。

    要知道，如今的大家世族，哪一个不是把自家的本事当做命根子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的，打死他们都不可能如此大气的拿出来与人共享，对于这一点，欧家众人的心中，无一不是对欧阳夏莎满心佩服，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的。

    “呵呵，客气了，欧姨是自己人，为她的家族谋些福利也是应该的事情，只要你们喜欢就好。”对于自己编写的东西被夸赞，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内心当然是开心无比的，可是一想到还躺在床上，为了保护自己父母危在旦夕的欧若雪，欧阳夏莎的那点好心情，便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了，于是一改之前的兴奋，只是淡淡的笑着回了一句话，然后不等欧洋他们多想，欧阳夏莎便接着开口问道：“那之后呢？小蓝，你继续！”

    “听到那机会的动静，我们心中又认为是有野兽来袭，当然也就不会继续窝在自己的帐篷里了，一瞬间，便都纷纷跑了出来，准备一起先灭了那野兽，之后再继续休息，可是我们才刚从帐篷里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便不能动弹了，之后那白若依便把我们都拖到了一处，灭了我们生起的火堆，然后就与我们藏在一起，之后，你也应该知道的，就是我们躲在那里，看着你们的打斗，虽然乌漆墨黑的看不太清楚，但是不能动弹的我们，也只能将就着看看黑影了。”蓝·道奇并没有因为之前欧阳夏莎打断了与他的谈话，顾左右而言他，亦或者是有丝毫的抱怨，反而是礼貌有加的回答着自己所承诺回答的一切，果然不亏为绅士之邦，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佩服他们的修养的到位。

    “不能动弹？那小蓝，你还记得，你不能动之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比如说奇怪的风？”欧阳夏莎想了想，心中对于自己的怀疑，又多了那么几分肯定，不过为了更加肯定，欧阳夏莎还是明知故问的开了口。

    “对对对，夏莎你说的太对了，我出帐篷的时候，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子阴邪之风，之后就不能动弹了，可那会明明就没有半点风吹的迹象，再加上欧洋他们都没说，我还一直以为是我的错觉呢！”被欧阳夏莎一语击中，蓝·道奇像是找到了革命战友一般，很是兴奋的点着头，无比肯定的开口回答道。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子很是怪异的风，直达我的后背！”

    “我也是，我看你们都没说，我也就没有开口了。”

    “我跟小蓝一样，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肯定，欧阳夏莎心中了然的想到：“果然是她！”

第1379章 解答(1)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使用如此邪气害人的风邪之灵？虽然，只要进入神域范畴的神人们，都会获得自己的独门守护之灵，可是在整个神域之中，能以风为媒介，还是以如此邪门害人的风为媒介的，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人。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如此这般，犹如入了魔似的恨她欧阳夏莎，恨不得抽了她的筋，饮了她的血，剥了她的皮，剔了她的骨的？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巴不得她欧阳夏莎早日死全家，做梦梦到她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场景，无论多少次，她都可以疯狂的嬉笑出声的？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喜欢见缝插针，抓到机会就去利用，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怎么取她欧阳夏莎性命，除掉她欧阳夏莎的？老实说，除了那个她之外，欧阳夏莎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如此疯狂，痴缠之人来了。当然了，白若依并不是那个人，她不过只是那个人的一枚棋子，一个下属，一个扯线木偶罢了。

    说那个她错了？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她不过只是比一般人更加疯狂一些，更加用心一些，爱慕成痴罢了。

    但要说她没有错，那也不对，至少欧阳夏莎在这件事情当中是非常无辜的，要知道，一个人就算是有毁天灭地，改命逆天的本事，也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情感，阻止他人的爱慕，不是？毕竟，感情的事情是最不能勉强，最不可琢磨的，那个她喜欢之人喜欢谁，是人家的自由，就是那个人的爹妈都不能干涉，何况是她一个外人？

    不过可以肯定的说，这其中的原因，其中的感情纠葛，当年那个单纯的，缺失了许多记忆，一心只有两位兄长的冥灵帝并不知情，也领会不了，所以也就导致如今的欧阳夏莎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真正原因，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恨她恨的要死，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杀掉她，至于其他的，可以说是一概不知的。而如若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只能等她以后慢慢的去摸索挖掘了，只是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欧阳夏莎会如何面对那个事关此事的那个男主角，他们之间又该如何相处呢？好吧，话题扯远了，这个留到以后再说。

    “那为何你们如今却又可以动弹了呢？”听了蓝·道奇等人的解释，欧阳夏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可自拔，直到白麒麟浩宇冰冷，甚至有些刻意针对的声音响起，问出了欧阳夏莎的心中虽然疑惑，却因为深思的关系，还没有来得及发问的问题，欧阳夏莎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

    “他们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样，反正我是在被白若依镇住之后大约一刻钟的时候，又感到一阵阴风吹过，我便可以动弹了。”对于小浩宇这只，只有传说之中才会存在的麒麟兽会说话，还说的如此的熟练，会聪慧的提出一些问题，还一提就提到点子上，蓝·道奇对此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意外或者是吃惊，毕竟，今晚上类似于这般的，差不多的画面，他或者是他们已经见到了太多了，也许开始还很是惊讶，很是惊叹，可是见着见着也就习惯了，不是？至于小浩宇的态度问题，蓝·道奇就更没有任何脾气了，虽然夏莎与他们是好友，可是在如此这般的情况之下，就算是换做他，也会这样，威逼着他们说出真相，否则怎可心安？所以，他如今可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而那个质问他的白麒麟，就是宰割他的刀俎，得罪刀俎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才不会去选择找死呢，更何况，对方喊欧阳夏莎为姐姐，那就是比他们都小，他要是跟一个比他小的小朋友去计较，那也太没有品了，所以，于公于私，他都只能选择无视掉小浩宇的恶劣态度，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第1380章 解答(2)

    “是啊是啊！我也可以证明，我的确是在一阵诡异的轻风吹过之后，便可以不再保持一个姿势的动弹了。”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的确如小蓝所说的那般，我记得我当时还疑惑的盯着哥哥他们看了半天，看他们没有开口的意思，我也就选择了沉默。”

    ……

    听到这里，欧阳夏莎的心，算是微微的松了一些，虽然她嘴上不说，虽然她表面不显，虽然如今他们之间还有些冲突，可蓝·道奇他们是她的朋友这一点，她从来都不曾否认，所以，当时听到他们接触了那个人的邪灵之风，她的心是担忧的，没错，是担忧的。要知道，那个人的邪灵之风可是真正的害人之风，这个邪灵之风，它会破坏人的神经系统，如若经受超过三次，便会彻底的疯癫，还好，蓝·道奇他们之前只经历过两次邪灵之风，神经系统还有修复的可能。

    “能开口了，你们为何不呼救？要知道，那个白若依可是可以以一人之力，镇住你们全部的人的哦！这样的人，要取你们的性命，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与她呆在一起，难道你们不怕死？亦或者说，她其实跟你们是一伙的，所以，你们可以肯定，她不会杀掉你们？”虽然欧阳夏莎的担忧关心，并没有表达出来，但是在听完蓝·道尔他们的解释回答之后，一直保持沉默，在一旁静静聆听着的欧阳夏莎，还是疑惑的开口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静，好像半点情绪也不含似得，可实际上，却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透骨凉气的寒气，直击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本来已经稍稍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毕竟，没有谁是不怕死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平时看起来或温文尔雅，或端庄贤淑，正处于享受生活，而不需要背负家族责任时段的富权二代们。

    “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们没有说谎，我们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们与她并不是一路人，真的是她挟持了我们，我们才老老实实的躲在那里的。”

    “夏莎，你要相信我们，虽然我们怕死，可造成如今的这副局面，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如若我们与她是一伙的，她为何不救我们，把我们仍在这里，不闻不问呢？”

    ……

    “哦？”听着几人慌慌张张的解释，欧阳夏莎的清眸在他们几人的面上扫过，似在思索着他们话中的真实性，见他们虽然害怕死亡，但却没避开她打量的目光，当下收回眼眸，接着之前的问题，继续开口问道：“不是这样，那是哪样？说说看，我听着。”虽然欧阳夏莎的态度依旧那么清冷，可是在场的众人都明白，欧阳夏莎是信了蓝·道奇他们的话了，因为那一股让他们心惊胆战，冰凉透心的寒气，已经消散的无隐无踪了。

    “之前不敢呼叫，是因为害怕，毕竟，与白若依相比，能以三敌两百，还占据绝对优势的你们，更加的可怕。”蓝·道奇知道，如今他们如果想要平安无事，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方法，哪怕为此而得罪了欧阳夏莎，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所以，对于之前的事情，他是真的半点隐瞒也没有，包括对欧阳夏莎本能的畏惧，也实实在在的表现了出来。

    “哦，这一点算你们说的通。那另一个问题呢？白若依为何不杀掉了你们，她难道不担心你们泄密，或者是暴露她的藏身之处吗？要知道，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死人的嘴巴也是最牢靠的。”听了蓝·道奇的解释，欧阳夏莎思考了片刻儿之后，突然一改之前的冷淡，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蓝·道奇看，看的蓝·道奇是整个头皮都好像小针刺穴似得麻了起来，一边温和的笑着问出了另一个让她困惑的问题。

    “夏莎，你说的没事，死人当然是最保险的，如若可以，白若依肯定会选择杀掉我们，可是有了这个，她便只能憋屈的选择压制我们了。”蓝·道奇一边毫无保留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了起来，一边从身上拿出了一颗碧绿色的，犹如珍珠一般的存在，并将之递给了欧阳夏莎，然后看欧阳夏莎半天没有回话，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至于最后她的位置暴露，并带着那人离开之时，为何不杀我们，我想应该是时间紧迫，没有办法，也没有机会来灭我们的口吧！不过在她闪身之前，也就是她刚离开我们，去接住那个黑衣男人，还没有撕开他手上的那个空间传送卷轴的时候，刻意给我们留下了一句话，那便是‘小心躲好，不要被她发现了，待她离开了，你们再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居然是碧精金，难怪了，难怪了。你们先起来吧，我相信你们所说的。”当欧阳夏莎接过蓝·道奇递过来的那颗碧绿色的，犹如珍珠一般的珠子的之后，经她再三的检查，她已经确定了此珠子的真实身份，也就因此相信了蓝·道奇他们的话，顿时便撤下了释放在他们身上的尊者威压。

第1381章 碧精金(1)

    “碧精金？夏莎，如果是这样的绿色小珠子的话，我这里也有一颗，也是之前白若依给我，叫我小心拿好的。”看到自己的偶像欧阳夏莎拿着蓝·道奇递过去的绿色珠子，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欧清还以为这样的珠子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很是重要，于是便不顾礼仪教束，直接打断了欧阳夏莎那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声音不小的话语，然后忍着疼痛，慢慢小心的站了起来，小跑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欢快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将那绿色的小珠子递给了欧阳夏莎，完全一副献宝的狗腿模样。

    “居然还有一颗？谢谢你了，小清儿。不过，还真是奢侈的紧。”欧阳夏莎接过欧清递过来的碧精金，先是异常感概，带着些许吃惊的开口反问道，然后便一改吃惊的态度，带着些许轻蔑的意味，淡淡的讽刺着说道，说完之后便对着递给自己碧精金，毫无保留，一心只为自己好的欧清，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感谢的微笑。虽然欧阳夏莎前半句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是那其中的肯定的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可见，她不过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真的想要得到欧清答案的意思。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吃惊了，要知道，蓝·道奇和欧清递给她的那颗，看似普通的绿色的，小小的，像珍珠一般的珠子名为碧精金，是一种隐匿气息的稀有罕见法宝，一颗碧精金最多可以完全隐藏住三个人的气息不被发现，而被隐藏住了气息之人，就好像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一般，哪怕是跳脱出三域四界之外，不再受天地规则限制的大能们，亦或者是佛法无边的大佛们，在碧精金的遮掩的前提下，也绝无可能发现使用碧精金之人，以及使用碧精金之人想要保护的两人的气息。

    毫不夸张的说，这碧精金完全是一个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制胜法宝，更是一个保命求生的绝佳宝贝，有了它，即便是必死的局面，也可逢得那扭转乾坤的一线生机。

    至于欧阳夏莎说出的那带着嘲讽意味的后半句，也就是说白若依奢侈的句子，也并不只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的。

    要知道，碧精金因为效果不是一般的实用，许多人都为此眼红不已，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多那么一个安全的保障呢？所以，多年以来，争夺碧精金的战斗也不止发生过一场两场了，其间碧精金丢失了不少，毁灭了不少，下落不明的更是不计其数，本来还只是无价之宝一般的存在，在千年之前，因为争夺之战的关系，整个浩瀚三域四界七十二个界面之中碧精金的数量，也仅仅只剩下屈指可数的两位数了，而碧精金也从之前的无价之宝变成了之后的无价更无市的罕见之物，稀世珍宝。千年之前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千年之后的今日呢？估计两只手都数的过来吧！

    而如此稀有罕见的东西，白若依却可以眼都不眨的拿出来，而且一拿便是三颗之多，没错，就是三颗，虽然他们总共不过六人，用两颗足够了，可空间卷轴却并不是即撕即用的东西，它可是有着三秒钟的启动时间的，三秒钟看似不多，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可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却完全足以让他们丢掉性命了，所以白若依在撕开空间卷轴离开之时，在蓝·道奇和欧洋他们没有一个人暴露自己的前提之下，为了拖延那足以致命的三秒钟不被自己和两只兽兽发现，必然是有一颗碧精金的。

第1382章 碧精金(2)

    再加上如今落在自己手上的这两颗，不是三颗又是几颗？由此便可推得白若依背后主子的身份了，也正因为如此，欧阳夏莎对于那个女人的身份，又多了几分肯定。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万物都没有绝对完美的，神如此，仙如此，人如此，魔如此，所以即便是如此稀有罕见的碧精金，却也不能例外。而这个碧精金的唯一的一个致命的缺点，那便是，它一旦在沾染上死气，便会成为废物。

    这也就难怪白若依从一开始就不杀蓝·道奇他们，仅仅只是囚困住他们了，不是她不忍心，而是她不能，因为一旦杀了他们，想要不被随后而来的自己发现四周的死气，她就必须用碧精金遮掩住他们，可他们一旦死亡，便会有死气破体而出，那么碧精金便会成为废品，不要说之后的隐匿救人了，就是她自己的性命，也难以保住。

    至于之后白若依为何不杀蓝·道奇他们，欧阳夏莎觉得，第一应该是因为自己决定不再逼供，准备直接斩杀掉那名领头之人的决定太突然，让白若依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杀掉蓝·道奇他们灭口，并把碧精金回收回来，而那个领头之人在那个女人眼中还是很重要的，至少他目前是不能丢掉性命的。

    至于第二？欧阳夏莎要是猜的没有错的话，白若依还没学到那个女人三分之一的本事，根本就没有把握在被自己发现之前，解决掉一切事物，她不敢冒险，也不敢赌，只能暂时先放弃碧精金和蓝·道奇他们的性命，希望蓝·道奇能不被自己发现，等以后再从长计议，再取他们的性命，以及拿回寄放在他们那里的碧精金。

    不过，所谓‘人算不如天算’，白若依估计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她走后不到半分钟，在她眼中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一定会遵从自己的指令，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不会让自己被发现的蓝·道奇他们，居然会暴露了自己的一丝气息，而且这个气息还不是他们故意暴露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根本不被他们所在意的小蚱蜢，因为一个‘弹跳入颈’的事件而引发出来的，而让白若依更没有想到的则是，这两颗她一心想要收回的碧精金，会落入到她的灭族仇人欧阳夏莎的手上，只能说天意如此。

    “不一一不客气。”对于偶像那发自内心的一笑，作为死忠粉的欧清，毫无疑问的是抵挡不住的，这不，平时大大咧咧的她，此刻却像个小媳妇一样羞涩。

    “此珠名为碧精金，是一种专门隐匿气息的法宝，是逃难杀人，足以掌控全局的制胜法宝，不夸张的说，整个浩瀚三域四界七十二面，碧精金的数量估计仅剩下十个不到了，在场的各位觉得，如此珍贵的物件在你们手上，白若依会放过你们，放过你们全家吗？”被欧清拉回思绪的欧阳夏莎，先是对着欧清示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与和善，严肃异常，甚至带着些许威胁意味的开口说道。

    “夏莎，如今这两颗珠子不是在你手上吗？所以不管它是什么精，也都跟我们无关，不是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洋等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说，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中都有一种被算计，自己挖坑把自己埋掉了的感觉，也就因为如此，欧洋作为发言代表，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无比的小心。

    “我手里？事实的确是这样没错啦！可小洋洋，白若依会信你们的话吗？她难道不会以为你们是想要祸水东引？再加上白若依并不是我的对手，她如若想要为自己开脱，拿你们当替死鬼，那便是再合适不过了的。”对于欧洋的话，欧阳夏莎好似早已经预料到了一般，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淡淡的笑着陈述道。

    “这一一！那你把那什么精还给我们，我们当时候交给那个白若依不就好了？”被欧阳夏莎的假设吓住的蓝·道奇那五个人之中的一人，顿时有些惊恐的开口建议道。

    “呵呵，好，我给你，可你觉得，白若依会留下知道碧精金秘密的人吗？她难道就不怕被他人围剿，杀人夺宝吗？”听了那名男子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如此提议似得，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仿若昙花一现般的笑容，然后便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很是认真的接着之前的话回答道。

    “这一一这也太一一太那个……”被欧阳夏莎的假设震撼住的众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了，一慌张，回答的话便有些结结巴巴，断断续续了起来。

    “这什么这？那个，哪个？你们既然不愿意面对，哪怕心中想明白其中的复杂了，也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相信，那我便直白一点说好了，看你们再如何的自欺欺人？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这次是交也得死，不交也得死。当然了，你们若是愿意为我做事，我还是可以想办法保住你们的小命的。”欧阳夏莎突然打断了众人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话语，一改之前的淡然随心，异常严肃，带着些许点点被压制住的杀气，直言不讳的开口说道。

第1383章 逼迫选择(1)

    “欧阳夏莎，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一听欧阳夏莎那毫不避讳的言语，蓝·道奇那五个人之中的一人，顿时有些愤怒的开口咆哮质问道。

    就是个软包子那都是有脾气的，也总有一日会因为憋不住气，而霸气侧漏的，更何况是一直养尊处优，娇生惯养，被人们追捧惯了的一群傲气十足世家子弟们？被欧阳夏莎这样赤果果的威胁，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不允许他们望而却步，闭口不谈，就算是像欧洋，欧清这般，被欧阳夏莎看好的，不算是纨绔的世家子弟也不能例外。

    这不，一听到欧阳夏莎那坦白的不能再坦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也能理解的话，马上就有人忍不住愤怒，憋屈的咆哮了起来，而欧洋，欧清他们，虽然是没有开口说话，可那脸上挂着的表情，还有那紧皱着的眉头，无不说明，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与那作为代表的开口咆哮质问之人，并无半点区别。

    “本少主就是在威胁你们，那又如何？你奈我何？”人家都直呼她欧阳夏莎的姓名，不顾不管的对着她愤怒咆哮了，甚至连语气，也毫无半点尊重之意，她当然也不会再和颜悦色的对待他们了，于是乎，欧阳夏莎之前还算温和的表情，瞬间变的盛气凌人了起来，之前还很谦虚的自称‘我’，也顿时改成了‘本少主’。

    别人对自己不客气，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对那人客气，她可没有‘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的习惯，就像那句话说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她又不欠他们的，没必要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刻意的讨好他们，说句更直白一点的话，那便是，如若不是她目前因为‘神魔之子’血统的关系，还暂时不能回到夏侯老宅，也没做好准备去面对她的那些部下们，躺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具具最能保密的死尸了，怎么可能轮的到他们这些乳臭未干，没有半点办事经验的人帮自己，她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与他们讨价还价？再加上她又不打算让他们白做工，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去求他们。

    除此之外，更让欧阳夏莎感到鄙夷的则是，这些人连性命都还掌握在她的手上，居然还敢对她露出一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傲气模样，还敢以如此语气对她说话，真不知道，他们是想找死呢？还是想找死呢？亦或者是想找死呢？连自己目前的状况都还没弄明白，真正是愚昧至极，愚蠢的无药可救了。

    真不知道，找他们帮忙，是对还是错？可事到如今，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欧阳夏莎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们了，不是？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明知道他们愚昧至极，却还愿意与他们讨价还价，继续啰嗦的真正原因。

    “你一一，夏莎你这是一一这是一一这是趁火打劫，乘人之危，就算是一一就算是最终你达成所愿，也是一一也是不光彩的。”看到欧阳夏莎那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样子，连视欧阳夏莎为偶像的欧清，都忍不住开了口，不知道是因为面对偶像的太过紧张的缘故？还是她自己对自己也不太自信的原因？亦或者是因为太过气愤了的关系？总之，欧清虽然开了口，可说出的话，却有些结结巴巴，磕磕碰碰的不太自然。

第1384章 逼迫选择(2)

    “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本少主并没有逼迫你们一定要选择帮本少主做事，不是吗？”看都不看说话结结巴巴的欧清一眼，欧阳夏莎像是旁若无人似得，似笑非笑的抬起了头，一边风轻云淡的轻声反问道，一边若有所思，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那磨盘大的月亮，那认真的样子，是那么的专注，就好像是非要在上面盯个洞，不盯个洞，誓不罢休一般。

    “你一一！”被欧阳夏莎那脱口而出的话，还有那风轻云淡，毫不在乎的语气给哽住了的欧清，一口气就那样憋在了喉咙管处，一时间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向话多善辩的欧清，也难得出现了哑口无言的情况。

    “本少主如何？本少主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吗？本少主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本少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本句逼迫你们的话，毕竟，本少主是非常尊重人权的。”明明与她本身的想法背道而驰，明明她是在撒谎，明明她就做好了打算，一旦他们选择了离开，她就马上灭了他们的口，以免消息外露，可当欧阳夏莎说出这些根本就是谎言的言语的时候，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心虚，就好像她说的这些，完全就是事实一般。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种种，欧清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没有说过半句逼迫的话，可是她却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于是只能沉默以对。

    “好了，话已至此，你们五人就赶紧选择吧！是走是留，想清楚了，千万别让自己有后悔的感觉哦！”不等其他人开口，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淡淡的开了口。看似清冷无感的态度，可为什么总让人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一般。

    “我一一留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个首先开口，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就那样毫不犹豫的，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开口应下之人，既不是把欧阳夏莎视为偶像的欧清，也不是与欧阳夏莎因为欧若雪的关系，有些交情的欧洋，而是只有过一面之缘，思维有些跳脱的蓝·道奇，而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也真真正正的是让在场的众人都明显的一愣，连那风轻云淡的欧阳夏莎都不能例外，毕竟，在在场的众人看来，这其中也包括了欧阳夏莎在内，这第一个应下的，十有八九是对欧阳夏莎盲目崇拜的欧清，而以蓝·道奇那跳脱，不着边际的性子，哪怕是应下，也绝对不会是第一个，甚至不会是前三个开口回答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吃惊归吃惊，但是却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除了开始有些许微愣之外，之后很快，她便收住了自己的表情，又恢复到之前那风轻云淡，不食烟火，冷冷淡淡的样子，至于对蓝·道尔这样捧场的举动，欧阳夏莎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来表达自己的友好，虽然很淡，可足以让在场的众人看清楚了。

    吃惊过后，众人也开始让自己逐渐的平静了下来，认真的思考起了自己对于此次选择最后的答案，毕竟，这个选择可是事关于自己的后半辈子的，选的好，便可逍遥一生，选的不好，估计就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追悔莫及。

    因为欧阳夏莎之前的谎言太过真实，也就导致了这个时候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意识到，这次的选择，他们一旦选择错误，等待他们的便是死神的召唤。

    “我也留下！”就在众人思考的时候，在人们意料之中的欧清，也开口应了下来。

    “我也留下！”既然妹妹已经开口选择了留下，作为哥哥的欧洋，当然也只有留下这一个选择了，虽然他的本性并不喜欢趟什么浑水，可是作为一个哥哥，作为一个有着喜欢到处凑热闹性情的妹妹的哥哥，欧洋除了微微的叹息之外，还真是无可奈何了。

    “我一一我选择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我以生命之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把今日的任何一点消息透露出去，否则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与蓝·道奇，欧清他们一起来的五个人之中的一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保守的选择了离开。不过这人明显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并没有被可以离开这个信息冲昏了头，心中更是清楚，犹如欧阳夏莎这般的人，心中忌讳着什么，于是便认认真真，真心实意的开口宣了誓言，希望以此来让欧阳夏莎放心，并确保自己没有任何的后续麻烦。

    “我一一我也选择离开，我也以生命之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把今日的任何一点消息透漏出去，否则便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与蓝·道奇他们一起前来的五人之中的最后一人，也就是之前质问欧阳夏莎的那人，在听了几人的选择之后，思考再三，便也唯唯诺诺的做出了最后的选择，并学着之前那人的样子宣了誓言，虽然这人还没有想明白，为何要起这个誓言，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有了这个誓言，他们能安全离开的可能性，则大了很多。在这人看来，没有什么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开欧阳夏莎的视线范围之内，因为她的视线，实在是一一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第1385章 杀人灭口(1)

    “呵呵，好了，本少主知道你们的诚意了，你们现在可以上路了。”听到两人宣誓般的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的笑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接受了他们的请辞，相信了他们的誓言一般，毫无半点破绽。

    看到欧阳夏莎脸上挂着的淡淡微笑，那从被小白发现抓包开始，就一直悬着心，吊着气的两个人，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如释重负一般的松懈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眼，对着欧阳夏莎感激的小鞠了个躬，然后便带着些许兴奋，些许庆幸，些许恐惧的复杂心理，以及死里逃生，劫后余生的无比满足，一起转身，狼狈的朝着这个让他们差点吓破了胆的阴森森的森林外围逃窜着，就好像在他们的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他们一般，那像是活见了鬼，一分钟都不愿多呆的迫切狼狈模样，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飕飕一一！”

    在那两人转身准备逃离的同时，欧阳夏莎便从‘腕碧’空间之中，凭空拿出了两根大约两寸左右，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银光的细长银针，在那两人行动起来之后，逃离欧阳夏莎不过百米的时候，欧阳夏莎手中的两根银针便如脱了玄的弓箭一般，快速的飞了出去，直直的，半分不差的钉入了两人的死穴之中，伴随着‘啊一一！’‘啊一一！’两声惨叫之声，那两人便倒在地上，无声无息，再也没有爬起来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心中太过迫切，太过着急了的缘故，他们被家族培养出的，还算可以的判断力，分析力，感知力都有了很明显的下降，不仅因此而忽视了欧阳夏莎话中‘上路’这个诡异词语用在此处的不恰当，还省略掉了那淡淡微笑背后所夹带的嘲讽和蔑视，连在他们宣誓时，欧阳夏莎双眸之中闪过的必杀之意，也被他们彻底无视掉了，甚至连欧阳夏莎出了杀手，丢出暗器，他们都没有发现，只是一味的，只知道逃离，所以，毫无防备的他们，最终落得个那样的下场，也是无可非议的。毕竟，像他们这般，站在金字塔尖的家族成员，尤其是家族关系比较复杂一点的，不论何时，不论何地，都不该丢掉防人之心，哪怕是你最信任之人，否则等待他的下场，显而易见。

    而这两人所在的家族，很明显就是欧阳夏莎所谓的，家族成员比较复杂的家族，而像他们这般，稍稍的吓一下，便轻易放下了警惕之心，戒备之意的家族成员，迟早都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之路，而她欧阳夏莎，不过是帮助他们，让他们少受点罪而已，所以，她并不认为她做错了什么，或者是太过心狠手辣。

    一丝不落的看清楚了整个过程的欧洋，在那两人倒下的时候，便本能的，行动快于思维的跑上前去，探了探那两人的鼻息，心跳，结果当然可想而知，欧阳夏莎亲自出手，怎么可能为自己留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祸端呢？那两人的结果，当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甚至连灵魂，也在欧洋他们不知道的角度，被欧阳夏莎的尊神刀给吞了个干净。

    “夏一一夏莎，你一一你杀了一一杀了他们！”看着近在咫尺，杀人犹如杀鸡一般的欧阳夏莎，欧洋突然有了一种，他根本就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的感觉，一时间，难以置信，茫然无措，不愿相信，痛心疾首，无比失望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从他那还算清澈的双眸之中一一闪现，而站在他身边的妹妹欧清，此时此刻，也本能的露出一副呆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无措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

第1386章 杀人灭口(2)

    倒是一直都嬉皮笑脸，堪称二货的蓝·道奇，则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不仅出乎意料的平静，而且还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吊儿郎当，变得无比认真，无比严肃了起来，看着欧阳夏莎的目光，更是透露出毫不遮掩的崇敬。而这三人的表现反应，无不体现出了三人所在家族的复杂程度，以及他们本人的一些经历。

    欧家明显要比道奇家族内部人员关系要简单的多，内部争斗也没有那么激烈，所以，欧洋哪怕再如何的精明，再如何的稳住，再如何的能干，却仍旧是没有经历过风雨捶打，生死磨砺的温室花朵，毫无经验可谈。

    蓝·道奇的手上有人命，至少是有一条人命的，而欧家兄妹虽然圆滑世故，成熟老成，可是很明显的，他们手上还没有沾染过血腥，空有杀人理论，却没有任何的实践，所以，认识到强者为尊的蓝·道奇，表现除了可圈可点的平静之外，对欧阳夏莎还会有着毫不遮掩的崇敬之情，而没有经历过如此杀人过程的欧洋欧清兄妹，虽会判断人是否死透，可是却仍旧露出一副傻愣愣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然了，站在欧家的这个位置，完全没有经历过杀人过程，那也是骗人的，越往金字塔尖的家族，手上沾染的血腥无疑就越多，欧洋欧清作为嫡系成员，甚至是未来少主的候选人之一，这样的画面可没少见，只是他们见到的，都是所谓的恶人，也就是被他判断为该死之人，而像如今这般，在他们看来，根本是不该死之人，却是第一次，所以，也就难怪欧洋和欧清，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了。

    “没错，我杀了他们，那又如何？”对于欧洋类似于指控的言语，欧阳夏莎并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只是非常淡定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已。在欧阳夏莎看来，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杀一两个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又如何？呵呵，那又如何？你难道不觉得太过残忍吗？他们已经以生命之神起誓了不是？你为何还不放他们一条生路？”欧洋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朋友杀人，他只是不能接受他的朋友胡乱杀人而已，在他看来，那两个人已经以生命之神起誓了，根本就可以当做无害的存在了，他不明白也不懂，为何夏莎还是要灭了他们？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誓言或者神灵能保佑消息绝不外传的，生命之神的誓言，只是可以保证他们一旦泄密，他们本人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此而已。谁能保证，当他们的亲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不会为了救他们的亲人，牺牲他们自己，把我给供出来，从而连累我的亲人？所以，在我看来，只有死人，才能最好的守住秘密，我不愿，也不想因为两颗碧精金，而给夏侯家，给那些我在乎的亲人们，招去不必要的危险，让他们成为众人争抢的众矢之的。”欧阳夏莎本不屑于解释什么，毕竟，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可介于欧洋与欧若雪的关系，欧阳夏莎便不得不耐着心，认真的解释了起来。

    “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除了我们几个知道今日的场景，还有白若依和那个黑衣人知道，谁能保证，白若依和那个黑衣人不会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他们可是知道你的厉害之处的，如若那两人消失，碧精金也随之消失，我想他们应该不难猜出碧精金的真正下落吧？”一直坚持不能乱杀无辜的欧洋，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毕竟他所在的欧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说欧家是干干净净的，鬼都不会相信，能走到这一步，站在这个位置的家族，哪个不是双手沾满了鲜血，只是他自己过不了自己的良心那一关而已，所以，想方设法的为难欧阳夏莎，只是希望欧阳夏莎能帮着说服他。

    “白若依与那黑衣人关系匪浅，我想你们也都看出来了，所以，他们必定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而碧精金这般的宝物，是白若依弄丢的，她离开之前，不会没有想过你们可能会被我发现，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说她会回来拿，那便说明，这东西很是重要，值得她再冒一次险，而这个消息如若被公布，引起他人的窥视，对她可没有半点好处可言，不仅没有半点好处，还会平白无故的多出许多的竞争对手，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白若依怎么可能会做？所以，白若依和那名领头之人，都不会泄露半句，甚至更夸张的说，也许他们比我更不希望这个消息走漏。”似乎是看出了欧洋如此这般挑骨头的真实原因，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盯着欧洋看了一会儿，直到看的欧洋脸红耳赤，尴尬不已，欧阳夏莎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微微勾起了唇角，淡淡的笑着回答道。

    “咳咳咳！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三人今日选择了离开，你会像杀他们那般，杀掉我们吗？”

第1387章 解惑利诱(1)

    被欧阳夏莎盯得尴尬不已的欧洋，不得不靠着转移话题，来逃避众人那似笑非笑的视线，于是便问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当然了，这个问题除了是为了转移话题之外，也是欧洋心中最想知道的。

    “呵呵，那么你是希望听到真话，还是假话？”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欧洋的这个假设性问题，而是似笑非笑的反问了起来。

    倒不是欧阳夏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需要一些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这样反问的原因，说句老实话，完全是恶作剧的心理作祟，想要调戏调戏欧洋而已，毕竟，作为一个掌权者，掌控全局，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都是必须具备的能力。

    也就是说从欧阳夏莎发现欧洋他们开始，欧阳夏莎的心中已经有了无数个假设，也针对这样的假设，有了明确的答案，当然其中也包括欧洋问的这个假设性的问题，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夏莎再去思考什么，只要她想回答，出口成章不成问题。

    “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欧洋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还可以有两种答案，出于本心，他当然希望听到的是最真实的答案，而出于好奇心，他对于那假话又满心的期待，于是乎，欧洋便本能的问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是假话，我会告诉你们，我们是朋友，我欧阳夏莎就算不是个君子，对朋友也算是肝胆相照，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谋害朋友的事情不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欧洋，只需一眼，欧阳夏莎便看出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这样的城府，在他们所处的这个圈子里，怎么可能活的长久？略微失望的摇了摇头，叹息着开口说道。

    “如若是真话，我就会告诉你们，我们充其量只能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谈话还算投机的普通朋友兼同学，连知己都算不上，更不要说是以后背相托付的生死之交了，如果牺牲你或者你们几个，可以保住我的族人，我的亲人，我所认可的朋友，我会毫不犹豫的砍下你们的头颅，不过因为你们与欧姨的关系，以及欧姨对我的大恩打得，我可以承诺放过你们，留你们一条性命，但是，在我处理好白若依以及那个领头之人之前，只能委屈你们呆在我冥殿总部的幽闭殿了。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你们是否满意？”欧洋想知道真假两个答案，欧阳夏莎便直白的告诉他真假两个答案，只是欧阳夏莎的原意，并没有打算说的这么露骨，这么直接的，可是想到为了救自己父母，还躺在那里，命悬一线的欧若雪，想到欧若雪与欧洋欧清的关系，想到欧清欧洋对于整个欧家的意义，欧阳夏莎便不得不狠下心来，接着之前的话，毫无保留，一点都不带隐瞒的开了口。

    至于欧洋能不能接受，那便不是欧阳夏莎所要考虑的问题了。当然了，能接受固然是好的，那说明欧洋还不算‘单蠢’的透底，还算是有的救，之后的几日，大家把自己的位置定好，不仅做什么事情都容易不少，而且也方便她适当的时候指点他几句；如若不能接受，那便当做是对他的一次磨砺好了，毕竟，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不成长，便意味着被残忍的社会所淘汰，欧阳夏莎相信，这并不是欧姨愿意看见的。

第1388章 解惑利诱(2)

    “虽然真话不是那么的好听，不过却非常的符合实际，能被囚禁在幽闭殿，还真是最好的选择了。换做是我，虽然于心不忍，却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的，以三人的自由换取全族上千人的性命，这笔买卖很划算。”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洋虽然微微的迟疑了片刻儿，不过最终说出话，倒还真是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也不至于蠢到无药可救，虽然他表面上还留有那所谓的公正公平的态度，可实际在他的骨子里，仍旧时刻透露着，世家子弟该有的冷漠冷血，否则，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怎么可能可以想的如此通透？

    “你们两位呢？对此怎么看？”虽然很满意欧洋的回答，不过欧阳夏莎却并没有刻意的去表扬他，或者是由此透露出什么，只是对着欧洋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表态开口的欧清和蓝·道奇的身上，并提出了在欧阳夏莎看来，该问的一个问题，当然了，欧阳夏莎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提出这么个问题的，而是要根据他们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来判断，最终他们究竟该何去何从。

    “夏莎大人，你说的真话的确是事实，既能保住我们的性命，又能保障夏莎你的族人的安全，暂时失去小小的自由，根本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其他的，我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视欧阳夏莎为偶像的欧清，对于欧阳夏莎的话，那是百分之百的无条件的信奉，所以她的答案，在欧阳夏莎看来，那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从我回答留下来帮你开始，我便有了以你的思想为尊的意思，所以这个问题并不是我所需要关心的问题，真话也好，假话也罢，也都不是我所需要考虑的问题。”蓝·道奇倒是直接，不去回答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直接开口表示了自己只听从欧阳夏莎命令的真诚，虽然有些答非所问，牛头不对马嘴的嫌疑，不过无疑这样的答案是令欧阳夏莎更为满意的，看看欧阳夏莎脸上那真心实意的微笑，便可以看得出来。

    “好吧，夏莎老大，事已至此，我们该做些什么？是去冥殿总部的幽闭殿报到？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看到欧阳夏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脸上还挂着的真心实意的满意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自诩脸皮堪比柚子皮厚度的蓝·道奇突然害臊脸红了，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便慌慌张张的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噗嗤一一！”看到蓝·道奇别扭的样子，欧阳夏莎很不厚道的笑喷了，不过在看到蓝·道奇那因为尴尬而扭曲的脸庞，以及考虑到时间的紧迫性问题，欧阳夏莎很快便收住了脸上的表情，然后故作镇定的回答道：“你们在此等待片刻儿，待我做几个大型的阵法，之后请你们分别帮我带给我所指定的人，然后你们的任务便结束了。”

    “如若此事做的完美，不仅留下你们的性命不成问题，我还会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以及你们的家族，有机会重新迈入修真这个门槛，补偿你们修真功法遗失的遗憾，不知道这样的报酬，你们可满意？当然了，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这还是要看你们办事的效果到底如何了。”欧阳夏莎知道，让他们帮她办事并不难，但是想要他们真心实意的，把这件事当做是自己的事情来做，那就需要她付出一定的，足以让他们心动的报酬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直接拿出了她所能给出的，最让人心动的筹码，她就不信，以修真世家传承的修真功法为酬劳，他们会无动于衷。

    要知道，像他们这般，早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的家族势力，金银珠宝，地位权利，早就不足以撼动他们的内心了，他们所追求的，无疑是接近于那个世界，也就是修真界的契机，而修真功法便是最好的阶梯。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见到个人，便拿着修真功法去诱惑于他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而她之所以会拿出修真功法来诱惑欧洋，欧清他们，无非是因为在她‘神魔之子’血统爆发之前，便早早的做出了，扶持这几个家族来顶替白家，沐家的等被他们灭了族的家族的决定。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一家独大只会造成社会发展的偏激，几家相互平衡，才能使得国家政权不受其影响，哪怕这几个家族只是夏侯家的附属家族。只是因为之前欧阳夏莎‘神魔之子’的血统突然爆发，延误了她这个决定的颁布罢了，这才一直没有消息从夏侯家族传递出来而已，而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仅达到了扶持他们的目的，还会让他们对自己感恩颂德，她又何乐而不为？

    “夏莎，你说真的？不是开玩笑？”很显然，欧阳夏莎抛出的筹码，真正达到了诱惑他们的目的，就算不看欧洋他们那双赤果果的，此时带着无限渴望神情的眼睛，就只是听一听他们说话的迫切语气，都可以听的出来，他们有多激动。

    “当然，我何时骗过你们？连之前关于杀不杀你们的回答，我都没有任何的谎言，更何况是事关于我的阵法，能不能安全送到的问题呢？”早已经胸有成竹的欧阳夏莎，对于欧洋等人的迫切，并没有感到半分的奇怪，只是淡淡的开口，肯定的回答道。

第1389章 击掌为盟等待(1)

    “那好，击掌为盟，如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且放心，我们就是拼掉自己的性命，也一定会把你拜托给我们的东西，安全送达的！”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三人立马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欧洋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蓝·道奇也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就连一直视欧阳夏莎为偶像的欧清，也收敛起了疯狂粉丝的本能，外表紧绷着神经，显得小心翼翼，紧张异常，可内里却无比的亢奋了起来，三人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很快便达成了共识，作为代表的欧洋，在其他两人的点头示意之下，一边认真的盯着欧阳夏莎的面部表情，一边伸出了右手手掌，认真严肃的开口保证道。

    “当然，我以天道地则起誓，如若我说的，供给欧家，道奇家修真功法的事情有半句谎言，便罚我永世不得晋级。”听了欧洋的话，欧阳夏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突然露出了点点淡淡的微笑，之后不等欧洋反应过来，那抹淡淡的微笑，便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让欧洋，蓝·道奇一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出现了幻觉。接着便看见欧阳夏莎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掌，毫不犹豫的拍向了欧洋伸出的手掌掌面，似乎是为了让欧洋他们更加的安心一样，紧接着，欧阳夏莎便学着之前逃走的那两人那样，以这个世界，最为严厉的天道地则，也就是所谓的天地规则发起了誓言。

    欧阳夏莎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或者更大范围的说，她所在的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无比信奉誓言的约束力，她说上一百句保证，估计也没有一句简单的誓言来的有效果，否则，之前她杀死那两个起过誓的男子，也不会被欧洋判断为残忍的范畴之内了。虽然，欧阳夏莎并不相信什么生命之神，什么天地规则，她更相信的是人定胜天，不过，为了更好的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随着他们的习性起个誓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了，即便这个天地规则，真的有所效果，即便是她真的违背了誓言，欧阳夏莎也相信，以她那强大的内心，她也是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的心魔的，就算产生了心魔，以她目前完全接受了所有传承之力的水平，也没有等级可以往上升了。

    再说了，这样话也不过只是说说而已的假设罢了，毕竟，从一开始，欧阳夏莎就没有骗欧洋他们的打算，不是？

    “好了，既然联盟已经结成，那么如今，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忙的？”既然欧洋他们已经选择与欧阳夏莎站在同一战线上，那么就算不为他们自己，不为他们的承诺，仅仅只是为了他们的家族，帮忙欧阳夏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都成了他们义不容辞，不可推卸的责任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很聊得来的同学兼朋友，外加关系有些复杂，沾亲带故的亲戚，于是乎，这份责任，也就不知不觉的多了许多真心。

    “不用了，你们在这里等我三盏茶的功夫便好，也顺便休息休息，我想今天晚上，你们的神经应该一直都处在高度的紧张之中，此时此刻，身体应该也不好受才对，一会还有很艰巨的任务等着你们在，不休息好可不行。”对于欧洋三人开口提出的帮助要求，欧阳夏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接开口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第1390章 击掌为盟等待(2)

    倒不是欧阳夏莎在隔着他们，防着什么，害怕担心他们看到不该看到的，毕竟，这些阵法，可不是看上一眼便能学会的，不然也不会断掉传承，成为绝迹一般的存在，即便是欧阳夏莎，也是因为接受了她娘亲的传承，才知道这些阵法的存在的，也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使用，而欧洋他们，就算是欧阳夏莎点头同意他们来帮忙，也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因为这些阵法的布置，是需要灵力的辅助和引导的，而不会修真功法的他们，身体之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灵力，那要如何帮她？

    到时候，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反而得不偿失了。再说了，欧阳夏莎说的他们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也不是忽悠人的，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有更加重要的任务等着他们，也没有半点夸张。要知道，这些阵法可是关系到几千上万人的生命安全的，还有事关于她能否安心，毫无愧疚的离开炎黄凡界的大事，而把这些希望送达过去的他们，谁能说，这样的任务不重要，不艰巨？所以说，欧阳夏莎所说的话，并没有半点假话，也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而是真心实意的真话。

    “等以后你们修习了修真功法，体内有了灵力，如若还想要学习或者观摩阵法的合成的话，我会满足你们的要求演示一次的，至于最后能学多少，或者是记得多少，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对于欧洋他们，不管是出于欧若雪的关系，还是她本身对于他们的欣赏，欧阳夏莎都不希望，也不愿看见，他们在此事上胡思乱想，以为自己是在防着他们，从而让他们入了心魔，亦或者丧失了自信，所以，在欧阳夏莎转身准备找个角落合成她要准备的灵力阵法的时候，带着些许解释意味的开了口。

    “浩宇，小白护法！”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多嘴的关心一个普通朋友让欧阳夏莎有些局促不安的关系，不等欧洋他们开口，欧阳夏莎便急匆匆地转过身，对站在一旁，一直静待自己命令的两只兽兽大声的吩咐道，希望以此来压制住自己内心之中的那点小小的不自在的感觉，也就因此，让欧阳夏莎错过了欧洋他们三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类似于解释的话之后，脸上所露出的，美好而灿烂，真诚而安心的感激笑容。

    当然了，就算欧阳夏莎看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顶多也就是给欧阳夏莎本就不自在的内心，再多添几分不自在的感觉罢了。

    “明白，主子（姐姐）！”浩宇和小白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不管欧阳夏莎有什么吩咐或者是指令，在他们的心中，便只有毫无保留的遵从。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从指缝之中悄然的流逝了过去，抓不住也摸不着，更不要谈什么挽留了。欧洋，欧清，蓝·道奇三人从一开始安心冷静，遵从欧阳夏莎命令的养精蓄锐，到之后的坐立难安，时不时的朝着欧阳夏莎消失的位置看去，尤其是超过了欧阳夏莎所保证的三盏茶的时间之后，三人更是局促不安，忐忑不已了起来。

    “哥，夏莎大人一一夏莎大人不是说只需三盏茶的时间吗？如今已经四盏茶，五盏茶的时间都快要到了，夏莎大人怎么还不回来？”首先最先沉不住气的，便是开始只是视欧阳夏莎为偶像，之后却因为欧阳夏莎的几句话，便视欧阳夏莎为今生唯一偶像的欧清丫头。欧清看着手上的表，看着时间一分一秒不可挽留的过去，心中不着急了，一分两分她倒还可以忍受，十分八分她也可以自我安慰的说，那是夏莎大人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可是如今都超过近两盏茶的时间了，欧清便再也忍不住，焦急的开了口。

    “是啊，怎么还不出来？应该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吧？”站在欧清身边的蓝·道奇，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消失的位置，一边紧皱着眉头，喃喃的低声说道。

    “清丫头，小蓝，我们再等等，也许那个什么阵法需要的灵力太多，夏莎她正在等着灵力的恢复，中途又不能中断，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告知于我们，毕竟，之前她可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灵力应该消耗了不少。”欧洋虽然表面没说，可是他的内心深处何尝不着急，不仅仅是因为欧阳夏莎事关于他们家族能否跨入修真的门槛，还因为他们是朋友，在欧阳夏莎开口向他们解释的时候，他更是认定了这一点，如今朋友安全不明，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看到妹妹焦急的样子，还有蓝·道奇紧皱着眉头的模样，欧洋便知道，他不能着急，他们三人之中，至少有一个人需要保证着冷静的头脑，按耐住他们暴躁的情绪，否则，他们三人就真的是彻底崩溃了。

    此时此刻的欧洋才发现，欧清和小蓝对夏莎的认同感，一点都不比自己少，甚至还要更多一些，至于原因，欧洋也很是理解，清丫头是真的把夏莎当偶像来看，还是如此亲民的偶像，清丫头不疯狂崇拜，那还真是稀奇了。

    至于小蓝，他的家族太过复杂，从小长大，连亲生父母对他都不曾有过半句关怀，而夏莎虽然冷血残忍，却是发自内心的在意他们，小蓝在意这个朋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第1391章 劝慰阻拦夏莎回归(1)

    时光流逝，一盏茶的时间很快便犹如之前那般，就这样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不过那个不知不觉，明显只是针对一般的常人而言的，而在在场的众人眼中，尤其是这些人还心系着某个不带半点消息回来的无良之人，时时刻刻都在担忧着她的安全的众人的眼中，这短短的，平时不甚在意的，似乎一眨眼便过去了的一盏茶的时间，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恨不得都好像是过了一年一般的漫长。

    这样无声的折磨，顿时让本来就心神不安，只是靠着自我催眠才得以一直保持着平静的众人，心情渐渐的变得焦虑了起来，与此同时，心中的不安感，恐惧感，也开始慢慢的滋生了出来，还真正是心急如焚，度秒如年。

    就连一开始还能做到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以待，同时还能劝慰他人，影响他人情绪的欧洋，此时此刻，心中也慢慢的少了些底气，变得焦急了起来。

    “哥，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你真的确定，夏莎大人没事吗？”首先沉不住气的，也是情绪最容易外露的，毫无疑问，便是欧洋的妹妹，欧阳夏莎的超级死忠粉欧清。此时的欧清，满心满眼关心的唯有欧阳夏莎，就连自己的额头被树枝不知何时划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沿着她的脸庞一路向下，瞬间便染红了她的半个脸颊都没有注意到，足可见欧清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究竟有几分真心了。

    而站在一旁同样心中焦虑，坐立难安，甚至他的担忧一点都不比欧清少的蓝·道奇，他的情况就要好多了，到底是个男人，至少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过也仅仅只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了。

    看看蓝·道奇那紧握住的，已经掐出了血痕，如若认真的去看，甚至有些惨不忍睹的手掌，看看他那欲言又止，频繁张开，却并未发出声响的双唇，看看他那双带着灼热与期待情绪的，紧盯着欧洋的目光，便知道，蓝·道奇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毫不夸张的说，蓝·道奇此时的心情，一点都不比欧清好到哪里去，只是作为男人，作为一个有担当，沉得住气的男人，他比较能忍，如此而已。

    “清丫头，欧阳夏莎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她可是你的偶像，超级偶像，她怎么可能有事呢？你要相信你的偶像，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在我们面前，亲自上演了一出秒杀修真界的那些大能仙人们的超级戏码，这样强悍的她，会出事吗？还有，你可别忘了，她的身边还有两只那么牛逼的超神兽，他们可是以二对敌近乎两百，还能秒杀的存在，有他们在一旁护法，你的夏莎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听自家妹妹那带着些许焦急，些许心慌，还有些许期待的复杂语气提出的疑问，欧洋便立刻本能的做出了回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欧洋自己说出的这番话，看似底气十足，坚信不疑，可实际上，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也是心虚不已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所以说，与其说欧洋是在做一个好哥哥应尽的责任，还不如说是欧洋在找借口，找理由，自己安慰自己。

第1392章 劝慰阻拦夏莎回归(2)

    “哥，这样的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耳朵都听的快要麻木了，可事实呢？事实是你也是猜测的，你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气，不是吗？都过了这么久了，我害怕，我担心，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不看到夏莎大人，我心难安。”欧清明显没有那么容易被欧洋糊弄，毕竟，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在等待夏莎大人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听的都耳朵生茧了，在她看来，已经完全没有什么说服力了，还有什么比自己亲眼所见更有说服力呢？与其在这里焦躁不安，担惊受怕，还不如自己亲自去看看，哪怕有所危险，她也认了，怎么也比自己在这里瞎琢磨的好。

    “清丫头，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我不让你过去，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担心你会因此而受伤，所以才会横加阻拦的，对吗？而你自己，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危险，甚至觉得，只要能够亲眼目睹欧阳夏莎如今的状况，就是因此受伤了，你也是无怨无悔的，对吗？”看到固执的，一根筋的想要往欧阳夏莎消失的方向冲的欧清，欧洋不得不开口，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以此来阻挡欧清的脚步。

    看到欧清因为自己的话而停下的脚步，虽然没有开口，可欧清也知道，他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的命中目标了，阻拦欧清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而剩下的一半，便是考验欧阳夏莎在自家妹子心中的地位的时候了，不过对于此，欧洋倒是没有半点的担忧。毕竟，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从一个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她的一些性格和想法，他还是多多少少能够猜到的，她既然说了欧阳夏莎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偶像，那便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的玩笑话。

    “清丫头，如若你一定要去，做哥哥的也不会阻拦你，只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欧阳夏莎本没有事，却因为你的出现，而反噬受伤？不要觉得没有这个可能，不然的话，欧阳夏莎为何要避开连灵力都不会使用，就是看过她制作阵法，也压根无法修习的我们，又为何下令让那两只超神兽为她护法？还有，欧阳夏莎离开之前虽然没有明说，可她那意思，无疑就是不要打搅她，如若你不管不问的冲了进去，你的偶像欧阳夏莎会如何看你？恃宠而骄？狂妄自大？亦或者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我想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是清丫头你不想看到的，对吗？”作为关心自家偶像超过自己，尤其在意偶像心目中自己形象的欧清，绝对是那种，允许自己受伤，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偶像因为自己而有半点差池之人，于是，欧洋便紧接着自己之前的话，抓住欧清的这个特性，继续补充着说道。

    “清丫头，作为一名合格的超级粉，你该相信欧阳夏莎，不是？”看到自家妹子那不言不语，不动不挪，甚至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心知肚明的欧洋便知道，自家妹子这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只是心灵上的落差有些大罢了，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子，做哥哥的还是于心不忍的，于是欧洋便赶紧开口，劝慰的补充道。

    “哥，你说的对，作为一名合格的夏莎大人超级粉，我要相信夏莎大人，相信夏莎大人的超神兽。”似乎是欧洋的话起到了作用，让她的心灵得到了些许的慰藉，欧清那半只脚已经跨进崩溃边缘的情绪，片刻儿之后便停止了继续恶化，恢复到了正常的范畴之内，之前那暴躁焦虑，惶恐不安的神情，也瞬间消失在了欧清的脸上，只剩下满怀希望的期待目光，盯着欧阳夏莎消失的位置一动不动，整个森林，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算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作用，可以维持多久，而下一次，欧洋又该何去何从？

    似乎是想到了这一点，作为哥哥的欧洋，收回目光停驻在欧清身上的目光，接着便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无可奈何的微叹了一口气，他心中实在没底，不管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安全，还是对于之后再劝解自家妹妹的说服力。

    而对于此般的无奈之举，欧洋目前能做的，除了暗暗的祈祷，欧阳夏莎能够早日出现，至少是在下一盏茶的时间过完之前出现，不要让他还有他们再担心，也不要让他再继续说着那，连他自己说出来都心虚的借口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就好像是听见了欧洋的祈祷一般，在又一盏茶的时间，刚要接近尾声的时候，在欧清的情绪，明显有了爆发趋势，眼看着就要按耐不住，破体而出的时候，在欧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再次阻拦欧清暴怒的时候，在欧洋他们三人之前紧盯着的，欧阳夏莎消失的方向，突然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人两兽的身影。

    虽然还不算明显，但是担心不已，情绪忐忑，一直因为有所期待，而从未让自己的视线挪开过那个欧阳夏莎消失方向的欧洋，却可以确定，肯定，一定自己没有看错，瞬间欣慰的笑容，不知不觉便爬上了他的脸颊。

    不过欧洋也知道此时事态的轻重缓急，知道自家妹子本就不稳定的情绪，早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了，于是欧洋很快便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异常认真的对着自家妹妹开口说道：“清丫头，你快看看，那是谁？”

第1393章 兄妹(1)

    虽然还是夜晚，光线并不算太好，根本不能与白天的敞亮相提并论，可是借助着皎洁的月光，仍旧可以清晰的看出那渐渐走近的一人两兽的大致轮廓，那风华绝代的曼妙身影，那炎黄凡界绝无仅有的兽形轮廓，不是欧洋他们一直等待着，期盼着，担忧着，焦虑着的欧阳夏莎及其契约兽浩宇，小白，又能是谁？

    “夏莎大人！”看到并肯定的判断出，眼前渐行渐近的曼妙身影，毫无疑问就是欧阳夏莎之后，早已经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欧清，便一刻也不犹豫的直扑到了欧阳夏莎的怀里，带着明显的情绪波动，哽咽的大声的喊了欧阳夏莎一声。

    别看欧清只是发出了这么一声呼喊，剩下的便只是那低声的抽泣之声了，可这一声呼喊之中，却包含了太多太多很是复杂的感情，像是在发泄压抑已久，一直隐忍着不得爆发的情绪，又像是在诉说，诉说着之前自己心中只能隐忍不发的无限担忧，又似乎像只是喊了一个很是普通的称呼一般，复杂却又简单，感到却也让人心疼。

    欧清的动作有多突然，有多出乎在场人的意料之外，没有人比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更为清楚的了，可是却也因为清楚，她才更能感受到小丫头的感情的真挚，不带做作，是真正的真情实感的临界爆发。

    说句实话，欧阳夏莎是真的被吓到了，早就知道对面站着哪几人的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想到，平时活泼可爱，又有点二货潜质的欧清，会突然来这夸张的么一招，再加上并没有从站在对面的欧洋他们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杀气或者是不好的情绪波动，所以，欧阳夏莎也就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的防备措施，哪怕欧清已经站在了她的对面，近在咫尺了，欧阳夏莎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可谁能想到过会闹这么一出？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爷不过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你就哭鼻子了？”虽然，欧阳夏莎还不清楚小丫头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可作为一名两世活了三十多年的青年大婶，对于小妹妹一般的清丫头，便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怜惜，一份关爱，一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纵容，几分想要缓解欧清情绪的调侃，也就因为如此，一向有洁癖，无法容忍陌生人粘着自己的欧阳夏莎，便无奈的接受了欧清靠在自己怀里的，在从前的她看来，根本无法容忍的亲密举动。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清不但没有停止自己的哭泣，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由低声抽泣哽咽，突然演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嚎啕大哭。真不知道欧清这丫头，是因为太过兴奋，兴奋自己所崇拜的今生唯一的偶像，如此的关心自己呢？还是为了发泄掉自己身上，一直被压制住的委屈？亦或者，仅仅只是为了撒娇，如此而已？

    “乖，不哭，有爷在呢！”欧阳夏莎虽然因为不知道欧清为何突然像是爆发了似得，哭的那么伤心，简直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人间惨剧一般，导致自己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居然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半点厌烦之感，而且还带着丝丝心疼，生涩词穷的开口安慰起欧清这个爱哭的小丫头，要知道，欧阳夏莎生平最厌烦的，便是哭哭啼啼的声音了，今日居然破了例，还真是稀奇了。

第1394章 兄妹(2)

    有了偶像的耐心劝慰，细心关怀，外加经历过了一场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彻底发泄，半刻儿钟之后，之前还嚎啕大哭的欧清丫头，声音便好像是偃旗息鼓了似得，声音逐渐的低沉了下去，然后便再次化成了低声抽泣，到此，欧阳夏莎总算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的感叹，这哄人的差事，还真是件异常艰难，无比吃力的事情。

    既然是如此的感叹，如此的无可奈何，欧阳夏莎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乐意的态度，似乎还有些乐于享受这样的状态的意思。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没有忘记，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没有完全的发泄完毕，仍旧处于需要她的继续关心的时期，于是欧阳夏莎便本能的，行动快于思想的再次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心中有什么委屈，咱都已经哭出来了，这次哭完了，下次就不许再这样了，有什么委屈不要憋在心里，都直接说出来，有爷给你撑腰呢，你怕什么？你看你让你哥担心的！”说完，还撇了撇眼，示意欧清看看她身后，那挂着一脸担忧的欧洋。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欧清突然觉得，真的好多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慢慢的从欧阳夏莎的怀抱之中伸出自己的脑袋，顺着欧阳夏莎的目光看了过去，便看见自家哥哥那不想让自己担心，却因为欧阳夏莎说的太突然，还来不及收回的担惊受怕的表情，一瞬间，欧清丫头便心疼了。

    欧清当然知道自家哥哥有多疼自己，哪怕每每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都会毫不犹豫，无需商量的选择独自一人一力承当，不仅不会告诉她，就连在她面前，流露出半点情绪都从不曾有过，可知道归知道，与亲眼相见，还是有着巨大的区别的，不是？所以，当看到自家哥哥脸上的所流露出的真实的表情的时候，一时间，欧清的心中的充斥着震惊，震撼，心疼等各种负面情绪，并在瞬间膨胀开来，临界于爆发的边缘了。

    “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她最最崇拜的欧阳夏莎的怀抱，直奔到自家哥哥的怀中，紧紧死死的抱着自家哥哥，就好像她一松手，欧洋就会消失不见了似得，然后用懊恼无比，心疼异常的语气，哽咽着开了口。而之前才被欧阳夏莎劝慰掉的，欧清心中刚刚才消散开来的负面情绪，便再一次的涌现了出来，看这个样子，这低声抽泣的毛毛细雨，很有变成之前嚎啕大哭的暴风骤雨的趋势。

    诚如欧清这般心态，说的好听一点，那便叫做单纯，说的难听一点，那便叫做呆蠢了，不过仔细的想一想，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俗话说的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欧家那样的，毫无子嗣相互残忍的家族里长大，没有经过鲜血洗礼的家族子弟，哪怕平时读过的书卷再多，也不可能比得上那些自小便为了生存，而相杀相斗的其他家族的子弟，像是欧洋便是很好的例子，而欧清只是被欧洋这个单纯的呆子，更好的保护了起来而已，这也就使得，本就没有什么心计的欧清，变成了如今的这般，让人又爱又恨的活泼可爱的二货形象。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哥哥护着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哭了，在哭哥哥要心疼了。”虽然每每想到他一味溺爱小妹的后果，欧洋心中便清楚的知道，他这样一味的宠着欧清，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可是早已经养成的习惯，他就是想改，也很难了，再一想自家妹妹又不需要继承家族，凡事有他这个哥哥为她撑腰，这份突然涌起的担忧，便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这份潜移默化的思想，也逐渐变成了一种，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习惯一般，到了今时今日，关心小妹的一切情绪变化，早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而这种本能，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妹控’潜质，这不，作为兄长的欧洋，看到小妹那懊恼，伤心的模样，欧洋那‘妹控’的潜质，便又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

    “清丫头，赶紧把眼泪擦擦，你也不想让你家偶像觉得，你是一个爱哭鬼吧？还有，你难道就不好奇，你家偶像刚才去做什么了吗？”作为一个标准的‘妹控’兄长，最不能忍受的，当然就是自家妹妹的眼泪啰，一看到自家妹子的眼泪，作为标准‘妹控’的兄长，便再也按耐不住了。可是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欧洋这般，对于某些方面，好比有着榆木脑袋一般的男人，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哄女孩子开心，不过欧洋倒也不是一个迂腐不堪，固守成规，彻头彻尾的呆子，至少他还懂得变通，懂得扬长避短，他清楚的知道，他并不擅长哄女孩子开心，可是他却善于转移话题，尤其擅长扑捉那些让他人感兴趣，亦或者甚为在意的话题。这不，几句简简单单，充满着哥哥对妹妹无限宠溺，无限包容的话，瞬间便很是有效的制止了欧清，想要把毛毛细雨变成磅礴大雨的趋势。

第1395章 掌中阵(1)

    “夏莎大人，你可别听我哥哥瞎说，我平时真的不爱哭的，今天是意外，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听了欧洋的话，欧清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一只手飞速的擦拭着脸上挂着的点点泪珠，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欧阳夏莎的胳膊，带着些许的傲娇，有些着急的开口补充着说道，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不相信她说的话似得，欧清用她那无比真诚的小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欧阳夏莎，大有你不相信，我就誓不罢休的架势。不得不说，欧洋的方法还是非常奏效的，不说有多么的值得夸赞，至少是没有愧对他那所谓的‘妹控’头衔。这不，欧清听了他的话之后，果然如他意料之中的那般，欧清不仅没有嚎啕大哭的发起那所谓的暴风骤雨，甚至连那低声抽泣的毛毛细雨都没有发生。

    “爷知道，爷知道小丫头平时不爱哭。”看到欧清那既傲娇又执着的可爱模样，欧阳夏莎的心不由的软了下来，之前因为炼制阵法而导致力竭的体力以及精神力，似乎也突然像是得到了缓解一般，让她的身体好受了不少，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本就心软了的欧阳夏莎，在身体与精神双双得以缓和之后，说出话也就理所应当的温柔了不少，再加上欧阳夏莎本就属于‘正太萝莉控’，这温柔的话语也就不自觉的多了那么几分宠溺。

    “是哥哥他在瞎说，扭曲事实。”听了欧阳夏莎那温柔的话语，感受到欧阳夏莎那宠溺的态度，傲娇的欧清，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无比的畅快的感觉，不知道是为了让欧阳夏莎更加的相信自己，还是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自家那个，哪怕是出于好心，也终究是在自己的偶像面前揭了自己短处的老哥，欧清便本能的再接再厉的补充着说道。

    “恩，爷相信是欧洋在瞎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看出了欧清真实想法的缘故，这欧阳夏莎虽然嘴巴上仍旧宠溺的应下了欧清的话语，手上也没有停歇的安慰性的拍着欧清的后背，可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却一直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欧洋在，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戏谑。

    “夏莎大人，之前你不是说要弄几个什么大型的阵法，让我们送给指定的人吗？可以看看吗？我很好奇，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型阵法，可以事先制作出来，让我们这些压根就不懂阵法的人使用？”欧清心中明了，如若自己再在‘自家哥哥说自己爱哭’的这个小问题上纠结下去的话，哪怕欧阳夏莎是发自内心的疼宠自己，哪怕欧阳夏莎的脾气再好，耐心再足，也终究会被自己给消磨殆尽的，于是聪明的欧清便选择了见好就收，主动的转移了话题，当然了，这个转移了的话题，必然也是欧清之前所关心的问题。

    “小丫头，你是说这个吗？”似乎很是满意欧清见好就收，不再纠缠的态度，欧阳夏莎便好心情的，从‘腕碧’空间之中取出了一个只有成人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奇怪物品，接着便在欧清，欧洋以及蓝·道奇三人的好奇目光之中，把这个只有成人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物品向着空中微微一抛，然后便看见，这个明明只有一个成人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物品，在落到欧阳夏莎手掌上之后，瞬间变成了一个足有成人巴掌大的，好似模型一般的东西，接着便听见欧阳夏莎开口反问起了，之前提出疑惑的欧清。

第1396章 掌中阵(2)

    欧阳夏莎拿出的这个奇怪物品，之前因为太小，整个物品只有成人的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缘故，根本看不清楚在他上面有些什么，不过在变大了之后，整个物品也就变得一目了然了。整个物品足有成人的一个巴掌大小，是以精品墨玉为底盘，朱砂粉伴以鸡血石粉为辅助底纹，密密麻麻的，用不知道哪一国的奇怪文字，写满了整个地盘，一颗颗七彩颜色的小小玉石，全部都以古罗马的竞技场的布局为基础，悬浮在那黑如墨的墨玉底座的四周，也就是所谓的‘中间空空如也，四周密密麻麻’的布置。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理，那一颗颗悬浮着的小小玉石，任由你如何摆动，都不能影响他们丝毫。

    “这就是你弄的阵法，真的是好神奇！”看到欧阳夏莎手掌上托着的，之前还只有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突然就变成了手掌大小的阵法，连从来都崇尚着唯物主义的欧洋，都不得不感叹起了这个世界的神奇，如若不是他自己亲眼所见，怕是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虽然欧洋以及欧洋所在的家族，一直都知晓修真功法以及仙人，还有其他界面的存在，可却也一直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而已，毕竟，在他们看来，没有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只靠书上所写所记，多多少少都是令人怀疑的，不是？不过，相信在今日的亲眼所见之后，欧洋的态度必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至少对于欧阳夏莎所给出的承诺，会让欧洋真心实意的有了更多的期待。

    至于站在欧洋左右两侧的欧清和蓝·道奇，则是完全被如此玄幻的事情给震撼了，只能不停的点着头，以此来表现出他们对于欧洋言语的无比赞同。

    “这些阵法，守护的类型也好，攻击的类型也罢，统统都被称呼为‘掌中阵’，也就是说，‘掌中阵’是一门独特的技巧手艺，而不是所谓的阵法。所谓的‘掌中阵’，是指按照常规布置的普通阵法，利用这门技巧手艺，让他可以变成便于携带的存在，方便突发性的事故的防御和处理，毫不夸张的说，他是真正救命的存在。”听了欧洋的感叹，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或解释，而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又拿出了一个，早已经被她炼制好了的阵法，之后才认真严肃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果然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从前一直被我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今日居然变成了赤果果的现实，真是，真是让人震惊无比！”蓝·道奇作为一个只有一半炎黄血统，拥有着米国国籍，从小在米国长大，接受的也是完全的西方教育的混血儿，对于这什么仙，什么鬼的传说，一直都是抱着看故事的态度，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会是真正的现实，不得不说，今日一晚上的经历，完全已经打破了他之前近二十年所拥有的世界观。

    “呵呵！小蓝，你还真逗！”看到蓝·道奇那一副活见了鬼，犹如吞了活苍蝇一般的尴尬表情，欧阳夏莎很不吼道的笑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小蓝一改之前的吃惊表情，突然双眸闪闪的盯着自己，露出一副祈求外加哀怨的怨妇表情之后，欧阳夏莎也不知是因为还有所谓的良心，还是因为有些受不鸟小蓝这副夸张的神情了，反正欧阳夏莎是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笑脸，异常认真严肃的转移了话题，开口吩咐着说道：“欧洋，欧清，小蓝，一会儿你们三人兵分三路同时行动，欧清拿着我的身份令牌，还有这封信以及所有的阵法直接赶去夏侯老宅去找夏侯老爷子，欧洋带着我的冥帝令还有介绍信去冥殿总部，通知冥殿剩余的所有人员到夏侯老宅集合，小蓝就带着你们三个的族内信物，去通知你们三族的所有成员，去夏侯老宅避难，记住动作越快越好，等所有人到齐之后，便把防御大阵和攻击大阵的‘掌中阵’用力的丢致于上空，我什么时候联系你们，你们什么才能离开结界，明白了吗？”

    “明白！”听了欧阳夏莎的吩咐，三人便异口同声的肯定的回答道，到了这个时候，尤其是在欧阳夏莎说如此重要事宜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否则，为何要让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还下了一道‘没有她的命令，不许离开’的命令呢？

    “红色为攻击阵，蓝色为守护阵，绿色是恢复精神力的阵法，使用方法都是一样的，只要站在夏侯老宅的中心位置，用力的甩至半空，不用手去接，它便会自动的覆盖于夏侯老宅的上空，直至阵法之中的玉石灵力消失，这个阵法才会消失，一个阵法的使用时间大约为三年，这一袋子的阵法，哪怕出现我始料不及的意外，也足以庇护你们三十年了。当然，我不会让你们真的困在其中三十年，做这么多，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你们帮我给老爷子带句话，让他告诉所有人，相信我，最多两年，我一定会踏平整个修真界，让你们所有人再无后顾之忧，可是光明正大的走出结界的。”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个粉色的大布袋子，一边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欧清，一边认真无比的嘱托了起来，毫无疑问，那个粉色的布袋子里装的，便是欧阳夏莎之前制作的‘掌中阵’了。

第1397章 交代任务(1)

    “小清丫头，记得把这个白色的阵，在第一时间亲手交给夏侯老爷子，并告诉他，这个便是欧姨的救命阵法，其他的一切，皆等我回来了再说。至于我承诺答应你们的修真功法的事情，我在信里已经告知了老爷子，他会帮你们安排的，刚好这一段被困的日子，你们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个时间，专心一志的练习练习。”不等欧洋他们开口发问，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补充着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临阵逃脱，一时间没顾得上对她以及她的家庭有着救母大恩的欧若雪的死活，失了晚上帮她开阵的约定，心中太过愧疚的原因，哪怕在那些阵法之上，至少是比较特殊的阵法之上，都有她刻意标注的使用方法以及作用的类似于说明书之类的纸条，她仍旧刻意的把这件事专门拿出来单独交代了一番。

    至于把她之前对欧洋他们所承诺的修真功法的事情一并提出来，第一可能是出于欧阳夏莎本身的信用问题，第二大概也是希望欧洋他们能够真正的安下心来，做事能够更加的尽心尽力，毕竟，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事关于整个夏侯家族旁系嫡系姻亲等在内大概九千多人的身家性命，由不得她大意马虎。

    “夏莎大人，你就放心好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因为你口中的欧姨是我们的嫡亲姑姑也好，亦或者是因为收到了你所承诺的好处也罢，接下来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也必定会不负所托的完成的，哪怕代价是我们的性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作为欧阳夏莎绝对的忠实粉的欧清，便本能的，在众人意料之中的开口承诺了下来，虽然这样的答案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甚至在场的之三人两兽都不经意的想到过这个答案，不过值得一提的则是，欧清居然非常难得的，收起了脸上，面对欧阳夏莎时常会本能出现的刻意讨好的狗腿笑容，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开口承诺道。

    “其他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总之，多谢了！”对于欧清的承诺，说欧阳夏莎心中不触动，不感动，毫无半点反应，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最后一句，哪怕付出的代价是他们的性命，而这个开口之人，又是一直嘻嘻哈哈的欧清，顿时，欧阳夏莎便开口了，言语之中不自觉的，便多了很多的真情实感。

    毕竟，欧阳夏莎与欧清他们三人并没有很深的牵扯和交涉，说的更直接一点，他们彼此这才是第二次的会面，而这第二次见面似乎还闹的不怎么愉快，之前自己还曾动过除掉他们的心思和念头，这样的他们，彼此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很深的感情和交情呢？

    欧阳夏莎觉得，他们之间大概除了同学兼谈的来的，志趣相投的普通朋友，以及因为欧若雪而存在的那点八竿子都打不到边的姻亲关系之外，再无半点关系，更确切的说，他们之间更多的则是因为利益而存在的相互合作关系，也许更为确切。

    而这种利益关系，则是所有关系之中最不牢靠的合作关系，一旦有危险，一旦有更好的机遇，一旦有些许的威胁，这样的合作关系，也就不攻自破，不出意外的瓦解掉了，而他们彼此都压根没有这个必要为了这么一种关系，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不是吗？而欧清他们居然就这样承诺了，虽然说话的是欧清，可欧洋和蓝·道奇听到后，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这就足以说明，他们已经默认了欧清的这个回答。

第1398章 交代任务(2)

    更何况，像欧清这样，平时嘻嘻哈哈，对什么都满不在乎，不在意，不要说是什么承诺了，就是好好说话的机会都很少的，好似不务正业的娇娇女，平时不作出承诺也就罢了，一旦认真起来，或者是对谁做了相应的承诺，那便是不撞南山不回头，执拗的连十匹马去拉，都无法让她改变她的主意，执着的很。

    “这有什么好谢的？那夏莎大人，我们先闪了，去办事了。”听到欧阳夏莎如此感性的回答，纵然是自称无敌，绝不会受他人情绪影响的，一直保持着大大咧咧的个性的，十足一个小疯子欧清，也有些惊诧的无法控制招架不住了。

    毕竟，外人所见到的欧阳夏莎，也就是欧阳夏莎对外所表现出来的个性，那就是冷若冰山，毫无感情可言，没有情理可讲，一切的一切都需公事公办，半点温度也没有的存在，与此时这般感性的，真情流露的一面，实在是相差甚远。

    而那感性的致谢言语，不要说是他们这些与欧阳夏莎仅仅只有两面之交的泛泛之交了，就是与她平时总是碰面的一些非她夏侯家族的成员，估计都没有见到过，要知道，欧阳夏莎的感谢，可不谁都可以承受的。如若不是他们一直守在此处，估计他们都要以为，面前的欧阳夏莎是谁冒充的，调戏他们玩在了。

    “去吧！路上小心！”其实，欧阳夏莎心中还有很多感激的话想要开口，可她心中也明了，此时此刻，不管于她，还是于他们，时间都是非常的重要和紧迫的，于是只能忍下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言语，只是嘱咐他们万事小心，如此而已。

    欧洋，欧清，蓝·道奇三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口回答或者是承诺些什么，而是彼此之间，快速的交换了一下各自需要的物件，然后便对着欧阳夏莎示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欧洋三人心中并不是对欧阳夏莎不好奇，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多的已经数不胜数，比如说，为何这一切的事情，欧阳夏莎要假手于人，不自己亲自去完成，自己完成不是应该更放心些吗？亦或者是，为何之前她不做好了这一切功夫，在离开夏侯老宅，听那些已经被她灭掉之人的口气，怎么反而给人一种，欧阳夏莎是落荒而逃的意味呢？比如说，欧阳夏莎之后打算要去哪里？再比如说，听欧阳夏莎的意思，她是要去攻占修真界了，她一个人真的有把握吗？会不会很危险？诸如此类的问题，事实上还有很多很多，只是他们更加的清楚欧阳夏莎的个性，那便是她想说，即便是他们不问，她也会主动开口提出的，就好比她之后要去哪里，她并没有隐瞒，不是吗？而如若她不想告知的，问了也是白问，哪怕拿根铁棒，也必定是撬不开她的嘴巴的，就好比她提出她要去修真界的时候，明明看出了他们满心疑惑的模样，却装作没有看见一般。

    虽然欧清他们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机会也少的可怜，可是对于如欧阳夏莎这般，与他们志趣相投，有着共同言语的一见如故的朋友，对于她最基本的性格，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正所谓‘志同道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性格相似的人，才能谈的到一起去，也就是说，欧洋他们对于欧阳夏莎性格的推断，不过是以他们自己的性格为参照物罢了，但是，却不得不说，这个标准还是非常准确的，这也是为什么，欧清他们哪怕心中充斥着无限的好奇与疑惑，也没有开口的真正原因。

    就在欧清三人转身离开的时候，欧洋突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欧阳夏莎，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夏莎，你为何，为何要让我们的家人一并进入夏侯老宅？他们与你非亲非故，无恩无德，既不会修真功法，又没有什么大的能耐，去了不但帮不上夏侯家，反而会拖累夏侯家，消耗浪费夏侯家的一些资源，不是吗？”

    这个疑问，其实自从欧阳夏莎提出让小蓝去接他们三个的家人开始，欧洋心中就开始不停的疑惑了，只是久久都找不到答案，即便是找到了，也被他给直接否决掉了，如此而已。说实话，欧洋本不打算开口提出这个疑惑的，准备将这个问题，犹如之前处理其他的问题那般，给隐藏起来，可是这一次，再用之前的方法，却不知何为，半点作用也不再有了，反而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让他的心神实难平静，那感觉就好像始终提着一颗心，不上不下，就那样吊着，难受不说，还总是分心，这样的状态，让他如何去办事？最终，欧洋不得不拿出一副拼了的模样，硬着头皮开了口。

    “很简单，既然我已经收了你这个属下，那你便是自家人，自家人的亲人便是我欧阳夏莎的亲人，谁不知道我欧阳夏莎最是在意亲人，别说只是一些食材资源了，就是修炼资源，我还有我们夏侯家，也都不会有半点犹豫的，我说的，你可明白？当然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私心，而那点私心便是断了你因为家人的缘故而背弃于我的可能性，如此而已。”

第1399章 安慰分别向沐家进发(1)

    欧阳夏莎当然懂得，已经做出了决定，本准备离开执行任务之人，突然这个时候开口，他问的问题，必然是对他而言意义重大，亦或者对他影响深远，更甚至是决定了他未来心性发展的问题，否则知情懂礼，自小受到过正规礼仪教育的欧洋，是不会如此这般唐突的。而欧阳夏莎更加清楚，这样的问题，如若一个回答的不好，稍有不慎便会给自己留下一些，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的隐患，所以，欧阳夏莎的回答，那是要多认真有多认真，要多严肃有多严肃，至少可以让欧洋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实意。

    哪怕有些话不是那么的好听，欧阳夏莎也没有任何撒谎的打算，当真做到了句句实言，绝无半点作假的地步，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反而让欧洋的心，真正得到了安慰和平静，看看他那之前因为在意而紧绷住的身体，突然就那么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便可以看出，对于欧阳夏莎的答案，欧洋还是非常满意的。

    至于站在一旁的欧清和蓝·道奇，他们虽然没有如欧洋这般穷追不舍的发问，但也没有上前阻拦，不是？好吧，退一步来说，他们就算是没有上前阻拦，也可以先行离开，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不是？可他们却随之停下了脚步，半点也没有先行离开的打算，再看看他们那虽然背对着的身影，却明显竖起来的双耳，以及因为紧张而不经意紧握住的双手，可见，他们对此也是甚为在意的，只是没有开口而已。

    再看看他们在听了欧阳夏莎回答之后，因为勾起唇角而带起的弧度，恨不得已经挂到了耳边，如此愉悦，不用想也知道，对于此答案，他们也是无比的满意的。

    “老大，去了修真界，一切小心！”

    “老大，你就安心的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炎黄凡界，我们一定会帮你好好看着的。”

    “夏莎大人，我们先闪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害羞的缘故，毕竟是第一次主动关心他们那个，之前还只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且还是在她威逼利诱之下才达成如此关系的老大；也许是不知道如若欧阳夏莎回答了，他们又该如何回话的关系；总之，欧洋三人是不等欧阳夏莎的回答，便快速的，甚至有些狼狈，像是身后紧追着豺狼虎豹似得，瞬间便消失在了欧阳夏莎和两只兽兽的面前，留下的，只有那三道真心实意的嘱托和承诺，在整个森林上空回旋着。

    也许之前欧洋他们三个服从，屈服于欧阳夏莎，为她办事跑腿，除了是因为想要活命的缘故之外，还因为那修真功法的诱惑，可是此时此刻，欧洋他们却是发自真心，心甘情愿的服从于欧阳夏莎，真正承认了欧阳夏莎老大的地位，这个服从，无关于利益，无关于未来，仅仅只是因为真心，就如欧阳夏莎所说的，他们是一家人。一个把手下当做家人看待，把手下的亲人当做家人看待的老大，能有多差？

    深更半夜，在人烟如此稀少的地方，听到这样回荡着的话语，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有些诡异惊恐，甚至有一种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感觉，可站在空地上的人是欧阳夏莎，那就完全不同了，她不但不觉得害怕，而且还觉得心中暖暖的。

第1400章 安慰分别向沐家进发(2)

    “你们一切也小心！”虽然欧洋他们人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了，欧阳夏莎即便是再说什么，他们也不可能再听到了，可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低声的喃喃自语的开了口，也许是一种对于他们的希望，也许是一种对于他们的祝福，谁知道呢？

    “姐姐（主人），有你的阵法在，他们不会有事的。”作为追随了欧阳夏莎轮回几世，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两只兽兽，哪怕他们如今还没有完全完成成熟期的转换，哪怕他们化人，也只能是两个稚气未脱的束发少年，可他们对欧阳夏莎的了解和认识，却是发自于灵魂深处的，所以，一看到欧阳夏莎的表情，哪怕没有听见她那喃喃自语的声音，他们也知道欧阳夏莎再想些什么，在感叹着什么，在感动着什么，更何况，他们的耳朵如此的灵敏，该听见的，就是不想听都很难，于是乎，两只兽兽便赶紧开口安慰了起来。

    “我没事，真的，我只是一一哎一一！”感受到自家兽兽的关心，欧阳夏莎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感动，本想开口，让自家两只兽兽不要再担心自己了，可是在她低下头，看到手上握着的碧精金之后，还是不受控制的叹了口气。

    白麒麟浩宇以及白虎小白，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欧洋他们几人离开的方向，淡淡的，趁着自家主人（姐姐）没注意的时候，略带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连带着轻声的冷哼了一声，显然有些看不上欧洋等人，然后便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朝着欧阳夏莎所站立的位置走了过去，看到一直保持沉默，不言不语，只是看着手上碧精金发呆的欧阳夏莎，两兽兽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一定是在担心那个逃跑之人的去而复返，微顿了一下，两兽便上前开口说道：“主人（姐姐），不用担心，终有一日我们会挖出那幕后的女人，也会把这个逃跑之人捉到主人（姐姐）的面前，任由主人（姐姐）发落的！在这之前，主人（姐姐）的八卦玲珑阵，九曲连环阵，足以保证夏侯老宅里所有人的安全了！”

    小白和浩宇提到的八卦玲珑阵，也就是之前欧阳夏莎对欧清所提到的蓝色的守护阵，而九曲连环阵，不用猜也知道，是与八卦玲珑阵相对应的红色的攻击阵了。

    其实小白和浩宇心中还是无比懊恼，异常烦躁的，毕竟在他们的眼中看来，今日之所以会让那个白痴女人有机可乘，有机会撕开空间卷轴遁走，完全是因为如今他们的实力仍旧太弱了的缘故，试问一下，如若他们达到了巅峰状态，哪怕是在炎黄凡界，哪怕他们受到的天地规则的制约要大于常人，那个白痴女人仍旧没有那个机会，不是吗？

    一切的一切，完全是因为他们还太弱的关系，看来，他们还要再变强些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帮到自家主人（姐姐）。

    “两个小家伙，小小年纪，怎么尽喜欢把黑锅往自己身上抗呢？这样很有意思的话？”浩宇和小白是最了解欧阳夏莎的存在，欧阳夏莎又何尝不是最了解他们的存在呢？‘本命灵魂血契’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的，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和默契，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曾经的冥灵帝，一点一滴的把他们两个兽兽带大，这样的情分，抛开种族，与真正的姐弟，母子，又有什么不同呢？事实上，欧阳夏莎也的确把他们两个当做是弟弟，孩子一般的宠溺，这不，即便是不赞同的话，也包含着无尽的宠溺。

    “今日之变，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有碧精金的存在，哪怕是在神界，哪怕我们都处于巅峰状态，这样的结果，也是避无可避的，你们心中也清楚这一点，不是吗？”不等两只兽兽回答，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开口补充道。

    “好了好了，我们也快行动吧！快天亮了，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了。”看到两只兽兽有些微囧的表情，虽然被厚厚的毛遮掩住了，欧阳夏莎却也可以肯定，在他们俩那厚厚的皮毛之下，一定是红的滴血的面皮，她还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吗？平时看起来威风八面的，可实际上，只要一面对自己，哪怕不算是责备的话，都可以让他们尴尬害羞好久，几千上万年，经过多次轮回转世都不曾改变。虽然很喜欢看小白和浩宇这有些呆萌的表情，但是心疼仍旧多过了她的这种恶趣味，于是乎，欧阳夏莎便主动的，转移了话题的说道。

    虽然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可是欧阳夏莎说的，也未必不是事实，因为早在遇到沐家的这些围剿之人之前，欧阳夏莎便有了天亮之前离开炎黄凡界的打算，之所以说天亮之前离开，为得不过是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那些阵法，还有寻找送阵法的契机，以及灭掉沐家，不给自己的亲人留下后患的时间罢了，而如今，阵法是不用自己送了，可也因为那些围剿之人，耽误了自己不少的时间，最终的结果，仍旧没有丝毫的差别。

    说句老实话，此时的欧阳夏莎，并不想碰到自己的那些亲人，说她是在逃避也好，是害怕也罢，她承认，她的确还没有做好那个准备。而她要赶在天亮之前离开炎黄凡界，避开自己那些亲人的寻找，此时便要抓紧时间了。

    “姐姐说的对，咱们抓紧时间向沐家进发一一！”

    “没错主人，咱们一定要打的他们措手不及，屁滚尿流，稀里哗啦……”

第1401章 沐家覆灭(1)

    “不知欧阳少主，深夜莅临，着急我等前来，有何指教？”看到族人听了自己的话，很快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大长老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在他们四周，那一层圈围住他沐家本家的黑色不知名的结界，大长老这才转过身来，仰望着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表面看似淡定，实则心情万分复杂的开了口，客气有礼，装傻充愣的询问道，甚至还有些刻意放低自己姿态的意味，绝口不提之前欧阳夏莎开口提到的‘送死’问题，全当是因为他的幻听造成的误会。

    倒不是大长老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犯贱的愿意搁下自己的老脸，不顾面子的伏低做小，要知道，炎黄沐家之人，哪一个不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而大长老能做到这一步，可见，如今的局面，在他看来有多玄乎了。

    在大长老的眼中看来，此时此刻的沐家族人，是真的不易与欧阳夏莎交恶，能缓解的，当然需要尽可能的缓解，他可不希望传承了多年的炎黄沐家，今日毁于他的手上，哪怕此时的炎黄沐家，内里早已糜烂不堪，只要炎黄沐家一日还存在，至少百年之后，他去了地下，对沐家的列祖列宗还有个交代，否则，他怕是难以安息了。

    大长老可不敢小看了欧阳夏莎，哪怕此时她只有区区一人，哪怕她只是一个不满双十年华的少女，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不惊动半个人的情况之下，在他沐家本家设下此番不知名的结界，将他们困于其中，如若不是她刻意的发出声音，估计他们早就在睡梦之中死去了，连是什么原因，是谁动的手，都没有机会知道，这样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不难想象，这欧阳夏莎是多么变态的存在了。

    更何况，她欧阳夏莎敢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前来，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杀手锏可以使用？还是有夏侯家和冥殿的其他支援部队，正在赶来或者已经赶来？甚至他们此时此刻，早已经埋伏在他们沐家的暗处，就等着他们主动出击，到时候对外公布，也有了‘是他们沐家攻击在先，她欧阳夏莎出手不过是正当防卫’这般的理据可依，不是？所以，在没有完全的应对之法之前，他们才不会那么傻的去挑衅她呢！

    沐家的这些渣男渣女们，虽然不明白大长老为何会表现出一副如此谦卑的态度，还刻意放低了他的姿态，可常年被大长老的威慑力所压迫，日积月累所形成的习惯，却让他们安静的保持着沉默，哪怕心中有所疑惑，也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份安静。

    对于沐家族人的这般表现，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大长老对此还是表示非常满意的，毕竟，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如今沐家的这些个族人们，不来充当那猪一般的队友，拖他的后腿，他已经谢天谢地，感恩颂德了，根本就没有指望过他们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倒不是大长老低看了他们，实在是他们这些人的本性，资质本就一般，没有经历过磨砺锤炼开发，那点修为和心性，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再加上吃不了苦，在常年安逸舒适生活的熏陶下，连那点仅剩下的灵性，也早就被研磨的干干净净了，所以，在大长老看来，如此这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1402章 沐家覆灭(2)

    真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个心高气傲，眼高手低的沐家子弟们，知道他们在他们畏惧的大长老眼中的能力价值，是如此不堪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呕得吐血？

    “呵呵，之前，本少看你们骂的挺起劲，挺爽的，怎么这会儿不继续了？继续，继续，就当本少不存在就好！”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按部就班，喜欢按常理出牌的老古董，很多时候，她便会近乎于本能的做出一些与人做对的举动，好比，人家问什么，她就偏偏不回答什么，要么不理，要么就给出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尤其是对待她讨厌厌恶之人，当然了，对待敌人仇人就更是如此了，所以，也就命中注定了，沐家大长老的这次伏低做小，放低姿态落不到任何好处。这不，意料中的，沐家大长老的问题，明明就是问她来有什么事，欧阳夏莎却牛头不对马嘴的，提到了之前的谩骂。

    “欧阳少主，这不是误会吗？这么黑，也看不到个人影，我们怎么知道会是您半夜莅临呢？之所以出口侮辱，这不是因为以为是有人找上门来，恶意挑衅吗？不过欧阳少主说的也是事实，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们沐家开口羞辱了欧阳少主，那是事实，对此，我便代表我沐家的小辈们，给欧阳少主道个歉，希望欧阳少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为此影响了我们两家的情谊，便有些得不偿失了，不是？”沐家大长老虽然常年面无表情，有点类似于那所谓的面瘫，可他的心思，却也是沐家的这些族人所不能比拟的，这不，连曲意讨好，放下身段，伏低做小，圆滑世故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办的如此自然，仿佛是他与生俱来就具备了似得，那笑眯眯的样子，根本就与他之前的形象是背道而驰的，但是却没有半点的冲突和别扭，不过仔细想一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如若不是大长老有着高于所有族人的真才实学，凭他一个沐家旁系落魄家庭的普通弟子，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从众多嫡系之中脱引而出，稳稳地坐上大长老的位置？要知道，这个位置，可是仅次于家主和少主，整个家族排名第三的存在，地位甚至高于历代的沐家主母。

    就拿大长老的这段话来说吧，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却挖了好多个深坑，等着欧阳夏莎跳入之后，便准备挖土掩埋的，而欧阳夏莎只要稍稍不慎，便会中了他的算计。

    就拿大长老的这段话来说吧，好比第一句，虽然没有明说，却完全指出了此次的责任，全部在于欧阳夏莎的身上。

    而第二，第三句，就开始暗讽欧阳夏莎的行为了，毕竟，有哪个正常人，会有事没事，没事找事的，连帖子也不递，主人也不提前告知的，深更半夜的找上人家的家门，还把主人都围困其中的？说这人没有半点坏心恶意，傻子都不会相信，好不好？再加上四周又黑漆漆的，看不清人影也是非常正常的，更何况，导致四周黑漆漆的那些阵法，还是欧阳夏莎布置的，所以，也就不要怪他们出言羞辱了。

    而第四句，一个道歉，一个小辈，顿时便让欧阳夏莎是想不应下都很难，可不是吗？人家老人家都开口道歉了，之前开口辱骂的，按照辈分来算，又都是些比你欧阳夏莎低的一辈都不止的小辈们，你欧阳夏莎做为长辈，再紧抓不放着这件事不放，便显得有些咄咄逼人，遗失了大将风范了，不是？

    至于第五句，那就更狠了，完全是在试探欧阳夏莎今日前来的目的，逼着欧阳夏莎要么给出一个两家交好的承诺，要么导出今日之行，是她个人的行为，还是夏侯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打算与他们沐家翻脸呢？

    而这样的问题，不管欧阳夏莎如何回答，都会留有让人有机可乘的破绽的，即便到时候因为欧阳夏莎的强悍，不会对最终的结果有所改变，可给欧阳夏莎心中添堵的目的，却是一定可以达到的，所以，欧阳夏莎为了谨慎期间，仍旧选择了答非所问，甚至是直接挑明的回答：“呵呵，不知道是大长老年纪大了，耳朵背了？还是故意装傻充愣的忽视掉本少的话？要是没记错的话，本少之前好像说的是‘沐家众人，出来受死吧？’，难道大长老，还有在场的各位沐家精英小辈们，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欧阳夏莎，你玩真的？”既然欧阳夏莎都直接挑明了，看她的态度，这个态度还挺坚定的，大长老便没有与之继续虚以为蛇下去的心情了，也直白的反问了起来，而在这之中，最明显的差距和变化，便是大长老对欧阳夏莎的称呼。

    “玩？大长老可真是爱说笑，本少主怎么不知道，本少主何时居然有了，把人命迁进到玩的范畴之内的特殊癖好呢？”看着面前虽然极力压制，却仍旧掩盖不住，那双眸之中闪现的惊慌闪烁的眼神的大长老，欧阳夏莎顿时便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然后便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淡淡的笑着反问道。

    “欧阳夏莎，事到如今，咱们就不要来那虚伪的一套了，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真打算灭我炎黄沐家满门？你就不曾担心修真界沐族的报复？”

第1403章 沐家覆灭(1)

    如果之前，大长老对欧阳夏莎今日突然莅临的目的还心存怀疑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便真的相信欧阳夏莎今日之行，是真的一心想要覆灭他们沐家。而之前她说的那些话，也根本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戏言，而是真正下定了决心的事实。

    虽然从表面上看，此时只有欧阳夏莎一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大长老的心中却一点也不怀疑，他们沐家今日最终的下场，不说在他们炎黄沐家的本家周围，是否还埋伏着隶属于欧阳夏莎的其他势力，就是欧阳夏莎一人想要覆灭整个炎黄沐家，大长老都不觉得是什么夸张的事情，虽然有些荒谬，可大长老的心中，却越想越肯定了它的可行性。

    人都是怕死，沐家这位整天一副严肃正经模样的大长老也不能例外，虽然面对欧阳夏莎让他心有余颤，可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他的子孙后代，亦或者是为了对得起他所占据的这个大长老的位置，他都打算再拼上一拼，希望以修真界沐家，也就是他口中的修真沐族的地位和实力，可以威慑欧阳夏莎一下，让她放弃今日的行动。

    这样的方法对于其他人或者势力，也许多多少少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不说完全影响整个局面的方向，也至少会让当事人犹豫那么一下，可这对于与他们沐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血海深仇，身上压着三十多条性命，一向秉承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为原则的欧阳夏莎来说，却并无半点作用。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他们拖延时间，造成一些她所不希望见到的结果，这句话甚至还起到了加速，催化剂的作用，让欧阳夏莎本打算再听他们废话片刻的心思，也歇下了，心中想着念着的，都是尽快解决面前这些，她所谓的第一批敌人。

    “大长老，多谢你的提醒！”听到沐家大长老，那带着两分威胁，三分恳求，五分焦急的言语，欧阳夏莎淡淡的，讽刺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说出的话，虽然好像真的是在感谢大长老一样，可那语气，却让人感到万分的怪异。这不，大长老以及沐家的众族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自己摆脱了死亡的威胁，瞬间便由人间，再次被打落回了十八层地狱，还是那种，毫无半点希望的地狱，而这句让沐家众人心如死灰的话，便是：“大长老说的对，这修真沐族还是有些实力的，这个时候大概也可以得到本少已经对炎黄沐家动手的消息了，所以，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原本本少打算留给你们的话别时间，便省了吧，所以，现在，你们做好了地狱一日游的准备了吗？”

    “好，欧阳夏莎，成王败寇，输了便是输了，今日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们也认了，但是求你放过族中的老弱妇孺，毕竟，我们两族的仇怨再大，也还没到不死不休，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地步吧？”摆在眼前的事实，让大长老再也没有半点求生的念头，所以，他最后能做的，便是尽到他作为家族大长老，也是目前拥有最高话语权的长者，以及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尽力为家里的老弱妇孺，求得一线生机。

    而大长老之所以如此恳求的原因，倒也不是希望让他们有朝一日能为他以及他们的家族报仇，他只是希望，沐家不要毁在他的手上，留下一线血脉，能够继续传承下去，不至于落得个断子绝孙，无颜面对沐家的列祖列宗的下场。

第1404章 沐家覆灭(2)

    “大长老，你当本少傻吗？留下祸端，不斩草除根，难道给自己留下个隐患，等着他们来找本少或者是本少的家人复仇吗？”对于大长老的话，欧阳夏莎毫不犹豫，唾之以鼻的给予了完全的否定，然后便满脸讽刺的看着听了自己的话之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大长老，虽然知道他心中的那点心思，可不代表她会好心的成全于他。

    要知道，‘人心隔肚皮’‘人心是最难揣测的’这些话可不是没有什么根据，随便瞎说的，大长老如此想，难保所有的沐家族人都会如此去想，就算沐家族人也如他这般想的，也难保若干年之后，这些被她放过的老弱妇孺的心思不会发生改变，就算退一万步来讲，这些逃离的老弱妇孺的心思不会发生半点改变，可那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不仅与她非亲非故，就连平时的交际，也都仅限于是敌非友的关系之中，他们凭什么就认为，她会好心的放他们一马？对换一下角色来讲，如若夏侯家真的被沐家逼到了这一步，凭沐家之人的冷血，难道会放过夏侯家的老弱妇孺吗？

    什么‘以夏侯家与沐家的关系，还不到不死不休，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的地步’，这句话简直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更何况，当年当她们家族面对他们沐家的追杀的时候，又有谁怜悯过她的舅妈，大姨他们只是一介女流呢？

    指望她欧阳夏莎心慈手软，还不如祈求上天突然出现奇迹，这个希望与她的慈悲心肠相比，几率可要大的多，要知道，她的慈悲之心，早在上一世，在亲眼目睹了自己一家人，遭受这般飞来横祸，凄惨灭族，而侩子手却横行法外之后，便已经消失殆尽了，这辈子她所有的，只有一颗心狠手辣，不计一切代价，只为守护亲人的蛇蝎心肠。

    而如老弱妇孺这般说不准，摸不透的潜在威胁，当然要尽早的扼杀于摇篮之中，那才能让人完全的安心，欧阳夏莎可不希望，因为她对这般无亲无故之人的一时心软，而害了自己真正在意的亲人，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那留下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和妇人，这总可以了吧？”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已经下定了斩草除根的决心，可大长老仍旧不死心的想要争取一下，他是真的不希望，他们辉煌了那么多年的沐家，在自己眼前，彻彻底底的覆灭掉。

    “呵呵，大长老，本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可笑呢？如今，你们的性命都握在本少的手上，你们对于本少来说，那是半点的威胁都没有，而不是说你掌握住了本少的把柄，正在与本少谈条件，请你先站准了你的位置再说。再说了，如若换做是你站在本少的位置，今日是夏侯家面临如此的境地，大长老你摸着良心告诉本少，你真的会放过夏侯家的老弱妇孺吗？真的不会赶尽杀绝吗？”看到大长老那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堪称‘傻缺’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就毫无遮掩的，讽刺的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便不留半点情面，直言不讳的戳破了大长老自欺欺人的幻觉，让他不要再有半点奢望。

    虽然大长老承认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事实，也都有理可依，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中间什么地方还有些怪异，如此突然，如此着急，看似更像是根本就没有计划的突袭，压根就不像是欧阳夏莎还有夏侯老头的一贯作风。

    大长老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其中一定还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理由，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最灵的，大长老却说，他的第六感比女人的第六感更胜一筹，这些年更是因此而躲避开了许多足以致命的危险，所以，大长老有理由相信，欧阳夏莎说的那些，并不是她必杀他们的理由，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他所不知道的缘由在里面。

    “欧阳夏莎，等等，即便是要取我们的性命，你也需要告诉我们个理由，真正的理由，让我们当个明白鬼，即便是阎王老爷问话，我们也能有个答案，不是？你如此着急，甚至连老弱病残都不放过，我可不信，是因为沐家与夏侯家宿敌的缘故。”不明不白的奔赴黄泉，可不是大长老的意愿，所以，他便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即便是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踏上那条不归路，那他也希望能当个明白鬼，不至于糊里糊涂的连自己为何而死都不知道。

    “呵呵，死亡的盛宴，即将为你们开启，沐家的众位，准备好了吗？”‘成敌之美’的事情，本就不是欧阳夏莎愿意去做的，更何况，这个答案，还是事关于重生，如此玄幻，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的话题，因此，欧阳夏莎就更没有了回答的欲望了。虽然早就猜出了大长老想要知道些什么，可欧阳夏莎偏偏没有半点想要回答或者是解释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满脸疑惑不解，外加惶恐不安的大长老那苍白的脸，接着便答非所问的，回答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然后正是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唱响了炎黄沐家众人通往幽冥鬼域的招魂赞歌，与此同时，也开启了炎黄沐家众人生命的倒计时……

第1405章 沐家覆灭(1)

    “各位，既然横竖都只有死路一条，左右都不过一死，倒不如咱们拼上一拼吧！拼，至少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不是吗？”

    “三哥说的是，今日就算是不为我们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父母妻儿，一家老小着想吧？他们有何过错？需要承担如此残忍的后果？尤其是这些孩子们，他们还那么小，还有大好的年华等着他们，你们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如此惨死？甚至连区区的一个汴京城都还没有看完过？”

    “没错，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认命，我可做不到！”

    “各位兄长说的对，坐以待毙，听天由命，可不是我们沐家子孙的性格，我沐家子孙虽怕死，却不惧死！”

    “七弟说的对，坐享其成了沐家列祖列宗这么多年的福泽，也该是我们这些没有任何贡献的子孙为家族做一点事了，哪怕代价是我们的性命，也不能让外人小瞧了我沐家！”

    “没错，她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又如何？再怎么她都只有一个人，我还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就拿她没办法了！”

    “拼了，拼了！”

    ……

    欧阳夏莎的话，刹那间便像是一根导火索一般，点燃了沐家渣人们这一堆堪比火药一般的存在，瞬间便‘砰一一！’的一声炸开了，之前也许还抱着几分希望，希望欧阳夏莎能看在他们示弱的情分上，放他们一马，所以，沐家大长老开口的时候，沐家的这些渣人们还是有所收敛的，可到了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不容拒绝，毫不犹豫的断了他们的后路生机之后，他们如何还能安静的下去？彻底爆发，拼死一搏，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冥魔觉醒绝杀一一启！”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沐家众人的反应，也没有在意沐家众人的那些所谓的暴动，似乎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出‘垂死挣扎’的戏码一般，只是目光轻蔑的一撇，犹如观看什么跳梁小丑的戏耍一般，讽刺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便轻声的，带着五分轻蔑，五分鄙夷，的开启了‘冥魔觉醒’的大杀招。

    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之前完全与世隔绝的黑色隔离罩中的沐家上空，突然凭空出现了一片黑色的乌云，虽然之前沐家本家根本就是处于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哪怕在所有的照明设施全部开放的情况之下，能看到的沐家上空，也只有黑漆漆的结界层，可在场的沐家众人，却万分的肯定，那云就是黑色的无疑了。

    本只有一片的乌云，却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像是拥有分裂亦或者是复制能力似得，瞬间便分裂复制成了无数朵一模一样的乌云，铺满了整个沐家本家大宅的上空，而之前因为所有照明设施同时开放而带来的异常明亮，顿时便黯淡了下来，整个沐家本家大宅所属的空间，都变得灰蒙蒙了起来。

    虽然这一切的异常，都是上空的乌云所致，距离地面还那么远，整个结界包围的空间又那么大，按理说，短时间内是不会影响到站在地面上的那些沐家渣人们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沐家渣人们所站的地面，只不过是眨个眼的功夫，便完全变了模样。如果之前沐家本家大宅刚入结界时，整个空间堪比伸手不见五指的混沌空间，如果开启了所有照明设施的空间，像是进入了明亮的白昼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沐家本家大宅，却是真正的步入了黑夜的怀抱。

第1406章 沐家覆灭(2)

    如果说突然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乌云，让在场的沐家众人心中感到异常的烦闷焦躁的话，那么紧接着凭空出现的闪瞎众人眼球的紫色闪电，震得众人耳鸣目眩的雷轰声，则真的是让他们的内心感受到恐惧的意义，懂得了惧怕的含义，是的，没错，就是惧怕。

    炎黄沐家众人虽然因为抱住了修真界沐家的大腿，一直以来，能接触到了事物，所能拓展开来的眼界，的的确确是要强于高于其他的家族势力的，一些玄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听过，没有见过，更何况，他们还是属于修真世家的范畴，一些稀奇古怪，神乎其神的怪异现象，他们也不算是没有半点接触，可不知道是不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的缘故，如今看到那闪耀着紫色光芒的闪电，听到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场的众人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觉得这些电闪雷鸣，就是天雷，为的就是惩戒恶人，而他们便是那即将要被惩罚的恶人。

    不得不说，人有的时候，那本能的危机感，还是非常准确的，至少沐家的这些渣人们，是非常正确的预料到了他们未来的结局，这些声势浩大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可不就是为了惩罚他们而来的吗？

    好吧，扯得有些远了，咱们还是把目光放回到此时的沐家本家大宅这里来。此时沐家本家的大宅上空，正呈现出一副好似暴雨来袭前的种种预兆，又夹杂着诡异气氛的怪异场景，只见紫色的闪电撕扯着空中的朵朵乌云，被撕扯开的乌云却又马上重新聚拢了起来，在沐家本家大宅上空奔驰，黑压压的一片，令人胆战心寒，望而生畏。

    时而炸雷响起，一道道白色的，闪亮如灯管般的，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耀眼的光束，便从那沐家本家的上空落到了沐家众人所站的地面上，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像是百人齐毁的深坑一般。

    时而一片紫色亮起，数以千计的紫色光束便毫无目标的向着四周砸去，虽不至于像之前的响雷那般，一砸就砸个大坑，可是这紫色的闪电落到哪里，哪里也逃不过这被烧焦的结果。

    外加上不知道是从哪里误入的，亦或者本就是欧阳夏莎故意招来的，与那空中乌云一般漆黑，却又明确让人可以感觉到的，不停的挥舞着他们那只剩下白骨森森的利爪，朝着在场的沐家渣人们的身体攻击了过去的，一大群可怕的黑黝黝的鬼魂，整个场面，那叫一个震天动地啊！再伴随着这些鬼魂们所发出的嘶叫般的惊吼声，整个场面，顿时便多了几分惊悚和颤栗。

    “欧阳夏莎，她一一她是个魔鬼一一是个魔鬼！”

    “她一一她何止是个魔鬼，她一一她简直就是个一一是个疯子，是个杀人恶魔！”

    “他妈的，我们沐家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疯子？真是作孽啊！”

    “要是我听了老公的话，早日脱离沐家，今日也就不会有此一劫，更不会因此连累了父母，稚子！”

    “啊一一！”

    ……

    之前还雄心勃勃，想要拼死一搏，为自己以及家人谋求一线生机的沐家众人们，在看到如此诡异的场景，以及四周那些，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之下，被突然而至的雷电，或烧成黑炭，或劈成散尸的沐家子弟的凄惨尸身之后，心中那愤怒的火焰，早已经被浇的湿了个透顶，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心他人的安危，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心思？哪怕那个所谓的他人，是他的父母妻儿，他们也顾不得了。

    顿时，整个沐家本家的大宅之中，便响彻起了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声，一声声或抱怨，或恐惧，或畏惧的，在他们最懦弱，或者是生命的最后一刻，所发出的，最最真实的言论和话语。如若是一个人如此这般倒也还好了，可问题是从不注意节制的沐家众人，人数子嗣可不是一般的多，也就因此，整个沐家本家大宅便成了堪比菜市场一般的存在了。

    如果有人认为，待这恐怖无比的电闪雷鸣之后，便算是彻底完事了，那就真的是大错特错了，需知，与之后的必死场景相比，如此这般，没有明确目标，只会瞎炸乱轰的电闪雷鸣，充其量，不过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甜点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阵‘轰隆一一轰隆一一’的巨响的响起，紧接着便听了很是微弱的‘滴滴哒哒’的声音，与此同时，稀稀疏疏的大块大块的雨点，也从那些黑色的乌云之中垂直落下。雨点落在花园的泥地上，便溅起了一团团的灰尘；落在水泥地上，宛若绽放出的一朵朵小花，而这般画面，似乎与一般的下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当然了，如果能刻意的忽视掉，那落下的雨点所腐蚀的一个个坑坑洼洼的小洞的话，也许这样的说法，就更有说服力。

    慌着躲避这些带有腐蚀性雨水的沐家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这些稀稀小雨对于沐家本家大宅的破坏，百年听见‘哗啦啦一一，哗啦啦一一’的声音随之而来了，什么叫做倾盆大雨，如今呈现在沐家众人面前的场景便是，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水龙头突然打开了一样，密集的大雨降临了。

第1407章 沐家覆灭(1)

    随着雨势的越来越大，那溅落在地上，四处散开的，犹如‘绽放的小花’一般的雨点，顷刻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随之替代的便是那堪比水阀断裂的一柱柱水龙，而刚才还能勉强算是水泥路面的地上，刹那间便被腐蚀的彻彻底底，仅能从那些残余的废渣中判断出，这条路面之前的面貌。

    不一会儿，整个地面便开始积水了，随着水势的上涨，就连这样破败不堪，只剩下些许残渣的地面，也渐渐的被淹没到了水底，成了再也看不见了的奢望。

    而覆盖在这些残败路面上的，或被闪电烧的焦黑，或被雷吟劈的四分五裂，亦或者是被这些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雨水侵蚀的四处溃烂的一具具早已经死透了的，或者是新增加的冰冷尸体，也随着水势的上涨，渐渐的被淹没入了积水之中，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腐蚀着，不难想象，不久之后，等待着这些尸体的结果会是什么。

    至于刚才还有些刺目的，从那些被雷电致死的沐家弟子身上喷洒出的，已经逐渐汇流成河的艳红鲜血，早已经在沐家众人只顾四处逃窜的时候，默默被冲散开了，待积水退下之时，整个地面，恐怕会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

    狂风卷带着骤雨，毫无半点规律可循，东一头西一头地胡乱冲撞拍打着，紧接着便看见，之前沐家用作装饰的各种树木花草，像是突然活了一样，随着狂风的催动，开始摇摆起了自己的各种触角，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那些触角的所过之处，都会或阻挡，或拦截住那些四处逃窜的，正在寻找着遮掩躲雨之处的沐家子弟们。

    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断有着抵抗不住雨水腐蚀的沐家子弟倒在地上，而这一旦倒下，便再也没有一个人再爬起来过了，可见这腐蚀雨的强悍程度了，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愿意放弃奔跑，选择休息或是停息，心中唯独期盼着，能尽快找到一处可以遮掩躲避这些雨水雷电的地方。

    哪怕这些平时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们此时早已经精疲力尽，哪怕他们此刻意识已经渐渐有些模糊，他们仍旧靠着求生的本能在坚持了，半点也没有的停歇，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的知道，一旦他们停下，除了要面对这些暂时无处可藏的腐蚀雨外，还要变成那恐怖的雷电的轰击目标，那结果，除了让他们的小命不保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因此，他们此时除了不停的奔跑，不断的寻找躲避之处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其他的办法。

    而此时决定这些世家子弟性命长短的决定性因素，不是他们本身身份的高低，也不是他们在家族的重视程度，而是他们平时修为的高低了，毕竟，大家都是半夜被突然吵醒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能够起到暂时阻挡腐蚀雨侵蚀作用的工具，除了他们自身的修为之外，也就只剩下他们随身携带的，为了保命，也为了炫耀的贴身本命灵器了。

    修为高的，有灵力以及家族为了鼓励他们继续努力而奖励的低级灵器的保护，此时还算能够勉强支持，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们的性命还不会受到什么威胁，可那些修为低的，亦或者是平时不爱表现，没有得到低级灵器奖励的，这个时候，亏就吃大了，除了一身的灵气遮掩之外，再无其他多余的防护措施，而在灵气耗尽之时，等待他们的结果，除了倒下，再也爬不起来的命运之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第1408章 沐家覆灭(2)

    虽然，这些所谓的贴身本命灵器的等级并不算高，勉强只能算是低品灵器了，可有胜于无，哪怕不能化解冥魔一族的传承阵法，多多少少还是可以拖延抵挡片刻的，不是？否则，也就枉被称作灵器了。

    可不要小看了这些许拖延的时间，要知道，纵横于生死之间，哪怕一秒钟，都可以改变很多结果，更何况是一段时间，这无疑是增加了处于危险之中的人们，获得救赎的可能性，不过，这只是对于一般的情况来讲的，而像欧阳夏莎这般下了独门必死阵法的，就算是增加再多的时间，也是无用的，最终的结果，仍旧不会改变，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罢了，只不过，沐家的众人并不知道这个情况而已，不过就算是知道了，欧阳夏莎猜测，出于人类求生的本能，他们仍旧会不信邪的四处逃窜，寻找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救赎和希望。

    当然了，这些倒在地上死状各异，却同样惨目忍睹的死尸，虽然大多数是相比之下实力较弱的，但也并不完全都是，他们之中还有许多是在族中地位崇高的佼佼者，亦或者是备受家族关注的后起之秀，只不过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怠慢了灵力运用的灵活性，外加一个个堪比绣花枕头一般，毫无实战经验的战斗力和反应力，面对突发而至的死局，反应不过来，忘了反抗，一招被秒，也不是什么让人大惊小怪的事情。

    又是摆弄着花草树木触角的狂风，又是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骤雨，还有那没有半点停歇意思，一道劈下足以要人性命的闪电和雷鸣，整个沐家本家的大宅，顿时便成了人间的炼狱。

    似乎还嫌这样的规模不够大，还不足以让沐家覆灭一样，那些本只是摆弄着花草树木触角的狂风，突然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发起了狂来，原本还算温和的风刃，顿时变的犹如刀刃一般，肆意的切割着沐家众人的身体，伴随着凄惨的嘶叫声，整个沐家本家的大宅四周，刹那间，充斥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如果突然变故的风刃，算的上是阎王的砍头刀的话，那么紧接着出现的，异常诡异的稀泥上涌，以及慢慢形成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泥石流，便真的可以说是沐家众人的催命符了。

    毕竟，不管是多高修为的修士，只要他还没有脱离凡胎的范畴，他都是需要呼吸空气的，而一旦屏蔽了空气的摄入，一分钟两分钟还没有问题，可一旦超过五分钟，便是大罗神仙都难救了，而炎黄沐家的所有弟子，很明显还没有达到脱凡的境界，所以，最终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那些少数可以凌空而立，亦或者是借助剑器御剑而飞置于半空之中沐家弟子和族人，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这个‘冥魔觉醒’的杀阵一旦启动，管你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亦或者是地下钻的，除了启动阵法的启用者本人之外，不管是什么，都会无一例外的被斩杀于结界之中，甚至会被毁个干净，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没有阻止小白和浩宇提出回‘腕碧’空间的真正原因。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即便是看到他们，一直再朝着自己所在的方面本来，欧阳夏莎除了微微的嘲讽的笑了笑之外，并也没有半点焦急或慌着，亦或者是其他的情绪，而那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讽刺着这些人的愚蠢行为一般，果然如欧阳夏莎预料的那般，在欧阳夏莎的四周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与沐家众人隔离开了一般，任由那些人如何努力，在距离十米的时候，便再也前进不了半步了。

    “欧阳夏莎，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一一！”

    “欧阳夏莎，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一！”

    ……

    “欧阳少主，我错了，我愿意主动脱离沐家，并发誓永不想复仇之事，永不回归于沐家，你放我一条生路啊！”

    “欧阳少主，救命啊，做错了，只要你说，我就改，求你给我一条活路一一！”

    ……

    “下辈子，只愿能做个普通人，吃苦也好过卷入这般的斗争之中一一！”

    “这是报应吗？这是我双手沾满鲜血的报应吗？”

    ……

    听着一个个沐家族人临死之前留下的或诅咒，或求饶，或感悟的最后语言，欧阳夏莎的双眸之中，却根本找寻不到半点异常的情绪波动，哪怕是在被人恶毒的诅咒的时候，也没有例外。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了，在她的眼中看来，那些诅咒什么的，都是狗屁，如若诅咒真的有用的话，那上辈子的炎黄沐家，何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他们全家之后，仍旧过的潇洒无比？修真沐家的那些老不死们，何以可以得道成仙？由此可见，诅咒什么的，不过是毫无反击之力的弱者，为了谋求心中那些许扭曲了的平衡，用来发泄和自我安慰的激烈言语而已，只有无法无力报仇雪恨之人，才会用这般毫无意义的言辞，来刺激一下对方，以求满足一下自己临死之前的幻想罢了。

第1409章 沐家覆灭(1)

    虽然她欧阳夏莎上一世，在亲眼目睹了她的所有亲人被残忍的杀害之后，也曾做过如此这般的荒谬举动，可说句老实话，她是打错心眼里鄙视这样的行为的，当然也就理所当然的鄙视曾经有过这番举动的自己。

    欧阳夏莎心中虽然清楚的知道，上辈子的自己，如若不是走到了绝路，实在是没有复仇的能力，再加上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刻骨铭心的仇怨，无法寻得其他的发泄手段的话，她是绝对，一定，肯定不会选择如此懦弱的手段的。可事实终归是事实，做过便是做过，谁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的真实性。

    不过好在这一世的欧阳夏莎，心性以及承受力都足够的强大，对于过去曾经发生的一切，拥有着能够完全驾驭以及压制的本事，没有让曾经的一切成为她修炼的心魔，不仅如此，甚至让其转换成了她努力的动力，否则，后果还真是难以预测。

    要知道，心魔可是修炼之人最为忌讳的存在，一旦控制不好，或走火入魔，成为杀人的机器；或修为尽毁，成为再也不能修炼，甚至是经脉尽断的废物，那可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驾驭以及压制，还有那让心病转换成动力的能力，即便是再有本事，再有天赋的强者或天才，也没有那个自信，可以保证这个或被压制，亦或者是被驾驭住的转换过往，永远不会再次转换过来，成为自己修炼之路上的诟病心魔，所以，最好也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便是斩草除根的解决掉这一切的根源，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而欧阳夏莎心中这个曾经的过往，也是导致她走上强者之路的心病，或者说是根本原因，毫无疑问，便是上辈子她全家被灭的事实，而其根本，便是炎黄的沐家，以及其背后的指使者修真界沐族。

    而如今眼看着炎黄的沐家，也就是欧阳夏莎事关于前世过往的仇敌之一，就要被群灭，斩尽杀绝的走上她的家人上辈子所走过的道路，作为整件事之中，记忆完整的唯一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心中怎么可能真的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呢？这样的话说出去，即便是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好不好？

    别看欧阳夏莎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像一个身处局外，事不关己的看客一般，无悲无喜，无怒无恨，让你根本无法把她与一个身背隔世仇恨，算计策划了整整七年之久的复仇者联系起来，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看看欧阳夏莎那露出破绽的，快速起伏着的胸腔，以及那双眸之中闪烁着的一种名为兴奋情绪的诡异目光，便可揣测的出来，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心中有多么的起伏不定，思绪万千了，毫不夸张的说，她的内心根本就与她所表现出的这般无动于衷是背道而驰的，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情绪越起伏，心性越平静’的那种人吧！

    如若不知道这其中详细的，关于欧阳夏莎前世今生的种种过往事实的话，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举动，仅仅只是为了帮助夏侯家除掉最大的敌人，尽到她作为夏侯家少主的责任而已，如果非要从中找出一些与众不同之处的话，也最多是觉得欧阳夏莎实力实在是太过凶悍，仅仅一人就完成了很多家族整个家族都无法完成是事情，再就是觉得她，对于沐家众人处理的手段过于残忍，不但老弱病残没有放过，就是身怀六甲的孕妇也一个没有留下，更甚至没有一个的尸首是完好无缺的，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过是让人们唏嘘一阵，觉得欧阳夏莎还是太过年轻，为了免除后患稍稍做的有那么一点过激罢了，其他的，并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价值。

第1410章 沐家覆灭(2)

    毕竟，在汴京城之中，那些个家族势力今日还繁华鼎盛，明日便成为了昨日黄花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而诸如欧阳夏莎这般，斩草除根杀个干净的情况，虽少的可怜，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就因此，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欧阳夏莎与沐家之人之间，居然会有如此大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算是不死不休的仇怨。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真的有人怀疑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也绝不会联系到个人恩怨上来的，因为根本就无法从中查探或找到，欧阳夏莎与沐家之间有私仇的任何证据。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有人能发现是欧阳夏莎出的手，同时还需要有沐家众人的尸首在场，可如果尸首不见了踪影，又没有人看见欧阳夏莎的身影，这一切便只能变成是揣测而已，人们遇见沐家的消失，顶多只会猜测是夏侯家的手笔，根本不会联系到欧阳夏莎的身上，更不会想到这是她一个人的杰作。

    毕竟，能与炎黄沐家相对抗的家族，在整个世界的范畴之中，也就屈指可数的有那么几个，而在华夏却也只有夏侯家能办到，其他的家族，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赶的过来，即便是赶过来了，也不可能一点行踪都不留下，再说了，灭了沐家对他们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再结合沐家产业最终的受益者，这个出手之人便肯定是夏侯家无疑了。

    可怀疑了又如何？即便是有了证据，以夏侯家的实力，除非修真界沐族来人，否则又有谁敢去当这个出头鸟？这也是欧阳夏莎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灭了炎黄沐家，根本不惧怕为其拉仇恨的真正原因。

    话说回来，看着一个个或者活着，活着早已经成了死尸的炎黄沐家之人，被那带着强烈腐蚀性稀泥慢慢包裹住，直到消失不见，欧阳夏莎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之感，那种像是被压抑了很多年，终于呼吸上了新鲜空气的感觉，容乃公欧阳夏莎本就起伏不定的胸腔，更是多了几分颤抖。

    “大长老，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本少为何要对你们沐家如此残忍吗？你猜的没错，这其中的原因，并不仅仅只有夏侯家与沐家是宿世仇敌这一个，而这一个毫无疑问，也不是其中最关键的，至于那个决定了你们沐家结局的致命关键便是，本少与你们沐家前世有着不死不休的灭族之仇，本少不过是血债血偿罢了。”无意中看到奄奄一息，马上就要被完全卷入泥沼之中的沐家大长老，欧阳夏莎突然恶趣味兴起，快速的飞到了大长老的身边，一把抓起了大长老的衣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大长老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大长老，你没有听错，也不要怀疑，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前世今生的存在，而与本少有着不死不休灭族之仇的，也的确是沐家没错，当然了，这个沐家不仅仅指的是你们炎黄沐家，还有那在你心中，无比高尚，拥有着崇高地位的修真界沐族，今日本少便先解决掉你们，之后便会马上前往修真界，相信本少，最多一年，本少一定会让修真界的沐族之人下来与你们团聚的。”看到大长老听到自己的话，那一副不敢置信的质疑表情，还有那低垂的双眸之中，虽然隐藏的很好，却被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欧阳夏莎扑捉并发现了的，希望沐族为他们复仇的期待之情，欧阳夏莎便忍不住讽刺了起来。

    “对了，本少差一点就忘了，一会儿不要说是你的小命了，就是你的灵魂都会变成本少成长的养料，再也不复存在了。既然灵魂都不复存在了，又何谈与修真界的沐族之人团聚呢？”像是突然想到炎黄沐家众人的下场一般，欧阳夏莎看着大长老，恍然大悟般的吃惊着开口说道，当然了，如果忽视掉她双眸之中的讽刺笑意的话，也许这个恍然大悟会更具说服力。

    “你一一你一一”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一直没有抬起头颅的大长老，听到欧阳夏莎这般吞噬灵魂的怪异话语之后，这才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微微抬起了头，看向了与他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刚才因为天色的关系，一直没有注意，这一仔细观察，才发现了欧阳夏莎那异于往日，更异于常人的阴阳血瞳双眸，想到书籍中记载的那种传说，顿时惊恐的张大了嘴巴，想要喊出那个让他，让沐家，让世人，甚至是让整个三域四界都为之惊恐的答案，可惜生命气息已经所剩无已，尝试了多次，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大长老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机会，喊出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你想的没错，本少就是那可怕的‘神魔之子’，呵呵！所以，本少为了让你相信本少所说的话，就好心一次，暂时先放过你的灵魂，待你与沐族之人团聚，在一并吞噬好了，哈哈！”

第1411章 沐家覆灭(1)

    大长老的表情都那么明显了，欧阳夏莎又如何猜不猜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不是因为站的太高，太过孤单，真的希望有个人能见证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刚巧大长老就符合了她的那些个要求呢？还是她的恶作剧的心理又起，想要看一看自己那不死不休的仇敌，不久之后露出的那副目瞪口呆的神情？总之欧阳夏莎便真的开了口，承认了大长老想要表达，却来不及开口，也再也听不到的答案，还做出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并且也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毫不迟疑的动手，抽离出了大长老的灵魂，把他单独放入了一个以黑色为底色，上面画满了黄泉地狱之花彼岸花的小瓷瓶里。

    “大长老，你便安心的待在这里面，未来为本少主覆灭修真沐族的场景做个见证吧！相信那一日，不远了。”紧握住手中的黑色的彼岸花瓷瓶，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它一眼，并似笑非笑的对着它低声说道，之后不等瓷瓶里的大长老灵魂做出任何的反应，欧阳夏莎便把瓷瓶丢进了‘腕碧’空间之中。

    “GAMEOVER！游戏一一结束！”收好了大长老的灵魂，欧阳夏莎也没有了继续看戏的兴趣，一边喃喃自语的低声说了几句话，一边加快了‘冥魔觉醒’攻击的力道。

    很快整个包裹住沐家本家家宅的黑色结界便慢慢的缩小了范围，直到变成了一颗只有成人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仿若黑色珍珠一般的珠子，并落入到了欧阳夏莎的掌心，整个沐家本家家宅才彻底的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小白，浩宇！”紧握住手中的黑色珠子，看着东方天空渐渐泛白的颜色，欧阳夏莎知道，天马上就要大亮了，她也必须抓紧时间了，于是便赶紧召唤出了一直待在‘腕碧’空间之中的两只兽兽。

    “姐姐（主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两只兽兽听到欧阳夏莎的召唤，便立刻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出现，便整齐一致的开口询问了起来。两只兽兽心里清楚的知道，到了这个紧张的时刻，如若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他家姐姐（主人）绝对是宁愿用那个时间跑路，也不会浪费这个时间随意召唤他们的，因为此时，她为了逃避那些不愿面对的事实，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时间的流逝。

    “咳咳咳！还别说，我还真有事需要你们去办！”听了小白和浩宇那搞的好像只有有事她才会叫他们似得无心言语，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尴尬的干咳了起来，更是不自觉的摸起了鼻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这个问题了，不过想到时间的紧迫，欧阳夏莎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肯定的开口应承了下来。

    “姐姐（主人）请讲！”兽兽的世界是单纯的，所以他们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尴尬的原因，不明白便选择忽视，便选择直言不讳的直奔主题，这也让欧阳夏莎的尴尬之情，不自觉的减少了三分。

    “‘冥魔之珠’，‘冥魔觉醒’攻击之力使用之后的产物，也是所有有过生命的物体灵魂的精华所在，是冥魔一族的族人增进修为的最佳食量，可是它的有效吸收期只有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欧阳夏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排除了之前的尴尬心情，便张开了自己的手掌，拖着那颗黑色的珠子，认真的对着两只兽兽解释了起来。

第1412章 沐家覆灭(2)

    “我明白了，因为‘冥魔之珠’的有效时间有限，四个小时看起来很多，可实际上却少的可怜，再加上我们之后的目的地又是修真界，那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之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会浪费多久的时间才能得到下一次的安逸，在四个小时之内是否能够办到，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情，所以，与其去赌那个未知之数，姐姐还不如此时吸收掉这‘冥魔之珠’里的能量，这才是最好的选择，那么，姐姐召我们出来，是打算让我们护法吗？”聪明的浩宇很快便大致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于是便接着欧阳夏莎的话，假设性的补充着说道。

    “浩宇说的不算全对，也是八九不离十了，没错，我是准备此时吸收掉这‘冥魔之珠’里的能量，不过我召你们出来，倒不是为了护法，要知道，吸收‘冥魔之珠’力量之时，我会处于一种绝对防御的状态，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都无法动我半分，所以，我并不需要护法的保护。我召你们出来，是让你们在我入定冥想的这段时间之内，在沐家的宅院之中，把所有的产权势力证明书都找出来，并联系欧洋他们，送到夏侯老宅去。此时的沐家本家已经再无一个生命体了，说白了就是一座死宅，不会有人出现干扰你们的，所以，速战速决。”对于浩宇假设性的推测言语，欧阳夏莎赞同的点了点头，并给予了一个赞扬的眼神，光凭自己对于‘冥魔之珠’的一个解释，便可以猜到这么多，这对于一直处于魔兽单纯世界的浩宇来说，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事情了，当然是值得鼓励的。不过鼓励归鼓励，对于他说错的地方，欧阳夏莎还是毫不犹豫的指正了出来，并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们明白了，姐姐（主人）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浩宇和小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整齐一致的开口应承了下来，然后便齐齐化为了人身，毕竟，找东西这样的事情，人身比兽身绝对是要方便一些的，接着便遵循欧阳夏莎所说的速战速决，抓紧时间的原则，对着欧阳夏莎示意的点了点头，就立刻闪身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看着小白和浩宇消失的身影，欧阳夏莎也快速的盘膝坐下，闭上双眸，启动了手掌之中的那颗黑珠子，瞬间，欧阳夏莎的四周，便被一层黑色的，好像一颗巨蛋一样的结界给包裹了起来，整个沐家本家也再次呈现出了一种彻底的安静……

    而在距离沐家不过半个汴京城距离的夏侯老宅之内，此时此刻，却又是另一种气氛。一个个为欧阳夏莎担心不已的人，都提着一颗真诚的心，被北宸他们聚集在夏侯老宅的会议厅里，商量着寻找欧阳夏莎的计划……

    “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以夏侯老宅为据点，向其他三个方向地毯式搜寻，我想一定可以找到夏莎丫头的。”把欧阳夏莎当做恩人，又当做亲孙女的夏侯颖，忍不住便首先开了口。

    “我觉得颖妹子这个法子有迹可循，我觉得夏莎丫头即便是能耐再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汴京城才是，左右汴京城不过只有那么大，像我们这样地毯式搜寻，一定可以找到她的。”作为欧阳夏莎的爷爷，曾经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经过了欧阳夏莎这么多年的耳闻目染，也早已经脱离了曾经的面貌，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思想，这不，在夏侯颖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之后，思考片刻，便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赞同颖妹子和老头子的话，夏侯丫头本就是因为忌讳她的那双异色眼眸而在躲着我们，必然不会去人多的地方，而她当时因为事出突然，证件什么的都没有带走，所以像飞机场，火车站这样的地方，她就是戴上墨镜，遮住双眸，也是无法出现的，所以，我也觉得，她还在汴京城，郊外的可能性最大。”欧阳夏莎的奶奶，一位曾经秉承着老祖宗‘以夫为天’思想的乡里老婆婆，有了这么多年与上层贵妇接触的经验，也逐渐改变了自己曾经的想法，有主见，有气质，便是她目前的最好概括，如今在她的身上，可是一点乡土气息都寻觅不到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天生就是这样的。

    “你们说的都不错，可是我觉得，为了确保万一，还是有必要去把各个边境的出入境口的摄像头观察一遍为好，要知道，夏莎虽然不能坐火车飞机离开，却并不能保证，她不会随便找辆车自己离开，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徒步离开，毕竟，到了她那个修为，日行千里都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夏侯桓毕竟是夏侯桓，坐在夏侯家主的位置上掌权了多年，即便是如今已经放了权，退了下来，甚至已经过了好几年安逸的日子，可考虑的问题，仍旧是比平常人要多的多。

    ……

    “北宸，藍子希，夜璃，冥宿，凤玥熙，你们怎么看？”听到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之声，再看了看早已经被他们这些长辈归入为欧阳夏莎男人范畴之内的几人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夏侯桓便好奇的开了口。他可不相信，以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情义，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会一点都不担心，更不相信，他们心中没有任何的打算。

第1414章 沐家覆灭(2)

    “我明白了，因为‘冥魔之珠’的有效时间有限，四个小时看起来很多，可实际上却少的可怜，再加上我们之后的目的地又是修真界，那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之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会浪费多久的时间才能得到下一次的安逸，在四个小时之内是否能够办到，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情，所以，与其去赌那个未知之数，姐姐还不如此时吸收掉这‘冥魔之珠’里的能量，这才是最好的选择，那么，姐姐召我们出来，是打算让我们护法吗？”聪明的浩宇很快便大致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于是便接着欧阳夏莎的话，假设性的补充着说道。

    “浩宇说的不算全对，也是八九不离十了，没错，我是准备此时吸收掉这‘冥魔之珠’里的能量，不过我召你们出来，倒不是为了护法，要知道，吸收‘冥魔之珠’力量之时，我会处于一种绝对防御的状态，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都无法动我半分，所以，我并不需要护法的保护。我召你们出来，是让你们在我入定冥想的这段时间之内，在沐家的宅院之中，把所有的产权势力证明书都找出来，并联系欧洋他们，送到夏侯老宅去。此时的沐家本家已经再无一个生命体了，说白了就是一座死宅，不会有人出现干扰你们的，所以，速战速决。”对于浩宇假设性的推测言语，欧阳夏莎赞同的点了点头，并给予了一个赞扬的眼神，光凭自己对于‘冥魔之珠’的一个解释，便可以猜到这么多，这对于一直处于魔兽单纯世界的浩宇来说，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事情了，当然是值得鼓励的。不过鼓励归鼓励，对于他说错的地方，欧阳夏莎还是毫不犹豫的指正了出来，并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们明白了，姐姐（主人）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浩宇和小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整齐一致的开口应承了下来，然后便齐齐化为了人身，毕竟，找东西这样的事情，人身比兽身绝对是要方便一些的，接着便遵循欧阳夏莎所说的速战速决，抓紧时间的原则，对着欧阳夏莎示意的点了点头，就立刻闪身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看着小白和浩宇消失的身影，欧阳夏莎也快速的盘膝坐下，闭上双眸，启动了手掌之中的那颗黑珠子，瞬间，欧阳夏莎的四周，便被一层黑色的，好像一颗巨蛋一样的结界给包裹了起来，整个沐家本家也再次呈现出了一种彻底的安静……

    而在距离沐家不过半个汴京城距离的夏侯老宅之内，此时此刻，却又是另一种气氛。一个个为欧阳夏莎担心不已的人，都提着一颗真诚的心，被北宸他们聚集在夏侯老宅的会议厅里，商量着寻找欧阳夏莎的计划……

    “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以夏侯老宅为据点，向其他三个方向地毯式搜寻，我想一定可以找到夏莎丫头的。”把欧阳夏莎当做恩人，又当做亲孙女的夏侯颖，忍不住便首先开了口。

    “我觉得颖妹子这个法子有迹可循，我觉得夏莎丫头即便是能耐再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汴京城才是，左右汴京城不过只有那么大，像我们这样地毯式搜寻，一定可以找到她的。”作为欧阳夏莎的爷爷，曾经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经过了欧阳夏莎这么多年的耳闻目染，也早已经脱离了曾经的面貌，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思想，这不，在夏侯颖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之后，思考片刻，便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赞同颖妹子和老头子的话，夏侯丫头本就是因为忌讳她的那双异色眼眸而在躲着我们，必然不会去人多的地方，而她当时因为事出突然，证件什么的都没有带走，所以像飞机场，火车站这样的地方，她就是戴上墨镜，遮住双眸，也是无法出现的，所以，我也觉得，她还在汴京城，郊外的可能性最大。”欧阳夏莎的奶奶，一位曾经秉承着老祖宗‘以夫为天’思想的乡里老婆婆，有了这么多年与上层贵妇接触的经验，也逐渐改变了自己曾经的想法，有主见，有气质，便是她目前的最好概括，如今在她的身上，可是一点乡土气息都寻觅不到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天生就是这样的。

    “你们说的都不错，可是我觉得，为了确保万一，还是有必要去把各个边境的出入境口的摄像头观察一遍为好，要知道，夏莎虽然不能坐火车飞机离开，却并不能保证，她不会随便找辆车自己离开，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徒步离开，毕竟，到了她那个修为，日行千里都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夏侯桓毕竟是夏侯桓，坐在夏侯家主的位置上掌权了多年，即便是如今已经放了权，退了下来，甚至已经过了好几年安逸的日子，可考虑的问题，仍旧是比平常人要多的多。

    ……

    “北宸，藍子希，夜璃，冥宿，凤玥熙，你们怎么看？”听到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之声，再看了看早已经被他们这些长辈归入为欧阳夏莎男人范畴之内的几人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夏侯桓便好奇的开了口。他可不相信，以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情义，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会一点都不担心，更不相信，他们心中没有任何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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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5章 沐家覆灭(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16章 沐家覆灭(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18章 沐家覆灭(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19章 沐家覆灭(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20章 沐家覆灭(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21章 欧清上门(1)

    其实夏侯桓有此一问，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听一听超级面瘫冥宿的理由；想要看一看无敌笑面虎凤玥熙惊慌失措，坐立不安的样子；想要见一见这群高高在上，却毫不避讳的窥视他家宝贝孙女的兔崽子们与众不同的一面；虽然作为一位疼爱孙女的爷爷，他也很担心自家宝贝的安全，可是他更加相信自家宝贝的能力，所以这种小人的心理，便渐渐的占据了上风，不过可惜了，天不从人愿，就在夏侯桓问题刚提出，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便听见议政厅外传来了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夏侯桓瞬间便知道，他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

    要知道，在夏侯家，就算是平时，在平凡的角落，如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会有族人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的，更何况是在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地点还是议政厅！

    众所周知，能在夏侯老宅的议政厅里商议的事情，那都是事关夏侯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如若不是事关灭族国破的消息，一般是绝对不允许打搅的，而如今却可听见如此清晰的，急急忙忙的步伐，可见一会的事情，不会是一件小事。

    “何人在外喧哗？难道都忘了规矩吗？”猜测毕竟只是猜测，至于事实究竟如何，在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之前，该有的威慑力，适当摆摆家主的威压气势，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便是所谓的世家的规矩。而这个所谓的适当平衡度的把握，相信当了一辈子家主的夏侯桓处理起来，应该会非常的得心应手。

    “回老主子的话，是小人夏侯夔。”听到夏侯桓的话，刚走到议政厅的大门口，打算直接进门的夏侯夔，愣是生生的硬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外，态度颇为攻击的开口回答了起来。可不要以为他们称呼他为老主子，他便真的是老了，虽然他已经放权多年，可是他这一辈子所积攒的威严却还放在那里，这不，夏侯老宅的老管家夏侯夔的反应便是最好的说明了。

    “老夔？进来说话，出了什么事吗？”听到是夏侯夔的声音，夏侯桓便收起了之前的满不在意，颇为严肃的对着门外的夏侯夔开了口。其实也难怪夏侯桓如此着急，要知道，夏侯夔在夏侯老宅已经做了近四十年的管家了，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未见过只为了传句话，就需要他亲自跑一趟的事情，不要想便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了。

    “回老主子的话，欧家的大小姐欧清突然跑到我夏侯老宅门前来，说要见老主子一面，有事相商，还说是少主吩咐她前来的，并托她带话给老主子。事关少主，小人不敢随意做出决定，便亲自跑一趟，听从老主子的决定。”听到夏侯桓的问题，夏侯夔立刻便老老实实的陈述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可不要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要知道，自从欧阳夏莎消失逃离之后，整个夏侯家排名第一的大事件，便是找寻他们的少主，而其他所有的事情，哪怕是天崩地裂了，也得排在欧阳夏莎的后面，所以也就难怪夏侯夔愿意亲自跑一趟了。

    “找我？老夔，带她进来。”听了夏侯夔的话，夏侯桓明显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便得到欧阳夏莎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他都真的有一见的必要。如若是真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亦或者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呢？没有耗费什么代价，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算是假的，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第1422章 欧清上门(2)

    “是，小人这就带她进来。”得到夏侯桓的首肯，夏侯夔便立刻一边恭敬的退下，一边肯定的回答道。而对于夏侯夔的这个回答，夏侯桓并没有给出任何的答复，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而已。

    “对于此事，你们怎么看？”得到夏侯夔回答的夏侯桓，慢慢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议政厅的大门前，若有所思的看着夏侯夔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趁着等人的这个空档，头也不回，只是呆呆的盯着夏侯夔消失的方向，突然带着三分戒备，四分好奇，三分疑惑的语气开口问道。

    “那欧清是欧若雪一母同胞哥哥的亲生女儿，也是她的本家侄女，夏莎丫头对欧若雪有着救命重生之恩，对欧家，过去也有几分提携之意，看欧若雪的人品，就可以推测出他们欧家的家教，所以，我想，即便是做最坏的打算，想来这欧清丫头也应该不会恩将仇报，有所谓的坏心才是。”首先开口的，便是对所有家族之间的纠葛，品性非常了解的夏侯颖，而不算了解这些家族势力之间派别站队的欧阳爷爷奶奶，则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闭嘴。

    “知人知面不知心，颖夫人还是不要如此肯定，太过感情用事的好，可不能因为一个欧若雪的存在，便判定所有的欧家人皆为无害之人，要知道，品性再好，道德再高的家族势力之中，也不可避免，多多少少的会存在那么一些可有可无的小蛀虫，何况是人多眼杂的欧家？所以，依老夫拙见，咱们还是小人一回，保留那么几分警惕之心为好，毕竟，小主子如今下落不明，我们夏侯家再也承受不起老主子也出事的消息。”夏侯颖刚说完，一直以最死板，最中立形象示人的夏侯家大长老，便谁的面子也不顾，直接开口，对于夏侯颖的话，给予了七分的否定。

    而在这位大长老的眼中看来，有了这七分的否定，便足以支撑住他的意见和观点，让他们当一次小人，做好一切措施，不管会不会发生，至少可以防范于未然，不是？

    虽说小老头的言语，态度并不算太好，但也不可否认，他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也是秉承着一切以家族家主利益为首要的原则，并无半点偏袒或私心，算是一个堂堂正正，正正经经的夏侯族人了，也算对得起他大长老的身份。

    至于颖夫人这个称呼，那便真的是有些尴尬了，按道理来说，要是放在以前，夏侯族人要么应该称呼夏侯颖为颖长老，要么便应该称呼她为家主夫人，可她的长老职位，早在她之前死亡的时候，便被其他人顶上了，如今她连长老院的人都算不上，何以能戴上长老的称呼呢？而家主夫人吗？因为夏侯颖一直没有答应夏侯桓的结婚要求，所以，这声家主夫人如若喊出来，便真的显得有些尴尬，不伦不类了，因此便有了颖夫人，这么一个怪异称呼的存在。

    “大长老所言甚是，可一旦被人戳穿咱们的小人行径，那咱们夏侯家的多年名声，不是白白的积攒了？”像这样，总是时不时的流露出一副犹犹豫豫，缩手缩脚，顾前顾后性格的族人，在整个夏侯家除了二长老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虽然，二长老的性格天生便是如此，有些不太讨喜，可是他对夏侯家的忠心，却是不容置疑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如此而已。

    “老二，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要知道，如今保护好老主子，那才是最最重要的当务之急，至于名声什么，根本就是其次的不能再其次的存在，还有，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为尊，败者为寇，强者书写历史的世界吗？”二长老那顾前顾后，犹犹豫豫的话语刚落下，一向脾气火爆的三长老便大声的开口反驳了起来。

    ……

    “冥宿，凤玥熙，你们怎么看？”听着几位长老吵吵嚷嚷的辩驳声，已经回到主位坐下的夏侯桓突然很想知道，从始至终一直保持着沉默状态的冥宿等人的想法，于是便伸手制止了长老们的辩驳，好似无意的轻声反问道。

    “我觉得几位长老说的都很有道理，不仅老爷子的性命安全要有所保障，夏侯家的族训颜面当然也不能丢，所以，我认为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即便那位欧家欧清真的有所图谋，我想，有我们几个在，老爷子也不会有任何事情的。”看到被老爷子点到名的冥宿，凤玥熙等人过了好半天，仍旧没有半点想要回答的意愿，夜璃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不得不硬着头皮，为这群闷葫芦们，继续充当起了外交官的角色。

    “老主子，欧清小姐已带到。”不等夏侯桓对夜璃的话表现出任何的意思，门外便想起了夏侯夔的声音。

    “请进！”待客便要有待客的姿态，之前还乱糟糟的一群人，在听到夏侯夔的声音之后，瞬间便恢复了他们之前那副装腔作势的姿态，作为家主的夏侯桓更是客气疏离的对着门外开了口。

    “欧家欧清，拜见夏侯老家主！”一直跟在夏侯夔身后的欧清，在夏侯夔带她入室，并站立到了夏侯桓的身后之后，便微微的弯下了腰，恭敬却不低下的自我介绍着说道。

第1423章 交谈(1)

    倒不是欧清自恃清高，不愿理会其他人，只去拜会夏侯老家主，实在是在场的其他人，以她这个平时压根就不接触家族权利和一切事宜，只需要在父母家族面前乖乖扮个大家闺秀的人来说，他们根本就跟一般的陌生人无疑了，就算是冥宿这些个人在世界上再怎么的出名，她也无法做到正确的与之相貌对号入座上，甚至连夏侯老家主这个人，也是靠着带她前来的夏侯夔的一句话，她才敢开这个口的，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连冥宿，凤玥熙，夜璃几人这般享誉全球，那些个掌握着自己家族权利顶峰的掌权人，哪怕不记得自家的父母了，也要记得他们面孔的知名人士，欧清都不能做到对号入座，就更不要说是如夏侯颖这般的，只在汴京权贵之中被一小部分家族势力所熟识之人了，与其说多了出了错得罪人，倒不如干脆闭口，人家最多觉得你是养成了世家脾气，有些故作清高罢了。

    “免礼了，夏侯夔，看座！欧家丫头，在老夫这里，可不要太客气了！”夏侯桓倒不觉得欧清这般清高有何不对，世家子弟嘛！自小娇生惯养的，多多少少都该有些独特的，符合于自己个性的小脾气不是？就好比他家夏莎丫头，就从不在人前装模作样，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绝对不会做出明明不喜欢，却假装客套的笑脸迎人的举动的，所以，在夏侯桓的眼中看来，欧清能有这样的表现，才能让他安心，才能算是正常，极好的表现，与之相反的，如若她表现的太过熟络，夏侯老爷子才真正的是要担心她有何目的了，也正因为欧清的这点小清高，夏侯桓对待她的态度，还谈得上是非常温和的，而欧清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瞎猫逮着了一只死耗子了’。

    “多谢夏侯老家主！”人家老家主尊重自己，对自己礼貌有加，那是人家的气度，不愿与自己这个晚辈多做计较，可作为小辈的自己，却不能做出顺杆就爬，得寸进尺的丢人行为，要知道，欧家与夏侯家的差距，只要不是个瞎子，哪怕从来都不曾接触过家族的一切，也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得见，感受的到的，今日这般小清高的举动，欧清知道，她根本就是背理的那一方，就算是在这里被夏侯家强行打杀掉，她的家族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把家族其他人的性命当做是赌注，而为此有半句怨言，所以，对于夏侯家的老家主，欧清也从之前的，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才客客气气，到如今的，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尊重，这不，不自觉的，欧清连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很是明显的真心实意。

    “欧家丫头，你说是老夫家的夏莎嘱托你来的？她还好吗？她有什么吩咐？”欧清心理上的变化，也许夏侯老爷子还不能感受的到，毕竟，他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可欧清态度情绪上的变化，作为异常敏感的夏侯桓，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的，于是，对待欧清的态度，便多了几分自然。

    这大概勉强能算的上是所谓的‘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吧，你对我怎样的态度，用了几分真心实意，那我便也回报于你怎样的态度，几分真心实意，至于翻倍的真心和态度，那就要看机缘，以及性格相符与否了。

第1424章 交谈(2)

    “老爷子放心好了，少主她很好，虽然情绪还有些不太稳定，但却没有其他的任何问题，丫头我敢保证，不出三日，少主一定可以调节好自己的心理变化的，毕竟，那双眼眸并不算正常，就算她心里清楚我们都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可她也还有自己的那道心坎要过。”一谈到欧阳夏莎，欧清虽然从表面上来看，仍旧是那副老成稳重，安静异常，甚至还有些面瘫倾向的模样，可是从她双眸之中爆发出的崇敬，兴奋，激动的复杂情绪，却是怎么也无法遮挡的，可见，在欧清的心中，欧阳夏莎并不仅仅只是她的主子而已，这不，连说出的话，也不自觉的多了许多。

    “至于我今日前来的目的，便是因为这些个‘掌中阵’。”不等夏侯桓等人回答，欧清便异常兴奋的接着之前的话，补充解释了起来，说完还不忘从欧阳夏莎之前给自己的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绿色的‘掌中阵’来。

    “‘掌中阵’？这个是？”夏侯桓虽然之前心中已经有数，明白夏莎逃离的原因，可是自己想归自己想，根本就让自己无法信服，可从人家口中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不，同样的想法，被欧清一说破，夏侯桓顿时便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有了多余的心思去研究那指甲壳大小的，所谓的‘掌中阵’了。俗话说的好‘老小老小’，人的年纪越大，就越是会慢慢朝着小孩子的性格方向去发展，不如好奇心，不如喜欢上零食，等等，而夏侯桓年纪虽然不算多大，可这些年欧阳夏莎的哄惯，再加上所有的胆子都被欧阳夏莎一人担起，让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操心的，因此，这种低龄化的性格习惯，也早早的降临到了夏侯桓的身上，这不，心中稍稍一放松，便对那‘掌中阵’产生了足够的兴趣。

    “‘掌中阵’是少主让我拿来保护夏侯家的可以自由变幻大小的特殊阵法，有攻击型的，有防御型的，还有辅助型的，像我手里的这个绿色的，便是辅助型的。少主担心修真界沐家的反扑，所以让我来告诉老爷子，储存好足够的食物，都老实的待在夏侯老宅修炼，一年之内，她必破修真界沐家，让大家得以重获自由。”对于夏侯桓的问题，欧清给予了足够的耐心，不仅仅是因为老爷子是自家主子的爷爷，更因为老爷子对于她的包容。

    “反扑？欧家丫头，你没说错吧？”

    “欧家丫头，你确定是反扑？不是其他？这丫头之前究竟做了些什么？”

    ……

    在场的有几个是不敏感的？像之前欧清对于夏莎丫头的‘少主’称呼，像这突然冒出的，毫不起眼的‘反扑’二字。认夏莎丫头为主这一点，他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吃惊或奇怪，毕竟夏莎丫头的能力和个人魅力，就那样摆在那里，只要是有幸得见夏侯丫头风采之人，早晚都会低下他们那高昂的头颅，心甘情愿的认她为主子的，她的身上就好像有一种天生却致命的吸引人的光彩似得，让人想避都避不开，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神魔之子’的神秘特点之一。

    可这个‘反扑’二字，就让在场的众人不得不揪紧了神经，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要知道，只有是在之前战斗过一场，并取得了胜利，以防被人回击，才会用到这个词，也就是说，之前夏莎丫头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打过一场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在场的众位‘妹控’‘孙女控’‘侄女控’‘老婆控’便忍不住紧张的不能再紧张了，这不，一紧张，便‘轰’的一下把欧清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了起来。

    “没错，老爷子还有各位，我确定是反扑，因为之前在汴京城的北郊，我亲眼见到少主已经与修真界沐家派来的两百号高修修士大战了一场了，虽然主子最后获得了胜利，可却也让‘碧精金’这种特殊的，能忽视等级，完全隐匿气息的东西给摆了一道，漏掉了两只杂鱼，让他们有机会回去通风报信，所以，少主才让我还有我哥，以及道奇家族的蓝·道奇兵分三路行动，抓紧时间，来做好准备。”对于众人吵杂的声音，欧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是烦躁，反而像是很喜欢这样的气氛一般，很有耐性，甚至面带微笑的认真仔细的回答起了众人的问题。

    “欧家丫头，要是你不嫌烦，能否告诉我们，之前你都看到了什么？又是何时看到的？可以吗？”虽然知道自家的宝贝孙女很是强悍，经过了之前的天雷洗礼，还有‘神魔之子’的传承之后，就更是跨入了变态的范畴，可一听见自家宝贝以一对敌两百，还各个都是修真界下来的高阶修士，夏侯桓便不淡定了，更是抢在所有人之前，对着欧清焦急的开了口。

    “老爷子，你真不用担心，你要相信少主不是？以少主的能力，即便是再多两百，也完全不是问题。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和我哥哥好，还有蓝·道奇他们……”欧清本就不是什么矫情做作的世家小姐，欧家对她的保护，让她很好的保留了她本身的性格和感情，因此很是能够理解夏侯桓的心情，就冲老爷子的这份真诚，她都不在乎多浪费一点口水，更何况，作为欧阳夏莎的一个资深狂粉，宣扬自家超级偶像的伟大事迹，可不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而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第1425章 捣乱(1)

    听了欧清的讲述，整个议政厅突然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也不知道他们是还处在对于欧阳夏莎强悍实力的吃惊之中呢？还是在担忧欧阳夏莎在外躲避他们时的人生安全？总之好半天，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情况也许有些糟糕！听欧清的意思，夏莎丫头心中早已经有了打算和计划，即便是之前没有遇到那批修真界沐家派出的暗杀者，她也一样会做出这个选择，只是碰到了这批暗杀者，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信念罢了。”秉承着尊重的态度，一直等待着夏侯桓开口的冥宿等人，半天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考虑到时间以及欧阳夏莎的安全问题，几人相视一眼，默契一致的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而作为几人之中默认的老大冥宿，当之不让的成了这个不得不喧宾夺主的首先开口之人。

    “没错，众所周知，夏莎对于她所认可之人，有着偏执的保护欲，她之前离开既然已经做出了躲避我们的打算，那么短时间之内，至少是在她自己没有想明白，想清楚，没有迈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之前，她是一定不会主动联系我们的，如若我们猜的没错的话，她一定会选择自己独自前往修真界的，毕竟，那里还有她在意的人，在等着她的援救，而以她的性格，走之前，是一定会为凡界的亲人，也就是在座的各位扫平一切祸端。而在炎黄凡界，能够被华夏第一家的夏侯家称之为祸端的，除了炎黄沐家，我想再没有第二个了吧！”冥宿说完，凤玥熙便紧接着开口补充着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如今夏莎丫头在沐家？她一个人？天啊！这个傻丫头，她是傻了吗？就算她有以一敌百的能力，沐家毕竟存在了这么多年，说什么也会有它震撼世人的底蕴，她怎么就一一怎么就一一”听了北宸和凤玥熙的解释，在场的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既为自家少家主的护短而感到无比的窝心，又不得不担心自家少家主的人生安全，而这其中表现最为直接的，便是既是疼爱欧阳夏莎的长辈，又是容易心软的女性夏侯颖。

    “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去沐家，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了。”夏侯颖虽然心疼，虽然担心，虽然从前也曾心狠手辣过，可她毕竟是位女性，还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安逸，以及夏侯桓的补偿宠溺，本性之中的柔软，早已经彻彻底底的暴露无疑了，从前的果断干练，早已经被她不晓得丢到哪个八爪国去了，所以，她的本能便是担忧，不像夏侯桓，本能的便做出了相关的决定。这大概就是感性的女性，与理性的男性的区别吧！而在场的众多夏侯家的族人，也毫不犹豫的响应着夏侯桓的号召，利索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一门心思的就想往议政厅的大门走去。

    “等等！”对于夏侯桓的本能冲动决定，虽然冥宿，凤玥熙，夜璃，北宸，藍子希，叶家兄弟他们很是欣慰，可却并不表示他们就是赞同的，这不，几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整齐一致的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你们一一什么意思？怎么？怕受伤？怕危险？还是怕连累了你们的势力？你们怕，老头子我可不怕，我夏侯家的弟子也没有一个害怕的，亏老头子之前还觉得你们几个都是好的，我呸！好狗不挡道，你们不去，老头子也不赶着你们去，但是你们也别拦着我们！”看到冥宿等人的阵仗，夏侯桓不高兴了，之前还觉得冥宿几人是好的，至少对于自己宝贝孙女的心意是发自于内心的，还想着怂恿一下自家宝贝孙女，让她都给娶进门来，可如今上演这么一出，那之前留下的什么好感好印象，便‘唰唰唰’的呈直线，迅速往下坠落着，直到落到了零点，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这不，连说话的语气，夏侯桓都很明显的露出了不太友好的态度，就不要谈他说出口的话了，能好那才真是奇怪了。

第1426章 捣乱(2)

    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要知道，经过几年的相处，夏侯桓对于欧阳夏莎的感情，早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嫡亲祖孙，说是亦师亦友亦亲人，都不算夸张，夏侯桓根本就不能想象，如若欧阳夏莎出了事，他会如何，或者说他是根本就不敢去想。因为太过在乎，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一碰到事关于她的事情，夏侯桓就会变得慌乱，毫无半点理智可言，一旦碰到阻拦他的人，管他是谁，都会毫无顾忌的对之出手攻击，这便有了此时此刻，与冥宿他们拔剑相向的场景。

    “老爷子你先冷静一下，越是这个时候，你才越要保持冷静才对，否则不是浪费了夏莎的一片心意吗？”冥宿并没有因为夏侯桓的咄咄逼人而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的劝慰了起来。

    “夏侯桓你少给老娘在这里发疯，你疼爱夏莎丫头，我们都知道，可这也不是你发疯的借口，你倒是说说看，在场的哪一个不关心夏莎？还有冥宿他们对待夏莎丫头如何，你难道还不知道？当初那么危险，差不多是九死一生的时候，他们都不忘对夏莎丫头以命相护，更何况是如今？难道你觉得，九死一生的场景，还比不过如今这个不知道结果的时候？”被之前夏侯桓的态度搞的一愣一愣的夏侯颖，终于在冥宿话语落下的时候，逮到了机会，上前一把抓住夏侯桓，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并且一改之前温柔的脾气，恶狠狠的开口喝斥着说道。

    “颖儿说的对，你要给人判什么罪，至少先听听人家的意思，不是？连死刑犯都还有上诉的机会，更何况他们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作为忠实的夏侯颖的追随者，沐老头不管何时都是绝对会选择站在她那一边的，更何况，此事事关于欧阳夏莎，那个给了他新生的小丫头，而夏侯桓的那些想法，又根本站不住脚。

    “好，你们说！”被自己的爱人和损友如此毫不避讳的拆台，纵然是脸皮早已经被锻炼的厚如城墙的夏侯桓，也禁不住有些尴尬，更何况，此时他也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之前太过着急，甚至有些不分青红皂白，所以也就趁机心虚的选择了退让，不过退让归退让，该有的态度脾气什么的，他可一点没有退让。

    “如若我们猜测的没错的话，夏莎如今已经在沐家了。”冥宿他们哪一个不是人精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有看出夏侯桓的那点小心思？只是夏侯桓毕竟是长辈，又是自己心爱之人所尊重和认同的长辈，他们即便是看出了什么，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的当没看见，根本不可能像对待其他人那般，看不顺眼就除之毁之，不仅如此，还得心平气和，态度良好的对之面之，说句老实话，如若十年之前有人告诉他们，他们有一日会如此的迁就他人，还不是自己的心爱之人，估计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选择相信的，还真是世事多变。

    “这个我们都知道了，还用你说？”好吧，对于因为冥宿等人，自己被心爱之人不给面子的喝斥了，夏侯桓就是心理就是十万个不平衡，这不，冥宿刚一开口，他就开始明显的找茬了。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这样无的放矢，小心老娘宰了你！”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觉得心情轻松，毕竟，欧阳夏莎这么多年的努力，人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算是过去对于她继承夏侯家还有意见的老顽固们，此时对于她，也是一百万个支持，一百万个认同，甚至早已经把她当做是真正的夏侯家的族人来看待了，对于家人，说不担心她的安危，说相信她的实力，那都是自欺欺人的骗人的话，就算她再有本事，在他们这些亲人眼中看来，她都还只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本都集中精力想要听一听冥宿想要说些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亦或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突然被夏侯桓这么一打断，就是泥菩萨也有了脾气好不好？这不，其他人还会顾忌夏侯桓是一族之长，夏侯颖则不会，甚至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而其他人，也没有半点上去劝阻的意思，可见夏侯桓是犯了众怒了。

    “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好吧，听了夏侯颖的话，夏侯桓便烫了，除了絮絮叨叨的低声嘀咕几句之外，他还真不敢有其他多余的反应。如若换成是其他人，他也许还会选择尽力的去反驳，争他个昏天暗地，不赢不休，可是碰到的是夏侯颖，他可不就真不敢还嘴了，而这其中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曾经亏欠了夏侯颖。

第1427章 对策(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2

第1428章 对策(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29章 夏莎苏醒(1)

    “我又没说不让臭丫头嫁人！我只是一一只是一一”夏侯颖不轻不重的言语，在夏侯桓听来，就好比直白的指责一般，让他本能的便选择了还击，可是说着说着，便有些底气不足，心虚了起来，因为夏侯桓的心中是舍不得夏莎丫头出嫁，有想找个理由多留欧阳夏莎几年的心思，而夏侯颖这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好像是把夏侯桓的心思赤果果的给暴露出来了一样，俗话说的好‘做贼心虚’，夏侯桓要是不尴尬，那才真的是怪事了。

    “只是，只是什么？没有什么只是，你给老娘乖乖闭嘴就好，少找些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的憋脚理由，你真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小丫头出嫁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人家老爹老娘都没吭声，你这么情绪话做什么？再说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闲得慌？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多想一想，在小丫头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如何可以提高自己的修为，就算是不能帮到小丫头，不能给她当靠山，也至少不能拖她后腿不是？”看到夏侯桓脸上露出那一副明显被戳穿心思，忐忑不安的心虚模样，不用猜，夏侯颖就知道这老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了，于是一边毫不吝啬的赏了他一个鄙夷的白眼，一边严肃异常的，用带着警告的语气开口训斥了起来。

    要知道，早在几年之前，那个神秘莫测，被各方势力传的神乎其神，并且压根就无迹可寻，传言唯有有缘人得以窥见的大雷音寺，居然破天荒的让人主动找上门来，很是隐晦的告诉了他们，他们家的夏莎小丫头是天生的‘凰驭凤’的命格，也就是那些秃驴口中，再三强调的什么‘女主天下，女权至上’的帝女天尊，创世神尊的转世之人，不仅如此，那些秃驴还顺便告知了他们，那所谓的‘一凰十二凤’的预言，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看到冥宿，凤玥熙，夜璃等那么多男人一起出现在夏侯小丫头周围，而没有人感到奇怪，吃惊，亦或者是阻止的真正原因。

    当时在场的，知道这个消息的众人，心中都清楚的知道，大雷音寺的人之所以愿意主动找上门来，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慈悲，而是在刻意的提醒他们，付出才有回报，有多大的利益，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夏莎丫头要达到那个让人仰视的位置，这条路就注定了崎岖异常，注定了不会平平坦坦，而他们作为夏莎丫头所在意且不可切割的牵绊，一定要多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至少不要让夏莎丫头为了他们多分心，更直白一点的说，就是要他们不要拖夏莎丫头的后腿，想一想他们当时那世外高人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态度，就可以感受的到。

    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些老秃驴的话虽然真的并不太好听，甚至直白的让人无比的心惊，可夏侯家的众人却不得不说，他们说的完全是有根有据的事实，让人根本就无从辩驳。而在那让人心惊的言语之中，似乎句句都透露着危机和压抑，唯一让人有所庆幸的，便是那‘一凰十二凤’的天定姻缘。

    至少这个‘一凰十二凤’的预言让他们这些在意欧阳夏莎的人的心，可以从中得到些许的安慰，让他们知道，即便是到了那个他们无法涉足的层次，即便是他们压根就帮不上任何的忙，即便是在夏莎丫头遇到了超级危机的时候，她也不会只有一人去孤独的抵抗，这便足够让夏侯颖他们无比的重视了。

第1430章 夏莎苏醒(2)

    所以，夏侯颖才会一改往日的温柔，那么严厉的呵斥起了她最爱的男人，因为夏侯颖可不希望，夏莎小丫头好好的姻缘，好好的助力帮手，就这么被这个老东西给无心破坏了。

    当然了，这其中还有夏侯颖的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私心，那点私心便是，可以满足一下下她那少女时期就时常幻想着的，也仅仅只是幻想的，那少得可怜却根本无法实现的‘女皇女权’梦。不过，这个小小的私心注定成为秘密，因为，夏侯颖是肯定不会告诉夏侯桓这个有些尴尬，让人脸红的小私心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过是不满意被留在这里，有些抗拒那个臭小子的安排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再说了，我也不过只是说说而已，这不还是老老实实的留下来了吗？”心思被戳穿窥视，还被如此没面子的教育，而开口之人，又是他打不得骂不得的心爱之人，顿时，往日有着大男子主义的夏侯桓便纠结郁闷了，连开口说出的解释性的话语，都不由的多了那么三分的怨气，不过好在人都散了，周围就他，沐老头，还有颖儿三人，连夏莎的爷爷奶奶都因为要帮着照顾夏侯皓轩而离开了，不在这里，否则，他才是丢人丢大了。而这次沐老头似乎也很识相，并没有捣乱或者是嘲笑的意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像是没有看到夏侯桓和夏侯颖的争论似得。

    “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切，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其实就是对那群小子有成见，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别以为成天挂着一张衰老缓慢的面孔，就真的还以为自己是个小伙子了，年纪都一大把了，都差不多是这些个小子的两个大了，还这么的幼稚；更何况，冥宿小子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的问题，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这里毕竟是咱们的地盘，也的确只有我们留下坐镇，才能应对一切的突发状况。”夏侯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不紧不慢的朝着门外走去，一边开口嗤之以鼻的鄙视着夏侯桓说道，等走到议政厅的大门口，仍旧没有听见半点动静，这才回头看到了仍旧站在原地发呆，没有跟上自己步伐的夏侯桓，还有那一直神游天外，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自顾自的品着茶的沐老头，夏侯颖这才万般无奈的开口呵斥着说道：“走啦！我们也该行动了，先去救治欧若雪，你们俩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了……

    “知道了！等等我！”

    “哦？好一一好一一”

    被点名的两人，突然被夏侯颖专注的目光，以及针对性的声响，从各自的世界里给拉了出来，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然后两人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边大声的回答道，一边奋力的朝着门外跑去，向着先行离开的夏侯颖追了过去……

    而在夏侯老宅里的众人为了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所布置的任务而团结努力的时候，远在沐家本家家宅里的欧阳夏莎，也完全了那颗‘灵魂之珠’的吸收，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姐姐（主人）你醒了？”看到欧阳夏莎缓缓睁开了双眸，围绕在她身边的半透明的黑色球形结界也瞬间消失，一直都在欧阳夏莎身边守护着的小白和浩宇，便立刻朝着欧阳夏莎奔了过来，并惊喜的呼喊了起来。

    “我没事，你们就放心吧！对于‘冥魔一族’来说，吸收灵魂之力属于天性，属于本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而拥有着一半‘冥魔之族’纯正血统的我，能有什么事？”看到两只化身为迷你兽形的宝贝，双眸之中恨不得溢出水来的关心情绪，毫不遮掩的激动兴奋语气，欧阳夏莎便忍不住爱心泛滥，一边轻声细语很是无奈的笑着开口回答了起来，一边满脸宠溺的，轻轻的顺起了两只兽兽的皮发，而两只兽兽更是无比配合的舒服的眯起了眼，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沐家本家便呈现出了一副虽然温馨无比，却有些僵硬的安静局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相比而言，一直比较老成，且言语较少的小白，这次居然首先开口打破了这个怪异的僵局，还真的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姐姐，如今你已经吸收完了那颗珠子，那我们现在去哪？还有这些转换证明怎么办？”相对于小白的关怀备至，呆萌的浩宇所提出的问题，就要直接犀利的多，这不，一开口便直捣黄龙的问出了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所在。

    “我们哪都不去，直接去传送口会一会故人，之后就去修真界，至于这些个转换证明，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可以完全的交托出去。”听了浩宇的问题，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便一脸驾定的开口回答道，然后看到浩宇和小白疑惑的目光，欧阳夏莎便笑着继续补充着说道：“呵呵，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如今已经得到欧清消息的冥宿他们，应该已经兵分几路开始行动了。其他的我虽不能肯定，但是有两路人马的目的地，我却可以十分的肯定。”

第1431章 入岛避而不见(1)

    “其一便是我们目前所在的沐家本家家宅，其二便是通往修真界的，那个唯一的传送口。”不等浩宇和小白发问，欧阳夏莎便直接说出了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姐姐就如此的驾定？”听了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小浩宇便毫不遮掩的邪恶的笑了起来，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玩味的开口反问着说道，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可不难听出其中的肯定。

    “当然！如果连这一点默契都没有，还谈什么未来？”虽然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小浩宇没有丝毫的坏心，只是想要逗弄一下她，甚至出于好心，希望让她此刻不算太好的心情，能有所放松和松懈，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虽然这开口丢出的话，仅仅只有短短的一句八个字，可在那肉肉的兽脸上，露出这么一副邪恶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猥琐，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一种不怀好意的可爱似得，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上前揉捏于它，当然，欧阳夏莎这般想便直接这般做了，这不，一边高冷平静的开口回答起浩宇的问题，一边不停的掐捏着浩宇的肉肉小脸，并不停的在心里感叹道‘真可爱，手感也好！’

    “姐姐一一！”被当做面团搓圆捏扁的小浩宇，此时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引起夏莎如此的恶趣味，他是怎么都不会去做这个出头鸟的，不过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只是枉然，而目前最重要的也不是后悔，而是自救，争取能够早日脱离欧阳夏莎的‘魔抓’，这才是上上之策；这不，为了自救，小浩宇不得不一边弱弱的开口求着饶，一边哀怨无比的看着欧阳夏莎，希望能引起欧阳夏莎的注视和愧疚，赶紧松开她的‘狼爪’，可惜事与愿违，入了魔障的欧阳夏莎，此时正沉浸在被戳中萌点的可爱泡泡里，哪里会注意到小浩宇那堪比蚊子的细微声音，于是，被困于‘狼爪’之下的小浩宇，不得不转变策略，把希望以及目光全部放在了一旁，一直沉默的小白身上。

    “主人，那我们为何不待在这里等他们来？把这些文件交给他们，不是一样的吗？”被小浩宇那恨不得发出光芒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就算是块木头，就算是个反应迟钝的呆子也根本无法去选择忽视，更何况召唤兽的敏感度本就异于常人，而小白他们还是召唤兽之中的佼佼者，在这样的情况下，小白就是装傻装瞎逃避责任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于是乎，无法装作瞎子的小白，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忙转移开欧阳夏莎的视线。

    虽然小白平时的话并不算多，但也不表示他就真的不善言辞，其实仔细的想一想，小白不喜说话，其实还是具有个别的针对性的，像他面对欧阳夏莎，面对夏侯老宅中的每一个人，他就从不会选择闭口不谈或是沉默寡言，可是一旦面对小浩宇，那就真的成了沉默是金的典型代表了，可见这个话多话少，闭嘴张嘴是真的因人而异的，而小白的针对性也很直接明确，他只是针对容易脱线的浩宇，平时不愿与他多做交流罢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明显，只要不是个瞎子，就可以从小白平时时不时盯着小浩宇的鄙夷视线之中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再加上那带着排斥兼备恐惧的神态，就更是说明了这一点：‘小白的心中怕不是一般的嫌弃小浩宇吧！小白除了嫌弃他的脱线逗比之外，估计更怕与之交流，担心交流多了，会拉低他的智商，让他也成为逗比之中的一员，那就真的是亏大发了，所以也就难怪他会露出那么一副排斥兼备恐惧的神态了，与此后果相比，沉默是金对于小白来说，也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当然了，小白嫌弃鄙夷小浩宇的性格，却不代表他就真的完完全全的排斥于他，他排斥的不过仅仅只是小浩宇的性格而已，如若遇到危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去保护于他，因为他们是天底下最最默契，相处时间最久，彼此最为了解，一个眼神便可心有灵犀，一起相伴同主的好兄弟，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他们感情这么好的兄弟了，这不，看到小浩宇被自家主子揉捏，小白不很快就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吗？好吧，小白之所以如此迅速的出口，也有欧阳夏莎之前提到要抓紧时间的部分原因在内，可那也不能否认小白出口救小浩宇于水火的这个事实。

第1432章 入岛避而不见(2)

    “依我猜测，冥宿他们在不能肯定我是否结束了这场战斗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贸贸然的只派几个人过来的，以冥宿他们几个的心思，一定会做好多种准备防止各种生变的，这其中当然也就包括了随时支援于我的准备，所以，来沐家本家的人一定会很多，可修真界的入口处却不会如此，毕竟，知道那里的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只有修真界的那些人，而修真界与我们有仇的，目前暂时也只有沐家一家，至于那个人，他既然亲口答应了等我去找他，那么暂时他便绝对不会动手，这点信用，他还是有的，而沐家之前才被我给坑了，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应该暂时还不敢，也来不及轻举妄动，再加上知道那个地方的凡人并不多，如若冥宿他们太过激进，派出大量的人马，反而会引起人们的怀疑和恐慌，那样就得不偿失了，不是？所以，冥宿他们派往修真界入口位置等待我的人，应该会以个位数来计算的，而我目前这个样子，还没做好与多人见面的心理准备，所以，只能放弃这里，直奔修真界的入口了。”小白的话果然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从恶趣味之中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淡然，小浩宇也由此逃离了欧阳夏莎的‘狼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呆萌小白，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接着就一刻不停的，认认真真的回答起了小白的问题，并仔细的解释了出来。

    当然了，对于小白的用意，欧阳夏莎仅仅只需一眼，心中便能彻底的明了，毕竟他们之间有着灵魂本命契约的牵绊，能够做到心意相通不是？可是她却没有开口戳穿，只当是没有发现一般，该做什么做什么，因为欧阳夏莎心中清楚，如此这般，对谁都是最好的选择，既避免了她的尴尬，又让小浩宇避免了再受自己荼毒的命运，而她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睁只眼闭只眼就够了，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结果，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来了，我们闪！”到了欧阳夏莎这个修为，想要听到很远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她刻意的去聆听，这不，听到如此熟悉的整整齐齐的踏步之声，欧阳夏莎便心中有数了，毕竟，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她亲自训练出来的，她怎么可能会判断错误，分辨不出呢？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结果，欧阳夏莎便也不再犹豫了，不等小白和浩宇开口，便首先闪身，消失在了沐家本家的家宅之中。

    而一向视欧阳夏莎为天的小白和浩宇，相视一眼，便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随着三人的离开，这一路人马的搜寻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除了扑了个空，外加面对诡异无比的安静沐家之外，还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踏风而行，欧阳夏莎带着小白和浩宇，很快便熟门熟路的摸到了那座孤僻的小岛之上，直奔那修真界的唯一的入口而去，只是随着入口的渐行渐近，欧阳夏莎也发现了那两股熟悉的气息，心中微微的一叹，明白对于他们，她今日是避无可避了，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打算逆来顺受，因为此时此刻，她是真的不知道与他们见了面该说些什么，与其最后搞的三人都尴尬，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的好，于是欧阳夏莎便开始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小白，浩宇，隐匿气息！”这么短的时间，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能想出一个万全的好办法呢？正郁闷不已的欧阳夏莎，手却无意识的摸到了之前她放在口袋的‘碧精金’，突然灵机一动，便想到了最好，也最省力，最稳妥的处理方法，也就是之前白若琳的做法，于是便伸出手掌，把碧精金递给了他们，然后便对着小白和浩宇吩咐了起来，她这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姐姐，你不想见他们？”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应，小浩宇似乎早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吃惊或是不合时宜的表情，可知道归知道，做好准备归做好准备，小浩宇在接过‘碧精金’的时候，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实在是不明白，姐姐明明就很喜欢他们，想他们，却为何要如此选择呢？

第1433章 释然相见(1)

    “对啊，我还不想见他们！”对于小浩宇的问题，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者隐瞒，直接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虽然早就清楚的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多少心中有数，完全不需要她再去刻意的解释什么了，可欧阳夏莎还是非常认真的开口进行了补充解释：“小浩宇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他们，分开几日不见，也着实想念他们，可‘神魔之子’的血碧瞳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如此短的时间，我根本还没有做好面对他们的准备，也压根就做不到如从前那般，与他们毫无隔阂的畅所欲言，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与其如此尴尬的相处，让彼此都不知所措，好不自在，还不如先选择避让，给彼此一段缓和接受的时间，想清楚各自的未来究竟该如何选择，以免将来后悔莫及，相互埋怨。”

    “哎一一，好吧！既然主人对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主人说该如何做，我们一定配合于你！”虽然魔兽对于人类之间的情啊爱啊不算了解，可小白和浩宇俩兽却明白，自家姐姐（主人）心中那种‘相爱相思却不能见’的痛苦，也懂得自家姐姐（主人）做出这个决定的艰难程度，倒不是他们比其他的兽兽多长了一根什么经，亦或是是多了一个什么心眼，这一切的一切，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深有体会罢了。只要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们在知道姐姐（主人）就在附近之后，却不能相认，或者是回忆起从前他们寄居在姐姐（主人）体内，能见到主子，却在她没有与‘腕碧’达成协议之前，不能开口的痛苦，他们就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虽然两种情感并不相同，可其中在意的程度，却是相同的，而其最后的结果，更是异曲同工的有着一样的痛苦难受，也就是因为如此，小白和浩宇才会对自家主人（姐姐）多了那么一丝的心疼，明明知道如若他们答应她的要求，自家的主人（姐姐）会更加的难受，可他们除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以表示自己的心疼与怜惜之外，却再也不忍心说出半句拒绝她的话来，似乎除了配合与她之外，他们再无第二个选择一般。

    “夏莎丫头，我们知道你来了，既然来了，又何苦躲着我们？我们之间到了这一步，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似乎是早就感觉到了欧阳夏莎那没有遮掩的气息，虽然好像隔的距离还有些远，感觉也较为单弱，可夜璃却可以肯定，自己是绝对没有判断错的。本想给欧阳夏莎一个缓和的时间，可过了半天，见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夜璃便忍不住，运起灵气，在整个小岛的上方大声的开口询问了起来，那语气，很明显的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名为‘焦急’的气息。

    “是啊，夏莎丫头，既然已经来了，为何还要选择躲躲藏藏，我们几个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连生命都可以相互托付，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的吗？”焦急的又何止是夜璃一人呢？这不，连一向腼腆，冷静，具有一身王子气质的北宸，也终是被欧阳夏莎逼的忍无可忍，毫不避讳，不顾一切了起来。

    “夏莎丫头。你出来，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坐下来一起商量面对的吗？”

第1434章 释然相见(2)

    “夏莎丫头……”

    ……

    “小白，浩宇，一会在我吸引住北宸和夜璃的目光和注意力的时候，你们就趁机点住他们的穴道，为了以防万一，把‘眩晕散’也丢一些到他们的面前，让他们暂时，至少十分钟之内不能行动，明白了吗？”当欧阳夏莎听到夜璃和北宸那熟悉，带着劝慰的声音之后，心中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说没有动摇过之前的选择，那也绝对是骗人的，可欧阳夏莎实在是太过理性了，在这个让人感动的时候，她居然可以想起他们都还没有完全的接受传承的力量这个事实，还可以以此来推断出由此引发的种种事情，实在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了。

    只要一想到如若她此时心软，他们便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跟着自己离开的结果，而以他们没有接受完整的传承之力的实力，还有她在修真界的敌人背景，那么他们所面对的，便是在修真界随时面对失去生命的危险的后果，欧阳夏莎便犹如被浇了一盆子冷水一样，彻彻底底的断了见面相认，互诉衷肠的想法，甚至还生出了阻拦于他们的想法，为此连无药可解，只能干等药效过去的，让人意识清醒，却身体不能动弹的‘晕眩散’都用上了，真可谓是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倒不是欧阳夏莎嫌弃他们会成为她的拖累，她其实并不嫌弃保护他们，甚至没有半点不情不愿，可让她真正害怕，让她真正选择再一次退缩的却是，她担心她保护不了他们，害怕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们因此而失去了生命，毕竟‘人无完人’，哪怕再心思缜密之人，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不是？那她一定会因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而导致的这个后果而恨自己一辈子的，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太过无情，太过理性的好呢？还是该说欧阳夏莎太过重情，所以想的也比常人要多的好？

    “主人，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压根就没有把你的‘神魔之子’的身份当回事，也并没有被你的血碧瞳给吓退了去，那么你所担心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可你还是坚持如此，我想问一句，主人你真的下定决心了？绝不后悔？”简单的感情割舍问题，小白还可以理解，而如这般复杂的选择题，小白却真的做不到清楚明了了。按道理说，主人下了命令，作为主人的本命灵魂召唤兽，就该无条件的去遵守，可为了杜绝自家主人日后的悔恨，小白还是选择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当然，这也是一旁的小浩宇所不能明了，所期待解答的问题，看看他脸上所流露出的那副求解惑的表情就知道了。

    “小白，浩宇，我知道他们没有嫌弃或是排斥我的血碧瞳和‘神魔之子’身份的意思，也许之前做出避让，是为了逃避于他们，可如今，我之所以如此选择，不说与逃避完全无关了，却也关系不大了，而我之所以如此选择，基本是为了不让自己将来后悔终生罢了。你们也知道他们的个性，如若让他们知道我要离开这里，前去修真界，他们一定会不顾不管的跟着我一同前往的，可你们别忘了，他们的传承之力还没有完全继承下来！”对于聪明的人或者是兽，尤其是早已经把修真界‘弱肉强食’的生存之道刻入骨髓之中的小白和浩宇而言，欧阳夏莎只要点到与此生存之道相关的些许重点，哪怕不说完整，哪怕只有几个简单出词语，他们也能从中领会出其真正意思和意味，这可一点都不夸张。这不，一句简简单单的‘他们传承之力还没有完全继承下来’，两只兽兽就明白了欧阳夏莎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如此，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小白和浩宇相视一眼，然后便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似得，整齐一致的开口回答道。

    “我先现身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之后便看你们的了！”对于小白和浩宇的回答，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便一边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传说口所在的方向，一边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说完之后，不等小白和浩宇开口回答，欧阳夏莎便快速的移动身形，瞬间便消失在了两兽的身边，朝着之前她所注目的方向闪了过去。

    “走吧！”

    “恩！”

    在欧阳夏莎消失之后，两只兽兽也化为人形，把‘碧精金’放置妥当，然后便一起朝着欧阳夏莎所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夜璃，北宸，几日不见，你们可还好？”之前因为有所逃避，不愿面对，欧阳夏莎这才没有现身的打算，可如今虽然还没有完全想通，却也没有那么大的思想包袱了，所以现身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让他们亲眼目睹一番‘血碧瞳’，也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甚至这样还更加容易让他们放松警惕，因此欧阳夏莎便选择直接出现在了北宸和夜璃的面前。

    “是你，夏莎丫头，真的是你，真是太好了！”

    “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夜璃和北宸，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本来还算平静的心情，犹如一颗石头丢入湖面一般，溅起了层层涟漪，瞬间便激动了，两人都想毫无顾忌的把欧阳夏莎拥入怀中，让她体会一下，他们因为紧张担忧而颤抖的身体，可考虑到第三人的存在，顾忌到第三人的感受，俩人便硬生生的压抑住了那股冲动，默契一致的一人拉住一只手，很是欣慰，激动异常的开口说道。

第1435章 放倒布阵(1)

    “呵呵，你们还没回答我呢，你们最近可还好？”看到北宸和夜璃双眸之中流露出的，那股毫不遮掩的深深情谊，纵然是马虎大意的欧阳夏莎，想要装傻充愣的当没看见，想要选择去忽视，那都是不太可能的；可若只是因为如此，便想要欧阳夏莎厚着脸皮说些什么，亦或者是承诺些什么，以欧阳夏莎那面对感情，羞涩的堪比真正少女的性格，那也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转移话题，选择逃避，便成了欧阳夏莎对待此类问题的杀手锏了，这不，熟门熟路的就张口就来，可见这样的办法，欧阳夏莎并不是第一次使用。

    “不好，一点也不好夏莎丫头，你难道不知道，家里每个人都因为你的失踪而慌乱了吗？”

    “就是，夏莎丫头，从你突然离开开始，家里人没有一分钟是不担心的，跟我们回去，好不好？”

    ……

    即便是知道欧阳夏莎突然转移话题的目的和原因是什么，北宸和夜璃也没有半点拆穿她或者是恼怒她的意思，不仅没有拆穿或者恼怒于她，更是宠溺的顺着她的意思，认认真真的开口回答和劝慰了起来，希望真的可以说动她，让她放下一切芥蒂和心结，心甘情愿的主动跟他们回去。

    其实，北宸和夜璃并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动手，亦或者是使用一些小手段，硬抓欧阳夏莎回去，可是考虑到欧阳夏莎那一身高深的，连他们都探不到底细的修为，还有那倔强的，连十匹马也拉不回的性格，以及那堪比针眼般的记仇性子，他们便硬生生的放下了这个打算，改成了如今的劝解行动。

    毕竟，北宸和夜璃可都不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心上人把他们当敌人，当小人来看待，一碰见就躲开，更不希望有一日，心上人看向他们的眼眸之中除了厌恶，再无其他感情，如若那样，他们想他们真的会因此而崩溃的。

    要知道，那样的感觉，仅仅只是想一想，就痛的他们无法呼吸了，就更不要提亲身体会了，如若可以，北宸和夜璃都由衷的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面临此种问题的可能。

    “……”听了北宸和夜璃的话之后，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还会无动于衷，毕竟，那些人都是她从心底认可和在意的人，她对他们的在意程度，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如若不是突发的‘神魔之子’事件，她是怎么都不会选择离开他们的，可事已至此，即便是她心中有多么的不舍，多么的不愿，她也不得不坚持之前自己已经做出的选择，一门心思的前往修真界，因为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她就是那祸事的源头，她在哪里，哪里便是祸事的中心，不管是为了不连累她所在意的亲人们，还是真的只是因为她想要去救出自己的双亲，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尤其是在她狠下心灭了炎黄沐家满门之后，这个问题更是没有了回头的可能，所以，立刻马上前往修真界，便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而欧阳夏莎能给予北宸和夜璃的回答，只有无言以对的沉默，以及对于正躲在暗处的小白和浩宇的速战速决的命令罢了。

    “夏莎丫头，你给个一一”看到欧阳夏莎双眸闪烁，表情复杂，明明是有所感染，可却半天都没有开口回答，北宸和夜璃顿时便有些急了，因为连他们如今都把握不住欧阳夏莎此时的想法了，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两人只是犹豫了片刻儿，便默契一致的主动开口，提出了困住他们心中的疑问，只是俩人刚开了口，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两道白影闪过，接着他们便四肢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根本就无法动弹了。

第1436章 放倒布阵(2)

    倒在地上的两人，虽然全身无力，无法动弹，可是他们的思想，他们的五感，却都是没有问题的，俩人相视一眼，除了疑惑于欧阳夏莎这样做的目的之外，更多的则是惊恐于之前那俩道白影的身手，他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俩道白影，居然都到了他们身边，他们都没有半点感觉，还好他们今日只是想要放倒他们，还好那俩道白影是夏莎的安排，还好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否则他们的小命今日怕是真的早就不保了吧，两人只是想一想便是一阵后怕。

    倒不是北宸和夜璃真的害怕死亡，能走到他们如今这一步，哪一个不是一路鲜血淋漓的过来的？区区死亡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惧怕什么，他们只是害怕一旦他们死亡，便再也见不得欧阳夏莎了，如此而已。

    “浩宇一一，小白一一，夏莎一一你一一”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是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北宸和夜璃仍旧选择了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之法，可当看到近在咫尺的小白和浩宇的身影之后，北宸和夜璃便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们如今的状况，毋庸置疑的，绝对是与欧阳夏莎脱不了干系的，要说没有关系，就是个傻子都不信，好不好？于是，出于好奇心，也出于‘死也要死个明白’的道理，北宸和夜璃便结结巴巴的主动开了口。

    “是我，你们猜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虽然北宸和夜璃话说的并不完整，可心有灵犀的欧阳夏莎，仍旧是听懂了他们所要表达的意思，没有遮掩，也没有逃避，欧阳夏莎一边拿着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的灵石胡乱摆放着，一边毫不避讳的直接开口承认坐实了他们心中的质疑和猜测。

    “为什么？”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对于这个结果，他们之前也有了猜测，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北宸和夜璃的心中，仍旧是十万个，百万个的不愿接受，无头无尾，本能的便甩出了这么一句。

    “我灭了整个炎黄沐家，便相当于是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成了众矢之的，即便修真界沐族根本就不在意炎黄沐家，可为了他们那无比在意的颜面，他们也一定会出面追究责任的，那么危险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我不能明知道如今的我是个众矢之的，还回夏侯家去连累我在意的亲人们，那样我会愧疚死的，再加上我父母，欧姨的七魄还等着我去营救，因此，修真界便成了我势在必行的地方。至于你们，不是我不愿意带着你们一起，也不是我嫌弃你们没有接受完整传承之力的实力，实在是我害怕担心，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让你们受到了什么伤害，我害怕我会因此而后悔终生，懊恼终生，所以，我唯有出此下策，阻拦住你们的脚步。”虽然北宸和夜璃只问了三个字，可欧阳夏莎却清楚的知道，他们想要问的是什么，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于是欧阳夏莎便耐着性子，认认真真的淡笑着解释了起来。

    而听到欧阳夏莎解释的北宸和夜璃，虽然不想也不愿承认，可却也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说的话都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事实，也是他们之前没有考虑进去的事情。

    “好了，大功告成！这里被我布置了一个保护阵法，针眼便是你们自己，只有你们能动了，移开了，这个阵法才会消失，否则哪怕是修真界的那些大能们来了，他们也不能伤害你们半分，所以，你们便安心的在这里等药效消失，我就先闪了。”拍拍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心满意足的看着之前自己从‘腕碧’空间里拿出的灵石，配合躺在地上的俩人所布置的保护阵法，欧阳夏莎很是欣慰的笑了起来，连说话的语气，也欢愉了许多。

    “夏莎丫头，你一一”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北宸和夜璃俩人只能相视一眼，露出万般无奈的苦笑，明知道他们此时再说什么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却仍旧不由自主的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无疑就是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不是？我有什么本事，你们难道还不知道，还不清楚吗？好吧，退一万步来说，你们就算是真的不相信我的实力，也该相信‘神魔之子’的能力才是。不过为了让你们彻底安心，我还是在啰嗦一次‘我发誓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任何的事情的。’说到这里，我有句话，还是需要交代一下你们的，你们自己听好，也顺便带给冥宿他们知道，这句话便是‘在没有接受完整的传承之力之前，谁都不许来修真界找我，一旦让我知道了，我便会与之毫不犹豫的绝交。’”不等北宸和夜璃说完，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的意思了，所以，不等他们说完，欧阳夏莎便直接接过了他们话，很是严肃的劝解了起来，从她的语气之中，不难看出她对此事的认真，而这种认真，让听到她说出的种种之人，莫名其妙的便有了一种名为‘安心’的情绪。

第1437章 入修真界敌袭(1)

    “好吧，我们明白了，多的我们也不说了，总之一切小心！”因为太过了解欧阳夏莎的性格，知道她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人，所以此时，北宸和夜璃并没有再去刻意的纠缠什么，只是一味的交代她‘小心小心再小心’，好像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多增加几分安心似得，除此之外，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如今的他们还毫无缚鸡之力的躺在地上，除了这张嘴还能动弹动弹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表达一下他们此时的心情了。

    “我一一保证！”知道北宸和夜璃是因为太过担心自己，所以才会如此的啰嗦，因此，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示出半点嫌弃的意思，哪怕他们说的，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言语，欧阳夏莎仍旧很有耐心的聆听着，一直等他们确定说完之前，她都没有开口从中打断，直到确定他们真的说完，欧阳夏莎这才一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传送口走了过去，一边很是郑重的再次对他们保证了起来，希望能够因此而让他们能多一分安心。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话的确很有影响力，一句‘我保证’，倒是真的让躺在地上的俩人心中安慰了不少，至少在看到欧阳夏莎双手结印破开封印的时候，并没有人开口打搅，至于他们心中如何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便是今日之后，这些心系欧阳夏莎的小子们，一定会拼了命的完成全部传承之力的洗涤的。

    “丫头，等一等！”就在欧阳夏莎双手结印，刚刚打开了几年之前她自己留下的封印，带着小白和浩宇准备踏入传送阵的时候，夜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顾形象的大声呼喊了起来。

    “璃，有事？”听到夜璃的呼喊，欧阳夏莎收回踏出的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满脸疑惑的看着夜璃，轻声的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夜璃这个人没有事是不会如此这般的，哪怕他心中对自己再怎么的不舍，也会因为担心多余的动作对自己产生不必要的负担，而拒绝做出如此举动的，而他如今却这样做了，那便说明，他是真的有事。

    “丫头，你过来！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有一副隐形眼镜，你拿出来把它带上，暂时可以用来遮住你的‘血碧瞳’，虽然知道如今的你的实力，根本就不用惧怕修真界的那些修士，可我猜想你此次前去修真界，肯定是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势力的注意的，所以我想，这一副隐形眼镜还是很有必要的，不是？”想到自己离开夏侯家执行任务之前，不怕浪费时间，等待了片刻，直到拿到特意让人准备好的隐形眼镜之后才出发，夜璃便如释重负般的，狠狠的送了口气，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万万分的庆幸，因为丫头的双眸，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如若顶着这么一双眼睛，丫头怕是刚到修真界，就会被所有势力给盯上，成为众矢之的了吧！被盯上的丫头，何谈安全问题呢？本来准备这副隐形眼镜只是为了让丫头少一些介怀，多一分释然而已，要知道，丫头离开夏侯家，就是因为这双眼镜，可没想到今日真的会派上用场，毕竟，他想象中的‘神魔之子’的‘血碧瞳’，与自己看到的，区别还真是蛮大的，有了这副眼睛，丫头的麻烦应该会少很多吧！

第1438章 入修真界敌袭(2)

    “璃，想的真是周到，我走了，你们保重！切记，修炼不可太过心急！”夜璃准备的隐形眼镜，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就像是久逢甘露的及时雨一般，来的恰到好处，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此时的心中有多激动，有多感激了，要知道不久之前，欧阳夏莎还在烦恼如何掩饰住自己的双眸，毕竟，此眼的瞳色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想要不引起人们的注意真的很难，更何况，修真界的那些修士们，对于‘神魔之子’的认识，可要比凡界熟悉的多，如若盯着这么一双眼睛，被认出来，那是迟早的事情。而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去找副隐形眼镜，可是当时天还没亮，外面的店铺都还没开，而她自己的店面，她又因为不想暴露行踪而不敢前去，这也就造成了之前，欧阳夏莎仍旧盯着这双诡异瞳色招摇过市的局面，所以说，夜璃的这副隐形眼镜，真的是解决了欧阳夏莎的燃眉之急，只不过碍于两人的关系，说谢谢就显得太过生疏了，所以欧阳夏莎只是对着夜璃微笑的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感激之情，然后便戴上了隐形眼镜，顺便嘱咐了几句她所担心的事宜，然后才头也不回的踏进了传送阵之中，徒留下北宸和夜璃两个在炎黄凡界抖一抖都让世界震三振的男神级别的人物，浑身无力的躺在那里苦笑着……

    “璃，如今怎么办？”看到欧阳夏莎消失的身影，北宸无奈的看向了身旁的夜璃，好笑的开口问道。

    “能怎么办？这事咱们是谁也指望不了了，就是冥宿他们寻来了，也还是只能干等着咱们身上的药效过去，所以咱们如今能做的，便只有一个字一一那便是‘等’！”听到北宸的问题，夜璃转过头，先是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消失的方向，然后便转回来，一边郁闷的望着天空，一边苦笑着头疼的回答道。

    想到丫头之前说的，把他们当做是阵眼，夜璃便有些哭笑不得，丫头这分明就是铁了心的拖住他们，弄什么当针眼不好，弄他们，他们一会儿不能动，就没有人能够靠近这里，到时候不要说是追着丫头赶去修真界了，就是想要靠近这个传送阵，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等他们可以动弹了，那黄花菜都凉的透顶了，到时候人也冷静了下来，想到反正追去也找不到丫头，便会选择老老实实的留下来接受完整的传承之力，免得到时候给丫头拖后腿，就好比他现在，冷静了一下，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了，不得不说，丫头的心思还真是慎密的很，连他们的心理都算的如此之准。

    “是啊！只能‘等’了！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这样一动也不能动，还真是有够憋屈的了！这丫头还真是一一，哎，之希望小丫头还有良心，不要折腾我们折磨的太久！”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到某个妞，北宸还真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就更不要说其他的过激行为了，最终北宸只能吞下一切的后果，很是郁闷的淡笑着回答道。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想要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在另一边，踏入传送阵的欧阳夏莎，很快便出现在了与神秘岛上的传送阵相对的传送阵，只是目前的状况似乎有那么点不太好。

    “下界来的蝼蚁，爷爷劝你们还是赶紧选择自裁的好，否则，落到爷爷手里，那就真的血腥残忍无情了！”欧阳夏莎，小白以及浩宇，刚从传送阵里出来，还没来得及观赏一下修真界的风景，便被一群莫名其妙的身着古装的修士团团围住，开口闭口便是想要他们几人的小命，那语气更是恶劣的没有话说。

    “你们是谁？我们有仇？”任谁刚到一个新地方，还没喘口气，就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团团围住，开口闭口都是要他们的性命，还自称‘爷爷’，那心情都是不会好的，就算是隐忍功夫厉害的欧阳夏莎也不能例外，这不，开口说出的话，那语气不见得比对面的人好多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是在质问于他们了。

    “爷爷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至于我们之间有没有仇，据爷爷所知，应该是没有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爷爷为何要找你们的麻烦？爷爷今日心情好，不妨好心的告诉你，也该你个死丫头倒霉，一个时辰之前，一流家族沐族下了全界通缉令，宰杀一切身着奇装异服的外来者，尤其是女性，宁枉勿纵，事成之后提头去见，沐族会有重赏。”也不知道是真好心，还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这个一直自称‘爷爷’的男子，倒是好心的为欧阳夏莎解了惑。

    “姐姐，看来那个白若依已经带着那个伤员回到沐族了！”

    “主人，沐族下的这个命令，明显是针对你的，因为不知道咱们会来几人，所以才没有确定下性别，不过还真是没想到，我们多年未来修真界了，这里还秉承着古代的一切习俗，照这样看来，咱们还真是奇装异服了。”

    “看来，一会儿我必须把这边这个传送阵给封印住，这样他们便不能去祸害凡界，抓我的软肋，那么我也能真正的安心下来，专门去对付他们了。”

第1439章 决定掩护(1)

    “姐姐，你那样做，姐夫他们会不会生气？毕竟，你已经承诺过了，只要他们接受了完整的传承之力，便答应他们来修真界寻你，你这一封，不是出尔反尔吗？而最终的结果，如果成，他们铁定会生你的气，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如若不成，他们可是会悔恨终生，产生心魔的，虽然我们没有什么输的可能，可还是要把这个可能考虑进去，不是吗？”

    “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他们，便不会食言，我可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被其他一些外来的，不必要的因素所影响。”

    “主人原来早已经胸有成竹了，否则何以如此的自信？”

    “胸有成竹倒谈不上，只是突然想起前世在神族皇殿，学习过的一种特殊的灵魂阵法，此阵法一出，非我神族皇族者，不得开启，非我神族皇族者，不得关闭，我想此阵用在这里，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姐姐果然心思缜密，姐姐，冥宿姐夫，凤玥熙姐夫前世都是神族皇族，这辈子即便是转换了肉身，可灵魂仍旧没有改变其是神族皇族这个事实，而其他的神族皇族，当年早已经被冥宿姐夫给杀光了，连灵魂都没有放过，毫不客气的说，一旦启动了那个阵法，整个浩瀚世界，也就只有姐姐你们三人可以改变此阵的状况了，此阵甚妙甚妙。”

    “还不仅仅如此，浩宇你可曾想过，等冥宿主子他们看到此阵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

    “其一，冥宿主子他们想要关闭此阵，进入修真界，就必须接受完整的传承之力，而且还需要力量稳固，这样也就免了主人的担心；其二，接受了完整传承之力的冥宿主子他们，在看到此阵之后，一定会想到主人这样做的目的，所以，他们进入修真界之后，一定会再次开启此阵，防止修真界的沐族去炎黄凡界找夏侯家的麻烦，这样，便免去了主人的后顾之忧，所以说，主人使用此阵法，真可谓是一举二得，看来之前的忧虑，是我们多想了。”

    “无妨，所谓关心则乱，你们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我好嘛！”

    ……

    听了那个自称‘爷爷’的二缺货的解释，欧阳夏莎，小白，以及浩宇三人瞬间便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三人相视一眼，顿时便旁若无人的围在一起商量了起来，根本没有把那个二缺放在眼里。

    “喂，你们在干什么？如此熟视无睹的聊天，当你爷爷是死的吗？”被如此赤果果的忽视，即便是缺根筋的二缺货，那也是会愤怒，也是会生气的，这不，看到欧阳夏莎他们没有办法自觉，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某个二缺货不爽了，这不，一不爽便彻底的爆发了，凶狠狠的打断了欧阳夏莎与小白，浩宇的谈话。

    “你怎么这么聪明，你怎么知道我们当你是死的？”听了二缺货的话之后，小浩宇便用一副‘你很聪明，你很上道’的表情盯着二缺货看，说出的话，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你一一你们一一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完全是在找死！”二缺货本就不善言辞，更不善辩解，这不，被小浩宇这么一激，便什么都不顾不管了，该暴露的，不该暴露的，全都倒腾了出来。

第1440章 决定掩护(2)

    “看样子沐族那些贱人，在背后没少说我们的坏话。”

    “很正常，不说那才是奇怪了。”

    “看样子，他们是把我们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这才引起了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围剿通缉的戏码。”

    “沐族果然是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的家族，为达目的，当真是不择手段，恶心的不能再恶心了。”

    欧阳夏莎就不用说了，经历了几世的人生磨砺，心性早已经达到了最最成熟的完美阶段，那所谓的‘七窍玲珑心’更不是做假的玩笑，而小白和小浩宇，虽然对于很多情感不甚了解，可对于其他的事情，却真正是聪明透顶，一点就通的存在，虽然二缺货并没有说太多，仅仅只有那么一句，但是小白他们，也明白了这场通缉的起始，究竟是什么了。

    “好了，速战速决吧！一会还需要时间布阵，趁这里还没有被太多人注意，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脱身，我可不希望接下来的修真界之旅，全部都是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进行的。”看到对面的二缺货隐隐有了张嘴的打算，欧阳夏莎便赶紧开口，用接下来的作战目的，堵住了那二缺货的嘴巴，因为她真的不想再纠结于与人打所谓的嘴巴官司上了，还是个不善言辞之人，那样实在是太无意义，更何况，她说的也是事实，时间如此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非常之重要。

    “明白（收到），姐姐（主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小白和浩宇俩兽是想都不想，便满口答应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小白和浩宇与欧阳夏莎的关系，以及对她的崇敬和爱戴，不要说只是速战速决的赶紧战斗这般合理的吩咐了，就是那些不甚合理，过分异常的命令，小白和浩宇都根本不会去反抗。

    “小子们，既然这娘们不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那咱们也不要跟他再讲什么客气，你们那劳什子的怜香惜玉的道理，也给爷抛一边去，给爷杀了他们！”正所谓‘输人不输阵’，被欧阳夏莎如此鄙夷的忽视，好像他们就是任他们随意宰割的小绵羊似得，二缺货也暴怒了，毫不犹豫的便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是！”二缺的那些手下们，心中怕是早就已经被欧阳夏莎他们的轻视给激的怒火非常了，否则，他们盯着欧阳夏莎等人的眼球，怎会如此的暴烈愤怒，估计不是之前二缺货没有首肯，他们便已经按耐不住的出手伤人了吧！如若不信，看看二缺货一声令下之后，他的那些个手下们，毫不迟疑的发出震天的回答之声，以及不顾不管的挥舞起自己手里的武器，毫不犹豫的冲向了欧阳夏莎等三人的举动便可以看出其中的所以然来，不过却不得不说，这群乌合之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武力值也算不上高超，可他们队伍的纪律，这一点还真的是值得让人夸赞的。

    欧阳夏莎看着那些不顾不管围攻过来的众人，又看了看他们四周所处的环境，本来还算轻松的心，顿时便沉了几分，因为她看了四周，这才发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居然有一大片森林，要知道，在修真界这样的强者为尊，只顾修炼的地方，森林必定是修士历练的地方，而有森林的地方，附近必有一座不算小的城市，用作那些修士的补给之用，附近的人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欧阳夏莎料想如若他们真的在这里打上这么一场，必然会引起附近的修士们的注意，那样他们便没有时间布阵封印了，为今之计，只有一边封印，一边战斗，打完就闪这一条路可走了，顿时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而天色也仿佛因她的气息而发生了变化，变得阴沉而压抑，原本晴朗的天空如复上一片乌云，狂风四起，气息骇人。

    “小白，浩宇适当的掩护我一下。”欧阳夏莎走上前一步，在心灵平台上，对小白和浩宇交代了一下之后，身上的杀气就迸射而出，双手在身前结着印记，脑海里回想着在神族皇殿所学的那个灵魂封印的指法，虽然她有千万个理由不愿回忆起神族的种种，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阵法，比此阵法更为适用的了，即便是让她会想起从前痛苦的种种，她也不得不努力的去认真回忆。

    “姐姐（主人），你就放心吧！一切就都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的配合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大概说的便是小白，浩宇和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只是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语，她的两只本命灵魂契约兽便明白了她的打算，如若不是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都恨不得告诉欧阳夏莎，把这里完全交给他们，她只要一心一意的布阵封印便好，不过这样的话，只能随便想想，因为如今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们如此去做。果然，随着两只兽兽话音的落下，他们的站位，也逐渐有了很明显的变化，有意无意的，便会站立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像是在用力的遮掩着什么似得，不过可惜，对于这一点，二缺货他们却并没有看出来，否则，也不会那么快就落得那么个下场。

    “雷鸣之电！击杀！布封！”冰冷而带着浓浓煞气的声音从欧阳夏莎的口中轻飘飘的传了出来，双手中的印记随着她口中的念念有词加大了那股电流气息，众人只见，他们的头顶上空突然出现了一片黑漆漆的乌云，乌云中响起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

第1441章 冥魔一族的强悍之处(1)

    “这是什么技能？”几千年过去了，修真界的人们仍旧固步自封的困在这一方天地之中，看到这样的天气突变，便忍不住发出了疑惑之声，因为他们都是修炼者，经常要面临那跨步于生死一线的渡劫天雷的关系，所以，他们这里的所有人，对于雷电都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之感，这种恐惧之感找已经根深蒂固的扎进了骨子之中，想改已经来不及了，因此，不难听出，在他们的疑惑之声之中，夹带着很是明显的畏惧语气。

    然还不等这群想要绞杀欧阳夏莎他们的修士缓过神来，头顶上的乌云便击出数十道闪电，也算是解答了困惑于他们心中的疑惑，而看到那数十道蕴含着强大气息的闪电，一些反应快的，惊的快速从失神之中回过神来，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的一边拼命的想要远离这片区域，一边不忘提前自己的同伴，大喝着喊道：“是雷电，快避开！”

    听到同伴的惊呼声，那些吃惊不已的修士们，迅速的回过神来，顾不得再与小白和浩宇博斗，也顾不得他们来此的目的，更顾不得安慰一下自己被威慑住的心灵，此时此刻，他们心中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只是拼了命的朝着四面八方散去，希望能够躲过这一劫，保住自己的小命，可欧阳夏莎的传承技能，冥魔一族的本命技能，是那么好躲的吗？很明显答案是否定的，否则当年与世无争的冥魔一族怎么会遭到他族的妒忌，因为忌惮冥魔一族的强大，害怕冥魔一族有朝一日有了野心，会吞噬掉其他的家族，这才决定先下手为强，计划多年，合几家之力灭了冥魔一族呢？

    这不，那些个修士迅速退离，想要远离欧阳夏莎所覆盖的这片是非之地，可到了边界之处，他们却再也移不开步子了，四周像是被一层结界隔离了一般，任他们使尽一切方法，都再也跨不出半步，而那些闪电雷吟却并没有想要给他们什么喘息时间的意思，一道接着一道的追着他们击打着，一些运气好的，灵敏度高的，算是勉勉强强的避开了目前的攻击，暂且保住了他们的小命，而一些反应迟钝的，运气不好的，自作聪明朝着欧阳夏莎所在位置奔去的，却很快成为了雷电之下的牺牲品，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很快便覆盖住了整片区域，勉强还活着的，也仅有来时的三分之一了。

    看到自己往日的兄弟，都成了那副焦黑的模样，那些暂且保住性命的修士们，顿时震怒非常，目光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怒声喝道：“尔等逆贼，竟敢与我们作对，你们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你们还当真是好笑至极，还真把我们当软柿子看了，真以为我们是可以随意被你们搓圆捏扁吗？我们又不傻，你们要杀我们，难不成还要我们洗干净脖子，等着给你们砍不成？你们动手就没错，我们反击一下就成了十恶不赦了？你是傻啊？还是脑残了？可就算是你傻了，脑残了，也别把人家也当傻子当脑残，好不好？”听到之前围攻自己和姐姐的那群修士，突然发难的质问之声，小浩宇顿时就笑了，那是一种包含着明显讽刺意味的笑容，想他欧阳浩宇活了这么久，伴随着姐姐几转轮回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极品，他是该说修真界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好，还是该说他们的运气太好了点？小浩宇越想就越生气，越看他们，心情就越不爽了。小浩宇心情不爽了，别人也休想好过，要知道，小浩宇的嘴巴可是很毒的，颇有点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这不，笑着笑着就开口了，只是考虑到这些脑残修士的智商问题，怕他们理解不了，到时候还要自己浪费口舌的去解释，于是小浩宇这一次说的话，明显要比从前浅显易理解多了。

第1442章 冥魔一族的强悍之处(2)

    “你一一你一一”果然，如小浩宇判断的那样，这群修真界的老古董们，根本就没有战斗力可言，几句简单的，根本就还没有发挥出他毒舌水平的四分之一的话，就把他们气的吐词不清，吞吞吐吐的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老古董果然就是老古董，还真是不能期待他能有什么特点。”果断的，那些被小浩宇判断为老古董的修士们，被小浩宇给严重嫌弃了，而被嫌弃的古董，在小浩宇心中，也就失去了成为玩具的可能，因此，在他的双眸之中，便再也没有半点玩闹的意思了，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主人，这些人就交给我们吧！你赶紧收手，你之前在炎黄沐家才使用过‘冥魔觉醒’，根本都还来不及休整，就又强行使用，哪怕你是‘神魔之子’，我也还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没有理会那些修真之士的叫嚣，也没有理会小浩宇的抱怨，在小白的眼里，没有什么比自家的主人更重要的事情了，之前自家主人启用‘冥魔觉醒’，他来不及阻止，之后启用的前期，又因为不得打断，让他不得不闭嘴，而如今到了这一步，他便再也不能不开口阻止了。

    “小白，你别担心，我没事，这一次的攻击，根本算不上是‘冥魔觉醒’，只能算是半成品的伪‘冥魔觉醒’，几个小喽啰，可不值得让我以反噬为代价，强行启用第二次的‘冥魔觉醒’，更何况，我还要在灭杀他们的空档，启用神族的封印，如若是完全的‘冥魔觉醒’，在攻击的过程之中，是不允许任何其他种族的技能使用的，我可不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我之所以会使用‘冥魔觉醒’，便是因为‘冥魔觉醒’的隐藏性，要知道，在战斗的过程之中，‘冥魔觉醒’会掩盖住一切的气息，就是最后战斗结束，也会遮掩半盏茶的时间，半成品的伪‘冥魔觉醒’也有如此功效，只是最后遮掩气息的时间，只有一半而已，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这便很好的为我们争取了布阵逃离的时间，只要我们在战斗结束之后，马上离开，便不会有人可以寻到我们的踪迹的。在我看来，没有比这个选择更好的选择了，何况，这个半成品的使用，对我来讲，不会有任何的伤害，连耗费的灵力，也不到完全的‘冥魔觉醒’的三分之一，唯一的缺陷便是之后会虚脱两个时辰，到时候就需要你们带我离开这里了。”知道小白担心自己，为了让小白安心，欧阳夏莎便很有耐心的对着小白认真解释起了‘冥魔觉醒’，以及自己如今所使用的伪‘冥魔觉醒’的区别，而站在一旁的小浩宇虽然没有开口问什么，可欧阳夏莎心中却清楚的知道，他对自己的担心，一点也不比小白少，所以，欧阳夏莎开口解释的声音，不算太小，足够让站在一旁的小浩宇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主人，你确定你没问题？不会是为了让我们安心，糊弄我们的吧？”小白毕竟从未接触过传说中的冥魔一族，而自己的主人，也是到了这一世才觉醒了冥魔一族的血脉，再加上当年关于冥魔一族介绍的书籍的被焚，所以，对于冥魔一族技能无比陌生的小白，对于自家主人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毕竟他活了这么久，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技能，是可以只发挥一半的功效，使用三分之一不到的灵力，制造出所谓的‘伪技能’这种逆天存在的。

    “当然，我发誓！这也是冥魔一族的变态之处，他们所有的技能，都可分为真伪两种。”欧阳夏莎倒没有因为小白的不信任而有丝毫的不爽，反而耐着性子，很是认真的保证着说道，因为如若不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话，她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会有如此逆天的技能，如此变态的种族的存在。

    “果然是变态的种族，我算是明白为何冥魔一族当年会被几乎所有的种族一起围攻灭族了。”既然自家主人都发誓了，小白便没有理由再去怀疑什么了，再一想到冥魔一族的灭族之祸，对于欧阳夏莎的说辞，他便更是多了几分确认，这样的逆天种族的存在，对于其他种族而言，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一个心头之患，虽然当时冥魔一族并没有什么野心，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却不会那么去想，他们往往会把他们的心理强加在他人身上，他们贪婪权势，想要一统神界，吞噬其他家族，他们便会把别人都想成有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威胁且危险的存在，只有彻底的被铲除掉了，那些伪君子们，晚上才能真正的得以安寝，否则，他们便会没日没夜的担心，害怕。

第1443章 避入森林(1)

    “这大概就类似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好了，小白，小浩宇，不要多想了，咱们要准备收尾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白的话让她想起了她那可怜的母妃，这欧阳夏莎脱口而出的言语，听似冰冷淡然，实际上却夹带着一丝丝的叹息，一丝丝的惆怅，连她身上的气息，也瞬间把持不住的澎涨涌现了出来，顿时那些半成品的雷电之力，也不由的加强了几分，而这样的情绪波动，欧阳夏莎却像是想要发泄一般，再也没有半点继续遮掩的意思。

    “主人，要不要抓几个人问问事情的真相？”一看欧阳夏莎的情绪，小白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考虑到这是在封闭的情况之下，而且自家的主人已经憋的够久了，他担心再这么继续下去，他家主人不憋坏，也不会好过，所以，对于欧阳夏莎那带有发泄性的情绪暴露，小白并没有上前阻止，反而冷静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你做主就好。”小白和小浩宇俩人，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不仅仅是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更是绝对相信的存在，她甚至坚信，哪怕全世界都背叛她，抛弃她，他们两个也绝对不会背叛，抛弃于她的，所以，让小白他们全权负责她的相关事宜，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主人（姐姐），就剩他们几个了，其他的都死光光了。”得到欧阳夏莎的命令，小白和小浩宇便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很快便将那仅剩下的几名修士带了过来，抬脚一踢让他们跪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你们一一你们快放了我们！”几人挣扎着，如今见被两个少年给捉住了，不由的怒火攻心，想他们堂堂一界仙人，竟然输给了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且此时还跪在这名身穿奇装异服的白衣少女的面前，真是可恶，简直是奇耻大辱！

    欧阳夏莎睨了面前的几人一眼，冷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沐族到底许诺了你们什么，让你们愿意如此为他们卖命？说！”声音一喝，一身强大的威压破身而出，直朝着面前跪着的几人袭去，那无形中的威压与强大的气息震得那几人心头一惊，纷纷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白衣少女，那股凌厉的气质，完全与她的外表不符。

    跪在地上，见识过了欧阳夏莎如此这般模样的几人，这个时候，无不在心中反问起了自己来：‘这少女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他们刚才使用的技能是什么？怎么如此的变态？他们真的是沐族之人口中的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会不会是他们找错人了？还是沐族根本就打算瞒天过海，糊弄他们，把他们当傻子，当不要钱的枪来使？’

    “我家主人在问你们话呢！快说！”小浩宇本就脾气不好，看到这几个人半天没有开口，一副傻呆呆的模样，便忍不住低喝一声，接着便凭空抽出一把长剑，用力的压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吓得他们几人冷汗直冒。

    “爷爷，太爷爷，不，老祖宗，小心一一小心你手上的一一手上的剑。”剩下的几人之中，其中一个还算胆大之人，盯着小浩宇手上的长剑，颤斗着声音开口说着。

第1444章 避入森林(2)

    虽然小浩宇闻言并没有拿开那柄长剑，可是却微微的远离了他们的脖子几分，这个时候，那名胆大的之人，才紧张的擦了擦冷汗，然后补充着说道：“姑奶奶，老祖宗，我们这些人都是散修，不久前遇到在前方的一个小镇相遇，本来的目的是想着结伴来这灵兽森林历练，希望能有机会契约一头灵兽，可是在前方小镇里，我们看到了修真界第一世界沐族发布的奖励任务，那任务上说，让我们到附近的传送阵等待几个身穿奇装异服之人，这些人包藏祸心，妄图侵占他们沐族的财产，对我们修真界更是虎视眈眈，让我们见之除之，带其首级去沐族领取奖励。虽然我们相互之间都不认识，可因为酬金真的很可观，也为了防止意外出现的缘故，我们便商议着结伴前来了，我们这些人跟沐族真正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就仅仅只是都是被雇佣者的关系而已，平日称呼也只是称呼道友，我们连彼此叫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就更加不知道了。”

    “是啊是啊！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这些人都是临时组合，为了共同目的聚在一起的萍水相逢的修士，今天认识，明日说不定就成了陌路，甚至是敌人，所以，平时也都不问姓名，只是称呼其为道友，像我们修仙之人，对这称呼也不太看重，见了谁都是道友，我们跟沐族真的不是很熟的，我们只是贪图报酬而已。”为了活命，另一个稍稍胆子大了那么一些的男子，在看到欧阳夏莎那透露出怀疑的目光之后，心中便暗道不好，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害怕不害怕，胆颤不胆颤了，直接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开了尊口，证实起了之前那名被他称之位道友之人的言语。

    欧阳夏莎的清眸在他们几人的面上扫过，似在思索着他们话中的真实性，见他们虽然害怕死亡，虽然心惊胆战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却没避开她打量的目光，当下收回眼眸，对小白和小浩宇挥了挥手，开口说道：“送他们痛快些离开。”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仅剩下的这几名修士，一听欧阳夏莎的话，没有深思，便喜逐颜开连连道谢着，讪讪的看向小白那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剑，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这位道友，不知可否把你的剑拿开？”

    “嗤一一！你们是傻了，还是傻了？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家姐姐明明说的意思是送你们上路，你们这驴脑袋居然可以理解成放你们离开？异想天开吧？”对于这些胆小鬼的胆子，小浩宇是超级无敌鄙视的，对于他们的刻意曲解和质疑，更是万分的嫌弃，本就对于他们的趋炎附势，贪生怕死，歪曲事实的小人行径有了最终的判定，更何况，他们这一次质疑的对象还是他最亲爱的姐姐，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婶婶也不愿意了。

    “啊一一！不要一一我还不想死！”

    “这位小姐，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从今往后再也不敢了！”

    “老祖宗，你放了我们，我们保证闭嘴，绝不向外透露今日发生的半个字。”

    ……

    听着这仅剩下的修士们鬼哭狼嚎，痛苦极泣的声音，欧阳夏莎本来还算宁静的心灵，顿时像是在火辣的热锅里打翻的油瓶一般，兹拉兹拉的吵个不停，这让原本并不想理会这些个杂事的欧阳夏莎，最终不得不严肃的呵斥道：“速战速决，记得做的干净些，扫干净尾巴。”

    “是，主人（姐姐）！”小白和小浩宇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片刻儿钟之后，当小白和小浩宇处理掉手上的几条人命，欧阳夏莎也布置好了该用的阵法之后，小浩宇便满脸好奇的开口问道：“姐姐，之后我们去哪里？”

    “既然这里是片资源丰富的森林，那我们便先潜入森林，其一，森林里的魔兽较多，完全可以遮掩住我们的气息和行踪，其二，可以趁机找些好药，放置好随时备用，至于之后的事情，等我们一会稍做休息的时候再做打算，现在赶紧闪！”对于小浩宇和小白提出的一切问题，她欧阳夏莎，都会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有任何的隐瞒的告知于他们，生死大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些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不过等欧阳夏莎将这一番话语说完，不等小白和小浩宇回答什么，她便快速的，朝着不远处的森林奔了过去，没有丝毫的顾忌或是迟疑，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看到在他们眼前逐渐消失的欧阳夏莎的背影，小白和小浩宇也毫不犹豫的追了过去，毕竟，他们所在意的主子（姐姐）都已经走了，他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刹那间，刚刚还一片狼藉，人潮人海的传送阵前的空地上，瞬间便变得荒无人烟了起来，连之前的那些尸体血迹，也因为伪‘冥魔觉醒’的关系，而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就好像之前欧阳夏莎，小白，小浩宇三人，从未与那些围剿大军发生冲突一般。

    当欧阳夏莎，小白，小浩宇三人，入了森林进到内围，入眼的便是一片黑沼池，而在这黑沼池之上，盘踞着一只异常显眼的雪蟒，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据为己有，尤其是还未成熟，正处于活泼乱跳年岁的小少爷，更是欢喜的不得了，这不，异常欢喜的小浩宇，顿时激动无比的开口说道：“姐姐，这黑沼池中的雪蟒，不如你就将他契约了，看能不能突破灵魂枷锁。”

第1445章 呆头蛇夏莎出手(1)

    “契约它？这条呆头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当做猎物的呆头蛇，又看了看提出意见，双眼发光的小浩宇，因为跳跃性太大的关系，欧阳夏莎一时半会还真是没有反应过来小浩宇提这建议的真正原因，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欧阳夏莎便满脸疑惑的开口反问了起来。

    “是啊姐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你把这条呆头蛇给契约了，要知道，继承了几种特有传承之力的你，实力早已经达到了可以跳脱出三域四界的要求了，而目前之所以仍旧没有突破那层禁锢，不就是因为精神力达到了瓶颈，无法突破最后的枷锁的关系吗？相信假以时日，只要姐姐的精神力突破这个枷锁桎梏，你便铁定可以跳脱出三域四界的限制，不再受天地规则的管束了。而目前就我所知道的，提升精神力最有效，也是最简单方便的方法，便是契约召唤兽了，当然了，靠契约召唤兽来提升精神力这个方法，也只能在姐姐身上体现出它超高的价值，谁让这个世界上，唯有姐姐一人是‘神魔之子’，可以不受契约兽的数量限制呢？虽然这条呆头蛇垃圾了点，难看了点，还有些傻啦吧唧，反应迟钝，即便是契约了它，对于姐姐你来说，得到的精神力也只是杯水车薪，滴水入海，溅不起半点水花，可苍蝇侉子怎么说也算是肉啊，对吧？当然了，以后看到其他的高等级魔兽，姐姐也可以一并契约了它们，最好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虽然很是鄙视自家姐姐连这么独特，让人不由的产生各种羡慕嫉妒恨情绪的特点都忘记了，不过小浩宇还是难得有耐心的认真解释了起来。

    听了小浩宇的解释，欧阳夏莎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了，她在接受完完整的传承之力之后，才刚刚得到的，不能算是技能的血脉特性‘无限曙光’，也就是小浩宇口中所说的契约魔兽无限制，顿时像是触摸到了三域四界之外的那道坎一般，兴奋不已的开口说道：“还是小浩宇的记性好，你不提，我都把这特性忘到南门外了。”

    “那是，也不看看本大人是谁？要知道，本大人可是姐姐最喜欢，最最喜欢的，天上地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也绝无翻版的变异白麒麟，欧阳浩宇大人是也。”小浩宇即便是再成熟，按照他们兽族的年纪来算，重新涅槃的它，目前最多也只是算是人类的少年时期，大概十一二岁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孩子所具有的活泼，好动，喜欢表扬，骄傲嘚瑟等一切特点，在小浩宇的身上，也都一一的体现了出来，就好比现在，被欧阳夏莎这么高帽子一戴，它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嘚瑟了。

    “是是是，浩宇大人是谁啊？那可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想找出第二个都不可能。不过浩宇大人，姐姐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契约这条呆头蛇啊？能不能不契约？说句老实话，轮回几世，我还真是从未见过戒备心如此低，反应如此迟钝的笨蛋魔兽，契约了它，我担心我以后会有操不完的心。”看着近在咫尺，好像根本不知道危险即将临近的傻子雪蟒，欧阳夏莎的脸上顿时挂满了嫌弃，片刻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的关系，欧阳夏莎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头望向了小浩宇，并轻声的对着他，带着些许鄙夷语气，淡淡的开口的说道。

第1446章 呆头蛇夏莎出手(2)

    其实，欧阳夏莎倒不是嫌弃这条被她称为‘傻子’的雪蟒的等级，凭良心说，这条呆头蛇的等级其实并不算低，潜力也并不算差，虽然不如小白和浩宇这样的，拥有着稀世上古神兽血脉的兽兽，可放在整个修真界，甚至是放到修真界以上的神界，他都可以算是不错的，至少算得上是中上等的存在，所以，欧阳夏莎真正嫌弃的并不是他的等级，而是他那让人想不去鄙夷都难的智商，以及对外毫无戒心的情商。

    “咳咳咳一一！主人，这个没有戒心倒不是它的问题，你难道忘记我和小浩宇的身上都带有‘碧精金’了吗？而你跟我们在一起，‘碧精金’也就在然而然的掩盖住了你的气息，不要说是他们了，就是拥有着神帝修为的兽兽来了，也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好不好？”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呛着了的小白，赶紧咳嗽了几声，借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等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并确定不会笑场之后，小白这才一边慢条斯理的拿出身上的‘碧精金’，一边淡笑着解释了起来。

    “好吧，我还真忘了这一茬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他好了，你们在这等我片刻儿，待我去收了他，咱们再商量之后的行程。”听到小白的话，欧阳夏莎先是微微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便尴尬的微笑着，强作镇定的应答道，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然后不等小白和小浩宇回答，她便提气而上，悬浮于黑沼池的上空，手掌凝聚灵力反击而下，两股强劲的力道，伴随着强大的气流袭向了那片黑沼池之中。

    接着只听见‘砰砰砰’的几声巨响，黑沼池中的黑色水花飞溅而起，又洒落于池中，震得雪蟒所栖身的黑沼池一阵动荡，让他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继续静下心去修炼都不可能，顿时，怒火冲天的雪蟒便‘嗖’的一声，从黑沼池中飞窜而出，朝着那两道强大的气流所发出的方向，也就是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攻了过去。

    倒不是欧阳夏莎放着小白和浩宇两只上古神兽不用，想要出出风头，彰显彰显自己的强悍，这才亲自动手，实在是因为收服契约兽的规定之一，就是必须由契约者本人亲自收服，否则她才不会在使用了一真一伪两次本命血脉技能‘冥魔觉醒’之后，还如此拼命，不顾身体的冲出来出头。

    至于欧阳夏莎不动雪蟒，直接攻击黑沼池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个黑沼池之中含有强烈的，似乎已经沉淀了足有万年之久，让她想要装做没有看见都不可能的毒气，而且已经有了变异的痕迹，这般毒气，即便是她，在黑沼池平静的时候，都坚持不了一刻钟的时间，更何况是在战斗的时候？

    要知道，战斗之中的灵气波动，是会加速毒气四散开来的速度的，所以，只有将那条雪蟒引出来，才是上上之策，一旦强行入内，少则两分钟，多也不会超过十分钟，定会中毒而亡的。

    至于雪蟒会不会被欧阳夏莎引出来，这一点倒并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因为魔兽是高傲的，他们自尊告诉他们，宁可站着死，也绝对不能蜷缩在龟壳之中坐以待毙。

    “该死的，究竟是谁，居然敢来扰老子的清修，真是找死，既然来了，就现出真身吧，藏头藏尾，遮遮掩掩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果然，跟欧阳夏莎所预料的一样，在黑沼池被攻击之后，栖身于黑沼池的雪蟒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这不，在欧阳夏莎攻击落下的同时，愤怒的声音便一道传了出来，然后在场的两兽一人便看见，一道雪银色的光芒从黑沼池中窜起，雪蟒张大着口就朝那悬浮于黑沼池上方，之前攻击所发出的方向咬了过去。

    雪蟒那大张着的口不用勘测，就是看看就知道，那绝对是可以吞下一个人的，虽然小白和浩宇知道，这条小雪蟒绝对不可能是自家主人（姐姐）的对手，甚至连自家主人（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但是那惊悚的画面，还有欧阳夏莎之前所耗费的大量灵力，仍旧是让他们俩倒抽了一口气，深深的为欧阳夏莎给捏了一把汗。

    “本少可是地地道道的小女子一名，既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是什么好汉，再说了，本少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身体啊，只是你没有感觉到罢了，关本少虾米什么事情？”听听这暴躁的脾气，粗鲁的言语，还真是与欧阳夏莎之前所料想的呆头蛇相差了太多太多了，顿时欧阳夏莎便起了调侃戏弄的心思。

    至于那关于隐藏气息的问题，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真的没有说谎，一来嘛，她的身上并没有‘碧精金’的存在，两颗‘碧精金’被她分别交予给了小白和小浩宇的手上，二来，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降服雪蟒，为了节约已经因为使用了两次‘冥魔觉醒’而耗费了大半的灵力，欧阳夏莎就没有刻意的去隐藏自己的气息。

    而雪蟒没有发现欧阳夏莎气息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的等级太高了，也许是因为之前小白和小浩宇身上的‘碧精金’一直在交叠着遮掩欧阳夏莎气息，那种效果还没有消失，谁知道呢？

第1447章 斗雪蟒(1)

    而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欧阳夏莎，一看见那抺雪银窜起的第一时间，便快速的从‘腕碧’里拿出了一打，由天蚕丝编制而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本打算送给冥殿十二骑当做武器的雪丝长鞭。

    那些雪丝长鞭本就轻盈无比，虽然数量足有一打之多，可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却灵活的仿若一个个有生命的个体一般，以欧阳夏莎为中心，朝着雪蟒飞奔而来的方向，四面八方撒了开去，瞬间便将雪蟒缠的死死的，接着欧阳夏莎便奋力的一拉，将雪蟒从那黑沼池的范围拉了出去，丢到了不远处的草地上去，以防止雪蟒趁机钻了空子，再次潜入到黑沼池之中，要知道，那黑沼池毕竟是雪蟒的地盘，一旦他有机会跃入黑沼池，相信即便是有天蚕丝所编制的雪丝长鞭在，他也一定有摆脱的方法的，所以，堵其后路，才是上上之策。更何况，那黑沼池里的毒气，并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只有远离那些毒气，在她善于的地面之上，才能更好的发挥出她的实力。

    “可恶的人类，你居然敢拿些乱七八糟的绳子来对付你蟒爷爷，你这完全是在找死，你还真当你是在撒网捕鱼吗？”被一打雪丝长鞭死死缠住，根本就无法动弹，之后又被强行拉到草地上去的雪蟒，看到自己如今的状况，顿时就烦躁了，恼怒了，炸毛了，感觉自己被赤果果的羞辱了，想他称霸森林一方千年的雪蟒大人，何时受过这般的对待和屈辱？越想越不爽，越想越委屈的雪蟒，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气愤的大吼大叫了起来。

    当然了，这雪蟒既然能在这个处处透露着危险的魔兽森林内称霸一方，就绝不是那种听天由命，只会动动嘴巴的弱者，在他大吼大叫的同时，还不忘拼命挣扎的想要弄开那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丝丝绊绊，可谁又知道，这些看似捆绑的毫无章法可言的天缠丝，却越挣扎越紧，让雪蟒那原本大张开着的嘴都不由的收紧，气得它火冒三尺。

    “渔网？网鱼？不错不错，小雪雪，你的这个建议，我看是非常值得采纳的，看来过几日把这些长鞭改造成渔网便成了件非常必要的事情了，当然了，最好是他们几人合体的时候是渔网，散开了，就又变回单体的雪丝长鞭就最好不过了，看样子，本少这几日少不了要多费脑子了。”雪蟒这番看似愤怒的言语，却给了欧阳夏莎无限的灵感，要知道，渔网的作用在欧阳夏莎看来，可不仅仅就只有网鱼的作用，网人也是同样可以的，甚至还非常的好用实用，做的好的话，甚至连一丝的空隙，一丝的破绽，一丝的生机都不会给敌人留下，算的上是一件非常实用的武器了，只是十二骑的人不会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所以，如若单纯的做成渔网，就显得有些鸡肋了，所以，欧阳夏莎才有了这么一个聚则合体，散则分开的打算。因此，别看欧阳夏莎说出的话带着调侃的调调，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是在出言讽刺，可那其中的感谢却是实实在在的。

    “狗屁的小雪雪，你如若要讽刺，要戏弄，要杀要剐，甚至是想要剥皮抽筋，尽管来便是，老子要是眨个眼，老子就是一孬种，当然了，你要是有种的话，就来跟老子单挑，可像这样弄堆破绳子来对付老子，说些狗屁不通的话来恶心老子，算怎么回事？老子可是堂堂的雪蟒大人，不是鱼，也不是虾！”在欧阳夏莎出言开口的时候，雪蟒也不忘在草地上摆动着，不认命的想要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虽然它被绑的死死的，一刻也没有停息的在摆动着，不过它能看见能听见的，却一个都没有放过，这不，欧阳夏莎的话，它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也如大多数人那般曲解了欧阳夏莎话中的真实含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顿时冲上了雪蟒的脑袋，脱口而出的话，也多了一份复杂的，好似‘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郁郁寡欢的情绪。

第1448章 斗雪蟒(2)

    “哎，想要想出这般可合可分的武器，真不知道要费本少多少脑细胞，不过听说雪蟒的骨血可是大补之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雪蟒的话，而是装作没有听见雪蟒的咆哮一般，答非所问，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些与雪蟒的话毫无关系的答案，虽然欧阳夏莎有心想要契约雪蟒，尤其是在雪蟒帮她想出了这么一个完美武器的点子之后，便更是确定了这个想法，虽然这个点子是雪蟒无意识的提到的，就跟‘瞎猫逮住个死耗子’是一般的道理，可欧阳夏莎却还是承了这份情。不过欧阳夏莎哪怕想要契约雪蟒，甚至已经把雪蟒已经当成是自己的契约兽来看了，可这却不代表她会纵然于他，让他没有是非，不辨善恶，如此莽撞，不动脑子的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当然了，这不仅仅是为了她欧阳夏莎好，更是为了雪蟒本身好，毕竟，谁知道下一刻他们会不会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迫分隔开来？谁又能肯定，雪蟒在与她分隔开的这段时间，不会碰到强者？谁又能保证，这位强者是位心胸豁达之人，而不是意味瑕疵必报的小人？虽然这里面居安思危的成分太多，可谁也不敢保证，这是没必要的事情，更何况，欧阳夏莎也并没有把自己的兽兽都拘泥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放其自由的打算。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欧阳夏莎便打算好好的敲打敲打雪蟒，让它学一学做兽的规矩，于是下一刻，雪蟒只感觉整个身子被甩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欧阳夏莎竟然捉起了它的尾部使劲的甩的，将它整个身体都甩了起来，这种力道让它吓得惊呼出声，要知道，它可是有几百斤的，那人类，还是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将它甩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道？不得不说，这一刻雪蟒被吓的有些怂了。

    只见欧阳夏莎用力的一甩，将整个雪蟒重重的甩在了地面之上，然后便听见“砰一一！”的一声巨响，可见欧阳夏莎用力之大，连不远处一直作壁上观的，同时魔兽的小白和小浩宇见了，都不由的为这条雪蟒感到蛋疼。

    要知道，自家主人（姐姐）的个性他们还是清楚的，那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的典型代表，既然自家主人（姐姐）摆明了想要调教调教这条雪蟒，那么出手一定不会有所保留，这条雪蟒即便不死，估计也是要脱层皮了，想到这里，小白和小浩宇相视一眼，一起给了雪蟒一个无比同情的目光。

    “哎哟！痛死老子了！我说小丫头，你这么一点尊老爱幼的同情心都没有啊？你难道不知道，老人家是不经摔的吗？”事实证明，小白和小浩宇的猜测完全是正确的，听听这一摔过后，雪蟒的这一声声的哀嚎，还有那隐隐已经有些服软的措辞，便可以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一甩有多用力，估计还暗用了灵力作为辅助，否则刚才连剥皮抽筋都不害怕的雪蟒，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得畏手畏脚了起来？要知道，灵力作为惩戒辅助暗用，那种痛苦可是普通的剥皮抽筋可以比拟的。

    “小雪雪，不知道这下，你一一服不服？”听到雪蟒示弱的措辞，欧阳夏莎便停下了手，看着那趴在地面之上，有些狼狈，有些挫败的雪蟒，轻声的笑着问道。

    早已经被欧阳夏莎甩打的头晕脑胀，更是被那些暗招折磨的苦不堪言，本就想要摆脱这一现状的雪蟒，在使尽全力回过头之后，见到欧阳夏莎那模样仿佛在说，如果不服就打到服似的，顿时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当即吓得是连连求饶着说道：“服了服了，老子服了你还不成吗？不要再折磨老子了！”

    “哦？老子？不知道你老人家是谁的老子？要不，说出来给本少听听，说不准本少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真的帮你去把你家小辈给找出来了呢？”欧阳夏莎轻轻的撇了一眼内里伤痕不少，外表却一片干净的雪蟒，被隐形眼镜遮住的血色眼眸微微一闪，盯着那条雪蟒，似笑非笑的开口反问道。

    虽然，以雪蟒的年纪，在欧阳夏莎的面前说自己是老人家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欧阳夏莎却知道，这家伙在魔兽中间，却的的确确还是属于年轻人的范畴之内的，至少一千年之内，这一划分都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还真当她欧阳夏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小儿吗？她欧阳夏莎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顿时，一堵诡异无比的视线，便死死的钉在了雪蟒的身上，而‘小雪雪’这个雪蟒最厌恶的称呼，也被再一次的搬上了台面。

第1449章 契约雪蟒(1)

    雪蟒被欧阳夏莎那有些诡异，还有些不自然的眼眸盯着，心中不由的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说实在的，它堂堂修真界的一方霸主，实力强悍的仅次于上古神兽级别，拥有着上古腾蛇一丝血脉的灵兽，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臣服于一个人类，还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小女孩的脚下？可事实上，他却真的就这么轻易的做出了妥协。

    不是他雪蟒大人不争气，实在是这个人类女孩，让它有种打心底浮起的深深恐惧，还有一种让他根本就无从抗拒，说不清道不明的臣服之力，她身上的气息，以及她那双诡异的双眸，都让他惊悚不已，那根本不像是一个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该有的气息，总觉得这个人类女孩不是一般的人，也不会是一般的修士。

    不得不说，这魔兽的第六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直到很多年之后，在神界名声鹊起的雪蟒大人都无比的庆幸，当年的自己，聪明的做出了最正确的一次妥协，否则，何来今日的上古梵天雪腾蛇呢？

    好吧，那毕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提起来，还真的有些为时过早，而目前，雪蟒大人见欧阳夏莎还在用那双诡异的双眸盯着它，让它的内心再一次紧张了起来，于是雪蟒大人便连忙改口说道：“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愿意成为你的契约兽，本命契约是吗？来吧，来吧！”

    雪蟒大人想着想着，便露出一副慷慨赴死的认命模样，心中还不由的安慰着自己，若是本命契约倒也还不错，至少它与这个小丫头还是平等的存在，只是，当欧阳夏莎一开口，她的话就将它的希望给打破了。

    “本命契约？你想到倒是挺美的。”欧阳夏莎用她那双为了遮掩住了瞳色而带着隐形眼镜，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双眸，鄙夷的扫了一眼眼前，那只好像自己吃了大亏，露出一副认命模样的白痴雪蟒，一边朝着雪蟒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毫不留情的开口说道：“你太弱了，不能当我的本命契约，只能是主仆契约。”

    倒不是欧阳夏莎刻意的记仇，或者是故意的贬低小雪蟒，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魔兽契约类型太少，除了本命灵魂契约之外，也就只有所谓的主仆契约了。

    至于那些小说里提到的什么平等契约，则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至少在欧阳夏莎还是冥灵帝的时候，至少在她有了记忆之后开始，她便知道，在神界，修真界，还有冥魔一族的传承记忆无限契约之中，除了这两种契约，其他契约便都是不存在的，至于在冥灵帝出生之前有没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不是本命契约？小丫一一主人，你在考虑考虑如何？本大一一我可是很厉害的，在这修真界的魔兽之中，虽占据不了榜首之位，倒也不会低于前十。”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雪蟒很显然是吃惊的，失望的，甚至还有一丝丝后悔，一丝丝不情不愿的意思在里面，可它也知道，它目前的状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全盛时期的它尚且没有把握可以从面前之人眼前逃离，就更不要说打赢打不过面前之人，更何况，他现在还一身是伤，所以，认主也就成了很是必然的事情了，因此，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想方设法的提高自己未来的待遇。

第1450章 契约雪蟒(2)

    “小白，小浩宇，出来！”欧阳夏莎倒是没有急着为雪蟒解惑，也没有给予雪蟒一个让他死心，亦或者是让他放心的答案，而是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面前的雪蟒，一边对着四周的茂密的看不清树杈的丛林大声的喊道。

    “姐姐（主人）！”虽然已经猜到欧阳夏莎让他们俩现在出现的真正原因，可小白和小浩宇两人，仍旧像平时一样，装作毫不知情，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笑着对欧阳夏莎打了声招呼，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家姐姐（主人）的目的一般。

    “小雪雪，可不要说本少不公平，你想要本命契约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只要你打赢了他们俩个之中随意一个，本少便答应你的要求，改与你签订灵魂本命契约，让他们俩中的那个输家变成主仆契约，如何？”先是对着小白和小浩宇示意的点了点头，之后，欧阳夏莎才把她的目光放在了受了伤的小雪蟒的身上，一边盯着小雪蟒，一边满脸戏谑的笑着问道。

    在欧阳夏莎那双诡异的眼眸的注视下，雪蟒大人很快便有了退缩的想法，而在看到小白和小浩宇之后，这种想法更是得到了确认，于是便看见，之前还盛气凌人的雪蟒大人，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吧唧的，不仅如此，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满满的无奈，恐惧等多种情绪：“主人，我之前开玩笑的，呵呵，主仆就主仆，我哪敢奢望本命契约啊！”

    想它堂堂的上古神兽后裔，怎么就沦落到了为人类仆从的地步了呢？还是眼巴巴的求着巴着得到的结果，可谁叫那两位大人自己根本就得罪不起呢？要知道，魔兽之间的血脉压制可是非常明显的，拥有着一丝稀薄腾蛇血脉的雪蟒，怎么可能会是拥有着最纯正血统的白虎和白麒麟的对手呢？不要说是小雪蟒了，就是小雪蟒的老老老祖宗上古腾蛇没有消失，在小白和小浩宇的面前，那都算不上是盘菜，毕竟，白虎和麒麟可是传说中的五圣兽啊！而能跟这般强大的王者拥有一个主人，是件多么值得炫耀，值得骄傲的事情啊！这般想想，小雪蟒心中便安慰了许多。

    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小雪蟒一改之前的狂傲，变的如此狗腿的原因？可欧阳夏莎终究是没有点破，不仅没有点破，反而还有一丝欣赏夹杂在了其中，在欧阳夏莎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大的问题，不仅如此，还是一个值得夸赞的举动，总比那些傻傻的，不懂得珍惜生命，生生的要死要活的东西要好的多。

    虽然目前小雪蟒臣服于自己，除了对自己的惧怕恐惧之外，更多的则是因为小白和小浩宇的关系，可欧阳夏莎相信，只要给她时间，要不了多久，小雪蟒便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因为她相信冥魔一族的传承记忆是不会骗自己的，要知道，她的传承记忆可是告诉她，这个契约之力有让魔兽进化升级的能力，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会喜欢的。

    毕竟，魔兽升级，越是后期越是艰难，万儿八年都升不了一级的，在魔兽之中那是大有人在，升级尚且如此困难，就更不要说进化血脉了，那根本就是近乎于神话般的存在。

    因为在魔兽的眼中看来，血脉天赋从他们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除非是逆天了，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任何的变化，可想而知，如若欧阳夏莎的能力被魔兽们知道，哪还需要她去打斗收服，保证那些往日高大上且自命不凡的魔兽们，都会眼巴巴的找上门来为奴为婢的。虽然欧阳夏莎料想到会很快，可这个很快，也来的太快点了吧！

    就在欧阳夏莎刚刚有了这个想法，快速的启动了冥魔一族的独门契约秘法，与小雪蟒达成了契约之后，晋级的光芒便在小雪蟒的身上闪现了出来，片刻儿过后，在晋级光芒消失之后，之前还矫情，自大，且不甘不愿的小雪蟒，顿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一个兽一样，一边一改之前的‘老子’‘爷爷’等不文明用词，弱弱的，糯糯的开口说道：“主人，你真好！小雪雪最喜欢主人了！”，一边狗腿的爬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用他那白光光的大脑袋，撒娇卖萌的蹭着欧阳夏莎的小腿，一副讨好卖乖的模样，完全一副‘炎黄好宠物’的乖巧模样，让一直以来最爱对着欧阳夏莎撒娇的小浩宇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往外直冒，心中不由的感叹，这臭蛇也太没有节操了吧？而之前因为战斗被欧阳夏莎打落鳞片的地方，还有那些不算明显的外伤，十分严重的内伤，也都因为契约而恢复到了战斗之前的模样，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深深的感觉到了她与小雪蟒之间的契约联系的话，她还真以为之前的战斗只是他们做了一场梦而已。

    “好好说话！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本少要是没记错的话，小雪雪好像是只雄性，难不成小雪雪雄性做久了有些腻了？想要玩一玩变性的把戏？如若真是这样，本少这个做主人的也不会吝啬，定会帮小雪雪达成所愿的。小雪雪，不知本少可否猜对？”不要说小浩宇受不了了，就是一向自诩自己心理无比强悍的欧阳夏莎，都有些受不了了，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不过欧阳夏莎到底是欧阳夏莎，经过了几世的磨砺，岂是这样的斜风细雨就能打击的？仅仅只是错愕了那么一下下，便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认真异常的开口调侃着说道。

第1451章 小雪雪你的名字是(1)

    “主人，不要这样嘛！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似乎是嫌欧阳夏莎还没有发飙似得，雪蟒居然毫无畏惧的硬抗下了那股让他惧怕的威压，继续保持着他那腻腻歪歪的语气，火上加油的补充着说道。

    因为主仆契约的关系，欧阳夏莎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雪蟒此时此刻的情绪，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的激动，激动的完全忘乎了所以，连之前让他惧怕恐惧的，独属于‘神魔之子’的威压，他都可以彻底的忽视掉，看来她自始至终还是小看了升级突破，以及血脉提纯对于召唤兽的诱惑力了。

    “说人话！”就是因为太过了解，就是因为知道雪蟒没有丝毫的恶意，也没有半点刻意而为之的意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表现，所以，即便欧阳夏莎此刻心中十分的不爽，浑身恶寒的鸡皮疙瘩直冒，她也没有半点怪责的意思，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些与雪蟒同乐的纵然在其中，听听她脱口而出的，带着包容，带着笑意的话就可以知道，虽然很短，却也包含了许多的意义在其中，试问一下，如若不是理解包容，就凭欧阳夏莎那执拗的犟脾气，她怎么可能会选择退步呢？

    “主人，我一一我就是太高兴了，没有恶意的。”那个兴奋点刚过，被欧阳夏莎一句话刺激的缓缓回过神来的雪蟒大人，脑海里猛然回忆起之前自己的怪异举动，以及自家主人那别扭万分，恶寒颤抖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犯了什么大错，毕竟是才刚刚加入到这个家庭的新成员，还不了解欧阳夏莎的脾气，所以，顿时便有些忐忑局促不安了起来，连说出的话，也好像长了大舌头一般，变得结结巴巴了起来。

    “本少知道，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愉快的玩耍吗？”看到面前这个后知后觉，一副呆头呆脑的小雪蟒，欧阳夏莎知道，她今日要是不说清楚，这只还不了解自己脾气的小雪蟒，定会自己把自己给憋死的，顿时，欧阳夏莎唯有万般无奈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雪蟒大人虽然此时看起来有些迟钝呆笨，愣愣傻傻，可实际上却是一点即通的存在，而实际上，他也并不是真的呆笨，真的缺根筋，他只是在兽兽之中呆时间长了，缺少了一些与人沟通的经验，勾心斗角的心思罢了，要知道，冷血的蛇类一向是魔兽之中的狠角，他们之中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主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早知道与你契约可以帮我突破瓶颈，提纯我身体里上古神兽吞天腾蛇的血脉，我还吃力不讨好的跟主人你打个什么劲啊？早就眼巴巴的过来讨好于主人你了。”听出了欧阳夏莎话里话外包容宠溺的心思，也感受到了这份心思的真情实意，绝无虚假，刹那间，雪蟒大人对他的这个新主人，也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点的了解，别的倒不敢说什么，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自家的这个主人对待自己的魔兽，还是非常友善包容的，了解到了这一点，雪蟒大人说出的话，便不由自主的少了一份局促，变得自然而然，随心所欲的多了。

    雪蟒大人本以为自家主人与其他的女孩子不说完全一样，也绝对是八九不离十了，定会喜欢那种撒娇卖萌，可爱无比的存在，所以为了一改之前留给自家主人那找打的坏印象，雪蟒大人这才硬着头皮，装起了自己最为厌恶的调调，可没想到自家主人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居然与他这只兽兽一样，厌恶那种调调，果然与那些女子是不一样的，不由的，雪蟒大人对于自家的这个新主人，又多了那么几分好感与喜欢。

第1452章 小雪雪你的名字是(2)

    “真是臭屁！”

    “本大人突然发现，蛇也挺有拍马屁的潜力的。”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臭蛇与自家主人（姐姐）相互互动着的，甚至还营造出了一种愉悦协调的气氛，只是出场打了个酱油，然后就被彻底忽略掉的小白和小浩宇两兽心中顿时就不爽了，不爽了当然就需要找回自己的场子，否则他们本命契约兽的颜面何在？他们五行圣兽的面子何在？一直寻找着时机插话的两兽，在千盯万堵的情况之下，终于寻找到了一个适当恰巧的时机，利用这个时机夹枪带棍的对着雪蟒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倒不是他们不想出手，只是自家主人（姐姐）早就明确规定过，自家人绝对不能窝里反，否则后果自负，好歹这只臭蛇已经与自家主人（姐姐）签订了契约，不管是什么契约，那也算是自家人了，他们可不想触碰自家主人（姐姐）订下的规矩，去做那个甘心吃螃蟹的人，哦不兽。

    “两位大人说的是！说的是！以后还请多包涵包涵！”雪蟒大人平时虽然嚣张无比，可那都是在实力不如自己，血脉不如自己的兽兽面前，毕竟，在这个修真界之中，那样的兽兽还真没几只，所以才会显得雪蟒大人势强头脑，一直都好像是属于那种横行霸道，狂妄自大的兽兽似得，可实际上到底如何，大概也只有雪蟒大人自己知道了，这不，当面对小白和小浩宇这两座，对于雪蟒大人来说，完全不可逾越，一只手指头都可以轻易的抹杀自己的存在，雪蟒大人便聪明的选择了服软，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想要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哪怕小白和小浩宇说他是让他最郁闷的蛇类，雪蟒大人也没有动摇这份坚定，这让小白和小浩宇这两只纯属找茬的五行圣兽，连继续下去的想法都没有了，可见雪蟒大人的战略之成功，看来光看外表是不能说明什么的。

    雪蟒大人先前之所以狂妄自大，像是螃蟹一样的到处横着走，那是因为没有，或者很少有能压制他的存在，所以才会造成了如此那般的结果，可这不过只是因为周围环境所造成的一种假象罢了，这一切的一切并不能说明雪蟒大人就真的是不懂得审时度势，不懂得量力而行，要知道，蛇类虽不如狐类狡猾，可却也不逞多让，更何况是如雪蟒大人这般的，拥有着一丝上古神兽血脉的高级存在，就更加明白能屈能伸的含义了。

    至于欧阳夏莎，她对于自家兽兽之间无伤大雅的斗嘴都气势的切磋，一向是秉承着一碗水端平，从不参与的态度的，这样既不会驳了小白和小浩宇统领众兽的本命灵魂契约兽的面子，也不会让其他的兽兽生出不该有的，恃宠而骄的想法，更何况，她相信自己的兽兽，会很好的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算你识相！”无话可说，明白他们再继续针对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的小白和小浩宇，一边郁闷无比的开口说道，一边在心中万般鄙夷着这条死蛇的老奸巨猾。

    像是为了避开这份不爽似得，小白便立刻主动转移了话题，十分关心的开口问道：“主人，你的精神力是否有所突破？涨了吗？涨了多少？还需要多少才能破开那层禁制？到达超脱的境界？”

    “精神力的确涨了不少，那层临界隔层，也隐隐有了破开的趋势，只是想要达到超脱的境界，却也还差的有些远了，至于究竟差了多少，连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却知道，那绝对不是再契约一只两只召唤兽便能成功的事情。”早就知道小白和小浩宇会有此一问的欧阳夏莎，一听小白的问题，便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答案。

    “姐姐，没关系，一只两只不行，咱们就契约一百两百，一百两百不行，咱们就把整个修真界的魔兽全部契约掉，整个修真界的契约兽如若还是不够，咱们就杀上神界去，反正只要有用就好，怕的就是完全无用。我还就不信了，咱们把整个浩瀚世界的契约兽都契约掉，姐姐还不能突破的话？”对于欧阳夏莎给出的答案，实事求是的说，真的是让小白和小浩宇有了一种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他们听到了他们想要听到的答案，知道契约召唤兽对于自家主人（姐姐）是有用的，让他们顿时有了努力的方向。

    至于没有升级突破禁制，心中失望之类的想法，这一点小白和小浩宇他们倒是真的半点都没有，因为从一开始，他们都没有过，契约一只召唤兽便可突破那层禁制的想法，没有希望，当然也就不会失望了。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至少我们有了努力的方向。”对于小浩宇的话，欧阳夏莎表示出了百分之百的肯定和支持，因为小浩宇的想法，也正是她心中真正的想法。突然想到了什么，欧阳夏莎不等小白和小浩宇再次开口，便扭过头，盯着身边，差不多已经直立起来的雪蟒大人，好奇的开口问道：“小雪雪，你的名字是？”

第1453章 魔玉森林(1)

    “回主人的话，我就叫做雪蟒大人。”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雪蟒大人很是得意的昂起了头，无比认真的开口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似乎对于自己的名字，雪蟒大人心中有一种无比自豪的感觉似得。

    对于雪蟒大人的这个名字，欧阳夏莎听到之后，立马就在心中默默的表示她真的是有些接受无能了，这到底是有多敷衍，有多傻叉，才会起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名字啊？他难道就不担心日后人家一提到雪蟒大人，他便会本能的应答，以为人家是在喊他吗？尤其是当雪蟒大人露出那一副，让人根本就难以忽略，生怕人家不知道的得意自豪，陶醉嘚瑟，自我感觉良好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就更是无话可说了。

    不过以欧阳夏莎那对自家魔兽超级护短的个性来说，即便她真的有些接受无能，也不会做出拆雪蟒大人台子的事情，不仅如此，还会肯定的表示出了自己对于他的支持来。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为了显示出自己的真诚态度，体现自己完全不是在敷衍于雪蟒大人，欧阳夏莎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句很是适合的话语，于是便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个名字，还真是一一特别。”

    “哈哈一一！够特别吧？主人，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要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主人，你果然是最有眼光的。”欧阳夏莎毕竟是雪蟒大人这辈子的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唯一一个主子，所以她的意见和建议，对于作为欧阳夏莎召唤兽的雪蟒大人来说，那绝对是相当的，无比的重要的，事实也证明了这点，这不，一听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雪蟒大人也不去辨别什么真假，直接就开心了大笑了起来，如若不是他还处于本体的状态，不想化为人身，估计都会高兴的跳起来了，那兴奋的语气就是想要故意忽视都很难。

    看到因为一个名字被赞，都可以高兴半天的雪蟒大人，欧阳夏莎，小白和小浩宇相视一眼，很快便猜到，雪蟒大人过去那么多年就算再怎么厉害牛叉，平时的生活也终究是孤独寂寞的，心思也终归因为孤寂，还保留着几分孩童般的单纯和心性，看看他所处的这片包含毒素的黑沼池区域，就不难看出，这里有且只有他一个生命体，平时估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毕竟，像这片毒素如此之高的黑沼池，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生命体可以靠近的。

    再看看雪蟒大人的形态，就可以大概的猜到，雪蟒大人已经承受了多少这般的孤寂了，要知道，雪蟒这种物种，是修炼的年岁越久，身体就越小，表皮就越有光泽，而看雪蟒大人的表皮样子，不说他是只万年蟒妖，也至少是有五千年了，不由的，一人两兽便对还处于兴奋状态的雪蟒大人多了一丝怜惜和包容，毕竟，这少说五千的孤寂，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至少欧阳夏莎她自己就知道，她忍受不了这种脱离一切的孤独。

    “对了，主人你喊我什么事？”雪蟒哪怕等级再高，血统再稀有，那也终究还是属于蛇的范畴，蛇的本性本就冷血，像这样一头热的事情，平时基本上是很难发生的，即便是发生了，也会如雪蟒大人此时此刻这般，那段短暂的兴奋点过后，很快便可以恢复到之前的冷静状态。虽然，雪蟒大人才刚刚加入到欧阳夏莎的大家庭之中，可是通过之前的一些对话和接触，雪蟒大人还是可以大概推测出自家主子的部分个性的，比说说，自家主子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之人，更不是一个喜欢在讨论重要问题的时候，突然随意转换话题之人，所以，雪蟒大人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自家主子突然喊自己，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亦或是与他们之前所讨论的话题息息相关的事情。

第1454章 魔玉森林(2)

    “是这样的小雪雪，因为我们的时间有限，不可能久留于这片森林之中，然后一头一头的去把那些魔兽找出来，再一头一头的慢慢去契约，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所以，我想先契约几头这里的王者，就好比小雪雪你这般的，盘踞一方的强者，之后再由这些王者通知那些兽兽们，我在集体契约，这样做的话，我想可以节约不少的时间。相比于我们灵力探索的局域性和局限性，作为这片森林原居民的小雪雪，应该比我们更了解这里的分布，所以一一”对于雪蟒大人的敏感，欧阳夏莎微微的点了点头，肯定了雪蟒大人的猜测，给予了雪蟒大人百分之百的赞赏，之前还以为他有些呆呆傻傻，没想到居然如此的细腻聪慧，看来她是捡到了一个宝了。不过，既然欧阳夏莎已经肯定了雪蟒大人的意思，那也就没有逃避的必要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毫不遮掩的开口，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最真实想法。

    “所以，主人你是希望我能带路，帮你找到这片森林里王者的居所，对吗？”不等欧阳夏莎说完，雪蟒大人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并且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把它补充了完整。

    “你说的没错！只是不知小雪雪，意下如何？”对于自家人，欧阳夏莎从来都不屑于遮遮掩掩，既然想要雪蟒大人帮忙，占这么个小便宜，那便没有什么值得隐瞒，觉得尴尬忐忑的了。

    “主人，你还真傻，你可是我的主人，这个答案还需要问吗？答案不言而喻，好不好？”对于欧阳夏莎的询问，雪蟒大人顿时有些不明白了，主仆契约主仆契约，顾名思义就是说主人与奴仆的高低等级差的契约，这个契约规定，主人是完全可以随意的吩咐奴仆的，一旦奴仆反抗，主人便可肆意的压制虐待奴仆，一旦遇敌，主死仆死，而仆死主却不会有事，可以说完全是个压迫性极强的不平等契约，这也是为什么最一开始，他一听到是主仆契约，便有些不情不愿的真正原因了，对于此契约，活了几千上万年的他，岂有不懂的道理，可就是因为太懂了，他此时才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他并不记得自己犯过什么错，可为什么自家主人会有此一问呢？难不成，自家主人是在试探自己？顿时，雪蟒大人心中便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虽然他的回答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似得，可不难听出言语之中的局促。

    “傻子，想什么呢？我可没有试探你的意思，主仆契约不过就是一个契约形式罢了，实在是因为本命灵魂契约已经满了，所以，我才会选择与你签订主仆契约，如今大家都是一家人，除去主仆契约这么个名头之外，我们大家相互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公平的，以后你慢慢的就会了解我是怎样一个人了。而我之所以问你，只是想要尊重你的意愿罢了，你可不要多想。”看到雪蟒大人一改之前的大大咧咧，突然变得局促不安了起来，欧阳夏莎先是满脸的疑惑不解，不明白雪蟒大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怪异？随后若有所思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言行举止，恍然间便明白了问题真正的所在，顿时欧阳夏莎便有些哭笑不得的对着雪蟒大人，认认真真的解释了起来。

    “咳咳咳一一回主人的话，这片森林名唤‘魔玉森林’，是这片修真界面上有名的十大险地之一，此森林只有两名王者，分为东西两派，西面便是我雪蟒大人的地盘，而东面则是那个狮子头的地盘，主人跟我来，我带主人去找他。”想到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雪蟒大人顿时就羞愧的无地自容了，为了避免尴尬，也为了能尽快弥补自己的过失，雪蟒大人先是假意的咳嗽了一下，打断了之前的气氛，然后便快速的转移了话题，说到了欧阳夏莎想听的重点。

    “先等一下，容我换件衣服咱们再走。毕竟，这里怎么说也是十大险地之一，那么一定随时会遇到前来冒险的修士，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奇装异服’，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听到雪蟒大人的话，欧阳夏莎立刻想也不想的就要行动起来，不过在行动之前，猛然瞟见了自己的袖口，顺便沿着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一想到自己入森林的原因，欧阳夏莎便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无可奈何的开口回答道。

    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喜欢那所谓的古装，可摆在面前的事实，却让她不得不选择妥协，虽然欧阳夏莎的衣服在她看来，并没有半点不妥，可谁叫这里的大众，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古装呢？在这般情况之下，如若欧阳夏莎还坚持穿她的复古白袍，就显得奇葩怪异了。

第1455章 行动(1)

    倒不是说那些古装不好看，能衬托出女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美好体态的衣裙，怎么可能会不好看？当然了，也不会是因为欧阳夏莎不喜欢，要知道，只要是个女孩子，就都会有一颗爱美之心，就算是强悍无比的欧阳夏莎也不能免俗，毕竟，抛开身份和责任，她也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寻常女子，不是吗？

    像那般飘逸非常，仙气十足的装扮，只要不是个瞎子，应该都拒绝不了它的诱惑，斩断不了对它的渴望。如若是换一个时间，欧阳夏莎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半点怨言，毫不压制，欢喜十分的穿上，可事到如今，他们所面临的，可以说是西面楚歌，八方敌对的局面，而那些衣裙穿上之后，行动力是会受到了很大的限制的，不方便了许多，说是拖他们后腿的累赘都不夸张，可为了不当这个界面的奇葩，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欧阳夏莎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还是万分庆幸，在她的‘腕碧’空间里，还保留了许多，在她还是冥灵帝时期的衣裙，否则这次她就真的是郁闷了。毕竟，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边界区域，那个相当于过渡站的小镇绝对是附近唯一的，可以买到他们所需东西的地方，在这样龙蛇混杂，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亡命之徒以及各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能人异士的地方，以他们这身装扮，想要不引人注目，达成遮掩自己，并买齐他们所需物品的目的，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说是天方夜谭都不夸张。

    思绪万千的欧阳夏莎，在若有所思的情况下，仍旧是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如若之前的欧阳夏莎像是一个神秘异常的现代绝美少女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站在小白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犹如古画之中走出的凌波仙子一般的绝世美女，连小白这般冷静的兽兽，都不得不承认，他家主人有当祸国妖姬的潜质。

    小白和小浩宇虽然因为之前主子轮回，‘腕碧’被封，他们被迫进入到了涅槃沉睡期，之后醒来，短短七年的时间，就算是有‘腕碧’空间的时间差帮忙，仍旧是不够他们进入到成熟期的，可毕竟跟着欧阳夏莎经历了千万年的时光，再尖锐的棱角，也都被时光给渐渐的磨平了，变得圆滑了许多，所以，小白和小浩宇人虽然还小，心性倒却也成熟，即便是小浩宇有时候有些跳脱，可那样的场合也并不多见，每一次发作也都是看场合的，不是吗？

    要知道，小白和小浩宇可都算是活了许多年的老妖怪了，当然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跳脱，什么时候需要冷静，就好比此时，他们便没有开口的打算，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家主人（姐姐）下指令的时刻了。

    “主人，你好漂亮啊！我敢打包票，这修真界之中，你要是说自己是第二美女，绝对不会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小白和小浩宇懂得收敛，可一直生存在森林深处，很少被人打搅，没有经历过那各种各样的阴谋阳谋算计演戏磨砺的雪蟒大人却不懂这些弯弯道道，直接实话实说的笑着说道。

    “就你嘴巴甜！”俗话说的好，只要是个女人，就都喜欢听赞美自己的话，如若不信，眼前的事实便很好的说明了一切，这不，连欧阳夏莎都没能免俗，一听雪蟒大人的一番言语，欧阳夏莎顿时便笑了起来。

第1456章 行动(2)

    “主人，我说的可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事实，这可不关嘴巴甜不甜的问题。”如若之前小白和小浩宇还以为新来的这位是个心思单纯，缺个心眼，容易欺负的呆子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雪蟒大人在他们俩的眼中，便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马屁精了，想着想着，几道饱含深意的视线，便直冲着说的正乐的雪蟒大人而去，而雪蟒大人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故意选择了忽视，对于小白和小浩宇的视线，直接选择了无视。

    “呵呵，就你有道理，好了咱们就赶紧走吧！”满意于雪蟒大人的回答，心情愉悦的欧阳夏莎，一扫之前的担忧紧张，很是开心的笑着回答道。接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三只兽兽，一边淡定无比的补充着吩咐道：“小白，浩宇迷你化形，到我肩膀上来，我们赶紧离开！”

    “是，主人（姐姐）！”小白和浩宇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向来深信不疑，这一次也没有例外，这不，欧阳夏莎一声令下，两只兽兽连想都没想，便快速的行动了起来，一边恭敬的应了下来，一边熟练的执行着迷你化形的任务。

    片刻儿之后，带那股迷你化形的光芒消失之后，便看见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狗，还有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猫，轻轻一跃，便毫无差池，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欧阳夏莎的双肩之上。

    “小雪雪，你怎么办？用这个形态前面带路？”处理好小白和小浩宇的问题，欧阳夏莎便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雪蟒大人，有些头疼的问道。欧阳夏莎当然知道魔兽都喜欢保持他们本来的原形过活，可依他目前这没有腿脚的原形，想要快速的离开这里，直奔雪蟒大人口中的‘狮子头’，还真是有些困难。

    这也是欧阳夏莎操心担忧，以至于有些头疼的根基所在，她不想命令于雪蟒大人，想要给他足够的平等，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气氛，可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该如何规劝于他，如此而已。

    “主人不用担心我，主人只要借我一个手腕，我便能解决主人心中的烦躁情绪。”雪蟒大人虽然心思简单，不善于那些弯弯道道，可智商，以及观察人的观感能力却不低，一眼便瞧出了自家主子的矛盾所在，顿时心里暖暖的，明白自己的这个主人，之前所说的平等并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虚假承诺，不由的，雪蟒大人对于自己的这个主人，便又多了几分亲近，就是为自家的这个主子做事，也多了许多份的心甘情愿。

    “好！”对于自家的兽兽，欧阳夏莎那绝对是给予了百分之百的信任的，雪蟒大人一开口，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根本就没有半点怀疑或揣测。

    随着欧阳夏莎的动作，之前还立在自己腿边的雪蟒大人，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就在欧阳夏莎疑惑不解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清爽之感，便从手腕上传了过来，被这种奇异感觉引发了目光的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把自己的视线，移到了自己伸出的那只手腕之上，然后便看见，之前的那条巨型白蟒，早已经化作成了一个雪白的玉镯，静静的缠绕在她的手腕之上了，很是耀眼美丽，如若不是事前心里已经有了数，根本就不可能会想到，这个漂亮的手镯，会是一只巨蟒幻化的。

    “对了，小雪雪你与那只‘狮子头’很熟吗？如若是朋友，你这样做他会不会生你的气，从而迁怒于你？你心中会不会因此而感到内疚不安？”收回自己的目光，刚准备离开的欧阳夏莎，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很想问的一个问题，于是便停下了脚步，异常好奇的开了口。事实证明，女人果然就爱八卦，就连被称之为半个女汉子的欧阳夏莎，都没有例外。

    “主人，我和他不能算是敌人，也不能算是朋友，但是我们却又是最了解对方的存在，所以，说我们的关系是亦敌亦友的知己，应该是最为合适了。至于他会不会生气？主人你就别逗了，我跟他的关系可还没到那一步，他有什么好值得生气，好迁怒于我的？再说了，正所谓死贫道不如死道友，有什么好愧疚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看看雪蟒大人那白色的皮肤上，映衬出的点点嫣红，便知道这对他很是受用，为了答谢这份关心，也为了让自己在意的人少为自己担心，雪蟒大人这次算是把自己的那点小秘密小隐私全部都给戳了出来。

    “呵呵，咱们走吧，小雪雪你来指挥方向。”对于雪蟒大人的傲娇，还有那点小心黑，欧阳夏莎不仅没有半点排斥的想法，而且还十分的受用，更像是找到了同类一般，欣慰激动的在心中为雪蟒大人默默的点了个赞，并忍不住笑出了声，至于原因也非常简单，谁让雪蟒大人的这点性格跟欧阳夏莎是完全的一样呢？接着不等雪蟒大人开口，欧阳夏莎便快速的启动灵力，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朝着雪蟒大人所指示的方向赶了过去。

    毕竟这里已经完全属于内围了，所以敢不要命的进来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一路上欧阳夏莎一行人倒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影，四周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第1457章 狮子头的真面目(1)

    “吼一一！”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震天的嘶吼声，隐隐约约的从远处，穿过茂密的森林，传入到了欧阳夏莎等人和兽的耳中，只是因为声音太急，隔的还有些距离，又只有一声，欧阳夏莎即便是听见了，却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对着小白他们提出的疑问：“小白，小浩宇，小雪雪，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叫声？应该不是我幻听了吧？”

    “没有，姐姐你没有听错，我也听见了。”

    “没错，除非我们都出现了幻听，否则那声叫声便是真的。”

    小白和小浩宇虽然是分别站在欧阳夏莎的肩膀两边，可作出的举动，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先是整齐一致的朝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便一边异口同声，非常肯定的回答了欧阳夏莎所提出的质疑，一边紧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提起了之前那颗还算是平静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作为魔兽，对于魔兽的各种嘶叫声还是分的格外清楚的，刚才那一声，如若他们没听错的话，应该是魔兽发自于内心的愤怒的嘶叫声，而能让魔兽如此愤怒的原因，不管是在哪里，都只唯有人类涉足了他们的地盘这一点了，看来，前面有人类进入，只是希望与他们无关，免得平添一些事端。

    可惜，小白和小浩宇的愿望怕是很难实现了，因为在他们俩话音落下的同时，盘踞在欧阳夏莎手腕上，一直挺尸装死，除了发出指路的声音，老半天都一动不动的充当首饰的雪蟒大人突然伸出了头，有些紧张，有些焦急的对着欧阳夏莎说道：“主人，那是‘狮子头’的声音，看来‘狮子头’遇到麻烦了，前面有人类侵入。”

    “我知道了，小雪雪继续指路，我们赶紧赶过去，先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再静观其变。”听到雪蟒大人的话语，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便有了数，明了一会儿也许会有一场不算简单的恶战，很快便做出了相应的对策，毕竟能对抗‘狮子头’这样的一方霸主，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也许他实力高到了一定程度，也许他们人数达到了一定的数量，总归是不能掉以轻心的。至于欧阳夏莎有没有想过退缩离开，不去多管这个闲事，选择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狮子头’这一头魔兽，这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不过要说到这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第一在具有护短脾性的欧阳夏莎眼中看来，在她听从了雪蟒大人的推荐，前来收服这只‘狮子头’开始，这只‘狮子头’便已经是她的契约兽了，现在有人来欺负自己的契约兽，欺负自己的亲人，作为一个合格友爱的主人兼家人，她怎么可以坐以待毙，选择袖手旁观呢？

    而这第二嘛，便是所谓的强者之心，要知道，在修炼的道路上，勇往直前，不惧不怕那是一个修士必备的特性，如若遇到一点麻烦，遇到一点困难，便选择退避三尺，蜷缩一方，那么不要说是打破禁制了，就是想要有所大成，那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如若选择退缩，便会产生胆怯的心魔，而一旦有了心魔，在之后的修炼道路上，轻则走火入魔，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杀人机器，重则则会在突破的时候，经脉寸断，变成再也不能修炼的废物。

第1458章 狮子头的真面目(2)

    至于其三嘛，则是因为魔兽只会屈服于强者，如若是在他不屈服的情况下强行契约，那么这只魔兽的契约即便是达成了，那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契约，而这种契约，虽然对契主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却会阻碍契约兽的发展，甚至让契约兽出现实力倒退的现象，那样她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既被占据了一个契约兽的名额，还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因为对自己的排斥，而渐渐变成一个废物，这样的过程，对像欧阳夏莎这般护短的人来说，那无疑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因此，既然这一场战斗是不可避免，早晚是要打的，那还不如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至少比她与他的单打独斗多了一层救命之恩，不是？所以，不管于公还是于私，迎难而上，插上一脚，那都是目前欧阳夏莎最应该去做，也是对她最有利的。

    “吼一一！”

    在欧阳夏莎渐渐靠近声音发源地的时候，一声强大的狮吼声再次从不远处传来，震得空气中的气息越发的低沉与压抑，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气息就越发的强大，随之传来的那四散开来的威压，也越发的让他们体内的血液澎湃了起来，好在小白，小浩宇还有欧阳夏莎的修为都比较高深，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界面修士的最高限定，所以他们除了有所感觉之外，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而之前比‘狮子头’等级要低，如今被欧阳夏莎契约，也只是升到与‘狮子头’等级相当的雪蟒大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不仅因为那股威压而喘息了起来，胸口处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弯了一般，渐渐的，有一种快到极限，无法呼吸的吃力感觉，本是白色的脸庞，逐渐变的透明，本是冷血动物的他，居然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之前还高高扬起的颈脖，也仿佛千斤重一般，想要抬起，变得异常的艰难。

    “小雪雪，你怎么了？”感觉到手腕上的湿润，以及契约平台上的波动，欧阳夏莎赶紧低下了头，抬起了手腕，这才看到身体明显有异的雪蟒大人，顿时便有些着急的问道。

    “主人，他没事，只是被那股威压压抑住了。”看到自家主人关心则乱的表情，面无表情的小白，收回了之前盯着远处的目光，淡定的看着自家主人，平静的开口提醒着说道，说完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又把视线朝向了之前的方向。

    “小雪雪，你现在怎么样？”得到小白的提醒，欧阳夏莎这才恍然大悟，于是赶紧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了雪蟒大人，片刻儿之后，便看见雪蟒大人的气色逐渐变得正常了起来，不过欧阳夏莎仍旧是不放心的再次开口进行了确认。

    “主人，我没事，跟小白大人说的一样，我只是被那股威压给压抑住了，没什么大碍。真是没有想到，‘狮子头’会使用本命传承技能，看来‘狮子头’此时所面对的敌人很是麻烦，否则这种间隔时间久，一般只在千钧一发，需要救命的情况下使用的技能，他是轻易不会使用的。”缓过劲来的雪蟒大人，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很是认真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了起来，也顺便让她心里好有个数，对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要面对的敌人有个思想上的准备。

    听了雪蟒大人的解释，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回答什么，只是对着雪蟒大人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便继续朝着之前的那个方向赶了过去。其实，倒不是欧阳夏莎真的就粗心大意，心里没有数，连自己的契约兽出现异常情况的原因都不知道，实在是因为当时关心则乱，在那混乱的情绪之下，也就只记得他们如今的等级相当，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忘记了每一个种族的魔兽，都会有忽视等级，忽视血脉的传承技能的存在。

    “砰一一！砰一一！”

    “轰隆一一！轰隆一一！”

    随着距离的缩短，很快欧阳夏莎等人和兽便抵达了他们此次的目的地附近，近在咫尺，听着前面不远传来的声音，一人三兽停下了脚步，欧阳夏莎淡淡的，轻声开口说道：“抓紧了，我们上前看看去，记住不要发出声音，先看看情况，再决定如何去做，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当得到三兽的肯定之后，欧阳夏莎便快步向前，抓紧手中的‘碧精金’，跳上一棵枝繁叶茂，足以掩盖住她的身形的大树之上，打算一探究竟。

    “竟然是只狻猊？还是只血脉纯正的狻猊？天啊！姐姐，你这次真的是赚大发了！”看到面前的这只被雪蟒大人称之为‘狮子头’的魔兽，小浩宇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的在契约平台上发出了深深的惊叹之声，因为这狻猊与雪蟒大人告知他们的‘狮子头’相差的也太远了吧？毕竟，任谁听到‘狮子头’这个名字，第一时间便会想到是狮子兽，可面前的这只魔兽，虽然长的很像狮子，可他却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彻彻底底的是属于龙族的范畴的，还是九大龙族神兽之中最少见的狻猊，要知道，狻猊本就少见，血脉纯正的就更少了，说是稀有都不算夸张。

    而所谓血脉纯正的意思，就是指血脉纯正的公狻猊只能跟血脉纯正的母狻猊交配，只有两头同为纯正血脉的狻猊生出来的小龙崽才能算是拥有纯正血脉的狻猊。

第1459章 狻猊VS魔修(1)

    至于那血脉不纯的意思，则是说一只血脉纯正的狻猊与其他种类的灵兽，或者是血脉一般的狻猊交配，生出来的灵兽，就算外形仍旧是狻猊，实力却会因为血脉的混淆，变得越来越弱。这种杂交过了的狻猊，就算经过多年的修炼，最终达到了神兽级别，也不会有血脉纯正的狻猊十分之一的强大，很多根据血脉纯正度才能继承的种族传承能力，也会因为血脉的逐渐稀释，从而使得能继承的能力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少。

    就好比雪蟒大人，他便是他的老祖宗吞天腾蛇与其他血脉不纯的吞天腾蛇，或者是其他种类的灵兽杂交之后的产物，所以才说他是拥有着吞天腾蛇血脉的魔兽，而不说他是吞天腾蛇。

    也就是说，就算雪蟒大人再如何的强大，吞天腾蛇能继承的血脉传承能力，他却因为血脉的限制而无法继承，这也就是为什么雪蟒大人如今与狻猊等级相当，却仍旧抵御不住血统纯正狻猊的威压的根本原因，这也是为何雪蟒大人在与欧阳夏莎契约之后，血脉因为契约而得到了提纯，他那么激动，那么兴奋的真正原因了。

    欧阳夏莎带着三只兽兽躲在暗处，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狻猊，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对小浩宇的话表示出任何否定或是承认的意思，可是却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心中的愉悦之感，如若不信，只要看看她那双闪亮发光的眼眸，以及微微勾起的唇角就可以猜得到。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对于小浩宇的话语是秉承着赞同非常的态度的，毕竟，如狻猊这般的龙子，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仅次于五行圣兽，四大凶兽之外的存在。

    总所周知，五行圣兽与四大凶兽的总和也不过九只，可是在神界，能够驾驭住他们的神主们却远远不止九人，甚至是九的数十倍都不止，哪怕算上龙九子，也不过仅仅只有十八只而已，就是按照一人一只的情况来算，也还有很多神主契约不了这种血脉纯正的上古神兽，必须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一些高等级的，拥有着稀薄上古神兽血脉的旁支魔兽，亦或者是干脆选择高等级的其他魔兽来契约，这还是在每人一只的前提下，要知道，这些神主之中，还有一些精神力强悍的，能够契约两只或者两只以上的血脉纯正的魔兽，就好比拥有两只本命召唤兽的藍子希，拥有两只本命召唤兽，还可以无限契约其他魔兽的欧阳夏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碰到如狻猊这般血脉纯正的神兽，几率有多小，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也就难怪一向处世不惊的小浩宇会露出那么一副吃惊的表情，异常淡定的欧阳夏莎会双眼发光了。

    此时此刻，与这头内定为欧阳夏莎契约兽的狻猊奋战的是一群魔修，一群在这个修真界面实力皆算得上是上乘的魔修，众所周知，魔修靠吸取正道之人，邪修之人，以及魔兽的灵气为己用，利用这个办法让他们的实力更加的提升，从而进升为高手行列，他们手段凶残，落的他们的手中那可说是没有一丝的活路，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是一切修真之士的宿敌，因此一切的修炼之士，魔兽都会尽量的避开魔修，就怕遇上他们之后，避无可避的想不战都不行。

第1460章 狻猊VS魔修(2)

    欧阳夏莎微皱着眉头看着那一群圈围住狻猊的魔修，四十来人，个个实力都非同寻常，不容小视，也难怪他们敢来挑战这头强大的，血脉纯正的一方霸主狻猊了，不过既然这头狻猊已经被划入她欧阳夏莎的名下，那么哪怕知道这些魔修不太好缠，要灭了他们，必然要浪费她不少的精力，她也绝不会选择袖手旁观，丢下自己的召唤兽不管的。

    虽然那头血脉纯正的狻猊实力很是强悍，可他毕竟只有一个兽，那些魔修们虽然等级实力远远不如那只狻猊，可他们的人数毕竟放在那里，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者之间算是达到了一个平衡，说是旗鼓相当也不夸张。

    因为不管任何一方失败，落到对方手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为了成为胜利的那一方，狻猊与魔修们之间的战斗几乎都是拿命在搏，因此，周围狂风涌动，呼啸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怒喝的虎啸声，对战双方把他们自身的，能拿的出手的攻击全都用上了，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百里之内的东西全都催毁，在那些魔修与狻猊的周围，那些参天大树或者歪倒在了一边，或者被彻底的击毁，亦或者是被利刃砍成了好几截，触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的狼藉……

    唯独一颗还算完整的，便是欧阳夏莎所站立躲避的那颗，之前被她用灵力包裹住的大树。如若是平时，那些魔修和狻猊绝对会注意到这一棵不同寻常的大树，毕竟，事出无常必有妖，其他大树都或多或少的有所损伤，可这一棵却如此的反常，连半点损伤都没有出现，说它没有问题，谁相信啊？

    只不过今日狻猊和那些魔修太过拼命，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所以，容不得他们分出一丝一毫的心来注意其他的事情，也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一棵树是否反常，也就因为如此，欧阳夏莎他们就避开了被发现的危险。

    “姐姐，这只狻猊你确定要吗？如若不要咱们就趁机赶紧离开，免得被缠上这些个不死不休的麻烦，如若要的话，咱们就需要动些脑筋了，毕竟，魔修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一个都麻烦的要死，不要说一来就是四十来个了。”小浩宇看着眼前的情景，对着欧阳夏莎正色的开口说道。麻烦在此，他们人数又有限，如此的前提，让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人家碰到魔修躲都来不及，谁会迎面而上？也只有他们才会做出如此的选择了吧！

    “小浩宇，姐姐看上的东西，何曾有过放弃的打算？几个魔修而已，麻烦是麻烦了些，倒不至于难到我们，不是吗？如若到了我这个水平，连几个魔修都搞不定的话，也枉费我修炼一场了，如此水平，还谈什么破禁制？”知道小浩宇是担心自己，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可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行径，却实在是不值得鼓励的，所以，欧阳夏莎先是惩罚似得弹了一下小浩宇的脑门，然后便带着宠溺的语气，很是无奈的淡笑着说道。

    “吼一一！”

    不等小浩宇回答，一声震天的怒吼虎啸之声，便打断了欧阳夏莎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传递到了欧阳夏莎，以及小浩宇他们的耳朵之中，然后便听见那头强大的狻猊口吐人言，愤怒异常的说道：“你们这些可恶的魔修，实在是该死，三番四次的阻挡本王的去路不说，还时时刻刻的想要狙击围捕本王，该杀！”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也随之袭击而出，然后便看见，那空气中猛然荡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强大威压，威压袭向那些魔修的时候，狻猊也一并飞扑上前，锋利的虎爪一亮，泛着森寒而嗜血的精光，那精壮的身影猛然一扑，虎爪就按住了一名魔修，虎嘴一张，便将那名魔修的手臂硬生生的给撕咬了下来。

    “啊一一！”

    凄厉而令人心惊的惨叫声划破了空中的那一股强大的威压，直冲云宵而去，修炼者对于疼痛本就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抵抗之力，能叫的如此凄惨，可见有多么的疼痛了。

    那肢体就那样被活生生的撕咬了下来，极为血腥的一味看得众人惊心不已，被那血腥的一幕吓到了，也被那头狻猊的凶狠吓到了，那可是一名在这修真界面可以横着走的金仙级别的高手啊！就这样轻易的，极为凄惨的死在了那头狻猊的虎嘴之下，一招毙命，何其的震撼，何其的恐惧啊！

    “好利落，干脆，漂亮的身手啊！甚至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看着狻猊的举动，欧阳夏莎不但没有被惊吓住，反而不由自主的，发自内心的赞叹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头狻猊确实威猛，那股强大的纯正血脉威压就不用说了，单单是那雷厉风行的矫健身姿，以及那威猛干脆的攻击就已经让人看呆了眼，周围的威压涌动，气息低沉，这头狻猊的强大是明摆在那里的。

    看来等自己契约了这头如此威风凛凛的狻猊之后，她欧阳夏莎便会多了这么一个拥有着强大战斗力的好帮手，想想都不由的觉得兴奋，浑身都忍不住高兴的颤栗了起来。

    “有人来了！”就在欧阳夏莎自顾自的兴奋不已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欧阳夏莎赶紧收起了之前的大意，一边对着小浩宇他们提醒的说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逐渐靠近他们的那股气息。

第1461章 夏侯芈耀(1)

    虽然欧阳夏莎手握着‘碧精金’，可以完全掩盖住他们的气息，不让人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可是‘碧精金’却不能隐藏身形，如此明显的，方圆百里仅剩下的唯一的一棵可以遮掩的大树，就是瞎子来了，也知道选择这个地方作为遮掩物，更何况，敢来这片森林内部的修士，又岂会是什么瞎眼的泛泛之辈？

    虽然欧阳夏莎还有‘腕碧’空间这个退路可以选择，如若真的不想要人发现他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她却不希望事事都依靠着‘腕碧’空间，有什么困难首先便想到了退缩，那样对于她的修行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她可不希望，那道禁制的屏障还没有破除，就先给自己的心里种下个心魔。

    虽然以欧阳夏莎，小白，小浩宇还有雪蟒大人如今的修为，在这片修真界面不说可以肆无忌惮的横着走，但是想要自保那绝对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欧阳夏莎却仍旧秉承着‘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态度，不是她居安思危想的太多，而是她的身上肩负了太多的责任和希望，太多人的性命和安危，容不得她有半点的闪失，她可不希望因为她的一时大意，让他们最终落得个两面夹击的局面，从而让她在意的人受到伤害，那绝对不会是她愿意看见的。

    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之中的那般，逐渐靠近的那些个人，首当其冲的便选择了他们所在的那棵大树作为遮掩之物，当跃上大树，看到欧阳夏莎他们的时候，众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各种不可思议和不能理解，甚至还有一种冷汗直冒的恐惧之感，其实想一想，也就难怪他们会露出如此一副模样了，谁能想到，在他们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多余气息的大树，居然已经是有主之物了，连他们其中修为最高的长老，之前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他们该是如何的强大啊？而这也是让他们恐惧的真正原因，试想一下，如若欧阳夏莎他们想要取他们的性命，估计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我们一一”惧怕归惧怕，毕竟对方没有出手，甚至对于他们的出现，也没有任何的微词，不管是出于个人的修养，还是家族的礼节，作为这群人的代表，站在首位的少年都不适合再继续保持沉默下去，于是便上前一步主动开口，想要解释一下他们的行径，要知道，在整个修真界之中，从来崇尚的都是‘武力至上，强者为尊’，被强者首先占领了的地盘，哪怕只是一棵树，一朵花，后来者要么对战夺取此物的所有权，要么就必须主动避让，从来就没有第三种选择，可是如今第一种和第二种选择，在此时此刻，都显得不太实际，对战他们不见得打得赢，即便是赢了也会引起不远处的魔修和狻猊的注意，如若避让，则会彻底的暴露他们的行踪，所以他们此时能做的，就唯有与对方商量，看对方能否行个方便。

    “夏侯莎！”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修真界了，可是对于这里的规矩，她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在之前的那一围剿之战过后，更是对此确定了几分，所以一看他们那模棱两可，犹犹豫豫的模样，欧阳夏莎就知道那名主动开口的少年想要说些什么了，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想要表达些什么了，她又没有其他的心思，再加上，她欧阳夏莎也不是一个咄咄逼人之人，那么多余的话也就显得没有那个必要了，免得引来了那些魔修的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果断的打断了少年的话，直接开口自报了家门。

第1462章 夏侯芈耀(2)

    当然了，欧阳夏莎可不会傻到告诉这些于她而言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自己的真实姓名，她可是知道的，目前的她可是正在被整个沐族高价通缉在，又不知道他们的人品如何，谁会傻到告诉这些不知根底之人，她就是那个正在被沐族通缉的移动金砖？到时候他们为了利益出卖于她，她可是连个叫屈的地方都找不到。

    突然想到曾经老爷子赋予她的那个，特属于夏侯家族的族名‘夏侯莎’，因为被人叫欧阳夏莎叫的习惯了，那个族名就那样一直被放在那里，从未被叫过，今时今日这般的环境，再把欧阳夏莎挂在嘴边，无疑是不便的，于是‘夏侯莎’这个族名，便真正的有了它的用武之地，这不，欧阳夏莎心血来潮便将这个族名，当做是自己的名字告知了他人，而在修真界，自报家门的意思，便是同意了他人提议的意思。

    “你也姓夏侯啊！呵呵，咱们还真是有缘，在下凑巧也姓夏侯，我叫做夏侯芈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态度很是友好，性格干脆直爽，他们又拥有着同一个姓氏的原因，刚才开口的那名少年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顿时变得亲昵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不似之前的那般僵硬，自然了不少。

    “夏侯芈耀？你是夏侯家族之人？”不得不说，听到夏侯这个姓氏，多多少少让欧阳夏莎有了几分亲近之感，于是便本能的开口反问了起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反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她此次前来修真界的目的共有三个，除了灭掉沐族，救出自己的亲人之外，还有一个，便是在适当的时候，扶持一下夏侯家族，让未来老爷子他们来了之后，可以站稳脚跟，而不是被这些高高在上的夏侯家本家之人给小看了。

    欧阳夏莎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也没有什么证据，可是她的心中却也已经大概有了个数了，他们这行人，如若真的是夏侯家族的族人的话，那么说话的夏侯芈耀的身份恐怕不会简单，而他身后跟着的这些人，就算不是芈耀的下属，也绝对是芈耀的同族之人，那么他们出门的原因，八九不离十的应该是出门历练了。

    “没错，阁下说的没错，在下不才，正好是阁下口中的夏侯家族的少主，敢问阁下，此夏侯是否是彼夏侯？”夏侯这个姓氏在修真界本就少见，对方还如此关心他们夏侯家族之事，甚至还特意提了出来单独诉说，要说对方与他们夏侯家族没有什么关系，打死他都不相信，当然了，这种关系也许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坏的，不过夏侯芈耀的本能却告诉他，面前这人对他们的家族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而他的本能早已经成了一种技能，从未出过任何的差池，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毫不避讳的说出来的真正原因，也是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或是异议的根本缘由。

    “呵呵，芈耀，就这样贸贸然的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真的好吗？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是夏侯家的敌人，趁机抓住你去威胁夏侯家吗？”正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这夏侯芈耀真的是这修真界夏侯家族的少族长，而能成为夏侯家的少主，欧阳夏莎相信夏侯芈耀绝对不会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凭感觉说话的笨蛋，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不管是下属也好，同族之人也罢，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看着他犯傻，所以此时此刻，在听到夏侯芈耀那充满信任的话语，看到跟随在他四周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开口提出异议，说不感概，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为了让夏侯芈耀日后多一份戒心，不要太过感情用事，欧阳夏莎便收起了心中的欣慰之情，起了逗弄夏侯芈耀的念头。

    “之前光凭着我的那种带有预知能力的本能，对于你，我也许还会有那么一两分的戒心，可是此时此刻，在听了你的言语之后，我便连这一两分的戒心也没有了。”夏侯芈耀倒是坦诚，对欧阳夏莎并没有拐弯抹角，遮遮掩掩，而是直接实打实的把自己心中的真实所想说了出来，没有隐瞒，没有欺骗，如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是一对相交了多年的老友，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否则他们一没血缘，二无交情的两人，怎么可能交流的如此顺畅？

    “呵呵，不错！”对于夏侯芈耀的肯定，欧阳夏莎给予了万分的肯定，然后不等夏侯芈耀开口，欧阳夏莎便像是对待老友一般，肆意的笑着说道：“看你们这样，应该是出门历练的吧？既然是出门历练，怎么会跑到内围来了？要知道，魔玉森林的内部，可不是你们这群人可以抵抗的住的！”

    既然肯定了夏侯芈耀等人的身份，欧阳夏莎说出的话便多了三分的真心，毕竟，他们与老爷子，还有皓泽，皓轩兄弟身上可是流着相同的血液的，因此，对于夏侯芈耀等人闯入内围的行径，欧阳夏莎便直接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第1463章 曼陀毒素七大势力(1)

    欧阳夏莎说这些话可不是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夏侯芈耀他们，要知道，今日如若不是魔修的出现，逼迫的狻猊毫不避讳的释放威压，那么附近怎么可能一只魔兽都没有？而一旦出现魔兽，单一的一只两只，与夏侯芈耀同来的长老还可以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暂时绊住那魔兽的脚步，为夏侯芈耀这些小辈们求得一线的生机，要是碰上群居的魔兽，等待他们的结果除了成为那些魔兽的口下吃食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哎，其实不瞒阁下，我们进入到魔玉森林内部，并不是我们自己愿意的，而是中了小人的阴谋，不得不为之的行径。”虽然欧阳夏莎说的话不带半点客气，没有给他们留一丝的面子，可是夏侯芈耀等人却知道，欧阳夏莎是发自真心的关心他们，这才会选择直言不讳的有什么说什么，而他们也不是那种把面子看的大过天的迂腐之人，再加上对于欧阳夏莎有一种本能的亲近之感，于是，夏侯芈耀便决定告诉欧阳夏莎他们进来的真正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夏侯芈耀心中就是不希望欧阳夏莎把他们看错是不自量力，贪婪自大之人。

    至于称呼，夏侯芈耀实在不能确定欧阳夏莎的身份，毕竟对方的修为如此之高，连随他们前来的长老们，都没有发现她的气息，生怕她是他们家老祖宗级别的人物，只是出来四处云游的，怕一时唐突了对方，便只能用阁下来称呼了，虽然欧阳夏莎外表看起来很是年轻，可谁不知道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便可永葆青春，所以外表并不能说明什么。

    “哦？不得不为之的行径？说说看，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连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就为了进入内围？还有不要叫我阁下，听着不仅怪异，还把我叫老了许多，喊我夏侯莎，夏莎，莎都可以。”本就对与自家老爷子有着本命同根关系的族人有着不错的印象的欧阳夏莎，心中早已经认定了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那种狂妄自大，不顾自己和他人死活的纨绔子弟，这会听了夏侯芈耀的话，更是对此想法多了几分确定，顿时心中有了些许计较。对于那个所谓的‘阁下’，欧阳夏莎听了实在是感到十分的不爽，于是不得不单独将此提了出来，特意嘱咐着说道。

    “莎，能否容我问问，此夏侯是否是彼夏侯？”对于欧阳夏莎的身份，还有与他们家族的关系，夏侯芈耀是十分的，百分的想要知道，当然了，夏侯芈耀身边的那些保持沉默的族人，心里也跟猫爪似得，虽然他们一直没有吭声，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最礼貌的态度，最本份的沉默，可是那翘首以盼的目光，却是根本就骗不了人。

    不是夏侯芈耀他们想要攀什么关系，要知道，他们夏侯家在修真界的地位虽然不如沐家，还被沐家一直压制着，可是以他们的身份，从来也只有其他人或家族攀附他们的情况，何曾出现过今日这种局面？其实说白了，今日夏侯芈耀他们只是因为想要知道，所以才会有此一问的，如若一开始他们还不能确定他们与夏侯莎之间有无关系的话，那么在这几句交流过后，他们则可以确定，他们之间哪怕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必然是有所渊源的，而且面前的这位夏侯莎大能，似乎对于他们家族还挺有好感的。不要问他们为什么知道，毕竟这只是一种感觉，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

第1464章 曼陀毒素七大势力(2)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虽然我也很想告知你们事实的真相，可是很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叙旧聊天的好地方，我只能说，我与夏侯家族的关系有些复杂，我的出现，有一半的原因便是帮助你们对付付家的，至于详细的，等日后我登门拜访之日再详谈，如何？”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夏侯芈耀的意思，知道他们完全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半点歪的心思，平心而论，如若换做是她，还在他们这个年纪的话，面对如此情况，也定当会激起满心的好奇之心，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所以，欧阳夏莎不仅没有半点恼意，反而还是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儿，然后才给出了一个适当的答案。

    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回答，想要吊足了夏侯芈耀等人的胃口，实在是如她所说的那般，其中的关系有些太过复杂，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好，那莎莎你几时来？”夏侯芈耀一听欧阳夏莎的话便开心了，也许是出于那种本能的对欧阳夏莎的喜爱亲近之情，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脾性很对他的胃口，谁知道呢？

    “至于这个时间，我也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该去的时候，我自然便会去的。如若你的族人真的问起，你便说，我是夏侯桓的孙女便好，不过在这之前，能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本来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欧阳夏莎，在看到夏侯芈耀那剃头挑子一头热的表现之后，最终还是不忍心，给了夏侯芈耀一个小小的提示，相信凭借这个提示，夏侯家族的族人们应该知道她是谁了，毕竟，自己之前的消息可从来没有避开过修真界的夏侯家的。之前炎黄夏侯家与炎黄沐家对抗之时，修真界夏侯家有心想要帮忙，却因为修真界沐家压制的太过厉害，从而导致始终无法出手相助，对此修真界的夏侯家族族人一直愧疚于心，事后更是因此送出了不少资源作为补偿，也正是因为这份心意，欧阳夏莎才有了今日帮忙的想法，不过，为了防止夏侯芈耀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欧阳夏莎回答完之后，便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是这样的，夏侯家，沐家，百里家，北堂家，是修真界最为强悍的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之中，因为沐家的暗杀之术的强悍，让其他三家不得不奉其为首，在修真界除了四大家族之外，还有一殿两院凌驾于其上，这一殿便是阎罗殿，也就是修真界那位大人的地盘，而两院便是修士院和冥灵学院。每十年，除开阎罗殿，这个他人不敢招架的势力之外，其他的几大势力，也就是四大家族和两大院会便会有一场比试，到时候，即便是学院的在校生，也都会暂时离开学院，代表各个家族来参加此次比试，今年的比试地点就被定在了魔玉森林，而我们如今参加的，便是这场比试。之前中了沐家的暗算，让我们不小心都中了一种稀有的，被称为‘曼陀’的毒素，中了此毒开始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二十四小时之后，也就是中毒的第二日，便会出现全身痉挛的现象，之后会疼痛三次，一日一次，疼痛三次也就是三日之后，中毒之人便会真正毒发，到了那个时候，便真的是药石无灵了。而此种毒素的解药，其中有一味非常重要的药引药材，只有内围才有，而在没有解除毒素的情况之下，人一旦离开魔玉森林便会爆体而亡，这也是此毒真正厉害的地方，让我们想要搬救兵都不行，只能拼死搏一搏了。”一提起他们中毒的事情，夏侯芈耀便没有半点心思再去纠结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了，毕竟，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回事，何谈给家里的族人带信呢？心中那股子憋屈，压抑的感觉，作为旁观者的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忽视，都不可能。

    其实，他们的这种憋屈，压抑之感，欧阳夏莎不是不能理解，作为以修炼为生的修士，没有死在打斗之中，没有死在天雷之下，反而被毒素活生生的毒死疼死，是个人都会憋屈的好不？这就跟将军没有死在战场，反而被一口痰给活生生的憋死是一回事，一样的憋屈，一样的无奈。

    而当夏侯芈耀提到阎罗殿，以及冥灵学院的时候，很明显欧阳夏莎的双眸微闪了一下，要知道，阎罗殿便是那个人为了与冥殿相对应，在这个界面所建立的势力的名称，而冥灵学院，则是当年冥灵帝的二哥葬魂皇执掌修真界之时，为了自家妹妹而建立的学校，为的不过是让自家妹妹在闲暇的时候，能有一个全新的体验，毕竟，他们这些个皇家弟子，从未有过这般，如同普通人一般的生活，只是欧阳夏莎一直没有机会，没有时间进去看看罢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在执掌了修真界之后，这所学校居然仍旧被保留了下来，不仅如此，还成了七大势力之一。

    回忆起了种种过往，欧阳夏莎便有了一进冥灵学院的打算，其一，为了不浪费自家二哥的一番心血，其二，没有地方比学校更能很好的接受这个界面的所有信息知识了，至于第三嘛，她欧阳夏莎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可都还没有过上修真者学校的体验，一时间，各种好奇心全部冒了出来，想不进去都不行。

第1465章 冥灵学院过往解毒(1)

    “冥灵学院？”听了夏侯芈耀的诉说，欧阳夏莎心中很快便已经有了打算，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于公或者于私，那冥灵学院都成了她此番前来修真界的必去之地了，只是碍于对夏侯芈耀的不甚了解，有些话不好说的太白，只能刻意的，单独把冥灵学院给提了出来，试一试，看看夏侯芈耀的反应，如此她才好做出相应的对策，毕竟，那冥灵学院既然能进入修真界七大势力的行列，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进得去的，而她如今的状况，又实在是不适应引起人们的注意，能有人引荐，走走后门，攀攀关系，对目前的她来说，当然是最保险的。

    “莎莎你没听错，就是冥灵学院，是不是觉得有那么点耳熟？没错，这所学院就是以下域神尊，冥界之主冥灵帝的名字命名的超级学院，据说是上古时期三大神尊之一的中域神尊葬魂皇为他心爱的妹妹，也就是同样身为上古三大神尊之一的下域神尊冥灵帝特意建造的一个，以她名字命名，包揽了整个浩瀚所有知识文化的大型宝库，目的只不过是希望有朝一日，他心爱的妹妹可以放下身上的一切重担，有一个与众不同，毫无负担，轻轻松松的学子生涯体验罢了。是不是觉得很感人？只是可惜，直到最后三域四界的通道通通被封死，葬魂皇大人消失不见，冥灵帝大人也没有抽出时间前来。”听了欧阳夏莎的疑惑，夏侯芈耀还以为欧阳夏莎是好奇学院的名字，于是便很是耐心的认真解释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夏侯芈耀会如此想了，实在是迄今为止，他所碰到的每一个人，只要一听到冥灵学院，便都会流露出一副如同欧阳夏莎这般疑惑的表情，然后下一句便是好奇此冥灵是否是彼冥灵，毕竟，冥灵帝他们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上古大神，是他们这些修炼者不可仰望，一辈子坚信的信仰一般的存在。其他界面不说，就只单说他们修真界，上到大限之日即将到来的垂垂老者，下到刚刚学会走路的蹒跚孩童，没有不知道冥灵帝，葬魂皇，鬼煌道这三大上古神尊的，所以，在夏侯芈耀看来，欧阳夏莎会有此疑问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问那才是真真奇怪的事情。

    “你似乎对于冥灵学院很是了解？”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欧阳夏莎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明明已经猜到夏侯芈耀是冥灵学院的学生了，可她仍旧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故意反问了起来。

    “那是当然，作为一名已经在冥灵学院呆了三年的成员，这些基本常识，我能不了解吗？如若三年时光，连这些都还不了解的话，那还真是对不起我背后的冥灵二字，以及我所付出的三年时光了。对了莎莎，如若你此后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我便推荐你去我们学院学习一段时间，怎么样？保证你会因此而获益良多，受益匪浅的。”夏侯芈耀倒也上道，顺着欧阳夏莎的问话，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很快就干脆豪爽的给出了欧阳夏莎之前一直想要得到的那个结果，言谈举止之中，无不透露出一种‘身为冥灵一员，我骄傲，我自豪’的态度。

    可就是这样的豪爽，干脆，却让耍了心机的欧阳夏莎，顿时感到了无比的汗颜和惭愧，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种对不起夏侯芈耀一片真诚的想法，再加上心中的好奇之心，欧阳夏莎便不由自主的，带着些许疑惑的轻声开口问道：“身为冥灵学院的一员，你就那么自豪？”

第1466章 冥灵学院过往解毒(2)

    “当然，我相信每一个冥灵学院的学员，都是如我这般自豪的。”夏侯芈耀也没有遮掩，直接肯定了欧阳夏莎的疑问。

    “哦？为何？”一个学院而已，真的能让人崇拜到如斯地步？对此，欧阳夏莎真的疑惑了。她又不是没有上过学，前世今生算起来，她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被消耗在了学校里，即便是她上辈子最后留在了学校任教，她也从来就没有过如同夏侯芈耀这般的想法，而夏侯芈耀居然短短三年便有了如此的想法，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能如此近的距离靠近自己的偶像，人生的信仰，如何能不自豪？哪怕冥灵帝大人从未来过冥灵学院，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所学院是葬魂皇大人所建，冥灵帝大人终有一日，有可能会来，也许未来的某日，我还可以当做那一幕的见证人，那种激动之情，便无溢于言表。”对于欧阳夏莎的疑问，夏侯芈耀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此时此刻，他只是想要把自己心中的那股热诚，那股对于三位神尊大人的敬仰之情彻底的发泄出来，如此而已。

    “……”看到夏侯芈耀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满腔热忱，双眸之中所闪现的无比崇敬之情，其根本原因，也就是真正的根源，居然是因为自己，欧阳夏莎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顿时欧阳夏莎便就那样呆呆的愣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仍旧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这也是欧阳夏莎辗转轮回几世，第一次接触以及明白信仰的涵义。

    “只是可惜，可惜我们中了曼陀之毒，根本没有所谓的未来可言，不要说是未来的某日有可能见到偶像了，就是帮你推荐入校，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哎一一！”本来很是兴奋的夏侯芈耀，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曼陀之毒，顿时便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唉声叹气的开口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憋屈的，不就是种了个小毒素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是事情。有必要搞的这般要死要活吗？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今日中了沐家的阴谋诡计，染上了一身的毒素，下次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们不就好了，修炼之人最不能输的便是士气，明白否？给，拿出吃下，分分钟解决你们那些小毒素。”也许是因为之前自己对夏侯芈耀的那些小算计，心存愧疚的补偿，也许是真的被夏侯芈耀的那股深深的崇敬之情给感动到了，也许是自己之后入冥灵学院，还需要夏侯芈耀的帮助和推荐，也许是因为……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欧阳夏莎出手了。只见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一一给在场的夏侯家众人把了把脉，直到把完最后一个人的脉络，确定了心中的答案，欧阳夏莎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一边装模作样的借着身后背着的布袋，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她所特制的百毒丸，一边笑着鼓舞起了众人的士气。

    “这是？”夏侯芈耀等人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孬种，对于欧阳夏莎递过来的药丸，想都没想的，便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下去，只是吞下之后，还是本能的发出了些许疑问，虽然此时问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你不觉得，如今再问，有些晚了吗？即便我给你们的是一触即发的穿肠毒药，你们也已经吞下去了，不是吗？”夏侯芈耀等人那毫不犹豫的举动，无疑是得到了欧阳夏莎的赏识和认同，于是，连一向不喜与生人开玩笑的欧阳夏莎，便也起了逗弄之心，也因此让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步。

    “我们就只是好奇，想要知道这个药丸的名字而已。我相信你给我们的，绝对不是什么穿肠毒药，没有为什么，这就是一种感觉，一种从我第一眼看见你，便觉得想要亲近你的感觉。再说了，这曼陀之毒本就是一种及难根除的烈性毒药，找不到解药，也唯有等死，跟那一触即发的穿肠毒药也相差不了多少，一种毒两种毒，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为此我们何不拼上一拼，即便真的是那一触即发的穿肠毒药，说不定也能以毒攻毒的求得一线生机，不是吗？”对于欧阳夏莎的逗弄，夏侯芈耀等人倒是看的很开，没有半点因为欧阳夏莎在拿他们性命在开玩笑而有所恼怒，即便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在开玩笑，他们给予的答案，仍旧是发自内心的认真。

    “你们倒是看的开！放心好了，我既然说我的出现是为了帮助夏侯家的，就没有害你们的道理，那些药丸是我特制的解毒药丸，不要说是解你们身上那堪比小儿科的曼陀之毒了，就是这整个浩瀚毒素排名前十的毒素，你们全部中了个遍，只要在你们还没咽气之前，给你们服下我的解毒药丸，那我便能保证你们不会有丝毫的事情。”如若一开始，欧阳夏莎只是因为家里老爷子的关系，才对这群夏侯家的族人有所照扶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了解了夏侯芈耀等人的性情之后，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庇护便多了几分真心和实意，连带着，连说话的语气也随意了许多。

第1467章 毒解(1)

    不抱怨，不怪罪，对于他人的刻意逗弄，能做到心平气和的正面对待，听见他人提出的，犹如玩笑一般的问题时，也能给予最认真实诚的回答，这样的人，不要说本就对夏侯家抱有好感的欧阳夏莎了，就是换做随便一个与之毫无交情的路人甲，就算做不到喜欢，也至少是很难做到所谓的讨厌，亦或者厌恶了。

    至于小白，小浩宇还有雪蟒大人，那就是典型的爱屋及乌的代表，欧阳夏莎既然喜欢，且接受了夏侯家的这些个人，他们当然也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冷脸相对了，这不，虽然小白，小浩宇还有雪蟒大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夏侯芈耀等人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小白等人对待他们的态度，要比之前好的多了。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说从哪里看出来的，这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夏侯芈耀之所以可以如此冷静的说出这般的言语，除了夏侯家族的家教族规很是严格之外，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他夏侯芈耀已经有了些许认命的意思包含在其中了。

    虽然从感性上来讲，作为一族少主的夏侯芈耀，心中肯定是希望欧阳夏莎说的是真的，那药丸真的有那么大的功效，可从理性上来说，他却压根就不相信，一颗小小的药丸真能解的了曼陀之毒，要知道，这曼陀之毒何其的厉害，排在十大毒素之首的毒药，怎么可能只是徒有虚名的存在呢？在他们修真界，说这曼陀之毒是决绝之毒都不夸张，想一想，如若此毒不厉害，那沐家之人也拿不出手，也没有必要如此计划暗算他们，不是？

    从古至今，根本就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他能解此毒，不要说是解毒了，就是拖延毒发的时间，减缓毒发后的生命流逝，延长中毒之人的寿命，都没有人说自己能够做的到，夏侯莎她一个小女子，又如何能做到呢？夏侯芈耀倒不是鄙视女性，他不过是害怕希望越大，最终面临的失望也就越大，如此而已。

    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七窍玲珑心的主人。作为七窍玲珑心的拥有着，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夏侯芈耀的心里所想呢？而且她不仅知道夏侯芈耀的心里所想，还知道在场的这些夏侯家的族人，心里是如何想象的，别看这些人从头到尾就没有开口说过什么，可是他们心里却与夏侯芈耀有着同样的想法。其实想一想也就明白他们为何会有此想法了，毕竟太过根深蒂固的东西，一时想要改变，的确是非常困难的，光靠她的口述，确实是缺乏了所谓的说服力，所以了解他们心里的欧阳夏莎便聪明的选择了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解释，只是安静的呆在一边，沉默的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欧阳夏莎相信，没有什么比事实更具有说服力的了，一旦结果出来，不用她多说什么，他们便能重拾信心。

    “果然，这毒真的解了，夏侯莎大人没有食言！”就在欧阳夏莎秉承着心中所想，保持着沉默，安静的呆在一边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道突如其来的欣喜之声，瞬间便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是啊是啊，夏侯莎大人连曼陀之毒都可以如此轻松的解决，真可谓是华佗在世，当世真正的神医了，可比那些个归属于修士道会，隶属于神医谷，挂着神医名头，实则却是一群道貌岸然，自觉得高高在上的伪君子要厉害的多。”一个人的毒素解了平安了，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想到的那般，随着一道道欣喜之声的传来，根本就不用她多说什么，这些从生死边缘趟过，有恩必报的夏侯家的族人，便本能的把欧阳夏莎捧到宛若神明的地位。如此高的地位，可想而知，从今往后，这些人对于欧阳夏莎所说的话的信奉程度了。

第1468章 毒解(2)

    “我说夏侯厸，你拿那些伪君子跟夏侯莎大人比较，是不是有点太抬举那群伪君子，贬低咱们的救命恩人了？”这不，就是自己的族人同胞有半点贬低欧阳夏莎的意思，哪怕他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只是想要夸赞夸赞自己的救命恩人，仍旧有盲目崇敬欧阳夏莎的崇拜者们听不惯出声阻止，这样的反应，着实让欧阳夏莎体会了一把明星与盲目粉的角色。

    “没错，这次我们可都站在锦娘这一边。”当然了，把欧阳夏莎奉为神明的人可不占少数，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夏侯厸一个人是一派的，其他人都与那个出面制止的锦娘是一派的，倒不是说他们刻意搞什么针对，也不是因为欧阳夏莎就搞什么集体分化，只是在这件事上双方有所冲突罢了。欧阳夏莎便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出手制止，毕竟，她以后与夏侯家还会有许多来往的，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恶劣。

    “此话言之有理，需知这曼陀之毒在修真界，那可是属于近乎于无药可解的不治之毒啊！虽然我们知道解药的配方，可是寻找到的机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再加上这内围的凶兽成群，想要寻得解药，并且安全走出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若不是碰到了莎莎，即便是我们今日运气，因为狻猊的关系避开了凶兽的围攻，最终也会因为毒发而亡的。”夏侯芈耀作为夏侯家族的少主，该开口的时候，当然不会选择沉默。他们夏侯家本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世家大族，此番中毒之事，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他们也许真的就这样不甘不愿的留在了这片森林之中，到时候不要说是报仇雪恨了，就是他们死亡的真正原因，估计家族都不知道，那种憋屈之感，想想都郁闷不已，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份大恩，夏侯芈耀不仅说了出来，更是记在了心里，不仅他记在了心里，更要让在场的族人都做到心中有数。

    “多谢夏侯莎大人救命之恩！”毕竟是大家世族，夏侯芈耀只是陈述了事实，在场的夏侯族人便默契一致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准备对欧阳夏莎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客气了，我也不过只是遵守我的承诺，略近绵薄之力而已，担不得你们行如此大的礼。”被一群人行三跪九叩大礼，其中还有不少年岁堪比家里老爷子，甚至比老爷子还要年长的老人，不谈折煞不折煞，就是想一想，欧阳夏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当然了，欧阳夏莎的行动力往往快于她的想法，在她思考的时候，便动手阻止了这些人的大礼。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一个人如何人阻止那么多人，要知道，欧阳夏莎实力那可不是盖的，简单的以灵阻拦，怎么可能难得了她？

    “夏侯莎大人，救命之恩大如天，说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都不夸张，如何担不起此礼？”之前被众人围攻，不小心说错话的夏侯厸，早就想找机会补救了，这好不容易逮住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的把握？

    “罢了罢了，先将此礼留着，待我带你们安全的离开了这里，真正的保住了你们的性命，你们再行此大礼也不迟。”开口的这个夏侯厸年纪也不小了，看这个样子，至少也是她叔叔伯伯级别的人物，他都这般说了，如若自己再推辞，那便显得有些矫情了，不过秉承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的想法，欧阳夏莎便很是自觉的把这份大礼拖到了离开森林之时，至于到时候他们找不找的到她，那便不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了。至于送他们出森林，这在欧阳夏莎看来，倒不是什么大事情，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既然已经出手救下了他们，不管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白费，亦或者是她对夏侯芈耀等人的认可，她都有着义不容辞，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我们便谨遵夏侯莎大人的吩咐了，不过老夫还是要代我夏侯家的各位，对大人道一声‘谢谢’！”夏侯厸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欧阳夏莎想要拖延的意思，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夏侯厸看起来好像是老老实实的应下了欧阳夏莎的要求，可实际上如何，也只有夏侯家的族人以及欧阳夏莎本人了知道，之后夏侯厸以及夏侯家族人的举动，以及欧阳夏莎没有离开，直接跟着他们去了夏侯家的举动，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欧阳夏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好不容易暂时推脱掉了那三跪九叩的大礼，居然还有什么谢意，对于夏侯家的知情懂礼，欧阳夏莎顿时深感无奈，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以微笑来遮掩自己的无措。

第1469章 它我势在必得(1)

    “夏侯莎大人，有件事老朽需要坦白，否则老朽心中实在难安，说来惭愧，之前老朽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多少还是觉得夏侯莎大人实在太过年轻，有些自大了，如若换做一个钻研各种毒药多年的老药师说出那么一番话，也许老朽还会觉得有三分可信，可这话出自夏侯莎大人之口，便让老朽觉得连给予一分的信任都是没有必要的。可如今看来，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才是那真正的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目光短浅，以貌取人了。”就在欧阳夏莎无奈的选择闭口不言，沉默以对，为避免尴尬，刚想要把话题转移到狻猊与魔修的战斗上的时候，站在夏侯家众多年轻的小辈身后的一名老者，突然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很是严肃，很是认真的开口说道。

    “这位是我夏侯家族的执法长老！”欧阳夏莎刚想要回答，却因为不知老者的身份，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便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近在咫尺的夏侯芈耀。夏侯芈耀倒也上道，欧阳夏莎一看他，他便知道欧阳夏莎的困惑为何了，既然知道了，当然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出了老者的身份。

    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贸贸然的开口，不是因为她怕了谁，也不是想到以后要用到他们夏侯家族，如今先处理好关系，而是秉承着‘人敬我一尺，我便还人一丈’的原则，如此而已。

    看看人家一个老人家，一口一个‘夏侯莎大人’，一口一个‘老朽’，她欧阳夏莎作为一个晚辈，如若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随意的胡乱称呼，那丢的不仅仅只是她欧阳夏莎的面子和修养，还有夏侯桓老头子的面子和里子。如若丢面子还算是件小事的话，那么让人家以为她欧阳夏莎是一个狂妄自大，不尊长辈的纨绔子弟，影响到以后他们之间的合作与配合，影响到她之后在夏侯家说话的分量，那才是给自己添堵，找不自在，真正的得不偿失了。

    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嘴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心中清楚的知道，在她说出她可以为他们解除曼陀之毒的毒素之后，在场的除了一直追随着自己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小白和小浩宇之外，包括夏侯家的少主夏侯芈耀，以及才刚刚入伙，对她还不算了解的雪蟒大人在内，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的相信她是可以解这个毒的，只是碍于她的面子以及她的一片好心，没有说出来罢了，而她也不过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说穿而已。

    “执法长老严重了，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对此有所怀疑的，毕竟，曼陀之毒的无解性早已经深入人心，根深蒂固，不怀疑才是真的奇怪了，倒是执法长老敢于承认的胸襟，才真正是让夏侯莎佩服。”只是没有说穿归没有说穿，要说欧阳夏莎心中没有一点的不爽，没有半分的介怀，那也绝对是骗人的，毕竟，欧阳夏莎也是个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小女人而已，也就因为如此，哪怕之后曼陀之毒的毒解了，夏侯家的众人对她表示出几乎接近于疯狂的崇敬，对神砥的敬畏，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当然也没有翻旧账的打算，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夏侯家的执法长老，居然敢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白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是说人越老就越顽固，爬的越高，就越不愿意承认自己犯了错吗？所以，光是凭着这一点，这位执法长老就值得她欧阳夏莎心甘情愿，发自肺腑的对他说一句‘真心佩服’了。

第1470章 它我势在必得(2)

    “不不不，老朽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犯如此‘以貌取人’‘坐井观天’的小错误，实在是谈不上什么胸襟，倒是夏侯莎大人如此年纪，却有如此建树，未来可谓是不可限量啊！”执法长老这一生见过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对于他们所表露出的表情，何为真，何为假，就算是不能做到十成十的准确，他也可以掐捏个八九分，所以，他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对于他的夸张，并无半点讽刺之意，而是真情实意，发自肺腑的，可就因为是真情实意的，执法长老才更加觉得惶恐不安，愧疚不已，对于欧阳夏莎这个年纪轻轻的小辈，更是多了几分认同和佩服。

    “执法长老太过自谦了，就是夏侯莎也不能保证若干年过后，当自己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还有这份当着众人的面，敢于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光是这一点，便值得夏侯莎学习一辈子。”执法长老越是这样自谦，欧阳夏莎对于他就越是发自肺腑的尊敬，这不，连她平时最厌恶的客套，都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看着眼前的欧阳夏莎，竟然与自家的那个，堪比老古董一般的执法长老互戴起了高帽，夏侯芈耀像是见了鬼似得，瞪大了双眸，跟不认识他们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连眼珠子都不晓得转一转，如若不是不远处的那处惨烈的战场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夏侯芈耀怕是半天都回过神来吧？

    “好了，你们也不要再客气来客气去的了，有什么等我们逃出去了再说，这头狻猊实在太凶猛了，还有那些个魔修也不是好相与的，趁此时他们两虎相斗的空档，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如若此时不走的话，一会儿我们也会有生命危险的。”回过神来的夏侯芈耀，本希望欧阳夏莎与自家的那个老古董可以见好就收，说个一句两句是个意思，可是等了半响，两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忍不无忍的夏侯芈耀不得不一边开口，担忧的说道，一边走上前去，拉着欧阳夏莎的手，想要立刻马上离开此地，可谁知欧阳夏莎却像钉在地上似的，不管夏侯芈耀如何拉都拉不动。

    后知后觉的夏侯芈耀终觉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手上的动作，扭过头来怪异的看着身旁的欧阳夏莎，用包含着三分担忧，三分好奇，以及四分着急的心情，疑惑的开口问道：“莎莎，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如若不急，就先拖后吧，要知道，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多呆一分钟，便多一分危险。”随着夏侯芈耀话语的落下，夏侯家众人的目光也不由的落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疑惑的想要知道她想做什么。

    “这头狻猊，我势在必得。”不管是之前夏侯芈耀拖拉住她的手，想要拽着她离开，还是现在他正在与她对话，欧阳夏莎的目光，自从被那一声巨响吸引之后，便再也没有从那头与那些魔修厮杀大战之的狻猊身上移开过，看着它因愤怒而激起的强大威压和凶猛攻击在瞬间杀死了数名魔修，引起了那些魔修的惊骇和恐慌，欧阳夏莎盯着它的目光就越发的灼热了，心中对于这头狻猊，更是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决心，她可有肯定，她要它，非常的想要。

    想一想都不由的觉得兴奋，自从进入了这片魔玉森林，除了遇到雪蟒大人之外，她欧阳夏莎便再也没有遇到过强大的灵兽了，就更不要说是十八神兽了，更何况，这头狻猊极有可能是那十八兽里仅剩下的没有契约的无主神兽了，如果可以成功的契约了它，那对自己的未来来说，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欧阳夏莎眼中划过的那一抺灼热，被站在一旁，与她相隔不过咫尺的夏侯芈耀毫无错漏的全部捕捉，心中因为诧异，微微的顿了顿，不过很快便缓了过来。虽然明白欧阳夏莎如此灼热的原因，可是他却不得不扫兴的提醒一下她，谁让欧阳夏莎不仅与他们夏侯家关系模棱两可，还是他们夏侯家的救命恩人呢？毕竟，在夏侯芈耀的眼中看来，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的了，不要说是一头狻猊了，就是一百头狻猊也换不来自己的性命，不是吗？于是便听见夏侯芈耀沉声的劝慰：“那头狻猊虽然很是诱人，可不要忘了，它是个血脉纯正的神兽，十八兽里实力不算厉害，却也不是垫底的存在。它的实力最少相当于仙帝级别，不仅是你不是它的对手，就算是我们几人合力也无法将它拿下。”

    “谁说我要跟它动手了？血脉纯正的神兽，而且还是这样强大的，属于十八兽之一的存在，它的骨子无疑是骄傲的，虽然打到它心服口服，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既然它已经被我认定了，以我这护短的个性，我肯定是下不了那个手毒打它，所以，只能用别的办法了。”对于夏侯芈耀的关心和紧张，欧阳夏莎心中是真心感激的，不过感激归感激，想要让她因此而选择退让，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正回答夏侯芈耀问题的欧阳夏莎，唇角微扬，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打起了小主意。

第1471章 渔网(1)

    虽然夏侯芈耀知道欧阳夏莎的实力并不能以正常人的外表年纪来衡量，毕竟，一个人能在不被逼迫的前提下，自己主动的进入到魔玉森林的内围，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基础上，还能保证衣着的干净和整齐，白色的衣服上，不要说灰尘了，就是一丝凌乱的折角都没有，甚至观看狻猊与魔修的战斗，气息掩盖的连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毫无半点离开的意思，这样的人，能是个实力不济，简简单单的角色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即便是这样，夏侯芈耀对于欧阳夏莎能打赢这头狻猊的可能性，仍旧抱着否定的态度，倒不是他小瞧了欧阳夏莎，实在是因为在这修真界面，自从三域四界的传送入口被封以来，迄今为止千万年来，除了那位曾经跟随着冥灵帝殿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在此界面的大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出过一个可以突破仙帝束缚的修炼者了，所以，在夏侯芈耀看来，欧阳夏莎就算实力再如何的强悍，也顶多不过处于大罗金仙巅峰的水平。

    而魔兽因为计算等级的方式与他们人类不同，所以他们在此界面的限制等级，要比人类高上整整一个级别，也就是相当于人类仙帝巅峰的水平。可不要小看这一个级别，要知道，自从金仙之后开始，不要说一个大的级别了，就是一个小的级别，那实力就不止隔了一座山那么远，这也是为什么，在修真界魔兽比人类强悍，各个森林都被定为险地的根本原因，也是目前这头狻猊还没有人能契约的真正原因。

    打个比方吧，这一个大罗金仙巅峰的强者，在修真界基本上属于可以横着走的存在，可是十个这样的强者联手，都不见得能敌得过一个仙帝初级强者的三招，就更不要谈什么取胜了，所以也就难怪夏侯芈耀一点都不看好欧阳夏莎，甚至还觉得她有些狂妄自大，不自量力了，当然了，还有些气恼她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情绪在里面。

    可是不看好归不看好，气恼归气恼，该说的话，夏侯芈耀最终还是选择半点都不避讳的说了出来，谁让她是他们夏侯一族的救命恩人呢？谁叫他就是看她顺眼，把她当朋友呢？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今日为此而记仇了，夏侯芈耀都不会后悔此时的举动，于是便听见夏侯芈耀用带着三分恼怒，三分叹息，四分劝阻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劝慰道：“莎莎，不是我打击你说风凉话，要知道魔兽的世界比我们人类还要注重实力，‘强者为尊’这四个字在魔兽的世界里，比我们修真界还要适用，除非你能打赢这头狻猊，否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它都不会臣服与你的。”

    虽然夏侯芈耀的本意是想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欧阳夏莎她所要面对的实力差距的现实，可最终考虑到欧阳夏莎毕竟是个女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了她的面子，终归是有些不妥的，于是夏侯芈耀脱口而出的话，就变得委婉了许多，至少在夏侯芈耀看来，他是既保证了欧阳夏莎的面子，又告诉了她所要面对的现实，只要欧阳夏莎不傻，应该都可以听的出他话里所想要表达出来的真实含义。

第1472章 渔网(2)

    “芈耀，谢谢你！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保证，我绝不会随便作践自己的性命的。”虽然欧阳夏莎从来就不屑于他人的理解，也从来没有对他人交代的先例，但是因为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夏侯芈耀的真诚和关心，体会到了他为了顾忌她的面子，而选择话里有话的婉转表述的举动和良苦用心，所以，欧阳夏莎也心甘情愿的愿意选择退让，选择为了他而破了之前自己从未对他人交代的先例。这不，为了让夏侯芈耀安心，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答应他绝不出手，但是却异常认真的给出了保证，要知道，能让欧阳夏莎做出如此妥协的举措，那绝对是堪比天下红雨。

    做出如此一番保证之后，不等夏侯芈耀应答，欧阳夏莎便再次把视线转移到了战场上的狻猊和魔修的身上，进入沉思，思考着该如何收服这头让她垂涎的狻猊。

    夏侯芈耀虽然仍旧不太放心，还有些欲言又止的冲动，可最终却只是选择深深的，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便不再言语了，只不过心中却自言自语的想到：‘罢了罢了，莎莎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冲动莽撞之人，即便是个冲动莽撞之人，大不了，到时候陪她拼一拼就是了，反正他这条命也是她救的，不是？’

    正在欧阳夏莎思考着该如何将这头让她垂涎的狻猊拐到手之时，那些魔修见难以匹敌这头像发了疯似的狻猊时，当即怒喝着说道：“该死的狻猊，竟残杀了我们数名弟兄，布阵，爷就不信今日受不了它了！”

    随着那名魔修声音的落下，接着众人便看见，为首的那名开口的魔修在怒喝的同时，快速的取出了一件东西往空中一抛，当那东西在空中散开之时，欧阳夏莎他们才知道那竟然是一张网。四十多名魔修者，被狻猊结果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当中，也不过只有十二人有那网子，十二人同时抛出，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方法，竟然让那十二张小网连接成一张大网，大网从天而降，就那样避无可避的罩住了那头龙子狻猊的身躯。

    “收一一！”

    随着这一声低喝的响起，那十二张连成一体的大网瞬间一收，不过眨眼的功夫，竟然就将一头几秒钟之前还威猛无比，让这些个魔修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同伴折损在面前的龙子狻猊给生生的收入到网中，并紧紧的束成一团，更为奇特的则是，当那银网一收，龙子狻猊身上的威压竟然像被压住了似的，完全挥发不出来，最终，暴躁的龙子狻猊只能如同一头被擒住的普通的狮子一般，倒在地上怒吼着，咆哮着，借此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与愤怒：“该死的人类！该死的魔修！本王非杀光你们不可！有本事就把本王放出来，竟然敢用这破网子网住本王！”

    “那是什么灵器？”欧阳夏莎惊讶无比的看着那张捆绑在龙子狻猊身上的，泛着银色光泽的大网，疑惑不已的拉了拉站在她身边，对修真界比她了解多的多的夏侯芈耀，然后便好奇的开口问了起来，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么厉害的灵器，作为多年来生活在修真界的土著人，怎么可能会没听说过？所以，欧阳夏莎问的那是个理所应当，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狻猊和那张大渔网，所以也就错过了夏侯芈耀同样困惑吃惊的目光。

    倒不是欧阳夏莎目中无人，连请教别人都不懂得什么叫看人目光的尊重，实在是因为此时的她，心中早就装满了疑惑和好奇，还有些许诡异的亮光，一时间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欧阳夏莎心中无比的好奇，就是这样一张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渔网，竟然能将一头血脉纯正的龙子给生生网住了？不仅生生的网住了，居然还能同时把它身上的威压也给全部压住？天啊，这不就如同那仙器捆仙绳一样吗？要知道，一被捆仙绳捆绑着就如同普通人一般毫无缚鸡之力，被绑者除了能落得个任人鱼肉，被人宰割的下场之外，还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一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便浑身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

    再一想到这个大渔网是由十二个小渔网合并而成的，天上地下毫无任何的纰漏和空隙，可比那仙器捆仙绳要实用，有保障的多，而她的冥殿十二骑不就刚好十二人吗？之前她还想着把手上的天缠丝改造一下，看能否做出一件合适的，能供他们十二人使用的，即可单用，又可合并的武器，岂料这会儿这群魔修就拿出了这么件宝贝，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顿时，欧阳夏莎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望着那些魔修的眼神，散发着一道根本连遮掩都遮掩不住的亮光。而且，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儿，让欧阳夏莎觉得魔修是如此的可爱。

    恐怕此时那些个魔修即便是个傻子，如若看见了欧阳夏莎的这般目光，都会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一定没安好心，正在打着他们的主意了吧！不过可惜的是，身带‘碧精金’的欧阳夏莎，注定是无法让他们感觉到这道诡异的目光了。

    “姐姐，这算不算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你刚一想为冥一他们搞件趁手的武器，这些小魔修们便送货上门来了？不多不少刚好十二件，说这不是天意，都没有信吧？”

第1473章 仙器一一天罗地网(1)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欧阳夏莎的，不是她自己，也不是关爱她的那些长辈们，而是与她时时刻刻聚在一起，陪她上天入地，辗转几世的两只本命灵魂契约兽小白和小浩宇，这不，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开口，小浩宇便犹如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准确无误的说出了欧阳夏莎此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正所谓‘有其兽必有其主’，这一人一兽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打劫，占为己有。

    “主人，既然是天意，那咱们就不要客气了，需知糟蹋老天的好意可是要遭雷劈的！”本以为平时看起来大气稳重的小白说出的话能靠谱些，没想到他说出的话，居然更为直接，更为干脆，不仅半点不安心虚都没有，甚至说出的话，还用的是一种他们正在做好事的语气，似乎不打劫他们才是真正的做了坏事一般，果然是一丘之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打劫都被他说的如此理所应当，冠冕堂皇，好似他们不过只是拿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一般，毫无半点他们是在打劫的意识。

    至于那些被夏侯芈耀等修士忌惮不已的魔修，还有那让人惧怕，恨不得避退三尺，修为属于仙帝巅峰，在夏侯芈耀的眼中看来，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的狻猊，对小白，小浩宇以及欧阳夏莎而言，就如同那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与他们目前全胜时期，甚至超越了全胜时期，与破禁只有一步之遥的实力相比，实在相差的太过悬殊，根本就算不上敌人的范畴，就更不要提什么危险了，所以，他们才会毫无半点戒心的谋划起了那个所谓的‘渔网’。

    如若夏侯芈耀此时认真倾听一下这一人两兽的对话的话，他一定会如之前那般，认为欧阳夏莎又自大狂妄的不找边际了，毕竟，在修真界的修士是不可能突破大罗金仙巅峰那道限制突破到仙帝阶段，已经成了一个人人皆知，根深蒂固，甚至是一代传给一代，除了那位突然出现的大人之外，从未出现过特例的事实，所以，也就难怪夏侯芈耀会不信了。不过此时夏侯芈耀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渔网上，也就因此忽视了这些无伤大雅的问题。

    因此，等待夏侯芈耀为他们解答的欧阳夏莎和小白，小浩宇所见到的，便是夏侯芈耀很是吃惊的眨了眨眼眸，然后用同样惊讶的目光看着那张大网，接着便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些灵器闪着银光，如若我没有记错书中提到的判断灵器等级的方法的话，那么这些闪现银光的灵器应该算是仙器，因为银光便是仙器的标志。只是没想到这些个魔修竟然还有这样的宝贝，真不知道又是抢了谁的？这些个魔修专门就喜欢干这样的事。”

    “不是吧！夏侯芈耀，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土著人，你居然没有见过这件灵器？”听到夏侯芈耀的话，欧阳夏莎从一开始的万般期待，希望能听到一些关于此渔网的介绍和功能，到之后的异常失落，这种落差感因为太过太过巨大，让欧阳夏莎在抱怨的同时，无意识的便把自己心中对于夏侯芈耀的称呼给叫了出来。

    “土著人？！”听到欧阳夏莎的称呼，夏侯芈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便抽搐了起来，夏侯芈耀不知道其他人在听到这么个称呼之后有何感想，至少他听到之后是有些心情复杂，哭笑不得的，让他连欧阳夏莎说其他的话，都不小心给忽视掉了，专注纠结于这个称呼之上。虽然这样一个称呼细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不好听了那么一点，欧阳夏莎也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夹杂其中，但是就是让人听着十万分的不爽，可又能如何呢？不说欧阳夏莎实力究竟怎么样，就是光看在她是他们救命恩人的情份上，他都不能把她怎么样，还真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第1474章 仙器一一天罗地网(2)

    “口误，真的是口误，实际上我想说的是，像你们这般土生土长的原著居民，一不小心就说成了土著人，抱歉哈！”欧阳夏莎主动道歉，倒不是怕了夏侯芈耀，怕了夏侯家族，也不是害怕得罪了夏侯芈耀，以后夏侯家会给自己使绊子，实在是因为欧阳夏莎当面就说出了给人家起的绰号，碍于她的教养，心里有些虚罢了。

    “这网就叫‘天罗地网’，曾经仙器榜上排名第六的仙器，是由十二个小网组合而成，十二个小网分开之时，被称为‘千千结’，使用方式如同白绫，按照长鞭的使用方式也是无碍的，虽不仅十二部分合并在一起的威力，却强过一般的，与之等级相同的刀剑；而合到一起，才算是真正的‘天罗地网’。无论是修士还是魔兽，无论是何等级，一旦被这真正的‘天罗地网’给盯上，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被网住之后的结果也都一样，实力被压制，根本就发挥不出来。‘天罗地网’是由天蚕丝和地雀线相互交织而成，再经过炼器师的手炼制而出，因功能很是强大的关系，被修真界列入仙品灵器，而此网早在一百多年之前便犹如消失了一般，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却不想这样的东西竟然会落在魔修的手里。其间不是没有人动过心思去找，可半点线索都没有，又能从何而找呢？久而久之，这件仙器便慢慢被人遗忘到了脑后，消失在修真界仙器榜之中，所以少主不知道也不奇怪。”不知道是为了缓解欧阳夏莎与夏侯芈耀之间的尴尬气氛，还是只是为了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只见站在夏侯芈耀身旁，见多识广的夏侯家的执法长老，先是看了看魔修手上的大网，又看了看欧阳夏莎心虚，以及自家少主哭笑不得的尴尬表情，然后便像是回忆着什么一般，沉着声，有些怀念，有些遗憾的开口说道。

    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夏侯芈耀以及夏侯家的众人回答，执法长老便又把目光放在了那头不停挣扎，眼冒凶光的狻猊和它身上束起的银网上，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补充着说道：“‘天罗地网’这件仙器可以说是束缚敌人最好的利器，因为它只能从外面解开，越是挣扎束得越紧，这头狻猊看来是逃不过那些魔修的魔爪了。”

    “夏侯长老，既然这‘天罗地网’如此的强悍，为何这些魔修不一开始就使用？非要眼睁睁的看到自己人牺牲，才如此这般不甘不愿的拿出来？除非，这件仙器对他们有所伤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轻易使用，否则，我还真不能解释他们之前的举动了。”也许其他人听到执法长老的解释，重点便会不自觉的放于那让人心生向往的仙器之上，而欧阳夏莎却完全不同，听了执法长老的话，她不仅没有放更多的心思于那渔网之上，反而收回了之前的意识，提出了心中所困惑的疑惑，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还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奇葩。

    “夏侯莎大人不愧是夏侯莎大人，这么快便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没错，这‘天罗地网’是有所瑕疵的，否则光是以它无视一切等级限制的这个条件，怎么可能只排入仙器榜，还只屈居第六？诚如夏侯莎大人所说，这个‘天罗地网’还真是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之时，不会轻易使用的仙器，因为它的驱动是需要消耗灵力的，还是大量的灵力，而消耗大量灵力的结果，则是使用之后三日，完全不能使用灵力。要知道，在完全不能使用灵力的前提下，修为再高的修士，也能成为他人刀俎下的鱼肉，试问，为了使用一次仙器，便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三日，这样的买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不是吗？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轻易使用？”听了欧阳夏莎提出的疑惑，执法长老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肯定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赞赏的目光，之后执法长老倒也没有拖沓，直接给出了欧阳夏莎想要知道的答案。

    之前还担心不已，以为使用这个‘天罗地网’对人体会有什么巨大伤害的欧阳夏莎，在听到执法长老的解释之后，反而狠狠的松了口气，之前的那些担心，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要知道，这些修真界的修士，之所以使用了‘天罗地网’以后，会有三日无法使用灵力的后遗症，那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体内的灵力供给跟不上，最终掏空了身体内的灵力，需要缓和几日补给的关系，可这种供给不上的情况，却不会出现在修炼冥界传承功法，消耗灵力的同时，会有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进行补充的冥一他们身上，可以说此网对于冥一他们来说，可谓是有力而无一害的真正利器，因此，对于此网，欧阳夏莎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第1475章 决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

第1476章 决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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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

第1478章 动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

第1479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1)

    欧阳夏莎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夏侯家的一干人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看到她灵敏的身影快如闪电般的掠出，先前那副白衣飘飘，柔弱无害的气势，也在一瞬间发生了很是明显的变化，变得凌厉而清冷了起来，与之前的她仿佛判若两人，那张国色天香，堪比天仙下凡一般的容颜，也顿时敛去了天真无害的微笑，反而勾起了一抺诡异且透着无尽邪恶的笑容，如若不是之前夏侯芈耀等人的目光从未从欧阳夏莎的身上离开过的话，他们绝对会以为，此欧阳夏莎非彼欧阳夏莎，只是人有相似罢了，可就是这样的邪恶笑容，却让欧阳夏莎比之之前更加的吸引人。

    不过吸引归吸引，在场的众人却不敢心生妄念，倒不是怕了欧阳夏莎，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有时候男子为了心系的女子疯狂起来，即便明知道是飞蛾扑火的行径，也会坚持一意孤行的走下去，所以，众人不敢心生妄念的原因与害怕恐惧，绝无半点关系，不过是因为欧阳夏莎那一身出尘的气质，让他们觉得，如若他们有了任何的妄念，就像是亵渎了她一般，如此而已。

    “该死的丫头，本尊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让你有底气胆敢说出如此狂妄不知死活的话来！”欧阳夏莎的话，让那些一直静观其变，准备伺机而动，向来喜欢再三推敲，才会有所行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对方圈套的魔修们恼怒了，要知道，向来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他们，何时被人如此轻贱小看过？不管是多高修为的强者，不管多么凶悍的魔兽，哪一个见到他们，不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多年来，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趾高气昂，习惯了只有他们能鄙视他人，习惯了横行霸道，习惯了他们就是老大的生存原则，而今日，一个估计都没成年的黄毛丫头，居然如此小看他们，不但在言语上小看他们，就是那诡异的目光，在他们看来，也是在鄙视着他们，这叫常年高高在上的他们，如何忍受的了？顿时，这群魔修们也忘了什么叫做冷静，什么叫做镇定，一个个气愤不已，火冒三丈，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冲着那个让他们暴怒的始作俑者欧阳夏莎动起了手来，黑色的魔气像不要钱似得从他们身上弥漫而出，手中泛着隐隐煞气的利剑，也顺势飞劈出几道骇人的剑光，夹带着凶残而凛冽的剑罡之气，精准无比的袭向了对面的欧阳夏莎，那股骇人的肃杀之气不由的便让众人都惊呆了，毕竟，他们这些人，从前也只是听说魔修凶残，可谁也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一次亲眼目睹到他们的凶残，如何能不震惊？

    眼看着欧阳夏莎就要被那凶残而凛冽的剑罡之气给劈成两半了，回过神来的夏侯芈耀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边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一边不由自主的对着欧阳夏莎又气又恼的大声的怒喊道：“夏侯莎，赶紧给小爷躲开啊！你不赶紧躲开，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啊？是想要找死，还是脑子有病啊？亏小爷刚才还真的相信你很厉害，这才多大一会儿啊，你个死丫头居然就给小爷掉链子？喂，小爷说了半天，你怎么还傻站在那，赶紧让开啊！出风头也不是你这么出的啊！傻女人，快躲开啊，真是该死！”

第1480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2)

    不仅夏侯芈耀着急，在场的，已经有了为欧阳夏莎献出性命觉悟的夏侯家的族人，也是同样的着急，所以，不光夏侯芈耀有扑过去的打算，那些冠以夏侯姓氏的族人们，也同样有了自己的行动，只是等夏侯芈耀喊完话之后，这些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的身体居然没有前进半步，像是被什么隔阂阻挡住了一般，与他们之前想象的飞扑过去的设想完全相反，当看到站在一边冷静异常的执法长老之后，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其他人碍于夏侯长老的地位不敢开口质问，可夏侯芈耀作为如今的少主，未来的家主，便没有这些个顾虑了，于是便听见夏侯芈耀直言不讳的大声怒吼道：“夏侯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少主敬你让你，可不代表你可以做得了本少主的主。这是第一次，本少主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还不赶紧收起你的结界？别忘了，夏侯莎是我们的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般对待救命恩人的？你难道没看到，夏侯莎有危险吗？”

    “少主，还有各位同胞，老朽知道，你们此时恼怒与老朽的出手阻拦，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夏侯莎大人是否需要你们此时的出手相助？亦或者是夏侯莎大人真正需要你们为她做的是什么？要知道，夏侯莎大人的实力虽然我们并未曾亲眼见过，可是对她的为人，我们却多少有些了解的，平心而论，你觉得夏侯莎大人是那种不知死活，为了出个风头，就不顾不管自己是否能够承担，为此还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的人吗？少主，你难道忘了之前夏侯莎大人为了让我们安心，对我们开口承诺时的表情是何其的认真了吗？少主，你难道忘了你之前答应夏侯莎大人的事情了吗？”听到夏侯芈耀大声的质疑之声，感受到夏侯家的众人一个个虽未开口，却毫不遮掩的表露出的一道道让人不可忽视，还夹带着疑惑，质疑，询问等复杂情绪的目光，夏侯长老的目光便有些心虚的微微闪了一下下，只是很快便被他遮掩了下去，然后便露出一副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的模样，信心十足的看着面临危险的欧阳夏莎，异常坚定的开口说道。说句老实话，夏侯长老虽然选择相信欧阳夏莎，选择相信欧阳夏莎的实力，可是他心中也并不是一点都不担心于她的，尤其是在面对如此多的质疑目光之后，他心中的担心就更是多了那么几分，所以他说出的话，看似坚定，实则多多少少是有些底气不足的。

    不过担心归担心，心虚归心虚，夏侯长老心中还是非常清楚，眼下他所要做的首当其冲的事情，不是为欧阳夏莎的安危的担心，而是将欧阳夏莎托付给他们的那二十名魔修给杀掉，以减轻欧阳夏莎的负担。

    “究竟该如何做，你们自己决定！”夏侯长老觉得自己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也是该做实事的时候了，与其浪费灵气与自己人这般耗着，还不如去与那些魔修拼个你死我活来的痛快，毕竟，仅靠他一人，根本就困不了他们这么多人多久，如果夏侯芈耀他们自己想不通，到时候合力对抗他的灵力结界，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之对抗，于是夏侯长老在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之后，便快速收回了自己的灵气，然后不等夏侯芈耀等人回应，深邃的眸光带着一抺凛冽的杀气，手中的长剑凝聚起一股骇人的夹杂着大罗金仙威压的剑罡之气，以着掩耳不及之势飞袭而出，劈向了他的目标，距离他最近的三名魔修。

    当然了，魔修虽然善于玩阴谋耍手段，不喜光明正大的比试，可也不代表他们的实力就真的差到哪里了，这不，被夏侯长老袭击的那三名魔修，其中两名的身手反应就是极快的，在感觉到危险的靠近，转身看到夏侯长老飞袭过来的时候，便迅速闪躲了开来，而另外一名目标人物，很显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过仅仅只是因为慢了那么一小步，便被夏侯长老的剑气击中，只见血光一闪鲜血飞溅而出，一剑毙命，干脆而凌厉。

    “该死，居然是大罗金仙巅峰实力的修士！”夏侯长老的实力，让那些魔修们顿时大惊失色了起来，尤其是刚刚死里逃生的两人，更是感觉冷汗直冒，不由的小心翼翼，异常谨慎了起来。

    而另一边，听了夏侯芈耀的那些狗屁不通的言语之后，嘴角一直抽搐不停的欧阳夏莎，在用手中的雪绫挡下那足以致命的一击，并同时以白绫缠住对方的利剑倾身而上，手心凝聚一股能量飞击而出，重重的将那名魔修震飞了出去之后，这才抽出空来，回头鄙夷的反击道：“夏侯芈耀你小子才脑子有病，你才找死，你才犯傻，你全家都有病，都找死，都犯傻！让你负责缠住那些个魔修，你盯着我看个什么劲？还有你们也是，一个个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是看戏呢，还是看戏呢？小心看戏不成，反而被人给劈成两半！说你，说你们呢？本小姐没事，你们还傻站在那里盯着本小姐干什么？”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女子便以夏侯莎为最。”这是在场的夏侯家族人，此时心中不约而同浮起的一句话。

第1481章 一击击毙(1)

    可不是这个道理吗？之前的欧阳夏莎温文尔雅，大气端庄，干练老成，可是半点都看不出是个如此暇眦必报的毒舌之人，被夏侯芈耀折腾了那么几句，不仅一字不漏的还击了回来，还变本加厉的连人家全家都连坐上了，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本事，在场的众人却不得不心生佩服与崇敬，在他们的眼中看来，那个魔修对着欧阳夏莎攻去的那一击，根本就是个九死一生，难以避之的重大危机，稍有那么一丝的不慎，等待欧阳夏莎的，就必定是横尸当场的结果，如若不是因为这样，夏侯芈耀也不会什么都不顾不管的失了冷静，露出那么一副紧张与慌张的模样了，夏侯家的众人也不会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态度，想要上前援救欧阳夏莎了；可那样恐怖的，被众人认定为难以避之的一击，到了欧阳夏莎手里，居然就那样轻轻松松的被化解了，不仅化解了，甚至还倒过来，给了那心狠手辣之徒狠狠的一个回击，这等手段，这等实力，让他们纵然是亲眼见证了欧阳夏莎那张口就是毒舌，闭眼必定暇眦必报的小心思，也只会觉得她是毒舌毒的可爱，小心眼小的应该，谁让在这修真界里，讲究的还是‘强者为尊’的规则呢？

    你强，那么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即使你心如蛇蝎，只要不是违背了那最基本的做人道德和原则，他人仍旧只有仰望，敬佩你的立场，相反的，如果你弱，便只有被人鄙夷嫌弃的份了。如若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你占着道理，就算你只是稍稍的回击一下欺辱你的人，虽然仍旧会有不少的同情之色，但是更多的却会被人看做是不自量力，这便是这个界面的生存规则，也是此时被欧阳夏莎回击之后的众人，没有太大反应，除开救命之恩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噗一一！”

    就在夏侯芈耀等人被欧阳夏莎打击的刚刚回过神来，脑子转过了那个弯，不再有钻牛角尖的想法，准备开始下一步动作之时，那名被欧阳夏莎击中的魔修，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撞倒在地上，一边震惊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手中的三尺雪绫，一边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恐无比的开口说道：“竟一一竟然超脱了那个境界，还有一一还有那把是攻击一一攻击神器，你一一你究竟是谁？”虽然这名魔修看似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这空旷的，连个多余的鬼影子都找不到的森林内部，这样的声音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了。

    那名魔修刚说完这句话，还没有等到欧阳夏莎的一句回答或者是半个回应，便突然间感觉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裂开似的，‘咔嚓咔嚓’的断裂声令他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的同时，心头更是惊恐不已，下一刻，仿佛有什么深深的剌入了他的心脏一般，那种感觉根本就无法言喻，无法表达，他只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咚’的迎上了一个撞击，接着双眼一瞪，露出惊恐的神色，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要知道，这名魔修可是一名大罗金仙中期的强者，虽说不是这群魔修之中的头目，但是论个人的实力，怎么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可这么一个实力强悍，手段狠辣的魔修，居然就这么瞬间暴毙了，一招都不敌的死在了一个，之前被他们轻视的小丫头手上，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估计这名魔修到死为止，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吧！

第1482章 一击击毙(2)

    不要说那些个魔修了，就是夏侯家的族人们看到这副场景，都不由的惊呆了，那不过就是一掌，就是再厉害，也应该不足以能让那个魔修致命的，怎么这就死了呢？再看场上好像事不关己，神色清冷，夹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的欧阳夏莎，众人的心头顿时一凛，这气势，这目光，莫名的叫人心头发寒。

    再一联想到那名魔修死之后脱口而出的话语，什么叫做超脱了那个境界？究竟是哪个境界？还有那把看似普通的雪色长绫真的是把攻击神器吗？不由的，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若有所思了起来。

    很多夏侯家的族人更是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胸口，满脸的后怕，只要一想到如若不是他们族规的严谨，彻彻底底的压制住了他们性格的扭曲的话，今日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一旦让他们养成譬如沐家族人的那般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性格的话，他们之前遇到夏侯莎大人，一定会激怒夏侯莎大人的，再一联想到夏侯莎大人那瑕疵必报的个性，他们绝对相信，夏侯莎大人会眼都不眨的给他们一掌，那样他们岂有命在？

    虽然他们一点都不惧怕死亡的来临，但是能活着，谁希望去死？何况还是这般毫无意义的死亡，顿时，在场的夏侯家的族人，更是坚定了严守族规的信念。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明明那一掌，就算是处于大罗金仙巅峰许久之人，都不可能做到让人足以一招致命啊？可为何那名魔修，却这么死在了欧阳夏莎的手上了？’此时这些问题，便成了在场众人心中盘踞不移的困惑，难不成是因为一一一！突然想到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夏侯家的族人们看欧阳夏莎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狂热和敬畏，而那些魔修的眼中，则不可避免的多了许多的惶恐与不安，退缩与恐惧。

    哪怕是粗神经的夏侯芈耀，在亲眼看见了欧阳夏莎手中的雪绫，在抵挡住了那名魔修的凌厉攻击之后，还将那名魔修给一掌击毙，也清楚的知道了欧阳夏莎的恐怖实力，顿时，夏侯芈耀便因为有些许惧怕的关系，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不过也许是因为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关系，虽然夏侯芈耀有那么些许的惧怕，可是一想到欧阳夏莎还击他的那些言语，夏侯芈耀便因为生气的关系，顿时什么都忘记，什么都不顾了，开口就要还击，这不，安静空旷的森林内围，立刻便响起了夏侯芈耀冲着欧阳夏莎‘死鸭子嘴硬’的呼喊之声：“行！臭丫头还挺厉害的嘛？真是让小爷白白为你担心，害怕你死的太过难看了，以后小爷没地方去报之前的救命之恩了，要知道，小爷可是非常不喜欢欠人人情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小爷多此一举了，既然如此，臭丫头就好好照顾自己了，小爷之后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夏侯芈耀便一边毫不犹豫的跳进入了那群呆愣住的魔修之中，专心致志的开始对付起那些之前在他们看来，唯恐避之不及的魔修们，一边大声的呼喝着说道：“就让你们这些个垃圾也来瞧瞧小爷的厉害吧！小爷会让你们知道，不是谁都惧怕你们这些害群之马的！”

    只见夏侯芈耀手中的利剑一挥，强大的剑罡之气迸射而出，以着肃杀之气袭向了那些呆愣之中的魔修们，想着夏侯莎那丫头都能一掌击杀一名魔修，虽然知道自己不能与她相比，但是也不能落下的大多，让她小瞧了去，不是？虽然，欧阳夏莎在夏侯家族人的心中，那是高高在上的神砥般的存在，因为敬畏，他们便都自觉的尊称她为‘大人’，但是在夏侯芈耀的心中，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那都是他想要护着宠着的小妹妹一枚，没有原因，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只能说，这是一种感觉，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而已。

    只是，夏侯芈耀所对付的那些魔修，能活到今日，又岂会只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呢？在感觉到了夏侯芈耀扑面而来的阵阵杀气之后，那些魔修们便快速的从呆愣之中回过神来，看着迎面飞袭而来的利剑，相隔距离较近的几名魔修，便快速的，默契的相视一眼，然后瞬间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将夏侯芈耀团团围住，然后便像是商量好了似得，整齐一致的在同一时间，不漏半点间隙死角的从各个方向，一起朝着夏侯芈耀所在的方向攻了过去。

    而那些同样呆愣住的夏侯家的族人们，也在夏侯芈耀的吆喝之声之下回过神来，自发的加入到了对战魔修，以及帮助夏侯芈耀的队伍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欧阳夏莎很有可能已经突破了那个境界的关系，在场的众人与之前相比，明显多了一份信心和底气，少了一份必死的失落之气。

    “爷爷看你们大概是活得不耐烦了，胆敢管我们魔修的闲事！今天爷爷便好心的送你们一程，也顺便教教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们，这个‘死’字究竟是怎么写的！”

第1483章 那个境界斗嘴(1)

    虽然这些个魔修们心中还是很惧怕欧阳夏莎那一身神乎其神，也许已经突破了那个境界的实力，可是那毕竟只是他们自己猜测出来的答案，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和说明，正所谓‘夫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只看了一眼，却因为速度太快的关系，根本就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看到了的结果最终也等于是白看，与没有亲眼所见差也差不了多少；他们的那个同伴虽然被秒杀掉了，可毕竟不是他们本人亲身经历过的，根本就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或是判断出他们同伴猝死的原因究竟是被欧阳夏莎给一招击毙的，还是被欧阳夏莎借助了其他的什么外力所致，所以，欧阳夏莎让这些个魔修惧怕忐忑的实力本钱是否真的存在，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揣测，谁也说不清楚。

    更何况，突破那个境界，在这片被封印阻隔的界面之中，早已经成了传说之中的存在，因此，对于欧阳夏莎拥有那种恐怖力量的猜测，那些个魔修的心中，便又多了几分不确定。

    当然了，在没有其他事情与之冲突的情况之下，这些个魔修们，还是会对欧阳夏莎有所顾忌或是忌惮的，毕竟，世事无绝对，不是吗？也许欧阳夏莎真的突破了那层禁制呢？反正，小心一点，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那些个魔修只是为了以防那个不能确定的万一，短时间内他们也是不会随便轻举妄动的，可若是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或是他们所谓的尊严，这种惧怕是否还能压制住或是约束住他们，那就真的不好说了，因此，这种表面上的惧怕和恐惧，还是带有一定的局限性和前提条件的。

    就像是如今，摆在这些个魔修们面前的事实是，他们被人挑衅了，被人赤果果的扇了一个嘴巴子，这让早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人们对他们见之，避之，惧之，恐之的这些个魔修们，如何受得了？在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之下，什么理智，什么冷静，早就被他们遗忘到不知道哪个八爪国去了，欧阳夏莎那个不确定的万一实力，也被他们彻彻底底的给忽略了，于是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斗狠的话。

    “那就要看你们这些个人渣们，有没那个本事打倒你家小爷我了！到时候可别光辉放屁，不做实事啊！”听到那些个魔修咬牙切齿的言语，夏侯芈耀带着危险的气息的双眸微微一眯，在鄙夷反口回击的同时，便见他身上气势也随之变得极为凌厉，杀气四溅而出，月白色的身影飞身一旋，惊人的速度与诡异的应变让人看得惊呼出声。

    斗狠吹牛的大话谁不会说啊？别看夏侯芈耀如今一副温文尔雅，器宇轩昂的模样，可谁能想到，在没有继承夏侯家少主之位之前，夏侯芈耀也有过少年轻狂的时期，那个时候，夏侯芈耀在修真界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开玩笑，有七大势力之一的嫡系子弟这个身份儿，他就是想不出名都很困难。

    要知道，那时候吹牛斗狠的事情，夏侯芈耀可是一件也没有少做，虽然这些年从良归正了，可也不代表他就把之前的那本行就给忘记了，这不，说出的话，一套一套顺利麻利的，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老手。

第1484章 那个境界斗嘴(2)

    “哈哈！臭小子，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要知道，在整个修真位面，即便是一名停驻在大罗金仙巅峰多年，在强者风云榜上占据着前十的位置，足以在修真界横着走的雄霸一方的霸主强者，一旦遇见我们魔修，一对一估计还有不少胜算，一对二便只能赌上一赌，输赢各占一半了，如若遇到三人以上的魔修队伍，他们便都会自觉的选择避让，而你个小兔崽子不过金仙水平，还一下子碰到我们近四十人，不逃不避也就算了，居然还胆敢如此跟你爷爷们呛声，你爷爷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勇气可嘉呢？还是说你是天真的可笑，想要找死呢？”被夏侯芈耀等人围住的那二十名魔修，听到夏侯芈耀的话，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先是目瞪口呆的盯着夏侯芈耀看了半响，接着便在诡异的安静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大笑之声，其中的一个类似于小头目的魔修，更是鄙夷加嘲讽的忍着笑意，讽刺的回击着说道。

    “笑笑笑，真不知道你们傻笑个什么劲！你们倒是说说，小爷该说你们是不识数呢？还是眼瞎了看不见！我们在场的明明就有二十多号人，怎么到了你个傻帽的眼里，就变成只有小爷一人了？还有你们哪来的近四十人，没看见你们现在只有二十人吗？哦，不对，刚才还死翘翘了一个，这样算来，即便是一对一，咱们也比你们多了那么一个人可以到处帮忙，真不搞懂，你们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们就一定会输呢？”相比于欧阳夏莎对战那其余的魔修之间的紧张兮兮，默默无言，夏侯芈耀这边就显得要热闹的多的多了，不说别的，至少在对战的基础之中，他们还有空隙进行口舌言语之间的对比和较量，而且两边都没有半点示弱的打算，就好像打嘴巴官司的输赢也至关重要似得。

    “傻小子，你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真以为那么个小丫头，能拖住十八九个魔修者？而且那十九个魔修者，还各个都是进入了大罗金仙阶段的强者，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真的相信？呵呵，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自欺欺人？”夏侯芈耀的言论和人数算法，在这些个魔修的眼中看来，那就是死鸭子嘴硬，死到临头，自欺欺人的说法，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夏侯芈耀等人在面对他们的言语不攻自破，自己打脸的窘境之时所流露出的表情，那个魔修小头目在讽刺回击夏侯芈耀的同时，还带着些许看好戏的戏谑，蔑视，还有兴奋。

    “我相信她！坚定的相信！回忆一下，不久之前的刚刚，她不就一招击毙了一个魔修，一个你们的同伴了吗？你们又不是没看见！我想你们心中也应该想到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了吧？你们觉得，突破了那个境界的她，真的会把几个大罗金仙的魔修放在眼里吗？”夏侯芈耀当然知道这些个魔修鄙视他的言语的原因，如若换做其他人，他夏侯芈耀说这些话，也许真的会感到有所心虚，或是底气不足的情绪，可这个人是欧阳夏莎，不知道为什么，夏侯芈耀心中，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坚定，一种毫无根据的信任。这不，估计连夏侯芈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本能的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变得无比的严肃和认真，连自称也从‘小爷’转变到了‘我’上。

    “不过一一不过是一时运气，谁知道一一谁知道她是真的突破到了那个境界？还是借助了其他的外力？”一想到欧阳夏莎之前那毫不拖泥带水，一招毙命的狠辣招式，刚刚还胸有成竹的魔修们，顿时便有些心虚不安了起来，连反击的言语，都少了不少强硬的气势，显得那么的不疼不痒，毫无半点杀伤之力。

    至于被欧阳夏莎攻击的那十八九人，如若放在从前，他们估计先前也会跟这些人一样，嘲笑夏侯芈耀的不自量力，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旁人也许看不出什么门道，但是他们却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战他们的欧阳夏莎，并没有用尽全力，与他们十九人的对战，更像是她单方面的在戏耍他们一般，而他们却连招架喘息，说句话的空隙都找不到。到了这个地步，纵然这些个魔修过去再如何的高高在上，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这会儿也不得不低下他们那高昂着的头颅，摸着自己那仅剩下的一点良心，点头承认欧阳夏莎的确已经突破了那个境界。

    而听到与夏侯芈耀对战的那些同伴不经过大脑的质疑之声之后，被欧阳夏莎戏耍的这些个魔修，顿时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来喷死他们，如若不是实在找不到空隙出口回应，他们真的想对着那些个同伴破口大骂，骂醒他们，免得他们拖累于他们。

    难道不是吗？他们想要找死也别拖着他们啊？这把人得罪死了，不是嫌自己命长了，是什么？‘老天啊，来道雷劈死他们吧！’这大概是此时，所有被欧阳夏莎戏耍着的魔修们的心中最真诚的愿望了吧！

    听了夏侯芈耀与那些魔修之间的对话，欧阳夏莎眸光一扫，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下，虽然对于这样的嘴巴官司不甚喜爱，但是对于自己人，她还是应该有所表示的才对，更何况，夏侯芈耀还如此的信奈与她。

第1485章 放手一搏暗算芈耀夏莎出手(1)

    于是像是为了印证夏侯芈耀以及夏侯家众人的信任一般，欧阳夏莎雪绫轻轻一挥，七八个魔修的身子便不由的朝着那个之前开口的小头目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而当这七八个魔修落地之后，那个小头目即便是不去看不去确认，心中也清楚的知道，这七八个魔修俨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是小头目毫无根据的什么胡乱的揣测，也不是小头目太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看待问题了，而是因为从这七八个魔修落到地面的一刹那开始，从他们的身上，小头目便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生命的征兆了。试问，一个连半点生命征兆都不存在的个体，又岂会是一个活着的个体呢？

    以这个之前出言讽刺的小头目为首的，被夏侯芈耀等人团团围住的整整二十个魔修，眼睁睁的看着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们这群之前还强大无比，在修真界差不多可以横着走的魔修队伍，瞬间便折损了近乎一半的实力；队伍之中最为强悍的二十人，更是被不远处的那个小丫头，还是之前他们嘲笑过，轻视过的小丫头轻而易举的给灭了八九个，还是最为强大的八九个，让他们在难以置信的同时，丝毫都不怀疑，还剩的十一二个队伍之中的魔修强者，也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小丫头的对手，被小丫头灭掉也不过只是早晚的问题。

    那么强悍的二十人尚且落得这么个下场，就更不要提他们这些，与死亡的那几个魔修相比，连渣都算不上的小喽啰了，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这个横行一时的魔修队伍，被彻底团灭那是早晚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受了太大的刺激的缘故，之前还惧怕不已，惶恐难安的那群被夏侯芈耀等人团团围住的魔修们，突然像是觉悟了一般，各个犹如打了鸡血似得，不顾不管，不计代价的攻向了夏侯芈耀他们。

    在修真界之中，谁人不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修士，就属魔修是最为贪生怕死的了，而在这一刻，一向贪生怕死的他们，居然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全，情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看来真的是被逼急了。

    想想看，其实也不难理解这群魔修们此番举动的意义，毕竟，就算他们不太了解欧阳夏莎这个人，也能从她之前三番两次的行为和举动看出，她是一个及其护短之人，尤其是这一次，一飘带灭八人的举措，就更能很好的说明这一点了。而对于一个护短之人来讲，在她的眼里是绝对容不下对她在意或是认同之人下杀人的存在的，所以，等待他们的结果，毋庸置疑便是死路一条了，既然老实投降也是死路一条，那还不如放手一搏，也许还有一丝希望，不是吗？

    不得不说，人类求生的欲望，还是无比强大的，为了生存下去，人们往往可以突破自己的极限，改变自己的性格，颠覆自己的信念，阴谋诡计也好，卑鄙无耻也罢，只要能活下去，手段什么的便都显得无关紧要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场上的魔修们一般，比之之前，明显少了许多束缚，更加的放得开了，除此之外，更是多了几分不死不休的决心。

    看到这般仿佛入了魔障的魔修们，欧阳夏莎知道，他们是真的下定决心，准备不死不休的拼死一搏了，虽然知道这样的魔修对于夏侯芈耀他们来说很是危险，可一想到夏侯芈耀他们以及夏侯家的未来，一想到老爷子的期盼，一想到夏侯芈耀他们就跟那养在温室的花朵一般，一点实战能力都没有还不说，临场的变通能力更是差的出奇，就算偶尔一次两次出门历练，也是跟着一大堆的长老护卫，根本就起不到很好的锻炼作用，就好比今日，说起来他们是出门历练来的，但是总共才二十人的队伍之中，光是护卫长老就有十二人，而真正需要历练的却只有那比护卫长老少了三分之一的八人，想想他们之前的表现，除了执法长老还能时刻保持清醒之外，其他的人没有一个能让欧阳夏莎满意的，不是在走神，就是冲动的意气用事，如果不是狻猊与那些魔修之前两相平衡的正在战斗，无法顾及到他们，他们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第1486章 放手一搏暗算芈耀夏莎出手(2)

    还有他们明明有二十人，对战魔修的二十人，而且各个实力都高于与之对战的魔修们，就算不能占据上风，打个持平也应该不在话下才是，可结果呢？虽然拖延住魔修的结果是暂时达到了，可看看他们那吃力的样子，不难想象，长此以往，最多再拖个个把小时，他们一定会以失败而告终的，而失败的结果是什么，欧阳夏莎相信，那绝对是他们不愿意面对的。而这一次魔修的狂化，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锻炼他们的机会和契机，虽然有些危险，可危险总是伴随着机遇而来的，不说吗？所以想通了这一点的欧阳夏莎，便果断的放弃了对他们施加援手的想法。

    虽然是想要给他们一个真正面对生死危险时的真实历练，想要让他们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激发起体内隐藏着的潜力，可是欧阳夏莎仍旧做不到彻底的放心，完全的撒手不管，这不，在戏弄对战那剩下的十一二个魔修的同时，她的目光却从未从夏侯芈耀他们的身上离开过。

    “芈耀，小心身后！”这不，当欧阳夏莎眼角的余光瞥见夏侯芈耀身后一名魔修高举起手中的长剑，趁机准备暗算，而夏侯芈耀等人的注意力，却全都被面前的魔修们吸引了过去，完全彻底的漏掉了这么一个突然消失在人前，又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人后的魔修，便忍不住本能的开口大喊了起来。

    不得不说，夏侯芈耀身后那名准备暗算的魔修，使剑的手法还是值得夸耀的，快而狠，准而毒，照这样的速度和准头，夏侯芈耀就算此时因为听见欧阳夏莎的提醒，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想要避开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而一旦中了这剑的后果，夏侯芈耀恐怕就是十死无生，死路一条了。

    很显然，欧阳夏莎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不，在她出口提醒的同时，三尺雪绫便狠狠的甩出一击，逼退了之前还被她戏弄着的，那些围在她四周的那些魔修们，在确定他们一时半会绝对阻碍不了她的行动之后，欧阳夏莎当下便侧身一转，把雪绫抛于半空之中，轻身一跃，然后精准的握住了雪绫的中央，接着运用灵力，把三尺雪绫狠狠的甩了出去，一头拍向了那名暗算夏侯芈耀的魔修，另一头则紧紧的缠住了夏侯芈耀的腰身，然后用力的一拉，三尺雪绫便顺着欧阳夏莎的力道，将夏侯芈耀给带了过来。因为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欧阳夏莎在用雪绫避开那足以致夏侯芈耀于死地一击的同时，夏侯芈耀也因三尺雪绫的关系，而重重的跌入到了欧阳夏莎的怀里，因为力道太大，又事发突然，夏侯芈耀在跌入欧阳夏莎怀抱之后，便因为没站稳的关系，一下子扑到了欧阳夏莎的怀里，身贴身的那种。

    虽说夏侯芈耀曾经也纨绔过，有过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可那仅仅只是做做表面工作罢了，不过是为了迷惑其他敌对的家族和势力，避免家族继承人在羽翼未丰之前过早的被暗害夭折，所使用的小手段而已，而事实上，真正的夏侯芈耀其实还单纯的很，不要说像今日此刻欧阳夏莎与他这般的亲密接触了，就是拉拉女孩子的小手，他都不曾做过，即便是纨绔时期，调戏女孩子也是借用了扇子这个工具而已，谁让他有着无比严重，让人感到夸张吃惊，甚至是不可理解的严重洁癖呢？

    当年如若不是父母近乎于哀求的商量，如若不是家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希望他为了家族的未来大局设想，如果仅仅只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妥协，扮什么狗屁纨绔的。

    所以，当外表正常，内心有着病态洁癖的夏侯芈耀，遇到此番亲密的举动，并在感受到了欧阳夏莎的柔软之后，不仅确定了自己并无厌恶之感，还有丝丝兴奋雀跃这种陌生，从未有过的情愫的产生，这化学变化也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这不，夏侯芈耀那张本来还算正常的小脸，顿时便后知后觉的变得通红了起来。

    看到夏侯芈耀满脸通红的样子，不明所以，对情感异常迟钝，甚至还有些后知后觉的欧阳夏莎还以为夏侯芈耀是生病发烧了，只是之前因为怕拖累大家，没有说出来告诉大家而已，所以，欧阳夏莎在将夏侯芈耀扶正站好的同时，手也随之抚上了夏侯芈耀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之后，这才开口叮嘱着道：“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一定要提前说出来，明白吗？”

第1487章 心生爱慕明抢(1)

    “恩！”被欧阳夏莎一系列举动弄的即无语，又感动的夏侯芈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个人的心理作用的关系，突然间，他居然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抹欧阳夏莎残留在他额头之上的，让人心有余颤，直闯心尖的灼热余温，顿时本就通红的小脸，便又增添了几分艳红之色，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平时的落落大方，也早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到哪个旮旯里去了，此时此刻，除了点头回个‘恩’之外，夏侯芈耀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如果之前夏侯芈耀还只是单纯的想要把欧阳夏莎当做是一个小妹妹来看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可就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毕竟，有严重病态洁癖的男子，能碰到一个让他在被他人接触之后不仅不反感，不厌恶，还会产生一种脸红发热，心跳加速的感觉的女子，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海中捞月，难如登天的事情，甚至一辈子碰不到一个，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没有遇到也就算了，而今被夏侯芈耀遇见了这么一个人，他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轻易的放手呢？

    真不知道，被炎黄凡界的那些男人们知道，就是‘感情迟钝’这个被他们判定为优秀，有益无害的性格特征，才导致欧阳夏莎无意中又招惹上了这么一个优秀男子，还纵容其自由的发展，他们该作何感想？

    好吧，夏侯芈耀的想法咱们暂且不说，因为以夏侯芈耀那‘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的性格，以及欧阳夏莎那对感情异常迟钝，后知后觉的特点，夏侯芈耀对欧阳夏莎的这份异样感情想要曝光，估计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此时想的再多，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还不如放下一切，不要胡思乱想，直接把目光转回到现实之中来的好。

    拉回目光，只见，欧阳夏莎在用三尺雪绫的一端卷回夏侯芈耀的同时，那名准备暗算夏侯芈耀的魔修，也随之被三尺雪绫的另一端给狠狠的甩了出去，随着一声“啊一一！”的惨叫之声，那名魔修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狠狠的掀起了开来，直接撞到了之前欧阳夏莎他们躲避的那棵仅存的大树之上，痛呼一声之后，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虽然还能感受到这名魔修的气息和生命征兆，可是在场的众人，包括与那名魔修一队的同伴在内，无不相信，这名魔修已经命不久矣了。

    随着这名魔修的昏死过去，欧阳夏莎之前紧绷着的心弦，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松懈了下来，要知道，之前连欧阳夏莎心中都没有把握，可以在那名魔修刺中夏侯芈耀的胸膛之前救下他来，因为那名魔修使剑的手法太过高明，长剑使出的速度又太快，让欧阳夏莎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既然阻止不了，欧阳夏莎便有了之前‘避开’的想法，而三尺雪绫攻向那名魔修的那一击，则完全是欧阳夏莎的报复而已，与她救人的计划，并无半点关系。

    当然了，松了一口气的不只是欧阳夏莎，还有在场的众多夏侯家的弟子和族人，尤其是这次历练的领队执法长老，毕竟，这次是他带的队，而夏侯芈耀又是夏侯家的未来家主，未来家主如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不光是他们今日会因为士气低落而全军覆没，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夏侯家族都会因此受到不小的冲击，那他作为今日的领队，便成了整个家族的罪人了，这可是效忠了夏侯家族一辈子了的执法长老不愿看到的。

第1488章 心生爱慕明抢(2)

    想到这里，执法长老便抓住一个空档，感激的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而在场的夏侯家的众人，似乎也想通了这件事的严重后果，看着欧阳夏莎的目光，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感激和崇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本就对欧阳夏莎有所忌惮的魔修们，虽然之前对于欧阳夏莎的实力还抱有些许的怀疑，但是他们谨慎小心的性格态度，却让他们自始至终都对欧阳夏莎有所保留和防备，随之时间的推移，以及欧阳夏莎的几次突然发飙，那些魔修们越打就越觉得不妙，于是齐齐的往后一退，退到一旁之后，其中一名还算冷静的魔修，作为代表，便代表着众魔修们，阴沉沉的冷喝出声，开口质问了起来。

    在等待欧阳夏莎他们回答的同时，那些魔修们的双眸也没有片刻的休息，自始至终都朝着对面夏侯家所在的方向望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夏侯芈耀他们几十人，尤其是那个站在那群人的中央，在他们心中，已经与变态画上等号的欧阳夏莎，似乎是想就这样把她看穿一般。一想到地上倒下的都是他们魔修的兄弟，他们这些魔修的人数在不断的减少，而对面这些，之前被他们鄙夷，根本看不上眼的几十个修士，却浑身上下竟然一点伤也没有，这也太让人感到吃惊，太不对劲了，不是？什么时候，魔修居然被逼到惧怕仙修之人的地步了？

    “切！我说你们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们是你家爷爷，这位是你家的老祖宗，作为小辈，胆敢对我们这些长辈出手，就要随时做好丢掉小命的准备！”之前还脸红的像煮熟了的大虾一般的夏侯芈耀，也不知道是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还是故作镇定的想要遮掩住自己的情绪，只见他褪去了一脸的潮红，一边拿手指着身旁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一边冷哼一声，挑着眉盯着这些个魔修们，鄙夷的开口讽刺着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经晚了！谁让你们小小年纪不学好，连尊老爱幼都不懂，没文化真可怕啊！”

    听了夏侯芈耀的话，那些还活着的魔修们，顿时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虽然清楚的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他们只怕会损失的更重，甚至有很大的可能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可高昂惯了的他们，心中那口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于是这些习惯了阴谋诡计的魔修们，便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放到了那头被围困住的狻猊的身上，盘算着，如若收回‘天罗地网’，放出那头龙子狻猊来，这些人有多大的几率死亡，他们又有多大的可能逃生！

    最终，这些魔修们心中的愤怒和屈辱，战胜了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也不管他们是否能趁机逃离了，一心只想着放出这头龙子狻猊，让这头龙子狻猊为他们报之前的一箭羞辱之仇，如果真的能让对方丢掉小命，赔上他们的性命又何妨？想着想着，越想越是肯定，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那些个魔修们相视一眼，便想要开始行动，将那十二张天蚕丝银网收回，放出龙子狻猊，让龙子狻猊去对付他们。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这些个魔修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看见一抺白色的身影慢悠悠的走到了那头龙子狻猊的面前，盯着那张‘天罗地网’，眼珠子咕噜噜的直转，就像是正在审视这张大渔网的价值似得。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就在夏侯家的众人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侮辱了自己的恩人，自我催眠的告诉自己，他们的恩人加偶像是绝不会如此世俗之时，便看见欧阳夏莎满脸笑容，兴奋的开口说道：“真是一张不错的大渔网，真没想到你们这么黑的心肠，居然还有如此懂事的时候，还知道尊敬长辈，给本大人送这么好的一个东西来孝敬本大人，仙品灵器可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何况是这种无等级限制的仙品灵器！虽然本大人一向不喜欢收他人的礼物，可是这十二张银网既然你们都已经献上门来了，本大人如若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你们面子了，既然如此，那本大人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天罗地网’？看在你们如此诚心的份上，本大人便勉强接受这张渔网如此难听的名字好了！”

    欧阳夏莎笑眯眯的看着那十二张天蚕丝银网，十二张天蚕丝银网可分开用，也可组成‘天罗地网’，最厉害的是它可以无视一切等级种族，这等牛逼哄哄的仙品灵器，送给十二骑他们不是正好吗？也免得她再为他们的武器头疼了！

    听闻了欧阳夏莎的这番看似言之凿凿，还带着些许大义凛然，好似逼于无奈的言论之后，在场所有的人，包括一脸面瘫的执法长老，还有被惦记了法宝的魔修们在内，嘴角全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额间更是黑线直冒，一旁对欧阳夏莎已经心生爱慕之情的夏侯芈耀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眼底更是划过一丝宠溺的笑意，在场的众人总算是知道何谓厚脸皮，那什么明抢是怎么来的了。

第1489章 遁走阻拦(1)

    看看，这欧阳夏莎明明坏了这些个魔修们的好事，捡了龙子狻猊这么个大便宜，灭了人家那么多人，这会还一口一个‘孝敬’以人家的长辈自居，打起了那张仙品灵器‘天罗地网’主意了！夏侯家的众人颇有些同情的看了看站在对面的魔修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虽然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不长，对她也不甚了解，但是他们的心中却可以很肯定的说，那张‘天罗地网’既然被欧阳夏莎给看中了，那些魔修想要拿回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不得不说，夏侯家的这些个弟子们的心思还是非常通透了，没有被欧阳夏莎的那副迷惑人心的外表所欺骗，要知道，别看欧阳夏莎外表给人一副大气端庄，气宇轩昂的模样，浑身又透露出一种锐不可当的帝王之气，可实际上，她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小气鬼，守财奴，一旦进了她口袋，亦或者是被她看上的东西，想要让她从自己口袋里再掏出来，那简直比天下红雨，日出西方，天地相合还要困难，还要不可能的多。

    “好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肖想我们的仙品灵器，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死丫头，虽然你很厉害，可你也别以为我们怕了你！作为魔修，怎么可能没有点偏激阴暗的手段？”

    “贱人，给脸不要脸，以为自己耍耍威风，我们就真怕了你了？”

    “老娘横行修真界的时候，贱丫头你估计还窝在你老娘的肚子里没有消息吧！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贱丫头，小看了魔修，日后你可是会吃大亏的。”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丫头，做事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

    ……

    当欧阳夏莎嚣张无比的话音落下之后，只不过安静了片刻儿的功夫，整个魔玉森林的内部，便爆发出了一阵不可遏制的反驳之声，可见，欧阳夏莎这一次是真的惹恼了这些个魔修，彻底落了他们异常在乎的颜面了。

    不过这些个魔修之中，也还是有所谓奇葩的存在的，这不，在众多魔修们集体出声讨伐欧阳夏莎的时候，站在所有魔修最前方的那名魔修却抬起手，阻止了他们的示威斗狠的言论，而在场的魔修们倒也很给面子的停止了开口，可见这名抬手阻止的魔修，在他们之中的实力或是地位还是不低的，至少是有所谓发言权的。

    但是，可不要以为他这般举手阻止的行为是为了给欧阳夏莎解围，是为了欧阳夏莎好，因为他那双紧盯着欧阳夏莎，似要将她的容颜刻骨铭心记下一般的阴狠目光，早已经出卖了包括他的心中所想，以及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在内的所有的一切，果然，在敌我双方静观其变了片刻儿之后，便听见这名举手阻止的魔修，在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的同时，恶狠狠的开口开始放起了狠话，只听见他说道：“敢贪目我们魔修的东西，小丫头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只希望你有那个胃口可以尽快的消化掉，顺便再多保养保养自己，因为下次再见面之时，我们一定会让你连本带利的一起吐出来的！至于机会，你大可以放心，整个修真界这么大，不愁没有见面的机会，我们定然还会见面的！小丫头，多保重了！”

第1490章 遁走阻拦(2)

    “我们走！”这名魔修的话音刚落，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他便先是低喝一声，然后在夏侯家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欧阳夏莎他们丢下了一把，刚才趁着对欧阳夏莎说话的空档，拿出来的遁走法宝一一烟雾弹，然后便带着那些剩下的魔修们，抓紧欧阳夏莎他们视线被模糊的这个空隙，飞快的往森林外围涌去，他怕再耽搁一秒，他们都会落下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因为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可怕了。

    别看这名魔修之前脸上都是一副没把欧阳夏莎放在眼中的模样，可实际上，天知道他心中有多恐惧，与她说那番话时的平静，也不过是故作镇定，在拖延时间的同时，硬着头皮的想要抓紧时间赌上一把罢了。

    而目前看这个样子，他似乎有很大的可能是赌赢了，只要再坚持千米之距，脱离魔域森林内围的范畴，他便真的可以松口气，确认自己是真的赌赢了，一想到这里，这名魔修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的挑了挑。

    “本大人有允许你们离开吗？”可理性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这名魔修还没有来得及收起嘴角的微笑，欧阳夏莎那让他胆战心惊的声音，便猛地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本能的，这些个魔修们便在逃跑的同时，转过了自己的头，想要看一看这让他们恐惧的声音，究竟距离他们还有多远，然后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便是无比诡异的一幕，只见欧阳夏莎的身体并未移动，但是却有两道比之前欧阳夏莎手上的那条神器三尺雪绫更长的雪绫，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冲冲的朝着他们遁走的方向奔来，一道追击于他们，无论他们如何改变方向，都无法甩开于它，一道无视于他们，直接飞速的窜到了他们的身前，生生的拦住了他们遁走的后路。

    随着那道追击雪绫的一次又一次飞舞的攻击，这些个本就狼狈的魔修，此时已经不容置疑的丢掉了半条性命了，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个魔修们才知道，他们之前有多么的不自量力，眼前雪绫的主人又有多么的变态，因为他们这么多人合力，居然连她的一条雪绫都应付不了，还搞的自己如此的狼狈，这还是在她的另一条雪绫压根没有参与的情况下，更不要说是她本人出手了，甚至他们还有一种错觉，这条雪绫并未尽自己的全力，她这般不过是在娱乐调戏，外加恶作剧的报复他们而已，如若可以的话，这条雪绫完全可以一击灭了他们，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骇人，试问一条雪绫怎么可能会像人一般有自己的思想？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魔修们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越想越是肯定。

    不得不说，其实这些个魔修真相了，这两条雪绫可不就是有了他们的思想了？不要觉得奇怪，圣神器拥有自己的器魂，有什么好奇怪的？像欧阳夏莎的本命武器‘祭魂扇’，也一样拥有着自己独有的器魂，只是这个修真界面被封印压制的太久了，很多之前可以达到的能力，因为限制的关系，早已经变成了无人能及的境界，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个长久不为人触的信息也随之被荒废掉了，他们不知道，没见过，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小三，小四，你们怕不怕死？”抚着自己手上的胸口，若有所思看着他们此时所面临的处境，片刻儿之后，之前那名带着众人准备遁走的魔修，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语气有些沉重的对着身旁的两人闷闷的开口问道。

    “二哥，死，谁不怕？尤其是我们这些人，对死亡就更是惧怕了，否则，当年又怎么会因为想要延长寿命，多活几年，而走上容易突破的魔修之路呢？可我们知道，我们今日踢到了这个死丫头这块石板上，遇到了如此这般的硬茬，等待我们的最后下场，除了死路，还真没有其他的选择，怕也好，不怕也好，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不过二哥你的意思，我们明白，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为这些小子们博得一线生机，也不枉他们叫我们一声哥，说不定，日后在九泉之下的冥界，咱们还能看到他们逃出生天，找到主子为我们报仇的场景呢！”对于那名魔修的问题，被点到名的那个扶着伤口倒在那名魔修身边，被称为老三的人倒是诚实，怕死便是怕死，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对于提问魔修的疑惑，也没有半点遮掩，不管是他已经提出来的，还是即将要提，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问题，只要是这名老三想到的，便都毫无保留的全部回答了出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和立场，而一向少言，在这名魔修身边的另一人，也就是他们称呼的老四，则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没哟开口，可是他脸上的严肃，双眸之中的认真，却表明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小三，小四，对不起！”当听到小三那实诚的回答，看到小四那坚定的目光之后，这名被他们喊做二哥的魔修，除了愧疚的道歉之外，还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因为这句道歉并不是什么做作的言辞，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歉意，一个哥哥对弟弟的歉意，一个朋友对挚友的歉意，对不起他拖了他们下水，对不起让他们上前送死，对不起明明有生的机会，却留给了他人……

第1491章 夏莎的小算盘(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92章 夏莎的小算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94章 夏莎的小算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495章 打算(1)

    反正阿萝和小藤子这两个圣神器，连溜须拍马，讨好卖乖如此掉价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还做的如此熟练，那么，当他们表现出一副对欧阳夏莎的吩咐言听计从，连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之时，在场的众人心中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而他们现在更为好奇的则是，两个圣神器如何吞下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魔丹？

    越想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目不转睛，这不，除了早已经知道最终答案的欧阳夏莎，小白以及小浩宇一人二兽之外，在场的众人，包括以稳重冷静而闻名于修真界的执法长老在内，全都犹如盯上肥肉的饿狼一般，双眸发光，赤果果的盯着阿萝和小藤子一动不动，连眼都不带眨的，生怕他们眨眼的那会功夫，就错过了能为他们解除心中疑惑的一幕，可能是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的关系，在场的众人连之前让他们心生恐惧的魔修，也像是完全遗忘了一般，更不要提什么八卦娱乐精神了，在他们的眼里心里剩下的，似乎只有阿萝和小藤子吞食魔丹的事情了。

    感觉到夏侯芈耀等人异常的情绪波动从而回过头来的欧阳夏莎，在看到在场的众人皆是一脸相同的古怪神情之后，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一细想，便猜到了他们的目的何为，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他们就算是变成了望夫石，也不可能从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可她却并没有说穿，只是在保持沉默的同时，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已。

    其实，也难怪夏侯芈耀他们会如此好奇了，要知道，自从修真界被封以来千年，不要说是圣神器，亦或者是圣神器吞食魔修魔丹这样的场景了，就是所谓的神器，他们都从未真正的见过，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从记载历史的书本上得知一二而已，如今能有亲眼见证只有在书本上才会存在的画面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呢？

    不过，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会给这份美好来一个惨痛的一击，从而破坏掉这份所谓的美好，这不，最终的结果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想中的一般，夏侯芈耀他们即便是忍受住了眼都不眨的痛苦，目睹了阿萝和小藤子吞下魔丹的全过程，可如若要问他们，阿萝和小藤子是如何吞下那颗魔丹的，他们一定会哑口无言的给你一个一问三不知的答案，因为他们除了看见那颗魔丹漂浮于半空，在距离阿萝和小藤子不过一公分的距离的时候突然消失，随后阿萝和小藤子的身上闪过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外，便什么也没有看见了，如此这般的画面，叫他们如何回答呢？

    “这一一！”

    “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个答案一一！”

    ……

    随着吞噬掉魔修魔丹的阿萝和小藤子突然在人前活动开来，然后在朝着欧阳夏莎所在方向一路奔去的同时，不停缩小着自己的尺寸，当到达欧阳夏莎面前的时候，他们便毫不犹豫的飞速闪进了欧阳夏莎的水袖之中等一系列动作过后，夏侯芈耀等人才渐渐有了少许意识，本能的便出口开始无比遗憾的抱怨了起来……

    而对于夏侯家众人的这番举动，欧阳夏莎仍旧是微笑着保持着沉默，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样任由着他们抱怨发泄，毕竟，费了半天的时间，所做的仍旧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任凭是谁，都会多多少少的产生一些心里落差，为了避免他们被憋的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给他们一些时间发泄，方才是上上之选，不是吗？

第1496章 打算(2)

    虽然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清楚的知道，作为阿萝和小藤子心甘情愿臣服的主人，欧阳夏莎对于他们如何吞噬魔丹的过程一定是一清二楚的，虽然欧阳夏莎一直以来给他们的感觉也算是好说话，虽然他们很想很想知道，欧阳夏莎要那颗魔丹有何作用，是不是也能像阿萝他们那样吞噬掉，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在看见欧阳夏莎之后，生生的咽了下去，就好像是，如果他们真的开口问了，就是亵渎冒犯了她似得，这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是绝对绝对不会被允许的事情，谁叫欧阳夏莎即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又被他们视作是偶像一般的存在呢？

    在场众人眼中所流露出的好奇神色，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看见，那虽算不上明显，却也不可忽视的挣扎和尊敬，欧阳夏莎也做不到完全视而不见，有心想要开口解释，可是一想到他们知道之后的后果，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避口不言，并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因为，以他们如今还算不上亲密无间，也做不到完全信任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还能与她坦然相处而不带丝毫戒备之心的，毕竟，没有人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魔修之外，还有正派人士是具有吸收他人的内丹力量为己用的能力的。

    片刻儿之后，该抱怨的也抱怨了，该发泄的也发泄了，众人这才真正的，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来，而他们回过神来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那些魔修的踪影，当看见那些个魔修已经死的死，逃的逃了，在场的众人这才不由的轻呼出一口气，别看他们之前已经做好了与魔修拼命的决定，可千百年来所形成的对魔修的恐惧，却早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亦或是本能，深深的刻入到了他们的骨髓之中。

    可以这样说，即便是之前他们已经与魔修动了手，即便是他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他们内心深处对于魔修的恐惧，却从未消失或是改变过，而之前的那些勇猛的举动，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不得不为的举动罢了，根本不是出于他们的本心的，如若可以的话，他们当然是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遇到魔修的好，当然，这只是希望而已。

    “切，这速度，还真快！真没想到，横行霸道的魔修，对于逃跑也会如此的擅长！”毕竟是当了多年的纨绔，所受到的‘魔修论’的荼毒，要比一般人少的多，虽然少不等于无，虽然夏侯芈耀心中还有些许心有余颤，不过为了不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丢脸，夏侯芈耀很快便强行调整好了心里，冷哼着收起剑，一脸无所谓的调侃着说道。

    “是啊！真没想到，魔修也善于逃跑，我还以为他们只会横着走呢！”

    “哈哈！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夏侯莎大人威武！”

    “夏侯莎大人的那两条雪绫真是牛逼，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传说之中拥有器魂的圣神器吧！”

    “绝技是的！不过，我希望大家今后都能对今日的事情保密，要知道，如若不是为了我们，夏侯莎大人也不会暴露了这些秘密，如若不是相信我们，夏侯莎大人完全可以将我们全部灭口！”

    “放心，我们大家心中都有数的，要知道，夏侯家可从不出忘恩负义之人的！”

    ……

    夏侯芈耀的话，就像是落入水面的雨滴一般，在众人的心中，落下了一个个的涟漪，而随着夏侯芈耀话音的落下，众人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了，打破了之前暂时的平静，一个个踊跃发表起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来。

    “姐姐，一会儿收服了那只笨蛋龙子狻猊，离开了这片森林之后，我们是要去追踪那些个魔修，寻找到他们的老窝挖宝贝吗？”就在众人激动讨论的时候，站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小浩宇，便疑惑的问起了欧阳夏莎之后的打算，毕竟，等他们收了那只狻猊之后，也就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早知道打算，做到心中有数，之后才能更好的配合姐姐，不是吗？

    “不，先不管他们，就让他们在蹦跶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再去追他们，而在这之前，我们先跟着夏侯芈耀去一趟夏侯家看看，也顺便了解一下目前沐族和夏侯家的状况，然后再申请去冥灵学院走走，毕竟，那里是当年二哥为我所建，既然来了，不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至于之后再如何，便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对于小浩宇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丝毫的保留，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奇怪或是唐突，就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为何？”听了欧阳夏莎的计划，小浩宇丝毫不带犹豫的，便直接疑惑的开了口，毕竟在小浩宇看来，他家姐姐除了在夏侯老爷子他们面前还算落落大方，比较正常之外，其他时候完全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对，是不锈钢公鸡，因为铁公鸡尚且还会掉点锈渣，而不锈钢的那可啥也不会掉，试问，如此抠门吝啬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放着那么多宝物不管不问，心安理得的去做其他事情而不担心呢？这其中绝对是有什么原因的。

第1497章 内讧(1)

    毕竟，在魔兽的世界里，一向遵循的都是‘强者为尊’的行为准则，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也不管有任何的矛盾，一概都是打了再说，赢家说话，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不要说是估算人心这等需要耗费许多脑细胞，一旦猜错便是在做毫无意义的无用功的事情了，就是各种害人的阴谋算计，都不是这些个魔兽们所擅长的，因此，小浩宇能猜到这里，明言欧阳夏莎事出有因，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表现了，只不过这个猜测，今日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到此为止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因为这个结果，并不是完全靠着小浩宇自己本身的聪明智慧而揣测得到的，而是在小浩宇对欧阳夏莎的性格了解的这张底牌之上加以推测的，而这个原因，几乎占了整个事件原因的一大半，否则，即便是小浩宇是只多么聪明的魔兽，也很难想到欧阳夏莎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而连底牌都用掉了的小浩宇，又能依靠什么再继续推测下去呢？所以，到此止步，也就成了预料之中的事情了。

    这倒不是说魔兽们就都是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了，要知道，那些高等魔兽的智商并不比一些善于或是专于谋略的谋略家低，只是他们的聪明才智往往都光明正大的用在了战斗谋略的大事之上，而非隐晦的躲避在一些害人算计的小问题之后，而这样的选择，也并不只是一只两只魔兽自己的选择，而是整个魔兽世界发展的趋势，而在这样的大趋势大环境的影响之下，魔兽们不善于算计，不善于揣测人心，也就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这里提到他们不懂得揣测人心，阴谋算计，只是要说明他们的世界要比人类世界简单的多，如此而已。

    “小浩宇，你仔细的想想看，那些个平时横行霸道，张牙舞爪惯了的魔修们，自从选择了魔修这条路开始，一向都只有别人怕他们的份，何时有过像之前那种命悬一线，被他人挥舞着斩刀，架在脖子上的经历？这大概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经历如此恐怖的过程，你猜这次的经历会在他们的心里留下怎样的痕迹呢？要知道，就是一般人第一次经历那所谓的命悬一线，都会被吓的三日不敢跨出门栏一步，更何况是向来贪生怕死，又没有做丝毫心理准备的魔修呢？所以，此时此刻，我猜他们的心性定然不稳，说是噤若寒蝉都不算夸张，这个时候，他们不要说是回老窝了，就是离开他们此时栖身之所一步，估计都是很难办到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们去追踪他们，不但他们的老窝找不到，还会因此而打草惊蛇，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还不如咱们先做咱们的事情，之后再去找他们，也顺便给他们一个缓和的时间，小浩宇认为呢？”对于陪伴了自己千万年，并与一起经历过了几番轮回转世，始终坚持不离不弃，相伴相随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小白和小浩宇，欧阳夏莎是发自内心相信的，那种相信，就像是相信自己一般，没有丝毫的保留，所以不管他们俩问什么，想知道什么，只要他们开口，欧阳夏莎就都不会有半点的隐瞒，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1498章 内讧(2)

    “姐姐怎么知道，这些个魔修过段时间便可以调整过来呢？如若调整不过来，姐姐今日岂不是做了无用功吗？”什么是鸡蛋里头挑骨头，今日小浩宇算是表现的淋漓尽致了，果然傲娇的孩子真是让人纠结。

    “欧阳浩宇，你够了啊！有完没完？”欧阳夏莎听了小浩宇的问题，不由的微愣了一下下，压根就没有想到小浩宇会在这个时候傲娇病发，不过这个微愣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快欧阳夏莎便回过了神来，宠溺的笑了起来，刚要准备开口说话，却没有想到一直保持沉默的站立在她另一个肩膀上的小白比她速度更快，在她还没开口之前，便首先忍不住喝斥了起来。在小白的眼中看来，小浩宇这会儿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没事找事。

    “欧阳白，姐姐都没说本大爷，你凭什么管本大爷的闲事？”傲娇的孩子伤不起，这不，平时温温吞吞，一副‘我好说话’的小浩宇，这傲娇病一犯，就犹如敏感的猫咪，一摸就炸毛。

    “切，就你那傻不唧唧的白化狮子头的白痴模样，谁愿意管你？如若不是因为怕你耽误了主人的时间，你当本大爷愿意为你浪费本大爷珍贵的口水？”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原来这一点用在魔兽身上，也同样是行得通的，谁能想象的到，平时一副高大上冷的白虎欧阳白，潜意识里，居然是个毒舌男呢？

    “你才是傻不唧唧的白化老虎头！”白色的身体，异于其他麒麟的身体，一直都是欧阳浩宇的逆鳞，如若之前，与欧阳白斗嘴还带着七分玩笑的话，那么这会，欧阳浩宇便真的炸毛了，看这架势，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似得。

    “没常识真可怕，四大神兽之一的北方白虎，这‘白虎’二字可是伴随着本大爷与生俱来的名字，所谓白虎，不是白的，怎么叫做白虎？至于那个麒麟嘛！本大爷可是听说过蓝麒麟是水麒麟，金麒麟是土麒麟，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白麒麟的，真是可惜了，像咱们这样的神圣兽，一代便只有一只，下一代出生便代表着这一代的消亡，而像你这般的异数，不知道会不会断了你们麒麟一族的传承？”别看欧阳白一天到晚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可实际上这家伙可是所有神圣兽之中，最为争强好胜的那一个了，除非他不参与，但凡他参与进了的事情，就总是喜欢争个输赢，这不，本是与欧阳浩宇斗斗嘴的玩笑话，因为欧阳浩宇的炸毛，欧阳白也入了心，把他当做成了一回事来看了。

    “你一一你一一！哼！”不得不说，论打嘴巴官司，一旦认真起来，欧阳浩宇决计不是欧阳白的对手，这不，不过两三句的争斗过后，傲娇小浩宇便被毒舌小白赌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哼’一声，以示自己的毫不示弱。

    “切！”看到对手如此之弱，欧阳白也没有争论下去的积极性了，不过该有的鄙夷，还是需要有的。

    “争完了？还需要我给你们时间继续吗？”在小白和小浩宇之间刚刚激起火药味的时候，欧阳夏莎就反应过来他们是个怎样的心理了，不过她却没有开口阻止，而是看着他们继续争论下去，等他们争论完了再开口。倒不是她压不住这两个小东西，也不是她想置身事外，而是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她今日在这里能阻止，明日在这里可以阻止，后日在这里仍旧可以阻止，但总归有一日是她不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么那时又该谁去阻止呢？与其一味的，只治标不治本的暂时阻止，还不如让他们吵个够本，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内讧的危害，教会他们如何相互帮衬，如何相互扶持，彻底阻断了他们内讧的可能，那才是真正治标治本的彻底解决了问题。

    “姐姐（主人），我错了！”欧阳夏莎一发话，果然效果是不同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他们的认错态度是良好的，虽然其间还多多少少夹杂了些许的不甘心。

    “错哪里了？”明知道他们认错并非出于本心，可欧阳夏莎仍旧开口问起了原因。

    “……”果然，不管是傲娇的小正太，还是毒舌高大上的冷面男，都只能以沉默来应对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可见，他们是的的确确不知道，或者是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了。

    “小白，小浩宇你们俩个都是我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在我的心中，你们俩个对我来说都是同等的重要，没有任何的区别。要知道，这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割舍了谁，都我来说，都会得到同样的疼痛，所以，我对你们一向都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的，事实是否如此，我想你们心里也应该有了答案了，因此，你们谁也不用担心，我接下来的话，会有所偏心。”欧阳夏莎伸出了手，把站在自己肩膀上的两个迷你小家伙平移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上，并把他们高举到了可以与自己平视的位置，然后认真的盯着他们，无比严肃的说道，说完之后，微微的顿了顿，不等小白和小浩宇开口，她又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说道：“不管你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们因为我的关系，彼此的性命连在了一起这一点，却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咱们三个现在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生共死，唇齿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1499章 知错(1)

    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尽了全力，想要从外表上给众人一种严肃异常的感觉，可是她双眸之中时时刻刻所透露出的一种名为宠溺加包容的复杂情绪，还有那一脸不忍苛责，却又绷着紧着的怪异神情，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但凡有心之人，只需要看上那么一眼，便可以很简单的就发现其中所蕴含着的猫腻。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突然一反常态，变得心慈手软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欧阳夏莎，只是她的心狠手辣，只会体现在与她为敌，被她仇视之人的身上，而对于她所在意之人，她却有着比那些所谓的良善之人更多的耐心和爱心，而发生争吵的小白和小浩宇，不过刚好属于她所在意之人的范畴之内，如此而已。

    如此大的几乎背道而驰的反差，如若放在他人的身上，定会让人觉得虚伪做作，浑身难受，可是放到欧阳夏莎的身上，也不知为何，却像是得到了很好的融合似得，既不会让人有差异太大，反感厌恶的感觉，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故意矫揉造作，就好像她本就该如此似得。

    世间万物本就没有绝对一说，就好像善与恶，好与坏一样，站的角度不同，看待事物的立场也就不同，那么所得到的答案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同了。

    谁敢说心狠手辣之人便只能心狠手辣，心狠手辣之人就不会有柔软的时候了？谁又敢说心慈手软之辈便不会做恶，便不会有下狠手的时候了？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会跳墙，要是善人被逼狠了，谁能保证他还会继续以德报怨？

    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难道非要好人做到底，被逼的家破人亡了，那才算是真正的好人吗？难道好人一旦下一次狠手，不管是什么缘由，便都不是好人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像欧阳夏莎这般爱憎分明，对敌人可以心如蛇蝎，对亲人可以温柔似水的矛盾结合体，才是真正让人们容易接受并喜爱的存在。

    当然了，欧阳夏莎对敌我的划分，也并不是没有根据的胡乱划分的，而能被欧阳夏莎认定为亲人之人，每一个都是有所缘由的，像与欧阳爸妈等人的血脉之情，像她对夏侯老爷子，欧阳大伯等人感恩之情……

    至于欧阳夏莎对小白和小浩宇包容宠溺的原因，一部分当然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说与这个契约没有半点关系，傻子都不会信的，好吧！不过更多的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小白和小浩宇这千年来为她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绝不会像是他们之前轻描淡写的那么简单，为此，她心怀感激，再加上他们为了她当年的任性无辜买单，封印了一身修为不说，还被困在那尺寸之地，不能动弹长达千年之久，之后与自己相见，却连半点抱怨的话都没有发出，这又让她心中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愧疚。不管是愧疚，还是感激，就凭他们之间的这份情意，她也下不了那个狠心，就凭这份情谊，也值得她对他们多一丝包容，多一丝宽慰，不是吗？

    “共用一条性命，默契就显得十分的重要了，而你们不好好的培养感情也就算了，哪有相互折损起内讧的道理的？现在是运气好没有碰到强敌，如若碰到棘手的强敌，就你们这起内讧的默契，你们有想过后果吗？有想过你们与我的身上背负着多少人的希望与身家吗？你们自己想想，咱们三个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千年轮回，辗转几世，在我未觉醒之前，你们心中哪怕再如何的着急，除了能从彼此之间的相互慰藉之中聊以安慰之外，什么事都不能做，直到这一世，期间几千年的相伴，你们真的就没有丝毫的感情吗？我敢这样说，如若要问在这个世界谁是了解你们的人，我想你们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并不是我这个当了千年甩手掌柜的主人，而是你们彼此，不是吗？”看到小白和小浩宇若有所思，已经开始反省的模样，欧阳夏莎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彻底底断了他们内讧的根源，也顺便给已经被她收入麾下的雪蟒大人，还有即将要被她收入囊中的狻猊一个警戒，她可不希望以后每天光是调和自己契约兽的矛盾，都需要花费她一大堆的时间。

第1500章 知错(2)

    “小白，对不起，我不该跟你争执！”小浩宇这头白麒麟本来就是那种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的兽兽，加上还有自家姐姐的适当点拨，这不，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主动的，真诚的开口道起歉来。诚如自家姐姐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白麒麟欧阳浩宇的，不是自家姐姐，也不是他自己，而是对面那个冷面话少的毒舌兽欧阳白，回想起他们一起在‘腕碧’里的孤寂日子，除了沉睡就是发呆，如若不是对面那个毒舌兽的适时劝慰，以它的那种性格只怕早就忍耐不住那千年的孤寂，自爆而亡了，顿时，小浩宇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愧疚，再加上，一想到他们内讧，一旦遇到敌人，帮不上自家姐姐不说，还会成为自家姐姐的拖累，小浩宇的道歉，就更是多了几分诚意。

    “不，小浩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而不是你，你心思简单我又不是今日才知道，而你之所以开口，也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配合主人行动，我干嘛要去多那个嘴呢？而我更错的地方便是，又提起你的伤心事，还把这件事当做是你的软肋，使命的戳还不止，还在你的伤口上不停的撒盐，对不起！”小白本就比小浩宇心性成熟，小浩宇尚且想通了其中的弯弯道道，小白又岂会想不到，愧疚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之后便真心诚意的开口致了歉。道完歉，突然间，欧阳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只见他再次扭过头来，恳求又带着些许心虚的望着欧阳夏莎，糯糯的补充道：“主人，你便发发好心，回答一下小浩宇之前的问题吧！我们都知道错了，以后内讧的事情，绝对不会，绝对绝对不会在发生了。”

    “呵呵！”看到小白那心虚的，为了讨好小浩宇，把她这个主人都给拉来讨好，看着自己既恳求又有些躲闪的呆萌样，欧阳夏莎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看到如今兽兽和睦的画面，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不，等笑够了之后，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异常的开口解释道：“小浩宇可不要小看了那些个魔修，他们是怕死，可是怕死也有怕死的好处，比如他们心性之强大，比如他们那强烈的求生欲！我想只要不是丢性命的事，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什么都可以接受，至于小浩宇之前问的第二个问题，我这不是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了吗？不是为了以防你说的那个万一，你说我放那么多魔修走做什么？不就是为了‘广泛撒网’多一个机会吗？这么多魔修，我想就算是偶尔个别有所意外，也应该不会意外到一个都留不下来吧？如若真的是那样，便只能算是我倒霉了！”

    “好了，去看看咱们家族的新成员，那头小狻猊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她也该冷静了！”说完之后，不等小白和小浩宇回答，欧阳夏莎低头看了看时间，便直接做出了决定。就好像是为了让不远处的夏侯芈耀等人都听见这个命令似得，欧阳夏莎这一次开口说的话的声音，明显加大了好几倍的力道。

    可不要以为她欧阳夏莎站在这里废话半天是忘记了狻猊的事情了，与之相反，她恰恰是把狻猊放在了心上，这才不在乎浪费她宝贵的时间，要知道，欧阳夏莎来修真界可是有一年时间限制的。而欧阳夏莎这样做的目的，为的就是让狻猊的头脑可以彻底的冷静下来，一会儿不会因为意气用事，专门与她唱反调，毕竟，之前被那些魔修那样对待，作为一只高傲的龙之子，心里不冒火，不憋屈，那才是奇怪了，而欧阳夏莎可不希望她成为那个泻火的下家。

    而在一旁早已经停止了讨论，一直站在原地等着欧阳夏莎，小白与小浩宇争论完毕的夏侯芈耀等人，在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命令之后，便一一收起自己的佩剑，整齐的随着欧阳夏莎一起朝着他们追踪来之前的位置走了过去。

    当众人走到那张大渔网所捆绑着的狻猊的面前的时候，看到凶神恶煞的狻猊，夏侯芈耀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看向欧阳夏莎，开口劝慰着说道：“如果不能确定自己真的能够收服这头龙子狻猊，莎莎你最好便暂时不要收了这张‘天罗地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1501章 莫名其妙的熟悉感(1)

    “少主说的没错，夏侯莎大人，老夫知道你很厉害，很有本事，但是凡事还是小心为妙，你看它的样子，这么凶猛，如若你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老夫觉得你还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因为稍有差池，便是会死人的事情。”夏侯芈耀说完，发自真心关心欧阳夏莎的执法长老，便也跟着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起来。

    倒不是执法长老突然一改之前的严谨冷酷，变得婆妈啰嗦了起来，实在是因为当他看到那头龙子狻猊那凶猛的模样，再看到欧阳夏莎那副明显在打着这头龙子狻猊的鬼主意的样子，心下便有些赌的话，甚至还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为了阻止这种不太好的感觉继续蔓延，他当然不得不婆妈了这么一回。

    而站在欧阳夏莎四周的那些夏侯家的族人，虽未如夏侯芈耀或是执法长老那般直接开口，可是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脸上那毫不遮掩的关心模样，却是根本就骗不了人的。

    比起那紧张兮兮，一脸纠结的夏侯家众人，欧阳夏莎则不甚在意的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头龙子狻猊的身上，顿时就看见之前还包裹着她的那一身凌厉果决的气息，渐渐的便收敛了起来，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温婉端庄，宛如仙子，单纯无害的少女模样，然后便听见欧阳夏莎包含着笑意的声音，从龙子狻猊的身前传了过来，只听见她说：“小家伙，我们来打个商量如何？我放你出来，你不要攻击我们，怎么样？”因为知道夏侯芈耀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反驳他们什么，或是想要去证实什么，她只是装作没有听见般的选择了忽视。

    不过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明说，但是看她那副悠闲的模样，就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心中所烦忧的，事关她个人的安全问题似得，沉浸在他们那个圈子多年的夏侯芈耀他们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可是因为想到她那高超的实力，她那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处事态度，以及她时刻考虑到他们感受的感人表现，他们最终除了无奈宠溺包容的微微一笑之外，还真的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过众人在心中，却都有了一个相同的想法，那便是‘大不了真有危险的时候，他们来护着好了，最多不过是一命换一命的事情，反正他们的性命也是夏侯莎大人救来的，还给她，也并无什么不妥！’

    欧阳夏莎是压根就没有猜到修真界夏侯家的这些个族人，居然远远超脱出了她所给予他们的期待和评价，甚至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便义无反顾的选择一条以命换命，以命相护的道路，着实算的上是修真界的奇葩一朵了。

    其实也难怪一向揣测人心十猜十准的欧阳夏莎，会有老马失蹄的一日了，虽说‘人之初，性本善’，可是敢问，在那样一个自私自利的大圈子之中浸染了多年的家族，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住着人性最原始的善良正直，知恩图报的本性呢？在欧阳夏莎看来，人要想适应他们所生存的那个大环境，便要随着大环境的逐步改变而随之不断的改变，他们如若真的犹如过往那般，说的好听叫坚守住了本心，说的不好听，那便是让他们的家族自取灭亡罢了，因为，人人都变，你不变，便成了奇葩，成了人人隔离针对的对象，所以，他们不是忘了本心，而是不得不选择去改变而已。

第1502章 莫名其妙的熟悉感(2)

    就好像让她发自内心尊敬的夏侯桓老爷子，让她有了归属感的夏侯家族，不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有一堆糟心事吗？不都是没少干一些失了正直善良本心，手染鲜血的事情吗？在环境相对简单，至少表面上还是崇尚着人人平等的炎黄界面的沐家和夏侯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在这般龙蛇混杂，秉承着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呢？

    因为欧阳夏莎并没有所谓的读心之术，所以此时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夏侯家众人的真实想法，之后因为欧阳夏莎那身强悍实力的关系，也没有给予她发现这个事实的机会，因此，在她的心目中，夏侯家族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评价了。直到日后的逐渐相处了解之后，欧阳夏莎才知道，这会儿她以为的高看，仍旧只是低看，她以为的不错印象，也不过只是夏侯家族人给予她的惊喜之中的小小的一部分而已。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转回来，此时此刻，听见欧阳夏莎话语的龙子狻猊，因为那个让他无比鄙夷的‘小家伙’的称谓，刚刚安稳下来的情绪，顿时便又有了暴躁的迹象，只见他口吐人言，怒吼外带咬牙切齿的咆哮了起来：“哼！该死的人类，你以为你是谁？跟本王讲条件？你是想要耍什么把戏吗？本王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放本王出去，否则，本王一定狠狠的撕碎你们！”龙子狻猊那凶残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站在它前面的欧阳夏莎，那样子就像是想要扑上去，却无奈被那张‘天罗地网’给束缚住了一样。

    “呵呵，小家伙，想要打肿脸充胖子也要先看清楚自己如今所处的环境再说啊！你难道忘记了，你现在还被困在这个‘天罗地网’之中吗？说的更直白一点，你如今就是我囊中的猎物，我如若不想放你出来，你就是到死，也休想挣扎出来，更别说什么撕碎我们了，事实究竟是不是如我所说的这般，我想你挣扎了半天，心中应该多多少少有些数了吧？再说了，我们既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我们把你捆于这‘天罗地网’之中的，甚至还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让你免除了被魔修擒住的下场，说句不害羞的话，我们不仅不是你的仇人，还是你的恩人，你干嘛对身为恩人的我们动怒呢？”欧阳夏莎一边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她的那把缩小版的本命武器‘祭魂扇’，并打开扇子，犹如普通扇子一般不停的扇着风，一边满脸笑容的看着因为被‘天罗地网’束缚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龙子狻猊，带着四分无奈，六分宠溺的感概，轻柔的回答着说道。而说完之后，看到龙子狻猊仍旧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不等龙子狻猊回应什么，欧阳夏莎便毫不客气的，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举起扇子对着躺在地上的龙子狻猊的大脑袋就那样敲了下去。

    “你个坏人，居然敢敲本王尊贵的脑袋，真真是在找死的节奏！你最好祈祷，让本王不要有机会出去，否则本王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的！还有人类最会花言巧语了，别以为如此聪明的本王会上你的当！”如若先前龙子狻猊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傲娇炸毛的模样的话，那么如今的龙子狻猊，给人的感觉，便是一脸委屈，外加满心的酸楚了，如果不是欧阳夏莎一直盯着他在，确认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异常，她还以为这头龙子狻猊是被人给掉包了呢？实在是因为前后的落差真的太大了，前面还勉强算是一只狮子，那后面就完全是只兔子了。

    其实也难怪龙子狻猊会如此这般模样了，要知道他虽不是九龙子之中最小的，却是其中最受父亲宠爱的，不要说如今日这般的被打脑门了，就是连大声的吼都不曾被吼过，如若他人欺负自己，父亲也会第一时间出现，为自己遮风挡雨，为自己找回场子，如今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打脑门，那点小疼小痛，让他恍然之中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顿时觉得心中无比的委屈和思念，出现这样的异常反应，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然了，平时那些因为战斗所带来的疼痛，却并不被他算在这里头。可是欧阳夏莎却不知道他的心思啊，所以欧阳夏莎除了觉得这么个大块头装委屈，让人感觉有些牙酸之外，还真没其他感觉，只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就问，这一向是欧阳夏莎多年以来所遵循的，从无例外的行为准则之一，这不，欧阳夏莎几乎连犹豫都不曾，一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感觉再次涌出，她便直接开口问起了小白和小浩宇来，只是为了避免引起夏侯芈耀他们一些不必要引起的不安感，欧阳夏莎便选择了在彼此的心灵平台之上询问起来，只听见她说道：“小浩宇，小小白，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看见这头狻猊开始，我便总是时不时的在心中涌现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种似曾相识的莫名熟悉感，开始我以为只是错觉，可是刚才又有好几次涌现出这般感觉，我便确定，这并不是什么错觉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第1503章 欧阳白的自责(1)

    “姐姐不说我还不觉得，姐姐这么一说，仔细一想，我似乎之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只是当时没把它当回事，被我给刻意忽视掉了，小小白你呢？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听到欧阳夏莎的疑惑，想起之前让他困惑不已，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之后只能选择刻意忽视掉的感觉，小浩宇顿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般的肯定回答道。

    “我也有过，但是却一直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或是值得关注的痕迹，就更别提什么答案了！我本想着，等找到了最后的答案再告知主人你的，毕竟主人此时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没有必要让主人再多操这么一门心，只是没想到，今日主人倒是自己先提出来了。”对于没有想到最后的答案，不能帮自己的主人排忧解难，作为欧阳夏莎的忠犬契约兽，外加好帮手的欧阳白而已，是一件非常惭愧，非常羞愧，甚至让他感到有些不耻的事情，这不，看起来他现在只是在陈述一些事实而已，可有心之人不难听出，他那平静的语气之下所包含着的强烈的愧疚之心。而这个所谓的有心之人，其实也并不难猜，别的人不说，但是与欧阳白一条命的欧阳夏莎，还有欧阳浩宇却是一定可以听的出的。

    “小小白，别这样嘛！这并不是你的错，想不起来便不要再去想了，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说不定你不去想，那个答案反而会自己涌现出来呢？倒是你，要是再这样自责不已的话，我这个做主人可就真的需要自我反省一下子了，看看是不是平时对我家可爱的兽兽们太过严苛了，否则，他们干什么总把自己的神经绷得那么紧啊？再说了，如若照你这种想法，自诩记忆力超群的我，这过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为何与这头狻猊有那么强烈的熟悉感，是不是也需要自我谴责一下子？”当欧阳白满脸挂着自责，懊恼等一切负面愧疚情绪的样子，呈现在欧阳夏莎眼前的时候，知道内情的欧阳夏莎，除了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为他心疼不已，再用带着玩笑的语气劝慰他一番之外，她还真不能拿他如何了！

    说句老实话，当看到欧阳白如今这般总是警醒紧绷的模样的时候，要说欧阳夏莎不心疼，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欧阳白不是什么事不关己，犹如路人般的甲或是乙，而是她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与她共用一条性命，自小陪着她一起长大，一起轮回，相伴千万年，比亲人还要亲的，可以以命相托，以后背相交的至交伙伴，如此深厚的感情，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块冷暖不知的木头，如何能不心疼呢？

    更何况，魔兽的世界向来要比人类的世界简单的多，而作为魔兽的欧阳白，当年也曾是一个如欧阳浩宇这般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活泼可爱的小家伙，可是自从当年她因为不敌大哥鬼煌道，唯有选择自我牺牲，才能解救二哥葬魂皇的那件事发生之后，再次见到欧阳白，她便明显的感觉他变了。

    至于原因？她欧阳夏莎虽然从未对人谈起过，但是她心中却一直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到底，欧阳白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完全都是由她而起的，如此这般的关系，便让这份心疼之中不由的又多了一抹愧疚之情。

第1504章 欧阳白的自责(2)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欧阳白一直把自己拉的那么紧，是因为他在自责，是在怪罪之前他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人，他一直觉得，如若他再强大那么一点，如若他把平时玩耍的时间，多用一些放在修炼上，那么他的主人当年便可以有能力接下鬼煌道大人给予葬魂皇大人的那致命一击，如此，他的主人便不需要选择那条差点毫无生机的必死之路了，于是，大难不死的他，便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上了许许多多道责任的枷锁，无时无刻不再逼迫着自己不停的努力修炼，所以，这便有了今日这个木讷，严肃，高大上冷的欧阳白，所以，他才看不惯一直懒散不已的欧阳浩宇。

    由此可见，欧阳白对于欧阳夏莎的感情到底有多重，完全是把欧阳夏莎当做是他的中心，是比他性命更为重要的存在，可就是这一份深厚的感情，却让欧阳夏莎感到惭愧不已，内疚不已。

    因为欧阳白似乎从来就没有考虑或是怪责过她当年的不顾一切。要知道，他们两兽一人的性命可是一线的，她死，他们又怎么可能有活命的机会？而她当年一心想要救活二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和小浩宇的感情，想法以及未来的命运，似乎他们陪她一起去死，本就该如此似得，如此自私的主人，怎么值得他们继续如此以诚相待呢？

    可事已至此，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而记忆复苏的她，在与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想要让她如今选择放手，明显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既然过去已经无力改变，那么她便只能在未来，从其他方面补偿于他们了，当然了，首先需要改变的，便是她曾经那自私的，把本命灵魂契约兽当做私有财产的想法。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曾经他们对自己那不离不弃的深厚感情从而心生愉悦，欧阳夏莎开口说出的劝慰性的话语，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比起她平时说话的语气，明显要多出了几分温柔，几分欣慰。

    “我一一明白了，主人不要多想，我们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别看欧阳白平时正经严肃的不得了，谁的面子都不愿意给，可是一见到欧阳夏莎皱眉或是有其他任何一点委屈的表情的话，他便什么也不坚持了，这不，欧阳夏莎一说问她是不是要跟着他一起自责，欧阳白便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妥协。

    其实，欧阳白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种无下限的妥协，与欧阳夏莎是他的主人无关，如果非要说个一二三来的话，那只能说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复杂感情，这种感情不同于那所谓的男女之情，也不同于相伴千年的类血亲感情，更不同于契约双方之间的灵魂联系，这是一种类似于护犊子或是简称护短，混合了一种名为仰慕的感情，外加内心的愧疚之后发酵而成的复杂感情，只是较于普通的护短，仰慕，愧疚要强烈了许多，如此而已。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欧阳白没变之前，完全是把欧阳夏莎当做母亲当做姐姐来看待，来仰慕崇拜的，而变了之后，就把欧阳夏莎当女儿当妹妹来疼惜，来爱护了，而在愧疚之心的作用下，又会把欧阳夏莎不自觉的放在债主的位置上，这三种角度不同的情感一旦混合，便导致了欧阳白现在的状况。

    打个比方来说吧，欧阳白他自己可以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惧怕死亡，可却舍不得欧阳夏莎伤心，舍不得欧阳夏莎受苦，更是舍不得欧阳夏莎有一丝的难受，一旦发现欧阳夏莎有一点的不对劲，他便会无下限的选择退让。

    哪怕欧阳夏莎并不明白欧阳白对她的那种复杂感情，可是她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欧阳白对她的在意和无限性的包容，而她为了不让欧阳白继续自责下去，利用了他的这种心理，虽然心有愧疚，可她却仍旧是选择这样做了，甚至在心中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那便是：‘等这件事过后，找个时间跟欧阳白谈谈，本以为给他一些时间，他自己便可以慢慢调整过来的，可看如今的状况，不要说是恢复正常了，就是保持原状，似乎都很困难，依靠他自己想通这条路，怕是不行了！她可不希望因为她当年的自私，而让在意自己的人自我折磨。’

    “主人，我觉得你跟两位大人是不是想多了，毕竟，这只狮子头从修真界被封印之时，便掉落在这里了，仔细算一算，他如今至少也有三千来岁了，可是主人你一一，依我看，最多也不过十八九岁而已！”听到三位大人在心灵平台里交流的话语，一直闷不吭声，可以忽视自己存在的雪蟒大人，为了给自家主人解决困惑，留一个好印象，顺便再巴结一下两位大人，于是便忍不住在心里平台上开口解释了起来。虽然不明白为何主人他们要像是搞情报工作一般，偷偷摸摸的在心灵平台上交流，不过雪蟒大人倒是聪明，不仅没有开口提出疑惑，而且还顺应着，跟他们一样在心灵平台上开的口。

    “一边凉快去，不知道就别瞎插话！至于原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小浩宇虽然知道雪蟒说的并没有错，如若放在正常人的身上，他这些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他家主人却不是什么一般人，有心想要解释，可是一想到那么多事一时半会要说清楚也很困难，一向嫌麻烦的小浩宇只能喝止了雪蟒，告诫他，让他不要再问了。

第1505章 祭魂之灵(1)

    “我一一我知一一我知道了，大人！”被小浩宇如此不客气的驳了面子，要说雪蟒大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根本不甚在意，那绝对是骗人的，要知道，雪蟒大人在这个修真界面，向来是属于那种横着走的存在，尤其是在这魔玉森林自家的地盘之上，就更是多了几分肆无忌惮。除了那些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的魔修，以及现在正被困于‘天罗地网’之中，整个魔玉森林的第一兽狻猊以外，其他的人或兽，骇于它的强悍，哪一个不是尽量的躲开它绕开它，它何时受过如此的待遇？不是没有想过去回击，如果是在没与主人契约之前，也许它还会一时头脑发热，自以为是的与两位大人拼上一拼，可自从与主人签订了契约，感受到了两位大人那虚无缥缈，只能感受到很强大，却摸不清底细的彪悍实力之后，它便连头脑发热的能力和一时冲动的机会都不曾有了，谁叫人家如此强悍，强悍的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能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轻而易举的碾死自己呢？它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去挑衅，那不是鸡蛋撞石头，不自量力的的去找死吗？所以那种想法只是在它的脑海里轻轻一晃，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而从未对人低声下气过的它，也顺应天命的学起了伏低做小。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雪蟒大人还有些放不开，因此好好的一句话，硬是被他抖啊抖的变成了四句。

    “怎么？看样子，你很是不情不愿嘛？”一句话被硬生生的抖成了四句，让本就因为没有为自家姐姐排忧解难而烦躁异常的小浩宇，更为烦躁了起来。而他不爽了，又怎么会让雪蟒这个罪魁祸首好受呢？这不，看似反问的话语，却被小浩宇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而这语气之中夹带的威慑之力，便足够雪蟒喝一壶的了。

    “我一一我一一”果然，向来威风凛凛的雪蟒大人一遇到这股它连反抗的机会都不曾有过的威慑之力，顿时便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那颤抖恐惧的样子，让人根本就无法与那个高高在上的雪蟒大人联系起来。

    “好了，小浩宇，它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小弟，与咱们有着同一个主人，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不是？适当的吓唬一下它，出够了气就适可而止吧！可不要弄的太过，否则到时候这条小蛇被你吓破了胆，让主人少了一个助力，看你小子怎么跟主人交代！”看到雪蟒大人被吓的只会抖动不会言语的模样，欧阳白为自家主人着想，便好心的为它开脱了起来，可这明明是好心的劝解话语，到了欧阳白这个毒舌的口中，便变了调调。

    而本以为欧阳白是在维护于它的雪蟒大人，在听了欧阳白为它开脱的言语，顿时便有了一种吐血而亡的冲动，它顿时很想问一问欧阳白：‘大人，请问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亦或是故意的？’

    当然了，这样的想法雪蟒大人也只敢在心中默默的想一想而已，真要让它做，它却是不敢的，它可不希望同时得罪两位大人，如若那样，它相信，即便是他们有着同一个主人，它丢不了性命，其未来的日子也定会是生不如死的。一时的口欲与长久的安稳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

第1506章 祭魂之灵(2)

    至于它家的主人，雪蟒大人是一点都不做指望了，因为它算是看出来了，它家主人对于兽兽之间的争斗，只要不是太为过分，亦或是涉及到了它们的性命安危，她一般都会选择视而不见，绝不插手的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对于欧阳夏莎的这般决定，雪蟒大人虽然觉得有些郁闷，但却一点也不觉得过分，因为雪蟒大人也是魔兽，也曾是高高在上的一方霸主，当然明白魔兽之中的御下之道，而它十分坚定的相信，它家主人注定是不凡的，以后他们的兄弟队伍也会逐渐壮大的，而作为自家主人魔兽的首领，压制及管理好他们这些很是凶猛的魔兽，即是两位大人的职责和义务所在，也是他们的本能反应，看看它雪蟒此时狼狈胆怯的模样，就知道两位大人对此事处理的非常之好。

    而如若自家主人贸贸然的插手，便会打破这种平衡，让两位大人今后难做，所以，对于自家主人的这个决定，雪蟒大人是绝对支持的，当然了，如若此时它不是事件的当事者就更好了。

    “好吧，小小白，算你说的有理！”如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盘踞在自家姐姐手腕之上，此时身体正颤抖不已的雪蟒大人，小浩宇不得不承认欧阳白的话很有道理，就这小屁蛇的这般胆子，还真保不准再吓吓就胆破了，反正自己的那股子小气也发泄了，小浩宇便适可而止的停止了它的小攻击。

    “姐姐，要是‘祭魂’此时醒来就好了！如果有她在，一定可以解决困扰姐姐的问题的！”不等欧阳白回答，左顾右盼的小浩宇便瞟到欧阳夏莎手上仍旧毫无生气的‘祭魂扇’，于是便不由的感叹了起来。

    这倒不是小浩宇夸张，所谓‘祭魂’便是‘祭魂扇’的器灵，而‘祭魂’在未成为器灵之前，便是那浩瀚皇族的天命国师，也是自古以来第一位女国师，想当年，她在浩瀚苍穹，三域四界之中，那可是出了名的无所不知的百事通，由此可见她的知识有多么的渊博了，如若不是当年自家姐姐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又恰好出了意外，被人陷害，灵魂无**回，更无法入体，如若继续任其飘荡在浩瀚苍穹，等待她的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自家姐姐也不会同意让‘祭魂’入器成为器灵。

    毕竟，一旦成为器灵，便再无轮回转世的可能了，不仅如此，还要受‘器在灵在，器亡灵亡，器损灵损，器伤灵伤’等诸多束缚。像‘祭魂扇’如今的状态，看似能辨别欧阳夏莎的气息，能听从欧阳夏莎的吩咐，可怎么看怎么像是少了那一份，犹如阿萝和小藤子那般的灵性，那便是因为‘祭魂’如今正在半沉睡的缘故了，而‘祭魂’之所以会处于半沉睡的状态，归根结底，便是因为当年欧阳夏莎堕入轮回之时，‘祭魂’为保她的灵魂不受伤害而受伤的后遗症。

    “阿萝和小藤子都已经完全苏醒了，我相信‘祭魂’，她也应该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的！”听到小浩宇感叹的话，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低下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手上握着的那把缩小版的‘祭魂扇’，回忆起‘祭魂’当年对自己的付出，回忆起当年她不过是救了‘祭魂’一次，可‘祭魂’不但救了自己无数次，还毫不犹豫的献上了她的灵魂，虽然当年‘祭魂’也是走投无路，心甘情愿的，可欧阳夏莎仍旧觉得亏欠了她，而此时欧阳夏莎除了深深的感动之外，还不由的生出了几分愧疚之情，甚至很负面的想到，如若‘祭魂’醒不过来，她又该何去何从？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再严重的伤也该养好了不是？不过这种负面的情绪，很快便被欧阳夏莎掩盖了下去，然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深深的信任。

    “主人，我知道为何我们总觉得这头小龙子狻猊会给我们一种熟悉感了！”从听到雪蟒大人那段出于好心的插话开始，除了中间插了那么一句，担心小浩宇太过，把雪蟒搞嗝屁的话之外，一直保持着深思状态的欧阳白，在欧阳夏莎说完‘祭魂’，还不待小浩宇回应之时，突然瞪大了双眸，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着急的呼喊了起来，因为太过着急，太过激动的关系，连他们之前一直都是在心里平台上交流这件事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直接赤果果的发出了声音。

    “为何？”欧阳夏莎听到欧阳白的声音，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的，直接本能的，满怀期待的望向了它，认认真真的等待着它的答案，看似只有两个字的问题，却让人一看就知道她那激动的心思，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虽然一直嘴巴上说没有关系，可实际上，心中却并不如她所讲的那般不在意。

    而早就奇怪欧阳夏莎他们一直保持沉默，却并无任何动作的行为，出于尊重和敬畏，除了站在原地静观其变之外，始终不好开口的以夏侯芈耀为首的夏侯家的族人，此时就像是听到了天籁一般，整齐一致的朝着能给与他们答案的欧阳白，行起了注目礼，那目不转睛，一脸深情，生怕他们一眨眼欧阳白就会消失不见了的模样，让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家主人伤心难过的欧阳白，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如此让人不爽的目光，假如不是他家主人也想要知道最后的答案的话，他绝对会选择一甩头直接走人，什么也不说的憋死他们的！

第1507章 泰诺龙皇敖赑舛(1)

    “主人，你难道不觉得它身上的气息，跟当年泰诺龙皇敖赑舛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一脉相承的吗？”虽然对于夏侯芈耀他们的目光有些厌恶，可是考虑到自家主人的情绪，欧阳白还是选择不卖任何关子，直接给出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不过，以欧阳白那与欧阳夏莎完全一致的暇眦必报的个性，一点小小的惩罚还是有必要的。

    这不，欧阳白虽然是给出了真实的答案，却并没有说的那么明白，让人人都听懂，至少夏侯芈耀他们是没有听明白的，看看他们那呆若木鸡，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便知道了。

    “敖赑舛？原来如此！”听到欧阳白的提醒，再看了看不远处的龙子狻猊，感受了一下那让她为之熟悉的神龙气息，聪明如欧阳夏莎，恍然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至于欧阳白的那点折磨夏侯芈耀他们的小心思，欧阳夏莎也并不是没有看出来，不过作为一名以护短而闻名的主人，怎么可能去做拆自己兽兽台子的事情呢？不仅不能拆，还得给予一定的支持才是，这不，看到满怀期望等待自己答案的夏侯芈耀他们，欧阳夏莎便也跟着恶作剧般的，给了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而一向多嘴的欧阳浩宇，那就更绝了，一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明白模样，一边直接选择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搞的夏侯芈耀等人是头疼不已，心痒不已，躁动不已，只是碍于欧阳夏莎的威慑，根本就无法开口询问，只能憋在心里，独自郁闷罢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副犹如便秘一般的嘴脸，便可以知道了。

    虽然欧阳白与欧阳浩宇偶尔会起内讧，争吵不断，不过这一到了这关键时候，自家兄弟终究还是自家兄弟，‘牢牢一条心的一致对外’仍旧是他们的行为准则，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

    说到这个泰诺龙皇敖赑舛，别人也许不清楚他是谁，来自于何方，他的底细究竟怎样，但是作为浩瀚天尊的儿女，作为当年上古皇家仅存的一点血脉，冥灵帝，葬魂皇，还有鬼煌道却不会不清楚他的身份和背景的。因为这个泰诺龙皇敖赑舛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三人的父皇，当年爱冥灵帝母妃姚碧琳如命的浩瀚天尊本人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之后随着父皇的病逝，追随其一起陨落的，龙族的始皇帝，老祖宗是也。

    而与他一脉相承，身上气息完全相同，属于龙九子之一的狻猊，十有八九，不对，应该是百分之百便是泰诺龙皇敖赑舛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落到了这修真界之中来了。

    知道了龙子狻猊的身份，欧阳夏莎心中便不由的对了几分亲切之感，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想当年她还是冥灵帝，在母妃还没有暴露秘密，与父皇还没有走到相爱相杀那一步的时候，父皇曾许下承诺，待泰诺龙皇敖赑舛的龙子孵出之后，会让其中最优秀，最强大的那只龙子，主动与自己签订本命灵魂契约。只是后来母妃的秘密暴露，父皇为了保证她的小命安全，选择逐渐疏远于她，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而后来，待自己慢慢长大，有了大哥二哥的庇护，父皇再起这个心思的时候，自己却已经有了母妃留给自己的小白了，而不知道自己有能契约多只魔兽潜力的父皇，则不得不歇了这个心思，而懂得韬光养晦道理的自己，即便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传承记忆，知道自己有契约多只魔兽的潜力，也不可能为了一只龙子而暴露出自己有可能可以契约多只魔兽的秘密不是？毕竟，那个时候，整个皇廷天后的势力还是非常大的。

第1508章 泰诺龙皇敖赑舛(2)

    更何况，那个时候的她，也只是有了个迷迷糊糊的概念，并没有确认的机会，直到她后来去了冥界，碰到冥界的守护兽白麒麟，她的这一概念，才最终得到了证实，而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如若贸贸然的说出来，不管真实与否，都会成为她步入死亡的催命符而已，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傻子才会去当这个所谓的出头鸟不是？而她当时又不傻，即便从前傻过，在皇廷之中磨砺那么多年，为了活命，也会变得聪明起来，又怎么会去走怎么一条必死之路呢？

    当然了，当年错过了泰诺龙皇敖赑舛的龙子，说她没有半点可惜之情，那绝对是骗人的。一个人，只要不傻不愣，都会清楚的知道，浩瀚天尊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泰诺龙皇敖赑舛的龙之子代表了什么意义，更何况是一向崇尚实力，想要变得强大，最终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冥灵帝呢？说句实话，那个时候的冥灵帝确实是可惜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后来遇到了小浩宇，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放下释怀，但是放下释怀却不意味着她没有半点的遗憾。

    本以为，这件事会成为她欧阳夏莎永生永世都无法达成的愿望了，没有想到，今日居然让她遇见了龙子，还是一只无主的龙子，这样一个老天爷送上门的，让她有机会完成当年的遗憾的机会，她要是错过了，可就真的是瞎了老天爷的一片苦心了，到时候不要说她不甘了，就是叔叔婶婶都不甘了，所以，对于龙子狻猊，她欧阳夏莎，势在必得！

    “小家伙，成为我的契约兽怎么样？要知道，跟了我，可是会有你不少好处的，怎么样，你不妨考虑一下？”欧阳夏莎笑眯眯的走到龙子狻猊的面前，一派悠闲的看着那头被网住却依旧威风凛凛的‘狮子头’，然后犹如那拿着糖果哄骗，诱拐小孩子的坏阿姨一般，对着龙子狻猊抛出了一个个的好处。

    “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一点蝇头小利，就想着要当本王的主人？低贱的人类，本王劝你还是想都不要想的好，要知道，本王堂堂纯正血脉的神龙之子，又贵为神兽尊身，怎么可能当你一个只会起卑鄙无耻心思的人类，一个低贱的弱者的契约兽？你这是妄想，做梦！”那头龙子狻猊即便是已经落到了如此境地，却仍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气模样，连对欧阳夏莎说话的语气，都本能的夹杂着五分怒气，五分高傲。看他那傲娇异常的模样就知道，他压根就没有把欧阳夏莎的话放在心上，也根本就不相信，欧阳夏莎能拿出什么让他为之侧目的利益。

    欧阳夏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头龙子狻猊一边轻蔑的反驳着自己，一边使劲的咬了咬那张网住它的大网，一会撕咬，一会乱扯，却拿这张大网无可奈何的烦躁模样，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包含着宠溺的神情，淡淡的笑拉起来。片刻儿之后，看它仍旧毫不气垒的在那里撕扯着大网的举动，欧阳夏莎白衣一撩，慢慢的在它的面前蹲下来，用三分宠溺，三分无奈，四分怜惜的语气，对着这头龙子狻猊淡淡的说道：“小家伙，这张网可是仙品灵器，即便你的爪子再如何的锋利，即便你是神兽之身，你仍旧是撕扯不开它的，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网住，落到如此的境地了，不是？”

    又过了半响，看着龙子狻猊仍旧选择忽视掉自己的话语，没有半点回答的意思，坚持不屈不挠的抓扯着那张名唤‘天罗地网’的仙器，向来护短，又已经把龙子狻猊视为自己人的欧阳夏莎，顿时心疼了，为了避免龙子狻猊继续伤害自己，也为了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欧阳夏莎只得装作好似很是随意的开口问道：“对了，小家伙，你认不认识泰诺龙皇敖赑舛？”

    那原本正在撕咬着那张大网的龙子狻猊一听欧阳夏莎这话，便顿时停了下来，一改之前的高傲目光，凶残狠戾的盯着面前的欧阳夏莎一动不动，一副错愕的语气开口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泰诺龙皇敖赑舛？你究竟是谁？”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它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猛然张大狮口就扑向了欧阳夏莎，嘴里还愤怒异常的大吼道：“可恶卑鄙的人类！你们竟然敢动本王的父皇，本王一定要咬死你，一定！”

    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欧阳夏莎的身旁的夏侯芈耀，在看到龙子狻猊突如其来的凶猛动作之后，出于防范于危险的本能，当即便将欧阳夏莎给拉了起来，避免了欧阳夏莎被那头猛兽给撞击到的可能。

    虽然龙子狻猊还被困在那‘天罗地网’之中，但是以它那强壮的身体和力道来看，如若是它扑上来，欧阳夏莎只要反应稍微迟缓那么一下下，就她那小身板怎么说也得受点小伤，而他最不愿看见的便是她受到伤害，所以拉开她，便是最好的，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第1510章 误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11章 暴走(1)

    根据书上记载，神兽一旦暴走，全身的威压和气息增加的幅度，至少是平时的十倍，而其凶残度与威猛度更是无法言喻的骇人，可那毕竟只是书上记载的，并没有人真的亲眼见证过，再加上修真界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其他神兽的踪影了，而修真界的修士们，也根本突破不了那层仙帝的界线，在实力上，永远低魔兽那么一头，并被其狠狠的压制着，即便知道龙子狻猊是头神兽，也没有人敢不怕死的找上门去，所以，也就难怪夏侯芈耀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

    本以为书上记载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有些夸大事实的成分在其中，当年看到关于神兽暴走的记载的时候，也不过只是当做是小说一般的娱乐，看看便本能的把他不知道丢到哪个八爪国去了，毕竟，这些东西，在夏侯芈耀看来，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过远了，也许这辈子都没有见证的机会，看看也就罢了，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这也是为什么夏侯芈耀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真正原因，记忆深处的东西，哪是那么容易搬出来的？

    可实际上，当自己亲眼目睹了如此这般的场景之后，心中的感受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此时的夏侯芈耀不但不会觉得那本书上所记载的内容夸大了事实，反而还觉得，那些记载有些过于保守了，这般威力，何时是平时的十倍啊！如若不信，看看场子上此时正在暴走的龙子狻猊的状况，就可以看的出。

    地面上的落叶，早已经随着龙子狻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而被顺势卷了起来，地上的沙土也齐齐的在空气之中飞扬着，弥漫着，落叶与沙土相互溶合交杂在了一起，随着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大风，发出‘呼呼’的狂啸声，这种巨大的威压与明显的危机感，顿时惊呆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原本与夏侯芈耀还有欧阳夏莎有些距离的执法长老，因为震惊外带疑惑，便迅速的来到了欧阳夏莎和夏侯芈耀的身边，想要一问究竟，解除他心中的疑惑。而其他的夏侯家的族人，虽没有像执法长老那般不计后果的赶去欧阳夏莎他们身边，却也在保证自己不被那股骇人的气息伤到，不会拖累欧阳夏莎他们的前提条件之下，来到了他们所能距离欧阳夏莎等人最近的位置，希望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夏侯家族的这些个族人的反应，倒不是说他们真的怕死了，试问一下，夏侯家的族人有几个是畏惧死亡的？如若他们真的害怕死亡，就不会有之前那出‘众人齐抱必死决心，只为救下救命恩人’的戏码了。而他们之所以会有如此举动，完全是家族多年训练出来的，量力而行的结果，其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在逆境时主力授人以柄，并防止他们这些实力稍逊的族人，成为拖累家族主力，威胁家族主力的情况的发生。

    而像神兽暴走，这种从前从来未有遇到过的事情，而且这还不是一头普通的神兽，而是一头血脉纯正的龙之九子之一的狻猊，心里没底的他们，就不得不保守的采用此般手法了！

    “夏侯莎大人，您到底跟它说了什么？它怎么会突然，如此毫无预警的暴走？”看着四周越来越大的风沙，不断增加，让人越来越感到无比压抑的威压，执法长老心中顿时焦急不已，本想等着欧阳夏莎自己主动开口的，可是过了好半天，都不见欧阳夏莎有任何开口的意思，执法长老并不得不直接开口，问出了困惑于他，也困惑于所有夏侯家族族人的问题。看到近在咫尺，如此凶悍的龙子狻猊，执法长老一点也不怀疑，若不是那张‘天罗地网’强行困住了它，并封锁住了它一大半的神兽威压，那么就他们站在这，距离它如此近的位置，只怕还没来得急逃离，便会暴毙而亡吧！

第1512章 暴走(2)

    欧阳夏莎之所以老半天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并不是她想拿乔，或是想要装模作样一番什么的，而是她也被面前这一幕给惊到，给弄懵了，她实在是想不通，她不过是问了一句话，它何以会变成如此这般的模样？不过这样的呆愣，在欧阳夏莎这种本就异于常人的奇葩身上，最多也不过仅仅只能停留分分钟的时间而已。

    这不，当那头全身威压与气息尽数释放而出的龙子狻猊的身影再一次闯入欧阳夏莎的视线范围之内，当耳边清晰的传来执法长老疑惑的声音之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在保持冷静的前提下，换了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瞬间，对于龙子狻猊的暴走原因，她的心中便了然有数了。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原因，既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那么欧阳夏莎也就没有必要选择隐瞒于他们了，于是，便看见欧阳夏莎一边用手挡住那些风沙入眼，一边用在场所有人，包括龙子狻猊在内，均可听见的声音大声喊道：“这个小家伙大概应该是以为是我或是我的族人杀了它的父皇吧！”

    欧阳夏莎这般说，除了为在场的众人解惑之外，还希望龙子狻猊能够听的进去，明白他父皇的生死与她无关的这个事实，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看看龙子狻猊那丝毫没有减缓，甚至隐隐有了增加的气势和威压便知道，对于欧阳夏莎说的这些个实话，他是半句都没有听进去。看来欧阳夏莎组要阻止一些不必要战斗的发生的想法和苦心，是无法达成了，而她的一片真心实意，估计也算是白费了，这一站，在所难免。

    站在距离夏侯芈耀最近的夏侯厸，在龙子狻猊的强悍威压之下，连站都有些站不直了，在那股狂风的之下，身影更是连保持平衡，站稳一些都做不到，倒过来倒过去的，如若不是他身边刚好有棵，因为之前龙子狻猊与魔修的战斗，被斩断的半截大树在的好，估计夏侯厸早就被吹跑了。

    而在夏侯厸身后的那些个夏侯家族的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甚至比夏侯厸更加的狼狈，虽然目前看起来，像是没事一样，但是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明白，他们也只是暂时没事而已。

    对于龙子狻猊的强悍，作为崇尚实力的夏侯厸而言，心中当然是无比羡慕的，可是作为夏侯家族的一员，他却更加懂得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什么叫做‘量力而行’，很明显，他们的实力是不如这头龙子狻猊的，而且还不止差了一点半点，毫不夸张的说，他们那点实力，在这头龙子狻猊面前，那就是一个渣，在如此巨大的差异面前，他们如若还是一味的感概，不赶紧给自己找一条后路，那么等待他们的结果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他们此时需要考虑的，便是如何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牺牲了，这不，夏侯厸在激动的夸赞了龙子狻猊的强悍之后，便回归到了现实，问起了他所要真正关心的问题：“天啊！好厉害的威压，好强悍的气势，好大的风沙，神兽果然不愧是神兽，如此的彪悍，着实是让人吃惊，不过我们却不能一直这样呆着，少主，请指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一一不好！莎莎，赶紧离开这里，这张‘天罗地网’已经困不住它了，它要出来了！快走！”本欲回答夏侯厸问题的夏侯芈耀，在看到‘天罗地网’之中，那虽被困住，却蠢蠢欲动，明显有些异常的龙子狻猊，以及仍旧站在那距离龙子狻猊近在咫尺位置的欧阳夏莎之后，当即着急的大声呼喊了起来。

    夏侯芈耀不是没有想过上前去带着欧阳夏莎离开，可是别看他们相隔的距离如此之近，但是因为那股从龙子狻猊的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大威压的关系，他堂堂一名金仙巅峰的修士，使尽了全身的力量，却也只能保住自己不会往后退缩而已，根本就前行不了半步，就更不要提带她离开了，除了大声呼喊之外，他还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

    情势一度变得险恶而紧张，强大的威压和气息袭向了方原百里之内的每一寸地方，不管是那棵仅剩下的，之前欧阳夏莎他们用来躲避的参天大树，还是早已经被龙子狻猊与魔修的战斗毁的只剩下一半的粗大树干，顿时全都被龙子狻猊的这股暴走的神兽威压而催得落叶纷飞，树枝粉碎，地面上的风沙如同龙卷风一般的旋转着，越发的强大骇人……

    听见夏侯芈耀的呼喊之声，欧阳夏莎回头瞥见仍旧呆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努力的想要往自己这边迈进的夏侯芈耀等人，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他们是在拿他们的性命在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牺牲，欧阳夏莎只好破坏掉如此感人的场面，对着夏侯芈耀等人大声的喊道：“你们先走，快！”

第1513章 心甘情愿(1)

    “不一一不行，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救恩之恩我们都尚未得报，此时又岂能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丢下你自己跑掉？不要说我们不同意了，就是我们身上冠以的夏侯姓氏，都不会同意的。”不管是因为欧阳夏莎是他们夏侯家的救命恩人也好，还是由于他夏侯芈耀心仪于她欧阳夏莎也罢，作为两件事共同当事人的夏侯芈耀，是怎么都不愿意，也不可能做到离开欧阳夏莎半步的。虽然他知道欧阳夏莎很强很强，可到底强到了何种程度，他却是不清楚的，而就是因为这个不清楚，便让他本就担心她的心，更多了几分不确定性，也更加坚定了想要留下来的决心。哪怕他留下来，寸步难行，根本就帮不了她什么忙，哪怕他留下来，一旦失败，便是首先面临死亡之人，但是夏侯芈耀却仍旧义无反顾的坚持留下，在夏侯芈耀看来，能陪她一起面对危险，甚至是共赴黄泉，也算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是啊！夏侯莎大人，你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快点，快点过来！”距离夏侯芈耀以及欧阳夏莎最近的执法长老，就没有夏侯芈耀那么多心思，他心中只是纯粹的关心自己的救命恩人罢了，就如夏侯芈耀之前所说的那样，他的姓氏，根本不允许他做出忘恩负义之事，所以，当他听到夏侯芈耀那劝解的话语之后，便随之一起大声呼喊了起来，虽然执法长老完全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救命之恩的关系才出言劝解的，可是从执法长老那焦急，迫切的语气之中，却不难听出他的真心实意。执法长老不是没有想过上前去拉，毕竟，言语上的劝阻，哪有行动上的劝阻来得实际？可是那暴走的神兽所散发出来的，增长了至少十倍的威压，却让他们根本就无法再前行半步，别说是他们这样不到仙帝的修士了，只怕就算是仙帝强者来了也挡不住这股暴走的威压吧！能不往后退缩半步，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是啊！夏侯莎大人，你就听听少主和大长老的意见吧！这个时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赶紧走吧！如若实在是需要人来殿后，拖住龙子狻猊的步伐，那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夏侯莎大人啊！夏侯莎大人对我们的救命之恩，我们都还未来得及报答，怎么能让夏侯莎大人继续为我们付出呢？”距离执法长老又稍远一点的夏侯厸，在听了自家家主和大长老的话之后，不仅没有半点抱怨或是反对的意思，而且还像是生怕欧阳夏莎不相信似得，赶紧开口坚定的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和立场，这些话中所包含的真情实意，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没错，夏侯厸说的对，夏侯莎大人您还是赶紧离开吧，让我们来拖住龙子狻猊的脚步，为您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我们虽然实力不行，在暴走的龙子狻猊面前估计根本就不够看，但是我们胜在人多，法宝多，拼尽全力拖延那么半刻钟的时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没错，夏侯莎大人一会儿趁着空隙赶紧离开，如若您能逃出生天，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没错，没错！”

第1514章 心甘情愿(2)

    ……

    像是传染一般，在夏侯芈耀，执法长老以及夏侯厸先后表明了立场之后，按照距离欧阳夏莎的远近，夏侯家那些个被欧阳夏莎救下的族人，便一一阐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想法。

    那一双双眼眸之中所包含着的犹如破釜沉舟般的坚定，让欧阳夏莎明白，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亦或者是在人云亦云的跟风敷衍，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真诚表白，这让本就对夏侯家族颇有好感的欧阳夏莎，更是多了几分感动和怜惜，这不，连说出话，都变得颤抖了起来：“你一一你们一一！”

    “夏侯莎大人您不要觉得亏欠了我们什么，也不要觉得有什么心理压力，要知道，如若没有您之前的出手相救，就没有现在的我们，我们的性命本就是属于您的，为了您，即便是马上就牺牲掉，即便最终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我们也心甘情愿，落子无悔！”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其他人不明白欧阳夏莎双眸之中所包含的意义，不懂得欧阳夏莎说话颤抖的原因，活了几百年，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执法长老却不可能不知道，这不，不等欧阳夏莎说完，他便直言不讳的点了出来。倒不是执法长老不懂得什么叫做含蓄，什么叫委婉，非要如此的直白，实在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越是隐晦的说，越是容易产生误会，还不如彻彻底底说清楚的好，更何况，当下的环境，也不允许，更没时间让他去含蓄委婉。

    “心甘情愿，落子无悔！”听到执法长老如此直白的话语，在场的夏侯家的族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知道他们是心有灵犀，还是怎样，在场的二十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在执法长老话语落下的同时，众口一致坚定的开口回答道。

    “你，你们一一！”虽然只有短短的八个字，可是却犹如包含了千斤万斤的重量一般，让欧阳夏莎的心中顿感无比的沉重，毕竟，这八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便是他们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把他们的性命，交托到了她的手上，不管生还是死，他们都毫无意义，心甘情愿的接受！要知道，很多熟悉无比的亲人朋友尚且做不到如此这般的以性命相托，更何况是他们这样，不过才见一次面，堪比陌生人一般，只是中间插了个救命之恩的关系，可事实的真相却是，他们做到了，这其中到底包含了多大的决心，才让他们做出如此这般的决定，这叫欧阳夏莎如何不感动？如何不认同于他们？

    “啊一一！”如此感性的欧阳夏莎的确是非常少见，可是老天好像就是不愿见到欧阳夏莎如此面貌似得，就在欧阳夏莎开口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夏侯厸终于抵抗不住那巨风的拍打及暴走神兽威压的席卷，松开了紧抓着半截树干的双手，接着便看见他的身体猛的被吸往狂风之中，而一旦被缴入那股狂风之中，也就不难猜出夏侯厸最后的下场，毕竟，那股狂风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狂风，那里面所夹杂的神兽威压以及四散在其中的力量波动，足以让这股本就强悍的狂风提升一个档次，变成真真正正的，犹如绞肉机一般的存在，不，应该说是比绞肉机更为强悍的存在，因为它所绞杀的个体，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身体体质堪比铁铜般的修士，而这一点，却是普通的绞杀之风无法办到的。

    欧阳夏莎见状，当下也顾不得自己之前要说什么了，提气而跃，以三尺雪绫的一端缠住了夏侯厸的脚，另一端则绑住了固执不已的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接着便借力将他们三人齐齐的甩向了夏侯家族人聚集的方向，并同时大声的呵斥道：“如果不想我有事的话，就立刻，马上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了！要知道，这里就属我的实力最高，如果有人有那个能让它平静下来的可能性的话，那么那个人也一定绝对只能是我！毕竟，如果不能让它平静下来，让它继续保持着这种暴走的状态的话，就算我们有幸逃走了，它难道会放过我们吗？与其让它在身后一直追着，不如放手一搏！你们快走！快点！不要跟我谈那所谓的拖延，让我逃跑的鬼话，我不接受，一点也不接受，因为你们那所谓的牺牲，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存在，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不是我打击你们，你们觉得你们留下，除了让我分心保护你们之外，还有什么作用？试问一下，你们二十人合击，能赢过我吗？不能就给我闭嘴，带着你们的少主，立刻，马上离开这里！”看着夏侯芈耀，执法长老不赞同，拒绝离开的坚定目光，以及夏侯家族的族人们毫无半点行动的固执模样，又看了看马上就要脱离‘天罗地网’束缚的龙子狻猊，欧阳夏莎顿时焦急了，暴走了。为了挽救夏侯家这些个人的性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牺牲，欧阳夏莎当下也不管什么委婉不委婉，婉转不婉转了，也不管他们接受的了不接受的了的问题了，直接毫无遮掩的点出了他们的弱点，逼着他们离开。

    闻言，包括夏侯芈耀，执法长老在内的夏侯家众人均是相视一眼，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这才扶起倒在地上的几人，迅速退离到了百里之外，只是那离开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痛苦的决定一般，那么的沉重，那么的丧气。

第1515章 狻猊脱困夏莎兴奋(1)

    虽然欧阳夏莎说的话太过直白，不是那么好听，也压根没有跟他们留丝毫面子，但是在场的夏侯家的众人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也的确都是他们无从反驳的事实。

    暴走的神兽那一身强大无比的高超力量，四散开来让人压抑窒息的彪悍威压，比之之前至少强大了十倍都不止，如果说之前他们这些人联手，还有与之一战，拖延时间的能力的话，那么此时，不要说是与之对抗战斗了，就是保持站在原地不动的状态，都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稍不留意就会丢到小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样的他们留在这里，的确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除了拖累于她之外，半点作用也没有。

    要知道，他们已经惹怒了这只龙子狻猊，如果他们不能收服或者是让那头龙子狻猊平静下来的话，那么它一定会一直追着他们不放，到那时，他们个个都得死。所以，与其留在这里变成欧阳夏莎的包袱，拖累，赶紧离开这里，让欧阳夏莎再无后顾之忧，的的确确是最好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夏侯芈耀等人心中明明痛苦不堪，异常沉重，最终也不得不狠下心来做出撤离此地这个决定的原因所在。

    见夏侯芈耀等人虽然不情不愿，却仍旧听话的选择了离开，欧阳夏莎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心来，可老天爷好像就是喜欢跟欧阳夏莎对着干似得，就在这个时候，暴走的龙子狻猊终于挣脱开了那张仙器‘天罗地网’的束缚，凶神恶煞，一触即发，剑拔弩张的瞪着欧阳夏莎，丝毫不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而被龙子狻猊挣脱开的仙器‘天罗地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索然，正好被弹开落在了欧阳夏莎的脚边，秉承着一向坚持的绝不浪费的原则，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将这张‘天罗地网’收入进了‘腕碧’空间之中，毕竟，她可是肖想这张仙品灵器很久了，本就在打它的主意，如今送上门来了，不要不就是个傻子了？

    收好‘天罗地网’，欧阳夏莎这才抬起头来，观察起了她想要收入囊中的神兽狻猊，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咫尺的那头伸展着四肢，全身充斥着暴怒气息，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给予自己一个致命一击似得的龙子狻猊，欧阳夏莎深深的吸了口气，本来还算轻松的情绪，突然多了几分难得的凝重。

    欧阳夏莎之所以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倒不是怕了这头神兽，毕竟，以她如今的实力，这头龙子狻猊的暴怒，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如果她愿意，想要灭了这头神兽，也是轻而易举，分分钟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因为一个根本就是误会的缘由，就拼个你死我活，实属不划算，吃大亏的买卖，要知道，她的众多身份之中，便有商人这一个，而一个成功的商人，是决不允许自己做出所谓的亏本买卖的，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个人是最讨厌麻烦的，遇到麻烦往往是能避则避，像战斗之类的事情，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无疑就是一件天大的麻烦，而与被纳为自己人的狻猊战斗，更是件麻烦之中的麻烦之事，于是，为了避免麻烦，也为了不让自己吃亏，欧阳夏莎便难得开口解释了起来：“小家伙，你听我说，你的……”

第1516章 狻猊脱困夏莎兴奋(2)

    “吼一一！该死的人类，给本王闭嘴，不管你说什么，本王都不想听，本王如今想做的，只有撕碎了你，以慰父皇的在天之灵，为本王的父皇报仇雪恨！”虽然欧阳夏莎有心解释和解，可那也要对方有耐心，愿意听才行不是？很显然，愤怒暴走的龙子狻猊压根就没有那个耐心，根本就听不进欧阳夏莎说的话，这不，不等欧阳夏莎说完，龙子狻猊便仰天一阵怒吼，震得地面猛的晃动起来，瞬间打断了欧阳夏莎紧接着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随着龙子狻猊暴走力量的四散开来，四周的地面，草皮，还有本就狼狈不堪的树干残枝，全都犹如飓风过境一般，或被连根拔起，或被切割成渣，亦或是被摧毁的再也看不出原形，整个魔玉森林内部隶属于龙子狻猊地盘的方圆百里之内，完全是一片狼藉，再也不复之前的赏心悦目。尤其是龙子狻猊所在的力量中心的地面，更是犹如地震来袭一般，裂开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痕，而这些裂痕之中最大的一道，便是龙子狻猊面前的那道，大约四五米宽的裂缝，而恰好欧阳夏莎便站在这道裂痕的另一面，一人一兽这般横在四五米宽的裂痕两边，就好像是站在一道深深的悬崖两边似得。

    如果只是一只一般的魔兽，这道四五米宽的，犹如悬崖一般的裂痕，足以阻挡住它前进的步伐，但是龙子狻猊很显然并不属于这一般魔兽的范畴之内，所以这道堪比悬崖的裂缝，根本就无法阻挡愤怒，暴走的龙子狻猊的步伐，以及报仇的决心，只见它后腿只是那么轻轻的一蹬，强壮而矫健的，犹如狮子一般的巨大威猛身躯便往前一扑，便轻而易举的越过了那道裂痕，除了锋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划过一道凌厉而骇人的深深爪印之外，并没有留下其他半点痕迹，亦或是感到半分的不适。

    而那从越过裂痕便一直张大着的狮口，以及张大狮口之后所显露无疑的锋利且尖锐的狮牙，伴随着龙子狻猊那紧盯着欧阳夏莎，饱含着仇恨，怨毒，仿佛只有将欧阳夏莎给狠狠咬碎，方能以泄他心头之恨似的狠辣目光，还有那骇人而嗜血的模样，惊得远处的夏侯家的族人们不由的心口一提。

    如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他们，如若不是执法长老用结界强行困住了他们，估计他们早就忍不住跑了过来，毕竟，欧阳夏莎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独自一人面临如此危险，与其这般委曲求全，心生愧疚的活着，还不如为救命恩人博的一线生机死了的划算。

    就在夏侯家的这些个族人的气息再也受不了愧疚折磨，隐隐有了暴乱入魔趋势的时候，夏侯芈耀一句‘你们想害死她，恩将仇报，便过去吧！’的话，瞬间便敲醒了他们，让他们想起以他们的实力，去了也是拖累恩人的这个事实，让他们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愧疚，除了默默的，真心诚意的为恩人祈福之外，再也生不出半点上前的想法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实力很是强大，能够不受这个修真界面规定的仙帝级别的束缚，表现出超越仙帝级别的等级，但是她毕竟还没有脱离三域四界的天地规则的限制，在实力上，还是受到了天地规则的巨大束缚，在这个界面，真正能发挥出来的能力，也不过只是她实际能力的三分之一而已，而龙子狻猊本就已经达到了神兽巅峰级别，也就是人类的仙帝巅峰，而暴走的他，实力更是瞬间增长了至少十倍的力量，在这般情况下，一人一兽之间的距离很快便缩短到了最小，所以，龙子狻猊这会儿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对欧阳夏莎还是有所影响的，至少欧阳夏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体内的血脉翻滚。

    看着这头因暴走而变得这样骇人的龙子狻猊，即便她明显受其影响，体内血脉翻滚的厉害，可欧阳夏莎却仍旧没有半分的惧意，反而感觉体内的热血在澎湃着，在叫嚣着，在激动着，仔细一想，她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也好久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强大，能与她痛快一战的对手了。刹那间，这头龙子狻猊让欧阳夏莎有了一种势必要将它收服的决心，越强，她越是喜欢！如若之前，她是因为龙子狻猊的稀有神龙一族的血脉，神兽的身份，以及与泰诺龙皇敖赑舛还有父皇的关系，才想要收服于它的话，那么此时，欧阳夏莎便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想要收服它，让它为之所有。

    “小家伙，你，本小姐今日是要定了！有什么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如若之前欧阳夏莎还有心解释，想要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便只剩下了痛快淋漓的大战一场这一个信念了。

    修真之人本就异于常人，所以哪怕与欧阳夏莎相隔了至少百里的距离，夏侯芈耀等人，仍旧可以很是清楚的观察到，已经变成了战场的，之前隶属于龙子狻猊地盘上的每一寸的变化，哪怕很是细微的变化，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欧阳夏莎亦或是龙子狻猊的每一个脸部表情。当看见欧阳夏莎那干净清澈的双眸之中折射出一股摄人的光芒，秀美注目的眉宇之间散发出一种，似乎是她与生俱来，本就该有的威仪与尊贵气息，以夏侯芈耀为首的夏侯家族人便不禁有些呆了。

第1517章 相信她(1)

    而导致夏侯芈耀等人失神，困惑的原因则是，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为何面对那般强大而骇人的暴走神兽，欧阳夏莎一个小丫头不仅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惧意，反而透着一股莫名的激动与兴奋？为何之前明明有想要解释的意图，这会却像是彻底放弃了那个打算似得？虽然知道她很是厉害，可她的年纪毕竟放在那里不是？难道她的心里，真的连一丝的胆怯或是犹豫都没有？难道她就那么有自信，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收服这头暴走的神兽龙子？

    看着欧阳夏莎那白衣飘飘，长发飞扬的自信狂傲模样，又看了看那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正缠绕在欧阳夏莎双臂之上，随风飞舞着的，名唤‘阿萝’‘小藤子’的雪白长绫，以及欧阳夏莎那身上所散发出的，一股仿佛与生俱来，半点不输于那头暴走神兽的强大威压，夏侯芈耀等人心中之前所产生的疑惑，好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似得。可是一想到这修真界面之上，那所谓的天地规则的限制，在场的，除了爱慕欧阳夏莎的夏侯芈耀，坚信自己眼光的执法长老，以及对欧阳夏莎有一种执拗崇敬和虔诚信仰的夏侯厸之外的夏侯家的剩余族人，全都不禁摇了摇头，想也不想，便直接否定了他们之前的判断，甚至连所展现在他们眼前，他们亲眼所见到的现实，都被他们本能的判定为眼花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自欺欺人了，毕竟，在场的夏侯家族人，除了真正来历练的夏侯芈耀等几个小辈之外，其他的，可都是奉命来保护于他们的，而这部分人很多都是已经活了大几百年的人精了，看的多了，见的多了，便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的眼界见识还算广阔，但是他们更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他们从不敢夸口说他们是最好最强的，但是他们却自信的觉得，他们至少要比欧阳夏莎那个，年纪不足他们年岁十分之一的小丫头懂得的要多得多，这倒不是他们‘倚老卖老’，只是多年的家族教育，以及早已经形成的人生观，价值观，本能的让他们如此去想罢了，再加上欧阳夏莎那太具欺骗性的年纪，他们就更是对这种想法多了几分确定。

    再加上他们在他们所在的那个，多少代传承下来没有万年，也至少有了千年的家族之中从未听谁说起过，或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能够有人可以突破天地规则束缚的记载或是传说，因此，对于他们眼花了这个借口，便更是多了几分确定。

    而在如此这般的思想教育之下，夏侯家的这些个人的眼中心中，早已经形成了‘人不可与天斗’‘天地规则是束缚一切，不可打破的存在’等诸如此类的，仿佛规定死了的框架一般的真理似得存在，既然是真理，怎么可能被打破？他们不相信，也本能的排斥着去相信，所以除了他们看错了这一个解释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了。

    “少主，大长老，你们说夏侯莎大人能行吗？你们相信她真的能打破天地规则的束缚，扳倒那头暴走的神兽吗？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作为朝夕相对的同伴，只需一眼，作为家族小头目，需要学会认人辨认的夏侯厸便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夏侯厸不禁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第1518章 相信她(2)

    虽然夏侯厸与欧阳夏莎认识的并不久，可是他却对欧阳夏莎有一种莫名的崇敬，那是一种对强者的佩服和仰慕，那是一种对于力量的向往和羡慕，再加上欧阳夏莎又曾救过他以及他的族人的性命，于是这份崇敬之情就更加的强烈了几分，而对欧阳夏莎拥有如此这般情感的夏侯厸，此时除了躲在这里观望之外，却帮不上她半点忙，所以，夏侯厸除了担忧之外，内心还夹杂着深深的歉疚，这种夹杂着担忧和歉疚的复杂情绪，根本不用去认真观察，只要听听他说话的语气就可以感受的到，话可以有假，可是那种语气之中夹杂，发自内心深处的深深担忧和歉疚，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被夏侯厸点名问到的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对于欧阳夏莎，要说心中一点都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他们同样也是受到过家族教育，以及界面知识的荼毒的，只是他们对欧阳夏莎的信任要比这份荼毒强上太多太多，甚至完全就是一面倒的状态，这才使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给人的印象便是绝对的信任欧阳夏莎，可即便是如此，却也不能否认那一丝因为被荼毒而产生的担忧的存在。

    本来就因为那些害人知识的荼毒而产生了一丝担忧情绪的夏侯芈耀，再加上对于欧阳夏莎的爱慕之情，顿时，便让他本就心有余颤的情绪，更是多了一丝烦躁，不过考虑到族人本就不太稳定的情绪，以及不敢相信的怀疑心态，作为他们的少主，却不得不仍旧笑着，一脸轻松的说道：“不用担心，你忘了她的实力，还有她那些强悍的法宝了吗？她既然之前可以把那么多魔修，轻易的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么之前被那些魔修压得死死的龙子狻猊，即便是在暴走的情况下，也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的，最多不过是时间多花些，精力多费些而已。再说了，你没看她肩上的两个小东西都没动吗？你觉得能在如此彪悍的威压之下，仍旧做到一动不动的魔兽，会只是一只宠物那么简单吗？相信我，莎莎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少主说的没错，夏侯莎大人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暂且不提她的实力，她的法宝，还有她肩膀之上那两只神秘莫测，深浅不知的魔兽，就是她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不可估量的存在。如果我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在她的身上有一股完全可以抵挡得住那头暴走龙子狻猊威压的气息，甚至隐隐让我产生了一种，那股气息要远远高于那头暴走龙子狻猊的威压，只是被莫名压制住了的想法，还有一种想要狠狠低下自己的头颅，对那股气息拜膜跪拜的冲动，虽然不知道那股气息是来自于什么，虽然不懂为何我会有那种错觉，但是那股气息想要护住夏侯莎大人体内的血脉不被那头暴走龙子狻猊的强大威压挤压爆裂，却是轻而易举的。至于其他，就看夏侯莎大人自己的发挥了。”夏侯芈耀说完，不等夏侯厸继续发问，执法长老便发自本心的，在一旁认真严肃的开口补充着说道。

    说完，执法长老深邃的目光之中快速的闪过一抺沉思，想他已经到了大罗金仙巅峰多年，早已经摸到了步入仙帝的门槛，只是因为天地规则的束缚，久久无法突破那一层近在咫尺的门栏而已，可即便是这样，他在这修真界面，也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可是今日，当他面对暴走的龙子狻猊所释放出来的强悍威压的时候，他除了暂时压制住体内翻滚的血脉，听从夏侯莎大人的吩咐，在她的掩护之下，带着族人选择狼狈的逃离战场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项可选。

    可是夏侯莎大人呢？一个年级如此轻的小姑娘，不仅可以安全无恙的抵抗住，连他这种在修真界完全可以横着走的存在都无法承受的强悍威压，还可以面不改色的与之一对一的对抗，不得不说，夏侯莎大人真的让他很是意外。

    之前夏侯莎大人救了他们，他以为他已经高看了她的实力，可是此时他却知道，他还是低看了她。不说她的实力，不谈她肩上的那两只让人捉摸不透的魔兽，也不谈她所拥有的，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宝，就是那一身让他拜膜心惊，让他生出跪拜朝圣想法，甚至让他多年未曾再出现的胆怯不经意的便暴露出来的神秘气息，都让他心生感慨。

    真不知道，等执法长老有朝一日明白，那股让他心生胆怯，想要拜膜跪拜的气息不是其他，而是他自小的偶像，也就是三尊之一的神尊冥灵帝的传承本命气息之后，会是一副如何的表情？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的期待啊！

    越是观察，执法长老越是觉得欧阳夏莎的底线还不止如此，越是了解，他对欧阳夏莎的敬佩就越是强烈，这无关乎年纪，无关乎家族，也无关乎什么救命之恩，这完全只是出于对强者的尊敬和敬佩而已。

    而最让执法长老佩服欧阳夏莎的，便是欧阳夏莎那自始至终都挂在脸上的那抺坚定骄傲的神色，试问，有多少人能在面对着一头暴走的神兽，甚至是关乎于存亡的时候，还能如此镇定，露出那样一副自信而淡然的神色呢？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第1519章 欧阳白的护短(1)

    站在一旁，跟随在夏侯芈耀与执法长老身后的夏侯厸等人，听着他们的话，再看向那狂风之中与龙子狻猊对簿而立的那抺白色身影，顿时心中感概万千……

    初见时，她一身风华，却孤身一人独自躲在那棵大树之后，那副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场景，一度让他们以为，她与他们一样，是被逼无奈，才会进入到这魔玉森林的内部的，甚至比他们更惨，至少他们进入这内部，所有人还聚在一起，而她进入到这内部之后，则是不幸的与她的下属走散，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虽然她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还能确保自己一尘不染，毫无半点狼狈之色，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但是那个时候，他们也只会觉得，她就算再如何的强悍，也绝对不会超过少主，毕竟，少主的资质，那可绝对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天才，而他们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如若真的是什么大家族的绝世天才，他们绝对不会认不出她来。

    之后她小试牛刀，凭借一人之力，解除了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无药可救的剧毒，那个时候，他们除了对她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之情外，也最多不过以为她精通玄黄之术而已。

    再后来，她以一对战二十名魔修超级强者，不仅毫无半点狼狈之色，而且还在应对那二十名魔修超级强者的同时，几次三番的救他们于水火之中，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遇到的是怎样一个变态般的存在，要知道，他们二十人对战剩下的十八九名魔修，尚且异常的吃力，时常处于下风，面临生死危机，而她一人却轻轻松松的包揽了所有魔修之中最强的一半，不仅游刃有余，而且还可以兼顾照看他们这边，让他们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本以为这已经是她最强的状态了，却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尽什么全力，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做的一个局，转眼间，她便又毫不犹豫的站到了一头暴走神兽的面前，试问，这得多么强悍之人才能做到啊？

    说句实话，夏侯厸完全可以理解他的族人此刻的心情，倒不是他们不信任她，实在是她的强悍，如今已经让他们有些接受不良了，一次又一次的以为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却不曾想她的实力竟然是这样的强大，强大到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们对于她的定义，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他们那早已经被局限，早已经被荼毒的思想。

    “主人，你打算如何做？”夏侯家族那边众人，此时是心思各异，此起彼伏，而欧阳夏莎这边，也算不上什么平静，欧阳夏莎，小白以及小浩宇这一人两兽，正在心灵平台上认真的交流着如何制服契约龙子狻猊的相关事宜。而首先把这个问题摆在台面上的，便是一心一意要为自家主人找小弟的欧阳白。

    “小白，你有什么话要说，直说，我们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就如小白和小浩宇是最了解欧阳夏莎一般，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小白和小浩宇的，当属欧阳夏莎无疑了，所以，一听欧阳白这话，欧阳夏莎便知道他这是话中有话，还有后续，要知道，欧阳白这个面瘫兽兽，平时没事，那是绝对不会轻易张口提问的，而一旦他张口，便是有事要说。

第1520章 欧阳白的护短(2)

    “主子，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年，你父皇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也就是对面这家伙的父亲，泰诺龙皇敖赑舛曾经给予他这家小五，也就是对面这个笨蛋的，那句总结性的话？”欧阳白也没有再卖什么关子，欧阳夏莎一问，他便直言不讳的开口反问了起来。至于他为何反问，而不是直接回答，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要想让欧阳夏莎记起，必然需要给她一个缓和的过程，不是？再说了，他说出来的效果，怎么敌得过欧阳夏莎自己想起来的呢？

    “……你是说一一！”听了欧阳白的问题，欧阳夏莎顿时便沉静了下来，努力的回忆起当年泰诺龙皇敖赑舛说小白提那句话时的场景，不过毕竟是曾经尘封住的，经历了几世轮回的记忆，欧阳夏莎回忆起来，还真是耗费了不少的脑细胞，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突然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一般的开口说道。

    “没错，就是那句话，所以主人对付这头龙子狻猊，可不能因为他是我们未来的自己人的关系而放水，一定要狠狠的揍，使劲的揍！”看到自家主人恍然大悟的模样，欧阳白忍着心中的笑意，一边很是认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一边非常肯定，非常严肃的开口回答道，那严肃认真的模样，绝对不会有人怀疑，欧阳白是在公报私仇。

    没错，就是公报私仇，因为欧阳白清楚的知道，当年泰诺龙皇敖赑舛曾经对自家小主人和大主人，以及自家主人的父皇以开玩笑的语气提到过，说他家小五就是个倔脾气，还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别，如今还是颗蛋便如此的倔强，等以后破壳而出的时候，还真不知道会倔成什么样子了，所以日后小主子要契约他家小五的时候，就只能以绝对的实力，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毕竟，他们神龙一族最崇尚的便是武力，也只会对强者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否则，以他们神龙一族的狡黠，即便是小主人契约了他，他也绝对会见缝插针的找机会反水的，所以小主人可得加油修炼了。

    虽然是句玩笑话，可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欧阳白在内却都知道，这句话之中包含了至少七分的真实，不然，以泰诺龙皇敖赑舛那闷骚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开口，还是以他最不擅长的开玩笑的语气来说的。

    那个时候，欧阳白还没有破壳而出，也还没有与欧阳夏莎签订本命契约，不过却已经有了自主的意识，因为他的母亲是欧阳夏莎母妃姚碧琳的本命灵魂契约兽的关系，所以他便称呼欧阳夏莎为小主人，称呼欧阳夏莎的母妃姚碧琳为主人，也是因为这个关系，于是他便有机会听到这段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的对话。至于欧阳浩宇，连欧阳白都还没有与欧阳夏莎签订契约，他就更不知道在冥界的哪个仡佬里待着在了。

    而之所以说欧阳白是在公报私仇，则是因为，这段对话还有下半段，而这个下半段，因为欧阳夏莎还小，精力明显不如成人，早早便睡着了的关系，最后便只有他，小主人的父母，还有泰诺龙皇敖赑舛，以及他的母亲知道了，而随着岁月的流逝，以及突发的事故，还有故人的逝去等原因，如今知道这后半段对话的，便只有它欧阳白一人了。

    而泰诺龙皇敖赑舛所说的后半段便是‘不过要说例外的话，倒真的是有一种情况例外，而且是唯一的一种，那便是绝世稀有，万万年难出，如今更是成为了不可能的存在，只能局限于传说之中的，神皇一族的皇族与冥魔一族的皇族相结合，有极低的几率产生的‘神魔之子’了，因为我们神龙一族，天生对此血脉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之感，这也算是我们神龙一族唯一的弱点和缺憾了，不过如今随着冥魔一族的消亡，这个缺憾也算是彻底解决了。’

    那个时候，泰诺龙皇敖赑舛说这句话，完全是一句发自内心，充满感概的话，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彻底摆脱命运的束缚，犹如解脱了一般的轻松之感，那个时候，人们对于冥魔一族的认知，仅限于修炼极快，但是已经被神族彻底灭了族的存在，那个时候，还没有人知道，皇妃姚碧琳便是冥魔一族皇族的漏网之鱼，还是血脉纯正的公主之躯，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欧阳白的小主人，会是那万万年都难出一个，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魔之子’。

    至于欧阳白为何要报复龙子狻猊，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它冲撞了自家主人，而且自始至终都不给自家主人留半点情面，还对着自家主人暴走了起来，这一系列的举动，对于绝对拥护欧阳夏莎，并与之一起长大，与欧阳夏莎亦友亦兄亦父的欧阳白来说，是怎么也不能原谅的，不管它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它之后是不是属于他们的同伴。

    不过考虑到自家主人如今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所以，这头神兽龙子狻猊暂时是死罪可免的，可是活罪却难逃，考虑到自家主人那对于自己人的护短个性，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便绝对不会再对其动手，欧阳白便有了这么一个计划，反正知道这下半段话内容的只有自己，它不说，谁知道？

第1521章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夏莎虐狮(1)

    欧阳白想的很是透彻，在他看来，既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而自己又没有说穿的意思，那便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反正魔兽的皮厚经打的很，挨那么一顿两顿打，对他们来讲，简直就跟挠痒痒一样，伤不了筋骨。再说了，让主人给那个蠢货狻猊一点教训也好，看它以后还敢不敢对主人不敬，当然了，除了今日这一顿打之外，日后它也会找主人不注意的机会，好好给这头狻猊一点小小的，小小的惩戒的。

    欧阳白的算盘，欧阳夏莎并不知道，所以，听了欧阳白的意见，欧阳夏莎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收敛了之前想要以血脉威压与之抗衡的打算，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丝毫没有任何的不满或是疑问。

    不过就算是欧阳夏莎知道了，对于这个结果的选择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毕竟，就算是自己人也需排个前后左右1234，轻重与否的不是？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与自己有着本命灵魂契约关系，陪着自己轮回辗转几世，吃尽了苦头却从无怨言的小白和小浩宇的地位，绝对是任何人或兽都无法代替的。

    而一旦小白他们的想法和意见，与其他的兽兽相左右的时候，毋庸置疑，欧阳夏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会且只会选择他们，甚至为了顾及他们的想法，宁愿选择装聋作哑，装傻充愣，所以，这头龙子狻猊最后的结果，在他呛声欧阳夏莎，并随后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彻底暴走了之后，便已经注定了。

    “吼一一！”被欧阳夏莎等一人两兽彻底给忽略掉的龙子狻猊，顿时不爽了，想它作为一方霸主，何曾被如此的无视过？无视他的，还是他最为鄙视的，那渺小异常的人类！刹那间，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的龙子狻猊，血脉上涌，本就不算稳定的心绪之上，更是增添了几道名为焦躁的情绪，然后便见他一边恼羞成怒的大声嘶吼着，一边突然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彻底无视于他，让他又是鄙夷，又是愤怒的人类的身上飞扑而去。

    看到气势汹汹，不留余地，根本就是已经对自己下了杀手的龙子狻猊，欧阳夏莎瞳孔逐渐放大，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渐渐的收敛了起来。如若之前，欧阳夏莎只是因为欧阳白的提议，还有泰诺龙皇敖赑舛那段告诫的话的关系，才准备出手折腾折腾这头狻猊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便真的有了想要好好收拾收拾龙子狻猊的想法了。

    毕竟，这头龙子狻猊的野性太强，报复心太重，今日如若没有抓住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的话，等日后收为己用，让他了解了自己那护短的个性之后，再想要压制于他，那可就真的很难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灭灭这小家伙的士气，还是小心眼的想要报复这小家伙的心狠手辣，亦或是是为了日后着想，欧阳夏莎这一次出手，都必须来真格的了，而龙子狻猊的这一顿毒打，也真真是避免不了的了。

    “小家伙，本不想打你打的太狠，想着毕竟以后都是自己人，还想给你留几分情面，免得以后相处尴尬，可你自己却非要送上门来找打，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只好却之不恭了，否则还真是愧对了小家伙你如此这般的热情！古有‘武松打虎’，那么如今，本小姐便来个‘夏莎打狮’好了，如此也枉你神兽被打一场。”做好了决定的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朝着自己用力扑来，与自己越来越近的龙子狻猊，眉头和嘴角突然一起玩味的一挑，一边像是开玩笑一般，不慌不忙的调侃了起来，一边算计好时机，在龙子狻猊扑向自己的一刹那，干净利落的跃上了龙子狻猊的狮背之上。

第1522章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夏莎虐狮(2)

    突然，跃上龙子狻猊后背的欧阳夏莎，盯着狻猊后背上的皮毛，露出了一个很是邪恶的笑容，不要说对危险预感超强的小白，小浩宇，狻猊，雪蟒等魔兽了，就是百里之外，正在观战的夏侯芈耀他们，都突然有了一种后背发凉，浑身哆嗦的感觉，众人还来不及思考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便听见‘砰砰砰’的击打之声，以及欧阳夏莎那霸气十足的告诫之声：“小家伙，既然不服，本小姐今日便耐着性子打到你服！暴走是吧？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将本小姐给撕了！下杀手是吧？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来取本小姐的性命的！”

    “砰砰砰一一！”欧阳夏莎双手紧紧的揪住了龙子狻猊的狮皮，一个接一个夹带着灵力的拳头，顿时便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猛地朝着龙子狻猊的狮头狂揍了下来，伴随着那一声声拳头落下的‘砰砰’声，与之相呼应的，便是欧阳夏莎那像是发泄，又像是警告一般的，带着孩子气的话语，只听见她大声的吆喝道：“我叫你暴走！叫你发飙！我叫你下狠手！我叫你不识好人心！打的你屁屁开花，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了？”

    欧阳夏莎那一记记挥下的拳头，每一拳挥出的力道都是十足十的，在欧阳夏莎看来，对付这暴走的，皮厚的不行了的神兽狻猊，若是下手轻了，根本就伤不到它，连伤都伤不到，就更不要提什么让他长记性的话题了，如若真的想要他长长记性，在未来的日子里，老老实实的乖乖听话，便只有让他记住今日的疼痛，才能让他记得今日的错误，在未来以此为戒，不再犯错。而为了达到这个让他疼，让他痛的目的，这欧阳夏莎砸向龙子狻猊狮的拳头之中，便又增添了几分力道。

    说句老实话，以欧阳夏莎那护短的个性，既然动了收服龙子狻猊的心思，那她便压根没有动手的打算，可谁知这龙子狻猊一听他们的话后就直接暴走了，为了保护夏侯芈耀他们，现在就算是不想交手也不行，而之后，即便她有了动手的意思，也真没有想过对他下狠手，本想点到即止，可谁知它一见他们忽视他存在的行为，便对自己有了杀心，而对于一个对自己有杀心的魔兽，哪怕他是未来的自己人，不教训教训也说不过去，不是？

    而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即便是还有一小部分传承之力没有被吸收干净，即便是还没有跳脱出三域四界，还在受天地规则制约，可是用来对付龙子狻猊却是已经足够了，所以，这一场战斗最终则会变成一场单方面虐打。

    不过即便是最终变成了单方面的虐打，欧阳夏莎也没有半分松懈或是放过的意思或打算，因为她心中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世界一向是强者为尊，就算是异族之间，也同样如此，尤其是最为崇尚武力的兽族。

    如果想要收服一只魔兽，若你不拿出真本事来让它臣服于你，那么它根本不会低下它高贵的头，伏下身来，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契约兽，即便最后他真的一时不慎输了比赛，他也宁死，也不会选择屈服，就算最后它逼不得已选择了屈服，那也绝对只是一时的，而后，他便会犹如一个不稳定因素一般，随时会在你的身边爆发，所以，只有让魔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强者，那才能算是真正的助力，否则便成了夺命追魂的定时炸弹了。一般的灵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心性比之不晓得高了多少倍，更为骄傲，更为强悍的神兽呢？

    “死女人，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骑在本王的头上！你最好请求老天保佑你，不要被本王摔下来，否则，本王定要狠狠的咬死你，将你碎尸万段！”作为一只骄傲的神兽，还是一只具备了强烈的大男子主义精神的骄傲神兽，龙子狻猊如何能接受一个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于是，龙子狻猊便彻底的癫狂了。只见暴怒的龙子狻猊一边疯狂的嘶吼着，一边拼了命的，使劲的摇摆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利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将欧阳夏莎从他的背上给甩下来。这个想法的确是好的，毕竟，在龙子狻猊的背上并没有犹如马鞍那般，易于固定的装备，‘抓不稳，坐不定’便属于很是正常的事情了，再加上外力的作用，如若是一个普通人或是普通的修真者的话，也许龙子狻猊的计划便成功了，可欧阳夏莎到底不是那个普通人或是普通的修真者，只见欧阳夏莎双腿紧紧夹住了龙子狻猊的脖子，一手紧紧的揪着它的狮子皮，一手使用灵力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虽然身体被甩来甩去，看似像有即将摔落的迹象似得，可是却一直都是有惊无险，虚惊一场而已。之前欧阳夏莎是什么姿势骑在龙子狻猊的背上，如今仍旧是什么姿势，就好像龙子狻猊的那些闹腾，只不过是人们眼前的一场幻觉，根本就没有发生似得。

第1523章 降龙伏兽兽(1)

    欧阳夏莎看着像随时会掉下来似得，可作为当事人，以及对战双方的欧阳夏莎和龙子狻猊却清楚的知道，她压根就没有什么事，不仅没有什么事情，而且还稳的不能再稳，可正处于发狂状态的龙子狻猊，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虽然龙子狻猊已经达到了，类似于人类修真者仙帝水平的强悍实力，可仍旧改变不了它只有一层皮毛，以及仍旧还是血肉之躯的这个事实，那本就只有一层的皮毛，被欧阳夏莎这样使劲的揪着，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疼或是一个痛字就可以形容的了的，说是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都不算夸张。

    越是疼，龙子狻猊就越是想要甩开欧阳夏莎，为此就要甩的越是用力，而越是用力的结果，便是身体越发的疼痛，如此恶性循环下来，纵然龙子狻猊再好的心性，也做不到那所谓的心平气和了，更何况，龙子狻猊本就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兽兽，否则，也不会有之前的暴走现象了，顿时，龙子狻猊的双眸就像是充了血似得，一片通红，可见龙子狻猊此时是真的愤怒了，与之相比，之前的暴走似乎都显得有些小儿科了。

    片刻儿之后，又痛又怒的龙子狻猊见无论他如何咬紧牙关，忍着疼痛的使尽全力，也摆脱不了被这欧阳夏莎死抓着皮毛，强行享受那浸入骨髓般疼痛的悲惨命运，不要说甩下她了，就是让她暂时失去平衡，稍微的颠簸那么一下都很难做到，最终便把心一横，秉承着‘自伤八百，也要损敌一千’的信念，朝着方圆百里之内，唯一的那棵，相对来说还算完整的参天大树狠狠的撞了过去，与此同时，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似得，口中不由的大声呵斥道：“死女人，看本王不撞死你！竟敢揪着本王的皮毛不松手？你还真是该死！既然你找死，那本王成全你又何妨？”

    一心想着，哪怕自己有所伤害，也一定要甩开欧阳夏莎，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拉着她为自己垫背的龙子狻猊，越想越是兴奋，越想越是激动，顿时，本就矫健强悍的身躯，更是犹如一阵狂风般的疾驰而出，不顾自身安危，气势汹汹的便朝着那棵大树狂奔而去，那个激动的样子，就好像他不是要去自残，而是中了五百万似得。

    只是，理想往往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纵然是不考虑实力强悍与否的问题，即便这龙子狻猊想的再是美好，那也需得欧阳夏莎这个另类奇葩愿意配合于他才能实现不是？而欧阳夏莎这般爱惜羽毛，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一旦受伤，会牵动着多少人心的明白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选择呢？更何况，欧阳夏莎的实力，完全有那个能力躲开龙子狻猊的算计，她又不是有受虐倾向，干什么不做出相应的对策呢？

    如果换做是其他的人或修士，龙子狻猊的如意算盘定能如他所想的那般转变成为真正的现实，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了，平常人即便是反应再快，也根本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相应的对策，再加上，事关生死存亡，乱了心智，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如此内外夹击的情况下，直接落入龙子狻猊的算计之中的这个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1524章 降龙伏兽兽(2)

    可欧阳夏莎是谁啊？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是她不曾见过的？第一世，母妃暴毙，父皇疏远，五岁的小女孩独自承受着一夜之间由天堂坠入到地狱，由父皇捧在心尖的小公主变成人人避之不及，时时刻刻都想算计迫害的小可怜的巨大差距，承担着‘神魔之子’这个足以导致她万劫不复的惊天秘密，经受着‘同爱两人，无从选择，不能开口，独自承担’的心理负担，以及最终导致的严重后果，第二世……直到上一世，因为一个‘腕碧’，从而招来了灭门之祸，这一切的一切，哪一个比龙子狻猊的这点小伎俩差了？可以说，她所经历的一切，早已经把她的心智磨砺的无比的坚强。

    与欧阳夏莎所经历过的那些相比，龙子狻猊的这点算计，说是雕虫小技都显得有些大了，根本就不可能乱了她的心智，不仅如此，反而让她更加的冷静，所以，龙子狻猊最终的怕是要失望了。

    只见，欧阳夏莎当即不慌不忙的甩出小臂上的‘阿萝’和‘小藤子’，长长的雪绫瞬间便犹如马上缰绳一般，死死的套住了龙子狻猊的脖子，在龙子狻猊即将撞上那棵半残大树之时，欧阳夏莎使尽全身的力量，死命的勒紧了雪绫，借力迫使龙子狻猊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不得不掉转了方向，从而避免了与那半残大树撞击的命运。

    迫于颈脖传来的不适，以及雪绫对他产生的死亡威胁，龙子狻猊不得不顺应雪绫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强行转换了方向，可龙子狻猊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在转换方向的同时，加快了自身的速度，想要借着惯性，把欧阳夏莎给狠狠的甩出去，毕竟自然界的惯性之力的强大，纵然是强悍如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有松手的迹象。

    感受到颈脖上的松动，龙子狻猊知道，欧阳夏莎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只要他再稍稍的加把劲，想要甩开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他是这样想的，便也是这样做的，吃到了惯性带来的好处，便不停的，如法炮制的突然加速转换方向，以求达到甩开欧阳夏莎的目的。

    可惜欧阳夏莎的两条雪绫，都已经早早的拥有了器魂，眼看着欧阳夏莎因为双手紧握雪绫，失去了之前单手运灵保持平衡的关系，就要步入龙子狻猊的算计之中，龙子狻猊还没有来得急高兴，两条雪绫便犹如长了眼睛一般，伸出一端，紧紧的缠住了欧阳夏莎的腰身，本来已经有些不稳的欧阳夏莎，便再度稳定的稳坐在了龙子狻猊的狮背之上。

    “想摔下本小姐？可没那么容易！小家伙，你难道不知道本小姐保命的东西多了去了吗？你终究还是太嫩了点！”知道在与龙子狻猊这般纠缠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欧阳夏莎便没有再与之嬉戏下去的心思了，伸出右手，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根犹如树枝一般的长棍，在龙子狻猊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欧阳夏莎便举起长棍，狠狠的朝着龙子狻猊的屁股抽去，一边抽，嘴里还念念不忘的质问道：“小家伙，与本小姐契约，你答应不答应？”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手中的那根不怎么起眼的小树枝，要知道，如果它真的不怎么样，贪财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把它放入，一直以来，只放珍宝的‘腕碧’空间之中？可见，这根小树枝最少也是仙品的存在。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拿仙品的灵器抽打龙子狻猊的屁屁也是有原因的，别看龙子狻猊屁屁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的红色痕迹，可如果此时有人运起灵气仔细去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龙子狻猊根本就没有受伤，别说是什么内伤了，就是外伤都没有半点，那些红痕不过是看着吓人，感觉疼痛罢了，毕竟，这龙子狻猊可是已经被欧阳夏莎归入自己的麾下了，打自己人可不是她的意愿，更何况，她可没有虐待动物的习惯，印几个红痕，不过是吓吓龙子狻猊而已，因此，这根看似树枝的仙器，变成了欧阳夏莎居家旅行，恐吓吓人，以示告诫的必要工具了。

    “死女人，你就做梦去吧！想要本王臣服于你，做你的奴隶任你驱使，想都不要去想，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不可能，永永远远都不可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契约，本王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虽然只要他一个服软，就可以结束这让他全身都痛不欲生的感觉，可是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还以如此，让他倍感羞辱的方式抽打，他的大男子主义精神，却怎么都不愿意让他低头。到了这一步，龙子狻猊已经很是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实力差距，说句没有志气的丧气话，他就是拼上他狻猊的这条性命，也不会是欧阳夏莎的对手，就是自爆想与之同归于尽，估计都是一种难以实现的施舍，与其这般被辱，还不如给个痛快，想通了这点，龙子狻猊便把心那么一横，一边咬着牙忍受着那钻心的疼痛，一边使尽了浑身的，努力的刺激着欧阳夏莎，就是希望欧阳夏莎能一时冲动，给他个痛快。

    欧阳夏莎那么聪慧，又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帮助，龙子狻猊的那点小手段和想法，她有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于是便笑眯眯的伏在龙子狻猊的背上，戏谑的开口说道：“小样，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本小姐不知道？”

第1525章 狻猊的算计夏莎的危机(1)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龙子狻猊的眼神微微一闪，正所谓做贼心虚，狻猊心中有所算计，本就不安，此时正巧被他人点破了这个算计，内心当然会出现些许的担忧和惶恐，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却又害怕这只是欧阳夏莎使的诈，目的在于试探，并诓骗他自投罗网，主动交代，如果他相信，那才是真的栽了。一时间两种情绪天人交战着，谁也不服气谁，谁也没有低头的打算，不得已，狻猊便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保持沉默的静观其变，不过内心却默默的祈祷着，希望是他想多了，欧阳夏莎只是凑巧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也许她猜的，并不是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呢？

    龙子狻猊的想法是美好的，可这也要看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一一欧阳夏莎，愿不愿意配合了，如果她配合，愿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那么不管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龙子狻猊所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否则，龙子狻猊可真的需要头疼了。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欧阳夏莎是不愿意配合的，不信，看看她盯着龙子狻猊的同时，脸上挂着的那副邪邪的，一看就在算计人的微笑就知道了。

    这不，距离欧阳夏莎之前那句话，不过分分钟的时间，她便又继续补充着说了起来：“想要本小姐给你个痛快，想要一心求死，不想做本小姐的契约兽，本小姐还就是要跟你对着干，所以抱歉了，不能如你所愿了。”一句话便彻彻底底的打破了龙子狻猊的期待，让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变成了真真正正的现实。

    “你一一”虽然狻猊如今很不爽欧阳夏莎，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仅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可是承认归承认，如此赤果果的被人拆穿，这种感受还是不可取，也不值得鼓舞的，所以，一时间龙子狻猊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她了。没错，他之所以如此刺激欧阳夏莎，便是希望她能一怒之下直接杀了他，因为与死亡相比，成为人类的召唤兽，任由人类驱使指挥，才是真正痛苦，真正耻辱的事情。

    “你什么你，本小姐没名字吗？真是没礼貌的小家伙！”不等龙子狻猊想好怎么说，欧阳夏莎便恼羞成怒的对着他大吼了起来，与此同时，对着他的大脑袋就是一巴掌，当然下手并不重，只会让他小疼一下下而已。然后在龙子狻猊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之前，她便趴在龙子狻猊的身上，一只手紧紧的勒住了他的颈脖，另一只手便不顾不管的揪起他的大耳朵，双腿紧夹着他的前腹，在他耳边大声的吆喝道：“小家伙，既然你拒绝与本小姐和平的契约，如此的不乖，那么本小姐就只好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就比如强行契约，你觉得如何？”

    欧阳夏莎这最后一句话，看似问句，像是在征求龙子狻猊的意见一般，可实际上，她却丝毫没有给龙子狻猊选择或是回答的权利，声音一落，她便毫不犹豫，丝毫未停的以双手凝聚住了体内的灵气，用力的拍向了龙子狻猊的头部，同时嘴里也絮絮叨叨的低声念起了契约咒，直接打算强行契约了龙子狻猊了。

第1526章 狻猊的算计夏莎的危机(2)

    本来还因为被欧阳夏莎戳破心思，情绪显得有些低落，还有些心虚的龙子狻猊，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也顾不上什么情绪低落，心里有鬼了，顿时犹如点了火的爆仗一样，怒火‘嗖’的一声，如乘坐着火箭一般往上直窜，狮口一张，便不顾不管的怒吼了起来：“可恶卑鄙的女人，竟然妄想开启强行契约！本王是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愤怒的声音一落下，龙子狻猊便像发了疯似得，快速的在林中四处的窜动疾驰着，想方设法的算计着，如何才能将欧阳夏莎，从他的后背上给甩下来，并将她给斩草除根的撕碎掉，好像只有这样，方能泄他心头之恨似得，可任由龙子狻猊如何的强大，如何的折腾，不惧它神兽威压的欧阳夏莎，却自始至终都稳稳的骑在他的后背之上。

    虽然龙子狻猊根本无法看见自己后背上欧阳夏莎此时的动作，可他却知道，再这么耽误下去，他便真的再无反水或是抗拒被契约的可能了，至于欧阳夏莎是不是真的会那所谓的强行契约术，却不是他需要思考的问题，因为他的兽兽的直觉告诉他，欧阳夏莎并没有开玩笑，想想也是，既然欧阳夏莎能够突破修真界天地规则的束缚，超越人们根本无法超越的仙帝门槛，那么一个小小的契约术，也就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龙子狻猊的脾气是越来越急躁了，直到它注意到那道因它的神兽威压而裂开的地面，这种焦躁的情绪，才有了好转的趋势。

    那因为他的神兽威压而在地面上留下的裂开的缝隙，一眼根本望不到底，据龙子狻猊估计，最少也有几十米深，在龙子狻猊看来，就算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最多也不过是拥有比凡体强上一些的仙体而已，而没有脱仙的身体，一旦掉入这道缝隙之中，定然会落得个必死无疑的下场的，也就是说，只要他可以把欧阳夏莎甩入这道缝隙之中，那么等待欧阳夏莎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越是想，越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越是想，越是觉得他能得手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而为了实现他的这个想法，增加这个想法的成功率，龙子狻猊便以着极快的身法加起了速来，拼了命的朝着那道裂痕所在的方向狂奔了过去，龙子狻猊敢说，他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过，跟拼了命似得，可见，辅助动力的重要性。

    龙子狻猊就那样拼命的奔跑着，双眸之中隐隐闪过一道兴奋之色，似乎他已经看见了他后背之上的那个让人厌恶，心狠手辣的女人，得到了她应有的下场似得。不过兴奋归兴奋，龙子狻猊还是没有得意忘形到破坏掉他的计划的程度，就在接近那道裂痕不过咫尺的时候，龙子狻猊便如他所想象的那般，猛的收住的奔跑的步伐，整个前肢猛的往前一趴，头一低，在讽刺的开口，大声的说出‘卑鄙的女人，去死吧！本王倒要看看，掉入这道裂缝的你，如何再强行契约本王！’之后，便清晰的感觉到，那个让他咬牙切齿，无比憎恨的人类女人，已经从后背之上离开了，而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入目的便是，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着那道足有几十米深的裂缝之中掉落下去，让他激动无比的画面。

    欧阳夏莎因为需要双手来凝聚灵力，还要分一门心思出来念那所谓的契约咒，因此对于这头龙子狻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也压根就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样的聪明，在这个压力山大的时候，还能急中生智的懂得利用惯性和反作用力的物理原理，将她甩出，并算计好让她掉入这十入十死的地缝之中，毕竟，这个时候他所担心所害怕的东西，可比她要多的多，不知不觉中，欧阳夏莎似乎又在龙子狻猊的身上，找到了一处优点，那便是沉着冷静。

    因为那股冲击的力道太过巨大，即便是欧阳夏莎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自救的反应，放弃了凝结灵力的作用，双手本能的想要抱住龙子狻猊的大头，即便之前，欧阳夏莎已经紧紧的夹住了龙子狻猊的颈脖，可因为时间太短，力道太强，仍旧无法改变欧阳夏莎被狠狠甩出，直朝着裂缝摔去的命运。

    “夏侯莎大人一一！”

    “莎莎一一！”

    “恩人一一！”

    百里之外的夏侯芈耀他们，虽然之前为了减少欧阳夏莎的后顾之忧而暂时离开了战场的中心，可丝毫也没有减少对战场的关注程度，即便是之前心中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也着实是被这一幕给惊吓到了，毕竟，在他们的心中，欧阳夏莎实在是太强大了，虽然也还有些许的担心，可本能的还是相信她是可以成功的，即便是受伤，也顶多只是受些小伤而已，何以想过，会出现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这一幕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人连施救的计划都来不及去想，来不及去安排，只是当看见欧阳夏莎即将被摔进那深深的，足以致命的地缝之中的画面之后，以夏侯芈耀为首，执法长老和夏侯厸为辅的三人，当即本能的，就要飞身上去救援，也不管是否来得及，或者是欧阳夏莎真的出事，他们是否会是龙子狻猊的对手，如若不是对手，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结果这一系列的问题了，此时此刻，他们想做的，唯有，也只有救她了。

第1527章 混沌兽现夏莎脱险(1)

    可谁知，就在夏侯芈耀等人刚刚有所行动，迈出步伐，拼命的朝着欧阳夏莎飞奔而去的时候，从欧阳夏莎之前所坠入的地缝之中，突然折射出一股剌眼异常的光芒。

    因为这股光芒真的太过刺眼，让人根本就无法轻易睁开双眼，至少在场的夏侯家的族人，就没有一个能做到的，再加上这股刺眼的光芒之中，还包含着一股，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的，强大的，丝毫不弱于龙子狻猊，甚至要比龙子狻猊还要强上数倍的彪悍威压，而这股威压肆无忌惮，毫不遮掩的散发，迫使连龙子狻猊的威压都抵抗不住的夏侯芈耀他们，即便是有心去救欧阳夏莎，也不等不被逼无奈的停下了刚刚飞掠而出的身影。

    “天啊！那是什么光？居然能刺的人的双眼根本就无法睁开！”

    “还有那光芒之中的威压，真是太强悍了，让人根本就透不过来气，比之前龙子狻猊还要强大！”

    “谁说不是呢？我发现我现在与你们说话，都有一种很是吃力的感觉，你们呢？”

    “一样一样，我们都尚且如此，真不知道夏侯莎大人距离那么近，该如何是好！”

    “你们说，夏侯莎大人与这道刺目的光芒，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我现在只关心，夏侯莎大人那样摔下去，会不会有事？”

    ……

    也不知道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难受，还是真的因为好奇心胜过了一切，那些之前退得百里之外，如今也没有来得及付之于行动的夏侯家的众人，吃惊的看着那百里之外，从地缝之中折射而出的那一股强大而剌眼，并且蕴含着巨大的，让人感到异常吃力威压的醒目光芒，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了‘那光芒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为何在这白天也能如此熣灿耀眼？对他们，对夏侯莎大人是益，还是害？’等一系列的问题。不过这些个人讨论归讨论，好奇归好奇，可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安危的关心，却是绝对不参假的，就算没有十成十，也至少会有八分的真心，毕竟，这是一个家族‘知恩图报’的品质，也是一个人‘人敬我一尺，我尊人一丈’的个人修养。

    这边夏侯芈耀等夏侯家的族人，因为逼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选择作一次壁上观的看戏者，而另一边，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龙子狻猊，却是满心好奇的趴着前质，俯下庞大的，犹如狮子一般的巨大身躯，伸长了脖子，想要仔细的看一看，这股它从未见过的强大光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龙子狻猊也受到了不少的威压制约，但作为实力还算强悍，血脉也绝对纯正的龙九子之一，他却没有夏侯芈耀他们那么的狼狈，顶着压力，移动几步，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的。

    可是毕竟这道缝隙深达几十米，那股光芒还如此的刺目，即便是龙子狻猊的视力再好，却也不得不遗憾的承认，他除了一团白乎乎的光团之外，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在龙子狻猊想要再把脖子伸长一些，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让自己可以有机会看的更清楚之时，那地缝之中却突然传来了一声似鸟非鸟，似兽非兽的奇怪叫声，接着呈现在呆愣龙子狻猊面前的，便是一副百年，不，千年，不，应该是万年，或者是万万年也不说准，至少迄今为止，这还是一副，从未在人前出现过的震撼人心的画面。

第1528章 混沌兽现夏莎脱险(2)

    只见龙子狻猊的眼前，也就是那道裂缝的上空，突然出现的那团刺目的光团，逐渐的褪去了那刺眼的光芒，虽然仍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却并不再具有那阻碍人们观察的刺目之感，待人们的双眼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光亮，然后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三道遥相呼应，颜色各异的小型光团。

    其中最右边的光团是一道白色的光团，里面所包裹着的，是一只白色的巨型老虎，而最左边的则是一道冰蓝色的光团，里面所包裹着的，则是一只白色的，与那只白色老虎身躯同样大小的麒麟兽，这些都还算好辨认，毕竟，即便是没有见过，也多多少少在书本上有所了解，想要认出，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三道光团之中最为奇特，也是最让人困惑的，便是中间那道白底混合着赤红色的光芒的光团之中所包裹住的，一只看起来有些怪异，却又让人产生不出半点违和之感，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音皮）而无爪，有目而不见，行不开，好似美得惊人，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吃惊的巨大兽兽。那美丽而泛着白红相应光芒的四只翅膀轻拍着，就那样从地缝之中飞了出来。

    而最最让人感到吃惊的，不是这只怪异兽兽的长相或是异于其他兽兽之处，而是相对而言，这只怪异兽兽身上最为平淡，也是与其他兽兽最无差异的后背了，倒不是他的后背藏着什么宝贝，而是因为在它的背上，还坐着一抺让他们熟悉，让他们不得不发出无限感概的白色的身影。

    看到那抺白色的身影，不仅仅是龙子狻猊吃惊了，吓呆了，就是夏侯芈耀他们这些不得已做了壁上观的看戏之人，都吃惊了，吓呆了，因为那怪异兽兽背上之人，不是其他人，而是之前龙子狻猊还在异常兴奋的庆祝她已经死掉了的，在夏侯芈耀等夏侯家族人的心中，虽一直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恐怕是凶多吉少，却又再三告诫自己，要相信她会无事的，让在场的夏侯家的族人没少担心，没少为之祈祷的，被他们称之为‘死女人’或‘夏侯莎大人’的欧阳夏莎，谁也没有想到，被那样狠的力道甩出，又摔进地缝之中的白衣少女竟然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而且连一点伤也没见着，还坐在这样一只虽然怪异，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强悍之处的兽兽的背上，这么牛逼哄哄的出来了，这个世界还真是有够玄幻的了。

    “那是一一那是一一”看着虽然有些怪异，此时却老老实实的给欧阳夏莎充当坐骑，更是让他有些莫名熟悉的兽兽，执法长老不由的便眉头紧锁了起来，那皱眉的模样，连一旁粗神经的夏侯厸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就在夏侯厸实在忍不住想要开口劝阻的时候，执法长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的大声呼喊了起来。那惊恐的模样，如若不是此时环境场景搭不上，一定会让众人以为，他是见到了什么超级可怕的事或物，才会如此这般的。

    “大长老，您怎么呢？”看到执法长老如此模样，不管是作为一直被执法长老护着的晚辈，从个人感情的角度出发也好；还是作为夏侯家族未来的家主，关注族人的责任也罢，夏侯芈耀都不能选择不顾不问，着急担忧那都是必然的表现，这不，执法长老一说，夏侯芈耀便焦急的扶着执法长老，轻声的开口询问道，生怕惊吓住了他。

    “《神异经》中曾云：‘昆仑西有兽焉，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罴（音皮）而无爪，有目而不见，行不开，有两耳而不闻，有人知性，有腹无五藏，有肠直而不旋，食径过。人有德行而往抵触之，有凶德则往依凭之。名为混沌。空居无为，常咋其尾，回旋仰天而笑。’你们看看，夏侯莎大人坐着的那头兽兽，可不就是混沌兽吗？”也不知道执法长老是否真的听到了夏侯芈耀的问题，反正在夏侯芈耀问完，他便一刻不停的说出了自己突然想到的问题。

    “混沌兽？四大凶兽，大长老，您确定那不是神话？您确定面前这个就是那传说中的存在？”

    “哇撒，有生之年，能一见传说之中的存在，也不枉此生了。”

    “夏侯莎大人果然不愧是夏侯莎大人，有着足以让人仰望的资本，如果现在有人说她是天下第一，那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还有谁能既有如白虎，白麒麟这般的神圣兽，还有如混沌这般的凶兽呢？”

    ……

    听到执法长老，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大长老的讲解之后，在场的，本就对欧阳夏莎无比崇拜的夏侯家的族人，顿时沸腾了，或疑惑，或感叹，或兴奋的讨论起了关于混沌兽，关于欧阳夏莎的话题。

    “大长老，只是一个混沌兽而已，您老何以如此愁眉不展？”夏侯芈耀毕竟是如今夏侯家少主，未来的家主，观察能力，辨别能力那都是他人所不能比的，虽然执法长老说完，只露出过那一闪而逝的担忧，前前后后连两秒都不到，但是却仍旧被观察仔细的夏侯芈耀给抓住了，由此，才有了这么一问。

    “少主，你可知道四大凶兽的来历吗？”执法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夏侯芈耀的问题，而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反过来问了夏侯芈耀一个牛头不对马嘴，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第1529章 十大神兽的下落(1)

    “四大凶兽？大长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所谓四大凶兽，不就是与四大神兽一样，从上古时期开始，依靠血脉传承繁衍至今，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所有魔兽的祖宗之一吗？据说，他们曾经与四大神兽，加上麒麟，白泽，共称为上古十大神兽，只是因为他们的性格完全异于其他神兽，与其他的六只神兽相比，不管是心思，还是做事的手法都要狠毒的多，因此后来才被单独划分出来，被人们称之为，与四大神兽对立的四大凶兽，只是，这也大长老的担忧，有何干系？”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型家族的继承人，博览群书，通古至今只能算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执法长老的这个问题，并不能为难住夏侯芈耀，这不，就像是搜索了度娘一般，很快夏侯芈耀便给出了他认为正确的答案。

    “那你可听说过这些上古神兽们最终的归宿，亦或是下落？”听了夏侯芈耀的回答，执法长老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既没有肯定他的正确，也没有否定他的错误，只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他那并不算多的花白胡须，然后便接着反问了起来。

    “传说，四大神兽之一的北方玄武，当年性命垂危之时，被一位拥有妙手回春之术的老者所救，待他伤愈之后，便主动臣服于这位老者，并与之签订了一种名唤‘守护’的特殊契约，发誓会永远为这位老者守护好他的家族，所以，这个契约并不会让玄武因为主人的死亡而死亡，不仅不会死亡，还会在主人死亡的瞬间，断掉与之的契约关系，然后玄武便会再觅新的主人，只是这个主人，必须与老者一脉相承才可以，而那位老者，便是三尊之一的葬魂皇大人母妃的母族曾经的一位族长。而众人所知晓的，玄武所签订的最后一位主人，便是葬魂皇大人的母妃，当年浩瀚天后的手帕之交云妃娘娘。而随着云妃的逝世，还有葬魂皇大人母妃母族的日渐败落，以及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见到云妃之人便是葬魂皇等一系列的证据，便可推断，北方玄武如今应该是归附在三尊之一的葬魂皇大人的身边的。”虽然不知道执法长老为何要问这些与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八杆子都打不到的问题，不过出于对执法长老的信任和了解，知道他不会是那种无缘无故的问一些，除了浪费时间，再无其他意义的问题，于是夏侯芈耀便老老实实的回忆起了那些古籍之中所记载的答案，并出声答了出来。

    “不错，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花白胡须，执法长老终于露出了，自进入魔玉森林内部以来的第一个微笑，虽然这个微笑很淡很淡，但是仍旧不难感受到其中的欣慰之情。

    毕竟，这些秘密都属于常人难知的辛秘，不费一番功夫是不可能知晓的，而一个家族的强盛进取与否，最重要的便是充当着家族领航者和掌舵者的家主，一个好的家主，不仅需要懂得用人选人，更要通古博今，博学多才。简单来说，就是人家知道的，作为一个强大家族的合格家主，他就必须做到知道，人家不知道，站在这个位置，他也得做到必须知道，而今夏侯芈耀的表现，更是恰巧证实了这一点，作为一个一心想着家族的长老，执法长老怎么可能会不欣慰呢？

第1530章 十大神兽的下落(2)

    “四大神兽之一的南方朱雀，当年与风极一时的神帝一族的族长签订了本命灵魂契约这是大家都知道，也是公认的事实，而随之神皇一族的崛起，以及‘一山不容二虎’的真理，神帝一族被神皇一族灭门便成了迟早的事情，既然要灭门，神皇一族怎么可能会留下神帝一族的族长呢？所以，与之同生共死的南方朱雀，也逃脱不了被灭族的下场，而南方朱雀的地位，也逐渐被之后出现的，朱雀一族的旁支凤凰所替代，只是凤凰比较聪明，从镇守南方玄位，走上曾经朱雀所站的位置开始，便大肆的宣扬他不参与任何争斗，不与任何人签订契约，喜欢避世的说法，一开始人们还不以为然，仍旧有许多人抱着契约他的打算去骚扰凤凰，可无一例外的，都被凤凰给揍了个够呛，渐渐的，凤凰避世便逐渐被人们所接受，随着时间的流逝，凤凰自身实力的增长，便再也没有人去打搅于他了，而他的下落，也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虽然仍旧不懂执法长老为何要自己回答这些问题，虽然有心想要提出这一疑惑，可是在看到了执法长老那双充斥着欣慰之情的眼眸之后，夏侯芈耀便放弃了这种打算，老老实实的继续补充了起来，心中安慰的想着‘罢了罢了，只当是执法长老正在考核于他好了’。

    “四大神兽之一的东方青龙，曾经神皇一族浩瀚天尊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也被人们称之为泰诺龙皇敖赑舛，也就是莎莎如今正在对付的这头龙九子的父皇了，至于如今的状况如何，自从三域四界被隔离开来之后，这也就成了不得而知的秘密了。”看到执法长老满意的点着头的模样，夏侯芈耀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得，身上的那些个急躁，烦躁情绪突然就那么消失不见了，开始有条不紊的，仿若讲解员一般的开口叙述了起来。

    “四大神兽之一的西方白虎，也算是四大神兽之中的奇葩，因为他们是唯一一个与人类签订了世代本命灵魂契约的神兽，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自我繁衍的神兽种族，当他们成年之时，便会凝聚自己的灵力，创造一个自己的后代，并让其与自己主人后代之中最强悍的孩子签订好契约，之后这个后代便一直都会被他的父亲或母亲带在身边，而只有上一代的白虎消亡，新一代的白虎才会破壳而出，否则，他们便会一直呆在蛋壳之中，而白虎一族当年心甘情愿与之签订契约的家族，就是曾经风光无限，之后却惨遭灭族，让人充满了羡慕嫉妒情绪的冥魔一族的皇族，本以为随着冥魔一族的消亡，白虎一族也应该不存于世才对，没想到今日倒是有缘得见。真是没有想到，莎莎居然是冥魔一族的皇族后裔，再加上同属神兽，却常年驻守冥界的白麒麟的出现，莎莎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因为除了她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可以让冥界的守护兽，心甘情愿的低下高傲的头颅，一心相护。”一想到欧阳夏莎的身份，纵然是异常内敛的夏侯芈耀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因为冥灵帝大人可不仅仅只是他所仰慕的女子，也不单单只是所谓的三大神尊之一，要知道，冥灵帝大人可是他的信仰，他一生所追求的意义所在，本以为此生只能把其放在心底默默的崇敬，根本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却没想到，他们却在这里相遇了，而且如今他不仅与她见了面，还与之说了话，甚至成了朋友，之后还会与他一起返家，一想到这里，夏侯芈耀怎么可能还能保持着那表面的平静呢？看看他仰望着不远处，与龙子狻猊僵持对站的欧阳夏莎身上的目光，就可以看的出。

    当然了，也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身份，夏侯芈耀便放弃了心中的那份，刚刚冒起的小爱慕，将之转换成了对其信仰的一部分，因为，在他看来，对自己的信仰有那种心思，是对自己所崇敬之人的一种亵渎。也就因此，造成了夏侯芈耀有些偏激的护犊子性格，以至于欧阳夏莎的那些男人们，在此人手上吃了不少的憋屈和暗亏，不过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至于白泽，这个具有预言能力的神兽，除了阅天机大人之外，我还真找不出第二个适合于他的主人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白泽的主人便是阅天机大人。至于四大凶兽，听说，穷奇被当年的倦收天大人收为了麾下坐骑，梼杌归顺于弃天帝大人，饕餮则一直跟随在那位大人的身边，要说最为神秘的便是那混沌兽了，因为从未都只闻其名，不闻其事，所有书籍之中，都只有几句简单的描写他外貌的句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让人总是以为，混沌只是个传说，只是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传说，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没想到今日却有缘得见，只是为何，为何它也会跟在莎莎的身边？还救了她一命！要知道那可是凶兽，心善仁慈什么的，根本就与他们挂不上边。”夏侯芈耀激动归激动，兴奋归兴奋，可他并没有忘记他在心中所决定的，要给执法长老的问题一个满意答案的承诺，这不，夏侯芈耀的双眸虽然一刻也没有离开欧阳夏莎，可他的大脑却仍旧清晰的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第1531章 猜出身份你若安好便是晴天(1)

    “少主不愧是少主，连如此辛秘之事，都了解的如此透彻，老家主要是此刻在此，一定会倍感欣慰的。没错，少主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想要表达的重点，因为我今日真正想要讲的，便是少主所提到的那个，没有人知道下落，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只有在传说之中才会存在的四大凶兽之一的混沌兽！”先对着夏侯芈耀赞扬的点了点头，之后执法长老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盯着不远处，正与欧阳夏莎僵持对立的混沌兽，异常严肃的开口说道。

    “大长老，您很了解混沌兽？您是知道些什么，对吗？”夏侯芈耀心中清楚的知道，像执法长老如此严谨的一个人，每次说话，每次做事，不管是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哪怕听起来或是看起来就像是风马牛不相及，一点也不靠谱的事情似得，那也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和目的的，绝对不会只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因为严谨之人的性格，决定了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半点沙子，而浪费时间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无疑就是沙子的代表，既然是沙子的代表，他又怎么可能去做呢？既然他提到了混沌兽，那么他就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他是绝不会做出如此多此一举的事情的。

    “少主可知道混沌兽为何一直隐匿着行踪，从不露面吗？还有混沌兽一直以来的葬身之处，又在哪里？他是否与人签订了契约？如果签订了，他的主人又是谁呢？”一向以严峻著称的执法长老，今日倒是一反常态，并没有一板一眼的去解释给夏侯芈耀听，而是轻笑着开口，一连丢出了四个问题来反问于他。

    “为何？大长老，有什么您便直说好了。”对于执法长老不解答反而提问的行为，说句老实话，夏侯芈耀是真的郁闷了，着急了，毕竟，这种所谓的，人人都不知晓的辛秘，不知道的时候倒还好，这一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心里又怎么可能还安静的下来，不去惦记的？这不，心痒痒的夏侯芈耀，在执法长老话音落下的同时，便一刻不等的催促了起来。当然了，其实这句话的后面还有一句，那便是‘您老就不要再吊我胃口了，很难受，好不好？’，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呵呵，其实这些问题看起来很多，可是却只需一个答案便可以全部解答，而这个答案便是，混沌兽的主人，便是那传说中，万万年才会出现一个的，具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神魔之子’。”执法长老先是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之后才一边轻言轻语的开口解答了起来，一边意味深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欧阳夏莎。倒不是执法长老不愿意大点声，实在是此时事关重大，而这般重要的事宜，在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吗？

    “这一一这一一，大长老您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您能肯定他的真实性吗？”听了执法长老给出的答案，夏侯芈耀顿时便被震住了，过了足足有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才慢慢调整了过来，而刚一缓过神来的夏侯芈耀，压根就不给自己留半刻接受的时间，便一刻不停的，夹杂着些许担忧，些许忧虑的复杂情绪直接开口，想要跟执法长老再次确认一番，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过震撼，太过惊心动魄了，夏侯芈耀生怕因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或是听错而发生什么误会。

第1532章 猜出身份你若安好便是晴天(2)

    如果执法长老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最后的结果倒真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一个答案便可解决四个问题，因为混沌兽是‘神魔之子’的契约兽，而‘神魔之子’是那种万万年才有可能会出现一个的，产生几率极低的此存在，介于‘神魔之子’这人人得而诛之的敏感身份，以及一个与另一个‘神魔之子’之间相间隔的漫长时间，混沌兽选择休眠或是沉睡，亦或者是选择避世，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其实，也难怪夏侯芈耀会有如此反应了，毕竟他们这些人从小所受的教育都告诉他们，‘神魔之子’是祸害，是人人得而诛之般的存在，更是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压根就没有现过世的传说，而如今他的这些个认知，突然一眨眼的功夫，便被统统给推翻了，而且推翻这一切的，还是他心有好感，无比崇敬之人，这叫夏侯芈耀如何能不走神？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非常肯定，至于证据，则有两个，第一便是族里长老院的一本日记式古册，里面详细的记载了关于混沌兽的一切情况，如果你想要看看的话，回去找长老院申请就是了，而第二嘛，便是我家老祖宗用他的几缕神识所记载的，一些传承给我们这些个子孙后代的，类似于纪录片般的片段，里面就有事关于混沌兽和‘神魔之子’的。”这一次执法长老倒是利落，不推辞，不绕弯，直接便给予了夏侯芈耀想要的答案。

    “莎莎她一一她是神魔一一神魔之子？”果然，心里有数是一回事，确定之后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不，虽然夏侯芈耀在执法长老确定之前，心中便已经有了个大概，也不曾表现出什么夸张的，不合时宜的表情或动作，可等真正被执法长老确定之后，他整个人便像是断了的琴弦一般，各种情绪一股脑的彻底的涌现了出来。

    “少主，你想的太多了，敢问，她即便是‘神魔之子’，那又如何？她伤害你了吗？没有，她不仅没有伤害你，反而还救了你，救了咱们夏侯家族上上下下二十口人的性命。那么，她做什么坏事了吗？也没有，不仅没有做坏事，还为民除害的灭了那么多，杀人不眨眼的魔修，说是一件大功德都不夸张。如今，咱们救命之恩尚未来得及报，又怎能以怨报德的翻过身来对付于她呢？再说了，谁说所谓的正派人士之中，就没有一个坏人了？谁又能肯定，‘神魔之子’就一定会带来毁灭呢？所以少主，凡事顺其自然，不需要刻意的去划分什么，该如何便如何，为难自己，何苦呢？”毕竟是看着夏侯芈耀长大，心思慎密的长辈，虽然夏侯芈耀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还满脸挂满了纠结的表情，可执法长老却仍旧看出了夏侯芈耀他究竟在矛盾些什么，又是什么把他给活活的给困住了。为了避免夏侯芈耀走些弯路，执法长老思量了片刻儿，不等夏侯芈耀开口提问，他便直接给出了一直困惑于夏侯芈耀的问题的答案。

    “天啊！夏侯莎大人她想干什么？”不等夏侯芈耀想通表态，一声惊呼声骤然响起，传入到了众人的耳中，瞬间便打破了四周的宁静，还有夏侯芈耀以及执法长老的思路。

    “夏侯莎大人不会是想强行契约那头神兽龙子狻猊吧？那可是头血脉纯正的强大神兽，是龙九子之一啊！哪是强行就能契约得了的？夏侯莎大人就不怕反噬吗？”

    “夏侯莎大人，你疯了吗？要知道，强行契约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而被反噬的几率却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你在考虑考虑，再做决定，不要那么冲动啊！”

    “夏侯莎大人，不要啊！”

    ……

    当众人闻声看到那前面一幕时，也相皆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惊呼出声，着急的呼喊了起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们这样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把龙子狻猊给祸水东引的引到自己身上来，可见，夏侯家的族人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着欧阳夏莎的。

    只见欧阳夏莎甩出两条雪绫，一头死死的绑住龙子狻猊的一只利爪，而另一头则由白虎和白麒麟两头神兽紧紧的咬着，然后欧阳夏莎便从混沌兽的背上离开，飘浮在半空之中，双唇微动，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一看这架势，众人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便不由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边大声的呼喊劝阻了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这般选择，是非常非常冲动，非常非常不明智的。

    尤其是夏侯芈耀，之前想不通，被困扰的那些个问题，在欧阳夏莎面临危险的这一刻，却突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可以说，夏侯芈耀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像如今这般清楚自己心中所想所要的，还是前所未有的那种清楚，此时此刻，夏侯芈耀只希望欧阳夏莎能一切安好，不管她是神亦或者是魔，也不管她做过，或是未来想做多少好事或坏事，更不管她以后想要如何选择，只要她安好，一切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这大概就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真正意境了吧！

第1533章 启动契约之咒(1)

    夏侯芈耀是这样想的，便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大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便发自本能的，带着三分着急，三分惊恐，四分担忧的复杂情绪，快速的行动了起来，一边一刻不等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一边出口喝止着，希望可以因此而拖延片刻儿，好让他有时间可以赶得及，只听见夏侯芈耀大声的呼喊道：“夏侯莎，你这个笨蛋，那可是一只血脉纯正的神兽，还是龙九子之一，它的血脉之力太过强大，即便是你的灵魂力再如何的强大，也不可能承受的住那股力量的侵蚀，所以，傻丫头赶紧住手，强行契约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要知道，自从夏侯芈耀‘改邪归正’之后，便很少露出除了平淡之外的表情了，而这一次却如此的失常，可见真的是被欧阳夏莎的举动给惊吓到了，不过想想也是，夏侯芈耀怎么可能会想到夏侯莎这么一个小丫头，居然会如此的疯狂，竟然想强行契约那头血脉纯正的神兽，虽然她很厉害，可那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女生这样的事实，不是？试问一下，天上地下，从古至今，有哪个女子有欧阳夏莎这般的疯狂劲？

    好吧，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转世，论灵魂之力的强大，不说数一数二，也算是数三数四了，整个浩瀚天际能强过她的，还没有几个，更何况，她还经历了这么多世的轮回磨砺，现如今她的灵魂之力，估计除了与她一起入世轮回的两位兄长之外，绝不会有第三人能威慑住她，可是即便事实就是如此，可夏侯芈耀他们并不知道，不是吗？所以，夏侯芈耀他们的担心倒是显得有些多余，还真是白白的浪费了他们的一片真心。

    站在夏侯芈耀身边的夏执法长老也被欧阳夏莎的疯狂行为给吓到了，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微微的怔愕过后，他便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然后便第一时间的冲着欧阳夏莎大喊着，怒骂着，也不管什么尊重不尊重，尊称不尊称了，此时的执法长老，完全就是一个为了晚辈担心的长辈，一个担心自家孩子出事的家长而已，只听见他不顾不管的大声喝止道：“笨丫头，你疯了吗？那可是血脉纯正的神兽，龙九子之一的狻猊，如果真的能强行契约，哪里还轮得到你来？你是想连小命都不要了是吧？还不快住手！快住手啊！会反噬的你知不知道啊？要是连命都没有了，你契约了神兽，又有什么用呢？”

    “阻一一！”欧阳夏莎的心性和灵魂之力果然是强大的，在开启契约之咒的同时，还有多余的神识去注意真心关心着自己的夏侯芈耀他们，看到他们不顾不管的朝着自己冲来，欧阳夏莎感动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着急惊慌了，有心想要开口阻止他们过来，可因为口中不能间断的咒语的关系，欧阳夏莎只能强行空出一只手来，单手结印，开启了一个小型结界，把他们给隔离开来，让他们走到结界边缘，便再也前进不了半步了。

    倒不是欧阳夏莎心狠，宁愿让他们在结界之外干着急，也不放他们进来，实在是因为他们不像自己，灵魂之力完全可以抵抗住这四周的暴躁气息和威压，保护好自己的肉身。

第1534章 启动契约之咒(2)

    以夏侯家的这些族人的灵魂之力，估计还没有走到战场的中围，就不能再正常前进了，就算是强行前进了，真的能够坚持到战场的内部来，他们体内的血脉，也会因为承受不住威压和气息的强大，而被挤压碎裂，从而导致浑身血脉破裂而亡的，那样的结果，是欧阳夏莎绝对不愿意看见的，所以，干着急与死亡相比，就是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大长老，怎么回事？”被阻拦在结界之外，已经失去了往日冷静的夏侯芈耀，一想到欧阳夏莎将要独自一人面对那种恐怖的力量，而他却被阻隔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而毫无办法，还有那让他无比恐惧的后果，他身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凝固了一般，顿时停止了流动，瞬间浑身便变得冰凉，而他的大脑也因此失去了工作的能力，只能惊慌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执法长老的手，惊慌失措的开口问道。

    “那丫头开了结界，阻止我们过去。”看到满脸恐慌的夏侯芈耀，执法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无奈的开口解释着说道。虽然他也很是着急，也很担心，可是他却因为多年的经验产生的一种保持冷静的本能，而让自己避免了完全迷失的结果，也正是因为这个结果，让他尚存了一份理智，而这一份理智，则让他避免了陷入‘当局者迷’的境地。要知道，欧阳夏莎那样的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让人信服的自信和威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毫无把握的事情呢？加上此时结界的开启，执法长老就更是明白了这一点，毕竟，一个在开启强行契约之咒的同时，还可以再开启一个隔离防御结界之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呢？至于跟夏侯芈耀解释，不是执法长老不解释，不告诉他，喜欢看着他着急，而是执法长老明白，失去理智之人，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与其自己开口刺激到他，造成不好的结果，不如让他自己亲眼看看结果，也许更好。

    “大长老，怎么办？莎莎她，她会死的！我不能让她死，也不想她死！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这么干看着吗？”焦急的，犹如受了惊，四处乱撞的小鹿一般的夏侯芈耀，紧抓着执法长老的小臂，一边不停的摇晃着，一边不停的念叨着，既像是在问执法长老，又好像是自己在问自己一般。

    “少主，你要相信夏侯莎大人，相信她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不会做出什么鲁莽之事。更何况，这个结界以我们的能力，是铁定破不了的，与其露出一副惊慌的表情，让夏侯莎大人担心，还不如平淡一些，至少还能让夏侯莎大人少操一分心。”既然知道夏侯芈耀此时什么都听不见去，执法长老当然不会傻傻的去跟他认真的解释什么，夏侯芈耀不是在意欧阳夏莎吗？那便用欧阳夏莎的安危来劝说于他，让他暂时保持冷静。虽然手段有些小卑鄙，可是效果却是显著的。

    这不，刚才还絮絮叨叨，惊慌失措的夏侯芈耀，很快便强行按耐住了心中的焦急，虽然还可以看出他的些许担忧，可是比之前的那副表情，可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了。

    而听了执法长老劝解的夏侯家的其他族人，虽然也很关心欧阳夏莎的安危，可是碍于结界，也不得不跟夏侯芈耀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结界外静观其变了。

    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等人在外的心绪欧阳夏莎不得而知，因为欧阳夏莎在布下结界的一刹那就已经检查过了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于是便没有放过多的心神在外，再加上此时强行契约之咒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根本容不得她去分神，所以，连那没有放过多的心神，也被她给收了回来。

    因此，就在夏侯芈耀他们调整好情绪，表面故作镇定，实则却提着心为欧阳夏莎而担忧的同时，那飘浮在半空中的欧阳夏莎已经念动了契约的咒语。

    “我，欧阳夏莎，以灵魂之力开启契约之咒！”白衣飘飘，墨发飞扬，以灵力凝聚，使自己的身体悬浮于半空之中的欧阳夏莎，犹如上古仙子一般，神圣而庄重，虽美的不似凡人，在场的众人却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心，在她念完咒语的同时，她的身体也没有停下动作，只见她一手汇聚灵力于食指，犹如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般，划开了另一只手的手腕之处，艳红的鲜血慢慢的流出，落到了地面之上，奇怪的是，那些鲜血就像是从不曾出现一样，没有在地面上留下半点痕迹。虽然没有半点痕迹，可是那随之血液而释放出来的强悍灵力之威，却想让人忽视都难。

    清缓的声音郑重而透着一股强大的威仪，只见欧阳夏莎一手凝聚灵力，另一手在空气中挥画着，那动作麻利的，就好像此时正在流血献祭的不是她一般，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再加上欧阳夏莎隐隐有些泛白的脸色，人们还真的会以为那流出的，艳红色的鲜血不是真血，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看着那不停流出的鲜血，如若不是有结界隔离，他人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夏侯芈耀是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上前阻止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紧握着的，已经渗出鲜血的拳手就知道了。

    而随着欧阳夏莎的动作，然后便看见一股金色光芒从她的手中飞袭而出，而地上被束缚住的龙子狻猊见状，就像是见了鬼似得，猛然大惊，四肢也开始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第1535章 契约之咒一一成(1)

    其实也难怪龙子狻猊会露出如此一副恐惧的神情了，别人也许不知道什么叫做‘契约之咒’，不懂得所谓‘契约之咒’的强悍霸道之处，可是作为有着种族血脉传承的龙九子之一神兽狻猊，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真相呢？

    要知道，不管你是血脉高贵的神兽也好，还是没开灵智的低级兽宠也罢，亦或者是诸如小浩宇那般的神圣兽，都无法抗拒‘契约之咒’的那股强悍之力，可以这样说，除非在被他盯上之前，你就能够顺利逃脱，否则，就没有不被他的强悍之力所震撼住，被他强行给契约的。

    而一旦启用了‘契约之咒’，被‘契约之咒’所契约，那么，这头被契约的魔兽，就永远也无法背叛于施术之人，甚至，直到契约魔兽将来死去，进入到轮回重生，这‘契约之咒’依旧存在着。

    这是一种有着类似于本命灵魂契约的功效，却没有本命灵魂契约那般，有着与主人共享生命的地位的契约，更是一种无视魔兽的等级，血统，强制完成的主仆契约。主人死，被‘契约之咒’契约的魔兽一定会死，而被‘契约之咒’契约的魔兽死，施术之人却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也就是说，一旦欧阳夏莎施术成功，这头龙子狻猊，生生世世，里里外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只会是，能且只能是属于欧阳夏莎一个人的，无法逃离，也无法生出半点其他的心思，他的一切，不管是生命，还是灵魂，全都掌握在欧阳夏莎的手上，是生是死，是一生无忧，还是魂飞魄散，也都是由欧阳夏莎决定的，真真正正的算是上演了一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狗血剧戏码。

    虽然‘契约之咒’想要施展出来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那超等级的灵魂之力，精神之力，纯净之灵，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一个人的身上出现一个尚且不易，更何况是三者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可龙子狻猊却一点也没有去思考欧阳夏莎能否施展出来的问题，就好像欧阳夏莎本该如此似得。

    所以，龙子狻猊在确定了欧阳夏莎所施展的术数和指法，就是那呈现在它传承记忆之中的‘契约之咒’之后，第一时间所想的并不是能否成功的问题，而是成功之后，它所要面临的结果，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一想到以后自己再无自由可言，龙子狻猊便忍不住呵斥出了声，以此来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之情，只听见它说：“不！本王誓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让自己生生世世都被你这渺小的人类所束缚，所驱使，想要契约本王，你做梦！”

    当然了，龙子狻猊第一时间除了怒喝出声之外，最该做的，最想做的，也是本能快过于大脑，直接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就是四肢伸展开来，奋力的准备逃走的举动了。

    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龙子狻猊的速度明明已经很快了，可谁知，‘契约之咒’的速度更快，在龙子狻猊刚刚付诸于行动，刚有逃离的想法的时候，在它所站立的位置，地面之上便蓦然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古老图腾印记，别人不知道这个古老的图腾印记是什么，龙子狻猊以及不远处的，擅长布阵的指法长老却知道，这是一种古老的，在今日之前，他们还以为是已经失传了的一种阵法。

第1536章 契约之咒一一成(2)

    见到这个阵法，本就胆战心惊的龙子狻猊的双眸之中，更是多了几分名为‘惊骇’的情绪，因为了解这个阵法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此种阵法算是一种困针，如若被困其中，除非施术者本人有意防水，否则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逃离其中，如若真到了那个时候，被困之中的人或兽，是否真正成了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一点，顿时龙子狻猊便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乱窜，刹那间便失去了冷静，一心一意想的，便只有冲出这个印记范围之内这么一个想法。可即便是龙子狻猊已经使出了吃奶的蛮劲，想冲出这个阵法，也是极其困难的，这不，刚冲到金色印记的边缘，龙子狻猊便被这个阵法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给束缚住了手脚，再也无法往前多移一步似得，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空气中有着一面透明的墙高筑而起让它无法跑出一般。

    虽然知道不管怎么做，也不可能冲破这道阵法的束缚，可抱着一线希望的龙子狻猊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自己的自由，仍旧在苦苦的继续挣扎着，随着冲撞次数的累积，龙子狻猊心中的希望也越渐渺茫，心中的惊惧也随之增多，就在这个时候，便听上空中传来威严而郑重的声音。

    “以我之血，契尔之魂！天地为证，血契为约！我生尔生，我亡尔亡！生生世世，灵魂相依！”不管龙子狻猊作为反应，反正欧阳夏莎的动作并没有半点的推移。随着欧阳夏莎以血为契的契约之咒的念动，那将龙子狻猊困住的金色古老印记，当即便暴发出一股强大的金色光芒，将龙子狻猊紧紧的包裹于其中。

    “该死的人类，你妄想，本王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的！”随着金色光芒的闪现。一股不安惊恐之感，渐渐的进驻入了龙子狻猊的心房之中，龙子狻猊一边愤怒的嘶吼着，想要从中找到些许安慰，一边拼尽了全身的力量想要冲出那金色光芒的范围，可惜那股光芒太过强大，它根本就无法逃离。也许是意识到了它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那股金色的光芒抗争，为了不被生生世世的奴役，龙子狻猊便渐渐有了赴死的念头，足下的力道，也渐渐的慢了松了下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龙子狻猊那一心求死的心思，欧阳夏莎顿时便加快了双手上的结印的速度，以防止龙子狻猊真的自尽，毕竟，她的初衷并不是取它性命不是？

    待结印完成，然后便见欧阳夏莎右手中手凝聚着一道金光，神色凛冽的飞身而下，白衣在空中随风舞动，国色天香的容颜带着清冷之气，身影半倾而至，手指一转，金光便莫入龙子狻猊的额头，接着便听见欧阳夏莎轻声的说道：“以血为媒，契约之咒一一成！”

    随着欧阳夏莎声音的落下，那股凝聚在欧阳夏莎右手中指上的金光，也随之莫入到了龙子狻猊的额头之中，地面的光芒随着契约的形成而越变越小，最终没入龙子狻猊所站位置的下面，就好像是他出现时的倒带一般，如若不是在场的所有人亲眼所见，一定会以为，之前的那道金色光芒的古老图腾印记阵法，只是人们因为眼花产生的幻觉而已。

    “吼一一！”刚刚被契约的龙子狻猊，因为契约之咒还未稳定的缘故，还能在短时间内表达一下他本身的愤怒情绪，不过在这一声吼叫之声之后，哪怕龙子狻猊本意并不如此，也不得不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收敛住自己的情绪了。所以这一声，也算是龙子狻猊与他的过去告别的一个仪式吧！

    “天啊！夏侯莎大人竟然一一竟然启用的是以血为媒的‘契约之咒’！不是说‘契约之咒’一般人根本无法启用的吗？不是说‘契约之咒’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吗？那谁来告诉我，夏侯莎大人是怎么启用的？”

    “一般人契约灵兽用的都是普通的主仆契约，他竟然能启用‘契约之咒’，这太不可思议了！谁能告诉我，夏侯莎大人到底是打哪出来的神人？怎么能毫无副作用的启用‘契约之咒’呢？”

    “如若不是‘契约之咒’的启用条件太高，估计‘契约之咒’早已经成为了主流的契约之术，毕竟，一旦被这种契约之术契约了的魔兽。不管等级，种类，血脉纯度，这头魔兽都永远不会背叛于他的主人，甚至，直到他将来死去进入轮回重生，这种契约关系依旧存在着，这可不就是现如今信任关系极度低下的人们，所一直向往的契约关系吗？”

    ……

    看到欧阳夏莎收服龙子狻猊的这幅画面，站在结界之外的夏侯家众人，不由的惊呼出了声，倒抽了一口气，待缓过神来，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虽然他们知道欧阳夏莎很是厉害，可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画面，仍旧震撼的他们无法消化，目瞪口呆，那感觉就好像他们之前所见到的一切，不过只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如置云端，整个人都觉得一切太不真实了，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强到这个地步？可当他们看到那头暴走的神兽龙子狻猊，此时伏在白衣少女的面前，犹如猫咪一样乖顺的场景，又叫他们不得不去相信，那个白衣少女，她真的以‘契约之术’强行契约了那头强大的神兽龙子狻猊……

第1537章 猛兽变猫咪(1)

    “她、她、她竟然成功了……不仅没有被‘契约之咒’的咒力反噬，而且还成功的把那头龙子狻猊给契约了……天啊！这夏侯莎大人，到底是打哪冒出来的妖孽？这也太强悍了吧？”夏侯厸怔愕的看着那白衣飘飘的欧阳夏莎，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叹道。如果之前对于欧阳夏莎的敬畏，大多还是出于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救命之恩的感激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那种敬畏便真真正正，百分之百的是出于对强悍实力的惧怕了。

    因为之前欧阳夏莎再强悍，在他们的心中，也终究还是属于人类的范畴之内，对于同类，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在他们的认知里觉得她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因此对于欧阳夏莎的畏惧感也就显得不是那么的明显，可如今的欧阳夏莎，在他们的心目中无疑已经上升到神的范畴，试问，人如何能与神相比？那种敬畏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对于夏侯厸的惊叹，夏侯芈耀并没有给出任何的答复或是响应，只是轻呼出了一口气，以显示他此刻的松懈之情，至于之前他是有多担心欧阳夏莎，多害怕她真的被那股强大的，据说没有人能承受的住的诅咒之力所反噬，既然他没有选择说出来，那么这个问题，估计也就成了一个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的秘密了。

    虽然夏侯芈耀还没有搞清楚他之所以如此担心欧阳夏莎的真正原因，究竟是爱慕的关系多一些，还是敬畏之情多一些，亦或者是对于救命之恩的感激多一些，反正，看到欧阳夏莎现在成功了，没有危险了，夏侯芈耀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至于执法长老，虽然表面上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但是看他那紧握着的拳头，就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实际上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平静，只是他掩饰的很好而已。

    “呼一一！这个夏侯莎大人，还真是让人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人家我心理素质好，换一个人那心脏铁定就因为刺激太大，而跳到喉咙上来了。”看到自家长老和少主都选择了沉默是金，一言不发的态度，作为活跃气氛的存在，夏侯厸不得不一边本能的安慰性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呼出了一口气，因为欧阳夏莎的成功契约，而放下了因她而提起的小心肝，而另一边，则俏皮的开了口，以达到缓解一下，显得有些紧张的氛围的目的。

    “走，结界散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夏侯厸的关系，四周的氛围明显有了好转的趋势，待欧阳夏莎下在周围的结界四散开来，然后渐渐的完全消失，直到再也感觉不到，无法再阻拦众人的脚步，执法长老便一边开口对着身边的夏侯家的众人吩咐着说道，一边便马不停蹄的带着离他最近的几人快步走了上去。可还不等执法长老，夏侯芈耀等人来到欧阳夏莎的身边，那头刚刚还乖顺的犹如猫咪一般的龙子狻猊，身上的气息却突然间猛的大涨而出，强大的威压也同时迸射而出，一股剌眼的光芒顿时让众人睁不开眼睛，待一声狮吼之声过后，那道刺眼的光芒便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便是足足两道，让人惊讶，让人吃惊，让人根本就无法忽视的进阶之光。

第1538章 猛兽变猫咪(2)

    “进一一进阶了……这一一！”

    “我是不是在做梦？要不，小厸你打我一巴掌试试看？”

    “居然进阶了？还连进两阶？我不是眼花了吧？”

    “这也太假了吧？谁听说过契约可以升级的？”

    “以后要是有人说夏侯莎大人本就是个神，我也信！”

    “夏侯莎大人威武！”

    ……

    众人震惊的看着那头浑身皮毛泛着油亮光泽，威风凛凛，脚下还踩着进阶光环的龙子狻猊，此时因为进阶和契约的关系，龙子狻猊身上的伤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仅没有半点伤口，精神还显得异常的抖擞，与之前那个狼狈不堪的龙子狻猊简直是判若两兽，让众人不信欧阳夏莎契约成功，龙子狻猊因为契约的关系而升了等级都不行，顿时，在场的夏侯家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便议论了起来。

    倒不是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今日的所见所闻，是他们从未见过或是听过的，甚至从前连想都不敢去想的，所以，也就难怪他们会如此奇怪的了。毕竟，谁见过契约成功还可以升级的？谁听过‘契约之咒’可以成功使用出来的？如果说使用‘契约之咒’是稀奇的，那么不仅可以成功的使用出‘契约之咒’，似乎还像是毫不费力一般的使用，便是闻所未闻的了，那么一契约便升两级，便是闻所未闻之中的闻所未闻了。

    众人在吃惊的同时还惊讶的发现，龙子狻猊的额头之上多了一朵冥界的标志，亦或者说是冥灵帝的标志更为确切，那便是冥界的界花，也是冥界唯一可以生存的花朵一一彼岸花，因为这朵彼岸花的存在，让那本就强悍无比，神圣而强大的龙子狻猊显得更是的神秘，诡异，让人更加的捉摸不透。

    而一跃升了两级的龙子狻猊更是兴奋不已，毕竟，到了他这个等级，想要升上一级，都是非常困难的，少则十年八年，多则百而千年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就更别说是两级了，这眨眼间升起的两级，就宛如那天上掉的馅饼一般，它怎么能不高兴？不由得它便昂起了狮头朝天一吼，狮吼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在林中扩散着，回荡着。

    东有宛如雄狮一般正处于兴奋状态，嘶吼着的龙子狻猊，南有平静的犹如雕像，却坚实的守护在欧阳夏莎一边，准备随时行动的变异白麒麟，西有威风凛凛，安静的驻守一方的神圣兽白虎，北有一心一意，唯欧阳夏莎是从的凶兽混沌，而中间站着的，也是被四大神兽圈围其中的，便是之前施行‘契约之咒’的欧阳夏莎，这样的画面何其的壮观，何其的悦目，而当执法长老，夏侯芈耀等人来到欧阳夏莎的身边之后，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震撼人心的场景。

    “小白，小浩宇，混沌，回来。”四个这么大的神圣兽横在那里，即便是号称修真界险地的魔玉森林的内部也不保险，不是吗？毕竟，人的贪欲是可怕的，而一个神圣兽对其的诱惑力有多大，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所以，第一时间召回那抢眼的几只神圣兽，便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当然了，欧阳夏莎所谓的召回，并不见得就是要让他们回魔兽空间，像变小，变迷你等一切，只要是让人无法注意到的伪装都是可以的。

    至于为何独独没有喊龙子狻猊的名字，那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欧阳夏莎与龙子狻猊之间，还是有些问题要解决的，比如龙子狻猊暴走的原因，不就是欧阳夏莎提起了他的父亲吗？

    兴奋异常的龙子狻猊，高兴的围着欧阳夏莎转了几圈之后，便犹如乖巧的猫咪一样，一改之前的暴怒脾气，乖乖的趴在地上，不仅不再愤怒，而且还以着一种讨好而巴结的目光看着欧阳夏莎，乖巧的开口问道：“主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都是我的契约兽了，我没必要去骗你，不是？”听了龙子狻猊的问题，欧阳夏莎很是无奈的开口回答道。如若龙子狻猊不是自己的魔兽，她是一定不会回答这个如此秀逗的问题的。毕竟，她已经是他的主人了，就算她真的杀了他的父亲，他又能奈他何？所以，她根本就没有骗人的必要了不是？

    “真的？那主人你怎么不早说呢？本王，哦，不，我要是知道主人你与我父皇的死无关，我们中间还有这层关系在，我哪里还会跟主人打起来呢？那不是没事找事吗？如若不打起来，我也不会吃主人那么多拳了不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因为契约的关系，龙子狻猊读取了欧阳夏莎共享给他的一部分记忆，知道了自家主人的故事，也明白了自家父皇还有自己，与自家主人之间的渊源和关系，更是知道了，自己与自家主人的契约关系很久之前便已经成了命中注定般的存在了，所以，之前对于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还存在的那一丝丝抵抗，也算是彻底消散了。虽然通过欧阳夏莎共享的那部分记忆，知道自家父皇已经仙去的事实，可他相信，跟着自家主人，总有一日可以找到自己父皇的转世的，所以，对于自己父皇仙去的消息，龙子狻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它进阶了的这个事实，让它兴奋不已。毕竟，血统纯正的神兽想要进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因为与主人契约，它竟然连进了两阶，实力大涨，这让他激动而兴奋的想要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

第1539章 争宠各种斗(1)

    欧阳夏莎无语的看了一脸讨好卖乖的龙子狻猊一眼，鄙夷的开口说道：“是我不想说吗？先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直接暴走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看，这到底该怪谁呢？”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那主人，就凭咱们，还有咱们父辈这两代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你能不能给我换个本命灵魂契约兽当当？这一次，我一定老老实实的配合主人你的契约之术！”想想主人只是使用了‘契约之咒’，让他们之间达成了血契关系，他便可以直升两个级别，要是能与主人达成本命灵魂契约关系，那他所能得到的好处，所升的级别，又岂是两级可以比拟的？要知道，本命灵魂契约既能显得与主人更为的亲近，又能增长更多的实力，只是想一想，龙子狻猊都按耐不住兴奋不已，心中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欧阳夏莎签订本命灵魂契约了。

    “嘿！本王说你小子就知足吧！要知道，本王还是拥有着上古腾蛇血脉，比你等级还要高上一级的超级神兽呢！本王都只能与主人签订那劳什子的主仆契约，你能因为‘契约之咒’的关系，占个血契，你就美的偷着笑吧！别吃到碗里的，看到锅里的，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得不偿失的结果。靠关系，走后门，那是完全行不通的，在这里，一切可都是靠实力说话的，想要做主人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可以，先打赢了白和浩宇两位大人了再说，想做主人的灵魂伴随兽，也可以，只要打败了混沌大人。你便有资格提出异议，否则，便老老实实的做你的血契兽就好。”从进入龙子狻猊的地盘开始，到所有的战斗都落下了帷幕为止，自始至终存在感几乎为零的雪蟒大人，听到龙子狻猊这话，突然从欧阳夏莎的袖子里把脑袋伸了出来，鄙夷的开口说道。

    “你这条死蚯蚓，是你带他们来收拾本大王的？”之前龙子狻猊还奇怪，怎么一个两个那么容易便找到了他的老窝所在，那些个魔修还可以说是追踪了他时间太久了的关系，夏侯厸他们也勉强算得上是误打误撞的原因，可欧阳夏莎他们突然出现在此，还明显是带有目的性，直奔他而来的，那就实在是太过奇怪了，而如今一见到雪蟒大人，龙子狻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怒火以对，一副要扑上去的模样。

    至于龙子狻猊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之中有没有借题发挥，报复雪蟒大人拆了他的台子，不给他留丝毫面子的原因，亦或者是想要转换话题的关系在，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很明显的，雪蟒大人已经被龙子狻猊给带跑题了，这不，也不管之前他们说了些什么，雪蟒大人直接脑袋发热的大声呵斥道：“你才是死蚯蚓，你全家都是死蚯蚓！”

    其实也难怪雪蟒大人会如此激动了，要知道，蛇类的共性便是讨厌被人们认定为蚯蚓的同类，一旦被人们与蚯蚓混为一团的提起，那他们便会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炸毛了，即便是拥有腾蛇血脉的超神兽雪蟒大人也不能例外。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本王不是觉得，要是本王走了，你一个要媳妇没媳妇，要家人没家人，要朋友没朋友的孤家寡人留在这里，怪可怜的，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告知主人你的下落，让主人带着你这只大猫咪一起离开这里的吗！你凭良心说，如若不是本王动了恻隐之心，你何来的进阶机会？你不感谢本王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这般的羞辱本王，依本王看，白眼狼都比你有良心的多！”蛇类果然不愧是冷血动物，即便是被龙子狻猊那般刺激，他也能很快的冷静下来，快速寻回自己的理智，并在第一时间里，找回自己的场子来，就如蛇类讨厌被人们与蚯蚓混为一团一样，狮子老虎等猫科凶兽，也同样讨厌被人们与乖巧的猫咪相提并论，虽然龙子狻猊并不属于猫科，但是他的外形因为与狮子有七分相似，所以，对于猫咪，龙子狻猊也与其他的猫科凶兽一样，无比的忌讳，无比的厌恶，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一点，雪蟒大人便也找到了反击龙子狻猊的最佳突破口，这不，只见雪蟒大人嘿嘿一笑，一脸老奸巨猾外加万分鄙夷的开了口，想方设法的占尽龙子狻猊的便宜。

第1540章 争宠各种斗(2)

    想雪蟒大人与龙子狻猊同在一个魔兽森林里，虽然说这里面大的他们都不一定走的完，但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强大的神兽的存在，他们还是知晓的，别看这么大的一个森林，能算得上是他雪蟒大人对手的，也就只有龙子狻猊了，既然是对手，他走了，龙子狻猊被留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他也显得太过可怜了，不是？

    当然了，雪蟒大人当时跟欧阳夏莎告密，除了英雄惜英雄，不希望龙子狻猊一人孤寂的留下这一个原因外，还多多少少是夹杂了一些个人的小心眼的，雪蟒大人觉得，他既然失去了自由，当然也不希望他的对手独善其外啰，所以，雪蟒大人之前的那段什么‘恻隐之心’的鬼话，只能算是半真半假的幌子。

    “你这条死蚯蚓，你陷害老子！”龙子狻猊本就不笨，被雪蟒大人这么一说，他便什么都明白了，顿时便愤怒异常的咆哮了起来。这声愤慨的咆哮无关乎欧阳夏莎这个主人，无关乎自己被血契了的这个事实，无关乎其他任何的人或事，仅仅只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被人出卖的不爽，如此而已。

    “行了，别傲娇了，契约已定，你傲娇个什么劲？靠你自己不知道要修多少年才能直升两级的机会，别人想都想不来，被你如此轻易的碰到了，你该无比的高兴才是，装什么装啊？本王就不信，你此时的心中不高兴，不兴奋？高兴就直接承认就是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雪蟒大人无比鄙夷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龙子狻猊，直接嘲讽的开口说道，说完不等龙子狻猊回答，他便摆了摆尾巴，直接缩回了欧阳夏莎的衣袖之中，那一副悠哉的摸样，看的龙子狻猊是咬牙切齿的。

    “噗一一！哈哈一一！”看到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之间的互动，以及宫斗宅斗各种斗，一直站在一旁做壁上观的夏侯厸等人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到感觉到他们后背之上，有一股冷飕飕的视线，并顺着视线，看到龙子狻猊那咧牙瞪眼的神情，夏侯厸等人这才遏制住笑声，慌慌张张的躲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后，并狐假虎威的开口反驳道：“狻猊，你看我们干什么？又不是我叫你们表现出一副争宠的搞笑摸样的？”

    看来凶兽终究还是凶兽，就算是被欧阳夏莎给契约了，这头凶兽的本质仍旧没有改变，你骇人的狮目仍旧震撼力十足，一个很是平常的目光过来，都可以让他们的心头猛地一颤。

    “主人，我现在还不能跟你马上离开，在我离开之前，还有一些事宜需要处理，这样才能让我毫无后顾之忧的跟着主人，比如，我这么多年积攒的一些物资需要带走，比如未来魔玉森林的权势分布等等，希望主人能给以我一定的时间。”对于夏侯厸他们的动作和言语，龙子狻猊除了鄙夷的给了一个白眼之外，并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连迟疑片刻儿的举动都没有，便直接朝着欧阳夏莎提出了他的顾忌和要求。

    “狻猊说的没错，主人，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我所在区域的权势分割问题，否则，我们一离开，群龙无首，整个魔玉森林便会乱了套，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想到主人还要来收服狻猊，那会儿说有些过早，但是到了这会儿，我也不得不向主人要个假了，望主人批准！”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之前才把头缩回欧阳夏莎衣袖的雪蟒大人，便又犹如之前那般，突然冒出头来，没有头没有尾的来了那么一句，虽然没有头没有尾，却不会让人有不明不白的感觉。

    “芈耀，夏侯本家的具体位置是在？”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的问题，而是转回头来，朝着夏侯芈耀问了一个似乎是在众人意料之中，又好像是该在意料之外的问题。

    “夏侯本家在距离魔玉森林十三个城镇之远的帝都，往西直走，入目所见到的那片占地最大的府宅便是，很好找的。”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这个问题，夏侯芈耀也许一开始还猜不出其中的原因，可是当他说着说着，顿时便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似得，对于那个答案，已经有了些许的计较，再加上欧阳夏莎那双从未曾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身上移开的目光，夏侯芈耀对于他心中的猜测，便更是多了几分确定。

第1541章 解释(1)

    闻言，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对着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开口说道：“你们去吧！不用在意时间，也不要顾忌什么，等你们完成了你们该办的事情，到帝都夏侯本家去寻我便好，最近一段时间，至少最近两个月之内，我都会呆在那里等你们，如若超过了这个时间，具体的我会在契约平台上，另行告知于你们的，所以，安心去办你们的事情吧！”一连契约了两头血脉不错的神兽，再加上其中一头还算是从前的故交，‘天上掉馅饼’‘他乡遇故知’两件好事全都被她一人同一时间给碰上了，此时欧阳夏莎的心情可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所以，她此时的耐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好，这不，从不详细解释的欧阳夏莎，今日也有了详细解释的举动。

    如果一定要从中挑出一个不满意的事宜的话，那便是怎么这雪蟒大人，这龙子狻猊全都进阶了，还不止升了一级，怎么她的实力却依旧那样没有进阶？跳脱出三域四界之外，何时才能够达到呢？

    “主人，要不了两个月，算上路程时间，一个月足以。”看到欧阳夏莎并没有像其他的契约主那般，一定要把自己的兽兽拴在自己的身边，不仅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还给与了他们足够的人权和尊重，这让本就对欧阳夏莎心悦诚服的龙子狻猊，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更是多了几分归属感。‘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道理，不仅仅只有人类才懂，他们兽兽也是明白的，这不，欧阳夏莎尊重他狻猊，他狻猊对待欧阳夏莎，也定当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

    “没错，主人，你就安心等我们回来就是了。”龙子狻猊的想法跟感受，放在雪蟒大人的身上也同样奏效，谁说‘农夫与蛇’的故事就是一定的？谁说蛇就一定是忘恩负义的存在？人尚且还分好人坏人，蛇当然也分好蛇坏蛇啰！别的蛇怎么样不敢说，但是雪蟒大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好蛇，否则嫉恶如仇的龙之子狻猊怎么可能与之深交呢？别看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一见面就吵架，可那未必不是龙子狻猊对雪蟒大人的一种认可，否则，龙子狻猊根本就不屑于与之开口。

    “把这个带着，滴血认主，这个以后就是你们的移动宝库了。”自家的兽兽如此的懂事，本就心情甚好的欧阳夏莎，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愉悦之情，甚至有了发放奖励的想法，所谓‘心动不如行动’，这不，欧阳夏莎刚刚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手上的动作便开始了，先是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几个小型的空间项链，接着便挂在了几个兽兽的脖子之上，只要是她的契约兽，全都人手一个，待全部挂好之后，这才微笑着解释了起来。

    “主人，我们走了！”若有所思的盯着各自脖子之前的空间项链，兽兽们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还不了解欧阳夏莎护短个性的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只是为了不影响自家主人的情绪，他们才尽力保持着平静的常态，没有流露出丝毫罢了。只是这样坚持的代价也是巨大了，为了不在自家主人面前失态，他们必须在与欧阳夏莎告别完之后，便立刻转身离开，不要说什么道个别了，就是回头看一眼，他们都不敢，就怕一回头便泪崩了。

第1542章 解释(2)

    “去吧！路上小心！”俗话说的好‘知子莫若母’‘长姐如母’，欧阳夏莎作为小白他们的主人，可不就相当于他们的一个大姐姐吗？所以，像母亲了解儿子一样，欧阳夏莎与龙子狻猊还有雪蟒大人契约的时间即便不长，作为契约主和大姐姐的欧阳夏莎，也同样无比了解他们两只兽兽，一看他们那急匆匆的模样，欧阳夏莎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当看到他们两个听到自己嘱托的话而颤抖了几许的后背之时，便更是证明了欧阳夏莎的心中猜测。

    其实，也难怪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会如此这般了，这倒不是他们太过感性，而是这个世界太过的现实，毕竟，这年头，有谁愿意给契约兽配备一个如此稀缺的空间装备的？这年头，契约兽怎么可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这年头，哪个主人不是把契约兽的所有物据为己有的？这年头，人们情愿拿这稀有的空间装备去讨好别人，也没有谁会想到给自己的契约兽使用，有时候连契约主本人都舍不得使用，就更不要说是，在人们眼中，只是一种工具的契约兽了。所以，欧阳夏莎如此反差巨大，甚至算得上是与现实背道而驰的举动，想让契约兽不感动都很难。

    看到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往林中跃去，几个纵身消失在森林之时，夏侯厸才开口，问出了他憋了半天的问题：“夏侯莎大人，你把那么珍贵的空间装备给契约兽使用，你难道不觉得浪费吗？契约兽的所有物，不是该上交给主人吗？夏侯莎大人，你给他们私藏的机会，难道就不怕他们存有其他的心思吗？还有大人，你怎么会使用‘契约之咒’？不，应该是问，你怎么能召唤得出‘契约之咒’的阵法？你真的还属于人的范畴之内吗？那‘契约之咒’的阵法，可是连仙帝巅峰的高手都召唤不出啊！就连我们修真界的那位大人都办不到，你是怎么办到的？”

    “呵呵，我夏侯莎没有别的特点，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特点便是护短，在我看来，自己人用什么都不存在所谓的浪费，即便他们只是魔兽。而且在我的心目中，魔兽往往比人更加值得以后背相托，有的时候，对待人，你往往对他是掏心挖肺，他也不见得最终不会背叛于你，亦或者是不会给你背后来上一刀，但是魔兽却不会，只要我们对待他们足够真心，他们便永远不会背弃于你，再说了，他们只是与我们订立了契约，并不是卖给我们做牛做马为奴，该有的私人空间，该给的尊重，我们都还是应该给的，不是？更何况，他们为了我们可以豁出性命，我们只是给与他们一点小小的私密空间，一点该有的尊重，又算的了什么呢？至于我是不是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还有那‘契约之咒’的阵法的启动，为什么你们都不行，我却可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只是我第六感告诉我，我可以。”对于夏侯厸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完全毫无保留的回答，只是选择性的，做了个别的详细回答，其他的，即便是欧阳夏莎已经知道夏侯芈耀他们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她也没有直接承认或是肯定什么，倒不是她小气不愿意说，而是因为第一，这里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地方，第二，夏侯本家的态度她还没有看到，所以她不能冒那个险去赌那一把，即便他们有所猜测，对于她没有肯定的问题，他们也仅仅只能推测而已。

    听到欧阳夏莎含含糊糊的回答，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的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的目光，顿时便落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虽然他们并没有点破什么，但是却在若有所思的暗忖着。

    不论是那阵法所散发出来的，与传说之中，还有祖上所记载的，老祖所启用的‘契约之咒’阵法颜色不同的金色光芒，还是那龙子狻猊额头之上所遗留下来的，唯有那人才能拥有的彼岸之花的花印，都在向他们证实着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而他们差的，也不过只是一些证据，还有她的一个肯定罢了。

    “是吗？这个世界还真的有所谓的第六感啊？还真是神奇无比啊！不过，夏侯莎大人，你刚才的举动当真是吓死我们了，毕竟，一般强行开启契约之阵的契约师，自从修真界被封闭之后，便没有一个人成功了，基本都因为灵魂力承担不了那巨大的威压而被反噬致死了，我刚才真的以为你危险了，即便不死，也定当重伤了。毕竟，就算是书上记载的，修真界关闭之前，十个人之中，也最多成功一半，就更不要说现在了。”对于欧阳夏莎之前的解释，夏侯厸并没有肯定的表示相信，毕竟，欧阳夏莎的说法有些太牵强了，但是夏侯厸有一点好，那便是他懂得看人脸色，看到欧阳夏莎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他也就放弃了寻找那个问题答案的意思，换转成其他的话题了，待见那两头神兽消失得连影子都不见，便又好奇的问道：“欧阳夏莎，你让它们就那样走了，就不怕它们再度遇上魔修或者一些强大的修仙者吗？”

    “他们两个的能力在修真界本就属于强者的范畴，如若不是狻猊被那么多魔修围攻，根本就不会出现之前的状况，而今他们俩连进了两级，这界面能取它们性命的已经不多了，即便是遇到之前的那种状况，他们也不会吃半点亏。”欧阳夏莎望着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所消失的方向，微笑着肯定的回答道。

第1543章 到达帝都西郊被阻拦(1)

    别听欧阳夏莎嘴上说的好听，像是很轻松，很放松，毫无压力，对龙子狻猊，雪蟒大人也很是信任，一点都不担心似得，可真要说她一点都不操心，不担忧，那也绝对是骗人的。要知道，他们可是她的契约兽，对于欧阳夏莎这般护短之人来说，契约兽就跟她的孩子一样，即便不是本命灵魂契约兽，那也不能改变都是她的孩子的这个事实，对于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做大家长的，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不操心呢？

    虽然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如今的确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在这个界面之上，很少能有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存在，可是做家长的往往就是这样，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自己的孩子即便再怎么的强大，在做家长的心目中，他们仍旧还是那个毛手毛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小孩童，仍旧是那个无时无刻需要他们操心的熊孩子。只不过他们更为清楚的则是，即便他们如何的担心，也护不了这些孩子一辈子，雏鸟总归是要先学会摔跤，才能学会飞翔的，所以，为了这些孩子们的未来，这些个大家长们即使心中再如何的担忧，为了让孩子们放心，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一句‘没关系，我不担心，我相信他’，而此时的欧阳夏莎，其实就是抱着这么一副大家长的心态的。

    心中担心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的安危，口上却从不承认，依依不舍的再次望了一眼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消失的方向，欧阳夏莎这才转过头来，对夏侯芈耀他们几人开口说道：“这里引起的动荡太大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免得待会碰到那些陷害你们之人，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浪费时间！帝都离这里还有些距离，路上我听人说，冥灵学院新生入学也开学在即，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短短七日，更何况，我还找你父亲有事，所以，我们还是先行赶路，回去再说吧！芈耀，带路！”

    “好。”因为是事关家族安危的大事，在场的夏侯家众人即便是有心，不敢也没有那个资格开这个口，承担这么个责任，就是作为少主的夏侯芈耀也不能越权，擅自做出这个决定，只有当掌管整个家族的次序的执法长老点头了，夏侯芈耀才能许下这个承诺，说那么一个‘好’字。而得到队伍之中地位最高两人的应许之后，其他几人这才激动且紧张的点了点头，接着便带着欧阳夏莎朝着树林外走了出去。

    带着自己的恩人去自己家里做客，让恩人看一看他们一直以来生长的环境，就好像是带着自己的老师去家访一样，也难怪夏侯家的这些个人会如此激动，如此紧张了。

    “对了，你们之前的那个任务，需要专门去交代一下什么吗？”刚跟这夏侯芈耀走了几步，欧阳夏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猛的停下了脚步，看着身旁的夏侯芈耀关心的问道。

    对于夏侯芈耀等人之前的迟疑，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或是意见，相反对于他们此举还觉得无比的理解，异常的满意，更是认为只有这样有纪律的严谨家族，才是值得她与之合作的，如果夏侯家族真的是那种毫无纪律，毫无防备的家族的话，即便是老爷子的本家，即便唯有他才能对抗宿敌沐族，她也会不给面子的拒绝的，因为她根本不屑与那样的家族合作，毕竟，谁愿意把自己与一颗定时炸弹绑在一起呢？因为心中的认同感，欧阳夏莎顿时也显得亲切多了，之前的那层隔阂，也逐渐的消散了下去，这不，有意无意的便关心起了他们。

第1544章 到达帝都西郊被阻拦(2)

    “不用了，回去之后我们会让老爷子直接去工会申诉的，只不过毕竟没有证据，最终沐族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但是以我们两家的宿敌关系，工会的那些长老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折腾沐族一阵子的，不死也会让他们掉一层皮的，所以，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家都没事。”虽然对于这样一个结果，让夏侯家的众人都有一种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憋屈感觉，可是夏侯芈耀仍旧毫无保留，不顾颜面，实事求是的说了出来。在夏侯芈耀看来，能承认自己的失败，也是一种勇气俱佳的表现，即便是这一次失败了，也好不过任何冠冕堂皇的谎言。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不错了，要知道，夏侯家与沐族的斗争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在多年宿敌的面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占到这么大的优势，让他们憋屈一阵子，已经算是一种变相的胜利了，你也不要想太多。”欧阳夏莎并不擅长于安慰人，也从未去安慰过他人，可是对于她所认同的人，她还是愿意去尝试一下的。

    “多谢！”虽然欧阳夏莎说的有些蹩脚，可夏侯芈耀还是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善意，于是便有了这感激的一声，要知道，处在夏侯芈耀这样位置的人，对他人说谢谢的机会，少的近乎于我，可见夏侯芈耀也在慢慢的改变着自己。看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欧阳夏莎和夏侯芈耀因为脾性相同，于是便有了真心接纳对付的意思。

    “好了，跟我说一说这修真界，还有这帝都的一些情况吧！”对于这样煽情的状况，欧阳夏莎明显有些不太适应，否则也不会赶紧转换话题，以从中得到解脱。

    “呵呵！修真界……魔都……”很明显，夏侯芈耀是听出了欧阳夏莎话中的不自在，否则他也不会莫名的笑了起来，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起来，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欧阳夏莎要问这些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情。

    ……

    从魔玉森林到帝都的这一路上，夏侯芈耀很好的尽到了一个导游的职责，很是耐心，很是详细的跟欧阳夏莎讲解了整个修真界以及帝都的详细情况。

    根据夏侯芈耀所说的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

    一，整个修真界分为两大国度，这两大国度分别为，以沐族为护国家族的炎龙国，和以夏侯家为护国家族的雏凤国，两大国度采取的都是帝王世袭制度，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两国交界之处，也属于修真版块的十大险地之一；

    二，这里所说的为护国家族，并不是说他们就是皇族，只是说明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代表家族而已，除去这两个家族之外，还有欧阳夏莎已经知晓的百里家和北堂家，还有那神秘的一殿两院；

    三，虽说，两大国度分别以夏侯家和沐族为首，作为护国家族，但是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也分别各自与两个家族结成了联盟，在整个修真界拥有不俗的地位，与夏侯家结盟的是北堂家族，而与沐家结盟的则是百里家；

    四，这里所说的帝都，便是夏侯家的大本营，也是雏凤国的首都，一殿两院之中的两院，冥灵学院和修士院都建在这里，而沐族的大本营则是炎龙国的首都魔都；

    五，沐族和夏侯家的争斗早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也不是欧阳夏莎想象的那般缓和，而是达到了连表面工作都难以维持的地步了，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赌博，不在比试，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如何算计对方，就拿这次夏侯芈耀他们的比试来看，就可以看得出，沐族如今毒害夏侯家，有多么的明目张胆了；

    六，夏侯家虽说坐落在帝都西郊，但那里并不是一般的郊外，而是一个大山谷，一个几座山峰链接起来，如同一条巨龙盘卧着山脉而眠一般，四面有着险峭天险保卫，只有一个入口的大山谷；所以，整个夏侯本家，只要守好了那么个入口，便能确保整个大本营万无一失了。

    当夏侯芈耀等人带着欧阳夏莎，还有夏侯家族的一行人来到这处山谷的入口处时，看见门口站满了侍卫，那些侍卫对进入人员都要进行严格盘查的时候，欧阳夏莎心中便已经猜到，夏侯本家估计是出事了，而当他们在山谷入口被人拦下来了之后，那些侍卫连夏侯芈耀这个少主，还有执法长老的脸面都不给，依然阻拦下来进行盘查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可以确定，夏侯本家出的这件事还不小。

    “来者何人！”数十名高手挡在那入口之处，明显的不想让欧阳夏莎一行人进入山谷里去。

    “大胆，本少主你们不认识吗？都拦在这里成何体统？还不赶紧给本少滚开！惊扰了本少主的贵客，看本少主如何对付于你！”被自家人拦阻在了自家的门口，夏侯芈耀本就郁闷不已了，而这被拦截的场景，还是在自己爱慕和崇敬的女孩子的面前，这叫夏侯芈耀的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这不，多年不曾使用的纨绔脾性，又再一次的显现了出来。

第1545章 夏侯本家长老团(1)

    走在前头的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微微向前迈出了半步，抬眸一扫，眸光冰冷而嗜血，看得那些正想开口赶他们离开的看门之人，心中不由的一惊，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一些话语，就那样被憋在了肚子之中。

    “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们剑下不留情了！”见那些守门之人虽没有开口，却也半天没有其他的动作，心中无比郁闷的夏侯芈耀，顿时沉声喝斥了起来，一身煞气尽显，十分骇人。

    “好大的口气！就让小爷我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敢在雏凤国第一世家夏侯家的大门口闹事，冒充少主！”听闻夏侯芈耀的话语，那群守门之人顿时暴动了，其中一名看似像个小头目的男子更是沉声一喝，手持利剑便直接飞袭而出，凌厉的攻击夹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迎面朝着夏侯芈耀的面门而去，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见到他们两人打起来，站在两人身后的众人，则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各自退后站在一旁看着。

    倒不是夏侯家的众人还有执法长老愿意看着自家的少主亲自动手，实在是他们太过了解他们的少主了，清楚的知道，他们少主此时此刻心中有多么的愤怒，要知道，做为一个大家族未来的族长，第一次带朋友兼救命恩人上门，便被自己的手下如此羞辱拆台，这无疑于当街打了他几个嘴巴子，面子底子都丢光了，如若现在不让他发泄发泄，待到以后，这些拦住他们去路，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明所以的夏侯家的族人，下场定会无比的凄惨，还不如让少主此刻发泄出来，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目前他们的性命是保住了，至于之后调查出他们是故意的，还是被蒙蔽，需要如何处罚，那就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毕竟，他们已经做到了身为夏侯家族一员应该做到的事情。

    虽然对方的实力还算不错，是一名天仙巅峰修士，在普通人之中算得上是一名佼佼者，却很明显不是作为一个大家族少主的夏侯芈耀的对手，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身手上面都略逊一筹，十几招过后，胜负明显已分。

    ‘咻一一！’的一声，夏侯芈耀凌厉的剑气划过对方男子的手臂，对方男子一吃疼，倒抽了一口气，手中的利剑当即掉落地面，见状，对方男子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迅速回到后面，一手挥舞着，并大声喝斥道：“我们走！”那些以这名看似小头目为首的十多名男子，当下也不逗留，迅速的往夏侯家的内部退去，毕竟，他们与其守在这里拼死一战，还不如以最快的速度，向里面的高层禀告这边的情况，让他们有所防范和准备，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要好的多。

    毕竟是自己的家族，那些人毫不恋战的迅速撤离，究竟是要做什么，在场的夏侯家的成员心中都清楚明白的很，就是欧阳夏莎这个外人，也因为身处高位多年的关系，而无比熟知他们的计量了，所以，看到那一行人的举动，在场的所有人都显得极为的平静。片刻儿之后，夏侯厸见谁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走上前，轻声的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在这里等他们派来的增援？还是我们自己进去？能碰到就碰到，不能碰到也不勉强？”

第1546章 夏侯本家长老团(2)

    “就在这里等吧！我倒要看看，我和执法长老不过是离开了短短的时间，这夏侯家怎么就乱成这样呢？还有究竟现在是谁在主事，连我和执法长老都认不出了！”没有给其他人回答的机会，在夏侯厸问题落下的同时，夏侯芈耀便开口肯定的说道，目光落在那群人消失的方向，看似平静异常，其实却是波涛汹涌，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对于夏侯芈耀的决定，在场的众人，包括欧阳夏莎都没有半点意见，均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夏侯家的众人之所以点头同意，那是因为他们既想知道这件事的原因，又忌讳夏侯芈耀的少主身份；而欧阳夏莎点头同意的原因则是，她需要更为透彻的考察一下夏侯家族，才能确认他们是否值得被她给推上位去。

    而另一边，在听到那些守卫之人的禀报，知道外面来了一批实力很强，且自称为少主和执法长老的人之后，里面几个暂时的主事人全都阴沉着脸，其中一个少女，更是沉不住气的大声喝斥道：“本小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混球，居然敢跑到我们雏凤国第一世界夏侯家的大门口来闹事，最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还敢顶着芈耀哥哥的名头！”

    “小蕊，做什么事都不要那么冲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复杂的看着那名开口的少女，无可奈何的说道。

    “本小姐可没有冲动，有人侮辱芈耀哥哥，你们作为夏侯家的长老，居然无动于衷，本小姐真是怀疑你们的用心，你们是不是希望芈耀哥哥名声尽毁，再加上再也回不来了，你们好取而代之？”被称为小蕊的少女，被那名老者那么一说，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顿时炸毛，咄咄逼人的开口讽刺道。

    “喊你一声小蕊，让你进入夏侯本家，那是看在曾经大姑娘的面子上，否则你真以为你一个冠以沐姓的宿敌之女，能平安的进入到我们夏侯本家内部？让你进来也就罢了，你居然还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想要参与我们夏侯家的内政，以老夫看，你才是那个打着少主的名头，想要祸害我们夏侯家的害群之马！”一名鹤发童颜，神情严肃的老者，无比厌恶的看着对面那神情激动的少女，半点情面不留的开口讥讽道。

    “二长老说的是，小蕊你毕竟是姓沐的，如今你沐家害的我夏侯家少主，执法长老还有十多名弟子被围困魔玉森林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去寻找的人也没有丝毫消息，利用少主被困的消息，算计的我家家主如今瘫痪在床，身重剧毒，就算只是为了避个嫌，你也应该自觉的少参和进我们夏侯家的内务比较好，不是吗？那样大家还能留个表面上的平和景象，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人就是冒充的？也许真是我家少主呢？真不知道你是无心之过，还是别有用心呢？”坐在那名鹤发童颜，毫不遮掩流露出对名唤小蕊的少女无比厌恶神情的老者身边的一名看似年纪中年的男子，也开口补充了几句。别看这名中年男子每一句话都看似温温柔柔，毫无任何的攻击力，可实际上却每一句都暗含着深深的讽刺，无不在陈述着，名唤小蕊的少女再参和进他们家的内务，就是别有用心，就是沐家派来的间谍的意思。

    夏侯家除去掌权的家主，少主和执法长老之外，还有一个由十位德高望重，修为甚高的长者组成的长老团。他们的存在是专门针对家族的突发情况，比如家主，少主和执法长老都不在，亦或者是忙不过来的情况之下，帮忙辅助的，平时他们就避世在后山，一心一意的闭关修炼，寻求超越仙帝巅峰的突破方法，只有到了诸如前面提到的特殊情况，才会破关而出，而如今夏侯家的状况，这十人组成的长老团，就到了不得不出山的时候了。

    “你一一，你们一一！算你们狠！本小姐以后不干涉你们的决定，不参与你们的内务就是了！但是本小姐要跟着一起去看看，去看看外面的那位到底是不是本小姐的芈耀哥哥！”名唤小蕊的少女心理清楚的知道，这十个人的地位在夏侯本家内部有多高，在夏侯家族的族人心中有多重，也知道他们想要碾死自己，就好像碾死一只小蚂蚁一样容易，更知道他们有多讨厌，多厌恶自己以及自己的姓氏，而之所以如此讨厌厌恶自己却仍旧不动自己的原因，不是他们有所顾忌，怕了自己这个姓氏，而是因为她的母亲，上一辈夏侯家的大小姐，沐家家主一见钟情，为之倾心，在夏侯家面临危机的时候，毅然决定嫁入沐家，以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为代价，为夏侯家博得一线生机的夏侯慈，而如今这十位长老，虽然只有三位开口说了话，其中唯有一位的态度还勉强算得上是温和，其他的两位则是半点情面也没给自己留下，还有那七位即便是没有开口，可那在听了那两位不留情面的话语之后，表示出的满脸赞同神情，则说明了一切。名唤小蕊的少女不是傻子，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尺，什么时候该退让，如今这个时候她假如再这样坚持下去，她相信，这些老家伙们一定会不顾她娘亲的情面，将她驱赶出夏侯本家的，那么她再想来夏侯本家，再想知道夏侯芈耀的下落，一定会变得很难很难，所以，名唤小蕊的少女选择了妥协。

第1547章 帝都夏侯家会面(1)

    “走吧！一起去看看，如若真的是少主回来了，那就真的是太好了！”对于名唤小蕊的少女的妥协，在场的长老团的长老们也没有再纠缠下去，亦或者是再较真的意思，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当年夏侯本家是受过夏侯慈的恩惠的，没有夏侯慈，便没有夏侯本家遇到那次大危难，还能得以喘息的机会，也就没有夏侯本家的今日，所以。对于夏侯慈的女儿，他们也不好做的太苛责。于是，便主动的选择了转换话题，以此来表示对名唤小蕊少女话语的默认赞同，顿时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从会议室朝着夏侯本家的唯一入口处走了过去。

    “有人来了！”正在山谷入口处等待着的夏侯家族的众人们，在听到夏侯厸的吆喝之声之后，便迅速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那不远处的夏侯本家的内部密林，只见，从林中渐渐走出的几道身影，个个拥有着强大的气息，因天色渐暗的缘故，那些人的容颜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们谨慎的相视一眼，便矗立在一旁静观其变。

    “少主，真的是你！大哥，你终于平安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没事的，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没事的！”在入目的人群中，突然看到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那熟悉的身影，神情一向严肃，鹤发童颜的二长老顿时便什么也不顾的迎了上来，满脸欣喜的看着他们，丝毫不介意破坏了他那辛苦建立起来，平时最为在意的严峻形象，与往日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可见他有多么的兴奋了。

    “少主，大哥！你们回来了就好！”

    “是啊！回来就好！”

    ……

    随着鹤发童颜，一向不会轻易露出除了严肃以外表情的二长老的肯定，之前许多还抱着怀疑态度的长老团成员以及夏侯家的高层，顿时纷纷上前念叨了起来，以显示他们对少主的关怀之心，以及对夏侯家的忠贞之心。

    这些人之所以如此的信任二长老，倒不是说夏侯芈耀这个现任的少主，未来的家主，影响力还不如一个夏侯家族人多年难见一面的所谓长老，也不是说掌控着整个夏侯家法则的执法长老，这个夏侯家族的挂名打大长老的说服力还不如一个退居二线，只在夏侯家陷入危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长老团的团长，实在是这位二长老拥有一项特殊的技能，能在这个敏感多事的时期让人异常的安心，更能防止一些让人防不胜防的政变的发生，而这种技能便是所谓的“慧眼识君”，一种能看透一切伪装的超自然能力。

    要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即便是一点点小小的失误都可以导致一个强大的家族覆灭，就更不要数说是认错少主这么大的问题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少主”上门认亲了，如若不是有二长老在，谁知道他们夏侯家如今需要面对如何的境况？所以他们如今害怕了，敏感了，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很显然，夏侯芈耀虽然没有完全猜出其中真正的原因，也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明白他们定当是因为家中的巨变才会如此敏感多疑，而作为夏侯家如今的少主，未来的家主，这点容人之量还是必须有的，所以，夏侯芈耀并没有丝毫因此而为难那些人的打算，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倒是显得夏侯家的那些族人的举动有些多余了。

第1548章 帝都夏侯家会面(2)

    “芈耀表哥！好久不见！你和大长老爷爷没事，真是太好了！”待那些个长老，管事全都发表完自己的意见，终于找到空隙的，被称为小蕊的少女，突然一把拉住夏侯芈耀，满脸笑容，甜滋滋的说道。

    “这位姑娘，你是一一？”不明所以，一件茫然的夏侯芈耀一边使劲的想要甩开被称为小蕊的少女缠住自己的手臂，一边虽然竭力抑制，也难以遮掩那种厌恶之感，满脸嫌弃的开口说道。

    “少主，这位是你的表妹沐心蕊！是担心你和家主，还有夏侯家的安危而特地赶来的！”夏侯芈耀那满脸的嫌弃之色，就是对感情问题异常迟钝的二长老都感受到了，虽然他很是不喜欢沐心蕊，可考虑到夏侯家目前不宜招敌的境况，以及沐心蕊母亲夏侯慈为夏侯家所做的贡献，二长老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开口劝和了起来。

    别看二长老对待感情问题异常的迟钝，可他说的话还是很有水平的，他的语气即缓和了无比尴尬的气氛，又间接的告诉了夏侯芈耀，这个沐心蕊的身份，以及她来这里的目的，同时还指出了本家如今出了事，告诫夏侯芈耀凡事还是三思而行的好，切莫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在这多事之秋再给本家找些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是慈姑姑家的妹妹啊！好久不见！”夏侯芈耀何其的聪明，二长老的话瞬间便顿悟了，了解到家里的困境，夏侯芈耀心中哪怕再如何的烦躁，再如何的厌恶沐姓之人，再如何的鄙夷如夏侯慈这般明明很开心的嫁入了大家宅院，还装作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明明是为了她自己能有个娘家依靠，才会出手相助，却把这一切当作是恩情一般施舍给了夏侯家的女人的后人，最终却仍旧忍耐了下来，装作一副恍然大悟之后很是欣喜的样子来。

    “芈耀表哥一一”听到夏侯芈耀的话语，沐心蕊满心欢喜的准备说些什么，可是不等她开口，夏侯芈耀便打断了她欲言欲出的话语，只听见他说：“小蕊表妹长途跋涉，又提心吊胆的，为我们担心多日，还是早日休息的好！”

    “芈耀表哥一一”听到夏侯芈耀名为关心，实为拒绝的话语，沐心蕊顿时慌张了。

    “来人，准备一间厢房，带表小姐下去休息！”不等沐心蕊说出她想要表达的，夏侯芈耀便直接对族人下了命令。虽然沐心蕊千万般的不愿意，可是看到夏侯芈耀那不容拒绝的样子，为了不给心仪之人留下一个坏印象，沐心蕊最终还是不甘愿的，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夏侯芈耀指定的夏侯族人离开了。

    “你们怎么回事？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多了那么多的生面孔？还如此的戒备？还有我父亲没遇到什么事吧？怎么没见他的身影？”待沐心蕊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夏侯芈耀扫视了一圈，意料之中少了自己父亲的身影，结合之前的种种，于是夏侯芈耀便问出了他一直以来所困惑着的问题。

    “二长老，有什么就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信得过！”看到二长老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当看到二长老盯着的是欧阳夏莎的时候，夏侯芈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便肯定的，近乎于命令的吩咐道。

    “少主，事情是这样做，待你们进入魔玉森林的第二日，我们便收到消息，说你们误入到了魔玉森林的内围，还遇到了魔玉森林的霸主，多半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第一日我们不信，只不过为了保险，派出了一小队族人前去打探，第二日我们还是不信，第三日我们虽有些动摇，却仍旧没有任何行动，待第四日，派去打探的小队出了问题，失去了消息，我们才知道事情大条了，待之后接二连三派出的队伍全部出事失去联络，家主便有些坐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有消息说少主与大哥的消失与沐家有关，甚至有人传出，少主与大哥消失，完全是沐家一手促成的，家主越想越气，按耐不住便想找沐家要个说法，虽然我们是明目张胆的去沐家，他们应该不敢动什么手脚，不过我们还是做出了相应的万全准备，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比我们想的卑鄙的多，最终家主虽然吊着一口气，可却身中剧毒，下肢瘫痪，恐怕也拖不久了，少主能在这个时候赶回来，家主也算是安慰了！至于家里多出的生面孔，那是因为家族牺牲了不少族人，再加上整个家族进入了戒备状态，人手不够，差的那点人手，是从从未见过少主和大哥得分家调来的缘故。还有进入警备状态是因为有太多的”冒牌货“，打着少主得名号来认亲，我们担心有人钻了空子，便下了写个命令。”听到夏侯芈耀的话，本还有些许微词的二长老，见自家大哥都没开口阻止，便放弃了辩驳的想法。毕竟，夏侯芈耀有可能因为年轻，经验不足看错人，执法长老却不会。

    “二长老，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和大长老，以及跟我一起落入沐家必死圈套的夏侯家族人的救命恩人夏侯莎大人。这位是武媚娘夏侯本家长老团的团长二长老，这位是长老团的三长老……。”待二长老说完家里的状况之后，夏侯芈耀才转过身给他们相互介绍了起来。

第1549章 测试决心(1)

    “救命恩人？你们遇到什么事了？”当看到夏侯芈耀还有执法长老等一行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二长老他们便本能的，亦或者是侥幸的忘记了之前他们所收到的那些个消息，认为那些消息应该只是误传，亦或者是沐家为了陷害家主故意放出来的，可是这会儿，当听到自家少主的这番虽然简单却道尽了一切的介绍之后，再结合之前的那些被他们或忽视，或遗忘的信息，他们的大脑便猛地犹如一盘冷水一般，让他们瞬间清醒了起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之前我们参加那个比试，可却被沐家陷害……之后遇到夏侯莎大人……然后又祸不单行的遇到了一群魔修与一只血脉纯净的魔兽混战，我们当时身中剧毒，被困在那里进退不得……整个事情就是这样，当时如若不是夏侯莎大人帮了我们，击退魔修，制服魔兽，并帮我们解了那身剧毒，我们这一群人估计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沐族与夏侯家之间的仇怨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放在明面上来，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但是即便是放在明面上，他们所呈现在世人面前的，也不过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争斗，而像这般明目张胆的针对陷害，却真正是两家结怨以来的第一次，为了防止家族之人再中类似的圈套，夏侯芈耀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隐瞒的，更何况，这件事还是事关于自己的崇敬对象欧阳夏莎的，为了让二长老他们对待欧阳夏莎也能秉承着跟自己一样的态度，夏侯芈耀就更不会有那遮掩之心的。

    当然了，夏侯芈耀也不是什么都毫无阻拦的尽数脱出，你比如欧阳夏莎与龙子狻猊的‘契约之咒’，龙子狻猊的身份特点什么的，他便一语带过，根本就没有详谈的意思，而见证了一切，并受到欧阳夏莎恩惠的执法长老以及夏侯家的那些个族人们，也没有一个有开口补充的意思，可见夏侯芈耀一行人对待欧阳夏莎，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维护的，毕竟，这些匪夷所思，与众不同的事情，很有可能把欧阳夏莎推至到风暴的端口，只有出于真心的关心，才会做出如此举动。

    “夏侯大人，多谢了！”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内，夏侯家先后派出去了几队人马都是有去无回，再加上家主去沐族归家的途中中计，又损失了不少的精英，如若少主，执法长老还有这些夏侯家未来的栋梁，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事情，那夏侯家便真的是雪上加霜，异常艰难了，所以对于救下他们的欧阳夏莎，二长老这声感谢，是的的确确发自肺腑的。

    虽然在二长老的心中还有些许的猜疑，毕竟欧阳夏莎的年纪太过年轻了，如若没有亲眼目睹，实在是很难把她与超越仙帝巅峰以上，实力未知的强者相联系，只会本能的认为要么是少主夸张了，亦或者是事情太过凑巧了，而太过凑巧的结果原因也就不言而喻看，除了这件事是有计划这一种解释之外，还真没有别的说法。

    即便是有了大长老的默许保证，二长老却仍旧保留了那么一丝丝的怀疑，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感激仍旧占据了大半。虽然这样怀疑恩人有些不太厚道，可在这个多事之秋，还是在如此逆境的前提之下，为了家族的存亡，族人的安危，二长老不得不小人这么一次，只是心中因为歉疚，暗暗的做了个决定，如若欧阳夏莎不是有计划的接近少主，那么他必定会把她当成是整个家族的救命恩人，上宾一般的捧着，如若她是有所目的的话，那也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第1550章 测试决心(2)

    “夏侯大人，多谢了！”

    “夏侯大人，多亏有你啊！真是谢谢了！”

    ……

    随着二长老的感激之声，长老团的其他成员也紧随其后的，对欧阳夏莎一一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和道谢之意，虽然因为活得太久，失去了年轻人所具有的活力，但是话语之中所包含着的真心实意，还是可以明显感受的到的，由此可见，这些所谓的长老团的老家伙们，是真热爱着夏侯家族，真心实意的拥护着他们的这个家的。

    “我只是略尽了一下绵薄之力而已，诸位长老客气了！”欧阳夏莎从来都是一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对自己如此客气，她做小辈的，又怎能做出对长者不敬的事情呢？虽然欧阳夏莎看的出，二长老的眼中对她还有一丝的戒备，可她却丝毫没有怪责二长老，亦或者是仇恨他的意思，因为以夏侯家如今这般状况，如若二长老还能放松心情相信一个外人，那夏侯家便真的完了，也就是因为有了二长老的存在，夏侯家才会在，处于如此窘境之后，还无人敢生出趁火打劫的心思，否则，夏侯家怕是早就等不到她来，就已经没有了。如若换做是她，她自认为是做不到如二长老那般心宽大气，和颜悦色的，不要说是救命恩人了，就是有着血脉牵绊的外戚，她都会选择戒备相对的，所以对于二长老，欧阳夏莎很是敬佩，而她所说的话，所表示出来的推辞，也不是什么客气的推脱之语，而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双方的对话很是简单，像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似得，但是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三语两语便能从彼此的话语之中，猜测出对方的大概个性，相互满意的点头示意着，目光都在打量着对方，最终都从彼此的身上看到了满意的笑容，尤其是一向严肃的二长老，双眸之中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意味，如若不是年纪使然，如若不是还有那一丝丝的戒备的存在，二长老真想上前去，拉着欧阳夏莎好好的秉烛夜谈一番。

    要知道，欧阳夏莎的性格，可是二长老年轻之时最为欣赏的那一种，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从当年风华正茂的少年，迈入到了如今这般，早已经忘记当年所追求，所喜欢的一切，心中唯有家族，唯有族人以及只知道修炼的老古董年岁，经历的人多了，因为没有遇到过一个如他所设想的那般个性之人，便也渐渐遗忘了这个追求，所以，能见到欧阳夏莎这般符合他年轻时心意之人，他能不激动，那才是真的怪了。

    只不过因为常年的严肃，以及养成的以家族为首的习惯，让二长老生生的放大了那份戒备之心，也按耐住了那份欣喜与激动之情，不过他双眸之中那份隐藏的欣喜，只要是稍加敏感之人，则都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看着欣慰不已，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捅破那层纸的二长老，又看了看脸上表情各异，却都始于内心的族人，虽然夏侯芈耀不忍也不愿，甚至还有些贪念这般和谐的气氛，可一想到躺在那里，命悬一线，甚至一只脚已经迈入冥界，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而去，为了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的父亲，再一想到欧阳夏莎的解毒之术，以及他所猜测的欧阳夏莎的身份，当下便什么也不顾的迈步上前，有些急切，有些哽咽的开口说道：“夏莎大人，能不能请你帮我父亲看看，看看他还有没得治？”

    闻言，看到夏侯芈耀满是期待的双眸，想到之前她所表现出来的，只要稍加揣测，知识稍稍渊博一点，便能知晓答案的一切，欧阳夏莎便明白夏侯芈耀找自己的原因了，想到之前夏侯芈耀他们之前不顾生死的举动，还有家里老爷子的交代，不得不说，夏侯芈耀真的很聪明，也很明白她的个性，并没有仗着之前的交情来交换什么，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可以肯定的说，他做的是非常正确的。换句话说，如若他真的仗着那么点交情，那么点付出，还有她到夏侯家的目的，就像要胁迫她的话，那她一定会一口否决的，可是如今，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中并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或想法，再说了，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看他们如此识趣的份上，也得看看老爷子的面子，不是吗？

    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在第一时间里有所决定了，不过惯于恶作剧的她，还是调皮的选择了沉默，当然了，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测试一下夏侯芈耀的孝心，看看他坚持治疗自己父亲的决心有多大。

    欧阳夏莎不过一个简单的沉默，便搞的本就心神不安，生怕开罪自己所崇敬的偶像的夏侯芈耀是越来越紧张，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了起来，可他却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努力的坚持着，即便最后的结果，是欧阳夏莎一怒之下要了他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毕竟，躺在那里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心为他，独自一人拉扯他长大，又因为他而陷入危险的父亲！

第1551章 答应芈耀当日情景(1)

    看着夏侯芈耀明明就紧张的发颤，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摇摇欲坠一般，却仍旧双目坚定，满脸挂着毫不动摇的神情，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欧阳夏莎也都没有了再继续刁难下去的意思了，于是便也直来直往，毫无保留的开口问道：“他如今在哪？虽然二长老大概说了一下他的问题，可能不能治，我必须看过之后才能下判断！”

    “应该的，应该的，莎莎，请跟我这边来。”听到欧阳夏莎答应，夏侯芈耀不由的大喜，连忙一刻不停的带着她，一路朝着他父亲的住所狂奔而去，心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称呼也由之前的‘夏侯大人’变成了亲切的‘莎莎’，熟知夏侯芈耀的人都知道，只要是他十分紧张的时候，他便会开口称呼对方的尊称，而也只有他之分信任之人，他才会主动的与之亲近，喊其昵称。别看夏侯芈耀看着很是温和，可他的心性却无比的薄凉，能令他赋之信任的人是少之又少，自他出生至今这么多年，能算得上被他赋予信任之人，主动称其昵称之人，估计两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而很显然，如今的欧阳夏莎便算是其中一人，至于原因，连夏侯芈耀估计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只知道，欧阳夏莎能点头应下救治他父亲，那么他的父亲便有了生的希望，即便是他从未见过欧阳夏莎出手治病，仅仅只是看她丢了几颗药丸给他们解毒，即便他与欧阳夏莎仅仅才认识了一月不到，可他就是深深的相信，无比的相信。

    一直对欧阳夏莎保留三分，带有一丝防备警惕的二长老，在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开口阻止，而是默默的跟着夏侯芈耀他们，一起朝着夏侯家主所居住的厢房赶了过去，倒不是他彻底的放下了对欧阳夏莎的那份戒备之心，而是他知道，以少主那倔强的个性，一旦坚持，即便是他再如何的反对也是无用的，与其搞的大家不欢而散，而他也没有了留下的资格，不如他留下，暗中盯着欧阳夏莎，以防万一的好。

    再说了，家主如今的状况，看了那么多的名医，无一不说家主是命不久矣，双腿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废了，欧阳夏莎就算是有所算计，难道还有比家主的死更不好的结果吗？所以，二长老这才有了默许，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举动。能治好了当然是最好的，即便治不好，有所算计，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更也不会有比死亡更坏的结果了，不是吗？

    连一向顽固的二长老都没有开口阻止，就更不要说对欧阳夏莎有着无比感激和欣赏的大长老，还有以两位长老为首的长老团的成员们了，两位领头之人没有开口阻止，还打算跟去看看，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选择退去呢？毕竟，那个危在旦夕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效忠的主子一一夏侯家族的族长，作为长老的他们，怎么可能置身事外？顿时，本来还只有几人的队伍，刹那间发展到了晃晃荡荡一行人。

    守门之人因为是临时从分家掉上来的，所以不认识夏侯芈耀，尚且算得上有理可依，而一直伺候夏侯芈耀父亲之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要是不认识，那就是有大问题了，所以，有了夏侯芈耀的那张招牌脸，欧阳夏莎一行人是毫无半点阻拦的便来到了夏侯家主的身边。

第1552章 答应芈耀当日情景(2)

    至于为什么是夏侯芈耀的招牌脸，而不是大长老或是二长老的关系，那是因为作为夏侯家主的独子，还是被夏侯家主一人独自拉扯大的少主，夏侯家主曾经给了夏侯芈耀一个特权，那便是夏侯芈耀拥有自由进入家主小院的资格，而这个权利，则是其他人所没有的，要知道，家主的小院那就是一个家族最为隐瞒的存在，家族的各种秘密，各种机密，都被隐藏在这里，一代又一代口口相传的，除了家主拥有自由进出的权利之外，任何人都必须得到家主允许，才可以进入，而就算进入了，那也是有范围限制的，不像夏侯芈耀，名为少主，却早已经拥有了家主的权限了。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要是家主临时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就好比如今夏侯芈耀的父亲这般昏迷不醒的情况，长老团也只能与保护家主的暗卫，辅佐家主的左右护法，在相互监督的情况下，才能进入家主小院里来。这是夏侯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长老团或是左右护法势大压主。

    由此可见，夏侯家主有多疼多宠夏侯芈耀了，也就难怪夏侯芈耀可以顶住那么大的压力，明明心颤不已，却仍旧咬着牙，毫不动摇的坚持下来了。而这也是为何沐族可以利用夏侯芈耀来算计夏侯家主的真正原因，更是沐族想要害死夏侯芈耀，并派人上门冒充，想要取而代之的真正原因。

    走到夏侯家主身边的夏侯芈耀，轻手轻脚的将夏侯家主身上盖着的薄被掀开，想象是一回事，当真正眼见为实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回事了，虽然夏侯芈耀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他的父亲有多凄惨，毕竟，能让他父亲那样的铁血汉子倒下，变成一个任人宰割，毫无伤害的死鱼，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伤小害可以做到的，可是当真正亲眼看到自己父亲如此的惨样，与父亲一向关系甚好的夏侯芈耀，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其实，也难怪夏侯芈耀会心疼的哭泣了，就是欧阳夏莎，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因为失血，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因为中毒，嘴唇已经发黑，因为所中之毒的严重失水性，让他的嘴唇干裂，头发干枯，一头乌发也渐渐的朝着灰色变化着，身上因为刀伤太深，加上天气太热，为了防止感染和挤压，只是擦了些药，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并没有给他穿什么裹人的上衣，如果这些还算不了什么的话，那他的双腿，就真的是触目惊心了，几乎全部断裂的腿骨，挂满了腐肉的伤口，不知被什么撕咬的无处寻觅，只能勉强找到头尾的腿筋脚筋……

    “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不像是人为的，倒像是什么野兽撕咬的一般！”收回自己的目光，一名合格的医者，不能太过感情用事，随时随地的需要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那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就算欧阳夏莎再如何的感触，再如何的同情于夏侯芈耀，她也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口询问起了问题的所在。

    “家主从沐族返回夏侯家的时候，在两国边境的一片林中，突然遇到了高手的袭击，本来家主还能应付自如，甚至已经隐隐有了获取的趋势，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的手上挟制着少主你，家主关心则乱，即便是不能肯定一定是少主你，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当家族车真正确定那不是少主你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家主已经中毒了，原来那个黑衣人的目的不是刺杀家主以及手下，而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顺风而撒的那无色无味的药粉，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起效。而当药效起效后，那个黑衣人便也随之离开了，之后的事情，因为家主所带的那些人功力不济，全都不省人事的晕倒了，所以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当他们醒来所见到的，便是他们身上的毒解了，而家主却变成了如此这般的模样，不用想便知道，定是家主将他们身上的毒过到了他的身上，他们才能得救，而他才会加重的。”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当时亲眼目睹，并听当场经历之人所叙说的事实的众位长老，顿时便感概良多的开口说道。

    一边说，心中还一边忍不住补充着想道：‘有这样的家主，难怪夏侯家到了他手上，比前多少任的家主在位之时强大了那么多，有如此重情重义的家主，族人何谈不愿卖命的？他明明可以不顾那些人的死活，就算此毒真的无解，以他那般高深的功力，支持个三五七个月，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三五七个月，足够他回到夏侯家，倾全族之力为他找解药了，可他却愿意放弃那三五七个月可以寻找解药的光景，来换取那些誓死追随于他的人的性命。这样的家主，也难怪出现了，夏侯家有史以来，没有半个人有造反之心的存在的局面了。’

    “如今想想，那个黑衣人之所以会选择离开，不是不愿意动手直接杀掉他们，而是他确定他的毒药无药可解，与其一刀杀了他们，倒不如让那毒药，生生的折磨死他们来的更为痛快！所以，如今我们倒是应该感谢他的自信，否则，他们还有家主早就没有回家的希望，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吧！”叙述完当日的所见所闻，一向话少的可怜，能不多说就不多说的三长老，也就是之前支持二长老，直接讽刺沐心蕊的小老头，顿时无比感叹的说道。

第1553章 突袭惹祸(1)

    人们常说‘随着年纪的增长，人们对于感情的需求会越来越明显，尤其对于亲情，这种需求就表达的更是明显了，哪怕是之前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之辈，也会渐渐变得越来越心软，越来越注重感情，尤其是亲情’，就好比长老团的这些个老头子们一样，年轻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能顶起夏侯家族半壁江山的心狠手辣之枭雄，能力超群，力压家主的也大有人在，而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为了后辈子孙操碎了心，时时为了一些在他们年轻时候看来，完全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发出深深感概的和蔼长者，这样一个过渡，还真是让人有一种跌破眼镜的感觉。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这种变化，至少在注重感情的欧阳夏莎的眼中来看，这一变化却是她非常乐意看见的，也就是因为这个乐意看见，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打断几位长老感概的打算，更是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去调整自己的状态，直到几位长老全部说完，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了，欧阳夏莎这才严肃认真的开口问道：“几位长老，你们可曾记得你们当日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夏侯家主的四周，可曾有什么异于寻常的生物，亦或者是非比寻常的地方吗？”

    “异于寻常的生物？非比寻常的地方？夏侯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不等几位长老回答或提问，蹲坐在夏侯家主床边，一边守护者自己的父亲，一边留意着欧阳夏莎这边动静的夏侯芈耀，便犹如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顿时惊恐的开口反问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夏侯芈耀本能的便觉得欧阳夏莎这句话是话中有话，就好像他父亲变成这样还有其他原因似得，而他却出人意料的相信了这个惊恐的想法。

    而没有来得及开口，却被夏侯芈耀问出了心中所想的长老们，也都带着询问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坚定的模样，就好像欧阳夏莎不回答，他们就誓不罢休，会一直这样盯下去一般。

    “在这之前我需要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不需要回答我，只需要回答自己就好，我想，等这些问题的答案，在你们的心中过一遍之后，你们呢心中也应该大概有个数了。”即便是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欧阳夏莎也没有直接回答他们问题的意思，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起了别的。倒不是欧阳夏莎故意如此，想要吊人胃口，而是她觉得，与其她无凭无据的直接说，让人半信半疑，还不如让他们自己找寻到真实的答案，来的更有依据与说服力。

    “好吧！夏侯大人，你有什么就直接问吧！”夏侯芈耀知道欧阳夏莎绝对不是那种会浪费时间去做无用功的人，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所以，他心中虽然急切的想要知道最终的答案，知道父亲出事的其他原因，可最终也按耐住了自己的性子，心平气和的开口承诺着说道。

    至于站在一旁，真心实意关心着家主伤势，想要第一时间了解实情的长老团们，此时除了无可奈何的选择默认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行，毕竟作为第一当事人，也是家主唯一嫡系血脉的夏侯芈耀都已经做出了如此这般的承诺，他们这些于私不如夏侯芈耀与家主关系，于公低于少主地位的长老们，又能如何呢？

第1554章 突袭惹祸(2)

    “敢问几位长老，夏侯家主回到夏侯本家的时候，他的伤势是否还没有如此严重？除了中毒的症状有些严重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反应，对吗？”

    “敢问几位长老，夏侯家主在某一天之前，是不是没有任何死亡的症状？是不是自从某一天之后，他的病状便犹如那梯形线一般，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呢？”

    “敢问几位长老，夏侯家主出事的那一日，你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是不是看见夏侯家主四周方圆百里之内的花草树木，全部犹如中了毒一般，枯萎的同时，居然还隐隐有了腐烂的趋势？”

    “敢问几位长老，最近是否频繁的感觉到夏侯家主的房间像有人闯入一般，但是找寻的结果，却是无人进入？”

    得到了夏侯芈耀的答案，欧阳夏莎便一刻不等的直接开始发问，问完一个便继续问下一个，诚如她所承诺的那般，她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回答的意思，果真是想让他们自己为自己寻找到最真实，最让人信服的答案。

    随着欧阳夏莎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抛出，除了茫然不知这一切经过，今日才跟欧阳夏莎一起回到夏侯本家的夏侯芈耀和执法长老之外，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的忘了呼吸，忘了说话，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欧阳夏莎，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些个问题，他们的答案，居然全都是肯定的，甚至连他们不曾注意到，亦或者是忽略掉的问题，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就好像全程她都经历过了一般。

    就好比案发现场的那些花草树木，当时他们还以为，那些花草树木是被家主身体里的毒所毒死的，可如今想想，他们当时是有多大意啊！要知道，一旦没入到活人血液之中的毒素，在他们修真界里，对外的毒性是会大大降低的，计算可以毒死那些花草树木，也不至于毒死那么大一片，除非还有另一种没有没入血液的剧毒的存在，这样一想，几位长老顿时感到后背隐隐的发凉，再一想到欧阳夏莎所提到的那些花草树木的症状，越想越觉得跟他们家主如今的症状相似，一瞬间心中是各种复杂。再回味回味欧阳夏莎的其他问题，那不是说他们夏侯家有内奸是什么？刹那间，几人的脸色变得是异常的好看，隐隐的发凉，也猛地被一种名为惊恐的情绪所代替。

    “你到底是谁？来我们夏侯家有何目的？救少主他们，是不是也是你的计划？看你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的阅历和逻辑？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们算计好了的？是不是你贼喊捉贼？你是不是沐族之人？”就在众人沉默反思的时候，一向多疑的二长老突然对着欧阳夏莎拔剑相向了起来，倒不是二长老恩将仇报，对着欧阳夏莎反咬一口，实在是欧阳夏莎的年纪真的太有欺骗性了，如此轻轻的年纪，配上如此丰富的阅历和严谨的逻辑，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有问题的。

    “呵呵！”对于二长老的指控，欧阳夏莎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第一是因为不屑，第二则是因为救助夏侯家是她可有可无的任务，她已经做了她该做的，人家要拒绝，她便也没有了继续做好人的打算了，虽然她的年纪的确小了些，但是对于小看自己的人，不管是不是她所欣赏的，不管是不是有所原因，那都是她所不喜的，所以，欧阳夏莎丝毫没有给二长老留面子的意思，只笑了一声，便直接动手了。

    仅仅一招，仅仅只有一招，二长老与欧阳夏莎的位置便发生看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前的想要当刀俎的，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之前被认为是被人宰割的鱼肉，变成了那把锋利的刀俎。

    “二长老，你疯了！快给本少主放下武器！她，夏侯莎，绝对不会是沐族之人的，因为他们沐族根本不配，当然，她也不会对我们夏侯家有何目的的，因为一个小小的夏侯家，她根本就看不上，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如若有一日她真的对夏侯家有所想法的话，我和我的父亲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因为那只会是我们夏侯家的荣幸！”当看到二长老有对欧阳夏莎拔剑相向意愿的时候，夏侯芈耀便想要开口阻止，可最终却仍旧是慢了一步，顿时，夏侯芈耀心中便暗叫了一声‘糟糕’，可不等夏侯芈耀劝阻，场上的画面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不过看到这样的画面，夏侯芈耀反倒是松了口气，至少这样，二长老的性命是保住了，因为世人皆知道，传说中的冥灵帝大人杀人，必然会是一击击杀，不给对方留下任何辩驳或求救的机会，而一旦她没有一击击杀，那便是打算留他一命了。

    看到夏侯芈耀那副认真的神情，还有那么一段肯定却有些莫名的话语，看着夏侯芈耀长大，对他还谈得上了解的二长老，便知道这一次是他冲动多心了，似乎还给家族惹了一个不小的大麻烦，否则，一向视夏侯家为命根的少主，怎么会说出这么一段话来？顿时便犹如霜打的茄子似得蔫了，手上的武器，也毫不犹豫乖乖的听话丢到了地上，老老实实的配合起了夏侯芈耀。

第1555章 认主归附(1)

    “冥灵帝大人，还请手下留情，为了表示诚意，我夏侯家愿意投入大人麾下，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看到二长老丢下武器之后，欧阳夏莎仍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夏侯芈耀不得不紧接着试探的开口说道。别看夏侯芈耀所提出来的条件，看似是他们夏侯家吃亏一样，可实际上如何，在场的众人心中顿时便都有计较，当然了，前提是欧阳夏莎的那个冥灵帝的身份是真的，而最终的答案，显而易见。如若之前夏侯芈耀只是怀疑的话，那么在见到了冥灵帝契约龙子狻猊所留下的那朵彼岸花开始，他剩下的，便只有确信了。不管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还是为了自小疼他宠他，视他为亲孙的二长老的性命，夏侯芈耀都不得不违背对于欧阳夏莎的崇敬，点破了她一直没有承认的身份。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若能攀上冥灵帝这棵大树，别说是整个夏侯家族了，就是只有夏侯芈耀一个人，那对于他们整个家族来说，那都是有益无害，前途无量的事情。毕竟，作为三尊之一，掌管两界的冥灵帝，怎么可能是个泛泛之辈，而冥灵帝即便是再如何的厉害，也不可能什么都靠她一人去做去完成的，所以，收招一些下属，便是势在必得的事情，而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大船，当然是越早登上越好。

    如若是在当年，这样的好事，他们夏侯家是想都不敢去想的，毕竟，他们夏侯家再如何的厉害，也不过还是个留在修真界面的半仙体般的存在，可如今三域四界被封死，冥灵帝大人的人手不一定就能穿越界域，来到修真界来帮她，而依当日他们见面的情景来看，冥灵帝大人似乎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再加上欧阳夏莎哪有没去，第一时间便选择了他们夏侯家，这里面的原因虽然还不得知，可到底也算是他们的一个有利筹码了，于是夏侯芈耀便有了现在的这番打算。当然了，本来这番打算，夏侯芈耀是准备等欧阳夏莎见过他的父亲之后，再提到台面上来谈的，遇到了父亲受重伤事件，他仍旧还是选择了延后，等父亲伤好再提，可如今碰到这样的状况，为了二长老的安全，也为了不错失这么个攀上巅峰的机会，秉承着‘择一日不如撞一日’的原则，夏侯芈耀便壮着胆，提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算盘倒是打的不错！”对于夏侯芈耀的算计，欧阳夏莎不是不知道，但是她却不反感这样有什么，想什么都光明正大的提出来的人，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这样的人可比那种在背后捅刀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要强的多，不过戒于夏侯芈耀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点破了她的身份的做法，欧阳夏莎觉得还是需要小惩大诫的，于是欧阳夏莎明明知道夏侯芈耀急于知道她的答案，她却故意选择了避而不谈，甚至还故意带着隐晦的迁怒的意思。

    “冥灵帝大人，我一一”果然，着急于知道欧阳夏莎答案的夏侯芈耀，一听欧阳夏莎那暗含着隐晦迁怒的语气，顿时便着急了，因为太过着急的关系，也就因此错过了欧阳夏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而站在一旁的长老们虽然着急，虽然疑惑，却不敢如之前那般贸贸然的开口了。

第1556章 认主归附(2)

    “不过，本座喜欢！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原因归顺于本座的，只要不生出不该有的叛逆之心，本座就收下你们了！”看到夏侯芈耀那着急的神色，欧阳夏莎怕她再不说，这家伙就要哭出来了，于是不等夏侯芈耀说完，欧阳夏莎便打断了他的话，无视夏侯芈耀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调侃的笑着说道。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松开了被她掐住咽喉的二长老，然后转过身，再次看向了夏侯芈耀，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将自己的弱点后背，朝向了之前对她有所杀意的二长老。

    “属下夏侯芈耀见过主上！”得到满意答案的夏侯芈耀，并没有多想欧阳夏莎的恶作剧，毕竟，欧阳夏莎在他的心目中是与众不同的，如此与众不同的她，是拥有任性的权利的，只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就算被欧阳夏莎多戏弄几次，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于是夏侯芈耀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在距离欧阳夏莎两步的地方，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夏侯厸夏侯半夏夏侯半嚟……见过主上！”自家的少主都已经直接跪地认主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即便是心中对欧阳夏莎还有所怀疑，也不得不单膝跪下，低头认主。

    当然了，其中虽然有许多是抱着疑惑，心不甘情不愿的，可也有许多是发自真心的，就好比执法长老，就好比被欧阳夏莎救下的那部分夏侯家的族人，就好比之前刚刚从欧阳夏莎手中获得解救的二长老。

    而二长老会有如此的举动，完全是因为在刚才，在欧阳夏莎掐住他的一瞬间，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尽全力的轻松模样，这让他完全相信，她那冥灵帝的身份的真实性，还有对他们夏侯家没有目的的事实，因为那一切对她老说，都是轻轻松松，挥一挥指头都能达成的小事情，就连他的性命，如果她想要，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取走的，而她却没有这样去做，可见她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至于欧阳夏莎之前掐了二长老的脖子，让他在族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这件事，在崇尚着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里，还有在对强者有着无限崇敬的二长老的眼中来看，也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小事情，既然是件小事情，又有什么好去斤斤计较的呢？

    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这些人之中，有真心归顺于自己的，也有抱着怀疑态度，因为他们所终于的少主饿归顺，最终不得不勉强点头之人的存在，所以，适当的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也是有所必要的。于是，便看见欧阳夏莎运起属于冥灵帝的力量，用冥界的彼岸之花托起了那些单膝跪下之人的身子，然后在那些人还震惊在欧阳夏莎那特属于冥灵帝的彼岸之花的时候，便朝着众人的耳边传去了她那飘渺轻柔的声音：“众位请起吧！希望咱们日后可以团结一致，共同对外，相信我，只要你们一直忠心于本座，本座定会护你们周全，有本座的好处，便有你们的！而本座给你们的第一个好处，便是治好你们的家主大人，第二个便是成为这个修真界面的第一世家！”

    “多谢主上恩赐！”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语，在场的所有都整齐一致的单膝跪了下去，并异口同声的大声呼喊了起来。这一次的主上两字，很明显比之前响亮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单膝跪下的动作，也没有了之前的勉强。当然了，这些人并不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那冥灵帝的身份而臣服的，虽然不可否认冥灵帝的身份是其中一部分因素，毕竟，那是他们儿时的向往，儿时的偶像，但那却仅仅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因为那终究距离他们太过遥远，而随着年岁的增加，社会的现实早已经将那份向往完全磨砺掉，而那大部分的原因则是对于力量的崇敬，对于那股拥有着彼岸花外形，却蕴含着无比强大力量的崇敬，因为，‘强者为尊’才是刻入他们骨子里，让他们心悦诚服的真理所在。

    “好了，都起来吧！来说说之前事关芈耀父亲的事情吧！”欧阳夏莎虽然已经身处高位多年，可面对夏侯芈耀他们这般动不动就跪的行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受不了的，毕竟，她虽然拥有曾经冥灵帝的记忆，可她亲生经历的，终究是社会主义人人平等的教育，像修真界这般，还处于华夏古代的习俗和习性，她还真是有些接受无能了，不过她更知道，她必须习惯这一切，不说未来如何，就是现在，如若不习惯这一切，她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被沐族发现。这对于在这一年以发展为主的欧阳夏莎来说，是万万不利的，所以，习惯这一切，便成了很有必要的事情。

    “回主上的话，诚如主上所说，我们赶去救援家主的时候，的确见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在家主的四周，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花草树木皆是枯萎致死，这倒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便是，那些明明已经枯萎致死的花草树木，却像是还活着一般，由外至内开始腐烂，如若主上不说，我们还没有发现，如今主上这么一提，我们倒发现，跟家主的症状似乎是同出一辙。”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首先回答的，便是急于表功，想要一改之前自己形象的二长老。

第1557章 分析(1)

    一听了二长老的话，欧阳夏莎便听出了问题的所在，毕竟，对于此毒，没有比欧阳夏莎更为清楚了解的了，因为此毒的来源，便是她前世母妃的本族，那个被各个族群羡慕嫉妒恨，最终落了个被灭族的命运，天赋极强的族群冥魔一族。

    当时的冥魔一族因为天赋极高，已然成为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冥魔一族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双方的矛盾和冲突也达到了极端，只是那个时候，其他种族还没有彼此联合起来，把矛头统一朝向冥魔一族，那个时候，冥魔一族还因为族人的天赋优势而占据着主导的地位，而此毒正是还处于巅峰时期的冥魔一族，开发出来惩戒外族来犯罪人的。

    因为是用来惩戒外族来犯罪人的，而以冥魔一族当时与其他种族的那种冲突和矛盾的关系，冥魔一族不火上浇油，雪上加霜的折磨他们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怎么可能还为了他们，专门去制作什么解药？所以，此毒并没有刻意的解药。

    俗话说的好：‘事事总有例外’‘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并不是所有的敌人都是坏人’，为了防止本族人误染此毒，导致丢命，亦或者被他们判定为好人的人误中此毒，丢掉性命这样类似的悲剧的发生，族中的药师针对他们族人的体质，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解药，这种算的上是此毒唯一的解药的使用方法，除了需要本族人的血液这个特有外，连使用方法也唯有冥魔一族的族人才知道，会使用，而冥魔一族又是一个异常团结的种族，想要从他们口中知道什么秘密，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其他人想知道此毒的解除方法，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随着冥魔一族的灭亡，此毒被外族之人带着入世，此毒的解除方法也就变成了一个秘密，解毒的媒介一一冥魔一族的血液，也成了灭绝殆尽了的存在，而此毒也就因此变成了无药可解的祸世毒药。

    当今世上，除了欧阳夏莎这个经历过几世轮回，才刚刚血脉觉醒的冥魔一族的遗留血脉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解此毒。

    回想这一切，似乎这一切就像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一样。欧阳夏莎刚刚觉醒了冥魔一族的血脉，就遇到了夏侯芈耀，早一点，就算她有冥灵帝的传承记忆，知道解除此毒的发法，也会因为没有冥魔一族的血脉为媒介而无能为力，晚一点，她与夏侯芈耀便没有遇见的机会，说不定，夏侯芈耀早已经死于沐族的算计之下中毒而亡了，而整个夏侯家族也都因此而全军覆灭，甚至彻底的被沐族吞噬掉了也说不定。而她刚好在这个正确的时间与之相遇了，夏侯芈耀便因此得救了，夏侯家族也被她收入麾下，夏侯家主也因此摆脱了必死的命运，夏侯家族也不会被他们的宿敌沐族所吞噬，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夏侯芈耀以及夏侯家族的一种机遇，也是欧阳夏莎的一种‘缘分’！

    “如此重要的线索，你们可曾告诉过那些个前来确证的大夫们？”因为太过了解此毒，欧阳夏莎知道像这般情况，如若将全部的线索告知于那些个看病的大夫们的话，即便是他们仍旧没有那个解除此毒的本事，却一定不会出现如今这般，没有一个人看出夏侯芈耀的父亲是二次中毒所致的这么个结果，想明白这一点的欧阳夏莎，便明知故问的开口问道。

第1558章 分析(2)

    “回主上的话，我们当时慌着应对本家的突发状况，不小心忽视了此种情况，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这是家主体力流出的毒血所致，所以一一所以一一，主上，要不属下现在就去请几个大夫来看看？”眼看着欧阳夏莎给予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出了问题，那些从前还刚刚在上的长老团们，顿时犹如年轻懵懂的小伙子一般，忐忑不安的开口询问着说道。

    “不用了，他们就算来，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除了可以判断出芈耀的父亲是二次中毒所导致的这么个结果之外，拿这个毒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此毒是我母妃的本家一一冥魔一族所特有的毒药，随着当年冥魔一族的灭亡，此毒也就变成了无解之剧毒。”对于长老团的提议，欧阳夏莎肯定的给予了否决，并开诚布公的说出了此毒的来源和现如今的状况。

    “主上，你的意思是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二长老有些着急的担忧着问道。其实二长老也不想这般失态的，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般的身不由己，所谓关心则乱，他只注意到了欧阳夏莎口中说出的‘无解之毒’四个字，却忘记了冥灵帝那后世人人皆知，却没有捅破的母妃的身份，也就因此造成了这般误会。

    也难怪二长老如此激动了，想他夏侯本家的二长老，表面看似风光，可背后的苦楚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想当年他也是有妻有子的，却因为年少轻狂惹下的祸事，连累了他们无辜身亡，也不知是忘不了他们，还是心中太过愧疚，想要惩罚自己，自那以后，他便没有再成亲，算得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了，而夏侯芈耀的父亲也与二长老有着同病相怜的状况，只不过夏侯芈耀的父亲所面临的情况是幼年丧父，少年丧母而已。

    两个命运相似的孤独之人，一个是想把自己没有机会尽到的孝心展现出来，一个是想把自己没有来得及抒发的父爱，还有满肚子的愧疚补偿之心发泄出来，慢慢的，彼此之间，由一开始的一句关怀，到后来的发自本能的关心，再到后来的不是父子却似父子的关系，直到如今的超越了血缘的关心，做父亲的，如何能不关心他唯一的儿子呢？所以，对于二长老的激动，欧阳夏莎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不满，甚至还耐着性子，温和的解释着说道：“二长老，你难道忘记我母妃的本家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是属下愚昧了，是属下愚昧了！多谢主上，多谢主上！”听到欧阳夏莎特意的解释，早已经打心眼里臣服于欧阳夏莎，此时正激动不已的二长老，顿时就更加的心悦诚服了。

    “继续！”对于二长老的感谢，欧阳夏莎并没有给出多余的回答，只是对着长老团一本正经的继续吩咐起来。倒不是欧阳夏莎太过清高，不屑于回答于二长老，实在是她太不善于应对此种状况，只有转移话题这一种，无从选择的应对之法而已，也算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吧！

    “回主上的话，诚如主上之前所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家主刚回到本家之时，他的伤势的确根本就还没有如此的严重，除了中毒的症状有些严重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反应。家主在某一天之前，也的确没有任何死亡的症状，直到那一天之后，他的病状便犹如那梯形线一般，是一日不如一日，也是从那一日开始，我们便频繁的感觉到家主的房间像有人闯入过一般，但是进入搜寻的结果，却是无人进入。虽然每一日夏侯本家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有很多人出入，可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想要查，也并不算难，尤其是那一日，属下记得尤其的清楚，因为那一日虽然有许多人出入夏侯本家，但是最可疑的便是沐心蕊，因为属下有些反感沐姓之人，便尤其注意着她的举动，毕竟她不是我夏侯本家之人，俗话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是那个时候想到她的母亲怎么也是我夏侯本家的嫡出小姐，当年又是一副别别扭扭的模样出的阁，虽然很多人都说她是装着不愿，其实心中不知有多高兴，可属下想，不管真假，她终归是我夏侯家的闺女，应该不会那么绝的害自己的兄长吧？再加上沐心蕊也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便没有太过注意她，如今想想，实在是属下失职！”本来觉得没有什么，认为完全是主上太过敏感，太过‘大惊小怪’，同时也是长老团出了名的倔脾气的四长老，听到欧阳夏莎的分析，刚刚还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紧紧皱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失职，越想越觉得愧疚，毕竟，夏侯本家的安全目前归他负责，在其位，谋其政，因为他的失职，让家族的安全有了隐患，那便是他的问题，毕竟躺在那里，毒发面临死亡的是他一直看好，当做侄子一样疼爱，对夏侯家至关重要的家主，于公于私，四长老都过不了自己良心的那一关。

    “主上，请您一定要尽力救救他，属下一定会拿性命来报答您的。”越想越不安的四长老，不等欧阳夏莎回话，便紧张担忧的开口恳求了起来。

第1559章 恶作剧行动(1)

    “难道在这之前，四长老你并不是发自肺腑的归顺于我？否则，何以现在才想到以命相托？”听了四长老的话，欧阳夏莎虽然心中清楚的知道他是无心之失，只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真情实意而已，虽然她也不至于那么小气，为了这么一个无心之过便给人穿小鞋，记恨于他，折磨于他，可是小小的惩戒还是有所必要的，否则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之后救人的那番苦心了不是？于是恶作剧心起的欧阳夏莎，便不温不火，不急不忙，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放来了这么一句。

    “呃一一主上一一属下一一属下一一”看到欧阳夏莎面无表情的脸庞，感受到欧阳夏莎那脱口而出的，毫无感情的言语，本就着急紧张的四长老顿时傻眼了，茫然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一边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喊着欧阳夏莎，一边用饱含着歉意的双眼，不停的在欧阳夏莎与家主所在的位置之间扫描着。

    “主上，老四他一一他不是故意的！”

    “主上，老四他一一他是无心的，他本就不擅长说话，又因为事关他当做亲侄子来看的家主，他一着急，便口不择言了。”

    “主上，老四说错了，便是说错了。既然说错了，便应该惩罚，可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作为长兄，我便相当于他半个父亲，再加上老四因为上次突破出了问题，身体里一直存有隐患，我担心他承担不了主上的惩罚身子便垮了，主上正是用人之际，与其如此浪费一个劳动力，还不如让他的力量出在需要他的事情上，这样岂不是更好？所以，他应该得到的惩罚，我这个做长兄的，理应替他承担。”

    “主上，四爷爷也是因为担心属下的父亲，才会口不择言，以下犯上的，不管是作为晚辈，还是他们的少主，属下都有这个义务和责任，承担四爷爷犯错所带来的后果。”

    ……

    在场的所有人，与欧阳夏莎相处最久的，也不过是半个月前，在魔玉森林之中被欧阳夏莎救下的夏侯芈耀一行人，其他人说是才刚刚认识的陌生人都不为过，而对于欧阳夏莎这个才刚刚见面之人，作为陌生人的夏侯家众人，又能有多了解呢？至于夏侯芈耀一行人，因为一路上都在赶路的关系，对于欧阳夏莎，除了知道她实力强悍，为人正直，医术惊人，能契约很多召唤兽，会失传的‘契约之咒’，有可能就是传说之中的冥灵帝之外，多余的也谈不上什么了解，这也就导致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欧阳夏莎那传说的护短性格压根就不熟悉的状况，而这个状况也就决定了众人一见到欧阳夏莎面无表情，语气严肃冰冷便慌慌张张认错，说情，抢着承担错误的局面。

    “姐姐，行了吧？你的那点恶作剧心理既然已经得到了满足，就不要再继续戏弄这些小老头，臭小子们了，否则，他们一会就该哭着跪着求你了！”看到欧阳夏莎表面依旧沉默，双眼却溢满了笑意的古怪神情，还有那还想继续下去的恶趣味，实在看不下去的欧阳白，便满脸无奈的开口戳破了欧阳夏莎的伪装。

    “哈哈哈一一，哈哈哈一一，你们也太好玩了吧！都起来，都起来吧！”被欧阳白戳穿伎俩的欧阳夏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之前那什么严肃，什么冰冷，全都瞬间见鬼去了。听着那一刻不停，连喘息都显得有些多余的笑声，就可以猜测的出，之前欧阳夏莎强压下笑意，绷着脸面装模作样的憋有多难受了，所以，欧阳白的开口在欧阳夏莎看来，非但不是拆台子的越权行为，反而更像是她的救星，是给她之前因为想要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开始，之后却不知道该如何结束的这么一出恶作剧找了一个台阶下一般。

第1560章 恶作剧行动(2)

    “主上，你一一”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糊里糊涂的看着面前那个，与之前完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变化的主上，顿时都傻眼了，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云的呆愣在了那里，就好像身处在云里雾里一般。

    “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主人之前完全是因为想要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惩罚，这才导致了恶作剧心理的发作，而现在已经好了。你们只要记住，主人是最护短的，对于她所认同之人，她护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去搞什么针对呢？”看着面面相觑的夏侯家众人，话少的欧阳白，难得心血来潮了一次，充当了一次解说员的角色。

    “主上，我们是否需要现在去把沐心蕊抓来？”在场的众人都不是笨蛋，虽然欧阳白的解释很是简单，可却足够让他们了解到欧阳夏莎的本性了，在结合之前他们与欧阳夏莎相处的一些画面，心中的答案就更是得到了肯定，本来紧绷着的心弦也不由的松懈了下来，在欧阳夏莎的面前，也没有之前那般拘禁了。虽然对于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恶作剧，他们并没有任何心结，也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可为了避免一些尴尬，二长老便主动开口，转换了这个话题。

    “二长老不说，本尊倒是差一点忘记了！四长老，你带人去把沐心蕊请来，最好不要让她发现什么猫腻，当然了，即便是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死不了，随便你们怎么样。反正本尊不管你们使用任何手段，一刻钟之后，本尊需要看到她出现在本尊的面前，而本尊唯一的要求便是，本尊需要的是活口。”本来还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这个恶趣味的欧阳夏莎，在二长老主动转移的同时，也瞬间扫去了一身的僵硬尴尬，严肃的开口吩咐了起来。介于四长老与夏侯家主之间的关系，欧阳夏莎觉得带来此事的关键人物沐心蕊的这个艰巨的任务，没有一个人比四长老更合适的了，因为四长老有他人与家主所没有的叔侄之情，而这份情却又不如夏侯家主与二长老之间的父子之情来的重，也就是说这份情，既会让四长老真诚实干的付出真心的去做她所交托的任务，又避免了关心则乱的，用情绪来判断一切的局面。

    “主上，您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带一个活生生的沐心蕊前来的。”被点名的四长老，很是诚恳，很是激动的开口承诺着回答道，话语之中十足十的认真，就是个傻子都可以感觉的出来。

    四长老不是傻子，他虽然不善于说话，可他的心却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对于欧阳夏莎派他去的用意，他也是弄的明明白白，所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都必要做好这件事。

    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得到欧阳夏莎点头的示意，四长老便一刻不停的带着夏侯家的几名精英，马不停蹄的朝着给沐心蕊所安排的休息之处赶了过去，他虽然不明白主上找那个孽种有何用意，但是他却知道，主上是不会做无用功的，所以，他当然是越早擒住那个孽种，越早带到主上的面前来，才越是让人能够安心，他也能越早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主上，那属下该做什么？”四长老都明白了的事情，作为除了执法长老之外，夏侯家最厉害的修炼者，也是家族之中掌管着整个长老团，心思最为慎密的二长老又如何能不明白呢？虽然他知道，欧阳夏莎这样安排无可厚非，没有半点偏私，亦或者是公报私仇的嫌疑，可他如果不做点什么，就好像按耐不住内心的焦躁不安，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似得，无奈之下，只能对着欧阳夏莎开起了口，希望她也可以分给他一点事情做做，好以此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本尊当然给你留下了最重要的事情，过来，陪着本尊看看夏侯家主的情况！”其实，此时此刻，因为二长老关心则乱的关系，欧阳夏莎是没有分给他任务的打算，可是在看到他双眸之中所包含着的渴求，急切，急躁，祈求，不安等一切负面影响所交杂在一起的不利情绪之后，欧阳夏莎最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不得不开口做出了最大的妥协。

    在欧阳夏莎看来，二长老虽然此时情绪很不稳定，留在她身边无疑是危险的，但谁也不能否定，最危险的地方却也是最安全的选择这个事实。

    “是，主上！”对于欧阳夏莎的考虑，二长老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满心满眼之中都充满了感激之情，要知道，虽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选择，但是作为距离他最近的当事人欧阳夏莎，却真正是最危险的存在，她如此这般的举动，无疑是把自己推到了最危险的境地，稍有不慎，便会被暴走的自己所伤，而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负面情绪继续蔓延而已，这样的主子，他认下了！

第1561章 动针(1)

    没有华丽的句子，也没有肯定的承诺，更没有对天起誓，毅然决绝的誓言，二长老那木讷，呆板，严肃的个性，早已经注定了，他有的，有且只有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几乎是人都会说的一个‘是’字，可其中所包含着的真心实意，却不是三语两语可以表达的出来的。

    而且在场的所有人之中，也并不是只有欧阳夏莎一个人感觉到了，看看这些人脸上所流露出的，好像很是吃惊，却因为超脱出了他们的计划之外，不得不默认着接受的怪异表情，看着异于平常，明明是第一次，却让人以为她已经身经百战的举动，就可以猜测的得到，大概除了离开此地，正在执行任务的四长老一行人之外，怕是没有一个没看到这一幕的。

    “中毒真的很深，遗留下来的伤口感染的也很严重，你们招来的大夫是怎么处理这些伤口的？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非凡没有丝毫的好转，甚至都已经有了发炎的迹象了，让他本来就脆弱不堪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了。看来，不仅沐心蕊是有所问题的，就是你们夏侯家内部，都是有所问题的。依本尊看，沐家留在夏侯家的内应绝对不止一个，至少伺候夏侯家主的这些人之中，还有为夏侯家主医治的大夫之中，都有这么一个。”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看了二长老一眼，便把视线放在了夏侯芈耀父亲的身上，要知道，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所以，她越是转移话题，越是证明了她心中的在意。而当欧阳夏莎的视线，与被她掀开被子，退下衣衫，此时只穿着一条亵裤，正安静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人搓圆捏扁的夏侯家主的身体相接触的时候，本来因为二长老的言语而隐隐有了愉悦心情的欧阳夏莎，顿时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几乎完全断裂且黑化掉，已经开始有了腐烂迹象的腿部，对着在场的众人，严肃异常的开口说道：“他的身体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已经很难承受住治疗过程中所带来的剧烈刺激了，所以，本尊也只能尽力而为，先解决掉他破败的躯体，修养片刻儿之后，再一刻不歇的解除掉他体内的剧毒了，而且我们有且只有这么一次机会，除非是一次成功，否则不管是解毒失败，还是接经失败，亦或者是去除腐肉失败，等待夏侯家主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欧阳夏莎虽然没有说的很清楚明白，但是在场的，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明白她言语之中的含义。毕竟，夏侯家族的家主大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容易屈服之人？这么多天，都坚持了下来，求生意识如此强烈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在吊着一口气的同时，让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败落呢？除非，是有人刻意的下毒。

    而按照夏侯家每天都有人看诊，每天都有人检查身体的规则，夏侯家主的伤口如此恶化，又怎么可能隐瞒的住呢？而如若非要隐瞒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话，唯一的解释，便是有所内应，而且这个内应还必须是有所权利，能够瞒天过海的亲近之人，而这样既能隐瞒实情，又能随时接近夏侯家主的人选，除了夏侯家主的贴身近侍以及每日坐诊复查的大夫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答案。想必，他们之所以敢如此背弃夏侯家族，与外敌里应外合，只怕是觉得，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夏侯家的众人防御外敌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一样时间来仔细检查检查夏侯家主的身体吧！

第1562章 动针(2)

    也许，碰到其他的正直大夫，请脉之时发现不了什么问题，便不会再纠结下去，毕竟，夏侯家主暴露在外的肌肤，除了有些发青的中毒表现之外，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找刺激的提出褪去夏侯家主的衣衫，这么个奇葩的要求，所以，其实想要做到瞒天过海，真的很是简单。

    “夏侯厸，带人去把首席大夫，还有家主的贴身侍婢，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打入天牢，待家主好转之后，咱们再去会一会他们，好好的问一问他们为何要背叛家族，背叛家主！”欧阳夏莎的话，让以大长老，二长老以及夏侯芈耀为首的夏侯家的高层们，顿时心惊不已，想到他们留给敌人的巨大漏洞，顿时心寒不已。不过在短暂的心惊之后，众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二长老更是有条不紊的下起了命令。

    “是！”尊敬家主，护短家族，恼怒不已的夏侯厸早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便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了，此时二长老的吩咐，就好像天降甘露一般，让他的整个心思都活跃了起来。要知道，有什么比亲手抓住这些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并把他们送入无间地狱要来的让人兴奋呢？于是，便有了此时，夏侯厸兴奋坚持回答二长老命令的一幕。

    ……

    对于二长老如何处理他们的家族事物，如何对付那背弃家族的叛徒，欧阳夏莎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而她如今唯一关心的，便是躺在她手下的这具，已经无限接近于尸体的身体了。

    当下，完全忽视掉二长老他们对话的欧阳夏莎，就像是没有听见二长老他们的对话一般，只是认真的盯着手下的身体，先是清理了一下他浑身上下被掩盖住在睡衣之下的化脓伤口，将那脓，以及已经开始腐烂的坏组织和腐肉剔除掉，再以手上的空间戒指为障眼法，潇洒的从‘腕碧’空间之中取出了一些她特意配置，为了防止一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的药粉，在他的伤口处洒上，耐心的拼接起了他那已经碎成了颗粒的腿骨，再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根针以及一些羊筋，小心的把细针弯成了带勾的针，穿上那条细长的羊筋，接着消了消毒，就准备动手了。

    如若是在凡界，这样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在这个明显还处于古代的界面之中，欧阳夏莎这般举动，就显得异常的恐惧和不能接受了。这般惊恐的动作，如若夏侯家的众人没看见倒也就摆了，可偏偏让他们看了个清清楚楚，焉有不开口的道理的？毕竟，修真界面已经固步自封了几千年的光景了，纵然是平时有人降临凡界，也都是有时间限制，而且各个都是有事在身的，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接受这些新兴医学？

    所以，他们会露出如此一副，像是活见了鬼般的表情，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于是便听见，在修真界面，在医术这方面有所成就，平时沉默寡言的五长老的疑问：“主上，您一一您拿着针打算要干什么？”看着欧阳夏莎如此怪异，如此惊恐的治疗手法，他真的捏了一把冷汗，主上一一主上她不会是想拿这勾针将伤口给缝起来吧？一想到这个设想，五长老的心脏顿时犹如青春期春心萌动的小少年一般，猛烈的跳动着，那双眸之中闪烁的激动之情，如若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估计真的会让人以为，五长老的第二春出现了。

    其实，倒不是这个五长老自视甚高，对自己的主子都敢提出疑惑和抱有怀疑，实在是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诸如‘拿线缝合’这般惊悚的举动，再加上医学者对于新型医术的求知欲，这才导致寡言少语的五长老，给众人来了这么一出‘以命相搏，敢于觐见’的戏码。

    “当然是要给他缝伤口了，他的皮肉都成这样了，腿筋也被人毁成了这般，连拼凑都拼凑不起来，再加上那冥魔一族的毒药之中，还有让伤口永不缝合，不停溃烂的毒素，在这般情况下，不缝合伤口难道你觉得它自己会生回去？”欧阳夏莎倒没有为难或是针对五长老的意思，因为她理解她的这些，在这些个古人眼中堪称逆天，亦或者不可思议，不能理解的医术，对于一个医痴的吸引力，但是理解却并不意外着她会包容于他的一切，毕竟，任谁好不容易集中了精神，正准备做一件极其细密的事情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都会极其的不爽，极其不耐的事情，好吗？所以，欧阳夏莎回答五长老这个问题的时候，态度是半点谈不上好，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还有些恶劣，不过这点恶劣，对于求知若渴的某医痴来说，那就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落入湖面的雨滴一般，没有半点回击，溅不起半点涟漪。

    “可一一可这……那可是针，主上，不是属下怀疑您，实在是属下从没听说过针是可以用来缝合伤口的，您这样贸贸然的使用，这会不会一一会不会太……”毕竟是五长老打从心底里尊敬的主人，所以，哪怕他心中再如何的怀疑，再如何的不敢相信，一些太过直白的话，他仍旧是说不出来的，只能断断续续，模棱两可的开口提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第1563章 沐心蕊出场(1)

    “五爷爷，你还是先到一旁等等，如何？毕竟，咱们既然选择了相信主子，就不该过多的指手画脚，是不是？再说了，我想作为医者的你，也不喜欢在医治病人的时候，被人过多的干扰吧？”其实，早在五长老开口的时候，夏侯芈耀便有了上前阻拦的意思，可终究碍于他是家族中的长辈，已经辅佐过几代家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出于尊重，这才歇了那个心思，心中还不断的自我安慰，五长老这么一大把年纪，经历过的大事必然是多余他的，他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五长老怎么也应该是个有谱之人，定当比他要有数的多吧！可万万没有想到，他老人家会如此的实诚，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夏侯芈耀有理由相信，如若再让他这么继续下去，后面绝对还会爆出一些更加让人心惊胆战的话语的，顿时，后悔莫及，懊恼之前没有开口阻止的夏侯芈耀，便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的走到了五长老的面前，一边严肃认真的直接开口，阻止了五长老接下来有可能更为劲爆的言语，一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不让他妨碍到欧阳夏莎。

    虽然夏侯芈耀还不算了解欧阳夏莎的性格脾气，但他却也知道，欧阳夏莎如此本事之人，性格定然是高傲异常的，而高傲之人，向来是讨厌他人的指手画脚的，不说欧阳夏莎如今是他们的主子，想要取走他们的性命，就是不说一声，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说五长老如今的举动，如今颇有些以下犯上嫌疑的举动，欧阳夏莎想要取他性命，他们都没有丝毫的理由或借口开口为他求情，可五长老毕竟是长辈，还是为家族做出不少贡献的长辈，作为少主的夏侯芈耀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毫无必要的丢掉性命呢？所以，他这开口阻止的行为，便成了必然的趋势了。当然了，夏侯芈耀开口阻止的原因，除了担心五长老的性命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也是他更为担心的理由，那便是他怕他再任由五长老继续说下去，欧阳夏莎一怒之下，会不顾不管自己的父亲了，而他没有那个本事，也不想使用强制手段反她。

    虽然夏侯芈耀的言语看似犀利，直言不讳，没有什么弯弯绕绕，让人一听就懂，一听就知道是在指责五长老的言行不当，但终归是看在他是长辈的面子上，委婉了许多，且用的都是反问，而非肯定，目的很明显让他自己反思，而非直接批判于他，给他丢下个忤逆犯上的大帽子。

    “我一一”对于夏侯芈耀的苦心，站在一旁本想开口，却被夏侯芈耀抢先一步的二长老明白，事先以目光交流过的大长老明白，站在二长老身后，对欧阳夏莎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夏侯家其他长老和精英明白，就是向来反应迟钝的七长老都明白了，可堪称医痴的五长老却没有明白，张嘴就想要反驳，顿时急的夏侯芈耀等人是汗滴滴的。

    “主上，沐心蕊已带到！”就在众人为五长老的反驳紧张不已，想要使用强制手段呵斥于他的时候，先前接受了欧阳夏莎命令，前去捉拿沐心蕊的四长老的突然出现，瞬间便化解了这一场危机，使得在场的众人，顿时都不由自主的狠狠的松了口气，搞的一进来就开口禀报的四长老是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四长老这人心性向来比较粗矿，想不通便不想，直接丢在脑后，把他心中关心的重点又拉回到了沐心蕊的身上了。

第1564章 沐心蕊出场(2)

    “很好，既然来了，那边直接带上来吧！”因为没有想过四长老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所以当欧阳夏莎看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四长老的时候，饶是她心性坚定，刹那间还是微微的愣了一下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因为没有想到四长老完成任务的速度如此之快，所以，欧阳夏莎也就没有这么快就让沐心蕊出现的打算，但是想到一会解毒时间的紧迫性，欧阳夏莎便直接改变了主意，下令带沐心蕊上来，以便她的一会确认和取血。

    “是！”得到欧阳夏莎的命令，四长老一边坚定的开口回答道，一边对着门外招了招手，待四长老回答完毕，便看见夏侯家之前跟去的精英们，把五花大绑的沐心蕊给抬了进来，随之便狠狠的仍在了地上。

    可不要觉得这群小子们太过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试问一下，对于破坏自己的家园，祸害自己族人亲人的侩子手，谁还能做到心平气和？而当这个仇人近在咫尺的站在你的面前的时候，即便她是个女的，那又能怎样？怜香惜玉吗？没对她剥皮拆骨都是对得起她的，好不？

    至于沐心蕊那什么母亲的点点恩德，因为修士都长寿，成亲生子大多颇晚，那所谓的恩德，实在是距离这些年轻的精英们太过久远了，即便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也根本做不到所谓的感同身受，所以，这摔沐心蕊的力道可是实打实的，其实想一想也不难明白，既然暂时无法灭了这个仇敌，让她吃点苦头，也算是提前收了利息不是？

    “你们这群王八蛋是造反了？居然胆敢如此对待本小姐？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你们难道忘了本小姐是谁吗？本小姐可是你们少主的亲表妹，你们家主的亲外甥，你们居然胆敢如此对待本小姐，你们就不怕本小姐到时候到表哥跟舅舅面前告你们一状吗？”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王八蛋，敢这样绑者本小姐，本小姐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的！”

    ……

    不明所以，一直被人抬着，看不见四周状况的沐心蕊，很明显还不知道她如今的处境，从被人抬进来开始，整个空间里传来的，便都是她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的愤怒责骂之声。

    当被夏侯家的精英们摔落到地面的一刹那，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早已经崩溃的理智渐渐的复苏了过来，当看到四周一个不落的夏侯家的众人的时候，沐心蕊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尤其是在看到夏侯芈耀那冷冰冰的表情之后，她更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到某件事情的暴露，沐心蕊的眼瞳顿时剧烈收缩了起来。

    “啧啧啧，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如此无辜的双眸，让人不由的便会心生怜悯，又怎么可能有人忍心会去怀疑于你呢？也就难怪沐家那个老东西会选择于你了！”看到眼瞳收缩的沐心蕊，欧阳夏莎暂停了手上的工作，一手拿着细针，一手拿着羊筋，缓缓的坐在了夏侯家主的床边，似笑非笑的盯着沐心蕊，一脸了然的开口说道。

    “这位姐姐，小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蕊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小蕊之前在大门前的无理得罪了你，否则，你为何要如此针对小蕊？要知道，小蕊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你啊！”

    “芈耀哥哥，各位爷爷，救救小蕊！小蕊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对待小蕊！”

    虽然一开始听到欧阳修的话，沐心蕊有片刻儿的心慌，可是很快她便镇定了下来，快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四周的熟人，无辜的，弱弱的开口反驳了起来。能被沐家之人指派过来单独行事，沐心蕊怎么可能是个草包，如若是个草包，在沐家那般复杂的地方，她的父亲即便甚为家主，也早就被那些魔鬼啃的渣都不剩了，而她如今不仅好好的活着，还成为了最受家主，老家主疼宠的小姐，可想而知，她又能是什么简单之人？要知道，为了生存下去，沐心蕊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和修改的，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的本钱在哪儿，清楚明白的知道她该如何做，才能让这些男人对她心生不忍，包容怜惜，清楚明白的知道，如何做才是对她最有利的。

    看看这沐心蕊都说了些什么，她字字句句无不是在告诉众人，欧阳夏莎是在公报私仇的针对于她。那无辜的表情，弱不禁风的样子，在对比欧阳夏莎那强悍的，高高在上的女王个性，如若不是夏侯家的众人都认了欧阳夏莎为主，心底深处对她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深浅不一的对欧阳夏莎有所了解，如若不是之前的分析，让他们已经对沐心蕊有了隔阂，他们很可能就会对欧阳夏莎有所怀疑。

    “一开始，本尊还以为你沐心蕊不过是被人陷害，被人利用，也算是半个受害之人，毕竟，你那么喜欢你的芈耀哥哥，又如何舍得他难过伤心呢？”欧阳夏莎并没有针对或是反驳于沐心蕊的话，也丝毫没有生气于她的挑拨离间，只是犹如看待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她，然后很是平淡的嘲讽着说道。

第1565章 辩驳(1)

    “说句老实话，本尊起初并不打算太过为难于你，所谓‘不知者无罪’，自己被亲人利用，亲手伤害了自己所爱之人，本尊想，你的心应该比谁都要难过。可如今从你的表情和眼神来看，你是知情的，就算不是什么罪魁祸首，这件事的主谋，也应该算是个明知故犯，分量不小的帮凶，啧啧啧，想要放过你，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你倒是亲身实践的告诉了在场的这些个大男人们，要谨记‘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毒’‘看事情往往不能看表面，表面无害的东西，也许就是你最终致命的源泉’这些古人诚不欺我的至理名言，连自己喜欢之人都可以如此毫不犹豫，眼都不眨的下手，沐心蕊，你果然有做蛇蝎美人的底蕴，哎，好好的美人胚子倒是可惜了，呵呵！”看着沐心蕊目瞪口呆的样子，号称‘补刀圣手’的欧阳夏莎，根本不给她一丝一毫的解释机会，不等她回答，便嘲讽的笑着，继续补充着说道。

    欧阳夏莎如此做，倒不是因为什么‘同性相斥’的原理，只是因为此事让她想起了当年被所谓闺蜜一一沐清池破害的场景，虽然沐清池已死，这么久了，估计连渣都不剩了，可那种被最亲密之人背叛，谋害，最终被灭族的过程，却犹如刻骨铭心的烙印一般，是欧阳夏莎怎么都忘不了的，所以，引起欧阳夏莎回忆起过往的沐心蕊，当然会遭到她颇有些偏见的攻击了。如果一定要说出个一二三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活该沐心蕊倒霉了。谁叫她做出的事情与当年的沐清池如出一辙呢？谁又叫她恰好姓沐，与沐清池又是同一个祖宗繁衍的子孙后代呢？

    听到欧阳夏莎的言语，沐心蕊的心‘嘎登’一声之后，便犹如断了线的电梯一般，直线往下坠落，因为她知道，她最害怕，最担心，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最终还是暴露了。因为害怕，因为担心，所以沐心蕊一时间愣神了，因为一时间愣神了，所以这才有了欧阳夏莎乘胜追击，不给她一丝一毫解释机会，上前补刀的那个空档，可之后反应过来的沐心蕊，又怎么可能继续犯同样的错误呢？毕竟沐心蕊不是个傻子，相反她还异常的聪明，否则，在龙蛇混杂，人员复杂的沐家，她根本做不到如今的地位，也根本不可能得到老家主的疼惜和重用。

    “你胡说，你在胡说！芈耀表哥，你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伤害舅舅，伤害夏侯家的事情呢？你们都是我的嫡亲亲人，夏侯家更是我母亲的娘家，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们，又有什么理由害你们呢？她在给我下套，在陷害我，没错，她就是在陷害我，芈耀表哥，你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她！”沐心蕊当然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所以，她心中清楚的明白，即便是打死她，她也不能认下这个罪责，否则她会比死更痛苦。于是，清楚的知晓后果的沐心蕊，便一心一意的开始据理力争的辩驳外加装可怜了起来。可她却不知道，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从始至终，欧阳夏莎都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不是吗？正常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先愤怒的开口质问是何事吗？可从沐心蕊的反应来看，她完全像是知晓是何事一般，一味的只是反驳，却并没有丝毫问晓是何事的意思。再听听她的话语，欧阳夏莎何时提过她沐心蕊陷害的是她的嫡亲舅舅，也就是夏侯家主的事情呢？何时提过她害了夏侯家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又是什么？

第1566章 辩驳(2)

    而站在一旁的夏侯芈耀他们，虽然坚信欧阳夏莎的判断，虽然其中有不少人，并不喜沐心蕊，但是他们心中却仍旧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其中是有什么误会的存在，毕竟，沐心蕊的身体里有一半是他们夏侯家的血统，而她的母亲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终归是让夏侯家避过了灭族之难，他们打从心眼里，并不希望这个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侩子手是她沐心蕊。可结果却是让他们失望的，而他们的心理，也从一开始的微微希望是有所误会，到如今的彻底放弃，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夏侯家主从中毒受伤回家开始，他们对外宣称的，都是不小心误食了某种会导致休眠的食物，时间一到便可痊愈，可从未说过家主是被人陷害所致的，而沐心蕊却下意识的就这么说了出来，这说明了什么？这只能说明，她就是那个潜藏在他们家族之中的祸害，那个心狠手辣的，催发二道毒的侩子手，真是枉费了他们对她的一片包容之心。

    “芈耀表哥，各位舅舅，姨妈，各位长老爷爷，你不信我？”本来信心十足，坚信她这么一演，便可解决此事的沐心蕊，在看到闭口不言，满脸失望的夏侯家的亲人们，还有满脸挂满了嘲讽，冷笑表情的欧阳夏莎之后，心中便明白，他们并不相信她的话！顿时她便崩溃了，疯狂了，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弱弱的反问道，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是不是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之中，就是向来最包容你的七长老，这次也对你露出了满脸失望的表情，是不是？”看到沐心蕊满脸不容置信的模样，恶作剧心起的欧阳夏莎，突然‘好心’的当起了沐心蕊的知心姐姐，开口提出了沐心蕊心中所困惑的问题。

    “为什么？”而完全处于迷茫状态的沐心蕊，也不管欧阳夏莎为何会突发善心，好心的为自己解惑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她？因为她如今就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很简单啊！因为他们，还有我，何曾说过，夏侯家主，也就是你的舅舅是被人陷害的呢？”对于沐心蕊此时的问题，欧阳夏莎定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沐心蕊想要知道什么，她便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什么。这倒不是欧阳夏莎突发了什么狗屁善心，要知道，那劳什子的狗屁善心，早在欧阳夏莎前世亲眼目睹家族被灭，她却无能为力，周围那些围观之人，没有一个有出手相救意思的时候，就被她给彻底抛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玩意估计连灰都没剩了，指望欧阳夏莎有善心，那简直就是在地球上，太阳打西边出来，母猪上树比猴子还溜，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的‘好心’‘善解人意’，做什么‘知心姐姐’，完全是她的好奇心，外加恶作剧心理在作祟，想要看一看这背亲弃友之人，面具被彻底揭穿之后的丑陋嘴里罢了。

    “不，那是口误，口误，你们如此五花大绑，什么原因都不说的把我捆来，我害怕，一时紧张，有所口误，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口误，你们就这般否定于我，这般对待于我？”听了欧阳夏莎的提醒，沐心蕊这才回忆起自己之前说出的那段漏洞百出的言语，顿时心中一凉，一阵后怕，连后背因为恐慌而变得湿透，也没有丝毫的感觉。可即便是到了如此地步，沐心蕊也没有承认的打算，仍旧据理力争的开口辩驳着，即便是他们已经不再相信自己了，也不能放弃辩驳，放弃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的机会，因为沐心蕊知道，如若她什么都不说的话，等待她的，定当是生不如死的下场，而她又没有自裁的勇气，但是她如若争辩，也许他们还会看在她母亲，还有她身上有一半夏侯家血统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再说了，如若她沐心蕊死不承认，他们就是心中再如何的怀疑自己，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不是？她可是听她爷爷说过，那种下在舅舅身上的毒，是早已经随着冥魔一族的灭亡而销声匿迹，彻底失传了的，冥魔一族的专属毒药，他们沐家也只有祖上流传下来的这么一副，只有毒药，没有解药的药粉，就算查出来，有人见多识广的认识这种药，也绝不会与他们沐家联系上，既然无从知晓此毒是否与他们沐家有关，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于是越想越理直气壮的沐心蕊，便一改之前的示弱口吻，咄咄逼人的开口大声喝斥了起来：“你们这样做，还对得起我的母亲吗？你们难道忘了，当年我母亲对夏侯家的恩德了吗？说句不好听的话，如若当年不是有我的母亲，你们夏侯家早就没有了，好不好？”那副鄙夷，歧视嘴脸，完全就像是觉得夏侯家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小人，欠了她天大的人情一般。

第1567章 夏侯慈出嫁的真相(1)

    “你一一”纵然是脾气颇好，一向被称为老好人，因为当年夏侯家大小姐的恩德，向来对沐心蕊包容有加，关爱有加的七长老，在听了沐心蕊那理直气壮的话之后，也忍不住气恼了，只是因为从未与人红过脸，吵过架，所以虽然开了口，却又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因此也就出现了‘你’了半天，没有下句的情况。

    老好人七长老尚且如此愤怒，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当然了，其他人是绝对不会像七长老这般，连骂人损人都不知道该如何骂，如何损，‘你’了半天都打不出个屁来，所以，一时间，整个寝阁内，各种怒骂之声纷纷响起。

    年岁小的，因为根本不知道当年大小姐出嫁的真相，所以，即便是他们有心开口，却也无从依据，为了避免闹出笑话，传出去连累家族，所以，即便再如何的愤怒，再如何的气血上涌，却仍旧坚守着最后一份理智，冷静的保持着沉默，可他们双眸之中的愤慨，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而长老团的成员们，为了避免人家说闲话，说他们围攻一个沐家的小丫头，除了说了半天‘你’，被气的气喘吁吁，却半天没有下文的七长老之外，其他人即便是再如何的生气，恼怒，恨铁不成钢，再怎么的双眸饱含着深深的失望之情，也都老老实实的没有开口，所以，开口怒骂的，都是一些知道真相，却年岁稍小于当年的大小姐的中年人。

    不要奇怪为何长老不能开口，一开口就变成了以大欺小，而这些与沐心蕊父母年岁相差不远的叔叔伯伯辈们，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口，而不用考虑这些，需知，这一切都是修真界的规矩所致。

    要知道，在修真界有这么一条规定：当有世家权贵之中，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之间发生冲突之时，如若是家族内部同一姓氏的，则没有什么太过硬性规定，家族成员之中，除了晚辈之外皆可言；如若是外戚关系的话，长辈之中，隔一辈的德高望重者不可多言（说一两句可以，但是不能多说，这也是为什么七长老开了口，却没有人阻止的原因），晚辈则不可言，同辈以及长一辈者，有合理的理由，可言；而如若是碰到驱逐出家族之人，则没有任何的规定，世人皆可言。

    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这个规定，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了这么个世人皆知的规矩，没有人打破或是违反，也没有想过去打破，或是违反，慢慢的，这条规则，就变成了一种世家大族之中默认的，事关面子的大事。要知道，这些个世家大族，哪一个不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而这条规定也就因此成了这个世界，堪比天地规则一般，世界不能违反的规定。好吧，似乎扯远了一些，咱们把话题扯回到夏侯家主的寝阁里来，只听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炸开了花。

    “沐心蕊，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夏侯家忘恩负义啰？”

    “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当年明明是大小姐爱慕虚荣，嫌弃夏侯家的逐渐败落，抱上了沐家少主的大腿，怎么如今这笔账，却被归结到了我们夏侯家的头上？”

    “就是就是！当年虽说夏侯家是有些艰难，可沐家想要吞并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怎么到了沐心蕊你的口中，就变成了，好像当年我们夏侯家已经摇摇欲坠，一碰就垮了似得？”

第1568章 夏侯慈出嫁的真相(2)

    “沐心蕊，我们承认，当年因为大小姐嫁入沐家的关系，我们的确得到了缓和的时间，可那也是大小姐自作主张，我们拦都拦不下的决定，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搞的像是我们逼迫她嫁入沐家一样？”

    “不管事实如何，我们的确从大小姐那里得到了一些好处，所以，我们也就默认了大小姐出嫁的初衷，没有一个人在背后议论过什么，只是没想到，如今反倒变成了你口中威胁的筹码了？呵呵，还真是好笑！”

    “七伯说的是！”

    “这沐家血统果然有够恶劣的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但凡混杂了他们沐家血统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没错，不管当年如何，这些年我们对沐心蕊你可从未亏待过，你闯的祸，哪一次不是我们在背后收拾？你欠下的债务，不管是人情方面的，还是物质方面的，哪一个不是我们夏侯家出面还清的？不客气的说，就算当年大姐对夏侯家有天大的恩情或恩惠，这么几十年过去了，咱们也早就还清了，何况，大姐当年对夏侯家也没有什么天大的恩情，不是？”

    ……

    其实，也难怪夏侯家的众人如此的愤怒了，当年夏侯慈是怎样一个人，在场的，只要是与之年纪相当的，亦或是年长于她的，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说她一心想要爬上沐家少主大床，是为了夏侯家的未来，打算他们都不信，更何况，夏侯慈当年还亲口承认了，她这样做一则可以摆脱那个日渐衰败的夏侯家的束缚，二则，也可防止夏侯家真的败落，失了她的富贵，三则，也避免了，往后夏侯家败落，她需低嫁的命运。

    那般不要脸，嫌贫爱富的行径，本就是他们夏侯家，这样一个严谨的家族所不允许的，除了他们夏侯家与沐家算是世仇，怎么可能与仇人联姻这个原因之外，他们夏侯家族人的刚性本性，也决定了，他们即便是再如何的艰难，也绝对不会做出靠女人来苟延残喘的举动，说白了，他们宁愿家族被灭，也绝不会做出牺牲族人的女人，去换取短暂的和平的举动。

    夏侯慈的行为，本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可考虑到他们之间那斩不断的血缘牵绊，最终于心不忍的族人们，仍旧选择了妥协，想要尽力改变她的想法，不过最终他们是劝也劝了，拦也拦了，可仍旧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可这一切到了世人嘴里，就成了他们夏侯家为了达到攀龙附凤的目的，所作出的‘卖女求荣’的举动。

    如若他们自私一点，完全可以捅破夏侯慈的无耻行为，断绝与夏侯慈之间的关系，让世人明白，此事与他们无关，而这样做的结果，于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损失，最多不过是晚几年缓和过来罢了。毕竟，当年夏侯家就算再如何处于困境之中，也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沐家想要吞并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想要吞下夏侯家这块大肥肉，不仅要求沐家放弃他们手上的一切工作，竭尽全力，而且需要耗费不短的时间，结果也至少会让他们一半的势力损兵折将，而这个时候的沐家，即便是吞下了夏侯家，实力也会大大损耗，很容易便会把其他的二流家族围攻，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就是傻子也不会做，不是？

    可夏侯家的众人仍旧是心软了，为了夏侯慈的颜面，为了让夏侯慈还有个娘家支持，在沐家能好过点，他们最终无奈的忍了下来，默认了这么个名头，背上了这么个黑锅，吃下了这么个哑巴亏，这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内，犹如是事发的那几年，受尽了世人的唾弃。后来好不容易有了缓和的趋势，渐渐没有人再提起当年的事情，可还不等他们缓口气来，随着这几年夏侯家的再次强势崛起，这件事便再次被人提起，他们夏侯家也逐渐由所谓的富含底蕴的世家大族，变成了世人眼中，靠着‘卖女求荣’才换来了如今的一流势力的地位的‘软饭’家族。

    这也就导致了，族中很多人因此而对夏侯慈不要脸的行径颇有成见的态度，只是考虑到家族大意，这才隐忍了下来。但是隐忍并不代表他们忘记了，心中一直愤愤不平，颇有不甘，吃下这个哑巴亏的众人，一直都清晰的记着这件让他们颇为不耻的事情，如今旧事重提，明明厚颜无耻的行径，到了当年的受贿人的后代口中，则变成了大情大义之事，更相当于火上浇油，试问，他们如何能不愤怒，如何能不恶言相向？

    “你一一你们，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看到这么多人的反驳之声，本来还底气十足的沐心蕊，一时间便慌张了起来，对于母亲所告诉她的这个‘舍身救族’故事，顿时也有些怀疑了，可一想到她如今的处境，已经开始动摇的沐心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不断的催眠自己，心中默默的念叨着‘他们是在胡说，他们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等诸如此类的言语，以此来坚定自己的信心，连开口反驳的话，也不得不依靠大点声音，来坚持自己的立场。

    “啧啧啧，同是叫心（新）蕊，难怪都那么坏呢？”不理会沐心蕊的言语，突然想到那个死翘翘的仇人付新蕊的欧阳夏莎，顿时颇有感概的笑着说道。

第1569章 坏心眼的夏莎(1)

    “你这话一一这话是什么？”人的好奇心向来是无法估量的，尤其是像沐心蕊这般被家族宠坏了的，一直以来唯我独尊，狂傲自大惯了的世家大族的小姐，她虽然有几分的小聪明，虽然有一些还算上的了台面的手段，可终究欠缺了不少一些饱含深意的实战经验，不懂得‘好奇害死猫’这样的至理名言，欧阳夏莎一问，她的理智虽然告诉她不要好奇，这个女人绝对没有按什么好心，可她的本能，却快于理智，好奇却战胜了恐惧，欧阳夏莎的话音一落下，沐心蕊便一刻不等，万般好奇的开了这个口，虽然说出来的言语有些结巴，虽然心中有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明知道欧阳夏莎绝对没有按什么好心，可她终究还是开了这个口，大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味。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沐小姐，这句话很难理解吗？为何你会有此一问？如若沐小姐是真的不明白，那本尊还真是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不过沐小姐既然发问了，本尊如若不回答，倒是显得小气了些。好吧！看在你那低的可怜的智商的份上，本尊便大发慈悲的解释一次好了，本尊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看到你，便让本尊想起了几年之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同样叫做新蕊，年岁看着跟你差不鸟多少，性格的恶劣程度也与你不相上下，只不过她是新旧的新，而你是心脏的心罢了，呵呵，搞不好，几百年前你们还是同宗同源呢？”看着沐心蕊那明明好奇的不得了，却又满目胆怯，明明害怕她害怕的不得了，却又忍不住开口的怯弱模样，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一片舒爽，心情愉悦，这不，连说出如此刻薄，嘲讽的话语，都是面带着真心的微笑的，可见，上一世付新蕊他们对欧阳夏莎的伤害有多深了，深到，哪怕只是听到与她们相似的名字，看到与她们相似的性格，她都会不由自主的竖起身上的尖刺，引发出她心中的仇怨之心，否则，以欧阳夏莎那好说话的个性和脾气，即便是伤害到了她的亲人，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她也会按耐住她内心的怒火，保留着她身为一家之主的最后一点素质，怎么都可能无缘无故的针对一个女人的。

    “她得罪你了？如今一一如今她还好吗？”听到欧阳夏莎那饱含嘲讽语气的解释之后，沐心蕊这才敢确定，之前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欧阳夏莎她的确只是想要表达她之前也认识一个跟自己同名的女子，如此而已，而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话里有话，但是她却也明白，欧阳夏莎不是那种喜欢做无用功，喜欢与人开口说废话之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厌恶之人，难不成欧阳夏莎今日无聊了，秀逗了？不管夏侯家主的死活，耗费时间的与自己闲聊，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发一发感概而已？鬼才相信，好吧！她一定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本就有几分聪明伶俐的沐心蕊越想越是肯定，越是肯定就越是反复思考着，突然，她的脑中寒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想通了什么一般，有些了然，有些后怕，于是，她很是迫切的开口，想要知道，那名与她有着相似特点的女子如今的状况，她坚信，这便是欧阳夏莎说这番话的最终目的。

第1570章 坏心眼的夏莎(2)

    “得罪？我想应该算是吧！（上辈子的灭族之仇，应该算是吧？她可没有撒谎的习惯。）至于她如今，我想应该连渣都不剩了吧？因为，很早之前，她便死在了我的手上，尘归尘，土归土了！”因为沐心蕊的上道，避免了她浪费多余的口水，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心情甚好的欧阳夏莎很给面子的放缓了语气，耸了耸肩，轻笑着开口解答了起来，虽然那语气仍旧谈不上是有多么好，可与之前相比，那还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之前沐心蕊还有一丝犹豫的话，听了欧阳夏莎这句回答，她便什么犹豫都没有了，如今她可有肯定的说，欧阳夏莎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恐吓她，警告她，外带‘好心’的提前告诉她，她最终的结局，虽然不知道她欧阳夏莎为何可以如此肯定她的下场，要知道，如若没有确切的证据，在修真界之中，像她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夏侯家的世家大族子弟，就算是做了什么，哪怕他们明知道是自己动的手，也是不可以治自己的罪的，否则便会遭到天地规则的惩罚，以及其他世家大族的谴责和围攻，当然了，暗杀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就好比躺在那里的夏侯家主，也就是她沐心蕊放舅舅，他不就是在离开了他们沐家之后，才出的事吗？而很显然的就是，面前的女人，似乎并没有放自己离开，之后再动手的打算。如果说之前她还在为那药粉无从查起而感到洋洋得意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却不由的手脚冰凉，她沐心蕊承认，她在害怕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感觉，虽然不知道面前之人如何，亦或者在哪寻找证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确定，面前之人一定可以找到她沐家还有她沐心蕊谋害舅舅的证据，而今日便是她沐心蕊的死期。

    “沐小姐，好好珍惜你最后的时光，一会儿本尊便会叫你哑口无言，无力反驳的乖一一乖一一去一一死！呵呵呵一一”看到沐心蕊那惶恐不安，像是明白了什么的惊慌表情，欧阳夏莎很是好心情的笑着开口回答了起来，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之所以如此针对沐心蕊，是因为觉得之前那么灭了付新蕊有些太过便宜她了，如今有些迁怒的意思在里面的。

    迁怒发泄完毕的欧阳夏莎，心情甚好，刚准备真正开始缝合夏侯家主的伤口，便看见了不远处欲言又止的五长老，于是她便目光炯炯的望向了五长老，像是询问他，让他开口说出他想说的，又好像是在等待着些什么，毕竟她一动手起来，便没有停下的时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在这之前，她需要得到五长老的保证。

    “老五一一！”

    “五弟一一！”

    不等五长老开口，看懂了欧阳夏莎目光所包涵的深意的二长老和执法大长老，便首先迫不及待的开了口，要知道之前他们没有来得及阻止老五开口，已经是后悔莫及了，要是这会儿再失策，怕是他们都不好意思再见他们的主上了。

    看懂自家大哥二哥双眸之中所蕴含的意思，回想起少主之前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众人出现了什么错觉，他们明明看见五长老释然的松了口气，然后便看见，他自觉的退到了一旁，望着欧阳夏莎，一边弯了腰，准备对着欧阳夏莎跪下，一边满目歉意的开口说道：“主上，真的是非常的抱歉，属下之前因为太过担心家主的安危，这才有了刚刚以下犯上的举动，并不是真的想要顶撞于您，或是倚老卖老的不尊重于您的，亦或者先前对您是假意的投诚，实在是因为您的这种手法，属下走南闯北的跟着三任师傅习医近百年，还真没有见识过，所以有些担心，毕竟，家主是属下看着长大的，于属下这般没有子嗣之人来说，他就跟属下的亲生子一样，属下是真的害怕他有个什么万一！不过以下犯上终归是以下犯上了，主上，属下恳求您，能否待您救完家主之后，再来惩罚属下，让属下能在第一时间确定家主是否脱险，属下保证，之后要杀要剐，任凭主上处置，属下绝不会啃一声，而在这之前，属下也承诺，决不再开口打搅主上的治疗！”

    要知道修真界的修士们寿命普遍偏长，别看五长老看着只有六十多岁，可实际上估计是表面年纪的三倍都不止，比自家的爷爷夏侯桓可要老的多，就是自家爷爷喊他一声老祖宗，估计都不算夸张。那么一大把年纪，欧阳夏莎可不敢让他真的跪拜了自己，她可是怕折寿的。所以，不等五长老跪下，欧阳夏莎便赶紧上前，拦住了五长老的行为。

    别看欧阳夏莎虽然有的时候迷迷糊糊，可是她的七窍玲珑心却也不是白长的，她心中如何会不明白，五长老这样做，完全是希望自己能够不留一丝芥蒂，尽全力去救治夏侯家主呢？当然了，他那言语之中的诚恳和尊敬，也并不是作假的。欧阳夏莎觉得，像他们这些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捧着敬着，顽固不化的老顽固们，在归附于自己的第一日，便能做的发自真心的对自己尊重和诚恳，有错也能坦诚的认下，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值得她佩服了，她又怎么还会去计较那点小小的过失呢？再说，来日方长了，不是？

第1571章 诊疗下针(1)

    “五长老，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换做是我，唯一的亲人面临如此境况，我也会紧张，我也会担忧，不过既然你们让我帮他医治，选择了相信我，那么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好好的在一旁看着吧！相信我，夏侯家主他不会有事的，就是光凭你们已经归附于我，大家都是自己人，是一家人这一点，我也会尽全力救治的，不是？”掌权多年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不知道五长老说这番话的最终目的？无非是希望她欧阳夏莎能给出一个承诺，让他能够安下心来罢了。当然，给出这么一个承诺本就是无伤大雅的事情，更何况，她也已经做好了尽力救治的决定了，不是？所以，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一个承诺，也不是大惊小怪的事情。于是，已经有所决定的欧阳夏莎便笑着，异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多谢主上！”得到欧阳夏莎的承诺，五长老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瞬间心境便静了下来，虽然心中仍旧因为对欧阳夏莎所使用的新型医术不算了解而有些许的担忧，不过与之前相比，那绝对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甚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于是乎，在面容上，五长老也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忧心忡忡，双眸带笑，满怀感激对着欧阳夏莎开口道起谢来，那灿烂的笑容，配上那满脸的深褶子，还真跟那秋日里的老雏菊似得。

    当然了，站在周围的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可是看他们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那明显松懈下来的，之前紧绷着的肩膀就知道，欧阳夏莎的话，他们是都听见去了。

    至于欧阳夏莎，在看到众人完全不一的反应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对手消了一次毒，这才转过身去动手缝合。

    对于欧阳夏莎在五长老感谢之后不言不语的行为，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认为，那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的，似乎都明白她那点头微笑的含义一般，没有一个人觉得她那是高傲，瞧不起人的举动。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说了，叫他们在一旁等着，可他们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便聚集在了欧阳夏莎的手上，看着欧阳夏莎拿着勾针在那里像缝衣服一样的缝着伤口，众人不由的看得一阵心惊胆寒，眉头紧搐。

    拿针缝伤口？这是什么样的治疗方法？他们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缝衣服的针竟然还有这等用处？就算有，不是他们吹牛夸大，估计一般人也很难做到像他们家主上这般，面不改色，心不慌，手不抖的缝合伤口的，毕竟，如今光是看看，他们都觉得疼的抽搐，更何况是亲自动手？那不抖个彻底，才是奇怪了。

    而不远处，之前虽然因为被欧阳夏莎恐吓的关系，十分底气还只剩下三分，但却仍旧确定欧阳夏莎会忌惮他们沐家，不敢对她下杀手的沐心蕊见了如此场景，刹那间，一张脸吓得是惨白惨白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发抖打颤，心中也再不怀疑，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番要她性命的话语了。顿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沐心蕊，生怕欧阳夏莎缝合完，把目光再转向她，于是，为了达成这个愿望，向来只信自己的沐心蕊，便幼稚的，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了起来，祈祷着欧阳夏莎可以忽视她，遗忘她，最好这场救治，永远都不要完成。

第1572章 诊疗下针(2)

    可是，很显然，这种幼稚的，毫无科学根据的做法，只能算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该轮到她的，她是怎么也躲不开的，这大概也就应承了那句老话：‘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吧！

    看着那锋利的细针，以及那与皮肤色泽相近的羊筋，一次次的穿肉而过，不管是说话不经大脑，一根肠子通到底，心中只有他所爱医术的五长老，还是思维严谨，向来善于掌控全局，心思弯弯绕绕的二长老，亦或者是胆大妄为，年轻气盛的夏侯家的众多年轻子弟，都忍不住一边嘴角抽搐，一边在心中庆幸的想到：‘好在家主是昏迷着的，就算勾针在缝着他的伤口他也不知道，否则，看着这细针和羊筋，深深的在自己身上打洞，不得吓死。’

    虽然看着蛋疼的要命，可在场的众人还是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目光，生怕因此而错过了什么似乎，于是乎，整个寝阁之中，除了看惯了此种手法的欧阳夏莎，还有压根就不敢抬头的沐心蕊之外，所有的人都呈现出了一种表情，那便是一脸认真的盯着欧阳夏莎的双手，面部却在抽搐着，这样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怪异。

    不过好在这样的时间不算太长，否则，在场的人，患个什么急性面瘫，什么急性偏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是那几个上了年纪的老顽固，命中的几率就更高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后，那之前原本十分吓人的伤口，居然真的被欧阳夏莎给神奇的缝合了起来，而且连那些断筋碎骨也都毫无破绽的连接了起来，留给人们视线范围内的景象，也只剩下那一圈很是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的，与人的皮肤颜色相近的线条了，再也不复之前的恐惧了。

    虽然五长老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能那般肯定的开口保证，能被号称‘冷面判官’绝不徇私的大哥那般夸张认同，能被家里的那些个傲娇少年如此的崇拜，定当是不凡的，心中也早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看到眼前的画面的时候，那股冲击力仍旧是巨大的，大到，即便是他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却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直到片刻儿之后，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可这个震撼人心的画面，却怎么也无法再从脑海之中抹杀掉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入目的场景便是欧阳夏莎刚刚清洗完双手，正准备抬脚迈步，于是，以二长老为首夏侯家众人，相视一眼，便整齐一致的朝着欧阳夏莎单膝跪下，真心实意的开口说道：“多谢主上出手相救，从此以后，属下等心甘情愿的追随于主上，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如有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家都起来吧！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各位都是自己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往后不要如此客气！”对于这一次的单膝下跪，欧阳夏莎并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对自己的一种认可，也是一种心悦诚服的态度，如若她出手阻止，才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和不接受，虽然让老人家跪自己有些让人郁闷，可欧阳夏莎仍旧是笑着点了点头的接受了，并笑着诚恳的说了句更加诚恳的话，然后不等众人回答，在他们听令站起来的同时，眸光看向了那缩在一旁，尽量在减少自己存在感，默默祈祷欧阳夏莎千万不要注意她的沐心蕊。

    看着沐心蕊那犹如惊弓之鸟的样子，欧阳夏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幸灾乐祸，还是觉得在付新蕊身上没发泄掉的怨气，在沐心蕊身上发泄出来，不由自主的便心情甚好的笑了起来，而待笑过之后，更是用一种似笑非笑，似讽非讽的调调开口说道：“接下来，咱们就来完成夏侯家主救治的最后一个步骤吧！待完成之后，他的身体也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也顺便让咱们的沐小姐看起来，本尊是如何来坐实她谋害娘舅的罪名的。”

    而随着欧阳夏莎话语的落下，在场的众人的目光，也随着欧阳夏莎而落在那让人咬牙切齿的沐心蕊的身上，不明白这沐心蕊到底是何奇葩，居然能救下他们家主？如若不是自家主上还在这里站着，他们之中很多人又是第一次见自家的主上，想要给自己的主上留下个好印象的话，估计早就扑上前研究一二了。当然了，与此相比，他们家主上会利用什么方式或方法，来坐实沐心蕊的罪名，应该更为让他们感到好奇，也更加吸引他们的目光吧！

    不要奇怪，他们为何会知道沐心蕊事关他们家家主的安危，除了欧阳夏莎之前提到过一二之外，根据欧阳夏莎的性格也是可以猜得出答案来的，毕竟，像欧阳夏莎这般对待正事异常严谨之人，如若不是沐心蕊与家主的治疗或解毒有关，即便是老四之前回来的再早，她也是绝对不会留沐心蕊在家主的寝阁里的，而是应该把沐心蕊带到刑堂候着才是。而她既然如此做了留下沐心蕊的决定，那便说明，家主的治疗，定当是与沐心蕊有关的。

    不要说是欧阳夏莎忘记了亦或是其他的，要知道，一个人的本性从她出生之日起便已经注定了，只是有的人在后来的成长之中逐步的完善了它，而有的则慢慢的掩盖了它，如此而已。

第1573章 解毒前奏(1)

    而欧阳夏莎，毋庸置疑的，便是那种完善了它之人。

    “你一一”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其他，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语之后，本就紧张不已的沐心蕊顿时全身颤抖不已，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可见，她是真的怕了，没有原因，没有因果，怕了就是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她对此毒颇有信心，相信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来源，更不可能找到任何的，与她或是她的家族有关的证据，可她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马上就会被欧阳夏莎全部拆穿的念头，而且越想越不可收拾了起来。

    欧阳夏莎心中当然知道沐心蕊想要开口说什么，亦或是想问什么，可是她却并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之类的人物，对于她所厌恶之人，还是害了她所认可的自己人的人，压根就没有满足她想法的那个意思，毕竟，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不是？所以，不等沐心蕊说完，欧阳夏莎便缓缓地走到了沐心蕊的身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对着她的身体‘啪啪啪’的几下，之后沐心蕊便好像一具木偶一般，除了眼珠子还可以上下左右的摆动之外，全都僵硬着，不能动弹了，甚至连发声的嗓子，也因为僵硬了的关系，而再也发不出半个音节了。

    对于沐心蕊此时好比木偶的状况，欧阳夏莎并没有觉得有半分的不妥，或是表现出半丝的疑惑或是吃惊之处，可见，把沐心蕊变成如此僵硬的模样，是欧阳夏莎一开始就有所预料，或是所应该知道了的事情。亦或者说是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一切是按照她的计划来的，也许更为恰当。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也是在场众人心中所下的判定，不归想归想，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肯定之前，那便还是属于想象的范围之内的，顿时，在场的众人，尤其是好奇此等手法的四长老，以及对各种与医搭边的事物，都颇为好奇的五长老，便隐隐有了想要开口确认的想法。而站在他们四周的其他夏侯家的族人，虽然有心想问，可是看到了四长老，五长老的表情和举动，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自己保持沉默，让四长老，五长老作为代表开口提问的决定。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就在四长老，五长老刚要开口提问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抢在他们之前，对着夏侯芈耀笑着开口说道：“芈耀，大长老，二长老，你们过来帮我一下。”

    “好！”听到欧阳夏莎的询问，夏侯芈耀等三人居然连半丝迟疑都没有，一边慢慢的走上前来，一边异常肯定的回答道。对于这样的答案，夏侯芈耀的反应倒是没有什么，毕竟，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或是要求，夏侯芈耀只要是能做到的，或是有几率可以做到的，他向来都是不会拒绝的，所以，这个‘好’，是众人意料之中的答案，因此，众人听到之后，也没有半个人有疑惑的表情；对于大长老有如此回答，众人也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因为这一路上的相处，还有那大过天的救命之恩，可不是什么作假的事情；倒是二长老，在场的众人，还是多多少少有所奇怪的。

第1574章 解毒前奏(2)

    不过他们奇怪的倒不是二长老最终的答案，毕竟已经认了主，最终回答一个‘好’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奇怪的是他的态度，奇怪他居然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犹豫都没有犹豫，就如此果决的答应了，这才是他们所好奇所困惑的根本所在。

    要知道，如二长老这般小心谨慎之人，按照个性，对于才认识一天不到之人，即便这人是自己的主子，他不会去开口问出个因为所有来，也绝不会丝毫都不带犹豫思考的。多多少少犹豫一下，思考一下，之后再回答，才是他应该给出的表现才是，所以，二长老那果决的，与他们猜测出完全不符的答案，让在场的，除了欧阳夏莎以为的众人，全都微微一惊。

    “四长老，刚刚你带人去抓沐心蕊的时候，抓回来的俘虏，应该不止她沐心蕊一个吧？”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欧阳夏莎对着夏侯芈耀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之后不等夏侯芈耀回应，便马上把目光转向了脸上挂满了好奇和郁闷表情的四长老身上，然后便糯糯的开口问道。

    “回主上的话，属下除了抓回沐心蕊之外，还抓了她的两个侍女。主上是要见她们吗？”突然被点名，还处在被自家二哥的异常表现所惊愣住的四长老，顿时便手忙脚乱的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开口回答道。

    “带她们上来！”对于四长老的呆愣，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肯定的应答了一句。倒不是她对四长老的异样不感兴趣，实在是这些个类似于古人的近代古人们的性格，实在是太好揣摩了，与凡界的那些个整体戴着面具，演着分不清真假，演技更是堪比奥斯卡影帝影后的阴谋家，政治家们相比，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既然欧阳夏莎在凡界都有那个本事看透他们，玩的那些个大巫们团团转，这些个小巫们，她又怎么可能会看不透，会应对不了呢？半日的时间，通过交谈和了解，足以她摸清他们的底子了。

    而早已经摸清了他们性子底牌的欧阳夏莎，当然也就很容易的便猜到了四长老如此呆愣的原因，既然知道了原因，不管是为了节约时间，还是为了避免自己属下的尴尬，欧阳夏莎也都没有那个开口的必要了，不是吗？

    对于欧阳夏莎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把他们一个个的性格都摸索的清清楚楚，还想了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在场的夏侯家众人，大概除了经验老道的大长老，心思谨慎的二长老，以及堪比军师的三长老能猜到个大概之外，其他的人，估计是想都不敢去想吧，毕竟，这样的答案，在他们看来，太过脱离现实了，而这样的人，也实在是聪明的太过离谱了。所以，在场的众人，越是想，就越是迷惑，越是迷糊，也就离真正的答案是越来越远了。

    “是！”虽然不明白他家二哥突然变得果然的原因，也不懂得他家主子突然转换话题，想起了沐心蕊的丫头，还要见她们，是因为何故，不过好在四长老这人是个粗神经，还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算不上聪明，所以，对于自己越想越困惑的问题，他并不会像其他人那般继续去纠结，钻什么牛角尖，而是果断的选择了舍弃，在他看来，如若他们想要他知道，不用他开口他们便说了，如若是他们不需要他知道，就是他主动问了，他们也不会告诉他的不是？所以，对于他家二哥突然变得果然，他选择了忽视，对于自己主人的命令，他选择了按照命令行事。

    四长老在回答欧阳夏莎的同时，便对身后之人打出了暗示，片刻儿之后，沐心蕊的两个侍女，便被收到四长老暗示的几个夏侯家的弟子们给拖了上来。

    而之所以会被拖上来，倒不是沐心蕊的丫头晕了或是其他，而是对着欧阳夏莎有着盲目崇拜意味的夏侯家的子弟们，嫌弃她们走的太慢，耽误了他们见偶像的时间，烦不过，这才采用了‘拖’着走的方式。

    “芈耀，大长老，二长老，一会儿我会划开夏侯家主的手掌，而你们则需要在我划开夏侯家主手掌的第一时间内，划开沐心蕊和她两个丫头的手掌，到时候，谁是不是诱发夏侯家主二次中毒之人，便一目了然了。”瞟了一眼沐心蕊的两个丫头，不过短短的一眼，欧阳夏莎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做什么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只是一边轻声的对着夏侯芈耀等三人吩咐着说道，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着沐心蕊，那嘲笑讽刺的眼神，顿时让本就犹如惊弓之鸟，后怕不已的沐心蕊，更加的胆怯，更加的恐惧了。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看上那么一眼，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一开始虽然知道这两个丫头与夏侯家主无关，可那也不过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的，更具有真实性，不是？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大概就是这个道理，而且这种放血，还是这种大量放血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如若真是无辜之人，被迫牵扯入这个局中，于情于理，她都要对人家客气一点不是？更何况，做谁家的丫头，并不是他们能够选择的，而会选择做丫头，本就算得上是无可奈何，被逼无奈的选择了，要知道，有钱有势人家的闺女，谁会去做他人的下人，被人驱使辱骂呢？真要是无辜之人，这对于他们这些本就命运坎坷之人来说，可就真算得上是无妄之灾了，不是？

第1575章 解毒(1)

    别看二长老和四长老此时回答的那么快，那么肯定，想的那么通透，可是欧阳夏莎心中却清楚的知道，其实他们此时不过只是一时想明白了而已，如若以后再碰到类似这样的事情，自己又不再身边的话，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仍旧把那所谓的大家风范放在首位，这倒不是说他们对她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实在是这种思想荼毒了他们太久，深入的太深，根深蒂固的已经慢慢的成为了他们思考问题时，放在第一个位置思考的参照标准了，并不是她一次两次的呵斥，一次两次的提点，就可以改变的了的。隐隐的，欧阳夏莎有了一种感觉，那便是‘像他们这种严重程度堪比五星的，被大家风范荼毒到了根基的下属，她日后想要对他们进行彻底的洗脑工作，绝对不会是一日两日，一课两课可以完成的，想要达到她的标准，也许会是一个漫长的，费时费力，甚至是不断磨练她的心理承受力的过程。’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可再一想，谁叫他们都是她认同了的自己人呢？既然是自己人，她就算是多辛苦一点，多劳累一点，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这么一想，欧阳夏莎便不由的释然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二长老他们按照欧阳夏莎的吩咐，狠下心来，不顾两名侍女的哀求悲吟之声，毫不犹豫的划开了沐心蕊那两个侍女的手脚经脉，并分别甩在了欧阳夏莎头顶精血的两边，因为之前这两名侍女被反弹回来的血泉击中，已经身受重伤，所以，被甩在欧阳夏莎精血两边的她们，根本就动弹不得，除了乖乖的，亲眼看一看自己之后的下场之外，压根就没有其他的选项可选，也压根就不用二长老他们看守。

    而欧阳夏莎则在他们做完这一切之后，用另一只空闲出来的，不用帮助夏侯家主过渡毒气的左手，无视两名侍女的苦苦哀求，无视沐心蕊的痛哭谩骂，将两名侍女的精血不断的从她们的身体之中强行压逼出来，然后通过自己的那一滴精血，以那一滴精血为媒介，缓缓地引入到夏侯家主的血泉之中，为他源源不断的补充着精神力，整个过程仿佛行云流水一般，丝毫都不拖泥带水，也不曾有半点的犹豫。

    不过眨眼的功夫，夏侯家主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了起来，而与之相对应的，便是那两名侍女越来越差，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可是很显然，她们的好坏与否，并不是欧阳夏莎所需要考虑的事情，即便是最终她们因为精神力匮乏，精血流尽而亡，估计作为这件事的最终执行者欧阳夏莎，眼都不会多眨一下，这大概就是欧阳夏莎对待在乎与不在乎之人，自己人与陌生人之间区别了吧！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冷血无情，只能说她的精力有限，而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关心和在乎，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自己人的身上，再无一点多余的精力去关心他人了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沐心蕊那一半的血泉是越来越暗沉，而夏侯家主这一半的血泉则是慢慢的显露出了他那原本的颜色，不过到最后，真正变得鲜红色时，那已经是一柱香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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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

第1576章 解毒(2)

    “好了，完事，可以收工了。”当看到夏侯家主的血泉变成真正的鲜红色之时，欧阳夏莎便心情甚好的一边收回了自己的那一滴精血，一边笑眯眯的轻声说道，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她突然收功，会不会让沐心蕊主仆三人的身体更加的雪上加霜，虽然她们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不管欧阳夏莎突不突然收功，对她们的影响都不大，可影响大不大是一回事，考虑没考虑又是另一回事，不是吗？看来，欧阳夏莎心中的自己人与陌生人的界定，还是非常清晰的。

    带欧阳夏莎收回自己的精血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轻瞥了那脸色惨白的沐心蕊一眼，不过心中却并无半点同情可言，甚至心中还不由的暗讽着想道‘这沐心蕊娇蛮无礼，狂妄自大，如若她没有那么多坏心眼，如若她没有出手害人，如今也不会落到如此这般的境地，不是？佛家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所以今日她有此下场，也算是她自作自受罢了。虽然她如此，算是救了夏侯家主，也就是她的亲舅舅一把，他们之间的因果算是扯平了，不过她这身体，想要恢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即便是她有心再救她，即便是有人愿意牺牲自己，无偿替她过毒，她也没有救了，因为此法对于此毒，只有一次有限期限，之后不管再过多少次毒，都是在做无用功而已，更何况，此毒并不是只要是个人便可以过毒的，要知道，除非是此毒的下毒者或是催发者，否则就会像之前沐心蕊的那两名侍女一般，被此毒排斥反弹，而沐心蕊本就是此毒的催发者，下毒者又不知是何人，所以，即便是此毒还可以再过渡一次，沐心蕊也没有下家可以接受，因此，她此时除了静静的等待死亡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报应不爽吧！’

    当然了，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解除此毒其实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较为简单，一种则是较为复杂，较为简单的，便是用小白或是小浩宇的一杯血液，混合她的一滴精血，配合他们冥魔一族的一段特有咒念，合成之后直接给夏侯家主饮用，要知道，神圣兽的血即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毒药，又是一种类似于万能的解药，而此毒因为是冥魔一族的特有解药，所以，还要配合冥魔一族族人的精血，才能彻底解毒，而此法时间短，见效快，只是失去精血，多多少少对冥魔一族的那个人是有所影响的，就算不会影响其功力，也至少还是会虚弱一段时间的，而这段虚弱期，至少需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真正恢复。而另一种较为复杂的，便是欧阳夏莎此时采用的，过渡毒气的方法。

    欧阳夏莎更不会告诉他们，从前他们冥魔一族常用的方法，是前一种简单的，而非后一种复杂的，而后一种往往是用在偷窃他们族中毒药，还想以此来祸害他们，或是嫁祸他们的恶人。毕竟，他们冥魔一族的族人当时想要解除此毒，完全是因为不小心下错了好人，或是自己不小心服食了，想要补救，为了外族之人，牺牲自己？怎么可能，冥魔一族的族人又不是傻子。即便这个外族人是个好人，也好不到拿自己的性命去补偿的程度不是？自己下毒，再过渡到自己身上？这不是有病，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吗？很显然，这两种情况，第二种方法都不适应。

    当时，他们冥魔一族的族内伴生守护兽便是白虎大人，只要诚心祈求，取一点白虎大人的血液，并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这便满足了第一种简单方法的第一个条件。

    而当时的冥魔一族因为实力强悍，族人即便是因为解毒，虚弱个十天半个月，只要一直呆在族内，那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这便满足了第一种简单方法的第二个条件，所以，解除此毒，在当时来说，并不算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让她去放小白或是小浩宇的血液，欧阳夏莎当然是舍不得，毕竟，就算是自己人，也有主次前后之分不是？为了一个她根本不认识，且没有丝毫交集，甚至有可能是未来仇敌的沐心蕊，去伤害陪她几世轮回的伙伴，即便这个沐心蕊是夏侯家主的亲侄女，即便为此得罪夏侯家主，即便她欧阳夏莎再铁石心肠，即便从此之后，夏侯家主与她有所芥蒂，她也仍旧是不愿意的。更何况，这里对欧阳夏莎来说，除了过去的零星记忆，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的状况，甚至随时都有遇到危机的可能，虚弱个十天半月，一心指望夏侯家的族人，把性命安危放在他人的手上？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第二种对她没有丝毫损害的方法，牺牲与她毫无关系，甚至有可能成为敌人的沐心蕊，便成了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用考虑的第一选择。再加上沐心蕊那嚣张跋扈，死不承认的个性，欧阳夏莎不找她换血，以证明她的虚伪，还会找谁换血？

    “吃了。”收回自己的目光，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了沐心蕊的身边，一边肯定的开口命令道，一边将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药丸，不容拒绝的，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一一你这个妖女，你一一你给我吃了什么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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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

第1578章 解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

第1579章 解毒(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

第1580章 解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82章 解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83章 无题(1)

    越想越发不安的夏侯多云，也不管他家主上还在不在这里，他们所想的，他家主人想到没有，只是本能的开口，坚定的开口说道：“不行，我们不能明知道他们有危险，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独自去面对危险，我们本就亏欠了小叔叔那一脉那么多，如今怎么也不能让小叔叔这一脉消失掉！”

    夏侯多云说完，便不顾不管，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直冲冲的朝着大门外走去，欧阳夏莎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想要出去吩咐暗卫，让他们去凡界进行救援，于是乎，她便想也没想的，一把拉住了夏侯多云。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夏侯多云，以夏侯多云刚才那种速度，那种心情，估计这会儿早已经惊动了夏侯家的暗卫，说不定都已经分派完了任务，已经开始朝着凡界移动，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上，你拉着我干什么？小叔一脉还等着我们救命呢！好主上，有什么事，等我把任务先分派完了再说，好不好？要不了多久时间的，真的！”心中无比着急的夏侯多云，行色匆匆的脚步，突然被人阻碍，心情理所当然的不会很爽，不给人好脸色看，那也是人之常情，如若换一个人，而非欧阳夏莎来拉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敢打包票，不说得不到夏侯多云一个好脸色，甚至也许还有可能被责骂一通，可这个人一旦换成欧阳夏莎，这世道也就跟着变了，这不，看看那阴转晴，发怒变微笑，老子便孙子，资本家变狗腿的表情，再听听这温和恳求的语气，就可以推测的到。

    “急那么狠做什么？作为一个家族的决策人，你这般急躁的态度可是不行的，不要说凡界的夏侯家只是你小叔一脉的了，就是是你亲生的父母子女遇到危险，你都不能如此的惊慌失措，完全乱了方寸。”听到夏侯多云的话，虽然言辞恳切，态度温和，可欧阳夏莎仍旧十分不爽的责备了起来，那语气，那态度，还有那句句‘本尊’的自称，怎么看怎么都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其中，不过更多的，则是对于夏侯多云这种急性子的不赞同，如若是其他人，欧阳夏莎倒不会如此明显的搞针对，她会选择慢慢的，循序渐进的来，可夏侯多云却不适合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方法，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是夏侯家的一家之主呢？谁让他的一个，哪怕是很小的决定，都可以影响整个家族呢？这样的他，怎么可以如此冲动呢？

    “主上说的是，属下一定虚心改正！”欧阳夏莎的话看似指责，听上去不是那么的好听，却不可否认她是真正的用了心了，否则以欧阳夏莎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选择多管闲事呢？而且，很显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当事人夏侯多云在内，都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所用的苦心，所以，在场的众人，除了因为吃惊，挂着一脸醍醐灌顶表情的夏侯多云之外，无一例外的，脸上全都露出了一副欣慰感激的神情。

    “就算你要急，也应该把本尊的话听完了再急，不是？你怎么知道，本尊后面的话，是不是与此事有关？至于说等你忙完再说，那简直是屁话，等你们忙完，本尊剩下的话，还说个毛线啊？还有毛线的意义啊？”看到夏侯多云那副虚心受教，认真接受的表情，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便渐渐缓和了自己的态度和语气，紧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说道，虽然听上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小冲，不过与之前相比，此时的小冲，更像是一个傲娇货的解释。

第1584章 无题(2)

    “给本尊老老实实的呆着，竖起你那不是为了装饰的耳朵好好听着，凡界夏侯家的安全，你可以彻彻底底的放心，因为在本尊来修真界之前，就已经想办法把修真界通往凡界的通道给封印住了，除非是全盛时期的神界三尊出手，否则，是没有人能破的开那个封印的，而据本尊所知，神界三尊除了本尊在修真界之外，其他两位兄长都还在凡界，且暂时都还没有达到全盛时期，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操心我干爷爷他们一脉，说句直白一点的话，他们现在可比你们安全！”一看夏侯多云那欲言又止的焦急模样，欧阳夏莎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想要说些什么了，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少受些荼毒，欧阳夏莎压根就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不过隔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解开了困惑他们的疑问。

    “原来如此，呵呵，如此甚好！”

    “这样，便又少了一件让人担心的事情，阿弥托福，佛祖保佑！”

    “什么佛祖保佑，一个修道的，请佛祖保佑个什么劲啊？”

    “就是就是，如果你想请佛祖保佑，不如选择剃度出家，改修道为修佛，这样这算是名正言顺哈！”

    “没错，你请佛祖保佑，还不如请主上保佑，毕竟，主上可是修道的老祖宗，三尊之一的冥灵帝是也！”

    “你这句话说的真没错，而且还有真正的事实作为证据，不信，你们就仔细想想，主上才来我们夏侯本家这么会，就已经帮我们解决了多少大事件？”

    “说的不错，救活家主，挖出内奸，算计沐族，杜绝后顾，还真是每一件都是大事！”

    ……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之声，从天南说到天北，从欣慰于凡界夏侯家的彻底安全，到欧阳夏莎到来之后的短短时间内，所做的每一件大事，虽然越说越远，越说越不对版，可欧阳夏莎却并没有上前打断的意思，而是安静的，面带微笑的听着他们争辩，听着他们斗嘴，刹那间，欧阳夏莎突然有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时光未央，岁月静好’的感觉。虽然欧阳夏莎还有事情没有吩咐，可看到天色已经渐晚，夕阳已经西下，哪怕现在说了，也还是要等到明日才能去做，那跟明日再说，又有何区别呢？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做一个破坏者，破坏这么美好的气氛呢？

    待第二日一早，众人在欧阳夏莎建议下，让人将沐心蕊带上来之后，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便让他们一个个的眼珠子不由自主的，就瞪的比铜铃还大，那惊恐的模样，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事情一样，至于原因也很好理解，任谁看到一个半天之前还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一夜之间就这么不明所以的变成任劳任怨，见到他们，立刻就礼貌行礼，沏茶倒水的贤妻良母会不吃惊的？毕竟，这转变也实在是太大，也太快了点。

    “主上，她一一她这是个什么情况？”如果是其他的女孩子像沐心蕊此时这般温柔可人的话，众人倒不会如此夸张，毕竟，女孩子大多都是温柔可人的，可这个人一旦变成沐心蕊那就变得诡异，惊恐了，实在是曾经的沐心蕊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了，突然这般温柔，他们实在是接受不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因为在众人眼中，沐心蕊要想变成贤妻良母型，那绝对比母猪上树，公鸡下蛋，女人不吃醋，还要不可能。

    “没什么情况，这只是暂时的催眠状态，这样在路上，有人给你们做饭烧火，你们也不会太过辛苦，不过到了沐族范围，就得把这颗药丸给她吃下了，到那时候，她便只会记得，她进入夏侯家主寝阁之前的事情，以及她现如今正在跟你们回家这件事情，其他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你们到时候说话，就需要谨慎一些，可不要说漏嘴了，引她怀疑。”其实，昨日欧阳夏莎便猜到，他们今日会有此一问了，所以，对于他们的问题，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吃惊，只是按部就班的照着昨日早已想好的答案，轻笑着开口解释着说道。

    “主上让我们送她？”对于沐心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沐心蕊的亲舅舅夏侯多云，还有亲表哥夏侯芈耀，全都报以一百二十万分的厌恶，毕竟，对于害其性命，想要毁掉他们家族的仇人，能有好脸色，那才是稀奇了。此时，不要说是送她回家了，就是看她一眼，他们都嫌燥的话，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自开口说留她一命，估计他们早就让她提前下地狱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他们才会诧异的有此一问。他们实在不懂，主上为何会留她一命，如此还不止，还要他们亲自送她回去？

    “我知道，让你们送她委屈你们了，可是你们要知道，我这般决定，也是考虑了许久才决定出的。其一，当然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尽早把她送走，也可以防止计划之外的突发事件，其二，也是为了让沐族看到你们的诚意，看到你们对沐心蕊的重视，也是为了之后的毒发做准备。”

第1586章 夏莎解惑(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87章 夏莎解惑(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8

第1588章 夏莎解惑(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90章 夏莎解惑(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91章 无题(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92章 无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94章 算计(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595章 夏莎心中何为重中之重(1)

    “属下等惶恐！”在反应过来欧阳夏莎话中的含义之后，惊恐不已，冷汗直冒的夏侯家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的对着欧阳夏莎整齐的跪了下来，嘴上还不忘示弱求饶。

    “好了，都说以后不要如此这般动不动就跪了，更何况，你们这次并没有犯错，不是吗？都起来吧！”欧阳夏莎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如此惶恐，毕竟，那是她为了警醒他们，故意而为之的举动，所以，他们这般反应，是早就在欧阳夏莎的预料之中的，也就因为如此，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疑惑之情。不过凡事讲究适可而止，既然他们已经得到了警醒，自己也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目的，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纠结着此事不放了，于是乎，欧阳夏莎的态度，刹那间便真的变得温和了起来，是那种真正的温和，而非任何虚情假意，或是故意而为的温和。

    “多谢主上！”听到欧阳夏莎缓和的话语，在场的众人心中，顿时便狠狠的松了口气，一边听之任之的遵从欧阳夏莎的吩咐站了起来，一边发自肺腑的，真心实意的感激着说道。

    “敢问主上之后有何打算，属下从犬子口中听闻，主上有前往冥灵学院的打算？不知主上何时动身？如若主上不急，便等属下等归来，亲自陪同主上前往，如何？”在跪拜谢恩之后，整个寝阁之中，突然呈现出了一种异常别扭的安静，虽不至于让人感到有多么的不舒服，但是些许的不爽之感却是一定有的，为了打破这种让人别扭诡异的安静，作为家主的夏侯多云，便主动开口，问出了心中，其实从欧阳夏莎醒来之后便一直想要开口问出的问题。再说了，对于自己真心钦佩，并心甘情愿认其为主之人，作为下属的他们，当然想要时时刻刻，无时无刻的黏在她的身边，而有任务在身的他们，还是那种不容许他们拖延或是推迟的任务在身的他们，想要陪在主上身边，唯一的办法或者说是希望，就是但愿他们的主上，能推迟离开的时间，等待他们归来，于是，也就有了之后类似于建议的规劝之类的话语。

    “你们忙你们的，不需总惦记着我，待你们安全离开帝都，我就去冥灵学院报到。”对于夏侯多云他们的心思，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毕竟，曾经还是冥灵帝的她，不也有过自己所崇敬之人，而那时的她，不也像他们一般，想要无时无刻的黏着那人，如若不是她真的想要早点去看看冥灵学院，顺便找寻那些伙伴的下落，她倒是不介意他们跟着，可是时间的紧迫性，却容不得她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所以，拒绝便成了必须的答案了。

    可能是觉得于心不忍吧，开口拒绝的欧阳夏莎，虽然口中在说着拒绝的话语，可说出来这些话语的语气和态度，却是温和平静的，让人心中犹如如沐春风般的，不是那么难受。

    “可是，主上一一”似乎还想要最后一搏，待欧阳夏莎开口说完，忍不住的夏侯多云，便再次，有些性急的开了口。

    “好了，没有可是，就让芈耀留下陪我一起去好了，反正他也该回归学院，对魔玉森林的事有个交代了。”欧阳夏莎如此人精，岂会不知道夏侯多云的意思，所以，不待夏侯多云说完，欧阳夏莎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便用肯定的语气，毋庸置疑的开口，一锤定音的定下了之后的行程和她所选择的人选。

第1596章 夏莎心中何为重中之重(2)

    “好了，反正大家都在帝都，不过是一个西郊，一个东郊而已，最多也不过两个时辰的距离罢了，大不了我有空，就多回夏侯家转转好了。”看到垂头丧气的夏侯家众人，想到自己作为他们的主上，刚接手了他们，就把他们丢到一边，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乎，于心不忍的欧阳夏莎，只好无语的开了口，做出了一个让他们开心的承诺。

    “太好了！那主上，我们可以去看你吗？”果然，听到欧阳夏莎做出的承诺，刚刚还垂头丧气的众人，刹那间便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极了，那转换情绪的速度，真是堪称华夏的特色变脸。也许是发现了欧阳夏莎这个主子很好说话，只要他们不是太过分，一般都不会对他们太严厉，于是，便有人开口，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期许。

    “不可，在沐族没有被灭之前，我觉得，我还是作为一枚暗棋比较妥当，如若你们频繁的找我，哪怕再如何的小心，迟早也一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的，毕竟，学院可是一个人口众多且复杂的小小社会，其中的眼线耳目之多，可不是凭借你们，便可以完全杜绝铲除的了的，所以，我来找你们，可比你们来找我，要安全可靠的多。更何况，我与你们口中的那位大人还有一个赌约正在进行时，所以，我并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让那人发现我的踪迹。”对于夏侯家有人提出这般的要求，欧阳夏莎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仿佛一切一直都在她预料之中一般，无波无澜，无惊无咋，不仅如此，欧阳夏莎还心平气和，颇有耐心的解释了其中的含义，可见，欧阳夏莎的淡定是事实，并非装出来的。

    “属下等遵旨！”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又岂能在继续纠缠下去呢？所以，虽然有些遗憾，可在场的众人，还是非常懂事的，肯定的应了下来。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去休息，明日一早，还要出发送沐心蕊回沐族呢！早去也好早回，路上如若真有突发事件或意外的话，便掐碎这枚玉符，这里面有我的一缕神识，如若你们掐碎，我马上就可以感觉的到，到时候不管多远，我或是小浩宇他们，都会立刻去你们身边营救你们的。而你们需要做的，便在是我赶到之前，不管用任何的手段，卑鄙无耻也好，下流龌蹉也罢，尽量保护好自己的性命，要知道，任务失败了可以再来，人的性命丢掉了的话，却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所以，保住你们的性命，便是所有任务之中的重点，也是我对你们所下的唯一一个强制性的，必须完成的，排在所有任务之前的首要任务，不知这一点，你们可否做到？”听到众人的应答之声，欧阳夏莎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边从随身的‘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把玉符，朝着夏侯多云他们递了过去，一边认真严肃的开口嘱咐着说道。

    “一定做到！属下等定不辜负主上的嘱托！”接过玉符的众人，口中看似是官方的回答，可只有在场的众人心中明白，他们的心中此时有多激动，有多感动，因为，在如今的修真界里，下属就跟奴隶死士一般，性命是不值钱的，而任务永远是高于下属的性命的，而已经认了主的他们，自从认主开始，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不得善终，似乎早已经成了他们的终点，可今日，他们的主上，他们甘心情愿认下的主上，却再三的告戒他们，任务失败了不重要，不行了可以再来，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重中之重，有这样的主上，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

    “好了，记住就好，大家散了吧！”看到众人那闪着光亮，紧盯着她的目光，纵然是千帆过尽，平波无澜的欧阳夏莎，顿时也有些招架不住了，虽然知道他们并无任何的恶意，可终究因为不习惯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于是乎，向来浑身仙气，平静稳重的欧阳夏莎，第一次做出了落荒而逃，狼狈逃跑的举动。

    看到欧阳夏莎终于做出了她这般年纪该有的举动，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善意的微笑了起来，然后便三五成群的各自自觉得离开了，一夜无梦，似乎一眨眼的功夫，一夜便这么过去了。

    “主上，要是老爹他们知道你来送了他们，估计会高兴的跳起来的！”站在山腰上的夏侯芈耀，先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不远处，身影越来越小的夏侯多云等人，然后才转过视线，温和的看着身前的背影，淡笑着开口说道。

    “呵呵，那便暂且不告诉他们好了，免得他们因为得意忘形，而马虎大意了！”欧阳夏莎怎么会不知道夏侯芈耀的意思，不就是想知道为何自己要偷偷摸摸的来送夏侯多云的原因吗？想到今早夏侯多云那扭扭捏捏，想要让自己送，又不好开口，最终被自己转移话题给憋回去的别扭模样，欧阳夏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心情好，欧阳夏莎倒也满足了夏侯芈耀的愿望，淡定的，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出了心中的理由。

第1597章 麻烦找上门挑衅(1)

    “是，主上！”自家老大既然都已经这样决定了，作为一名合格称职，且以自家老大的左膀右臂为奋斗目标的下属，即便是心中仍旧对此感到无比的遗憾，却不得不乖乖的点头应承了下来，不过那别扭的脸色，可就真的是遮掩不住了。

    “好了，咱们也该回了，准备准备，去东郊的冥灵学院看看！”欧阳夏莎一转过身，首先入目的，便是夏侯芈耀那怪异别扭的脸色，这样怪异的脸色，与之面对面的欧阳夏莎，就是想要选择忽略，想要装作没看见，那都是不可能的，不过看见了归看见了，谁也没有规定，看见了就一定要为此说些什么不是？这不，欧阳夏莎在看见之后，除了嘴角微抽的挑了挑，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语之外，便像是什么也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似得，直接便转身离开了。

    “是，主上！”看到欧阳夏莎渐行渐远的背影，也许是觉得此事已经完全无望了，本就心情低落的夏侯芈耀，这会儿就更加的垂头丧气了，不过对于自家主子该有的尊敬，他却还是时刻谨记着在，这不，别看夏侯芈耀语气低落，但是其中夹带的尊敬之情，还是可以让人很明显的感觉到的。

    “呵呵，如若不嫌麻烦，如若实在想要告诉他们，就待他们把沐心蕊送到沐族之后，再告知吧！”不知道是被夏侯芈耀的情绪感染了，还是欧阳夏莎想通了什么，就在夏侯芈耀完全放弃了希望的时候，突然一阵悦耳的女声，从欧阳夏莎消失的方向，清晰的传入到了夏侯芈耀的耳朵之中，而这阵女声的内容，毋庸置疑的，就是之前夏侯芈耀所恳请的事宜。

    “是，主上！”同样的回答，同样的地点，这一次，很明显，夏侯芈耀的声音是愉悦的。

    “高兴了？高兴了，那还不快跟上？再不来，我可就要反悔了哦！”就算欧阳夏莎不回头不去看，也可以猜到夏侯芈耀此时此刻的傻样，宠溺无奈的微微一笑，接着便停下了脚步，耐心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身后那个傻瓜。可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五分钟，六分钟过去了……直到十分钟过去了，那个傻瓜却仍旧没有丝毫的动静，无可奈何的欧阳夏莎，只好装出一副很是严肃的调调，半是调侃，半是威胁的催促着喊道。

    “是，主上！”而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之后的眨眼间功夫，便有一道甚为兴奋的回答之声，外加有些凌乱的步伐之声，清晰无比的传入到了欧阳夏莎的耳中。

    ……

    因为这个时代有所谓的空间灵器的存在，所以，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便可以得到最大的遮掩，就是她平时当着人们的面使用，也不会引起多大的麻烦的，虽然这里的空间并没有多大，几平米的比比皆是，不过收拾一些平时所需还是可以的，因此，收拾好细软，轻装上阵的欧阳夏莎和夏侯芈耀，并没有引起四周什么人的注意。

    “芈耀，帝都还挺热闹的嘛！”别看夏侯本家与冥灵学院同在帝都，可因为一个在西郊，一个在东郊的关系，他们如若想要到达目的地，必须要横穿整个帝都，于是便有了如今，欧阳夏莎逛街的画面。

第1598章 麻烦找上门挑衅(2)

    “那当然，咱们雏凤国的帝都，可是整个修真界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方，也是售卖特色商品最多的地方，夏莎，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挑，算我送你的见面礼好了。”作为夏侯一族的成员，夏侯芈耀是骄傲的，尤其是被自己尊敬的主上，夸耀他们一族所管辖的地盘，那就更是骄傲了，虽然欧阳夏莎是他的主子，但是她的年纪，却足够他把她当做小妹妹来看待了，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特意强调过，不要把她当做主子来看，就把她当做朋友来看，在外面也不要喊她什么主上主上的，就叫各自的名字，这无疑就更是拉近了上下级之间的距离，于是，夏侯芈耀在欧阳夏莎面前，也就没有那么拘束了。一想到作为东道主，他还从未尽过地主之谊，便本能的开口，想要送欧阳夏莎一些小玩意，算是补上的见面礼了。

    “好啊！我一一”很显然，夏侯芈耀这般自然而然的举动，得到了欧阳夏莎的热烈欢迎，对于他让自己挑选礼物，欧阳夏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他们可是朋友，朋友之间送点见面礼，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不找人麻烦，不代表人家不找你麻烦，也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找上你，这不，欧阳夏莎还没回答完毕，便被一道流里流气的，带着轻佻和嘲笑语气的声音给生生打断了：“哟？这不是夏侯家的夏侯少主吗？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怎么？看上这位姑娘了？呵呵，不是本少说，夏侯少主你也真的太小气点了吧？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却又舍不得出银子，买什么街边货，难不成是你们夏侯家库房空虚，入不敷出了吗？”

    天知道欧阳夏莎这辈子最厌烦的三件事之一，便有被人打断话语，所以，本还满脸笑容的欧阳夏莎，顿时便皱起了眉头，而另外两件，便是欺负她所护之人，以及刻意的欺骗了，而今日这人，一触碰，便触碰了两条欧阳夏莎的禁忌，欧阳夏莎会放过他，那才是比母猪上树更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欧阳夏莎便回头了，因为她倒是想要看一看，是什么人如此嚣张，居然胆敢触碰她的底线，还一触碰便是两个，还有她应该给出一个这样的惩罚。

    于是乎，在欧阳夏莎回头之后，入目的，便是一名锦衣男子缓步向他们而来，身后跟着两名黑衣男子的画面，而那两人气息内敛，神情冰冷，明显的便不是一般的护卫。

    “百里无心！你休要胡言！”夏侯芈耀看到来人，顿时便沉下了脸，脸色瞬间便变得的十分的难看。而夏侯芈耀如此不带遮掩，毫不避讳的就露出如此一副厌恶的表情，除了觉得此人侮辱了他的偶像，他的主子，尤其的可恨之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是其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原因。

    没错，来人就是沐族的第一狗腿家族，四大家族其中之一的百里家族，至于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其实也不难理解，谁让这几日是冥灵学院的入校报到，以及新生招生的时间呢？

    就算这里是他夏侯家的地盘，就算他们夏侯家心中有多么的排斥厌恶百里家，也不得不给冥灵学院一个面子，在这些他们所厌恶之人还属于冥灵学院的一员，或是冲着冥灵学院招生而来的时候，收敛起他们的愤怒。

    一听夏侯芈耀对其的称呼，早在夏侯本家就看过所有家族资料的欧阳夏莎，马上就与资料之中的某人对上了号，这人不就是，沐族的第一大走狗家族百里家的嫡系三少爷百里无心吗？

    欧阳夏莎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此人完全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学无术，卑鄙无耻的好色之徒，在他手上逝去的少女，没有上千也有五百了，而他这种人渣，至今仍旧平安无事，没有人敢随便对他动手，不就是仗着他老子是百里家家主，嫡亲兄长是百里家的少主，沐族未来的嫡亲女婿的关系吗？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那个许配给此人兄长的嫡女不是别人，就是她才刚刚吩咐夏侯多云他们送走，半个月之后必死无疑的沐心蕊是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刹那间，欧阳夏莎心中对他的惩罚措施，也有了一个最终的结论。

    “怎么？不敢在外承认？这倒也是，像这种大家族里面的隐秘，一般人也是不知道的。要是被人知道，夏侯家族这么大个家族，如今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还有谁会愿意继续与之合作啊？难道就不怕夏侯家拿不出资本，让他们填档子，补漏洞吗？而一旦失去了这些合作商的帮助，本就入不敷出的夏侯家，那衰落的速度啊一一哈哈！”那被夏侯芈耀叫做百里无心的锦衣男子，好像就是存心在挑衅似的，越说越是起劲。

    说完，看夏侯芈耀半天没有反应，就轻轻的撇了他一眼，看到他难看的脸色，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无不的补充着说道：“呵呵，你们夏侯家虽然是四大家族之一，也是四大家族之中，曾唯一可以与沐族对抗的，可如今你们夏侯家到了如此境地，家主中毒，后辈能者无故丧生，家族族业被沐族吞噬，夏侯芈耀，就算你再厉害，又能如何？一个小小的你，根本就撑不起庞大的夏侯家，不出几年，你们夏侯家的名头，也就再也不能拿出来哄人了。”

第1599章 出手(1)

    一听百里无心的话，不用夏侯芈耀解释，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绝对是与沐族穿同一条裤子的一丘之貉，否则，这种近乎于辛秘，根本不可能对外公开的事情，他们这是未参与其中的家族，即使情报系统再如何的发达，也不可能在夏侯家的刻意遮掩下，知道这些消息的，至于如何知晓的，除了与下毒迫害之人结为同盟之外，她还找不到第二个原因。再加上，此时他们还完全不知道夏侯多云的康复，夏侯家众多弟子的平安无事的事情，也就更加证实了，他们不是情报系统好，才知道他们夏侯家的这些辛秘的，而是完全靠人通传，才知道答案的这个事实。

    “你一一你一一！”听到了这样的，类似于羞辱家族的话语，热爱家族的夏侯芈耀，如果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那才是真的奇怪了，顿时脸色铁青，双拳紧拧成拳。别看他一副如此愤恨的模样，可是却仍旧拼命的死压着心中的那股怒气，不让它彻底的爆发出来，这倒不是说他打不过百里无心，或是怕了百里家族或是沐族，实在是因为他心中有所顾忌，不知道他家的主子，也就是欧阳夏莎，一直如此低调，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计划要做，担心自己蓦然动手，便会让他处于下风的位置，这才在愤怒的情况下，竭力扼制住心中的怒火，也才有了夏侯芈耀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局面。

    “你一一是想要找死吗？”欧阳夏莎是谁啊？活了几世的老妖怪，长着七窍玲珑心的人精，夏侯芈耀虽然没有开口解释或是说明些什么，可只需一眼，欧阳夏莎便可以大概猜出他的真实想法和理由，可夏侯芈耀愿意忍，愿意退让，并不代表欧阳夏莎也愿意忍，愿意退让，所以，哪怕是知道夏侯芈耀心中的顾忌和苦心，欧阳夏莎却仍旧是郁闷的皱起了眉头，然后不等百里无心开口，欧阳夏莎便紧接着夏侯芈耀的话，冷淡蔑视的开口说道，那冰凉凉的语气，让三尺之外的百里无心，有一种被人掐住了颈脖的窒息感，不由自主的便打了一个明显的哆嗦。

    “你一一！谁一一谁找死？依一一依本少看，你一一你们才是想要找死，就跟前几日那不知死活的，同样冠以夏侯姓氏，不给我们百里家半点面子的逆贼一样！”看到欧阳夏莎那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的冰冷双眸，百里无心的心中，顿时便莫名的就产生出了一股，如见死神般的恐惧，不信，听他此时说话的吞吐样，就可以猜得到。

    可为了给自己壮胆，让自己不至于丢丑丢的太大，百里无心便提到了前几日所遇夏侯姓氏之人的事宜，越说，心中越是兴奋，越说，双眸就越是明亮，越说，心中的恐惧也逐渐的消失在了兴奋的漩涡之中，刹那间，百里无心似乎看到了，面前两人与几日前的那人，落得了个同样的下场。

    “夏侯姓氏？”站在对面的欧阳夏莎，听到了百里无心的话语，不知为何，心中顿时便紧张不安了起来，目光微闪，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夏侯姓氏’这几个字，心中更是自顾自的反问道：‘他说的夏侯姓氏，不会是仪伯伯他们吧？如果是，那么他们离开了凡界，来到这里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他们的修为与手段，就要凄惨也应该是别人吧？怎么可能成了别人口中的刀俎下的鱼肉呢？可如若不是，这次凑巧的听到这个姓氏，又是怎么回事呢？毕竟，姓夏侯的虽然不算稀有，却也绝对不会像是大白菜一般，一碰就是一个。’再加上，她到修真界之后，还没发现半个伙伴留下的痕迹，记号或是消息，这便让欧阳夏莎的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担忧。越想越是不安，这才有了欧阳夏莎呆愣站在那里的这副画面。

第1600章 出手(2)

    “怎么？想动手殴打本少？来啊！有本事就来打本少啊？本少看你，似乎是没那个胆子吧？”看欧阳夏莎突然呆立着一动不动了，百里无心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住了，便没有再放一份多余的心思在她身上了，完全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连一点多余的精神力，都没有再给她。再观察发现，夏侯芈耀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胆子就越发的大了起来，挑衅的走到了夏侯芈耀的身边，嘲讽的笑着开口说道，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那面部轻蔑的神态，还有那欠揍犯贱的模样，摆明了就是觉得夏侯芈耀不敢动手，这才有恃无恐的加大了动作的夸张程度。

    欧阳夏莎见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不过不等欧阳夏莎发飙，夏侯芈耀便走上前来，按耐住心中遭受侮辱之后的愤怒，拉着欧阳夏莎，轻声的开口说道：“主上，我们走，别跟这人一般见识。”

    夏侯芈耀虽然心中憋屈非常，恨不得撕碎面前的百里无心，可他目前还算冷静，知道当街与之争斗，所带来的恶性后果，于是便生生的忍耐了下来。当然了，这其中除了欧阳夏莎这个特别的原因之外，还因为夏侯芈耀知道，此时他的父亲他们虽说平安无事了，可仍旧需要一段时间来调养自己的身体和整顿家族的内部，一时半会，根本不容许他们有太过激烈的行动，这也是欧阳夏莎建议马上送走沐心蕊，拖延拖延时间，而不是一刀了解她的目的所在，他可不希望，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而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打击，如若真是那样，他便罪大了。

    “哎，美人仙子，你怎么能跟他这种人在一起？这种人中看不中用，而且他夏侯家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可不比我百里家在这修真界有前途，要知道，我百里家可是与这修真界的第一大家沐族结成了盟友，而他夏侯家，如今可真是内忧外患，虽然如今名望还很大，但是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便是他夏侯家消失在这修真界的日子，而且……啊！”欧阳夏莎如今的外貌，就算是不戴任何的配饰，穿上最粗的布衣，也这掩不住那宛若瑶池的惊人之貌，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算夸张，而作为资深的花花公子，喜欢猎艳的百里无心，看到如此这般的尤物佳人，又怎么愿意轻易放过呢？亦或是说，虽然他一开始的目的是找夏侯芈耀的茬，让夏侯芈耀不自在，可在见了欧阳夏莎的正面之后，他的目的便彻底变了，这不，讽刺完了夏侯芈耀，便赶紧走到欧阳修的的面前，对着她吹嘘了起来，可是还不等他的话说完，突然间便像是中了邪似得，打起了冷颤，身体也跟着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看得身后的那两名，专门负责保护他的黑衣人面色一惊，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接着便一边跑到了百里无心的面前，一边大声的呼喊着：“公子！”希望以此来唤醒于他，免得他们回去不好交差。

    “主上，他这是怎么了？突然间抽什么风？”夏侯芈耀皱着眉头看着那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与他命中犯冲，天生敌对的锦衣男子，看他两眼往上翻白，嘴里口水还直流出来，那模样，怎么看着怎么诡异，于是便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夏侯芈耀虽然没看见怎么回事，却莫名的认定了此事是他家的主上所为，其目的嘛，那是不言而喻的，虽然也许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能被人如此护着，还是自己在意之人，夏侯芈耀心中还是开心的。

    “怎么那么像发羊癫风啊？那是谁啊公子？还不快抬着去看大夫！”

    “是啊！是啊！晚了可就麻烦了！”

    “没错，如若你们还不送去看大夫，任由你们家公子如此这般，那后果可就真的严重了。”

    ……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见到百里无心这般模样，也是心中猛烈一惊，不过因为见过类似的情况多了，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连忙你一言我一语的出声提醒了起来。

    而那两名负责保护百里无心的黑衣人，原本还想查一查到底是谁出了暗招，如此暗害他们家公子，毕竟，他们跟了他们家公子这么久，从未听说过他们家公子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不说健康的犹如一头壮牛，却也算是身体康健的，可一来他们没看见有人出手，二来，听着百姓们的话，再看人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像，要知道，什么毛病都有突发或是急性的不是？他们家公子这种情况，谁能百分之百的否定，他这不是急性的呢？再加上他们家公子在百里家的地位，如若真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他们这些下属可以抗的住的，当下也顾不得追究，连忙扶着他去寻医去了。

第1601章 夏莎的决定(1)

    欧阳夏莎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双眸不由自主的眯了眯，手上的拳头，也本能的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要知道，当她听见夏侯姓氏之人不识好歹的时候，心中是何等的紧张，何等的担心，生怕被点名之人，真的就是她在意之人，虽然她很想尽快知道，百里无心口中的夏侯姓氏之人是不是先来修真界的夏侯仪他们，可她更加知道，此时并不是询问的最佳时机，如果贸贸然的询问，会给自己，给他们，给夏侯本家带来怎么样的麻烦，所以，她忍住了。

    而这份忍耐，需要欧阳夏莎耗费多大的心力，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者看看她手上紧绷的青筋，手掌之中渗出的血丝，也许也可以发现点蛛丝马迹，天知道，让她亲手放走他们，需要她下多大的决定，不过好在，她刚刚在那些人身上留了记号，晚上再去追踪，可要容易简单的多。

    站在一旁的夏侯芈耀看得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想到，那百里无心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就那样了？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一旁的，他最崇敬的主子欧阳夏莎看去，微思量着，会是主子吗？可能吗？

    虽然没有证据，可夏侯芈耀心中的答案却是肯定的，他本能的相信，主导这一切事宜的背后之人，就是他的主上无疑了。顿时，夏侯芈耀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之情。

    “芈耀，先跟我来！”转过身来的欧阳夏莎，看到夏侯芈耀那脸上挂着的骄傲之情，顿时微微一愣，心中有些迷惑了，实在是不懂，他这个自豪之情从何而来，总不会是因为她折腾了百里无心的缘故吧？虽然这是事实，可欧阳夏莎却怎么也不相信，因为这个事实实在是太过偏题，而不相信这个事实的欧阳夏莎，心中疑惑的答案，也就随之越想越远了，不过好在欧阳夏莎心性还算豁达，即便是有七窍玲珑心的存在，也从未强求过自己，事无巨细一定要搞清楚答案，所以，对于夏侯芈耀脸上那奇怪莫名的骄傲之情，欧阳夏莎在一时半会没想清楚的前提下，便主动选择了放弃，然后想到她之后要做的，还有之前百里无心提到的夏侯家入不敷出的问题，欧阳夏莎便觉得，她是该找个地方好好的跟夏侯芈耀谈一谈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拉着夏侯芈耀，毫无介怀的便朝着附近的一家客栈走去，而夏侯芈耀在看见紧握着自己手掌的白皙小手之后，怔了怔后，身体也本能的跟着往客栈走去，目光却一直落在欧阳夏莎的身上，似乎想要认真的记住什么似得。

    一进到客栈，欧阳夏莎首先开了一个房间，确定四周无人了，欧阳夏莎这才放开夏侯芈耀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认真严肃的开口说道：“芈耀，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件私事要去办，就先不跟你一起了，到时候我们冥灵学院见！”

    夏侯芈耀一听欧阳夏莎这话，诧异的从愣神之中回神，看着她满脸不赞同的劝解：“主上，你要去办什么事啊？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可是答应过父亲他们，要好好的陪着你的，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半路弃主而走，他们可是会剥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的，虽然知道主上你很强悍，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忙，可你毕竟对这里算不上熟悉，说是人生地不熟也不算夸张，带着我大的忙帮不上，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少走一些弯路还是可以的，不是吗？”

第1602章 夏莎的决定(2)

    “不，这件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担心，我只是去看一个故人，见过他之后便会去冥灵学院，至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于夏侯芈耀的建议，欧阳夏莎丝毫不带犹豫的便否定了，倒不是她真的不希望夏侯芈耀跟着，毕竟，夏侯芈耀如今也是自己人，对于自己人，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是需要避讳的，而且他说的那些理由，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实在是那一大批资源数目太过巨大，而夏侯本家的主事人，基本上都参与到了送沐心蕊回沐族的事宜之中，留下的几位长老，也都不是掌控大局的长老，所以，唯有夏侯芈耀这个少主亲自出手，她才能真正放心。

    “请问主上，还有何事，比陪同主上更为重要的？”听到欧阳夏莎的否定，虽然有些不甘不愿，可夏侯芈耀心中却清楚的知道，他的主上绝对不是一个是非不分，喜欢讲究避讳之人，她这样说，便必定有她这样说的理由，于是，纵然是夏侯芈耀猜到了这样开口的结果，也不得不顺着欧阳夏莎的思路，开口询问了起来。

    “当然有，而且比陪同我，可要重要千倍万倍，不过在这之前，先说说夏侯本家入不敷出，是怎么一回事吧？我在夏侯家那么多天，怎么没听见你们提起半句？”似乎夏侯芈耀这般询问，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所以对于夏侯芈耀的问题，对于他如此之快的开口，欧阳夏莎根本没有表露出哪怕是半点的疑惑，不仅没有疑惑，甚至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在夏侯芈耀开口提问声音落下的同时，欧阳夏莎也开口提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呃一一主上，这个一一”虽然欧阳夏莎的语气很是平淡，可不知道为什么，夏侯芈耀总有一种，她是在秋后算账的感觉，顿时便紧张了。而这一紧张，夏侯芈耀的思绪便打乱了，一时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看到夏侯芈耀那紧张兮兮的模样，本想严肃一些的欧阳夏莎，便再也装不下去了，无奈的扶着额头，无比郁闷的开口说道，语气比之之前，的的确确是要放松的多。

    “主上，其实说来，这也不是个什么大事，听长老们说，在我父亲中毒危在旦夕期间，沐族趁机抢占了我们不少的地盘，资源和店铺，可那个时候，父亲倒下了，家族又收到我们这批人遇害的消息，哪里还有精力去管那些呢？毕竟，一旦父亲真的有什么不测，我这个少主真的跟着没了，家族所要面临的危机，可要比资源什么的被抢，要大的多，而且父亲中毒期间请来的大夫，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拼了命的给我父亲开出一些含有不下一种天材地宝的药方，可为了给父亲吊命，长老们又不得不忍下心中的疑惑，照着方子，费尽一些人力物力的去寻，不过好在那些药方有效，父亲虽没好转，却至少是等到了主上前来，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看了一眼满脸无奈的，语气轻缓的欧阳夏莎，夏侯芈耀知道，自家主上这已经是很给面子的在给自己台阶下了，这样不分大小，真心关心他们的主子，他如若再不识好歹，那便真的算是反主了，于是，也顾不得此事算不算是家丑了，只是坚定的说出了欧阳夏莎想要知道的答案。

    “虽说我夏侯本家家大业大，多年以来所收藏的天材地宝，所蕴含的资源并不算少，可架不住如此巨大的消耗，再加上我夏侯本家的家大业大，除开本家，还有一些分家，每天哪怕是不动，都会消耗不少的资源，如此这般下来，再大的底蕴也会被耗费一空，所以，如今才会有百里无心口中入不敷出的说法。虽然他说的有些夸张，可具体的，也八九不离十了，如若我们继续这般只出不进的损耗下去，不出半月，就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般。至于没跟主上说这件事，只是觉得，从认识至今，我们总是麻烦主上，还从未对主上有所回报，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开这个口了，而且我们所需要的资源，并不是一个小的数目，我们不想再让主上为我们操那么大的心了。”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夏侯芈耀便满怀愧疚的，继续补充着说道，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是抱歉，很是愧疚，而并非是装模作样的。

    “傻一一！”听完夏侯芈耀的解释，欧阳夏莎根本不给夏侯芈耀反应的时间，走上前来，对着夏侯芈耀的脑门就是用力的一弹，那无可奈何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样是大姐姐再教育小弟弟一般，虽然夏侯芈耀实际年龄要比欧阳夏莎大的多，可这副画面，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产生不出丝毫的违和感，反而觉得，此事本就理应如此似得。

    “主上一一！”欧阳夏莎虽然是夏侯芈耀所认可的主上，可在他心中，她同样是他心中需要照顾的小妹妹，可如今，自己被自己一直认为的小妹妹，像大姐姐一样的弹了脑门，赎夏侯芈耀接受无能，顿时便呆愣在了那里。

    “真是傻，我既然认下了你们，承认你们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呢？除非你们压根没把我当自己人来看待！”

第1603章 上门打探(1)

    看到夏侯芈耀好似一根筋的榆木脑袋，虽然知道他本是好心，可欧阳夏莎却仍旧无比郁闷，只得无可奈何的用上点技巧，否则，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他才会大大方方的不去在意你啊我的。

    “主上，我没有一一！”听到欧阳夏莎说他没把她当自己人，夏侯芈耀便急了，这一急，本能的便开口否认了起来，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去考虑那么多，也就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的那点激将法。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既然没有，就赶紧带着这些资源，立刻马上回夏侯本家去，还有这些阵法，也把他放到本家的外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百里无心能知道，还可以堂而皇之，毫无忌惮的说了出来，我想那些不安好心之徒，迟早也会知晓本家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很显然，他们还没得到你们这些参与考核之人没事，也不知道夏侯多云已经完全康复，既然如此，稍后肯定会带人上门试探一二的，可你父亲他们如今都不在家，留下的几位长老，守城可以，让他们应付这些无耻之徒，可就不行了，所以，芈耀，赶紧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资源什么的，足够破除那本家所谓的入不敷出的谣言了，而这些阵法，也足以给那些上门挑衅试探之人一个大大的下马威了。”不等夏侯芈耀说完，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一边认认真真的解释着，一边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大笔资源外加一些中大型的阵法。

    “主上，我一一”看到欧阳夏莎一下子拿出那么的多资源物资，其中更不乏天材地宝，中大型阵法，夏侯芈耀站在一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要知道，这些资源，足够再扶持起一个完完全全的，只听从她的吩咐的大型势力了，可她却眼都不眨的给了他们，虽然他们也算是她的势力，可半路出家的，终归抵不上是从小带大的不是？可她却连丝毫的犹豫之情都不曾闪现过，顿时，夏侯芈耀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要说了，赶紧去，我可不希望我刚刚收服的自己人，自己的势力，被些小喽啰给看扁了。”一看夏侯芈耀的表情，欧阳夏莎就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了，虽然她有她的考虑，除了对自己人的护短之外，还觉得一个新型势力，总归没有一个成熟的势力使的方便，至于忠心度的问题，她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收服所谓的人心的，可却也没有开口急着去否认，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她护短归护短，而对于新收入的势力，适当的手段还是有所必要的，就好比此刻让他们误会的感动，就比如有时候的一些煽情的言语，而她做这一切，所利用的这些小心计小手段，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被她归纳为自己人的人生安全着想，毕竟团结一心的一致对外，肯定比胡乱猜忌来的安全的多，不是？

    “那好吧！不过你自己一个人，要时刻小心一点，这个世界人心叵测，千万不要轻易的去相信他人，我们到时候冥灵学院见了。”到了这一步，夏侯芈耀便知道，他家的主上欧阳夏莎是心意已决，他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于是只好再三交代嘱托一番，生怕欧阳夏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让他追悔莫及，之后哪怕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带着满肚子的担心，收起那些资源阵法，头也不回的直接跃身离开了。

第1604章 上门打探(2)

    这倒不是说夏侯芈耀不讲情面，实在是太过担心，他怕他一回头，便因为担心，再也离不开了，毕竟，欧阳夏莎除了是他认定的主子之外，还是他满心爱慕之人，虽然已经彻底放弃，把自己定位在了哥哥上，可那喜欢，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就真的一点都没有了，所以，也就难怪夏侯芈耀会露出那么一副痛苦异常，无比艰难的表情了。

    见状，欧阳夏莎便肯定的点了点头，无比坚定的回答道：“嗯，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冥灵学院见。”虽然夏侯芈耀看不见了，可欧阳夏莎仍旧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

    与夏侯芈耀道别后，并确定夏侯芈耀已经走远，不会再回来了，欧阳夏莎这才转身来选择了离开这座客栈，不过实际上，她却也没有走远，因为她还要沿着留下的那些气味，追踪那个百里无心，并向他打听一下那夏侯姓氏的问题呢！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要把夏侯芈耀支开，并不是不信任他，俗话说的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既然已经把他们收为了自己人，也就不存在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了，而她之所以把他支开，则是因为她并不确定，并不确定百里无心口中的那夏侯姓氏之人，就是自己想要寻找之人，而在不能确定的前提之下，她并不想把芈耀牵扯进来，毕竟，本家如今的麻烦已经不少了，她不希望他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为谁也不知道，在百里无心的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守护着，亦或者他是否还有一些其他的保命手段，如若真的不敌，她一个脱身是一点没有问题，实在不行，她还有‘腕碧’空间，可如若带上夏侯芈耀，一旦发生危急情况，她怕她顾忌不过来，再加上‘腕碧’空间这个巨大秘密，她并不想告诉任何人，所以，有夏侯芈耀在身边的话，不只是夏侯芈耀危险系数增大，就是她都没有百分之百遁走的把握，而一旦夏侯芈耀被抓，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要知道，偷袭人家，偷偷摸摸的入人家房间，本就是站不住脚的事情。

    介于之前百里无心见过自己的面容，还知道自己与夏侯芈耀是一路的，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欧阳夏莎便选择了在另一个地方对自己的容貌稍作了一些修改，虽然仍旧是倾国倾城，却让人完全不会与之前的她联系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之后，欧阳夏莎又从‘腕碧’空间之中取出另一套，夏侯本家为她准备的，从未没穿过的青色古装纱衣换上，这才根据之前所留下的痕迹，悠闲的走到百里无心一干人等暂时下榻的客栈，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

    因为欧阳夏莎的倾城的美貌，一出现便引得众人惊艳的目光，可她像是早已经习惯了如此这般的场景一般，淡然的走上二楼，来到百里无心等人的房门前，抬手便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谁啊？”虽然欧阳夏莎还未进门，可即使是隔着房门，却仍旧能听见里面稀乱的脚步声，可见此时里面，并不是只有百里无心一个人在，可即使是这样，欧阳夏莎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当然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房门一打开，一名黑衣男子便面无表情的，伸出长剑，拦在了她的面前，那如面瘫一般的特色面孔，就是欧阳夏莎记性再不好，也知道，此人便是之前百里无心的两个护卫之中的其中一人，还是那个警惕心超强，本能的到处寻找凶手的那一个。

    欧阳夏莎扫了他一眼，无视他的长剑的威胁，便旁若无人的走进此座房间，东看看，西瞧瞧，一点也不像是个陌生人，也一点都没有做客的自觉性。而此人也在这时回过神来，连忙询问道：“姑娘，你找谁？是不是找错人了？如若无事，在下还请姑娘立刻离开，免得得罪一些你不能得罪之人，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灾祸。”

    此人一开口便赶着欧阳夏莎走，而不是蛮横不讲理的直接动手，倒不是此人懂得什么怜香惜玉，而是为了顾全大局，毕竟此时这里只有他一人在，其他人因为想要主子早日康复，全都分派出去寻找对症下药的药方的材料了，而这一旦动起手来，他便顾不得保护他家公子，而打斗所引起的声响，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而百里家的仇敌又多，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他百里家的仇敌，如若真有，到时候引来，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所以，在一定的程度上，为了大局考虑，他还是愿意与此女虚以为蛇的，在他看来，能不费一兵一卒的让她离开，比什么都好。

    “本小姐没有找错人，本小姐找的就是你们，我是来问你们几个问题的，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所想要知道的答案，咱们便是路人甲乙丙的关系，否则一一”松松散散的渡进屋子，先是对着男子玩味一笑，之后便淡淡的开口陈述着说道。别看欧阳夏莎那步伐像是没有什么规律一般，可实际上到底如何，看看对面身体僵硬，脸色难看的男子，便可以猜的到了。至于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个否则，虽然没有具体的说出否则什么，可答案却是不言而喻的。

第1606章 冠以夏侯姓氏之人的下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07章 冠以夏侯姓氏之人的下落(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0

第1608章 冠以夏侯姓氏之人的下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10章 冠以夏侯姓氏之人的下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11章 百里家族的无奈(1)

    对于如此直言不讳的告知欧阳夏莎其最真实答案，面瘫男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不是他不害怕不担心沐族的报复，也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打算日后日行一善，做什么烂好人，选择继续潜伏下去，而是他在赌，赌欧阳夏莎便是万万年之前，祖师爷口中所预言到的那个，那个能解救他们百里家，让他们跳出泥沼，在百里家步入灭族之难的时候，让他们避免灭族危机的所谓的贵人，赌那个低到尘埃，小的挚友百分之一，甚至仅仅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毕竟，百里家再怎么的坏，再怎么的败落，还能超过灭族不成？大概是因为想到了这些原因的关系，所以，在面瘫男子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别扭情绪，或是挣扎犹豫的痕迹，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真挚之情。

    而看到这般表情的欧阳夏莎，脸上也挂起了淡淡的欣慰之情，心中对于那事也多了几分心甘情愿，如果要问是什么事情，还有什么心甘情愿，答案当然是解除百里家的危机啊！要知道，什么人是真晕，什么人是假晕，欧阳夏莎即便只是个正常人，有了这么多年行走社会，游历社会的经验，虽然不能说是一眼就可以发现，但是呆了这么久也定能看出其中的破绽，更何况，欧阳夏莎压根与正常人就无法对等上，再加上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量，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所以，早在她步入此房间的第一时间，她便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而个猫腻就是，那百里家的嫡长子百里无心，其实根本就没有陷入什么昏迷状态，而治疗百里无心的那些解药配方虽然没有问题，但是依她的经验，根本就不需要把所有的人都调离开来，因为百里无心的这种状态，根本就不是不能拖延，而且，做为一个顶级世家的嫡长子，怎么可能随身不带一些救命的良药呢？要知道，她即便是不通药理，也可以从他们身上闻到那些良药的熟悉味道，更何况，她欧阳夏莎根本就是以医为辅修的存在，那点味道，她早八百年前就闻出来了，在她看来，他们与其这样慌慌张张的寻找，还不如先吃下那些救命的良药，再回家族治疗，效果还要来的快些，而那百里无心虽然看似纨绔，可眼底的清明却不是作假的，所以，唯一的答案便是他们是故意的，再加上他们脸上并未出现任何的恶意，因此，欧阳夏莎料定，他们必然是有事想求而故意此般的。

    而她欧阳夏莎选择留下来配合着他们慢慢演戏，而没有立刻马上拆穿他们，并不是说她突然就变得心慈手软了，或是其他的什么，至于其中的原因，一则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二则是因为她看他们顺眼，虽被他们算计入此，可自始至终，他们对她都没有任何的恶意或是挖坑陷害的意思，不仅如此，还老老实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一切，而没有拿这些消息与她交换，或是以此想威胁，就凭这一点，她便愿意忽视他们一开始的那点小心思，至于第三嘛，则是因为她通过她的‘阴阳眼’看出，在她转世轮回的一世，他们百里家曾对她有解救之恩，而此后，还与这百里无心有师徒的关系，所以，不管是报恩，还是护短，欧阳夏莎都没有不帮他们的理由。

第1612章 百里家族的无奈(2)

    可是没有不帮的理由，却没有说欧阳夏莎没有恶作剧，来点小报复的打算，虽然那边解救夏侯仪他们也很紧张，可是事已至此，开一个小小的玩笑的时间还是可以空出来的，这不，等面瘫男子的话说完，欧阳夏莎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得，毫不犹豫的便往外走去，似乎一刻也没有停留的打算。

    而看到欧阳夏莎这般举动的面瘫男子顿时便傻了，在他的计划，欧阳夏莎不该是如此反应啊，她要么应该开口问他们需要什么，以防止欠人人情，要么应该对自己出手，让他们灭口才是，亦或者……可他想过千百种可能，却根本就没有这扭头就走，什么也不说的一项啊，不过面瘫男子的心理素质还算强大，很快便回过神来，于是小跑了两步，他张了张嘴想要唤住她，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无奈的一叹，有些焦急的呼喊道：“姑一一大人，大人请一一请留步！”

    可不管面瘫男子如何呼喊，欧阳夏莎终究是没有停下她的脚步，面瘫男子本来焦急期待的目光，也最终失去了光彩，感觉到身后有人，还是熟悉的气息，面瘫男子便猜到是他的主子百里无心起身了，于是便头也不回的叹息着说道：“主子，她一一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不愿意出手，是不是说明我们百里家一一百里家便真的只能认命了！”

    面瘫男子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可是看他的眼神，却可以猜到，他此时是真的难过了，虽然他一开始进入百里家族并不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可在日后的相处中，他早已经把那里当做了自己的家，外人皆道百里家如何如何不好，如何如何是沐族的狗腿，可他却知道，百里家是因为受制于人，才不得不如此憋屈的活着。

    想家族里稍有姿色的女眷，不是被沐族本族人收为妾室，就是被当做礼物，送给他族之人，而族里，诸多如主子这般惊才艳艳之人，为了活下去，避免被沐族的那些豺狼们相中，入赘沐族，或是被抓去做成极品傀儡，也都不得不压制住一身的锋芒和才能，或装成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或每日扮演着百做百不成的蠢材，每日忍受着沐族族人，看似善意，实在讽刺的言语挑衅，但是因为顾忌到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至少还保留了他们最后的颜面，没有说的太开，在外更是假惺惺的，给人一种他们是哥俩好的错觉，如若不是老祖宗的一则预言告知他们，他们会在今日遇到解救他们的贵人这个信念支持着他们百里家的每一个人，他们百里家的族人，很多早就坚持不住自尽了，可如今，这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眼睁睁的在自己手里，在自己的面前措失了，面瘫男子怎么可能不伤心，不自责，不难过呢？没有崩溃，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全族人活着的希望，这个担子真的太沉太沉了，根本不是他这样一个年纪应该承受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大概一一大概就是我百里家族的命吧！阿哲，你也么要太过的自责，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你也做的很好，天意如此，无须自责。”听到面瘫男子的话，身后的男子，也就是面瘫男子口中的主子百里无心，一改往日的纨绔模样，走上前来，安慰性的轻拍了拍面瘫男子，也就是百里哲的肩膀，劝慰的开口说道。别看这几句话很是简单，可要知道，这个时候，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语，已经是及其难得了，因为作为少主的他，心中的压力，比之作为少主近卫的百里哲要多的多，而他还能如此淡然的开口，可见心性是如何的强大，如若再仔细的观察观察，就会发现，此时的百里无心，与欧阳夏莎的性格，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所以，也难怪此后会有欧阳夏莎有所谓的师徒之缘。

    “少主一一你一一！”百里哲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百里无心此时心中的悲哀，他们表面上看是主仆，上下级的关系，可实际上，他们是比亲兄弟还要亲密的亲人，兄弟，战友，伙伴，知己，所以，如若非要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是最为了解百里无心的话，那么这个人必然是与他形影不离的百里哲，可惜百里哲从来就不善言辞，心中虽然明白，虽然焦急，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于他，所以，除了陪着他一起站着之外，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哲，我没事，那些人应该快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家族命运已经如此了，就么要在连累那位大人了，至于族里的人，老祖宗的预言哪怕再如何的准确，我们看到的，也仅仅只是一个被大火毁坏了一部分的残缺品，所以，他们虽然心有期待，却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希望放在上面，所以，后果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虽然这一次不成，但我们也不要放弃希望，也许，还会有什么契机在等着我们呢！”百里哲不善言辞，可百里无心却能明白懂得他的意思，不得不说，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有些微妙。因为太过了解，所以，百里无心心中清楚的知道百里哲的心思，于是便淡笑着，云淡风轻的反过来安慰起了百里哲起来。

第1613章 大人你没走(1)

    “呵呵一一，你还不错！”欧阳夏莎向来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虽然看了半天的戏，虽然这出戏还挺有趣的，有意思到她还想继续做壁上观，有意思到她根本就不愿出言打断，甚至还满心期待着之后接下来的发展情况，可到了这个时候，到了人家在被她忽视完全之后，不但没有半句怨言，还在替她说话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就算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她，她也再也不好意思再隐匿下去了。有个成语叫做‘投桃报李’，人家在付出没有得到回报之后，还能在不怨怪于她的前提下，为她说话，那她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不是？所以，回报他们一个小小的赞赏，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更何况，开口那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小徒弟，作为一名超级护短之人，岂有不维护之理？

    “大人一一大人你没有走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声音，百里哲和百里无心此时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何种表情来面对于她了，是该怪责她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还是该高兴，她根本就没有不管他们的意思？亦或者他们该期待，期待他们百里家，那最后的一丝希望还没有彻底破灭？还有解脱的希望？其实要说实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两人也没有搞清楚，他们究竟此时是何种心态，何种情绪，似乎什么都不是，又似乎什么都有，那种莫名的感觉，还真不是言语可以描述的，不过不管此时他们是何种心情，他们开口说出的话，无疑都是带着激动的语气的。

    “你们希望我走？那我离开就是了！”听到百里哲他们的话语，欧阳夏莎虽然明知道他们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真的希望她离开，他们如此反应，完全是因为自己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太过突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出于本能，才会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可欧阳夏莎还是傲娇了，不仅说话傲娇，连行动也一并傲娇了起来，这不，刚回答完，便不管不顾，真的做出了离开的举动，那毫不犹豫，头也不回的样子，谁也不会怀疑，欧阳夏莎是在做戏。

    “大人，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疑惑，疑惑你既然没走，为何一一为何一一”就是因为欧阳夏莎的举动太过真实，哪怕百里哲他们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傲娇了，可仍旧不由自主的开口，紧张的解释了起来，只是在说到让他们纠结的根本原因的时候，很明显，百里哲他们矛盾了，不知道如何说，才能不打击到面前这位拯救家族的希望，看似柔弱的存在，一时间便变得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了起来，半天都没有说出他们想要表达的。

    “难道你们百里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般的存在不成？难道就只许你们算计于本宫，就不许本宫逗一逗你们的话？”虽然百里哲他们真正想要表达的话，根本就还没有表达出来，可欧阳夏莎却清楚明白了，心中对于他们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这不，直接开口便反击了起来。

    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她虽然护短，却不代表她是那种喜欢不分场地，不顾对象的盲目的护短之人，要知道她的护短，虽然有时候很是盲目，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不过那向来都是在对外的时候，至于自己人VS自己人的时候，她就要显得理智的多，而此时此刻，自己与百里无心，明显不属于对外的护短，所以，欧阳夏莎不管是出口，还是出手，都没有丝毫的压力，更何况，她与百里无心还有未来的师徒关系的存在，而师傅教育徒弟，以欧阳夏莎的观点，那绝对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没有理由可言的事情，因此，欧阳夏莎开口说话的语气，那岂是一个‘理所应当’所能表达的？

第1614章 大人你没走(2)

    “不是一一只是一一”被欧阳夏莎直言不讳的拆穿了他们之前的把戏，即便是觉得自己的脸皮，在沐家的压迫下，已经锻炼的堪比城墙，任何的突发事件，都无法使之变色，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百里无心，此时都因为尴尬和惭愧，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不，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却半天也说不出半个所以然来。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知道你们想要表达什么，这件事我便在这里肯定的对你们应诺了，至于详细的，待我救完人，半月之内，必然上门详谈。”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向来耐性极差的欧阳夏莎，顿时便有些焦躁了，看了看不远处夕阳西下的场景，算计着此处到达沐家别院的时间，已经耐性尽失的欧阳夏莎，最终还是直接打断了百里无心那吞吞吐吐，压根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言语，直接强势的开口说道。

    ‘她知道？！’这便是百里哲和百里无心在听到欧阳夏莎那强势言语之后的第一反应，‘她是真的知道了？会不会猜错了方向，不是他们想要表达的那件事？’这便是他们心中的第二个想法，想到他们非亲非故，她居然愿意帮这个大忙，要知道，一旦她插手这件事情，想要脱身，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其中的危险，更是不言而喻了，可百里无心却怎么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来，难不成，是因为她是夏侯家族人的关系？可依他对夏侯家的了解，夏侯家根本就没有这么个，可以被老祖宗称之位贵人的存在，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倒不是说百里无心他们多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实在是在生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想单纯的去想别人，那都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陌生人好，除非那人对出手之人有所利用的价值，而此时，欧阳夏莎在百里无心他们的眼中看来，可不就是个陌生人吗，所以，也就难怪百里无心他们会去怀疑了。

    想了半天，百里无心他们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百里无心便下定决心选择直接开口，毕竟，郁结于心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突破心魔，选择直接面对，是他的事情，而对方解不解惑，回不回答便是对方的事情了，他只要做到无愧于心就好了，而事实上，百里无心也是这般做到，这不，直接开口，便是一句：“为什么？”

    别看百里无心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三个字，可其中包含的意义却是多样的，问出的问题也不只有一个而已，这其中所包含的问题，足以让欧阳夏莎对此事解释个清楚，也足以让百里无心他们明白个彻底了，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何细节问题，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这其中所包含的必然问题，就显得很是好猜了，比如说，为什么你要选择帮助百里家？比如说，你是谁，此时问这问题，没有想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比如说，你欧阳夏莎开口，是代表了夏侯家，还是仅仅是你个人？再比如说，你猜的问题，与我想要表达的问题，真的是一个问题吗？

    “本宫叫做夏侯莎，从下界夏侯家的分家而来，如今因为帮助解决了夏侯本家的危机，所以在夏侯本家，已经拥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发言权，而夏侯家与沐族的关系，哪怕本宫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本就是迟早要去直接对上，不死不休的仇敌。而夏侯家最近出的这些状况，更是崔进了这一结果的提前发生。本宫就不相信，你们不知道夏侯家这次出事是谁的手笔，这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们觉得夏侯家还会选择坐以待毙吗？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夏侯家不愿动手，愿意选择避其锋芒，可你们觉得，以沐族与夏侯家那不死不休的关系，沐族会是那么好说话，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夏侯家吗？如若可以，夏侯家与沐族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本宫想，本宫不用回答，你们心中也应该有所答案了不是？既然要与沐族对上，早一点准备，多一个帮手，不是多一份胜算吗？所以，既然我们的目标一样，本宫又有何拒绝你们的理由？”虽然百里无心的问题很是简单，可欧阳夏莎却明白了其中所包含的真正意义，想到她这徒弟，居然可以如此通透，如此聪慧，突破心魔的选择直接面对，欧阳夏莎不仅没有因为他的直言和怀疑而生气，反而欣慰的笑了起来，看来她选择他做徒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于是乎，心情甚好的欧阳夏莎，便耐着性子，很是认真的对其解释了起来。

第1615章 选择相信(1)

    “好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亦或者是具体的计划和方针，等我救完人回来时再说。”待欧阳夏莎说完，不等百里无心他们回答，她便继续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然后不等百里无心他们反应过来，便从窗口一跃而下，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先前百里无心他们给她指出的，沐族别院所在的东郊奔了过去。

    “无心，你信她吗？你真的相信，她便是老祖宗那段残缺预言之中所提到的那个贵人？她真的可用改变百里家如今的现状和命运，对抗占据百年修真界霸主地位的沐族，并将之推翻，并让我们百里家脱胎换骨的重获新生吗？”百里哲若有所思的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变得再也看不见了，他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认真的盯着百里无心，满是疑惑的开口说道，要知道只有在他无比认真的时候，他才会忽视他与百里无心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改为直呼其名。

    别看百里哲那疑惑的口气很是到位，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疑惑的口气，却怎么也与那毫无表情的面孔搭配不上，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怎么看怎么违和，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内心疑惑，想要从自家主子兼兄弟的口中得到那份肯定，让那一丝疑惑彻底的消失不见，还是只是想要知道自家主子的想法，再根据他的想法，确定自己的想法而已，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百里哲想要得到的答案，都可以如预期那般，顺利的得到，因为这样的问题，不仅是在百里无心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还是他本身也想要对百里哲说明的，类似于自我安慰，自我确定的话语。

    “说句不好听的，经过沐族多年的浸染和毒害，百里家如今早已经如那强如之末一般，到了尽头，如若没有其他外因影响的话，最多再坚持两年，便已经是百里家能坚持的最大极限了，而且这还是在倾尽所有的前提之下，说白了，百里家如今不过是垂死挣扎，最终也逃不过一个被灭族的下场。想一想，论力量，咱们比不过沐族，论实力，从兴起四大家族开始，咱们就低他们一等，再加上如今我们的族人，不分男女老少，等级高低，各个身体内还中有沐族特制的蛊毒，在这般前提之下，你觉得我们如今除了相信她，还能如何？”百里哲话里的意思，百里无心又何尝不懂呢？毕竟，欧阳夏莎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让他们怎么也提不起百分之百的信心，可是想到如今百里家的状况，百里无心又不得不希望欧阳夏莎真的是那位贵人，在如此前后矛盾的心情之下，百里无心就不得不自我安慰的分析了起来。

    “更何况，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在我们毫无提防的情况下，没有半点气息的隐藏在我们四周，发现并揭穿我们之前的虚假戏码，甚至，如若不是她自己主动出现，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四周还潜伏了这样一个人，换句话说，她当时如果想要的是我们俩的性命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说，这样的人，即便只是个小姑娘，又怎么会是个简单的角色？”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具有说服力，亦或者是为了让自己那有些不太确定的想法更加的确定，说完之前那段话，不等百里哲回答，百里无心便紧接着开了口，不过这一次的理由，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第1616章 选择相信(2)

    “是啊！这样的角色，又岂会简单！”如若先前百里哲还无比担心，满心疑惑的话，那么这会儿，在听了百里无心的这个理论之后，再结合那小丫头之前自始至终自信的表情，以及不急不躁，沉稳大气的态度，对于那个老祖宗留下的那个残缺预言之中提到的贵人是夏侯莎这丫头，他便足足的相信了七成，只是因为百里哲不善言辞，除了无比感叹那么一两句外，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乎，便有了这么一句类似于自言自语的话。

    “好了，不要多想了，沐族的那些眼线应该快回来了，不管是为了想要亲眼证实，那丫头是不是我们百里家的贵人，还是为了不连累族里的其他人，咱们现在应该做的，都是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努力的活下去，在那丫头找上门之前，都不要露出丝毫的破绽，这才是上上之选，不是吗？”虽然百里哲表现的不太明显，可作为相伴多年的老友，百里无心还是明白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一边开口继续补充着说道，一边朝着之前他所躺着的床铺方向走了过去。等到达了床铺边缘，百里无心不等百里哲说什么，便不顾不管的躺了上去，就如之前装作昏睡时候的那般，一动不动的再也不说话了，而百里哲也紧随其后的，站在了百里无心的床边，静默不言，犹如先前那般面瘫，一切的一切，好像回到了之前，欧阳夏莎没来的时候一样，似乎欧阳夏莎之前出现在此，只是人们的幻觉而已。

    画面回到炎黄凡界，回到之前欧阳夏莎进入修真界的入口处，一袭白色衣袍的北宸，以及一身紫色衣袍的夜璃被欧阳夏莎强制封印在结界之中，因为欧阳夏莎使出的结界是把他们俩人作为阵眼的防御结界，所以为了防止他俩阻碍她的脚步，阻拦她入修真界的计划，欧阳夏莎便故意拖延时间，趁机放倒了他们两人，因此，当冥宿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两张面孔，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诡异画面。

    “北宸，夜璃，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怎么躺在地上？刚才那十足的力量是夏莎丫头弄的？还有夏莎丫头人呢？”以冥宿为首的，一群爱慕欧阳夏莎的男子们，在看到北宸和夜璃的狼狈模样之后，本没有多想的，想要走上前去询问于他们，毕竟，他们找过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欧阳夏莎的痕迹，而剩下的唯一的可能，也就只剩下这里了，再加上北宸和夜璃一直没有回去与他们汇合的关系，他们便更加确定，北宸和夜璃估计是与夏莎见到面了，所以，当他们所有人全部到齐之后，打发走那些夏侯家的弟子，他们几个，便马不停蹄的朝着这座小岛狂奔了过来，而入目的便是北宸和夜璃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见到如此场景，他们心中便已经多多少少有了些许的猜测了，可当他们想要上前询问北宸和夜璃，确定心中所想的时候，却被一道力道十足的力量给弹了回去，于是，作为类似于老大般存在的冥宿，便开口有了这么一问。

    “冥宿，你们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欧阳夏莎一直醒着，此时已经躺的有些麻木了的关系，亦或者是此结界本就有隔离气息的功能，反正直到冥宿开口之前，北宸和夜璃，都没有发现有人来了，所以，当听见熟悉的声音，余光中呈现出熟悉的面孔的时候，俩人便激动的有了如此这般的呼喊。

    “你们，怎么回事？”不理会北宸和夜璃那有些莫名的激动呼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些怪异的修真界入口，冥宿便耐着性子，再一次开口询问着说道。

    “哎一一！只能说是一言难尽啊！我们本寻到了夏莎丫头，可那丫头倒好，拖延时间，趁我们见到她，精神力放松的时候便放倒了我们，还把我们困在这个防御大阵里，为了防止我们阻碍她，干脆直接点了我们的穴道，让我们不能动弹半分，嗯，也就是你们如今见到的这般模样。”既然冥宿他们开口问了，北宸和夜璃便也没有因为觉得丢面子而选择隐着藏着，直接一边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如今这般任人鱼肉的可怜模样，一边很是认真的，用最简单的言语，概括了整件事情的发展，言简意赅，虽短，却足以让在场的众人，明白整件事情的发展过程。

    “如今解除此拦路之阵？”虽然因为没有见到欧阳夏莎的关系，心中还异常的担心和烦躁，不过冥宿却知道，凡是不能操之过急，一口是吞不下一个胖子的，于是乎，冥宿便按耐住心中的烦躁，以及对欧阳夏莎的担忧，如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结界，开口向北宸和夜璃他们询问道。

    “解不了！那丫头虽然放倒了我们，可还是关心我们的，这个大阵就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而设置的，他的阵心，就是我们两人，也就是说，此阵除非我们能动，否则，它便会一直存在。”用余光瞟了一眼四周的结界，顿时北宸和夜璃心中便有些纠结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该因为欧阳夏莎关心他们的安危而感到无比的高兴呢？还是应该因为夏莎丫头的突然出手，以及怀疑他们会阻碍于她而感到无比的难过。

第1617章 无耐(1)

    “也就是说，我们这会儿，只能在这里干瞪眼了？要知道，我们是没有碰到那丫头，再多的办法也毫无用武之地，可你们倒好，碰到了，居然还让那丫头给跑了！你们难道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不说有个记恨于她，不折手段也想毁了她的疯婆子，就是那个挣扎了几千年，一心想得到那丫头，甚至不惜使用那丫头最厌恶的威胁手段也在所不惜的那个人，都是够呛的了，你一一你们一一”性子最急的易辰逸，在听了北宸他们的话之后，看着面前的阻隔，想到独自一人前往修真界的欧阳夏莎，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有些哽咽，有些急躁的开口反问道。

    “对不起，虽然不想这样回答，可事实的确如此，如若真的有办法的话，哪怕那个办法只有微乎其微的希望，我们也不会这样傻傻的躺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夏莎丫头独自一人前往修真界。”本就愧疚不已的北宸和夜璃，在听了易辰逸的声声指责之后，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懊悔之情，而因为这种愧疚与懊悔情绪的缘故，所以，哪怕易辰逸此时的态度很差，或者是说非常的差，他们也丝毫没有在意，满心剩下的，只有对欧阳夏莎的担心与忧虑。

    “易辰逸，注意你的态度，别还没见到丫头，咱们就起内讧了！这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担心丫头的安危！要知道，这里很多人爱丫头的心，都不比你少，像他们俩，从前世的回眸入心至今，几千年恒古不变的感情，岂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可以概括的，而拥有着这样感情之人，最终只能眼睁睁，毫无办法的看着自己所爱之人前去危险之地，他们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你再这样指责他们，是想让他们愧疚至死吗？”对于易辰逸毫不客气的声声指责，尚且还保留着理智，没有被欧阳夏莎独自前往修真界这个消息冲昏脑袋的冥宿，毫不客气的便指出了易辰逸的问题所在。

    冥宿愿意开这个口，倒不是说冥宿这个人就一定是个心胸宽怀，海纳百川之人，毕竟，对待感情之事，任何男人都不会真的大方，都会变得异常的小气，除非他不爱那个女人。只是有的是忍痛接纳包容，有的则是以大局为重，之后才会考虑这所谓的争宠问题，而冥宿明显便属于后一种，因为在他的眼中看来，目前，没有什么比保证欧阳夏莎的安全更为重要的了，而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先撇开争风吃醋的问题，当一当那所谓的和事老，调和剂，管一管这些让他有时候恨的咬牙切齿，有时候又是无可奈何，有时候亲如兄弟，有时候又如不死仇敌一般的情敌。

    被冥宿点名说教的易辰逸，一听冥宿的话，果然老实了，不啃声了，而其中的原因，倒不是说易辰逸真的在心里觉得冥宿说的有道理，自己是因为背理了才选择闭嘴不啃声的，而是因为，他有些心虚，毕竟，他认识欧阳夏莎的时间真的很短，短到他甚至都还没有时间得到欧阳夏莎的承认，而面前指责他，还有之前被他指责之人，还都是被欧阳夏莎认定了的人，与他们相比，他还真的没有底气，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他们，所以，闭嘴便是他认为的，目前最好的选择。

第1618章 无耐(2)

    “你们的穴道怎么样了？”看易辰逸老实自觉的选择了闭嘴，达到目的的冥宿也就觉得，之前的教育已经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于是便转移了话题，把之前有些脱离轨道的方向，又给拉了回来。

    “大概还有半个时辰！毕竟那丫头只是为了拖住我们的脚步，并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所以，她所使用的点穴手法，是她曾经身为冥灵帝时，被定住时间最短是那种。”虽然冥宿开口提出的问题并不算完整，甚至还有点问非所问，可相处多年的朋友，还是可以正常理解和明白的，这不，夜璃根本不带犹豫的，便回答了冥宿的问题。

    “休息一下，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出发！”听到夜璃的回答，冥宿再一次若有所思的看了半天结界之后的那个传送阵，犹豫片刻儿之后，便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传送阵，总是给冥宿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可他看了几次，还用神识扫了几次，也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所在，不得已，只能暂且放在那种怪异之感，顺其自然的来了。

    在场的众人一听冥宿的话，本能的便盘膝坐下，闭上双眸，开始打坐修炼，虽然心中对于欧阳夏莎，还是无比的担心，无比的忧虑，可他们也不是分不清场合的之人，所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做了是对夏莎丫头有好处的，什么做了是在拖累夏莎丫头，他们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

    半个时辰之后，北宸和夜璃终于可以动弹了，而他们可以动弹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好好的活动活动，他们那已经有些麻木的四肢，要知道，那样一动不动的经历，可真正是不好受的，有过一次，他们发誓，绝对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可事实真的会如他们所设想的这般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要知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他们爱上了一个喜欢点人穴道的女人，那么时不时的被定住，当然也就成了犹如家常便饭一般的存在，除非他们能放的下欧阳夏莎，而他们能否放的下欧阳夏莎，对于这个问题，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毕竟，要是能放下，那不早就放下了，何苦要拖动现在？所以，时不时的被定住，也就成了他们日后正常生活之中理所当然的调味剂了，让北宸和夜璃他们，经常痛并快乐着，当然了，这是后话。

    而随着北宸与夜璃身体的移动，那个隔阻冥宿他们的防御结界，也就随之消失了，而在它消失的瞬间，在场的众人，便立刻从冥想之中退了出来，然后马不停蹄的，便朝着那之前被结界阻隔了的传送阵奔去。可刚走到传送阵的边缘，在场的除了已经完全觉醒，只是还没有接受完全传承的冥宿之人之外，其他的，像易辰逸等人，全都被一道金色的光芒给狠狠的弹到了百米之外，至于冥宿他们，虽然有传承之力的抵挡，可也被冲击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到三步不等。

    “神皇灵魂封印！？这一一北宸，夜璃这一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还没有完全的接受前世的传承，但是最基本的阵法封印之类的，冥宿和凤玥熙还是认得清楚的，就是因为认得清，他才着急了，因为没有人比他和凤玥熙更加了解这个封印的用法了。一想到这个封印的破解之法，一想到他们不能马上赶到夏莎丫头的面前，一想到夏莎丫头也许碰不到冥一他们，需要一个人面临一切危险，一向自诩冷静的冥宿和凤玥熙便真的着急了，这一着急，两人便三步化作两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北宸和夜璃的身边，一人抓住一人的胳膊，很是着急的催促的开口问道。

    “你们神族的灵魂封印？！难道一一”北宸和夜璃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没有解除此封印的能力，但是了解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他们看到此阵，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去为冥宿和凤玥熙解惑，而是像想起了什么似得，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然后便紧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的轻声回复道。

    “难道什么？”从未如此焦虑的冥宿，实在是再难保持他那近乎于面瘫的表情，紧抓着夜璃的肩膀，焦急的质问道。

    “丫头走之前，让我们转告你们一句话，那句话便是‘在没有接受完整的传承之力之前，谁都不许去修真界找她，一旦让她知道了，她便会与之毫不犹豫的绝交。’”夜璃没有回答冥宿的问题，只是把之前欧阳夏莎让他们转告，他却将之忘却，这会儿才又想起来的话，转告给了在场的众人，虽然有些答非所问，可这句话无疑是解释了一切，比正常回答的答案，更加的具有说服力，毕竟，谁不知道，想要解开神族的灵魂封印，必须是神族皇族，还必须是全盛时期的神族皇者，而在场的神族皇者，便只有冥宿和凤玥熙了，而想要达到全盛时期，闭关接受完全传承，便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了。

    “这丫头！倒是聪明！走吧，回去闭关！”听到夜璃转达的这句话，冥宿和凤玥熙除了无奈的相视一笑之外，也唯有接受这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了，而为了可以早日去见心中的那个丫头，冥宿等人只能立刻打道回府，回去静下心来，潜心修炼了，毕竟，只有提升了自己的实力，达到了全盛时期，他才可以去见她，也才能更好的护着她。

第1619章 让夏莎心酸愧疚的画面(1)

    越是这样想，冥宿等人的心下就越发的坚定，越是这样想，他们脚步的步伐就越是加快了些许，更甚至为了节约时间，争取一回去便可以开始修炼，当下便摒除心中的杂念，静心的开始考虑之后的修炼计划。

    另一边，修真界面，雏凤国帝都，百里无心给欧阳夏莎所指的东郊方向，别看还里还是属于帝都的范围之内，可欧阳夏莎仍旧用了一个半时辰，才终于来到了这里。

    可别小看了这所谓的东郊，虽然听名字就知道它是属于郊外那种偏僻的地方，可因为冥灵学院也坐落在这里的关系，世家大族为了让他们家族的弟子们，平时学院放假时，如若不急着回家，也好有个落脚之地，纷纷盖起别院小宅，这房屋多了，人口多了，一些做生意的小商小贩也就瞄准了这里的商机，纷纷前来摆摊盖店，千百年来，这里也就渐渐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俨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帝都，吃穿住行是样样齐全，客栈酒楼也是一样不少，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已经知道沐族别院是在这个方向，可事实上，想要准确的找到，却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找个地方或是人打探打探消息，也就成了必然的事情了，而酒楼客栈，便是千百年来，恒古不变的，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再加上白天并不是行动的最佳时间，刚才赶了那么久的路，欧阳夏莎虽然已经脱开了凡体肉身，却也仍旧需要养精蓄锐，因此，欧阳夏莎便找了间客栈休息，打探清楚了沐家别院所在的具体位置之后，便盘膝打坐，休养生息的静候夜晚的到来。

    直到，天色渐暗了下来，伸手变得不见五指了，欧阳夏莎这才从打坐中醒来，然后在不惊动他人的前提下，从客栈的窗口一跃而下，按着打听所得的消息，找到了那所谓的沐族别院，并来到了沐族别院的侧面，微提气，翻身跃进了里面，丝毫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毕竟，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不管想要进入哪里，即便是冥灵学院，估计都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别院呢？那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想到沐族之人个性的多疑，欧阳夏莎哪怕进入了沐族别院的内部，仍旧还是格外的谨慎，毕竟，谁也不知道，沐族那些变态，会不会心血来潮的在这个看似并不重要的别院里，多安排一些暗卫。

    悄然无声的潜入，看到沐族这个别院的内景，欧阳夏莎不由的鄙夷吐舌，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这里都是一毛不拔的荒地，特不值钱的关系，沐族这个别院修建所占的面积，可不是一般的大，毫不夸张的说，帝都的皇宫，估计都没有这里占地面积广阔，可也是因为沐族的这个别院太大的关系，让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知她家仪伯被关押的具体地方，也无从寻找。

    要知道，如若让她一间一间的寻找，运气稍稍不好的话，便是半个时辰的事情，要是运气特背的话，那更是一两个时辰的大事，之前与百里无心交谈所拖延的时间尚短，她倒还可以在路上追赶回来，可这样长的时间，却是她所耽误不起，也无从填补的，毕竟，她家仪伯他们究竟现在伤势如何，中毒如何，谁也不清楚，不知道，她怕多浪费一秒，他们便多一秒的危险，于是，欧阳夏莎便盯上了一名守夜的护卫，打起了他的主意。

第1620章 让夏莎心酸愧疚的画面(2)

    只见欧阳夏莎避开了巡逻守夜的大队伍，跟着一个小队，在他们即将分散查看个小院的时候，将走在最末的一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有些焦躁的，有些焦虑，还有些担心的，用威胁的口吻开口问道：“你们抓来的那些，准备炼制毒人的俘虏，在什么地方！说！否则，我杀了你！”

    “前一一前一一前面直走，第一一第三个拐弯深处一一深处的一个小院里。”没有人是不怕死的，更何况是向来惜命的沐族之人，再加上这些护卫只是巡逻的小兵，并不是什么不要命的维护家族的死士，所以，那护卫只是这么被欧阳夏莎一威胁，便惊慌的把什么都说出来了，不过在他声音才一落下，便被欧阳夏莎打晕了丢到一旁，只是为了避免在他晕倒的时候被人发现，到时候说不清楚，她便稍加了一些掩饰而已。

    至于之后，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这个小兵之前可是出卖了沐族的消息，以沐族之人那狠毒的性格，如若他还想活命的话，就绝对不会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他人，而且欧阳夏莎还可以肯定，他不仅不会告诉他人，还会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为自己的突然失踪找个借口，也就是说，除了她自己和这名被她打晕的士兵，绝对不会再也第三个人知道，她今日进入了沐族别院的事情，而这两个知道实情之人，一个是她自己，她当然不会敲锣打鼓的告诉别人她潜入了沐族别院，而另一个，只要不想找死，也是绝对不会主动的开口的，所以，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为何不直接灭了这个侍卫的口，欧阳夏莎心中也是有所计较的，在欧阳夏莎看来，一个贪生怕死，会为自己找理由找借口来开脱的活人，定然要比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有人潜入，一看就明白，别院有情况的尸体要来的可靠的多，就算她手上有着传说之中的化尸水，用这些化尸水化了那尸体，最终失踪也定然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不是？所以，在这个时候，死亡和失踪都没有一个活口来的方便和安全。

    当然了，如若欧阳夏莎这次抓住的侍卫是一个不怕死的榆木脑袋，那么即便是最后有所暴露，她也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一个会到处宣扬的活人，就没有一个永不开口的死尸，或是无处可寻的失踪人口来的有效了，所以，欧阳夏莎做出这个决定，还是有所前提，而不是盲目的一成不变。

    顺着那护卫所说方向的寻去，欧阳夏莎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小院子，那院落位于沐族别院最为偏僻的地方，与之前其他地方的暴发户式的修建风格是完全的不同，夜色中，这处破旧的院子中一个守夜的人也没有，一个走动的人也没有，欧阳夏莎就着那依稀的光线放轻着脚步往里面走去，还没到里面，便听到了各种夹杂在一起的咳嗽之声。

    那一道道咳嗽的声音，让欧阳夏莎止住了步，心头泛醉，一股说不出的痛意和自责愧疚之感，逐渐在心底漫延而开，她不禁问自己，她就这样走进去，真的好吗？要知道，夏侯仪他们虽然曾是孤儿，可被老爷子那般骄傲之人，在夏侯家那样优越的环境之下养大，挂着属下的名号，吃穿用度却一点都不比夏侯家正经的少爷差，再加上他们本身的实力和能力，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傲气，只是平时他们因为没有世家子弟的恶习，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罢了。

    可没有表现出来，却并不能说明没有，想到百里无心所提到的那些后遗之症，欧阳夏莎不由的自问道：‘那样骄傲自信的他们，如今被折断了羽翼，苟延残喘，狼狈凄惨的模样，真的希望被她看到吗？’

    “咳咳一一咳咳咳一一”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声的咳嗽之声，而且越咳越厉害，欧阳夏莎眉头微拧，纠结万分，想到如若毒性不解的后果，最终轻叹一声，迈步往前走去。

    破旧的房门半掩着，更确切的说，那木门早已经膨胀变形，根本就没法关陇，依稀的灯光照亮着整个简陋的房屋，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一看就知道，这里是常年没有人住，久未打扫了。

    欧阳夏莎朝那里面看去，一张还算宽大的木板床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垫细，有的只是一些杂乱的稻草，几名身形消瘦的男子，正一动不动的，将就着横躺在那里，因为位置太过狭小拥挤的关系，他们根本连腿都无法伸直，身上的被子此时已经滑落，却无法伸手拉起，只能任由那午夜的凉风，顺着那膨胀腐败，无法关陇的木门缝隙，以及那破旧的，连窗纸都没有的窗户缓缓灌入，本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外加毒素折磨，已经半垮的身体，此时就显得更加的苍白无色了。

    好吧，那根本就算不上被子，只能说是两片大型的破布合成的一张面片似得单子。看到这令人揪心的一幕，欧阳夏莎只觉喉咙一哽，像是有一双手紧紧的掐住让她无法喘气似的。

    夏侯仪，夏侯词，夏侯婴，那几位疼宠自己不输自己亲大伯，虽算不上妖孽，却异常俊美的翩翩公子，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如他们那般轿子，何曾吃过如此之苦？

第1621章 夏莎的决心(1)

    四肢经脉全断，瘫痪在床，不能自理；多年的修为全废，本来活力年轻的身躯，突然便像是泄了气一般，瞬间苍老了至少十年；身重剧毒，临近回天乏术之境，那破败的身躯，甚至比一般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还要羸弱，这样的结果，对夏侯仪他们这些心高气傲，一向习惯了站在高处的天之骄子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也许，没有人比欧阳夏莎这个当事者，这个带领他们入道修行的当事者更为清楚的了。

    犹记得当年他们刚刚知道可以跟着自己习武入道时候的场景，那兴奋的表情，那对未来的向往，那对之后人生的期待，让人一点都不怀疑，那一切就是他们的命，是他们每天坚定的活下去的意义和动力所在，然，此时被强行逼迫着割舍了这些意义和动力，致使他们的人生变得残缺不堪，而人生残缺的他们，跟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相比，又有什么区别呢？也许，比之更为不堪吧！因为欧阳夏莎明显的发现，他们此时，已经处于生无可恋，于心求死的境地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感受到夏侯仪他们此时的心境，本就因为自责愧疚不已，因为他们是亲人而心痛不已的欧阳夏莎，就更为难过，更为痛苦了，甚至让她不由的，产生了一种窒息之感。

    而在床上，夏侯仪几人闭着眼睛，微咳了一声，他们虽然已经修为尽失，五感也因为毒素的影响，变得不再那么敏锐，但是他们那无论任何毒素也侵蚀，也报废不了的多年搏击经验，却可以让他们清楚的知道有人进来了。

    也许夏侯仪他们曾经期待过，期待冥一等人的救助，可想这修真界的面积之广阔，一个小小的，在修真界毫无身份，地位以及背景的他们被抓，还是被强大的，让各个家族忌惮的暗杀家族沐族所抓，这样的消息，想要传递出去，那是何其的艰难，甚至近乎于无，可他们仍旧带着期待的心情每日观望着，忍受着毒素的侵蚀。

    每日每夜毒素的折磨，不管他们肉体如何的疼痛，精神如何的崩溃，他们也从未放弃过那少的可怜的希望，可在他们发现他们的修为在慢慢的消散，四肢逐渐提不起力，他们才知道，他们之后究竟需要面对什么，也是在这个时候，那长期的期望，也渐渐的变成了彻底的失望，待他们修为彻底消散，再也不剩一丝一毫，待他们的四肢彻底废掉，连抬一下子，都变成了那可而不可及的奢望的时候，他们便真的进入到了，一种对人生的无可恋状态。

    所以此时，哪怕夏侯仪他们已经知道是有人来了，他们也已经不想再去看是谁了，这近两周的时间，他们不仅要忍受毒素的侵蚀和折磨，还要尝透人世间的各种，从前从未体验过的人情冷暖，各种从前想都不曾想过的刻意刁难。

    古人云：‘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这短短的两周不到的时间里，下毒者的厚颜无耻，看管他们的小厮的狠毒无情，各种谩骂，羞辱，夏侯仪他们是一一亲自品尝过了，使让他们的自尊心，还有那浑身的傲气大打折扣，连曾经未曾抹掉的菱角和反骨，也在这段时间之内，被磨得平平展展了。

第1622章 夏莎的决心(2)

    再加上他们心中那无颜再回凡界夏侯家面对老爷子的觉悟，人心也就变得生无可恋，空落落的躺着等死了，而等死之人，也就无所谓此时是谁来，毕竟，是谁来，又有什么区别呢？不外乎，都是来欺辱折磨他们，亦或者是专门来看看他们这些阶下囚，是否还有成为毒人的可能性罢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说如若他们还能坚持下去，还有当毒人的可能性的话，他们便不会放弃他们，还会继续每日前来看看，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好汤好药的养着，而与之相反的，便是，如若他们坚持不下去了，那等待他们的，便是那些人毫不犹豫的舍弃，以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结果罢了。

    至于为何夏侯仪他们好吃好喝，好汤好药的供着，还能变成如此模样，那便涉及到之前欧阳夏莎所提到的，雪上加霜易的问题了，毕竟，炼制毒人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俘虏的，而这个世界，胡乱抓人，压根就是不被天道所允许的，就是让人惧怕的暗杀沐族一族，也是不能例外的，所以，夏侯仪他们这些个俘虏，炼制毒人的媒介，也就显得十分的珍贵了，而如此珍贵之物，当然需要人员严加看守帮忙的。

    而这些人一旦不自觉，一旦心大起来，便会做出一些中饱私囊的贪墨之事，而夏侯仪他们那般的虚弱，只要他们自己不站出来点名一切，那些巡逻之人也就铁定不会去怀疑什么，因为这毒的毒性太过强大，之前也从未有人可以坚持如此之久，所以，也就难怪那些小厮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贪墨了。

    想着想着，夏侯仪他们便不由的有些困惑了，因为他们一直在听，可那人在进了房屋之后，却一直没再走近，顿时，整个空间之中显得异常的安静，如果不是那细微的呼吸之声，夏侯仪他们绝对会怀疑，刚才感觉有人进屋，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他没有感觉错，又能如何呢？

    想一想，他们如今全身上下，也只有脖子以上还能活动，脖子以下则全都失去了行动力，这样的他们，即便在心中有所疑惑，如若不是对方愿意的话，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的，因为那个毒，实在是太过厉害了，如果不是有欧阳夏莎之前让他们带着防身的一些解毒药丸的话，只怕，连瘫痪的机会都不给他，他早就活不到现在了吧！

    本想着那人定是因为受到了主人的责备，心有不满，便上他们这来嘲讽或是羞辱他们一番，以此来发泄发泄心中的憋屈和烦躁，之后便会就此离开的，可谁知，他们却听脚步声慢慢的走近，而当他们感觉到，他们之间此时正近在咫尺的时候，夏侯仪等人的身上，便突然多了一些重量和一丝温暖，他们心微动，睁开了眼睛一看，呈现在眼前的一幕，呈现在眼前的这个人，让他们不由的，便在眼中划过一丝愕然与不敢置信。

    “仪伯，词叔，婴叔，十三哥，齐叔，对不起，夏莎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欧阳夏莎将他们的手抓在了一起，紧紧地握住，好像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不见了似得，接着便语带哽咽的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那泛着泪花，饱含着许多歉疚之意，悔恨不已，懊恼不已，后悔不已的复杂眸光，落在夏侯仪等人那一张张苍白而消瘦的脸上，认真仔细的观察，才发现此时的他们，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昔日那一双双或媚人，或明亮，或阳光，或富含深意的眼眸，此时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让她看了不由的揪起了心来。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我们在此时，在这生命的尽头快要到达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丫头你。”作为五人之中老大哥的夏侯仪，首先回过了神，激动却又平静，复杂却又激动的盯着欧阳夏莎，勉强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有些牵强的开口说道。而之后，也不知是在自嘲什么，还是在感叹，在如此失望，明知将死的时候，居然又碰到了这，本可以救出自己之人的无比遗憾，在之前话语结束之后，夏侯仪便又紧接着，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而且是在这么狼狈，这么不堪的情况下相见的，让我真是无比的汗颜，丫头，可不要嫌弃仪伯和你其他的哥哥叔叔们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仪伯，词叔，婴叔，十三哥，齐叔，我欧阳夏莎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不要说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疼我宠我的你们了，就是族里任意的一个陌生族人，只要是被我所认可的，哪怕他们比你们此时更为狼狈不堪，我也不会去介意什么的，所以，我既然来了，你们各位便放心吧！我一定会解了你们身上的那些毒素，让你们全都变回到以前，那一个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的。”看出夏侯仪心中的不安，还有虽然没有啃声，却如夏侯仪如初一般的表情的其他几位叔叔哥哥们，欧阳夏莎的心，便不由的更加的钝痛了几分，在自责与心疼的趋势下，欧阳夏莎本能的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也一定要解掉她的这些个叔叔伯伯哥哥们身体内的毒素，让他们重新站起来，让他们散去的修为尽数归来，让他们再变回到以前那个，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自信骄傲之感的天之骄子！’

第1623章 解毒(1)

    “不用不用，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女王大人，小人听话一一小人一定听话。”听到欧阳夏莎那凉飕飕的警告，那名送饭的小厮，顿时吓得是浑身颤抖，脸色卡白，不要说想要清楚的思考，明白的说话了，就是日常的简单交际用语，此时他都发不出一个声来，而之所以听到了他的求饶声，那完成是大脑皮层，对于求生的本能反应，也就是说，那名小厮此时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直接便脱口而出了。

    “把你吃的那些东西都给本尊收拾下去，然后给本尊找些米粮来，再把这里里外外都给本尊收拾干净了，你给本尊记住，一切都给本尊做的小心些，要是让人知道了本尊在这里，那么，你的小命也就准备随时留下陪葬了，可明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有些狼藉的食物，不管是从营养方面说，还是从卫生方面说，欧阳夏莎都不可能让她的叔伯哥哥们再吃这种残羹剩饭，于是欧阳夏莎便开始冷着声威胁着吩咐了起来。

    本来欧阳夏莎完全可以让那名小厮再换一份食物来，可是考虑到食物的安全问题，还有营养的问题，欧阳夏莎还是觉得，由她亲自下厨比较妥当，毕竟，有谁能比她这个主治大夫，更了解各位叔伯哥哥的身体，明白他们身体所薄弱的方面，以及如何尽快的调剂好他们的身体，方便她晚一点下针呢？

    “是是是，女王大人，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那名小厮紧绷着神经，认真仔细的听着欧阳夏莎的吩咐，连头也不敢抬一下看她，大气更是不敢喘一下，那胆战心惊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是什么洪水猛兽，专门喜欢吩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不过，这样的气氛，很明显在听完欧阳夏莎的吩咐之后，有了改善，这不，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一刹那，那名小厮的情绪瞬间便好了很多，甚至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脊背一下子就松懈了开来，胸腔之中紧憋着的一口气，顿时也泄了出来，之后，就好像是怕欧阳夏莎反悔一样，那名小厮连忙一边收拾东西往外而去，一边肯定的回答着说道。

    “小白，帮忙跑一趟，把这个交给夏侯芈耀，让他帮我跟冥灵学院的院长请个一个礼拜的假，我这个礼拜实在是走不开，治完叔伯哥哥他们，我还要顺便跑一趟百里家，不然，一旦进入学院，想要出来搞特殊，就更麻烦了。毕竟，这会儿搞特殊还没有人认识我，可一旦进入学院，认识了人，那所引起的关注度，可要比现在高的多，所以，两相比较，还是现在请假，搞点特殊比较好。对了，小白顺便再敲打那名校长一下，一些不该说的话，可不要多嘴，尤其是我的身份，他知道便好，我不希望学院里，除了他和夏侯芈耀之外，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待那名小厮走远，身影消失不见，欧阳夏莎才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正面刻有一个大大的‘冥’字，以及一朵彼岸花，背面镶有许多祖母绿的碎玉，并组成一个‘魂’字的暗金色令牌，递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小白手上，然后便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搞什么特殊，希望引起人们的注意，实在是夏侯仪等人的伤势，让她根本就不可能在明日之前赶到学院去，而冥灵学院又有一条‘过时不候，一旦迟到，明年再来’的明确规定，而她的时间又有限，不可能等到明年，再进冥灵学院去查探她想要了解的信息，所以，这一次的特殊，她欧阳夏莎，还真是搞定了。

第1624章 解毒(2)

    至于那块令牌有何特殊的？光看看那上面所刻的字迹就可以猜测的到，‘冥’不就是冥灵帝的代称，‘魂’当然就是葬魂皇的代称啰！一个是这座冥灵学院的创始人，一个是以其名字作为学院名字的存在，他们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当然也就不言而喻了，也就是说，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该明白，这所学院，两人拥有怎么样的地位，而刻有两人代称的令牌，又代表着什么，所以像搞点特殊这样的事情，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了。

    “主人放心，小白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要单独出行，之前的兽身肯定是不方便的，所以在听到欧阳夏莎点到他名，说有事情吩咐的时候，小白便落到了地上，变成了人类的模样，那帅气十足的模样，还真是引人注目，毕竟，小白化为人身的时间并不多，所以，连欧阳夏莎这个见惯了帅哥的冷面女，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那举手投足间的架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大家公子出门散心来的。要知道，向来魔兽化人，都是异常美丽的，白虎小白当然也不能例外，只是如果能忽视掉小白眉间的冰霜的话，小白的人身，也许会更加的养眼。

    “小白，要不，以后你就以人身现世好了，多养眼啊！”交代完了正事，欧阳夏莎便开始调侃起了小白来，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从来没见过帅哥，一见便瞬间变得如此花痴了，毕竟，围在欧阳夏莎身边的男子，哪一个不是个顶个的帅，而且各个还是风格不同的，就算她真的是花痴，也早就麻木了好吧！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做，完全是因为之前的气氛太过沉重，她想要以此来调节一下，让夏侯仪他们，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如此而已。

    “主人，为了早去早回，我就先闪了。”小白何时见过这样恶劣的主人，顿时便有些招架不住，虽然明知道自家主子的目的所在，可很少化为人形的小白，还是万般的不适应，最终只能狼狈的选择了逃跑，说实话，如若不是万不得已，小白这个白虎之王，是说什么都不会选择这么一个狼狈的，有损他虎威的方式的。

    “哈哈哈一一！”看到小白狼狈逃离的身影，欧阳夏莎这个恶劣的主人，丝毫都不顾及自己兽兽的幼小心灵，在小白身影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便那样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而夏侯仪他们，虽然没有想的很明显，但是看到小白那狼狈的模样，他们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可见，这一次欧阳夏莎的目的一一调剂夏侯仪等人的心情，已经达到了。

    被众人起哄的小白，那速度可不是盖的，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它便再次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对着欧阳夏莎报告着说道：“主人，任务已送达，那老头已经应下了。”

    那冷酷的小模样，根本就与之前那个狼狈逃跑的身影，不像是一个人，如若不是彼此之间太了解的话，一定会以为是认错了人，亦或是之前看到的，是他们眼花，看到的一些幻觉。

    “老头？”反正之前欧阳夏莎的目的已经达到，欧阳夏莎便没有再继续为难小白的意思了，为了不让小白难堪，更是装作不知晓之前的事情一般，只是在听了小白的话之后，有些疑惑的开口反问道。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太过敏感或是怀疑小白，实在是她的心中太过好奇，好奇为何会有老头的出现，毕竟，她之前只是让小白去找夏侯芈耀的，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问的存在。

    “回主人的话，我找到夏侯芈耀的时候，刚好那个老头，也就是冥灵学院的老院长拜访夏侯本家，找夏侯家主有事相商，不过因为夏侯家主不在本家，他便是由夏侯芈耀接待的，所以，我便直接跟那老头说了。”对于欧阳夏莎的好奇心，不管是小白，还是小浩宇，心中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欧阳夏莎的问题虽然看似简单，可小白觉得该回答的，该解释的，不用欧阳夏莎吩咐，便一一开口说了出来，对此，欧阳夏莎心中便也有了数。

    此事过后，一直倒也相安无事，而到了晚上，欧阳夏莎便让那小厮准备了五个大木桶，并倒满热水，给夏侯仪等人泡澡，自己则毫不避忌的坐在桌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夏侯仪等人，而夏侯仪等人见她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还那样眼都不眨的盯着他们，顿时便有些尴尬的开口问道：“丫头，你不打算出去？是准备留在这里，看我们泡澡？”

    虽然欧阳夏莎是他们的晚辈，在他们眼中，即便她再如何的厉害，那也改变不了，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的事实，可被她这样盯着，即便她是个小姑娘，那也还是异性，他们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听到夏侯仪的问话，欧阳夏莎一手托着下巴，很是认真的大量了一下几人，然后很是认识的开口说道：“仪伯，词叔，婴叔，齐叔，十三哥哥，在我眼里，你们就是病人，大夫盯着病人，怕病人出问题，有什么好介意的？”

第1625章 解毒(1)

    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夏侯仪等人顿时是哑然了，刹那间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也不是了。这肯定了，也就说明是他们多想了，想歪了，思想不纯洁了，可如若否定了，却又没有什么合理的反驳理由，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不仅没有不妥之处，反而是千百年来，人人都知晓的事实，各个大夫都喜欢挂在嘴上的至理名言，所以，夏侯仪等人相视一眼一致决定，还是装没听见，保持沉默的好。

    夏侯仪等人的这个想法固然是好的，可那也要欧阳夏莎这另一个当事人愿意配合才行啊！如若她故意旧事重提，那他们就是想继续装聋作哑，那都不行，这不，看见夏侯仪等人沉默的态度，欧阳夏莎便故意恶作剧般的开口调侃了起来：“再说了，仪伯，词叔，婴叔，齐叔，十三哥哥，就你们现在这一身皮包着骨的排骨身段我又怎会有其他的心思呢？”毫无意外，欧阳夏莎这伤口上撒盐的恶作剧行为和言语，顿时让本来还很尴尬的夏侯仪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便变得异常古怪了起来，尤其是在欧阳夏莎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当他们低头看了看他们自己的那一身干巴巴的皮包骨头之后，这种古怪就更是得到了一种升华，而这种升华便是，夏侯仪等人不止是表情古怪了，就是嘴角都忍不住微抽了起来。

    而那名胆小的小厮此时正背对着夏侯仪等人，依次将他们架起，然后再一一放进了桶里，小心翼翼的侍候着，虽然他看起来，脸上像是没有什么表情，就跟没听到欧阳夏莎的言语，没看到夏侯仪他们的表情一样，可如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实际上这名小厮，并不像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不信，看一看他那隐忍着的双眸，还有那有些颤抖的双肩，就可以知道，他是在强行忍住笑意，而并非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全是瘫痪的关系，夏侯仪等人的视线范围其实很是狭窄，而因为视线范围狭窄的关系，这名与他们近在咫尺的小厮的举动，他们就观察的异常认真了，而这种抖动的频率，只要不傻就知道，那是强忍住笑意的后果，这让在老爷子夏侯桓的教育之下，多多少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夏侯仪他们，感到了无比的郁闷。

    于是乎，在这名小厮将夏侯仪他们安置好，确定他们靠在桶壁，不会下滑，不会侧倒之后，被安置好的夏侯仪等人便鄙夷的瞥了欧阳夏莎一眼，接着便相视一眼，像是商量好了什么一般，由夏侯仪作为代表，带着些许孩子气的争辩道：“小丫头，你可不要一竿子通到底，不问缘由的认死理啊！你几位叔伯哥哥之所以会变成这般模样，还不是被这可恶的毒素给摧残毒嗜成这样的？实话告诉你好了，咱们几个也不怕你笑话，可不是你几位叔伯哥哥吹牛，咱们几人因为常年锻炼的关系，之前的那身材，不说是超级无敌完美，那也算是一等一的好，一等一的耐看，你若不信，大不了，待你几位叔伯哥哥好了，几位叔伯哥哥就吃点亏，给你见识见识，何为一等一的好身材，如何？”

    “免了，免了，我信就是了。”听到夏侯仪的话，欧阳夏莎顿时恶寒了，搞的她跟个色女大叔控似得，虽然知道，夏侯仪他们这样做，是在故意恶搞她，虽然知道这是夏侯仪等人对于她之前那段话的反击，虽然知道，是因为她说的那话，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面子受损，还是折损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心有不甘，这才开口调侃反驳的。可欧阳夏莎却心中无比的别捏，异常无比的别捏下去，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别扭下去，也为了让夏侯仪他们见好就收，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选择了示弱，接着为了转移这个话语，她便主动起身，走到了夏侯仪等人的身后，对着那名胆小如鼠，此时正卯足了劲的憋笑的小厮说道：“我要开始下针了，你去扶一下他们，就从仪伯伯开始。”

第1626章 解毒(2)

    “女王大人，小的遵命。”那名小厮本来还在拼命的憋笑，可是当他听见欧阳夏莎的声音之后，浑身上下顿时便像是被泼了一盆子冷水似得，从头冷到脚，哪里还有之前的笑意？当然了，事情还不仅仅是如此，因为对欧阳夏莎的恐惧，这名小厮很快便从之前的呆愣之中解脱出来，更是为了防止激怒欧阳夏莎，便一边故作镇定，看似平静，实则惊恐的回答道，一边一刻不停的，乖顺的，便开始上前去做欧阳夏莎所吩咐的事情。

    只见这名小厮连忙上前，按照欧阳夏莎的吩咐，先将夏侯仪扶住，然后便看见，欧阳夏莎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老旧盒子，里面装满了长度不一，粗细不均的金针，然后不等这名小厮反应过来，夏侯仪的背后就已经被欧阳夏莎给扎了好几针，看的这名小厮心中一紧，不由的便咽了咽口水，心中更是不由的想到：‘太恐怖了有没有？肯定很疼，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对这些个后备毒人们做一些这么奇怪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那些后备毒人明明都已经瘫痪了，无药可医，没得治了，族里的大夫们不也是说了，他们生死也就这几天了，其他一切外力就目前的他们而言，都是枉然，毫无作用的存在，不管生死，能且只能靠着他的意志力支撑下去，扛过去了，他们便成功的进阶为毒人，抗不过去，也就命不久矣了，既然外力无用，那她还在这里扎什么针？’

    之前，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警告之后，这名小厮不是没有想过把这里的事情和状况告诉家主，可是又因为对欧阳夏莎深深的恐惧，害怕自己真的会因此而死掉，在家族利益与个人性命的衡量之中，明显是自己的个人性命占据了上风，所以，便只能硬着头皮听从欧阳夏莎这个女魔头的话，虽然这种违背自己的心理，赶鸭子上架的憋屈感觉，并不得这名小厮所喜，可为了活下去，他却不得不遵循这种违背心性的活计。

    正内心复杂的思考，走神老半天的小厮，想着想着，突然看见夏侯仪所在的桶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因为什么，竟然变成了黑色的，他以为是自己眼花，甩了甩头再看，还是黑色的，揉了揉眼再看，仍旧没有丝毫的改变，接着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愕然的抬起了头，入目的便是正闭着双眸，额头上满是汗水的夏侯仪，之后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心中不由的自问道：‘这一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个毒人体内的毒被泄了出来？可那么多大夫不都说，外力无效了吗？可如若不是毒，怎么会让清澈的洗澡水，变成了那副模样？’

    这般自问自的问题，很显然是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给他答案的，可就是这样的，根本不可能有答案的方法，却又是这名小厮所喜欢的习惯，而这名小厮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淡漠，又好像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可以得到答案。

    这不，直到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欧阳夏莎收回了金针，直接开口吩咐道：“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然后换下一个扶好。”那名有些小执拗的小厮，也没有任何的不妥，不对劲或是表现出期待的地方。

    “是。”小厮连忙应了一声，生怕回答晚了，就会受到此女魔头的残酷摧残，之后又害怕女魔头的怪责，便赶紧行动起来，扶着夏侯仪起来放到床上，之后又马不停蹄的朝着夏侯词走去。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在欧阳夏莎与那名小厮的默契配合之下，在近三个时辰的时间之内，完成了夏侯仪等人，在欧阳夏莎手中的第一次调理。

    “把他扶好，然后把水提出去倒掉。”在完成了最后一个夏侯十三的针灸刺穴之后，欧阳夏莎便忍着满身的疲惫，对着那名小厮吩咐着说道，虽然欧阳夏莎说话还很清晰，语气也算是平淡，气都不带喘的，可那脸色却着着实实的不太好看。不过，这可不是欧阳夏莎矫情夸张，而是真的疲惫异常，因为金针刺穴阵法的效果虽好，却是无比的耗费精神力的。治疗一个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五个人呢？所以，没有晕倒或昏迷，都已经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是一一是，女王大人。”本就惧怕欧阳夏莎的的那名小厮，在看到欧阳夏莎的的本事之后，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恐惧之感，便又加深了几分，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那名小厮便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说道，之后便一趟又一趟的把那些木桶里的黑色水给提了出去。

第1627章 解毒(1)

    慢慢走到了夏侯仪等人目前所待的床边，欧阳夏莎有些体虚的坐了下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刻，毫不犹豫的便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几个蕴含着无限能量，一个足有鸡蛋那么大的水果，咔嚓咔嚓的便啃了起来。

    至于夏侯仪等人会不会怀疑欧阳夏莎的空间这个问题，关于这一点，至少目前还是不用担心的，因为空间容器这种稀有物品，早在几年之前，欧阳夏莎完全掌握了快速炼器术之后，就已经使夏侯家的众人，人手佩戴一个了，所以，既然是人人都有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呢？

    而那唯二的区别，也就是一种是成长型，一种不过是最普通的炼制空间；一个可以装活物，而另一个却只能装死物这两个事实，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会猜到，所以，只要欧阳夏莎不当着人面，随随便便的拿活物出来，那她也都还是相对还是非常安全的，即便是被人发现了她有空间，也还有她手上的戒指做掩护，也就因为如此，欧阳夏莎拿水果，才会做的如此的有恃无恐，毫不担心害怕。

    看着欧阳夏莎拿着水果，在他们面前，毫无忌惮的咀嚼的那么香，还压根就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夏侯仪等人不由的便睁大了眼睛瞪着她，见欧阳夏莎仍旧没有反应，作为几人默契推举出来的代表，夏侯仪便用那带着三分抱怨，四分撒娇，四分傲娇的语气，对着那吃的正香的某人，有些可怜的开口说道：“丫头，你看之前做了那么多的，耗费体力的动作，你的这些叔伯哥哥们又长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这会体力有些不支，你看一一”

    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那卖萌眨眼的可爱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得，只是夏侯仪大叔，你这个年纪做这样的动作，真的好吗？以后大家还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听了夏侯仪那啰啰嗦嗦，半天都点不到重点的话，欧阳夏莎顿时就不耐了，一边继续啃食着手里的灵果，一边直接打断了夏侯仪那毫无营养的话，很是直白的开口说道：“仪伯，说人话！”

    “丫头，我们饿了！”听到欧阳夏莎那不耐的语气，夏侯仪等人马上就明白了，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已经被欧阳夏莎给看透了个彻底，于是也不再扭捏，很是干脆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

    看到这般的夏侯仪等人，欧阳夏莎顿时有些无语，虽然对于夏侯仪这几个大男人为了几个果子，卖萌，示弱，装可怜都一一呈现过了有些鄙夷，不过她还是从‘腕碧’空间中，又取出了几枚灵果子，一边拿起来，依次放到了他们嘴边，让他们吃，一边很是鄙视的开口说道：“我看你们不是肚子饿了，是发现这些果子都是好东西，想吃这些果子了，对吧？”

    “这是什么果子？味道好像是樱桃，可樱桃却又没有这么大个的。”对于欧阳夏莎的指责，夏侯仪等人，都默默的采用了避而不谈的默认态度，因为欧阳夏莎的确说的都是事实，他们就是因为感觉到了那果子上让人舒服的气息，这才厚着脸皮，无所不用其极，连卖萌，示弱，装可怜这样的，不适合于他们年龄的手段都用上看，这才开了这个口，可事实归事实，面子丢了，至少还要留着底子不是？所以，他们不能否定，却也绝不能承认，所以，默认不做声，便成了最适合于他们的选择，不过为了让场面不至于那么尴尬，夏侯仪一边咬着果子，一边聪明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第1628章 解毒(2)

    “就是樱桃，不过与普通樱桃不同的则是，这种樱桃属于灵果。”对于夏侯仪的问题，欧阳夏莎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倒是没有避讳，或是隐瞒他们什么。在欧阳夏莎看来，她既然敢拿出来吃，便已经是选择相信了他们。

    至于夏侯仪等人，既然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虽然他们对于这些果子的来历也很好奇，可是他们更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什么事情，都必须对他人交代清楚的，而且夏莎丫头既然选择了相信他们，他们就更应该体谅夏莎丫头，所以，对于灵果的问题，适可而止就是最佳的处理方式。

    所以，待欧阳夏莎回答了夏侯仪的问题之后，听到的，便是夏侯仪转移了话题之后的问题：“丫头，刚才那水怎么变成黑色的了？你不会告诉我们，那些都是我们身体里的毒素吧？”

    “仪伯，你说的没错，那些就是各位叔伯哥哥身体里存着的毒素，记得晚饭前给你吃的那颗药丸吗？就是在辅助你们恢复一切机能的前提下，先清理你们体内最外层毒素的药丸，之后我又用银针对你们过了穴，加快了那药药性的挥发，然后又以灵气，驱动你们体内的血液循环，那最外层的毒素，自然就从你们的表皮毛孔之中排了出来。你们难道不觉得，身体较之前，要爽利的多了吗？”既然欧阳夏莎接受了夏侯仪等人，把他们当做是真正的家人，那么对于家人所提出来的问题，除了‘腕碧’空间的存在之外，她定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丝毫都不带掩饰的。

    “的确是这样，不过听丫头你说，这还只是最外层的毒素，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之后我们还要像这样清毒？”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夏侯仪等人总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题不断。

    “没错，仪伯你们之前的那次散毒，我散去的，只是你们表层的毒素，倒不是我想要这样费劲，而是你们如今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我一次散毒的负荷，所以只能分批分次的进行。好了，仪伯，词叔，婴叔，齐叔，十三哥哥，吃完灵果你们就先休息一下，三个时辰之后，我们就要进行第二次散毒了，在这之前，我得出去给你寻几样药材。”对于夏侯仪等人，欧阳夏莎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于是便把她接下来的行程和事宜，都一一的交代了出来。

    听了欧阳夏莎的安排，夏侯仪等人没有丝毫的意见，这其中除了对欧阳夏莎的信任之外，也有欧阳夏莎如今是他们的主治大夫的关系，不过对于治疗方案他们不方便插嘴，但是其他方便却是可以，这不，就在欧阳夏莎给他们窝好被角，准备出门的时候，便听见夏侯仪声音响亮的开口说道：“丫头，不用去别的地方寻，这沐族别院，因为要炼制毒人的关系，在这座小院的不远处，便有一个很大的药材房，里面各种药材都有，你去看一下有没能用得上的。”

    “好的仪伯，那我这就去看看。”听到夏侯仪的话，欧阳夏莎停住了脚下的步伐，转过身来，一边对着夏侯仪示意的点了点头，一边很是肯定的回答道，说完之后，不待夏侯仪回答什么，便转过身，继续往外走去，出了这所破败的小院，白色的身影不过眨眨眼的功夫，便随着消失不见了，就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沐族在修真界的地位究竟如何，根本就不需要他人说什么，说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都算是谦虚的说法，否则，怎么那么多家族被沐族压迫的那么狠，也不敢开口吱个声，而这样的大家族，拥有一个药材房本就算不得什么，更何况，这个别院还是专门为了毒人而存在的，可想而知，这个药方有多大了，可是再大的药房，也不过只是药房而已，根本不值得沐族花太多的人力物力去守着他，所以，当欧阳夏莎按照夏侯仪所告知的路线，来到沐族别院的大药房时，看到守着的药房门前的重兵之后，却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心中不由的想到‘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非常珍贵的稀有药材不成？否则，怎么还需要让人在这里看守着？还是这么多的人手？说没有都没有人相信好不好？而且值得沐族这样的大家族重视的稀有药材，那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稀有药材。’越想，欧阳夏莎越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心思微动，找了一个最为偏僻，驻守人数最少的位置，说是偏僻，驻守人数最少，却仍旧有八人把守着，可欧阳夏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出八枚银针，‘咻’的一声从她的手中射出，没入到了那八名守门的护卫身上，之后八人便当即定着不动，眼睛依旧睁着，看不出有任何不同。

    待一切办妥之后，欧阳夏莎才从暗处走出来，瞥了依旧站着的八人一眼，便推开窗户，跃了进去。一进药房，一股浓郁的药材味，便飘散在空气之中，看着那一些格子约有八九百，甚至上千个，看的欧阳夏莎是眼花缭乱。

第1629章 解毒(1)

    如此多的药材，说这里是一座超级大药房，是整个修真界最大，最齐，最全的大药房都不为过，顿时，欧阳夏莎不由的心中感叹：‘这沐家，果然财大气粗，底蕴深厚啊！’

    不过在感叹完之后，欧阳夏莎便开始心中烦躁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看到这么多的药材，这么杂的药材，让欧阳夏莎开始担心，她应该如何下手？就算下手了，需要多久才能查看完啊？

    毕竟，欧阳夏莎的医术算是半路出家，虽说医术高超，在‘腕碧’空间内灵果灵药的帮助下，说她能起死回生，也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可却因为修习的时间太短，不过短短五年的时间，这对于传承了几千年的中医文化来说，简直是短的不能再短了，所以欧阳夏莎的中医根基算不得有多精，有多深厚。

    而这里的药材之多，药材之杂，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无从下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就在欧阳夏莎一筹莫展，万分头疼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那些格子前面板子的最右下角，都有一个很小，小到如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的微小标记，否则，单单要打开这些格子查看，都需要欧阳夏莎大半天的时间。

    好在洗髓之后的欧阳夏莎，那视力是一个好，在他人看来，微小的标记，在欧阳夏莎的眼中，却是那般的明显，所以，因为有这个优势，欧阳夏莎根本就不需要爬高爬低的一一查找，只需要站在药柜前面，仔细观察就好。

    而查看那格子前面的药名时，欧阳夏莎本能的便选择先看上面的，直觉本能告诉她，贵重的，值钱的，应该都摆放在上面才对，而事实上这一看，的确如她所预料的那般，那最上面的一行，果然都是较为珍贵，平日里很少用到，不怎么会拿到的稀有药材，因为珍贵，外加不常用，便被沐族之人直接放到了最上面。

    虽然对于沐族的底蕴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这里有许多外界根本找不到的稀有药材，虽然欧阳夏莎这个人，很是喜欢占便宜，看到好东西，绝对是‘风过留痕，雁过拔毛’，即便是普通人，陌生人都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习惯，更何况这里是她敌人的地盘，能不毁了这里，估计都算是手下留情，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欧阳夏莎此时还算理智，并没有慌着去收集那些珍惜的药材，去占这些小便宜，因为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一旦她开始收缴这些药材，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德性，更因为她还清晰的记得，她今日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在还没有达成她的目的之前，她是不会忘乎所以的，去做其他的事情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便是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是比亲人的性命安危更重要的了，这些药材就算是再如何的值钱，稀有，也比不过她亲人的一根毫毛。

    欧阳夏莎的目光从那些格子的右下角一一扫过，在扫到某一个格子上时，突然停顿了下来，有些惊喜，有些激动的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沐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家族，竟然连清毒的佳品一一千年雪莲也有？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不是都说，药材的价值，都体现在它救死扶伤的能力上吗？所以，为了避免这朵千年雪莲蒙尘，本小姐便好心的收下了。放心，一朵千年雪莲的一片花瓣，便可以救回五人的性命，她欧阳夏莎，一定会让这朵千年雪莲，体现出它最大的存在价值的。”

第1630章 解毒(2)

    脑袋里还在胡思乱想着，可在行动上，欧阳夏莎却一点都不含糊，只见她脚尖一点，轻跃上去，拉开了那个格子一看，果然里面有一朵雪白的莲花，当下便将那千年雪莲花收入到了‘腕碧’空间之中，接着又继续找出了另外几副，帮夏侯仪等人解毒所需要的药材，拿够了之后，便心神一动，把整个药房里的药材，整整九百多个抽屉的药材，全部一扫而空，然后便从窗口跳出，顺带关好了窗户，拔出了那八名护卫身上的银针，身形一闪，便往小院而去，徒留下，那一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偏僻角落，就好像之前那副诡异的，护卫一动不动的画面，压根就没有出现过，一切都只是幻觉似得。

    当然了，如若没有人专门进屋去检查，或是需要什么药材，来取的话，估计是不会有人发现，沐族这座别院之内的药材，早已经被人给洗劫一空了。果然，欧阳夏莎那‘风过留痕，雁过拔毛’的习惯，并没有因为谁而改变过，只是需要看事情的轻重缓急，重要与否，至于‘洗劫一空’这样的结局，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仪伯，词叔，婴叔，齐叔，十三哥哥，看来你们身上的毒，这次可以完全不留后遗症的彻底解除了，你们知道我在沐族这座别院的药房里找到了什么吗？千年雪莲，千年雪莲啊！一般的雪莲尚且不是那么好寻，更何况是千年雪莲？这可是世间难得的解毒圣品啊！你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好的都快逆天了，一座小小的别院药房里有如此解毒圣药，可不就是逆天了？哈哈，有了这千年雪莲，不出三日，你们身上的毒，定能完全彻底的解除，不过你们想要恢复到从前那般，却得等上半个月的时间，毕竟，你们之前的身体太虚了。”从沐族别院的药房回来，一进入了小院之中夏侯仪等人所趟的房间，不等夏侯仪等人开口，欧阳夏莎便一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个劲的猛灌，一边便兴奋的，气也不喘的，将今晚的收获告诉了他们，那愉悦的神情，就是个傻子，都可以很清晰的感觉的到。

    躺在床上的夏侯仪等人相视一眼，有些诧异的看着欧阳夏莎，作为代表的夏侯仪，便用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担忧的语气，开口问道：“丫头，你拿了那朵千年雪莲？”此时的夏侯仪目光微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是当然，要知道，就是一般的雪莲花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寻，不光生长环境很是艰难，有所限制，就是那单单百年成长的花期，都是人们难以估算的，就更不要说是千年雪莲了，这样的解毒圣品，我干什么不拿啊？不过，还真没想到，一个沐族的小小别院里，竟然还能弄到这么一朵，还真是难得啊！”听到夏侯仪的疑问，欧阳夏莎本能的便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过在回过头的一刹那，看见夏侯仪正敛着的眼眸，还有那微闪的目光，似乎正在想着什么，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让欧阳夏莎也不由的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仪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说？”

    “丫头，你也知道雪莲花本就难寻，更何况是千年雪莲，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般解毒圣品，有且只有一朵，如若不是因为这里是他们炼制毒人的研究地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座别院之中找到这般药材，可他们既然放在了这座小小别院之中，那肯定是有所用途的，毕竟，这里是研究毒人的地方，而不是救人治人的地方，千年雪莲即使是再如何的珍贵，也发挥不了它应该发挥的作用才是，可既然它是有所用途的，那么沐族之人想必是非常重视它的，如果发现千年雪莲花不见了一一”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夏侯仪根本就没有思考，便直接给出了答案，不过在说道最后的时候，夏侯仪并没有选择继续说下去，可即便只是这样点到即止，夏侯仪还是相信，欧阳夏莎还是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哎！我还当什么事呢！”听到夏侯仪的答案，欧阳夏莎扬唇一笑，本来还紧绷着的神经，瞬间便彻底放松了下来，然后便对着夏侯仪等人，笑眯眯的解释道：“各位叔伯哥哥，你们就放心好了，我拿这朵千年雪莲的时候，这朵千年雪莲正被一种特殊的材质保管着，这便说明，他们沐家，短期之内还是不会用到这朵雪莲的，至少在我为你们彻底解掉身上的毒素之前，他们是不会用到的，至于之后，被发现就被发现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沐家之人本就咱们的宿敌，再加上他们如此待你，还弃你于不顾，丢在这里，任由那些毒素折磨于你，区区一朵千年雪莲，根本连不常常都算不上好吧？实话告诉你们好了，我这次去沐族的药房，可不仅仅是拿了这朵千年雪莲，我是把能拿的都拿了，连根毛都没给他们留。”

    看到欧阳夏莎那傲娇自得的小模样，夏侯仪等人不由的嘴角抽搐了起来，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是对着众人解释，而非夏侯仪一人，则是因为欧阳夏莎虽然没有听见其他几位叔叔哥哥说什么，可他们那疑惑期待的小眼神，却是怎么都不能骗人的。

第1631章 解毒(1)

    “丫头，你一一你这样就不担心一一不担心暴露了自己，让沐族的本家，还有那人，都提前做好准备防备着你吗？如若真的因此而暴露了，不就违背了之前，我们偷偷潜入修真界的初衷了吗？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光凭你一个人，能敌的过来吗？好吧，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你能敌的过，可还有我们这几个拖累不是吗？到时候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让你抛开我们，自己逃跑，你愿意吗？如若愿意，丫头，你就当仪伯今日的话都是废话，可你真的愿意吗？所以，丫头，你今日的举动有些鲁莽了，我和你的叔叔哥哥们，情愿用差一点的药材晚点康复，哪怕是因此而留有什么后遗症，也不愿意你去冒这个险，你明白吗？丫头，听仪伯的话，你去把那千年雪莲，还有其他的，我们用不上的药材还回去，好不好？”抽搐到最后，夏侯仪终究还是没忍住，有些担心，有些忧虑的开了口。

    说出这段话，倒不是夏侯仪不相信欧阳夏莎的真本事，不相信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应付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当年‘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在他的心中，印象太过深刻了，更何况，这里虽算不上是沐族的大本营，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据点，不是吗？驻守在这里的沐族人，就算没有上千，也有五百，再一想到他们这几个身重剧毒的拖累，让夏侯仪不由自主的，便会忘记欧阳夏莎的彪悍，担心起欧阳夏莎的安全来。

    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夏侯仪的意思，可明白是一回事，赞不赞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在欧阳夏莎看来，虽然她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办法，没有能力应付沐族的这群小喽啰，也不代表，她的人吃了亏，她就应该畏首畏尾的保持沉默，更不代表，她就没有办法，遮掩住自己的行踪了。不过出于对夏侯仪的尊敬，欧阳夏莎哪怕心中并不赞同，也按耐住了自己的性子，待夏侯仪说完了，才扬唇一笑，开口笑着说道：“仪伯，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肺腑之言，如若不是真心的担心我，你也不会掏心掏肺的，一改之前的少语寡言，跟我说这么一段，我也知道，各位叔叔哥哥，你们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你们心中对于仪伯的这段话，是举双手赞同的，也是你们想要对我表达的。”

    微微的停了停，欧阳夏莎深吸了口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可我希望，你们更能相信我，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你们想想，从小到大，我何曾做过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何曾让自己吃过亏？一向与我，或是与我所认同的家族和人为敌的，哪一回不是他们吃亏的？就像从前的沐家，老爷子向来拿他们没有办法，可最后呢？他们的下场，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你们相信我，你们所说的一切，我在选择拿光他们药材之前，便都已经考虑过了，而我仍旧固执的如此选择，就是有把握解决这件事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老了，老了，活的久了，反而少了年轻时的冲劲，做什么都变得瞻前顾后，缩手缩脚的了，呵呵！这以后，还真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回忆起欧阳夏莎这一路的成长历程，夏侯仪心中顿时便安慰了许多，心底的那股不安，那股担忧，那股烦躁之感，瞬间也像是找到了寄托一般，彻底的安静了下来，脑海中更是感概自己的思想太过片面，忽视了许多平时常见的细节，感概完后，便忍不住有了如今这么一段，看似玩笑，却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话。

第1632章 解毒(2)

    “是啊！以后啊，咱们这些老家伙们，只要好好的听指挥就好，这做决定的事情，就交给夏莎丫头就好了！”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搜寻着过去的回忆，想一想曾经，不畏一切，敢作敢为的他们，再看看如今缩手缩脚，瞻前顾后的他们，连向来很少多愁善感的夏侯婴，都忍不住感叹了自己老了。

    一听夏侯仪，夏侯婴的话，欧阳夏莎便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敢说，如若她再不开口阻止的话，紧接着，词叔，齐叔，十三哥哥，也会逐一的发表自己的认老感概的。

    要知道，人一旦认老认命，那便真的是没有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了，也算是彻底的没有救了，所以，为了不让他们颓废下去，也为了多给他们一些信心，欧阳夏莎在夏侯婴话音落下的同时，便赶紧开口，用类似于开玩笑的话语，打断了夏侯仪和夏侯婴的胡思乱想，也阻止了之后夏侯词等人的感概，话语虽短，却异常的有效，只听见欧阳夏莎笑着说道：“我说各位叔伯哥哥，你们才多大点，就在这里呜呼哀哉起来了？不过一次想岔了，一点小挫折而已，用不用这样啊？再说了，你们也是关心则乱罢了，就这样完全否定了自己？很挫，很丢脸，好不好？要是照你们这么算，那本小姐不是再过几年，也得说自己老了？也得选择退休了？而老爷子不是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敢说老爷子老，你们也不怕老爷子拿他的那根无敌龙牙棒，执行家法，打的你们屁股开花！喂喂喂，想要偷懒，也不待你们这样找理由的，好不？”

    “呵呵，丫头说的对，是我们魔怔了！”

    “为了一点小事，便如此的否定自己，我们倒也真的算是本年度最佳奇葩组合了！”

    “我们这些长辈，最小的，也比丫头年长了十岁，还没有丫头看的明白，哎，还真是白白多吃了这十年的碘盐了！”

    “可不是吗？不然，为何咱们是下属，丫头是家主呢？”

    “老爷子果然比咱们还要年轻，这眼光，还真是准准哒！”

    虽然知道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劝慰他们，让他们不要胡思乱想，可不知道为何，这些话，却真的可以让他们有些烦乱的心，彻底的安静下来。而待安静下来之后才发现，他们之前的想法有多幼稚，有多可笑，为了一点小事便否决了全部自己的他们，有多挫，这不，连他们自己都忍不住调笑起了自己来。

    “那是，本小姐是谁？老爷子是谁？尔等叔伯哥哥，可得继续好好努力了！”听了夏侯仪等人的调笑之言，欧阳夏莎也顺水推舟的开起了玩笑，顿时，之前还很凝重的气氛，便不复存在了。

    “是是是，属下等，谨遵家主教导！”心情好了，无担忧之事，人当然也会随之开朗起来，这不，之前还满脸愁色的夏侯仪等人，这会脸上，挂着的只有满脸的笑意。

    “其实，本小姐说句良心话，本小姐能看得上沐族药房的药，他们应该感到无比的高兴，无比的荣幸才是。好了，本小姐有些累了，也要去休息了，你们也是，休息休息，还要进行第二轮解毒呢！”从早上开始，一直都处于忙碌之中的欧阳夏莎，纵然已经脱离的凡体肉胎的范畴之内，这会儿也还是显得有些疲倦了，于是她便一边傲娇的告知了众人她之后的打算，一边不等他们回答什么，便转身往外走去。

    “这丫头，那嘚瑟的小模样，还真跟老爷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真的，这丫头跟老爷子很多地方还真像，比两位小少爷还要像，不知道实情的，第一次见面，真的会以为他俩是一对嫡亲祖孙，而不是两位小少爷呢！”

    “可不是吗？难怪当年，他俩能够看对眼！”

    ……

    待欧阳夏莎走后，破旧的小屋里，便针对欧阳夏莎与夏侯桓的关系和相同之处，展开了一场激烈，但却温馨的讨论，虽然最终也没有谈论出个所以然来，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变成日后夏侯家第一话题的地位。

    当沐家别院的守卫之人发现千年雪莲花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而此时，欧阳夏莎正在夏侯仪等人所在的小院子里，与那名被她胁迫留下来的小厮一起，跟随夏侯仪等人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护着他们，做着彻底解毒以及修正经脉之后的最后一次复健，防止他们万一不小心的跌倒。看着夏侯仪他们一个个像一个小娃娃似的在那里学着走路，欧阳夏莎不由的，便勾着唇角笑了起来。

    当然了，欧阳夏莎不是在笑他们学着走路的搞笑样子，而是在高兴，高兴他们终于不用再像一个礼拜之前那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听天由命的等待死亡了。

    说句老实话，虽然当时欧阳夏莎见到他们，从头到尾，都未开口说些什么，可她心底的恐惧之感，却是不言而喻的，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把握，可当事关自己亲人的时候，那种恐惧，胆怯之心，却是怎么都无法避免的。

第1634章 解毒(2)

    “是啊！以后啊，咱们这些老家伙们，只要好好的听指挥就好，这做决定的事情，就交给夏莎丫头就好了！”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搜寻着过去的回忆，想一想曾经，不畏一切，敢作敢为的他们，再看看如今缩手缩脚，瞻前顾后的他们，连向来很少多愁善感的夏侯婴，都忍不住感叹了自己老了。

    一听夏侯仪，夏侯婴的话，欧阳夏莎便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敢说，如若她再不开口阻止的话，紧接着，词叔，齐叔，十三哥哥，也会逐一的发表自己的认老感概的。

    要知道，人一旦认老认命，那便真的是没有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了，也算是彻底的没有救了，所以，为了不让他们颓废下去，也为了多给他们一些信心，欧阳夏莎在夏侯婴话音落下的同时，便赶紧开口，用类似于开玩笑的话语，打断了夏侯仪和夏侯婴的胡思乱想，也阻止了之后夏侯词等人的感概，话语虽短，却异常的有效，只听见欧阳夏莎笑着说道“我说各位叔伯哥哥，你们才多大点，就在这里呜呼哀哉起来了？不过一次想岔了，一点小挫折而已，用不用这样啊？再说了，你们也是关心则乱罢了，就这样完全否定了自己？很挫，很丢脸，好不好？要是照你们这么算，那本小姐不是再过几年，也得说自己老了？也得选择退休了？而老爷子不是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敢说老爷子老，你们也不怕老爷子拿他的那根无敌龙牙棒，执行家法，打的你们屁股开花！喂喂喂，想要偷懒，也不待你们这样找理由的，好不？”

    “呵呵，丫头说的对，是我们魔怔了！”

    “为了一点小事，便如此的否定自己，我们倒也真的算是本年度最佳奇葩组合了！”

    “我们这些长辈，最小的，也比丫头年长了十岁，还没有丫头看的明白，哎，还真是白白多吃了这十年的碘盐了！”

    “可不是吗？不然，为何咱们是下属，丫头是家主呢？”

    “老爷子果然比咱们还要年轻，这眼光，还真是准准哒！”

    虽然知道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劝慰他们，让他们不要胡思乱想，可不知道为何，这些话，却真的可以让他们有些烦乱的心，彻底的安静下来。而待安静下来之后才发现，他们之前的想法有多幼稚，有多可笑，为了一点小事便否决了全部自己的他们，有多挫，这不，连他们自己都忍不住调笑起了自己来。

    “那是，本小姐是谁？老爷子是谁？尔等叔伯哥哥，可得继续好好努力了！”听了夏侯仪等人的调笑之言，欧阳夏莎也顺水推舟的开起了玩笑，顿时，之前还很凝重的气氛，便不复存在了。

    “是是是，属下等，谨遵家主教导！”心情好了，无担忧之事，人当然也会随之开朗起来，这不，之前还满脸愁色的夏侯仪等人，这会脸上，挂着的只有满脸的笑意。

    “其实，本小姐说句良心话，本小姐能看得上沐族药房的药，他们应该感到无比的高兴，无比的荣幸才是。好了，本小姐有些累了，也要去休息了，你们也是，休息休息，还要进行第二轮解毒呢！”从早上开始，一直都处于忙碌之中的欧阳夏莎，纵然已经脱离的凡体肉胎的范畴之内，这会儿也还是显得有些疲倦了，于是她便一边傲娇的告知了众人她之后的打算，一边不等他们回答什么，便转身往外走去。

    “这丫头，那嘚瑟的小模样，还真跟老爷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真的，这丫头跟老爷子很多地方还真像，比两位小少爷还要像，不知道实情的，第一次见面，真的会以为他俩是一对嫡亲祖孙，而不是两位小少爷呢！”

    “可不是吗？难怪当年，他俩能够看对眼！”

    ……

    待欧阳夏莎走后，破旧的小屋里，便针对欧阳夏莎与夏侯桓的关系和相同之处，展开了一场激烈，但却温馨的讨论，虽然最终也没有谈论出个所以然来，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变成日后夏侯家第一话题的地位。

    当沐家别院的守卫之人发现千年雪莲花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而此时，欧阳夏莎正在夏侯仪等人所在的小院子里，与那名被她胁迫留下来的小厮一起，跟随夏侯仪等人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护着他们，做着彻底解毒以及修正经脉之后的最后一次复健，防止他们万一不小心的跌倒。看着夏侯仪他们一个个像一个小娃娃似的在那里学着走路，欧阳夏莎不由的，便勾着唇角笑了起来。

    当然了，欧阳夏莎不是在笑他们学着走路的搞笑样子，而是在高兴，高兴他们终于不用再像一个礼拜之前那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听天由命的等待死亡了。

    说句老实话，虽然当时欧阳夏莎见到他们，从头到尾，都未开口说些什么，可她心底的恐惧之感，却是不言而喻的，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把握，可当事关自己亲人的时候，那种恐惧，胆怯之心，却是怎么都无法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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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5章 解毒(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36章 解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38章 解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39章 解毒(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40章 解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41章 毒解复健(1)

    没有人可以理解那种，不是本人亲身所体会的劫后余生的感觉，也没有人可以说清楚，当心中无比恐惧，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抵抗的那种不得不为之的无力感，更没有人能够感受到，那种亲身从谷底飞跃是高空的巨大落差心情，而这一切的一切，亲身体会这一切的欧阳夏莎，却只能独自品尝，根本就无法说与他人，一同感受，因为这种感觉，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除了当事人自己之外，他人根本就无法从简单的口述之中体会出什么。

    “你们让让，不要这样护着我们，让我们自己来，就算是摔跤，那也是一种值得我们回味一生的体验，毕竟，之前我们可是以为我们死定了，甚至只能那样四肢无力的死在床上，全身溃烂，四肢无力的瘫死在床上，可谁能想到，我们如今不仅浑身的毒素被解了，就是被强行切断的经脉，也有机会再次被修复，这一切真的太过虚幻了，有时候，摔两跤，亲身体会一下疼痛的感觉，反而让我们觉得真实！”就在欧阳夏莎神游天外，只留下一缕神识裹住夏侯仪等人的时候，作为几人代表的夏侯仪，在几人相视一眼，达成共识之后，便直接开口阻止了守护在身边的小厮以及欧阳夏莎，自己尝试着迈出一步，步伐很慢，也很轻，却很稳，见状，向来稳重的夏侯仪，居然有些孩子气的看向了欧阳夏莎，用三分庆幸，三分兴奋，四分感激的语气开口说道：“丫头，你看我恢复得怎么样？真是没想到啊，一个礼拜之前，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那样了，像滩烂泥一样了却残生，却没想到，我不仅没死，反而还有站起来的一天，真是多亏了你了，丫头，仪伯，还有在场的各位叔叔哥哥，可是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啊！”夏侯仪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

    而那名小厮，却在看到夏侯仪等人坚强的，在没有他人守护的情况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之后，便呆住了，至于原因，倒也简单，无外乎夏侯仪等人，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的各种变化。

    要知道，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那名小厮亲眼见证了无数令他震惊的事情，看到本该气绝身亡的毒人，那浑身百余种顽固难解，甚至根本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奇毒，被彻底的解了，目睹断了手筋脚筋，原本不可能再站起来的废人再度的站了起来，验证了一个只能苟延残喘，身体彻底报废之人的身体，奇迹般的，完全恢复只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他顿时便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欧阳夏莎，更是在他心中神话了。

    再一想到自己以前那样对待那些毒人的种种，以及被他神话的欧阳夏莎，与那些毒人的亲密模样，那名小厮，顿时便不由的心惊连连。收回思绪，偷偷的朝几人看去，见那名被他神话过的女子，浅笑盈盈，他心下除了佩服，除了震惊于她的医术，竟然能将本该死定之人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治好之外，更多的，则是恐惧，恐惧于她的非同一般，恐惧于她之后将会对待他的手段，尤其是想到这，他肚子里的那颗毒药，刹那间，那名小厮的脸，便苦的不能再苦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他该怎么办？他要如何才能保住他这条小命呢？’

第1642章 毒解复健(2)

    “仪伯，各位叔叔哥哥，你们要是再这样跟我说什么谢谢，那以后我碰到你们，可就当不认识你们了，因为我当你们是亲人，你们却当我是外人，毕竟，亲人之间，何须言谢？”那名小厮心中究竟是如何纠结的，欧阳夏莎是一点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只会抿嘴一笑，之后便将此问题抛到一旁，所以，欧阳夏莎此时所关心的，只有近在咫尺，值得她关心的夏侯仪几人而已。这不，完全忽视掉那名小厮的神情和动作，满眼只有夏侯仪等人的欧阳夏莎，在听过夏侯仪的话之后，顿时便不满了，皱起了眉头，气鼓鼓的，甚至毫不含蓄的，便直接说了出来，丝毫都不带留情面的。

    “丫头说的是，是我们的错，是我们魔怔了，丫头，这次便原谅我们，如何？仪伯保证，绝无下次！”听到欧阳夏莎的呵斥之声，夏侯仪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与其他几人相视一眼，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满眼剩下的，除了感动，便只剩下感动了，因为别看欧阳夏莎说的强势，不留情面，可就因为这种强势，不留情面，才更能体现，她是真的把他们当做是一家人来看待的，毕竟，只有一家人，才能如此无所顾忌，只有一家人，才会得到如此真实的态度。

    “仪伯，各位叔叔哥哥，记得你们说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听到夏侯仪的回答，欧阳夏莎满意的挑了挑眉，只是碍于面子，虽然她的心情很好，可终究是按耐了下来，故作镇定了这么一下下。

    “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仪伯虽算不上什么君子，那也是一言九鼎之辈，怎么可能会做出食言而肥之事呢？”虽然明知道欧阳夏莎的镇定，冷漠，都是装出来的，可夏侯仪仍旧坚持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

    “你们都还恢复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快，如今身体倒是在恢复了，实力呢？灵气可凝聚得起？”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女子，所以，在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之后，她便果断的转移了话题，不再去纠结之前的那些个问题了，而她目前所关心的，便是他们的实力问题了，这不，直言不讳的便问了出来。

    欧阳夏莎一边开口提问，一边抬起了双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他们，看着看着，心中便不由的感叹了起来：‘一个礼拜的时间，她慢慢的给他们补，在他们的身体好转的同时，也开始长肉了，脸色红润不再像前阵子那样憔悴沧桑的可怕了。也不枉费她浪费那么的精力和天材地宝了！’

    “丫头你就放心吧！你每天用那么多天材地宝为我们温养着，要是再不出好结果，那就太假了，实话实说好了，我们如今的实力，都有已经恢复了五层有余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对于欧阳夏莎会提这么一个问题，包括最木讷的夏侯十三在内，似乎都早已经预料到了，所以，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开口便毫不犹豫的把心中早已经相好的答案给公布了出来，而心中的激动之情，也随之毫不遮掩的表达了出来。

    其实也难怪夏侯仪他们会像个孩子般的，如此激动了，毕竟，前后反差太大，就跟一个人一下子从判了死刑的死刑犯，变成了加官进爵的当朝大元，一个被打入地狱的堕落者，一下子飞升到了天堂一般，在这样的巨大反差之下，能不激动，能不兴奋，能不庆幸，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听到夏侯仪的回答，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三分满足，四分同乐，三分欣慰的开口说道：“那就好，我在这里呆了一个礼拜了，也差不多要走了，你们确定不跟着我一起离开，确定一定要自己亲手对付沐族别院的这些个人，你们确定你们自己可以应付得来吗？”

    “丫头，你要走了？”一听到欧阳夏莎提到这个，夏侯仪等人不禁心生不舍，毕竟一个礼拜的朝夕相处，外加悉心的照顾，让他们原本已经习惯了欧阳夏莎与他们聚少离多的习惯，渐渐产生了依赖之感，一听要分开，本能的便产生了不舍之情，哪怕这个分离，是他们之前自己所提出来的。

    “怎么？不舍得了？仪伯，咱们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等你们完全康复，处理完沐族别院的这些个人，报完仇之后，完全可以来冥灵学院找我，不是吗？要不然，你们选择先跟我走，也是可以的。”看到夏侯仪等人的表情和态度，欧阳夏莎顿时玩心大起，戏谑的便轻笑着开了口，虽然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答案，可欧阳夏莎就是喜欢逗弄一下他们。

    “丫头，说句老实话，我们何尝不想跟着你离开，可是一旦我们离开这里，那么沐族之人便会发现，这个据点的暴露，而等我们完全恢复了再回来，只怕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而人都跑了，我们又何谈报仇？要知道，一日大仇不报，我们便一日心中纠结惦记着，而这样，不但对我们之后的修炼会起到阻碍作用，甚至为因此产生心魔都有可能，而一旦产生心魔，即便我们是修仙之人，也会变成彻头彻尾，只会杀人的魔鬼，我们可不想，有一日，与自己人拔剑相向。”

第1643章 来人了对策(1)

    “呵呵！仪伯，词叔，婴叔，齐叔，十三哥哥，你们一一”正当欧阳夏莎戏谑的轻笑着，准备开口调侃夏侯仪他们几人几句的时候，却突然听见有脚步声正往这处小破院而来，顿时心中便有了计较，不由朝挑了挑眉，收起了之前调侃的调调，话锋一转，对着夏侯仪他们挑了挑眉，玩味的笑着说道：“各位叔伯，貌似有人来看你们了哦！”

    虽然欧阳夏莎心中很是好奇，好奇若是沐族的那些个，一直研究毒人的疯子，看见夏侯仪他们身体内那百余种或新或旧的毒素已经解除了，虚弱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连被废的手筋脚筋都修复好了，实力也正在慢慢的恢复，会作何感想？可她更知道，此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暴露时机。

    虽说敌在明，我在暗，我方占据了很有利的条件，可夏侯仪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对抗的了那些沐族的疯子，否则也不会被抓到这里，乖乖等死了，更何况，这被抓，还是在他们全盛时期的阶段，而如今的他们，不过只是恢复了全盛时期的五层而已，这样的他们，正面对上沐族的这些个疯子，不管是算上阳谋还是阴谋，都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的。

    其实要说怕他们，那也不见得，至少欧阳夏莎可以确定，让她分分钟秒了这些个沐族的疯子，就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欧阳夏莎更清楚，有些事情，却并不需要假手于人的，亲手解决要比借助他人之手所得到的结果，可要好的多的多。就好比报仇，一旦她出手了，阻止了夏侯仪他们亲自动手的举动，那么，在他们心中，便会产生一个，永远无法消失，无法克服的心魔，对于这一点，很明显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所以，如今保留他们的实力，继续装疯卖傻的瞒天过海，便是他们目前，所能选择的，最好的选择。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夏侯仪等人目光微闪，不由自主的便朝外面看了过去，虽然他们还没有听见有何异常或是声音，可盲目信任欧阳夏莎的他们，又怎么会怀疑她呢？所以，欧阳夏莎既然说了有人来了，那么必定是有人来了，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那么他们心中当然也有了相对应的计策。

    虽然夏侯仪等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出于对欧阳夏莎的信任，以及对自身的不确定性，作为几人代表的夏侯仪，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丫头，你的打算是？”

    “各位叔伯哥哥，你们是在考验你们家少主吗？明明你们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怎么还给我来了这么一问？”听了夏侯仪的疑惑，欧阳夏莎勾唇一笑，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良的开起了玩笑。

    “那你呢？还是坚持离开？”虽然夏侯仪没有听到欧阳夏莎确切的答案，双方也没有提到或是点到，他们到底做出了如何的决定，可欧阳夏莎的不回答，夏侯仪的转移话题，却像是彼此肯定了彼此的答案一般，很是默契。

    “当然得离开啰！毕竟，你们的伤，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而我再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了，与其留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说对吧？哥哥何况，我来沐族的这个小院子里，怎么也呆了有一个礼拜了，百里家那边还等着我跑一趟，冥灵学院也得去走个过场了，我们的时间本来就紧，拖太久可不太好。不过你们放心，我就算要走，也会等到沐族这些个疯子离开了再说的。”对于夏侯仪的疑问，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否定，不但没有开口否定，而且还不停的点着头，表示着自己的肯定，甚至连其中所包含的理由，也丝毫不遮掩的表露无疑了。

第1644章 来人了对策(2)

    “丫头，说那么多干什么，只说你想看热闹就是了！”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夏侯仪等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虽然不能否定她说的是实话，而且还是大实话，可却可以点出，她没有说出的她的本质，也就是看戏。

    “看热闹，不好吗？”欧阳夏莎听到夏侯仪的话，可没有丝毫被点出本质的狼狈之感，反而微微的勾唇一笑，疑惑的眨巴了一下她那双骗死人不偿命的清澈眼眸，满脸困惑的反问了起来。

    淡薄的表情，外加骗死人不偿命的清澈眼眸，这两者组合在一起，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欧阳夏莎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似得，这不，就连本来还理直气壮的，起着调侃着某莎心思的夏侯仪，此时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心态，有些别扭，有些无奈的开口回答道：“好，真的很好，没有什么不好！”

    “既然好，仪伯之前干什么怪模怪样的？”好吧，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欧阳夏莎这样的人，这不，夏侯仪一退让，这厮就开始利用她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天使脸孔，干了小恶魔才会干出的坏事。

    “夏莎丫头，仪伯错了，错了还不行？”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语，夏侯仪等人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不满或是抗议，愤恨之色，毕竟，欧阳夏莎在此事上，除了嘴有些毒，不给人台阶下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妥或是诡异之处，如若他纠缠不清，一定要个说法的话，反而显得他太过小家子气了，所以，夏侯仪此时除了开口认错之外，并不需要做出额外的任何举动。当然了，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心中，除了摆明认错的态度之外，定当是有一定的想法的，而这个唯一的想法便是：‘原来家族里的那些个，关于欧阳夏莎‘三不准’的传言果然是真的’。

    对于此‘三不准’传言，如果说之前夏侯仪等人还不信这一点，认为它只是族内以讹传讹的玩笑话的话，那么如今亲身体会了，想不信都不可能，而解决此事的最好方法，当然就是认错啰！

    至于欧阳夏莎的‘三不准’是什么，其实只要认真的分析一下欧阳夏莎的性格，就很容易推理出来，就好比欧阳夏莎护短，那么她的第一不准，定当就是不准触碰她的逆鳞，而她的逆鳞当然就是她所认可之人。

    就好比今日欧阳夏莎的不依不饶，那么便可以猜出，欧阳夏莎是一个很不喜欢被人点破心思之人，所以，这个第二不准，一定是不准随便猜测或是点破她的心思。

    至于第三不准嘛，那就更简单了，欧阳夏莎这个人上辈子因为心软，吃过了太多的亏，所以自她重生开始，她便一改从前的软弱，严格要求自己，说是性格大变都不夸张，而这一变的结果，便是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一点亏了，这个再也没有，不仅包括了产业上的，生活中的，就是在应对强敌，好比之前的沐家的情况下，都没有改变这个结果，所以，这第三不准定当是不准侵占她的利益。

    而如今夏侯仪等人犯了欧阳夏莎的‘三不准’里的第二条，不管欧阳夏莎此时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开玩笑，如若在继续理论下去，不管真假，夏侯仪他们都会犯了‘三不准’里的第三条，所以，不管是因为夏侯仪他们是出于爱护，疼爱欧阳夏莎的原因，还是为了让他们少触犯一些欧阳夏莎，这个他们顶头上司的禁忌的关系，亦或者是对欧阳夏莎这个玩笑的反馈，他们如今唯一可以选择的道路，都是承认错误，而在这一点上，夏侯仪等人很明显做的很好。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那么这件事便就此跳过，而你们如今需要做的，便是赶紧吞下这个，然后进去里面躺好，他们已经距离此处不远了！”不管是玩笑，还是真实，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最后的结果，都是不允许欧阳夏莎再因为之前的这点小事，继续纠缠下去，所以，看到夏侯仪摆好的台阶，欧阳夏莎岂有不下的道理？这不，一句话带过之前的小纠缠，欧阳夏莎便一边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几颗小药丸，一边认真严肃的开始了下一件事的吩咐。

    夏侯仪等人没有回答什么，直接便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药丸，毫不犹豫的便吞了下去，之后便按照欧阳夏莎所吩咐的那般，朝着小院里的那间破屋子走了过去。

    别看欧阳夏莎没有说出那些药丸的功效，夏侯仪等人也没有开口询问，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随便一想，便可以猜测出这些药丸的作用，无非是让他们的气色难看一些，虚弱一些，苍白一些，虽然达不到之前没解毒时候的效果，可糊弄一下那些沐族的疯子们，应该还是可以的，毕竟，就是铁人中了那么多毒，受了那么大的折磨，也不会还有这么好的起色，不是吗？

第1645章 人来了应付(1)

    就在这时，不远处渐渐传来了一些凌乱的脚步声，而且听着那声音，少说也有十几人，对于此脚步声，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平静的看着夏侯仪等人的背影，直到他们进入房门，这才缓缓地收了回来，倒是站在一旁的那名小厮，顿时心惊的跪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用三分紧张，四分慌乱，三分害怕的语气，着急的对着欧阳夏莎解释着说道：“大人，大人你信我，不是我让人来的，我什么都没有说，真的！”

    如果之前这名小厮还不知道欧阳夏莎与夏侯仪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的话，这会算是彻底明白了，可就是因为明白了，他才害怕，他才担心，这倒不是心虚的问题，而是向来不管这所小院，只听他所汇报的消息的沐族高层，莫名其妙的突然跑来，而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就只有他一个外人，说是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人告密，都没人相信好吧？而值得怀疑的第一人，除了他还能是谁？所以，也就难怪这名小厮会是如此一副反应了。

    “你心虚什么？本尊又没说是你。”虽然欧阳夏莎从一开始都没有怀疑过这名小厮，毕竟，在她的监视之下，还有那毒药的作用之后，他如若还能告密，告完密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那才是真的见了鬼了，可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她的亲人，所以，让欧阳夏莎不得不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因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欧阳夏莎并没有着急否认什么，而是认真的盯着那名小厮的双眸，直到再次确认心中所想，这才缓缓的开口，否定了这名小厮告密的可能性。因为，人的言行举止都可以做到刻意的欺骗，只有眼睛一一这个心灵的窗口，是不会骗人的。

    忘了说了，欧阳夏莎之前喂给那名小厮的毒药，是一种控制神经的继发性毒药，它会刻意的压制人的一些言语举动，让中毒之人，根本无法说出有关于下毒者的任何消息，哪怕是最不重要的消息都不可以，如若想要说出，除非这名中毒者拥有超级强大，强大到足以压制住下毒者，也就是欧阳夏莎的精神力。

    可欧阳夏莎是谁？三尊之一的冥灵帝，不带记忆，转世轮回了多世，带着记忆，重生磨砺了两世，经历了多番磨难，体会过了各种负面的情绪，精神力之强大，早已经超越了她的两个哥哥，达到了谁也不知道的最高上限，所以，想要压制住她的精神力，这种情况，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

    好吧，退一万步来讲，哪怕万一的那个情况出现了，这个中毒者精神力异常的强大，强大到超越了欧阳夏莎，说出了下毒者的消息，那么他也会即刻毒发身亡才是，而这个毒，欧阳夏莎确定是无解的。而如今，这名小厮并没有任何的毒发的迹象，可见，这些突然出现的沐族之人，并不是因为他去告密了的缘故。

    当然了，这些都是假设的说法，说的都是那个微乎其微的万一，如若让欧阳夏莎凭良心说实话的话，以这小厮那贪生怕死的性格，弱的不能再弱的精神力，根本就不需要把他往那个万一上去怀疑，除非他的演技超群，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只是为了糊弄欺骗欧阳夏莎的，而欧阳夏莎之所以那么仔细的再次观察观察，无非是希望，把这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万一也给直接否决掉而已，谁让这件事事关她的亲人，容不得一点失误呢？

第1646章 人来了应付(2)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这命小厮可没有欧阳夏莎那么多的心思，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赦免信任，顿时像是脖子上空架着的夺命大刀被瞬间拿开了一样，兴奋的一边对着欧阳夏莎磕着头，一边感激的开口说道。

    “你先起来吧！一会儿该怎么做，怎么说，不用本尊教你吧？”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欧阳夏莎一边若有所思的朝着外面看了过去，一边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厮开口反问道。

    “大人放心，小人明白该怎么做！”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名小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欧阳夏莎这意思，不就是说，如若他说错话了，等待自己的，除了毒发身亡，就是被她给直接秒杀掉，也就是说，他一旦说了不该说的话，除了死路一条之外，再无其他选择了。为了自己活着，跟为了他人死亡，这么简单的选择，就是个傻子也会选择为了自己活着不是吗？再加上他又不是什么沐族的死忠，沐族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值得让他赔掉性命的恩惠，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必要为了沐族的利益，白白送掉自己的小命，因此，该如何选择，对他来说，很是简单，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你就放心去应付他们好了，本尊会保你小命无忧的。”看在这名小厮还算懂得审时度势，一点即通，没有给她找任何麻烦的份上，欧阳夏莎在最后，还是给了这名小厮一个让他足以彻底安心的保障，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人太过心慈手软，优柔寡断，要知道，有的时候，许出一些对上位者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甚至是动动手指头就能完成的承诺，也是一种收买人心，让他们尽心尽力为你办事的手段。之后，不等小厮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一跃而上，藏于小院的几棵大树之后，隐去了身形和气息，就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出现过一般。

    “沐安，那些姓夏侯的毒人试验品，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就在欧阳夏莎消失不见的同时，一道带着质问语气的声音，便从小院之外传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回三管事的话，那些姓夏侯的毒人试验品，如若不算奄奄一息的快要断气的状态的话，那便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也不知是不是欧阳夏莎最后那话，让他彻底安心了，此时面对沐族的三管事，他虽然还很紧张，却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惶恐不安，而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惶恐不安，完全就是假装出来的结果，当然了，这只是欧阳夏莎这个感官异常敏感之人的个人看法，而在外人，也就是被沐安这名小厮称之为三管事，以及这名三管事带来的这一波人的眼中看来，这沐安仍旧是从前那副畏畏缩缩，贪生怕死的奴才样，一点也不曾改变。而正是沐安这名小厮在他们眼中一如既往的畏畏缩缩，贪生怕死的模样，才更加具有欺骗性，让这些本来还有些怀疑的沐族之人，全都放下了戒心。

    “你，你，还有你，进去看看情况！”放下戒心的三管事，很快便把沐安这个小厮，还有之前的紧张情绪都给丢到了一边，在身后的队伍之中，指派了几个算是他心腹的可靠之人，让他们进屋去看看夏侯仪等人的情况。至于他，在听了这名小厮的回答之后，便放弃了亲自进去查看的打算。毕竟，像他这样整日习惯作威作福之人，如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没事跑到这种跟荒郊野外差不多的破地方找罪受啊？能不去，当然就不去啰！

    “回三管事的话，里面几人，的确如沐安所言，奄奄一息，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虚弱的不行了，一旦这口气咽下，他们便会落得个，如之前的那些毒人试验品一样的下场。敢问，三管事还需要进去确认一下吗？”片刻儿之后，进去小屋查看的三人便走了出来，三人相视一眼，之后其中的一人，便作为代表，向那位三管事报告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不用了。”听到来人的报告，还有另外两人点头赞同的举动，那名三管事便直接否定了开口之人进去查看的建议，然后看向不远处，畏畏缩缩，浑身颤抖的沐安，开口嘱咐着说道：“沐安，之后有任何情况，记得通知我们。”

    “是！”表面上惶恐不安的沐安，对于三管事的要求，一边肯定的点着头，一边慌张的给出了答案。

    “我们走！”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三管事便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着了，对着身后之人下令离开，之后便首先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身后之人，低声，却足以让欧阳夏莎和沐安那名小厮听见的窃窃私语。

    “你说那个白小姐是不是没事找事？”

    “就是就是，人在沐族本家，心却跑到咱们别院来了？真的闲的慌！”

    “没错，让人不远万里的带话，叫我们过来查看，还说什么，一定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我看就是狗屁，浪费咱们沐族的人力物力才是真的。”

    “也就只有家主才信那个女人的满口大话！”

    “人家配咱们家主，也算是咱们家主老牛吃嫩草，咱们家主能不多心疼人家一点吗？”

    “你说的倒也是，哈哈一一！”

    ……

第1647章 猜测(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4

第1648章 猜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49章 离开到达(1)

    “丫头，你想如何？”听到欧阳夏莎亲口说出的解释，夏侯仪等人便知道，这丫头还有下文，因为欧阳夏莎这人虽然对自己人护短的厉害，可对待陌生人却是要多冷血有多冷血，毫不夸张的说，她走在路上，就是见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她的双眸都不会眨一下，就更不要提什么帮人解释这般的举动了，而她既然此时开口解释了，那便说明她有她的目的，而这会儿，她只开口解释了，却还没有说出她真正的目的，那么就定当是还有下文了。所以，既然已经知道她还有下文，又何必为难于她，让她继续绕圈子呢？于是，夏侯仪便做主，直言不讳的问出了

    “我打算立刻，马上去百里分家看看！”既然夏侯仪等人选择了直言不讳，欧阳夏莎便也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夏莎丫头，不是叔伯哥哥们要干涉你的决定，实在是这百里无心太不靠谱，不稳定因素也太多了，咱们不管他是真的出事了，还是假的出事了，他透露了你的消息这件事，却是毋庸置疑的，否则，白若依那个女人，怎么会突然让人过来查看呢？就冲这一点，我们也不赞成你再去找他，因为太过危险了。”听到欧阳夏莎的决定，夏侯仪等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便轻颤了起来，至于原因，倒不是他们害怕恐惧或是想要退缩什么的，而是因为他们太过了解欧阳夏莎的脾气，知道她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不撞南墙绝不回头的个性，所以，他们为她担忧，为她惧怕了。虽然知道欧阳夏莎那倔强的个性，绝对不会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而有所改变，可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去以身犯险，他们却是怎么也做不到的，所以，哪怕明知道，最终是在做无用功，夏侯仪等人还是忍不住，耐着性子，苦口婆心的劝解了起来。

    “各位叔伯哥哥，你们放心，我又不是傻子，即便是去了百里分家，也不会傻愣愣的直接出现，我会观察一阵子，再决定之后该如何行事的，如若情况不对，我会马上撤离百里分家的。”知道夏侯仪他们这样说，完全是在关心她，所以欧阳夏莎也难得耐着性子，认真严肃的对其再三保证着说道。

    “可是一一”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心中有数，不是那种贸贸然的莽夫，甚至比他们这些历经风霜的老油条还要滑头，还要像小狐狸一些，可在长辈的眼中，哪怕她再如何的聪慧，他们也有操不完的心，这不，明知道阻拦不了欧阳夏莎，明知道欧阳夏莎说的有理，夏侯仪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阻拦。

    “仪伯，没有可是，如若让我连试都不试，便放弃此条联合对敌的选项的话，我会一辈子都耿耿于怀，不甘心的。”不等夏侯仪说完，欧阳夏莎便打断了他的话，带着五分哀求，五分期盼的开口渴求着说道。

    “哎一一！丫头，一切小心，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人，都需切记不可冲动，保持冷静，凡事谨记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知道欧阳夏莎主意已定，不管他们怎么劝解都不会再起任何的作用了，所以夏侯仪等人，除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之外，便只能对着欧阳夏莎再三叮嘱了起来。

第1650章 离开到达(2)

    “仪伯，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你就放心吧，但凡做事之前，我定当会认真的想一想你说的这些的！”对于关心自己的人，欧阳夏莎向来是颇有耐心的，这不，哪怕夏侯仪说的这些，即便他们此时不提，欧阳夏莎也是会时刻谨记于心的，可他们既然提了，欧阳夏莎为了成全长辈的一片苦心，便全然当做不知道一般，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好好好，记得就好，记得就好！”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夏侯仪等人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算是归于正位，彻底放了下来。

    不过考虑到让欧阳夏莎少操一些心，夏侯仪便又补充着说道：“至于我们这里，丫头你就不要多担心了，我们虽然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从今往后，也绝不会像这次这般，成为你的累赘，拖你的后腿了。”

    “仪伯，我知道你们此后有了戒心，便不会再像这次这般，着了别人的道了，可你们如若想要我彻底的放心，便把这些药粉都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亦或者是为自己多留条道，不能拒绝，不能说不！”知道夏侯仪这样说，为的不过是让自己再没有后顾之忧，可欧阳夏莎明显考虑的要比夏侯仪等人要多的多，虽然知道以他们的能耐，一旦有了戒心，对外有了防备，便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制服或是抓捕，更何况，他们也不会那么背，总是碰到如白若依这样认识他们的存在，可欧阳夏莎还是觉得，给他们带一些保命的药粉，这样才更加的安全，也可以让她更加的放心。当然了，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便也是这样做的，这不，这边，欧阳夏莎还在对着夏侯仪等人认真的分析解释，那边便不容拒绝的，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许多瓶瓶罐罐，一股脑的塞到了夏侯仪的怀里，根本就不给夏侯仪等人任何拒绝的机会。

    “知道了，我们收下就是！”知道欧阳夏莎的脾气，夏侯仪等人也不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在他们看来，能让欧阳夏莎少操一些心，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百里无心那边，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不用分心考虑其他，不要说是拿几瓶药粉了，就是让他们再多拿几坛子，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还有这瓶，是外面那小厮的解药，这瓶培元丹，待你们离开时，便当做是报酬，送给外面那名小厮，毕竟，他这几日不管是什么原因，对待你们还算客气，之前的表现，也还算良好，之前那三管家来检查，也没有出卖你们的意思，所以，适当的给他一些好处，也未尝不可。”欧阳夏莎再一次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小瓷瓶，认真的对着夏侯仪交代道。

    “我知道了。”夏侯仪肯定的回答道。

    “好了，各位叔伯哥哥，请多保证，我们到时候冥灵学院见！”虽然不舍，可前面的路还长，由不得欧阳夏莎此刻还站在原地踏步，对着夏侯仪等人小小的告了个别，便头也不回的超朝着墙外跃了出去。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回头，而是她害怕她一回头，便舍不得离开了，所以，只有如此这般行事了。

    “一切小心为上！”看着欧阳夏莎逐渐远去的背影，纵然夏侯仪等人心中还有很多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可最终也不过化成了一句最简单，也最质朴的句子在空气之中回荡着。不过，好在这座破落小院足够偏僻，夏侯仪等人也考虑到了此处是敌人的地盘，声音不敢太过伸张，否则，这样的回荡之声，怕是早就引起了沐家之人的视线了吧！

    “小白，麻烦你再跑一趟冥灵学院，跟老院长还有芈耀知会一声，我可能要多请一些时日的假了，因为我有一种感觉，这次前往百里分家，剩下不到一个礼拜的假期，怕是远远不够的。至于小浩宇，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见过百里无心了吗？我想他的味道你应该是记住了，所以，这带路的事情，便交给你了哦，不能拒绝，也不许拒绝！”告别夏侯仪等人的欧阳夏莎，一离开沐家别院，便对着肩膀上的两个小家伙吩咐了起来。

    “是，主人（姐姐）！”听到欧阳夏莎的吩咐，被点名的两只兽兽，便异口同声的开口，肯定的回答道，只不过一个是心甘情愿的应许，一个则是不情不愿的点头。

    而这个心甘情愿的，无疑就是小白了，而那个不情不愿的，除了小浩宇，不做二想。不过这也不能怪小浩宇抗拒了，一个世间少有的神圣兽被当做犬类生物来使用，不能开口拒绝，还不允许闹点小别扭了的话？

    而欧阳夏莎很明显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便是看到小浩宇那别扭抗拒的小模样，听到他那不情不愿的语气，也丝毫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全当小浩宇是个傲娇的小孩，此时傲娇病犯了罢了。

    此后，欧阳夏莎，小白，小浩宇便兵分两路，一路朝着冥灵学院所在的方向奔去，一路则朝着，与之相反，比此处更为荒芜的地方赶了过去，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如若不是大白天，肯定会有人以为是见鬼了。

    “小浩宇，你说这百里家怎么比沐族还要缺德啊？”在小浩宇的带领下，欧阳夏莎来到了一处比之之前所见到的，夏侯仪他们所住的破落小院，更为破败的地方，如若不是看到那躺在稻草之上颇为熟悉的狼狈身影，欧阳夏莎还真要以为小浩宇是公报私仇，故意给她带错了地方呢！

第1651章 太过理智的夏莎计划(1)

    “谁说不是呢？那沐族苛待仪伯伯他们，还可以说是因为仪伯伯他们不姓沐，与他们毫无半点血缘关系的缘故，可这百里无心明明姓百里，还是嫡系唯一的男丁，受到如此的待遇，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姐姐大人，你确定你如今关心的重点应该放在这里，而不是百里无心身上？要知道，他现在身上所受的创伤，可不比当时仪伯伯他们轻啊！姐姐大人，你就不怕再耽搁下去，一会儿这百里无心就一命呜呼了吗？”本来还想陪着欧阳夏莎一起看热闹的欧阳浩宇，突然感觉到百里无心身上生命力的快速流逝，以及一股连周围的，那种难以压制的气味都无法盖住的血腥味道，便知道事情大条，不太好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继续再坐什么壁上观了，为了不让自家姐姐后悔，亦或是留有什么遗憾，欧阳浩宇童鞋不得不煞风景的破坏掉周围，有些戏谑的好气氛，话锋一转，很是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述说道。

    “哦？”欧阳夏莎就算再如何的厉害，那嗅觉什么的，也是比不上魔兽的，所以，如若不是从一开始就刻意的去感受，去体会，她是不可能比欧阳浩宇发现这些问题发现的早的，而考虑到百里无心毕竟是姓百里的，就算百里家的人再狠毒，也还不至于想要他的性命，所以，欧阳夏莎一开始，并没有放多少神识在百里无心的身上，就算看到百里无心的惨样，也顶多认为他是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而已，因此，听了欧阳浩宇的话，欧阳夏莎还是微微吃惊了一下。

    “这一一！这百里家，还真是心狠手辣，这伤可真是一点也不比仪伯他们轻啊！同样的手脚经脉尽断，虽然没有中那什么百毒，也没有发生什么百毒异变新毒的情况，可那腰椎断裂的伤害，却是一点也不比那劳什子的百毒，亦或者百毒异变的情况要好啊！甚至遭遇还要悲惨的多，毕竟，仪伯他们中毒还可以坐起来，可这脊椎骨断裂，却连坐的资格都没有，如若治不好，或是治不及时，这一辈子便只能躺在床上，真真正正做一个无能为力的废人，像他们这样丢在这里不闻不问，更是随时会发生二次病变，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啊！小浩宇童鞋，你说最近本小姐是有些火背？还是犯了太岁？是不是应该去庙里烧个香，请个愿什么的？不然，总是遇到些个什么瘫痪啊，半身不遂之类的人，即便是没有什么危险，也很是影响心情的好不好？”待欧阳夏莎认真用神识查看完百里无心的状况，很明显的便皱起了眉头，不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就是说话的语气都变的严肃了不少，因为欧阳夏莎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心为着百里家着想的百里无心，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值得他的亲人，如此待他？有着同样血脉的至亲之人，为何会如此的狠毒，心狠到可以下的了这个手？就算退一万步，不是他们亲自动手，也定当是默认的帮凶不是？可所谓亲人，不应该是相互扶持，相互包容的存在吗？不过一想到她冥灵帝时期的一切遭遇，欧阳夏莎似乎又释然了不少，这不，释然了的欧阳夏莎，之后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第1652章 太过理智的夏莎计划(2)

    “姐姐大人，难道你不应该马上去救治他嘛？怎么有空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毕竟，他那脊椎上的伤，本就挺严重的，再加上后期没有照看好的缘故，如今已经发生了二次病变，看似不致命的伤害，完全已经有了要他命的危险，你就不担心，他真的吊不上来那口气，一命呜呼之后，从此你便少了一个命定的徒弟，而他也无法解答你所困惑的问题，让你心中徒留一辈子的遗憾了吗？”正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看到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之后便完全一副散漫的，没心没肺的调侃模样，自从踏入这百里分家的地盘之后，便再次缩小身形，卷缩在欧阳夏莎肩头的欧阳浩宇，顿时便急了，话里话外，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对百里无心伤势的关注，以及对此后果的再三强调。

    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有什么其他心思或是想法，亦或是想要干涉欧阳夏莎的任何决定，他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想到了百里无心一嗝屁，自家主人姐姐会产生的一系列的，可怕的连锁反应，有些后怕而已。

    而为了防止这一系列连锁反应的发生，他便只有杜绝一切可能导致百里无心死亡的因素，如此而已。于是，这也便有了，如今这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场面。

    至于那所谓的一系列的，可怕的连锁反应究竟是什么，估计也只有作为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一一小白和小浩宇知晓其中的猫腻了，但是有一定却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是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否则，天不怕地不怕的欧阳浩宇，也不会有如此的，近乎于本能的反应了！

    “小浩宇，你就放心吧！你想象的事情，是一定不会发生的，这百里无心的状况我已经看过了，虽然看起来很是严重，像是随时都要挂掉一样，可这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具体的我也不好对你详说，但是一时半会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顶多是多受些罪而已，这一点，我却可以保证的。而在救治他之前，我们也需要先去观察一下这沐族的具体情况，还有这所破院周边的详细环境，不是？可别好心救治人家，最终却中了人家的圈套，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即便这人，在命数上来看，与我有师徒缘分，我们也不能因为太过感性，而忘了危险的存在了，是不是？”对于欧阳浩宇心中所想，欧阳夏莎即便不能猜出全部，以她对欧阳浩宇的了解，也心中有了大概的推测，而了解欧阳浩宇心中所想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去劝慰或是解释些什么，也没有急于去判断欧阳浩宇这样想，究竟是对是错，而是很是理智的，对着欧阳浩宇，就如今他们所面临的状况，认真分析了起来，外加下了一个算是可以安定他心性的保证。

    听到欧阳夏莎如此理智的回答，说句老实话，欧阳浩宇的内心是复杂的，他虽然佩服于自家姐姐的冷静和理智，可有时候却又烦恼自家姐姐的太过理智，因为这样的她，让他很是心疼，毕竟，人都是感性动物，没有谁是天生就如此理智冷静的，遇到事关自己的事情，还可以冷静的摒弃情感，用事不关已的态度去认真分析，除非她经历过一些足以改变她整个人生与性格的大事，而他家姐姐，可不就是如此吗？

    “姐姐，你确定？”虽然知道他如此问了也是白问，毕竟，答案已经太过明显了，而他家姐姐的秉性性格到底如何，他作为其本命灵魂契约兽，岂有不知道，不了解的道理？要知道，她一一欧阳夏莎，可是那种，除非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是绝技不会如此作保的人，而她一旦开口作保了，那么此事，不管是不是事关于己的，却都是值得相信，可以放心的，不过为了让自己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断掉，欧阳浩宇还是忍不住开口反问了一句。

    “我确定！”虽然欧阳浩宇并没有详细说明，他究竟在确定些什么，但是如此了解欧阳浩宇，与之相伴了千年的欧阳夏莎，又岂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虽然觉得没有必要，可最后，欧阳夏莎还是给予了欧阳浩宇一个他所期待的肯定回答。

    “好吧，我明白了！”连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欧阳夏莎的亲口保证给彻底阻隔了，他欧阳浩宇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肯定果敢的回答，便成了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所意料之中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朝东，小浩宇你朝西，把这百里分家给好好的逛上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陷阱或是阴谋之类的，一刻钟之后我们在这里汇合，记住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晚了这百里无心可就没救了，所以，你只要逛个大概，观察观察表象即可。当然了，如若有百里哲的下落，那就更好了，毕竟，百里哲对百里无心可是死忠，突然消失在百里无心的身边，依我看，怎么都不会是简单的事情，而这其中与白若依，与沐族又有何关系，便只能等找到百里哲，或是救活百里无心，咱们才能知晓了。”得到欧阳浩宇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当即便分布好了彼此的任务，并再三交代，警告欧阳浩宇不可因为太过急功近利，而坏了大事，毕竟，欧阳浩宇的性子摆在那里，如若不适时的敲打敲打，他是很容易因此而犯错的。

第1653章 确诊(1)

    “姐姐，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你那边呢？”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被欧阳夏莎敲打过的小浩宇也很快，很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任务，虽说小浩宇如若真要计算，早已经数不清多少岁了，可他如今的本体，却实实在在，千真万确的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牙都没有长齐，发育也不完善的小屁孩，而以小浩宇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跳脱性格，能安静这么久，老老实实，顺顺利利的坚持到现在，不去涂天任何事端的完成任务，便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奇迹了，所以，这刚一到之前与欧阳夏莎约好的地点，便按耐不住的直接邀功开口求表扬了。

    如若要问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欧阳浩宇的是谁？那么定当是与之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欧阳白，以及他们俩追随多年，从不离弃的主人欧阳夏莎无疑了，即便是经历了几世轮回，封印重生，即便是丢失了记忆，忘记了过往，也从不曾改变这一点，所以，只需一眼，欧阳夏莎便明白了欧阳浩宇的意思。

    “小浩宇，今日表现不错哦！至于我那边，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虽然欧阳夏莎很想逗弄一下欧阳浩宇，不想那么容易便让他称心如意，可心中却也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并不是浪费时间，去开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玩笑的好时机，所以，欧阳夏莎便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定因素，随了欧阳浩宇的意，直白而坦诚的表达了其地欧阳浩宇的称赞。

    “哎呀一一！姐姐虽然你说的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可你如此的直白，就算说的都是些事实，也还是会让人家感到无比的害羞的，好不好！”对于欧阳浩宇来说，从他睁开双眸，第一眼见到的是欧阳夏莎的那一日开始，在他的生命中，心目中，欧阳夏莎便有了高于一切的地位，这个高于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的性命，欧阳夏莎对他而言，是主人，更是家长，是朋友，更是长辈，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赞扬，欧阳浩宇天生便有一种欣喜的情绪包含在其中，因此，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赞扬，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欧阳浩宇都会欣喜半天，表现的无比幼稚，那智商更是负到不能再负了，这不，这次还傲娇上了，那嘚瑟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本来女人对于可爱的人或事物，因为心中的那份柔软，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免疫力，即便是再强大的女人也都是如此，就好像这种现象是一种不可违反，也不能违反的定律一样，从无任何的例外，而还没有成功跳脱出三域四界之外的，还属于这个世界，还受天地规则所管辖的，我们那平时异常冷静，时刻保持清醒头脑的欧阳夏莎大人，当然也不能例外，哪怕她的身份那么的尊贵，那么的震撼，也是不能改变一点。

    至于为何平时没有被人发现，而如今却暴露了出来，原因也只有两个，一是平时掩藏的深浅问题，二则是，那份可爱，并不足以达到，让这种性格暴露于世，如此而已。而如今眼前的这副场景，也不过只是因为这份柔软达到了至高点，让欧阳夏莎这份内在的，隐藏颇深的柔软不再刻意的隐藏罢了，直接浮出了水面罢了。

第1654章 确诊(2)

    这不，此时被戳中了萌点的欧阳夏莎，忍不住便一把抱起了小浩宇，宠溺的揉捏起了欧阳浩宇小小的虎身，接着便软软糯糯的笑着说道：“小浩宇，姐姐如今才发现，你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不过却厚的那么可爱，那么呆萌，呵呵！”

    “哼！姐姐就会欺负人！”傲娇货果然伤不起，这不，欧阳浩宇这货，是越嘚瑟越上劲了，这撒娇卖萌，智商已经达到最低点的欧阳浩宇，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咳咳咳一一！姐姐还是先看看百里无心，那个未来与我有着师徒缘分的小徒弟好了，免得挂掉，让我们之前所作所为，变成浪费时间的无用功了。”对于欧阳浩宇这般傲娇货的各种毫无技术含量，却杀伤力巨大的言谈举止，欧阳夏莎真心表示伤不起，也招架不住，为了防止自己因此而内伤的太重，于是欧阳夏莎便聪明，果断的选择了直接转移话题这个笨方法，只不过因为转移的有些牵强，有些生硬，前后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链接，语气显得异常的不自然，颇有点答非所问，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所以，欧阳夏莎只能尴尬的以干咳之声，来加以掩饰了。

    听到欧阳夏莎如此生硬，强行转移话题的回答，欧阳浩宇哪怕此时智商再低，也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考虑到时间问题，欧阳浩宇倒也没有拆穿她的意思，只是很是鄙夷的瞟了她一眼，接着便从她的怀中跳到了地上，慢慢的朝着百里无心所躺的位置走了过去，反正之前已经查探过四周无异常了，所以，欧阳夏莎与小浩宇，也不用在去刻意的躲藏了。

    欧阳浩宇那明晃晃的的鄙视眼神，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忽视，想要选择没看见都不可能，不过倒也没有开口解释或是反驳什么，只是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耸了耸肩，然后便随之朝着百里无心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都是新伤，手筋脚筋伤的没有仪伯他们深，也没有他们伤的时间长，这个问题倒是好解决，顶多三日，连复健都不必，便可医治到仪伯他们如今的程度，可这个脊椎，却是个大问题！”来到百里无心的身边，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抓住了百里无心的手腕，一边认真仔细的号脉，一边对着一旁的欧阳浩宇严肃的告知道。

    “大问题？姐姐，难道以你的医术，也不行吗？”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欧阳浩宇顿时便急了，而他之所以如此着急，倒不是说他有多关心，多同情百里无心这个陌生人，要知道，神圣兽虽然外表什么的都与人类无异，甚至在很多方面，要远远高于超于人类，可在情感方面，他们却仍旧属于那个只懂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感情薄凉的兽族，所以，指望欧阳浩宇心疼一个只见过几次的陌生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发生的机率，甚至要低于那所谓的山无棱，天地合的假设了。当然了，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来说却是不同的，这个不同之处，既有召唤兽一旦认主，对于主人所拥有的，那种不可撼动的忠心，也有对于第一眼所见，心中将欧阳夏莎看做母亲，对于欧阳夏莎母性依赖，还有多年以来，交托后背，并肩作战的默契友情，也许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因素，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欧阳夏莎是不同的。所以，欧阳浩宇着急，完全是因为他担心他的主人欧阳夏莎，如此而已。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欧阳浩宇心中明白，虽然自家姐姐没有开口承认，但是她却早已经把百里无心放在了心里，把他当做真正的徒弟再宠了，否则，她这种对陌生人从不吃亏，没有好处，绝对不愿做无用功的冷血之人，为何愿意跑这一趟，来救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甚至还算计过她的臭小子？所以，这前世今生，属于欧阳夏莎的第一个徒弟，对于欧阳夏莎的意义还有分量有多重，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这个前世今生，属于欧阳夏莎的第一个徒弟，如若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在欧阳夏莎的眼皮子底下出的问题，会对欧阳夏莎产生多大的影响，又会有多大的刺激，欧阳浩宇发誓，他根本就不敢去想，所以，只能开口确认一下，也好决定之后究竟该如何行事，也就因此而有了这一幕，看似欧阳浩宇十分担心百里无心的画面。

    “小浩宇，你别激动，有得治，谁说没得治了？”看到欧阳浩宇那焦急的表情，欧阳夏莎可不会傻到认为小浩宇真的是在担心百里无心，至于究竟是何原因，只要稍加揣摩，便可得到其真正的答案，也正是因为猜到了答案，欧阳夏莎才感动的抱起了小浩宇，很是认真，很是严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一一那你为什么一一为什么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欧阳浩宇不懂了，既然有的治，自家姐姐为何要露出那么一副严肃无比，愁眉不展的表情？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欧阳浩宇开口便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呵呵，小浩宇是要问，我为什么皱眉是吗？”看到欧阳浩宇呆呆的样子，欧阳夏莎之前还无比忧郁的神情，顿时便放松了下来，噗嗤一笑，好心情的反问了回去。

    “我之所以皱眉，是因为担心无心的身体，能否承受住这治疗的方法而已，因为这脊椎断裂的伤势，只能用一种很是激进的方法，可他的身体一一”

第1655章 百里无心的决定(1)

    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盯着躺在自己手边，浑身无力，一脸苍白的百里无心，然后不待欧阳浩宇回答，便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向来自信无比的她，这一次却显得有些犹豫。

    “姐姐是担心，担心百里无心如今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那种激进的治疗方法，也许不等他的脊椎修复，他便因为刺激太大，身体负荷不了而一命呜呼，对吗？”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欧阳浩宇还是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我一一我可以一一可以的！”不待欧阳夏莎回答，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状态的百里无心，突然睁开了双眼，使劲浑身解数，断断续续的回答了欧阳浩宇的问题，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无心，你确定？要知道，那种激进的治疗方法，虽然效果明显，可那疼痛之感，可一点也不输于活生生的剔骨挖肉，整个过程，就是一个身体康健之人，都不一定可以全程忍受下来，更何况，是你如今这般的身体状况？成功率能达到一成，都已经算是高估了，你确定，你要选择这条路？”突然听到百里无心的回答，正在自顾自商量着的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只是微微一愣，便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欧阳夏莎更是直接开口，说出了这种治疗方法，对于此时，身体虚弱的百里无心的弊端，以及成功率，希望他可以认真，仔细的考虑清楚，而不要赌一时之气。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心性强大，对于突如其来的惊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是说，他们有多么大的包容之心，对于话题突然被人插足，亦或是被人偷听，都不在意，而他们之所以对于百里无心突然插话没有反应，完全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知道，百里无心并没有彻底的陷入昏迷，只是因为身体太虚，所以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可事实上，他是有意识的，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能在沐族的眼皮子底下，玩了这么多年的潜伏之人，又怎么会是心性软弱之人呢？所以，会强制自己醒来，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姐姐，难道这个激进的方法，不可以等百里无心调理好身体之后，再进行吗？”一听到‘一成的成功率都是高估了’这句话之后，欧阳浩宇本就犹豫的心，便变得更加的犹豫了。不得已，便问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虽然心中对于此问题，早已经有了答案，毕竟，以自家姐姐对百里无心的重视程度，如若可以拖延，那么她便一定不会去冒这个风险，变得如此犹豫不定，踌躇不前的，可最后，欧阳浩宇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因为他不停的安慰自己，如果有那个万一呢？如果有那个万一，如果自家姐姐是因为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忘记了这一点，而他最后又没有问，那该多郁闷？

    “如若可以，我也不会如此犹豫了，要知道，人的身体的再生能力是很强大的，即便是脊椎断裂，也不能改变它继续生长的趋势，而如若我们等无心的身体养好，那么他的脊椎骨也会在此一段时间内生长完成，到了那个时候，你说我们是该再次敲碎那已经有些畸形的骨形，再在无心那么疼痛的情况下，继续给他治疗呢？还是任由他躺在那里，就那样背着个畸形的脊椎骨过一辈子呢？其实，我还有些庆幸，庆幸无心因为一直以来的身体虚弱，阻碍了脊椎碎骨的生长，否则，他便必然要经历，那碎骨重塑这么一个过程了，要知道，那个过程，可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而在此时再进行那激进之法，你觉得成功率能高到哪里去？成功率也许半成都不到，所以一一”对于欧阳浩宇提出的问题和假设，欧阳夏莎之前并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那种方法的可行性，可是却一早，在第一时间里就被她给直接否定了，因为她心中清楚的知道，在碎骨之后，再进行此种激进方法，那种疼痛度，可要比此时进行的那种剔骨挖肉，要疼上十倍都还不止。如若对于此时进行治疗，欧阳夏莎还有一成的把握的话，那么在碎骨之后进行，哪怕百里无心的忍耐力，心性再过强大，欧阳夏莎也最多只有半成的把握，半成对一成，虽然成功率都不高，可究竟该如何选择，就是傻子也知道，不是吗？

第1656章 百里无心的决定(2)

    “确定！我一一确定一一！就算是最终一一最终死在了一一死在了这种激进的方法一一方法之下，我一一我也不会一一绝对不会后悔的，不仅仅是因为一一因为这种成功率一一成功率要高那么一点点，还因为，此时做，并不需要一一需要我去经历那一一经历那折磨心神的过程，可以一一可以尽早知道一一知道结果，要知道，与所谓的疼痛一一疼痛感相比，等待的过程，却是更加的一一更加的折磨人的，而我这样选择，更是因为，我不想一一不想做一个什么一一什么都不能做的废物，与其一一与其做个废物，我情愿一一情愿拼上一拼。”不待欧阳夏莎说完，一直静静的，听着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讨论的百里无心，却突然开口，一锤定音的为一直犹豫不决的欧阳夏莎他们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你一一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到百里无心果断的决定，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都震撼了，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百里无心会如此的坚定，就只是听了他们开口，说出一个成功率问题，便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的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要知道，正常人听到成功率如此小的治疗方法，就算不会害怕，也定会犹豫再三，亦或是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直到不得不做出决定的时候，才会下定那个决心，可这百里无心倒好，居然根本不给他们，继续研究，或是继续讨论的机会，直接便给出了他最后的答案，就冲这一点果决的性子，就让欧阳夏莎的收徒决心，由从前的顺应天命，到了如今的，多了那么几分的心甘情愿和决心，连最后的回答，也多了那么几分坚定，而不是华而不实的保证。

    “未来一一未来师傅！”很显然，百里无心在潜意识里听到了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的对话，知道了欧阳夏莎会是他命定的师傅，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年纪比自己看起来还小，有些介怀，可是对于欧阳夏莎的本事，哪怕见识的并不多，只有那隐匿气息的功夫，以及神不知鬼不觉的轻盈步伐两样，却也让他不由的心生佩服，所以，对于拜这么一个能力超群之人为师，他是心甘情愿的，那种欣喜之情，甚至掩盖了他心中那一点对于她年纪的介怀，还有对于之后治疗的担惊和害怕。按照常理来说，他应当进行了三跪九拜之礼之后，才能开口喊出师傅这个称呼，可如今，他有话想说，还是在知道了，他们之间未来关系的情况下有话想说，总不能再开口闭口再喊什么姑娘了吧？所以，百里无心不得不忽视掉那些繁文礼节，提前挂上了这么一个称呼，不过介于对师傅的尊重，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加了个前缀一一未来。当然了，这也是他心中的期望，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醒来，还有没有机会开这个口，喊面前这人一声师傅，毕竟，他的这个小师傅，也只是说他们有命定的师徒缘分，可却没有说是不是今生，也许是他的下辈子，也说不定，不是吗？

    “师傅在！”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不是因为明白了百里无心的意思，对于百里无心的称呼，她并没有开口否认，而是直接认了下来，虽然语气有些哽咽，可却也不能否定，她那发自内心的真诚。

    “未来师傅，我一一我没有出卖一一出卖过你的行踪。”百里无心一开口，便是如此尖锐的问题，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他也许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欲望，误会也好，什么都好，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在乎，可换做是他心甘情愿承认的师傅，那就完全不同了，因为，他一点也不希望，一点也不希望他的师傅误会于他。

    “师傅知道！”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未来师傅，如若一一如若有人去一一去沐族别院一一别院寻你，那也是因为一一也是因为我和阿哲的行迹，之前一一之前被那个白衣女人发现了，不过未来师父一一未来师父请放心，她只知道一一只知道我与阿哲不太一一不太对劲，之前见过一个人，似乎还听到了一一听到了沐族别院几个字，其他的一一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得到了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百里无心心中的负担，微微的松了松，于是他便又开口，解释了其他，让人容易误会的地方。

第1657章 无心的要求背后的真相(1)

    “师傅明白！”欧阳夏莎再次肯定的回答道，不过在这句话之后，还补充了一句，那便是：“无心，有什么事，咱们等你好转了之后再说，好不好？你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养精蓄锐，为之后的治疗做好准备。”

    “不一一不，未来师傅，你让我说，我怕一一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一一以后也许就没机会一一没机会说了，万一我真的一一真的没救了，我不希望一一不希望带着遗憾离开。”百里无心知道欧阳夏莎是出于好心，是真的把他当做徒弟，心疼他，怜惜他才会开口劝阻于他，毕竟，他这个便宜师傅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喜欢多嘴，亦或是喜欢多事之人，可是他却不能领他便宜师傅的这个情，这倒不是说他傲娇或是其他的什么的，也不是说他不相信他那便宜师傅的医术，而是因为他真的害怕他这一退让，便真的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毕竟，那最高不过百分之十的机率，真的太低太低了。

    “好，你说你说，你说，师傅听着。”听到百里无心的回答，虽然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甚至有九成的可能变成现实，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却感到无比的酸涩，根本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除了点头应许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选择可选了，这样的反应，让欧阳夏莎自己都感到无比的诧异。

    要知道，她与百里无心之间，除了那命定的师徒之缘之外，算上这一次，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这样的人，即便是徒弟，也算不上是熟悉，亦或是让她认可的自己人，称之为陌生人，也未尝不可，而她对于不是自己人或是陌生人的情感，早在上辈子就已经消磨殆尽了，说是冷漠冷血，都不算夸张，可她居然对百里无心这么一个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徒弟，产生了那所谓的怜惜，心疼之情，这怎么不让欧阳夏莎感到奇怪？

    只不过这样的奇怪感觉，只是在欧阳夏莎的脑海中一闪，便消失不见了，除了此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机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心中的怜惜和心疼之情，早已经超过了那种怪异之感了。

    “未来师傅，那个白衣女人一一那个白衣女人因为找不到一一找不到我与阿哲不对劲的地方，也不清楚一一不清楚我们之前见过谁，便说我一一说我与阿哲，对他们沐族一一对他们沐族有谋逆之心，阿哲，阿哲他一一他为了救我，把所有的一一所有的罪责都扛到了一一扛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一一把自己硬生生的变成了主谋，如今一一如今我这个帮凶尚且如此，他那个主谋，怕是比我还惨，如若一一如若有可能，请您一定一一一定要救他一命！”百里无心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得寸进尺了，甚至还有些厚颜无耻，趁虚而入的感觉，而这一切，完全是建立在，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对自己产生了怜惜之情的情感基础之上的，可是这会儿，他除了能求欧阳夏莎这个便宜师傅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可求，说他卑鄙也好，说他乘人之危也好，到了这一步，他却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想来可笑，作为修真界四大家族之一百里家的少家主，一朝落难，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可用的，如若没有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的话，他不要说是救阿哲了，就是他自己，也只能抱着一肚子的委屈和遗憾，不得善终的死去了。

第1658章 无心的要求背后的真相(2)

    本来，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愿意救自己的性命，他百里无心就该感恩颂德，感激不尽了，不该再提其他一些过分的要求了才是，毕竟，他们一无亲无故，二也没有磕头拜师，说是毫无关系的两人，也未尝不可，可是，他却放不下，放不下为他豁出一切的百里哲，他怕他如若此时不提出这个要求，他最后即便是死，也死的不得安宁，所以，他便只能厚颜无耻的利用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对自己的怜惜之情，开口提出了这么一个，算是过分的要求了。

    至于他百里无心所欠这个便宜师傅的恩情，如若他这次可以活下去，定当做牛做马，回报一辈子，如若不幸死在了医治过程之中，那么他也只能把这份儿恩情刻入骨髓，等待轮回转世的下辈子，再来回报了。虽然有些虚，可却是百里无心发自内心深处的，最最真实的想法，没有半点说空话，画大饼的意思。

    “师傅答应你！”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算计死人不偿命的祖宗，百里无心的那点小伎俩，她如何会看不出，如何会不明白呢？可此时此刻的她，却心甘情愿的愿意被他算计，肯定的点着头，一口应承了下来。

    说实话，连欧阳夏莎自己也说不清楚，她为何会对只见过两面的百里无心心软，心甘情愿的愿意吃下这个亏，是因为那所谓的师徒的缘分？还是因为其他？也许，大概，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一种很奇怪的缘分吧！

    ……

    百里无心与欧阳夏莎就这样一问一答的交谈着，虽然百里无心算计了欧阳夏莎，可是那言语之中的愧疚之情，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而欧阳夏莎也从百里无心那断断续续，啃啃巴巴的解释之中，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也就是百里无心何以至此的过程，以及百里家如今的状况。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是当日百里哲和百里无心与自己相见交谈的行迹，被白若依发现了，但是因为自己走的快，白若依并没有发现事情的全部，只是从百里无心与百里哲之后的交谈之中知道，百里无心与百里哲之前见过什么人，还有他们隐隐约约的提到过沐族别院而已，其他的便什么也没听见了。

    虽然白若依听见的不多，知道也并不详细，但是却足以让她明白，百里无心，这个百里家的少家主，并不是她从沐族族人的口中听到的那样，也不是沐族所看到的那么渣，这么多年表露在外的纨绔形象，完全是演给世人看的表象罢了。

    理所应当的，这样的人，这样的不安定因素，当然是沐族所不能容忍的，而等待百里无心的下场，除了死亡，便只有被毁了这一条路了，毕竟，沐族怎么也还要考虑到百里家族这个下家的心情，不是？就算是奴才，也不能让他太过寒心，对吧？于是，百里无心的结局，便早已经注定了。

    可白若依却不愿此事就此作罢，毕竟她知道了百里无心和百里哲之前见过了一个人，他们还提到了沐族别院，这些消息，让她这个，本就多疑之人，心中像是提着什么一般，怎么也放不下，于是作为沐族的代表的她，便第一时间，对百里无心和百里哲用了酷刑，而得到的结果，除了百里哲一竿子全包的结果之外，什么也没有得到。

    既然百里无心和百里哲这里已经问不出什么了，白若依便第一时间派人去给沐族别院送了消息，然后便毁了百里无心，让他成为什么也不能做的废人，然后秉承着折磨两人的目的，带着百里哲离开了。

    在白若依看来，她心中的疑惑得不到解答，他们让她不爽了，她当然也不会让他们高兴，这百里无心不是在乎百里哲吗？那她便带走百里哲，让百里无心一辈子都自责不已，一辈子都活在，不停的揣测百里哲如今是否安好？离开之后，到底受到了多少折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才导致的噩梦之中。

    而这个百里哲不是事事都以百里无心为主吗？她便要让他亲眼目睹百里无心被毁的全过程，然后再带着他离开，让他永远活着，而心中所留的，永远都是百里无心最后被毁的画面。不得不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在白若依的身上，算是得到了最大的体现，这折磨人的身体和心的手段，还真是一一让人不得不叹服不已。

    至于之后，百里无心为何会被丢在如此破落的小院里，只要想想，就可以很简单的推测出来，无非就是被白若依毁了根本的百里无心，被家族之人嫌弃放弃，被废了少主之位之后，便被丢到这里，任由他自生自灭，如此而已。

    毕竟，之前百里无心的纨绔不堪，完全是装出来，迷惑他人的表象，这件事情，就算不是全族人都知晓的事实，起码也是族里长老级别的人物，人人都知晓的实情，否则，以百里无心那百做百不成的状况，如何会久坐少主之位，而无任何人可以动摇其基础呢？而那些不知情的族人，本身就是手里没有权的存在，看在百里无心是嫡系一脉，还有四肢尚且健全的情况下，也就不得不默认了他纨绔的事实，承认了他少主的地位。

第1659章 发泄康复(1)

    而如今，那些知情的，虽然明知道百里无心是此事的被害人，牺牲品，是沐族发泄火气，甚至是警示他们的出气筒，虽然他们心里也清楚，百里无心不管受没受伤，都不会影响他带领百里家脱离沐族压迫的决心和雄心壮志，可是他们却仍然觉得，以百里无心现在的状况，已经不足以承担少主这样的大任与职责了。

    而那些不知情的，本就是勉强接受百里无心坐上少主之位的这个事实，而如今，连他们自我安慰的最后一点优势，百里无心都失去了，本就不服气的他们，又岂会保持沉默，按耐不动？

    于是不管是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双方在这件事上，出人意料，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的，统一达成了共识，百里无心的少主之位，就这样理所应当的被撤掉了。

    虽然，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从一个家族的利益出发，他们做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所想所为，也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可如此快的撤换速度，如此对待百里无心的方式，也未免有些太过薄凉，太过无情了，毕竟，他们之间并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那剪不断，斩不乱的血脉牵绊，是怎么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纵然百里无心在位之时，表面上并没有为家族多做什么贡献，但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近二十年的潜伏，埋葬了童年，丧失了生活的乐趣，无时无刻不警觉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露出任何的马脚，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付出，不是一种变相的贡献呢？要知道，二十年如一日的演绎着一个与自己性格完全相反之人的人生，能不被迷惑其中，丢失方向，沉稳的保持住本心，让人看不出任务破绽，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

    而如今，就因为他百里无心受伤了，被毁了，就因为对他出手的是沐族的一个小代表，他的家族，他用他所有的一切，所拼命相互的家族，便弃之如履的，在第一时间，像甩掉一个包袱，丢掉一个垃圾一般的放弃了他，隔离了他；更像是碰到了什么病菌一般的，远远的与他保持着距离，就连他的父母亲人，都没有例外；甚至连表面上最基本的光鲜，都不愿意去维护，就好像那是在浪费时间一样，就这样冷血的，不管不问的，把他丢到了这么一个，连最低等的下人房都不如的破落小院，任由他自生自灭，这样的家族，还真是让人寒心。

    所以，也就难怪百里无心到目前为止，主动开口所提到，所关心的，除了百里哲之外，再无任何一个冠以百里姓氏的族人了，甚至连他的父母，直系亲人都没有提到过。就是在对着欧阳夏莎讲述这些事实之时，不得不提到他们的时候，也都是毫无感情的，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的毫无感情了。

    “未来一一未来师傅，我之前一一之前对你所承诺的百里家族一一百里家族与你一起配合一一配合着对付沐族的愿望，看来是一一看来是成了泡影了。而我一一而我也成了一个拖累，根本就一一根本就帮不了你。”百里无心面无表情的讲完之前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之后，突然对着欧阳夏莎露出一个很是难看的苦笑，然后有些弱弱的开口陈述着说道。

第1660章 发泄康复(2)

    “谁说你是个拖累呢？你要相信师傅，师傅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而且，以后只要师傅有一日在，便不会让人有机会来欺负你的。至于那百里家族，就他们这寡情的态度，你就是送到我手上，我也不敢用啊！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在权衡双方价值之后，如若他们判断沐族价值高于我，不会因此而背弃于我，不是吗？而且俗话说的好，兵在于精，而不在于多，百里家这么多年被沐族压制的动也不能动，你觉得，以他们的能力，能对抗沐族，是沐族的对手吗？别到时候，他们帮不上我们不说，还拖了我们的后腿，等着我们去救呢！老实说吧！我当时之所以会愿意与你谈条件，完全是冲着你这个，我命定的小徒弟的身份儿而去的，至于之前说到的百里家的合作，不过只是附带而已，能，就收下，就算帮不上忙，当当炮灰，探探底，还是可以的，如若不能，那我也从未想过要去勉强什么，所以，有没有他们，在我心中，并没有什么区别。”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因为欧阳夏莎是位女师傅，所以，这句话就应该换成‘一日为师，终生为母’了吧！而这位新上位的女师傅，在看到自己命定的徒弟百里无心，露出那么一副那苦笑大的悲哀模样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母性的关系，欧阳夏莎是真的感到心疼了，于是，少有耐心的她，居然破天荒的，一边轻拍着百里无心的后背，一边颇有耐心的轻声劝慰了起来。

    别看百里无心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没把亲人的背弃当做一回事似得，可欧阳夏莎却清楚的知道，他的心却真的是一点也不轻松，说是心如刀割，都没有半点夸张，因为只有痛到极致，才会像百里无心这般，再也露不出半点伤心的表情，可语气却隐隐的，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

    “师傅一一！”欧阳夏莎温柔的劝慰之声，直戳百里无心内心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刹那间，再也按耐不住的百里无心，终究是忍不住伏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大哭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百里无心从心里上，真正承认了欧阳夏莎这个，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生存希望的师傅，而不像之前那种，完全是为了算计而被逼无奈的呼喊，这不，因为承认，因为认同，百里无心本能的，便删除了那‘未来’两字。

    要知道，百里无心终究还很年轻，就算从前玩过很多时间的潜伏，也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人生起伏，经受过如此多的巨大打击，从一个高高在上，外表纨绔浮夸，内在却惊才艳艳，还拥有着远大抱负的少家主，一夕间，变成一个低如尘埃，被家族抛弃放弃，手筋脚筋尽毁，脊椎断裂的废人，说白了，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正常不过的大孩子罢了，一下子从天堂掉入地狱，这样的过程，早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没有崩溃，就已经算是超越了他的极限了。

    一直以来，百里无心有什么都选择闷在心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却不得不一个人扛起，无处发泄，无从选择，也没有能力发泄，没有能力去选择什么，而如今碰到了欧阳夏莎，就好像漂流在大海上的溺水者，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有了一个依靠，也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发泄出心中憋屈的宣泄点，而他那根紧绷着的，早已经达到负荷的神经，也终于在这一刻断裂了开来，所以，便有了如今这副，百里无心像个孩子一般，嗷嗷大哭的画面。

    “不哭不哭，相信师傅，师傅一定可以医好你的，而你现在要做的，也是唯一要做的，便是养精蓄锐。”轻拍着百里无心的后背，欧阳夏莎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说道。

    其实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明白，她何时变的如此有耐心了，不仅愿意充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还愿意耐着性子，好声好语的去安慰一个非亲非故之人，可事实就是事实，摆在眼前的真相，就是想要否认，都不可能。

    ……

    欧阳夏莎轻声慢语的劝慰之声还在继续，而百里无心也在欧阳夏莎的劝慰之下，在这一次的彻底发泄之后，渐渐的好转了下来，从前丢失的信心，也慢慢的给收拾了回来，似乎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进行着……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欧阳夏莎以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谨，对百里无心进行了最彻底的治疗，每一个步骤，每一次手法，每一个方案，欧阳夏莎都会进行再三的模拟实验之后，才会确定，然后才在百里无心的身上动手，哪怕对于此类病症，欧阳夏莎之前才刚刚做过，哪怕这个病症，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热感冒，都没有丝毫的例外。

    而在大半个月之后，在欧阳夏莎，欧阳白与欧阳浩宇的共同努力下，百里无心终于可以如夏侯仪他们那般，站立起来，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像个孩童一般，蹒跚学步了。

    而这一日，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就商量好了，久不曾来，对百里无心不闻不问的百里家的长老们，居然心血来潮的，一窝蜂的朝着百里无心所在的这所破院的方向奔了过来。

    “哦？他们怎么来了？”用神识扫到百里家的长老，欧阳修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奉命来看我死了没？”已经康复，也早已经看开的百里无心，玩味的开起了玩笑。

第1661章 面对面的冲击(1)

    虽然百里无心说这话，完全是在心中已经彻底放下的前提之下，说出来也不过只是在开玩笑，是在借机调侃而已，但是似乎按照这种说法，也说的过去，至于他们究竟是奉谁的命？只要不是傻子，随便想一想，就可以猜的到，不是沐族，就是白若依啰，除此之外，还真不会再有第三种可能了。

    “无心，你是否需要继续装一装？亦或是，需要为师去避开他们？”看到百里无心是真的已经彻底的放下，发自本能的在拿这件事在调侃开玩笑，而非绷着头皮硬抗的强装镇定，欧阳夏莎一直悬在喉咙处的心，也终于回归到了，正常的，它应该呆着位置，而放松下来的欧阳夏莎，也理所当然的回归到了她正常时候应有的状态，这不，开口闭口的，便开始借机调侃一下自己这个新收的小徒弟百里无心，就好像是在哈本，要把前面自己因为担心他，所操的心都补回来似得。

    对了，说到这里，之前忘了说了，在百里无心刚刚可以下地的那天，百里无心就已经对欧阳夏莎进行了三跪九叩，端茶敬茶的拜师大礼了，虽然当时欧阳夏莎介于百里无心的伤势，允许他‘偷工减料’，可早已经立誓，如若自己死里逃生，便会尽一切可能回报欧阳夏莎的百里无心，又怎么会真的同意这样的要求呢？尽一切回报欧阳夏莎，尊师重道便是首要的条件，哪怕这个口是自家师傅开的，那也不是自己可以选择偷懒的借口。

    其实有时候，百里无心对于事情的执着程度，还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而也许正是这种让人头疼，却又让人欣慰的执着程度，才在某一世，让欧阳夏莎与百里无心有了交集，也就铸造了他们今世的师徒缘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前世缘，今生续’，有时候，缘分还就是这样的神奇！

    “师傅，没有必要，早晚咱们都是要对上的，即便他们今日不来找我，过两日，我也是要去找他们的，不为那可笑的少主之位，只是为了心中的憋屈，报报小仇罢了，不是都说，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站起吗？我在百里家摔倒，就必然要在这里再次站起来，他们因为我被毁了而把我弃之如履，那么我便要狠狠的打他们一个嘴巴子，告诉他们，我百里无心并没有毁掉，放弃我，才是他们所做的，最错的决定！虽然我如今走路并不算方便，可在这段修养的日子里，在师傅那么多辅药的作用下，我的实力早就已经全部回来，甚至还小升了两级，所以，对上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百里家的实力如若真的很强大的话，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为人走狗的下场了，不是？师傅，你就放心吧！”虽然知道欧阳夏莎这样说，完全不存在担心的问题，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调侃自己，消费自己而已，可是作为三十六孝好徒弟，百里无心还是很是认真的，对着欧阳夏莎全程解释了一番，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就好像他真的没有看出欧阳夏莎的用意似得。

    就是这样一幅严肃认真的木讷模样，却让欧阳夏莎觉得，她这个徒弟是异常的呆萌，外加反差萌，有木有？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发表些什么的时候，一声震惊，外带不可置信的声音，便从这所破落小院的大门处传了过来。

第1662章 面对面的冲击(2)

    “你一一你怎么站起来了？这一一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类似于怒吼的声音，欧阳夏莎与百里无心，就是想不注意，想要无视都很难，而两人倒也很是上道，整齐一致，动作整齐的，便朝着声音的发源地，同时抬眸看了过去。只见小院的门前站着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好几百号人，其中，不仅有百里家各年龄段的优秀人才，百里家的几位管事的长老，还有久未出关的太上长老和几位前任家主，就是百里无心的父母亲一一百里家族的现任族长，主母也都位列其中。

    而当他们看到那应躺在屋子里无法动弹，手筋脚筋全费，瘫痪，甚至应该死去的废人百里无心，居然可以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时，精神状态似乎比没受伤之前还要好的多，一时间心里如同骇浪翻滚，激起惊涛连连，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吞了屎一般，不过更像是看见死人诈尸了似得。

    一看他们这表情，根本就不用再多说什么，百里家这浩浩荡荡一行人，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为何，根本就不言而喻了。说起来可笑，百里无心的亲生父母，还有他之前拼了性命也要维护的族人，大半个月以来，都不曾来看他一眼，把他丢在这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恶劣环境下自生自灭，如今浩浩荡荡的集体行动，不是为了庆祝他伤愈康健，而是为了看他究竟死了没，来见他最后一眼，再给他最后一个体面，按照少主的身份，给他来送终来的。

    一想到这里，哪怕百里无心没有开口说什么，欧阳夏莎也知道，此时他的心中有多么的难过了，哪怕他已经彻底想开，已经完全释然，面对如今这般状况，也不可能真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是？劝慰的拍了拍百里无心的肩膀，告诉他，他不是孤独一人，他还有她这个师傅护他疼他，不是吗？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认识这些对她而言异常陌生的面孔，那就要多亏她的三十六孝好徒弟，百里无心的全方位，无死角的解说了。

    ‘怎么可能？明明请了那么多的大夫，各个都说他已经彻底废了，不可能再有机会再康复了？而他们也的确亲眼目睹了当时的全过程，对于那位白姑娘的狠辣手法，到如今都心有余颤，心里也明白，那些大夫说的都是事实，可此时他怎么又可以独自站起来呢？这一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便是如今盘踞在百里家众人脑海之中最多，却没有人愿意给他们解惑的疑问。因为与他们的想法反差太过巨大，这老老少少百来号人，一时间全都惊呆在了那里。

    要知道，他们今日来这里，年轻的，非少主人选之人，是想看看他们骄傲一世的少主，啊不，是前任少主的笑话的，而少主人选，则是来这位前任少主面前耀武扬威的，至于百里无心的父母亲人，还有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们，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为了顾及他们百里家的面子和名誉，让外人知道，即便他们的孩子众多，他们也从不曾偏帮于谁，或是忽视掉谁，即便是已经成了废人，已经被撤掉的前少主，他们百里家族仍旧还是以礼相待的。

    说白了，今日百里无心的父母亲人，族里的长辈们来这里，就是来给百里无心准备一个少主该有的葬礼的，也就是说，百里无心就算是今日没有死，他们也会动手亲自结果了他。

    而这样做，一来，免得夜长梦多，毕竟百里无心知道百里家太多的，事关家族生死存亡的辛秘，万一哪一日他落到敌对势力的手上，以他们如今对待百里无心的方式，很难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为了报复他们，而出卖百里家的利益，而死人向来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二来嘛，也是为了讨好沐族，给那位白姑娘一个交代，向那位白姑娘示好投诚，毕竟，一个废物前少主，与一个在沐族有地位，有分量，说的上话，甚至还有决定权的人物相比，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不是吗？

    他们这群人，在听到了族长的召唤之后，每一个都抱有不同的目的聚集于此，然后一同过来看看，而无一例外的，则是没有一个是发自内心的为百里无心，这个之前为他们付出一些的前少主着想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此而已。

    而在震惊过后，首先反应过来的，便是百里无心除开百里哲之外的两大侍卫之一的，如今已经背叛了百里无心，选择了忠于家族的另一个侍卫百里喆了。

    其实也难怪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快了，毕竟从前的百里无心惊才艳艳，家族从根本上是赋予了他巨大的期望的，而他的安全问题，也理所应当的被当做是家族事物之中的重中之重来看待的，所以，家族里最厉害的两大侍卫头领，也就成了百里无心的专属保镖了，这也是为什么，百里无心一落难，家族里的那些年轻辈的，就想着到他面前来耀武扬威的原因，这样的待遇，就是家主都没有，怎么可能会不遭人嫉妒，遭人恨呢？

    当听见百里无心那在异常安静的环境之下，显得尤为突出的解释说明之声之后，百里喆便顺着百里无心的目光，看到那悠哉悠哉的坐在后面石桌边缘，一边聆听着百里无心对他们身份的介绍，一边无聊的晃着双腿的，倾城绝美的那抺身影时，愕然的开口：“这位姑娘，你一一？”

第1663章 厚颜无耻(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64章 厚颜无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66章 厚颜无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67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1)

    对于百里家族的众人来说，百里无心恢复了，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毕竟，哪怕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对百里无心抱着不服气的态度，从前喊他一声‘少主’，也大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他们却不能否定百里无心这个人，在各大家族掌权之中心目中的地位和意义，如若不信，只要看一看百里无心在出事之后，各大家族做出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百里无心此时的康健，对于他们，便是只好不坏的消息。

    但是他们先前对百里无心做出那般舍弃于他，背弃于他之事，任由他在这简陋的院子里自生自灭，甚至今日出现，还是因为起了灭杀他的心思，所以，此时再想让他百里无心回去，以他的心性，也难怪他会拒绝，一想到这里，百里家族的众人，之前因为百里无心康复所带来的好心情，顿时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脸的愁苦模样。

    虽然明白想要挽回百里无心很是艰难，但是百里家族的众人却心中明了，不管是为了他们自己，还是为了家族，让百里无心放下芥蒂，与他们冰释前嫌，已经成了他们目前不得不妥协的选择了。因此，此时，他们除了需要调查百里无心的那个小师傅的背景之外，想办法挽回百里无心，也成了他们需要头疼，费心的事情了。

    “本想着过几日，待你彻底康复之后，便带你先离开这里的，却不想你家的这些个老东西居然自己找上门了，为师想，此时此刻，你的这个小破院，定当是整个百里家别院里，最为引人注目的地方，啧啧啧，想要消停，想要避开那些个视线，平平静静的生活，可真的是不容易哦！怎么样，小徒弟，需要为师留下来帮你吗？毕竟，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休养一些时日。”欧阳夏莎戏谑的看着百里无心，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开口问着。

    虽然百里无心一直对欧阳夏莎说，他对百里家，对他的亲人，如果如何的凉透了心，但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并不是冷血无情的木头，在他的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残留着一些情感的，如若不信，想想他一直没有报复的举动，还有那，看向百里家众人有些复杂的神色，便可以猜出一二来。

    但是，要说百里无心会放下芥蒂，彻底的原谅他的那些族人亲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她与百里无心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她却知道百里无心这个人的脾气，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哪怕他心中还留有余情，哪怕他并不介意他们想要的是他的性命，他却仍旧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

    也许，大概，老死不相往来，便是他们最后必然，也是对双方都好的结局了吧！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进门，便开口调侃百里无心的原因所在，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哪怕再狠毒之人，也有自己的软肋存在，而欧阳夏莎就是担心自己的小徒弟胡思乱想，于是便有了之前的举动，因为自己的徒弟，自己不疼不怜，谁来？

    “师傅，你要离开？”果然，欧阳夏莎的这一招很是有用，本来还有些低沉，有往伤感方向走的趋势的百里无心，瞬间便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吸引住，转移了方向，不过欧阳夏莎唯一有点失策的，便是吸引百里无心的是她要离开那句话，而并非是她开玩笑调侃他的那些话，虽然结果都一样，可这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

第1668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2)

    “是啊！为师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吗？要去帮你救出百里哲。所以，想先去沐族查探一下情况，能救便救，不能，也好心里有个数。”好吧，欧阳夏莎的确因此而有些失落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结果既然都是一样，自己又何必去钻什么牛角尖，跟自己过不去呢？顿时，本来还有些失落的心，瞬间便又变得明媚了起来。

    “师傅，我不急，真的。你不必介怀于那个承诺，就如此匆忙的，不顾自己的安危。”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百里无心便很是诚恳的开口劝阻着说道。也许，以前百里无心说这句话，只是因为客气，只是想要做一做表面工作，如此而已。可是此时此刻，百里无心说出这句话，却是真真正正发在肺腑，真心实意的话。

    要知道，在今日之前，百里无心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这个小师傅，是不是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到九天之外了，不然怎么在他修养的这段时间里，一次都没有提起过，即便只是了解一下情况，也该开口问问，不是？而今日听到自己这位小师傅的话，还一开口便是去沐族，百里无心突然感到无比的愧疚，愧疚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怀疑，猜忌自己的小师傅，自己如此不孝忤逆，还真是不应该啊！

    “是啊，主人，沐族是你的大敌，在没有做出万全准备之前，我是不赞成你去的，以免打草惊蛇，日后麻烦不断。你难道忘了，你之前的打算？忘了你一直隐匿的目的？”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还有百里无心的劝阻，趴在欧阳夏莎一侧肩膀上的小白，也直接开口，很是不赞同的反问了起来。

    “没错，姐姐，你难道忘了爸爸妈妈了？”就连欧阳夏莎另一侧肩膀上的小浩宇，也认真严肃的表达了自己的不赞成。

    “喂喂喂，你们怎么搞的我像是去了就会被发现一样？难不成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就那样直冲冲的闯进沐族不成？”虽然欧阳夏莎知道，他们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知道是一回事，听不听的进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是？要知道，欧阳夏莎绝不是无的放矢，任谁被这样当做傻帽一样的看待，还能心平气和的听进去？

    “可是一一”在场的两兽一人还想开口再劝劝，却被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直接给打断了。

    “可是什么可是，没有可是，本小姐只是去了解了解情况，又不是去找他们拼命，压根就没想过暴露自己，好不好？”欧阳夏莎可不想再听他们那些，毫无根据，胡乱推测的劝解了，因为她知道，如若再让他们继续下去，定然会越开越偏离主题，越来越不靠谱，所以，为了让她的耳朵和心灵着想，让他们少受一些折磨，她还是及时的制止他们再开口的好。不等小白，小浩宇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倒是无心小徒弟你，还真的是让为师放心不下啊！毕竟，百里家这次前来别院的人数，几乎相当于是全体出动了，你一个人，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放心吧！师傅，在我彻底恢复之前，我完全可以应付得来的，反正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毕竟，他们这会儿还在打我的主意，伤害我，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至于师傅你，既然做了决定，做徒弟的也不拦住你了，因为我知道，我拦不住，只是希望师傅你一切小心，我不希望我唯二所关心的人，一个跟着一个的出事。”百里无心一看欧阳夏莎的神情便知道，她的主意已定了，他是无力改变了，虽然之前，他让欧阳夏莎开口承诺，是真的希望百里哲可以脱离危险，多一丝活命的希望，丝毫都有没有想过欧阳夏莎的安危，可那会儿，他们之间毕竟没有任何关系，试问，一个陌生人与一个自己人相比，孰轻孰重，就是傻子都会选择不是？可如今却不一样了，欧阳夏莎变成了百里无心的师傅，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短暂，百里无心得到的却很多，让百里无心早已经接受，并放在了心上，这样的欧阳夏莎，他怎么舍得她再去冒险？所以，之前的劝阻，都是真的，而这会儿，明晓得自己无力改变其决定之后的嘱咐，也是真的。

    听了百里无心的话，欧阳夏莎微微一愣，为自己的小徒弟，突然间的成长感到无比的窝心，虽然听到百里无心口口声声的说让自己放心，可作为一名新上任的师傅，又岂能真的放心，把自己的徒弟独自一人，丢在这样的蛇窝里？于是，不放心的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再次开口反问了一句：“小无心，你真的可以吗？要不，为师再留下来观察观察？”

    “不用，师傅，真的不用了，我敢保证，百里家的这些人，真的不会伤害我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的，除非我再次被废了，再次变的毫无利用的价值，否则，他们哪怕脸色再难看，也会强迫自己忍下来的。何况，我相信，以我康复之后的等级，即便是那位白姑娘再来，想要再废我一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闻言，百里无心摇了摇头，一边开口否定了欧阳夏莎的想法，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坐下。

第1670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2)

    “是啊！为师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吗？要去帮你救出百里哲。所以，想先去沐族查探一下情况，能救便救，不能，也好心里有个数。”好吧，欧阳夏莎的确因此而有些失落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结果既然都是一样，自己又何必去钻什么牛角尖，跟自己过不去呢？顿时，本来还有些失落的心，瞬间便又变得明媚了起来。

    “师傅，我不急，真的。你不必介怀于那个承诺，就如此匆忙的，不顾自己的安危。”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百里无心便很是诚恳的开口劝阻着说道。也许，以前百里无心说这句话，只是因为客气，只是想要做一做表面工作，如此而已。可是此时此刻，百里无心说出这句话，却是真真正正发在肺腑，真心实意的话。

    要知道，在今日之前，百里无心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这个小师傅，是不是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到九天之外了，不然怎么在他修养的这段时间里，一次都没有提起过，即便只是了解一下情况，也该开口问问，不是？而今日听到自己这位小师傅的话，还一开口便是去沐族，百里无心突然感到无比的愧疚，愧疚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怀疑，猜忌自己的小师傅，自己如此不孝忤逆，还真是不应该啊！

    “是啊，主人，沐族是你的大敌，在没有做出万全准备之前，我是不赞成你去的，以免打草惊蛇，日后麻烦不断。你难道忘了，你之前的打算？忘了你一直隐匿的目的？”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还有百里无心的劝阻，趴在欧阳夏莎一侧肩膀上的小白，也直接开口，很是不赞同的反问了起来。

    “没错，姐姐，你难道忘了爸爸妈妈了？”就连欧阳夏莎另一侧肩膀上的小浩宇，也认真严肃的表达了自己的不赞成。

    “喂喂喂，你们怎么搞的我像是去了就会被发现一样？难不成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就那样直冲冲的闯进沐族不成？”虽然欧阳夏莎知道，他们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知道是一回事，听不听的进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是？要知道，欧阳夏莎绝不是无的放矢，任谁被这样当做傻帽一样的看待，还能心平气和的听进去？

    “可是一一”在场的两兽一人还想开口再劝劝，却被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直接给打断了。

    “可是什么可是，没有可是，本小姐只是去了解了解情况，又不是去找他们拼命，压根就没想过暴露自己，好不好？”欧阳夏莎可不想再听他们那些，毫无根据，胡乱推测的劝解了，因为她知道，如若再让他们继续下去，定然会越开越偏离主题，越来越不靠谱，所以，为了让她的耳朵和心灵着想，让他们少受一些折磨，她还是及时的制止他们再开口的好。不等小白，小浩宇他们回答，欧阳夏莎便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倒是无心小徒弟你，还真的是让为师放心不下啊！毕竟，百里家这次前来别院的人数，几乎相当于是全体出动了，你一个人，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放心吧！师傅，在我彻底恢复之前，我完全可以应付得来的，反正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毕竟，他们这会儿还在打我的主意，伤害我，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至于师傅你，既然做了决定，做徒弟的也不拦住你了，因为我知道，我拦不住，只是希望师傅你一切小心，我不希望我唯二所关心的人，一个跟着一个的出事。”百里无心一看欧阳夏莎的神情便知道，她的主意已定了，他是无力改变了，虽然之前，他让欧阳夏莎开口承诺，是真的希望百里哲可以脱离危险，多一丝活命的希望，丝毫都有没有想过欧阳夏莎的安危，可那会儿，他们之间毕竟没有任何关系，试问，一个陌生人与一个自己人相比，孰轻孰重，就是傻子都会选择不是？可如今却不一样了，欧阳夏莎变成了百里无心的师傅，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短暂，百里无心得到的却很多，让百里无心早已经接受，并放在了心上，这样的欧阳夏莎，他怎么舍得她再去冒险？所以，之前的劝阻，都是真的，而这会儿，明晓得自己无力改变其决定之后的嘱咐，也是真的。

    听了百里无心的话，欧阳夏莎微微一愣，为自己的小徒弟，突然间的成长感到无比的窝心，虽然听到百里无心口口声声的说让自己放心，可作为一名新上任的师傅，又岂能真的放心，把自己的徒弟独自一人，丢在这样的蛇窝里？于是，不放心的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再次开口反问了一句“小无心，你真的可以吗？要不，为师再留下来观察观察？”

    “不用，师傅，真的不用了，我敢保证，百里家的这些人，真的不会伤害我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的，除非我再次被废了，再次变的毫无利用的价值，否则，他们哪怕脸色再难看，也会强迫自己忍下来的。何况，我相信，以我康复之后的等级，即便是那位白姑娘再来，想要再废我一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闻言，百里无心摇了摇头，一边开口否定了欧阳夏莎的想法，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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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

第1671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

第1672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

第1674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

第1675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

第1676章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

第1677章 离开(1)

    百里无心这话并没有吹牛的成分，也没有敷衍宽慰欧阳夏莎的意思，毕竟对方是他的师傅，作为一个三十六孝好徒弟，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会做出欺瞒师傅的事情的，何况，他的小师傅那么聪慧，他就是想要欺瞒些什么，都不可能瞒骗的过去，所以，百里无心早就聪明的歇了隐瞒的心思，此时完全是实事求是的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要知道，自己身体恢复的速度究竟有多快，没有人比百里无心这个当事人更加清楚的了，毕竟，这大半个月的时间，虽然算不得有多么的长，但是有欧阳夏莎那些灵丹妙药，灵果丹药不限量的供应，就是个病鸭子，也早就被强行喂成了鸭仙人了，就更不要说，像百里无心这般，占据着七大势力之一百里家少主之位的天之骄子了，就算他此时落难，也不能否认他小时候有好药灵宝的支撑，根基稳固的事实，因此，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估计再不出几日，百里无心的身体便能完全恢复，到时，不说他百里无心可以灭了百里家，但是仅仅自保，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为师相信你便是了，一会儿便启程前往炎龙国首都魔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让为师彻底放心，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你要答应让小白留下来陪着你。”听了百里无心的回答，欧阳夏莎虽然没有再反驳或是否定了，可也相对，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师傅让小白留下，做徒弟的没有任何意见，因为我知道，师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徒弟好，可是师傅你要去的是沐族大本营，就你和小浩宇，会不会太危险了一点？”对于欧阳夏莎说让小白留下，百里无心没有任何的犹豫或是怀疑，因为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的确是最保险的办法，也真的可以免除自家小师傅的后顾之忧，毕竟，他的实力还需几日才能完全恢复，而谁也不能保证，在他没有恢复的这几日里，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或是打他的主意，如若没有倒好，要是真有个万一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拖了小师傅的后腿？所以，哪怕这样示弱，承认自己需要人保护有些丢面子，可百里无心仍旧没有开口反对。可是一想到自家小师傅的目的地是沐族老窝，百里无心就开始犹豫了。

    “没有可是，为师又不是去踢馆子的，要那么多帮手做什么？相反的，暗中调查的事情，当然是人越少越好，不是吗？再说了，有小白在你身边，咱们也方便联系，可以最清楚的了解彼此的情况，所以，小徒弟你就不要反对了，乖乖的等着为师的消息就好了。”对于百里无心发自肺腑的担心，作为师傅的欧阳夏莎心中微微有些感动，还真是不枉她一心坚持的收他为徒一场，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的解决之法，似乎除了耐心的解释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

    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百里无心心中便清楚的知道，自家的这个小师傅是主意已定，就算他说的再多，担心的再多，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了，于是，百里无心只能收敛起自己的担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似平静，却异常慎重的开口，认真的嘱咐着说道：“师傅，多的做徒弟的就不说了，一切小心，多多保重。”

第1678章 离开(2)

    其实，百里无心此时的心情并非表面上所表现出的那般平静，而是无比懊恼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在百里无心看来，若非自家小师傅，只怕他此时早已经丧命，不是死于病魔的摧残，就是死于至亲之手；若非自家小师傅，他就算侥幸活了下来，此生也将彻彻底底的沦为废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他这一生，也就只能如此浑浑噩噩的渡过了；她于他除了近期的师徒教导之恩之外，还有三番两次的救命大恩，可这样的恩德，他却无以为报，就连自家小师傅马上要去冒险，都是为了履行当日对他的承诺罢了，可这事关他的事情，他却连一点小忙都帮不上，不仅如此，反而还成了她的拖累，需要她留下自己的召唤兽来保护，可想而知百里无心此时心中有多郁闷和懊恼了。

    不过好在百里无心这人心情还算坚强，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他恢复了实力，身体彻底的康健之后，他一定会坚持不懈的拼命修炼的，然后忠心耿耿的守护在她身边，他相信，终有一日，他可以帮上她的忙的。当然了，欧阳夏莎是不知道百里无心的这些想法的，否则，她一定会更加感动的，不过如今不知道，却不代表她一直，永远都不知道，毕竟是欧阳夏莎的第一个徒弟，她给予他的关注，理所应当的多余其他人，在往后的日子里，即便是百里无心没有说过什么，没有表现出什么，即便是努力，也都是放在了半夜，可欧阳夏莎终究还是慢慢的发现了百里无心的努力，当时的她，心中有多欣慰，根本没有人能知晓，也没有人能表达的清楚，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无心，这些灵果你留着，每天吃几个可以让你的身体恢复得更快。还有这些丹药，虽然如今你的身体，已经不需要这些丹药的滋补了，可留在身边也是有备无患不是？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若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它还是可以派上一些用场的，记得好好收着！”毕竟百里无心是她欧阳夏莎前世今生千万年来所收的第一个徒弟，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明显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没有带过徒弟的她，也就理所当然的对他多了一些担心，这种担心即便是她特意让小白留下，也未能彻底的让其消失，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就像是一个即将出远门，对家里孩子不放心的母亲一般，一会儿从‘腕碧’空间里取出一些灵果放在桌面上给他，一边又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些防身的丹药送到他的手上，没完没了的，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让自家的孩子吃了亏，当然了，还不忘有些啰嗦的嘱托。

    “好的，师傅，我听你的，一定好好收着。”对于欧阳夏莎发自真心的关心和担忧，自小生活在，什么都以利益为前提的家族之中，从未有过此种体验，所接触过的关心，无不像是在演戏一般的百里无心，虽然动作明显还有些僵硬，有些不太习惯，不过却没有拒绝欧阳夏莎的好意，似乎还有些乐于接受，乐在其中的感觉，这不，只见百里无心一边了然的点了点头，轻声的附和着，一边认真谨慎，小心翼翼的接过欧阳夏莎手中递上来的瓜瓜果果，瓶瓶罐罐，就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一些易碎的稀世珍宝似得。好吧，这些东西在外人看来是很珍贵，可是在‘腕碧’空间之中，还有堆积如山的同样东西的欧阳夏莎，以及这大半个月，吃这些东西，吃的都想吐了的百里无心的眼中看来，这些个东西，都是很普通的存在，而百里无心如此这般小心，也只是因为，这其中所包含的的那份真情罢了。

    “乖徒弟！”对于百里无心的态度，欧阳夏莎明显很是受用，这不，虽然百里无心明显要比欧阳夏莎大，可欧阳夏莎仍旧不厌其烦的，一口一个‘乖徒弟’的喊着，连带着，之前的担忧心情，也随之释然的不少。

    “哦，对了小白，这段时间龙子狻猊，还有雪蟒大人应该就会来报到了，你在保护小无心的同时，也要多他们多费心了，毕竟他们呆惯了森林野外，我怕他们来了，闹出什么乱子，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可就不好了。”突然想起了被她丢在脑后的那两只被她从魔玉森林拐来的神兽，欧阳夏莎便收起了之前的笑容，有些担忧的对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白，嘱咐着说道。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无的放矢，没事找事的瞎担心，实在是那两只常年呆在魔玉森林里，横行霸道惯了，野性十足，由不得她不去操这个心，当然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只是让小白管束他们，让他们不要主动惹事，但是真要是惹上了，或是外人欺上门了，那也不需要客气什么，她欧阳夏莎的人，还真不怕哪个。

    “我明白的，主人，你就放心吧！”虽然欧阳夏莎没有说的很明白，可是作为与她心意相通的本命灵魂契约兽，这点小默契还是有的，她话里的意思，小白不说明白了十成十，九成还是完全有的。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小无心，如若为师半个月还没回来找你，你便先去冥灵学院等着为师，至于其他的，等为师回来再说。”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自己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过了，欧阳夏莎便对着一人一兽开口告辞了，当然了前一句是对小白说的，后一句则是对百里无心说的。

第1679章 后怕压抑(1)

    欧阳夏莎这话虽然听上去简洁易懂，但凡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一定能明白欧阳夏莎这句话的意思，那意思就是，希望之后百里无心能够跟她一起进入冥灵学院，可真要计较起来的话，这进入冥灵学院，也只不过是欧阳夏莎这句话所要表达的，最基本，也是最浅显的意思，如若真要往深一点说，欧阳夏莎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欧阳夏莎，打算手把手的亲自教导百里无心，而不是随随便便的丢几本书，挂个师傅头衔就可以，就完事了。

    至于欧阳夏莎所提到的其他的，那所包含的意思就更广了，或者是百里家族人的处置问题，或者是之后百里无心的学习方向，或者是针对沐族的方针政策，又或者是她去沐族所打探到的，事关百里哲的消息，亦或者是她救出百里哲的安置问题，或者全部都有，又或者只有其中一项，谁知道呢？也许除了她自己这个当事人之外，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句话的真正答案。至少目前，在她没有主动提出之前，是不会有人知道其真正答案的。

    在欧阳夏莎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虎欧阳白便依依不舍的，从欧阳夏莎的肩头，跳到了百里无心的肩上，而欧阳夏莎，则是不等百里无心和欧阳白开口回答，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了。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倒不是她真的有多着急，有多赶忙，而是因为她怕她一回头，就由于担心他们，而不放心离开了，毕竟，一个是她生死与共，陪她百转轮回的好伙伴，好家人，一个是她百世轮回之中，第一个，也许还是唯一的一个徒弟，这两人在她心目中的意义，还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也就难怪，她对于他们，会多了那么多的心思。

    虽然这雏凤国首都帝都与那炎龙国首都魔都之间所间隔的距离并不算短，她欧阳夏莎的时间也是非常有限的，不可能真的让她仗着冥灵帝的身份，就三五个月不去学校，那样就算冥灵学院的人没有任何意见，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毫无惩罚的进去了，可如若只是耽误那么一时半会，其实还是可以的。因为即便是白虎小白被她留下来保护百里无心，白麒麟小浩宇的速度，也并不算慢，半个月的时间，不要说只是打探消息，跑一个来回了，就是真的有机会救援出百里哲，并将他安置好，她都是有非常充足的时间的，可见，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着急，并不是因为时间的关系。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此时不直接坐上白麒麟欧阳浩宇离开，毕竟，能节约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不是？又为何要选择自己徒步飞行？那完全是因为此处虽为郊外，却属于不输于主城的人口密集区，附近的各个大小家族的别院，那是一个挨着一个，她如若直接骑着白麒麟浩宇离开，实在是太过惹人注目了，要是因此而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神圣兽那可是属于传说之中的存在，一个人，一个家族可以抵制住内心想要得到神兽的愿望，却架不住对神圣兽的渴望，即便知道那也许是一条没有回头的不归路，他们也无法克制那种渴望。

    打个比方来说吧！就好比一个穷困非常，品格却还算正直的人，看到地上掉了100块钱，这个时候，他还可以坚持住他的品格，毫不犹豫的把钱交给警察叔叔，可如若地上掉的不是100块，而是100万，一笔足够改变他一生，甚至完全足够改变他一个家族命运的钱财，他还能守住他的品格吗？还能丝毫不动贪念吗？好吧，就算100万不行，那1000万，一亿，十亿，百亿……总有一个让他或是他们心动的标准，不是吗？

第1680章 后怕压抑(2)

    虽然不可否认，如若有十个人让其选择的话，这十个人之中，还是有一部分能看清事实的本性，明白有命得，没命花的道理，但是却不能否认，还有一部分人，却是一定会下定决心，拼上一拼的，哪怕明知危险性很大，哪怕清楚最终如若失败，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因为用他们的话说，如若他们不拼，他们自己，他们的家族也就这样了，被欺压，被灭，被吞噬，亦或是被取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如若他们拼赢了呢？那么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必将成为那个欺压，吞噬，取代他人他族之人，化之前的被动为主动，即便这种希望，只有千分之一，那也比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逐渐走向末路，小命随时都掌控在他人的手上要好的多，不是吗？

    正是因为欧阳夏莎明白人性的可怕之处，懂得人们的贪婪，所以，她才决定，待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再让小浩宇行动起来，那样即便不能说是绝对，但相对来说，也要比贸贸然的让小浩宇在这里现行要安全的多，不是吗？

    因为欧阳夏莎担心自己的自控力，不敢回头的关系，所以，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的在百里无心和小白的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也不知道，百里无心和小白一人一兽，就那样，眼中夹带着，深深地，毫不掩饰的不舍之情，犹如望夫石一般，一动不动的目送她离开，久久都不曾离开……

    第二天，当百里家的下人们，按照百里家主的命令，忙里忙外，把百里无心所呆的这所破落小院打扫了一遍，并搬来了不少的好东西，把小院重新整理了之时，欧阳夏莎早已经离开了。

    而呆在小破院房中的百里无心和欧阳白，只是静静的在一边看着，看着那些忙碌的众人，看着他们把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物件搬来布置，一言不发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当然了，这个时候百里家的族人们，也得到了他们昨日所见的白衣女子，也就是百里无心的师傅欧阳夏莎的一部分信息，毕竟是修真界的七大势力之一，即便是他们上面有几座大山的压制，也不能否定他们七大势力的地位和能力，就算欧阳夏莎当时做的再怎么的隐蔽，就算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是三尊之一的冥灵帝大人，那又如何？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里毕竟是修真界，是七大势力的地盘，他们如若有心，通过蛛丝马迹，还是可以调查出一些消息的。

    而沐族浑然不知的原因，无非是还没注意到这里来而已，如若注意到，定然会知晓，欧阳夏莎已经到了修真界，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一直选择低调，隐藏行踪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沐族的注意。

    而当百里家的族人知道，那言语挑衅，自称是他们家少主师傅的白衣女子，是从下界而来，一来便瞬间灭杀掉前来围剿她的上千人，让他们连尸骨都不存，并封印了下界的通道，而她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的女疯子之时，众人都不禁后怕着，连上千人都可以眼都不眨的瞬间秒杀，何况是他们这百来号的队伍？

    要知道，那千百人之中，可不乏实力强悍如他们家族长老般的人物啊，有的甚至还高过他们家的长老，只是因为他们都是些散修，聚集不起多大的势力，又不愿放弃自由加入任何一个势力，这才显得他们不值一提罢了，如若真要按照个人实力来讲的话，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们，是根本不如那些散修的，尤其是在对战经验方面，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想到她如若真的对他们动手所带来的眼中后果，百里家的这些个族人们，就忍不住腿软的想要瘫倒在地。心中不由的万般庆幸，还好他们之前并没有呛少主呛的太过，还好百里喆几次三番的阻止了族长开口，还好他们家少主拜了那人为师，还好他们少主没有开口置他们于死地，否则一一否则什么？没有人敢去深想，也没有人愿意去深想，可即便是如此，也改变不了，整个别院的议政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的事实。

    真不知道百里家此时是应该庆幸，沐族之前对于欧阳夏莎的消息封锁的太过严密了，从而导致百里家如今，即便是竭尽全力所调查出来的，事关欧阳夏莎的消息，也只有这少得可怜的只字片语，让他们的心脏的负荷还不至于太重呢？还是应该郁闷叹息懊悔，因为沐族的刻意隐瞒，让他们生生的错过了知晓欧阳夏莎真正背景的机会，也让他们因此而摆错了态度，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家族提升的机会呢？

    “家主，虽然我们竭尽全力也调查不出少主这位小师傅的背景，虽然少主的这位小师傅是下界来的，可就目前的这些信息来看，看来少主的这位师傅，怕是来头不小啊？”虽然知道在场的族人们为何而沉默，可掌管家族情报的三长老，却仍旧是受不了这种沉闷压抑的气氛，这不，终究是按耐不住开口了。

第1681章 百里沐氏妄想(1)

    “三长老还真是会说笑！要知道，以我儿无心的性情，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拜入其门下之人，又岂会是一般的无能泛泛之辈？你们这种还停留在以外表看人的手法，还真是落伍的厉害。”听到三长老的话，首先开口应声的，便是百里无心那向来骄傲自大，挂着沐族姓氏，在百里家指手画脚，作威作福，也是整个百里家最势利，也最无情的母亲百里沐氏，别看她这会儿是满脸微笑，可那话里藏刀，隐含讽刺的语气，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要知道在百里家，这位百里沐氏那可是出了名的无情恶毒，只有受伤之前，没有看清楚族人真面目的百里无心才会相信她之前的谎言，认为她真的是因为本身性格有些凉薄的关系，之前才会对他不温不火的。

    至于其他人，哪怕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百里沐氏的真实本性，明白她是一个怎样的恶毒存在，也会因为她身上冠以的沐姓的缘故，而选择忍气吞声的敢怒不敢言。谁让她姓沐？谁让她是沐族族长亲自做的媒？

    即便百里沐氏只是沐族的一个旁系庶出小姐，即便百里家也同属修真界面七大势力之一，百里家族这个被沐族死死压制，掐住命脉的家族，也不敢有多余的意见，不仅不能有意见，还得毕恭毕敬的把这位旁系小姐给供着。要知道，在沐族之人的眼中，这被他们掌控住了的百里家，根本与他们身边的一条狗没有太大的差别，他们能把一个旁系小姐嫁进来，已经是对他们的褒奖了，即便是位旁系庶出，他们也应该对此而感恩颂德。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百里沐氏姓沐的关系，向来只有家族族长，长老，以及各个精英才能参与的家族会议，百里沐氏堂这个主母，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也没有人敢出声反对。

    至于为何百里沐氏明明没有前往百里无心所在的小院，却能清清楚楚的知道那里所发生的的一点一滴，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以她的身份儿，在家里每个角落安插几个自己人，还是非常简单的。而既然有了眼线，想要知道这些消息，又有何难？所以，百里沐氏能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并赶到这会议厅，也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三长老，不是本主母不给你面子，非要反驳你什么，实在是你这话，显得太过浅薄，太过无知了些，说句不太中听的，你别一看到人家小姑娘年纪小小的，就开始目光短浅的怀疑这，怀疑那，鄙视这，鄙视那的，谁知道人家是不是哪个隐世门派背后的那些老妖怪级别的人物，有所谓的‘扮猪吃老虎’的恶习，或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年纪的关系，才变成如此模样的？修真界以往的文献记载中，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而且，本主母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样的记载还不止一条两条，虽没有多的离谱，可百八十条还是有的，不是吗？其实，仔细的想一想，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哪有女人不爱美的？何况，还是自己本身就有这种本事，这种能力之人，与其放着浪费，干嘛不好好利用？老实说，如若本主母有此本事的话，本主母也愿意天天保持十八岁！”不等三长老等掌权人开口，百里沐氏便又开口补充着说道。

第1682章 百里沐氏妄想(2)

    如若之前，百里沐氏对三长老的暗讽是属于她的真实本性表露的话，那么此时，在三长老等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之时，百里沐氏补充的这句话，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百里沐氏这般改变，要说没有什么目的，那就是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好不？不信，看看她那满眼怎么遮都遮不住的算计，就可以看出个一二三来。尤其是在看见百里沐氏一改之前，在百里无心受伤前后的冷淡凉薄与恶毒无情的态度，以及对待百里家三长老的暗讽鄙夷的腔调，满口‘我自豪，我骄傲’的语气，满脸一副‘有儿万事足’的微笑满足表情，这种反常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

    说句老实话，百里沐氏的这副模样还真是怎么看是怎么虚伪，怎么看是怎么恶心，不过，她的演技也算是真的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了，如若不是知道之前她对百里无心的所作所为，并抓住了陷入在她眼底深处那怎么都掩盖不掉的算计的话，也许，还真的会以为她是一位，以儿为傲的慈爱母亲呢！

    “你一一！”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他一直鄙夷，仇视的女人，这样如儿子一般的教训，就是泥菩萨都火了好不好？这不，脾气有点小暴躁，却向来冷静自持，一直告诫自己对方姓沐，为了家族，也为了自己，不能轻易得罪对方的三长老，终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爆发了。只是他按耐不住，暴躁发怒，失去理智，不见得其他人就会如此，不说为了家族，就是为了他们自己，这些人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三长老的小脾气，注定了还会发泄出来，便会摇着腹中的命运。

    “主母说的对，别看咱们少主平时有些贪玩，有些不那么正经，可他那眼光，却不能否认，可不是一般的高。”就在三长老想要开口反击爆发的之时，站在他身边的四长老，一边用力的拉住了他的手，一边开口，对于百里沐氏的话，表示了赞同。

    “没错，没错，听主母这样一说，这位姑娘还真是极有可能背景强悍！”

    “主母作为少主的亲生母亲，果然比咱们了解咱们少主啊！”

    “今日还真是多亏有主母在，否则咱们就真的有可能看走眼了！”

    ……

    在四长老发言完，为了做到真正的话题转移，引开百里沐氏的注意力，并彻彻底底的阻止三长老，类似于找死的行为，在场的，有发言权利的几位长老，管事，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百里沐氏奉承了起来。

    听到几位长老与百里家当家主母百里沐氏之间的对话，在场的，占据了绝大多数的，那些个没有发言权，只有旁听权的精英们，本还有些呆愣的思绪明显微微一愣，身体更是不由的随之一颤。

    虽然这些个精英们没有开口发言的资格，可随着三长老的思路，一想着这么强大的存在，若是能拉拢进他们百里家定然能让他们百里家更加的强大，到时候不要说是北堂家族了，就是沐族，也许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瞬间，这个想法，便让本来已经打消了心中贪念的百里家族人，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而这其中，尤以百里无心的老子，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开口的百里绝尘为最，只见此时，他一边焦急的开口说道：“那还等什么？走，咱们也该去看看无心的小师傅了！”，一边便头也不回的，带头朝着百里无心所在的破落小院奔去。而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思考太久，一个呼吸的时间，这些人便脚步坚定的紧随其后，跟着百里绝尘一起，朝着百里无心所在的小院奔去。

    ……

    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匆匆忙忙的来到，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的，之前百里无心被抛弃的破落小院之时，一入眼的，便是百里无心侧卧卧榻，单手扶额休息的场景。

    也不知道百里无心是真的走了神，不知道百里家的那些个人又来了，还是故意选择闭嘴，不愿意再与那些，与他拥有相同姓氏，却再无任何牵绊关系的人交谈的关系，一时间，整个院落变得出奇的安静。

    至于百里家的那些长老们为何半天不开口，居然老老实实的在一旁保持沉默的原因，其实也并不难猜，毕竟，想要巴结人家，想要得到好处，首先先要放下身段与之示好不是？更何况，之前他们之间有所误会，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冲撞，这种有目的的示好，也就显得更加的有必要了，否则，这些个向来自大惯了的家族，何以做到如此？

    虽然双方保持沉默的原因不同，目的也不同，可却出人意料的达成了一种共识，双方就这样对站着，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直到一炷香，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整个小院，仍旧安静的出奇。

    百里无心可以忍受这样诡异的安静，因为他对这些人本就没有好感，也再没有一丝的期待，能不开口当然是最好的，可百里家族的那些个人却再也忍耐不住了，毕竟他们是带有目的性才来的，老这样安静的呆着，算是怎么回事？这不，其中心性最差，也是最急躁的十长老，便忍不住开口了：“少主，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昨日那位姑娘呢？”

    这位十长老的话，不知道百里无心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反正此时此刻，他是眼皮都没带眨一下的继续躺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就更不提开口了。

第1683章 人生百态各种嘴脸(1)

    “少主，我们知道上次白若依那样对你，我们没有出面阻止，甚至还默认了她的决定，还有，在你被白若依那样残忍对待之后，我们还把你丢到这所破落小院，放任着不管，任由你自生自灭，甚至还借此机会废了你的少主之位，这些都是我们的不对，是我们做的太过伤人，可是，可是我们那也是没有办法才那样做的，如若有其他选择，我们也不想如此被动不是？”二长老刚一说完，族里口才还算不错的五长老，不等百里无心开口，便紧接着补充了起来。

    那可怜兮兮，好像做出那么残忍决定的他们，还是一个被害者似得的悲伤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恶心，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反感，怎么看，怎么感概于他们的脸皮之厚。

    难不成他们还真的以为，在百里无心落魄之时，趁机落井下石的他们，在人家康复翻身之后，光靠他们三句两句话，便可以哄着人家继续为他们百里家卖命，继续把这样无情的家族当做是自己的性命一般的维护的话？

    也许从前一根肠子通到底，无比渴望亲情的百里无心，还会傻不唧唧，自欺欺人的入了这么个低劣的圈套，可如今脱胎换骨的百里无心，还是在欧阳夏莎这么个黑心肠师傅教导下脱胎换骨的百里无心，又怎么会继续犯傻，为这么个冷血无情，眼中只有利益的家族无条件付出呢？

    能暂时放任他们不杀，都已经是百里无心如今最大的慈悲了，怎么可能还想要贪心的祈求更多？估计也只有百里家的这些个人渣们，还会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百里无心还是从前的那个一心以家族，以家人为重，三言两语便可哄骗过去的傻瓜，他们只要略施小计，稍稍的装一装可怜，百里无心便会心软了吧！

    “是啊少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么多年百里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晓得，那沐族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五长老说完，七长老也紧随其后的补充着说道。

    “是啊少主，想你在少主之位上呆了这么多年，就算平时再混，也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复杂关系不是？既然明白这其中的复杂关系，那就可以做到理解我们，对吧？”七长老说完，站在一旁，平时少言的八长老，也忍不住开口加入到了劝说的队伍当中。看他这个样子，不难猜出百里家如今人才断层，还有沐族的压迫问题，真的很是严重，严重到他们可以不顾自己的颜面，放下身段的去讨好一个晚辈，要知道，这在从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些老家伙们，哪一个不是把自己的颜面看的比性命还重要，不要说是讨好一个晚辈了，以往，就是跟一个晚辈谈心，那都是做梦的事情。

    ……

    “无心，我们也不祈求你原谅我们，也不期盼你真的忘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可你就算再恨我们，再怨我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毕竟，就算你再如何的不愿承认，你也不能否定，你的身体里流着百里家血液的这个事实，不是吗？而流着百里家血液的你，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百里家没落或是消失呢！”看着家族之中，从前都高高在上的长老们，都逐一开口了，甚至连一向只有别人讨好他，连沐族之人光临本族，都需给其几分颜面，被家族当做镇族之宝的太上长老都不能例外，那他百里绝尘作为家主，又怎么能予人口实，落于人后的例外呢？更何况，这个被他们讨好劝解之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于是，百里绝尘心中纵有百般不愿，千般不甘，最终也不得不加入劝说的行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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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4章 人生百态各种嘴脸(2)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里无心过去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让人本能的便会把这种形象与之相联系起来的关系，在场的百里族的渣渣们，一看到百里无心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模样，便理所当然的默认为，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被他们的话所左右了，只要他们再稍稍的努力点，加把劲，他们的目的便可以顺利的达成了。

    而他们的目的一旦达成，不管是给家族，还是给他们自己所带来的利益，必然是巨大的，远的不说，深的也不说，就只说说这百里无心的回归，表面上给家族和他们个人所带来的好处吧！

    要知道，一旦百里无心同意回归，不仅可以增加家族的实力，修补并解决一下家族人才的断层问题，让他们有多余的时间和经历，去选择和培养下一代的人才，还可以彻底的堵住北堂家那些人渣们的臭嘴，让他们可以暂时的安静一段时间，而他们百里家的族人出门在外，也不用处处被北堂家的那些渣渣们，拿家族无人才这个借口来处处挤兑了。

    这还只是百里无心回归的最浅显的好处，往深的说的好处，那就更多了。而光是一个百里无心回归都如此的震撼，就更不要说他那师傅的那一手医术，以及身后的背景了。

    毕竟，那让废人站起这样的技术，不管对于哪一个大家族来说，那都是无上的宝藏，因为越是大的家族，仇敌就越多，而这些仇敌，大多喜欢扼杀或是废掉对方家族之中的天才，而有百里无心师傅在的话，这样的问题，对于他们来说，便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更何况，拥有如此高超医术之人，又岂能不会炼制增加修为的丹药？一想到百里无心回归多带来的各种好处，看到希望的百里族的长老们，劝说的行为，就更加的积极主动了。

    而看到族人的这般行为，作为一名合格的族长，哪怕之前百里绝尘再如何的高傲自大，目中无人，此时此刻，都不得不改一改之前的恶劣态度，装出一副慈父为难的丑陋嘴脸，苦口婆心，满脸苦衷的开口劝说了起来。殊不知，这样的他，在百里无心眼中，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天大的讽刺。

    “出去！你们都给本少滚出去！如若你们开口闭口都只有这些劝本少重新回归百里家族的话的话，那么就请你们闭嘴，然后转身不送，给本少滚！”看到这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挂着一副义正言辞，悲天忽地的丑陋嘴脸，满嘴满口仁义道德的‘正义’措辞，就好像他们所作所为全都是为大局，为所有人考虑似得，百里无心就感到无比的恶心，无比的愤怒，可他却也知道，此时并不是他开口的最好时机，因为他实在是想听一听，看一看，看这些卑鄙小人们，究竟可以无耻到什么程度，于是乎，百里无心便一边紧握着拳头，强忍着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一边微笑的，好似非常认真的在聆听着他们的措辞似得，只是随着劝说之人的增加，他嘴脸的讽刺之情，却越来越明显了，直到他那位所谓的亲生父亲，居然可以毫无芥蒂的挂着一副为他好的慈父嘴脸，百里无心便再也忍不住，彻底的爆发了。

    “百里无心，为人子女者，本就不可言父母之过，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即便是错了，那又如何？我们给了你一条性命，完全可以抵消任何过错，更何况，我们今日还是来给你道歉的，你怎可如此得寸进尺？”虽然百里无心爆发的怒吼，并没有刻意的，专门的去针对谁，如若非要说针对，也只是针对的那些开口劝说的，完全就与之后没有开口劝说的百里沐氏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心虚的关系，在百里无心怒吼之后，百里沐氏的心便不由的忐忑了起来，总是感觉百里无心针对的就是自己似得，在这般忐忑心情的左右下，她终究是忍不住开口，教训起了百里无心。

    “呵呵，这位大婶，本少又没点名道姓的说是你，你心虚个什么劲？还有你说的为人子女者，不可言父母之过，这句话本没有任何的问题，可那也要看，这个过是个什么过不是？父母想要子女性命，这子女再沉默，那不是找死吗？再说了，杀人可是犯法的，是要偿命的，所以，本少的这套道理，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有理可依的，你说是吗？大一一婶！”看着自己那位，举着‘孝义伦常’的牌子，拼命打压自己的高贵母亲，百里无心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灿烂了，如若此时有了解百里无心的人在旁边的话，就一定知道，当他笑的越灿烂的时候，往往也是心情最恶劣的时候，而这个时候说出的话，也往往是最不省心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说那一口一个，让百里沐氏气得够呛的‘大婶’的称呼，就是那字里行间的讽刺，都够百里沐氏这种没有被人驳过面子的人喝一壶的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自以为拿捏住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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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5章 找茬(1)

    “你一一”一心觉得自己是百里无心他老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管孰对孰错，他百里无心都不该记恨自己，就该任由自己搓圆捏扁的百里绝尘，被百里无心的话赌的是心浮气躁，气急败坏，顿时指着百里无心，气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那虎目圆睁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里无心是欠了他几百万似得。

    “家主一一！”

    “家主大人一一！”

    ……

    都说百里家人是自私自利的典型代表，这句话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和根据的。如若不信，就看看这些百里家的长老们，此时此刻的反应就知道答案了。

    这不，刚刚还因为百里无心的不给面子，以及忤逆父母而恼羞成怒的百里家的长老们，一听见百里无心开口承诺，给他们一刻钟的答疑时间，便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就好像之前恼羞成怒的不是他们似得，也不顾忌一下自家家主被亲生儿子呛声的感受，便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整齐一致的开口呼喊着百里绝尘，以阻止他继续开口，从而让百里无心误以为他们选择了第一个选项，阻断掉他们提出疑问的机会。

    “你们一一！”被百里无心的态度给呕的够呛的百里绝尘，这会又被自家的几位，平时被他压的死死的长老们不给面子的开口干扰，这让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的骄傲，顿时被拍了个粉碎，而他本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情况，也就越发的严重了，只能干指着百里无心和几位长老，一边一口一个‘你们’却没有下文，一边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们，那愤恨的模样，就好像想要在他们身上瞪着出个洞来似得。

    “喂喂喂，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商量好了就给个答复，没商量好，就赶紧的，本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慢慢的等着你们商量出个一二三来，这样吧，本少喊十声，十声之后如若你们还是没有结果的话，本少便当你们是选择第一个选项了。”看到百里家几位长老，开口逼的向来高高在上惯了的百里绝尘，一扫平时的淡然平静，满脸挂着一副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愤慨模样，百里无心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之感，而为了让这种感觉来的更加的剧烈，百里无心顿时便恶作剧心起，直接开口给他们的选择时间设定了一个期限，催促起了他们，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至于百里无心为何明明说放下了，释然了，却还会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理？人们不是常说无爱，便无恨，真正的放下，便会对与之相关的人或事，再也无感了吗？这百里无心心中所想，不是与他此时的所作所为相互矛盾了吗？难不成他百里无心只是口是心非，其实心中还是非常在意的？

    其实想一想，百里无心这般幸灾乐祸，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依，而并非说他真的就是在口是心非，毕竟，他才刚刚释然，刚刚放下，哪有那么快，便真的无欲无求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如若真的可以那么快就放下释然，那这个世界上，哪还有那么多人因为想不开而自残，自杀的？这不是需要一个缓和的过程吗？而百里无心此时，能做到只是幸灾乐祸，添添油，加加醋，而没有动过心慈手软的心思，便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不是吗？

第1686章 找茬(2)

    “十一一！”不等百里绝尘他们回答，百里无心便自顾自的开始了他所谓的倒计时。

    “家主一一！”一开始还以为百里无心只是说说而已的长老们，一听到百里无心真的开始倒计时了，一个个便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不行了，一个个焦急的，不停的呼喊着百里绝尘的称呼。而紧跟在长老们身后的家族精英们，虽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权利和机会，可那满目的急躁，慌张，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九一一！”看到在场众人的各种丑态，心情甚好的百里无心，满脸微笑，不急不慢的继续倒数着。

    “家主一一！”看到百里绝尘仍旧没有给出答案，在场的众人都急了，这次除了长老，连那些没有权利和机会开口的家族精英们，也与众长老们一起，催促了起来。

    ……

    “四一一！”有条不紊的倒计着他的数字，百里无心顿时是玩的不亦乐乎，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家主一一！”这一次，连百里沐氏都一并不计形象的，跟着开始催促了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场的众人都发现百里无心并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他是真的没有一定要说的意思，他的不在乎，是真正的不在乎。

    “好了好了，我们选择了，选择第二个选项，一刻钟的答疑时间。”本不想退步，想要继续与百里无心死扛，坚持维护自己颜面的百里绝尘，终究在众人催促的巨大压力下，选择了妥协退让。

    “早这样不就好了，浪费本少这么多时间！”似乎是嫌弃百里绝尘不够憋屈似得，在他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后，百里无心还不忘上前，再果敢的补上那么一刀。

    “你一一！”百里绝尘长这么大，除了面对沐族有些郁闷之外，还从未如此的憋屈过，而这一切，完全是拜他的亲生儿子，唯一的嫡亲亲生儿子百里无心所赐，这让百里绝尘的心中，想没有根刺都不行，而他那亲生儿子的再次补刀，让他那本就刺入心中的倒刺，更是深入了几寸，可想而知百里绝尘此时有多么的气愤了。

    “家主一一！”看到随时有爆发可能的百里绝尘，向来喜欢让他人动口的太上长老，也终究是忍不住开口了。

    “本家主一一我知道了。”被太上长老这么警告，百里绝尘就是有再大的委屈，再多的愤恨，最终也不得不强行压制下去。而百里绝尘之所以会如此这般，倒不是说在百里家，太上长老的权利大过于家主，而是因为这位太上长老，是把百里绝尘手把手带大的嫡亲的爷爷，他自小就害怕他，畏惧他，这种畏惧，这种害怕，早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根深蒂固，不会随着百里绝尘地位改变而变化的习惯。

    “你们还问不问的？不问，本少就去睡觉了！”秉承着绝技不让百里家好过心态的百里无心，在那爷孙俩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便故作烦躁的催促了起来。

    “三子，你来，继续！”没有回答百里无心的问题，太上长老直接便对着之前开口的三长老吩咐了起来，而他之所以不去回答百里无心问题的原因，不是别的，完全是因为，他怕被他给气死了，毕竟，他老子都被气成了那样，他这个太爷爷，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那不孝子的折腾，所以，选择忽视，然后速战速决，便是最最明智的决定。

    “是，太上长老！”接受到命令的三长老，先是对着太上长老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便严肃的开口应承道。之后不等太上长老他们回应什么，三长老便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百里无心，然后诚恳非常的再次开口询问道：“少主，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昨日那位姑娘呢？”

    “姑娘？什么姑娘，姑娘是你们喊的吗？那是本少的师傅，心甘情愿承认的师傅，你的，明白？可别在瞎喊了！”百里无心也明白所谓‘狗急跳墙’‘适可而止’的道理，懂得，哪怕他再如何的不想搭理他们，这会儿也不得不开口了，毕竟，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自己戏耍了他们老半天，也该给他们一个答案了，否则，惹急了他们这些小人，还真会如自家小师傅所说的那般，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倒不是他百里无心真的怕了他们，或是偷懒厌恶麻烦，毕竟百里家的这些人实力有限，他就算不能力敌，也至少不会让自己受伤，而麻烦又是成长最好的锻炼，可那都是在他实在完全恢复的前提下，如今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如若真的因此与百里家闹翻，到时候不能自己全身而退，便又要麻烦小白了，而这却并不是百里无心愿意看见的。

    虽然自家小师傅留下小白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可在百里无心看来，能不麻烦师傅，不给师傅添乱，就不要麻烦师傅，不要给师傅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好吧，请问少主，昨日少主的那位小师傅呢？怎么今日这里就少主你一人呢？”虽然被百里无心这赤果果的打脸行为搞的心中异常的憋气，可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不让他们之前所受的各种憋屈白白浪费，三长老最终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愤怒，保持着满脸的微笑，好脾气修改了他的措辞，再次开口询问了起来。

第1687章 人生百态各种嘴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8

第1688章 人生百态各种嘴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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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90章 人生百态各种嘴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691章 进入无穷山脉(1)

    百里无心虽然没有把这件事说的太过明显，太过清楚，也没有真的指名道姓直白的点出说是谁，可在场的哪一个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是非曲直，以及每个人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的？所以，这指不指名，道不到姓，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甚至这隔着一张纸的讽刺，往往要比那直接戳破了的讽刺，结果要来的严重的多。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这指名道姓的讽刺，作为当事人，还可以反驳反驳，理论理论，可这没有指名道姓的讽刺想要开口反驳，难不成要自己主动承认，承认那被讽刺的对象是自己不成？

    自己主动承认，那被讽刺的对象是自己，如若仅仅只是丢丢面子的问题，那倒不是大的事情，毕竟，面子又不能当饭吃，在实力为尊的修真界，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了，就算你从前有过再失礼，再不堪的过去，也同样会被人刻意的忽视，也会得到人们应有的尊重的，而自己心里的憋屈能够及时的发泄出去，避开心魔这个隐患的入体，这才是一本万利，具有长久性的，只赚不亏的买卖，完全可以弥补掉丢掉面子的损失，甚至还有多余的利益可赚。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世间上的每一件事，哪有一个是会按照必然的设定轨道发展的？不仅如此，往往还会远远的偏离你的打算，最终造成一个南辕北辙的结果。

    就拿承认被讽刺之人就是自己这件事来说吧！被暗暗讽刺那人，当然希望自己可以有机会开口反驳理论，而不是这样只有被讽刺的份，而无还手之力，所以这才想到了主动承认，可即便是如此选择，最终的结果，也仍旧是被讽刺之人吃亏，还是个大亏，因为就算是你自己主动承认了，在你开口反驳理论之前，人家也完全可以丢一句‘自作多情，说的又不是你’诸如此类的借口，来堵住你的嘴巴，让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而一旦被人这般回击过来，面子丢了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你还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因为，哪有人主动上门，跑来承认那被讽刺侮辱的人是自己的？那是傻啊，还是傻啊？所以说，这隔着一层纸的讽刺，其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这个暗亏，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咽下去，哪怕你气的七窍生烟，其结果也是一样的。

    “百里无心，你个逆子，你喊谁是大婶？”只要是个女人，年纪就一定是她的硬伤，哪怕这个女人向来强势，自认为自己还很年轻，就好比百里无心的老娘，这不，被百里无心踩到痛脚的百里沐氏，一听到‘大婶’这个词，便彻底的爆发了，激动了，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记得来之前自我告诫的什么要平静，要心平气和啊？

    “谁应说的就是谁！”看到暴走的百里沐氏，百里无心只是嘲讽的一笑，接着便又恢复到他之前的冷淡态度了，连反击回去的话，都显得那么的淡然，好像没有丝毫感情在其实似得。

    “百里无心，本主母看你就是翅膀硬了，连母亲都不认了，今日本主母便好好的管教管教一一”看到与自己预想到，完全不一样的台本，百里沐氏有些迷茫了，不过更多的则是愤怒，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教导大的牵线木偶，前段时间还对自己言听计从，怎么只是分开了短短的时间，就变成了如今这样？想了半天，最终，百里沐氏也没有想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只是觉得多多少少与欧阳夏莎这个师傅有关，可如今欧阳夏莎毕竟离开了，所以，百里沐氏便把心中的愤怒，还有算计，都打到了百里无心的身上，拿出随身的长鞭，想要打上百里无心一顿，而这样做的目的，一是想要发泄发泄自己心中憋屈的怒火，一是希望这顿教训，能让百里无心心中的胆怯之心再次回归，让他重新变回从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傀儡儿子。可事实却总是事与愿违，不等百里沐氏说完，百里无心便开口打断了她。

第1692章 进入无穷山脉(2)

    “闭嘴一一，都给本少滚一一，别让本少再说第三次。”看到百里沐氏拿出的长鞭，百里无心便想起封存在他记忆深处，之前被他所刻意遗忘掉的，他这位‘伟大，高贵’的母亲，小时候折磨自己的种种过往，更是再次回忆起了他以命相护的家人与家族，在自己落难之后，对于自己的种种冷血，越是想，百里无心就越是不想再看到他们，越是想，百里无心脸上的神色，就随之阴沉了几分，之后，百里无心便闭上了双眼，打断了百里沐氏的言语，对着所有人大声的呵斥道。

    “唉一一！我们先走吧！等少主冷静冷静，晚点我们再来！”本想再开口劝劝百里无心回归家族的百里家的长老们，看到百里无心如今这般冷酷激动的模样，再一想到他们母子此时此刻这般不可调和的矛盾，明白再这样刺激百里无心，不但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反而会更加的惹他厌恶，只得无奈的相视一眼，然后由太上长老出面，退而求其次的开口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确认百里无心真的不会再留他们之后，这才无可奈何的，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转身离开。

    因为雏凤国与炎龙国两国的首都，中间隔着一个魔玉森林的分支无穷山脉的关系，所以，要想从一国首都到另一国首都，便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便是横穿整个无穷山脉，此路花费时间较短，距离也较短，但是却到处充满了危险，而另一条，则是绕开无穷山脉，沿着边境小城行走，因为魔玉森林占据了整个大陆的三分之二，而无穷山脉又是整个魔玉森林之中最大的分支，所以此路花费时间很长，距离也很长，是前者的数倍都不止，但是此路却可以算是没有丝毫的危险。

    前者往往是修真者的首选，不过一般他们都会选择结伴而行，因为里面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应对的了，而后者一般则是普通百姓，或是独行者的选择。

    而像欧阳夏莎这种充满了冒险精神的急性子，肯定是不会选择第二条的，至于那所谓的‘一个人根本就不能应对’的忠告，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浮云。所以，当欧阳夏莎离开百里无心的小院之后，便打定了主意，做好了决定，直接便骑着小浩宇，朝着无穷山脉的方向飞了过去。

    可到了无穷山脉之后欧阳夏莎才发现，无穷山脉有禁制飞行的禁忌在，这种禁忌连她这个三尊之一的冥灵帝都不能例外，一样被限制的厉害，只是相比于其他人完全不能飞行而言，她还可以勉强做到离地几米的，可那也只是短时间而已，这让本想骑着小浩宇直接飞往沐族本部的欧阳夏莎颇为头疼，可最终打道回府与横渡山脉，三四个月与十来天相比较，欧阳夏莎还是果断的选择了耗时较短的横渡山脉，不能飞行只能步行，便不能飞行只能步行好了，全当是历练就是了，想通了的欧阳夏莎，之前还很烦躁的心情，瞬间便轻松的释然了。

    步入森林的欧阳夏莎，一开始还很是兴奋，东看看，西看看，今天打打魔兽，明天挖挖药材，那过的是不亦乐乎，可这样的日子过了三日之后，欧阳夏莎便乏味了，无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自身所带着的冥灵帝威压，因为她对冥灵帝力量还不熟悉，只能掩盖住百分之九十九气息，而高级魔兽又太过敏感的关系，欧阳夏莎这几日所碰到的魔兽，都是一些没有挑战难度的低级魔兽，这样的低级魔兽，对于已经恢复了冥灵帝实力的欧阳夏莎而言，完全只能算是个趣味游戏，而这样的趣味游戏，一日两日还可以因为新鲜的原因满足于她，可时间久了，会腻，也是理所当然的。

    “浩宇童鞋，小浩宇童鞋，你说说看，还要多久咱们才能从这里出去啊？还说这里很危险，我都无聊死了！”无聊透顶的欧阳夏莎，一边抬头望着上空密密麻麻的树枝，研究着此番禁忌是如何形成的，一边很是无趣的问着，站在她肩头的小浩宇，这些天来，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问题。

    “姐姐，这个问题你这几天已经问了好几百遍了，本神兽也已经回答了好几百遍了，这一次，本神兽不想回答了。”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欧阳浩宇已经彻底无语了，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家姐姐有活活气死兽的本事，而且再照这样下去，他便会变成有史以来，第一只被活活气死的神兽。不过无语归无语，欧阳浩宇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开了口，给了欧阳夏莎一个答复。

第1693章 独角神兽(1)

    “小浩宇不要这样嘛！进来三天了，这里除了看到你我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的踪迹，一个人已经够无聊的了，你再不跟我说说话，你想要我如何渡过这剩下的八九上十日啊？”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啊！早知道这条路必须得步行，还如此的无聊枯燥，甚至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她还不如选择那条较远的路，至少那样，她还可以好好的逛一逛这近古代的每一座小镇，疯狂的血拼血拼，虽然这近古代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或是较为先进的东西，可是一些特属于古代的精致古董，华丽古装，别致首饰却还是有的，不是吗？而她作为一个资深的爱美外加臭美人士，怎么可能抵挡住这些东西的诱惑呢？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心中，又岂是一个‘后悔’可以概括的了的？尤其是在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鬼影都没有一个，却又进退不得的地方，这种想法就更加的明显了。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向来话多的欧阳浩宇却出人意料的保持了沉默，并不合时宜的给了欧阳夏莎一个赤果果的，带着鄙视神色的大白眼。至于欧阳浩宇如此这般一反常态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这样的对话，在这三天里，已经重复了好几百回都不止，除了那个天数稍稍的做了点变动之外，其他的，是半点都没有改变，甚至连感叹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而这重复了几百回的东西，就算之前再有意思，那也都是会厌烦的，不是？何况，这还只是一段简单的对话，欧阳浩宇能耐着性子陪着欧阳夏莎这样重复几百回，已经算是尽心尽力，竭尽全力了，此时就算是那些把欧阳夏莎捧在手心疼爱的老家伙们都在这里，也说不出欧阳浩宇的半点不是。

    “我说小浩宇童鞋，请问一下，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小姐虽然知道你拟态之后的眼睛很大，可也不用你如此这般的来证明给本小姐看啊！”因为麒麟兽的拟态无一例外都是小狗狗的关系，而欧阳浩宇又属于麒麟兽的种群，虽然他还是只未成年的麒麟兽，虽然他变了异，属于被种群排斥的白麒麟，可那也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所以，趴在欧阳夏莎肩头的欧阳浩宇，在众人的眼中，那就是一只白色的茶杯犬。因为本身体力太小的关系，他脸部的表情，就显得异常的显眼，尤其在是全身上下一身纯白的前提下，那少的可怜，屈指可数的几处黑色地带，就更是显得异常的突出惹眼了，再加上它是趴在欧阳夏莎肩头的，欧阳夏莎只要稍稍的一转头，入目的第一眼，便是他黑色的双眼，而此时，又只有欧阳浩宇能与欧阳夏莎说说话，所以，时不时扭头看的欧阳夏莎，见到欧阳浩宇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也就成了很是自然的事情了。可也是因为第一眼便看到欧阳浩宇如此鄙夷的眼神，欧阳夏莎才显得尤为的不谈定，想一想，被自己的本命契约兽如此鄙夷，她能淡定的了，那才真是奇怪了，不是吗？这不，被刺激的炸了毛的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开口反驳，回击了过去。

    “嗷一一！”

    就在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无聊的重复着过去的对话之时，一声嘶吼之声，突然从空中传来，在整个无穷山脉回荡着，因为整个林子太过空旷的关系，一般人是很难一声就分辨出这个声音是来自于哪个方向的，可这个所谓的一般人，却一定不包括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不过听那魔兽的声音似乎，应该，大概是极为愤怒。

第1694章 独角神兽(2)

    “啊一一！”

    就在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还在判断这魔兽为何会如此愤怒的时候，与刚才的嘶吼之声间隔不久，林中便又传来一声人类的惨叫之声，如若之前，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还不能判断出魔兽愤怒的原因的话，那么听到这一声惨叫之声，他们便可以肯定，前面是有人正在与魔兽战斗，而魔兽愤怒的原因，估计与那，正在与他战斗的人类有关。

    “姐姐，前面有人！”欧阳浩宇知道自家姐姐是那种，你越是与她争辩，她越是来劲的个性，所以，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驳，欧阳浩宇压根就没有开口还击的打算，因为那样，只会让此事毫无意义的没完没了的继续下去，而在这无聊的环境之下，这样的斗嘴，只会让他们在此之后，显得更加的无聊空虚。只是突如其来的声响，却让他兴奋的，不由自主的开了口，由此可见，之前无聊透顶的人，并不是只有欧阳夏莎一人，欧阳浩宇刚刚那副高大冷的模样，不过是在装腔作势罢了。

    “听见了！”明显也听到了动静的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的话，一边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边用异常肯定的语气，表达了她对于此事的认同之感，如若此时有人在一旁的话，便一定可以看到，欧阳夏莎那满脸期待，跃跃欲试的激动表情。

    “去看看？”欧阳浩宇人性化的挑了挑眉，然后开口建议道。虽然他用的是反问，可是却更像是在肯定的陈述一般。

    “当然，这不正愁没事做呢！”对于欧阳浩宇的建议，欧阳夏莎当然是给予了绝对的肯定。

    这样简单的一段对话之后，一人一兽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个快速的向着声音的发源地奔去，一个用力的稳定住自己的身形，以免掉落，而到了发声地附近的草丛之后，一人一兽更是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在一旁静观其变，等待事情的后续发展。

    “竟然是头神兽一一！难怪，难怪！”

    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本以为之前愤怒嘶吼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灵兽，最多最多也不会超过幻兽的范畴，毕竟，高级魔兽，人类避让都来不及，又岂会送上门去找死？谁知竟然是只神兽，还是带着一只幼兽的神兽，也难怪会被两拨人马盯上了。要知道，神兽的幼兽，一出生便是幻兽，还有很大的潜能，可以晋级成神兽，甚至更高，这样的好胚子，怎么可能不被人盯上？估计就是为此牺牲掉几条性命，他们都是觉得是值得的。

    没错，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一来，入目所看到的便是两拨人马，前后夹击一只带着幼兽的神兽的场景，而这只神兽，如若欧阳夏莎没有认错的话，便是西方传说中，光明的代表独角兽，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与西方世界八竿子打不到边的修真界会出现独角兽这种，明明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物种，可她却不能否认，她对于此物种的喜爱，一想到，自己会有一只如此拉风的坐骑，欧阳夏莎的小心思便开始活动了。

    这是一只纯白色的，没有一点瑕疵的独角神兽，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能分辨其公母，可她却不能否认，这独角兽是该死的好看，那头顶上的同色犄角，更是为本就威风的他，增添了些许威严。

    独角兽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物种，欧阳夏莎不要说是见了，就是目前她所了解到的，也是通过书本传说，才得以知晓的，而那些内容，无疑是很少很少的。

    虽然欧阳夏莎对此了解的不多，可她却知道，他们应该算是一种比较温和的动物，给人的印象，往往都是一副温顺纯良的模样，可是此时，这只成年独角兽，却露出獠牙，浑身毛发竖起的在捍卫着他的领土不让那两拨人靠前，而目的，只是为了保护他身后的那只，与他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许多倍的小独角兽。

    看到如此场景，想起她的小徒弟百里无心的遭遇，欧阳夏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感叹父爱母爱的伟大？还是该感概动物比人更加的真实，可即便欧阳夏莎是如此的感概，也丝毫没有马上动手的打算，说她冷血也好，什么都好，既然是她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那就一定不会轻易改变。

    两拨人马的等级算不得很高，至少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是这样的，不要说是她与小浩宇一起出手了，就是她一人，都足以解决，可欧阳夏莎明显不是那么冲动之人，因为此时独角兽身上虽然受了伤，还滴着鲜血，但是他却远远没有到达力竭的程度，如若她此时出手，这只独角兽随时会趁着她对付他们的时候溜走，要知道，这无穷山脉的飞行类魔兽，虽然也受到那种禁忌的限制，可比起他们这些本身不是飞行类的人或兽来说，这种限制可要小的多，到时候她独角兽没得到不说，还为此惹上两拨麻烦，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去做？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喜欢这独角兽，再如何的想要把他据为己有，她却还是冷静的保持着沉默，与欧阳浩宇一起在一旁静观其变。

第169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中年男子自认为自己已经把态度放在这里了，欧阳夏莎就算只是个敷衍，也定当会给他一个答案才是，却不想，回答他的却只是空气，欧阳夏莎连头也没抬一下，徹底的将他给无视掉了。

    被名女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这般的无视，尤其这其中绝大对数还是他自己家族的族人，中年男子觉得，这次丢脸还真是丢的彻底，脸色不由的沉了下来，眼中蕴含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迹象。

    而与中年男子脸色微沉相比，与他一起前来的家族之中的年轻男子们，却完全是另一番情景，一双双炽热的眼睛，火辣辣的盯着欧阳夏莎不放，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家主一一那个中年男子此刻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了。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也就不奇怪他们为何会如此这般了。要知道，虽然美丽的女子他们见的不少，人间极品也不是没有见过，毕竟，这没有污染，满是灵气的古代本就养人，再加上修真的关系，美女帅哥那是随处可见；可是他们却没见过这样美丽绝色的女子，她身上的那股超凡脱俗的气息让人觉得如同天外的仙人，一颦一笑间自然而然的散发着迷人魅惑风情，真的让人心动不已，再加上木子家族的族人们，本就属于那种好色的纨绔子弟，见到如此绝色，能平静的以正常人的眼光来对待，那才是真的稀奇了，只是欧阳夏莎因为经历过多而形成的，那种与人疏离的气质，让这些纨绔子弟们，有一种贸贸然上前便是亵渎了她的感觉，这才使这些平时横行霸道惯了的纨绔们，只是停留在目不转睛上，而没有付诸于实践。

    “都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本家主都围上一一！”可就是这样赤果果的眼神，才让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更为气愤，一是气愤这些弟子如此的没有出息，一个稍微漂亮点的女人，就让他们如此失态，这么多人全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二则是气愤这么多弟子，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这个家主的脸色，连他那个，从前还觉得不错，可以入眼的女儿，也因为嫉妒而失了分寸，这叫他如何还能冷静，顿时不由的便沉声一喝。

    因为中年男子的呵斥之声之中夹杂的有些许灵力的关系，所以，很快，中年男子所带来的，刚刚还在发呆的族人们，便回过了神来。要知道，这中年男子毕竟是一家之主，是可以决定他们未来的家族最高掌权者，这些回过神来的家族子弟们，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向来以自我为中心惯了，纵然之前心中有些许怜香惜玉的想法，到了这一步，也不得不自私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最终遵从家主的命令，将欧阳夏莎和那对独角神兽围了起来，并且把手搭在腰间的剑上，一身灵气涌动，剑拔弩张，就像是随时都准备战斗一般，刹那间，连空气中的气压也低沉了下来。

    “小家伙，很疼吧？”即便是木子家的人，全都露出一副严阵以待，随时开战的模样，欧阳夏莎也像是没有看见一般，慢条斯理的包扎着小马驹身上的伤，一边包扎，还一边微笑着，宠溺怜惜的开了口。

    虽然之前成年独角神兽以命相护，可终究因为势单力薄的原因，被那些木子家的人找到了些许空隙，给小马驹的身上，留下了几道难以忽视的伤痕。不过神兽后裔终究还是神兽后裔，纵然这匹小马驹一直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大概是感知到了危险，明白自己的长辈在拼命的保护自己，所以，哪怕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失血也越来越多，他也忍住，哼都没哼一声。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对这匹小马驹有所怜惜的原因，因为他，真的很坚强。

第169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这么坚强，小家伙，真是个好孩子！”女孩子似乎天生就对可爱的事物，有一种坚定固执的执着，而这种执着，好像连欧阳夏莎这样的异类也逃不开似得，这不，在包扎好小马驹之后，欧阳夏莎忍不住便轻抚起了小马驹的头，一边抚摸，还一边发自内心的对他夸赞表扬了起来。

    而小马驹似乎很是喜欢欧阳夏莎的抚摸，好像觉得有她在，他便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似得，而见她抚摸他，似乎也很开心一般，于是乎，小马驹便越发的靠近欧阳夏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欧阳夏莎不喜欢他，所以小马驹在紧贴着欧阳夏莎之后，先是试探性的蹭了蹭她的胳膊，见她没有任何反感之后，便开始献殷勤般的舔起了她的手指，拿脸庞欢喜的蹭着她的手背，然后见欧阳夏莎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而且抚摸他也更为的温柔了，便放肆的加大了动作，恶作剧般的，用自己沾满泥土的小蹄子，在欧阳夏莎白色的裙底上，留下一个个看起来，甚为顽皮的蹄印，而欧阳夏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宠溺的笑了起来，甚至开怀的一把抱住了小马驹的脖子，可见欧阳夏莎对其的喜爱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

    看到一人一马那么自然而然的互动亲昵，就好像真的是失散了多年的姐弟一般，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不太着调，可站在一旁一直紧张兮兮的成年独角神兽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心中还不由的肺腑着，看来这姑娘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他的孩子，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骗人，而一个人的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

    而这匹成年独角神兽之前不去制止他孩子与这小姑娘的亲昵，也是因为看到了那姑娘的眼神，想要赌一把而已，毕竟，以他目前的状况，想要不求人的带着孩子逃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为今之计，只有求助于人。

    求助对面那群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傻子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而不远处的那些佣兵们，给他的感觉，也算不上有多好，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虽不至于要自己的性命，却也是打着他们的主意在，这样与虎谋皮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有？唯有在这姑娘出现的时候，他的情绪，才会有一丝松懈，因为这姑娘看他们的时候，不但没有一丝算计，还满满的都是善意，再加上这姑娘的实力，连他都探测不出，所以，他便有了之后的这场赌局。

    当然了，如若这姑娘对他的孩子有任何的算计或是坏心的话，他也丝毫不会手软，就算是之前这姑娘对他有救命之恩，也不会例外，即便是拼了这剩下的半条命，他也不会让她得逞的，而值得高兴的则是，他赌赢了。

    “小家伙，你还真是淘气的很！”看到小马驹的恶作剧，欧阳夏莎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敲了敲那小马驹的脑袋，之后便很是宠溺的开了口。

    绽放的笑容，犹如娇花一般，眸光柔和，长发垂落，一阵轻风拂过，正好撩起她垂落的秀发，那一瞬间所散发出来的唯美之感，让那些本就好色的纨绔们简直是看呆了，着迷了，不由自主的便咽了咽口水，心头更是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身上原本因为家主的呵斥，为了自己的前程，而不得不提起的准备战斗的灵气，顿时便泄了一大半，而他们却连半点都没有察觉到。如若不是三域四界的通道早已经被封死，还真会让人以为，她是从上界下来的神女。

    欧阳夏莎帮成年独角神兽处理好最后的伤口，并确定再无遗漏之后，这才抬眸扫向了面前这群，伤害她家的魔兽，让她有些厌恶的木子家族的族人，还有那对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白痴父女。好吧，在欧阳夏莎眼中，但凡她看上的，喜欢的，便都是她的了，不管对方同不同意，也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

    欧阳夏莎双眸淡淡的掠过这木子家的所有还能战斗的族人，尤其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对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白痴父女，见，除了两名老者是金仙巅峰的强者，那名中年男子是金仙初期的高手之外，剩下的那些能战斗的，包括那个恶毒少女在内，绝大部份都是处在天仙阶段，只是阶层不一而已，当然了，也有一些年轻的男女，因为资质或是努力程度的原因，还只处在地仙的阶段，这样的实力，与那些有大罗金仙巅峰坐镇的势力相比，根本算不上有多强悍，通过欧阳夏莎这一段时间对修真界的了解，这样的实力，也只能在一个城镇上称王称霸了吧！

    大概摸清楚了他们实力，欧阳夏莎心中便有数了，虽然她知道，她的实力要远远高于他们很多，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如果真要战斗，结果毫无疑问的会是她赢，可却也不会赢得轻松，消耗大量的灵力，那绝对是一定的。

第1697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如若欧阳夏莎要顾忌的，只有木子家的这些个蠢货倒还好说，以她的实力想要镇压他们，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无非就是灵力消耗的问题，之后一颗丹药，便可轻轻松松的恢复。

    可欧阳夏莎的身边还有一对有伤在身，几乎失去了战斗力的独角神兽要照顾，还有那不远处，说是退出竞争，却没有退的太远，一直在一旁静观其变，想要做那捕蝉螳螂身后的黄雀的佣兵团要防备，如此分身乏术的事情，她想要一人兼顾过来，以欧阳夏莎的能力，虽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那就不仅仅只是耗费大量灵力的问题了，消耗的定然还有那不易快速恢复的心力心神，而一旦心力心神损耗了，一时半会欧阳夏莎的实力定当会受到一些影响，而在这满是敌人的修真界，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遇见所谓的敌人，而这样的局面，绝对是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背后亲人不愿看到的，好在这个时候有小浩宇在其身边，倒是让欧阳夏莎狠狠的松了口气，省了不少心。

    当然了，在经历过今日这场被围剿的对弈战之后，欧阳夏莎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偏执的念头，那就是组建一支魔兽大军，亲身体会体会何谓以多欺少，也让她所有的敌人都尝一尝被人围剿的感觉。

    好吧，有些扯远了，话说回来，这还是欧阳夏莎第一次无比庆幸，有小浩宇这个话唠在身边，否则，她必然会损耗一些心神的。虽然小浩宇没有显露真身，用的还只是拟态，但是盯着那些佣兵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背后偷袭；看着这对独角神兽的言行举止，以防他们趁机逃离，让他们找了麻烦，还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一人一兽，一个眼神，彼此便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而交代好任务，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欧阳夏莎，当然也就有时间来理会木子家的这些个，无比嚣张的渣渣们了啰！

    “知道什么是有主的魔兽不？还是你们一开始便打算明抢？”被围住的欧阳夏莎，没有半点惊慌，缓缓的站起身来，清眸扫过围着自己，一脸痴呆的木子家的族人，又看向了之前那发号施令的中年男子，最后落在那名娇俏的恶毒少女的身上，接着便毫不客气，嘲讽的笑着回击道：“这对独角兽都是本尊的，你想要？下辈子吧！不过依本尊看，你小小年纪，却如此恶毒，估计下辈子也没戏，毕竟，光明独角兽这种魔兽，怎么可能会亲近内心如此黑暗隐晦之人呢？”

    欧阳夏莎并没有说出独角兽神兽的身份，因为一旦说出来，如若稍有不慎，泄露了消息，不仅会给独角神兽带来致命的打击，也会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所以，不说便是最好的决定。

    至于欧阳夏莎出口讽刺，倒不是她刻意想要去针对这名少女，毕竟这样的人，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而且在她接手夏侯家之后，见过的还不少，早就见的麻木了，如若她每一次都这样跟他们计较下去，她怕死早就累死或是气死了。

    而这恶毒少女之所以被欧阳夏莎盯上，怨就只能怨这恶毒少女她自己，谁让她那恶毒的眼神像谁不好，非要那么像沐清池这个欧阳夏莎的仇人，还是上辈子沐清池带着一干人等，灭她欧阳家以及东方家满门时的眼神呢？

第169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要知道，那一幕可是缠绕欧阳夏莎两世的梦魇，即便沐清池已死，可不到彻底解决沐家之事，就不能彻底忘记的心结，所以，活该这恶毒少女被欧阳夏莎盯上。

    “你一一”恶毒少女想要开口反击回去，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欧阳夏莎，她心中却有些发怂，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之感，就好像她面前的绝色女子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似得，而这种感觉让她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回击都做不到，几次开口想要回击，都欲言又止的问无法继续下去。

    就这样忍气吞声的算了吗？怎么可能？至少放在这名恶毒少女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恶毒少女的面前，那都是狗屁，所以，恶毒少女便把目标转向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你看她！”恶毒少女一边对着中年男子委屈的说道，一边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不远处的欧阳夏莎，就好像欧阳夏莎是她的杀夫仇人似得，之后不等中年男子开口，恶毒少女便又把目光转向了欧阳夏莎身后的小马驹，那激动的眼神，跟之前恶毒盯着欧阳夏莎的眼神，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恶毒少女拉了拉她父亲，也就是那名中年男子的衣袖，撒娇般的开口说道：“父亲，那小马驹分明就是没有契约的，你要帮我抢回来，不要让这个恶毒女人抢走了！”

    听了这恶毒少女的话，欧阳夏莎忍不住便轻笑了起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笑恶毒少女不知死活呢？还是在笑恶毒少女自己想要找死呢？蔑视的扫了她一眼，接着欧阳夏莎便开口讽刺的调侃了起来：“呵呵1恶毒女人是说你自己吗？倒是还蛮有自知之明的。既然如此有自知之明，可为何还如此白痴呢？本尊看你也不小了吧？怎么遇事就只会喊你父亲呢？就是三岁小儿也不会像你这样，这样的无能。”

    “你一一！”这一次恶毒少女说不出话，倒不是被欧阳夏莎浑身的气势给吓的，而是被气的，赤果果的被气的。

    “本尊如何？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尊说的挺有道理，想要感谢本尊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不用感谢了，本尊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发现，这么刺激戏弄人，也挺有意思的。而这一玩，便玩上了瘾。

    “你这个一一！”这一次恶毒少女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也不管什么可怕不可怕，开口便想反击回去，只是这一次，恶毒少女再次悲剧了，她依旧没有成功开口，而这一次阻止她的，却是她的父亲。

    “青儿，你退下。”不等恶毒少女说完，中年男子直接沉声便打断了恶毒少女说了一半的话，并示意她不要动怒，之后便迈步上前，蕴含着威压的目光颇为不善的盯着欧阳夏莎，带着质问的口气反问道：“这位姑娘，你说这对独角兽是你的，有什么证据？再说，这对独角兽明明就是我们早就盯上的猎物，而且明明没有契约，何来有主之说？”

    “事实不是已经摆明在你们面前了吗？何须多说？”欧阳夏莎一边轻抚着成年独角神兽的头，一边嘲讽的开口回击道。而之前无比排斥人类靠近的成年独角神兽，这会儿也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似得，温驯的站在欧阳夏莎的身边，任由她靠近，任由她抚摸，咋看之下，还真有几分像是她的契约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既然给你脸你不要，非要坚持跟我木子家作对，那本家主成全你又何妨？你觉得，凭你一人，能做什么？哪怕这对独角兽真的是你的，那又如何？明抢了你，你耐我何？”这名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通过与欧阳夏莎的对话，算是看出来了，今日这名女子估计是不愿与他们和气收场了，既然如此，他还浪费时间的与她虚以为蛇个什么劲，他还就不信了，她一个少女，没有一个帮手，他们木子家还奈何不了她了。

    其实，早在欧阳夏莎不给他们面子的坚持反击他们开始，木子家这群向来横行霸道惯了的主们，便早就忍不住想要反口回击了，只是碍于家主的态度，不好表现罢了。而此时见到家主的态度之后，他们便也不再按耐了，各种嘴脸更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其中一名老者更是不由的冷哼一声，一脸的轻蔑与不屑道：“在崇尚实力，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强者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做的一切，也是对的，哪怕是强抢，也不会有人说强者有错，被欺负，被强抢，只能说明你太过弱小，太过无能，怪的了谁？这不过是修真界怛古不变，适者生存的真理而已！”

    听闻老者的话，欧阳夏莎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越想，便越觉得不错，越想，越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想着想着，还忍不住笑了起来，搞的一旁的小浩宇是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就在小浩宇想要提出疑惑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抢在他之前，对着那位老者直接开口反问了起来：“哦？照你这么说，如果本尊赢了你们，那不就代表着，连同你们身上的所有物都可以据为己有？”狡黠的眸光微动，一看就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然而，可惜的是，那些个木子家的人却丝毫不知她的心思。

第169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一听欧阳夏莎这话，欧阳浩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家姐姐这明摆着，就是想玩出‘黑出黑’的剧目嘛！这么一想通，本就抱着看戏心态的小浩宇，就越发的期待这场剧目的上演了。

    虽然小浩宇承认，与看戏相比，他心中更想的是参与其中，亲自上演，可是他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因为人手的关系，他哪怕不愿，也不得不留在这里看着，所以心理调节能力超群的他，也只能认命的当个看戏的观众了。

    “连同我们身上的所有物一起据为己有？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啊！老夫想问，你是在说笑话吗？要知道，想要我们身上的东西，那也得你有那本事才行！你确定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可以？还有你一个小丫头，居然敢不知死活的自称本尊，依老夫看，你真是活腻了，找死！”欧阳浩宇觉得欧阳夏莎说了就能做到，那是因为他了解欧阳夏莎的实力，底牌，清楚欧阳夏莎的背景，可是他了解，他相信，他清楚，却不代表其他人相信，其他人了解，其他人清楚，毕竟欧阳夏莎的年纪放在那里，而修炼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提升上去的事情，所以，不相信欧阳夏莎这般年纪，修为能高到那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这名老者说的话，分明就是不信。

    “你这老头做不到的事情，不见得别人也做不到，至于是不是找死，是不是口气大，试过不就知道了？”很明显，欧阳夏莎并不想跟对面的人解释太多，也许是想起了上辈子那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逝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悲催画面，让欧阳夏莎的心中有一团怒火想法发泄出去，也许是她已经把这对独角神兽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此时护短的毛病又犯了，总之，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除了想动手之外，再没有第二个想法，所以，说话的口气，颇显不耐。

    老者听闻欧阳夏莎颇显不耐的话语之后，似乎并没有因为欧阳夏莎的不尊而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若有所思的扫了她一眼，然后牛头不对马嘴，用嘲讽的口气，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家主，拓儿身边的那个女人，前不久不是死了吗？此时拓儿的身边不是刚好缺人照顾？这名女子生得出色，想必拓儿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有所嫌弃，把她捉回去，废去修为，让她好好的去服侍拓儿，不是正好吗？”

    别看老者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得，可这说出来的话，听上去，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先不论那位被提起的拓儿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就是这位老者口口声声的，要把一个修炼者变成一个废物，然后派去伺候一个男人，光是这一点，如此羞辱人的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那个始作俑者明显是不安好心的，而听老者这口气，完全像是驾定了他可以抓住欧阳夏莎一般，怎么听，怎么不像是一个没有生气记仇之人该说的，不是？

    “长老爷爷好主意！我哥身边，现在还真是缺一个可心的人使唤呢！”听到老者的建议，中年男子还没有回答，站在中年男子身边的娇俏恶毒少女，就首先拍手叫起好来，并扬着下巴挑衅的看着欧阳夏莎。

第170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这名恶毒少女，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欧阳夏莎有过一个好脸色，对所有事，也从没有心慈手软过，此时如此大力表示赞同的举动，欧阳夏莎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她定然是没有按好心的，看来，他那个哥哥不是个变态，就是个色狼，亦或者两者都是，结合之前老者所说的话，似乎第三种可能性最大。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对这一家子的厌恶之感，就更加的严重了。不过欧阳夏莎倒没有理会那名恶毒少女，也许是觉得她不值得她开那个口，也许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也许是觉得那恶毒少女的话，与那名老者的话相比，只是小儿科而已，亦或者举得这恶毒少女充其量不过是帮凶而已，反正欧阳夏莎的苗头是直接瞄向了那名老者。

    “你这老头倒是心狠手辣的很，张口闭口的就是废人修为，看来你的一身修炼来得很容易，既然如此，本尊今日便发发善心，帮你废了你这一身修为，让你再从头修炼，如何？”欧阳夏莎这段看似漫不经心，像是普通聊天的话语，却让人明显的感受到一股令人不敢忽视的威仪，连汗毛都不由自主的竖立了起来。

    听着欧阳夏莎那样狂妄的话语，站在老者身旁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不由的，便拧起了眉头，心中莫名的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释放神识探索了一下欧阳夏莎的修为，然，却什么也探查不到，眼中不由的划过一抺深思，要知道，这探索不到对方的修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丫头根本就没有修为，她说这些，只是为了吓唬他们，亦或是她有什么让他们忌惮的背景，而第二种，就是这丫头深藏不露，修为已经高于他了。

    如若是第一种，除非这丫头是个傻子，否则决计不会这般，在身边没有人帮助的前提下，就如此冲动的逞英雄，因为他们完全可以事先杀人灭口，到时候，即便她有再强悍的背景，死了也便死了，死了谁知道是他们杀的？可这丫头看着并不像是个傻子啊！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她的修为已经高于他，只是，这有可能吗？像她这样的年纪，就是从娘胎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做到啊？更何况，在娘胎能知道个屁啊！顿时，中年男子迷惑了，一时间也不敢随意的轻举妄动。

    毕竟是一家之主，他要考虑的事情，因素太多太多了，怎么可能随意的，就冲动的堵上全族的性命和前途呢？所以，在不能肯定的情况下，如此谨慎，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你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死丫头，今天老夫要是不教训教训你，真是难消老夫心中之恨！死丫头，受死吧！”中年男子因为是家主，所以对于所有的决定，在做出之前，都会异常的谨慎，可那名老者却没有这样那样的考虑，这就是长老与家主的本质区别。这不，就在中年男子深思的时候，只听见老者怒声一喝，身上的灵力猛然涨出，下一刻，身影就不顾不管的飞掠而出，在飞出的同时，老者的手中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反握于他的手中，锋利的刀锋饶是在这阳光完全因为树木遮掩而透不进来的无穷山脉里，仍然清晰可见，那夹带着杀气的利刃，直接便朝着欧阳夏莎的面门袭了过去。

    老者那出手的速度，真是快的出奇，完全与他的年纪搭不上边，哪怕是中年男子已经在最快的时间内反应了过来，并在第一时间想要出手阻止，却连老者的衣服边都没碰到，可见老者的速度之快。

    可老者的速度快，欧阳夏莎的速度也不慢，就在老者出手的同时，欧阳夏莎便像是未卜先知的预言师一般，快如鬼魅的身影也同时掠出，甚至还隐隐有快过老者的趋势。白色的身影以着轻盈的步伐，正面直冲老者上前，半弯下腰避开老者攻击的同时，迅速一转身，以着诡异的手法，抓住老者的手腕，强悍的力道，让老者根本就动弹不得，接着，以压倒性的优势，在一招之内，快速的夺下了老者手中的那把匕首，并笑言道：“倒是把不错的匕首！哇，真没看出来，居然还是把伪神器呢！可这东西到了老头你的手里，怎么就发挥不出它的锋芒来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它只是把普通的水果刀呢？暴残天物啊暴残天物！为了不让它继续蒙尘，或者，本尊应该给它换个主人了！”

    欧阳夏莎嘴角微挑，把玩着从老者手中夺下的锋利匕首，那玩世不恭的挑衅模样，让人怎么看怎么想上前扁她一顿，旁人尚且如此，就不要说是当事人一一那名老者了，气的吹胡子瞪眼，那是必然的。

    “你一一你一一”这不，被气的够呛的老者，说了半天，除了一个‘你’字之外，还真没憋出第二个字来。当然了，老者之所以会如此结巴，除了被气到之外，心惊那绝对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毕竟，经历过那么多事，气怎么可能就真的可以把他气成这样，如若真的如此，以老者这冲动的脾气，估计早就被气死了，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

    一招之内竟然被夺走了手中的兵器，也难怪老者心中会惊恐的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他的实力在这片修真大陆里，虽算不上顶级，但是中等也还是排的上的，可如今却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给一招夺了武器，这要是想要他的性命，那……

第1701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老者呆愣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了看被他称之为‘死丫头’，此时正满脸笑容的欧阳夏莎，以及她手中正把玩着的那柄熟悉不已的锋利匕首，还有她那副悠哉散漫，似乎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松姿态，再联想到之前自己的设想，一时间惊得是背后冷汗直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者虽然心中后怕不已，说不出半句话来，可他终究还是个正常的修炼者，而修炼者对武道的追求，往往会让他们心中的好奇心异于常人的强悍，这不，此时的老者仍旧忍不住腹诽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她究竟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法？竟然能从他的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如此轻松的夺下匕首？’

    当然了，欧阳夏莎露的这一手，震惊威慑住的可不止老者一人，像木子家那些个，驾定了老者定然可以轻松废掉欧阳夏莎一身修为的族人，之前来不及阻止老者出手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还有在一旁幸灾乐祸，满是期待，希望看到欧阳夏莎凄惨下场的恶毒少女，都被这一幕给深深震撼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久久没有回神。

    就连那本以为女子的一身修为定然会被老者废掉，心中还为欧阳夏莎感到有些可惜，满是同情的苏启荣的佣兵队伍们，此时也露出了一副傻眼了的模样。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了，要知道，那名老者，可是木子家的二长老，在他们城内，甚至在整个修真大陆同级别的修炼者之中，都算得上的颇有有名气的，而他出名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快手，可是现在，他手中的匕首，却被那白衣女子在一招之内给夺走了，这一一这也太诡异了点吧？

    在场的众人，因为没有与欧阳夏莎交过手的关系，所以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修为，也就因此，很多没有经验的年轻人，本能便的认为，欧阳夏莎的修为是低于老者的，谁让欧阳夏莎的年纪那么的具有欺骗性呢？

    修为低于老者，却能如此轻易的夺走老者的武器，这在众人的眼中，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即便是有所秘术，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也难怪他们会觉得无比的诡异，无比的难以接受了。

    年轻人会这样看，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实际的对战经验，会看走眼，倒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可经历过无数场生死之战的长辈们，可就不会单纯的认为，欧阳夏莎真的是实力低于老者了。别人不说，至少木子家的另一名老者见到这一幕之后，便开始一脸的深思，看向欧阳夏莎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的探究和凝重。

    可是不待这名老者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欧阳夏莎不知为何，突然一改之前把玩着那把匕首的满脸兴致，白色身影满脸严肃的飞掠而出，手中的匕首快速飞转着，调整到一个最好的角度，便直接朝着之前被夺了匕首的二长老的颈脖袭了过去，丝丝寒光闪过刀锋，夹杂着不可忽视的杀意与凌厉，看的众人是心惊胆战，汗毛倒立，也让那名深思着的老者，猛然惊醒过来，什么都来不及去思考考虑，忍不住便惊呼了起来：“这位姑娘，请手下留情！”

第1702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倒不是这名老者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而是他真的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这股杀意并不是在开玩笑，或是在有意试探他们什么深浅的，而是真正的出手，虽然给他确认的时间很短很短，可他却非常肯定这一点，而正是肯定了这一点，他才会如此着急，什么都不思考，便本能的开了口，因为他怕他稍微迟疑一下，等待的，便是二长老身首分离的结局。

    要知道，家族培养一个高手，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成的事情，这其中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可不是一个具体的数字，便可以说明的，而他们这些长老，大多都是未出五服的嫡系兄弟，所谓‘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怕他们年轻时再如何的嚣张跋扈，冷酷无情，骄傲狂妄，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在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也不是说割舍便能割舍的，更何况他与那名老者，还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再加上此女能杀一个二长老，就能再杀了他们，所以不管是为了家族，亦或是为了他自己，他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就这么在他的眼前发生。

    “嘶一一！”待那名长老呼喊完毕，欧阳夏莎手中匕首冰冷而锋利的锋刃，早已经架在了那二长老的脖子处了，速度之快，让四周围着的众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而被匕首压脖的二长老，更是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不小心一动，便老命休矣了，因为身为当事人的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欧阳夏莎是用匕首利刃类武器的个中高手。此时此刻，只要欧阳夏莎的手腕往下稍稍的那么一压，或是他不小心，轻轻的那么一碰，锋利的刀刃必将划破他脖子的大动脉，到时，他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当然了，看出其中猫腻的，并不仅仅只有两位老者，像之前站在老者一旁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像不远处，一直静观其变的佣兵团的队长苏启荣，全都看出了欧阳夏莎此时的手法，可见，这一家之主或是一团之长，即便之前给人一副骄傲自大，亦或是忍气吞声表象的，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了。

    而正是因为看出欧阳夏莎的手法了，他们才忍不住惊叹，忍不住吃惊，毕竟欧阳夏莎的年纪，对于他们这些，动不动就有几百上千年寿元的修真者来说，真的，实在是太小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吃惊于木子家出了名的快手二长老，竟然败在了一名年轻小丫头的手中？而且还是这般的惨败，这实在是有些颠覆他们的认知，当然，吃惊的同时，众人也不由的好奇起来：‘这白衣少女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着那样诡异而似鬼魅的身法？这小丫头，真的不是老妖怪装的吗？’

    有人这样质疑，便有人实践行动了起来，这不，当即便有几名男子，不信邪的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乌漆墨黑的石头，对着欧阳夏莎照了起来。好在这修真界的空间器具，虽空间算不上多大，却比凡界的那种匮乏，动不动便要夺宝的情况要好的多，实力不错的家族，里边的精英弟子，能拿到一个小空间的乾坤袋，也不算是多夸张的事。

    “这一一这一一这不可能！”突然，人群之中传开了一声，堪比见鬼的嘶吼声，让众人，哪怕紧绷着神经，也做不到完全彻底的忽视，而这个出声之人，不是之前拿出那块乌漆墨黑石头，对着欧阳夏莎照来照去的男子之一，又能是谁？

    “怎么了？怎么了？”这个世界，好奇之人是多不胜举，这不，男子的嘶吼之声，顿时便引起了人们的好奇，也让之前有些紧张的气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

    “她一一她才十九岁！”不等嘶吼的男子再次开口，他身边的人，便吃惊的说出了人们疑惑的答案。

    “什么，她才十九一一！”

    “这太不可思议了！”

    “十九一一，我还以为她是什么老妖怪练了一些所谓的秘术变得呢！没想到一一”

    “十九岁便如此强悍，难怪她敢如此叫嚣呢！”

    ……

    听到欧阳夏莎的年纪，在场的众人早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紧张，害怕，顿时便不顾不管的议论纷纷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了，毕竟在他们看来，修炼这一途，每进一步定当是万分艰辛的，尤其是在三域四界被封之后，这每一步，就更为的艰难了。

    而面前这个小丫头，就算他们再如何的小瞧她，能轻松的制服木子家的二长老，也都说明了，她的实力，最少是处在天仙巅峰亦或是金仙初阶的水平，而能修炼到这个程度的，即便是所谓的天才，也至少是上了三十岁的年纪，而他们修真之人，本就衰老缓慢，所以，三十岁配上欧阳夏莎如此稚嫩的脸，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别觉得三十岁就大了，要知道，与修真者漫长的几百上千年的寿元相比，三十岁，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可面前这丫头，不过区区十九岁，那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是天才？亦或是鬼才？不不不，也许变态，更能证明她的资质和能力。

    不理会众人的吃惊与惊愕，回过神来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顾不得所谓的脸面，连忙上前，拉下老脸，对着欧阳夏莎赔礼道歉了起来：“这位姑娘，还请手下留情！先前是我们不对，请姑娘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木子行在此向姑娘诚恳道歉，还请姑娘高抬贵手，勿伤了我族二长老的性命。”

第1703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别看木子家主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是平静，可天知道他此时心中是有多震惊？震惊于欧阳夏莎的手法，震惊与欧阳夏莎的年纪，只是他更清楚，此时并不是他震惊的时候。

    想一想，如果不是三长老开口示弱阻止，估计此时二长老已经死在他自己匕首的刀锋之下，身首分离了吧！要知道，一位家族的长老非同小可，若是殒落了，就算他是一家之主，回去也难逃老祖宗的责备，以及族规的严苛惩罚。想到这，木子家主的心头便不由的一阵后怕，在这不透阳光的阴冷森林中，居然湿透了衣背，可见，木子家的刑罚有多恐怖了。

    刹那间，木子家主无比庆幸四长老的反应之快，否则，待他回归家族，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虽说还不至于要他的性命，可有的时候，一些残酷的惩罚，往往可比死亡更可怕，更悲惨。而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救下二长老，其他的，以后再说，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

    虽然不明白为何这小丫头的实力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为何这小丫头的身上有一种，让他们莫名惧怕的危险气息，但是在场的众人，却也只是本能的以为，这小丫头的身上是带了什么遮掩气息，释放威压的法宝而已，绝对不会把欧阳夏莎与那传说中的等级相联系的，就算有人运气好的想到了这一点，也会很快一笑而过的打消这个念头，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欧阳夏莎那骗死人不偿命的年纪罢了。

    在场的众人究竟是何想法，木子家的二长老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也就不得而知了，可他却知道如今的他，心中有多么的恐惧，有多么的害怕，这不，一滴滴的冷汗，就这样不受控制的从二长老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滴下，身体更是僵硬着，根本就不敢随意的乱动分毫，再加上那蔫得就跟孙子似得表情，哪里还有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气焰？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全都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前前后后全部过程了的的话，还真以为是长得相似的两个人呢！

    不要奇怪二长老为何会前后反差如此之大，要知道，自从三域四界被封闭之后，整个修真界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仙帝级别的强者了，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的，在人们眼中，大罗金仙便成为了修真界最高级别的存在，而二长老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到了金仙级别，距离那，可以在整个修真界横着走的大罗金仙级别，不过一步之遥而已，在他们还没有享受到那种让人瞩目的感觉之前，怎么可能愿意轻易的，就这样死去？所以，生命对于他们这种人而已，那可是极其珍贵的，再加上，二长老此人，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因此，对于生命的珍惜程度，比一般人，更要强上几分，那么，也就难怪他会如此惧怕，唯恐那把架在他脖子处的匕首什么时候一动，轻轻的划破了他的喉咙，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是吗？现在知道你们错了？可刚才怎么不见你们这么说呢？本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你们可完全是一副要教训本尊的模样，而本尊手上的这个糟老头，更是扬言，要废了本尊，让本尊去伺候那个谁谁谁？难不成是本尊记错了？”欧阳夏莎听了木子家主的话之后，便轻轻的睨了他们一眼，只是一眼，就明白了他们各自心中的打算，既然明白了，又岂会轻易的上当？这不，架在二长老脖子处的匕首，欧阳夏莎不仅没有移开，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的颈脖几分距离，搞的二长老是冷汗直冒，双腿打颤，就算欧阳夏莎没有看到他的正面，也知道，此时的他，脸上一定是一副贪生怕死的窝囊模样，似乎是觉得这样嘲讽，威胁的游戏很有意思，慢慢的，欧阳夏莎的唇角，也随之不由的微扬起来。

第1704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这位姑娘，刚才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真心的给你陪个不是，还请姑娘看在他一把年纪老糊涂的份上，勿要伤他。”见欧阳夏莎一副笑眯眯，很好说话的样子，四长老还以为是木子家主的话，起了些许作用，让欧阳夏莎动了放手的心思，于是连忙上前，趁热打铁的跟着劝说了起来。只是四长老劝说归劝说，可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眼都不眨的落在了那柄锋利匕首的刀尖之上，从未从上面移开过，而心中则是对欧阳夏莎，竟然能在一招之内，从向来有着快手之称的二长老手中，夺了匕首，并将他制服，让其动都不敢动的这一事上感到无比的震惊。

    其实也难怪四长老如此震惊了，要知道，就连他，木子家族内，除了太上长老之外的第一高手，也做不到一招之内夺走二长老手中的匕首，再将他制服，可面前这个连双十年华都不到的小丫头却做到了，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

    欧阳夏莎闻言，双眸微眯，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嘲讽的大笑着反问道：“呵呵！可刚才本尊怎么听说，只要实力强大，随便废掉对方的修为，那都是再正常不过，且还非常有理的事情？‘实力至上，强者为尊’不是吗？你们难道不觉得，本尊应该遵循这个原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废了他吗？”

    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在场的木子家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气愤，有些憋屈，毕竟，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这样毫无顾忌的的驳他们木子家的面子，可却也无从反驳，因为欧阳夏莎说的这些个话的确是出自他们木子家族人之口，如若反驳，不是自打自脸了？不得已，众人最后将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木子行，以及那几位随行的长老或太上长老的身上，一副一切听从他们的命令，他们如何吩咐，他们就如何做的坚决模样。

    木子家族的家主木子行见状，缓了缓先前紧张的气息和心情，脸色一沉目光微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满脸不悦的开口讥讽道：“这位姑娘，我们已经赔礼道歉了，你可不要太过得寸进尺！要知道，真的惹恼了我们，对你老说也没有半点好处，不说你的实力不如我们，就单单说我们这些人的人数，就已经压倒性的居于上风，你若现在放了二长老，我们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一命，否则，伤了二长老，你也无法活着走出这无穷山脉！”

    俗话说的好‘山上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就木子家这群最高不过金仙巅峰的修士，如若放在一些大世家，大家族里，也许算不得什么，可放在这偏远的小城镇里，却无疑是泰山般，高不可攀的存在，说是地头蛇，半点都不夸张。

    而像这般地头蛇一样的存在，经过多年的浸染，早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欺凌压榨他人，被人巴结奉承的日子，何时如此这般的低声下气过？能忍受欧阳夏莎的冷嘲热讽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了，这会儿忍不住爆发了，其实想一想，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理解的事情，而相反的，他们要是真能忍住，那才真是奇怪了。

    “哦？是吗？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都出来吧！既然来了，干什么还躲着？又不是见不得人！本尊的人虽然是少了点，不过本尊坚信，本尊的人，绝对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本来欧阳夏莎还在想，接下来定是一场艰巨无比的战斗，毕竟为了避嫌，不让‘神魔之子’的身份过早暴露，此时混沌她是万万不能召唤的，而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她再厉害，对付这么多人，虽然结果已定，不会改变，可过程却定然是艰辛的，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赶来了，这不，欧阳夏莎的声音才一落下，身后便从天而降了两名英俊的男子，一青衣，一白衣，而不远处，也传来了沙沙的声音，接着便看见，一群等级不一的魔兽，突然从独角神兽身后的杂草丛里涌了出来。

    “主人！”两名男子见到欧阳夏莎，都很是激动，第一时间便走了过来，对着欧阳夏莎单膝跪了下去。

    “你们怎么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怎么没在帝都等我？”看到面前一青一白的两名年轻男子，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伸手阻止了两人跪下的趋势，而本还有些焦虑的情绪，也因此而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喜悦，以及深深的激动，很显然，这两名男子是欧阳夏莎认识的，还是非常熟悉的存在。否则，向来冷清的欧阳夏莎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激动，在看到身后那一群魔兽，也不会如此的平静了。

第170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回主人的话，该处理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处理完毕，请主人无需担忧！”听到欧阳夏莎的问话，白衣男子首先微微的弯下了腰，双手抱歉，认真恭敬的回答道。

    “至于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主人，那完全是因为我们通过契约平台，感觉到主子在这冥灵学院开学之际，居然没有留在帝都，反而一直朝着无穷山脉而去，便猜测定然是有什么急事，再加上我们，本就不是那种坐得住的性格，便一致决定追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的上忙的。”白衣男子说完，青衣男子也不甘示弱的开了口，那回答的语气，仍旧是无比的恭敬，无比的认真，只是在恭敬认真之余，更多了些许，显而易见的讨好，以及对自家主子赞扬的隐隐期待。

    “呵呵，你们来的正好，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刚刚我还头疼，这一次要耗费我不少的心力了，没想到你们就来了。”既然两人说他们的事情处理好了，欧阳夏莎便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提出，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关心他们，或是不在意他们，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即便是自己的契约兽，即便这只契约兽很是普通，他们也是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隐私权，更何况，他们还是一兽之王，当然了，他们愿意说，她欧阳夏莎便洗耳恭听，愿闻其详，他们不提，她当然也不会主动去开口过问什么，那毕竟是魔玉森林中兽族内部的事情，不是吗？至于岔开的这句话，欧阳夏莎倒也算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夸张的意思，压根不是为了岔开话题而岔开话题的。当然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幸灾乐祸表现的太过明显，欧阳夏莎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便是‘把这些魔兽带来，这一点，做的真是好’。

    从前就听闻，神兽及其以上级别的魔兽，具有召唤比其级低魔兽，并忽视级别掩盖住其气息的能力，只是一直想着要多磨砺磨砺自己，从未叫小白他们试过，甚至早已经忘了小白他们有这个能力，否则，刚刚自己也不会为耗费心力头疼了，如今他们这番举动，倒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一回。

    不过说句老实话，他们的这种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如若不是他们俩都是自己的契约兽，她之前还真没发现有群魔兽朝着他们靠近了过来，以她的能力都没有发现，就更不要提其他人了，可以想象，木子家的那些个人，此时心里有多憋屈了。

    没错，这突然出现在欧阳夏莎面前的一青一白两名男子，便是欧阳夏莎初来修真界时，在魔玉森林契约的王者吞天雪蟒，以及王者龙子狻猊，只是当时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以真身示人，而如今来到了人类社会，化为人形了而已。至于欧阳夏莎能在他们未出现时就发现他们，并一眼认出他们，这一点倒也不奇怪，毕竟是她的契约兽不是？要是作为主人的她都发现不了，认不出来的话，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能帮上主人的忙，是我们的荣幸！”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一龙一蛇两个物种，不管是从气质上，还是外貌上，本源上，还是性格上来看，都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可回答欧阳夏莎的话，却出奇的默契。

第170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狗腿子！”看到自家姐姐见到两人如此开心，有说有笑的模样，守在一旁的小浩宇顿时就不开心了，凭什么作为本命灵魂契约兽的他，都没有享受过自家姐姐如此这般的待遇，这两个半路出家的家伙却可以享受到？于是乎，向来高大上的上古神圣变异兽白麒麟，突然酸溜溜，无比幼稚的来了这么一句。

    “……！”对于欧阳浩宇的话，龙子狻猊和吞天雪蟒听到之后，顿时感到是无比的尴尬，无比的郁闷，可是却连半句，都不敢反驳，只能以保持沉默来作为回答，谁让人家的血脉要比他们纯粹，而他们魔兽又是最讲血脉的，再说了，人家实力也不低，他们又不傻，干什么为了一句话，冲上前去找死啊！

    至于欧阳夏莎，对于自己魔兽之间的问题，不管谁对谁错，她向来都是不参与的，否则到时不是乱了套，毕竟随着她魔兽数量的增多，她的魔兽大军也是需要一个老大的，不是？

    看到突然莫名出现的两名男子，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与那个小丫头有说有笑的可恶样子，再看了看独角兽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群彪悍魔兽，那木子家家主的一张脸顿时是一阵青一阵白，怒瞪起双眼，愤恨的盯着他们，心中不由的念念叨‘以他还有几位长老的能力，刚才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没发现有人，这也就算了，可他们居然连有一群魔兽朝着他们靠近都没有感觉到，如若不是这群魔兽自己出现，他们估计这会儿还蒙在鼓里，这两个人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居然能隐藏一群魔兽的气息，避开他们的神识，而最可恨的，就是这两个高深莫测的男子，居然叫这个黄毛丫头主人。他就说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怎么敢这样的大胆狂妄，原来背后还留了这么一手！’

    就此作罢，示弱撤离？这怎么可能！马上就要到嘴的肥肉，让他们吐出来，拱手让人？这在横行霸道惯了的木子家族族人的眼中看来，那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知道，他们木子家向来只会抢夺别人口中的食物，可从来没有吐出来，让给别人吃的事件发生，再说了，这一旦示弱，让他们以后如何在无穷城立足？如此看来，便只有与这个死丫头周旋周旋了，刹那间，木子行便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便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只见木子行缓了口气，摆出了一副自认为算是当家家主的威仪，沉声的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你这两位帮手是很厉害没错，可你们加起来，也不过三人，三人能做什么？可你看看我们，我们可是还有百余人是可以战斗的，就算你身后有一群魔兽，可这些魔兽的等级，并不算多高，如若与我们交手，你们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不是吗？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我想姑娘你应该不会做的吧？”

    也不知道木子行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刻意自我催眠的忽视掉了之前小浩宇开口说话的事实，如若是真的没听见，只能说木子行是有够倒霉的了，都这样给提示了，还往枪口上撞；如若是自我催眠的刻意忽视，那就只能说他是在找死了。

    要知道，会说话的魔兽，除了神兽，还能是什么？而一只神兽，足够灭了他队伍的一半小喽啰了，到时候，还剩一半，以欧阳夏莎的能力也足够应付了，只是会耗费一些心力而已，这就跟之前欧阳夏莎所说的完全符合，而如今又多出了两名帮手，结果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不知道木子行要是知道，欧阳夏莎身边的两名男子，不是人，而是魔兽，还会不会坚持这样的决定，不过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是吗？”闻言，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伸出了一只手放在被她用匕首架着脖子的二长老面前，然后笑吟吟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开口说道：“看你一大把年纪，只是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骨头，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本尊大人有大量，可以不取你的性命，也可以不废掉你的修为，不过，你得将你身上的乾坤袋交出来。”

    在场的众人，不管是木子家的，还是不远处静观其变的佣兵们，此时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顿时凌乱了，一个个脸色变得无比的精彩，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着两个字，明抢！

    “你一一你休想！”听到欧阳夏莎的话，被点名的二长老顿时涨红着脸，败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上，已经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了，现在竟然还要被她威胁着交出乾坤袋里面的东西，这一一这不摆明了明抢吗？如此打脸的行径，他要是再应下了，这叫他以后如何在木子家，如何在修真界混啊？

    “哦？这么说，你是想本尊废了你一身修为，再宰了你啰？那好吧，既然老头你如此的有骨气，本尊便发发善心的成全你好了。本尊这就先废了你的一身修为，再直接杀了你一了百了，这样一来，你身上的所有东西，仍旧全部都还是我的，甚至比直接找你要还要干脆，因为这样，本尊也不用担心你是否还藏了私。你别说，越想，这个办法就越觉得好！”欧阳夏莎似乎早就料到她手下这个老头不会轻易妥协，所以，即便是听到了老头否定的回答，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轻描淡写，自顾自的继续念叨着，只是说着说着，手上匕首就要一副要往下压的趋势似得。

第1707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如若之前二长老还侥幸的以为欧阳夏莎只是个乳臭未干，初涉修真的黄毛丫头，如此这般的说辞，也无非是吓唬吓唬他，恐吓恐吓他，下个套让他钻，绝对没有那个胆量，真的动手要他命的话，那么在欧阳夏莎手指微动，之后匕首的刀锋随之微微下压的时候，他就真的相信了，真的害怕了。

    相信如若自己不按这死丫头说的交出乾坤袋的话，这死丫头是真的会取他的性命；害怕这死丫头的手一不小心抖那么一下下，他就真的，无比冤枉的结果在这里了。

    刹那间，二长老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惨白的，看欧阳夏莎的眼神，也像是看什么史前巨兽，杀人魔王一般，夹杂着无可遮掩的深深惊恐，双腿发软且满口求饶的说道：“不不不，我交，我交！”什么强者的尊严，高手的面子全然不顾了，连欧阳夏莎满口的‘本尊’，也彻底忽略不计了。

    说着说着，二长老便慌慌张张的将腰间的乾坤袋取下递给了欧阳夏莎，丝毫都不待犹豫的，与之前，义正言辞，坚定无比开口拒绝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那样子，就好像生怕晚了一步，他的脑袋便与他就此分离，天各一方了似得。

    不过二长老在把乾坤袋递给欧阳夏莎的时候，心中还是不由的有些庆幸，庆幸出门前，为了预防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导致自己的损失，他将手里的空间戒指都藏好了，否则，他就真的亏的裤子都没得穿的了。

    可一想到这乾坤袋里头，有他进入无穷山脉三个多月以来所收集到的所有东西，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疼，要知道，这里面不仅有魔兽的魔核，还有一些珍贵稀有的药材，以及不少的银两和数十样从别人那里得到的法器，那数量，完全足够一个普通的修真者，好几年的消耗了。

    而此时都已经吃到肚子里东西，这会儿却不得不吐出来送到人家跟前，还得无比恭敬的送去，就是个普通人，都足够他郁闷一阵子了，更何况是向来小气吝啬的二长老，可想而知，他此时的心情如何了。

    如若之前，在见到欧阳夏莎的第一面，有人告诉二长老，他今日会无比狼狈的栽倒在这个看似柔弱的黄毛丫头的手上，甚至会不计后果的跪地求饶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的，不仅不会相信，也许他还会为此耻笑，讽刺，甚至好好的折磨折磨那个开口之人一番，可如今，他却不得不相信这个让他不能接受的事实。

    顿时二长老的心中是复杂非常，嘴上不敢说，心中却忍不住咆哮道：‘他奶奶的！是谁说这小丫头看着柔弱，完全就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想要打抱不平，不懂人心险恶，被家里宠坏了的纨绔子弟的？是谁说这死丫头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主？是谁说这死丫头是只无害的小白兔的？都是放屁，全都是放屁，这明明就是一头杀伤力巨大的史前巨兽，好不好？’

    欧阳夏莎是不知道二长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想了那么多，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毕竟，陌生人的想法如何，从来都不是她需要去关心的问题。

第170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所以此时的欧阳夏莎，只是无比开心的接过了二长老递过来的乾坤袋，之后稍稍的掂量了两下，就看也不看的，直接丢进了‘腕碧’手镯之中，然后便信守承诺的放了他，看似好像这件事已经完了，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唇角勾起的那一抺诡异的笑意，看来，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件事也不会就此收场。

    “姑娘，对于之前我们的冒犯，有了二长老的乾坤袋，我们是否算是扯平了？”直到确认二长老真的没有问题，真的被放了过来，木子行紧绷的神经，才算是彻底的松懈了下来，而看着对面欧阳夏莎的神情，也明显随之谨慎了许多，虽然以他高傲的个性，还是无法拿她当平辈看待，可至少却是不敢随意的轻视与她了。

    “勉强算是吧！”欧阳夏莎这人是那种会轻易放过自己仇人的心慈手软之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否则谁欺负了她认可的亲人，都赔偿点不值钱的东西，外加说几句好听的软话，便就此了事的话，那她不是早就被气死了。所以，木子家族一行人的结局，早已经是他们出手谋害独角神兽的时候便注定了。而此时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松开，与怕他们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只是为了找乐子而已，不是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吗？她就是要让他们尝一尝，从希望到失望，再到彻底失望，那种死不瞑目的感觉。说她欧阳夏莎残忍也好，歹毒也好，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甚至一点都不在意，她只是要让这些人就连下到地狱，再世投胎都得记住，她一一欧阳夏莎的逆鳞不可碰。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谈一谈这独角兽的分配问题吧！要不这样，大的归姑娘你，小的归我们木子家，亦或是小的归你，大的归我们也可以。”自认为自己看清了欧阳夏莎底细的木子行，居然大言不惭的要求分得一只独角兽，那蔑视的口吻，就好像做出这般选择，是他们对欧阳夏莎等人的施舍一般，丝毫都没有想过，在欧阳夏莎这头史前巨兽口中夺食的后果。

    “你是白痴吗？”听到木子行的话，本想走冷漠淡定风格的欧阳夏莎，实在是忍不住爆了粗口。在她看来，这木子家的人的大脑，不是进水了，就是被门板夹了，否则怎么会开这么一个口？真当她欧阳夏莎好欺负不成？还真亏的她以为他们会离开，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挑衅他们留下，给她折腾，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有那个打算，甚至还贪心的，明目张胆的打她东西的主意，看来他们还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什么一一？”对于欧阳夏莎的突然变脸，木子行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眨眼的功夫，这脸色就像是那六月的天气一般，说变就变。

    “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本尊什么？本尊早在出现时就说过了，这对独角兽是本尊的，你们居然还敢打他们的主意？真以为本尊接受你们的道歉，就是怕了你们不成？什么你一只我一只的，拿本尊的魔兽分给本尊，你们也真是好意思说，你们这是在挑衅本尊呢？还是在挑衅本尊呢？亦或是在挑衅本尊呢？”对于木子行这样的玩具，欧阳夏莎突然没有了玩下去的欲望，于是便直接采取最直接的方式，撕破脸直说了。

    “小姑娘，本家主给你留了面子，让你从中选择一只，不过是不想落人口实，让人家以为，我堂堂木子家家主带着百来号族人，欺负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你真的以为自己的脸有多大？死丫头，你真以为你们三个小毛孩，加一支小小的魔兽群，便可以压制我们木子家百来号天仙，金仙高手吧？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欧阳夏莎撕破脸了，他木子行，不管是作为长辈，还是男人，亦或是一方势力的一家之主，都没有退缩，亦或是上前讨好的理由不是？威胁，放狠话，这可是他的老本行，他还就不信这样还唬不住一个涉世不深的黄毛丫头。

    对于木子行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已经都是一些死人了，死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眸光嘲讽的对着木子行口中的百来号人扫去，接着便不容拒绝的开口说道：“在这魔玉森林的分支无穷山脉之中，烧杀抢掠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少见，想来你们也应该做过不少，强者与弱者一向都是以实力较高低的，依本尊看，何必分来分去那么麻烦呢？你们不是说本尊的人与你的人交手想赢不可能吗？那好，本尊给你一个机会。”

    “你一一你什么意思？”听到与自己预料的，完全不一样的答案，木子行呆愣了一下之后，眉头便微皱了起来，看着欧阳夏莎那眉宇之间所散发出的自信与淡然，不知道为何，他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什么意思？本尊的意思很简单，本尊的魔兽，本尊怎么可能会同意分出去一只？真当本尊是好欺负的不成？可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的退出，本尊会给你们两条路可供选择。当然了，本尊只是在告诉你们，而不是征求你们的同意，也就是说，今日你们是选也的选，不选也得选。如若你们一直不开口的话，本尊便会认为你们默认了选项一的。”欧阳夏莎蔑视的望着对面不在状态，明显被自己出乎意料答案为难住的木子家的长辈们，嘲讽的笑着说道。

第170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黄口小儿，你放肆一一！”

    “小小年纪，如此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作为长辈，发善心的给你留点面子，不是为了让你肆无忌惮的得寸进尺的！”

    木子家的族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向来是横行惯了的，何曾被人如此的羞辱打脸过？尤其是那三个，此次随队前来，从前习惯拿鼻孔看人的长老们，此时更是各个犹如炸了毛的猫咪一般，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欧阳夏莎，那恨不得食其骨，喝其血的恶毒眼神，就好像要把欧阳夏莎一口吞下似得，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到几名长老的言语，欧阳夏莎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情绪也没有一点点的波动，毕竟是在大家族呆久了，早已深知大家族族人的性格弊端，所以，他们的话，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再加上，欧阳夏莎这人本就生性淡泊，而说这些话的人，又都是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所说的话又都在意料之中，对此，没有任何的变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可欧阳夏莎习惯了，猜到了，对此毫无反应了，可不代表生性直爽，不懂算计的魔兽们也会如此去想，尤其是才加入欧阳夏莎的大家庭，刚刚与人接触的龙子狻猊和吞天雪蟒，他们的表现就更为直接了。

    毕竟欧阳夏莎对他们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好，他们不会没有感觉，虽然一开始是被迫于欧阳夏莎签的契约，虽然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一点都不长，可平时欧阳夏莎在契约平台上对他们的关心，在意，还有给予他们的最大信任和自由，以及当初分别之时，所赠与他们的珍贵丹药，这些点点滴滴，他们都记在了心底。

    否则，也不会在欧阳夏莎不知晓的前提下，明明知晓她的实力，清楚在这小小的修真界，只要不是逆天的特殊情况，没有人能伤害到她，却还是因为心中那一丝丝的不放心，便冒着被责罚的危险，而跑到无穷山脉来寻她了。说白了，他们俩其实早已经接受了欧阳夏莎是他们主人的这个事实，把她当做了，可以让自己以命相护的主人，甚至是亲人了。

    至于白麒麟小浩宇，虽然与欧阳夏莎一起轮回过几世，深深的明白人类家族的弊端，心中也早已经有所预料，可此时也做不到那所谓的平静了，甚至连维持表面的工作，都做不到。

    要知道，如若这些人说的是其他人的话，也许小浩宇还可以做到冷静的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态度，哪怕这个人是疼爱他，把他当做亲生子的欧阳爸妈，都不会成为例外，可这个人一旦换成了欧阳夏莎，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谁让欧阳夏莎与小浩宇的关系非比寻常，共同经历过几世轮回，一切的一切，早已经不可分割了呢？所以，欧阳夏莎不反驳，不开口，去不代表他们不开口，不反驳，不是？这不，在听到了那几个老头的言语之后，他们也忍不住开口了。

    “放肆？本大人还放五呢！傻叉一一！”这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冷艳高贵有气质的小浩宇，在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丢出的，带着嘲笑讽刺意味的话语。

第171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白痴一一！”

    “弱智一一！”

    而这之后两声，一听就知道是以小浩宇马首是瞻的龙子狻猊，以及吞天雪蟒的回应，虽然听起来很是简单，可那鄙夷的语气，可是丝毫都不参假，气势也一点都不输白麒麟小浩宇。

    “什么选择，姑娘，请说吧！”木子行毕竟是一家之主，能坐到这个位置，即便是再小的家族势力，那也是多多少少有些能耐，有些本事的，否则，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家里势力里，早就已经被他人啃的连渣都不剩了。所以，此时木子行心中虽然很是气愤他人的辱骂羞辱，恨不得一刀把他们全部宰了，可他却仍旧竭力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出手拦住了几位愤怒的长老，想要开口反击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这一战估计是在所难免了，而他可不希望，之后的这场，事关他们生死存亡的战斗，会演变成一场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的骂战，尤其是在几位长老骂人实力，还有承受能力完全不如对方的前提下。于是，木子行便刻意忽视掉对面男子的辱骂挑衅，很是冷静的朝着欧阳夏莎问出了他想要问，欧阳夏莎也想要得到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真的没有注意，哪怕小浩宇闹出的动静如此之大，那一青一白两名男子开口说的话，甚至还以他为首，可却没有半个人注意到他，这倒是让欧阳夏莎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之后欧阳夏莎便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了，毕竟，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像欧阳夏莎这般聪慧，拥有七窍玲珑心的秒人，一看双方的表情，又如何会不知道小浩宇他们对她的维护，又如何会不懂得木子行的算计和打算呢？可她却并没有将其点破，只是微笑着，慢慢的勾起唇角，戏谑的扫了木子家的众人一眼，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选择一，那便是直接跟我们动手，但本尊的人不会手下留情，一出手必取你们的性命，杀了你们之后再接收你们的财物。”

    “至于这选择二嘛？”说着说着，欧阳夏莎微微的顿了顿，然后不等木子行他们开口，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那便是你们可以派出人来跟本尊的人比，如果赢了本尊的人，那么赢的那一个人，便可以离开这里，本尊在留他性命的同时，还会把他赢了的那个本尊的人的身上的空间戒指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给他，至于输了的话，那就理所应当的留下性命和乾坤袋啰！当然了，独角兽身后的魔兽，也算是本尊的人，你们也可以开口选择，至于他们输了，空间戒指的问题，就参考你们乾坤袋里分量的两倍，由本尊赔偿了。”

    “介于本尊今日心情不错，本尊就发发善心的提示你们一点好了，要知道，相比于第一个必死的选择而言，这第二个可是还有一线希望的，不是吗？毕竟，这个第二个选择，你们可是掌握着主动权的，可以自由选择你们觉得弱的对手，所以，怎么选，你们可以好好的想想。”似乎是为了给如今的场面，加上一点趣味性，欧阳夏莎居然破天荒的多了一句嘴。

    不过在说完之后，欧阳夏莎便安静的退回到了独角神兽的身边，盘膝坐下，一动不动了，只是犹如看戏一般，好笑的看着他们上百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其中不少的金仙强者们，已经在打量着她身后的龙子狻猊，吞天雪蟒，以及独角神兽身后的各种魔兽了，似乎在评估着双方的实力高低。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木子行便开始深思了起来，一脸的凝重神色，静站在一旁没有开口，只是深深的凝视着一身淡然，满脸戏虐的欧阳夏莎，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心知，今日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想要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只怕是不容易。

    要知道欧阳夏莎虽说给了他们木子家两条路可选，可事实上，他们却真的只有一个选择可选，毕竟，轮混战，有谁能比的过皮厚肉燥，浑身蛮力的魔兽大军？说句老实话，此时就是再加一百个他们都是不够看的，虽然对面的小丫头看起来年纪小小的，虽然之前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想要赢他们，对面的小丫头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却让他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甚至莫名的觉得，她想要拿下他们，完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而非他口中所言的，什么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第二条路，也不好走啊，对面那一青一白的身影，虽然年轻，可看起来却让他有一种忌惮的感觉，可不点他们战斗，难不成他们要与魔兽对战，来求得那一线生机吗？这跟找死，又有何区别？

    这前有悬崖，后有猛虎，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作为一家之主的木子行，还真的是头疼矛盾了。不过头疼无比的木子行，倒没有慌着给出他的回答，也没有陷入所谓的负情绪之中，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欧阳夏莎，认真严肃的思考着，看看能不能再开辟出第三条，生存希望更大的奇迹之路。顿时，方圆百里之内，似乎只剩下虫吟鸟叫，安静的，就好像连旁人的呼吸之声都可以听见似得。

    可是木子行愿意拖延时间的去思考，却不代表欧阳夏莎有那个耐心愿意去等，即便这是一场她一心期待的游戏，也不能够例外，因为，她清清楚楚的明白，时间对她的重要性。

第1711章 独角神兽之争(1)

    “木子家主还没有想好吗？”这不，欧阳夏莎的不耐，很快便表现了出来。

    “小姑娘，本家主一一”面对伤亡惨重的两个选择，在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之前，木子行肯定是不愿意做出选择的，理所当然的，也就想着能拖便拖，毕竟，在他看来，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让他恐惧，她也不过是个经验尚浅的小丫头，他就不信，凭他多年的经验，忽悠一个小丫头，还忽悠不了。

    可很明显，欧阳夏莎并不吃他那一套，也许放在其他同年人身上，木子行这一套还能行的通，可谁让他碰到的是经历了几世轮回，心里早已经朝着变态方向发展的欧阳夏莎呢？所以，也就注定了此路不通的结局。

    这不，不等他开口说完，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用实际行动堵住了他的嘴巴，并把他接下来的后路都给堵得死死的，只听见欧阳夏莎不耐烦的开口道：“停停停一一！本尊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最擅长的，便是扯理由，找借口了，可你的那些理由借口，与本尊何干？本尊不管你有何理由，有何借口，本尊只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五秒钟之后，如若你没有回答，本尊便当你是选择第一条路了！”

    “等等一一姑娘，我们谈一谈如何？我木子家分得的那头独角兽，我木子家愿意出大价钱购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看到欧阳夏莎不上钩，木子行心中便真的有些着急了，毕竟，一旦这些人今日真的损在这里了，在一定程度上，一定会动摇他们木子家的根基的，更何况，这个选择，还事关他自己的性命安全，所以，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他都必须找到最有利于他们的那条路，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只能处于被动的位置上。这不，着急的木子行，突然心生一计，希望以巨大的利益做为筹码诱饵，来跟欧阳夏莎谈一谈条件，只是他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五一一！”很明显，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买他的帐，对他所谓的‘等等’，也一点兴趣都没有，自顾自的，便开始倒计时。

    “姑娘，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于霸道？”被欧阳夏莎这样驳面子，木子行顿时便有些恼怒了。

    “四一一！”可在欧阳夏莎的眼中，木子行似乎就像是一团空气，完全被彻底忽视掉了。

    “姑娘，这些魔兽，你根本不可能随时带在身边，难道之后，你就不怕我们木子家的报复吗？”虽然不知道这些魔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是木子行却可以肯定，一个人是契约不了这么多魔兽的，所以，这些魔兽，定然是不能随便的带在生死的，于是乎，木子行便玩起了威胁，所谓‘威逼利诱’，威逼利诱，利诱不行，威胁威胁总可以吧？

    “三一一！”可明显木子行是打错了算盘，这不，他说的话，欧阳夏莎跟没听见似得，继续倒数着她的数。

    “姑娘，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不要做的太过，平均分配，一边一只，还让你优先选择，本就是你占了个大便宜，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这欧阳夏莎是软硬不吃，让木子行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着实无力的很，也心烦的很，这不，连这会儿说的，表面像是威逼的话，都隐隐带上了些许无奈的语气了。

第1712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人心狠手辣，就因为人家跟她抢一只独角神兽，她便变态的要人家一百来号人的性命，毕竟，她欧阳夏莎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又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疯狂嗜血的杀人魔王，见到个人不顺她意，就要打要杀的？

    说句老实话，其实一开始欧阳夏莎出现的时候，只是打算小小的打个劫，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一下，并没有真的想要他们性命的意思，就算要，也不会一下子打一百多号人的主意，可是后来他们木子家众人的一举一动，言行举止，让实在是担心他们的人品，害怕一旦放过他们，他们日后便记恨她，大张旗鼓的通缉她，疯狂的想要报复她，从而泄露了她的行踪，害了自己的亲人，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而这种对木子家族人人品的深深质疑，也不过只是让欧阳夏莎有了杀他们灭口的这种念头，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则是他们隐藏在眼底，那对她深深的杀意。

    欧阳夏莎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她的敌人本就不少，实力还很强大，让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忌到其他，她可不希望，留下这些祸害，有朝一日，在自己忽略的时候，给自己背后来上那么一刀，所以，唯有灭口，才能让她真正彻底的免除这个后顾之忧。

    “二一一！”既然有了这个灭口念头，那么欧阳夏莎也就理所当然的，不会再去浪费时间，搞什么狗屁谈判，果然，意料中的，欧阳夏莎仍旧熟视无睹的数着她的数。

    “你一一！”就是个榆木疙瘩，被一个小丫头这样接二连三的添堵，无视，都会忍不住憋气发火，更何况是木子行这么一个高傲的人呢？这不，之前的虚伪面具顿时就被他彻底的遗忘，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看着欧阳夏莎，气呼呼的呵斥了起来，那模样，就好像是欧阳夏莎挖了他家的祖坟似得。

    “一一一！”无视木子行的任何表情，欧阳夏莎落下了最后一个‘一’字。

    “本家主一一”等那个一落下的时候，毫无办法的木子行，不想开口，也不得开这个口了。当然了，他想要说的，并不是选择其中的哪一条路，而是放弃那头独角兽，以此来换取他们活命的机会，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今日他们只要能活着离开，日后还怕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不成？说白了，在木子行看来，他们今日即便退步了，也只不过是把这一对独角兽寄存在这死丫头这里罢了，日后他们定当会找回自己的场子，给这个死丫头好看的。既然这个死丫头如此贪心，嫌自己命长，放着好好的一匹独角兽不要，非要送给他们，那么日后也怪不得他们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家主，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来会一会他们！我倒要看一看，一群奶娃娃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底气，让他们胆敢如此的嚣张，没大没小！”就在木子行想要开口退让，说出他们愿意放弃这对独角兽之时，木子行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突然迈步走了出来，无比气愤的开口，看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呵斥道。倒不是中年男子沉不住气，太鲁莽，实在是身为金仙中级的他，身为木子家，甚至是整个修真界，还算是不错的高手的他的尊严，根本不允许他，如此被一个黄毛丫头压制着，轻视着，既然这死丫头想要一比高低，他奉陪就是了！

    “没错家主，这黄毛丫头太过狂妄了，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太不将我们木子家放在眼里了！”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便会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这不，那名男子刚刚说完，另一名中年男子也大步走出，一边咬牙切齿的愤恨着说道，一边同样怒气冲冲的的瞪着欧阳夏莎，当然还有她身后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以及那一头头凶猛无比的魔兽。

    “商量好了吗？”看着对面一双双恨不得喝她血，吃她肉的眼神，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一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放弃那头独角兽，能否直接离开？”木子行虽然心中也很想支持那两名男子的言论，可他更知道，如何活命的机会才会更大些，所以，木子行开口说出的话，完全与他们不同。

    “本尊说了，只有两条路可选，木子家主听不懂吗？”欧阳夏莎虽没有明说，但是她的意思，已经再显然不过了，无非是，今日你们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就看你们选择群殴，还是单挑啰！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木子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死丫头说起来是给了他们两个选择，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放过他们，似乎非要搞的他们非死即残才安心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不过，若是让木子行知道，欧阳夏莎的目的，不是要让他们非死即残，而是全军覆没，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虽然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有那么大的信心可以赢他们，可那莫名升起的恐惧，却让他不得不对欧阳夏莎忌惮几分。身为一家之主，此时面对这样的挑衅，木子行当然也是怒不可抑，可他却没失去理智，强制的压住心中的愤怒，看向一旁随行而来的三位长老，开口询问道：“三位长老，依你们之见，我们是杀出去，还是找他们单挑？”

第1713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唉一一！”听闻欧阳夏莎与木子行两人的对话，四长老无奈的悲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族群里这次出来历练的几十名年轻子弟，虽然这般情况，并不是他所愿意看见的，甚至隐隐还有些后悔，后悔过往对族人的刻意包屁和纵容，否则，今日即便是双方发生了冲突，只要语气稍好一点，也不会惹上这么一个不知底细的大麻烦，可事已至此，他除了接受这个事实，找出的最有利于他们的那条路外，还真的是别无选择。

    虽然答案很明显了，可最终几位长老相视一眼，还是由四长老作为代表，开口回答了木子行提出的疑问，只闻他言：“家主，既然你心中已经有数了，又何必问我们该如何选呢？”

    如若可以，四长老也跟木子行一样，压根都不愿意在这两个选项中选择，可如今走到了这一步，他们是不选也得选了，既然不选也得选，当然会选择对他们有利的那一个啊！而这两个选项真要说起来，与其说是个选择题，倒不如是答案早就已经出来，且具有唯一性的填空题了，说到底，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除非他们想要找死。

    要知道，若真与他们来一场混战，只怕首先死的，便是族里的那些个没有丰富对战经验，实力也就一般，遇事只会求救呼喊，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的小辈们，出现秒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样他们百来号人，很快人数便减少了一大半，之后那些魔兽再集体围攻，族里的那些个担当小辈们护卫的族人们，就算能击杀一些魔兽，可终究也会因为体力不支，亦或是灵力枯竭，而逃不过一个死字，就是他们，到了最后，估计也抵抗不住那么多魔兽的围攻，最终整支队伍全军覆没，都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

    这倒不是他们木子家谦虚，太高看对方，低看了自己，实在是人与魔兽相比，不管是从力量，还是耐力，亦或是抗打击度上，都相差的不是一个档次，平时一群人围攻一头魔兽，才能将它击杀的事实，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如此大的悬殊，到时候该如何去打？也许到了最后，连他们怎么死的，谁杀的，都不会有人知晓。

    而且这次出来所挑选的年轻子弟，全都是族里出众的弟子，若是全部折殒在这里，别说回去无法向他们的父母交待，就连他们整个家族的根基，以及未来发展和扩展，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几十年保持原状，无从发展，这还算是好的，稍有不慎，被其他家族势力合击吞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因为，这些子弟可都是家族着重培养的接班人，以及家族未来的精英，一下子全部折损了，家族未来几十年里，便会出现一个人才供需的断层，从而发生‘青黄不接’的现象，后果可想而知。

    再说了，培养一个未来人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知道需要消耗家族多少的资源和时间，才会有所成效不说，就是培养出来，也不见得各个都是不会长歪的好苗子。

    十个好苗子，能培养出四个，担得起‘人才’二字的弟子，都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十个里面十个长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可见人才的培养难度之大了。所以这样的人才，就算是只折损一个，对于一个家族势力而言，那都是不小的损失，更何况一下子一窝踹了，这样的打击，不得不说是巨大的。而选择单挑，采用‘田忌赛马’的方式，也许，可能，大概他们还有一线生机，能保证一些人的性命，尽量减小家族的损失。

第1714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听到四长老的话，又看到另外两位的默认表情，木子行微皱起了眉头，虽然心里明白，这是目前唯一，也是不得不选的选择，可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无比烦躁的，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你遵守你先前所说的话！”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虽然木子行对欧阳夏莎有种莫名的惧怕之感，可他却从骨子里都不相信，一个小丫头所带的那些个人和魔兽，真能赢得过他们这边的高手强者们，更何况，他们还打算柿子捡软的捏，他就不信了，他这边的最强强者，还打不赢她那边的最弱者。

    “那是当然，本尊虽是女子，可说话也绝对向来是算话的，起码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明白的，呵呵，不像有的人，强抢人家的魔兽，还理直气壮的很！”似乎是因为木子行怀疑她的信誉，所以，欧阳夏莎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木子行，并开口，用饱含讽刺的调调，丢出了一套指桑骂槐的说辞。

    “最后一个问题，敢问这位姑娘，我们这边上场的成语，是否可以点同一人应战，你也看到了，你那边，人着实不多啊！跟畜生对战，呵呵，我们自认为我们还够不上那个档次！”对于欧阳夏莎指桑骂槐的羞辱，说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可对方毕竟没有指名道姓，所以，木子行即便是生气，也只能生闷气，因为，他一旦承认，人家不承认，那他们不就成了犯贱找骂了吗？所以，出了忍耐，木子行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不能对此事做出回应，却不代表，他不能反击，不能给对方添堵，这不，有一套指桑骂槐的说辞，便新鲜出炉了。

    “木子行，本尊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惹恼了本尊，对你，对你的家族，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根本就没有担心的必要，本尊既然开始没提，那便表示，是规则允许之内的，只要你们能做的出，车轮战也好，使毒，暗器也罢，本尊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事关她自己的任何事，欧阳夏莎都可以保持绝对的冷静，哪怕是对方对她破口大骂，尽力羞辱都不会成为例外，但她却不能容忍自己在意的人被骂，被羞辱。也许是因为她的身边，有太多与她生死相依的魔兽了，所以，在欧阳夏莎看来，魔兽是她的亲人，是她的朋友，更是她可以交托后背的生死之交，有这样的关系存在，她又岂能忍受他们被对方冠上‘畜生’的名号呢？这不，被刺激到的欧阳夏莎，不顾不管的，便直接警告起了对方。当然了，在警告的同时，还不忘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那言辞之中的轻蔑，讽刺，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你一一！”

    “家主一一！”

    “……有姑娘这句话，本家主便放心了！”被一个小辈如此不给面子的警告羞辱，作为一家之主的木子行，岂会半点波澜都不起的？只是在他要彻底爆发之前，被一旁的太上长老拉及时喝止，并扯住了衣袖，这才使他从怒火中缓过神来，忍气吞声，满目仇怨的轻声应道，毕竟，这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那边那位看戏的苏团主，麻烦让你让你的人，点起火把，至少把这块地方给照亮了，免得有人一会儿用此来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寻理由。不过，这天色也的确是有些暗了，也真的得尽快速战速决了才行。”欧阳夏莎玩味的一笑，看向了那站在不远处，一直做壁上观的苏启荣。

    在欧阳夏莎看来，想置身事外，静观其变的免费看她欧阳修的好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而这第一步，便是让他休想再置身事外，不想也不得不趟进这滩浑水里。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还记得他们的名字，要知道，她可是真正的过目不忘，更何况，这些个人的名字也算不得绕口，难记。

    听到欧阳夏莎的点名，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苏启荣明显呆愣一怔，压根就没有想到，欧阳夏莎半天没啃声，没指责他看戏，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拉他下水，可事已至此，再想要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便认命，外带无奈的朝着身后的佣兵们开口吩咐道：“点起火把，围起一圈，同时注意周围安全！”

    “是！”听到团长的吩咐，在场的几十名佣兵沉声一应，没有一丝反对的声音，不仅没有反对的声音，甚至还可以从这声音中，隐隐的感觉出一丝兴奋与期待的情感。

    虽然这丝兴奋与期待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只要仔细的想一想，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半点根据可循的，要知道，在‘强者为尊，实力为大’的修真界，佣兵们可以说是崇尚这个真理的典型代表。像欧阳夏莎这般自始至终的冷静，沉着，仿佛早就胸有成竹的姿态，怎么可能不让这些佣兵们好奇她，以及她的人的身手和实力水平究竟如何，而如今恰好有这样的机会，他们不想错过，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第171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对于苏启荣小心谨慎的吩咐手下，让他们时刻注意周围安全的言论，欧阳夏莎即便是听的清清楚楚，也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把这当做是一回事，当然，她也不会那么无聊，没事找事的去主动说破拆穿，只是仍旧是那副无所畏惧，吊儿郎当的懒散模样，就好像四周出不出现危险都与她无关似得。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知道，欧阳夏莎身边的魔兽，哪一只不是足以称霸整个魔玉森林的王者，区区魔玉森林的小小分支，即便有再大的危险，又能把她怎么样？

    好吧，这样的消息，只有欧阳夏莎身边的自己人知晓，在场的这些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所以，本事胸有成竹的淡定，在一些人的眼中看来，就变成了目中无人的自大，狂妄了。

    当然，有的人因为阅历丰富，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出头的时机，哪怕记恨，也算计着暗自的选择了隐忍，可有的人呢？平时当那骄傲的花孔雀早已经习惯了，脑子也都朝着记恨别人的这一个方向长了，从而也就导致，嫉妒心超前的发达，而其他方面却变得犹如脑残，理所应当的，便见不得有人分走她身上的瞩目点，更不能容忍被人无视，而这欧阳夏莎两点都占了，嫉妒心泛滥的花孔雀，又岂能容忍与她？所以，这不，花孔雀便充当出头鸟，直接开口放炮了。

    “贱人一一”只是花孔雀的目的，注定是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这才刚刚骂了个头，还没有撒开泼的羞辱欧阳夏莎，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也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一青一白，把欧阳夏莎当做眼珠子尊敬和看待的两道身影，便整齐一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第一时间上前，狠狠的，各自给了花孔雀一巴掌，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早就达成了共识商量好了，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刚好一边一个，那两个巴掌印还真是对称的很呢！顿时，花孔雀的脸上便留下了两个深红深红的巴掌印，让花孔雀接下来的话，也没有办法再说出来了，可见那两道身影下手的力道之重了。

    可别跟那一青一白两人讲什么‘男人不能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如此这般的道理，他们是魔兽，又不是真的人类，在他们眼里，可没有什么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之分，毕竟，在魔兽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实力为尊’的规则，即便是一头母兽，只要她实力强大，哪怕她再如何的年幼，她一样可以做一族之王，其他的，说什么都是浮云。所以，在他们的眼中看来，那花孔雀嘴贱就该打，他们一点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更何况，那只花孔雀骂的还是他们最亲最爱的主人，没给自己挂朵大红花以资表扬，都算是对得起她的了。

    “不知道木子行家主你，想好出战的人选了吗？”对于那一青一白两人的维护，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会不懂呢？既然懂，她又如何能不欣慰，能不感动呢？再加上她本身的护短性格，理所当然的，对于他们的言行，欧阳夏莎都没有开口斥责半句，哪怕只是做做表面工作都没有，如若不是性格趋势，她只怕是要幸灾乐祸的对他们好好表扬一番了，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她是一点都不愿意委屈自己的亲人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所以，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变成猪头的花孔雀，然后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着木子行淡淡的开口问道。

第171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当然了，这也只是欧阳夏莎表面上的表现罢了，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夏莎哪怕是性格趋势，无法表达出心中的感概与欣慰，可在她的眼底，那抹情绪，却是掩盖不住的。

    “坚（贱）一一！”看到欧阳夏莎这般无视的态度，嘴巴才刚刚好一点，能含糊不清说话的花孔雀木子青，便又不长记性的想要开口谩骂了，只是刚开口，便被她家老子木子行给呵斥打断了。

    “青儿，闭嘴！”木子行不是不维护自己的闺女，毕竟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掌上明珠，被人如此的对待，他如何能不心疼，不愤恨？只是碍于如今这般状况，还有欧阳夏莎那神神秘秘，捉摸不透的底蕴，让他暂时圆滑的选择了隐忍，如有万一，也好给自己，以及家族留一条退路，当然了，如若欧阳夏莎只是故作神秘，糊弄于他们的话，那么，想比木子行也绝对不会让欧阳夏莎有好果子吃的。

    像木子行这样能屈能伸的阴险小人，如若不是那么自大，喜欢以有色眼光来评价人的话，也许他还是可以做出一番成绩来的，不说这成绩有多大，至少好好的发展起他木子家，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惜这些只是如果，再加上他遇到的，是已经打算灭口的欧阳夏莎，也就是说，他连更改的机会都没有了。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木子行活该倒霉，碰到谁不好，非要碰到如今必须隐藏行踪的欧阳夏莎好呢？还是该说他坏事做多了，连老天都看不惯了，非要让他这么凑巧的遇到了欧阳夏莎好！不然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修真界万年难遇的独角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无穷山脉，魔玉森林的一个小小分支里？太凑巧了，好不好！

    “这位姑娘，青儿还小，做事有些冲动，如你这般胸襟宽广之人，应该也不屑于与她计较把？”如今敌方底蕴实力不清，气势却让人心生恐惧，所以，木子行就不得不伏低做小，好声好气的开了这个口。

    只是木子行这话，看似好声好气的，可那里面却隐隐包含着些许带着威胁调调的小陷阱。那意思就是说，欧阳夏莎如若不答应原谅他女儿，那就是个记仇的小心眼；可如若答应了，作为被羞辱的当事人，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肇事者，这肇事者除了那两巴掌，压根就没有受到什么责罚，那当事人的心里能好受吗？所以，这木子行看似低头了，可心里隐藏着的不服气，导致他仍旧是到处挖坑，给欧阳夏莎找不自在。

    其实想一想，也难怪木子行会如此做了，要知道，如若不是形势所逼，他木子行，木子家的一家之主，怎么会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去解释什么，还是用这种谦卑的态度，可想而知，木子行此时的心中有多憋屈了。

    相对的，也说明了木子行此人，有多能忍。几十几百年里，早已经变成了习惯的傲气，都可以瞬间压制住，不得不说，木子行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会，呵呵，当然不会！木子行家主可真客气！本尊当然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本尊这般的智商和胸襟，小小年纪便可离开家门，不依靠家族，不依靠父母，还能如鱼得水的行走修真界的，如若真拿本尊的智商来衡量他人，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迟早也会被活活气死的，呵呵！”这给人挖坑找不自在，可不是只有他木子行一人会，这不，这段话，看似欧阳夏莎像是应了木子行的话，选择原谅了木子青，可那字里行间，无不是在嘲笑讥讽木子青智商不行，这么大了，还在依靠家族，做错事了，自己不会开口，还让父亲舔着老脸，开口给她擦屁股，而她之所以原谅木子青，也无非是因为他们的智商相差太远，她又不傻，当然不会跟她斤斤计较，给自己找刺激，再加上木子行本就比欧阳夏莎看着大，这样的话说出来，再结合之前木子行的那句‘年纪小’，就显得更加的讽刺了。

    “你一一！”毕竟是从小便浸淫在宅斗的环境之中，这样的话，木子青还是听的出来的，骄傲的她，如何能容忍欧阳夏莎如此的鄙夷讽刺，顿时便忘了之前父亲的阻拦，本能的便想开口回击，只是她快，她的父亲因为了解她，就更快，很快便以高亢的声音，强制的压下了木子青的声音，让她也没有了说下去的力量。

    “老二，你先出战，去好好的会会他们！”正所谓‘知女莫如父’，木子青刚要开口，木子行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了，虽然有些暗恨她的愚蠢，看不清环境，可终究是他木子行疼爱的女儿，他还是舍不得她出事，于是在木子青刚刚开口之时，便朝着他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行口中的‘老二’，同样也是他的亲生二弟，家族之中实力除开长老，排名第一的木子冲大声的开口吼了出来，之后看自己的声音已经压制了自家闺女，且让她，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力量，木子行便把目光从木子青的身上，转移到了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身后那些人和兽的身上。

第1717章 独角神兽之争(1)

    “是，家主，我木子冲定当让这些奶娃娃们知道，嚣张的代价的！”被点名的木子冲，一边缓缓的从木子冲身后的队伍走了出来，一边蔑视的看着欧阳夏莎等人，嘲讽的开口说道。

    “那你们想好，要选谁对战了吗？”对于木子行父女之间的那点小动作，还有木子冲挑衅的言论，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看见，也不是没有听见了，可她却一点都没有点破，亦或是找他们算账的意思，只是玩味的笑了笑，之后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轻声的询问了起来。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大度，不与他们去计较什么，实在是因为他们在欧阳夏莎眼中，都已经算是一个个死人，一具具尸体了，她与死人，与尸体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当然是一一”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向来高傲无比，且自认为自己实力超群的木子冲，本能的便准备回答‘当然是你们之中最强的’，可不等他说完，便被站在一旁的木子行开口打断了。

    “老二，切勿意气用事，当以大局为重！”了解木子冲性格的木子行，一看自家二弟那冲动的姿势，便知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了，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颜面，直接便开口打断了木子冲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不过对方毕竟还是一群年岁稍小的小屁孩，木子行就算再怎么不考虑颜面，也还是多多少少得给自己留下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所以，木子行的话，也没有说的太过明显。

    虽说木子行说的不是很明显，可真想要理解的话，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木子行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说，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保住性命，争强好胜还是等保住了性命再说。

    “是什么？”欧阳夏莎又不傻，木子行如此明显的阻拦，她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却并没有点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兄弟俩，毫不在意的笑着反问道。

    “……”木子冲这人心肠直的很，说白了，就是个没有心眼的莽夫，可他却并不傻，兄长的话，他怎么会不明白，无非是让他学习‘田忌赛马’，往弱的挑，虽然他知道兄长说的没错，如今保全性命才是关键，可一看对面一群小娃娃，他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要知道他木子冲是无比高傲，是目中无人，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恃强凌弱这一点，他是怎么都做不到的，一时间，左右矛盾，本就话少的木子冲就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位姑娘，可否听我一言？”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弟弟那沉默纠结的模样，做哥哥的木子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为了加把火逼一逼他，也为了获得最有利于他们的条件，木子行便上前一步，深吸了口气，尝试着开口询问了起来。

    “说吧！”别看欧阳夏莎对于木子行得寸进尺，讨价还价等行为，完全是一副耐心十足，平静异常的模样，甚至连半点发火的痕迹也没有，就是她怕了他们，亦或是还有其他的原因在其中，如若真的非要说的话，这一切不过是取他们的性命，欧阳夏莎给予的另类补偿罢了。真不知道木子行要是知道这一点，还会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提要求？

第171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姑娘，我们这么多人，如若全部盯着你的一个人打的话，不仅浪费时间，而且你还吃亏，这样着实有些不公平，要是其中真有什么意外的话，姑娘你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了不是？”木子行这人倒是会找理由的很，明明是他想要提条件，却往欧阳夏莎的身上找问题，一副‘我完全在为你着想’的嘴脸，着实让人不爽。

    “所以？”对于木子行的那点算计，欧阳夏莎一眼便看明白了，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就你一个聪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不过她却仍旧没有戳穿，仍旧好笑的顺着木子行的台本往下走，否则，接下来的戏，木子行可怎么演？

    “所以，我希望我们只来三局，三局两胜，如若我们胜了，独角兽我们还是只要一只，但是你得放我们所有人离开！”虽然觉得欧阳夏莎的态度有些奇怪，可木子行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是紧张过度多心了，然后便顺着欧阳夏莎给予的台阶，顺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父亲，你疯了？我们为什么要怕她一个黄毛丫头？”木子青很显然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忌惮欧阳夏莎这么个，比自己还小的笑丫头，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父亲，突然如此卑微的讨价还价，一时实在接受不了，便忍不住开了口。

    “你给我闭嘴！是不是我平时太宠你了，让你变得如此目无尊长？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木子行因为忌惮欧阳夏莎身上带给他的那种恐惧之感，为了保证性命，所以不得不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有了低声下气的姿态，向来高傲的木子行，何曾这样对待过别人，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只是介于没有戳穿，还有那层遮羞布在，心里上倒还多多少少有些安慰，可这会被自己的闺女，肆无忌惮的扯破了那层遮羞布，赤果果的表达出来，那心情可就真的一点也不美好了，恼羞成怒也就变成了预料之中的事情了，而发火对象是木子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光顾着发火的木子行，完全忘记了，对面那个小丫头比他闺女还小的事实，这个‘长辈’一说，就显得有些微妙了。

    “姑娘，意下如何？”在木子青的心底，对于父亲还是惧怕的，所以木子行一吼，即便是她心中如何的不服，不甘，最终也不得不彻底的安静了下来。而看到木子青安静下来的木子行，也就满意的移开了盯在木子青身上的目光，慢慢的转向了不远处的那位，一直风轻云淡的微笑着的少女。

    “对于你的这一点要求，本尊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凡事都应该讲究公平不是？既然你们赢了又所要求，那么本尊倒要问你们一句了，如若你们输了，又当如何呢？”似乎是早料到木子行有此一问，所以欧阳夏莎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半点吃惊亦或是其他多余的表情，只是微笑着，四两拨千斤的反问了回去。

    “这一一这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木子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难道要说，他从未想过他们会输，所以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吗？亦或是他压根就本能的忽略了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想过给她所谓的公平？

    “如何？木子家主不会当本尊是傻子吧？只许你提要求，而不许本尊反问？”木子行的那点心思，完全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欧阳夏莎即便是不猜，都可以一目了然的看个清楚彻底，可她偏偏故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逼着他们自己来回答这个，他们压根就不想正视的问题，可见欧阳夏莎这人是有够恶劣的了。

    “不，当然不，本家主一一本家主只是一时走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至于姑娘的这个问题，其实也很简单，如若是我们输了，当然要一视同仁的把性命全部交到姑娘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虽然木子行一点都不想这样回答，虽然这个问题，不管输赢，都是他们吃亏，可事已至此，也由不得木子行不去回答了。

    “如此甚好，那就一言为定啰！呵呵！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还是赶紧选人吧！”看到木子行及其族人一脸憋屈的模样，欧阳夏莎一点也不厚道的笑了起来，那模样，还这是有些欠扁。

    “在下木子冲，白衣公子请赐教！”收到木子行的眼神，木子冲即便是不愿，也不得不遵从他的指令，开口找对面那个白衣少年的麻烦了，因为一百来号人的性命，实在太过沉重，由不得他去遵从他的底线了。

    闻言，欧阳夏莎便轻轻的扫了木子冲和木子行一眼，仅需一眼，便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和算盘，无非是直接放弃与她这个，在他们眼中等同于变态的对决，然后让木子冲对付看起来比较弱的雪蟒大人，再找个厉害的，对付看不清实力的龙子狻猊，之后再找个最弱的魔兽对抗，三局里面只要拿下两局，他们便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好吧，她很强，这一点她承认，毕竟之前她的表现实在是有够抢眼的，哪怕他们心中有所怀疑，怀疑她只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偷袭，实力等级也是因为有什么法宝刻意隐藏的，可他们却仍旧不敢把赌注放到她的身上来，只是让欧阳夏莎不明白的是，他们是从哪里看出来，雪蟒大人与龙子狻猊就是弱者了？是比那些魔兽还要弱的弱者？

第171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可欧阳夏莎却也并没有对此问题纠结太久，毕竟她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更与圣母没有半点关系，哪有那个耐心，或是米国时间，好心的去给敌人提醒指点，解惑答疑的？

    所以，欧阳夏莎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疑惑猜测的心思，然后便漫不经心的笑着开口说道：“阿蟒，既然人家都指名道姓的点你了，你便好好的跟人家过几招就是了，不用手下留情，打个什么结果便是什么结果，反正此比试，也没有任何的其他硬性要求，亦或是一定要留其一口气之类的，不是吗？”

    欧阳夏莎的意思很简单，一句话便可以概括，那便是‘敌人既然挑衅上门了，那便直接灭了就好了，反正他们的结局，早在与她碰面的时候便注定了。’

    至于‘阿蟒’这个名字，当然是欧阳夏莎灵机一动，从‘雪蟒大人’这个名字里临时抽调出来的，说是从‘雪蟒大人’这四个字里，抽调出的最正常的称呼，也不算是夸张。

    仔细想想，‘阿雪’真的太娘，‘阿大’完全像是个跟班喽啰的名字，与雪蟒大人高大上的气质，完全不否，至于‘阿人’怎么听怎么像‘阿，人！’，怪异的很，不然欧阳夏莎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雪蟒大人’吧？那不是直接告诉敌人，他是化形魔兽，不是正常人类吗？如若真的这么喊了，欧阳夏莎敢肯定，到时候，恐怕木子家的人，宁愿选择一起死亡率较大的上前拼一拼，也不会选择生存率在他们眼中较高的单挑了，毕竟，化形魔兽对人类的吸引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那可是情愿付出生命，也想要拼搏一次的巨大诱惑。

    被敌对方点到名的雪蟒大人，突然从自家主人口中听到有些陌生的称呼，哪怕他已经事先猜到，并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和准备，知道自家主人会开口喊自己‘好好’的交代几句，自己也会有一个新的称呼，毕竟‘雪蟒大人’这个名字，的的确确是不太适合人类社会使用，可即便是他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最终，当他听到这个，他在人类社会使用的新名字的时候，还是因为陌生的原因，忍不住微微呆愣了那么一下下，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因为有心灵平台存在的关系，从前因为有内外中围那些强悍魔兽下属的阻拦，单纯，从不懂人类那些弯弯道道，对人性贪婪，也算不得了解的雪蟒大人，很快便懂得了欧阳夏莎的顾忌和用意，说白了，她无非是希望，她的兽兽，从今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她的身边，跟她一起慢慢的走上世界的巅峰，而不是从此以后，一到人类社会，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要躲进魔兽空间之中，承受独自一人的孤寂，顿时心中一片温暖。

    “是，主人！”其实说到底，不管是‘阿雪’还是‘阿蟒’，亦或是‘阿大’，终归是自己名字里抽出来的称呼，所以，对于叫什么，雪蟒大人心中并不太介意，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被叫‘阿蟒’，他除了开始因为陌生，出现短暂的不适之后，之后倒是没有任何的排斥之感，所以，雪蟒大人在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先是对着欧阳夏莎恭敬的点了点头并应答了一句，然后便迈步上前，来到那名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冲的面前，双手抱拳，淡淡的说了一句：“请！”

第172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按理说，尊重礼貌，本来就应该是双方互相的，雪蟒大人既然尊礼了，那对方不管是因为什么，修养也好，家教也罢，也都应该回个礼才是，可那名中年男子木子冲，却像是看不起雪蟒大人一般，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对着雪蟒大人重重的冷哼一声，之后不待雪蟒大人开口，他便迅速的抽出腰间的利剑，猛的朝着面前的雪蟒大人袭了过去。

    对方的无礼，除了让雪蟒大人在脸上，留下一个轻轻的，价值着嘲讽的笑容之外，并没有在雪蟒大人的心中溅起丝毫多余的涟漪，甚至连一丝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产生。

    至于那夹带着灵气的利剑，即便是对方突然出手，给雪蟒大人来了个措手不及，即便目标直对的是他的眉心，雪蟒大人也仍旧能平静的站在那里，不慌不忙的看着，仿佛早已胸有成竹，确定那剑伤不了他似得。

    直到那柄利剑，距离雪蟒大人的眉心，不过咫尺的距离，连周围木子家族之人，都忍不住为他抽倒一口气的时候，雪蟒大人却瞬间果断的出手了。仅用两根手指，便轻轻松松的夹住了木子冲那凌厉的剑刃，下一刻，手中力道一运，只听‘铿锵’‘铿锵’的几声脆响，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木子冲手中的那把长剑，断裂成了好几截。

    当然，这还没完，雪蟒大人虽然不懂人性的贪婪，不明白人心的弯弯道道，可他既然能坐稳魔玉森林一方霸主的位置，又岂是真的那么容易吃亏之人？

    这不，只见雪蟒大人身形一晃的同时，手中夹着的那几截断剑，便猛的，以锐不可当的姿态飞剌而下，速度快的连过程都近乎省略了，就更不要提什么上前阻拦了，留在人们眼底的，除了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之外，剩下的，便只有那断剑，从木子冲的四肢，透过衣衫，鞋袜，将木子冲死死的，以‘大’字型，钉在地面上的画面。

    虽然雪蟒大人并没有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不计后果的直接取了木子冲的性命，仅仅只是废了他，让他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可这样的结局，对于一个向来高高在上，习惯了被人追捧的人来说，无疑是比死，更为痛苦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以修真为主，遵循‘强者为尊，以实力说话’的世界，那结果也就更为严重了，可想而知，木子冲的结局。

    可不要以为雪蟒大人不懂人类社会的种种，便是好欺负的了，也不要以为雪蟒大人当时没有丝毫的表现，便是真的不记仇了，王者毕竟是王者，王者的尊严，岂容他人的挑衅？这不，事实证明，魔兽是非常记仇的，手段也是非常残忍的，尤其是雪蟒大人的本体，还是蛇这类阴损的物种。

    “嘶一一！”

    “啊一一！”

    倒抽口气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无穷山脉里久久回荡着，惊得林中的低级魔兽纷纷绕路逃窜，雪蟒大人的动作速度之快，手法之利落，当真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便如此的惊人。虽然雪蟒大人与欧阳夏莎之前对付那二长老一样，总共用了三招，可在场的人心中都清楚，如若不是雪蟒大人想要还击木子冲之前给予的羞辱的话，只怕，那几截断剑所剌入的目标，就不是木子冲的四肢，而是胸口，心脏，外加脖子了。

    这一刻，木子行等一干木子家族的人才明白着，欧阳夏莎这个黄毛丫头的自信来于自何处，她所说的话并没有夸大，她以及她的人的实力，是真正的强大，而非他们之前所猜测的那般，用了什么秘法或是手段，毕竟，秘法的使用，是有一定的限制的，一个人可以依靠此功法提高，难不成，还能人人如此不成？

    至于结果，也确实如那死丫头所言，他们的人一旦出手，势必是直取人的性命，除非他们心情好，亦或是有其他目的的刻意的放水，否则，等待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而那死丫头的队伍之中，连个看似实力最弱的人，尚且如此的强悍，那其他人的实力，又该到达了哪一步呢？而他们之后的两场战斗，又该如何去打？

    想着想着，木子行的额头上，便不知不觉的渗出一层厚实的，肉眼可见的冷汗，他抬起衣袖狠狠的擦了擦，脸色也随之不由的苍白了起来，看着那名叫做‘阿蟒’的白衣男子，肆无忌惮的将自家二弟腰间的乾坤袋取下，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便直接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然后便将乾坤袋双手奉上，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主人，战利品。”那种目中无人的姿态，就好像他们这些人都是些摆设，对他毫无威胁一般。

    好吧，虽然通过之前雪蟒大人的手段和举动，以及木子冲最终落得的凄惨结局，已经足以证明，他们不能威胁雪蟒大人这一点，都是事实，可出于礼仪，他怎么也不该表现的如此明显不是？不得不说，木子家族的族人，的的确确有够无耻的了，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便忘记了，亦或是刻意的选择忽视了之前木子冲对待雪蟒大人的态度了。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之前没有阻止木子冲的无礼，甚至隐隐还有看好戏的意思，这会儿，又怎么好意思去要求人家对他们以礼相待呢？

第1721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你赢回来的，自己留着，就当是平时的零用钱好了，还有这个，接好，本早该给你们了，结果一直都因为这事那事给耽误忘了，刚好趁现在，一并给了。”看到雪蟒大人上交物品的举动，欧阳夏莎直接便开口拒绝了，并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两枚空间戒指，分别丢给了站在身边的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

    而欧阳夏莎这样做，并不仅仅只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看而已，那丝毫不带拖沓，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果决动作，足以说明一切。再加上那一脸淡定的璀璨笑容，不由的让人生出一种，仿佛这一幕本就该如此似得的感觉。

    看到如此这般出乎意料之外的结局，作为家主的木子行顿时无耐的沉默了，那三名长老级别的老者也同样叹息的沉默了，本想先挑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拿下第一局的胜利，从而安定安定族人有些浮躁的心情，鼓舞鼓舞族人已经明显萎靡的士气，可奈何此‘软柿子’非彼‘软柿子’，完全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典型代表，外表看着像是好欺负似得，可真正应对起来才发现，其实内里硬茬的很，让他们不声不响的，便吃下了如此大的一个暗亏，而对手轻而易举的，便拿下了第一局，还是那种他们主动送上门的胜利，这般的因果，他们如何能轻易的释然？又如何能轻易的放下？心情郁闷，在所难免。

    好吧，如若个人的心情是否郁闷，算是一件小事的话，那么让整个木子家族与欧阳夏莎接下来的比试，变得无比的被动就应该算的上是件大事了，毕竟，此比试并不是普通的比试，这可是事关上百条人命的惊天赌局，所以，也就难怪木子家的几位掌权者会如此紧张，如此认真，仅仅输了一局便如此郁闷了。

    要知道，此赌局讲究三局两胜，他们目前已经输了第一局了，如若再输一局，他们便没有翻盘的机会了，而在对面那死丫头，也就是欧阳夏莎的阵营里，除了之前被称为‘阿蟒’的少年，以及那群凶神恶煞的魔兽之外，他们可以选择的比试对象，就只有那死丫头跟那青衣少年两人了。

    至于那些魔兽，他们是吃多了，撑傻了，才会去跟魔兽单挑，要知道，魔兽皮厚肉燥，耐力强悍，灵力的恢复速度，更是正常人类的一点五到两倍，有的甚至达到了四倍五倍之高，在一对一的比试之中，就算是比正常人类低一个大级别的魔兽，最终往往都可以把人给活活耗死，就更不要说这些魔兽，各个都与他们的级别相当了，所以，抓捕魔兽，只要不是相差的级别大的夸张，大多需要一队人一起围剿，才能将其成功捕获。

    而他们如若真的要找欧阳夏莎身后的那些魔兽单挑的话，最终的结果，不用多说，从他们一有那个念头开始，便早已经注定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当然了，他们可没有找虐的爱好，明知道是个‘输’字，还要去赌那么一把，尤其是在这个事关生死的时候，就更不能如此开玩笑了。

    而之前谈到的，除了白衣‘阿蟒’之外可选的两人：欧阳夏莎，连长老级别，素有‘快手’之称，在家族整体实力排行中，占据着前三位，在今日来人中更是位居第二的二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不仅不是对手，并且那么轻松的，仅仅三招，便把他给生生擒住，让其动弹不得，对方甚至还没用尽全力，可见今日来的其他人，也就根本不用再上前去找她比试了；而另外一人，也就是那青衣少年，虽然不清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可光是看他那一身气势，以及他与白衣少年之间的站位就可以明白，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会低于那白衣少年，甚至强大到根本不容许他们生出丝毫轻视的心思。

第1722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对方的实力倒是其次，毕竟，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做‘潜能激发’，还有个词叫做‘创造奇迹’，真正人觉得可怕的，则是他们的族人，已经对这几个少年产生了惊惧而震惊的心理，而以这样的心理去与对方比试，不要说是什么‘奇迹，潜能’了，就是最正常的发挥，估计都很难做到，这一点顿时容乃公木子行等人心如死灰，不由的无奈一叹。

    一旁本想做壁上观，静观其变，却被欧阳夏莎拖下水，在四周守护着的苏启荣，以及他那些帮忙点火照明的团员们同样一脸震撼的看着欧阳夏莎以及阿蟒，估计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导致他们的心态，与木子家的族人有些不太一样，木子家的人操心的是之后的比试，以及他们的生死，而苏启荣等人关心的，震撼的，则是欧阳夏莎等人那敏捷，干脆，迅速的身手。

    苏启荣等人实在是有些不太明白，欧阳夏莎这群人，一个个明明那么小的年纪，连二十岁都还不到，即便是从在娘胎里，还是一颗受精卵就开始计算，全年无休，一刻不歇的不停修炼，也根本不足以修炼到如此实力才是，那他们究竟为何会如此强悍呢？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好吧，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的年岁，早就不知道是二十的多少倍了，只是因为他们看起来与欧阳夏莎年岁相仿，外加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友谊互动，以及欧阳夏莎被测试出的年纪，让在场的人，本能的，便把他们也当做是二十岁的年纪，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老黄瓜刷绿漆，装了一回嫩呢？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就在在场的木子族人，以及苏启荣的团队，因为各自的心思，统统选择沉默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继续开口，打破了那种，有些诡异的安静，只听见她喊：“下一个。”

    欧阳夏莎喊完，便不再遮掩自己的目光，赤果果的将视线，从那蹉跎萎靡了的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看着他们脸上的惊恐与慌乱，退缩与惧怕，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

    对于这些人，欧阳夏莎是丝毫都不带同情的，即便是她即将取走他们的性命，她都不会有一点点的负罪感，因为欧阳夏莎知道，这些人各个都是欺善怕恶的主，手上早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害死了多少人命，看看之前木子青那动不动便‘剥皮，要命’的言论，还有这些人，对于木子青言论的，那种司空见惯的态度，便可以看的出来。

    别的方面，也许欧阳夏莎还不敢肯定，但是有一点，她却可以无比肯定，那就是，如果今日是他们为弱的那一方，只怕所落得的下场，最好也不过如此，很大的可能，是会比此要凄惨的多。这并不是欧阳夏莎信口雌黄，而是从他们的态度表现，推测出他们的性格，从而看出来的，都是有理有据，而非无凭无据的随意推测。

    其实说起来，欧阳夏莎的声音算得上是无比的悦耳好听的，可是此时，在众人的心中，却觉得，欧阳夏莎的声音是如此的恐惧，至少在木子家族的族人看来是这样的。

    “父亲一一”之前那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无比鄙视欧阳夏莎的娇俏少女木子青，此时对欧阳夏莎，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别说是像先前那般肆意的张口羞辱了，就是让她再抬头看上那么一眼，估计她都不敢，只能紧紧的拉着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行的手，并轻声的低喃起来，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中的恐惧，得到稍稍的缓解似得。

    此时木子青的眼中写满了恐惧，心中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欧阳夏莎先前并不是在说大话，她那样快的身手，压根就不是她这样的，还处在散仙高阶的低端修士可以比拟的，连长老爷爷那般的高手，都抵不过她随意的三招，更何况是她这般的小菜鸟呢？原来，他们真的很厉害很厉害，厉害到，轻而易举，也许只是抬一下下手臂，便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他们之前的赌局，她木子青不是没有听见，虽然当时不明白，父亲下的赌注为何那般的怪异，从不吃亏的父亲，为何示弱的愿意订下那么不平等的赌注，可她那会却并没有刻意的深究什么，还以为那一切，只是父亲刻意而为之的举动，为的不过是羞辱羞辱欧阳夏莎，压一压她的锐气，让她明白懂得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别以为有点小资本，就如此目中无人罢了，毕竟之前，木子青一直以为是欧阳夏莎不自量力，自寻死路，可这会儿，看到欧阳夏莎的恐怖实力之后，她如何还会自欺欺人的觉得，欧阳夏莎是纸老虎，会输掉比赛呢？她木子青不傻，当然知道一旦他们木子家输了的结果，那可不仅仅只是这几个月的成果上交的问题了，还事关他们和她，木子家的几百号人命。

第1723章 独角神兽之争(1)

    木子青前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是颤抖的厉害，越是这样想，双眸之中的恐惧就越是加深，可见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惯了的木子青这一次是真的明白了这个‘怕’字应该怎样写了。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木子青此时此刻的心理，还是非常容易理解参透的，想她木子青还如此的年轻，还没有好好的享受够如今的，这般类似于现代‘权二代’的生活，惜命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命太长，轻易就愿意放弃掉自己的小命的，她又不是真的活腻了，厌世了？当然了，以木子青那般自私自利的性格，她身上的东西，估计也没有一点想要交出去的意思。而这般惜命小气的木子青，却即将要面临着，这两样她所在意的东西，双双都要失去的境况，如此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既定事实，打的木子青是措手不及，让她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也就难怪她会如此这般的害怕，恐惧了。

    当然了，因为木子青太怕死的关系，所以她在恐惧害怕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寻找退路，摸索生机，可是由于木子家的家教向来自私自利，这木子青更是木子家家教的深刻荼毒者，因此，木子青所考虑的退路和生机，定当不会是什么好主意，如若不信，看看她那闪烁着的隐晦双眸，便可以猜到，她想的定当不是什么好心思。

    作为父亲的木子行，被自家闺女如此这般的紧抓着，当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木子青的害怕与恐惧，可他却丝毫都没有在意，也一点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木子青是因为经历少了，第一次直接面临这样的生死抉择，才会表现的如此夸张，顿时不由的便心疼了，甚至非常后悔这次自己居然禁不住她的撒娇，一时心软，就带她出来了。没错，本来这一次家族的试炼名单里是没有木子青的，而木子青之所以能来，完全是因为她有一个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家主父亲。

    要知道，木子行这人虽然卑鄙了一点，歹毒了一点，无耻了一点，阴损了一点，但不可否认的却是，他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宠女纵女，真真正正的好父亲，说是女控父亲，估计都不算夸张，虽然他有时候，也会小吼木子青一下，但那些，只要认真的回想一下，就会发现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对木子青有益，无一不是为木子青考虑的。

    这不，对女儿一心疼，女控父亲木子行便马上，毫不犹豫的就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一只手半拥着木子青颤抖的身体，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轻抚着木子青的后背，想要安定下自家闺女惊恐的心理，而双眸则异常认真的盯着自家的闺女，那模样就好像他不久于人世，想要在这之前，把自家闺女的身影，深深的刻入自己的脑海之中一般，可见，在木子行的心里，此时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盘算，而这些盘算，无疑是与自家闺女有关的。

    不得不说，这木子青与木子行还真不愧是嫡亲父女，在同一时间里，想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是在考虑着，如何自我挽救，只要能活下去，她可以不计一切后果，族人也好，亲人也罢，她都不在乎，哪怕为此牺牲掉自己的父亲，她也在所不惜；而另一个则是在考虑，自己如何才能保住自己闺女的小命，哪怕为此牺牲掉自己，他也不会后悔，觉悟高低，伟大自私，瞬间便分辨了出来。只是不知道，如若木子行知道自家闺女的想法，会作何感想？

第1724章 独角神兽之争(2)

    “怎么？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啃声了呢？难道是没胆了？可刚才你们不是还都大声的说，让本尊这些奶娃娃们知道，嚣张的代价吗？这么这会儿，就没人站出来了呢？”欧阳夏莎笑吟吟的看着木子家的众人，一边欣赏着他们那又是憋屈，又是无耐的复杂表情，一边嘲讽的开口反问道。

    “你们既然都不开口，那本尊便帮你们做出决定吧！如果你们主动认输，那本尊也不多加为难你们，给你们一个机会，足够的时间自己抹脖自裁，本尊承诺，之后留你们一个全尸，并负责掩埋你们，甚至不会迁怒于你们的家族，以及其他没有赶来的族人；如果你们不愿主动认输，要么按照之前的约定，继续比赛，待结果出来之后，愿赌服输的遵守约定，要么你们所有人便一起上，当然本尊的人也不会手下留情，彻彻底底的来一场混战，解决目前争夺独角兽的问题，前一个选择，本尊只能承诺留你们一个全尸，并负责掩埋你们，但是却会连累你们的家族，以及没有赶来，城镇里的族人，至于后一个选择，那本尊就不会有丝毫的顾忌了，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可别指望本尊帮你们拼凑完整，甚至被魔兽当做食物吞咽，都与本尊没有丝毫的关系，至于你们那些没有来的，城镇上的族人，本尊当然也不会留下这么个后患，所以，想要如何选择，就随便你们了，五秒钟的时间，可想清楚哦！”对于木子家族的众人不理会她的举动，欧阳夏莎并没有当回事放在心上，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满脸微笑的的看着他们，淡淡的开口诉说道。

    看看欧阳夏莎那云淡风轻，白衣飘飘，仙味十足的淡定模样，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亲耳听见，并经过再三确认，是绝对不会把这么一个如梦如幻，仙气十足的女神级别的人物，与这段，暗藏血腥的话联系在一起的。

    “没有反应？那本尊便当你们是选择最后一个选择啰！既然如此，小龙，阿蟒，你们便带着这群小兽兽们一起上把！”默念五秒之后，在场的木子家的众人，像是哑了一样，仍旧没有给欧阳夏莎一个确切的答案，于是欧阳夏莎便恶作剧般的，故意说他们选的是最后一个选择，逼着他们开口。

    欧阳夏莎敢肯定，她这般说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他们最终会说些什么，木子家的人是一定不会再选择沉默的，因为在三个选择之中，选项三可以说完全是来充数的。

    如若三个选择按照十分来分配的话，选项一可以占据三分，选项二可以占据七分，选择三却是一分都占据不到，可以这样说，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此项选择题的答案，已经在她出题的时候，便已经有了注定的答案了，而木子家的人，是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那个答案，而她之所以这样问，无非是走走过场，逼一逼他们有些退缩的脚步罢了，除非他们是脑子秀逗进水变白痴了，否则，他们就是选择选项一自裁抹脖，不去搏那一线生机，都不会傻不拉几的去选择选项三的。

    “是，主人！”毕竟与欧阳夏莎有着契约关系的存在，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很快便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用意与打算，这不，在欧阳夏莎开口之后，被点名的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很是兴奋的便应了一声，之后便抬起手臂，指挥着身后的魔兽群，迈步就要上前，惊得木子家的那些人是步步后退。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木子行等人再犹豫，再算计什么了，相比于没有任何希望，不做任何反抗的选择自己死亡，他们还不如拼上一拼，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谁知道这么个死丫头说话算不算数，谁能保证，他们真的自裁之后，她就一定不会再去找他们大本营，他们剩余族人的麻烦？

    想通了这一点，作为家主的木子行，顿时沉下脸，狠下心，大声的呵斥道：“既然如此，就让本家主来会一会你！”虽然木子行并没有说的很清楚，明确指出他们选择的选项几，但是在场的众人，却都明白了他的选择，果然如欧阳夏莎之前所预料的那般，木子家主果断，丝毫不带犹豫的，便选择了选项二。只是木子行此次的选择，却有些出人意料，完全与他们之前的，死魔雪蟒大人的计划相违背，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尊？”欧阳夏莎听到木子行的选择，也微微吃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先是怀疑的挑了挑眉，上下扫了他一眼，之后便果断的摇着头否定了，然后便鄙夷的开口说道：“木子家主，你太弱了，本尊可没有兴趣动手，你真当本尊对付你们家二长老的时候，用的便是本尊的全力了？虽然你们的结局早已经注定，可你也不能如此的丧气找死，不是？不过嘛，本尊此时心情不错，既然你找找个高手过过瘾，那本尊便给你推荐个高手好了。”说着，欧阳夏莎的眸光便一转，视线不由的就落在了身边，站在一群魔兽身前，与雪蟒大人并肩而立，身着一身青衣的龙子狻猊身上。

第172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主人！”感觉到欧阳夏莎注视的目光，不等她开口点名，龙子狻猊便很是自觉的，双手抱拳，并微微的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站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恭敬的呼喊了一声。

    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意思，龙子狻猊心中已经多少有了些许猜测，但是欧阳夏莎的年纪，毕竟放在那里，作为比欧阳夏莎不知道大了几百几千轮的成年魔兽，龙子狻猊可做不出，破坏欧阳夏莎兴致的事情，而站在一旁的雪蟒大人，虽然没有啃声，可看看的神情便知道，他的想法与龙子狻猊是无异的。

    这无关乎欧阳夏莎与龙子狻猊，还有雪蟒大人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既然毫无关系，那又何来什么讨好巴结之说？

    也无关乎让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他们深深感动着的‘亲人’‘朋友’‘战友’这些敏感词汇，因为不仅是在龙子狻猊的心中，就是在雪蟒大人的心中，这些称呼都是令他们无比珍视的，那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了这些词汇的一种极端的珍视，极端到，哪怕是他们自己都是不可以的，在他们看来，如若他们仅仅只是因为这些词汇，便去刻意的讨好欧阳夏莎，便是对这些词的最大侮辱，因为，家人之间，朋友之间，战友之间，是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小心翼翼。

    当然，更无关乎欧阳夏莎之前对他们不问理由的护短，以及毫不怀疑的信任，因为那是欧阳夏莎真的把他们当做是家人，是朋友，是战友的最好证明，这样的证明，他们珍惜都还来不及，如何舍得去污蔑它？

    所以说，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没有自作聪明的直接开口说明，反而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呆萌模样，虽然不能说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年纪关系，可这出发点，却一定是与此有关的。

    要知道，欧阳夏莎如今双十不到的年华，也许在凡界可以说是成年了，已经迈步了大人的行列，可是在修真界的那些修士的眼中，那就是小屁孩，娃娃兵，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般的存在。

    在修真界算的上寿命最短的修士们尚且如此看待，就更不要说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生命力不知道比人类旺盛多少倍，在修真界素有霸主之称的高等级魔兽了。欧阳夏莎在他们眼中，说是没断奶的小不点，其实都不算夸张，因为魔兽在二十岁的时候，可不就是没断奶的幼生期吗？

    再加上欧阳夏莎与龙子狻猊，雪蟒大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年纪小，虽然本质意思并没有什么改变，可实际效果，却变相的转变了意思，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在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的眼中，欧阳夏莎就是一个他们疼爱的小妹妹，而为了小妹妹的兴致，该装傻的时候，还是应该配合着装装傻的，自作聪明的抢自家妹妹的话，那可不是一个好伙伴，好哥哥应该做的。

    不知道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心思的欧阳夏莎，虽然有些不明白他们这两个不懂人类算计，向来喜欢以武力解决一切事宜的高等魔兽，怎么会突然如此上道，不用她点拨提醒，便可以跟上她的节凑，与她联手来上这么一出好戏，但是出于对他们的信任，欧阳夏莎很快便按耐住了心中的疑惑，压根就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是不会害她的，既然不会害她，她为什么一定就要什么都知道呢？毕竟，契约兽也是有自己的隐私权的不是？

第172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这不，想明白了的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下，便快速的收回了偏离思维的心神，然后淡笑着开口说道：“小龙龙，既然木子家主心中如此的渴求，想要与高手对决找一找刺激的话，那你便跟他好好的玩玩就是了，不过记得手下留情，可别一两下就玩完了，那样就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如若不是之前目不转睛，认真细致观察着的人的话，是不会有人发现欧阳夏莎那一眨眼的细微变化的，因为那反应变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了。

    “是，主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话，龙子狻猊向来是绝对的服从，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契约关系的存在，也许是因为他父亲与欧阳夏莎父亲之间的那种亲切关系，也许是因为了解欧阳夏莎对待他们的真诚，谁知道呢？所以，龙子狻猊那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与雪蟒大人，早已经预料到了，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如若真要仔细观察起来的话，就会发现，在听到欧阳夏莎喊的那个‘小龙龙’的称呼之时，纵然龙子狻猊再如何的淡定，平静，还是忍不住嘴角微抽了起来，只是最终他还是耐住性子忍了下来，没有开口反驳什么，自我安慰着，就当是没有听见。

    至于那个‘主人’的称呼，欧阳夏莎早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他不要这么叫了，听起来好像很见外似得，可人家压根就不听，要么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如若他们真的因为一个称呼便离了心，那也只能说明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还不够，其他的，什么也说明不了；要么就理直气壮的开口反问道，小白大人还不是这么叫的，小白大人可以，他们为什么就不可以？还说她厚此薄彼，偏心。等等诸如此类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让欧阳夏莎渐渐的也就懒得再去说什么了，到如今，她都习以为常了，真要哪天没听到他这么喊，也许她还会觉得别扭呢！

    应答完欧阳夏莎，龙子狻猊便迈步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他高级魔兽的本性如此，还是为之前的那个，让他耿耿于怀，却又不得抱怨的‘小龙龙’的称呼，寻找到了合适的发泄口，只见龙子狻猊一改之前那般温文尔雅的形象，嗜血的青眸，冰冷的朝着木子家族人所在的位置，毫不顾忌的横扫了过去，看到他那双青色的嗜血眼眸，感受到了他那一身浓郁而冰寒的煞气，木子家的族人们，一个个的心头一颤，都不由的，刻意低下了头，压根就不敢与他那双嗜血的目光相对视。

    就连之前主动开口，意欲挑战的木子行，心思都不由的随之一沉，什么信心，什么自傲，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和痕迹，甚至还让他隐隐的，有了退缩的意念。

    其实真要说起来，早在龙子狻猊站出来，变脸的那一瞬间，木子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与杀气自龙子狻猊的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股自然而然弥漫出来的煞气，而非他刻意的装腔作势，亦或者后天磨练出来的，就仿佛他本就是属于地狱的使者一般，冰寒而骇人，不用出手，仅仅一个眼神，就可以给人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龙子狻猊只不过是在出场之后，小小的，变了变脸色，就已经让木子家的人吓成了那副德性，轻而易举便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出，这都还没交手，就已经在气势上赢了木子行等人，那动手之后，又该是如何一番场景，还真是让人无比的期待。

    要知道，刚才那个叫做‘阿蟒’的白衣少年，能在三招内就击败了对方，并将对方给彻底的废掉，这本就已经很是厉害了，再加上他外表的年纪，简直堪称奇迹，可那般奇迹，却没有得到欧阳夏莎一句对他实力的夸张，而如今这名叫做‘小龙龙’的青衣少年，还没出手，便能得到欧阳夏莎亲口对其实力的赞扬，难道他比之前的‘阿蟒’还要厉害不成？这是要逆天的预兆吗？可这青衣少年的对手，毕竟是作为木子家一家之主的存在，而能坐上并坐稳一家之主位置的存在，又岂是简单的人物，那么这名青衣少年，还能继续之前白衣少年的辉煌战绩吗？

    站在一旁一边守卫，一边观战的苏启荣，目光不停的在龙子狻猊与木子家主的身上来回打量着，他虽然看不出龙子狻猊的修为究竟如何，可能得到那小丫头夸张，并让那小丫头指名道姓的唤出来，让他与对方的家主决斗，那势必是认为他一定能赢的，那么，他的身手与实力又会是怎么样的？两人的战斗又会如何？对方身为一个二流家族的一家之主，即便是二流中低端，能排上二流家族，也还是有所底蕴的，他能应付得来吗？

    苏启荣越是想，越是激动，越是激动，便不禁越发的期待起来，眼看着那龙子狻猊抬起手臂，拿出腰上缠绕的软剑，准备等木子行一出列便毫不犹豫的直接动手，就连身上的灵气，龙子狻猊都已经在瞬间跳调动起来，可木子行却在这个时候主动开口了，只听见他说：“姑娘，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人选由我们定，就算你不愿意出手，就算我们同意了你拒绝的要求，之后也不该由你来指定比试人选，不是吗？”

第1727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么请问木子家主，你想如何？”听到木子行的问题，欧阳夏莎顿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认真模样，就好像真的是她才想起来似得。

    那真诚的眼神，真实的表现，诚恳的态度，绝对不会有人会觉得，欧阳夏莎此时不过是刻意装出来，目的只是为了戏弄戏弄木子家主，想看一看木子家主放下他那所谓的高傲之后的可怜模样，如此而已。当然了，如果忽视掉欧阳夏莎眼底深处的那几分吊儿郎当的话，也许这些会更有说服力。

    至于为何会说欧阳夏莎是装出来的，其实也很简单，想一想欧阳夏莎那变态另类的，近乎于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怎么可能发生，会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就忘了之前自己亲口说出的承诺的事情呢？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好不好！好吧，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的确如此，欧阳夏莎这厮，如此这般，就是故意的。

    既然是故意的，欧阳夏莎当然就不会给木子行反驳的机会，这不，不等木子行开口回答或是反驳什么，欧阳夏莎便紧接着自己之前的话，装出一副诚意十足的模样，满脸歉意的补充着说道：“好吧，本尊承认，之前是本尊忘了，是本尊的失误，所以，为了表达本尊的小小歉意，如若木子家主坚持的话，本尊即便不是再如何的愿意，也会答应你出战的要求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似得，欧阳夏莎一边说，一边缓缓的站起来，一点都不带敷衍的，开始做起了准备活动，那模样，那架势，就好像她真的要上场参加比试似得，当然，前提是只要木子家主愿意开这个口。

    “不不不，既然姑娘是为了我们着想，我们岂有不领情的道理？”虽然有些丢脸，但是对于欧阳夏莎能开这个口，让他们再选一次比试人选，木子行不得不在心中承认，他还是感到万分庆幸的，这不，欧阳夏莎话一说完，木子行便像是怕她会反悔一样，迫不及待的便开口应承了下来。

    当然，木子行是绝对不会承认，之前他之所以会打破自己制定的计划，选择欧阳夏莎，是他一时冲动的结果；也绝技不会承认，在他刚刚说完这个提议之后，猛然想起欧阳夏莎之前对战二长老时的轻松与狠辣，再看到二长老此时狼狈的惨痛模样，他便心生后悔之意，打消了心中，觉得欧阳夏莎只是运气好，碰巧打败了二长老的猜测和想法，否则也不会在马上就要对战的时候，放下面子，放下高傲，来开这个口了；更加不会承认，他之前对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指定的这位龙公子，早已心生惧意，在他刚开完口，他便有了退缩，逃跑的想法，不用战，他便明白，他已经输了。

    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提议，木子行心中是万般赞同，万般庆幸的，那迫不及待，急如星火，就好像身后有狼群在追赶他似得的急切模样，可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在场的，可没有一个傻子，不说各个都是人精，拥有玲珑心思，可这样显而易见的态度，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如此的明显，如此的迫切，就好像全天下不知道似得，甚至就差放鞭打鼓，昭告天下了。

第172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所以？”木子行的那点小心思，见惯了这副嘴脸，在大家族里游混了多年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不明白呢？可就是因为知道，明白，欧阳夏莎才觉得好笑，才有配合他演戏，继续玩下去的欲望，这不，哪怕木子行的态度那般明显，欧阳夏莎也没有紧咬着不放的意思，反而顺着他的意思，把问题的主动权，再次放到了木子行的手上。

    “所以我们这一战的比试对象，还是选择阿蟒公子！”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会如此的好说话，虽然不知道为何，欧阳夏莎的笑容，让他心底有些发怂，可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木子行再去多想了，哪怕是赶鸭子上架，这一站也在所难免了。既然在所难免，管他是阴谋阳谋，他也只能顺杆爬的选择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案。

    虽然有些无耻，虽然有些卑鄙，可就目前而言，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案，的的确确就是点着他们之中最弱的一人，来个车轮战，在最后一个比试之人上场之前，消耗掉此人，尽可能多的体力，为最后一战，最后一人的胜利，奠定一定的基础。毕竟，谁也没有规定，不能同时指定一个人不是？而且，在木子行看来，即便他们之中没有一人是此人的对手，可三人同时上呢？难道还不是？对方又不是铁打的，所以，木子行坚信，他们至少可以获胜一轮。

    而他们如此这般，好处也是多多的，说是‘一箭三雕’都不算夸张，即便不能保下在场所有人木子家族族人的性命，也至少可以留下一人的性命，给本家还有他们身后的家族报个信。

    这样做，一来不至于没有人为他们收尸，让他们暴尸荒野，轮为魔兽的食物；二来也不会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让本家里的留守族人，连是谁迫害的他们，仇人是谁，都好像无头苍蝇一般，毫不知晓；三来，当然是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身后的家族，他们的子孙后代，能有机会为他们报仇啰！

    想法的确是美好，可结果嘛，当然不会尽如人意啰！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确信，她在好好享受猫抓老鼠乐趣的同时，不会让事情的发展，脱离最终的轨道，她干什么要如此这般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所以说，木子行一行人的结局，早在他们与欧阳夏莎碰面，并发生争端的时候，就已经被定下了。

    “哦？木子家主，你确定，不改了？开工可是没有回头箭的，你想清楚了？”似乎是为了多看看木子家的这位家主的狼狈丑态，欧阳夏莎对于木子行的无耻行径，只是嘲讽的笑了笑，之后便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彻底忽视，不过为了增加此番游戏的趣味性，恶作剧心起的欧阳夏莎，明知道木子行此时心中的忐忑和不安，焦躁和惶恐，还故意开口反问了起来。

    “本家主确定，也想清楚了，就是他！”木子行何尝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在戏弄于他，可事已至此，他能如何？除了自我催眠，在敌人面前故作镇定外，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木子家主，你真的确定？真的不改了？本尊今日心情好，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想清楚了哦？要知道，这一战可是非常重要的，事关你身后百余族人的性命哦？你确定，你想好了？”要知道，对于一个信心不足的人而言，每被别人反问一句，他便会动摇三分，而木子行此时就是这般状况。欧阳夏莎再三确定木子行是不是想好了，是不是不会后悔了，让木子行本就底气不足，惶恐不安的心，就更加的忐忑了起来。

    要知道，虽然木子行表面上看起来，对于自己之前的计划信心十足，可实际上，他却是一点底气都没有，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实在是欧阳夏莎等人的身手实在是太过诡异，让他根本看不出修为和深浅，而之前那位叫做‘阿蟒’的少年，在废了二弟之后，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从表面上来看，却真的像是没费多少劲似得。而木子行看起来，像是无比自信，可实际上，他那不过是被逼无奈的选择，不得不装出的样子罢了。

    虽然没得选择，可不代表木子行不会害怕啊？尤其是在欧阳夏莎再三询问的情况下，木子行那本就不算坚定的信心，早已经动摇的成渣了，当然，与此同时，他心中的惊恐害怕之感，也越发的浓烈了，毕竟，死亡谁不怕？尤其是对死亡异常恐惧的木子行，没有双腿瘫软的坐在地上，都已经算是一种奇迹了。

    “既然如此，阿蟒，你便继续吧！”过犹不及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明白的，想要好好的玩耍，度的把握可是非常重要的，否则一旦把人逼疯，那之后的游戏，可怎么继续下去？所以，逼他个一两次，达到彻底动摇他的信心的目的，便足够了，而这会儿，目的明显已经达成，欧阳夏莎当然也就收回了之前戏虐的心思，直接便对着雪蟒大人开口了。

    “遵命，主人！”收到指令的雪蟒大人，先笑眯眯的对着欧阳夏莎肯定的应承道，之后转过身，看到木子行，那就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得，脸色是臭的可怕。这对欧阳夏莎的态度，可与对待木子行的态度，还真是天壤之别的差距，其实想想也就难怪了，对于小看自己之人，能指望高傲雪蟒大人给他什么好脸色？

第172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看到雪蟒大人的这般变化，不知道为何，作为家主的木子行，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之感，连带着他对自己以及家族的未来，都有了一种朦胧，看不清的错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再也没有所谓的未来了似得。

    好吧，能让向来自傲惯了，永远都是一副‘天地老大，那个家族老二，他们老三’姿态示人的木子家族，突然产生所谓的恐慌之感，危机错觉，这件事本身就算得上是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就更别提，这种感觉，这种错觉，还是那般的真实，真实到让人不由自主，毫无反抗，本能的便觉得，那就是他们的未来，丝毫不参杂水分。

    这样的感觉，越是深究，越是觉得可怕，越是想要冷静，就越是无法冷静，刹那间，之前还有些走神，微微呆愣住的木子行，猛地就被自己的这种莫名之感给狠狠的惊醒了过来，看着雪蟒大人的眼神，也由之前想要赌一把，博得一线生机的满眼期望，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彻底绝望了，而这种改变，因为出现的太过突然，连木子行这个当事人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发现，只留下那不可遮掩的满眼恐惧，以及清晰可见的心跳加速之声了。

    当然，木子家的族人，虽然有些嚣张跋扈，喜欢恃强凌弱，可还不至于各个都是没有头脑的大草包，一见危机就彻底哑炮的典型代表，否则，木子家早就会被修真界的其他家族所取代，何以能巴上那个家族，得到如今的地位？所以，此时此刻，木子家的队伍之中，还是有不少人看出了木子行的异常的。

    毕竟是一个家族血脉相连的血亲，所以，哪怕他们平时再如何的自私自利，此时也还是有人愿意开口提醒的，只是他们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还没来不及开口阻拦，这场事关重大的战斗，便这般不声不响的打响了。

    这不，木子行刚刚迈动脚步，走出了木子家暂时的领地，连开场白，亦或是示弱的话都还没来及说，站在他对面不远处的雪蟒大人，连话也没说一句直接就动手了。

    只见雪蟒大人身上的灵气几乎是在瞬间便提升了起来，手中突然出现的九节鞭，更是以着诡异的速度在雪蟒大人的手上挥舞着，还没等众人人回过神来，雪蟒大人手中的九节鞭，便以一记狠厉的角度和力道，直接朝着木子行的面门袭了过去，光般的速度，刁钻的角度，让木子行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机会躲开这击攻击，也让周遭的众人，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木子行自己扛下这一击足以致命的伤害之外，再无第二个选择可选了。

    要知道，九节鞭虽没有刀剑那般的锋利的刀刃，甚至连个尖锐突出的位置都没有，可那夹带着的，莫名的剑罡之气，却丝毫不输锋利的刀剑，再配上雪蟒大人那诡异，让人摸不清，道不明的实力，可以这样说，如若雪蟒大人这一手要的是木子行的性命的话，那么木子行此时，便早已经身首分家，血溅当场了。

    可事情真的如此简单，雪蟒大人真的如此大度，让他可以轻易的便获得所谓的解脱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不，九节鞭的端头，在距离木子行不到十公分距离的时候，便被雪蟒大人故意改变了方向，压根就没有碰到木子行的身体，可即便是没有碰到木子行的身体，那九节鞭上所夹带的剑罡之气，却已然准确的削落了木子行的发丝，震落了他头顶上的发冠，不得不说，雪蟒大人从木子行最为在意的面子下手，给出的这个下马威，还真是漂亮至极。

第173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话说雪蟒大人的灵气尽管尽显了出来，可让众人纳闷的则是，在场的众人仍旧只能感受到灵力的波动，却丝毫看不出雪蟒大人的真实等级，而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状况，一是对方等级比他们低，但是却佩戴了隐藏实力的灵器，其二则是，对方的等级比他们高出了太多，让他们压根就无从窥视。

    如若是从前，木子家的族人也许还会高傲的说，他们是故弄玄虚，而真是答案，绝对是选项一，可是这会儿，在见识了对方的实力，手法之后，他们虽然口中不说，可却也默默地相信了选项二。

    可相信是一回事，确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一日这种相信没有得到最后的确认，在场的众人，就会一日觉得对方的底细让人摸不清，道不明。而就是这种摸不清底细的状况，才更让人觉得惶恐不安。再加上雪蟒大人此时那类似于戏弄的下马威，以及那熟练强悍的实力，刹那间，以欧阳夏莎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诡异的呈现出了一种绝对的安静，也不知道是被雪蟒大人的下马威给震撼住了，还是被自己心中的那点恐惧给惊吓住了。

    而此时，看到自己发冠落地，发丝散落的狼狈模样，被人赤果果的给了一个下马威的木子行，那脸色真是难看异常，虽然木子行一直都知道，这个叫做‘阿蟒’的少年不是个好相与的，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会这么冷不防的，丝毫不顾忌他的颜面，毫不客气的对就他直接出手，而他却连他的一个小小的戏虐之招，都无法抵抗，这让向来自大惯了，一直认为自己天赋绝佳，不是鬼才就是天才的木子行，根本就无法接受。

    这第一招的对弈，完全就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差距，而这种差距，可不仅仅只是让失利那方自信心受创的问题，还有个人与家族的颜面，性命等诸多问题的与之相关联，算得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而正处于失利方的木子行，他的脸色能好看，那才是奇怪了。

    再一想到他们如今的对战，可是事关百余人的赌局，木子行本就难看的脸色，就变得更为夸张了，说是一阵青一阵白，犹如那所谓的调色盘都不算夸张，而他握着利剑的手，更是青筋浮现，可见此时木子行的心中有多愤怒了。

    前面木子行对欧阳夏莎这行人本就意见颇大，只是他一直靠着自己的强大意志，逼迫着自己强行忍耐下来，而此时，新仇旧恨交叠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混合发酵’的物理反应，随之而来的，便是木子行心中的愤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翻倍膨胀，再加上木子行本身的火爆脾气，这要是还能忍住，那木子行可就真的可以称之为‘忍者神龟’了，毕竟，木子行可不是那种可以忍气吞声的憋屈性格。

    “放肆！反天了！”果然不出欧阳夏莎所料，不过短短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声，便从木子行的口中爆发了出来，震得地面微微晃动着。

    随着木子行的咆哮，他四周的灵气，也随之澎涨了起来，那散落的发丝，更是因着灵气的涌动而纷飞了起来，再配上他那狠厉而凶残的眼神，以及弥漫在他周身的怒气，让木子行那之前还有些狼狈的模样，顿时发生了转变，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狠狠的撕碎雪蟒大人似得，当然，下一刻，他也确实这般照做了。

    这一刻，木子行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也彻彻底底的忘记了雪蟒大人之前所带给他的恐惧之感，和危机错觉，这一刻的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杀了面前这个，让他颜面尽失，异常狼狈的罪魁祸首，如此而已。

    只见木子行使劲了浑身的解数，飞快的朝着雪蟒大人攻了过去。而在木子行飞速朝前的同时，手中的利剑，也随之幻化出了好几十道凛冽而森寒的剑影，伴随着四周凌厉而骇人的呼啸破风之声，以及木子行本身金仙潜力的最大最彻底的爆发，刹那间，方圆百里，呈现出一股杀机腾腾，气势汹汹的气势。

    那样仿佛胸有成竹的气势，完全给人一副不死不休的决绝之感，看得一旁，刚刚还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示人的，以苏启荣为首的佣兵们，都是不由的心口一提，本能的便开始为雪蟒大人担心了起来，猜想着之后他该如何应对这般气势汹汹的攻击。其实想一想，也难怪苏启荣等佣兵们会有如此这般的想法了，要知道，世人往往都喜欢同情弱者，而雪蟒大人外表所显示的年纪，真真是太忽悠人了，也就因此，雪蟒大人便毫无疑问的，成了众人心目中值得同情的弱者，从而也就有了如今这般的状况。这边儿，苏启荣等佣兵们，还在为雪蟒大人的状况担心不已，可到了下一刻，在看到雪蟒大人狠辣果决的反击之后，苏启荣等佣兵们才知道，为何之前欧阳夏莎会点头答应他继续出战，明知道木子家没按好心，还应下了如此无耻的车轮战了，原来，人家是有底气的。

第1731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一身白衣的雪蟒大人，在木子行动手的瞬间，便一改之前还算得上柔和的气质，浑身上下都被突然不知从来出现的煞气弥漫包围着，一眨眼的功夫，那还算柔和的气质便消失的无隐无踪，彻彻底底沦的成了那浑身冰冷的冷血杀神，如果不是之前在场的人都亲眼所见，还真以为之前那所谓的柔和气质，是他们出现了错觉，看花了眼呢？

    虽然这般阴冷无情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恐怖，有些可怕，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众人却发自内心的觉得，这般气质出乎意料之外的，与雪蟒大人该死的合拍，仿佛他们本该一体似得。

    不过想一想也就不奇怪了，雪蟒雪蟒，虽说是蟒，还有着上古腾蛇的纯正血脉，可其实说白了，仍旧还是属于蛇的范围，而常年身体冰冷，属于冷血动物的蛇类，怎么可能真的有所谓温文尔雅的气质呢？亦或者说，就算是有，那也是要看人的，就好比雪蟒大人，估计只有对欧阳夏莎，才会流露出之前那般柔和的态度吧？

    好吧，话题扯远了，咱们还是把话题扯回来，说说此刻雪蟒大人与木子家主木子行的比试吧！此时战场上，对于木子行的攻击，雪蟒大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冷眼以对的看着那木子行飞速的朝着自己袭来的动作，那态度，那眼神，那姿态，就好像根本就没有把木子行的狠招放在眼里似得。

    虽然从之前雪蟒大人所表现出的实力来看，雪蟒大人很有可能真的是这般想的，可这样会不会有些太高调了？毕竟，就算事实如此，事关性命，哪怕实力再如何的强悍，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也该谨慎一些，小心一些，不是？

    就在木子行手中的长剑，与雪蟒大人相隔咫尺的时候，就在苏启荣等佣兵都忍不住为雪蟒大人捏一把汗的时候，雪蟒大人突然动了，只见他手中的九节长鞭，突然犹如赋予了生命一般，灵活的夹带着凌厉的剑罡之气飞袭而出，泛着杀气的鞭端，势如破竹般的撞向了对着他迎面而来的木子行手中的长剑，在场的众人只听见‘铿锵’的一声剧烈碰撞之声，九节长鞭便与三尺长剑交杂在了一起，迸射出一阵阵清晰可见的金色火光，看两人的动作，似乎短时间内，这些火花都没有消散的可能，可见战斗的激烈程度，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两人的交战而弥漫着一股压抑之气。

    在火把的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可以清晰的看见，半空中两抺身影在激烈的交锋着，光看表面，就好像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进入了胶着状态似得，但是真实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以雪蟒大人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怎么可能都超过三招了，还没有解决木子行这老东西？

    要知道，这木子行的实力，可是不如他家二弟的，他家二弟都被雪蟒大人三招之内折磨成那样，这实力比之要低不少的木子行，怎么可能与雪蟒大人对战这么久？想一想就知道有猫腻了。

    果然，仔细的一观察，就会很明显的发现，木子行不管是身法还是速度，不管是力量还是反应能力，都与雪蟒大人有着很大的差距，此时的木子行，外表看着光鲜，就好像真的是在与雪蟒大人对战似得，可是却只有木子行本人才知道，他如今完全是被对方压制着在打，说句毫不客气的话，自己就像是对方手上的提线木偶，让他动左脚，便只能动左脚，让他抬右手，他便只能抬右手，除了按部就班的随着对方指定的步骤和方向进行和动作外，他是什么都做不了。

第1732章 独角神兽之争(2)

    此时，木子行不要说是反抗了，就是想要摆脱这种被指挥，只能按照别人的剧本进行的状态都不行，而对方哪里是在与他对打，完全是在戏弄他，享受着猫捉老鼠的乐趣，将他的尊严，狠狠的践踏在脚下罢了。

    一名看着最多不过二十岁的小小少年，对战不知道成名多少年，修炼多少年的老牌修士，这放在什么地方，都是不可能会赢的，毕竟，修为是需要时间的累积的，不是说你有着惊人的天赋，便可忽视掉这些，‘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外加百分之一的天赋’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算是放在这里，也并没有什么违和的地方，一个天赋极高，可只修炼的一年的天才，与天赋一般，可却修炼的一百年的庸人对战，那是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的，不是？可这会儿，不过短短的时间，这名少年却给众人带来一幕幕的惊愕与震惊。

    或者是嫌之前给在场的众人带来的刺激和震惊还不够，又或者是觉得猫捉老鼠的游戏有些玩腻了，想要早点解决麻烦，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似得，只见雪蟒大人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加重了九节长鞭上的灵气供给，那丝毫不带停顿或是犹豫的输出模样，就好像他输出的那些灵力不是他的，完全不会有灵力负荷过大的问题产生似得。

    好吧，虽然雪蟒大人的动作有些夸张，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这不，在雪蟒大人加重灵力输出的同时，九节长鞭便顺势死死的缠住了木子行手中的长剑，连带着木子行的手腕，也被九节长鞭给紧紧的裹住了，让他分毫都动弹不了，不说需要或是能坚持多久时间，反正至少短时间内，他拿剑的那只手是动弹不了的。

    当然这还不算完，就在雪蟒大人控制住木子行那只拿剑的手的同时，雪蟒大人的另一只手，根本不带念咒的，便瞬间快速的唤起了一股莫名的火焰，不带半点犹豫的，就朝着对面的木子行袭了过去，火焰一从雪蟒大人的手中离开，便迅速的，根本就让木子行来不及躲避，也让其他人来不及阻止的，便窜到了木子行的身上，‘呼’的一声，便烧了起来。

    要知道蛇毕竟是蛇，蟒蛇是蛇，上古腾蛇是蛇，拥有着上古神兽腾蛇纯正血脉的吞天雪蟒仍旧是蛇，哪怕有一日他能有机会羽化成仙，进化为龙，他仍旧改变不了，他的本质是蛇的特性。而蛇，他的本性就是阴毒，小气，暇眦必报，那是本性，是本能，是深入骨髓的本质，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改变？尤其是对待自己的敌人，还是一个之前无礼对待过自己在意之人的敌人，这种本性就表现的越发明显了。

    这不，雪蟒大人这会儿不就嫌用本命火焰烧木子行似乎还不够惩罚他之前对自家主人的无礼，所以，在松开木子行拿剑之手，选择退开的同时，百年直接对木子行下狠手了吗？

    只见雪蟒大人快速的收起了手上的九节长鞭，趁木子行被自己的本命之人焚烧，痛苦不堪，来不及反应之际，手掌一翻，蕴含着灵力的一掌，便重重的击到了木子行的胸口之上，。

    而随着雪蟒大人的击打，木子行的身体便猛的飞了出去，接连撞到了好几棵小树，都没有让他的身体停止飞行，直到撞上大约六七米外的一棵，足有三人宽的千年古树上，才停了下来。

    “噗一一！”在被那棵千年古树阻拦住，倒地的瞬间，木子行便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鲜血之中还夹杂着点点碎肉，可见木子行这次受的伤可不轻啊！

    “父亲一一！”木子行毕竟是那娇俏恶毒少女的亲生父亲，哪怕她心中有着颇多的算计，哪怕她的心思并不单纯，可相比于其他人，在没有与自己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她还是关心木子行，在意木子行的，这不，一看见木子行喷血的状况，恶毒少女便忍不住大声的惊呼了起来，并慌乱的跑了过去。

    而木子行此时的状况，可谓是槽糕的透顶，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关心，去安慰，去理会自己的闺女？所以，任由木子青如何哭喊，都不见木子行丝毫的应答。

    说木子行此时的状况糟糕，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见木子行一大口鲜血喷出之后，都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之前雪蟒大人对他释放的火焰便已经在他的身上烧了起来，惊得木子行出于本能的，便迅速在地上滚动了起来，想要以此来压灭身上的火焰，可不知道为何，木子行身上的火焰，任由他怎么扑，怎么滚都不会灭，不但没有灭，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眼见着火势越来越大，那惊呆了的众人猛然回过神来，然后便慌忙的上前，有的用土系灵力想要以土来隔绝空气，以此来达到灭火的目的，有的想用水系灵力，想要用水来浇熄那火焰，然而，任由他们怎么做，那火焰都没有熄灭，不但没有熄灭，连丝毫减弱的趋势都没有，反而像之前那般，越来越大了，顿时惊得木子家的族人是彻底傻眼了。

第1733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你们还愣住干什么？”直到木子青一声愤怒的震吼之声传来，被惊呆的众人才缓过神来，可即便是缓过了神，他们对木子行身上的火焰也毫无办法，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木子行被火烤，疼的满地打滚之外，就只能惊慌失措的对着几位老者，求救般的大喊了起来：“几位长老，你们说怎么办？灭不了，这火焰根本就灭不了啊！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火焰？怎么会灭不了，连二长老当年带回的天水都奈何不了它，几位长老，你们快来看看，想想办法啊！”

    听到族人的呼喊，几位之前被挤到外圈的长老，赶紧上前查看起了木子行的状况，并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灭掉木子行身上的火焰，毕竟木子行是木子家的现任家主，他如若就这般轻易的死翘翘了，不管是对于木子家族的威压，还是实力，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再加上他们终究是血脉相连，未出五服的亲人，木子行又是他们几个看着长大，辅助上位的孩子，所以，不管于公还是于私，几位长老都会真正的用心，尽力的去帮他灭火。

    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去总是残酷的，不管这些个长老们如何的用心，如何的费力，那在木子行身上缓慢燃烧的火焰，却丝毫没有减弱，或是保持的意思，仍旧像之前那般，有缓缓增大的趋势。

    “啊一一啊一一！疼一一烫一一！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在几位长老想办法，做出各种尝试的时候，木子行的状况可谓是差到了极点，因为火焰的焚烧而大声惨叫着，甚至已经有了求死的念头。

    要知道，木子行修炼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疼痛没有经历过，而他能坚持到今日，站到如今的地位，可见他意志力之强大。毫不夸张的说，木子行的意志力在修真界，就算不是顶尖的，也能排上个中上的位置，可如今，他却因为一点疼痛，就有了死的念头，可见这火焰焚烧躯体有多痛苦了。

    再加上木子行之前一心想要灭火自救，不停的在地上滚动，而那些族人们，因为想要帮他灭火而不停的朝他丢了土和水系法术，此时的木子行，可谓是肮脏不堪，狼狈不已，哪有先前那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仪和倨傲？难以忍受的疼痛，加上最在意的颜面的尽失，木子行要还有求生的意识，那就不是眼高过顶的木子行了。

    当然，木子行此刻的状况，被震撼住的，并不仅仅只有木子家的族人们，连在一旁，之前作壁上观，后被欧阳夏莎强行拖下水，一直在静观其变，观察有没有缝隙可供他们插入的苏启荣，也因为眼前的一幕而惊呆了。

    苏启荣震惊的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回想起这名叫做‘阿蟒’的少年，与木子行对战的一点一滴，那当做游戏一般的姿态，那未尽全力的手法，那冰冷无情的眼神，那鄙视厌恶的态度，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想到之前自己心中的那点打算和伎俩，苏启荣不由自主的，就感觉到背后涌起一股可怕的凉意，心头更是掀起了一波波的惊涛骇浪，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苏启荣更是后怕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不知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是突然想到了其中的什么事情，苏启荣很快便把目光，转向了那名身着白衣的少年身上。

第1734章 独角神兽之争(2)

    看着那浑身冰冷而淡漠的白衣少年，回忆起自己曾在一本古卷上看到的内容，苏启荣心中顿时是难以平静，其实也难怪他会如此反应了，要知道，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这火焰，这怎么都扑灭不了的火焰，应该就是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兽，上古腾蛇的本命火焰一一九幽阴火！一种除了本人之外，别人都无法扑灭的火焰。

    九幽阴火，上古神兽腾蛇的本命火焰，火焰的纯度，热度，精度之高，一向被视为最适合炼药，尤其是炼制毒药的三大火焰之一，属于神火的范畴。而修仙界之中如若真的有人或是势力得到这般神火，恐怕早就因为自傲，而闹的世人皆知了才是，可是这些年他们佣兵团在整个界面到处接受任务，可却从来也没有听说哪个地方的势力，或者门派之中有人拥有这种火焰，可这名白衣少年却拥有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吗？

    虽然知道此时他要想要保命，装聋作哑，装疯卖傻才是上上之策，可苏启荣还是忍不住好奇了起来，好奇这名少年，还有那一男一女究竟是何身份？实力如何？从何而来？像他们这般惊才艳艳之人，为何他却从未听人说起过？而像他们身上这般的气质，不用看就知道，定然是出自于大家世族，可为什么这般的大家世族，世上却无人得知？

    看来，修真界界面之大，真的是无边无际的，他苏启荣自认为走遍了整个修真界的每一寸土地，可事实上也许他还是有太多的地方没去了，才会没听说过，待这次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到处再去走走才行。

    好吧，之后他要出去做什么，并不是他苏启荣这会儿需要考虑的问题，因为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如何保命，更值得他去思考的了，毕竟，要是性命没有了，何谈出门长见识之言呢？

    而就在苏启荣在思索着如何保命的这一晃神的瞬间，那三名木子家的长老们，在见到那，他们想尽了办法，也无法扑灭的火焰之后，也猛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惊恐，颤抖的开口说道：“九一一九幽阴火，这一一这怎么可能？”好吧，其实这些个老家伙们后面还有一句没说，那就是‘那不是传说之中的火焰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没说的原因，也许是觉得说不说，结果都一样；也许是不想惊吓住族人，让他们本就惶恐不安的心，变得更加的漂浮不定，退缩不前；也许是只是想要自我欺骗，不想自己也变得犹如其他族人们那般，彻底的被威慑惊吓住；又也许只是想到有什么更重要的话，要赶紧抓紧时间说出来，晚了就来不及了呢？谁知道是为什么呢？

    不过在那句说出火焰真名的声音过后，在三个老者之中，算是最为睿智的四长老，的确是猛然回过神来，迅速上前来到欧阳夏莎的面前，开了口，至于这究竟是不是他们没说完之前那话的原因，除了之前那欲言又止的三个老头本人之外，还真的是无从得知了，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就算不是全部的原因，也至少是与此有关的。只听见四长老满脸无奈，放下身段，用无比恳求的语气开口说道：“姑娘！这位姑娘请手下留情！我们愿意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孝敬姑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主吧！姑娘，再这样烧下去，他一一我们家主他就活不成了呀！”

    听到四长老的话，欧阳夏莎只是微微一笑，之后便看向了那哀嚎声不断，翻滚不停的木子行，摆了摆手，似嘲讽，似鄙视的淡淡说道：“老头，愿赌服输，三局两胜，你们已经输了两局，本尊夺他性命，有何不可？谁敢说本尊一个不是？别说是他木子行的性命了，就是你们其中的任意一人，此时此刻，性命都是掌握在本尊手上的，本尊要你们死，你们便只能死，本尊要玩废你们，你们就只能乖乖的被废，请问这样子的你们，又有何资格和本钱，来与本尊谈判？至于老头你说的资源，本尊把你们杀了，一样是得到全部的东西，还一定不会存在私藏这种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你说本尊有何放过你们的理由？也许在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们这样说，本尊还会考虑一下，可事到如今，在你们羞辱了本尊，辱骂了本尊，被逼无路可退之后，再提此话，你们不觉得太晚点了吗？呵呵！”

    还想剥那匹独角神兽的皮？她就先让他先掉一层皮！连她欧阳夏莎的东西也敢肖想，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她之所以让雪蟒大人控制住那九幽阴火，让他燃烧的那么慢，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时间思考，看一看他们如今这般的嘴脸，为自家的独角神兽出出气，嘿嘿，还别说，当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雪蟒大人便知道自家主人这是玩腻了，而这木子行上路的时间也该到了，于是，知情识趣的雪蟒大人便双手一转，一声声类似于咒语的呢喃之声传出的同时，那九幽阴火的火焰便瞬间增大，之后不过眨眼的功夫，木子行的嘶叫声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剩下的，除了一堆灰尘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一点证明木子行之前曾存在的证据了，那焚烧的速度之快，着实让人惊叹，可见九幽阴火的强大了。

第173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而在此时，因看到亲生父亲瞬间焚烧成灰的惨状的那名娇蛮恶毒少女木子青，当即便站起身来，快步的来到欧阳夏莎的面前，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破口怒骂道：“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为什么要跟我们木子家作对？你害死了我的父亲，本小姐打死你，打死你！”说着说着，木子青的手便抬了起来，并用力的向下挥去，眼见就要落到欧阳夏莎的脸上，吓得站在她附近不远处的三名长老心都要跳出来了，思维还没有从惊吓中缓和过来，本能的，便要上前去阻拦，只是还没来得及上前将她带开，就听‘啪’的一声巴掌声在林中响起，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呆愣安静了下来。

    “放肆一一！”只见一声好听的男子呵斥之声传来，然后众人便看见，雪蟒大人冷着一张脸，抢在木子青手臂挥下之前，手一扬，先是阻断了木子青的巴掌，之后便顺势狠狠的就抽了那叫嚣着的木子青一记响亮的巴掌，顿时，那张还算俏丽的小脸上瞬间就出现五个清晰的手印，而被打的木子青明显的一怔，继而愤怒的跳了起来，愤恨的指着雪蟒大人大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本小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一身白衣儒袍的雪蟒大人，静立的挡在欧阳夏莎的身前，血红的眸光泛着刺骨的冷意，俊美的容颜如复千年的冰霜，他就那样看着眼前那名不停叫嚣着的少女，那模样就好像一点也没有把木子青那所谓的‘是不是男人’的话放在心上，似乎更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表演一出闹剧似得，不用言语，不用动作，仅仅靠着身上的气势，就已经压倒性的让木子青这名恶毒少女后知后觉的害怕了，惊恐了，一张脸更是瞬间变得惨白，毫无半点血色。

    如果你要觉得雪蟒大人只是装装样子，其实心中还是在意那句话的，如今这般威慑木子青，就是刻意报复的表现，那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在雪蟒大人的认知里，雌性魔兽也是非常凶猛的，所以，在他的字典里，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说法，可以这样说吧，在魔兽的世界里，除了自己的伴侣和女儿，以及像雪蟒大人这般，契约主是女性的存在，其他雌性，不管是雪蟒大人，还是其他的魔兽，只要得罪了他们，都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至于雪蟒大人如今生气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自己，毕竟他是做了那么多年的一方霸主，怎么可能连这点忍耐力，这点气量都没有？如若他真的动不动便把自己的表情显露于表，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气的要死的话，估计他早八百年前，就已经被怄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那又何谈如今遇到欧阳夏莎，并与之契约的事情呢？所以说，雪蟒大人如今露出这副表情的原因，与他自己，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其实魔兽的心理可要比人类纯粹的多，人类甲对人类乙好，人类乙在双方利益没有冲突的时候，也许也会对人类甲好，可一旦彼此的利益发生冲突，那么人类乙如若是一个心性不够坚定之人，就定会与人类甲反目成仇，甚至在其背后各种算计。可如若人类甲对兽兽乙好的话，因为兽兽的心思单纯，兽品真挚耿直，所以，像那所谓的白眼狼，背后算计的行为，兽兽乙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当然不仅不会做，他还会投桃报李的对你好，甚至是加倍的对你好。

第173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这就好比雪蟒大人与欧阳夏莎的关系，因为欧阳夏莎对雪蟒大人投之于真心，所以，雪蟒大人便回报其真心，老实说，如若欧阳夏莎之前不是对雪蟒大人真心相待的话，说句有些冷酷的话，即便欧阳夏莎是他上古吞天雪蟒的主人，即便因为欧阳夏莎的陨落，他也要随之陨落，他也不会如此生气的主动出手的。

    要知道，魔兽本就性格孤僻，除了一些群居的魔兽之外，大多魔兽都是喜欢单独生活的，而这样的性格也就注定了，能被魔兽认同的朋友，或是在意的存在，那数量是很少很少的，基本上是用一个巴掌便数的过来。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存在的数量很少的关系，所以只要得到了魔兽的认定并记在了心中，那不管是魔兽还是人类，无疑都是幸福的。毫不夸张的说，到时候他们在意的存在一旦受到了任何的威胁或是羞辱，不需要那份存在开口，他们也会主动的为其讨回一个公道，哪怕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会为此而身受重伤，甚至会落得个死亡的结局，他们也仍旧会固执而偏执的勇往直前，坚定那份绝对的维护，这就是魔兽认可所值得被人珍惜的原因，而雪蟒大人作为一方霸主，王者一般的存在，这种特点就越发表现的强烈了，所以，也就难怪雪蟒大人会如此这般反应了。

    当然了，人类也不是各个都是心性不坚定的存在，像欧阳夏莎这般的性情中人，这个世界也不是没有的，像欧阳夏莎身边的那些人，不都是很好的证明吗？正所谓关心都是相互的，尤其是在双方都对感情在意之人的身上，就表现的更为突出了，正如雪蟒大人在意欧阳夏莎，欧阳夏莎也是非常在意雪蟒大人的，所以，感受到雪蟒大人维护的欧阳夏莎，又如何能继续忍受他人侮辱雪蟒大人，而自己却无动于衷呢？哪怕是气话，哪怕是一时冲动，都是不可以的。

    这不，在雪蟒大人教训并威慑住木子青之后，准备再次出手一击击杀之际，欧阳夏莎便慢条斯理的从雪蟒大人的身后走了出来，并果断的拉住了雪蟒大人蕴含灵力，准备出击的双手，认真且严肃的开口说道：“阿蟒，她留给我，可好？”

    看着欧阳夏莎认真严肃的双眸，虽然她只说了短短的几个词，虽然她并没有说清楚原因，可雪蟒大人就是明白欧阳夏莎心中所想的意思，于是他便肯定的点了点头，脚步也随之向后退了退。

    虽然雪蟒大人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半句话，可他的心中却是一点都不平静的，他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如此这般的举动，完全是因为之前这该死的木子青说了一句‘他不是男人’，为此话而生气了，想要为了自己讨个公道，找回场子呢？好吧，虽然这样看起来，有辱他雪蟒大人几千年来的威名，让他看起来像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似得，可不得不说，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他却觉得真是该死的好！

    “呵呵一一！”得到雪蟒大人的默认之后，欧阳夏莎便把视线转移到了木子青的身上，看到那脸色惨白的少女此时狼狈的模样，欧阳夏莎突然莫名其妙的低声的笑了起来，那低低的笑声，不知道为何，听起来总觉得那样的诡异，那样的充斥着危险的气息，那样的让人不寒而栗……

    “小姐，小姐我扶你起来！”看到木子青此刻的狼狈模样，站在她身边的一名，对她有所爱意的木子家的弟子，犹豫再三，最终对木子青的那份爱意，还是战胜了他心中对欧阳夏莎等人的恐惧，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满是担忧的看着木子青，一声声的轻唤着，并想要用力，想要把木子青先扶起来。

    可想象总归与理想是有些差距的，要知道，木子青早就已经因为心中的恐惧，而丢掉了仅存的理智，在她的耳边，根本就听不见任何人的呼唤，此时此刻，在她眼前心中耳边留下的，都只有欧阳夏莎还有雪蟒大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双眸，以及那刺骨冰寒的声音，所以，不管这名对她心存爱意的弟子如何用力，她都不配合的，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像木子青这般不配合的态度，就算是一个体力旺盛，毫无损失的壮年男子，如此这般，都坚持不了多久，更何况是名受伤不轻的伤员？需知，这名对木子青心生爱慕的弟子，早就在之前与苏启荣的佣兵团对弈之时，就已经受到了不轻的伤害，此时在拉了木子青几次无果之后，体力早已经耗干，达到了极限，一口气不小心没提上不来，整个人便晕死了过去。

    要知道，此时此刻晕死过去，那可是随时都有殒命的危险的，甚至连自己最后怎么死的，也许都不会知道，或发生混战，被人莫名其妙的践踏而死；或混乱之时，师兄弟们为了自保，将他当做肉盾挡在身前；或者在逃命之时，师兄弟们为了拖延时间，狠心的将之扔进魔兽群里……至如此类的死法，很多很多。而这弟子，看着也不像是个傻子，肯定早就想到过这些，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了，可见，他是真的爱慕木子青，而非虚情假意的，因为木子青的地位而做做样子。

第1737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可对于这名爱慕她的弟子的付出，木子青是如何做的？只想着马上远远的退后离开，即便是她的脚下却像扎了根似的动弹不了，即便是在欧阳夏莎的目光下，她的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着，甚至双腿一软，连站都站不了的瘫坐在地上，她还是不忘使劲的往后退离，就好像身旁的男子是什么可怕的瘟疫似得。

    真不知那名男子如果此刻醒来，看到木子青这般，视他的爱慕为草芥的无情举动，会作何感想，是不是也会后悔自己之前的有眼无珠？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木子青的回应，可她如此嫌弃自私的举动，还是无比的伤人，不是？

    而此时此刻，站在距离木子青不远处的三名长老，虽然对于木子青的做法有些厌恶，看不上眼，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势力，想要繁荣强大，最重要的，便是人才的笼络，而这种笼络，不见得一定是要真心实意的，但是至少你表面工作是定要做好的，像这会儿，木子青完全可以装做很是难过，很是感动的模样，之后在离开，这样既收拢了人心，也达到了她想要离开的目的，如此一箭双雕的做法她不做，竟然傻不拉几的，把自己的厌恶表现的那么明显，如此愚蠢，当真让他们有一刀劈了她的冲动，可想到她总归是家主的嫡亲血脉，是他们的嫡亲后代，哪怕心中再如何的厌恶，反感，看不上眼，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朝着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了口：“姑娘，这位姑娘，她……”

    “怎么？木子家的人，输了便想赖账不成？别忘了，你们的命早就已经都输给本尊了，本尊就是没有理由，不找借口的直接杀了她，你们又能奈我何？更何况，她之前还那般的羞辱本尊的亲人，不杀她，难泄本尊心头之恨！”欧阳夏莎睨了开口的几位长老一眼，目光落在地上颤抖不已的少女身上，似笑非笑的开口反问了起来。

    “可是一一”木子家的长老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本能的，便想继续开口解释，只是不等他们开口，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的欧阳夏莎，便直接毫不犹豫的开口打断了他们，只听见欧阳夏莎呵斥道：“没有什么可是，你们有这个闲工夫管这个女人的事情，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因为待本尊解决完这个满口喷粪的女人之后，便轮到你们了！”

    “……”果然，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在场的木子家的众人，包括之前开口的三位长老在内，全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眼神不停的闪烁着，思考着如何自救的高难度问题。

    “不要一一不要一一你不要过来，不要一一我还不想死一一不想死啊！”听到欧阳夏莎的话，看到族人的各种反应，木子青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毕竟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从未受到过任何的挫折，不管她做对还是做错，总有人不计原因的护着自己，而这第一次面临的挫折，便是无人相互，直接一对一的面对死亡的状况，她不害怕，那才是奇怪了。

    “姑娘一一”如若一定要在三位长老之中分出个轻重与否的话，那么无疑四长老是几人之中，最最疼爱木子青，也是与木子青最为亲近的存在，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那个时候，木子青的母亲早亡，父亲木子行由于是一家之主，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别说是照顾木子青了，就是每天陪她吃饭，都做不到按时按点，所以木子青便被木子行拜托给了四长老照顾，而这一照顾便是十几年，因此，真要说起来，木子青也算是四长老一手带大的孩子，虽然只是侄孙女，可却比亲孙女还要亲。对于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四长老平时就算再如何的喜欢算计，再如何的自私，也终究是对她不忍的，这不，其他两位长老，在欧阳夏莎的威慑之下，已经不敢再出声了，可四长老犹豫再三，却最终还是壮大了胆子开了这个口。

第173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可不等四长老说完，欧阳夏莎便死死的盯住了四长老，那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恐惧，让四长老之后的话，不得不强行咽了下去，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次两次四长老还有勇气开这个口，到了第三次，他便再也鼓不起那个勇气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对于这些世家族人之间来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是？

    “呵呵，木子小姐，之后便请你好好的享受吧！”收回盯着四长老的目光，欧阳夏莎转头，便望向了木子青，看到木子青如此惊慌恐惧的模样，欧阳夏莎心中的憋闷，总算是发泄出来了一部分。当然，这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而之后为了彻底的让自己心情舒畅，不再如此的自责，欧阳夏莎便丝毫也不犹豫的直接对着木子青，释放出了她的本命火焰，白麒麟，白虎以及混沌的混合火焰，一种极寒又极热的，算是冰火两重天般的，天地初开的第一缕神火一一混沌灵。

    要知道，一旦被这种神火焚烧，不仅最后的灵魂都会彻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间，再无轮回，重塑，或是掠夺的可能，就是被焚烧的整个过程，那都是一个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法言喻的痛苦过程。

    虽然一般的神火，也有焚毁其灵魂的作用，虽然一般神火的威力，连混沌灵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可要一个人灰飞烟灭，消散在这天地之间，还是轻而易举的，所以，欧阳夏莎使用混沌灵的目的，显然不是仅仅为了杀死木子青的。

    至于欧阳夏莎使用混沌灵的原因，那就要说到混沌灵焚烧过程的痛苦了，要知道，混沌灵焚烧过程的痛苦，那可不是一般的神火可以比拟的，那可是比一般的神火焚烧，要痛苦千倍万倍都不止的存在，当然，像混沌灵如此霸道的神火，也不是没有任何瑕疵或是弊端的，而它的瑕疵或者说是弊端，那便是它的威力虽大，可那消耗的灵力，也着实是够呛的，所以，如若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谁会如此浪费灵气，只为了让人死也不能瞑目。而欧阳夏莎却这样选择了，而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木子青羞辱了雪蟒大人，可见欧阳夏莎的护短之癖有多严重了。

    “啊一一！”在欧阳夏莎手中的混沌灵袭向木子青之后，一声惨叫的男声，便随之在整个无穷山脉之中回荡了起来，没错，你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是男声，而非女声。

    “呵呵，果然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真是可惜了这四长老，之前还拼死为你求情来着，而你却如此狠毒的将他当做了挡箭牌，还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其实，在欧阳夏莎丢出火焰的那一瞬间，她便发现了木子青的手，朝着近在咫尺的四长老伸了过去，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可当时她心中已经多多少少有些数了，所以，对于此情此景，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吃惊或是讶异，除了鄙夷和讽刺，更多的，则是无比的平静。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一直都在这里站着，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的话，在场的众人一定会以为，她之所以如此冷静，是没有看见的缘故。可她看见了，还如此平静，就不得不引人深思，让人猜测，甚至是令人恐惧了。因为人是热血动物，就算是毫无关系，没说过一句话的陌生人，看到如此人伦惨剧，都不见得能做到眼都不眨，可欧阳夏莎，虽谈不上了解，却算是认识木子家的一行人的存在，却做到了毫无波澜，这该是如何的冷血啊？

    可你要说欧阳夏莎冷血，那为何她对她身边的人，却能做到那般地步呢？仅仅只是因为一句话，便可以肆无忌惮，狠毒无情的折磨人？可见，欧阳夏莎并不是冷血，她只是太过极端，只是自己人热心罢了。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明明看见了木子青的动作，却不上前打断或是阻止，那完全是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此人反正最终还是要落得个‘死亡’的下场，那还不如就这般让木子青得逞，也能让四长老等人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长个记性，记住下辈子不要再如此糊涂的识人不清，被人利用了，如此而已。

    越想，欧阳夏莎越是觉得自己心善，越想，欧阳夏莎越是觉得自己这样无视做的很对，所以说，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这般视而不见，完全是一片好心，与什么冷血无情，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没错，此时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画面，便是木子青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本来就已经算计好了的，在欧阳夏莎混沌灵袭来的同一时间，她便果断了拉起了之前为她付出，导致昏迷的那名男弟子，以及不远处，之前为她求情的四长老，挡在了她的面前，那力道，一点都不像被吓傻了，浑身无力之人。

第173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被木子青拉住充当挡箭牌的四长老，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加上混沌灵虽疼却速度很快的缘故，所以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留下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连遗言都没有留下半句，便瞬间化成了一堆灰烬。

    这样的下场固然显得无比的悲惨，却好歹让他看清楚了他的仇人是谁，他死在了谁的手上，就算到了地府，也不至于当个糊涂鬼，怎么也总好过之前想要扶起木子青的那名精英弟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糊里糊涂的被人害死了，下到地府，连自己怎么死的，被谁害死的都不知道要好的多，不是吗？

    好吧，因为混沌灵焚烧的关系，做鬼，下地府，那都无比奢望，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即使没有下辈子，做不成鬼，那这辈子做人也该有始有终，不能糊里糊涂的就这样结束了一辈子，对吧？所以相比而言，那名精英弟子还真是有够悲惨的，至少比四长老是要悲惨的多，虽然他们两个都死的冤枉的很。

    可不是冤枉吗？被至亲至爱之人亲手送向绝路之上，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好吗？四长老死前那触目惊心，不敢相信的表情，便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连心性强大，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阅历无比丰富的四长老，在死之前都露出了那般不可置信的模样，就更不要提糊里糊涂就送了命的那名精英弟子了，如若他亲眼见到木子青如何对待他的，还真不知道会作何反应了。

    毕竟是木子家正儿八经的精英弟子，那头脑绝不会像木子青那般简单，所以，在他出手想要扶起木子青的时候，结合当前木子家的状况，他便很大的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虽然他猜到了他有很大的可能就此留在了这里，可他绝对不会猜到，是被他挚爱之人亲手送上绝路的。

    真不知道，如若他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会不会像之前那般，义无反顾的帮助于她。好吧，这个假设性的问题，因为当事人的死亡，永远都不会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你一一”本已放弃对木子青求情的一行人，为了避免看到一些残忍的画面，刚准备收回自己的视线，就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给生生震撼住了，作为兄长的二长老，更是愤怒的想要呵斥于木子青，为自己的兄弟出头打抱不平，可也许是大过气愤的缘故吧，二长老气愤的指着木子青的鼻子老半天，除了一个‘你’字之外，都没有再憋出半个字来。

    至于作为旁观者的欧阳夏莎，毕竟与木子家的人不是一路的，目前甚至还属于敌对的关系，所以，即便她很是厌恶，甚至反感，鄙夷木子青的做法，她不会对此发表什么太过夸张的感概，或是指责，能说出前面一段满是讽刺的言语，已经算是破例了，再说多，也不太可能了。

    至于二长老想要开口呵斥木子青的原因也很简单，完全是为自己的弟兄抱不平而已，但是却没有指责木子青方法错误的意思，毕竟，像他们这种，在家族各种争斗，各种算计之中培养出来的人才，自私自利那是肯定的，算计他人，那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拉人垫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可他们再如何的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也还是会保留了人性的最底线，那就是绝对不向，族里对自己有恩之人下手，这是最后最后的底线，否则，那与禽兽，又有何区别呢？

第174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可木子青倒好，她下手的两人，都是她的族人，也都是对她有恩之人，一个有养育之恩，一个就算这次没有达到救命之恩的要求，从前几次的出行，也是三番四次的救她于水火，两个恩，她都还没有还，便为了自保，心狠手辣的推他们去送死，这样的木子青，还真的算不上是人了，也许连禽兽都不如。

    “木子青，你可真够狠的！”

    “木子睿三番四次的救你，你便是这样报答他的？真是歹毒！”

    “木子青，四长老把你从小养大，没有四长老，就凭你那点智商，早就命丧众兄弟姐妹之手，死的不能再死了，何来你如今的张狂？这养育之恩还没报，你便要了他的命，真是蛇蝎心肠！”

    ……

    二长老怄的说不出话来，不代表木子家的其他人不会发表他们的意见和观点，不管他们的为人究竟如何，总之这一刻，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做的前提下，他们全都变成了正义的化身，围着木子青，张口闭口都是义正言辞的指责。

    “不要一一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一一不要过来，我还不想死一一不想死啊！”此时此刻的木子青，像是着了魔，又像是情绪已经有些崩溃了，似乎根本听不见众人在说些什么，只是不断的挥舞着手臂，一步一步的往后移动着，双眸涣散的望着前方，浑身颤抖，满是恐惧的嘶吼着，就好像这样，能让她安心似得。

    ‘叮一一’就在木子青挥舞着手臂，身体向后退缩的时候，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金属令牌，从木子青的身上掉了下来，因为欧阳夏莎一直都把目光放在木子青的身上，所以在第一时间，欧阳夏莎便发现了这个令牌。

    “这是一一！”捡起地上的令牌，欧阳夏莎的目光立刻便被吸引住了，倒不是这块令牌有多值钱，或是多有用，完全是因为令牌上，那一个大大的，明显的‘沐’字，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去注意它。

    “主人，这是一一！”看到欧阳夏莎那么认真的盯着手中的令牌，雪蟒大人与龙子狻猊相视一眼，便也好奇的走上前来，准备凑一凑热闹，本以为是个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当看到那个‘沐’字之后，他们便收起了之前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很是严肃，很是认真的一起开了口。虽然欧阳夏莎与沐族的仇怨，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之前并没有经历过，可作为欧阳夏莎的契约兽，想要知道，并且了解，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你们想的没错，看来这个木子家与沐家，应该多多少少是有些关系的，看来，我们就是不想去一趟木子家的老窝都不行了。”木子家的人身上带着沐族的令牌，傻子都知道，他们是有关联的，以欧阳夏莎与沐族的仇怨，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也许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小龙龙，阿蟒，带着众魔兽，抓紧时间赶紧灭了木子家的众人们，一个不留，至于木子青那个毒妇，暂且先留着，令牌既然在她身上，而她又那么怕死，也许我们可以从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既然已经有了目标，欧阳夏莎当然也就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于是，也不管木子家的人是否还在斗嘴，便直接对雪蟒大人他们下了绝杀令。

    “是，主子！”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本就不会拒绝，更何况他们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此时欧阳夏莎有此命令，他们理所当然的，就更加不会拒绝啰！

    “对了，一会儿别忘了收集他们的乾坤袋！”财迷永远都是财迷，哪怕是杀人如此严肃的时刻，作为资深财迷的欧阳夏莎，也没有忘记交代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他们。

    “主人放心，我们忘不了的！”对于欧阳夏莎的财迷，雪蟒大人与龙子狻猊哪怕与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也对此有了深刻的认识，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不提醒，他们也不会忘记的。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刻意提醒，两兽除了对其宠溺的笑着应下了之外，便没有其他的表现了，然后说完，便直接指挥着之前他们带来的那群魔兽，直接杀向了木子家的队伍之中，丝毫都不带手下留情的，顿时，之前还在谩骂，讽刺的木子家的人群之中，便传来了一阵阵‘啊一一’‘呃一一’的厮杀之声。

    “你不得好死一一不得好死啊！”

    “如此心狠手辣一一你们会遭天谴的！”

    “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一！”

    当然，除了‘啊一一’‘呃一一’的惨叫声外，还有一些类似于诅咒的喊话。仔细的想一想，其实这样也蛮正常，死之前发毒誓，念诅咒，那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不是？所以，了解人物心理反应的欧阳夏莎，对此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只是站在一旁，一边安静的呆着，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木子青，那模样就像是想要彻底的看穿她似得。

    虽然木子家这次出行的人数众多，除了木子青这个拿外卡的成员之外，各个都是实打实的个中好手，可毕竟他们的等级差放在那里，所以落败，全军覆灭，便是他们意料之中的结局。果然，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随着除了木子青以外，最后一个木子家的族人太上长老倒下的这刻起，这一场结局本就注定的战斗，便最终落下了帷幕。

第1741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啊一一啊一一！”看着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半个小时之前还生龙活虎的与对面的这些个魔鬼对抗着，可半个小时之后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血肉模糊的尸体，饶是木子青平时再如何的嚣张跋扈，再如何的狂妄自大，这会儿也已经被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惊恐的忍不住疯狂的尖叫了起来。

    木子青在尖叫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便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失去了理智一般，不由自主的便一边慌张的向后退却着，一边惊恐的重复着“你一一不要一一不要过来，不要一一”，至如此类的言辞。

    木子青这般反应，怎么看怎么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似得，她的这些举动，如若不仔细观察，如若不是这方面的专家的话，就会很容易漏掉其中的关键，贸然的认定，她的所有举动，都只是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对危险无比的欧阳夏莎等人产生惧怕不已，避退三尺的感觉，并同时做出的本能反应而已，这一切只能证明，欧阳夏莎等人血腥屠杀木子家一百多口的场面，着实给了木子青不小的打击，如此而已。

    可欧阳夏莎是谁？七窍玲珑心的主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忽悠过去？

    虽然木子青表现的很是真实，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做的很是到位，甚至算得上是完美的演绎了一个精神崩溃之人的心理变化和与之对应的外表表现，可要记住，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眼底所要表达的情感是根本骗不了人的，尤其是一个精神崩溃之人的眼底，就更是骗不了人了。

    简单的说，就是如若忽视木子青的眼底的变化的话，没有人会去怀疑她木子青是真的疯了还是在假装疯癫，可如若要认真观察一下她的眼底的话，只要是稍稍细心的人，就会发觉其中的问题所在。试问一下，一个精神崩溃之人的眼底，如何能显露出一闪而过的精明和隐晦呢？那很明显就是有问题，好不好？

    而木子青这样做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猜，这第一点嘛，肯定是为了告诉欧阳夏莎他们，她已经疯了，对他们已经丝毫没有威胁了，想要以此来为自己博一个活命的机会。

    第二点嘛，肯定是想要躲避欧阳夏莎对她身上掉落下来的那块令牌的盘问和好奇，试问，一个疯子就算之前她知道什么，记得什么，这会儿疯了，那还记得个鬼啊！

    至于这第三点嘛，肯定是想拖延拖延时间，即便是第一点第二点都不能实现，她也可以为自己找个逃跑的机会，就算逃跑不了，也可以趁机给族人留点消息，毕竟，如若第一点第二点都不能实现，那么他们如若想要知道些什么，暂时是不会舍得杀她的，而她只要活着，便有机会，不是吗？

    “放心，本尊不杀你。”看透了木子青的打算，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颤抖不已的少女，便讽刺的开口承诺了。而木子青听到欧阳夏莎不杀她的承诺，明显是开心的，只是她眼底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欧阳夏莎就又蹦出了一段，足以让木子青心惊胆战的话，那便是：“不过，从今天起，你得跟在小独和小小独的身边，供他们任意的使唤和驱使，直到本尊，还有小独，小小独看着心情舒畅了为止，否则，杀无赦！至于其他，待我们心情舒畅了之后再说。对了小独，小小独，便是之前你们木子家想要抓来剥皮的这对独角兽，大的便是小独，小的，也就是小小独啰！”

第1742章 独角神兽之争(2)

    真不知道，这对独角神兽，在听到且明白欧阳夏莎不仅给他们起了个有些无厘头的怪异名字之外，还给他们找了个婢女伺候之后，作何感想！

    不过看看大独角神兽那满脑门的黑线，眼角抽搐，外加无奈的表情，便知道，独角神兽对此名字，还有对此婢女伺候事宜的嫌弃了，而之所以没有开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意思，大概是因为考虑到欧阳夏莎的强大，外加救命之恩的关系，所以独角神兽便识趣的忍住没有反驳，至于小独角神兽，看他那迷茫的神情，就知道，他是压根就没懂欧阳夏莎的意思。

    至于木子青，听到欧阳夏莎居然让她堂堂木子家的大小姐去伺候一对独角兽，木子青顿时是气愤不已，如若不是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不妙，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怕是早就发飙，想要杀了欧阳夏莎，以此泄恨了。不过想想，连嚣张跋扈，从不讲理的木子青大小姐都学会了隐忍，可见，逆境果然是能够促进人快速成长的。

    “可是一一可是鉴于你这个女人心肠太过歹毒，有前科在案，所以本尊必须得防你一手，就让本尊家阿蟒的手下小蓝来监督你好了。”此时此刻，虽然木子青心中气愤不已，不过想到欧阳夏莎留下的漏洞，木子青心中刹那也好受了不少，可是不等木子青这股庆幸的想法退去，欧阳夏莎的声音便猛地一转，变得凌厉无比，吓得木子青是心头一颤，然后，不等木子青缓过神来，就见欧阳夏莎不知身后的那群魔兽之中，指了指一条蓝色的灵蛇，让其缩小，之后便拿起他，走到了木子青的身边，在木子青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并将之快速的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一一不要一一你不要过来，你这个魔鬼一一你是魔鬼一一啊！”到了这一步，木子青心中的惧怕早已经战胜了她心中的那些算计，尤其是在脖子一凉之后，她更是惊得差点晕了过去，伴随着那条蓝色的灵蛇蛇信子的一吐一收，木子青更是体验了一把彻底崩溃边缘一日游的感觉，当然，这一次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怕了，此时此刻，被吓的差点崩溃的木子青，哪里还来得及算计那么多，只能不停的疯狂大声怒骂狂叫，才能让自己的心，不至于真的紧张的崩溃。

    “小蓝蓝，这女人要是不听话，做出任何多余的小动作，本尊都允许你一口把她给吞了。”看到木子青的狼狈模样，欧阳夏莎恶作剧般的，一边笑吟吟的摸着木子青脖子上的蓝色灵蛇，一边郑重其事的开口吩咐道。

    别看欧阳夏莎说的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样的，可是说实话，蓝色灵蛇其实是不吃人，像他们修炼到如今这般圣兽品阶，虽然还没有化形，可为了以后经历雷劫之时，身体的精粹度可以达到最高，一般吃的都是杂质较少的灵果之类的东西，像人肉这样的东西，如若不是吸食他人功力的邪修，或是初开灵智的魔兽的话，一般的灵兽都是不愿意吃的，而欧阳夏莎说这话，也不过就是为了吓唬吓唬木子青，让她趁早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罢了。

    当然，蓝色灵蛇吃不吃人，除了欧阳夏莎，雪蟒大人，龙子狻猊等知晓内幕的魔兽们知晓外，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而一见魔兽便想取其性命，掠其魔核的木子青就更不能例外，所以，在看着那条蓝灵蛇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话之后，还真的应景的点了点头之时，木子青的脸，‘唰’的一下，便变得惨白惨白的，背后更是惊惧的瞬间湿了透顶！

    而更让木子青惧怕的则是欧阳夏莎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她的所思所想，也逃不过他们的双眼，他们都清楚的知晓一般，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太靠谱，可不知晓为什么，越是看欧阳夏莎的眼神，越是思索欧阳夏莎话里所包含的深意，木子青心中这种，听起来有些荒谬的想法，就越是肯定。

    心中的恐惧，随着木子青一些想法的肯定，便开始无限的放大了起来，当她的视线，与那双蓝色阴冷的眼眸四目相对的时候，木子青更是惊恐的，不由自主的就咽起了口水。

    想她堂堂木子家的大小姐，木子家主最为疼爱的小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唯我独尊般的长大，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为此之前还对此有所算计和信心，可这会儿，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她根本逃不了，自己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连自己的想法，他们都可以猜的一清二楚，这样绝对的掌控，她如何逃？

    说句不客气的话，她木子青的生死，完全就掐在对面那个魔鬼少女的手上，她让她生，她便生，她让她死，她便不得不去死，这样的感觉，像木子青这般从小被骄纵惯了的世家小姐，何曾受得了？

    一时间，木子青是心头后悔万分，他们木子家怎么就惹上了这样的一伙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如若，如若没有惹上他们，那该有多好！那她就还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木子家的大小姐，怎么会如此狼狈的任人宰割？

第1743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你一一你不能杀我，你一一你杀了我，便一一便不会知道那令牌的秘密和意义了！”虽然害怕，可是为了活命，木子青却不得不鼓起勇气，硬着头皮，与欧阳夏莎谈起判来。

    “怎么？不装了？你继续，本尊今日心情不错，会耐心的陪你继续演下去的，你放心好了！只是本尊倒是不知道，木子家的千金小姐，居然有装疯卖傻的癖好，呵呵，说出去估计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欧阳夏莎这种态度，完全给人一种，她丝毫没有把木子青的威胁放在眼里的迹象。

    “你一一你杀了我，令牌一一”不管欧阳夏莎的态度是真实的，还是伪装的，是发自内心，一点都不在意那面令牌背后的意思和秘密，还是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木子青，让她之后可以老老实实的配合合作，反正欧阳夏莎的目的是达到了，木子青是真的被她唬住了，看看这吓的话都说不清楚的模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当然了，木子青不是没有自我安慰，默默的告诫并警告过自己，这一切都是欧阳夏莎的计谋，可那点安慰，对于她心中那巨大的恐惧感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的救赎，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最后的最后，木子青哪怕心中明了这很有可能是欧阳夏莎的计谋，却仍旧逃不开心中恐惧的威胁，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顺着欧阳夏莎编排的剧本演下去？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木子青的心性不足，才会导致如今这般的场景。毕竟，心性强大之人，心智也会较为成熟，拥有成熟心智之人，如何会变得这般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完全就是一纨绔子弟的模样？好吧，即便是退一万步来说的话，就算木子青已经养成了不可转变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个性，可是因为心性的强大，她也可以抵抗住欧阳夏莎的威胁恐吓，最后也不会落得如此窝囊的下场，就算是死，也不至于里子面子全部丢光，不是？

    “不要跟本尊说令牌，这令牌无非是与沐家有关罢了，你爱说便说，不爱说就拉到。”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木子青，欧阳夏莎仿佛毫不在意般的，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不过，本尊似乎忘了告诉你，本尊家的小蓝蓝有一项特殊技能，那便是，能够完全接受且继承，被他所吞噬掉的食物的记忆和技能，所以，你说不说，对于本尊来讲，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说，你便多活些时日，也许碰到以后本尊心情好的时候，本尊会心血来潮的放了你，可要是不说的话，你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马上去死，变成小蓝蓝腹中的点心，也许就是你唯一的选择了。”欧阳夏莎那毫不在意的话，确实对木子青有不小的打击，可对于生的强烈渴望，却促使木子青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急速冷静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起了欧阳夏莎这段话的真实与否，可是不等木子青考虑清楚，给出欧阳夏莎一个明确的答案，欧阳夏莎便话锋一转，说出一段让木子青始料不及的话，顿时，木子青就被逼到了悬崖之上。

    “噬魂，他一一他是噬魂……”一开始木子青当然是不相信欧阳夏莎的话的，虽然她害怕，虽然她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可她木子青也不是傻子，敌人说什么便信什么，她心中似乎更加愿意相信，对方只是为了吓唬威胁她，让她之后老老实实的乖乖配合对方而已，不过当她与她脖子上缠绕的那条蓝色灵蛇四目相对的时候，当她看清楚蓝色灵蛇身上的每一处特点，并确认蓝色灵蛇与族里老祖宗留下的宝典里所记载的，天地之中一些异类魔兽之中的噬魂一族，除了体积不同，其他完全相同的时候，木子青便知晓，欧阳夏莎并没有骗她，她是真的有恃无恐。

第1744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对于体积这个问题，木子青是一点也没有去考虑，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关于魔兽可以变大可以变小，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就算退一步来讲，就算面前这条小蛇真的只有这么一点小，木子青也不敢小瞧他什么，也丝毫都不会去怀疑，如此小的他，能否一口吞下于她，当然了，前提是，这小家伙真的是噬魂一族。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这看起来虽然阴冷，却无害的小家伙，明明就是那变态的噬魂一族。

    噬魂一族，一种神界特有的变异蛇类，上古异兽肥遗后代的变种，除了遗传肥遗的血脉技能之外，还变异出了一种颇为特殊技能，那便是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吞噬，简单的说，便是吃了什么，便拥有了那个被他吃掉的物体的记忆和技能，哪怕是传承技能，都不能例外，可以这样说，噬魂是一切人类和魔兽最最惧怕的克星，因为他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吸收，甚至还是那种忽略等级的吃法，所以，不管是人还是魔兽，都对他十分畏惧。

    也正是因为噬魂太过变态，太过强悍了，所以早在万万年之前，人类与魔兽便默契一致的孤立起了噬魂一族，最后甚至还一起围攻了噬魂一族，并将其完全剿灭，也就是说，噬魂一族早该灭族了才是，而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欧阳夏莎和木子青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便是噬魂一族的真正原因。

    欧阳夏莎一开始以为这小家伙只是一种很普通的灵蛇，最多不过是有所变异罢了，所以才会认为他不吃人肉，才会觉得自己的那番言语只是吓唬吓唬木子青而已，当然，雪蟒大人，龙子狻猊当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作为逆天一般存在的噬魂一族，作为全民公敌的噬魂一族，隐藏这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当然也是强悍的，能瞒过诸如神圣兽之类的强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否则，在当年高手如云的神界，像他们这般让人嫉妒的种族，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而当年，如若不是被神界所有种族一起偷袭，外加噬魂一族过惯了安逸的，无人敢惹的生活，整族人都变得有些自大，让自己本能的放松了意识，丝毫没有准备和防备，当年噬魂一族哪有那么容易被灭族？

    所以，像雪蟒大人，龙子狻猊，白麒麟小浩宇这般，在如今强大无比的存在，也不过只是属于当年中上等的神圣兽罢了，看不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之后能看出，这完全要归功于她的血脉本命契约兽一一混沌大人了，即便是如今的混沌大人还没有达到巅峰，与雪蟒大人他们一样，差不多还处于神圣兽的范围之内，可谁叫他也属于异兽呢？还是异兽之中的王者，能发现同是异兽的噬魂一族，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是？

    至于木子青，虽然不明白，为何应该早就被举族被灭的噬魂，应该存在于神界的噬魂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事到如今，却由不得她去思考这些了，她此时此刻，满心满脑剩下的，只有恐惧，深深的恐惧，所以，她忘了反抗，忘了反驳，整个人犹如被威慑住，丢了魂一般，只是傻傻的看着距离自己半寸距离的，缩小了的噬魂。

    “仔细检查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检查之后，便给我集体焚尸。”鄙夷的看了一眼傻愣愣的木子青，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把如今这般呆傻的她，与之前嚣张跋扈的她联系在一起，之后欧阳夏莎便收回了投注在木子青身上的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的百余具尸体，然后便淡淡的对着雪蟒大人开了口。

    那冰冷无感的声音，冷漠而凛冽，听得在场的众兽兽，还有还活着的苏启荣等佣兵们是心头一震。尤其是还活着的苏启荣以及他的佣兵们更是在心头一震的同时，多出一阵名为庆幸的感情，庆幸他们之前没有冲动的插手此事，庆幸他们没有因为利益，而与她为敌，否则，这后果真不敢想象，也许他们也会犹如刚才嚣张无比的木子家族一样，葬身于此吧！

    好吧，苏启荣等人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欧阳夏莎的为人，她虽然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可也不是什么弑杀如麻之人，如若不是他们既触了欧阳夏莎的眉头，碰了她的底线，又与她那不共戴天的仇敌沐族有一腿的话，她是不会如此狠辣，丝毫不给他们留下一点活的希望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如若木子家的人，只是触犯了这两条其中一条的话，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生的希望的，绝对不会被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彻底灭族的，甚至还有了，彻底灭掉他们老窝的打算。

第174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而这一切能怪谁呢？

    是怪木子家的点子不好，运气太差，怎么就碰到了欧阳夏莎这个煞星呢？

    还是怪木子家的众人都活腻了自己找死，没事干什么要去主动挑衅欧阳夏莎？

    亦或是怪他们太过自大，不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明知道欧阳夏莎等人深不可测，还迎头上门去挑衅人家，想要赌一赌自己那都开始掉渣的人品？

    其实，要是木子家的族人能明白这个道理，收敛一下他们那‘天地老大，沐家老二，他们老三’的自大脾气，稍稍的谦逊那么一点点的话，当时忍一忍，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好吧，人都已经全部死光光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更何况，欧阳夏莎也不是那种在意其他人看法之人，也就是说，就算欧阳夏莎知晓苏启荣等人的想法，也不会在意什么，或是上前解释什么的。

    就这样，在苏启荣等佣兵们的注视目光之下，一青一白两名美少年，带着一群看似长相凶悍，可实际却异常乖巧，看似行动笨拙，实际却十分灵敏的魔兽们，在包括木子青在内的，木子家的一百来号尸体上仔细，认真，甚至还有些慎重的搜刮了起来，那个认真，仔细，慎重的程度，真是比对待他们自己的事情还要夸张，就好像他们正在做一件无比伟大，事关他们家族存亡的大事似得，看的苏启荣等佣兵们是目瞪口呆，甚至隐隐觉得，这些看似彪悍的大家伙们，真是蠢萌蠢萌的，可爱至极，好吧，虽然在如此血腥的场面下，这样的想法，有些夸张，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不假。

    之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木子家一百来号出来历练的人，不管是挂在腰间的乾坤袋，还是隐藏在手上的空间戒指，亦或是被私藏起来的其他空间装备，无一例外的，都集中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而欧阳夏莎那看到那些乾坤袋，空间戒指之后，闪闪发光，犹如看到亲生爹妈财迷一般的夸张眼神，更是看的苏启荣等人是讶异非常。

    至于苏启荣等佣兵为何会如此吃惊，倒不是他们没有见过所谓的财迷，只是没有见过前后气质差别如此之大的财迷，如若不是他们几人共同所见，并确定他们不是在做梦，那是绝对不会认为，之前那高大上冷，犹如九天玄女一般，不可亵玩的美丽少女，会跟如今这般，看到乾坤袋，空间戒指，便双眼发光，节操几乎尽碎的少女会是一个人。

    不是苏启荣他们在歧视些什么，实在是两人除了性别相同，衣着相同，发型相同，声音相同，外貌相同之外，那性格，那气质，实在是相差太多太远了，说是两个极端，说是南辕北辙都不算夸张。

    一时间，苏启荣等佣兵面面相觑的迷惑了，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两面，性格可以相差如此之远？而这两面，不管哪一面拿出来单看，都看不出她有何问题，似乎与性格分裂一点关系都没有。苏启荣等佣兵不由的在心中疑问道：‘究竟她是如何做到，让自己的两种极端个性和平友好共处的呢？’

    可是很明显，欧阳夏莎是不会给他们一个准确的答案，也不会给他们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和机会，这不，只是轻轻的撇了苏启荣等佣兵一眼，接着欧阳夏莎童鞋就像是看穿了他们一般，用异常严谨的调调，夹带着精神攻击的功能，似笑非笑的直接开口了：“苏启荣，你说本尊该如何处置你们呢？”

第174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听到欧阳夏莎这番带着精神攻击，看似疑问，实则警告的一段话，苏启荣等佣兵们果真就如欧阳夏莎所预料中的那般，立刻便从那轻松的疑惑状态退了出来，第一反应便是紧张兮兮，异常防备的看着欧阳夏莎，以及她身旁站在的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还有他们身后跟着的那群乖巧无比的魔兽们，哪还有那个米国时间去思考那些事不关己，无关紧要的其他问题？那极端的防备状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遇见了什么史前巨兽，泰坦巨人。

    要知道，苏启荣等这些个走南闯北的佣兵们可不傻，他们之前虽然觉得那群魔兽蠢萌蠢萌，很是可爱，可那是在他们针对他人的时候，他们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些看似蠢萌无比的魔兽们，如若真的接受到白衣女子绞杀他们的命令之后，还会如此温和的对待他们，不会返回到他们之前的凶悍模样。

    而这些魔兽们的凶悍程度，连在他们心中强悍无比的木子家族都无力与其对抗，最终落得个落魄而亡的下场，更何况是实力稍逊，人数更是只有木子家一半不到的他们？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再加上还有那实力最强的，能够三招之内秒杀木子家长老级别的那三道身影的存在，他们想要不紧张，那都不可能。

    苏启荣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两白一青三道身影，不仅拥有完美到夸张的容颜，那美丽脸上的神色更是淡然非常，再加上那仙衣飘飘，无比出众的气质，还有那一身让人不敢小视的内敛的气息，怎么看怎么像是那种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弑杀之人，可之前他们面不改色的搜剿了一百多条人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由不得他不去相信，于是，力求自保的苏启荣，不得不小心谨慎，时刻警惕的开口了：“这位仙子，我们今日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也没有在无穷山脉出现过，我们可以宣誓，请仙子放过我们一次。”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启荣这人便是那种能屈能伸的存在，在他看来，作为一名被所有团员所信任的团长，面子什么的都是次要，为信任他的团员的性命负责，才是他真正需要做的，所以，如若此时对欧阳夏莎等人示弱，可以让他们避开被屠杀的危机的话，他一点也不介意丢掉所谓的面子。

    没错，在苏启荣看来，欧阳夏莎这样问，就是想要他们的性命，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毕竟，他们已经杀了一百多人了，也不在乎再多他们这四十多条性命了，不是？

    似乎是看出了苏启荣内心的想法，欧阳夏莎突然轻轻一笑，恶作剧般的开口反问道：“本尊为何要相信你们呢？你们难道不觉得，宣誓远远没有死人来的安全吗？”说着，清眸一扫，便似笑非笑的将目光落在胡思乱想的苏启荣的身上。

    苏启荣闻言，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对面的白衣女子像是能看出他的心思一般，说出的话，也似乎是特意针对他的，心虚的目光一闪，看了看对面的三人，又看了看狼狈的木子青，不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尴尬，还是真的为了争取那活命的一线生机，避免自己的团队步了木子家的后尘，忽而笑着开口说道：“哈哈哈，这位仙子真会说笑，咱们修炼之人，平时轻易是不会妄动杀念的，毕竟对修行是有所障碍的，我想仙子，也不会为了我们这些区区小人物，而给自己图添一些不必要的业障，产生心魔，让自己到时候升级时的雷劫，变得异常凶猛吧！”

    “呵呵，说笑？苏启荣，本尊可从未有过说笑的习惯，尤其是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杀百人为罪，屠千人为雄，本尊反正已经灭了木子家一百多人，就算再加上你们几十号人，那又如何？实在不行，大不了本尊就做个以杀入道的枭雄，又有何不可？”什么业障，什么心魔，对于此时的欧阳夏莎来说，那都是浮云中的浮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威胁，别说是杀百人千人了，就是欧阳夏莎此刻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屠杀，导致血流成河的结果，那所谓的狗屁业障，心魔也是拿她无可奈何的，只是为了逗弄逗弄苏启荣，不至于把他吓坏，欧阳夏莎故意没有说出来罢了。

    没错，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就是为了逗弄一下苏启荣而已，毕竟，她又不是弑杀之人，就算心魔，业障无法影响于她，她也没有那个动不动就杀人的心思，如若她真要灭了苏启荣等佣兵，之前灭木子家族的时候，便会一起下令了，她既然没有下，那意思明显就是愿意放他们一马，只是苏启荣等人没有发现罢了。

    好吧，她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在自己的利益与他人利益或是安全发生了冲突的时候，她定当是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主的，丝毫不会去考虑，去关心他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好比苏启荣等佣兵，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突然起了收他们为己用的想法，他们估计也会落得跟木子家一样的下场。

第1747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至于欧阳夏莎想要灭口的原因也很简单，倒不是他们真的有什么过错，仅仅只是因为此次前来修真界，她的时间有限，想要在顿时间内达成自己的目的，唯一的方法便是‘敌在明，我在暗’，让她所有行动都归于暗处，否则，不要说救出那人手上的父母亲人了，就是她自己都会变得麻烦不断，而最终的结局如何，更是她无法预料的，所以，为了父母亲人的安全，她欧阳夏莎此时的行踪是万万不能暴露，而她对于死人的信任，明显是要高于誓言的，仅此而已。

    “这位姑娘，你的这些话，未免也太嚣张点了吧？你与木子家动手之时，我们没有插手，早就说明我们的态度了，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我们团长退让，并不是怕了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

    “就是，没想到姑娘你年纪小小，口气倒是不小！”

    “就是就是，真把我们当做软柿子拿捏了不成？”

    ……

    听了欧阳夏莎那般嚣张无比的宣言，尴尬异常的苏启荣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应对之法，他的队员们便已经按耐不住了，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开始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小舅子李佳豫。

    而李佳豫等佣兵会有如此反应，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佣兵们本就是毫无心机，直来直往的个性，而拥有这样个性的人一般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憋不住话，要是什么都不说，采取默认的态度，那才是真的奇怪了，所以，苏启荣听到他们的反驳之声，只是微微的呆愣了一下，之后便很快释然了。

    “呵呵！你们还说对了，本尊还就是喜欢咄咄逼人，嚣张跋扈，你们能奈本尊如何？至于你们说的，之前没有参与本尊与木子家之间的战斗，那只能说明你们的头，苏启荣他聪明，否则，你们也会如这地上躺着的木子家族族人的身躯一般，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虽然欧阳夏莎对他们起了收下的念头，可是她却不会因此而去纵然，包容他们，毕竟，还没收下不是？所以，在这之前，好好的抨击他们，便是欧阳夏莎必须做的。但是欧阳夏莎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与她所表现的态度呈截然相反的趋势，这足以说明，其实这些佣兵们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了。

    至于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只有彻底的打垮这些佣兵们的自信，让他们明白他们引以为傲的实力，在她欧阳夏莎眼中，不过只是区区蝼蚁般的存在这个事实之后，他们在臣服她以后，才会对她拥有绝对盲目的崇拜之情，而这种崇拜之情则是‘契约之力’所无法实现的。

    虽然‘契约之力’完全足够束缚他们不会背叛自己，可拥有这种崇拜之情之后的‘契约之力’，不仅能够让‘契约之力’更加的牢靠，而且还会拥有一定的加成，这种变相的收买人心的方法，与‘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一一你简直不可理喻。”李佳豫本就是性格冲动之人，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刺激一挤兑，本能的便直接开口反驳了起来。可是反驳归反驳，冲动归冲动，真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这种头脑简单的之人，也是说不出的，所以，整件事的过程简单的说便是，李佳豫因为欧阳夏莎的挤兑而愤怒所产生出的荷尔蒙，直接刺激了李佳豫的本能反应，让他想也没想的便出口反驳了，然后便有了如今这一段，李佳豫开口反驳，又说不出个真正名堂的场景。

第174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你奈我何？有本事你咬本尊啊？”看到李佳豫的反应，欧阳夏莎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满意的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对他开起了玩笑来，至于原因则是，在欧阳夏莎看来，既然加入了她的大家族，那大家便都是亲人了，而亲人之间，何须算计异心利用？如若需要这些，又与常人相处有何区别？所以，毫无心机绝对比满心算计要何她的心意一些，只是欧阳夏莎那典型的纨绔弟子的无奈表现，倒是真的是又一次刷新了苏启荣等佣兵的三观下限。

    “你一一，唔唔一一！”之前是因为来不及阻止，之后是欧阳夏莎在说话，他不好打搅，所以作为团长的苏启荣才一直没有开口，毕竟欧阳夏莎事关他们的身家性命，想不忌惮都不可以，可那却不代表他会一直保持沉默不是？这不，当看到李佳豫再次准备开口的时候，苏启荣便再也按耐不住了，直接上前，丝毫不带商量的，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丝毫不理会李佳豫的反抗，让李佳豫刚要出口的话便那样憋回了喉咙里，除了‘唔唔’，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了。

    “这位仙尊，请您不要与他一般计较，这孩子从小便口无遮拦，念他年岁尚轻，请您原谅他再一次吧！”早先，因为对欧阳夏莎实力的忌惮，苏启荣就已经忘了之前木子家所提到的，事关欧阳夏莎真实年纪的问题，而这会儿，因为事关自己小舅子的性命，苏启荣更是不由自主的把欧阳夏莎放到了更高的位置，理所当然的便把她放在了，与那些各大家族势力背后老祖宗一样的位置，这不，连说话都已经本能用上了‘您’这个敬语。

    “请仙尊多多包涵一一！”别看这些个佣兵们平时不愿意斤斤计较，直来直往，看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傻不拉几的，可实际上他们却一点都不傻，他们之所以如此直爽，完全是性格使然，与所谓的智商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在听到苏启荣的话语，看到苏启荣的表现之后，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异口同声的开了口。

    说实话，虽然这些个佣兵们也不懂，为何团长就断定了他们这么多人一定拼不过那几个小家伙，甚至连一线希望都没有，因为不是没有一丝机会，团长是绝不会轻言放弃的，可他们却绝对相信，团长是不会害他们的，毕竟，能让团长放下他无比看重的尊严，让木子家全军覆没之人，绝对不会仅仅只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简单的，所以，哪怕他们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原因和道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信任，一种相处多年，心心相印的默契，一种可以以命相托，以后背相交的信任。

    欧阳夏莎并没有理会苏启荣等人的求情，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被捂住嘴巴，有些呆愣，并被强行拉着弯腰的李佳豫一眼，之后便迈步走向了呆呆的李佳豫，苏启荣见状，心不由的一提，默默的，小幅度的，便以半个身子挡在了李佳豫的身前，虽然他也很怕欧阳夏莎，可是想到妻子的交代，自己的责任，他最终还是义无反顾的做出了此番决定，哪怕最终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他也不会后悔，因为他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欧阳夏莎当然看到了苏启荣那般维护李佳豫的小动作，也看到苏启荣那副决绝的表情，可她却恶作剧般的，当做没有看见一般，只是挑了挑眉，盯着李佳豫，淡淡的开口问道：“看你这样子，似乎还在想着打本尊这两匹独角兽的主意？”

    “什么打你的独角兽的主意？这明明就是没有契约的无主之兽，又怎么会说是你的呢？姑娘这番话，也未免也太过霸道，太过牵强了吧？”听到欧阳夏莎那段，在李佳豫看来完全就是霸权主义的话之后，他突然从呆愣之中清醒，想也不想，便出自本能的开口反驳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他面前站着的是，眼都不眨，一举灭了木子家一百多号人，他们团队人眼中女魔鬼般的存在，什么害怕，什么担忧，全都没有，说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啊！

    欧阳夏莎听到李佳豫的这段话，倒没有什么多余的，或是特殊的反应，可却苦了以苏启荣为主的佣兵们，那心提的啊，恨不得都到嗓子眼了，生怕欧阳夏莎一个不满，在他们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取了他的小命了。

    好吧，欧阳夏莎虽然没有什么多余的，或是特殊的反应，连一点点生气或是发飙的预兆都没有，可她却也没有回答李佳豫的问题不？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让人完全是摸不清头脑，搞不懂，她这点个头，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是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还是对他们的一种，冷嘲热讽的警告？顿时，苏启荣等佣兵们，心中就更是迷茫了，比之之前的心情，也更为复杂了，一时间，整个无穷山脉的这一小块空间中，变得格外的安静，可那气氛却显得异常的压抑。

第174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苏启荣等佣兵们此时虽然心情颇为复杂，情绪烦躁不安，但是做到暂时压制住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之感，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待欧阳夏莎做出下一步行动之后，他们再做出相应的对策，这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队伍中那独树一帜的奇葩，性格向来急躁，如若不是苏启荣时常明里暗里的照顾，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根本不可能平安生存到如今的李佳豫却完全不能忍受这般压抑的感觉。

    这不，在苏启荣等人犹豫着保持沉默的时候，李佳豫的眼底突然光芒一闪，丝毫没有考虑过是否询问他人的意见，便直接开口问道：“还没请教几位的遵命大名，何处人氏？”

    也不知道李佳豫是为了转移话题，缓解一下场上如今颇为紧张压抑的气氛；还是真的被苏启荣等佣兵保护的太好，年少无知，心思单纯，想到哪里便问到哪里；亦或是此问题看似简单，其实内里却包涵颇深，意义重大，李佳豫是想了许久才有了此问，又或者……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原因，却都不能否则，此时此刻问出此等问题，着实有些怪异的事实。

    饶是欧阳夏莎再如何的聪明，此时都不敢肯定李佳豫问此问题的意义，倒不是说她心中没有半点答案，只是她心中的答案并不止一个，可答案与答案之间实在相差太远，要么是简单的要命，要么是复杂的离谱，让她一时间根本就无法做出决定；如若定下简单的答案，就会考虑自己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可如若想的太难，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所以，当前最好的办法，便是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免得多说多错。

    而这样的回答，不仅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错误和麻烦，还可以让人产生一种误区，那便是她欧阳夏莎的底细果然是深不可测的，从而导致，之前害怕担心的，越发的显得害怕担心；之前不害怕担心的，也渐渐开始有了迷惑之感，变得害怕担心了起来，这般情绪的产生，绝对方便她之后的收服工作。这不，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苏启荣等佣兵们本就忐忑的心，在听完了欧阳夏莎这高深莫测的回答之后，还真是越发的没底了。

    所以，为了让这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给他人刻意所制造出的幻觉得以继续演绎下去，方便之后的降服，避免浪费一些不必要的力气和资源，欧阳夏莎便果断的选择了彻底忽视掉李佳豫，看都没看他一眼。

    既然欧阳夏莎看都没看一眼，就更不要提回答李佳豫的问题了，因此，众人所看到的欧阳夏莎，便是一边恶趣味的摸了摸身边小独角兽的小犄角，一边便毫不犹豫的开口打击起了他，只听见她说：“既不相识，又不同道，何必知道姓名，多此一举呢？”当真是一点情面都没留啊！

    被欧阳夏莎如此呛声，李佳豫心中当然是万般的不爽，毕竟，平时团队相处，考虑到他年岁尚轻，以及苏启荣与其之间的姻亲关系，根本没有人刻意的去为难于他，从而也就导致了李佳豫所拥有和得到的一切都来的太过顺利容易，根本就没有什么挑战的难度，也就致使这一遇到稍稍不顺意的地方，他的心情便变得烦躁异常，连遮掩都不懂得遮掩，让人家只需看上一眼，便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他的心中所思所想。

第175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你一一你一一！”好吧，李佳豫的心情此时是无比的憋屈，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如若欧阳夏莎真的说话难听，亦或是有所攻击性的话，那么相信以李佳豫那火爆的个性，那是绝对绝对不会示弱半分的，根本就不需要人刻意的去提醒他什么，他便会直接开口反驳呵斥回去了。

    可此时的状况则是，人家既没有骂你，又没有折辱于你，只是态度过于冷淡，且果决的拒绝了你的提议罢了，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带有侮辱或是刺激性的举动，占不到一个‘理’字，这让他李佳豫如何开口？更何况，说这话之人，还是名女子，你能奈她何？难不成让他李佳豫丢掉名声，背着个蛮横不讲理，欺负女子的包袱，只为了图一时之快吗？如此不公平的买卖，他李佳豫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去做？

    好吧，虽然他李佳豫很多时候并不怎么靠谱，既没有所谓的心机，性格又是那种直来直往，不懂得察言观色，容易得罪人的存在，可在一些大的问题上，他还是能分的清孰轻孰重的，因此，李佳豫心中虽然不爽，也不得不强行忍耐下来。所以，有气不能发的前因，也就导致了李佳豫‘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的后果。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此刻的李佳豫，除了能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你’个没完，外加脸色异常难看之外，还真不敢，也不能有其他多余的举动，这一点倒还真是有点为难李佳豫了。

    听到欧阳夏莎与李佳豫之间的对话，苏启荣队伍中的其他佣兵队员们见了，先是默契的相视一眼，之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似得，一个个全都把视线投向了他们的团长一一苏启荣。

    身为一团之主，苏启荣如何不明白他的队员们的意思呢？无非是心有不甘，不想受制于人罢了。毕竟，这对独角兽是他们最先发现的，而他们却成了最被动的那一个，先有木子家族之人横插一脚，这会又来了个小丫头嚣张霸道，似乎从头到尾，这对他们发现的独角兽都与他们无关似得，再加上他们身为佣兵，早就已经自由自在，直来直往，肆意洒脱惯了，此时被个小丫头，还是个年纪如此之小的小丫头威胁压迫，心中能好受，那才真是奇怪了。

    虽然苏启荣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与他的团员们一般的憋屈和不爽之情，可对欧阳夏莎实力和气势的忌惮，却阻碍了他想要拼搏一击的冲动，毕竟，作为团长，他是要对他的所有团员的生命负责的，他不能因为他心中一时的冲动，想要发泄发泄一口憋屈的气息，就不顾不管的搭上他这么多团员的性命；可让他彻底放弃，那本该属于他们，完全可以帮他们团队提高不少实力的独角兽，别说是他的团员们了，就是苏启荣这个团长，都是心有不甘的，所以苏启荣沉思了片刻儿，视线便突然在欧阳夏莎等人，以及那两匹独角兽的身上来回扫荡了起来，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一般，微微的顿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姑娘，既然这对独角兽是你的，那我们便不与你再争执什么，不过鄙人有一个提议，姑娘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那就是我用兽晶与你交换一只独角兽可好？反正他们都还没被契约，不是吗？你且放心，我们会善待他的。”

    一听这话，不等欧阳夏莎开口，那头成年的独角兽的身体，便突然猛的撑了起来，不顾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咧着牙，神经紧绷，凶神恶煞的看着那群，以苏启荣为首的佣兵们，似乎只要他们一有动作，他便准备随时扑上前准备与之拼命似得，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他之前的动作太过突然，身上被欧阳夏莎抹了药的地方，有几处已经开裂，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杀父杀母深仇呢？完全与西方传说中，温柔善良的独角兽搭不上边。

    欧阳夏莎见了先是微微一愣，之后便安抚的对着那匹成年独角兽笑了笑，待那匹成年独角兽情绪安定下来之后，欧阳夏莎便一边帮他重新擦拭身上已经裂开的伤口，一边似笑非笑，似讽非讽的开口反问道：“苏启荣你应该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吧？那么本尊拿出些兽晶，买了你的儿女，你可同意？放心，本尊也会善待他的。”

    “你一一！”饶是苏启荣脾气再好，这会儿也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刺激到了，这会儿那脸色黑的，还真是……

    “本尊如何？”仿佛没看到苏启荣那黑沉下的神色，欧阳夏莎嘲讽的笑着反问道。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这魔兽能与人一样吗？”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苏启荣顿时真是气的哭笑不得，如今这欧阳夏莎在苏启荣的心中，除了嚣张霸道，强悍无比之外，又多了一个比喻之词，那便是强词夺理。

    欧阳夏莎当然听出了苏启荣话中所包含的讽刺语气，可她却一点都没有在意，只是继续淡笑着开口说道：“有何不同？也许在你们心中，魔兽是魔兽，人类是人类，可在本尊的心目中，本尊所认定的魔兽，那都是本尊的亲人孩子，是毫无血亲，却胜过血亲，甚至是能让本尊放心大胆的交托后背般的存在。”

第1751章 独角神兽之争(1)

    仿佛没有看到苏启荣那黑沉下来的神色似得，欧阳夏莎继续嘲讽的笑着说道：“既然你都不肯卖你的孩子，那么你觉得，本尊会是那种，愿意出卖自己的朋友亲人孩子的人吗？呵呵，别说本尊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就是本尊什么都差，一无所有，甚至是食不果腹，本尊也不会做出任何出卖亲人朋友孩子的行为来的。再说了，你为人父母，那匹成年的独角神兽又何尝不是为人父母者？而且魔兽的世界向来比人类单纯，你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是魔兽？”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包括苏启荣在内的一干佣兵全都沉默了，而他们的双眸，就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深深的看着欧阳夏莎，一动也不动，而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这般，实在是欧阳夏莎的话，给他们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要知道，在人类的眼中，自古以来，魔兽就是魔兽，就是有朝一日化为人形，也仍旧改变不了他们不是人类，而是畜生的这个事实，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人类本能的，便对魔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排斥之感，甚至为了防止日后魔兽强盛过人类，骑到人类头上，不但刻意打压着魔兽，还研发出了那劳什子的契约之术，也就因此，让魔兽都变成了，被人类奴役，被人类压迫的低等存在，压根就没有人会去顾及或是去思考他们的感受，而这一切的一切，也正是人类与魔兽无法和平共处，魔兽厌恶，排斥人类的根本原因所在。

    其实想想，也就难怪他们会如此不合了，试问一下，当你要面对一个每日都在想着杀你，骂你，鄙夷你，讽刺你的存在，当你每日都要面对一个，随时都对你的族群的兴衰有所威胁的存在，你对他还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好脸色？怎么可能还想要亲近于他？根本就不可能好不好，除非他们一个是受虐狂，一个是马大哈。而正因为如此，所以今日欧阳夏莎所说的话，才会让苏启荣等人出现些许的迟钝，然后被狠狠的被刺激了一番。

    欧阳夏莎的这段话，虽然有些夸张，完全打破且颠覆了之前人类对于魔兽的看法，和所要保持的立场，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启荣等人听过之后却觉得，欧阳夏莎这话听似直冲无礼，甚至还傲娇的带着些许嘲笑和讽刺的语气，但却胜在句句有理，在场的佣兵们大多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女，而且对他们还百般疼爱，这么努力，冒着生命危险来参与佣兵任务，不就是想要给他或她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不是吗？这样的他们，如何舍得卖掉自己的孩子？如若有人逼他们卖儿卖女，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就是与那人拼了命，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也许是感同身受，苏启荣等人放目光，不由的便看向那一对不知道是父子，父女，还是母子，母女的独角兽身上，尤其是在看到那成年独角兽满目警惕，小心翼翼的用身体护着小马驹的激动模样，心中一动，顿时是感概良多，尤其是作为团长以及队伍发言人的苏启荣就更是如此了。

    这不，有了这么一番感想之后，苏启荣便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便再次把视线投向了欧阳夏莎，刹那间神色一缓，之后才笑着说道：“这番话我还是头一回听到，当然在场的人也都是第一回听到，虽然与我们之前的认知和立场，完全是在背道而驰，可我们却不得不承认，姑娘的话的确言之有理，我们也都是为人父母的，当然不喜欢与之骨肉分离，哪怕活的再苦再累，也不会有卖儿卖女的打算，我想，人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心思单纯的魔兽？既然姑娘都这样说了，那好，今日这事便就此作罢吧！我们保证不会再打这小马驹的主义了。”

第1752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如此甚好！”不管苏启荣这话是真是假，是为了顺应欧阳夏莎，还是真的有所感悟，欧阳夏莎对此结果，都是满意的，因此，也就难得好心情的没有再继续讽刺下去。

    之后，不等苏启荣等人开口，欧阳夏莎便立刻转过身，检查了一下那对独角兽身上的伤势，确认都已经处理好，没有裂开的趋势之后，便笑着对那匹成年独角兽开口道：“带着你的孩子赶紧离开吧！”

    ‘吼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那匹成年的独角兽很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体来，抖了抖身体，确认自己身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之后，这才对着小马驹低吼一声，示意他跟着他赶紧离开。

    或许是欧阳夏莎发自内心的喜欢，感染了小马驹；或许是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让小马驹完全不忍割舍；又或许是小马驹对于救他的欧阳夏莎，有一种本能的依赖之情，所以，哪怕那匹成年独角兽再三的吼叫，那匹小马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紧紧的咬住欧阳夏莎的裙摆，生怕欧阳夏莎不要他一般。

    欧阳夏莎见状，眸光一柔，蹲下身来抚摸着小马驹的鬃毛，满脸微笑，却依依不舍的开口说道：“去吧！小家伙，快跟着你的家长回家去，下次出门可得小心点哦！”

    小马驹闻言，可怜兮兮的舔了舔欧阳夏莎的手，见欧阳夏莎并没有阻拦于它，最终还是在那匹成年独角兽的再三催促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直至，消失在丛林深处。

    别看欧阳夏莎对小马驹说话时，语气那么温柔，表现那么不舍，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欧阳夏莎的眼中，别说是不舍之情了，就是一点点多余的波澜都没有，看样子，似乎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的完结。

    “主子，你不是很喜欢他们吗？为何要放他们走？”魔兽本就不擅长想这些曲溜拐弯的事情，尤其是心机不足的龙子狻猊，可奈何他的好奇心又太重，虽然他尽力压制了，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过值得庆幸的则是，他好歹憋到了那对独角神兽离开才爆发出来，没有暴露欧阳夏莎的算计。

    不要奇怪龙子狻猊为何会知晓欧阳夏莎另有打算，毕竟他们之间有所谓的契约关系的存在，再加上欧阳夏莎那绝对不吃亏的性格，想一想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欧阳夏莎绝对是还有下招的。

    “没错，是喜欢啊！”对于喜欢的东西，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否认的，再说，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既然喜欢，那为何一一？”对于自家主子的想法，龙子狻猊表示，他真的是一点都看不穿啊！

    “小龙龙，你信我，他们的离开只是暂时的，不久咱们就会见面的，而且这个不久，可是真的不久，而非那种概括敷衍的词汇。”欧阳夏莎遥望着不远处，那对独角神兽消失的位置，一脸驾定的开口肯定的说道。

    “哦？主子的意思是一一？”比起蛇类和狐类的狡猾，直肠子的龙族，在阴谋阳谋这方面，明显是要迟钝许多，这不，欧阳夏莎都承认自己不是真心的放他们离开了，龙子狻猊却还在云里雾里迷茫着。

    “一对属于西方的魔兽，突然出现在东方森林，不说本地魔兽的排外性，就是他们的珍惜程度所引来的那些抓捕者，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更何况，他们不是一对成年魔兽，而是一大一小，大的想要在这般恶劣的状况下，好好的护住小的，基本上算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奇迹出现，现在马上把他们送回西方世界，否则，等待他们的，便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被人抓获，被训服之后，成为人类的奴仆，二便就是死路了。他们如此聪明，之前懂得坐山观虎斗，如今怎么会不懂，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呢？所以，等等吧，他们马上便会找回来的。”对于自己的魔兽，欧阳夏莎向来是无比包容，极端耐心的，所以，对于龙子狻猊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欧阳夏莎是丝毫都没有表现半点不耐，甚至还耐着性子，很是认真，很是仔细的对着龙子狻猊单独，详细的解释了起来，那脾气好的，与之前发出那尖酸调调的一面，真是不像一个人。

    “主子果然不愧是主子，连这些细节都可以算计进去，主子威武！”通过欧阳夏莎的解释，让龙子狻猊了解到了欧阳夏莎尤为精明的一面，再加上之前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态度，护短，顿时，本就对欧阳夏莎异常崇拜尊敬的龙子狻猊，对欧阳夏莎就更为崇拜了，那当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呵呵，你这小样，还真是一一调皮！”看到龙子狻猊那满眼冒心的无厘头表情，欧阳夏莎很是无语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之后用颇为无奈，却异常宠溺的语气，笑骂道。

第1754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如此甚好！”不管苏启荣这话是真是假，是为了顺应欧阳夏莎，还是真的有所感悟，欧阳夏莎对此结果，都是满意的，因此，也就难得好心情的没有再继续讽刺下去。

    之后，不等苏启荣等人开口，欧阳夏莎便立刻转过身，检查了一下那对独角兽身上的伤势，确认都已经处理好，没有裂开的趋势之后，便笑着对那匹成年独角兽开口道“带着你的孩子赶紧离开吧！”

    ‘吼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话，那匹成年的独角兽很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体来，抖了抖身体，确认自己身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之后，这才对着小马驹低吼一声，示意他跟着他赶紧离开。

    或许是欧阳夏莎发自内心的喜欢，感染了小马驹；或许是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让小马驹完全不忍割舍；又或许是小马驹对于救他的欧阳夏莎，有一种本能的依赖之情，所以，哪怕那匹成年独角兽再三的吼叫，那匹小马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紧紧的咬住欧阳夏莎的裙摆，生怕欧阳夏莎不要他一般。

    欧阳夏莎见状，眸光一柔，蹲下身来抚摸着小马驹的鬃毛，满脸微笑，却依依不舍的开口说道“去吧！小家伙，快跟着你的家长回家去，下次出门可得小心点哦！”

    小马驹闻言，可怜兮兮的舔了舔欧阳夏莎的手，见欧阳夏莎并没有阻拦于它，最终还是在那匹成年独角兽的再三催促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直至，消失在丛林深处。

    别看欧阳夏莎对小马驹说话时，语气那么温柔，表现那么不舍，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欧阳夏莎的眼中，别说是不舍之情了，就是一点点多余的波澜都没有，看样子，似乎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的完结。

    “主子，你不是很喜欢他们吗？为何要放他们走？”魔兽本就不擅长想这些曲溜拐弯的事情，尤其是心机不足的龙子狻猊，可奈何他的好奇心又太重，虽然他尽力压制了，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过值得庆幸的则是，他好歹憋到了那对独角神兽离开才爆发出来，没有暴露欧阳夏莎的算计。

    不要奇怪龙子狻猊为何会知晓欧阳夏莎另有打算，毕竟他们之间有所谓的契约关系的存在，再加上欧阳夏莎那绝对不吃亏的性格，想一想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欧阳夏莎绝对是还有下招的。

    “没错，是喜欢啊！”对于喜欢的东西，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否认的，再说，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既然喜欢，那为何一一？”对于自家主子的想法，龙子狻猊表示，他真的是一点都看不穿啊！

    “小龙龙，你信我，他们的离开只是暂时的，不久咱们就会见面的，而且这个不久，可是真的不久，而非那种概括敷衍的词汇。”欧阳夏莎遥望着不远处，那对独角神兽消失的位置，一脸驾定的开口肯定的说道。

    “哦？主子的意思是一一？”比起蛇类和狐类的狡猾，直肠子的龙族，在阴谋阳谋这方面，明显是要迟钝许多，这不，欧阳夏莎都承认自己不是真心的放他们离开了，龙子狻猊却还在云里雾里迷茫着。

    “一对属于西方的魔兽，突然出现在东方森林，不说本地魔兽的排外性，就是他们的珍惜程度所引来的那些抓捕者，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更何况，他们不是一对成年魔兽，而是一大一小，大的想要在这般恶劣的状况下，好好的护住小的，基本上算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奇迹出现，现在马上把他们送回西方世界，否则，等待他们的，便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被人抓获，被训服之后，成为人类的奴仆，二便就是死路了。他们如此聪明，之前懂得坐山观虎斗，如今怎么会不懂，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呢？所以，等等吧，他们马上便会找回来的。”对于自己的魔兽，欧阳夏莎向来是无比包容，极端耐心的，所以，对于龙子狻猊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欧阳夏莎是丝毫都没有表现半点不耐，甚至还耐着性子，很是认真，很是仔细的对着龙子狻猊单独，详细的解释了起来，那脾气好的，与之前发出那尖酸调调的一面，真是不像一个人。

    “主子果然不愧是主子，连这些细节都可以算计进去，主子威武！”通过欧阳夏莎的解释，让龙子狻猊了解到了欧阳夏莎尤为精明的一面，再加上之前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态度，护短，顿时，本就对欧阳夏莎异常崇拜尊敬的龙子狻猊，对欧阳夏莎就更为崇拜了，那当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呵呵，你这小样，还真是一一调皮！”看到龙子狻猊那满眼冒心的无厘头表情，欧阳夏莎很是无语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之后用颇为无奈，却异常宠溺的语气，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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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

第1755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56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58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59章 独角神兽之争(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60章 独角神兽之争(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62章 收服(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63章 收服(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64章 收服(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66章 收服(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67章 坦诚(1)

    如若不信，看看这些个雇佣兵们自然而然，毫无排斥的那个‘主子’的称呼，以及丝毫不带怀疑的就相信，欧阳夏莎就是那个可以带他们登上顶峰之人的认真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是真的认下了欧阳夏莎这个主子了。

    之后，待众人缓过这一阵激动亢奋的情绪，回到原点，继续各司其责准备晚餐的时候，包括苏启荣在内的雇佣兵们，虽然每个人看待欧阳夏莎的目光之中，都还带着些许不可忽视的敬畏之情，可是比之之前，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之前那大部分的敬畏之情，则是转变成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心悦诚服之感了。

    当然了，这些个雇佣兵们对欧阳夏莎的心悦诚服，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她那强悍无比的实力，以及那让人容易接受，喜欢的护短个性，还因为她做人的人品，与他们的团训，有着不谋而合之意。

    这些个雇佣兵们看似直肠子，可实际上，各个都有一颗通透的玲珑之心，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如若他们真的是那种恃强凌弱，与木子家性质差不多的佣兵团，那么今日等待他们的结局，必然是与木子家无疑了。

    当然相反的，如若欧阳夏莎与木子家族的族人是一丘之貉的话，他们虽然惜命，觉得还没活够，压根就不想寻死，可为了避免未来受制于人，违背良心，让自己后半辈子都活在深深的懊悔自责之中，也为了死后有颜面去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让自己的亲人也不至于被人戳脊梁，他们定然会选择死亡，也不会对她屈服，认其为主的。

    所以，此时此刻，这些个雇佣兵们是无比的庆幸，庆幸他们一直以来，不管遇到任何的困难，都没有放弃自己的本心，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底线的事宜；庆幸他们所遇到的，会是欧阳夏莎这个，看似年轻，深邃，可却保有本心的主子。

    好吧，话题扯远了，让我们继续把目光转回到欧阳夏莎他们这边来。这会儿，众人为了晚餐，以及晚上能有个好的休息环境，全都手脚不停的忙碌了起来，包括这群人的老大苏启荣，以及他们的主子欧阳夏莎在内，都没有人闲着。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之后，分配到各自手上该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有条不紊的完成了，也就因此，众人有了用餐闲聊，以及解答疑惑的时间。

    “主子，你带着她做什么？她跟着我们，只会碍手碍脚，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了。”这不，首先开口的，便是作为一团之长苏启荣，只见他轻轻的瞥了一眼不远处那还没醒过来的木子青，满脸疑惑的问出了他早就想问的问题。

    “今日大家既然都在这里，那有什么我也就直说了，其实我除了欧阳夏莎这个本名外，还有一个名字，那便是夏侯莎，看到这个名字你们也应该猜到，我与夏侯家有一定的关系了，而夏侯家与修真界一流世家沐家之间的关系，我想即便是我不说不提，你们也应该心中有数的，再加上我自己与沐族之间的灭族之仇，所以，我与沐族之间的关系，算是不死不休，化解不了，也缓和不了，所以，以后大家做事的时候，在我没灭沐族之前，在我们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都尽量避谈我的名字。”既然在场的，都已经是自己人了，欧阳夏莎觉得，乘此机会把一些应该说明的说清楚，是绝对有所必要的，当然，她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在苏启荣问完之后，欧阳夏莎便丝毫不带犹豫的，说起了这其中的圈圈绕绕。

第1768章 坦诚(2)

    “还有这位少年叫做阿蟒，这位少年叫做小龙，他们都是我的契约伙伴，一只是拥有上古腾蛇血脉的吞天雪蟒，一只是泰诺龙族敖赑舛，也就是上古神兽青龙的子嗣，还有这个小不点，他是我的本命灵魂契约伙伴欧阳浩宇，是上古神兽麒麟兽的变异雪麒麟，亦或是称为白麒麟也可以，还有一只上古白虎兽欧阳白，因为另外有事，所以并没有跟在我的身边。还有……”既然是自己人，当然就不该有所隐瞒，这样让他们做事时，也好心里有个底，所以，欧阳夏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了苏启荣他们，自己的底细，除了‘神魔之子’以及‘神魔之子’的本命灵魂契约伙伴混沌兽，她没有特意透露之外，其他该说的，该告知的，她基本上都是毫无保留的说了。

    至于不说‘神魔之子’和混沌兽的原因，倒不是欧阳夏莎不相信他们，而是因为他们知道了，对他们也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因为压力太大，让他们做很多事都会因为考虑过多，而变的缩手缩脚，毕竟‘神魔之子’代表着什么，虽没有人亲眼所见，可根据流传下来的记载，却没有人是不知道的。而且，欧阳夏莎不到万不得已，不到自己强大到足以对抗一切的时候，轻易是不会使用‘神魔之子’的力量的，免得被人群而攻之，既然轻易不会使用，又何必说出来，让他们图添烦恼呢？所以，不说，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保护他们的最好选择。

    “上古神兽白虎？冥界的守护兽上古白麒麟？主子你是冥魔一族的后人？你与冥灵帝有何关系？”越听欧阳夏莎的话，苏启荣等佣兵们的双眸睁得就越大，到了最后，简直就是难以相信好吗？虽然他们确定，肯定，一定欧阳夏莎不会拿这样的话跟他们开玩笑，可这也实在是太刺激点了好不好！

    十大神兽的下落，不说每一个人都知晓每一只的下落，可那几只有名的家族代表兽，在修真界还是人人知晓的，比如冥灵学院真正的主人一一冥灵帝所属的，强盛一时，因为让其他族群心生恐慌，而被群而灭之的冥魔一族，比如地狱的守护兽，只认冥灵帝为主的上古白麒麟，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至于原因，谁让上古神兽白虎，只认冥魔一族的皇族为主呢？谁让上古白麒麟，只认冥灵帝呢？而据书上所记载的，冥灵帝便是上古神兽白虎的最后一位主人，而三域四界关闭之前，上古白麒麟的主人，仍旧还是冥灵帝，并未听说过，白麒麟换了主人，所以，也就难怪苏启荣会有如此一问，疑惑欧阳夏莎与冥灵帝的关系了。

    “冥灵帝？我是她的转世，你们信吗？”反正从欧阳夏莎准备对其全部告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他们会有此疑惑了，所以，听到他们真的有此一问，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带着七分认真严肃，三分玩笑戏虐，玩味的反问道。

    “信，当然信！我们居然认冥灵帝大人做主子了，真是一一真是太幸福了！”苏启荣等佣兵们，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没有半点的疑惑，满心满眼剩下的，除了激动，还是激动，那有些花痴的亢奋呆样，真是难以让人把他们此时，与之前那冷淡机灵的状态联系到一起。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谁能想到，他们不过是认个主，也能认到修真界众人最崇拜的，三尊之一的冥灵帝的身上？这见到自己崇拜的明显，偶像，能不激动，那才是奇怪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是踩了粑粑火，还是该说他们是走了狗屎运？真是激动的他们，恨不得马上回家去给自家的祖坟上烧几柱香去。

    “你们难道一点都不奇怪？”他们这种盲目的信任，让欧阳夏莎本人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虽然她想过他们不会怀疑，可却也没有想过，会是如此的盲目，在她看来，他们至少会问一两句好不好，而不是这样问都不问，便直接相信了，所以，欧阳夏莎才有如此这般的一句反问，就是想要确认他们如此盲目的原因。

    “白麒麟，白虎都在，能让他们同时认主，不是冥灵帝，也是冥灵帝的孩子了，如此明显的答案，有何好奇怪的？”苏启荣倒是一愣，很是奇怪的反问了过去，那模样，完全就是不懂，为什么欧阳夏莎会有如此一问似得。

    好吧，听到苏启荣如此理所当然的回答，欧阳夏莎倒是无言以对了，如此，只好转移话题，对苏启荣等人，讲解起了，此时她在修真界面的处境了。

    欧阳夏莎讲的认真，苏启荣等人也像是把此当成是自己的事一般，听的认真，待说完这一切，欧阳夏莎才提到了留木子青的目的：“你们还记得木子青之前身上掉下来的那个，刻有‘沐’字的令牌吗？”

    “主子是怀疑木子家与沐族有所关联？”苏启荣果然不愧是一团之长，果然是一点就通。

    “没错，不过我不是怀疑，而是肯定，至于原因，只要看看当时木子家的众人，在看到令牌掉落在地之后的一系列反应就可以知道，他们是认识此令牌的。”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木子青，之后便肯定的陈述道。

第1769章 搜魂之术(1)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苏启荣心中便明白她留下木子青的意思了，无非是想从木子青这里寻找到攻击沐族的突破口。想到欧阳夏莎对他们所说的，她与沐族间的恩恩怨怨，苏启荣对此，表示绝对的理解。

    可是理解归理解，而实际上，苏启荣的内心深处，还是对此举有所排斥的，至于原因，倒不是因为之前木子家刻意针对他们佣兵团而让他记恨，而是之前木子青那恶毒的形象，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深刻到，他总害怕留下木子青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会是一个祸害，当然，他更害怕的，则是这个祸害祸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所认可的主子欧阳夏莎。

    虽然苏启荣才刚刚认主，与欧阳夏莎之间的感情还算不上有多深刻，可他那‘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性命便早已决定了，他不认主则以，一旦认主，便是真正，发自内心的为其着想了，早早的便会为其居安思危了。

    可苏启荣担心归担心，在没有绝对的理由的前提下，他又没有任何去阻止的借口，毕竟，沐族对欧阳夏莎而言，代表着什么，他们就算从前不懂，这会儿，在欧阳夏莎告知了他们之后，也是一清二楚了。也就因此，在了解欧阳夏莎对沐族的在意，而自己又没有阻拦的理由的情况下，担心无比的苏启荣，一时间是抓耳捞腮，烦躁无比。

    突然，苏启荣想起了修真界关于冥魔一族，这个强悍到让神族众多世家眼红，最终群而攻之将其灭族的，事关其技能之一的一个传说，虽然那只是一个传说，冥魔一族被灭了那么久，谁也没有证据去证明，可是事已至此，担心异常，却又无计可施的苏启荣，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满怀希望的开口询问道：“主子，我听说冥魔一族有一种功法，名唤‘搜魂’，顾名思义，就是通过读取他人的记忆，让人无所遁形，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怎么知道？”听到苏启荣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因为被人猜中秘密而有丝毫的不妥，而是痛快的承认了，只是出于好奇心，她还是疑惑的反问了回去。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么问，倒不是怀疑苏启荣什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她还是非常清楚明白的，再说还有天地规则对他们誓言的约束，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担心过什么。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问，纯粹就是好奇，纯好奇，没有别的理由，毕竟，冥魔一族被灭了那么久，而这‘搜魂’又是冥魔一族的特有不外传技能之一，她是真的好奇，这消息是哪来的。

    “既然是真的，主子为何不直接搜木子青的魂，反而要带着她这个累赘，兼后患？”听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苏启荣终于微微松了口气，一刻不停的，便再次开口，针对起了木子青；然后也许是想到还有一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欧阳夏莎，于是不等欧阳夏莎回应，苏启荣便紧接着之前的回答，补充和说道：“至于这个消息从哪来的，回主子，我也不知道，甚至是从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传开的我都不知道，因为这个消息，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是全修真界人人都知道的传说了，似乎从我们出生便已经存在了，而我刚刚之所以开口询问，也是想要碰一碰运气而已，毕竟，木子青这个危险份子跟着我们，我始终不是很放心，我总是觉得如芒在背，担忧的很。”

第1770章 搜魂之术(2)

    “很久？”听到苏启荣的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着急去解释或是说明什么，而是认认真真，喃喃自语的陷入了深思之中，就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直到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欧阳夏莎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样的，自我从深思中缓和过来，然后才针对苏启荣的第一个问题开口了：“启荣叔叔，冥魔一族的‘搜魂’之术，的确是有读取他人记忆的功效，可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要知道，‘搜魂’之术虽然可以毫无忌讳的读取他人的记忆，可对于一些下了深层禁忌的记忆，却是无法读取的，而且一旦使用‘搜魂’之术，那么被施术之人，在事后便会彻底的沦为彻底的白痴，再无康复的可能，这两条加起来，我如何敢轻易的使用‘搜魂’之术呢？因为那便意味着，如若我轻易的使用了‘搜魂’之术，一旦木子青事关沐族的记忆被下了深层禁忌，那么我们便再没有知晓真相的机会了，如此这般，我当然需要谨慎小心一些，不是？”

    “我先留着她的小命，以防万一，毕竟，那个令牌是从她身上掉落的，她知晓的，定然会比其他人要多的多，也正是因为她知晓的比其他人多，所以，我才不能轻易的动她，至于使用‘搜魂’之术，待我们到了木子家的大本营，那么多的试验品，还愁没有机会吗？就算那些木子家的人知晓的不多，也一定会从他们身上找到些线索的，更何况，他们的存在，未必不会对木子青有所威胁，虽然木子青看上去那般心狠手辣，可人活一世，总有她所在意的，等从她嘴里得到我所需要的消息，你还担心她不死吗？我也懂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就放心好了！而你所关心的，木子青祸害的问题，那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早在我让小蓝蓝缠上她颈脖的那时起，她便全身灵力尽废，身重剧毒了，虽那毒不至于要她的性命，可是想要害人，那却是绝对不可能的。”欧阳夏莎说完，微微的顿了顿，然后不等苏启荣开口询问，便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了苏启荣的真心，不想让他继续担心下去，欧阳夏莎难得有耐心的解释的如此详细。

    “主子既然已经有所准备，那我也就可以彻底的放心了。”听到自家主子早已经把所有该考虑的问题都考虑到了，苏启荣这一次算是真的放心了，那狠狠松了口气的表情，想不承认都不行。

    “呵呵，不要这么紧张嘛！这样吧，如若你们能在一分钟之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本小姐就好心的再告诉你们一个木子青的用处，如何？”感受到苏启荣那狠狠松了口气的异常情绪，欧阳夏莎又是无奈，又是感动的笑着摇了摇头，之后无意识的眼眸一扫，这才发现，在场的，可不仅仅只有苏启荣一人因为担心自己而情绪紧绷，想到他们之间相处时间并不多，之前自己还颇有些‘逼良为娼’的嫌疑，可他们对自己却如此的真心相待，欧阳夏莎对这群佣兵们的个性，不由自主的就又多了几分喜欢，为了安抚于他们，欧阳夏莎难得活泼了一回。

    “好了好了，我们都好了，主子请讲！”不得不女人的好奇心重，男人的好奇心也不逞多让，这不，欧阳夏莎才刚刚吊起这群雇佣兵们的胃口，这些雇佣兵们便急不可耐的询问了起来，那兴奋无比的劲头，着实与之前紧绷情绪之人，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所见，还真不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你们想想，让这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来给她一直想要剥皮抽筋，当做奴宠的独角兽当跑腿的，不是挺好玩的吗？”欧阳夏莎说着说些，像是看到了那副场景一般，顿时便无良的笑了起来。

    “主子，你肯定那对独角兽会找来？”苏启荣实在是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如此的有把握，毕竟，从古至今，传了传说中，已经有了命定主人的十大神兽之外，根本就没有魔兽愿意主动放弃自由，认人类为主的。

    “我肯定！”欧阳夏莎一脸驾定的回答道，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苏启荣等压根不相信的雇佣兵们，心中有多了几分说服。不由自主的，便想选择相信于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你们别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好不？要知道，阿蟒和小龙，可都是自己认我为主的！”虽然苏启荣等雇佣兵们脸上已经有了出现了五分相信，可仍旧有五分的怀疑，这不，当欧阳夏莎看到这五分的怀疑，顿时便炸毛了，连雪蟒大人与龙子狻猊，都被她厚着脸皮的列举出来当证明了。

    “是一一是！”被点到名的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虽然心中对于欧阳夏莎很是认同，可此时却是非常鄙夷欧阳夏莎的举动，甚至在心中默默地吐糟，觉得他们是被打的无奈才认主的，可一看到瞪着他俩的麒麟大人，他俩的那点小九九，便被彻底的打歇了，然后不得不违心的开口，承认了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事实，只是那语气，着实有点憋屈的感觉。

第1771章 找上门的独角兽(1)

    “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看到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嘴上虽然一直肯定的说‘是’，脸上却露出一副屈打成招，被逼无奈的表情，如此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态度，着实把欧阳夏莎给刺激到了，哪怕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那也不行，这不，顿时她就爆发了。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小气，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发火了，她这般爆发，也只是顺应而为而已，九成的理由，还是与龙子狻猊他们一样，是起了玩笑的心思，而剩下的一成，则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谁要他们戏弄她的？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别看她平时对朋友，亲人都很好说话，可实际上，她却傲娇的很。

    “好吧，本小姐承认，一开始你们是被本小姐给打的屈服的，但是后来，本小姐可是有问过你们的意见的，不是吗？是你们自己不愿意解除契约的好不好？尤其是你小龙龙，在知道你是敖叔叔的孩子之后，本小姐可是再三询问过你的意见的，不是吗？怎么？这会儿翻脸不认账了吗？”要知道，推到敌人理论的最好方法，便是用敌人的理论堵的敌人无话可说，当然，适当的时候，用些小计谋，比如‘以退为进’，也是完全可以的。这不，就像欧阳夏莎，不等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回答，便紧接着自己的话，开始反问了起来，而在她反问之前，先是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让龙子狻猊他们，之后也无法拿此事说话，然后才开始了自己一步接一步的反击之战。

    “当然，如若你们到了现在，还是觉得是本小姐逼迫你们，你们才认得主的话，那么本小姐可以当着苏启荣他们的面，立刻毫不犹豫的解除契约。”似乎是嫌打击的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还不够似得，欧阳夏莎不等他们开口回应，紧接着，便又再次开口，向他们狠狠的补了那么一刀。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欧阳夏莎真的是有多大方，可知道内情的却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这话里话外，可都是赤果果的威胁论。

    欧阳夏莎做这一切，倒不是因为她太过小气，亦或是真的生气了，而是她不能纵容自己的兽兽与自己打擂台，哪怕是开玩笑也不可以，毕竟，她一直以来，对自家人的教育，不管是谁，都是完美一样的一致对外，不允许窝里横，虽然今日面对的是苏启荣他们，如今也算是自己人，虽然他们这样说，也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谁能保证，她如若今日不管，他日他们不会将之变成一种习惯呢？所以，即便是让她做恶人，她也会坚持如此这般的。

    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这会儿是真的怕了，哪怕他们心中有感觉，晓得自家主子是在吓唬他们，并借着他们此时的所作所为，警告刚刚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的苏启荣等人，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可他们仍旧是当真了，害怕了。如若是从前，他们听到可以离开，也许会兴高采烈，头也不回的点头应许，可是在尝到欧阳夏莎所带给他们的亲情，温暖，以及夸张的晋级好处之后，孤寂了千年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离开呢？除非他们是傻了。

第1772章 找上门的独角兽(2)

    “主子，我们错了！不要赶我们走！”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心中明了欧阳夏莎的真正意图，可他们还是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就怕出现什么‘万一’的偏差，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赌不起那个万一的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立马在第一时间，单膝跪下，紧张兮兮，坦白从宽的认起错来。

    “好了，你们知错就好，再此，我就再说一遍我们家族的族训，不可欺师灭祖，不可违背最最基本的底线道德，不可自相残杀窝里斗，自家打擂台。”说实话，这样吼雪蟒大人和龙子狻猊，欧阳夏莎也舍不得，可如此好的警示机会，又不是轻易可以捕捉到的，于是才有了之前欧阳夏莎狠心怒斥阿蟒和小龙，借机警醒苏启荣等新入伙伙伴的场景，而这会儿，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了做了，之后如何，也只能看他们自己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紧抓着阿蟒他们不放了，不是？所以，也就有了如今这般，欧阳夏莎借机见好就收，并再次重申族训的画面。

    “是，谢主子宽容！”不管欧阳夏莎是否是想要借他们来敲打苏启荣他们这些新入伙的，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前是真的触犯了族训，所以，这句感谢，是发自内心，没有丝毫的不甘不愿。

    “好了，赶紧吃饭，吃完了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要继续赶路呢！”看到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此时心甘情愿，仿佛一瞬间成熟了的态度，本就没有生气的，只是装装纸老虎的欧阳夏莎，不由的便笑着回应了起来，然后切了块肉放到龙子狻猊的碗中，一行人边聊边吃，气氛很是融洽，似乎刚才的矛盾，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似得。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草丛之中突然传来‘沙沙沙’的响声，让欧阳夏莎等人想不注意都不行，然后欧阳夏莎便放下了碗筷，对着身边的苏启荣等人笑着轻声说道：“那两个小家伙来了！”

    “它们还真的来了？不过他们来干什么？难不成真的如主子所说的那般，是在被逼无奈的前提下，不得不做出的最佳选择不成？”苏启荣等佣兵闻言微微一怔，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看向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们之前当做是玩笑的话，居然真的变成了现实。太夸张了，有木有？

    “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这样躲到草丛深处，是要做什么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苏启荣的问题，而是转头，将视线全部集中在了对面的草丛上，并轻声笑着的开口问道。至于她不回答苏启荣问题的原因，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也许是觉得，她说不如他们亲眼去看，谁知道呢？

    就在苏启荣等人满目好奇的盯着欧阳夏莎视线所集中的位置，想要看一看，是否真的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样，那对独角兽来了的时候，便见一大一小两匹独角兽猛地从草丛中窜了出来，蹦蹦跳跳的扑进了欧阳夏莎的怀里，逗得欧阳夏莎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并宠溺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呵呵！你们两个，还真是顽皮！”

    玩也玩了，逗也逗了，欧阳夏莎见这一大一小仍旧没有开口的意见，目光微闪，微微的叹了口气，虽然欧阳夏莎明知道先开口的，定然是在谈判中占据劣势的，可出于对兽兽的爱护和怜悯，欧阳夏莎还是明知故犯，面带笑意的看向了那匹大的独角兽，并主动询问了起来：“你来有事？”

    “不用装了，本尊知道，你是神兽，可以化形，可以讲话的。”看到那匹大的独角兽仍旧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茫然模样，欧阳夏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得不直接拆穿他的伪装，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们这一场谈话，需要拖到什么时候，毕竟，魔兽的耐心，向来都是极好的，尤其是犹如独角兽这般，性格温顺的兽兽，这耐心，就更加的出类拔萃了。

    听到欧阳夏莎如此直白的言论，那匹成年的独角兽眼中明显一愣，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们独角兽一族，用来保命的伪装技能，怎么一眼就被面前的小丫头给看穿了？

    在再三肯定，欧阳夏莎是真的发现了他的伪装，而并非在坑他们的之后，成年独角兽便放弃了之前，伪装成一只初开灵智独角兽，从而寻求欧阳夏莎庇护的打算，准备认认真真的跟面前的小丫头好好的谈一谈了，毕竟，人家都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底牌，还有什么好隐藏的？然后便看见，那匹被欧阳夏莎点名道姓的成年独角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半响，身上光芒一闪，便幻化成了一名白衣成熟女子，她看着欧阳夏莎，走上前微微行了个礼，之后便道：“小姑娘，之前多蒙你的相救，才让我们母子二人可以脱离那致命的危险，我想你也知道，我们独角兽一族，其实并不属于这片大陆，可是如今三域四界被封，我跟我的孩子根本就回不去属于我们的大陆，只能与孩子的父亲一起，在这里勉强度日。”

    “我的这个孩子出生至今不过几个月，它的父王三个月前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踪迹，目前只有我带着它在这无穷山脉生活，我的身体因生下它时受到人类的攻击到现在还没恢复，而它现在又没自保的能力，再加上我们独角兽一族的特殊性，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知道还会发生，所以，我想……”微微顿了顿，女子看向欧阳夏莎，欲言又止的开口说道。

第1773章 成年独角兽的打算(1)

    “你想带着你的孩子一起跟着我们，以求寻得一个庇护？”在欧阳夏莎听来，这匹成年独角兽的意思，分明就是想在什么都不付出的情况下，让她欧阳夏莎无偿护着他们母子，否则为何在对人有所求的前提下，不事先提出自己所要付出的筹码呢？如此空手套白狼的戏码，还真当她欧阳夏莎是个花痴傻子不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成年的独角兽，欧阳夏莎对其的好感度，瞬间便掉了几个档次，然后便忍不住，带着些许嘲讽的口吻，似笑非笑的接下了它没说完的话。

    紫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虽然化身为人的独角兽，化形之后仍旧一如既往的漂亮，吸引人，让她根本就舍不得放弃，可那也不代表她欧阳夏莎就该包容他们的一切，当个无私奉献的傻子。

    “你说的对，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不不，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懂，还是故意选择了忽视，化形为女子的成年独角兽，对于欧阳夏莎的嘲讽口吻，以及态度的转变，压根就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或是波澜，倒是对于自己的回答，有些着急，这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否定的，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如何，恐怕此时就算是国学大师来了，也难以理解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你想要说什么？不急，不慌，咱们慢慢来！你究竟是想说是，还是想说不是？”对于这名雌性独角兽的回答，欧阳夏莎也有些拿不准，把握不住；从客观上来讲，她是真的听的有些糊涂，因此并不能肯定最后的答案；可是从心里上来说，她却是希望是她误会了这匹成年独角兽，因为欧阳夏莎是真的喜欢这对独角兽，不希望他们给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样即便是最后她收了他们，在她心中也会留下不小的疙瘩，那样对于她，对于这对独角兽都是不公平的；而为了尽早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为了避免这匹独角兽因为压力过大，出现说错，或是继续说不清楚的恶性循环，因此，欧阳夏莎的态度不由自主的便渐渐缓和了下来，甚至像心理医生一般，对这匹成年独角兽开始了引导工作。

    “是也不是！”化身女子的成年独角兽在欧阳夏莎的刻意引导下，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紧张兮兮，那般思绪混乱了，只见她深吸了口气，待自己渐渐平静了下来，这才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回答道。虽然仍旧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比之前那有些混乱的答案，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至少让人明白了她想要表达什么。

    “哦？此话怎讲？”听到成年独角兽的回答，自我冷静下来的欧阳夏莎，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躁了，也总算是明白了这匹成年独角兽之前话中有话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了，而随之欧阳夏莎的冷静，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自我询问‘难道是她猜错了？’可这个想法不过只是刚刚冒了个尖，便瞬间被欧阳夏莎给直接否定拍下去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如若他们母子不是来找自己想要寻求庇护的话，那么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冒着再次被人类围攻的危险找上门来。可是既然不是自己猜错了，对方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究竟意欲何为呢？顿时，欧阳夏莎疑惑了。

第1774章 成年独角兽的打算(2)

    这个时候的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发现，这匹独角兽口中提到的所谓‘不是’，所指的问题，与之前他们讨论的那个‘跟不跟，庇护不庇护’的问题，完全不是一个问题，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这匹独角兽是在说他们所要付出的筹码问题，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糊涂，连这都没有想到，而是因为两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不同，所考虑的方向也不同罢了，在欧阳夏莎看来，想要谈判，首先就该把对自己有利，或是让对方心动的筹码摆上来，而在成年独角兽看来，这样的问题，她只要稍稍的提一下，他们就该明白，根本不需要她点名，这就是东西方的交流障碍。

    因为重生，心性早就属于成年人的欧阳夏莎，这辈子很早便开始接触这样的交谈或是谈判方式，也早就习惯了这种交谈或是谈判方式，而独角兽终究是西方的玄兽，哪怕身为神兽，也仍旧不懂欧阳夏莎谈判时，首先需要听到的是什么，她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修真界面的通用语言已经很不错了，难不成还指望她学会东方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不成？所以，也就难怪他们之间会出现如此这般的误会了。这不，看看化为人形的成年独角兽那着急为难的模样就知道，想要靠她自己说清楚这个答案，说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的引导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了，由此也可以得知，这匹成年独角兽，之前是真的没有听出欧阳夏莎的嘲讽之意。

    “我们母子是想跟在你身边，寻求你的庇护，可我们母子不会白白的跟着你的，我和我的孩子会认你为主，一起签订平等契约，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不，是恳求，恳求你能帮我找到孩子他爸！”在欧阳夏莎的刻意引导下，化为女子的成年独角兽，终于说清楚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小心翼翼的语气，惴惴不安的措辞，生怕会得罪欧阳夏莎似得，那个紧张程度，着实让人汗颜，这不，待成年独角兽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狠狠的松了口气，然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后背都湿透了，可见，成年独角兽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自己的压力有多大。其实也难怪成年独角兽会如此紧张了，毕竟他们这次前来找欧阳夏莎寻求庇护，颇有点‘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意思，其中的凶险有多大，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轻则被人擒获，成为仆兽，重则可就得落得个命丧黄泉，尸骨无存的下场了。

    “我也是人类，你就这么的相信我？觉得我不会害你们？”对于成年独角兽莫名冒出的信任之感，欧阳夏莎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兴奋？疑惑？茫然？亦或是得偿所愿的满足？没错，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想要契下这对独角兽，而如今，这对独角兽的选择，不过恰好正中她的下怀罢了，是预料之中的，也是预料之外的。好吧，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我相信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什么原因，之前你护着我们母子，让我们母子不至于被那群人围剿，并灭了他们那群人，为我们报了仇这是事实，所以，不管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还是为了保护我们母子自己的人身安全，我都找不到理由，拒绝与你契约。而且，我相信你不像那些人类一样凶残，跟着你，其他的不说，至少我们母子会是安全的，否则，就靠我这伤残的身体，根本无法护住我的孩子，也许我们这辈子都再无见到孩子他父王的一日了。”作为一只魔兽，若非必要，谁希望失去绝对的自由，被人所契约？尤其是作为一个魔兽母亲，如若不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它怎么会舍得它的孩子，才这么小一点点，就走上这条，不被兽兽们看好的契约兽之路呢？怎么愿意，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主动上门找人契约呢？要知道，在众兽兽的眼中，被人契约的魔兽，不但会丢了兽兽的面子，而且还算是一种异常憋屈的存在，小独角兽也许因为年纪尚小，还不懂这些，可成年独角兽却不会不懂这些，可她却不得不点头同意，因为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比自己孩子的性命更为重要的了，她不能因为那些所谓的尊严，就害的它的孩子有生命的危险。

    “对了，说了也许你不信，我有种感觉，跟着你，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孩子的父王的。”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成年独角兽便再次开口，补充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可这却的的确确是她的感觉，非常清晰的感觉。

    听到成年独角兽的这些话，苏启荣等雇佣兵们顿时错愕不已，虽然之前他们已经听到自家主子提到过他们会找上门来，可那个时候，他们完全只是当笑话在听，觉得听一听便过去了，根本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些话真的会变成事实，毕竟，从古至今，可从来没有听谁说过，也没有哪本书记载过，有神兽会自己找上门来认主的，还是那种买一送一，买大送小的认主，这实在是太或诡异，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第1775章 谈判(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76章 谈判(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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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78章 谈判(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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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

第1779章 契约雷劫(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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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80章 契约雷劫(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82章 契约雷劫(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83章 突发状况小蓝蓝的决心(1)

    “可主子这也太变态了点吧！不然为什么她被雷电击中，不仅相安无事，而且似乎那些雷电还变成了她晋级所需力量的一部分？这也着实太诡异了！”

    “主子就是主子，不变态怎么能显示主子的牛逼之处？小子们，你们也太大惊小怪，少见多怪了点吧？”

    “一群臭小子，我看你们是犯浑了吧！你们二叔说的没错，主子就是主子，不变态怎么能显示主子的牛逼之处？毕竟，主子是冥灵帝的转世，怎么可以用常理来判断？”

    “好吧，二叔三叔说的是，是我们犯浑了，主子当然不是常理能够判断的，可为什么主子进阶，连那两匹独角兽也跟着进阶了？尤其是那匹几个月大的小马驹，大的那匹咱们可以理解为她之前的灵力已经足够她晋级，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主子晋级恰好让她遇到了这个契机，可那个小的，怎么解释？明明之前还是灵兽品阶，这一晋级，居然到了圣兽品阶，而且似乎还没有完的意思，这一一这一一这也太夸张了吧！”

    ……

    苏启荣的雇佣兵团员们一个个惊呆了，看着那诡异而不可思议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若不是他们掐了自己胳膊，真的感觉到了疼痛，估计还真以为他们是在做梦，可即便是证实了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仍旧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不，别看他们嘴上动个不停，可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六芒星阵的中心，就怕因此而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画面。

    已经退到一旁的欧阳浩宇，看到那一大一小两匹独角兽的品阶在瞬间往上直涨，心中顿时激动不已，同时也欣慰不已，当然也有一种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

    至于所谓的嫉妒和恨，那倒是没有，毕竟，这对母子是让他心中无比羡慕的存在，哪怕只是看看他们，他也能得到几许安慰，也就更加期盼未来某一日，与自己父皇相认的场景了，更何况，作为自家姐姐本命灵魂契约兽的他们，一会儿在自家姐姐晋级完，理所当然的，也会加入到这个晋级的队伍之中，那他又有何好嫉妒好恨的呢？

    要知道，原先欧阳浩宇还担心着那雷电会伤了这对独角兽母子，毕竟那雷电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尤其是那个小家伙，才几个月大就遭遇如此罕见的强大雷劫，着实危险了些，所以，当他看到如今它们的实力一瞬间变强，没有丝毫的危险，那颗提起的，为他们担忧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他当然有种狠松口气的感觉啰！

    而缠绕在木子青脖子上，一早就被众人抬离晋级中心的噬魂一族的蓝灵蛇小蓝蓝，看到如此场景，又是吃惊，又是感叹，又是羡慕，又是向往，心中不由的反问自己道：‘跟人类契约了有这样的好处吗？以前怎么不曾听说过？’

    作为欧阳夏莎的魔兽，虽然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加入他们的时间还不算长，但是他们却都知道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以及她所修炼的是混沌灵力的事情，毕竟上古凶兽混沌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他们就是想不知道都难，也就理所应当的明白，欧阳夏莎的修炼进阶速度，因为混沌灵力的无属性吸收原因，要比常人快的多。

第1784章 突发状况小蓝蓝的决心(2)

    详细一点来说的话，就是空气之中有着金，木，水，火，土，风，冰，暗黑，光芒，雷十种属性的灵力，常人因为体质关系，即便是有多灵根，也只会选择其中的一种属性修炼，否则，就需要达到几种属性平衡，才可以升级，所以，修真界的人就认为灵根越多，越是废柴，越少越是天才，这也就导致，空气之中，十种灵力他们只能选择一种修炼。

    而欧阳夏莎因为是‘神魔之子’的关系，拥有混沌体，修炼混沌灵，而且混沌灵力又没有任何属性，所以混沌体也就不存在什么灵根之说了，也就因此，欧阳夏莎在修炼的时候，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十种灵力都可以为她所用，不需要达到什么劳什子的平衡，只要灵力满足了一种属性的升级要求，便可以直接升级，说白了，就是修炼一种灵力，却可以吸收十种灵气，最终使用出来，却可以使用十一种属性，如此修炼，这不是开外挂，是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最为夸张的是，连带着每次进阶，欧阳夏莎还都会与自家的兽兽相辅相成，也就是兽兽进阶了，会带动她体内混沌灵力的增长，她晋级了，自家的兽兽也会随之晋级，要说唯一的缺点，那便是到了大罗金仙之后，升级所需要的灵力比之一般人要多出数倍，而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说魔兽晋级，只能带动她体内的混沌灵力增长，而不是直接升级了，否则，欧阳夏莎也不至于卡在这里那么久，都无法突破。

    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当时契约之时，便体会到了这种好处，所以，早就心中有所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夸张，那个刚刚数月大的小家伙，居然能从神兽孩子的最低品阶灵兽，直接跨越了几个品阶升到了圣兽，这着实有点打击人了，毕竟，当时他们与主子契约，可是仅仅才升了两阶，还为此兴奋了好久。如此与这小家伙比起来，他们不成了渣了？在他们诧异的同时，心下不由的怀疑起了自己，暗想着，莫非，他们的潜力，还不如成长率低下的独角兽？

    “契约魔兽时，魔兽所升级的品阶数，与本身的成长率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完全是要看机缘的，他们是运气好，刚巧撞上了姐姐突破神阶这道大坎，晋级多一些，也无可厚非。不过你们也不需要妄自菲薄，或是羡慕嫉妒恨什么的，要知道，你们能与这天地间，唯三的，自己升级能带动魔兽升级的尊者契约，本就是一种机缘，一种让其他兽兽眼红的运气，更何况，一会儿姐姐晋级完，我们也会随之晋级，所以没有什么好眼气，亦或是怀疑自己的，要知道，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再说了，你们就算此次晋级的品阶与那小家伙少，之后也能在战斗历练中进阶，而且，战斗中所带来的进阶，往往要比这种进阶，战斗力更为强悍，不是吗？来日方长，不着急！”站在一旁的欧阳浩宇似乎知道他们心中的所想一般，在这时开口着，看向他们笑着劝慰了起来，免得他们不小心入了魔障，步入了歧途，那就得不偿失了，需知，心魔可是很恐怖的。

    “是，三老大。”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闻言，知道欧阳浩宇是有心点拨自己，也明白自己之前是贪心的想多了，差一点就入了魔障，心中皆是一阵阵的后怕，对于欧阳浩宇的帮助，两兽同时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再次把视线转向了欧阳夏莎和那两匹独角兽的身上，当然，此时的他们可再也没有那些多余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至于为什么叫欧阳浩宇三老大，那是因为在欧阳浩宇之前，还有上古神兽白虎这个二老大，以及很少出现，却足以威慑住所有兽兽的上古凶兽之王，或是异兽之王混沌兽这个大老大了，而欧阳浩宇的默认，很显然，是对于这个三老大的称呼，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话说回来，当混沌老大，白虎老二不在欧阳夏莎身边的时候，欧阳浩宇这个老三，还是挺管事的，根本不像平时在欧阳夏莎面前所表现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真不知道该说他是长大了，还是该说欧阳浩宇心眼太足，为博得欧阳夏莎的关注，那所谓的节操什么的，早就被他不知道抛向了何处了。

    因为三兽兽马上就要面临进阶的情况，所以，大部分精力，便用来调息，养精蓄锐，以迎接之后的雷劫，而剩下的小部分精力，也被他们放在了自家主人（姐姐）的身上，也就因此，而错过了噬魂一族的蓝灵蛇小蓝蓝眼底闪过的一丝坚决，不过就算他们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甚至还会对其主动招揽，毕竟，噬魂一族的实力他们心中都有数，而欧阳夏莎心中魔兽大军的设想想哟形成，可少不了这些强悍的魔兽。

    这不，不管是主动或是被动，就在欧阳夏莎晋级完毕，开始慢慢收起她四周扩散开来的灵气之时，一条蓝色的细小身影，突然从不远处，之前木子青所趟的方向飞奔而来，对着欧阳夏莎的手指，就狠狠的咬了下去，那速度快的，即便是龙子狻猊，雪蟒大人，亦或是白麒麟欧阳浩宇他们从一开始就有所准备，也是防不胜防，根本追赶不上，看来，噬魂一族的本事，还有很多是世人所不知晓的，就好比这夸张，无人能及，至少在场的，没有人或兽能追上的速度。

第1785章 契约与解惑(1)

    “主人一一！”

    “姐姐一一！”

    “主子一一！”

    被蓝灵蛇那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的众人和兽，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带着三分着急，三分担忧，四分恐慌的情绪，对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一边飞奔，一边大喊了起来，可见心中的后怕。

    这倒不是他们对欧阳夏莎没有信心，而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了，突然到欧阳夏莎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去做任何的准备，再加上欧阳夏莎又是刚刚晋级，为了吸收雷电为自己所用，多多少少都会消耗不少的精力，而这些精力的损耗，会不会对之后再来一次契约有所影响，还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契约，这个答案，估计谁也不知道。

    即便是知晓欧阳夏莎身为‘神魔之子’身份的龙子狻猊和雪蟒大人他们，明白欧阳夏莎对所有属性的灵力，都可以无阻碍，无界限的吸纳为自己所用，可他们毕竟也只是一个旁观者，对‘神魔之子’没有所谓的身有体会的了解，根本就不知道‘神魔之子’具体的情况，不清楚‘神魔之子’吸纳其他属性的灵气，究竟需不需要消耗什么，或是付出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白给的午餐，‘神魔之子’能不受属性影响，已经够变态了，怎么可能还有更变态的？

    不付出任何代价，便能够直接吸收？怎么可能？如果真的那样，还叫其他修真者如何存活？以后大家在一起，还能够好好的一起玩耍吗？所以，欧阳浩宇他们也就本能的认为，‘神魔之子’不受属性影响，任何灵气都可为自己所用，也是需要付出什么的，因此，担心也就变得不可避免了。

    至于欧阳浩宇，他虽然老早就跟随欧阳夏莎的身边，可欧阳夏莎自始至终，都从未有触发‘神魔之子’的觉醒，好不容易经历了蚀骨的仇怨，冥魔之血有机会觉醒的时候，冥灵帝的母妃姚碧琳又使用灵魂封印，将其给封住了，所以，确切的说，欧阳浩宇他们这些本命灵魂契约兽，虽然老早就跟着欧阳夏莎，知晓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拥有‘神魔之魂’，可也仅仅局限于知道，而真正‘神魔之子’的特性有什么，他们也不清楚，因为他们也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见到，所以，欧阳浩宇也跟龙子狻猊他们一样紧张，也不是没有理据可依的。

    而被龙子狻猊等人目不转睛关注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却被一团蓝紫色的光芒包裹了起来，然后便看见，她身上之前已经时开始慢慢敛起的气息，又重新从她的体内蔓延开来，然后由混沌灵气的白色逐渐转变了颜色，变成了一种，没有人见过的怪异蓝紫色，至少在那人们所熟知的十种属性之中，是没有这种颜色的存在的，这就让本就担心不已的人们，就更为紧张了，可考虑到两人正在达成契约，是不允许中断的缘故，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着急，也没有人贸贸然的做出上前阻止的举动，只能老老实实的，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忐忑不安的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因为所以人与兽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体，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欧阳夏莎的灵台深处，正在打坐的上古混沌兽那全身一闪而过的颤动，也就因此错过了尽早发现真相的机会，白白浪费了许多精力，用在了毫无意义的担忧之上，至于已经发现真相，有所感悟的上古混沌兽，介于他本就是个不愿意多与其他人或兽多解释的存在，而且此事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不过一个早晚的问题罢了，所以，指望他为他们解惑，那还不如祈祷太阳从西边出来，希望更大些。

第1786章 契约与解惑(2)

    随之时间的流逝，那缠绕在欧阳夏莎身上的，有些诡异的蓝紫色光芒，渐渐的恢复成了混沌灵本有的白色，然后便如同闪电一般，‘嗖’的一下，闪进了欧阳夏莎的身体，消失不见了。

    就在那抹光亮消失不见，欧阳夏莎睁开双眸的同时，之前消失不见的紫色雷云，便再一次闪现了出来，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准备，便快很准的凝聚起一道道雷电，朝着欧阳夏莎狠狠的劈了下去。

    能引来雷劫，便说明欧阳夏莎升级了，可之前欧阳夏莎明明才刚刚升过级不是？而且，到了他们这种等级，不说是修炼混沌灵力，比一般人需要多几倍的灵力才能升级的欧阳夏莎，就是一般人，想要升一级，都不是轻易的事情，而这条蓝灵蛇却做到了，即便这条蓝灵蛇是早已被灭族的噬魂一族，也是不可能做到才是，可他却的的确确做到了，那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条蓝灵蛇并不是普通的噬魂一族，再加上那诡异的蓝紫色灵力，说他简单，还真没有人相信。

    在欧阳夏莎灵台之上打坐的上古混沌兽，都明白了事实的真相，作为当事人，契约主的欧阳夏莎，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顿时欧阳夏莎的眼里闪过了些复杂的情绪，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现在首要面对的，不是这条自作主张，主动认主的小蓝蓝，而是那紫的发黑，比之前最后一道雷都要夸张的雷劫。

    混沌灵力果然不愧是混沌灵力，那一道道吓死人不偿命的巨雷，像是发了疯般的劈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可因为欧阳夏莎混沌灵力的转换和吸收，那看似疯狂的灵力，到了最后，颇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连最后那疯狂的紫色雷云，都颇有点无可奈何的意味，劈完最后九道天雷的最后一道，不等结果，便‘嗖’的一声闪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龙子狻猊他们的错觉，他们总觉得，那雷云离开之前，没有五官的脸上，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似得，虽然说说来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可他们就是觉得，他们并没有看错。

    随着雷云的离开，欧阳夏莎也慢慢的睁开了双眸，当她睁开双眸之时，嘴一动，手指一指，一道闪电跃动在她的指尖，再嘴一动，手指一指，一道火焰便闪现在她的指尖，再嘴一动……直到所有的属性都试验完，并确认比她之前的威力大了一倍都不止，欧阳夏莎才欣喜的笑着说道：“呵呵，果然这一道坎跨过去，便会有指的提升。”

    就在龙子狻猊他们刚想要回欧阳夏莎的话的时候，那憋屈离开的紫色雷云，再一次无比郁闷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等人的头顶上空，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憋屈，这一次，龙子狻猊可以确切的说，他们并没有看错，只是不等他们开口询问，是不是每一个人的感觉都一样，那紫色的雷云，便无比郁闷的发起了雷电，狠狠的朝着龙子狻猊等人和兽的身上劈了下去，颇有点报仇的感觉，这一刻，众人和兽无不在心中喃喃自语道：‘这雷电，是在报仇吗？为什么他们感觉，这雷云是拿他们主人（主子姐姐）没门了，就把那股憋屈感报复在他们身上呢？’

    “娘亲，娘亲！”而就在众人与兽受雷劫狠劈的当下，一个大约两岁的紫发小萌物，便猛地扑进了欧阳夏莎的怀里，一边兴奋的蹭了蹭，一边糯糯的开口呼喊了起来。只是那所蹭位置的敏感度，怎么看，怎么像是有吃欧阳夏莎的小豆腐的嫌疑。

    欧阳夏莎看了看不远处正受着雷劫的龙子狻猊等人，虽然那雷劫看着恐怖，可她却不能去帮他们抵挡，因为只有经历过了雷劫的洗礼，他们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而她如若贸然的上前去帮忙，其结果只会是好心办坏事，恶性循环的导致，他们之后的雷劫，再也经受不住，实力也会比同等级的魔兽要低的多，而这一点，不管是她，还是骄傲的兽兽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哪怕她担忧，她紧张，也只能选择眼睁睁的看着。

    怀里的小萌物就那样死死的抱着自己，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而他那夸张的称呼，也不是没有雷到她，只不过欧阳夏莎还是能冷静的分清事情的大小，轻重缓急的，直到真正确认，那些雷电对自己的兽兽们都无危险之后，欧阳夏莎才把视线转向了怀中，那个萌死人不偿命，使劲喊着她‘娘亲’的小家伙身上。

    说实话，看到怀中的小萌物，欧阳夏莎心中的感觉是万分复杂的，至于原因倒也很简单，因为小萌物与她的契约，让她真真正正融入到了冥灵帝的身份之中，也解开了她之前一直所困惑着，却无人能解答，也无从问起的疑惑，那就是为何她明明是冥灵帝的转世，明明恢复了记忆，却对冥灵帝所经历的一切，只有亲身经历的感觉，却无任何感情融入的原因了。

第1787章 神魔之子一一创世帝星(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88章 神魔之子一一创世帝星(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90章 神魔之子一一创世帝星(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

第1791章 记忆(1)

    在今日之前，欧阳夏莎还奇怪，为何她明明就是冥灵帝的转世，明明就有冥灵帝所有的记忆，明明对于冥灵帝所经历的一切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却总是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可当时要真的让她说清楚差了什么，她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也因此，让欧阳夏莎的心中充满了毫无头绪，无人解答的疑惑。

    就好比，为何冥灵帝的那一段记忆与自己重生之前的记忆，都属于自己前世的记忆，自己却对自己重生之前的那段记忆更有归属感一些？为何姚碧琳和东方瑾蕊都是自己的母亲，姚碧琳死的似乎还要更加悲哀，伤感一些，可自己却似乎只为东方瑾蕊的死而感到痛心，仇恨，对姚碧琳的死，她却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旁观者，而非当局者一般。

    要知道，姚碧琳当年可是死在了自己最爱的人之手，还是当着自己孩子的面，甚至死时还是一尸两命，这可比东方瑾蕊死在仇敌之手，单纯的只是仇恨的情绪，可要复杂的多的多，这两人谁更惹人同情一些，只要不是个睁眼瞎，都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前者，而这也正是欧阳夏莎所困惑的。

    当然，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从前不管欧阳夏莎如何苦苦的寻找，也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本以为这种困惑会成为她一生不得解开的遗憾了，却没想到，时至今日，与小蓝蓝契约之后，这种困惑顿时便迎刃而解了，她这才明白其中的因果所在，原来，一直以来她所以为的觉醒，并非真正的觉得。

    如若把‘神魔之子’的觉醒分割来看的话，那两个条件，还有两只召唤兽各可占有一份，也就是说，‘神魔之子’的真正觉醒如若分割，是可以分成四片的，而之前没有契约小蓝蓝的欧阳夏莎，对于‘神魔之子’的觉醒，可以说是完成了四分之三，还剩下最后一部分，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的情感碎片没有完成了。

    说他重要，因为只有这一部分回归本体，‘神魔之子’的某些情感缺失才会补充完整，一部分隐匿的传承，才会显现出来；是哦他不重要，那是因为，即便是没有这部分，‘神魔之子’一样可以觉醒，一样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几率回归神位。虽然这一部分并非非常重要，也并非非他不可，可有，还是比没有的好，不是？

    也就是说，这一世的欧阳夏莎，‘神魔之子’完全觉醒的要求已经达到，只差完成轮回历练的目的，以及寻到合适的契机，便可回归神位，而这个回归的结果，是必然，而非几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说实话，只有情感碎片归位的欧阳夏莎，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冥灵帝，真正的轮回帝星星尊陛下的转世，而在要求全然达到的时候，欧阳夏莎距离把那转世两个字去掉，正式转正，也不过一步之遥了。

    这一切，本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一想到自己因为生活太过安逸，居然忘记了母妃的仇恨，眼睁睁的让仇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逍遥自在了如此之久，不顾不管的让母妃在阿鼻地狱受苦受罪，备受煎熬，如此不忠不孝，欧阳夏莎的心底难免会懊恼不已，与此同时，情绪难免也是激动的。

第1792章 记忆(2)

    没错，因为情感碎片的回归，欧阳夏莎终于想起，她的仇人还在神界逍遥，而自己的母妃姚碧琳，因为当年使用禁术为自己封印的关系，还在冥界地下十八层的阿鼻地狱受罪呢！

    要知道，当年自家大哥鬼煌道，根本没有处死那几个恶妇，只是废除了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身份，贬为了庶民，如此而已。这倒不是自家哥哥心慈手软，实在是当年皇朝内部，柳飘飘的爪牙太多，而她给人的外在印象太好，再加上那个时候的外戚柳家，又是柳飘飘的哥哥当家，自家哥哥想要要她和那个爪牙公主的性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把他们贬为庶民，都是自己哥哥好不容易抓住了她们一个错误不放，然后顶着巨大的压力，才能落实的。

    自家哥哥不是没有想过取她们的性命为自己报仇，毕竟这样当年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自家那个护短哥哥为了自己可没少做，当然，前提是不能在皇廷内动手，免得落人口实了不是？

    本来自家两个哥哥早早就计划好了的，待她们一出皇城便动手，可当时柳家的底蕴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悍，待他们安排的人准备动手之时，柳飘飘一行人便在整个浩瀚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哪怕后来自家两个哥哥掌握了大权，把整个三域四界掀开来找，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影子，而这件事当年也就那样不了了之。

    如今回忆想想，三域四界已经被封，除了凡界与修真界，其他界面根本就不能互通来往，而自己在凡界与修真界混了这么久，都没有柳飘飘他们的半点消息，想她那么喜欢权利的人，如何会老老实实的保持低调，唯一的可能，只能说明她们并不在此，而神族又不可能在冥界多呆，否则便会被冥气腐蚀，可见柳飘飘仍旧是在神界的，而今过去这么多年，没有自家哥哥在的神界，柳飘飘那个毒妇，不是在逍遥，是在干什么？想着想着，欧阳夏莎就恨的牙痒痒。

    至于当年自己还是冥灵帝时，被贬去冥界，从柳飘飘的心思来看，就知道她是巴不得自己去死，被冥气腐蚀，而自己那位父皇的想法，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也许是跟柳飘飘一样的想法，为了他的皇朝安全，还是灭了自己这个危害的好，也许是想赌一赌，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毕竟，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冥界被冥气腐蚀，都比在有柳飘飘的地方安全，而自己还有一半的冥魔一族的血统不是？也许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被测试出拥有冥魔一族的血统，是被母妃封印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不知道罢了，谁知道呢？可不管是什么原因，欧阳夏莎却知道，她是不会原谅他对母妃的背叛的。

    而此时，不远处的龙子狻猊等人和兽都已经渡劫完成，已经收起了周身四溢开来的灵气，慢慢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别看他们这会身上满身是血，很是狼狈，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实际上他们所受的伤害却并不大，有很多伤口都已经因为之前的升级，开始慢慢的愈合了。

    而欧阳夏莎，因为升级所需要的灵气实在太多，而刚刚又才升过级，所以，这次龙子狻猊等人和兽升级所带给她的灵气和好处，并不足以让她升级，至于噬魂一族的小蓝蓝，则是因为觉醒之后，力量彻底释放出来，从而导致他的等级太高，而这点经验还足以让他塞牙缝的，所以，小蓝蓝也没有升级的趋势。

    “姐姐，有什么不需要憋着，你还有我们呢！”

    “是啊，主人，大不了我们待到时机成熟，还有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就杀回神界就是了。”

    “没错没错，反正主人‘神魔之子’的身份已经完全激活，迟早是要回归神位的。而回归神位，到达天际九层之前，必然是要经过神界的，不是？”

    “娘亲，小蓝蓝会帮你报仇的！”

    契约兽不愧为契约兽，主子心里的波澜，他们完全可以很清晰的感觉的到，再加上心意相通，还有彼此血脉传承的原因，不用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们便明白欧阳夏莎在气什么了，当然，关于‘神魔之子’的事情，也不需要欧阳夏莎多做什么解释，而他们此时正关心的，不是欧阳夏莎的身份，或是此身份能带给他们什么好处，也不是欧阳夏莎的仇怨，或是此仇怨与他们的关系，而是如何才能让欧阳夏莎的心情变好点。而为了这个目的的实现，顿时每个兽兽都使劲了浑身解数，装乖，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就连走高冷路线的雪蟒大人，都没有例外，如此可爱，温暖，单纯，会关心人的兽兽，也就难怪欧阳夏莎如此喜欢他们，信任他们，愿意以自己的后背相交了。

    “主子，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们也定会尽我们所能的。”

    “没错主子，团长说的就是我们想说的。”

    “主子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

    ……

    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苏启荣等雇佣兵们也一一开口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表明起了自己的心意来，虽然他们不明白龙子狻猊，雪蟒大人具体在说什么，好像有些明白，又好像有些不明白，着实有种糊里糊涂，雾里看花的朦胧感觉，可‘主子有个仇敌，主子迟早要去报仇’这样的大概意思，他们还是明白的，于是便有了如此一副画面。

第1793章 传承(1)

    “谢一一谢谢你们！”听到周围这些发自真心，毫无算计的关心话语，欧阳夏莎顿时是感动的稀里哗啦，虽然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说‘谢谢’有些见外了，可此时，她除了‘谢谢’，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了，于是便有了之前这有些矫情的一幕，不过欧阳夏莎毕竟很少对人说谢谢，所以，平时挺爽利的一个人，这会儿倒是显得有点磕巴了。至于围在欧阳夏莎周围的龙子狻猊，雪蟒大人，苏启荣等人和兽，似乎像是明白欧阳夏莎此时的心情一般，不管是平时喜欢较真的兽也好，还是尤爱咬文嚼字的人也罢，此时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默认了欧阳夏莎的这句‘谢谢’，不仅没有一个人或兽主动找茬的，而且还满脸的微笑，以示心中对其的了解。

    到底是契约与被契约的关系，说他们之间心有灵犀似乎都不算夸张，虽然欧阳夏莎除了那句‘谢谢’，之后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很多话，在欧阳夏莎看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龙子狻猊，雪蟒大人，苏启荣等人与兽也没有上前去过多的出言干涉，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心里都觉得，欧阳夏莎是需要时间自我调整的，与其被他们点破，倒不如让她自己去领悟，这样一通接通的方法，似乎更为妥帖，也更能避免以后类似的事情发生。

    要说这种方法唯一的弊端，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这种认为，这种的沉默，一度使得四周有些冷场，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那种理解，却仍旧是谁都不能否认，不能忽视的。

    当然了，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说完‘谢谢’的欧阳夏莎，放空的望向了头顶上被树木遮掩的，几乎密不透风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沉默数分钟，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欧阳夏莎便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满脸笑意的朝着刚刚才散开不久，想要给她一个安静思考坏境的众兽兽和雇佣兵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在这数分钟内，欧阳夏莎不仅想通了，不再纠结在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之上了，而且还明确了自己未来的目标，这效率不可谓是不高。正如自家兽兽所说的那般，她心中有仇，有恨，去报不就好了，干什么要纠结在已经逝去的时间，已经犯过的错误之上？用此来折磨自己，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虽然丧失那部分记忆并非她所愿，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要否认都不行，就算她想要时间倒流，以她目前还未到达巅峰的状况，就算是时光倒流，也不过只能倒流数日而已，于她心中所记挂的那些事发生的时间，可以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时光倒流目前是不可行的，而她真正需要做的，不是纠结于过去因为遗忘而产生的愧疚之中，而是应该把重点放在，早日让自己的大仇得报，自己在意的人得以圆满的过程之中。

    至于欧阳夏莎那么短的时间内，为为自己定下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我们就好好的来数一数好了：

    （1）灭掉修真界沐族，做到自己对夏侯老爷子的承诺，也为自己的前世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1794章 传承(2)

    （2）救出自己这一世的父母亲人，解决与那个人过往的恩怨情仇；

    （3）救出正在阿鼻地狱受苦的母妃姚碧琳；

    （4）冥灵帝时期的父皇翰皇泽不是很重视自己的家族神皇一族吗？那她便要将其毁掉，让他到了冥界也不得安宁，当然了，待自己再次掌权冥界之时，还会让他体会一下母妃在阿鼻地狱所受的种种苦难；

    （5）打通三域四界的通道，并让其恢复往日的繁华；

    （6）找到柳飘飘，还有那几个从前害过她的公主，及其家族，并将之斩草除根的灭掉；

    （7）寻找契机，回归神位；

    关于这些目标之中是否还少其他的，欧阳夏莎不知道，至少目前是还没发现的，而这七个是她一定要实现的，如若以后有一日又发现了什么，加进去就是了，这没有什么好纠结，好疑惑，好矛盾的。

    而在欧阳夏莎发呆的这一会儿，也不是每个兽兽或人都是无事可做，只能静静等待的，至少刚刚完成晋级的独角神兽母子此时就很忙，至于忙什么，当然是忙稀有血脉的血脉传承啰！毕竟，他们并不是这片大陆的原住民，完全属于那劳什子的外来人口，也就理所当然的没有什么祖地，祖穴之类的了，所以，他们的传承，想要开启，就必须要依靠家中长辈，万能完成，而在晋级过后的第一时间开启，得到的好处，更是举不胜举，因此，也就难怪独角神兽母子会在此时行动了。

    只见化为人形的成年独角神兽步行上前，来到正认真盯着欧阳夏莎不放的小马驹身边，露出一抹欣慰，慈爱的笑容，很是温和的开口说道：“宝贝，来，妈妈帮你开启血脉传承。”

    其实也难怪成年独角神兽会如此欣慰，开心了，毕竟，他们独角神兽一族，有史以来最好资质跃进圣阶的兽兽都已经超过了一周岁，快到两岁了，可她的孩子如今不过才刚刚三个月大，这样的年纪，这样的等级，不说与同龄人相比了，就是很多比之年长许多的长辈，都不一定能够达到这样的等级，真正可谓是前途无量；再加上平安，甚至算是丝毫无损的经历了雷劫，还遇到了愿意为自己魔兽抵挡雷劫的好主子，而做母亲最期待看到的，不就是孩子的健康，以及孩子的前途吗？而如今成年独角神兽两样都看到了，她如何还能淡定的下去？没发疯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妈妈等一等好不好？我想再看看姐姐，她如今情绪不稳，我很担心，有我看着，万一真的有什么，我也好第一时间的上前去安慰于她。”听到成年独角神兽的话，小马驹矛盾了，他是既想要强大的实力去保护好姐姐，又担心姐姐这会儿出什么问题，那样他不仅会悔的肠子都青了，而且就算他是学有所成，不也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吗？所以最终，思考再三，小马驹最终还是选择了现在一旁观察注视着欧阳夏莎，以防那个万一的出现。别看小马驹的那个语气，像是在反问，在需求自家老妈，也就是成年独角神兽的意见，可实际上，其实是他早已经决定了。

    “宝贝，你该知道，晋级之后马上进行传承，对我们独角兽一族的深远影响才是，更该清楚我们独角兽一族的实力，总是受那该死的成长率的影响，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后劲不发，总是因此比其他，与我们一同传承下来的家族要低上一头，这个问题早已经成为了我们独角神兽一族的悲哀，而如今你好不容易有了提高成长率的几率，你为何要选择放弃？妈妈知道你关心你主人姐姐，可你也不该小瞧了她，她能一路走到现在，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的被困于此？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牛角尖问题？你觉得可能吗？还有不管做人还是做兽，目光都该放的长远一些，你要明白，你的主人姐姐的未来可不仅限于此，她的未来，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如若你的成长率提不起来，以后如何帮得上她的忙？难不成你就想要这样撒娇卖萌的过一辈子？亦或是想要一辈子做你家主人姐姐的包袱，拖累？该如何选，宝贝你可要考虑清楚！”似乎对于小马驹的反应，成年独角神兽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所以在真正听到之后，她并没有什么过大，亦或是异常的表现出现，只是带着三分严肃，三分认真，四分和蔼的继续开口，仔仔细细的帮自家孩子做起了分析师，当然，欧阳夏莎也只是仅仅限于分析，而最后的决定权，她仍旧是尊重自己孩子，把他给了自己孩子的手上。

    所谓血脉承传，就是把独角兽一族的一切，像是刻板一样，深深的刻入小独角兽的脑海之中，告诉它关于独角兽的一切事情，包括对大陆的认知和智力的开启，让它们将来碰到事情时也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处理方式。

    一般来说，灵兽都是到了一岁以后，心智经历过最大发展之后，才会开启血脉承传的，当然第一次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而不成功的，第二年便会继续开启，这倒是不影响什么。

    而一般兽兽开启传承，最多也就两次，第一次开不了，第二次就会成为必过的项目，不过也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提前开启血脉承传的，只是很少罢了，毕竟，一岁之前，心智还没得到完善，就跟个孩童似得，而开启承传就如同成为，告别童年，将要有承担的责任，就好比人类的成年仪式一般，所以，一般不到万不得已，血脉传承是不会随意开启的。

第1795章 小独的心思(1)

    至于像小马驹今日的这般开启的情况，就属于那特例中的特例了，毕竟他的年岁太小了，仅仅才三个月大，如若不是因为小马驹刚好到达了圣兽，又是在刚刚晋了级之后，恰好满足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可以提高成长率的条件，且过了这个村，便没有那个店了，否则，做母亲的如何会如此狠心，生生的掐断了小马驹的童年时光，郑重的做出了如此选择呢？

    要知道，天下间的父母，无一不是为孩子切实着想的，而所做出的决定，也定当是最有利于自己孩子的，哪怕即使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他们也都是在所不惜的，往往很多时候，他们情愿自己痛苦，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受罪，于此可见，成年独角神兽做出如此决定，是下了多么的决心，忍受着多么大的痛苦了。

    “去吧！你姐姐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她，相信她不是那种轻易可以被打倒之人，有点信心，好吗？”看出小马驹心中的彷徨，明白他那种想去又担心，不去又着急的彷徨心情，站在一旁的白麒麟欧阳浩宇突然化为人形，摸了摸小马驹额头的鬃毛，轻声的开口说道，示意小马驹过去接受传承，不用担心自家姐姐。

    可不要误会，觉得他欧阳浩宇这会儿如此好心，是发生了什么异变，让他这次真的是变大方，长大了；不在乎，也不介意接近他的宝贝姐姐的人或兽了，懂得劝慰人，可以分清楚事情的大小了，因为，那种事情在欧阳浩宇身上发生的几率，几乎已经变成了负数，说白了，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欧阳浩宇本性如此，万万年都没有变过的性格，如何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发生改变呢？那样就不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的出现了。

    事实上，欧阳浩宇之所以如此好心的对着小马驹开口，完全是因为，第一，对方还是个小毛孩，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战斗力可言；这第二嘛，他完全是在为他家的姐姐着想，不希望日后这小东西，因为成长率的问题拖累他家姐姐，让他的宝贝姐姐有如何的烦恼，不然他才不会开这个口呢！

    其实说白了，欧阳浩宇所考虑的一切事宜，都是围绕着欧阳夏莎在转的，而事关这一点，根本就毫无理由可言，也许是万万年早已形成的习惯，也许就是因为那发自肺腑的亲近，谁知道呢？

    当然了，日后要是这小东西敢跟他欧阳浩宇争夺姐姐的注意力的话，他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哪怕对方年纪还小，哪怕对方与他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他就还不信了，他打不赢欧阳混沌那个强悍的面瘫，压不住欧阳白那个假正经，也许今日加入的那个噬魂一族的萌货，他也不见得能搞的定，可对付这个小马驹，她还是有信心的。

    小马驹可没有欧阳浩宇想的多，他只是认真仔细的看了看他，确定他眼中的赤诚，明白他不是在忽悠他，再结合他是小姐姐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应该不会随便拿小姐姐的事情开玩笑，这才放心的迈步上前，来到了它的母亲的面前乖乖站好，老老实实的准备接受他们独角兽一族，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变异独角兽一族的血脉传承。

第1796章 小独的心思(2)

    之后便看见那匹成年，因为雷劫而变回本体的独角神兽，瞬间化为了人形，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的覆盖在放置小马驹的额头之上，接着便看见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成年独角神兽的掌心弥漫而出，直至没入到小马驹的身体里面消失不见。

    “好了，虽然你如今的年岁还小，可已经成功接受了血脉传承的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算是个大孩子了，母亲不要求你一夜之间长大，或是立刻明白一切该明白的道理，可至少以后你定要做到，好好的跟着主人，不要再像从前那么任性，以免给主人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知道不？虽然母亲在一旁可以给你不少的指点，让你避免走许多歪路，可因为你父王此时不在身边的缘故，很多只有父亲才能带领你，教会你的事情，母亲却是无能为力的，这就要求，很多的事情，需要你付出更多的努力自己去理解，自己去完善，很多路，即便是母亲在你身边守着，也还是需要靠你自己去走，孩子，你明白吗？好了，母亲言尽于此，希望你抓紧时间好好的理解刚才所接受的传承知识。”成年独角神兽轻顺着小马驹的马鬃，轻声的开口陈述道，别看她语气上平平静静，像是什么多余的感情都没有似得，但是只要仔细体会，便能感觉到其中的心疼与欣慰。

    心疼，心疼自家孩子在人家家孩子还在疯狂玩耍的年岁，小小年纪便要承担起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重担，毕竟，谁家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说是压在孩子身，疼在父母心，都不算是夸张；欣慰，欣慰自家孩子的成长，还有未来的光明前途，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概之情。

    至于成年独角神兽口中的‘不要再像从前那么任性’，也不是随口说说，而是有理可依的，要知道，他们之前被沐家那些人围功，甚至差一点被擒，可不就是小马驹任性，非要过来，从而导致的后果吗？

    成年独角神兽此时之所以如此说，无非就是想要警告，敲打一下小马驹，让他可以长个记性，不要再像从前那般，做什么都随性而为，根本不考虑事情所要导致的严重后果，毕竟成年独角神兽还不了解欧阳夏莎，虽然看雪蟒大人，龙子狻猊大人他们那绝对的维护态度，就明白欧阳夏莎应该对兽不错，可在她看来，再不错，也不会胜过自己的性命，不是？而她就是担心，自家的孩子给主人带来致命的麻烦之时，主人会嫌弃自家孩子，从而导致一些她不愿意看见的后果，毕竟，她做父母的，可以无底线的包容自家的孩子，原谅自家孩子所闯的任何祸端，可做主人的，就未必会如此包容于他了。

    好吧，不得不说成年独角神兽是有些杞人忧天，想多了点，可谁叫她这会儿才刚刚加入欧阳夏莎的这个大家庭，还不了解欧阳夏莎的性格和为人护短的态度呢？虽然日后独角神兽在与欧阳夏莎的日夜相处之中，自己慢慢推翻了自己的这些想法，可如今，作为一名护崽的母亲，这样多想，倒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做母亲的成年独角神兽想的多，做儿子的小马驹，可不会想那么多，毕竟他能以三个月的年纪，一次性成功接受家族的血脉传承，本就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情，所以，也就别指望一个小毛孩，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么多，去弯那么多道的肠子，因此，呈现在人们眼中的，便是小马驹似懂非懂的，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到小马驹如此乖巧懂事，不在像从前那般蛮横，不讲道理，似乎一瞬间就长大了的成熟模样，成年独角神兽突然有些庆幸他们找了回来，并主动认下欧阳夏莎这个主人了，而且她有一种感觉，觉得认下欧阳夏莎这个主人，也许会是她以及她的丈夫，孩子，一辈子所做的最对，也是最幸运的事情。

    当然，事实最后也证明，成年独角神兽的这种想法是正确的，甚至在许多年之后，在他们一家三口，伴随着主人站在那九重天的至高点之时，仍旧为自己当年的决定，感到无比的庆幸，好吧，这是后话了。

    “小独，你的伤如何了？确定完全痊愈了吗？小小独呢？刚刚晋级，那小身板还承受的住吧？要是真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你们可要提前说，别遮着掩着，咱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明白吗？”就在成年独角神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之时，欧阳夏莎已经因为想通了一些不该纠结的问题，结束了自己的沉思，慢慢的朝着成年独角神兽等人和兽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并且还一边走，一边关心的询问起了独角兽母子的身体状况。

    经过过晋级，成年独角神兽的伤势如何会不好？晋级，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已经达到了饱和，又不是吸收他人的力量，强行灌入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存在承受不承受的住的问题？这明显就是欧阳夏莎在没话找话说，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独角兽母子毕竟之前才刚刚加入他们，不好意思开口，不像雪蟒大人他们那般，毫不遮掩的有什么说什么，那是必然的结果，而她多放些心思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可以尽可能快的融入他们这个大家庭，也是理所当然的，而首要的，便是与他们多多交流，哪怕这些交流是有些多余的废话。

第1797章 名字是门面之一(1)

    “主一一主人，小一一小独没事！小一一小小独也没事！”听到‘小独’这个名字，成年独角神兽已经有些忍不住，开始头冒黑线了，但尚且还属于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可在听到‘小小独’这个名字之后，成年独角神兽便再也按耐不住了。这不，别看她表面上像是开口应下了，可实际上，之前隐忍下来的负面情绪，这会儿是丝毫都不带遮掩的暴露了个彻底，且眉头都随之无语了狠皱了起来，与她开口应下的话，完全就是南辕北辙，背道而驰的，由此可见，成年独角神兽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像是默认了这两个名字似得，可事实上，她却压根就没有接受这两个名字，不仅没有接受，心中还对此排斥的很，如若不信，看看她那别扭的表情，听听她那磕磕巴巴的语气就可以猜测的到。

    倒不是成年独角神兽太过矫情，连个名字代号都要去斤斤计较，实在是欧阳夏莎起名字的水平太过有限，太过不着边际，甚至着实有一种令人发狂的资本，就好比这‘小独’‘小小独’，要不要这么省事？

    可别觉得太过夸张，要知道，当年连不拘小节，向来淡定的上古白虎神兽欧阳白，如若不是逼于欧阳夏莎的淫威，估计都不愿意接受‘小白’如此弱智的名字，更何况是一只母兽呢？

    要知道，母兽跟人类女子基本是无疑，既然是女子，哪有不爱美的？而名字，本就属于一个人门面的一种，也是人与人第一印象的基础，而爱美的女性，如何能忍受如此无品位，无档次，无内涵的‘三无’名字呢？

    可碍于契约与被契约的关系，以及对欧阳夏莎这个主人的不甚了解与对‘主人’这个称呼的怯懦，所以，也就难怪成年独角神兽会露出如此一副矛盾非常，表里不一的怪异表情了。

    “没事就好！呵呵！”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没看出，还是为了避免麻烦，装作没有看出，反正在成年独角神兽那么明显的怪异表情之下，欧阳夏莎居然稳如泰山般的将之彻底的忽视掉了，不仅如此，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平平静静的给出了她的答复，让人不得不佩服于她的淡定。

    当然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可以看出，欧阳夏莎的这种异常淡定，绝技是来源于后者的，毕竟，如此矛盾的表情，表现的又是如此的露骨外露，让人想要选择忽视都很难，相信除非是个瞎子，否则，怎么可能会没有看到呢？而了解欧阳夏莎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白麒麟欧阳浩宇等人，心中对此的看法，更是多了几分异常的肯定。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要表现出一副‘我没看见，我不知道’的样子，这其中的理由，也就不言而喻了，不是吗？除了想要避开麻烦，少动点脑筋之外，还真找不到第二个理由了。

    “那个主子，我能否提一个要求？”自己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欧阳夏莎却仍旧淡定的选择忽视，成年独角神兽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真实想法？本想忍耐住，就此罢手算了，毕竟，自己才刚刚认主，第一天就跟主子提要求，多多少少是会影响自己在主子心中的印象的，可一想到以后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要顶着如此弱智的名字过一辈子，成年独角神兽便鼓起了勇气，对着欧阳夏莎，试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1798章 名字是门面之一(2)

    “没问题，我这人对自家的兽兽最有民主了，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说就是了，没什么好顾忌的！”就凭欧阳夏莎那活络的七窍玲珑心，如何会不知道成年独角神兽开口的意思？可她仍旧像是不知道，没猜到一样，淡淡的笑着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主子，我的要求就是，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和我的孩子为‘小独’‘小小独’，听起来真的很傻！”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成年独角神兽鼓足了勇气，顶着欧阳夏莎强大的气场，开口反驳道。

    你没看错，就是气场，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因为成年独角神兽反驳了自己，就故意散发出来压制她的，毕竟，欧阳夏莎怎么说也还是一家之主，心性还没有那么狭隘，小气。

    至于这股强大的气场的由来，那完全是随着欧阳夏莎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所养成的，近乎于本能的气质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并不是故意想要给成年独角神兽一个难看，而是不自觉的展现出来的。

    不过想一想，欧阳夏莎这不经意的展露，便如此强大，如若刻意的表现，又该如何的强悍？说实话，还真有点不敢去想，真不愧是创世帝星星尊陛下的转世之身，还未回归神位，便强大到令世人仰望。

    “那你想叫，亦或是本来叫什么？”这句话，欧阳夏莎回答的很是平淡，平淡到完全可以忽略其中的复杂情绪，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也猜不到，她到底是喜，是悲，是怒，还是笑。

    “我叫希尔，我的孩子叫做乔治！”成年独角神兽还以为欧阳夏莎是赞成了她的意思，于是很是开心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因为他们是从西方大陆而来，所以，名字也很是偏西方。

    “我明白了，小独，小小独！”听到成年独角神兽的回答，欧阳夏莎很是肯定的笑着回答道。看她那笑眯眯的样子，还以为她真的同意了成年独角神兽的想法，可那回答，却完全不是那回事。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绕来绕去，结果不知为何，又绕回到‘小独’‘小小独’上来了。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故意耍人，而是在有些方面，她有她的坚持，就好比这兽兽的名字，虽然她给他们起的名字，她自己也承认不是很好听，可胜在好记，不是？而为了让她因为记名字少死一些脑细胞，所以，她向来坚持，自家兽兽的名字一定要简单，好记，至于好不好听，那就是其次的了。

    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给他们机会，如若成年独角神兽给出的名字好记，不管是什么，她都会选择默认，就好比雪蟒大人这样的，可那什么‘希尔’，什么‘乔治’，如此西化的名字，在她全是东方名字的队伍中，着实是显得有些绕口，所以，颇有性格的欧阳夏莎，会有绕开其的想法，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听到欧阳夏莎这样的回答，成年独角神兽一时间便哑语了，而她哑语的原因，倒不是生气或是怎么样了，而是因为她被欧阳夏莎的话，突然堵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句话了。

    成年独角神兽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欧阳夏莎的这段话，所以才没有开口；欧阳夏莎因为在等待成年独角神兽的答案，所以才没有出言；至于苏启荣等雇佣兵，以及龙子狻猊他们，则是因为被这两人，绕圈的问答给搞懵了，所以才没有说话，因此，一时间，整个方圆百里内，安静的，似乎只剩下了鸟语虫鸣之声了。

    “啊一一！”突然，一声惊呼声打破了这默契的瞬间安静，只见，不远处的火堆边，木子青猛地惊醒跃坐起来，慌乱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她所熟悉的父亲和族人的尸体，剩下的，只有不远处那让她恐惧的欧阳夏莎他们一伙人，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感觉脖子处一阵冰凉，正要伸手去摸，却惊见一个蛇头探了过来。

    “咝咝一一！”一阵蛇吐信子的声响，猛然间传到了木子青的耳边。

    “啊一一！蛇一一蛇，蛇一一！”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木子青不害怕，那才是奇怪了，这不，尖叫过后，便又昏了过去。

    没错，木子青的脖子上仍旧有一条蛇缠绕在上边，只是不再是噬魂一族的蓝灵蛇小蓝蓝，而是换了一个，毒性比蓝灵蛇稍弱，可体积却要大上一倍，也许一倍都不止的，另外一个品种而已。

    虽然这条蛇的毒性比蓝灵蛇要稍稍的弱那么一点点，可不懂蛇的人，谁知道呢？而且他的体积，似乎比蓝灵蛇更加具有震撼性，完全可以弥补那点点稍弱的毒性了。这一点，木子青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

    至于这条蛇何时缠上木子青的脖子的，当然是在小蓝蓝飞身扑向欧阳夏莎结契的那瞬间，被小蓝蓝的威压给赶过去的，而原因则是因为，小蓝蓝可不希望，因为自己慌着结契的关系，而让木子青有机可乘，到时候给自己染上了污点，让自己心中内疚是小，耽误了主人的大事，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看着木子青突然惊醒，起来闹出的这一场戏，欧阳夏莎一行人面色如常，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确定她逃脱不了，便迅速的移开了目光，而苏启荣和他的佣兵成员们则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心想：‘让条那么粗的毒蛇环在脖子上，她没吓死，还真是运气好！’

第1799章 闲谈与解惑(1)

    “趁着这会儿这些魔兽都还没有离开，散发的威压还能保证周围的安全，晚饭也还没有做好的空档时间，你们赶紧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毕竟，在这危机遍布的无穷山脉，想要好好的活着，抓紧一切时间养好精神，可是一门非常重要，值得深究的学问，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些不知底细，深浅的危机在你面前突然冒出，虽然你们之前并没有怎么参加战斗，消耗的体力应该不算大，可猜测与预估，计算与谋划，这些却都是需要耗费大量心力的，所以，我想你们如今的劳累度，疲劳感，应该一点也不输我们，甚至还因为魔兽与人类之间体质差异的关系，要输于我们这边几分，所以，赶紧好好休息，别把时间都浪费在了，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上去了。”似乎是看出了苏启荣等雇佣兵们的心思，欧阳夏莎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便突然毫无预兆的开了口，把他们那不知道跑到哪个旮旯去了的思维，给狠劲的拉了回来，然后便慢慢的走到了之前升起的火堆边坐了下来。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没办法，谁叫这些人都隶属于她呢？不管是作为老大也好，还是誓约主也罢，亦或是朋友，亲人，她都没有眼睁睁光看着不说的道理。

    而被强行被拉回思绪的苏启荣等雇佣兵们，第一时间先是微微的愣了愣，待反应过来之后，便也跟着欧阳夏莎走了过去，围着火堆坐了下来，然后除了他们的团长苏启荣之外，一个个便真的都依欧阳夏莎所言的那般养精蓄锐起来，有的开始老老实实的闭目调息，有的则是乖乖巧巧的倚着树在休息着。

    至于精神力较其他人要强悍许多，目前精神也还算不错的苏启荣，此时却并没有慌着去休息，而是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盯着欧阳夏莎看，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太多太多的猜测，需要欧阳夏莎去解答，去证实了，就比如说，为何刚才的闪电，击落到欧阳夏莎的身上，她却没有丝毫的损伤？为何小马驹可以打破魔兽晋级的限制，以3个月的年纪，便可迈入圣兽的行列？等等，等等。

    当然了，苏启荣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直接开口询问，可见到他们一个个都已经开始休息了，便也不好意思再主动去开这个口了，即便之前真的有这个打算，也不得不作罢放弃。

    至于苏启荣为何明明放弃了，却还仍旧盯着欧阳夏莎看，没有丝毫收回目光的原因，其实随便想想就可以猜得到，除了想要引起欧阳夏莎的注意，让欧阳夏莎主动开这个口之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欧阳夏莎是那么聪明，那么敏感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到苏启荣的目光，又如何会不知道他的那点，就差直接摆在台面上的小心思，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防止遇到那种可怕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奇葩，欧阳夏莎不得不狠下心肠，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领悟的无辜模样。

    毕竟，欧阳夏莎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不带丝毫考虑的，彻彻底底的忽视掉自己所认可之人的想法，虽然表面上看着像是没有什么，可实际上，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许的尴尬的，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欧阳夏莎见之前被她安排的，处理魔兽肉的人都已经迅速的完成了任务，便赶紧转移其了话题，对着那十来个人开口说道：“时候也不早了，直接将那些肉上架，烤了分给大伙吃吧！”

第1800章 闲谈与解惑(2)

    对于欧阳夏莎的话，这群后来加入的雇佣兵们，因为对那强大实力的遵从和崇拜，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早就没有丝毫的意见或是排斥了，所以，那之前被派遣出去的十来个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话语，那是没有半分的抗拒或是有拒绝的意思，直接点了点，便毫不犹豫的将那些魔兽肉，架在了火堆架子上。

    那些个佣兵们对欧阳夏莎言听计从，没有丝毫的意见，哪怕心中有所困惑，也依旧坚持初衷，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对于上级百分之百服从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做的非常习惯了，甚至已经渐渐有了融入骨髓，变成其本能的趋势，可苏启荣却不会这样，毕竟，他之前所站的位置，可跟那些普通的雇佣兵们不同，所以，也就决定了，他不仅不能像他们那样，做任何事不去思考，反而还需要他认真的去思考每一个步骤，深究每一件事的原因，再加上，之前苏启荣本就有满肚子的疑惑需要欧阳夏莎解答，只是被他生生的强忍住了，所以，这会儿一听到这话，无疑是跟在苏启荣的心中添了上一把火没有区别，因此，意料中的，苏启荣只是微微的顿了一下，便忍不住开口寻问了起来：“主子，咱们修仙，难道不是应该戒口吗？毕竟，那些凡物里可是包含了太多的杂质，对于修炼可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不会从踏入修真这个门槛开始，就一直把那些僻谷丸当饭吃吧？”听到苏启荣的疑惑，欧阳夏莎像是看到了什么超级大怪胎一般，无语的瞟了他一眼，之后便很是无奈的开口说道。

    “难道不应该这样吗？”苏启荣很是不懂，充满疑惑的看向了欧阳夏莎。

    “我可吃不惯那东西，虽说修仙其中最吸引人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拥有无上的寿元，可如果为了这无上的寿元，连品尝这些人间美味的资格都被剥夺了的话，那生活岂不是显得异常的乏味？试问一下，如若每日每夜都让你过的如此乏味，那漫长的生命，还有何意义？不就成了重复咀嚼的流水账，毫无滋味的白开水了吗？”欧阳夏莎盯着苏启荣的脸，很是认真的开口反问了起来，待说完之后，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的笑了起来。

    之后见那些雇佣兵们，全都脱离了休息状态，睁开双眸，很是怪异的看着她，欧阳夏莎不由的便嘴角微抽了起来，然后挑了挑眉，很是怪异的开口问道：“莫非你们都一直只吃那个辟谷丹？那东西虽然有饱和感，却什么味道都没有，吃那个跟吃药一样，不到真的没有食物，我们还真不吃那个。”

    听到欧阳夏莎的这段话，那些佣兵连同苏启荣的嘴角都是猛地一抽，‘吃药？她还真敢说，那辟谷丹好歹也是修士才会有的东西，而且价值还不低，可怎么从她的口中说出来，那东西就好像是什么垃圾东西，送她她都不要一般？再怎么说辟谷丹都是可以避免体内积聚垃圾，对修士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岂会是那五谷俗物的刹间的口感可以比拟的？’

    “那主子体内有杂质了怎么办？”虽然被欧阳夏莎的理论给惊吓到了，可最终苏启荣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起来。毕竟，欧阳夏莎如今的年纪比他们小很多，实力却不知道比他们高多少，这是事实。而这样的事实，绝对不是体内满是杂质的人可以做到的，所以，也难怪苏启荣会有此一问了。

    “很简单，隔一段时间，吃一颗洗髓丹不就好了！”对于苏启荣的问题，欧阳夏莎露出一副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的驾定模样，很是随意，却很认真的开口回答道。

    “……”可欧阳夏莎这样的答案，却着实让在场的，包括苏启荣在内的所有雇佣兵们无言以对，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洗髓丹的超高价格，甚至说是有价无货也不算夸张，这样有价无货的东西，被欧阳夏莎这样使用，他们着实有一种肉疼的感觉。

    见他们一个个脸色怪异的沉默着，欧阳夏莎眼珠子一转，再联想到，与沐族联系紧密，却仍旧对丹药有着疯狂态度的沐家之人，便明白他们此时郁闷的原因了，于是欧阳夏莎便会心的一笑，先是对着那十多人笑着开口道：“加快速度，把肉烤了分给大家尝尝。”说着，便把目光放在了苏启荣等人的身上，言道：“如若你们是担心洗髓丹的价值和数量的话，你们就放心的吃吧，你们老大我别的没有，那丹药什么的，可是一打一打的，不会不够你们用的。”

    “主子是炼药师？”苏启荣疑惑的询问道。

    欧阳夏莎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

    “主子从前的单方都没有遗失？”听到欧阳夏莎的肯定，苏启荣有些激动了。他一直知道欧阳夏莎厉害，也明白她的身份，可却从没有想过，会这么的厉害。

    欧阳夏莎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还！主子，你真是变态！”最终，苏启荣得到的，也只有这么一个答案。亏他还以为，他家主子即便是冥灵帝转世，也只是实力强大而已……

第1801章 治疗(1)

    见他们一个个全都表情怪异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什么濒临绝种的生物一般，欧阳夏莎如此聪慧，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呢？虽然倍感无奈，觉得他们的接受能力有待加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搞的如此大惊小怪，当真是少见多怪，可最终，欧阳夏莎还是忍住了，并没有开口解释或是呵斥什么，只是有些郁闷的会心一笑，然后慢慢的走到之前为了独角神兽，与木子家争斗时，受伤的那人，也就是她之前听到的惨叫声的始作俑者面前，缓缓的蹲下，之后温和的开口说道：“如今感觉如何？我自认自己的医术还不错，让我帮你看看，如何？”

    “主一一主子！”看到近在咫尺，温和亲民的欧阳夏莎，受伤的某人，即便是个标准的七尺男儿，即便伤的很重，重到也许动弹一下都很吃力，可也抵挡不住如此厚爱，受不住开始结巴了。其实仔细想想，也难怪他会如此紧张了，自己刚认的主子突然来到自己面前，本就出乎他意料了，又突然说要开口治疗自己，是个正常人都会受宠若惊的好不好，毕竟在人们印象中，与主子对应的，不就是奴才，而自古以来，主子能和颜悦色的对待奴才，与奴才好好相处的主子，都已经算是稀疏难见了，更何况是主子给奴才治疗？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不好？

    “呵呵，不要紧张，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看到面前的成年男子，紧张的脸都憋红了的怪异模样，故作成熟的欧阳夏莎，憋了半天，最终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呵呵’个笑了起来。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要知道，当你看到一个明明该是严肃认真的脸孔，却露出一副腼腆害羞的表情，明明该是个五大三粗的七尺男儿，却表现出一副小女儿家的扭扭捏捏，如此怪异，不搭，违和的画面，就是佛都忍不住了好不好？更何况是欧阳夏莎，那个只是因为仇怨，不得不逼迫自己牺牲骨子里的稚嫩，一夜成熟，可实际上她的年纪，仍旧只是一个正直花季的小丫头呢？

    听到欧阳夏莎类似调侃的玩笑话，与欧阳夏莎面对面的受伤男子，顿时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而不好意思的后果便是，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弱弱的点了点头，以示自己肯定的答案。

    至于不远处的苏启荣等人，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则是本能的，把好奇的目光一致的转向了欧阳夏莎的身上，毕竟，男子身上的这种伤害，在修真界早已经是司空见惯，足以致命的严重伤害了，而这种伤害，最后医治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无法治愈的结果，好的也许还能苟延残喘的拖上几年，差的，也许下一个小时，下一分钟都会丧命，而这会儿看欧阳夏莎的态度，似乎是可以治好一般，所以，也难怪他们的目光会被欧阳夏莎吸引了。

    当然了，也就因此在苏启荣他们的心中便有了这么一问：‘难不成自家主子如此牛叉？连这种丹药根本无法治愈，骨头已经错位变形的严重伤害，都可以医治的了？’

    就在苏启荣等人陷入沉思之时，欧阳夏莎突然站了起来，并吩咐几名离她较近的佣兵，让他们帮忙把那名受伤男子扶到一旁的火堆边上坐下，待受伤男子被安顿好之后，便看见欧阳夏莎突然点住了受伤男子身上的穴道，然后后取出银针，在火堆上消毒烤了烤，接着便快速的扎入了受伤男子的身体之中。

第1802章 治疗(2)

    接着欧阳夏莎又以灵气相辅助，通过银针，传输到受伤男子的身体之中，其中一部分灵气，是用来逼出那受伤男子身上的死气的，而另一部分以用来润养着受伤男子那已经错误严重，异常扭曲的骨骼的。

    此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欧阳夏莎突然快速的在受伤男子的手腕上，麻利的割开了约有一个拇指粗细的伤口，随之就看见，一股淡黑色的血液，顺着那道伤口，缓缓的流了出来，顿时惊的苏启荣等人是目瞪口呆，毕竟，从未有人察觉过，这种伤害最终致命的原因，是因为中了毒，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如何发现的，可这却并不影响，苏启荣等人对其的敬佩。最后直到血液再次呈现正常的红色，欧阳夏莎才赶紧为那名受伤男子止了血。这种奇怪治疗方法，苏启荣等人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也就因此，对欧阳夏莎，更是多了一分打量和好奇。

    要知道，这种伤害，别看他平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伤者除了自己能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脸色会有些许苍白之外，根本就与一般的骨折，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差别，可那结果，却是有着天壤地别的。

    而此时，受伤男子与之前相比，明显脸上多了些许红润的血色，虽然还没有达到正常的红润程度，可毋庸置疑的是，他的伤，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样的结果，真正是让受伤男子感激不已，也兴奋不已，也渐渐有了求生的欲望，毕竟，除非是傻子，否则能好好的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之前萎靡颓废是因为，这种伤害的结果，在他们看来，无一例外的是早已注定了结果，无论他如何振作，也都不可能转变其结果，除非发生奇迹，可这会儿，真的发生了奇迹，出现了转机，他为何还要继续萎靡颓废下去？

    当然，这样的结果，也着实是让苏启荣等人是崇敬不已，这种崇敬，并不仅仅只是欧阳夏莎的医术之高明，还因为欧阳夏莎为人处世的态度，对待下属的态度。

    时间流逝，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尤其是在这，被树木林叶遮掩的几乎是密不透风的无穷个山脉之中，就更是显得漆黑一片了，想必，如若不是周边火堆的火光照亮，估计这里还真是会有‘伸手不见五指’的局面产生了。

    烤肉的味道在林中弥漫着，而欧阳夏莎，也在此时拔下深入到受伤男子身体里的最后一根银针，紧跟着，也随之收起了一身的气息，之后将银针再次在火上烤了烤，然后便将之收了起来，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的苏启荣等人是，眸光微闪，想要移开自己的目光，都不可能。

    “感觉怎么样？”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感觉到苏启荣等人的目光，可因为她知道他们并无恶意，所以，她便选择了刻意忽视，便把目光以及精力，全部转移到了受伤男子的身上。

    “主子，我好多了，自受伤以来，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受伤男子这话可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感概，实事求是的真实写照，而非是什么安慰欧阳夏莎的言语。

    “呵呵，如此就好，相信我，再施几次针，修养一段时间，你便可恢复到从前的最好状态了。”可能因为治好了自己人，欧阳夏莎此时心情很是不错，连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温和的多。

    “谢谢一一谢谢主子！”受伤男子不是没想过，直接开口问一问欧阳夏莎，自己有没有康复的希望，最多能恢复到从前的多少，可因为怕自己说错话，惹怒了欧阳夏莎，更担心因为自己的伤势难以医治，从而打击到欧阳夏莎对医术的积极性，所以，受伤男子便一直憋着，暗暗的在心中酝酿着，并伺机寻找开口的适当机会，却没想到欧阳夏莎自己却主动开口回答了，而听到欧阳夏莎如此肯定的答案之后，受伤男子则意料之中的激动了，哽咽了。

    其实想想，也很正常，当一个身患绝症的病患，在迎接死神降临，倒计时的日子里，突然某一日，被告知自己不用死了，死神也已经原理他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巨大反差，会激动，会哽咽，也就变得在所难免了。

    “谢什么谢？我看你小子是在找打，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用得着开口说谢谢吗？”虽然明白受伤男子的意思，以及此时的感受，可这个看似感激的‘谢谢’两字，欧阳夏莎却是怎么都不会允许其长大成型的，否则，她好好的一个小集体，小家族，以后怕是迟早会因为这小小的两个字的存在，而变得人员关系彻底生疏起来。可别小看了这两个字的威力，他本身跟那什么‘滴水穿石’几乎是一个道理，所以，欧阳夏莎便假装生气，不悦的开口反问道，目的就是为了让其他人也长个记性，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也就是‘杀鸡儆猴’的意思。

    “主子说的是，是我的错，主子，我保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受伤男子也不是傻子，欧阳夏莎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点，他便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犯了个看似不大，实际却很是严重的错误。

第1803章 操心(1)

    “主人，肉烤好了，你尝尝味道。”就在欧阳夏莎与受伤男子在相互无聊的客套之时，守在一旁准备晚餐的雪蟒大人，切了一块手上烤好的肉，穿在削干净的树枝上，突然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递给了她，淡笑着开口说道。

    对于雪蟒大人的突然插话，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相反，似乎隐隐还给人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并不算明显，甚至还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毫无根据，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众人，却对此异常的肯定。

    如若这种感觉有什么不对，或是错觉的话，那么欧阳夏莎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却足以说明一切。只见欧阳夏莎接过雪蟒大人递过来的烤肉闻了闻，然后便心情甚好的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之后不仅没有生气，亦或是介怀，而且还颇为夸赞的开口说道：“虽然阿蟒与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我却早就发现阿蟒的手艺是极好的，闻闻这香气，不用尝也知道味道是极好的，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客气，都吃吧！”

    说着说着，欧阳夏莎便举起手中的烤肉，毫无顾忌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来，然后猛然看见苏启荣和他的佣兵们，也不知道是有所顾忌，还是仍旧在意那些杂质，全都只是切了很小很小的一块，放在口中慢慢的咀嚼着，便不由挑了挑眉，不知是无语，还是不爽的开口反问道：“难道你们从前还没修炼时，也是这么吃的？”

    “呵呵！”欧阳夏莎如此明显，不给面子的不悦之感，苏启荣等人怎么会听不出呢？想到欧阳夏莎生气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他们没有把她当做自己人来看待，而非是什么上级与下属，主子与奴隶的从属主次关系，说话的语气虽然不是太好，也绝对没有所谓的阶级压迫，苏启荣心中不由的有些触动，甚至颇为愉悦的笑出了声来，更是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瞬间找到了从前的豪爽，并低声笑道：“说得也是，是我们魔障了，来，大伙放开怀吃吧！”

    对于苏启荣的操心，雪蟒大人他们倒是没讲究那么多，说白了，就是当做了事不关己的耳边风，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是独来独往的，早就随心所欲惯了，修炼温饱什么的，都是秉承着顺其自然，有什么吃什么的道理，根本不会想那么多，那么深；而白麒麟欧阳浩宇，因为一直跟着欧阳夏莎的缘故，他们向来都是欧阳夏莎吃什么，他们便吃什么，至于修炼杂质的问题，他们自认为这点吃的根本不关事，也产生不了多少杂质，起了什么大的波澜，而且他们也极为认同欧阳夏莎所说的话，所以，那是吃的毫无顾忌，压根就没有把这事当做是事来看。所以，也就只有苏启荣等雇佣兵们，在吃饭初期，会显得有些拘谨，而在欧阳夏莎点破之后，这点拘谨也就不再有了。

    吃肉无酒岂会欢？要吃就要吃欢畅，所以，从不亏待自己人的欧阳夏莎，便直接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一些她几年前酿制的果酒，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来，大家都来尝尝我酿制的宝贝，看看味道如何，顺便给点评点评！”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拿出的酒是什么普通的果酒，要知道，那可是以空间中的灵果，灵泉为原料，结合欧阳夏莎所施展的水性法术，再加上外面几年，也就是空间百年的发酵，所融合而成的百年陈酿，上品灵酒。想想，夏侯老爷子他们，每每都会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普通货色？

第1804章 操心(2)

    至于欧阳夏莎此时拿出来的原因，除了因为大家都是自己人，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的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想要缓和一下之前场面上的尴尬，紧张的气氛，好为之后，询问独角神兽母子打好感情基础。

    “主子，虽然我也很想点这个头，很想品一品主子的佳酿，可在这危机四伏的无穷山脉，咱们最好还是别喝酒的好，因为喝了酒，神识也就不清了，警戒也就随之降低了，这对来这里冒险的队伍来说，无疑之致命的。所以，一般来说，但凡进了这样危险的地方，就从没有人会有闲情逸致喝酒的。”虽然苏启荣也很想点这个头，不想扫了主子的兴致，也不想这刚认主，便跟主子唱反调，可为了主子的安全，他却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开口解释，做一个认主第一天，忤逆主人意思的不合格手下。虽然他心中有些无奈，生怕因此惹恼了自己主子，可说到底，他的心中也是无悔的，这便是雇佣兵的本性，而这大概也是欧阳夏莎愿意留下他们性命，并将之收下的根本原因吧！

    苏启荣的话，欧阳夏莎岂会不知道他的本意呢？果然，在听到苏启荣的话之后，欧阳夏莎如预料中的那般，压根就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是欣慰的笑了起来，之后更是温和的笑着开口说道：“没事，苏大哥就放心好了，我保证，我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有事的，至于原因，第一，我酿的酒我自己清楚，除非是刻意的酗酒，亦或是把自己泡在酒缸里几个时辰，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喝醉的情况，第二，我自认自己的酒量还算好，至少十杯之内，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且，就算我真的醉了，不是还有小浩宇他们在吗？他们会护着我的，你就放心好了。”说着，欧阳夏莎便果断的从‘腕碧’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琉璃杯，拿着酒坛，倒了一杯轻闻了闻，这才轻抿了一口，又撕下一块肉吃着。

    无穷山脉，好歹是修真界最危险的魔玉森林的分支，虽然是分支，危险却是一定不少的，而在这样危险的地方，一般人确实是不敢喝酒的，因为若是醉了，那就是在玩命，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欧阳夏莎的身上的，毕竟，她喝酒，却不贪杯，她爱酒，却也有节制，哪怕再如何想喝，也绝对不会超过三杯，而且还有阿蟒，小龙和小浩宇他们在身边，就算真的喝醉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如此轻松了。

    “没错，小苏苏，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听了欧阳夏莎的话，雪蟒大人第一个便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虽然他的话不多，可那其中的承诺之重，却表露无疑。

    “阿蟒说的没错，小苏苏，你看看周围，就算退一万步，我们都真的都喝醉了，旁边那些潜伏着的，没有离开，想要追随主人的兽兽，可也不是吃素的，如此好的表达自己诚意的时刻，他们怎么可能会手软，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就把你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给放回原地吧！”紧随其后的便是龙子狻猊，他的话，说的可是够露骨，够明白的了，只差没有指天发誓了，苏启荣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没错没错，小苏苏，你就好好的尝一尝姐姐酿的果酒吧！你可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家里几位老祖宗，可早就惦记着这些果酒了，如若不是我们当时走的匆忙，怎么可能还有你们品尝的机会？”与龙子狻猊与雪蟒大人不同，白麒麟欧阳浩宇似乎压根就没有把什么喝醉酒的后果放在眼里，他的侧重点，很明显是完全都放在了那佳酿果酒的身上，再结合他嘴角流出的口水，不难看出欧阳浩宇如此这般的真正原因了。

    见欧阳夏莎还真的就那样自顾自的喝着，而且她还说的条条有理，再加上还有一旁的几位大人的保证，苏启荣除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外，还真的无计可施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忍不住对身边的雇佣兵们下了一道指令，那便是‘拔出几人去周围守着，时刻保持警惕，如有情况，立即点燃信号’。

    别看苏启荣最后还是发出了指令，但是那也只是为了以防那个几率低到极致的万一，可想要让他再上前去规劝什么，他却是做不到了，其实，也难怪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规劝的话了，因为连他心中自己之前的想法，都已经开始动摇不定了，这样信心不坚的他，怎么可能还会有那规劝他人的能力呢？

    对于苏启荣交代他手下做的事，欧阳夏莎他们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发现，反正这一块的地方也就那么大点，人数也就那么多，想要不发现，还真是有些困难，只是明白他的用意，和他心中的担忧，也了解他没有任何坏的想法，便睁只眼，闭只眼的选择直接忽视了。毕竟，他们劝也劝了，说也说了，人家最终还是愿意去操这个闲心，他们干什么还要去阻止呢？再说了，反正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害处，能让人家安心，也算不得是什么坏事，不是？

第1806章 小独夫君的下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07章 小独夫君的下落(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0

第1808章 小独夫君的下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10章 商议(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11章 分离(1)

    次日一早，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林的缝隙，点点斜落于地面，不管是计划中下崖底的七人小队，还是准备在断崖四周历练等待的剩余一行人，都已经早早的整装完毕，看那样子，像是随时都准备朝着目的地进发一般，除了躺在那火堆边儿，有些违和，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仍旧晕着的某人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协调。

    “赶紧起来！”很显然，这样的违和存在，定然是会有看不习惯的人去特意破坏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看着仍旧旁若无人的昏睡在火堆边的木子青，雪蟒大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便走过去，一边很是厌恶的开口呵斥了一句，一边很是用力的拿脚踢了踢她。可不要小看雪蟒大人的这几脚，男人的体格，神圣兽的力量，再加上木子青那娇生惯养的女子的身体，不要说是好几脚了，估计就是一脚，木子青想要不疼醒，坚持住，估计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躺在地上，本来睡的死死的木子青，也真如众人预料中的那般，因为突如其来，不可忍受的疼痛，皱着眉头的同时便醒了过来，而当她睁开双眸，看到雪蟒大人那张，看似倾国倾城，实则凶神恶煞，冷冷清清，挂满了厌恶之感的脸庞之时，顿时一惊，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一枚果子便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

    “你给本王闭嘴！不要像个土包子一样，有事没事的就在那里鬼叫鬼叫的！”很显然，雪蟒大人是早就预料到木子青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习惯了高高在上，什么都不会的傲娇小姐，会有这番大惊小怪的举动，事先便有了准备，所以才有了如此行云流水的一番举动，而他呵斥的这一声，除了包含着满满的厌恶之感之外，还夹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起来！”看到木子青呆呆愣愣，一动不动，既没有回答自己，又没有丝毫动作的后续举动，雪蟒大人便忍不住，又是各种厌恶情绪夹杂的多了一句嘴。

    “父亲一一父亲！长老爷爷一一”刚刚醒来的木子青，脑子本就还有些迷糊，还有些云里雾里，再加上昨日的巨大刺激，这会儿有些迟钝的后遗症便显现了出来，只见木子青完全忽略了雪蟒大人的呵斥行为，一边轻声的呢喃着，一边朝着周围迷茫的看了看，因为发现四周没有她的父亲，没有她木子家的长老，甚至连一个她所熟悉的脸孔，都找不到，木子青心里顿时是又惊又慌，脖子处的冰凉和那蛇信子的声音，更是让她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就怕被蛇咬上一口，而被她刻意遗忘，不想记起的记忆，也随之慢慢的苏醒过来，且渐渐变得更为清晰。

    “他们都已经死了，且被我们毁尸灭迹，弄的渣都不剩了。木子小姐，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你不会告诉我，你都忘了吧？如果你说忘了，本王不介意让你重温一次那激情燃烧的画面。”雪蟒大人双眸蔑视，嘲讽的开口说道。

    “本小一一我一一我没忘！”木子青又不傻，那样的记忆，谁还想再次回味一遍，于是便立马开口否认了起来。

    “呵呵，没忘就好，没忘就好！从现在起，从此时此刻起，你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跟在那群雇佣兵们的身边，不然有什么后果自负！还有，赶紧跟本王滚起来，少在那里拖延时间，本王告诉你，你如若再不起来，本王叫让你脖子上的那个小东西咬你一口，给你点巨型蛇毒尝尝。”听到木子青的回答，雪蟒大人接着之前的话，继续淡淡的开口补充道，说完之后，又狠狠的睨了木子青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又不明所以的补上了一句：“记住了，别想着逃跑，你是跑不掉的，乖乖听话兴许哪天我家主子心情好了还会放你回去，知道不？”

第1812章 分离(2)

    被雪蟒大人严重警告了的木子青，看向不远处淡然如水的欧阳夏莎，再看看近在咫尺，满脸厌恶的雪蟒大人，和一旁各具特色的冷酷美男，连忙站了起来，大声的哭喊着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捉本小一一我？又为什么灭了本小一一我全族，却仅仅只留下一个我？而且我什么都不会的，你们还是放了我吧！你们放心，你们灭了木子家的事情，我会守口如瓶，不会多嘴，谁也不告诉的。至于之前的事情，我跟你们道歉，道歉还不行吗？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不好？”虽然木子青所观察到的对象，各个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美女，可这会儿，小命都受到威胁了，谁还有那个闲功夫去看这些？

    “谁让我们就看你如此顺眼呢？听到这个内幕消息，你是不是感觉很是开心，很是兴奋呢？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再加上正巧那极具沐族特色的牌子又是从你身上掉落下来的，所以，我们想不抓你都不行呢！呵呵，木子青小姐，可不要太高兴哦！”听闻木子青那既好笑又可笑的问题，欧阳夏莎无语的勾了勾唇角，心想着这人究竟是多没有自知之明，才会问出这样没有丝毫价值，堪称厚颜无耻的问题，介于这些，本不打算插上一脚的欧阳夏莎，也忍不住开口了。而在欧阳夏莎说完这段话之后不到十秒，欧阳夏莎又像是嫌自己没有说够似得，一边迈步往前走去，一边又开口，淡淡的补充了一句：“赶紧走吧！再不走，直接让那小家伙把她给吃了。”

    虽然后一句是欧阳夏莎临时补充上去的，与之前她的那段话，仅仅只隔了十来秒，可两者之间可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而首当其冲的不同，便是说话对象的不同，前者针对的是木子青，而后者，则是针对那些雇佣兵们。

    听到欧阳夏莎的话，望着那一行，说完自己的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身影，木子青先是又惊又惧的呆愣了一会会儿，可呆愣过后，却又不得不急匆匆的跟上前去，至于原因，则是因为树林中杂草丛生，如若跟丢，就凭她那秀拳花腿，中看不中用的水平，等待她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他们全都走在前面，只有她一人走在后面，木子青满心的疑惑，不明白他们怎么真的就如此放心自己，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给跑了？当然，让她思考的，也还有自己究竟还能活多久，他们到底要不要杀她，准备什么时候杀她之类的问题，真不知道，木子青那小小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怎么想象力会如此的夸张，可不明白归不明白，满心困惑归满心困惑，木子青还是不得不为了暂且活命，而紧紧的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龙子狻猊，雪蟒大人，白麒麟欧阳浩宇这般强悍的兽兽存在，欧阳夏莎等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无挡的，便随着小独来到了一处悬崖边，此处虽算不上有多宽敞，可却足够他们这么多人轻轻松松的站好了。

    “好了，送到这里也就够了，你们这就带着木子青直接去附近历练吧！不要担心我们，待我们出来，会直接发信号主动联系你们。”到了崖边，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近在咫尺的悬崖峭壁之上，不过短短数秒过后，便又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便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雇佣兵们，淡淡的笑着承诺道。因为欧阳夏莎视线停留的时间太短，收回的速度又太快，如若欧阳夏莎自己不开那个口，估计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主子，我们一一！”被点到名的雇佣兵们，刚想开口劝阻欧阳夏莎的决定，希望欧阳夏莎他们那队先下悬崖，待他们背影消失了，他们这一队再走，可不带他们说完，欧阳夏莎便像是知晓了他们的举动一般，猛地开口阻止了，只听见她说道：“这是命令，你们先离开，让我们看着你们的背影消失，再下崖底，毕竟，崖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危险，我们也不清楚，心中也没有数，你们总不希望，我们在面对这些危险的时候，心里还因为惦记着你们而分心吧？”

    “好吧，主子，还有各位，我们先走了！保重，一切小心！我们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们的信号的！”自家主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是命令，又是打感情牌的，这些个把自家主子当做是神来看的雇佣兵们如何招架的住，这不，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可最终，这些个雇佣兵们，仍旧因为欧阳夏莎的一两句话，而选择了妥协。

    “你们也是，多加小心，不管遇到任何事，保命为主！”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这些雇佣兵心中的想法呢？可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无比的感动，无限的感概，理所当然的，对他们的态度，也显得异常的温和，哪怕他们之间，昨日才刚刚认主。

第1813章 下崖底(1)

    “主子，他们在这无穷山脉里历练，还带着个累赘木子青，真的没有问题吗？要是再碰到个像木子家那样，不讲道理，仗势欺人的霸道家族，可怎么办？”待那群雇佣兵们实现承诺离开落日崖，慢慢的走进绿荫葱葱的森林深处，直到他们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之前怕打击到那些雇佣兵的信心，一直故作坚强，闭口不言的苏启荣，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他心中，不管是为了安慰于他，还是真的秉承着本心，实事求是，自始至终都想要得到肯定答案的疑问。

    其实，也难怪苏启荣会如此紧张而有又担忧了，毕竟是自己一手创建并耗费无数的心力，慢慢带起来的队伍，队伍里的成员，在一起相处久了，他早已经把他们当做是自己的孩子或是弟弟了，再加上作为大家长的他，一直以来，从未与他们分开执行过任务或是历练，这也就导致了苏启荣对于他们单独行动的能力，心中没有半点的底气，而这无穷山脉，又是一个到处充满着危机的危险之地，苏启荣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不紧张？

    这就好比是一对父子，儿子长大了，终究是要离巢历练的，而做父亲的，除了心中默默地的担心，默默地忍受着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之外，却丝毫不会去阻拦自家孩子的前途。

    “小荣荣，难道你就没发现，之前那些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怎么赶也赶不走的小霸王们，在半路上，都渐渐的消失不见了吗？”对于苏启荣问出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这种个性霸道，不允许他人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指手画脚之人，不仅奇迹般的没有发火，或是有丝毫的反感之色，而且相反的，她的态度还异常的好，可见，对于苏启荣这种真心担心属下的情况，是非常赞赏的，对苏启荣的印象，也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

    “主一一主子，你是说一一你是说一一”作为一团之长，苏启荣只要不傻，就可以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当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欧阳夏莎只是这么轻轻的点拨了一下下，苏启荣便很是清楚的明白了她的意思，而与此同时，听到这个肯定，苏启荣心中的大石头不但稳稳的落下了，而且隐隐地，还有一股越来越兴奋的感觉。

    “就是你想的那般！”实在是受不了苏启荣那结结巴巴的小受样，所以，不等苏启荣把话说完，欧阳夏莎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自己最真实，也最符合苏启荣想法的答案。

    “那真是太好了一一真是太好了！”再一次得到肯定的回答，苏启荣这会儿估计才是真正的放下松了口气。

    “好了，接下来就该我们自己了，小龙龙麻烦你了，带我们飞下去吧！”看到苏启荣那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的夸张表情，欧阳夏莎算是彻底的无语了，郁闷了，甚至还在避开苏启荣视线之时，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瞧不起苏启荣，觉得苏启荣很是丢脸，也不是欧阳夏莎心虚，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苏启荣的，亦或是其他的什么，而是欧阳夏莎真正是有些受不了苏启荣的那副怪异的表情，至于原因，则是因为苏启荣那强攻的外表，实在是不适合做小受或是萌物那般的柔软可爱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违和了，可这样的话，欧阳夏莎又不能直言不讳的点破，生怕刺激，或是打碎了某颗脆弱的玻璃心，所以，欧阳夏莎只好对苏启荣采取无视跳过的态度，不再接苏启荣的任何一句话，直接便转移了话题。

第1814章 下崖底(2)

    “遵命，我可爱的小主人，小龙心甘情愿的乐意为你效劳。”对于欧阳夏莎的要求，哪怕再如何的过分，相信欧阳夏莎的那些个护短小兽们，也对其说不出半个‘不’字，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所以，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主动寻上了龙子狻猊，则是因为，她的兽兽里，只有龙子狻猊是天生会飞的，而不是后天进阶长出来的，而在这种不知深浅，不知有无危机的地方，当然还是秉承着一切小心再小心的原则为好，免得要是出现个禁制使用灵力的禁忌，他们不是掉的大，摔都摔死了，就算好运的捡回一条命，也断然是缺胳膊少腿，这样又何在谈未来？

    至于龙子狻猊突如其来的绅士风度，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其他的兽兽或人，就好像是事前商量好了一般，全都聪明的选择了忽视，当然不是没有人或兽心中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的，可想到时间的紧迫，以及龙子狻猊那强悍的外表和实力，这一部分不安定因素，最终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打算，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闭嘴。

    “吼一一！”

    就在龙子狻猊答应欧阳夏莎的要求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龙子狻猊便飞往天际，大吼一声，恢复了本体，那巨大的体型，紫金色的耀眼鳞片，还真是着实的漂亮，真不愧是神龙一族的皇者一一紫金神龙。之后，在欧阳夏莎感概完之后，便带着众人跳上了化为本体的龙子狻猊的背上，然后，龙子狻猊便载着他们向落日崖的崖底飞了下去……

    欧阳夏莎等人刚飞到崖下千米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而且，越往下飞，天色越暗，空气中也开始逐渐有毒雾冒了出来，气温更是低得可以冻死人，不过，在强悍的龙族面前，一切的一切，也都变成了浮云。

    “小荣荣，麻烦你先进我的空间里待着吧！等我们到达崖底，如若没有如此浓郁的毒雾，我再放你出来，如何？毕竟，这里的毒素并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毒素，一般的解毒丸根本拿其没有办法，你与我和他们不同，你是真正的凡体肉胎，我怕这样的你身体会受不了。”欧阳夏莎倒不是嫌弃苏启荣，只是考虑到实际情况，只能如此开口了。

    “好吧！”虽然不是很情愿，可苏启荣却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事实，既然都是事实，也就由不得他说不了。

    既然苏启荣已经点头同意了，那么欧阳夏莎也就不必再寻什么理由，找什么借口而耽误时间了，直接便把苏启荣给丢进了自己随身的‘腕碧’空间之中，免得拖的时间长了，苏启荣就真的中毒了。

    “主人，我们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夏莎等人终于在一个半时辰之后，安全的在落日崖底降落了，一行六人，除了因为长时间无聊，显得有些拥散之外，都好的很。不过说起来，欧阳夏莎等人果然是牛逼哄哄，在如此浓烈的毒素的侵蚀下，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居然没有一点中毒的预示，甚至连一丝丝的狼狈都没有，神圣兽以及三尊，果然不是盖的。

    “大家都小心一点。”在龙子狻猊落下的第一时间，欧阳夏莎便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接着便直接本能的开口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落日崖的崖底，会是这么一副场景，绿荫葱葱，花团锦簇，如若不是他们的的确确感觉到了空气之中飘散着的，类似于浓缩般的稠密毒素的话，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到了仙境呢！

    只是在这美丽的地方，不但连半只小动物都没有看见，就是喜欢毒素的蛇虫鼠蚁，似乎都没有看见半只，而这一点，实在是太过奇怪了，所以，也就会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本能的不安，而这个也是欧阳夏莎特意叮嘱的原因所在。

    就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似乎又什么声音渐渐的在草丛中响起，虽然欧阳夏莎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凭她的直觉，还有那让人毛毛的，头皮紧绷的感觉，她却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由的，欧阳夏莎的眼中便多了几分小心与谨慎，当然龙子狻猊也是如此。

    “主人，我们似乎是被那东西给盯上了！”

    “是啊，主人，这种毛毛的感觉，真是为难兽了，而一想到四周都是那东西，兽就更加郁闷了。”

    很显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夏莎还有众兽兽的感觉，也是越来越明显了，而越是清晰，越是明显，他们就越是不爽，因为他们似乎已经猜到，他们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小龙和阿蟒更是直接开口表达了出来。

    草丛深处那一双双充满着饥渴与贪欲情绪，正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他们的绿光，不用猜，除了这崖底的毒物，根本不做他想，因为除了那些毒物，根本没有哪个物种可以有如此快的聚集速度。至于他们，则非常‘幸运’的成了这崖底毒物的盘中之餐，不过，最后到底谁吃谁，谁灭谁，可就真的不好说了，因为，她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怀里那个萌物小蓝蓝的兴奋了…

第1815章 妈妈食物不见了(1)

    “妈妈，妈妈，这里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小蓝蓝最爱吃的食物哦！”本来窝在欧阳夏莎怀里的小蓝蓝，看到围绕在他们四周的那些绿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兴奋的化作了原形，流着口水，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小蓝蓝，你别太兴奋了，你看人家那赤果果的目光，很显然，我们也是人家眼中的食物。”看到小蓝蓝如此兴奋激动的可爱模样，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开口调侃了起来。

    “啊，妈妈，那我们该怎么办？因为我还处于幼生期的缘故，所以即便是血脉高贵，却也只能依靠血脉威压，震慑住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而剩下的那几只等级高的，因为比我的级别高的太多，已经高到可以忽视种族血脉的地步，所以，像我这般只有血脉威压，却实力不高的幼生期兽兽，是打不过他们的。”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单纯的小蓝蓝便真的信以为真了，顿时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郁闷了，无奈了，那感觉，就好像到嘴边的美食，硬生生的被人抢走了似得。

    “小蓝蓝，你们噬魂一族，很喜欢吃毒物？”看到小蓝蓝那垂头丧气的可怜模样，欧阳夏莎虽然没有在继续调侃，或是逗弄下去，可却也没有马上开口安慰或是解释，只是有些好奇的，问出了她心中对噬魂一族的疑惑。

    “妈妈，噬魂一族喜欢吃一切与阴暗东西有关的物种，就好比毒物，毒气，灵魂等等。当然了，毒物，毒气这些，只能算是开胃小餐，零食甜点，而灵魂，不管是什么东西，什么族群的灵魂，那才是我们一族耐以生存的主食大餐。”虽然小蓝蓝此时心里还是非常的低落，可是因为对欧阳夏莎的喜爱，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即便是在他情绪不好之时，可他却仍旧如平时那般，秉承着那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

    “噬魂一族果然是个无比强悍的族群，只是小蓝蓝，你们一族如若都要遵循‘等级高出太多，可以忽视血脉威压’这个规则的话，那你们族的小家伙们，不是都要饿肚子？难不成你们噬魂一族，真正灭族的原因是这个？”听了小蓝蓝的话，欧阳夏莎一边佩服噬魂一族吞噬灵魂这强悍的能力的同时，一边也不忘继续调侃。

    “妈妈，我们噬魂一族，就是因为能够吞噬灵魂，才因此得名的，所以，吞噬灵魂便是我们一族特有的本命能力，既然是特有的本命能力，又怎么会受到天地规则的限制呢？也就是说，我们吞噬灵魂，是没有任何限制的，而吞噬毒物这样的活体生物，则是我们一族后期衍生出来的技能，因为不是本命特有技能，所以才会受到天地规则的限制，而这个限制，即便我是噬魂一族的王者蓝灵九藤婴兽，也不能例外。”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小蓝蓝既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欧阳夏莎其中所包含的语气，是真的想知道，还是只是为了调侃调侃，认认真真的，便开始回答了起来。

    “至于当年噬魂一族的消失，说好听点，是大势所趋的必然结果，毕竟，噬魂一族的存在，让很多族群觉得太过危险，而这样的时刻危机感，却又是他们所不能忍受的，所以，也就有了之后噬魂一族灭亡的这个结局了。其实，这就跟妈妈母亲所属的冥魔一族的灭亡，有着异曲同工之嫌，都跟高位者的危机感有关的，说白了，就是一回事。而跟我们的吞噬技能，还有饿不饿肚子，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微微的顿了顿，小蓝蓝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便又接着补充了起来。

第1816章 妈妈食物不见了(2)

    毕竟还是一只幼生期的兽兽，就跟人类三四岁的小幼童一样，对什么都还只有个懵懵懂懂的概念，根本就算不上了解，所以，对于欧阳夏莎话中所包涵的各种语气，小蓝蓝即便是表面上表现的再如何的懂事，可实际上，他除了了解这个问题的意思之外，却仍旧还是有些傻傻分不清楚其中的语调，搞不清对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只能想要逗弄自己，不过想想也是，你指望一个三四岁的小屁孩能了解什么？所以，既然分不清，小蓝蓝便选择什么都直接回答好了。

    “……”像小蓝蓝这般普遍撒网的回答，着实还是有所成效的，至少目前的确让欧阳夏莎无话可说了。

    “妈妈，你可以帮我吗？我发现这崖底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并不仅仅只有这里有，而我的本能则告诉我，如若我可以把这崖底好吃的东西都吃掉，我便可以摆脱幼生期，进入成长期了。”看到欧阳夏莎听了自己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小蓝蓝顿时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甚至还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触碰到欧阳夏莎的伤心事了，于是，小蓝蓝便低垂着头，开始自我反省了起来，只是突然间，像是闻到了什么似得，小蓝蓝猛地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欲言又止，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化作人形，双手抱着欧阳夏莎的颈脖，满脸讨好的请求道。

    “好！”欧阳夏莎其实压根就没有计较小蓝蓝什么，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调侃的问下去，还是该转移话题不再继续，这才有了之前那短暂的冷场，不过能看到小蓝蓝那纠结的表情，欧阳夏莎还是很开心的，所以，对于小蓝蓝的请求，即便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快乐这一个理由，欧阳夏莎便没有拒绝的可能，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护短护的厉害，小蓝蓝又是自己的契约兽，她的胳膊肘自然不会往外拐，理所当然的应了下来，便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就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突然，他们的四周便猛地黑了下来，在场的人和兽兽都知道，这是毒物要靠近他们开始进攻，从而利用四周的毒气，为他们所做的障眼之法。

    这样毒气环绕的黑暗，欧阳夏莎实在是一点都喜欢不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毒气是那些毒物的帮凶，还因为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会让人心中的恐惧之感，被无限的放大，即便是一粒微尘，也会被强制变成一座巨山，不由自主的便会失去了所谓的安全感，于是，欧阳夏莎便很直接使出了光系法术‘光辉璀璨’，瞬间，原本已经突然变得漆黑的崖底，便如同白昼般亮了起来，而这崖底深处的真面目，也真正的展露在他们的面前。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选择使用光明系法术，而排出了火系法术的原因，则是因为，在她刚要出手的那会儿，灵台上正在修炼的小混沌告诉她，毒气属于黑暗系法术的衍生产物，用光芒系法术，会比火系的效果，至少好上两倍，所以，她便按照小混沌的意思去做了，而事实上也证明，小混沌的说法是正确的，甚至效果好远远超过了小混沌的保守说法。

    “姐姐，这里有好多珍贵的草药啊！”化作拟态，一直坐在雪蟒大人头顶的白麒麟欧阳浩宇，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惊叹不已的说道。倒不是小浩宇大惊小怪，实在是这里的草药太多了，虽比不上自家姐姐‘腕碧’空间里的数量，可是达到其十分之一还是没有问题的，可别小看这十分之一，要知道，这里的草药，每一株可都是外界千金难求的存在，而这里一出现便是一大片，其价值可想而知了，再加上谁也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毕竟，谁能想到，毒气环绕的崖底，会有如此多的草药，还都是外界价值千金的珍惜药材，这个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好不好？所以，也就难怪连小浩宇都会如此感概了。

    “还真是！”连欧阳夏莎都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连她都没有想到，崖底在变亮之后，放眼望去，眼前居然会是满满的鲜花和各种珍惜草药，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点。

    待欧阳夏莎认认真真的观察完四周的草药之后，她才发现，刚才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毒物，好像也全都躲了起来，消失了，看来，那些东西并不喜欢光亮，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喜欢白天。

    “妈妈，我的食物不见了！呜呜一一！”众人对于那些毒物的消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在他们看来，那些毒物如若想要上门找死，他们便战，如若识趣的离开，他们也不会紧追不舍，可一心想要吃掉那些毒物的小蓝蓝却不会怎么想，这不，萎靡的低着头，无比郁闷的开了口还不算，说着说着，居然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不怕啊！它们还会出来的。”看到这般嚎啕大哭的小蓝蓝，欧阳夏莎顿时也无奈了，慌手慌脚的，甚至还有些狼狈，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了，毕竟，她前世今生活了那么多年，可从未哄过孩子。

第1817章 小独夫君的气息(1)

    “好吧，妈妈，我信你！”看到为了自己而手忙脚乱的欧阳夏莎，小蓝蓝心中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而作为一只完美的兽兽，‘适可而止’的道理，也是他们必须掌握的，既然欧阳夏莎已经给出了她的承诺，小蓝蓝当然也就没有继续耍赖的理由了，所以，小蓝蓝便见好就收的点头退步了。

    “主人，那些东西来的那么快，去的也这么的无声无息，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用神识找了半天，在这附近并没有他们的身影。”作为一只拥有上古腾蛇血脉的神圣兽，连小小毒物的踪影都发现不了，着实是有些打击兽的，所以，也就难怪向来无比自傲的雪蟒大人，这会儿说话的调调，会如此无奈，如此挫败了。

    “没事，这崖底虽然不小，可我相信，我们总会再见的！”安慰的拍了拍雪蟒大人的肩膀，欧阳夏莎一脸驾定的笑着说道。

    雪蟒大人虽然无比坚信，也从不怀疑自家主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可这句话，说实在的，雪蟒大人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那些毒物如此会躲呢？他们既然躲了第一次，难道不会躲第二次，第三次吗？而且是他们觉得自家主人危险，主动选择避开自家主人的，那些毒物又不傻，岂会自打嘴巴的再次出现？

    雪蟒大人刚想开口问个所以然来，就看见自家主人像是知道自己心中的打算一般，满含笑意的对着自己挑了挑眉，并把视线转向了怀中的小蓝蓝的身上。

    顺着自家主人的目光，雪蟒大人顿时呈现出一种目瞪口呆的模样，也终于明白自家主人的信心来自于何处了，只见自家主人怀中的小蓝蓝，那么一个小块头的小萌物，这会儿正张大了嘴巴，使劲的把周边的毒气，往自己的嘴巴里吸，边吸，嘴巴里还边嘀咕道：“我吸，我吸，我就不信，等本大爷都吸完了，你们不出来！”

    可不是吗？崖底弥漫着的这些毒气，很显然是那些毒物耐以生存的底蕴，而当这些底蕴开始大面积逐渐消失的时候，那些毒物哪怕再如何的聪明，再如何的惧怕自家主人的光系灵力，也不得不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而现身出来阻止他们了，否则，等待他们的，仍旧是死路一条。

    不过看到如此这般反差巨大，外表小萌物，内在饕餮巨兽的小蓝蓝，即便对于噬魂一族有所了解的雪蟒大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噬魂一族真是变态，毒气，毒物，灵魂，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可以完美的消化掉，也不拉肚子，还真是饥不择食，肠胃良好啊！”当然，其他兽兽在雪蟒大人开口的时候，便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转了过来，而他们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不说与雪蟒大人完全相同，也绝对是八九不离十了，不信，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

    “好了，趁小蓝蓝吃饭的时间，咱们赶紧把这里所有的药材都收起来吧！”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显露出来的稀有药材，再看了看正在发呆的几只兽兽，本着‘绝不浪费，不要白不要’的真理，欧阳夏莎便一巴掌上去，拍醒了正在发呆的兽兽们，并毫不犹豫的开始对其吩咐了起来，丝毫也没有因为打断自家兽兽的沉思，而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虽然欧阳夏莎下手下的并不重，可是打断他们的思路，让他们回归现实，还是没有问题的。

第1818章 小独夫君的气息(2)

    “好的，主人（姐姐）！”这些兽兽倒也上道，明白自家主人（姐姐）采的药材越多，他们得到的丹药也就越多，所以，没有一个兽兽会对欧阳夏莎的小动作和决定，产生丝毫的抱怨的，不仅没有丝毫的抱怨，甚至还颇为积极的行动了起来。

    “小独，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你家夫君的气息？”在众兽兽采集药材的空档，欧阳夏莎便把提问的目标转向了，虽然手上正在采药，可明显心不在焉的成年独角神兽，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小独吗！

    “主人一一主人，虽然这里的气息已经很淡了，可是我肯定一一我肯定他一定在这里出现过！”毕竟是刚刚加入队伍的新成员，即便欧阳夏莎平时再如何的温和，对她再如何的友善，成年独角神兽也不敢太过主动，就好比此刻，哪怕她心中再如何的激动，主人不问，她也没有主动开口，欧阳夏莎一问，她心中的那份激动之情，才算是彻底的表露出来，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恐怖，只是因为成年独角神兽对人类的印象太过偏执，哪怕知道欧阳夏莎与众不同，一时半刻，也是改不过来的，而像她这般，在欧阳夏莎开口之后，便彻底的爆发，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那你能判断出，你家夫君往哪个方向消失的吗？”对于小独的性格，欧阳夏莎哪怕没有与她相处的太久，也算是了解了个大概，所以欧阳夏莎知道，小独此时需要的，不是她的穷追猛打，也不是那所谓温和友善的态度，而是时间，足够让她接受的时间，因此，她并没有计较这些有的无的，而是直接问出了她想要得到答案的疑问。

    “主人，我判断不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他的气息被掩盖住了大部分，所以，我除了能判断他出现过这里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主人，在这里还有其他人类出现过的气息，因为有些杂乱，人数我判断不出来。”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小独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自己所知晓的所有信息，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虽然想要让小独跟小浩宇他们那般与人相处还很难，但是至少目前是个好的现象。

    “这落日崖底是无穷山脉出了名的死亡之地，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类出现在此？除了他们运气差到逆天，被鬼遮住双眼，倒霉的掉下来，或者与你夫君一样是被逼无奈，不得不跳下来之外，唯一的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便是，他们便是沐族那些抓捕你夫君之人。”虽然这样说有些残忍，会让小独担心，恐惧，可欧阳夏莎却不得不这样说，一来，好让小独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真有什么，她受不了那个刺激，毕竟，他们晚来了这么久，他夫君一人，即便是没有受伤，要面对那么多人的追捕，也定然是无比艰难的，谁知道她夫君现在怎么样呢？二来，也是希望，小独能够更加集中精神力一些，这样他们发现他夫君的可能性也就变得大一些了。

    “主人一一我一一”虽然小独无比的想要否定欧阳夏莎说的那种可能性最大的假设，可她却知道，自家主人说的是正确的，甚至正确到，她就是想要自欺欺人的否认，都做不到。

    “你不用说了，小独，你要知道，我说的那些，都是最坏的打算，只是想要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如此而已，但是你要相信你家夫君，相信他为了你们母子，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当然，我们也不会放弃寻找他的，一日找不到，便找一日，十日找不到，便找十日，总之，一日没有他的消息，我们便不会离开这里。”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小独的担心，她害怕他们因为自己还有事要做，在大概搜索一遍找不到之后，便会放弃寻找于他，而光靠她一个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搜寻到她夫君的下落的，更何况，拖的时间越久，对她家夫君就越不利，再说了，她如今还是主人的契约兽，怎么可能单独留下独自寻找夫君，所以，她才会怕了，慌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善解人意的给了她一个，足以让她安心的承诺。

    “主人，我一一我一一，谢谢！”听到欧阳夏莎的承诺，小独顿时愣住了，她虽然相信欧阳夏莎是个与众不同的好人，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与众不同，毕竟没有与人相处的经验，所以，此时此刻，小独除了结结巴巴的给了一个‘谢谢’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和感激之情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说谢谢就显得太客气了。”帮自己的兽兽，向来是欧阳夏莎心甘情愿愿意去做的事情，她不求回报，只要他们能开心，她并不需要他们说什么‘谢谢’。

    而此时，感受到欧阳夏莎真诚的小独，顿时是红了眼圈，哽咽的点了点头，之后为了表达对欧阳夏莎的感激，小独便默不啃声的蹲下，认认真真的继续帮欧阳夏莎采集采药去了。

    “姐姐（主人），我们收完了！”半个小时之后，在众兽兽的帮助下，这一大片药材，终于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那个干净的程度，着实是让人惊叹，说是连毛都没留下一根，都不算夸张。

第1819章 请君入瓮(1)

    “我出一百两白银，你们卖我一块！”似乎听不懂雪蟒大人的拒绝似得，名为沐心忧的女子，略带得意，无视旁人，头顶朝天，继续自顾自的自说自话起来，并且心里无比骄傲的想到：‘唔！一百两白银买一块肉，估计吓死他们了，看他们身上穿的如此普通，寒酸，又出现在这落日崖底，肯定是被生活所迫的乡巴佬，否则怎么会如此冒险，顶着随时会丢掉性命的巨大压力前来此地呢？所以，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看她多心善，一块肉便出这么高的价格，这会儿他们肯定开心死了，绝对以为自己就是他们心中善良的女神了吧！’

    “我说了不卖！”雪蟒大人本来心情就因为输了龙子狻猊半招而糟糕透顶，这会儿碰到这么个自说自话，根本不理会你的奇葩，顿时便有些不耐烦了，甚至心中不由的开始暗骂‘尼玛，一百两银子就想买到他们特制的烤肉，真当他们是要饭的，打发叫花子啊？就他家主人那一身辅助技能，怎么可能差这一百两银子，真是个脑残！’

    雪蟒大人如若不是顾虑到自己儒雅的形象，外加不想破坏自家主人的计划，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一掌将她拍飞了，怎么可能还任由这么个苍蝇一般的脑残，在自己周边‘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可惜雪蟒大人不会读心术，自然是听不到沐心忧这个在他眼中，堪比苍蝇一般的脑残女的心声，否则，雪蟒大人定当会毫不顾忌的动手灭了她，免得把自己给气个半死，怎么可能还会容忍这只苍蝇‘嗡嗡嗡’，嚣张个不停，意淫个不停？

    要知道，这脑残可是真的把他们当成穷得叮当响的穷光蛋看待了，甚至连他们身上，那被自家主子特殊加工过了的，低调而奢华，一旦现世，绝对可以让众多修炼者眼红到失去理智，甚至彻底发疯，连命都可以不顾的，在市面上价值天价，却仍旧没有货源的护体超神器珍宝级别的衣衫，都被这脑残认为是普通，寒酸的存在，而且，给他们一百两银子，也是料定了他们缺钱，当然，这都不算什么，顶多证明这脑残没有眼光，可最为夸张的，则是这脑残女居然自恋的认为，她已经因为这一百两银子的‘天价’，成为了他们众多人心目中心善的女神了。

    这样的想法，还真真是吓人，如若真的被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知晓了，别说是向来高傲无比，不容他人鄙夷，表面深沉，其实底子却无比暴躁的雪蟒大人了，就是向来稳重，凡事总是喜欢以大局为重的小白大人，亦或是这个计划的起源者，超级护短的欧阳夏莎知道了，估计都不会再选择静观其变了，而是选择直接动手，以暴力制服了，只能说这脑残的运气目前还不错，至少暂时是逃过了被自己牵连而亡的命运。

    至于这些此时正穿在众兽兽身上，经过了加工，掩盖住了那刺眼的光华，显得低调异常的超神器护体衣衫，可不要奇怪它的来源，也不要疑惑，为何会出现在小独的身上，毕竟，雪蟒大人他们跟了欧阳夏莎也有段时间了，欧阳夏莎完全有时间，有空档去炼制神器，可小独不同，她不过是昨日刚加入到欧阳夏莎的队伍里的，昨日已晚，欧阳夏莎老早就躺下休息了，而今日一早，他们又马不停蹄的出发下来了崖底，她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炼制神器？

第1820章 请君入瓮(2)

    不过只要苏启荣，还有那些留在落日崖上面的雇佣兵们此时同时出现的话，这个疑惑便会迎刃而解，也就不会有人会对此而感到奇怪了，因为他们身上所配置的超神器几乎是一模一样。

    由此便可以证明，这些超神器，是欧阳夏莎一早就准备好，放到‘腕碧’空间里备用的，也就说明，欧阳夏莎老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决定，只要是加入到她的家庭中的伙伴和朋友，不管是人类还是兽兽，这些超神器绝对是人手一件。

    试问，外面人人求而不得的超神器，在欧阳夏莎这里，就变成了与队服类似的存在，那些修真界的强者们知道了会作何感想？估计最轻也会忍不住怄的吐血吧！好吧，又扯远了，咱们把话题还是拉回到脑残沐心忧的身上吧！

    “这可是一百两银子，听清楚了，是真金白银的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百文钱，要知道，一百两白银可是够寻常人家，一家三口在正常消费的情况下，吃上好几十年了，这样的价格不知道能买多少块烤肉了，我才不过找你们要一块而已，你们想清楚了，可不要得寸进尺了。”沐心忧听到雪蟒大人的拒绝，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边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拒绝她的要求，毕竟，身为沐家的嫡系，从小到大，介于她的身份和背景，还真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太过一帆风顺的环境，面对此次的拒绝，还是几个被她看不起的乡巴佬，穷光蛋的拒绝，不禁让她那颗骄傲心有些承受不了；另一边，则不禁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看她有钱，想要讹诈，敲诈她。

    “那还真是谢谢了，不过我们并不差那一百两银子！”雪蟒大人听到这脑残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白痴分明就是鄙视他们，觉得他们是无比穷酸的穷光蛋，乡巴佬，虽然想要出手一掌拍飞她，可想到之前没忍也忍了，这会儿再出手的话，前面的忍耐，不是做了白功？而为了不让自己还有伙伴们之前的忍耐付之东流，雪蟒大人难得的按耐住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只是鄙夷的对着脑残轻斥的两句，连带着还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更是对着沐族之人的眼力，鄙视了个透顶。虽然，雪蟒大人没有爆发，可只要稍稍有些眼见的，便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此时并不算美好。

    “那我再加五十两，一百五十两一块，如何？我这价出的可是很高了，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做的太过了！”脑残毕竟还是脑残，怎么可能理解正常人的思维呢？这不，这脑残沐心忧小姐便没有看出雪蟒大人的不美好，甚至是有些狂躁的心情，继续她那自顾自的态度，带着些许命令的口气，讽刺的说道。看看这沐心忧高傲的眼神，便可以猜测到，她定是肯定了她之前的第二种想法，人维护他们不卖她烤肉，是想讹诈她，敲诈她了。

    “不卖，都说了不卖，你是聋子，还是傻子，人话听不懂吗？别人的拒绝看不明白吗？既然如此，那我便再说一次好了，这位白痴小姐，我们的烤肉不卖，不卖，坚决不卖，你就算出一百五十万我们也不卖！好了，得到答案，你可以离开了，好走不送！”面对这样的，本能就会忽视他人言语的极品脑残，雪蟒大人那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被耗费干净了，忍耐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因此，这会儿他也不管自家主人的计划什么的了，暴躁的直接便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呜…你怎么可以吼我，你怎么敢吼我！”听到雪蟒大人暴躁的怒吼之声，那脑残小姐沐心忧突然呆愣了一下下，接着便满脸委屈的哽咽着，‘呜呜呜’的大哭了起来，两行清泪顺着美丽脸蛋，说流便流了下来。不过听她回答的内容，便知道，这白痴女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完全没有去听雪蟒大人的言语，只去注意雪蟒大人的态度去了。

    见此情景，不止当事人雪蟒大人傻眼了，就连欧阳夏莎以及众兽兽都有些傻眼了，心中不由的感叹道‘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奇葩啊！不仅忽视人的本领一流，自以为是的性格一流，就连这下雨的速度，也绝对是一流的，说下就下，当真是牛逼，而且，看她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等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欺负了她似。还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郁闷啊！想必，要不了多久，沐族的那些人，也会找上门来吧！还真是扯不清，没完没了的麻烦！’

    而在这种想法产生的同时，欧阳夏莎心中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计划，是不是错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也就根本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其最后的结果了。

    “该死，你们敢欺负我妹妹，居然敢欺负我妹妹，你们是不想活了，真当我们这边没人了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不，这边这白痴沐心忧刚刚开哭，那边人家哥哥就立即带人找上门来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他们确定，一定，肯定沐心忧是个真脑残，真白痴，并从沐族众人的眼中，确认他们并没有认出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还真的会以为是他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圈套，等着他们往里面钻呢！

第1821章 请君入瓮(1)

    “我？”雪蟒大人看着怒瞪着他，一脸驾定的指着自己鼻子的年轻男子，顿时有些傻眼了，无语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他什么时候欺负他家妹妹了？是他家妹妹一直不停的骚扰他，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他不就是忍受不了那白痴女人的呱燥，回击了两句吗？又没有说什么严重的话，不过是声音大了一点点而已，怎么就变成欺负他家妹妹了？就算他看上去很老实，很好欺负，很好讲话，很是优雅……也不能这样冤枉他吧！这真是六月飞雪，冤枉的很啊！

    此时此刻，雪蟒大人心中真可谓是欲哭无泪，吐血三升啊！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打架不顺，好死不死的输了那条臭龙半招；吃饭不顺，悲催的成了唯一的烤肉师傅；气远不顺，这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地方，都可以碰到了一群神经病；人缘不顺，上有几位老大顶着，下有那小小的独角兽垫底，可怜他这处在中间的，却被强行推出来与神经病对话；就连发发小脾气，想要驱逐开那讨厌的白痴奇葩女，都倒霉的被人家亲戚抓了个正着，不仅如此，还被无限夸大的给冤枉上了，这一天的经历，都够雪蟒大人写一本悲惨的郁闷史了，可想雪蟒大人这会儿的状况了。

    “对，就是你！”雪蟒大人本意是想要确认一下，提醒对方看清楚，可别胡乱冤枉人，因为在雪蟒大人看来，他压根就没有欺负过那女人，所以，言辞之中还是底气十足的，可对方却一点也不松口，一口咬定，他没有指错，顿时让被强行泼了脏水，心中本就无比郁闷的雪蟒大人，恨不得喷血三丈。

    “我怎么了？”无可奈何的雪蟒大人，无语的反问道。

    “你欺负我妹妹！”年轻男子无比坚定的开口说道。

    “我没有！”雪蟒大人长这么大，不要说是被人冤枉了，就是被人顶嘴，都没有遇见过，所以对于辩解，他根本就是力不从心，而且看对方的表现，他突然有了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哼！你没欺负我妹妹，她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年轻男子压根就不理会雪蟒大人此时的表情，只顾着自己开口质问道。

    “我真没欺负她，我只是告诉她，我们烤肉只够自己吃，多少钱也不会卖！”雪蟒大人真的无语了，可看到自家主子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继续耐着性子，颇为无语的解释了起来。如若不是自家主子在打他们的主意，如若不是不想破坏主子的计划，如若不是主子一直没有命令，他才懒得解释呢！直接一巴掌扇飞他。

    “你骗谁呢？我明明听见你那么大声的嘶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解释，好吗？”年轻男子一脸狐疑的看着雪蟒大人，无比肯定的回答道。那眼眸里赤果果写着的‘小样，还想骗我！’，外加异常鄙夷的眼神，很显然是不相信雪蟒大人的话。

    “我说了几次，你家妹妹都没反应，让我以为你家妹妹听力有问题，我只好大声的再来一次啰！”雪蟒大人算是看明白了，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白痴，就得无赖到底。

    “哼！你还有理了！几块烂肉而已，我妹妹找你们买，那是看得起你们，你们凭什么不卖？也只有像我妹妹这样心善的，才会出那个钱，照我说，你们就该直接烤好，自觉的双手奉上，哪有什么拒绝的道理？”年青男子鄙夷的看着雪蟒大人等人和兽兽，接着便高昂起头颅，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第1822章 请君入瓮(2)

    “呃！直接烤好？双手奉上？不能拒绝？为什么？”雪蟒大人看到年轻男子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顿时傻了，接着便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此时此刻，雪蟒大人突然发现，他做人还是做的不好，以前学习人类的知识，也太过匮乏，所以，也就导致自已的理解能力貌似有些问题，因为，他竟然完全听不懂这男子的话。

    “哼，乡巴佬，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年青男子有些怒了，因为，他觉得雪蟒大人是在装傻，毕竟他们沐族之人，只要是直系嫡系血脉，哪一个在大陆上，不是被人熟知的存在，这男子居然不认识他，不是装，是什么？

    “不知道，你们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虽然因为自家主子，雪蟒大人知道眼前之人所属的家族，可像这样太过跳跃性的问题，雪蟒大人这种，向来喜欢呆在自己老窝，并以本体出现，甚少与人接触的高等骄傲魔兽，仍旧是完全不能明白的，所以，对于这个问题，他回答的态度，那是很不以为然的。而之所以愿意回这么一句，一来，是为了自家主人的计划，二来，则是他甚为好奇，这男子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而这又与之前的问题有何关系。

    “我和妹妹是沐族的直系嫡系小姐少爷，四大超级世家之首的沐族，怕了吧？哼，你们要是现在给我和妹妹斟个茶，认个错，再好酒好肉的招待好我们，我们也就大人大量的放过你们，既往不咎了！”年轻男子鄙夷的看着雪蟒大人，满脸自豪，一身骄傲，头顶朝天的开口说道。

    “什么？斟茶认错？好酒好肉？呵呵，你们还真敢想！”这次开口的，倒不是一直负责对话的雪蟒大人，而是一直守在欧阳夏莎身边的龙子狻猊，看看这鄙夷的口气，强大压制的气势，跟雪蟒大人，还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不过，也难怪会如此这般的，雪蟒大人虽然与龙子狻猊千万年来比邻而居，实力相当，但他们毕竟种类不同，哪怕性格上有许多已被同化，比如内心的火爆，可蛇终究是蛇，龙也终究是龙，蛇习惯了虚以为蛇，小心谨慎，欧阳夏莎没有开口，雪蟒大人哪怕心底再如何的恼怒，再如何的暴躁，也仍旧坚持着小心谨慎，不破坏自家主人计划的态度，而这也是欧阳夏莎默认雪蟒大人被推出去应对那些神经病的根本原因，可龙就不一样了，暴龙，暴龙，这词可不是无根无据白来的，这不，看了半天的戏，最终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当然了，与雪蟒大人比邻这么多年，龙子狻猊也不是白过的，别的不说，心眼倒是长了不少，绝对不会再像曾经那般，一根肠子通到底，直来直往，不懂得变通了。

    虽然没有学到雪蟒大人的性格精髓，但至少懂得隐忍，明白‘不想自己被自己气死’，有时候就得乖乖闭嘴的道理，所以，之前龙子狻猊才会老老实实的闭口不言，而此时，如若不是看到欧阳夏莎的的眼皮微跳，嘴角抽搐，眉头紧锁，与主人心意相通的他们，知道这是自家主人开始破功，已经受不了这些白痴的表现，他是不会这时选择开口的，他又不傻，才不会傻乎乎的去破坏主人的计划去找骂呢！

    果然，在龙子狻猊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夏莎开口了，只听见她颇为不耐的轻声吩咐道：“阿蟒，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这些自恋的白痴脑残们裹个什么劲？都给我丢出去，呱燥！”

    “是，主子！”雪蟒大人何等聪明，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虽没有明说，可他却明白，欧阳夏莎的真正意思了，要知道，欧阳夏莎如若是真的烦躁了，定然是会说脏话的，可她这会儿却生生的忍下了，可见，她并没有打破计划的打算，至少此时此刻没有，而她之所以如此吩咐，只是觉得他们烦，想要赶他们走，如此而已，所以，雪蟒大人也就只是拎着他们的衣襟，把他们带回到沐族的营地，还给他们那个头顶看人的狗屁管家了。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也就为止了，大家相安无事的呆着，到时候跟着他们这群沐族之人就好，毕竟那沐族的小姐，少爷们还是应该非常要面子的，在他们这里栽了那么大个跟头，估计是不会再找上门来了的，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可没想到，午饭时间刚过，那对奇葩兄妹，就又找上门来了。

    虽然这对奇葩兄妹，没有之前的沐心蕊那么狠毒，不过是脑回路与人有些不同，外加上有点喜欢拿身份说话，可他们却仍旧让人感到烦不胜烦，本能的想要排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本能皱起的眉头，就可以看的出，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苍蝇虽然不如蛇蝎那般致命，可他却烦啊！不是有句话嘛，烦都可以烦死！

    至于欧阳夏莎会有跟着沐族这支队伍打算的原因，一则是因为，他们下来时间长，对这里的大体环境，地形，肯定比他们了解，知道的多，跟着他们，总好过他们四处乱撞，二则是因为他们的目标，不管是一队，还是两队，他们的目标总归是小独夫君，一队他们也好跟着监视，两队总是要汇合一起，所以，跟着他们总不会有错。

第1823章 请君入瓮(1)

    “你们好，我还是过来买烤肉的！”很快，沐心忧兄妹便再次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等人的面前，只是兄妹俩面部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做妹妹的，一脸笑意，就好像午饭前，栽赃雪蟒大人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做哥哥的呢？却是一脸烦躁，凶神恶煞的瞪着雪蟒大人，就好像雪蟒大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似得。

    “不是说了不卖吗？”就算是佛，也会有几分脾气的，不是？被这样不断的骚扰，雪蟒大人那表面上虚假的温文尔雅，微微有了一种难以维持下去的感觉，似乎逐渐有被内里真实的暴跳如雷所代替的趋势。

    “我知道，你们一定是觉得我出的价格低了，这样吧，我加码，三百两白银如何？”可以看的出，沐心忧这白痴脑残，根本就没有看人脸色的习惯，也根本不懂得看人脸色，明明在场的众人，见到他们兄妹，没有一个有好脸色的，可人家却做到了彻底忽视，颇有点‘你难看你的，我做我的’的态度。

    “这位自以为是的小姐，我们说了我们不缺钱，我们不卖是因为我们自己都不够吃，明白否？”不到万不得已，雪蟒大人等人并不想直接动手，免得一不小心便打草惊蛇，影响了他们救援小独夫君的计划，所以，此时此刻，哪怕雪蟒大人内心再如何的暴躁抓狂，也只能耐着性子，憋着火气，好声好气的对着面前，他恨不得一巴掌怕死的脑残，认真的解释着。

    “可是，可是你们不是没吃完吗？”可怜兮兮的盯着欧阳夏莎他们面前，那火架子上的几块烤肉，委屈无比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们没吃完的？那分明是我们故意留着，下午当零食的，好吗？”雪蟒大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接着便把视线彻底转移了开来，他怕他再看到面前的奇葩，会忍不住便将之拍飞了。

    “你们下午再烤，这些卖给我，不行吗？”奇葩永远都是奇葩，根本听不懂人话，看着可怜兮兮，可说出的话，却是带着强逼的意味，可见，奇葩有多么的自以为是了。

    “我妹妹找你们买，那是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站在一边，一直臭着脸的沐家公子，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那嚣张跋扈的态度，还真是把世家子弟的一贯作风，表面的淋漓尽致。

    “我们一一”闻言，雪蟒大人顿时冷下了脸，不过因为自家主人没有发话，也就只是改变了语气和表情而已，就在雪蟒大人刚准备说‘我们不需要你给脸，你以为你算什么’的时候，欧阳夏莎开口了，直接便打断了雪蟒大人将之欲出的话，只听见欧阳夏莎无比烦躁的说道：“阿蟒，跟她废话什么，直接丢出去，烦死了！”那焦躁，烦闷的语气，紧皱不松的眉头，足以证明欧阳夏莎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烦躁了。

    听到自家主人的吩咐，雪蟒大人开心了，甚至有了一种快意的解脱之感，立刻，马上便提起沐家兄妹的衣襟，再次将之送了回去，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有什么无比恐惧的东西在追他似得。

    本以为两度被丢，沐家兄妹顾忌面子，应该，至少今天不会再来了，可没想到，事情仅仅过了两小时，那对奇葩，讨人厌的兄妹俩便再此找上门来了，而且一改之前柔弱无骨的林妹妹姿态，目的地还没到达，便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盯着站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小独，理所当然的开口轻声说道：“各位哥哥姐姐，因为我们之前出门人有些多，不太方便带上自己的贴身侍女，所以，这会儿就显得有些不太方便，因此，你们看，能不能把你们的侍女借我用用？”

第1824章 请君入瓮(2)

    那赤果果鄙夷的目光，完全是把小独当做是欧阳夏莎贴身侍婢了，至于为何没有把欧阳夏莎当做是侍女，除了欧阳夏莎本身，让人不可忽视和否认的高贵气质之外，还因为之前欧阳夏莎开口说话的决定性作用。

    “阿蟒，丢出去！”想把自己护着的人当婢女使唤，很显然，这脑残是触犯到了欧阳夏莎的逆鳞了，所以，脑残女不过只说了这么一句，还没有来得及走到他们的面前，便被欧阳夏莎给驱逐出境了。

    “明白，主子！”就这样，这对奇葩兄妹想要再次骚扰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的计划，算是夭折了。

    也不知道那对奇葩兄妹，是不是跟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较上劲了，此次被丢之后，那两兄妹，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了好几次，不是为了烤肉，就是为了婢女，再不是就是没事找事的套近乎，逼得欧阳夏莎最后，不得不给雪蟒大人下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只要这对兄妹出现在他们的营地范围之内，便直接丢出去！’

    被那对奇葩脑残兄妹骚扰的快要崩溃的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终于熬到了夜晚休息时间，虽然他们此时很是精疲力尽，可也没有急着去休息，而是被欧阳夏莎召集在了一起，商议着计划的变动问题。

    “我看，我们必须改变计划了，否则，还没有救出小独夫君，我们就已经先崩溃了。”首先，欧阳夏莎便直截了当，急不可耐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可见那对脑残对她的影响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附议！”

    ……

    听听这一声声饱含着兴奋之情的肯定回答，就知道，那对奇葩脑残兄妹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之前，我们是想要尾随他们，再静观其变，可如今就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们只好变被动为主动，来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了。”欧阳夏莎一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一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

    “请君入瓮？”对于人类的一些算计，计策，做兽兽的，就算再如何了解人类，也仍旧是对这一块不甚熟悉。

    “没错，就是请君入瓮！之前，是我们尾随他们，这会儿嘛，就该他们随着我们了。”欧阳夏莎一脸驾定的笑着回答道。

    “姐姐，对于这些计策，算计什么的，我们兽兽不说一点都不懂，但是却绝对算不上擅长的，所以，你就直接说，我们怎么做吧！”看到自家姐姐一直在卖关子，似乎很期待他们主动去猜测，根本就没有说穿的意思，欧阳浩宇便急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直截了当的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就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弱点曝光似得。

    要知道，魔兽的习性，可没有直接示弱这一项，越是强大的存在，对于这一点，表面的就越是明显，他们对于自己不擅长的，往往是情愿硬着头皮死扛，也绝对不会示弱承认的，哪怕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也不会例外，可绝对不会像欧阳浩宇这般，坦荡荡的直接承认的，可见，在欧阳浩宇的心底，那对奇葩的杀伤力了。

    “好吧，首先需要抓两个人来，摸清楚沐族这次下来崖底的详细情况，之后我们才方便行动。如若只有他们一支队伍，这两个人也好配合我们，直接对付他们，如若有两只队伍，我们便要好好的利用他们，制住这一队，并以其为饵，引诱那一队找上门来。”看到以小浩宇为首的自家兽兽们，全都露出一副求知若渴的可怜模样，欧阳夏莎的心便软了，直接便放弃了之前想要让逗逗他们，让他们猜测的打算，毫不犹豫的，便说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打算。

    “姐姐，为何要找两人，一人不是更安全吗？要知道，一下子消失两人，很容易引起沐族之人的警惕之心的。”欧阳浩宇不是一点都不懂算计，所以，欧阳夏莎一提，他便有了自己的看法。

    “小浩宇，如若我们只抓一人，谁能确定，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忽悠我们的？”欧阳夏莎笑着反问道。

    “我明白了，姐姐是想把两人分开审讯，再把答案相对照。”欧阳浩宇一脸了然的回答道。

    “小浩宇说的没错！不过，这要抓的两个人的人选还是需要认真筛选的，不是随随便便的张三李四都可以的，最好是那种欺软怕硬，贪生怕死之徒，否则，嘴巴太硬，一不小心不顾性命的呼喊出去，咱们就真的是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了，当然，除此之外，这两个人选还必须是沐族高层的一员，不然，知晓的信息量太少，咱们不就是做了吃力不讨好的无用功了。”对于欧阳浩宇的回答，欧阳夏莎赞同的点了点头，并针对此问题，很是详细的又补充了两点。

    “沐心忧兄妹！”听到欧阳夏莎的要求，在场的众兽兽也不知道是公报私仇，还是真的这样想的，第一时间便有了一个很是确切的答案，并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意料中的，此答案，没有一个人有其他不同的意见。

第1825章 请君入瓮(1)

    “你们说的没错，他们兄妹的确是目前最好，也是最适合的对象！”对于众兽兽的意见，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表示出绝对的赞同之意，哪怕她心中明了，这个答案，多多少少包含着他们公报私仇的小心思。

    “那主人，我这就去把他们抓来！”也许是之前被那两个脑残兄妹摧残的有些狠了，这雪蟒大人一听欧阳夏莎的话，便自告奋勇，带着三分兴奋，三分激动，四分期待的开口说道。

    要知道，那沐心忧兄妹，不过只是区区天仙而已，即便身为直系嫡脉，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保命底牌，也不可能是雪蟒大人的对手的，毕竟，只要是魔玉森林的一方霸主，即便是修为再低，也是相当于人类的大罗金仙高级水平，更何况是与龙子狻猊齐名，能在魔玉森林称王称霸的雪蟒大人呢？说他不是大罗金仙临界，都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在这一级压死一级的修真界面，雪蟒大人想要擒住他们，可以说是绰绰有余，因此，也就难怪雪蟒大人一点多余的担心都没有了。

    “不，等等！”虽然对于雪蟒大人他们，要抓沐心忧兄妹的想法表示赞同，但却不表示，她会同意他们马上就去动手。

    “等等？”听到自家主人否定的回答，雪蟒大人满腔的热情，顿时被一盆子冰水，浇的是透心凉。

    “没错，等等！”听到雪蟒大人的反问，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语气沉稳的表示了肯定。虽然对于雪蟒大人的失落，欧阳夏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可看到他如此这般垂头丧气的弱弱模样，欧阳夏莎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软了，于是便难得耐心的对其解释了起来：“要知道，我们之所以偷偷摸摸的行事，之所以想要避开耳目，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抓人，完全是一点也不想引起沐族注意的缘故，想要在其猝不及防的时候，趁虚而入。这倒不是我们的实力不如他们，相反，以我们这一队的实力，想要绝对的压制住他们，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是却不能保证没有一条漏网之鱼。”

    “要知道，一旦出现那所谓的漏网之鱼，如若只有他们一队，那倒还好，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落日崖底，围剿他并抓住他，那是早晚的事情，即便就算是抓不住他，他想要离开这里，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可一旦有两个或其以上的队伍，这只漏网之鱼的出现，事情可就大条了，那便是真正的打了草惊了蛇，让他们之后对于我们，都有了防备之心，不仅之前我们小心谨慎的事情都白做了，甚至连小独的夫君也更加危险了，当然，这还是针对小独夫君还没有被他们抓住的情况，要是真的有第二，或是第三支队伍，而小独的夫君此时已经被他们其他的队伍抓住，那情况也就显得更加的糟糕了。”看到包括雪蟒大人在内的兽兽们，全都一副若有所思的认真模样，欧阳夏莎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下，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思考时间，然后不等他们回答或是提问，便又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主人，我们之后该如何做？”毕竟欧阳夏莎讲的并不深奥，欧阳夏莎契约的这些个高大上的高级兽兽们也不是笨蛋，所以，只要正确的理清思路，他们很快便可以理解欧阳夏莎的顾忌了。当然了，虽然他们的理解能力真的很不错，说是一点即通也不算是有多夸张，可即便如此，那也不代表他们不擅长的计谋策略，会随之有所进步，因此，对于接下来的打算，他们除了问自家主人之外，心中还真没个谱。

第1826章 请君入瓮(2)

    “一个字一一等！”欧阳夏莎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众兽兽的面前晃了晃，并一脸肯定的回答道。

    “等？”一个字的解释，众兽兽们顿时傻眼了。

    “没错，就是等。你们还记得今日那对脑残兄妹，总共找了我们几次，又被我们丢了几次吗？”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众兽兽的问题，反而微笑着，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了回去。

    “如若我没记错的话，从上午他们在我们旁边安营扎寨开始，到如今可以休息的时间，总共五个时辰，那对脑残兄妹已经来了十三次有余，被我们丢，也丢了十三次了。”站在欧阳夏莎身边，一直用沉默不语来压制自己暴躁性格的龙子狻猊，一听欧阳夏莎的问题，便认真的回忆了起来，待心中有了具体答案，并张嘴，认认真真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没错，就是十三次，小龙回答的很对，而我想要问的则是，你们在这个过程之中，有何奇怪的，或是特别的发现吗？”虽然欧阳夏莎完全可以直接给出他们答案，不用如此麻烦的徐徐善诱，一步一步的认真引导，可如果那样的话，对于他们计谋策略的使用和熟练，那是丝毫不会让其有所改进或是进步的，再说了，这些兽兽们，都是她欧阳夏莎的伙伴，又不是什么旁家外人，所以，对于自己人，多费点功夫，做些一劳永逸的事情，还是非常值得的。

    “奇怪的，特别的发现？”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在场的兽兽们，全都喃喃自语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有了，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有点越挫越勇的意味似得。”片刻儿之后，脑筋一如其他高等兽兽一般灵活，却比其他憨厚兽兽，心眼稍多一些的雪蟒大人，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开了口。

    “对对对，不说还不觉得，阿蟒一说，我突然发现，我也有过这种感觉。”

    “我也是！”

    “我也是！”

    ……

    在雪蟒大人话音落下的同时，其他兽兽也接二连三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和思维想法，不出意外的，与雪蟒大人的感觉，不说是百分之百，绝对的一模一样，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既然你们都有这种感觉，那么我就要请问了，如若换做是你们，有了越挫越勇的心情，今夜还会继续吗？”看到众兽兽一脸肯定的坚定模样，欧阳夏莎微笑着，继续反问着开了口。

    “当然不会，既然是越挫越勇，怎么会因为区区十三次的记录，便就此放弃呢？哦一一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了，主人你是说他们今天晚上还会出现，对吗？”顺着自家主人的问题，雪蟒大人不过设身处地的一想，便直接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只是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的，对着自家主人反问了过去。

    “没错，阿蟒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对于雪蟒大人的回答，欧阳夏莎一边微笑着点了点头，对雪蟒大人的反问，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一边则给予了雪蟒大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赞扬眼神。

    “你们说，我们是深入沐族营寨内部，把他们带出来暴露的可能性大，还是等他们乖乖送上门，暴露的可能性大？”在肯定了雪蟒大人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再次丢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足以影响结果，让他们去深思，去认真思考答案，并多多少少对他们计策谋略的使用，有所促进的问题。

    “当然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安全，可是主人（姐姐），你怎么可以肯定，他们半夜会自己送上门来？”对于欧阳夏莎给出的两个选择，只要不是个傻子，只要不是犹如沐心忧那般脑回路不正常的脑残，就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可选择过后，便让人不得不怀疑，此答案发生的几率了，所以，也难怪众兽兽们会有此一问了。

    “当然可以肯定，要知道，不管沐心忧兄妹再如何的脑残，白痴，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可他们毕竟是出生在世家大族的，而生在世家大族中的族人，哪一个不是把骄傲变成了，特属于他们自身一部分的本能习惯？尤其是那高高在上，自诩第一世家的沐族族人，就更是如此了。而一个普通的沐族族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沐族族人中的直系嫡脉呢？所以，作为沐族直系嫡脉的一员，沐心忧兄妹即便再如何的白痴，也不可能变成那个特殊的例外。说白了，沐心忧兄妹之前的那份执着，那种越挫越勇的举动，一开始也许只是无意之举，可到了后来，便成了为了挽回自己尊严而有的，刻意而为之的行为了。”欧阳夏莎似乎今日的心情格外的不错，如此少有的有耐心，且给出的答案也是这般的详细了。

    “我们外面火上，不是还架着晚上没吃完的烤肉吗？沐心忧兄妹既然是在烤肉事件上丢的面子，要找回，也定当是在这件事上，所以，那些被他们定为目标的烤肉，还有夜晚容易潜伏，容易隐藏，也是最容易放下警惕之心的特质，便成了他们作案的最好时机了。”微微的顿了顿，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解释了起来。

第1827章 请君入瓮(1)

    “我明白了，主人你是说，我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等着他们自己上门就好了，对吗？”欧阳夏莎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雪蟒大人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确认一下。

    “没错，你们之前在做什么，或是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不要把这太当回事。放心好了，时间到了，不用我们动手，他们也会自己送上门来的。”毕竟是自家的兽兽，欧阳夏莎怎么会不明白雪蟒大人的意思呢？所以，哪怕雪蟒大人的话，听起来让人感到，颇有点质疑的嫌疑，可欧阳夏莎也丝毫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不仅如此，甚至还配合的跟着解释了一遍。

    自家主人都这样说了，在场的众兽兽们当然也就配合着行动了起来，不一会儿，聚集在一起的兽兽们便离开了帐篷，四散开来，该做什么便做什么，那自然而然，各司其责的动作，不管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写照，还是逢场作戏的装腔作势，反正看起来，都好像之前聚集在一起开会的事情，真的从未发生过一样。

    做完自己手上的事宜，众兽兽们见他们要等待的对象，仍旧没有出现，只好顺其自然，接二连三的进入了自己的帐篷，步入了睡眠的状态，毕竟，他们总不能干杵那里，傻愣愣的等着不是？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挖好了陷阱，在等你们吗？所以，睡觉便是他们此时最好的遮掩了。

    不过，这里所提到的睡觉，并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毕竟，沐心忧兄妹除了脑回路与人不同之外，并不是什么真的白痴或是傻子，所以，对于所谓的真睡假睡，还是能分的十分清楚的。

    而想要做到骗过敌人，首先便要做到骗过自己，因此，这个真睡，就成了避免不了，必须执行的事实了，至于最后到底是进入了忘乎所以的深层睡眠，还只是小寝入眠的浅睡，那就不是事情的重点了。

    大约一个半时辰之后，两个黑影突然十分诡异的出现在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异常安静的驻地之上，并小心翼翼，无比谨慎的，慢慢朝着营地中央的火堆方向移动着。

    “姐姐，他们来了！”那两个黑影还以为他们的到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殊不知，在他们刚刚步入欧阳夏莎所属营地范围之内的同一时间，小寝入眠，闭目养神的小浩宇，便敏感的睁开了双眼，并在心灵平台上，告知了欧阳夏莎。

    “嗯，我知道。”仍旧闭着双眸的欧阳夏莎，在心底，对于小浩宇的提示，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而其他的众兽兽们，不管是之前醒了的，还是没醒的，在这一人一兽的交流过后，也都彻底清醒了过来，并将自己调整到了一级备战的状态。

    “姐姐，那现在怎么办？需要我立刻动手吗？”虽然在心灵平台上的交流，只要不是自家姐姐的契约兽，外界是不可能听的到的，可小浩宇仍旧本能的，保持着小心翼翼的状态，用众人能听见的最小声音，轻声开口建议道。

    “嗯，好，抓紧机会，立刻执行，不过切记，动作幅度要尽量压制的小一些，以免吵醒沐族族人，引起沐族的注意，那就不好了。”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便开口，赞同的回答道。

第1828章 请君入瓮(2)

    “姐姐放心好了，我会非常小心的。”闻言，欧阳浩宇直接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后便切断了心灵平台上的联系，没有下文了。虽然欧阳浩宇他没有什么交代，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主人，需要我们从旁协助浩宇大人吗？”不清楚欧阳浩宇意思的雪蟒大人等兽兽，有些不确定反问道。

    “不用，他一个便足够了。要知道，以他如今超越了仙帝巅峰的实力，不要说是擒住两个不过天仙水平的白痴了，就是擒住两个大罗金仙巅峰的高手，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否则，他也就不用混了。不过为了减少那对脑残的警惕之心，避免产生什么大的动静，从而引起对面那些沐族之人的注意，我们之后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大的迷惑对方，所以你们如果真的想要帮助小浩宇，接下来，便老老实实的继续装睡，大量的释放出睡眠的气息，这便是对小浩宇最好的帮助了。”对于自家兽兽们之间的相互帮助，欧阳夏莎当然是呈赞同的姿态的，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此时此刻仍旧没有睁开双眼，可该说的，该做的，该嘱咐的，该交代的，那是一样也没有落下。

    “主人，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们了。”虽然对于这样的奇葩任务，众兽兽们颇感到有些无语，不过想到此次计划的重要性，众兽兽们最终还是坚定的接下了这个，颇有点杀鸡焉用牛刀的任务。

    商议好了之后，众兽兽们便各司其责，认认真真的行动了起来，该睡觉的睡觉，该隐藏的隐藏，哪怕再小的任务，也没有兽兽怠慢于他，那个认真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大事件呢！

    虽然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没有亲眼目睹欧阳浩宇的行动，可他们还是凭借彼此之间的牵绊，感觉到了，欧阳浩宇悄悄潜到了那对奇葩脑残兄妹身旁，趁他们不注意，直接打晕带走的一系列举动。

    “砰一一！”片刻儿之后，欧阳浩宇便扛着两道黑影，闪回到了欧阳夏莎的房间之中，紧接着丝毫不带犹豫的，便快速的将手中的重物随意一丢，随之，两个人影便应声落地，那个速度快的，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很是嫌弃他们似得。

    这么一幕果决的场景，在感受到欧阳浩宇已经完成任务的第一时间，便随之赶来的兽兽们的眼中看来，不可谓是不震撼人心的，让他们忍不住便倒抽了一口凉气，对那对脑残兄妹，也忍不住有了些许的同情，因为根本不用感觉，就知道这一摔，真的很疼很疼，也不知道那对奇葩被摔断了几根骨头。

    “小浩宇，你这摔的是不是有点狠？”看着面前被摔的昏迷不醒的两人，欧阳夏莎嘴角忍不住便抽搐了起来，并开口轻声反问了起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有这么一问，倒不是她有多同情他们，毕竟他们与她，生来便是敌对的关系，没有谁对谁错，谁无辜谁有罪之说，就好像当年她的父母亲人，哪一个不是最无辜的存在，可她的敌人呢？何曾对他们心慈手软过？再说了‘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样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会选择忽视，她可不希望今日的仁慈，不久之后则成为残害她亲人的侩子手，而她这么问，只是因为对方昏了过去，影响了她的拷问，如此而已。

    “姐姐，放心吧！他们只是因为撞击过大了点，才陷入昏迷的，拍两巴掌就会醒了，不过影响你的拷问的。”听闻欧阳夏莎的疑问，欧阳浩宇仔细认真的看了一眼，之后便给出了最为真诚的回答。真不愧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欧阳夏莎说的如此模糊，如此概括，如此的引人误会，他都能明白她的真实含义。

    “嗯，这样啊！那放点血，也应该不会影响什么吧？”若有所思的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欧阳夏莎便又丢出了这么一问。

    “当然不会，姐姐他们可是修真者，又不是纸糊的。”欧阳浩宇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嗯，那就帮我放点血吧，用这些小瓶子接着！”既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犹豫，直接从‘腕碧’空间里取出了一堆白玉瓷瓶，一边递到了众兽兽们的手里，一边开口叮嘱了起来。

    “主人，你要人血做什么？”对于欧阳夏莎如此行径，在场的众兽兽，除了与欧阳夏莎本命相生，见惯了人类炼丹术的欧阳浩宇之外，全都满头的问号，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因为欧阳夏莎是个很好的主人，所以，众兽兽们也没有什么畏惧或是顾虑，直接便好奇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龙血，凤血之类的高等魔兽的血液，对人类炼出的丹药，还有灵器有提升作用，你们应该知道吧？”欧阳夏莎倒没有怪责自家兽兽好奇心太强的意思，可也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对着他们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了回去。

    “知道！”众兽兽们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实。

    “那你们知道龙血，凤血为何能提升丹药和灵器吗？”听到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笑，又再次反问了回去，不过这一次，她似乎并没有指望他们的回答，而是不等他们回答，直接便给出了答案。

第1829章 请君入瓮(1)

    只听见欧阳夏莎紧接着说道：“因为龙族，凤族是自上古时代落幕之后，除了那些稀有的上古后裔之外，现存于世，血脉最为纯正，也是与天地灵气沟通最为良好的种族，所以他们血液之中所蕴含的灵力，是浓度最高，也是最为温和的，而那些高纯度的灵气，便是提高炼丹，炼器效果的根本原因所在。”

    “至于像这对脑残兄妹这般的普通修真者，因为血脉太过混杂的缘故，导致其中所蕴含的灵气浓度太低，远远不如龙族，凤族那般纯粹，至少在没有达到仙帝巅峰，血脉提纯之前，是绝对不如的。当然，虽然远远不如，可却也不是说完全没用的，虽无法如龙血，凤血那般，对丹药或灵器有提升作用，可帮助药物的吸收，有助于灵器与灵主之间的沟通这一点，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欧阳夏莎说着说着，微微顿了顿，便又一鼓作气的继续补充了起来。

    “主人，你怎么知道？”对于欧阳夏莎的说法，除了与欧阳夏莎永生相伴，随其轮回，并恢复了大部分上古记忆，欧阳夏莎的那三只本命灵魂契约兽之外，其他兽兽全都不由的好奇了起来。

    这倒不是这些个兽兽们太过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他们从小到大，不管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记忆，还是他们自己本身的所见所闻，其中全都没有事关这一点的任何记载或是记忆，所以，也难免他们奇怪了。

    当然，他们这般开口，也仅仅只是奇怪而已，并没有丝毫的怀疑，或是质疑欧阳夏莎的意思，因为在他们心中，欧阳夏莎的话，早已经成了一种信仰，是一种绝对不会参假，或是欺骗的信仰，她既然说了是，那么这件事，就一定是事实，只是他们孤陋寡闻，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们有所谓的记忆传承，我身为冥灵帝和创世帝星的转世，当然也有记忆传承，还是那种远古的记忆传承，知道的当然比你们多啰！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对于自家兽兽的问题，欧阳夏莎从来都不会说一个‘烦’字，总是颇有耐心的为他们解惑答疑，虽然这个回答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怪怪的，好像似乎大概有那么一点小傲娇，可欧阳夏莎的兽兽们都知道，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在里面。

    “啊一一！既然有这样的作用，为何这个方法没有传承下来？还有主人从前怎么也没有用过？”这个问题，是满脑子挂满问号的雪蟒大人问出来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当初在魔玉森林的那段时间，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自家主子炼丹炼器了，可他却没有一次看到自家主子使用过此种方法。龙子狻猊是自家主人的兽兽，作为一个把兽兽当家人的伟大主人，她舍不得用自己家人的血液，对于这一点，雪蟒大人完全是可以理解，可那些修真者，那些打劫过自家主人的修真者们，可就与自家主子无亲无故了，不仅无亲无故，而且似乎还有些仇怨，既然这个方法如此好用，主人为何当初不用，毕竟，在魔玉森林的那段时间，主子可不是没有机会抓住这些人并将其放血的，所以，心中有所好奇也就在所难免了。

第1830章 请君入瓮(2)

    “没有传承下来，是因为这是属于远古时代的禁忌之术，知晓的人，本就没有多少，毕竟人杀人，还有以人为提升材料的炼制方法，不管是在上古，远古，还是太古，亦或是在今时今日，哪怕效果再好，也都是不被允许，不能光明正大的摊开在众人眼前存在的，而后随着岁月的流逝，本就知晓稀少的禁忌之术，也就更加的没落了下去，随着几次巨大的时代演变，那些知晓此法的家族，要么失去了使用此法的资格而被迫闭嘴，要么便是因为举家被灭，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渐渐地，此法也算是彻底的断了传承，如若不是我有远古时期的传承记忆，估计这方法，还真的是彻底覆灭了。至于我一直不使用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我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弑杀血腥之人，怎么可能有事没事的，就抓人放血，并拿人血去炼药炼器的，为了那么一点点的效果，让我每回吃药，都要去吞同类的血液，或是随身带着浸泡过同类血液，总感觉有一股子怪异腥味伴其左右的灵器，想想都觉得很恶心，很反胃的，好不好！”听了雪蟒大人的问题，欧阳夏莎虽然很不想解释，可一看到，在场的，除了小浩宇之外，全都露出一副如雪蟒大人一般的表情之时，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心软了，颇为耐心，很是认真的详细解释了起来，虽然在她解释之时，她是满脸的郁闷，各种的嫌弃，可她仍旧坚持解释着，直到全部说完。

    “原来如此，那主人，这次怎么看上沐族这对兄妹，为他们破例了呢？”到了这一步，众兽兽们要是再不知道欧阳夏莎突然说出这些话，其中有猫腻，那就真的是奇怪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固执，她既然说了她讨厌这样的方法，觉得参杂了同类血液的丹药很是恶心，感到用同类血液浸泡过了的灵器有一股子很是明显的怪异腥味，让人无比的反胃，那她便绝对不会如此去做，即便那人是她的敌人，也是如此。而她此时却如此这般的打了自己的脸，没有原因，那才是怪了，虽然他们还不明白为什么，可还是聪明的选择，顺着欧阳夏莎的话问下去。

    “也该他们倒霉，谁让他们姓沐呢？”对于自家兽兽的上道，欧阳夏莎直接便给予了一个大大的赞扬眼神，之后，便顺杆爬的给出了自己一开始就想要给出的答案。

    “也是，只能算他们倒霉了，虽然修为低了点，血液入药入器的效果差了点，可有总胜过没有，不是吗？”看着面前昏迷不醒一男一女，作为旁观者的雪蟒大人，满脸幸灾乐祸的笑着开口附和道。

    “没错主人，虽然他们修为低了点，人数也少了些，不过既然是送上门来的，不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不是？还好每次炼制所需要的血液并不算多，血液在其中，顶多算是配料而已，只要咱们节约点用，放干他们身上的血液，所炼制出来的丹药和灵器，完全足够我们使用个三五七年的了。”龙子狻猊低下头，认真的观察了沐心忧兄妹几眼，然后，便诚诚恳恳的开口补充了起来，别看他此时表情看起来那么的憨厚，可实际上，那些补充的句子，简直堪称是神补刀，果然那句话说的是对的，‘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不是那些表面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看就是一肚子算计之人，毕竟，那些人在见你的第一眼，你便会本能的，对其设防，就好比雪蟒大人，而真正可怕的人，是那种给罩着一层老实人的外皮，却在背后专干黑心事，让你防不胜防的‘憨厚’之人，就好比此时的龙子狻猊。’

    “没错，刚好他们又晕了过去，取血也方便多了，嘿嘿，此时不取，更待何时？”听到欧阳夏莎以及众兽兽的对话，欧阳浩宇一边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一边化为人形，拿着欧阳夏莎递过来的白玉瓷瓶，准备开始行动了。

    听到欧阳浩宇的话，在场的众兽兽们，也跟随着欧阳浩宇开始装起了样子，不过，心里却忍不住开始为这倒霉的脑残兄妹默哀了起来！唉！真是一对可怜的脑残兄妹啊！什么时候装晕不好，非要现在装，他们一点也不怀疑，等会儿，在自家主人和浩宇大人的耐心用完之前，他们要是还不醒，自家主人与浩宇大人，会不会真的在他身上捅刀子，大放血了！没错，在场的兽兽们又不是笨蛋，既然已经发现了自家主人的异常，怀疑之心被成功的钓了起来，再去查找线索和破绽，也就显得简单轻松容易了不少，也就因此发现了沐心忧这对兄妹装睡的事实。

    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该磨蹭的时间，也都到了极限，可沐心忧这对奇葩脑残兄妹，仍旧没有清醒的意思，似乎是觉得，欧阳夏莎他们只是说说而已，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料定欧阳夏莎他们不会真的动手似得。

    因此，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他们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面了，所以此时，已经行动起来的众兽兽们，全都面面相觑的盯着欧阳夏莎，等待她最终的决定了。

    “动手吧！”事已至此，欧阳夏莎知道，如果此时不横下一条心，给这对兄妹来点实际，真实的动作，他们绝对会死鸭子嘴硬，觉得他们沐族天下第一，没有人敢对他们如何，坚决不会对他们服软的。

第1831章 请君入瓮(1)

    “姐姐，如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拿出的这些个玉质瓶子，看起来虽然普通，与一般的玉质瓶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实际上却是与众不同，内有乾坤的，他们应该是神帝级别的炼器师，专门特制的一种装载用的伪神器，还是一种只出现在上古时期，现如今，早已经在修真界失传了的特制装载用伪神器一一无限瓶，顾名思义，就是说，这瓶子的装载量是没有底线的，所以，我觉得，这两人身上的血，恐怕放干，也装不满姐姐你的这些瓶子吧？估计连一个都不可能！”明白了欧阳夏莎意思的欧阳浩宇，似乎是担心自家姐姐之前说的那些话，说的还不够恐怖，威慑力也不够强大，还不足以让沐心忧兄妹心里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似得，这不，不等雪蟒大人他们动手，便补充着开了口。

    “虽然我对修真界目前的状况还不够了解，不清楚哪些东西是早已经绝了迹，失了传承的存在，不过如若你要说到无下限装载用的，那种神帝级别的炼器师炼制的特制伪神器的话，我手上的这些，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些的确是你说的那种无限瓶没错了。至于血液装不装的满这个问题，没关系，这一点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毕竟，这里除了他们兄妹俩，外面不是还有一群候补血液库，不是吗？等放干了他们的血，咱们再去抓两个不就好了。只要动作小心，一次不要抓的太多，也就不存在什么打草惊蛇的问题了，而外面那些血库，也必然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的。”对于自家兽兽的聪慧，欧阳夏莎在赞扬欣慰的同时，当然不忘与之积极默契的配合，免得浪费自家兽兽的一片好意了，而欧阳夏莎那不以为然的态度，如若不是雪蟒大人他们心中已经有数，着实会让人本能的便去相信，其实她心里的算盘早就已经计算好了。

    “哈哈，我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提高我的丹药和灵器的效果了，所以，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快点取血吧！”似乎是嫌效果不够，又或者是为了让效果更甚，欧阳夏莎不待众兽兽回答，便又补充了一句。那满眼赤果果的渴望之情，表露的是如此逼真，如若不是众兽兽早有准备，还真的会选择相信欧阳夏莎的这些话。

    “嗯！主人，我们明白该怎么做的。”话都说到这歌份儿上了，沐心忧兄妹仍旧选了沉默，除了稍稍的斗了那么，稍纵即逝的一下下之外，身体并没有丝毫的破绽，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此时的昏迷，完全是刻意装出来的结果，而那稍纵即逝的一下下抖动破绽，还是在场的众兽兽，在一早得到了自家主人的提示之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兄妹俩不动，才会发现的，否则，是根本就不与可能发现任何的不对的，可见，这对奇葩兄妹，也不仅仅只是脑残而已，至少他们的演技，还是非常高深的，完全能够蒙蔽住，至少九成人的双眼的。而面对这样的境况，众兽兽除了硬着头皮硬上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方法可做，于是，在众兽兽回答完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便顺便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给瓜分了，然后，众兽兽们又各从各自的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把匕首，像模像样的，狠狠用力的朝着地上的沐心忧兄妹皮肤上捅去……

第1832章 请君入瓮(2)

    “噗一一！”锋利的匕首，顿时便在沐心忧兄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鲜红刺眼的血液也顺着刀刃流了出来，雪蟒大人一看，当机立断拔出了刀，并将手中的小玉瓶放到了伤口处，大大方方接起了那刺目的红色血液，而其它兽兽亦如法炮制，分成了几批，开始动起了手来，一时间，整个帐篷之内，全都是匕首入肉的刺耳之声…

    随之“哐啷！”一声响起，第三批准备动手在沐心忧兄妹身上扎洞的兽兽，手中的匕首突然便断掉了。至于打断匕首的始作俑者，除了沐心忧兄妹，还真没有第三个选择。

    要知道，第一次沐心忧兄妹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止，任其那锋利的匕首刺向自己，完全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觉得欧阳夏莎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不过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诈一诈他们而已，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敢把他们兄妹怎么样，毕竟，沐族这个招牌，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也从未有人敢轻易招惹这块招牌的，这才让雪蟒大人得了手。

    而第二次沐心忧兄妹之所以没有出手抵抗，则是被之前雪蟒大人的动作给惊吓住了，一时愣神不慎，这才让他们得了逞，而沐心忧兄妹之所以会被惊吓住，完全是因为，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不给沐族面子，第一次见到沐族这块招牌不管用的，第一次见到，明知道他们的背景，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招惹他们，欺辱他们，这样震惊的事实，不走神，才是奇怪了，所以也就难怪沐心忧兄妹会二次中招了。

    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一次中招，可以给自己找个借口，说自己是因为太过盲目的自信，才会完全忽视掉他们眼中的认真，并非装出来的；第二次中招，也可以再次自己找个理由开脱，说自己是一时被惊，失了方寸，这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可第三次要是还被刺中，那他就真的是无法可说了，因为那是傻到了极致之人，才会犯的错误，所以，第三次，当有兽兽再次刺向沐心忧兄妹俩的时候，这两兄妹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整齐一致的出手了。

    “嘶一一！”短短的时间，沐心忧兄妹俩的身上，就已经被捅了两个大窟窿了，而且对方下手那叫一个狠，似乎是一点力道都没有放松，疼的他们是忍不住就倒抽了一口气。而当这奇葩兄妹俩睁开双眼，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之后，更是差点没气的爆粗口开骂，要不是人在屋檐下，要他们有所顾忌，估计真的就彻底爆发了。

    “怎么？不装了？”看到沐心忧兄妹俩脸上那想要彻底爆发，却不得不强行隐忍下来，想要开口辩驳什么，却又别扭的闭起了嘴巴等等复杂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挑了挑眉，开口便笑着调侃了起来。

    “装？什么装？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错，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看沐心忧这兄妹俩的思维，大多数时候是很难理解的奇葩思维，可有些时候，他们的想法，还是会受到他们平时所处的大环境的影响，变得很是灵活的，就好像此时他们死活不承认自己之前是装晕一样。

    这倒不是沐心忧兄妹做了不敢承认，只是他们的危机意识告诉他们，身在敌营，还成为人家刀俎之下，任其宰割的鱼肉，如若再老老实实的承认他们之前是在欺骗对方，他们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这些问题，不是不能承认，只是承认也不能如此干脆，委婉一些的效果，肯定会比直来直往要好多。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们兄妹跟我说说，半夜三更，你们跑到我们的营地来做什么？”毕竟，欧阳夏莎擒住沐心忧兄妹俩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责怪，或是难为他们什么，所以，很多问题，她不会问的太过激烈，就好比此时，先一个问题既然无果了，她便果断的转换了另一个问题，或是说是另一个方向，也许更为妥帖。

    “我一一我们一一我们一一”虽然这个问题算不上是什么刁钻或古怪的问题，可却着实是难住了沐心忧兄妹，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至少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身为像沐族这样的大型世家的成员，还是直系嫡脉的成员，如若要他们说出‘来这里是偷东西吃的’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掉的大了，何止是面子真的没了，连里子估计也跟着丢了。

    “你们如何？”欧阳夏莎明明明白了沐心忧兄妹的意思，可她仍旧不依不饶的追问了起来，与之前那善解人意，不做强求的形象，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让人不得不怀疑，之前是不是他们看到的幻象。

    “好了好了，你们有何目的，直接说出来便是，不用如此这般的羞辱我们兄妹！”沐心忧兄妹毕竟在那样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环境下生活了那么久，并健康安全的活了下来，这样的人，又岂会真的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亦或是什么都不懂的脑残？所以，到了这一步，沐心忧兄妹也算是看懂了欧阳夏莎等人的心思，虽然不明白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却绝对不是为了他们偷肉而来的，更直接一点说，他们根本就是挖好了坑，以那些烤肉为饵，诱惑着，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亏他们还以为他们兄妹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人家早就已经把他们当做是瓮中之鳖了。

第1834章 请君入瓮(2)

    “噗一一！”锋利的匕首，顿时便在沐心忧兄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鲜红刺眼的血液也顺着刀刃流了出来，雪蟒大人一看，当机立断拔出了刀，并将手中的小玉瓶放到了伤口处，大大方方接起了那刺目的红色血液，而其它兽兽亦如法炮制，分成了几批，开始动起了手来，一时间，整个帐篷之内，全都是匕首入肉的刺耳之声…

    随之“哐啷！”一声响起，第三批准备动手在沐心忧兄妹身上扎洞的兽兽，手中的匕首突然便断掉了。至于打断匕首的始作俑者，除了沐心忧兄妹，还真没有第三个选择。

    要知道，第一次沐心忧兄妹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止，任其那锋利的匕首刺向自己，完全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觉得欧阳夏莎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不过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诈一诈他们而已，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敢把他们兄妹怎么样，毕竟，沐族这个招牌，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也从未有人敢轻易招惹这块招牌的，这才让雪蟒大人得了手。

    而第二次沐心忧兄妹之所以没有出手抵抗，则是被之前雪蟒大人的动作给惊吓住了，一时愣神不慎，这才让他们得了逞，而沐心忧兄妹之所以会被惊吓住，完全是因为，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不给沐族面子，第一次见到沐族这块招牌不管用的，第一次见到，明知道他们的背景，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招惹他们，欺辱他们，这样震惊的事实，不走神，才是奇怪了，所以也就难怪沐心忧兄妹会二次中招了。

    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一次中招，可以给自己找个借口，说自己是因为太过盲目的自信，才会完全忽视掉他们眼中的认真，并非装出来的；第二次中招，也可以再次自己找个理由开脱，说自己是一时被惊，失了方寸，这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可第三次要是还被刺中，那他就真的是无法可说了，因为那是傻到了极致之人，才会犯的错误，所以，第三次，当有兽兽再次刺向沐心忧兄妹俩的时候，这两兄妹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整齐一致的出手了。

    “嘶一一！”短短的时间，沐心忧兄妹俩的身上，就已经被捅了两个大窟窿了，而且对方下手那叫一个狠，似乎是一点力道都没有放松，疼的他们是忍不住就倒抽了一口气。而当这奇葩兄妹俩睁开双眼，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之后，更是差点没气的爆粗口开骂，要不是人在屋檐下，要他们有所顾忌，估计真的就彻底爆发了。

    “怎么？不装了？”看到沐心忧兄妹俩脸上那想要彻底爆发，却不得不强行隐忍下来，想要开口辩驳什么，却又别扭的闭起了嘴巴等等复杂表情，欧阳夏莎顿时挑了挑眉，开口便笑着调侃了起来。

    “装？什么装？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错，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看沐心忧这兄妹俩的思维，大多数时候是很难理解的奇葩思维，可有些时候，他们的想法，还是会受到他们平时所处的大环境的影响，变得很是灵活的，就好像此时他们死活不承认自己之前是装晕一样。

    这倒不是沐心忧兄妹做了不敢承认，只是他们的危机意识告诉他们，身在敌营，还成为人家刀俎之下，任其宰割的鱼肉，如若再老老实实的承认他们之前是在欺骗对方，他们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这些问题，不是不能承认，只是承认也不能如此干脆，委婉一些的效果，肯定会比直来直往要好多。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们兄妹跟我说说，半夜三更，你们跑到我们的营地来做什么？”毕竟，欧阳夏莎擒住沐心忧兄妹俩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责怪，或是难为他们什么，所以，很多问题，她不会问的太过激烈，就好比此时，先一个问题既然无果了，她便果断的转换了另一个问题，或是说是另一个方向，也许更为妥帖。

    “我一一我们一一我们一一”虽然这个问题算不上是什么刁钻或古怪的问题，可却着实是难住了沐心忧兄妹，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至少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身为像沐族这样的大型世家的成员，还是直系嫡脉的成员，如若要他们说出‘来这里是偷东西吃的’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掉的大了，何止是面子真的没了，连里子估计也跟着丢了。

    “你们如何？”欧阳夏莎明明明白了沐心忧兄妹的意思，可她仍旧不依不饶的追问了起来，与之前那善解人意，不做强求的形象，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让人不得不怀疑，之前是不是他们看到的幻象。

    “好了好了，你们有何目的，直接说出来便是，不用如此这般的羞辱我们兄妹！”沐心忧兄妹毕竟在那样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环境下生活了那么久，并健康安全的活了下来，这样的人，又岂会真的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亦或是什么都不懂的脑残？所以，到了这一步，沐心忧兄妹也算是看懂了欧阳夏莎等人的心思，虽然不明白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却绝对不是为了他们偷肉而来的，更直接一点说，他们根本就是挖好了坑，以那些烤肉为饵，诱惑着，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亏他们还以为他们兄妹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人家早就已经把他们当做是瓮中之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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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5章 请君入瓮(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36章 请君入瓮(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38章 请君入瓮(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39章 请君入瓮(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40章 请君入瓮(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41章 保你无恙(1)

    “你们到底想如何？”久久都等不到欧阳夏莎等人的回复，沐心忧兄妹顿时就紧张了，害怕了，虽然他们心中清楚，如若这个时候开口，一定会将一切对他们有利的条件彻底的清除，让他们之后，连与欧阳夏莎等人谈判的筹码都没有，可这样让人窒息的气氛，他们也着实是有些承受不住了，因为，正如欧阳夏莎他们所提到的那般，沐心忧兄妹很怕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怕死，甚至怕到，连稍有一点危险的气息都可以让他们颤栗不已的程度，所以，他们宁愿彻底失去一切对他们有利的条件，也坚决不要再承受这样的气氛，甚至急着开口表态，这样的结局，也就是预料之中的了。

    “不要紧张，我们没有其他的目的，就只是想要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听了沐心忧兄妹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表态，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看，看他们颤栗不已的身体，看他们逐渐加速的呼吸，看他们……直到他们脸上再也没有半点血色，隐隐像有晕厥迹象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什么一一什么问题？”此时此刻，沐心忧兄妹身上，怕死这个最大的弱点，已经赤果果的暴露在欧阳夏莎等人的面前了，而在这个最大的弱点暴露的同时，不管他们身上还有什么底牌，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之后，也都因此失去了价值，简单的说，就是沐心忧兄妹，哪怕之前没有，这会儿也已经真正的成了刀俎下任人宰割的鱼肉了，如若他们不想死的话，除了老老实实的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虽然对于这个结果，养尊处优惯了的沐心忧兄妹心中感到无比的憋屈，虽然这样被人胁迫的感觉，很是不好，可事已至此，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第一个问题：你们沐族之人，来落日崖崖底的目的，是什么？”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看出沐心忧兄妹心中的憋屈，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他们内心的愤愤不平，可那有如何？干她何事？她又不是圣母，博爱的需要关心所有人的心思，她只是她自己而已，一个平凡的，私心及重，只关心自己人而已的正常人罢了。所以，欧阳夏莎便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沐心忧兄妹的感受和想法，抓紧时间，直言不讳的便问出了她想要知道答案的疑问。

    “我们来落日崖崖底是因为，是因为一一”欧阳夏莎问出的这个问题，目前还属于高级机密，知道真相的，除了他们这几个此次随着队伍下了落日崖崖底，追捕那个独角兽的直系嫡脉之外，别人根本就不知道，虽然这可以显示出他们在沐族的地位，可与之相对的，那就是一旦消息暴露，这个泄密之人，也很快就会被人扒出来的。而家族内部，向来对于出卖其高级机密的族人，所执行的刑法的残酷，都是不言而喻的，重则凌迟处死，祸及三代，就算轻一点，不会要他们的命，可也不会比死亡好到哪里去。既然左边是死，右边也是死，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那他们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毕竟，相比较而已，左边仅仅只是死而已，而右边不仅是死，甚至是生不如死，更甚至是祸及三代，这样一对比，傻子都知道，哪个后果更严重一些，那么沐心忧兄妹俩对于欧阳夏莎问题的回答，便需要持保留态度了，所以，沐心忧兄妹才会在，将要出言回答之时，生生的犹豫住口了。

第1842章 保你无恙(2)

    “你们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一一我想那后果，绝对不是你们愿意看见的，我保证！”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这样明显的犹豫和迟疑，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如此这般的威胁言论，就显得尤其的有必要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我们兄妹就直说好了，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沐族的高等机密，而出卖沐族高等机密的族人，即便那个族人是族里的族长，所得到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祸及三代，这样的结果，我们兄妹可是承受不起的，我们虽然怕死，还是怕的特别厉害的那种，可也知道，只是我们自己死，跟祸及三代相比，哪个更严重一些，所以一一！”欧阳夏莎都如此明显的表明，她已经看出了他们兄妹的别扭和迟疑了，他们作为当事人，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因为到了这一步，他们就是想要隐瞒都不可能。于是乎，沐心忧兄妹深吸了口气，狠狠的压制住，因为紧张，恐惧等情绪干扰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然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认真而又严肃的开口回答道。

    “如若我能保你们兄妹无恙，保你们出卖家族的消息不会外泄呢？”沐心忧兄妹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们兄妹无非是想要自己给他们一个保命的承诺罢了。看来，这件事，似乎并不如他们所知晓的那般，这些沐族之人下到落日崖底，仅仅只是为了小独的夫君而已，毕竟，能让怕死之人，突然壮起胆子，跟他所惧怕之人讲条件，又能被沐族称之为高级的机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简单呢？所以，即便有些不满沐心忧兄妹临时反悔，摆了她一道，再一次找到了跟她讲条件的资本，欧阳夏莎也只能选择忍下来了，当然，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报复行为，那就不知道了。

    “那一一那你想要什么？”沐心忧兄妹不是傻子，能让人毫不犹豫，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便许下那般承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问几个问题而已？这样的话，有脑子的都不会相信的，好吗？越是这般想，沐心忧兄妹的心，就越是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此番心理的影响，在听到欧阳夏莎许下承诺之后，他们不仅没有放下心来松口气，反而不由自主的更加紧张了起来，如若不信，听听他们再一次结巴了的说话态度，就可以猜测的出来。

    “我想要什么？呵呵，别怕，我不会杀你们滴！我真的只是想要问几个问题而已！”感觉到沐心忧兄妹内心的恐惧，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之前他们的算计，突然一改之前的严肃，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的安慰着回答道。

    别看欧阳夏莎那绝美的脸蛋上，赤果果的露出写着‘我是好人’几个大字的完美笑容，可就是因为这样的笑容，才让沐心忧兄妹内心，更加的恐惧了起来，毕竟之前还严肃无比，冷血无情的女人，突然对着他们笑了起来，还笑的如此灿烂，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都会觉得反常了，好吧？

    “呜呜呜一一！”对于欧阳夏莎，本来沐心忧兄妹心中都是带着深深的忌惮的，否则，也不会在接触了几次之后，为了达到既给雪蟒大人一个下马威，又能避开欧阳夏莎的目的，想出半夜偷窃这么个笨办法的，毕竟，能在如此一支强悍的队伍之中，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并占有绝对的话语权的女人，又岂会是好相与，没能力的存在？而本就忌惮欧阳夏莎的俩兄妹，再经历了接下来的放血事件之后，已经把欧阳夏莎深深的定义为恶魔，魔鬼的代名词了，再这么被欧阳夏莎如此巨大的反差一吓，相对胆小些的沐心忧，也难怪会忍不住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哭是会传染的，还是因为血缘关系，让他们彼此心有灵犀，感动深受，当做妹妹的沐心忧哭了之后，站在一边，一直忍耐着的沐心忧的兄长，也忍不住开始痛哭流涕起来。

    “喂喂喂！我都说了不杀你们了，你们还哭个什么劲啊？就你们这点小胆子，之前是怎么有胆子学人家玩谈判？”本来还因为戏弄这俩奇葩成功，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欧阳夏莎，在看到这兄妹俩的诡异表现之后，顿时便有些无语了，这会儿，不要说是报复的快感了，就是他们之前摆了她一道的那点小仇怨，她都不想再去记了！唉！真不知道这胆小如鼠的两人，之前是怎么有胆子跟她开口谈判的？那开口闭口威胁于她，让她不得不开口，给出一个他们想要得到的承诺之人，真的与面前这唯唯若若，嚎啕大哭之人是一个吗？不会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吧？因为，这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点！

    “你一一你是不会杀我们，可是，你会折磨我们！至于之前壮着胆子跟你谈判，那是被逼的，没听过一句话吗？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人的潜力是巨大的。”沐心忧壮着胆子，小声的回答道。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欧阳夏莎的眼神，她就不由的心虚了起来，所以，即便是壮着胆子，她的声音也是小的可怜。

第1843章 夏莎的打算(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44章 夏莎的打算(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45章 沐族的高等机密(1)

    “你一一你就不怕沐族的报复吗？”听闻了欧阳夏莎的想法，沐心忧兄妹不由自主的便都皱起了眉头，接着则瞪大的双眸，很是怪异盯着欧阳夏莎，想在她身上找一找，她如此胆大包天的根源所在，之后因为找寻无果的关系，这才有了沐心忧兄妹因为好奇，忍不住开口反问起来的场景。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虽然他们之前的确想过欧阳夏莎对他们还有其他的算计和目的，可却根本没有想过，她的心会如此之大，居然想要跟他们谈什么劳什子的合作。

    虽然他们兄妹，很多时候都会脑子犯浑，不知所谓，可在面对事关家族事宜的时候，却会变得异常的敏感，绝对不会明知故犯的做出愚蠢的决定，因为那可是关乎到他们身家性命的重大问题，根本容不得他们理解上，出现半点的偏差或是失误。所以，此时此刻，他们绝对不会天真，自恋的以为，欧阳夏莎这个恶魔是看上了他们兄妹俩的能力，想要跟他们私人谈谈合作，而不是相中了他们在沐族的身份，盯上了沐族这块大肥肉。

    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举动，在沐心忧兄妹的眼中看来，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顶上拔毛，根本就是胆大包天，自寻死路的选择罢了。因为在修真界，沐族不仅有着高高在上的地位，还有这强悍无比的实力，甚至近千年来，还明目张胆，毫不避讳的打压着曾经的第一世家夏侯家，并隐隐有超过其地位的趋势，而这所有的一切，也就使得近千年来，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招惹于他，同时也让除开曾经第一世家夏侯家的族人之外，包括沐族本族人在内的所有其他人，全都近乎本能的以为，除了那位神秘，不常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大人之外，沐族便是这个修真界之中，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至于那什么三尊，什么天帝，无疑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因为距离他们太过遥远，所以，早就被他们当做是神话故事般，选择彻底的将之忽略了，因此，在他们看来，沐族便是修真界中不可挑衅，不可逾越的存在，而想要找王的麻烦，想挖王的墙角的欧阳夏莎，此番举动，不是找死，是什么？

    “沐族的报复？沐族会如何报复我？你们说出来我听听，也好让我开开眼界，不是？”听了沐心忧兄妹提出的问题，欧阳夏莎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之感，甚至还满脸好奇，颇为激动的开口，询问起了沐心忧兄妹口中所谓的报复，那激动无比，满心期待的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打。

    不过欧阳夏莎会有此想法，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要知道，她那属于冥灵帝的能力，不过是在不久以前才刚刚恢复的，而她既然当时能以她那刚刚觉醒，根本就还不会使用冥灵帝实力的能力，把有沐族支持的凡界沐家给一锅端了，以她如今，不仅能熟练使用冥灵帝实力，而且比之之前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的能力，又岂会惧怕一个小小的修真界的世家？毕竟，与她未来所要面对的敌人相比，小小的沐族，差了几个档次都不止，简直可以说是不足挂齿的，如若不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她估计早就杀上沐族，灭掉自己的一个心结了，又何必在这里安静的等待着那劳什子的一年之约？所以，修真界人人都对其畏惧不已的沐族，根本就没被欧阳夏莎放在眼里，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第1846章 沐族的高等机密(2)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害怕呢？我们可不是骗你，要知道，在修真界之中，根本没有人敢得罪沐族，凡是挑衅沐族威严，打沐族主意，算计沐族，想占沐族便宜的，都已经不这个世界上了，你就算承认了你害怕，也不会有人会笑话你的，到时候，只要你不承认，我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今日你示弱了的事情呢？你何必为了区区面子，硬着头皮顶着呢？”在沐心忧兄妹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之所以会说出上述的那番话，完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而事实上，她不是不怕，而是不敢承认罢了，而这一切的根据，无非是沐族在修真界居民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强大实力罢了。

    至于为什么沐心忧兄妹要对欧阳夏莎这个，对他们各种威逼利诱，各种戏弄调侃的恶魔，魔鬼心软，苦口婆心，真心实意的阻止劝慰，连沐心忧兄妹都感到颇为奇怪。

    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身上有他们所没有的坚强自信，有他们所缺乏的，所谓面对死亡的勇气，而他们并不愿意看到具有这种，让他们羡慕潜质之人，就这样无缘无故的白白丧命？

    也许是因为他们本身，对于沐族便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之感，毕竟，在各种尔虞我诈，凶险无比，几次险些丧命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对于造就这样环境的罪魁祸首，能有好印象，那才是真是奇怪了。只是他们因为本身的性格，不敢反驳，不敢反击，可谓是敢怒不敢言，而欧阳夏莎却做了他们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这便让他们兄妹，本能的对欧阳夏莎有了一种莫名的偏袒和好感，连之后欧阳夏莎的恶劣，也可以因此而被彻底忽略掉。

    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之前对他们实话实话的举动，让他们有了投桃报李的举动？也许是因为……谁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便是，沐心忧兄妹开口阻拦劝慰了。

    “是吗？呵呵，虽然我不是很需要，可我还是要谢谢你们的好意，因为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可我却不得不说，我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把沐族放在眼里，而不是硬着头皮，死要面子的硬抗。”如若之前，让沐心忧兄妹成为自己在沐族本部的内应，欧阳夏莎只是有所打算，想要再考虑考虑，观察观察的话，那么在沐心忧兄妹开口劝慰并阻止她打沐族注意，且主动承诺不会外泄此消息之后，欧阳夏莎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此成为事实了。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心留慈念，可以以德报怨之人，又岂会真的坏到哪里去？即便他们是沐族之人，也只能算是还有救的沐族之人。

    而此计划，不仅对欧阳夏莎针对沐族的计划有很大的帮着，而且还可以让她有机会回报他们的好心，毕竟，不管她当时需不需要，但是这般他们做了，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要知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向是欧阳夏莎的做人原则，既然她欠了他们，那么回报他们，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想要她回报的基础，便是需要一个理由，来执行她的护短个性，而将之变成让她可以有正当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对其护之的自己人，让他们加入此计划，便是最合适的理由了。

    “不要问我原因，这会儿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待之后谈到我们的交易，我便会主动告知于你们的。”看到沐心忧兄妹满脸疑惑，欲言又止的模样，欧阳夏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主动开口，赶在沐心忧兄妹开口之前，提前打好了招呼，堵住了沐心忧兄妹，欲言又止的问题。

    “好吧！”欧阳夏莎都这样说了，沐心忧兄妹又不是没有眼识之人，即便心中无奈，也不得不停止对此问题的探究。

    “那么我们便回到之前我问的那个问题上，有什么你们只管回答，不要有所顾忌，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便发誓，保你兄妹无恙，也保证今日你泄露沐族机密之事，不会从我们口中泄露出去。”既然此问题已经暂时告一段落，那么便没有必要再在此纠结下去，于是欧阳夏莎便把问题，再次拉回到了之前她所困惑的问题之上，并且为了让沐心忧兄妹彻底安心，毫无保留，没有顾忌的说出事实的全部，欧阳夏莎连誓言，都开口宣了出来。

    “我们沐族之人，之所以会来到落日崖崖底，一开始是因为一只西方独有的独角神兽跃下来的关系，可是后来，在抓捕那只独角神兽的过程当中，因为一点意外，让我们无意中发现了一处远古遗址，所以之后，这处远古遗址，便成了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了。”既然欧阳夏莎已经宣了誓，那么沐心忧兄妹再说什么，也因为有了底气和退路的关系，而变得无所畏惧了起来，之前还遮遮掩掩，犹犹豫豫的高等机密，这会儿也因为欧阳夏莎保证的关系，而让其变得像是什么不重要的消息一样，被沐心忧兄妹给毫不犹豫的吐了出来。

    “远古遗址？你们肯定？”之前欧阳夏莎便猜测到事情有了变化，可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大的变化，要知道，那可不是别的，而是连她都会为之心动的远古遗址啊！

第1847章 沐魏的信息(1)

    “除非，沐族那些这次跟来的老不死的长老们，全部都在同一时间老眼昏花了，否则，我肯定确定一定，那定然是远古遗址无疑了，绝对不会有错的！”既然最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那么其他的，再避讳什么的，就显得矫情了，所以，沐心忧兄妹俩这会儿，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那那只你们追捕的独角神兽如何了？”看到小独那焦急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欧阳夏莎做为其主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想法呢？所以，作为好主人的代表，欧阳夏莎又岂会明知自家兽兽着急，而故意不问呢？于是，便突然有了这么一问。

    “那只独角神兽虽然独特，可再独特，也没有远古遗址独特不是？所以，我们也不知道那只独角神兽哪里去了，毕竟，我们这会儿的重点是远古遗址，而非那只独角神兽，独角神兽虽可遇而不可求，可远古遗址却不是一个机遇就可以概括的。”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的重点，为什么突然跑到那只独角神兽的身上去了，可作为对欧阳夏莎主动宣誓的回报，沐心忧兄妹不管欧阳夏莎问什么，只要是她问的，便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甚至连理由都不会去问。

    “那只独角神兽从那么高掉下来，难道一点事情都没有？不然，为什么你们会一直都没有找到？甚至在远古遗址出现后，不得不放弃了对他的抓捕？”在知道小独夫君没有被抓捕之后，欧阳夏莎算是微微的松了口气，可明白小独心思的欧阳夏莎，却没有就此打住，不再追问下去，而是开口，问出了小独最关心的，她家夫君的健康问题。

    “老大，那是独角神兽，又不是一般的普通马匹，他们是有翅膀的。而有翅膀的飞马，怎么可能因为区区落日崖的高度，就轻易的掉落下去？而独角神兽既然已经成了神兽，那就是有了人类的智商。一只既没有受伤，又有人类智商的高等魔兽，一旦在第一时间脱离了我们的掌控，之后哪是那么好找的？毕竟，他有翅膀可以直接飞下来，而我们却因为各自修炼的关系，需要那些老不死长老帮忙，才能下到崖底，这个过程可不是一个短时间可以解决的，所以，失去他的掌控权，以及他的下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好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彼此之间有所联系，且有了共事的经历，这会儿沐心忧兄妹，在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的面前，表现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然，什么话都可以毫无负担的脱口而出，与之前畏畏缩缩的他们，完全像是八竿子打不到两个人似得，如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与他们是什么无话不说的知己好友呢！

    而听了沐心忧兄妹的回答，得到自家夫君没有丝毫危险结果的小独，此时此刻，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之前紧绷着的神经，也真的是松懈了下来，甚至连她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真实。

    “下到崖底来的，就只有你们一支队伍吗？”对于沐心忧兄妹的鄙夷，欧阳夏莎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将之彻底的忽视掉了，并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尤其是在看到小独释然的笑容之后，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就表现的越发明显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自己不过只是被沐心忧兄妹鄙视一下，却能换来自家兽兽的彻底安心，这种交易的完成，是绝对值得的，而既然如此的值得，她又有什么好纠结，好在意的呢？

第1848章 沐魏的信息(2)

    “本来是只有我们一支的，否则，我们怎么可能会放弃追捕那只独角神兽，而把重点放到了远古遗址上呢？”很显然，沐心忧兄妹是没有看出小独的身份的，不然也不会有此一说，而此时此刻，至少在他们涉及交易之前，欧阳夏莎也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意思，所以，也就有了这种让欧阳夏莎颇为尴尬的回答。不过好在欧阳夏莎心理素质不错，能够做到完全的忽视掉让自己颇感不妥的言论，因此，在彼此的对话之中，也就没有什么激烈，怪异的事情发生。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是只有你们一支队伍了？”能够本能避开沐心忧兄妹话中怪异的欧阳夏莎，在得到沐心忧兄妹的答案之后，便很是清晰的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没错，这也是我们离开远古遗址，慌慌张张出来的真正原因所在。”对于欧阳夏莎的敏锐度，即便身为沐族之人，还是沐族的直系嫡脉，沐心忧兄妹也不得不真心实意的甘拜下风，而这也让本就对欧阳夏莎颇为特殊的沐心忧兄妹，因为生出了几分佩服之情的关系，而对其更加的特殊了。

    “你的意思是，沐族又另派了队伍前来？你们是出来与之接洽的？”沐心忧兄妹说了上句，欧阳夏莎便能自然而然的接出下句，这让沐心忧兄妹想不佩服都很难。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出来接洽的，实在是那个远古遗址太过危险，以我们的能力，能迈过他的大门都做不到，又何谈进入遗址，找寻宝物呢？”沐心忧兄妹，对于欧阳夏莎的推断，肯定的点了点头。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听沐心忧兄妹如此说法，很显然便能猜到，之前是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我们这个队伍此次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历练而已，而非与他人拼命什么的，所以，身边就只跟了三位保护我们安全的长老，虽然三位长老看着不多，但是在修真界这个环境之中，却足以保证我们的人生安全。而之前与你们见面之时，如你们所见，就只剩下一位长老，至于那两位的下落，便是我接下来要说，也是你们之前所好奇的。”沐心忧兄妹似乎早就知道欧阳夏莎定会有此一问，所以，在听闻了欧阳夏莎的问题之后，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奇怪之情，当然了，他们也没有急着去回答什么，而是事先好好的铺垫了一下，之后才慢条斯理的说出了真正的原因，只听见他们说：“在我们因为追查那只独角神兽的下落，因为一些失误，误打误撞的发现这座远古遗址之后，三位长老当时并不想马上上报家族，而想要自己亲自进入其中，一探究竟，便把此消息强制压了下来，并让我们呆在一边，试图打开这座远古遗址的大门，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这个世界上，哪有如此美好，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而事实也证明了，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在他们还没有靠近远古遗址大门之时，两位走的较快的长老，便被那遗址门前的黑色雾气给腐蚀致死了，且连尸体都被腐蚀了个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仅剩下的一位长老，除了无比庆幸自己慢了那么一步之外，就是想要继续隐瞒，都不可能了，所以，便有了另外一支队伍的到来。”微微的顿了顿，沐心忧兄妹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一边无比叹息的开口继续补充着说道。

    “黑色雾气？”听到沐心忧兄妹口中的黑色雾气，不知道为何，欧阳夏莎突然便想到了之前，他们刚下来崖底时，飘散在他们四周，最后却被小蓝蓝当做是补品的毒气，她甚至推测，那些黑气的本源，或许就是因为那远古遗址存在的关系，否则，在满是草药生长的崖底，如何会产生那般致命的毒气呢？只是这一切也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而此时此刻，证实她的猜测的对错，并不如知己知彼来的重要，于是欧阳夏莎便只是喃喃自语的一次，便彻底放弃了之前的猜想，反过来问起了，她目前最需要考虑的问题：“那队伍阵容如何？几时能到？”

    “二十人的队伍，其中八名大罗金仙中期长老级别的高手，其余十二人，则全都是家族的精英人员，等级也都在金仙中级或是高级徘徊。至于他们到达的时间，只要不是家族传来的信件写错了，那么他们到达的时间，便是明日正午。”既然与欧阳夏莎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么沐心忧兄妹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看来给我们行动的时间不多了！”得到回答的欧阳夏莎，既没有斗狠，说什么一定要灭掉他们，独占远古遗址，也没有开口讽刺他们，赞成一下沐族真舍得下本钱之类的，而是模棱两可，很是怪异的丢了这么一句，着实是让人奇怪。

    “主人想要如何做？直接灭了他们吗？”对于欧阳夏莎这奇怪的回答，即便是身为欧阳夏莎的兽兽们，也着实是疑惑了，不过因为有个好主人的关系，他们完全可以做到不懂就问，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第1849章 所谓炮灰身份的利用(1)

    “灭了他们？我为什么要灭掉他们？这么好的炮灰，我欢迎都来不及，干什么要舍弃？”对于自家兽兽的建议，欧阳夏莎顿时颇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意思，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们会认为，自己会灭掉那些人？难不成她在自家兽兽的眼中，是如此的暴力不成？而这样的印象，着实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到的。

    “炮灰？不不不，主人，如果不灭了他们，我们如何独占地盘？至于你担心的炮灰问题，我们随便招一些低级兽兽来做，不就好了，干什么要沐族的人来？”对于欧阳夏莎所讨厌的人或物，她的兽兽毫不夸张的说，比她还要讨厌这些，那所谓的排斥感，甚至是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的数倍都不止，这不，连当炮灰这样不怎么美好，甚至可以直接说是送死的事情，也因为排斥的关系，被兽兽们狠狠的将其剔除在外了。

    当然了，这里面也不是没有受’魔兽喜欢占地盘‘这个习惯的影响，不过，对欧阳夏莎所厌恶之人的排斥感这一点，绝对占据了绝大一部分，否则，作为契约兽的他们，无论如何不会表现的如此激烈。

    “你们傻啊！有敌人不用，干什么让咱们的帮手去送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还需要那些兽兽帮手呢，何必让他们在这里白白牺牲？再说了，你们不觉得，让咱们的敌人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远古遗址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突然有一日却失去一切，连他们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失落之感，不是更能打击，折磨我们的敌人吗？而这样一出戏，难道不会显得更加的精彩吗？”闻言，欧阳夏莎算是明了了，这是自家兽兽爱占地盘的意识突然冒出来作祟的关系，当然这只是一部分，或者说是一小部分的原因，否则，自家兽兽不是早在刚进入这无穷山脉之时，这毛病不就发作了，何须等到今时今日？也就说是，自家兽兽之所以会如此冲动，除了受自身的个性影响之外，更多的则是对她的绝对维护，这让欧阳夏莎心中感动不已，也欣慰不已。可感动归感动，欣慰归欣慰，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对其建议持赞同的态度，可毕竟他们是因为对她的维护，才会有这样冲动的建议，所以，哪怕欧阳夏莎的心中，压根就不认同他们的做法，她也没有直接反驳他们，或是否定他们，而是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的引导着他们，开解着他们。

    “好吧，主人说的有道理，敌人一夕间从天堂掉落到地狱这么一出好戏，的确令人无比的期待！”也不知道真的是被欧阳夏莎说服了，还是只是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走，反正，众兽兽们给出的答案，还是让人满意的。

    而在兽兽们给出这么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应什么，或是赞扬什么，他们的注意力便很快又转移到了欧阳夏莎之前说出的那句，有些模棱两可，同样也是让他们产生误解的那句话上，既然已经证实是他们理解错了，那么欧阳夏莎究竟是何意思，便成了众兽兽关心的重点了，于是雪蟒大人便作为代表，有了这么一问：“那主人你之前说的，我们行动的时间不多了，不是针对沐族的另一队，那是什么意思？”

第1850章 所谓炮灰身份的利用(2)

    “呵呵，我不是说过要保沐心忧兄妹的安全，且不会让他们今日泄露沐族机密的事情暴露吗？所以，我便要采取一些相应的措施，而要达到这个目的，最简单的，便是收服外面那群，与沐心忧兄妹同来的沐族之人。当然，在知道沐族还另派了一支队伍，且还有远古遗址这么个东西存在之后，收服外面那些沐族之人，便由之前可早可晚，可选可不选的选作选择题，变成了势在必行，不能不选的必选选择题了，除非你想放弃进入远古遗址的机会。”听到雪蟒大人的疑惑，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之前为何会突然那么冲动，那么明显的表达出自己对沐族之人的排斥之感了，原来那个坑在这里。想到这个坑的始作俑者是自己，欧阳夏莎便歇了对此问题一笔带过，直接行动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开口，认认真真的解释了起来。

    “要如何做？主人，需要我们帮忙吗？”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开始是选作选择题，因为沐族出现了另一个队伍，就变成了必选选择题了，可他们却更知道，他们不需要多明白，只需要按照自家主人的意思去做就够了，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薄弱点在哪里，明白人类的文字解释在他们听来，就跟天书相差无异，继续听下去，也无非是在浪费时间罢了，而以他们的聪慧，他们坚信，就算这会儿文字的解释他们不能理解，到了后面的实际行动，他们却一定可以理解的，所以，即便此时他们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他们也没有着急，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继续纠缠欧阳夏莎解释下去，而是主动结束了文字的解释过程，一步跳到了实际行动上去了。

    “不用你们帮忙，连我前期都不必参与，这件事要想做到完美，只需要沐心忧或是沐魏一人便够了。”自家兽兽的弱点，做主人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可即便是她知道了，她也没有揭穿他们的意思，而是顺着他们铺垫的台阶，走了下来，放弃了文字的解释，直接一步到位的进入到了实际行动当中。

    “我？怎么可能？”

    “我？你确定你没说错？”

    被欧阳夏莎点名的沐心忧兄妹，出于本能，异口同声的便反问了回来。倒不是他们耳朵有问题，或是其他的什么问题，实在是这个答案太过夸张，有够惊悚，让他们不由的就会怀疑他们是否出现了幻听。要知道，让他们泄露机密，他们只要犹豫一下子，衡量一下得失，便可以快速的做出取舍，可要他们放倒几十号人，还是等级全在他们之上的几十号人，这怎么可能？除非他们变成超级无敌超人，亦或是那几十号人功力尽失，否则，这根本就是个天方夜谭！

    “我确定一定肯定，我要说的就是你们，而且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完成的，可不要小看了你们自己。”对于沐心忧兄妹的反应，欧阳夏莎早就预料到了，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沐心忧兄妹可以做到，包括欧阳夏莎自己，也不认为沐心忧兄妹可以做到，不过那仅仅只限于正常的方式，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知不可行，还提出来，且说的如此肯定，难不成是为了给人们图添笑话不成？所以，欧阳夏莎所说的，只能是非正常的方法了。至于沐心忧兄妹之前的误解，以及此时此刻，在听了欧阳夏莎异常肯定的回答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满脸的纠结复杂之感，欧阳夏莎是颇感无语的，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是正常的方式，是他们自己理解有问题而已。

    “呵呵，我说的当然不是正常的方法，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制定出那么愚蠢的方法？”本不打算解释的欧阳夏莎，在看到沐心忧兄妹的脸色，都快纠结成霜打的茄子之后，便于心不忍的对其微笑的解释了一句。

    “啊一一啊一一！”欧阳夏莎的本意，是想缓解一下沐心忧兄妹的纠结之情，可不知为何，在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后，沐心忧兄妹在无比郁闷的‘啊’了几声之后，脸上却显得更加的郁闷了，着实让欧阳夏莎有点摸不清头脑。

    “老大，你直接说怎么做吧！不要再这样说些让人误会的话，折磨我们本就不算坚强的心脏了，我怕我们最后没有死于各种‘无间道’的行动之中，却死于让整个修真界都会忍不住狂笑的心脏疾病上。”修真者死于心脏病，这样不可能的事情，都被沐心忧的兄长沐魏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可见对于欧阳夏莎的恶作剧，他心中有多大的怨念了。

    “呵呵，方法很简单，利用你们在沐族的身份，以及沐族之人对你们兄妹不设防的心理，在他们的饭食里下药，之后我便在他们脆弱之时，将他们一起契约了，到时候，我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还有谁会暴露你们兄妹的消息？即便是另一队全部死光光了，只要你们一队人，随便编个理由，再全队一口咬定，相信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的，这个方法虽然老土，却真的很是实用，不是吗？而我之所以说，这件事要想做的完美，就要靠你们兄妹的原因，就是只有平时无害，却又姓沐的你们，才会让他们彻底放下戒心，难道我说错了吗？”听到沐魏的抱怨，欧阳夏莎先是无语的干笑了一下，接着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很是认真的对着众人解释了起来。

第1851章 一步错步步错(1)

    “老大，你放心吧！我们兄妹知道该怎么做了！”听闻欧阳夏莎的提议，沐心忧兄妹均在第一时间，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很快，只有短短的数秒，可还是让在场的数双眼睛瞧了个正着，之后，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目前的所处的环境吧！两人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不说可以显得多么的光鲜自然，但也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糟糕，虽不说有多么的完美，但也算得上是与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只是之后的回答，却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言不由衷的别扭感觉。

    别看欧阳夏莎这会儿说话时是满脸笑意，好像很是无害一样，可她所说的这段话，却可谓是危机四伏，饱含深意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句是属于正常人该说的那种，没有丝毫用意的话。

    不过短短几句，不仅把沐心忧兄妹彻底的给拉进了这趟浑水，让他们一旦行动起来，便连丝毫反水的机会都不会再有，而且还在不费一兵一卒的前提下，给自己增添了一队，绝对忠心，实力虽然适中，潜力却无限的，既可以做为未来，在她攻陷沐族之日的助力帮手，又可以在这之前，潜伏在沐族，以细作的身份，为自己打探消息的强悍手下，更甚至，连沐族还没有出现的那一队人马的性命，都被她眼都不眨的收下了，那坚定的态度，根本就是不容拒绝的，再配上她那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人连丝毫怀疑的想法都生不出来，可见欧阳夏莎的威严了。

    所以，其实仔细的回想一番，回想一下这件事整体的前因后果，回想一下作为当事人之一，且目前正占据着主导地位的欧阳夏莎的一些性格，你便会觉得沐心忧兄妹的反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要知道，沐心忧兄妹又不是傻子，虽然他们大多数的时候，显得有那么点脑残，可这却并不代表他们真的就是个笨蛋了，相反，能以脑残的状态，在子孙后代足够多，多到相互厮杀已经明目张胆的成了被允许，甚至是历代子孙历练的必选题目而存在的，且因此导致所生存的环境，到处充满了尔虞我诈，尸骨遍野，毫无亲情，堪比人吃人世界的沐族之中，平平安安的活到今日，还活的如此滋润，混的如此有地位，可见这两人，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毫无手段，无足轻重的等闲之辈，所以，欧阳夏莎这番话背后真正的含义，他们又如何会不知晓，不明白呢？既然已经知晓，已经明白，那便能想到自己是处在一个怎样的状况之下了，因此，会有一些反常的表现，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正所谓是‘一步错，步步错’，事到如今，对于欧阳夏莎的建议，他们兄妹却不得不僵硬的点头同意，即便知道他们一旦动手的严重后果，也不得不装作心甘情愿的应承下来，谁让他们此时成了人家刀俎下，任由人家宰割的鱼肉呢？

    其实沐心忧兄妹此时说白了，除了顺着欧阳夏莎的话回答之外，他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可选，或者说，从他们今晚有了偷袭欧阳夏莎的想法之后，他们的命运就被定了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走也许更为贴切。

第1852章 一步错步步错(2)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沐心忧兄妹心中可曾有过或是闪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般的想法或是感概？是否后悔过今日一时冲动的意气之争？不过不管如何，接下来行动的大概框架，手法，人选，算是真正确定了下来，而接下来他们在一起需要商量的，便是一些，沐心忧兄妹在执行任务之时，要注意的小细节了，比如说要下什么样的毒，才能百分百的一招制胜，比如，由谁去动这个手，等诸如此类的，虽小，却异常重要的小问题。

    可别小看了这个所谓的毒素问题，虽看似简单，其中所蕴含的学问，却是很深的，毕竟，那些跟随沐心忧兄妹一起出来历练和保护的沐族之人，都不是什么普普通通，毫无修为的寻常人，一般的毒药对这样的他们而已，就跟在他们身上挠痒一般，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所以，毒性小的毒素，在他们面前是绝对不可以使用的，不然那样不仅他们不会有事，还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有了防范，之后即便有了更好的对策，准备重新下毒，都会变得异常的艰难。

    当然，毒性太强的也不行，因为修真界的修炼者，充其量，勉勉强强算是能划进仙人的范畴之内，并不如那种真正具有神体的神人那般，具有百毒不侵的体质，一些毒性太狠太强的，一样会要了他们的小命，而那则是欧阳夏莎不愿看见的，因为她的目的可是招安收复，可没有想要他们性命的意思，否则，她又何苦如此麻烦的步步算计呢？

    介于修真者拥有异常灵敏的五感，所以，一些有色有味的毒素，也是不能使用的，否则，等待他们的，也唯有暴露这一个选择了，因此，他们能选择的，只有那种毒性大，却不会马上致命，且无色无味，不易察觉的毒素，才是他们此时行事的上上之选，而欧阳夏莎既然这会儿选择了如此开口，那便是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而这毒素不是别的，便是之前被小蓝蓝当做是顶级美食，狼吞虎咽，三口两口便囫囵吞下，再经过其特殊身体加工过的，那些曾经弥漫在落日崖崖底的毒雾所提炼出的毒素的加强版，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选择此毒，完全是因为她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当她第一次看到沐族那些人时的状况：不仅中毒颇深，而且都中毒那么久了，还尤不自知的状况了。

    说句老实话，那些沐族人体内的毒素，如若没有精通解毒的帝级丹师帮忙的话，发作不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至于想要解毒，那更是堪比天方夜谭的神话奇迹了，可见此毒雾的厉害了。

    既然那些沐族之人身体已经中了毒，且与小蓝蓝所掌控的毒素，可以说是一个系列的产品，欧阳夏莎又何必多此一举的选择继续使用此毒，且还是此毒的加强版呢？像欧阳夏莎如此精明之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着调的事情呢？所以，很明显，欧阳夏莎会这样选择，必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而欧阳夏莎的道理，也就是她之所以会如此选择的原因，为的倒不是让那些沐族之人再次中毒，而是为了让他们体内的毒素加重，从而加快那已经掩埋在他们体内的毒雾的发作时间而已。

    毕竟是同一个系列的毒素，所以，想要达到如此目的，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此毒之前又被小蓝蓝顺利吸收，并成功的升级，且可以熟练的掌握，完全可以做到把毒性控制的万无一失的状态，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在小蓝蓝知晓自己的打算，闭关自告奋勇，毛遂自荐的开口之后，便一锤定音的决定这样做了。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急着想要催发他们身体内毒素的毒发时间，完全是因为沐族另一个队伍明日便要出现的缘故，所以，不管是为了属于她的，未来第一潜伏大队；还是为了实现她之前的各种算计，各种承诺；亦或是为了灭掉沐族的那一支队伍，独占远古遗址成果，她都必须尽快搞定这支队伍，让他们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里，而留给她搞定这一切的的时间，也仅仅只剩下今日而已了，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显得有些着急，之后更是立刻便开始吩咐了。

    “希望你们是真的知道该如何做了，而不是在敷衍我！接下来，我们就来谈谈今日天亮之后的分组情况，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有个问题需要搞清楚，那便是，那个远古遗址，是你们兄妹俩都记得路，还是只有一人记得，亦或是都不记得？”显然，欧阳夏莎对于之前沐心忧兄妹的表现，并不算满意，尤其是那个别扭的姿态，就更是各种嫌弃，各种不满了，因为他们的表情像是在控诉她像是有多么霸道，多么不讲理似得，好吧，虽然这些也算不上是什么谎言，可欧阳夏莎却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过还好这些不满嫌弃，也仅仅只是限于表面而已，因为欧阳夏莎对于他们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明白的，所以，只是口头上警告了一句，让他们有所警醒，之后便直接转移了话题，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了，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亦或是会因此纠结到什么时候。

    “老大，你放心，我和我妹妹虽然平时有些混，可我们的记忆却是出奇的好，所以，对于去远古遗址的路线，我们俩都是清楚知晓的。”

第1853章 分组行动(1)

    虽然对于欧阳夏莎前半句警告，沐心忧兄妹心中难免有些不服，甚至几次都想要开口辩驳，可结果，也不知道是介于他们兄妹目前所处的状况，还是对于欧阳夏莎与生俱来的那股彪悍气势的臣服，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沐心忧兄妹最终还是很自觉主动地放弃了对于那半句警告的辩驳和关注，直接便把此事的重点放到了欧阳夏莎的那后半句上，而他的回答，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句，可那认真严谨的态度，坚定果决的措辞，让人根本就不会对他们之后应答的那句话，产生丝毫的怀疑，坚定的相信他，是有真才实学的，而并非吹牛夸张，敷衍世人的。

    “很好！既然沐族兄妹都知道去远古遗址的方向，那咱们天亮之后，便直接分成三组开始行动。第一组，是以我为首的兽兽探索队，成员除了我，阿蟒，小浩宇之外，还加一个沐心忧，我们的任务是先于沐族另一支队伍到达远古遗址，顺便查探一下远古遗址附近的地形。第二组，是以沐魏为首的沐族助攻队，成员包括沐魏，以及所有被我们之后收服的沐族成员，你们的任务除了继续扮演好你们自己本身，隐藏好自己，不让自己的真实身份儿暴露之外，就是在沐族另一支队伍与我们在远古遗址会面之后，为我们做助攻，比如促进我们与沐族同时进入远古遗址探险等等。”从沐魏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欧阳夏莎便马不停蹄，一刻不歇的开始对众人讲解起了自己的计划，和各组队员的分配情况，以及所分配到的队伍所要履行的职责，虽然这些话语听似简单，可却并没有出现让人误会，或是听不明白的情况。

    “主人，那我怎么办？”

    “主人，你把我算漏了！”

    欧阳夏莎只说了两个组的情况，便直接停顿了下来，虽然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她故意而为之的结果，虽然她的本意是想要给在场的自己人一些消化，接受，安静的时间，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与她的本意相反的，不仅没有让在场的自己人，有足够的时间安静下来好好想想，反而因为那些没有被点到名的兽兽们，例如龙子狻猊，例如小独童鞋，所产生出来的着急，误会的情绪，以及大声呼喊出来的喊叫之声，从而导致所有人都随之紧张了起来。

    “你们急什么？姐姐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要将我们大家分成三个行动小组，而她这会儿不过只念了两个组，不是还有一个组没有分配吗？”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听闻龙子狻猊和小独因为焦急而呼喊出来的言语之后，一直安静的待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欧阳浩宇，作为自家姐姐的代言人，面对这样没有耐心的笨蛋，便忍不住开口了，那不耐烦外加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难听出欧阳浩宇心中的鄙夷和烦躁。

    “浩宇三哥，我们无心的，不是不相信主人，只是我们当时太着急了！所以，才……”别看龙子狻猊在修真界最危险的险地之一魔玉森林之中，能占有一席之地的称霸称王，也别看小独这个在东方修真界里，仅存的三只独角神兽之一，平时看着好像很老实一般，实则她的内心有多骄傲，看看她那高高在上，昂着头的傲娇模样，就好像谁的账都不买似得，就可以明白了。可这一切的一切，在面对欧阳浩宇的时候，什么勇气，什么胆量，什么骄傲，什么自大，全都瞬间荡然无存了，如若不信，看看与欧阳夏莎近在咫尺的龙子狻猊和小独此刻的表情便知道了，不管之前他们的心情如何焦急，也不管欧阳浩宇的语气有多不好，此时此刻的他们，除了讨好之外，还真的没有第二个反应。

第1854章 分组行动(2)

    至于他们之所以那么快就可以做到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主动低头示好认错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清楚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心中的重要性，以及独特性了。说白了，就是他们可以怀疑他欧阳浩宇，可以针对他欧阳浩宇，却一定不能针对或是怀疑，亦或是揣测欧阳夏莎，否则便是犯了他欧阳浩宇的大忌，而欧阳浩宇的实力那么强，一看就知道犯了他大忌的后果会很严重，再加上欧阳夏莎的确是他们的主人，对主人本就该保持着尊敬的态度，所以，不管于情还是于理，龙子狻猊和小独都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所以，也便有了之后，峰回路转，截然不同的态度。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虽然龙子狻猊和小独已经放下了自己的面子，低声下气的对着欧阳浩宇道歉讨好了，可很显然，欧阳浩宇是不买他们的账的，如若不信，听听欧阳浩宇此时说话的态度就知道了。

    “浩宇三哥……”面对如此执拗的欧阳浩宇，龙子狻猊和小独顿时也傻眼了，除了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之外，便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家主人肩膀上那只，看似呆萌无害，实则却是恐怖无比的迷你小狗身上，嘴里还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喊了欧阳浩宇那么一声，然后，便只剩下沉默了，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句话了。

    “好了好了，一句话的事情，哪那么麻烦？都是一家人，即便是错了，只要勇敢，积极的承认了错误，也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不是吗？”都是自家的兽兽，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当然不希望他们相互吵起来，而且还是因为一件小事，一件极小的事情，这样怎么看怎么有种得不偿失的感觉，再说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帮谁，对于另一方都是不公平的，即便欧阳浩宇对于她而言的意义不同，此事的走向，以及未来的判断走向，也都是不会改变的。

    “这第三组嘛！便是以龙子狻猊以及小独为首，寻求一些魔兽帮助的搜救队，你们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单一，除了寻找小独夫君的下落之外，还是寻找小独夫君的下落。”在劝慰完自家兽兽，压制住他们之间的争斗之后，欧阳夏莎不等在场的人或兽发言，便紧接着之前的话题，补充了起来。

    “主人……”闻言，小独突然双眸含水，眼泪汪汪的看向了欧阳夏莎。

    别看欧阳夏莎的言论看似平淡，却猛然触动了小独的柔软，让其忍不住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其实想想也难怪小独会有如此这般大的反应了，毕竟他们之间，不管如今的关系如何，可他们认识的时间的确很短，这便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而这样的关系，放在谁的身上，也不会如此被人惦记关怀着，这般情况，如何能不感动？

    再加上小独本就因为来源于异世，人生地不熟的关系，心中有所忐忑和不安，那时在所难免的事情，因此，这种被人关心和惦记的情绪，就会被瞬间放大数倍，所以，最后会有如此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要哭也等你找到你家夫君，一家团聚了在哭，那样更有意义，不是吗？”看到小独那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欧阳夏莎心中感触的同时，便忍不住上前，开始轻声细语的安慰了起来。

    至于欧阳夏莎之所以感概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她的心中，因为活了几世，经历了几世的关系，早已经变得沧桑而黑暗，而在这样黑暗而沧桑的地带，突然有一日碰到了，如小独这般，单纯因为一句举手之劳，没有刻意而为之的言语，便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行为，如此大的反差，能没有感触，那才是稀奇了。

    “对了，我再补充一句，那就是第三组，不管能否提前完成任务，都给我离开这落日崖崖底，去找咱们的大部队汇合。”欧阳夏莎毕竟经历的多了，所以，哪怕她外表看着年纪还很轻，如今也已经很难再有如小独这般单纯的情感了，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再也不可能会有如此经历，因此，对于小独这般单纯的感动，欧阳夏莎表现的，可谓是特别的关心，也尤其的珍惜，哪怕这句补充的言语，她早就记起，可以马上说出口，也完全可以提前说出口来，可她仍旧坚持将其推后，直到小独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止住了眼眸之中的泪珠，露出了那副还算勉强的表情，欧阳夏莎才开了这个口。

    “好吧！”虽然龙子狻猊心中很是好奇，自家主人做出此种决定的原因，可因为欧阳浩宇瞪着他看的那双不怒而威的双眼的关系，龙子狻猊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被他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言不由衷的被一个违心的‘好’字所代替。

    “主人，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帮助你们？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不是？”龙子狻猊是想问不敢问，可小独童鞋可就没有这个顾忌了，这不，直接便毫不犹豫的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第1855章 所谓信任(1)

    “小独，有时候人多不见得就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这是其一，这其二嘛，我们是去阴人的，又不是去打仗的，像阴人这种高大上的工作，靠的可不是人手有多少，有时候人少往往更为方便，更为灵活，也更为有利于阴人这项工作的展开，至于第三嘛，当你有时间，有机会去找我们的时候，那定然是找到了你家夫君之后，虽然沐族见过你家夫君的人，都已经被我变成了自己人，可谁又能保证，在这之前，他们没有发送消息回去呢？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家夫君肯定是暂时不方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么到时候，难道你要丢下你刚刚相见的夫君，来帮我做那可有可无你的工作吗？”因为欧阳夏莎对小独身上那股纯真气息的向往，不忍将之改变，所以，欧阳夏莎对待小独就显得格外的宽厚和纵容，就好比小独的这个问题吧，如若换做是龙子狻猊或是雪蟒大人他们，她虽然也会回答，却绝对不会回答的如此详细。

    “再说这最后一点，虽然你完全可以依靠咱们之间的感应来寻找我们的位置，可这种感应却不能保证你们不会绕远路，那样一旦到了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就很容易造成错开的失误，因此，综上所述，我觉得你和小龙，在找到你家夫君之后，便直接离开落日崖崖底，去与咱们的大部队混合，一边保护他们的安全，一边等待我们的归来才是所谓的上上之选。”一口气说完了三个理由之后，欧阳夏莎微微的顿了顿，然后一个呼吸过后，便又紧接着补充起了最后一点。至于她微顿的原因，也许是为了给小独他们消化的时间，也许是自己说累了，真的想要休息休息，谁知道呢？

    “主人，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好了，我定会保那群小家伙无恙的！”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只有针对她时，才会表现的如此亲厚，如此耐心十足，不过小独对于欧阳夏莎这样的主人，无论如何，还是非常喜欢的，所以，她的态度也是出奇的好，连她往日觉得傻的透顶的保证，都信誓旦旦，严肃异常的说了出来。

    “很好，那么在这之前，我们需要解决的，便是在我们旁边扎营的那批沐族人了。”对于小独的承诺，不管傻或是不傻，欧阳夏莎都很捧场的点了点头，并开口赞扬了那么一句，虽然在这之后的言论，才是所谓的重点，可是欧阳夏莎能有这样的心，足以证明欧阳夏莎对小独的包容了。

    “小蓝蓝一一！”不等众人和兽提出什么建议，也不等他们再商量或是补充些什么，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按照自己之前所计划的那般，开口呼喊起小蓝蓝，找他要毒了。

    “娘亲，娘亲一一小蓝蓝来了！”在欧阳夏莎呼喊小蓝蓝的同一时间，化作本体的小蓝蓝，便麻利的从欧阳夏莎的袖口中钻了出来，那熟练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训练了千百遍一般，殊不知他们不过刚刚才结成契约连三日都没有，不过一想到，之前小蓝蓝那绝对可以堪称是欧阳夏莎这个便宜母亲绝对拥护者的一系列反应，对于欧阳夏莎一呼喊，他便选择第一时间出现的举动，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甚至会认为，他们之间，本就该如此似得。

第1856章 所谓信任(2)

    “小蓝蓝放点毒借娘亲用下，好吗？”虽然小蓝蓝是欧阳夏莎自己的契约兽，还是主动送上门来，强行契约的那种，可在欧阳夏莎眼中心中，只要是自家兽兽，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也不管是血液纯正，还是血液杂乱，不管是品种高贵稀有，还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只要他们与自己契了约，那就全都与自己家人没有区别了，也就是所谓的人人平等，所以，人类该有的权益，欧阳夏莎的兽兽们也全都具有，就好比这个借毒，除非小蓝蓝点头同意，否则欧阳夏莎是绝对一定不会勉强他的，就算他有一点点的迟疑，欧阳夏莎都会放弃这个计划，而选择另辟蹊径。

    “没问题，能帮上娘亲，是小蓝蓝的荣幸，也是最让小蓝蓝开心的事情！”虽然小蓝蓝这话说的，听起来颇有些拍马屁的嫌疑，可了解他的人却都知道，这歌浑身带着无解毒素，以他人灵魂为主食，各种毒素浓郁的毒物为零嘴的阴险家伙，才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能让他开口这么说，那定然是实事求是的大实话。

    “小蓝蓝真乖！”别看噬魂一族的小蓝蓝如此可怕，可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罢了，而对于小孩子，还是一个一口一个娘亲呼喊自己的孩子，欧阳夏莎怎么也做不到对其不闻不问，或是恶言相向，再加上他还是自己的契约兽，所以，欧阳夏莎会有这般态度，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了。

    “那当然，小蓝蓝是娘亲最乖最乖的孩子了。不过娘亲，你需要何毒？”被自己所认可的娘亲如此表扬，对于作为拥有孩童心思的小蓝蓝而言，当然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小蓝蓝开心归开心，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于是众人便看见，一条蓝色的，犹如手镯一般缠绕在欧阳夏莎手腕上的小蛇，在手舞足蹈的开心抖动之后，便回归到原始的一本正经，并开口反问了回去，当然那个语气，也有一个从开心到严肃的过程。

    “就用我们下来崖底之时，那空气之中所飘散的毒气就好。”对于小蓝蓝的乖巧懂事，即便是向来冷血寡情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想要多疼惜他一些，这不，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自主的轻了下来。

    “好了，娘亲！”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小蓝蓝丝毫不带犹豫的，便放出了欧阳夏莎所要求的那些毒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对他使坏似得，可见他心中对欧阳夏莎有多信任。

    要知道，噬魂一族当年在神界，几乎可以算是一个无敌，一个完全没有弱点的强悍存在，而这也是当年他们会遭人围攻的原因所在，毕竟，一个如此逆天的存在，他的存在，会让许多人或种族，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甚至是夜不能寝，而这样的威胁，往往只有灭个干净，才能让人安心下来。

    当然，虽然他们所说的并不能算是事实的全部，因为人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无懈可击的存在，他们之所以在不了解噬魂一族的情况下，会如此的夸大噬魂一族，完全是因为噬魂一族真的太过强大，他们唯有如此夸大，让其他种族或是世家都感到了噬魂一族的危险，才能招揽来他们，并与之结成同盟，与他们一起围攻噬魂一族。

    可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噬魂一族却恰恰是那个唯一被上帝眷顾的漏洞，也是人们眼中，那完全不可能存在的，毫无弱点的种族，所以，当年那围攻噬魂一族的一战，结果完全出乎了那些围攻者的意料。

    因为围攻者小看了噬魂一族，结果虽然噬魂一族落了个被灭族的下场，可那些围攻者，也并没有落到半点好处，死的死，伤的伤，很多参与的大型世家，几乎接近于灭族，有的甚至比噬魂一族还灭亡的早，就算没有接近灭族的，也算是元气大伤，几年之后，也被那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未参与家族给吞噬掉了。

    真不知道，如若那些本来强悍无比的家族掌权者，能提前知道他们围攻噬魂一族，会落得如此凄惨，甚至悲哀的下场，当年还会不会选择如此一条，害人害己的不归之路。

    好吧，如若非要说他们噬魂一族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就唯有一点，不算是弱点的弱点，那就是在他们取出身体中的毒素，不管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后天吸收的，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体便会处于最衰弱的阶段，如若有人这个时候选择攻击他们，即便噬魂一族再如何的被老天眷顾，最终不死也必然会受到重创的。

    而之所以说这一点是不算弱点的弱点，则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噬魂一族之中是很难出现的，毕竟，没事谁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这样的事情，本就属于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好吧，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需要吐出来，噬魂一族的族人又不是傻子笨蛋，难道会傻愣愣的在敌人面前吐出来，暴露自己的弱点不成？

    至于小蓝蓝与欧阳夏莎之间发生如此场景会让人这般吃惊，则完全是因为他们俩认识时间的长短罢了，谁能想到，小蓝蓝与欧阳夏莎不过相处了两日不到，他们之间的信任度，就能达到如此程度？这样的信任，还真是让人感叹不已。

第1857章 前往远古遗址之前(1)

    “好了，沐魏，沐心忧，这些毒素你们拿好，之后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了吧？”夸赞的摸了摸小蓝蓝的脑袋，直到小蓝蓝再次缩回到欧阳夏莎的衣袖中去了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摊开了手掌，露出一个透着黑气的小玻璃瓶，一边开口反问着说道，一边朝着沐心忧兄妹所在的方向递了过去。

    “不用，我们知道该怎么做！”沐心忧兄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自家老大说的这句话，完全只是出于客气，他们甚至敢保证，如若他们回答一个‘不知道’，就算老大不会把他们如何，老大的那些兽兽们，也绝对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就算因为是自家人，不会取他们的性命，但是皮肉之苦，却绝对是一定的。

    “很好，所以，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如若不出意外，今晚半夜我们便会多一批攻守兼备的好帮手，现在你们可以拿着这些毒素离开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对于沐心忧兄妹的上道，欧阳夏莎心中当然是绝对满意的，毕竟她又不是什么超级无敌的女超人，喜欢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忙碌，既然能少解释一些，能偷懒一些，她又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又怎么会装模作样的放弃，白白的做那么多无用功呢？所以，答案当然是乐于接受的。

    “老一一老大，我有疑问！”本来，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应该算是结束了，可沐魏犹豫再三，还是在他转身离开之前，鼓起了勇气，大声的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什么疑问？”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宽容的，既然沐心忧兄妹已经算是自己人了，她当然也就不会对其有所例外，所以，对于他们心中的疑惑，欧阳夏莎也是乐于为其解惑的。

    “老大想让我妹妹为你带队，那么我妹妹便不会出现在沐族的队伍中，就算与我们一同前来的沐族之人，因为变成了自己人的关系，不会好奇我妹妹的下落，可那后来的一支队，会不好奇我妹妹的下落吗？毕竟，我和我妹妹怎么也属于直系嫡脉，还是直系嫡脉中颇有身份的子弟，他们不可能不注意的。”沐族说起来家大业大，可其中人与人的亲情血缘，却比一般的陌生人还要生疏，母与子，父与女，能做到互成陌生人，已经算是很好的关系了，很多甚至会因为利益变成不死不休的仇敌，至于沐心忧，沐魏兄妹与其父母，虽然还不到不死不休的仇人，但他们之间却因为牵连了太多的利益，变成了最熟悉，也最亲密的陌生人，所以，要说沐族唯一让沐魏在意，认准的亲人，除了他那一母同胞的妹妹沐心忧之外，就再没有第二个了，因此，对于沐心忧的安危，沐魏就会一改平时的糊涂，变得异常的敏感，就好比这次，一想到沐心忧因为离开了沐族而被人发现的严重后果，沐魏便再也忍不住，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忍不住开了这个口。

    至于之前提到的，如若沐心忧兄妹出卖沐族，便会连累他们亲人，甚至是九族的严重后果，会让沐心忧兄妹感到无比的紧张，这倒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在意他们那些毫无感情，犹如陌生人一般的亲人，只是沐心忧兄妹无法做到，在他们明知道的情况下，去刻意的忽视掉那份血缘亲情，当然也不能容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而连累的那些所谓的亲人，毕竟，他们身上因为流着同样的血液的关系，有着深深的，斩不断的牵绊。

第1858章 前往远古遗址之前(2)

    也就是说，沐心忧兄妹即便不喜欢，不接受，甚至还有些排斥那些亲人，也不能容许自己拖累他们的事实发生，当然也不能允许，在他们眼前，明知道他们有危险，而对他们不顾不问。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说明你真的对我们这个新家庭有了些许的归属感，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你大可以彻底的放心，至于原因，我明早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倒不是我故意卖关子，吊你们的胃口，不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个原因，说，解释，是远远比不上亲眼所见的，所以你们兄妹就算再担心，也只能先忍忍了。”虽然欧阳夏莎明白，沐魏是为了沐心忧才会如此认真仔细的，可该给的夸赞，欧阳夏莎还是不会吝啬的，因为，他此问题的提出，的的确确还是与新家庭的归属感有一定的关系的，至于欧阳夏莎在夸赞之余，却一句也没有说到点子上，或是给出半点提示，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公报私仇，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实在是这个解释真真切切的是有些说不清，就算最后说清楚了，那也不是一时半会，一句两句能够说的明白的，与其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明日让他们亲眼看看，那可比她的解释有用的多。

    “好一一好吧！那老大，我们先走了。”虽然沐魏还有些微微的不甘，可一看到欧阳夏莎那坚定的，不容拒绝的目光，他便不得不忍住心底的疑惑，且带着这些疑惑，转身离开，因为虽然他才刚刚加入这个团队家族，可不知道为何，他却可以肯定，欧阳夏莎一旦露出那种坚定的目光，便是怎么都不会松口的意思。

    “好的，去吧！”欧阳夏莎当然知道沐魏其实并没有死心，一直蠢蠢欲动的想要找机会再次开口，追根究底的问下去，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对于沐魏最终的识趣，对于沐魏最终强忍着闭上了嘴巴的行径，欧阳夏莎才尤为的赞赏，也因此，如此生硬，例行公事的回答，欧阳夏莎发出的语气，也难得温柔了一回。

    也许是知道没有指望了，明白他即便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了，所以，在欧阳夏莎最终肯定的，毫不心软的回了那么一句例行公事的回答之后，沐魏便带着沐心忧，拿着欧阳夏莎给他的毒素，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了。

    “主人，你真的相信他们吗？”待沐魏和沐心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兽兽的眼前之后，早就挂满了一肚子疑问，一直强忍着憋着的雪蟒大人，便再也忍不住，好奇的开口了。

    “信，当然信！”欧阳夏莎当然知道雪蟒大人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为了恶作剧，想要逗弄一下雪蟒大人，也许只是为了与雪蟒大人对着来，你既然不问，那么我明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回答，所以，最终的结果便是，欧阳夏莎明知故问的，只是顺着雪蟒大人的问题，回了一句毫无油盐的话，压根就没有多说其他的意思。

    “可是一一可是一一”听到自家主人这样的回答，雪蟒大人顿时便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着急了，还是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向来巧舌如簧的雪蟒大人，一时间变成了个话都说不清的结巴。

    “可是，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小蚯蚓，你还真是傻，姐姐既然敢如此肯定的回答，那必然是有她的原因的，再联想起姐姐那多疑，只信自己人的性格，就不难猜出，沐心忧兄妹定然是已经默默的对姐姐发了誓，否则，姐姐怎么可能会一点也不怀疑？”虽然欧阳浩宇很是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可是一看到雪蟒大人如此迷糊的模样，最终还是着急的忍不住，且颇有些很铁不成的开口了。

    好吧，虽然小浩宇说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好，可这却从另一方面说明，小浩宇有多了解欧阳夏莎，当真不愧是伴随欧阳夏莎轮回几世，相生相伴的本命灵魂契约兽，真正的心意相通，所谓的心有灵犀，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呵呵，果然还是小浩宇最懂我！”欧阳夏莎这句话，可是对小浩宇绝对的肯定，不仅说明了欧阳浩宇说的是已经发生，不可更改的事实，同时也赞扬了欧阳浩宇对其的了解。

    “那是，姐姐，咱们谁跟谁，不是？”虽然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事实，可欧阳浩宇的嘚瑟，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拍他，可因为欧阳浩宇的强大，小白不在，混沌又不方便的缘故，导致小浩宇根本没有兽兽压得住，所以，雪蟒大人等兽兽，即便看不惯欧阳浩宇的嘚瑟，想要海扁他一顿，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就好比，之前堂堂的上古吞天腾蛇的后裔，被欧阳浩宇叫做小蚯蚓，雪蟒大人介于欧阳浩宇的强大，以及血脉压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忍下，当没有听见。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赶紧抓紧时间休息打坐一番，半夜可还是有出好戏在等着咱们，当然，明日前往远古遗址也是需要大量体力的，而且在遗址中会发生什么，也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所以，拥有充足的体力，咱们才能有精力应对一切突变，因此，可别小看了这几个小时的休息。”

第1859章 契约(1)

    待欧阳夏莎说完话音落下的同时，众兽兽们也自觉的闭上了双眸，打坐的打坐，休息的休息，虽然仍旧待在原地没有移开半步，但不可否认的是，欧阳夏莎想要达到的目的是达到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中的那般，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沐心忧便带着欧阳夏莎意料中的结果，找了过来。

    “老大，你醒了吗？我哥哥已经控制住了与我们一起的那支沐族队伍，就等着你过去契约了！”大概是对欧阳夏莎有所戒备和恐惧，看到欧阳夏莎所在的帐篷没有点灯，被沐魏派来传话的沐心忧便只敢停留在帐篷外面，在外面大声的询问起来，根本就不敢进入帐篷内部，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会生吞了她似得。

    “走吧！带路！”其实欧阳夏莎以及她的众多兽兽，在沐心忧刚刚出现在他们帐篷附近的时候，便已经睁开了紧闭的双眸醒了过来，所以，在沐心忧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们就迈步走了出来，也就因此看到了沐心忧那小心翼翼，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这样一幅场景，着实是让自认为好说话，对自家人绝对尊重的欧阳夏莎，除了尴尬的转移掉话题之外，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可选，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也非常想问一问，她究竟做了什么，让沐心忧这丫头那么怕她，不过介于个人的面子问题，这个问题，注定会被夭折掉，变成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了。

    至于其他兽兽，看到如此场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与欧阳夏莎不同的是，他们是觉得非常的好笑，只是碍于自家主人（姐姐）的面子，强忍住，憋住了罢了，只是他们脸上那怪异的表情，却早已经出卖了他们。而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怪异，只是不好开口，强行装作毫不在意罢了。

    “沐魏，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沐族生你养你，你就是这般回报家族的？”

    “沐魏，沐心忧，你们两个沐族的渣滓，出卖家族，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沐魏，沐心忧，亏我还以为你们兄妹是沐族的奇葩，老实，憨厚，没有什么心眼，一路上对你们颇为照顾，真没想到，老夫居然也会有瞎眼的一天，小白兔原来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披着白兔皮的白眼狼！”

    “沐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

    当欧阳夏莎带着尴尬的心情，来到沐族所在的营地的时候，入耳传来的，便是一声声，清晰无比的对沐心忧兄妹的诅咒之声，只不过那些开口诅咒的沐族族人，因为中了毒的关系，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而这也是导致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在入了沐族的营地之后，才听到这些诅咒声的原因所在。

    至于被他们诅咒的当事人，对他们下毒的沐魏，却显得异常的平静，仅仅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任由他们肆意发泄，就好像他们咒骂的不是他们兄妹似得。而做妹妹的沐心忧，就没有如此好的心态了，在带领欧阳夏莎他们进入营地，听到这般难听的言论之后，不顾不管，冲上去就想上前动粗，强行阻止，让他们闭嘴，那激动的模样，就好像忘记了，让她惧怕的欧阳夏莎就在她身边似得，只是当她跑到一半的时候，被沐魏给强行拉住了。

第1860章 契约(2)

    “哥哥，你放开我，他们如此恶毒的诅咒你，看我不撕烂他们的贱嘴，看看他们没有了那张嘴，还怎么骂？因为依我看，他们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我不动手，他们还真以为我们不敢把他们如何了！倒是你，我的哥哥，我知道你还顾忌他们是同族，我不勉强你动手，可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阻止我干什么？”被自家亲哥哥拉住的沐心忧，除了万分不解自家哥哥的举动之外，还为自家哥哥感到万分的不甘，毕竟，是自家的亲哥哥，平时不但对她不错，兄妹感情也很好，所以，沐心忧可以原谅那些族人咒骂自己，但却不能原谅他们咒骂她的兄长，不过到底是她亲爱的兄长，所以，即便她很是愤怒，此刻态度也还算温和，只是那恶狠狠的，瞪着那些不停开口诅咒他们兄妹的沐族族人的眼神，却昭示着她内心的愤怒与嫉恨，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怀疑，如若现在给她一把具有攻击性的武器，她会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可见，看似需要兄长保护，柔弱无比的妹妹沐心忧，其实比作为兄长，看似顶起大梁的沐魏，要心狠的多的多。

    “妹妹，我拦着你，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动手的理由和资格，其一，老大还在这里，还轮不到我们做这个决定；其二，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同族，与我们流着同样的血液，我们如今这般举动，的确跟出卖他们无异，本就是我们背理，让他们骂几句，我们又不掉块肉，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就当是偿还我们欠他们的！”对于自家妹妹心中的疑惑，做哥哥的，当然会认认真真，详详细细的对她解释个清清楚楚，不光是因为她是自家妹妹，还因为那样对谁都好。

    不过，对于自家妹妹对自己的维护，沐魏心中还是非常安慰，甚至不由自主的，便发自肺腑的感叹了一句：‘也不枉自己疼她护她一场’，不过安慰归安慰，为了避免自家妹妹走错路，以后被其他人穿小鞋，被排挤，该阻止的，他就必须硬下心肠来阻止她，再也不能如从前那般，任由她肆意妄为，因为那样不是爱她，而是害了她。

    这可不是沐魏危言耸听，居安思危，用来吓唬自己的言论，而是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家这个新老大，再如何的纵然他们，把他们当自己人来看，她身边跟着的那些人，却都不是省油的灯，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哪怕是她本人不介意，他们也是不会允许的，不能当着自家主人的面搞针对，背后却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而以自家妹妹那唯我独尊的个性，如若不从现在开始管制，那么迟早是会与自家主人发生冲突的，到时候，最后吃亏的，肯定，一定，确定只会是自家妹妹，而非自家主人，而他这个做哥哥的，到时候，还不好开口为自家妹妹辩护，所以，为了防止那一幕的发生，如今适当，适时的管制，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一一我知道了。”其实沐魏的担心，是有些多余的，即便沐心忧再如何的嚣张跋扈，唯我独尊，她也是不会与欧阳夏莎发生如何冲突的，如若不信，看看此时，被沐魏提醒之后，突然想起欧阳夏莎正在一边站着的沐心忧，那无视一旁沐族人的咒骂，一秒钟变小羊羔的畏惧模样，就可以看出来问题来了，像沐心忧这般惧怕欧阳夏莎的存在，别说是与欧阳夏莎发生冲突了，就是让她正常的与之交流，估计都是个大问题，可见沐魏是担心多了。

    对于沐心忧兄妹的对话，欧阳夏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似乎压根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就好像他们所说的，所提到的，不是她，与她无关一样，只是待沐心忧示弱的软下来之后，欧阳夏莎便上前两步，紧闭起双眼，将神识覆盖在了整个沐族的营地上空，嘴里喃喃自语的念起了一些好像天书一般的咒语，打着一些复杂，让人根本就记不得步骤的手势，开始强行契约起了这些，已经被欧阳夏莎掌握在手掌中的沐族之人。

    其实契约人与契约兽兽的步骤是差不多的，无非是先驯服，再契约。而按照这个步骤，欧阳夏莎完全可以让沐心忧兄妹分别契约部分沐族之人，那样对沐心忧兄妹在沐族的潜伏间谍工作，帮助还是不小的，可欧阳夏莎实际上却并没有如此做，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怀疑沐心忧兄妹或是霸道的认为，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上才安全，欧阳夏莎这样做，完全是因为顾忌到沐心忧兄妹的未来，毕竟，一个人的契约名额是有限的，而沐族的这些人，因为之前的排斥感太过强烈，除了契约，根本不可能以誓言来制约，所以，想让他们乖乖听话，不出卖或是背叛他们，唯一的方法便是契约，而这样的契约，不仅占用契约名额，而且还不可以随便解除，因此，为了沐心忧兄妹的未来和前途，只有将这些沐族之人的契约，放在她这个精神力无限，可以完全无视契约名额，且又与他们又誓言制约在身的人身上，才是最合适的。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希望大家能够放下以前的隔阂，相互道个歉，握手言和。”因为沐族之人已经中了毒的关系，哪怕他们之前骂的再起劲，也不过只是强如之末，故作镇定而已，以欧阳夏莎那强大的精神力，很快便将之全部契约了下来，而在她契约之后，首先需要处理的，便是之前双方的矛盾了。

第1861章 和解(1)

    欧阳夏莎的精神力，果然强大彪悍，不但在这么快的时间里驯服并契约了沐族这些人，让他们根本就生不出半点逆反的心思，除了服从还是服从，还在契约的同时，让沐族这些人，明白了往后他们需要完成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沐族这些人如今知晓的事情，可要比沐心忧兄妹多的多。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厚此薄彼不告诉沐心忧兄妹，毕竟沐心忧兄妹对她已经发过誓了，与沐族这些与她有契约关系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没有契约就不是自己人，没有彻底拉上他们船上就不能说的问题。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走一步告诉他们一点，完全是因为他们兄妹的性格，虽然有些小聪明，却不够稳重成熟，欧阳夏莎担心如若现在完全告诉了他们，他们在另一支沐族队伍到来之后，因为心虚掩藏不下去，而暴露了现在这支沐族队伍，那样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做了，不是？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说永远都选择这样走一步说一步的方法，毕竟沐心忧兄妹如若想要完成‘无间道’的任务，心态什么的必定是需要更为的成熟的，否则，就真的是害人害己了，而此次远古遗址的探索，便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一次让沐心忧兄妹快速成长的机会，也就是说，在这次远古遗址探索之后，欧阳夏莎便会对沐心忧兄妹摊牌，说明一切。

    所以，明白了欧阳夏莎打算，以及他们未来任务的沐族众人，在欧阳夏莎一句话之后，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毕竟他们之后在沐族本部潜伏，上演‘无间道’的戏码，是需要相互合作，相互配合的，如若有所芥蒂，有所嫌隙，暴露了他们自己是小，如若连累了亲人朋友，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虽然年纪越大的修炼者，越是讲究一个是所谓的面子问题，而这里的修真者，因为修真界成亲早晚差异巨大的关系，别看很多年纪与沐心忧兄妹差的不算太多，可实际上却各个都比沐心忧兄妹的辈分要高的多，可以说，这里不管是论辈分，还是论年纪，最小的就是沐心忧兄妹俩了。

    如若放在以往，想要沐族这些人对沐心忧兄妹宠溺，包容那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们是沐心忧兄妹的长辈，礼让包容他们，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想要他们低头道歉，那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长辈对晚辈道歉，在修真界这个受封建思想荼毒的界面里，可不仅仅只是几个字，一句话的问题，那可是关系到他们的面子地位，出门有没有光，会不会被人耻笑的问题。

    但是之前沐族这些人毕竟骂的太过严重，甚至算是恶毒了，不管起因是什么，人家沐心忧兄妹没有还嘴，说完全是他们的错，也未尝不可，如若今日不给出一个交代，那么想要他们之后没有隔阂的配合行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作为沐族这支队伍目前地位最高，也是本该前来保护这支队伍安全的三个长老中仅存下来的唯一的一个长老沐拓，便识趣的认为，不管是为了补偿对方，还是为了以后共事的和平，或者说是保护好自己的小命以及亲人的安全，他们都是必须主动，毫不委婉的开这个口，道这个歉，于是便听见沐拓作为代表，诚意十足的开口说道：“之前的事情，我们很是抱歉，毕竟当时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看事情的方向当然也不一样，所以，还请两个小家伙不要将之前的事情太过放在心上！当然，该有的道歉还是该有的，所以，两个小家伙，在这里，我们真诚的对你们说声‘对不起’了！”

第1862章 和解(2)

    沐拓可不是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他愿意放下面子，毫不犹豫的道这个歉，当然是有他的原因的，毕竟，沐心忧兄妹在未来潜伏工作上的地位显而易见，想要他们不暴露，小心翼翼的隐藏好自己，首先就不能让他们心存芥蒂，那样他们的安全，还有亲人的安全，才能得到最大的保证。

    沐拓可不会忘了沐心忧之前瞪着他们的眼神的，那可是一旦有机会，就会死咬着你不放，宁愿自伤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拼命心态，可见沐拓在明白事理的同时，也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当然，他也非常的聪明。

    说沐拓聪明，是因为他看的清目前所要面对的局面，因为沐拓完全可以把这道歉的任务丢给别人，可他不仅没有将之丢给别人，还亲自上阵，不避不讳的直言道歉，这样做虽然看起来沐拓丢了面子，可实际上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样简单的道个歉，不仅让沐拓一改之前那狗腿大管家的讨好形象，变得更为高大了，而且还让沐心忧兄妹看到了他们的诚意，并得到了欧阳夏莎没说，却记在了心中的欣慰和赞赏，这样不过动动嘴皮子，却一举多得的事情，谁敢说沐拓不聪明？

    而且话说回来，沐拓虽然放下面子，给沐心忧兄妹真诚的道了个歉，看似丢了面子，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要知道，这里看到沐拓开口道歉的，可都是自己人，谁没事会传出去，既然传不出去，那这个歉道与不道，又有什么区别？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老谋深算’说的就是沐拓这样，机关算尽的老狐狸。

    “对不起，我们为之前我们恶劣的行为道歉！”看到这里最大的沐拓都那样诚意的放下了颜面开口道了歉，沐族被欧阳夏莎收服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开了口，这倒不是说他们想的有多透彻，内心的诚意有多大，而是他们相信沐拓的选择，因为沐拓一个旁系庶脉的子弟，能再短短十五年的时间，爬到如今的地位，那眼力，心力，能力绝对都是拔尖的，他会如此选择，必然有他的道理，跟着他走，他们总不会错的。

    “算了，拓长老你们的歉意我们兄妹接受了，这件事就此划过，就当没发生过。”毕竟沐拓是沐魏的长辈，不管如今他们的关系如何改变，短时间内，也不能改掉沐魏敬畏沐拓的本能，所以，沐拓能做到这一步，还做的如此有诚意，本就是沐魏没有想到的，甚至还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因此，不管是为了什么，沐拓都没有再继续推辞的理由了。再加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惯了的族人，心甘情愿的放下他们最在意的颜面，不管是他们的本意，还是人云亦云的行为，都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了，要知道他们平时可是在族长面前都很少如此的，所以，沐魏就更没有摇头的理由了。

    “哥？你怎么一一？”沐魏敬畏沐拓，觉得沐拓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有诚意了，看到其他族人难得的示弱举动，也会不由的心软，可沐心忧却不会这样想，一来女孩子本就喜欢计较，二来，也是因为沐魏平时的娇惯，让沐心忧少了常人的容人之量，变得喜欢较真起来，所以，对于沐魏的举动，沐心忧在不赞同的同时，还发出不可置信的质问。

    “小忧，你该时刻谨记‘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要太较真，他们能放下他们最在意的颜面，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咱们以后到底还要在一起共事，如此计较，心有留有心结和芥蒂，不管是他们，还是对我们，都是非常不利的，小忧你难道愿意看到，我们明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却相互算计，同归于尽吗？”沐魏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之前提到的，与他们需要商量的未来计划是什么，之前也有些雨里雾里的感觉，但是在看到欧阳夏莎把这支沐族队伍完全收服并契约之后，他心中便多多少少有些底了，而这个也是沐魏愿意那么快原谅沐拓等人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些毕竟只是猜测，所以如若不是沐心忧太过较真，沐魏在没有得到确认之前，是怎么都不会开这个口的。

    “哥，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他们之前的羞辱谩骂，我不计较就是了，从今往后，这件事我会当没发生过一般，将其忘掉的。”沐心忧知道她的哥哥是不会为她坏的，跟明白，如若她家哥哥没有点根据，是不会随便乱说的，所以，虽然对于她家哥哥的言论，她并不怎么相信，可出于多年来对沐魏的依赖，沐心忧还是示弱的退步了。

    而在沐心忧兄妹与沐族众人之间的问题，在以和解为最终结果，得到解决之后，剩下摆在欧阳夏莎眼前，同样也是沐魏最为担心的问题，便是沐心忧离开，怎么才能不让之后赶来的沐族队伍发现的问题了。

第1863章 月光和乐虎(1)

    当然沐魏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当与沐族族人之间的矛盾解决之后，便听见沐魏一刻都不愿等，直接开口反问着说道：“老大，之前我提到过的，关于我妹妹离开时的安全问题，你说要等今日解决沐族的问题之后，才会为我答疑，所以，现在，时间到了吗？我可以知道老大的计划了吗？”

    “当然！”对于一个爱妹心切的哥哥的要求，向来重视亲情的欧阳夏莎，在昨日干脆的拒绝了他一次之后，今日是绝对不会忍心再次开口拒绝的，因为她很是能理解这种对亲人的担忧心情，说句事后诸葛亮的话，如若昨日沐魏多追问欧阳夏莎几句，欧阳夏莎定然会不顾不管的直接告诉于他，因为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想看到，沐魏脸上挂满对亲人担心的神色，那会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所以，欧阳夏莎此刻毫不犹豫的给出的肯定答案，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过因为沐魏并不了解欧阳夏莎的原因，所以，昨日沐魏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这样紧张兮兮的过了一夜，而今日也因为不了解的关系，在得到欧阳夏莎异常肯定的回答之后，突然带愣住，有些吃惊的缓不过神来。

    “小龙，我昨日让你帮忙找的两个兽兽，现在他们来了吗？”欧阳夏莎当然注意到了沐魏的吃惊，不过她并没有给他所谓的缓和时间，而是直接把目光转向了，被她一早私下交代了任务的龙子狻猊身上。

    “主人，他们已经恭候多时了！”自家主人可是很少有事需要他们帮忙的，所以，难得有能帮助自家主人的机会，龙子狻猊怎么会不抓紧机会好好表现呢？所以，为了这个所谓的好好表现，当然也是为了不耽误自家主人的事情，他可是一接到任务，在第一时间就去将此事处理妥当了，今日一早更是利用血脉威压，千里传音的催促他们赶紧赶来，第一次帮主人办事，他怎么能允许自己掉链子呢？值得庆幸的是，这次任务完成的还算让他满意，相信自家主人也会满意的。

    “那让他们过来吧！”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自家兽兽的个性，但凡是她吩咐的，定然会拼尽全力去做，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不会有所例外，所以，对于他们的努力，欧阳夏莎定然会给予适当的赞扬，这不，此时欧阳夏莎对龙子狻猊便是如此，虽然她并没有直接表扬龙子狻猊一句话，甚至是直接便把话题拉到了正道上，但是欧阳夏莎那看向龙子狻猊说话时所表现出来的赞扬目光，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当然也不可能因为欧阳夏莎对他说的是其他话而被忽视掉的。

    “月光（乐虎），见过夏莎大人！”就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被龙子狻猊招来的两只兽兽，一男一女，便按照龙子狻猊的意思，从不远处的森林里走了出来，因为龙子狻猊高贵的血脉，强悍的实力，按照魔兽世界的规矩，整个魔玉森林分支无穷山脉的兽兽，都得尊其为王，听从其的命令和指挥，落日崖底属于无穷山脉的范围之内，当然也受此规定的管制，而欧阳夏莎又是龙子狻猊大人的主人，所以，得到他们一句，颇为尊敬的‘大人’称呼，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第1864章 月光和乐虎(2)

    “起来吧！你们的本体是？不要误会，我这么问，只是想要知道，你们谁对这落日崖底更为熟悉，我们此此行动，想要完美的，不走弯路的完成，势必需要一个本地的向导，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们只要回答我，谁对这里熟悉就够了！”对于兽兽，欧阳夏莎向来是尊重的，不会因为对方一句尊称，就得意忘形的直接命令他们，认为他们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欧阳夏莎看来，但凡这些兽兽说一个‘不’字，她都会尊重他们的决定，绝不会强逼他们就范，这不仅仅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兽兽很多，还以为兽兽们的单纯心性。

    “没关系，夏莎大人，这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能说不能说的问题，所以，回夏莎大人的话，我叫做月光，是一株夜来香修炼而来的，要论对落日崖底的熟悉程度，以及刻意承担起这个向导的职责的人选，没有人比乐虎更适合的了。”就在欧阳夏莎问出问题的同时，作为女孩子的月光，倒是落落大方的先开口了，那开朗活泼的语调，着实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尤其是本就对兽兽有着好感的欧阳夏莎，就更是如此了，而这也为之后这两只兽兽提出要求，并能顺利得到欧阳夏莎的点头应许，埋下了伏笔，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回夏莎大人，我的本体是拥有稀薄上古白虎神兽血脉的疾风虎，虽然只拥有白虎神兽稀薄的血脉，可不是我吹牛，正如月光所说，在这落日崖底，没有兽兽比我门疾风虎一族更为熟悉这里的地域分布了，也没有兽兽比我这个疾风虎一族的王，更适合这向导的职位了，因为我们是这落日崖底第一批，也是最早的一批原住民。”被月光夸赞的乐虎，倒也没有谦虚，直接便理直气壮的承认了月光的话，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喜欢魔兽的另一个原因，有什么便说什么，不会假惺惺的装作谦虚，背后却比谁都高傲，而乐虎的回答，也是欧阳夏莎最需要的答案。

    “月光，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夜来香很是擅长迷惑敌人，还有伪装自己，对吗？”虽然欧阳夏莎没有直接给乐虎下达委任他的指令，但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凡不是傻子，应该都可以看出她眼眸之中的肯定之色，而此时，既然向导已经有了眉目了，那么沐心忧的问题，就要摆在台面上，变成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了。

    “夏莎大人所言甚是，夜来香一族最为擅长的，便是迷惑敌人，伪装自己。”夜来香和乐虎自愿来到这里，除了因为龙子狻猊的血脉压迫，被要求来帮忙之外，其实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不然他们作为各自族群的王者，随便派个族人来就好，何必他们亲自出马呢？之前也许因为不了解欧阳夏莎，加上对人类的厌恶和戒备，心中多少是有些忐忑，有些不安，还有些紧张的，不过在见了欧阳夏莎之后，因为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尊重，还有欧阳夏莎那逆天的亲切感，让他们对人类的敌意，以及对欧阳夏莎的戒备，自然而然的便少了许多，而这会儿，又从欧阳夏莎的口中，听到了她对自己族群的了解，而且看的出来，她并不是临时抱佛脚，短时间内记住的，而是出于真心的想要去了解，才会记住这些的，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亲切。

    “月光，那就麻烦你变成这个小丫头的模样，并加入这支队伍，迷惑住之后前来的另一支沐族队伍，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让那支沐族队伍，发现不了你的异常。”得到夜来香之王月光的肯定，欧阳夏莎一手抓住近在咫尺的沐心忧，一手指着在沐心忧身后的沐拓等人，认真严肃的叮嘱着说道。

    “夏莎大人，你就放心吧！如若我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还真是枉为夜来香一族之王了，不过夏莎大人，你的那句‘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我很喜欢！”听闻欧阳夏莎话中隐晦的关心，月光这支从未有过这般体验的夜来香，顿时兴奋了，然后就看见，她一边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一边化作了沐心忧的模样，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他们亲眼看见她变化，一定不会相信月光是个冒牌货，可见夜来香一族的名声，可都是真材实料，而并非是什么空穴来风。

    不过，植物毕竟是植物，即便生活的环境再危险，即便她们本身的攻击性再高，即便他们的本事再大，因为本性的关系，平时活动的范围并不算大，相处的对象也很有限，所以，不要说是人类了，就是对很多魔兽，她们都不算了解，因此，对于人类的说话技巧，她们不要说是精通了，就是最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这不，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做遮掩，而这一点，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博得了欧阳夏莎的喜欢。

    “呵呵！月光喜欢就好，虽然我也知道月光你很厉害，也清楚夜来香一族的迷惑，伪装技巧很是强悍，但是还是希望月光你谨记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切小心为上’，我可不希望看到可爱的月光，因为一时的大意，而让自己受伤，哪怕一点点小伤都不希望看到。”因为喜欢月光，所以欧阳夏莎一点也不希望她受伤，而月光又由于见过的人类太少，不知道人类的阴暗卑鄙，因此，哪怕月光嫌她啰嗦，欧阳夏莎也毫不犹豫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第1866章 月光和乐虎的目的(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67章 月光和乐虎的目的(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6

第1868章 月光和乐虎的目的(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869章 抵达落日断裂谷(1)

    虽然欧阳夏莎现在不说，大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免得她浪费时间对人一遍又一遍的解释，但却没有人能够肯定，欧阳夏莎是否还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回报之前乐虎对她吞吞吐吐，吊着她胃口的隐瞒，毕竟，欧阳夏莎的身份再高，她也还是个女人，也会有耍耍小心眼的时候，不然她为什么明明可以好好的说话，却非要拉长声音，用那么一种调侃的调调呢？虽然这一部分的原因占据的份额很小，但却很好的证明了，女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即便她表面表现的再如何的宽宏大量，即便她的血脉再如何的高贵，她也有所有女人都具有的特性一一那便是小心眼。

    不过好在欧阳夏莎也只是小小的耍了一下小性子罢了，并没有再做出更多的异动，而乐虎又是个粗神经的兽兽，所以，这件事便这样在一人节制，一人粗心的情况下，就这样被一笔带过了。

    一个小时之后，欧阳夏莎以及雪蟒大人，欧阳浩宇就收拾好行囊，由沐心忧带路，乐虎辅助，一齐朝着远古遗址所在的落日断裂谷进军，当然在离开之前，欧阳夏莎还是特地，利用她给月光与沐心忧相处的一小时，召集她所分出的其他两组的负责人，再次交代了一次，直到把一切不安的因素，以及不确定的地方全部搞定，她才离开，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何能如此安心的选择闪人，走的时候连头都不带回一下，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而答案也就再此了。

    落日断裂谷，正是此次远古遗址暴露出土之地，也是无穷山脉，甚至是整个魔玉森林里出土遗址最多，最密集的地方。在落日断裂谷里，曾经发现过上百名上古仙帝的遗址，数万名上古大罗金仙的遗址，在这方圆数万里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墓穴和山洞，素有乱坟谷之称，不过，像这次这样的远古遗址，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了，这里发现了如此多的遗址墓穴，也都只是个传说而已，究竟有没有，到了如今，也没有谁能说的清楚，也许就只有那些各个大家族，大世家已经作古的老祖宗们知晓了。

    因为在很久之前，落日崖底并不如今日这般危险，到处充满了足以让人致死的毒素以及危机，当年的落日崖底，只是一个普通的，充满着小刺激，而那些小刺激却不足以致命的，很是适合各个家族精英历练的圣地，当时的落日崖底，但凡跨过金仙的门槛，便能来去自如，哪像今日这般，到处飘散着各种毒气，人类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

    可别因为欧阳夏莎他们，还有沐族等人此时无事，就小看了落日崖底的危机，否则，落日崖底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人人皆知这里满是天材地宝，却让人望而却步的禁地了。

    像欧阳夏莎他们之所以没事，那是因为他们自身实力和血脉的关系，毕竟帝星，冥灵帝转世，还有上古神兽血脉，可不是纸糊的，而被欧阳夏莎丢进‘腕碧’空间的苏启荣，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至于沐族等人，那完全是因为他们还处在落日崖底的外围，而外围的毒素，只不过是一些慢性毒素，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只要不再往内围进发，也不像欧阳夏莎那般，强行，以以毒攻毒的方法，迫使他们身上的毒素提前发作，那些毒素，短时间内是不会发作的，至少在他们离开落日崖底之前，是绝对不会发作的，而这，也是之前沐族众人丝毫也没有发现自己中毒的原因所在。

第1870章 抵达落日断裂谷(2)

    而沐族的那些人，如今成了欧阳夏莎的帮手，自己人，以欧阳夏莎的能力，那是绝技不会让他们出事，从而让自己之前的所有工作白做的，所以，早在欧阳夏莎知晓了远古遗址，有了收服沐族这些人为自己所用的想法，且通过龙子狻猊，了解到落日崖底的毒素分布之后，便开始着手研制能抵抗这落日崖底最厉害毒素的解药了，而在她收服了沐族的这些人之后，也同时将解药交给了他们，至于沐族之后赶来的那支队伍如何，那就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情了，毕竟，沐族明明知道落日崖底的危险，还执意的派他们前来送死，如此‘贪心不足蛇吞象’，与她何干？

    可以这样说，如若不是沐心忧他们那队人，好运的遇到了欧阳夏莎，并万幸的让欧阳夏莎有了收服的心思，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除了‘死’，还是非常凄惨的‘死’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结果，因为他们此次的目标一一远古遗址，其所在的落日断裂谷，正是落日崖底的最内围，同样也是毒素和危机最大的所在。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样着急着研制解药，也是为了能够让苏启荣早日出来，不至于一直呆在‘腕碧’空间里，让他这一趟白来，从而让他自卑的否认自己的能力，从而影响他今后的发展，毕竟，苏启荣也是欧阳夏莎所认定的自己人，并已对欧阳夏莎宣过了誓，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一点也不比沐族的那些人低，不管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自己的心血不会白费，欧阳夏莎对此解毒剂的研究，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而且苏启荣作为一个佣兵团的团长，对落日崖底这样的荒野，了解和应对，那可绝对是要比他们这些人强的多，在此次行动中，欧阳夏莎可以断定，苏启荣定然会起很大作用的。

    至于这个落日崖底是从何时起开始变得如此危险的，因为修真界的修炼者无法突破仙帝门槛的缘故，导致很多世家大族的大能纷纷由于大限的关系而陨落，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时间，只是根据各个大家世族的历史记载，以及现存的，一些服食了特殊天材地宝的，距离那个年代较近的修炼者的回忆，推测出，落日崖底的惊变，大约就是发生在，修真界被封闭之后的两年。而这样的惊变，是否与修真界被封有关，就没有人能说的清楚了。

    好吧，话题扯的有些远了，此时此刻，想到沐族另一队人马即将赶至，为了不耽误行程，并保证能在那些人之前赶到，众人纷纷放弃了步行，沿着茂密的古林飞行了起来，至于那些让欧阳夏莎眼馋，却多年未被人采集的天材地宝，也只有等到远古遗址的事情结束，再步行往回走一趟了。

    别看落日崖底属于无穷山脉，而无穷山脉仅仅只是魔玉森林的一个小小分支，可这落日崖底下，却也算是别有洞天，面积之大，着实令人吃惊，想要从外围赶至内围远古遗址所在的落日断裂谷，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以欧阳夏莎他们那种修为的飞行速度，都耗费了大半日，才堪堪到达所谓内围的门口。

    到达内围之后，根据沐心忧的解释，内围因为到处都是茂密的参天大树的关系，如若继续飞行，很容易就会错过了那处断裂谷的所在地，所以为了防止这样的失误出现，众人虽未多言，却都默契一致的选择了步行。

    因为赶时间的缘故，为了防止道路偏差，以及那永无止境，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欲望，除了近在咫尺的天材地宝以及各种草药外，即便是肉眼可见的距离，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也不得不暂时放弃采摘的意愿，强行逼迫自己，当做没有看见般的直行向前，虽然欧阳夏莎没有多说什么，可看看她那嘴角微抽的憋屈模样，就可以猜到欧阳夏莎心中有多郁闷了。

    其实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露出如此这般的肉疼反应了，作为一个高等级的丹药师，对天材地宝的渴望，可不亚于看见一座远古遗址对其的吸引，虽然之后可以转回来采摘，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却不能去摘的郁闷，却不是之后的采摘能改变或压制的。不过众人和兽兽，看到欧阳夏莎此时肉疼的表情，除了宠溺的相视一笑之外，倒也体谅的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否则，还真不知道欧阳夏莎会如何的郁闷呢？

    就这样，在欧阳夏莎满心纠结，众人和兽兽乐于看戏的情况下，一行人终于步行至了落日断裂谷的附近，半刻钟之后，众人在看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条宛如大地伤痕般的，前后依旧如之前进入内围那般，被参天大树覆盖着，只有裂谷入口处是光秃秃的一片的断谷，以及在听见沐心忧兴奋无比的开口呼喊出“我们到了，这里就是！”的呼声之时，众人便知道，他们的目的地一一落日断裂谷到了。

    “终于到了，我们下去吧！”之后，在欧阳夏莎一声略带感叹的，像是命令，又非命令的呼喊声过后，众人便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朝着断谷的入口处向下跳了下去。

第1871章 入谷选择(1)

    众人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吸取沐心忧和乐虎的建议，顺着断谷的入口，往下飞了数千米，大约一刻钟之后，这才来到了断谷底部。断谷的周围满是岩石，广阔的谷底平地上没有一点儿绿色或是其他颜色的植被，如此大的，堪比半个魔玉森林的面积，似乎除了岩石，还是岩石，再不然就是黑漆漆的土地了。

    别看这处断裂谷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入口，可真的进入之后，便会发现，他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一般，外界该有的，外界该存在的，这里都有，就好比蕴含着强烈阳光的太阳，在这千米之下的断裂谷里，就真实的存在着。至于为何会有太阳出现在这里，没有人，起码如今是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的。

    而此时，在太阳的炙烤下，断裂谷中黑漆漆的土地已经有些龟裂了，前后的通道延伸得很远，还有许多条蜿蜒的小路，四通八达的串通在裂谷之内，一眼望向山石壁上，入目便可以看到很多坑坑洼洼的孔洞。

    经过沐心忧转述沐族那些所谓长老的推测，以及欧阳夏莎对冥灵帝传承记忆的复述，众人便清楚的知道，这些坑坑洼洼的孔洞，大多都是已经被曾经那些已经作古的先人们发掘过的遗迹墓穴。

    “心儿，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距离那处远古遗址，还有多远？”看着面前莫名其妙出现的太阳，以及四周除了岩石，还是岩石的荒凉场景，欧阳夏莎瞬间便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沐心忧，询问的开了口，而为了防止不属于自己的那支沐族队伍发现沐心忧，欧阳夏莎便一改沐心忧被人称呼的名字‘小忧’，改成更显亲昵的‘心儿’。

    “回老大的话，那处远古遗址在落日断裂谷正中央的位置，而我们此时所处的位置，不过是落日断裂谷的入口，那里距离我们所在的这里，还很有一段路程，老大有何吩咐吗？”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对其的亲昵称呼感染了她，还是她对于欧阳夏莎还有着深深的惊恐，总之，此时此刻的沐心忧，与曾经那嚣张跋扈，蛮横无理，认为整个世界就是围绕着她转的脑残丫头，简直判若两人，那有问必答，知情识礼的模样，让欧阳夏莎也不得不赞赏的点了点头。

    至于沐心忧从何时开始变化的，如若有心之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沐心忧之前看待欧阳夏莎的眼神之中，是真的只有深深的恐惧，而当月光与之谈了那一个小时之后，月光看待欧阳夏莎的眼光就变了，除了那已被众人知晓的恐惧之外，还多了很是明显的尊敬和崇拜，如若一定要将之定义一下的话，那便是所谓的敬畏。

    而月光究竟对沐心忧说了些什么？为何沐心忧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许就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沐心忧与月光知晓了，除非欧阳夏莎亲自发现，事后去问，否则，这件事必然会成为永远的秘密，因为月光那个植物兽兽，一看性格就知道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这样月光这开解，劝导他们的能力，倒也有些可惜，浪费了。

    不过倒也不需要担心月光的这个能力会被埋没，毕竟沐心忧的变化如此之大，欧阳夏莎如今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暂时分心，没有发现，却不代表待欧阳夏莎集中了注意力之后，发现不了。

第1872章 入谷选择(2)

    “那距离你们与沐族那支队伍约定的时间，还有多久？”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四周那坑坑洼洼的孔洞，顿了顿，再次看向了沐心忧，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已经从沐拓和沐魏那里知晓了大约时间，可当时她一心只想着先于沐族另一支队伍之前赶到远古遗址，并没有多问关于此时间的问题，也没有想过她需要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当时听的并不认真，只是约莫着记了个大概，而此时在见过了这里的环境之后，她当然希望能在与沐族那支队伍遇见之前有所收获，而这，便需要考虑到这个所谓的时间的问题了，所以，欧阳夏莎现在需要听到的，便是那准确的时间。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倒有些庆幸她之前煞费苦心，克服困难的选择了沐心忧的跟随，否则，她此时的如意算盘可就打不响了，因为她为了防止与那支沐族队伍错过，让他们先于自己进入远古遗址占尽了先机，甚至破坏她之前所谓‘无间道’的计划，她除了先去远古遗址死守之外，还真的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身边的兽兽，跟她一样，都是那种不记自己认为无用事情的性格，她不记得那个时间，他们定然也是不记得的，这大概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回老大的话，现在不过午时三刻，距离我们与那支队伍相约的时间，还差整整一刻钟！”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为何要再次询问这个时间，毕竟在沐心忧的眼中，这个问题，自家哥哥和长老是早就向她汇报了的，她应该是知道这个时间的，可因为此时已经对欧阳夏莎的敬畏，所以，沐心忧不仅没有提出自己的疑惑，反而老老实实的做出了回答。

    “乐虎，苏大哥，你们怎么看？”为了考验考验乐虎，让她之后能充分的了解乐虎的能力，在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能够让他适时的发挥，当然也是为了吸取多方的意见，欧阳夏莎在听了沐心忧给出的准确时间之后，便开口，向着她身边，作为辅助导游的乐虎，以及刚离开‘腕碧’不久的苏启荣询问了起来，毕竟，他们一个是知根知底的原住民，一个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团长，那不管是野外的生存经验，还是对附近的了解，都要比他们这些突入者，要厉害的多的多。

    “小姐，依我看，既然距离沐族那支队伍与沐魏他们相约的时间都还差一刻钟，我们不妨顺着心儿指引的方向慢慢走，看看一路上能不能碰到什么天材地宝，如何？”也许是在‘腕碧’空间里呆的时间长了，苏启荣有些闷坏了，所以，一听到欧阳夏莎提问，完全了解欧阳夏莎所经历的一切的苏启荣，便迫不及待的首先发言了。

    别看苏启荣一直呆在‘腕碧’空间里，可是因为欧阳夏莎并没有关闭‘腕碧’空间对外的关系，所以，他对于外面的事情还是非常了解的，因此，提起沐魏等人，他还是可以做到信手拿来的说起，似乎一点都不陌生。

    虽然苏启荣很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但是他毕竟不是这落日崖底的原住民，对于落日崖底不过是通过‘腕碧’空间看了一圈，根本就不如作为原住民的乐虎来的熟悉，所以，在苏启荣说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乐虎便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看到苏启荣那跃跃欲试的神情之后，最终还是因为考虑到苏启荣的心情，而选择了闭嘴。

    “乐虎，你怎么看？”乐虎虽然眉头微皱只出现了一瞬间，可还是被欧阳夏莎给发现了，于是在乐虎下定决心，选择闭嘴之后，欧阳夏莎便直接指名道姓的开了口。

    “我一一我没什么意见！”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又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苏启荣，老实憨厚的乐虎，最终还是憋足了气，选择了沉默，因为在乐虎看来，按照苏启荣说的去做，他们虽然有可能有些损失，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而那个所谓的损失，也只不过是有可能而已，所以，在一个可能，与一个自己人的心情相比，乐虎还是果断的选择了自己人的心情。

    “不用顾虑苏大哥，乐虎，你有什么便说什么就是！”欧阳夏莎是谁？乐虎的那点小心思，她一眼便看明白了，虽然对于自己人之间的友爱，她很是欣慰，可有些该问的话，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是啊是啊！小虎，有什么你便说，不要考虑我，你如若有其他意见说出来便是，我毕竟不是这里的原住民，说的这些，无非是靠过去的经验罢了，做出的也不过只是最安全的选择罢了，相比我而言，你这个原住民，当然是比我更有话语权。”乐虎的心思本就单纯，就只差写在脸上了，所以，不仅欧阳夏莎看出了他的犹豫，就连见多识广的苏启荣都发现了。苏启荣毕竟已经算是大叔级别的了，这点包容心，还是有的。

    “回夏莎大人的话，在这落日断裂谷里，这条通往断裂谷中央的大路，是没有天材地宝的，所以，按照苏大哥的经验，在有了夏莎大人的解毒剂之后，我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却也不会收获到什么。”乐虎不是一个矫情的兽兽，既然夏莎大人都这样说了，连当事人苏启荣都开口了，他再坚持的闭嘴不言，就显得有些装模作样了，于是乐虎便老实的坦白了。

第1873章 乐虎的理由(1)

    “为何？小虎，你为何会说我们如若选择走大路，不仅不会见到任何的天材地宝，而且还不会有任何的收获？难不成你曾经来过这里？”听闻乐虎的回答，欧阳夏莎本能的便反问了回去，而她之所以问出这样的问题，倒不是说她怀疑乐虎所说的话或给出的判断，而是完全处于一时的好奇心罢了。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欧阳夏莎会如此好奇，也不是没有理由可言，毕竟，连探索经验丰富的苏启荣，都无法给出如此的判断，也无法肯定周围的资源丰厚与否，老实，憨厚的乐虎，如何能如此肯定的给出答复？这样的结果，想不让人好奇都不行，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开口了，只是说话时过于迫切，倒是让人有些质疑她问出此话的理由了，也还好这里都是欧阳夏莎所谓的自己人，算是了解她的人品，否则，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分道扬镳呢？

    “回夏莎大人的话，我从未来过这里，可没来过这里却不代表，我对此地就一无所知了不是？毕竟，我们始终是落日崖底的原住民，作为原住民，又如何能对同属于落日崖底的一部分一一落日断裂谷，一无所知呢？那样往后，如若真有什么，不是打的我族一个凑手不及了？而这可不是作为一族之长的我，愿意看见的，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派遣过一些族人，进来打探过，虽不至于像心儿对大路摸索的那般熟悉，可也算是掌握了大体。”别看乐虎这个兽兽老实，憨厚，不懂什么算计，可他却对人心异常的敏感，对人们发出的恶意或是善意，不说一目了然，可却看的尤为透彻，就如此时的欧阳夏莎，虽然欧阳夏莎的语气看着有些着急，像是在质疑什么一般，可乐虎却清晰的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本意，没有半点的恶意，完全是发自于本身的好奇心罢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第二个问题，他才能回答的如此轻松。

    “至于我为何会知道我们如若选择走大路，不仅不会遇到半株天材地宝，就是连一点的收获都不会有，回夏莎大人的话，我除了依靠我的族人所提供的消息之外，还有心儿进入断裂谷前后的表情变化，以及附近这些坑坑洼洼的洞穴分布情况。”回答完欧阳夏莎的第二个问题之后，乐虎不等欧阳夏莎回应什么，便又紧接着开口，回答起了欧阳夏莎的第一个问题，只是一改之前的轻松，态度变的严谨了许多，让其他人也不由的跟着认真了起来。

    “夏莎大人，其实在我刚刚进入这断裂谷谷口之时，我心中便有了些许的推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来证实罢了，而之后根据这三点，我也就更加肯定了我之前的想法，那便是，很多年之前，在这落日崖底还没有遭受异变，变成凶地之前，那些已经作古的先人们，必然经常带着自己的族人或是朋友来此历练，而他们为了族人和朋友的安全，定然会选择相对要安全一些，人也多一些的大路，而这也就导致，大路上的天材地宝，稀有资源，因此而消失殆尽了，而小路，倒是因为本身危险性以及不确定性要大于大路不少，而因祸得福的，将之周围的天材地宝，遗址墓地，还有稀有资源保存了下来，当然，我们如若选择走小路，也不是说明就一定有收获，这一切还是需要看运气，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般，那些作古的先人们，只有大多数会选择走大路，而并非所有人都会做出如此保守的选择，毕竟，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会有一些敢于冒险的人存在，不是吗？所以，一旦我们所选择的小路，是那些敢于冒险的先人们经常选择的，那我们真的只能‘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了！”乐虎先是对欧阳夏莎的第一个问题来了个类似于总结般的回答，之后便微微的顿了顿，停了一下下，然后才继续详细的，针对他之前的那句总经性的回答，开始认真严肃的分析解释了起来，那个详细度，只要不是个傻子，估计都能明白。

第1874章 乐虎的理由(2)

    “心儿？心儿的表情变化？”对于乐虎的解释，欧阳夏莎当然是听明白了，说的如此详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明白之后，便是对乐虎认真态度的肯定，但一想到拥有七窍玲珑心的自己，都没有发现沐心忧有什么异常，而老实憨厚，粗枝大叶的乐虎却发现了，心中便多少觉得有些郁闷，所以为了让自己能够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同样也是为了让自己死心，欧阳夏莎便不依不饶的有此一问了。

    “夏莎大人你难道没有发现，心儿一路上在面对，那些因为赶时间的关系，而不得不暂时放弃的天材地宝，都会露出一副无比郁闷，无比肉疼的表情吗？而在她进入到她所熟悉的断裂谷范围之后，她就变得像是面无表情的木偶一般，就算是面对如此多的，坑坑洼洼的洞穴，还有近在迟尺的大路，也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一点难道就不让人奇怪吗？毕竟，一个人的性格再如何的改变，也不会变的如此之快，同理，让一个对天材地宝如此敏感之人，突然改变对天材地宝的态度，怎么可能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来过这里的心儿心中清楚，她所走过的大路上，是没有任何天材地宝或是有价值的东西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说的通！”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乐虎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就好比此时，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好奇的重点，转向了沐心忧的表情上，可乐虎还是如实的回答了起来。而乐虎之所以对欧阳夏莎会如此态度，除了欧阳夏莎是他和他的族人未来的主人，为了他的族人，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留给欧阳夏莎一个好的印象，从而希望自己的族人，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活的自在些，还因为欧阳夏莎那亲切的，凡事都以他们的意见为主，尊重他们的态度，而这种态度，让他本能的，便想服从于她。

    “原来如此，我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差异都没有发现，看来真是最近安逸惯了，让我放下了戒备，出现了如此大的疏漏，小虎子，我真要谢谢你，给我敲了如此重要的一个警钟，否则，等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听闻乐虎的解释，回忆起沐心忧前前后后脸色所表露的神情，以及在被乐虎点破之后，沐心忧那吃惊，仿佛被人看穿心思的讶异表情，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就是因为明白了，欧阳夏莎才一阵后怕，她根本就不敢去想万一有一日，因为她的松懈，而产生的严重后果，所以，她对乐虎的这句感谢，是真的，发自肺腑的感谢。

    “夏莎大人，你说的太严重了！能帮上你的忙，那是我的荣幸，再说了，你既然说我们是自己人，那自己人怎么还需要如此客气？难道你是把我们当外人吗？”对于欧阳夏莎的感谢，乐虎在开心的同时，也有一种不愿接受的拒绝，高兴是因为他能帮上欧阳夏莎，而拒绝则是因为，只有对方把你当外人，才会客气的说谢谢，而他，可不愿被欧阳夏莎当做是外人，那可不是他，也不是他的族人，愿意看见的，而他对欧阳夏莎如此坦诚，可不是为了被她当做外人的。

    “好吧，小虎，是我说错了，我收回我的谢谢就是了，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但是小虎，我还是希望你在心里能明白我此次对你的谢谢，是真的谢谢，因为这样的疏忽看似很小，却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而你却阻止了这样严重后果的发生，所以，就算是自己人，你也承受的起这句谢谢！”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乐虎的心思，所以，欧阳夏莎此番倒是很是认真的对他认真严肃的解释了起来，那发自内心的真诚，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小虎，依你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为了避免乐虎的反驳，欧阳夏莎在解释完毕之后，根本不给乐虎回答的机会，一刻不停的便转移了话题。

    “回夏莎大人，依我看，既然如今时间还早，我们根本就不用急着往那座远古遗址赶，不如挑两条没什么人走的小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有价值的墓地，至于走小路迷路什么的危险，夏莎大人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我们疾风虎一族作为这里的原住民，虽然不怎么深入这里，可一些必要的线索和资料还是有的。”乐虎虽然单纯，但能作为一族之长，又怎么会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在心里深深感到的同时，深深把此情记在了心中。

第1875章 沐心忧的反常和心思(1)

    “好吧，既然如此，小虎，那么之后便由你为我们带路了！”现如今，时间就是一切，能节约一分钟是一分钟，能做到比沐族那一支队伍快一点点，又何必故意去慢那一点点呢？所以，欧阳夏莎当即也不再磨蹭，果断的，便给予了乐虎如此任务。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作为原住民，不管怎样，对落日崖底的了解，肯定是要比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而且向来内敛的乐虎，此时却一反常态，表现的如此出彩，说出的话，也算是头头是道，能让一个内敛的人，表现的如此异常，那么他所真正了解的，定然是比他所表现的，要强大的多，所以，他会比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适合向导这个职务。

    “谨遵夏莎大人指令！”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乐虎根本就说不出半个‘不’字，当然出于对欧阳夏莎的敬畏，他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这不，老老实实的便应承了下来。

    可不要觉得乐虎是意气用事，要知道，他虽然没有进入过这里，可毕竟是这里的原住民，依靠族人传回族内的消息，对这附近的了解，怎么也要比欧阳夏莎他们多，而且以乐虎那向来严谨踏实的态度，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点所谓的面子，而做出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呢？所以，他敢应承下来，定然是胸有成竹的。

    这不，在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几条小道之后，乐虎便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对着众人建议的说道：“夏莎大人，还有各位，不如我们就选这条小道，如何？”

    “我既然已经说了，之后便由你为我们带路，那你就不需要询问我们的意见，你做主便好，我们信你！”欧阳夏莎首先便开口，肯定了自己的信任，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权利交接和信任。

    “没错，小姐既然把带路的权利全权交给你了，那便是信任你的表现，小姐信你，我们当然也信你，你就不需要询问我们什么了，我们跟着你走，不会有什么异议的！”既欧阳夏莎开口肯定之后，站在一边的苏启荣，也在第一时间给予了乐虎绝对的肯定和信任，那诚恳的双眼，足以见其真心了。

    “没错，苏启荣说的对！小老虎，你只要好好带路就是了！”在苏启荣话音落下的同时，一直趴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欧阳浩宇，也忍不住发言了，也不知道是嫌乐虎磨叽，不由的催促起来，还是想刷刷自己的存在感，亦或是觉得苏启荣强了自己第二的发言权，想要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赞同自家姐姐的意见而已。

    可不管欧阳浩宇是为了什么而选择了发言，反正在他如此这般开口之后，那跟随欧阳夏莎一同前来的雪蟒大人和小蓝蓝，都不得不开口表示出对欧阳浩宇的支持，也不管这话是违心的，还是本心的。于是便听见雪蟒大人和小蓝蓝的声音，在欧阳浩宇声音落下之后，在众人之中响了起来“浩宇大人说的是，主人既然都那么说了，便是给予了你绝对的信任，你只管带路就是了，不要担心我们，或是猜测我们的想法，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管如何，都是一条心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各位的信任！”不管开口的各位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是发自内心本意，还是为了顺应人意，总之这个人情，这份信任，懂得知恩图报的乐虎是记住了，看看他开口的语气，那份哽咽，足以证明一切。

第1876章 沐心忧的反常和心思(2)

    其实，带路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好的差事，想想看，整个队伍的安全，身家性命，全都压在带路之人的身上，负荷有多大，压力有多大，不是当事人，根本就做不到全然的理解。就如此时此刻，在这四通八达的断裂谷下方，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如若乐虎不是这里的原住民，如若曾经他不曾下过，派遣一些族人深入到附近查探消息，并汇报回去的命令，并得到了相应的回报，他还真没有办法保证欧阳夏莎他们的人身安全和行驶方向的正确。

    啰嗦了这么多，明白欧阳夏莎心思的乐虎，也不再耽搁什么，赶紧加快了些许速度，朝着他之前判断并选择了的道路便走了过去，而欧阳夏莎一行人，也不再多说废话，紧随其后的便跟了上去，当然，这一行人中却并不包括沐心忧，只见沐心忧跟在众人的身后，摸摸咧咧，虽然也跟在乐虎的身后，却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队伍的最后。

    “心儿，你怎么不走？”如若是之前，也许欧阳夏莎还做不到这么快便发现沐心忧的异常，可在被乐虎警醒之后，欧阳夏莎便一改之前的散漫，变的犹如从前那般谨慎小心了，所以早在第一时间，乐虎被确定了向导身份之时，欧阳夏莎就发现了沐心忧的异常，只是之前一直处于观察的状态，并没有马上提出来而已。当然了，既然欧阳夏莎早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沐心忧的异常，那她当然已经大概猜到了沐心忧异常的原因，只是碍于没有证据，所以，此时她开口，才如此这般，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原因，却把这个疑问推给了沐心忧。

    “老一一老大，我一一我没事！”被人抓包的感觉本就不好，何况这个人，还是让她既畏惧，又崇拜的欧阳夏莎，一时间，被抓包的尴尬表露无疑。当然，即便是被抓了包，即便抓她包的对象是欧阳夏莎，不知道欧阳夏莎已经猜测出大概的沐心忧，回答的结果，也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中的那般，没有承认。

    这倒不是说沐心忧在撒谎，而是她实在不好承认，因为看看她脸上的那般神情，那赤果果的，连她自己都对自己露出了嫌弃无比的表情，更何况是其他人？而不想其他人知晓真相，让刚刚对她改观的众人，将对她的印象回归到之前那般的沐心忧，又岂会眼睁睁的让此事发生？不想此事发生的她，当然就不会承认啰！这本就是欧阳夏莎意料中的事。

    “哎！你这丫头，让我说什么好？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复杂的心思呢？老实说吧！我让乐虎做为向导，只是因为他此时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而不是针对你或是谁。换句话所，就算之前带路的是小浩宇或是雪蟒大人，到了这一步，我仍旧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而不是针对你或是嫌弃你什么，心儿，你，可明白？”欧阳夏莎倒是没有想到，沐心忧这小小年纪，性格居然会如此的固执倔强，心思会如此的复杂，真不知道她在沐族是如何长大的？看看沐心忧那死鸭子嘴硬，咬紧牙关，绝不退让，一脸破罐子破摔的固执表情，欧阳夏莎便知道，想要她自己承认，那大概是不可能的了，除了浪费时间，耽误大家的行程之外，没有一星半点的好处，既然如此，欧阳夏莎只好自己将话说穿了。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张开，便把该说的，一句不漏的说了个干净，为了让沐心忧明白，连举例说明都用上了。

    “我一一老大，我知道我很小气，小气的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可是我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想，我明明知道你不是嫌弃我或是故意针对我，可是一一！老大，对不起！”既然盖不住，已经暴露了出来，那么沐心忧便也鼓起勇气豁出去了，希望借此机会，让连自己都鄙夷的那个性格，彻底的被排除开来。

    其实想想，也难怪沐心忧会胡思乱想了，毕竟，在沐族那般，你争我夺，互相残杀的世家生存下来的孩子，何曾见过欧阳夏莎这般不记仇，好脾气的好主子，好老大呢？不是她不识好歹，实在是长期培养的习性，让她一回忆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之后，便因为没有得到所谓的报复，而心生不安，只是她一直按耐住没有说罢了，渐渐的，这种心理便犹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想越不安，而这一次向导权的变更，便成了彻底的爆发点，虽然不能，也不敢对欧阳夏莎发泄什么，可她脸上那肯定的表情，却证明了她对自己想法的肯定，大概算是沉默的反抗吧！

    “干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在沐族没有见过我们这般的相处，可我相信你渐渐的会习惯的！”欧阳夏莎心中明白如沐心忧这般在那般家族长大之人，都有着多疑的通病，以及不相信这世界有不计前嫌之人的黑暗，也就是说，此时就算是她说的再多，也不会有用，所以，她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努力的想要去证明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温和的陈述了一个在她看来是事实，在沐心忧听来，却是天方夜谭的话，不过欧阳夏莎并不担心沐心忧会反驳什么，因为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第1877章 所谓家人(1)

    “老大，你为什么一一？”听闻欧阳夏莎好似看待一件小事一般的无所谓态度，沐心忧有些疑惑了，她疑惑世上怎会有这般好似天方夜谭般的老大，或者也许说是主人更为恰当，她不反对他们提出疑惑，不计较他们一时的小心眼，还可以以最宽阔的心胸，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去证实；她疑惑这个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不计前嫌，彼此之间毫无算计，是真正的以心相交，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她眼花了？她真的很想问出所以然来，但是欧阳夏莎似乎不给她这个机会，就在她即将问出困惑着她的心的疑惑时候，欧阳夏莎出言打断了沐心忧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

    “心儿，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是不会为你解答的，不是我不愿意回答，而是我所给出的答案，仍旧是我心中的理解，即便是你听过了，也不见得就真的能够接受，至于你心中的答案，则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去领悟，只有待到你能真正的发现和领悟之后，你心中的困惑，才能真正的得到解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欧阳夏莎向来是不做打断人家说话，这般不礼貌的事情，除非情况特殊，否则，她绝技不会轻易打破自己的坚持，而这一次沐心忧的情况，就恰恰属于那种，让她不得不开口的特殊，所以，破例开口，便成了所谓的，预料之中的事情。

    虽然沐心忧并没有说完她的疑惑，可碰到欧阳夏莎这般，近乎于妖孽的天才，这说完跟没说完，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欧阳夏莎即便是知道沐心忧想要问出口的话，明白她的困惑在哪里，可她仍旧选择闭口不谈此问题，丢给沐心忧的，除了一个自己寻找，自己发现之后，再没有多余的建议。

    “老大，我明白了。”沐心忧这人虽然平时有点脑残，偶尔还会犯犯所谓的‘中二病’，可她又不是真的傻，所以欧阳夏莎的意思，她当然能够清楚明白的理解，无非就是希望她自己去找寻答案，而不是被他人所误导，这样的答案，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可沐心忧却是非常满意，所以，她也就没有了再追问下去的意思了。

    “老大，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就在欧阳夏莎得到沐心忧的答案，给予她了一个肯定的赞许点头，准备转身的时候，沐心忧猛地追了上来，突然开口再次提出了疑惑。

    当然为了不让欧阳夏莎误会她的意思，以为她仍旧没有想通，还死缠着那个问题不放，于是沐心忧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应答或是拒绝，便着急的张口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老大，此问题与之前的问题无关！”

    “既然与之前的问题无关，那么心儿，你便问吧！”既然与前面的问题无关，沐心忧也没有走进什么死胡同，欧阳夏莎便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于是，应承下来，给予沐心忧提问的机会，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不，如预料中的那般，欧阳夏莎点着头，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老大，你会不会觉得我与我哥哥，是个累赘？你是不是因为沐拓的那支队伍，才会勉强收下我和哥哥的？”沐心忧会有这么一个问题，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甚至说白了，这个问题便是之前，她所提出的那个问题的半个根源，因为如若不是沐心忧太过自卑，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也就不会有之后的胡思乱想了，而没有之后的胡思乱想，也就不会繁衍出那个，欧阳夏莎不愿意回答，丢给沐心忧，希望她自己去发现的问题了。

第1878章 所谓家人(2)

    “傻丫头！”听到沐心忧的问题，欧阳夏莎先是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紧接着便对着沐心忧的脑门，狠狠的敲了一下，之后便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带着些许宠溺，些许无奈，很是郁闷的轻咒了一句。

    “！”对于欧阳夏莎的轻咒，沐心忧一边揉着自己的脑门，一边顶着满脸问号，甚为疑惑的看向了欧阳夏莎，沐心忧虽然能感觉到欧阳夏莎的宠溺，无奈，郁闷等众多复杂情绪，可她却有些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原因，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受到了她所生存的环境的影响，不明白朋友，亲人的真正含义罢了。

    “心儿，不管以前我如何看你，可自从你与你哥哥宣誓开始，我们便都是一家人了，所谓一家人，就是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何种情况，也不论优势，还是劣势的情况下，都不会嫌弃或者抛弃，是可以以全然的信任，交托于自己后背，以命相互的存在，而这样的存在，你觉得会有所谓累赘，所谓负担，所谓拖累的存在吗？也就是说，不管你能力与否，在你家人的眼中，都是重要的，不可或缺，同时也是不能缺少的。如若我都说成这样了，你还不能理解，那你便在未来的日子里去好好的体会体会，虽然你所生存的环境，决定了你对此话的理解要难于其他人，可我还是那句话，别人说百句，也顶不过你自己领悟一句，而我也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定然会理解家人的含义，并明白，你问出这句话有多么的怪异！”对于沐心忧的疑惑，欧阳夏莎倒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她所生存的环境，决定了她对此事的看法，会与常人不同，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欧阳夏莎对待沐心忧的疑惑，耐着性子，给出了颇为详细的回答。

    “老大，我明白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沐心忧还会有什么好介怀的，怎么可能再去怀疑欧阳夏莎的态度真伪呢？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理解欧阳夏莎所说话语的含义，可明显的，她的心态倒是好了不少，至少比之前开朗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垂头丧气，自怨自悲了。

    “小丫头，时间会向你证明一切的，相信你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别人的言语也许会骗你，你自己的双眼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听到沐心忧的回答，欧阳夏莎安慰的拍了拍沐心忧的肩膀，微笑着开口说道。

    “好了，小丫头，我们赶紧走吧！你看大家都在那边等着呢！”看到沐心忧被自己的话，感动的无言以对的表情，尤其是在看到，被她指出的，站在不远处，耐心的等待着他们的众人之后，沐心忧心中那种感动，简直有种不可阻拦的崩溃之感，欧阳夏莎见状，赶紧转移了话题，然后不等沐心忧做出回应，拉着沐心忧便朝着雪蟒大人，苏启荣等人和兽兽所在的方向，加快速度奔了过去。其实，也难怪沐心忧这会儿会如此感性了，毕竟在那样的家族，怎么可能会感受到如此真诚的，如此默默无闻，不求回报的关心？一时受不了，感性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我说老大，你与心儿丫头有什么知心话，需要偷偷摸摸的背着我们说？难不成是在说我们的坏话不成？老大，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你可不能在心儿丫头面前诋毁我啊！”其实雪蟒大人，苏启荣等人和兽兽，早在欧阳夏莎减慢速度，主动去找沐心忧谈心之时，就发现了沐心忧的异常，只是他们都选择了闭口不言，默默等待，除了相信他们的主人（老大姐姐）的个人能力以及识人的眼光之外，更多的则是出于信任，出于尊重，毕竟，沐心忧如今也是他们家族的一员。而在欧阳夏莎与沐心忧谈完之后，为了避免沐心忧的尴尬，苏启荣便起头，那自己开起了玩笑。

    “就是啊娘亲，你有什么悄悄话是需要避开小蓝蓝的？难不成你真的是在对心儿姐姐说小蓝蓝的坏话？”在苏启荣话音落下的同时，蓝灵蛇小蓝蓝也忍不住开口掺和了进来。

    “主人，如若真的这样，就是你不厚道了哦！”小蓝蓝话音一落，雪蟒大人便不甘示弱的开了口。那认真严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欧阳夏莎是在对沐心忧说他们的坏话呢！

    “没错没错，姐姐你有什么知心话是我们不能听的，难不成真的是在背后说我们的是非？心儿丫头，你可千万不要听我家姐姐的，我们可是非常好的家人！”雪蟒大人刚一说完，只在欧阳白面前表露真性情，在众兽兽面前则喜欢假装高大冷的欧阳浩宇，也忍不住暴露了本性，开口调侃了起来。

    似乎是与欧阳夏莎心有灵犀的关系，欧阳浩宇好像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在调侃自家姐姐的同时，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欧阳浩宇着重提起了所谓的家人。

    “我一一谢谢你们！”沐心忧不是傻子，苏启荣他们如此明显的维护，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她才感到的无以言喻，似乎除了谢谢，根本没有其他的词能表达出她内心的感激。

第1879章 来的莫名其妙的感情(1)

    沐心忧本以为，只有欧阳夏莎是出乎她预料之外的意外，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让她无法预料的意外，甚至他们其中很多人或兽兽，从认识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她虽然不是很明白，也不能理解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可那真实的感激和感动，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她自己。

    虽然沐心忧此时心中还是一团迷雾，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不清头绪，可她却不否认，她一点也不厌恶这种感觉，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期待，真正成为其中一员的一日。

    没有争斗，没有算计，没有戒备，只有毫无芥蒂的相互扶持，这样的家人，谁不稀罕，谁不期待？她相信，哥哥定然会做出与她相同的决定的，顿时，沐心忧不由的在心中暗暗想道：“如果这个就是老大口中所提到的真正的家人，也许，大概，不久之后，她便能明白其中的涵义，并与哥哥欢天喜地的成为其中的一员，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好了好了，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彼此之间有什么好道谢的？心儿丫头，你跟我们道谢，那可就是见外了！”就在沐心忧陷入深思中，自言自语的发出感概之时，站在一旁的苏启荣突然露出了爽朗的笑着，拍了拍沐心忧的肩膀，温和的开口说道，虽然苏启荣的语气很是温和，可还是吓了沐心忧一大跳。

    别看沐心忧没有被吓的跳起来，或是做出什么让人一目了然的举动，可她那出现了一瞬间，却又因为缓和，很快消失的苍白脸色，还是让在场的人和兽兽还是发现了沐心忧被惊吓了的事实。

    可这件事倒也不能去怪苏启荣是在装模作样，或是多此一举，其实苏启荣做出此举，完全出于好心，只是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不了解女孩子心思的苏启荣，看到陷入沉思的沐心忧，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太过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将他们的话题继续下去，好心的想要帮她解围，没想到，倒是吓了沐心忧一跳。

    吓着一个人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加上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沐心忧的年纪，性别，这次惊吓，顿时就让苏启荣尴尬不已了，于是在沐心忧开口之前，苏启荣便抢在前面，吞吞吐吐的开口道起了歉，只听见他说：“对一一对不起，心儿一一心儿丫头，我一一我以为你一一，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

    “苏大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既然不是故意的，大家又都是一家人，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这样跟我道歉，不就是见外了吗？我可是还记得之前某人是怎么对我说的，怎么？一瞬间就忘记了？还是苏大哥对人都是两个标准？亦或者，我在苏大哥的眼中，就是一个是非不分，嚣张跋扈的纨绔女？”别看被吓了一跳，让沐心忧的脸色一度不好，可她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借着此次机会，自己主动的抬起腿来，向前迈了出去，鼓起了勇气，把苏启荣之前的话，朝着他还了回去，并满脸微笑的调侃起了苏启荣，虽然她仍旧不太明白真正家人的定义，可这种亲近的感觉，这种没有任何坏心或是目的的轻松玩笑的感觉，却让她无比的喜欢，无比的想要融入其中。

第1880章 来的莫名其妙的感情(2)

    “不不不，我一一我不是这个一一不是这个意思！心儿丫头，你一一你可别误会，我一一我只是一一只是一一”平时精明异常的苏启荣，也不知是碍于沐心忧是个女生，还是她的年纪，足以喊他大叔，这会儿居然变的如此迟钝，连沐心忧的调侃玩笑都没有发现，紧张兮兮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只是什么？苏大哥，你今日要是说不清，我可就真生气了！”这样毫无其他心思的玩闹，沐心忧不说完全没有经历过，可却也是次数有限的，而对象也仅仅只能是她自己一母同胞，对她无下限维护的亲生哥哥，甚至为了防止沐族的利用或是他人的算计迫害，即便是有这样的机会，也要为了自保，而有所保留，而且沐魏既然是沐心忧的亲生哥哥，又是对她无下限维护的那种亲生哥哥，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毫无保留的与她玩闹？定然会因为怕误伤于她，而有所保留，这样一来二去，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一个看似平常的玩闹，早就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而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感觉，沐心忧还是第一次尝试。虽然是第一次尝试，可沐心忧却像是做过了千万次一般，那熟练的腔调，玩味的笑容，可见她已经在私下幻想并演练过了多少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本就是这么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而之前那个为了一点小事，都可以忧郁半天，想东想西的小丫头，跟她似乎完全搭不上边，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亲眼所见，还以为她们是两个人呢！

    “心儿丫头，别一一别一一！”被沐心忧一句生气一激，虽然缓过神来的苏启荣，已经知道沐心忧是在跟他开玩笑，现在她脸上的一切表情都是假的，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可苏启荣还是忍不住慌了起来，这样的反应，就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连苏启荣本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仔细的算算，他们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而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即便是自己人，即便是女孩子，冷静如他，再怎么也不会如此的在乎，如此的紧张，生怕说错半句话，惹她生气，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理所当然的，苏启荣的这些异常，也引来了欧阳夏莎等人的注目。

    “哈哈！苏大哥，你真可爱！不过看到你这紧张的模样，我都不忍心继续调侃你了，我就直说好了，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苏大哥，你可别放在心上！”看到苏启荣的紧张表情，沐心忧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居然担心了，揪心了，这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迹，像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为了他人担心，揪心？要知道，就连她那一母同胞的亲生哥哥沐魏，她曾经都只是在他出任务的时候，开口关心的那么几句，转头就将她家哥哥出任何的事情给忘记了，而今时今日，她居然会为了一个刚刚见过面的，虽说是自己人，却也算是陌生人的男人而感到担心，揪心？连说话的语气，都忍不住放轻再放轻，就怕他误会什么，甚至，她对自己的行为，连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样堪比天方夜谭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她身上，究竟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没，我没！心儿丫头，你放心，我没事！”被沐心忧如此轻声轻语的对待，苏启荣的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如若真要比喻，那感觉就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划过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痒痒感觉，让他根本就做不来平日的粗矿豪爽，反而犹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心上人似得。没错，就是心上人。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无稽之谈，可事实却的确如此。

    当然了，连后知后觉，成天扎堆在男人窝的苏启荣都发觉了这来的莫名其妙的特殊感觉，更何况是本就心性早熟，虽然平时有些许脑残，却一点都不笨的沐心忧呢？顿时，无意中目光接触到一起，有着相同感觉的两人，仿佛犹如触到了什么电源一般，同一时间，同一速度，做出了同样的，撇开目光的举动。

    沐心忧和苏启荣不明白他们之间这来的莫名其妙的特殊感觉，可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却知道的清清楚楚。早在发现苏启荣举止有异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动用了八卦占卜术，推算起了苏启荣和沐心忧的命理，算起了他们的前世今生，毕竟，像他们这般，莫名其妙的出现感情的异状，除了前世有缘这个说法之外，根本就给不出第二个答案，而作为欧阳夏莎本命灵魂契约兽的欧阳浩宇，也因为感应的关系，知道了最终的答案。

    而最终的答案，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之中的那般，他们前世是一对颇有缘分的有情人，郎有情，妾有意，经历三劫三难，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另一个事实，却让欧阳夏莎不由的大吃一惊的，原来，沐心忧与苏启荣这辈子之所以会聚集在她身边，也是有所原因的，说的委婉点，沐心忧与苏启荣前世因为一时糊涂，对欧阳夏莎欠下了巨账，在在地狱赎完罪之后，这一世便转世来到欧阳夏莎身边，来弥补他们曾经的过失的，说的直白点，欠账还债，他们是来还欠她的账的。

第1881章 曾经不是过错的过错(1)

    说起这个账，其实事情很是简单，扼要一点来说，就是在沐心忧和苏启荣的前世的帮助下，柳飘飘当年才能带着阅天机顺利的进入先天帝翰皇泽的寝宫内，从而怂恿先天帝翰皇泽下了那道让鬼煌道和葬魂皇咬牙切齿，也是导致了最终，冥灵帝落得个判入冥界结局的旨意，毕竟，当年鬼煌道已经掌握了部分实权，如若没有沐心忧和苏启荣前世的帮助，柳飘飘和阅天机根本就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先天帝的寝宫，而鬼煌道和葬魂皇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而如若不是他们没有收到半点消息，没有丝毫的准备，冥灵帝进入那混乱的冥界，与他们分离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虽然就算没有柳飘飘和阅天机的掺和，翰皇泽也为了自己的爱人姚碧琳，放冥灵帝回到冥灵一族的大本营冥界，可这样的辛秘，为了保住自己爱人留给自己的唯一血脉，翰皇泽怎么可能对旁人讲？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看起来对冥灵帝不错的鬼煌道与葬魂皇也不行，毕竟，人心割肚皮，尤其是在这假心假意的皇室，当年不知道鬼煌道和葬魂皇对冥灵帝心思的翰皇泽，怎么知道他们对冥灵帝是真心，还是假意？

    而因为翰皇泽这样的隐瞒，也最终导致之后，包括冥灵帝转世等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新登帝位，不知真相的鬼煌道，与占据中域，同样不知真相的葬魂皇，理所当然的将沐心忧和苏启荣当成了，逼走冥灵帝的罪魁祸首，也就有了之后，鬼煌道对沐心忧和苏启荣严惩的旨意，从而促使了他们今日的相聚，只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天意。

    所以，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历史，可以说沐心忧和苏启荣的罪孽很大，也可以说很小，事实究竟如何，他俩的责任究竟要如何判定，就看你要以怎样的眼光去看待了。

    就好比当年最受其影响的当事人冥灵帝，也就是如今的欧阳夏莎，很显然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不知道将这件事忘到哪个八爪国去了，如若不是之前因为好奇，使用了八卦占卜术的画面重现，让那段记忆再次浮现于脑海，她恐怕就是想破了头，都猜不到他们之间会有如此的渊源，只当这辈子的相聚是他们之间缘分罢了。

    而与之相反的，则是冥灵帝兄长鬼煌道的态度，看看沐心忧和苏启荣最终会有落入地狱服役万年，即便万年服役的判处时间已过，有机会再次重生，也还要顶着有情人两看两不识的惩罚，下界来对当年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弥补当年所犯过错的这般严重的下场，就足见，当年的新天帝鬼煌道，却是与当时的冥灵帝相反，将此事看的很是严重。

    毕竟，能在神界经常出入，并能影响冥灵帝等神界皇族之人命运的角色，在神界不说颇有身份，也一定会颇有影响，就算这两者都不是，也定然是拥有着盘根交错的势力，这样的人，不是先天帝的股肱之臣，就是影响不小的当世大儒，再不然，也是个可以政局动荡的一方势力，而沐心忧和苏启荣的前世，就恰好属于先天帝的股肱之臣这一类。

第1882章 曾经不是过错的过错(2)

    说白了，沐心忧和苏启荣前世的地位就类似于是先天帝，也就是浩瀚大帝，冥灵帝的父亲翰皇泽的左膀右臂，也就是说，他们是看着冥灵帝，鬼煌道他们长大的，属于浩瀚神界的元老级别的人物。

    拥有这样身份的他们，即便是后来新天帝鬼煌道上位，除非他们是犯了大逆不道的谋逆之罪，不然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不看他们的地位，对时局的影响，也要看看先天帝，也就是鬼煌道和冥灵帝，以及葬魂皇的父亲翰皇泽的薄面不是，怎么也不可能落得个被打入地狱，服役万年的下场。

    而鬼煌道可以无视这一切，连审判也省了，直接不顾忌他老子的面子，下了‘入地狱服役万年，万年之后，消散记忆，去找冥灵帝赎罪’这么一个决定，可见他有多生气了。

    而鬼煌道之所以没有下死手，想来，也是为了往后为冥灵帝所用，而那句‘对冥灵帝赎罪’，便是最好的证据。不过即便鬼煌道下了这个一个决定，也没有让沐心忧和苏启荣好过的意思，那句‘消散记忆’便是最好的证明。

    要知道，以沐心忧和苏启荣的身份，怎么说也是拥有，比之一般神界之人更为强悍的神魂之人，而拥有神魂之人，即便是拥有最最普通的神魂之人，就算是轮回转世，也会在遇见很是熟悉的人或物之后，因为刺激的关系，恢复他们曾经的记忆，更何况是如沐心忧和苏启荣这般，拥有比常人强悍许多的神魂之人？

    按理说，沐心忧和苏启荣早就该在遇见彼此的第一时间，便恢复他们曾经的记忆，可因为鬼煌道当年‘消散记忆’的命令，这才有了之前看似熟悉，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场景。

    而沐心忧和苏启荣之所以会有如此下场，这是因为，在鬼煌道看来，让有情人相见不相识，比之地狱万年的服役，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谁让他们当年那般助纣为虐？让他承受了与心爱之人分离的痛苦的？他的这些惩罚说起来，也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小小手段罢了。

    虽然说起来，前世的沐心忧和苏启荣他们也是无心的，不明白柳飘飘的阴险，以及与翰皇泽面和心不合，还有翰皇泽立她为后的真相，虽然他们当年也不过只是履行职责罢了，毕竟柳飘飘即便是继室，也不能改变其天后的身份，天后对他们有了要求，他们能做的只有服从，可在鬼煌道看来，不管沐心忧和苏启荣他们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都与他无关，他在乎的只有后果，而当年因为他们助纣为虐的插手，这才导致了冥灵帝判入冥界的发生，这便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不过想想，鬼煌道会如此判断也就难怪了，相信换做葬魂皇做天帝，也定然会做出同样的决定的，毕竟，当年他们可以为了冥灵帝，不顾神界的舆论，也不顾自己的名声，直接对柳飘飘，也就是先天后，鬼煌道母后的亲妹妹下手，如今对两个非亲非故之人下手，又有什么做不出的呢？

    对于鬼煌道的做法，不管是曾经的冥灵帝，还是如今的欧阳夏莎，都没有责怪他，或是怪罪他的意思，相反，她的心中除了满满的感动，以及被人宠溺，被人爱护的温暖之外，还有着浓浓的想念。

    想念分开不久，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冥宿，夜璃，凤玥熙他们？想念曾经被鬼煌道和葬魂皇双双捧在手心的暖心日子？想念……究竟想念什么，谁知道呢？也许连欧阳夏莎也分不清她此时的真正想法，不过可以肯定的却是，欧阳夏莎居然对那所谓的‘一凰十二龙的日子’，少了许多的排斥，甚至还隐隐的有了些许的期盼。

    当然，除了想念冥宿他们之外，沐心忧和苏启荣的问题，欧阳夏莎也不能不管，不管她对鬼煌道，葬魂皇他们的决定有多包容，不管鬼煌道，葬魂皇他们是因为翰皇泽的隐瞒，这才误会了他们，却也不能改变，沐心忧他们夫妻是受到了无妄之灾的事实，所以，不管是因为出于补偿，还是因为他们是她所认定的自己人，他们这对夫妻的相认以及再结连理，都成了欧阳夏莎不可避免，也必须完成的责任和任务了。

    这不，就在沐心忧和苏启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之时，欧阳夏莎便笑眯眯的开口做起了和事老，只听见她轻声的调侃着说道：“苏大哥，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好歹是个走南闯北的佣兵头子，怎么一见到我家心儿，就成了这般模样？这么怂，可一点都不像你啊！还有心儿你也是，你平时不是像个小辣椒吗？怎么这会儿，成了苦瓜脸的红番茄了？你们俩这是闹那般？如此默契，像是商量好了似得，一起玩变脸啊？可我怎么没发现，你们是什么时候商量的？”

    “我一一”

    “我一一”

    被欧阳夏莎点名提到的两人，本就尴尬的不得了，如今再被她如此赤果果的点破说出来，就更是有种不知所云，紧张兮兮的感觉，那尴尬无措，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算有人开始没发现他们之间有猫腻，这会儿也算是一览无余了。

    “你们发现他们是什么时候商量的了吗？”无视沐心忧和苏启荣的尴尬，欧阳夏莎直接对着雪蟒大人等兽兽询问了起来。

    “没有！”本来不知道原因的雪蟒大人他们，在灵魂平台上，被欧阳浩宇一解释，便都知道了其中的因为，为了帮助自家的主人（姐姐），全都玩味的起起了哄来。

第1883章 探索(1)

    面对如此情况，陪着欧阳夏莎一起探索的众兽兽，因为早已经心中有数，所以当然不会对欧阳夏莎的此番探索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为了不打搅欧阳夏莎的兴致，还有实在是不忍破坏欧阳夏莎第一次如此真性情的时刻，便故意装作不知，陪着欧阳夏莎一起玩，一起配合她的一举一动罢了，压根就没有想过，真的会让欧阳夏莎发现什么，所以，在听到欧阳夏莎的激动回答之后，众兽兽的脸上，才会皆出现如此一副目瞪口呆的画面。

    至于沐心忧和苏启荣，不用猜就知道，他们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了。而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和众兽兽如出一辙的表情，其实也不是无理可循的，试问一下，一个是一直对欧阳夏莎探索墓地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一个是根本就不相信欧阳夏莎可以探索到所谓的墓地或是遗址，只是碍于之前自己差强人意的表现，强行憋住，不好意思开口罢了。那么当这两人，听闻欧阳夏莎说出与他们所设想的，完全背道而驰的答案之时，他们脸上因为诧异而表现出如此这般，一点都不比那些陪着欧阳夏莎一起探索的兽兽们差的表情，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众人和兽兽都因为太过出乎意料之外，而出现了短暂的呆愣，不过他们好歹在各自的领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回过了神。

    “夏莎老大，你是不是感觉错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而且重复了好几次，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在反应过来，恢复神智的第一时间，一直怀揣着不相信想法的苏启荣便立刻闭上眼睛散发出精神力，开始感受了起来，而他得到的答案，却是周围毫无异常，而且重复试了几次，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如此情况下，不知道欧阳夏莎底细背景，不明白欧阳夏莎实力，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很是厉害，否则也不会让龙子狻猊他们那么厉害的人物甘心臣服，可也一直认为自己实力还不错，至少不会低欧阳夏莎太多的苏启荣，便开口发出了自己的质疑。虽然之前苏启荣与小蓝蓝发生了些许的不愉快，可苏启荣那憨厚老实，认真严肃的样子，没有人会怀疑他的用心。

    “我娘亲说有，那便是有，你个蠢货的精神力，如何能与我娘亲相比，所以，你感觉不到，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要是你能感觉到，那才是怪事，因为，连你都能感觉到的墓地遗址，那些实力彪悍的先人们岂有感觉不到的道理？那些先人们既然能感觉的到，又怎么会留到今日？真是笨蛋！”听到苏启荣的质疑，小蓝蓝便忍不住开口了，除了因为之前两人有所矛盾，导致小蓝蓝对苏启荣有所敌视这一小部分原因之外，小蓝蓝对欧阳夏莎的绝对护短，这才是小蓝蓝如此讽刺苏启荣，打抱不平的抢在第一个开口的主要，也是那一大部分的原因。

    别看小蓝蓝年纪小，就小瞧于他，要知道，正是因为他年纪小，不会有其他因素干扰的关系，所以他的心才会显得异常的清明，对自己信念的坚持，也要强于那些，心有杂念的成年人或兽，而在小蓝蓝的心中，不管是因为他对欧阳夏莎有一种特殊的母子感情，还是对欧阳夏莎真正实力的无比崇拜，都不允许他眼睁睁的看着有人质疑欧阳夏莎，因此，坚持这一信念的小蓝蓝，才会在第一时间，出于本能，不考虑任何后果的便开了口。

第1884章 探索(2)

    “你一一你这小家伙，你这是在公报私仇！”被小蓝蓝给呛的够呛的苏启荣，说不生气，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此时的苏启荣肯定比之前要冷静的多，绝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跟个未成年的小兽争吵了，所以，在这般前提下，苏启荣憋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段不冷不热，毫无力道的回击之言。

    “切！大笨蛋，大蠢货，我就是公报私仇了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似乎根本就没把苏启荣的回击放在心中，小蓝蓝在对其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很是鄙夷的开口讽刺了起来。

    “你一一你一一！”小蓝蓝脱口而出的讽刺话语，让苏启荣简直有种无言以对，又气的半死的感觉，半天都找不到可以回击的言语，说狠了，他就是在以大欺小欺负小朋友；说轻了，对小蓝蓝而言，根本就是不疼不痒的普通对话，至于中间那个不轻不狠的度，说白了，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存在，再加上小蓝蓝那句‘有本事咬回去’的嚣张言语，更是呛的苏启荣卡了一口气在喉咙管里，半天都咽不下去，要知道，小蓝蓝噬魂一族的名号可不是白给的，除了可以吞噬灵魂之外，他还是剧毒之毒的始祖，他苏启荣是不要命了，才会做出去咬他的蠢事，如若他真的这般做了，那他不就真成了小蓝蓝口中的大笨蛋，大蠢货了不是？所以，苏启荣会出现磕磕巴巴半天，只冒出一个‘你’字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小蓝蓝，之前你们之间就算有再大的恩怨，这会儿你也连本带利的算回来了，看在娘亲的面子上，这件事就到此为此了如何？”就在苏启荣尴尬无比的时候，站在一边沉默许久的欧阳夏莎终于开口了，只见她低下头，伏在小蓝蓝的耳边，小声的对其嘀咕了起来，之后便听见小蓝蓝对着苏启荣‘哼’的一声，外加鄙视的丢了一个白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欧阳夏莎的衣袖之中，不再攻击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只能任人宰割的苏启荣了。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这个口，完全是偏心小蓝蓝，想要小蓝蓝发泄个彻底的关系，毕竟，小蓝蓝这个半路杀进来，强行与她契约，一开始并没有给她一个好印象的小家伙，对她的绝对维护，她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怎么可能不感动？可苏启荣到底不是外人，她也不能偏的太过分，这才在小蓝蓝一面倒的欺负苏启荣，并发泄了一会儿之后，才适当的开了这个口，既偏袒了小蓝蓝，又不会显得太明显。

    而雪蟒大人他们之所以没有开这个口，插那个嘴，做那个和事老的原因，则是因为，第一是他们觉得这是件小事，以小蓝蓝和苏启荣的能力，完全可以解决，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一个输一个赢而已，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开口的必要；第二则是看到对战的双方，有一方还是个小孩子，他们如果贸贸然开口，如若帮小蓝蓝，显得有些多此一举，如若帮苏启荣，就像是在欺负小孩子；而第三点，就是他们觉得有欧阳夏莎头头在的情况下，头头都没开口，哪里轮得到他们？

    “你一一”收到小蓝蓝鄙夷目光的苏启荣，刚想开口质问小蓝蓝又一次鄙夷他的原因，就被欧阳夏莎提出的疑问给强行打断了，只听见欧阳夏莎大声的反问道：“苏大哥，你刚才在问我什么？”

    “夏莎老大，我刚才是问你，你是不是感觉错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而且重复了好几次，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苏启荣并不是个傻子，如此明显的转移话题，他怎么会没发现呢？只是雇佣兵耿直的性格，让苏启荣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在帮小蓝蓝转移目标，仍旧义无反顾的上了当，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刚才提出的疑惑。

    “怎么会呢？明明很清楚啊！就是那边，断裂谷的上方！”听闻了苏启荣的话，欧阳夏莎倒没有再多想什么，因为苏启荣与小蓝蓝的矛盾，在欧阳夏莎看来，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问题，并不是什么不能调和或是值得苏启荣动什么心思的事情，而她之前的那点偏帮，她也坚信，以苏启荣的性格，不会多计较什么，所以，欧阳夏莎很快便将之前的事情给丢开，并没有再将之放在心上，再然后，她便思考起了苏启荣的疑惑，只见她眉头轻轻一挑，眨了眨眼，指向一个方向，再次仔细认真的感受了一遍之后，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这才无比肯定的回答了起来。

    “老大，我也没有发现。”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乐虎也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向欧阳夏莎所指的方向试探了一下，同样没有任何收获，虽然乐虎之前很是坚信欧阳夏莎的精神力，认定了欧阳夏莎的精神力要强于他们至少数倍，可却也不会出现像此时这般，他们连半点反应也没有的情况，这样的结果也由不得乐虎再坚持了，所以，待他收回精神力，睁开双眼之后，便张口试探性的问了起来：“老大，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第1885章 探索(1)

    乐虎之所以如此开口，并用起了试探性的语气，完全是想再次确认一下欧阳夏莎的答案，毕竟，欧阳夏莎的精神力之强悍是他自己亲自给予肯定的，当然了，与此同时也是想给欧阳夏莎一个台阶下，一个万一欧阳夏莎的感觉错了，失误了，她可以全身而退，不至于太过难看的台阶。

    “不，不是主人的感觉错误，只是隔着比较远，你们体内的精神力所覆盖的距离又不够远，所以没发现罢了。”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与乐虎一起发出自己的精神力，像欧阳夏莎所指的方向发起探索的雪蟒大人，在感受到些许灵力波动，收回自己的精神力之后，微微仰起头，眯了眯眼，突地语气一转，很是肯定的回答道：“诚如你们所听见的那般，主人没有说错，她所指的那个方向，的确有一座墓地，至于是什么等级的墓地，有多大的范围，赎我的精神力有限，勘探不清楚，我们需要真正的走过去，才能确认。”其实雪蟒大人本意是不想这么说的，他其实想说的是，以他家主人那强悍，夸张，变态的精神力，完全可以确认那座墓地详细，具体的情况，只是他看自家主人似乎没有再次出头或是开口的打算，也没有任何暗示他戳穿的术语，他这才退而求其次的改了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还真的有？”众人和兽兽对于雪蟒大人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像欧阳夏莎这般变态的存在，在他们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之前，那都是不可想象的，所以，他们在听到雪蟒大人的肯定回答之后，除了面面相觑，吃惊不已之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他们如此吃惊，倒也不是无理可循，要知道，如若只有欧阳夏莎一个人发现有感觉的话，他们还可以坚信自己的判断，觉得欧阳夏莎是感觉错了，可有了第二个人的肯定，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们之中，除了欧阳夏莎这个隐藏着最深底牌的存在之外，被公认为实力最为强悍的雪蟒大人，那意义就不同了，他们就是想要再次开口质疑都很困难，除了认为是自己的精神力有限或者说实力太过羸弱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既然他们之中，实力在明面上最深不可测，探不到底的雪蟒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没错的，而在这个时候，众人和不知情的兽兽们才想起，第一个如此开口的欧阳夏莎，然后他们不由的便吃惊起来，越是想就越是吃惊，最终无不在内心深处发出一道深深的惊叹，那就是‘这夏莎大人的精神力也太变态了点吧？’

    要知道，在场的人和兽兽，他们虽然都臣服于夏莎大人，知道她的实力很是不错，可他们臣服欧阳夏莎的理由，除开因为与欧阳夏莎签订了契约的关系，而转变为知情人的雪蟒大人和小蓝蓝之外，其他的，都并不是出于欧阳夏莎本身的实力或是魅力而选择臣服的，在他们心中，虽然都猜测过欧阳夏莎的实力，感觉她也许大概很强，否则雪蟒大人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认其为主，可那也仅仅只是认为她比一般的同龄人厉害，很有潜力而已，毕竟，他们并没有真正见过欧阳夏莎出手，并不清楚所谓的变态是什么意思，更不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变态的存在的。

第1886章 探索(2)

    而见过欧阳夏莎出手的苏启荣，因为当时欧阳夏莎出手的速度太快，而且有且仅有那么一次，而当时因为事关他整个佣兵团的性命安危的关系，以至于他分出的心神太多，而没有看的太清楚，从而导致了他对于欧阳夏莎的实力，一直都处于半信半疑，虚虚浮浮的状态，贸贸然的，他也不敢开口去证实什么，也不能去证实什么，也就致使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众人和兽，本能的认为，他们几个的实力都在她之上。

    其实也难怪这些个人和兽兽会如此吃惊了，要知道，连苏启荣这个大罗金仙强者都没有发现的墓地，连雪蟒大人这种深不可测的强者，都只能虚浮的感觉到，而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能那么快，那么清晰的察觉到，即便她再厉害，她的年纪毕竟放在那里，为此，他们不奇怪才真是奇怪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身为冥灵帝以及帝星转世的欧阳夏莎，其精神力何止超过苏启荣和雪蟒大人，估计连十个雪蟒大人加在一起的精神力都远远不如她，否则，她如何能契约那么多只强悍无比，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称霸一方的，只属于传说之中的魔兽呢？又如何能奇迹般的，让传说中的三巨头并列为其本命灵魂契约兽呢？

    他们之所以吃惊，只是因为他们不知情罢了，如若让他们一早提前看到欧阳夏莎的那一只只强悍无比的本命契约兽的真面目，估计他们就不会如此吃惊了，甚至连吃惊的心思，都半点不会升起，也许还会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经过雪蟒大人的提醒，众人和兽兽全都收起了心中的疑惑，选择闭口不言，整齐一致的朝着欧阳夏莎所指的那个方向快速的移动着，而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似乎很是理解他们的这种心情，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很自然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一刻钟之后，众人和兽兽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一直释放出的精神力，终于在这个距离得到了回应，虽然不像欧阳夏莎所感觉到的那么清晰，他们能感觉到的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晕，如果不是提前有了准备，稍不注意还真的会因此遗漏掉，可那回应却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存在，而这一点，也很好的证实了欧阳夏莎的判断和感觉。

    而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个人和兽兽才会更加好奇的瞧着欧阳夏莎，心中有疑惑，也有吃惊，疑惑欧阳夏莎的精神力到底有多的恐怖，吃惊欧阳夏莎的精神力，竟然比他们强了那么多，需要他们移动这么远的距离，才能微弱的感觉到，再结合她的年纪，这实在有些太恐怖了点？

    看到苏启荣等人和兽兽的表情，注意到他们的神色，欧阳夏莎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似乎这些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样，那心情平静的，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一般，不过想想也难怪，在场的都是她所谓的自己人，告诉他们她真正的背景和身份，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早一点晚一点，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们能猜到，她就不会否认，他们如若没有猜到，她也不会马上解释，一切的一切，在欧阳夏莎看来，顺其自然就好。

    似乎是已经对欧阳夏莎的变态有所心理准备，心中无比好奇的众人和兽兽，见欧阳夏莎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只是嘀咕了几句，就将此问题给跳了过去，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坚信，该他们知道的事情，早晚他们都会知道，不该他们知道的事情，就算他们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会有所答案，为此还惹人厌烦，何苦呢？

    跳过对欧阳夏莎的困惑，众人和兽兽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的那处墓地遗址上，既然已经发现了墓地遗迹，众人和兽兽当然不再迟疑，立刻继续之前的行程，快速的朝着欧阳夏莎之前所指的那个方向飞了过去，而此时包括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在内，众人和兽兽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满心的期待和兴奋之色。

    就算放在修真最为盛行，也是最为强大，最为繁荣昌盛的上古时期，想要在一处断裂谷里找到一座墓地遗迹，最快也是需要将近一天的时间的，即使那些上古时期的强者，精神力再如何的彪悍变态，其能所覆盖的区域也是有范围限制的，不可能像欧阳夏莎这般，刚一入断裂谷，便有了收获，轻轻松松的就可以覆盖住整个落日断裂谷，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了一处墓地遗址，这样堪比奇迹的效率，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这般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他们幸运，认下了欧阳夏莎这么一个精神力彪悍到超级变态的老大（主人），还是欧阳夏莎幸运，是他们的超级福星，幸运星，不过不管怎样，欧阳夏莎这一队的成员都是幸运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众人和兽兽只能感觉到那处墓地遗址的大致方向，并不像欧阳夏莎那般，感受的那般清晰，所以渐渐的，众人和兽兽即便心中再如何的激动，也都慢慢放慢了速度，老实的跟在了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的身后。

    跟着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一路飞行，很快他们就在一处峭壁前停了下来，这离断裂谷的谷底足有一千多米，墓地在峭壁里面，正常人不会飞到这种偏僻角落，难怪这么久都没被人发掘出来。

第1887章 探索(1)

    墓地遗迹就在前面，这么近的地方，自然在场的所有人和兽都可以感应到其中的灵气波动了，顿时众人和兽，统统激动的手足无措，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找到一处如此隐蔽的墓地遗址，不管是因为谁，或是因为什么原因，这种成就感都是无法言喻的，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了。

    如若之前在场的人和兽兽，只是单纯的为他们幸运的找到了这么一处墓地遗址而高兴的话，之后，在他们稍许一扫整个墓地遗址的大概过后，那就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高兴问题了，而是疯狂！彻底的疯狂！为他们的好运而疯狂，为这座墓地遗址之内会出产的宝物而疯狂，为他们这一行的收获而疯狂！

    只见众人和兽兽的眼睛珠子，望着墓地遗址所在的方向，险些就要破眼而出了，如若不是雪蟒大人适时而到的一阵‘咳咳咳’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臆想的话，这会儿这些人和兽兽，定然已经与他们的双眼脱离了亲密的关系。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是雪蟒大人已经难得主动，难得善良的帮助他们摆脱了他们的疯狂欲望，可众人和兽兽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仍旧是让人目瞪口呆的。

    只见除了志在远古遗址，对此并不太感兴趣的欧阳夏莎，心中只有欧阳夏莎，除了欧阳夏莎还是欧阳夏莎的小蓝蓝，以及头脑清晰，思维冷静的雪蟒大人之外，其余的人和兽兽全都瞪大了双眸，眼珠凸现了出来！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样子比较夸张吓人而已，神志还算是非常清晰的，双眸之中也没有出现让欧阳夏莎担心不已的贪婪和恶毒的情绪，而他们之所以会有如此夸张的表情，也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对此处墓地遗址的好奇，外加是他们自己发现的一时激动罢了，否则，可有够欧阳夏莎头疼的。

    待众人和兽兽过完眼瘾，看够了这座墓地遗址的外观之后，众人和兽兽便按耐不住，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了起来。

    “天啊！这么多的灵力波动！经过这么多年的消散，还有这么多，这也太夸张了点吧！”连向来冷静的乐虎，感受到这座墓地遗址内的灵力波动之后，都忍不住首先开口发表了自己的感概。

    “肯定一一我如若没有猜错，这里肯定是一处仙帝墓地！”想到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连探索过无数处墓地遗址，见惯了大场面的雇佣兵团长苏启荣，都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靠，我们的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仙帝，那是多少年没有在修真界出现过的等级，久到如若不是当年的强者留下的，曾经亲口肯定坚持此个等级存在的影像，如今的修真者都要以为那只是个梦想，只是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等级，没想到我们今日居然能够有幸进入到这样一个，拥有此番等级的强者的墓地遗址之中！天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当沐心忧亲眼目睹到这一处，在现如今的修真者心中堪比神迹的存在，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什么淑女，什么矜持，全都见鬼去吧！她那满心满眼的激动之情，那脱口而出的粗言粗语，兴奋之情似乎一点都不比在场的男子们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达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只是在兴奋过后，猛地想起了什么，突然就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紧张兮兮了起来，似乎是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担心自己激动半天，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梦，沐心忧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傻傻的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确定一定肯定自己感到了疼痛，这才彻底的疯狂的大叫了起来：“疼的！我果然不是在做梦！啊一一啊一一！”

第1888章 探索(2)

    “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感谢老天，让我们可以见到如此神迹！”在众人和兽兽议论声中，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虽然不知道开口的是谁，可却得到了沐心忧等人的强烈支持，于是便听见，一句“感谢老天，让我们可以见证如此神迹！”久久在人群之中回荡着……之后，便又是一阵阵的疯狂的尖叫之声……

    那句所谓的感谢之言那般清晰，欧阳夏莎又不是聋子，当然听见了，不过她却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倒不是她怕引起众怒，不愿出声，只是因为她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而类似于沐心忧之前那般的激动疯狂举动，还在继续着，沐心忧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而对于他们的这番疯狂激动的行为，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并没有出言阻止，因为他们俩也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仙帝墓地遗迹！他们这偶然发现的墓地遗址，竟然是一座仙帝墓地遗迹！虽然这座仙帝墓地遗址欧阳夏莎仍旧表示兴趣不大，可这般幸运，还是让欧阳夏莎忍不住为之侧目，再一想到仙帝在如今修真界那堪比神话的地位，对沐心忧他们的这番激动无比，甚至有些激动过头的举动，只要不太过分，或是发生什么情况，当然也就听之任之了。

    要知道，落日断裂谷虽然从上古时期便有众仙墓地遗址的称号，在其中发现的仙帝墓地遗址也不占少数，可经过了数千年的演变，如今的墓地或遗迹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找到了，一座大罗金仙的墓地遗迹，通常数十年或是数百年才会出土一次，加上那些秘密被人挖掘掉的，自修真界被强行封闭至今，也绝不会超过三座，大罗金仙的墓地遗址尚且如此难得，更何况是，在如今的修真界，被称为传说中的仙帝之墓呢？说是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还真是难得一见，也不算有多夸张，而他们此行第一座寻得的墓地遗址，竟然就是仙帝墓地遗迹，实在让众人觉得运气好得有点离谱。

    而且想必，如若他们告诉沐族那另一支队伍这座仙帝墓的消息，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对那座远古遗址的探索，而改路来此，毕竟，那座远古遗址里面究竟有什么，他们心底并没有数，远古时代距离他们那么遥远，修真的功法有没有改变或是进化，他们也不清楚，里面的东西最终对他们有没有用处，他们也不知道，而这一处的仙帝墓地遗址，却是摆在他们眼中对他们有着最直接好处的存在，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确定，而放弃一个对他们有着最直接好处的已知利益呢？

    再加上远古墓地遗址里的危险，根本就不是一个仙帝墓地遗址里危险可以相比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十个仙帝墓地遗址的危险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远古墓地遗址，谁让远古时期，是修真之术最为强盛的时期呢？

    如此大的差距和对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相信沐族那些人，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会连请示上级都不用，就直接果断的选择仙帝墓地遗址的，当然，前提是他们知晓这座仙帝墓的消息。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也不过只是个假设罢了，毕竟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好鸟，会傻傻的把便宜让给自己势必要灭掉的敌人，更何况，她还需要沐族的那些人为她探寻远古遗址探路做炮灰，有这样打算的欧阳夏莎，又岂会自己破坏自己的计划呢？因此，即便欧阳夏莎对这所谓的仙帝墓地遗址不怎么感兴趣，也不会白白便宜了自己的敌人，再结合被她认定为自己人的这些人和兽兽的激烈反应，她就更加不会那般选择了。

    “不是你们的运气好，而是夏莎大人感应的好，如若不是夏莎大人，我们怎么可能可以找到这处，被遗落了几千年的仙帝墓地遗址呢？所以，你们就不要再天啊，地啊的了，你们要谢就好好的谢夏莎大人吧！”看到沐心忧他们激动的忘乎所以，满口天啊地啊的发出感概，首先恢复到冷静的乐虎便首先开口了。

    而乐虎之所以会如此说，一方面是发自内心，真的想要好好的谢一谢，让他看到如此奇迹，并对他对仙帝这个级别的质疑怀疑，解惑答疑般的给出答案的夏莎大人，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可以借此缓和一下沐心忧和苏启荣他们与小蓝蓝和雪蟒大人的关系，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一旦真发生什么冲突，真正为难的，也只有夏莎大人而已。

    而乐虎的这些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苏启荣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经在小蓝蓝的心中落下的很不好的印象，当时如若不是夏莎大人开口阻止，怕是小蓝蓝不会轻易的选择妥协，而雪蟒大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作为夏莎大人的契约兽，必然是绝对维护夏莎大人的，这次明明是夏莎大人的功劳，沐心忧他们却将感谢给了毫无关系的天地，虽然是无心的，可作为心中只有主人的契约兽，听到此言，能不小心眼的生气，那才真是奇怪了。

第1889章 探索(1)

    别看乐虎说的平静，可实际上，他的心却是不平静的，要知道，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夏莎大人的精神力很是强大，否则也不会让白大人心甘情愿的认其为主，可却没有想到，她会强大到如此地步。

    乐虎以为他说夏莎大人的精神力可以覆盖住整个落日断裂谷，已经算是高看夏莎大人，或是已经是夏莎大人的极限了，却没有想到，他仍旧是低看了她。

    原来人家覆盖住整个落日断裂谷根本就费不了什么精神力，原来人家的精神力除了可以覆盖住整个落日断裂谷之外，还可以将断裂谷的内部看的如此清晰透彻，甚至还轻松有余。

    乐虎心中明白，看来他一直所认为的，夏莎大人的精神力是他的数倍真是小看了夏莎大人，以这个样子来看，夏莎大人的精神力，怕是是他的百倍都不止。

    如此一想，还着实是有些恐怖，这样变态的精神力，居然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是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而这个人类，居然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身上，真不知道这夏莎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如此的，如此的，如此的变态。果然只有变态这个词，才配得上欧阳夏莎。

    “乐虎说的对，能找到这么一处被世人遗漏掉的仙帝墓地遗址，我们要谢的不是天，也不是地，而是真正，从头到尾都出尽了全力的夏莎老大，如若不是夏莎老大的精神力那般的强悍，如若不是夏莎老大坚持自己没有看错，就算我们对天地不停的叩拜，不停的祈祷，天地也不会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所以，对于我们之前的疏忽和近乎白眼的行为，虽然不是故意的，可我们仍旧感到非常的抱歉和惭愧，因此，有句话我们是一定要对夏莎老大你说的，那就是一一！”听闻乐虎突入而来的话语，沐心忧，苏启荣等人犹如耳边响起一阵晴天霹雳一般，幡然醒悟了过来，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说是白眼狼都不算夸张，再一想到如若换成自己，会作何感想，顿时一个二个悔的肠子都青了，几人相视一眼，由苏启荣作为代表，上前一步，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认真严肃，真心实意的对其忏悔了起来。而说到最后一句时，苏启荣突然停了下来，并朝他身旁的，与他犯了同样错误的几人看了过去，那不停打着眼色的眼神，就像是在商量什么一般。

    “夏莎大人（老大），对不起一一！”果然，与苏启荣犯了同样错误，包括乐虎在内的几个人和兽兽，突然默契一致的上前一步，先是对着欧阳夏莎鞠了个躬，然后便整齐一致的说出了，他们早就想对欧阳夏莎说的话，至少是在幡然醒悟之后就一直想说的，那诚恳的态度，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诚意。

    其实也难怪乐虎，苏启荣他们会如此开口了，毕竟他们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太少，这才把欧阳夏莎当做了一般的小气之人来看待，而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依的，人们不是常说‘越是厉害的强者，越是小气’吗？

    也许之前，还不会有人把欧阳夏莎与强者划上等号，最多也只会认为她是一个具有强者潜力的存在，而这个也是他们认主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有强悍的魔兽，有有潜力的资质，而他们又都恰好走到了那一步，必须在或认主，或被灭口之中，二选一，不想死的他们，理所当然的选择了认其为主，可这却并不代表他们认为她是强者。

第1890章 探索(2)

    可如今他们却不会这么认为了，他们又不是傻子，可不会认为，一个只有资质，毫无背景的潜力股，在具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的情况下，可以安然的活到今日，且会如此熟练的运用精神力，这位神秘的夏莎大人，定然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强悍背景，也许以前他们只是怀疑，可如今却是无比的肯定。

    而有了这样把欧阳夏莎归入强者范畴的想法之后，乐虎，苏启荣等人也理所当然的，把那些强者的通病带入了欧阳夏莎的身上，而他们却不知道，其实欧阳夏莎对自己人是非常宽恕的，只要不是事关生死或是家人性命的，再排除所谓的，她最最厌恶的背叛之说，她向来是不会对此太过关注的。说白了，欧阳夏莎就是压根就没有把乐虎，苏启荣等人之前的话当做一回事，如若不是他们主动提起，她估计早就将之忘在脑后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被乐虎，苏启荣他们如此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阵仗给吓了一跳的欧阳夏莎，顿时有着尴尬的笑着回答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如此较真！真的！你们与我相处的时间太短，也许还不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要不是事关生死或是我家人性命安危的，只要不涉及背叛出卖的，我向来是不会为此怪责自己人！你们虽然才刚刚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可却不能否认，你们是我们一家人的这个事实，所以，你们不用放在心中！”

    “好吧！你们的歉意我收到了，不过下不为例！”欧阳夏莎说完，见乐虎，苏启荣他们，露出一副你不接受，我们就不妥协的表情，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很是无语且又温和的应了一句。

    欧阳夏莎心中清楚，她有底牌，有背景的事情，已经在乐虎，苏启荣他们面前暴露了，虽然之前他们已经有所怀疑，可怀疑毕竟只是怀疑，与如今无比的肯定，可算是天壤地别，可他们却没有趁机找她询问。虽然这件事她迟早也是要告诉他们的，可对于他们的这种良好态度，欧阳夏莎却忍不住对他们的态度，又好上了几分，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双眸之中写满的深深包容，就可以看的出。

    “哈哈，果然跟着夏莎大人有肉吃！”

    “没错，没错！”

    “哈哈一一！”

    也许是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太过紧张了，甚至有一种名为压抑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股压抑的感觉，紧张的气氛来源于哪里，可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却无比的肯定它的存在，于是苏启荣，乐虎等人，赶紧转换了语气，笑呵呵的开起了玩笑，想要对此缓和一下，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想不到，前后差异如此之大之人，是同一个群体。

    包括开口的乐虎在内的，今日所有谢过天地，却不知谢欧阳夏莎的人和兽兽所不知道的是，乐虎的这番话，还有他们之后的态度，算是间接挽救了他们一命，否则他们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因为与雪蟒大人，还有小蓝蓝，以及欧阳夏莎本人相比，一直被他们忽视，只知道其人，却没有认出其拟态，或者说是在他们心中，本体与拟态对不上号的欧阳浩宇，才是真正既难对付，又小气的，绝对维护欧阳夏莎，不允许欧阳夏莎吃半点亏的存在。一旦欧阳夏莎被动吃亏，就算明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欧阳夏莎本人足以解决，欧阳浩宇也是不会就此罢休的，说他霸道也好，说他蛮横也好，几世轮回的陪伴，那种为兄为父为友的复杂感情，岂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不过好在乐虎，苏启荣他们认错认的快，欧阳浩宇的这种情绪，除了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其他人都没有看出来，否则，还真不知道苏启荣，乐虎他们会被吓成怎样！

    因为欧阳浩宇的情绪未被发现的缘故，很快这件事就被欧阳夏莎给一笔带过了，而在这一件事告一段落之后，紧接着，众人就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开辟石壁挖掘遗迹的工作。

    像劈开山石，挖土挖地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个等级的修炼者人人都能做到，但是想要发掘出墓地遗迹就很难了，因为从历来大罗金仙墓地遗址的开发过程中综合判断，得出的结果是，在这些大罗金仙的墓地遗址周围，向来是伴有所谓的上古幻阵，甚至是上古幻阵群的，不破开这些上古幻阵或是上古幻阵群，就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入口。

    大罗金仙的墓地遗址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在如今的修真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仙帝墓地遗址呢？其难度可想而知。可即便在场的众人和兽，心中都清楚的知道开发这座仙帝墓地遗址的困难，却也没有一个人有打退堂鼓的打算，甚至连士气都没有降低半分，隐隐还有越发期盼的激动蕴含在其中。

    也许是那份激动鼓涨了士气，很快，欧阳夏莎一行人就在峭壁上挖出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洞口，顺着这个圆形洞口向内，眨眼的功夫，朝里四十来米的山石，就都被彻底的清理掉了，顿时，呈现在欧阳夏莎等一行人眼前的，便是露出了一片黑色的，如同墙壁般的屏障。

第1891章 探索(1)

    如果只是这一世的欧阳夏莎，因为身在与修真毫无关联的现代社会的关系，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只有一片黑色的屏障，别说是了解了，就是见，估计都没有见过一次。

    不过好在欧阳夏莎还有其他的两个，与修真关系甚为密切的身份，一个是作为曾经上古时期神界三尊之一的冥灵帝转世，一个是作为遥远的远古时期，第一代神魔之子，也就是所谓的创世帝星，或者称之为，带着修真功法步入辉煌的始祖的转世，这两个身份，不管是哪一个，都不会让欧阳夏莎看到如此画面，出现一脑子雾水的画面，只是因为那些事关此屏障的都是一些记忆的关系，所以，欧阳夏莎看着这片黑色，才会产生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那些记忆曾经都是她亲身经历过，或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虽然都是她的前世，可那也不能否认，那些都是欧阳夏莎；陌生，则是因为那些记忆虽然都是她亲身经历过，或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可那毕竟是她的前世，并不是她这一具身体所具有的经验，所以，一时难以调出那些记忆，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此，出现这种既相互矛盾，又相辅相成的感觉，也就不是什么大不了，或是好奇怪的事情了。

    “八卦迷雾阵！”就在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盯着这道屏障努力回忆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雪蟒大人与乐虎，突然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有些感叹的开口说道：“果然是仙帝的墓地遗址，入门都是造诣如此之高的上古阵法，看来里面的东西，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别看乐虎，雪蟒大人这番感叹言辞带着玩笑的成分，可他们语气之中所夹杂的，那沉重，担忧的语气，还有那强颜欢笑的轻松，却没有瞒过欧阳夏莎的火眼金睛和七窍玲珑之心。

    “怎么了，小虎子，阿蟒？这个什么八卦迷雾阵法很难解，没有办法破开吗？”虽然欧阳夏莎感觉到了乐虎和雪蟒大人的异常，可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来得及理清楚心中生出的，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所以此时的她，说是对上古阵法毫无了解，也不算是夸张，因此，即便听他们说了此种阵法的名字，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欧阳夏莎便采用了最笨，也是最直接的办法，那便是直接开口提问。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了，毕竟，乐虎和雪蟒大人他们既然能说出此种阵法的名字，应该不至于像她此时这般，对此阵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吧！

    好吧，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们所要面临的最坏结果，也不过只是无法解阵而已，可就算是面临如此结果，也不能说他们就没有希望了，至少也能给她的那种怪异感觉，带来一些说明，一点提示不是！说不定，她就是从他们的这一些说明和一点提示中得到了什么感悟，或是启发，从而想起了什么，最终破解了此阵？谁知道呢？

    乐虎因为与欧阳夏莎还没有直接的契约关系，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心思，对于欧阳夏莎的背景，是半点也没有看明白，也就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会有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怪异感觉了。

第1892章 探索(2)

    而了解欧阳夏莎心思想法的雪蟒大人，就算因为契约关系有所感觉，也不会多嘴多舌的去向他人汇报什么，于是一个奇怪的画面，便因为这有的没的的因素，阴差阳错产生了。

    只见，刚要开口对欧阳夏莎解释此阵详细情况的雪蟒大人，刚整理好思绪，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被后来居上的乐虎给截了个胡，然后众人便看见，雪蟒大人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乐虎，而乐虎则是视而不见的望向了欧阳夏莎，然后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对着欧阳夏莎直接否定的摇了摇头，接着便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夏莎大人，倒不是这个上古阵法无法破解，只是以我对上古阵法的多年研究，以及结合我族先人世代留下的，对上古阵法的珍贵探究资料，我从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想要破开这个阵法其实并不难，但想要防止其中所夹带的连环阵法和爆破阵法却是个麻烦，那东西非常的难缠，一不小便会受它连累，这个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

    对于欧阳夏莎能看出他和雪蟒大人言语之中所夹杂的深深担忧和沉重情绪，在见识了欧阳夏莎之前那强大的精神力之后，乐虎便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她此时此刻，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大惊小怪来。

    “夏莎大人，我看这样吧！我来试试破阵吧！至于你们，都往后面退开些，尽量退开些，不然万一引发了那夹带的连环阵法和爆破阵法，波及到你们就麻烦了。”不等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回答什么，乐虎便又自顾自的的再次开口补充了起来，而这一次，乐虎则是严肃的，直接带着命令的口气对着众人和兽兽吩咐了起来。

    这倒不是乐虎想要出这个头，称这个雄，他这般做，其实真正说起来，也是逼不得已罢了，他又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情况，又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身份，在他看来，在场的众人和兽兽既然没有开口，那便说明他们对上古阵法并不熟悉，就算了解，也不过只是片面，而雪蟒大人之前整理言语，想要给欧阳夏莎好好解释一番的举动，很明显被乐虎理解为一知半解了，简单的说就是，在乐虎心中，雪蟒大人是那种对上古阵法有所了解，却不算熟悉的存在，而他开始能够与他在同一时间一起叫出此阵法的名字，之后却没有下文，便是最好的证据。

    也不知道雪蟒大人知道，自己整理言辞，想要有条不紊的解释给欧阳夏莎听的举动，会让乐虎有此种理解会作何感想？不过，一定不会很好，这个却是肯定的。

    虽然乐虎的举动有些唐突，根本没有半点给她解释的机会，可还是没有理清头绪，脑中一团浆糊的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毕竟，连乐虎这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此时都变得这般严肃，心中毫无头绪，脑子茫然无措的她，也不得不对此重视一起，而一旁的众人和兽兽见作为首领的欧阳夏莎都没有开口反对，便也收起了心中的小觑之心，拉着欧阳夏莎一齐向后慢慢的退了下去，直到退出一大段，乐虎给予肯定的距离之后，众人和兽兽这才远远盯着乐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破阵，毕竟，好奇心谁都会有，一想到他们这些在如今的修真界，还算排的上名的人物，居然也会有今天这般狼狈退缩的时候，他们的好奇心就被无限的激励了起来，因此对此阵感兴趣，也就难怪了。

    然后众人和兽兽眼前，便出现了如此一幕，穿着黑色古式长袍的乐虎，遥立在半空之中，英俊的面庞上神色肃然，若有所思的朝着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确定他们的距离，自己有没有测算错误，经过再三的张望确认，直到无比肯定自己没有任何的失算之后，乐虎这才收回了双眸。

    紧接着，乐虎便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气，用以平静自己的心态，待他调整好自己的心理之后，他便伸出了双手，快速的，变幻着的结出各种多变的复杂手印，而在这些手印的每一次变化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股强悍的灵魂之力，从那些手印之中飞了出来，直冲进那块黑色的屏障之中，大约一刻钟的功夫过后，那块黑色的屏障，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给狠狠的撕开了似地，猛然的向着两边分飞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的众人和兽兽都狠狠松口气的时候，那块黑色的屏障破裂之后所遗留下来的光幕，却陡然发生了异变，宛如波纹似地颤抖起来！然后，跟着就是一声轰然巨响，那洞口处突然产生了大范围的剧烈爆炸，直接将乐虎的身影，从半空之中打落了下去，并湮没在了其中！

    爆炸的范围极其的宽广，夹杂着那让人恐怖的能量波动，仅仅只是向外散发的余波，都足以令空气产生了扭曲，这一幕，不禁让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的众人和兽兽都大惊失色了起来，他们这才发现，乐虎之前对他们的警示并不是什么妄言，那所谓的连环阵法和爆炸阵法的威力，与他们在被乐虎提醒之后心中所想的，还是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他们以为的很重视，原来还是小觑了。再一看看他们所处的，刚刚步入了安全地带的位置，以及他们毫发无损的现状，他们的心，便忍不住为乐虎的决定，还有乐虎之前再三回望确认的态度深深感动了。

第1893章 探索(1)

    乐虎本就是他们所认定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当然就需要无条件的维护自己人，再加上之前乐虎感动他们的那一举一动，他们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即便是之前对他小有意见，觉得他在自己与苏启荣的争斗中，没有做到绝对的维护自家娘亲的，心思单纯的小蓝蓝，也没有例外。所以，在看到乐虎被打落下去，并被淹没在其中的瞬间，一切安好的他们，举动会变的过激，面色大变的惊呼起来，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老虎！”

    “小虎！”

    “乐虎兄弟！”

    ……

    躲过了连环的爆炸之后，众人便在第一时间里，飞快地狂奔了上去，当清晰的看到滚滚浓烟后的，乐虎那依旧站在那里，像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粉尘散落在了他身上的高大身影时，众人一直吊着的心，才不由的松开了一半，而当众人放下对乐虎生命安危的过度重视，有精力把注意力放到乐虎身上的时候，这才发现在乐虎的身体周围，紧紧的裹着一层浓郁的精神力与灵力的混合之力，而很显然的是，就是这层力量的存在，这才牢牢的挡着了之前爆炸能量的侵袭，看清楚了这一点，欧阳夏莎他们方才彻底的松下了这一口气。

    至于之前他们为何要在爆炸之后才往乐虎被湮灭的方向奔去，而不是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赶去，这倒不是说他们是怕死，或是担心自己受伤什么的，而是不希望出现一点点疏忽，让乐虎的心血白白的浪费。

    这并不是什么空话，而是不争的事实，毕竟，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都是强大的，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修真者，并不是一般的凡体肉胎可以比拟的，虽然不至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如若是在提前有准备的情况下前进的话，完全可以避免一些较为严重的伤害，至少保命是绝对可以的。

    而那些所谓的伤害，在他们有命在的情况下，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要知道，修真者手上的那些灵丹妙药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他们躲等待了那么一会儿，纯碎只是为了让乐虎安心罢了。

    “小老虎，你没事吧？”其实对于这样的爆炸，哪怕是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都不需要刻意的去回避躲避什么，之前完全是因为她不明状况，没有回忆起事关这个阵法的资料，为了不给懂得此阵法的乐虎添麻烦，这才选择了听从乐虎的话，跟随大部队先躲避起来，而在爆炸的那一瞬间，感受到那股爆炸的力量，对自己无碍之后，她便在第一时间朝着乐虎所在的方向冲了上去，且真诚的开口关心地问了起来，只是因为众人的反应时间从本质上来说，都相差不了多少，这才没有多少人发现欧阳夏莎的异样，至少那几个不知欧阳夏莎背景的人和兽兽是没有发现的。

    而欧阳夏莎如此着急，关心乐虎的模样当然也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刚刚那个爆炸的力量是非常强悍的，不说在如今的修真界，就是在上古时期，都算是无比强大的，感觉上足以媲美低级仙帝的全力一击。

    这对于欧阳夏莎虽然是没有什么冲击力，可对于实力才不过高级大罗金仙等级，就是拼尽全力都无法完全抵消掉此番爆炸能量，此刻却被突然袭击，丝毫没有准备时间的乐虎而言，却是非常可怕。

第1894章 探索(2)

    虽然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阵法之中的灵力消耗了不少，导致此爆炸阵法的威力也随之降低了不少，虽说不出具体降低了多少，可是以它目前的能量，至少是不足以取了具有高级大罗金仙实力的乐虎的性命，可即便是如此，一旦不小心受伤，结果也还是不容小视的，至少就定然不会是什么轻伤，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死也残了。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看见乐虎是完好无损的，可那也仅限于表面，欧阳夏莎如此慌张的开口，就是担心乐虎一不小心没有避开，伤到了内里，也就是所谓的受了内伤，要知道，内伤可比外伤要严重的多的多。

    “夏莎大人，还有各位都请放心！我没事，这布阵之人应该是在死后才布的这个阵，刚才的爆炸之阵虽然看起来像是非常厉害，可因为他是死后布的这个阵法，灵魂力量有了些许衰弱不强不稳的关系，导致这个爆炸阵法也随之变得外强中干了起来，外部有多强悍我不知道，可内里却最多也只是发挥出刚刚步入大罗金仙的水平。以这样的威力，即便是来的有些突然，让我没有时间准备，应付他，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也还是搓搓有余的，根本就伤不到我。”看到夏莎大人那毫不遮掩的关怀的眼神，还有周围一群围着自己，紧张兮兮的望着自己，急切的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回答的众人和兽兽担忧的目光，乐虎眼神一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开口，笑呵呵的安慰起了夏莎大人等人和兽兽。

    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定然是惊险的，虽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否则乐虎肯定就不在这里了，可定然也不会如乐虎说的这般轻松，否则以乐虎一族之长的能力和大气，还有他那好好先生的谦虚脾气，岂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耍大牌，等待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的上前安慰？为了不让欧阳夏莎他们担心，定然会早在爆炸刚一结束，就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说速度一定会快过欧阳夏莎他们，在他们之前赶到他们面前，也至少能在半路与他们相汇合，可他却没有这么做，可见他之前的情况，其实并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轻松，而他那还有些许微颤，紧握成拳头的手，则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乐虎的异常，却不代表具有七窍玲珑心，观察甚微的欧阳夏莎没有注意到，可对乐虎还算了解的她，在发现这点异常，以及对照乐虎所表现出来的满脸轻松，以及安慰他们的乐观言语，发现乐虎的心理状态之后，却做不出任何拆台子的事情了，只能忍着心中的感概，积极的配合起了乐虎来，于是便看见欧阳夏莎表情有些别扭的吃惊着说道：“小老虎，你说的没错，我们刚才就是感受了外部爆炸的强悍力量，这才无比的担心你的安危，虽然我们无法感受你所说的，那种华而不实，外强中干的内部力量，可外部的爆炸能量，我们却是真正体会到了，以我估计，就算没有跨过低级仙帝这个大门槛，那也定然是达到了大罗金仙临界的水平，这个我可以非常的肯定！”

    如若忽视掉欧阳夏莎那怪异的表情的话，也许她这个配合，可以称的上算是完美，可那一脸别扭的表情，却生生破坏了这份完美，不过好在众人和兽兽刚刚经历过了那般惊心动魄的场面，并没有那个精力，将自己多余的注意力放到她的脸上，因此这才躲过了被人发现的危险，否则，因为欧阳夏莎的失误，被人发现乐虎的秘密，那是早晚的事。

    而此时，一旁沈默不语的众人和兽兽，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全都跟着无比肯定的点起了头，虽然他们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实力究竟到了哪一步，居然可以感受到大罗金仙临界，还有低级仙帝的水平，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低级仙帝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觉得欧阳夏莎说的对。

    当然了，在场的众人和兽兽，除了知道欧阳夏莎根底的几只契约兽外，心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不少的疑问，但是他们心中更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若夏莎大人她愿意说，他们不需要去问，也迟早会知道这个疑惑的答案。可如若夏莎大人她不愿意说，他们作为下属，朋友，一家人，也该懂得尊重她的决定，至少她不会害他们，也从来没有害过他们，不是吗？否则以夏莎大人的能力，取他们性命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还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只要大手一挥，让雪蟒大人或是小蓝蓝其中一个动手不就足够了吗？

    不说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很多人和兽兽的思想，都已经受到，或是开始受到了欧阳夏莎的影响了，不仅思想变的开始通透豁达，不再喜欢钻什么牛角尖，而且他们这些新进成员，也开始逐渐接受他们是一家人的这个事实了。

    听完欧阳夏莎的回答，以及众人和兽兽的响应之后，乐虎再也装不出之前的轻松了，心有余悸，外加庆幸不已的表情挂满了他的整个脸庞，并补充了一句话：“幸好我那个时候叫你们后退了，并再三确认过你们的安全范围，否则后果定然会不堪设想的！”

第1895章 探索(1)

    “要是那爆炸阵法的威力真如夏莎大人所说的那般，威力如此巨大，那咱们这一次还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刚听完欧阳夏莎与乐虎之间的对话，心性最不稳定的沐心忧，便首先发出了一种，包含着无比庆幸之感的无限感叹，那种幸运的，劫后余生的感情，丝毫都没有有所隐藏，但凡不是傻子，便都可以很明显的感觉的到。

    “是啊是啊！咱们还真是幸运的很！”看到没有人出言附和沐心忧的感叹，生怕沐心忧和场面都发生尴尬的苏启荣，便突然开口插了进来，干巴巴的附和了那么一句。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那爆炸的威力究竟具体有多大，也不明白仙帝实力与大罗金仙临界水平的具体差异，可我的心就是觉得夏莎老大说的是对的，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本能就觉得是这样的肯定感觉！”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这句话说的有那么一点问题，于是苏启荣便又再次开口，补充了一些自己心中的真实看法。

    虽然这个所谓的看法，说与没说，感觉上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区别，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说了等于没说，说了也白说，看似说了那么多，不过都是一些废话，不过好歹场上的气氛，还有沐心忧的表情，没有刚才那般生硬尴尬了，而苏启荣两次开口的目的，也就真正达到了，也就不枉他硬着头皮想了那么久。

    “天啊！居然是大罗金仙临界水平！”被欧阳夏莎一番后话吓的不轻，在说完那番无限感叹的话之后，好不容易才慢慢缓过神来的乐虎，在沐心忧和苏启荣这一对有缘人没有意义，毫无营养的对话声中，这才真正回过味来，听明白了之前欧阳夏莎话中所包含的等级水平，之前他只听见了欧阳夏莎说外部爆炸严重，却忽视了欧阳夏莎的其他言语，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忽视了便是忽视了，而此时沐心忧和苏启荣的对话，虽然毫无营养，没有意义，可却不能否认他们的条理清晰，把重点抓的很准的特点，如此清晰，如此分明，让乐虎此番，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无法再去选择避开，不去面对了，而真正面对之后的后果，便是乐虎那无比汗颜，紧张兮兮，满脸惊恐的夸张模样。

    “面对如此等级的爆炸，像夏莎大人，雪蟒大人这般超越我们的强悍存在，想要顶住大概不是什么问题，可是像苏启荣苏大哥这般的，在如今修真界看似颇有实力，并占有所谓的一席之地，已经成功步入了大罗金仙水平，且还不是刚刚入门的初级水平强者，却仍旧不是大罗金仙水平的上古阵法的对手，挡不住那是必然的，甚至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这样水平的阵法面前，同样水平的大罗金仙临界高手，都未必抵挡的住，别说是确保无恙了，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运气好，虽受重伤，却性命无忧，可如若运气不好的话，那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夸张了，乐虎后知后觉的赶紧收起了自己那副惊恐的模样，深吸了口气，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下，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便再次开口，认真严谨的对着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很是详细的解释了起来。

第1896章 探索(2)

    至于乐虎对雪蟒大人和欧阳夏莎的等级判断，有了先前欧阳夏莎精神力的突出表现，以及之前对外围爆炸威力的，那般把握十足的判断，在场的，不知道欧阳夏莎底细的众人和兽兽，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比他们高是一定的，因为他们除了能感觉到那威力强悍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而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却能判断出其等级的范围，虽然欧阳夏莎也没有说的很清楚，可在场的人和兽兽，全都看出了她这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所保留的说话方式，而雪蟒大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在听见欧阳夏莎的话之后，没有露出丝毫的吃惊，或是意外的表情，而这两点便很好的说明了，他们俩比在场的他们，等级都要高的这个事实，而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此番的默认，不反驳，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至于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如今实力究竟到了哪个水平，这就不是他们能够判断的了，要知道，比他们还高的等级，那可就是那传说中的仙帝了，他们目前连仙帝，都很难达到，更何况是其之上的呢？所以，目前欧阳夏莎和雪蟒大人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关心的事情，当然，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关心。

    他们能知道其水平在他们之上，且已经步入了，那在修真界已经不复存在，只属于传说之中的仙帝水平，甚至有可能还在这个传说水平之上，已经很不错了，这不仅让他们心中对此番遗址之行有了底气，而且还让他们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不会因为觉得他们目前的等级无法再升，就日渐怠慢下来，失去了今日这种所谓的积极向上之心，这对他们已经是很大的一个收获了，而其他的，就不是他们需要管的了，至少暂时，目前是不需要他们去关心的。

    “大罗金仙临界水平的告诉尚且如此，何况是苏大哥？更何况是实力比之更低的心儿？而这还是在阵主已经陨落，没有实体，不能发挥其真正实力的情况下，若他还在世，居于阵中主导阵势对我发起攻击，就算是我拼尽全力，就算这个阵法仍旧还是外强中干的模样，我也是定是挡不住的，受伤那是必然的，如若一个不小心，为此殒命也不是什么怪事。这一次说起来，我们大家的确是幸运的躲过了一劫，看来这后面的行程，咱们要更加的谨慎小心了！”在感受到在场还不知情的人们都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之后，乐虎便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给予了这些人一些消化吸收的时间，待他觉得足够了，这才再次开口，补充了那么一句，让这些个不知情人忍不住为之倒抽一口气，让人后怕的恐怖事实。

    “吸一一！”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乐虎话音落下之后，还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整个空旷的墓地入口，便响起了一阵无比清晰，无比真切明了的抽气声，可见除了知情的欧阳夏莎他们之外，众人心中有多后怕了。

    “上古阵法的威力居然如此可怕吗？小老虎，你刚说的那个人，就算曾经的水平是个初级仙帝，可他此时真正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最高也不过是大罗金仙临界的水平而已，虽说你的等级要低于他能发挥出的水平一个档次，可你们仍旧是处于一个层阶不是？不说你能够抵御他的攻击，不会受到伤害，可他怎么也不至于能要了你的命啊？”欧阳夏莎虽然经历轮回，拥有几世的丰富经历，可那些前世曾经的丰富经历，到了这一世欧阳夏莎的身上，就算灵魂不变，可那些也不过只是属于记忆而已，而且此时这番记忆又还没有整理出来，所以，听闻乐虎的解答，她的心顿时惊讶了。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少见多怪，实在是因为就她目前所知道的，相处一个等级水平的修炼者，不要说只是相差一个小小的等级了，就是相差三个，一个处于初级，刚刚跨入门槛；一个处于临界，马上就要跨入下一个等级，除非有像精神力这般，或是其他方面的辅助压制，否则可以令其受伤，受很重的伤，可想要直接取其对手的性命，那却是不可能的。可乐虎却如此后怕的来了这么一句，而且还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是在夸大其词的样子，想到也许乐虎的回答，可以帮助她整理出过往的记忆，于是欧阳夏莎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便开口问出了心中的此番疑惑。

    听闻欧阳夏莎的问题，乐虎虽然心中有所疑惑，疑惑实力在他之上，且已经超越突破了，那个在如今的修真界，完全只属于传说中的等级，甚至有可能，还在那个等级之上的欧阳夏莎，居然连这都不知道，可却没有多问半句，只是非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夏莎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要知道，一旦有了上古阵法的辅助，别说那人可以发挥的最大实力是大罗金仙临界水平了，就是他力量受限，只能发挥出金仙临界的水平，只要他人还可以操控住上古阵法，想要越级灭掉我，如若他愿意，有那个想法，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奇迹，而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哦？这么厉害？真的假的？”听到乐虎的这个结论，欧阳夏莎的好奇心就更重了，三个带着感叹语气的反问句，则是此番最好的证明，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听听乐虎的解释。

第1897章 探索(1)

    似乎是诧异欧阳夏莎居然会如此怀疑，乐虎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尊卑了，像是看什么怪异的外星人一般，很是鄙夷的白了欧阳夏莎一眼，然后露出一副很是骄傲的表情，理所应当的开口回答道：“夏莎大人，当然是真的，你居然会如此怀疑咱们修真者的老祖宗一一创世帝星陛下，实在是不应该，非常的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啊？你说啥一一？”被自己人严重鄙夷，还被丢了一个无敌大白眼，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怀疑了自己的前世，这个理由怕是没有人会经历过，也不会有人可以说出其中的滋味，这不，就连自认为经过了家族被屠打击，心理已经无坚不摧的欧阳夏莎都不能例外，看看她那反应慢半步的呆愣模样，还有那不愿相信，再次开口反问确认的傻劲，就足以证明一切。

    乐虎不是没有听见欧阳夏莎的反问和确认，可他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于她，当然也没有那个意思去理会于她，那表情，那姿态，就好像是压根就没有听见似得。

    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了也会显得多余，因为后面的解释便会说明一切，那他又何必再去浪费那个时间，再去把这个显得有些多余的回答，再次重复一次呢？

    而且，在乐虎看来，欧阳夏莎不仅问的这个问题可有可无，连带着他的回答也随之显得可有可无，因为不管他回答与否，最后都不会影响其结果，也不会影响他在这之后的解释，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也许是觉得欧阳夏莎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弱智，他如若开口回答，便是拉低了他的智商，当然前提是在他并不知道欧阳夏莎才刚刚来修真界这一条件下。

    毕竟这件事，可以说在修真界是一件上到垂垂暮已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小娃，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事情，欧阳夏莎不属于修真界，才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不知道倒是可以理解，如若不是这个原因，乐虎认为其问的问题弱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恰好欧阳夏莎符合了那一点，而乐虎却不知道，所以才会出现此番误会。

    当然，导致乐虎如此这般故意而为之的行为，以及完全无视掉大小尊卑，敢跟欧阳夏莎，也就是他口中的白大人的主人夏莎大人叫板，除了前面所提到的那些也许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他心中对创世帝星陛下的无限崇拜和无比尊敬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白大人，到了无法言喻的阶段，说是他心中的太阳，心底的神砥，都不算夸张。而对于连自己崇拜和尊敬之人都不知晓，甚至还对此还发出了质疑的人，乐虎的态度怎么会好？要知道，这简直就是对他心中之神的侮辱，与触碰他的逆鳞无异了，而对于触碰了自己的逆鳞之人，乐虎会有好脸色，好态度，那才是奇怪了。

    所以，乐虎理所当然的，不仅没有理会欧阳夏莎的反问和确认，压根就当做没有听见一般，而且还直接便丢了一个问题出去，理所当然的便跳开欧阳夏莎的反问，很是顺利的转移了话题，而这个问题则是：“夏莎大人，你可知道，当年创世帝星陛下除了提高当时还极为低下的全民修真功法的等级，完善了这些修真功法的内容之外，她还留下了什么？”

第1898章 探索(2)

    “什么？”被乐虎的态度给搞的云里雾里，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欧阳夏莎，本能的便发出了如此反问。

    “创世帝星陛下除了提高当时还极为低下的全民修真功法的等级，完善了这些功法的内容之外，还留下了与修真功法一样变态，一样强大的两种原创功法，那便是一一御兽之法，也就是我们能与魔兽契约的根本所在，以及被我们习惯称之为上古阵法的幻阵之法！这两种功法都是传承了无数年的珍贵法决，威力并驾齐驱，优势方面各有千秋，甚至一点也不输给所有修真者的主功法，用得好的话越级挑战根本不是问题，所以，之前我才会有那么一说。”对于欧阳修这一次没有多问的识趣举动，乐虎心中那还是非常满意的，所以连带着说话的态度语气，也变的好了许多。

    “这么厉害啊！”对于乐虎的解释回答，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开口发出了类似于惊叹的感概声，而欧阳夏莎的这一举动，倒是让乐虎的脸色又好看了不少，态度也缓和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鄙夷加白眼了，只是乐虎所不知道的是，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发出惊叹，与他所理解的，完全就是两码事。

    欧阳夏莎是因为，她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闻她的第一世居然如此强悍，心中忍不住有些吃惊罢了，毕竟，那所谓的创世帝星是她的前世，也就是她自己，虽然对于自己曾经的强悍，她因为有记忆存在的关系，心中多少有些数，可她到底恢复记忆时间不久，几世的记忆再者也有些混乱，再加上她最近的事情又多，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整理，去吸收，所以，对于这个强悍，她的心中并没有多少概念，那什么创造功法，都是属于这没有概念的一部分，此时被人如此褒扬，她不吃惊，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当然这个吃惊也仅限于吃惊罢了，除非她是个自恋狂，否则还真生不出，那所谓的，对自己的崇拜和尊敬之心；而乐虎则是以为，欧阳夏莎已经慢慢开始对创世帝星陛下有所尊敬和崇拜了。

    两人风马牛不相及的理解，便导致了此时所呈现出的表面和谐，也不知道待乐虎有朝一日知道了整个事件的真相之后，回忆起今日之事，是会被气的吐血呢？还是会悔的肠子都青了？亦或是会激动的发疯？谁知道呢？“那是当然！”不过此时对此还尤为不知的乐虎，则是给出了如此答案。

    “不过不管是御兽之法还是幻阵之法，想要使用，都必须具有强悍的精神力，以及远古时期，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及提高的那部修真功法做为修炼基础，精神力倒是好说，可那远古时期，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及提高的功法，想要得到，可就真的是困难了。要知道，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受到之中几次战乱的影响，当年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提高且发扬光大的修真功法，早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给遗失掉了，如今究竟还在不在，没有人知道。至于如今在各界所流传着的，也就是我们如今所修炼的各种功法，说是修真功法，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创世帝星陛下曾经完善提高的修真功法的部分残卷加以衍变而来的，勉强能算是修真功法的低级功法罢了。”为自己心中之神骄傲过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也不给欧阳夏莎机会开口，乐虎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和骄傲，一脸无奈，垂头丧气的再次张嘴补充说明了起来。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亲眼所见，根本就不会相信，短短数秒，表现出反差如此之大的两个极端表情的人，会是同一个。

    “小老虎，你不要这样嘛！你要有信心，相信有朝一日，定会有人可以找到，你心中之神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及提高的那部修真功法的。”看不得乐虎的丧气模样，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开口劝慰了起来。

    欧阳夏莎此时只是劝慰，却并没有选择说出自己的身份，这倒不是她还在顾忌什么，只是考虑到有些事，并不是三言两语便可以解释清楚的，而他们这会的时间又有限，并不是一个说秘密的时刻，否则，之前乐虎破阵的危险不是白白浪费了吗？要知道，这个阵法不是熟练掌握幻阵之法的强者，根本就无法彻底解决，所以，即便刚才他们的动静闹的那么大，也不过只是暂时停住了那阵罢了。因此，欧阳夏莎这才只是劝慰，而没有说明什么，当然与此同时，欧阳夏莎心中也做出了决定，打算这一次出去，便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自己的秘密，免得出现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夏莎大人，谢谢你的安慰，可你不明白，即便是我们某日某人有幸找到了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及提高的那部功法，我们也没有办法修炼，因为我之前没有说的，也是更为重要的则是，即便是我们可以有机会找全那部功法，没有创世帝星陛下的灵力，也就是被我们这个时代，称之为神魔之子的神魔之灵，我们根本无法修炼那部功法，因为那部功法，是需要创世帝星陛下的灵力打好基础的，之后才可以自我修行。”对着欧阳夏莎很是无奈，外加感激的摇了摇头，接着乐虎便一边叹息，一边望向了天空，颇为伤感的开口解释着说道。

第1899章 探索(1)

    “而御兽之法和幻阵之法，又是必须以这部功法为基础，也就是说，想要修习御兽之法和幻阵之法，都必须借以创世帝星陛下的灵力来做为辅助修炼基础才可以。”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乐虎便又再次开口，总结了这么一句。

    “小老虎，那你们就努力的去寻找那位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之人不就好了，一旦找到那人，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毕竟，以她创世帝星陛下转世的身份，那部功法她定然是有所记忆传承的，而她既然是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那么她所修习的灵力，定然也是相同的，不变的。”似乎是不愿看到老好人一般的乐虎，露出如此一副垂头丧气，悲天忽地的模样，欧阳夏莎在乐虎话音落下的同时，也不管乐虎之后还有没有什么解释或是说明，立刻便开口劝慰了起来，那露骨的解释，说的已经非常明白了，只差开口承认她就是那个转世了，可见其心中有多焦急。

    可欧阳夏莎觉得的露骨，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就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劝慰了，当然乐虎也不是那个例外，于是便看见乐虎无奈的对着欧阳夏莎摇了摇头，然后就再次开口解释着说道：“夏莎大人，你不明白，你知道创世帝星陛下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吗？如果你知道，大概就不会如此乐观了！”

    “是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世还有什么称呼，乐虎居然知道，于是好奇心起的欧阳夏莎，不由的便瞪大了自己的双眸，满是好奇的开口反问了起来。

    “夏莎大人，你听好了，创世帝星陛下的另一个称呼，就是被人们忌惮不已，也惶恐不已的‘神魔之子’！”乐虎听闻欧阳夏莎的反问，似乎没有半点意外，还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驾定表情，那样子就好像早就知道欧阳夏莎是在不知道创世帝星陛下的另一个身份，才会如此信心知足，乐观开朗的，于是在他说完之后，他便一脸期待的盯着欧阳夏莎的脸看，似乎在等待着欧阳夏莎露出或者满脸吃惊，或者无比叹息，或者无限担忧，或者无比害怕的模样。

    可是很显然，乐虎的期待算是彻底落空了，欧阳夏莎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吃惊，担忧，害怕，或是叹息中的一种或是几种模样，而且还一脸鄙夷的望向了乐虎，那模样就像是乐虎有多么的大惊小怪，小题大做一般，似乎是嫌如此这般的鄙夷还不够似得，欧阳夏莎还不忘落井下石的补充了那么一句：“不就是‘神魔之子’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夏一一夏莎大人，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一一我说的是‘神魔之子’，‘神魔之子’，不是别的，是‘神魔之子’！”似乎是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欧阳夏莎为何会露出如此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乐虎本能的便将此判断为听错了，于是他便不信邪的再此开口，对着欧阳夏莎再三重复起了‘神魔之子’这几个字来，然后一边说，一边盯着欧阳夏莎的脸看，也不知道，他是想要确认欧阳夏莎的不恐惧是真的，还是想要证实欧阳夏莎只是听错了。

    而乐虎会有如此不相信的表情，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毕竟，‘神魔之子’除了创世之外，所代表的另一面是什么，这个世界大概怕是不会有人是不知道的，而人们一听到‘神魔之子’这几个字的第一反应，便是深深的恐惧，以乐虎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而言，其中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第1900章 探索(2)

    而正是人们心中对‘神魔之子’这一面的惧怕，以至于当创世帝星陛下消失在众人眼前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渐渐的只记得‘神魔之子’的恐怖毁灭之能，而忘了‘神魔之子’的创世之能了。

    当然，当代掌权者对创世帝星陛下的惧怕，唯恐自己手中的权利被其夺走，也是‘神魔之子’毁灭之能被越传越凶，创世之能被渐渐湮灭的原因之一，而这也是导致‘神魔之子’再也无法降临于世，创世帝星陛下再无轮回，远古时期无比繁荣昌盛的修真渐渐走向没落，御兽之术，幻阵之法再难兴起的根本原因所在。

    “不就是‘神魔之子’吗？小老虎，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乐虎的不敢置信，是欧阳夏莎预料之中的事情，可如此过激，如此夸张的画面，却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通过冥灵帝的记忆，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自上古时期开始，‘神魔之子’都是一个不溶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的不溶。

    “夏莎大人，请赎我无礼，敢问夏莎大人，你真的知晓什么是‘神魔之子’吗？”虽然欧阳夏莎这一次的表现，乐虎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想要否认，都不太可能，可仍旧不敢相信的他，还是自愿的顶上了无礼的帽子，再次质疑的开了口。乐虎的这般举动，虽显得有些唐突无礼，可却也不是没有半点道理，或是理据可依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想要确认欧阳夏莎是否是与自己信仰相同的同类，拉团结派？还是想要彻底击垮欧阳夏莎的自信？亦或是想要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期待着创世帝星陛下再次降临，给自己一点自信，一点希望，谁知道呢？

    “小老虎，你在开玩笑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神魔之子’是什么？不就是神族与魔族的混血子嗣中的血脉激发者吗？一百万对神族与魔族相结合的混族夫妻，他们所生出的孩子，其中能有十个可以被称之为神魔混血都算是不错了，而在这十个孩子之中，能真正的激发血脉，成为真正的‘神魔之子’，概率高不过百分之零点零零一，而一旦这个孩子的血脉被激动，他们的力量就是震撼世界的，既可以创世造人，又可以毁天灭地，所以他们既可以被称之为创世之神，又可以被称之为毁灭之神，小老虎，不知道我说的对吗？”要说到这‘神魔之子’，还有谁比欧阳夏莎这个真正的创世帝星陛下更了解的吗？其实欧阳夏莎还有一句话，因为担心时间不足，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而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如若我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如若我都害怕，那估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是不怕的了。’

    “夏一一夏莎大人，你一一你知道，居然一一居然还一一！”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乐虎顿时被惊着了，如若不信，听听他这磕磕巴巴的回答便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在高兴欧阳夏莎的无所畏惧，与他志同道合的信仰着创世帝星陛下；还是真的被欧阳夏莎的无所畏惧给惊吓到了。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了！毕竟创世帝星陛下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没有她的神魔之灵的辅助，后世的修炼者基本都不能再学习那部被创世帝星陛下完善和升级的修真功法，虽随之而然的，便是御兽之术和幻阵之法，与其一起的渐渐失传，再加上当事掌权人的贪婪，生怕创世帝星陛下及其转世威胁到他们的地位，这么多年过去，新任的创世帝星陛下在人们的忘恩负义，以及当事掌权者的刻意污蔑中，便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忌讳，始终不曾出现，曾经听说上古时期的传世人物，三尊之一的冥灵帝，便是具有神魔血液的神魔之子，可是之后的突变，让修真界完全进入到如今的自我封闭状态，也不知道冥灵帝殿下如今是否还安好？有没有开启血脉觉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创世帝星陛下再次临世？什么时候这逐渐落败的修真功法，才能再次走向昔日的辉煌，那早已失传，只能依靠记载才能知晓一二，根本无从得见的御兽之术和今日这位前辈所设置，让我们得以开次眼的幻阵之法，才能重见天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他已经无从反驳了，还是因为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乐虎突然一改之前的激动，变得情绪无比低落了起来。

    见乐虎出现如此转变，欧阳夏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还是忍不住出语宽慰了起来，只听见她开口言道：“小老虎放心，你相信我，这一天离你不会太远了！”

    被点到名的乐虎，抬起头望向了欧阳夏莎的眼睛，只见她一双漆黑的星眸熠熠生辉，目中充满了无限的朝气和坚定，让情绪无比低落的乐虎，心中都不自觉的，莫名的产生了一股强大有力的冲劲，仿佛忽然就看到了满满的希望，连带着，他的情绪也不禁的好了起来，于是众人便看见，乐虎一改之前的低迷，不禁的点着头，面露淡淡的微笑，回答道：“我信夏莎大人的，我等着创世帝星陛下的临世！”

第1901章 探索(1)

    其实乐虎如此关心创世帝星陛下及其转世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原因可循的，虽然这个原因除了心中对创世帝星陛下的浓浓尊敬和崇拜之情外，还有他个人的一些元素混杂在其中，可这却不能说明乐虎对创世帝星陛下的崇拜和尊敬就是作假的，实在是事关家人，让他不得不多想一些，多自私一些，做不到那种盲目，单纯的崇拜和尊敬。

    而我们这里突然提到这些什么崇拜，什么自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可不要觉得好奇，虽然乐虎的这种态度，在欧阳夏莎所在的社会属于比比皆是的事情，毕竟你崇拜一个人，并不是说，你就不能再去崇拜另一个人，或者，你想要去做一件什么事情，就算你是以你自己所崇拜的人为根本，就不能从中考虑一下自己的利益了，要知道那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勉强你什么，或者指责你什么。

    可在修真的世界里，这些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不管是在没有被封闭的过去，还是在被封闭了的如今，都是一样的。乐虎如此三心二意的情况，会被同样有着所信奉信仰的信徒们所排斥，所厌恶，所鄙夷，甚至连他的族人都会受到连累，哪怕他们所信仰的神砥并不是同一个，哪怕他们之间连种族都不相同，这一点，都是不会改变的。

    可不要不信这个邪，古人的迂腐可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了的，他们那种一旦信仰一个神砥，便愿意将自己的身心，自己的一切，全部都无偿献出的精神，更是不可理喻，不能解释的。

    而作为拥有无限现代思想的欧阳夏莎，即便拥有了几世作为古人的记忆，仍旧因为她曾经所处的地位太高，而无法了解到这种心理，因此，也就错过了乐虎眼底所包含的深深担忧之情。

    如若月光在这里的话，定能马上说出乐虎突然如此低落的原因所在，当然也是乐虎之所以如此关心创世帝星陛下及其转世情况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所在，毕竟，他们虽然物种不同，可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好邻居，好朋友，再加上女孩子的心思又比较细腻，乐虎的这点小心思，定然是瞒不过月光的，可惜的则是，月光不在这里，所以，欧阳夏莎等人也就不知道乐虎心中的担忧了，至少目前，暂时是不会知道的。

    而那个担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那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在如今这些长期无法冲破仙帝那个门槛的修真界人们的心中，却是无法逾越的大山，而这件事便是突破仙帝门槛。

    突破仙帝门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及难的，至少在过去的，修真界被封闭的几千上万年里，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成功跨过这道门槛，而乐虎的心结所在，虽然事关突破仙帝这道门槛，却与他人的追求力量不同，他所期待的，不过是希望以突破仙帝这道门槛的方法，来延长自己祖父的性命罢了。

    乐虎虽说是疾风虎一族的族长，如今在落日崖里，也算是一方霸主，可真要说起他的身世，却也是凄苦的，毕竟，曾经的疾风虎一族，可不是什么强大彪悍，无人敢欺的族群。

    而从一个弱势群体，到如今的一方强势，这其中乐虎，及其家人所付出的代价，也就不言而喻了，因为这个世界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可寻的，你想要得到什么，必然需要付出什么；亲生父母与敌人的同归于尽，叔伯婶娘姑嫂等王族直系亲人，为了保护他这个疾风虎王族的血脉，以及族人的安全，拖住偷袭他们的敌人，为此而奉献出了的生命，以及诸如此类的众多牺牲，导致整个疾风虎王族，只剩下他与他的祖父乐天两人，无比说明了这些，证明了一切。

第1902章 探索(2)

    明白了乐虎的身世，也就不难理解乐虎心中的深深担忧了，自小没有了父母，叔伯婶娘姑嫂的关心，把他一手拉扯大的祖父乐天，便成了他心中最深的，也是唯一最重要的牵挂。

    乐虎和乐天虽然已经步入了修真的道路，并且在如今的修真界，算是顶尖的存在了，可他们终究还算不上仙，更不要说是神了，所以他们的寿命并不是无限的，而是与其修为对等的。

    而乐天突破大罗金仙临界水平已经很久了，眼看着就要因为无法再次突破，而导致大限将至了，作为孙子的乐虎，不管是出于乐天是他唯一的亲人的缘故，还是乐天的养育之恩，他都有着为此担忧的理由，而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与升级过的那本修真功法，便成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

    虽然乐虎并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见到创世帝星陛下，就算能见，能否赶在自家祖父的大限之前；虽然乐虎心中对于创世帝星陛下的再次临世，根本就没有半点底气，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人们被当权者蛊惑的早已经对‘神魔之子’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灭杀她都来不及，如何会让她有转世的机会呢？可有希望，总好过没希望，不是？而这点希望，也正是支撑着他，让他能有干劲，有动力到今日的根基所在。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其解决的方式可以算是非常的简单，只需要作为创世帝星陛下转世的欧阳夏莎告知乐天，其身为创世帝星之时所完善和升级的那部功法的心诀前两句，并赋予乐天一定的神魔灵力，乐天便可以轻松突破那道门槛，多出足足五千年的寿命，可关键问题是乐虎愿不愿意说，会不会说？

    毕竟，欧阳夏莎并不了解这个界面，那些盲目信徒的疯狂心理，所以，她即便是拥有所谓的九窍玲珑心，却仍旧没能注意到乐虎眼中的矛盾，因此，真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便只能指望乐虎主动开口了。可乐虎此时却选择了闭口不提此事，让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生生的与他错过了。

    虽然并不是永久的错过，虽然并不是再没有机会了，毕竟，因为欧阳夏莎接受了乐虎及其疾风虎一族的关系，之后还是要与乐天见面的，可至少在结束此番遗址探索之前，他是没有那个机会了，白白的多担心这么久，真不知道是该说乐虎太过于保守了，还是该说乐虎就该是个操心的命。

    不过，话要真说回来，也不能只怪乐虎的保守，要知道，乐虎之所以会如此，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在修真界的那些盲目信徒的心中，乐虎这种三心二意的心理，是对他所信奉的神砥最大的侮辱，当然也是最深的背叛，那是不管哪个种族，哪个神砥的信徒都会得而诛之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讲，其所在的族群与族人，也会获得与他同样的罪责，而由此导致的灭族，也不是什么没有的事情，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古代的信徒们，的确就是如此。而乐虎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族群，履行一族之长的责任和义务，这样的严守小心，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都已经称呼老大老半天了，还用得着等吗？果然不愧是那头白虎的偏系，真是跟那头白虎一样蠢！”看到如此一副好笑的场景，一直呆在魔兽空间内闭目养神，很少言语的混沌，突然睁开了双眸，满脸鄙夷的看着外面，忍不住嘀咕了起来。当然，他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并没有要告诉欧阳夏莎的意思。

    这倒不是说混沌小气，明明知晓，看透了他们之间的异常，却乐于在一旁看戏，而是因为在混沌的眼中，不管是欧阳夏莎这个创世帝星转世的小丫头，还是之后会追随于她的这些兽兽们，都不够成熟，还需要一些磨砺的锻炼，而像这般的错过，便是属于他们人生中众多磨砺中的一个。

    混沌虽然时常鄙夷欧阳白，欧阳浩宇他们，甚至不屑与他们为伍，可他自己的立场，他与他们共契一主的事实，他还是知道的，认得清的，怎么可能会不知轻重的为难于他们呢？所以，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看轻了混沌童鞋，虽然他如今这般幸灾乐祸的举动，很容易让人误会。

    好吧，话题扯远了，此时此刻，在乐虎的话题被带过之后，众人便齐心协力的将这不知道是遗迹还是墓地的大门打开了，在确定没有其他的机关或是暗阵之后，紧接着，众人和兽兽便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一刻不停的统统向前鱼贯而入了。

    虽然众人到目前为止，还不能确定此处究竟是一处墓地，还是一处遗址，可其进入的模式，还是很容易判断的，因为其格局其实是差不多的，几乎相差无几，要知道，不管是遗址，还是墓地，本身都是在阵法之内的，里面是许多连通着的单间，好像迷宫一样，所以，想要进入其中，就跟破解迷宫是一个道理。

第1903章 探索(1)

    所谓墓地，不明思议，便是此人最终的葬身埋骨之地，这里不用说，定然会有大量的陪葬品，以及此人生前还没有来得及使用，或是就算使用过，如今也依旧完好的，排开那些陪葬品之外的，一些因为主人陨落而成为无主之物的珍贵财富，这些无主财富，可以是万年难寻的稀世珍宝，可以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天材地宝，当然也可以是血统高贵的契约魔兽或是魔兽蛋，可以说墓地之中，包含了墓地主人生前身上所剩余的所有宝物，而这些宝物，不管是陪葬品，还是那些无主之物，不用说，定然都是些极其珍贵的稀有珍宝，都是墓地主人生前千辛万苦搜寻而来的。

    而之前提到的所谓遗址，虽然与墓地一样，里面也藏有不少的好东西，可这些好东西却并不是主人的全部，只是主人刻意留下来，用来犒劳远道而来的传承者的，而不是什么陪葬品或是无主之物。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传承者，虽然这里留下的犒劳品远远不如墓地之中来的多，可遗址中却拥有此遗址的主人，生平最大的财富，而这也是遗址与墓地最大的区别，那便是拥有主人生平的所有绝学和一生的修为，比之拥有主人生平绝大多数昂贵的身为之物的墓地来说，没有最珍贵，只有更珍贵的份儿。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墓地里面更着重于物质的财富，而遗址之中，却更着重于精神的财富，如此而已。

    一般金仙的遗址尚且无比珍贵，都会引来众多人的哄抢，更何况是无比珍贵的远古遗址呢？远古遗址，那里面留下的，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传承，那可是远古时期的大能传承，那可是在创世帝星陛下的带领下，修真达到最为繁荣昌盛的辉煌时期的大能传承，那可是能够修炼创世帝星陛下所完善和升级的修真功法的大能传承，谁不眼红？谁不渴望？

    要知道，一旦得到那个传承，对在场的众人的修为的提升可不是一点半点，也许乐天便可以因此提升到神阶，乐虎也不用为此再操心了；也许沐心忧便可以借此，成为这被封闭之后的修真界里第一人，跟她的哥哥一起，再也不用过那被人欺压，圆滑世故到她自己都厌烦的生活了；也许苏启荣可以借此，带领他的佣兵团队，摆脱认欧阳夏莎为主的命运，并在此修真界里，闯出一片只属于他们，不受任何人欺辱的天地；也许雪蟒大人可以借此，超过龙子狻猊，且摆脱欧阳夏莎的契约，重获自由；也许小蓝蓝可以借此传承里的功法，改变他们整个噬魂一族被不停围剿的悲哀命运呢？

    就算是欧阳夏莎，在得到了此个传承之后，都可以小进一步，也许可以借此来完善她那还不算完全的神魔血脉觉醒都不无可能。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在听到了‘远古遗址’四个字之后，会那般激动，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赶往那座远古遗址的真正原因所在了。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没有修真界生活的经验，就真的是目光短浅的只看重那些虽然珍贵，却不是不能缺少的身外之物了，就算她只有前世，那还运用不算完全的记忆，也知道‘远古遗址’代表着什么！

第1904章 探索(2)

    至于苏启荣，沐心忧他们，此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远古遗址’所代表的意义，因此才会在见到仙帝墓地或遗址之后，表现的如此激动，毕竟，远古遗址他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不是稀少，是压根就没有出现过，所以，会本能的遗忘，将之忽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待他们反应过来，或是想起之后，会发生什么，也许仍旧对欧阳夏莎言听计从，也许先礼后兵的事先说好，各凭本事，与欧阳夏莎公平争夺，也许直接便自私自利的动手抢夺，谁知道呢？

    虽然，在他们相互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制约关系，或者契约，或者誓约，可那却并不影响他们对远古传承的接收问题，甚至可以借此机会摆脱这样的制约限制也说不定不是？毕竟，那是远古遗址，是在天地初开之际，便存在着的时代，存在着可以破解誓约，契约制约的能力，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与其说欧阳夏莎他们这一趟是单纯的探索遗址，倒不如说，他们这一趟除了是探索遗址之外，还是对他们之间的团结，感情，以及人心，人性，心性的一个考验。

    虽然结果并不会有所改变，毕竟欧阳夏莎的能力摆在那里，并不是苏启荣他们能够抵御的，即便是他们所有人联手，都不可能，更何况，在欧阳夏莎的身边还有欧阳浩宇，混沌他们这些无比强悍的帮手呢？可这样的考验却仍旧是存在的，就算是结果已定，可却不能否认它的意义。

    这一切的一切，欧阳夏莎没有注意，苏启荣他们也没有注意，而预料到了一切的混沌，却又因为觉得，这是他们都必须经历的磨砺之一，而选择了沉默，所以，此时之后的发展趋势，大致已经定了下来。

    好吧，话题扯远了，不管苏启荣他们会不会继续忠于欧阳夏莎，是真忠于还是假忠于，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都是有一定几率才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肯定它一定会发生，同样的，谁也不能肯定它一定不会发生，此时想的再多，也没有任何的实质意义，所以，我们便将之先放到一边，等真正发生了再说也不迟，不是？

    话说回来，如若在平时，探索一个墓地或是遗址，就算只是金仙的墓地或遗址，也起码需要十来天的时间，更何况是一个比金仙还要高出两个大等级的存在一一仙帝的墓地或遗址呢？

    但眼下，时间明显不够他们如此仔细的一一去探索，毕竟，他们之后还有远古遗址需要去探索，所以众人和兽兽便一致决定，外围的地方就不一一去查探了，于是，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便默契一致的紧跟在乐虎的身后，直取中央的阵眼所在。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他们怕死，都顶着乐虎走在最前面，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这般选择，其实说白了，也是逼不得已的结果，谁让他们这支队伍之中，目前就只有乐虎一人是懂得破除幻阵之法的方法呢？

    “小老虎，怎么停下了？”走着走着，乐虎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一处布满了石棺的石室里四处张望了起来，而跟随其最紧的欧阳夏莎，便在第一时间问出了此般问题。

    “夏莎大人，接下来，我面临一个抉择，一个必须做出选择的抉择，一个无比大胆的抉择，否则，我们便只能选择退回到之前的外围，而这个抉择是带有一定的赌博性质的，如若赌赢了，那倒是好说，我们便能直接解开这座不知是墓地还是遗址的内围阵法，进去搜寻珍宝，可一旦赌输了，那等待我们的，便是无休止的被围困，再解阵，被围困，再解阵的无比浪费时间的恶性循环，所以，我有些犹豫。”听闻欧阳夏莎的疑惑，乐虎并没有急着回头，只是一边用严肃无比的口气开口，给予了欧阳夏莎想要的答案，一边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继续盯着这座石室的四周，在认真仔细的观察着。

    “小老虎，这话怎么说？”虽然乐虎对于此决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再次开口询问，因为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的更多，以便整理出那些存在于她脑海之中，此时却暂时没有搜寻到的记忆。

    “夏莎大人有所不知，不管是墓地，还是遗址，但凡使用了幻阵之法，那么在它布置好以后，都必须在阵眼之中注入足够的灵力，才能得以发动，而他们的区别则是在与，他们一个使用的阵眼是主人的遗体，而另一个所使用的，则只是主人的一些贴身物品而已。而我们想要此行有所收获，就定然需要破开这一切的幻阵阵眼，因为我们此行要找寻的那些宝物，也同时被阵眼隐藏了起来，只有找到阵眼，破开幻阵，他们才会显现出来，而我们此时所在的位置，便是阵眼所隐藏的房间。”乐虎耐心倒是十足，哪怕欧阳夏莎发扬起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追根究底的，像是查户口一般的追问了起来，他都没有丝毫的烦躁，仍旧老老实实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便直接破就是了，小老虎，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听闻乐虎的解释，欧阳夏莎疑惑了，有阵眼，破阵不就好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过一想到之前乐虎所说的选择，欧阳夏莎心中便有数了，不过为了让大家都听明白，欧阳夏莎还是再次充当起了问话员的职责，再次开口询问了起来。

第1905章 探索(1)

    “夏莎大人，我也知道有阵我直接去破就是了，可目前让我为难的是，我不能确定，在这不满石棺的地方，阵眼究竟是在那些石棺之中呢？还是在那些石棺旁边的那些装饰物之中！”想要破开石棺之阵，找出其中的阵眼，或者想要解开那些装饰品所布置的幻阵，找出装饰物中的阵眼之所在，其实并不是多么难的事情，至少在乐虎这里，还算不上有多难，可问题是乐虎如今根本不知道从哪个阵法下手，毕竟，他们还没有判断出此处究竟是墓地，还是遗址，而这又事关此处的真正阵眼，所以也就难怪乐虎如此为难，难以分辨出来真正的阵眼，是在哪个阵法之中了。

    虽然与乐虎相处的时间不算很久，可对于他的性格特征，欧阳夏莎还是能够了解一二的，如若不是真的有所困难，真的有什么让他难以抉择的矛盾，他定然不会如此这般解释的，于是，这一次欧阳夏莎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不再开口，转而认真的开始回忆并思考起了乐虎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来。

    其实，欧阳夏莎完全可以不用自己亲自去回忆，去思考，去找寻所谓的答案，她如若真想知道什么，只要继续装傻卖愣，明知故问的直接将问题再次丢给乐虎就可以了，相信老实憨厚的乐虎，一定会再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她真正的答案的，而不需要靠她自己凭空去猜，去推测。

    可欧阳夏莎作为他们的老大主人，也是有所底线的，像前面那样明知故问的直接开口询问，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最后脸皮了，毕竟，那些问题，并不是什么大事，或是很重要的事。

    可这会儿，欧阳夏莎明明就看出了乐虎的为难，还是那般的为难，如若不信，看看乐虎那张比之之前还要纠结的脸色，就是最好证明，如此情况，她实在是拉不下脸再去装那个傻不拉几，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孩子了，也做不出什么都丢给乐虎一人去抗，自己却当起甩手掌柜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她才做出了沉下心来，自己认真的去回忆，去思考这个决定。

    “乐虎大哥，那有什么好为难的，都试试不就好了吗？”可欧阳夏莎明白这些，却不代表在场的所有人都如此通透，一点就明，就好比有时候会无比脑残的沐心忧，此番便本能的开了那个口。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赞成什么都去麻烦乐虎，什么都让乐虎一人去抗，去苦恼，可既然此时已经无法阻止，已经有人开口问了出来，正所谓‘覆水难收，她又不傻’，反正又不能让时光倒退，收回沐心忧已经说出了口的话，反正又不是她让沐心忧去问的，那还不如顺应天命，聪明的选择最直接的捷径，安安静静的听听乐虎的回答，何必再去浪费那个米国时间，那个脑细胞去猜测，去推测呢？当然，这样的想法，也不止是欧阳夏莎一个人有，于是，整个石室里便出现了有些诡异的一幕，之前那些个以欧阳夏莎为首的，自认为通透明理的人和兽兽们，虽然仍旧没有开口说话，可他们却全都本能的竖起了耳朵，准备认真的听听乐虎的回答，那个紧张的模样，就好像生怕听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第1906章 探索(2)

    “心儿有所不知，这里的幻阵之法看似显而易见，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据我推测，这里的主人，定然是一个无比擅长使用幻阵之法的强者，否则，根本不可能布置出如此精湛的阵法来！”乐虎认真的盯着不远处的石棺密集处，以及布满了各种装饰品的角落，顿时无比感概，无比佩服的感叹了起来。

    “乐虎大哥，你这是答非所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你佩服这里主人的时候！”乐虎的这番无意识的本能感概，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可却急坏了在场竖起耳朵来听的其他人，尤其是急性子，直肠子的沐心忧，这不，不需要欧阳夏莎他们指点什么，她便上道的开了这个催促的口。

    “呵呵，心儿丫头说的是，是我跑题了！我的错，我的错！”看到沐心忧着急的模样，乐虎很是无良的被逗笑了，这倒不是说乐虎此时真的就是改憨厚为无良了，或者说他的笑点有多低，实在是沐心忧那个紧皱着眉头，脸颊通红，额间冒汗，鼓着腮帮，憋着气的小模样，实在是太逗趣了，活像个说媒不成，干着急的小媒婆，再加上他回忆起，他曾经所见过的，那人类媒婆的一举一动，再联想到这般动作，出现在沐心忧身上的效果，也就难怪乐虎会如此这般失态反应了，要知道，古代那媒婆的妆容，还有那一扭一捏的走路模样，着实是不敢恭维，说是恶心做作，都不夸张。

    “咳咳咳，哦，其实我为难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的主人给这里下了一个幻阵之阵，就是说，这里本有两个阵法，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而在此之上，这里的主人还在他们之间加上了一个连环阵，将之连在了一起，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说，这两个阵法其实是被一起启动的，我们如若想要破解，便只能选择其中的一个来破，选对了，那就是真的对了，假的那个便会直接消失，我们理所当然的，便可以得到这里主人留在这里的一切宝物；可一旦选错了，当然也是真的错了，之后，我们不仅会被困在阵法之中，面对无休无止的困境，真的那个，也会因为我们选错了的关系，被假阵直接牵引爆炸，也就是说，我们即便有办法离开假阵的困境，也没有第二次机会给我们再去破解真的阵法了，而此时，我就是没有办法决定该选哪个，所以，才会如此的迷惑，困惑。”眼看着沐心忧就要因为自己的笑声而彻底发怒了，乐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样对待一个脸皮薄的小姑娘，着实是有些过了，于是，他便赶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不给沐心忧丝毫出声的机会和时间，直接便认认真真，无比严肃的回答了之前，沐心忧问出的问题，想要以此来转移开沐心忧的注意力。

    “啊一一！原来是这样一一夏莎老大，这该如何是好？”很显然，乐虎的方法如期的达到了他预料中的效果，甚至比他预料中的效果还要好上不少，这不，沐心忧一听到如此严重的后果，哪还会记得之前乐虎的嘲笑？不仅如此，甚至还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将其注意力全转到了，她心中，已经将其默默当做精神支柱的欧阳夏莎的身上。看看她紧拉着欧阳夏莎手臂不放的自然举动，就可以看得出，她心中有对依靠欧阳夏莎了，当然也可以看出她有多紧张了。

    “小老虎，如若这里只有你一人，再让你来判断，你会选择哪一个阵法去破？”欧阳夏莎听闻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之后，先是安慰性的拍了拍沐心忧的手掌，之后便松开沐心忧的手，慢慢的走到了乐虎的身旁，若有所思的再次忘了一次那不远处的两个阵法，然后心平气和的缓缓出声询问道。

    欧阳夏莎会这样说，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可寻的，毕竟，对自己的性命负责，和对众人的性命负责，那责任的重量，那责任的意义，可是完全不同的，压力也是不能拿在一起相比的，如若不信，看看乐虎紧握着的拳头就知道了，欧阳夏莎这般说，只是希望乐虎能够放下心中的负担，冷静沉稳下来，做出最理智，最明智的选择罢了。

    “小老虎，看着我的眼睛，你不要紧张，你只当我们大家都是空气，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存在，不要慌，这四周只有你一个人，你因为一不小心的误闯，进入了这座墓地遗址，如今在你面前有两个阵法，外加一个连接阵，该如何选择呢？”等待了片刻儿，欧阳夏莎见乐虎仍旧没有回答的意思，便抬起头，朝着乐虎看了过去，待看到乐虎突然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的模样，她就知道，乐虎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下来，而且还因为无法再做到自欺欺人的不去对面，而变得更加紧张了，无可奈何之下，欧阳夏莎只好对乐虎使用起了催眠之术，让他暂时忘记他们的存在。

    其实乐虎这般反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父母亲人的死亡，让他不知不觉之中，给自己身上扛上了不少的重压，他虽然嘴上没说，却默默的把父母亲人的死亡，都算到了自己的身上，认为都是因为他这个负担的拖累，他们才会无辜的牺牲的，然后为了弥补心中的亏欠，便在当上族长之后，把父母亲人致死都要保护的族人，当做了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保护着。

第1907章 探索(1)

    而因为乐虎有这些习惯的关系，欧阳夏莎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被他当成了他责任里的一部分，在他看来，他们既然是一起来的，欧阳夏莎他们又因为信任他，把所有的信任都交予给了他，让他全权负责带路，那么不管他最后做出什么决定，都是需要对欧阳夏莎他们负责的。

    如若是乐虎自己一个人倒还好说，相信他很快便可以做出决定，可加上了欧阳夏莎他们，那结果就完全不同了。如此情况下，他就算有再大的把握，也会因为巨大的责任，而变的没有自信，本能的，就会去怀疑自己所做出的决定，而这便是他一直不敢做出决定的原因所在，他怕他万一做错了决定，连累了欧阳夏莎他们，害了欧阳夏莎他们，那该怎么办？说的好听点，这叫做有很深的责任感，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没事找抽，自己不让自己好过。

    欧阳夏莎虽然不是很了解乐虎的压力究竟来源于何处，可他脸上那紧张，害怕，担忧的复杂表情，她却可以肯定她没有看错，那并不是可以随便作假的，绝对是他心中最真实的表现。

    虽然有些不懂，甚至有些好奇，作为疾风虎一族族长的乐虎，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为何会在面对如此小的场面之时，出现如此异状，可目前，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欧阳夏莎这个掌舵多年的首领，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所以，她才会那般果决的，对着乐虎做出那样一个举动，也就是传说之中的一一催眠之术。

    而周遭的众人和兽兽们，虽然还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会突然对乐虎出手，可出于对欧阳夏莎的了解和信任，他们全都默契一致的选择安静的呆在一边，不去打搅。

    “墓地！墓地之阵！没错，就是墓地之阵，如若只有我一人，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墓地之阵！因为如若这里真的不是那位仙帝的葬身埋骨之地，而只是一个寄放他传承的遗址的话，那么那些石棺就没又必要刻的那么精细，精细到连一片叶子的纹理，在我们这个距离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这不是浪费吗？而在石棺的四周，也不会多此一举的专门布置一个，为了保持石棺干净整洁的清洁阵法，除非这里是他本人的葬身埋骨之地！以上种种，无不在告诉我们，这里是一座仙帝墓地，而非是什么仙帝遗址！”果然，欧阳夏莎的方法非常有效，不过分分钟的时间，已经沉浸在欧阳夏莎给他所设定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的乐虎，就条理非常清晰的，果断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啪啪啪一一！”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那个所谓的催眠之术，也就没有他存在的必要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抬起手掌，轻轻的拍了起来，想要把乐虎从她的催眠之术中唤醒过来。

    “夏莎大人，我一一”被欧阳夏莎叫醒的乐虎，在看到欧阳夏莎的第一时间，便激动的，有些无言以对了，虽然他因为激动的关系，什么都说不出，可那双眸之中，所包含着的深深感动，却说明了一切。

    而乐虎之所以如此反应，当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了他人而如此付出的，要知道，催眠看似简单，可就他所知，催眠是极其危险，反噬极大的一种功法，一不小心，或者被催眠者的精神力大于催眠者，那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轻则变成一个毫无心智的白痴，重则丢掉小命都是有可能的。

第1908章 探索(2)

    而明知如此危险，欧阳夏莎却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如此决定，为的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心性不稳，压力过大，而这些所导致的后果，也不过只是心性降低罢了，这叫他如何不感动，如何不感激呢？虽然他那会儿什么都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可欧阳夏莎为他所做的一切，他却都看在眼里，也同时记在了心里。

    虽然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决定，与她那强大到只能用变态来形容的精神力不无关系，可这份儿心意，却是不能用此来衡量，来计算的，毕竟，欧阳夏莎当时是毫不犹豫，而不是算计过得失，毕竟，有那个能力，因为事不关己，而不去出力的人，这个世界还不是大有人在？而且还很多。

    至于欧阳夏莎的心理，其实也不难理解，虽然她不明白乐虎如此压力之大的原因何在，就目前的状况看，她暂时也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去了解，去细问，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的这种不自信的心态，是定然不能纵容他继续发展下去了，否则的话，这种状况只会愈演愈烈，对乐虎不会有丝毫的好处，毕竟，乐虎也是她所认为的自己人，不是？

    所以，为了让乐虎重振自信，欧阳夏莎也算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像这个催眠，她就使用的是半催，也就是乐虎大脑里呈现的虽然是他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破阵的画面，可他的心里却明白，他是被人催眠了，才会有如此这般的举动的，至于他自己出于本能所说的，所做的，他都能非常清晰的感觉的到，所以，在欧阳夏莎的巴掌声响起，破开了那个半催状态之后，乐虎才会出现了，没有任何记忆断层的状况。

    当然了，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圣母，肯定不会是什么人都救的，她之所以愿意出手救乐虎，除了为乐虎的未来着想之外，肯定也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能够早点赶去远古遗址，否则，她如何会那般果断，连犹豫一丝都没有？相信少了其中的任意一个理由，欧阳夏莎都会迟疑那么片刻儿，不会如此时这般果决，毕竟，她身上所背负的担子，可不比任何人轻，所以，性命安危对于她而言，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小老虎，什么都不要说，更不要跟我说什么谢谢，咱们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有什么好谢的？除非你不把我当自己人看。当然了，如若你真要谢我，非要谢我，那就好好的为我们破阵带路吧！还有小老虎，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压力来源于何处，可我希望，你能想开一些，能永远记住刚才你那般自信的一刻，当你日后再次出现之前那般紧张，害怕心情之时，把刚才的记忆拿出来回味一下，直到你能永远的克服那般惶恐的心理。”乐虎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聪明如欧阳夏莎，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思呢？于是，便抢在乐虎能表情清楚自己的感激之前，将他的话给硬生生的堵住了。

    “夏一一夏莎大人，我一一我明白了！”虽然心中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对欧阳夏莎说，还有很多很多的感激想要对欧阳夏莎表达，可在看到欧阳夏莎那一脸认真的表情之后，乐虎最终还是生生的将之忍住了。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老实憨厚的乐虎忍住了言语上的感激，将那满腹的感激和感动，之后全都转换成了，要好好为其破阵带路的动力。

    要知道，乐虎虽然在欧阳夏莎这一支队伍之中，排名有些靠后，要排过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的几只契约兽兽之后，才能轮到他，且还是与苏启荣并列的，而在他们之后，也不过只有一个沐心忧垫底罢了，真要说起来，满打满算，他在这里的排名，也只能算是个倒数第二而已。

    但那是在欧阳夏莎这支队伍之中而言的，要是以这样的实力，放在如今的修真界之中，却是强悍到足以顶尖的，完全可以作为沐族那般家族一支队伍的领队来带队的，只是因为欧阳夏莎这支队伍太过变态，这才成了所谓的倒数第二罢了。以这样的实力，想要在这座石室里逞英雄，当超人，虽然有些困难，但是想要自保，却是完全足够了。再加上乐虎对幻阵之法的诸多了解，诸如他们面前这般类型的阵法机关，根本就挡不住他们，于是，众人和兽兽便看见，乐虎以他面前的这个阵法，也就是之前让他矛盾不已的那个墓地之阵为起始点，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做起了开路先锋，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破解掉，这一环套一环的阵法，不过半天的功夫，欧阳夏莎一行人，便在乐虎的带领下，闯入了最中央的墓室之中。

    当众人和兽兽看到墓室大门之上，对于墓地主人生平功过是非介绍的墓志铭之时，众人和兽兽心中都无比明了，乐虎之前所做出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当然也同时无比庆幸，他们之前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相信，而没有选择出言阻止，要知道，虽然之前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当时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什么都没有说，可却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丝毫的怀疑，或是迟疑的。

第1909章 探索(1)

    毕竟，那所谓的幻阵之术是存在并盛行于远古时期的东西，隔了百万年那么久，又是在早已失传了的前提下，而乐虎又一口一个自己只是略有了解，所以，也就难怪苏启荣等人和兽兽会有所迟疑，做不到坚信不疑了。

    至于欧阳夏莎，除了对乐虎的信任之外，她本身对于乐虎所说的依据，由于她脑海之中记忆的关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之感，也是其中颇为重要的原因之一，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所谓的无缘无故的完全信任。

    “无衍仙帝！这里居然是无衍仙帝的葬身之地！”就在众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之时，沐心忧的声音，突然在这空旷的墓室大门之外响彻了起来，顿时，之前还在各自为思的众人和兽兽，便被彻底的惊醒了过来。至于原因，除了沐心忧的声音不小之外，无衍仙帝的名声之响亮，也是其中不可否定的原因。

    “无衍仙帝！真的是他！”首先响应沐心忧的，当时是与之两看两相愿的苏启荣啰！这不，一看到墓志铭上的名字以及各种事关墓地主人身世的信息，苏启荣便迫不及待的惊呼了起来。而这些信息，才仅仅占了墓地主人整个墓志铭的前三句罢了，苏启荣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口中的‘无衍仙帝’，为何会落得个如此下场，可见他此刻的心中有多着急，也不知道是只有这样，才能显示他的激动与惊奇呢？还是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他对沐心忧的特别！

    “没想到！真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无衍仙帝，竟然会葬身于此，先人们还以为他早在修真界被封闭之前，便已经追随他的师傅前往神界了呢！”紧随苏启荣之后发言的，则是一直带领着众人过五关斩六将，破开一切幻阵之术的乐虎。而他之所以会打破常态，一改以往的最后开口，如此激动的抢着出言，还会有此番感概，当然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毕竟，这个无衍仙帝，真要说起来，与他，与他的家族，可谓是有着不小的渊源。

    要知道，这个无衍仙帝算起来，可是他家嫡亲叔爷爷的本命契约主，对他们疾风虎一族，当年也有着不小的救族大恩，而兽兽又是一个念恩的族群，所以，乐虎即便是没见过这位嫡亲叔爷爷的契约主，也不知道当年他对他们族群的恩德有多大，却因为从小族里长辈以及他的亲爷爷的教诲，而深深的铭记住了无衍仙帝这个名号。

    当然，除了念叨这位赫赫有名的‘无衍仙帝’之外，乐虎的爷爷乐天，也常常在乐虎的面前提起他那位，已经离开许久，为了报恩，与这位‘无衍仙帝’签订了本命契约的嫡亲叔爷爷。

    要知道，当年被选为疾风虎一族族长的，其实并不是自家的嫡亲爷爷，而是这位，天赋了的，后来为了报答无衍仙帝的救族之恩，亦然放弃了垂手可得的族长之位，牺牲了自由，并随无衍仙帝离开了家族的嫡亲叔爷爷。

    从自家爷爷口中得知，如若不是这位叔爷爷的自我牺牲，那么当年为了报答无衍仙帝的大恩大德，疾风虎一族所贡献出来的族人，定然是除了少族长之外，天赋最好的族人，而那个人选，毫无意外的，定然便是自家的爷爷，毕竟，兽兽都是知恩图报的族群，在明知道无衍仙帝没有本命契约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第1910章 探索(2)

    要知道，他们疾风虎一族对无衍仙帝所欠下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恩情，那可是救下了他们整个族群，避免其惨遭灭族危机的大恩大德，这样的恩德，怎么可能是一句‘谢谢’，或是一些身外之物就可以敷衍了事的呢？

    当然，兽兽们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疾风虎一族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血统，不管他们族群兴盛还是衰弱，在魔兽之中，都还算得上是不错的族群，他们也不会有底气动这个本命契约的心思。

    而那位嫡亲叔爷爷之所以开口把少主之位让给了自家爷爷，则是因为自家爷爷当年已经成了亲，且自家的亲亲奶奶，已经有了身孕，为了避免自己一家的分离，那位叔爷爷便做出了那般决定。

    用那位叔爷爷的话来说，‘他的大哥如今已经成亲，且已经有了子嗣，心中便是有了斩不断的牵挂，而他目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各位兄弟姐妹之外，并没有太多的牵挂或是念想，且他的兄弟姐妹如今都已经成年，相信都能很好的照顾自己，也没有他需要担心的地方了，于此，他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再加上无衍仙帝对他们族群的大恩大德，他这个资质最好的少主如若不上阵，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所以，不管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避免自家的大哥走上骨肉，夫妻分离的命运，他都是那个最好的人选，至于家族，他相信，疾风虎一族在他家大哥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因为他家大哥，本就拥有这般的领导才能！’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位叔爷爷便潇洒的转身，跟随那位无衍仙帝离开了。

    而自那以后，乐天之所以喜欢上不停的对着乐虎讲述这段过去的历史，除了这位叔爷爷，是自家爷爷如今仅存下的唯一一个亲兄弟之外，心中还有着对其深深的感激。

    毕竟，当年如若不是这位兄弟的大度牺牲，那么他必然是需要离开，需要面对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局面的，而如若那样的话，不要说是看着他的孙子长大了，就是他的儿子，为了家族阵亡这个消息，他都不会知晓丝毫。

    虽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阵亡，让他伤心欲绝，可好歹他算是见到了最后一面，有机会抚养并亲自教导自己的嫡亲孙子长大，这样的结果，怎么看，都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所以，乐天希望他的孙子，他孙子的孙子，他孙子孙子的孙子，都能记得这位兄弟的大恩，这样即便是他有朝一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待他的兄弟他日荣归故里，也会有熟知他的人存在，而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陌生之感。

    要知道，嫡亲兄弟，还是对自己有恩的嫡亲兄弟，作为继承了兽兽有恩图报秉性的乐天来说，怎么可能会不思念，不想念于他，随着岁月的流逝，随着其他兄弟姐妹的逐一阵亡，这种思念，就好比那陈酿的老酒一般，越陈越香，越来越深，只是碍于带其离开的是无衍仙帝，所以，乐天才从来没有说过而已。

    要知道，被无衍仙帝带走，虽然失去了自由，远离了家族，可那也意味着会有无限美好的前途，毕竟无衍仙帝的身份儿摆在那里，而为了不拖自家兄弟的后腿，乐天这才选择了闭口不谈而已。

    也许这样的沉默，这样的思念，其他人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可作为从小被其带大的乐虎，怎么会看不出自家祖父乐天的异样，而他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从前，因为族里供有叔爷爷的命牌，爷爷可以随时知道其叔爷爷安全的关系，爷爷对其倒不至于太过担心，可在那次家族被袭的混乱之中，叔爷爷的命牌，因为当时时间紧迫，爷爷忙着安排族人逃离的关系，被不幸遗失了，而之后待族人脱离了危险之后，爷爷再次回到被袭击的家族盘踞地，怎么也找不到叔爷爷的命牌之后，爷爷也就开始了他的日夜担心。再加上叔爷爷随后也没有再往族里传递消息，爷爷也只能用叔爷爷估计是随着无衍仙帝离开修真界，飞升前往神界来安慰自己，这才不至于思弟成狂，而无比坚信自己爷爷推测的乐虎，心中也坚持如此想法，可如今，此时，在这里看到了无衍仙帝的墓地，那么作为其本命契约兽的叔爷爷的命运也不难想象了，所以，也难怪乐虎会如此这般激动。他真的不知道，待他回去，该如何跟自家的爷爷交代，是将一切坦诚告之，还是选择善意欺瞒？

    “居然是他！这个也太一一！”就在乐虎陷入吃惊，外加左右为难的困境之时，雪蟒大人也紧随着发出了无限的惊讶。

    “是啊！居然是他！真没想到，这个墓地，居然会是他的！”连一旁一直伪装萌宠的欧阳浩宇，也在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之后，发出了无限的感叹。

    “无衍仙帝！娘亲，居然是他的墓，这也太一一”在乐虎等人和兽兽不断发出感叹的同时，连一直安静的在欧阳夏莎衣袖中睡觉的小蓝蓝，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发出了一声，蕴含着无限感叹的惊讶之语。

    “无衍仙帝？很有名吗？至于你们如此这般表情夸张吗？”苏启荣吃惊不奇怪，沐心忧吃惊也不奇怪，可乐虎，雪蟒大人，甚至最后连小蓝蓝，欧阳浩宇都开口了，便由不得欧阳夏莎不好奇了。

第1911章 探索(1)

    毕竟，那所谓的幻阵之术是存在并盛行于远古时期的东西，隔了百万年那么久，又是在早已失传了的前提下，而乐虎又一口一个自己只是略有了解，所以，也就难怪苏启荣等人和兽兽会有所迟疑，做不到坚信不疑了。

    至于欧阳夏莎，除了对乐虎的信任之外，她本身对于乐虎所说的依据，由于她脑海之中记忆的关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之感，也是其中颇为重要的原因之一，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所谓的无缘无故的完全信任。

    “无衍仙帝！这里居然是无衍仙帝的葬身之地！”就在众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之时，沐心忧的声音，突然在这空旷的墓室大门之外响彻了起来，顿时，之前还在各自为思的众人和兽兽，便被彻底的惊醒了过来。至于原因，除了沐心忧的声音不小之外，无衍仙帝的名声之响亮，也是其中不可否定的原因。

    “无衍仙帝！真的是他！”首先响应沐心忧的，当时是与之两看两相愿的苏启荣啰！这不，一看到墓志铭上的名字以及各种事关墓地主人身世的信息，苏启荣便迫不及待的惊呼了起来。而这些信息，才仅仅占了墓地主人整个墓志铭的前三句罢了，苏启荣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口中的‘无衍仙帝’，为何会落得个如此下场，可见他此刻的心中有多着急，也不知道是只有这样，才能显示他的激动与惊奇呢？还是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他对沐心忧的特别！

    “没想到！真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无衍仙帝，竟然会葬身于此，先人们还以为他早在修真界被封闭之前，便已经追随他的师傅前往神界了呢！”紧随苏启荣之后发言的，则是一直带领着众人过五关斩六将，破开一切幻阵之术的乐虎。而他之所以会打破常态，一改以往的最后开口，如此激动的抢着出言，还会有此番感概，当然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毕竟，这个无衍仙帝，真要说起来，与他，与他的家族，可谓是有着不小的渊源。

    要知道，这个无衍仙帝算起来，可是他家嫡亲叔爷爷的本命契约主，对他们疾风虎一族，当年也有着不小的救族大恩，而兽兽又是一个念恩的族群，所以，乐虎即便是没见过这位嫡亲叔爷爷的契约主，也不知道当年他对他们族群的恩德有多大，却因为从小族里长辈以及他的亲爷爷的教诲，而深深的铭记住了无衍仙帝这个名号。

    当然，除了念叨这位赫赫有名的‘无衍仙帝’之外，乐虎的爷爷乐天，也常常在乐虎的面前提起他那位，已经离开许久，为了报恩，与这位‘无衍仙帝’签订了本命契约的嫡亲叔爷爷。

    要知道，当年被选为疾风虎一族族长的，其实并不是自家的嫡亲爷爷，而是这位，天赋了的，后来为了报答无衍仙帝的救族之恩，亦然放弃了垂手可得的族长之位，牺牲了自由，并随无衍仙帝离开了家族的嫡亲叔爷爷。

    从自家爷爷口中得知，如若不是这位叔爷爷的自我牺牲，那么当年为了报答无衍仙帝的大恩大德，疾风虎一族所贡献出来的族人，定然是除了少族长之外，天赋最好的族人，而那个人选，毫无意外的，定然便是自家的爷爷，毕竟，兽兽都是知恩图报的族群，在明知道无衍仙帝没有本命契约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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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2章 探索(2)

    要知道，他们疾风虎一族对无衍仙帝所欠下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恩情，那可是救下了他们整个族群，避免其惨遭灭族危机的大恩大德，这样的恩德，怎么可能是一句‘谢谢’，或是一些身外之物就可以敷衍了事的呢？

    当然，兽兽们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疾风虎一族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血统，不管他们族群兴盛还是衰弱，在魔兽之中，都还算得上是不错的族群，他们也不会有底气动这个本命契约的心思。

    而那位嫡亲叔爷爷之所以开口把少主之位让给了自家爷爷，则是因为自家爷爷当年已经成了亲，且自家的亲亲奶奶，已经有了身孕，为了避免自己一家的分离，那位叔爷爷便做出了那般决定。

    用那位叔爷爷的话来说，‘他的大哥如今已经成亲，且已经有了子嗣，心中便是有了斩不断的牵挂，而他目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各位兄弟姐妹之外，并没有太多的牵挂或是念想，且他的兄弟姐妹如今都已经成年，相信都能很好的照顾自己，也没有他需要担心的地方了，于此，他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再加上无衍仙帝对他们族群的大恩大德，他这个资质最好的少主如若不上阵，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所以，不管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避免自家的大哥走上骨肉，夫妻分离的命运，他都是那个最好的人选，至于家族，他相信，疾风虎一族在他家大哥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因为他家大哥，本就拥有这般的领导才能！’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位叔爷爷便潇洒的转身，跟随那位无衍仙帝离开了。

    而自那以后，乐天之所以喜欢上不停的对着乐虎讲述这段过去的历史，除了这位叔爷爷，是自家爷爷如今仅存下的唯一一个亲兄弟之外，心中还有着对其深深的感激。

    毕竟，当年如若不是这位兄弟的大度牺牲，那么他必然是需要离开，需要面对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局面的，而如若那样的话，不要说是看着他的孙子长大了，就是他的儿子，为了家族阵亡这个消息，他都不会知晓丝毫。

    虽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阵亡，让他伤心欲绝，可好歹他算是见到了最后一面，有机会抚养并亲自教导自己的嫡亲孙子长大，这样的结果，怎么看，都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所以，乐天希望他的孙子，他孙子的孙子，他孙子孙子的孙子，都能记得这位兄弟的大恩，这样即便是他有朝一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待他的兄弟他日荣归故里，也会有熟知他的人存在，而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陌生之感。

    要知道，嫡亲兄弟，还是对自己有恩的嫡亲兄弟，作为继承了兽兽有恩图报秉性的乐天来说，怎么可能会不思念，不想念于他，随着岁月的流逝，随着其他兄弟姐妹的逐一阵亡，这种思念，就好比那陈酿的老酒一般，越陈越香，越来越深，只是碍于带其离开的是无衍仙帝，所以，乐天才从来没有说过而已。

    要知道，被无衍仙帝带走，虽然失去了自由，远离了家族，可那也意味着会有无限美好的前途，毕竟无衍仙帝的身份儿摆在那里，而为了不拖自家兄弟的后腿，乐天这才选择了闭口不谈而已。

    也许这样的沉默，这样的思念，其他人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可作为从小被其带大的乐虎，怎么会看不出自家祖父乐天的异样，而他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从前，因为族里供有叔爷爷的命牌，爷爷可以随时知道其叔爷爷安全的关系，爷爷对其倒不至于太过担心，可在那次家族被袭的混乱之中，叔爷爷的命牌，因为当时时间紧迫，爷爷忙着安排族人逃离的关系，被不幸遗失了，而之后待族人脱离了危险之后，爷爷再次回到被袭击的家族盘踞地，怎么也找不到叔爷爷的命牌之后，爷爷也就开始了他的日夜担心。再加上叔爷爷随后也没有再往族里传递消息，爷爷也只能用叔爷爷估计是随着无衍仙帝离开修真界，飞升前往神界来安慰自己，这才不至于思弟成狂，而无比坚信自己爷爷推测的乐虎，心中也坚持如此想法，可如今，此时，在这里看到了无衍仙帝的墓地，那么作为其本命契约兽的叔爷爷的命运也不难想象了，所以，也难怪乐虎会如此这般激动。他真的不知道，待他回去，该如何跟自家的爷爷交代，是将一切坦诚告之，还是选择善意欺瞒？

    “居然是他！这个也太一一！”就在乐虎陷入吃惊，外加左右为难的困境之时，雪蟒大人也紧随着发出了无限的惊讶。

    “是啊！居然是他！真没想到，这个墓地，居然会是他的！”连一旁一直伪装萌宠的欧阳浩宇，也在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之后，发出了无限的感叹。

    “无衍仙帝！娘亲，居然是他的墓，这也太一一”在乐虎等人和兽兽不断发出感叹的同时，连一直安静的在欧阳夏莎衣袖中睡觉的小蓝蓝，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发出了一声，蕴含着无限感叹的惊讶之语。

    “无衍仙帝？很有名吗？至于你们如此这般表情夸张吗？”苏启荣吃惊不奇怪，沐心忧吃惊也不奇怪，可乐虎，雪蟒大人，甚至最后连小蓝蓝，欧阳浩宇都开口了，便由不得欧阳夏莎不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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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4章 探索(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15章 探索(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16章 探索(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18章 探索(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19章 无衍乐虎夏莎(1)

    一开始，欧阳夏莎其实并没有将乐虎他们所提到的这个人，这件事放在心上，当然也就没有向其过问的打算或意思，毕竟她并不是这里的本地原住民，对于这里的名人，根本就谈不上了解，也就是说，就算乐虎他们对她解释的再清楚，她也仍旧会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的睁眼瞎，所以，与其浪费时间的做这种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毫无意义的事情，还不如节约那个时间，去做点别的事情，那可比这有意义的多。

    而之后欧阳夏莎会一改之前的决定，主动张嘴询问，完全是因为欧阳浩宇的反常反应，毕竟，欧阳浩宇这一世可是没有离开过她半步，他所认识的人，她不可能会不认识。

    可欧阳浩宇此番，却对一个欧阳夏莎完全不认识的人，表现出那么一副很是熟识的表情，而会出现这样情况的原因，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他前几世所认识的，而这样的人，因为欧阳浩宇与她之间，有着本命灵魂契约存在的关系，往往与她也会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再加上，在场的所有人和兽兽，好像全都知晓此事此人，却独独排除她，这种感觉，其实并不怎么好，因此，也就不难理解欧阳夏莎为何会主动开口了。

    “夏莎大人，无衍仙帝虽然不如冥灵帝，葬魂皇，鬼煌道三尊那般神话，那般名头大，可在咱们修真界，那也是人人皆知的传奇一个，毕竟，那三位大神，可是神界皇族之人，如何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可以亲近的呢？可这位却不同，他到底是跟我们一样，一步一步从凡界爬上来的，所以，他即便成了仙帝，即便早早的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前，人们也牢牢记住了他的事迹，因为他的出生，让他显得比那些传说中的大神，容易亲近的多。”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首先开口回答的，便是老好人乐虎，不过因为此时他心中正因为得到自家叔爷爷陨落的消息而无比矛盾，无比烦躁的关系，他的回答只是说了个大体情况，而没有说的很详细，不过，即便是如此，也让欧阳夏莎心中有了大概。

    “哦？这么厉害？不过我倒是对此有个疑问想要问你们？”听闻了乐虎的回答，欧阳夏莎心中虽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可除此之外，在细节方面，反而更加的迷惑了。

    “夏莎大人（老大），有什么疑问，你直接问就是了！”乐虎和苏启荣作为在场的众人和兽兽的代表，对于欧阳夏莎提出的疑惑，给予了众口一致的回答。

    “仙帝在数千年前，也就是修真界没有被封闭之前，可不是修真的上限，上面还有神位，还有尊位，我想知道的是，区区一个仙帝，何至于你们如此尊敬？”欧阳夏莎倒不是在故意贬低无衍，虽然她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并不是很好听，甚至还有自大的嫌疑，可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心中却都清楚明了，她说的都是事实，不争的事实。

    “老大，其实无衍仙帝，只是我们对他的一个尊称而已，其实他真正的实力，并不在仙帝阶段，毕竟，他之后飞升前往神界之后，会进行一次能量转换，然后他所积攒的灵力，会让他升至哪个高度，怎么会是我们这些修真界的人可以知晓的？而我们尊敬他，完全是因为他之前所创造的每一个记录，实在是太过震撼人眼球了！”对于欧阳夏莎的疑问，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心中颇为尴尬的苏启荣，突然忍不住开了口。

第1920章 无衍乐虎夏莎(2)

    “哦？这样啊！”苏启荣的回答，虽然没有说的太过详细，也没有给与欧阳夏莎一个很确切的答案，但好歹让欧阳夏莎的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至少让欧阳夏莎不至于像之前那般糊里糊涂了。

    “没错，没错，老大，要知道，那无衍仙帝可是在十岁突破了散仙，从凡界进入到了修真界，十五岁便一举突破金仙，进入大罗金仙的行列，这样的天赋，可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即便是过去了那么多年，修真界也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打破无衍仙帝的这个记录，而无衍仙帝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他在十五岁突破金仙的那年，同时拜入了帝罗道尊的门下，并在三年之后，跨过了大罗金仙的门槛，正式进入到仙帝的行列，也就是说，无衍仙帝进入仙帝行列之时，仅仅只有十八岁的年纪，这样的神迹，别说是在凡界了，就是在修真界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这就是修真界的人们记住了他，并将其当做偶像的原因所在，到底是修真界出去的人才，他的存在，比高高在上的三尊大神，更能起到勉励有为后辈的作用不是？”就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一直想要开口，却一直被苏启荣，乐虎各种抢先的沐心忧，终于抓住了机会，对着欧阳夏莎认认真真，详详细细的解释了起来，那犹如背教科书一般熟练的语速，着实是让欧阳夏莎感叹不已，几乎不用去证实，欧阳夏莎便可以肯定，沐心忧定当是那些受到无衍仙帝激烈的，修真界的有为后辈之一。

    “姐姐，无衍仙帝，他与你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年的你太小，也许大概你已经记不清楚了，就是那次你的母妃姚碧琳过寿宴之时！”就在欧阳夏莎以为，这便是无衍仙帝需要她认知的全部事实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欧阳浩宇突然开口了，听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位无衍仙帝是他们所认识，或者是有所关系之人，因为当年，但凡是神界的知情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浩瀚天尊的爱妃姚碧琳喜静，就算是生日，也从不外请人，除非是她相熟之人，否则是不可能出现在她的生日宴上的，而此番，欧阳浩宇却刻意提起了姚碧琳的寿宴，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了。

    至于欧阳夏莎能不能想起，会不会记错，这倒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姚碧琳身份的关系，她躲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请许多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呢？毕竟人多口杂不是？所以，因为这个人选很少的缘故，必然是非常容易记起的。

    “母妃的寿宴？”经过欧阳浩宇的提醒，欧阳夏莎开始认真的搜寻起了自己身为冥灵帝那一世的记忆。而一直站在旁边的苏启荣，乐虎等人，在听到了欧阳浩宇的那句曾经见过面的话之时，便陷入了深思之中，毕竟，无衍仙帝的存在可是几千上万年之前的事情了，而欧阳夏莎明明才二十不到，这样两个根本不可能见面的人，怎么会裹到一起？

    其实，也难怪他们什么都猜不出来了，毕竟，当年姚碧琳的名字，可是被神界皇族列为了禁忌，神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姚碧琳的存在，更何况是相隔了一个界面的修真界呢？所以，不知道姚碧琳便是冥灵帝母妃的苏启荣他们，陷入无法解开难题困境之中，也就在所难免了，而恰恰他们又不能直接开口去问欧阳夏莎，毕竟她是他们的老大，主子，即便不是他们的老大，主子，她也该有自己的隐私权不是？如此矛盾，如此纠结的心情，沉默便是他们不得不选的答案了。

    “你是说母妃的徒弟一一帝罗道尊，以及他的小徒弟，也就是我的小师侄？而那个小屁孩，也就是我的那个挂名师侄就是无衍？”突然，欧阳夏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大叫了起来。

    “没错！姐姐的记性真好！”对于欧阳夏莎的话，欧阳浩宇向来是不会说出一个不好听的字的，即便是欧阳夏莎说错了，也是如此，更何况欧阳夏莎并没有说错。

    “可惜了！这里怎么会是他的墓地？本以为故人总会相见，没想到，再见却是这般场景！”兴奋过后，突然想起他们所在的位置，欧阳夏莎便难免开始悲秋叹息了。

    毕竟是她欧阳夏莎的师侄，是她欧阳夏莎母妃姚碧琳的传承之人，没想到却会落得个如此下场，遥想当年的顽皮孩童，有种长辈感觉的欧阳夏莎，心中会有所难怪，也是在所难免的。

    而被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的对话吓傻了的苏启荣等人，却是彻底的懵了，而胆子稍大的乐虎，则被众人推搡着上前，作为代表，提出了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于是便听见乐虎提着胆子，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夏一一夏莎大人，我一一我们没有听错一一听错吧！你一一你是一一”

    毕竟苏启荣他们又不傻，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都说的这般明确了，他们要是还不明白欧阳夏莎的身份，那就真的是傻了，只是这个年纪差，还有不容他们相信的身份差，却让他们矛盾了。

第1921章 发现(1)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本想待此次探索完毕，再告诉他们事情详细的来龙去脉，可事已至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继续隐瞒否认下去的意义了，虽然处于被动，让欧阳夏莎颇有点无奈，可她最终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苏启荣他们心中几乎都要脱口而出，却又不敢真正说出的惊天事实，好吧，至少在苏启荣等不知情之人的心中眼中，此事是非常惊人的，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老大（夏莎大人）一一”虽然这件事让苏启荣，乐虎等人和兽兽感到颇为震惊，毕竟，在他们看来，像冥灵帝那般的传说人物，都该是高高在上，离他们很是遥远的，怎么可能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呢？可因为对于欧阳夏莎的信任，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怀疑过这件事的真假，甚至连半丝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本能的便觉得她说的就是事实，再加上心中好奇心的驱使，让他们终究是忍不住，在第一时间便开了口，想要一探其中详细的究竟。

    只是欧阳夏莎似乎并没有想要在此时此地为他们解除疑惑的意思，这不，赶在他们说完自己的意图之前，便出口打断了他们，只听见她说道：“小老虎，苏大哥，还有在场的想要知道这件事详细经过的众位，这会儿，我是不会为你们解答任何疑惑的，毕竟现在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根本不是我们了解这些事宜的最佳时机，待我们离开这里，结束这一次的探索之旅之后，我便会事无巨细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告知于你们，绝对不会有所保留，而这本来也是我之前的打算。”那严肃认真，不容拒绝的表情，让苏启荣等人明白，欧阳夏莎说出的这番话，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恩恩！”不知道是因为欧阳夏莎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威慑到了他们，还是对偶像的崇拜，让他们根本就说不出半个‘不’字，这不，苏启荣，乐虎等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话，除了不停的点头之外，再无任何其他反应。

    “小老虎，推门吧！”看到苏启荣他们那呆愣愣的傻样，欧阳夏莎之前还因为这里是无衍的墓地，而感到物是人非，颇有些压抑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好了不少，然后她便趁着这阵好心情，转移话题般的催促着乐虎赶紧推门。

    “收到！”被点到名的乐虎，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倒也积极配合。

    随着‘吱一一’的一声巨响，墓室的大门被乐虎给慢慢推开了，而在乐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纵然是见过无数财富，无数宝物，目前手中正紧握着整个凡界夏侯家，以及冥殿，还有许多小型势力的经济命脉，以及她从各处挖掘来的所有财富，开始并没有将这里太当回事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被眼前铺了满地的宝贝给吓到了。

    最外面堆积着的，是一座座，犹如小山一般的，闪着各种颜色光亮的亮晶晶的晶体，这些晶体珠光宝气，极为华丽，都是极其少见的珍稀矿物，接着里面是一小堆一小堆的，用特殊稀缺矿石保存着的各种天材地宝，和神级丹药，可别小看了这些天材地宝和神级丹药，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天材地宝和神级丹药，而是在如今的浩瀚天际，早已经绝迹了的，或是失传了的，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药材料以及神药。

第1922章 发现(2)

    而且，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果然是能吓死人了，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那般吃惊了，需知，这其中光是配置好了的，目前已经完全失传，一旦拿出一颗入世，必会引起众多大家世族争相抢夺的，能够没有半点副作用的破除神阶瓶颈，并帮服药者提升两级，外加稳固修为的逆天神丹破神丹就有三四堆，就更不要提那些比破神丹要稍差一些的药材和丹药了，那一堆堆，就像不要钱似得堆在那里，再加上角落中有数十枚大大小小不等的，完全可以与当年的浩瀚天尊一战的，尊帝级别的魔兽的兽丹，还有许多品质优良的幻器，在寒玉的镇压下，摆放整齐，迄今为止，仍旧完好的各种奇物……

    看着这只能用‘奢华’两字来形容的墓室，欧阳夏莎差点儿就泪奔了，自己堂堂创世神帝外加三尊之一的冥灵帝的转世，人人崇拜，人人惧怕的第三代神魔之子，所有的资产加起来，还比不过自己的小师侄子，这也太打击人了吧！亏她从前还觉得自己富可敌国，那自家这个无衍小师侄这算是什么？

    难怪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不管是在充满高科技的凡界，还是在这满是复古气息的修真界中，都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盗墓，发死人财的确来的快，这一票就足够赚的金箔满盆了。

    而随着这种酸溜溜的，羡慕嫉妒的心态的发酵，以及欧阳夏莎已经逐渐吃惊走神的关系，她之前因为无衍的死，而耿耿于怀的心态，也顿时好了不少。至于乐虎，苏启荣等人倒是显得十分淡然，虽然也微微的，出现了片刻儿的迟钝，可怎么也比欧阳夏莎的状态要强的多的多。

    至于他们可以保持如此镇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像苏启荣，作为雇佣兵，如此镇定，定然是因为发掘的墓地多了，司空见惯了，虽然这一次的宝藏显得尤其的夸张，可早有了心理准备的他，怎么也不至于太过失态。

    而像乐虎这般的，因为其是兽兽，不会炼器，也不会炼丹，所以，那些药材，矿石，对他来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至于那些成品丹药，还是因为其不会炼药，所以对其药效也算不上了解，因此，他只是随意看了两眼，就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了，破阵之后，墓室中央所呈现出的，真正的墓主棺木之上。

    要知道，那里睡着的，可是他家叔爷爷的主人，也许大概，还会有他的嫡亲叔爷爷，毕竟，自家的叔爷爷可是无衍仙帝的本命契约兽，本命契约兽与主人合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因此，由不得乐虎不紧张。

    欧阳夏莎震惊过后，随着心态的逐渐摆正，意识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而后她便将自己的目光，也缓缓的转移到了墓地正中央的棺木之上，毕竟，那么大，那么显眼的一个东西，想要不引起她的注意，估计都很难。

    随着欧阳夏莎视线的转移，那口棺木便慢慢的呈现在了她的眼前，当然，棺木正上方上的东西，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欧阳夏莎能看见，在场的其他人，只要眼睛没有问题，当然也能看见，然后，不出意外的，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缓缓的走向了，那个引起他们注意的棺木之旁，想要一探究竟，而这些人之中，却不包括乐虎。

    看看乐虎的那个呆愣的模样，不用说，众人便知道，乐虎正在走神，根本就没有发现棺木上的东西，至于第一个看向棺木的乐虎为何没有发现，完全是因为他与他们的心态不同的原因。

    毕竟，乐虎不像苏启荣他们那般，与无衍仙帝没有丝毫的关系，也不像欧阳夏莎那般，拥有强大坚定，恢复力堪称变态的心性，所以，在面对亲人，面对亲人死亡的时候，他也出现了所有人都会出现的脆弱情绪。

    好吧，话题扯远了，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等人，已经彻底的忽视掉了乐虎的呆愣，在心中那颗无比好奇的心脏的指引下，睁大了双眸，认认真真的朝着棺木之上看了过去，而入眼的，则是一些奇怪的书本纸张，以及一颗黑漆漆的大蛋。

    “老大，是上古幻兽蛋！是上古幻兽蛋！还是一颗没有主人，未被孵化的兽蛋！这位无衍仙帝竟留下了上古幻兽蛋！这回咱们可真的是赚大了，发达了！这一次，还真是不枉此行，即便是在远古遗址毫无收获，也不枉此行！”看着那颗黑漆漆的大蛋，苏启荣在认真观察了许久之后，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这个想法的肯定，绕是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苏启荣，都忍不住惊喜地大叫了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是颗上古幻兽蛋呢？

    要知道，上古幻兽可不是如今的魔兽可以比拟的，他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一条巨大的，根本不可能跨过的鸿沟，否则，为何如今，凡事带有上古幻兽稀薄血脉的魔兽，都会成为人们争相争夺的目标呢？再加上上古幻兽，早在很久之前，便因为环境突变的关系，而全部灭亡了，这便显得这颗上古幻兽蛋，更加的珍贵了！

    听闻苏启荣的说明，在场的众人和兽兽的眼神便随之，不约而同的变得炙热了起来，要知道，对于一名修者而言，再多的财宝都换不来一颗珍贵的丹药，而再多的丹药，也不如一个血统纯正的魔兽来的珍贵，尤其是上古幻兽，这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

第1923章 红炎龙蛋的归属问题(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24章 红炎龙蛋的归属问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26章 红炎龙蛋的归属问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27章 契约花混沌大爷发飙(1)

    听闻欧阳夏莎对着沐心忧一口一个‘丫头’的称呼，在场的，不管是人还是兽兽，心中全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种名为‘怪异’的感觉，当然了，他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的表现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有些扭曲，有些怪异，嘴角微抽，有些哭笑不得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至于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她本人的年龄，实际上还比沐心忧小上那么一岁，外加她本人也显得很小的关系啰！

    试问一下，一个拥有着一张超级显小娃娃脸的小丫头，用颇为老成，甚至是身为长辈的语气和调调，喊一个比她自己还要大上一岁，长相也比她老成的人为‘丫头’，那感觉，想想都不对劲好吗？

    只是介于一些因素的关系，这些人和兽兽都只是隐忍，而没有选择表露出来，因此，才会出现那有些别扭的，有些怪异，嘴角微抽，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至于欧阳夏莎，她那般聪慧，那般睿智，又岂会不知道他们这般怪异的表情，出自何故呢？只是明白他们没有恶意，又都是自家人，懒得计较罢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么说，并不是觉得这颗红炎龙蛋有什么不好，心有嫌弃，毕竟她拥有那般变态的精神力，就相当于可以无限制的契约魔兽，不像其他人那般，契约个魔兽还有数量的限制，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会嫌自己的魔兽多？即便这颗蛋真的很差，魔兽多了总是有用的不是？古人不是常言‘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吗？差的都尚且如此，更何况，这颗红炎龙蛋的血脉并不算差呢？虽然远远不如她的契约兽们的血统高贵，可那个变异的几率，却足以弥补这些，所以说，欧阳夏莎说的这些，并非虚言，她是真的希望沐心忧能够契下红炎龙蛋，到底是她的亲人不是？

    不过，要说欧阳夏莎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私心，那也是假的，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也是人不是？即便是拥有神魂，那也是人修炼出来的不是？既然是人，便都会有私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欧阳夏莎的这一点私心的出发点是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她收下的自己人，以后都是她对抗敌人的坚强后盾，为了他们整体实力的考虑，提升他们的实力，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坏处，毕竟，她根本不差这一个兽兽，所以，让出此蛋，就成了不容置疑的必然结果了。

    而既然是为了整体实力考虑，那么这个人选，也就必然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差的一个，也就被欧阳夏莎点名的欧阳夏莎啰！因为只有这样，整体的实力才可以达到平衡，而不是良莠不齐。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可以肯定沐心忧还没有签订本命契约，从而说出那番话的原因，除了她之前已经提到的，沐心忧兄妹在沐族的尴尬地位以及处境，不可能让他们得到一个血脉极好的魔兽之外，还有一个她没有提到，也没点到的原因，那便是修真者契约本命契约兽的条件以及特点一一契约生成对魔兽血脉以及天赋的要求。

    而显然角兔的血脉和天赋，是完全达不到这个要求的，不然，沐心忧的手腕上，也不会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要知道，但凡签订过本命契约的人类，在她或是他的手腕上，都会显现出一朵代表魔兽属性以及特点的花朵。

第1928章 契约花混沌大爷发飙(2)

    比如有人签订的本命契约兽是一只木属性的治疗魔兽，那在他的手腕上，便会出现一朵绿色的芍药，若是签订的本命契约兽是一只水属性的治疗魔兽，那显现出来的，便是一朵蓝色的芍药，如若签订的是暗系的攻击魔兽，那么显现的便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若是金系的攻击魔兽，那么显现的便是一朵金色的曼陀罗，以此类推。

    就好比欧阳夏莎，因为她的三只本命契约兽中有一只风属性的攻击魔兽白虎的关系，按道理说，她的手腕上，就应该出现一朵青色的曼陀罗。除非是有人签订了上古，或是说是远古更为妥帖，除非有人签订了远古十大传说神兽，否则的话，这本命契约花，是不可能隐藏的住的。

    而欧阳夏莎便是因为三只本命契约兽都是远古十大传说神兽的关系，这才可以遮掩手上的契约花，也就是说，其实欧阳夏莎的手腕上，是应该有三朵契约花的。

    至于契约花的分类，则应该分别为：攻击性的曼陀罗，治愈系的芍药，辅助性的蔷薇，以及防御性的石蒜，而各种属性的颜色，则分别是，金属性的金色，光属性的白色，暗属性的黑色，风属性的青色，木属性的绿色，水属性的蓝色，火属性的红色，土属性的褐色，以及雷属性的紫色。

    所以，沐心忧的手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结合欧阳夏莎所得到的，沐心忧兄妹在沐族的地位和处境，沐心忧没有契约本命契约兽这个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好吧，扯的有些远了！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说完，开始等待沐心忧的答案之上，她的心灵平台上，却炸开了锅，而这首先开口的，根本就不用去猜，定然是傲娇的欧阳浩宇无疑了，只听见他委屈哽咽的开口说道：“姐姐，虽然小白不在这里，可我和混沌哥哥可却都还在啊？你就当着我们的面，这样说我们？真是太伤我们的心了！”

    “死丫头，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我为了防止你的身份过早暴露，委曲求全，忍气吞声的呆在你的身体里，放弃自由，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你，你居然让我给你背黑锅，我有那么小心眼吗？”紧随其后开口的，则是向来安静，从来都不愿多发一言的混沌大人，只见这位向来安静的混沌大人，此次不仅一改往日的安静，开口咆哮了起来，而且还不满的跳了起来，可见他对欧阳夏莎的这句话，心中有多么的愤怒，多么的排斥了。

    之后，似乎还嫌咆哮发泄的不够一般，不等欧阳夏莎开口，混沌大人便又气哼哼的补充着说道：“再说了，死丫头，你哪里是三心二意，不负责任，超级花心了？你根本就是千心万意，根本就是一个超级超级，超级负心汉，好不好！”没想到，向来话少的混沌大人，一爆发会是这般的场景，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听闻混沌大爷的抗议，欧阳夏莎顿时是黑线直冒，嘴角抽搐，除了沉默以对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至于原因，则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他。

    承认自己让他们为自己背黑锅，承认自己花心，三心二意？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可不承认？事实却摆在眼前，她欧阳夏莎的确是拿他们当借口了，一时间，整个墓室里，都显得安静的异常。

    难道欧阳夏莎之前就一点准备就没有吗？这怎么可能？她如此聪慧，既然选择了以自家兽兽为借口，当然就不可能不去想之后的发展和后果，所以，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会开口找她理论，找她哭诉，可她想到的人选却是傲娇欧阳浩宇，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位大爷会发飙，而且一发飙就如此的让人吃惊，虽然她契约了不少兽兽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她这次，的确算是让他们背黑锅了，可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酸，那么酸呢？

    也许是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异常，也许是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在欧阳夏莎沉默下来，保持安静不久，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也逐一开始，默契一致的选择了沉默。

    “死丫头说话，沉默不语，是个什么意思？想要逃避不成？我可是记得，有人总是喜欢挂在嘴上说句话，什么‘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距离沐族那支队伍赶来的时间，可不多啰！难道丫头你想放弃远古遗址的探索机会不成？当然了，本大爷是无所谓的，反正本大爷因为身份的关系，暂时是不能出去的！”久久等不到回应的混沌大爷，在异常安静的气氛下，顿时就不爽了，这不，忍不住便开始拐弯抹角的使用激将法了。

    对于混沌的做法，欧阳夏莎其实是理解的，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就算再想把这颗蛋推出去，也不该拿自家的兽兽当挡箭牌来说事，虽然是小事，可的确是伤害了他们的自尊，毕竟自家的这些本命兽兽，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哪一个，当年不是叱咤风云，威震一方的存在，所以，也不怪自家兽兽会不爽，会采用一些手段了，虽然他们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为了借此发泄对自己的不满，可对于向来尊重自家兽兽的欧阳夏莎而言，该有的道歉，也还是应该有的。

第1930章 沐心忧的决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31章 沐心忧的决定(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32章 沐心忧的决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33章 苏启荣的抉择(1)

    也许有人要问了，这沐心忧之前，在刚刚选择投降欧阳夏莎的时候，不是已经跟她哥哥一起，对天发过一次誓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发上了？这是不是有些太过惺惺作态了？亦或是有些多此一举了？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讲，这两个誓言，都有着本质的区别。

    从心态上来说，之前那一次誓言，沐心忧之所以发誓，完全是迫于无奈，为了活命而不得不选择的妥协方式；而之后的这一次誓言，却是沐心忧发自内心的臣服。

    从角色的变化上来说，先一次沐心忧的对天起誓，起誓之后，只是需要扮演着一般随从或是下属的角色就足够了；而后一次，沐心忧的以灵魂起誓，则是真正属于暗卫才需要起的誓言。

    而从实际意义上来说，先一次的誓言，只需要沐心忧对欧阳夏莎适当的服从，不得背叛就足够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沐心忧还是拥有绝对的自由和自主的；而后一次的誓言过后，沐心忧就需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欧阳夏莎，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的安全，不仅如此，还需要她绝对的服从，甚至牺牲许多她本该拥有的幸福，比如生儿育女，比如拜堂成亲。

    当然了，之所以这样，也不是没有原因可寻得到，要知道，暗卫说白了，就是主人的影子，同样也是距离主人最近，与主人也是最为亲近，最为信任的存在，而这样的人，一旦成亲生子，便会有了牵绊，有了牵绊便等于有了弱点，有了可以让人可以威胁利用的地方，而这一切的一切，对于那个主人而言，可以说都是无比危险的因素，而为了避免这样的危险因素的出现，杜绝掉这一切可能发生的源头，便是最好的解决之法，而这便是那些要求形成的原因。

    可不要觉得这些要求只是开开玩笑，可以一笑了之的存在，要知道，这些要求可都是受天地规则的束缚的，一旦违背，可都是要受天地规则惩罚的，否则，欧阳夏莎也不会想都不想的便开口拒绝。

    当然了，这些要求，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破除，只是那希望能够实现的几率太小太小了，而从古至今，包括当年的创世帝星陛下在内，都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至于办法是什么，当然是突破修真的等级极限，站在世界的顶端，跳脱出三界之外，从此再不受天地规则制约，成为真正的创世大神，而到了那个时候，那天地规则什么的，就会反转过来受她限制了，如此情况下，想要废除一条天地规则的制约，又有何难？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

    只是这个过程何其艰难，何其漫长，就算欧阳夏莎是冥灵帝，创世帝星的转世，也不过只是有机会实现罢了，而不是说必然就会成功，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坚决否定的根本所在，因为她也不知道，她究竟能否走到那一步，更不知道，走到那一步需要多长时间，要是万一，万一实现不了，或者万一在沐心忧大限之前无法达到呢？那她不是害了两人？毕竟，沐心忧的天赋虽然不错，可修真界的压制还是存在的，而这个压制，不到她收回神界的掌控权之前，是不会消失的。

第1934章 苏启荣的抉择(2)

    至于为何说是害了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当然是因为还有与沐心忧有着天注定的缘分的苏启荣啰！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苏启荣便马不停蹄的单膝跪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开口发出了与沐心忧同样的誓言：“我苏启荣以灵魂宣誓，从今往后，忠于面前此人，以命相护，绝不背叛，否则，永堕无间地狱！”

    没有犹豫，没有责怪，只有坚定不移，只有不容拒绝，只有义无反顾，抱有这样态度的苏启荣，沐心忧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怎么可能还继续装傻？怎么可能继续压制住心中的那种怦然心动呢？如若不信，看看沐心忧那眼眶红红湿润的双眼，便可以知道了。看来天定的姻缘，果然是不容拒绝的。

    “你们俩一一你们俩这是疯了吗？这样的誓言是能随便发的吗？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心儿胡闹，苏大哥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你们是想让我愧疚死吗？”面对自己突然多出两个暗卫的情况，欧阳夏莎没有因为有人保护自己而激动，也没有因为自己多了两个保障而开心，满心满眼的，只有深深的无奈和责任。

    说句老实话，如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去说‘我要或是我愿意当谁谁谁的暗卫’，像一般家族的暗卫，基本都是来源于无父无母，走投无路的孤儿，根本就没有如沐心忧，苏启荣这般半路出家，而且还不是逼不得已的情况，毕竟，暗卫说的好听一点叫做暗卫，说的不好听的，就是主人的替死鬼，挡箭牌，往往过的都是把脑袋挂在身上的，有今天没明白，九死一生的危险生活。而这样的情况，对于已经把沐心忧和苏启荣当做自己人来看待的欧阳夏莎来说，很明显，是非常难以接受，也就因此，欧阳夏莎才会说出之前那般无奈的一段话。

    “主上，我对于我的这个决定，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唯独有些对不住苏大哥而已！对不起苏大哥，这次拖你下水了！”既然已经发了誓，那么夏莎老大之类的称谓，肯定是不能再用了，对于这一点，沐心忧倒是挺习惯的，而对于她的这个决定，不管发誓前，还是发誓后，她都没有丝毫的后悔之意，如若不信，看看她双眸之中的坚定，就足以证明了，只是在看到她身边的苏启荣之时，沐心忧的眼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了一丝愧疚，当然了，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不管是面对欧阳夏莎，还是面对苏启荣，沐心忧所说的，都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拖什么下水啊？心儿你想多了，我不觉得我这样有何不妥的！”听了沐心忧的话，苏启荣宠溺的对着沐心忧摇了摇头，接着便无比肯定的否决了沐心忧的话。至于原因，也许是为了宽慰沐心忧，让她心中的愧疚少那么一点，也许是真的，想要以此方式效忠欧阳夏莎，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

    “你们一一你们俩个！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亲人，你们如此贸贸然的宣誓，他们会如何想？暗卫是什么？是不能成亲，不能生子，舍命护我的存在，心儿，苏大哥，你们到底明白不明白？”看到苏启荣的态度，欧阳夏莎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名为‘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想法，同时她的嘴巴，也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了。

    “明白！”听到欧阳夏莎的提问，两人商都没商量，便默契一致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明白你们还如此？心儿，你是想让你哥哥急死吗？还有你苏大哥，你是想让你的兄弟们，为你操碎了心吗？”对于沐心忧和苏启荣的默契，欧阳夏莎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生气！顿时，只能用颇为无奈的语气开口了。

    “主上，我们相信你，在我们大限到来之前，定能踏上那片区域的！”沐心忧和苏启荣如何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担心呢？只是他们更相信他们主上的能力，为此，拿自己的性命，自己的一生，赌上一堵，那又如何呢？这不，两人相视一眼之后，便毫不犹豫，无比坚定的给出了这般答案。

    “哎！我明白了！你们都如此坚信，我又如何能这般怀疑自己呢？”看着沐心忧和苏启荣那认真严肃的模样，欧阳夏莎久久无语，片刻之后，欧阳夏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得，突然满脸笑意的对着众人开口说道。那自信满满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会相信，相信有朝一日，她定能站在那让人仰望的高位，而那一日，也绝不会太久。

    之后，没有人再说什么，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众人和兽兽默契一致的开始将地上的财宝收拾了一下，便开始了接下来的行程，可今日这一副，欧阳夏莎自信满满的画面，却永久的刻在了在场的众人和兽兽的眼中，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在场的众人和兽兽都还记忆犹新，而这，也是欧阳夏莎跨上那一步的真正起点。

    这些财物里还是有不少有用的东西，一些极品圣器和每个阶段可以使用的丹药被分配给了苏启荣，毕竟他的佣兵团那么多人放在那里，而大多数的炼器材料，炼药材料，魔核什么的，则都无异议的进入了欧阳夏莎的空间戒指。

    此行虽然乐虎出力最多，可欧阳夏莎毕竟是他们的上级，又是炼药师外加炼器师，与其这些炼器炼药材料分配到他人手上发挥不了最大作用，还不如交给她，而对于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有什么异议。

第1935章 出墓(1)

    “夏莎一一夏莎大人，能否请你把无衍仙帝的石棺带上，我一一”就在众人准备离开这座墓室的时候，一直忐忑不安，犹犹豫豫的乐虎，最终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开口了，只是说着说着，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其实，也难怪乐虎会如此这般了，毕竟，有谁见过，下属教上级做事的？又有谁见过，请人做事，是让人家偷窃棺木，盗取尸体的？只是想想都有怪异，更何况是说出来呢？

    当然了，乐虎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扛着，可无衍的尸体，到底放了那么久，谁知道会不会一碰就碎了？更何况，乐虎打开石棺看过，里面除了无衍仙帝之外，还有自己的叔爷爷在，他一个人扛两个尸身，着实是有些困难，再加上他的储物戒指，又只是修真界最一般的储物戒指，里面的空间并没有多大，根本装不下两具尸身，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无衍仙帝和自家叔爷爷的尸身无法装入等诸多原因，所以，也难怪他会求助于欧阳夏莎了。

    “好！”听到乐虎的话，虽然他没有说完，可欧阳夏莎就是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无非是想要带回去，给自家爷爷和家族一个交代，顺便给他们立个墓碑，免得留在这里被人糟蹋，如此而已。因为明白他要这么做的根本原因，所以，对此，欧阳夏莎倒是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无所谓的便应下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个实际行动者，而不是个只会说，不会做的虚伪之人，这不，她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在答应乐虎的同一时间，便直接把无衍仙帝的石棺，连人带棺一起给收入到了‘腕碧’空间之中。

    “夏莎大人，多一一多谢了！”对于欧阳夏莎的果断，乐虎顿时便愣在了那里，要知道，他可是准备了好多好多的理由，还没有说出来呢！不过，乐虎总归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一族之长，很快便从自我震惊之中缓了过来，而缓过来之后，虽然乐虎回应欧阳夏莎的话不多，可他那双眸之中满满的感激之情，却是不可忽视的。

    也那怪乐虎会如此感动了，要知道，修真界的人，就跟欧阳夏莎所在凡界的古代一般，别看他们都是修真之人，可对于鬼神之说，也都是胆战心惊的，像尸体什么的，更是忌讳的很，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生怕因此而坏了自己的运势，或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缠上，可欧阳夏莎却像是没事似得，不但没有半句推辞，而且也没有跟自己讨价还价的说什么条件，二话不说的便收起了那万年古尸，这样的行为举止，乐虎如何能不感激？

    “自己人，何须言谢？”别看欧阳夏莎来到修真界的时间不长，可她对于这修真界的忌讳，却摸得无比透彻，所以，只需一眼，她便知道乐虎如此感动的原因所在。虽然她不忌讳这些，与她这一世所生长的环境有关，可她既不是傻子，也不是圣母，能让乐虎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机会，她干什么要放弃？因此，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自己人，不需要道谢’，之后便再也不再多说了，根本就没有跟乐虎解释她不忌讳原因的意思。

    人性都是自私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能例外，哪怕是对于她所谓的自己人。只是她的这种自私，并不是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基础上的，所以，要说有多可恶，也不尽然。

第1936章 出墓(2)

    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乐虎反正是要跟着她的，与其这样因为小白的关系，搞的他们之间不远不近，不疏不亲的，还不如用点小手段，让他们的关系，改善改善，如此这般的自私，并没有什么坏处，不是？

    之后，欧阳夏莎便再也没有多说半句了，率先，便朝着墓地的出口而去，只是在出去，经过沐心忧和苏启荣身边之时，微微停顿了那么一下下，然后，便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了。

    说起来，沐心忧和苏启荣的灵魂誓言，虽然是对欧阳夏莎尽忠赤胆的一种体现，也是一种无条件信任的表现，可换一个角度变相来说，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对欧阳夏莎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压力，一种责任呢？所以，别看欧阳夏莎嘴上没说什么，可她心中却早已经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也定然要走到那一步，而这不仅仅是对她曾经几世，以及体内血脉的一个交代，也是对沐心忧，苏启荣他们那种无条件信任的一个交代。

    好吧，话题扯远了，关于暗卫与责任的话题，暂时便告一段落，毕竟，事已至此，在没有达到那一步之前，说什么都是枉然，而那一步，又岂会是那么容易达到的？至少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所以，与其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近事，就好比墓地遗址的探索，又或者是沐族那一支队伍的处理！就说目前吧！一下子变成了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的超级大富豪，欧阳夏莎连精神都爽朗了几分，根本就不用他人提醒试探或是催促提议，便主动的用精神力，开始在整个区域里搜索了起来，那卖力的干劲，满脸的笑意，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欧阳夏莎对此事很是认真，也很是热衷。当然，老天爷也是公平的，在欧阳夏莎如此卖力的搜索下，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欧阳夏莎很快便又找到了好几座大罗金仙的墓穴。

    大罗金仙留下的墓穴通常较小，不需要像仙帝墓穴那样，废很多时间去探索，其中也没有所谓的上古幻阵的干扰，只有一些看起来很是小儿科的机关存在，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就是如此，不过里面的东西也没仙帝墓里的那么多就是。

    沐心忧，苏启荣，乐虎等人和兽兽，一开始还对欧阳夏莎那堪称变态，一找一个准的精神力啧啧称奇，唏嘘不已，不过到了后来，也许是已经见怪不怪的麻木了吧，只要她指向一个方向，马上就蜂涌过去，挥手开找。

    在接下来的十多个小时的时间里，众人和兽兽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一路扫荡过去，足足挖掘了十来座墓穴，虽然没有一处是含有衣钵传承的遗址，可到底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

    而在这挖掘的十来座的墓地里，仙帝墓地包含有一座，大罗金仙墓地包含有五座，这个数量，听起来似乎很是不错，不过因为出土的大多是一些珍宝财物，炼制材料，并没有像之前那座仙帝墓里有所谓的上古幻兽蛋或是极品圣器的关系，所以，总体来说，欧阳夏莎在这十来座墓地里的总收获，还没有之前的那一座多。

    当然，欧阳夏莎也明白‘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这么多宝贝要是拿出去吓都能把人吓死，随便一样，都能引起众多人的垂涎和争抢，难道还真以为上古幻兽蛋和极品圣器是随处可见的地摊货吗？不过真要说起来，其实对于欧阳夏莎而言，她此行最大的一个收获，便是那几张上古幻阵图纸和笔记了！

    借着这一路挖掘墓地的时间，欧阳夏莎研究了一下那本上古幻阵的笔记，翻看了一些入门的基础，这才发现，幻阵之法果然是博大精深，威力无穷，阵法变换什么的比炼器，炼药还要复杂，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想要吃透全部内容，做到融会贯通，至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但如果是使用现成的图纸照葫芦画瓢，那就简单多了。

    不过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像她这种，有着上一世记忆，并且是这些东西的创始人般的存在，就不会如此了，即使没有明确的回忆起有关于这些阵法的记忆，欧阳夏莎翻看这些笔记和图纸，也仍旧像是曾经学过，如今只是在温习一般，很快便摸清楚了其中的原理和布阵方法。

    手中握着几张威力强大的图纸，以及那详细的记载着各种明细的笔记，欧阳夏莎不禁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要知道，上古幻阵之法，不需要很高的等级便可以施展，可发挥出来的威力，却是不容小视的。

    至于能发挥多大的威力，这一点，却是与布阵者的实力和天赋有关，也许能发挥布阵者实力的数倍，也许能发挥布阵者实力的数十倍，这个因人而异，不过不管怎么说，欧阳夏莎对于对付扣押自己父母的那人，便多了几分信心。不过，在那之前，她定然要拿到这远古遗址的传承，不管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是为了断绝沐族的贪婪。

    当然，在想到这些笔记和图纸，是属于自己的师侄无衍的之后，欧阳夏莎还是还会有一种‘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的感叹，也不知道是在可惜无衍的陨落，还是在感叹自己母妃的东西，就这样变相的到了自己的手里！

第1937章 消息泄露众人聚集(1)

    十多个小时的疯狂扫荡之后，也就是在当天的落日时分，赚得盆丰钵满的欧阳夏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他们此次来到落日断裂谷的最终目的地，也就是落日断裂谷最中央的地带一一落日血瀑。

    落日血瀑是一座高达上千米的巨型瀑布，因瀑布的水呈血红色而得名，当然了，这落日血瀑有特点的，也不仅仅只是他的颜色而已，还有它的特性。

    说白了，这血瀑的水，其实是一种天地奇水，对金仙及其金仙以下修为的修炼者，有很好的提升和巩固作用，对一部分丹药，也有很好的融合和提高作用，也算是天材地宝的一种吧！

    水的温度极低，稍稍靠近瀑布下的血水湖就会感觉到极度的寒冷，不过奇水终究只是奇水，不是传说中的神水，对大罗金仙以上实力的修炼者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们站在那里，就像是站在普普通通的湖水边一般，没有什么两样，与之相对应的，便是血水湖的水和温度，对他们的修炼，也不会有任何的促进的作用！而此刻不过才刚刚落日时分，可血水湖的周围，却早已是人声鼎沸，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安营扎寨的人。

    “没想到，沐族如此小心谨慎，这遗址的消息，却还是泄露了出去！”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不会在什么都不清楚的前提之下，就贸贸然的跑去远古遗址的所在地啰，要是万一沐族因为多心，先谨慎的布下一个陷阱该怎么办？所以，在远处适当的观望，摸清楚附近的情况，便是他们此时能做的最好选择，而此人声鼎沸的画面，便是他们入目的第一眼所看到的场景，因此，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发出如此感叹了。

    “主上，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沐族行事残暴，仇家不计其数，如若不是碍于沐族如今的强悍，估计沐族之人怕是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不能报仇雪恨，暗地里，他们也从不曾放弃对沐族的监视，就是希望能逮到什么机会见缝插针的以泄心头之恨。而沐族如今有这样的行动，即便是他如何的小心，也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像这样一个让沐族吐血的好机会，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有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没有，也定然会让沐族头疼一段时间，这样一石二鸟的下畔子的机会，傻子才会放弃，不是？”就在欧阳夏莎感叹完毕之后，俨然已经步入自己暗卫角色，一直守在欧阳夏莎身后的沐心忧，也跟着开口了。而在沐心忧看来，有这么多人来，是必然的结果，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相反的，如若没有人来，那才是真的奇怪，需要怀疑了。

    “说的也是！不过心儿，这些人之中，除了夏侯家的那几个之外，你认识几个？他们身份如何？行为，人品如何？”欧阳夏莎倒是对这里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没有什么反感，相反，她心中还高兴的很，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无缘无故多了这么多炮灰啰！要知道，她之前还在操心炮灰的问题，显然沐族的那一支队伍在她看来，是完全不够她利用的，而如今送上门来这么多炮灰，她能不高兴吗？不过，即便是炮灰，也要知根知底不是，否则，要是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了，可就得不偿失了。而这些人之中，她唯一认识的，也只有夏侯家的几个人而已，而他们显然不在她所谓的炮灰之列，其他的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也只能靠本地原住民沐心忧的介绍了。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弑杀残忍，不分黑白之人，所以，便有了所谓的人品之说，而这也是欧阳夏莎最终判断炮灰的根本依据所在。

第1938章 消息泄露众人聚集(2)

    “回主上的话，那个穿黑衣服，站在夏侯少主身边的中年男子是夏侯家的联盟，或者说是附属家族北堂家的现任家主，他人还不错，跟夏侯家主一样，是个光明磊落的真汉子，尤其是他对他老婆，一心一意，那叫一个好，没有妾室，没有小三，他老婆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不会毫不犹豫的去给她摘，搞的修真界好多女性都对他家的那个老婆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那个长着一副桃花运，男生女相的红衣年轻男子，则是沐族的联盟，或是附属家族百里家的少家主，他这个人很少出现在人前，一出现在人前，必然是非常重要的时刻，人人都说他温文尔雅，可我却有一种看不透他的感觉，而且我的感觉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那个……”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以前沐心忧便不会有拒绝的意思，就更别说现在身为欧阳夏莎的暗卫了，一个一个，认认真真，事无巨细的对着欧阳夏莎讲解了起来，连他们之间，或公开的，或隐秘的关系，都没有放过，还有她自己的看法，想法以及感觉，也都没有漏下，那叫一个详细啊！

    “我明白了！心儿，那遗址的入口在一一？”对于沐心忧的絮絮叨叨，啰啰嗦嗦，欧阳夏莎听的很是认真，没有半点的不耐或是烦躁，而在这之后，她也对在场的人，大概有了一个笼统的认识，对最终的计划，心中也大概有了一个基本的框架，甚至连炮灰，也有了一个大抵的名单。既然计划已经有了，那么她再需要知道的，便是此次目的的的最终位置了。

    “回主上，那座远古遗迹的入口，就在那落日血瀑后面的山壁里！”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沐心忧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啰！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位置了，就是沐族的辛秘，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或是心理负担。

    “心儿，还有你们，都把这个带上！这样以后，也不怕万一真的有漏网之鱼，会与我们正面遇到！而如若有人问道你们来自何处的话，便说我们是一一是冥殿之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对四周的坏境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欧阳夏莎便从‘腕碧’空间里拿出许多个颜色各异的，不知材质的金属面具，递到了众人的面前。而在想，他们该用一个怎样的名头之时，欧阳夏莎顿了顿，便想起了，冥灵帝曾经的管辖地冥界，以及她在凡界所接手的，冥灵帝留给她第一个强悍忠心的势力一一冥殿，既然想到了，她也便毫不犹豫的用上了。

    之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便戴上面具，首先朝着众人的聚集地，那落日血瀑下的血水湖奔了过去，而反应过来的众人，也接二连三的戴上了面具，然后朝着欧阳夏莎追了过去。

    “扎营一一！”来到血水湖畔周围，选了一块夹杂在许多中小型家族中间的小型空地，欧阳夏莎一声令下，便下令再此地驻扎，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选择，而不是首先去找夏侯家，则是因为，这样混在人群里面不容易引人注目，而她想要的，便是不引人注目，然后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其他人在欧阳夏莎下令之后，便开始忙着搭建起了帐篷，而欧阳夏莎当然也没有闲着，她装作无意的走来走去，实在上则是注意周围的人群，果然不出她所料，此地的确是高手云集，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她便看见七八名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从他们营地的前方走了过去，大罗金仙都有如此多，在此之下的金仙，想必也不会少。

    而那些人在经过欧阳夏莎所在营地的时候，全都如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他们一眼，好奇他们究竟是来自于什么势力？好奇他们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只是因为摸不清他们的底细的关系，所以便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毕竟，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实力会有所损耗，不是？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好奇了，毕竟，他们从没有见过欧阳夏莎他们这样穿着打扮的势力，而一般不知道的东西，最会引起人们的恐慌和猜测了。

    至于为何会说他们摸不清欧阳夏莎他们的底细，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拿出来的那些，不知材料的金属面具，要知道那些东西，每一个可都是神器般的存在，既可以防止人们的神识窥探，又可以彻底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被人发现，甚至还可以绝对抵挡仙帝一下的致命攻击十次，只是欧阳夏莎没有对沐心他们点破而已，毕竟如此彪悍的东西，她怕一不小吓着了他们，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

    由于远古遗迹消息的彻底散布，不过一日的时间，聚集在这里的各路人马，俨然已经过万，这还不算还没有到达的沐族，以及其他的势力，看来这一次，欧阳夏莎想要轻松拿下那个传承，是不可能的了。

第1939章 沐族到(1)

    乐虎等人和兽兽毕竟还没有突破仙帝境界，还不能做到如神体般的不眠不休，这十多个小时不停歇的工作量，已经是他们的最大极限了，这会儿早就累得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这会儿天已经黑下来了，就算直接休息睡觉到明天早上，也不见得有多夸张，所以，在帐篷搭起来之后，众人和兽兽就纷纷先行休息了，当然除了已经拥有半神体的欧阳夏莎。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一点都不累，虽然她除了耗费了一些精神力之外，并没有做太多的贡献，可毕竟提心吊胆了十多个小时，光那精力，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会不累？所以，欧阳夏莎不去休息的根本原因，与累不累，困不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欧阳夏莎不去休息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心中记挂着沐族另一支队伍的事情，看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有些放心不下，想到外面的各方营地四处转悠，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如此而已。

    既然欧阳夏莎有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作为一个合格的暗卫，苏启荣和沐心忧不用说，自然是要跟着她一起的，虽然欧阳夏莎已经说过很多次不用了，虽然他们也有些小累，可最终的结果，仍旧不可改变的是三人行。

    悠然地穿梭在血水湖边，欧阳夏莎显得很是惬意，一面装作东张西望地欣赏着风景，一面用强大的精神力，关注并统计着整片营地区里的强者，外加找寻沐族成员的下落，那满身贵气，不分雌雄的模样，外加面具增添的几分神秘，如此的搭配，引得周围的女性强者频频回头热切地注视。

    就在欧阳夏莎统计着营地里强者数量的时候，突然人群之中，传来一片不可遮掩的喧哗声，那声音之巨大，让欧阳夏莎想要继续数下去，想要选择忽视，都不可能，只能被迫中断统计，顺着声音的来源，微皱着眉头看了过去。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微皱起眉头了，任谁数数数到一半被迫打断，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不是？

    “主上，是沐族一一！”不等欧阳夏莎看过去详细辨认，沐心忧便给出了欧阳夏莎这群人的身份，原来这群人，便是欧阳夏莎一直担心不已的沐族另一支队伍。

    欧阳夏莎顺着沐心忧的眼神看了过去，第一眼便看到了沐心忧的哥哥沐魏，以及由月光所假扮的沐心忧，还有许多已经宣誓效忠于她的沐族成员，当然还是一部分是她所不认识的，而那一部分她所不认识的，很显然便是那支所谓的另一支队伍了，而更有意思的则是，在那一部分她所不认识的人群之中，却出现了一个她所熟悉的身影，虽然那个人很小心的掩盖了她最真实的样貌，也很谨慎的改变了自己的气息，可对于仇人，欧阳夏莎向来是化成灰了都可以认得出，而那个人，不是三番四次陷害她以及她的队伍，屡次三番坏她好事，从她手中逃脱掉的，早就该死掉的白若依，还能是谁？也许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看到白若依的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咬牙切齿的轻声低喃了起来，只听见她说：“白若依，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要闯进来，你既然想要找死，本尊今日成全你就是了！看在你三番四次陷害本尊的人，屡次三番坏本尊好事的情面上，本尊定然会给你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死法！你就好好期待吧！”当然，因为声音太小的关系，即便是站在欧阳夏莎身边，距离她没有多远的沐心忧，苏启荣都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第1940章 沐族到(2)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对敌人的了解，便是目前的重中之重，而这里最了解那些人的，无疑是曾经沐族的嫡系小姐，如今欧阳夏莎的暗卫沐心忧了，因此，欧阳夏莎对沐心忧开口提问，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对着沐心忧，轻声的问道：“心儿，沐族的那一支队伍实力如何？分别有什么特点吗？”

    说实话，欧阳夏莎本只是想要出来打听一点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寻，压根就没有想过，真的会碰上沐族的另一支队伍，所以，她开始才没有想让沐心忧他们跟来的意思，而这会儿，欧阳夏莎却无比庆幸沐心忧他们固执的坚持跟着来了，否则，她即便是看见了沐族的另一支队伍，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是什么，看了跟没看，压根就不会有什么区别，而之后再带沐心忧去看，肯定就不如这般一眼望去的全面，毕竟，哪些人出去了，哪些人还呆在营地里，她又不清楚，而且，之后再去查看，还有被发现的危险，因此，这次碰面的机会，无疑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回主上，这次另一支队伍带队的，应该是那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头无疑了，那个老头是沐族的大长老，在沐族的权利，仅仅次于家主，比少主都大，他主要掌管沐族所有的刑法惩处，就连少主犯错，他都可以惩罚，主上，你别看这个老头穿的是什么白衣，看起来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可这老头的心可黑着呢！还阴险的很！他的实力在沐族也是数一数二的，如今等级为大罗金仙巅峰，而且他听在大罗金仙巅峰有足足十年了，所以，他对大罗金仙巅峰灵力的掌握，定然要比刚刚跨入大罗金仙巅峰的小老虎和苏大哥熟练的多，再加上他喜欢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说句直白点的话，小老虎和苏大哥与他打的话，定然不会是他的对手！”听到欧阳夏莎提出的问题，沐心忧毫不犹豫的，便开始对其认真解释了起来，性格，人品，实力，作战方式等一个都没有漏下，那详细的程度，真是堪比一般的情报系统了。

    “还有那个，那个穿黑衣的光头老头子，是沐族的五长老，主上，你别看他很是严肃，像是很正直似得，可实际上他却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超级变态，从他当上长老开始，不知道多少小姑娘遭到了他的毒手，而他最可恶的，还不是这，而是他每糟蹋一个小姑娘，在完事之后，都要将其杀死，大卸八块，然后再将其尸体送回家去，主上，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想象那些姑娘的家人，在见到那死无全尸的姑娘之后的感觉，不是精神崩溃，就是撕心裂肺，可碍于沐族的势力，他们往往都是敢怒不敢言，而家主看他实力超群，便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其不管不问，对了主上，他的实力也是大罗金仙巅峰，并且在大罗金仙巅峰停留的时间，比大长老还久，大概有二十年了吧！战斗方式与那白衣老头大长老差不多，都是那种‘为了赢得胜利，无所不用其极’的那一种，与其对战，一不小心，就会中了他那下三滥的招数，所以，算是危险至极的存在！”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应，沐心忧便又指着白衣老者左手边的黑衣老者，继续开口解释了起来。

    “还有那个穿着藏青色衣服的青年男子，主上，他是沐族的八长老，你别看他看起来年轻，可他实际年纪，比刚刚那个黑衣老头五长老还要大，目前的等级，也是大罗金仙巅峰，停留时间大概三年，据说他能保持如此年轻，是因为他修炼的是一种邪功，靠吸取女子的纯阴之气提升，说白了，也是个手上沾满鲜血，恶贯满盈的垃圾！至于他的战斗习惯，主上，他战斗的时候喜欢下毒，还是喜欢下那种超级恶毒的毒药，比如什么让其全身溃烂，经脉尽断，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诸如此类的！”在介绍完黑衣老头五长老之后，沐心忧微微的顿了顿，想看看欧阳夏莎有没有什么要问的，见她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沐心忧便又指着白衣老头大长老右手边的，穿着藏青色衣服的青年男子介绍了起来。

    “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我们沐族的龙虎堂的十三修罗，他们的等级，大概是金仙巅峰到大罗金仙初级不等，而他们可怕的不是等级，而是他们不知疼痛，不死不休的战斗方式，以及他们十三人合体的威力！”

    “那十三人之后，是沐族护卫所的九大护法，等级基本都在金仙巅峰，不过他们擅长的并不是战斗，而是各种辅助类别的技能，比如解毒，比如医术，再比如破阵！”

    “主上，跟在他们之后的那个女人，我不认识，至少在我离开沐族之前，沐族还没有这个人！”

    介绍完那个身穿藏青色外衣的青年男子，也就是沐族的八长老之后，沐心忧见欧阳夏莎仍旧没有什么反应，便一口气说下地的，开始为欧阳夏莎逐一的介绍起沐族的那一支队伍的其他成员了。

第1941章 询问(1)

    “她一一？你当然不认识，当然了，也没有必要认识，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有何认识的必要？心儿，认识这种人，你也不怕掉了自己的档次，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听完沐心忧的介绍，欧阳夏便莎顺着沐心忧的目光，一一望了过去，当再次望向了那个，在她看来，早就该死的女人之时，那嘲讽鄙视的态度，便再也遮掩不住了。

    “主上很恨她？”其实，按道理来讲，作为一个合格的暗卫，就该做到不闻不问，可沐心忧毕竟是出生世家大族，过惯了大家小姐的生活，而且还是刚刚走上暗卫这条道路，再加上欧阳夏莎对她又没有太过苛刻的要求，所以，一时忍不住，好奇心便驱使她，开口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恨？不不不，心儿，这样的人，这样只会耍些挑拨离间之类小手段，只会依赖他人的阴险小人，怎么值得本尊恨她？她怎么配本尊恨她？你说本尊恨她，那也太抬举她了吧！本尊不过是觉得，该死之人没死，看着有些不爽，有些碍眼，外加为自己人受到的陷害，有点小小的不平罢了！”对于白若依这人，欧阳夏莎向来是没有将其放在眼里的，在欧阳夏莎看来，白若依不过只是一只恶心的臭虫，一个卑鄙无耻的跳梁小丑罢了，如若不是不久之前她才刚刚陷害了仪伯他们，她根本就已经忘了这人的存在，即便是她之前，才刚刚从她手上带走了她想要击杀之人，可即使是如此，欧阳夏莎仍旧没有用正眼去看白若依的意思，如若不信，听听欧阳夏莎这脱口而出的话，就可以彻底的明白。

    “该死之人？主上，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才会在主上的心中，变得如此的一一变得如此的特别？”沐心忧实在是不明白，一个被主上所厌弃，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当做一回事之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事情，才会让主上在不放在眼里的情况下，还能一眼便认出了其真身，毕竟，她跟在欧阳夏莎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却早已经看出了，欧阳夏莎是那种，说到就定然做到，从不屑撒谎之人，她既然说了没把那人放在眼里，没把那人当做一回事，那她便真的是没把那人放在眼里，当做一回事，所以，也难怪沐心忧会把白若依判断为，如此特别之人，想想看，两个看似矛盾的观点，很是融洽的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情况，能不特别吗？

    “三番四次阻断我计划，屡次三番的陷害我的亲人，心儿，你说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该死之人？”对于沐心忧的疑惑，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回避的意思，当然也没有详细解答的想法，这不，一句既简单又笼统，看似概括，却又像是回答了所有的话，便是欧阳夏莎最终的回答。欧阳夏莎的意思很简单，她反正回答了，你能不能理解，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那她的确是该死之人！”沐心忧当然知道自家主上那超级护短的性子，毕竟，之前她之所以选择臣服自家主子，这个超级护短的性子，也是其中的一个很是重要的因素，不是吗？正是因为明白，知道，所以，她当然知道为难陷害自己主子的亲人，那人会有什么样的惩罚，更何况，这人还是三番四次的陷害为难自家主子的亲人，这样的人，说是该碎尸万段，估计都不算过分，再加上，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欧阳夏莎在一起呆久了，她的性子，也渐渐的有些护短了，所以，理所当然的回答‘白若依的确该死’，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第1942章 询问(2)

    “心儿，今日来这里的沐族之人，占了整个沐族强者的多少？”欧阳夏莎本就看不上白若依，当然也就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啰，至于原因，当然是觉得不值得，这不，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欧阳夏莎便自主的转移了话题。

    “回主上，据我所知，今日所来的这些沐族之人，不是沐族的精英，便是沐族的强者，大约占据了整个沐族强者势力的三分之一，当然，属下所说的这个数据，是指明面上的，而不包括沐族暗中的势力。属下惭愧！因为属下在沐族的级别不够，所以，根本无法知晓那些，相当于家族辛秘的事情！”虽然对于欧阳夏莎话题的突然转换，沐心忧还没有彻底的缓和过来，可出于对欧阳夏莎近乎于本能的信服，对于欧阳夏莎所提出的疑惑，沐心忧还是那句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回答，并不够完善，做不到所谓的全面，所以，因为心中愧疚的关系，沐心忧这一次的回答，除了语气变得有些低落之外，连自称，都由本来的‘我’，变成了‘属下’，可见沐心忧心中的感想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觉得愧疚的？我只问你一句话，在沐族，知道家族暗地势力的有几人？分别是哪几人？这些人在沐族的身份，地位，以及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的可能？”对于沐心忧的愧疚，欧阳夏莎哪怕不转头去看，不认真的去感受，都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来，如若是外人，她还可以做到忽视不管，毕竟，她又不是圣母，外人的死活与她何干？可沐心忧到底是自己人不是？所以，有着护短性子的欧阳夏莎，当然也就做不出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的事情啰！而做不到不管不问的欧阳夏莎，理所当然，就需要出面开导和安慰，而一般的开解，对于沐心忧这样，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而言，肯定是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的，因此，便需要欧阳夏莎从其他的方面入手，这不，聪明如欧阳夏莎，一开口，便一针见血，切入重点的从沐族知晓此辛秘的人数入手，相信不久，困扰沐心忧的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三人一一！就我所知，明面上有三人，分别是家主，大长老，以及家主的父亲，老家主了。至于老家主的父亲，老家主父亲的父亲，知不知道，还在不在世，就不是我所能知晓的秘密了！”虽然有些搞不清楚，自家主上怎么突然关心起了，沐族知晓暗处势力的人数和人选，不过对欧阳夏莎无比信仰的沐心忧，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至于欧阳夏莎让她不要愧疚之类的话，像沐心忧这样的死心眼，当然是没有听进去啰！否则，定然不会回答的如此平静。

    “你也说了，只有三人，这三人之中，连沐族的少主都不包括，这般情况下，你又有什么好愧疚的呢？”虽然欧阳夏莎很想开口问问沐心忧事关大长老的一些情况，可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自己人到底是比其他事要重要，所以，欧阳夏莎做出，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一开口便是劝慰沐心忧的话，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主上，我一一！我明白了！”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沐心忧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她又不傻，当然明白欧阳夏莎刚才问那个问题，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绝不可能仅仅只是问问而已，可最终，自家主子却仍旧选择，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一开口便是劝解自己的话，有这样的主子，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她知道自己那让人头疼的性格缺陷，明白她喜欢钻牛角尖的近乎于本能的习性，可此时此刻，沐心忧却愿意为了自己主子而改掉这个习惯，所以，不管沐心忧的这个回答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是暂时，想让欧阳夏莎的放松的宽慰之言，最终的结果，都是欧阳夏莎愿意看到的。

    “明白就好一一明白就好！”对于沐心忧的回答，欧阳夏莎不是没看出其中的信息，可看到沐心忧那坚定如磐石般的眼神之后，她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就那样被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欧阳夏莎坚信，有着那般坚定眼神之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误区都走不出来呢？因此，本想继续劝解的话，就这样生生的变成了类似于感叹的句子。

    “主上，你之前是想问我什么？”看欧阳夏莎在欣慰的感叹过后，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沐族的队伍，半天都没有再次开口的意思，急性子的沐心忧憋了半天，终究是忍不住开口了。

    虽然沐心忧明白欧阳夏莎的性格，对于她这会儿的直言不讳，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甚至还是秉承着支持的态度的，而此时此事，也是她壮着胆子，主动开口的，可那心中的紧张，却是一点都不少的，如若不信，听听她那生硬的语气，以及看看她脸上那紧绷的神经，就足以证明一切。

    “我就问问，你说的知晓暗地势力的那个大长老，与今日来的这个大长老，是一个人吗？”

第1943章 正面交锋(1)

    大长老身上的白色袍子俨然已经烧掉了一半，形成一个一个破了的，有着褐色边缘的，好似大洞般的缺口，头上飘逸，纯为添加仙气的白色飘带也没有了，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狼狈，可这还不是最为可怜的，至于最可怜的是什么，当然是那一团团被烤得蜷曲起来的头发，一边跑一边不断脱落，此时说大长老完全是个光头，估计都不夸张！

    其实也难怪大长老会落得如此这般的下场了，这老家伙对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有自信，放出大罗金仙巅峰的威压后，满心驾定欧阳夏莎必会低头，对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丝毫的防备，却没想到，迎来的不是欧阳夏莎的低头道歉，而是一只红彤彤的火焰巨手，顿时被烧了个措手不及。

    而欧阳夏莎放出的火焰，毕竟是神魔之灵所产生的火焰，其威力甚至堪比顶级的灵魂之火，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也许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种，这般力量，远远超出了大长老的意料之外。

    虽然不想承认，可大长老在心中，还是不得不暗暗感叹：‘还好他反应的快，否则就不是这副乞丐般的凄惨模样了，也许大概，会比这更惨，说不好，连小命都难保，要知道，那个火焰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悍！也不知道这死小子，这火焰是什么火焰，从哪弄来的，也许，他可以在杀他之前，将之据为己有？！’

    好吧，虽然前面想的，还比较正常，属于一个人吃惊的正常反应，可后半句，大长老的本性一一贪婪，就算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果然，那什么慈眉善目，什么仙风道骨，都是骗人的，都是装出来的！

    自从当上沐族的大长老开始，到今日为止，大长老雄霸修真界怎么也有好几千年了，可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所以，也难怪他对欧阳夏莎的怒火，会上升到如此极端，分分钟想的都是如何让他死，如何得到他的火焰，虽然其中免不得有他本性贪婪的关系，可更多的，还是大长老心中对欧阳夏莎的仇恨！这不，此时此刻，大长老甚至已经忘了此行的任务，本性中的暴戾被完全激发，红着眼睛追上来，只想将欧阳夏莎就此击毙在这里！

    大罗金仙巅峰与神阶之上的差距终究是巨大的，如果按照这种差距来算，估计大长老就是愤怒到极致，爆发到极致，跑的累死，也不可能沾到欧阳夏莎的半片衣袖，可这不就与欧阳夏莎本身的想法背道而驰了？不得已，欧阳夏莎只得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让大长老可以有机会追上自己的步伐。

    还好，大长老并没有辜负欧阳夏莎的期望，在欧阳夏莎故意放慢脚步之后，大约逃出了四五步的样子，大长老狰狞的面孔便出现在了前方，宛如惊涛骇浪般的精神之力汇集于手掌，奔腾着便向欧阳夏莎扑了过来。

    只是欧阳夏莎实在不懂，大长老为何还想使用精神力威压来对付自己，之前她不是很明显的在他面前表示出了，她根本不受那玩意的影响吗？他难道是傻了不成？就算他是使用的精神力实体话，可还不是属于精神力？真要说起来，精神力实体化也不过只是精神力的一个小小的衍生物罢了，说白了，精神力与精神力实体化，都属于精神力，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顿时，欧阳夏莎心中疑惑不已。

第1944章 正面交锋(2)

    不过想归想，疑惑归疑惑，该躲开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刻意的不躲，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任由人家欺负，还是那种不要命的欺负，那不是成了白痴吗？哪怕她的目的，是想要勾引大长老上钩，也就是所谓的‘请君入瓮’，可她却也不会傻到去使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拿自己去以身试险的蠢办法。

    好吧，其实欧阳夏莎的想法也没有太大的错误，毕竟大长老被烧成了光头，心中简直愤怒到了极点，满脑子都被羞辱，恨意给占满了，哪里还记得之前的事情，说是傻了，其实也可以勉强通过。

    再加上欧阳夏莎那不可忽视的，最具有欺骗性的年纪，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迷惑对方，让对方放下戒备，尤其是在一个人愤怒到极致，完全忘乎所以的时候，所以，忘记前车之鉴的大长老，便不顾不管的，凭借着最后的意识，毫不留情地一击冲向了欧阳夏莎的正面，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好奇怪，或是不好解释的。

    随之，便听见“轰一一！”的一声巨响！

    听到这道巨响，大长老满以为可以将欧阳夏莎瞬间击杀，毕竟欧阳夏莎的年纪摆在那里，即便是不曾露脸，凭借着大长老多年识人的经验，也仍旧可以判断出其有多年轻，而在大长老的眼里，年轻人除了冲动，能有多大的能耐或是成就？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心中对她，隐隐的是有些嫉妒的。

    正在大长老洋洋得意，驾定欧阳夏莎必死，准备收回自己的精神力，上前搜寻自己战利品的时候，却忽然发现眼前一花，骤然失去了欧阳夏莎的踪迹，而自己向前方放出的那股，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实体化的精神之力，也顿时宛如石沉大海般地突然消失了，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带起。

    见此情况，大长老不由得当场一冷，惊讶万分，忍不住就举起自己的手来，揉了揉眼睛，一遍两遍三遍……他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那小子不见了？有没有搞错？’

    其实也难怪大长老会露出如此惊恐的一副表情了，要知道，一个年纪轻轻的，看不出实力的无名小辈，怎么可能可以摆脱他一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的精神力锁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吗？至于为何他会看不出欧阳夏莎的实力等级，即便是到了此时，他也没有往其他的方面联想，似乎就是认定了，欧阳夏莎的身上，是带有隐藏实力的法宝的，像等级在他之上这样的想法，他根本连去试想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而像大长老这种级别的高手战斗，在整个战斗的过程当中，即使被愤怒或是其他情绪冲昏了头，忘记了一些事情，对对方也绝不会有疏忽的时候，这就好像变成了一种深入他们骨髓的本能一般。

    而之前，从头到尾他都在盯着欧阳夏莎，丝毫都没有放松，说是目不转睛都不算夸张，可他压根就没有看到她使用什么其他的技能，可她又是怎么消失的呢？所以，也就难怪大长老为何会如此吃惊了。

    正处于惊恐状态的大长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之中退了出来，然后谨慎的向着周围看了过去，不过几眼，大长老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四围的景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变样了，周围忽然间就没有了声音，脚下明明应该是漆黑的大地，再不然也该是绿意盎然的草地，可现在却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幻阵之法？亦或是上古幻阵？”大长老毕竟是能掌握着沐族辛秘的三者之一，属于修真界老牌的强者，见多识广，博览群书，不过观察了片刻儿，就顿时明白过来四周发生变化的根本原因了，可却也因此，更加大大地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这个神魔之子，也就是创世帝星陛下陨落，却再无出事机会的年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可以使用‘幻阵之法’或是‘上古幻阵’，可没想到，如今这里居然有人可以使用幻阵，这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难不成，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神魔之子诞生，且已经成年觉醒了？可这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如今的‘神魔之子’，除了一些隐世的，传承了万年以上的家族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神魔之子的另一面，也就是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身份，像沐族这样的所谓大家族，都毫无例外。

    而人们大多知晓的，都是后世掌权者，为了垄断手上的权利，防止创世帝星陛下觉醒夺位，而刻意散播出来的谣言，什么毁灭之星，什么灾难之星等等诸如此类的，总的来说，反正就是没有一个是好的，不说人人喊打，可也差不多了。

    至于他，也不过是在无意间，找到了一本很久之前的，类似于记载型的杂记，才知道这个被埋藏的辛秘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数十万年都没有出现过所谓的神魔之子了，如何会出现？

    可眼前明明就是‘幻阵之法’‘上古幻阵’，大长老确定，他绝对不会看错，哪怕他年岁俨然已经不小了，可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到如此地步，连‘幻阵之法’‘上古幻阵’都认不出来，可是这可能吗？数十万年都没有出现的存在，在如今处处受限的环境之下，却突然出现了，还一出现便是觉醒了血脉的状态，这也太一一太夸张，太一一太虚假了吧！

第1945章 正面交锋(1)

    ‘难不成，是哪个远古或是上古遗址发掘出来的成品阵法？这个臭小子只是捡现成的？’在大长老呆愣的时候，这句话便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也不知道是在逃避他不想承认的事实，还是真的觉得此等想法颇为有理，总之，大长老是越想越是肯定，越想，便越是觉得是哪儿回事，否则，不就要承认那无比夸张，无比虚假的假设了吗？

    可事实的真相，并不是大长老想要否定，便可以否定掉了，太夸张也好，太虚假也罢，不管大长老如何不信，事实都这样摆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就是想要反驳半句都不行，毕竟，不管是哪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成品阵法，都不可能超过千年的保存时间，因为阵法之中灵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直到最终彻底消失，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渣，而迄今为止，最近一个出现神魔之灵的时代，距今都已经有了上万年的历史了，怎么可能保存的下来？

    就算退一步来讲，哪怕使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可以拖延一下保存的时间，可他上面的神魔之灵仍旧会变得稀薄不少，可再看看这个阵的灵气浓度，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时代出现的产物好吗？更何况，如今并不是他反驳或是证明什么的时机，至于原因，他这不是正困住幻阵之中吗？

    要知道，任何一座上古幻阵被释放出来之后，首当其冲，也是最基本的作用就是扰乱对方的精神力，促使施阵之人摆脱掉对手的精神锁定，可以继续施展瞬移逃离，是极佳的保命手段。

    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上古幻阵果然很变态的存在，这不，那位沐族之前还牛逼哄哄的大长老，不过是刚刚踏入其中，便在不经意中，中了此阵的阵法效果。

    当然了，上古幻阵，更确切的说是‘幻阵之法’，他的作用，并不仅仅只是如此，除了这般类似于帮手的辅助作用之外，他还可以用作防守，而他更厉害的地方则是在于他的攻击，而非防守，也非辅助。

    毕竟是上古幻阵，内里拥有着这个世界早已经灭绝了的神魔之灵，大长老不过想想，都不敢对此小看半分，本以为此阵法定然很是难解，心中为此还颇有些懊恼和烦躁，可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过随意挥了挥衣袖，此阵法就这般轻易的解除了，周围的景色，瞬间就恢复了原样。

    看着眼前变幻为熟悉的场景，大长老也百思不得其解，他确定他没有看错，刚才的阵法，定然是上古幻阵无疑了，可为何所谓的上古幻阵，这么容易便解开了？

    想来想去，大长老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无奈之下，只能认为，当时时间太过仓促，欧阳夏莎根本来不及多做什么其他的准备，只能布置这么个，最为简单的，也最为实用的，可以拖住他追击步伐，助其逃离的小阵法，因为并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的关系，这才显得非常容易破除，如此而已。

    可事实如何呢？欧阳夏莎这么个天才，这么个可以双手快速结印，在逃离的一瞬间，便可以结出两个足以保护苏启荣等人阵法的天才，会担心结印时间不够吗？会因为时间紧促，来不及准备的关系，就随随便便结个没有半点攻击力，只能拖拖时间的无用阵法吗？其实只要仔细想想，答案便不言而喻了。而她之所以会刻意装作如此去做，要么就是这个阵法之中，还有其他的猫腻，要么就是她接下来，还有下一步棋子要走！

第1946章 正面交锋(2)

    好吧，扯远了，不管欧阳夏莎是如何打算的，此时此刻，大长老心中则是认为他破了上古幻阵，走出来了，为此还小小的得意了一番，毕竟，上古幻阵那可是传说之中，超级难破的传说之阵，而他此时却轻易破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破了上古幻阵这一点，都是不能改变的，也难怪他会如此嘚瑟了。

    直到大长老举目一望，看到了天边某个白色的小点之后，他才收回了心中的那一抹得意之情，无比愤怒的，对着那个小点大吼着喊道：“该死的臭小子，你别想逃！”

    而那个白点，不是之前，被大长老认为想要拖住他，然后逃跑的欧阳夏莎又会是谁？所以，也就难怪大长老会如此这般激动了，这不，吼完还不算，之后更是毫不犹豫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追了上去。

    虽然大长老的实力，远远不如此时的欧阳夏莎，毕竟，欧阳夏莎已经基本接受了所有的传承之力，虽然还没有完全彻底的融合为自己所用，可好歹也算是一个半神帝了，以她半神帝的实力，如若真要开打，别说是一个大长老了，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大长老，也不会是欧阳夏莎的对手的。

    可在如今被封闭，人们无法再晋级的修真界之中，大长老这身在欧阳夏莎眼中根本不算什么的实力，却的确算是顶级强者中的强者了，再加上欧阳夏莎有意无意的示弱，大长老很快，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便再次追了上来！

    然而在这个关头，大长老却突然看见前方的那个白点，身影蓦地停下了脚步，居然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他过去！这太不对劲了不是？哪有这样送上门找死的？大长老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傻傻的，明知不对劲，明知有问题，还往前送呢？所以，停下来静观其变，便是他最终的决定。

    正当大长老停步疑惑对方为什么不逃跑了，又想使用什么手段之时，大长老的眼前就又是一花，一大片青山绿水浮现在眼前，精神锁定住的欧阳夏莎一下子又不见了！

    “我靠！”看着眼前的秀丽风景，本就脾气暴躁的大长老差点怄的吐血，张口便是粗俗的，包含着深深怒气的感叹，而这时他才明白，欧阳夏莎之前停下来，还有走的慢，哪里是人家速度的问题啊！原来人家这搞的是‘幻阵阵中阵’！

    何为‘幻阵阵中阵’，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压根就没有走出过之前那个阵法半步，至于破阵，那就更是幻想中的幻想，可谓是无稽之谈了，难怪人家有恃无恐了！

    大长老之前还奇怪呢！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明明有机会可以直接离开，却突然停下脚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抓，原来，真正的点在这里，再想想‘幻阵阵中阵’的猫腻，能自由的穿梭其中，明明能一击击杀于他，可却什么都不做的，只是这样放任他留在阵法之中，不知道为何，大长老总是有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

    而更令大长老吐血的，则是这个阵法第二次显现出来的画面，居然是这种湖光山色的场景，那个该死的混蛋，是想来嘲笑他之前认为自己破了阵，为此而得意的愚蠢行为吗？

    “幻阵阵中阵”，顾名思义，便是阵法之中还有阵法，阵法之中的阵法之中还有阵法，说白了就是一个阵法套着一个阵法，无限制的循环下去的复合阵法，而且一环比一环艰难，一环比一环危险，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保卫亲人的必备物品。当然了，这个所谓的‘无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没有限制，而是一个概括笼统的大致说法，至于究竟能套多久，能套多少个，那就是施法者的修为，与‘神魔之灵’浓度的问题了。也就是说，施法者修为越高，‘神魔之灵’的浓度越高，那个里面一环套一环的阵法便越多，也越危险。

    至于里面的环境画面，虽然与施展者脑中的想象有一定的关系，可这个关系，说起来，也并不是很大，最多算是会有一点点的影响罢了，而最终起到决定作用的，则是被施术者的思维，也就是说，此时大长老所看到的一切，他所认为的，对他的讽刺，其实说起来并不是欧阳夏莎的意思，而是他自己的关系，不过也是，欧阳夏莎在那么紧的时间内，布置这么一个复杂的阵法，本就时间紧迫了，她哪里有那么多功夫想到这些？

    不过不管是因为谁的关系，才导致大长老被困于此的，反正此时此刻，心中憋屈到极点，又小气到极点的大长老，可不会想那么多，就算想到，估计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大长老已经发自本能的认定，认为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欧阳夏莎的错，全都是她的问题，是她害自己如此憋屈，是她害自己如此丢人，也是她困住自己，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如若欧阳夏莎在这里的话，大长老定然会忍不住的去撕裂她，啃其骨，饮其血，可见其已经恼怒到极致，也可见其对欧阳夏莎的怨怪和憎恨了。

第1947章 正面交锋(1)

    像欧阳夏莎这般年少轻狂的天才或者妖孽，大长老向来是不屑的，也许是真的看不起他们那般目中无人，不懂得顺应时局的张狂个性，也许是因为嫉妒他们那无与伦比，让他眼红不已的超级天赋，也许……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大长老对这些少年天才的印象，那是铁定与‘不屑’划上了等号，也就因此，导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老马失蹄，被束缚住了手脚，栽在这些，他向来不屑的少年天才身上。

    其实论实力，大长老在修真界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今日如若他碰到的是其他人，定然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因为其他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上古幻阵’，就更不要提什么‘幻阵阵中阵’了，好吧，就算退一步来说，即便其他人懂得什么是‘上古幻阵’，也没有那个实力，争取多余的时间来摆，不是？

    所以，大长老今日的悲剧，只能说他是有够倒霉的了，谁叫他偏偏与欧阳夏莎这个变态碰上了呢？谁叫他非要多嘴，上去主动挑衅欧阳夏莎呢？要知道，一开始欧阳夏莎可没有急着杀他的意思，毕竟，她还等着他们为她探路不是？可他偏偏要送上门来找死，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的就是大长老了。

    “该死的臭小子，区区的‘幻阵阵中阵’，本尊就不信本尊破不了，出不来！死小子，你给本尊等着，待本尊出来，便是你的死期！”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本就烦躁不已的大长老，更是怒火冲天了，那充血的双眸，紧握的拳头，足以说明一切，再配上他那咆哮般的怒吼，就好像要将欧阳夏莎剥皮抽筋似得。

    不过大长老愤怒归愤怒，咆哮归咆哮，心中却仍旧保留着那该有的清明，这不，在咆哮怒吼的同时，还不忘破开那让他咬牙切齿的幻阵。因为‘幻阵阵中阵’是由易到难，由简到繁的阵法，所以，这第二个阵法，想要破解，还是非常容易的，只见大长老不过挥了挥手，便破开了阵法，之后便想要锁定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继续追赶。

    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往往却总是残酷的，大长老想要追赶欧阳夏莎的心并没有错，可他错就错在，小看了欧阳夏莎，也小看了‘幻阵阵中阵’，这不，大长老不过刚刚迈出一小步，就又一次陷入了阵法之中。

    不难想象大长老在得知自己又一次陷入了那，让他瞧不起的小小阵法之中，会有如何的反应，可是似乎，欧阳夏莎连这个小小的反应机会都不给他。

    这不，就在大长老刚刚确定，自己再一次入阵，想要开口发飙之时，阵法之内，一个巨大的鬼脸骤然出现在他眼前，吓了他一大跳，仔细一看，那个巨大的鬼脸，不是他自己的脸吗？而且这个脸还吐着舌头，翻着眼皮，笑得奸险无比，看上去那叫一个得瑟啊！顿时，大长老的脸色，那叫一个好看。

    至于大长老脸色难看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猜出，毕竟，不管是谁，被人用自己的脸来戏耍，嘲弄，讽刺，除非是个傻子，否则都不会高兴的不是？再加上，他刚刚还说自己定然会破开阵法，击杀于他，可这话音刚刚落下，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再一次落入了阵法之中，且还被人拿自己的脸来嘲笑，戏耍，鄙夷，讽刺了一次，这就如同赤果果地被人给打了个脸巴子一般，所以，也就难怪大长老会如此那般了。

第1948章 正面交锋(2)

    说句老实话，以大长老那小心眼的个性，这会儿，估计早就被欧阳夏莎给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也就是说，大长老那难看的脸色，还是在有所忍耐下的表现。

    “该死的臭小子，你有种！让本尊抓到你，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大长老心中无比的震怒，恨不得立刻将欧阳夏莎给碎尸万段，可如今被困阵中的局面，却让他不得不暂时压制住心中的恨意，以破阵为首选，毕竟，他如若出不来，那什么都只能算是空谈。可那也不代表大长老便要完全的忍气吞声了，手不能打，嘴还能动不是？所以，该有的愤怒，该表达的愤慨还是需要的，这不，一声震天的怒吼响彻云霄，可见大长老心中的恨意了。

    “老不死的，这种话你还是等抓到我之后再说吧！否则，不又变成吹牛的风凉话了，到时候自打嘴巴，把自己活活给怄死了，让本少少了许多乐趣，那多可惜啊！”欧阳夏莎站在‘幻阵阵中阵’的外围，听了大长老放出的狠话，很是无语，外加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忍了那么久，这会儿终究是忍不住的开口反驳了。

    不过欧阳夏莎说归说，反驳归反驳，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飞快地结出手印，混合着‘神魔之灵’，不要钱似得向着大长老所在的‘幻阵阵中阵’之中丢去，瞬间，在原有阵中阵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上百个幻阵，这是要累死大长老，或是想要榨干大长老的剩下价值的节凑吗？

    众所周知，所有的大型或是复杂的幻阵，都是由简单，或是小型的幻阵演化而来的，而‘幻阵阵中阵’也不例外，他可以是上百个，也可以是上千个，甚至上万个小型幻阵的集合，至于具体的数量，便要看布阵者的修为，以及神魔之灵的多少和浓度了，毕竟，越到后面，所要消耗的神魔之灵，以及需要修为的等级就越高，而以欧阳夏莎目前的状况，不要说是上万个了，就是十万，百万，估计都不在话下，说道这，就不得不为大长老默默地点上一根蜡烛了。

    一口气布置了这么多幻阵，如若是其他人，估计早就歇气翘辫子了，可欧阳夏莎是谁？三尊之一的冥灵帝，修真功法的创世人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布个小小的阵法，对她而言，算的了什么？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不仅布阵布的轻松有余，而且还有多余的心思，隔岸观火的欣赏大长老那差点就要精神崩溃的惨状，怎么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大长老，的确有够凄惨的了，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在他的四周，居然到处都是幻阵的影子，无论他走到那里，无论他破开多少，无论他上天还是入地，最终至多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便会再次进入幻阵的陷阱之中，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渐渐的，大长老的精神都快要临近崩溃了，让他不信邪都不信！

    连续碰壁之后，精神脆弱的大长老这才终于意识到，‘上古阵法’或者说是‘幻阵之法’的变态之处，之前他的确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当然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怎么说追来就追来了。

    本以为这年纪轻轻的臭小子，是个任他搓圆捏扁的小小蝼蚁，没想到，却是一根啃不动，甚至还磕牙的硬骨头，这要是不小心一点，说不定，自己今个就陪在这里了。此时此刻，向来高高在上，喜欢鄙视任何人，天不怕地不怕，唯自己独尊的大长老，终于开始不安了起来，甚至隐隐有了害怕的感觉。

    “臭小子，赶紧放本尊出去，本尊答应你，只要你放本尊出去，之前的事情，本尊既往不咎，甚至还给你在沐族安排一个合适的高层位置，小子，你考虑考虑，如何？”

    “臭小子，你来落日断裂谷，是想进远古遗址吗？这样吧！只要你放了本尊，本尊便承诺带你进去，且保你安全，甚至还答应你，让在本尊得到的宝物之中，任选一样，如何？”

    “对了，臭小子，你那些‘神魔之灵’，是从何得来的？如今还剩下多少？”

    “好吧，你不想回答便不回答！臭小子，你只需要考虑我刚才的建议，便可以了！”

    “臭小子，你在不在，好歹给本尊一个答复啊！如若不满意，你再提便是！”

    “臭小子，你在不在，在的话‘吱’一声，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本尊都可以考虑的！”

    “妈的！该死的臭小子，你千万不要让本尊出去，否则，本尊定让你后悔得罪本尊！”

    早已经被折磨的差点崩溃的大长老，对着空荡荡的四周，顿时大呼大吼了起来，一边吼，还一边疯狂地挠着那些早已经变白，且失去了光泽的长发，简直要抓狂了，好不好！而大长老自言自语大吼大叫，不断等待的过程，更是一个从好言好语，商商量量的态度，过渡到恼羞成怒的过程。

    其实也难怪大长老会如此这般发狂了，这样的情况，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一直保持冷静的状态不是？四周充满了不安的因素，一不小心，随时都可能步入死无葬身之地，而这个陷入其中的人，还是一个超级怕死的存在，他不怕才怪了！

第1949章 正面交锋(1)

    “妈的！该死的混小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浪费！你家的‘神魔之灵’不要钱的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神魔之灵’究竟有多珍贵？你居然就这样白白浪费在一个小小的幻阵之上？你一一你真是一一哎一一！”当然，大长老在担心害怕自己安危的同时，也不忘谴责欧阳夏莎的可耻浪费，哪怕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那惋惜抓狂，眼红着急的样子，如若是不知道其中猫腻的人看到，还以为欧阳夏莎是抢了他家的‘神魔之灵’呢！

    不过也难怪大长老会如此惋惜抓狂了，要知道，从古至今，除了第一代‘神魔之子’创世帝星陛下本人之外，还没有一个人使用‘神魔之灵’像欧阳夏莎这样毫无顾忌，就如大长老所说的那般，像不要钱似得，便是在创世帝星陛下还没有陨落的远古时代，那些最初的修行者们使用‘幻阵之法’，也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一点‘神魔之灵’的，毕竟创世帝星陛下赐予那些修行者‘神魔之灵’，并不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至于同样身为‘神魔之子’，拥有‘神魔之灵’的，上古时代的三尊之一冥灵帝，因为还没有血脉觉醒的关系，所以，即便她的的确确是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也的的确确具有‘神魔之灵’，可就像是沙漠的尽头有一处悬崖，悬崖的对面有一滩救命的绿洲一般，因为没有过去的桥梁，所以只能干看着，而没有办法使用。

    好吧，话题扯远了，我们把目光，再转回到‘神魔之灵’流行的远古时代来。因为远古时代，正是‘神魔之灵’最为盛行的时代，所以，创世帝星陛下，每一次赐予‘神魔之灵’的人数，也不会少。

    而因为人数众多的关系，所以，创世帝星陛下，当年在赐予那些修行者‘神魔之灵’的时候，不仅在赐予每个人的量上有所限制，就是其中，两次赐予之间所间隔的时间，都需要相当长的一段，而且名额还是有限的，这就导致，即便是得到赐予的修行者们，也必须节省着用，毕竟，谁知道下一次赐予，还有没有他的名字？亦或者现在所得到的，能不能坚持到下一次赐予？因此，如非必要的时候，那些最初的修行者们，是绝不会挥霍一点儿力量的。

    而‘幻阵之法’，对‘神魔之灵’的消耗又是非常巨大的，每施展出一个幻阵，都够那些修行者们肉疼好久，因此，如果不是到了非用不可的地步，那些修行者是轻易不会使用‘幻阵之法’的。

    可是看看欧阳夏莎，这个在大长老眼中的混账小子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布了成千上万个幻阵，也就是所谓的‘幻阵阵中阵’，一环套一环，一环并一环，并列的，后续的，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套完美的天罗地网，为的就是堵死他的退路，甚至完全不管有的他压根就不会真的踩上去！这简直是禽兽不如，人神共愤！

    要知道，欧阳夏莎所使用的‘幻阵阵中阵’，可是由成千上万个小型幻阵，以并列加后续的排列方式，结合而来的大型攻击阵法，别看其中每一个小阵所消耗的‘神魔之灵’都不高，但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小型阵法的消耗加起来，也是一笔极为惊人的数字不是？这样的数字，别说是放在如今，这样一个‘神魔之灵’已经消失了的时代，就是放到创世帝星陛下还存在的远古时期，那都是十分骇人的，所以，也难怪大长老会那般痛心疾首，惋惜抓狂了，大长老甚至怀疑，欧阳夏莎这个败家的混蛋，是不是把她所得到的所有‘神魔之灵’，都给释放消耗掉了。

第1950章 正面交锋(2)

    在再三试探过这些阵法的规律之后，大长老完全可以判断，这个阵法，并不是真正的‘幻阵阵中阵’，而是只有其形，而无其力的花架子，说白了，在大长老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的这些阵法，存在的意义，完全就是为了拖时间，阻拦他的追击，如此而已。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欧阳夏莎真的是一个，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如若欧阳夏莎真的是实力不济，会选择逃跑还好说，可事实却是，欧阳夏莎的实力要在大长老之上，说是一手可以碾死他，都不算夸张，既然如此强悍，她又为什么要选择逃跑？这不是很矛盾吗？

    好吧，就算退一步来讲，欧阳夏莎如果真的想要逃跑，之前那些阵法所能拖住的时间，已经完全足够了，那她为何还要留在这里继续加阵？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吗？所以，很显然，欧阳夏莎还有她自己的打算。

    至于这个阵法究竟真的是不是花架子，关于这一点，还有待商榷，而关于欧阳夏莎的打算究竟为何？目前暂且不提，后面欧阳夏莎自然会给出她的答案。

    而我们如今需要关注的，仅仅只是大长老的心理而已，毕竟大长老目前是铁了心的认为，欧阳夏莎布的那些阵法，都是些毫无攻击力的花架子而已。

    所以，此时此刻，虽然大长老心中很是鄙视这些有气无力的花架子，可大长老却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的目的达到了，他的确是追不上欧阳夏莎了。

    “该死的臭小子，别以为本尊抓不住你，被困在这小小的，毫无杀伤力的阵法之中，本尊就拿你没办法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真反了天不成？”眼见追不到欧阳夏莎，大长老干脆也不追了，凶戾的双眼里浮现出阵阵杀意，右手一抬，灵魂之力爆发，银光闪耀间，一只透明巨型蝎子，顿时浮在了他右手边的半空之中。

    “小小沐，有什么事？是想我了吗？”透明的巨蝎，瞬间化为了一个身着暴露白衣的妖艳女子，看着四周的环境，眨了眨水汪汪的瞳眸，带着疑惑的心态，用低沉却勾人的声音，淡淡的开口询问道。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已经到达巅峰的高级魔兽，至少在如今的修真界，是已经达到了巅峰的高级魔兽，通常都是呆在魔兽空间之中，保持沉睡的状态修炼的，以达到在突破下一个等级之前，消耗最小生命力的目的的，一般没有主人的召唤，他们是不会看外面的情况或是出来溜达的，所以，对于外面的情况不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水淼淼，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叫我小小沐，还有，现在可不是调情的时候，没看到我被困在阵法里了，赶紧给我杀了那个臭小子！水淼淼你放心，这个阵法我试过了，就是个花架子，没有任何攻击性！”对于被叫做水淼的魔兽喊出的称呼，大长老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如若是之前，也许他还会继续跟水淼争论一番，或是与她调侃几句，可这会儿，他的耐心早就已经被欧阳夏莎给折磨到了崩溃边缘，所以，只是象征性的警告了一句，便语气森寒地指了指，近在咫尺的，站在一边，边结印布阵，边看他笑话的欧阳夏莎的身上，看看大长老那暗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杀了他全家呢！

    不过也可以从中看出，大长老与这个叫做水淼淼的水晶蝎子关系是非同一般的，否则，向来高高在上惯了的大长老，怎么可能会放下那个‘本尊’的自称，而使用‘我’这个很是平常的称呼呢？

    至于欧阳夏莎究竟有没有在看大长老的笑话，这一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至少大长老是这样觉得的，光有这一点便足够了，因为不管是真是假，有了大长老已经这样本能的认定，那么不管真假，都只会是真的。

    当然，大长老突然放出自己的契约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他被困于阵中，无法攻击外面，可契约兽却可以，而这便是上天对于契约兽的厚爱之处，不过，这也是有前提的，而这个前提条件便是此阵法真的是毫无攻击力的，只有其型，没有其力的假‘幻阵阵中阵’，否则，可就掉的大了，而这也是为何大长老之前需要再三试探的原因所在了。

    一听这口气，叫做水淼淼的水晶蝎子便知道自己这位老相好定是愤怒到了极点，否则也不会召唤自己降临了。别看他们平时喜欢互相调侃对方，攻击对方，可他们的关系确实极好的，说是夫妻都不为过，毕竟，他们这一生，都只有彼此而已，所以，虽然他们没有成亲，可从来都是以夫妻相称相待的。

    因此，眼看着自己的夫君受辱暴怒，水晶蝎子水淼，怎么可能不生气，只见她瞬间便收起了脸上的调侃笑容，微微的眯起了眼，淡淡的哼了一声，毫不迟疑的，便在手中汇集起了一个圆形的光球。

第1951章 正面交锋(1)

    水晶蝎子不愧是修炼了多年的，等级相当于人类大罗金仙巅峰，实力却远远超过了大罗金仙巅峰，甚至达到了仙帝水平的超级神兽，这不，之后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之前在她手上还只有巴掌大小的白色光球，瞬间便聚集到了一个异常恐怖的地步，再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估计水淼淼的能量已经到了极限，只见她停下了手上的汇集工作，毫不犹豫的，便把这个巨大的光球，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丢了过去。

    空气好似在这一刻都瞬间凝固了，在距离他们有些距离的营地内，人们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纷纷不安地抬起头来望向了天际，不过因为刚刚欧阳夏莎与大长老逃跑追赶的时候跑的太远的关系，所以他们即便是抬起了头，紧盯着天际，也根本就瞧不见什么东西，也仅仅只能感受到那种致命的危险而已。

    “是大长老的本命契约兽水晶蝎子！”

    “能让大长老叫出本命契约兽，那小子还挺不简单的！”

    “不简单又如何？那水晶蝎子一出来，他再不简单，死亡也成了定局！”

    “年少轻狂！这便是年少轻狂的代价！现在的年轻人啊！忍一下又不会死，何必自寻死路呢！”

    ……

    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致命危险的来源，是出于自家大长老之手，留在营地的沐族之人，顿时便按耐不住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结界之内的苏启荣等人冷嘲热讽，幸灾乐祸了起来，那态度，那语气，就好像欧阳夏莎死定了一般。

    不过也难怪沐族的这些人会选择如此这般幼稚的攻击方式了，毕竟那个结界是欧阳夏莎下的‘上古幻阵’，或者说是改进了的‘幻阵之法’也许更为恰当，不要说是沐族的这些个完全不懂阵法的草包了，就是让乐虎这个懂得阵法，对‘上古幻阵’有一定了解的半个专家来解，都不可能解的开，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改良的这种防御阵法，只有配合‘神魔之灵’才可以有机会解的开，而这个世界上，能使用‘神魔之灵’的，除了欧阳夏莎之外，目前还没有第二个人。

    也就是说，能解开这个防御结界的，除了欧阳夏莎本人，绝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至少目前是这样的，除非有懂阵法的专家，得到了欧阳夏莎赋予的‘神魔之灵’，否则，他们就是解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天崩地裂，都不可能有半点机会解的开，而这也是欧阳夏莎能够放心离开的最大依仗。

    而沐族的这些个人，既然一开始没有跟上大长老的步伐，那么这会儿，就更不可能找的到大长老的踪迹了，毕竟他们又不是狗，不可能靠气味分辨出方向。

    当然了，他们即便是狗，以大长老的实力，也不可能让他们发现什么，所以，他们除了守在这里，等待大长老的归来，并看好这些人，防止他们逃跑之外，还真没事可做。

    而留在这里，眼看着不给他们面子的这些人，全都站在防御结界之中，打又不能打，擒又擒不住，除了打打嘴巴官司，他们还真是无可奈何，似乎除了这样干等着，干守着之外，他们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

第1952章 正面交锋(2)

    可这样的憋屈，对于向来高高在上，听多了阿谀奉承的沐族之人而言，无疑是痛苦的，所以，这好不容易逮到了个机会，可以讽刺讽刺，鄙夷鄙夷对方，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呢？因此，也便有了之前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的场景。

    而沐族之人之所以会有这般反应，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在沐族这些人的眼中看来，他们家大长老那就是无敌的代名词，更何况，还有一只水晶蝎子呢？大长老加上大长老的本命契约兽水晶蝎子一起出手，那小子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希望呢？因此，他们笑的是非常的肆无忌惮，明目张胆。

    可需知，世上的事情，并没有绝对这个词，至少碰到欧阳夏莎这么个变态是这样的，所以，他们以为，他们认为，也仅仅只是他们以为，他们认为而已，而乐极生悲便是他们之后的真实写照。

    好吧，话题扯远了，此时此刻，不管最终的结局如何，欧阳夏莎能否完好无损的归来，输人也不能输阵不是？没错，从头到尾，沐心忧，苏启荣他们就没有认为欧阳夏莎会有生命危险，只是担心她是否会受伤，如此而已。

    沐心忧，苏启荣他们毕竟不是任人欺辱的软包子，怎么可能这般简单便投降呢？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的背景，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别看他们臣服了欧阳夏莎，可他们好强的个性，可一点都没有因此而丢掉，所以，哪怕苏启荣和沐心忧等人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是万般的担心，可他们嘴上，也不会示弱半分。

    “哟哟哟，这位不知姓名的沐某某，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这不，不等沐族的那些人说完，沐心忧心中憋了半天的不满，就立刻爆发了出来，冷嘲热讽的回击着说道。要知道，欧阳夏莎如今在沐心忧的心中，那就跟神砥没有太大的区别，崇拜，敬仰这样的词，早就无法表达出沐心忧的内心了，在这般情况下，沐心忧怎么可能任由这些垃圾，玷污，诅咒自己的神砥，能忍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

    “虽然我一向知道，沐族之人非常愚蠢，却没有料到，你们居然能蠢到这种地步，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带想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出门时，忘带大脑了呢！”苏启荣本就非常厌恶沐族之人，而如今他家主人，更是与沐族处于敌对的立场，再加上他爱慕的沐心忧，都这般开口了，苏启荣根本就没道理再继续保持沉默了，这不，只见苏启荣对着沐族之人先是翻了个白眼，之后便用无比鄙夷，无比嘲讽的口气，异常嫌弃的回击着说道。

    那嫌弃的模样，鄙夷的态度，就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无比恶心的垃圾一般，让四周的围观者，忍不住便朝着沐族之人，有意无意的轻撇着看了过去。

    这般嫌弃鄙夷的模样，沐族之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还有那四周有意无意的，轻扫在他们身上的打量目光，这对于向来高高在上惯了的沐族之人而言，是羞辱，是极大的羞辱。

    对于这般的羞辱，那两位带队的长老倒还好，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除此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们此刻激动，回击，便是中了对方的圈套，那感觉就好像他们真的如此，因为被说中了，这才恼羞成怒的回击似得，虽然很是憋屈，也很是无奈，可他们除了暂时忍耐，等对方一次性说完再回击过去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可两位带队的长老忍受的住，却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忍受的住，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沐族年轻一辈的精英，这不，顿时便冲动的，出于本能反口回击了起来，只听见他们说：“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还有你们，说谁蠢，说谁出门没带大脑，找死吧你们！别以为你们如今有这个该死的阵法保护，我们就真的拿你们没办法了！”

    这个冲动，那个速度，那两位紧皱着眉头的带队长老，就是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看看四周那赤果果的，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的眼神，两位带队长老心中那叫一个气啊！连他们心中都开始忍不住怀疑，他们带来的这些个所谓的精英，是不是真的出门没带大脑，否则，如此明显的激将法，怎么就轻易中计了？

    “这位阁下，本小姐真怀疑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亦或者是被门板夹过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本小姐专门来跟你解答，不是本小姐说你，你们要是真的可以破阵，真的有办法进来，依本小姐对你们的了解，你们怕是早就对我们下手了，怎么可能还站在外面，跟我们在这里打嘴巴官司？真不知道，就凭你这张欠扁的脸，还有秀逗的脑子，是怎么进入沐族精英队的！还是说，沐族精英都是这般，脑子像进水了一般？”对于沐族之人会有这般的反应，沐心忧和苏启荣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没有表现出半点吃惊，或是意外的表情，只是似笑非笑，异常鄙夷的开口回击道。

    那异常鄙夷，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的态度，就好像是在看什么不入眼的垃圾一般，而这个表情，深深的刺激了沐族的那些所谓的精英们，只听见他们愤愤不平的回击道：“你说谁欠扁？”

    “你说谁脑子进水了？”

    “我看你是找死！居然敢如此与我们说话！”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你知不知道如此羞辱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第1953章 正面交锋(1)

    论起嘴上功夫，沐族的这些个，向来高高在上，习惯被人奉承，从未被人忤逆过的，只会修炼算计人，不懂人情世故的世家子弟，哪里会是如沐心忧这般，在人堆里混迹多年，完全依靠自己的个人能力长大，且在沐族站稳了脚跟，还跟着欧阳夏莎混了好几日，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哲理影响的老油条的对手？

    这不，沐心忧不过是随随便便说了两句话，甚至连她真本事的三成都还没有发挥出来，就把他们气得是面色发白，口不择言，那培养多年的，所谓的修养，礼仪，也在瞬间给丢了个干净。

    别看沐心忧姓沐，还属于沐族的嫡系血脉，可她因为自己与哥哥童年的那些不愉快经历的关系，对沐族并没有半点所谓的好感，再加上她如今所崇拜，敬仰的主子欧阳夏莎，与沐族敌对关系的存在，所以，也就导致了，他们越生气，沐心忧就越愉快的场景。这不，看到沐族众人恼羞成怒的样子，沐心忧便又按耐不住了，继续装作一脸陈恳，完全是为他们好的模样，却用无比轻蔑的口气，挖苦着说道：“难道不是吗？告诉你们，在本小姐看来，关于你们脑子进水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你们就是再如何反驳也不会有用！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说的多了，只会多说多错，如此而已！除此之外，本小姐还突然发现，你们还是一群孬种，懦夫，一群只会仗势欺人的脑残！有本事你们别提沐族，别拿着身份说事，只说你们自己有些什么！有本事你们破掉阵法，进来攻击我们啊！光说风凉话，谁不会啊？听我一句劝吧！如你们沐族这般，生来就长了一副仇恨脸的家伙，最好还是清心寡欲，平平淡淡一点好，像你们家大长老与我们家主子谁赢谁负这种深奥的问题，你们就别操心了，因为你们没有那脑子，操了也是白操，你们可明白？”

    “你……”如此阴损至极，羞辱至极的话，就是圣人听了都未必能受的了，更何况是沐族的这些个，从未听过难听言语，或者说是忤逆言语的世家子弟了，能受的了，除非是奇迹出现，否则，绝不可能与所谓的平静划上等号，所以，也就难怪沐族这边的人，各个都被气的全身发抖，脸皮涨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了！

    亲眼目睹沐族之人各个气得不行，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的场景，沐心忧心中顿时是无比的欢快的，之前因为帮不上欧阳夏莎的忙，而压抑着的憋屈感觉，瞬间便全部抒发了出来，那是相当的舒畅。

    因为无法进入守护之阵，也没有机会再去追寻大长老的关系，沐族之人暂时是动不得手，也走不得路，除了选择与呆在阵法之内的苏启荣，沐心忧等人打打嘴巴官司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既不掉面子，又下得了台的方法可选了。也就是说，本来沐族之人，本是想借由此次机会，狠狠的压制住沐心忧他们，让他们明白‘怕’字是怎么写的，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以沐心忧一挑多，且以压倒性优胜为结局的。

    这个结果，当真是出乎了沐族之人的意料之外的，甚至颇有点‘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的感觉。可是事已至此，周围又有那么多的见证者，想要反悔或是耍赖，很明显是不行了，沐族之人，除了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并祈祷自己不要输的太难看，太过分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好办法了。

第1954章 正面交锋(2)

    苏启荣，沐心忧这边是虐人虐的开心，磨人磨的舒畅，而远在百里之外的欧阳夏莎，也没有闲着，这不，在那道白光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射出且爆炸完毕之后，欧阳夏莎也知道从哪嘎达蹦了出来，且是完好无损的蹦了出来，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无比鄙夷的开口说道：“啊呀呀，本少当是谁这么卑鄙，这么无耻，居然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还外加偷袭呢！原来是沐族大名鼎鼎的大长老，以及大长老的本命契约兽水晶蝎子啊！喂，我说，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上万岁的人了，居然还一起欺负本少一个双十不到的晚辈，你们难道都不嫌丢人吗？还是说，沐族之人都是这般行事的？哎！这脸皮还真是厚啊！”欧阳夏莎那鄙夷的眼神，丝毫都不带掩饰的，似乎，压根就没把沐族之人放在眼里似得。

    早在水淼淼对着欧阳夏莎发出攻击的那一瞬间，便再次陷入下一个幻阵之中的大长老和水淼淼，在破开面前的幻阵之后，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当看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面具少年之后，他们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见鬼的感觉，那面具少年，不是之前他们攻击，且下了死手攻击的欧阳夏莎，又会是谁？顿时，向来淡定的大长老，突然忍不住震惊的大喊了起来：“竟然是你？你怎么还没死，怎么还没死？你这命，还真大啊！”

    其实，也难怪大长老会那般激动了，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之前水淼淼发出的那一记攻击，可是她最厉害的，相当于绝招般的技能了，可见之前水淼淼是真的下了死手，想要置他于死地了。

    那般的攻击，别说是这个死小子了，就是与他一样的大罗金仙巅峰，都受不了那样的攻击，即便不死，都会落得个身负重伤的下场。可这小子呢？居然完好无损！难不成这臭小子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灵器或是法宝？

    至于另一个，等级要高于他们，已经突破仙帝，甚至是仙帝以上等级的这个可能，在大长老根据欧阳夏莎的身骨，判断出其真实的年纪之后，便被本能的排除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大长老看来，二十年以内，修炼到大罗金仙巅峰实力，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之上呢？那无疑是天方夜谭，尤其是仙帝，在如今的修真界，已经成了一种无法逾越的障碍之后，那就更是无法相信的事情了。

    “哟！看您这话说的，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都没死，我这个做晚辈的，怎么敢走在您们前头啊！那多失礼啊！”别看欧阳夏莎对着大长老他们是满目微笑，一副哥俩好的友好态度，可那说出来的话，可就真的是句句带刺，字字诛心了。哪怕如今就是个傻子在这里，都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他们之间是不对盘的，更何况是当事人自己了。

    “嘿嘿嘿，臭小子不用你牙尖嘴利，刚才让你运气好的躲过一劫，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话音刚落，大长老便满眼仇视的盯着欧阳夏莎看，那赤果果的愤恨，就好像要把欧阳夏莎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娃娃给撕碎了一般，可想而知，他心中对欧阳夏莎的仇恨有多深了，也由此证明了，大长老的虚荣心有多重，不过是反驳了他几句，一件小的不能再小事情，便要取人性命，可想而知，如若碰到大事，对方的结局会如何了！

    “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老家伙你觉得，你们最强的一击都对付不了本少，不能耐本少何，其他的招式，难道还能有用吗？”看着大长老无比愤恨的眼神，欧阳夏莎也毫不相让的回击了过去，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大长老和水淼淼所站的位置，突然在手掌心汇聚起一团火系的灵力，然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直接就把这团火系灵力，朝着大长老所在的方向丢了过去，只听见欧阳夏莎大声的喊道：“火炎疾风斩！”

    火红的旋风肆意的一圈，便想着大长老的脚跟冲了过去，没错，就是脚跟，难道是欧阳夏莎打错了方向？这那怎么可能，她又不是第一次使用灵力，怎么可能出现打错方向这样低级的错误？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而她的目标，本身就是大长老的脚跟。

    “哼！雕虫小技！”虽然大长老对于欧阳夏莎攻击他的脚跟，也有种莫名其妙，云里雾里的感觉，甚至一度还非常的小心谨慎，毕竟，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却也不得不承认，像欧阳夏莎这般冷静自持的存在，哪怕年纪尚轻，也不会是哪种，连攻击方向都会有所偏差之人，可在欧阳夏莎攻击之后，见半天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静或是疑点，这种警惕之心，便也渐渐的随之放了下去，而与之替换的，便是大长老那向来自以为是，自认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心态。可他却不知道，他朝着死亡之路，已经一步一步的，越走越近了。

    欧阳夏莎的这次攻击，本就是有她的目的所在，所以，并不是多么厉害，或是多么特别的招式，因此，会被大长老攻下，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第1955章 正面交锋(1)

    眼看着此番攻势被大长老轻松的挡下，欧阳夏莎毫不恋战，装作一副想要逃离的假样，直接就转过身往后跑去，而握紧在手中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则暴露了她此举的不平常之处。

    至于为何说欧阳夏莎是装的，而不是她真实的体现，只要看看欧阳夏莎的双眸，便足以证明了，毕竟，谁见过逃命的人，眼底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是一片冷然平静，成竹在胸的？所以，答案显而易见。

    而且，似乎欧阳夏莎也知道自己的眼底有些太过平静，所以，为了防止露陷，从她选择‘逃跑’开始，她就愣是一下都没有回头，虽然这样的行为，也显得有些诡异，可总比，一眼便暴露的眼神要强的多，不是吗？

    “嘿嘿嘿，别跑啊，臭小子，你既然刚才选择了留下，那么就干脆一留到底好了，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更何况，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始有终，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吗？”狞笑出声，大长老看着“逃跑”的欧阳夏莎，因为心底对她的嫉恨，从而导致大长老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紧追不放，想当然的，他自然也就忽略了身边不对劲的地方，还有欧阳夏莎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的诡异举动，以及他在阵内，欧阳夏莎却在阵外，如若不破开阵法，他永远都不可能追上欧阳夏莎的事实。而这个事实也就导致，即便大长老和欧阳夏莎看着很近，可最终也只能是咫尺天涯的结局，而这一点，无疑也是欧阳夏莎敢离大长老如此近的距离，却丝毫不顾忌后背的原因所在。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长老没有发现的问题，不代表从现身之后，就一直在摸索大长老与欧阳夏莎之间恩怨的水淼淼发现不了，只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待她发现问题，想要开口阻止的时候，俨然已经来不及了，因此，水淼淼也只能尽她最快的速度赶到大长老的身边，与他一起面对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没错，水淼淼就是猜测，或者说是肯定，之后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还是对他们而言，不是怎么好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她可不相信，一个与大长老有仇之人，一个大长老处处想要置她于死地之人，一个心机颇深，有能力为自己雪恨之人，这么耍人只是为了好玩，更不相信，她会以德报怨的放过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大长老。

    而事实也的确如水淼淼所言，欧阳夏莎这么做的确有她的想法，但绝不是为了耍人好玩，毕竟，如若仅仅只是为了耍人好玩，她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么多，每一步都算计那么深。

    没错，别看欧阳夏莎是在‘逃跑’，可事实上，她‘逃跑’落地的每一步，都是经过了千百回的计算，有自己的特有位置的，如若有人观察仔细的话，就会看到，欧阳夏莎每走一步，都在她经过的位置，朝阵内丢了一个小小的石子。

    当然了，以欧阳夏莎那暇眦必报的性格，也绝不会做那以德报怨，放过仇人的，所谓‘大胸襟’的事情，因为那在欧阳夏莎看来，是非常愚蠢的，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放虎归山留后患’无疑是找死的行为，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所以，为自己报仇，十倍百倍的回报大长老，便成了欧阳夏莎唯一的目的。

第1956章 正面交锋(2)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跑了一会儿，估摸着大长老应该已经到了她所想要让他到达的最后一个点，便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将手中拿着的最后一颗石子飞射到阵中，之后便含笑看着他。

    要知道，欧阳夏莎之前扔进去的石子，只能算是在‘幻阵阵中阵’之上，加入攻击元素的改造步骤，而扔进去的最后一颗石子，则与之前的石子作用不同，因为他是启动这些攻击元素的阵眼所在，也就是说，如若没有这个阵眼，之前的那些石子，欧阳夏莎便相当于白忙一场了，他们仍旧只是最普通的石子。

    当然，大长老在欧阳夏莎布阵的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也不小，要知道，如若没有他，欧阳夏莎虽然最终也能正常的启动此番攻击元素，但是却需要消耗她本身不少的‘神魔之灵’，虽然欧阳夏莎身为‘神魔之子’，拥有源源不断的‘神魔之灵’，可一次性消耗太大，她也会累，她也需要休息的不是？而在这个时候，这个可以置大长老于死地的时候，显然是不适合她去休息的。所以，大长老的积极配合，便显得尤为重要了。

    没错，就是积极配合，要知道，正是因为有了大长老的每一步启动，这才让欧阳夏莎平白的节约了不少的力气，不然，你还真以为欧阳夏莎算计来，算计去，放下面子选择‘逃跑’，算好每一步，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让大长老，刚好踩上去，帮她启动，帮她节约‘神魔之灵’啰！

    虽然大长老和水淼淼都不是笨蛋，也许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上当了，可那又如何？现在‘绝魂阵’已经套在‘幻阵阵中阵’中启动了，那么多的石头，任是大长老他们发现了，趴在地上找也找不出来是哪一个！所以，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只需要坐下等待最后的结果，便够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转过身来，对着大长老和水淼淼满目微笑的原因所在。没有压力了，大局也已经定下来了，她不轻松，那才是出稀奇了。

    ‘绝魂阵’是一个可大可小的凶阵，光看名字，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凶险与危险，只是最终到底会有多凶险，多危险，这完全取决于用来摆阵的东西是否高级，还有占地大小来决定，可想而知，夹杂进‘幻阵阵中阵’之中的‘绝魂阵’有多恐怖了。

    ‘绝魂阵’是按照正方形来排布的，每个正方形所用石头，晶石或者是宝石均为九十九颗，然后按照顺时针三十度的方向依次叠加，直到没有死角为止。九十九颗材料形成稳定的阵法，巨大的能量不断的加持，相互作用，保护自身，就算被打落也会瞬间回到原位，再发起攻击。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选择使用石子，而非其他的高级材料，除了对‘幻阵阵中阵’的信任，相信他完全可以弥补材料上简陋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再使用高级材料便是浪费这一点之外，还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像大长老这样势弱的必死之人，使用高级材料，倒显得太过浪费了，像是他的实力有多么厉害似得。

    可需知，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想要实验阵法，光是徒手，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便可以直接了解于他，哪怕有大长老的本命契约兽水淼淼在，也是一样的情况。

    当然了，之后还要回收，太过麻烦，也是欧阳夏莎考虑到的原因之一，因此，石子这种不需要回收，效果也不算太差的材质，便成了欧阳夏莎的首选。

    如此凶险的‘绝魂阵’，再配合‘幻阵阵中阵’之后的攻击阵法的威力，欧阳夏莎敢说，大长老和水淼淼的结局，已经成了定局了，除非她这个布阵之人，选择停下阵法，

    想着想着，所有的石头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像是一瞬间复活了一样，‘嗖嗖嗖’的全部向着大长老以及水淼淼所在的方向招呼了上去，而欧阳夏莎则乐的在一旁看戏。

    “你使诈？”大长老不傻，如若这会儿还发现不了问题，那他也不可能在沐族做到如今的位置，这不，在躲过一排石头的攻击之后，大长老找到一个空隙，气急败坏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开口吼道。

    “哎呀呀，我看你真是活得太久，老糊涂了。这叫‘兵不厌诈’，老家伙，你难道没听说过？”欧阳夏莎这会儿可真的是闲得很，这不，好似闲庭漫步似的走到靠近阵法的最外围，嘲讽的刺激着大长老。

    “该死的臭小子，这是什么鬼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大长老‘嘭嘭嘭’的打落好几个石子，结果那些石子，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顿时攻击的更加猛烈了。大长老自认为见多识广，可对于这些石子，却压根看不出任何结果来。说他是阵法，可与书上记载的，完全不同，甚至连一点相似的契合点都没有；可要说他不是阵法，像这样自动攻击，还是只攻击于他与水淼淼的存在，似乎除了阵法之外，找不到任何一个名头可以解释。

    “老家伙，你接着嚣张啊！你之前不是挺狂的吗？你接着狂啊！”这世界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之前高高在上，满口轻蔑鄙夷她的存在，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会有如此狼狈的一日吧！

第1957章 正面交锋(1)

    “哼！你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无耻小人，你别得意，等本尊出去了，本尊一定要活拔了你的皮！”看着欧阳夏莎那满脸的笑意，大长老忍不住，便阴狠的开口反驳了起来，而在开口反驳的同时，大长老手中也不忘为自己筑起一道灵力屏障，用来阻挡那些石子的攻击，以及保护自己，当然结果可想而知，在远古时期，都被称之为变态般存在的‘幻阵之法’，岂是一个小小的灵力屏障就能阻挡的了的？如若那样，也就不值得欧阳夏莎这般刻苦钻研了。

    不要奇怪大长老为何在欧阳夏莎戴面具的情况下，都能看出她那满脸的笑意，虽然欧阳夏莎的整个面部，只露出的一双迷人的眼眸，可那深深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再加上那所谓的第六感，大长老就是想要忽略那种被人嘲笑的感觉，都不可能，而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在他的周围，从来都只有刻意讨好，从未面临过讽刺嘲笑，至少在他登上那个位置之后，就再也没有经历过了，而如今却被一个黄毛小子如此对待，也难道大长老这样的老狐狸，也会忍不住爆发了。

    “哎呀呀，您老可千万别担心本少，毕竟，一会儿你这张老皮能不能剩下还不好说呢！所以，本少劝你现在还是留点力气的好！”因为双方敌对关系的存在，也就导致了大长老越生气，欧阳夏莎就越开心的局面产生，这不，这会儿看到大长老气急败坏的模样，欧阳夏莎像是乘胜追击一般，气死人不偿命的再次开口补充了起来，那幸灾乐祸，一副看笑话的态度，就是个傻子，这会儿都看出来了，尤其是在看到那石子攻击变得更为密集的画面，以及‘幻阵阵中阵’的攻击元素，有即将启动的预兆之后，欧阳夏莎的这种幸灾乐祸，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最后甚至都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态度。如若不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开心过了头，从而一时不查，忽略了四周的环境，让自己的身份提前曝光，不利于营救自家亲人的话，欧阳夏莎这会儿，只怕是早就取下面具，赤果果的嘲笑大长老他们了。

    “小沐沐，你冷静一下，这阵法似乎有些不对劲！”就在大长老准备继续爆发咆哮，回击欧阳夏莎的时候，与他背靠背，一直守护着他背面安全的水淼淼，突然拉了一下大长老，然后颇有些严肃的开口提醒道。

    “不对劲？！这是一一！”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权者，虽然欧阳夏莎的话和态度让他无比的烦躁，可他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自己急速的冷静下来，尤其是了解水淼淼的性格，知道她不是那种，喜欢无缘无故阻拦自己之人，而这会儿她既然开口了，就定然是有所原因之后，大长老那脾气去的就更快了。而在大长老冷静之后，顺着水淼淼的感受去感觉，果然发现了水淼淼口中所谓的不对劲，只是不等他说出答案，那让他们觉得异常的问题，便彻底爆发出来了，所以，也就不知道，大长老究竟只是发现了那所谓的异常，还是心中明了这些异常的具体出现原因以及名称。

    至于这些异常是什么，其实也不是很难猜，毕竟之前欧阳夏莎已经发现了，那‘幻阵阵中阵’攻击元素的启动预兆，所以，这会儿彻底爆发，或是显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1958章 正面交锋(2)

    没错，所谓的异常，就是‘幻阵阵中阵’内攻击元素的启动，如若说之前大长老他们，虽然受了点伤，但却暂时还可以自我保命，至少在他们灵力没有耗尽之前，还可以保命的话，那么这会儿，在‘幻阵阵中阵’启动之后，他们所面临的，便只有死路一条了，倘若不信，看看大长老和水淼淼所在的阵法之内，此时除了之前的石子攻击之外，又多了许多其他的，横竖交叠的风刃，雷击，冰刀，水弹，火球等五行攻击，便足以证明一切。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答，试问，在那般攻击力交叠，密集度甚高的情况下，就算被攻击者的能力再高，开始可以很轻松的躲开这些攻击，可之后呢？人又不是铁打的，总有灵力用尽，精疲力尽的时候不是？

    而且这样的攻击密集度，可是之前那些石子攻击的数倍，而这也就导致了，之前能抵抗的时间大大的，加倍缩水，打个比方，如若之前还可以硬抗一小时的话，那么这会儿，能抗上十分钟，便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综上所述，此时此刻，大长老和水淼淼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之前躲避石子攻击还算轻松的大长老和水淼淼，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变得狼狈异常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啊啊，你敢阴本尊？你这个藏头缩尾的臭小子，本尊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本尊要灭了你全家，灭你满门！”阵中被攻击的异常狼狈，几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大长老，此时早已经自顾不暇了，可却还不忘说狠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

    不得不说，别看欧阳夏莎是个未满双十的小姑娘，可其实也是个狠角色，如若真要比狠的话，她肯定，绝对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当然了，这与她几世的磨砺，以及曾经站在高位的经历，无不有极大的关系。就好比此时，从她挑选的那些布阵攻击的石子就可以看的出来，无一不是尖锐的，锋利的，虽然其他的元素攻击也很狠戾，可那些石子也不是摆设，看看这才多大一会儿，大长老和水淼淼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肉，全都被擦出了一道道不可忽视的血痕。

    “本少就阴你怎么了？有能耐你出来咬本少啊！可，你出的来么你！”欧阳夏莎本不想再多言什么，就让大长老发泄发泄，好好走完他生命的最后阶段就是了，毕竟，多骂她几句，她又不会掉块肉，反正她只是想要最后的结果，如此而已。可大长老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什么‘灭门’‘灭全家’，哪怕只是气话都不行，毕竟，当年欧阳夏莎可是亲身经历过所谓的灭门，那种求助无门，喘不过气里的窒息感，是她拼命想要遗忘，再也不想想起的回忆，可这会儿，大长老的这番话，却让欧阳夏莎突然回忆起了曾经的痛心之感，就好比触碰到了欧阳夏莎的逆鳞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欧阳夏莎还会让大长老善始善终，那才是见了鬼了，所以，欧阳夏莎会一改之前的态度，再次发扬毒舌的潜质，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结果。

    “本尊和你没完，和你没完！啊啊啊一一，该死的臭小子，这是什么鬼东西，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一一！”大长老一开始觉得，这些都属于阵法攻击，可这会儿，在自己亲身体会之后，却不这样觉得了，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他对自己盲目的自信，认定了自己见多识广，博览群书，而在他所认知，所了解过的古籍中，并没有见过此等攻击功法，甚至连毛都没提过，于是便毫不犹豫的将其否定了。也许是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本能的便存在着一种恐惧感，再加上自己那浑身上下，大大小小，流血不止的伤口，大长老此时会如此崩溃的大呼小叫，也就不难理解了。

    看着大长老手忙脚乱的躲避攻击，欧阳夏莎这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那种报复的快感，是无法清楚的用言语形容出来的，只能从欧阳夏莎那隐隐的兴奋之情中窥见一二，可仅仅只是这一二，便足以看出欧阳夏莎心中的欣喜了。不过，欣喜归欣喜，报复归报复，该说明的，该理清的，欧阳夏莎还是觉得应该说明，应该理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是最好的，不是吗？于是，便有了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这段话，只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像是看小丑一般，嘲讽的说道：“跟本少没完？您老不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吗？本少还是那句话，您老能出来了，再说这句话也不迟！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又不是本少先招惹你的，是你一开始非要先多管闲事的针对本少的，至于后来，也是你自己主动追过来，想要本少性命的，所以，如今会落得如此下场，即便最后死于非命了，那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好吗？根本就怪不了其他人！”

    在欧阳夏莎看来，大长老这般的歹人，就算不砸死他，也要疼死他！也不枉她如此这般，精心的布阵一场！可是流血不止这种死法真的好吗？会不会残忍了一点？可一想到之前大长老那口口‘灭门’的话之后，欧阳夏莎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第1959章 正面交锋(1)

    “你一一啊一一！”还想呵斥欧阳夏莎的大长老，突然大声的痛呼了起来，然后欧阳夏莎便看见，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长老身上的伤口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额头上被打了好几个打包，双眼瞬间变得血红，身上不是刮伤的，就是烧伤的，不是烧伤的，就是冻伤的，那可真叫一个凄惨啊！

    别看大长老的实力在如今的修真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可结果不管他怎么移动，就是出不去，破不开这个在他口中所谓的‘小小幻阵’，甚至连那些攻击，在他反抗之后，换来的，都是更加强大，更加猛烈的攻击。之前那些攻击大长老尚且应接不暇，更何况是加倍之后的？因此，他也就没有那个功夫，再去反驳，或是呵斥欧阳夏莎什么。

    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乐于看戏的欧阳夏莎，在看到大长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四处躲避的丑态之后，除了嘲讽的笑了笑之外，还真没有多余的反应，就算是大长老脚下的土地，瞬间被染成了红色，她也没有丝毫的在乎，或是动摇，只是用颇为鄙夷的口气，淡淡的开口说道：“啧啧啧，高高在上的沐族大长老，这般毫无回击之力，只能任人鱼肉的滋味怎么样？看你那酸爽的面部表情，应该还不错吧？虽然不知道你之前想如何对付本少，可本少猜想，以你那狭窄的心胸，定然比本少对付你的方法重多了吧！虽然有些不爽，可谁让你比本少年长那么多，本少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当然要给你一定的优惠了，不用太感谢本少！谁让本少是心灵美好的四好青年呢？再说了，就是你感谢本少，本少也不会接受的，毕竟咱们可不是什么朋友，说是敌人都不为过，需知，谁愿意接受一个，想要自己性命的敌人的感谢呢？”

    “你一一你！”大长老何曾被人这般的讽刺过，鄙夷过，捂住刚刚受伤，还在流血的胳膊，想要趁机开口反驳一下，手上却又被打了一下，尖锐的石子，尖利的冰针，外加锋利的风刃交叉划过，大长老的手背上，便露出了被斩断的青筋，而且正涓涓的冒着鲜血，而这也导致，大长老想要反驳的话，不得不被憋回肚子里去的结果。

    筋断了，便相当于手废了，那么大长老的战斗力，不用怀疑，定然是下降了好几个档次，之前双手健全，尚且被搞的如此狼狈，那么如今手被废了一只，外加体力消耗了大半，结果可想而知了。

    “阿暮一一！”靠在大长老背后的水淼淼，虽然背后没长眼睛，可作为本命契约兽，大长老有何异常，她怎么可能会不知晓呢？可如今的情况，她本就应付的有些吃力了，再加上还要顾忌着大长老的身后，根本容不得她有多余的精力去保护大长老，她不怕受伤，可她却不能不顾大长老的背后，因为大长老的命门，除了她，没有人知道是在身后的。可她不能顾忌大长老，却不代表她就不担心了，不管是因为本命契约，两人一命；还是他们之间犹如夫妻一般的亲密关系，都容不得水淼淼不去操心，这不，连‘小沐沐’都不喊了，改喊一本正经的‘阿暮’了，可见水淼淼心中的慌张了。

第1960章 正面交锋(2)

    没错，大长老名唤‘沐暮’，虽然有些可爱，与大长老那般形象不否，可这的的确确是他的真名没错了，而这也是水淼淼总喜欢喊大长老‘小沐沐’的真正原因了，‘沐’同‘暮’音不是？

    一边趴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欧阳浩宇见状，本想着，他要不要也做点什么呢？谁叫他之前那般鄙夷自家姐姐，还口口声声说要自家姐姐的性命的？可看着自家姐姐玩的那么开心，欧阳浩宇只好放下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

    “别急啊别急，大长老阁下，本少后边还有更新奇，更好玩的游戏呢！”好心的“安慰”着沐暮大长老，欧阳夏莎双臂环胸，心中默默感叹‘自重生以来，这么长时间，每天总是在忙忙碌碌，慌慌张张之中渡过，不断修炼，提高实力，夏侯家的仇恨，自己上一世的灭族之怨，还有营救亲人的压力，以及未来，还等着她的，事关前世的恩恩怨怨，让她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用，连喘气都不敢放慢半点似得，说真的，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能坐到修真界两大世家之一沐族的大长老，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上，沐暮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或是保命的法宝？要知道，对这样一个位置虎视眈眈之人，可不占少数，说是万人过独木桥都不算夸张，尤其是在这，典型秉承着弱肉强食规则的沐族。而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既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得到一些好处或是稀有圣器，甚至是伪神器的机会？所以，像一般保命的天灵器，大长老身上还是有不少的，甚至连非常少见的圣器，伪神器，他都有好几件可选，而这会儿，这些东西正是派上用场，发挥作用的最好时机。

    这不，只见大长老快速的从空间戒指里，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许多他平时都舍不得使用的防御天灵器和圣器，甚至是伪神器，然后眼都不眨的，将之启动，把他和水淼淼，妥妥的保护在其中，而趁这个空档，早已经精疲力尽的大长老和水淼淼，也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歇一歇了！

    要知道，大长老从未如此的庆幸过，自己有把自己所有家当随身携带的习惯，否则，他这会儿早已经扛不住，死翘翘了！可这些东西真的抵得住那些元素攻击，或是阵法攻击的威力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幻阵之法’或是说是‘上古幻阵’，被前人吹捧的那么强悍，怎么可能只是空穴来风？如若真是华而不实的空穴来风，那么那些远古遗址，不早就彻底的暴露了吗？又怎么可能让人望而生畏，即便是找到了远古遗址，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今日沐族发现这个远古遗址之后，让家族再派人里的举动，以及即便是看到来了许多不是自己家族之人，向来霸道的沐族，也没有将其驱赶，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嘛？毕竟，一旦进入远古遗址，那可是一个‘九死一生’的过程，而这，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

    而这样变态的存在，又岂是一个或是几个小小圣器，或是区区灵器可以阻挡的？最多不过是垂死挣扎，拖一拖死神降临的步伐罢了，真正整体的大局面，却是丝毫都不会受其影响的。

    所以，欧阳夏莎对于大长老的举动，仍旧保持着她的冷眼旁观，一旁看戏的态度，既没有加强阵法的威力，也没有动手去打断大长老那些法宝的防护，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那些在修真界被人们当做宝贝一般珍惜，舍不得使用的防御天灵器，圣器，甚至是伪神器，都只是能拖拖死神降临的时间而已，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阵法内元素攻击以及石子攻击力量的加强，这种力不从心，只能拖延的事实，就表现的越是明显。

    这不，不过只是抵抗拖延了一刻钟的时间，那些被大长老沐暮当做宝贝珍藏的法器们，便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能够承受的极限，然后便听见‘嘣嘣嘣’的几声巨响，便碎成了渣渣，还是渣的不能再渣的那种。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看过这些东西的原貌，估计根本没有人猜的出来，他们原来是什么模样。

    然后，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失去了法器保护，又废了一只手的大长老，没多久便灵力耗尽，跟水淼淼一样，浑身无力的躺在了地上，连那些攻击继续打在他的身上，他都没有半点反应了。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缓缓的抬起了手臂，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那些之前还攻击凶猛的阵法，便那样轻而易举的停了下来，然后欧阳夏莎便不顾不管的走到了垂死挣扎的大长老沐暮，以及他的本命契约兽水淼淼的面前，低头垂望，一时无语。而这时的沐暮和水淼淼，早就已经满身是血，狼狈不堪了，如若不是还能听见他们不规律的呼吸声，欧阳夏莎还真的会以为他们已经被自己折腾死了呢！

    “哟！还没死呢！真能挺啊！”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那讽刺的调调，便再次响了起来。虽然看到这样的大长老，欧阳夏莎也忍不住唏嘘不已，感叹世事的无常，前不久还高高在上，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可敌人终究是敌人，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她一直铭记于心，所以，欧阳夏莎不过感叹了一下下，便彻底斩断了心中那最后的一丝心软，开始发挥其毒舌的功力了。

第1961章 正面交锋(1)

    “呼呼一一你一一你放过我吧，求你一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一一我还不想死一一！”瘫倒在地的沐族大长老沐暮，此时此刻，哪还有之前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那苦苦哀求的姿态，连他习惯了的‘本尊’这个自称，都自觉的放低了姿态，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一个‘我’字，这对于向来好面子的大长老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与从前，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可见他是真的怕了欧阳夏莎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而亡的磨人死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啧啧，瞧瞧，瞧瞧，真惨！高高在上的沐族大长老，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也没有打算饶过本少的意思，对了，还跟本少说什么来着？哦哦对了，要活剥了本少的皮，来来来，别客气，本少就在你面前站着呢，来剥本少的皮啊，来来来！”什么叫做幸灾乐祸，什么叫做落井下石说风凉话，看看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就明白了，那十足十瑕疵必报的小人姿态，表现的不要太好！

    “我错了，我错了一一你饶了我吧，饶了我，请你大人有大量的饶了我！我一一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一一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求求你！”越是被欧阳夏莎这般讽刺回击，大长老沐暮就越是害怕，因为欧阳夏莎这个面无表情，却句句讽刺的模样，让他根本就猜不出她真正的意思，而对于高深莫测，或是完全不知的人或是事，人们向来是恐怖的，尤其是对大长老这种无比怕死之人而言，就更是如此了，要知道，活的越久的人，就越是怕死，而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表情，就恰好符合了高深莫测的人这一条，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的冷静表现，以及他加上水淼淼，都没在欧阳夏莎手下讨到什么好的事实，大长老会怕，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行！你还真是老糊涂了不成？今天要是你跟本少的角色对调，你会放过本少？可想而知，本少当然也不会放过你了！所以说，做人做事都要留三分，要是自己把路都给堵死了，那下场自然好不到哪去，你说对吗？”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明白沐族之人都是些不要脸的存在，可真正面对了，却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厚颜无耻，厚的欧阳夏莎连继续跟他调侃下去的兴致都没有了，于是便有了这出冷冰冰的戏码。

    “你一一！”被人如此羞辱，还是被一个小辈，也许之前自己职位还低的时候，遇到过此类情况，毕竟在哪里都不缺那种，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可自从他沐暮当上沐族大长老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了，至于距今有多久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如今再次面临如此窘境，爱面子的，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奉承的大长老，能不生气吗？只是看到了身边，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的吊着一口气的水淼淼，大长老这才生生的压住了心中的怒气，深吸了口气，待情绪稳定之后，才心平气和，满心恳求的说道：“我求你，求求你了，求你能放过她，毕竟她是无辜的，不是？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骂过，或是羞辱过你一句，对吗？如若你能放过她，我把我的所有收藏都送给你，不管是我带在身上的，还是没带在身上的，统统都给你！还有，我还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求你给她一条活路！”

第1962章 正面交锋(2)

    大长老之所以会如此这般，不是大长老的傲气短短时间便被彻底磨掉了，而是他有求于人，这才不得不忍住怒气，放低姿态，如此而已。至于他与水淼淼之间的本命契约，那也不是问题，人们一般不愿意解除本命契约，不是因为本命契约不能解，而是解开本命契约，契约主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罢了，而这对于性命即将不保之人而言，便都是浮云了。

    “阿暮一一！你不要求他！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吗？我怎么可能做出弃你不顾的事情呢？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水淼淼虽然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可却也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毕竟魔兽的生命力向来是要强于人类的，这不，大长老刚求完欧阳夏莎，水淼淼便努力的睁开了双眸，认真严肃的开口了。

    “阿淼，你的心意我何尝不明白？可我的心意，你能明白吗？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陪我去死？怎么舍得你就这样被我所犯的错误连累？”大长老紧紧抓住水淼淼的手，认真深情的开口说道，那严肃感概的表情，丝毫都没有参假，真没想到，那般让人生厌的沐暮大长老，还有如此深情，如此在意他人的时候。可见，沐暮平时之所以那般目中无人，自私自利，只是没有碰到对的人而已，当他遇到对的人之后，小人也能便情圣，自私也能变无私。

    “求你放过她！求你了！”回应完水淼淼，不等水淼淼反驳，也不等欧阳夏莎发问，大长老沐暮便再次对着欧阳夏莎恳求的说道，而这一次的态度，比前一次，更多了几分虔诚。

    “呵呵！大长老啊！本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单蠢呢？本少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放虎归山，斩草不除根’的蠢事呢？再说了，本少可是等你家的这只水晶蝎子好久了！”虽然对于大长老与水淼淼的深情，欧阳夏莎有些动容，有些感动，甚至对于取他们性命的意志有些动摇，可欧阳夏莎到底是冷静理智的，想到她一旦放虎归山的后果，回忆起之前自家亲人被那人挟持的场景，很快，她便调整好了心态，硬下心肠，嘲讽的对着大长老回击着说道。

    “你一一你什么意思？”见欧阳夏莎这般回应，见多识广的大长老很快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只是因为害怕，他不敢承认罢了，于是便有了这副反问的画面。

    “你心中非常清楚，不是吗？不过你既然问了，本少也就做做顺水人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是了！你难道就不好奇，本少既然可以布阵，既然可以如此轻松的拿下你，为何之前不动手？毕竟，老早本少就有机会了不是？”对于大长老的自欺欺人，欧阳夏莎其实心中是无比鄙夷的，只是想到之前大长老对水淼淼的深情，欧阳夏莎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态度，好声好气的开口回答了起来，至于原因，就当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最后的一点祝福吧！

    “你一一你是在等我放出淼淼！”欧阳夏莎的话都说的如此直白了，大长老就是想继续自欺欺人都不行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逼不得已的说出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只是他的心中，却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欧阳夏莎能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

    “宾果！不过没奖励！”对于大长老，恐怕他要失望了，因为欧阳夏莎给了他一个肯定，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这个答案如此清晰，如此明确，就是他想要否认都不行。

    “好歹毒的心肠，你好歹毒的心肠一一！”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就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与淼淼两个，而且还是要这般，活活折磨死他们！他如此小的年纪，怎么有如此的城府，又怎么会有如此坚硬的心肠？虽然大长老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未来的成就定然不小！

    “呵呵！谢谢夸奖，本少对于此夸赞便却之不恭了！”对于大长老的话，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中，甚至把这当做是对自己的华丽赞美和绝对肯定，毕竟，只有胜利者才会被想要在心灵自我慰藉的失败者如此谩骂不是？不过没放在心上，却并不代表她就要忍受这些毫无理由的指责了，到底心中很不爽好吗？所以，既然她心中不爽，那么让她不爽的人，当然也要跟着不爽，那才公平不是？因此，欧阳夏莎立刻便在心里上又狠狠的打压了沐暮一下。而在打击完大长老沐暮之后，欧阳夏莎便缓缓的蹲了下来，静静的等待大长老和水淼淼的最后时刻。

    “你一一你能告诉一一告诉我，为何你要等淼淼出来吗？”欧阳夏莎不再开口，大长老也不再开口，两人就好像是在赌气一般，谁都不理谁，可最终，大长老到了气若游丝的时候，最终还是忍不住投降了，选择了开口，因为他知道他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带着遗憾离开，因为他一点也不想把这个疑惑带进棺材里，因为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欧阳夏莎要等淼淼出面再动手，他完全可以直接灭了他，那么作为本命契约兽的淼淼，也就没了活路不是？何必要这么麻烦？

第1963章 正面交锋(1)

    “呼呼一一你一一你放过我吧，求你一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一一我还不想死一一！”瘫倒在地的沐族大长老沐暮，此时此刻，哪还有之前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那苦苦哀求的姿态，连他习惯了的‘本尊’这个自称，都自觉的放低了姿态，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一个‘我’字，这对于向来好面子的大长老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与从前，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可见他是真的怕了欧阳夏莎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而亡的磨人死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啧啧，瞧瞧，瞧瞧，真惨！高高在上的沐族大长老，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也没有打算饶过本少的意思，对了，还跟本少说什么来着？哦哦对了，要活剥了本少的皮，来来来，别客气，本少就在你面前站着呢，来剥本少的皮啊，来来来！”什么叫做幸灾乐祸，什么叫做落井下石说风凉话，看看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就明白了，那十足十瑕疵必报的小人姿态，表现的不要太好！

    “我错了，我错了一一你饶了我吧，饶了我，请你大人有大量的饶了我！我一一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一一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求求你！”越是被欧阳夏莎这般讽刺回击，大长老沐暮就越是害怕，因为欧阳夏莎这个面无表情，却句句讽刺的模样，让他根本就猜不出她真正的意思，而对于高深莫测，或是完全不知的人或是事，人们向来是恐怖的，尤其是对大长老这种无比怕死之人而言，就更是如此了，要知道，活的越久的人，就越是怕死，而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表情，就恰好符合了高深莫测的人这一条，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的冷静表现，以及他加上水淼淼，都没在欧阳夏莎手下讨到什么好的事实，大长老会怕，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行！你还真是老糊涂了不成？今天要是你跟本少的角色对调，你会放过本少？可想而知，本少当然也不会放过你了！所以说，做人做事都要留三分，要是自己把路都给堵死了，那下场自然好不到哪去，你说对吗？”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明白沐族之人都是些不要脸的存在，可真正面对了，却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厚颜无耻，厚的欧阳夏莎连继续跟他调侃下去的兴致都没有了，于是便有了这出冷冰冰的戏码。

    “你一一！”被人如此羞辱，还是被一个小辈，也许之前自己职位还低的时候，遇到过此类情况，毕竟在哪里都不缺那种，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可自从他沐暮当上沐族大长老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了，至于距今有多久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如今再次面临如此窘境，爱面子的，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奉承的大长老，能不生气吗？只是看到了身边，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的吊着一口气的水淼淼，大长老这才生生的压住了心中的怒气，深吸了口气，待情绪稳定之后，才心平气和，满心恳求的说道“我求你，求求你了，求你能放过她，毕竟她是无辜的，不是？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骂过，或是羞辱过你一句，对吗？如若你能放过她，我把我的所有收藏都送给你，不管是我带在身上的，还是没带在身上的，统统都给你！还有，我还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求你给她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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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4章 正面交锋(2)

    大长老之所以会如此这般，不是大长老的傲气短短时间便被彻底磨掉了，而是他有求于人，这才不得不忍住怒气，放低姿态，如此而已。至于他与水淼淼之间的本命契约，那也不是问题，人们一般不愿意解除本命契约，不是因为本命契约不能解，而是解开本命契约，契约主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罢了，而这对于性命即将不保之人而言，便都是浮云了。

    “阿暮一一！你不要求他！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吗？我怎么可能做出弃你不顾的事情呢？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水淼淼虽然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可却也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毕竟魔兽的生命力向来是要强于人类的，这不，大长老刚求完欧阳夏莎，水淼淼便努力的睁开了双眸，认真严肃的开口了。

    “阿淼，你的心意我何尝不明白？可我的心意，你能明白吗？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陪我去死？怎么舍得你就这样被我所犯的错误连累？”大长老紧紧抓住水淼淼的手，认真深情的开口说道，那严肃感概的表情，丝毫都没有参假，真没想到，那般让人生厌的沐暮大长老，还有如此深情，如此在意他人的时候。可见，沐暮平时之所以那般目中无人，自私自利，只是没有碰到对的人而已，当他遇到对的人之后，小人也能便情圣，自私也能变无私。

    “求你放过她！求你了！”回应完水淼淼，不等水淼淼反驳，也不等欧阳夏莎发问，大长老沐暮便再次对着欧阳夏莎恳求的说道，而这一次的态度，比前一次，更多了几分虔诚。

    “呵呵！大长老啊！本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单蠢呢？本少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放虎归山，斩草不除根’的蠢事呢？再说了，本少可是等你家的这只水晶蝎子好久了！”虽然对于大长老与水淼淼的深情，欧阳夏莎有些动容，有些感动，甚至对于取他们性命的意志有些动摇，可欧阳夏莎到底是冷静理智的，想到她一旦放虎归山的后果，回忆起之前自家亲人被那人挟持的场景，很快，她便调整好了心态，硬下心肠，嘲讽的对着大长老回击着说道。

    “你一一你什么意思？”见欧阳夏莎这般回应，见多识广的大长老很快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只是因为害怕，他不敢承认罢了，于是便有了这副反问的画面。

    “你心中非常清楚，不是吗？不过你既然问了，本少也就做做顺水人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是了！你难道就不好奇，本少既然可以布阵，既然可以如此轻松的拿下你，为何之前不动手？毕竟，老早本少就有机会了不是？”对于大长老的自欺欺人，欧阳夏莎其实心中是无比鄙夷的，只是想到之前大长老对水淼淼的深情，欧阳夏莎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态度，好声好气的开口回答了起来，至于原因，就当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最后的一点祝福吧！

    “你一一你是在等我放出淼淼！”欧阳夏莎的话都说的如此直白了，大长老就是想继续自欺欺人都不行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逼不得已的说出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只是他的心中，却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欧阳夏莎能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

    “宾果！不过没奖励！”对于大长老，恐怕他要失望了，因为欧阳夏莎给了他一个肯定，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这个答案如此清晰，如此明确，就是他想要否认都不行。

    “好歹毒的心肠，你好歹毒的心肠一一！”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就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与淼淼两个，而且还是要这般，活活折磨死他们！他如此小的年纪，怎么有如此的城府，又怎么会有如此坚硬的心肠？虽然大长老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未来的成就定然不小！

    “呵呵！谢谢夸奖，本少对于此夸赞便却之不恭了！”对于大长老的话，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中，甚至把这当做是对自己的华丽赞美和绝对肯定，毕竟，只有胜利者才会被想要在心灵自我慰藉的失败者如此谩骂不是？不过没放在心上，却并不代表她就要忍受这些毫无理由的指责了，到底心中很不爽好吗？所以，既然她心中不爽，那么让她不爽的人，当然也要跟着不爽，那才公平不是？因此，欧阳夏莎立刻便在心里上又狠狠的打压了沐暮一下。而在打击完大长老沐暮之后，欧阳夏莎便缓缓的蹲了下来，静静的等待大长老和水淼淼的最后时刻。

    “你一一你能告诉一一告诉我，为何你要等淼淼出来吗？”欧阳夏莎不再开口，大长老也不再开口，两人就好像是在赌气一般，谁都不理谁，可最终，大长老到了气若游丝的时候，最终还是忍不住投降了，选择了开口，因为他知道他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带着遗憾离开，因为他一点也不想把这个疑惑带进棺材里，因为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欧阳夏莎要等淼淼出面再动手，他完全可以直接灭了他，那么作为本命契约兽的淼淼，也就没了活路不是？何必要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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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6章 正面交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67章 正面交锋(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6

第1968章 正面交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70章 正面交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

第1971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1)

    其次，这三个人之中，根据欧阳夏莎收集到的一些消息，还有他们各自在族中的地位，以及结合上一世，他们欧阳家以及东方家被灭族的整个过程，欧阳夏莎便由此推测出，当年，也就是她的前世，他们家族的灭族案，其中的罪魁祸首，或是说是最终的决策者，也就是发出那道灭族令之人，便是眼前的大长老，以及还在沐族本部老宅的沐族族长，以及沐族老族长了。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所以，欧阳夏莎选择大长老这个目标，排开其他两位，故意的与他针锋相对，主动的生事挑衅，并诱其追踪，也就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而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欧阳夏莎会如此心狠手辣的针对沐暮及其召唤兽了，灭族仇敌，怎能不恨？既然有恨，怎能不狠？

    虽然没有问自家主上如此凶残对待大长老的原因，可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得，不仅能上的都上了，没有一个袖手旁观，而且还都是拼了命的下狠手，可见他们想要为自家老大出口气的决心了。

    这不，就在欧阳夏莎转身之际，在她的身后，传来了大长老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嘶吼之声，需知，从前都是他们无休止，心狠手辣的折磨别人，何尝想过会有他们被折磨的一日？恐惧蔓延心头，因为舌头被割，牙齿尽碎，嘴巴被渐渐被人给缝了起来，他们此番除了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默默的忍受住这种痛苦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发泄的办法。只怕大长老沐暮和水淼淼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其实也难怪大长老他们会叫的如此凄惨了，欧阳夏莎的那些手下们，一个两个可都是鬼修，鬼修噬魂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类似于麻药的存在呢？他们撕裂的可是灵魂，而非其他。

    再说了，他们可是看得出自家老大眼底的愤恨，折磨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也算是乐子的一种，怎么折磨人会疼，却不会马上就死，是他们最为在行的，毕竟他们活了那么久，总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否则，几千年下来，他们不早就无聊死了，而折磨人，便是他们变成魂魄之后的乐趣所在。

    欧阳夏莎其实也没有走多远，因为她还没有看到自己仇人的惨淡下场，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舍得走呢？至于她转过身来的原因，肯定不是不想看到那血腥残忍的场面，毕竟她怎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柔柔弱弱，只会被人欺负，却不敢反抗，双手干净的小丫头了，那么她转身的目的，便只有想让自己下属放手玩这个了。

    “主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异常刺耳的嘶吼声也渐渐归于平静，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整整齐齐的一句称呼。

    “完事了？”欧阳夏莎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淡淡的，毫无表情的反问道。

    “回主子的话，完事了！”被欧阳夏莎这样直接反问，作为众鬼头头的木魅，便肯定的应答着说道。

    听闻木魅的答案，欧阳夏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慢慢的转过身，朝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孔看了过去。没错，就是熟悉的面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之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两人，此番除了身上还有些血渍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与之前那鼻青脸肿的，浑身没一块好肉的人是一个，而这便说明，之前抽到签的桥姬和于哲瀚已经上身成功了。

第1972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2)

    之后，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跟于哲瀚他们是怎么样商量的，回去又是怎么解释的，总之，那一夜就那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消散了，就好像之前争吵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般，说实话，这样的场景，还颇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上午，欧阳夏莎精神奕奕地睁开了眼睛，漆黑瞳眸中似有慑人光芒闪过，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便掀起帘子走出了帐篷，门外此时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不少人，欧阳夏莎虽没有数过，可却也知道，比昨晚多多了，看来有很多势力家族，都是昨日半夜才赶到的。

    “嘶，好多大罗金仙强者啊！”

    “还真是，看来今年闻讯赶来的强者真不少啊！咦，那个不是佣兵商会战队么？”

    “还有那个，那个好像是北堂家族，他们居然也来了！他们不是不问世事了吗？”

    “不问世事？怎么可能！人家随便说说你也信啊？”

    “没看见夏侯家，难不成他们是代表夏侯家的？”

    “这么好的机会，夏侯家怎么会放弃呢？你说是不是北堂家跟夏侯家闹翻了啊？”

    “我也觉得夏侯家回来，毕竟夏侯家如今在第一家族的位置上，有些摇摆不定，怎么好的稳固机会，怎么会放过？”

    ……

    有人的地方便有是非，这会话，还真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这不，欧阳夏莎一出帐篷，遇见的，便是这么一副，你一言我一语的场景，虽然因为人多的关系，她不是每一句都清楚了，可是听听附近的，还是没有问题的，也就因此听到了有人提起夏侯本家，以及北堂家族，然后欧阳夏莎再仔细一看，果然如那些人所言，这里并没有夏侯芈耀他们的身影，不过这并不是她需要操心的问题就是了，毕竟，她对那传承是势在必得，谁来，结果都已经有了。

    “不是说如今的修真界，因为灵气稀薄的关系，整个大陆上达到大罗金仙巅峰水平的高手还是很少的，可为什么这里一出就是一大排？很多还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大罗金仙巅峰何时成了不要钱的大白菜吗？”欧阳夏莎看到面前的场景，顿时也看得很无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太过冲动，而有毁了沐族大长老尸体的心思，否则可就真的掉的大了，不说会让自己陷入那异常艰苦的恶战之中，即便是赢了，也是惨赢。

    “修真界面是一个面积十分辽阔的界面，自东到西，如若不使用飞剑，仅仅靠着普通的行驶工具的话，得足足一整年的时间才能抵达，而从南至北，也有差不多的距离，这么大的面积，总会有那么一些隐世者的存在，所以，这此来的大罗金仙巅峰根本就没有占到多少。”乐虎知道欧阳夏莎才来修真界没多久，于是便对着她认知的解释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在消息不灵通，传播时间太短的情况下，给出的数据，毕竟，得到消息的，不见得每一个，都对这所谓的远古遗址有兴趣不是？若是再迟上个一月，来这里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起码会有千人以上。”好像是怕欧阳夏莎还不明白似得，不等欧阳夏莎回应，乐虎便又再次开口，急匆匆的补充了一句。

    “一千人一一！”听着这个令人惊恐的数字，欧阳夏莎彻底无语了，大罗金仙巅峰真有这么好修炼吗？答案当然是否定，因为只要仔细一想，心中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这里的高手，年岁都不小了，最小的都有好几百岁了，这么久要是还修炼不到大罗金仙，说实话，那还真的是有点丢人。

    听到乐虎的回答，欧阳夏莎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法非所问的一群人，傲风又疑惑起来：“这些人怎么还不出发，他们在干什么呢？”

    欧阳夏莎说这话时并没有掩盖声音，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旁边一名不知派系的金仙修者，面带抱怨地答了她一句：“唉，不是我们不想出发，是根本没办法打开遗迹大门的禁制啊！那二十几大罗金仙巅峰强者都已经轮番尝试过了，连最强的沐族大长老都破不开门，这遗迹的主人也实在是太变态了！”

    “啊？大门禁制？”欧阳夏莎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便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不远处的遗址大门，紧接着就一阵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还有之前的沐心忧他们那队，都是被这远古遗迹门口的幻阵拒之门外了啊，她说他们时候变怎么好了，既没有因为好奇心进入一游，又愿意在这里干等着，原来是有这一出啊！

    而此时的沐心忧，似乎像是感应到了欧阳夏莎的知情一般，顿时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更远的地方挪了挪，且因为尴尬而满脸通红，对于这一幕，欧阳夏莎不是没看到，也不是不理解，可正式因为看到了，心中理解，所以为了不让小丫头更加难看，欧阳夏莎便果断的选择了保持沉默，装没看见罢了。

    至于乐虎他们，也都是活了多年的老妖怪了，那心思细腻的啊，所以，能发现沐心忧和欧阳夏莎的异常，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对于欧阳夏莎的选择，更是一点即通。因此，不管是他们真的为了沐心忧好，还是因为那个决定是欧阳夏莎决定的，总之，他们的最终选择，便是如欧阳夏莎一般，保持沉默。

第1974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2)

    之后，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跟于哲瀚他们是怎么样商量的，回去又是怎么解释的，总之，那一夜就那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消散了，就好像之前争吵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般，说实话，这样的场景，还颇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上午，欧阳夏莎精神奕奕地睁开了眼睛，漆黑瞳眸中似有慑人光芒闪过，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便掀起帘子走出了帐篷，门外此时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不少人，欧阳夏莎虽没有数过，可却也知道，比昨晚多多了，看来有很多势力家族，都是昨日半夜才赶到的。

    “嘶，好多大罗金仙强者啊！”

    “还真是，看来今年闻讯赶来的强者真不少啊！咦，那个不是佣兵商会战队么？”

    “还有那个，那个好像是北堂家族，他们居然也来了！他们不是不问世事了吗？”

    “不问世事？怎么可能！人家随便说说你也信啊？”

    “没看见夏侯家，难不成他们是代表夏侯家的？”

    “这么好的机会，夏侯家怎么会放弃呢？你说是不是北堂家跟夏侯家闹翻了啊？”

    “我也觉得夏侯家回来，毕竟夏侯家如今在第一家族的位置上，有些摇摆不定，怎么好的稳固机会，怎么会放过？”

    ……

    有人的地方便有是非，这会话，还真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这不，欧阳夏莎一出帐篷，遇见的，便是这么一副，你一言我一语的场景，虽然因为人多的关系，她不是每一句都清楚了，可是听听附近的，还是没有问题的，也就因此听到了有人提起夏侯本家，以及北堂家族，然后欧阳夏莎再仔细一看，果然如那些人所言，这里并没有夏侯芈耀他们的身影，不过这并不是她需要操心的问题就是了，毕竟，她对那传承是势在必得，谁来，结果都已经有了。

    “不是说如今的修真界，因为灵气稀薄的关系，整个大陆上达到大罗金仙巅峰水平的高手还是很少的，可为什么这里一出就是一大排？很多还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大罗金仙巅峰何时成了不要钱的大白菜吗？”欧阳夏莎看到面前的场景，顿时也看得很无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太过冲动，而有毁了沐族大长老尸体的心思，否则可就真的掉的大了，不说会让自己陷入那异常艰苦的恶战之中，即便是赢了，也是惨赢。

    “修真界面是一个面积十分辽阔的界面，自东到西，如若不使用飞剑，仅仅靠着普通的行驶工具的话，得足足一整年的时间才能抵达，而从南至北，也有差不多的距离，这么大的面积，总会有那么一些隐世者的存在，所以，这此来的大罗金仙巅峰根本就没有占到多少。”乐虎知道欧阳夏莎才来修真界没多久，于是便对着她认知的解释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在消息不灵通，传播时间太短的情况下，给出的数据，毕竟，得到消息的，不见得每一个，都对这所谓的远古遗址有兴趣不是？若是再迟上个一月，来这里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起码会有千人以上。”好像是怕欧阳夏莎还不明白似得，不等欧阳夏莎回应，乐虎便又再次开口，急匆匆的补充了一句。

    “一千人一一！”听着这个令人惊恐的数字，欧阳夏莎彻底无语了，大罗金仙巅峰真有这么好修炼吗？答案当然是否定，因为只要仔细一想，心中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这里的高手，年岁都不小了，最小的都有好几百岁了，这么久要是还修炼不到大罗金仙，说实话，那还真的是有点丢人。

    听到乐虎的回答，欧阳夏莎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法非所问的一群人，傲风又疑惑起来“这些人怎么还不出发，他们在干什么呢？”

    欧阳夏莎说这话时并没有掩盖声音，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旁边一名不知派系的金仙修者，面带抱怨地答了她一句“唉，不是我们不想出发，是根本没办法打开遗迹大门的禁制啊！那二十几大罗金仙巅峰强者都已经轮番尝试过了，连最强的沐族大长老都破不开门，这遗迹的主人也实在是太变态了！”

    “啊？大门禁制？”欧阳夏莎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便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不远处的遗址大门，紧接着就一阵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还有之前的沐心忧他们那队，都是被这远古遗迹门口的幻阵拒之门外了啊，她说他们时候变怎么好了，既没有因为好奇心进入一游，又愿意在这里干等着，原来是有这一出啊！

    而此时的沐心忧，似乎像是感应到了欧阳夏莎的知情一般，顿时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更远的地方挪了挪，且因为尴尬而满脸通红，对于这一幕，欧阳夏莎不是没看到，也不是不理解，可正式因为看到了，心中理解，所以为了不让小丫头更加难看，欧阳夏莎便果断的选择了保持沉默，装没看见罢了。

    至于乐虎他们，也都是活了多年的老妖怪了，那心思细腻的啊，所以，能发现沐心忧和欧阳夏莎的异常，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对于欧阳夏莎的选择，更是一点即通。因此，不管是他们真的为了沐心忧好，还是因为那个决定是欧阳夏莎决定的，总之，他们的最终选择，便是如欧阳夏莎一般，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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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

第1975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

第1976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

第1978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

第1979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

第1980章 等待沐暮的结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1981章 第一强者容修破禁制(1)

    “我一一我不是故意的，之前一一之前是真的忘了；后来一一后来是有些不服气主上，所以一一所以故意一一故意不说的，再后来一一再后来是不好意思说了！我一一我错了，对一一对不起。”欧阳夏莎因为想要给沐心忧留点面子，所以善意的选择了不说，乐虎他们因为愿意配合欧阳夏莎，不想拆了她的台子，所以顺应的选择不说，可这却不代表沐心忧就可以理所当然，毫无负担的，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因为她实在是过不来自己良心的那一关，欧阳夏莎他们越是如此的包庇她，包容她，她就越是心虚，越是坐立难安，所以，最终她选择了开口，开口解释她之所以沉默，隐瞒的理由。就算之后，欧阳夏莎他们会因此而埋怨她，鄙夷她，甚至是有所芥蒂，她都不会为此而后悔，而这一点，不就是欧阳夏莎欣赏她，愿意包庇她的根本所在吗？果然是应了那‘有因有果，因果循环’的道理。

    只是别看沐心忧有这个勇气开这个口，可却不代表她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害怕，如若不信，看看她说话时，那磕磕巴巴的调调，就足以证明了。

    而这样磕磕巴巴，颇显紧张的调调，反过来，却又更好的证明了沐心忧的勇气，也让本就对她呈包容心态的欧阳夏莎，对她更多了几分认同的赞赏，于是，接下来一段劝慰性的话，便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缓缓地，轻柔的开口说道：“心儿丫头，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因为你的诚意，我也选择了原谅你，所以，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再为此而感到歉疚，或是尴尬了，可以吗？”

    欧阳夏莎既没有推却沐心忧的道歉，回一句让当事人坐立不安的‘没关系’，也没有冠冕堂皇的说一些有的没的，或是类似于帮当事人找借口的话，而是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她的道歉，接受之后，才顺其自然的告知对方‘此事已过，不要放在心上’，看似简单的思路，没有任何内涵的回答，其实也是所道理的。

    要知道，从以往，历史上残留的例子之中不难发现，接受对方的歉意，往往比推却，或是借口，更能帮助对方放下此事，跳过这坎；而所谓的，看似讲礼貌的‘没关系’，或是看似善良的‘找借口’，却会让当事人纠结于此事件，陷入‘对方这样说，只是客气的说法，而事实上，却不是如此想的’这么一个怪异的牛角尖之中，不可自拔，从而造成一些，比之之前更为严重的后果，所以说，说法也是需要技巧的，而欧阳夏莎就很好的掌握了这点技巧。

    “我一一我知道了，可是主上一一”沐心忧不傻，所以，当然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哪怕她之前很是紧张，对于这一点的判断，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只是如此简单的了事，在沐心忧看来，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忐忑，有些不安的，就好像是自己占了好大一个便宜，突然被馅饼砸中似得，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而因为太过容易，太过简单，所以，会让人有一种不太真实的错觉，而为了让自己安生一些，沐心忧便主动，近乎于本能的开口了，想要借此，在其他的方面做些什么，来弥补这种飘渺之感，只是不等她开口，便生生的被欧阳夏莎打断了。

第1982章 第一强者容修破禁制(2)

    “没有可是，心儿，我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想的，你只要从现在开始记住，你虽然犯了错，可你也道了歉，而我也接受了你的道歉，如此便够了，所以，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安，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感觉，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沐心忧这个人，欧阳夏莎虽然与之相处的时间还不算太久，可因为她性格太过简单的关系，所以，她对她也可以称得上是了解，因此，沐心忧这会儿虽然刚刚开口，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欧阳夏莎却已经猜了个七八成了，甚至连她为何会这般回答的原因，或是心理，都已经估摸了个九成九，而为了不让她继续纠结下去，死命的去钻什么牛角尖，打断沐心忧的思绪，阻止她继续下去，并立刻转移话题，便成了欧阳夏莎此时最应该做，也是必须做的事情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打断沐心忧的话语，并开口说出一段像是开解，又像是警醒的话之后，不等沐心忧回答，或是反应过来，欧阳夏莎便一刻不停的对着众人询问着说道：“既然有禁忌进不去，那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而沐心忧，也不知道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苦心，听进去了欧阳夏莎的劝解，还是真的懂了些什么，反正，在欧阳夏莎故意转移话题之后，沐心忧便在没了询问的意图，或是继续开口纠结下去的意思了。而且看她那个放松下来的架势，似乎也不像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为此，一直自顾自说着话，却压根没有忽略沐心忧的欧阳夏莎，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因为再这样下去，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在就此打住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问了，要知道，能被称之为遗址的，最少也是上古时期，大罗金仙以上等级的强者传承，而这样的遗址，每一座都会有入口幻阵禁制，根据实力强弱，幻阵威力也有不同，上古时期的遗址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这座远古的了。之前欧阳夏莎没想到，只是因为对此方面的记忆埋得太深，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罢了，而此时，被沐心忧这么一提点，与之相关的信息，也就理所当然的呈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脑海之中。

    再加上这座遗址，一看便知至少是仙帝等级，或是以上的遗址，这样的遗址幻阵又岂是好相与的，不要说破阵了，实力不足的话，根本连碰都碰不得！而此时，在这座远古遗址门前，几万人密密麻麻的站在那里，瞪着眼睛，只能在那里干着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如此一问了。

    “我刚才看他们把大罗金仙巅峰的强者都召集在了一起，好像是想要联手吧！主子，快看！一一”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站在一边的乐虎，刚刚回答了一半，便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手指着不远的前方，也就是这座遗址的入口处，一手拍着欧阳夏莎的肩膀，提醒她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去看。

    而因为乐虎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众多高手联手的画面，所以颇有点激动，声音的大小也没有压制住，因此，站在欧阳夏莎他们附近的其他的各方修真者，也都顺着乐虎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便是一片喧哗。

    顺着乐虎所指的方向瞧了过去，仅仅一眼，欧阳夏莎等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今日到来的那三十来位大罗金仙巅峰，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全部一齐飞行了起来，其中还包括了，披着修真大长老沐暮马甲，内里却为鬼修的桥姬，以及压根就没有发现任何马脚，仍旧听命于大长老的五长老和八长老。

    虽然在这群人之中，大长老沐暮的地位，绝对无疑是最高的，可是这一次打开远古遗址禁忌的攻击，却不是以沐族大长老沐暮为主的，而是以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为中心分散开，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大长老并不是灵武双修的关系，毕竟，想要劈开那道禁制，光靠纯碎的灵力是远远不够的。

    那名男子拥有一头，区别于整个修真界男子统一长发的，钢针般的短发，身背一把巨型大剑，体内的气息异常浑厚，样貌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可也算是祸水一枚，再加上那强劲的，与那祸水容貌完全不符的，满是肌肉的身材，这样的人，还着实是让人印象深刻，想来这位就是，她一到修真界，便听说过的，如今修真界唯一的一位灵武双修，同样也是大罗金仙巅峰之内的第一强者一一容修大人了吧！

    要知道，这位容修大人，可是如今修真界之中，最为有名的散修强者，别看他只是一位散修，可却没有人敢随便打他的主意，即便是沐族的家主在此，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彪悍了，所以，这次他占据攻击的主位，没有人会有丝毫的抱怨或是不满，相反的，对于他出现在此，并占据了主位的攻击，所有人都是抱着极大的期望的，觉得有他在，他们定然可以进入遗址内的。这是一种信念，也是人们对其实力的一种肯定和信服。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见他随手拔出身后的巨剑，厉喝一声，剑锋向上一挑，足有千米高的落日血瀑，竟在这一剑之下如水幕般地缓缓分开了！

第1983章 破禁制(1)

    “我干嘛要跟你们开玩笑？”欧阳夏莎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只是看着沐心忧他们那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目不转睛的怀疑目光，她便知道，又是她的年纪惹的祸，可知道归知道，却不代表她就不介意被人这样怀疑了。

    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这么做，欧阳夏莎可以毫无顾忌，绝不留情的出手，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可对方毕竟是她所认可的亲人，所能交付背后的战友，所以，对此事件的处理方式，便不能那么的血腥，那么的暴力，那么的无所顾忌，当然，也仅限于有所顾忌，毕竟，他们虽然是欧阳夏莎所认可之人，却不代表她就不生他们的气了。

    这出手重了，怕一会儿影响他们的身手和状态，到底一会儿是要进入遗址的，状态好一点，他们能生存下去的希望，也就大那么一点，虽然她绝对有那个能力护他们周全，可谁知道，他们进入之后，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让他们被迫分离呢？所以，还是他们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最好，也就是说，他们能完好无损，当然是最好的。

    而这完好无损的前提，便是不惩罚于他们，毕竟，再轻的惩罚，也会让他们有所损伤。可被他们这般怀疑，且似乎大概还不是第一次，让欧阳夏莎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放过他们，好像也是一件难以做到的事情。

    因此，在这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的情况下，言语的攻击，便成了最好的选择，于是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句，颇为不耐，口气冲冲的反问了。

    “那一一那夏莎一一夏莎大人（夏莎老大），你目前一一目前的等级是？”对于欧阳夏莎那语气不太友好的反问句，沐心忧等人，没有一个人将其放在心上，因为他们也知道，他们之前，如此这般怀疑欧阳夏莎的举动，真要说起来，其实很是不妥，也明白，欧阳夏莎此时心中愤愤不平，却又不能拿他们如何的纠结烦躁之情，按道理说，他们此时应该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可碍于他们心中的好奇，最终他们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问，我就一定要回答吗？哼，我干嘛要告诉你们？”他们好奇归他们好奇，毕竟，没有谁规定人不能有好奇之心，可欧阳夏莎为不为他们解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也没有任何规定规定，被人问了，就一定要回答不是？所以，欧阳夏莎拒绝回答，且超级傲娇的态度，便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了。

    “额一一这一一夏莎大人（夏莎老大）一一”被欧阳夏莎这种傲娇的拒绝态度给打的措手不及，沐心忧等人，顿时便露出一副目瞪口呆，不忍相信的表情，连话都说不清，开始磕巴了起来。

    至于原因，第一，当然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欧阳夏莎这般模样，毕竟，在他们心目中，欧阳夏莎向来是成熟的，稳重的，运筹帷幄的，何曾有过这般幼稚的时候？所以，会吃惊，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这第二点嘛，则是因为听闻欧阳夏莎的实力，有些不敢相信罢了，要知道，那沐族的大长老，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罗金仙巅峰修者，而且还是一个步入了大罗金仙巅峰时间已久的修者，如若不是在修真界有所限制，以大长老的资质，怕是早就步入仙帝的门槛了，所以，目前的大长老，说是个半仙帝，也不为过，至于他打不赢容修的原因，并不是他不够强悍，不够厉害，而是容修所修习的功法，比他的功法更具攻击性，他的功夫更温和一些，如此而已。

第1984章 破禁制(2)

    而能如欧阳夏莎这般，轻松压制并解决，奴役大长老，而自己却连衣角都没有打一个褶皱的存在，必然拥有高于大长老至少一个等级的实力，也就是最低不能低于仙帝，而这样的等级，在整个修真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存在，因此，也就难怪沐心忧他们，会露出那副，像是见了鬼般的表情了。

    “不要问了，不是不告诉你们，而是你们现在知道了，对你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而坏处倒是有不少，至少会影响心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相信我，在未来你们需要知道的时候，或是你们跨过了那个门槛之后，我定然会毫无保留，知无不言的告诉你们一切的，所以，现在，请你们按耐住你们的好奇心，不要再问了，当然了，就算你们问了，也是白搭，因为我是定然不会告诉你们的！”扮幼稚，装傲娇，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与自己本性完全背道而驰，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性格，所以，欧阳夏莎演不下去，会破功，会恢复正常，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才装扮了分分钟而已，欧阳夏莎便受不了了，恢复本性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这般有些不好意思吧！像是为了弥补什么，这一次欧阳夏莎的解释，倒是比之前要认真严肃的多，而谈到的内容，也比之前欧阳夏莎的每一次回答，要详细的多，甚至连欧阳夏莎最缺乏的耐性，这一次都被彻底忽略之了。顿时，让沐心忧等人，你叫一个受宠若惊啊！

    “好吧！我们明白了！”欧阳夏莎都已经这样说了，沐心忧他们又不是喜欢死缠烂打，死裹经的人，当然也就没有继续认死理的理由了，因为他们相信，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害他们的，他既然这样说了，定然是为了他们好，所以，众人在短暂的目瞪口呆，难以接受之后，便理智的张嘴表态了。

    不过别看沐心忧他们嘴上虽然这般说，行动上也给予了欧阳夏莎无底线的绝对支持，可事实上，他们的好奇心仍旧存在，只是被强行按耐下去罢了，到底人的好奇心是扼杀不了的，他们能做的，只是保持自己理智的头脑，将其控制站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而已，所以，此时此刻，也不难猜出，他们最盼望的是什么，估计就是欧阳夏莎能够出手了吧！

    这会儿欧阳夏莎这边的问题，算是暂时圆满的解决了，至于为何说是暂时，当然因为人们好奇心的不可扼杀性，以及复发性啰！好吧，话题扯远了，话说回来，欧阳夏莎那边虽然结束了，可夏侯芈耀那边的热闹，却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所以，咱们便把咱们的目光转移过去好了。

    “见过夏侯少主！”夏侯家虽然如今被沐族欺辱的厉害，可在世人眼中，夏侯家仍旧是当界的第一大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曾经的辉煌，深厚的底蕴，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辛秘，还因为他们那令人敬佩的做人原则，高贵却不讨厌的处事态度，以及那让人心服口服的公平守则，所以，在场的众多强者，虽不属于夏侯家的附庸势力，但是对夏侯家的人，却仍旧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于是便有了这一出，纷纷行礼的画面。

    “众位免礼，众位客气了！”夏侯芈耀似乎是对这样的场景见的多了，所以，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吃惊，或是讶异的情绪，甚至连一丝丝的别样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彬彬有礼的双手抱拳，对着众人回了一个客气的礼之后，便淡淡的开口说道。那种平淡的反应，就好像他们本就应该如此似得。

    “夏侯少主客气！”对于夏侯家族人的回礼，其实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整个修真界的势力，或个人，仍旧会让人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在场的众人也不能例外。族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夏侯芈耀这个少主呢？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夏侯芈耀回礼之后，众人似乎是为了安心，便又再次双手抱拳，心甘情愿的回了一个礼，而嘴上，也惊慌的赶紧回应道，生怕就此怠慢了夏侯芈耀，而这一切，都是发自真心的。

    那诚惶诚恐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夏侯家的所有人都要凌驾于他们之上似得，就好比古时候的皇帝跟大臣一般，大臣可以跟皇帝行礼，而皇帝如若对大臣行个礼，那就惊恐了！而如今在场的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给欧阳夏莎的感觉，就是这样，就算还不是如此这般的关系，也感觉差不多了。

    待夏侯芈耀与众人客气完，这才有时间来扫视扫视周围，可结果却并不怎么如他的意，而此时夏侯芈耀那紧皱着的眉头，便是最好的证明。

    似乎像是为了确定一般，夏侯芈耀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向着众人询问的说道：“请问，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前来参与这次远古遗迹的探索活动的么？”

    的确，这里的人数未免有些太多了，这让夏侯芈耀忍不住有些烦躁，毕竟，‘人数越多，竞争越大’这个道理，没有人会不知道，所以，也就难怪夏侯芈耀会如此不平静了。

第1985章 破禁制(1)

    他夏侯家族是公平公正，是性格耿直，可却不代表他们就是个脑残的，不会为自己着想的傻子，就好比如今，他们夏侯家族此番派出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以及整体人数上，虽然看起来很多，很强，可怎么都不如这些零散势力战队相加的总和，一旦发生利益冲突，难保他们不会联手出击，到时候，恐怕会被他们分走很大一部分在遗迹中得到的利益，更何况，这些不属于他们夏侯家族的势力之中，还有不少在修真界排的上名次的势力，如若真的无条件的同意他们全部进入，那他们最终，必然会将他们自己逼入一个非常被动的局面，而那，却并不是他们花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所愿意看到的。

    在场的众人，最强的也就是大罗金仙巅峰实力，一个势力拥有大罗金仙巅峰强者最多，也没有破过双数，如论单打独斗，没有人会是他们夏侯家此番队伍的对手，包括他们的老对头沐族，此次都不能例外。更何况，他们刚才在出现之前，可是在暗处观察了许久，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些人能力有限，人数也有限，根本就没有办法破开禁制，所以，不管他们最终所带来的幻阵师，能否成功的解开禁制，但这些人最终，如若想要进入遗址之中，需要他们强悍力量的帮忙，那却是肯定的。如若他们不利用这个优势做点什么，或是说点，计划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这难得的主动权？

    要知道，不管任何人，一旦进入遗址之中，除了需要强劲的实力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运气问题，到时候，万一有人人品爆发，极为狗血地进入了遗址中心，得到了最大的好处，那他们岂不是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而且，进入的人越大，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也就越大，想到这里，即便是平时修养良好，心态平缓的夏侯芈耀的脸色也不由的难看了起来，而怎么压缩这些人的人数，便成了夏侯芈耀此时必须思考的，迫在眉睫的问题了。

    这倒不是说夏侯芈耀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好，或是其他的什么了，实在是他们家族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终于结束了从前常年被辱的时期，刚刚处于恢复上升的阶段，这个时候的他们，最忌讳的，便是敌人实力的大幅度提升，打破他们好不容易把握住的平衡，所以，他们才会在一听到远古遗址出世这个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族内近乎一半的高手，匆匆赶了过来，目的，就是为了压制住沐族，也就是说，即便他们此行得不到远古传承，也定然不能让他们的死对头沐族得到。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夏侯芈耀他们就对此远古传承不感兴趣了，既然都来了，能得到肯定是好的，是皆大欢喜的结果，而之前说的什么‘即便他们此行得不到远古传承，也定然不能让他们的死对头沐族得到’，这个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所以，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之前，将所有不利于他们的情况给扼杀掉，便成了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甚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而这样的心思，即便是被人们一致认为是公正代表的夏侯家族，也不能免俗。

    既要压制对方的人数，又不能缩减自己队伍的人数，这样一个无比矛盾的选择，还真是让夏侯芈耀头疼不已，毕竟，这个世界，想要两全其美，着实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当然，十分困难，并不证明就完全没有可能，而夏侯芈耀此时要做的，便是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虽然这样会杀死他许多的脑细胞，可眼前的状况，却容不得他放弃。

第1986章 破禁制(2)

    “正是如此，不知夏侯阁下，有何指教？”就在夏侯芈耀正在思索应对之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之时，作为目前，在夏侯家族到来之前，所有势力之中，实力最为强悍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容修，在众人的推举下，上前一步，淡淡的开口询问道。虽然他的态度，他的措辞，并没有什么问题，也让人找不到什么问题，可那语气，还真是有够淡的了，就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面对极其普通的人，谈论极其简单的问题一样。

    好吧，夏侯芈耀只是属于小小修真界面里，一个超大的家族的少主罢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至少在修真界以一人之力，混迹多年，且顺利成名的容修的面前，是这样的，所以，容修在面对夏侯芈耀之时，会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算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话说回来，夏侯芈耀即便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也算是修真界的名人之一啊！容修即便不会表现的太激动，也不至于连半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连眼神都吝啬的不愿多给，而且，不管是夏侯芈耀，还是不远处的欧阳夏莎，都能感觉出，容修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发自内心，而不是为了哗众取宠，或是引人注目而刻意为之的，而正是因为是发自内心的举动，才让夏侯芈耀等人无比感叹，这人到底是有多大，多好的心理素质，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啊！

    “呦一一！本尊当是谁呢，这么大仗势，原来是夏侯贤孙啊！早知道夏侯贤孙也要来凑这个热闹，本尊这个做长辈的，再怎么，也要等着你一起，好方便照顾你，不是？”夏侯芈耀毕竟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万全之策，所以，在听闻容修的询问之后，为了以防之后‘想到办法，却要先补漏洞’这个情况的发生，夏侯芈耀便有了暂避锋芒，先搪塞敷衍的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站在距离容修不远位置的，被欧阳夏莎的桥姬姐姐占领了身体的‘沐族大长老沐暮’，便抢先一步开口了。只是那阴阳怪调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谁让人感到不爽，可人家又没骂你，又没打你，甚至连隐晦的脏字都没带，这般情况，你能拿人家如何？除了忍受之外，还真无其他办法可寻了。

    “沐爷爷客气了，多谢沐爷爷关心！”听着对方一口一个‘孙子’的称呼自己，夏侯芈耀不由的，便开始眼皮嘴角一起抽搐的厉害，心中更是无比气愤，无比不爽，甚至恨的牙都咬碎了，谁让他们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呢？可夏侯芈耀此时除了尴尬，僵硬的应承着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寻了。

    因为真要说起来，他还真得喊沐暮一声爷爷，沐暮自称是自己的长辈，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谁让他们两家看似不死不休的仇敌，却有着令人尴尬的‘姻亲’关系呢？谁让他夏侯家出了个吃里扒外的姑姑呢？谁叫他那个吃里扒外的姑姑，那般不要脸的，巴着人家沐族族长不放，甚至还直接爬上了人家的床呢？所以，夏侯芈耀除了无可奈何的接受沐暮这番，看似正常，却让人愤恨无比的话之外，还真是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

    “贤孙，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哈哈哈一一！”如若沐族与夏侯家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和谐，那般亲近的话，那么这会儿，沐暮说这么一段话，就显得无可厚非了，可事实上呢？他们之间，不仅不显亲近，和谐，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敌，所以，这番看似熟悉的回答，听着颇为爽朗的笑声，此时此刻，却无疑全都变成了赤果果的讽刺。讽刺，他夏侯家族并不能拿他沐族怎么样！讽刺，即便夏侯家的那些人，心中再如何的愤怒，也只有被他们沐族踩在脚下的份！讽刺……说白了，这分明是赤果果的打脸，还是那种只能让当事人默默忍受，却无力反击的打脸行为。

    不是夏侯芈耀愿意忍受，不去反击，不去戳破，而是他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暂时放下心中的怨气，忍气吞声，接受这种颇为羞辱的打脸行径。

    毕竟，夏侯家因为他那个好姑姑刻意出卖信息的关系，长期处于被沐族打压，被沐族压制的地位，这么多年过去了，夏侯家不管是财政，还是家业，亦或是资产，全都已经不堪负重，入不敷出了，如若不是夏莎的出现，也许不久的将来，夏侯家族被沐族吞噬，或是被沐族歼灭，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即便他拥有千年的底蕴，也仍旧如此。

    而如今好不容易在夏莎的帮助下，清理光了沐族安插在夏侯家的所有毒瘤，让夏侯家可以稍稍的缓过一口气来，再加上夏莎所承诺的，后续持续丹药，魔兽的供给帮助，如此情况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便会回到从前的繁华盛世，也许还可以超越从前的繁华盛世，这么好的前景，他夏侯芈耀又不傻，怎么可能为了一时之气，而弃如此未来于不顾呢？所以，该如何选择，夏侯芈耀心中早有计较。

第1987章 破禁制(1)

    “是啊！一家人！在修真界，还真没有咱们关系如此好的一家人了，沐爷爷，你说是吗？”虽然目前能忍则忍才是夏侯芈耀最好，最应该做出的选择，可那却不代表，都被人指着鼻子讽刺了，他还要继续忍辱负重，忍气吞声下去，毕竟，家族的尊严与他们的性命一样，是不可羞辱的！这不，只见夏侯芈耀一改之前的温和，似笑非笑的，着重点名‘一家人’‘关系好’，再加上怪异的调调，那不是讽刺，不是讥笑，不是鄙夷的反抗，又是什么？

    “贤孙真是通情达理啊！既然如此，沐爷爷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这样吧，如若贤孙不介意，就把这个为容修大人答疑的机会让给老夫，如何？”夏侯芈耀这段如此明显的嘲讽调调，沐族大长老‘沐暮’如何会不明白了，他又不傻，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此‘沐暮’非彼‘沐暮’，而是鬼修桥姬附身的结果，且此‘沐暮’还明白面前之人与自家小妹，也就是欧阳夏莎的关系呢？还是他还有他的什么计划！只见，沐族大长老‘沐暮’，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听明白夏侯芈耀此番话的含义一般，居然把人家讽刺的话，当做是真的，且顺杆子爬的应承了下来，这样的结果，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一一你请便！”夏侯芈耀自认为，在父亲倒下之后，撑起整个夏侯家的他，已经算是阅人无数了，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碰到大长老‘沐暮’这般的，背景雄厚，却无视颜面的厚颜无耻之徒，所以，一时间想不到对策的他，便只能结结巴巴，无可奈何的应承了下来，反正这件事，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那就多谢贤孙了！”桥姬不是没看见夏侯芈耀的迷茫，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按照自己所设定的台本继续演下去，至于原因，肯定是因为此处人多眼杂，根本就容不得他做出多余的，会引人怀疑的举动的关系，就算不是，也绝技是占了绝大部分原因，不要问为什么，毕竟，在知情人的眼中，她已经做的很明显了。

    “客气客气！沐爷爷，真是太客气了！你老人家能为我们做晚辈的指点迷津，是我们的荣幸，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不愿呢？沐爷爷真会开玩笑！”做戏谁不会？回过神来的夏侯芈耀，先是懊恼之前自己的冲动，之后却不得不顺其自然的配合起桥姬做起戏来，毕竟，事已至此，想要反悔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为今之计，只有顺其自然的将其发展下去，再从中考察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寻这一条路可走了。

    “容修大人听见了，应该不介意老夫来回答这个问题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桥姬便没有再与夏侯芈耀多说了，直接便把话锋转向了一边正在看戏的第一强者容修。

    至于原因，第一，当然是因为桥姬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完全没有必要再浪费多余的时间，再去裹这件事了；第二嘛，则是因为担心如若自己与夏侯芈耀表现的太过熟络，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如此而已。

    “不介意，沐长老都开口了，容某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做散修的，向来是喜欢直来直往，而不喜欢虚伪做作之人的，对于各大势力，或是什么背景之类的，也从未放在过心上，否则，以他修真界第一强者的实力，就算是到了沐族，也至少能混个客卿长老当当，何以要当这个看似自由，事实却资源匮乏的散修呢？而这样的人，向来是骄傲的，耿直的，甚至是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喜欢便喜欢，不喜欢便直言不喜欢，不会一点遮掩或是虚假，所以，像沐族大长老这般，两点都被他鄙视或忽视之人，肯定是被他排斥的，也就难怪他会如此讽刺沐族大长老了，好吧，至少是对如此这个沐长老是排斥的，如若不信，听听他这前后不搭，语气不对的回答，便足以证明了。

第1988章 破禁制(2)

    “容修不人不介意就好，不介意就好！那么在场的各位呢？你们介意吗？”对于容修的讽刺，桥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心中清楚，像容修这样心中无比孤傲之人，有多讨厌她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属于原本大长老的个性，说直白一点，别说是容修，就是她自己，在演的时候，都有些排斥，所以，她压根就没有在容修的言语上多停留什么，反正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所以，她便毫不在意的，把自己话题，再次转向了四周的围观之人。

    “不介意，不介意！沐长老随意，请随意！”被欧阳夏莎点到名的众人，顿时吓得是赶紧附声应承了起来，那着急慌乱，紧张兮兮的模样，就像生怕沐族找他们麻烦一样。不过想想也是，他们毕竟只是常人，只是懂得权衡利益，比较得失，躲避凶险的正常人罢了，会害怕沐族之人，会担心触怒沐族，甚至是操心沐族之后的报复行动，也属于正常范围之内。所以，众人迫不及待的应答，生怕晚了，就来不及的表现，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既然没有人有意见，那就请问阁下，有何指教？”其他人在面对沐族之时，会全部投降，甚至连半点反对之声都没有，本就是容修所意料到的，所以，此时说出这番话，他虽然有些不爽，可也算平静的了。当然，如若忽略掉他眼底的那一抹鄙夷，那一丝嘲讽的话，也许那个‘平静’会更有说服力！

    “也没什么。”沐长老语声淡淡地道：“老夫就是想说，远古遗迹凶险非常，除非有我族懂得部分‘幻阵之法’的修者带队，否则，无疑是死路一条，即使是拥有大罗金仙巅峰的水平，也很难保全自己，所以，老夫便好心劝诫你们一句，你们如若身边没有懂得远古时期‘幻阵之法’之人的话，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免得白白丢了性命得不偿失。”

    听闻沐暮这段话，在场的众人，除了欧阳夏莎一行人，外加那个容修之外，全都不由自主得齐齐一愣，之后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子，虽然实力有高低，年纪有长幼，但是他们冒险的阅历，却是无比丰富的，虽然，早在他们出来混的第一天，便清楚的知道，这沐族之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了，虽然他们之前，光从沐长老的表现，就大约能看出他的想法，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这么不给人面子，如此说法分明是瞧不起他们，让他们离开，不是吗！

    之前说了，这第一强者容修，是个性情耿直之人，听闻沐长老这番，拐弯抹角的羞辱直言，忍不住便直言反对道：“沐暮阁下，我们自知无法与您这样的，大家族出来的绝世强者相比，但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修炼之道本身就是在不断地挑战极限逆天而行，若是因为危险就放弃，那我们还怎么进步？”

    虽说容修是孤傲了点，是耿直了点，是为人冷情了点，可却不代表，他就没有一点心机，没有一点花花肠子了。举个例子来说吧！就好比这一次出击，他明知道桥姬说的不是他，却仍旧故意把自己给套进去，毕竟，没有特点指出了，他这样做，也不算是师出无名，而其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让他自己，能够有一个可以理直气壮说话的身份而已。谁说冰山木头就不狡猾了？这不照样狡猾，照样算计吗？可见，这些东西，并不是因人而异的。

    桥姬此时所扮演的沐族大长老，就该是一个眼睛长在头顶的，目中无人，高傲自大之人，所以，即便是桥姬真的，发自内心的觉得，容修这一手算计的很是漂亮，也不得不忍住心中想要为其鼓掌，为其喝彩的冲动，继续扮演她那个，连她本人都喜欢不起来，连她本人都无比鄙视的傲慢角色。

    显然，桥姬的演技是非常不错的，这不，只见‘沐长老’瞪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容修，那模样，就好像压根就不相信有人会正面驳斥他似得。不过很快，桥姬便缓和了下来，然后眼神一滞，目光微寒，冷凝了容修一眼，然后讽刺的开口说道：“老夫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们一下而已，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不知好歹的讽刺起老夫来了？真以为老夫是泥捏的，好欺负的不成？哼，算你们运气好，如若不是之后还要进遗址，老夫定然要好好的与你讨教讨教！既然你不珍惜多年修炼不易的结果，老夫也懒得多说，只当老夫之前的话，是烂好心，白费心就是了，到了遗迹之中后，若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希望你，还有你们都不要后悔！”

第1989章 破禁制(1)

    “你一一！”这段隐隐带有些一丝威胁意味，外带讽刺调调的话，让容修的心头猛烈一震，顿时目露愤然，气的半天只憋出一个字来。虽然他容修的背后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属于一个四处飘荡的散仙，虽然他容修平时看着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得，可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个人，还没有脱离人的七情六欲，也会生气，也会在意人们的看法，再加上他大罗金仙巅峰的实力，以及那个所谓的第一强者的名头，几时受过这等闷气？双拳一握几乎，就要冲动的想要冲上去一雪前耻，可最终却被身后的，两名与之交好的散仙，给死死拉住了。

    “大哥，虽然你挂着一个第一强者的名头，可这歌老家伙的实力也不弱，就算死命压制，他也能排上前三，再加上他身后的那一群帮手，就算我跟老三帮着你，我们与他硬碰硬，最终也会因为双拳难敌四手的原因而吃亏的！”拉住容修左边手臂的白衣男子，一边死命的拉着容修，一边在他耳边，低声的分析着说道，那紧拉着的，青筋直冒的手腕，足以证明男子所用力之大了，同时也说明了，男子心中的担心与真心了。

    “大哥，二哥说的不错，我们三个虽然联合在一起，至今还没有吃过什么亏，可他们到底是沐族，是这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光凭我们三个，一旦与之杠上，不要说今日这远古遗址之行泡汤了，就是今日无事，就算今日真的可以一雪前耻，那又如何？你觉得沐族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会就此放过我们，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吗？我想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没错，答案绝对是否定的，而且依我看，他们不仅不会善罢甘休，还会不依不饶的加倍报复我们，如若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么我想，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定然是无穷无尽的追杀和麻烦，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就我们目前的能力而言，这沐族的高层强者，我们的确暂时还惹不起啊！”拉住容修右边手臂的黑衣男子，面容上倒是颇显平静，似乎心中已经料定了最后的答案一般，而他那冷静详细的分析，足以见，此名男子是为智者，还是位能时刻保持冷静的智者。

    “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愤怒，可想想曾经，我们听过的讽刺，威胁还少吗？既然我们当年可以忍下，为何现在不能？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不是不让你针对沐族，只是我们需要等待一个，符合‘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的最适合的时机，希望到时候可以一击即中，免得留下什么后患，如此而已，我们过去，面对暂时不能硬不硬的敌人，不都是如此做的吗？”似乎是为了促使容修可以更快的下定决心，那名黑衣男子，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不等容修开口回应或是反问些什么，便又一刻不停的补充了这么一段。只是这一次的话，却颇有些危险，至少在沐族没有彻底垮台，或是落败的前提之前，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这是一段，赤果果的，反沐族的话，所以，这名黑衣男子，在没有绝对把握，保证无人听见的情况下，便聪明的采用了那‘千里传音’的手法，如此而已。

    看这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如此平静，人们就不由的想问了，兄长被人如此折辱，他们难道就不觉得呕的话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是人，又不是什么木头，没有感觉，没有反应，当然会怄气，会愤怒啰！

第1990章 破禁制(2)

    要知道，只要是人，便不可能脱离掉‘七情六欲’的限制，会生气，会愤怒，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反应了，而他们只是在愤怒与理智之间，很好的掌握住了那个度而已。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在耳旁焦急的话语，外加‘千里传音’秘法的干扰及提醒之下，容修慢慢的按耐下了心中的那股冲动，渐渐的恢复了神志，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心中顿时恍悟，外加一阵小小的后怕。

    的确，同是大罗金仙巅峰强者，他容修虽然挂着个第一强者的名头，可真要动起手来，他却不一定是这位沐暮沐大长老的对手，毕竟，他容修再如何的厉害，也不过只是一个毫无依仗，没有任何底蕴的小小散仙罢了，而他之所以能走到今日，也都是靠拼命拼出来的，可沐族这么大势力，沐大长老又是沐族的核心，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有几张保命的底牌，几件压箱底的法宝呢？同样实力，有法宝和没法宝，那差距可不是一点的大。

    而且，如今的沐族，几乎管制着修真界的半壁江山，而他容修再如何的厉害，强悍，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而已，就算加上两个兄弟，也不过只是三个人的小队伍罢了，这样的队伍，如何与高高在上的强大家族正面叫板？只怕，到时候就算一雪前耻，也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损失惨重的！更何况，他也不能自私的拖自己的两个兄弟下水，不是？

    再加上，他们三兄弟此行，暂停修炼前来的目的，可是为了来探索这座远古遗迹，顺便选择精神力突破的契机的，眼下遗迹的大门都还没有进去，这时候和对方冲突起来，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想到这里，容修的心中便已经有了最终的决定了，虽然憋着一口气，报复不得，仇人明明在眼中，高昂的晃荡着，他也只能干看着，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的紧，可谁叫现实如此呢？所以，向来在彻底清醒的前提下，都可以彻底保持冷静的容修，只能压制住冲上头顶的一口气，沉着脸不再说话。

    ‘沐大长老’见容修不再挑衅自己，就知道他是怕了自己，决定忍气吞声了，顿时犹如一只高傲的，胜利了的公鸡一般，那头昂的，只怕鼻孔都要对上天了，之后，便冷哼一声，眉毛一挑，再次问道：“你们的答案如何？”

    “沐大长老，如今说什么进去之后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毕竟这禁制还在那里摆着，也不知道最终能否将其打开，不是吗？”其他人不敢吭声，容修等人是有气发不得，可那却也不代表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开这个口，不是！就好比之前一直看戏的夏侯芈耀，前面是时机不对，这一把握住时机，不就开口讽刺回去了！

    “你一一你们只要回答好老夫的问题便好，其他的，老夫自有办法！”此时此刻的桥姬，很好的演绎了一个，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眼睛长在头顶之人，突然被晚辈呛声讽刺的尴尬表情。

    “有办法吗？沐爷爷，如若晚辈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沐爷爷可是与在场的众位强者，一起参与了第一次的破禁攻击，可结果如何？看看如今完好的禁制，便可知晓了。之前，那么多强者一起，都无法破开此道禁制，可如今沐爷爷却说，你有办法，这一一赎晚辈，不能理解！”这段话，夏侯芈耀真可谓机关算尽，强行让沐大长老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最终，让他是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好，回答是也不好，回答不是也不好。

    回答会得罪人，不回答会看轻人，回答是，便说明之前第一次禁制攻击，他沐暮没有用全力，可回答不是，那之后他的计划，不但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在这之前，还赤果果的，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响亮亮的嘴巴子，而面对这样左右为难的问题，他沐暮还不能直接戳穿，因为那样会让人觉得，他一个长者，喜欢与一名小辈斤斤计较。也就是说，沐大长老这个哑巴亏，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强行咽下，着实有够憋屈的了。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中之精，面对如此问题，仔细一想，便明白其中的乾坤了，只是在场的人，之前都被沐大长老的威胁论给得罪了，所以，不管是之前巴结上了沐大长老的，还是想要抱沐大长老大腿的，此时此刻，全都默契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当做是没有听明白似得，在一旁乐得看戏。

    而这个其中表现最为明显的，便是容修他们那三兄弟了，那微微弯起，却很是明显的笑容，便足以证明一切了，只是碍于沐族的地位，没有笑出声罢了。

    “你一一，夏侯贤孙，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没错，夏侯贤孙，做人可不能太过分！”

    到了这会儿，还能如此嚣张的，开口闭口威胁论的，除了沐族的那几位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选了，当然，这一次开口的并不是沐大长老，而是站在沐大长老身后的，另外两位长老级别的存在。

    这倒不是说桥姬这个冒牌‘沐大长老’不想再开口，不想继续兴风作浪，不想再挑拨离间了，只是她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明白这会儿并不是她开口的最好时机。

第1991章 破禁制(1)

    要知道，做间谍，演无间道，那也是要有一定的技术含量的，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一个人，随随便便的演那么一出，便能够演的好，演的秒的，要是不懂的把握住时机，随随便便，贸贸然然的便随意开口，那样不仅达不到她的目的，还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和猜测，甚至暴露出她细作的身份，到那时，可就真的是亏大了，所以，时机的把握，也是一个合格细作的必修功课，而很显然，桥姬童鞋这一点，即便没有刻意的去学，也将此把握的很好。

    “这一一两位爷爷，晚辈不明白，晚辈哪里过分了？晚辈只是想要问个清楚而已，免得之后为此再发生什么争端，或是打斗什么的，那就得不偿失了，难道这样不对吗？”看看，那个无辜，那个烦躁，那个茫然，表现的就跟真的一样，真不愧是第一家族夏侯家的少家主，外加欧阳夏莎亲自调教了大半月的腹黑人才。

    “你一一！”被夏侯芈耀这么一呛，那两位长老不气才怪，想骂他吧，人家又没有骂你，还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爷爷的喊你，想要直接动手吧，旁边还有那么多看客，他们还要保持他们那虚伪的面具，再加上夏侯家这次出动的队伍实力，明显要在他们之上，这两位长老又不傻，怎么可能贸贸然的就出手，所以，这会儿，除了干生气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此，老半天，除了憋出个愤怒无比的‘你’之外，还真没有说出半个有意义的词或句。

    “好了，你们都给我停下，这样吵有意思吗？”到了这个时候，桥姬便知道，她所要等待的时机到了，于是，便有了接下来这一场‘打断争吵，不温不火的，直捣黄龙，达成目地’的戏码。这不，先是看似温和，实则不耐的打断了他那两位兄弟与夏侯芈耀的拉锯战，接着不等两边开口，他便又补充了一句，用以表达其目的的话，只听见他说道：“夏侯贤孙，还有在场的各位修者，毕竟此番远古遗址出现的突然，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如古籍上所记载的那般，会有时间，界面的限制，时间到了，便会消失在此界面之中，所以，老夫就在这里卖个老，请各位不要把之前的事情再放在心上，而为了大家的利益，也请各位，不要考虑其他的原因，只要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好！”

    桥姬不傻，没死，没被欧阳夏莎灭口的大长老当然也不傻，虽然一直以来，说话反驳自己的，只有一个容修，外加夏侯家的小兔崽子，可事实如何？真的只有他们俩反对自己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若不信，想想之前默契一致的沉默，心中便有所答案了，所以，冒牌沐暮才会有这番，对众人一起道明的言论。

    而且，别看桥姬此番出演的大长老看似温和，可他那骨子里，那高高在上，蔑视他人的本质，却仍旧是没有丝毫变化的，如若不信，看看大长老此番那轻飘飘，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孤傲眼神，以及那听似温和，可实际上却仍旧强硬，且带着丝丝威胁的言论，便足以证明了。

    综上两点，咱们就不得不说，桥姬姐姐演技的精湛，欧阳夏莎选人的精细了！估计除了本就知情的欧阳夏莎等人，没有一个人能看出，这个沐暮，沐族的大长老，是个冒牌的西贝货！

第1992章 破禁制(2)

    “沐爷爷既然如此说了，我等岂能不给沐爷爷面子？不纠结过往，便不纠结过往吧！只是沐爷爷也看到了，我等实力实在浅薄，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这座遗迹的大门禁制，不仅打不开，很多还被严重的反噬了，而之前沐爷爷不管是真的尽力了，或者没有尽全力，不是一样也没有打开，所以，沐爷爷你拿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有办法打开此禁制？好吧，就算你真的有办法打开，我们现在一个二个，全都处于迷迷茫茫，云里雾里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沐爷爷你问出这么一个，事关重大的问题，你觉得我们会贸贸然的，在什么都不明白，不清楚的情况下回答，做出最终的决定吗？”夏侯芈耀是个聪明的，他明白，此时此刻一个人是难以成事的，所以，他便把自己放到了，作为在场众人的代言人的角色上。

    而在场的众人，也不是傻子，也相对的聪明，至少绝大多数是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夏侯芈耀的用意，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将其戳穿，因为他们不敢开口，却又想谋得最大的利益这一点，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这样互利互惠的关系，他们也乐于看见，至于那一小部分不算聪明的，却也因为胆怯，或是随大众的心态，选择了人云亦云的做法，而其结果，便是夏侯芈耀，名正言顺的成了这个所谓的代言人。

    “那你要如何？”连那些所谓的虚伪客套都不用了，可见沐暮心中的愤怒，至于是真气，还是假气，那就不得而知了，还少表面上所呈现的，是这样。

    “说说沐爷爷想出的，破开禁制的方法，好让我们心中有个大概的估量！”事到如此，夏侯芈耀也不再遮遮掩掩，虚以为蛇了，直接便道出了众人，也是他自己心中想要追问的事情。

    “你一一你们一一！”如若之前冒牌沐大长老是愤怒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便是暴怒了，虽然仍旧不明白桥姬的情绪是真是假，可说句老实话，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眼看沐大长老已经快到愤怒崩溃的边缘了，夏侯芈耀赶紧收敛起了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神情，重新站好，然后轻咳一声，伺机打破了这有些沉默压抑的气氛，然后便缓缓的，轻声的说出了一段，像是劝慰，又像是开解沐大长老的话，毕竟，真要把沐大长老给惹得发飙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

    只听见夏侯芈耀开口，轻声的说道：“沐爷爷，你也看到了，这遗迹的禁制威力强大，并非你我双方，任何一方能够随意打开的，所以，依我猜测，沐爷爷肯定是想到了古籍上所记载的那些，关于强行破开‘幻阵之法’禁制的文字，想要采用‘以力破力’的方法，强行突破这道，说是禁制，其实则为力量汇集点的阻隔，对吗？”

    “你一一！”听闻夏侯芈耀的解释，沐族其他人也许因为不知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可那三位长老，手握重权，怎么可能没有看过那本古籍，怎么可能不知道此种方法呢？而就是因为知道，才会久久不语，吃惊不已。

    要知道，那本古籍，虽然并没有记载很多关于远古‘幻阵之法’的内容，可是光是那一条，事关分辨及其破除‘幻阵之法’禁制的方法，就足够引起他们沐族的重视了，所以，这本书，一直被他们沐族珍藏在家族境地里，而且只有家族的长老，以及掌权人，才能得以观摩，而在场的三位，便是有幸观摩之人。

    而正是因为观摩过了，知道夏侯芈耀说的是真的，这才让他们露出了异常诧异的表情，至于原因，倒不是因为这个答案的正确性，而是为何夏侯芈耀会知道这个答案，毕竟，那本书，可是在他们沐族保存着在。

    不过一想到那本书中，都是手抄的内容，证实其并不是什么原本，在场的三人，便也释然的，没有再继续对此问题再纠结下去，只是平平淡淡的说了一个‘你’字，便没有了下文。

    至于他们究竟是真的释然了，还是怕自己家族的古籍暴露，准备事后再解决，那就不知道了，至少他们如今的表现，看起来，还是非常正常的，让人根本就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沐爷爷，想要破开怎么一个能量汇集点，光靠你们之前的那二十来位大罗金仙巅峰强者，明显是不够的，想必沐爷爷之前已经试验过了，那第一次破禁行动，不是最好的说明吗？当然，就算再加上晚辈带来的族长强者，也仍旧是不够的，不过，我们这里虽然没有那么多大罗金仙巅峰高手，但还有许多金仙巅峰级别的强者，大家一起动手，或许还有机会，可若是我们内杠，那今天就真的谁也进不了这遗迹了。”到了这会儿，夏侯芈耀也懒得再去跟沐族的那几位玩什么心计了，直接便挑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而这，倒也让沐族那三位的面色略略缓和了一些。

    “夏侯贤孙，还有在场的各位，你们的意思，老夫明白了，老夫也不反对我们双方联手入场，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需要好好的商榷一下！”虽然不想承认，可沐族的三位长老，却也不得不承认，夏侯芈耀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

第1993章 破禁制(1)

    “哦？有什么问题，请赎晚辈迟钝，很难猜出沐爷爷的意思，所以，还请沐爷爷直接言明！”虽然明知道这个沐大长老说这么一半一半的话，就是在等自己这句询问的言辞，虽然清楚这个沐大长老很是怪异，与从前相比，似乎有所不同，至少智商是提升了不少，虽然了解这个沐大长老的个性，晓得他不是个什么好鸟，可夏侯芈耀此时此刻，却不得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晓得前面是个坑，也不得不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即便夏侯芈耀从表面上看，似乎丝毫没有受此憋屈事件的影响，言辞也没有太过激烈，或是有什么怪异之处，可他心中的憋屈，烦躁，其实还是可以想象的。

    似乎对夏侯芈耀的上道很是满意，西贝版的沐大长老，先是神情淡淡地点点头，然后才傲娇的开口回答道：“虽然以我们的力量，可以做到‘以利制利’的强行破开禁制限制，虽然大罗金仙巅峰的等级看着很高，甚至说是如今修真界的最高等级，也绝对合情合理，可是这个遗址，毕竟是远古时期的大能所留下的产物，而那个时候，可是没有这所谓的界面等级限制的，也就是说，我们哪怕尽了全部的力量，也做不到完全破除这个禁制的目标，最多不过可以在这个以力量汇集的次元之门上，开出一个口子或是一个缝隙让人进去，如此而已。”

    “所以？沐暮阁下要说的是？”待西贝版的沐大长老说完，一直无比憋屈的容修，便首先按耐不住的开口了。

    “所以，老夫要说的是，据老夫估算，待会一击破门之后，最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道禁制，很快便又会恢复原状，而且老夫也不能肯定或是否定，这道禁制，是否还可以第二遍破除，也就是说，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那道破开的禁制缝隙，只能容得数百人通过，可这里有这么多人，根本没办法全部入场。”容修既然开口问了，西贝版沐大长老当然也乐于解释，因为毕竟这是他所期待的，不是吗？

    “赎晚辈直言了，沐爷爷的意思是？”虽然心中已经明白西贝版沐大长老此番对话的用意，可夏侯芈耀为了谨慎期间，仍旧耐心十足的开了口，明知故问的询问了起来。

    “贤孙，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老夫如此说，当然是给那些中小势力提个醒，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一会儿好削减削减他们队伍的人数。”西贝版沐大长老回答的很是平静，那态度，那语气，就好像削减人家队伍的人数，是理应如此，很是平常的事情一样。那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德性，还真是沐暮的个性，容不得他人怀疑，不得不说，桥姬童鞋演的沐大长老，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至少到目前为主，还没有人发现特别明显的异常，不是吗？

    容修闻言，明显眉头一皱，然后看似平静，实则却不是那么回事的开口反问道：“沐暮阁下，不知道你的这个标准，是否适用于你自己，毕竟，这一次，你带的人似乎也不少啊！”

    “容修大人，话虽如此说，可你要看看我们这里有多少大罗金仙，金仙才是！”被人如此拆台，西贝版沐大长老当然需要表现出一副火大爆表的姿态啰！所以，便听西贝大长老颇为不爽的一句话。

第1994章 破禁制(2)

    顿了顿，似乎是嫌自己之前的回答不够详细，又或是觉得解释的不够解气，所以，不等容修回答，也不等夏侯芈耀他们开口，西贝大长老便冷哼一声，接着之前的那句话，继续补充了起来，只听见他说：“毕竟，想要强行打破禁制的压制，从而在入口出破开一个缝隙或是一个口子，最终靠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大罗金仙和金仙强者的力量，所以，进入遗址的名额，当然也应该由每位大罗金仙和金仙自行分配。”

    “哦？如若在下没有感觉错，听沐暮阁下的语气，怕是已经想好了分配之法了吧？既然如此，那就请沐暮阁下直接言明好了！我等定当洗耳恭听！”别看容修这会儿像是没有什么反应，可实际上如何？估计怕是只有容修这个当事人自己知道了，当然了，如若仔细感受一下他语气之中所夹杂的那股愤愤不平之气的话，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发现，可奇就奇在，容修将那股奇特的不平气息控制的很好，很稳定，所以，真想要发现点什么，其实还很是蛮困难的。

    “你既然都如此开口了，老夫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所以，老夫便直说好了。依老夫看来，谁动手了，谁参与了，谁便可以拿到名额，这个很公平，就跟当初的‘按劳分配’是一回事，至于如何个分法，当然是，每个参与破开禁制的金仙，都可以带二人进入遗址，而大罗金仙则可以代入五人，至于大罗金仙巅峰，可带入的数量，就十人好了。一会儿，被点到名的这些人，或是所包含的这些人，全部给老夫集中到落日血瀑的附近，在大门打开之后，所要带的人，便直接先进去，而我们这些破禁制的，便随后跟入，至于之后还能进来多少人，或是有多少人不能进入，那就不是老夫需要管的事情，一切就看他们的运气和实力了。”这段解释，西贝大长老本桥姬本就是要找机会说出来的，只是恰好，容修开了这个口，如此而已，那么现在既然有人抛砖引玉，那西贝大长老当然也就乐得轻松了。

    西贝大长老的话一经说出，在场的众人便不由得自主的，在第一时间，便各自在心中暗暗骂开了，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会如此这般了，毕竟，西贝大长老这明显就是想以此为借口，减少他们的战斗力嘛！

    别听西贝大长老说得好像头头是道，可实际上，这根本就是早就计算好了的，一名金仙二人，一名大罗金仙五人，一名大罗金仙巅峰十人，这么一算，他带来的人正好全部都能带入场内，而除了夏侯家之外，其他人或家族，可就要缩水很大一部分了。进去的人愈多，探索起来自然愈有利，进去几百人，有将近三分之一都是他沐家带来的，还有三分之一肯定是归了夏侯家，而剩下的三分之一中，还不全是他们这些小型势力或是散修，其中还包括了许多，犹如北堂，百里这样的一流二流家族，不想要就知道，如若按此方式分配，他们肯定要大大吃亏的。

    其实这种情况的话，按理说，可以让这些出手的强者，多出几次手，他们最后进入就是了，可像沐暮这样的小心眼，是绝对不会，绝对绝对不会答应的，说句不好听的，像他这样自私性格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连多一个人头都不愿放进去，而他之前一句‘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第二次’，便说明了一切，同时也阻断了他人的退路。

    总之众人衡量了一下，最终也只能咬咬牙点头了，即使人数少一些，也比被拦在这儿的好，毕竟沐暮这个老家伙若是进不去，可以迟些再呼叫一些沐族高层的其他强者来助阵，而他们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下次就只有面对更强力的竞争了。所以，最终该如何选择，便是傻子都知道的事情！

    “好，那就按照沐暮阁下的意思，每名金仙指派两人，大罗金仙指派五人，大罗金仙巅峰指派二十人，叫他们一起过来集合吧！”随着周围零散的散修，以及一些中小家族代表的纷纷点头，容修这个临时的代表，修真界的第一强者，最终也不得不点头应了下来。虽然很无奈，虽然很郁闷，可却不得不如此选择。

    这个条件一宣布，登时就让周围怨声连天，许多闻讯赶来的，未达金仙的散修，或是一些金仙，大罗金仙稀少的中小家族势力，顿时就郁闷了，可是面对众多大罗金仙强者的决定，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眼看着众人谈下了条件，纷纷召集成员，欧阳夏莎一行人便也开始坐不住了，不过他们着急的，与其他人并不相同，他们着急的不是进不进的去的问题，而是派谁去做那个代表的问题。

    毕竟，欧阳夏莎他们这一队的人，虽然就没几个人，可那实力，却是一个不输一个的强，尤其是那欧阳夏莎，早就奇迹般的超出了这个界面的上限，有这样的存在，他们又有何好担心的呢？

    刚说他们慌了，便有人开口了，这不，好战分子，当然也是最沉不住气的沐心忧，便首先忍不住开口了，只听她说道：“夏莎老大，我们这里虽然人不多，可想要达到他那蹩脚的要求，却容易的很，毕竟各个实力都在大罗金仙以上，只是老大，我们派谁出场比较好？”

第1995章 破禁制(1)

    听闻沐心忧的疑惑，向来喜欢全面思考的乐虎，顿时便有些为难了，只见他微皱着眉头，颇为犹豫的开口说道：“夏莎大人想要低调进入，可如今，依我们的实力，只怕不管是派谁去，最终恐怕都会引起怀疑。毕竟，一个队伍之中，除了金仙，便是大罗金仙，甚至还有几个大罗金仙巅峰，而且，这一部分还占了绝大多数，另还有一个看不清等级的存在，再加上我们又戴着一副面具，穿着如此遮掩的外袍，让人根本就摸不清任何底细，依照‘人们对未知事物尤其恐惧’的这个理论依据，我们怎么可能不被人瞩目？而且现在出去，他们也未必就肯接受我们，没听见那个沐族长老尤其的排斥异己，不希望多任何人与他们竞争么？我们这么一出头，他能容的下我们，那才是奇怪了！”

    欧阳夏莎听了乐虎的分析，摸摸下巴，眼珠转了转，忽地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道：“小老虎，你忘了我之前告诉你的话了吗？这沐族大长老，如今可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你还担心他会刻意的为难我们吗？”

    欧阳夏莎在说完一段话之后，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下，然后不等乐虎他们回答，便话锋一转，继续着之前的话题，只听见他说：“当然了，一些表面的过场还是要走的，否则，可就真的是惹人怀疑了。不过话说回来，就我们之前与沐族大长老发生冲突这件事来看，想要不引人注意，恐怕还真是件难事，毕竟，从古至今，凡是与沐族为敌的，除了夏侯家，北堂家，如今还存在于世外，其他的，也就只剩下我们了！因此，想要低调的入场，还真是困难！”

    “所以？”出于本能的，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这番话之后，乐虎便接着欧阳夏莎的话题，淡淡的反问道。

    “所以，既然低调不了，我们索性便直接高调好了，高调到让他们望尘莫及，高调到让他们无法揣测，高调到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我看就我代表出场吧！不过一会儿你们跟我过去的时候，也不要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实力等级了，因为这样才震撼人心，不是？”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对于接下来的高调行动，实际上还是蛮期待的，毕竟，活了几世，不是习惯了低调，便是没有底蕴，不得不低调，像这样的嚣张狂妄，她还从未正儿八经的尝试过。而人们，对于从未尝试过的事物，怎么可能会不感兴趣？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闪着光亮的眼眸，还有那虽然在回答乐虎，实际上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心思，以及那话语之中，所隐藏的小小情绪波动，便足以证明了。

    “夏莎大人你去？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乐虎等人不禁愕然，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会提出这样一个，让自己直接出马的诡异答案。

    让人看不透的实力，无视这里所有人的威压，虽然看不清面貌，可那年轻的声音，却更加透露了她的强悍，怎么想，怎么觉得她是在胡来，毕竟，这样年轻，这样实力未测的强者，怎么可能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力，尤其是对她修炼方式的窥探，众人心中不由的暗叹道：‘这夏莎大人（夏莎老大），也太胡来了吧！她能不能不要搞的这么刺激啊！要是万一对方真的窥视她的修炼功法，与他们发生了什么冲突，动起手来不小心暴露了，可真的会影响接下来的救援行动啊！到时候他们从暗处，被逼出现在明处，一切行动都赤果果的暴露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沐族也由暗敌，变成了明敌，而在这般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想要在大半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人，外加灭沐族，还真的是件无比困难的事情啊！’

第1996章 破禁制(2)

    “小老虎，你们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点？依我看，正因为我实力莫测，让人根本就无从探究，外加声音过于年轻，反而让人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轻易不敢有什么行动，毕竟，这些人能走到今日这一步，都是很不容易的，因为不易，所以，他们可比任何人都要惜命！像我这般，不知根底，有所危险的存在，哪怕他们有所怀疑，心存猜忌，也不敢真的怎么样，拿自己的小命来赌，更何况，如今还未进入遗址，他们怎么可能允许在这个时候损兵折将呢？”虽然乐虎他们问的很简单，只是单单一句话而已，可欧阳夏莎却明白他们心中真正所想之事，这不，仅仅一眼，欧阳夏莎便看透了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关心自己，所以，向来不怎么喜欢解释的欧阳夏莎，此番倒是很是耐心的解答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如若他们真的要围攻于我，那又如何？你觉得他们会是我的对手吗？既然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暴露了，那又怎样？暴露了，全部灭口不就好了？要知道，大罗金仙巅峰以上，高一级可不仅仅只是高一级的问题，而是实力的翻倍增加，也就是说，别看仙帝初阶只高大罗金仙巅峰区区一级，可实际上，十个大罗金仙巅峰都不是一个仙帝初阶的对手。区区一级，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这种，高他们不知道多少级的存在呢？说句毫不客气的话，如若不是考虑到，突然一下死这么多人，会引起外界的猜忌，外加我还需要人进入遗址，帮我探底的话，我早就将他们全都灭口了，毕竟，以我的实力，只要我愿意，想要群灭他们，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你们正当‘神魔之子’，只是说说而已的一个名头吗？真不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又有何好担心的！”似乎是明白乐虎还要问什么，欧阳夏莎不过是休息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把乐虎所担心的事宜万一发生的情况，对着乐虎等人分析了个透彻。

    虽然欧阳夏莎这话，在不知情人的耳中听起来，很是狂妄，很是自大，颇有点嚣张跋扈，自命不凡的意味，可但凡是了解情况的，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不可撼动的事实。

    “是哦！看来是我杞人忧天，紧张过了头，居然把大人‘神魔之子’的身份都忘记了，真是一一，真是该打！不过大人能否告知，大人如今的等级为何？”乐虎也不是什么死脑筋，或是不懂得变通的老古董，他只是因为关心则乱的关系，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而已，毕竟，‘神魔之子’这种存在，离他们太过遥远了，从古至今，真正能做到血脉觉醒或是半觉醒的，加上欧阳夏莎，也不过只有三人而已，除了欧阳夏莎，最近的一个，距离如今，也至少有上万年的历史了，所以，也难怪乐虎会忘记这一点了。这不，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提，乐虎顿时便恍然大悟了。

    既然恍然大悟了，既然了解了内情，那还要什么好担心的呢？乐虎这个喜欢操心的，尚且想明白了，更何况是沐心忧那些个，想的不如乐虎多的存在呢？所以，他们就更加的不会去担心什么了。

    只是不担心了，不操心了，乐虎的注意力，便被另一件事给吸引了，那便是欧阳夏莎的等级。当然了，对此感兴趣的，并不仅仅只有乐虎一个，如若不信，看看双眸发光，死盯着欧阳夏莎的沐心忧他们，就知道了。

    “这个，还是待你们突破大罗金仙巅峰的限制，迈进仙帝的门槛，我再告诉你们吧！如今知道，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只会图添一些不必要的压力而已。”告诉乐虎他们自己的等级，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为了乐虎他们的未来着想，欧阳夏莎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毕竟，没有谁能保证，他们的心性一定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不是？他们既然都是自己所认可的亲人，朋友，战友，她就需要认真的对他们负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欧阳夏莎也要让其被扼杀在摇篮里，当然了，为了不让他们胡思乱想，该有的解释，欧阳夏莎还是愿意给的。

    “大人，我们一一我们能有机会突破一一突破大罗金仙巅峰这个限制，迈过仙帝这个门槛？”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众人激动了，颤抖了，注意力也从欧阳夏莎的等级，转到了突破仙帝上来。

    毕竟，无法突破大罗金仙巅峰，大罗金仙巅峰已经成为如今修真界的最高等级，那已经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很多人，都被卡死在这里，到底修真界的人，还算不上是仙，顶多只能算是个半仙，既然是半仙，便不能如真的大仙那般，拥有无尽的寿命，所以，无法突破，等待死亡，便是很多大罗金仙巅峰，最终必走的道路。

第1997章 破禁制(1)

    如果今日换一个人来说这句话，也许乐虎他们还会唾之以鼻，根本就懒得理她，甚至会以为对方是异想天开，吹牛不打草稿，是为了不告诉他们她的等级，所采用的敷衍之法，可对象如果是欧阳夏莎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谁让对方是‘神魔之子’，是创世帝星陛下，是三尊之一的冥灵帝的转世呢？谁让对方等级，的确是在大罗金仙巅峰之上呢？想要将之忽略，想要装作一点都不在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了。

    要知道，突破大罗金仙巅峰，并不仅仅意味着实力的增进，寿命的延长，还代表着他们对未来的期待，对目标的达成，对愿望的实现，毕竟，修真界的人，早已经把修炼，当做是了一生的事业，一生的追求了！

    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在修真界呆多久，可对于这里人的一些习惯，性格，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谁让她为了方便营救自家亲人，必须多了解修真界的诸多消息呢？

    而所谓的诸多消息，当然也就包括了这里的环境特点，势力分析，以及人的特点习惯啰！毕竟，留给欧阳夏莎建立势力的时间并不多，仅仅还有短短的一年不到的时间，而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自己想要的达到的目标，除了遵循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方法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也好在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性子，算是无比的了解，所以，对于乐虎等人对自己回答的疑惑，怀疑，不确定等诸多情绪，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对此有任何的不爽，只是按耐住性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再次回答了一遍，而且用的还是无比肯定的语气，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一字一句，严肃异常，认真无比的回答道：“那是当然啰！你们就算是不考虑我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底细，你们也该考虑我这个人的品性不是？你们扪心自问，从你们认识我开始至今，我何尝吹过牛皮，欺骗过你们？不过区区破阶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虽然听着有些不太着调，还容易让人产生夸大其词的感觉，可作为欧阳夏莎的本命契约兽的几位，却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说的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她想帮人突破，的确可以配得上‘区区’二字！

    只不过欧阳白不在这里，混沌童鞋对除了欧阳夏莎之外的人类，向来不喜欢多嘴多舌的搭理，而仅剩下的欧阳浩宇，因为碍于他作为上古神兽的高贵身份，有些小傲娇，不愿意如此大惊小怪的表现出来，所以，现场才没有出现欧阳浩宇那，在面对欧阳爸妈时，发出的叽叽喳喳的附和之声。

    当然了，欧阳浩宇虽然没有多说，可那肯定无比的眼神，却足以说明一切。要知道，想要突破，想要不受界面限制，想要在界面没有破开的前提下提升，所需要的唯一条件，便是‘神魔之子’的‘神魔之灵’的辅助。

    而这所谓的‘神魔之灵’，对于其他人而言，也许是难如登天，或者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是放在曾经的冥灵帝身上，也是需要时间的，谁叫曾经的冥灵帝，只能算是不完全觉醒的‘神魔之子’呢？

第1998章 破禁制(2)

    要知道，不完全觉醒的‘神魔之子’，是无法开启创世帝星的传承，也无法启用‘神魔之灵’的，否则，当年的冥灵帝，怎么可能对她两位兄长的对战，无从下手，无可奈何，最终不得不因为被压制，眼睁睁的看着一方陨落，从而走上了那条折磨她，折磨她兄长，折磨全世界的轮回之路呢？

    可对于欧阳夏莎，这个真正完全觉醒了‘神魔之灵’的‘神魔之子’而言，那就跟呼吸空气，喝水吃饭一样，是件轻而易举，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就是界面永远都被这样封锁，所得到的，也会是一样的答案。

    乐虎他们既然得到一直想要的答案，需要的答案，当然就不会再如此纠结下去，因为他们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一次两次，对方可以看在朋友，还有了解你性格的份上，不放在心上，原谅你的怀疑，可次数多了，就是生死之交，都会渐渐被磨得耐性全无，从而产生所谓的厌烦情绪，毕竟，谁愿意有事没事的总被人怀疑？所以，乐虎等人只要不是个傻子，或是只要不是脑子缺根筋，便会见好就收的选择转移话题。

    而事实正好证明了，乐虎他们的确不傻，相反的，还很聪明，这不，彼此之间，那种默契，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在第一时间，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开了。

    当然了，交流的话题，再不是之前的升级突破了，而是统一的转到了沐族与夏侯家两个领队的头上，只是碍于有旁人在身边站在，他们的声音通过了刻意压低，只能保证欧阳夏莎听见，所以，便没有之前的热闹。

    虽然之前讨论升级的时候，乐虎他们也把声音控制的很小很小，小到就算旁人听见他们说话，也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这一次，却比之前的谈话声音更小了，算是小到了极致，可以说，如若旁人不是看到他们的嘴巴在动的乎，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在说话，至于原因，大概也许是这次，他们在人背后说人家的是非，有些心虚吧！

    至于他们的谈话内容，如下所示：

    “夏莎老大，这个夏侯芈耀与沐家这个西贝货认识吗？”

    “是啊老大，他们也太默契了，如若说其中一个算是主攻的话，那么另一个定然算是神助攻了！”

    “主上，他们之前是不是联系过了？还是针对此事，做了一个大概的规划，或者设定了一个大致的走向？可是不对啊，依我所知，他们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碰头的机会啊？”

    “夏莎大人，这两个人，你是什么时候介绍他们认识的？怎么如此的有默契？像他们这种默契，这种配合，至少也需要有月余的磨合时间，才能达到，可是不对啊！他们一个是夏侯家的少主，一个是沐族的大长老，这一一这怎么可能啊！而且夏莎大人，你不是说你刚来修真界不久吗？这一一这把我搞糊涂了！”

    “大人，如果不是我们一早就知道了大人的目的，我还真以为他们是无意而为之的呢！”

    ……

    “呵呵！如果我说，他们两个虽然都是我的人，可却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今天的一切，只是凑巧，你们相信吗？”待众人七嘴八舌的自己耳边说完，欧阳夏莎玩味一笑，然后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反问着说道。

    欧阳夏莎并没有刻意的去解释‘鬼修上身’的事情，这倒不是她不愿意解释，或是想要隐瞒乐虎他们，而是她懒，不想费那个功夫，那个口舌去解释而已。反正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看来，契约什么的，与所谓的‘鬼修上身’，区别并不算大，他们只要知道，如今的沐大长老是自己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回答完之后，不给众人回答，或是反应的时间，欧阳夏莎立刻便斩钉截铁，潇洒非常的对着众人丢下一个‘走’字，然后就率先向着沐大长老他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而被赤果果忽视掉的众人，在欧阳夏莎一系列的行为过后，缓过神来的第一时间，除了哀嚎一声“不是吧！”之外，便只能老老实实，马不停蹄的快步跟了上去。开玩笑，他家老大（大人主上）都出马了，他们这些做小弟（喽啰下属）的，怎么可能会安安稳稳的留在这里，让老大（大人主上）一个人去冒险？那也太不称职了吧！

    其实别看欧阳夏莎走了，压根就没有等待众人，甚至连一分钟的缓和期都没有，可实际上呢？看看她那所谓的速度，就知道了，那晃晃悠悠的步伐，哪里像是不等人，只顾自己的？

    当然，乐虎等人的表现，欧阳夏莎也是满意的，这不，余光看见追过来的众人，欧阳夏莎忍不住便笑了起来，虽然因为戴着面具的关系，这个笑容显得不是很明显，可那更加减缓的步伐，还有那微微弯起的眼角，便足以证明一切了。至于欧阳夏莎微笑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乐虎等人的反应速度，自己不过走了几步，他们便追了上来；也许是因为乐虎等人对她的信任，虽然知道他们心中仍有疑问，可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不是吗？谁知道呢！

    待众人队伍排列的差不多了，欧阳夏莎便加快了速度，马不停蹄的带头朝着沐大长老所在的位置奔了过去，因为人流太多，时间有限的关系，欧阳夏莎走到一步，便放弃了之前步行，转为飞行了。

第1999章 破禁制(1)

    通过协商，散修与中小势力的代表容修大人，沐族与百里家的代表大长老沐暮，还有夏侯家以及北堂家的代表少主夏侯芈耀，很快便将进入遗址的名额，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平均分配了下去。

    因为之前各个队伍都已经有所准备，所以，要进入遗址的队伍，在名额分配下来的同时，便也已经算是整顿完毕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出发了，正当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人群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越响亮的笑声：“啧啧啧，这里真是好热闹啊，一不小心来迟了一步，差点儿错过了入场的机会，各位阁下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与我们斤斤计较吧！”

    在场的众人，闻言一惊，抬首望去，只见人群边际的地方，一道白衣白面的身影，带着不到十人，全部身穿黑色长袍，脸带黑色面具的小型队伍徐徐而来，不管是带队开口说话的那个，还是闭口紧跟的那几个，似乎都是不容小视的存在。不过想想也是，能让在场的众人，如此的忽视，如此的大意，甚至连他们的靠近，都没有丝毫感觉的存在，能是简单的人物吗？这样不简单的人物，能让他们不吃惊，不忌惮吗？要知道，如若对方真的有心置他们于死地的乎，只怕他们此时此刻，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平安的站着，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在这里观望呢？

    所以说，虽然那可以隔绝一切探视材质的面具和衣袍，让他们根本就看不出他们的面貌，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就连他们最基本的身形，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们都无所考究，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众人却可以无比的肯定，这一群人，外表定然是都是及其出色的，实力也定然是及其突出的，没有原因，似乎这就是一种本能感觉，一种不容置疑的本能感觉。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这不，因为有欧阳夏莎之前特意而为之的交代，此时此刻，沐心忧等人的等级，也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让众人心中的猜测，也慢慢等到了证实。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他们矫情，玩什么心计，想要给对方一个威慑之后，再下马威的来个告知对方自己等级的震撼之策，说句实话，这也是欧阳夏莎等人不得已而为之的结果，换句话说，如若可以，欧阳夏莎情愿选择一开始就给对方一个强悍的下马威，也不喜欢这样拐弯抹角的，使用什么迂回之法，毕竟，‘一鼓作气势如虎’的道理，在这里，也是行得通的。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那层特殊材质的衣袍啰！要知道，那件拥有特殊材质的衣袍，不仅仅可以隔离外人的所有探视，同样的，也能隔离内部穿着之人的一些力量波动，虽然不是绝对的隔离，可想要彻底显示，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就好像是加热的过程中，需要一个预热的过程一般。

    而这件长袍之所以如此设计，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他这样设计的目的，完全是为了遮掩力量波动，防止他人发现，说白了，这件长袍，完全是背后偷袭，暗下黑手的必备神器。

    而像欧阳夏莎这般的情况，算是这件衣服的一个设计漏洞了，毕竟，需要这样穿着的，必然是不希望被人发现的暗藏者，这样的暗藏者，就连出手，都定然是使用所谓的偷袭，试问，有哪个暗藏者会故意希望让人发现呢？所以，穿着长袍的欧阳夏莎等人，因为想要暴露自己的等级，因此，才会出现之前那么一出，先威慑，再下马威震撼的戏码。

第2000章 破禁制(2)

    “他们总共才几人，就有好几名大罗金仙巅峰的强者，还有好多大罗金仙初阶，最低的都是金仙巅峰，有还且只有一名，而那名带队的，我居然看不出他的等级，而能让我看不出等级的情况，一般只有两种，要么是他没有丝毫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修炼，要么就是他的实力在我之上，已经达到了那传说中的，一百万个大罗金仙巅峰之中彩会出现一个的半仙帝阶段，甚至是已经达到了，那只属于传说的仙帝阶段，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可我的感觉却告诉我，他绝不会是第一种情况，因为他给我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可是，这可能吗？天啊！这是哪个家族，或是哪个势力的代表？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就在众人被欧阳夏莎等人深深威慑住，无言以对的时候，站在容修，沐暮，夏侯芈耀身边的，属于另一个势力的一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突然无比吃惊的大声惊呼了起来。那声音虽算不上有多大，可在此时此刻，在这众人全都默契一致保持安静的时刻，却显得尤其的巨大，至少，在场的众人，是全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见了。

    众人闻言，全都忍不住，纷纷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又冒出了其他的大罗金仙巅峰和强力团体，甚至里面有一人，等级还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跨越了他们的瓶颈，进入到了那个不可逾越的阶段。

    当然了，在场的众人，只会认为欧阳夏莎是进入到了，这位强者所提到的，一百万个大罗金仙巅峰之中，才会出现一个的半仙帝状态，至于那所谓的，只属于传说之中的仙帝阶段，却没有一个人将之与欧阳夏莎划上等号，甚至连这样的怀疑都不会有，因为半仙帝状态，只是说心态到了仙帝阶段，可灵力却不足以突破，而这样的状态，在灵力后劲不足的修真界，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可想要真正突破大罗金仙巅峰，到达仙帝阶段，那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就算是奇迹出现都不可能，至少在如今被封闭的，没有‘生灵之气’接替的修真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要知道，凡界与修真界修炼所使用的，都是那被称之为‘灵气’的媒介，因为两者完全相同，只是稀薄度，密集度不同，所以，并不存在什么接替的问题。可神界与修真界所修炼的媒介却不同，前者修炼的是被称之为‘生灵之气’的媒介，而后者所使用的，便是之前所提到的‘灵气’，虽然两者同为灵气，可密度，组成却是完全不同的，所以，修真界的修者，在灵气达到饱满状态之后，即便是心态已经达到，在没有上界的‘生灵之灵’的接替下，也是不可能实现突破的，而这也是为什么，自从界面被封之后，修真界再无人可以突破前往神界的根本原因了。

    至于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她可以帮助乐虎他们突破大罗金仙巅峰限制，成功迈入仙帝阶段，当然也不是随便说说，用来骗人的，要知道，‘神魔之灵’可是比‘生灵之灵’更加高级，更加强悍的存在，换句话来说吧，在缺少‘生灵之灵’的时候，完全可以用‘神魔之灵’来代替‘生灵之灵’，可需要‘神魔之灵’的时候，‘生灵之灵’却是无可奈何的。所以，也算是乐虎他们运气好吧，遇到了万万年都难见的欧阳夏莎，这个已经完全觉醒了‘神魔之灵’的‘神魔之子’，否则，他们只怕也会像其他人那般，老老实实的在原地等着了，最后，就算是界面打开，运气不好的话，这辈子，也许仍旧只能混个大罗金仙巅峰，也许还会有实力倒退的可能，更甚至，连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这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要知道，在大罗金仙巅峰突破至仙帝的时候，因为使用媒介的转换，是需要经受天雷的考验的，而这天雷，可不是一般普通的天雷，而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中的最高雷劫，具有洗精伐髓，筋骨重塑的紫雷，这样的雷劫，岂是那么容易通过的？这一不小心啊！便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就算是好一点的，也是实力大幅度减弱的结果，所以，很多人因为心理的压力，往往都会选择停在大罗金仙巅峰，避开雷劫，也就是之前所提到的几种结果。

    而经受‘神魔之灵’接替之人，却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也许是因为‘神魔之灵’高档次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神魔之灵’的第一位主人，是当年的创世帝星，也就是世人所称的创世神，享有一定特权的关系，所以，但凡经过‘神魔之灵’接替之人，只要灵力饱和，心态足够，最终不仅可以轻轻松松的跳过雷劫，直接迈入仙帝的阶段，而且同样会有洗精伐髓，筋骨重塑的效果，因此，也难怪要说乐虎他们的运气好到爆棚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不能肯定其真实性有多少，可那位开口的修者，在修真界好歹也算是实力排位第九的强者，所以，众人哪怕没有开口承认，可心中却已经如此认定了。

第2001章 破禁制(1)

    正是因为那位强者所说的并没有错，正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此时心中都有了定论，所以，也就难怪他们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焦虑了，因为一支强队的出现，并不仅仅只是出来秀一秀，走过过场而已，他的出现，可是预示着，他们之前的分配结果已经全部作废，而他们之后进入遗址的名额，也会有一定的变动，这种直接影响到他们切身利益的事情，只是不是个傻子，只要不是个无情无欲的木头，便都会有所计较不是？

    欧阳夏莎等人，别看人数稀少，连许多小型队伍人数的一半都抵不上，可他们的实力，却着实是让人吃惊的，就这么一点人数，大罗金仙巅峰强者，几乎占据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之中，除了一名金仙巅峰之外，竟然全都迈入了大罗金仙阶段，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实力莫测，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底细，只能感受到一种名为威胁的感觉的存在，这样的阵容，不要说是那些中小型，就是大型队伍了，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甚至比顶级势力的夏侯家与沐族，都要高出一筹，面对这样敢怒不敢言的队伍，在场的众人，估计除了担忧，紧张，焦躁之外，还真不能，也不敢如何了！

    “是他们！昨日与沐族大长老对战的那些人！”就在众人憋屈着，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让整个落日血瀑周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之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顿时，安静的落日血瀑沸腾了。

    要知道，那人的这一声，本就算不得有多小，更何况是在如此坏境之下，被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最外围的人听见，那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之后便意料之中的，出现了许多大呼小叫，大惊小怪的其他声音，就好比如下这般：

    “没错，没错，就是他们，我昨天就站在他们之后的之后的之后的之后，我看的可清楚了！”

    “没错，我也可以证明，昨日我七姑姑的表姨的侄子的儿子，就站在他们队员的身边，亲眼看见他们与沐族对阵，他们那有一个厉害的罩子，可以把他们全部保护起来，沐族之人，根本就进不去！”

    “你那消息落伍了，我可是听我表姐的表哥的堂弟说了，最后他们这些人在他们头回来之后，将那保护罩撤掉了，可即便是撤掉了，沐族之人也没把他们怎么样！”

    “也是，不然他们如今怎么会好好的站在咱们面前呢？果然是一群牛人！”

    “别说，还真是，你们说这沐族之人都是什么脾气啊？那可是瑕疵必报，高傲自大的典型，等级越高，地位越高，就越是明显，可昨日呢？那沐大长老回来，可是连个屁都没放，昨天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因为人家厉害，那沐家大长老他根本打不过，拿人家没门，这才不得不忍气吞声的！”

    “嘿！你声音小点，也不怕沐族那些自大狂找你麻烦，他们虽然不能把这个白衣人如何，可对付你，那可是轻轻松松，勾一勾手指都能解释的小问题。再说了，他们昨天被这群人压制所憋出的火，还没地方发泄呢！所以，一旦你被当做个典型，那你可就真的掉的大了，不过你说也真是有理，有理啊！”

第2002章 破禁制(2)

    “没错没错，的确有理，真不愧是之前那位大人所说的一一半仙帝阶段！也难怪沐族的大长老会闭口不言了，想必，也只有高于大罗金仙巅峰等级的实力，才能让那嚣张无比的沐族大长老闭上嘴，吃个闷亏吧！”

    ……

    欧阳夏莎又不是聋子，当然听见了那些人的对话，而且还因为‘神魔之灵’辅助的关系，还听的是无比的清晰，只不过觉得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言论自由，碍她什么事了？而且说的又不是她的坏话，所以，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只顾着朝着自己的目标赶去。

    而夏侯芈耀等人，虽然与欧阳夏莎过程之中的心态和感受不同，可最终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都是幸灾乐祸的作壁上观；至于沐族大长老还有沐族的那些精英当事者们，听肯定是听见了，虽然不至于有欧阳夏莎那般清晰，可是大致内容，应该还是听明白了，只是碍于面子，还有沐族那自欺欺人的虚伪善意，不得不装作没有听见罢了，毕竟，没有谁会傻到去做那种自揭伤疤，最终还不能将其灭口的蠢事，不是？

    而此时此刻，那只顾着朝自己目标赶去的欧阳夏莎一行人，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落日血瀑的下方，在二十多位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诧异的目光中，微笑着说道：“诸位好！”

    要知道，欧阳夏莎面前这二十多位，那可是修真界排名前二十的，站在修真界顶尖的强者，可看看欧阳夏莎那神情，淡定的神态，稳重的态度，冷静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丝毫怯场，或是有点滴畏惧的意思，就好像她已经经历过千百次这样的场景，而在她面前站着的，都是一群普通人一样。

    好吧，虽然欧阳夏莎这一世，的确没有这样的经验，毕竟，她从前所面对的那些，都是一些最最普通的凡人，即便是身居高位，也仍旧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哪有见过拥有如此变态实力的修者？即便是有，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碰到二十位，还是位位都是这个界面最顶尖的存在，可欧阳夏莎胜在拥有从经过几转轮回之中，锻炼出来的成熟稳重的心态，胜在她那记忆深处，曾经面对比之更为强悍的强者的彪悍回忆，所以，欧阳夏莎能如此镇定，也算是合情合理。

    虽然压根就看不到欧阳夏莎等人的样貌，可她语气之中的随意，双眸之中的善意，却让人第一眼瞧见，就算扯不上有什么好感，也绝对不会让人厌恶的，和之前沐族大长老对众人的威逼，鄙夷态度，可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顿时让二十多位大罗金仙巅峰强者之中绝大多数，脸色，神态都随之缓和了下来，心中暗暗夸赞道：‘这小子倒是挺有礼貌，一点也没有自身实力的强悍，以及队伍的强悍，而自视甚高，得意忘形。’

    毕竟，能修炼到今日这个等级，没有几个是真的心胸狭窄，喜欢为难后辈的卑鄙小人，要知道，那样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尤其是他们其中还有很多，都是完全依靠自己修炼到这一步的，也就是所谓的散修。这些散修，他们因为本身修炼困难，更是懂得欧阳夏莎能修炼到如今这一不输于他们，甚至要高于他们的等级有多么的艰辛，所以，不管是出于对强者的尊敬，还是出于对晚辈的厚爱，他们都没有去为难对方。

    而剩下的一小部分，有些难搞的夏侯家族和沐族，还有他们的附属家族北堂与百里家，别看像是有四家似得，可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只要沐暮与夏侯芈耀两位没有意见，其实就够了，谁让他们两位是夏侯家与沐族的代表呢？谁让北堂家族，百里家族，夏侯家族，以及沐族之间，只是夏侯家与沐族是有决定权，而其他两家只是他们的附属家族呢？要知道，作为附属家族，本家无论说了什么，他们都是不敢违背的，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好在，夏侯芈耀与沐暮也没有多为难欧阳夏莎他们的意思，至于原因，夏侯芈耀绝对是根据欧阳夏莎的一些熟悉小动作，以及他们相互之间的气息，血缘等感应，顺利认出了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如若不信，看看夏侯芈耀在暗自里，对欧阳夏莎默默的点了个头的表现就知道了。

    虽然对欧阳夏莎的身份，夏侯芈耀已经有所了解和把握，可在这之后，他也并没有再刻意的去为难对方，当然也没有去确认自己答案的意思，这倒不是他虚伪或是做作，而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怀疑罢了。

    至于欧阳夏莎与夏侯芈耀之间的联系方式，除了认主的灵魂契约之外，他们还可以理所当然的走到一起，谁让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矛盾呢？谁让夏侯家现在的所有人，都是欧阳夏莎的自己人，不需要隔墙有耳呢？

    而沐族的大长老沐暮，因为是他本身就是桥姬附身的缘故，所以，知道欧阳夏莎面具之下真容的她，就更加不会与之作对了，至于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这一点倒不用担心，要知道，大长老的本命契约兽水淼淼，可是于哲瀚附身所至的，而于哲瀚又与欧阳夏莎之间签订过所谓的契约，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他们之间的联系问题。

    至于北堂家与百里家的代表，他们两家的上家都如此这般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保持沉默，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因此，所有人会保持沉默，保持接纳欧阳夏莎的状态，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第2003章 破禁制(1)

    既然众代表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介于时间有限的关系，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就是想要反抗，想要抗议，那都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方的人数又不多，平摊下来，他们每个队伍也少不了多少名额，最多也不过一个而已，何必为了这区区的一个名额，搞的自己陷入窘境，吃不了兜着走呢？

    要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可是在面前近在迟尺的遗址上，谁希望自己连进都还没进，就被一群变态缠上，至于面子，那算个毛线，连沐族，夏侯家的那两位都不在意，他们在意个什么劲？除非有人能有把握，有绝对的优势压制住这支队伍，否则，‘退一步海阔天空’绝对是最明智，最最明智的做法。

    “几位一一几位兄弟你们也好！”像之前所说的那个道理，真要仔细的想想，其实也很简单，其他人都想的如此明白了，这些向来高高在上惯了，不是在顶级世家势力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便是掌握着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或大或小的势力的掌权者们又岂会不知道呢？更甚至，因为他们常年身居高位的关系，也许比其他人想的还要透彻，还要明白，就好比此时，一向身居高位，连沐族的沐暮也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的容修阁下，看到欧阳夏莎等人，却突然一笑，迎上前来，盯着眼前这一群戴着面具，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摸不清底细的队伍，再三观察，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答案，而最终，却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那就是，他居然真的没有看错，不是误会，也不是出了什么偏差，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看穿面前这位身穿白衣，脸戴白面，像是领队之人的修为！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人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也就难怪容修阁下会顺势而下，一改之前想要脱口而出的言论，直接话锋一转，给了欧阳夏莎一个，回答她之前问题的回答。

    说道看不出他人的实力，在容修看来，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对方没有灵力，就是带了隐藏幻器，再不然，就是对方实力在他之上，第一种不用说，那完全是不可能的，毕竟，有谁见过，不能修炼之人，能御灵飞行的？而后面两种，不论哪一种，都说明这个男人，是不好惹的。

    如若是前一种，那说明他的背影很深很深，很强很强，至少是比眼前的沐族和夏侯家要深厚的多，因为那样的传奇神器，早八百年，便已经消失在修真界的历史洪流之中了，反正沐族和夏侯家是拿不出来的。

    如若是后一种，那便说明，他真的到了那个阶段了，就算仅仅只是半仙帝，那也是修真界自被封闭以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这样的实力，谁敢与之作对？

    而他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就更是让人难以产生与之敌对的念头，因为那是一种窒息的，让人压抑，甚至是喘过气来的死亡气息，与那种感觉面对面，就像是与死神面对面一般，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如若不是他及时收回自己的神识，只怕，等待他的，便是不久之后的死亡。这样危险的存在，谁还有心与之为敌？

第2004章 破禁制(2)

    这不，不知不觉之中，出于本能，容修阁下说话的口气，比之之前又要客气了不少，看了一眼欧阳夏莎身后，整齐站着的黑袍黑面人，满心好奇的对着欧阳夏莎问道：“恕我孤陋寡闻了，以前似乎从没见过这位兄弟打入，不知阁下来自于哪个家族或是势力？”不过为了怕欧阳夏莎真的怄气，容修再问的时候，那是笑的一个灿烂！

    不要怪没有人把欧阳夏莎当女人看，因为她实在是太强悍，太牛逼了，如此强悍牛逼的人，如若是个女人，那叫他们这些男人如何活？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大男子主义也好，还是为了一些其他原因也好，全都有意无意的，刻意避开了询问欧阳夏莎性别的意思，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没有那个想要解释的欲望，更甚至，欧阳夏莎觉得这样被误会了才好，这样就更加有利于她的隐藏活动，因此，在两者双方刻意而为之的情况下，欧阳夏莎男性的身份，就这样固定了。

    “容修阁下不知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我们家族早已选择隐世，几千上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世人眼中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名气，容修阁下没听过，也是应该的！在这里，借此机会，我们好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来自于隐世的冥家族，我是隐世冥家族的少主冥夏，我身后的这些，是我冥家族的骑士团，简单的说，就是家族专门训练出来保护我的。”欧阳夏莎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张口，信口就胡编乱造了起来。

    欧阳夏莎不是一直说这一趟要玩什么高调中的超级低调，低调中的超级高调吗？那她就编一个牛逼闪闪的隐世背景，毕竟这样的隐世家族，在修真界不可能没有，而且这样一个身份，才更适合他们这种实力强悍，脸孔却无比陌生的情况，这可比一般无名无姓的默默无闻的小势力，要有说服力的多。而这样也可以把一些有心人的刻意打探，带转错方向，从而让他们暴露在那人面前的几率，又大大的缩小了许多。

    当然，捏造个隐世家族背景的好处，还不仅仅只限于保护他们的隐私上，而他的另一个好处便在小惩大诫，报复报复那些有心之人，因为所谓的隐世家族的背景，外加他们这般强悍实力的震撼，完全能让那些外人在忌惮他们的同时，又想好好的与之结交，与之结交的同时，又想探索其内部的秘密，可在想要探索其内部秘密的时候，又要忌惮他们的厉害之处，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足够这些不安好心的人，一番折腾了。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是隐世家族，果然是我孤陋寡闻了！”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包括面前的容修阁下在内，果然各个都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满脸都挂满了纠结的表情。

    “容修阁下客气了，要知道，整个修真界面地广物博，其实隐藏着多少个隐世家族，谁也不知道，隐世隐世，本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容修阁下不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知道了，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容修阁下，你说是吗？而且这次，如若不是我恰好在附近有任务要完成，也不至于暴露家族的底细，出现在这里，所以，容修阁下，你不必怀疑我会有什么后继动作，放心吧！只要没有人出手挑衅我们冥家族，隐世家族也只是隐世家族而已！”欧阳夏莎如此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容修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意思呢？他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这个所谓的隐世家族这一次出现，是不是代表着其将要出世，来争一争这修真界第一家族的宝座，以及其所能拥有的地盘。

    当然了，容修阁下他倒不是担心沐族和夏侯家，他只是操心他的亲人和朋友而已，毕竟，他和他的朋友，都身处在江湖的这个漩涡之中，想要逃避，不受牵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处于顶端的家族，哪怕只是移动小小的一步，都会给其后的家族，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更何况是第一家族的争夺呢？所以，容修会有如此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就恰好是断了他这个担心，当然了，也是断了其他人的这个担心，毕竟，连心绪宁静的容修都这般焦躁，这般猜忌，更何况是心性不如他，甚至相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其他人呢？

    看欧阳夏莎如此的上道，如此的给面子，容修阁下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啰！毕竟，人家的等级，实力都高于自己，人家如此的客气，自己可不能觉得人家所做的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样就很的是不识好歹了，所以，容修阁下马上投桃报李，笑着对众人开口说道：“本尊同意冥家族的战友，加入本次遗迹探索的行动，大家说呢？”

    “我也同意。”

    “没问题！”

    ……

    零零散散的各个大中小型势力家族的代表，纷纷点头，对容修阁下的提议表示出绝对的赞同，他们都不傻，欧阳夏莎这明显就是为了让他们进入遗址之前可以安心，这才故意向他们示好，有意给出了这么个保证，虽说这一行人出现得很突然，但他一到来，直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明确的表达出了友善之意，得了她给出这个保证的好处，他们想要排斥她都难。毕竟，人家实力摆在那，那么强悍，如若不是给他们面子，为他们着想，让他们可以安心进入遗址，人家完全可以硬碰硬的扛着，他们实力不如他们，最终也不能将他们如何，这样的示好，他们要是再抗拒，那就真的是不识抬举了。

第2005章 破禁制(1)

    “哼！”虽然有的选择了应声附和，有的选择了点头默认的方式，可在场的绝大一部分人都同意了欧阳夏莎的突然插入，却是不争的事实，可即便是这样，那也排除不了，每一个聚集的人群之中，不管大小，也不管多少，总会有那么一小部分不合群的因素的存在，当然，欧阳夏莎这里也不能例外，这不，在这个时候，就在众人默契一致的选择支持欧阳夏莎的时候，却有人不合时宜的发出了这么一声冷哼。

    试想一下，在一众整齐一致的发声之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有多么的引人注目，再加上此人有意而为之的加大了音量，所以，也就更显得唐突，和让人尤为吃惊了，毫不夸张的说，在场的众人，几乎有八成甚至以上，是听见了这个冷哼，如若不信，看看安静下来的现场，就知道了。

    而这个发声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站在距离欧阳夏莎不远的，沐族此行，除了沐暮之外的二把手，沐族的五长老沐洛是也。本来刻意的发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便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更何况，这老东西的刻意而为之，外加尤为显眼的地理位置，就是想要遮遮掩掩，藏头藏尾的都不可能，所以，在第一时间被人注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等人都那般高调了，如若没有一定的背景或是底蕴，谁会，或者说是谁敢没事找事的寻死呢？也只有像沐族这般的，底蕴深厚的老牌家族的高层们，才会如此这般的嚣张了吧！说句直白一点的话，如若沐暮不是被桥姬掌控了身体的话，估计今日这个开口的，就轮不到五长老了，沐暮肯定在这之前，便已经张嘴了。

    而他们如此这般的找歪找茬，倒不是他们真的有什么意见，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表表达，他们这样反应，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本人看不惯对方，外加平时嚣张惯了，被人奉承惯了，想要给对方，也就是这些他们看不惯的人来一个下马威，搓搓对方的锐气，如此而已。说白了，就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

    按照这位五长老沐洛的意思或是计划，他都这样为难对方了，对方不管是生气，还是愤怒，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这首先啊，都该主动找他理论或是询问才对，不是吗？然后只要对方主动找他了，接着他便可以好好的趁机来给对方来一个下马威。毕竟，他又没有指名道姓的直接说对谁不满不是？对方一旦主动上钩，他到时候占理，被人冤枉的他，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那还不容易吗？可事实真的会如沐洛所设想的那个方向发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其他人也许会那般反应，可换到欧阳夏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身上，那可就真的不一定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可被他不爽为难之人，却久久没有与他对话的意思，甚至连看看他的想法都没有，沐洛顿时便着急了。

    三十秒，四十秒过去了，直到快一分钟了，对方仍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顿时沐洛便按耐不住，待第二个一分钟快要完结的时候，沐洛终究是忍不住行动了，只见他先是不悦地瞪了欧阳夏莎一眼，然后才气傲慢地开口说道：“这位自称隐世冥家的冥夏少主，虽然你很讲礼貌，虽然你们的实力从灵力波动上来感受，的确很是厉害，可光凭这些，应该还是不够的吧？毕竟，灵力波动又不是不能作假，谁知道你们是真的大罗金仙巅峰，还是那只是你们用特殊灵器储存的气息呢？这位冥家少主，你可不要怪老夫多疑哦！因为你们的名头，老夫实在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啊，老夫自认见多识广，转过了整个修真界，都没见过你们这号人物，由不得老夫不去怀疑啊！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够体谅，毕竟，咱们总不能因为感受到了所谓的灵气波动，咱们就傻傻的，老老实实的让出几个名额吧？”

第2006章 破禁制(2)

    众人闻言，齐齐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由的暗骂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存心刁难嘛！’在众人看来，其实每个队伍多一人或少一人，本就没有多大的说法，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放出这么一条，让众人安心的保证，众人就更不想计较这点了，虽然沐族这位五长老所说的可能，并不是不存在，或是没有可能发生的，可那也是在修真界被封之前才会出现的事情，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那种保存灵气波动的灵器，早在修真界被封印的同时，便已经一同消失了的关系，而其下落，当然是销毁了啰，因为那种灵器的保存，是需要‘生灵之灵’的，而修真界被封，‘生灵之灵’也就彻底断了来源，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保存灵气波动的灵器的存在，所以，众人才会本能的认为，沐洛这般说，是要刁难欧阳夏莎他们的。

    其实也不难理解沐洛的愤恨，要知道，在欧阳夏莎没来之前，他们算的好好的，他们沐族的队伍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都能进入，可如今欧阳夏莎来了，便代表着自己队伍有可能会少一到二人，这让沐族的整个算计落了空，沐洛只能不恨？外加上沐族的人向来喜欢自以为是，怎么能容许有其他人压过他们的风头？而欧阳夏莎那高调的做法，很显然是触碰了沐族，或者说是沐洛的敏感点，所以，针对触犯了自己两大逆鳞的对手，沐洛能不激动，能不发难吗？

    “你的麻烦事也太多了吧？哪儿来这么多规则？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能代表整个沐族的意见吗？如果不能就请你闭上嘴，毕竟，大家伙的都没意见，你一个人的意见算个毛线？呵呵，想要为难我们就直说，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有意思的话？不是本尊歧视你，不过就你，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还真是难啊！劝你，早点洗洗睡吧！别在这丢人现眼的了，你们老大都没开口，你在这里张牙舞爪的算个什么东西？呵呵，真是没脑子的东西，难怪人家是老大，你只能当个副手呢！原来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对于沐洛给出的下马威，不管是按照欧阳夏莎之前给出的高调理论，亦或是按照‘杀鸡儆猴，避免麻烦’的原理，欧阳夏莎一行人，都没有保持沉默，默默忍耐的道理，所以，痛快回击，勇敢反击，便是面对此问题的最终选择，当然了，按照他们本身的性格，最终的选择，也定然会是这一个。

    只是既然要高调，就要按照身份来说事，对方既然不是沐族的领队，这回击的人选，也就不能是欧阳夏莎本人了，不然那多掉价啊！至于该派谁出场，这便是一个新的，很是让人为难的问题了，因为谁都想要上前勇猛一回，发泄一下，要知道，对方可是沐族的五长老，只是低于沐族老家主，现任家主，外加一个大长老和少主的，沐族第五地位的代表，而他们又都是一群土生土长的修真界的本地人，即便是了解的不很透彻，可对于沐族的情况，也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面对这样一个背景强悍的发泄对象，可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积极的争抢了。当然，他们只是在用眼神争抢，而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来，至少外人是看不出他们之间的眼神厮杀的。

    就在欧阳夏莎身后的几位，在拼命的拿眼神相互厮杀的时候，一直冷着脸不语的雪蟒大人，蓦地一下睁开了双眼，然后不等其他人反应，便突然开口了。

    那寒冰般的目光向沐洛冷冷看去，空气中似有一道冰属性的雷电闪过，沐洛被他眼神一凝，只觉得一股凉飕飕的寒气，突然从脊背上“嗖！”的一下窜起，虽说雪蟒大人并没有直接出手展开势压对他逼迫，他还是忍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

    别看雪蟒大人对着欧阳夏莎他们，表现得一向甚为温和，甚至还常常是嬉皮笑脸的，像是很好相处，也不会怎么生气，可他的本体毕竟是蛇，还是一条冷冰冰的，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含有高贵稀有的上古腾蛇，外加吞天巨蟒血脉的蛇，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是个好脾气的？直白一点说，如若不是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他才不会那么和善的对待沐心忧他们。再加上他那一身，相当于人类大罗金仙巅峰水平，甚至隐隐还要高出一筹的强悍实力，又当了魔玉森林那么多年的一方霸主，哪能没有些傲气？当然了，如若只是件小事，或者沐洛是针对他的，雪蟒大人也许还不会如此发飙，可谁让此事事关欧阳夏莎呢？也就难怪雪蟒大人会直接开口了。

第2007章 破禁制(1)

    要知道，欧阳夏莎在雪蟒大人的心目中，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与他有着契约关系的主人而已，虽然她一开始驯服他的方法，显得有些粗暴，过程也不是那么的美好，可之后的日子，却让他无比的眷恋，无比的渴望。

    她会在他受伤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无比温柔的关怀着他，会在他肚子饿的时候，特意为他煮上一份食物，会在他困惑心烦的时候，诚心诚意的开导着他，会在自己失落彷徨之时，适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他指明那，让他茫然不已的方向，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很多，似乎无时无刻，他的主人都在关注着他似得，而且他可以肯定，他家主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真真正正发自己内心的，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虽然不过短短月余，可雪蟒大人却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对这个人类主人，早已经产生了浓厚的依赖之感，和深深的不舍之情，可以这样说吧，如今的雪蟒大人根本就离不开欧阳夏莎了，仿佛欧阳夏莎便是他孤寂多年来的唯一救赎。

    当然了，这所谓的不舍之情，无关于男女，而是一种不似血缘，却胜过血缘的无法言喻的感情，也就是，欧阳夏莎在雪蟒大人的心目中，便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在意之人。

    所以，也难怪雪蟒大人在见到沐洛这般针对欧阳夏莎，会那般的愤怒了，这简直就是拔龙逆鳞，有没有？不难想象，如若沐洛要是再这么不知趣地为难欧阳夏莎，那么，雪蟒大人定然不介意现在就一挥手把他冻成冰渣！

    雪蟒大人一开口，在场的，除了曾经的第一世家，如今即便是有败落趋势，却仍旧能与沐族平起平坐的夏侯家，以及沐洛所属的沐族本身的成员之外，包括第一强者容修大人在内的一干人等，无一例外的，齐齐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不由的暗暗叹道：‘这个男人简直太有魄力了，竟敢和沐族高层的顶尖强者这般正面冲撞！’

    而在众人心中暗叹的同时，沐洛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被雪蟒大人那恶狠狠的一眼给吓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敢再开口为难自己什么，对于沐洛的这番举动，倒是让欧阳夏莎吃惊不已，不过仔细一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昨日晚上自己与沐暮的战斗，即便最终相安无事，但桥姬回去了，也需要给他们一个说法，否则，如何服众？如何解释他与蔑视家族之人的相安无事？再结合自己想要高调的结论，那么很显然，桥姬是告知了沐族这些人他们的实力，至少她欧阳夏莎的的实力，沐族众人是知晓的了。沐族众人既然都知晓了，沐洛作为其中一员，还是较为重要的一员，又岂会不知？

    既然他沐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又哪敢再多话，即使心中气恼至极也要为身家性命考虑下吧，先前也许是一时激动，忘乎了所以，才会搞什么针对，这会儿被雪蟒大人吼醒，才幡然醒悟，趁自己还没发怒，此时不退，更待何时？更何况，雪蟒大人那神情，的确是有够可怕的了，所以，沐洛会做出如此退缩举动，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想通了其中的因果，欧阳夏莎看着沐洛出糗，心中便不由的，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心里，暗道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非得被阿雪这样吓吓才安分！’

第2008章 破禁制(2)

    不知是为了让众人心服口服，还是想要沐洛丢面子丢的更大，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不顾不管沐洛的退让，拉了拉雪蟒大人的手，然后用不算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笑着说道：“阿雪，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他既然想要我以利制利来硬的，那我就如了他的意，又有何妨呢？”

    接着不等雪蟒大人回答，欧阳夏莎便朝着沐洛讽刺地一笑，然后面带一缕自信之色，忽然双手一动，十指飞舞，在胸前迅速地结出一个极为简单的印记，一声低低的轻喝“凝！”，一股奇异的金色灵力就瞬间将周围的空气笼罩了起来。

    然后，众人只觉得精神被狠狠一刺，眼前一花，一股让人窒息，无法喘息，根本连半点反抗之情都升不起的威压，就这样以欧阳夏莎为中心，向着四周散开了来，此时此刻，众人不论是眼中，还是心中，似乎除了臣服，再无半点其他的想法了，不过这个感觉，只停留了十秒不到，随着一声清脆的喝响“散！”，瞬间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如若不是很多人，因为之前的那股威压太过压抑，太过强悍，承受不住，为此留下了许多不可磨灭的血痕的话，只怕他们还以为，之前的感觉是做了一场梦呢！而欧阳夏莎此时，早已经放下了手，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们。

    容修大人等人面面相觑，震惊地看着欧阳夏莎，沐洛一行也骇然地瞧着欧阳夏莎，心中隐隐有些明白沐暮大长老输给她的原因了，而夏侯芈耀一行人则微微皱起了眉，却不是怪她之前对他们的隐瞒，而是担心她会不会为此受到伤害，可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下定决心，之后定要时时刻刻的盯着她，保护她。

    那些零散的，还算的上是强者的散修们，在一愣过后，已经纷纷用骇然的语声怪叫起来：“金色灵力？天啊！居然是传说中的金色灵力，他居然真的如之前那位大人所推测的那般，跨过了大罗金仙巅峰的束缚，迈入了新的阶段。只是你们猜他究竟是半仙帝呢？还是仙帝？亦或是，步入到了比之更高的阶段？”

    “天啊！不要说是更高的阶段了，就是半仙帝，都不是我们所能抵抗的，不是吗？”

    “没错，刚才那种窒息感，让我一度以为，我就要投入冥帝的怀抱，天啊！这样的变态，沐家五长老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否则，干什么要与之为敌啊？”

    “没错没错，还好我不想沐族五长老那般脑残，白痴的与这般强者为敌，我刚才可明智的同意他们加入了呢！”

    “没错，我刚才也是明智的同意他们加入了！”

    “不过说句实话，这位大人可比沐族之人要令人佩服的多，毕竟，他之前可是询问过我们的意思，也尊重着我们的意思，而不是像沐族那些人那般，总是喜欢拿武力压制我们，可这位大人才是明明拥有无比强悍实力的存在，不是？”

    “你说的是，真不知道这歌冥家族是什么家族，他们的少主都这般厉害，那家主呢？长老呢？天啊！世间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家族，真是令人向往无比啊！”

    ……

    在场的众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没有束缚，甚至连他们之前敢怒而不敢言，例如鄙视沐族之类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见在场众人心中的激动了，也可见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的印象有多正派了，似乎有欧阳夏莎一行人在，沐族就不敢仗势欺人，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一般，当然了，欧阳夏莎的实力，冥家族的神秘，也是令他们好奇的所在。

    要知道，金色灵力，可只有迈入神阶的修者才能使用的，而自仙帝开始，便是所谓的神阶了，所以，在场的真正强者，心中都清楚明白的知道，对方绝不是劳什子的半仙帝，而是真正的迈入了神阶的强者。

    而且不管欧阳夏莎是刚刚迈入神阶的仙帝阶段，还是高于这个阶段很多很多，这在他们看来，都是一样的，因为对方轻轻松松便可以秒杀他们，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想到这一点，他们再看向欧阳夏莎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了，那尽力保持平静的眸光之中，还夹杂着些许敬畏，些许戒备！

    自从修真界被封，近万年里，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跨过大罗金仙巅峰这个大坎，迈入神阶，不要说是仙帝阶段了，就是半仙帝阶段都没有出现过半个，所以，欧阳夏莎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在惊恐，吃惊，敬畏，戒备之后，更多的，则是对于未来的向往和期待，终于，他们终于不用再在达到大罗金仙巅峰这个阶段之后，便只能等死了！

    所以，对于欧阳夏莎，还有欧阳夏莎背后的家族，在场的众人心中，都隐隐有了巴结讨好的意思，毕竟，他们又打不过人家，抓住人家，严刑逼供这一条是肯定不行了，除非他们活得不耐烦了，想要被灭族，要知道，一个仙帝强者，想要灭掉他们一族，那可是分分钟，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不能为敌，那便只能交好了，这不，在知道欧阳夏莎的实力以后，除了沐族和夏侯家的人之外，包括容修大人在内是所有人，心思全都活络起来，眼神也越来越炙热了起来。

第2009章 破禁制(1)

    这不，刚说这些人有讨好巴结，阿谀奉承之疑，便马上有人按耐不住了，而这个出头之鸟，居然是一直算是稳重的第一强者容修大人，不过他倒没有赤果果的表达出所谓的卖乖讨好，而是以一种请求商量的口吻，对欧阳夏莎发出了邀请，于是，便听见容修大人客气无比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冥夏大人，一会儿进入遗址内部，可否请你带领我们闯阵？”当然，如果忽视他那伏低做小的口吻，也许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

    “哦？我可否问一下容修大人，此意为何？”好吧，欧阳夏莎心中对于容修提议的原因，事实上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也就是说，她此时会有此一问，明显是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在里面的。虽然此举显得欧阳夏莎有些虚伪，有些卑鄙，可欧阳夏莎却并不是没有她的打算的。

    究其原因，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如今她所在的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适者生存’的世界，再加上她所在的凡界，那‘人不知己，天诛地灭’的真理，哪怕她有利用他们的心思在前，可此时此刻，既然容修他们想要占她便宜，想要她帮这个忙，那也必须遵循她的规则，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说明白，包括其中的请求原因，包括最后的好处分成，毕竟，他们之间非亲非故，她根本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责任去帮他们不是？

    至于容修他们会不会回答，还有他们会不会按照欧阳夏莎所要求的那般回答，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欧阳夏莎虽然没有说的太过明白，可只要不是一个笨蛋，在这般明显的暗示下，定然可以做到一点就通，再结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想必都是能够很透彻的明白的。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欧阳夏莎这般暗示下，众人相视一眼，果然以最快的速度，很默契的将意见达到了统一，然后便由之前开口的容修大人，给了欧阳夏莎一个满意的回复，只听见他仍旧客气无比的开口说道：“冥夏大人是个明白人，我也就不绕圈找理由，说些冠冕堂皇的虚话了，直接就实话实说好了。冥夏大人应该明白，这远古遗迹毕竟是远古遗址，哪能那么容易让我们轻易得到想要的？其内部的凶险，也就可想而知了。不是我们想要妄自菲薄，而是我们有自知之明，心中清楚的知道，如若光凭我们自己进去乱闯一通，结果定然是损失惨重的，而且还不定可以得到东西。可您不一样，您已经迈过了神阶，不管多少，身体之中必然具有与‘神魔之灵’一脉相承的‘生灵之灵’，虽抵不过‘神魔之灵’的强悍，可暂时的替代，却还是可以的，也就是说，远古遗址内的‘远古幻阵’，您如若有心，想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跟着您，我们的安全系数，提高的，并不是一点半点，所以，若是您愿意，我们就跟着你走，若是合力得到什么东西，就以三七方式分配，您七，我们三，当然优先选择权，归您！”

    看看容修对自己的敬称‘您’，便知道，他在心中，是真的对自己有所敬畏，而不仅仅只是为了应付当前的状况而有的临时想法；在看看，四周的众人，对此尊称的那副顺从和理所应当的态度，欧阳夏莎便明白，这样的想法，并不只是容修个人的想法而已，而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第2010章 破禁制(2)

    好吧，对于众人的这种心理，让欧阳夏莎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感到无比的庆幸，庆幸那神阶的金色灵气是可以任由自己随意遮掩的，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否还可以继续使用自己的灵力了，毕竟，她可不想每天每日的被人敬畏着，就好像自己是个异类似得，而且这样也容易引起那人的注意，不是吗？

    至于众人对于容修首当其冲的开口，以及没有任何异议的态度，当然也不是没有任何的理由的，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此时此刻他们的目的都很统一，那便是安全进入到远古遗址，不管多少，能得到一些他们想要得到的，之后能安全的出来，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如此足以，至于以后，那也是他们出来之后，或者说是能保证小命之后的事情了，所以，在这之前，对于这个首先发言权，也就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相反的，对于容修的开口，他们还是秉承着绝对的支持态度，至于原因，第一，当然还是他们此时的目标统一，不会有任何的排斥之感；而第二嘛，当然是容修这第一强者的地位，此人开口，更能显得他们这些散修，中小势力的诚意不是？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贸贸然便有此决定的，要知道，他们又不是傻子，‘与虎谋皮’‘对方越强，他们越危险’的道理，他们怎么可能会明白？可是相比沐族那些人，欧阳夏莎似乎更能让他们放心。

    毕竟，沐族那两位先前的话，其实他们心中也有思量，闯荡遗迹肯定是需要有懂幻阵的强者带领比较好，当然，如若能使用，就更好了，可是这样的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早就成为了神话，所以，沐族里那些懂幻阵的强者，便成了闯阵的首先，但沐族的那些个小人性格太差，就算他们愿意带他们闯阵，他们也不敢放下戒备的去答应。

    可欧阳夏莎却不同，他可是达到了神阶，也就是他们心中，那已然成了神话，不可能出现的，可以使用幻阵的那个选择，虽然他的实力强悍，看起来似乎比沐族那些人更加的危险，可看看他之前的态度，还有那个让他们可以彻底放下戒备的承诺，便足以让他们下定决心，肯定跟着她走不会吃亏了。

    为此，他们自然也乐意付出一些代价让他领路，毕竟，他们只是想要平安的经历这一次探索，外加能小小的得到些报酬而已，当然前者是首要，毕竟，如此经验，怕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而后者则是可有可无的选择，能有，肯定是好的，没有，他们也不会太过介怀，因此，对于最终能得到多少，他们也就不会太过在意了。

    “容修大人言重了，这当然没问题，面对凶险我们更要抱团行动才能提高生存的几率，不过我只能承诺尽力而为，其他的就无法多保证了。”欧阳夏莎可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人家都如此承诺，如此按照自己的要求回答了，他当然没有必要在继续装腔作势下去了，毕竟，她原本就有拉拢这些人的念头，现在是正中下怀，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免费打手，免费探路石，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不过欧阳夏莎也是个狡猾的，他明知道人家想要他承诺什么，可他却狡猾的来个什么‘尽力而为’，要知道，这个尽力而为的范围在哪里，还不是欧阳夏莎说了算，说到底，欧阳夏莎这句承诺，说了等于白说。

    如若换做是其他人，给出如此敷衍的承诺，容修怕是早就暴怒了，可对方是欧阳夏莎，他除了叹息，也仅剩下叹息了，而原因嘛！一是打不过，二嘛，当然是因为容修明白，他们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为了你几句话，就拼命的保护你？能有句尽力而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毕竟，人家完全可以自己进，他们跟着他，说句不好听的，还真就是个累赘，所以，也无关乎人家会这般回答了，于是，便有了容修大人接下来这段，有些丧气的叹息回答，只听见他说：“不不不，冥夏大人可不要称我为大人，在您面前，我可不敢担起这‘大人’二字，至于大人所说的尽力而为，这个我们明白，探索陵墓总会有危险的，冥夏大人愿意带领我们，我们就已经非常感激了，若是这次能够顺利出来，我容修，定当会报大人的今日之恩的，虽然我容修的实力，在大人面前不算什么，但是为大人跑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其他的散修，或是中小势力的强者闻言，也都一个接一个对着欧阳夏莎表起了态来，这还没进遗址的大门，欧阳夏莎就收获到了这么多承诺，让她心中笑开了花，这一个个的，可都是大罗金仙等阶的强者，虽然大罗金仙等阶算不得有多高，至少比之抓她亲人的那人，还有她远在神界的宿敌，是要差远了，可他们集合到一起，还是可以成为一股很大的力量，而且欧阳夏莎相信，在她的带领下，他们破阶晋级，那也是迟早的事情。想到这里，欧阳夏莎对他们，也有了一种收服之心，还是势在必得的那种，当然，在这之前，是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第2011章 破禁制(1)

    其实容修大人他们并不知道，因为欧阳夏莎临时变更之前的初衷，这才让她对他们有了收服之心，所以，也才有了之后欧阳夏莎一改之前吊儿郎当，真的有了庇佑他们的心理。

    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他们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承诺，居然让他们的地位，快速的由炮灰，探路石，垫脚石，一升几个档次，生生的被提升到了自己人的行列。也许是‘冥冥之中，皆有定数’谁知道呢？

    而此事，也让先前为了排除异己，给对手不停下绊子的沐洛，心中是愤恨不已，毕竟白给欧阳夏莎捡了个这么大个便宜，还让她的势力多了一大批帮手，对他们在遗迹中保留战斗力大有好处的事，心胸本算不得有多宽广的沐洛，怎么可能会舒服？而他现在那，已经青得快要泛黑的脸色，便是最好的证明。

    “沐洛大人，我们的实力你也‘见过’了，你身为大罗金仙巅峰强者，应该比普通人更加清楚，我如今的等级代表着什么，不是吗？所以，对于我们的加入，你现在应该是没有异议了吧？”对于容修等人的承诺，欧阳夏莎并没有再去客气，或是装腔作势什么，她只是默默的对着容修等人点了点头，之后便像是此事已经结束，告一段落了似得，再不再提，然后便看见，欧阳夏莎笑看着那脸色铁青的沐洛，也不知是讽刺，还是鄙视的开口反问道。

    对于欧阳夏莎这类似于落井下石的话语，沐洛险些没有被她那一脸灿烂的微笑给气死，冷冷一拂衣袖转过脸去，算是默认了她的话，其实就是欧阳夏莎不展现什么实力，沐洛也被之前雪蟒大人的态度给吓得半死服软了，就更别提欧阳夏莎如今那彪悍吓人的等级摆在他眼前了，说实话，他如今是半点反对的心思都不会有，也不敢有。

    当然了，沐洛也不会就此消停，虽然他如今看起来像是安静了，可正如他此时会有‘每次扯上欧阳夏莎都没什么好事’的心理一样，此人心境浮躁不除，未来定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祸端。只是知道归知道，其结果，仍旧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威胁逍遥自在，毕竟，谁让人家的背景强悍呢？

    “既然各位达成了一致，那我们就开始吧！”也许是明白，不管她如何发怒，其结果都不会有所改变的事实，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沐洛的事情上多做纠缠，他只是对着容修大人点了点头，之后才扫过沐族，待肯定那个爆仗沐洛暂时安静，不会再给她找麻烦之后，她这才盯着众人，笑眯眯的回答道。

    事有缓急轻重，大概与欧阳夏莎具有不同过程，相同结果的几位代表，顿时也不再废话，先是把进入遗址的名额重新分配了一下，然后各自便指挥着自己的人马，像刚才一样稍稍分开站好，随后各自便按照欧阳夏莎所要求的那般，挥手放出一道自己所能释放出的最强灵力，整个落日血瀑霎时就被完全撑开了！这个时候，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马，神色都已经凝重了起来，眼看着次元之门露出，容修大人和沐族那些好战分子们，全都默契一致的吆喝道：“全力冲击！”

    随着两人声音的落下，一道道与欧阳夏莎完全不同的浅灰涩灵力，霎时便从各个大罗金仙或者金仙强者的身上释放出来，凝成巨柱，好像一道激光炮似地向前冲去！

第2012章 破禁制(2)

    虽然浅灰算不得多么靓丽的颜色，甚至算得上是暗色，可较之与之反差极大的天空而言，那不起眼的浅灰，就显得明显异常了，这不，顿时漫天浅灰闪耀，无比壮观！

    虽然其中并不仅仅只有浅灰，似乎还有一道耀眼的金色，以及近百道的无色灵气波动，可相对于颜色明显，数量繁多的浅灰而言，那一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要知道，此番因为欧阳夏莎的介入，一起出手发起攻击的，大约有将近四十名大罗金仙强者，一名大约仙帝级别的强者，还有近百名金仙巅峰强者，可想而知，这威力是何等的恐怖！

    这不，在数百人同时出手，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过后，大地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站在靠近外围的众人，也全都险些站立不稳起来，越是外围，这种站立不稳的情况就越是明显，而最终，次元之门的火光禁忌屏障，也终于承受不了这巨大的灵力压制，被夹杂着些许其他色泽的浅灰光柱一击击穿，就连光屏上燃烧的灵魂之火，也在庞大的灵力挤压之下，被顶到了边缘地带，次元之门内一片猩红泛黑的空间显露出来，宛如一个巨大的山洞，眼看着大门渐渐破开，各势力的领头人也随之纷纷下令，做好破门而入的准备。

    要知道，在在场的这些人的眼中心中看来，不管是古墓，还是遗址，那都是先到先得，后到没得，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其中会不会有陷阱，或是危险什么的，这不，顿时四周纷纷响起一些至如下列这般的呼喊之声。

    “禁制消除了，遗址大门打开了！”

    “兄弟们，冲啊！”

    “快！快进去！免得东西都被他人抢完了！”

    “僧多粥少，兄弟们，为了不白来一趟，大家抢啊！”

    ……

    早在禁忌入口附近等待的，分配到名额的人们，闻言精神顿时一震，待他们反应过来之后，更是如潮水般地向内涌去，欧阳夏莎等众多大罗金仙散修也不例外，也在打开空间的第一时间瞬移到了里面。这倒不是说他们是因为相信什么‘先到先得，后到没得’的道理，才如此这般的，而是顺其自然，外加被他人挤压的结果。

    一入遗迹，一股灼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欧阳夏莎不知道别人如何，她只觉得自己，哪怕是面具，穿着具有些许隔离作用的斗篷，也有一种，好像被一股火焰包裹住了似的感觉！这股火焰的威力堪比神火，好在进来的都是金仙巅峰以上的修炼者，否则连呆在这各空间内都成问题，何谈接下来的探索？

    遗迹内部像是一个新的空间一般，四周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暗红的天空，暗红的大地，夹杂着黑色的幽光，充满让人心悸的危机，仿佛随时都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就在这种诡异紧张的氛围之下，众人进来的次元之门，就在此时突然开始缓缓关闭了，那‘兹拉兹拉’的巨响，让本就紧张不已的众人，心中那根从一进来就绷紧了的神经，更加绷紧了几分。

    正如之前夏侯芈耀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这道元之门并不能被完全破坏，即便是众人合力一击都不可以，这不，就在众人的灵力全力一击过后，那火焰屏障就立刻又从两边向中间收了回来，虽然因为大门关闭的速度太快，他们光顾着往里进，并没有太多功夫去看清楚周围或是身后，可那些想要抢在大门关闭前争夺进入的，没有分配到名额的修者们，在队伍的最末尾，当跨过那道禁制，被突然冒起的火焰沾染上，顿时瞬间变为灰烬的画面，以及那带着阵阵回音的惨叫之声，他们却说不能否认的，哪怕他们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哪怕那一眼实在是太快，可他们却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因为那一眼，实在是太过震撼，震撼到他们就是想要选择遗忘都不可能。

    看到火焰光屏的威力，许多没有分配到名额的，想要突入试试运气的后来者们，不禁苍白了脸色停住脚步，饶是如此，仍然有不少不要命的人拼命地拥挤进来，而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一晃眼的功夫，心理素质强大，丝毫不受身后惨叫声影响的欧阳夏莎与沐洛等人，便已经完全进入了到这片遗址空间内了，说实话，不是夸他们，他们真不愧是经过最强最好训练的存在，几百人上千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是在前面迈入门槛之人，最终却成为了第一批的进入者。

    虽然他们已经很快很快了，可当他们进来后，火焰之门却仍旧是已经合上了大半，门口不时传来被那不知名的禁忌火焰烧死的人的惨叫声，让那个人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在欧阳夏莎，夏侯芈耀，沐暮等人之后，大约又进来了一千左右的修者，火焰之门便‘砰’的一声，完全彻底的关闭了，那方的空间也渐渐恢复了原样，宛如水纹般散出去几道能量，之后，破裂的痕迹就消失了。裂缝消失之后，那地方却变成了一片天空，和整个世界的天际没有任何差别，哪里还有什么次元之门，禁忌压制的影子？

    “啊！天哪，怎么没有退路了？那道次元之门难道是不定向的传送吗？”

    “这下我们怎么出去啊？”

    “完了，完了！”

    “我们可不是进来送死的啊！”

第2014章 破禁制(2)

    虽然浅灰算不得多么靓丽的颜色，甚至算得上是暗色，可较之与之反差极大的天空而言，那不起眼的浅灰，就显得明显异常了，这不，顿时漫天浅灰闪耀，无比壮观！

    虽然其中并不仅仅只有浅灰，似乎还有一道耀眼的金色，以及近百道的无色灵气波动，可相对于颜色明显，数量繁多的浅灰而言，那一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要知道，此番因为欧阳夏莎的介入，一起出手发起攻击的，大约有将近四十名大罗金仙强者，一名大约仙帝级别的强者，还有近百名金仙巅峰强者，可想而知，这威力是何等的恐怖！

    这不，在数百人同时出手，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过后，大地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站在靠近外围的众人，也全都险些站立不稳起来，越是外围，这种站立不稳的情况就越是明显，而最终，次元之门的火光禁忌屏障，也终于承受不了这巨大的灵力压制，被夹杂着些许其他色泽的浅灰光柱一击击穿，就连光屏上燃烧的灵魂之火，也在庞大的灵力挤压之下，被顶到了边缘地带，次元之门内一片猩红泛黑的空间显露出来，宛如一个巨大的山洞，眼看着大门渐渐破开，各势力的领头人也随之纷纷下令，做好破门而入的准备。

    要知道，在在场的这些人的眼中心中看来，不管是古墓，还是遗址，那都是先到先得，后到没得，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其中会不会有陷阱，或是危险什么的，这不，顿时四周纷纷响起一些至如下列这般的呼喊之声。

    “禁制消除了，遗址大门打开了！”

    “兄弟们，冲啊！”

    “快！快进去！免得东西都被他人抢完了！”

    “僧多粥少，兄弟们，为了不白来一趟，大家抢啊！”

    ……

    早在禁忌入口附近等待的，分配到名额的人们，闻言精神顿时一震，待他们反应过来之后，更是如潮水般地向内涌去，欧阳夏莎等众多大罗金仙散修也不例外，也在打开空间的第一时间瞬移到了里面。这倒不是说他们是因为相信什么‘先到先得，后到没得’的道理，才如此这般的，而是顺其自然，外加被他人挤压的结果。

    一入遗迹，一股灼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欧阳夏莎不知道别人如何，她只觉得自己，哪怕是面具，穿着具有些许隔离作用的斗篷，也有一种，好像被一股火焰包裹住了似的感觉！这股火焰的威力堪比神火，好在进来的都是金仙巅峰以上的修炼者，否则连呆在这各空间内都成问题，何谈接下来的探索？

    遗迹内部像是一个新的空间一般，四周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暗红的天空，暗红的大地，夹杂着黑色的幽光，充满让人心悸的危机，仿佛随时都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就在这种诡异紧张的氛围之下，众人进来的次元之门，就在此时突然开始缓缓关闭了，那‘兹拉兹拉’的巨响，让本就紧张不已的众人，心中那根从一进来就绷紧了的神经，更加绷紧了几分。

    正如之前夏侯芈耀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这道元之门并不能被完全破坏，即便是众人合力一击都不可以，这不，就在众人的灵力全力一击过后，那火焰屏障就立刻又从两边向中间收了回来，虽然因为大门关闭的速度太快，他们光顾着往里进，并没有太多功夫去看清楚周围或是身后，可那些想要抢在大门关闭前争夺进入的，没有分配到名额的修者们，在队伍的最末尾，当跨过那道禁制，被突然冒起的火焰沾染上，顿时瞬间变为灰烬的画面，以及那带着阵阵回音的惨叫之声，他们却说不能否认的，哪怕他们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哪怕那一眼实在是太快，可他们却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因为那一眼，实在是太过震撼，震撼到他们就是想要选择遗忘都不可能。

    看到火焰光屏的威力，许多没有分配到名额的，想要突入试试运气的后来者们，不禁苍白了脸色停住脚步，饶是如此，仍然有不少不要命的人拼命地拥挤进来，而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一晃眼的功夫，心理素质强大，丝毫不受身后惨叫声影响的欧阳夏莎与沐洛等人，便已经完全进入了到这片遗址空间内了，说实话，不是夸他们，他们真不愧是经过最强最好训练的存在，几百人上千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是在前面迈入门槛之人，最终却成为了第一批的进入者。

    虽然他们已经很快很快了，可当他们进来后，火焰之门却仍旧是已经合上了大半，门口不时传来被那不知名的禁忌火焰烧死的人的惨叫声，让那个人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在欧阳夏莎，夏侯芈耀，沐暮等人之后，大约又进来了一千左右的修者，火焰之门便‘砰’的一声，完全彻底的关闭了，那方的空间也渐渐恢复了原样，宛如水纹般散出去几道能量，之后，破裂的痕迹就消失了。裂缝消失之后，那地方却变成了一片天空，和整个世界的天际没有任何差别，哪里还有什么次元之门，禁忌压制的影子？

    “啊！天哪，怎么没有退路了？那道次元之门难道是不定向的传送吗？”

    “这下我们怎么出去啊？”

    “完了，完了！”

    “我们可不是进来送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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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5章 破禁制(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016章 破禁制(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018章 破禁制(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019章 破禁制(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020章 破禁制(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021章 遗址探秘(1)

    “我不知道。”无视众人眼中的炙热，情绪的激动，内心的期盼，欧阳夏莎很是平淡的开口回答道。

    “……”听闻欧阳夏莎如此直白，丝毫不带拐弯的回答，众人火热的内心，犹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子冷水似得，哇凉哇凉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就是所谓的无言以对。

    只需那么一眼，欧阳夏莎便看明白了面前这些人，此时心中正在想些什么，或者说是正在失望些什么，如此明显的情绪外泄，根本就不需要她再去观察他们第二眼。

    也不知道是在无语他们听话只听一半呢？还是在郁闷他们这些，自己未来的属下，竟然如此的不懂得收敛情绪，顿时，欧阳夏莎除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外，还真不知道该拿他们如何是好。

    虽然心中感到无比的烦躁，压抑，甚至压根就没有半点想要开口解释的意向，可奈何这些人终归是未来的自己人，还是那种无比信任自己，在没有对自己宣誓效忠的前提下，还能将他们的性命，毫无保留的交托于自己手上的自己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欧阳夏莎总不能真的丢下他们，任其自生自灭不去管吧？所以，在狠狠的吐出心中的那口浊气，外加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之后，欧阳夏莎哪怕心中万般的不愿，可终究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开了那个口，认真仔细的对这群情绪外泄的糊涂蛋们好好的解释一番，这不，只听见她淡淡的开口解释道：“我不知道中央墓地的具体位置，因为他好似被什么东西禁锢封锁了一般，我的精神力哪怕已经延展出去很远，甚至覆盖了大半个遗址，可仍旧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所以，我们只能慢慢探索寻找。不过，凶灵的散布方式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从这里向那边是渐渐密集起来的，而且实力也越来越强，然后过了一片区域之后，再往内，便又呈现出递减的趋势，我想那片区域应该就是中央墓地所在的位置，也就是传承之力的所在区域，而我也是依靠凶灵分布的位置，从而判断出我的精神力覆盖区域已经过半。”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佩服一下欧阳夏莎那淡淡的说话语气了，似乎不管她心中是焦急也好，烦躁也罢，愤怒也好，开心也罢，她那毫无波澜的说法方式，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而这样的说话方式，的确很适合，不，是非常适合于迷惑敌人，不说有多大的威力，至少让人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提示。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一边对着众人认真的解释着说道，一边挑了挑眉，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道。那条小道所在的方向，是与沐家一干人等所选择的道路成九十度角的另一个方向，如若光从周围的景物上来看，两条道路是没有任何区别的，都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一片暗红，压根就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可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件，众人已经十分相信，甚至有些盲目相信欧阳夏莎的话了，明白她既然这样选了，必然有她这样选的理由，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建议或者说是命令，在场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甚至连一丝犹豫的表情，或是暗示的动作都没有，当即就无比配合的整顿好队伍，立刻开始向着欧阳夏莎所指的那边进发了。

第2022章 遗址探秘(2)

    对于这样的结果，就连欧阳夏莎这个运筹帷幄的当事人都没有猜到效果会如此之好，不过却不能否认，这是她乐于看到的结果，所以，在短暂的呆愣之后，呈现在欧阳夏莎脸上的，便是她有意而为之的欣慰。

    就在容修大人他们转道走向欧阳夏莎所选道路的路口之时，沐族一干人等所选方向的动静终于是停歇了下来了，欧阳夏莎便趁机暗中与桥姬，于哲瀚他们联系了一下，通过桥姬他们给出的信息，让她肯定了她之前的猜测，沐族一干人等果然是遇到了幻阵中的凶灵，如今虽然解决掉了，但损失也相当巨大，折损了三分之一的精英不说，五长老这名大罗金仙巅峰强者，更是在凶灵的突击之下受了不轻的伤害，让沐族一干人等不得不停下来整顿恢复。

    对于此结果，欧阳夏莎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或是吃惊，就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一样，至于原因，除了清楚的了解，没有理智的凶灵破坏力极为恐怖，和一个不要命的大罗金仙巅峰交手，哪怕与之同等级的几名修者联手，也会陷入苦战的这个事实之外，还因为她明白沐族的高傲，轻敌性格，自认为天下第一，定然不将此遗址的危险放在心里的心里，如此大意自大，吃亏属于正常，不吃亏那才真是奇怪了。

    不过对于沐族所面对的局面，欧阳夏莎哪怕已经确定了消息，也没有将之向容修大人他们透露，倒不是说她担心害怕被人知晓她在沐族安插了卧底，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如此而已。

    所以，得知沐族此番战果的欧阳夏莎，只是似笑非笑的朝着沐族所选方向看了一眼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超前走了过去，连半点其他的动作都没有，就好像，好像她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似得。

    这座遗址里的空间，无边无际，就好像没有尽头似得，众人都已经不停不歇的走了五个时辰了，也没有走到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片区域，不过好在欧阳夏莎有超强的精神力，带领着一行人，很小心的避开了一路上四处游荡的凶灵，绕开了一切可以绕开的，由凶灵守阵的幻阵，否则，那可就掉的大了。

    要知道，不管是那些四处游荡的凶灵，还是那些幻阵里的凶灵，虽然都有着一定的活动范围，可那个范围却是相当的大，说句不好听的，如若不是有欧阳夏莎精神力探索的帮助，他们即便是再小心，也不可能如目前这般，没有丝毫的伤亡，毕竟，他们就算能幸运的不正面撞上这些凶灵，也不可能保证不会踏入他们的活动范围，而但凡闯入他们的感应地带，他们必然会自己找上门来，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如沐族那般强悍的家族，尚且被搞的那般狼狈，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从未配合过的，看似个人实力不错，实际却是一盘散沙的乌合之众？即便是沐族有轻敌之嫌，没有任何的准备，可那也不能否认，他们的整体配合，要强过他们这些人数倍，甚至是数十倍，而对付凶灵，一个人的力量，那是绝对不够的，想要抵抗凶灵，看的就是整体的配合，所以可想而知，如若他们这群人真的遇到凶灵，即便是如沐族所碰到的那种最弱的，其结果也会比沐族要凄惨的事实。

    之后又过了一个时辰，欧阳夏莎等人遇到了一只避无可避的青雀凶灵，本想选择逃跑的方式，甩开这头青雀凶灵的，可谁知，这头青雀凶灵居然逮住他们狂追了一大段路程，仍旧没有放弃的意思，最后欧阳夏莎不得不选择让众人先行离开，她来断尾的方式，出手把它给干掉才算完事。

    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英雄主义精神，喜欢出这个头，也不是说，看到他们是她未来的下属的份上，她就会不顾一切的护着他们，连动手的机会都不让给他们，实在是他们已经远离了遗址的外围，进入到了遗址的中围，而这里的凶兽，最屁也是被压制的仙帝中阶水平的魔兽，即便是受到界面的压制，其实力被强行压制到了大罗金仙巅峰的效果，可那与真正的大罗金仙巅峰等级相比，仍旧是要略高一筹，如若真让他们对付，那无疑是让他们去死，所以，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牺牲，欧阳夏莎会选择出手，也就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

    至于欧阳夏莎让容修大人他们先行离开，除了防止他们在此拖后腿之外，也有避开他们出手的意思，毕竟，她的实力早已经超出仙帝不知道多少，而在他们没有宣誓效忠她之前，她并不希望这个消息被透露出去，说她小人之心也好，说她多疑猜忌也罢，反正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谁让她的亲人还在那人手里，让她无奈的站在了被动的位置呢？谁让她的敌人太多，害怕变故呢？这倒不是说她的实力不如他们，她只是因为在乎，所以害怕而已。

    当然了，能出手的也不是只有欧阳夏莎，像她的本命契约兽欧阳浩宇，一样可以秒杀掉这头青雀，可谁让欧阳夏莎手痒，长时间没有使用灵力，想要活动活动呢？

    也许是为了避免容修大人他们寻来，又或者是为了防止他们的猜测，欧阳夏莎很快便解决了这头青雀，虽未尽兴，可也算是暂时按耐住了她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打斗欲望。

第2023章 遗址探秘(1)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一行人突然人品爆发，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走的是十分的顺畅轻松，不像是探险，反而像是郊游一般，哪怕没有刻意的去回避绕圈，也没有遇到半只凶灵。

    欧阳夏莎这边是轻松了，爽快了，可沐族那边，似乎就没有那么舒坦了，这一点从沐洛长老那难看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这不，从进入遗迹前遇到欧阳夏莎开始，到现在都好几个时辰了，他那张脸好像都从没有舒缓过，一直都是满面青黑，就好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亿似的。

    不过想想，也难怪沐洛会如此反应了，要知道他沐族的探路者可不像欧阳夏莎那般变态，一个精神力过去，便可以覆盖住大半个，甚至是整个遗址，他们家族里的探路者，虽也算得上懂幻阵，对‘幻阵之法’也颇有了解和研究，可那也仅仅只是了解和研究而已，他们的精神力感应还是非常有限的，往往是眼看着凶灵就在附近了，才能准备的感应到，而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踩入凶灵的感应范围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理所当然的被凶灵追赶，理所当然的，一直都处于战斗或是逃亡的状态，这样精神紧绷的状态，怎么可能会好？不崩溃，都是他们好运了。

    不过好在有桥姬附身的大长老沐暮在，遇到实在是无法应付的情况，他就会适时的出手帮一帮，这倒不是说桥姬她有多在意沐族，多关注沐族的族人，她这样做，完全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罢了，毕竟，她如今顶着的，可是沐族大长老的外表，要是真的袖手旁观的太夸张，岂不是太过容易惹人怀疑了，不是吗？但是，想让桥姬每一个都管到，那也有些不太现实，毕竟，她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慈善家，也不是他们的保姆，保镖，再加上他们之间又非亲非故的，所以，在桥姬的心中，会理所当然的认为陌生人的死，与她何干，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所以，其最后的结果便是，沐族虽然死了不少人，可那些送死的，却都是一些精英喽啰，长老级别的，虽有受伤，却没有一个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了，跟着沐族一起进来，跟在他们身后，与他们选择走同一条路的那些散修们，他们的性命，那就不是桥姬的管理范围了，所以，可想而知，这些散修们的损失，有多么的惨重了！

    至于夏侯芈耀所带领的夏侯家族一行人，因为有欧阳夏莎时不时的友情提醒，虽然不至于像欧阳夏莎他们那犹如郊游般的轻松惬意，一路上遇且只遇到了一只凶灵，这一只还被欧阳夏莎给瞬间秒掉，可却绝对要比沐族那边要轻松的多，至少他们没有一个人受到致命的伤害，也没有一个因此而丢掉性命，不是吗？虽然他们最终也有部分人受了点伤，可那些都是无关紧要，不碍大局的小伤，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力。

    遗迹之中，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手腕上的石英表在时刻提醒着她时光的流逝，白昼的交替的话，欧阳夏莎只怕不知道，他们已经如此无趣的走了一天一夜了。

    而就在这么长时间小心翼翼的行路之后，就在众人已经快要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空洞之时，欧阳夏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根据欧阳夏莎之前所推断的，守墓凶灵以及幻阵凶灵，分布最密集，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区域，然而就在此时欧阳夏莎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第2024章 遗址探秘(2)

    “怎么了冥夏大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不然，为何突然停下不走了？”一直以来，欧阳夏莎都是毫不迟疑的，不停不歇的朝着前方直奔，所以，对于她的突然驻足，众人会疑惑，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们看那边一一”对于众人的疑惑，本就是欧阳夏莎意料中的，所以，她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吃惊或是讶异的情绪，只是眼露欣喜的指着正前方。而众人顺着她的指向看去，顿时也是一阵激动欢呼。

    视线的尽头，有一座高如小山的巨大黑影若隐若现，那黑色区域通天彻地，将这一方天地硬生生撑开，模模糊糊的，看起来似乎像是一个巨大的拱形，只是离着太远，仔细瞧才会发现。

    “一个门一一！你们说，那个门是不是中央墓地的入口？”

    “是的，肯定是的！”

    “没错，在如此特殊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两处入口，所以，毋庸置疑，这里肯定，一定，确定就是中央墓地的入口！”

    “我们找到入口了！我们找到入口了！这条路果然是对的！”

    “哈哈！这可真是太棒了！”

    “跟着冥夏大人，果然是最最正确的决定！”

    ……

    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中央墓地的入口便被找到了，而且这一路上，他们基本上是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的，如此轻易得到的结果，众人在一开始下定决心进入遗址之时，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说是意想不到，始料未及，也不算夸张。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在场的众人心中肯定都是欣慰的，开心的，激动的，兴奋的，可他们的心中，却都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冥夏大人，也就是欧阳夏莎所赋予他们的。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欧阳夏莎的带路，在这种到处都是一样的景色下，正常人几个月都未必能走到这里，而且，在幻阵之中，精神力会受到极大的干扰和压制，在此影响下，他们甚至连确定一个明确的方向都做不到。

    辨别方向如此简单的事宜他们都无法确定，就更别谈那些个，各个都比他们强悍，可以轻易压制他们的凶灵了，可欧阳夏莎却做到了，三点都做到了，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轻易辨别了方向，轻松秒掉了凶灵，这样的存在，不叫她变态，都有些对不起她，想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对欧阳夏莎的崇敬之情，不由自主的，便又再深刻了几分。

    “冥夏大人不愧神阶强者，隐世冥家的少主，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就带着我们安全走出了幻阵，成功避开了凶灵，还是在几乎没有什么损失的前提下，这可真是一一！真是牛叉的不行了！”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被欧阳夏莎看上，且动了收纳为自己人心思的存在，这些人又岂会是道貌岸然，过河拆桥的无耻之辈呢？这不，这些人的人品果然不错，在众人欣慰，兴奋过后，吃井不忘挖井人，以容修大人为首的一干人等，全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纷纷上前对着欧阳夏莎竖起了大拇指，并用无比崇拜的口气，赞叹着说道。

    众人心中都明白，如若没有她欧阳夏莎，那么他们今日这行人，不要说是快速摸索到这里了，就是想要保住其性命，估计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毕竟，这里的凶灵那么强悍，强悍到根本不是他们单人可以解决的，而他们的整体配合能力又是三支队伍之中最差的，而比他们强不知道多少倍的沐族，面对那些凶灵，尚且那般狼狈，那么凄惨，又何谈，远远不如沐族配合能力的他们呢？其凄惨的结果，可想而知。

    遗址，欧阳夏莎不是没见过，要知道，在她还是冥灵帝的时候，在那一日被父皇遣送到冥界之后，为了紧紧抓住冥界的大权，也为了更好，更安全的活在，她曾经常年游走在冥界的各个地域，忙着收复之前因为无主，而被他人强行占据了的领土。而在收复疆土的同时，也就难免会遇上冥界的遗址出世了，既然如此赤果果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又怎可视而不见？所以，进入查探一番也就在所难免了。可那些，都是存在于她脑海之中的记忆，是属于冥灵帝的经历，而非她欧阳夏莎的，所以，此番能有此经历，欧阳夏莎的心中，也是无比兴奋的。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好奇的心，谁能或缺？所以，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无比的兴奋，心情也无比的畅快，可她却并没有被眼前的崇拜和心底的好奇给冲昏了头脑，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刚刚才高高兴兴的笑着，打算继续前进的欧阳夏莎，步子还没跨出，便突然脸色一变，一边伸出手臂拦住了容修一行人，一边对着众人大声的呼喊着说道：“众位，你们先等一等！先别忙着过去，我们在观察观察，我总觉得，那边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真的如此，经欧阳夏莎这么一提醒，众人的心头不由自主的便颤抖了起来，也都清晰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话虽如此，可真要问他们，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他们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第2025章 遗址探秘(1)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此迷糊，没有主见，把所有的问题都丢到欧阳夏莎的身上，就好比容修，此时此刻，经过欧阳夏莎这么一提醒，不过片刻儿的功夫，他便恍然大悟般的找到了让他感觉奇怪和疑惑的地方了，这不，只听见他有些激动，有些恐惧的对着众人解释道：“我们这一路上，虽然并没有正面与那些凶灵发生过什么冲突，即便是遇上了，也都想办法躲开了，可我们却不能否认，但凡路上遇到比较重要的出入口时，在那附近，总会有许多凶灵在那徘徊，而且正如冥夏大人所说的那般，越是靠近这中央墓地的位置，那些徘徊的凶灵就越多越强，可是，在我们进入这片区域之后，却连个凶灵渣渣都没有看到，如此接近中央墓地的位置，没有一个凶灵，甚至没有一个幻阵守护，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经容修大人这么一说，众人的心头不由的一颤，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也越发的明显了，顿时，一个让他们无比排斥，无比恐惧的答案，也慢慢浮现在了他们的心头。

    面对这个让他们恐惧，让他们排斥的答案，有的人选择了闭口不言，可有的人，却是那种憋不住话的，想到便张口说了出来，而这样的人，还不占少数，这不，只听见部分修者，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将他们心底的，最真实的想法都显露了出来。

    “难道是一一？不，如若那样，我们岂不是一一！”

    “我想你想的应该没错，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想也是，除了那种情况之外，还真找不出一个理由可以解释此番现象，除非这座遗址的主人是想调侃人，戏弄人，否则的话，也只有那一种可能了！”

    “你们说这里隐藏的，会是什么凶灵？”

    “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很厉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

    没错，在场的众人，心中默契一致得到的答案，便是：‘这里既然没有徘徊在附近的凶灵和幻阵守护，那么这里，定然会有一只，两只，或是一群，两群特殊的，专门守护这里的凶灵，而且，还不是容易对付的种类。’

    至于容修大人他们为何会有此答案，当然是因为古籍中对此情况，都有着详细的记载。没错，你们没有看错，就是古籍中记载着的。说来也奇怪，那些远古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古籍，大多都已经被毁，或是失传了，反正就是无迹可寻了，否则，如今的修真界，也不会断了传承，很多事都不明白，可关于凶灵守护种类的这部分古籍，却意外的流传了下来，还是非常详细的那种，也不知道该说容修大人他们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们运气背！

    说他们运气好，当然是因为，他们至少不用当个糊涂蛋，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说他们运气不好，则是因为‘不知者无畏’，他们如若不知道详情，也许还不会如此恐惧，如此紧张。

    好吧，扯远了些，话说回来，正如古籍中记载的那般，像这样特殊的，或者说是特定的守护凶灵，无不例外的，都是凶灵中的王者或是皇者，简单的说，就是全都很强大，至少比之前他们所碰到的那些凶灵之中最厉害的要强大，而他们，之前连那最弱的凶灵都很难应付，更何况是这种凶灵中的王者和皇者？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排斥和焦急了。

第2026章 遗址探秘(2)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就在众人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四周，一边紧张兮兮的谈论着此处为何凶灵之时，周围的空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两道淡淡的灵力波动，突然在前方显露出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灵力波动，便越发的显得浓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破土而出了似得。

    在这般紧张的情况下，任谁也无法在继续之前的话题了，众人安静的盯着前方，似乎紧张的，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如若不是他们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前进，无法后退，即便是暂时后退了，也只能是暂时的后退，最终他们仍旧需要面对此处的话，不说他们其中所有的人，只怕有一大半的，都会选择逃离，因为，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过压抑了，就好像他们所面对的，不是什么凶灵，而是收缴灵魂的死亡使者似得。

    在众人头皮紧绷的一炷香时间过后，在那拱形大门的两侧，在那一片红色的天地之间，忽然缓缓浮现出了一具巨大的身形轮廓，以及四只明亮的，足以闪瞎众人眼眸的金色的眼睛，那双金色眼睛，所闪射出的死亡气息，让众人不由自主的，哪怕是知道，此处是他们必须面对的，也忍不住的倒退了两步。

    被这样的死亡气息所震醒，众人这才发现，拱形大门的两边竟然有着两个融入天地的巨型石雕，而他们之前观察那么久，居然半点都没有发现，这让他们本就恐惧的心里，再一次被威慑住了。

    能不被威慑住吗？连自己的敌人位置都无法确定，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有察觉到敌人的出现，这让自己无疑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如若对方有心，他们只怕早就身首分离了，这样的想法一经扫过大脑，在场的众人能不害怕吗？毕竟，他们都是最最普通的修真者，修真的目的，除了权势，金钱，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活命增寿，而且越是活的时间长的人，其内心深处就越是怕死，如若不是他们已经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了，只怕有心逃离此处之人的人数，又会增加不少。好吧，这其中不管是害怕，还是畏惧，亦或是震撼，或是威慑，都不会包括欧阳夏莎及其契约兽，这里说到的，受此众多情绪滋扰的，也仅仅只有容修大人，以及身为人类，不明白欧阳夏莎底牌的沐心忧他们那群人了。

    就好比雪蟒大人，虽然身为魔兽，因为其自身的敏锐感，很是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危险的气息，以及强大的威压，可由于其契主欧阳夏莎的关系，他也仅仅只是感觉到了而已，一点都没有受到其的影响。

    至于欧阳夏莎，欧阳浩宇他们，本身实力，哪怕还没有完全回归，也足以抵抗这股威压，更何况他们的精神力，是那般的强大，不受其影响，也就是预料之中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就在欧阳夏莎想要开口安慰众人的时候，那两具巨大的石雕，表面的泥土突然开始片片剥落，掉落速度之快，着实令人咋舌，两双泛着浓郁杀气的金眸，也越发的显得明亮了，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两个庞大的身影，便彻底了摆脱了那些泥土的包裹，不等众人交流或是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那两道身影，便从拱形的巨门之下蓦然窜出，直到此时，众人心中才明了，这两具身影，并不是他们之前所推测的什么凶灵，而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魔兽。

    没错，就是魔兽，虽然不愿意承认，也不想面对，可那两道身影，无疑就是魔兽没错了。其实也那怪容修大人他们不愿意承认，也不想面对了，要知道，魔兽的杀伤力，可是凶灵的数倍。一个最弱的凶灵，他们都很难对抗，更何况是一个强悍的魔兽，难道今日他们真的要丧命于此了吗？

    “吼一一！”不等众人心中想出个答案来，魔兽的嘶吼声，便震响天地的响了起来，巨影尚未来到近处，浓郁的势压就已经迫得人们几乎抬不起头来了，而在这种情况下，死亡的感觉，似乎就显得更为清晰了。

    在这庞大的压力之下，恐惧的死亡面前，人人心惊胆战，双目瞪大，待看清楚那魔兽的样子之后，更是不禁骇然尖叫了起来：“那是一一那是太古锯齿虎？！”

    太古锯齿虎，太古时期的王者兽，相当于如今的神主巅峰级的魔兽，仅仅只比如今的欧阳夏莎低了那么一级，如若他们只是普通的凶灵，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可怕的是，他们是真正有血有肉的魔兽，要知道，魔兽的实力，可是堪比几只同样种类凶灵的总和，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如今，摆在眼前，让欧阳夏莎最为担心的，也是最为可怕的事实是，因为这两只太古锯齿虎是被封印至此的，而封印术往往可以做到逃开天地规则的监视的作用，所以，即便是有所谓的界面压制规则的存在，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做到压制住他们的力量，也就是说，他们如今所发挥的能力，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神主巅峰的实力，而这个短时间，可不是一日两日，一月两月，而是短则半年，少则无期限，试问，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如何与之耗着？

第2027章 遗址探秘(1)

    如若天地规则可以发现这个漏洞，那倒还好，那他们还可以选择适当的打打所谓的消耗战，可万一，万一天地规则无法发现这个巴格，那他们又该何去何从？难不成要一辈子耗在这里不成？

    倘若万一天地规则发现不了这个漏洞，而他们又不想一辈子耗在这里，那么最终他们所要面对的，仍旧是与之正面对抗拼杀，而倘若天地规则可以发现，谁又能知晓，这个发现的时间期限是多久呢？是半年？一年？还是两年，三年呢？亦或是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更久呢？

    所以，与其抱着那种未知的结果去期待，去观望，然后在躲躲藏藏中经历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的漫长痛苦过程，接着在耐心彻底消耗完毕之后，在消耗了他们大部分力量之后，再去选择与之对抗拼命，还不如此时此刻，恒下一条心，尽自己的全力去灭了他们，至少主动权还掌握在他们的手上，不是吗？而这也是这会儿容修他们，哪怕惊慌，哪怕心颤，哪怕恐惧的不得了，也没有一个人选择逃跑的根本原因！

    假如这里只有一只这种太古锯齿虎，欧阳夏莎还不会有丝毫的担心，哪怕她只高它一级，她仍旧有把握，可以在不殃及旁人的情况下，将其轻松的解决，毕竟，她还有一只超级本命灵魂契约神兽欧阳浩宇可以出战帮忙，不是吗？

    可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却有两只太古锯齿虎，就算她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欧阳浩宇现出原形，可以勉强拖住一只，她自己也完全可以对抗一只，可那样，她就无法保住旁人的安全了，殃及池鱼，那就成了必然发生的结果，而这，却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事情，而且，还是非常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毕竟，这些人都是她已经预定了的属下，而人才，在欧阳夏莎看来，又是最最珍贵的财富，就好比之前，如若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她欧阳夏莎何至于浪费那么多的精神力去为他们带队，真当她是圣母不成？如若不是有什么好处，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付出？所以，欧阳夏莎定然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伤，从而让她之前的付出，付之东流，变成彻彻底底的无用功的。

    而为了避免他们的受伤，那么在此地一对一的直接硬拼，就成了不可能继续下去的选择，因此，寻找另外一个方法，或是突破口，也就成了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必须，马上，立刻需要解决的难题。

    说实话，这真是一个困住欧阳夏莎的难题，还是一个大难题，超级大难题，欧阳夏莎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位遗址的主人行事居然这么的小心，竟然在中央墓地的入口前面，封印了两头太古锯齿虎，还是具有真实肉身的魔兽，而非之前虚无缥缈的凶灵，这无疑是给正在尽力解决问题的欧阳夏莎，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之前欧阳夏莎没有发现这两只太古锯齿虎，倒不是因为她的精神力出了什么问题，亦或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这两只太古锯齿虎之前正处在封印的状态之下。

    而被封印的物种，不管是凶灵，还是魔兽，亦或是其他的任何形态，不管是谁，都是无法感应到其体内的灵力波动的，除非是封印破除，否则，任何人，哪怕是创世帝星陛下，也就是全盛时期的欧阳夏莎在场，都不能例外。

第2028章 遗址探秘(2)

    之后欧阳夏莎之所以能发现入口处的异常，则是因为，他们已经触及到中央墓地的入口封印，惊醒了那两个家伙，感觉了那两个家伙因为苏醒而产生的异常的灵力波动，这才让欧阳夏莎发现了不妥之处。

    而就欧阳夏莎感应的强弱，可以判断出，这个入口处的封印，并不是一个具体的点，而是一个大的范围，而他们所站的位置，只怕就是这个破封范围的最外围，也就是最远的限制了，否则，他们怎么可能一到这里，那两个家伙就破封而出了呢？否则，他们怎么会站这么近，感觉还那么的不明显呢？

    当然了，如果非要在这里对抗拼搏，而不伤害到旁人的话，也不是绝对不行，但那需要第三个神阶强者的帮忙，而这个神阶强者的实力，还不能低于那两个大家伙一级以上，也就是说，他至少得是真神巅峰的水平。而在这里，除了欧阳夏莎的另一只本命灵魂契约兽混沌之外，没有第二个有那个跨入神阶的实力了。而连神阶门槛都跨不过的人，何谈与之相隔了十二个小阶的真神巅峰呢？所以，混沌便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而混沌，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是绝对不会轻易暴露他的，哪怕这些人已经被她看做是自己人，哪怕很多人即便是面对面，都不一定能认出凶兽之主混沌的真身来，欧阳夏莎还是会如此抉择的。因为她根本不敢去冒那个险，至少在她没有恢复巅峰实力，能绝对的保护好自己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对此妥协的，谁让她目前的敌人已经够多了呢？

    也就是说，如若最后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欧阳夏莎宁愿牺牲自己看中的这些个属下，让自己之前的一切作为，心血，付出付之东流，全都变成彻彻底底的无用功，也不会选择让混沌暴露人前的。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了，毕竟，哪怕混沌不爱说话，哪怕混沌在她轮回的很多世，压根就没有醒来，她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可那也不能否定，他是陪伴了她万万年的挚友，再加上混沌的暴露，事关她自己的性命安全，而她自己的性命安全背后，又牵扯着无数条性命和希望，孰轻孰重，欧阳夏莎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

    虽然放弃容修大人他们有些可惜，可再如何的可惜，也不如自家亲人的性命值得珍惜，不是吗？当然，这是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欧阳夏莎最终会做出的决定，可如今，还没有到那山穷水尽的一步，不是吗？

    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还没有想到解决的方法之前，可以说，容修大人他们，算是遭遇到了进入遗迹之后的最大危机。不要说是两只太古锯齿虎了，就是其中的一只，真正的爆发起来，除了欧阳夏莎以及其两只本命灵魂契约兽外，其他人根本就无从抵抗，太古锯齿虎的神主巅峰实力，足以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横扫，一只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两只？

    所以，当众人看清楚对面的魔兽，真的是传说之中，那早已灭绝的太古锯齿虎之时，在场的众人，除了欧阳夏莎，那脸色霎是‘刷’的一下，便苍白了起来，冷汗更是瞬间便布满了额头。

    虽然容修大人他们之前便打定了主意，坚定的选择了直接面对并对抗于他们，而非窝囊的逃开，可当他们真正与其靠近，站在近在咫尺的位置观望之时，那种绝望的感觉，还是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冒了出来。再加上看到太古锯齿虎那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的众人头顶上的可怕速度，在场的众人哪怕心中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在这两个大家伙的面前，根本就是无为的蝼蚁，不要说是与之对抗了，就是想要逃离，哪怕是在发现了入口异常的第一时间选择了逃离，那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说白了，之前他们犹豫半天，纠结半天的选择，在绝对实力的面前，都是在做毫无意义的无用功。

    就在众人呆愣愣的盯着两只太古锯齿虎，微微走神的瞬间，两只巨大的家伙，便已经灵活的闪现在了众人的头顶上空，眼看着就要顺势朝着下方的众人扑下去了，要知道，这一旦扑下，以两个大家伙的力量，速度加体格，下方的众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难道容修大人他们此番的遗址探秘，就这样结束了吗？如若是这样，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这种速度，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阶段所能接触到的速度，此时此刻，作为除了欧阳夏莎及其两只本命灵魂契约兽外，恢复神智，惊醒过来的第一人，容修大人哪怕认清了此时的局面，似乎也毫无半点办法，毕竟，力量力量比不上对方，估计他就算拼尽全力的一击，只怕在那两只锯齿虎的眼中看来，也与挠痒痒无疑了，速度速度追不上人家，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就这两个大家伙的速度，他就算这会儿拼命逃开，只怕也跑不出他们碾压的范围，要知道，他们那巨大的体格放在那，可不是个摆设，所以，容修大人这会儿，除了瞪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上空的大片阴影，外加拔出自己身后的大剑之外，还真是无可奈何的很。

第2029章 遗址探秘(1)

    当然了，事到如今，哪怕容修明知道他们难逃一劫，却仍旧是忍不住对着众人大呼了一声：“都醒醒，这会儿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想活命的，赶紧跑啊！”

    容修大人的这一声呼喊，声音算不得有多大，可敢来远古遗址探索的，能力岂会很差？否则，不就等于是主动上门送死？所以，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从呆愣之中惊醒了过来，恢复了神志，而且立刻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那就是拼尽了全力的，四散逃开。可是太古锯齿虎，毕竟是太古锯齿虎，能被历史记载的强者，岂是那么容易应付的？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容修大人之前也不会那般绝望了。这不，哪怕在场的众人拼尽了全力，哪怕他们在第一时间便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可他们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古锯齿虎的身躯，离他们是越来越近！

    “完了一一！”就在在场的众人脑中，刚刚升起这个绝望的念头之时，在他们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嘣一一嘣一一’的两声敲打的巨响，然后便是‘咚一一咚一一’的两声落地之声。

    预料之中的剧痛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如此诡异的巨响，说不好奇，说不疑惑，那绝对是骗人的，所以，在场的这些个，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幸存者们，不管是因为好奇，还是出于本能，第一反应，毫无疑问的，便都是立马睁开自己的双眼。

    而当在场的这些个幸存者们听闻声响，睁开双眼之时，入目的便漫天的灰尘，以及漂浮在他们头顶，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拳头的欧阳夏莎，或者说是冥夏；而之前压制在他们头顶上空，正在垂直下落的巨兽，却早已不知所踪，或者说是消失在他们无法看见的位置，比如说那巨大的灰尘漂浮的位置，也许更为妥帖。

    看这情况，众人心中便明了，原来在关键时刻，还是冥夏大人出手救了他们一命！众人心中都有清楚，别看冥夏大人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拳头，可那拳头之中所蕴含的力量，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当然，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众人心中才真正的明白，为何先人前辈们总是那么渴望突破仙帝，原来神阶与仙阶的差距，居然是如此之大！

    因为‘神魔之灵’的关系，所以，欧阳夏莎如若不出手的话，就很容易被人们当做是没有灵力的废物，或是说是，很容易被他人当做空气一般忽视。

    就好比之前，欧阳夏莎虽然明确表示了自己的实力，也曾出手过一次，可那仅有的一次，因为太快，而且只是显露了一下灵力的关系，完全不足以让人们对欧阳夏莎的实力表示信服，也就是说，在今日之前，很多人虽然表面上是服从欧阳夏莎的，可心里却仍旧对欧阳夏莎的实力有所怀疑，不过这也难怪他们了，毕竟这里是‘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世界，实力便是所有判断的根本依据，如若没有实力，那什么服从，崇拜之类的，也就根本不可能成立了。

    而今日，欧阳夏莎全面爆发实力之后，他周身的气势，自然也就无法再掩饰了，他的一身白袍随着劲风飞起，满头长发也在凌空飞舞，身体周围，浓郁的金色灵力蓬勃而起，令他原本在众人心中就无比高大的身影，显得越发的伟岸了，再配上那黑色的面具，让欧阳夏莎强悍的背后，更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从而让众人对他的崇敬之情，又加深了几分。

第2030章 遗址探秘(2)

    崇敬归崇敬，该吃惊的地方，还是需要吃惊的，这不，在短暂的安静过后，便是议论纷纷的表述时间，只听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感叹着说道：

    “这一一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阶力量吗？实在是一一实在是太强悍，太强悍了！”

    “难怪，真是难怪！难怪自从修真界被封闭之后，那些先人前辈们，做梦都想突破到神阶，甚至为此入魔疯癫，都满不在乎，原来这仙阶与神阶的力量，居然差距如此的巨大！”

    “是啊！以前我还以为先祖追求神阶之路，是为了增加寿元，惧怕死亡，却从未想过，他们是对力量的追求！”

    “冥夏大人不愧是冥夏大人！”

    “是啊！我以前还以为隐世家族是因为实力倒退，保不住他们应有的地位，为了保持好的名声，才虚荣的选择了隐世，可今日一见，我才知道我错了，这隐世家族果然是隐世家族！”

    “没错，能培养出如此少主的家族，岂是沐族这样的，徒有名声的家族可比的？”

    ……

    此时此刻，对于下方众人的讨论，欧阳夏莎已经无从关注了，因为，不远处的灰尘已经慢慢沉淀了下去，而那两只凶悍的太古锯齿虎，也已经缓缓站了起来，且逐渐暴露在了欧阳夏莎，以及容修等人的眼前。

    看到两只太古锯齿虎那凶悍的，猛然间闪烁着红光的目光，欧阳夏莎突然一改之前的轻松，神色不由的凝重了起来，因为他这会儿，已经明显感觉到对面那两只太古锯齿虎的身体之中，属于他们的那股，之前被封印住的太古时期的恒古之力，已经慢慢的显露了出来。要知道，太古时期的魔兽之所以著名，便是因为有此恒古之力的存在。

    因为这股恒古之力的存在，从而导致太古时期的魔兽实力，要远远高于其他魔兽或是人类修炼者之上，也就是说，大罗金仙巅峰强者，与相同等级的太古魔兽比试，输的那一个，毋庸置疑的，定然是那个人类修者。

    当然，恒古之力的作用，还不仅限于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他的存在，却会让太古时期的魔兽，战斗起来，犹如机器一般，只晓得疯狂拼命，却不懂得何时该退，何时该避。

    说白了，就是太古时期的魔兽，好像压根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得，也根本不惧怕死亡，而这，也是欧阳夏莎明知自己要高他们整整一个等级，却也无法做到秒杀他们，彻底压制他们，拿他们无可奈何的根本原因。

    试问，一个不怕死，不怕疼的对手，岂是那么容易可以对抗的？毕竟，你做不到生死畏无惧，以命换命，不是吗？而这样的东西，一头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还一次性出来两头，稍有不慎，容修大人他们的后果会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在欧阳夏莎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之前，也难怪他的神色会如此凝重了。

    两只太古锯齿虎虽然被欧阳夏莎给打飞了出去，而且看起来，打的还挺惨的，至少就欧阳夏莎那金色灵力的波动看来，这两个家伙没断十根八根肋骨，也断了五根六根，可因为那股恒古之力的逐渐苏醒，这种效果却不得不大打折扣，这不，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两个家伙，便像是压根就没有被打中似得，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那周身没有消失的灵力波动，还有这两个家伙胸前的确是凹下去的这个事实，以及容修他们那上百个目击者的存在的话，估计还真以为，这两个家伙没有受任何伤呢！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上却突然冒起了一团蓝色的，冷的透骨的，好似手掌形状的巨型火焰，而这团蓝色巨型火焰，没有任何停歇的，冲着其中的一只太古锯齿虎的身躯，便“轰一一！”的一下拍了下去。而那头太古锯齿虎被这团蓝色火焰那么一烧，便立刻发出了凄厉的怒嚎！

    别看这团蓝色火焰看起来真和火焰似得，可他的温度，却低的吓人，而这便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欧阳浩宇，也就是白麒麟的本命火焰。

    可别小看了这团火焰，要知道，这火焰所燃烧的，并不是魔兽的肉体，而是其内里的灵魂，如若真要说像太古锯齿虎这样的，不怕死不怕疼的魔兽怕什么，只怕只有灵魂的伤害了。也就是说，欧阳浩宇的这个，燃烧灵魂的火焰，比之欧阳夏莎的‘神魔之灵’，更能伤害到这些太古锯齿虎。

    要说对这团火焰的熟悉程度，除了他的主人欧阳浩宇之外，就属他的共用者欧阳夏莎了，这不，一看见这团火焰，欧阳夏莎便知道是谁来了，刚想开口打个招呼，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微微一愣，然后便恍然大悟般的，大声的对着欧阳浩宇微笑着说道：“宇，你来的还真是时候，算是解决了姐姐的燃眉之急了！”

    “是冥宇大人！”顺着欧阳夏莎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巨兽，不是欧阳浩宇，还能是谁？因为之前欧阳夏莎早已经对众人介绍过了，所以，这会儿，看到欧阳浩宇的出现，许多人便也忍不住呼喊了起来，至于原因，除了看出欧阳浩宇的本命火焰，对那两个家伙有致命的威胁，外加看到了他们生存的希望之外，还因为对强者的崇敬。

第2031章 遗址探秘(1)

    对于众人的崇拜，敬畏，欧阳浩宇压根就没有在意，也许说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更为妥帖，因为他在意的，关注的，永远都只有欧阳夏莎，也许是出于超级神兽的那份高傲，也许是因为魔兽与人类多年的敌对关系，谁知道呢？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浩宇就好似没有听见众人的呼喊似得，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出去，他唯一听见的，好像就只有欧阳夏莎的那句‘你来的正是时候’，所以，他的回答，也就理所当然的是关于这句话的回应了，只听见他用看似平静，实则却有三分焦急的语气，淡淡的说道：“那当然了，我是谁？我可是姐姐的弟弟，一看见姐姐你抬手，我便知道姐姐你要做什么了！咱们相处这么多年，如若连这一点默契都没有，我就枉为姐姐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了！”

    作为一名修真者，还是一名已经步入神阶的修真者，有一只本命灵魂契约兽，那绝对是属于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再加上此时此刻欧阳白又不在，混沌大人又无法出来，所以，欧阳浩宇如此说，不会有丝毫的危险，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当然了，如若不是因为如此，欧阳浩宇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现出兽体。

    至于他的麒麟兽体会不会引起人们的注目，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麒麟兽只有在原始大小的时候，才会显出自己的各种特点，像这会儿欧阳浩宇的样子，虽然是兽形，但却绝对不是原始大小，所以，可以说压根就没有危险，哪怕是专职研究魔兽的驯兽师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毕竟，从古至今，可没有哪个普通人有机会契约麒麟，既然契约都契约不了，何谈对其研究呢？至于那些可以契约麒麟的存在，往往又不是喜欢去做那无聊研究的人，因此，没有任何记载，没有任何经验的东西，那些驯兽师能认出来，那才是见了鬼！

    “浩宇，不错呦！不过姐姐现在需要你帮另一个忙，就是帮姐姐拖住一只太古锯齿虎，不需要你速战速决，只需要你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就足够了，而另外这一只，就交给我带走了！”听闻欧阳浩宇的回答，欧阳夏莎一声招呼，然后向其中的一只太古锯齿虎出手一击，便头也不回的，快速施展着瞬移，向着远处闪烁了出去，眨眼的功夫窜出去老远，而被他击中，目光锁定上他的那一只太古锯齿虎一见他想跑，登时一声嘶吼，也张牙舞爪地追了出去。

    好吧，欧阳夏莎这样先斩后奏的做法，绝对，百分百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哪怕自己如今的实力再如何的厉害，对此事再如何的有把握，像这样看似有些危险的事情，欧阳浩宇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去做的，哪怕代价是这里的人全都死亡，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妥协的，因为在他眼中，全世界的人都没有他欧阳夏莎的性命值钱。

    当然，他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圣母，愿意做那‘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好人好事，他之所以这样选择，完全是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说是百分之百也许都不算夸张，所以才敢冒险一试，可这些话，他却不能对欧阳浩宇去说，因为说了也是白说，欧阳夏莎心中清楚，那小家伙有多固执，因此，欧阳夏莎才会出此下策。

第2032章 遗址探秘(2)

    至于欧阳夏莎担不担心欧阳浩宇会丢下这些人去追自己，这一点，欧阳夏莎还真是半点都没有担心过，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欧阳浩宇对自己交代的事情的责任感啰！而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来不及说‘不’！也就是说，哪怕欧阳浩宇心中再如何的憋屈，不甘，他也必须留下来保护他们。

    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小浩宇童鞋，可欧阳夏莎也不得不出此下策，谁让这里，可以克制那太古锯齿虎的神阶强者，就只有自己和他呢？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不得不狠下心来，委屈委屈他了。

    而此时，本就对欧阳夏莎万般崇敬的一干人等，这下算是彻底凌乱了，只觉得他们的整个人生观，已经被全部否定，估计此时，就算是有人说欧阳夏莎是创世神，都不会有人有丝毫的怀疑，只见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欧阳夏莎消失的方向，差点儿把眼珠子都给直接瞪冒出来了，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是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神阶强者，也不至于有如此快的速度吧？天啊！这冥夏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危急关头，欧阳夏莎引走了一只太古锯齿虎，剩下的另一只，因为有欧阳浩宇的存在，就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也就是说，只要不出任何的意外，容修他们这群人的性命，算是无碍了。

    死死的盯住欧阳夏莎远遁的方向，欧阳浩宇此时心中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甚至还因此迁怒到了容修等人的身上，估计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有所交代，只怕不等太古锯齿虎出手，欧阳浩宇便第一时间对其出手了，而之前对他们识时务，识大体所产生的那一丝丝的好感，也因此被彻底的磨灭了。

    可是再烦躁，再不甘，又能如何呢？人毕竟已经跑远了，欧阳浩宇这会儿又不能去追，毕竟他还有责任在身不是吗？看来他的小姐姐是彻彻底底的摸清楚了他的脾性，才会有此举动的。

    既然不能丢担子不干，欧阳浩宇只能在心里大骂欧阳夏莎的先斩后奏了！进入遗址之前，他还特地告诫过他，他们只是负责带队而已，不要有危险就上，他们能活是他们的运气，不能活也是他们的命，他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可这会儿呢？估计是全忘了吧，他居然带着一只太古锯齿虎跑了，他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

    ‘也不知道那个死丫头带着那只太古锯齿虎跑哪去了？’虽然欧阳浩宇心中对欧阳夏莎的实力还是有把握的，可还忍不住为其担心不已，可是这会儿他又走不开，又不能拿容修他们如何，所以，此时此刻，欧阳浩宇除了无比愤怒的念叨念叨之外，也只能将一腔怨气和担忧，全都发泄在了眼前这只太古锯齿虎的身上。

    欧阳浩宇因为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所以，他的实力是受欧阳夏莎实力的影响的，也就是说，此时的欧阳浩宇，等级与欧阳夏莎一样，是要高于这些太古锯齿虎整整一级的，再加上他那本命火焰，本就克制太古魔兽，所以，没有多大一会儿，那只可怜的太古锯齿虎，就被欧阳浩宇给揍得奄奄一息，神魂飘零，面临溃散了。

    当然了，欧阳浩宇揍的如此快节奏，揍的如此毫无顾忌，那么容修大人他们不用说，估计是不会好受的，肯定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战斗的波及，当然了，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太古锯齿虎被欧阳浩宇揍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容修大人他们身上也留下了一道道，被灵力波动划破的深深伤口，不过虽然看似狼狈，严重，但是却不至于致命。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为了发泄报复他们，故意如此做的呢？还是故意如此做的呢！

    而另一边，欧阳夏莎正带着另外一头太古锯齿虎一路狂奔，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夏莎一路狂奔的方向，正是沐族沐洛等人所在的方向。

    要知道，这座遗址四通八达，虽然每一条路所选择的角度方向不同，可最终的目的地，却是一样的，而且中间有许多的岔路口，两支相差一百八十度的队伍，会走到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知晓沐族所在的方向，除了他那强悍的精神力之外，当然还有被桥姬附身的沐暮的帮忙，要知道，他们一路上通讯，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欧阳夏莎不仅知道沐族如今所在的方向，还知道，他们这一路上走的并不太平，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踩了米共，运气好的逆天，虽然这帮人走的比较辛苦，经常动不动就遇到两个凶灵挡道，但路线却还是正确的，还是最短的那种，比起由他带队的容修他们也没慢上多少，现在离着他们也只有一小段距离了。

    而且除了第一次遇到凶灵，因为没有准备死伤比较严重之外，之后，基本没有出现死亡了，而这却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到的，也就因此，欧阳夏莎才会有此番计划，不是有这么一个词吗？祸水东引。没错，欧阳夏莎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至于这招‘祸水东引’会不会连累到已经被他收服的沐族成员，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没有担心，毕竟，桥姬在那支队伍中的作用，除了卧底，掌握说话权外，保护自己人，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第2033章 遗址探秘(1)

    事实证明，桥姬这一路上，对此任务做的那是相当的好，如若不信，看看沐族如今剩下的队员，你就会发现其中的猫腻，当然了，这个可以发现猫腻的，仅限于知情之人。

    而这个猫腻便是，在所有剩下的沐族成员中，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被欧阳夏莎收服的成员，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的人，在之前的混乱之中，居然没有一个死亡的，虽然有个把还是无可避免的受了伤，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所受的那些伤，完全都是一些对他们不会有任何影响的伤害，看着恐怖，其实说白了，不过只是小小的皮外伤罢了。

    可事实真的会有那么巧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而巧合多了，巧合巧过了头，便成了刻意而为之的事实了。也就是说，这些伤的存在，应该就是桥姬刻意而为之的结果，其目的，仅仅只为掩人耳目罢了，毕竟，如若之前留守在此的成员，一个都不受伤，那也太明显了点了吧！这样明显的异常，难免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多疑多心病重，有心人中的典型一一沐族人面前，就更需小心了。

    “桥姬姐姐，我马上就过来看你们了，不过先说好，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我可是特地带了一个大家伙跟我一起，一起来看你们了！”正在路上拼命奔驰的欧阳夏莎，突然想到桥姬，以及沐族里自己所收的那些人了，于是便赶紧对着桥姬发出了讯息，让桥姬好有个心理准备，也顺便提前做好防备。

    不用怀疑，欧阳夏莎哪怕想要‘祸水东引’，也首先必须给自己这边的卧底桥姬打个招呼，好让她有所准备，毕竟，欧阳夏莎带来的可是一只太古锯齿虎，那种传说中，早已消失了的，不怕死不怕疼的战斗机器，而不是一般普通的魔兽虎，想要在太古锯齿虎的牙下，保护好被欧阳夏莎收下的那些个手下们，不做好充足的准备怎么行呢？

    哪怕桥姬如今的实力，并不算低，比之欧阳夏莎也差不了多少，可差不了多少，也是差，欧阳夏莎可以做到在突发的状况下，在抗住一只太古锯齿虎攻击的同时，保证众人不被殃及到，可那却不代表桥姬同样可做到，再加上欧阳夏莎收下的这些个人，平均实力明显要低于容修大人他们，这就更加增添了桥姬保护的难度，不过好在欧阳夏莎只带来了一只太古锯齿虎，否则的话，桥姬只怕也只能是无能为力了。

    可不要小瞧了欧阳夏莎神尊的实力，也不要轻视神阶一阶之间的绝对压制，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要保护容修大人，如若不是有两只太古锯齿虎在，哪怕这两个条件，有一个条件是不存在的，那么，欧阳夏莎都不会如此卑鄙的选择‘祸水东引’这一招，哪怕对方是她不死不休的敌人，也是这个结果，因为这样做，的确有些卑鄙无耻，失了风度！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在保证自己人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才能成立，否则，那就不叫正人君子了，而叫傻子了！

    “特地带了一个大家伙？妹子，是什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好了！”桥姬在还是人的时候，便是一个脾气火爆的急性子，最最受不住的，便是被人吊着胃口，而这种性子，哪怕是做了鬼之后，也被彻底的保留了下来，再经过了几千年升温发酵之后，她的这种性格，更是变得变本加厉，一发而不可收拾了起来，这不，欧阳夏莎不过才开了个头，桥姬便忍不住开口，直接找欧阳夏莎要最后的答案了。

第2034章 遗址探秘(2)

    “呵呵，桥姬姐姐你这急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有什么我便直说好了，我们之前到了中央墓地的入口，不小心解封了入口的守护兽，而这两只守护兽，居然是太古时期的锯齿虎，我没有办法在那么狭小的空间之中，在打败锯齿虎，以及保护好那些被我认定的属下之间做到两全其美，于是我便想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小浩宇拖住其中的一只，而我则带走另一只！”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离沐族如今所在的位置，其实并不算远，说是很近，也不是没有根据，毕竟，其他人离他们更远，而以欧阳夏莎那光一般的速度，这段不算远的距离，就显得更短了，如若真要估算一下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距离沐族所在的方向，也不过仅仅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而已。五分钟本就不多，总要给桥姬他们一些准备的时间不是？所以，时间有限，欧阳夏莎便长话短说，三言两语，便盖过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所以，你选择了超我们所在的方向本来？也就是所谓的‘祸水东引’？”欧阳夏莎虽然说的简单，可是该说的，该表面的，她都完全，清楚的表达了出来，所以，桥姬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重点。

    “嘿嘿！桥姬姐姐说的没错！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只能说是天意如此，连老天都不愿意我憋屈着自己，看着仇人而无动于衷，谁叫几支队伍，就你们沐族离我最近呢？！”被桥姬说穿，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在意，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小卑鄙而脸红心跳，做贼心虚，而且对此事还得意非常，那嘚瑟的小模样，着实让人无语，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与桥姬此时不在一起，桥姬定然会上前海扁欧阳夏莎一顿，因为她那态度，实在是太欠扁了。

    “你就嘚瑟吧！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今日算是领教了！小样，真有你的！”别看桥姬这话说的凶悍非常，措辞也没有一哥好的，可那语气之中所夹杂的深深宠溺和包容，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嘿嘿！桥姬姐姐你好好计划准备一下吧！我就不打搅你了，咱们一会儿见！”既然知晓时间有限，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继续白白的浪费时间呢？哪怕她此时真的很想跟桥姬聊聊，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好的，回见！”桥姬当然也想跟欧阳夏莎继续聊聊，毕竟，是女人都喜欢聊天话家常，哪怕桥姬只是个千年女鬼，也不能例外，可她到底还记得自己身上的责任，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她不仅没有说出半个反对的词语，而且还给予了绝对的支持。不过，在她挂断了与欧阳夏莎之间的联系之后，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呢喃了一句：“小夏丫头来了，还带了一头太古锯齿虎来，呵呵，这下有意思了！”此时此刻，哪怕桥姬收到欧阳夏莎的消息，呢喃的声音很小很小，可她脸上露出的，那么一副幸灾乐祸般的轻松表情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而这个幸灾乐祸的轻松表情，则足以说明，桥姬对于之后的事宜安排，已经有了明确的全盘计划了，说是胸有成竹，只怕也算不上勉强。

    而此时，沐族的众人，包括正与欧阳夏莎小聊了一番的桥姬，也就是大长老沐暮，全都无一例外的，陷入在一片一望无际的火海之中，而在火海中央，正有一小队人马在和一头强大的凶灵进行着剧烈的交锋。

    “砰一一！”“砰一一！”

    正在交战的两方，一方正是之前沐心忧为欧阳夏莎介绍到的，沐族的十三修罗，而另一方则是一头仙帝初阶的漂浮凶灵，双方的战斗极为激烈，在数次碰撞之后，那头仙帝初阶的凶灵，终究在一声哀嚎过后，因为灵魂的伤势无法再自动修复，便彻底的消散在了这空气之中，再也不存在了。这一仗，虽然沐族那边的等级，被凶灵那一方给压的死死地，可耐不住沐族这一队的人多，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凶灵即便是再如何的厉害，灵魂的修复也是需要时间的，在修复的速度跟不上他受伤的速度之时，这只凶灵的下场也就理所当然了。

    “沐族万岁！十三修罗万岁！”

    “没错，咱们沐族果然厉害，连神阶凶灵都奈何不了我们！”

    “真应该让那些不长眼睛的修者们看看我们沐族的实力，看他们还说不说，我们沐族‘第一世家’的名号，名不副实！”

    “容修那些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不知道是死了没！”

    “那还用说吗？肯定早就死翘翘了！”

    “没错，想他们配合没有配合，默契没有默契，光是实力高，有个毛用？要知道，这里的凶灵，哪一个实力不高？”

    ……

    在这只凶灵被消灭之后，没有上场的沐族人，全都在一旁发出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而在这片欢呼之声过后，则是沐族进入到这座遗址之后，在每次的战斗过后，都要进行的例行课程，那便是‘自我吹嘘’。

第2035章 遗址探秘(1)

    不得不说，如今的沐族，在几场战斗过后，早已经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是这修真界最最强大的存在，可想而知，之后遇到太古锯齿虎，他们会有怎样的结局了！

    与众人兴奋无比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之前与凶灵对战的十三修罗，此时此刻，在他们的脸上，不仅看不到一点儿笑容，而且比以往，甚至还多了几分谨慎之情。这倒不是说这十三修罗恃才傲物，骄傲自大，看不起他人，而是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都明白，即使这会儿他们击败了这头凶灵，可谁也不知道下一头凶灵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在这样随时都有危险出现的情况下，根本就容不得他们高兴或是放松。

    当然，有此担忧的，也不仅仅只是十三修罗而已，只是因为十三修罗恰好站在人前，比较容易引人注目罢了，像是沐族这次带队的几位掌权人，此时还不是一样露出了愁眉不展的模样，只是因为他们站在人群之后，没有人注意到罢了，好吧，沐暮是这批掌权人中的另类，承担着‘在出遗址之前，弄死所有没有臣服自家小妹的沐族人’的艰巨任务的她，心中估计是巴不得沐族多遇一些凶灵，只是她每次装的比较像，出手又出的恰如其分，外加上她所附身的这具身体，又是这支队伍之中，地位最高的掌权者，所以，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猫腻。

    就好比此时，沐暮就是尽职尽责的走到人群前，下令原地修整半个时辰，然后便走到一处空地上坐下，与五长老，八长老一起，显露出满面的郁闷和疲惫之色。

    试问一下，会露出这般神情的沐暮，又有谁会去怀疑她的真诚呢？至于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关心沐族这些个人的安危，那估计就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欧阳夏莎知了吧！

    而如若欧阳夏莎在这里，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肯定，桥姬，也就是此时的沐暮，心中定然是在期待她带着太古锯齿虎前来捣乱了吧！要知道，桥姬的性子，可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调调，像‘祸水东引’这般吸引人的热闹，她怎么可能会错过？可惜，如今站在桥姬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看明白她的这种本质，否则，多少有些防范，也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境地！

    既然有桥姬这般，假惺惺的，不怀好意，冒名顶替的存在，当然也会有如五长老，八长老那般，真正关心沐族众人安危的存在，也许他们关心沐族族人的原因不同，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地位，也许是为了众人心中的印象，也许是为了回去好给族长交代，也许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原因，谁知道呢？但是他们对这些人生死存亡的担忧，却是实实在在的。

    好了，扯得有些远了，话说回来，因为遗址之中没有昼夜的区分，而且他们也没有如欧阳夏莎手腕上的手表，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进入到遗址有多久了，只是感觉真的好久好久了。而在这么久的时间内，无论他们走到那里，都有无穷无尽的凶灵找上门来，让他们怎样也无法摆脱被凶灵围殴的命运，时不时的担惊受怕，再加上时不时的焦心劳思，身心的疲惫和折磨，让五长老和八长老都快被这些东西给逼疯了！

第2036章 遗址探秘(2)

    想他们沐族，在进入遗址之际抢先离开，其实不过是想要将欧阳夏莎他们这一行人甩在后面，先一步去探索遗迹中的宝藏罢了。要知道，远古遗址中的宝物收藏，不想也知道定然是丰厚的，不管是谁，都难免不会对其有所贪念，他们自己的人都已经够多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愿意继续与欧阳夏莎等人走在一起呢？那样，到手的宝物，不是要多被分出去一些？这样的结果，定然是沐族这些个自私自利之人，不愿意看见的。

    更何况，容修一行人加上欧阳夏莎那个面具人的队伍，两方相加，综合实力定然是要高于他们沐族的，到时候受他们牵制，一切都归他们说了算，分东西少，那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排斥这一点，不谈论分东西可以分到多少的问题，就是这种处处被人压制的规矩，都不是他们向来自傲的沐族可以忍受的。

    再加上，欧阳夏莎那个面具人实在是太过神秘，不要说她的根底背景了，样貌身形了，就是她的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他们都有一种摸不清的感觉，这样不知底细的存在，他们怎么可能安心的与之结伴相处呢？谁知道在遇到宝物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摆他们沐族一道？最后让他们沐族，落下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

    所以，先下手为强，便成了他们当时最好的选择。所以，当时他们便一不做，二不休的，选择了抢先一步离开，开始了他们沐族兴致勃勃的寻宝之旅。

    哪知道出师不利，寻了这么久，在遗址之中不停的转悠，不但连根毛都没有找到，还弄得他们自己是灰头土脸损失惨重，在一波波凶灵的进攻之下，他们这方的人手是严重缩水。

    本来单独对上容修他们一行人都可以占很大优势的队伍，可现在，带来的族人却已经死掉了近五分之二，而且死的，不知为何，全都是一些实力不错的精英人员，九大护法更是死的只剩下一个，还是九人之中最弱的，也是在这里，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的一个，十三修罗虽然没有伤亡，可他们的精神却早已经因为多场战斗的磨砺，而变得疲惫不堪，不堪重负了，而那些剩下的幸存者们，尽管并没有参与战斗，可因为他们实力低下的关系，至少在这座远古遗址中，他们的实力，的确是不够看的，所以，长时间的一惊一乍，也使得他们如今是精神不振了。

    至于这些个实力低下的幸存者们，是不是真的如此不禁折腾，是不是真的被惊吓住了，亦或是他们只是装模作样，演给某些人看的，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反正，以目前沐族众人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只怕不用欧阳夏莎出手，就是再来几波凶灵，便可以完成她的预想了。

    看到如今沐族的现状，也难怪五长老和八长老会那般焦急了。如若不是他们的理智尚在，如若不是他们并不知道欧阳夏莎那边的轻松情况，还以为他们与他一样，是损失惨重，损兵折将，他们估计真的会抓住这些凶灵问问，你们一个个都不长眼的吗？明明就是那边人数更多，明明那小子长得更碍眼，为什么都来跑打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

    可是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欧阳夏莎的精神力那般变态？谁叫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呢？谁叫他们一开始没有好好的抱紧欧阳夏莎的大腿呢？谁叫他们沐族，早就与欧阳夏莎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呢？所以，会落得如此下场，甚至会有更加悲哀的结局等待着他们，也就怪不得别人了。可惜五长老和八长老，还不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不然，相信他们宁愿倒退回去，一辈子被困此地，也不会慌着朝中央墓地前行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他们之后的命运会如何？他们此时都已经接近遗迹的内部区域了，因为他们遇到的凶灵等级已经很明显的越来越高，密度也越来越大了。而刚刚他们击败的那头仙帝初阶的凶灵，便是最好的证明，毕竟，之前他们所遇到的凶灵，都不过是一些大罗金仙巅峰实力的凶灵罢了。

    想到他们已经进入内围，不用多久就能进入中央墓地，结束这痛苦的煎熬，五长老，八长老，还有以十三修罗为首的沐族族人的脸色才略略的好看了一些，然后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夏侯家和容修，以及欧阳夏莎那个面具人，会遭遇与他们一样的危机，刚才只是脸色略略好看一些的五长老和八长老，顿时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居然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浅笑！

    “真不知道这两个白痴又在想些什么阴损的事情，居然笑的如此恶心，连如此致命的危险都还没有发现，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呵呵，也活该他们命该如此！”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危机，附在大长老沐暮身上的桥姬便知道，是她家丫头到了，刚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做做样子，便看到五长老和八长老那幸灾乐祸的浅笑，看到这样的画面，再结合如今的局面，也难免桥姬会讽刺的挑了挑眉头了，虽然桥姬最后什么也没说，虽然桥姬仍旧站了起来，按照原计划，朝着那群被欧阳夏莎所收服的沐族人走了过去，可在她的心中，却仍旧是无比鄙夷的暗叹了一句。

    “老天啊！你们看，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第2037章 遗址探秘(1)

    就在五长老和八长老脸上那幸灾乐祸的浅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之时，就在桥姬附身的大长老沐暮，还没有来得及走到那群欧阳夏莎收下的沐族人跟前之时，那名被五长老和八长老一起判定为九护法之中最弱，且也是目前对他们最没用的，九护法之中唯一的幸存者沐浅九，却突然对着众人大声吆喝了起来。被认定为最弱，最无能，最没用的存在，居然第一个发现了周边的异常，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笑话，一个对五长老，八长老的讽刺？

    就在那人呼喊完毕，在场的沐族人还来不及发表任何意见，甚至就连一个小小的求证都来不及实施的时候，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便突然从远方传了过来，顿时，大地便在那恐怖的巨响之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而后，不过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一道可怕的威压也顺势从远方传了过来，然后便是太古锯齿虎那庞大如山岳般的巨大身躯，渐渐暴露在了人们的眼前，因为太古锯齿虎的身躯太过庞大的关系，所以，能笼罩住在场的每一个人，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面的魔兽身形太古巨大的关系，沐族的所有成员，都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了一种强烈且诡异的不安和恐惧之感，就算是在大罗金仙巅峰呆了多年，恃才傲物，骄傲自大惯了，能排上修真界二十大高手榜的五长老，八长老两人，也不能例外。那种恐惧，是一种无法言喻，却惧入骨髓的恐惧，就好像，好像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代表死亡的死神一般，虽然这种比喻有些诡异，有些不可理解，可却也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他们有一种预感，还是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这迎面而来的危险，只怕是他们进入这座远古遗址以来，所见过的最强大，最危险的存在了！

    “凶灵？！难道我们又遇到凶灵了！？”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好可怕的个头，好可怕的威压！”

    “是啊！虽然很没出息，可我不得不承认，我动不了了，我被他的威压威慑住了！”

    “很明显，这怪物的实力，绝对要比之前的那头凶灵高，也就是说他最低也是拥有仙帝中阶的实力的。”

    “也许还不止如此呢！说白了，这头怪物的实力，比之之前那只凶灵，只会高，不会低！”

    “你们说的没错！这头怪物比之前的那头凶灵要强悍的多！因为之前那头凶灵，我还可以估摸出他的等级，可面前这头，我除了感到恐惧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可见他的等级之高！”

    “之前十三修罗不过是勉强抗住了那只凶灵的攻击，然后靠打消耗战，才赢得了先前的战局，可他们如若想要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这头怪物的话，我有感觉，那绝对是个天方夜谭，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虽然十三修罗是咱们自己人，可我仍旧不得不说，他们与这怪物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若非要硬抗，就跟那蚍蜉撼大树似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不知道再加上几位长老，能不能抵抗住这怪物的攻击！顶住了倒还好，毕竟我们人多，仍旧可以选择像之前那样打个消耗战，可假如顶不住，那可就真的是，真的是要死人的！”

第2038章 遗址探秘(2)

    其实说起来，此番此景还真的是有些稀奇，本来惊恐不已的人们，却突然像是打了镇定剂一般，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而他们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混乱对话，也从一开始无比惊恐的呼喊嘶叫，到认真严谨的分析起了敌我的实力起来，这个跨度，说实在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只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虽然不明白沐族这些人态度转变的具体原因，也许是破罐子破摔，觉得反正以对方的实力，他们如若真的不敌，想跑都不可能跑不了，居然注定跑不了，与其慌慌张张，惊惊恐恐，提心吊胆的折腾，还不如顺其自然，从容淡定，处之坦然的渡过；也许是真的摆正了心态，觉得如若他们都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又有谁对他们有信心呢？也许还有其他这样那样的各种理由，或许只是其中之一，或许包含了其中几条，又或许每一样都是其改变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这种态度的转变，倒是让本来无比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你们先停一停，我一一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是恐怖的问题！”就在人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之前第一个发现危险异样的沐浅九，却突然大声的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谈话。虽然很是无奈，虽然很是抱歉，可沐浅九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接下来的这句话，足以改变一切，包括他们的态度，对敌的方法等等诸如此类的。

    “很恐惧？是什么问题？”虽然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了沐浅九此番回答，不会是什么好事，可出于人的本能好奇心，他们还是忍不住开口，疑惑的问了出来。

    “我发现这只怪物并不是我们之前碰到的凶灵，而是一一”虽然最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话到嘴边，沐浅九还是惊恐的顿住了，因为那个答案，实在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而是什么？！”虽然众人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的追问了起来。

    “而是真正的，真正的拥有肉体的魔兽！”不管怎么样，沐浅九终究还是把这个让他头疼不已，惧怕不已的答案给丢了出来，虽然他此时脸色无比的苍白，后背早已湿透。

    可不要觉得沐浅九此时的表现浮夸，要知道，魔兽与凶灵，可不仅仅只是两个字的写法不同而已，如果把凶灵比作是一棵普通的食人花的话，那么魔兽，就是食人花的祖宗，实力相当于一百棵，甚至是一千棵普通食人花的实力总和。

    也就是说，之前他们的对手如若是凶灵的话，哪怕这个凶灵等级很高，沐族这些人也还能有九死一生的活命机会，可对手如若换做是魔兽，等待他们的，便只有十死无生了。想到整个沐族探索队全军覆没的悲惨画面，再回忆起之前其他九护法成员在自己面前陨落的惨状，也难怪沐浅九会如此狼狈，恐慌了！

    当然了，沐浅九的状态不好，其他人闻言，状态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魔兽与凶灵的区别，在场的人又不是什么目光短浅，见识浅薄的井底之蛙，理所当然的都明白沐浅九这话的含义，所以，预料中的，众人全都一改之前刚刚调整好的轻松心态，惊恐不已的喃喃自语道：“什么？！你说什么！？来的是魔兽一一而非凶灵一一这一一这一一！”

    是人，都不想死，都怕死，活的越久，这种想法就越是强烈，尤其是高高在上惯了，早已经形成了唯我独尊思想，觉得这个世界就该围着他们转的沐族成员们，就更是如此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他们，在面对死亡逐步逼近之时，除了惧怕死亡的来临之外，还无法接受他们如此渺小，世界缺了他们，仍旧照常运行的事实，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失态了！

    只是如今，他们不过是听到‘魔兽’二字，便有了此等效果，真不知道，当他们知晓对面来的这头怪物，并不仅仅只是一只魔兽，还是太古时期的凶兽代表锯齿虎，会作何感想！

    而此时此刻，听闻众人的对话，一直保持沉默的五长老和八长老则双双皱着眉头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盯着远处，也就是那头怪物即将出现的位置，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知道，在沐族此番探秘的队伍之中，除了大长老沐暮之外，精神力最为强悍的就属他们俩，所以，他俩会发现这头怪物是魔兽，而非凶灵，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实，只是，这却不是他们此时想要关心的重点。

    虽然他们也惧怕死亡的来临，虽然他们对于对面的这头怪物，也有着深入骨髓的惧怕，可是这会儿让他们疑惑的，或者说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让他们陷入思考的则是这头魔兽的来历。

    毕竟，这头魔兽的来历，也实在是来得未免太过诡异，太过奇怪了点吧？要知道，他们大队处于整修状态，根本不曾前行半步，而之前的，那只占据此地的凶灵又被他们给彻底消灭掉了，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再踩到哪头凶兽的警戒范围之内了才对！也就是说，在他们休整的这段时间，不管是魔兽，还是凶灵，应该都不会再出现了才对，可这头魔兽，怎么就自动的，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了呢？这着实有点奇怪，让人不得不怀疑什么，不是吗？

第2039章 遗址探秘(1)

    五长老和八长老两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虽然两人心中都觉得异常的疑惑，非常的怀疑，可不知道为何，他们想来想去，想破了脑袋，最终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虽然有好几次，他们距离真相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就差那凌门的一脚了，不过可惜，差一步就是差一步，差点就是差点，最终这个疑惑仍旧如最初那般困惑着他们，让他们摸不清头脑。

    “这魔兽出现的也太奇怪了吧！老大，你说呢？”平时两人依靠大长老沐暮已经依靠习惯了，所以，在思考无果之后，便把这个疑惑，像是踢足球一样，踢给了附身大长老的桥姬。

    毕竟，桥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妥之处，或是与大长老本尊行为相违和的地方，不管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自私性格，还是不愿庇护所有族人，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碍于长老的使命出手的行为，桥姬都演绎的十足的完美，所以，五长老和八长老会没有丝毫的怀疑，还像往常一样行事，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实了。

    而大长老沐暮的那些性格行为，又恰好为桥姬庇护欧阳夏莎所收服的那部分沐族之人的怪异行为，做了掩饰，不知道大长老沐暮如若在天真的有灵，知晓自己的行为，为他的杀身灭魂仇敌达到自己的目的打了掩护，会作何感想？也许会在魂飞魄散的基础上，魂魄再次碎裂一次，也许会怄的七窍生烟也说不定，谁知道呢？反正，结局总归是不好的。

    毕竟，以大长老沐暮那种斤斤计较的小肚鸡肠，知晓自己养了一辈子的性格行为，最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而个他人还是自己的杀身灭魂的仇人，能好受，能咽下那口气，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老夫也觉得很是奇怪，咱们在这里与那头凶灵对战了半天，如若附近真的还有有其他凶灵或是魔兽在游荡的话，也早该在听见声响的时候便出现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等到我们都开始休息了才来？还是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的，这也太奇怪了不是？除非一一”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其实所讲的道理都是一样的，而桥姬都活了这么久了，当然明白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好的细作。做为一个完美的细作，也就是卧底，语言的使用当然是非常讲究的，可以这么说，语言使用的好坏，足以决定这个卧底的好坏参差。一个优秀的卧底，他每每对敌人所说的话，不能完全是假的，毕竟，敌人又不是傻子，第一次，第二次也许不会怀疑什么，可是假的到底是假的，次数多了，漏洞也就出来了；当然也不能都说实话，不然那就不是卧底，而是傻子了，正所谓‘假亦真时真亦假’，说真话时参杂着假话，说假话时带着几分真话，那才是一个卧底该使用的语言，或者说是说话方式，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桥姬，他对五长老和八长老说的每一句，听着都是真的，哪怕严格的分析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事实上，他却故意隐瞒了他所知晓的事实，好比，带这头怪兽来的人的身份，好比，这头怪兽的底细，这样的说法方式，不仅不会让人怀疑他的身份，而且还很好的隐瞒了他所知晓的，对于沐族来说，很是重要的事实。

第2040章 遗址探秘(2)

    正应了那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桥姬这个卧底当得，不可谓是不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都可以演绎的如此完美，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沐族的族人们最好被她卖了，还会开开心心的帮她数钱。

    “除非什么？老大！”这不，五长老和八长老如此瑕疵必报，阴狠毒辣的老油条，都着了她的道，仍旧恭恭敬敬的把桥姬当做他们的老大看，可见桥姬的手段之高超了。

    “除非是有人算计我们！”可不要觉得桥姬这般说是在出卖欧阳夏莎，要知道，欧阳夏莎马上就要到了，等她到了，他们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看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既然是马上就要拆穿的事实，早一刻说，晚一刻说，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早一刻说，还能增加敌人对自己的信任感，如此有好处的事情，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更何况是人精似得桥姬呢？

    以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大的利益，充分利用身边的每一处资源，是桥姬早已养成的习惯，否则她一个女人，如何能防止他人吞噬自己的同时，走到如今这一步，在一群孤魂野鬼之中站住脚跟呢？可见她的手段之厉害了。而欧阳夏莎也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与木魅他们一起演戏，搓着桥姬上了沐暮身的，因为，在欧阳夏莎认下的那么多鬼兄鬼姐之中，只有桥姬是最适合卧底这个身份，并能最好的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完美的演绎好这个身份的存在。

    “有人算计！谁？居然如此胆大，他难道不怕死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胆敢算计我们沐族？”听了桥姬的回答，五长老和八长老心中那个总是差一点就触摸到的答案，顿时也清晰的呈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而对此答案，阴森森的五长老选择了沉默是金，而沉不住气的八长老就忍不住开始咆哮了。

    其实也难怪八长老会如此激动了，要知道，他们沐族在修真界，那地位可是不同凡响的，如若真要说什么的话，整个修真界里，也就只有两个势力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第一个势力，就是比他们厉害的那位大人，也就是抓走欧阳夏莎亲人，欧阳夏莎未来将要与之对抗的那位。如若那位大人喜欢出头，他们沐族也不会如此的嚣张，可谁叫那位大人，平时是个不怎么管事的呢？所以，这就促成了他们沐族更加嚣张的气焰。而另一个势力，则是与他们差不多的夏侯家，如若是放在从前，沐族还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可谁叫最近夏侯家，被他们沐族压制的厉害呢？所以，这就造成了，沐族众人心中，唯我独尊的想法。

    因此，在沐族众人看来，在这修真界，除非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或是想要找死之人，才会来找他们沐族的麻烦，否则，就应该是拼命的讨好他们，或者尽力的避讳他们才对，而八长老会如此激动的原因，就在于此。

    “老八，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就算要找他算账，我们也要先保证自己能活这不是？所以，咱们首先要做的，也是如今必须要做的，便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思考一下该如何对付这个怪物！”对于八长老的过激情绪，桥姬机灵的没有说他对，也没有说他不对，只是装作很是认真的盯着远处，若有所思的说出了他们如今必须面对的局面。

    而桥姬的这一反应，不管对或是错，却是非常符合大长老沐暮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自私性格的，所以，我们才会说桥姬机灵，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她的身份。要知道，争执，反驳，几乎是大多数人的本能反应，如若是一般人，面对如此自大的言辞，很容易便会因为心底的鄙夷或是轻视而走心的发出本能的反驳，而对于这一点，桥姬却做的很好，也难怪欧阳夏莎会觉得，没有人比桥姬更适合卧底这个身份了。

    “虽然很是不甘，可不能否认，老大说的有道理！”这不，五长老没有发现桥姬的不同，且无比认同她的观点。

    “真他妈的憋屈！”而八长老，虽然抱怨的成分居多，虽然满口的粗话，但是与五长老相同，他也没有发现桥姬是冒充的，对于她的观点，也是抱着认同的态度的。

    就在五长老和八长老认同了桥姬的观点，一边费尽脑力的想着解决的办法，一边用精神力扫向怪物奔来的方向之时，他们却忽然发现，那头巨大怪物的前方，似乎还有一个小黑点。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起疑惑地朝着那个小黑点凝神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让他们差点儿把眼珠子都给瞪掉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句不可置信的话语，默契一致的从两人的口中蹦了出来，只听见他们震惊的说道：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带着面具的独特白色身影，以及追在他背后的那头巨大魔兽，一时间五长老和八长老都有一种世界崩塌的晕眩感觉。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呢？要是再不知道，他们即将要遭受的这个无妄之灾是欧阳夏莎的杰作的话，他们就白活了这么多年！白掌权了这么久了！

    “原来是他！我说怎么好端端的，会有魔兽，还是如此厉害的魔兽找上门来，原来是这个该死的臭小子！”

第2041章 遗址探秘(1)

    虽然这个时候，并不是抱怨发泄的好时机，虽然发泄抱怨的话，往往说的都是一些众所周知的废话，可脾气暴躁，性格易怒的八长老，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吐槽了一番。

    哪怕八长老这抱怨吐槽的话都是事实，哪怕八长老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的问题，可仍旧是没有得到一个人的支持，当然也没有一个人开口否定，这其中也包括了，此时正站在一旁，与八长老向来关系良好的五长老。

    这倒不是说八长老所说的话，或是他的人有任何的问题，而是如今的时机不对，也就是说，八长老之所以会陷入这般尴尬的局面的原因在于，他说这番话的时机不对。

    要知道，在如今这般，命悬一线的前提下，众人首先要考虑的，也是出于本能要考虑的，当然应该是如何逃生，如何存活下去，这种事关性命的重要问题，而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可这也不代表，众人咽得下这口被人算计坑害的怨气，所以，两种复杂的情绪相交汇，也就导致了八长老如今这般‘不上不下，不前不后，两不被否’的局面。

    “咳咳咳一一这个一一”见半天没有人回应自己，粗神经的八长老，似乎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此时这般抱怨发泄的不妥之处，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或者说是缓和自己的尴尬，八长老干咳了几声，准备说些什么来转移一下话题，只是就在他才刚干咳了几声，准备开口之时，一声响彻震天的呼救之声，却将其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的打断了。

    要知道，这种硬生生的将人到嘴边的话，给憋回去的感觉，着实是算不得有多好，如若不信，看看八长老那脸红脖子粗，外加额头青筋直冒的憋屈神情就知道了。

    而最让八长老憋屈的地方，还不是这，而是八长老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将对方如何，不说报仇雪恨了，就是想要回击对方几句都做不到，因为，对方已经带着那个怪物，距离他们咫尺了，不得不说，八长老此番可够委屈的了。

    “救命啊！救命啊！沐长老，快救救我！”顺着这响彻震天的呼救之声寻声看去，不光是八长老看到了，就是在场的所有沐族人，也都看到了一脸‘惊慌失措’，一路瞬移，狼狈奔逃的欧阳夏莎，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而他的口中，还在不断的大声呼叫着“救命”，而他所喊的人，更是让他们集体傻眼，因为他所求救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沐长老’。

    也难怪沐族众人如此傻眼了，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知晓，他们沐族何时与他这般熟悉了？还有他如何知晓前方是他们沐族的？这一点也不得不让他们怀疑。毕竟，他们也不过是刚刚才利用精神力发现对面是他的？而他一个求救之人，在那般‘惊慌失措’的前提下，居然可以看清楚他们？这说明了什么？难道他们沐族之中有间隙不成？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是有够奸诈的了，他此番行动，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想要‘祸水东引’的把这头太古锯齿虎引来沐族，帮他牵扯一下，顺便灭掉他不需要的那些沐族人；他还想把怀疑的种子，深种进沐族族人的心中。而这样不但可以影响沐族之人之间的配合，让他们面对太古锯齿虎的时候，多一些危险，少一些把握，还可以防范于未然，因为这样，即便是最后有所谓的‘漏网之鱼’，也可以让他们活在小心戒备，疑神疑鬼的阴影之下。

第2042章 遗址探秘(2)

    而这样所导致的结果便是，他们即便是此番有幸不死，最终的结局，仍旧会是死路一条，就算再不济，再再不济，也会是落得个彻底疯癫的下场，而这也足以达到欧阳夏莎的让其闭嘴目的了。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要灭了这些人，除了这些人是属于他的敌人沐族之外，还因为已经到了墓地中央，他们也失去了炮灰的作用，当然，一会儿分赃的细节不想让他们看见，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如果有人要问，欧阳夏莎呼喊‘沐长老’，就不怕对方怀疑大长老沐暮吗？欧阳夏莎给出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于这原因嘛，第一点，当然是因为沐暮的特殊地位啰，像沐暮这般，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岂会是那么容易收买的？而这一路上，沐暮的表现有目共睹，虽然不是事事出头，可却也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而这又恰好符合了沐暮平时的性格，不是吗？而这便是欧阳夏莎的第二个理由，至于第三，当然是欧阳夏莎下定决心了，要在离开遗址之前，将其全部灭口，所以，就算真的有人会怀疑，那又如何？死人，疯子，怎么会有再次开口的机会？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沐族众人在看到欧阳夏莎之后，除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同伴，猜忌他们之中谁是内奸，外加算计着他们该如何应对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之外，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应，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吃惊的，毕竟，之前欧阳夏莎在他们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可真正是一个高冷面瘫，可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变成逗比一个了？

    如若不是他们沐族有一种特殊的认人方式，确认面前这个，带着一头凶兽算计他们沐族之人，是欧阳夏莎无疑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是谁带了个面具冒充的呢！

    而沐族队伍之中，以桥姬为首的，一行知晓欧阳夏莎底细，投靠了欧阳夏莎，且尊其为主的沐族众人，在一开始看到欧阳夏莎这副惟妙惟肖的‘慌张’模样之时，也曾出现过短暂的呆愣，毕竟，欧阳夏莎在他们面前，向来都是阴险冷酷的模样，突然出现这副逗比的模样，颠覆了他们从前的认知，也难怪会如此惊奇了。

    不过很快，这些人便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嘴角就是狠狠的一抽，因为以他们对自家主子的了解，自然明白欧阳夏莎会有这般举止，肯定又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了。

    即便是提前已经知晓欧阳夏莎行为意图的桥姬，也忍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因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听人说的，跟自己看的，那完全就是两个感觉，之前听欧阳夏莎说，她还不觉得什么，可如今自己亲眼看了，他才很的觉得，这丫实在是太阴损了，弄来一只太古锯齿虎带着四处兜风不说，还如此阴损地想要祸水东引！

    曾经亲身体会过欧阳夏莎‘诡计’的威力，沐族那些归顺了欧阳夏莎之人，自然是不会‘强出头’的，当即纷纷自觉的躲闪到安全的角落里，优哉游哉地看起了好戏。

    而亲眼目睹过欧阳夏莎‘阴谋’的桥姬，也不会傻到去救这群，本就该死之人，所以，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一个容易被忽视，却不会被误会的位置，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而好巧不巧的则是，桥姬移动后所处的位置，居然恰好挡在了这些人，这些欧阳夏莎所收服的，在一旁角落看戏的沐族之人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刻意而为之的，还是刻意而为之的！

    “八长老大人！快救命啊！”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就来到了近处，微微扫了一眼，突然‘发现’了，正憋屈的瞪着他的沐族八长老等人，顿时，那神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喜过望’，然后不出所料的，或者说是毫无意外的，便是欧阳夏莎毫不犹豫地就向着八长老所在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当然了，欧阳夏莎朝着八长老奔了过去，那头跟在他身后的，好像一座小山似的太古锯齿虎，也定然会如影随行地，毫不犹豫的一跃跟上，这不，意料中，那头太古锯齿虎，气势雄浑地便同时扑了上去！

    “救你个大头鬼！你个混蛋，想要找死，不要拉上老夫，老夫跟你又不熟，还不给老夫滚开！”八长老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也没有什么耐性，可却不代表他就是个傻子，看欧阳夏莎这般举动，就算他不去想原因，可也知晓后果，所以，本就对欧阳夏莎各种暗恨，各种记仇的八长老，这会儿是脸都气得变形了。顾不得那么多，当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考虑，抬手对着欧阳夏莎就是一击，还是没有丝毫力道保留的一击，不过知晓其性格，早有准备的欧阳夏莎哪能让他打中，在他锁定他之前就先一步一个瞬移，但是却并非是向前，而是瞬移到了太古锯齿虎的背后。

    可以想象，八长老没有打中欧阳夏莎，那一拳又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所以，被打中的，便只有那头，被欧阳夏莎刻意引来的太古锯齿虎了，而被打中的太古锯齿虎，岂会那么容易饶过攻击他之中？

第2043章 遗址探秘(1)

    果然，随着“轰一一！”的一声巨响，本就被欧阳夏莎调戏的，处于暴怒边缘太古锯齿虎，算是彻底爆发了！毕竟，太古锯齿虎虽然是太古魔兽，只晓得战斗，只沉迷战斗，可那也不代表他是没有脾气的！

    “吼吼一一嗷呜一一！”

    果然，爆发的能量，伴随着愤怒的猛兽咆哮，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而与此同时，八长老则喷出一口鲜血，随后身体更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悲惨地呈一道抛物线，就这样飞了出去！

    单比力量，谁能强的过太古时期赫赫有名的虎系魔兽？毕竟，他们有那种早已消失了的力量帮助，毕竟，他们不怕疼，不怕死，脑中心中能想到的，永远都是无休止的战斗，就好像是一只战斗的机器一般。

    虽然八长老怎么说也是一名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还是一名在大罗金仙巅峰停留了不短时间的强者，在整个修真界也算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别说是太古锯齿虎的一击了，就是之前被十三修罗围攻的那头仙帝级别的凶灵一击，只怕八长老都是抵抗不了的。而此时此刻的八长老，不就是最还的例子吗？

    当然，太古锯齿虎会如此发飙，连半点挑逗，玩玩‘猫抓老鼠’的心思都没有，直接上来，便是想要其性命，这也与欧阳夏莎先前对其的频频恶意挑衅，导致他怒火爆发，全部在这一击中喷薄出来，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结果还是让令人非常满意的，这不，才第一次出击，就害得八长老重伤，欧阳夏莎对这次‘祸水东引’的完成效果，那是非常的满意。

    不过欧阳夏莎显然胃口还不小，对这一点小小的‘战果’‘报酬’是无法满足的，这不，只见他目光一转，就锁定住了站在一旁，只做壁上观，就好像之前八长老的事情与之无关的五长老，然后再度‘惊惶失措’地大叫了起来：“这位好心的沐家长老，救我啊！”说完不等五长老开口，便又是一个箭步，向着五长老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见到欧阳夏莎再次故技重施，阴森不语的五长老也是醉了，差点儿也一口血喷了出来。当然了，他可不是跟八长老一样，是被太古锯齿虎拍的，而是被怄的，被气的，同时也是被吓的。

    说是被怄的，是因为他们沐族如此多的人，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耍的团团转，而且还是毫无招架之力，就好比他与八长老，一个不得不被逼着狼狈的逃窜，一个早已经被拍飞，生死不明。

    说是被气的，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那句“好心的沐族长老”，天知道，他们沐族之人有多自私，‘好心’这个词，天生就该与他们无缘才对，可这会儿，出现在这里，怎么看，怎么听，都像是对他们的讽刺，对他们的嘲笑一般。

    至于说被吓的，当然是因为太古锯齿虎的实力压制啰，虽然他看不出这是一头什么怪物，可他却清楚的感受到了，这头怪兽身上的气息，比之之前那头凶灵，强的不是一倍两倍，如此强悍的实力，岂是他能对抗的？而到了他们这个岁数，修炼到他们这个等级，走到他们这个地位，有哪一个是不怕死的呢？所以，知晓不能对抗，怎么可能会不怕呢？

第2044章 遗址探秘(2)

    而对于欧阳夏莎是不是故意把这头魔兽带到这里的，五长老虽然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答案，可他却能百分之百肯定，他朝着他冲过来，绝对是故意的！而这一点，再结合上述三条，说五长老对欧阳夏莎恨的是咬牙切齿，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虽然五长老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就盯上他了，可就他进入遗址之前与欧阳夏莎结下的梁子来看，欧阳夏莎对着他大叫“救命”的行为，绝技是毫无根据的，或者说是故意而为之的公报私仇，也许更为妥帖。

    好吧，五长老所站的位置，绝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毕竟，之前为了方便防守，沐族所选择的这个休整之地的位置很是有限，所以，在发现欧阳夏莎依照攻击八长老的方式，照葫芦画瓢的故技重施，与五长老站在一起的众多沐族之人，那是相当的不淡定了，只听见他们扯着嗓子，嘶吼着，大喊着，求饶着……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位大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可不能这样害我们啊！要知道，我们这小身板可吃不消这位大爷啊！”

    “这位大人，我可不是你要找的沐长老一一！”

    ……

    虽然这些人与五长老站在一起在，可他们又不是傻瓜，干站在那里给人当靶子，然后等人来灭？所以，在他们惊悚尖叫的同时，也不忘抱头鼠窜的四处逃窜。

    可太古锯齿虎到底是太古锯齿虎，他的速度岂会是那么容易可以拿来相比的？而欧阳夏莎有可以瞬移的技能，但却不代表在场的沐族人也有那样的技能，所以，这些沐族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古锯齿虎，在八长老这个攻击目标消失后，再次朝着欧阳夏莎奔了过来，然后在欧阳夏莎瞬移之后，又生生的朝着他们冲击了过来，慢慢的距离他们是越来越近，直到他们再也无法闪避，就这样被那太古锯齿虎的身躯和大脚撞击狠踩了下去，登时一片鲜血四溅，悲鸣遍野，沐族此番探索二队的精英部队，就这样被生生的，因为撞击和碾压，而死了一大半。

    这其中包括了之前，除了早已知情的桥姬之外，第一个发现欧阳夏莎行踪的‘九护法’之中，此番行动有幸存活至今的最后一名护法，还有对欧阳夏莎恨之入骨的，并对她多次出卖，碍事，外加陷害的白若依，以及之前为了对付那头仙帝凶灵，早已经精疲力尽的十三修罗里的一半。

    在欧阳夏莎看来，其他人的死，是必然结果，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留下他们，可这白若依的死，却实在是太过便宜她了，想她干了那么多的坏事，伤了她那么多人，怎么能如此轻松的让她死去？如若她想要让她如此轻松的去死，她也不会暗中告知桥姬，让桥姬护她一路了。

    虽然白若依死的并不算轻松，那脑袋都被太古锯齿虎给踩了个粉碎，还是被她所投靠的沐族，强行推出来做的炮灰，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就注意到她，还真是差点就查无此人了，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还是觉得便宜她了。可事已至此，人死都死了，欧阳夏莎就是再如何的想要再找她报仇，再如何的觉得便宜她了，那都是没办法的事了。

    好吧，话题扯远了，可以这样说，此番沐族的探索队伍，队伍之中的尖端修炼者几乎被屠戮一空。看到这样的场景，刚刚因为有族人垫背，而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五长老，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当场晕了过去。

    要知道，他们此番带出的队伍成员，一个个可都是他们沐族苦心培养了多年的人才，而带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无非是锻炼锻炼他们，帮他们增长一下实战经验而已，而这两个目的所占的百分比，毋庸置疑是多过于让他们去拼命冒险的。

    本想着一个小小的遗址，哪怕是远古时期的，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时代又进步了多，以他们如今的技术，不说一定可以得到里面的传承，宝物，但想要保证这些精英子弟的安全，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说，就算再如何的危险，留住他们一条小命，应该也是毫无压力的，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全毁在这里了！

    至于书籍上所记载的远古时期遗址，墓地里的危险，还有他们从老祖宗口中听到的，代代相传的，关于远古时期的情况，这一点，早八百年前，沐族只怕就忘了，或者就算是记得，也只是当做是一个神话故事来看，压根就没有将其当真，毕竟，那个伟大的时代，距离如今实在实在是太遥远的，遥远到他们就算是想要相信都很难。

    “臭小子，你害的我沐族此行队伍中的精英几乎全军覆没，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如若今日老夫不取了你的性命，实在是难消老夫心头之恨，该死的小子，你给老夫拿名来！”俗话说的好‘一般不喜发脾气的人，一旦发起脾气来，那定然会具有正常人数倍的威力’，如今看看五长老那双目圆瞪，睚眦欲裂，全身力量突然爆发而起的凶悍模样，就知道此言非虚了。当然了，以此还不难看出，五长老对欧阳夏莎此番是真的起了必杀之心了，哪怕在他的面前，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太古锯齿虎，而那浓郁的，汇集于双拳的灵气，便是最好的证明。

第2045章 遗址探秘(1)

    倒不是说五长老真的就不怕死，在这强出头了，当然，大长老在一旁站着，他也不是真的就忘记此人的存在了，只是大长老的性格，他心中无比的了解，知晓他是那种，哪怕他们平时看起来再如何的亲近，只要事不关己，就绝不插手之人，尤其是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候，而且他们平时的关系，也就一般一般，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可不要觉得吃惊，但凡他们沐族之人，哪一个不是这般的性格，就好比他之前，对于八长老被拍飞的场景，不也是一样的反应吗？毫不客气的说，如若不说闹成这样，如若不说欧阳夏莎直接打到了他的面前，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他发不发飙都是一样的需要上前应战的话，只怕他仍旧会选择沉默不语，袖手旁观，哪怕他再如何的生气，哪怕他的队伍被折腾的再如何的凄惨，损失再多的人员，都是一样的选择。

    既然不发飙，欧阳夏莎是盯上了他，发飙也不会改变这个结果，那五长老还不如选择发发飙，至少发发飙，还可以挽回点颜面，还可以多多少少发泄一下他心中的不满，不是吗？说白了，五长老这会儿不去求助沐暮，也就是桥姬，而选择自己强行出头，开口斗狠，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五长老的强行出头，的确是被逼无奈的下下之选，可在场的，除开桥姬等欧阳夏莎的人外，仍旧有幸活下来的沐族之人，以及外族之人，可不会这般去想。在他们看来，五长老这般决定，是胸有成竹，有把握对付那只怪物的表现。至于欧阳夏莎的刻意而为之，还有祸水东引的举动，抱歉，这些人还没有那个眼力。

    不过，其实也难怪那些人会那般去想了，毕竟，他们要是有那个眼力，也不会还是如今的地位了，毕竟，沐族的强大，在他们心中，已经形成了一种定型的模式，所以，这会儿许多人看见五长老大发神威的彪悍样子，以为他们有了生存的希望，顿时大声欢腾了起来，这不，只听见他们开口说道：

    “太好了！长老大人发飙了，我们生存有望了！”

    “没错，沐族那是什么家族，这样家族的长老，会是简单的人吗？区区魔兽，岂是长老大人对手？”

    “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还是高手榜排行前十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之前长老大人不发飙，那是不屑与这怪物对战，可谁想，这怪物居然如此的不识抬举，自己找上门送死！”

    ……

    诸如此类的各种言论，还在不停的继续着，而且似乎，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可见这帮人的目光之短浅了。难道他们忘记了？之前那个，被他们一口一个‘怪物’，一口一个‘魔兽’一巴掌拍飞的，不也是他们口中，那强悍无比的沐族里，一个掌握着重权的长老吗？又或者，他们是故意选择遗忘的，目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谁知道呢！

    当然了，站在一旁做壁上观的桥姬等人，这会儿也没有闲着，只是相对于五长老的愤慨，其他人的激动，桥姬这帮人，就要显得轻松的多，甚至隐隐还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而他们之间的对话如下：

第2046章 遗址探秘(2)

    “你们说，五长老一会儿的下场会如何？会不会跟八长老一样，被一巴掌拍飞出去？”

    “你那不是废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就是，你还真是在说废话！主子都亲自出手了，五长老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结局？”

    “呵呵，你们也真是的，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有什么好争的？我倒是比较好奇，五长老还要多久，才会被拍飞？”

    “我猜一盏茶的时间！”

    “我猜一炷香的时间！”

    ……

    “大长老，你怎么看？”

    “呵呵，我猜啊一一我也不知道，这还是要看咱们家小丫头的兴致如何了！好的话，也许拖的久点，不好的话，也许下一刻就会被拍飞出去！不过就算是咱们家丫头有兴致，两刻钟也是极限了！”

    “言之有理！大长老果然不愧跟随了主子那么久的老人！果然言之有理！”

    “没错，没错！”

    ……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过，主子那么高冷范的女王型外表，居然会有如此可爱的时候！”

    “没错，没错！”

    ……

    不知道正折腾五长老折腾的开心的欧阳夏莎，知晓自己的部下，正拿自己开刷，当做话题议论纷纷，会露出一个怎样的表情！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情，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因为这会儿，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正要忙着应对五长老接下来的攻击，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关注桥姬他们此番的举动？

    好吧，世事无绝对，这般说，也只是按照剧本走势而言的而已。如若真要按照欧阳夏莎正常的实力，别说是轻松灭杀五长老了，就是在灭杀五长老的同时，一心二用，甚至是三用四用的，时刻关注桥姬他们的近况，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谁让他这会儿，要扮什么猪吃老虎呢？所以，没有闲暇时间，或者说是装作没有闲暇时间去关注桥姬他们，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当然了，对于五长老接下来的攻击追杀，欧阳夏莎却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一个既不会暴露自己的实力，还可以继续陷害五长老，或者说是，把灾祸引向五长老的方法，那就是不与五长老硬碰硬，继续之前的‘扮演猪吃老虎’，外加采用‘祸水东引’的方式，一次不行的话，就来第二次，二次不行的话，第三次，反正他的实力放在那里，五长老根本连他一根汗毛都碰不到，在这般情况下，他可以采用无数次的巡回之法，总有一次可以成功的不是？

    而欧阳夏莎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只见他轻轻松松的一个转身，仿佛被吓得精神失常了似得，满脸惊恐，嘴里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救我啊，救我啊！’这句话，然后便朝着之前那些起哄的，满心欢乐的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的，除了他的那部分人之外，这支队伍其余幸存之人扑了过去！

    “主子绝技是故意的！”

    “主子这般公报私仇的行为，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主子果然厉害！”

    “咱们丫头，对于‘祸水东引’这个词的理解，还真是深刻的很！”

    ……

    会有此番言辞的，不用说，绝对是欧阳夏莎的人无疑了。而即将要被欧阳夏莎祸水东引的那部份幸存之人，就不会有如此言论了，至于他们会说些什么，仔细听听不就知道了。

    “啊一一！”

    “快跑啊一一！”

    会如此之乱，只晓得逃跑和尖叫的，除了那部份，即将被攻击的幸存之人，不会再有第二个可能了。

    “你一一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你除了会叫‘救我啊’，会到处乱窜，会把灾祸引向他人之外，还能会点其他的吗？”而这句愤怒的责骂，不用说，定然是被算计，已经来不及收手的五长老无疑了。而他言辞之中所包含着的各种复杂语气，无不说明了五长老此时心中的憋屈，就好像，好像快要被气出脑溢血了似得。

    “救我啊，救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听闻了五长老的愤怒责骂，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也是唯一的反应，便是一边继续朝着那群人奔了过去，一边开口，继续之前那句，被五长老愤恨的言语。

    而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种不知道是叫回应，还是回击，五长老沐洛此时除了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宰了欧阳夏莎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他给予欧阳夏莎的反应，便是深深的沉默了，也不是被气的，还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当真是一次比一次无耻，一次比一次怄人，不靠自己那强悍的实力，只是仗着她是一个人来的这一个条件，就到处横冲直撞的乱窜。而五长老沐洛这人，哪怕不愿，哪怕不甘，只要他还是沐族的长老，只要他不愿脱离沐族，还要继续回去沐族，他都不得不顾忌周围带来的沐族之人，除非他能保证，在这里的活人，全部，无一例外的，变成不会说话，没有灵魂的存在，如若不然，他的选择，便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尽办法，让他的攻击偏离轨道。

    所以，在五长老看来，欧阳夏莎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哪里是来向他们‘求救’的，他分明就是来‘要命’的。偏偏她将要‘祸水东引’，想要借自己之手攻击除之的，又大多是沐族之人，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想尽办法的改变攻击的方向，不得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太太憋屈了！

第2047章 遗址探秘(1)

    明明恨不得现在就将欧阳夏莎给碎尸万段，剥皮拆骨，明明就是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之人，可介于目前的形势，考虑到沐族的存在，还有自己坐上此位，所必须肩负的责任，五长老如今就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想法，尽力去调整方向，以最可能大的力量，来改变自己双掌所汇聚力量所即将要攻击的方向，以此来避免沐族尽可能小的伤害，否则，可就真的成了如桥姬他们之前所猜想的那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

    如先前所述说的那般，五长老因为双掌之上的力量已经汇集成功，且已经不可能收的住拳头的关系，致使他如今所面临的情况出现了三种，而这三种情况分别是：第一种，顺其自然的发展，打死几个沐族之人，又能奈他何？第二种，尽可能大的用力，让自己的拳头出现最大的偏差，从而让沐族达到最小的伤亡；至于第三嘛，便是五长老立刻马上寻找好恰当的时机，来个华丽的转身，将这一拳狠狠放，打到那头太古锯齿虎的身上。

    介于五长老利欲熏心，追名逐利，以及沐族实力地位等关系，但凡五长老还放不下，还要继续回归沐族，这第一种情况，便成了绝对不可能的情况，而第二种与第三种相比，一个是死伤少数，一个是绝对无伤，在难度系数相差不大，不考虑自己安危的前提下，只要不是个傻子，便应该都知晓该如何选择了吧！

    而事实也的确如，这不，只见五长老扭头便迎上了那头太古锯齿虎，干脆利落，丝毫不带犹豫的，不过，他即便此时是再如何的果断，在他的心里，却仍旧因为忍不住气的关系，咆哮了一句：‘气死老夫了！’

    随着五长老迎头痛击的开始，不过眨眼的功夫，立刻便传来了‘嘭一一！’的一声闷响，与此同时，众人便看见，太古锯齿虎和五长老正面碰撞到了一起。

    那充血的愤恨眼神，那嘶牙咧齿的愤怒模样都是如此的相同，要说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太古锯齿虎和五长老碰撞到一起之后的结果不同而已，一个是纹丝不动，一个却是整整退后了十二步，外加吐了一口鲜血，

    可不要小看了这十二步，至少五长老没有像八长老那般，没出息的被拍飞出去，不是吗？更何况，两者之间的等级差距如此之大，能做到如此，已经算是非常之不容易了。

    也就是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证实了五长老的强悍了。而那口血，也不过仅仅只是华而不实的看着恐怖而已。至于站在那里，看向五长老的太古锯齿虎，虽然与五长老対掌仍旧纹丝不动，可是很显然，他的情绪改变了，就好像他的目标，从先前的谁都追，到铁定锁定了五长老似得。

    欧阳夏莎一见自己‘祸水东引’，引起混论的奸计得逞，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也明白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也就是说，就是此地不宜久留，当即便立刻做出决定，迅速无比地施展出一个迷踪步法，摆脱五长老或是其他人的精神锁定，然后身形狂闪的往远方闪去，嘴里还在无比招人恨的重复呼喊着：“救我啊！一一救我啊！”

    其他人如何想的五长老不知道，但是五长老自己，在一边苦战太古锯齿虎的时候，听着这‘欢快’的呼救声，却真的是怄的不行了，恨不得都快要吐血而亡了，那种感觉还真是难以形容的。而在他心中更是无比坚定的暗暗发誓：‘妈的，不管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祸水东引’，招来麻烦给他们的，只要他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定然要为自己报仇雪恨，找回自己的面子，一定要将她凌迟腰斩碎尸万段，才能泻他心头之恨！’

第2048章 遗址探秘(2)

    当然看，五长老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只听见他恶狠狠的大声呵斥道：“臭小子，你给老夫等着！只要老夫没死，逃过这一劫，老夫定然和你没完！”

    顺利地完成了‘借刀杀人’‘祸水东引’的任务，害得沐族八长老生死未明，五长老命悬一线，又让他们沐族损失了不少的精英，且解决掉自己心头的祸害白若依，看到这样的成绩，欧阳夏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屁股开溜了，此时此刻，不用说了，欧阳夏莎的心里，那定然是非常的得意，非常的开心的。

    无视沐族五长老那凄惨的背影，欧阳夏莎此时正欢快地哼着小曲，飞速的朝着他之前来的方向赶了回去，待他达到他之前所在的位置之后发现，他家弟弟欧阳浩宇，正拖延另一头太古锯齿虎在，虽然还没有解决，可也处理的八九不离十了，因为欧阳浩宇明显已经占据上风了。

    看来欧阳夏莎之前引走一只太古锯齿虎的做法，还真是无比正确的，一只太古锯齿虎，以欧阳浩宇的实力，完全可以完美的做到，保护容修等人的同时灭杀掉他。

    既然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出手的必要了，所以，欧阳夏莎便就近找了个地方，一边观看他们的战斗，一边盘膝坐下，休息了起来。

    欧阳浩宇并没有让欧阳夏莎久等，这不，欧阳夏莎不过刚刚盘膝坐下，运起灵力在体内旋转了一个周天，这场不知道算不算是公平的战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那速度，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知道是发现了欧阳夏莎回来了呢？还是回来了呢？还是回来了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小浩宇！我回来啦！你放心，完好无损，没受一点伤！”感觉战斗结束，因为作出没有与众人商量，尤其是没有跟欧阳浩宇这个小管家公商量，便贸贸然的冒险带走一只太古锯齿虎的行为，而感到心虚无比的欧阳夏莎，远远地，就对着那边的欧阳浩宇，热情的招了招手，并大声的呼喊保证了起来。

    “唰一一！”的一下，一道白色的身影，便飞快地从最靠近中央墓地的内门闪烁了出来，待来人站稳，此高大身影，不是白麒麟欧阳浩宇的原形，还能是谁？

    只是此时此刻，欧阳浩宇一改从前的，一变成原形，就喜欢上前扑向欧阳夏莎的习惯，在距离欧阳夏莎半米远的位置，稳稳地停了下来，然后用他那无比清澈的双眸，一动不动的，恨恨的盯着欧阳夏莎，那不是无声的谴责，是什么？一时间，搞的欧阳夏莎是尴尬万分，内疚万分！当然了，周围的众人，好比容修，好比雪蟒大人他们，心中也不是没有疑问想要问他，只是考虑到欧阳夏莎刚刚回来，所以他们此时所流露出的更多的，则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至于之后会不会更多的表露出疑惑，就不是欧阳夏莎所能猜测都的了。

    就在欧阳夏莎想要有所表示和行动的时候，之前摆放太古锯齿虎兽身位置的大门，突然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便是三条不同的道路，一时间，众人便都有些微微愣住了。

    “这个是一一！”看到一路变三路的场景，不吃惊，那才是奇怪了，毕竟，在这里的众人，都是在修真界被封之后出生的，所以，没有见过上古幻阵，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错，此时众人所看到的场景，便是传说中的‘幻阵之法’的一部分，而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话，也恰好证实了这一点，只听见她对众人解释着说道：“这个是‘幻路之路’，简单的说，他也是‘幻阵之法’的一部分，此种阵法，在没有被破解之前所显示的出来的道路，直白的说，就是进入幻境的道路，而破解之后出现的才会是真正的，属于现实里的道路。而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里这个‘幻路之路’的阵眼，便是那之前的那两只太古锯齿虎的死亡，也就是说，我之前引走的那只太古锯齿虎，现在应该是死掉了。”

    众人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顿时是明显的一愣，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幻阵之法’的神奇，让他们太古吃惊，也许是突然想到了，如若没有欧阳夏莎，没有欧阳浩宇，他们此时所会面临的结局，让他们太过惧怕，谁知道呢？

    至于欧阳夏莎，在发言完毕之后，则是进入了，与体内混沌的对立对话时间，只听见欧阳夏莎，对着体内的混沌，坦然的开口询问道：“小混沌，你能在这三条道路里，找出正确的那一条吗？”

    “丫头，这三条路都是正确的，可以走到最后的路，只不过是其中的宝物和困难程度不同罢了，全看你如何选择了！”虽然对于欧阳夏莎之前的行为，混沌一直想要找机会训斥他一番，免得他总是胆大妄为，让人担心，可是这会儿，他似乎像是了解到了欧阳夏莎的急切心里，明白此时并不是训斥欧阳夏莎的最好时机，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混沌是直言不讳的给出了答案，其过程，是没有一点，甚至连半点的多余言语都没有。

第2049章 遗址探秘(1)

    对于混沌告知的结果，欧阳夏莎也没有多做隐瞒，一字不漏的，就那样对着众人重复了一遍，至于他们相信与否的问题，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或者说，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许更为妥帖。

    当然了，欧阳夏莎不考虑这些问题，也不是没有理由可循的，毕竟，这些人不管如何选择，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其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影响，不是吗？

    直白一点来说，就是说，这些人如若选择相信欧阳夏莎的话，做出随意进入的选择，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告诫，可以少操一些心，还可以拿到不少的宝贝，可那也是他们拿到了，与欧阳夏莎何干？

    如若选择不相信欧阳夏莎的话，不管他们做出停滞不前，滞留在此的选择，还是做出拼一拼，进入探索的选择，其最终白白的浪费掉的时间，多操的心，或是多耗损的精神力，也都是他们自己的，而非欧阳夏莎的。

    也就是说，不管是进入也好，不进去也罢，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最终与欧阳夏莎，也谈不上有任何的联系，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那般的毫不在意了。

    至于会不会有人因此而对欧阳夏莎有所算计，把欧阳夏莎当做是探路的垫脚石，那也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因为她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敌人的任何算计，阴谋，都是所谓的浮云。

    简单的说，就是对欧阳夏莎一点威胁都不会有，只要有人敢来，她就不怕动手，来多少，她杀多少，哪怕容修他们那些还没有归顺她的人全都来，她也无所畏惧，毕竟她的实力放在那里，不是吗？

    要知道，以欧阳夏莎的实力，不要说是容修那些人了，就是再加上一个沐族，还是刚进入这座遗址之前的那个沐族，她都没有一点担心的，毕竟，神阶以上的每一个等级，哪怕是个小等阶，两者之间的差距都是不能以从前的标准来衡量的，说是一个质的飞跃，都不算夸张，更何况，欧阳夏莎的队伍，还不止她一个！

    好吧，话题扯远了些，此时此刻，容修等人在听闻欧阳夏莎的告诫之后，虽然多多少少都有些惊讶，可却也只是惊讶了一小下而已，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镇定，就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欧阳夏莎会知晓这些似得。不过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反应了，谁叫欧阳夏莎之前已经完美的依靠着精神力，把他们安全的带到了这中央墓地的大门前呢？谁叫欧阳夏莎连太古锯齿虎那般要命的东西，都可以轻易的解决呢？谁叫欧阳夏莎身边，连一只魔兽，都可以把太古锯齿虎轻松的打趴下呢？而与太古锯齿虎相比，这样的精神力扫描，那不是小儿科，是什么？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平静了。

    “几位，你们觉得如何？”看着平静的众人，欧阳夏莎便知道，她没有必要再多给他们消化的时间了，于是便直接开口，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们自己。至于她自己，对于走哪一条路，倒是秉承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毕竟，每一条路对于她如今的实力而言，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如若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宝物多少的问题罢了，所以，她没有首先开口选择，而让给他们先行选择，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第2050章 遗址探秘(2)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让他们自己选择，而不是直接告知他们，让他们像之前那般，紧紧的跟着自己，当然也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就在于，他们这一行人，虽然欧阳夏莎有收服他们的意思，可在他们还没有向他臣服之前，可以说，他们这一支队伍是由三方势力组成的，她这一方，容修一方，还有其余的散修一方。而如果这三条路都有宝物的话，那么分开而行，无疑是收获最大的方式了。只是分开，也就预示着危险，但是他们这些人，在进入遗址之前，哪一个不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所以，不难想象，他们最后的选择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可以选择彻底的隐瞒，不告知他们这三条道路的真正之谜，可那样，除非此事被彻底的隐瞒，否则，有一日秘密曝光，这一点逃避，无疑会成为这些人日后的心魔，从而导致他们的修为再也无法前进，那样他们，她不是白收了吗？虽然这并不是他们自己想要如此选择的。

    说到这里，就要说说这三条道路的真实秘密了，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选择坦白，而非隐瞒，其原因就在于，这三条道路，别看在他们面前，每一条道路有且只有一个入口，可这却不代表，其他的方向没有入口了。而此时此刻，其他方向入口，已经有人比他们先破开封印，进入其中了，就好比夏侯芈耀所带队的那一拨人，而这就是欧阳夏莎无法做到彻底隐瞒的原因。不得不说，夏侯芈耀他们的运气比他们要好的多，因为他们破开封印所遇到的，并不是什么太古魔兽，而是一座‘精神幻阵’而已，而那座‘精神幻阵’，只需要意志力坚定，克服心中的欲望，便可以通关。

    好吧，虽然如此选择，过程之中难免会有所折损，虽然欧阳夏莎对此会有些心疼，不过先提前进行一次优胜劣汰的选择，也并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毕竟，折损几个，从中选出最优秀的，总比全部被心魔扭曲的好。

    “哈哈，我们几兄弟这一次前来，可不就是为了寻找更进一步的契机而进行的历练吗？本来，没有危险，何来契机？可想着与各位有缘，而这里又真的太过危险了，于是便压下了心中想要单独冒险的想法，想与各位一起走走，不过看这三条路，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选择了，所以依我看，分开而行如何？不仅我们也许可以寻找到想要寻找的契机，各位想要得到宝物的数量和几率也会变大很大，虽然单独行动，会有所危险，可这毕竟是最后一段路了，距离中央墓地也没有多远了，你们说呢？而我们几兄弟，就走左边这条路好了，我觉得我们的机缘就在这里。”容修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他的眼神有些奇特，或者说他此时的感觉有些奇特，左边那条路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在召唤着自己，很熟悉又亲切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而他几位兄弟与他相同的眼神，则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选择。

    听闻容修大人的说辞，那些散仙汇集的小集体，也随之点了点头，表示出他们的认同之意，因为容修大人的这些话，实际上这也是他们的意思，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宝物，而与欧阳夏莎一起，他们虽然可以保证绝对的安全，可相对的，得到宝物的几率，几乎等于是没有，这在他们看来，心中多多少少会有些遗憾。

    而如今有了选择，就好比容修大人所说的那般，也许这就是天意，命中注定的结果呢？虽然单独行动会有所危险，可这毕竟是最后一段路了，距离中央墓地也没有多远了，不是吗？拼一拼，也未曾不可，他们还不信了，他们的运气就差成那样了。于是便听见他们之中的代表，肯定的回答着说道：“那我们这些散修，便一起走中间这条路走吧！在这里，就提前预祝各位可以满载而归了！”三方人马三条路的格局，也就就此形成了。

    “好的，各位一路小心！我们中央墓地见！”欧阳夏莎倒也极为干脆，丝毫没有在意众人的选择，只是抱了抱拳，神色认真的对着众人客气的说道。

    “一路小心，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容修大人与之兄弟，也随之抱拳，肯定的回答道。可不要觉得容修大人的这段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容修大人总有一种感觉，感觉他们之间，不会是萍水相逢，只有一面之缘，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就好像这会儿，他就好像看到了不久之后众人再次相遇的场景似得。

    “好的！各位小心！中央墓地见！”听闻欧阳夏莎与容修大人的话，那些散仙们，也随之抱拳，无比肯定的嘱咐道。如若不是看见他们眼中的认真的话，也许还以为他们只是客气的回应而已。

    至此，由欧阳夏莎带队的一行人，算是正是分开而行了，三方势力，各选了一条，而欧阳夏莎所走的最右面的那条，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这一条竟然是三条之中最难走，危险也最多的一条。但所谓‘付出就会有回报’，最难走，最危险的一条，也就意味着收获是其中最多，最丰盛的一条。

第2051章 遗址探秘(1)

    而其余两条，虽没有欧阳夏莎这一条让人垂涎，可也各有各的机缘，而且似乎，也是最适合各自的机缘；而此后，当三方人马再次相遇的时候，也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而此时此刻，眼睁睁的看着容修大人他们，已经马不停蹄的进入暗道的欧阳夏莎等人，却没有立刻行动，看的出来，欧阳夏莎似乎一点都不急，而欧阳浩宇等人和魔兽，似乎也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他们真的就不急着进入暗道了，而是欧阳夏莎清楚，他们之间，还有件事没有解决，在解决那件事之前，他们定然是不能放心进入暗道的。

    而所谓的那件事，便是之前，被突然出现的暗道打断的，欧阳夏莎需要好好交代的，‘以身犯险引走太古锯齿虎’事件。至于会不会因此而浪费耽搁时间，让其他方向，比他们先进入此暗道的人占到便宜，那就不是欧阳夏莎他们需要费心的事情了，毕竟，他们的等级放在那里，一会儿进入之后的进度，定然是比其他人要快，或者说快得多，也许更为妥帖，就算是之前被人捷足先登的拿了一些宝贝，他们也可以来点硬的，不是吗？

    当然了，他们不可能真的像土匪，强盗一样，什么都抢，什么都来硬的，毕竟，他们也算是世家大族出来的人物，不是？至于判断抢还是不抢，是世家成员，还是是强盗一员的标准，则是那宝贝，对他们而言，有无用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陷入沉思，想着要怎么给欧阳浩宇他们交代自己‘以身犯险’事件的时候，欧阳浩宇等人和兽兽，却突然上前，将欧阳夏莎紧紧围住，待欧阳夏莎回过神来之时，欧阳浩宇等人和兽兽，已经封死了欧阳夏莎的所有退路，然后不待欧阳夏莎开口，众人和兽兽，便分工合作，配合无间的将欧阳夏莎按趴在地，然后在欧阳夏莎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欧阳浩宇的尾巴，对着欧阳夏莎的手心，就是一下。

    “呃一一！”被打了手心的欧阳夏莎，瞪大了双眼，呆愣的，有些吃惊的看着‘欺负’自己的那群人和兽兽，虽然这一下子打的一点都不重，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可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一一她欧阳夏莎加上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加上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神尊，居然像是古时候的孩童一样，被先生打手心了！

    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被打手心这件事，而是这个打她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小弟，属下，欧阳夏莎囧了，囧得天翻地覆。要知道，从欧阳夏莎还是创世帝星开始，就算在身为冥灵帝的前期，被人虐待折磨过，也从未向今日这般窘迫过，倒不是被人打了，欧阳夏莎觉得掉面子，实在是这样的惩罚方式，太过小儿科了，而让她这样的大人，还是早已成熟，站在如今地位的大人，被这般，当做孩子一般对待，欧阳夏莎能不觉得囧吗？

    而就再此时，就在欧阳夏莎窘迫不已的时候，幻兽空间内的某个无良凶兽，这时候也无法再装沉默了，他直接就笑喷了起来，为欧阳夏莎这千万年，难得一见的丢脸样子狂笑不止：“哈哈哈一一！小夏莎啊小夏莎，没想到你，有朝一日也会被人当做小朋友一样的如此管教，不过也难怪他们了，谁让你总是做些危险至极的事情，惹人担心呢？！”混沌童鞋的火上浇油，让本就尴尬不已的欧阳夏莎，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了，如果此时，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有一个地洞的话，不用怀疑，欧阳夏莎定然会马上，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哪怕地洞内部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在欧阳夏莎看来，也好过如此尴尬的场景。

第2052章 遗址探秘(2)

    对于欧阳夏莎总喜欢以身犯险的行为，混沌虽然话不多，可也颇有感触，对于欧阳夏莎每每总喜欢以一人之力，承担起所有的危险，混沌童鞋是绝对持反对态度的。灭凡界沐家是这样，‘神魔之子’身份显露时是这样，如今，面对太古锯齿虎时，又是这样，虽然以欧阳夏莎的身份，实力，能让他受伤的人或魔兽，很少存在，可很少，也不是说没有，他不想到时候真的遇到了，才让他追悔莫及。他虽然不反对欧阳夏莎嚣张一点，可却也不希望他出事。

    没错，他混沌的话是不多，平时也不会表露出任何的情绪，但是他对欧阳夏莎的关心，却是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否则，以他凶兽之王的能力，岂会心甘情愿的陪着她，经历这一世又一世的觉醒之路，而丝毫都不带反抗的呢？所以，对于欧阳浩宇等人和兽此时的心里，他很是能够理解，对于他们这般小孩子的惩罚行为，也很是能够明白，因为他们在意，所以才会明知欧阳夏莎不会有事，还会气愤不已。

    “我一一我哪有总做危险的事一一”对于混沌的话，欧阳夏莎出于本能，开口小声的反驳了一句，但看到欧阳浩宇，还有雪蟒大人他们那板得像僵尸一样的青黑的严肃面孔时，又很没有底气地停住了，貌似这次小浩宇他们真的生气了啊！

    首先，是距离欧阳夏莎最近的欧阳浩宇，只见他冷着一张巨大的麒麟脸，犹如铜铃一般的双眸，怒瞪着欧阳夏莎，那愤怒的表情，无不赤果果的在告诉欧阳夏莎，他很生气，非常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当然，围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其他人和兽，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是横眉冷对，就是愤恨怒对，反正那意思就是说，今日欧阳夏莎要是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话，这事就没完！

    “小浩宇，我下次绝对不这样做了！”被这样的视线围绕着，欧阳夏莎就是身份再高，地位再高，平时再如何的成熟稳重，也架不住啊！赶紧审时度势的乖乖认错才是王道不是？

    “姐姐，你都第几次这么说了？上次灭凡界沐家，还有上上次，你血脉激发之时，你也是这样保证的，可结果呢？我看，就你这天生喜欢冒险的胚子，保证又有什么用？”听了欧阳夏莎的保证，欧阳浩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瞪完之后，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明显，是拿欧阳夏莎的这种性格无语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这种性格，也可以说很有担当，在刚刚那种情况下，欧阳夏莎带走一头太古锯齿虎无疑是最正确，也是最稳妥的做法，算是彻底的解决了他们危机，只是他就是见不得她犯险。虽然知道，以她的实力，就是与那头太古锯齿虎一对一的单挑，她也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可是不在自己的眼前，他始终是不放心的。谁叫他如今对待欧阳夏莎，早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契约关系，而是真正的把他当做是一个亲人在看待呢？别看他总喊欧阳夏莎‘姐姐’，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个需要他时时关注，处处关心的小妹妹。

    因为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的心中，是一个时时刻刻需要他照看的小妹妹，所以，他会这般愤怒的对待欧阳夏莎，有一部分的原因，则是因为心里都不平衡。

    试问一下，在人家对她提心吊胆，犹如火上烧烤，不停担心之时，她却欢快的跑回来，还乐呵呵的对着你笑的时候，这种反差，岂会平衡？所以，给点小惩罚，也就在所难免了。当然，对于这一点，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此时此刻，对于欧阳浩宇的话语，欧阳夏莎正悲催地不知道怎么回答之时，欧阳浩宇却突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松开了制约欧阳夏莎的爪子，接着无奈的摸了摸欧阳夏莎的脑袋，脸上的神情也随之舒缓了下来。而旁边的雪蟒大人他们，似乎也经历了一样的心理变化，因为他们做出了与欧阳浩宇相同的举动。

    “小浩宇，你不生我的气啦？”说起来，欧阳夏莎的感觉其实是非常敏感的，这不，对于欧阳浩宇突然的改变，只见她眼睛一亮，然后抓住他的爪子，笑呵呵的试探着问道。

    “算了，真要为你的以身犯险生气，本神兽就有再多条性命，也都是不够被你气的，想本神兽如此高贵的血统，岂能死的那般窝囊？！大不了下次，你再这么犯浑的时候，本神兽陪着你一起，好好保护你就是了！”欧阳浩宇没好气地又瞪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很是认真，却又很是无奈的开口说道。

    而站在一旁的雪蟒大人他们，虽然没有开口承诺过什么，可是他们那认真，严肃的双眸，却无一不在肯定的告诉欧阳夏莎，欧阳浩宇的决定，就是他们的决定！

    “你们一一！”看到围在自己身边的众兽兽的神情，欧阳夏莎忍不住便眼眶一热……

第2053章 遗址探秘(1)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心里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雪蟒大人他们，跟着她的时间，并没有多久，甚至他们其中很多，还都是被自己以武力强行拉到身边的。

    至于欧阳浩宇，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一直都是需要她保护的小弟弟，虽然知晓他的年纪很大了，本事也不小，可是她本能的，便喜欢将之今世苏醒的那一日，当做是他的出生的时间，本能的，便喜欢将他的能力忽略掉，可没想到，一直被她当做小弟弟般的存在，也会有如此强悍的时候，不管是之前，以一人之力对抗那只太古锯齿虎，且保护好了她想要保护的人，还是他此时说出要与她同步进退至于的话，都欧阳夏莎明白，从前都是她刻意的自欺欺人。

    说白了，这时候的欧阳浩宇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需要她保护的‘小弟弟’了，他就像是混沌他们一样，都是她至敬至爱的兄长，哪怕以后，欧阳浩宇仍旧会继续卖萌争宠的喊她‘姐姐’，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大人（主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感受到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之间的紧张气氛，充分得到缓和之后，雪蟒大人等大队人马也纷纷上前，问出了心中担心不已的问题。

    “放心，我很好。”欧阳夏莎微微一笑，看着一干人和兽兽眼中真切的担心和关怀，不由自主的，胸口又是一暖，有伙伴的感觉，有亲人的体验，果然是很美好的。

    “主子，那头太古锯齿虎，你给带到哪里去呢？”众人和兽兽的目光，在欧阳夏莎的身上扫描过无数次后，确定欧阳夏莎是真的没事，这才问出了心中困惑不已，也是好奇不已的问题。

    其实，也难怪雪蟒大人他们会如此的好奇了！本能的好奇心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之前对付这头太古锯齿虎的时候，一直都是处于严阵以待的状态的，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随时围殴那头，被欧阳夏莎带走的太古锯齿虎的打算，可结果呢？欧阳夏莎是安全的回来了，可在她的身后，居然什么都没有！这不是白白让他们担心了半天吗？所以，会好奇那头太古锯齿虎的下落，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对啊，姐姐，那头太古锯齿虎呢？被你带到哪里了？”欧阳浩宇这会儿也想了起来，他刚刚一心牵挂着欧阳夏莎，都没注意她是一个人回来的，这时候一看才发现，那头跟着欧阳夏莎跑的太古锯齿虎居然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就算是兜风兜了两圈，也不至于把太古锯齿虎给甩掉，难道是欧阳夏莎把那头太古锯齿虎给带到了一个角落，然后趁机把他给干掉了吧？虽然欧阳浩宇此时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是在他的心中，却已经肯定了这一点，还是异常的肯定。毕竟，以欧阳夏莎的实力，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都不算夸张，而且在刁钻的角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想要做到这一点，就更是为此，增添了几分筹码，减少了几分难度。

    当然，其他的人和兽兽，虽然没有欧阳浩宇那般赤果果的表露出心中的想法，可却也想的八九不离十了，毕竟，欧阳浩宇作为欧阳夏莎的契约兽都可以做到的事情，欧阳夏莎这个主人能做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是吗？

第2054章 遗址探秘(2)

    在众人和兽兽惊疑不定的目光下，欧阳夏莎嘿嘿一笑，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笑呵呵的说道：“可不要想岔了，虽然以我的实力，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情况下，想要灭掉那头太古锯齿虎，不是什么难题，可那样不是有些太过浪费了？物尽其用，才是我的最终要求，不是吗？”

    “主子（老大）的意思是？”听闻欧阳夏莎那幸灾乐祸的话语，虽然心中已经多少有了一些猜测，可在场的人和兽兽，仍旧还是选择了保守的问法，倒不是他们不敢问，怕激怒了欧阳夏莎，而是他们本身有些不敢想，自欺欺人的不敢承认罢了。

    “意思就是，那头太古锯齿虎并不是我灭的，而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被干掉的。其实，别看刚刚我带走那头太古锯齿虎的时候挺镇定的，可实际上，我还是蛮担心，蛮害怕的，所以，一路上就只顾着惊慌的逃跑了，什么都没有注意，连方向都有些混乱，本以为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可没想到，我那样跑着跑着，居然遇到了沐族高层带领的队伍，于是，我就带着那头太古锯齿虎去向他们‘求救’了，那位沐族的五长老果然不愧是大罗金仙巅峰，能排入强者榜前十的强者，居然不畏太古锯齿虎的高超等级，及其不知疲惫的性质，也要‘舍己助人’的帮助于我，拼着自己重伤，替我引走了太古锯齿虎的注意，我才有机会逃回来。”如若忽视掉欧阳夏莎那赤果果的挂在脸上，丝毫没有遮掩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以及那嘚瑟的嘲讽语气的话，也许她的这段出于感激的述说，会更有说服力。

    “什么？主子（老大），你向沐族高层求救？他们还帮了你？这怎么可能？”听完欧阳夏莎的叙述，虽然明白这其中还有其他的原因，虽然感受到了欧阳夏莎话中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可众人和兽兽，还是忍不住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这倒不是说他们不相信欧阳夏莎的话，实在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了，毕竟，不谈以前，就是在进入遗址的那会，他们与沐族都已经算是水火不容了，那边的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哪还会救她？既然不可能救她，那么欧阳夏莎的这段述说，又是从何说起的呢？既然无从说起，那让他们如何相信？

    欧阳夏莎当然明白他们的疑惑之处在哪里，所以，此时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幸灾乐祸，很是认真的装出一副满脸忏悔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我一一不小心冲到了他们的队伍里了，又不小心闪躲了几次，让那位五长老，一不小心就陷入了一个‘要么攻击太古锯齿虎，要么攻击自己人’的尴尬局面，所以一一”

    “额一一！”

    “噗一一！”

    “咳咳一一！”

    这下所有的人和兽兽都流汗了，一个个捂着肚子面庞抽搐，原来关键点在这里啊！自家老大（主子）这一招，果然够阴损的。‘冲进人堆里，躲闪了几次，让沐族五长老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要是五长老选择攻击自己人，那么下面的成员，就得统统死光，之后如若不能保证绝对的灭口，那么他就不得不放弃沐族的一切，也许还会陷入被沐族追杀的恐惧之中，可如若选择攻击太古锯齿虎，就定然会陷入自家主子（老大）一开始就设定好的陷阱之中。

    面对这样的两个选择，像五长老那般爱慕虚荣之人，不用思考就知道会如何选择了，哪怕就算明知这般选择，会让自家主子（老大）称心如意，那位五长老也只能一边吐血，一边为她打工！

    这分明就是自家主子（老大）嫁祸于人的手段，她也好意思说是‘寻求帮助’，简直是腹黑到了极点！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和兽兽，无不默默的为那位五长老点上了三十二根蜡烛！

    再看看欧阳夏莎脸上，那相当真切的忏悔之色，雪蟒大人等人和兽兽更是忍不住，暗暗的打了几个寒战，心中不由的自问道：‘之前他们真的一直和这个恶魔走在一起吗？他们之前一定没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吧？老天保佑，就算有，也要让她早点忘记，或者看在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关系上，选择忽视，别来找他们麻烦啊！’

    而这其中，尤以骂过欧阳夏莎的沐心忧最为突出，毕竟那会儿她骂的是毫无顾忌，威胁，蔑视，鄙夷，那是各个都用过了的，连她自己如今想想，都觉得过分了，更何况是欧阳夏莎？

    所以，这会儿在知晓欧阳夏莎是个如此腹黑之人后，她就生怕欧阳夏莎会找她秋后算账，当然她更怕的，则是她被人算账了，还不知道，也就是所谓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们怎么了？怎么如此紧张？”一看雪蟒大人他们那紧绷着的样子，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们是在想什么了，可她却故意不去安慰他们，也不去点破他们，反而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纠结着这个话题不放，让雪蟒大人他们本就紧张的情绪，变得更为紧张了，好吧，她承认她是恶作剧心起了，故意的！

    “好了好了，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一点都不好玩！你们放心好了，就算你们之前与我有任何的冲突，我也不会再去计较或是算计你们的，毕竟，那已经过去了，而你们现在都是我所认同的自己人，不是吗？”

第2055章 遗址探秘(1)

    看到众人和兽紧张兮兮的模样，欧阳夏莎一开始的那点恶作剧之心，也随之彻底消失，荡然无存了，直接便开口承诺了起来，好吧，她本意也没有与他们计较的意思就是了，只是与她一开始的预计时间相比，早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当然了，雪蟒大人，沐心忧他们也不是真的怕了欧阳夏莎，毕竟，他们也与欧阳夏莎相处了这么久，她是什么性子，他们还不知道吗？因此，之所以会如此反应，一方面是因为真的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与平时的欧阳夏莎出入有些大；另一方面，他们何尝不是再配合欧阳夏莎的恶作剧呢？至于提前了欧阳夏莎的预计时间，雪蟒大人，沐心忧等人和兽兽表示，那才是最正常的，也是最真实的，出于害怕的具体表现，不是吗？

    扯远了，话说回来，既然太古锯齿虎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了，欧阳夏莎的恶作剧也彻底过去了，那么欧阳夏莎他们是不是就该马上进入暗道了呢？毕竟，再厉害的实力，也抵不住时间的流逝，也架不住运气的到来，不是吗？要是万一有人运气逆天了，怎么办？要是在他们耽误的这段时间内，有队伍人多，硬抗过去了，把宝物全部拿走了，怎么办？难不成让她欧阳夏莎今日白白走一趟吗？所以，在实力强大的同时抓紧时间，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待众人安静之后，欧阳夏莎挥挥手，把那具，被欧阳浩宇拍死的太古锯齿虎的尸体回收后，便带着众人进入到最右面的暗道之中。

    别看欧阳夏莎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似得，可实际上，她心痛着呢！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便宜了沐族，把那么大一具太古锯齿虎的尸体留给他们了。

    虽然把太古锯齿虎引过去，减少了他们不小的负担和麻烦，也达到了保护容修他们这批准自己人的目的，可一想到太古锯齿虎尸体的珍贵程度，欧阳夏莎之前那种占人便宜，祸水东引的心里，就整个不好了。

    要知道，太古锯齿虎虽然属于只晓得战斗的机器凶兽，可他的身体，毫不犹豫的说，却是浑身是宝的好东西，皮，骨骼可以炼制神器，肉则可以入药，炼制神丹，至于血液，那就更是万能了，既可以入神药，也可以炼神器，如此宝物，越来越抠门的欧阳夏莎会不心疼，那才是奇怪了！

    不过好在，最终他们还是要与沐族汇合的，毕竟大家此行的目的地，都是中央墓地不是吗？除非沐族如此劳师动众前来的目的，并不是获取远古传承，而对于贪婪的沐族而言，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当然了，就算退一万步说，沐族不来与他们汇合，沐族之中不还有桥姬吗？这样想着，欧阳夏莎的心里才算是得到了些许安慰，好受了不少。

    而欧阳夏莎这一番复杂的心理变化，除了与之灵魂紧密相连的混沌和欧阳浩宇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此番众人和兽兽的目光，已经全部被此暗道给吸引住了。

    至于欧阳浩宇和混沌，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是吗？当然，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太可能，他们到底不是面瘫，不是？

第2056章 遗址探秘(2)

    只见他们细微的勾了勾唇角，如若此时有人有机会近距离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家伙的眼眸深处，都露出了深深的宠溺和包容之情。只是可惜，此番暗道太引人注目，无人有暇观察了。

    不过也难怪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会如此粗心大意，只顾着对暗道的震惊了，要知道，就在他们跨入暗道门禁的一瞬间，他们的目光，就被整个黑暗中的点点闪光给闪瞎了双眸，而那点点闪光不是别的，而是连神界都稀少的，炼制只比最高神器混沌超神器低一阶的伪混沌超神器的，其中一味，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主材料。

    一个闪光，便是拳头大的一个材料，这样一个个拳头大的材料，密密麻麻的镶嵌在暗道的左右上三个方向的墙面上，如此土豪的行为，能不吸引他们的注意吗？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不仅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吃惊，就是欧阳夏莎，都表现出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甚至还因此，让她之前因为那具太古锯齿虎的尸体遗失给了沐族而引起的各种不爽，不甘，肉疼的心理，也彻底被遗忘了去。

    至于欧阳夏莎会产生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心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知道，这种稀有的矿物材料，连她曾经还是创世帝星陛下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多的收藏，甚至就算加上冥灵帝时期的收敛，也比不上这个遗址主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受万人敬仰的神砥般的存在的收藏，居然不如一个小小的，算是她后辈的小神，而且对方甚至还没有将之当做是收藏，而是大大咧咧的将之丢出来，当做是装饰品一样摆在大门口，再想想自己多年来，小心翼翼的将之保存在‘腕碧’空间的珍宝阁里，这样的落差，这样的差距，这怎么听，怎么想，都觉得憋屈的很，不是吗？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开玩笑，如若不信的话，看看与她灵魂契约的‘腕碧’空间便知晓了，如此现状，欧阳夏莎能心理平衡，那才是稀奇了。

    而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会认识这种矿物材料，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他们是没亲眼见过此种矿物材料，可架不住有古籍，还是那种通用的，很普通的古籍中有记载啊！谁让他是炼制伪混沌超神器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主材料呢？既然是主材料，会被记载流传下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这个，主子，我没看错吧！这三面墙上做装饰的，真的是传说中的，炼制伪混沌超神器的主材料，也是必不可少材料的星耀石吗？不是说很稀少吗？怎么在这里，跟个大白菜似得！”这样的冲击，的确有些让人应接不暇，虽然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眼睛，可因为太过出乎意料之外的关系，短时间内，沐心忧，雪蟒大人等人和兽兽，还是有种接受无能的感觉，而作为他们之中，脾气最耿直，有疑惑不问不舒服的沐心忧，更是直接开口，毫不避讳的言明了自己的疑惑。

    至于其他人，虽然没有如沐心忧这般直言不讳的开口提问，可那目不转睛，死盯着欧阳夏莎，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一直这样死盯着你看的眼神，则说明了一切。

第2058章 遗址探秘(2)

    只见他们细微的勾了勾唇角，如若此时有人有机会近距离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家伙的眼眸深处，都露出了深深的宠溺和包容之情。只是可惜，此番暗道太引人注目，无人有暇观察了。

    不过也难怪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会如此粗心大意，只顾着对暗道的震惊了，要知道，就在他们跨入暗道门禁的一瞬间，他们的目光，就被整个黑暗中的点点闪光给闪瞎了双眸，而那点点闪光不是别的，而是连神界都稀少的，炼制只比最高神器混沌超神器低一阶的伪混沌超神器的，其中一味，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主材料。

    一个闪光，便是拳头大的一个材料，这样一个个拳头大的材料，密密麻麻的镶嵌在暗道的左右上三个方向的墙面上，如此土豪的行为，能不吸引他们的注意吗？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不仅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吃惊，就是欧阳夏莎，都表现出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甚至还因此，让她之前因为那具太古锯齿虎的尸体遗失给了沐族而引起的各种不爽，不甘，肉疼的心理，也彻底被遗忘了去。

    至于欧阳夏莎会产生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心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知道，这种稀有的矿物材料，连她曾经还是创世帝星陛下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多的收藏，甚至就算加上冥灵帝时期的收敛，也比不上这个遗址主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受万人敬仰的神砥般的存在的收藏，居然不如一个小小的，算是她后辈的小神，而且对方甚至还没有将之当做是收藏，而是大大咧咧的将之丢出来，当做是装饰品一样摆在大门口，再想想自己多年来，小心翼翼的将之保存在‘腕碧’空间的珍宝阁里，这样的落差，这样的差距，这怎么听，怎么想，都觉得憋屈的很，不是吗？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开玩笑，如若不信的话，看看与她灵魂契约的‘腕碧’空间便知晓了，如此现状，欧阳夏莎能心理平衡，那才是稀奇了。

    而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会认识这种矿物材料，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他们是没亲眼见过此种矿物材料，可架不住有古籍，还是那种通用的，很普通的古籍中有记载啊！谁让他是炼制伪混沌超神器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主材料呢？既然是主材料，会被记载流传下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这个，主子，我没看错吧！这三面墙上做装饰的，真的是传说中的，炼制伪混沌超神器的主材料，也是必不可少材料的星耀石吗？不是说很稀少吗？怎么在这里，跟个大白菜似得！”这样的冲击，的确有些让人应接不暇，虽然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眼睛，可因为太过出乎意料之外的关系，短时间内，沐心忧，雪蟒大人等人和兽兽，还是有种接受无能的感觉，而作为他们之中，脾气最耿直，有疑惑不问不舒服的沐心忧，更是直接开口，毫不避讳的言明了自己的疑惑。

    至于其他人，虽然没有如沐心忧这般直言不讳的开口提问，可那目不转睛，死盯着欧阳夏莎，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一直这样死盯着你看的眼神，则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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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9章 遗址探秘(1)

    两道孩童的声音，再大，也不见得有多大，如若放在平时，很容易就会被人给忽视掉，可如今，很显然却不会如此，谁让此番没有一个人开口，全都在奋力的采集星耀石，让整个暗道安静的，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显得如此清晰呢？谁叫这条暗道如此空旷，但凡说话，哪怕声音再小，都会有不小的回音呢？所以，这两个小家伙的对话，很快便引起了正在采集星耀石的一干人等的注意，然后这回过头的一干人等便看见，欧阳夏莎左手提着一个迷你版的，有鼻子有眼的黑色星耀石，右手掐着一条红的发黑的小毒蛇，正无奈的翻着白眼，那形象一一还真是一一够可以的了。

    “主子，你手上的是一一？”看到如此一个特别的，与他们手上正在采集的星耀石，相同又不同的存在，还有那红的发黑，与暗道之中密密麻麻的星耀石的颜色，遥相辉映的小毒蛇，众人的心中，便隐隐的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只是这种猜测毕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只是借助于书籍上的记载，与之相对照，从而得到的结果罢了，没有任何的理论依据，也没有一点点的实物证明，就连所谓的经验之谈，也因为他们此生还没有机会真正见过的关系，而变成了一纸空谈。当然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所以，向欧阳夏莎求证，便成了他们此时此刻最迫切，最想要做的事情，而这种心理，又以沐心忧最为突出，所以，这首先开口提出的疑惑的，就非沐心忧无疑了。

    至于沐心忧他们为何会认为欧阳夏莎会知晓此事，能给出他们最肯定，最准确的答案，真要他们说出个一二三来，估计他们也说不清楚，只能说，那是一种感觉，一种毋庸置疑，丝毫不带任何怀疑的感觉，那种感觉告诉他们，这天下的事物，没有欧阳夏莎不知道的。虽然有些离奇，还有些玄幻，可事实上，却的确如此。

    不过想想这个世界如今所存在的修真成仙，修仙成神，甚至连魔兽，连植物都可以修成正果，还有那脱离唯物主义的前世今生灵魂转世之说，沐心忧他们对欧阳夏莎的那种感觉，也就显得稀松平常了。

    “他们？！如你们所猜测的那般，他们一个是星耀石晶精，一个是星耀石晶精的守护兽一一剧毒星耀蚺！”只需一眼，欧阳夏莎便知道，沐心忧他们其实已经猜到了她手中这两个东西的身份，唯独缺少事实的证据，不敢肯定罢了，所以，知情识趣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叨叨絮絮不停的跟他们解释什么，只是微笑着看了一眼手中的两个小家伙，然后很是干脆的，给出了他们最终的，也是他们最想要的一个肯定的结果。

    星耀石晶精：星耀石的母体，就是星耀石群的根本所在，说白了，就是专门生产星耀石的根源存在。但凡有星耀石晶精的地方，产生星耀石群，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就好比今日，如若欧阳夏莎没有发现这个晶精的话，就算她拿走了这里所有的星耀石，若干年以后，这里仍旧会恢复到如今日这般，暗道的三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星耀石群的景象。至于有灵智的晶精与无灵智的晶精的区别，则是在与，产生星耀石群的速度快慢，和品质的好坏而已。

第2060章 遗址探秘(2)

    剧毒星耀蚺：一种剧毒的上古蛇类，是腾蛇一脉的分支，同样也是星耀石晶精的守护魔兽，与星耀石晶精相伴而生，两者更是存在着相辅相成的关联，剧毒星耀蚺需要吸收星耀石来增加灵力，而星耀石晶精，则需要剧毒星耀蚺的毒口水，才能生产出星耀石，而他们的灵智，则需要共同修炼，才能形成。

    也就是说，有灵智的星耀石晶精的身边，一定是一只同样有灵智的剧毒星耀蚺在守护，而没有灵智的星耀石晶精身边所守护的剧毒星耀蚺，也定然是一只还没开灵智的存在。

    “天啊！星耀石晶精，剧毒星耀蚺，我们在这里这么久，居然没有丝毫的感觉，要是，要是主子（老大）没有发现，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死于这两个看似可爱的小家伙之手！这也一一也太可怕了！”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此时知晓事实真相的众人，除了一开始一瞬间的兴奋之外，剩下的，便只有无止无尽的后怕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去想了，试问一下，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其实脖子上方，一直都悬挂着一柄砍头刀，随时都有在不知不觉，突然丧命的可能，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会不心惊胆战呢？

    当然，他们也借此机会明白了，这里为何会有如此之多，多的像是大白菜一样的星耀石群的原因了。试问有星耀石晶精的地方，星耀石怎么可能会少？

    “切一一！一群胆小鬼！本大人如果真想要你们的小命的话，早就让小黑黑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要知道，时间拖的越久，对于偷袭就越是不利，你们这群胆小鬼，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看到沐心忧他们那一脸后怕的神情，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劝慰，一直被欧阳夏莎抓在手中，之前还显得弱小无比的星耀石晶精，便一改之前的画风，忍不住开始傲娇的吐槽了。那鄙夷的语气，嫌弃的态度，与之前的弱小小可怜，还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被一个晶精如此鄙视，如此嫌弃，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的可以，所以，众人此时也算是醉了，无言以对了，就连从前嚣张跋扈惯了的沐心忧，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它了，因为它说的，的确是不容反驳的事实。再加上对方那看似孩童的外貌和声音，他们又不好意思使用一些犹如胡搅蛮缠之类的无耻手段，所以，沉默的确是一种最好的回答方式。

    当然了，如若不是沐心忧他们脸上那苦逼的表情暴露了他们的内心的心虚与难堪的话，也许欧阳夏莎还可以为他们辩驳一番，让人们以为，他们是出于尊老爱幼的习惯，不想，或者说是不屑与小朋友发生争执呢！

    可事已至此，众人心中也都有数，再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还不如借此机会，锻炼锻炼他们，于是，做好打算的欧阳夏莎，便将目光从沐心忧他们的身上移动，转而将之放在了自己手上的两个小家伙的身上。

    “你们之前是刻意躲开我们的？”想想两个小家伙之前的态度，再结合刚才星耀石晶精的那段话，很快，欧阳夏莎的心中便有所结论了，当然，因为没有证据的存在，所以，这个结论还需要这两个小家伙的亲口证实，于是，开口反问，提出疑惑，便成了理所当然，摆上欧阳夏莎第一议程的事情了。

    “不不不，准确的说，本大人与小黑黑是在刻意的避开你！至于他们那些笨蛋，胆小鬼，我们才不怕呢？！不对，是我们才没有必要躲呢！也不对，哎呀，哎呀，说不清楚了，烦死本大人了！”果然，之前的什么可爱，弱小，都是骗人的表象，这傲娇，自大的态度，才是这晶精的真实面貌。

    “躲我？你们害怕我？”对于这个有了灵智，且已经成了精的晶精的话，欧阳夏莎闻言，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汗颜，有些不爽，有些介意的。她自问自己也算是容貌无双，气质飘渺，不说一看就像个仙子，神女之类的，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或是恶人吧？就算平时她对待陌生人的脾气，显得有些冷傲，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也有些冷淡，显得不是那么的容易亲近，可那也不可能让人第一面就产生惧怕，避之不及的恐慌情绪吧？好吧，是个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是个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形象，这个特点，就连曾经的创世帝星陛下，三尊之一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大小姐也不能例外，否则，欧阳夏莎也不会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了，不是？果然，纠结，爱美的女人伤不起。

    “怕你？！怎么可能？呵呵，你在开玩笑吗？”别看星耀石晶精这家伙一直在不停的否认，可他眼底的心虚和躲闪，却无一不在证明着他所极力否认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的确很害怕欧阳夏莎。

    “说实话！否则一一！”好吧，为了早点知晓他们惧怕自己的真正原因，欧阳夏莎连威胁这种方式都用上了。

    “没一一没，我一一本大人说的就是事实！”死鸭子嘴硬，说的估计就是欧阳夏莎面前的这块星耀石晶精了吧！全世界人民都看出来了的事实，他却在自欺欺人的极力否认。

    正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道理同样可以换一个意思用在此处，而换过来的意思翻译出来就是，星耀石越是这样子不承认，欧阳夏莎就越是想要撬开他的嘴，让他亲口承认。

第2061章 遗址探秘(1)

    “事实？！可你之前不是还说在刻意躲着我吗？你不是怕我，干什么要躲着我？”欧阳夏莎可没有死追着星耀石晶精的话不放，硬逼着对方承认的意思，哪怕对方之前的话，早已经显出了它的外强中干，自欺欺人的本质，欧阳夏莎也没有继续，因为相比与强硬手段所得到的结果，她更喜欢，对方自觉的承认，那种感觉，可要有意思的多。

    “谁一一谁说躲你就是怕你了？我一一本大人那是心地善良，不想搞的你们伤亡惨重，一会儿进入暗道内部之后，会命丧于此！没错，就是这样！本大人是好心，你却顺杆爬的说本大人是怕你！真是一一真是太伤害本大人这颗脆弱的心灵了！哦，天啊！本大人伤心了！”听闻欧阳夏莎的反问，星耀石晶精突然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顿时炸毛了，本能的便开始为自己找理由，寻借口，以此来反驳欧阳夏莎的话。还别说，从一开始的结巴，到后来的顺溜，这理由借口什么的，还真让它给找到了，虽然有些差强人意，用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具有说服力，可总归是让它找到了，不是吗？当然，在整个寻找理由的过程中，星耀石晶精始终不忘其傲娇的本质，那撒娇卖萌，自大骄傲等调调，可谓是用的得心应手，不过还好它还是个孩子，不然这种调调，还真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呵呵！这么说，我们不但不该如此围堵于你，反而应该好好的感谢你啰？！”看到星耀石晶精那嘚瑟自大的小模样，欧阳夏莎即便是有心想要忍耐，可最终也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调侃。当然了，欧阳夏莎的这种调侃，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讽刺的意思，她只是觉得好玩，觉得可爱，如此而已。

    “客气客气！本大人也不需要你们的道谢，本大人只希望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就够了。至于那些星耀石，你们喜欢就拿走好了，想拿多少自便就是，就当是本大人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好了！”别看星耀石晶精本体的年岁不小了，可它真正形成灵智的时间，却还没有多久，好吧，这个没有多久，也是相对而言的，至少在形成灵智的物种眼里看来，是没有多久的，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天材地宝灵即便是形成灵智，成长也较为缓慢的关系。

    也就是说，如若按照人类的成长时间换算过来，其实星耀石晶精如今也不过相当于一个人类五岁孩童的年纪而已，再加上石头魔兽的世界，本就比人类要单纯的多，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调侃，星耀石晶精一点都没有听明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甚至也许会更为夸张也说不定，这不，没听出欧阳夏莎调侃意思的星耀石晶精，不仅没有害怕或是胆怯，还顺势的装腔作势的作起来了。明明是人家自己已经挖好了的星耀石，它即便是想要阻止都无能为力，却被它说成是自己大方，送给人家的，这种厚脸皮，真嘚瑟的奇葩，说实话，在天材地宝之中，还真是难得一见。

    “你还真是大方啊！”闻言，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手中嘚瑟的星耀石晶精，顿时忍不住好笑的开口，感叹着说道。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敢问，有谁能在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中的时候，还如此自大狂妄呢？这种奇葩，也难怪会吸引欧阳夏莎的注意力，让她不顾时间的流逝，忍不住想要逗逗它了。

第2062章 遗址探秘(2)

    “还好还好了！”听闻欧阳夏莎的话，星耀石晶精顿时显得更加的嘚瑟了，而他也似乎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真不知该说它没心没肺的好呢？还是该说它单纯没心机，或者是不知死活的好！

    “虽然你已经很大方了，可是我这个人向来贪心，毕竟，星耀石不仅是炼制伪混沌超级神器的主要材料，它还是伪混沌超级神器以下，所有材料之中，最好的替代品。也就是说，炼制伪混沌超级神器以下的任何灵器，其中如若缺少了哪一种材料，随便哪一种，都可以拿星耀石代替，如此好用的炼器材料，可想而知其消耗的速度了。成堆的星耀石，一颗星耀石晶精，我想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而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放弃未来无穷无尽的星耀石群，而目光短浅的选择如今看起来像是很多，却总有一日会用完的星耀石堆呢？你说是吗？小家伙！”看着眼前嘚瑟的忘记了自己处境的星耀石晶精，欧阳夏莎的恶作剧心理，便开始再一次的泛滥了。这不，明明一句简单强硬的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非要多浪费一些口水，跟对方解释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其目的，不过是为了看一看对方傻眼的表情，如此而已。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有的时候，这心性还真是恶劣的可以。

    “你一一你一一你知道一一知道我是一一是一一”单纯的孩子伤不起，感情星耀石晶精这小家伙，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经暴露了个彻底。这会儿突然被人说破，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可见，星耀石晶精这小家伙也不算单纯到彻底，至少它还知晓自己对人类的诱惑力，否则它也不会一被点破身份，就成如此模样。

    “你当我傻啊！你可以说话，还有鼻子有眼的，可见是形成灵智了的存在，而可以形成灵智的天材，除了晶精之外，我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了。再加上你顶着如此一副明显的星耀石外貌，身旁还有这个小家伙的陪伴，身份当然也就不言而喻了，不是星耀石晶精，你告诉我是什么？”欧阳夏莎算是被星耀石晶精这个小家伙给彻底的打败了，感情这小家伙之前会那般嘚瑟，狂妄，死鸭子嘴硬，是以为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拜托，它如此明显的特征，它是如何觉得自己的身份是没有暴露的？难不成在它眼里，人类都是超级大傻子不成？想到这个问题，欧阳夏莎也是醉了！

    “那一一那你想如何！人家一一人家告诉你，人家一一人家是不会乖乖就范的！人家一一人家一定会誓死抵抗的，一定不会一一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不知道星耀石晶精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它突然一改之前的惧怕，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胸前的，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衣襟，双目含泪，浑身颤抖的看着欧阳夏莎，而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汗颜。

    那动作，那语气，那话语，再加上那神情，如若不是沐心忧他们，亲眼目睹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颗星耀石晶精的话，还真会以为欧阳夏莎是要做什么非礼良家妇女的举动呢！

    “……”对于星耀石晶精的这番行为，欧阳夏莎也是无语了，她实在是不明白，这小家伙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明明之前还那么可爱，怎么一会儿就成了这般模样？不过那神情，那模样倒是装的挺像的，如若不是这小家伙的身形受到了限制，如若不是自己本身就是个女人，估计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是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了。至于之前的那番逗弄，恶作剧之心，早已经在星耀石晶精做出如此惊天骇地的行为之时，被惊吓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震惊了，要知道，虽然在她的身边，聚集的人很多，可以说是各种人才都不缺乏，可像小家伙这样既可爱，又惊悚，顶着小可爱的外貌，却总喜欢做些惊世骇俗事件的存在，她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第一次见到，被坑的对象，还是自己，这样的经历，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

    “……”至于沐心忧，雪蟒大人他们那一干人等，这会儿也没有比欧阳夏莎好到哪里去，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就知道了。当然，他们会如此这般，倒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事情太过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有些吃惊罢了，毕竟，他们的心性可没有那么脆弱，一点点小事，都可以打击到他们。

    “好了，小星！你就闭嘴吧！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稻草，我真是怀疑，你还是不是我曾经的那个小伙伴星耀石晶精，而非猴子请来的逗比！”就在众人无言以对的时候，被欧阳夏莎抓在另一只手上，一直对着星耀石晶精翻着白眼的那条，被星耀石晶精喊做‘小黑黑’的，红的发黑的小毒蛇，也就是星耀石晶精的伴生兽剧毒星耀蚺，便再也忍不住的开口了。看看星耀蚺额头上的青筋，就知道，他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第2063章 遗址探秘(1)

    “小黑黑，你凶人家！人家不依，人家不依！”突然被吼，还是突然被一个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闷葫芦吼，星耀石晶精说不讶异，说没被吓着，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这家伙的适应力实在太过强悍，这不，仅仅只是呆愣了一下下，便继续恢复到了之前那般卖萌装乖，撒娇发嗲的怪异调调上去了，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样，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心之宽广，拥有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坚韧心性呢？还是该说他没心没肺，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好！

    “闭嘴！什么烂调调！”很明显，那条叫做‘小黑黑’的毒蚺，对于星耀石晶精的这种调调，很是排斥，说是异常的受不了，都不算夸张。如若不信，看看他那微抽的嘴角，发黑的脸色，还有那青筋冒出的额头，就知道了。所以，也难怪他会对‘屡教不改’的星耀石晶精出言呵斥阻止了。

    “什么调调？小黑黑，你就不要装十三了，你以前难道听那位说的还少吗？怎么不见你呵斥那位？难道本大人长的一副好欺负的嘴脸吗？好吧，就算退一步来说，不谈那位说过没有的事件，即便你当初不习惯，时隔如此久，也听了本大人说了这么久，你也早该习惯了不是？所以，小黑黑，么装十三，小心装十三遭雷劈的！”对于小黑黑的排斥，星耀石晶精很明显是鄙夷的，而他那双大眼睛里所呈现的明显情绪，便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原因，撇开那位的事情不谈，当然是因为星耀石晶精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小黑黑每每面对此调调时，都像是第一次面对一般，显得那般的激动，那般的冲动，毕竟又不是没有听过，按道理来说，听了那么久，也该听习惯了才是啊！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小黑黑在装十三，因此，也难怪星耀石晶精会直接开口鄙视了。

    “对于那位，我一一我当初不反驳，不是因为一一不是才刚刚形成灵智，还不会说话吗？”听闻星耀石晶精的话，星耀蚺小黑黑本能的，便要开口解释。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这不，向来沉稳冷静的小黑黑，居然破天荒的口吃结巴了起来，可见小黑黑的这个理由，底气有多么的不足，这件事情的本身，有多么的站不住脚。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平时少言寡语，秉承着‘沉默是金’原则之人，会突然破天荒的开口解释，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怪异，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好吗？

    正所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事出反常必有妖’，小黑黑越是如此解释，他的理由也就越是透露着怪异，而星耀石晶精就越是相信，越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如若不信，看看星耀石晶精那越发鄙夷的眼神，就知道了。

    “你别不信，我一一我说的都是事实！”被星耀石晶精看的越发心虚了的小黑黑，心越是虚，就越是想要解释，越是想要解释，就越是心虚，如此恶性循环下来，最终的结果便是，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不会信他说的理由。

    当然了，小黑黑心中哪怕明了自己的理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他也是不会承认，自己从前即便厌恶，也不敢呵斥那位，是真的因为自己惧怕那位这个事实的。

第2064章 遗址探秘(2)

    “鬼才信！”可不要觉得星耀石晶精这个呆萌货是没有脾气的，而事实也证明，呆萌货被人当软柿子拿捏一番之后，也会忍不住彻底爆发的。好吧，虽然暴露的力道，仍旧欠缺，可不能否认，他生气了的这个事实。

    “哼！”

    “哼！”

    到底还是两个孩子，即便本体年岁不小了，可却也不能否认，他们相对于人类而言，还是一个小孩子的事实。而孩子，但凡争吵，斗气，相互之间不予理睬，便是必不可少，也是最直接的处理方式，对于这一点，即便是天材之中的星耀石晶精，及其守护兽星耀蚺也不能例外。当然了，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星耀石晶精与星耀蚺在争吵过后的处理方式，便是‘哼’过一声之后，调转了方向，背对背的谁也不予理谁。

    ‘装十三，装十三遭雷劈’‘猴子请来的逗比’等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星耀石晶精所用的，那般撒娇发嗲的调调，欧阳夏莎可以很肯定的说，这绝对不是属于修真界的本土言辞，毕竟，修真界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古代社会，除了修真法术这些以外，他的其他东西，都与欧阳夏莎这一世所在的华国古代，没有丝毫的区别，不说前面那些另类的言语，就是后面星耀石晶精所用的那种调调，都不是这个世界女性所能接受的，如若真有人这般使用，不说浸猪笼，也早就被世人所唾弃了，怎么可能这般赤果果的呈现在此地，并被星耀石晶精学会呢？

    没错，就是被星耀石晶精学会的，难不成你还以为一个天材地宝会自己创造出这番，在这个世界，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调调吗？欧阳夏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即便是出现奇迹的几率，也比此要大的多。

    而显然，星耀石晶精所学的对象，便是他们口中的那位。至于那位的身份，结合他们所提到的那些话，欧阳夏莎可以毫不犹豫的肯定，那位定然是一位与她来自于统一地方的老乡，就算不是，也必然是一位来自于她家乡的穿越者。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欧阳夏莎即便不是穿越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遇到来自同一地方的人，心情也是无比舒畅，无比激动的，所以，预料中的，欧阳夏莎在星耀石晶精与星耀蚺吵翻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两个小不点，你们所说的那位，是谁？”

    “她？！她就是这座遗址的主人，千年之前便已经因为受伤严重香消玉殒了！”虽然小黑黑并不怎么想理会欧阳夏莎，毕竟是谁，也不喜欢强行抓住自己的人，不是吗？可小黑黑也明白，自己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处境，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黑黑即便不愿，最终也还是严肃的开口了。至于星耀石晶精，指望他，那还是算了吧！

    “香消玉殒了？”听到这个答案，欧阳夏莎心中说不失望，那绝对是骗人的，可在失望过后，欧阳夏莎更是坚定了此番夺得此远古传承的决心，毕竟自己人的东西，还是她这个自己收着为好，不是吗？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老老实实的自觉跟我走，那么我心情好，也会给你们不少好处的，而第二嘛，就是强制被我带走，而这样的结果，便会导致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你们的待遇，就会变得很差，好处更是没有，所以，该如何选择，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听闻自己的同胞已经丧命，心情不好的关系，还是看沐心忧他们已经把那些星耀石全部收集好了，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亦或是觉得逗弄星耀石晶精他们，已经没有意思了，反正，不等星耀石晶精和星耀蚺他们开口，欧阳夏莎便直接，一锤定音的给了他们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

    “你这算什么选择啊！选来选去，最后不都是一个答案吗！”听闻欧阳夏莎给出的这个不是选择的选择，星耀石晶精顿时很是无语的开口反驳了起来。其实，也难怪星耀石晶精会如此反应了，毕竟他的心智才不过五岁，对于答案一样的选择，会如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当然不一样，你没听见，待遇不同吗？”欧阳夏莎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那我们可以问，好处是什么，待遇又是什么吗？”面对强敌，硬不硬很显然是不行的，于是聪明的星耀蚺便采取了示弱的方式，像欧阳夏莎打探了起来。

    “抱歉，不行！”好吧，欧阳夏莎这会儿估计除了对最终的答案感兴趣之外，其他的一概都是油盐不进的态度。

    “哎！我们选择第一条，老老实实的跟你走！”事已至此，不做决定看来是不行了，用眼神安抚住还想要继续开口反驳的星耀石晶精，星耀蚺小黑黑，最终给了欧阳夏莎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

    别看星耀蚺之前才刚刚跟星耀石晶精翻脸，可真到了对敌的时候，他们那种伴生的关系，便会战胜一切的矛盾或是争斗，而星耀蚺此时的反应，也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聪明的家伙！”欧阳夏莎如此聪慧，眼尖，怎么可能会没看见星耀蚺的小动作，怎么会不明白星耀蚺的意思呢？！不过对于聪明人，欧阳夏莎向来是包容的，当然，夸赞的词汇，也不会对其吝啬的。

第2066章 遗址探秘(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067章 遗址探秘(1)

    不过，也难怪星耀蚺和星耀石晶精会有此想法了，毕竟，他们都主动这般起誓了，足以说明他们心中对欧阳夏莎的惧怕，除非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否则，他们怎么敢有忤逆之心？如若会有所谓的忤逆之心，此时又怎么会连反抗都不反抗，便直接选择了臣服呢？而此时都没有反抗，又岂会在身上有所枷锁，有所限制之后，再傻傻的去抗拒呢？他们又不是脑残！这般想想，欧阳夏莎的这段话，的确有些多此一举了。

    只是欧阳夏莎此般多此一举的举动，注定会成为永不现世的秘密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欧阳夏莎是为‘当局者迷’，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星耀石晶精和星耀蚺这两个心中清楚的当事人，则因为主从关系契约的限制，是有口难言，而雪蟒大人他们这些既可以畅所欲言，又能看清事实的存在，则因为心中对欧阳夏莎的过度纵然，盲目崇拜，觉得欧阳夏莎这般说，并没有什么错误，从而本能的便选择了，将那一点点的违和，忽视了过去。这样你不说，我不说，想说不能说，能说不想说的过程，便导致了秘密的产生。

    “好了，既然跟着我，你们也该有自己的名字了，那什么小星星，小黑黑的，一听就知道是你们随意叫的，并不算是什么名字，我看这样吧！星耀石晶精属于天材地宝，天材地宝本就稀少，而能修炼出灵智的天材地宝，更是少之更少，如此宝贝中的宝贝，定然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么以后星耀石晶精就叫做浩麟，欧阳浩麟吧！至于星耀蚺，因为你身体的颜色红的发黑，视为暗红，而赭字意为暗红色，所以，日后我便叫做你浩赭，欧阳浩赭，如何？如果你们没有意见，那么日后，我便这般叫你们了！”若有所思的盯着星耀蚺和星耀石晶精看了又看，直到看的他们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还隐隐显露出无比尴尬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无比淡定的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为星耀蚺，星耀石晶精他们改名字，倒不是说，她有什么，非要给人家改名字，或者是非要队伍名字保持整齐的特殊爱好，像雪蟒大人，龙子狻猊他们，因为那些名字或者对他们有特别意义，或者是长辈早已经起好了的关系，所以，现在他们还用着自己本来的名字，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为星耀蚺，星耀石晶精改名字，完全是因为她听出了其中敷衍的意味，这才选择开这个口的，而她最后询问的语气，尊重他们的态度，也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多谢主人赐名！”听闻欧阳夏莎的话，星耀蚺和星耀石晶精，不不，是浩麟和浩赭顿时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看的出来，他们此番是真的很开心，而不是因为主从契约的关系，不得不接受。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毕竟他们俩形成灵智的时间还不久，智商水平，也就相当于人类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而已，试问，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能知晓做人需要一个名字，并简单，敷衍的给自己安上一个已经很不错，很难得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一个五岁智商，对人类文字不甚理解的娃娃，能给自己起一个高深莫测，寓意深远的名字不成？

第2068章 遗址探秘(2)

    当然了，即便是五岁的孩童，也不能阻止其对好听的正式名字的渴望与向往，喜爱与渴求，只是他们平时没有说出口来而已，如今得偿所愿，梦想实现，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不高兴，不接受呢？再加上又有小娃娃藏不住，捏不住的性子，会表露的如此明显，也就难怪了。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咱们也该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继续往内深入了！至于浩麟，浩赭，你们毕竟是这里的原住民，就先留在外面，为我们带带路，当然，同时也顺便给我讲讲你们所说的那位的信息！”收服了浩麟和浩赭这两个小家伙，浩麟产出的星耀石群，也完全的被欧阳夏莎他们收了个干净，连一个渣都没剩下，毫不夸张的说，连鬼子进村都没有这般干净，既然该做的都做了，该拿的也都拿了，那么再留在这里，除了浪费时间之外，便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欧阳夏莎会做出立刻离开，继续深入的决定，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很显然，欧阳夏莎的这段话，前面是对所有人说的，而后面那些，则是单单针对浩麟，浩赭而言的。当然了，前面一段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决定，而后面这段，就有待考究了。简单的说，就是后面这段有真也有假，真的，是欧阳夏莎真的想多听些事关那位同胞的事情，毕竟是老乡，会好奇，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假的，试问一下，一个能用精神力覆盖住大半个遗址的存在，在这小小的暗道之中，还能找不到路吗？说出来，就是个傻子都不信，好吗！所以，听闻欧阳夏莎后面那段话，雪蟒大人他们心中不是没有疑惑，只是他们本能的选择了忽视而已。

    “收到！”这不，不管是心中有疑惑的，还是没有疑惑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都会毫不动摇的选择遵从，所以，会有一个整齐一致，毫无异音的答案，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随后，欧阳夏莎便带着众人，沿着这条暗道，在两个小家伙时不时的提醒，以及自己精神力的辅助扫描之下，慢慢的朝着越来越深入的地方走了过去。

    就在欧阳夏莎与浩麟，浩赭谈到她那位老乡谈到最高兴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停下了脚步，并拦住了她身后的众人，然后整个人便神色一冷，之后快速的从‘腕碧’空间之中取出一剑，接着用力的一挡，而后众人便看见，几枚偷袭的飞镖便被她挥落了开来，并深深的陷入到了地面之中。而那暗器之上，闪烁着的绿黑光芒，则无一不在证实着，说明着，这看似不起眼的几枚飞镖暗器，却有着致命的毒药，要知道，她欧阳夏莎不管是哪一世，最最讨厌，最最鄙视，也是最最厌恶的，都是那卑鄙无耻的偷袭，尤其是这种要人命，还是要伤害她的亲人朋友的要人命的偷袭，所以，也难怪向来不怎么变脸，遇事总能保持波澜不惊状态的欧阳夏莎的脸上，颜色会那般的难看了。

    “找死！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非要闯进来，既然如此，那你们最后会落得何种下场，也就怨不得旁人了，一切皆是你们咎由自取！”这种情况，对方都不管不顾的要你命了，作为被害的一方，当然也就根本不需要在客套什么，或者是需要对方的什么解释了，所以，欧阳夏莎冷斥一声，便一刻不等的，挥着剑冲了过去，那果决的态度，毫不手软的招式，都足以说明，欧阳夏莎这番是对对方下了必杀的决心了，可见，对方是真的触碰到了欧阳夏莎的逆鳞了。

    欧阳夏莎反应快，被欧阳夏莎护住，算是逃过受伤一劫的雪蟒大人他们反应也不慢，这不，在欧阳夏莎挥剑冲过去的一刹那，雪蟒大人他们也拿扇子的拿扇子，用刀剑的用刀剑，反正就是如欧阳夏莎一样，冲进偷袭者之中，对对方下起了死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别看那一道道攻击，单看时显得极为凌冽，还很是混杂，可一旦与欧阳夏莎放在一起，却会显得异常的和谐，说是他们在配合着攻击，也不会有人怀疑，因为那股默契，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欧阳夏莎他们的实力毕竟都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存在，甚至其中有几个，还是超越了这个世界，在上界之中都能排上位次的存在，所以，偷袭者的失败，也就是理所当然了。至于时间的长短，也就是何时结束战斗，那就是欧阳夏莎他们的兴趣长短的问题了，有兴趣，时间就长点，没兴趣，便速战速决的快速结束了。

    当然了，那些偷袭者也不是傻子，相反的，做他们这行的，眼力还是非常厉害的，不过几招对决，他们便看出了，他们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如今还与他们对决，完全是在调戏他们玩在，所以，隐隐的，那群偷袭者们，便有了撤退的打算。可事情真的那么容易，什么都会由着他们掌握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这不，就在这群偷袭者们，在偷袭未果，且看穿对方实力的时候，他们的领队便开始打着手势，指挥众人撤退了，可他们这一番动作，却无疑是捅了马蜂窝，彻彻底底的打断了欧阳夏莎兴致，所以，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了。只见欧阳夏莎等人，快速的分成了两组，一前一后的将其夹杂了中间，之后，便是一场充满了血腥的，单方面的屠杀了……

第2069章 遗址探秘(1)

    看着自己四周躺着的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欧阳夏莎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甚至只看了一眼，就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就好像多看一眼，就辱了她的眼，或者说是浪费了她的时间似得。

    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些人的死亡，不是出自她手，或者换种说法，就好像她并不是第一次杀人似得，那态度，要多淡定，有多淡定，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亲眼所见，并确定不是他们眼花的话，只怕也会以为，这些人是早就死在这里了，而非是欧阳夏莎动的手，她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罢了。

    “阿蟒，你带着浩麟，浩赭一起，打扫好战场，收好我们的战利品！”本打算就这么离开，继续之前的暗道探索之路的欧阳夏莎，在收回自己的视线之时，无意中撇到了这些尸体的腰身，手指上所佩戴的一个个储物腰带，储物戒指，便突然改变了主意，于是，便听见她对着雪蟒大人他们吩咐着说道。

    欧阳夏莎的想法倒也简单，在欧阳夏莎看来，反正这些东西丢在这里，也会因为没有人会寻来，而白白的堆在这里落灰，等下一次遗址开启，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说不定在这之前，这些东西就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风化了，或者是被困在这里的恶灵给破坏掉了，又或者他们成功接受了远古传承，这里就会被彻底的掩埋于地下，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与其这般浪费，还不如便宜了她，毕竟，杀人也是需要耗费体力的，不是？

    再加上这次攻击又是他们这些人主动攻击她在前，说白了，就是他们自己找死，所以，即便是他们死了，该有的精神赔偿却还是需要支付的，不能因为他们死了，就赖账对吧？

    虽然这些东西因为欧阳夏莎有‘腕碧’空间存在的关系，让她有些看不上眼，可也还是有一定价值的，不是？正所谓‘苍蝇侉子也是肉’，所以，这些东西就当是他们偷袭自己等人的赔偿，还有灭杀他们的报酬，也勉勉强强算是凑合了。

    再说了，看这些储物器皿的样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定然是不错的，至少在这修真界是不错的，算是上品般的存在，再看看他们那陌生的，沐心忧一个都认不出的面容，结合之前他们对他们所做的偷袭行为，就不难猜出他们这些东西的来历了，也就是说，她欧阳夏莎这般做，也算是为民除害，所以，对于洗劫尸体这般有些无耻的举动，欧阳夏莎吩咐起来，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还会隐隐的觉得，他们少拿了一笔为民除害的奖励，有些吃亏。

    不得不说，随着前世今生记忆的渐渐融合，以及‘神魔之子’血统的彻底觉醒，欧阳夏莎这人也随之变得是越变越无耻，越变越腹黑，也越来越向那外白内黑的豆沙包发展了。

    当然，欧阳夏莎变的还不止这些，她的心也随之越变心越硬，当然她的心硬，也是分场合的，而这一点，可以说完全是符合了创世帝星陛下的需要，毕竟，整个三域四界的第一人，如若没有该心硬的时候必须心硬的胆魄，是根本无法驾驭整个世界的规则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是越来越朝着一个合格的掌权者发展了。

第2070章 遗址探秘(2)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对于这些偷袭者的死亡团灭，在场的众人和兽兽，没有一个会有半点多余的反应，或是不适。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每杀一个人，他们都要有所情绪波动，或是心理负担的话，只怕他们早就因此而患上心脏疾病，再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如今就算是没死，也大概不久于人世了吧！更何况，他们之中不管是人，还是兽兽，他们所处的世界，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再加上这些被他们灭掉的人类，又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些出手偷袭要害他们的坏人，所以，会有心理负担，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要真说他们有什么操心的，大概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欧阳夏莎了。毕竟，他们都知晓，她来自于下界，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也从未接受过他们这般‘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教育；毕竟，他们并不知道，早在下界，欧阳夏莎就曾经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灭了一个族群，手上所沾染的鲜血，并不比他们少刀片哪里去；所以，不知情的他们，会因此而感到紧张，会担心欧阳夏莎对他们这番毫不留情的灭杀，会做出何种反应，会不会觉得他们太过血腥，太过残忍，从而与他们渐渐疏离，会不会接受不了这副场景，最终造成所谓的心理阴影，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心，也就在所难免了。

    所以，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一开始，都是保持沉默，紧张兮兮的看着欧阳夏莎，或者说是他们将主导权完全都交在了欧阳夏莎的手中，也许更为妥帖。

    而如今，在看到欧阳夏莎没有丝毫反应，就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或者说与他无关一般似得，并且开始厚颜无耻的指挥着雪蟒大人他们打扫战场，清理尸体，收拾战利品之时，在场的众人和兽兽，这才全都露出了最为真诚的笑容，且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而苏启荣这位大叔更是有感而发，语气中尽是欣慰的说道：“主人的身手和反应，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虽然在场的众人和兽兽，除了欧阳浩宇之外，能亲眼目睹欧阳夏莎亲自出手的机会，其实并不多，这一次也算是迄今为止，他们看的最最清楚的一次，之前不是因为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是根本没有功夫去看，可即便是如此，仍旧阻止不了他们的赞赏，至于原因，除了真的感叹欧阳夏莎的身手之外，另一部分原因，便是他们心中的那股欣喜和欣慰，而这股欣喜与欣慰，又不能直接说欧阳夏莎真是厚颜无耻，于是，这种拐弯抹角的表达，变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我只是越来越知道这世间的险恶罢了。”欧阳夏莎不是不知道众人和兽兽的真实想法，可知道归知道，要是真想要她与之互动，以她那酷酷的个性而言，很显然是很困难的，所以最后，欧阳夏莎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模棱两可的来了这么一句无比感叹的话，之后，在雪蟒大人和浩麟，浩赭收拾好战利品之后，更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直接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当然了，对于此结果，众人和兽兽的反应也是奇怪，不仅没有任何的意见，不管是表面，还是内心都没有，相反的，还像是无比赞同，无比支持欧阳夏莎一般，全都感悟般的肯定的点了点头，可见，这些人和兽兽，对欧阳夏莎盲目崇拜到何种程度了，说他们是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估计都不算夸张。

    而最终的事实也证明了欧阳夏莎之前的猜测，在欧阳夏莎接过雪蟒大人他们交上来的储物器皿，用神识扫了扫里面的东西之后，便无比感叹，这些人是打劫了多少势力啊？！里面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

    当然，在感叹的同时，欧阳夏莎也对那些偷袭者们表示出无限的同情，想必他们估计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他人做了嫁衣，他们辛苦打劫的东西，会便宜了她欧阳夏莎吧！

    又跑题了，话说回来，之后好像是为了验证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句话似得，接下来的一段路途中，这险恶还真是不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进到了这遗址之中，还突破重重危险，有机会进入这暗道之中，更是距离那所谓的中央墓地，也就是远古遗址传承仅仅一步之遥了，而他们不仅没有加快速度的去寻找宝物，反而时不时的隐藏在暗处来个偷袭，大概是想要在这段路上减少一些竞争者吧！

    也不知道该说这些人倒霉呢？还是这些人倒霉呢？又或者是这些人倒霉呢！重要的事情，请说三遍！这些在修真界，实力勉强算是一线的个人，哪怕聚集起来，算是一股不错的力量，哪怕他们就算是遇到了沐族队伍，都有一拼的能力，可放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看起来就真的是有点炮灰的感觉了。所以，他们最终的结果，跟那群偷袭者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除了丢掉自己的小命之外，就连他们多年的积蓄珍藏，也便宜了欧阳夏莎，这个他们的杀身仇人。

    不得不说，在修真界有一点还是非常洽和欧阳夏莎的欢心的，那就是这里的修真者，因为行踪不定，外加都有储物器皿的关系，往往都喜欢把全部家当背在自己身上，而这不就好事了如今的欧阳夏莎了呢？所以，这杀人洗劫，可不就是妥妥的。

第2071章 遗址探秘(1)

    虽然欧阳夏莎对于有宝可劫心中甚喜，可却也不得不为修真界人与人之间的怀疑，猜忌，不信任而感到无比的叹息。可不是吗？如若不是不信任他人，怀疑他人，这些人何苦将自己的全部财务，至宝都背在身上呢？她就不信这些人，全都是些孤家寡人，孑然一身，就算尚未成亲，没有妻子子女，那也该有父母兄弟，不是？就算兄弟不可信，那父母高堂，妻子子女，难道也不可信吗？可他们呢？似乎他们的所作所为，只能证实，他们相信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但凡他们可以做到信奈他人，今日也不会被他们洗劫一空，他们的妻子子女，父母高堂也不会断了生活来源。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过只是想想，感叹一番而已，至于该收的，该拿的，她可丝毫不会手软，毕竟，人家当事人自己都可以如此放心的把东西全部带上，她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啊？

    再说了，即便她欧阳夏莎大方的放下心中的过节，不需要他们来赔偿，不带走这些东西，即便那些人的父母妻子知晓这些人的宝物遗落在这里，也不可能有机会进来，不是吗？

    好吧，退一步来讲，就算他们万一真的进来了，最后他们是可以平安带走这些东西，还是与这些人一样，命丧于此，答案可是显而易见的，除非有至少二十人的大罗金仙巅峰队伍，拼死保护他们，那有那么一线希望，可是这样的事情，可能吗？根本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送上门的东西，她干嘛不收？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虽然这些东西比不上她空间里的宝贝，可在这修真界，还是可以用一用，从而办成不少事情的。

    也就是说，与其放在这里或被毁，或被风化的白白的浪费，还不如被她用到点子上，也不枉费他们来到这人世间走上这么一趟，不是吗？要知道，浪费物资，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对于这件事，欧阳夏莎倒是想了不少，虽然最后并没有影响最终的结果，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异议出现，更没有人知晓欧阳夏莎心中的想法，可想毕竟是想了，谁也不能否认他的存在。

    至于其他人，很显然，分明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人杀了便杀了，东西抢了便抢了，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就知道了。

    好吧，扯远了些，话说回来，在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解决了第三波前来偷袭他们的人之后，他们终于迎来了暗道里的第一个密室，顿时，所有的人和兽兽，都微微的松了口气。

    至于他们会微微松口气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就他们进来时，所遇到的偷袭次数看来，他们似乎比其他入口进入的人，要慢上一分都不止，而他们又不知道，距离藏有宝物的密室还有多远，心中无底，不紧张才怪了。而如今看到密室，就好像心中有了底一样，怎能不稍稍的松口气呢？

    当然，对于此紧张情绪，欧阳夏莎也不能例外，她之前还真怕那些进来快的人将宝物给抢走了，如若是这样的话，那她也许就免不了要来个大开杀戒，杀人夺宝了。

第2072章 遗址探秘(2)

    可不要觉得她残忍，虽然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并不算是多么珍贵的物件存在，可那也不代表她愿意白白便宜的他人不是？尤其是在被偷袭了几次之后，这种心理就越发的明显了。总不能他们遇到了那么多危险，都是白遇了吧！总要有所报酬才对，这样才公平吗！至于物件的珍贵与否，倒是其次了，苍蝇侉子也是肉嘛！

    不要说什么‘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话，欧阳夏莎倒是觉得，在修真这条路上，你不贪心，你就不懂的去冒险，你不去冒险，也许就永远都走不到所谓的最顶端，只能成为默默无名的失败者。

    什么退让，什么心软，什么示弱，什么便宜他人，好事他人，那些都是狗屁，没有人会记得你的好。你的退让，人家只会认为那是你的懦弱，这样的你，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此而感到可惜，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那些人还会在背后嘲笑你的懦弱，你的无能，你的蝼蚁之力。

    就像是欧阳夏莎的前世那般，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又因为怀璧其罪被人惦记追杀，就算是想要示弱，人家也不给你那个机会，被人强行夺宝。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却被人家理直气壮的抢夺，最后落得个自己枉死，牵连亲人惨遭灭门的下场，这样也只能说是她无能。

    但凡欧阳夏莎能稍微贪心一点，心狠一点，抱着自己的东西，自己得不到，也绝不好事别人的想法，在抓住沐清池与付新宇的时间，便开始算计，便开始筹谋，也许她的上一世，不会那般凄惨，而她的亲人也许也不会全部死亡。虽然以她上辈子平凡的能力，根本无法与沐族那个庞然大物想对抗，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很难，可是以欧阳夏莎的聪慧，只要她狠下一条心，愿意去算计，愿意去图谋，保住她的几个哥哥，让沐清池和付新宇付出一定的代价，那还是不难的。

    像今世，欧阳夏莎就很清楚，自己是贪心的，还是非常贪心的那一种。换句话说，就是能是自己的，绝不便宜他人，是自己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他人得到，哪怕这东西对他而言，毫无作用，哪怕她早已经不喜欢了，哪怕为此，她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冒着一定的危险，欧阳夏莎都在所不惜。至于那什么心软，什么仁慈，什么便宜他人，什么退让，更是不知道被她抛到哪个八爪国去了，早就毫无影踪，无迹可寻了。

    就好比现在，哪怕他们所遇到的这个密室的门前，已经站了三个人，哪怕这三个人看到他们走过来，已经在冷声警告他们说‘这间密室是我们先找到的，各位，让让路吧，说不定后面就有更好的东西呢。’欧阳夏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只要是被她看到的东西，那就都是她的东西。

    既然是她的东西，那就算是最终她看不上，就算她不高兴将之毁掉，也不可能便宜了别人，尤其是这些刚才还冷眼旁观，且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看着他们被人偷袭，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

    至于这三个人，为何敢对欧阳夏莎他们呛声，其实也不难理解。虽然欧阳夏莎这边有七个人，是他们人数的两倍还多，甚至其中还有三只兽形，但看上去实在是不怎么具有实力。浩赭，浩麟，欧阳浩宇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宠物了，而欧阳夏莎他们几人，年纪又太轻，灵力波动也不明显，所以，也难怪他们一点都不惧怕了。

    好吧，其中最初的时候，这三人看到欧阳夏莎他们还是担忧了一下下的，毕竟，一开始他们入遗址，是与容修大人他们一起的，但随即眼神扫了扫，没有看到容修大人他们之后，这三人的神色便变得有些轻视起来。

    这三人之前不是没有看到密室外的那场偷袭之战，但在他们看来，这欧阳夏莎虽然厉害，却也未必就是他们三人的对手，毕竟，刚才偷袭他们的那些人，比之他们三个，那是远远不如的，否则也不会采取偷袭的方式了，既然是远远不如，想必以他们三人联手对付欧阳夏莎，那绝对是搓搓有余的。

    至于其他的人，他们还真没有看在眼里，本能的便选择了忽视。至于原因，倒不是雪蟒大人他们真的看起来就不厉害了，实在是之前那场战斗，他们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全被欧阳夏莎一人包场了，所以，在这三人看来，欧阳夏莎这个带队的都出手了，雪蟒大人他们这些跟班却没出手，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却有着其他，好比破阵这样才能的存在。于是便本能的忽视了他们的战斗力，不得不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一个因为欧阳夏莎的一时兴起，想要练一练手，过一过瘾，从而产生的美丽误会。不过，也只能说活该这三人倒霉了！

    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是一名大罗金仙中期的修士，其余两人也是大罗金仙初期的修士，不管是在修真界，还是在进入遗址的队伍里，都可以算是一支比较强悍的组合了，一般人遇上，还真不怎么敢与其硬碰硬，尤其是在这进入暗道，队伍大多死伤折损了不少的情况下，所以，也就难怪这三人表现的如此有底气，如此强硬了。

    再加上这暗道里的密室，明显也不只有面前这一个，人们往往觉得，根本就不需要为了这个密室而拼的你死我活，所以，之前很多来到这密室的人，便避其锋芒的选择了退让。

第2073章 遗址探秘(1)

    只是，别人是别人，欧阳夏莎是欧阳夏莎，别人让了，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也会选择退让，尤其是今世，这个早已经形成了贪心霸道个性的欧阳夏莎，就更是如此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只听欧阳夏莎冷声的开口说道：“这密室是本尊看上的，各位，劝你们还是让让路吧，后面那些更好的东西，本尊就善良的让给你们好了，否则一一。”

    其实欧阳夏莎某些时候的个性还真是不太讨喜，就像是现在，这番话说出来，直接就让对方气红了脸，恨恨的瞪着她了，不过想想也是，如此理直气壮的调调，就好像正在强取豪夺的人不是她似得，再加上那般威逼胁迫的言论，居然被如此光明正大的做出来，摆在台面上，不被气死，都算是那三人气量大了。

    “不自量力！你们既然天堂有路不想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那就把命留下来好了！”被欧阳夏莎如此刺激，如此讽刺，只要对方还是个男人，即便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天大的好人，也会为此产生气恼，愤怒的情绪，更何况，对方三人显然还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天大的好人，毕竟，正人君子，天大的好人，又岂会有之前那般威胁他人的做派？那么，既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人，这样的存在，脾气又岂会好到哪里去？

    再加上对方三人，本就小看了欧阳夏莎一行人，之所以会跟欧阳夏莎他们来那么一段对话，也不过只是为了节约体力，为之后的进程提早打算而已，但却并不意味着他们怕了欧阳夏莎。

    那么，本就对欧阳夏莎一行人没有什么畏惧的心里的三人，被如此威逼，再按照‘话不投机，便会发生口角，口角完毕结束之后，便会直接动手’的规则，所以，意料之中的，对方三人在回击了欧阳夏莎一番威逼胁迫的言论之后，不待话音落下，便直接对着欧阳夏莎一行人动手了。

    当然，欧阳夏莎等人和兽们也不是怕事的，要知道，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众人和兽们之间的默契，也初步培养了出来，下手更是快，狠，准，再加上他们之前一直手痒的厉害，但却因为被欧阳夏莎一人独自承包了的关系，对劳什子的战斗，切磋之类的，那是渴望的厉害。

    毫不客气的说，就是对方三人动手，是他们巴不得的事情，就算对方现在不动手，他们都会想办法逼对方动手，所以，这种找上门的好事，他们怎么可能会排斥？所以，他们很快，便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各自的目标。

    欧阳夏莎对上了对方三人中修为最高的那个，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定律，哪怕欧阳夏莎修为再高，哪怕欧阳夏莎的身手，早已经不需要再锻炼什么了，可只要她想打，手痒，冲出了人群，众人和兽兽们便默认了她这一选择。

    而雪蟒大人，则对上了修为为大罗金仙初期中的那两个人中，两相比较，稍强一点点的那个，不用说，这位出手，也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手瘾，否则，以他的实力，真想要一个大罗金仙初期修者的性命，岂会超过三招？可如今呢？岂止超过了三招，都已经三十招了，居然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这难道还不明显？

第2074章 遗址探秘(2)

    至于苏启荣和沐心忧两人，则对上了两个大罗金仙初期之中，修为较弱的那个人，也就是三人之中最弱的那个，可即使是最弱的，那人也还是大罗金仙初期的强者，高出了沐心忧一大截都不止。

    别看旁边还有苏启荣在，可是很显然，这样的分配，说白了，完全就是为了锻炼沐心忧而准备的，如若不信，看看一旁打着一起对抗的招牌，实际却出手很少，一般只在关键时刻辅助的苏启荣，就知道了。再结合欧阳夏莎肩膀上休息看戏，悠闲的不行了的三只兽兽，这一观点，就更是鲜明了。

    而事实也证明，欧阳夏莎这样的安排，是非常正确的，因为正是这样的越级战斗，才能让沐心忧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虽然仍旧无法独自对战大罗金仙级别的修士，但却已经可以横扫与自己同一阶段的修士了，而这也直接让沐心忧多了一个与欧阳夏莎一样的特点，或者说是制胜法宝，那就是越级战斗。

    越级战斗，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但真要做起来，却是极其艰难的。要知道，在修真界之中，等级的划分是极为苛刻的，无论是修为，还是功法，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都有着十分明确的等级压制，而这一级压着一级的规则，自古以来就是很难打破的，级别越是高等，这种压制就越是明显。

    而在这其中，修为虽然不能代表着绝对的实力，但像欧阳夏莎这般，可以越级战斗的情况，却是极为难得，稀疏难见的。好吧，如今这样的存在，还可以加上个沐心忧。

    这一次的战斗，不用说，还是欧阳夏莎那里最先取得了胜利，哪怕她已经放了十足的水分，哪怕她已经控制了自己力道，哪怕她所对阵的，是三人之中，最厉害的存在，最终也仍旧没能改变这个事实。而在她解决了对手之后，却并没有再加入到其他人的对战之中，而是认真的打量起了其他几人的战斗情况。

    雪蟒大人自然是让人最放心的，魔玉森林的两个霸主之一，挂着大罗金仙巅峰的名号，却有着介于大罗金仙巅峰与仙帝初阶之间实力的存在，岂会在低自己超不多一个大等级之人的手上吃亏？哪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这种可能发生的几率，仍旧为零，除非雪蟒大人束手就擒，站在那里让人攻击，且还不还手，事情的发展才会有所转机，可是这可能呢？雪蟒大人又不是傻子，又没有受虐倾向，所以，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见雪蟒大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圣器扇子，咄咄逼人的直击对方的弱点，别看雪蟒大人手中的扇子很是飘逸，可它攻击的角度，却是极为刁钻的，凌厉的风刃，更是弄的对手焦头烂额，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依欧阳夏莎多年战斗的经验，以及前世在冥界南征北战的记忆，欧阳夏莎可以肯定，哪怕雪蟒大人继续放百分之一百的水分，相信不出三个回合，这场战斗也会早早的结束。

    至于苏启荣和沐心忧那边，欧阳夏莎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且把视线全都转移了过去，可她心中也清楚明白的知道，有苏启荣在一边守着，沐心忧也不会受多大的罪。

    可心中知道是一回事，最后会怎么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不，欧阳夏莎在扫了一眼雪蟒大人那边的情况，且判断雪蟒大人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之后，便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苏启荣和沐心忧的身上，那目不转睛的态度，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只是粗略的观察一下而已。

    据欧阳夏莎的观察，这两人的攻击方式有不同之处，也有相同之处，哪怕苏启荣出手的机会并不多，只是偶尔动了那么一两下，可欧阳夏莎依靠她那双堪比火眼金睛的双眸，却仍旧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

    其中苏启荣走的是大开大合，极为霸道的路线，每一次攻击都重若千钧，力道十足，说他是纯粹的力量型修士，一点也不夸张。而沐心忧走的则是勇猛刚正的路线，剑法宗正，但却也不失灵活，每一剑都极其到位，让对手疲于应对，而她这种攻击路线，是介于力量与灵巧之间，也许说是力量与灵巧的结合，也许更为妥当。

    虽然这种方式，也许放在一个斯文型的男子手上，也许更为契合，也就是说，这种攻击路线，其中并不怎么适合女孩子使用，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欧阳夏莎就是觉得，沐心忧该死的适合走这种路线。就连她那使用此攻击手法所表露出来的凶残，欧阳夏莎都不自觉的欣赏了起来。

    看到这里，欧阳夏莎的眼神微眯，神色就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她以前一直都在怀疑沐族是如何走上顶级世家的位置，且能力压夏侯家，让夏侯家变得那般被动，在欧阳夏莎看来，沐族的内里，是那般的腐败，到处都充满了肮脏，与所谓的顶级世家，完全就是名不副实，这样的家族，如何能与夏侯家相比？无论是从家族的底蕴，还是从家族的资源，哪怕是从外人的眼中来看，沐族都是比不上夏侯家族的，可他却能莫名其妙的压制住夏侯家，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一直都是秉承着怀疑的态度。但现在看来，她想的还是肤浅了一些，沐族能如此崛起，定然是有她的底牌的，就好比沐族子嗣的血统问题。没错，欧阳夏莎突然发现，沐族的血统之中，似乎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第2075章 遗址探秘(1)

    不要怀疑欧阳夏莎的判断，要知道，‘神魔之子’创世帝星的血脉，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他们对世间万物，对所有的一切的一切的敏感度，都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哪怕只是细微的，接近于无的波动，只要他有，他存在，欧阳夏莎便都可以很迅速，很肯定的将之找出，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对血脉的敏感度。

    没错，就在刚刚，就在刚刚沐心忧战斗到最为激烈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感受到了，从沐心忧体内传来的，类似于上古凶兽的暴躁灵力波动，虽然不算明显，也可以说，很是微弱，可仍旧没有逃过欧阳夏莎的感官。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虽然这种可能，有些出人意料，虽然这血脉传承隐藏的很深，可欧阳夏莎却可以肯定，她并没有感觉错，看来，待会儿，她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沐心忧的身体了。

    当然，欧阳夏莎之所以会这样想，也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而这所谓的原因，主要有两点，第一，沐心忧如今毕竟是欧阳夏莎亲自所认可，所认同的自己人，而她这种情况，不说是后无来者，但至少是前无古人，反正欧阳夏莎轮回了那么多世，还是前所未闻过这样的情况，也从未听她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们讲起过。

    所以，这其中所包含的危机，不稳定性，都是无法用正常思维去预料的，哪怕他们传承了这么多代，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一点仍旧是需要人担心，毕竟，难保这种情况，不会隔多代爆发，毕竟，人类的血与凶兽的血，一个属于平缓型的，一个属于暴躁型的，会出现爆发，或是躁动的状况，甚至因此而爆体，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错，欧阳夏莎发现沐心忧，或者说是沐族被隐藏，掩盖的秘密，或者说是底牌便是，沐族似乎是人类与上古凶兽结合所遗留下的血脉，虽然这种血脉传承，因为隔了多年，且并没有再混入魔兽血脉的关系，已经很是稀薄了，可仍旧不能否定，沐族的祖宗，是人类与凶兽结合的产物这个事实。

    而第二个原因嘛，算是欧阳夏莎的一点点私心，而这点私心，不需要推测，也不用揣摩，欧阳夏莎的意图，很明显是为了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如此而已。

    至于为何，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虽然从前想过这种情况，毕竟，她荣登创世帝星之位之时，并没有阻止异族通婚，不是？可轮回了几世，她却从未真正见过这样的情况，如此这般，她能不好奇吗？

    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看着沐心忧若有所思的时候，她之前所观察的那两场，雪蟒大人和苏启荣，以及沐心忧所参与的战斗，也相继结束了。至于他们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或者收获，只要看看雪蟒大人，还有苏启荣，沐心忧三人脸上所挂着的愉悦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了。想玩乐的，玩开心了，想磨砺自己的，也得到了最好的磨砺。也就是说，这几场战斗，最终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而后，也不用欧阳夏莎特意吩咐什么，趴在她肩上，之前还懒洋洋的，看雪蟒大人他们打架，看的昏昏欲睡的三个小家伙一一浩赭和浩麟，以及欧阳浩宇，顿时就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突然快速的，好似商量好了一般，兵分三路，朝着那已经死翘翘了的三人奔了过去，然后熟练的搜出了三件储物法器，接着按照原路返回，跃上欧阳夏莎的肩膀，献宝似得，将其递给了欧阳夏莎。那狗腿的模样，看的沐心忧等人和兽兽，是一愣一愣一愣一愣的。

第2076章 遗址探秘(2)

    其实，也难怪雪蟒大人他们会如此这般反应了，实在是这三个小家伙此时的反应，与之前或高冷，或呆萌，或凶残的他们相比，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哦不，是判若两兽，好吗？

    欧阳浩宇会有此举动还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不是？可浩赭，浩麟两个小家伙举动，就有些匪夷所思了。让人忍不住便会猜测，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呢？

    雪蟒大人他们明明就记得，之前这两个小家伙对欧阳夏莎的认主，还是不情不愿，被逼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可这会儿，怎么就如此狗腿了？就算是他们之前有那类似于主仆契约的血契存在，也不会有如此效果才是啊？！

    不过很快，雪蟒大人他们便回过神来，想明白了，在他们看来，这三个小家伙肯定是通过之前与欧阳夏莎的交谈，看明白了他们的未来，知晓谁才是真正的粗大腿了吧！

    而雪蟒大人他们会这般去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他们可都已经进化为欧阳夏莎的忠实脑残粉了。而对于脑残粉而言，他们所盲目崇拜的欧阳夏莎，那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别说是驯服区区两个小魔兽了，就是翻山倒海，开天辟地，只要她愿意，那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虽然这样的说法，对于正常人而言，有些太过夸张了，夸张到，但凡脑子正常的，都不会去相信，偏激的，也许会冷嘲热讽的嘲笑一番，平静的，也只会当做一个笑话，一笑而过，总的来说，就是正常人都不会去相信就是了；虽然盲目的脑残粉的思维，让他人根本就无法理解，可这一次，他们也算是瞎猫逮着死耗子了，这种本该夸张的说法，却与事实相差无几了，或者说，这本就是事实，也不算夸张。

    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是从古至今，整个浩瀚第一人，创世帝星的转世呢？！如若连她都做不到类似于翻山倒海，开天辟地等诸如此类的事情，那么敢问，创世帝星陛下，要如何创世？

    好吧，扯远了些，其实说了半天的意思，就是要表达浩赭和浩麟此番，明显抱大腿的行为，以及雪蟒大人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却一点都没有吃惊的反应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仅雪蟒大人他们的表现淡定，就是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此时此刻，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对浩赭，浩麟的行为举止有所错愕的意思，就好像这本就是她意料中会发生的事情一般。

    而且还不仅如此，欧阳夏莎甚至连如雪蟒大人他们那般，微微一愣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最后居然连看都不看一下，便自然而然的，顺手接过了那三枚储物灵器，并将其扔进了‘腕碧’空间里了。

    那番自然而然的举动，足以证明，欧阳夏莎的这种行为，并不是打肿脸充胖子，想要给自己留面子，刻意而为之的举动，而是最最真实的本能反应而已。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之前是与这两个小家伙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是欧阳夏莎坚信自己的实力，足以震撼住这两个小家伙，如若是前者，倒还在人们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如若是后者，那欧阳夏莎就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强悍了。当然，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足以证明，欧阳夏莎这一世，定然会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创世神的。

    好吧，创世神归位的事情还早，咱们就先说说如今，最实际的问题吧！要知道，经过这几年的进化，‘腕碧’空间里的变化可大着呢！不仅灵气变的更加的浓郁了起来，里面的空间，更是变大了许多，不但新增的可以快速成长，可以用来种植灵药的黑色土地，长满了灵果，草药的大山等等，就是当年的那个，欧阳夏莎第一次见到的小竹楼，如今也早已经变成了大别墅，旁边甚至还多出了几个专门用来给欧阳夏莎装杂物的房间。

    就好比此时，被欧阳夏莎用来做特殊库房，专门用来整理，或者说是用来装，她看不上，却是打家劫舍顺来的东西，就好比在远古遗址之中的这段时间内，欧阳夏莎所收拾过来的储物灵器的这一间，便是其中的一间。而浩赭，浩麟，欧阳浩宇递给她的三枚储物灵器，此时便静静的躺在里面。

    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自私的想要将此据为己有，没有分给雪蟒大人他们的意思，实在是这些东西在欧阳夏莎看来，真是有够垃圾了，而雪蟒大人他们是被她所认可的自己人，以后，定然是要与她一起离开修真界，前往神界报仇雪恨的，最后也会定居在神界，而非留在这修真界，不思进取的任其自生自灭的，而这些东西，在神界根本就是个渣，所以，欧阳夏莎便觉得，没有给他们的必要，要说这些东西唯一的价值，便是为她换取一些灵药种子，如此而已。不过雪蟒大人他们，好像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一般，没有任何人提出半点异议，哪怕这三个人之中，有两个是他们杀的。

第2077章 遗址探秘(1)

    “心儿，你过来！”清理好战场，收拾好战利品，接下来欧阳夏莎最想要做的，便是关心一下沐心忧的身体。当然了，这个关心，绝大部分还是发自肺腑的关心，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因为欧阳夏莎好奇心的缘故。

    不过，这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好奇，连表面的矜持都无法维持了，谁叫她欧阳夏莎活了几世，沐心忧却是她所见过的，第一个人兽混血呢！？不奇怪才怪好吗？

    “老一一老大，怎一一怎么了？出一一出了什么事吗？”本来还因为战斗打赢，而无比兴奋的沐心忧，在看到欧阳夏莎那表面矜持都无法维持的激动模样之后，心中不由的一阵紧张，这不，连带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把沐心忧给吓着了，毕竟，以欧阳夏莎的实力，以及沐心忧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欧阳夏莎如若真想要把她怎么样，根本就不需要使用任何的手段或是算计，只要采用最直接的办法，或是给她下个命令，就已经足够了。而沐心忧之所以说话磕磕巴巴的原因则在于，她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欧阳夏莎，太过紧张了的关系。

    要知道，平时的欧阳夏莎，不说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只怕也差不多了，何时见过她有如此这般，连表面工作都无法维持的时候？沐心忧此时，不得不怀疑，是否发生了让欧阳夏莎都难以解决的重大危机，所以，不由自主的便紧张了起来，因此，也难怪沐心忧会说话磕巴了。

    “没事！我只是想要给你把把脉，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如此而已，所以，心儿，你不用紧张，你只要记得凡事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就好。”看到沐心忧那般紧张的模样，欧阳夏莎忍不住便想要安慰她，开解她，这不，不由自主的，便把自己心中，最最真实的想法都给暴露了出来。

    “老一一老大，我的身体是不是一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得了什么绝症？还是一一还是有其他的什么问题？我一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欧阳夏莎解释的本意，完全出自于好心，只是想要安抚一下沐心忧紧张的心情，让她可以放松放松，如此而已，可事实的结果，却事与愿违，欧阳夏莎越是解释，沐心忧越是紧张，越是解释，就越是往坏的方面想，渐渐的，沐心忧心中的紧张，更是转变成了害怕，这不，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可见，欧阳夏莎此番解释的失败了。

    而听了欧阳夏莎这番失败的解释的雪蟒大人他们，同样也不由自主的把心提了起来，忍不住开始为沐心忧担心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沐心忧已经成了他们所认可的同伴了呢？对认可同伴担心，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哎一一！心儿，你别哭了，也别瞎想猜忌，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没有得那什么劳什子的绝症，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至于我帮你查看身体的原因，待我检查完毕，再与你详细解释，如何？”对于自己越解释，场面越混乱的情况，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也感到万分的郁闷，这不，一张嘴，便是无奈的叹气声。而为了杜绝沐心忧他们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也为了避免自己越解释越混乱的情况，欧阳夏莎在叹息之后，便硬压下心中的郁闷，对着沐心忧以及雪蟒大人他们，认真的交代了一番。而这番交代，不仅有对沐心忧他们所担心之事的全面否定，也有对之后事宜的一个安排。

第2078章 遗址探秘(2)

    “好一一好吧！我一一我听老大的。”不管欧阳夏莎心中是如何想的，也不管沐心忧此时是不是真的放下心来，亦或是仍在担心，反正，最终沐心忧给出的答案，却无疑是欧阳夏莎愿意听到的。而这已经足以证明，欧阳夏莎之前的那番交代，多多少少，在沐心忧的心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而非做了白功，这便足够了。

    至于雪蟒大人他们，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这段话之后，情况可要比沐心忧好的多，甚至还有一种，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过也难怪雪蟒大人他们会如此这般了，要知道，他们对欧阳夏莎的信任，早已经超越了所谓的盲目阶段，达到了脑残粉的程度，所以，欧阳夏莎既然说了沐心忧没事，那她定然就是没事的。至于沐心忧同样做为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为何达不到雪蟒大人他们这种程度，其原因，完全在于一个‘当局者迷’的前提。

    之后，欧阳夏莎便认认真真，全方位的用神识，对沐心忧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而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欧阳夏莎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可以说好，也可以说坏，至于好与坏的界定，只看你怎么看了。只是欧阳夏莎做完，并没有急着去跟沐心忧解释，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沐心忧看。

    “老一一老大，我一一我的情况，很一一很严重吗？”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急着开口，却一直盯着沐心忧看，其原因，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在想她到底该如何说，才不会出现之前那般，越解释越糟糕的情况，如若不信，仔细观察欧阳夏莎的眼眸，就会发现，她的双眸，正处于放空的状态，并没有盯着谁看，而造成这个误会的关键，仅仅是因为欧阳夏莎放空的方向，非常巧合的选择了沐心忧所在的位置罢了。可这个不是误会的误会，却让不明所以，本就提着心的沐心忧，瞬间担心了起来。真不知道这种巧合的情况，是该说沐心忧倒霉呢？还是该说欧阳夏莎郁闷！

    “死丫头，你想多了！”被打断思绪的欧阳夏莎，回过神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沐心忧那惊慌失措的双眸，再联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以及第一眼就看见沐心忧这个暗中的提示，欧阳夏莎便明白之前自己的举动，给沐心忧所造成的误会了。对于这个结果，欧阳夏莎除了异常的无语之外，能做的，便是打断沐心忧那越想越偏的思维，将其给纠正过来，否则，还真不知道沐心忧会想到哪里去了，毕竟，这丫头的脑洞，可是能大开的不可思议的程度的。

    “我想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只是之前无意间发现，在你身体之中，有上古凶兽的血脉传承，想要确定一下，此种传承对你是否有潜在危害，如此而已。毕竟，上古凶兽的血脉太过暴躁，而人类的血脉，却趋向于平缓，如此两种不同属性的血液融合，也不怪我会担心了，不是？”为了避免沐心忧继续脑洞大开，胡思乱想，欧阳夏莎不等沐心忧回答，或是提问，一刻不停的，便接着之前的话，再次开口解释了起来。

    “上古凶兽的血脉传承？老一一老大，你一一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一一我是人兽结合的后裔吗？”做了这么久的人类，却突然被告知，自己是个混血儿，还是个人兽混血儿，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人类，面对如此现实，但凡思维正常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不吃惊？所以，沐心忧只是磕磕巴巴的问了那么几句，还是重复的，用肯定语气问出的疑问句，而且表情也还算是平静，这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表现了，不是吗？

    “没错，正如你所言，你是人兽结合的后裔，不，应该这样说，你们整个沐族，都是人兽结合的后裔，而这才是沐族真真正正的，隐藏在最深处的底牌。要知道，人兽混血的存在，修炼潜力可不是一般人类可以比拟的，所以，也难怪沐族可以异军突起，超越那么多底蕴深厚的家族势力，成为与万年家族夏侯氏并驾齐驱的存在。以前，我还以为沐族之所以可以在短短的，不足千年的时间里，走到这个地位，是在卑鄙无耻的手段帮助下，借着那位的辅助上位的，而到了今日我才发现，从前是我想岔了，人兽混血后裔子孙，哪怕血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再如何的稀薄，其潜力也不是一般人类能比的。”本来欧阳夏莎还只是猜测，人兽混血是沐族的底牌，毕竟，在这里，也只有沐心忧一个沐族之人，可以让她研究的，可在与桥姬联系，并让桥姬一番查探之后，欧阳夏莎才知道，她之前的猜测，根本就是现实。

    而直到此时，欧阳夏莎才发现，她之前对沐族的了解，有多匮乏，连人家的底牌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报仇？如若是她一人那倒还好，毕竟，有‘腕碧’空间在，她想要保命，还是非常容易的，可她如若要去报仇，肯定是不会她一人前去的，就是她愿意，冥一他们也不会同意的，不是？

第2079章 遗址探秘(1)

    一想到冥一他们一群人，陪自己一同前去报仇的后果，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同时不由的庆幸，庆幸沐心忧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对沐心忧起杀心，庆幸沐心忧会突然血脉觉醒，庆幸她在沐心忧身上发现了这个秘密，否则，那结果，还真不是欧阳夏莎可以接受的。

    可不要小看了那一点点稀薄的上古凶兽血脉，要知道，人兽混血的后裔，一般会出现三种情况，第一种，遗传双方身体上的缺陷，变得比一般的人类的资质还要差劲，这种人一般都活的很是艰辛；第二种，遗传双方一部分优点，或只遗传双方其中一方的优点，或没有遗传到双方的优点，也没有遗传到双方的缺点，简单的说，就是资质平平，就算好，也只是比常人好上那么一点，根本就达不到所谓‘天才’的范畴，这种人，在人兽混血的后裔中，所占的比例是最大的，他们一辈子的成绩，也不过如正常人一般，平庸一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为，但也不会活的多么艰苦。

    至于这第三种嘛？便是遗传双方身体上的优点，成为真正的‘天才’，甚至是‘鬼才’，而这个‘天才’与‘鬼才’的区别，便是血脉觉醒与不觉醒的差异了，就拿沐心忧来说，她在被欧阳夏莎发现血脉之前，只能算是个资质不错的‘天才’，可在血脉觉醒之后，随着各种潜在能力的爆发，她便会自然而然的荣升到‘鬼才’。

    而这种人不用说，在人兽混血的后裔中，所占的比例是非常少的，虽不能说是稀有，但也算不上多，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血脉的稀释，这个比例也随之越变越小，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否定他的存在，对一个家族的意义，尤其是这个人兽混血所混的兽血，还是上古凶兽的血，那效果可是一般人兽混血潜力的数倍都不止。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后怕的感觉，完全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在沐族内部，到底有多少这样，如沐心忧这般，觉醒了血脉传承的存在。

    欧阳夏莎倒不是怕他们的血脉传承，毕竟上古凶兽她又不怕，她身体里，不是还有一只他们的老大吗？到时候就算真的碰到了，一个血脉压制，就可以解决问题，所以，她真正担心的，就是害怕那些疯子，不要命的自爆，选择与他们同归于尽，到时候，可就真的掉的大了。毕竟，一个两个她还可以轻松解决，三个四个，她还可以做得护住冥一他们，可要是达到一定的数量，她可就真的是顾不过来的，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不是吗？

    可不要怀疑欧阳夏莎这种猜测的真实性，虽然欧阳夏莎承认，沐族之人的本性很是怕死，如若是正常的情况下，定然不会选择如此愚蠢，牺牲自己的办法，可架不住他们身体里有觉醒的上古凶兽血脉啊！

    要知道，上古凶兽那可都是不怕死，只喜欢战斗，不达目的，不杀目标誓不罢休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你还觉得自爆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吗？不用说，也不用猜，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再加上上古凶兽血脉自爆的威力之巨大，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一阵后怕了。

第2080章 遗址探秘(2)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当沐心忧听完欧阳夏莎的解释，出现过短暂的迟疑之后，便立刻回过神来，然后再次开口询问着说道：“人兽混血！果然有些惊悚，那么老大，你之前检查我的身体，发现什么了吗？”不得不说，粗神经也有粗神经的好，就好比沐心忧一般，除了一开始的颤栗和惧怕之外，便再没有多余的反应了，这会儿更是快速的吸收，并接受了这个在旁人看来无比惊悚的消息，那个接受的速度，还有那从害怕人兽混血的消息，到接受人兽混血，并主动询问的巨大跨度，足以证实，这丫的神经，还不是一般的粗。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人兽血脉是属于他们沐族的家族遗传问题，而非她沐心忧自己的个人问题，还有欧阳夏莎为何会检查出血脉是否混杂的问题，以及欧阳夏莎怎么会判断人兽混血儿身体是否康健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沐心忧却丝毫都没有想过，也许是因为她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让她根本就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她的粗神经，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

    “没事，你的血脉融合非常的顺利，并没有出现我所担心的，两种异样血脉暴躁，无法融合的问题。”对于沐心忧接受能力之迅速，连欧阳夏莎也不由的微微吃了一惊，可吃惊归吃惊，欧阳夏莎却从未有怀疑过沐心忧的忠心，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也许是因为对沐心忧人品的了解和肯定，反正不管是什么，欧阳夏莎没有怀疑，并在那微微一愣之后，尽她所能，给了沐心忧一个，她所能给出的最简单，最肯定的回答，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那老大，这样的血脉，还有什么后遗症吗？”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担心，即便是欧阳夏莎那般回答了，沐心忧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了。

    “心儿，你就放心吧！我虽然这也是第一次碰到真正的人兽结合的后裔，毕竟，这种情况一般家族都会遮的严严实实的，岂会轻易暴露？可我却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在你血脉觉醒并成功融合之后，只要你以后稍微注意一下自己情绪的控制，就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不过对此，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一个保证，那就是，即便是你真的因为某些事情的爆发，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致使自己的情绪太过起伏波动，从而导致你身体内的上古凶兽的暴躁情绪彻底爆发，只要我在你身边，你便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本想逗一逗沐心忧的，可在看到她眼底深深的担心与害怕之后，欧阳夏莎便再也没有继续逗弄她的心思了，直接便给了她一个算是保证的承诺。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因为心软，或是看在沐心忧是她同伴的份上，才放弃了逗弄沐心忧的心思，要知道，欧阳夏莎的恶劣性子一旦爆发，那可不是区区一个所谓的心软便可以解决的，而这种情况，哪怕是被她认定的自己人，也不能例外。所以，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放弃逗弄沐心忧的心思，直接给出一个算是保证的承诺，那完全是因为沐心忧心中的担心和害怕情绪，不是来源于她自己，而是来源于包括她在内的，被沐心忧所认定的同伴们，而这一点却刚好命中欧阳夏莎的软肋，谁让欧阳夏莎这人最在意，最最在意亲人朋友呢？

    至于这一点的消息来源，可不要怀疑欧阳夏莎与沐心忧之间所定下的契约的功效，要知道，当时沐心忧已经早早的得罪了欧阳夏莎，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博得欧阳夏莎的信任，沐心忧最终都不得不选择定下所有契约之中，最最霸道，也是最最无情一个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如若不信，大可去询问他人，看看是不是只要对人提起此契约，但凡是修真之人，无一例外的，都会为此唏嘘不已，或者心生同情的。

    毫不夸张的说，此契约致使沐心忧哪怕只有一点点情绪波动，欧阳夏莎都可以无比清晰的感应到，在如此这般的情况下，就更别提那劳什子的反叛或是忤逆了，但凡沐心忧有此心思，生不如死，那都是最轻的惩罚。再加上欧阳夏莎亲眼所目睹的事实，还有欧阳夏莎那让人吐血的七窍玲珑心，没有人会怀疑欧阳夏莎此时的判断。

    “那就好，那就好！有对应之法，而且还不是随时爆发，这我就放心了！”不管是因为欧阳夏莎给出的那个保证，还是欧阳夏莎所提到的，她所要爆发的条件，无一不让沐心忧有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与此同时，沐心忧也在心中暗暗发誓，她这一辈子，一定一步不离自家老大的身边，如若万一必须分开，她也会与其他的自己人保持一定的距离，那样，就算是真的爆发了，祸害了，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在她尚且清醒的时候，远离他们，那么最终要祸害的也不会是自己人，不是？

    可不要觉得沐心忧这种想法无比的自私，要知道，在修真界这种‘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这样想法，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当然，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样的想法，在正常的人类社会，也是非常适用的。

第2081章 遗址探秘(1)

    换做是谁，面临沐心忧这样的情况，都会这般去想的，不是？除非这人是那传说中，所谓的博爱圣母。当然了，沐心忧的这些反应，也可以同时说明了，欧阳夏莎等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之重，是真的把他们当做是自己人来看，不然的话，她哪里需要考虑这么多，反正她自己不可能伤害自己，不是？

    好吧，人兽混血子嗣的血脉，尤其是这个兽，还是个上古凶兽，这般情况下的觉醒，并不仅仅只有坏处，只有危险，要知道，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时代，这机遇与危险，都是相伴相生的，危机过后，往往都会因为潜力的最大，甚至超越了极限的激发，从而导致遇到不错的境遇。

    就好比此时的沐心忧，身体强韧度的加强，以及等级隐隐向前迈了一大步等等，便是她激活了血脉传承，血脉传承所反馈给她的好处，而这种好处更大的好处，则是这种衍变，将会伴其一生。

    也就是说，沐心忧身体强韧度的加强，以及缓缓不断增长的灵力的情况，并不是一时的，而是在她以后的人生中，每时每刻都在，也是必须进行的。

    不得不说，沐心忧这回真的是赚大了，虽然上古凶兽暴躁非常，引起奔溃反噬的几率算是很大，可她身边不是有一个欧阳夏莎吗？既然有了欧阳夏莎的保证，她还需要担心血脉暴躁奔溃吗？

    对此问题，傻子都知道，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如若创世帝星陛下的保证都不能信的话，那么在这三域四界之中，还有谁的保证可以相信？所以，沐心忧只需要，好好感受一下，每时每刻她的身体所给出的惊喜就足够了。

    “都过来看看，看看该怎么进入这间密室吧。”讨论完沐心忧的问题，并确定她该表达的，都已经表达了，也判断出她此时真的没有危险，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欧阳夏莎便终止了这个话题，然后把目光转向了面前的大门上。欧阳夏莎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刚才被他们灭掉的那三人，之前不得其门而入的样子。看来，这密室是找到了，但能不能够进得去，还要看各自的能力了。不过也好在这密室难以打开，否则，这密室岂会还有他们的份儿？

    “主人，这石门上是一个阵法，您来看这里，这里有一个凸起，而这个凸起，就是这个门上阵法的阵眼所在。”刚被欧阳夏莎契约的小家伙欧阳浩麟，作为本地原住民，为了讨好自家的主人，在第一时间，便一边对着石门指手画脚，一边果断的给出了欧阳夏莎想要知道的答案。看来，有个本地导游，还是可以省不少事情的。哪怕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也看出了门上的阵法，也不能否定本地导游的作用，而这种作用，之后也许会表现的更加明显。

    “那么，我该怎么做？”虽然从自家宝贝口中知道了这是个阵法，虽然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也看出来了，虽然欧阳夏莎可以说是阵法的鼻祖，可欧阳夏莎仍旧没有自己思考的打算，谁叫欧阳夏莎懒的抽筋，觉得有现成的导游在，她干什么还要去做那费脑费时的事情？所以，这不，欧阳夏莎把问题便又踢给回了那个小家伙。

第2082章 遗址探秘(2)

    “主人，您将手按在那凸起处，然后慢慢的输入灵力，只要灵力足够启动这个法阵，门自然就开了。”得打自家主人的回应与询问，兴奋无比的小家伙欧阳浩麟也没有私藏，毫不犹豫的，便说出了方法，不过，这个方法听起来，倒是非常简单。至于浩麟这小家伙为何，只是解答一个问题，便如此高兴，其实答案也非常简单，因为他好歹也跟了自家主人，也就是欧阳夏莎那么久了，可他却一直都是处于做壁上观的局外状态，这让好不容易，有了新的伙伴，有了全新生活，不需要再继续孤寂下去的小家伙，心中很是不甘，很是不爽，虽然这样很安全，可也架不住他心中的不甘与郁闷啊！而解答这件事，看似很小，可却仍旧代表他是有用的，是被需要的，所以，愿望达成的他，心中能不高兴吗？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待浩麟这个小家伙解释完毕，欧阳夏莎当即便按着他所说的方法去做，将自己的灵力缓缓输了进去，之后，欧阳夏莎便也渐渐的感觉到了这座石门的不同之处，而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不，只见最初的死物，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而欧阳夏莎输入的灵气，就像是人体内的一道道血脉，充斥在石门的缝隙和轨迹之中，让石门渐渐的有了生命，直到一声咔嚓声响起，石门轰然一声倒了下来。

    此结果，说实话，的确是让欧阳夏莎都忍不住吓了一大跳，至于原因，实在是浩麟这小家伙所提供的方法，实在是，实在是太过简单了，简单到只要是个修士便可以轻易打开，简单到欧阳夏莎都不得不去怀疑，虽然她的本能，以及她的传承记忆，都在告诉她，开门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可她还是忍不住动摇了，所以，此时才会如此吃惊。

    而此时此刻，当石门倒下之后，众人和兽兽，也都慢慢的走进了密室，放眼看去，这密室只有最中间的地方摆放了一张石桌，而这石桌上面则孤零零的放置了一个木盒，不用说，所谓的宝贝就是在这个盒子里了，不过欧阳夏莎也没有大意，还是很谨慎的询问了一句，在俩个土著宝贝再三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缓缓开启了木盒。

    木盒里装着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细口丹瓶，莹莹如玉，看起来就不是凡品，欧阳夏莎更是在其上感受到了一道阵法，以欧阳夏莎对阵法的深刻了解，不难判断，此阵法是用来做保质用的。

    “哇，有好吃的东西，哇哇，难怪我之前会有一股冲动的感觉，哇哇哇，主人，好吃的，给我吃吧，我吃了就能提前进入进化期，那样待我醒来，所产出的，便是极限星耀石了！”就在欧阳夏莎拿起瓶子，判断出上面阵法类别的时候，一直很是狗腿，安安静静排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星耀石晶精一一欧阳浩麟，突然蹦到了之前摆放盒子的石桌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着，那嘴馋的样子看的欧阳夏莎是嘴角抽搐，一脸的黑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小家伙是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了呢！可是星耀石晶精，一个天材地宝，需要吃东西吗？

    “主人，主人主人，你能不能，能不能也给我吃一颗！”不待欧阳夏莎郁闷完，另一个小家伙，星耀石晶精的伴生兽剧毒星耀蚺欧阳浩赭，也忍不住开口了。

    而能让一向话少的星耀蚺主动开口的东西，不用想，定然是好东西，而且还是对魔兽，对天材地宝有极大好处的好东西，否则，也不值得欧阳浩赭打破习惯，厚脸皮的开口了，不是？

    “你们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看到俩个小家伙激烈的反应，欧阳夏莎就算没有打开，也大致猜到里面东西的效果和作用了，只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所以，欧阳夏莎会开口提问，并在提问的同时，亲手打开这个被阵法锁住的瓶子，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而当欧阳夏莎破开阵法，打开瓶子，一股诱人的丹香，立刻就窜了出来。不得不说，这里面装的的确是好东西，这不，只是闻上一闻，便让人觉得精神一震，所以，也难怪那俩个小家伙惦记了。

    只是欧阳夏莎却还是无法肯定这丹药到底是个什么作用的丹药，最多也只能分析出其中的一部分成分，以及肯定的判断出此丹药，真的对魔兽，异宝之类的东西，有巨大的作用，如此而已。

    哪怕欧阳夏莎精通炼丹玄黄之术，哪怕欧阳夏莎脑海之中的丹方，经过几世的积累，已经多如牛毛，最终也未能改变这个结果，这一点，倒也让欧阳夏莎无比丧气的同时，又无比的好奇和渴求。

    “回主人的话，此瓶内装的丹药，名为破噩丹！”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俩个小家伙，毫不犹豫的，便整齐一致的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说倒是说的很有气势，只是，如果能忽视掉他们那，不顾形象，不停的眨啊眨的小眼睛，还有那要口水都要流成河的滑稽小丑的模样，也许那气势就更加的具有说服力。

    破噩丹，一听到这三个字，欧阳夏莎便明白这丹药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了，也了解为何这俩个小家伙会如此激动了，当然也就知道了自己为何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任何关于此丹药丹方的记忆了，因为这丹药可以说是魔兽以及异类修者的至宝，丹药中的极品，极品中的瑰宝，药效极为神奇，说是丹药中的极限珍品，也许都不算夸张。

第2083章 遗址探秘(1)

    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根本不记得此药的药名，对此药也没有半点深刻印象的原因，不是此药不够逆天，也不是此药有什么不好，或是副作用，而是此药只是针对魔兽以及异宝修炼者有效，对人类修士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如此而已。但是因为此药的药效实在太过逆天，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不能服用，对此也还是有所认识的，只不过需要有人提醒罢了，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表现，不就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不过也难怪曾经日理万机的欧阳夏莎会记得此药，被人一点就记起了，破噩丹，顾名思义，有破除瓶颈，排除不好的东西之意，此药的药效极为神奇，不仅能稳固心神去除魔障，更是能够再次洗筋伐髓提升修为，并且是毫无副作用的提升，也就是说，即便是服用了多枚这种丹药，也不用担心根基不稳这种事情，药效可以说极为逆天的。

    要知道，不管是在修真界，还是在更往上的，人人向往的神界，其可以提升修为的丹药并不算少，这种丹药也极受广大修真人士的喜爱，毕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傻子才会不愿意。但是却也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服用这类型的丹药，更加不是人人都可以无限制的服用这类型的丹药，因为这种丹药服食过多，就会造成根基不稳，这也是欧阳夏莎一直没有过快的让自家亲人朋友们使用丹药提升的原因所在。

    而相伴着这种提升修为的丹药一起出现的，便是稳固根基的丹药，只是这些丹药的效果也是具有一定的局限性的，直白点说，就是这种稳固根基的丹药，其实并不能够完全稳固修为，由此可见，这种所谓的破噩丹是有多么的逆天了，不仅可以提升修为，还可以完全稳固修为，真的是极为难得的。

    当然了，如此好的丹药，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想过炼制，而诸如此类，人类可以服食的，类似于这种无任何副作用的提升修为的丹药，也不是没有，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炼制，毕竟，只以炼丹术的等级来判断，想要炼制，对欧阳夏莎而言，完全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如若炼制成功，可以为欧阳夏莎一行人进入神界节约不少的时间，而正是因为想过，所以，欧阳夏莎才会被人一点就通，一说就想起破噩丹的作用。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欧阳夏莎虽然在炼丹术这一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在材料这方面，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可想，颇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因为这种无任何副作用的提升修为丹药，其中所需要的一种材料，只有在神界，依靠转换过的神灵才能生存，且还是属于那种非常稀有的存在，所以，此时尚在修真界的欧阳夏莎，即便是知晓此类丹药的丹方，也熟悉此丹药的炼制，却仍旧得到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

    至于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里面，如若是放在以前，她根本就不需要为药材的问题操心，因为‘腕碧’空间里，定然是会有这种材料的存在的，可是在如今，却不复往昔。

    至于原因，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在使用禁忌之术之后，‘腕碧’空间为了保护好，被葬魂皇他们以禁忌之术保下的，欧阳夏莎那本该魂飞魄散的灵魂，而耗尽了能量，从而恢复到起始状态，所以里面的成型宝贝虽然可以保住了，可药材果树之类的，正在成长的东西，却因为空间内灵气不足的原因，枯萎灭绝了，即便是欧阳夏莎后来成功开启了‘腕碧’空间，且已经升了不少等级，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让那些药材果树逆天的复活过来。

第2084章 遗址探秘(2)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打开药瓶，数了数，发现药瓶内，足足有百枚这种破噩丹，这让她心中很是兴奋，之后更是满意的将其毫不犹豫的收了起来。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反应了，毕竟，白得的东西，还是如此好的，即逆天，她又暂时无法炼制出来的好东西，能够不费任何力气的轻松得到，甚至颇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意思，这般境遇，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然在满意的同时，欧阳夏莎心中也在暗暗的感叹道‘这种破噩丹，虽然很是逆天，但也有一定的限制，而这个限制便是服用的数量了，而以它所限制的每个兽兽，或是异宝类的修者，每人服用的极限十颗来算，这批破噩丹，足够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兽兽使用了，即便是加上乐虎他们这些不是自己的契约兽在内，也足够分配了。看来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兽兽，暂时是不用她费什么心了，至于以后，到了神界，只要找到一株那种材料，以她的炼丹水平，还有‘腕碧’空间那逆天的时间差异，到时候还需要担心破噩丹不够分，会厚此薄彼的问题吗？’

    “啊啊啊，主人，您不能吃独食啊，怎么的也给我吃一颗吧，就一颗，啊啊啊，主人你吃这个东西没用的，我跟小黑黑吃才有用的。”看到丹药突然就不见了，星耀石晶精欧阳浩麟立刻就着急了，在石桌上一蹦一蹦的，四肢纤细的小短腿，支撑着一个不太配套的，与之胳膊腿相比，显得异常巨型的黑色身体，看起来颇有点滑稽，让人在发笑的同时，忍不住的担心，不知道他这小胳膊小腿，会不会被他那相比之下，显得异常巨大的身体给压断了。

    “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如若你一定要现在吃，那么就只能在那里面吃，如若不然，就只能离开了这里再说，毕竟，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待很久，你觉得呢？”欧阳夏莎听了欧阳浩麟这话，顿时就一脑门的黑线，如若不是对欧阳浩麟的性格有所了解的话，估计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是在跟他抢吃食呢！虽然对此，心中颇有些不爽，但最终，欧阳夏莎还是耐心的开口解释了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丹药可不是说吃完就完事了的，总是要有个炼化的过错，而她现在正是赶时间的时候，可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在这傻傻的等着这小家伙慢慢炼化。

    可别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所在，不然等他真的炼化完毕，到时候不要说是遗址传承了，估计连黄花菜都彻底的凉透了，那她之气的努力，之前所计划的计策，不都白白的浪费了吗？而像欧阳夏莎这般心志坚定，不愿做无用功的人，是绝对不允许此种可能的发生的，所以，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听完欧阳夏莎的回答，浩宇浩麟便用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欧阳浩赭，那么明显的祈求之意，想要人不去注意都不行，直到被他盯住的欧阳浩赭无奈的点了点头，欧阳浩麟这才兴奋无比的把目光转向了欧阳夏莎，只听见他说：“主人主人，你带我去吧，去你说的那个地方，我现在就要吃。”

    越说，欧阳浩麟蹦跶的就越欢快，馋嘴的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丹药，至于历练带路什么的，不是还有欧阳浩赭吗？不然，以为他那么看着欧阳浩赭，甚至带上了祈求的神情是为了什么？

    “那里是我的一个私人空间，你进去了，直接服用丹药就可以了，没看到人也不要恐慌，有什么事，直接用心灵平台呼喊我就可以了。”得到欧阳浩麟的回答，欧阳夏莎当即也不再犹豫，不等欧阳浩麟回答，便直接将他给扔到了‘腕碧’空间里，又用精神力从丢到空间里的药瓶中取出了一颗丹药，放到了正呆呆愣愣观察着‘腕碧’的欧阳浩麟的手上，之后，再次将之前的话重复交代了两遍，直到欧阳浩麟点头肯定，肯定自己听清楚了，欧阳夏莎这才将自己的精神力从‘腕碧’空间之中抽离了回来，之后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不再过问。

    扔完了欧阳浩麟，欧阳夏莎便把目光转向了欧阳浩赭，雪蟒大人，以及乐虎他们身上，毕竟，跟在她左右的，可不止欧阳浩麟一只兽兽或异宝。想到这丹药的药效，欧阳夏莎更是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问道：“浩麟已经进去了！那你们呢？是想跟浩麟一样，进入那里，现在就服用呢？还是等走出了这座遗址再服用？”

    “谢谢主人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先陪着主人探索完这座遗址，等主人找到想要找的东西，然后我再吃，毕竟这会儿，主人还需要我带路呢！”星耀石晶精的伴生兽剧毒星耀蚺欧阳浩赭，突然眨巴着眼睛，一改从前的严肃，卖萌的回答着说道，更甚至讨好的蹭了蹭欧阳夏莎的手背，表示自己真的很懂事很懂事，和那个贪吃的晶精完全不是一个种类的！

第2085章 遗址探秘(1)

    平时习惯冷着脸的欧阳浩赭，突然一改往日的高冷有型少言风格，改走可爱卖萌懂事风，虽然多少感觉有些别扭，可不得不说，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啊！可爱到，让人忍不住就想掐一掐他的脸，哪怕他欧阳浩赭此时还没有化作人身，还是一只小小的蛇形，这种感觉也没有例外。

    相反，正是因为他还是一只小小的蛇形，反倒让他身上更多了一种所谓的反差萌，而这种反差萌，则令欧阳浩赭比普通的卖萌又多了几分可爱。反正，至少欧阳夏莎是这般想的。如若不是周围环境使然，如若不是为了在人前顾忌一下自己的形象，如若不是时间有限，只怕欧阳夏莎的狼爪，早就开始行动了。

    “主人，我也等出去了再说！”而雪蟒大人在听到破噩丹的第一时间，虽然也忍不住心动的想要快点拿到，到底落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可最终，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心中那股莫名，又近乎于本能的渴望，老老实实的选择了留下，毕竟，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孰轻孰重，什么人的话能信，什么人的话有假，这些还是能够分辨的很清楚的。所以，破噩丹对他而言，已经算是囊中之物了，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早吃晚吃的问题罢了。

    至于乐虎，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先是微微的一愣，因为他从未想过，这种逆天的好东西，欧阳夏莎还会分他的一份，到底他与雪蟒大人他们的身份是不一样的，不是吗？所以，欧阳夏莎的回答，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不过作为一族之长，乐虎到底是冷静的，在那微微一愣之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恢复了正常，虽然心中还有些小小的激动，可在他的脸上，却仍旧保持着一副无比淡定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影响他似得，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还是那种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的样子，这不，只听见他无比平静的开口说道：“出了遗址再说吧，不着急。”

    听了雪蟒大人和乐虎的回答，欧阳夏莎赞同的点了点头，根本就没有半点出乎意料之外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是，雪蟒大人他们并不是什么三岁的小娃娃，不仅不是三岁的小娃娃，还曾经或是仍旧占据着一方统领的位置，这样的人，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最正常，也是最理智的，而在欧阳夏莎看来，选择之后服食，显然才是正常，也是最理智的答案，所以，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反应呢？

    再次认真的将他们所在的这间密室搜寻了一番，再三确认，这里的确连根毛都不剩了，欧阳夏莎这才带着众人和兽兽，心满意足的离开此密室，继续前行，她可是越来越期待后面将会出现的宝物了。

    欧阳夏莎一行人又步行了半刻钟，便发现了第二间密室，这间密室尚未开启，但却有两方人马打在了一起，一方四人，一方三人，修为全部都在大罗金仙初期水平，四人那方是四个男子，而三人那方则是两男一女，虽然人数上没有占到一点优势，可凭借着他们的修为，却硬抗下了那四人的攻击，半点都没有落入下风。虽然不知道这是何故，可这的确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交战双方，此时正处于的焦灼状态就知道了。

第2086章 遗址探秘(2)

    两方人马本来打的正酣，但见到欧阳夏莎一行人过来，却是不约而同的收了手，一边时刻注视着对方的行动，防止对方的偷袭和反扑，一边十分警惕的看向了欧阳夏莎一行人，只是谁都没有主动开那个口，因为这个时候，在场的三方人马心中都清楚，此时谁先开口，谁便先失了先机。

    只是并不是人人都有那种耐磨的耐性的，就好比此时，待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后，那四个人的一方，最终还是忍不住了，而他们那渐渐浮起的焦躁情绪，便是最好的证明。更甚至，其中的一名男子因为实在是忍不住了，而选择了直接开口，只听见他说：“我们联手，宝物平分，杀了他们如何？”

    欧阳夏莎看向那四人所穿的服饰，据夏侯芈耀对她的后期介绍，这几人应该是炎龙国的皇家子弟，是沐族所守护的正统皇室，当然同时也是前世派人参与灭她满门的势力之一。

    只不过那个时候派来的人，却不是眼前这几位，不过就看眼前这几位自以为是的样子，要么就是他们在炎龙国地位崇高，根本就不需要去执行那些任务，要么就是在那个时候，早已经死翘翘了。而欧阳夏莎，更愿意相信后一种情况，说她是自我安慰也好，说她是胡乱猜测也罢，反正她的感觉就是这般告诉她的。

    “我们和你们联手，杀了他们，宝物我们不要了！”听到那四人的话，还不等欧阳夏莎一行人给出答案，那对面的三人中的唯一女子，便恨恨的放了话，那着急的语气，好像生怕欧阳夏莎真的与那边结盟似得。而她看向那四人从不移开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彻骨的恨意，不用说，这两边定然有不小的仇怨，否则一个女子，怎么会露出那般的神情。虽然这女子说出来的话，明显有些不够理智，可却也不能否认，是有足够有魄力的。

    闻言，欧阳夏莎倒是多看了那女子一眼，这三人穿着随意，看不出是那个势力的弟子，不过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难判断，那对亲密的，应该是对情侣，而另一个男子与那女子八成相似的脸，则说明他们不是一对姐弟，就是一对兄妹，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好感，却也要比对那四人，算是仇人的亲人给她的感觉要好上许多。

    欧阳夏莎虽然从前并不知晓参与灭她满门的势力都有哪些，可这一世，因为有了夏侯芈耀的帮忙，她算是了解了，前世参与灭她满门的势力，除了她所知晓的沐族之外，还有整整八个势力参与了其中。

    当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荒谬到要将这八个势力的所有人都列入到敌人的范围中去，除了那些见过面的执行者，还有能够查出来的背后主谋，其余的人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更甚至，就算是那些参与者，欧阳夏莎也想过，只要不是下令者，只要不再来找她麻烦，她也没想过非要和那些人斗个你死我活。

    而欧阳夏莎最恨的，也是被她例如黑名单的必杀对象，毋庸置疑，还是沐族的那群人，因为他们使用的手段太过卑鄙，欺骗了她的感情不说，还是那场灭族之案的发起者，而这些人才是她主要的复仇对象。

    所以，这个时候即使是看到了那场灭族之案有所参与的炎龙国皇家子弟，欧阳夏莎的心情也还是出奇的淡定，只听见她冷冷的说道：“你们可以先打，我们不插手。”

    虽然时间有点紧迫，但还是可以留点看戏的时间，大不了之后的行程抓紧一点，不再这般慢悠悠的步行就是了，而且这双方人马，她也都不认识，哪里就知道谁好谁坏，毕竟，那两男一女她连是哪个势力的弟子都不知道，不是吗？毕竟，沐族之人她并不是每一个都认识不是吗？虽然沐族之人都是一起行动的，可是谁能保证，一定就没有落单的呢？至于个人仇怨，谁说一起合作过的势力，就一定是人人相处融洽呢？所以，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选择要帮哪一方的意思。

    “哼，你们这是想当渔翁，待我们两败俱伤之时，再趁机抢宝不成？你们还真天真，想的倒美，真以为我们这么蠢，不解世事，没见过世面吗？”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那炎龙国的皇室弟子顿时就不爽了，想都没想，直接便开口不屑的讽刺起来，看向欧阳夏莎一行人的眼神，也变得极为不善起来。那目光，就好像欧阳夏莎杀了他们爹娘，灭了他们满门似得。毫不夸张的说，如若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欧阳夏莎他们只怕早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而另一方的三人闻言，倒是有些犹豫，不过最终，那个看似像是女子伴侣的男子，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只听见他虽有些隐忍，却无比坚定的说道：“师妹，师弟，我们先杀了他们，给你们的妹妹报仇！”

    听了这话，欧阳夏莎一行人便也明白了，难怪这双方都要选择和他们联手了，原来不仅是争夺宝物的问题，竟然原本就是有仇的，这也应该算是冤家路窄了。

    “姐姐，姐夫说的没错，我们先杀了他们在说，能为妹妹报仇，就算是死，我也死而无憾！”听闻自己伴侣的话，女子虽然隐隐有些冲动，可仍旧没有下定决心，还是有所犹豫，所以，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男子，也就是欧阳夏莎判断的，女子的兄弟，也忍不住开口，开始规劝了起来。

第2087章 遗址探秘(1)

    正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这名开口说话的，与女子有着八成相似脸孔的男子，听他对那一男一女的称呼，还有那一男一女没有反驳的反应，就可以判断出，他必然是那名女子的弟弟无疑了。

    就算不是一母同胞的关系，也定然是同父异母，或是同母异父的存在了，不过按照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还有相互之间的称呼来看，前一种的可能性较之后者，可要大的多。

    毕竟，这修真界跟华夏的古代差不多，男人三妻四妾，宅院宫斗宅斗，子女嫡庶之分，那都是必不可少的生活调味剂，哪怕这些人都是修真者，也不能例外。

    就拿欧阳夏莎面前的这对姐弟来说吧！如若那名男子与那名女子，不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姐弟关系的话，那那名男子，便不会只喊那名女子姐姐，而会喊‘嫡姐’或是‘庶姐’，相反，那名男子只喊‘姐姐’，就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好吧，世事无绝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就例外的免俗了呢？不过，即便真的如此，他们之间那斩不断的血脉牵绊，仍旧是无法否定的，谁叫他们有着一张八成相似的脸庞呢？

    而正是因为有了这血脉的牵绊，所以，这名男子劝慰的话，往往比那名，被这位胞弟称之为‘姐夫’，也就是那名女子的伴侣的男子的话，更加具有说服力。

    虽然对那名男子有些不公，可谁叫这个世界上，最难理清，最难说明的，便是这‘血脉’一词呢？它可以让一脉相连的两人反目成仇，加以利用；可以让一脉相承的两人以命相护，舍己为人；也可以让与之一脉相连之人，充满了勇气，不畏生死，只看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如何选择了。而欧阳夏莎面前的这两位，很明显，就是之前提到的第三种，因为血脉的牵绊，让他们浑身充满了勇气，哪怕明知道，他们之后也许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果然，一听这名男子的话，那名女子本就有些动摇的意念，瞬间便垮塌了，仇视的看着对面四人，狠狠的一咬牙，便下定决心般的大吼道：“好，先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在说！”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挥着剑，与身边的两名男子一起冲了过去，再一次和对面的那四人打在了一起。

    “看这几人的招式，似乎并不像是名门正派有的，太过阴损！”看着那女子招招充满杀机，步步攻人命门的套路，一向把自己摆在正义位置上的沐心忧，便忍不住，有些鄙夷的开口了。

    从沐心忧此番的举动来看，虽然沐心忧真心向着欧阳夏莎，虽然沐心忧心中甚是厌烦沐族，可沐族的那点自视甚高，自诩名门正派的思想，还是对沐心忧有所影响，有所荼毒，而且这影响，这荼毒还不算小。

    “如若我看的没错的话，他们怕是阴九门的弟子！”苏启荣作为佣兵，走南闯北，见到的，看到的，比沐心忧这样的大家小姐可要多的多，说他是见多识广，都不算夸张。而事实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这不，仅仅只是几个招式，他便说出了对方的来路，别看他说了个‘如若’，可那肯定的语气，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第2088章 遗址探秘(2)

    至于沐心忧的那点不算太好的心思，苏启荣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他相信自家主子，他相信他都看出来的东西，他都觉得不算好的思想，自家主子岂会没注意到，岂会没看出来？所以，接下来，自家主子定然会有所行动和计划的，就算不是马上，也不会耽搁的太久。而他没有开口劝阻的原因，倒不是他不想开口，或是忌惮什么，而是他即便开口，除了打草惊蛇，外加惹沐心忧厌烦之外，没有一点意义和好处，既然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又何必去做这番吃力不讨好的无用功呢？因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故意什么都不提起，便是他此时最好的选择。

    “果然被本小姐说中了吧！还真是些邪门歪道，‘阴九门’里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人！”听了苏启荣的话，沐心忧马上就因为自己说的话被证实而嘚瑟了，那洋洋得意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带遮掩的。

    “阴九门？什么地方？”听到一个陌生的势力名称，欧阳夏莎会提问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提问，那才是怪了。至于苏启荣的那点暗示，欧阳夏莎当时收到了，也明白了，只是之后，除了给予他了一个肯定的点头示意之外，再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表情，倒不是欧阳夏莎不关心沐心忧，而是欧阳夏莎觉得，还不是时候罢了。而苏启荣很显然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也再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看来两人是心照不宣了。

    “回大人的话，大人可知晓修真界的七大势力？”既然自家大人有疑问了，作为一个好的，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下属，为自家大人解惑，那便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责任，而乐虎就很好的做到了一点。

    “听夏侯芈耀介绍过，修真界七大势力分别为：沐族，夏侯家，百里家，北堂家，阎罗殿，修士院以及冥灵学院。”对于乐虎的问题，欧阳夏莎没有任何迟疑的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大人可曾听夏侯少主提起过与之相对立的六大邪派吗？”想要解答欧阳夏莎的疑惑，首先便要对症下药，搞清楚欧阳夏莎到底对修真界的势力知道多少，否则，便是做无用功了，而乐虎便也是这样执行的。

    “六大邪派？芈耀不曾提起过！”听到乐虎提起这六大邪派，欧阳夏莎心中便多少有所计较了，心中估摸着，这‘阴九门’只怕就是那所谓的‘六大邪派’之一吧！不过虽然欧阳夏莎是这般猜测的，可却也没有自作聪明的主动提出，而是实事求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乐虎的问题，不曾多说一句。

    “大人，其实在这修真界，准确的说，应该可以划分为十二势力，一大圣殿，而这一大圣殿便是大人之前提到的阎罗殿，至于为何把这一大圣殿单独划分出来，完全是因为这阎罗殿说白了，便是修真界整个界面的掌权者，是那位的居住地，这阎罗殿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是凌驾于这十二势力之上的，没有人敢逾越半分，而他们从不参与那所谓的家族势力排位赛，却没有人敢藐视他们半分，这无疑便是最好的证明了。”听了欧阳夏莎给出的回答，乐虎心中便清楚明白的知晓，他之后应该从哪里开始为欧阳夏莎解释说明了。

    “正所谓‘有黑便有白，有阴必有阳’，同样的道理，在势力划分上，也是非常适用的，正如那十二势力一般，就被划分为了六大正派与六大邪派。”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乐虎顿了顿，便紧接着解释道。

    “而那六大正派，便是我之前提到的七大势力里，除了阎罗殿之外的六个？！”听了乐虎的解释，欧阳夏莎心中便有数了，不过，好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似得，欧阳夏莎直接便将这点想法开口说了出来。

    “大人所言甚是，那所谓的六大正派，便正如大人所猜测的那般，是大人之前提到的，除了阎罗殿之外的那六个，之所以被人说成是七大势力，不过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世家势力，高人一等的说法罢了。”听到欧阳夏莎反问的话，乐虎肯定的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开口回答道。

    “呵呵！也是，否决与之不对盘的那些邪派，巴结比之强悍的阎罗殿，这些，的确是那些自视甚高之人的惯用做法和常用技巧。呵呵！那六大邪派呢？是哪六个？如若我没猜错的话，阴九门只怕便是那六个邪派之一吧！”对于乐虎给出的回答，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嘲讽的笑了起来，当然，她并不是在嘲笑乐虎，而是在嘲笑哪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势力而已。

    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哪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势力实在是太假太虚伪了，就好比那正派的第一世家沐族，连杀人灭族夺宝这样的事情，都做到那般熟练，可见并不是第一次那样做了，连这样的势力，都可以算是正派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会还有所谓的邪派？或者换句话来说，那些邪派需要多坏，才能算是邪派？反正欧阳夏莎是想不出来比之更坏的存在了。

    不过有句话倒是说的好‘伪君子比之真小人，让人更加的厌恶和唾弃’，也就是说，像沐族这般，满是伪君子的正派，比之那些被他们冠上恶名的邪派，就算那些邪派里满是奸佞小人，没有一个好人，只怕相比较坏恶而言，那些满是伪君子的正派，还是要更胜一筹。

第2089章 遗址探秘(1)

    虽然俗话常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可不也有后来的‘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宁得罪女子，莫得罪伪君子’作为补充吗？可见，伪君子是多么可怕，难缠的角色了。

    当然了，这些话的由来，也不是没有理由可寻的。要知道，在如今这个全民修炼的界面里，那些个所谓的真正纯正的君子和小人，已经是不多见的存在了，千人之中能出一个，都已经算是奇迹了，而这里更多人的性格特质，则是那种既非君子亦非小人的中立呈现，这类人，也算是修真界最基本人群的构成了。

    而在这些基本构成人群的基础上，还有两类人也应该算进来，一类是伪君子真小人，一类则是伪小人真君子。而沐族，在欧阳夏莎看来，很显然便是第一类，人前看着人模人样，自诩名门正派，自诩正人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可人后，还不是烧杀抢掠，为了自己的利益，眼都不眨的灭人满门吗？

    而面前的这个姐弟情侣组合，在欧阳夏莎看来，就属于第二种，哪怕他们出自邪派阴九门，哪怕他们算不得什么真君子，那也必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小人，如若不信，看看他们所使用的招式，就知道了。别看这姐弟情侣几人所使用的招式步步紧逼，招招置人于死地，可他们的出发点，却是为了亲人；且那些狠辣，紧逼的招式，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并没有使用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损手段，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坏都坏的光明正大，坏都坏在明面上。

    至于与之对敌的炎龙国皇室弟子，虽然招式没有那阴九门的三人狠辣，可他们也不见得是什么好鸟，就欧阳夏莎这种没有专注看他们对战的人，无意中都瞟到了好几次，他们使用暗招或是暗器的时候，这样的人，就算不比沐族狠，也善良不到哪里去，不是吗？甚至在欧阳夏莎看来，这种人比之阴九门的那些人，更要恶心，更要狠毒，还名门正派呢？玩偷袭，玩阴损，就这样的名门正派，还真不如阴九门那样的邪派，伪君子果然还是伪君子。

    虽然不是所有的名门正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夏侯家的存在便是最好的证明，也不是所有的邪派，都是什么伪小人真君子，就好比之前他们所碰到的那些偷袭者，可有两点，欧阳夏莎却可以十分的肯定，那便是：

    第一，所有的名门正派，不管是如夏侯家这样的真正的名门正派，还是如沐族那般虚伪的名门正派，他们的心中其中都是一样的，都是那般的高高在上，都有着看不起邪派的心理；

    而第二则是，虽然其他交往不深的势力，或是两不相帮的势力欧阳夏莎还看不清楚，也不了解，但是至少与沐族为伍的势力，她可有肯定，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能得到夏侯家肯定，并与之深交的势力，都算是不错的势力，哪怕不是真君子，也坏不到哪里去，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时候，乐虎便缓缓的开口，给出了欧阳夏莎想要得到的答案，只听见他淡淡的开口说道：“大人，与其说修真界是六大邪派，倒不如说是七大邪派也许更为妥帖，毕竟，看不上眼，那都是相对存在的。那些自诩正派的势力看不上那些个邪派，为了巴结或是拉拢阎罗殿，给世人们来了那么个七大势力的统称，那么，那些邪派在他们的世界里，当然也一样可以因为看不上那些满是自欺欺人的伪君子的名门正派，外加巴结或是拉拢，又或是不愿得罪阎罗殿，在他们的世界里，弄个七大邪派啰！”

第2090章 遗址探秘(2)

    “所以，修真界的七大邪派，分别为之前大人所估算到的阴九门，还有高高在上，被人拉拢的阎罗殿，以及炼狱谷，万幽庄，萨满教，妖异阁，鬼王楼。”微微的顿了顿，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乐虎便紧接着，一口气把七大邪派全都说了出来。相对于前面的啰嗦解释，这一句回答，倒是简洁的多。

    “当然，除却这十二势力，一大圣殿外，还有两个比较特殊的，也给自己冠上了名门正派称号，只比那六大正派稍弱一筹的存在，那便是两国的皇家弟子，就好比面前这四个炎龙国的皇家弟子。”刚刚回答完欧阳夏莎的问题，突然想到了面前那四人的身份，怕自家老大不知道，乐虎便忍不住再一次开口了。

    “主人，既然对方是那劳什子的邪派，还是六大邪派中的一员，这种大魔头，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去帮帮忙，帮忙那些皇家弟子一起灭了他们？毕竟，邪门歪道，人人就该得而诛之，不是吗？”听闻了乐虎的一番解释，首先最冲动，也是最最有感而发的，或是说是反应最激烈的，便是最最‘富有正义感’，或者说是与那些伪君子们相处久了，被那些伪君子洗脑最厉害的沐心忧了，这不，一段义正言辞的回答就这样脱口而出了，连个盹都没打。

    老实说，欧阳夏莎这一群人，除了沐心忧这个来自于沐族的成员外，其他的，不是魔兽，就是佣兵；而不管是魔兽，还是佣兵，他们的思想都比较自由，看问题也比较中立，压根就不会像沐心忧那般极端，那么自大，觉得白的便一定是白的，黑的便一定是黑的，也就理所当然的，对沐心忧的想法持反对，不赞同的态度啰！

    只是反对归反对，不赞同归不赞同，可真要说出来，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沐心忧不仅是个女孩子，还是某个人的心上人，又或者有些人刚刚加入进来，还不好一进来，就做些得罪人的事情，介于这些缘由，在场的大多数人或兽兽，便不好过于直白的对其指手画脚，或者提点出来。

    而正当这些人或是兽兽，在思考着，如何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既不会伤害到沐心忧的自尊心，又不会让其在歧途越陷越深的方法之时，向来直白，也没有什么‘男子必须让着女子’思想束缚，或者说，在他心中，只有欧阳夏莎才算是女子的欧阳浩宇，便直接毫不顾忌开口了，只听见他万般鄙视的开口说道：“心儿，你这脑被洗的还真是厉害！”

    “浩宇大人，我一一我一一”如若说出那段话的不是欧阳浩宇，而是换个人来说的话，沐心忧只怕早就开口反驳发飙了，可这个人是欧阳浩宇，那结果就不同了，谁让沐心忧害怕欧阳浩宇，害怕的要命呢？要知道，在沐心忧的心目中，如若最最最崇敬，最最最恐惧的人是欧阳夏莎的话，那么最最最害怕，也是最最最让她胆怯的，便是欧阳浩宇了，特别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里。如果说在平时，沐心忧还敢与之开两句玩笑的话，那么在这种严肃的气氛下，她就真的是连个气都不敢喘了。如若不信，看看她此时的反应就是了。这不，此时的沐心忧，不仅连回答都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甚至那后半句，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可见欧阳浩宇对她而言，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我什么我，本大爷说你是被洗脑了，你就是被洗脑了，难不成你还觉得本大爷说错了不成？”其实，如若能跟沐心忧好好解释一番的话，她也不是那种不可理喻，或是死脑筋的人，毕竟，她从前虽然呆在沐族，可真正与沐族接触的时间，与其他沐族嫡系相比，可要少的多的多，而且她还与欧阳夏莎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就算没有再次被洗脑，没有彻底被同化，也都差不多了，可无奈欧阳浩宇这孩子，除了面对欧阳夏莎，其他时候最缺乏的便是耐性，所以，指望他开口解释，那还不如指望天降红雨，那种希望也许还要大的多。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凶神恶煞的狂吼之外，欧阳浩宇还真没有第二种方法。而这种方式，也就导致了沐心忧心里的敢怒而不敢言，即便欧阳浩宇本身有所立场，有所根据，说的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最终也因此变成了没有立场，没有根据，威逼胁迫得来的结果了。

    “没有，我没有！”这不，正如旁人所意料的那般，在欧阳浩宇的怒吼威胁下，沐心忧嘴上说着没有，可她那眼底的不甘，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一看就知道，沐心忧的妥协是源于何故。

    “拜托，你要回答没有的时候，真想要人相信，态度怎么也该稍微诚恳点，如若心中不服，你大可以说出来就是，这么一副心口不一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的啊？”欧阳浩宇这家伙，也只有在欧阳夏莎，还有欧阳白和混沌的面前，才会显示出其可爱的另一面，除此之外，他大多都是霸道的，所以如此霸道的他，怎能允许沐心忧的挑衅呢？没错，在欧阳浩宇看来，沐心忧这样一幅模样，就是对他的挑衅。

第2091章 遗址探秘(1)

    王霸之气开启的欧阳浩宇哪会注意到气势威压的收放，所以，意料中的，沐心忧便成了他最直接的目标，不过，好在欧阳夏莎及时反应了过来，果断的出手了，否则，还真不知道沐心忧会有怎样的下场，说不定，这还没开打，就会见红，甚至是有同伴丢命，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传说中的十大上古传承神兽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要知道，面对传说中的十大上古传承神兽的气势威压，不要说是沐心忧这躯还没成仙，也没经历过雷劫重塑经脉的凡体肉胎了，就是像雪蟒大人这般，一只脚跨入仙境，只差一个形式雷劫，皮厚肉燥的高阶魔兽，甚至是已经成仙的高阶仙人都无法承受住，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威压。

    “谢主人救命之恩！谢主人救命之恩！”被欧阳夏莎出手救下的沐心忧，在心有余颤的同时，便忍不住发自肺腑的感谢起了欧阳夏莎的救命之恩，外加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姐姐一一！”而被打断了自己发泄怒火渠道的欧阳浩宇，却不爽的开始撒娇了。听听那傲娇的调调，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可仍旧让那些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呢！

    如若放在平时，欧阳夏莎哪怕不管沐心忧，也不会不管撒娇的欧阳浩宇，毕竟，她的三只，陪她经历过无数轮回的灵魂契约兽，对她而言，是不同的，非常特别的存在。可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却丝毫没有理由两人的意思或打算，甚至就好像没有看见两人的表情，听见两人的声音似得，如若不信，看看她那淡然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而众人和兽兽看欧阳夏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连身子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而那放空的眼眸，更像是在透过对面的四人在看什么似得，顿时，众人和兽兽就明白了，欧阳夏莎这是在顿悟。

    要知道，修真一途，能够顿悟，那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难得的机遇，十万个修士里，能有一个有机会顿悟，那都是非常难得的了，而且一个人的一生，碰到了一次这样的机会，便很难有下一次，可以说是‘过了这个村，就不会有那个店’了，虽然不能说是绝对，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也正是因为太过难得，几率颇低，所以众人和兽兽一开始才没有想到这里来。而欧阳夏莎难得有此幸运的机会，众人和兽兽怎么忍心破坏呢？因此，全场都沉静了下来，保持着绝对的安静，便成了此时的重中之重。而事实也的确如众人和兽兽所预料的那般，此时的欧阳夏莎正在顿悟当中。

    若有所思的看着交缠在一起交战的几人，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对正邪之分突然有了一些新的见解，所谓名门正派，妖魔邪道，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称呼罢了，这两者之间的意义，可完全不能够用好人和坏人去解释。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中难道每个都没有藏污纳垢的事迹，就好比所谓的正派第一势力沐族，前世为了夺宝，不一样眼都不眨的灭了他们满门，而那些所谓的妖魔邪道中，也不可能真的没有一点真情实意，就好比面前的姐弟情侣，可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报仇，甚至为此，连性命都可以果断的抛弃，所以很多时候，正与邪，好与坏，不过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罢了，单纯以正邪，坏话四字来划分人性的，不是单纯的像是白痴，就是愚蠢的比白痴还白痴。

第2092章 遗址探秘(2)

    当然，欧阳夏莎是这样想，也便是这样说的，没错，不知不觉中，欧阳夏莎便把她所顿悟的想法，给赤果果的说了出来。而欧阳夏莎的这段话，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和兽兽同时愣住了，尤其是之前还在争吵的两个。

    毕竟，已经时间已经过了一会儿，再急躁的人，这会儿也该冷静下来了，更何况，两人还都属于欧阳夏莎的盲目脑残粉，对于欧阳夏莎的话，那是一个‘服’；就算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言听计从，可也至少占了九成。

    当然，沐心忧他们心中越是信服，对于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就越发的抬不起头了。这‘自己人打自己人，自己人呛自己人’窝里反的场面，的确是有够丢人的了。

    “你们说，他们哪方能赢啊？”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又或者是为了遮掩自己所犯的错误，不想再让众人和兽兽把重点继续放在她的身上，所以，不等其他人开口，沐心忧便首先开口，转移起了话题。

    “当然是那边的几个能赢啦！”见沐心忧已经首先起头了，所以，与她有着相同看法的欧阳浩宇，便也配合着有问必答了起来，甚至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并指着炎龙国皇室的四人，底气十足的回答道。

    虽然只一眼，欧阳夏莎便看明白了沐心忧他们的意图，可她却并没有揭穿他们的意思，不仅没有揭穿他们，而且还有配合他们，就此揭过的意思，再加上她心中本就有些好奇，好奇沐心忧他们为何会有此判断，所以，这个配合，就更显得甘心情愿了。好吧，哪怕欧阳夏莎也是如此觉得的，但她可不觉得这两个，平时脑筋不会拐弯，连一下脑子都不愿意多动的家伙也会有如此眼力，于是便好奇便问道：“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人多一个啊！”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沐心忧与欧阳浩宇的回答倒显得出奇的一致，似乎连半秒钟的时间差都没有。这异口同声的回答，还有那不明所以，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夏莎，好似在说，这么明显的事情，主人（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有没有？！

    欧阳夏莎被两人的回答，还有那虐待鄙夷的眼神给噎的够呛，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欧阳夏莎伸出那纤细的手指，对着沐心忧和欧阳浩宇的脑袋就轻轻的敲了下去。

    虽然欧阳夏莎下手的力道很轻很轻，除了有那么一点点的触碰感之外，压根就不会有所谓的疼痛之感，可还是惹的沐心忧和欧阳浩宇这两只，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头，凄凄惨惨的看着自己，那表情无辜的，好像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的不对了似得，搞的欧阳夏莎这只本就没有什么缘由之人，顿时是心虚不已。不过估计这两只压根也不会想到，他们所盲目崇拜的欧阳夏莎，居然会因为如此幼稚的原因，就对他们出手的吧！

    “大人，我也觉得这四人的一方比较厉害些，那姐弟情侣的三人组合，哪怕招式阴损，也应该不是其对手。”在场的，但凡是明眼人，便都看明白了欧阳夏莎真正出手的缘由，也都感觉到了此时颇为尴尬的场面，所以，此时插上那么一句，做一做和事老，无疑是必要的，这不，看透了这一点的乐虎，便忍不住笑着开口了。

    “恩，你说的没错，不过却也不能绝对的肯定，顶多只能说是他们获胜的几率要一些，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我们还是且再看看吧！”有台阶下，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当然会顺杆下啰，结合欧阳夏莎作为一个掌权者，做什么都不会断了自己的后路的性格，毕竟世事无绝对不是？所以，这个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完全出于性格使然，而没有任何理由可寻的，要知道，虽然从表面上来看，那四人的组合的确要厉害了一些，但却并不排除，双方打在一起的时候，会因为心态的不同，而出现了一些变化的可能。而这些变化，足以影响整个战局，毕竟，战场上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变化，更何况是整个心态的变化。

    就好比此时此刻，那四人的组合虽然总体实力上要比对面的姐弟情侣档要强上一筹，但却因为顾忌欧阳夏莎一行人站在一旁守着的关系，需要留出一条心来，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他们，生怕他们突然出手，坐享渔翁之利，而不能全力迎战，而那三人却没有这番思量，各个都像是豁出性命般，毫无顾忌的打击着这四人，所以打来打去，优势也就变成了劣势，而这种劣势也慢慢的越来越明显，甚至明显到，短时间内，连欧阳夏莎也分不出个胜负来了。

    战局突然就这般陷入到了胶着状态之中，只怕一时半会，是分不出个所以然来了，这让一直担心时间流逝的欧阳夏莎很是烦燥，连眉头都不知什么时候皱了起来。片刻儿之后，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突然便抬起了手臂，射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

第2093章 遗址探秘(1)

    细长的银针，自欧阳夏莎手中分离之后，便气势凶猛的朝着炎龙国皇室其中的一名弟子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之后，只见寒光一闪，在场的众人似乎连反应都还没反应过来，那名被欧阳夏莎盯上的炎龙国皇家弟子，瞬间就因为一针穿喉而死掉了。而欧阳夏莎见此场景，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吃惊或是讶异的表情，而且还镇定的，一副理所当然，泰然自若的神态，似乎就像是她早就预料到了，或者说是这就是她的目的一般。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冥灵帝，创世神的转世，第三代‘神魔之子’大人，当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是惊人的，一击即中的。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可以说是毫无征兆的，虽然炎龙国的那四名皇室弟子，之前对欧阳夏莎一行人就多有防范，可最终对于欧阳夏莎没有预料的出手，却仍旧还是来不及反应。

    不要说那名死的不明不白，甚至连自己怎么死，为什么死都没搞清楚的弟子了，就是剩下的那三人，也因为来不及反应，有些发傻发愣，而在愣过之后，回过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猛地退后，脱离了战局。

    “你竟然偷袭，卑鄙！”剩下的三名炎龙国皇室弟子，待脱离了战局之后，第一时间便忍不住愤怒的大声怒喝道，三人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不出意外的，充满了恨意，就好像欧阳夏莎是他们的灭族弑父的仇敌一般。

    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可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是那般表现的。不过想想也是，偷袭他们，要他们性命，可不就是他们的死敌，一想到，如若欧阳夏莎选择击杀的不是那人，而是他们，那结果，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愤怒了。当然，他们其中还有些人，是那种把自己的性命看的太过重要，重要到家族亲人无论是谁都比不上的存在，而对于这种人而言，欧阳夏莎可不就是他们灭族弑父的仇敌，也许大概比之更为夸张。

    听到炎龙国三人的怒喝，欧阳夏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也没有丝毫的表情转化，只是微微的翘起了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然后便听见她冷然道：“总觉得你们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挡了本小姐的路了，还不知道快点让开，为了避免浪费本小姐更多的时间，本小姐就只能不客气的出手了。”

    “你一一！你这是强词夺理！”被欧阳夏莎这番回答气的够呛的炎龙国皇室弟子，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的，便开口反驳了起来，可看对方，对于他们的驳斥，居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心中对于欧阳夏莎一行人便有所计较了。

    “哼，好，算你狠，我们走着瞧！”虽然炎龙国皇室的弟子，被欧阳夏莎的态度气红了脸，但在理智渐渐恢复过来之后，心中也明白，此时的情况于己不利，放了狠话之后，低调的带着人就要离开。

    只是，欧阳夏莎会放他们离开吗？答案显然是不会的，‘放虎归山’这样的事情，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毕竟自己有那个实力去灭了他们，为何要给自己留下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一个不知何时会上前咬你一口的后患，所以下一刻，欧阳夏莎就动手了，抢在了那对情侣姐弟组合之前，毫不客气的挥着仙剑便冲了上去。

第2094章 遗址探秘(2)

    而那对情侣姐弟组合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在欧阳夏莎对付其中一人的时候，三人便一起围攻起了另两人，配合着欧阳夏莎，直至便杀掉了剩下的那三名炎龙国皇室的弟子。

    战斗结束，四具尸体，欧阳浩赭这小家伙倒是懂事，不等欧阳夏莎吩咐，便蹦蹦跳跳的过去搜刮起了尸体，那开心兴奋又带点贪财的样子，看的那情侣姐弟三人的组合都有些无语，还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那名女子的夫君，也就与女子长相不同的那名男子轻咳了一声，抱拳对着欧阳夏莎一行人开口介绍道：“在下阴九门弟子西凌霜，这位是在下的妻子阴九门弟子华裳，她旁边站在的，则是我的妻弟，也是内人一母同胞的弟弟，同样也是阴九门的弟子华盛。感谢各位今日的出手相助，如若各位不嫌弃，还希望可以和各位交个朋友。”这段话，也算是打断了几人之间的诡异尴尬气氛。

    看到西凌霜的这一番做派，还有华家两姐弟那坦然自若的神态，欧阳夏莎倒是勉强对他们有了些许的好感，毕竟没有真正相处过，所以用勉强一词，倒也算不得夸张。

    在欧阳夏莎看来，虽然西凌霜他们是隶属于阴九门这个邪派的弟子，可至少这些人，依她欧阳夏莎多年磨砺出的毒辣眼光判断，算不上是什么奸佞狡诈，卑鄙无耻之人，而且她如若没有看错，在他们的周身，还有一股子不可忽视的君子气度，这样的人，哪怕存在于邪派，也不会坏到那里，所以，欧阳夏莎便也坦然的对其做了一番介绍，报上了自己一行人的姓名和来历，当然这个来历，就非散修这个最好的借口无疑了。

    双方毕竟是萍水相逢，所以，没有人会不识趣的去追根到底的刨问对方的详细底细，所以双方在简单的认识过后，便都自觉的跳过了这一环节，进入到下一个环节的认识之中，于是便听见西凌霜直言道：“我们夫妻姐弟三人与那四人原本就是有仇的，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怨，这一次在此相遇，也算是给了我们报仇的机会。当然，以我们三人的实力，想要灭杀那四人，可谓是艰难无比，就算是用上师傅给予的众多底牌，也不见得能将之全部击杀，更不能保证我们自己的性命安全，所以，在此，真是要多谢各位的帮助，日后各位如有什么需要我夫妻姐弟帮忙的，只要让人上阴九门捎个信，我夫妻姐弟三人，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帮各位做到，不过在此之前，请各位，先接受我们夫妻姐弟三人一拜。”

    欧阳夏莎明白修真之人最需要做到‘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否则定然会在渡劫之日，产生能置修真之人于死地的心魔，所以，对于西凌霜等人的感激与跪拜，欧阳夏莎并没有出手阻拦，甚至是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接受。

    不过想想也是，如若今日没有欧阳夏莎的插手，这夫妻姐弟三人，即便是能击杀对方，只怕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甚至可以说是与对方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之前的对战，他们是处于劣势的，这一点是怎么都无法否认的事实，而想要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击杀掉对方，除了以命换命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言。

    至于所谓的底牌，他们三人有，难道对方就没有了？要知道，皇室所拥有的资源，向来是比各大势力要多的多，哪怕他们挤不进十二大势力的行列，这一点也是不可否认的。

    “这密室的石门似乎布有机关阵法，并不太容易打开，我们夫妻姐弟三人，还有之前炎龙国的那四个，对此也都是束手无策，所以，就不在此多做停留浪费时间了。各位，希望在这遗址的最后，还能见到诸位，请多保重，后会有期！”做完自己该做的，西凌霜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说什么，便直接向几人提出了离开。那坦荡荡的姿态，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一行人早就知晓其身份底细，还真不会把他与邪派划上等号。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这三人不管是行为举动，还是言辞准则，都与欧阳夏莎一行人心目中的邪派大相径庭，完全不符。由此可见，欧阳夏莎之前的顿悟是完全正确的，并不能单纯的以所谓的正派与邪派，来划分这世上的好人与坏人，邪派并不一定就没有好人，正派也不一定全都是好人，不是吗？

    “希望如此！也请你们多加保重，后会有期！”欧阳夏莎一行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西凌霜此举的意思和目的，说来，这人也算是信守承诺，杀完了人了结了恩怨，便依言让出了这间密室，对此欧阳夏莎心中也甚是欣慰，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也没有帮错人，抱了抱拳，也说出了心中的祝福，为此，也算是交下了这三个朋友。

    西凌霜夫妻姐弟三人在与欧阳夏莎一行人话别之后，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可见此人的坦荡。之后欧阳夏莎便依照第一间密室的打开方法开启了这第二道密室大门。

    待大门打开，欧阳夏莎便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话说这第二间密室里，不管是布置，还是结构，亦或是格局，都与第一间极为相似，虽说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似，可也做到了九成的相同，就好比那单薄的，孤零零的石桌。而在那张与第一间密室一模一样的石桌上，仍旧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盒子。

第2095章 遗址探秘(1)

    “你们猜，这次里面有什么？！”看到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盒子，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对于里面所装的物品，心中没有不好奇的，尤其是好奇心甚重的沐心忧，这不，这首先开口的，理所当然，也是预料中的，便是她了。当然了，在场的，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此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像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就与常人不同，此时可以说是异常的冷静，也不知道是从前见惯了大场面，见多了各种宝物，颇有些眼见呢？还是对盒子里的东西真的不感兴趣？亦或者，只是假装冷静平淡，其实心中深处与在场的众人与兽兽一样的好奇，谁知道呢？

    “刚才那个盒子里是丹药，这个盒子里，只怕是灵器吧！？而且，按照刚才那瓶丹药的价值来判断，这里面的灵器，只怕也是稀有的，千金难求的灵器吧！”

    “不不不，我觉得，刚才那个盒子里是魔兽吃的丹药，这个盒子里，按照我们目前的进度来说，应该是人吃的丹药了吧！说不定还是超级难寻，近乎于传说的渡劫丹呢！”

    “丹药，灵器那也太寻常了，说不定是阵符，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座遗址的主人，最擅长的还是阵法！”

    ……

    果然，除了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这两个奇葩外，其他人对于此问题，那都是相当的好奇，否则，也不会在沐心忧开了这个头之后，便争先恐后的发起言来。看看他们那激动的神情，兴奋的表情，与他们平时的神态，还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要是换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来，还真会以为他们本性就是如此呢！

    对于众人和兽兽的争论，欧阳夏莎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甚至连开口都没有开，只是在保持沉默的同时，顺手打开了已经拿到了手上的小盒子。

    只见巴掌大的小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朵，迷你版的小莲花，粉紫粉紫的，脉络清晰可见，仿若真物一般，看起来煞是可爱迷人，让人忍不住一眼便喜欢上。

    其他人也许并不知道这朵小莲花是什么，可欧阳夏莎却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莲花，而是她第一世，也就是创世帝星时期所炼制的代步工具，也是这世间独此一家的代步工具一一九瓣莲花！

    九瓣莲花，混沌超神器级别的飞行防御灵器，不仅飞行速度极快，全力飞行时，速度堪比一个巅峰神帝的全盛时期，而且还可随意的变换大小，大可以大到犹如一栋可以居住百人的大型别墅，小可以小到变成一根毫不起眼的小小毫毛，且还带有可以抵挡神帝巅峰全力一击的绝对防御，不得不说，这玩意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也是欧阳夏莎前世，身为创世神时候手上所拥有的三大混沌超神器之中的一件。

    其实，欧阳夏莎早就有意寻回这件宝贝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还以为这宝贝会遗落在神界呢？要是知道这东西遗落在修真界，她只怕早就开始寻找了，不过好在没有错过，这一点倒不幸之中的大幸，当然了，欧阳夏莎更没想到的是，这宝贝竟然会这般轻易的就得到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至于欧阳夏莎身为创世神时期，除开这朵九瓣莲花之外，其余的两件混沌超神器，当然是阴差阳错，每每都被奇迹般的送往欧阳夏莎身边的，名为‘腕碧’的空间之镯，以及轻如鸿毛，薄如蝉翼，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梦幻纱衣‘幻菱纱’。而这两件混沌超神器，一件一直陪伴在欧阳夏莎的身边，而另一件，目前则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之中，不过欧阳夏莎坚信，‘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该是她欧阳夏莎的东西，迟早都会回到她的身边的，谁也抢不走！

第2096章 遗址探秘(2)

    “主子，这是什么东西？莲花？天材地宝？是药材吗？”看到欧阳夏莎那像是怀念，又像是兴奋的怪异表情，在场的众人和兽兽，说心中对欧阳夏莎此时的想法不好奇，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碍于对欧阳夏莎的崇敬，以及自己的脸面问题，大家都不敢，或者说是不好意思问罢。当然，沐心忧这个不在意脸面，只明白有不懂就问道理的另类除外，这不，只见有些沉不住气的沐心忧，第一时间便对着欧阳夏莎好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将全部的目光，都死死的锁定在欧阳夏莎的身上。至于其他的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众位，在沐心忧开口之后，虽然全都没有说什么，但是那赤果果，毫不遮掩的，一注注集中在欧阳夏莎的目光，便足以说明他们此时的心理了。

    “这是九瓣莲花，混沌超神器级别的飞行防御类灵器，速度极快，还带有防御功能，能量相当于神帝巅峰，是曾经创世神手上，震撼世界的三大混沌超神器之中的一种。”看到那一双双水汪汪的，满是无辜神色的眼眸，还有那可怜兮兮，求抚摸，求安慰的小模样，哪怕一开始并没有解释打算的欧阳夏莎，最终也还是因为受不了，而选择了解释回答。虽然这个回答，这个解释看似简单，可该说的，需要说的，却全都毫无遗漏的表达出来了。

    众人和兽兽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心中都很开心，毕竟，如此好的宝贝，如今归他们所有了，这样振奋人心的事情，他们岂会不开心？好吧，虽然他们之中有些人压根就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连创世神从未公布的秘密都知晓，要知道当年，人们虽然知晓，并能很是熟练的叫出创世神那三件法宝的名字，却从来没有人知晓他们的具体等级，可今日欧阳夏莎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这着实是显得有些诡异，有些异常的。

    虽然无法证明欧阳夏莎说的具体真假，毕竟创世神的时代，早已经过去太久，可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心中却不知为何，对欧阳夏莎的这个答案，有着莫名的信任。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待欧阳夏莎解释完毕之后，便马上收起了‘九瓣莲花’，然后便带着大家继续前行，接着很快他们一行人就遇到了第三间密室，只不过这间密室却是已经被人开启过了，里面一片空旷，盒子也不见了，显然是被拿走了。这让以探宝为目的的沐心忧等人，心中甚为郁闷，也颇为不爽，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拉的老长的丝瓜脸就知道了。可是郁闷归郁闷，不爽归不爽，该有的镇定，他们还是能够冷静保持的。

    “走，加快速度！”当然，郁闷不爽的，并不仅仅只有沐心忧他们，欧阳夏莎对此也不能例外，这不，还没搞到，便下令催促了起来。不过好在欧阳夏莎虽然有些失望，有些郁闷，有些不爽，但心中却也明白，这遗址里的宝贝众多，总不可能都是被她一个人得到吧，毕竟一个人的运气，再如何的好，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不是吗？

    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众人和兽兽很快便越过了第三间密室，继续朝前追赶了过去，而在众人和兽兽走了大约一百步的时候，盘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欧阳浩赭，却突然开口，告诉欧阳夏莎，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果然没有多久，众人和兽兽便来到了一个大厅之中，而这大厅布置的极为古怪，到处都是钢锁链，透着血腥的味道。

    而此时这个大厅里已经有二十余人在此了，像沐族，像夏侯家等家族的成员，都在此二十余人当中，但诡异的是，此时却是没有一个人敢随意动作，脸上的神色都带着一丝恐慌和惊惧，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似得。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认识他们，知晓他们不是贪玩的人，如若不是他们脸上挂着的惊恐表情，欧阳夏莎只怕会以为他们是童心未泯，想要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了呢！

    看到这般诡异的情况，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岂会再让自己人去白白的冒险呢？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挥了挥手，便让她身边的人全都停下来。

    仔仔细细，外加若有所思的查看那些站立不动的众位了一番，欧阳夏莎发现，那站立不动的二十余人当中，有近乎一半的人都是她所认识，或是所熟知的，像是沐族的大长老他们一行人，夏侯家的夏侯芈耀等人，以及之前才与他们分别不久的西凌霜夫妻姐弟三人组，而这些人此时此刻，也犹如其他人那般，保持着原地不动的姿势，僵硬的站立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就连眼睛似乎都不敢眨一下，只是那样，直盯盯的看着前方！

    如若是其他人，欧阳夏莎还可以给自己找些借口，可放在桥姬，夏侯芈耀他们身上，这件事就容不得欧阳夏莎不去怀疑，不去重视了。

第2097章 遗址探秘(1)

    毕竟，不管是桥姬，还是沐心忧的哥哥沐魏，不管是夏侯芈耀，还是给欧阳夏莎留下很深印象的夏侯厸，都是欧阳夏莎所认定的自己人，而以欧阳夏莎那超级护短的个性，看到自己人遇险，怎么可能冷眼旁观，坐视不理？怎么可能不去插上一手？所以，欧阳夏莎会有接下来的一番举动，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欧阳夏莎随着桥姬他们的目光，朝着他们所瞩目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望去，别的没有发现，倒是看到了不远处的高台之上，放置着一副巨大的金丝楠木棺，而在巨棺的前方，还摆放着五个大小不同，形状各异，质地相同的小金丝楠木盒，如若欧阳夏莎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小盒子里装的，应该也是不错的宝贝，至少不会比之前她所收获的两个差，也许还要更好些，虽然棺木配宝贝这种画风有些诡异。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可以判断出这些小盒子里装的是宝贝，而非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完全是因为，这些盒子上的气息，就和之前密室里寻找到的藏宝盒一模一样。

    “老大，我们为何要在这里停步不前？还有，他们为什么一动不动呢？傻傻的！”沐心忧虽然一直生活在沐族，为了生存，也比其他人要多一些心眼，可那些心眼说白了，无非是些宅斗宫斗方面的，放在这里，根本就是不够看的，所以，在这种大事方面，沐心忧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或者说在这方面，沐心忧的脑子少根筋，也许更为妥当，因此，理所当然的，沐心忧根本就没有发现此时四周气氛的诡异，只是看着众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是奇怪，这才有了这么好奇的一问。

    不过沐心忧虽说对待这种大局方面，脑子要比常人少根弦，可基本的贵族礼仪还是懂的记得的，比如说，说话声音要小，以免影响了其他人，尤其是在说人家坏话的时候。

    可在这寂静的大厅之中，即便是再小声，却还是清晰可辨，然后众人的脸色就不约而同的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对背后谁他们是非的沐心忧的反感，可接下来的情况却证明，事实并非如此。

    只见此时此刻，一团形如火焰般的黑色圆球，突然从那副巨型棺木中蹦了出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起来，然后便是一道道的黑光射出来，直直的射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此变故，打得在场的众人是措手不及，防不胜防，也同时让欧阳夏莎明白了，之前这群人那般看着沐心忧的真正原因。

    这场异变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突然到众人连一点点的准备时间都没有，还好但在场的，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这不，面对这场异变，众人好像是都有了经验一般，虽然脸上的神色极为恐怖，却还是反应极快的躲闪着，而且这些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在躲闪那些黑光的同时，纷纷向后退去。但因为时间有限，所以，退却也只能退后了一步而已，因此便看见，在他们落地的瞬间，便又变成了那一动不动的形象了。

    欧阳夏莎一行人是距离那个黑色圆球最远的，却也是最狼狈，至于原因，也许是他们第一次面临这样的状况，根本就毫无经验可言，也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的缘故吧！

第2098章 遗址探秘(2)

    欧阳夏莎毕竟是欧阳夏莎，哪怕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哪怕没有任何经验可言，可那反应速度却仍旧不是盖的的，当然雪蟒大人这个半仙兽兽，因为魔兽对危险有着本能的预警，外加血脉的关系，那速度，也是傲人的。不过即便他们俩的速度再快，却也只来得及拉着身边的人躲闪一下，多余的动作，却仍旧是无可奈何。

    不过想想也是，那黑光的速度毕竟算是光速，欧阳夏莎即便已经具有仙体神威，可与那光速相比，仍旧是差的远呢，能做到保住自己并救下一人，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因为依照欧阳夏莎与雪蟒大人的速度，一人只能就近抓住一人，还是那种，连一丝犹豫都不能有，都不能去思考的抓住一人，而这便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所以，他俩根本就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因此，站在他们身边的沐心忧和乐虎童鞋才能得以幸运的逃离危险。而站在最中间的苏启荣此时就悲催了，不仅速度跟不上，修为也抵御不了，所以，意料中的，他的手臂被黑光攻击到了，之后众人便听见一声悲凄的惨叫声。

    至于欧阳浩宇，那小家伙可以傲娇的很，平时出了欧阳夏莎，还有他头上的两座大山外，谁都不愿搭理，而此时的它，正呈现出迷你兽形，趴在欧阳夏莎的肩上，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所以，指望浩宇小朋友救人，拉倒吧！

    好吧，扯远了一点，话说回来，在苏启荣那声悲悯的惨叫声过后，他的那支，被黑光攻击了的手臂，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瞬间就变成了枯骨，掉在地上的血肉也变成了焦块，看起来极为恐怖。

    虽然苏启荣的那支那胳膊看起来着实是有些恐怖，虽然欧阳夏莎很是好奇苏启荣的手臂如此快速变枯骨的原因，可是此时此刻，‘救人救急’的道理，她欧阳夏莎还是明白的，所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出一颗丹药就喂进了苏启荣的口里，大杯的灵泉水，更是不要命的被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隐蔽取出，往苏启荣的口中，还有受伤的手臂上灌浇，这才阻止了苏启荣伤口的恶化，虽然看起来还是枯骨，却阻止了蔓延的趋势。

    而此时，欧阳夏莎一行人也算是真正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动也不敢动一下，连个声也不敢吭了，当然也就明白了地上那一片片的焦块是些什么东西了。

    “老一一老大，苏大哥一一苏大哥的胳膊，还有没有一一有没有救？！”看到苏启荣你恐怖的残疾胳膊，作为其未来另一半的沐心忧，怎么可能会不心疼，不难过呢？可就是因为心疼，因为难过，所以她才无比的害怕，才无比的后怕，而这害怕兼后怕的结果便是，沐心忧这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调调了。

    至于沐心忧这个未来另一半的身份是否符实，想想他们平时相处的情况就应该明了了，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虽然沐心忧从未亲口承认过，可他们之间那毫不遮掩的暧昧，还有每每两人相见时的闪耀双眸，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而沐心忧之所以从未亲口承认，也不过是碍于女孩子的娇羞与矜持罢了。

    在沐心忧开口的同时，那黑色的圆球，又再一次从那副巨棺之中飞了出来，并向着众人，发起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搞的在场的众人，心中是愤怒的可以，说是哀声哉道，估计都不算夸张。只是碍于欧阳夏莎之前的强悍表现，以及如今他们所处的这般，不能发出声响的环境，不得不忍下来罢了。

    欧阳夏莎明白，沐心忧之所以如此着急的询问，是因为她是真的担心，真的关心苏启荣，一刻不得到答案，一刻就不得平静，从而一时忘了这里的禁忌，并不是有意要犯了禁忌的，所谓‘心慌则乱’就是这个道理。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欧阳夏莎能理解，其他人却做不到一点，毕竟，人类都是自私的，毕竟，他们非亲非故非友，不是吗？而他们此时不开口，只是因为他们被逼无耐，不得不选择忍受罢了，可这却并不代表他们真的就不介意沐心忧的莽撞行为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双眸之中，那股毫不遮掩的愤恨之情就明白了。

    “傻丫头，你要相信你家老大的本事，老大保证，在离开这座遗址之前，一定还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夫君！”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粗神经的忘记了他们此时所处的环境了，还是看到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修者们，眼中所流露出的深深愤怒，故意而为之的结果，总之，她就是在这个不适合开口的场景下，开口解释了。

    至于欧阳夏莎开口所给出的这个承诺保证，当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或是什么吹牛，安慰人的话，而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因为‘腕碧’空间内的灵泉水，本就有‘起死人而肉白骨’的功效，只是性质较为温和，速度不是快而已，再加上她喂给他的那颗，含有‘腕碧’空间灵泉水成分的，本就是为了肉白骨而存在的丹药，哪怕这些东西性质再温和，恢复的再如何缓慢，在他们离开这座遗址之前的这段时间，也是足够了。

    说句老实话，在场的众人，包括被欧阳夏莎称之为自己人的桥姬，夏侯芈耀他们在内，听到欧阳夏莎这么一段回答，顿时也是醉了。

第2099章 遗址探秘(1)

    不仅仅是因为某人明知故犯所引来的新一轮的攻击，还因为某人那话里话外的调侃，以及在他们看来，有些吹牛的保证。不过想想也是，从古至今，不管是繁荣，还是落后，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处于古时的哪个朝代，何曾出现过真的可以肉白骨的良药了？还有，在这个时候，在即将迎接新一轮的攻击的时候，某人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人，这般出乎意料的举动，也难怪桥姬，夏侯芈耀他们这群原住土著不相信，接受不了，觉得某人是在开玩笑了。

    “夫一一夫君，什么一一什么夫君！老一一老大，你就不要一一不要戏弄我，开一一开我玩笑了！”而对于某人的话，反应最大，也是意料之中的对象，便是作为当事人，且又为女儿身的沐心忧。毕竟沐心忧平时再如何的粗神经，再如何的大大咧咧，她也终究是个女孩子。女孩子面片薄，会害羞脸红，紧张结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不，只见沐心忧满脸通红的看着欧阳夏莎，吞吞吐吐的开口否定着说道。

    好吧，如若沐心忧的眼神不那么飘忽心虚，脸蛋也不那么红的滴血，也许她的这段话还会巨有一定的说服力，可如今这般情况，怎么看怎么让人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脚。

    “呵呵一一！”对于沐心忧硬着头皮给出的否定回答，欧阳夏莎闻言，既没有说她回答的不好，也没有说她回答的好，只是微微的笑了起来，除此之外，再无第二个反应。

    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一反应，其他人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没有亲身体验过，就无法联想到那里去，可作为当事人的沐心忧和苏启荣，却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心虚，外加尴尬，脸红了起来。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这笑意，只要不傻，就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出，她分明是在调侃两人。这般调侃，但凡是心虚之人，第一次还有机会硬着头皮顶着，可这第二次，可就很难做到了，除非他的脸皮可以厚的按尺计量。所以，沐心忧和苏启荣两人，会有此反应，倒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伴随着欧阳夏莎的笑声响起的同时，新一轮的攻击，也再一次的发起并四散攻击开来，而这一次，欧阳夏莎明显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在她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条闪光之后，四条其他方向闪过来的闪光，居然奇迹般的围城了一个，足以让欧阳夏莎束手束脚的，毫无死角的小型区域，可以想象，如若欧阳夏莎再无法想出好的办法，其下场了。

    ‘难不成，真要在此暴露‘腕碧’空间的秘密？！’好吧，这个想法，欧阳夏莎在她的脑海中，只是微微的闪了那么一下下，便彻底放弃打消念头了。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种让人垂涎眼红的秘密，还是天知地知自己知道的好，否则，那后果可想而知，而她上辈子的经历，不正是最好的说明吗？再说了，她也不相信，她就真的拿这些东西没法了，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吗？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短短几秒，让欧阳夏莎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一般缓慢和压抑，而这一切，均来源于她的内心，就跟‘天才与傻子’只是一线之隔一样，放开放不开，也不过是一线之隔而已。

第2100章 遗址探秘(2)

    看着近在咫尺的闪光，欧阳夏莎最终仍旧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为了保证自己的小命，免得白白牺牲在这里，欧阳夏莎最终还是打算，先进‘腕碧’空间里躲躲再说，要是真担心有人泄密，大不了一会儿杀人灭口就是了。

    就在欧阳夏莎下定决心，准备进入‘腕碧’空间躲躲之时，正在她丹田中央打坐修炼的混沌大人，突然睁开了双眸，并开口阻止起了欧阳夏莎来，这不，只听见他说：“丫头，不要紧空间！”

    “不进？混沌老大，不进会死人的！”对于混沌大人的阻拦，因为他还没说理由的关系，欧阳夏莎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她知道，混沌大人是不会害她的，可否定的话，还是顺口，本能般的就彪了出来。

    “丫头，你信我，我何时害过你？”混沌大人当然不能告诉欧阳夏莎，他对此黑光攻击的实质，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理论依据，或是真实证据。而连根据，证据都没有的存在，就更别说什么确定了，所以，他也只能用这种博同情，博好感，稍有推辞的话，来安抚欧阳夏莎了。而这些，如若让欧阳夏莎知晓了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当然了，混沌大人也不会全然不考虑欧阳夏莎的个人安全问题，毕竟，他们之间所签订的是本命灵魂契约，欧阳夏莎如若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好过不是？而混沌大人既然坚持如此选择，由此可见，那些黑光，即便是对欧阳夏莎有所伤害，也不会很严重，至少她的小命是保住了。

    “我懂了！”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考虑到两人之间的契约关系，有恃无恐呢？还是发自内心的相信着混沌大人，坚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反正不管怎样，欧阳夏莎是给予了最为肯定的答案。

    而在欧阳夏莎回答完毕之后，那几道黑色光亮，也差不多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便见她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步也没有挪开，平静且又期待的，等着那个结果的到来。

    果然，欧阳夏莎是不同的，当那些黑色光亮触碰到欧阳夏莎身体的时候，那些黑色的，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光亮，居然诡异的消失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觉得，在那些光亮消失的同时，她的身体竟然有一种畅快且舒爽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一个饿了好久的人，突然吃饱了一样。

    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被黑色光亮触碰到的位置，又看了看伤口虽然被处理好了，可脸色却仍旧一片煞白的苏启荣，再看了看苏启荣那已经露出了白骨的枯骨手臂，最后又转回来，再次看了看自己那些被黑光触碰到的地方，顿时，欧阳夏莎是满脸迷茫，心中忍不住暗自反问道：‘她触碰到那些黑色光亮，怎么就没有任何变化呢？难道刚才围攻自己的那些黑色光亮，还有那种舒爽的感觉，只是她产生的错觉而已？’

    莫要说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满心的好奇，理所当然的这般想了，就是桥姬，夏侯芈耀等人，还有乐虎他们，在望向欧阳夏莎的时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说真的，夏侯芈耀他们其实真的非常想开口问些什么，可顾忌着刚才的攻击不能出声，于是，与欧阳夏莎相熟的这些个家伙们，便只能用眼神询问的看向欧阳夏莎，希望欧阳夏莎能给他们一个确切的答案。

    要是欧阳夏莎知晓她不怕这些黑色亮光的原因，她此时定然会满足他们，认真的开口解释，这点小事，她倒还不至于如此小气，什么都要放在心中耿耿于怀，斤斤计较，可事实上，她的确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最终，欧阳夏莎也只能无奈的对着众人摇摇头了，表示出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意思了。

    至于这些消息会不会走漏，这一点倒不用担心，毕竟欧阳夏莎在第一时间，最一开始，就已经下定决心，让这里不属于自己的势力的存在，全都长眠于此，要知道，只要死人才是最让人安心，也是最最安全的保障。

    其实欧阳夏莎很想说，那些黑色的光亮是在接触了她的身体之后，消失在她的身体之中了，而且还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她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不适的地方，反而有一种无比舒畅的感觉，只是这样的解释显然很是诡异，在没有从混沌大人那里得到最最的结果之前，她还是觉得，暂时不说的好。

    确定从欧阳夏莎那里，暂时无法拿到任何结果，大厅里顿时便呈现出一片静寂，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也把目光从欧阳夏莎的身上收了回来，转为全都紧紧的盯着三条通道的入口处了，也就是欧阳夏莎他们之前出来的位置，只是三不五时的，向着四周瞟上那么几眼，如若不仔细盯着他们不放的话，这点小动作，还真的是让人难以发现，也不知道他们是想往后退走，不再往前，还是想着要警告其他人，千万莫要轻举妄动呢？谁知道呢！

    要说这件事里最想哭的，也是最悲催，最郁闷的，还是最先来到这座大厅里的那些人，这一部分人，大多都是打不开藏宝密室，又不想耽误时间，直接来到这大厅的，当然这其中早就死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反应较快的还能活着。

第2101章 遗址探秘(1)

    这些人虽然很幸运的活了下来，可却也是活的有点凄惨，被这些陆陆续续进来的人一而再的连累，也不知道躲过了多少次黑光，才能一直坚持到现在。

    而这黑色亮光，经过众人的多次验证发现，似乎只要有一点点的声音，便会冒出来攻击人，而且从那黑色光球中所分裂出的黑色亮光数目，和他们存活下来的人数是完全一致的，每人一道，一道不多，一道也不少，也就是说，他们如若活下来的有二十人，那么这种黑色亮光所分裂出来的攻击光波，也只会有二十道，绝不可能出现二十一道的情况。

    在这般每人一道攻击光波的情况下，躲过了便算是你幸运，证明你暂时，至少在下一次黑色光亮发起攻击之前是安全的，不会有任何的性命之忧，但只要擦上了点边，哪怕只是蹭了那么一下下，那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会亲眼目睹，从你触碰到那黑色光亮的地方开始变化，一点一点的变黑，一点一点的干枯，直到你彻彻底底的变成一堆黑炭，那个过程，可谓是痛苦不已，恐怖至极，而且因为速度太快的关系，你根本连自杀的机会都不会有。别看时间短暂，可那残忍的，甚至是绝望的画面，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撕心裂肺之痛，却足以让一个人连死，都死的精神崩溃。

    要知道，看别人死与看自己死，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看别人死，反正与自己无关，完全可以作壁上观的视如无睹，无动于衷，尤其是在场的这些人，哪一个手上不是沾满了血腥，见惯了生死的，说他们的血是冷的，也算不得夸张，他们这些人甚至做过把旁人的死亡，当做是一出戏剧来看，在观看的同时，还不忘加以点评。

    可如今，仍旧存活着的这些人，冷血无情的这些人，不但没有了往日那般看戏的悠闲神情，而且他们的精神状态，已经很明显差到临界了，可想而知，地上这些黑炭死的有多恐怖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众人目前最想做的，也是唯一想要做的，那便是马上退出去，立刻离开这里，之前那什么寻找宝藏，什么得到宝物，什么继承传承的想法，早就被他们给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不过想想也是，性命都有危险了，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比活着更重要的呢？如若小命都没了，即便是有了那些东西，不也成了有命得没命花吗？那他们所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忍的，这些人虽然做出了最终的取舍选择，想要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可他们此时此刻，却不得不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便是那些黑色光亮的问题。

    要知道，那些黑色光亮可是声控的，也就说，只要他们发出声音，哪怕这个声音只有一点点，甚至可以说是微不可闻，他们就不可能逃过被攻击的命运。

    当然，他们不是没有做过其他尝试，比如减慢速度，更加的轻手轻脚，尽量避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比如加快速度，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超那三道入口奔过去，可他们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行，无论他们多么的轻手轻脚，哪怕只是带动了周边的风声，那些黑色光亮仍旧会被启动起来，眼都不眨的攻击他们，无论他们的速度有多快，那黑色光亮都会以最准确的定位，最迅速的速度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根本无法退出去，只能凭借着每次攻击的间隔时间，稍稍的退后那么一点点，而欧阳夏莎一行人进来的时候，所看到，所面对的便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第2102章 遗址探秘(2)

    好吧，咱们歪楼了，话说刚刚那次躲闪过后，在场的众人，除了看见欧阳夏莎，便觉心安的夏侯芈耀一行人，还有本就被欧阳夏莎收至麾下的桥姬一行人，其他人便再一次的陷入到了那种僵持的气氛当中去了，只留下那一双双愤怒无比的眼眸，瞪着欧阳夏莎他们，以显示他们对欧阳夏莎等人发声谈论的愤慨。

    而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其他人倒还好，就算没有欧阳夏莎的七窍玲珑心，也算是个反应迅速的聪明人，认真的思考片刻儿，便明白对面那些人，对他们如此敌视的原因了，至于欧阳夏莎的沉默，虽然他们也不明白原因为何，可出于对欧阳夏莎的绝对崇拜，也就没有将此太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坚信，自家老大（主子）如若想要他们知道，迟早是会对他们解释的，如若没说，那也只能说明，此事他们不适合知晓，如此而已。如若真要说其中唯一的例外，那便是有些呆萌，有些迟钝，毫无心眼，外加时常脱线的沐心忧了吧！

    此时此刻，呆萌迟钝的沐心忧，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看着他们，那感觉，就好似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又好似他们欠了他们几百上千万一样，让她愤怒无比的同时，顿感莫名其妙。还有为什么自家老大半天都不说话，是走神了，还是被什么震住了？

    正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被与混沌大人交流完毕，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早一步给捂住嘴巴拦住了，而且还是用了一个最为有效的方式，只见欧阳夏莎一手捂住沐心忧的嘴巴，一手劈向沐心忧的颈脖，待沐心忧晕倒后，紧握住沐心忧的肩膀，用力一提，直接将沐心忧给扔进了‘腕碧’空间之中，毕竟，那里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看到欧阳夏莎这番举动，在场的众人虽然不知道沐心忧被欧阳夏莎整到哪里去了，可仍旧是庆幸外加轻松的松了口气，甚至连做出这番举动的欧阳夏莎都没有例外，估计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知道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从入口处进入了，而且好巧不巧的，这些人还没有走进的时候，众人就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音，这也让大家脸色剧变，神情紧张的准备着，欧阳夏莎一咬牙，在那些人进入大厅的瞬间，抢先一步将苏启荣和乐虎一起敲晕扔进了‘腕碧’空间，然后带着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连她自己在内，也瞬间躲了进去！

    虽然欧阳夏莎对那黑色的光亮免疫，可她仍旧选择了进入‘腕碧’空间，倒不是她害怕什么，亦或是担心万一的情况出现，而是她想要从混沌大人那里搞清楚一些问题。

    而要搞清楚这些问题，又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为了防止白白的浪费时间，也为了避免时不时的出现那些黑色光亮打断她与混沌大人的交流，因此，与外界有着巨大时差，且又完全隔离了外界的‘腕碧’空间，无疑是最好的地点。

    如若要问，苏启荣他们进入‘腕碧’空间，难道欧阳夏莎就不担心她的秘密因此而暴露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欧阳夏莎打晕他们的目的，不就再此吗？而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作为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压根就不用担心他们不会为她保守秘密。至于在场的那些个，目睹了他们消失的人们，这也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问题，毕竟，这些人早在一开始，就已经被欧阳夏莎给判了死刑，而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所以，空间暴露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夏莎担心。

    而就在欧阳夏莎闪进空间的瞬间，又是一轮黑色光亮闪过，刚进来的两人，瞬间就被黑光穿透了，血块落下，他们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枯骨，只留下了一声惨嚎，一堆黑炭，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之后，便是一室寂静，看着那血腥的一幕，还有那消失的黑色光亮，再想到这一轮的攻击又过去了，他们仍旧还活着，众人的呼吸都渐渐的，不自觉的放轻了。

    欧阳夏莎一行人的突然消失，在场的众人又不是瞎子，当时也是看到了，这让众人心中巨震，都在猜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群人就那样凭空消失了呢？是这座古墓的原因，还是他们使用了什么传送符纸，亦或者是有其他的什么宝贝护身？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不过猜来猜去，在场的这些人，倒没有往空间器具上去想，倒不是说修真界没有空间戒指，毕竟之前欧阳夏莎他们还洗劫了不少不是？而他们之所以没有往空间器具上去想的原因则在于，不管是修真界，还是上一界的神界，都不曾听说过，可以装活物，甚至是活人的器具。因为不曾听说过，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猜测，便成了人们心中第一时间便会认定的事实，虽然这个事实并不能改变他们在欧阳夏莎心中必死的命运，但是至少不会让他们产生戒心，选择提早逃亡，说起来，对欧阳夏莎的帮助还是不小的。

第2103章 遗址探秘(1)

    众人都在猜测，揣摩欧阳夏莎一行人消失的原因，而一边附身在沐暮大长老肉身上的桥姬，则与众不同的一脸的苦笑，心里默念着自家妹妹，还有雪蟒大人他们都不够仗义，有了出路也不知道带她一个，让她白白的站在这里练习躲闪，要知道，她虽然是魂体，可一旦附身在人的肉身上，也仍旧是要遵循人的规则的。

    也就是说，她桥姬也怕那些黑色的亮光，她桥姬也不能被那些黑色的光亮击中，一旦被击中，不管是她所附身的肉体，还是她这个魂体，一样都会落得个变成干枯黑炭，甚至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也没有看见有人，哦不，有魂体经历过，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是事实，一个不容置辩，不可否定的事实。

    而就在桥姬胡思乱想之际，一直没有出现的，之前与欧阳夏莎他们分道扬镳的容修大人一行人，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让本就内心不静的桥姬，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并暗道一句：‘糟糕’，之后便对欧阳夏莎丢下她独自跑路的行为，显得更加的哀怨了。如若欧阳夏莎这个时候出现的话，一定就会发现，以桥姬为中心的半米之内，充斥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怨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这般怨气冲天呢？！任谁也想不到，桥姬童鞋如此哀怨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欧阳夏莎没有带她一起消失，如此而已，不得不说，如今的桥姬，是越来越显娇气了。

    好吧，桥姬童鞋娇气归娇气，可事情的轻重缓急，先后主次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所以其实这个时候，桥姬最想做的，不是找欧阳夏莎哭诉，而是想要告诉容修大人他们不要进来，但这个大厅里早就被设置了空间禁锢，根本就无法传声，只能努力的眨着眼睛，希望对方能够看出这里情况的诡异。

    而此时在‘腕碧’空间里的欧阳夏莎，也盘膝坐下，安静的试着与混沌大人沟通，想要知道混沌大人之前没说完的话，以及搞清楚她不受那些黑色光亮影响的真正原因，然后才好想出去之后的应对策略，毕竟，在这里呆着虽然安全，可问题是，她总不能一直都在这里呆着吧！

    “小混沌，小混沌，你在吗？你能听的到我说话吗？！”毕竟，从前欧阳夏莎与混沌大人的沟通，都是在外界进行的，从未在‘腕碧’空间里进行过，所以，欧阳夏莎也不清楚，在隔了一层的情况下，能否如往日那般，联系到混沌大人，所以，欧阳夏莎开口说出的话，都是带着试探，询问之意的。

    “丫头，本尊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喊本尊小混沌，如此怂的称呼，实在是掉本尊的档次！”在欧阳夏莎呼喊了几次之后，混沌大人终于回话了，而且是出现在欧阳夏莎面前回的话。

    只见来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虽然有些冷冽，且仍旧难掩万夫难敌之威风。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了件白色的袍子，就让人觉得就算是上界的最高阶的天神，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这般犹如谪仙，满是仙气的他，哪里像是被世人所惧怕的上古凶兽，还是十大上古凶兽之首？

第2104章 遗址探秘(2)

    此时来人虽然面色冷冽，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那气势汹汹，颇为烦躁的语气，却足以说明来人生气了，当然，同时也足以证明，来人真的是十分厌恶‘小混沌’这个名字。

    “小混沌，你可以出来了？！不用担心神界那些人了？！你的伤完全好了吗？还是说你的实力彻底恢复到鼎盛时期了？”好吧，欧阳夏莎的重点，似乎放错了地方，混沌大人明明是在警告她，让她不要随便给他起小名，而欧阳夏莎却彻彻底底的无视掉他的话，反而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到了混沌大人出世这一点上面，虽然她这是关心混沌大人的表现，可多多少少，还是让混沌大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傻丫头，本尊要是伤真的完全好了，要是实力真的彻底恢复到鼎盛时期了，要是能出世，能不防备着神界那些人，本尊不早就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本尊这会儿之所以可以出来，仅仅只是因为这里是你的独立空间，并不会暴露本尊一丝一毫的气息，如此而已！”因为实在是拿欧阳夏莎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无法，混沌大人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劝解欧阳夏莎给自己瞎起名字的纠结，恢复到他之前那般冷淡的模样，认认真真的回答起了欧阳夏莎的问题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可以出来了呢！”听了混沌大人的话，欧阳夏莎心中说不失望，那绝对是骗人的，虽然混沌大人向来毒舌，每次对她都没有什么好语气，虽然总是顶着一张冷冽的，骗死人不偿命的谪仙面孔，说出的话，却没有哪一句不像是喷火龙的，可欧阳夏莎心中对混沌大人的依赖，却是无法否定的，当然也是任何人也否决不了的。

    至于为何会有如此感觉，欧阳夏莎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她身体内的‘神魔之血’在作祟，也许是因为多年相伴相生所养成的习惯，也许是因为从未有过，所以期待，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心中，总是深深的盼望着，盼望着有朝一日，能与混沌大人正儿八经的，肩并肩的作战。

    因为心中有所期待，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才会感到心中空落落的，才会在愿望落空之后，感到如此的失望。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说的不就是这里理吗？！

    “丫头，你也别失望，我想，我距离出来陪你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如若真的是那东西的话，最多一个月，我就可以自由进出契约空间，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人发现了！”感受到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关心和期望，混沌大人不由自主的便心软了，这不，连那向来挂在嘴上的‘本尊’，也本能的换成了‘我’，之前气势汹汹的反驳，也换成了安慰的言论。

    只是不知道，要是混沌大人知晓，在欧阳夏莎心中，他就是一个无比毒舌，口气冲冲的喷火龙，会作何感想？是仍旧如此时这般，温言细语呢？还是恢复到之前的暴跳如雷的毒舌本质呢？说句实话，还真是异常的期待啊！只是可惜，不会有人有机会戳破这个秘密，至少暂时还不会有。

    “混沌老大，你一一你这话是什么一一什么意思？”因为担心紧张，所以害怕失望，因为害怕失望，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确定自己听清楚了混沌大人的话，却仍旧不敢肯定，生怕是自己听错了，或是产生了幻听，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为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或是幻听，就必然会有此结结巴巴的一问。

    虽然欧阳夏莎问的有些结巴，可她双眸之中的认真和紧张，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而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足以证明混沌大人在欧阳夏莎心目中的地位了。

    “丫头，还记得之前外面那股黑色光亮吗？我觉得那光，似乎很熟悉。”虽然对于那团黑色光亮，混沌大人心中已经有了九分的确认，可考虑到那剩下的一成不可能，担心欧阳夏莎再次经历那‘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过程，所以，他在回答此问题的时候，不管是语气，还是措辞，都是斟酌着，用最适当的方式来回答的。

    听了这话，欧阳夏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联想到刚才自己被那黑色光亮触碰之后，没有丝毫的反应，还有之前混沌大人那般肯定的让自己不要逃离的说法，欧阳夏莎的眼神都变得期待起来。

    “熟悉？怎么个熟悉法？”这不，以欧阳夏莎的性子，意料中的，不等混沌大人说下去，便迫不及待的便开口了。

    “那道黑色的亮光，与我本身的灵力很是相似，效果似乎也很相似，说是完全一样，也未曾不可。”混沌大人一边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解释着说道，一边在自己的右手掌中汇集起一团自己的灵力，让欧阳夏莎认真的比对了一番，甚至还从‘腕碧’空间之中，抓了一只兔子用来实验，对比其伤人之后的效果，不得不说，还真是如他所言，不管是灵力的特性，还是伤人之后的效果，两者还真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混沌大人的观察之仔细了。

第2105章 遗址探秘(1)

    虽然混沌大人与那黑色光亮接触的时间并不长，真正接受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可那种感觉，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可不要小瞧了那一点感觉，要知道，在修真这条路上，很多时候，感觉都是可以救命的，所以，修真之人往往都很信自己的感觉。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我怀疑一一”正是因为修真之人尤其的信自己那所谓感觉，所以，混沌大人便自认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也自信他已经说服了欧阳夏莎，也就因此，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一刻不停的补充着说道。

    “你怀疑什么？”对于混沌大人迫不及待的态度，欧阳夏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既没有说他这般很好，也没有说有什么不好，只是很是平静的，顺着混沌大人的意思，顺口反问了一句。

    不过但凡有眼力的，或者是对欧阳夏莎有一丝了解的，便都清楚，欧阳夏莎此时的不正常，没错，就是不正常。毕竟，以欧阳夏莎的性格，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是遇到事关自己人的事宜，她多多少少都会有所反应才对，岂会如此安静？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此冷静，没有蹊跷，那才是稀奇了！

    “丫头，我怀疑那团黑色光亮，就是我苦苦寻找的，或者说是一直想要修炼起来的，从前因为没有战争，太过无聊，被我自己封印住的那一部分本命能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它，我还以为，还以为至少要到神界，才能有机会去寻找它呢！没想到啊！真没想到！”混沌大人很明显就没有发现欧阳夏莎此时的异样姿态，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有察觉到欧阳夏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兴奋，忘乎所以了，还是真的太过马虎，没有注意到，总之，混沌大人似乎把欧阳夏莎此番的不干涉，当做是一种默认的态度了，如若不信，看看他那兴奋无比，侃侃而谈的模样，就知道了。不过由此也可预见到，混沌大人之后的结果了，总归是不会让他这般舒爽的。

    “你的本源，你确定？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咱们家小混沌何时如此无聊了，居然自己把自己的力量给封印住，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吃饱了撑的，亦或是吃饱了撑的？”对于这个答案，欧阳夏莎是绝对吃惊的，她想过千百种答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颇有点无聊，外加滑稽的答案。可不就是无聊，外加滑稽吗？

    至少欧阳夏莎轮回几世，经历了万万年的岁月，就没有见过一个像混沌大人这般，无聊到把自己力量给封印起来的人，枉她还一直心存愧疚，以为混沌大人不能随意的出现，只能躲到自己的丹田里委屈度日，是因为轮回转世伤了根本，没想到居然是他自己自作孽造成的，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在吃惊的同时，心中还忍不住有些恼怒，连带着说话，也不显得那么客气了，不仅不那么客气，甚至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态度了，试问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所受的伤害愧疚了多年，总是以为是自己的过失，才造成了这个人如今的局面，结果多年以后却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对此有所愧疚，因为那一个人之所以受伤，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这种落差，这种替人背了多年黑锅的憋屈事实，欧阳夏莎能不愤怒吗？

第2106章 遗址探秘(2)

    除非欧阳夏莎她不是正常人，亦或是思维方式与常人不同，否则，她想要继续保持平静，那是绝对，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欧阳夏莎自诩自己还算正常，所以，会愤怒，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丫一一丫头，你生气了？！我一一我当年也不是一一不是故意一一故意那么做的，只是一时脑残了而已，后来一一后来那股子一一那股子秀逗时期过了，想要寻回一一寻回那部分力量时，却又突然出了当年那件事，之后一一之后老大你就进入了轮回，便没有一一没有机会再出手了，真的，丫头，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信我！大不了我保证，我发誓一一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听到欧阳夏莎的言辞，混沌大人要是再不知道自己惹恼了面前的小丫头，那他还真就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不过好在混沌大人很是聪明，只是微微的一愣，很快便想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然后对症下药，对着欧阳夏莎，便可怜兮兮的开始解释了起来。

    这又是卖萌，又是装可怜的，混沌大人这番已经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丝毫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当然了，混沌大人也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关心他，且深有体会，才会如此心甘情愿的伏低做小，低声下气的让着她，宠着她，如若换一个人来，不用说，结果定然是无比残忍的。

    不过想想也是，混沌大人是谁啊？那可是上古十大凶兽之首，如此牛逼哄哄的存在，他的性格，他的态度，又怎么会有人不知呢？要知道，凶兽那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更何况，魔兽本身，本就对人类有着本能的抵制和厌恶，再结合混沌大人此番的态度，足以证明欧阳夏莎与混沌大人之间的感情之深厚，以及混沌大人所有默默无闻的付出。

    “还有下次？！”撒娇卖萌，这样的招式虽然有些老套，可架不住欧阳夏莎受用啊！谁叫欧阳夏莎是一个典型的可爱控呢？尤其是做出此番举止的，还是一个超级大美男，一个做出此番举动，一点都不违和，甚至还有几分可爱的超级大美男。别看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好色，可只要是人，谁不喜欢看美人啊？再联想到混沌大人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无限包容，退让和付出，这般情况下，欧阳夏莎要是还能坚持着怄气，那还真是一个奇迹。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本想继续保持凶巴巴态度教训教训混沌大人的欧阳夏莎，最终终究是败在了混沌大人的撒娇卖萌上，原本的长篇大论，也不由自主的变成了一句简短的反问，虽然语气仍旧有些干硬，可不难判断，欧阳夏莎之前的气势，早已经外强中干了，而那话里的关心，却是一点都不骗人的。

    “不不不，口误口误，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真的，丫头你信我！”虽然欧阳夏莎说话的口气，仍旧显得有些冲冲的，可她话里话外的关心，却是做不得半点假的，如此真实的感觉，敏感细腻的混沌大人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了？估计就是因为发现了，所以，混沌大人的态度才会对欧阳夏莎如此包容吧！看来，哪怕是上古凶兽，也不是只晓得杀戮的机器，对于情感的体会和感受，以及最终的表现，与正常的魔兽相比，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但愿如此！我便再信你一次！当然，如若你再如此轻贱自己，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我绝对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如若不信，你可以试试！”要知道，混沌大人，欧阳白，欧阳浩宇这三个与自己签订了本命灵魂契约，陪自己世世轮回的家伙，对于欧阳夏莎而言，意义是非同寻常的，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她欧阳夏莎失去了一切，她也不能承受他们出事的消息，所以，为了防止混沌大人再出什么幺蛾子，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的叮嘱了起来，虽然那个幺蛾子出现的几率，如今已经小的几乎可以视而不见的程度了，可也不能否认他的存在，不是吗？

    “保证不会，保证不会！你信我！”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混沌大人似乎很是受用，这不，此时此刻的混沌大人，犹如一个好好先生一样，不厌其烦，耐着性子的听完欧阳夏莎的唠叨，之后还面对微笑的再次保证了起来。看的出来，混沌大人此时的心情很好，好到在他身上，连半点凶兽的影子都看不见，要不是欧阳夏莎对他知根知底，估计根本无法将此时的他，与那让人惧怕，让人胆怯的上古凶兽结合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祥瑞之兽或是超级好人呢！

    “小混沌，你且记住了，哪怕有一日你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哪怕有一日你的实力已经无人能及，哪怕有一日人们一听见你的名字，便会吓的四处逃窜，你也要切记‘居安思危’这个词，轻易不要做些危险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各种意外，不是吗？”虽然对于自己的啰嗦，欧阳夏莎自己都感到有些尴尬了，可该交代的，该说明的，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至于原因，当然是发自肺腑的关心啰！

第2107章 遗址探秘(1)

    “明白，我明白！”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别看混沌大人表面上仍旧一副高冷傲娇的模样，可这说话的态度，眼底的笑意，还有那丝毫不带反驳的心甘情愿，都足以说明他真正的态度。

    “明白就好！”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的这句回答，颇有点没话找话讲的意思，不过仔细想想，也能明白欧阳夏莎此时的态度，或是说是不愿往下接的真正含义。

    毕竟，那团黑色光亮，只是与混沌大人本身的灵力非常相似罢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够百分之百的肯定些什么，而想要证实，或者说是依混沌大人的意思就是，还是让混沌大人自己再去试上一试，如果可以，便直接接收了就是，只是这件事危险性很大，一旦不符，那可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了，要不要冒险，欧阳夏莎一时间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哪怕这是混沌大人自己所要求的，哪怕混沌大人对此有很大的把握，这个把握甚至几乎可以说是绝对，欧阳夏莎也难以下这个决心。如果这件事换做是她去冒险的话，那她也许毫不犹豫的就会决定去做了，但现在要去冒险的是混沌大人，就由不得她不犹豫了，到底是为她付出一切的本命契约兽，她哪里会舍得让他去冒险！

    虽然欧阳夏莎与混沌大人之间签订了本命灵魂契约，说白了，就是两人命运相连，谁去最终如若失败，他们所得到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可欧阳夏莎仍旧只能做到对自己狠心。

    “丫头，让我去试一试吧！要知道，因为本命灵魂契约的关系，你我的命运被紧紧连接在了一起，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着想不是？如若不是真的有把握，如若不是很的有信心，我也不会去冒这个险，你觉得呢？”看到欧阳夏莎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思考，心里明白欧阳夏莎在想些什么的混沌大人，实在忍不住，就站出来自动请战了，而为了实现请战成功这个目的，混沌大人也不忘对欧阳夏莎分析分析，当然了，他这样做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请战成功，除此之外，还希望能真的宽慰一下欧阳夏莎，让她不至于那么的紧张担忧。

    “很危险！刚才你虽然没事，可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继续如此幸运，还有之前的无事，是不是人品爆发，你之前的那些感觉，会不会仅仅只是错觉，这些都是一次的无事所不能证明的，不是吗？”听欧阳夏莎这么一分析，仔细想想，也难怪她会如此担心了，要知道，如果混沌大人的那种感觉是错误的，亦或者只能抵挡一小部分的攻击，那么这件事就不仅只是试一试这么简单的问题了，也许就是一件送命的事！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担心，肯定是有担心她自己的安全的因素在内，要说一点都没有，那才真的是在骗人，但是更多的，则是对于混沌大人的担忧，谁让混沌大人对她那般的重要呢？

    可不要不相信这一点，要知道，对如今具有混沌仙体的欧阳夏莎而言，就算是本命灵魂契约，只要她想要解除，也并不是绝对不可以的，只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已。也就是说，假如混沌大人真的因为此次试探，而出了什么问题，从而丢掉了性命的话，欧阳夏莎完全能及时的，至少在反噬她这个契主之前，解除契约，保住自己的小命，由此可见，欧阳夏莎此番如此担心，绝大多数，至少九成的原因，是真的在担心混沌大人。

第2108章 遗址探秘(2)

    “我会小心的！”欧阳夏莎说的道理，混沌大人何尝不明白呢？可他心中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却不停的，无时无刻的告诉他，他没有选错，要是放弃了，他定然会后悔终生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后悔终生，下定决心的混沌大人，为了让欧阳夏莎好受一点，并没有说他不怕什么的，而是选择了一句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一个承诺的回答。好吧！哪怕他混沌大人真的不怕，为了不让自家的丫头担心，他也只能这般选择回答。

    别看欧阳夏莎的话不多，但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还有那异常凝重的表情，却足以让混沌大人极为清楚的感受到，欧阳夏莎这个契主对他的担心，关怀；就冲这一点，便足以让混沌大人如此委婉了！

    别看混沌大人每每总是一副狂妄自大的傲娇模样，对欧阳白，欧阳浩宇也都是一副生人勿进，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他心底有多苦，却没有人会想到。

    混沌大人许多次想过，他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对小丫头有些用处的人，而不是每次遇上战斗或是危险，都只能躲在小丫头的身体里或是契约空间里，犹如累赘一般的存在，别说他的性格不允许，就是他的血统，也不允许他如此示弱，所以哪怕是真的很危险，他也愿意试上一试，而且是那种迫不及待的想去试试！说他不够稳重也好，说他想要表现自己也罢，对于他来说，这个机会真的是很难得，很难得。

    “好吧，但你千万不要逞强，一点点接触，如果不行，就一定要努力躲开！”听闻混沌大人的承诺，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看了混沌大人一眼，最后也不知道是看透了混沌大人的内心，还是想到了什么，亦或是真的觉得此法可行，总之，最后的最好，欧阳夏莎还是点头答应了，不过答应归答应，该有的交代，还是必不可少的。

    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欧阳夏莎便觉得，她们也没有必要再在‘腕碧’空间里继续消耗时间了，哪怕‘腕碧’空间里的时间流逝速度，是外面时间的好几十倍，他们在里面待的再久，外面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也没有继续消耗的打算，毕竟，早出晚出，总要出去的不是？他们总不可能在这里面呆一辈子不出去吧！

    更何况，外面还有亲眼目睹欧阳夏莎一行人消失不见的人，需要他们去灭口，免得有什么漏网之鱼逃窜出去，把今日的消息说出去，给自己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这些人会忽视了‘空间’这个原因，却不代表外界就没有人会想起空间这个概念，而一旦想起，会有什么后果，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不可能会不知道。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当欧阳浩宇带着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再次出现在大厅中的时候，大厅里的场面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变化，那些趁机一直后退的人，又有一大半变成了黑色的炭渣，而在活着的人群当中，比之之前，倒是出现了不少新面孔，其中既有欧阳夏莎认识的容修一行散修们，也有欧阳夏莎连见都没见过的，其他家族势力的弟子。

    而他们唯一的，可以算是共同点的地方，便是他们此番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几乎不用多加猜测，便知道，之前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情，而地上那些黑炭的死，也许也与之有关，否则，怎么可能她只进去了那么一下下，最终落得死亡下场的人，比之之前所有时间累积起来死亡的人还多呢？这不是很奇怪吗？不过欧阳夏莎猜测归猜测，却并没有想要继续去了解的打算，她如此这般的揣摩，也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多一点提防罢了。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带的是欧阳浩宇，而非混沌大人，当然是因为混沌大人的体质以及实力的关系，要知道，混沌大人一旦出现，定然会因为气息太强悍的原因而暴露人前，引起欧阳夏莎那些仇敌的注意，那样，不止是混沌大人了，就是他们一干人等都逃不了，毕竟，他们如今的实力，绝对不是上界那些人的对手。

    而以混沌大人目前的实力，如若想要压制自己的气息，最多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已，所以，为了达成混沌大人的要求，也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全，便只能采取这种笨办法了，那便是，由欧阳夏莎代劳，将混沌大人送到那个黑色光球的附近，混沌大人再出来自行吸收，而欧阳浩宇便负责保护他们，雪蟒大人就负责防止这些人的逃离。

    至于苏启荣他们，此时此刻，仍旧晕倒在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里，而原因嘛，第一当然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外加防止他们拖后腿，毕竟，人多的时候，欧阳夏莎几个人根本就顾不过来，更别提什么做到面面俱到了，而以苏启荣他们此时的实力，又压根不是这里这些人的对手，所以，断了自己的后顾之忧，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第二，则是为了保住‘腕碧’空间这个秘密，到底他们与她之间的牵绊，还没有那么的深刻，为了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完美的选择。

第2109章 遗址探秘(1)

    既然已经做出了最后的选择，那么事到如今，欧阳夏莎除了能自己给自己一个默默的鼓励，外加给雪蟒大人和欧阳浩宇一个示意他们小心一点的眼神外，便什么也做不了了，当然，也没有做的意义了。而待欧阳夏莎收到雪蟒大人以及欧阳浩宇的点头示意，并确认自己的确做好了最充足的准备后，便按计划轻咳了一声。

    轻咳声响起的瞬间，那悬于半空之中的黑色球体，便再次向着四周扫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光亮，看此情形，欧阳夏莎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也仍旧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至于欧阳浩宇以及雪蟒大人，因为早已经知晓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并且因此，提前便做好了躲闪的准备，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眼神所注目的，所关注的，就只有欧阳夏莎了。

    只见雪蟒大人和欧阳浩宇俩人，直盯盯的看着欧阳夏莎，那模样，就好像生怕她万一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似得，至于他们如此做的原因，倒不是他们不相信混沌大人，而是真的担心有那个万一的出现罢了。

    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之后如何，咱们先不去关注，咱们就把目光先放到，距离那团黑球越来越近，并有想将其收入囊中打算的欧阳夏莎身上吧！

    话说这欧阳夏莎做事倒也小心，即便是有混沌大人的自信担保，她也并没有失去冷静，一开始就冲动的，大面积的去接触那些黑光，而是在闪躲之后，再伸出一只手去触碰那道黑色光亮，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不信混沌大人，只是她长久以来，做事谨慎小心的习惯，所带来的后遗症罢了。

    别看欧阳夏莎此番接触的面积较小，但却已经足够让她感受到这抹黑光的不同了，那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和混沌大人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甚至说是一模一样，也不算夸张。

    而且最为难得的，倒不是这抹黑色的光亮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而是在不给她造成什么伤害的同时，还被她给完全的吸收到了体内，并和她体内的，属于混沌大人的那部分灵力彻底融合成了一体，同宗同源似的分不出彼此，这一发现，让欧阳夏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感到万般的欣喜。

    既然已经知晓这些黑色光亮对自己不仅无害，还非常有利，那么欧阳夏莎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反正身后那些人，绝大多数在她看来，都已经是死人一个，所以，她只需要确认剩下的几个不确定因素，然后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行动了，于是便有了欧阳夏莎接下来的一问：“容修大人，还有几位之前一起行动的大人，你们可有臣服本尊的意思？”当然，欧阳夏莎再开口说这句话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也为了防止漏网之鱼浑水摸鱼的离开，早就用混沌大人的，与那些黑色光亮同源同宗的灵力，将入口处，以及欧阳夏莎的身后，用两道结界给隔离了开来。

    这样，那些黑色光亮，即便仍旧是闻声攻击，也暂且不会攻击过来，不仅不会攻击过来，而且还全都被欧阳夏莎身后的那道结界给吸收掉了。

    也就是说，如若欧阳夏莎真的有心救他们离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欧阳夏莎真的会如此好心吗？看看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便知道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2110章 遗址探秘(2)

    “我等愿意臣服于大人！”散修在修真界，本就是不怎么好混的存在，所以，能以散修身份，达成如今这般成就，又岂会是头脑简单的泛泛之辈？只需几眼，他们便明白了，此时此刻他们所需要面临的问题，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们又不是死脑筋，没事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所以，该如何选择，他们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再加上之前，他们本就对欧阳夏莎的佩服，因此，做出这个决定，容修等人也就少了几分犹豫和不甘。

    可要这样说，散修虽然识时务，可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的表现的话，想要他们如此轻易的低头，如此简单的臣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他们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还会为了自己那所谓的骨气，死扛到底，甚至为此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毕竟，散修可要比一般的修者更加的硬气，否则，他们只要随意的加入一个势力，想必都会比作为散修更有前途，何以到了今日，他们都已经在修真界赫赫有名了，却仍旧是一个散修的身份呢？

    也就是说，识时务，在容修大人一行人臣服的这条路上，只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而他们之所以心甘情愿的选择臣服，更多的原因，则在于欧阳夏莎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强悍上，对强者，还是一个有志有谋的超级强者臣服，作为弱者的他们，除了心悦诚服之外，还真不会有其他的情绪。

    所以说，世间诸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而在容修大人他们臣服的这件事上，其因便在于欧阳夏莎之前，愿意带领他们这些个‘累赘’前行，并为他们阻挡了诸多危险的事件上。

    如若没有这个因，便绝迹不会有这个果，既便是最终欧阳夏莎可以镇压下去，其结果，也绝不会是如此这般的顺利，选择臣服的人数，也绝不会如此之多，居然连一个反对的都没有。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容修愿以灵魂起誓，臣服并追随于眼前之人，并以此人马首是瞻，生生世世永不背叛，如有背叛，甘遭五雷轰顶，赤焰焚烧之苦，并担魂飞魄散之果！”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柴荣愿以灵魂起誓……”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聂飞愿以灵魂起誓……”

    ……

    容修一行人倒也自觉的很，待欧阳夏莎点头，示意她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决定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再说些什么，就直接开口，发起了让欧阳夏莎安心的誓言，还是誓言之中，最最霸道，最最独断的灵魂契约。

    要知道，一般的臣服契约，只会受到欧阳夏莎一生的限制人而已，可灵魂契约呢？却是要世世代代，被欧阳夏莎所限制，所管制的。由此可见，容修一行人的聪明之处了。

    可别以为容修他们起的是灵魂契约，就是吃大亏了，相反，他们起的这个誓言，倒是占了很大的便宜。要知道，这一世臣服誓约，与世代臣服誓约，对欧阳夏莎而言，那意义可是一点也不同的，欧阳夏莎对其栽培的力道，也是完全不同的，这一世臣服，欧阳夏莎只会当其是自己雇佣的下属，可那世代臣服的契约，便会本能的让欧阳夏莎将其归为自己人的范畴之内，自己人与雇佣关系，傻子都知道，欧阳夏莎会偏向哪一方，会照顾哪一方，会多给资源哪一方，不是吗？

第2111章 遗址探秘(1)

    既然已经做出了最后的选择，那么事到如今，欧阳夏莎除了能自己给自己一个默默的鼓励，外加给雪蟒大人和欧阳浩宇一个示意他们小心一点的眼神外，便什么也做不了了，当然，也没有做的意义了。而待欧阳夏莎收到雪蟒大人以及欧阳浩宇的点头示意，并确认自己的确做好了最充足的准备后，便按计划轻咳了一声。

    轻咳声响起的瞬间，那悬于半空之中的黑色球体，便再次向着四周扫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光亮，看此情形，欧阳夏莎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也仍旧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至于欧阳浩宇以及雪蟒大人，因为早已经知晓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并且因此，提前便做好了躲闪的准备，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眼神所注目的，所关注的，就只有欧阳夏莎了。

    只见雪蟒大人和欧阳浩宇俩人，直盯盯的看着欧阳夏莎，那模样，就好像生怕她万一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似得，至于他们如此做的原因，倒不是他们不相信混沌大人，而是真的担心有那个万一的出现罢了。

    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之后如何，咱们先不去关注，咱们就把目光先放到，距离那团黑球越来越近，并有想将其收入囊中打算的欧阳夏莎身上吧！

    话说这欧阳夏莎做事倒也小心，即便是有混沌大人的自信担保，她也并没有失去冷静，一开始就冲动的，大面积的去接触那些黑光，而是在闪躲之后，再伸出一只手去触碰那道黑色光亮，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不信混沌大人，只是她长久以来，做事谨慎小心的习惯，所带来的后遗症罢了。

    别看欧阳夏莎此番接触的面积较小，但却已经足够让她感受到这抹黑光的不同了，那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和混沌大人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甚至说是一模一样，也不算夸张。

    而且最为难得的，倒不是这抹黑色的光亮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而是在不给她造成什么伤害的同时，还被她给完全的吸收到了体内，并和她体内的，属于混沌大人的那部分灵力彻底融合成了一体，同宗同源似的分不出彼此，这一发现，让欧阳夏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感到万般的欣喜。

    既然已经知晓这些黑色光亮对自己不仅无害，还非常有利，那么欧阳夏莎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反正身后那些人，绝大多数在她看来，都已经是死人一个，所以，她只需要确认剩下的几个不确定因素，然后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行动了，于是便有了欧阳夏莎接下来的一问“容修大人，还有几位之前一起行动的大人，你们可有臣服本尊的意思？”当然，欧阳夏莎再开口说这句话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也为了防止漏网之鱼浑水摸鱼的离开，早就用混沌大人的，与那些黑色光亮同源同宗的灵力，将入口处，以及欧阳夏莎的身后，用两道结界给隔离了开来。

    这样，那些黑色光亮，即便仍旧是闻声攻击，也暂且不会攻击过来，不仅不会攻击过来，而且还全都被欧阳夏莎身后的那道结界给吸收掉了。

    也就是说，如若欧阳夏莎真的有心救他们离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欧阳夏莎真的会如此好心吗？看看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便知道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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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2章 遗址探秘(2)

    “我等愿意臣服于大人！”散修在修真界，本就是不怎么好混的存在，所以，能以散修身份，达成如今这般成就，又岂会是头脑简单的泛泛之辈？只需几眼，他们便明白了，此时此刻他们所需要面临的问题，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们又不是死脑筋，没事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所以，该如何选择，他们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再加上之前，他们本就对欧阳夏莎的佩服，因此，做出这个决定，容修等人也就少了几分犹豫和不甘。

    可要这样说，散修虽然识时务，可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的表现的话，想要他们如此轻易的低头，如此简单的臣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他们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还会为了自己那所谓的骨气，死扛到底，甚至为此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毕竟，散修可要比一般的修者更加的硬气，否则，他们只要随意的加入一个势力，想必都会比作为散修更有前途，何以到了今日，他们都已经在修真界赫赫有名了，却仍旧是一个散修的身份呢？

    也就是说，识时务，在容修大人一行人臣服的这条路上，只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而他们之所以心甘情愿的选择臣服，更多的原因，则在于欧阳夏莎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强悍上，对强者，还是一个有志有谋的超级强者臣服，作为弱者的他们，除了心悦诚服之外，还真不会有其他的情绪。

    所以说，世间诸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而在容修大人他们臣服的这件事上，其因便在于欧阳夏莎之前，愿意带领他们这些个‘累赘’前行，并为他们阻挡了诸多危险的事件上。

    如若没有这个因，便绝迹不会有这个果，既便是最终欧阳夏莎可以镇压下去，其结果，也绝不会是如此这般的顺利，选择臣服的人数，也绝不会如此之多，居然连一个反对的都没有。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容修愿以灵魂起誓，臣服并追随于眼前之人，并以此人马首是瞻，生生世世永不背叛，如有背叛，甘遭五雷轰顶，赤焰焚烧之苦，并担魂飞魄散之果！”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柴荣愿以灵魂起誓……”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我聂飞愿以灵魂起誓……”

    ……

    容修一行人倒也自觉的很，待欧阳夏莎点头，示意她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决定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再说些什么，就直接开口，发起了让欧阳夏莎安心的誓言，还是誓言之中，最最霸道，最最独断的灵魂契约。

    要知道，一般的臣服契约，只会受到欧阳夏莎一生的限制人而已，可灵魂契约呢？却是要世世代代，被欧阳夏莎所限制，所管制的。由此可见，容修一行人的聪明之处了。

    可别以为容修他们起的是灵魂契约，就是吃大亏了，相反，他们起的这个誓言，倒是占了很大的便宜。要知道，这一世臣服誓约，与世代臣服誓约，对欧阳夏莎而言，那意义可是一点也不同的，欧阳夏莎对其栽培的力道，也是完全不同的，这一世臣服，欧阳夏莎只会当其是自己雇佣的下属，可那世代臣服的契约，便会本能的让欧阳夏莎将其归为自己人的范畴之内，自己人与雇佣关系，傻子都知道，欧阳夏莎会偏向哪一方，会照顾哪一方，会多给资源哪一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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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3章 遗址探秘(1)

    “不用！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看出这些黑色光亮对混沌大人，或者说是对我而言，是没有半点危害的，甚至说其是我们的大补之物，都不算夸张，在这般情况下，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反倒是你们进来，才会真的让我分心！虽然你们的武力值不错，想要避开这些黑色光亮的攻击算不上什么难事，可正所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跟我保证，你们进来，就一定不会出任何的意外，毕竟，在一会儿我接收那团黑色团子的过程中，会有什么意外出现，连我，甚至是混沌大人都说不准，如此这般，你们还要坚持吗？！”听到欧阳浩宇的坚持，欧阳夏莎在结成一个结界，挡住身后，由于声音响动再次胡乱攻击的黑色光亮之后，便开口反驳了起来。虽然欧阳夏莎的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好伙伴，欧阳夏莎也心甘情愿的被人如此判断。

    “……”虽然被自家主人嫌弃，有些不太好受，在主人遇到未知事物时，帮不上半点忙，只能选择袖手旁观，这种感觉，很是不好，可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却不得不承认，自家主子说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所谓的护法，还真的是有帮倒忙的可能。想明白了这一点，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相视一眼，之后便都选择了沉默。

    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他们死要面子，不顾自家主子的安危，而是他们觉得，自家主子说的这种情况，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并不是说，是绝对可能成立的情况。要是最后这种可能没有发生，却出现了其他危险呢？那他们此时此刻所选择的退让，不就成了祸害自家主子的行径了吗？所以，一时间他们有些犹豫，也是在所难免的。然后再加上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意思，于是，便造成了如今两人闭口不言的沉默。

    “当然了，你们在外面，也不是没有任务的！”看到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眼底的犹豫，欧阳夏莎便知晓他们对护法的坚持，已经有所动摇了，心中的天平，也开始微微的倾斜了，只是还差一个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筹码罢了，于是，便趁热打铁的选择了再次开口，算是彻底的断了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进入大厅之中护法的念头。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虽然并没有开口提问或是疑惑什么，可他们那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期待目光，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由此可见，他们对欧阳夏莎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么的好奇。

    看到一向走高冷路线欧阳浩宇，还有走邪魅路线的雪蟒大人，一起露出如此这般呆萌的表情，说句老实话，还真是让人有些吃惊，有些接受不良，甚至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也不难判断他们此时的心里，由此类推，对于他们此番异常的行为举止，也就不难理解了。

    毕竟，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作为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唯一想要做的，或者说是应该做的，便是在欧阳夏莎有困难的时候，可以帮助到欧阳夏莎，那样才是他们真正存在的价值。

第2114章 遗址探秘(2)

    可如今的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却陷入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想要进去帮欧阳夏莎护法，又怕让她分了心，本来没有危险，却出现了危险；不进去的话，又操心万一出现了危险，却因为他们没有进去的关系，而耽误了第一时间护卫的时机，那结果，只怕是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也是无法弥补的。所以，此时此刻，在他们陷入两难之地的时候，欧阳夏莎却告诉他们，他们在外面也是有任务的，这就相当于，无形之中，给了他们第三个，与众不同，既不会操心进去了拖欧阳夏莎的后腿，又不用因为帮不上欧阳夏莎的忙，而让他们有自卑，尴尬心理的选择，因此，也就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怪异了。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之前我们所看到的沐族，有何不同？！”看到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那期待，好奇又催促的眼神，欧阳夏莎便也顺势趁机，反问了过去。

    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仔细回想了半天，之前关于沐族的各种情况，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沐族有什么问题，虽然一开始觉得沐族此时的队伍人数，与之前进入遗址的时候相比，少的有些离谱，沐族两外的两位长老，怎么也不见了踪影，毕竟，沐族的强大，并不是他们矢口否定，或是贬低他们的人品便能否决的，像在人们眼中，已经逐渐没落的夏侯家，都能保存如此多的人数，那么作为如今的，哪怕是不能做到让人心服口服，却也无人敢出头否认的第一家族沐族，岂会如此凄惨？可经过后来才认主的那些散修的解释，知晓欧阳夏莎曾经有过那番‘祸水东引’的行为，对于这样的结果，众人便再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了，也就因此，这会儿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众人才会有无言以对的答案。

    “你们难道觉得，突然缺少了两位长老的沐族，很正常吗？虽然我之前，是‘祸水东引’的把一只太古锯齿虎给引了过去，可凭借一只太古锯齿虎的威力，真的能要了他们的命吗？要知道，这里是修真界，而不是神界，哪怕那只太古锯齿虎因为封印的关系，可以保持它之前的大部分实力，可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限制，在如此情况下，加上突然袭击，让他们没有丝毫准备的这个时机，想要让他们受伤，也许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真想要一起灭了那两位长老，却是万万做不到的，而这个受伤，还是在他们想要保护沐族族人的前提下才能成立的，毕竟，以他们实力，想要做到自保，问题还是不大的，不过，你们认为，沐族的长老，是那种愿意舍己为人的存在吗？所以，对于突然消失不见的两位长老，你们还觉得正常吗？”虽然对于这些自己人，思考，回忆，观察了那么久，也没能判断出问题的根本所在，欧阳夏莎哪怕心中已经有所预料，毕竟这个问题，想要发现，还是有些困难的，可多多少少还是忍不住有些许的失望，可是自己人到底还是自己人，欧阳夏莎不可能真的丢下他们不管不问，所以，在微微的失望之后，欧阳夏莎便收起自己的所有情绪，认认真真的回答起了这个由她所提出，却无人回应的问题。当然了，欧阳夏莎所使用的，仍旧是反问的形势。

    “沐大长老，麻烦你跟大家解释一下！”估计是算准了众人心中哪怕有所怀疑，却仍旧有想不通的地方，欧阳夏莎不等众人回答，便吩咐被桥姬附身的沐暮大长老，向众人认真的解释一番。

    而欧阳夏莎此次，之所以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与桥姬交流，丝毫也不担心其卧底身份被沐族之人发现，也不是没有理由可寻的，至于这原因嘛！第一点，当然就是因为这里，包括沐族剩下的那些族人在内，全都是欧阳夏莎所看准，所认定的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这第二嘛，就在于那两位长老，之前所作出的，那番人神共愤的作为。就之前欧阳夏莎与桥姬心灵平台上的沟通看来，这会儿，就算是在场的这些沐族人不是欧阳夏莎所收下的自己人，只怕欧阳夏莎提议让沐族这些人一起击杀掉那两位长老，他们也都是愿意的，更别说，只是让他们说说原因而已，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至于这第三嘛，当然是因为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救命之恩，外加欧阳夏莎的强悍实力啰，介于这两点，哪怕沐族这些人，不是欧阳夏莎的人，哪怕他们不记欧阳夏莎的恩情，也不得不考虑欧阳夏莎的武力值，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此时此刻，待欧阳夏莎这么一说之后，沐族大长老倒也‘识时务’的，配合着回答道：“之前我沐族的两位长老，五长老和八长老，的确如冥夏大人所言，被她带来的太古锯齿虎给伤到了，当然，也的确如冥夏大人所言的那般，他们是在维护族人的情况下被攻击受伤的，而之后，好景不长，待冥夏大人离开后，在五长老和八长老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俩便舍弃了族人的安危，开始了那惨无人道的行为。”

    说到这里，沐大长老突然微微的顿了顿，然后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有些伤心的再次开口补充道：“不知道何时，他俩居然修炼了我族的一门禁术，那便是吸收他人的生命力和灵力，为自己所用。”

第2115章 遗址探秘(1)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一行人，一早便知晓了桥姬的底细，还真会被他这番行为给忽悠了过去，以为他真的是为那两位长老，为沐族而伤心，而可惜。

    当然了，说到这里，不用再多说什么，在场的人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无非就是修炼了邪功的五长老和八长老，在生命受到危险的情况下，终究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暴露了自己修炼了禁术的事实，把沐族的族人当做是自己的养料，吸食掉了他们的灵力和生命力，然后在那些沐族族人灵力和生命力的滋养下，五长老和八长老之前所受的伤，已经彻底养好，也许修为也更近了一步，而沐族的族人也死亡了大半，剩下的那部分，便在大长老的掩护下，逃到了这里。而这也正好对于沐族大长老沐暮之前那番狼狈的形象，有了最好的解释。

    而正是因为有了这番假设，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对于欧阳夏莎拜托给他们的另一个任务，心中也多多少少有了个大概的估计，无非就是防止那两人的突然袭击罢了。

    虽然对于这样的邪修喽啰，出于魔兽的高傲，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还有些看不上眼，不过一想到欧阳夏莎在接收那团黑光之时，也许会出现没有丝毫防御力的这种情况，两个家伙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倒也识趣的把心中对那两人的鄙夷给收了起来，眼底更是明显多了几分认真，少了几分轻视。

    “沐大长老，你们既然能够安全的逃到这里，想必之前定然是与之交过手了，那么敢问，他俩如今的实力如何？！你的能力与之相比，又如何？”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晓，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对那两个家伙有些看不上眼，可出于对他们人生安全的保证，欧阳夏莎还是主动的开口，询问起了桥姬，打听着有关于那两个家伙的一些信息。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她太过关心，太过在意他们，不能容忍一点点的意外罢了。

    “冥夏大人，他俩的实力，虽然原本是在我之下的，可也相差不了多少，而如今在他们吸收了我族族人的灵力，以及生命力之后，其实力明显飙升，虽没有成功突破，经历雷劫，虽然增长的实力，因为不是自己的原因，还有些华而不实，根基也有些不稳，可再怎么，也具有相当于仙帝巅峰的水平了，我们之前逃走，如若不是使用了一些压箱底的法宝，只怕也会步上，与之前族人一样的后尘，所以，冥夏大人，还有各位都要多注意了！”被欧阳夏莎点名的桥姬，一听欧阳夏莎的话，就明白她想知道什么了，虽然仍旧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可该说的，该解释的，该交代的，她可是一点都没有跳过。当然，如若不是当事人，不知晓其中的关键，任谁也听不出桥姬所说这些话其中所包含的猫腻。

    像是对那两个家伙的实力评估，还有根基不稳，华而不实这样的专业术语，敢问，没有经历过仙帝阶段的沐族大长老，又是如何知晓的呢？难道是胡乱猜测的？亦或者是靠感觉不成？

    好吧，在场的，不知晓内情的，的确是如此认为，如此判定的，可作为知晓内情的欧阳夏莎一行人，心中却明了，桥姬说的都是事实，那两个家伙的实力，的确就如她所说的那般，相当于仙帝巅峰的水平。

第2116章 遗址探秘(2)

    “浩宇，阿蟒，接下来外面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该问的，欧阳夏莎反正也问了，该知晓的，欧阳夏莎也已经知晓了，当然，作为与欧阳夏莎心意相通的契约兽，欧阳夏莎知道的，了解的，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心中此时也多多少少有些数了，所以，欧阳夏莎便再乜有多说什么，直接便对于下了命令。

    “姐姐（主人），你就放心吧！”对于外门的守护，如若之前欧阳浩宇与雪蟒大人只有三分认真的话，那么在欧阳夏莎这么一番郑重其事的交代之后，这种认真，就翻倍的变成了六分，如若不信，听听他俩那坚定的回答，就知道了。

    而其他人，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说，虽然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之前被半胁迫的认下了欧阳夏莎这个主子，可他们眼中，对欧阳夏莎的关心，却一点都不比桥姬他们少，究其原因，也许是因为对强者的崇拜，让他们不愿看到一个强者的突然陨落，也许是对于自己人的一种本能关心，也许……至于到底为何，谁知道呢？

    听到欧阳浩宇和雪蟒大人坚定的回答，欧阳夏莎欣慰的对其点了点头，又安慰似的看了自己才收的那些，满眼充满了关心色彩的下属一眼，然后便用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悬浮于自己丹田之上的混沌大人，像是在询问他，那黑色的光团，究竟是不是他所丢失的那部分被封印的力量。虽然欧阳夏莎没有出声，可混沌大人则像是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一般，十分有默契的点了点头，给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答案。

    闻言，欧阳夏莎的眼睛突然一亮，神色中明星多了一抹无可遮掩的兴奋之情，眼神也由之前的四处窥探，转变为了，完完全全的盯着一处，也就是那处巨棺的方向看。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慎重的对着她丹田之上的混沌大人点了点头，然后下一瞬间，众人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欧阳夏莎的体内飞了出来，然后不待众人看清楚他的长相，他整个人便和欧阳夏莎一起，都便毫不犹豫的向着巨棺飞了过去。

    哪怕是之前众人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最后看到如此情景，众人还是忍不住的一阵惊讶跟惶恐，至于原因，当然是那团黑色光亮之前对他们的震慑太过严重了的关系。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要知道，之前这些人躲这团黑色光亮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敢去触碰那团黑光，毕竟，那些触碰到这些黑色光团的存在，所留下的，除了黑炭还是黑炭。可他们老大倒好，迎着黑光便冲了上去，结合之前那团黑光所残留给他们的恐惧，也就导致了，他们哪怕有所心里建设，最终也会出于本能，不得不怀疑，自家老大是不想要命了！

    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的动作是极快的，他俩都是以一种傲然无畏的气势，直接就冲进了那团黑光之中的，丝毫都没带犹豫的，而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本能的便惊呼了起来，就连心中有底，明白欧阳夏莎这般作为为何的欧阳浩宇一行人的心，也跟着纠成了一团，双手紧握，长长的指甲陷入到了手肉里也察觉不到疼痛。

    那抹黑光团聚成团，看起来就像是一片儿黑雾似得，但在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冲进去的瞬间，这抹黑光却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是在排斥什么，又像是在反抗什么，而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的身影，也渐渐的被这团黑光包裹住，甚至连所谓的神识也被隔绝了开来，让外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这一幕，整个大厅外部顿时呈现出了一片诡异的寂静！这一刻，许多人都在猜测着，猜测着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究竟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就连不久前，个别出于本能反应，觉得自家主人是在自杀的散修们，此时此刻，这种想法也早就消失不见了，要知道，他们这些能在修真界浪荡多年，还能在修真界占有一席之地的散修们，怎么也不至于太蠢，看到如今这般状况，自然也不会再去觉得，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的这番作为是真的要去自杀。

    既然不是自杀，那他们如此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总不会是做什么毫无意义的事情吧？这种答案，想必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会选择相信，难不成他们是找到了什么破解此黑团的方法了吗？

    也难怪众人惊疑不定，各种揣测了，人的好奇心，本就是无穷无尽的，只是有的人，因为定力十足压制的好，而有的人，却压制不住，表现的异常明显，如此而已。

    当然了，在场的这些人，在心中充满各种好奇心的同时，也不忘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四处认真的观察，似乎只要有什么异变，便要第一时间冲上去，为欧阳夏莎护法一般。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这批属下，收的还是极好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该有的本份，该有的忠心，却似乎一点都不少，看来，所谓‘付出就有回报’之言，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试问，如若没有之前欧阳夏莎为他们一路护航的行径，他们还会如此心悦诚服的认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虽然他们最终为了活下去，仍旧会选择认主，可所发的誓言，绝对不会是永生永世的这种。

第2117章 遗址探秘(1)

    在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冲入到黑色光团内部片刻儿之后，欧阳浩宇尝试着轻咳了一声，然后便有些惊讶的发现，他这次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引出黑线的扫射，哪怕是在没有欧阳夏莎用黑色灵力结出的结界的情况下，也是如此结果。这让欧阳浩宇忍不住就暗暗想道：‘看来自家姐姐和混沌老大进去这么久，也不是白进去的，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很明显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作用会不会一直都是这般尽如人意了。’

    “老大不愧为老大，这么快就止住了那些黑光的扫射，真是厉害啊！”

    “我们连碰都不能碰，一碰就一命呜呼的东西，老大居然能彻底的进入其中，我真是越来越佩服咱家老大了！”

    “也许，我们想要进入黑光之后那几扇门的愿望，马上就可以成为现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老大是无所不能的！”

    ……

    要知道，能在修真界占有一席之地，且被欧阳夏莎相中收为属下的，就算是再蠢，也不会真的蠢到哪里去，否则，在这尔虞我诈，到处充斥着算计，且又要以实力说话的地方，他们只怕早就小命不保了，所以，欧阳浩宇能发现的，这些人当然也能发现，更何况是如此浅显的问题，因此，会出现这般议论纷纷的场景，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此时的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虽然很难判断其现状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可却可以从他们那痛苦的表情中判定，他们显然是不如欧阳浩宇想象中的那般顺利，当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在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冲进光团内部之后，他俩就既悲催又欣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的开始暴动了起来，而且这种暴动越来越剧烈，就好像是要撑破他俩的经脉流窜出来一样。

    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一起努力的控制着，好不容易将其安抚了下来，并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有了极大的提高，可之后，还没等他俩开心多久，那股灵力便又再次开始暴动了起来，而且比上一次还要剧烈，还要暴躁，连带着周身的筋脉，也跟着开始隐隐作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俩甚至觉得，似乎连最基本的呼吸，对他俩而言，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在如此情况下，他俩也只能努力的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从控制安抚到吸收接纳，再从吸收接纳再到暴动狂躁，这样一个反反复复，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的漫长过程。

    而这般折腾下来，顿时磨的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是筋疲力尽，毫无力气了，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丝清明，一丝不服输的求生欲望在支撑着，估计他俩早就昏了过去！

    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多，在某次的暴动过后，这些灵力就像是寻到了什么契机似得，一股脑的，朝着欧阳夏莎以及混沌大人的丹田处便涌了过去，将其身体中，之前所欠缺的那三分之一的实力，唰唰唰的给补了回来。因为混沌大人属于本土作战，也可以说是在最有利于他的环境下进行的吸收行为，所以，很明显的，混沌大人所吸收的灵力，比欧阳夏莎所吸收的要多的多，可即便如此，欧阳夏莎也大概，至少是恢复了那所欠缺部分的一大半灵力是有的。

第2118章 遗址探秘(2)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距离她从前的巅峰时刻创世神，仅仅只有一小步的距离了，而混沌大人则借此机会，成功恢复到了其全盛的时期，至于之后还剩下的那些灵力，倒也没有浪费，如之前那般，再次疯狂的涌入到了他俩的周身各处，开始新一轮的暴涨和吸收，而此番吸收，却不是不为了其实力的增长，只为基础的巩固！

    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灵力才渐渐的不再暴动，稳稳的停了下来，而此番吸收的成果则是，混沌大人已经不用再如从前那般，只能躲在欧阳夏莎的丹田里憋屈的度日了，当然，也同时避免了，那种即便是看到欧阳夏莎有危险，却什么都帮不了的情况出现了。

    而欧阳夏莎则是可以非常清楚的感受到，那种目标近在咫尺，似乎抬头可见的感觉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只要她再努力一些，那最后的一层禁锢，便可以彻底打破似得。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探险，收获最大的便是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这又是储物戒，又是天材地宝晶精，又是升级，又是补缺的，在这般前提下，即便是后面什么宝物也没有了，亦或者是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了，也不会改变这个结论的准确性，而这也算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吧！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要与混沌大人一起进入那团黑光，而不是只让混沌一人面临的原因则是，第一，两人之间的本命灵魂契约关系，决定了两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真理。

    而其二，则是为了防止混沌大人身份暴露所引来的危险。毕竟，混沌大人在没有吸收完这些灵气，让自己达到从前的全盛时期之前，根本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气息，也就是说，根本不宜暴露在外过长的时间，否则，定然会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因为欧阳夏莎与之的契约关系，连带着欧阳夏莎的体质，也与混沌大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有了欧阳夏莎的帮忙，从时间上，可以明确的减少一半，而这也使得，混沌大人暴露的机率减少了一半。

    至于这第三嘛，当然是因为利益的驱使啰！要知道，因为欧阳夏莎与混沌大人有着不可分割的本命灵魂契约关系的缘故，从而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的体质与众人不同的结果，而这些黑色灵力，别看不怎么好看，可那洗精伐髓的作用，却是一点都不受影响，也一点都不含糊的，所以，能乘此机会，在自己得到好处，重复一次经脉扩张过程的同时，还能帮混沌大人减少暴露在外的机会，如此‘一石二鸟’的计策，不做白不做，不是吗？

    而在欧阳夏莎努力冲关的时候，一直被不知欧阳夏莎底细的众人惦记着的，并祈祷不要遇到的沐族五长老和八长老，终究还是在众人万般不待的情况下，出现在了这里。

    而为了防止他们打搅到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的吸收，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被欧阳夏莎留在外面守护的众人，此时，也只能无聊的与之相互瞪眼对抗着，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在此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沐族的五长老，八长老，以及他们所收下的一干乌合之众，便渐渐的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五长老和八长老，更是有了想要上前试探一番的打算和冲动，至于欧阳浩宇那一行人，则是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注意，一直保持原样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行动。

    因为黑光没有再射出，五长老和八长老又是后来到达的，所以，对于大厅里的情况，他们根本就做不到所谓的了解，而他们之前，之所以与欧阳浩宇一行人僵持着，并保持了一样的对立状态，也不过是因为看到欧阳浩宇一行人全都站在外面，没有人进去，所以，才会如此这般的谨慎小心。

    像五长老和八长老这般狂妄自大的存在，其耐心，显然是缺乏的，还是严重缺乏的那种，半个时辰，完全可以说是他们的极限了，再加上因为贪婪所导致的胆子变大的情形，所以，接下来会有人蠢蠢欲动，甚至忍不住开始往前跨了出去，一切的一切，便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作为把欧阳夏莎的话，尊位圣旨的欧阳浩宇，在看到五长老和八长老抬步的瞬间，冷眼就扫了过去，吓的五长老和八长老促不防的就跳了起来，不过姜到底是老的辣，他们很快便收回了惊吓的表情，恶狠狠的朝着欧阳浩宇就瞪了回去，也许是觉得不会有什么危险出现，亦或者是贪婪之心，已经完全掩盖了一切的担心，谁知道呢？

    也许是仗着自己手里有那凶悍的底牌，心中有恃无恐，五长老和八长老的胆子，也随之变得更大了，这不，连后果都不带考虑，直接就放开了嗓子，对着欧阳浩宇凶巴巴的大吼了起来，只听见他说：“臭小子，瞪着你爷爷我做什么？要知道，这遗址可不是你们家的，难不成，还真不让别人走了不是？！”

    好吧，五长老和八长老其实心中的底气，也并不是真的就那么的充足，如若不信，看看他俩那额头上，鼻尖上所冒出来的点点细汗，还有那随时都准备逃离的举动，便知晓其最真实的内心了。说白了，他们之前所表现的那般凶神恶煞之相，也不过只是装出来的表象罢了。

第2119章 遗址探秘(3)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20章 遗址探秘(4)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21章 遗址探秘(1)

    不过那也是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才会有的情景，而当他遇到欧阳浩宇，便注定悲剧了，毕竟，以欧阳浩宇如今的实力，哪怕没有达到巅峰全盛时期，可想要对付他，那也是搓搓有余的。

    当然，这是事实，并不随便吹出来的。想欧阳浩宇追随欧阳夏莎进入修真界以来，短短时间，大罗金仙巅峰实力的修士，他就算没杀掉七八上十个，也有三四五六个了，哪怕从前对此还颇为生疏，如今也算是杀出了经验，对修真界大罗金仙巅峰修士到底有几斤几两的水平，更是摸了个透彻，所以，此人哪怕出手狠辣，看起来气势汹汹，所使用的，也都是些置人于死地的招式，欧阳浩宇也没有丝毫的担心，甚至还颇有种逗猴玩的意味。

    本就高于对方一个大阶不止的实力，加上千机半月轮的辅助功效，这样的巨大差异，不说是绝对的秒杀，也该几招之内就拿下对方。可事实上呢？两人交战了好几个回合，那名出手狠辣的修士，除了节节败退，手中的双剑，被欧阳浩宇给砍了个稀烂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损失。

    虽然对方被欧阳浩宇吓得飞身后退，且用惊疑不定的目光，防备的盯着欧阳浩宇看，而且也不太敢再上前了，可毕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而让对方有退缩的机会，这很明显便是欧阳浩宇在放水。

    “小子，你手中的那柄月轮，是神器？”虽然对于欧阳浩宇，那名被逼退的修士心中还是惧怕不已，惶恐不已，可内心深处的贪婪，还是让他壮着胆子，不太确定的开口问了出来。

    神器毕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至少自修真界被封闭以来，还从未听说过有神器现世过，且神器威力巨大，也不太好辨认，尤其是那些尚未闯出名气的神器，就更是如此了，如若不是这名修士被欧阳浩宇砍烂的那柄双剑，是修真界众所周知的，一把他在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修真界仅存的三把圣器之一，只怕也没有人会有此猜想。

    可那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众人就是有着这样的猜疑，却还是不太敢肯定的，毕竟谁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十几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中，会有神器这样逆天的存在。

    至于他们为何不猜此月轮是伪神器，亦或者是比神器更高阶的灵器，当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猜伪神器，那是因为，众所周知，只有相差两个等级的灵器之间，才会存在着所谓的灵器威压，从而导致等级相对低一些的灵器的毁灭，而这名修士的双剑是圣器，想要毁掉它，至少需是神器等级的灵器才能做到。而不猜其是比神器更高阶的灵器，则是因为，太过虚幻，毕竟这个时期，不要说是神器了，就是伪神器都屈指可数，猜神器他们都这般吃惊，没有底气，无法确定了，就更不要提比之更高阶的灵器了，那根本就无法想象好吗？

    “是与不是，与孙子你又有何关系？难道你还想抢劫不成？”欧阳浩宇对那人对月轮身份的猜测，既没有出言肯定，也没有开口否定，只是鄙夷的丢了那么两句似是而非的反问，那模样，就好像一点都没有把周围那些蠢蠢欲动，满眼贪婪的人放在眼里一样。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自视甚高，而是事实如此而已。当然，除了鄙夷之外，欧阳浩宇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反应，就好比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然还是冷冷的，但实际上却是有那么点无可奈何的意思在里头一样。

第2122章 遗址探秘(2)

    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会如此反应了，要知道，这千机半月轮欧阳浩宇用的次数也不少了，可每次出现，却总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之前还颇为耐心的开口解释，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他便再也没有那个解释的意愿了。至于欧阳浩宇之前愿意解释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的这柄月轮比较特殊，并不是什么灵器的关系。

    没错，欧阳浩宇的这柄月轮，并不是什么灵器，而是由他身体内的一根肋骨幻化而成的本命武器，如若真要有所对比，给其定个位的话，那定然至少是超神器级别的灵器才能与之相比的。而这种定位，这种比较，则是需要此武器还在欧阳浩宇手中的时候，才能成立的。也就是说，此本命武器虽然强悍，可只有在欧阳浩宇的手中才能发挥其实力，换一个人拿，除了欧阳浩宇的本命契约主欧阳夏莎之外，那就是赤果果的废品无疑了。

    当然了，那人也没有指望欧阳浩宇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者说，就算是欧阳浩宇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人也不会选择相信，此时此刻，那人只是不言不语，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浩宇一眼，眼神有些冷淡，然后后退了两步，看起来似乎是没有再和欧阳浩宇比试的意思了。

    “哼，小人！”对于此人的反应，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冷哼了一声，甚至还颇为鄙夷的对其鄙视了一番。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会有如此这般的反应了，毕竟以欧阳浩宇的聪慧，只需要片刻儿的功夫，便会彻底明了这男子此举的含义，无非就是想要‘坐山观虎斗’，做一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吗？反正他这月轮是神器的消息一出，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最终都会成为祸根一个，引得这些贪婪无比，盯着他的月轮，比看着大厅内的那些个所谓的宝贝还要心动之人，争相抢夺，又哪里会有放过放弃的道理呢？就是不知道下一个出手的会是谁了，亦或是会选择一起围剿于他，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心中明了，在他这柄月轮被冠以神器之名起，这一战，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好吧，这群被五长老和八长老带来的人，并不是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能被人当枪使的省油灯，这二十来人之间，各自也有着各自的算计，而他们彼此之间一边在相互观望，一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做这出头的第一人的事实，便是他们各有心思的最好，也是最有利的证明。至于最终这柄月轮的归属，那就真的是‘听天由命，各凭本事’了。

    说起来，其实他们也不全是第一次见到这月轮，欧阳夏莎之前在遗址外部，就曾用这把月轮威慑过他人，这里的人眼光都是有一些的，早就在心中暗暗算计了，只不过碍于一直没有机会遇到欧阳夏莎，外加欧阳夏莎一行人的实力太过强悍，太过神秘，而逼迫着自己遏制住心中的渴望，如此而已。

    而这一次更近距离的接触，让他们心中的贪婪，再也按耐不住，且彻底的爆发出来，当然，仗着他们人多，他们也没有了想要继续扼制下去的意思了。

    “小子，你年纪还是太轻了，有些道理还没有搞明白，刚好趁此机会，爷爷就发发善心，来好好的教导教导你，如何？”一个‘贪’字，就足以蛊惑住这些人的心智了。这不，短暂的安静过后，终于又有人冒出头了，而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这一行人的领头人之一，实力达到了大罗金仙巅峰，且手握禁术的沐族长老之一，五长老沐洛是也。

    “哦？老家伙，你居然会善心？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天上下红雨了？这也太稀奇了吧！毕竟，谁不知道你沐洛长老最是心狠手辣。所以，这会儿爷倒好奇你想告诉爷什么了！”即使是面对手握禁术的五长老，欧阳浩宇的表情仍旧是十分淡定的，连说出的，带有调侃意思的话，都显得那般的平静。

    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会有如此反应了，毕竟这些个所谓的禁术，对于上古神兽而言，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更何况，这样的情景，也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欧阳浩宇会有此反应，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臭小子，爷爷要教你的第一点，也是首要的一点，便是‘财不露白’，要知道，所谓宝物，一旦暴露出来，也许未必就是你的了！”被欧阳浩宇指名道姓鄙视的五长老沐洛，此时此刻，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欧阳浩宇的羞辱似得，丝毫不带遮掩，且语气平淡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意思。不过说来说去，其目的也不过就是欧阳浩宇手中的千机半月轮而已，连强抢人家的东西，都可以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义正言辞，说句老实话，着实是有够无耻的了。

    “那小爷也告诉你这个老家伙一个道理，人莫要太自信，也莫要将手伸得太长，妄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时候东西没得到，命却丢了！”不就是说废话吗，谁不会说呢，这个世间的道理总是辩来辩去的，谁说的都可以是道理，却也都可以是歪理，所以，也难怪欧阳浩宇如此态度了。

第2123章 遗址探秘(1)

    “哼，黄口小儿如此狡辩，嘴还真是硬的厉害，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如此嚣张的与爷爷对话？你就不怕爷爷对你发难，让你小子迟不了兜着走吗？”这名充当出头鸟的修士，平时因为其实力的强悍，早就习惯了被人阿谀奉承，巴结献媚的生活，所以，此时突然被人开口这么否定鄙夷，还是被一个年级足以当其孙子，甚至是重孙子，重重孙子的小子如此否定鄙夷，这名修士要是不开口反驳，那真的才是奇怪了。

    虽然这名修士心中自视甚高，本人性格更是高傲自大，说是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也算不得有多夸张，可碍于其自定义的长辈身份问题，所以，哪怕这名修士的内心深处对此颇为不甘，可最终，仍旧需要碍于身份，当然，也是为了顾及那份，他所谓的面子问题，不得不选择说的委婉含蓄一些的说法。

    而这样的前因，也就导致了此段，算不得严重的一段话的产生。也就是说，这名修士之所以会口下留情，完全是被逼无奈的结果，而非他真的就心慈口软，手下留情了。

    而欧阳浩宇听闻这名修士的话，除了无语外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之外，剩下的，便都是赤果果的无视了，甚至连再多一眼的目光，都不愿继续再施舍给他似得。

    当然了，这并不仅仅只是一种感觉，因为事实也的确是如此的。这不，只见欧阳浩宇扫了这名修士一眼过之后，便将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以容修大人，夏侯芈耀以及桥姬附身的沐暮为首的一行人身上，那态度足以说明，他情愿盯着一群老头看，也不愿意再多看那些帅哥一眼，而那嫌弃的小模样，更是绝了，就好像先前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帅哥，而是瘟神一般，而这样的态度，无疑是狠狠刺激了那名修士颇为敏感的内心。

    没错，你之前并没有看错，虽然五长老和八长老带来的这群人，人品不怎么样，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就连脾气都差的是可以可以了，可他们却的的确确算是帅哥一群，长的那叫一个人模人样。虽然欧阳浩宇性别为公，类别为兽，可却一点也不妨碍他对美的欣赏，对美的认同，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咱们接着说说上面所提到的无视吧！喜欢被人爱，这一点倒可以理解，毕竟，是人都喜欢被人爱惜疼宠不是？可喜欢被人恨？你确定你所遇到的，不是蛇精病？

    如果答案为肯定，那倒还可以理解，蛇精病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且没有理由可以解释。可要是答案为否定，那可就真的是耐人寻味了，要知道，一个人情愿被人恨，也不愿意被人彻底无视，这其实到底有何关联，猫腻？

    虽然很是奇怪，不过真要分析分析，缓过神来仔细的想那么一想，这个问题也没有那么复杂了，毕竟，爱也好，恨也好，那些总归是会有所情绪波动的，而其产生的前提条件，便是对方将之放在了心上，哪怕不一定需要是那种时时刻刻的惦记，也至少是需要对方对你印象深刻的，怎么都比无视要强的多，不是吗？

    因为无视，便意味着，对方压根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没有将你放在眼里，多么令人伤心的一个答案啊！到底是有多不在乎，才能让一个人在被辱之际，根本不在意对方的羞辱，而直接选择了彻底无视啊？

第2124章 遗址探秘(2)

    要知道，一向自视甚高之人，脾气都不会小，尤其是这种，被人彻底无视，强行被给予难堪之后的自视甚高之人，心中就更是暴躁了，所以，不等欧阳浩宇回答，下面这段话，也就顺理成章的出现了。

    只见那名修士，顺着欧阳浩宇的目光看见，盯着容修大人一行人的脸庞，很是鄙夷的开口反击道：“难不成是仗着你身边的这些个酒囊饭袋，超级草包吗？看来只有真的让臭小子你吃亏了，你小子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今日便让爷爷好好的来教教你，到底什么才是道理，如何？！”

    这名修士很显然是个典型的自大狂，而自大的人，向来脾气都是不好的，而待说完这段话，这种不好，更是临近到了爆发的极限，也可以说是暴怒的边缘了。

    好吧！不管是极限，还是边缘，虽然听着恐怖，危险，可事实上，却都表示，那名修士的态度，仍旧还处于一种安全的范围之内，但没暴怒，没爆发，却并不代表那名修士就真的会选择了什么也不做了，这不，就在他话落的同时，他就已经，毫无预料的和欧阳浩宇打在了一起，那积极的模样，就好像一刻都不能再容忍了一般。

    虽然欧阳浩宇的实力是绝对，肯定，一定要比那名修士厉害，可欧阳浩宇仍旧是保留了严阵以待的严谨态度，而后两人之间的交战，更是证实了这一点的存在。

    正所谓‘有正必有反，有阴必有阳，有对必有错’，交战的彼此双方，其状况定然也是相对的，也就是说，既然有了欧阳浩宇的轻松应对，那么这名修士的状况，也就是预料之中的事实了。

    正如欧阳浩宇所预料中的那般，在两人交手的第一时间，那名修士便发现自己有点高估自己了，只是一触即发的试探，便已经让他受了轻伤，一口血含在口中，要吐不吐的最后被他咬着牙咽了回去。

    就算是死，那名修士也绝对不会开口示弱，亦或是做出什么，丢尽眼颜面的行为，这倒不是说，那名修士有多么的大义凛然，亦或是有多么的不畏死亡，而是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毕竟，在他们这些自视甚高，骄傲自大之人的眼中，面子之类的，比之性命，要显得重要的多的多，想从他的尊严，面子上碾压过去，那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死，他也不容许其发生，当然能拉着对方几个来垫背，那肯定就更好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名充当出头鸟，又骄傲自大的修士，算是咬牙切齿的下了狠心，哪怕知晓自己不是欧阳浩宇的对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拼上一拼，正所谓‘不成功便成仁’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这不，只见那名修士之前还自视甚高的骄傲神色，一眨眼的功夫便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场上的局面，其实还是很明显的，哪怕那名修士强行压下了口中涌上来的那口鲜血，也仍旧不能改变其场上的局面，以及在场的众人眼中所见，心中算想。

    而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看到如此劣势，一旁的，被五长老和八长老带来的其他人此番，便有了想上前帮忙的意思。而正在他们蠢蠢欲动，寻找时机的时候，却听着那名修士一声冷喝，大声喊道：“你们谁也别过来！”这可是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面子问题，他岂能惧怕的退缩，亦或者找他人帮忙呢？

    即使那名修士只说了短短一句话，除了声音大了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点，可在场的人，却都察觉到了他语气之中的认真和严肃，那意思就好像是谁去帮他，谁就是他的敌人一般，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有些像是玩笑话，可事实却的确如此，而此番那些，之前还蠢蠢欲动之人的彻底安静，便是此时最好的解释。

    “哼，该死的小屁孩，你要是主动将仙剑交给爷爷，爷爷便饶了你一命，不然就不要怪爷爷我不客气了！”也不知道那名修士是怎么想的，之前的严谨认真，就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一般，此时的他，俨然就像是恢复到了之前那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性格，说出来的话，更是趾高气扬的好似已经胜券在握了。

    如若不是四周墙面上所留下的战斗痕迹，以及那名修士身上被欧阳浩宇所留下的特殊划痕，仍旧清晰的呈现在欧阳浩宇的眼前的话，欧阳浩宇还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颇为刺激的大梦呢！

    面对那名修士的突然变化，欧阳浩宇并没有因为对方实力完全不如自己，便放松下来，亦或是看轻对方，相反的，他的心不知为何，比之前之前更为紧绷担忧了起来，手上的半月轮更是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还一脸谨慎小心，严肃认真的人，短短时间便上演了这么一出‘川剧变脸’的戏码，要说里边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阴谋都不存在，鬼才信呢！

    而正是由于欧阳浩宇的这份担忧，这份顾忌，所以，他的出手招式，也很是保守，至少本就可以一招拿下的敌对之人，如今焦灼了五六回合，也没有彻底结束。除了那名修士之前的轻伤已经变成了重伤，华丽的外衣变成了犀利的叫花装之外，其他的，没有丝毫的变化。

第2125章 遗址探秘(1)

    再一次被逼退，那名修士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而这还是在对方并没有使尽全力的前提下，没错，就是没使劲全力，虽然那名修士并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容不得他否认。

    换句话说，也就是对方如若使尽全力，那么等待他的下场，就算不死，也定然被废了。而这也算是那名修士真正承认，自己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是欧阳浩宇的对手的。

    所以，在有了这样的觉悟之后，那枚被那名修士当做是压箱底的，可以瞬间增长其实力水平好几倍的宝贝丹药，此时也就理所当然的出现在了他的手里，那样子，就好像决定，马上就要服用了似得。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难明白这名修士为何会做此决定了，明知不敌，还以卵击石，他又不傻，也没活够，干什么去做这种找死的事情呢？再说了，他之前本就有此打算了，不是吗？像他之前一反常态，让欧阳浩宇心生戒备的举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此时，不过早了那么一丢丢的时间罢了，并没有什么值得好大惊小怪的。

    而就在这一瞬间，就在那名修士正准备吞下那枚丹药的一刹那，欧阳浩宇身后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黑色光团，却猛地出现了变化，众人惊疑不定的看过去，却被一道极为刺眼的黑光晃了一下心神，有那么一瞬间根本就无法视物，然后便听到了一声惨嚎，等到众人能看清东西的时候，那名和欧阳浩宇打在一起的修士却已然被那黑色的光团包围在了最中间，然后对在场大部分人来说，极为诡异又熟悉的一幕便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见那名修士根本就来不及吞下那枚紧握在他手上的丹药，全身的血肉便开始瞬间掉落成了一块块黑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名修士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所能留下的，便只剩下了那一堆像是黑炭的枯骨，以及那颗还没来得及吞食的丹药，然后便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了。

    如果那团黑光不是这个时候爆发，如果那名修士的动作，能再快那么一点点，如果那名修士从一开始，便选择吞食丹药，而非之前那般再三试探，也许最终的结果，便不会如此，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

    隶属于欧阳夏莎，并奉其为主的那部分人，面对此番场面，虽然仍旧有些胆寒，可毕竟已经见过那么多次了，不习惯也因为看的多，而逐步变成了习惯，所以，除了一小部分胆子实在太小的人，还会出现一些轻微的小反应之外，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可五长老和八长老带来的那部分人却不同，毕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具有冲击力，震撼力的画面，甚至他们连做个心理建设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会有所反应，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试问一下，当你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瞬间便变成了炭渣，这种场景，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等死，还死的如此残忍的场景，但凡是个正常人，心中怎能不感到害怕？除非此人的心性非同常人般的坚强，亦或是有着异于常人的兴趣爱好。

第2126章 遗址探秘(2)

    不过即便是如此，在此基础上，加上因为第一次见到，还有整个过程的时间又太过短暂的关系，这让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和时间去做任何的心里准备，于是这种害怕，便会本能的被放大数倍，甚至是数十倍。

    而在这番震撼力，恐惧力被放大了数倍甚至是数十倍的情况下，就是那两种算是比较特殊的人群，也定然会因为没有防备而有所震惊的。如若到了这个时候，那些人还没有反应，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也就是说，除非那些人是无感无觉的傻子，否则，定然是会有所反应的，哪怕这个反应并不大，也许只是微微的吃惊，但总归是有所表情的。

    “咕咚！”这不，也不知道五长老和八长老所带领的队伍里，是哪个胆小的修士看到此场景，出于本能反应，硬生生的，便咽了一口口水，其他人虽然没表现的如此明显，但那脸上吃惊，震惊，惊恐的表情，却是不会作假的。

    别看这咽口水的声音并不算大，可在这寂静的大厅之中，却显得响亮的有些可怕，不过此声音虽有些唐突，此时却也正好起到了干扰的作用，让那些正处于震惊之中的人们彻底清醒了过来。

    回过神来的人们，清醒之后，便立刻将自己的目光，毫不吝啬的全部丢给了欧阳浩宇的身后，且用着一种震惊又恐惧的眼神，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而在欧阳浩宇的身后，欧阳夏莎与混沌大人此时正凌空而站，一白衣，一黑衣，一黑发，一白发，就连他们的四周，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都充满了黑白两色的光晕，黑白两色交相辉映着，场面甚是震撼。

    不管是黑衣白发混沌大人，还是白衣黑发的欧阳夏莎，两人的衣服发丝全都无风自舞着，再加上两人那雕刻般的俊美倾城容貌，犹如天神降临一般，狂傲，邪肆，君临天下，震撼人心。

    这里大部分人，其实之前都是没有见过混沌大人的，毕竟之前的混沌大人，因为害怕其身份的暴露，担忧被敌人，在欧阳夏莎羽翼未丰之前找上门来，所以，一直都是躲在欧阳夏莎的丹田之上的，可如此强大之人，在之前与欧阳夏莎一起进入那团黑色光团之时，他们没有注意到，那就真的是奇怪了，那些在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进入黑团之后才出现的人们，说自己没见过混沌大人，倒还可以理解，可那部分，从头看到尾，一直在这里的人们，说没注意到，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要说真的一点都没看见，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那么大个活人，就是个睁眼瞎，也不可能会没有半丝印象，所以，如若真要说出个一二三来，在场的这些人，只能说之前见过是见过，却与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个时候，混沌大人就是一个几近不存在般的低调小透明，真要问那些见过之人有什么印象，他们也只能给你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类似于这样的，可有可无的答案，与现在这霸气张扬的气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让许多人都在怀疑，曾经见到过的那个沉默的不起眼的影子，当真是面前这个看起来气场十足的男人吗？所以，也就难怪那些见过混沌大人之人，对之前的混沌大人，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了。

    很多人还在心中惊疑不定，怀疑猜测，两相对比，混沌大人那里却是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之前还围绕在他四周的黑白两色光晕，在猛地绽放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而后，他整个人也动了，扭过头便看向了，漂浮在他身边的欧阳夏莎，并用他那过于低沉的声音询问道：“小主人，需要我立刻杀掉他们吗？”询问完毕之后，混沌大人更是用他那冷淡的双眸，对着五长老和八长老所带领的那一群人，快速扫视了一遍。

    淡定，平稳，毫无起伏，这样的一个询问句，听起来就好似在问吃饭了没有那么简单，但听在众人耳里，却是不由的冒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被死神关照过了一样。而那双美丽，却冷淡的双眸，却让人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似乎连身体内的血液，都因此而冻结了似得，那种感觉，何止是一个恐怖可以形容的！

    欧阳夏莎也在看着混沌大人，眼神中带着极为明显的审视，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人一般，有些陌生，但却也像是某种期待得到了实现一样，渐渐的变得欣喜起来，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很不错！”

    虽然不知道混沌大人在黑色光团里经历过些什么，与自己在里面所经历的是否一样，但因之而来的改变，却是让人无比满意的，尤其是那种霸气内敛的感觉，终于让欧阳夏莎正视了，面前这个家伙，是上古十大凶兽之首。

    虽然之前混沌大人也很毒舌，也不心软，也没有所谓的婆妈节奏，心也足够硬的了，也可以震撼住欧阳浩宇他们，可在气势上，在血脉觉醒方面，却仍旧与所谓的上古凶兽之首差了是十万八千里，欧阳夏莎从前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也没有对任何人或任何兽提到过，可在她的心里，对此却是十分着急的。

    不过想想，欧阳夏莎她能不急吗？毕竟，混沌大人是她永生永世的伙伴，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之她每一世的亲人都要重要的多。

第2127章 遗址探秘(1)

    欧阳夏莎虽然不介意混沌大人是不是完全体的上古第一凶兽，可欧阳夏莎却知道，混沌大人心中是在意的这些的，在意他能否帮到自己，在意他是否会拖自己的后退，也在意他是否符合本命契约兽这个名称……

    枉她欧阳夏莎前世身为创世神帝，可对于上古凶兽完全体的觉醒，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的，而这一切，就只能靠混沌大人自己的领悟，以及机遇。可所谓的机遇与领悟，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说说就可以碰到的，也不是他人可以假手帮忙的，而是需要对方自己亲自去感受，去观察，才有那个碰到的几率。

    可因为担心自己身份暴露，从而给欧阳夏莎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混沌大人一直以来，都老老实实的呆在欧阳夏莎的丹田之上，哪有那个机会去感受，去观察？而这一点，就是欧阳夏莎觉得最最愧对混沌大人的，所以，如今混沌大人能有此番机遇，欧阳夏莎虽没有表达的很明显，可实际上，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开心，都要高兴的。

    而被夸奖了的混沌大人，此时也一反常态的微微低头，眼睛眨了眨，眼神中闪过一抹喜悦与腼腆，隐藏在白发之中的耳尖都多了一抹红晕，明明之前混沌大人还是一副高冷霸道范，却突然改走纯情卖萌范，这个跨度还真是大的可以，真真是闪瞎了一排知情人的双眼，就连一向自认为了解混沌大人，与混沌大人可谓是形影不离，生死相随，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注视着混沌大人不曾转移视线的欧阳夏莎，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也忍不住嘴角微抽，哭笑不得。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明明刚刚还觉得这人霸气十足了，现在竟然又变得如此可爱了，这两种特点，差距实在是太大，还没有一点点的关联之处，这让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说句实话，对于混沌大人的这番变化，欧阳夏莎心中却是乐于看见的，甚至还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这样的混沌大人比之之前的毒舌，高冷模样，明显多了些许的人味。

    以前的混沌大人，除了欧阳夏莎她这个主人，偶尔能与之交流外，对于其他人都是不屑的，别说是与之说话聊天了，就是个普通的眼神，都吝啬的不愿多给，哪怕是与之同为欧阳夏莎本命契约兽的欧阳白，欧阳浩宇他们都不能例外。而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他即便是与之交流了，那毒舌的毛病，也严重的厉害，不要说是喊欧阳夏莎‘小主人’了，就是欧阳夏莎的名字，他都不愿多言，在他的称呼中，欧阳夏莎永远都像是他的一个小辈一样。

    而如今，混沌大人比之之前明显要好的多了，当然这个好的多了，并不是因为他对欧阳夏莎的称呼改变了的原因，而在于他看欧阳浩宇他们的眼神变了，之前明明还平淡无痕，目中无人的双眸，此刻已经多了些许名为关怀担忧的情绪，而接下来混沌大人的一番表现，便足以证明这一点。

    “小主人，要杀了这些人吗？”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混沌大人便再一次开口发问了。而混沌大人之所以再次重复提出了这个问题，倒不是他有多在意对方的性命，而是因为，之前在他将那团黑色的光团吸收之后，就发现有人在欺负，围攻欧阳浩宇，这一点，顿时让他觉得怒气上涌的想出手。

第2128章 遗址探秘(2)

    在混沌大人的心目中，虽然他本就不待见欧阳浩宇他们，毕竟神兽与凶兽本就处于对立，天生相克的两方，想要看彼此顺眼，还真的是有点困难，可混沌大人看他们不顺眼归看他们不顺眼，可能欺负他们的，混沌大人却霸道的认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也就是说，混沌大人，早已经在他本人都不知道的时候，默默的把欧阳浩宇他们当做是了自己人来看待了，且默认了，他们与他共事一主的事实，只是高傲的混沌大人，刻意的逃避了这一点，并用再次发问的方式，避开了人们对于这一点的深究而已。可欧阳夏莎是谁？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她并没有将其戳穿罢了。

    至于欧阳浩宇对混沌大人的友好敬畏态度，那完全是因为混沌大人的实力，如若不是混沌大人以绝对的实力威慑住了欧阳浩宇他们，想必欧阳浩宇他们也会有与混沌大人产生同样的心理及其变化。

    好吧，虽然混沌大人并不想承认，承认自己堕落的与神兽为伍了，并把神兽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了，可事实上却是，不知何时，也不知何地，更不知使用了什么方法，这一点已经潜移默化的被混沌大人深埋入了骨子之中，一旦触及，便会彻底的爆发出来，就好比此时欧阳浩宇被人围攻之后的一系列反应，就是一次很好的证明。

    当然了，想要指望混沌大人说话好听，态度温和，这一点，还属于不太可能的事情，至少目前，短时间内还是不太可能实现的。至于混沌大人此番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改变，完全是因为心有感触的缘故。

    别看之前混沌大人在黑色光团之中，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但还是有一丝清醒的神识在注意着外界，自然也就知道欧阳浩宇为了保护他与欧阳夏莎都做了些什么，这让他心下感动的同时，也更加痛恨这些想要欺负他所认定的自己人的人，看着那些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无法控制的杀意。

    虽然有可能欧阳浩宇的维护，大部分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可混沌大人却一点都不在意，或者说是，其本能的将其忽视掉了，所以，在混沌大人的眼中，剩下的，或者说是仅剩下的，便都是欧阳浩宇对其的维护了。

    “自然是要杀的，都该杀！”被混沌大人提问的欧阳夏莎还没有回答呢，一旁站立着的，之前死死守护着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的欧阳浩宇就忍不住开口回答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与混沌大人心有灵犀，还是心中有了什么感觉，向来对混沌大人惧怕不已的欧阳浩宇，此番居然胆大的，在混沌大人面前做了一回出头鸟，不愧是立志要做欧阳夏莎手下，第一大将的存在，性格中多多少少还是具有身为将领该有的，杀伐果断的一面，如若不是混沌大人与欧阳夏莎刚好在这会儿吸收完毕，他又顾忌着之前那名修士的诡异之处，估计不等混沌大人开口，他只怕早就下手了。

    要知道，这些人明摆着在以大欺小，看他们剩下的那些人，脸上挂着的蠢蠢欲动的模样，未来还说不准会以多欺少，而能做出这番举动之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还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呢？

    “放肆！你们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不就是偷袭成功了而已，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不成，尤其是你们这两个妖孽，竟然学会了这等诡异的魔功，我们这些正道人士，为了世人着想，自然是留你们不得，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快快的束手就擒吧，免得连累了你们身边的人！”这个时候，之前一直与那名修士站在一起，并与那名修士进行过短暂的，谁也没注意到的眼神交流，而在那名修士被混沌大人灭口之后，却一直隐忍着不发的另一位，与那名修士年纪相当的大罗金仙巅峰的修士，终于等不下去的冒了出来，而且一开口便是大义凛然的责问，更甚至还十分狡诈的拉拢了其他人一番。当然，被人指着鼻子那般藐视的羞辱，也是这人突然按耐不住，彻底的爆发的一个必不可少的原因。

    这人说这番话的意图，很明显是为了拉拢其余人为他所用，毕竟，对于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这两个未知的危险，此人的心中似乎还没有什么底，对其还有所忌惮。

    只是此人说话的水平并不是太高，那‘妖孽’和‘魔功’之类的称呼，就让他们这边队伍之中的四五个人有些不高兴了，毕竟五长老和八长老所带领的这支队伍中，可不是所有的成员都是名门正派，也有一些邪派的人在呢！

    对于五长老和八长老拉来的队伍人选之中会有邪派的存在，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能一下子拉来二十余人，还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且是在如此这般，类似于迷宫的地方，还是那种危机四伏的迷宫，如若还要控制其门派出处的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五长老和八长老本身所修习的禁术，说白了，也算是邪派功法的一种，所以，对于邪派之人，他们就更不会反对其的加入了。更何况，此时还是用人之际，所以，对于队伍之中会出现邪派，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第2129章 遗址探秘(1)

    “喂，该死的，可恶的混蛋，你说你的，我们不干涉，可别带上我们啊，魔功怎么了，魔功就是厉害，你要是不怕，你要是瞧不起，你就直接上好了，何必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拉拢人呢？！”虽然不认识这人是谁，可从他的穿着上来辨识，不难看出，这人是萨满教的弟子，毕竟，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能把床单穿的如此有特色的门派，还真的很难找出第二个，所以，萨满教的弟子，哪怕刷不了脸，也可以刷衣服，哪怕站在人群里，毫不起眼，那辨识度仍旧是很高的。

    “小子说话注意点，伟大强悍的魔功可不是你这种人物可以侮辱的，今日看在咱们还暂时同在一条船上的情分，以及你家老祖宗的面子上，老夫可以不计较你这一次的冒失，可如若你还不注意，仍旧执意不改，那就不要怪老夫不讲情面了，老夫不介意帮你们百里家清理门户！”在那名不知名的萨满教弟子之后，一位看似颇有地位的长者，也紧随其后开口呵斥了起来。而依他胸前秀着的那个骷髅头来看，此人应该来自于鬼王楼。

    “鬼老，何必与这种小人斤斤计较呢？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真面目，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一旦遇事，也就只会这种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的伎俩，真要他们上前去做个什么，那绝对是躲在最后的，而他们鄙视咱们修炼的魔功，也不过是因为羡慕咱们魔功的威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而已。”那名老者的话音刚刚落下，几名身着绣着火云的红衣的青年，一步一步的从人群之中走出，为首的那名，张嘴便有了这么一段。

    当然，算是初来乍到的欧阳夏莎，仍旧对开口之人充满了陌生之感，可因为她身边之人，近日对她的恶补，她还是可以从他们的衣着上判断出，面前几人，出自七大邪派之一的炼狱谷。

    “哼，口口声声说别人是妖孽，我看你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吧，你想打便打，说这么多的废话作甚？咱们是邪派，狡诈的很，可不是你心目中的脑残，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咱们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废物，被你刺上几句，就甘愿给你当枪使吧？呵呵，真是徒惹人笑话！”而在炼狱谷的人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妖异阁的人，也忍不住开口了。

    妖异阁是七大邪派之中唯一一个妖修的势力，门下弟子都是魔兽化形而成的，这说话的人虽然看不出其本体是什么，可那衣服上，额饰上大大印着的无数个‘妖’字，便足以证明其出处。至于假冒伪劣，好吧，除非那人是嫌命长了，否则，在修真界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是不会有人胆敢冒充他门弟子的。

    既然妖异阁的弟子，都是魔兽所化，那么不管他们是因为逃避，还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异于常人，总之，很显然，他们最不喜欢听的便是妖孽等证明他们与众不同的形容词了，而这名煽风点火的修士，显然是犯了这个忌讳。

    修真界七大邪派，除了从不参与任何活动的阎罗殿，此番其余六大势力皆是派人来了，只是有人运气不错，不仅完好的存活了下来，还安全的走到了这一步，像是此番发言的炼狱谷，鬼王楼，萨满教，以及妖异阁；可有的，就不那么美好了，就好比跟着沐族一起行动，开始被当做炮灰探路，之后为了防止五长老和八长老修炼禁术的消息走漏被其灭口，并成为其养分的万幽庄，以及独自闯关，却误入陷阱，仅剩下之前欧阳夏莎所遇到的，那姐弟情侣三人的阴九门。

第2130章 遗址探秘(2)

    要说七大邪派之间没有任何争端，没有半点利益纠纷，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七大邪派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协议其实挺好的，那就是当有外敌进犯或是羞辱之时，他们会放下他们之间所有的隔阂和矛盾，团结一致的将枪朝外，而此番鬼王楼等势力的实际行动，便正好证实了这一点。

    至于欧阳夏莎对其身份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作为本地原住民的容修大人的证实，只听见他小声的对着欧阳夏莎等人解释着说道：“主子，那第一个开口的小子，是萨满教这一届刚刚上任的圣子大人。而第二个，被称之为鬼老的，则是鬼王楼的左护法，也是鬼王楼楼主的左膀右臂，外加亲哥哥一一鬼见愁。而第三个开口的，则是炼狱谷的少主，炼狱谷谷主唯一的子嗣一一炼即墨。而最后一个，浑身上下写满‘妖’字，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魔兽化形而成的闷骚男，则是妖异阁的少主，也是妖异阁阁主唯一的儿子，同样也是妖异阁这一代，资质最好的弟子一一妖不凡！”

    至于容修大人为何会有此番解释举动，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双眸之中闪过的，那明显的疑惑猜测目光，外加他所知晓的，欧阳夏莎对修真界势力不了解的事实来判断的，而事实也证明，他的判断并没有错。

    “容修，你说，我要是将其全都灭了，这些人所属的势力，会不会损失惨重？！沐族会不会也跟着倒大霉？！”从容修大人的口中，听闻了这些人牛逼哄哄的身份，欧阳夏莎眼珠子一转，顿时便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只是因为她既没有说头，也没有说尾，突然就有了这么一说，吓的那些，还不了解欧阳夏莎‘绝不做没把握事情’脾性的新上任的下属们，是一愣一愣的，手更是不由自主的被吓的一抖，看来还真是吓得够呛。

    “主子，我们如今正处于建立势力的最初阶段，着实是不适合再竖立更多的敌人了！”容修大人虽然也被吓的不清，可他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所以，很快便缓了过来。而缓过神来的容修大人，第一反应，不是安慰安慰自己被惊吓住的心脏，也不是去找欧阳夏莎理论什么，而是耐着性子，认真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劝阻了起来。由此可见，容修大人是真的认下了欧阳夏莎这个主人，将其的事业，安全，当做是自己的事来做，而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是异常满意的。

    如若非要说容修大人有何缺点，欧阳夏莎一定会回答，脑筋过于死板，不太懂得变通，不过这对于将忠心看做是接受属下唯一标准的欧阳夏莎而言，却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她就多费点口水，多付出点耐心，对其解释的详细一点就是了。毕竟，多费些口舌，总比随时担心是否会被人出卖，要好的多，不是吗？

    当然，欧阳夏莎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这不，待容修大人说完，欧阳夏莎便低声的，耐着性子，认真的对其解释着说道：“容修，你觉得以我们如今的对立关系，还能和平的共处吗？如若不能，你觉得他们会为我们保守我和混沌大人的秘密吗？你要知道，但凡我和混沌大人的秘密暴露，那么等待我们的，必然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会引来一些大家族的窥视，到时候别说是建立势力了，就是想要安稳度日，那都变成了奢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定然是不能放过他们了。既然他们反正要死的，那我们不如将他们的死，全都嫁祸到五长老和八长老的身上，只要我们到时候毁了五长老和八长老的灵根，将其肉身囚禁到我的私人领域，让其魂牌不会破裂，让所有人以为他们还活着，再让大长老帮忙胡编一番，那么，咱们就可以完全从这里面摘出去，容修，我这样解释之后，你可明白我的意思？”欧阳夏莎待容修大人说完再回答，是她尊重容修的表现，毕竟，打断别人的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至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刻意压低声音的原因，则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计划，而有所防范，浪费一些不必要的人力物力。

    “明白！”容修只是脑子有点直，不太会转弯，却不代表他是个笨蛋，只要有人愿意提点，容修还是可以很快就领悟的，就好比此时，欧阳夏莎虽然说的还不算完整，可容修仍旧是理解了。

    而正是因为理解了，所以，对于不善谋略的容修大人而言，欧阳夏莎在他心目中，已经越来越神化了，似乎欧阳夏莎就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有她在，就没有不能解决，不能得利的事情似得。

    好吧，有此想法的，并不是只有容修大人一人，很多欧阳夏莎新收的，不善谋略，不善算计的下属，此番都是如此想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的双眸就知道了。

    欧阳夏莎这一边是其乐融融的各种崇拜，佩服，可那名修士那里，气氛就不怎么友好了，如若不信，看看那名修士的那一脸的便秘样就足以说明一切。

第2131章 遗址探秘(1)

    “这名修士，是百里家的人？”也不知道是看到那名修士难看的脸色，让她想起了什么被她遗忘掉的事情，还是突然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或是不安定的地方，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又或者只是突发奇想的想要问问，谁知道呢？反正，在众人明明已经转移了此话题，还是转移了好久之后，欧阳夏莎却忽然莫名的开了口，并有些唐突的提出了心中的困惑，因为太过突然，有些出人意料之外，所以，搞的容修等人是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欧阳夏莎这一边，突然出现了片刻儿的冷场断片，整个半场，除了对面时不时传来的争吵声之外，安静的似乎连根针掉落地面都听得见似得。

    不过好在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容修大人便反应了过来，否则就真的是尴尬了。回过神来的容修大人，很是认真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突然会有此一问，不过该说的，该告知的，容修大人是半点都没有马虎，只听见他说：“回主子的话，此人是百里家嫡系的三少爷，也就是现任百里家主的幺子，也是老来子，当然也是最受其宠爱的孩子，坐上下一任少主的宝座，早已是板上钉钉，迟早的事情。”

    “之前被主子你们那股黑色灵气绞杀的，也是百里家的嫡系弟子，不过与面前这人相比，那地位明显就要低很多。面前此人是百里家主的亲生子，可之前那位则是百里家主兄弟的儿子，也就是说，面前此人与之前被灭那人是堂兄弟的关系。”想到之前那个被自家主子和混沌大人所带黑色灵气秒杀掉的那人的身份，容修大人觉得，自家主子既然对百里家族的族人感兴趣，那么应该也想知道那人的底细，所以，便自作主张的补充着开了口。

    “百里家主的儿子？百里家主兄弟的儿子？那他们与百里无心有何干系？看他们的年纪，是百里无心的叔叔伯伯吗？还有百里家的下一任少主，是什么意思？百里家的少主不是百里无心吗？”想到自己那久未见面，只丢了一句话，就任其自生自灭的，她在前世今生所收的第一个徒弟，欧阳夏莎心中，对其多多少少还是感到有些内疚和亏欠的，毕竟，人家喊自己一声‘师傅’，可自己除了一开始救了其一命之外，似乎什么也没有教过，什么也没有做过。而这份内疚和亏欠，便是欧阳夏莎此番，突然如此关心百里家的根本原因。

    因为亏欠，因为内疚，所以欧阳夏莎便想要补偿，而在欧阳夏莎看来，如今最有效的补偿，或者说是礼物，便是面前的这个人，毕竟之前那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她就是想要弥补都来不及了，所以，只能把目光，放在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上。如若他与自己的徒弟关系好的话，欧阳夏莎不介意给自己徒弟一个面子，放其一条生路，如若不好的话，就果断的宰了他，就当做是她这个不负责的师傅，送给自家徒弟的一份见面礼。

    “这个一一！”因为容修大人归附于欧阳夏莎的时间还不算长，所以对很多事都谈不上了解，不要说是欧阳夏莎与百里无心的关系了，就是欧阳夏莎的心思变化，他都有些捉摸不透，因此，此时此刻，对于此问题，容修大人便犹豫了，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是最符合自家主子心意的。

第2132章 遗址探秘(2)

    其实也难怪容修大人会这般为难了。试问，要是他说了实话，可欧阳夏莎的本意，却是想要留其性命，那自己不是让主子尴尬，没有给主子台阶下？可相反的，要是他没说实话，可欧阳夏莎的本意，却是想听事实的真相，那自己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拆了自家主子的台子？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事事为主子着想的下属，会有所为难，也是在所难免的。没错，虽然时间很短，可容修大人却已经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欧阳夏莎了。

    “容修，有什么你便说什么就是了，这样吞吞吐吐的，是何干系？”似乎是看出容修大人的为难，所以，欧阳夏莎便直言不讳的开口，直接打消了容修大人的所有顾忌。虽然欧阳夏莎不会读心术，不明白容修大人为难的详细原因，可大概的方向，原因，还是可以猜测的出的，所以，无怪乎欧阳夏莎一击即中了。

    “回主子，这两人虽然与百里无心有着不可割舍的血缘关系，可真要说起来，他们双方应该算是仇人了，还是那种有着不可调和，不共戴天血仇的仇人，至于下一任少主，这便与百里家的内情有关了。而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百里无心的父亲是百里家的前任家主，而百里家的现任家主，虽然从血脉上来讲，算是百里无心父亲的嫡亲叔叔，也就是百里无心亲爷爷一母同胞的弟弟，可他却与百里无心的父亲和爷爷所持有的，想要有朝一日摆脱沐族控制，恢复自主的观点是背道而驰的，说白了，百里家的现任家主，其实就是沐族的走狗，是沐族高层发现百里无心父子不再原意配合他们的行动，也不再遵循他们的指令之后，强行废除百里无心父亲的家主之位，并将其幽禁起来，然后推上位的，愿意听从他们指示的传话筒。”有了欧阳夏莎那句话，容修大人心里也算是有了底气，说话也就变得无所顾忌了起来，那姿态完全是有什么说什么，尽可能的，把自己所知晓的一切所谓的‘内幕’，详细的，一点不差的告知欧阳夏莎，没有半点欺瞒或是夸张，那认真思考的模样，就好像生怕自己会遗漏了什么似得，还真是尽职的可以。

    “至于为何百里无心的少主之位没有变，一方面是沐族为了暂时安抚住百里家的一些老家伙，不想一次做的太过，从而引起这些温水里正在煮着的青蛙，太过激烈的反弹，而做出的退让，当然，这并不是说，百里无心就当定这个少主了，其实说白了，百里还没有下台，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而另一方面，则是百里家的现任家主，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所采用选择的政策和方法，毕竟少主，下一任家主，这样的地位，哪怕是一个家族内的，拥有着血缘关系的族人，也是会眼红，会嫉妒的，从前因为百里无心有父亲和爷爷维护，所以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动那个心思，可如今，没有家主支持和保护的少主，定然会成为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也定然会被人想尽办法的除之废之。”容修大人说完，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将百里无心仍旧在位的原因，向自家主子分析清楚，于是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容修大人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当然了，容修大人会有此番举动，倒不是说他小瞧了欧阳夏莎，而是因为欧阳夏莎毕竟才刚来修真界，在不知道欧阳夏莎与百里无心的关系之前，很容易便会认为，欧阳夏莎有可能对修真界的一切格局分布，还不是很了解。

    “而这样的做法，不仅可以为现任家主的儿子，挡去不少伤害，还可以为现任家主，赢得一个大度的好名声，待日后百里无心被折腾死了，或是折腾废了，现任家主便可顺理成章的让他的子孙上位，而到了那个时候，那些势力的老家伙们，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选择妥协的。如此一石多鸟的算计，没有人会拒绝百里无心暂时占着那个位置，不是吗？听闻前一段时间，百里无心因为得罪了他招惹不起的人，被废了，我想，这会儿百里家族只怕已经将‘重立少主’的议案给提上日程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里来了，那便好事做到底吧，于是，有了这般思想的容修大人，便顺道将百里家现任家主的心理，还有百里无心的近况，以及百里家近期，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重立少主’？呵呵，立面前这个白痴吗？看来，眼前这人，今日是不死也得死了！跟我徒弟争？还真是嫌命长了！”如若之前，欧阳夏莎还可以做到冷静以对的话，那么这会儿，在听到自家徒弟被那般欺负之后，欧阳夏莎便再也忍不住了，不管是心疼自己的徒弟，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现实都不允许她在继续沉默下去了。

    “徒弟？！主子，谁是你徒弟啊？百里无心吗？”虽然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容修大人心中已经有所计较，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容修大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为了不过是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没错，百里无心是我所收的大徒弟，而他的伤，也早在几日之前，就已经被我给治好了，难道我之前没说过吗？”对于容修大人的问题，欧阳夏莎满是疑惑的反问道。

第2133章 遗址探秘(1)

    “……”其实容修大人真的很想说，‘主子，你真的没有说过’，可最终碍于上下有别，以及对欧阳夏莎的本能敬畏，所以，最后的最后，容修大人便只能以沉默来作为其对此问的回答了。

    “咳咳咳，容修，那所谓的不共戴天，不可调和的血仇仇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大概是想起自己曾经真的没有对人说过这件事，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颇为尴尬，所以，老套的转移话题来避免尴尬的方式，便再一次的重出江湖了，这不，不再纠结于先前的问题，欧阳夏莎一开口，便问起了百里无心的血仇。

    当然了，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避免尴尬，转移话题，而是她真的对此有所疑问。百里无心毕竟是她的徒弟，虽然还没有进行拜师大礼，可双方已经默认了的这个事实，说是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只差形式，也未尝不可。既然为人师傅，那就该有做师傅的样子，而对徒弟的关心，便是其中最基本的要求。

    “回主子，你要知道，这世家大族之中，最不缺的，往往便是落井下石之人，而作为千年传承大族的百里家，哪怕如今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也不可能成为那个例外。而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自百里无心的父亲下台且被幽禁起来之后，百里无心及其母亲，自然就成为无人撑腰的弱者，被家族之中，从前眼红他们，嫉妒他们一家子的族人所有意的孤僻，欺辱，尤其是如今的家主长子，也就是百里无心父亲的堂兄，曾经暗念百里无心母亲的百里崇敬，那就更是肆无忌惮了。”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容修大人仍旧秉承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认认真真的对其讲述着，哪怕他明知道，欧阳夏莎这般提问，有转移话题，心中心虚的可能，可他仍旧是这般执行的。

    “肆无忌惮？！然后呢？”容修大人不过两句话，欧阳夏莎就猜出了后面的剧情，虽然她所猜测的剧情有些狗血，可她却有八成的把握，肯定这是不容置辩的事实，毕竟，越是这样的大家族，狗血的事情就越多。可猜测到底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理论或是事实根据，所以，开口疑问，等待证实，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主子，我想就算我不说，你心中对接下来的发展，也多多少少有了猜测，没错，事实的真相，就是那么的狗血。话说从前，百里崇敬还不敢做的太过，顶多不过是对百里无心的母亲有些言语上的调戏，在这般前提下，就算百里崇敬想要占其什么便宜，也只能占占口头上的便宜而已，毕竟，百里无心的父亲当时掌权，全族老小，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日子能过的舒爽些，也不得不看着百里无心一家子的脸色行事，所以，当时的百里无心一家人，就算还做不到一呼百应，也算是有自己的势力的，在那般情况下，百里崇敬他们纵然背后有沐族撑腰，到底还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们也还是不敢做的太过过分，免得到时候自己吃亏，而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正所谓‘树倒猢狲散’，百里无心的父亲这么一失势，那些因为利益，或者说眼中只有利益的族人，便调转了枪头，开始巴结起了新任家主，而作为现任家主最大的敌人，或者说是最为碍眼的存在，百里无心母子便成了这些人表达自己忠心的踏板垫脚石，无所不用其极的压榨着他们的剩余价值。”容修大人讲诉这一段的时候，不难看出其心中对这些龌蹉之事的厌烦和排斥，而这也是他一直不愿加入家族势力，心甘情愿的做着散修的根本原因，哪怕散修的修炼很是艰苦，资源的获得异常的困难，他也从不曾后悔过。

第2134章 遗址探秘(2)

    “然后呢？”看到容修大人讲着讲着，却突然陷入了排斥厌恶的情绪之中，欧阳夏莎赶紧开口，用一个可有可无的反问句，打断了，算是其心结的梦魇。

    “然后？！虽然并不是所有的族人都是如此势力，也不是说，百里无心父亲在位期间，就没有一个忠于自己的属下，可在这样大势所趋的情况下，哪怕是有良心的族人，哪怕是忠于百里无心父亲的族人，也只能做到不再落井下石，否则，等待百里无心母子的，则是更为严苛的惩罚，谁叫这部分有良心的，忠于百里无心一家的族人，只占所有族人的三分之一不到呢？对方人多势众，就算这一部分人都愿意以命相拼，都没有获胜的希望，不是？更何况，这一部分人，还有一大半仅仅只是有所良心的存在，而非愿意牺牲自己，来为百里无心一家博个前程的族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帮忙，容修大人虽然只是感激的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可心中却是记下了这份恩情。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一句话的威力，要知道，修炼之人一旦陷入梦魇，十有八九会因此而走火入魔，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当然，如若能趁机自己走出，以后就算再次面对如此梦魇，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所以，欧阳夏莎才聪明的，说了一句似是而非，可有可无的话，既可打断容修大人的情绪，又没有明目张胆的提醒是陷入了梦魇之中，虽然有钻空子的嫌疑，可短时间内，可以想到如此‘一石二鸟’的好主意，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是真的对容修大人上心了。而作为回报，容修大人便顺着欧阳夏莎的话，认认真真的顺着讲了下去，也算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了。

    “这些我都明白，血仇呢？血仇在哪？”也不知道是不习惯容修大人那亮闪闪的感激目光，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见尴尬不已的欧阳夏莎，一边躲开了容修大人的目光，一边想借用转移话题的办法，来转移容修大人的注意力。

    “回主子的话，你别急，血仇这就来了。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一日两日，百里崇敬还不敢做的太过，可时间一长，他的胆子便大了，从一开始的动手动脚，到后来有一日，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刚好百里无心又不在，便想直接用强的，可想而知，这结果为何了。要知道，百里无心的母亲那可是修真界最为典型的传统妇女，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一女侍奉二夫的事情呢？年轻的时候都做不出，更何况是如今，孩子都这般大小了，她就更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丈夫了，再考虑到如今的自己，除了拖累自己的儿子，成为对方手上威胁自己儿子的把柄之外，就只剩下被百里崇敬不断的骚扰，欺辱，调戏，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三种作用，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也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百里无心的母亲选择了死亡。而待百里无心回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自己母亲衣衫不整，香消玉殒，而百里崇敬却呆愣的站在一旁的画面。这般明显的事实，百里无心哪怕不去问什么，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主子，你说，这逼死母亲之仇，算不算是血海深仇了？”虽然不知道容修大人的消息来自于何处，可他说的如此生动，就好像亲眼看到过一般。

    “还真是血海深仇了！只是容修，你怎么知道怎么多？”这不，欧阳夏莎也发现了容修大人的问题所在了，她实在是有些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人的讲述，仿佛是身临其境过一般，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了。当然，欧阳夏莎并不是怀疑容修大人什么，她只是好奇，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主子，作为一名散修，本身升级生存就比一般世家之人要艰难，要辛苦的多，要是消息再不灵通，再不团结，那在这人命不值钱的时代，不就等着成为人家刀俎下的鱼肉吗？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散修有我们散修自己所建立的一条信息渠道，说的更直接一点，那就是不管是沐族，还是百里家，不管是夏侯家，还是北堂家，甚至是最为神秘的阎罗殿，我们都埋下了属于我们自己的暗线，如有需要，随时可以知晓关于其的一切，我们所能知道的消息。倒是主子，你一个刚来修真界一月不到的下界之人，居然知道百里无心即是前百里家主的嫡长子，又是其嫡三子的事情，要知道，这可是百里家的辛秘，就连百里家很多人都不知道此事，如若不是百里无心的父亲下台，导致此事的败露，只怕其父亲会为了保护他，让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吧！”欧阳夏莎有不明白的地方，容修大人当然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对于欧阳夏莎疑惑的地方，容修大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坦白了，而对于容修大人所疑惑的地方，容修大人虽没有指望欧阳夏莎一定会为他解答，可仍旧是开口问了出来，毕竟，要是万一欧阳夏莎心情好，回答了呢？

第2135章 遗址探秘(1)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他百里无心嫡嫡亲的师傅，他的事情，岂有我不知道的道理？！而且，我不仅知道他的事情，还知道他的长兄百里无鑫，二哥百里无犀当年猝死的真正原因，更知道他父母为了让他不再发生他长兄，二哥当年的悲剧，让他一人分饰两角，其中一个顶着其长兄的名义装病，其中一个以他自己的身份装纨绔的根本缘由。”听闻容修大人的质疑，欧阳夏莎先是鄙夷的给了其一个赤果果的大白眼，然后便一字一句，很是嘚瑟的反驳了起来。

    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此番颇为幼稚的举动，毕竟，哪怕她已经轮回了几世，哪怕那些记忆无缘无故，让她身心皆是多出了一种名为‘沧桑’的味道，可她如今的实际年岁，却到底只有十八九岁而已，就算再加上上一世的年纪，她也仍旧因为一生顺风顺水的关系，而保留了最原始的孩童心性，只是因为那件灭门事件的突然发生，导致她被逼着，硬生生的将心底的童趣给压制了下去，强迫自己快速的成长，变得稳重而成熟，如此罢了。

    可被压制了，却不代表就彻底消失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是属于自己本性的一部分，且是没有被剔除的一部分，所以，但凡遇到一些敏感的事情，敏感的人物，她的这种本性，便会自然而然的表露出来，甚至连她本人如若不是刻意的去观察，都不会察觉或是注意到，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那嘚瑟的小模样，那争强好胜的心理，那一点不是对此事的最好证明？！

    而容修大人他们一行人，虽然发现了欧阳夏莎的奇怪之处，可却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选择了沉默。

    知晓内情的，是觉得欧阳夏莎自重生之后，真的是把自己逼的太狠太紧了，因为心疼，所以不愿意再扼杀掉她这仅剩下的一份孩子心性，因此视而不见的选择了沉默。

    而不知晓内情的，则因为对欧阳夏莎的敬畏，本能的把欧阳夏莎的一切性格，都看成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因为理所当然，所以，它的存在哪怕是有些别扭，也有它存在的理由。而这便导致，不知晓内情的这部分人的沉默。

    “百里无心装病，完全是为了争取时间修炼。要知道，当年百里无心的长兄百里无鑫之所以猝死，其根本原因便是因为被人下了巨毒，且毒素入侵太快，待百里无心的父母发现之时，那毒素早已经深入到百里无鑫的骨髓血液深处，并与其相融合，变成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除非当年他们能遇到如今的我，或是找到上界以医入道的医仙，否则便真的是无药可医了。可这两点，不管哪一点，都算得上是异想天开的奢望，不说当年的我，有没有出生，能不能遇到，就是我的医术水平，那都是到了最近，实力恢复了大半，才有了解开此毒药性的本事，至于那以医入道的上界医仙，连我活了这么多世，都没有见过其的真面目，更是查不到其的行踪，何况是他们，还是在修真界被封闭了的前提下？所以，百里无鑫的结局如何，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因为容修大人一行人的纵容，所以，便有了欧阳夏莎接下来，不说完不罢休的画面。

第2136章 遗址探秘(2)

    “当然了，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奇迹，谁也不能保证那上界医仙一定就不会出现在修真界，百里家主夫妻就一定请不到其上门，可就算让他们有幸找到了上界医仙，那又如何？那上界医仙也仅仅只能暂时保住其性命，保证其几年性命无碍，如此而已，至于其身体的根本，还有几年之后的性命安危，就算是当年身为创世神，全盛时期的我，也只能无可奈何叹一句‘一切全凭天意’了。”欧阳夏莎在这里刻意的提到百里无鑫，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百里无心上面还有两位兄长，怎么也轮不到作为第三子的他，来承担这一切的压力，人前演戏，人后努力，人前被骂，人后心酸，哪怕他的两位兄长不幸遇难，也不该如此这般的，所以，这里面所包含的一些弯弯绕绕，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而正是因为百里无鑫是被人下毒毒害的，所以，最终就算其侥幸不死，也不会有人再去怀疑什么，或者查探什么，当然也不会有人再去关注其的存在，因为当年下毒之人心中明了，就那毒素的毒性，即便是百里无鑫能够幸运的，奇迹的活下来，其身体也不会好的哪里去了，说其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废人，甚至说其是脑袋挂在脖子上，随时都会嗝屁的病秧子，估计都不算夸张，哪怕他们幸运的遇到了如今的我或是上界医仙，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而这便足够达到其的目的了。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浪费人力物力，去盯梢一个废人，一个一条腿已经迈入棺材的将死之人了，不是？而这一点，倒是为百里无心的修炼行了方便。再加上两人的名字又相近，根本不会存在，不小心喊错了的情况，所以，让百里无心顶着百里无鑫的名头，可谓是最为合适，也是最为安全的选择了。”这一段，欧阳夏莎的用意，则是告知众人，百里无鑫死讯从未对外公布，以及百里无心父母选择百里无鑫作为百里无心顶替名头的根本原因。

    “而装纨绔，则是为了遮掩百里无心那一身可塑性极佳的修炼根骨。百里无心希望以此形象来混淆人们的视听，让人们一想到他，不管是敌人，或是自己人，哪怕明知道他根骨极佳，也会因为其纨绔的性子，让人忍不住摇头否定，从而松懈对其的戒备和警惕，放弃对其的一切暗害算计，让他们本能的认为，那些都是多此一举，浪费人力物力的举动，从根本上杜绝并防止他人对其眼红，将其扼杀的事实的发生。毕竟‘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不是没有道理的，而其长兄，二哥的猝死，便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也是活生生的例子。”而这一段，则是欧阳夏莎对百里无心假装纨绔真正用意的解释。

    “至于外界所传的，那些什么百里家三少爷无恶不作，摧残了不少少女之类的谣言，我更是知道，那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是百里家的那些恶人，嫉妒无心，恶意的往无心身上所泼的脏水，是压根就没有过的事情。”百里无心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自己的徒弟自己疼，作为师父的自己，当然由不得他人随意的对其泼脏水啰！尤其是不能容许自己人对他的误解，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连这样的小事，都要专门的提出来解释一番了。

    “主子，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假的？别的方面我倒是相信，因为我相信以主子的眼光，是不会看错人的，只是那什么少女之类的事情，主子怎么就那么肯定，一定是无中生有，压根不存在的？毕竟无心小子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有什么需求，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说呢？”对于自家主子的护短，容修大人等人虽然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听闻欧阳夏莎那有些武断，有些霸道的言辞，他们除了露出一副意料之中，果然如此，满带微笑的表情，外加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当然，意料之中，果然如此，并不代表他们就什么都不说了，也不知道是好奇的想要看一看欧阳夏莎的反应，并想听一听欧阳夏莎有此说法的根本原因，是护短的不讲什么理由，还是真的有所依据？还是想要转变欧阳夏莎对男士的误区想法，以防以后他们有个什么想法，便会被自家主子认定为是坏人，容修大人第一时间便开口反驳了回去。

    “我说，我说什么？你忘了我本身是位丹师，而成为丹师的第一步，便是成为一名医师，我在帮无心治疗之时，已经帮他把过脉了，请问纯阳之男，如何发生你说的那些个血气方刚的事情？自己有那想法，承认就是了，干什么拿我家单纯徒弟做例子？你们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传宗接代，繁衍后代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又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老封建，怎么可能去阻止这种人伦五常的事情？我可不想挨雷劈！”对于自己的徒弟，做师傅的可是护短的很，再加上看明白了容修大人他们的小心思，欧阳夏莎这会儿回答，怎么可能会有好语气？而且还不仅仅是语气不好，连他们的那点小心思，也赤果果的，毫不留情的给揭露了出来。

第2138章 遗址探秘(2)

    “当然了，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奇迹，谁也不能保证那上界医仙一定就不会出现在修真界，百里家主夫妻就一定请不到其上门，可就算让他们有幸找到了上界医仙，那又如何？那上界医仙也仅仅只能暂时保住其性命，保证其几年性命无碍，如此而已，至于其身体的根本，还有几年之后的性命安危，就算是当年身为创世神，全盛时期的我，也只能无可奈何叹一句‘一切全凭天意’了。”欧阳夏莎在这里刻意的提到百里无鑫，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百里无心上面还有两位兄长，怎么也轮不到作为第三子的他，来承担这一切的压力，人前演戏，人后努力，人前被骂，人后心酸，哪怕他的两位兄长不幸遇难，也不该如此这般的，所以，这里面所包含的一些弯弯绕绕，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而正是因为百里无鑫是被人下毒毒害的，所以，最终就算其侥幸不死，也不会有人再去怀疑什么，或者查探什么，当然也不会有人再去关注其的存在，因为当年下毒之人心中明了，就那毒素的毒性，即便是百里无鑫能够幸运的，奇迹的活下来，其身体也不会好的哪里去了，说其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废人，甚至说其是脑袋挂在脖子上，随时都会嗝屁的病秧子，估计都不算夸张，哪怕他们幸运的遇到了如今的我或是上界医仙，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而这便足够达到其的目的了。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浪费人力物力，去盯梢一个废人，一个一条腿已经迈入棺材的将死之人了，不是？而这一点，倒是为百里无心的修炼行了方便。再加上两人的名字又相近，根本不会存在，不小心喊错了的情况，所以，让百里无心顶着百里无鑫的名头，可谓是最为合适，也是最为安全的选择了。”这一段，欧阳夏莎的用意，则是告知众人，百里无鑫死讯从未对外公布，以及百里无心父母选择百里无鑫作为百里无心顶替名头的根本原因。

    “而装纨绔，则是为了遮掩百里无心那一身可塑性极佳的修炼根骨。百里无心希望以此形象来混淆人们的视听，让人们一想到他，不管是敌人，或是自己人，哪怕明知道他根骨极佳，也会因为其纨绔的性子，让人忍不住摇头否定，从而松懈对其的戒备和警惕，放弃对其的一切暗害算计，让他们本能的认为，那些都是多此一举，浪费人力物力的举动，从根本上杜绝并防止他人对其眼红，将其扼杀的事实的发生。毕竟‘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不是没有道理的，而其长兄，二哥的猝死，便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也是活生生的例子。”而这一段，则是欧阳夏莎对百里无心假装纨绔真正用意的解释。

    “至于外界所传的，那些什么百里家三少爷无恶不作，摧残了不少少女之类的谣言，我更是知道，那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是百里家的那些恶人，嫉妒无心，恶意的往无心身上所泼的脏水，是压根就没有过的事情。”百里无心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自己的徒弟自己疼，作为师父的自己，当然由不得他人随意的对其泼脏水啰！尤其是不能容许自己人对他的误解，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连这样的小事，都要专门的提出来解释一番了。

    “主子，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假的？别的方面我倒是相信，因为我相信以主子的眼光，是不会看错人的，只是那什么少女之类的事情，主子怎么就那么肯定，一定是无中生有，压根不存在的？毕竟无心小子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有什么需求，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说呢？”对于自家主子的护短，容修大人等人虽然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听闻欧阳夏莎那有些武断，有些霸道的言辞，他们除了露出一副意料之中，果然如此，满带微笑的表情，外加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当然，意料之中，果然如此，并不代表他们就什么都不说了，也不知道是好奇的想要看一看欧阳夏莎的反应，并想听一听欧阳夏莎有此说法的根本原因，是护短的不讲什么理由，还是真的有所依据？还是想要转变欧阳夏莎对男士的误区想法，以防以后他们有个什么想法，便会被自家主子认定为是坏人，容修大人第一时间便开口反驳了回去。

    “我说，我说什么？你忘了我本身是位丹师，而成为丹师的第一步，便是成为一名医师，我在帮无心治疗之时，已经帮他把过脉了，请问纯阳之男，如何发生你说的那些个血气方刚的事情？自己有那想法，承认就是了，干什么拿我家单纯徒弟做例子？你们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传宗接代，繁衍后代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又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老封建，怎么可能去阻止这种人伦五常的事情？我可不想挨雷劈！”对于自己的徒弟，做师傅的可是护短的很，再加上看明白了容修大人他们的小心思，欧阳夏莎这会儿回答，怎么可能会有好语气？而且还不仅仅是语气不好，连他们的那点小心思，也赤果果的，毫不留情的给揭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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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9章 遗址探秘(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0章 遗址探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2章 遗址探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3章 遗址探秘(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4章 遗址探秘(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6章 算计和意外(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7章 算计和意外(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4

第2148章 算计和意外(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50章 逼问搜魂(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51章 逼问搜魂(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52章 逼问搜魂(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53章 自尽与搜魂(1)

    “小一一大一一大人，你一一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一一我定当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人，我告诉你令妹的下落，告诉你还不行吗？只求你不要杀我！”

    “大人，我不但告诉你令妹的下落，就是我们百里家的秘密，以及我得到的那本禁术书，只要大人你想知道，只要大人你开口，我定当不会隐瞒丝毫。”

    “大人一一”

    事实证明，死到临头，百里仇人叔叔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害怕的，还是无比害怕的那一种，之前说的，那什么‘横竖不过一死’‘有人垫背，死了也不亏’之类的话，充其量，也不过是其打肿脸充胖子，死鸭子嘴硬的表现罢了。

    如若不信，仔细听听百里仇人叔叔言语之中那被强行打住，并最终彻底消失了的‘小子’‘老子’等词，以及取代其成为主语的‘大人’‘我’，还有那语无伦次，慌慌张张，生怕筹码说的少了，自己小命就被玩完了的语速，以及那百年难得一见的，自傲少爷伏低做小的态度，便足以证明一切。

    “呵一一！”要知道凤玥熙这人，那是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后悔，也不会后悔的那种，所以，此时此刻，哪怕他清晰的听见了百里仇人叔叔的求饶声，妥协声，他运起灵力的手，也没有半点迟疑，毕竟，他之前已经给过百里仇人叔叔机会了，而百里仇人叔叔也是个成年人了，还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成年人，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的小孩子，虽然他长的很年轻，可却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怪得了谁？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他就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不是？再说了，凤玥熙这人也不喜欢被人威胁，或是被外人牵着鼻子走了，因此，凤玥熙除了嘲讽的‘呵呵’一笑之外，不要说是对对方解释回答了，就是半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再加上百里仇人叔叔那个，踩到某人底线逆鳞的‘令妹’一词，凤玥熙就更不会放过他了，或者说，凤玥熙没有为此而抓狂发疯，那都是对他的厚待了，否则，百里仇人叔叔的下场，也许比被施以‘搜魂术’，还要凄惨可悲的多，毕竟，谁愿意将自己喜欢之人，变成亲戚呢？这可是心有所属之人心中的禁忌，哪怕只是说说，都不行。

    如若没有那个劳什子的‘令妹’，也许凤玥熙还会考虑一下利弊，可这个‘令妹’一出现，凤玥熙那最后的一点犹豫，便彻底的消失无影了。所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白了，就是百里仇人叔叔自己，亲手压断了自己那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生机给彻底的断了，虽然他也是无心的，可事实就是事实。

    “该死的臭小子，你既然不愿意放过老子，那老子也不会如你所愿的！哈哈，就让你家妹子，陪着老子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一一”一看凤玥熙那嘲讽的表情，鄙夷的态度，百里仇人叔叔便知道他的答案了，所以，也难怪百里仇人叔叔会又恢复到之前的常态，不再在伏低做小，忍气吞声了。

    其实百里仇人叔叔此番的想法也不难理解，在他看来，既然自己已无生路，那么就算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他也要‘鱼死网破’的拉对方下水，给自己弄个垫背的，就算是拉不了对方，也要拉下对方所在意的人，而欧阳夏莎，不就是凤玥熙所在意的人吗？所以，此时此刻，百里仇人叔叔才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得，眼中凶光一闪，连死也不怕了，直接便咬破了，被他藏在牙底的毒囊，自尽了，独独留下一段，疯狂的，类似于诅咒的话。

第2154章 自尽与搜魂(2)

    别看对于‘搜魂术’描写的书籍，哪怕是到了今时今日，仍旧泛滥成灾，多不胜数，可那些书里所讲，所提到的，都不过是些浅显的，大概的，关于‘搜魂术’的作用而已，甚至其中还有些夸张，猜测的成分包含在内。而真正的，对‘搜魂术’的详细剖析，例如使用条件，例如所搜对象的限制，条件之类的，却从未提到过。

    也难怪没有书本会记载这些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使用‘搜魂术’的条件，都是‘冥魔一族’的血脉，而‘冥魔一族’，却早早的就被灭族了，哪怕有人想实验，想研究都做不到，而‘冥魔一族’自己，使用‘搜魂术’，几乎是一种本能，是一种血脉的传承，哪里需要记载什么？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记载‘搜魂术’的书籍流落在外了，就是说，除非欧阳夏莎亲自告知，否则，这个世界上，便不会有人知晓真正的‘搜魂术’。

    也正是因为不了解真正的‘搜魂术’的限制，所以百里仇人叔叔才会死的那么干脆，那么潇洒！因为他以为，只要自己身死了，凤玥熙就再也无法使用‘搜魂术’读取他的记忆了，那么他们也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欧阳夏莎的下落了，而无法离开的欧阳夏莎，无人救助的欧阳夏莎，除了死之外，岂会还有其他选择？

    殊不知，霸道的‘搜魂术’，只要死亡时间没有超过十二个时辰，死人的记忆，也是一样的可以读取。不知道，百里仇人叔叔要是此时知晓这一点，会不会被气的诈尸活过来？

    毕竟，算计了半天，还自己亲手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哪怕是普通人，想想都会气的不行，更何况是百里仇人叔叔那样的小心眼？不气的吐血，那才是怪了。

    “嗤一一！”因为以上种种原因，所以，看到百里仇人叔叔的举动，凤玥熙除了嘲讽的一笑之外，便是闭上双眸，继续完成他的读魂任务，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多余动作了。

    而站在他身边的容修大人他们，虽然不明白凤玥熙为何会‘搜魂术’，也不知道，他所谓的‘搜魂术’，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也就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搜魂术’，可却也识趣的保持着安静的状态。

    至于五长老和八长老一行人，则是在凤玥熙使用‘搜魂术’之时，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便小心翼翼的盯着欧阳浩宇他们一行人，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谨慎的姿态，那防备的模样，好像生怕他们趁机偷袭他们似得。

    五长老，八长老他们，倒不是没有想过乘乱离开，避其锋芒，毕竟凤玥熙一行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哉，而这个不是善哉的，还是他们敌人那一方的，所以，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该知晓，接下来他们该如何选择，可问题是，他们能出去吗？

    要知道，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虽然消失了，可他们留下的那道结界却没有消失，而在场的，除了与欧阳夏莎有着灵魂契约关系存在，可以让欧阳夏莎借其意念使用的欧阳浩宇之外，是没有人可以收起那个结界的，所以，被封住退路的五长老和八长老，除了安静的静观其变之外，还真不能做什么。

    至于冥宿，凤玥熙他们为什么可以进来，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身体之中，有欧阳夏莎这个‘神魔之子’的几滴，犹如开门钥匙一般的血液，加上他们自身实力的强大，想要穿过此番结界，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不过也仅仅只限于进出结界而已，像收起结界这样的事情，他们却是无法做到的，哪怕他们身体之中有‘神魔之子’的血液，那也不行。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之前闭着眼睛的凤玥熙，突然睁开了双眼，看来他是已经完成了所谓的读魂任务。而他的脸上，眼中的神色，也由之前的紧张，担忧，害怕，变成了如今的放心，安心，笑意，看来，从百里仇人叔叔的记忆之中，凤玥熙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好消息。虽然不明白有什么消息，可以让凤玥熙有如此大的变化，可对于凤玥熙情绪的变化，欧阳浩宇一行人，却可以肯定的说，他们是绝对不会判断错误的。

    因为相信自己的判断，再加上急于知晓答案，于是，欧阳浩宇便按耐不住的开口问道：“凤大人，结果如何？姐姐被送到哪里去了？那里安不安全？”

    虽然因为本命灵魂契约关系的存在，欧阳浩宇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此刻无事，可看不到，听不到的欧阳浩宇心中，仍旧是忐忑的，不安的，而这样的他，急需一个肯定的，能起到安抚作用的答案，不管是什么都好，怎么都比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好，于是，便有欧阳浩宇急切开口，恳求答案的画面。

第2155章 灭杀(1)

    “丫头的事，具体的咱们一会儿再说，不过倒是可以提前告诉你们，丫头没事！而我们如今的首要目的嘛！当然是先解决面前的这些垃圾！”对于欧阳浩宇的问题，凤玥熙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倒不是他不想说，或是嫌麻烦，而是此事说来话长，毕竟事关欧阳丫头前世的身世背景，一时半会，根本就说不清楚。

    而如今，前有一干充斥着不确定因素的垃圾存在，虽然这些垃圾，对他们而言，犹如蝼蚁，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所以，即便是小小蝼蚁，他也绝不会掉以轻心，对之小看的放之任之，因为只有将一切的危险彻底铲除，才能免除所谓的后顾之忧，哪怕这个危险，很小很小，只是区区的蝼蚁。

    后有所谓‘传承’接受完毕，遗址随时便会消失的隐患存在，没错，之前欧阳夏莎与混沌大人所接受，或者说是吸收的那团黑色光亮，并不仅仅只是混沌所缺失的那三分之一的力量，还汇集了，这座遗址主人的所有传承，而这也正是，为什么一个光团可以被两个人吸收的原因所在。

    当然了，凤玥熙也不是那种完全不近人情的悭吝之人，否则，他也不会特地交代那么一句，为的不过是让众人彻底安心罢了。要知道，这种心悬半空的感受，可不好受，而凤玥熙这般举动，完全是出于曾经同病相怜，感同身受的感觉而已，因为从前，他也有过这般感觉，所以，也难怪凤玥熙会如此这般了。

    至于为何凤玥熙会知道‘传承’之力已然消失，此处遗址即将崩溃消失的根本原因，则是根据他所拥有的，或者说是所恢复的，事关前世的记忆和经验，还有对遗址所产生的，遗址已经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开始摇摇欲坠的感觉，以及那些，还残留在空气之中，未来得及消失的能量波动，三者相结合所推断出来的结果。

    总而言之，凤玥熙的意思就是，此时此地，并非是一个，可以让他们详细解说的好地方。或者换句话来说，为了防止一会儿突发情况的发生，防止漏网之鱼的逃脱，从而暴露了夏莎丫头的存在这么一个隐患，他们还是先灭蝼蚁，待出去了，没有隐患了，再一心一意的讨论欧阳夏莎的问题，才是真正的上上之选。

    “凤大人说的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在场的众人，能平平安安的活到如今，并达到如此这般的实力，相信就算称不上是个‘人精’，也绝不会是个笨蛋，所以，稍稍的想一想，便明白了凤玥熙的顾虑，再加上他们虽然实力不如凤玥熙，甚至还差了好大一截，对那摇摇欲坠之感，也不会有凤玥熙感受的那般深刻，可隐隐的感觉，还是可以有的，再结合自己之前所推断的那些，众口一致的有了这么一句回答，其实也并不是难以接受，或者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速战速决，时间可不等我们！斩草除根，免得暴露了丫头的踪迹！”明白众人已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凤玥熙便不再多说什么，吩咐交代了那么一句，不待众人回答或是做出相应的反应，凤玥熙便首先出手，朝着五长老和八长老等人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而后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对着五长老便是一掌。

第2156章 灭杀(2)

    而如若此时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凤玥熙攻击的那一掌之上，居然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无比闪耀的金色光芒，而此光芒，不是众所周知的，灵魂克星镇魂光，又是什么？所以，由此不难猜出，凤玥熙的真正目的。

    看来凤玥熙这一击，并不仅仅只是简单的随手一掌，或是意气用事，发泄内心怒火的报复一击，他真正要的是五长老的性命，是五长老的灵魂，他是要让五长老魂飞魄散啊！

    可见，曾经上域流传的那句，‘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宁得罪女子，莫得罪葬皇。宁得罪葬皇，莫得罪冥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要知道，得罪葬皇，葬皇也许只会报复你一下，发泄发泄，便也过去了，又或者，因为看不上眼，只是轻蔑的看你一眼，连报复都懒得报复，可一旦得罪冥帝，葬皇便会让其魂飞魄散，再无反击的余地，不管你的身份，地位，也不管你的年纪，性别，哪怕对冥灵帝的伤害，其实并没有多大。

    就好像从前的穆贵妃，三公主，四公主（随风而逝的记忆之中，在少女冥灵帝耳边嚼舌根，挑拨其与鬼煌道，葬魂皇关系的），像如今的五长老，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就连当年的继天后，也就是鬼煌道的亲姨妈，如若不是当年的环境使然，冥灵帝被逼离开上域之时，鬼煌道和葬魂皇初登大统，手掌的实权不多，奈何不得她，之后待鬼煌道，葬魂皇羽翼丰满之时，她又消失的迅速，且无隐无踪的话，只怕她也不会例外，最终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突然“啊一一！”的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大厅，而之后，便如意料中的，再没了声息，虽然惨叫只有那么一声，可却也足够，同时打断众人的呆愣走神了，而后注意到了这一幕，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懊悔的看向了凤玥熙。

    没错，你没看错，不是五长老，八长老一行人动作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懊恼的看向了凤玥熙，而是所有人都做出了如此这般的举动，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凤玥熙他们那些自己人，如容修大人，如欧阳浩宇。

    五长老，八长老一行人动作一顿，是懊恼自己的大意，心惊自己与死神的擦肩而过，明白如若不是凤玥熙想要直接一击即中，不出意外的取人性命，而那所谓的致命一击，为了目标的准确，只能选择近身攻击，而不能使用法术，而近身攻击，又一人只能出手取一人的性命，又恰好沐族五长老，站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的话，那么如今，死亡的，鬼知道会是谁？就算他们幸运的不死，也定然会是重伤不起的结果，再不济，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凤玥熙寻找近身攻击对象的随机性太强，毕竟，众所周知，法术的杀伤力虽面积广泛，却准头欠佳。

    而凤玥熙他们那些自己人，如容修大人，如欧阳浩宇动作一顿，则是吃惊于凤玥熙的举动，毕竟谁也没有想到，长的那般正派的凤玥熙（还不知凤玥熙底细的容修大人眼中），地位那般崇高的凤玥熙（了解凤玥熙底细的欧阳浩宇眼中），居然也会做出，如此这般，类似于偷袭，乘人之危的举动，这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所以，才会吃惊的呆住罢了。

    毕竟，是个人，但凡没有被逼到走投无路，不得不死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的，尤其是那种，害怕，恐惧死亡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就好比与五长老，八长老一伙的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们，所以，不难想象，看到一掌被拍飞，十有八九已经身死魂灭的五长老，之后众人所给出的反应了。为了生存，为了活命，他们除了奋力反抗之外，还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谁让后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他们不拼，就只有死亡一条路了呢？

    凤玥熙轻蔑的看了一眼被他一掌拍死，甚至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连轮回机会都被彻底剥夺了的五长老，仅仅只是一眼，一眼之后，他便再无留恋的转过了身，然后便抬眸，冷清的看向了，朝自己冲过来的那些个人，眼神中，毫无掩饰的带着一抹不屑，接着便十分强悍的，凭空拿出一把剑，拎着就迎了上去。

    既然敌人都已经动了，欧阳浩宇等人岂有继续看戏的道理，这不，也极为默契的配合着凤玥熙战斗了起来，尤其是与欧阳夏莎有着灵魂契约的欧阳浩宇。

    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欧阳浩宇居然放弃了自己的灵力，转而借用起了，之前混沌大人刚刚得到并将之融合为一体的黑色灵力了起来。

    那一道道强悍却带着诡异的黑色光亮，瞬间就成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存在，和凤玥熙手上的剑光一起，很快就解决掉了那几个，挡在最前面，想要阻拦凤玥熙前进的炮灰，而后凤玥熙和欧阳浩宇便加入到了，整个大的战团之中。

    其实，也难怪那些人会那般惧怕这强悍诡异的黑光了，因为此时此刻，在欧阳浩宇的手下，但凡被它触碰到的人，都会如之前，那团黑光还未被混沌大人吸收之时一般，瞬间化为一堆黑灰加黑炭，真正的死无全尸。

第2157章 灭口(1)

    如此诡异，如此危险的画面，如此兵不血刃，却残忍无比的场面，不怕才是真的奇怪了不是？当然了，前提是此人正常，那什么变态，异类，则不再考虑之中。

    也不知道是误打误撞，纯属巧合呢？还是凤玥熙的人品，真的彻底爆发了？没想到这凤玥熙只是那么随便一站，其与八长老那群人所战斗的位置，便就是个鼎好鼎好的位置。

    至于这个位置为何好？好的原因在哪？当然是因为，其距离那口金丝楠木巨棺，以及那口金丝楠木巨棺之前，摆放的宝贝所在的地方，不过仅仅只有半步之遥。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都大刀片集全了的位置，凤玥熙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厚待？所以，预料中的，凤玥熙顺手便把那金丝楠木棺之前摆放的几个小金丝楠木盒给一并收了起来，当然也不会少了那口巨型大棺。

    毕竟，那口巨棺，全身可都是由金丝楠木制成的，还是最最顶级的金丝楠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是炼器补器的绝顶好材料，就算因为里面有个尸体，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回收循环使用，可那也不能白白的好事了别人，不是？否则，以自家丫头那抠门吝啬劲，要是知道自己白白便宜了别人，那岂不是要跟自己没完？不过想想，凤玥熙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而凤玥熙之所以会选择妥协，倒不是说他害怕欧阳夏莎想着法的折磨他，或是其他什么残酷手段，而是害怕欧阳夏莎不理于他，更何况，凤玥熙有感觉，那口棺木，内有必有乾坤，压根就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而八长老一行人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凤玥熙的举动，可他们哪怕是看见了，除了咬着牙，满面怒容的盯着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凤玥熙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做。

    不要说是冲上前去与凤玥熙争抢了，就是让他们开口指责一下对方，估计他们也不敢开那个口，毕竟刚才凤玥熙的身手，他们都看见了，心里对其实力的估测，也大多有了点数，他们又不傻，让他们真的亲自去对抗，那根本不知道到达什么修为的修士，他们还不想找死，当然真没有那个胆子啰！

    只是，有人怕，却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有如此这般胆大，不害怕的感觉，而导致他们如此这般反应的原则，也许是因为对那些被凤玥熙收起来的宝贝的贪婪，此番无耻的想要，仗着人多分一杯羹，也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了五长老的悲催下场，急需一件或者两件任务来发泄他，或者他们的心中的负面情绪，也许一一。

    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就是五长老和八长老所带领的队伍之中有人，突然招呼都没有打的，直接便对着凤玥熙动手了。于是众人便看见，一道剑气扫过，直接便迎上了凤玥熙，并与之交缠在了一起，而且彼此之间的打法，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相互之间还有所保留，至少有心留个活口，而是真正的杀招，杀人的招式！

    杀人夺宝！？亦或者，只是发泄发泄？如若真要让凤玥熙选择的话，他相信，以对方的人品，‘杀人夺宝’这个可能，也许可能性更大。而接下来，凤玥熙越来越狠毒的招式，便说明了一切。

第2158章 灭口(2)

    可不要觉得凤玥熙冷酷无情，杀人眼都不带眨的，毕竟，他上辈子的身份放在那里，哪怕他平时刻意的压制，偶尔也会因为本能的关系，气势大开，难以压制，而这个世界又本是如此，弱肉强食，实力为尊，至于人命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事情，杀了便是杀了，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再说了，在凤玥熙看来，大家都是来寻宝的，这宝贝自然是谁抢到就是谁的！至于其他的一切，便都是实力说了算。

    凤玥熙这一边的成员，哪有一个简单的，凤玥熙自己也好，夜璃也罢，藍子希也好，北宸也罢，还有欧阳浩宇，容修大人他们，岂有一个省油的灯？！岂有一个善哉？！所以，很快，几个打头阵的修士，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凤玥熙他们一行人，却连一个衣角都没有飘起，那个轻松惬意，还真是布林布林。

    第一波战斗很快便结束了，起先赶上来动手攻击凤玥熙的几名修士，此时俨然已经是死翘翘了，不是成了一堆黑色的，无法拼凑的血肉，就是变作了一堆，看不出本体的黑炭，那个场面，连凤玥熙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之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对的目瞪口呆，怎么张嘴，都无法形容出来，因为那画面实在是不忍直视，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残忍，也太过血腥了。不过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人们也随之慢慢恢复了平静。

    “凤大人，给你帮主人收着。”就在凤玥熙惊讶的无法言语的时候，作为接受能力最完美的兽兽，欧阳浩宇已经很是狗腿的摘下了那些修士手上的储物戒指，并恭恭敬敬的，且带着三分讨好的心思，送到了凤玥熙的面前，那熟练的姿势，麻利的动作不难看出，欧阳浩宇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时期。

    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没有自尊，还没搞到，便狗腿的示弱，实在是血脉，威压的压制，实在是太过坑爹，太过莫测了，让他不自觉的，便会对比其强大的修士或兽兽低头，他就是想要反抗都不行。

    当然了，这个比他强大，可不仅仅只是高一阶两阶哦，而是很多很多，多到他根本无力反抗的程度，就好比凤玥熙这样的存在，否则，神兽岂不是太过掉价了？！

    面对欧阳浩宇的这番举动，凤玥熙也不意外，接过了几枚戒指，示意的点了点头，便将之熟练的丢进了自己的空间之中。可见，凤玥熙很是了解自家丫头的财迷个性，更是已经见多了，此番场景，甚至帮忙收集，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到场上这血腥，残忍，诡异的一幕，周围好几个人，或者说是即将上前的第二批攻击者，不自觉的，便都悄悄的向后退了开来，而第二批后面的，属于‘车轮战’的第三批，第四批修士，虽然还没有轮到他们上场，可也不由自主的绷直了身体，甚至其中有许多人，已经开始四处张望，希望能给自己谋得一线生机了。

    没错，五长老，八长老所带领的那一队，既有正派，又有邪派，既有喽啰，又有长老的杂牌军，之前所商量的战术，便是消耗体力，内力，灵力，且还可以适当偷袭的‘车轮战’。

    毕竟，凤玥熙那群人实力强悍的事情，五长老，八长老一行人是怎么都无法否认的，所以，面对如此情况，硬碰硬，那是绝对不行的，而‘车轮消耗战’无疑是，便成了最适合他们的战术。

    用五长老他们的话来说，我实力拼不过你们，难道我还耗不死你？到底修真界修士的灵力储备，总是有限的，并非是无止无尽的，再加上时不时的，消耗体力的偷袭，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消耗战其实是可行的。

    如若换一个人，也许五长老他们的计策就已经成功了，可谁叫他们碰到的是凤玥熙，欧阳夏莎他们这群灵力无止境的变态呢？只能说该他们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所以，等待他们的是何结局，除了被当做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之外，他们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或是第二条退路。

    好吧，又扯远了，话说回来，也难怪五长老，八长老队伍里人数那么多，甚至是凤玥熙他们人数的两倍，都还会惧怕的选择后退了，要知道，第一批上前围攻的那些修士，其修为，那可都是统一的大罗金仙巅峰水平哦！还是那种修为稳健，并不是靠吃药吃上去的虚浮存在。

    大罗金仙巅峰是什么等级？那可是如今修真界最顶尖的存在，连这样的存在，都被凤玥熙等人给轻轻松松的杀掉了，还灭的全都成了渣，那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岂会是人家的对手？那不是上杆子给人家送菜吗？所以，为了他们自己的小命安全，众人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再上前送死的好。

    可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想的那般美好，他们不再出手，凤玥熙他们便放过他们吗？答案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否定的啰！不说他们已经知晓了欧阳夏莎已经来到修真界的秘密（虽然他们很多并不认识欧阳夏莎，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也不说他们身上储物装备，对凤玥熙等人的吸引（欧阳夏莎喜欢，凤玥熙他们当然也就爱屋及乌的喜欢啰，到时候拿着这些交给欧阳夏莎，一定可以博得红颜一笑的，为此，凤玥熙等人，想想都是开心的。），就是依照他们那，与欧阳夏莎如出一致的瑕疵必报的个性，他们都没有被放过的道理。

第2159章 冷场(1)

    也不知道是该说凤玥熙等人的实力太过变态呢？还是该说五长老，八长老那一行人的心里素质实在是太差了！这凤玥熙他们还没搞个什么大招，他们就被自己内心的恐惧给吓破了胆子，从而导致自己那，本不算难看，与容修大人他们差不多实力的攻击，最终是大幅度的缩水，漏洞百出，到处都是致命的破绽，的确是让人不得不发出一声匪夷所思的感叹。那感觉根本就不像是实力相当之人之间的比拼，反而让人有一种，螳臂当车的即视感。

    凤玥熙几人，他们惧怕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人家那变态的实力摆在那里，可容修大人那一行人，实力与他们相当，甚至有一部分人，比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人，实力还要低上那么些许，这就让人不得不产生疑惑了。

    惧怕比自己实力高的人，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威压这个东西，当真是说不清楚的，可惧怕比自己实力低的人？这，这可就引人深思了。估计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至少如若换做是他们，今日不是亲眼目睹，大抵都是不会相信的，因为这个事实，实在是太过牵强了。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害怕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没有人知晓，至少如今，在这些死要面子活受罪之人，或者说是死鸭子嘴硬之人的面前，他们是无从知晓也许，如果真要要个答案，除了直接使用‘搜魂术’读取这些人的记忆之外，大概，也只有某一日，找个同样怕死，却不在意自己颜面之人，面临同样的情况，估计才能有问出来的可能吧！

    呃，扯远了些，话说回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这会儿，整个大厅之中，除了欧阳浩宇，容修大人一行人完好无缺，甚至连一丝伤痕都没有之外，其他的，几乎都算得上是损失惨重。

    此时此刻，大厅内站着的仅有八个人了，萨满教的那位新上任的圣子，鬼王楼的左护法鬼见愁，炼狱谷的少主炼即墨，妖异阁的少主妖不凡，沐族的八长老，以及被欧阳夏莎刻意放走的，之前碰到的，阴九门的情侣姐弟三人。果然，老板级别的，就是比下面的小兵，多一些保命手段，也活的要长久一些。

    而不是老板级别的，那阴九门的情侣姐弟三人，倒不是他们有多厉害，也不是说凤玥熙他们对他们有所顾忌，而是先前欧阳浩宇对众人传音（主要是后来汇合的容修大人以及凤玥熙他们），说起了之前他们与此几人的交集，嘱咐他们留他们一命，这才有了他们如今，仍旧幸存着的结果。

    可不要觉得欧阳浩宇是心有慈善，看在之前的那点微薄交情，愿意再放他们一次。要知道，哪怕欧阳浩宇平时在欧阳夏莎面前再如何的讨喜，可爱，人模人样，也不能改变其是魔兽的本质。

    而作为魔兽，欧阳浩宇的心，往往可要比人类，血腥残忍的多，当然了，人类之中的变态，败类除外。尤其是此事，还多多少少与他家的姐姐主人，那个他陪其几世轮回，将其当做是自己的一切信仰，比之生命，心脏更为重要的姐姐主人有关，所以，这种残忍血腥，就会像本能似得，体现的更加明显。

第2160章 冷场(2)

    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欧阳浩宇还能保持住人类的许多做人处事的原则和态度，还能冷淡的面对那些人类，所作出的，自私自利，恩将仇报的选择，可欧阳夏莎一不在，他的兽性，便会彻底的暴露出来。

    就好比此时，在欧阳浩宇的眼中看来，他们之前放了面前这三人一次，面前这三人就算只是忌惮他们的能力，只为自己的性命安全着想，不是真心实意的对他们有所感谢，也该表现出一种对他们心存感激的态度才是，哪怕是装，也该如此继续装下去。毕竟，在欧阳浩宇眼中看来，他家姐姐主人，能难得放弃近在咫尺的储物装备的诱惑，出手救他们一命，并平平安安的放他们离开，有多么的不容易，不是大恩，也该是大恩，更何况，本就是一个不小的大恩德。

    而身背如此大恩，在他们将要与对方对战之时，哪怕他们不愿意出手，不敢出手，之前也应该做个样子，做个样子站在他们这一边才对，而不是想要两方都不得罪的，搞什么中立，尤其对方，还是害他家姐姐消失不见之人所在的阵营。当然了，欧阳浩宇也从未指望个这几个小虾米出手能干点什么，他要的，左右不过是一个态度罢了。

    所以，在欧阳浩宇看来，面前这三人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代表，与害他姐姐消失不见的那伙人，是一样一样，一样一样的，甚至恶劣的更胜一筹，而这样的人，在他心中，无疑都成了被判决为死刑了的死人。

    因为比之他人，恶劣的更胜一筹，所以，欧阳浩宇便让众人先留下他们，他定要让他们尝尝，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坠落地狱的绝望，那样才对得起他们的忘恩负义，不是？

    不要跟欧阳浩宇讲什么‘挟恩图报’或是‘不求回报’之类的道理，在魔兽的心里，还是一个护短到极致的魔兽心里，没有什么所谓的道理可讲的，因为他想的，便都是最正确的。

    至于留下那个沐族的八长老，欧阳浩宇则完全是为了欧阳夏莎之前所告知他们的那个栽赃计划的顺利实施，这才赶紧传音给凤玥熙他们的，留八长老一条性命的，免得他们一激动，又一巴掌将八长老给拍死了，从而坏了自家姐姐之后的计划，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说句老实话，当欧阳浩宇第一眼看见八长老的时候，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惊的，毕竟欧阳夏莎之前采取‘祸水东引’那一招，带怪过去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也因为自己与欧阳夏莎的契约关系，知晓其整个详细的过程和结果的，那八长老挨了那妖兽那么重的一巴掌，明明就该是奄奄一息了才对，不说立刻会死，也不该如此正常才对，可如今，他为何会完好无损，至少没有大伤的出现在这里呢？

    虽然不明白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有些好奇其间发生了什么，可凤玥熙的突然出手，五长老的突然身死，让欧阳浩宇根本就来不及去探究这些，除了结束自己的疑惑思想，立刻传音阻拦之外，欧阳浩宇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可选了。毕竟，没有人帮他们背黑锅的后果是什么，他家姐姐早就告诉于他了，虽然以他们的实力，并不惧怕沐族之人，还有这些狗屁门派的追杀，可他们却不能不考虑姐姐的亲人安全，再说了，能少一些麻烦，不好吗？

    欧阳浩宇一群人，若有所思，整齐一致的冷眼看向了这剩下的，存活着的八个人，而这八人凡是被他们看到的，全都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体，周身开始不停的冒着寒气，后怕的可以。而在他们的心中，更是忍不住，唏嘘般的暗叹道：‘这群人还真是可怕的紧，一口气，眼都不眨的，便灭了那么多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一波接着一波的厮杀，就好像不知疲惫的杀人机器似得，尤其杀人不眨眼的冷漠样子，当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畏惧。可是话说，这修真界何时多了这么多，实力强悍的大变态呢？为何他们从未收到这样的消息？看来这次如果有幸能活着离开，他们是需要完善一下门（谷教谷楼）内的信息链了，还有交代一下族内，千万不可得罪这群人的事宜。只是，他们还能活着离开吗？’

    当然了，这番内心唏嘘的暗叹，只是那几门几派存活下来之人的内心独白，可这却不包括那位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八长老，如若不信，看看他那一副恨不得杀了凤玥熙一行人的眼神，还有其他门派存活之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盯着他的神色，还有隐隐挪步，远离此人的一系列举动，就知道了。

    只是这番举动之后，却半天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了。当然了，不是没有人想说，只是碍于这样的冷场环境，那些想开口说些什么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所以，也就导致了想说话的不敢说，不想说的不开口这样一个彻底冷场的画面，而这样的冷场，则让众人不由的尴尬了起来。

    欧阳浩宇等人不开口，是因为他们始终保持着想要看看这些人笑话的态度在一旁看戏，毕竟，这些幸存者的性命，掌握在他们手上，他们掌控着所有的主动权，对方都不急，他们又有什么好急的吗？而那些幸存者不开口，则是因为自己的小命掌控在人家手上，担心自己说错话，得罪他们，让自己一命呜呼了，所以，不敢说话罢了。

第2161章 忘恩负义(1)

    可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避的开一会，避不开一生，不是吗？总不开口，就这样僵着，也不是个事啊！所以，片刻儿的功夫过后，大约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做为这些仍旧有幸存活着的幸存者之中，唯一与对方有点巴关系的存在，也就是那阴九门的情侣姐弟三人组，便忍不住，首先开口了。

    “那个，我们这就走，多谢几位大人三番两次的出手相助，各位大人后会有期，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去我阴九门坐坐，我等在阴九门恭候各位大驾！”开口的说话的，是阴九门那姐弟情侣三组组合之中的男道侣，看他那紧张的模样，还有那迫不及待脱口而出的告辞的话，足以见他心中对凤玥熙一行人之前杀戮行为的惧怕了，那模样，就好像生怕自己说错或是说晚了，就被当成是夺宝的对象给直接灭杀掉了似得。

    阴九门的这三人，心中当然也明白自己之前所作所为的不厚道，可也仅仅只是有些不厚道，如此而已。毕竟，在修真界之中，并不是没有人或门派或势力，会选择站在永久中立的位置上，而且数量还不少，说白了，就是选择中立的态度，是修真界一种默认的趋势，或者说是方式。所以，这阴九门的三人，虽然明白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不厚道，心中对凤玥熙等人的残忍也惧怕不已，可却从未觉得，自己是犯了多大的错误。

    也就是说，别看阴九门这三人害怕凤玥熙要了他们的命，恐惧凤玥熙等人的残忍手段，可那却都是出于怕死本能的反应而已，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觉得自己会死。

    说的更通俗些，意思就是，阴九门这三人他们心中怕归怕，却从不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尤其是在之前，作为领队之人欧阳夏莎，放过他们一次之后，他们这种想法，就更是明显了。

    至于阴九门这三人开口讨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原因，第一，是想要交好凤玥熙这群人，毕竟，凤玥熙他们的实力那么彪悍，彪悍到，只怕整个修真界都没有人或势力可以与之匹敌了，这样的人，但凡是个聪明人都明白，哪怕不能与之做成朋友，也绝不能成为敌人，所以，给其面子，伏低做小，是绝不能缺少的过场，而很显然，阴九门的这三人，并不是笨蛋。而第二点嘛，则是与之怕死本质有关，简单的说，就是阴九门这三人，他们因为害怕，因为对凤玥熙一行人的极度恐惧，内心深处所反馈给出的，第一反应，也就是本能反应。

    虽然看似阴九门这三人对凤玥熙一行人很是客气，很是有礼了，至少在场的本地土著是这样想的（容修大人，沐八长老等等），可放在欧阳浩宇这里，这一套就明显不行了。

    不但不行，甚至还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罪行，谁让此事事关他家姐姐欧阳夏莎呢？要知道，但凡与欧阳夏莎扯上关系的事情，哪怕再小，在欧阳浩宇的眼中，心中，那也是石破惊天的大事。而恰巧这一切的一切的判断，又都是由欧阳浩宇来判断的，所以，阴九门那三人自以为的命保住了，也就彻底不成立了，其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呵呵！你们以为，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再加一句假的不能再假的阿谀拍马，就可以换回你们三个的小命吗？你们是在跟本大爷开玩笑呢？还是在跟本大爷开玩笑呢？亦或是在跟本大爷开玩笑呢？”对于阴九门这三人的溜须拍马，欧阳浩宇是丝毫都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不仅没有将之放在心上，甚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赤果果的将之的语言上的遮羞外衣给拔了个干净，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第2162章 忘恩负义(2)

    那冷漠的态度，就好像他们之间，之前根本从不曾认识或是见过一样，还有那冰冷凉薄，犹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更是让阴九门的这三人，已经到了嘴边的解释或争辩，亦或是反驳的话，就那样被生生的，给吓得咽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欧阳浩宇什么恶毒，或是残忍的，亦或是威胁的话都没有说，却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相信，但凡他们敢再反驳或是争辩，亦或是解释一句，那么等待他们的，一定是头首分离的结果，不要问他们为什么，因为那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你就好像身临其境一般，无法言喻，却始终坚信的感觉。

    当然了，你不解释，不反驳，不争辩，也不见得，你就能好好的继续活下去，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如若不信，看看欧阳浩宇眼底是愤怒和杀意，就知道，他们仍旧还处在危险的边缘。

    “那一一那几位大人，说一一说说看，要一一要如何才能一一才能放过我们！？”对于欧阳浩宇的惧怕，还有从欧阳浩宇眼底看出的浓浓杀意，让阴九门这三人不由的相视苦笑了一下，虽然他们很想活命，虽然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要解释，可介于之前的那种可怕感觉，哪怕他们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最终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结结巴巴，颤颤栗栗的开口询问了这么一句，想要为他们三人谋得一线生机。

    “放过你们？！做梦吧！不过介于你们态度良好，本大爷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安慰奖，那就是死的痛快一点。”对于阴九门这三人的识趣，欧阳浩宇是唾之以鼻，万般不耐的，甚至对此，还有些本能的排斥。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这样，欧阳浩宇之前逗弄阴九门这三人的打算，便没有丝毫的意义了，或者说是偏离了他所设定好了的轨迹，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意义了。

    所以，因为对于游戏提前结束的遗憾和愤怒，因此，此时欧阳浩宇的表情虽然有些秧了，可说出的话，却是最最直接，算的上是一击即中，或是一针见血的。而这一切的一切，则很是明显的表明了，他已经没有再继续玩下去的意思了，换句话说，也就是阴九门这三人的时候，到了。只是这傻傻的三人，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不过想想，也难怪阴九门这三人傻傻的，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头上已经顶上了一个‘必死’的光环了，毕竟，‘做为中立，两不相’帮这件事，在修真界早已经是屡见不爽的事情了，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没有例外。毕竟，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怎么也不至于要人命不是？

    也许今日换做是别人，还会随大流的选择入乡随俗，可谁叫他们倒霉的碰到了超级护短，很是自我的欧阳浩宇，又很不巧的遇到了欧阳夏莎突然消失这般诡异的事情了呢？也该他们倒霉吧！

    “大人，我们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呢？”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阴九门这三人心中也算是看明了，在这前有劲敌，后被堵死的情况下，他们今日怕是躲不过了，可即便要死，他们也想做个明白鬼，毕竟，在他们眼中看来，他们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以至于让他们改变主意，要置他们于死地。当然了，阴九门这三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也许是因为结局已成定局，阴九门这三人对死亡是避无可避的，必须面对了，所以，这会儿阴九门的三人，倒是一改之前的颤颤栗栗，哆哆嗦嗦，不仅说话变得利索了，连眼神之中，也彻底退却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平静。

    “问吧！”对于阴九门这三人提出的祈求，欧阳浩宇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开口拒绝，而这样的选择，连欧阳浩宇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善良，太善良了。

    “呵！我想请问一下大人，之前大人您既然愿意放我们一马，为何此时却突然改变了主意，非要至我等于死地呢？这一点，小人实在是困惑的紧，请大人解惑！”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连开口的机会，也是用一次少一次了，所以，此时此刻阴九门的三人，先是无比遗憾的轻嘲了一声，之后深吸了口气，这才开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谁让你们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欧阳浩宇不以为然的鄙夷着说道。

    “我一一”想要解释什么，可不等他们开口，却被欧阳浩宇给强制打断了。

    “不要跟本大爷说你们修真界的轨迹，你们只需要知晓，在本大爷面前，本大爷就是规矩，除了大爷的姐姐之外，本大爷是不会听任何人的意见的，而本大爷最讨厌，最厌恶的，便是恩将仇报，冷眼旁观了！”欧阳浩宇这个解释，说实话，的确有点霸道，可这才符合他的身份，不是吗？

第2163章 失之交臂的重生(1)

    “……”到了这一步，阴九门那三人要是还不明白欧阳浩宇的心思态度，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那他们就真的是个大傻瓜了，可即便是知道了，明白了，那又如何？阴九门这三人除了相视苦笑了一下之外，还能如何？打，打不过，逃，无后路，道理规矩什么的，在这位面前，更是压根就行不通，他们除了被动的去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可选了，唯一值得安慰的，则是这一行，至少为亲人报了仇，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除此之外，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说的再多，也不过只是废话，仍旧改变不了，他们此时此刻，即将面对的死亡。

    当然了，阴九门这三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没有多说什么，不，不是没有多说什么，应该说是压根就没说话，也许更为恰当。

    “大人，事已至此，也不劳您动手了，我们自己来就是！其实，说来可笑，我们三人命运虽算不得坎坷，一生却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被动的入了阴九门，被动的被选入师傅门下，被动的来到这里，诸如此类的被动，简直举不胜举，而如今，到了命运的终结之时，至少让我们可以主动一次，也不枉我们为人一世！”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往往人死之前，都喜欢细细的品味和回忆一下自己不管短暂也好，漫长也罢，荒唐也好，精彩也罢，渺小也好，伟大也罢的一生，然后再来个所谓的人生感悟，就好比此时此刻，阴九门姐弟情侣三人组里的那个男道侣，就是如此。

    “只是可惜，今生今世第一次主动，还是唯一的一次主动，居然是了结自己的性命，当真是讽刺至极，被动至极！”在那名男道侣感概过后，那三人组里的弟弟，也按耐不住的感概了起来。

    “可不是嘛！其实真要说起来，这唯一的一次主动，也算不得完全的主动，而是在被动的情况下，不得不死的前提下，唯二的选择罢了，而这唯二的选择，更是简单，不是自杀，就是他杀，如此而已。”相比于男性，女性就显得更为的细腻了，这不，作为三人组里唯一的女性，也就是那名男道侣的伴侣，一句话，便点破了他们如今真正的状况。而这个境况就是，虽然他们并不愿意承认，可是说到底，他们仍旧没有摆脱被动的境况，如此而已。

    “呵呵一一还是走到了被动的位置，哎一一！不过也好过完全的被动，至少让我们有一个可选的选择，不是？”事已至此，话以点破，三人在叹息无比，自嘲无比的情况下，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好受点，不得不如此自欺欺人的选择了自我安慰。虽然不知道最终到底有没有用，可那话语里，无可奈何的语气，却是真正存在的，由此可见，就算是这番话真的有所效果，那效果，最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或许是大打折扣，或许是毫无作用，谁知道呢？只是心中有所顾忌，不想连死也死的不安心，再加上时间有限，容不得他们再多说什么，这才没有点破罢了。

    “娘子，希望下辈子，咱们还能做夫妻，再也不要步今世的后尘，凡事都处于被动的状态！”看到欧阳浩宇已经略显不耐的神情，阴九门这三人心中都明白，他们最后的时刻，只怕是到了。

第2164章 失之交臂的重生(2)

    也不知道是不忍看到，或者说是逃避看到自己妻子自尽的残忍画面，还是想要为自家妻子去探探那冥界的黄泉之路，亦或者是想要给自家妻子弟弟壮个胆子，这不，不等三人商量，那名男道侣，便留下一句遗言，或者说是一句愿望，然后不等其他两人反应，或是回答，便直接巨剑自尽了。

    “夫君，奈何桥上等着我，咱们约定好了，下辈子再做夫妻！”似乎是早就料到自家夫君会如此这般的选择，所以，那名女道侣，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吃惊，或是慌张的样子，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家夫君倒下的身体，一脸温柔的开口许诺着说道，之后，也没有再交代什么，便拿着之前自家夫君自尽的那把长剑，毫不犹豫的摸了脖子。

    “姐姐，姐夫，等着我！我们来世，还是好兄弟，好姐弟！”看到自家姐姐，姐夫动手自尽的悲惨画面，阴九门那三人之中的小弟弟，要说不怨怼，不记恨，不愤怒，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与姐姐，姐夫的关系又好，怎么可能会不伤心，不愤恨呢？可谁叫自家的实力不如人家呢？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九门的这个小弟，除了无可奈何的瞪上欧阳浩宇几眼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寻。

    也许是担心自家姐夫，姐姐走远了，追赶不上了，阴九门的这位小弟，最终也还是步了他家姐姐，姐夫自尽的后尘，只是在他临死之前，那死死盯着欧阳浩宇的眼神，着实是耐人寻味，那样子，就好像要将此，逼的他们不得不自尽之人的相貌记清楚，来世好为自己报仇雪恨一般。当然了，阴九门这位小弟弟最终在心中默默祈求的愿望，相当一名强者，再不为他人刀俎下的鱼肉的愿望，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至于为何欧阳浩宇会知晓阴九门这位小弟弟的想法，那也简单，混沌大人的读心术，可不开玩笑的。区区连大罗金仙巅峰水平都不到修士的心思，想要看看，简直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的很。而欧阳浩宇之所以使用此法的原因，倒不是说他喜欢偷窥人家的隐私，只是他要看清楚，这三人的心思，才好决定他们最终的下场，不是？

    简单的说，如若不是今日，必须将自家姐姐欧阳夏莎的下落，还有实力水平守住，欧阳浩宇也不至于如此残忍，人家不帮他们，他便要逼死人家，虽然他护短，虽然他自大，可到底也没有如此残忍，不是？

    按照欧阳浩宇先前的想法，这阴九门的三人，只要没有不好的心思，他便好心先将其的灵魂收好，待自家姐姐出头那日，也就是与那人的大战之后，便让自家姐姐为他们重塑肉身，也算是偿还了他们这，牺牲肉身，为他们守秘的小帮助，要知道，自家姐姐帮人重塑肉身，那就跟洗精伐髓是一个效果，甚至还要好上数倍，最终能提高其一小阶实力，都是有可能的。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小阶的实力，要知道，到了金仙之后，每一小阶的进阶，那都是异常艰难的，十年八年，甚至百年千年，进不阶的大有人在，所以，可想而知，能让欧阳夏莎出手，他们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了。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对方对他们没有憎恨的情况下，当然了，被逼自尽，是个人都会有所情绪的，欧阳浩宇也不是不能容忍，可他可以容忍怨怼，容忍埋怨，却是不能容忍所谓的憎恨的。而阴九门的这位小弟弟，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很显然的，便已经踩到了欧阳浩宇的雷区，也从而让欧阳浩宇收回了之前，想要求着自家姐姐为他们三人重塑肉身的打算，当然，也将欧阳浩宇心中，那唯一的一点点愧疚，给消磨了个干干净净。

    可能有人要问欧阳浩宇了，阴九门那位小弟弟憎恨他，记恨他，难道不是他个人的事情？与他的姐姐，姐夫何干？他的姐姐，姐夫，还是好样的，不是吗？难道这责任，还带连带的吗？

    为此，欧阳浩宇定会回你一句，无关，无连带责任。

    那么又有人要问欧阳浩宇了，既然你说无关，无连带责任关系了，那么，为何阴九门那三人里的姐姐，姐夫，这重塑肉身的名额，要被剥夺了去？

    对此，欧阳浩宇只能如此解释：还记得之前这三人与他们的第一次会面是在干什么吗？没错，就是在为他们的妹妹报仇之时。要知道，他们当时，不管是人数，还是实力，都是不如对方的，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仍旧拼命的要为其妹妹报仇雪恨，这样的亲情，虽然可歌可泣，令人羡慕，可一旦放在对立面，可就万万不好了。

    试问一下，如若他们知晓他欧阳浩宇杀了他们的弟弟，他们会如何反应？不死不休的纠缠，报仇？卧薪尝胆的隐忍，寻一机会，彻底爆发？亦或是其他的各种方法，方式，只是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定然是不会坐以待毙，任由此事集就此过去的。而这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欧阳浩宇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哪怕之间的亲情再如何的可歌可泣，他们之间的爱情，再如何的羡煞旁人，他也要将之扼杀于摇篮之中。为了大家以后的安全，他欧阳浩宇，不介意当个大恶人。

第2165章 彻底忽视(1)

    既然已经有所决定，那么欧阳浩宇便不再犹豫，这不，马上就用混沌大人的黑暗之焱，毫不犹豫的将其灵魂和肉体，一并给烧毁掉了，而连灵魂都没有了存在，何谈轮回转世，报仇雪恨？当然了，作为财迷的灵魂契约兽，受其主人‘雁过拔毛’思想的影响，他在放火毁尸灭迹之前，首先去做的，则是回收其的储物装备。

    “呦，八长老，沐族的那位八长老，你躲那么后做什么？”处理好阴九门那三人的问题，欧阳浩宇便将目光，转向了躲在所有人之后，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沐族八长老的身上。

    这倒不是说这位八长老有多大的脸面，也不是说这位八长老有多么的重要，欧阳浩宇之所以盯上了这位八长老，实在是，实在是因为欧阳浩宇太过好奇，八长老为何没死，甚至一点伤都没受这一点上了。

    “躲一一躲什么躲？！老夫一一老夫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小一一小辈，休要污蔑老夫！”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心中怕的要死，却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说的就是八长老这种人。如若不信，对比一下他那高傲无比，自大无比的话语，以及那紧握成拳，却颤无比的手掌，还有那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语气，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污蔑你？！你值得吗？”对于八长老这种人，说句实话，作为耿直惯了的魔兽一族，欧阳浩宇是一点都看不上他的，要不是要留着他被黑锅，也许他早就出手了解掉他了，介意这些原因，欧阳浩宇炸毛，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一一”要知道，八长老虽然不是沐族家主，可平时，不管在族内，还是族外，那可都是受万人追捧巴结的，何时被人如此嘲讽过。所以，想要发怒，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我什么我？哪来那么多废话？本大爷就问一句，你不是被那老虎踹伤了吗？怎么会如此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耐心用完，欧阳浩宇对待八长老，可就没有那么温和了，这不，连其发怒的机会都给彻底的剥夺了，不等他开口，便直接，故意打断了其的话，接着便是连环三回击。

    “我一一我什么要告诉你？！”欧阳浩宇的态度，果然是把八长老给吓着了，看看他前后不一样的‘老夫’和‘我’的自称，就可以看出其的紧张，只是碍于面子，仍旧努力的，装作硬气的回击了一句，只是其中的底气不足，算是暴露了个彻底，让人想要相信他不惧怕欧阳浩宇，都做不到。

    “你可以不说，本大爷不勉强！”看到八长老那装模作样的样子，欧阳浩宇就不爽，于是便打算耍一耍他玩，也算是发泄一下，自家姐姐被他们弄不见的怒气。

    “真一一真的？！”听闻欧阳浩宇的回答，也难怪八长老会怀疑，会疑惑了，实在是欧阳浩宇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心慈手软之人，不是？像他之前，心狠手辣的对待阴九门的那三位的手段方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当然是真的，因为你不说，我便直接用强的好了，至于参考例子，就好比百里家的那位！”对于欧阳浩宇的肯定回答，八长老还来不及高兴，便被欧阳浩宇接下来的话，给吓得差点失禁。

第2166章 彻底忽视(2)

    也难怪八长老会惊吓成那样了，别看欧阳浩宇像是什么都没说，可他一说百里家那位，不就是在告诉八长老，他不说，他便使用‘搜魂术’，让其变成一个大傻子吗？！

    要知道，像八长老他们这般人，那面子可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们也惧怕死亡，可毫不夸张的说，如若在死亡和丢面子之中选的话，他们宁愿死，也不要成为一个笑话，所以，八长老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不，不用欧阳浩宇次开口，八长老便开口什么都交代了，只听见他说：“我完好无损，是因为我使用了我们沐族的一套禁术，名为‘转生之法’，就是把自己的伤害，转移到别人身上，只是被转移的人的伤害，是转移人的两倍，甚至是数倍严重，转移人倒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有个十二时辰的冷却期而已。因为此功法有些歹毒，甚至有些阴损，所以被沐族老祖列为了禁术。”

    看来，八长老是真的怕了欧阳浩宇这个煞神，这不，一向小气的他，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交代了欧阳浩宇想要知道的一切，而且还不仅仅如此，这不说着说着，还将自己的储物装备，以及被他提到的这本禁术，一并交给了欧阳浩宇。可见，欧阳浩宇在八长老的心中，那真是可怕到了一个极致，否则，也不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看到八长老如此激烈的反应，看自己跟看到鬼一样，欧阳浩宇便失去了继续逗弄下去的兴趣，收起八长老递过来的东西，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看他，算是彻底的将之忽略掉了。

    毕竟，杀又不能杀，还要留着他背黑锅呢！

    玩又不能玩，怕自己怕成这样，恨不得都抖成了个塞子了，这还玩什么？

    美更谈不上，虽然看着年轻，可那容貌，在自家这一群俊男美女面前，也仅能算是可以看看，在联想到他的年纪，除了一阵恶寒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看他干什么？碍眼吗？

    所以，除了彻底的对其忽视之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可选了。

    死了三个，忽视掉一个，剩下的幸存者还有四个，欧阳浩宇收好八长老上交的东西之后，便彻底将之忽视掉，把视线转落在了那剩余的四人的身上，那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的那四人都有些发毛了。

    至于原因，除了欧阳浩宇本身的强悍实力之外，还因为其的冷血残忍，连他们都为阴九门那夫妻的深情有所感概之际，对方却能做到毫无压力的放火毁尸，甚至连其的灵魂都不放过，如此的冷酷无情，手段残忍，再加上他们本身对死亡的惧怕，此时此刻，不发毛，不胆颤，那才是奇怪了。

    最后被欧阳浩宇看的实在是掐不住了，那位妖异阁的少主妖不凡，才不得率先站了出来，套近乎的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大人，请问您是什么种类的魔兽，我为何从未见过像你这么诡异的灵力？”

    妖不凡之所以首先开口，倒不是说他喜欢出这个风头，实在是他们这些仅剩下的存活者，除了沐族的那位八长老之外，与对面之人，根本就毫无半点交集，而那位八长老，对方又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可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再说了，把握主动，总比一直被动的，被人牵着鼻子要好的多，不是？所以，为今之计，他们四人便只能选择‘矮子里面挑高子’的方法，用他们同是魔兽的这个蹩脚理由，套交情般的开口了。

    不要奇怪妖不凡实力不如欧阳浩宇，甚至与欧阳浩宇的实力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却能判断其是人是兽的真正原因，要知道，这是一种魔兽之间的本能感应，说不出个为什么，却实在好用，且准确无比。

    妖不凡这话自然是向欧阳浩宇问的，可欧阳浩宇却明显没有回答的意思，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高傲，不将其放在眼里，实在是魔兽世界里的规矩，便是如此。

    要知道，在魔兽的世界里，在实力为尊的同时，便是血脉为尊，而欧阳浩宇这个上古五大神兽之一的存在，很显然，便是有着最至高无上血脉传承般的存在，说白了，整个大千世界，除了混沌大人这个第一凶兽，或者说是凶兽之首，以及欧阳白，还有其余的几只上古神兽之外，他根本就不需要给任何魔兽面子。

    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浩宇的实力不仅强悍，其血脉威压，更是这里老大般的存在，这样的他，当之无愧是魔兽之中的王者，而面前这区区大罗金仙，带着一丝白虎血脉的魔兽，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换句话来说，这个妖不凡，面对欧阳浩宇，说真的，除了臣服，还是臣服，根本就不容其反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了。既然如此，他为何要自掉身价的回答他的问题呢？

    而如今妖不凡还能如此顺畅的说话，没有体现其臣服的态度，完全是因为欧阳浩宇收敛了其自身的气势，没有暴露其的血脉威压，如此而已。不然的话，这妖不凡也就不需要问，而是直接跪地膜拜了。

    别看欧阳浩宇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威压，可仍旧有一丝的血脉之气流出，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亦或是故意的呢？介于魔兽自觉的敏感，所以，此时妖不凡的心中，哪怕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却仍旧因为那一丝心悸的感觉，而对欧阳浩宇有所忌惮。

第2167章 脑残粉妖不凡(1)

    就像是现在，妖不凡总是觉得面前这只魔兽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而这个压力还不仅仅只是因为其实力强悍的关系，而这一点，让他轻易不敢放肆。

    “孤陋寡闻，少见多怪！”欧阳浩宇虽然碍于血统的关系，没有开口说什么，也就是俗称的‘装逼’，可那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什么，就好比唯恐天下不乱的沐心忧，虽然戴着面具遮掩了其容貌，可却遮不住她的本性，这不，轻蔑的看了妖不凡一眼，之后便给了他这八个字的评价，但却是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

    妖不凡被挤兑的是脸色涨红，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孤陋寡闻，少见多怪’，而且还是用着如此无视的态度，如此鄙视的语气。

    要知道这妖不凡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妖异阁的少主，作为七大邪派之一妖异阁阁主独子的他，从小就极受宠爱，再加上天赋异禀，可谓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妖不凡想发作，但看着欧阳浩宇的脸，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萎了，最终憋的是满脸通红，也没能真正的发作起来，可如此便算了，又有些心有不甘，最终只好恨恨的，对着欧阳浩宇说道：“哼，你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好了，何必招人来挤兑我？兽族可没有你这样的兄弟，弯弯绕绕的和那些伪君子一个德性！”

    “哈哈，妖不凡，你这是来攀亲戚的？浩宇大人可不认识你，还兄弟呢？可不要高攀了啊！”看到妖不凡那想发发不出来的憋屈模样，唯恐天下不乱的沐心忧，脸部扭曲了半天，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毫无顾忌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不忘打趣一下妖不凡，可见，妖不凡给她的印象，还算是不错。至少应该比八长老，还有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阴九门的三人要好的多，不知道，如此这般，会不会对其必死的命运有所改变呢？

    “你一一！”好吧，从未被人忤逆过的妖不凡童鞋，一时间被沐心忧给赌的是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连最最简单，最最基本的反驳都不会了，一个干巴巴的‘你’字之后，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这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看来，对妖不凡的最终处理结果，似乎可以更改一下下了。妖不凡当然不知道，他的这次主动，究竟改变了什么！

    当然了，众人觉得，妖不凡的处理结果可以更改，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不会反驳，有些呆萌，还因为其在没有反驳的过程当中，除了有些恼羞成怒之外，居然没有丝毫的怨恨之情。

    好吧，一次的试探，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欧阳浩宇便故意的，刻意的，释放出了其自身的威压，朝着妖不凡的身上攻了过去，欧阳浩宇想要看看，自命不凡的妖不凡，对待他这个，不管是血脉，还是实力，都足以压迫他的上级，是真心实意的臣服呢？还是虚以为蛇的装模作样呢？

    “麒麟一一麒麟大人！”说起来，魔兽的这个血脉问题，还真是有够神奇的了，不管是哪一脉的血脉，只要一个威压，一个释放，便可以让魔兽们明明白白的分辨清楚其的本源根系，正统嫡脉也好，旁支庶脉也罢，纯正血统也好，一丝血脉也罢，全都无所遁形，彻彻底底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就好比此时，欧阳浩宇的一个威压过去，妖不凡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认出了其是麒麟一脉，还是正统嫡出的麒麟一脉的存在。

第2168章 脑残粉妖不凡(2)

    而妖不凡的反应，更是一个精彩了得，从一开始的吃惊，倒后来的亢奋，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的激动，这个过程的跨度，还真不是一个‘大’字可以形容的。不过还真没想到，妖不凡这个自大狂，傲娇娃，居然是麒麟一族的脑残粉，还是超级的那种，这还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无巧不成书’啊！

    “麒麟一一麒麟大人！我一一我一一”看欧阳浩宇没有反应，妖不凡童鞋便有些紧张了，一边紧张，一边回忆自己之前，有没有说错什么话，那个忐忑的模样，还真是，真是不好形容。

    “好了，你不要说了，本大爷没有生你的气，你之前也没有说出什么，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被兽当偶像，有了自己的超级脑残粉丝，说句实话，欧阳浩宇心中还是非常嘚瑟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不是欧阳浩宇不想表达，只是欧阳浩宇觉得那样表达出来，会显得自己特别的傻，说白了，就是欧阳浩宇喜欢装逼，如此而已。

    “真的，那太好了！麒一一麒麟大人一一我一一”想要自家偶像的签字爪印，又不好意思开口，妖不凡那扭捏的表情，还真是让人看着蛋疼，着急，似乎一瞬间头发都要急白了似得。

    “好了，你先什么都不要说，先呆到这铃铛里，待本大爷除了完了这些人，咱们再谈你的问题！”虽然不知道妖不凡想要说些什么，但魔兽的自觉告诉欧阳浩宇，妖不凡这话并不是什么好的表现，虽不至于危险，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喜欢趋吉避凶的欧阳浩宇，便直接打断了妖不凡的话，并直接给了其一个与众不同，至少是与之前，欧阳浩宇给妖不凡所定下的结局相比而言，算是与众不同的另一个选择。

    当然，在欧阳浩宇给妖不凡说出另一个，与之前完全算是南辕北辙的选择的同时，他还拿出了一串，很是精致的的铃铛挂饰，虽然不知道其作用，可一看便知道，此物是不凡的。

    “好！麒一一麒麟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偶像说的话，妖不凡怎么可能会反驳，于是，便直接主动的，进入了欧阳浩宇拿出的一串铃铛之中，那个速度快的，估计连思考都没思考过，果然，脑残粉就是脑残粉。

    “哈哈哈，浩宇大人，这个妖不凡，他真是太搞笑了！”看到妖不凡那急不可耐的态度，马不停蹄就进去铃铛之中，问都不问此铃铛作用的举动，沐心忧忍不住便大笑了起来。

    当然了，沐心忧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所以才笑了，并没有半点嘲讽他，或是其他不好的情绪包含在其中。可见，‘付出总有回报’，‘以真心换真心’这样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可寻的。事实证明，妖不凡那些看似傻愣愣，毫无心机的举动，同样赢得了沐心忧一行人的善意和友好。

    “是挺有意思的！”连欧阳浩宇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妖不凡还是挺讨喜的。

    而且看的出，妖不凡真的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而已，其本人的心性，还是很好的，并没有太恶毒的心性，也许，可以将之收回已用，也不错，而这便是欧阳浩宇对其的最终看法，也是其拿出那串铃铛的目的所在。

    要知道，那串铃铛可不是普通的铃铛，此铃铛名为‘紫精铃’，除了是白麒麟欧阳浩宇的本命法宝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便是，将还没有契约的魔兽收入其中，帮助其洗精伐髓，重塑筋骨。

    洗精伐髓，重塑筋骨，也许对于人类修者而言，还算是比较容易的事情，只要有了洗髓丹，便足够了，虽然洗髓丹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可总归是有所希望不是？

    可对于魔兽而言，那洗精伐髓，重塑筋骨，除非是最终飞升之时，遭遇最可怕的‘九九天雷’，否则，那就只是一个梦想，一个根本难以实现的梦想。可想而知，这‘紫精铃’的逆天之处了。

    正是因为‘紫精铃’的逆天，所以，并不是是个魔兽，欧阳浩宇就愿意将其送进去的，哪怕送进‘紫精铃’的魔兽，没有只数限制，欧阳浩宇也没这般想过。

    如此逆天的存在，一旦暴露出去，定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追杀，那就得不偿失了。虽然他并不惧怕所谓的追杀，可他讨厌麻烦，尤其是在自家姐姐急需低调的时期，就更是如此了。

    再说了，他欧阳浩宇又不是什么圣父，也不是所谓的救世兽，所以，其他兽兽的事情，与他何干？也就是说，欧阳浩宇是下定了决心，让自家姐姐收下妖不凡，他才会破例让妖不凡进入‘紫精铃’的。而接下来，一段简单的，欧阳浩宇与凤玥熙的对话，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的真实性。

    “决定了？！”这话不用问，定然是凤玥熙问的。

    “恩！姐姐的魔兽帮手太少了，我看这家伙不错！”而这个回答的，毋庸置疑的，是欧阳浩宇。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如果非要说个一二三，说个所以然来的话，那么接下来，也就是然后，就是针对那剩下的三个幸存者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是想要以多欺少吗？”

第2169章 求饶扫尾(1)

    当接触到欧阳浩宇移转过来的视线之后，萨满教的那位新任圣子，却突然，好似非常惧怕他们，好似他们要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紧张兮兮的开口了。

    这萨满教的圣子是一名很是年轻的男子，至少从外表上看是这样的，长相算不得有多惊艳，只是颇为秀气罢了，看起来，很是有种书生的味道，尤其是这说话的语气，弱弱的就好似被恶人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至于那个恶人，当然就是欧阳浩宇那一行人啰！不过在场的众人，也不是傻子，谁能看不出这人是在故意示弱的？不过这人本身也没有掩饰这一点，倒是没有辱没邪派的名声，行事作风，还真是与那些所谓的正派不同。

    在场的，没有人不明白此圣子此时说这番话的目的所在，无疑就是想让他们碍于面子，碍于道德，主动松口，放过他们，如此而已。可欧阳浩宇他们又不是傻子，岂能如他的愿了？就算不谈他们平时亦正亦邪的做事风格，从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就是要为欧阳夏莎遮掩踪迹等级等一系列问题这一点，他们就不可能松口。

    要知道，为了欧阳夏莎的生命安全，别说只是让他们丢弃道德，放弃面子，就是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也就是说，他们即便是个正人君子，这会儿也不得不做一回不要面子，不要道德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他们三个，仅剩的幸存者，在欧阳浩宇的眼中看来，他们是死定了。

    倒不是欧阳浩宇想要区别对待，喜欢杀人，实在是这三人的眼底，太过隐晦，太过复杂，根本就不像他们表面上所表现的那般平静，那一丝丝报复般的杀意，虽然被他们遮掩的很深，可却不能否认其存在的事实。试问，这样的人，他们如何敢放虎归山，给自己找一些麻烦呢？所以，死亡便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也是对欧阳浩宇他们，最好的选择。

    “嘿嘿，就是欺负你了，就是要以多欺少，你能怎么的？”虽然这三人的命运已定，可却不妨碍沐心忧戏弄他们啊！这不，只见沐心忧不知道从拿拿出一把扇子，一边装逼般的挥着扇子，一边很是玩味的开口问道。而这小女子欺压大男子的一幕，看的众人是，无语再无语，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只是有一部分人，例如容修大人这般的老古董，碍于自己的形象，不得不强行憋下了笑意，只是那颤抖的肩膀，却说明了一切。

    “嘻嘻，不怎么的，被欺负了就只好忍气吞声呗，谁让你们人多呢！”对方说话如此直白，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还能说些什么？虽然气愤不已，虽然恨不得杀了对方，可碍于对方人多势众，还有如今，敌强我弱的局面，这位萨满教的新人圣子，除了虚以为蛇的继续装大方，继续假装笑意之外，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发誓，我保证，今日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我都不会说出去，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真的，我可以以天道，以灵魂发誓，以什么发誓都可以，只要你们能说的出的，我都答应，这，还有这，都是你们的！”萨满教的那位圣子装腔作势一番之后，见欧阳浩宇，凤玥熙等人，除了眼神越来越冰冷，甚至渐渐有了杀意之外，既然没有丝毫的反应，顿时便着急了。这一着急，便什么都不顾了，心中的那点心思也不遮掩了，直直白白的，就那么说了出来，毕竟，面子什么的，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2170章 求饶扫尾(2)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欧阳浩宇这一行人的独特爱好，这位圣子一边急不可耐的各种保证，一边将自己的各种储物装备，都毫无保留的拿了出来，想要交到欧阳浩宇的手上。

    对于送上门的东西，欧阳浩宇向来是来者不拒的，这不，欧阳浩宇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位圣子，然后那几个，之前还在那位圣子手上的储物装备，便到了欧阳浩宇的手上。

    也不知道是收到了储物装备，心情比较好呢？还是说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很显然，这会儿欧阳浩宇对待这位圣子的态度，就要和蔼可亲的多了，甚至还为此开了口，只听见他淡淡的说道：“介于这位圣子的识时务，本大爷决定了，定会给你一个不疼不痒的痛快，让你死的不会那么难受！”

    “至于你们嘛？呵呵，本大爷一定会一视同仁的，给你们一个难以忘怀的死法的！”对那位圣子说完，欧阳浩宇便把视线转向了那两位，从头到尾，都毫不遮掩其眼底愤怒，杀意的两人身上。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为了膈应他们，还是实事求是的有话说话，这不，直接便给两人，来了一个不算是威胁的威胁。

    “……”对于欧阳浩宇的回答，不管是主动示弱，上交储物装备的那位圣子，还是毫无低头示弱之意，丝毫不遮掩其眼底情绪的鬼王楼左护法鬼见愁，炼狱谷少主炼即墨，一时间都是一阵无语，甚至还隐隐带着摸不到未来的，一种迷茫，一种困惑，一种悲愤的复杂之感。看着欧阳浩宇的眼神，更是无比的纠结，似乎是不明白，如此可爱的一个小正太，为何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当然，也有对其不久之后死亡命运的悲哀。

    “你如此做，难道就害怕鬼王楼，炼狱谷，阴九门，沐族，萨满教等门派的联合报复，追杀吗？这样吧！如若你答应放了我们，我可以保证此事既往不咎，且发誓，不会泄露今日的一丝一毫，你，意下如何？”似乎是明白了，欧阳浩宇要杀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与他们所想的，故意留下他们几人，是不敢杀他们的意图，也是完全不符的的事实，于是，向来高傲的鬼王楼左护法鬼见愁，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高傲，向对方示弱了起来，因为，到底性命只有一次，为了所谓的高傲，尊严，而丢掉性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没错，鬼护法说的是！当然了，如若你还是对此不满意的话，我想你承诺，在鬼护法给出的条件之上，再加上我们门派的三分之一的资源，阁下，意下如何？”眼看鬼见愁都如此放低了姿态，炼即墨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了，明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敢杀他们，于是怕死的他，也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与欧阳浩宇开始讨价还价了起来。

    “呵呵！”对于鬼见愁和炼即墨的承诺，欧阳浩宇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因为事关自家姐姐的安危，他是一点意外都不敢赌的，所以，除了呵呵一笑之外，再无其他半点多余的反应。

    “我一一”看欧阳浩宇那嘲讽不信的态度，鬼见愁和炼即墨的心中，就更是着急了，只是还不等他们开口，不想再多说什么的欧阳浩宇，不待那三人再次开口，便与凤玥熙，以及夜璃一起行动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之前还露出各种复杂表情，与欧阳浩宇不停讨价还价的三人，便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而后，欧阳浩宇便重复起了，对待阴九门那情侣姐弟三人尸体的手法，放火毁尸灭迹的同时，他们的灵魂，还有鬼见愁和炼即墨的储物装备，他当然也没有放过。

    “好了，垃圾解决了，凤大人，可以说说姐姐的下落了吧！”毁尸灭迹过后，欧阳浩宇就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凤玥熙的身上，至于原因，谁让只有他知道，那该死的百里仇人叔叔，把自家姐姐给弄到哪里去了呢？

    “小浩宇，你不是与你家姐姐有本命灵魂契约在吗？你不知道她在哪？”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凤玥熙是好奇的很，且早就想问了，只是先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不给耽误了下来，到如今，才有机会开口问了出来。

    “凤大人，虽然有本命灵魂契约的存在，可我除了知道姐姐这会儿没有生命危险，且可以随意借用姐姐的力量之外，还真不知道她的下落！要知道本命灵魂契约可不是万能的，一旦隔了界面，便只能感觉其的安危，而不能感觉到其的位置。”对于本命灵魂契约的这点小瑕疵，其实欧阳浩宇也很郁闷，不过欧阳浩宇虽有遗憾，却也不是个贪心之人，能让他时刻感受到自家姐姐的安危，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了。

    “原来如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凤玥熙也算是满足了，至于安慰什么的，凤玥熙却并没有多说，这倒不是说凤玥熙没有爱心，而是因为凤玥熙心中明了，欧阳浩宇可不是一个脆弱的魔兽，根本不需要他多余的安慰，甚至，那些多此一举的安慰，反而是对他，身为上古神兽的轻视，所以，闭嘴便是凤玥熙最好的选择。

第2171章 理由宝贝(1)

    “那个白痴，居然把丫头给传到冥界去了，你们所好笑不好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他呢？还是该嘲笑他！”而后，不等欧阳浩宇，或是其他人再开口，凤玥熙便直接笑着说出了真正的，他们想要知晓的答案。在凤玥熙看来，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下落，他也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冥界？！天啊！百里家那个蠢货，是在开玩笑吗？还说什么，耗死姐姐，吓了我半天，真是虚惊一场！果然是个蠢材，超级大蠢材！真不该让他傻那么快的，不然还可以看看，在他知晓一下，冥界对姐姐而言，意味着什么之后的表情呢！一定很是精彩！”其实，对于这个答案，欧阳浩宇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了，毕竟，能让凤玥熙那般放心，甚至露出笑意的地方，除了从前自家姐姐从掌管的冥界之外，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答案了。

    至于为何不是凡界，毕竟，凡界也曾经是欧阳夏莎所掌控的区域，不是？可如若真的是凡界，那么凤玥熙，顶多会露出放心的神情，却绝不会露出笑意来，因为凡界对于欧阳夏莎而言，除了安全一点之外，并没有任何的意思。

    而冥界则不同，要知道，欧阳夏莎想要成为真正的创世神，所欠缺的那一点契机，力量，不再别的地方，就是在冥界的某一处，可之前因为冥界被封，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办法前去冥界，哪怕她是曾经的冥灵帝，也不能例外，所以，这个契机，力量，就一直被那样耽误着，也从而让欧阳夏莎陷入了一个‘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就无法打开冥界封印，打不开冥界封印，就无法得到那一点契机和力量，得不到那一点契机和力量，就无法达到全盛时期’的恶性循环当中。而为了解决这个没有答案的恶性循环，欧阳夏莎一直在寻找着能够替代其的存在，可是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而如今，一个想要诅咒，想要迫害欧阳夏莎的敌人，却意外的，帮了欧阳夏莎这个大忙，你说意外不意外，激动不激动？所以，也难怪欧阳浩宇会是那般表情了。

    “大人，我能问出了什么问题吗？为何你们一提到主子到了冥界，就那般高兴？！”虽然心中从过去开始，就已经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了，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理论或是实际的证明，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揣测，如此而已，所以，也难怪此时沐心忧等不知实情的众人，会这般急不可耐的开口询问了。

    “呵呵！我想对于你们主子的身份，你们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猜测了吧！没错，你们的主子就是‘神魔之子’，创世帝星，也是曾经三尊之一的冥灵帝的转世。而以她的身份，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除了收集起她堕入轮回之时，所佩戴的装逼之外，还需要收回，她散落在她自己封地上的十片力量碎片，以及四片灵魂碎片。”反正在场的，都是夏莎丫头所承认的自己人，所以，凤玥熙倒是没有藏私，直接便把欧阳修的身份，开诚布公的对众人说了出来，连灵魂碎片，力量碎片这样的隐秘之事，都不带隐瞒的。因为在凤玥熙看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让他们心中有数，怎么也比总是猜忌，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因此而擦肩错过要好的多，不是吗？

第2172章 理由宝贝(2)

    至于所谓的信任问题，那倒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凤玥熙相信欧阳夏莎的眼光和判断，当然了，因为有了天地规则的束缚，就使得凤玥熙更是信任他们，更是无所顾忌了。

    “你们也该知道，夏莎是成为冥灵帝的时候，堕入轮回之道的，所以，她的力量碎片，便散落在，她曾经身为冥灵帝的封地之上，也就是凡界和冥界，凡界的七片碎片，我们早已经找到，并成功的汇入了夏莎丫头的体内，可冥界的三片碎片，我们却无能为力。”不等沐心忧他们开口，凤玥熙便接着补充着说道。

    “因为界面的封印，除了全盛时期的‘神魔之子’之外，没有人可以解开，可想要达到全盛时期，又必须要集全那十片力量碎片，这就进入到了一个死循环当中，如若不是这百里家的蠢货的帮忙，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幸灾乐祸一番？”对于先前的困境，之后的讽刺，凤玥熙也没有丝毫的隐瞒。

    “至于那灵魂碎片，要求就不是那么严了，哪怕夏莎丫头还没有找到神界的那片碎片，只要找到另外三片，破开修真界和冥界的界面封印，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在离开这里之后，你们的任何便会多那么一个，那就是帮丫头寻找她那片，遗落在修真界的灵魂碎片！”说到最后，凤玥熙连灵魂碎片的问题，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出来，当然，其目的，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不是为了让他们帮忙寻找修真界的灵魂碎片，还是为了什么？

    至于为何凤玥熙可以肯定，欧阳夏莎还没有找到修真界遗落的灵魂碎片，除了对欧阳夏莎时间上的推断外，还因为其灵魂对欧阳夏莎灵魂的感应。

    “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个灵魂碎片，是什么样的，我们没有见过，不知道该如何辨别？！”放在一般人的身上，其灵魂碎裂了，就算能活着，也该是个呆子或是傻子，像欧阳夏莎这样正常的，除了丢失了记忆，以及点把灵力之外，没有其他反应的，还真没有第二个，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都不算夸张，所以说，沐心忧，容修大人他们没有见过，也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你们都与夏莎丫头有着契约联系，所以，你们不用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要有所感觉就可以了。也就是说，但凡你们靠近那碎片，或是距离那碎片不远，你们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很是容易辨别，至于究竟是什么感觉，这个就不是我可以形容的了，反正就是那种，你们绝对不会搞错的感觉。”虽然凤玥熙这些解释讲解，听起来像是有些不太靠谱，虽然凤玥熙也没有说的太过明显，可是很显然的，凤玥熙说的，都是些不容置辩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他那坚定不移的，不带半分玩笑情绪的眼眸，就明白了。

    “大人，我们明白了，您放心，我们知道该如何做了！”虽然仍旧有些懵懵懂懂，可沐心忧他们，却仍旧选择了相信凤玥熙的话，并对此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因为他们看的出来，凤玥熙对他们主人的在意，而这份在意，足以让他们相信，凤玥熙所说的这份感觉，是很明显的，绝不会拿此来开玩笑的那个事实。

第2173章 理由宝贝(3)

    “凤大人，之前那蠢货，不是将那本什么禁术给了你吗？你说，我们可不可以，也使用这样的方法，传去冥界找姐姐？”一想到要给自家姐姐分离很久，欧阳浩宇便有些难受了，毕竟，他欧阳浩宇活了这么久，从未与欧阳夏莎分开过，真正是有些不太适应，于是便有了这么一问。

    “当然，是不行的！不说那本禁术，会消耗施法者的全部灵力，废除施法者的全部功力，就是随意传送这一点，咱们都是没有办法克服的。鬼晓得，我们会被传送到哪里去？那里容不容易回来？如果不容易，咱们又要与丫头分开多久？与其这样，咱们还不如留下，毕竟，丫头总归是要回到这里的，不是？这样子，也算是有个念想，不好吗？所以，咱们除了在这里等着之外，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想了！”对于欧阳浩宇的这个想法，凤玥熙不是没有想过，毕竟，他好容易追到这里来，却连丫头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那种心情，可不是一个‘失望’可以形容的。要知道，对于他们而言，想找一个人，并控制他为他们施术，其实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可困难的，则是那个所谓的随机，而对于这种说不定的事情，凤玥熙向来是秉承着不赞同的想法，所以，会否定欧阳浩宇，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了，小浩宇，你家姐姐之前，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急着做的吗？咱们与其到处寻找，没有个目的的寻找，还不如帮你家姐姐解决一些事情，一些她本打算去做的事情，你说呢？”似乎是嫌此时的气氛太过紧张，于是，便有了之后，凤玥熙刻意转换话题的场景。

    好吧，虽然凤玥熙说的，也很重要，也算是必须面对的现实，可如若不是刻意的想要转移话题的话，先前的那些对话，怎么也不至于那么快便要结束。

    “也是！还是凤大人有见识！”对于凤玥熙的建议，欧阳浩宇表示出了绝对的赞同，之后，为了表达自己的赞同，更是讲起了欧阳夏莎之前的所作所为来，这不，只听见他认真的回忆着说道：“姐姐之前在因缘际会之下，收了个便宜徒弟，叫做百里无心，当然了，此人虽然姓百里，可跟刚才那傻蛋，却是属于敌对关系的，与沐族也是敌对关系。”

    “说起来，那傻蛋其实是沐族放在百里家帮凶狗腿的儿子，也就是百里家新上任家主的儿子，而百里无心则是前任，不受沐族控制的那个家主的儿子，姐姐见到百里无心的时候，百里无心那是有够惨的，如若不是姐姐，他这会儿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最后姐姐救了他，看他资质不错，便收了他做徒弟，之后因为担心百里无心的安全，怕他被沐族，百里家的人欺负，所以就让小白在他身边保护他在，他们约好到冥灵学院见面的。”欧阳浩宇毕竟还是只兽兽，哪怕他是只血脉高贵的上古神兽，哪怕他已经做了那么久的人，也仍旧没能改变其本质性格，说话什么的，压根就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有些混乱，但好歹，还是让人能够听懂的。

    “哦，对了，姐姐之所以离开百里无心，是因为答应百里无心，要去沐族本家救一个叫百里哲的人！对了对了，还有姐姐收了一只独角兽，这会儿独角兽和姐姐之前收的那个龙子狻猊一起，在落日崖找她的夫君在，还有还有，姐姐还收了一个佣兵队伍，就是苏启荣的佣兵队伍，就是你身边这位的佣兵队伍，也在落日崖那里混。对了，姐姐还救了夏侯叔叔他们，但却还没找到冥一他们，姐姐说要找到他们来着，还有就是发展势力，好吧，应该就是这些吧！”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欧阳浩宇对于欧阳夏莎来到修真界之后的事情，也没有说的太明白，只是把大概的事情，任务，人物，提了一下而已，虽然有些含糊不清，但至少让凤玥熙，夜璃他们了解到了，他们接下来该如何，或者说是，该从哪方面来帮助自家丫头。

第2174章 理由宝贝(4)

    “了解了，至于分组什么的，就待我们出去，离开了这里再说！”不得不佩服凤玥熙，夜璃等人的理解力，真不愧是威霸一方的强者，欧阳浩宇不过只是说了个大概，如此抽象的事情，他们居然可以在脑海之中，将其详细分析出来。没错，凤玥熙等人，已经将欧阳夏莎来修真界之后的大体行动给分析了出来。

    “我等愿听凤大人的调遣！”对于凤玥熙的主导地位，众人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和绝对的支持。

    “恩！”对于众人的支持，凤玥熙除了肯定的点了点头，外加发出一个肯定的音节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于是便出现了一瞬间的冷场画面。

    “反正距离出去的时间也不长了，根本不适合讨论什么问题，所以，咱们就一起来看看，这五个盒子里是什么吧！也算是长长见识啰！”欧阳浩宇看到如此尴尬的场景，想的倒是很周到，聪明的知道，应该赶紧转换话题了，当然了，他如此转换话题的原因，也与他本身有些好奇，这盒子里到底会有些什么宝贝有关。

    众人对于欧阳浩宇的这个提议，点头表示了赞同，之后便一起打开了盒子。

    第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发着紫光的小罗盘，根据盒子里对此罗盘的解释，再结合众人实验过几次的实践经验，众人终于发现，此罗盘的真正作用了。因为此罗盘的作用太过逆天，众人为此还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此罗盘名为‘天雷盘’，伪混沌超神器，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超级大盾牌。其作用，除了对各种法术和物理系的攻击有很好的绝对防御，尤其是对雷火系的攻击法术，甚至可以说是免疫之外，还对天雷，也就是渡劫飞升之时的雷劫，也有绝对的抵御，或者说是防护作用。

    甚至，连那让人闻之色变的‘九九天雷’，都可以为之抵挡掉一大部分的伤害，而这，也是这个大罗盘最珍贵的地方所在。如此珍贵的盾牌，可以说是渡劫飞升期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有了他，渡劫的压力就会减少一分，成功的几率也会多了一分。所以，也就难怪欧阳浩宇他们会反应如此之大了。

    第二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件炼器材料，可别小看了这么一件材料，要知道，此材料不仅是炼制超混沌超神器的必备材料，还是一件可以帮助修炼，帮助修士积攒灵力，帮其提升的辅助工具，而他帮助修炼的效果，甚至比一个巨型顶级聚灵阵的效果还要好的多，但这还不是他最值钱的地方，他最值钱的地方则在于，这种材料，早就在很久很久之前，也就是创世帝星的那个时代，就已经在整个‘三域四界’之中消失了，而这也是为何整个‘三域四界’之中，为何只有一把混沌超神器的关键所在，所以，欧阳浩宇他们会欣喜不已，也是必然的结果。

    第三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件法袍，而这件法袍不是别的，正是欧阳夏莎正在寻找的那件，可以帮其恢复实力的，鬼煌道当年送给冥灵帝，且在冥灵帝堕入轮回之时所穿的那间鸾凰袍。

    第四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手链，属于超神器级别的成长型空间灵器，虽然不如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可却也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这东西哪怕是放到神界，也必然是件人人争夺的灵器。

    第五个盒子里装的，则是一件小巧的匕首，乌黑一片，却无比厚重，周身都透着一股冷气，虽然判断不出其真正的品阶，但看起来就不是一件凡品，依凤玥熙估计，最次也该是件超圣器。

    一一看下来，可以说五个盒子里所存放的，都是些不可多得，让人垂涎的极品宝贝，再加上之前在密室之中各自所得到的宝物，还有之前欧阳夏莎和混沌大人所获得的传承之力，以及那团不知底细，却无比厉害的黑光，外加欧阳夏莎被送往冥界的事实，这一趟遗址之行，当真是没有白来。

第2175章 后续(1)

    虽然对于凤玥熙的慷慨很是疑惑，但听到这个承诺，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笑容，毕竟，这些东西虽然对凤玥熙他们而言，都是些垃圾，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笔非常珍贵的财富。

    至于那劳什子的凤玥熙如此慷慨的原因，容修大人一行人在高兴过后，想想便也似然的，毕竟，对方实力那般强悍，如若真想要怎样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如此这般，多此一举的去做，只需随便动动手指，他们便再无招架之力了，要知道，别看这些东西一人只拿一件，可加在一起，那价值，简直堪比一个一流势力多年的珍藏，换句话来说，就是何必呢？所以，这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因此，人们在呆愣片刻儿之后，便不禁纷纷热烈地欢腾起来。

    “哈哈，凤大人真是太慷慨啦！”

    “凤大人万岁！主人万岁！”

    “冥灵帝大人万岁！创世神大人万岁！”

    ……

    也不知道是秘密说开了，众人心中捅开了最后的那一层隔膜，心情舒畅；还是得到了实用，强悍的宝物，众人心中亢奋，兴奋；还是因为自家主人的强悍背景，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与有荣焉；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些人一个个兴奋的，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来说的好，反正就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拍起了凤玥熙和自家主子的马屁。

    不过仔细想想，第二个可能的可能性应该不是很大，因为他们能拿走的，或者说是在欧阳浩宇那里登记想要的，无非是一些伪神器，神器，圣兽之类的宝贝。

    这倒不是说他们不贪心，不想要更好的，要知道，但凡根基是人的，仙也好，神也好，那都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心中渴求什么，期盼什么，奢望什么，那些都是很正常的反应，唯有在面对一些无法面对，无法解决，或者说是，有着难以接受，难以预料结果的事情，有些聪明人，好比容修大人他们，才会趋吉避凶的选择退让。所以说，容修大人他们之所以会放弃那些高等级的宝贝，不是他们不贪心，不想要，实在是他们的精神力不足，根本就无法契约更高级的宝贝了，算是有些自知之明罢了，毕竟，有可以用的，算是世间难得的宝贝，总比最后反噬，不死既废的下场好多了吧！

    也就是说，那些超伪圣器以上，神兽级别以上的宝贝和魔兽，就算是交到他们手上，就算是驯化好了给他们，他们也契约不了。毕竟，不管是高等魔兽还是高等灵器，那眼光都是很高的，心性都是很傲的，无法用精神力压制住他们的主人，高傲的魔兽哪看得上眼？傲娇的高级灵器，就更不可能随便轻易认主了！

    所以说，这些人都是聪明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分寸，和判断方式的，而让凤玥熙更喜欢他们的一点则在于，他们都是懂得感恩的存在，不像有的人，你救他，你赏他，那都是应该的，你不救他，不赏他，你就十恶不赦了。这不，待容修大人一行人这段兴奋过后，便都肃正了脸色，向凤玥熙一边行礼，一边诚恳的开口说道：“感谢凤玥熙大人，主人大人的恩赐，我们在此立誓忠于我们的主人，欧阳夏莎！我们会相互督促，相互协助，一起追随主人的脚步！”

第2176章 后续(2)

    随着容修大人一行人的开口宣誓，一道金色的光华落下，誓言即刻生效。

    可不要小看了这道金色的光芒，要知道，这道金色的光芒誓言，在整个浩瀚，可谓是最大，最严肃，也是最庄重的誓言，不是说他有多么的歹毒，也不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是他是一种特殊的，算是灵魂契约的加强版，也就是群体版的，连带着家族亲人一起效忠的灵魂誓言。

    当然了，要说他与单体的灵魂契约，除了人数之外，完全相同，其实也不尽然，因为这种发金光的群体誓言，还有一个非常好用，也可以说是，非常符合凤玥熙想法的特点，那便是，就算是当事人是在中了迷药，或是喝醉酒了，神志不清的前提下，也不会透露誓主的半句消息，而不是像那单体灵魂誓言一样，是开了口之后，再受惩罚，因为他是压根就说不出来。

    不过想想也是，如若不是加入了自己的亲人，族人，已经对欧阳夏莎宣过誓的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可不要觉得容修大人是些散修，就没有亲人，族人了，他们只是族人很少，亲人很少罢了，可少并不代表没有，不是吗？

    看到容修大人他们的举动，后来加入的，之前没有宣誓的那些散修们，也都各自围上来，效仿着他们立下了誓言，这无非是在对欧阳夏莎一行人表明忠诚而已，毕竟，凤玥熙大人已经不止一次说起，自家主人的消息，暂时不能透露，所以，为了让凤玥熙大人安心，也为了自己和族人的安全，他们便采用了此种方法，让他们放心。

    看到众人的举动，凤玥熙，夜璃等人是微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人活久了，都成精了’，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可寻的。看看这些家伙，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打算，并顺杆爬的主动做了下去，甚至做的比他们想的还要好，这一点，还真是值得夸赞。没错，凤玥熙，夜璃他们，从来到这里开始，在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并与欧阳浩宇传音商量之后，便有了，让他们这些人再次宣誓，最好是最严重，牵连最广，惩罚最狠的那种誓言的打算。

    因为单凭着那根基薄弱的信任（毕竟，很多人与欧阳夏莎相互了解的时间不长），以及那些单调的，只能限制单人行为的小小誓言，凤玥熙他们是有理由相信，那些誓言并不能保证，或者说是限制到每一个人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今天出去之后，会不会将自己知晓的告知他人，也许是亲人，也许是朋友，从而将此秘密，给透露了出去，亦或者，他们会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者醉酒，或者迷惑的情况下，大意的出卖了他们，所以，能永远保护欧阳夏莎安全，并将人绑在一条战船上的最佳方式，无疑是牵连性的，或者说是家族式的誓言了。

    要知道，他凤玥熙可不是个善哉，虽不会做出逼迫别人去立誓的下作举动，但却也不会放下心中的怀疑，当然了，若是对方心甘情愿地宣誓效忠，他也不会假惺惺的选择拒绝。

    立誓过后，容修大人便带着一干人等，到一旁选了个空旷的角落去打坐休息去了，毕竟，欧阳浩宇哪怕只是暂时收服这把钥匙，这个宝贝府邸，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如此大的一座府邸，结合府邸里的那些宝贝的等级，不难猜出此座府邸的等级之高，既然是个高等级的宝贝，相信一时半会，哪怕欧阳浩宇精神力再如何的强悍，也是无法收服的。

    所以，与其在那里干等着，浪费时间，还不如趁机恢复一些体力，精神，让身上的那种，厚重无比的疲惫感，赶紧消失了的好，免得耽误了他们之后的行动，毕竟，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是？

    要知道，在遗址里的探索的这些天来，哪怕他们一部分人身边跟着欧阳夏莎，那个超级大变态，让他们避开了许多危险，少受了不少的罪责，避免了不少的麻烦，可那时刻，发自于本能的，提防危险的反应，却特让他们的精神，一直都处在紧绷的状态，现在忽然松懈下来，自然就觉得累了。

    跟着欧阳夏莎这个大变态的这群人都如此疲倦，就不要说那只是被欧阳夏莎提点了几句，剩下完全是在瞎闯的夏侯芈耀一行人，以及一路狼狈逃窜，还被欧阳夏莎摆了一道的沐族众人了，那是累的不要不要了。

    至于凤玥熙，夜璃他们，想他们这么快，就实力大增，突破欧阳夏莎布置的结界，从凡界追了过来，并准确的找到了这里来，就不难猜出，他们这一路有多辛苦了，只怕已经好久都不曾好好休息了吧！而他们那眉宇之间的深深疲惫之感，还有那眼窝下隐隐的青色，便是最好的证明了。

    所以，此时此刻，除了准备‘暂时型收服钥匙’行动的欧阳浩宇之外，包括凤玥熙，夜璃一行人在内，全都各自在空旷的角落，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地盘膝坐了下去，休息的休息，疗伤的疗伤。

    虽然先前的那一场大战，因为凤玥熙他们的存在，己方没有出现什么伤亡的情况，可之前面对遗址的种种危机，以及那团被混沌大人收服的黑光的残忍攻击，他们此时的状况，还是非常不好的，说是极为惨烈，也许都不算夸张，所以，休息也便成了最直接，最有效，也是相对于他们而言，最好的选择了。

第2177章 后续(1)

    当然了，因为在场的，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普通人，所以，即便是在他们休息，疗伤的时候，也不忘居安思危，谋定而后动的为他们之后的路操心，设想。

    好吧！没错，欧阳夏莎进入修真界面的消息，因为他们之前做好了绝对的，稳妥的灭口工作，所以，并不用担心有消息走漏的问题，机会，或是危险，可之前，他们为了保密消息所灭口的人选，却不能就如此简单，草率的，便不管不问了，因为这样，是会招来巨大的麻烦的。

    毕竟，被他们灭口的那些人，身后的背景，还是十分强悍的，至少就修真界面而言是这样的，尤其是被灭的几人，还不同属于一个门派势力，其联合起来的威力，可想而知；毕竟，谁都不知道之前，那些人是否与其家族联系过，是否告知了他们与之同行的对象，如若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候被突袭个正着，就不划算了。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根本谈不上害怕，或是胆寒，甚至可以说，他们抬抬手指，便能将其灭的灰都不剩，可在他们如今建立势力的初期，那就绝对是属于麻烦的事情，甚至会因此，引起那人的注意和警惕，毕竟，早已经呈稳固发展的修真界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冒出那么多厉害的高手呢？想想就不对劲，好吗？

    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犹如苍蝇一般，让人烦不胜烦的，或者说有可能会暴露，或是牵扯出欧阳夏莎的麻烦，有些收尾工作，还是需要好好商榷，好好策划谋划一番。

    也不知道是认下了欧阳夏莎这个主人，让众人的性格，因为契约的关系，受到了影响，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心中，居然出奇一致的冒出了同一句话，而这句话就是：‘那些该死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也太讨厌了，都已经死了，居然还不让人安宁！真是讨厌！’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可爱，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呢？还是该说，他们之间的信任，居然如此的坚定，能让他们想到什么，便不加掩饰的说出什么！

    没错，你没有看错，容修大人他们这会儿，竟然众口一致的，将自己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而当他们说完之后，也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觑的，为他们如此整齐一致的回答，而呆愣住了。

    连带的，连欧阳浩宇他们，也微微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可见，连欧阳浩宇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形成这般的默契，一时间，整个大厅，突然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或者说是有些怪异的安静之中。

    当然了，呆愣只是一会会儿，很快便有人，哦不，有兽兽开口，打破了这番沉默寂静的格局，这不，只见某兽兽眼带狡黠的笑着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当然，这也是我家姐姐之前所策划的对策，我说出来，你们看可行不可行！”

    之后，略略停顿了片刻儿，待看到众人，虽没有开口，却都以一种或期待，或好奇的目光盯着他看，并扫过众人的眼神，确认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之后，某兽兽这才收敛起了那道狡黠的目光，无比认真的对着众人开口说道：“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完全可以找人帮我们背黑锅，打掩护，不是？”

第2178章 后续(2)

    至于这个某兽兽是谁？！好吧，毫不夸张的说，在场的众人，只要不是个傻子，只怕都可以猜测的到吧！没错，某个狡黠的兽兽，不是欧阳欧阳浩宇这个，受其主人影响，性格差不多快要被同化，最喜幸灾乐祸，做壁上观看戏的，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欧阳浩宇，还能有谁？！

    “背黑锅？！”

    “打掩护？！”

    听了某个一肚子坏水的兽兽的提议，众人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远处，做挺尸状的五长老和八长老，心中似乎有些明了，却又好像有些模糊，于是，便有了这，明知故问的两句反问。

    “其实这事啊，说起来，也挺容易的！”欧阳浩宇“奸险”的一笑，眼露精芒地摸着下巴开口说道：“就好比此时，咱们面前不就有两个很好的，背黑锅，挡掩护的人选吗？”

    没错，欧阳浩宇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这背黑锅，做掩护的人选，在欧阳浩宇口中是两个，而不是一个。除了一个本就在计算之内，众人之前也听欧阳浩宇提到过，且心中有数的沐族八长老之外，还有一个早已经死透了的五长老。好吧，没有耳鸣，也没有幻听，咱们说的就是那个沐族的五长老。

    本以为五长老早已经被凤玥熙大人给打的死的不能再死了，可谁也没有想到，凤玥熙大人居然在听了自己提到的，自家姐姐的计划打算之后，将早已经死透了的五长老的，那被凤玥熙差点完全吞噬的残魂，禁锢于其体内，让其看起来，就好像是个‘活死人’一样，当然，是个非常特别，与众不同的‘活死人’。

    至于为何说这种‘活死人’是个特别？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除了，能保证其放在沐族本家的魂牌不碎，尸体不腐不朽之外，与真正的死人，那是完全一致的，不像一般的‘活死人’那般，还有心跳，还有体温，只是思维停止了转动而已。

    “……”在欧阳浩宇眉飞色舞的解说之下，众人集体无语了。大家一致用相当惊悚的目光盯着某只正自得其乐，沉迷其中的兽兽看，并暗暗低估，难道这就是我们那伟大的创世帝星大人座下三大本命灵魂契约的上古神兽之一？怎么觉得他，像是那传说中卑鄙无耻的邪修黑暗神帝座下的本命魔兽更多一点呢？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个计划。初步听起来似乎还是比较可行的。

    “可是这次，那么多世家大族，一流门派的主力成员全部阵亡，除了夏侯家，沐族的部分人群，就只有我们这些散修了，夏侯家，沐族的那些人，其他门派轻易不敢对其下手，哪怕夏侯家如今，已经有了衰退的迹象，也不能例外，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可我们就不同了！相信，如若他们有什么怀疑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这样的思绪，不用想，他们定然是会‘请’我们过去问话的，毕竟，我们能活着回去，怎么可能会不引起他们怀疑呢？而一旦被他们‘请’去问话的话，依照这些世家大族，一流势力以往的做事风格，不难猜出，不管我们说的是真是假，只怕性命都很难保。”待欧阳浩宇说完，众人沉思了片刻儿，容修大人便满脸忧色的开口了。

    而其他人，虽没有开口，可看他们的脸色，只怕对于这种推测，心中也早就有数了，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这倒不是说他们怕死，或是胆怯了，毕竟，宣誓认主之前，他们便已经有了，有朝一日身死魂灭的心里准备，所以，这点问题，并不值得他们如此在意。也就是说，他们真正在意的，或者说是，会变成如此这般的原因，只是他们关心欧阳夏莎，也就是自家主人的一种表现而已。

    “咱们有几位大罗金仙巅峰的强者，不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吗？虽算不得重创，可也要吃点苦头，不是？而沐族，还有那些所谓的大派大家，又没有付给你们什么好处，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咱们自己都有伤，应接不暇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义务帮助他人呢？所以，他们凭什么怪我们不尽力？根本就没有依据，没有道理好吗？”对于众人的担心，咱们的欧阳浩宇童鞋，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而他这番解释的态度，便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他们明面上不会做什么，可暗地里呢？谁也不能做出任何的保证，再加上他们其中，还有不少的邪修势力，所以，这样的防备，就更是多了几分必要。可‘敌在暗，我在明’，在这样让人不安的情况下，再好的算计，也不能保证说，不会出现许多，让人防不胜防的意外，因为不管是在心里上，还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有一种加倍的恐惧之感，而这个道理，哪怕是欧阳夏莎，这位曾经的老大转世，亲自面对时，也是绝对成立的，所以，为了避免这种麻烦，大家到时候，就口径一致的说是沐族的五长老和八长老在看到遗址的宝物之后，突然心生贪婪，策反算计了他们，从而导致了他们全都陷入到那种应接不暇的局面之中，最终，内伤严重。”欧阳浩宇摸着下巴，回忆着自家姐姐之前对他的交代，或者说是布置，也许更为恰当，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

第2179章 后续(1)

    似乎是嫌自己给众人带来的刺激还不够大似得，说完刚才那么一大段话之后，欧阳浩宇只是稍稍停顿了那么，几乎微不可闻的一下下，然后便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索，一边补充着说道：“另外，容修大人你们也可以帮助我们散播一下消息，将此番探索遗址的各种经历，添油加醋修改一番，然后到外面传扬一下，毕竟，你们对外界来说，是中立的第三方，你们的话，那些个讨厌的家族势力，会比较更容易相信一些。对了，还有小哲瀚，小哲瀚你还在吗？”

    可别奇怪欧阳浩宇对其的称呼，要知道欧阳浩宇这小东西，除了面对自家姐姐，不会带有有色眼镜，从始至终，不管欧阳夏莎的实力是强大，还是弱小，亦或者根本就还没开始学，他都是一致对待之外，其他时候，从来都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就好比此时，对着凤玥熙他们喊‘大人’，对着于哲瀚非要加个‘小’一样。

    “大人，我在的！”随着欧阳浩宇的询问，在沐族大长老沐暮的身后，也就是桥姬身后，慢慢显现出了一名男子，一名样貌炫目的男子，或者说是男孩的身影，而此人便是欧阳浩宇要找的于哲瀚。

    于哲瀚是谁？于哲瀚当然就是当年，欧阳夏莎在废弃校园里收服的那只小鬼啰！只是，当年的小鬼，经过这么多年的苦行修炼，以及欧阳夏莎丹药的帮助，早就已经摆脱了七阶小鬼的行列，跨过紫仄鬼，小渡劫，越过采阴，步入到了鬼修之中聚魂的阶段，距离化出身形形，也就是拥有自己真正的肉身，只怕也要不了多久了，而他那清晰的，如若不去触碰，根本就发现不了，就跟真人差不了多少的身影，便是最好的证明。

    “小哲瀚，这一次你们跟在姐姐身后的，有哪几位？”其实也难怪欧阳浩宇这样问了，众所周知，当年的欧阳夏莎，可是收了一批很厉害的鬼魂的，像附身沐族大长老肉身的桥姬，便是其中的一员。

    可那么多鬼魂，总不能让他们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吧？毕竟，她的事，并不算多；毕竟，她可是答应过他们，帮他们重塑肉身的，所以，欧阳夏莎便选了一个方法，一个算是不错的方法，那就是教他们鬼修，也可以说是教他们重塑肉身的方法，让他们自己修炼。

    换句话来说，就是不用他们每天每个人都跟在自己身后，只要留下少数几人，可以在突发的时候，给自己搭个手，便足够了，至于其他的，算是多余的人手吧，修炼便是他们最好，也是最有利的选择，之后，只要每隔一段时间，相互之间换个班，就可以了。因为那样，可以节约不少的时间。

    当然了，休息的，或者说是修炼的，要占了其中很大的一个百分比，毕竟，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要给他们做。再加上修炼无岁月，也许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便是数年，数十年，所以，欧阳浩宇不清楚欧阳夏莎此番身后跟着谁，有没有跟着欧阳夏莎一起消失在黑洞之中，也就没有好稀奇的了。

    “回大人的话，此番行动因为之前没有准备，还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我们此行，跟在主子身后的唯有四人，分别是我，桥姬，小白和山童，其他的，都还没从修炼之中清醒，而如今站在你们眼前的，则有我，桥姬和小白，山童之前因为距离主人比较近，所以，跟主人一起消失在了那黑洞之中了。”既然欧阳浩宇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明目张胆的点名提到自己，那就说明这些人是可信的，毕竟，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感情，他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压根就不会怀疑，他会不把欧阳夏莎的安全当回事，所以，他们的回答，也就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

第2180章 后续(2)

    “有三人，那就好，那就好！”答案与期待完全符合，也难怪欧阳浩宇会如此庆幸了。

    而在庆幸过后，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欧阳浩宇便开始说起了这一次的计划，只听见他严肃认真的开口说道：“小桥姬，你就算了，管好沐暮就可以了，而小哲瀚和小白童鞋，一会儿就麻烦你们上一下五长老和八长老的身了，等我打开府邸大门，你们两位就顶着五长老和八长老的肉身，在外面那些进不来，又舍不得马上离开的强者面前转悠两圈，让大家都知道，此番冒险，五长老和八长老还安全的活着，这便够了。”

    “出去晃两圈就够了？”还没有缓过来的于哲瀚，很是好奇，很是疑惑的反问道。

    “呵呵，当然够了，要知道以那些家族势力的小心眼，知晓五长老和八长老还活着，却没有立刻回去，还摆脱了大部队独自离开，这样诡异的举动，他们不去猜忌，不去怀疑，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到时候，根本就不用我们做出任何推进之策，他们都会进入到我们精心策划的背黑锅陷阱之中。”对于于哲瀚的疑惑，欧阳浩宇很是认真，且耐心十足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也难怪欧阳浩宇如此驾定了，谁让出此馊主意的，是欧阳夏莎呢？基于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盲目，毫无根据，毫无理由的绝对信任，会做出如此反应，给出如此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听了欧阳浩宇一系列的安排，一群人不由得纷纷赞同，赞同欧阳夏莎计划的完善性，只要对方不发神经的，非要他们一个个的发誓就不会露出任何的马脚。

    欧阳夏莎麾下的这两个家伙，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很快便决定好了一切，压根就没有与其他人商量的意思。对于他们的这番行为，凤玥熙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番计划是欧阳夏莎的算计，而他们则绝对相信欧阳夏莎的判断，而且又不需要他们做些什么，所以，事不关己的他们，没有意见，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旁边被‘委以重任’的容修大人他们就不太好了，说是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都不算是夸张，毕竟，他们之后是要亲自参与其中的，毕竟，他们还没有发表他们的意见，还没有问及其中的细节，不是吗？此时此刻，在众人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便开始暗暗的肺腑起来：‘几位大人，你们确定，你们这样不是要搞霸权主义吗？’当然，不管容修大人他们内心怎样腹诽，怎样郁闷，事情还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众人休养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前往‘异兽阁’和‘灵器筑’去挑选宝物登记了，算是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好处。好吧！欧阳浩宇也没有闲着，认认真真的收服起了那把钥匙来。

    待所有人做完自己手上的工作，且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之后，欧阳浩宇便立刻马上打开了落日血瀑前面的次元之门，让一大帮的‘残兵败将’‘惊恐’地逃了出去。落日血瀑的前方，果然还有很多强者带着一线希望未曾离开，于是，这些人就很不幸地成了这桩‘惨案’的目击者！

    只见瀑布一开，那些先前进入遗址的强者们纷纷涌出，一边逃一边大声呼救，而在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一大群的高等阶魔兽，而为首的高等魔兽的头上，则坐着两个人，仔细一看，那两个人不是沐族的五长老和八长老，还能有谁？看这情况，这五长老和八长老，只怕是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那一大群的高等阶魔兽，吼得那叫一个天摇地动，巨大的金毛狮，威武的虎豹兽，燃烧的火焰巨人，还有什么九头蟒，双头蛇，甚至连太古锯齿虎这种，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的魔兽，都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那尖锐的利爪，就好像一个巴掌，就可以把一座营地给掀飞了似得，真正是恐怖至极！

    至于这些魔兽的出处，不用怀疑，就是这座遗址之中的看管者，也就是之前，欧阳夏莎他们在遗址，不，应该是府邸，在府邸外围所碰的那些魂兽。

    之前因为欧阳浩宇没有收起那把，代表着掌控权的钥匙，所以，他们之间应该算是敌对的关系，或者说，他们在这些魂兽的眼中，就是一帮可恶的入侵者，面对这样的关系，那些魂兽会攻击他们，可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如今，这些魂兽听他们的话，与之前相比，可以说算是差不多的一个道理。收起了那把代表着掌控权的钥匙，便说明他们具备了掌控这座府邸的权利，虽然不是绝对，也算是足够了，而这些魂兽，可以说是这座府邸的一部分，因此，会听他们的吩咐，且积极主动的配合着他们，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本卷完）

第2181章 后续(1)

    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修炼者，最强的也就是些徘徊在金仙以上，大罗金仙以下的修者，毕竟，有本事的大罗金仙，能进入遗址内部的，可都进去了，怎么会在这里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干等着呢？而那些金仙以上，大罗金仙以下的修者，几时见过这种犹如末日降临的阵仗？一众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

    开玩笑，就这仗势，不用看就知道谁轻谁重，他们又不是傻子白痴，难不成，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找死吗？所以，逃跑也就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甚至在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今日有幸，在落日崖底存活下来的幸存者们，提到这一天，都要为之动容，感叹，庆幸，惧怕，总之就是情绪复杂。

    当然了，也不要小看了这些只顾着逃跑之人的小气记仇性子，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虽然逃的狼狈，差一点性命不保，可有朝一日，如有机会，他们定当会报今日羞辱之仇，而在这之前，总要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吧！所以，坐在两头头顶上的沐族五长老和八长老，便成了这些逃亡者眼中的‘罪魁祸首’。

    而这也正是欧阳夏莎之前，会有这般算计的根本依据所在，至于她为何会如此驾定这帮人的性子，那可就得归功于她多年驭下的经验累积，以及对人性的揣测了。

    要知道，在世家大族之中，从不缺这般小气，记仇，还自以为是的族人，而且还不占少数，比例还是相当之大，因此，欧阳夏莎就判断，在这些等在外面的修者之中，就算没有一半，也至少会有三分之一是这样的个性，而对于她的计划而言，这样的人，哪怕只有三个五个，便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们只是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所以，在人数上，并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把今日的情况传递出去，证明沐族五长老，八长老贪婪心起，判断沐族的事情，不是他们进入遗址之人的一家之言，便足够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之前围在遗址门外的修者，全部蜂涌而出，四下逃窜，不见踪影之后，先前带头逃跑的欧阳浩宇，容修大人等一行人，便再次聚集到了落日血瀑的下方。

    只见欧阳浩宇抬手一挥，落日血瀑后面的次元之门便那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替代其的，则是一块乌漆墨黑的岩石，一块真正的，真真正正的岩石，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这府邸，感觉到了欧阳浩宇身上附带的，属于欧阳浩宇和混沌大人的黑暗气息，暂时接纳了欧阳浩宇，可以变大变小，方便其随身携带啰！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宝贝一没有认主，二没有融合，三更是没有炼化，怎么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任由浩宇大人你使用呢？真是奇了，怪了！”看到欧阳浩宇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的收起了府邸，这首先发出惊叹的，不用怀疑，除了总喜欢大惊小怪的沐心忧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

    “估计是感觉到了浩宇大人身上的，独属于主人的传承气息吧！”容修大人倒是通透，一眼便看清楚了其中的问题所在，而他这云淡风轻，一副早就明了的态度，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第2182章 后续(2)

    “一个府邸，可以辨别主人的气息？！你们觉得可能吗？就算是混沌超神器，都做不到这一点的，好不好！除非一一”对于容修大人给出的答案，桥姬，也就是如今的沐族大长老‘沐暮’，虽然一开始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在赞同之后，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而且还是越想越不对劲的那种，于是，心直口快的她，便直接将心中的困惑给说了出来，说着说着，便猜到了一种可能，惊呼着便要脱口而出了。

    “除非他已经有了器灵！”只是不等‘沐暮’大长老说完，站在一旁的夏侯芈耀，便为她将其将要说出的话给补了个完整，那恍然大悟，万般吃惊的表情，不难看出其情绪的起伏，并不比桥姬少。

    “器灵？！不会的，谁不知道，如若真有器灵，在姐姐成功接受了前遗址主人的传承之后，他便会出现才对，就算当时不可以，或是不方便出现，在姐姐被那黑洞吸走之时，也定然会出现才是，可结果呢？你们也都看到了，不是吗？”提出这反驳意见的，除了欧阳浩宇，不做二想，而从那激动的情绪不难看来，对于自己没能救下自家姐姐，甚至是没能跟在自家姐姐身边的事实，他的心中，还是非常的介怀的。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也难怪欧阳浩宇会如此这般的激动了，要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下，器灵对自家主人，或是所认定的未来主人（就好比欧阳夏莎这种，吸收了府邸之中唯一的传承之力，导致未来就算是还有如欧阳夏莎这般条件的继承者，也无法在得到前府邸主人的认可，也就是说，哪怕欧阳夏莎没有契约这座府邸，她也是这座府邸唯一的主人），那可都是百分之百的维护和护短的，还是没有理由，没有原则，没有下限，没有节操的那种，而如若这个府邸真有器灵，他家姐姐还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这让他情何以堪？

    以后是为了自家姐姐贪财的个性，明明有气，还不得不好好的帮自家姐姐收着这座府邸，以免自家姐姐回来生气呢？还是因为这座府邸器灵的不作为，气愤的将之弃之不顾呢？左右为难的情况下，欧阳浩宇便有了逃避的心思，理所当然的，也就有了如今这般，看似激动，实在在极力否认，极力逃避的画面。

    “其实，你们说的既对又不对，简单的说，就是各说对了一半。”本还想沉默一下，好好欣赏一下众人争得面红耳赤的逗趣画面，好满足一下自己那与生俱来，却被埋藏至深，从未在人前表露过的恶趣味，可一看到欧阳浩宇的心态，凤玥熙便知道他的计算算是泡汤了，这会儿是不说也得说了。

    至于原因，谁叫欧阳浩宇是自家丫头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呢？而作为本命灵魂契约兽，一旦魔障，可是会影响自家主人修炼的，轻则伤及魂根，吐血内伤，重则可是会影响其的灵根，降低修为，甚至为此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为了自家丫头的安全，他当然不能将之丢着不管，不是吗？

    “这座府邸确实是有所器灵的，毕竟，这座府邸摆在这处聚灵之穴这么多年的时间，也不会是白摆的，不是？”看到众人竖起耳朵，满目期待，外加疑惑的看着自己，凤玥熙不等众人开口，便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但是，修真界的灵力毕竟是有限的，特别是在修真界被封闭之后，灵气就显得，更为的稀薄，说是一日比一日少，都不算夸张，而在这般情况下，灵器的产生，便会拖沓不少，形成的时间，也会变成从前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看到欧阳浩宇那越来越烦躁的情绪，还有那紧皱着的眉头，懊恼的表情，凤玥熙便放下了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点的逗弄，卖关子的想法，老老实实的，便脱口说了出来，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比赛谁说话说的快呢！

    “也就是说，这座府邸是有器灵，只是还没有成型，只是有所意识而已！”听了凤玥熙的解释，欧阳浩宇一改之前的烦躁情绪，很是兴奋的开口，将凤玥熙没说完的话，给补了个完整。

    “没错！”对于欧阳浩宇的补充，凤玥熙给予了其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知是为了自己不用再继续纠结而感到高兴，还是知晓了这座府邸形成器灵那是早晚的事情（一件宝物有无器灵，实力可是相差至少十倍），这会儿的欧阳浩宇，那叫一个高兴。

    “好了，大家在此就此分离，按照之前我们所商定的那般，桥姬负责沐族内部的收编，容修负责散修的问题，而我们就去找冥一他们，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如若有什么问题，大家再相互联系，至于联系的方式，就按之前我们所商量好的那般，使用夜璃特质的传信符，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看时间差不多，欧阳浩宇的问题也解决了，凤玥熙便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毕竟，他们时间有限，一年的时间，想要达到他心中的要求，还是有所困难的，而且棋子已经定好，第一步已经走出，容不得他们再继续这样耽搁下去，所以，便有了如今这催促的一幕。

    “没问题！”此时此刻，众人心中，可谓是信心满满，对未来充满的渴望，众口一致的，便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之后不等凤玥熙回答，便各自按照各自的任务，选择各自该走的道路，离开了。

    ‘逃出生天’的沐暮等人联系上了沐族高层，似乎是受到了一番盘问，他们按照欧阳浩宇所交待的说辞上报，沐族高层的人员果真没有怀疑，只是纷纷咒骂五长老，八长老的狼子野心，之后便加大了对他们的搜查力度，而其他伤亡惨重的门派，似乎调查的结果，也是如此，因为他们做出了跟沐族相同的反应。

    这之后的一整年时间，修真界的各个街头，几乎到处都是通缉沐族五长老和八长老的令书，到处都游走着，之前伤亡惨重门派的弟子，整个修真界顿时一阵恐慌……

    （本卷完）

第2183章 后续(1)

    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修炼者，最强的也就是些徘徊在金仙以上，大罗金仙以下的修者，毕竟，有本事的大罗金仙，能进入遗址内部的，可都进去了，怎么会在这里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干等着呢？而那些金仙以上，大罗金仙以下的修者，几时见过这种犹如末日降临的阵仗？一众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

    开玩笑，就这仗势，不用看就知道谁轻谁重，他们又不是傻子白痴，难不成，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找死吗？所以，逃跑也就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甚至在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今日有幸，在落日崖底存活下来的幸存者们，提到这一天，都要为之动容，感叹，庆幸，惧怕，总之就是情绪复杂。

    当然了，也不要小看了这些只顾着逃跑之人的小气记仇性子，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虽然逃的狼狈，差一点性命不保，可有朝一日，如有机会，他们定当会报今日羞辱之仇，而在这之前，总要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吧！所以，坐在两头头顶上的沐族五长老和八长老，便成了这些逃亡者眼中的‘罪魁祸首’。

    而这也正是欧阳夏莎之前，会有这般算计的根本依据所在，至于她为何会如此驾定这帮人的性子，那可就得归功于她多年驭下的经验累积，以及对人性的揣测了。

    要知道，在世家大族之中，从不缺这般小气，记仇，还自以为是的族人，而且还不占少数，比例还是相当之大，因此，欧阳夏莎就判断，在这些等在外面的修者之中，就算没有一半，也至少会有三分之一是这样的个性，而对于她的计划而言，这样的人，哪怕只有三个五个，便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们只是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所以，在人数上，并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把今日的情况传递出去，证明沐族五长老，八长老贪婪心起，判断沐族的事情，不是他们进入遗址之人的一家之言，便足够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之前围在遗址门外的修者，全部蜂涌而出，四下逃窜，不见踪影之后，先前带头逃跑的欧阳浩宇，容修大人等一行人，便再次聚集到了落日血瀑的下方。

    只见欧阳浩宇抬手一挥，落日血瀑后面的次元之门便那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替代其的，则是一块乌漆墨黑的岩石，一块真正的，真真正正的岩石，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这府邸，感觉到了欧阳浩宇身上附带的，属于欧阳浩宇和混沌大人的黑暗气息，暂时接纳了欧阳浩宇，可以变大变小，方便其随身携带啰！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宝贝一没有认主，二没有融合，三更是没有炼化，怎么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任由浩宇大人你使用呢？真是奇了，怪了！”看到欧阳浩宇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的收起了府邸，这首先发出惊叹的，不用怀疑，除了总喜欢大惊小怪的沐心忧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

    “估计是感觉到了浩宇大人身上的，独属于主人的传承气息吧！”容修大人倒是通透，一眼便看清楚了其中的问题所在，而他这云淡风轻，一副早就明了的态度，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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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4章 后续(2)

    “一个府邸，可以辨别主人的气息？！你们觉得可能吗？就算是混沌超神器，都做不到这一点的，好不好！除非一一”对于容修大人给出的答案，桥姬，也就是如今的沐族大长老‘沐暮’，虽然一开始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在赞同之后，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而且还是越想越不对劲的那种，于是，心直口快的她，便直接将心中的困惑给说了出来，说着说着，便猜到了一种可能，惊呼着便要脱口而出了。

    “除非他已经有了器灵！”只是不等‘沐暮’大长老说完，站在一旁的夏侯芈耀，便为她将其将要说出的话给补了个完整，那恍然大悟，万般吃惊的表情，不难看出其情绪的起伏，并不比桥姬少。

    “器灵？！不会的，谁不知道，如若真有器灵，在姐姐成功接受了前遗址主人的传承之后，他便会出现才对，就算当时不可以，或是不方便出现，在姐姐被那黑洞吸走之时，也定然会出现才是，可结果呢？你们也都看到了，不是吗？”提出这反驳意见的，除了欧阳浩宇，不做二想，而从那激动的情绪不难看来，对于自己没能救下自家姐姐，甚至是没能跟在自家姐姐身边的事实，他的心中，还是非常的介怀的。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也难怪欧阳浩宇会如此这般的激动了，要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下，器灵对自家主人，或是所认定的未来主人（就好比欧阳夏莎这种，吸收了府邸之中唯一的传承之力，导致未来就算是还有如欧阳夏莎这般条件的继承者，也无法在得到前府邸主人的认可，也就是说，哪怕欧阳夏莎没有契约这座府邸，她也是这座府邸唯一的主人），那可都是百分之百的维护和护短的，还是没有理由，没有原则，没有下限，没有节操的那种，而如若这个府邸真有器灵，他家姐姐还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这让他情何以堪？

    以后是为了自家姐姐贪财的个性，明明有气，还不得不好好的帮自家姐姐收着这座府邸，以免自家姐姐回来生气呢？还是因为这座府邸器灵的不作为，气愤的将之弃之不顾呢？左右为难的情况下，欧阳浩宇便有了逃避的心思，理所当然的，也就有了如今这般，看似激动，实在在极力否认，极力逃避的画面。

    “其实，你们说的既对又不对，简单的说，就是各说对了一半。”本还想沉默一下，好好欣赏一下众人争得面红耳赤的逗趣画面，好满足一下自己那与生俱来，却被埋藏至深，从未在人前表露过的恶趣味，可一看到欧阳浩宇的心态，凤玥熙便知道他的计算算是泡汤了，这会儿是不说也得说了。

    至于原因，谁叫欧阳浩宇是自家丫头的本命灵魂契约兽呢？而作为本命灵魂契约兽，一旦魔障，可是会影响自家主人修炼的，轻则伤及魂根，吐血内伤，重则可是会影响其的灵根，降低修为，甚至为此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为了自家丫头的安全，他当然不能将之丢着不管，不是吗？

    “这座府邸确实是有所器灵的，毕竟，这座府邸摆在这处聚灵之穴这么多年的时间，也不会是白摆的，不是？”看到众人竖起耳朵，满目期待，外加疑惑的看着自己，凤玥熙不等众人开口，便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但是，修真界的灵力毕竟是有限的，特别是在修真界被封闭之后，灵气就显得，更为的稀薄，说是一日比一日少，都不算夸张，而在这般情况下，灵器的产生，便会拖沓不少，形成的时间，也会变成从前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看到欧阳浩宇那越来越烦躁的情绪，还有那紧皱着的眉头，懊恼的表情，凤玥熙便放下了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点的逗弄，卖关子的想法，老老实实的，便脱口说了出来，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比赛谁说话说的快呢！

    “也就是说，这座府邸是有器灵，只是还没有成型，只是有所意识而已！”听了凤玥熙的解释，欧阳浩宇一改之前的烦躁情绪，很是兴奋的开口，将凤玥熙没说完的话，给补了个完整。

    “没错！”对于欧阳浩宇的补充，凤玥熙给予了其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知是为了自己不用再继续纠结而感到高兴，还是知晓了这座府邸形成器灵那是早晚的事情（一件宝物有无器灵，实力可是相差至少十倍），这会儿的欧阳浩宇，那叫一个高兴。

    “好了，大家在此就此分离，按照之前我们所商定的那般，桥姬负责沐族内部的收编，容修负责散修的问题，而我们就去找冥一他们，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如若有什么问题，大家再相互联系，至于联系的方式，就按之前我们所商量好的那般，使用夜璃特质的传信符，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看时间差不多，欧阳浩宇的问题也解决了，凤玥熙便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毕竟，他们时间有限，一年的时间，想要达到他心中的要求，还是有所困难的，而且棋子已经定好，第一步已经走出，容不得他们再继续这样耽搁下去，所以，便有了如今这催促的一幕。

    “没问题！”此时此刻，众人心中，可谓是信心满满，对未来充满的渴望，众口一致的，便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之后不等凤玥熙回答，便各自按照各自的任务，选择各自该走的道路，离开了。

    ‘逃出生天’的沐暮等人联系上了沐族高层，似乎是受到了一番盘问，他们按照欧阳浩宇所交待的说辞上报，沐族高层的人员果真没有怀疑，只是纷纷咒骂五长老，八长老的狼子野心，之后便加大了对他们的搜查力度，而其他伤亡惨重的门派，似乎调查的结果，也是如此，因为他们做出了跟沐族相同的反应。

    这之后的一整年时间，修真界的各个街头，几乎到处都是通缉沐族五长老和八长老的令书，到处都游走着，之前伤亡惨重门派的弟子，整个修真界顿时一阵恐慌……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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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6章 后续(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87章 后续(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8

第2188章 后续(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90章 后续(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191章 初入冥界(1)

    外面乱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欧阳浩宇一行人，已经兵分三路，悠悠然然地开始了他们各自的，或建立势力，或笼络人脉的艰巨工作，也不知道是他们‘暗度陈仓’做的太好，隐蔽性太强呢？还是沐族及那些个大家势力，被沐族五长老，八长老的破事情，给吸引住了太多的目光，无暇顾及其他的一些小事情？！反正，总之，是没有半个人发现，整个修真界与从前相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场巨大的，由沐族五长老和八长老的背叛，衍生出的，基本覆盖了整个修真界的浩然风波终于慢慢平静下去之后，也没有改变这一点。

    欧阳夏莎的身份，甚至是她这个人，现在因为亲人在那人手上的关系，都还不是，向其人表明的时候，以免打草惊蛇，引起了那人的注意，到时候，想要算计，想要偷袭，可都变得不太容易了，毕竟，人家手上有威胁，在对方知晓他们存在的情况下，就很容易被人掐住命脉，从而变得缩手缩脚，畏首畏尾，所以，商量好的众人，像是容修大人他们，像是回归沐族的沐暮他们，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起过欧阳夏莎。

    如若真的避无可避，就好比之前欧阳夏莎亮相时的嚣张，这一点无法掩盖，许多人都看见了的事实，像欧阳夏莎在遗址之内的睿智，强悍表现，根本就没有人提到过。

    至于之前欧阳夏莎的嚣张表现，容修大人他们也聪明的很，全都以‘那小子太嚣张，没有跟他一路，没看见他出来，也许是死了’作为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所以，即便是沐族及这些势力，一开始有意无意的打听过欧阳夏莎这个‘小子’，最后也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外加上没有半点消息，从而失去了兴趣，渐渐的，便再也没有人提起了。就好像压根就没有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这件事似得，也不知道是因为找不到半点消息，太过打击人了，这种黑历史，不愿再提呢？还是他们真的没有兴奋，将此事彻底的忘记了。反正，这个无人问津的结果，却的的确确是凤玥熙一行人想要的。

    而在某一处，一处不知名的，至少暂时还不知道名字的，充满的黑暗的一角，被欧阳浩宇，凤玥熙等人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欧阳夏莎童鞋，却仍旧倒在地上，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

    因为四周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出时间的流逝速度，所以，究竟过去了多久，根本就无从查看，终于，在许多许久之后，欧阳夏莎终于是困难的睁开了她的双眼，摇了摇她那混混的脑袋。

    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这不看倒还好，一看忍不住便吓了自己一跳，只见周围黑压压的一片，黑色的树木，黑色的草地，黑色的湖水，只除了红色的天空之外，整个世界似乎全都是由黑色构成的。

    也不知为何，如此诡异，看似危机非常的地方，却让欧阳夏莎感觉不到一丝的危险，甚至还有一种很是熟悉，很是兴奋的感觉回荡在她的心尖之上，就好像，就好像她欧阳夏莎，本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地方，这个世界似得。

    “我这是在哪里？”强行压制住心中那股莫名的兴奋和熟悉之感，欧阳夏莎缓缓的站起来，认真的观察起了自己周围的环境来，待发现四周，除了这些黑色的植被之外，再无半点特点之后，她便忍不住在心中疑惑了起来。

第2192章 初入冥界(2)

    欧阳夏莎暗自回忆了起来，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她之前因为轻敌，被那个百里家的大混蛋偷袭，与小混沌，还有冥宿哥哥一起，给拍进了一个巨大的，根本就无法摆脱的黑洞之中，难道这里就是那个巨大的，无法摆脱的黑洞内部？对了，小混沌，冥宿哥哥呢？是在这附近？还是被分散到了不同的方向？

    “主人丫头，这里是冥界，是你曾经征战无数，创立辉煌的地方，所以，你会有那种熟悉，兴奋的感觉，也就难怪了！”就在欧阳夏莎无比困惑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并开口，认真的为欧阳夏莎解了惑。而这道黑影不是别人，就是之前于哲瀚口中所提到，因为距离欧阳夏莎近，被一起卷入黑洞的山童是也。

    因为是鬼修的关系，所以，不难听出山童语气之中所夹杂的，隐隐兴奋的语气，不过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冥界，是整个宇宙之中，最有利于鬼修修炼的地方呢？打个比方，灵气稀薄程度相同的一个地方，在冥界修炼的效果，可要比其他位置修炼的速度，要快上十倍都不止，这样的速度，山童这样的鬼修，能不兴奋吗？

    可不要觉得夸张，要知道这其中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就好比鱼儿水里游，黄牛爱吃草一样，大的环境，适合本身的环境，对人或物的本质的影响，可谓是及其巨大的。

    至于那个‘主人丫头’的怪异称呼，则是因为欧阳夏莎既与他们拜了把子，认作兄妹，又签订了灵魂契约，有了一种暗地里的主仆关系，从而导致‘主人’‘丫头’都不太适合他们的关系，由此合并而得来的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欧阳夏莎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近在迟尺的山童童鞋之后，忍不住便上前抱住了山童童鞋，并激动开心的大呼道：“山童哥哥，你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一一”只是说到最后，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甚至隐隐的，还有了哽咽的声音。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激动，这般感概了，虽然在她的身上，总是挂着这样那样，让人惊叹的血统和身份，可她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强行逼迫自己快速成长的小丫头而已。别看她平时多么的能耐，多么的强悍，做事做人也像是那么一回事似得，可实际上，她那成熟的一切，都是逼迫而来的，而且在她的身边，从来就没有缺少过同伴的陪伴，突然一个人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哪怕有那股隐隐的熟悉感在，也压制不住欧阳夏莎心底负面情绪的彻底爆发。

    只是想要爆发是一回事，能不能爆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谁知道周围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所以，欧阳夏莎哪怕心中惧怕，哪怕无比难受，也不得不强行压制住自己心底的负面情绪，因为她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如若不想死在这里，或是被困在这里，她就必须学会坚强，学会隐忍，学会独立。

    可那只是她一个人，独有她一个人时候的想法，当有人给她依靠，有人陪伴于身侧的时候，欧阳夏莎便觉得，自己没有再隐忍下去的必要了，所以，便有了如今这般，无比坚强的欧阳夏莎，突然哽咽了的画面。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欧阳夏莎没有本事，没有能耐，只会依靠别人，事实上，欧阳夏莎的强悍，只怕是十个山童联手，都接不住其十招。说白了，欧阳夏莎需要的，只是一个安慰，一个心灵上的安慰，如此而已。

    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增长的太快，心灵的增长，却是在强行压制，被逼提升的情况下，才勉强做到跟的上她的实力的地步，成长时间太短，只有短短的数年而已，在这样短暂的成长时间内，会有一定的后遗症的存在，也就在所难免了，就好比此时此刻的负面情绪爆发，就是其中的后遗症之一。

    “山童哥哥，你说这里是冥界？！那个白痴把我们送到了冥界？！”短暂的负面情绪爆发之后，欧阳夏莎便又变成了，那个坚强独立，强悍无比的欧阳夏莎，那个身具冥灵帝，创世帝星血脉身份的强大存在，与之前那个哽咽无助的她，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丫头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这不，调整好了情绪之后，欧阳夏莎便笑着，问出了心中的困惑，那微挑的眼角，勾起的嘴唇，无比显示出了欧阳夏莎此刻的美好心情。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笑的如此灿烂，心情会如此的美好了，要知道，她如若想要开启完全体的血脉传承，也就是成为真正的冥灵帝，真正的创世帝星，从前在她堕入轮回之后，洒落在各个界面的灵力碎片，再次回归本体，便是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人界的，修真界的碎片倒是好说，毕竟，这两个界面是可以互通有无的，而且人界的就在‘腕碧’空间之中，早已经被她吸收，可神界，冥界散落的那些碎片，就真的是让她头疼了，尤其是冥界的那部分，因为只有融合了冥界的那部分灵力，她才能有机会前往神界，去寻找那剩下的碎片。

第2193章 何去何从(1)

    可问题就出来了，虽然欧阳夏莎是冥灵帝，曾经冥界的最高，也是唯一的掌权人，可在她血脉没有真正完全开启之时，也是必须遵循天地的一些规则，没有任何特权的，就好比，在界面被封印的情况下，自由进出自己的领地。

    如此，便形成了一个无限流般的恶性循环，不能完全开启血脉传承之力，就无法使用冥灵帝的特权，自由进出冥界大门，不能自由进出冥界大门，就不能得到她曾经的，那一部分能源灵力碎片，也就无法完全开启血脉传承，无法完全开启血脉的传承之力，也就无法使用冥灵帝的特权，自由进出冥界大门……

    本以为，冥界这里的碎片，只能待日后，找机会破除掉神界的封印，自己才能有机会取回，本以为，自己想要突破修真界的那道封印，前往神界，只能采取一些，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神转折，还真是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事到如今，欧阳夏莎都不晓得是该感谢百里家那人的卑鄙无耻，造成了如今，虽有意外，却让她无限感激，无限激动的结果呢？还是该气那人的卑鄙无耻，居然玩什么偷袭？！

    好吧，因为欧阳夏莎心中的愉悦，让她对百里家那人的憎恶感少了不少，连之前想过的，要让那人灰飞烟灭，再无投胎机会的想法，也随之放下了，只要他不再作死的找她茬，她就放过他的灵魂就是了。

    没错，就是灵魂，自始至终，欧阳夏莎想要报复百里家那人的，都是灵魂，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以欧阳夏莎对她那几位兄长爱人的了解，百里家那人那般迫害自己，爱她如命的他们，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于他？换句话来说，也就是那人能继续存活下去的机会，说是负数都不夸张，说白了，就是那人是死定了。既然如此，那能让欧阳夏莎惦记的，当然就是，也唯有那人的灵魂啰！毕竟，本职工作的使然，让她对灵魂这个东西，那是异常的感兴趣，所使用的手段，也要多余常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折磨仇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身心愉悦的方式吗？

    而如今，能让欧阳夏莎心甘情愿，且欢欣雀跃的放弃如此让人身心愉悦的报仇机会，可见，能来到冥界这件事，对欧阳夏莎的影响，或意义有多大了。

    “没错，我的主人丫头，那傻瓜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看到欧阳夏莎欢欣雀跃，一向古板的山童脸上，也难得挂上了一丝丝的笑意，说话的语气，更是一改往日的呆愣，无欲无求，带上了些许欢乐的调调，连带着那一丝宠溺的眼神，也再没有遮掩的意思了，可见，欧阳夏莎的快乐，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了。

    说白了，山童这货就一隐形妹控，还是超级频道的那一种，只是以前遮掩的太好，没有人发现罢了，当然，就算是有人发现了蛛丝马迹，也会因为山童那种禁欲系的古板面容，而自发的将这种可能给排除了，本能的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不过想一想，也难怪那些人会本能的否定了，禁欲系的高岭之花，与超级弱智的妹控划上等号，想想都好怕的说。

第2194章 何去何从(2)

    “哈哈，看在他帮了咱们大忙的份上，我就不打他灵魂的主意了，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不过，如若他还要找死的来找我麻烦，那我可也不会客气的！”也许，欧阳夏莎的这般举动看起来有些呆傻，毕竟，他们谈论的人都不再这里，她这番承诺是说给谁听的？虽然这句话听着有些道理，可那也是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才能成立的道理，好吗？要知道，欧阳夏莎到底是冥灵帝的转世，虽然血脉还没有完全开启，可有些冥界术数，她还是可以使用的，就好比这番傻傻的，对着空气做出承诺，就是其中的一种，那功效，就相当于‘千里传音’外加‘心灵暗示’，说白了，就是远程的朝着百里家那人的灵魂发出警告，让他本能的，对此事有所畏惧，如此而已。

    至于凤玥熙那几位，会不会做出灭魂之事，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操心的事情了，说到底，凤玥熙他们并不是冥界之主，就算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功法，做到灭其灵魂的效果，可实际上说白了，他们最终能灭的，却也只是其的六魂两魄，而剩下的一魂一魄，他们则是无可奈何的，只能任其在世间苟延残喘。

    对于这般情况，如若对方知难而退，她欧阳夏莎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勉强留下那一魂一魄，让其继续存在于世，让其有机会修补其灵魂，有朝一日，可以堕入轮回，又有何妨？可如若对方还想修生养息的报复他们，那就对不起了，以她冥灵帝，这个掌控天下一切鬼怪的身份，还会怕了他区区一介小鬼不成？

    似乎是明白欧阳夏莎如此那般举动的原因，所以，山童为此，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那样静静的，满目宠溺，包容的看着她，看着欧阳夏莎这个虽然实力强大，可在他心中，却永远都是那么可爱的小妹妹。

    “对了，山童哥哥，你记不记得在我落入黑洞之时，除了你还有谁与我一起？！”似乎是担心是自己看花了眼，于是，欧阳夏莎便开口询问起了山童起来，毕竟，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总不能她看错了，山童再看错了吧！所以，如若山童的答案与她一样，那便说明，那两人是真的一起随她来到了冥界。

    “主人丫头，除了你，我，还有混沌大人和冥宿大人！”似乎是明白欧阳夏莎如此询问的原因，所以，山童也没有扭捏，直言不讳的，便给出了欧阳夏莎想要的答案，连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

    “看来，我们真的是冲空间洪流给冲散了！也不知道他们掉在哪里了，安不安全，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想想看，冥宿哥哥虽然曾经是整个浩瀚的掌权者，可到冥界来的机会，也不过只有那么两三次，还每次都呆在我冥殿之中，陪着我，不要说是冥界大陆了，只怕连冥界的都城酆都是怎么一回事，他都搞不清楚！混沌大人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我前世的不觉醒，一直都被迫处于沉睡之中，冥界的环境究竟怎样，他怎么可能知道？！哎！这两人，还真是让人一阵担心啊！”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用来确定的答案之后，欧阳夏莎便又开始操心起混沌和冥宿的安全来，这不，只见她自言自语般的，自顾自答了起来。虽然她的操心原因，也算站的住脚，可与她从前的性格相对比，还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再加上她所担心的这两人的身份，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多此一举的感觉，好吗！

    真不知道是说欧阳夏莎这丫头就是个操心的命好呢？还是该说，欧阳夏莎这丫头还真是会关心人的好！亦或是该感叹下，欧阳夏莎与混沌，还有冥宿的关系，居然如此只好！总之，那担心无比的模样，是一点都不带参假的。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可惜，有些遗憾冥宿不在这里，否则，还真猜不出他那个爱恋某女数不尽岁月之人，得到某女这般关心的回应，会高兴成什么模样！

    “主人丫头，冥宿大人那里虽然暂时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混沌大人那边呢？也没有吗？要知道，他与你之间可是有着本命灵魂契约关系存在的！”也不知道山童童鞋是因为太过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欧阳夏莎那些，看似在反问，实际上却没有真的想要得到什么答案的小问题，而故意选择了忽视呢？还是他对欧阳夏莎的包容宠溺之心，早已经战胜了那一丝丝的不习惯和小别扭，从而让他可以泰然自若的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呢？反正不管是哪一点，对于欧阳夏莎怪异的，与平日不同的反应，山童童鞋都聪明的选择了彻底无视，并张嘴，使用了转移话题的方式，对着欧阳夏莎发出了一连窜的问题，以此来转移欧阳夏莎所要关注的重点，或者说是注意力。

    “不行！我刚刚试过了，也不知道我们如今在哪里，这片森林居然可以隔绝一切契约联系，不要说是不知道距离我们多远的小混沌了，就是如今还在我空间里待着的黑曜石他们，我都联系不上！”果然，山童童鞋的目的达到了，欧阳夏莎不再纠结于混沌大人，冥宿大人的安全问题，而把视线转移到了如何联系他们这方面上来了。当然，虽然欧阳夏莎没有再提事关冥宿，混沌他们的安全问题，可从欧阳夏莎的回答之中，不能听出她言语之中的担忧。

第2195章 选择离开(1)

    “这样啊！”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否则以欧阳夏莎的聪明才智，何须在这里毫无目标，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而不知方向为何呢？只怕早就顺着混沌大人的指示，选择离开这里了，可真正听到，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的。不过到底是心中早就有了猜测，所以这种失落，只维持了那么一丢丢的时间，山童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询问了起来，只听见他说：“那主人丫头知晓这里是哪里吗？”

    “抱歉了，山童哥哥，虽然我曾经是冥界的最高掌权者，可我也不能保证，冥界所有的地方我都知晓，都清楚，毕竟，当年我除了一开始在统一政权时，到处征战之外，其他很多时间，还是呆在都城酆都处理政务在，而当年的征战，也都只是爆发在许多大中型城市之中，像这样的，人烟稀少的角落，无比偏僻的森林，我是从不曾来过，所以一一”对于这么多问题，自己都不能解答，作为曾经冥界的最高掌权人，欧阳夏莎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自己在这一方土地上统治那么多年，居然会出现一问三不知的情况，那感觉就好像有些愧对‘冥界掌权人’这么个最高称呼似得，所以，这解释解释着，欧阳夏莎便理所当然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其实想一想，欧阳夏莎不了解这种偏僻的角落，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当她最需要提高实力，最需要历练的时候，她人还在神界，还是神界的一位公主，哪怕是位表面上被浩瀚天尊所厌弃的公主，那也是神界之人，该有的历练，那也是不可缺少的，更何况，当年在她的身边，还有葬魂皇和鬼煌道的存在，那提高实力的速度，可不是盖的，而这也就导致了，冥灵帝被送至冥界之时，再不需要提什么历练，什么提高实力的问题了。

    至于实战经验什么的，之后的南征北战，就足以弥补这一点，而后冥界统一，很多事情需要重新安排编制，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的生活重心，渐渐就被繁杂的政务所包围，再到后来，就算是没有那么多的政务了，这种安静的待在都城冥帝宫的行为，也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欧阳夏莎喜欢的习惯。

    毕竟，多年的征战和繁杂的政务，早已磨掉了欧阳夏莎曾经的天真和活跃，让她渐渐的朝着安宁喜静的方向发展，变得成熟而稳重，再加上，她也早就过了那个喜欢到处乱跑的年纪，所以，常年待在酆都，便也成了理所当然的结果。

    更何况，从古至今，有几位称王称帝的，会选择到处乱跑呢？虽然不是没有，但那是却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以欧阳夏莎那种负责任的，经过岁月的沉淀，越发安稳的性子，是绝不会成为那一小部分，所以，不知晓如何身处何处，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谁说作为最高掌权者，就必须，一定要知道自己所掌控的区域的每一片领域的详细情况呢？他们又不是有三头六臂，如若事无大小巨细，全都要掌握在手里，那怎么可能忙的过来？因此，最高掌权者往往只需要掌控好大的方向，其他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处理，去管理就好了，不是吗？

第2196章 选择离开(2)

    “那如今冥界是谁在管理，主人丫头心中可有数？”欧阳夏莎话中的惭愧，山童童鞋并不是没有听懂，虽然很是心疼，可是一想到自己心中还有所疑问，总不能安慰一下，再开口，然后再安慰吧？那还不如一次性问完，再好好的安慰，索性便有了如今这一出，继续提问，没有半句安慰的场面。

    “山童哥哥，如若按照当年大哥的安排，且中间没有出现差错的话，如今的冥界，应该是归我的下属席罗，席镜在管！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冥界会不会有所动荡，有所变故，我也不知道！”对于山童童鞋的继续提问，没有安慰的行为，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至少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如此，甚至还认认真真，略带抱歉的回答了山童童鞋提出的第二个问题，那神色，那态度，那姿态，根本就找不出半点异常。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她真的心宽量大，对此不以为然呢？还是明白山童童鞋此番如此选择的真正用心，所以选择积极配合他的行动呢？亦或是，她的心中其实是有所计较的，只是按耐在心中，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谁知道呢？！

    “主人丫头，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你是冥界的最高掌权者，又不是负责管理编制土地问题的户部官员，我只是以防万一的随便问一问，万一你要是知道呢？免得多走一些不必要的弯路，不是吗？不过如今看来，我们还是要先走出这里，出去打听打听消息，比如我们如今身处何方，如今冥界是由谁在管理，还有冥界如今的状况，之后再做打算了！”似乎是想到欧阳夏莎哪怕是冥灵帝转世，也的确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年没有回来这里的事实了，明白继续寻问下去也不过是些模棱两可的答案，所以，山童童鞋便收起了还想要继续询问的打算，转而去做，他早就想做，却一直忍耐着没做的，安慰他的主人丫头的行为，当然，对于未来的计划，他也暂时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概括。

    “也只能如此了！”对于山童童鞋的安排，欧阳夏莎是没有丝毫的意见的，除了对山童童鞋的信任之外，还因为她能所想到的方法，与山童童鞋完全是不谋而合，而这也是目前，他们唯一可以做出的选择，至少暂时是如此这般的。

    “天啊！山童哥哥，你一一你的身体一一”也许是对未来有所目标，不再是那般茫茫然然，睁眼一抹黑的状况了，欧阳夏莎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而在放松过后，一些之前没有注意的问题，也就显眼的出现了，就好比，此时让欧阳夏莎无比吃惊的，山童童鞋的身体问题。

    当然了，欧阳夏莎如此惊讶的原因，倒不是山童童鞋的身体出了什么不好的问题，而是吃惊于他的身体，与在凡界，修真界的或模模糊糊，近乎透明，或黑雾缠绕，方能清晰的显示身形，或触手穿透，摸到的都是空气不同，此时的山童童鞋，越来越像个人了，欧阳夏莎甚至，甚至还可以触碰到他真实的身体，而且欧阳夏莎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不是出现了幻觉，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惊讶了。

    “呵呵，主人丫头你忘了吗？这里是冥界，本就该是我呆的地方，这里的鬼魂，就跟凡界，修真界的人类，神界的居民们是一样的存在，也就是说，这里像我们这样的灵魂，也是拥有实体的！”对于自己有朝一日能如正常人一般，行走，吃饭，山童童鞋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好吧，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开心的，而这一点，从他那弯起的眼角，挑起的唇角，还有那来不及收起的笑容，以及话语之中，所夹杂的，毫不掩饰的愉悦，便足以证明。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山童童鞋会有如此这般，打破常规，一反常态的反应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阿飘，做了那么多年吃东西只能吃香火，元宝蜡烛的阿飘，说到底，他还是一个人类，而这种能有实体的生活，早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种执念，也是他修炼千年，不管多苦多累，也能坚持下来的根本所在。

    本以为只有待很多很多年之后（至少百年之内是不可能的），他的修炼能够大成，他才会有机会体验这样的生活，却没想到，这样的生活，突然就摆到了自己的面前，说不惊喜，说不兴奋，怎么可能！

    “呵呵，还真是忘了！不过山童哥哥这么一提醒，我便记起来了，所以，为了庆祝山童哥哥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出去找一处酒楼，好好的吃上那么一顿，以示庆祝，如何？”虽然欧阳夏莎身为冥灵帝的转世，对冥界比其他人了解的要多的多，可那些，到底只是一些传承记忆，并不是她这一世亲身经历过的，所以，将之暂时忘却，一时没有想起来，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了。可也正是因为这些传承记忆都属于如今的欧阳夏莎，因此，她虽不能做到第一时间想起，可一旦被人稍稍的提醒一下，也是能立刻回忆起来的，所以，也便有了如今这般，恍然大悟的画面。当然了，恍然大悟之后的祝贺，也是真的，是发自欧阳夏莎内心的，因为作为他们这些灵魂的契约主，欧阳夏莎比谁都清楚，他们心中的渴望。

第2197章 没有尽头的方向(1)

    虽然到了欧阳夏莎他们这一步，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虽然他们如今为了提高身体的纯净度，吃辟谷丹绝对是第一选择，可到了真正高兴的时候，人们往往还是会出于本能的需求，选择正常人最喜欢的，请客吃饭，把酒言欢，而这个饭，当然就不能是什么辟谷丹啰！

    想想看，一张桌子上，只摆两颗辟谷丹，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然后两人围坐着，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盯着看着，即便是开口聊聊，也绝对没有吃饭喝酒时的那般轻松，肆意，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好吗？

    难怪华夏人，自古以来，就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在那般轻松，肆意，毫无压力的环境下，人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了下来，没有往日的紧绷之感，在这个时候谈论问题，可要比其他时候容易的多，想要成事，算不得什么难事！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般提议，与什么谈事，没有半点关系，她这般开口，只是开心，真的仅仅只是开心，为山童童鞋多年来得偿所愿的开心，如此而已，如此简单。

    “主人丫头，那就这样说好了，一言为定了！”明白欧阳夏莎心中是真的为自己高兴，所以山童童鞋也没有任何的矫情，想都不想一下，便立刻点头应了下来。

    当然了，山童童鞋之所以会如此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也不是没有原因可寻的，至于原因是什么？这第一嘛，肯定是来源于他本人对欧阳夏莎的绝对信任，相信她欧阳夏莎，是不会算计迫害自己的，她会这样邀请，绝对是真的为自己开心，而第二嘛，就是山童童鞋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吃过真正的食物了，心中的渴望，早就有些压制不住了，就算欧阳夏莎不这样开口，到时候看到，他也会主动开口的，也就是说，他会这般回答有一半的原因，是出于本心。

    要知道，山童童鞋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可是那传说中的，所谓的‘吃货’一枚，还是那种超级级别的‘吃货’一枚，所以，试问一下，让一个‘吃货’，还是一个超级‘吃货’，那么多年不去吃东西，光吃些毫无味道，味同嚼蜡的元宝蜡烛，香火香气什么的，算不算残忍？说句实话，平心而论，还真的是有些为难他了，能忍到现在，且没有为此而疯狂，已经实属不易了，所以，会第一时间点头答应，也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知晓这个，已经被掩埋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事情，这可就要多亏了她比较女人的那一面，也就是心思细腻的一面，好吧，通俗的说，就是所谓的爱八卦。

    想当初，在百鬼夜行宴的当晚，她欧阳夏莎与他们签订了一系列的契约关系，什么从属，什么兄妹，之后想到他们总归是自己认下的哥哥姐姐，左膀右臂，她哪怕做不到事无巨细的全都知晓，也该知晓他们一部分的习惯或是事件才对。比如他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比如他们生前是什么身份，又为何而亡，又比如他们有什么爱好之类的，而山童童鞋的‘吃货’本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哦不，被鬼给爆料出来的。

    本以为，这件事不过是生活中的笑料一件，毕竟，山童童鞋想要进食，还需要修炼很久很久的时间，重塑肉身才行，在这之前，说出来又如何？说了也是白说，不是？既然无用，欧阳夏莎渐渐的也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第2198章 没有尽头的方向(2)

    可没想到，今日山童童鞋却可以提前梦想成真，因此，利用这一个，差点被她遗忘的事实，投其所好的提出建议，也足以证明欧阳夏莎的真心了。因为说到底，欧阳夏莎还是他们的上司不是？作为一名上司，什么时候需要她刻意的去讨好一个属下了？而欧阳夏莎却这般做了，可见其的真诚。

    “那主人丫头，咱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也不知道是急于找个酒楼，好满足一下自己的迫切渴望呢？还是习惯于听从欧阳夏莎的吩咐，自然而然的便如此反问了！亦或是他是第一次来冥界，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便发自本能的选择相信，或是依靠让他安心的欧阳夏莎了，反正不管怎样，也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山童童鞋那发自内心的，从眼神之中溢出的，一股无法遮掩的依赖感，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而他语气之中的信任，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山童哥哥，我们走这边！”对于山童童鞋的问题，欧阳夏莎不过微微顿了一下下，之后便抬起手臂，毫不犹豫的直指他们的正前方，用无比认真，无比严肃，且毋庸置疑的语气，肯定的回答道。

    其实，在欧阳夏莎他们的周围，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就看不见尽头，似乎每一个方向，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地方都是相同的，让人根本就无法做出肯定的判断，但是欧阳夏莎的直觉却告诉她，她应该，或者说是必须走这方向，从这个方向往前走，她才能找的所谓的出口。

    不要问欧阳夏莎，她为什么会如此肯定，肯定她的直觉的真实性，因为那种感觉，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种绝对的肯定性，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到丝毫的怀疑，更何况，她平时的直觉，向来是很灵的，从未出现过失败或是错误的情况，这就更是增加了这种直觉的真实性，再说了，她如今除了相信自己的直觉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选，不是吗？毕竟，四周乌漆墨黑，且一模一样，如若不想困死在这里，除了可以相信所谓的直觉之外，根本就不可能从四周的环境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说到底，有所直觉，总比什么都没有，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强的多，不是吗？

    对于欧阳夏莎的判断，山童童鞋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驳，那种绝对的信任，着实是让外人嫉妒，自己人愉悦，而欧阳夏莎那微微挑起的眉角，轻轻勾起的嘴唇，便是最好的证明。

    两个人坚定的向着欧阳夏莎所指引的方向走了过去，强烈的，迫切的感觉，驱使着欧阳夏莎，毫无动摇的，一直朝着那个方向行走着，在这枯燥的环境中，时间仿若流水，具体的概念似乎已经十分的模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夏莎的那种绝对的直觉，渐渐被一种似有似无的呼喊声所代替了，而随着他们不停的移动，那种呼唤她的感觉，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虽说那种呼唤越来越近，可到底距离他们还有多远，他们还要走多久，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而他们能做的，也不过只是继续往前走，哪怕这条路是个无底洞，他们也必须坚韧的走下去，因为随着体力的流逝（欧阳夏莎他们毕竟还没有成神，还是会有疲倦的时候，哪怕欧阳夏莎这种脱离了肉体凡胎的半神也不能例外），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转过身，回去重新选择，更何况，回去重新选择，对于其他的，没有半点线索的方向，于他们而言，还不如这条，有着呼唤之声的道路，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可以说是已经算是别无选择了，肯定，必须，一定得一条道走到黑。

    虽然两人心性坚定，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告知了山童童鞋，她心中所听到的，那越来越近的呼唤之声，从而让他们的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的期盼，为自己暗暗的打气，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根本就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及周围环境的一成不变，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在强悍的毅力，也快要被击垮了。

    不过能做走到这一步，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已经实属不易了，毕竟，不管他们从前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们身上有着什么样的境遇和背景，抱负与责任，可说到底，他们之中，一个不过是强装坚定，逼迫自己不得不快速成长，年岁只有双十的小丫头片子，另一个也不过是只，只会吞噬修炼的魂魄之体而已。要知道，在人们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周围又被一片充满了压抑之感，且一成不变的黑色包围之时，还心性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忐忑和不安，惶恐和崩溃，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像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这样，如此的有耐力。

    欧阳夏莎还好说，她身上的担子太重，多年来，不得不逼迫自己，强行让自己成长，强大，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坚定也随之变得紧迫了起来，而在这样的高压之下，欧阳夏莎能不崩溃，足以证明其精神力，早已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而此时此刻，有强悍的精神力作为后盾，欧阳夏莎如此有耐力，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山童童鞋呢？

第2199章 希望找到出口出口处的毕方(1)

    山童童鞋，他可与欧阳夏莎不同，虽说他活的时间，或者说是做鬼活着的时间，比欧阳夏莎这一世活的要久的多，可他所遇到的危险，所经历过的磨砺，真要说起来，可比欧阳夏莎要少的多，毕竟，做人时，他家境不错，没吃过什么苦，而做鬼，没有多久，便遇到了桥姬他们，那么强大的一个团体，只有对方害怕的份，怎么可能真的会遇到什么危险？也正因为他们的强大，当年他们才敢堂而皇之的找到欧阳夏莎，连丝毫的准备都没有。

    这样一个，算是一生一帆风顺的存在，他如何有耐力坚持到现在？这一点，似乎与欧阳夏莎有不小的关系，而他频繁望向欧阳夏莎的举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知道是山童童鞋心中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作祟，觉得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做不到，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便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呢？还是感动于欧阳夏莎一个小丫头的坚韧精神，觉得自己即便不能帮上她，也不能拖她的后腿呢？亦或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能让山童童鞋坚持下来的根源在于欧阳夏莎这一点，并没有丝毫的错误，或者说，肯定就是她了，也许更为妥帖。

    好吧，这个时候，也许有人要问了，既然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他们都是修者（不管什么修，鬼修也好，灵修也罢，最终都是以成仙成神为目的的，所以，完全可以简称都是修者），为何不使用灵力，或是用什么劳什子的御剑飞行，那不是要节约不少的体力？干什么要傻傻的使用步行十一路？

    如果可以，欧阳夏莎他们当然想了，毕竟，他们又不是傻子，也不是被虐狂，可一个连神识都不能用，契约都被强行隔离的区域，怎么可能让你使用灵力？！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采取步行十一路，把自己搞的如此精疲力尽，狼狈不堪，也是逼不得已，不得不选择的后果。

    好吧，扯远了些，话说回来，终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连欧阳夏莎都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放弃的想法，如若不是心中的那点，对于灭族追杀仇恨（这里的仇恨，不仅仅指的是沐族，还有神界那位一直以来都自己的迫害），对于重回神界，对于救活母妃，见见母妃的执念，欧阳夏莎这会儿，只怕早就倒下了。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心中为何会产生放弃的消极想法，虽然她的身份诸多，虽然她的能力强悍，虽然她的金手指泛滥，虽然她有着牛逼的主角光环，可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拥有半神之体，年纪不过双十的小姑娘罢了，能走到这一步，坚持到如今这般，在双腿早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情况下，完全靠着执念，才迫使自己没有倒下，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要知道，这样的坚持，这样的毅力，可是很多成年人，很多大男人都无法做到的。

    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就好像这具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一样，也就是说，因为太过疲劳，太过虚弱的关系，欧阳夏莎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甚至已经虚弱到，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哪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孩童，也可以让她轻轻松松的彻底倒下，再也起不来了一样，好在，在这空旷的空间之中，除了山童童鞋和欧阳夏莎她本人之外，再没有第三个活体的存在。

第2200章 希望找到出口出口处的毕方(2)

    而山童童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欧阳夏莎的情况还要恶劣，毕竟他的意志力，本就不如欧阳夏莎，而且他还是一个魂体，哪怕这里属于冥界，是所有魂体的乐园，一个魂体仍旧要比半神之体要差，要脆弱的多，所以，此时此刻的他，灵魂已经是十分的虚幻了，那样子，就好像他在动一下，他的灵魂体就会消散掉似得。

    当然了，以山童童鞋如今的虚弱度来看，想要继续保持步行的状态，只怕也是不行的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此时的山童童鞋的举止，已经不再属于步行的范畴之内了，而是倒在地上，缓慢的移动，也就是所谓的爬行，虽然样子不那么好看雅观，可他仍旧没有停止移动，光凭这一点，就是值得人们尊敬，佩服的。

    就在两人都已经濒临绝望，完全是靠着执念，意念在支持着自己的时候，欧阳夏莎不经意的一次抬头，突然间便看见了在她的前方，有着一个如针般的细小光亮，如果不是欧阳夏莎的视力好的变态，如若不是在一片黑暗的环境下，那点光亮，是那般的显眼，只怕欧阳夏莎是不能轻易发现那个小的可怜的细小光点的。

    看见那个细小光点的欧阳夏莎，就如同是在掉下悬崖前，抓住了救命草一般，一扫之前的无力颓然，兴奋的向着那个方向不停的跑着，当然，她也没有忘记一直与她共患难的山童童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背起山童童鞋便狂奔了起来。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要知道，在一个快要死了的人的面前，最后的求生欲望可是十分的厉害的，不要说只是一点点的力量了，就是此时有一个超越了他们等级的魔兽在，他们只怕也能将其拿下，毕竟，希望就在前方不是吗？

    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看起来还真是有些疯魔了，一改从前的端庄，犹如孩童般的，一边疯狂的向着那个方向奔跑着，一边还不忘兴奋的大叫着：“出口，出口，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因为兴奋的有些过度了，所以看上去，欧阳夏莎的行为举止，显得有些夸张。

    以欧阳夏莎的这般状况，如若放在现实社会，人们肯定会认为她是个疯子，对于修者或是杀手来说，失去了冷静，也可以说是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但是，这是属于人类的求生本能反应，换做是谁，在那种濒临绝望的时候，发现希望，都会如欧阳夏莎这般表现的，也许还要更为夸张也说不定。

    白色的出口越来越大，先是变成了乒乓球那么大，又变成了一枚足球那么大，再变成了一个汽车的轮子那么大……

    “近了，近了！马上就要到了！”欧阳夏莎背着山童童鞋，一边拼命的奔跑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念叨着，虽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可她心中的那股兴奋之情，却是怎么都压制不住的。

    终于，在欧阳夏莎跨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一改之前的一片黑暗，突然变得一亮，这让双眼已经习惯了黑暗的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便眯起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似乎从跨入这片光亮的区域，摆脱掉那片压抑的黑暗之时，一股莫名的不安，便涌上了心头。

    突然欧阳夏莎后方的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以欧阳夏莎那变态的灵敏度，哪怕是在她体力不济的情况下，想要躲避开来，还是非常轻松的，更何况，还是在她早有防备的情况下，避开这一击，就更显得容易了。

    没错，欧阳夏莎的确是早有防备了，早在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开始，她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吗？而事实证明，她的这种想法，是非常正确的。

    而在这个时候，因为突然的光亮，而暂时失去了视力的欧阳夏莎，已经渐渐习惯了四周的光亮，恢复了正常视力，而她恢复视力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了之前她躲过一击的方向。

    欧阳夏莎扭头一看，顿时一惊，带着山童童鞋立马向后方暴退而去，原来之前攻击她的东西，不是灵魂，也不是人类，更不是什么修者，仙者，而是一头巨大的魔兽，还是一只不太好对付的巨大魔兽一一上古十大神兽之一的毕方。

    欧阳夏莎不知道为何毕方会出现在冥界，还是如此健康的出现在冥界，要知道，毕方可是火系魔兽，与冥界就好比光芒和黑暗的关系，能存活已实属不易，怎么可能还如此健康的活着？

    欧阳夏莎不明白，明明在当年的远古战争之中，被彻底灭族了的，在如今社会，早该绝迹了的，本该属于传说之中的一种上古神兽，为何还有后裔出现在这里？

    欧阳夏莎更不明白，毕方在这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是守护？是防备？亦或是其他？为何之前，会有那道呼唤之声，召唤自己前来这里？为何自己到来了，他又张牙舞爪的对着自己？

    虽有很多的困惑，可此时的欧阳夏莎只知道，这会儿的毕方，对自己可没有什么善意，不管是为了自己活命也好，为了保护身后的山童童鞋也罢，她都不能选择退缩，也就是说，这一战似乎在所难免了。

第2201章 一模一样的夏莎(1)

    不待欧阳夏莎想通其中的关系，也不等欧阳夏莎做好最充足的准备，那只毕方便暴怒的，用他强大的身体，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这一击，明显是下了黑心的，如若真的被击中，不死，只怕也残了，哪怕是个真神之体，只怕都不能例外，何况欧阳夏莎只是区区的半神之体呢？！

    面对这样的情况，欧阳夏莎先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之后，不容她思考什么，出于本能，便背着山童童鞋一起，快速的闪避了开来，而毕方锋利的利爪，则有惊无险的与欧阳夏莎的脸庞轻轻擦过。

    对于这个结果，很显然，毕方是不满的，还是非常不满的那种，而他那震天动地的嘶吼之声，还有那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击的举动，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这只毕方之所以没有立刻攻击，倒不是说他怕了欧阳夏莎，毕竟，毕方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上古十大神兽之一，还是一只处于成熟期的上古神兽，而欧阳夏莎呢？哪怕她再如何的厉害，血统再如何的牛逼，背景再如何的强大，如今的她，在没有彻底吸收掉那些能量，也就是她所散落在各个界面的那些灵力碎片之前，如若真要算的话，满打满算，她也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半熟期，或者说是成长期的存在，这样的她，在不使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杀手锏，或是一些有所后遗症的禁术之前，有什么是值得一只成熟期的上古神兽忌惮的？

    欧阳夏莎似乎好像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她暂时也没有轻举妄动，没有多做一些不要的动作赶着找死，而以她的聪明才智推测，这只毕方暂时没有攻击他们，只怕是在考虑，是继续使用最简单，也是最兽化的利爪撕碎他们呢？还是使用他的本命真火，烧死他们，亦或者是逗弄逗弄他们，给自己找点乐趣？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不愧是欧阳夏莎，那一颗通透细腻的七窍玲珑心可不是白长的，这么多年的人才驾驭分析，也不是白做的，这么快就可以揣测出对方的心理活动。没错，此时的毕方童鞋，还真就是因为这样的恶趣味而为难了。

    虽然被一只魔兽这般看待，颜面上有些说不过去，可却不得不承认，毕方为难，也正好给了欧阳夏莎得以喘息的可能，同时也让欧阳夏莎有机会，后知后觉的发现，此处已经不再是禁灵的区域了。

    “不再禁灵就好！”得知不再禁灵，欧阳夏莎心中不由的暗暗松了口气。

    虽说，论体格，体力，欧阳夏莎一个人类，哪怕已经算是位列神班的人类，也是完全无法与一只上古神兽相比的，可她的灵力术数，却一点都不比毕方弱，哪怕她如今只能算是一个成长期的大神，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要知道，在灵力术数的比拼上，大家拼的就是家底，就是背景，而论家底，论背景，谁的家底，背景能比曾经的创世帝星陛下，冥界凡界的掌权之人，葬魂皇和鬼煌道心尖上的宝贝欧阳夏莎更厚实的呢？说的更具体点，跟谁比拼灵力术数，也不要跟欧阳夏莎比，因为那完全就是再找虐的节奏！

    可不要不信这个邪，创世帝星陛下，那是怎样的存在？创世，创世，那是什么概念？毫不夸张的说，如今流传下来的修炼之法，九成以上都是根据创世帝星陛下当年创造的修炼功法衍变而来的。

第2202章 一模一样的夏莎(2)

    换句话来说，就是天下的所有修炼之法，都尽在欧阳夏莎，这个创世帝星陛下转世，还是个恢复了前世记忆的，创世帝星陛下的转世之人的手上，有这样的根基，有这样的基础，其他人还如何与之相比？拼灵力术数，你确定不是再找死吗？

    冥灵帝，冥界凡界的掌权之人，葬魂皇和鬼煌道心尖上的珍宝，哪怕是冥灵帝本身没有任何本事，以这两人对其的宠溺程度，只怕是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宝贝，都捧到她的面前，供其选择，只为博其一笑！

    更何况，冥灵帝本就不是一个草包，所以，她的好东西，可想而知会有多少了，也就是说，只要你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还是不要招惹欧阳夏莎的好，尤其是在可以使用灵力的时候。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毕方童鞋正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之中，无法做出最后的选择，外加因为没有击中他们，心情变得有些暴怒，注意力全然分散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放下山童童鞋，以最快的，或者说是催动灵力，使用了所有可以加持速度的方式，犹如一道闪电一般，闪现在了毕方的脊背之后，使用‘神魔之灵’，对着毕方的后背，就是一拳。

    顿时毕方便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之声，身体也不由的向后飞了过去，狠狠地砸在了附近的树干之上，且一根树干的力量，根本就无法阻止，也无法缓和多少，其向后飞行的速度，所以刹那间，众人便看见，毕方一棵接一棵的撞断了，足有三人粗的巨大树干，直到撞断第十二棵树干，到达第十三棵树干的时候，才因为阻力，停了下来，可见，欧阳夏莎的力道之大了，或者说，可见欧阳夏莎，冥魔之子的强悍了，也许更为恰当。

    至于什么偷袭啊，什么乘人之危之类的，那对欧阳夏莎而言，就是狗屁，分文不值，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对待自己的敌人，根本就不需要讲什么手段，讲什么道德，只要能杀的了对方，阴谋阳谋，都是好谋。

    要知道，欧阳夏莎可不是什么善茬，她的善良，她的手软，早在家族被灭，且又无人施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暴尸野外，无法安眠的时候，便随着自己的亲人一起被埋入了地下，经过岁月的慢慢流逝，早就被分解的，连渣都不剩了。对普通人欧阳夏莎都尚且如此狠辣，更何况是自己敌人呢？还是一个要取她，和她兄弟性命的敌人。不留余地，心狠手辣，招招致命，那是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的。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看准机会，然后便运转灵力，再次闪到了，毕方的身边，手做手刀，暗夹着浓郁的‘神魔之灵’，狠狠地，就向着毕方的颈部砍下，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一击，是下了死手的。

    此时的毕方，哪有之前的嚣张，说是毫无招架之力都不算夸张，哪怕后知后觉的看见欧阳夏莎的动作，他除了干瞪眼，静静的感受死亡的逼近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可事实真的会如此顺利，如欧阳夏莎所期待的那般，朝着灭了毕方的方向发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之前很有可能就是这只毕方召唤欧阳夏莎来的，怎么可能会不交代清楚原因，就让其不明不白的死翘翘呢？所以，预料中的，一道流光一闪，一个白影闪掠而过，待白影显现出真身的同时，欧阳夏莎那即将劈向毕方的手，也被人给紧紧的给抓住了，而那抓住欧阳夏莎手腕，让其不能反抗丝毫的主人，则在这个时候，用满是宠溺的目光看着欧阳夏莎，且和蔼无比的淡笑着开口说道：“丫头，此次不过是一次考核而已，何必下此狠手呢？”

    看到面前白衣人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惊悚了，除了惊悚此人的力量之大，大的无法比喻，居然能钳住她的手腕，让其不能动弹丝毫之外，还震惊于对方的样貌，因为那张脸，居然跟她是一模一样的，而更为惊悚的则是，她居然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份亲近，就好像，他们就是一人，本该是为一体一样。再加上，此人还用一副长辈溺爱晚辈的目光盯着她，这般诡异的画面，欧阳夏莎能不觉得惊悚吗？

    难道此人是她的什么亲戚？亦或是她母妃的转世？可那种本该为一体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可要说他们不是亲戚，没有血缘关系，可那份亲近之感，还有这完全相同的样貌，又是从何说起？顿时，欧阳夏莎哑然了。

    “呵呵，丫头，你是不是在奇怪我的样貌，为何与你长的是一模一样的？是不是还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很是熟悉的气息和感觉，就好像我们本该为一体一样？”也许是相同的外貌，让他们之间有了心灵相通的感觉，也许是这位‘长辈’活的太久，看够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能够一眼便揣测出他人的心中所想，谁知道呢？反正，此人一看欧阳夏莎的表情，便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看似玩笑，却又无比认真，看似认真，又满是轻松语气的反问。

    “你，你怎么知道？！”被猜出了心思，还是在如此惊悚的状态之下，哪怕是平时无比冷静的欧阳夏莎，顿时也失了冷静，显得有些慌张。

第2203章 原来她是灵力碎片(1)

    “呵呵，丫头，你觉得呢？”看到欧阳夏莎，在听了自己的反问之后，露出一副无比吃惊的样子，与之一模一样的这位，好似‘长辈’一般的存在，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当然了，这位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觉得有趣，单纯的觉得有趣，如此而已。再说了，就凭他们一模一样的长相，还有那无人可比的亲近之感，这位所谓的‘长辈’，也不会把她如何，不是吗？

    “我一一！”不知道是对方给自己下的套，想要从她口中诈出点什么；还是对方真的从她身上看出了什么；对于这种，有可能一步错，步步错的选择，谨慎的欧阳夏莎，当然是轻易不敢随便开口啰！所以，这种模棱两可，犹犹豫豫的一个‘我’字，之后再没有后续的回答方法，便是最聪明，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对啊，就是你，小丫头，你心里不是多多少少，已经有所猜测了吗？”似乎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的顾虑，这位所谓的，总是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的‘长辈’，丝毫不介意的，直接便点破了欧阳夏莎心中的怀疑，且无比肯定的反问了回去，那神情，那姿态，看得出，这位‘长辈’很是实诚，并没有什么讹诈的嫌疑。

    欧阳夏莎闻言顿时一惊，之后更是好似遮掩一般的，匆匆忙忙，不尴不尬的，便转移了话题，这不，只听见她生硬无比的开口说道：“这位一一呃一一阁下，请你先放开我的手！”

    当然，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如此反应了，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一般，这种感觉，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好，不仅毫无隐私可言，还没有半点所谓的安全感，甚至还有一种，自己的小命，就掌握在对方的手中一般的错觉，在这些前提下，作为当事人，也就是被监控的那一方，心情能好，心中能不忐忑，那才真是奇怪了。

    “小丫头，你不用如此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的，否则，也不会只是阻止你出手，如此简单，不是吗？”看出了欧阳夏莎心中的戒备，和对自己的提防，这位所谓的‘长辈’，瞬间便明白自己之前的亲近行为，有些弄巧成拙了，与自己本来想得到的好印象，完全是背道而驰了，于是，这位所谓的‘长辈’，便不得不一边苦笑着，一边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心思点破，不再耍什么花花肠子了，不然再让此误会继续下去，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也不要总喊我小丫头，小丫头的，我叫欧阳夏莎，不知阁下姓名可不可以告知夏莎！”听了这位‘前辈’的解释，欧阳夏莎心中的戒备和提防，虽还不至于一瞬间便消失殆尽，可比之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至少她愿意主动开口，主动询问起了对方的情况，而不像之前那般，总是处于防御的状态。

    “在下冥灵帝！”这位‘前辈’的回答，完全出于欧阳夏莎的预料，却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当然了，如果忽略这位‘前辈’嘴角上还挂着，没有半点消散痕迹的那一丝丝坏笑的话，也许她的回答，会显得更加的自然，更加的顺理成章，更像是一种无意之举，而此时，怎么看，怎么有种恶作剧的赶脚。

第2204章 原来她是灵力碎片(2)

    “什么一一你说什么？你说你叫什么一一？”果然，那位恶作剧‘长辈’想看的，欧阳夏莎吃惊无比的画面，如预料般的出现了，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此激动的反应了，毕竟，任谁听到一个人说她是你的时候，而这个人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让你心中否定的同时，却又有一种理应如此的想法，在心中油然而生，这种矛盾的心里，难免会让当事人，也就是此处的欧阳夏莎情绪失控，之后会有如此反应，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不是吗？

    “我叫冥灵帝啊！怎么了？有问题吗，小丫头？”这位自称冥灵帝的‘前辈’，似乎是玩上了瘾，明明知道欧阳夏莎想要的是她的解释，或者是所谓的自我详细介绍，可她就是装傻般的，避开那个问题。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啰！要知道，我的前世便叫做冥灵帝，也就是说冥灵帝早已经入了轮回，从而有了如今的我，既然有了如今的我，那么从前的冥灵帝，就不可能还继续存在于世，除非一一”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相反，拥有七窍玲珑心的她，还很聪明，还不是那种一般的聪明，所以，对于对方恶作剧，逗自己玩的心理，哪怕第一次她因为没有经验的关系，没有一眼看出来的话，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问题看穿好解决，只是之前被激起的情绪，可不是那么好调节的，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出，欧阳夏莎激动解释的着急画面。不过，欧阳夏莎不愧是玲珑夏莎，即便是在这样，头脑还未有绝对冷静的时候，说着说着，也可以悟出了事实的真相。

    “小丫头，除非什么？！”对于欧阳夏莎的性格，这位自称冥灵帝的‘长辈’，好像很是了解似得，哪怕欧阳夏莎没有说完，她也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猜出了答案，而她所欠缺的，不过是因为之前自己的恶作剧，从而导致她所暂且失去的一份自信，以及一份，觉得事实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不愿相信自己所猜测的便是事实的鼓励，如此而已。似乎是为了弥补之前自己的恶作剧所导致的不怎么理想的后果，于是便有这一场，‘长辈’鼓励晚辈的戏码。

    “除非，除非你是我所遗失的那些能量，或者说是灵力碎片之中的一片，那么一切便都说的通了。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你了解我，就跟左手了解右手一样；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我一靠近你，便有那劳什子的亲近之感；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所以对于我的记忆，你也可以在不知不觉，且不被我发现的瞬间，轻易读取；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你才不会对我有一丝一毫的伤害之意，不知道，我说的可对？！”一开始，欧阳夏莎也许还有些忐忐忑忑，毕竟，这样的答案，真的有些太出乎意料了，不是？可是越说，越是顺畅，越说，欧阳夏莎心中对这个荒谬的答案，就越是肯定，再联系起记忆之中那些千奇百怪的事情，对于这样的答案，欧阳夏莎也便少了几分排斥，多了几分信服。

    可不是吗？灵器都有器灵，丹药也有丹魂，花草树木，鱼鸟虫蛇，天下万物皆可修出真身，灵力碎片修出人形，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看来，是她想岔了，想多了。

    “然后呢？”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这位自称冥灵帝的‘长辈’，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因此而满足，这不，在满意点头的同时，则问出了与她表情相反的句子。

    “至于你总喜欢以一副‘长辈’的口吻与我对话，应该是你修炼太久了的关系，而之前所谓的试探，也就是让那只毕方攻击与我的举止，应该只是在检测，我是否有能力重回神界，并且手刃仇人，救出母妃的测试，如此而已，也就是说，之前毕方眼中的杀意，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我看看罢了，不知道我说的可对？”既然是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欧阳夏莎当然相信其不会对自己下杀手啰！因为觉得对方不会对自己下杀手，所以，对于此时还在疗伤的毕方，欧阳夏莎心中倒有一种，对不起对方的感觉，于是，深感抱歉的欧阳夏莎，便很是歉意的看了对方一眼。

    “没错，你前面说的没错，我之前的试探，是在检测你是否有能力重回神界，手刃仇人，救出母妃，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和地位，可后面毕方眼中的杀意，你却是猜错了，因为我是真的有杀你的意思！”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这位冥灵帝碎片，则一改之前的宠溺温柔，认真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反驳道。

    “真的杀我？为何？我们不是一体的吗？”对于自己的一部分要杀她这个本体这件事，欧阳夏莎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的，当然也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可以信任的存在，那种兴奋之情，真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可以让她信任的存在，却告诉自己，她要杀自己是真的，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这个落差，还真是有够打击人的，所以，欧阳夏莎接下来，情绪会有些激动，也就在所难免了。

    “我们当然是一体的，可我也真的是要杀你，当然那前提，是在你无法通过我的考验！也就是说，如今的你，是安全的。”对于欧阳夏莎的激动，这位冥灵帝碎片的回答，却是一点都不带心虚的。

第2205章 她的试探她的目的(1)

    自称冥灵帝的灵力碎片，那话说的真是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事情本该如此，自己没有丝毫的错误一般，至于那所谓的什么愧疚，什么主次分明之类的想法，更是一星半点都没有，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底气，居然能将一个灵力碎片，做到如此反客为主，对本体半分客气都不讲的地步，还真是有够牛逼的。

    “你一一你既然知晓你是灵力碎片修炼而来的，你如何一一”对于自称冥灵帝的灵力碎片的回答，欧阳夏莎很显然是不满意的，因为她骨子里，本就是骄傲的，只是平时刻意的压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如此骄傲之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对方一个子体，一个本就该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是碍于修炼时间太久，修出了身体，如此而已的子体，反客为主的压制自己呢？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吗？于是，便有了这番，看似固执，却紧张异常的反问。

    “如何什么？如何敢对你反水，明明该是你的一部分，却一点都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呢？如何敢身为灵力碎片，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所谓的自觉性，胆敢对自己的上司，或是被称为主人的你如此态度？可我就算真是如此，你又待如何？不过既然你提到这了，那我就老实的告诉你好了，没错，我就是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我就是要反客为主的只遵循自己的意愿，除非你能通过我所设计的考验，否则，你所设想的，全部都会变成现实，我是真的会反水杀了你的。”似乎是为了让欧阳夏莎相信，被称之为冥灵帝碎片，与欧阳夏莎有着一模一样脸孔的女子，盯着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再次将自己之前的意思，给全面剖析了一遍，那严谨的态度，专注的眼神，让人根本就无法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也正是因为这份认真，让欧阳夏莎心中彻底明白，面前此人哪怕让自己感到亲切无比，哪怕曾经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未来也仍旧会回归自己的身体，可他此时此刻对自己的杀心，却也不是开玩笑的。

    “为何？！”这句话，是欧阳夏莎心中，真真正正，一直以来都想要追寻的答案，之前是因为心中的那股不服，那股桀骜不驯的态度，而此时，则真的是因为想要知道，才会选择再一次发问的，而前后两次发问的，完全不同的语气（前一次语气有些激动，这一次则相对平静了许多），则是欧阳夏莎前后心理变化的最好证明。

    “为何？既然你知道，我是那些灵力碎片之中的一片，就该知道，我能与众不同的脱引而出，修炼到如今这一步，这其中的过程，是有多么的不易，虽然我如此修炼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却也不是没有任何目的的，而我修炼的目标，完全就是为了我们报仇雪恨的大计着想。”欧阳夏莎到底是自己的主子，要说没有半点感情可言，就是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好吗？也就是说，不管是因为那股让他们彼此之间倍感亲切的熟悉感，还是因为那种，好似一脉相承一样的同为一体体会，对于欧阳夏莎而言也好，对于灵力碎片而言也罢，那都是无法轻易割舍掉的宝贵情感，哪怕他们表面装的再怎么严肃，这一点也是无法更改的，就好比此时的灵力碎片，不管之前对欧阳夏莎有多严肃，又或者是有多嫌弃，这会儿，在欧阳夏莎再一次开口询问之后，便再也无法重复之前的冷硬，不予理会的态度了，很是自然的，便选择了开口解答。虽然那语气，仍旧显得有些生硬，但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与之前相比，那语气已经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第2206章 她的试探她的目的(2)

    “因为我能修炼到如此地步，实属不易，而且我的修炼，也能帮到主上不少，也就是在主子原有的，吸收完我这个碎片之后的实力上，提升不少的实力，所以，我才要对主子的选择，格外的谨慎，毕竟，我能修炼到如此地步，除了有适合的机缘之外，还有契机般的巧合，错过了这一次，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的机会，因此，我对主子的转世者的要求，也会提高很多，当然，这一点，我虽心中对主子有所愧疚，却也做的半点不悔，因为主子的灵魂是可以无限轮回的，而这一次提升力量的机会，却是有且仅有一次的。最多就是，主人成功之后，我负荆请罪，我向主人道歉就是了，就好比此时此刻，我就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之前的行为，我很抱歉’！”好像是嫌弃之前解释的不够详细似得，被称之为冥灵帝的灵力碎片的女子，在那段话说完之后，只是稍稍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便迫不及待的，在欧阳夏莎他们开口之前，再次补充般的开口了。虽然那语气，仍旧改不了的生硬，虽然那态度，仍旧变不了的傲娇，可那神情的缓和，想笑不笑的怪异表情，无一不在表达着一种别扭的反差萌，让人真是在哭笑不得的同时，却又想气都气不起来。

    “你还有其他名字吗？我总不能真叫你冥灵帝吧？毕竟，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名字完完全全应该是属于我的，如今，突然让我去喊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名字，那感觉还真是别扭的厉害！甚至还显得那般的诡异，所以，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对吧！”听闻面前女子的解释，连欧阳夏莎都不能判断其的是非对错，毕竟，对方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甚至连她换个角度，或者说是站在她的角度，都会觉得她做的没错，可要让她去肯定一个，前脚还想要她命的存在，她又觉得无比的别扭，所以，转换话题，便成了最好的，避免尴尬的法器。

    “回主人的话，你可以叫我幻影！”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既然欧阳夏莎也已经通过了自己之前的考验，证明其不管是在毅力方面，还是力量方面，不管是在灵敏方面，还是身手上面，都是非常不错的，甚至已经完全超过了合格的水平线，达到了优良的界限，正朝着优秀的方向迈进的地步，那么这句‘主人’，也就没有必要再憋着闷着了。

    “幻影，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据我所知，当年我在冥界那么多年，似乎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毕竟，欧阳夏莎不觉得灵力碎片，哦不，应该是幻影，并不觉得幻影哪里做错了，所以，并没有将其之前的刺杀试探考核，当做是一回事，再加上两人之间，那不得不去在意，根本就无法忽视的亲和气场，也就难怪欧阳夏莎此时的态度，会那般温和了。如若不说亲眼所见，只怕没有人会相信，半小时之前，这两人还拔剑相向呢！

    因为接受了，且原谅了幻影致歉的缘故，还有在欧阳夏莎心底，对那个所谓‘主人’一词的本能默认，从而导致了，那句劳什子的‘主人’，也就被欧阳夏莎，顺理成章的接受了。

    “回主人的话，这里是冥界的死角世界，说的通俗点，就是冥界灵气的根源所在，因为是整个冥界的根基，所以，他对外都是彻底隔绝的，因此，主人从前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怕是如今主人进入了，日后，如若没有我的帮助，主人你也是进不来的，甚至连她的入口所在地，也发现不了，哪怕你知道她的具体位置，都不可能找的到。”对于自家主人的话，幻影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啰！也许只是介于面前之前是自己的主人，对其有着本能的服从；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要为自家主人服务，为其解惑答疑，没有其他的半点想法；也许是对于之前的试探刺杀，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所愧疚，想要好好的，从其他方面弥补上来，谁知道呢？反正，就是与之前相比，如今的幻影童鞋，可要热情的多的多。

    “你可以随意找到这里，难道一一”对于幻影的解释，欧阳夏莎有用心很认真的听着，所以，待明白了幻影的意思之后，欧阳夏莎便隐隐的有了一种猜测，只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用肯定语气问出的反问句。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所计算了，只是需要当事人的一个肯定罢了。

    “主人猜测的没错，我与此死角世界，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了，我即是这个死角世界，这个死角世界也就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同为一体的关系，所以，只需一眼，幻影便明白欧阳夏莎所猜测的答案，哪怕欧阳夏莎一句提示都没有，她也清楚明白的很，当然也明白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反问的原因是什么，于是幻影也没有卖关子，直接便肯定了欧阳夏莎的想法。

第2207章 幻影的机遇(1)

    “那你一一好吧，没什么！”听到幻影的答案，欧阳夏莎心中是千头万绪，各种疑问，只是真到了要开口的时候，却顿时就语塞了，只是张嘴开了一个头，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于是便有了这场，临时转换话题的场景。

    当然了，欧阳夏莎没有开口，并不代表她没有好奇心，也不代表她不想知道其中的缘由，可不管是想要问幻影当年是如何遇到此番机遇的，还是想要知道，幻影是否还是以往的那个幻影，是否还属于她的能量碎片，这会儿，她都有种问不下去的感觉，毕竟，就算问了又如何？事实终究是事实，不是她问了，便可以改变什么。

    而且就凭欧阳夏莎与幻影之间的这种亲密关系，她都希望幻影能过的好，这应该算是她，变相的一种寄托和希望吧！谁让幻影与她的关系，就好比母亲与孩子的关系差不多呢？毕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吗？

    或者换句话来说，就是欧阳夏莎并不希望，因为她们之间的这点问题，就让他们之间产生所谓的隔阂，哪怕幻影不能再被自己所吸收，不能再帮助自己恢复往日的辉煌，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因为谁让他们之间那种一脉相承的关系，让他们彼此之间，感觉比真正的血脉至亲还要亲密呢！

    好吧，只能说欧阳夏莎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在那胡思乱想，却忘记了之前幻影对她的‘主人’称呼，还有之前幻影对她所做的，那番致命的考验。试问，如若幻影不能再帮助欧阳夏莎，不能再回归欧阳夏莎体内，她做这些，是要干什么？与她不相干的事情，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亦或是，闲得无聊手发痒了？

    而另一个当事人幻影，就比欧阳夏莎要冷静理智的多，而最大，也是最好的证明，便是她一眼便看出了欧阳夏莎内心的纠结与矛盾，甚至还善解人意的，主动对其解释起了其想知道的答案，这不，只听见幻影轻声的开口说道：“当年，主人堕入轮回之时，我便被天地规则幸运的送落到了此处，因为此处是整个冥界的根基所在，所以其灵力的稀薄程度，可谓是整个冥界最强大，也是最浓郁的，甚至在整个浩瀚里，这里都是排的上位的修炼宝地，所以，在主人堕入轮回的万年之后，我便有了自己的灵智！之后，因为修炼所吸收的灵力，都是属于这处死角世界的浓重灵力，且我形成灵智所需要和消耗的灵力，与其也是同出一处，因此，渐渐的，便开始有了与此处同化的趋势，而在其之后漫长的岁月里，这种同化的趋势，便慢慢变成了事实，也就有了今日，我便是此死角世界，此死角世界便是我的事实存在。”

    先解释了自己与此死角世界的关系，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询问或是应答，幻影童鞋，便又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回答了起来，而且这次补充回答的，还是欧阳夏莎最最关心，也是最最好奇的问题，那就是事关幻影是否还是曾经那块灵力碎片，是否还会回归欧阳夏莎本体的问题，这不，只听见她说：“当然了，即便是我与此死角世界同化了，也仍旧改变不了，我仍旧还是一块灵力碎片的事实，所以，主人仍旧还是我的主人，我仍旧可以回归主人本体，成为主人身体的一部分！”似乎是担心欧阳夏莎想多了，想岔了，所以，此番回答，幻影是直来直往，没有绕半点圈，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没有再出现欧阳夏莎所担心的那种，似是而非，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答案。

第2208章 幻影的机遇(2)

    “那你回归于我后，你的思维，你的灵智？！”虽然对于这样的答案，欧阳夏莎心中很是高兴，也算是明白了，幻影会使出那般决绝的玩命试探的原因所在，毕竟，能修出灵智，且能成功的融合一方天地，还是一方很强很强的天地，并使之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的几率，真可谓是万中无一，属于奇迹中的奇迹了，如若失败再来一次的话，谁也不能保证，幻影还会不会遇到这样的奇迹，但有一点，欧阳修还是可以毫不夸张的肯定的，那就是遇到其中的一种也许还有可能，可两种都要再次遇到，那完全就是再也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要知道，这样的奇迹，一个人一生遇到一次，都已经算是奇迹了，遇到两次，那就是做梦了好吗？所以，这样的奇迹，幻影会那般谨慎，也就难怪了。

    可在开心的同时，欧阳夏莎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起了幻影，害怕她一旦溶于自己的身体之中，灵智便荡然无存，那自己不就跟杀了个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虽然欧阳夏莎这人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双手之上所沾染的血迹，也算不得少，可要她将自己的未来，建立在弑杀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之上，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无法做到的，因为那是对她自己的否定和侮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对自己而言，异常亲切的特殊存在，那种排斥，厌恶的感觉，就越发的显得明显了。

    如若真要那般去做的话，相信欧阳夏莎绝对是宁可不吸收她，不接受她，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未来，建立在幻影牺牲的基础上，而她此时所等待的，便是幻影的回答。

    “傻瓜主人，我即便是被主人吸收了，我的灵智也不会就这样消失掉的，因为我修出了灵智，且成功的融合了一方天地，还是一方不小的天地的关系，所以，主人吸收掉我，就跟主人契约了一只魔兽一般，我仍旧拥有我独立的思想，仍旧可以自由掌握自己的精神体和那一方天地，甚至在主人同意的情况之下，还可以从主人的身体之中，分裂出一具自己独有的，由之前的灵力碎片所构成的身体，而这个身体哪怕只是刚刚分出，也会具有与修真者的身体一样的不会老且长寿的特点，当然，她还有与众不同的两面，那就是她不会受伤，更不会死亡，可以说，这具身体就是一具完美的身体，也可以算是主人的一个，强悍的分身。如若真要说与魔兽契约的唯一区别，那就是这具身体，这具从主人身体之中分离出去的身体，只有在主人同意的情况之下，才可以被我随意的掌控，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好比主人契约我，我可以升级，主人修炼升级，可以带动我升级，我升级，主人也可以随之升级这些，都是与魔兽契约兽是一样的。”知晓欧阳夏莎心中的担心，幻影心中随之一片感动，连解释的语气，也随之变得柔和了起来。

    不过也难怪幻影会有如此反应了，要知道，整个浩瀚天际，从古至今，不是没有大神因为选择入世而分离出灵力碎片的，而这些灵力碎片，也不是没有一个能修炼出灵智，可却没有一个主人，在自己的力量回归，与灵力碎片灵智消失与否之中做出选择，会有所犹豫，或是会有所担心的。他们往往本能的便认为，这些灵力碎片本就是自己的，自己收回，并没有什么问题，哪怕这些碎片已经产生了灵智，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把灵智，当做是一个人，或是一条性命来看待，就算是他们之中，奇迹般的，有人将之看做是一条性命般的存在，也只会有‘能让他们这些灵智活了这么久，已经算是他们的仁慈了’的想法产生。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那些大神有多自私，也不是说他们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更不是说他们就都是坏人了，只能说，他们的高高在上，早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那种强者为尊的思绪，更是成了一种近乎于本能般的存在，哪怕他们与欧阳夏莎一样，经历了入世，这种思想，也会在记忆恢复之后，再次变得根深蒂固。

    而这也就导致了，在他们眼中，除了觉得他们这些大神，或与之地位相当的存在，是可以被人尊重，可以被称之为生命的之外，其他的，在他们眼中，根本就算不上是生命。也就是说，这些大神的这些想法，倒不是他们本身的问题，而是大的社会环境所影响的。而欧阳夏莎，只能算是大神之中的特殊，另类吧！

    “那你如果拥有了灵力碎片所形成的分身，那么如若受伤之类的，是否会对你有所影响？！”知晓幻影的灵智，哪怕在自己吸收了灵力碎片的力量之后，也不会消失，欧阳夏莎心中算是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而在这之后，欧阳夏莎所关心的重点，也是考虑能不能点头同意，给幻影一具身体的根据，便放到了，幻影受伤，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上来了。

第2209章 所谓冥月之日(1)

    “……”如果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幻影此时，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的心情的话，唯二可以用的词，便是感概万千，无言以对，当然，这个无言以对，是感动的无言以对，而不是其他的意思。

    要知道，在幻影心中，不管欧阳夏莎此时开这个口的出发点是什么，是真的关心她也好，是为了做做样子也罢，她能开口问出这句话，幻影都已经觉得是非常难得，感动不已了，更何况，就她所了解的欧阳夏莎，是不屑于在感情上做手脚的，而她对欧阳夏莎的了解，就好像左手了解右手一般，因为出自一体，感情的感应，也是彼此相通的，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开口说出的这句话，真的是她想要问的，真的是她的心声。

    之前说了，就算欧阳夏莎只是为了做做样子，假装的关怀，幻影都可以感动的接受，更何况是发自真心的关怀呢？所以，幻影感概的情绪，可想而知了，而人一旦感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为了避免欧阳夏莎的担心，幻影还是很快的调整好了心情，认真而又庄重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只听见她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灵力碎片分身受伤，对我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就连恢复原貌，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甚至不会消耗半点我或是主人的灵力，而我之前，之所以说，形成灵力碎片分身，需要主人的同意，那是因为，在第一次形成灵力碎片分身的时候，是会需要消耗主人大约八成的灵力的，可想而知，那个时候如若有敌人来袭，主人该有多么的危险，而最可怕的则是，这个虚弱的时间，需要持续一周，所以，为了防止灵智擅自形成灵力碎片分身，而不顾主人的死活，也为了让主人在形成灵力碎片分身的时候，提前有所准备，于是才会有了这个，必须主人同意的规定，仅此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副作用了。”

    看的出来，幻影虽然仍旧与之前一样，用着淡淡的语气在对欧阳夏莎解释着，虽然仍旧对欧阳夏莎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夹杂在其中，可与此同时，在她望向欧阳夏莎的眼神之中，却比之前，明显多了几分亲昵，感激，甚至是尊敬，而她眼底的认真和谨慎，便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之前，他们之间已经很是亲昵了，可如今的亲昵，却是发自于内心的，而非是因为他们同出一体的本能，至于为何会多出这些感情，但凡不是个傻子，应该都是清楚的。

    不过想想，也难怪幻影会如此这般的感动了，要知道，修炼出所谓的灵力碎片分身，也就是所谓的晶体分身（因为灵力碎片之中的灵力已被主人召回体内，吸收干净，而剩下的灵力碎片，虽然仍旧强硬无比，可因为没有了之前的强悍灵力，所以，只能称之为晶体）的大神，自古以来并不是没有，可却没有一个主人，愿意将晶体分身当做是一个正常人来看，他们往往只会将其当做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能为主人吸收伤害的挡箭牌。

    既然是一个挡箭牌，既然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东西，谁会去关心，你疼不疼？这样的伤害，对你有没有损害？虽然幻影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这个死角世界里一动不动的修炼的，可她仍旧抽出了不少的时间，去外界到处转转，所以，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至少就她所见到的，还没有一个主人是这样的，所以，对于一个真正关心自己，发自内心关心自己，而且还是第一个开口关心自己的存在，幻影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再加上两人之间的那种，同出一体的深刻牵绊，幻影会更加的亲近于欧阳夏莎，也就属于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第2210章 所谓冥月之日(2)

    “那就好！对了，既然幻影你在冥界呆了这么久，那你是否知道，其他灵力碎片的下落？”欧阳夏莎是一个感性的人，是一个敏感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害羞的人，被幻影那般看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早就已经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了，只是碍于幻影正在说话，出于尊重，不好打搅罢了，而此时好不容易等幻影讲完了，轮到她开口了，她要是不把握好时机，趁机转移掉这个让她万分尴尬的话题，那就不是她欧阳夏莎了。

    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被人感激的不好意思了，同时也感觉，这个话题也讨论的差不多了，没有必要在继续耗下去了，所以，便有了如今这场，聪明的转移掉话题的场景。至于幻影是否是这样想的，那其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自我催眠也好，还是真的如此也罢至少欧阳夏莎心中就是这般想象的。

    “主子难道忘记了，一个月之后，便是冥界最重要的冥月之日吗？”对于欧阳夏莎的小心思，作为与之心意相通的存在，幻影如何会不明白呢？所以，她只是看着欧阳夏莎，微微的宠溺一笑，之后便顺着欧阳夏莎转移的话题回答了下去，没有半点不妥或是不协调的感觉，也没有一丝想要戳破其算计的意思，那自然而然的吃惊语气，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同样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绪思想，只怕都要相信其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小算计了。

    当然了，装作不知欧阳夏莎的小算计是真的，可那自然而然的吃惊语气，也是半点都不参假的，幻影真的是以为，自家主人是知晓了冥月之日，才会前来冥界的，毕竟，很显然她的目标是她的灵力碎片，不是吗？

    “冥月之日，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与我的灵力碎片，有何干系？”听到幻影的疑惑，聪明如欧阳夏莎，很敏感的便猜测出，这一次的冥月之日，只怕是与自己的灵力碎片有关的。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冥月之日’的奖品，是直接就是自己的灵力碎片呢？还是有所谓的，自己的灵力碎片的下落！可不管是哪一种，欧阳夏莎心中都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一次的冥月之日，自己是必须一定要去参加的了。

    冥月之日，是自冥灵帝统一冥界之后，所规定的，百年一度的，各个城池之间，各个势力之间的实力比拼，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调和当年，冥界之人已经习惯了，且暂时无法改掉的杀戮之气，说白了，就是消耗消耗，心中充满了杀戮之人，且无法做到自我平息之人心中的戾气，如此而已。

    要知道，当年的冥界，犹如一盘散沙，还是冥灵帝到来之后，南征北战，才做到最终的冥界统一，只是因为征战的时间太过漫长，她的那些手下们，便渐渐都习惯了这种杀戮的日子，也从而导致了，待统一之后，他们对这种平静日子的不适应，所以，当年欧阳夏莎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或者说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便有了‘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点子，而后，待那些人心中的杀戮渐渐平静下来，冥月之日，也因为习惯的关系，变成了冥界百年一次的盛大活动。

    当然了，‘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个人也是可以参与的，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不管年纪，不管性别，不管出处，都是没有规定的，而最后胜出的，便可以被全冥界知晓，且被冠以‘冥界之星’称号的，好吧，最重要的是，还会有丰厚的物质奖励，而以欧阳夏莎猜测，幻影之所以会提到‘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只怕是这奖励，有所猫腻吧！

    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那猜测便仅仅只是一句空话，所以，欧阳夏莎哪怕心中有数，也仍旧用疑问的语气，朝着幻影问了出来。

    “主人只怕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吧！没错，此次‘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最终奖励品之中，便有一枚，他们称之为‘不知名的能力体’，而以我多年多冥界的查探，完全可以肯定的告诉主人，那一块，就是剩下的两块灵力碎片之中的一块。至于另一块灵力碎片，位置就比较远，也比较偏了，在第八炼狱的疾风之谷里，就它目前所待的位置，还没有人发现，连细微的波动，都没有发现，而且相信，未来很久，都不会有人有机会发现那里，所以，这一点主人可以放心，你有足够的时间去争取第二块的灵力碎片。”幻影在冥界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待的，而她出去游荡的目的，当然也不是没事找事的出去瞎逛的，至于有何目的，之前也许没有猜得出，可这会儿，她都说的如此明显了，只怕傻子都知道了，她这位下属，做的是有多么的尽职尽责，帮主人节约了多少的时间。至于，为何幻影不直接拿走，而非要等着欧阳夏莎，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第2211章 准备融合(1)

    倒不是幻影不愿意，不情愿帮欧阳夏莎事先收集好那些，散落在冥界各地的其他灵力碎片，能提前帮上主人的帮，且让他们回归神界，报仇雪恨的时间得以提早，如此好事，幻影这个忠于欧阳夏莎的下属，何乐而不为？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幻影她不能，也不可以去收集那些灵力碎片，如此而已。

    究其原因，其一，在于他们都是灵力碎片，不管有没有产生灵智，也不管他们的大小，强弱，反正在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地位相等的，都是属于欧阳夏莎身体里的一部分，正所谓‘同性相斥’，这句话放在这里，也并不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或是唐突之意，同一性质的物种，可不就是相反反感吗？所以，本能上，那些灵力碎片，是非常排斥同为灵力碎片的幻影的，能让她盯梢似得监视着他们，知晓他们如今的状况和所处的位置，已经算是天大的退步和恩赐了。

    可不要觉得荒谬，这些灵力碎片因为属于欧阳夏莎身体之中，所蕴含的，强悍力量的一部分，而这股强悍力量的本源，便是天地万物的所有灵气，而这也就导致了，这些碎片本身便具有一定的灵性，哪怕还没有形成自己的灵智，也会与其他的物质不同，他们仍旧会有所感知，以及类似于本能的感觉。

    至于原因二嘛！当然是因为所谓的，天地规则的制约啰！欧阳夏莎坠入轮回，与其说是她当年自己钻了牛角尖，才导致了后来的场景的发生，还不如说，是上天对欧阳夏莎的考验，一种重回九重之巅，回归创世帝星的一种考验，毕竟，当年的冥灵帝的思维方式，与她平时的思维方式，虽算不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违和之感，不是吗？毕竟，当年创世帝星陛下入世，也不过是为了体验一下生活，磨砺一下自己，距今早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回归之事早就应该被摆上议程了，不是吗？当然了，既然是考验，那么就不能让别人，什么都帮忙做好，那样的话，还算个劳什子的考验？所以，天地规则，便肩负起了，这个监督执行的责任，以防欧阳夏莎的那些忠心下属们，不由自主的，便想帮欧阳夏莎把一切做好的本能，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幻影，便是其他中的典型。

    好吧，天地规则虽然不允许幻影出手直接帮忙，但也没说，不能在其他方面帮忙啊！好比，幻影此时为欧阳夏莎提供详细有利情报的举动，好比，之前对抗外敌，欧阳浩宇他们的出手帮助等等，便是这个道理。简单的说，就是欧阳夏莎的下属，不能直接单独动手帮忙，但可以与欧阳夏莎一起行动。

    “这一届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搞清楚了如今冥界灵力碎片的具体下落问题，欧阳夏莎便不再纠结于此了，而是连忙开口，直接问起了大比开始的具体时间，这样，欧阳夏莎也好安排接下来的行程，不是？而幻影只说出灵力碎片的地址，而没有提前帮忙收集起来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因为对于天地间的一些规则的详细了解，欧阳夏莎比谁都要清楚，在一些限制面前，他们这些参与考验之人，能做与不能做的事宜，既然知道，那她还有什么必要，将心放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那不是自寻烦恼吗？所以，便有了如今，欧阳夏莎彻底忽视此事的画面。

第2212章 准备融合(2)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作为冥灵帝的转世，还是拥有着冥灵帝详细记忆的转世，还要问如此，看似简单，弱智的问题，那完全是因为，‘冥月之日’并不是一个具体的时间，而是冥月满月之日的前后十日，都可以被称之为‘冥月之日’，而在这前后二十多日里，都是被允许，作为‘百年大比’的时间的。

    之所以‘冥月之日’的范围被放的如此之广，那完全是因为，在冥界，每一年的冥月满月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这就跟凡界每年因为有闰月的关系，导致每年的时长不一样，中秋满月的时间不一样，是一回事，一个道理，所以，也就难怪，作为曾经冥界背后的最大老板，还会问出如此简单的问题了。

    “主人，距离这一届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还有整整一个月零五日的光景，也就是说，还有整整三十五日的时间，可供我们使用，而三十五日过后的辰时，便是整个大比正式开始的日子！”对于欧阳夏莎的疑问，作为最最忠心的好下属，幻影童鞋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啰！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详细无比的回答。

    ‘还有三十五日吗？看来时间，还是非常充裕的，哪怕在此与幻影融合，也会余出不少的时间，这一次前来冥界，还真是幸运的可以！’听闻幻影给出的详细时间，欧阳夏莎不由的暗自庆幸道。

    “对了幻影，其他两块灵力碎片，有没有形成灵智？”虽然明白，不管是什么物质，想要形成灵智，那都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因为想要形成灵智，不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这样的幸运，还需要那无比飘渺的机遇和时机，可以说，这五者，但凡缺少一样，便不可能产生所谓的灵智。可想要集齐这五者，又谈何容易，毕竟，这五者，可不是你想要集齐，便可以集齐的，很多时候都要看你的命数，看你有没有那个幸运，可这却并不妨碍欧阳夏莎心中的期许，于是，便有了如今这出，欧阳夏莎哪怕心中已经多多少少有数，却仍旧不放弃希望的追问画面。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那么期盼灵智的出现，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有灵智的灵力碎片，可以更好的帮助她融合和提升，且可以炼制出，跟真人差不多，但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晶体分身。虽然有一些这样的想法，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私欲？但真要说起来，欧阳夏莎期盼灵智的出现，更多的原因，则是因为，她觉得，有了灵智的他们，便真正的算是一个人类了，而不再是一块毫无知觉，一旦被她融合，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冷冰冰的灵力碎片了，而那样，她的同伴，亲人，值得信任的对象，便又多了一个，如此而已。

    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孤独的，渴望朋友，亲人，又害怕被朋友，亲人再次出卖，从而重蹈前世的覆辙，于是，像幻影这种，绝对不会背叛她的存在，便成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求了。

    “主人，你知道的，物质的灵智并不是那么容易产生的，不是吗？”心意相通的幻影，当然知道欧阳夏莎心中的渴望，可她也不能为此就欺骗与她，不是？毕竟，一个谎言，哪怕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最终也需要成千上万，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圆，再说了，既然是谎言，就不能保证，其没有被揭穿的一天，而到了那一天，她该如何自处？欧阳夏莎又该如何接受？所以，哪怕再如何的不忍心，幻影也不得不果断的将之否定，让欧阳夏莎脱离那自欺欺人的世界。

    否定之后，幻影看欧阳夏莎的脸上，明显多了一股失望的神色，心中不由的紧张了那么一下下，毕竟，毫不犹豫，直接开口否定的是她，导致这个画面出现的也是她，不是吗？

    所以，为了避免欧阳夏莎多想，从而产生一些消极的情绪，也为了弥补自己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幻影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提问，便再次开口了，只听见她类似于转移话题般的笑着说道：“主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最少有一周是需要待在这方世界里的，所以，要不要我先陪你到处走走看看，熟悉一下这里？”

    “好啊，我到想看看，所谓的死角世界，冥界的根本，里面究竟是有些什么？”欧阳夏莎此人的心性，也算是豁达，别看她刚刚还无比的失望，可转眼间，便被幻影的话题给吸引住了，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过也难怪了，像欧阳夏莎这般，长期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身背数比血海深仇的存在，要是心性再不豁达一点，只怕早就被逼疯了，怎么可能还能正正常常，健健康康的活到如今。

    “那我们走吧！”听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不知道为何，哪怕幻影与欧阳夏莎心意相通，早知道她的性格如何，在得到欧阳夏莎的预料之中的回答之后，还是忍不住有一种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

    之后，只见幻影手一招，之前那只对欧阳夏莎凶神恶煞，好似不死不休的兽兽毕方，就屁颠屁颠的朝着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第2213章 毕方(1)

    毕方童鞋此时此刻的态度，与之前相比，那真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仅一改之前的凶神恶煞，张牙舞爪，转走卖萌卖乖，憨态可掬的可爱路线，还隐隐有朝着大型犬类发展的趋势，如若不信，看看毕方童鞋此时，紧盯着欧阳夏莎，闪着光亮的双眸，还有那不停拿自己的大脑袋，蹭着欧阳夏莎大腿的动作，就足以证明了。

    幻影一见此场景，顿时满意的笑着说道：“主人，看来毕方很喜欢你！”自己养大的兽兽，喜欢自己承认的主人，幻影心中当然是高兴的，毕竟，以后毕方肯定是要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而且很多时候，因为一些限制，她都是无法随意出现的，也就是说，毕方未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要跟着自家主人的，要是他们关系不好，那可真就是一件麻烦的不得了的事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种让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虽然，这方死角世界，已经与幻影融为一体，成了其身体之中的一部分，变成了类似于随身空间一样，可以让他们随身携带的存在，在此前提下，毕方完全可以继续待在里面，像从前那般生活，可心疼毕方，关心毕方的幻影，如何愿意将之继续困在这里，如何不懂魔兽最最崇尚的，便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要知道，在这个孤独，且充满了危机，到处都是窥视他们，想要得到他们之人的世界里（一个是传说中，早已经消亡灭族的上古神兽之一，一个是产生了灵智的神秘物种，至少没有经历过轮回转世的大能们，是看不出她的品种的，再加上等级的绝对压制，那些人，看也只能看出她不是人，如此而已，当然，越是神秘的物种，就越是吸引人们的视线，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不眼红，不渴求，那才真是怪了），他们曾经彼此相依相伴的不知道多少年，就算是个木头，也该有所感情了，更何况，他们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所以，也难怪幻影那般关心，那般在意毕方了。虽然因为彼此之间的契约关系，无法真正做到绝对的自由，但也好过，总待在一个地方不是？

    至于解除契约的问题，那就更加不要想了，倒不是幻影不愿，毕竟，能那般在意毕方的幻影，如若可以，她当然愿意放其自由，可关键问题是不能，根本就不能够做的到。

    因为，当年毕方因为感激幻影的救命之恩，外加其出生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幻影童鞋，所以对于幻影，毕方童鞋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孺慕之情，于是便不顾幻影的反对，并趁其不备，主动订立了不死不休的本命灵魂契约，而这种契约，一旦签订，便无法解除，哪怕是以自身的伤害为代价，也是无法办到的，由此可见，毕方对幻影的感情之深厚了。

    要知道，像这种霸道的契约，如若不是彼此双方感情深厚，是不会有兽兽愿意签订的，因为这种契约一旦签订，便注定了此兽兽一生，哦不，是世世不得自由的结局，就好比欧阳浩宇，就好比欧阳白，就好比混沌大人，不都是因为与欧阳夏莎签订了此种契约，而与欧阳夏莎世世相见，世世相伴吗？！

    再说了，自己算是自家主人身体的一部分，与主人融合完成后，与自己签订过契约的魔兽毕方，便会自动的将之前与她签订过的契约，转移到自家主人的身上，毕竟，自己都是主人的一部分，自己的一切，理所当然的，也是自家主人的不是吗？也就是说，不久的将来，自家主人欧阳夏莎与毕方的关系，则会变得更加亲密起来，变得犹如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欧阳夏莎与欧阳白那样的关系，而在这种情况下，要是签约的双方，无法融洽的相处，可就不是什么好现象了，幸好，这种让她担心的状况，还没有出现，至少暂时还没有出现。

第2214章 毕方(2)

    好吧，这个暂时只是一个感叹而已，事实上，在幻影的心中，自家主人与毕方，一定会非常融洽的相处的，哪怕目前只是毕方单方面的主动，幻影也坚信这一点。

    这倒不是幻影太过自信，太过自大，而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的感觉，更相信自己对欧阳夏莎的了解，明白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存在，尤其是在这种，对方都主动示好，先前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至于幻影的自信从何而来，毕竟他们本为一体，心意相通嘛！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一向淡定，面无任何太大情绪波动的欧阳夏莎，听到此处，顿时是大汗直冒，嘴角微抽，心里更是暗自吐槽般的想道：“它喜欢我？有没有搞错？它要是喜欢我，那刚才那个，对自己张牙舞爪，凶神恶煞，恨不得要跟自己不死不休，拼上老命的大鸟是谁？要不是我实力强悍，只怕这会儿，早就已经躺倒面前这只大鸟的肚子里了吧！”可不是欧阳夏莎斤斤计较，实在是某鸟前后的差距太大了，让人忍不住便想吐槽几句。

    而吐糟完毕之后，欧阳夏莎又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腿边，化身为大型犬类的某兽兽，看过之后，欧阳夏莎更是恶寒的不行不行了，试问一下，一个外观类似于丹顶鹤，却比丹顶鹤颜色鲜艳很多的，优雅，高贵独脚鸟类，一扫常态，逗比般的装什么大型犬类的憨呆傻缺狗腿模样，还真是可以了，好吗！

    “主人，之前毕方那般对你，完全是因为那是我的吩咐，是为了全方位的了解你的实力，从而对你所设置的考验，其实他的本心是没有恶意的，甚至从一开始，就因为喜欢你，反过来劝解我了好久，如若不是我最终下的死命令，他碍于契约不得不遵守（毕竟目前幻影还未被欧阳夏莎融合，所以暂时，毕方的主人还是幻影，而对于主人的话，尤其是所谓的死命令，作为灵魂契约兽，他根本就无力反抗，除了遵守，也只能遵守了），只怕它根本就不会对你出手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句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与幻影一般，欧阳夏莎不过几个表情，甚至连半个词都没有说出口，幻影便看出了欧阳夏莎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并善解人意般的，针对此事，做出了详细的补救回答。

    “算了，算了，小毕方，这次本尊便大人大量的放过你，这件事就此打住，就当从未发生过一样，不过你要是再有下次，那咱们便新账旧账一起算啰！”幻影的解释，外加上欧阳夏莎对魔兽的本能信任，让欧阳夏莎再也没有了之前吐槽时的激情，心一软，便打定了注意，忘记毕方之前的凶狠举止，此事便就此跳过了。不过为了防范于未然，杜绝此类的事件再次发生，所谓的‘恩威并施’之法，也是必不可少的，就好比欧阳夏莎此番，那个小小的威胁。

    “呜呜一一”毕方童鞋看此情况，也是个聪明的，懂得顺杆爬的家伙，这不，根本不用等幻影回答什么，这聪明的小家伙，便抱着欧阳夏莎的大腿，比之前更像大型犬类般的，对着欧阳夏莎蹭腿，卖萌，撒娇。

    可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何几声‘呜呜’的鸟叫声，她就明白了毕方的意思，这种问题，向来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有确切，或者说是没有准确的答案的。

    “你这家伙，倒是聪明！罢了罢了，不要再蹭了！化作迷你型，我的肩头，给你留着！”欧阳夏莎这人虽然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说是心狠手辣般的存在，可她对于兽兽，却有着一颗无比包容，无比宽广的心胸，不要说是这般卖萌，撒娇的状况了，就是一般情况下，人家兽兽只要主动示好，她便不会再继续与之对抗了。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心头一软，松口，并让出了自己一个肩膀，还有那语气之中的深深宠溺，便是最好的说明了。

    “呜呜一一”毕方童鞋可不是那种不好意思，脸皮极薄的存在，什么害羞，什么腼腆，那些都不过只是浮云，这不，欧阳夏莎这边一松口，他老先生便立刻，马上化作迷你形态，飞到了欧阳夏莎的肩头站好，那急切，着急的动作，似乎是害怕欧阳夏莎突然反悔一般，做的那叫一个快很准啊！而相比之前的撒娇叫声，这一次毕方的叫声，可要愉悦欢快的多，至于欧阳夏莎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如何看出来的，欧阳夏莎能给的答案，仍旧是那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幻影，小毕方不能说话吗？按理说，到了他这个等级，哪怕是兽形，说话也应该不成问题才对啊！”虽然欧阳夏莎哪怕面对毕方的鸟叫声，也可以明白其的意思，可她还是忍不住疑惑了起来。

第2215章 毕方至今不言的原因(1)

    “这一点，说起来都是我的过错了！”谈到毕方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呜呜’的叫声这个问题，幻影心中是真的很愧疚，而这个愧疚，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毕方因此而显露在人前不可掩饰的瑕疵，生生败坏了上古神兽的血统，还因为她是真的把毕方当做了亲人来看待，觉得自己耽误了亲人的前程，否则，一个无关人士的前途，干她何事？当然，幻影不光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表现的，这不，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深深的，不可掩饰的自责之情，足以说明一切了。

    “哦？此话怎讲？”不管是自大骄傲的幻影，还是温柔纯良的幻影，欧阳夏莎都已经见过了，可这样满心愧疚的幻影，欧阳夏莎还真没有见过，所以，不管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还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想要了解其中的原因，亦或者只是顺着幻影的话，才有了这么个反应，反正，欧阳夏莎有此一问，算是无可避免了。

    “说到这里，主人只怕也应该知道，上古神兽毕方一族，早在当年的远古之战中，就因为各自原因被灭族了的事情吧！”虽然幻影早就想找个人认真的诉说一番，毕竟这些年，什么事情，只能自己独自抗住的滋味可不好受，可即便是如此，幻影也没有直接回答欧阳夏莎的回答，而是牛头不对马嘴般的，反问了欧阳夏莎一句。

    欧阳夏莎虽然不明白，幻影为何会开口，问这么一个人尽皆知的问题，可她最终，仍旧是无比配合的点了点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回答和答案，因为就像幻影了解欧阳夏莎一样，欧阳夏莎也是了解幻影的，而以她对幻影的了解，幻影是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的，她这样问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而正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待欧阳夏莎点头之后，幻影便再次开口，说起了她的下文，只听见她认真无比的，好似回忆般的说道：“当年，待我修出灵智醒来之后，便看见了一颗奇怪的巨蛋，那个时候的我，虽然初开灵智，可对世间的大事，因为世间万物皆有灵，而我也是这诸多灵之中的一种的关系，还是无比熟悉的，就好比主人的前世轮回，就好比远古以及上古的诸神之战，以及上古神兽族群的覆灭与否，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将之往灭族的上古神兽上去想，毕竟，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连主人都不知道在冥灵帝之前，轮回了多少世了，何况是颗远古时期的卵蛋？”

    “而且纵然有余下的卵蛋，在没有专人的帮助下，只怕也早已成了化石了，所以，我也便没有多想。再加上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融合这一方的死角世界，对死角世界的一切，都不甚了解，哪里知道，落入死角世界的生物，在能力不足以保障生命的情况下，是会暂停时间的？所以，便只当那颗巨蛋是一般的魔兽蛋来看，而那个时候，因为我刚刚有了灵智，也渐渐明白人类口中的空虚，孤独是何感觉，便有心想要孵出这颗巨蛋，让里面的兽兽来跟自己做个伴。”似乎是回忆起了当年与毕方的卵蛋相识时候的场景，此时幻影的脸上，明显是带着微笑的。

第2216章 毕方至今不言的原因(2)

    “因为不知道此蛋是毕方的蛋，因此我当时所采用的，只是一般魔兽的孵化方式，可需知，上古神兽的孵化方式，与普通的兽兽虽说不是完全不同，却也是有所差别的，而此差别，便在于上古神兽在孵化过程中，是需要一些特殊养料的滋养的，甚至连上古神兽与上古神兽之间，所需要的养料，也是有所差别的，虽然只是一味两味养料的差距，可其结果，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因此，这只毕方，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只毕方，便因为我的一时大意，而缺少了一味，毕方出生之时，必须吸收的养料，从而造成了他如今这般，到了这个等级，都不会说话的遗憾！为此，我很是愧疚，也很抱歉！”说着说着，幻影突然微微的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从而导致她之前脸上还挂着的笑容，渐渐的便随之彻底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根本就无法掩饰，当然幻影也不想掩饰的，深深的，浓厚的愧疚之情。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事实无绝对，我可不信，就真的没办法了，幻影，你说呢？”幻影所说的这种情况，按照欧阳夏莎的理解，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先天不良，如此而已。说没救了，欧阳夏莎才不相信呢！一点小事，能有多麻烦？毕竟，人类的先天不良，都可以后天弥补，更何况是身体素质要强于人类不知道多少倍的魔兽呢？还是魔兽中的魔兽一一上古神兽呢？所以，欧阳夏莎猜测，幻影肯定还有什么话没有说，毕竟，幻影可是灵力精粹之后的产物，能通万灵，说是知晓世间万物的一切辛秘，都不算夸张，而她不说的原因，也许是觉得很是难办，也许是会伤害到她这个主人，反正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而欧阳夏莎为了想知晓这一点，所以便有了此，看似威胁，又似试探，警告的一问。

    “呃一一主人，其实方法是有的，但是一一”听闻欧阳夏莎的问题，了解其真实想法的幻影，先是因为太过出乎意料，呆呆的一愣，之后则无可奈何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其实有的时候，幻影真的希望自己是个笨蛋，那样，她就不用受欧阳夏莎的威胁，不得不道出，自己一直想要隐瞒的事情了。

    “但是什么？幻影，有什么你说就是了，是需要完成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付出什么？有什么，直说就是，幻影，何时你变得如此婆妈了？”欧阳夏莎算是明白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真实感觉了，哪怕欧阳夏莎平时心性沉稳，做什么都可以保持冷静自持的心态，可这会儿也被幻影给逼着，当了一回着急的太监了。

    “方法是有的，只是比较难办而已，好吧，那是对其他人而言的，对主人而言，此法却算是颇为简单，只是会伤到主人这一点，我有些不能认同罢了。”虽然欧阳夏莎都那般催促了，也说的足够直白了，可幻影却仍旧还在迟疑，这不，连回答的话语，都还处在再三试探的状态，那意思大有能不说就不说的姿态。

    “好了好了，幻影你丫有什么就直说吧！至于那些小心思，小试探之类的，在我面前，我看就免了吧！你不嫌说的累，我还嫌听的累呢！”本就焦急不已的欧阳夏莎，这会儿可真就不耐了，直接便肯定的，对其命令道。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很少对自己认同之人，用命令的语气的，可见，欧阳夏莎这会儿是真被幻影给惹急了。

    “其实，就是需要主人找一株名为‘九幽月见草’的植物，配上主人的‘神魔之血’，再融以主人的‘冥魔之灵’，在一年中，满月最为圆满之时，让毕方服下即可。”看欧阳夏莎都变脸了，幻影之前的那点小心思也不得不被迫放下，老老实实的回答起了欧阳夏莎问题，将之一直隐瞒，不想说的事情，给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

    可不是吗？听这答案，这世间，还真只有欧阳夏莎面对此条件，可以称得上‘轻松’二字。咱们先不谈‘九幽月见草’这种植物是什么，有什么作用，生长在哪里，好不好找之类的问题，就只说说‘冥魔之灵’‘神魔之血’这两样东西，这世间，只怕便只有欧阳夏莎一人能够轻易的拿到，至于其他人，不管其知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这个问题，单是想要拿下欧阳夏莎，或是欧阳夏莎手中拿到那两样东西这一点，那都是很难办到的，毕竟，光是欧阳夏莎的实力，都不是一般能抗的，更何况，在她的身边，还有那么多，实力强大，对她又忠心非常的朋友，下属，及所谓的护花使者。

    “我的血，还有灵力，这倒是没什么，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此事很是简单，可那‘九幽月见草’是个什么东西？”对于放自己血，耗自己灵的事实，欧阳夏莎似乎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给人一种无所谓的感觉，而她更为关心的，则是那唯一需要的一种药材，是个什么东西，不得不说，被欧阳夏莎所认可的人或兽兽，都是非常幸福的。

    “回主人，‘九幽月见草’是一种暗紫色的，叶片像半月，只在每年七月的盛夏夜晚才会开放的暗属性草药，因为毕方本体属火性，所以便需要这种属暗性的草药，来中和其的火爆性格，让其在未来，可以因为这种药材的药效，而逐渐变得冷静自持下来的辅助弥补性材料。”

第2217章 谢谢百里家的那位仁兄神助攻(1)

    最不应该说的，最应该保密的，都已经暴露了，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好保密的了，这不，对于欧阳夏莎关于九幽月见草的询问，幻影这回可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山童哥哥，看来咱们这一回，回去还真得去感谢感谢百里家的那位仁兄，毕竟，他实在是对我们太好了，你觉得呢？”听了幻影的介绍，先不管‘九幽月见草’的具体样子，以及他们能不能找得到的这个问题，光是一句‘每年七月的盛夏夜晚才会开放’，就足够欧阳夏莎他们一阵唏嘘的了。

    可不是吗？俗话说的好‘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因为欧阳夏莎他们此时到达冥界的时间，恰巧是这一年的六月中旬，待一个月之后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结束，他们刚好可以马上去寻找‘九幽月见草’的下落。安排的如此紧凑，既不用等来年再去寻找，也不用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去赶时间，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就好像是实现算计好了一般。如若不是了解百里家的那位仁兄，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小命，他们还真会以为，那位仁兄是他们家的神助攻呢！

    不过话说回来，先有送他们来冥界的大恩，后有帮他们算计好时间的大德，如此恩情，不去感谢一下百里家的那位仁兄，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不是吗？当然了，前提是那位百里家的仁兄，能坚持到欧阳夏莎他们回去。

    毕竟，欧阳夏莎他们能来冥界一趟，那是非常之不易的，至少就目前来讲，还是非常不易的，而且他们到这里来，也不仅仅只是来游玩的，还有很多的事情是需要办理的，而且这些事情，还是非常重要的。

    之前来不了冥界，那些事情虽然重要，可介于地域的关系办不成，他们除了无可奈何之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可如今既然来了，当然是能做就做啰！所以，一时半会回不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他们从内心深处，还是对百里家的那位仁兄表示了些许感谢，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毕竟，如若没有那位仁兄的帮助，他们也来不了冥界，来不了冥界，很多很是重要的事情便无法完成，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无法完成，那对于他们的未来，就会有不小的影响，因此，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于公于私，更不要管那位仁兄是否出自于真心的想要帮助他们，反正，对于那位百里仁兄，他们还是需要说一声谢谢的。

    “主人丫头，你说的没错，这个谢谢，咱们还真的应该说一下！毕竟，这个忙，他帮的可真不小！”对于欧阳夏莎的提议，山童童鞋在第一时间，便表示出了百分之百的赞同，因为就连山童童鞋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能这般顺利，与那位百里家的仁兄的帮助，是绝对分不开的，只是他还有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也不知道，那位百里家的仁兄如若有幸活着，听到咱们的这句谢谢，会不会生生的被气死过去？’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如若活着’，别看山童童鞋加入欧阳夏莎这支队伍的时间，算不得有多长，可他却非常清楚，众人对欧阳夏莎的绝对维护，尤其是以冥宿他们为代表的护花使者，那对欧阳夏莎，可真是捧到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这般心态之下，亲眼目睹，欧阳夏莎被人坑了的他们，如何会放过那个始作俑者，哪怕这个始作俑者，无意中帮了欧阳夏莎大忙，那也是不可原谅的，最多就是让他死的稍稍的轻松些，如此而已，可怎么也改变不了，其必死的命运。

第2218章 谢谢百里家的那位仁兄神助攻(2)

    “找到这个草，再混合我的灵力和血液，小毕方就好了，是吗？”玩笑玩笑，适可而止就好，说多了就成了废话了，所以，欧阳夏莎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将重点，再次转回到毕方的先天不足上来了。

    “按理说是这样的，可主人，‘九幽月见草’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说是每年七月盛夏的夜晚才会开放，并不是说，是个地方都有，是个地方就能找的到。”担心欧阳夏莎希望越大，到时候万一找不到，失望就越大，所以，幻影不得不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真的出现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情绪落差，让人接受不了。

    “我明白，我心里有数，要是真的是那么好找好认的东西，凭我几世的记忆，也不会连听都没听说过，你说对吗？幻影，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么急功近利的人！”欧阳夏莎也知道幻影在担心什么，虽然她并不需要这样的担心，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只有双十年华的小屁孩，轮回几世，拥有着记忆的她，心性早已经得到了最强大的磨砺，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心里承受力的考验了，就是比之更大更强的挫折，她也完全可以承担的住的，但她也明白，幻影是为了她好，所以，为了让幻影放心，她也算是实诚了，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真实想法，就连她内里的自信，都没有丝毫的遮掩。

    “那就好，不过这寻找的任务，还是要麻烦一下主人自己了，因为待我与主人融合之后，我就必须马上，立刻进入到沉睡期，去吸收与主人融合所得到的力量，暂时估计是无法帮上主人什么忙的，所以，还请主人多担待了。”幻影认真观察再三，确定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丝毫的心浮气躁，所说的话，也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幻影也算是真的放心了，于是，便用三分无奈，三分认真，四分抱歉的语气，说出了让自己倍感歉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件让人倍感歉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要说不急着融合吧？又担心到时候大比之时出现意外，毕竟，没有融合到自己体内的灵力碎片，哪怕其不出现在人前，其气息也是无法做到绝对的遮掩的，而这也是为何，幻影从前每每出去，都不愿在人多的地方多待的根本原因。

    而大能的灵力碎片，往往都是令人疯狂，令人痴迷的存在，一旦被人发现，毫无疑问，便会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虽然幻影的真身，并不是那么好发现的，可世事无绝对，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而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的感知力，是超越了神阶般的存在，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就不会出现在‘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之上。

    虽然欧阳夏莎跟幻影的实力，完全足够他们在冥界横着走，可耐不住对方人多，不是？而且，之后的寻找‘九幽月见草’之行，也注定了，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或者说是没有比此番更好，更空余的时间，去融合幻影了。

    可要说融合吧？那就注定，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幻影是无法出现在欧阳夏莎的身旁帮助她的，不过好在，一旦融合，幻影的记忆，也会融入欧阳夏莎的记忆之中，否则，还真要担心，会不会发生，欧阳夏莎见到‘九幽月见草’也认不出其的情况来。至于帮手问题，不是还有小毕方和山童童鞋吗？所以，幻影不在的影响，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没事，我只要有你的记忆，能帮我分辨出‘九幽月见草’就好，其他的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感受到了幻影的歉意，欧阳夏莎为了让其轻松一点，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无所谓的模样，让人听了，还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安慰什么的，欧阳夏莎倒没有使用，因为就欧阳夏莎的了解，幻影跟她的性格不说完全相同，也差不了多少，而他们这样的人的性格就是，越是安慰，越是歉疚，所以，安慰什么的，也就没有了使用的必要。

    “对了幻影，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就是我很好奇，我出现在这里，是意外，还是人为？还有跟我一起的冥宿和混沌大人，他们的下落，你可知否？”看到幻影的情绪得到了缓解，欧阳夏莎不等她回答什么，便又将话题引向了下一个方向，那就是之前她一直纠结的，她所走的那条，好似无底线的黑暗之路上来。而显然，她口中所提到的那个‘人为’，就是指的幻影，如此直白，只差点名道姓的问幻影，是不是你把我引来的了。

    “呃，那个那个一一”说实话，幻影之前早就忘了这回事了，这会儿被欧阳夏莎刻意的提起来，怎么看，怎么让她有一种秋后算账的感觉，所以，没有准备的她，一紧张，便开始磕巴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好犹豫的？”看出了幻影的心虚，欧阳夏莎决定再添一把火，非要逼出一个所以然来，这不，一改之前的温和态度，严肃无比的开口说道。

第2219章 新的退路一一传送(1)

    “那个，主人你是我召唤来这里的，从你进入冥界轨道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你的存在了，于是便使用秘法外加一些漏洞，将你强制带到了这里，毕竟死角世界，是整个冥界的根本，所以，想要将一个人强行带来此处，也算不得是多夸张的事情。只是因为只有主人你与我之间才有那必然的联系，所以，混沌大人和冥宿大人，我是没有办法召唤他们的，即便是如今的死角世界，与我已经融为了一体，也是无法办到的，因为死角世界只是冥界的根本，却并不是脱离了三纲五常的束缚，跳脱出三界之外，不受天地规则管束了，也就是说，混沌大人和冥宿大人他们俩此刻是在一起的，至于具体位置，我就不太清楚了！”一开始被欧阳夏莎戳穿，提到这岔，幻影还真的有点心虚，可真正说出来之后，倒是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这样做的出发点，也没有什么坏心，完全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来着，而且也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或是损失，因此，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至于欧阳夏莎那凶神恶煞的态度，依冷静下来了的幻影对她的了解，不难看出，其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她，逼她就范给个答案而已的小手段罢了，并不是真的生气或是怎么了。

    “幻影，其实有个问题，我好奇了半天了，既然说到这里了，自然希望你能为我解答一番。”事实上，正如幻影所想，欧阳夏莎之前的凶神恶煞，果然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她而已，最多也只是为了逼幻影给个答案，而使的小手段罢了，这不，待幻影有了答案之后，欧阳夏莎便将之前自己的态度完全抛在了脑后，自顾自的的转移了话题。

    “主人请说！”两人都没有再去纠结之前态度的意思，所以，当然可以继续愉快的玩耍啰！而有了这个前提，幻影连为欧阳夏莎特意解惑的态度，也明显多了几分愉悦。

    “幻影，对于冥宿大人，你之前的说法倒还说的过去，可为什么混沌大人也不行呢？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与你有何关联，可山童童鞋，不就跟着我一起被传送到了这里吗？既然山童童鞋和混沌大人都与我签订了灵魂契约，都是我亲人朋友，为何这待遇，这结果就完全不同呢？”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夏莎倒不是真的要去纠结什么，毕竟，事已至此，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就算再如何的去争辩，哪怕最终的结果，是她争赢了，也不可能改变这个，已成定局的结果了，说白了，她如此发问，完全就是在做无用功而已。可该有的疑问，该有的好奇心，欧阳夏莎还是有的，说白了，欧阳夏莎有此一问，不是为了追究什么责任，只是因为好奇，想要弄个明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如此而已。

    “主人，虽然山童大人和混沌大人与你签订的都是灵魂契约的一种，可以简称都是灵魂契约，可他们自身的本质却是不同的，山童大人因为还没有本体，所以，他与你而言，比混沌大人还多了一个，隐性的依附关系，在我传说你过来之时，完全可以将他与你判做是一体，可混沌大人却不同，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本体，且在主人你们传说来冥界的时候，他的本体是脱离了你的身体，所以，我无法传说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既然了解欧阳夏莎，幻影如何不晓得欧阳夏莎那浓烈的好奇心呢？反正不过是几句话的问题而已，对她或是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什么损耗，所以，幻影也乐得回答。

第2220章 新的退路一一传送(2)

    “换句话说，就是当时，如若混沌大人没有离开我的丹田或是魔兽空间，他也是可以与我一起传来此处的，对吗？”幻影的解释，聪明如欧阳夏莎，瞬间便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本以为此事就此便可以作罢了，可之后，像是为了为什么做铺垫似得，欧阳夏莎又开口，问了一句，完全属于明知故问的问题。

    “没错！”哪怕是了解欧阳夏莎入了解自己般的幻影，这会儿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也有些蒙圈了，只能凭直觉感觉出，欧阳夏莎之后一定还有下文。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可幻影仍旧是无比配合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至于原因，也许是没有察觉到欧阳夏莎的恶意，在此情况下，她便愿意，一如往常那般宠着她，纵然她；也许也是因为好奇，想要知道欧阳夏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的后续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呢？

    “那就是说，如若当时冥宿大人呆在我的‘腕碧’空间之中，他也是可以，与我一起传送过来的，对吗？”没错，这个问题便是欧阳夏莎的最终目的。

    就欧阳夏莎看来，既然混沌大人脱离于她之后，便会与她一起，被判定为两个独立的个体，无法传送，而一旦混沌大人进入她的丹田或是魔兽空间，便会再次被判定为一体，那么旁人进入‘腕碧’空间呢？又会有怎样的效果呢？是不是可以，与混沌大人进入她的丹田或是魔兽空间一样，被判定为，与她是一体呢？

    “没错，按道理应该是这样的，‘腕碧’空间既然是主人的本命法宝之一，会被判断成是主人的一部分，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能进入‘腕碧’空间的人或兽，按理说，也是会被判定为主人的一部分才对，只是我没有试验过，所以只能给主人一个按理说的答案。”说到这里，幻影虽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欧阳夏莎这般询问的目的，可心中却已经多多少少有数了，只是她并没有就此说出来，倒不是她不自信，或是装清高，而是因为她相信，自家主人既然这样问了，之后一定会自己说出来的，而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积极的配合她的问题，给出她所知晓的答案，如此而已。

    “那么，所传送的最终目的地为哪里？是否永远都是这一方世界？”很明显，到了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所需要寻问的问题的最终答案，已经快要慢慢的浮现出来了。

    “没错，所传送的最终目的地，就是这里，且永远都是这里，这个死角世界。”到了这一步，幻影已经可以肯定欧阳夏莎如此开口寻问的真正用意了，可她仍旧没有将其戳穿，而是继续积极的配合着她，回答着她的问题。

    而幻影如此做的原因，倒不是为了她自己，完全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做的铺垫，在自己揭开那一刻，所得到的那种兴奋之情，是别人开口，远远达不到的，而以她对欧阳夏莎的那种宠溺，万万是不会扼杀她的这种兴奋之情的，所以，便有如此，名知答案，却仍旧积极配合的一幕。

    “那死角世界的出口？”欧阳夏莎的目的，都如此明显了，可想而知，距离最终的答案揭晓，也没有多久了，同理，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动了。

    “死角世界的出口四通八达，毕竟是冥界的根本不是？”洞悉一切的幻影，仍旧宠溺无比的笑着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的朋友，亲人，也就多了一条退路，多了一份安全了！”当当当，最终的答案，终于被欧阳夏莎揭开了。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会这般想，这般问，其真正的根本原因就是，她希望可以从中，为自己的亲人朋友，多谋得一条退路，让他们多一份安全，如此而已。

    毕竟，在危险的时候，‘腕碧’空间虽可以当做是暂时的避难所，可它有一点，却是非常不好的，或者说‘腕碧’空间唯一有的弊端，那就是，你从哪里进入的‘腕碧’空间，不管你在里面待多久，出来，仍旧还是呆在原地。

    而这样所导致的结果有两点，第一便是，被敌人守株待兔，然后将自己再次陷入困境之中，第二，便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敌人，做好长期拉锯战的准备。

    以上这两点，无论是哪一点，都是对欧阳夏莎他们非常不利的。而有了这般的，判断为一体的，类似于传送阵的功能，那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完全可以在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躲入‘腕碧’空间，然后再利用死角世界将之传送离开，这样的逃脱方式，试问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主人的想法的确不错，等我们遇到混沌大人，冥宿大人他们之后，完全可以亲身实践体会一番。”对于欧阳夏莎为自家人着想的，这种积极向上的觉悟和思想，作为长辈的幻影，当然是要给予充分的鼓励的，而这种纵容的态度，就是此时最适合的方式。

第2221章 融合之地一一化龙池(1)

    “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什么时候，何年何月才能遇见，要怎么试？”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抱怨，实在是突然从美好的想象之中，被打回到残酷现实里面，那种感受，并不怎么好，这才有些消极对待，如此而已。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消极了，虽然她心中明了，与冥宿哥哥他们总有一日会相聚一堂的，可对于没有底的未来，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宜，她会不安，会迷茫，也算是非常正常的反应了。

    “主人大可以等‘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时候，与他们汇合，因为我相信，以冥宿大人和混沌大人对主人的了解，在知晓比武的奖品之中，有某个未知的能力碎片的时候，定然会欣然前往的，哪怕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奖励，究竟是什么能力的碎片，也定然会去看看的，不是？”大概也许是看出了欧阳夏莎心中的不安，忐忑和迷茫，而这却并不是幻影愿意看见的，所以，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没有半丝犹豫，便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很显然，幻影的话对欧阳夏莎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让她那不安忐忑且无比迷茫的心，终于得到了最大的安慰，回归到他应该回归的位置。

    可不是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当年的冥灵帝，还是最古老的创世帝星，亦或是如今的欧阳夏莎，最大的共同点，或者说是最大的特点，便是有着一颗强烈的好奇，且不安于室的内心。

    否则，曾经高高在上的创世帝星，怎么会没事找事的选择入世历练？当年并不算逼入绝境的冥灵帝，干什么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堕入轮回？如今的欧阳夏莎，又为何明知道沐族不好对付，在沐族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报仇，与之对立，而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避其锋芒，护好家人？

    其实说白了，根本就是欧阳夏莎此人不安于室，过惯了平静的日子，觉得无聊了，便想找找刺激，还有那永远改不掉的好奇心在作祟，如此而已。

    而作为欧阳夏莎的绝对拥护者和爱慕者，又岂会看不出欧阳夏莎的那点小心思，他们只是心甘情愿的纵容她，宠溺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陪着她胡闹而已。

    因此，冥宿哥哥他们会去有热闹的地方找她寻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或者说，也算是他们之间一种变相的暗号，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理解。换句话说，如若往热闹的地方凑去，与他们团聚，那便是很快的事情。

    “幻影，我们去哪里融合？”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概说的就是欧阳夏莎吧！这不，心中的困惑一经解开，不等幻影回答，她便笑呵呵的转移了话题。当然，欧阳夏莎那么回答，似乎也没有指望幻影能回应她什么。

    “主人，请随我来！”似乎一点都没有把欧阳夏莎的不经意放在心上，幻影仍旧温和无比的笑着说道，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毕竟，在幻影的眼中看来，虽然面前这位与她一模一样的少女，是她的主人，可更多的，则更像是她的一个晚辈，甚至大不敬一点说，因为她们之间的，那种一脉相承的感觉，综合她老态的心里，常常会让她，把眼前之人，当做是自己的孩子来看待。试问一下，这个天底下，只要不是恶毒的不行之人，有谁会与自己的孩子计较呢？虎毒尚且都不食子，何况是人？所以，幻影会有如此态度，好像无底线般的纵然着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2222章 融合之地一一化龙池(2)

    不过这些都仅仅只是幻影心中的想法而已，她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而没有发现其中猫腻的欧阳夏莎（被自己的灵力碎片当做孩子看，这种感觉，想象都很怪异好吗？本就傲娇的欧阳夏莎，知晓之后，没有动作，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当然也不会有什么过激或是超出幻影意料的举动，只是对于幻影的好脾气，欧阳夏莎真心是无语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沉默，便成了此刻最好的解决方案。

    而在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在幻影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座大殿的门口之时，幻影这才转过身，对着欧阳夏莎继续，好似补充般的说道：“主人，就是这里了，我们之后的融合，便在这里进行！”说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转回身，用力推开了那看起来十分厚重，给人一种无坚不摧感觉的大门。

    “这里是？”看着那古朴，沉重的大门，欧阳夏莎的心，也不由自主的，变得严肃了不少，连即将脱口而出的‘这里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转变成了一句相对而言，较为委婉的问句。

    “主人，这里面有整个浩瀚最为华丽，也是最为强悍的化龙池！”听到欧阳夏莎问话，幻影也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当然了，也没有不回答欧阳夏莎的想法，这不，只听见她一边走，一边颇为自豪的解释了起来。

    “化龙池？！还是最华丽，最强悍的？！幻影，你确定，你说的化龙池，与我想的是一个东西？”听到幻影的解释，欧阳夏莎傻了，不由自主的先掏了掏耳朵，才开口反问了起来，好像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似得。

    倒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吃惊了，‘化龙池’那是什么？那可是龙族的至宝，是成百上千条步入神阶的龙族，化尸埋骨之地，在千万年之后，天之气融合地之水，在汇聚了这些尸骨内的灵力，所汇集而成的一汪池水，埋骨之地，埋葬的高等级龙族越多，‘化龙池’里的灵水，效果便越好。

    而这灵水，不仅可以外用，还可以内服。作为外用，泡在其中，具有洗涤肉身，让其肉身坚硬无比，且可以在低阶神阶高手的攻击掌下，保持毫发无损的神奇功效，而这也是龙族的肉身，要强于其他种族的根本原因所在，而作为内服，一旦饮下，则可以迅速起到修补内伤，排毒洗髓的作用，如此宝贝，可谓逆天了。

    而在千万年的时间里，一个‘化龙池’，最多也不过能汇聚一小池临水，还是小型浴缸那般大小的一池，这样的东西，平时被龙族捂得严实的跟个什么似得，甚至吝啬到，让人多看一眼都不愿的程度，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地，还被幻影一个人霸占的如此理所当然，这，这也太玄幻了好吗？

    要知道，当年的她，即便是身为整个浩瀚，整个宇宙的主宰创世帝星，手中所持有的‘化龙池水’，也不过仅仅只有洗澡的那种木桶，半桶而已，那还是当年龙族的族长，迫于自己的地位，不好敷衍，且又需要自己帮忙的情况下，才不情不愿拿出来的，自己为此还珍惜的不得了，就算是过来这么多年，在她的‘腕碧’空间之中，仍旧还保留有三分之一木桶的计量，可见她平时使用的有多么的小心，多么的不舍了，可如今，却有人告诉她，一会儿会有一池子水放在她眼前，任由她随意的使用，对于这样的结果，她能不吃惊吗？

    更何况，幻影还来了那么一句‘全宇宙最强悍，最华丽的’这么个形容词，那说明了什么？当然是说明，葬身于此的高阶龙族有多少了，如此震撼的消息，也难怪欧阳夏莎会觉得自己是产生幻觉了，毕竟，这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龙族也不是那么大方的，更不是明知有遗漏的‘化龙池’，还可以安静置之不理的。

    “主人，你还是不要问我了，有没有，是不是，你自己进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是吗？”对于欧阳夏莎的质疑，幻影倒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毕竟，如若不是她亲身体会，她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毕竟，这的确是太过虚幻了点，所以，幻影只是单纯的笑了笑，并没有辩驳什么，只是那颇为自豪的情绪，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了的，然后便带着欧阳夏莎一直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了一个拐角处，这才指着拐角背后，无比真诚的开口说道。

    “这一一实在是一一太一一让人吃惊，还真是一个大手笔啊！”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幻影，虽然相信幻影不会骗自己，可如此玄幻的事情，却还是让欧阳夏莎苦恼了，也不知道是为了证明幻影对自己的真心，还是为了打破自己心中的那份质疑，亦或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只见欧阳夏莎在收回投放在幻影身上矛盾的眼神之后，便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当她看到入眼的一切的时候，那惊呼，那吃惊，那叹为观止的情绪，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因为那巨大的，犹如大型游泳池一般的‘化龙池’，的确真真实实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第2223章 进入化龙池(1)

    可不要小看了一池‘化龙水’的数量，需知，即便只有一滴，被稀释着使用，效果仍旧是鼎鼎的好，否则，欧阳夏莎那半桶资源，如何能使用这么多年，还可以剩下三分之一桶呢？可想而知，一池，甚至是如今，摆在欧阳夏莎眼前的一湖‘化龙水’有多难得，有多夸张了，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了。

    当然了，既然叫做‘化龙水’，那顾名思义，定然是具有化龙，也就是脱胎换骨的效果了，只不过，化龙是针对龙族，尤其是类龙族（好比蛟类）而言的，脱胎换骨才是所有人的福利。

    毫不夸张的说，不管是蛟类，还是蛇类，不管是蚺类，亦或是蟒类，但凡具有一丝龙族的血脉，进入‘化龙池’中，泡上个七七四十九天，最终都可真正的羽化成龙，脱胎换骨。

    当然了，天下并没有那么便宜，不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的好事，而羽化成龙的前提，则是他们可以忍受脱胎换骨的痛苦，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能活着从‘化龙池’里走出来。

    ‘忍受痛苦’，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说起来好像很是容易，可实际上如何？真的如此容易吗？只要不是个傻子，哪怕只是简单的想象一下，就可以猜到会有多痛苦了。

    ‘脱胎换骨’，血肉相连，想要更替，怎么可能会那般容易？说这种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一点都不弱于剥皮抽筋，也许都不算夸张，而那从古至今，留给人们用作参考的，低的吓人的成功率，则是这一点最好的证明。

    毕竟，修仙之人，因为逆天而为的关系，各种各样的小天劫简直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在这般情况下，什么样的痛苦不曾经历过？尤其是作为修仙行列中的，较为特殊的一类一一魔兽，因为要比人类修者多经历一个化形的过程，所以，他们所要承受的痛苦，可要比人类修者要痛苦的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都可以坚持下来，可见其性格的坚韧了。

    再配合他们那强悍皮实，比人类要强悍百倍的肉体，其抗痛性，明显要比人类修者，提升不知道多少个台阶，而在这般情况下，如若不是实在难以招架的痛苦，他们又怎么会陨落至此呢？可想而知，那‘脱胎换骨’的感觉，有多销魂了。

    可因为其逆天的功效，哪怕明知道，此水不是那么好消化的，有很大的可能，会落得个命丧此地的后果，可仍旧前赴后继的有兽，为一滴‘化龙水’而各种算计，各种拼命。

    “要是雪蟒大人在此，看到这些化龙水，肯定会高兴死的！”欧阳夏莎到底是欧阳夏莎，几世轮回的记忆，曾经处于上位者的那些体验，可都不是白白浪费的，这不，在短暂的吃惊过后，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甚至还想起了，她来到修真界之后，所契约的第一个伙伴一一有些‘二’的雪蟒大人来。如此跳脱的性子，着实是让想要好好安慰一下欧阳夏莎的幻影童鞋，短时间内，莫名有种思维有些衔接不上的感觉。

    “不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既然这里都已经与幻影你融为一体了，那这‘化龙池’，便是咱们自己的东西，所以，雪蟒大人进去泡澡，也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不等幻影童鞋回过神来出声安慰，欧阳夏莎便自顾自的安慰起了自己来，那感觉，那反应，很明显就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幻影回答的打算。

第2224章 进入化龙池(2)

    “幻影，我只需要进去泡着就好了吗？”对于‘化龙池’的感叹发完，欧阳夏莎便快速的将重点，再次转移到，与幻影的融合问题上来，那速度，连一丝的犹豫或是迟疑都没有，何止是一个快字了得？！而面前的‘化龙池’，很显然，就是此次融合的关键所在，毕竟，以欧阳夏莎对幻影的了解，怎么看，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做无用功的存在，而她既然待她来到这里了，那必然是有所原因的，于是，便有了欧阳夏莎这句，看似简单，却蕴含玄机的一问。

    可不是嘛！别看欧阳夏莎这句问话只有一句，可真正可以引申出来的问题，却远远不止这一个。她不仅是在问‘我是不是只要进去泡着就好’，也是在问‘进入之后，有什么注意事项’，更是在问‘进去之后，需要泡多久才算结束’，当然也可以是在问‘泡过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吗’‘之后，对于我的行动会有所影响吗’，或者还有更多更多的意思，至于究竟具体这句话是在问些什么，那就全看被提问者自己的理解了。

    “主人，一会儿你只要进去盘膝沿边坐下就好，当然有一点，我还是需要特别提醒你注意的，那就是，因为我产生了灵智的关系，此番融合，你会非常非常痛苦的，与羽化成龙的过程相比，都不逞多让，所以主人，我的意思，你可明白？”欧阳夏莎不提，幻影童鞋还真的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事关此番融合疼痛度的问题。而幻影此番解释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再次确认，欧阳夏莎是已经决定，立刻接受融合，还是需要再休息一下，做好准备。

    这倒不是说，幻影不相信欧阳夏莎，对欧阳夏莎没有信心，而是那种疼痛实在是太过难以忍受了，再加上此番疼痛加倍的真正根源，又是因为自己，这种担忧外加愧疚的综合心理，促使幻影不由自主的，对欧阳夏莎多了几分关注，所以，幻影会如此反应，也算是正常范围之内的表现。

    可不要质疑幻影如何会知晓此番融合有多痛苦，要知道，她这些年的四处游荡可不是白游荡的，不管是亲眼目睹的事实，还是来源于各家各族的各种记载文献，无一不在告诉她，融合自己这种有灵智的存在，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幻影，你就放心吧！不过是身体上的疼痛而已，再痛我也绝对可以咬紧牙关坚持下来的。”欧阳夏莎这句话，可不是仅仅只是用来安慰幻影的，而是欧阳夏莎心中，真真正正的回答。

    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皮肉上的疼痛，考验的不过只是自身的意志力而已，但凡咬紧牙关，拼了命的忍忍，最终终归是会过去的，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皮肉之痛，只是微乎其微的小事情；而真正的痛苦，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则是那种爱莫能助，无能为力般的心痛，就好比当年，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敌人屠杀干尽，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的悲哀一样，那才是真正的难以坚持，无法抗拒，使人心碎欲裂，面临崩溃的折磨，也就是说，只要不是虐心的伤害，其他的伤害，对于欧阳夏莎而言，都是可以坚持，可以抗住的小问题。

    “那主人，我们就进去吧！”既然欧阳夏莎都如此回答了，那幻影童鞋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幻影知道，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喜欢‘打肿脸充胖子’般的存在，她既然说了没事，那定然是会没事的。

    可即便是放心了，幻影仍旧觉得必要的鼓励还是应该有的，只是碍于此刻的气氛，不好说出口而已，毕竟，此时的气氛太过冷清，与那热情洋溢的鼓励之声相比，实在是不像是一个频道的事情。

    可让幻影这么憋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说，总憋着，也会憋出病来吗？再说了，以幻影那，与欧阳夏莎相似的，压根就憋不住话的性子，也不肯能做到真的憋住不说，因此，最后的最后，就在幻影一只脚已经步入‘化龙池’的时候，她终还是忍不住，预料之中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喊了一声“加油！”之后，就犹如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便慌慌张张的窜入了‘化龙池’之中，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幻影的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她似得。

    “呃一一我会的，你也加油！”对于幻影的别扭姿态，欧阳夏莎先是微微的一愣，之后便笑着，很是温和的回了那么一句，与幻影用意一样的鼓励之声，而后，似乎是猜到幻影不会有所回应，所以，没有等幻影回答，欧阳夏莎便也迈开步伐，坚定的朝着‘化龙池’中央走了下去。

    至于欧阳夏莎如此反应的原因：先愣神，是因为没有想到，老成无比的幻影，还会有如此呆萌的一面，之后微笑，则是因为她很喜欢看她如此傲娇，别扭的模样，当然更喜欢彼此之间，这种相互关心的温暖感觉。

    虽然幻影此刻已经落荒而逃，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以她的灵敏程度，她说的这几句话，她还是听的见的，当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而幻影那逐渐变红的耳朵，便是最好的证明。

第2225章 融合成功方向(1)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驾定了幻影不会回答，起根源，便在于傲娇的性格。要知道，傲娇的人可是非常害羞的，这一点，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是成立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随着融合双方都进入了‘化龙池’，且盘膝坐下，开始了冥想的状态看来，一场持续大约一月左右的融合之行，便就此开始了。

    正所谓修炼无岁月，一个月的时间，说过去便过去，此时的欧阳夏莎眼睛微眨，明显就是一副就要睁眼的模样，而对面，已经接近于透明的幻影，更是马上就要结束融合的征兆，可见，此番融合，还是非常成功的。

    话虽这般说，可在此期间，并不是没有任何风险的，有好几次，欧阳夏莎的脸色，都变的几近透明，可见，在此过程中，有好几次，欧阳夏莎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

    而这样的事实，让站在一旁为其护法的山童童鞋，看的是心惊胆战，如若不是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灵魂契约，让他明白欧阳夏莎看似凶险，实则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话，他只怕早就按耐不住的，想要出手补救了。

    也许是过程太过刺激，刺激的他的小心脏已经是严重的负荷了，所以，在看到欧阳夏莎有完成融合的迹象的时候，山童童鞋的心中，何止是一个‘乐’字可以形容的，那眼中暴露无疑的狂喜，以及如释重负般的解脱，可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还有那过了头的热情，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迎接神砥的架势。可见，心理的折磨，果然是最为难耐，最为可怕的，而山童童鞋，很显然就是这所谓的心理折磨的受害者。

    “主人丫头，你醒了！”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山童童鞋此时是认真的，眼都不眨的盯着欧阳夏莎，以确保，能在欧阳夏莎睁眼的第一眼，便看见他的存在，而最终的结果也证实，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的，我醒了！还有山童哥哥，辛苦你了！”这段时间，欧阳夏莎亲身经历过什么，她作为当事人，心中当然有数，可她更清楚，在旁边守护着她，却又不知道详细情况的山童童鞋，心中的焦急，内里的担忧，以及拼命压制这种焦急，这种担忧的艰苦，所以，这句‘辛苦了’，也算是毋庸置疑。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你没事就好！”别看平时山童童鞋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禁欲冷酷严肃模样，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他的暗藏‘妹控’属性，还不是暴露无疑了。而‘妹控’的最根本表现，便是什么都不重要，妹妹的一切最重要，什么事都不是大事，只要妹妹无事便好，而此刻的山童，便很好的诠释所谓‘妹控’的概念。

    “我没事，山童哥哥，我们休整一日，便可以出发，前往‘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会场了！”虽然欧阳夏莎不太清楚，如何安慰‘妹控’，才是最好，也最有效的方法，可她却相信，只要她真诚，一切都不是问题。而很显然，欧阳夏莎的这一想法，正好戳中了山童童鞋的内心，如若不信，看看他不时点头的姿态，就明白了。

    “幻影一一幻影她没事吧！”而在满意欧阳夏莎处事态度的同时，山童童鞋也按耐不住，问出了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虽然老早老早以前，幻影就说过融合对她是无碍的，可出于关心，山童童鞋还是忍不住，想要从欧阳夏莎的口中确认一下。这倒不是说山童童鞋喜欢幻影，或者对幻影有什么想法，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关系，而他之所以如此关心于她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她幻影，是欧阳夏莎，也就是他的主人妹妹所承认的自己人，如此而已。不过也难怪山童童鞋会有如此反应了，要知道，作为资深的‘妹控’，‘爱屋及乌’的态度，那是绝壁需要的。

第2226章 融合成功方向(2)

    “山童哥哥，你就放心吧！幻影她没事，正如她之前所言，融合对她是半点伤害都没有的，相反，还会因此得到不少的好处，就好比此时，她已经陷入沉睡，其原因，就是在吸收我们彼此融合，所给她带来的灵力。至于她的晶体之身，也已经炼制完毕，只待她苏醒，便可以容常人般自由活动了。”欧阳夏莎一眼便看出了，山童童鞋的真实想法，当然，也更清楚，山童童鞋如此这般去做的根源所在。正是因为清楚，欧阳夏莎心中才更为感到，所以，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给他最最真实，不带半点废话的回答，也就成了，欧阳夏莎唯一能做，也是必须去做的事情。

    “那就好，没事就好！”一个圆满的答案，山童童鞋闻言，心中甚是欣慰，就连平时很少挂在脸上的笑容，此番，也难得且有些惊悚的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不过因为其常年笑的少的关系，倒是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有些别扭，可他语气之中的高兴，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了的。

    这一夜，一人一鬼都选择了，自觉安静的休息一番。毕竟，欧阳夏莎才刚刚经历过，疼痛堪比‘脱胎换骨’，甚至还隐隐有超过其那般的融合过程，而山童童鞋，则是因为为其护法，且操心欧阳夏莎安全的关系，近半个月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一觉，两人都可谓是累到了极致的顶点，不管是为了对方着想，还是为了明日离开，能够有充足的体力，他们此刻都需要充足的休息，也就是说，安静的休息，便是此刻他们能做的最好的，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夜无语，第二日一大早，欧阳夏莎便穿着一身古代的黑色长裙，出现在了山童童鞋的面前。

    “主人丫头，怎么想着穿黑裙了？”其实也难怪山童童鞋，在看到欧阳夏莎的第一眼，便由此疑问了。要知道，欧阳夏莎除了女扮男装的情况，其他时候可从未穿过黑色，哪怕是当年，她在冥界称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穿过，用她曾经跟他们开玩笑的话来讲，那就是黑色实在是太过压抑，在冥界，这种压制之色已经够多了，她可不希望，在四周都是这般压抑的环境下，自己还给自己添堵，就算不在冥界，她年纪轻轻的，也不希望，把自己弄老了，所以，她向来是拒绝黑色的，除非像之前所提到的，需要女扮男装的时候，想要为此增添一些神秘感，才会不得已的选择黑色，其他时候，她可是对黑色敬谢不敏的，而以她目前的发型和装扮来看，也不像是要扮男人的啊！

    “嗯一一不好看吗？”明明就知道山童童鞋好奇的原因，可欧阳夏莎就是故意曲解其的意思，答非所问的反问了过去。

    “不一一”虽然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却仍旧故意如此反问，可具有绝对‘妹控’，忠实‘属下’属性的山童童鞋，却还是选择了老实作答，可不等他说完，恶劣的欧阳夏莎，便直接故意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不好看？”欧阳夏莎此番，不仅打断了山童童鞋的话，还故意曲解掉山童童鞋的意思，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丫的，如今是越来越恶劣了，恶作剧的心理，甚至不分时段，不分场合，就会这样莫名的冒出来。

第2227章 融合成功方向(3)

    “不一一不，是好看，非常的好看，我只是有些奇怪而已，毕竟你曾经可是说过，黑色太过压抑，你不想把自己扮老，也不想给自己添堵，所以，除非是女扮男装，且还是特定的时候，否则，你是定然不会穿黑色的，所以，我才会有此一问，如此而已。”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在逗他，可绝对‘妹控’，忠心‘属下’的性质，仍旧让山童童鞋忍不住，认真的给予了答案，虽然这样显得有些傻，可那份真挚，却是让人想不感动都不行。

    “呵呵，傻瓜哥哥！”很显然，欧阳夏莎便是被山童童鞋的真挚给感动到了，忍不住便发出了如此一声，带着宠溺和纵然的感叹，而后不等她那位傻哥哥继续发问，或是催促什么，欧阳夏莎便自顾自的再次开口，回答起了山童童鞋提出的问题，也就是自己着装选色的问题，只听见她弱弱的开口说道：“白色的像白莲，那是装逼用的；红色的像妖孽，那是勾人用的；粉色的像萝莉，那是卖萌用的；绿色的，黄色的像公举，可那是装可爱用的，而这些，暂时都不适合我们此时要去做的事情，而其他的颜色，又都不适合，我既想低调，又不能太过低调的设计，所以，压抑的黑色，想低调便最为低调，想高调，又不显唐突的黑色，便成了我此番的首选。”

    “我明白了！”虽然总觉得，去‘百年大比’会场，与衣服什么的好似无关，虽然心中觉得欧阳夏莎解释，好似有道理，却又好似说不过去，可他仍旧似懂非懂的选择了肯定的回答。

    “呆子哥哥，我们离开此处要去的第一站，并不是那劳什子的‘百年大比’的会场，而是随意一座城池里，最为繁华，也是最为热闹，且客似云来的酒楼。”看出了山童童鞋眼底的疑惑，再结合他所给出的答案，欧阳夏莎心中在感受到温暖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不过最终，还是给出了她心中的真正所想。

    说句老实话，当然也是欧阳夏莎心中的真正所想，那就是：能遇到一个这样，宠她，爱她，单纯的只把她当做妹妹来看，看不到妹妹受一点委屈的哥哥，是她欧阳夏莎三生有幸。

    “去酒楼？干什么？吃饭吗？”不得不说，有时候看似成熟的山童童鞋，还真的是挺呆萌的，而这整体的反差萌，更是让人哭笑不得，瞧这问题问的，简直让欧阳夏莎汗颜加抓狂。

    “山童哥哥，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鱼类魔兽，否则这记性怎么会如此搞人？！你忘了，之前我就说过，只要咱们能离开这里，我就请客请你吃大餐，一来庆祝咱们的重获新生，二来嘛，当然是庆祝，你可以提前体会拥有肉身的感觉，你难道真的忘了吗？”对于山童童鞋的记忆力，欧阳夏莎简直是无语无语了，虽有心想要晾一晾山童童鞋，让他以后长点记性，可最终，想到山童童鞋对自己的各种好，欧阳夏莎仍旧心软的是选择了解释和解惑。

    “主人丫头，你有这个心便好，咱们没有必要真的就去纠结一个什么形式，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往‘百年大比’的会场，免得延误了时辰，虽然时间尚有充裕，可早去总比耽搁了好，不是吗？所以，主人丫头你觉得如何？！”搜索记忆，仔细的想了想，似乎，大概，也许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当时被他当做是一个玩笑，转头就将之抛在脑后了，压根就没有将此放在心上，所以，也难怪山童童鞋像是失忆般的，将之忘了个干干净净。

第2228章 融合成功方向(4)

    “不如何！”要不是知道山童童鞋有时候是真的犯‘二’，欧阳夏莎都要以为他在逗自己玩呢！可即便是了解，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生气了，这不，瞧这脾气耍的。

    “山童哥哥，咱们去酒楼，除了想好好的吃一顿，庆祝一番之外，还希望借此机会，详细的了解一下如今冥界的格局，之后，我们才好有比武之后的，具体的下一步格局，你说是否？”虽然有些小脾气，可在小小的发过之后，想到山童童鞋的好，欧阳夏莎那点本就不大的火气，也算是彻底的熄灭了，这不，深吸了口气后，欧阳夏莎不等山童童鞋反问，或是回答，便不顾不管的，紧接着之前的话，认真补充解释了起来。

    “幻影的记忆之中没有冥界如今的状况记忆吗？”关于如今冥界的格局，这一点山童童鞋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之前没问，也只以为，她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压根就没有想过，她知不知道的问题。

    不过也难怪山童童鞋会如此这般忽视了，毕竟，幻影在冥界待了如此之久，换做是谁，都会出于本能反问一句‘你在冥界待了如此之久，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知道冥界的状况呢？’

    再加上幻影如今有了灵智，如若不去深究，与常人相比基本可以说是无异，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便让人忘记，其讨厌人类的事实，很显然，山童童鞋就是犯了这一点，甚至到了此时此刻，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究竟错在了哪里，如今是否还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没有！不过想想也是，像幻影这样的灵物，因为太过容易勾起人们的欲望的关系，向来都是不愿接触人群的，所以，她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距离上一次幻影出去，也差不多有百年有余了，而如今的社会，别说是长达百年了，就是短短的一年，一个大的界面，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变化呢？所以，不管如何，咱们都该出去打听打听，而酒楼，不管是何时，哪个时代，都是最好的，打听消息的地方，不是吗？”说句老实话，有时候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对待山童童鞋他们这样的，被她归入麾下，被她称之为‘自己人’的耐心，毕竟，她是个急性子这个事实，也算得上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了，而让一个急性子的人，主动做到这一步，不得不说，真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明白了，那么主人丫头，咱们什么时候启程，还有走哪个方向？”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的就是山童童鞋，知晓自己错在哪里的山童童鞋，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虽然并没有开口承认什么，可他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咱们先吃早饭，吃了早饭便走，至于方向，便选择‘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比武场所在的方向一一西方好了。至于东西行礼之类的，就不用收拾了，反正这片世界，已经融入了我的骨血之中，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何必多此一举的搬来搬去。”既然山童童鞋都那般询问了，欧阳夏莎也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捏着的了，三言两语便果断的交代了她所作出的选择。

    而听闻欧阳夏莎安排的山童童鞋，既没有回答‘是’，用以表示肯定，也没有回答‘不是’，来否定什么，只是那不断表示赞同而点着的头颅，却早已将他的答案暴露了个彻底。

    之后，两人便分工合作的做好了一顿餐食，虽然他们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进食的必要，可有些口腹之欲，却是万万不能缺少的，因为那是做人的，一个难得的趣味。

第2229章 日照城(1)

    这里是整个冥界南面最大的要塞城镇，就跟一个界面的大门似得，也是最靠近冥界最外围的母亲河三途之川的地方，也是传说之中的十大名都之一的城市一一日照。

    日照城，顾名思义，这里的太阳，一天十二个时辰里至少有九个时辰是挂在天上的，虽然冥界的天空，除了红色仍旧是红色，虽然冥界的太阳，并不如其他界面那般刺眼，那般灼热，可这却不能否认其的存在。

    整个冥界说起来，并不像其他界面那样，四通八达，哪里都可以到达，也并不像欧阳夏莎这般，可以随意传送到冥界的各个地方，一般人来到冥界，所经历的第一站，毋庸置疑，定然是这日照城无疑了。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就要从当日山童童鞋无意识的一句话说起了。

    当日，在欧阳夏莎与山童童鞋休息好之后，便商量着，他们究竟该前往哪个方向，是距离‘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会场最近的，也是最能帮他们节约时间的城市好呢？还是前往人流量最多，人口也最是密集的城市好呢？亦或是，装作最普通的存在，前往龙蛇混杂，各种三教九流人群都有，却最容易打探消息的要塞边城入口好呢？

    最终，欧阳夏莎还是决定，装作最普通的存在，前往要塞边城，也是冥界的入口，最最龙蛇混杂的日照城去打探消息。这样做，一来可以在打探冥界目前最基本情况的同时，还不引人注意，毕竟，这里属于但凡是个生命体，都是可以前来的城镇，换句话来说，就是说，这里的生命体，要么是整个冥界最为低下（能力最低，血统纯净度最低，背景家事也是最低），根本无法在其他城镇生存，唯有在这里扎根生活的存在（金字塔最低层的冥界居民），要么是一些刚刚进入冥界的新人（因为冥界被封多年，如今这里剩下的，只有第一种情况，也就是最为低下的冥界居民）。

    所以，这里的盘查，并不如其他城镇来的严密，这里的生命体，也因为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太多的磨难，而没有那么高的警惕心，这样即便他们在这里询问打探什么，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

    就算是真的不小心被人注意了，那些人也会因为介于自己的能力的考虑，首选选择保住自己小命的关系，从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妥协无视态度。

    二来，还可以保证他们的踪迹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毕竟，以他们一副陌生面孔，突然进入一座大城，如何会不引起当局掌权者的注意和戒备，再结合他们所要探听的那些消息，让那些心中充满了‘阴谋论’的掌权者们，想不怀疑都难，要知道，筛选过，对入城有所条件的城市，当然比未经筛选，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城镇，要危险的多。

    整个冥界，由外朝内，总共可以分为八大炼狱，分别为：第一炼狱，第二炼狱，第三炼狱，第四炼狱，第五炼狱，第六炼狱，第七炼狱和第八炼狱，其中，第二炼狱因为有花畑谷（充满了天下所有危险植被的神秘危险之地），第五炼狱因为有三之险地（不用猜，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处历练之地），第七炼狱因为有九大壕（算是一个由九个关卡组成的闯关磨砺之地），第八炼狱因为有黑色疾风之谷，也就是冥界所拥有的，‘神魔之子’最后一块灵力碎片的降落之地（听之前幻影的解释就知道，这里可不是一般人敢来的）的关系，从而导致，这几处炼狱，明显要强于其他几个炼狱（有危险的地方，就会有机遇，毕竟机遇与危险是相伴相生的，因此也就不缺往来的人群，不管是收取一定的门槛费用也好，还是自己派人进入也罢，这些地方的发展速度，必然是要快于其他没有险地的地方）。

第2230章 日照城(2)

    再加上冥界之主所在的都城酆都，整个冥界说白了，就是被划分成了九个板块，如果以一个国家来打比方的话，酆都就相当于是一个国家的京城，而其他八大炼狱，就相当于是一个国家板块被划分的八个省份，换句话来说，就是除了冥界最高的掌权者，也就是相当于一个国家皇帝般存在的冥灵帝之外，整个冥界权利最高的，或者说是作为最高掌权者冥灵帝低下，最得意的几个手下，应该就是这八位炼狱的狱主无疑了。

    而如若排除那几个特殊的历练之地不谈，当然是越外围，越安全，越进入，越危险啰！至于日照城，这个连第一炼狱都划不进去，只能隔着冥界母亲河三途之川与之遥望的小地方，如若不说因为其属于一个要塞，一个冥界的大门，只怕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如此多的修真者，虽然这些修真者的等级也不算有多高（算是国家部队之类的，靠的是人多，再厉害，也不会真的有多厉害，真正厉害的，早就做了高管，或是自己去创立门派势力了）。

    当然，日照城作为冥界南面最大的一个要塞，发展到如今这般，虽实力不强，却也算的富饶阔气的原因，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其的要塞地位，还因为其借助母亲河三途之川的挂席，拥有丰富的资源，从而导致许多冒险者，商人，佣兵团队来往不息，成为了一处，不算大，却也不算小的枢纽地带，其富裕的程度，比起第五炼狱之后的那些北方名城，都丝毫不带逊色，只是面积和实力，却与之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所以，在这富饶阔气，却实力差劲的地方，免不了存在着许多好吃懒做，仗着一点小手段，或是小功夫，小修为，就去打家劫舍的，类似于地痞流氓之类的存在，而我们的故事，也就因为这样的原因，随之发生了。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日照城要塞的城门口处，一名身披一件破烂黑色长袍，内裹一件黑色的，虽然修身，干净，可却满是褶皱的长裙，黑色的发丝虽然干净，却有些凌乱，她的气质看似高雅，却也难掩有些许狼狈的少女，满脸震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至于她震惊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近在眼前的城门啰！

    毕竟，在这类似于华夏古代，科技落后的修真时代，能制作出如此雄壮威武，半点不输华夏长城，爱机金字塔这些奇迹般的建筑，让她想要不服，想要不尊敬古人的智慧都不行。

    只见，近百米多高的城墙，耸入天际，足足有八九米那么宽，城墙上涂着一层好似沥青一般的涂料，色泽泛青，古朴雄浑，城墙的顶端，十几座箭塔交错耸立，同时还放置了一些，使用灵石的灵晶大炮，要塞城门大门的两侧，分别站立着精神抖擞一身重铠甲的士兵，天空中身坐飞行魔兽的巡视兵团，三三两两，来来回回的，按着一定的规律飞过，不时巡视着地面，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庄重肃穆气势恢宏。

    而这位满脸震惊，衣服破旧，满身狼狈的少女，不是从死角世界出来打听消息的欧阳夏莎，还能有谁？没错，这位少女就是咱们的女主欧阳夏莎无疑了，至于那有些破烂的黑色长袍，那满是褶皱的黑色长裙，还有那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以及颇为狼狈的整体形象，倒不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实在是她那难得一见的路痴属性突然来袭，让她在地狱之门里，无缘无故被困被绕了一月之久，从而导致的如今的这般结果。

    虽然欧阳夏莎的实力强悍，可也耐不住那样连翻不停的攻击啊！毕竟，哪怕是真神，也会有力竭的时候，更何况欧阳夏莎虽实力强悍，可如今的肉身，却也仍旧只能算是一个半神过了，真神未满的状态。

    虽然地狱之门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差，足有一比三十，也就是说，地狱之门里过了一月，这地狱之门之外，也不过才一日而已，可那也不能否认，欧阳夏莎的确是在里面，打斗了月余之久的事实。

    再加上离开地狱之门的这一路上，很容易便可以发现人的踪迹，所以，她也不好随意的使用空间装备，毕竟冥界如今的状况她还没有搞清楚，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因为贪婪招惹上的麻烦，欧阳夏莎便只能以这副，有些狼狈的形态，硬着头皮前来了，想着等进了城，找一家客栈休息休息再换。

    好吧，说到这里，可能就有人要问了，她欧阳夏莎既然是曾经的冥灵帝，整个冥界都是她的，难不成还没见过日照城这样的城门吗？而我们的回答则是，虽然身为冥灵帝，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可欧阳夏莎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城门。

    毕竟，作为整个冥界大陆的最高掌权者，在真正掌权之前，整个冥界都还处于混乱的状态之中，整个冥界大陆，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城池大门之分。

第2231章 所谓的新职业一一契约师(1)

    而在掌权之后，因为时间有限，当时还是冥灵帝的欧阳夏莎，除了修炼，以及去神界看哥哥之外，其余的时间，基本都用在了都城酆都的公务上，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参观去观摩各地的各种建筑啊？就算是听下属汇报过各地，各城池的各种建设情况，可那也都是听听而已，最多不过是看了一眼草图罢了，哪还有什么印象？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见到，这壮观的，甚至比华夏长城，爱机金字塔更为精致的雄伟建筑，会有如此反应了。仔细想想，欧阳夏莎这反应，不就跟凡界那些参观游览者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嘛！感情，欧阳夏莎这会儿，是真当自己在游玩了。

    就在众人陷入欧阳夏莎的奇葩反应之中，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至少这里的原住民，是这样认为，或者说是判定欧阳夏莎的行为的，站在欧阳夏莎身边的一名黑袍少年，也不禁低低的惊叹道：“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这样雄伟的城池。”那见鬼的表情，目瞪口呆般的震撼目光，无不说明其所表现出来的吃惊，是真正发自内心深处的真情实感，而那惊叹的语气，更是与欧阳夏莎之前说话时所表现出来的语气，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

    这黑衣少年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纤长飘逸，剑眉星目俊美异常，身材虽然称不上高大，整个人却透着一种极为稳重的气息，他紧跟在欧阳夏莎，也就是人们眼中，之前被他们判定为奇葩之人的身后，不紧不慢，刚刚半步，那差距，似乎就像是事先测量好了一般，走了这么久，半步不多，半步也不少。

    在两人的身旁，还有一头半个人高，优雅帅气的银狼，看上去甚是抢眼，来来往往的行人，但凡经过的，几乎都忍不住要看上他们两眼，不过当他们看到他们此刻所表现出的，在他们看来，有些弱智的表情，以及那有些破碎的衣装，却又不由自主的，纷纷露出一副鄙视的神情。而这名黑衣少年，不是山童童鞋，还能是谁？

    而那头半人高的帅气银狼，参考突然消失的毕方，还有那与毕方许多相似的小动作，也就不难判断出其的身份，不是之前盘在欧阳夏莎肩头的毕方，还能是谁？

    其实说起来，毕方也不想变成这样的，要知道，但凡是魔兽，总是认为自己的兽态模样，是最最美丽，最最迷人的，如若可以，他们宁可永远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也不愿意化作人形，或是伪装成其他兽族的模样。只是毕方那独脚独翅的特点，实在是太过鲜明，而此时的他，又因为先天不足，无法化为人形，所以，在毕方坚持不肯回到空间之中，非要陪伴在欧阳夏莎身边的情况下，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只能委屈他幻化成其他魔兽的样子了。

    而化成什么样子，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首先，白虎肯定是不行的，毕竟欧阳白不管是跟随欧阳夏莎的资历，还是十大神兽之中的地位，都不是毕方可以挑战的，所以，欧阳白他是不敢挑战的。

    其次，麒麟，当然也是不行的，其理由，除了与欧阳白的理由相近之外，还多了一条小心眼，要知道，毕方童鞋可不敢挑战一个十大神兽拼命在他之前，且还是一个小心眼魔兽的威严。

第2232章 所谓的新职业一一契约师(2)

    再次，像龙族，混沌这样的，不管是考不考虑其的地位威压，光是他们那过于华丽，过于特殊的外形，都不是他需要去考虑的，毕竟，他们那独特的外形，对于旁人的吸引力，可一点都不输给他。

    而蟒类这般的，毕方倒是比人家厉害，可惜，他自身又对蟒类不感冒，所以，万般取舍之下，便只好变成这般，优雅又迷人，且可以讨好一下欧阳夏莎这个绒毛控的银狼了。

    至于山童童鞋一个古人，此番为何会与欧阳夏莎做出几乎完全一致的反应，毕竟他们并不是一个朝代的产物，不是？不过认真的思考一下，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

    要知道，山童童鞋虽然活了好几千年，经历了凡界几个时代的衍变和发展，可说到底，他平时的大多数时间，还是用在了拼命努力的修炼之上，真正见证外面世界的时间，其实并不那么的多，甚至可谓是少的可怜，经常一个不经意的闭关，也许一个朝代就经历了一个兴衰存亡都说不定。

    不过也难怪山童童鞋会如此这般努力了，毕竟，在如今，修真术数已经完全没落了的凡界，那灵气可谓是稀薄的可以，如若他们不努力修炼，别说是修为精进了，就是灵魂体的稳固都难以保障。

    而在如此情况下，没有见过外面太多世界的山童童鞋，大脑里对于建筑的想法，完全都还停留在，他那个机械建造能力还相对落后的古代，所以，此时见到如此建筑，会做出如此，与欧阳夏莎差不多的反应，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而唯一的不同，真要计较起来，也不过一个是因为没有见过，为如今人们的思想进步而感到无比的吃惊，一个是因为出乎意料之外，没有想到古人也会有如此智慧而震惊罢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两人，此刻在日照城这些原住民的眼中看来，简单的说，那就是典型的乡巴佬进城，没有见过大世面，亏她还带着一头威武不凡的银狼。

    而看那银狼的资质，品相，不难判断，这两人之中，绝对有一名品级不低的契约师。正是碍于这一点，这些原住民才会除了眼神有些鄙夷之外，并没有做出太过的举动，甚至连开口出声讽刺的想法都没有。

    这倒不是说这些原住民懂礼或是心善，他们如此这般，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心中明白，契约师代表着什么，如此而已。至于他们的礼貌，善良，在这个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现实世界里，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个偏角旮旯里去了。

    不过也难怪这些原住民会如此忌惮契约师了。要知道，整个冥界可谓是下三域之中，自界面封闭之后，修真传承算是保留的最为完整，如今也发展的最为顺利的界面，而契约师这个职业，就是在界面被封闭之后，产生的，或者说是被划分出来的，虽然新，却无比高贵的职业。

    契约师，顾名思义，就是与魔兽或是植被等非人类族群的生物签订契约，让其为之战斗的职业，听起来，似乎与从前的驯兽师，或是召唤师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可它既然能被称之为新职业，那么理所当然的，便会有它与之不同的地方，而整个地方就在于，契约师拥有独立战斗的能力，换句话说，就是契约师离开了契约兽，仍旧可以保护好自己，不管是近战远战，都是能够很好的适应的，而这却是驯兽师，召唤师这些远战职业所不能比例的。

    至于为何日照城的原住民，会直接判断欧阳夏莎他们为契约师，而非驯兽师或是召唤师的原因则在于，第一，契约师是如今的潮流，甚至已经取代了驯兽师和召唤师，成了如今但凡拥有契约能力的修者，必然会选择的修炼方向，哪怕他的成功，需要付出比驯兽师或召唤师数倍，甚至是数十倍的努力，也没有例外。

    而这第二嘛，就在于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身上的近战类别的武器，以及那只有近战修者才能拥有的强健体魄，要知道，驯兽师或是召唤师，所使用的，定然不会是近战类别的武器，因为那样会使他们的能力大打折扣，而那强健的体魄，更是近战者的标志，是那些驯兽师或是召唤师，根本就无法拥有的存在。

    至于另一点，也许这头银狼根本就是无主之物，这一点，也不是没有人想过，但是那银狼额头的特殊花纹，却让他们排除了这一点怀疑，因为那特殊花纹，便是已经契约了点魔兽的最好证明。

    所以，综上所述，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当然了，这些只是这些原住民的思维方式以及判断出来的结果，像有的可能，比如，这头银狼是只契约兽，但并不是欧阳夏莎他们俩的，只是别人派来保护他们，诸如此类的想法，他们却是没有考虑的，虽然，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一点在欧阳夏莎他们的身上并不成立，但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有此情况的产生，不是？

    因此，不得不说，冥界的这些原住民，有的时候，思想还是太过狭隘，太过固定了些，而这样的思维模样，毋庸置疑的，是会非常容易的，产生许多的漏网之鱼，而这一点，却是欧阳夏莎这个冥界曾经的掌权者不愿看到的，当然，也是日后欧阳夏莎重新掌权，需要首先改进的。

第2233章 避免刁难的令牌(1)

    当然了，在日照城并不是没有契约师出现的，作为冥界的门面，以及拥有许多珍惜物质特产的地方，人流量可想而知，而在人流量保证的情况下，契约师出现的几率，也就自然而然的提高了。

    也就是说，契约师这里不仅有，而且许多等级还不低，老虎也好，狮子也好，甚至是如欧阳夏莎身边一模一样的银狼，这些当地的原住民也不是没有见过，换句话说，这些原住民之所以会选择乖乖的闭嘴，只是通过眼神来表示自己的鄙夷，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一名契约师的关系，还因为欧阳夏莎身边的那只银狼，会不由自主，莫名其妙的给他们一种不可言喻的威慑之感，让他们本能的，便将之区别于一般的银狼，规划入危险攻击型的范畴之中。

    “山童哥哥，方方（方方就是毕方，虽然这个名字是有够逊的了，虽然毕方不是没有做过挣扎，可这个名字，最终还是被欧阳夏莎暂时定为了毕方现阶段的名字），我们走！”再如何壮观的建筑奇观，说到底还是个死物，惊呼什么，往往也都只属于那神奇的第一眼，一眼过后，不管是激动的情绪，还是震惊的想法，也都逐渐趋向了平静和安宁，简单的说，就是看一眼是个意思，看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这不，不过少许停驻，身着黑裙的欧阳夏莎，便对眼前的，之前还觉得无比宏伟的建筑失去了兴趣，招呼着身旁的毕方和山童童鞋，便要举步要走进这座宏伟的要塞城镇之中。

    当然了，那些本地原住民眼底的鄙夷，还有那心口不一的表现，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看见，只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以及自己低调做人的习性，本能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彻底的忽视，如此而已。

    只是很多时候，你不犯人，却不代表人就不犯你了，麻烦往往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经意的找上门的，而且通常，越是厌恶麻烦，不想麻烦，害怕麻烦的人，就越是容易招惹上麻烦，或者说，麻烦就是喜欢这样的人。这不，欧阳夏莎刚刚走到城门之前，一名观察了她很久的身穿重甲的士兵，便蓦地横起手中锋利的长枪，拦在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的身前，冷冷的目光透着几缕轻视，严肃的大吼道：“站住！日照城禁制身份可疑者出入！”

    要知道，日照城除了是座类似于交通枢纽般的存在之外，还是这冥界的边塞要地，因为是边防战线，所以，这里的坚守，就跟铁桶似得，目的就是为了严防其他界面的探子进入，所以这里素来不允许接受难民的。当然，除此之外，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界面的面子，那些堪比犀利哥之类的存在，也是不容许在这里滞留的。

    而欧阳夏莎一行人，虽然各个都相貌俊逸美丽，气息也沉稳不已，可那一身有些破旧，有些褶皱的衣服，还有那带着一只幻兽到处看东看西，犹如乡巴佬进城一般的举动，给人的印象，至少在此士兵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他们此番，就跟那装成落难者妄图避过搜查的探子很是相符。

    如若此时有人看到守城士兵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其面上的轻视，以及那双，毫不遮掩的写满了，类似于‘小样，别以为你打扮成这样我就不认识你了，想从我手里混进城中，下辈子吧！’想法的双眸，无不证明其恶劣的心思。

第2234章 避免刁难的令牌(2)

    可不是吗？这名士兵在这里，提出阻拦欧阳夏莎一行人的理由，猛地一听，真的好似非常的合情合理，可实际上呢？真的如此吗？恐怕不尽然吧！毕竟，谁不知道，千万年之前，冥界就被封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界面，而在这般全面封闭的情况下，还需要对所有边塞严防死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浪费时间。所以说，这名士兵对欧阳夏莎的阻拦举止，不是故意而为之的举动，那才真的是怪了，奇了。

    “身份可疑者？”欧阳夏莎闻言，似乎觉得十分好笑，顺着对方目光所凝视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颇为狼狈的装备，心中算是大约明白了什么。借着衣袖的遮掩，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刻有曼陀罗印记，大约有信用卡那般大小的，类似于令牌般的存在。

    修长的手指，夹住那块黑色的令牌，并在那名士兵的面前晃了晃，这才带着些许，如若不仔细看，一定发现不了小轻蔑，对着那个士兵问道：“那这样呢？”

    “呃一一！”守城的士兵瞪大了眼睛，吓了一跳，那枚黑色的令牌上，无法复制，栩栩如生的曼陀罗印记，无不在告诉他，这块令牌是真的，并不是仿造的，黑色的炫光，在夕阳的照射下特别的闪亮，惹得许多路人纷纷驻足惊讶地看了过去。这个是一一是那个东西吗？真的是那个东西吗？

    什么东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如此激动？黑色的玄铁，黑色的，无可取代的曼陀罗，这不是酆都冥殿高层才拥有的令牌，还能是什么？要知道，作为冥界界花的曼陀罗，可不是人人都可使用的，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规定，让所有的冥界弟子都清楚的知道，这花，除了冥界的最高掌权者欧阳夏莎之外，便只有冥殿的高层可以使用了。

    只是冥灵帝所使用的，因为其身为皇族成员，留着皇族血脉的关系，她的令牌向来是金色的，而黑色便理所当然的，属于冥殿的高层，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拿出的，便是属于冥界高层的。

    说起来，欧阳夏莎自己的令牌，应该是金色，而非黑色，这个黑色，不过是当时觉得好玩，留下来备用的，之后过了那个让她兴奋的时间段，这件事，这个东西，便被她自然而然的忘在脑后了。可没想到，今日还起到了这般作用，看来，不管是在哪里，也不管是在哪个时间或是空间，都是存在着一些特殊的，拥有特权的人们。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使用黑色的令牌，而非她真正身份证明的金色，这其中也是有不少这样那样的原因的，好比她如今还不清楚冥界的形势，并不适合在此时，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秘法；好比她此番想要参加‘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在这会儿暴露其身份，对其并没有什么好处，总之就是要低调低调再低调；而其中最根本，也是最直接的原因便是，欧阳夏莎永远都不希望将自己的一切隐私都毫无保留的，解析在众人的面前，那样会让她失去最基本的安全感的，永远都给自己留下一些他人不知道的底牌，这便是欧阳夏莎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反应。

    确认那东西的真实性后，守城的士兵是目光发直，喉头一阵干燥，脸色‘唰’的一下就退却了血色，变得苍白无比，后背更是瞬间便汗流浃背，湿透了衣衫……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那名无比恐惧，无比紧张的士兵，在渡过了最难面对的最初时刻之后，终于缓过了神，有了面对现实的勇气了，这不，只见缓过神的他，先是吞了一口唾液下去，急忙收起长枪恭敬地对欧阳夏莎弯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紧张兮兮的开口说道：“大人，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礼。”

    那恐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大魔王或是大坏蛋了，而那急切认错的态度，就好像晚一点，欧阳夏莎就会吃了他似得，不用去猜就知道，对于他之前的行为，只怕他这会儿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日照城中人流量虽然不少，其数量具体一点，甚至与九大主城相比，都不逊色，而在这庞大的人流中，其中也不乏许多大家世族，或是顶级门派出来历练的子弟，或是出来办事的高层，可是却从未有人见过酆都冥殿出来的弟子或成员，似乎冥殿那边，就是一个神秘莫测，行踪诡异般的存在。

    既然连弟子或成员都没出现过，就更不要说是如欧阳夏莎这般，有地位，有资格使用黑色曼陀罗令牌的存在了，至少目前在这位士兵的眼中，欧阳夏莎是冥界的高层，而非那答案更为夸张的冥灵帝。

    毕竟，冥灵帝失踪了那么久，久到人们都以为她只是个神话，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既然是神话，当然也就不可能存在于真实世界啰，所以，可以这样说，这位士兵，那是压根就没有朝冥灵帝这个方向去想过。

    好吧，扯远了点，总的来说，就是欧阳夏莎用一块令牌，彻底排除了自己无缘无故被冠上的‘奸细，难民’的称号，毕竟，像欧阳夏莎这样地位崇高的存在，就算不考虑冥界被封印的情况，都不可能是什么探子，什么难民，不是？更何况，欧阳夏莎只是被故意刁难！

第2235章 冥界的分阶夏莎的目的(1)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亦或是故意的，就在白城府他们心中正各种猜测，各种揣摩，各种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幸灾乐祸的盯着众人脸上那沉重的神色，之后似笑非笑，火上浇油的对着众人传音道：“这一次，这群独角豹，我对你们的要求，不是要你们与他们各种拼命，然后将他们彻底的猎杀掉，而是要你们将他们弄个半死就行了！记住了，不是杀掉，是弄个半死。%”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对独角豹如此的情有独钟了，要知道，独角豹这种魔兽，可是连神界都难得一见的两用魔兽，既可以在地上跑，还可以在天上飞，一兽可以抵做两兽来用，再加上之前所提到的那些好处，以及超强的战斗力和傲人的资质，这样的魔兽，怎么可能有人不想据为己有？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会有人会选择放弃，更何况，白城府他们的希望还不小，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在看见了独角豹之后，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了。

    而白城府他们如今之所以能如此平静，也只是因为他们从前太宅太纨绔了，所以，并不太了解各种魔兽的特性，而此时独角豹的翅膀也正好没有显示出来，让他们以为，独角豹只是一般的陆战魔兽的关系，否则，只怕不需要欧阳夏莎开口，他们都会主动的将击杀的任务给改成重伤了！

    毕竟，之前也说了，是个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会选择放弃，而白城府他们自认为都是最正常的人，因此，会做出如此正常的选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后来，当他们从欧阳夏莎的口中了解到独角豹的特点之后，所给予欧阳夏莎那激动的恨不得晕过去的兴奋反应，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不过，那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还不知道独角豹真正特色的白家众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的命令之后，在不可置信怔愣的同时，脸色也随之越发的凝重了，毕竟，按照他们之前的计算，想要全部杀死这群独角豹，并保证他们自己的小命安全，那简直就是一件十分困难，九死一生的事情，说是比之前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危险，都不带夸张的。杀死这群独角豹尚且如此困难了，何况是不能杀，只能打，这种处处受限的做法，简直就是让他们自己送上门去给那群独角豹虐！

    不过饶是白城府他们心中各个都是如此想的，各个都不能理解欧阳夏莎的打算，可最后却也没有人多说一句，更没有人反驳和拒绝，哪怕再困难，哪怕明知道这样做无疑是去送死，就算还有那么一丝活命的机会，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在场的人仍旧抱着决绝的心态勇往直前，没有人退缩，更没有人质疑欧阳夏莎，看来，之前小朱雀所说的，欧阳夏莎很会控制人心，让人们哪怕是面对死亡，对其的服从性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这一点，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而此时此刻，把欧阳夏莎当做是此生信仰的白城府，看着前方不远处近在咫尺的独角豹群，不由的便开始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以他所见，这独角豹能在日照森林这样的超级险地内围活的有滋有味，其攻击性的强大，那确实是毋庸置疑的，可光凭这一点，就让自家老大下了这么一个命令，那却还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老大的那番‘打不过就杀，保命最重要’的道理，可不是白讲的，如若这群独角豹真的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或者说没有什么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开这个口的价值，那他怎么可能随意的就做出这番打自己嘴巴的事情？可想而知，这群独角豹的确有什么地方是值这个价的！只是这群独角豹的价值在哪？这一点，却是他看不明白的地方！但是，自家老大不会做白功这一点，他却是非常肯定的。

    好吧，有此想法的，除了白城府之外，还有白城夜，白城郑等一众对欧阳夏莎无比敬仰的白家众人，当然，向来觉得欧阳夏莎做什么都是对的，对其有了犹如母亲般依赖的小朱雀也不能成为那个例外。

    这不，刚刚才因为人员集合，结束了自己监护人职责，再次回归到欧阳夏莎肩膀之上的小朱雀，在听到欧阳夏莎做出了如此决定之后，这会儿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笑的意味不明的欧阳夏莎，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单纯的觉得欧阳夏莎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实力强悍，就让白城府这群，一直被他护的好好的纨绔小子们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可在他看向不远处，那一群高大威猛，看着就气势汹汹的独角豹群之后，脑海中慢慢形成了一个念头，眼皮微微讶异的掀了掀，看向欧阳夏莎，像是询问，又像是在确定一般，弱弱的开口说道：“主人老大，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小朱雀并没有说的太过清楚，不过欧阳夏莎却已经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到了他的真正猜测，于是也不卖什么关子，只是一边含笑的点了点头，一边满是期待的开口反问道：“小陵光，你不觉得如果那样的话，会很威风吗？”欧阳夏莎明白，小朱雀说的想要，只猜到了他想让独角豹群给白家这群纨绔小子们做坐骑的想法而已，多余的，例如他为何看中独角豹群的真正原因，他却还是没有猜出来，毕竟，小朱雀的传承记忆还没有真正的复苏，所以，对很多兽群不甚了解，认不出独角豹，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而他没有点明，只是单纯的肯定了小朱雀的这个单一的想法，其他多余的什么也没说，也不是他想要隐瞒小朱雀什么，更不是他不想对其解释，而是欧阳夏莎觉得，他如今不好解释，一旦解释，就需要浪费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解释的再清楚，也不如到时候亲眼目睹来的真实，来的更能说明一切，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解释，还不如等抓住了，到时候一次看个清楚的好。

    不过小朱雀这会儿显然还不明白欧阳夏莎的隐瞒和煞费苦心，此时此刻的他闻言，只是单纯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如今整个冥界，都没有一个家族有那个能力，能收服一整个高级族群，还是高级险地内围的高等族群为其所用的？要是白家这群纨绔能将其收服，到时候何止是区区威风可以形容的？只怕那会儿，整个冥界大陆都要大乱了！不说别的，至少权利更替那是一定的，毕竟，能收服一个高等族群为其所用的队伍，怎么可能屈居那几大家族之下，尤其这支队伍还是姓白的！只怕白城府他们说不在意权势，不在意之前的仇怨，以及过去的打压，东篱那些家族也不会相信吧！当然，白家众人也不会忘记那些仇怨就是了！好在，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有了灭掉东篱那几家的详细计划，并且已经开始实施了，待百年大比完毕，这件事也该真正收网了，否则，一场争权夺利的世界大战，显然是不可能避开的。

    不管小朱雀此时是如何想的，也不管他有没有误会什么，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顺着小朱雀的话继续顺下去，只是简单的挥了一下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直接下令道：“去吧！”那是不争的事实。

    听到欧阳夏莎的命令，白家众人全都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朝着独角豹群所在的方向飞奔了过去，如若不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壮烈坚定的神情的话，只怕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一项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零生的任务，还以为他们所要面对的，只是一项常规的，无关紧要的小任务呢！

    明知道会很危险，甚至根本就没有活着回来的可能，白家这群纨绔们却仍旧义无反顾，果断果决的去了，可见，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教育很好，可见欧阳夏莎对于他们而言意义，还有欧阳夏莎的命令对他们而言的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决绝，在这段时间的日夜相处之中，小朱雀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若是白家众人对欧阳夏莎没有如此忠心的话，想来也走不到现在，只怕早就被欧阳夏莎给放弃了吧！

    “主人老大，你不会真的打算让他们自己去收服那群战斗力爆表的独角豹吧？”也不知道是这几日的日夜相处，让小朱雀对他们对了一丝感情呢？还是这几日的监护人工作，让小朱雀对他们多了几分所谓的责任感？又或者小朱雀仅仅只是单纯的因为好奇想要问一问？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忍不住开口询问，那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小朱雀会如此操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毕竟，就算现在的白家众人，因为近期频繁的参与各种战斗的关系，让其战斗经验以及实力都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和进步，先不谈能不能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情况下战胜对方的问题，反正要在不杀死对方的情况下，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方，并将其擒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以白家众人如今的实力，想要杀死这群独角豹，一场激战下来，就算白家这一边最后赢了，也一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其结果，也定然逃不脱死伤无数的结果的，毕竟，对方的数量实在是太过夸张了，以白家众人那短期集训的成绩，想要在数量上不占优势的前提下赢得最终的胜利，除了拼命之外，想也知道，没有第二个更好的选择，而一旦拼命，其结果会好，那才是怪了！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对战，尚且如此凄惨了，更何况是只能收服，不能灭杀，如此束手束脚的条件下，想要达到目的，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欧阳夏莎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白城府他们会赢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已经杀入独角豹群的一众人，对于小朱雀突如其来的疑惑，毫无任何意外的反应，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而后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淡淡的开口说道：“先让他们练练就是了。”

    得，听了这话，小朱雀算是知道了，白家这群人就是被他家老大主人拿出来接受独角豹揉虐的，说的好听点，就叫做拿出来锻炼的，他丫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光靠白城府他们便能收服这群独角豹的。

    这样说吧，这群独角豹就是用来打压白城府他们最近有些飘飘然的心理，欧阳夏莎特意为之准备的，换句话说，虽然欧阳夏莎非常想抓住这群独角豹，可要是这个时间段，白城府他们碰到的不是这群独角豹，而是其他的强大种群，或者说这群独角豹在这个时间，距离白城府他们不是那么近的话，这个时间的这一战，仍旧时避免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再多战一场的问题而已。说白了，就是白家众人不管这个时候是否遇到这群独角兽群，最终这一场，用来打压他们气焰的一战，仍旧还是避免不了的，遇到独角兽群，也只是一个欧阳夏莎想抓，他们又刚好很是厉害，属于强大种群的一种，如此巧合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培养白城府他们这么久了，又岂会真的因为一点小事，一场战斗，就贸贸然的功亏一篑的让自己过去的努力全部作废？之前欧阳夏莎都可以出手相救了，到了如今，到了他们有了如此大进步的如今，在他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之后，他再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被魔兽撕碎？怎么可能好吗！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此赔本的买卖，他怎么可能会做？更何况，还是如此难得的，符合他心意和性格的一群人！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的看着他们出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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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6章 冥界的分阶夏莎的目的(2)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亦或是故意的，就在白城府他们心中正各种猜测，各种揣摩，各种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幸灾乐祸的盯着众人脸上那沉重的神色，之后似笑非笑，火上浇油的对着众人传音道：“这一次，这群独角豹，我对你们的要求，不是要你们与他们各种拼命，然后将他们彻底的猎杀掉，而是要你们将他们弄个半死就行了！记住了，不是杀掉，是弄个半死。%”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对独角豹如此的情有独钟了，要知道，独角豹这种魔兽，可是连神界都难得一见的两用魔兽，既可以在地上跑，还可以在天上飞，一兽可以抵做两兽来用，再加上之前所提到的那些好处，以及超强的战斗力和傲人的资质，这样的魔兽，怎么可能有人不想据为己有？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会有人会选择放弃，更何况，白城府他们的希望还不小，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在看见了独角豹之后，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了。

    而白城府他们如今之所以能如此平静，也只是因为他们从前太宅太纨绔了，所以，并不太了解各种魔兽的特性，而此时独角豹的翅膀也正好没有显示出来，让他们以为，独角豹只是一般的陆战魔兽的关系，否则，只怕不需要欧阳夏莎开口，他们都会主动的将击杀的任务给改成重伤了！

    毕竟，之前也说了，是个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会选择放弃，而白城府他们自认为都是最正常的人，因此，会做出如此正常的选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后来，当他们从欧阳夏莎的口中了解到独角豹的特点之后，所给予欧阳夏莎那激动的恨不得晕过去的兴奋反应，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不过，那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还不知道独角豹真正特色的白家众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的命令之后，在不可置信怔愣的同时，脸色也随之越发的凝重了，毕竟，按照他们之前的计算，想要全部杀死这群独角豹，并保证他们自己的小命安全，那简直就是一件十分困难，九死一生的事情，说是比之前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危险，都不带夸张的。杀死这群独角豹尚且如此困难了，何况是不能杀，只能打，这种处处受限的做法，简直就是让他们自己送上门去给那群独角豹虐！

    不过饶是白城府他们心中各个都是如此想的，各个都不能理解欧阳夏莎的打算，可最后却也没有人多说一句，更没有人反驳和拒绝，哪怕再困难，哪怕明知道这样做无疑是去送死，就算还有那么一丝活命的机会，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在场的人仍旧抱着决绝的心态勇往直前，没有人退缩，更没有人质疑欧阳夏莎，看来，之前小朱雀所说的，欧阳夏莎很会控制人心，让人们哪怕是面对死亡，对其的服从性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这一点，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而此时此刻，把欧阳夏莎当做是此生信仰的白城府，看着前方不远处近在咫尺的独角豹群，不由的便开始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以他所见，这独角豹能在日照森林这样的超级险地内围活的有滋有味，其攻击性的强大，那确实是毋庸置疑的，可光凭这一点，就让自家老大下了这么一个命令，那却还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老大的那番‘打不过就杀，保命最重要’的道理，可不是白讲的，如若这群独角豹真的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或者说没有什么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开这个口的价值，那他怎么可能随意的就做出这番打自己嘴巴的事情？可想而知，这群独角豹的确有什么地方是值这个价的！只是这群独角豹的价值在哪？这一点，却是他看不明白的地方！但是，自家老大不会做白功这一点，他却是非常肯定的。

    好吧，有此想法的，除了白城府之外，还有白城夜，白城郑等一众对欧阳夏莎无比敬仰的白家众人，当然，向来觉得欧阳夏莎做什么都是对的，对其有了犹如母亲般依赖的小朱雀也不能成为那个例外。

    这不，刚刚才因为人员集合，结束了自己监护人职责，再次回归到欧阳夏莎肩膀之上的小朱雀，在听到欧阳夏莎做出了如此决定之后，这会儿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笑的意味不明的欧阳夏莎，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单纯的觉得欧阳夏莎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实力强悍，就让白城府这群，一直被他护的好好的纨绔小子们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可在他看向不远处，那一群高大威猛，看着就气势汹汹的独角豹群之后，脑海中慢慢形成了一个念头，眼皮微微讶异的掀了掀，看向欧阳夏莎，像是询问，又像是在确定一般，弱弱的开口说道：“主人老大，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小朱雀并没有说的太过清楚，不过欧阳夏莎却已经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到了他的真正猜测，于是也不卖什么关子，只是一边含笑的点了点头，一边满是期待的开口反问道：“小陵光，你不觉得如果那样的话，会很威风吗？”欧阳夏莎明白，小朱雀说的想要，只猜到了他想让独角豹群给白家这群纨绔小子们做坐骑的想法而已，多余的，例如他为何看中独角豹群的真正原因，他却还是没有猜出来，毕竟，小朱雀的传承记忆还没有真正的复苏，所以，对很多兽群不甚了解，认不出独角豹，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而他没有点明，只是单纯的肯定了小朱雀的这个单一的想法，其他多余的什么也没说，也不是他想要隐瞒小朱雀什么，更不是他不想对其解释，而是欧阳夏莎觉得，他如今不好解释，一旦解释，就需要浪费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解释的再清楚，也不如到时候亲眼目睹来的真实，来的更能说明一切，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解释，还不如等抓住了，到时候一次看个清楚的好。

    不过小朱雀这会儿显然还不明白欧阳夏莎的隐瞒和煞费苦心，此时此刻的他闻言，只是单纯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如今整个冥界，都没有一个家族有那个能力，能收服一整个高级族群，还是高级险地内围的高等族群为其所用的？要是白家这群纨绔能将其收服，到时候何止是区区威风可以形容的？只怕那会儿，整个冥界大陆都要大乱了！不说别的，至少权利更替那是一定的，毕竟，能收服一个高等族群为其所用的队伍，怎么可能屈居那几大家族之下，尤其这支队伍还是姓白的！只怕白城府他们说不在意权势，不在意之前的仇怨，以及过去的打压，东篱那些家族也不会相信吧！当然，白家众人也不会忘记那些仇怨就是了！好在，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有了灭掉东篱那几家的详细计划，并且已经开始实施了，待百年大比完毕，这件事也该真正收网了，否则，一场争权夺利的世界大战，显然是不可能避开的。

    不管小朱雀此时是如何想的，也不管他有没有误会什么，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顺着小朱雀的话继续顺下去，只是简单的挥了一下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直接下令道：“去吧！”那是不争的事实。

    听到欧阳夏莎的命令，白家众人全都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朝着独角豹群所在的方向飞奔了过去，如若不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壮烈坚定的神情的话，只怕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一项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零生的任务，还以为他们所要面对的，只是一项常规的，无关紧要的小任务呢！

    明知道会很危险，甚至根本就没有活着回来的可能，白家这群纨绔们却仍旧义无反顾，果断果决的去了，可见，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教育很好，可见欧阳夏莎对于他们而言意义，还有欧阳夏莎的命令对他们而言的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决绝，在这段时间的日夜相处之中，小朱雀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若是白家众人对欧阳夏莎没有如此忠心的话，想来也走不到现在，只怕早就被欧阳夏莎给放弃了吧！

    “主人老大，你不会真的打算让他们自己去收服那群战斗力爆表的独角豹吧？”也不知道是这几日的日夜相处，让小朱雀对他们对了一丝感情呢？还是这几日的监护人工作，让小朱雀对他们多了几分所谓的责任感？又或者小朱雀仅仅只是单纯的因为好奇想要问一问？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忍不住开口询问，那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小朱雀会如此操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毕竟，就算现在的白家众人，因为近期频繁的参与各种战斗的关系，让其战斗经验以及实力都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和进步，先不谈能不能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情况下战胜对方的问题，反正要在不杀死对方的情况下，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方，并将其擒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以白家众人如今的实力，想要杀死这群独角豹，一场激战下来，就算白家这一边最后赢了，也一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其结果，也定然逃不脱死伤无数的结果的，毕竟，对方的数量实在是太过夸张了，以白家众人那短期集训的成绩，想要在数量上不占优势的前提下赢得最终的胜利，除了拼命之外，想也知道，没有第二个更好的选择，而一旦拼命，其结果会好，那才是怪了！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对战，尚且如此凄惨了，更何况是只能收服，不能灭杀，如此束手束脚的条件下，想要达到目的，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欧阳夏莎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白城府他们会赢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已经杀入独角豹群的一众人，对于小朱雀突如其来的疑惑，毫无任何意外的反应，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而后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淡淡的开口说道：“先让他们练练就是了。”

    得，听了这话，小朱雀算是知道了，白家这群人就是被他家老大主人拿出来接受独角豹揉虐的，说的好听点，就叫做拿出来锻炼的，他丫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光靠白城府他们便能收服这群独角豹的。

    这样说吧，这群独角豹就是用来打压白城府他们最近有些飘飘然的心理，欧阳夏莎特意为之准备的，换句话说，虽然欧阳夏莎非常想抓住这群独角豹，可要是这个时间段，白城府他们碰到的不是这群独角豹，而是其他的强大种群，或者说这群独角豹在这个时间，距离白城府他们不是那么近的话，这个时间的这一战，仍旧时避免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再多战一场的问题而已。说白了，就是白家众人不管这个时候是否遇到这群独角兽群，最终这一场，用来打压他们气焰的一战，仍旧还是避免不了的，遇到独角兽群，也只是一个欧阳夏莎想抓，他们又刚好很是厉害，属于强大种群的一种，如此巧合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培养白城府他们这么久了，又岂会真的因为一点小事，一场战斗，就贸贸然的功亏一篑的让自己过去的努力全部作废？之前欧阳夏莎都可以出手相救了，到了如今，到了他们有了如此大进步的如今，在他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之后，他再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被魔兽撕碎？怎么可能好吗！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此赔本的买卖，他怎么可能会做？更何况，还是如此难得的，符合他心意和性格的一群人！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的看着他们出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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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8章 夏莎的打算(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39章 凌超(1)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山童童鞋，还有毕方一行三人如此狼狈了，说起来不觉得，可事实上，此时此刻，距离欧阳夏莎他们初到冥界，已经一月有余了，除开她融合幻影所需要的二十天外，也还有十天左右的差距，那么问题就来了，按理说，死角世界通往冥界各地，一出一进，也不过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可为何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来到冥界的边界，中间却有十来天的时间差呢？或是换句话说，他们这十来天去哪儿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深深的感概一番了，也不知道该说欧阳夏莎幸运呢？还是该说她不幸？在她离开死角世界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千年难遇的死角漩涡。

    说她不幸，是因为出行之前，欧阳夏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遇到这么个东西，说是打的她措手不及，让她没有半分准备，都不算夸张，而所谓的死角漩涡，众所周知的，里面是危机四伏，岌岌可危的，想要从里面出来，特别是在事先，没有做好任何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不可谓是险象环生的。

    说她幸，则是因为，死角漩涡里面虽然危机四伏，可相对应的，里面的宝物，机遇，甚至是天材地宝之类的，难得一见的资源，也都是非常充足的，说是遍地是宝，估计都不算夸张，不是说‘危机与机遇是相伴相生的’吗？

    至于所谓的‘死角漩涡’，其实就跟每个界面时常出现的，什么秘境，遗址，墓地之类的，是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它只出现在，像死角世界这样的，一个界面核心的地方，简单的说，就是非常难见的。

    别看它说是千年难遇，但实际上，说是百万年难遇，都不算夸张，毕竟，想要遇到死角漩涡，前提必须是有机缘先进入到死角世界里，而进入死角世界的几率，那低的一一，所以，可想而知，其里面的宝物的含金量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欧阳夏莎一行人，一进入死角漩涡，就被一群会打雷的怪鸟追得是抱头鼠窜仓皇逃跑，之后又经历了一连窜的，各种外表怪异，类型独特的魔兽的追杀，导致她们如今这般狼狈的样子，可最终他们得到的收获，也是非常巨大的，不说各种天材地宝了，就是各种矿脉，各种含有上古血脉的幼兽蛋，一时半刻都算不过来。

    当然了，那么多宝贝，不可能仅仅只是欧阳夏莎他们一行十来天的收获，毕竟，虽说死角漩涡遍地是宝，可也架不住他里面的范围广阔啊，再加上还有这样那样的危机，时刻伴随着他们，怎么可能一时半刻，十天半月就能平安走的出来呢？所以，可想而知其中的猫腻了，而这猫腻，便是所谓的时间差。

    而外面看起来只过了十来天，可实际上，欧阳夏莎他们已经在里面渡过了，大约一年多的时间了，由此可见，死角漩涡内外的时间差，大概就是一比一个月。

    在死角漩涡里走走停停，今日，欧阳夏莎一行人终于从里面出来了，虽然他们昨日才换过了衣衫，可身上的衣服，仍旧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植物给搞的如此狼狈了。

    在里面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死角漩涡时间），欧阳夏莎他们的收获可谓是非常丰盛的，哪怕他们在来冥界之前，并没有携带任何的冥界钱币，欧阳夏莎‘腕碧’里的宝贝（因为太过特殊，太具有代表性，即便没有代表性，也都是其他界面的东西，而冥界明明被封闭了如此之久，怎么可能还有那般新鲜的异界面的宝贝呢？）为了防止他们的身份暴露，也都是不适宜典当的，这会儿也不用为未来的消费而发愁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只需找个地方把他们这一路上得到的宝贝卖出去，再购买一些需要或是经常用的物资，携带剩下的钱财，便可以继续上路，去参加那冥界的百年盛世了。

第2240章 凌超(2)

    欧阳夏莎正与山童童鞋一起在盘算着，一会儿他们需要买些什么东西才好，便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呼叫声：“大人，这位契约师大人，请等一等！”

    闻言，欧阳夏莎与山童童鞋相视一眼，然后驻足回眸，接着便看见一名身穿精美白色束腰广袖长袍，身背一柄长约三尺巨弓的青年，在后面追赶了过来。这男子一头长及腰间的黑发，没有束起，虽然披散着，可却也不显得杂乱，反而有一种英气勃发的感觉。浑身上下，除了腰间佩戴着一枚与其身后武器一样的，暗绿色弓型玉佩之外，再无其他配饰，步履轻盈，再加上欧阳夏莎他们的刻意等待，青年很快就追到了欧阳夏莎的眼前。

    如今的欧阳夏莎，因为拥有了冥灵帝绝对传承的关系，很轻易便可看出对方的真实等级，哪怕对方的等级比她高，甚至要高出很多，都不能例外。

    而这青年的等级，很明显便是一一武修入道的大罗金仙中阶修者，只是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儿？他们好像并不认识！怀揣着满心的疑问，欧阳夏莎很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山童童鞋也有些不明就里的挑了挑眉头，而腿旁的银狼，更是随之人性化地一偏头，两人一兽，便一齐盯住了这个男人。

    被两人一兽这么三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即便这名青年修士再如何的厚脸皮，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不，脸上很快便红了起来。

    接着，也不知道是青年本就想问，还是为了避免尴尬，不等欧阳夏莎开口，青年便抓了抓脑袋，半是惊奇半是好奇地开口问道：“大一一大人，请一一请问你真的只是契约师吗？怎么走得比我这个以武入道的修者还要跑得还快，如果不是你主动停下来等我，我恐怕还追不上呢！”

    虽然一开始，青年还因为紧张，别扭，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可是后来，明显就要好的多。不过其实也难怪青年会有如此疑惑了，毕竟，以武入道的修士，毋庸置疑的，是所有修士之中，体力耐力最好的，而这个最好，可不是一般的好，打个比方，一个以武入道的金仙初阶修士，其体力耐力的强度，甚至比一个以其他方式入道的半神巅峰修士，还要高出许多，金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青年呢？

    要知道，别看欧阳夏莎在众人的眼中，已经步入神阶（众人猜测，仅仅只是神阶初阶），但青年也不仅仅只是一个金仙初阶水平的修士，好吗？就算追不上，也最少能持平不是？可如今呢？欧阳夏莎却比他要快，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停下，青年根本就不可能追的上，而这一点，想要人不好奇，不怀疑，不疑惑都不可能好吗？再加上欧阳夏莎身材高挑瘦削，怎么看都不像是修习过武修的，所以，这位青年，怎么可能会不啧啧称奇呢？

    “你是？”欧阳夏莎观察再三，并与山童童鞋，银狼小方方暗中确认，最终仍旧对面前的青年，没有半分印象，可见，这位青年，的的确确不是她们所认识的范围，于是便有了这么一问。

    听到欧阳夏莎的发问，青年这才从惊奇疑惑之中回过神来，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疼，确认自己已经彻底的冷静下来之后，接着才对着欧阳夏莎一行人友好地笑了笑说道：“大人，您好！我叫凌超，是日照城边塞巡逻队的队长，刚刚我在城门口听说了一位年轻的，神阶契约师的消息，这才前来找您的，幸好您还没有走远！”

    青年阳光的英俊笑脸令人没来由的舒心，再加上那一口一个‘您’的尊称，一时间连欧阳夏莎这种最讨厌麻烦，最厌恶被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存在，也升不起赶人的心思。

    不过没有赶人的打算，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会对对方百依百顺了，这不，欧阳夏莎不但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打趣地反问了过去，只听见她说：“然后呢？你总不会只是为了看一看我这个年轻的，神阶契约师就追了我这么远，这么久吧？还是想要找我签个名？”对于‘神阶契约师’，这个刻意被青年加重的特殊词语，特殊等级的特殊职业，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示反对，或是给予否定，而是勇敢的，不怕麻烦的承认了下来。

    “呵呵，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我非常好奇，非常好奇那个年轻的神阶契约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的夸张怪物，毕竟，神阶在咱们冥界，早就成了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哪知现在一瞧，居然是个美少年！至于签名，大人就签这里吧！这样，既方便携带，又不容易丢失，更不会损坏！”虽然对于签名，作为古人的凌超，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大概意思，还是了解的，于是为了配合欧阳夏莎的调侃，他便取下了自己的弓箭。

第2241章 凌超的目的(1)

    对于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的神阶水平，说句老实话，凌超一开始还是有些吃惊的，以至于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毕竟，这年头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的前提下，没有谁会自愿揭露自己的底细的不是？尤其还是她这种，如今在冥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等级，难道她就不怕被人抓去拷问研究吗？

    她如此镇定冷静，是觉得他凌超看起来像个好人，并坚信他凌超是个好人呢？还是有绝对的把握，确认自己即便是在全冥界围攻于她的情况下，也能为自己创造出一条活路呢？前者出于对他凌超的信任，后者出于对她自己的自信，因此，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值得他凌超尊敬的。

    一番冷静之后，调整好情绪的凌超，一边盯着欧阳夏莎看，并流露出赞赏的笑容，一边眨着眼睛，问出了他今日本该一早就问出的问题，只听见他弱弱的，似乎还有些含羞的开口说道：“其实我是来送请帖的。”

    欧阳夏莎闻言，顿时被这个凌超的二货属性给逗乐了，因为压力以及责任导致的，那张酷酷的，表情稀少的脸上，也难得升起了一抹暖阳般的笑意。

    刹那间，似乎是玩意渐起，向来只有别人配合自己，从来不会主动配合他人的欧阳夏莎，也难得配合起他来，这不，只听见她好奇的开口反问道：“请帖？兄弟，你没有弄错吧？我们可是刚刚来到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什么亲戚，会有谁送请帖给我？”这段反问，再配上欧阳夏莎那出神入化的神情，如若不是事先知道，并了解欧阳夏莎的性子，只怕山童童鞋都要被她给忽悠过去，因为实在是太形象，太生动了，让人根本就不会去怀疑其是在做戏。

    “没错，我确定没错，这请帖就是送给你的，不会有错的，我可是亲眼看到城主大人下笔的，听好哦，是城主大人亲自下笔的。”闻言，凌超一边安慰般的拍了拍欧阳夏莎的肩膀，并从自己的广袖之中抽出一张鲜红的邀请帖，递给了她，一边再三肯定着自己的回答，确认自己并没有忽悠她，或是欺骗她的意思，由此可见，凌超显然是相信了欧阳夏莎的戏言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反应了，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不相信似得。

    看着凌超兴奋单纯的表情，欧阳夏莎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一个善良简单的孩子一般，甚为奇怪。要知道，自己从前，又不是没有戏弄过他人，可为什么到了他这里，自己便会有种心虚的感觉呢？如若不信，看看她那不由自主的摸着鼻子的举动，便是其最好的证据，因为欧阳夏莎只有在最为心虚的时候，才会有此举动。

    也不知道是因为对凌超颇感心虚，便想着补偿，还是因为好奇，想去一探究竟，欧阳夏莎接过凌超递过来的帖子，不过略略思索了一会儿，便立刻答应了下来，只听见他说：“好吧，三日之内，待我安顿好了之后，自会上门拜访。”

    “三日之内？！不不不，大一一大人，我忘了说了，我们城主的意思是，大人现在就跟我一起走吧！至于住宿，就在咱们的城主府上。”一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凌超才突然想起，自己有什么忘记交代了，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之后便迫不及待，吞吞吐吐的补充了起来，那一边焦急，一边深思的模样，着实是有趣的很，就好像生怕自己忘了什么似得。

第2242章 凌超的目的(2)

    可不是嘛！城主的意思，就是请欧阳夏莎一行人直接去城主府居住，否则也不需要派个队长，急急忙忙的便赶了过来，只需要待他们安顿好了以后，让家仆送到客栈不就好了，至于请帖，那完全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尊敬而已。只是这次城主大人派来的人选，似乎并不是那么靠谱，急急忙忙，丢三落四的。

    “凌超，住宿问题，我看城主府我就不去打搅了，至于拜访的事情，我既然说了三日之内，那便就是三日之内，其他的，你就无需多言了。”虽然对于城主的身份，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所计较，也有了大概的估量了，最大的可能，便是他是冥殿的人，可这些到底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并不能真的作数，所以，在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的情况下，该保持的距离，还是应该保持的，这对他们彼此，都是有所好处的。

    如若是冥殿的人的话，他们这样保持距离，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测和揣测，像今日城主没有亲自前来，想必就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转世，说是冥界老大都不为过，老大来了，做小弟的怎么可能不来迎接，除非有逼不得已的原因，就好比避嫌，当然，前提是城主是冥殿的人的话。

    如若不是，也不会让自己陷入纠缠不清的麻烦之中，要知道，除了冥殿自己人之外，其他的，与他可都不是友好的关系，如若贸贸然的上门，还是在自己如此疲倦的情况下，猜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与其今日贸贸然的，不知底细的上门，还不如休养几日，待养精蓄锐之后，做好万全的打算之后再去，那样不管是何种情况下，对自己都是有利的，不是吗？

    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凌超明显一愣，待反应过来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劝解道：“呃，大一一大人，这样一一这样不好吧？！你一一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城主府吧！”

    倒不是凌超想要强人所难，实在是一想到自家城主看向自己那失望的表情，他便有些难以忍受了，这才想要继续再争取一番，虽然他并不怎么会劝解人，说出的话是有够直接的，可那‘实在’的本质，却也值得让人感概一番。

    “好了好了，说了不去就不去，你乖乖听我的就是了，你只需要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你家城主就够了，我保证，他不会对你失望的。”像凌超这种，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存在，欧阳夏莎一眼便瞧出了他的问题所在，于是，便带有安慰性的，强势反击了回去。看似毋庸置疑的语气，可实际上呢？却真真实实的顾忌了凌超的感受。

    “好一一好吧！既然如此，那凌超便在府上，与城主一起恭候大人大驾！大人，在下先告辞了！”欧阳夏莎都那般保证了，凌超又不是个傻子，当然不会在继续纠缠下去了，这不，只见凌超一边双手抱拳，礼貌的对欧阳夏莎行了一个半礼，一边很是认真的开口回答道。虽说有些遗憾，遗憾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可该有的礼貌，还是不可缺少的。

    “请一一！”对于凌超的能屈能伸，欧阳夏莎很是欣赏，深深看了凌超一眼，真诚地露出一个微笑。

    话说完，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保持着一贯的酷酷形象，不等凌超离开，便与山童童鞋，还有银狼一起，绕过凌超，便大步超前走了过去，那神情，就好像他们压根就不认识凌超似得，唯余身后的凌超，一脸呆滞地僵在原处，凝望着方才欧阳夏莎所站的地方，那雌雄莫辩的飘逸美人，微微一笑的倾城容颜竟然在脑中挥之不去……

    “主人妹子，你觉得，那城主是冥殿的吗？”离开凌超不久，按耐不住心中好奇的山童童鞋，瞧着四周无人（最近的，也有些距离，至少达到了，限听的距离），便忍不住朝着欧阳夏莎询问了起来。

    “十有八九是的，可世事无绝对，是敌人的可能，也还是有的。”欧阳夏莎对自己人说话，向来是不带绕圈的，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加以隐瞒，或是为了体现自己的高深莫测，多加一些不必要的修辞。

    “主人妹子，你不跟那小子去城主府居住，就是为了那十之一二？！”闻言，山童童鞋好奇的反问道。

    “不，就算我是百分之百肯定，那城主府的城主是冥殿的人，我最终也是不会住进城主府的，至于原因，走的太近，未必是件好事，容易引人怀疑，不是吗？只有不远不近，不亲不疏，才是最好的，迷惑敌人的距离。”虽然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夏莎心中觉得很是浅显易懂，但凡有些心思之人，稍加考虑一番，便可得到真正的结果，可考虑到山童童鞋毕竟是自己人，还是一个单纯的，做了不知道多少年鬼的自己人，欧阳夏莎最终还是耐着性子，认认真真的对其分析了起来，只是希望，往后碰到类似的情况，他可以通过自己搞清楚，弄明白，如此而已。

    “原来如此，主人妹子，受教了！”山童童鞋也不是什么油盐不进的存在，谦虚是他最大的特点。

第2243章 冥王咒和酆冥商会(1)

    “那主人妹子，我们现在就去找地方住？！”不要奇怪山童童鞋的没有主见，习惯了凡事都由自家妹子决定的他，出于本能的询问，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咱们先去商会把手里的那些魔核皮毛之类的处理掉，至于住宿问题，到底是就近在商会找，还是再寻一处客栈，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了，毕竟咱们没有冥界的流通货币，不是吗？”因为太过了解山童童鞋的性子，所以，对于他类似于‘十万个为什么’的属性，欧阳夏莎非但没有半点嫌弃或是厌烦，反而颇有耐心的，一句一句，认真的朝着对方解释了起来。果然，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从来都是没有下限的好。

    “主人妹子，那打探消息的事情呢？！”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为了表示肯定，山童童鞋随之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先是做贼心虚似得左右巡视了一番，直到再三确定，附近的确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之后，山童童鞋才又开口，问了一句，很是惹人怀疑的问题。

    不过，也难怪山童童鞋要在问问题之前，有前面的那一番铺底举动了，很明显，他自己心中也清楚，这样的问题，是见不得人的，是不适合广而告之般的询问的，因为太过敏感，尤其是在这龙蛇混杂的边界地区，就显得更为突出，更值得怀疑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奸细，细作才会做出的举动好吗？

    “今日不早了，把东西处理好了，找个地方早点休息，消息的事情，明日再说，反正咱们也不急，就算大探不到，也没有关系，反正冥殿的人，迟早是要找上门来的，不是吗？到时候找他们问问不就好了，反正有‘冥王咒’的存在，也不用担心他们居心叵测，会背叛，加害于我！”看了看已经不早的天色，想了想他们刚走出‘漩涡’的境遇，欧阳夏莎很快便做出了决定，这不，那毫不犹豫的语气，足见其的果断了。

    这里说到的‘冥王咒’，其实并不是一种咒语，或是蛊毒之类的，控制人体，对人体有害的物种，而是一种，独属于冥灵帝的法誓，是从前，欧阳夏莎还是冥灵帝时期，交给席镜他们那批‘老人’的，用于控制，或者说是防止细作，奸细的手法。换句话来说，就是主动承诺了‘冥王咒’的人，哪怕是敌对势力派来的细作，奸细，最后的最后，他也会成为冥殿的死忠，决计不会背叛冥灵帝或是冥殿，哪怕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哪怕那些细作，奸细的前东家，催发了其体内，席镜他们没有发现的暗蛊，他们也是不会低头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欧阳夏莎才敢主动，没有后顾之忧的联系冥殿众人。

    当然，此‘冥王咒’也可以作为判断冥殿众人的标志，有此咒者，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是冥殿之人，没有此咒气息者，不用怀疑，其定然不是冥殿的成员，因为，但凡进入冥殿的成员，入门的第一件事，不是洗脑，也不是检查其资质好坏，而是自动承诺‘冥王咒’，因此，凡事其身没有此咒气息，又打着冥殿之人名义者，在第一时间，便可以让欧阳夏莎，或是了解其中渊源之人，提前做好提防和心理准备。

第2244章 冥王咒和酆冥商会(2)

    因为此咒是冥灵帝特有的法誓，所以其中包含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神魔之灵’，所以，是根本不可能伪造或是复制的。

    也就是说，但凡是身上具有此咒气息的，哪怕其之前是冥殿的敌人，之后也不用担心其的危险性。虽然不能解释此咒其中的原理，但不得不说，此咒还是非常好用的，真正是防备奸细，细作，阻断背叛的最佳利器。

    就好比之前追上欧阳夏莎他们的凌超，他的身上，就是因为让欧阳夏莎能清晰的感受到‘冥王咒’的气息，所以，欧阳夏莎才愿意与之和颜悦色的交谈，也才能确认，那城主十有八九是冥殿之人，否则，以欧阳夏莎这戒备心强悍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与一个，算的上是陌生人的人，相谈甚欢呢？

    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年，防人之心甚至比之常人还要强烈的多的多，怎么可能遇见一个陌生人，仅仅与之谈过几句话，就放下心中的戒备呢？所以，其中没有什么缘由，傻子才会相信。

    至于那剩下的十之一二，有可能是城主与冥殿有些关系或是渊源，也有可能是受人所托，谁知道呢？

    “主人妹子言之有理！”可别被山童童鞋的这句话给迷惑了，他可不是真的对欧阳夏莎的回答表示赞同，他只是本能的，甚至是盲目的相信欧阳夏莎的决定，如此而已。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这会儿就算是说别的，哪怕对他说，他们这会儿还是出城的好，山童童鞋也会同样的，表示赞同，同样的称其‘言之有理’的。

    可不要奇怪山童童鞋的反应，作为一名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脑残粉，这样的举动，简直可以说是必然的，绝对的反应，没有什么好奇怪或是稀奇的。

    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似乎是心里有数，甚为了解一般，所以，她的反应，很是平静，就好像，早就料到山童童鞋会如此回答似得，于是，众人便看见，两人一兽的在夕阳的照射下，伴随着越拉越长的身影，朝着日照城的最内围走了过去……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美景如画，整个日照城宛如笼罩着一片夹杂着丝丝金色的灰色迷雾（灰色的雾气，那所谓的丝丝金色不是别的，只是灯光反射外加折射所产生的视觉产物）。

    作为官方开办，并做其后台的商会，酆冥商会是整个冥界最大的巨型商会，没有其中之一，整个冥界大陆，遍布了他们的足迹，冥灵帝的本命武器金色‘祭魂扇’便是他们的标志，每一所产业上都会有一个‘金色祭魂扇’的牌匾，此时，日照城最内围的酆冥商会的底层的交易所，人声鼎沸，笑语不绝，宾客满座，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间。

    所谓的什么商会，什么交易所，其实只是一个比较概括的总称而已，说白了其也算是一座酒楼，只是比起一般的酒楼来，这里不过多出了一个柜台，专门做收购和销售的生意，接待各方来的旅客罢了，虽然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柜台，但是就像是之前那个守城士兵所说的那般，这里，的确是衣食住行，样样都不缺，样样都可以帮你解决。

    至于那名守城士兵所说的安全性，当然也不是吹牛，至少在这里，是没有人敢轻易动手的，哪怕相互之间有所谓的，不死不休的仇怨，也不能例外。

    而所谓的保密性，那是相对于比较贵重的货物而言的，一般这样的货物，并不在一楼收购，而会由侍者带其前往三楼秘密交易，当然，其后如若你要选择住宿，其住宿不仅免费，而且还可以选择住在私密性较好的三楼或是四楼，要知道，一般人的住宿地点，可都是相对开放的二楼。

    不过一般贩卖贵重物品的人，实在很少，像魔兽晶核兽皮这些东西，除非是高到一定级别了，否则，都只能按照普通物件来处理，因此，一楼往往是整个交易所，或者说是商会，最为热闹的地方。

    因为人都是群居动物，所以，凑热闹是必然的，因此，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在此商会居住的佣兵，还是在附近酒楼住宿的佣兵们，都会选择在这个黄金时段来到商会（交易所）里喝上一杯，顺便打听打听日照城要塞周围的消息，有些还在商会（交易所）中招募新团员，要知道，人多的地方，不管是打听消息，还是招募成员，可选性都算是比较大的。

    “噔噔一一噔噔一一！”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商会（交易所）里面的人声，突然奇异地小了下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光芒，连走个路，都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几个坐在墙角的汉子，对四围的突然安静有几分莫名其妙，一转头，也不自觉地闭上了嘴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几个刚刚进门的一行人的身上。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反应了，一身黑袍，容貌俊逸，长发飘飘，看上去似乎还不到十六岁的，判断不出男女的美少年，一名黑衣少年，与之前雌雄莫辩的美少年，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的固执奇葩，还有银光一闪，紧随两人之后的，半人高的契约银狼，这样又帅又酷又惹眼的组合，尤其还是那种拥有了传说中的契约师，还是神阶契约师的组合，早就传遍了日照城，想要让人不认识他们都要不行好吗？

    而让人们紧盯着他们不放，根本移不开眼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那让人难以忽视的外貌，还有那名黑衣少年，两手所提的沉甸甸的大布袋。

第2245章 震撼一一好多宝贝(1)

    那是两只颇为结实的黑色麻布袋子，其中一只的缝隙处，更是透露出的耀眼光泽，哪怕其底色是黑色，也是无法遮掩的。五彩斑斓的光泽，但凡是有点经验的佣兵或修士，只需一眼，便能一下子就分辨出，那发出耀眼光芒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在整个浩瀚，可以说是最普遍，可也是最来钱的魔兽晶核。而且从其闪耀的光芒的色泽来看，这些晶核最低的等级，也是圣阶，因为只有圣阶以上魔兽的晶核，才会发出炫目的光泽。

    至于另一袋，如若判断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些晶核主人的毛皮以及血肉吧！那交相呼应的刺鼻气味，但凡不是个傻子，应该都能闻的出来吧！

    这两袋东西，都是在进入这座商会交易所之前，欧阳夏莎专门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特意从‘腕碧’之中拿出来的，为的就是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同样，也曾经遇见，并亲身体验过，那样的恶梦，哪怕她如今完全有实力保护好自己的财务和宝贝，她也仍旧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因此，能避开的麻烦，她何必找上门去挑衅，去勾引人家来虐待自己呢？她又不是找虐体质。

    虽然在冥界，空间器具并不是说没有，可一般却都掌握在世家门派的掌权人手掌，像欧阳夏莎这般，暂时还无名的存在，一旦暴露身怀巨宝的秘密，可行而知，其最后的结果，不是麻烦不断，不得安宁，就是你死我亡，不死不休，柿子都捡软的挑不是？虽然这样的挑衅，对欧阳夏莎来说算不得什么，顶多算是娱乐娱乐的小打小闹，最多不过是被骚扰的不厌其烦而已，可欧阳夏莎还有要事在身，哪有那么多的米国时间去陪人游戏？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选择避其锋芒了。

    要知道，在这里，比较普及，也是经常被使用的，还是乾坤袋之类的，储藏量较小的空间器具，虽然其炼制原理，与所谓的空间戒指之类的存在大体相同，可其所需要的工序，材料，却是相较甚远的，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算夸张，而这也是空间器具甚为稀少的原因之一。

    当然，那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已，要说导致空间器具成为稀世珍宝的最主要的原因，则在于，炼制空间器具的一味材料，以及炼制其中的一个步骤，已经断了传承。

    说白点，就是所谓的空间器具，每一个都是不可再生的，废掉一个少一个的宝贝，除非是上古大神，好比冥灵帝，葬魂皇他们（说白了，只有冥灵帝，因为当年的葬魂皇他们，并不怎么喜欢炼器）这样存在的转世，且已经打开了记忆传承，否则，这个世间，便再也不可能出现新的空间器具。

    至于欧阳夏莎，乾坤袋她也不是没有，毕竟，炼器之前的练手作业，一般都是储物袋这样的东西，不管欧阳夏莎是从前，也就是前世学习炼器之始，还是如今，接受了传承记忆的练手，乾坤袋这种东西，都是她不可或缺的囊中物，而欧阳夏莎又没有随便乱扔东西的习惯，所以，有那么一两个，也不要觉得稀奇。

    虽说欧阳夏莎是有乾坤袋，可一个小小的乾坤袋，想要装下这两袋东西，那的确是有够呛的了，毕竟，乾坤袋的体积，如若放在平时，还可以装装衣物，食材，可欧阳夏莎这两个袋子，每一个差不多都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想要装进去，还真是有些困难，再加上，欧阳夏莎还需要乾坤袋来装些丹药贩卖，所以，拿出来抗着，无疑是她如今最好的选择，总不能他们每个人的腰间，挂上好几个乾坤袋吧？！

第2246章 震撼一一好多宝贝(2)

    那形象，不说样子看起来好傻好蠢，就是那招眼红的程度，也就是所谓的拉仇恨的一个度，都让她够呛的了好吗？说直接点，那可一点都不亚于，一个小型的空间器具所带来的震撼，她又不傻，干什么去做这吃力不讨好，转了一圈，又转回起点的蠢事，所以，与其被人惦记，还不如一开始就引人注目点，因为，这样做，他们也仅仅只是引人注目点，而且，引人注目的，也不是他们身怀巨宝，而是他们的实力，如此而已。

    这样做，不仅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可以用自己的武力，来震慑一些，稍稍起了恶心的宵小之辈，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她欧阳夏莎，为何要拒绝？！所以，也便有了，如今这一幕。

    好吧，扯远了点，此时此刻，整个商会交易所里是，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直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朝着交易柜台而去的三道身影不放，目不转睛，不曾移开过半秒，一时间，整个空间，似乎除了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清晰可见的心跳声外，再无一点多余的杂音，就仿佛之前那热闹的，你干杯我吆喝的场景，不过只是幻想一般。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这般的反应了，实在是欧阳夏莎他们那个袋子的体积，实在是太大，太过震撼人心了，想想看，那得多少晶核才能填满啊？这样一想，他们发愣的原因，也有了解释。

    对于众人的目光，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哪怕那些目光灼热的，让她想要忽视都很难，可她仍旧做到了最彻底的忽视，也许是因为相信自己的实力，有恃无恐的坚信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也许是相信冥殿的安排，毕竟这里是属于冥殿的地盘，不是？也许……究竟是为了什么，谁知道呢？

    这不，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一行人，从进入商会交易所开始，除了看了看交易所内豪华的装修，并发出少许的赞叹之外，对于旁人，压根就是选择了无视的态度。

    欧阳夏莎一行人目不斜视地走过人群，来到交易柜台前面，在欧阳夏莎的吩咐下，山童童鞋将手中硕大的两个布袋往桌上一放，袋口摊开，果然如之前人们所猜测的那般，一袋是颜色各异的，至少圣阶以上的魔兽晶核，一袋则是与这些晶核相匹配的，晶核主人的皮毛和肉质。

    这还不算完，待山童童鞋放好之后，欧阳夏莎自己也随手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之前特意准备的一个乾坤袋，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装载药品的特殊瓷瓶。

    顿时，魔晶的炫目光泽，照亮了交易所的屋顶，药品的特殊丹香，充斥着整个交易所的空间，甚至完全压制住了那些兽皮和肉质的刺鼻气息，把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小姐的娇媚小脸震撼的是一片惊讶。

    看到如此震撼的画面，整个商会交易所内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一般，轰动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比之前还要热闹好几倍，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虽然晶核常见，魔兽的皮毛肉质，大家也不是没有见过，所谓香气四溢的丹药，冥界也不是没有售卖的地方，只是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大数量的？只怕一个中型家族，所拥有的，圣阶以上的魔兽晶核，还有那些丹药的数量，都没有欧阳夏莎这一次拿出来的多吧！所以，也难怪在场的这些人，会如此震惊了。

    好吧，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认为，前提是他们还不知道欧阳夏莎准备卖的，是些什么品质，什么药效的丹药，如若知道了，只怕就不是这个态度了，不过这个是后话，暂且不提。

    “哦，我的天，这么多的晶核，这个少年契约师是不是刚刚打劫了一头龙？”一个看似剑士的青年瞠目结舌，僵着一张脸，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比震撼的开口说道。

    旁边马上有人接着剑士的话，不可置信的猜想道：“莫非是他从什么外出历练的大型佣兵团里偷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这么多魔兽！哪怕她是契约师，是神阶契约师，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好吧，此人之所以会如此猜测，完全是因为，冥界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神阶了，久到他们都忘了，什么是神阶，神阶有多厉害，说是不可能，说是神话故事，都不算过分，所以，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一个神阶，与一个半神阶，还有一个仙帝之间的真正差距还有区别。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个等级，或是半个等级的区别，而是一个天上和一个地下的差距，也就是所谓的天壤之别，如若他们知晓，如若他们明白，只怕便不会有如此反应了，因为他们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更何况，欧阳夏莎他们一行还是三人，虽然其中有一只魔兽，可其的实力，可一点都不弱于一个绝对的神阶，毕竟，欧阳夏莎早已超过了神阶的范畴，不是吗？

第2247章 羡慕嫉妒恨有木有(1)

    自私自利，唯我独尊的人，往往就是这样，他们做不到的，也会本能的，认为对方也做不到，然后便是各种阴谋论，各种揣测猜忌，渐渐的，这人就会自发自的，变得卑鄙无耻，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更会自欺欺人的，将本来是假的的东西，认定为真的，就好像他们是坚持正义的使者，别人都是阴沟里的臭虫，老鼠一样。

    就好比眼前这胡乱猜测欧阳夏莎晶核以及丹药等物品来路之人，此时大抵便是这样的心里，他做不到一下子收集如此之多的宝贝，便本能的，自我催眠般的，将欧阳夏莎认定为一个人品低下，只能靠偷的无耻之徒，似乎只有这样，他那早已经被扭曲掉的，充斥着各种羡慕嫉妒恨等负面情绪的病态心理，才能得到满足，才能得到安慰似得。

    “什么一个人，人家大人是两个人，一只兽好吗？连数都不识，说什么风凉话！眼红人家大人便眼红人家大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人家大人可是冥界自被封印以来，出现的第一位神阶强者，职业还是让人无比崇敬的契约师，如此强大的存在，别说只是区区一麻袋圣阶以上的魔兽晶核，以及一乾坤袋的丹药了，就是十麻袋的晶核，外加十乾坤袋的丹药，都没有什么好稀奇的。要知道，那位大人可是神阶，神阶，你以为神阶是在开玩笑的？”好吧，有满眼充斥着各种羡慕嫉妒恨等负面情绪，眼红欧阳夏莎，败坏欧阳夏莎的渣渣，与之相对的，肯定也会有崇尚武力，崇拜强者的脑残粉丝，毕竟，一群陌生人，意见，思想会出现分歧，那是非常平常，非常普通的事情。

    当然了，即便是一群相熟已久，哪怕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的朋友聚在一起，也不会真的出现所谓的什么‘一言堂’，所以，对于会有人出口反驳这人的恶毒言行，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不，那名恶意诽谤欧阳夏莎，抹黑欧阳夏莎之人才刚一出口，立刻便有崇拜强者的粉丝们出言反驳。

    至于‘之前那人开口，这些脑残粉们为何没有反应’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那人虽然也是抱着不相信的态度开的口，可他的出发点，却并非是怀疑或是想要故意抹黑欧阳夏莎，而是真的太过吃惊，一时半会，有些缓不过来，如此而已，与面前这人开口的出发点，可谓是完全不同的，不然他说话，怎么可能像是在打趣欧阳夏莎，对着欧阳夏莎戏虐的开着玩笑，一点恶意都没有，满满的都是轻松自在的气息，而非面前之人那般充满恶意呢？

    既然人家都没有恶意，只是因为太过吃惊，有些缓不过来，才用开玩笑的方式，来缓和一下，而他们虽然身为脑残粉，但又不是真的脑残，是非不分，斤斤计较，不讲道理，所以，没有针对人家，也算是非常理智，非常正常的反应。

    “你一一！”如果被说别的，这人还可以厚脸皮的反驳回去，可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提下，突然被人戳穿了自己真正的心思，一时反驳不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哪怕这个人，是个无耻小人，也不能例外。

    别看这开口说话，针锋相对的只有两人，可他们所代表的，却真正是两个阵营，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处于敌对关系的，并不仅仅只是他们两人，而是两股阵营。

第2248章 羡慕嫉妒恨有木有(2)

    毕竟，有‘羡慕嫉妒恨，眼红别人，想要恶意诋毁别人’这般想法的，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个两个，当然了，崇拜强者，拜膜强者的脑残粉，同样也不是一个两个。

    因为两人，或者说是两股阵营的对立，整个交易会所，突然呈现出了一股诡异的安静，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头皮发麻的异样感觉，甚至身体隐隐忍不住，想要哆嗦起来。

    似乎是为了缓和一下这样紧张，诡异，不安的气氛，又或者是想要消灭掉那种如影随形般的，仿若亲身体会一样诡异的异样不安感觉，作为中立者一方的成员，一名中年佣兵，在接受到自家上级的命令眼神之后，虽然万般不愿，最终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装作一副满是惊讶地，却又无比羡慕的表情，无比感叹的开口说道：“这位大人扫没扫荡龙族我不知道，可我却知道，如若此时有一只龙族的话，这只龙族一定会跪下来祈求，祈求抱大神的大腿的！”

    中年男子说完，第一反应，也就是所谓的本能反应，便是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少了，又或是，是不是自己没有说到点子上，在得到自家上级，肯定的眼神之后，中年男子便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正所谓‘讲话做事，有始有终’，既然自己已经开了这个口了，既然他所想要的结果，还没有达成，那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坚持到底好了。

    于是，众人便看见中年男子，不等面前几人回答，或是开口给出什么反应，就接着之前的话，异常认真，且带着几分严肃的补充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大人还真是让人各种羡慕嫉妒啊！如此多的魔兽晶核，而且还全都是高级魔兽圣级以上的晶核，还有那虽然看不到内里，却能从其散发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丝丝丹香之中，判断出其必属珍品，还是那种稀有珍品的各种丹药，想想看，这都卖出去，要值多少钱啊？”

    微微的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好事，中年男子突然一改之前的严肃认真，完全一副财迷的模样，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向往，无比垂涎的再次补充道：“哎，真是让人忍不住便眼红羡慕啊！亏我们这些佣兵，每日枪里来炮里去，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过着把脑袋挂在腰上的厮杀日子，顶着随时丧命的风险，甚至连休息，都不敢真正松懈下来，进入熟睡的状态，辛辛苦苦一辈子，还比不上人家出门一趟，这真是人比人会气死人啊！”

    可不要觉得这名中年男子此时所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不过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分散众人注意力，起到调节现场诡异，不安气氛的戏言，而是他真真正正的心态和想法。

    不过也难怪中年男子会有如此想法了，要知道，普通的佣兵小队出去一趟，能猎杀一只圣阶魔兽，就已经算是无比幸运，上天眷顾了，毕竟，圣阶以上的魔兽，所出现的位置，只会是各处险地，宝地所谓的内围范围，而冥界不比其他界面，虽然并不是最高等的存在，可他所存在的每一处险地，每一处富含资源的宝地，都算得上是整个浩瀚天际，最最危险的存在，尤其是这些险地的深处，那危机更是多不胜数。如若真要把整个浩瀚天际的所有险地，所有宝地全拿出来，按照其危险程度来个大排名的话，相信冥界的各处，绝对可以雄霸包揽排行榜的前五位。

    所以，冥界各处险地和宝地，即便只是中围的区域，对一般人而言，都可算是举步艰难，让人产生惧怕之感，根本不敢接近的地方了，就更不要提什么内围了。

    这样说吧！如若不是缺钱缺的厉害，以至于快要关乎其生死存亡的住主，是绝对不会有人，愿意贸贸然的进入各处险地或是宝地的内围的，因为那无疑是找死的行为。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人，能做到说进就进，说出就出，就像进入自家后花园那般轻松的举动，那大概也只有欧阳夏莎，这种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变态，才能做到吧！虽然她这一次所得的东西，与什么内围无关，全都来自于死角漩涡，可这个事实，也是不能轻易否定的。（在旁人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手中的这些东西，其来源，定然是附近的凶地无疑了，毕竟，连死角世界都不知道的存在，如何能知晓，何为死角漩涡呢？所以，会有这般意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至于那些兽皮，兽肉之类，虽然也很值钱，可相比于前两样，也就显得暗淡的多了，毕竟，魔兽都已经杀了，只要不是个傻子，肯定是不会浪费的将其尸体丢掉的。也就是说，这些兽皮，兽肉，只是晶核的附赠品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自己杀的魔兽，取了其晶核，十有八九是不会丢弃其兽皮和兽肉（除非家里富的冒油，自己又不在意别的人或兽占其便宜的存在，反正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包括欧阳夏莎的），再加上晶核所蕴含的能力和灵力，是其兽肉的数十倍，还有兽皮，需要炼器师的后期炼制加工，才能达到其的最大功效这一点非常麻烦的附加条件，要知道，等级越高的魔兽，其兽皮想要炼制，需要炼器师的水平就越高，而不管是炼器师，还是炼药师，越到后期，等级就越难提升，所以，兽皮兽肉之类的，会被人忽视，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实了。

第2249章 贩卖(1)

    至于这中年男子，到底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劝和而开口，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小心思，比如说，引起人们心中的贪欲，到时候自己好浑水摸鱼的沾点好处，亦或是打着劝和的名义，挂着羊头卖狗肉，在彻底解决掉那种，让他们感到无比窒息的压抑的同时，最大限度的诱发他人心中的羡慕嫉妒等欲望，以达到一些不可言说的个人目的，这些都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因为欧阳夏莎坚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阳谋，都会成为，可以让她随意碾压，随意践踏的卑微蝼蚁，而这便是欧阳夏莎对周围一切视线，算计，都视而不见的根本所在，原因所在。

    要知道，欧阳夏莎并不是没有看见那些人眼底的算计，毕竟，她又不是个瞎子，那样明显的流光，她怎么可能看不见？再说了，她的无感还是那么的敏感，即便是真的出现了万一，万一她没有亲眼看见，她也还是能够，通过感官清晰的感觉的到，不是吗？换句话来说，就是如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欧阳夏莎又岂会如此对待？

    需知，她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难道还真的百般忍耐，任人欺负不成？不过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不愿也不想与他们斤斤计较，从而降低自己的水准，如此罢了！

    这不，周遭响亮无比，却清晰异常，明目张胆对着欧阳夏莎的讨论之声，还有那些或明或暗，或隐晦或算计的异样目光，对欧阳夏莎而言，明明就听见了，看见了，却好像没有半点影响，压根就不存在似得。只见欧阳夏莎目空一切，无视周遭的一切动静，指了指山童童鞋手上的两个布袋，以及自己手中的乾坤袋，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麻烦帮我点算一下，我要出售，他手上两个麻袋里的，还有我这个乾坤袋里的，一并全部都出售，另外，我需要购买几件质地最好的衣衫长袍，当然了，如若有炼器师的炼化加成就更好了，颜色不要太鲜艳，价钱不是问题。”

    冥界女人穿的叫裙衫，男人穿的叫长褂，而所谓衣衫长袍，则专门指的是男女通用的衣服，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何知晓，毕竟曾经冥界的王，可不是白当的。

    欧阳夏莎虽然长期不得不被逼着宅在冥殿处理政务，不能随意的到处乱跑，可对于冥界的一些衣食住行的基本常识，却还是熟知的，毕竟，是她长期生活着的地方，怎么能不了解呢？当然，这也是她作为一名王，需要掌握的基本知识。

    因为欧阳夏莎的果断，冷静，还有对周遭人彻底无视的态度，以及摆在眼前的，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让长期负责收购，自认为见惯了大场面的侍者，都忍不住呆愣在了那里。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对于侍者的这般反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能拥有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且能一路平安的，将之带到了这里，这样的存在（在冥界，不管是空间器具，还是乾坤宝袋，都是不能遮掩住晶核的灵力波动的，当然了，丹药的丹香，也是不能遮掩的，要说唯一例外的，只怕只有欧阳夏莎手握的本命法器‘腕碧’空间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其自身的能力，必然是强悍的，说其是强者的代名词，也许都不算夸张，否则，在路上，其就会一命呜呼，魂飞魄散了（冥界的公民，毕竟都是已经死过了一次的存在，当然，冥灵帝这样的，官二代般的存在除外，已经死过一次的他们，在没有破界飞升大成之前死亡，其的下场，便是魂飞魄散，所以，这里的魂飞魄散并不是刻意而为之的结果，而是再次死亡过后的必然产物），又岂有机会活到，把东西带来贩卖的今日？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可不是没有根据，随便说说的！而这样强大的存在，又有几个是谦逊的？

第2250章 贩卖(2)

    从前的侍者，自认为见惯了这样强大的存在，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也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其最终的反应，毫不意外的，都是一样的，这样的实力者，不要说是被人这般，光明正大的非议，被人如此赤果果的盯着，如此明显的算计眼神了，往往就是一个小小无视，都可以被他们小事化大的取其性命，怎么可能像面前这位这般，彻底无视，毫无反应呢？到底是他看错了面前这人的实力，其实面前这人，其实力并不怎么样呢？还是面前之人，只是性格与众不同，天生的与人冷淡，其实他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只是他们还没有超越他的底线，所以才能这般冷静自持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抱着这样的怀疑，也难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怪侍者，会莫名的走神了。

    不过专业的，到底还是专业的，这名侍者虽然之前的确因为吃惊走神了，可他的专业素质，还是让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然后生怕欧阳夏莎等急了，赶紧快速的点了点头，之后更是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态度温和的开口回答道：“好的，不过这位大人，这满满一袋子的圣级以上的高级晶核，满满一袋子的圣级以上魔兽的高级兽皮皮肉，还有这乾坤袋里装的，虽然小人不知其数量，而且因为还没有鉴定的关系，无法判断其等级，可光闻丹香，就知其不简单的丹药，小人根本不用统计，也不需要专业知识就可以肯定的知道，这些东西换算下来，必然是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有可能需要动用我们储备的，从未使用过的备用资金，所以，短时间内，我们肯定是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毕竟，这不仅需要我们调派一些人手，一起帮着认真的清点一下，才能给您一个具体的数字，还需要请出我们的高级鉴定师出来，对您的丹药等级，认真的鉴定一番，所以，您看您是不是先喝点什么？总比这样干等着强，您说呢？”

    虽然之前，侍者在走神之际所发出的疑问，最终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可实际上呢？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其实，在侍者的心中，对于之前的疑问，他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而那个答案就是，侍者已经本能的，把欧阳夏莎判断为，真正的强者那一派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一口一个‘您’的敬称就知道了。

    “好吧！两杯纯牛奶，山童哥哥，你呢？”欧阳夏莎其实心中清楚的知道，就自己拿出的这些东西，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能点算的出来的，所以，那侍者一开口，欧阳夏莎便借杆爬的应承下来，且一并询问起了山童童鞋的意思。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看起来那般成熟稳重的，其喜欢的饮品，就该是成人喜欢的类型了，好比各种烈酒，好比各种陈良，要知道，其在五位爷爷奶奶的宠溺关照下，早已养成了爱喝牛奶的习惯，而这一幼稚的爱好，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成了自然，即便是到了今日，到了她早已成年多时的今日，也未能改变。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虽然外表冷酷，可其的爱好，就是如此的幼稚，有米有反差萌的即视感？

    至于之所以要了两杯牛奶，而非一杯，倒不是欧阳夏莎贪喝，而是因为，其中有一杯是为毕方点的，究其原因，当然是因为毕方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还只是未成年的娃娃一枚啰！

    既然是个娃娃，当然需要喝娃娃应该喝的东西啰！要知道，在冥界，那什么果汁之类的，还没有出现，小孩子能喝的，大抵也只有牛奶了，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压根就没有征求毕方意见的意思了。

    好吧，扯远了点，还是回到之前说到的，关于短时间内，能否清点出，自己拿出的这些东西的问题上来。如若不能，这算是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没有什么好吃惊，好意外的。可就算是能，最终他们给出的答案，想必也会因为她所兑换的冥界货币数额太过巨大，而这里，又只是冥界的一处边界小城，即便是冥殿官方开设的店面，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的关系，而变成如不能清算出异样的回答。

    至于原因，当然是他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失掉他们的信誉呀，所以，他们只会暂时的，或者说是，强制性的压下其点算自己那些物资的进度，从而可以争取多的时间，让他们紧急调动一下附近店面的资金，解决面前的问题，来渡过面前的难题，所以，洞悉一切的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太大过激的反应。

    再加上欧阳夏莎本就与冥殿一体，她又没病，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而她之所以拿出这么一大批物资，也不过是想间接的帮一帮冥殿，如此而已，所以，她当然不会有拆穿他们的打算啰！

第2251章 夏莎的目的(1)

    可不是为了间接的帮帮冥殿吗？不然欧阳夏莎，这么可能会拿出一乾坤袋的丹药来？毕竟，她之前想要贩卖的，可只有山童童鞋手中的那两个麻袋的东西。

    至于这些个丹药，虽然欧阳夏莎的‘腕碧’里还有很多，且还全都是她自己炼制的，可谓是一笔，排除消耗药材之外，无成本的买卖，可抵不住这些东西都是所谓的消耗品，越用越少啊！外加炼制还需要浪费不少的时间，而欧阳夏莎这人又是个能偷懒便偷懒，能躺着绝不坐着，且目前时间还十分宝贵，紧凑的存在，所以，一开始，至少在还不知道冥殿困境的前提下，欧阳夏莎是压根没有贩卖药品的打算，换句话来说，就是如今欧阳夏莎想要贩卖丹药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解决冥殿的困境，如此而已，与所谓的钱财，没有半点关系。

    可不是嘛！只要不是个傻子，只要脑子不是突然秀逗之人，便都可以看出，光是山童童鞋手上那两麻袋的东西，便足够他们两人一兽，在冥界舒舒服服，甚至是及其奢侈的过上好几辈子了，更何况，他们又不是一辈子只进这么一次险地，所以，显而易见的，如若不是有心帮忙，谁会做出这般选择？

    要知道，魔兽晶核，虽然值钱，可但凡是名修士，那都是有机会获得的，可丹药却不是如此，哪怕当事人自己是一名炼药师，也没有谁会做出，拿自己身上的丹药去换钱的愚蠢决定，毕竟，很多时候，多一枚丹药，便是多一条性命，除非那人于他而言，重过自己的性命，否则，谁会如此愚蠢？！

    不过也难怪连炼丹师本身，都舍不得浪费一颗丹药了，要知道，根据这个世界的设定，一炉丹药炼制成功的成功率，虽然谈不上微乎其微的低，可也差不多了，哪怕再熟练，等级再高的炼药师都不能例外。

    打个比方来说吧，冥界最高等级，且熟练度也是最高的炼药师傅席镜（没错，就是那个席镜，隶属于欧阳夏莎，目前正坐镇冥殿的直系属下），炼制最低等的丹药，其成功率也只有区区的百分之五十（这种几率，还是因为其有了欧阳夏莎，也就是曾经的冥灵帝的少许血液，继承了其少许能力的结果），就更别提，比之级别要低，或是熟练度要低，亦或是炼制更高级别的丹药了，那成功率，可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哭。

    再加上药材的难收集性，要知道，很多配方所需要的药材，有的几乎已经濒临灭绝，有的则已经彻底灭绝，而这也就导致了，许多丹药成了空有丹方，却根本无法炼制的鸡肋，真正应了那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不是吗？看着手中的丹方，如若直接毁了，会让感到无比的可惜，可是不毁，又只能干瞪眼的看着，这种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可不就是鸡肋嘛！

    而这一次冥殿的危机，或者说是困境，就出现在这里。

    此番，冥界很多丹药配方里的药材，因为这些年的过度采摘（主要是一些不懂节制，只懂其价值的冒险者和佣兵），已经濒临灭绝，或者已经灭绝了，而这也就导致，冥殿许多丹药，还是一些非常重要，或是经常使用的丹药，都已经断了供给，连往年压箱底的存货，都已经消耗殆尽了。

第2252章 夏莎的目的(2)

    而在这样的前提下，对于如今群龙无首，只靠几名大将死守的冥殿而言，无疑是举步艰难的，尤其是在其主子，或者说是作为镇宅凶兽的冥灵帝多年未归，被人几经试探，也没有半点反应，本能的便被认为冥灵帝已经陨落了的情况下，就更是让人少了几分忌惮，渐渐的，各方势力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如若百年前，这些势力还仅仅只是在做观望姿态的话，那么这些年，他们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

    毕竟，统治了整个冥界那么多年，冥殿的资源又岂会单薄？这样让人眼红，又在他们眼中已经失势了的存在，谁不想要沾一点便宜，分一杯羹？所以，被人围攻，成为整个冥界所有势力的敌对，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而在这种举步艰难，被人围堵的情况下，不要说是其中很多种丹药，已经被迫断了供给，就是其中一种丹药断了供给，对资源丰厚的夸张，如今却没有冥灵帝坐镇，从前让人惧怕忌惮，如今却让人眼红的冥殿，无疑都是致命的。

    那为何在如此这般的情况下，冥殿如今旗下的商会交易所还能平稳的运行呢？那完全是因为‘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存在的关系，或者换句话来说，之前这些势力，只是稍稍的开始有了动作，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大的行动，而那些所谓的动作，都只能算是一些小打小闹，根本影响不到冥殿什么，但是在此番‘百年大比’之后，可就真正的要开始行动了，所以，这段时间，也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至于那些个势力，之所以如此重视‘百年大比’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经过那些势力的协商，此番‘百年大比’之中，世家大比的最终排序，决定了，最终分割冥殿的利益分成问题，如此，也由不得他们不去重视。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主动拿出那么多丹药的原因，则是因为在前往商会交易所的路上，听到属于那些参与其中的世家纨绔子弟，相互吹嘘所涉及到的半吊子的谈话，并搜其魂魄，确认其真实性，才会出此下策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其他炼药师介意这个所谓的困境，可欧阳夏莎，那可就真的不在乎了？毕竟，谁让她是整个浩瀚天际，唯一的‘神魔之子’呢？！而‘神魔之子’，作为创世神的本体，当然会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啰！

    所谓‘创世创世’，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根本所在，而作为这个世界的起源根本，当然会有一定的金手指，也就是之前所提到的特殊性啰！而作为创世神的欧阳夏莎，其最大的金手指，也就是特殊性，可不就是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霸格，不受任何设定的限制啰！虽然这里的限制，单指炼制成功率的限制，否则，席镜也不可能因为只有欧阳夏莎的一点点血液，便可以具有高于常人的成功率，不过这也足够了，不是吗？

    至于那劳什子的药材缺乏，难收集等一系列的问题，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无法解决的致命问题，可在欧阳夏莎的看来，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只需抬抬手指头，便可以解决的事情，谁让她拥有那，所谓炼丹的最佳伴侣‘腕碧’空间呢？不要说如今，她已经在‘腕碧’空间内，培育了大片大片的，具有各种药性，包含各种药材的药园了，就算没有，依靠空间内的巨大时间差，想要后来弥补，那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手中的丹药有多少了。

    可欧阳夏莎的丹药多，却不代表，她就喜欢高调行事，喜欢吸引仇恨，自找麻烦了，所以，不管是为了满足其想要偷懒的心思，还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亦或是为了抓紧时间，尽快找到灵力碎片的下落，早日回归修真界，与故人汇合，她欧阳夏莎都没有道理，也没有理由，将自己的丹药拿出来贩卖，还一下子拿这么多出来。

    那半点都不心疼，就好像拿出来的不是冥界稀有的丹药，而是一堆垃圾，且一点都不像装逼，或是故作镇定的自在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别扭，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似乎就差没直接告诉人们：‘不要怀疑，你们没有看错，老子丹药多的很，这一点不过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

    好吧！她欧阳夏莎脑子又不秀逗，干什么要主动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要知道，一旦这些丹药的价值得以证实，相信整个冥界，绝对有许许多多不怕死的，上门来打劫于她的，即便知晓她实力强悍，只怕也难以改变这样的结果。而有了她这个大型的丹药库在（欧阳夏莎的态度，让人不难判断，她身上的丹药还很多），谁还会去注意，只得了一部分，还是很小一部分丹药的冥殿商会？再加上与冥殿商会这个硬骨头相比，欧阳夏莎一行两人一兽，很显然更好对付不是？别看冥殿虽然即将要被人围攻，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与那些个世家去抢夺，所以，欧阳夏莎与冥殿相比，无疑是一个跟容易，也更吸引人的目标，而这，也正中欧阳夏莎下怀。

    没错，欧阳夏莎的目的就是在此，第一，可以间接的帮帮冥殿，第二，则是将贪婪的盯上冥殿的视线吸引走，确保冥殿能少一些麻烦。

第2254章 打劫不做死就不会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55章 打劫不做死就不会死(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56章 打劫不做死就不会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58章 打劫不做死就不会死(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59章 两个奇葩(1)

    也许萝莉少女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至少在日照城是这样的（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认识她）；也许冥殿的威慑力，很是强悍，很有威慑力（虽然欧阳夏莎本人，并没有多少体会）；但是以那个胖子为首的，所谓的强盗‘玄狼’佣兵团，一看见少女，一听见少女的威胁，马上就跑了的事实，却是摆在眼前，毋庸置疑的。

    虽然少女的突然出现，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为自己解决了摆在眼前的困惑，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却从没有觉得，他们出手，关自己什么事，就更别提什么感谢不感谢了。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忘恩负义，不懂得知恩图报，实在是，但凡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对方是属于冥殿的势力，他们这般主动开口，完全是为了维护冥殿的利益，与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如若非要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只有，他恰巧是那个侵犯了冥殿利益的炮灰所针对的目标，如此而已，因此，欧阳夏莎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给自己找一些麻烦啰！

    本以为不关自己什么事，当然，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佣兵们，心中也是这般认为，可谁知，那个萝莉少女一顿飙发完，居然两步三步的蹦到欧阳夏莎的身旁，一把挽住欧阳夏莎的胳膊，嘻嘻一笑，主动搭讪道：“小公子，你不用害怕，有大哥哥在，半神我们也照打不误，何况是他们这些废物？！”

    闻言，一向不想与人深交，哪怕对方是冥殿中人，在不了解冥殿如今情况的前提下，也不能例外的欧阳夏莎，顿时是一阵无语，心中不由的暗想道：‘貌似我没有怕吧，是你们自己要冒出来的好不好？’当然，欧阳夏莎在心中暗想的同时，也不忘将自己被小萝莉荼毒的胳膊解救出来。

    “姐姐，那些人已经跑了，你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所以，接下来，你就不要再耽误这位公子的时间了，这位公子还要买东西呢！”清柔明亮的声音传来，二楼的阶梯上走下来一名身着底色为蓝，镶着银边长袍的十六七岁的少年，墨色的长发，用一个银色的发箍，一把束在脑后，形成一个整齐马尾的模样，看起来干净明朗，清俊秀气。

    在少年长袍的右胸位置上，挂着一枚虽然小巧，却尤为明显的，代表着半神级别的特质徽章，看到这个，也就没有再去奇怪‘玄狼’那些人，那般狼狈逃窜的原因了。再结合萝莉少女脸上兴奋的模样，很轻易便可以判断出，其便是少女口中提到的，那个无比厉害的‘大哥哥’了。

    不过想想也是，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冥殿的名头再大，再恐怖，在有了最近‘即将被几大势力围攻’的消息传出之后，其威慑力，也早早的打了折扣，那些‘玄狼’的强盗们，即便是心中害怕，也绝不会让自己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毕竟，山高皇帝远，远水救不了近火，不是吗？可有个半神阶的强者在此压阵，那就不一样了，这些‘玄狼’的强盗们，会生怕自己逃得晚了那么一丢丢，便一命呜呼了，毕竟，在生命的面前，什么面子，什么里子，那都是摸不到的浮云。

    至于‘少年顶着一张十六七岁的面容，为何却有着如此彪悍的实力’这个问题，却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因为，在修真界，一旦达到了某种级别，想要返老还童，根本就不是大的问题。

第2260章 两个奇葩(2)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是让欧阳夏莎感到困惑的，那唯一一件，便是这两人的称呼问题了，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被少女称之为‘大哥哥’的少年，却叫少女为‘姐姐’？这两个称呼，很矛盾，有木有？

    不过欧阳夏莎虽然迷惑，可介于其沉稳的个性，其最终还是将这份好奇给按耐了下去。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能知道答案，当然是好的，不能知道，她也吃不了什么亏，一切随遇而安，才是生活真正的真谛！’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那位蓝衣少年走下来（底色为蓝，姑且可以算是蓝衣），见欧阳夏莎只是视线灼灼的盯在自己身上看，却不发一言，顿时便不由得微微一愣，显得有些局促，稍许低头，俊脸上现出一抹绯红，小声呐呐的问道：“这位一一这位公子，你一一你没事吧？你盯着一一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一一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呃，一个半神阶的大能强者，居然如此腼腆，还会害羞？’刚刚回过神的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看到一副如此景象，挑挑眉毛，再望了望走回到少年身边的黑豹，心中甚是意外。估计这一点，比之之前那让人矛盾的称呼，还要让欧阳夏莎感到奇怪吧！虽然她仍旧没有开口提出疑问，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有这么一种感觉。

    最终，欧阳夏莎也只是为表否认的摇了摇头，并不想多说什么，当然也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玄狼’佣兵团的那些强盗们反正已经跑了，而她也没有暴露自己更多的底牌，总归她是不吃亏的，与其继续纠结下去浪费时间，那还不如就这样，就此打住吧！那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能达到半神阶的存在，不管年纪多大，无疑都是个天才，要知道，虽然人们常说，冥界的最高等级，可以达到半神阶段，可在这个年岁，在这个被封闭，灵力纯度成倍降低的年岁里，正正经经能到达半神阶段的不是没有（否则，半神阶就不会被定义为冥界的最高等级了，而是像修真界那般，将之固定为大罗金仙巅峰），但真正能达到的，却真的是极少极少的，说是凤毛麟角，都不夸张，那个几率，真的是低的可以。

    与欧阳夏莎这样的富二代不同（实力的大部分，来源于前世的传承，这样的存在，可不就是‘富二代’嘛！），其他人，想要达到这个阶段，其过程必然是需要慢慢的积累的，而这个积累的时间，还并不算短，有了如此长的时间做基础，此少年还具有如此的腼腆，害羞的性格，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吃惊了。年纪是十六七岁的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之人，还能保持十六七岁之人的原始心态，这样的情况，能不让人吃惊吗？

    再结合其身边，能证明其身份必然不凡的成年黑豹，这份单纯的性格，就更加的难能可贵，也更加的让人吃惊了，不是？要知道，被驯化的成年灵兽，那个价格对一般人家来说绝对是天价。

    虽然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数，虽然欧阳夏莎为此想了很多，但这些都与她无关，而她也不过只是想想而已，想过便算了，因为今日，即使是没有他们的出现，欧阳夏莎也不会吃亏，甚至鬼知道，最后吃亏的会是谁呢？！

    或者换句话来说吧！就是，这一对关系奇怪的少男少女的出现，所拯救的，并不是欧阳夏莎，而是那些‘玄狼’的强盗们，甚至还因此，让欧阳夏莎损失了一笔小财，要知道，欧阳夏莎最擅长的，可是‘黑吃黑，反打劫’，再加上，欧阳夏莎骨子里，有身为冥灵帝的本质，认为冥殿的一切，都是她的，所以，对于这对少年少女，欧阳夏莎心中谈不上什么道谢，没有怪他们坏自己好事，都是看在他们出自冥殿的面子上。

    “哇哇！这位小公子，你好酷呀，是本姑娘喜欢的款！”对于欧阳夏莎的冷淡，精灵般的萝莉少女，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甚至，似乎还很喜欢她的这种个性似得。

    之后，更是不管欧阳夏莎愿不愿意，回答不回答，大大的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一道月牙儿，自得其乐的粘上欧阳夏莎，自顾自的，便开始对其介绍了起来，只听见她心情颇好的笑着说道：“这位酷酷的小公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的个性，我很喜欢，既然有缘相见，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当然，在这之前，先容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席沐垣，大哥哥，也就是你身边的这个，挂着正太脸，带着黑豹子的家伙叫做席襄垣，日照城的这个冥殿商会交易所，暂时是由我们管理的，今天在交易所里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要对你说声抱歉！不过我相信，以小公子你如此大的胸襟，应该是不会与我们计较的，对吧？好了好了，我介绍完了，作为朋友的你，小公子也该自我介绍一下了，不是吗？！”

    闻言，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或是说是她首先注意到的，便是这两个奇葩的姓氏‘席’上，心中不由的暗想道：‘难不成，他们是席镜的后代不成？’再结合他们能够管理一所交易会所的背景，容不得欧阳夏莎不与她的那几个属下相联系起来。

第2262章 狗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63章 狗血(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64章 狗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66章 狗血(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67章 老熟人(1)

    至于为何又说欧阳夏莎对她，也就是彼岸花仙子算不得多熟悉，那则是因为，当年席镜与彼岸算是一见钟情。彼岸花化形之际，作为冥灵帝手下最值得信奈的第一属下席镜，铁定是要帮冥灵帝护法保卫的，而在护法期间，彼岸花惊鸿一面的出场，便吸引了席镜的全部心神，简单的说，就是席镜看上了人家；而刚刚化形的彼岸，除了对帮她化形的冥灵帝没有怀疑，戒备之外，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害怕，因为席镜跟随在冥灵帝身侧，且冥灵帝似乎还很信奈他的关系，彼岸也就隐隐对其有了好感，依赖，以及信任，甚至觉得他让她，有了一种安全之感，而有了好感，爱情还远吗？毕竟，好感可是一切爱情的开始，不是吗？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很快在彼岸出世后不久，快到冥灵帝甚至还没有开始教习彼岸修炼之术，两看两相喜的两人，便上报与她，最后由她亲自做主，让其顺利的完了婚。

    虽然彼岸花的美丽，甚至比不过冥灵帝的三分之一，可冥界之主，前天帝之女，现天帝之妹，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亵渎幻想的，所以，就算冥灵帝再美，也没有哪个属下有那个胆子肖想于她，除了当年那个鬼迷了心窍，死心眼的，钻入魔障不愿出来的那人，也就是修真界如今的那个老大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那人是冥灵帝曾经的属下，白手起家之外，没看到追求或是爱慕冥灵帝的，都是一些有背景，有实力，有资本的大能吗？也就是俗称的‘高富帅’，就好比鬼煌道，葬魂皇，弃天帝，哪一个不是这样的存在。

    倒不是说什么‘以貌取人’‘太过势力’，实在是没有一定的背景，一定的实力，根本降不住冥灵帝好吗？古人又大多具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的思想，被自己的妻子死死压住，没一定的心里承受力，谁敢真的行动？玫瑰虽美，可那枝干上的刺，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可就鲜血淋漓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婚后的彼岸，生活的中心，基本就是围绕着‘如何相夫教子，如何做好贤妻良母，怎么样才能尽量帮席镜减少麻烦’上转，虽然碰见冥灵帝，仍旧会尊敬的，敬畏的称呼她为‘主子’‘殿下’，甚至是‘母亲’（彼岸花的化形，是欧阳夏莎亲自出手帮助的，而在灵植的思维里，帮其化形的，可不就是他们的父母嘛！），可真要严格说起来，彼岸却算不得她的属下，因为从她出世开始，到她堕入轮回为止，她就不曾帮她做过一件事，也就是说，这两个称呼，完全是因为席镜的关系，她才这么喊的，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而像欧阳夏莎，或者说是像过去的冥灵帝那般的，日理万机，生活的重心，除了工作仍旧是工作，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分钟来用的存在，哪有那个米国时间，特意去了解一个属下的配偶的，没错，你没看错，虽然彼岸是她帮助化形的，勉强来说，也算是她的半个女儿，可成了亲，不能帮她做事的她，在冥灵帝的眼里，可不就是属下的配偶吗？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对彼岸花仙子的了解有多匮乏了，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只是有所熟悉之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2268章 老熟人(2)

    或者换句话说，如若不是彼岸是由欧阳夏莎当年亲自帮助化形，有三分像她的外貌（帮灵植化形，会与帮助之人有一部分的相像之处），且身上沾染了少许她独有的气息的原因（这个就是冥灵帝的特殊性质了，其他人不会有，就算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该消失了），只怕欧阳夏莎连那点熟悉之感都不会有。

    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欧阳夏莎又与彼岸没有见过几次面，本就不算有多熟悉的面容，只怕早就因为轮回转世几番的关系，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那又何谈如今的一目了然呢？

    不过，欧阳夏莎之所以面色一僵的原因，则与这些都没有关系，她只是没有想到，压根就没有想到，可以这么快就见到如此熟悉之人一一当年自己手下的第一大将，自己最最信任的席镜，还有自己的半个女儿彼岸，情感上太过吃惊，太过讶异，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了，心理上暂且有些接受不良，出现了暂时的思维短路，如此而已。

    “娘亲！”席沐垣一见到女子，也就是欧阳夏莎眼中的彼岸走下来，顿时就改变了先前，在欧阳夏莎面前的花痴画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下子就扑进到了彼岸的怀里，那个激动的语气，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的愉悦。美少年席襄垣，紧接着也走到彼岸的身边，微笑着站定，静待着自己开口的机会。

    果然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这两个小家伙，是席镜他们的后代，而有个像彼岸这样美丽的母亲，也怪不得他们俩也是个美人胚子了。当然，欧阳夏莎此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一见到他们，就有一种熟悉，让她喜欢的感觉了，他们身上可不就沾染着她的些许气息吗？虽然少的可怜，可凭她敏锐的五感，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只是她平时对此气息太过熟悉，一时间没有想到这里来，如此而已。还有那与她完全相似的眉眼，也难怪她会喜欢了，毕竟，有谁是讨厌自己的？！

    “父亲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所交代的准备工作，我之前都已经安排就绪，只待这笔交易结束，我们就可以马上出发了。”待席沐垣与彼岸温存亲热完毕，温文尔雅，一直在寻找机会的席襄垣，便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插话机会，于是众人便看见，少年像是汇报工作似得，无比认真的，对着那名绝色女子身后的年轻男子，开口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了欧阳夏莎他们一眼，只是一眼，便让其俊脸一红，看的出来，席襄垣似乎对这位酷酷又风趣的同龄‘少年’很有好感，否则，也不会想用这种办法来引起自己父亲的注意了。

    没错，席襄垣是故意选择这个时候去看欧阳夏莎一眼的，目的只是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或者说是希望父亲能允许欧阳夏莎参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许更为恰当。只是碍于自己父亲的威严，直言不讳的方法，席襄垣可不敢用，便只能用这种，比较蠢笨的方法了。换句话说，席镜家对待自家孩子所采用的，估计是最为传统的‘严父慈母’‘穷养儿，富养女’类型，否则，席襄垣也不会如此费劲，多此一举的选择比较迂回的战术了，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再看看席襄垣和席沐垣在自己父母面前的态度，如此不同，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的事实性。

    不得不说，虽然席襄垣的方法很是愚笨，早已成精的席镜，根本想都不用去想，便可以看穿其的心思，不过最终的目的，却是好的，至少席襄垣是这样觉得的，不仅没有挨骂，自己的目的还达到了，可不就是好的。

    这不，只见身背一柄重剑的青年男子，也就是席镜，顺着自己儿子的视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可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有问题了，只见席镜英挺的剑眉一动，忍不住便激动的脱口惊呼道：“殿一一”只是不等席镜喊完，欧阳夏莎的一个眼刀过去，便成功阻止了席镜接下来的惊呼之声。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冥灵帝的威慑之力，仍旧清晰的印刻在她属下的心中，否则，一个小小的眼刀，怎么可能阻止的了一个兴奋之人，发自于本能的惊呼呢？！

    不过回想一下，也难怪欧阳夏莎要出手阻止席镜的相认了，要知道，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冥灵帝的出现，可就跟一颗巨大的石头，砸入一口井水一样，那翻起的浪花涟漪，可不是一点半点，说是能影响未来冥界的走势，也许都不为过。举个最直接，也是最重要的例子好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冥殿敌人，这次胆敢联合出手，不就是因为看见冥灵帝久未出世吗？否则，给他们一千，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如此拼命啊！

    由此可知，一旦听闻冥灵帝出世的消息，哪怕只是谣言，他们也定会暂且停止自己的行动，按耐住他们心底的欲望，选择再次潜伏起来，等待下一次的机会，而这样的潜在威胁，作为冥界的主人，欧阳夏莎是怎么都不能允许其存在的，所以，与其让她暴露人前，不如让她成为一颗暗棋，借此机会，彻底的铲除这些威胁，岂不是更好？！

第2269章 三人上阵唱大戏(1)

    相认什么的，欧阳夏莎不是不同意，只是不赞同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相认，如此而已，至于他们私下里该如何去做，想如何去做，那就不是什么需要她费神的大问题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没有任何阻止的理由，毕竟，他们对她的忠诚，付出，她又不是傻子，以她敏锐的感官，当然能够非常清晰的感觉的到，直白点说，他们早已经被她归结为自己人的范畴之中了。

    再加上欧阳夏莎也真的是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们这些自己人了，她也是人，又不是根木头，她也有感情，谁对谁错，谁好谁坏，她当然能够非常清晰的感觉的到，虽然以欧阳夏莎内敛的性格，这份感情不会很明显的表达出来，可也不能否认其存在的事实，既然是自己人，既然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理所当然的，她也会想念，思念他们啰！

    至于席镜为何能够一眼便认出，且肯定了欧阳夏莎的身份，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她明明看起来还那么小，那么稚嫩，与冥灵帝那冷然的气势，是半点都搭不上边，不是吗？

    其缘由，除了与曾经的冥灵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却仍旧有八分相似的容貌之外，还因为那熟悉的，像是烙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独特气息，独属于冥灵帝的稀有气息，只有他们这些，曾经接受了冥灵帝些许‘神魔之灵’之人，才能感觉到的，独一无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神魔之子’的气息。

    当然了，‘神魔之子’的独特气息，才是席镜判断欧阳夏莎身份的，最根本，最直接，也是最有利的依据，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长的相似的人又不是没有，别说只是有八分相似了，就是一模一样的，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能说没有，所以，外貌并不能作为其判断的依据，只能算是一个参考的浮标罢了。

    也就是说，能让席镜他们绝对相信的，除了独一无二的标志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标准了，而‘神魔之子’，这个前一个不陨落，后一个绝不会出现，而且前一个陨落，其灵魂必将附身于下一个的特殊存在，便刚好符合了这一标准。

    好吧，又扯远了，话说回来，席镜的这一叫，虽然只有机会发出一个音节，可引起在场的，至少是他附近几人的注意力，这一点还是足够了的，这不，几个年轻人明显都是一怔，连绝美女子，也就是彼岸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您一一您一一”彼岸到底是曾经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帮助化形出来的半个女儿，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恩情，也许是因为她沾染的，独属于‘神魔之子’的气息，要比席镜他们还要多一些，反正，彼岸在看过来的第一眼，便认出了欧阳夏莎的真正身份，只是因为太过激动，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半天都说不出来，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可即便如此，其兴奋，激动的情绪，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虽然曾经的欧阳夏莎与彼岸真正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可欧阳夏莎对于彼岸的化形之恩，彼岸对欧阳夏莎，犹如母亲一般的依赖之情，却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哪怕时间流逝的飞快，其答案仍旧是不变的。

第2270章 三人上阵唱大戏(2)

    “师傅，您认识这小子？”就在彼岸激动的，手脚无措，正在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去做，是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这里，好好的配合一下欧阳夏莎的安排，还是不顾不管的直接扑上前，紧紧的保住她，以解自己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的时候，之前一直对欧阳夏莎抱有敌意的席衡佐，便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就开始自己‘作’了。

    席衡佐的话，虽然没安什么好心，可他却无疑提醒了欧阳夏莎，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就算没有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她也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合理的身份了。

    而席镜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然，对于席衡佐的话，席镜也是非常不满的，就在席镜刚想要说些什么，以表达对欧阳夏莎的尊重和礼貌，以及对席衡佐的惩处之时，神色闪动，既担心席镜一不小心坏了自己的好事，又想要间接的，折腾一下席衡佐，小小的为自己报报仇的，一肚子坏水的欧阳夏莎，却先一步放下了手中的牛奶马可杯，三步跨作两步，迅速的奔走了过来，然后对着席镜和边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用有些‘惊喜’的语气，激动的开口说道：“小镜子，小花花，真是好久不见了，叔叔我可是一直都非常想念，非常惦记你们呢！记得以前你们最喜欢跟在我身后小叔叔，小叔叔的喊，怎么赶都赶不走，怎么现在都不来看我了呢？甚至看到我，连喊都不喊我了，真是太伤我心了！”

    说完之后，不等席镜和彼岸开口，欧阳夏莎便微微偏侧脸庞，一抹精芒从眼中射了出去，淡淡扫过席衡佐等人，最终将这抹精芒，落入到席镜和彼岸的眼睛，其警告，让其积极配合的意味，明显的已经不能再明显了，只要席镜和彼岸不是个傻子，就一定能够看的出欧阳夏莎的意思，除非他们有那个胆子，敢去反击欧阳夏莎。

    好吧，事实证明，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席镜和彼岸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和敬畏，都是没有改变的，而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威慑力，也是没有减弱的。

    虽然被如此年轻的殿下逼着喊‘小叔叔’，有那么一丝丝的别扭，不过仔细的想想，彼岸（自己）也算是殿下的半个女儿，他席镜也算是殿下半个女婿，叔叔与母亲算是一个辈分，这么喊，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是唯一让席镜和彼岸困惑不懂的，就是不明白，殿下为何要无缘无故的，把自己的性别给改了？难不成殿下，这辈子轮回转世，进入的是个男子的肉身？

    可是不对啊？不是说，‘神魔之子’一旦性别确定，那么不论其是死亡，轮回，还是转化为下一个‘神魔之子’，其性别都不会再改变的吗？或者换句话说，就是‘神魔之子’注定都为女性吗？可殿下是怎么回事？虽心有疑惑，可席镜和彼岸心中却都知道明白，那不是他们该过问的事情。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殿下想要他们知道，那么不需要他们调查或是猜测，殿下迟早都是会告诉他们的，可如若不想要他们知道，他们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找出个所以然来，因此，他们何必去就纠结这些呢？！

    不过席镜和彼岸心中，却不得不佩服殿下的心思细腻，非比凡人，居然仅仅通过一句话，便能察觉自己遗落下来的漏洞，果然不愧是他们家伟大，独一无二的冥灵帝殿下。

    还有她那‘有仇报仇’的性格，也是一点都没有变，真正是叫人无比怀念过去的时光，只是比之过去的冥灵帝，如今的冥灵帝，似乎多了些，过去从不曾有的恶趣味，甚至为此，还警告他们不许泄露他的身份，不得不说，如今的冥灵帝殿下，真正是有趣极了，至少比之从前严肃古板的模样，他更喜欢如今这般模样。

    “呃一一小一一小叔叔好！小叔叔别生气，不是镜儿跟彼岸不去看望小叔叔，实在是冥殿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想必以小叔叔的手段，应该已经知道冥殿如今的状况了吧！我们也真的是脱不开身！不过说句实话，小叔叔可别不信，镜儿和彼岸昨日还在商量，待这次带他们历练任务完成之后，便去冥灵谷找你，只是没有想到，咱们居然这么有缘，在这里就碰到了！对了小叔叔，你出谷是来历练的，还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稍稍的不适之后，席镜对于‘小叔叔’这个称呼，也没有之前那么别扭排斥了，甚至喊的还顺溜的，像是他们过去真的经常这样喊似得，连之后的回答，那都是一套一套的，就好像，这些都不是他席镜随便编的，胡乱扯的，而是真的有此事，真有有此决定似得。

    “小叔叔，花花好想你啊！我们不去看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来看看我们吗？整体呆在那个破山谷里，小叔叔也不担心自己发霉，长蘑菇吗？”这席镜演完，彼岸也不甘示弱，这不，这撒娇卖萌的语气，真正体现了一个晚辈对一个长辈的依赖，不得不说，这夫妻二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会演戏。

    好吧，要说他们夫妻所表现出来的，完全是假的，其实也不尽然，至少他们其中所包含的思念，激动，兴奋，依赖等一系列感情，是真正存在的。

    当然，如若可以忽视掉席镜和彼岸，在听到那个‘小镜子’和‘小花花’称呼，以及自称‘镜儿’‘花花’之时，眼角微挑，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表情的话，也许他们演的会更像一些。

第2271章 让夏莎吐血三升的认亲(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

第2272章 让夏莎吐血三升的认亲(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

第2274章 让夏莎吐血三升的认亲(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

第2275章 心理(1)

    直到亲耳听见欧阳夏莎的回答，席镜彼岸夫妻才终于真正松了口气，他们可不希望，被自己带出来的晚辈，最后是竖着出来，横着回去，当然，更不希望自家主子为此而嫌弃他们。

    好吧，虽然有些残忍冷酷，虽然有些不可理喻，可事实上，我们却不得不承认，对于后一种情况的担忧，绝对是占据了席镜夫妻的大部分情绪，毕竟，席衡佐的父亲席罗，同样也是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的忠实信徒，如若让他知晓他儿子的所作所为，估计根本就不用欧阳夏莎开口或是动手，他便会第一个动手，解决掉他这个不尊重主子的逆子，以示自己的忠诚之心，所以，前一种情况，根本就不需要席镜他们担心。

    至于恼怒，难堪之类的负面情绪，更是丝毫的都不会出现，毕竟，谁让他们都是欧阳夏莎的脑残粉呢？还是资深的那种。当然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欧阳夏莎的脑残粉，还是资深的那种，所以，他们才会对于第二种情况那般的在乎，生怕自己被那矛头小子连累，让主子对他们产生一些不需要的隔阂或间隙。

    对于席镜彼岸夫妇的这种怪异受虐想法，可不要感到奇怪，要知道，欧阳夏莎当年虽然没有特意说过他们这些属下的子孙后代，一定要认他为主，也没有要求过他们认主，甚至偶尔还透露出，任他们自己选择之类的暗示言辞，可在席镜他们这些资深的脑残粉的眼中，却固执的认为，不管是他们的儿子，还是孙子，只要是体内留了他们的血液，那就必须跟他们一样，尊冥灵帝为主，否则，那就是大逆不道，不忠不孝之徒。

    换句话说，不管是如今的席襄垣，席沐垣兄妹，还是对欧阳夏莎一直横眉冷对的席衡佐，亦或是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白衣青年，他们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无疑都是‘忠于冥灵帝，一日为主，终生为主，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可忤逆主子，主子绝不会犯错’等一系列的洗脑教育。

    虽然席衡佐并不知道面前这个，让他无比烦之厌之的所谓‘少年’，便是他需要效忠的主子，可犯错了，便是犯错了，在席镜他们眼中，压根就没有什么‘不知者无罪’的道理，既然冒犯了主子，那么主子就算是杀了他，立刻马上杀了他，也没有丝毫的过错，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被其迁怒。所以，与其说席镜彼岸夫妻是在为席衡佐求情，不如说，他们是在为他们自己求情，席衡佐不过是个试水的借口罢了。

    当然了，对于席镜夫妻的这种试水做法，欧阳夏莎这一次，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倒不是她忽视了什么，或是思维变得有些迟钝了，而是她根本就不会想到，她的属下有多么的忠心于她，忠心的都有些病态了，就好像他们生存的意义，活着的目的，便是欧阳夏莎一般，其他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子孙后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是一些不甚重要的浮云似得。

    虽然听着有些夸张，有些让人吃惊和震撼，可却不得不说，当年帮欧阳夏莎训练席镜他们的葬魂皇和鬼煌道，洗脑工作是多么的成功，同时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他们兄弟有多么的在乎欧阳夏莎这个妹妹。

第2276章 心理(2)

    好吧，扯远了，反正这会儿席镜彼岸夫妻是舒心了，而站在一旁的席沐垣，因为心思尤其的敏感，所以，他人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她却注意到了，就好比父母轻易让人难以揣测的情绪。虽然以她的敏感，仍旧不明白自家父母脸上那多变的情绪来自于何，但却能情绪的感觉出，他们内里真实的轻松和愉悦。

    至于欧阳夏莎的身份，能跟自家父母这般亲昵地叙旧，且让自家高高在上的父母如此以礼相待，尊敬无比，可想而知，其身份定然是非富即贵的，就算不是贵族成员，不是世家子弟，其来头也绝对是不小的，虽然她并没有听过那什么谷的名字，也不明白，这人与他们冥殿有何关系，为什么他这么年轻，却要让他们叫他一声‘师叔祖’，但却不影响她的歪歪和猜测，这不，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或是猜到什么，突然间，对于不受自己待见的席衡佐，就更是多了几分鄙夷。

    也许是因为席沐垣是席衡佐挂在心尖上的宝贝的关系，让他对她的视线尤为的敏感吧！这不，哪怕席沐垣的视线并不太明显，甚至还有些小小的遮掩，可席衡佐仍旧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它。

    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注目，本该是一件让人感到及其愉悦，无比幸福的事情，可如若这个视线所蕴含的情绪是鄙夷，而非注目，那感觉就真的是不太好了。

    就犹如此时此刻的席衡佐一样，心上人莫名其妙的鄙视，还有她对欧阳夏莎这位所谓的情敌‘师叔祖’节节高升的好感，都让席衡佐郁闷得想去撞墙，或是拉着欧阳夏莎，干干脆脆的打上一架，可一直以来，他所受到的精英等级教育，却让他，根本就做不出这样，忤逆长辈的事情，因此，此时此刻的席衡佐，除了无比愤恨，恼羞成怒的盯着欧阳夏莎，自己歪歪着杀死欧阳夏莎之时的场景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表达自己的愤怒的。

    当然了，如若真的有机会可以杀死欧阳夏莎的话，相信席衡佐也是不会放过或是拒绝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恨不得‘喝其血，食其骨’的外露表情，就知道了。

    好吧，这里的长辈，当然说的就是席镜彼岸夫妻，毕竟，他们那么明显的维护欧阳夏莎的态度，只要席衡佐不是个傻子，就一定可以看出或是感觉的到，再加上以他的水平，哪怕不考虑对方，也就是他所敌视的欧阳夏莎的武力值，也不可能在席镜夫妻手上扛过两招，如此大的差距，根本就容不得他放肆，所以，别说是偷袭的机会他能不能抓住的问题，就是他成功了，趁席镜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出手，也改变不了，他最终连欧阳夏莎的衣服边都碰不到的事实。

    毕竟，虽然席衡佐的资质不错，可在他们这些绝世天才面前，还真是不算什么，所以，他这辈子，哪怕再如何的奋斗，哪怕有逆天的机遇，也不可能有弑杀欧阳夏莎，让其得逞的机会，既然如此，又何必给自己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席衡佐的异样，不是没有人看到，甚至毫不客气的讲，在场的，除开那些坐在商会交易所大厅喝着酒的佣兵们，包括一直坐在柜台前，没有跟过来的山童童鞋，还有那神经粗的跟什么似得的席沐垣在内的，所有冥殿中人，都看见了席衡佐突变，烦躁以及暴露出来的记恨情绪，只是压根没有人将之放在心上罢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席衡佐与欧阳夏莎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死结或是仇怨，而在如此前提下，席衡佐还想要置欧阳夏莎于死地，就只能说是其心态的问题了，或者说是席罗的教育问题，也许更为直接。

    换句话来说，就是席罗的纵容，还有冥殿的强大背景，促使席衡佐这人哪怕五六百岁了，其心态却仍旧还是个没有受过任何挫折，作威作福，骄傲自大的孩子。

    作为一个孩子，爱出风头，爱引人注目，那都是最正常的反应。而欧阳夏莎的出现，让席衡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抢了他的风头，看着欧阳夏莎抢了他心爱之人的目光，看着师傅席镜因为欧阳夏莎而训斥于他，看着自己在欧阳夏莎的面前，频频丢脸，这种种不顺，便导致了他心灵的不爽和扭曲，而在他所见识，或者说是所接触的范围之中，一般解决问题的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方法，便是杀人泄恨灭口，所以，席衡佐会有灭杀欧阳夏莎的心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简单直接的说，就是席衡佐对欧阳夏莎的杀心，不过是借鉴他人的手法而已，并不算是他真正的心思。

    也正是因为这不是席衡佐的真正想法，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在哪怕看出了他的杀心之后，仍旧装作不闻不问的不去与他多计较。当然，碍于席罗他们对她的一片忠心，她也不会真的将其亲子弃之不顾，放任不管，任由其去自生自灭，只是对方如今毕竟还没有出手，她若主动出击，便是她的不对了，所以，欧阳夏莎这才选择了沉默，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好吧，扯远了些，话说回来，之前一直想要开口，却一直没找到机会的席襄垣，在此时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机会，一边继续偷偷的瞄着欧阳夏莎的脸，一边小声的，对着自己的父亲席镜提议道：“父亲，既然小叔叔是自己人，那不如让他也加入我们这次的行动来，如何？”

第2277章 身份揭开(1)

    不等席镜夫妻开口回答或是表态立场，站在一边，一直注意着众人反应的席沐垣闻言，立刻便满心欢喜的眼睛一亮，拍手称好，然后欢快地跳到欧阳夏莎的身旁，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抓住欧阳夏莎的一只手臂不停的摇晃着（其实就是撒娇），一边糯糯的，无比赞同的开口说道：“没错没错，师叔祖既然是咱们自己人，又那么厉害，如若参与进来，肯定可以帮到我们的，你说对吗，父亲母亲？还有还有，父亲母亲，你们跟你们的小叔叔，也就是我们的师叔祖都那么久没见了，肯定不想马上就分开吧，一定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说，是吧是吧！而且这一次既然能够有缘相遇，那就说明老天都在帮你们团聚，多好的机会啊，可别浪费了！还有师叔祖，你人这么好，这么帅，这么厉害，这么强悍，肯定不会拒绝我们的请求的，是吧？”看看席沐垣那狗腿的模样，相信如若不是形象问题的限制的话，性格活跃的她，一定会做的更为夸张，而不仅限于卖萌撒娇的地步，可不要不相信这句话，以席沐垣的性格，还真的是做的出来，好吧，前提是席镜彼岸夫妻不在这里。

    至于席沐垣童鞋为何对着欧阳夏莎卖萌撒娇，而非对着席镜彼岸夫妻，也就是她的亲生父母，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席沐垣对于欧阳夏莎，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喜爱。好吧，此喜爱并非什么一见钟情的爱情，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欧阳夏莎会一眼就喜欢上席沐垣席襄垣兄妹是一个道理。那么，既然喜欢了，当然就想要靠近啰，尤其是像席沐垣这种性格外放之人，其表现就更为明显了，所以，席沐垣的行为，算是非常容易理解的。

    第二，远近亲疏的问题，自己的父母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哪怕冷落了他们，遗忘了他们，到了最后，他们也不会跟自己计较什么，可欧阳夏莎，虽然从表面上看，她需要喊他一声‘师叔祖’，可他们之间，到底今日才算是真正认识，想要趁机拉进关系的动机，促使她毅然放弃了对父母的卖萌撒娇，转投欧阳夏莎的怀抱了。

    第三点，也算是比较自私的想法，那就是为父母多拉一个帮手，一个厉害的帮手，毕竟他们此行并不算安全，能有这般高手助阵，相信父母也会多一份安全的保证，而欧阳夏莎这人，从之前的行为举止不难看出，她的性格有些冷漠，想要如此冷漠之人帮忙，当然就需要她死缠烂打，厚脸皮的拉进关系啰！

    至于席沐垣如何判断欧阳夏莎是个高手，除开之前欧阳夏莎的种种胸有成竹的表现之外，还有自家父母对欧阳夏莎，以及让他们这些后辈喊欧阳夏莎的称呼上，毕竟，能做长辈的，能担当的起师叔祖称呼的，能以如此少的队伍，在如此动荡的时间出门在外，并能安然无恙的存在，怎么想，怎么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好吧，世家大族成长起来的孩子，除非真的自傲到不行了的（好比席衡佐这样的），否则，又有哪一个是真的单纯无害，毫无城府的？就好比席沐垣，哪怕她外表看起来再如何的活泼可爱，可其心中的成算，却是一点都不少的。

第2278章 身份揭开(2)

    本就有意，借此机会向席镜他们夫妻，多了解一些冥殿近况的欧阳夏莎，在听闻席镜家两兄妹的对话之后，心中对于加入席镜他们的未来旅程，就更是多了几分期待。

    毕竟，像席镜他们这种身份高贵，背景强悍，底蕴深厚的‘富’人，能吸引他们不远千里，忽视一切危机，下定决心前来的东西，必然是价值连城，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物件，这一点是无疑了。

    虽然欧阳夏莎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来寻找的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欧阳夏莎实际上什么都不缺，甚至富裕的，就连许多已经灭绝了的东西，欧阳夏莎的‘腕碧’之中，都有一大把一大把的存货，可她的心中，仍旧是有了隐隐的期待和渴望，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情况叫做万一，要是万一，是她所没有的东西呢？

    “师傅，我们此番行动是绝对保密的，你怎么能一一怎么能一一！”席镜家的姐弟对于欧阳夏莎的参与和加入，那是绝对绝对，举双手双脚的赞同，其表现就是，连席镜夫妻都还没开口允诺的事情，他们却积极主动的开口邀约了。白衣少年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似得，不过仍旧以‘沉默代表默认’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而席镜和彼岸夫妻，虽然还没有给出最后的答案，可结果，但凡是知道内情的，亦或是懂得看人脸色的，此时必然是心知肚明，知晓他们最终的回答了才是。也就是说，最终不管是从他们错综复杂，甚是亲密的关系上来看，还是依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去判断，欧阳夏莎参与其中，都已经成为了，铁板上钉钉，注定了的事情，可就是有人看不过去，喜欢做些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让人不爽的事情，企图以个人的力量，反抗大部队的意见，而此人，除了席衡佐，不做他想。

    也不知道席衡佐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反对欧阳夏莎的加入，还是只是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和重视而已，孩童心理之人的想法，谁知道呢？！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刚刚才让自家主人好不容易忽视掉之前的矛盾，承诺不找他们的麻烦，席衡佐便又开始作了，所以，也难怪席镜会不顾不管的直接发火了。当然，如若忽视掉席镜那心虚的，小心翼翼的偷瞄欧阳夏莎脸色变化的眼神的话，也许席镜这顿火发的，会更有气势一些。

    “哎！小童，你继续点算！至于我们，有什么上楼再说！”看到自家徒弟哀怨的眼神，再看看被自家夫君的怒吼之声吸引过来的众多眼神，以及自家主子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模样，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彼岸，终还是忍不住，无语的叹了口气。再结合自家主子的身份，以及他们此行的秘密目的，彼岸便提议，有什么上楼去解决，毕竟，他们身上的这些诸多限制和忌惮，导致他们并不能在此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说什么，更何况，自家夫君的声音，已经引来了不少揣测的目光，在此情况下，他们就更不能在此地多呆了，否则，向来话少的彼岸，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呢？！

    众人听闻了彼岸的建议，本就有所意动的心思，再顺着彼岸的目光，看过了那群蠢蠢欲动的目光之后，就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答案，于是，这群人不管是真心愿意也好，心中不愿也罢，最终却都不得不同意彼岸的意见，有什么上楼再说。然后众人便看见，之前纠集在楼梯口的一群人，包括之前还坐在吧台处喝酒的山童童鞋，以及喝奶的毕方小朋友在内，全都毫不犹豫的，浩浩荡荡的，朝着四楼的，特属于冥殿的区域奔了上去。

    “冥帝座下第二护法席镜，见过主上！”

    “冥界守护之花彼岸，见过主上！”

    一进入冥殿的安全区域范围，席镜和彼岸便不再隐藏自己的激动情绪，两人相视一眼，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对着欧阳夏莎，就一起单膝跪拜了下去，那恭敬的态度，与当年他们追随冥灵帝南征北战之时，没有丝毫的区别，果然，‘资深脑残粉’就是‘资深脑残粉’，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其对崇拜对象的态度。至于冥帝，不过是冥灵帝的另一种称呼，第二护法，也不过只是一种简称而已，其全称应该是‘冥灵帝座下三大护法，二护法席镜’。

    “都起来吧！”对于自己属下对自己行礼这种问题，也许从前，欧阳夏莎还会别扭一下，觉得人人平等，没有必要跪来跪去的，可自从接受了‘创世神’传承之后，哪怕不是完整的，她的思想，也算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别说是对她单膝下跪了，就是双膝跪她，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压力，甚至会有一种，本该如此，理所当然的感觉。

    “冥灵帝？！”

    “大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是冥灵帝？！这一一！”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在骗我，一定是你们在骗我！”

    听见席镜和彼岸夫妻对欧阳夏莎的称呼，以及欧阳夏莎没有否认的回答，再看到他们彼此之间相处的模样，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四个小家伙，顿时就吓傻了。虽然他们自小便接受‘奉冥灵帝为主的’洗脑教育，可冥灵帝毕竟消失了那么久了，在他们的意识之中，根本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们真的能见到主子，所以，此番第一反应，不是恭恭敬敬的行礼，而是出乎意料的感叹疑惑，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第2279章 现真身(1)

    当然了，根据几人的声音，语气和语调，也不难判断，这四句话都是由谁发出的。这一句，淡定的，就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发出疑问的，除了一向寡言少语，对什么都平平淡淡，不会有半点多余反应的白衣青年，还会有谁？第二句，听那语气，此人心中定然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再结合那个‘大哥哥’的独特称呼，很容易便可以确定，发出这句惊叹的，除了席沐垣之外，绝不可能会有第二人。第三句，除了有些吃惊，出乎意料，并没有任何反面的多余情绪，甚至还有一丝丝小小的兴奋夹杂在其中，会有这样情绪的，定然是对欧阳夏莎颇有好感之人，综合前两句的判断，再利用所谓排除的方法，那么这一句的发声者，肯定就是席襄垣了。至于最后一句，哪怕不听，也知道只会是席衡佐无疑了，再加上他那不可置信，激动无比，像是根本接受不了现实的态度，就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也难怪席衡佐会如此这般的难以接受了，毕竟，一直被自己讨厌，被自己厌恶，自己甚至对其已经隐隐有了些许杀意之人，却突然摇身一变，转眼就变成了自己需要誓死效忠的对象，甚至受多年‘等级洗脑教育’的影响（受席镜他们这些资深脑残粉的影响，这里的等级之说，跟奴隶社会的制度，几乎无疑了，说白了，就是在席镜他们的教育下，席衡佐他们，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本能的，便会产生一种所谓的奴性），哪怕之前自己对她再如何的厌恶，反感，这会儿心中除了有稍许的激动之外，心中连一丝丝的反抗，一丝丝的反感，都不会产生，这个憋屈感，落差感，还真是可以可以的，尤其是在席衡佐这种傲娇二代的心中，体现的就更加明显。

    欧阳夏莎是谁？作为曾经浩瀚天际第一人一一创世帝星的转世，只需一眼，她便可以清晰的判断出，这四个小鬼的心里变化（可不就是小鬼吗？本来还觉得自己挺小的欧阳夏莎，在带入冥灵帝的角色之后，本能的，便将席沐垣他们，放在了晚辈的身份之上，还是晚两辈的小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该感叹席镜他们的教育太过出色，绝对的防范了背叛可能的出现，还是该指责他们的教育太过压制，让这些小鬼，在自己面前，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欧阳夏莎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如果真要让她开口去责怪席镜他们什么，她却是不会去做的，因为她知道，他们之所以会改变从前的阶级教育，将之改变成如今这种，甚至算得上是扭曲的洗脑形式，也不能完全怪他们，甚至，她可以毫无犹豫的说，他们完全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着想，而她又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就冲他们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如此无私心的对待，她就不可能去指责，当然，也不忍心去指责他们呢？如若说真要说怪谁，或者非要找一个罪魁祸首的话，那也只能怪当年那人（如今修真界的那位）的背叛，让他们寒了心，吓破了胆，不敢再拿自家主上，也就是她欧阳夏莎的命运，以及冥界的未来去赌，才会做出如此孤注一掷，万无一失的改变。

第2280章 现真身(2)

    也正是因为席镜他们的无私付出，所以，欧阳夏莎如此自私，甚至可以说是小肚鸡肠，瑕疵必报之人，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像席衡佐这样的小辈的无礼冒犯，甚至连此时此刻，在自己身份被揭露之后，席衡佐的失态，都可以完全将之无视。可不是吗？理解他们的心理状态是一回事，自己会不会接受，之后会不会报复，可不就是另一回事，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哪怕能理解他们此番行为的出发点及原因，如若不是看在其父辈为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尽忠职守，忠诚无二’的份上，之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心情一不爽就报复回去了。

    “席衡佐，席沐垣，席襄垣，左溢，你们活了五六百年了，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那么多年的教育都是白费了吗？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见到她该如何做，还需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欧阳夏莎不计较，愿意给他们时间反应，可不代表席镜就会容忍他们的无礼，这不，在看到欧阳夏莎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狠松了口气的同时，席镜忍不住便对着四人发起了飙。看看席镜直呼其名的态度，可见他内心的火气有多大了。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席镜可是欧阳夏莎的资深脑残粉二号，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想要力求完美的表现最好，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席衡佐他们的表现，无疑是打了，想要好好表现自己的席镜一个大嘴巴，所以，也难怪席镜很难给他们一个好脸色了。

    席衡佐，席沐垣，席襄垣这些名字，欧阳夏莎都听过，也都对的上号，那么唯一的一个陌生的，对不上号的名字‘左溢’，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可以判断出，其就是那名白衣青年的名字了。

    至于在欧阳夏莎面前发飙，是不是不尊重欧阳夏莎的表现之类的问题，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没看到之前席镜还专门看了一眼欧阳夏莎，观察其的脸色吗？

    可不要以为席镜那一眼只是看看，欧阳夏莎有没有生席衡佐他们的气，他看的，还有欧阳夏莎有没有阻止他开口教育的意思，而其答案，看席镜后来的表现，也就不言而喻了。

    “冥殿二护法麾下弟子席沐垣（席襄垣席沐垣左溢），见过主上！”毕竟是受过多年的专业‘洗脑教育’的，席镜的一声呼喝，便足以让他们找回所谓的专业的。这不，不管他们之前情绪有多起伏，亦或者有多别扭，这会儿一样老老实实，真真诚诚的对着欧阳夏莎行起了单膝跪拜之礼，就连一直与欧阳夏莎不对盘的席衡佐，也没有例外。

    “起吧！”在让他们起身的同时，欧阳夏莎也顺势恢复了其本来面貌，当然也穿起了女装，且在就近的范围之内，显露了自己那纯的不能再纯的‘神魔之灵’，至于原因，当然是为了让席衡佐他们更加的信服啰！

    虽然欧阳夏莎就算不变成原貌，席衡佐他们也不能，或者说是不敢将她如何，毕竟有席镜他们在那扛着，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们心中的疑惑，就好比‘冥灵帝不是女子吗？可面前之人，明明就是一男子啊！’‘冥灵帝不是因为灵魂碎片的关系，根本无法进入到冥界吗？那面前之人，真的是他们的主上吗？’‘冥灵帝的画像，冥殿常年供奉着，可似乎，大概与面前之人，并不是那么想象，所以这人，是自己要效忠的对象吗？’

    像这样，诸如此类的问题，虽然每一个都算不得大，欧阳夏莎也没有必要向他们解释的，可如若真的得不得到最好的解答的话，这些看似很小的问题，必然会成为他们心中一直无法消失的执念，待日积月累之后，也许会有成为隐患的可能，而为了消除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欧阳夏莎会有此举动，也就不难理解了。

    欧阳夏莎这一举动，看似解释，实际上，她却什么都没有回答，而这样做，既保持了自己的高傲态度，又彻底消除了隐藏的，有可能成为隐患的问题，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都坐吧！说说你们此行的目的！”礼也行了，寒暄也寒暄过了，之后，欧阳夏莎便把目标转移到了正事上来，而所谓的正事，当然就是席镜他们此番的目的啰！毕竟，冥殿此时的处境，并不算好，被世家联合围攻算计，怎么可能会好？而在这般前提下，席镜和席罗还做出由席镜亲自带队的决定，单纯的历练？怎么可能！要知道，如今的冥殿，可就只有席镜和席罗两名护法坐镇，如若不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席镜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擅离职守？就连彼岸，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人，都跟着一起出动了，且席镜这个宠妻狂人居然破天荒的同意了，想也知道，这其中不会是什么小事。

    可别看彼岸常年不管正事，不愿出门，可她的实力，可真正是不容小视的，作为整个冥界守护之花，又幸得欧阳夏莎，也就是当年的冥灵帝的帮助和提点，其实力，在整个冥界，都能排上前十，而席衡佐这些小辈们，别看他们辈分小，年纪也不算大，至少在人人轻而易举便可活千年的冥界，算是小的，可他们的实力，可一点都不比冥界一些成名已久的老古董差，尤其是有冥殿背后，不计成本的法宝支持，这一点就更是得到了证实。

第2281章 真正目的(1)

    可不是嘛！一群实力强悍的修士，跑这么远来，仅仅只是为了区区小辈的历练？骗鬼啊！要知道，冥殿距离这日照城，可谓是一个极北，一个极南，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都不算夸张。而依照欧阳夏莎前几世累积起来的多年经验判断，他们这般配置（实力强悍，但人员却不多，实力强悍，保证伤害的输出，而人员不多，则避免了其踪迹的泄露），更像是偷偷摸摸的要去抢夺什么宝物。

    “不瞒主上，我们此番前来，带着小辈历练的确是一个遮掩的借口，其实真正的目的，想必主上也应该猜到了，我们是为了金铃子而来的。”作为资深脑残粉的席镜，怎么可能会有瞒住欧阳夏莎，或是欺骗欧阳夏莎的意思呢？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一问，他便直言不讳，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底给透了个精光。好吧，就算欧阳夏莎不开这个口，相信以席镜这个忠犬的品性，接下来也定然会主动告知的，这并不是难猜的问题。

    “金铃子？”欧阳夏莎闻言，挑了挑眉，对着席镜投去了一个颇为好奇的眼神，别看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仅仅只有三个字，用的还是反问的语气，可那其中所夹杂的兴趣，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金铃子，欧阳夏莎不是没有听过，即便是如今的她没有听闻过，曾经身为创世帝星，身为冥灵帝的时候，还是了解的。可正是因为了解，欧阳夏莎才会忍不住挂起了如此表情，用起了如此语气。倒不是怀疑他们的消息来源，实在是这金铃子真的太过难得，难得到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反问了起来。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大惊小怪，想的太多，毕竟，自她欧阳夏莎诞生意识以来，历经几世人生，迄今为止，那东西虽然被证实了，并不是传说中的，不存在之物，可其真正现世的机会，也不过仅仅只有一次而已。

    要知道，自欧阳夏莎诞生意识以来，到如今堕入凡世，再渡入道为止，其间所间隔的时间，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或是几个千年万年的问题，而是这个数额的百倍，千倍，也许都不止。如若一定要在此间隔上，说一个准确数额出来的话，只怕除了欧阳夏莎她自己这个当事人之外，还真没有一个人能说的清楚，能够做的到的。可不是吗，试问，历经太古，亘古，远古，上古那么多时期，这个时间跨度能短吗？而在如此漫长的时间内，只现世过一次的金铃子，可想其珍惜，难得的程度了，好吧，正是因为难得，欧阳夏莎才好奇其消息的准确度有多少。

    “没错，主上，你没有听错，就是那个金铃子，那个只长在日照险地深处，十分罕见，甚至只能算是传说之物，但却可以无等级差别的提高修士一个等级的天材地宝。”这次开口回答欧阳夏莎的，不是告知其真实目的的席镜，而是与席镜，拥有着对欧阳夏莎同样忠犬脑残粉性质的彼岸。

    听听彼岸那暗藏在声音之下的隐隐兴奋激动之情，不难看出她对这颗金铃子的渴望之情。而能让一向淡薄一切的界面守护仙子情绪外露，可见其的吸引力之强悍了。虽然彼岸如此兴奋，如此激动，并不是为了她自己，更没有想要独吞的意思，可是改变了就是改变了，不为自己也不能改变其破功了的事实。

第2282章 真正目的(2)

    没错，金铃子能让连一向淡薄一切的彼岸都如此激动的原因就在于，其‘无等级差别提升修士一个等级’这种特殊性上，所以，也难怪彼岸会如此激动，席镜要亲自带队出马了。

    什么叫做‘无等级差别提升修士一个等级’？打个比方来说吧！就是不管是凡界没有渡过劫的修士也好，还是如席襄垣那般的，半只脚踏入神阶的大能也罢，甚至是如欧阳夏莎这般，已经不怎么受天地规则制约的强悍存在，其服下金铃子后的效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恒定的提高一个等级，甚至不受天地规则的制约。

    也就是说，像席襄垣这样的，已经达到了冥界最高等级的修者，如若服下金铃子，其便可顺利的，毫不费劲的冲破冥界的限制，达到在冥界根本不可能达到的神阶等级。而像席镜他们这样的，被冥界天地规则强制压制等级的大能，也会不受天地规则的制约，照样往上升那么一级。

    虽然金铃子的‘无等级差别提升一级’的作用很是变态，可如若只是这样，只怕席镜他们还不会如此毫不顾忌，一丝都不带犹豫的，就这样赶来抢劫了。

    也就是说，真正让席镜他们下定决心，对金铃子势在必得的原因，并不是那劳什子的‘无等级差别提升一级’的作用，而是其升级之后，哪怕是超过了冥界的最高等级，其实力也不会再被强行压制的特点。说简单点，就是不再受天地规则的制约，哪怕在冥界，也能发挥其真实水平的特例。而这一点，对于如今四面楚歌的冥殿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的及时雨，以及最稳固的绝对保障了，所以，也难怪连彼岸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可不是嘛？‘无等级差别提升一级’，虽然看似变态，可对于如今正处于被人到处压制针对的冥殿而言，其作用却并不算有多大，毕竟，冥殿的众人，很多都是追随当年冥灵帝的左膀右臂，其等级，在葬魂皇，鬼煌道对他们帮助冥灵帝统一冥界之后的接风宴上，就已经论功行赏，让其突破了神阶的范畴了，如若只是‘提高一级’这么一点好处，他们还不至于糊涂到拿整个冥殿去拼，毕竟，哪怕等级升的再高，他们在冥界所能使出的实力，却仍旧只是半神阶，在这般情况下，等级再高，那又有何意义？根本就不值得他们拿冥殿去拼，好吗？！虽然金铃子很是难得，可冥殿万一因此而出现了什么危机，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所以，该如何选择，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一旦加上另一个好处一一‘不再受天地规则制约’这一点，那结果，意义，还有金铃子其本身的价值，那就完全不同了，同样的，席镜他们的选择，也会完全不同了。

    “消息的来源可靠吗？”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明白，席镜席罗他们又不是个傻子，当然不会仅仅只是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便匆匆忙忙的，扛着巨大的压力，拼命的赶来了，他们既然能走到这里来，还是以这样的阵容出现，那么想必是已经证实了这个消息的来源了。不过心中明白是一回事，该不该，需不需要证实，便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如若不问的话，猜测便永远只能算是猜测，她只有从席镜他们那里等到证实，才能真正肯定其的真实性。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如若不信，听听席镜的回答和解释，不就知道了，这不，只听见席镜听闻欧阳夏莎的疑问之后，很是认真的对着她解释着说道：“主上放心，我们也明白此举对于如今危机四伏的冥殿的重要性，懂得一旦消息虚假，我们又离开了冥殿，冥殿所要面临的压力，因此，我们是经过了再三的核实，且派出过两批先行人员查探过，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这才打着历练的幌子，招摇过市的来到日照城的。”

    “如此甚好！那之后呢？在采集了金铃子之后，你们有何打算？直接回冥殿吗？”既然席镜如此肯定，欧阳夏莎便也相信金铃子的消息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自己属下都是些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性情，她作为主上，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席镜说是，那就一定是了，所以，欧阳夏莎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不过在确定了金铃子消息的准确性，欧阳夏莎心中有了个大概的数之后，欧阳夏莎便打算先暂时放过这个问题，准备了解一下席镜他们接下来的打算，如此她便好有一个大概的估算，免得错过了，本就在她计划之中的‘百年大比’。

    “接下来？回主上，接下来我们准备兵分两路，一路让彼岸带着金铃子回冥殿给席罗服用，一路则由着我，带着这几个小家伙，去‘百年大比’的场地上去走一走，趁机打探一下敌情的同时，也好让他们长长见识，算是对他们历练的一种吧！不是说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不是准备在‘百年大比’上讨论一下对战咱们冥殿利益分成，且在‘百年大比’之后，前去围攻我们吗？去看看，了解了解，就算不能摸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看个大概的状况，那也是好的，主上认为呢？”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席镜等人向来是不会拒绝的，甚至不管是否是属于隐秘的问题。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虽然席镜不明白，为何自家主上的问题跳跃性那么大，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回答了起来。

第2283章 误会与解释(1)

    “让席罗服下？席镜，我的二护法，要是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席罗的实力，应该是你们三护法之中最低的一个，而这也是当年，我给你们排列先后次序的根本依据。席玉不在这里，那是没有办法，可你明明在这里，为何还要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你难道不知道服用金铃子的后果吗？”听闻席镜的决定，说句实在话，欧阳夏莎心中是气愤的，还是非常气愤的那种，甚至气愤到连半刻功夫都忍耐不住，对着面前做出决定的席镜就喷了过去，就连她平时，早已融入骨血的，最基本的表面淡定都已经做不到了，可见其心中的烦躁和怒火了。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偏心，只知道维护席镜他们，有什么第一时间便想到他们（不知金铃子副作用的人，才会这么想），也不是小看了席罗的实力，实在是考虑到金铃子的特殊性，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将吸收金铃子的人选，放在比之席罗，要高出三个等级的席镜身上。说白了，欧阳夏莎会有如此反应，也不过是不得而为之的结果。

    要知道，但凡是逆天的存在，哪怕是所谓的天材地宝，想要得到其间的好处，那都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而且越是逆天，其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天材地宝，其作用力与服用者的付出，那绝对是成正比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所谓的，不劳而获，平白无故就能得到巨大好处的存在。

    就好比逆天的让人无比渴望的金铃子，世人皆知它能‘无视一切制约，铁定提升一级’，可谁会知道，在接收金铃子药力的过程当中，服用者会经历何种的痛苦？说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估计都不算夸张，甚至比之还要更胜几筹。好吧，想要具体描绘出那种痛苦的疼痛度，还真的是有些困难，那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能形容痛苦的词汇，都无法将之表达清楚似得，如若非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话，那也只能用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表达了。

    而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痛苦，心性稍稍不坚，或是尤其惧怕痛苦之人，一不留意，便有做出忍耐不住，最终自裁的行为举动，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灰飞烟灭的下场。

    可不要觉得是在开玩笑，要知道，因为金铃子的作用太过逆天，所以服用的时候，定然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抗衡，而因为天地规则的抗衡，所以一不小心，服用者便会被天地规则所排斥而被吞噬掉，既然是被天地规则所排斥所吞噬，服用者最终又岂会留有灵魂可言，就更不要提什么尸首了？可不就是尸骨无存，灰飞烟灭吗？

    面对这种情况，越是等级高的大能，服用之后就越是危险，天地规则对其的排斥感就越严重，被天地规则吞噬的危险就越大，毕竟，修炼到了后来，越到后面，升级就越是困难，许多人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再经进一步，而金铃子却可以确保其升级，可想而知，与其成正比的代价有多大了。

    而欧阳夏莎压根就不考虑席罗，甚至一听到席罗需要去面对金铃子的副作用便如此激动的根本原因，完全就是冲着，前面所提到的两种情况的后一条来的。

第2284章 误会与解释(2)

    世人皆知席罗是下域之主冥灵帝座下的三大护法之一，却无人知晓，席罗有一种先天性的，根本就无法治愈的毛病，就是对疼痛尤其的敏感，常人一根针戳破手指的疼痛，在他身上的感觉，就跟凌迟没有什么区别。一根针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与界面天地规则抗衡所产生的，那般超越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了。

    像席罗的这种情况，对外基本是保密的，毕竟，这个毛病虽非席罗所愿，可真要说起来，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弱点了，还是足以致命的那一种。

    可即便是知晓的人不多，可在整个冥界，甚至是整个浩瀚天际，也总归是有那么几个，就好比作为席罗主上的她，就好比作为席罗，可以以后背相交的兄弟席玉和席镜。

    而正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席镜知晓，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在听了席镜的此番安排之后，对其大动肝火，究其原因，除了她本能的想要护着席罗，不让其受到伤害之外，还有不明白席镜想法的恼怒。

    可不是嘛？要说是席镜自私，随着时间的流逝，人心已变，想要迫害席罗，可想想看，他就算想要害人，也不至于拿如此稀有的金铃子作为代价吧？毕竟，席镜心中明白，有自家主子欧阳夏莎在，哪怕是此时此刻，金铃子就在他们眼前，哪怕立马就让他服下，哪怕之后需要与天斗，与地斗，与命斗，他家主子都是不会让他们出事的。既然有了如此的保证，他为何不自己服下，反而要去便宜的他人？如果真想要一个人的性命，大千世界，无所不有，致人死地的方法不多的是，不是吗？更何况，自家主子还在这里，他干什么要做这种明知后果，完全不讨好的事情？

    好吧，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即便自家主子欧阳夏莎今日没有出现，席罗哪怕再如何的怕疼，他最终也仍旧有机会晋级成功不是吗？他席镜又不傻，干什么要做这种，既有可能便宜别人，又绝对会拉仇恨的事情呢？可要说席镜没有什么问题，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他明明知道，席罗有那样的毛病，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是不是太过偏心席罗，而忽视了席镜的安危，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先前不是已经说过，也提到了吗？既然有她在，就算是立刻马上有金铃子可以让他们服下，她必然不会让他们出事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所关注的，也是她对席镜发火的真正原因，全都在于席罗的那个，有些诡异的负担毛病上在。

    而此时欧阳夏莎，虽然是在对席镜发火在，但从其语气之中，不难判断，她的焦躁情绪的来源，既有对席罗有此毛病的心疼，也有对席镜心态变化的隐隐担心。

    好吧，扯远了点，总的来说，就是听闻了席镜的安排，欧阳夏莎从内心深处，十分的，特别的不满而已，而她的怒火，发飙般的言语，只是她的一种表达不满的方式而已。

    “主上，你误会席镜了！席镜明白您的意思，席镜与席罗多年兄弟，又岂会轻易忘记他的毛病，又何尝愿意看着他痛苦？实在是这次情况特殊，哪怕是我心中万般不愿，千般不甘，最后也不得不选择妥协，选择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受这份罪！”对于选择席罗作为目标对象，其实席镜心中也很难受，这会儿再被自家主上这样误会，虽然明白主上是无心的，可席镜心中，仍旧忍不住酸涩了起来，这不，连开口解释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丝委屈的语气。

    好吧，即便席镜心中真有什么委屈的感觉，那也不过只是稍瞬即逝，一闪而过的情绪罢了，很快便消散不见了，毕竟欧阳夏莎那么明显的担心和焦虑，是做不到假的，席镜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欧阳夏莎的话，并不是那么好听，让席镜不由自主的，便会有一种酸涩难耐的感觉，可席镜仍旧是承了这份情，即便是排除了，作为欧阳夏莎的资深脑残粉的那份心性，光看欧阳夏莎的真心实意，席镜都没有对其生气的理由。

    说白了，就是对于欧阳夏莎的真心实意，席镜感动都还来不及，又何谈生她的气？如若真要说有什么情绪的话，也唯有，被重要之人误会的一点小委屈罢了。不过那都不是什么大事，解释清楚也就好了。

    “小镜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严重吗？是冥殿有问题，亦或是席罗出事了？”事实证明，席镜还是那个席镜，心态没变，人品没变，性格更是没变，而之前的一番种种，让人想岔的表现，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只是她的个人误会而已，其中应该是有什么她所不知晓的隐情吧！而对于自己对其的误解，欧阳夏莎除了心中甚感抱歉之外，行为上也同时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就好比这会儿，欧阳夏莎发自于本能的，对其投以了一个道歉的眼神的表现。而对于席镜的解释，欧阳夏莎更是在第一时间，便有一种冥殿，或是席罗出事了的感觉，当然，她心中更准确一点的判断，似乎更倾向于后者，这是一种直觉，没有原因可言，也没有理由可依，如若真要说有什么根据的话，大抵也只有席镜的种种说不通，道不明，却异常反常的表现了，否则，与席罗亲如兄弟，性格也不曾改变的席镜，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选择，不是吗？

第2285章 理由(1)

    席镜向来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对的就是对的，错了便是错了，不关乎等级地位，也不关乎身份背景，所以，看见自家主子那抱歉的眼神，席镜没有感到半点的意外，那驾定的态度，似乎早就料到，欧阳夏莎会有此反应似得。虽然他很想对自家主子说一句‘主上，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跟我道歉的，而且你身为我的主上，即便是错了，那是对的。’可是碍于自家主子的这个性子，席镜心中的这个想法，最终也不得不不了了之了。

    “哎一一！”虽然心中明白自家主子的性子，多年来也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做事风格，可席镜这回，却最终仍旧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分隔久了有些不太习惯，还是为席罗的事情而有所感叹，亦或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不过，大概是席镜并不想让人发现他的这种异常吧，他那叹气的声音，还是真的有够小的了，如若不是有心之人仔细聆听，只怕是听不到的。而在这声轻微的叹息声过后，也不知道，席镜是经过那声叹息，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还是本就打算在这个时候开口的，这不，只听见他认真的反问道：“主上对于最近冥殿被围攻的事情，应该是有所耳闻了吧？”

    “冥殿那么有名，围绕它的事情，哪怕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也是整个冥界的大事，更何况，是如此轰动，甚至事关冥殿存亡的大事呢？我虽然刚来冥界不久，但却也有所听闻，略知一二，虽然内容是有够少的，可却也足够我想通其中的弯弯道道的了。不过是眼红冥殿的丰厚资源，又看我多年未曾回归，以为我再无回归冥殿可能，便想要趁虚而入，伺机吞下冥殿的小计策罢了。”对于席镜的一番异常举动，欧阳夏莎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她明白其中的涵义，但却并没有揭穿的意思，甚至连半点多余的举动都没有，只是很是认真的回答了席镜的问题，如此而已。

    “主上果然不愧是主上，寥寥数语，甚至连个起因，经过都不知道，一眼便看透冥界的现状。”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席镜闻言，顿时便对她感到由衷的佩服和尊敬。毕竟，欧阳夏莎哪怕是冥灵帝的转世，可几千近万年不曾接触冥界的事务却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在如此前提下，刚来连半日都不到，不过听了几个词汇，便看出了事情的根本，如此通透，席镜如何能不佩服？这不，一开口便是赞不绝口的佩服，虽然听起来是够奉承的了，可席镜敢发誓，他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与什么马屁，狗腿什么的，可没有半点关系。

    不要问席镜为何知晓欧阳夏莎才来冥界半日不到。要知道，日照城是整个冥界正式领土的边缘大门（在整个冥界板块，日照城以内，才算是真正的冥界，而在这正式板块的四周，则是由忘川河围绕着），是所有前往真正冥界的必经入口（自家主子总不能一直在忘川河里呆着吧？），而日照城大门口的争执事件，早已传遍了整个冥界，就算不闻其人，也该知晓其事，而席镜，在见到欧阳夏莎的第一面，便知道那个在日照城门口出尽风头的牛人，就是自家主子了，毕竟，整个冥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变态的，不受天地规则限制的存在。

第2286章 理由(2)

    至于欧阳夏莎有可能会出现在其他城市这一点，算是彻底的被席镜给忽视了，或者说是席镜压根就没有想到，毕竟，谁有那个机遇，会遇到那片世界？谁又有那个本事，可以将其融合呢？

    虽然席镜想岔了边，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算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猜对了，欧阳夏莎虽然不是第一日刚到冥界，可她出现在冥界的第一站，的确是日照城无疑了。准备的说，欧阳夏莎出现在冥界才不到半日，这一点并没有错，毕竟，她之前所呆的位置，要说不属于冥界，也并不是不可以。

    “好了，你够了啊小镜子，少拍马屁，说说重点，那些世家大族围攻冥殿，围攻便围攻好了，那与席罗吞服金铃子，有什么关系？”关于席罗吞食金铃子这件事，欧阳夏莎只能凭感觉猜测出他是出事了，可真要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个一二三来，她还真的是说不出，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这一问。

    “主上，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怎么是在拍马屁呢？！主上，你冤枉我了！”很显然对于欧阳夏莎误会自己拍马屁，席镜是非常在意的，虽然不知道原因，可这段用着肯定语气，带着据理力争意味的反问，却足以证明一切了。

    虽然最后席镜得到的，只有欧阳夏莎回复的一个警告眼神，可也同时证明了，席罗的问题，还不算太过严重，否则，席镜也不会有那个心情开玩笑了，不是吗？

    “好吧，我说，我说就是了！主上，你别瞪我了！”其实很多时候，席镜都会脱离他的本身性格，变得有些逗比，就好比此时此刻这样。而这也是他明明实力与席玉差不多，却最终被席玉压上一头，屈居第二护法的根本原因。

    看到自家相公那突然冒出头逗比的隐性性格，站在一旁的彼岸忍不住便眉头轻挑，嘴角微抽起来，待发现其，短时间内没有消停的意思之后，彼岸终于按耐不住破了功，只见她一把拽过席镜，将其往身后一扔，之后便三两步的奔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然后一边拉住自家主上（或者是母上大人）的胳膊，一边认认真真的开口解释着说道：“母上大人，众所周知，金铃子是一种生长在日照城边缘森林最深处的奇异果实，也是天材地宝的一种，其罕见程度，甚至可以媲美传说中的神物，而它除了具有‘无视一切等级差异，必升一级’的作用外，还有一种只有少数人才知晓的功效，那就是解除其伴生兽金蟒蛇毒的同时，重塑筋骨。而在上次那些世家大族围剿冥殿行动的时候，小叔子一时不查，中了敌人的轨迹，如今不仅中了金蟒的蛇毒，其全身的经脉，也被重创，虽没有尽断，可却也差不多了，如若不能进行恰当的救治，小叔子可就真的危险了。成为废人是必然的，就算小叔子能好运的保住性命，却也不过区区数载。”

    说着说着，彼岸不知为何，却突然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是为席罗的伤而感到心痛。就在欧阳夏莎想要开口打断彼岸的沉思，继续发问的时候，彼岸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突然回过神来，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便继续之前的话，补充着回答道：“母上大人，我们问过冥殿，甚至是整个冥界所有有名望，且靠得住的大夫，炼药师，炼丹师，他们在给小叔子诊断完毕之后，都只总结出一句话，那就是‘只有金铃子，才有机会还原完好的他’，虽然只有二成的把握，可那也好过一点机会也没有，不是吗？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恰好在那个时候，我们得到了金铃子确切的消息！母上大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让小叔子冒这个险的！小叔子当时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在‘成为废人苟延残喘的活上几年’，与‘冒险服下金铃子，有机会解决他自己伤痛的同时，还能解决冥殿的危机’之间，他求着我们选择了后者，小叔子他说，他是宁愿战死，也不想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所以一一我们一一”

    说到这里，彼岸忍不住便哽咽了，不过想想，也难怪彼岸会有如此反应了，要知道，彼岸虽然平时很少出门，可与席镜，席罗，席玉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不，或者说是他们看着她长大的，也许更为恰当，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甚至堪比血缘亲人，其实也不算夸张。看到亲人如此痛苦，未来还要经历那般的折磨和考验，其结果还不一定能成功，她如何会不难受？只是平时顾忌到他人，怕自己的伤心影响到他人，所以，彼岸再如何的伤心，也不敢，或者说是不能，将自己的伤感表现出来，可如今，见到了欧阳夏莎，也许是那份，类似于母女的孺慕之情吧！彼岸忍不住便哭了出来，还是那种嚎啕大哭，就好像，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伤心，一次性发泄出来似的。

    可不是吗？看的出来，相比于‘主上大人’，彼岸似乎更喜欢喊欧阳夏莎‘母上大人’，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当年彼岸化形，是欧阳夏莎一手促成便帮助的，在彼岸心中，欧阳夏莎可不就是她的母亲吗？！而这一点，欧阳夏莎似乎也从未反对。

第2287章 中毒的真相(1)

    不得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句话，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一个人的性格本质，从她一出生开始，就好似命中注定一样，被限定好了，只要她的灵魂不灭，就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就算她是失忆了也好，夺舍了也罢，都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哪怕她换了一具身体，已经不能算是曾经的冥灵帝了，哪怕她如今的年纪，比起彼岸那说，那是小了数十倍都不止，可在听见彼岸称呼她为‘母上大人’之时，她除了一开始有一瞬间的别扭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不好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想法。

    虽然对于彼岸，欧阳夏莎因为其本性的关系，很自然的，便带入进了母亲这个角色，也因此对其多了一些包容和纵然，可该去计较的，该要搞清楚的，她却仍旧是一点都不手软，势必要搞清楚问题的关键所在。

    就好比此时让她十分困惑的，为何席镜他们就非要席罗服用金铃子不可的问题，哪怕此时对她开口解释疑惑的，是她所接受，所认同的，当年一直将其当做亲闺女一般疼宠的彼岸，也不能例外。

    毕竟，金蟒之毒和经脉尽断的问题，虽然算是比较严重的问题，可他的解救方法，并不具有所谓的唯一性，更不需要一条路走到黑的采用如此冒险的做法，于是，欧阳夏莎便有了接下来这一连串的反问，只听见她说道：“金蟒之毒？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覆盆子也是可以解的，不是吗？还有全身经脉尽断的问题，我想九转续筋丸，以我冥殿万年来的威望，还有你们各自的本事，哪怕是在如今被人围攻的情况下，想要得到一颗，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没错，欧阳夏莎这一连串的反问，说的全都是事实，也就是解除金蟒毒性，以及续骨链筋的其他常规保守方法，当然这也并不是除开金铃子之外唯一的方法，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反问，只是举其中的一个例子，简单说明的原因，无非是反驳他们，希望他们给她一个，非金铃子不可的理由罢了。

    “主上，您说的这两种方法，按照常理上来讲，是正确的，它的确可以解除金蟒的蛇毒，也可以续骨链筋，还有您没说的其他方法，例如清虚丹，广陵散都是可以解除金蟒的毒性，洗骨丹，断续膏都是可以续骨链筋，可那是在一般情况下，三弟的情况比较特殊，说白了，就是这些常规的保守治疗方法，在三弟身上，都是不允许使用的。”虽然席镜并不希望自家主子与他们才刚一见面，就去担这个心，虽然席镜并不想再提起席罗的情况，因为一提起，他便会心痛难耐，在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三弟的同时，恨不得一掌劈死那个罪魁祸首，可事已至此，他却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心，将其中的原因，一一对自家主上透露出来，因为席镜知道，按照自家主子的性子，如若不让她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她是不会允许他们对其使用金铃子的。可这却又是自家三弟唯一的希望，因此，席镜就不得不担负起说服欧阳夏莎的责任。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太过心狠，为了搞清楚其中的原因，居然连席罗的生死都不顾，实在是服用金铃子的危险真的太大，哪怕是个平常人，能够生还的几率都只有一成不到，更何况是像席罗那般，对疼痛异常敏感之人，说是十死无生，只怕都不会有人反驳，哪怕有欧阳夏莎在一旁帮忙和护法，那种危险的程度，都降低不了多少，最多也不过提升到平常人的双倍，也就是有将近两成的生还希望，如此危险，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谨慎谨慎再谨慎的对待了。

第2288章 中毒的真相(2)

    当然，也正是因为太过关心，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如此这般，不搞清楚原因，绝不点头，如若不是太过关心，她何必去做这个拦路之人，为难席镜呢？如若不是太过关心，她管席罗服下金铃子是死是活，是危险还是安全呢？！

    好吧，席镜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危险，可哪怕明知道危险，他却不得不点头同意，同时还要按耐住心中的痛心和愤怒，在保护那个罪魁祸首之余，努力的去劝服他人同意，这样的苦差事，如若可以席镜当然是不愿意做的，可如今，冥殿群龙无首，这又是席罗的唯一机会，因此，这样的差事，哪怕他再不愿意，再不甘愿，也不得不咬着牙，坚持下去。

    同理，也正是因为席镜明白其中的危险，所以，他才能体会欧阳夏莎此番行为举止的意义，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决定丝毫不带隐瞒的，将之所知道的一切透露给欧阳夏莎。而他如此选择的原因，除了给欧阳夏莎交个底之外，也是希望欧阳夏莎能帮着想想办法，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不是吗？

    “不允许？！为何？理由是什么？”既然已经明白席镜为人没变，所以，从一开始，欧阳夏莎便知道，这其中是有什么原因的，可真到了心中的想法被确认的时候，欧阳夏莎却反而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至于此种感觉产生的原因，欧阳夏莎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所以然来，反正就是不那么想相信就是了。

    “回主上，我们之前所能想的，所有的保守治疗方案，包括主上所提到的那一种在内，其虽然安全性要高上很多，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为了避免药物之间的相生相克，以及药物冲突所给人体带来的危害等问题，我们在治疗这两种情况的时候，并不能双管齐下的一起治疗，而这就造成了耗时长这么个大问题。而席罗所受的伤有些特殊，也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其生机也会随之逐渐的成倍加速减少，其身体也紧跟着，越来越虚弱了，简单的说，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等下去，老天留给他的，有且只有一次服药的机会，可他的这两种问题，又是那种，只解或是治疗其一，压根就没有用的问题，所以，我们才不得不选择金铃子。虽然金铃子的危险很大，可总比没有希望要好，所以，在我们得到金铃子消息属实的时候，主上说句老实话，当时我们的心中，都是无比庆幸，无比激动的，庆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金铃子的存在，激动于金铃子在这个恰好的时间出世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告知欧阳夏莎了，那么席镜当然不会再有私藏保密的意思，这不，能说的，不能说的，但凡是席镜知晓的，他这回算是都说了，真正做到了他所承诺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只是这些问题，一直都是被席镜强制压在心中，不愿提起，就算提也只是一点既过的敏感伤疤，所以，这回不再顾忌的撕开伤疤，也就在所难免的，让席镜出现情绪失控的情况了。

    要不是欧阳夏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席镜半步，她还真的很难将面前这个不停哽咽，哭的跟个孩子一样的席镜，与之前那个冷面男席镜联系在一起。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席罗可是席镜愿意交托后背，并相处了万万年，没有血缘却更甚血缘的好兄弟，好兄弟命悬一线，他如何会不心疼，不担心呢？只是以前一直压制着，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生命力流逝？金蟒之毒？经脉尽断？联系在一起，怎么那么像是引发噬生丹的前提以及症状？小镜子，你仔细的想想，小罗卜是不是面色怪异，按道理说，他的生机逐渐消失，面色应该很是苍白才对，可他却表现出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红润？还有他的精神状况，是不是也与之类似，简单的说，他的状况就好像是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样？身体各方面都不好，精神，面色却好的出奇？”一听席镜的描述，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叹心疼席罗的状况，也不是安慰伤感哽咽的席镜，而是认认真真的回忆起了，她记在脑子里的几世记忆，因为在听闻席镜的一番描述之后，欧阳夏莎居然对席镜所述说的一切，产生了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一样。而能让欧阳夏莎产生此种感觉，她又确定她此生真的没有见过的唯一可能，便是她记在脑子里的几世的记忆。而事实也的确如她所想的那般，欧阳夏莎在她的记忆之中，找到了一种名为‘噬生丹’的引发条件，及其表现症状，与如今席罗的近况，席镜的描述，可不就是一样一样的吗？当然，为了证明她的猜测，欧阳夏莎便开口问起了席镜，席罗的各种异常表现。

    至于欧阳夏莎她为何能清晰的回忆起这种丹药的功效，那就要感谢她身为冥灵帝的那一世了，要知道，她那一世可是由丹入道的，区区小儿科的丹药功效和表现，怎么可能难倒她？

第2289章 居然是中毒真相(1)

    “没错，母上大人，小罗卜受伤之后的表现，的确就如你所说的那般，生命力流逝的飞快，气色和精神，却出奇的好，就像你比喻的那样，像是‘生命垂危，回光返照’之人似得。只是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小罗卜跟母上大人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才能保持如此好的精神头，压根一一压根就没有想起过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毕竟，冥殿怎么说也是冥界第一统治势力，哪有那么容易让人钻空子，看来，是我们太过盲目的自信了！”听到欧阳夏莎那一句句，与他们所见所闻，完全符合，完全对的上的反问，顿时便有人开口了，而这第一个做出回应的，不是之前开口叙述，一脸担心，将席罗当做亲弟弟一般疼爱的席镜，也不是一直想要在欧阳夏莎面前刷好感的席襄垣和席沐垣姐弟，更不是像个暴龙一般，与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不对盘，不停炸毛的席衡佐，而是对欧阳夏莎无比依恋的，欧阳夏莎名义上的女儿，冥界守护之仙一一彼岸。那几乎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便迫不及待开口的行为举动，足以证明彼岸心中的焦急了。

    不过想想也是，席罗毕竟是看着彼岸长大的，与彼岸虽无任何血缘关系，可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却远远胜过了许许多多有着浓厚血缘关系的嫡亲兄弟姐妹，再加上，能让彼岸在意的，并愿将之放在心上，用心去珍惜，去呵护的存在，本就少之又少，毕竟，彼岸终归是植物化形而成，所以，根本没有人类所拥有的热血，说她是冷血冷心，其实都不算过分，不算夸张，不然这万万年过去了，除了对她有再生之恩，而她对其又有雏鸟情节，一直将之放在心尖顶端的欧阳夏莎这位母上大人之外，也不会只有席罗，席镜，席玉他们三人能入的了她的心，其他的，哪怕是冠以‘轻’姓的，守护在其母上大人身边的七护卫，就好比轻漫，她也只是当其是朋友，而非能让她放在心尖的亲人，所以，事关自己所在意的亲人，彼岸她能不担心吗？如若不是因为太过担心，她这种万年不愿出门的死宅，也不会跟着来跑这一趟了，不是吗？

    “能明白自己的问题，还不算错的太离谱！”虽然欧阳夏莎这人向来护短，甚至护短的毫无理由可言，可到了真该指责的时候，她也绝对不会心软，因为她心中清楚明白的知道，有时候一时的心软，反而会害了自己在意的人，所以，这会儿听闻了彼岸的自责和认错，欧阳夏莎也不吝啬的确认了她所承认的那一点。

    当然了，适当的安抚也是有所必要的，免得最终，真要说打击了他们所谓的积极性，最终落得个得不偿失的结果，那就不好了，正所谓‘打一棒子，再赏个甜枣’，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谢母上大人指点！”虽然彼岸对于欧阳夏莎，有所谓的雏鸟情节，也将之当做真正的母亲看待，最喜爱的事情，也是粘着自己的这位母上大人不放，可真到了该严肃，亦或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的时候，其实彼岸还是非常惧怕自己这位母上大人的，就好比这会儿，在被欧阳夏莎肯定了自己的问题之后，彼岸便一改之前的小女儿扭扭捏捏，黏黏糊糊的态度，认真严肃的谢过了欧阳夏莎的指点，当然，彼岸并不是刻意要这般反应的，实在是面对如此严肃的欧阳夏莎，彼岸本能的，便不敢放肆下去，本能的，便收起了自己一贯的作风态度，本能的，便严肃认真了起来，不要问她为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何。不过还真的别说，欧阳夏莎这番姿态，还真有点，那劳什子的‘严母范’。

第2290章 居然是中毒真相(2)

    “主上大人，您刚刚说的‘噬生丹’是什么？难不成小罗卜受伤还有什么内幕？亦或者，小罗卜会表现出的，受了很重的内伤，其实也是一种表象，而事实却并非如此，甚至导致小罗卜如此反应的原因，也并非什么内伤所致？”看到自家媳妇与主上大人的对话总算是告一段落，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席镜，终于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然后不等欧阳夏莎或是其他人再次开口，席镜赶紧趁机开口，发表了他心中的意见与困惑。还别说，那迫不及待的赶集模样，还真跟之前的彼岸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两口子，这性格什么的，还真是出奇的像。

    至于之前，席镜为何不敢打断欧阳夏莎与彼岸的对话，除了对两人的尊重之外，更多的，则是因为席镜那‘耙耳朵’‘妻管严’‘宠老婆’的性子，关于这一点，大家应该都懂得，这里就不多说了。

    “噬生丹，顾名思义，便是吞噬生机的丹药，一旦有人中了此毒，且被激发了此丹药的毒性，那么此人最终不但会生机尽失，死于非命，还会魂飞魄散，再无转世轮回的可能，甚至其死状，都是无比凄惨的，说是死无全尸，身无半点好肉，都不算夸张，所以，当年碍于这种丹药的恶毒程度，早在太古时期就被一些大能给联手强制断了传承，你们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也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小罗卜身体的那些表现，不过是表象罢了，真实的真相却是，小罗卜不是受了内伤，经脉尽断，也不是中了什么劳什子的金蟒之毒，而是中了噬生丹，且被人为的激发了而已。不知道此丹药存在之人，哪怕修为再高，也察觉不出任何的问题，所以，你们也不必太过自责，对于这些歪门邪道，还真的是防不胜防。”对于席镜的问题，欧阳夏莎当然会一五一十的告知其真相，不会有丝毫的隐瞒，毕竟，隐瞒并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法，有的时候，甚至还会为此带来一些，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或者退一步来说，就算席镜这会儿不问，欧阳夏莎为了她所庇护的这些个被她放在心上的亲人们好，也为了避免他们再次重蹈覆辙，她之后也会主动开口解释的，欧阳夏莎甚至有了，在不久的将来，好好给她这些，她所认同之人，认真普及一下禁药的想法，免得下次，又在这方面吃这么大亏。

    而这个，已经被欧阳夏莎判断为断了传承的禁药，为何会出现在席罗的身上这一点，其实想想看，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当年此丹药的传承虽然是被那些大能们强行断了，可却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有家族或是势力的先辈们，将此禁药的成品丹药，用特殊的方法或方式给保留下来的可能，毕竟，那些大能们，人手有限，整个浩瀚天际又有那么多的人，他们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搜身吧？就算他们有那个能耐，谁又能保证，绝对不会有漏网之鱼的出现？谁又能保证，在深山刁角里，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存在？所以，会有成品丹流传下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至于欧阳夏莎的消息来源（毕竟，不管是曾经的创世帝星，还是后来的冥灵帝，可都不是太古时期的存在），当然是创世帝星的记忆传承啰！可不要觉得，创世神的记忆传承，仅仅只是她本体所生活的那一世，要知道，掌管世间万物的存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说她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估计都不算夸张。

    “中毒？！禁药‘噬生丹’的毒？这一一这一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那些解释，席镜顿时便惊住了，哪怕他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所谓的‘噬生丹’是什么模样，可光从‘禁药’二字，就可以揣测的出来，那药有多么的可怕，否则，也不会逼的太古时期的那些大能们联合出手了，要知道，越是修为高深的大能，其心性就越是自私，越是怕死，关于这一点，不管是在远古，太古，上古，亦或是如今，都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再加上欧阳夏莎的那番详细解释，之前心中还算有底的席镜，这次可算是真的吓着了。当然了，席镜的所谓‘被吓住’，倒不是他真的怕了，或是其他的类似于畏惧的心理，而是对于，堪比自己亲弟弟一般的席罗的担心，毕竟，能被冠上‘禁药’二字的，其药效的霸道，可想而知了，甚至有时候比他所能想象到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结合席罗身体的敏感特点，席镜要是不担心，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

    “小镜子，现在我们不是讨论‘噬生丹’危不危险，可不可怕的时候，毕竟不管它的药性如何，有多可怕，金铃子咱们都是势在必得的，所以，关于‘噬生丹’的问题，待我们找到金铃子之后再讨论，或者我在详细的为你们解答，也还来得及，而你们现在要想的则是，小罗卜是如何中毒的？”

第2291章 夏莎逼供(1)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还真不愧是冥灵帝，创世帝星的转世，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且这件事件的主人公，还是自己所在意，所庇护，甚至将之视为亲人的存在。在这般前提下，如若放在寻常之人的身上，只怕早就被所谓的情感给彻底的淹没掉，做出一些非理性的决定，简单的说，就是太过感情用事了，可她欧阳夏莎却还能从感性的漩涡之中抽身出来，瞬间变得理性起来，而且还做的轻而易举，让人不佩服，不崇拜都不行。

    “……”欧阳夏莎的理性，算是彻底的打破了之前众人之间的温馨气氛，让整个商会交易所内，特属于冥殿的私人领域，瞬间便变得尴尬了起来，在场的众人，更是让欧阳夏莎等了半响，都没有一个愿意开这个口为其解答的，看来，在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不可说，或者说是不好说的隐情，而且这个隐情，似乎还与在场的众人，亦或是自己比较熟悉的自己人之中的一个或是两个，又或者是多个有关，否则，包括席镜在内的一干人等，也不会宁愿忤逆于她，也要保持沉默了，毕竟，如若不是自己人犯错，如若只是敌对之人之错，他们何须如此帮其如此保密？

    当然了，席镜一行人他们之所以保持沉默的根本原因，并不是想要欺瞒欧阳夏莎什么，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如此而已。毕竟，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想要隐瞒哪有那么容易？何况，欧阳夏莎还那般的精明，更何况，此时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他们就是再如何的想要遮掩，也都是无济于事了，最多不过是多延长几分钟罢了。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便有所猜测，可猜测到底只是猜测，说白了，就是她自己也不能肯定，毕竟她一没证据，二没根据，直到如今，看到众人的一系列反应之后，她才真正肯定了这一点猜测的可能性。

    首先，来说一说所谓的，比较熟悉的自己人，那些人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他们什么性格，欧阳夏莎岂会不知道？小错不断，可却也算是大错不犯，即便是真的不小心犯了大错，也绝不会选择躲避遮掩，不敢面对，所以，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排除了熟悉之人犯错的可能。

    其次，便是此时在场的众人，席镜和彼岸首先被欧阳夏莎给排除了出去，因为以她对他们的教育和了解，他们并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存在，否则，何以多年来，他们的地位从不曾发生任何的改变？否则，何以从未有人打过他们的主意？要知道，不管是在哪里，都不缺少那种见缝插针，心有野心，利益熏心，想要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存在，哪怕是在还算统一的冥殿，都不能例外，毕竟这样的蛀虫，是怎么清理也清理不完的，而且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专门针对这些，怎么除都除不完，权利不大，至少并不会影响她或是冥殿的存在。再加上欧阳夏莎多年未曾回归冥殿，这种蛀虫般存在的数量，可想而知了。也就是说，潜伏在暗处，多的是人想要抓席镜他们的小辫子，好借由他们的错误，自己往上爬，而在这般情况下，席镜他们早已养成了一种严于自律的好习惯，不要说是如此明显的错误了，就是一些很难发现，却不算不能发现的错误，他们都不会去犯，更何况，他们也包括在比较熟悉的自己人的范畴之中。

第2292章 夏莎逼供(2)

    那么仅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在场的这几个小辈了：

    不管是温文尔雅，看起来就不太像是会犯大错的席襄垣，还是有些不太着调，总喜欢对着自己发花痴的席沐垣，作为席镜和彼岸夫妻的亲生子女，以席镜那铁面无私，对待亲近之人尤为严格的性子，首先便可将他们两人排除开来。这可不是欧阳夏莎护短，亦或是盲目自信，而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也许大概，席镜的严格，比之还要严重，换句话说就是，如若真的席沐垣或是席襄垣的问题的话，只怕第一个将其暴露出来的，便是席镜夫妻了。

    而左溢，就他那面瘫般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脸，就足以将之摘开了。

    好吧，欧阳夏莎将左溢排除的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他的面相，毕竟，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喜欢靠直觉做事的人，她之所以判断此事与左溢无关，完全是因为看见站在左溢一旁的，席罗的儿子席衡佐眼底，那不可遮掩的愧疚与心虚。这可不是欧阳夏莎小心眼的记仇，对之前席衡佐对自己不敬的报复，而是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如此而已。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那么欧阳夏莎便也不需要再浪费时间，直言不讳的，便对着席镜他们接二连三的发问了，只听见她开口说道：“那我换句话来问，当时小罗卜是怎么中人埋伏的？虽然我之前说小罗卜的实力不如小镜子你，更不如作为你们三护法老大的席玉，可他好歹也跟了我那么多年，不说学到了我十足十的精明，也至少该有我的三成算计，而他能稳稳地，在三护法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便是对于我这种猜测的最好证明，毕竟，三护法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不是吗？哪怕他有震撼人心的功绩，让他能有坐上三护法宝座的机会，可真正想要坐稳，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知道，所谓的竞争，可是无处不在的，哪怕是在看似与世无争，兄友弟恭，团结一致的冥殿，也不能例外。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中人埋伏？所以，席镜，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期间发生了什么？”

    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也没有去计较众人的不作答行为，因为她知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他们与她相处久了，理所当然的便有了与她一样的护短性格。

    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面临如此状况，也是她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结果，正所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自己教育出来的成果，自己受着，她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如若非要说欧阳夏莎有什么举动的话，那么她唯一有过的动作，便是将本来放在席镜他们手上的主动权，牢牢的抓到了自己的手上，就好比，将之前她所关心的一些问题，具体化了起来。

    倒不是欧阳夏莎咄咄逼人，一定要逼着他们做出‘出卖’队友的举动，而是她并不赞同这种包庇的教育方式，在欧阳夏莎看来，这样的做法，看似有情有义，可实际上，最终却会惯坏那位当事人，让其心理产生巨大的变化，认为如此大的错误，都可以轻易被原谅，被包庇，那么以后他的胆子也许会更大，所做的事情，也许也会更加的危险，今日尚且如此对待自己的父亲，那明日是否就敢暗害于她这个冥灵帝，亦或是针对整个冥界？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没有发生的猜测，可其存在的可能性，却是一点都不小的，既然如此，与其这般提心吊胆的防备着，还不如直接将这种可能性早早的扼杀在早期的摇篮之中，‘斩草除根，一了百了’的好，所以，这个恶人，欧阳夏莎倒是做的心甘情愿。

    “……”面对欧阳夏莎接连不断，却直击红心的提问，席镜顿时便呆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说实话吧？担心自家主上针对席衡佐那小子，毕竟席衡佐是他带出来的，不管是因为责任，还是顾忌席罗，他都不能不对他的安全负责，而自家主人与他之间，之前就因为气场不和，对彼此的印象不好了，如若真把他供出去，会有什么结果，席镜还真不敢肯定。可要他说假话吧？以席镜的忠诚度，那是怎么也不可能发生的。说白了，席镜此时是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于是，只好‘一不做，二不休’的，很是无耐的当回缩头乌龟，选择继续沉默。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属下，席镜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不知道？虽然也理解那不是自己孩子，他并不好教育的无奈，可欧阳夏莎从心理上，却一点也不赞同他的这种想法。

    不过不赞同归不赞同，到底最终欧阳夏莎还是选择全了席镜一个面子，没有再做出任何咄咄逼人的举动，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席衡佐，不说话，也不指责，就只是那么看着。

    三护法之一，向来淡定的席镜，随着欧阳夏莎一个接着一个疑问的提出，尚且都已经开始忍不住的冷汗直冒了，更何况是个乳臭未干，光长年纪，不长心的小毛孩？这不，在欧阳夏莎灼灼目光的扫射下，本就不是对手的席衡佐，顿时便歇菜了，再加上本就对父亲有所愧疚，于是不过一吸的时间，他便彻底投降崩溃了。

第2294章 中毒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95章 中毒真相(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96章 中毒真相(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297章 计划(1)

    而这些所谓的必要手段，围攻那是肯定的，卑鄙手段那是必不可少的，诸如‘声东击西’‘浑水摸鱼’‘趁火打劫’这样的阴谋阳谋，更是被他们这些人玩转熟练的犹如本能一般。说白了，就是那些人连之前那般卑鄙无耻的算计都不在意，更何况是区区的手段呢？说他们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估计都不算夸张。

    详细的过程，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说与不说，倒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是那些人使用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让席罗在气急攻心的情况下，身体受到重创，如此而已。

    不得不说，不管他们的为人如何，态度如何，品性如何，他们的算计的方向却是正确的，虽然席罗平时对于席衡佐，表现的并不是那么溺爱，有时候还称得上是严格（否则也不会激怒了席衡佐的叛逆个性，让其变得那般目中无人，惹是生非了，直白的说，席衡佐之所以会变成那般，其目的，还不是为了引起自家父亲的注意吗？而他纨绔归纨绔，可仍旧能在关键时刻冷静自持，便是最好的证明了），可席衡佐是他的软肋，是他的眼珠子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否则，席衡佐也不会都好几百岁了，还被席罗留在自己的身边，半步不离，压根就没有让其出门历练的征兆，不是吗？而之后席罗中计，受伤倒下的事实，则刚好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的真实性。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不管怎么说，席衡佐是此事件中最大的帮凶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虽然他并不是故意的，虽然他也是受了他人的蒙蔽，虽然他心中也自责的厉害，虽然他身上的压力和内里的难过，并不是他人能够理解的，可事实就是事实，那是再如何反驳，也不能否定其存在的根本。

    不过好在席衡佐也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明白什么叫做愧疚，还知道跟着一起来寻金铃子，从而补救自己所犯的错误，如此看来，他也并不是无可救药的真纨绔真愚蠢，而且相信通过这次教训，日后他定然不会再如此放松，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了，更不会没有丝毫防备的，便拿外人送的东西，直接给自己亲人使用了。

    “好了，衡佐小子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相信小罗卜一定会吉人天相，逢凶化吉的！当然，就算真有什么问题，我向你，向你们保证，也定当会尽全力护他周全的，哪怕为此要提前与天道相斗，我也在所不惜。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还是先要把金铃子，这个救人的必备条件拿到自己的手上才是，不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算是空谈，不是吗？所以，希望你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要再如此被动的受情绪干扰，被情绪左右了，毕竟，受情绪控制之人，最是容易冲动，也最是容易坏事，而那样的结果，不管是对你，对我，甚至是对小罗卜，都是没有半点好处的，衡佐小子，你觉得呢？”既然席衡佐已经幡然醒悟，自责不已，欧阳夏莎也就没有必要，再紧揪着对方一个错误不放了，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晚辈，她也已经通过对方的嘴，知道了整个过程的详细情况。也就是说，她压根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个点上耗下去了。

第2298章 计划(2)

    “主上所言甚是，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拖大家的后腿的。”也不知道是碍于欧阳夏莎的身份，有所畏惧，有所忌惮呢？还是真的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知道其的良苦用心。总之，此时此刻的席衡佐，早就没有了之前对待尖锐与针对，变得和善温和了起来，与之前的席衡佐，根本就是判如两人，如若不是众人亲眼证实，席衡佐并没有离开过半步，只怕众人都要以为面前这个席衡佐是人假扮，被人掉包了呢！因为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相信你！所以，加油了，衡佐小子！”对于席衡佐的回答，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仅仅只是为了鼓励，总之，欧阳夏莎的回答，那语气用的是毋庸置疑，异常肯定的，就好像坚信席衡佐可以办到似得，不，也许说就好像她真的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席衡佐真的办到了，也许更为恰当。虽然听起来有些玄幻，可这的的确确就是此时欧阳夏莎所呈现在人前的表现，因为表现的太过清晰，所以，众人就是想要开口反驳，想要催眠自己看错了，都是不行的。

    “那现在咱们就商量一下出行的事宜吧！首先，说说你们的想法！”大概是觉得席衡佐的事情已经解决，所以，不等席衡佐开口回答，欧阳夏莎便自顾自的，从容不迫的转变了话题，将之调整到了，如今对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而言，最最重要，迫不及待的事宜，也就是寻找金铃子上来。

    望这欧阳夏莎漆黑深邃的眼睛，在场的众人，出于本能，第一反应便是想要从中寻找欧阳夏莎的本意，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众人在她的眼中好似感觉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简单的说，就是有种摸不透，看不清，越猜越迷糊的沉重感觉，既然无法摸透，无法猜测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那他们便只能选择遵循本源，选择实话实说了。当然他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于是便听见作为如今，除开欧阳夏莎之外的第一人的席镜，首先开口，温和地笑着说道：“回禀主上，我们想等你收拾好东西，结算好下面的清单，便直接，立刻马上上路！”

    虽然在猜出欧阳夏莎身份的第一时间，席镜他们便明白了，自家主上愿意卖丹药，还是大批量出售的真正原因了，除了帮助他们渡过难关，还有什么原因呢？毕竟，自家主上本就不是个缺钱的主，就算真的缺钱，那些兽皮和晶核，也足够她在冥界的各种消费了，即便是奢侈的消耗，都不在话下，所以，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

    本以为是哪个傻子，愿意做这样的不公平交易（要知道，冥界的货币虽然通用，可丹药却是真正的有价无市，有许多重要的丹药，在黑市里，甚至已经炒到了原价的十倍，百倍之多，即便是这样，丹药仍旧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而欧阳夏莎居然拿这丹药，用原价来跟他们交易，可不就是个傻子吗？），却没想到，那个傻瓜居然是自家的主上，不过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毕竟主上是冥殿，甚至是整个冥界的主人，她不帮自家，还能帮谁？

    不过主上帮助是一回事，货币的计算，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总不能因为是自家主上卖的，便要坏了冥殿万万年来的规矩吧？（这个规矩就是：在冥殿，上到殿主殿主冥灵帝，下到一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殿内成员，在冥殿旗下的商会或是其他产业里消费，都是没有特例的，简答的说，就是都必须按照进程，一步一步的来。）所以，那些丹药也好，那些晶核，兽皮之类的东西也罢，仍旧会，或者说是必须会，像之前那般，继续为欧阳夏莎计算好数额的，并且之前商讨的是什么数额，如今仍旧是什么数额，不会因为欧阳夏莎是冥殿老大，就特别为她算多一些，当然也不会因为其是冥殿老大，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其不在意这些，可以在其身上算少点。而欧阳夏莎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毕竟这些个规矩，还是她身为冥灵帝那一世，亲自制定的，自己制定的，能不记得吗？），所以，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选择了默认。

    好吧，又一次的被扯远了，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听闻席镜的建议，扬了扬细眉，有些迟疑的反问道：“晚上上路？那不是会遇到很多的魔兽？”倒不是欧阳夏莎小看了他们，实在是金铃子的作用和分量，此时此刻，在她的心中占据了太大比例的缘故，换句话说，就是她这会儿心中，除了找到金铃子之外，还是找到金铃子，生怕因为什么事情被耽搁了，而错过了金铃子的花期，那就真要‘悔的肠子都青了’。（金铃子只有在花期的时间，才会现世出现，相比较而言，这段时间也是其最好扑捉的时间段，而其花期一旦过去，那么再想找寻金铃子的存在，便犹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如若不信，想想这么多年，金铃子区区可数的现世消息，就可以明白了，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着急不安了。）

    “回禀主上，我们此番前来，虽然最主要的目标是金铃子，可历练他们这些孩子，也是其中的一项既定事实，毕竟他们如今这犹如温室花朵般不解世事的状态，实在是不怎么好，就好比衡佐，如若我们能早日狠下心来，让其出去历练一番，此番也不会如此容易被骗！”

第2299章 消息的来源与代价(1)

    看出自家主上对他们计划的些许迟疑和犹豫，席镜虽然没有详细的过问，可只要不是个傻子，稍稍的那么一想，便也可猜到自家主上之所以会迟疑会犹豫的原因了，毕竟，他们之前才刚刚讨论过席罗的情况，不是吗？再加上像他们主上那样的人，从来都是冷静自持，保持理智的，而能让她那样的人，做出如此退步的选择的，除了他们这些让她放在心上所认可，也就是她所承认的所谓的自己人之外，还能有谁？而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人必然是席罗无疑了。所以，席镜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自家主上好好的解释一番，详细的说说他们的安排以及原因。

    “金铃子花期是何时？”欧阳夏莎果然不愧是欧阳夏莎，席镜不过说了两三句话，所提到的也仅仅只有他们的安排，以及之所以这样安排的原因，压根就没有提到与金铃子有关的话题，可欧阳夏莎还是从中体会到了，席镜那胸有成竹的架势，然后随之便推算出了，金铃子的花期，也许还有段时间，不然席镜怎么可能如此淡定？！

    要知道，真要论起关系来，席镜，席罗，席玉他们三人的关系，可比她欧阳夏莎这个主上要亲热的多，说是他们犹如真正的血亲兄弟一般，都不算夸张，毕竟，她与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所谓的从属，或者说是主仆关系，哪怕她从不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平时与他们相处也甚是亲热，可他们在与自己的交往当中，还是不由自主的让人感觉有一层隔阂之感，虽然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卑微，或是感觉比自己低上那么一头，可那该死的崇敬之情，也的确是够呛的了，直白的说，就是她与他们再如何的亲热，也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平衡。

    虽然席镜他们对她欧阳夏莎忠心耿耿，哪怕是为了她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甚至丝毫都不会犹豫，如若她欧阳夏莎与席镜他们三人之中的任意一个同时遇险，他们三人之中的另外两个所作出的选择，也都会是她，而非那人，可那种感情，与席镜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却是完全不同的，不站在一条水平线上的上下从属关系，与一条水平线上朝夕相处的兄弟感情，不用问也知道，哪一个更让人用心一些，不是吗？

    虽然用心，也并不能战胜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以及主次关系，可那也是在她欧阳夏莎的安危与他们的安危发生冲突的时候，才需要考虑的好吗？而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欧阳夏莎没事不是吗？那么可想而知，席镜对席罗的在意了。换句话说，席镜此时此刻，在与自家主上，也就是她欧阳夏莎没有产生任何矛盾关系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毫不紧张，足以证明席罗如今的状况，或者说是金铃子目前的状况了，聪明如欧阳夏莎，当然一眼就看出来啰！毕竟，她与他们共事了那么多年，而他们又是她亲自一个个提拔起来的，作为选择人才的，类似于主考官一般的人物，他们的性格特点，她能不知道吗？

    “回主上的话，金铃子还有一周才到花期，而这一周的时间，足够他们在金铃子即将出现的森林外围历练的了。”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席镜除了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并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就好像欧阳夏莎猜到他话里的重点，本该如此似得。

第2300章 消息的来源与代价(2)

    “金铃子的消息，你们从何而来？真的能确定消息的真实性吗？”听到席镜的回答，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不是了然，也不是庆幸，更不是兴奋，而是怀疑。不过仔细的想想看，没有人见到金铃子，可消息却传到了席镜那里，而且还是在这个，他们最需要金铃子的节骨眼上，如此巧合，也难怪欧阳夏莎怀疑了。

    “主上，是轻苑卜的卦，消息绝对准确可靠！”知道自家主上是担心他们的安危，才会如此怀疑，并不是不信任他们，所以席镜的心中并没有什么芥蒂，理所当然的，便毫无保留的，将最真实的答案给说了出来。

    “你们一一你们真简直一一简直太胡来了！此次就算了，待我回归冥殿之后，在好好的跟你们算算账！”听了席镜的答案，欧阳夏莎先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之后又瞬间暴露了起来，不顾不管的，便对着席镜大吼了一句。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如此怪异的表现了：

    松口气，是因为轻苑做为她欧阳夏莎的七暗卫之一，所给出的消息，定然是不会有假的，也就是说金铃子的存在，花期之类的消息的的确确是真的，席罗也的的确确是真的有了希望了。

    而瞬间暴怒则是因为：众所周知，但凡想要预知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总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便是卜卦之人的生命力，简单的说，就是拿寿命换消息，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定然需要付出一些什么，虽然他们修炼之人寿命很长，可这样伤身的事情，事发者还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欧阳夏莎当然是不认同，不赞成的，甚至很久之前，她便明令禁止这样的卜卦行为了，因为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属下，亲人，为了一些未知的事情，而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而他们，居然公然违反她的命令，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她能不愤怒吗？

    当然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浓浓的心疼，因为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们不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可行了，他们是一定不会触犯自己所定下的规则的，因为他们可是把她当做他们心底的神砥，终生的信仰来看待的，而他们自己，便是那所谓的，虔诚，甚至是盲目的信教徒。

    众所周知，自古以来，那些但凡有所信仰的所谓信教徒们，向来都是虔诚无比，盲目崇拜这自己心底的神砥的，甚至忠诚的有些不可理喻，让人根本就无法理解，这样的存在，如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遇到了不得不解决，不能不面对的麻烦，他们是绝对不会触犯他们心中神砥所定下的规矩的，哪怕是拿刀驾到他们脖子上，也不会例外。

    而席镜他们，包括七暗卫，以及这件事的当事人轻苑在内的一干人等，便是这种有所信仰，虔诚无比的信教徒，而他们的神砥，便是欧阳夏莎，或者说是曾经的冥灵帝，也许更为妥当。

    “主上，很抱歉违反了冥殿的规定，可就算再来一次，我们仍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不是轻苑，就是我，不是我，也是彼岸，因为我们真的不愿失去席罗，哪怕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何况只是区区十来年寿命！这一次只是轻苑快了那么一步而已，其实说起来，当时我们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住处距离祭坛的远近不同，让轻苑领先了而已，所以，哪怕主上要为此责罚我们，我们也无怨无悔！”虽然知道自家主上是担心他们，为他们好，并不是真的计较他们是否违法了规定，可席镜仍旧一脸坚定，死不悔改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不怨不悔的肯定答案。

    看着席镜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板模样，着实是让欧阳夏莎恨的是牙痒痒，可因为明白他们的心理，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于是欧阳夏莎便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追究此事了。

    可不再追究是不再追究，该给的警告，该交代的事宜，欧阳夏莎觉得她还是有必要补充一下的，否则，席镜他们这些一根筋的笨蛋，下次再这般冲动任性，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次是运气好，席镜他们都没有什么事情，只有轻苑少了十来年的寿命，可下次呢？他们还会如此好运吗？下次要是真的需要他们付出自己的性命来交换，又该怎么办？难不成真如他们自己所承诺的那般，‘就算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那样一命换一命，或者几命换一命的救援，就算成功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最终的结果，不仅会让获救者心怀愧疚，甚至因为实在难以接受，从而产生一些不可预料的严重后果，说不定这人就这么自责的想不开，最终导致他们白救了呢？而且还会再次回到损失一命，或者比之损失更多性命，也更为严重的起点上来，真可谓得不偿失的救援了。所以，欧阳夏莎会动开口告诫的念头，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一边指着席镜，彼岸夫妻的鼻子，一边无奈妥协的警告道：“哎！算了，这次你们违法规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也不会再去追究什么了。”

第2302章 误会(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03章 误会解除目标确定(1)

    如若放在从前，以欧阳夏莎那复杂多变，唯我独尊（通俗一点来讲，就是以自我为中心，他人的意见，根本就无需考虑）的性格，是铁定，绝对不会与人解释的，因为在她的心中，理所当然的便认为，她的想法才是一切的一切的中心，他人只有配合她，尊重的她的份儿，哪有提出意见，违反她意愿的权利？

    当然，如若万一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好比此时此刻，也不过只要杀了肇事者，就可以简单了事了，而这种方法，看起来虽然有些血腥，有些暴力，可却不能否认，其确实是最果断，最干脆，也是最有限的处理方法。

    要知道，因为那段作为冥灵帝时期的记忆的真正复苏，不可避免的让欧阳夏莎心中那段被失忆所压盖住的，皇权至上的思想，彻底的与她这具肉身相融合了，所以，会有‘不把人命当回事，会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便是世界的中心’这样的思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她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不是吗？

    可这次情况却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殊，因为席衡佐即便此时语气是再如何的不好，态度是再如何的恶劣，可他如此这般，做出这番举动的出发点，却真真切切的是为了他的父亲，也就是席罗的安危着想，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欧阳夏莎心甘情愿的选择退步了。大概是因为上一世的经历，所以使得欧阳夏莎尤其的在意家人，尤其是父母，所以，对待同样孝顺的席衡佐，难免会产生一种同道中人的感觉，至于席罗是被席衡佐轻信外人的愚蠢给害成这样的这一点，却不在欧阳夏莎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父子哪有隔夜仇？欧阳夏莎相信席衡佐说的他是无意的是真的，当然，即便是有意的，这会儿他既然已经知道错了，相信即便是席罗此时醒来，也是不会怪责于他的，所以，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更何况，还有欧阳夏莎与席罗过去所积攒的深厚交情放在那里，所以，有这两点支持的席衡佐，也难怪他会被特殊对待了。

    “主上，你一一你说真的？”不是席衡佐怀疑欧阳夏莎的诚意，也不是他上赶着找事，他只是太不敢相信，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所以，为了确认一番，才会有此一句反问的。

    “当然！”也许是真的从内心深处，将席衡佐当做是一名比较亲近的晚辈来看待了，也许是看明白了席衡佐这样问的真正原因，欧阳夏莎这会儿，居然一反其桀骜的常态，认认真真，简单却有非常肯定的，给予了席衡佐一个他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时的欧阳夏莎，不要说是态度了，就是语气都已经是好的不要不要了。

    “好了，咱们准备一下，马上离开吧！”欧阳夏莎刚刚不计较席衡佐的蛮横无理，可却不代表他不会记仇，不会小人那么一次，吓唬吓唬席衡佐，以报之前他的态度恶劣之仇，就好比这会儿，刚刚回答完席衡佐问题的欧阳夏莎，赶在众人开口之前，第一时间便给出了众人，他们接下来的出行方案。那义正言辞，不容置疑的态度，与他之前反对夜间出行的姿态，那完全就是两码事好吗？就好像之前提出反对意见的不是她似得。

第2304章 误会解除目标确定(2)

    可不要觉得一个人表面上一直淡笑着，一直神色坦荡，就表明这人不心虚，没有任何的坏心了，而事实证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的确是大有人在，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

    别看欧阳夏莎之前对待席衡佐那般宽容，此时脸上也温和无比，一派正气，可她这会儿的内心深处，却与她脸上所表达，所传递的意思，是截然相反的，不仅在那里隐晦不已的暗笑着，还忍不住自顾自的，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不由自主的暗想道：‘小子，你家主子我好心劝解你，阻止你们夜间出行，你不听也就算了，还态度那般恶劣的反驳，既然你小子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那么待会，出了什么事情，主子可不管你，主子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体会一下，这日照城森林内，夜晚恐惧危险的饕餮盛宴的滋味，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不动脑子的得罪人。’

    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席衡佐就是个典型的冲动非常，从不深思熟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汉，根本没有好好的打听过日照城森林的详细情况，就贸贸然的，如此冲动的开口了，也不怕小命就此丢在这里了，虽然他那犹如花美男一般的华丽外表，与‘莽汉’这个词，实在是有些不搭。

    当然，席镜他们这一次的表现，欧阳夏莎也觉得不尽人意，毕竟，连夜进入森林的想法，可是他们首先提出来的，可见，他们对日照城森林的了解，也没有多么的详细。

    席衡佐的冲动，如果说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事情的话（被席罗那般宠溺纵然，总认为自己还在，足够为自家的孩子撑起一片天，能不养成如此耿直的性子，那才是奇怪了），那么席镜他们此番的行为，却是欧阳夏莎不能包容的，谁叫席镜他们是她的左膀右臂，曾经陪她南征北战，最终统一了冥界呢？她对他们的要求，在所难免的，要比其他人高出很多，所以，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席衡佐的无礼，也为了让席镜他们长长记性，欧阳夏莎便顺着他们的意思，提出了夜间进入森林的提案，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如此冒失，就因为着急救人，就什么都不顾不管了。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开玩笑，是在小题大做了，虽然她此番才刚刚到达冥界没有多久，完全不可能与席镜他们这种所谓的原住民相提并论，可她曾经，作为冥灵帝在这里生存了那么久的事实，却是怎么都不会有假，也是不能否定其真实性的存在。要知道，在整个浩瀚天际之中，如若非要指出一个人，对冥界的一切最为了解的，那么那个人不会是席镜，也不会席玉，当然更不能是席罗，因此，那个人定然是冥灵帝无疑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就难怪了。毕竟，欧阳夏莎常年都会呆在冥殿的一处办公之地内，不能随意的外出（就跟皇帝总是守在宫殿，不会随意的离开京城是一回事，事情太多，根本就不够她跑的太远），所以，在她闲暇之余，贪婪的吸收书中或是残卷之中的知识，便成了她除了工作之外唯一的乐趣，当然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放松方式。而经过那么多年的累积，此时此刻，说欧阳夏莎饱览群书，知识渊博，半点都不算夸张。

    至于日照城森林，一会儿就知道他的夜晚，是有多么的恐怖了。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她欧阳夏莎，以目前的修为而言，都不敢带着毕方和山童哥哥，夜间在日照城森林中围横冲直撞，更何况现在他们要去的，可是真正的日照城森林，也就是整片森林的最核心地带，直白的说，就是内围中的内围。

    虽然魔兽之间，最讲究的便是血脉压制和等级压制，可在这日照城森林里，却不知道为何，这两样手段，在其中都是不管用的，也就因此，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遇到足以致命的大危机。

    毫不客气的说，即便是日照城森林内，实力最弱，看起来最容易欺负的，处在食物链最低端的，可食性的，诸如野猪，白兔之类的，在人们眼中都无比弱小，见到人类就该拔腿就跑，慌忙逃命的存在，在日照城森林内，都敢非常不客气的对着欧阳夏莎他们丢上一句：“你实力厉害，那又如何？很厉害吗？你实力超越了冥界限制，那又怎样？很牛逼吗？不过，不管你如何的厉害，如何的牛逼，在本大爷面前，就得给本大爷我盘着，卧着，不然后果自负！”没错，你没看错，日照城的魔兽，即便是最弱的，最被人看不起的存在，都是那么的牛逼哄哄。因为不受血脉，等级压制的限制，加上他们的身体皮厚肉燥，绝对不是区区人类的躯体可以抵抗的，除非进入真正的神期，所以，也难怪这里，连食物都如此的嚣张。

    因为存心要让席镜，席衡佐他们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所以，欧阳夏莎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与他们解释的意思，她倒要看看，事到临头这些个或菜鸟，或笨蛋，或马虎的迷糊们会如何反应，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至于他们的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反正还有她在，不是吗？当然，席镜他们身上的法宝之类的，也不是吃素的。别看之前她说，她不敢随意乱窜，可半仙，还有超脱了冥界限制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总之想要保护他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第2305章 准备启程(1)

    当然了，如非必要，不到生死一线的时候，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毕竟，他们此时赶着出门，不顾她的劝阻，连夜进驻日照城森林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锻炼锻炼席衡佐他们吗？她如果看的太紧，保护的太过明显，让席衡佐这群小鬼们心里有了指望，那还如何锻炼他们？也就是说，她不仅不能管他们，还要在照看他们，避免他们受到致命伤的同时，装出一副力竭无法，勉强抗住敌方攻击，恰能自保的假象。

    “既然已经决定了，大家也都赞同了（没有人提出异议，席镜便将之自动归入默认行列），那就走吧！现在是亥时一刻，大家各自散开，回去准备一下，不要带太多的累赘，只要带上一些生活的必须品就可以了，一个时辰之后，我们交易所南侧门口见，当然了，最好不要惊动太多人的好。”虽然不明白自家主上，之前还努力的劝阻他们不要夜行日照城森林，而他们也已经马上就要选择妥协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瞬间变卦了，不过秉承着‘一切以主上为主’的原则，席镜他们并没有开口提出质疑，而是顺着欧阳夏莎的回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们便听什么，简而言之，就是反正他们听欧阳夏莎的，至于那劳什子的什么原因，原则之类的，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则都可以去见鬼了。

    对于席镜他们的配合，说实话，欧阳夏莎是乐于看见的，因为她心中清楚的知道，一个队伍，是不容许有两个声音的，那样的队伍，不说马上就会分崩离析，但也绝技不会长久。

    虽然欧阳夏莎对席镜他们的忠诚，不会有丝毫的怀疑，毕竟他们之间有天地规则的制约，还有那么多年相处的基础，会相信一个人，认可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中，却仍旧会莫名其妙的开始忍不住的担心，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到底她已经离开了冥殿那么久了，不是吗？

    要知道，离开那么久，所有权利，全部掌握在席镜他们的手上，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们不会叛变，不会对权利产生一种难以割舍的欲望？就仅仅之冲不被人约束这一点，都足以让他们做出破釜沉舟，与自己不死不休的决定了，更何况，天地规则也不是万能的，如若有心，总可以找到其中的漏洞的。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时不时的胡思乱想了，不过好在，结果还是让她满意的，席镜他们果然是死忠于她的。

    虽然对于自己的小人之心，欧阳夏莎有些许的愧疚和不自在，不过很快，这种情绪便被席镜他们的教育方式给欧阳夏莎所带来的感想给代替了。

    正如欧阳夏莎所见到的那般，席沐垣，席襄垣他们，果然是被席镜他们保护的太好了，一大把年纪（都好几百岁了，比她爷爷都大，说小，也不嫌害臊！虽然按照冥界的算法，他们仅仅只是刚刚成年而已，可在欧阳夏莎心中，他们的岁数是她的好几十倍了，可不就是一群老人了），这会儿一听到要去冒险历练，不仅没有半点退缩，或是害怕，甚至连思考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反而犹如磕药了一般，跟个孩童似得，兴奋的跳了起来。

第2306章 准备启程(2)

    就他们这样，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该看的出来，他们明显就是几个第一次出门的少爷小姐，这样的尴尬存在，很是容易被人利用起来，当做是弱点一般，攻击过来，要是无事倒还好，要是万一不小心被人擒住，那他们必然会成为席镜他们被束缚的致命弱点，轻则受到一番敲诈，受点小伤，重则，也许小命都不保，一想到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难免会对席镜他们的教育成效有所微词了，心里更是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似得了。

    也正是因为欧阳夏莎对席镜他们教育的不赞同，所以，一想到他们是要去日照城森林历练，便忍不住的觉得甚是好笑。不是她小看了他们，也不是她在质疑他们，而是这是实事求是的事实。说句不好听的，依欧阳夏莎来看，要是让他们这些人去当间谍，那绝对是去一个死一百个的那种。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与席镜一同确定了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之后不久，还没体验来得及去确认，或是直接去做接下来他们该做的事情之时，之前被吩咐去清算欧阳夏莎所带来物品的侍者，就在此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当然了，除了这名他们所熟识的侍者之外，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装满结算所得的小布袋，和单独被放在外面的，由着侍者一并带出的一件精美的黑色长袍。

    好吧，之所以加重语气特意提一下‘单独’二字，就说明，这件黑色长袍，并不是特殊唯一的存在，还有其他的与之内在相同，却表现形式不同的存在，而侍者手腕上夸着的是一个小包裹，便是那个特殊的存在。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这个小包裹里面所装的，是四五套干净的，与外面那件黑袍一模一样的存在。

    “这位大人，这里是您所有货物兑换所得的四千六百万现钱纸票，您可以随时在各地的冥殿钱庄提取出来。还有这些，是您点名所要的衣物，而这一件，则是我们特意免费送出的，请您收好！”对着欧阳夏莎，侍者双手平摊，恭敬的奉上了欧阳夏莎所需要的物品。虽然不认识欧阳夏莎，也不大明白席大人他们为何对其那般恭敬，可这却并不影响，见多了世面的侍者，对欧阳夏莎身份的判断，虽然并不能确认其真正的身份，可看出她并不好惹这一点，还是非常容易的，所以，也难怪向来礼貌的侍者，会表现出，比以往更甚的谦卑和尊重了，原来目标原因在这里。

    “多谢！”虽然侍者的身份并不太高，也许这一辈子，他们都只有这一次见面的机会，可对方既然都如此识趣了，并给予了自己最大的尊重，那她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因此而失了礼节，所以，意料中的，只见欧阳夏莎一边对其肯定的点了点头，并将之递过来的东西收好，一边还很是认真的对其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

    待道完谢后，欧阳夏莎便一刻不停的走进了他们所站楼道旁边的任意房间之中，果断的将自己好好的洗漱了一番，便快速的把新买的衣衫换上了。

    里面穿了件紧身的，完全将其身体勾勒出劲健线条的黑色长袍，外面罩上了一件同一色系的宽松长褂，不仅一改之前风尘仆仆的狼狈模样，还显得尤为的潇洒帅气。

    虽然席镜他们都知道了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可欧阳夏莎却并没有马上就恢复其身份的意思，所以，他所表现在世人面前的，仍旧是之前的那番男儿模样。

    因为还是男儿模样，且还潇洒帅气的很，所以，意料中的，当欧阳夏莎走下楼来，在南门与已经等候在那的席镜他们汇合之时，席沐垣的花痴毛病便又犯了，这不，只听见她激动无比的开口说道：“主上大人，你穿这身可比我哥哥还要帅气，帅气到明知道你是个女子，还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好好的赞叹一番！”

    说完之后，见欧阳夏莎没理会于她，席沐垣的大眼睛，便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看了，那姿态，就好像是一只饿了八百年的瘦狼盯上了一只肥嘟嘟的胖羊一样，亮晶晶的，就像是在发光一般。

    之后，看出了欧阳夏莎对她的无限包容，席沐垣便顺杆爬的，仗着自己的辈分小的关系，自然而然地蹦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并伺机拉着她，走上了马车。

    既然毕方与山童童鞋是一起陪着欧阳夏莎出现的，那么，看到欧阳夏莎上了马车，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跟着跳了上去，而上去之后，毕方选择了趴在欧阳夏莎的脚边，而山童童鞋则犹如过往那样，伴随在其的左右。

    而紧随其后上车的席襄垣，则是不改其害羞的本质，低着红红的俊脸，紧张兮兮，又装聋作哑的坐到了欧阳夏莎的对面，那个一抬头，便可以清楚看到欧阳夏莎面容的位置。

    大概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一时间，席襄垣居然尴尬的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了，与之前侃侃而谈，帮欧阳夏莎各种开脱的他，是半点也不相像。

    当然，就是在这番紧张兮兮，害羞不已的情况下，席襄垣也不忘，时不时的偷看欧阳夏莎那么一下，完全就是一副想要和欧阳夏莎说话，却又害怕，紧张的模样，真正是把那种矛盾的心理，给体现了个十足十。

第2307章 启程出发(1)

    欧阳夏莎他们这群人，说来也是奇怪，不是养尊处优，不解世事，被人宠溺惯了，什么都不会的世家小姐公子，就好比席襄垣，席沐垣他们这样的；就是习惯了高位，习惯只做决策，却压根不善杂事的头领级别的存在，就好比欧阳夏莎这个冥灵帝转世的典型；再不然就是什么事情都被人代劳惯了，虽然不是头领决策者，却犹如头领决策者一般的存在，就好比有个‘妻奴’老公的彼岸；再不然就是一些，压根不会人类事物的非人类，就好比做惯了阿飘，什么都考法术，而非自己双手的山童童鞋，以及才刚刚出世没有多久，连摆在他面前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毕方，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他们这群人，都不会摆在他们面前的这项技术活一一驾驭马车。

    还好还有席镜，这个例外的存在，否则他们只怕只能犹如之前前来的那番模样，御剑飞行了，可御剑飞行时，因为有灵力波动的关系，想要保密行事，也就变得不可能了，所以，能坐马车离开，当然是最好的。

    当然，席镜之所以能成为这个例外，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必定的结果，毕竟，席镜当年的出生并不算富裕，在跟随欧阳夏莎之前，为了谋生糊口生存，会做一些杂货，擅长一些技术，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冥界因为是古代社会的模式，所以了，会驾驭马车，也便成了席镜一项必学的技术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席镜也已经很久不曾驾驭过马车了（毕竟他的地位太高，除了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的两位兄长，谁敢坐他驾驭的马车？而欧阳夏莎以及她的兄长们，又已经入凡那么久了，所以说他很久不曾驾驭马车了，也算是实话实说的大实话），可该会的技术，已经掌握了的技巧，还是可以轻松捡起来的，只是想要驾驭的犹如过去那般熟练，还需要一小段时间的磨合而已，不过即便是如此，也比欧阳夏莎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强。因此最后的结果便是，席镜驾车，其余人坐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半夜，坐着马车，颠簸地朝着日落成森林出发了。

    “主上，你的这只魔兽不收进魔兽空间吗？它呆在外面不难受吗？”别看席镜牵来的这辆马车外表普通，可在其内部却是暗含乾坤的，不仅奢华舒适，而且其空间还颇为巨大，大到即便是有毕方这般巨大的身体横在中间，整个车厢也并不显小，还宽松的仍有剩余，绝技不是他们在外时，肉眼所看到的那般。只不过因为毕方的身体实在太过显眼，太过巨大，所以，好奇心重的席沐垣，就是想要忽视掉它都不可能，于是，便有了席沐垣这番，好奇的发问了。当然，席沐垣这样开口，并不是嫌弃毕方，也不是暗示毕方太过占据位置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好奇，实实在在的疑惑，如此而已，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魔兽不都应该更喜欢呆在魔兽空间，不愿意呆在外面吗？可主上这一头‘银狼’，却似乎压根就没有嫌弃外面的环境，慌着进去魔兽空间的意思，而且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在她发问的同时，她似乎从这只‘银狼’的眼中，看到了嫌弃，多事的意思？！嫌弃？多事？可能吗？该不会是她眼花看错了吧？！

第2308章 启程出发(2)

    听闻席沐垣的疑惑，欧阳夏莎觉得，她似乎应该有必要给他们科普一下毕方的真实身份了，毕竟，在场的都是她所认可的自己人，以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压根就没有必要再对其在隐瞒什么，不是吗？否则，什么时候因为这个不知的原因，把毕方给惹怒了，从而伤了他们，那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于是有了这般想法的欧阳夏莎，立刻说做就做，先是对着席沐垣，表示否定的摇摇头，然后便耐着性子，对其认真的解释了起来，只见她无比认真的开口说道：“不用收他进魔兽空间，因为它呆子外面，一点也不会难受。”

    “啊？！”席沐垣闻言，呆萌的抬起了头，白皙柔软，犹如温玉一般的手指，突然指着趴在欧阳夏莎腿边的毕方，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夸张模样，无比吃惊的开口反道：“不会难受？一点都不会？怎么可能？不是说魔兽对外界的环境，简直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吗？如若呆的久了，甚至会出现实力倒退，损害资质的程度，这小方方怎么会？怎么会！”

    即便是欧阳夏莎，她一直崇敬的主上亲口说的，席沐垣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接受，不敢相信，毕竟，魔兽讨厌人类世界的气息，这是恒古不变，多年来从未有过意外的真理（神界除外），不然那些野生的魔兽，怎么会难以修成正果呢？不就是因为常年的侵蚀，损害了其资质，降低了其的潜力吗？

    “嗷呜一一！”很显然，毕方童鞋是对席沐垣对他的称呼有意见了，否则也不会猛地站起来，对着席沐垣凶恶的，威胁般的吼叫，并随之将其狠狠的扑倒在地了。

    不过想想也是，‘小方方’如此掉粉的名字，作为威武的超级神兽毕方，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只不过碍于欧阳夏莎是他的主人，还有那所谓的，劳什子的见鬼孺慕之情的存在，所以，毕方这才愿意包容她，容忍这个名字的存在，允许她对这个可恶名字的呼喊权，否则，即便是知道自己打不赢欧阳夏莎，他也定然会选择拼死一战的，因为这可是事关魔兽的尊严问题，所以，如无必要，毕方绝不会选择退让或是妥协，就好比面前的席沐垣，对不起，她就没有那个特权。

    可不要嫌弃毕方的凶悍吼叫，要知道，如若不是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只怕留给席沐垣的不是一声怒吼，而是尖锐的利齿了，而他所发出的，也不是警告般的示警了，而是致命的伤害了。

    “啊一一！”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见魔兽的利齿，第一次如今近距离的与魔兽，还是凶兽相接触，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第一次看清自己如此之弱，连一只小小的‘银狼’的一击都抵御不了，第一次……所以，也难怪连席沐垣如此粗神经，从来都是大大咧咧般存在的假小子，都忍不住惊恐的大叫了起来。不过好在席沐垣心中的话，她并没有真的说出来，否则，被她称之为‘小小的银狼’的毕方，一定会发发飚，让其明白何谓‘小小的’。

    “小方方，你给我回来！这丫头她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如此喊的，又不是有意而为之的，你何时变得如此小气霸道了？连喊上一声都不行！”好不容易看到席沐垣这个假小子，露出那般狼狈胆怯的模样，虽然有些不太厚道，可欧阳夏莎的心中，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笑，当然，这笑仅仅只是觉得好笑的笑，而非那些带有另类负面情绪，诸如嘲笑，暗笑之类的笑，不过想笑归想笑，咱们也不要做的太过明显，一些该有的程序，该做的事宜，该存在的表面工作，还是不能免除的，就好比拉回行凶的毕方，并言简意赅的，教育教育他。

    “身份？主上，小方方难道并不是普通的‘银狼’？而是‘银狼’之中的王者，‘银狼王’吗？”记吃不记打，席沐垣很显然就是这样的存在，刚才还吓的流了眼泪的假小子，这会儿一听欧阳夏莎的话，居然瞬间便原地满血复活，就像是吃了那劳什子的兴奋剂一般，甚至开始主动张嘴，开启了八卦模式。

    只是席沐垣那一口一个的‘小方方’，一口一个的魔兽‘银狼’，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有明白之前毕方对其发飙的原因呢？还是仗着欧阳夏莎对自己的维护，刻意说出来，刺激刺激毕方童鞋，为自己报仇在，反正，毕方童鞋的确是被刺激的够呛的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压着，只怕席沐垣这会儿已经遭受到，比之前更为猛烈的刺激了，虽然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毕方不会取其性命，但是活罪，可就真的是难逃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本人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席沐垣之后那段话，在欧阳夏莎看来，就是故意而为之的，为自己报仇的行为，而在欧阳夏莎发出那句‘沐垣，你也够了，几百岁的人，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才被欧阳夏莎带出来，以魔兽那恒古的寿命而言，可不就是小孩子吗？）’的话之后，席沐垣所表现出的，立马老老实实的选择闭嘴的行为，更是证明了这一种可能的真实性。

    “主上你说，我听着呢！”虽然席沐垣与欧阳夏莎之前从未见过，虽然席沐垣从第一眼见到欧阳夏莎开始，就对其有种说不清的好感，可她对她内心的畏惧，也是毫不含糊的，所以，会立刻认怂，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2309章 来人(1)

    “小方方的真身，其实并不是你们表象所看到的‘银狼’，而是一只，隶属于上古十大神兽之一的毕方，或者称呼他为超级神兽，也是可以的。而他之所以会变成‘银狼’的模样，也只是我一开始为了低调，想要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采取的一种措施而已。”欧阳夏莎三言两语，便把毕方的身份，对着众人说清楚了，因为采用的是他们冥殿特有的一种说话方式，所以，就算是在外赶车的席镜，这会儿也对毕方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因为采用的是冥殿所特有的说话方式，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有心人听见的问题。还有，虽然欧阳夏莎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毕方，可架不住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名为‘脑补’的毛病啊！

    因为有这种毛病的存在，所以，完全可以将欧阳夏莎没有说完的，没说透的话完善起来，甚至比之之前所想要表达的本意还要夸张，还要详细的多。

    就好比毕方不喜欢被人喊做小方方的原因，本来只是因为魔兽的尊严，仅此而已，可一经‘脑补’的修正，这原因可就变成了，除了魔兽的尊严，还有男人的面子等诸多说错不错，说对也不算对，但并不影响全局的理由。

    因为并不影响全局，且他们也的确猜到了真正的理由，所以，欧阳夏莎哪怕发现了所谓‘脑补’这种毛病的存在，也没有将其点破说明，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其发展。

    “小方方，你可以恢复原形了，以后但凡四周都是自己人的时候，你就不必再披着‘银狼’的外衣了！”光说不做，可不能证明什么，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在解释完毕之后，便开口让毕方变回原形了。

    也不知道是觉得，让其改变原形，披上‘银狼’的外衣，太过委屈毕方了，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理由，欧阳夏莎居然在让其变回原形之后，紧跟着补上了这么一句，不算承诺的承诺。

    不管欧阳夏莎的出发点是什么，有此决定的理由是什么，反正毕方对于此承诺，是万般乐意，尤其开心的，甚至连之前对席沐垣的恼怒，都将之立马抛之脑外，不再计较了，然后迫不及待的，便显出了自己的原型，一只没有‘银狼’可爱蠢萌，也不如‘银狼’讨喜，可却让毕方自己尤其喜爱的模样一一独脚巨鸟，可见魔兽对其本身样貌的在意和重视了。

    “原来是超级神兽啊！难怪与其他的魔兽完全不同，一点都不怕外界的环境伤害呢！”就在这个时候，与众人明显不再一个频道，脑洞巨大，甚至可以无底限开放的席沐垣，看着近在咫尺的毕方，居然不知如何的总结出了这么一句，像是对的，像是有理由的，实在却八竿子没有关系的理由。

    欧阳夏莎闻言，其实很想反驳她一句‘毕方不惧怕外界坏境的伤害，可跟他是否是超级神兽没有半点关系，如若不信，大可以找一只非毕方类的其他神兽试试，答案也就出来了。’

    当然，欧阳夏莎会有此反应，其实也并不是没有理由可言的，毕竟神兽，超级神兽也是魔兽的一种，其对外界环境的敏感程度，因为其资质的优秀，甚至比一般的魔兽还要敏感，反应也会更加的激烈，也就是说，毕方之所以不惧怕外界环境，与其神兽血统，并无半点关系，而真正的原因，则取决于其变态的天赋技能。

第2310章 来人(2)

    而这个天赋技能便是，吸收一切对他不利的负面影响和物质，并将之百分之百的转换为对其有利的灵力，并犹如正常的呼吸一般，自然而然的将这部分灵力，融入其身体的内部。

    说白了，就是毕方是上古十大神兽之中，最为特殊的一个，他在魔兽空间之外修炼，所得到的效果，毋庸置疑，是要比其在魔兽空间内部好的多。

    不过想到这到底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而席沐垣又是那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所以，为了给自己少惹一些麻烦，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决定，默认其的回答，反正想要碰到神兽的几率，比那中彩票的几率还要低，因此，压根就不用担心她会误人子弟，教错了方向，至于席沐垣未来的子子孙孙，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以后等她有空了，闲下来了，再专门出一本，事关于上古十大神兽的一些特性的书籍，不就好了！而目前，当然是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

    就在众人的讨论告一段落，马车刚刚出了日照城的城门，趁着黑夜，一行人正准备进入了幽暗无边的日照城森林之时，突然从道路的旁边，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虽然马车上，只有欧阳夏莎和毕方一人一兽听见了外面的响动，其他人，包括在座的，能在冥界高手排上占据一席之地的彼岸，以及突破了自我，与彼岸的实力不相上下的山童童鞋在内，没有一个听见半点的声音，感觉一丝异常，可却影响不了在外驾车的席镜，他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见了。

    “什么人？”可不是嘛？如此明显的声音，在外赶车的席镜就是想要忽视都不可能（至少在席镜的面前，这个声音是够大的了），所以，如欧阳夏莎预料般的，席镜开口呵斥了。

    就在席镜呵斥之后，彼岸他们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然后仔仔细细的对着周围再次查看了一番，这才发现周围的异常，不过因为并没有感觉到杀气或是恶意（这个也是欧阳夏莎和毕方，虽然发现了，却一直也没开口的根本原因），所以，他们也并不见得有多紧张，只是安静的坐在马车内，静观其变而已。

    “二护法，不要紧张，是属下！”既然席镜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必须再继续隐藏在暗处了，于是，便果断的，毫不犹豫的全都自觉的现身了。当然，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干脆现身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的恶意，而且还是认识的自己人，否则，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简单的善了。

    “是你们！”借着月光，席镜清楚的看到了从暗处走出来的一干人等的外貌，别说，还真都是些熟人，虽然席镜很是疑惑他们来这里的原因，目的，可他的本能却告诉他，他们来这里的原因，只怕与主上是分不开的，因为事关欧阳夏莎，所以，席镜的好奇心即便是再重，他也没有再继续开口的意思了。

    至于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席镜相信，就算他不问，之后这人也会为他解惑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上下级的从属关系让他知道，有欧阳夏莎在这里，还轮不到他开口质问，否则，便是他逾越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席镜所预料的那般，这些人前来的目的，的确就是为了欧阳夏莎，至于更为详细的原因，则有待于接下来的考察，于是，席镜便看到，在领头之人的带领下，从暗处出来的这群人，一边单膝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马车跪下，一边很是恭敬，且整齐一致的对着欧阳夏莎所在的马车大声呼喊道：“见过主上！主上万福！”

    欧阳夏莎的听力，比之常人，那敏锐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当她听见里面所夹杂的，一丝有些熟悉的声音之时，这才想起，之前被自己遗忘掉的，与日照城城主的会面问题，而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在日照城一直追着她的，并逼的她不得不做出，三日后进城主府承诺的凌超，还能是谁？她是说，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像是忘了什么，原来是这件事啊！

    而自己之前不想过早与之接触的原因，完全是担心他们不是冥殿之人，害怕因此而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踪迹，走漏掉一些她不想泄露的消息，不过在听到席镜那句‘是你们’，欧阳夏莎就排除了那一种可能了，因为那句话，很显然的表现出，他们之间是认识的这个事实，而之后席镜的保持沉默，更是证明了他们是自己人的这个事实。所以，事不宜迟，欧阳夏莎立马就朝着马车的出口走了过去，争取早点处理好，找点离开，不然自己的小算计可就无法实现了。

    “凌超？！是你！我们不过才区区半日不见而已，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专门特意赶到郊外来一趟的？还有他们是？”虽然欧阳夏莎因为忘记了与人家的约定，心中难免有些心虚，可该端的架子，该有的气势，却是怎么都不能示弱的，这是一种驭下的手段，也是一种驭下的方式。再有就是，绝不能承认自己忘了与之的约定，因为那样，在其气势上，你便示弱了，尤其是在这种，完全不知道对方意欲为何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第2311章 凌超跟队(1)

    还有欧阳夏莎明明看出了，站在他们正中间的那个，才是他们这群人的头头，也就是凌超之前跟她所提到的那个日照城的城主，可她却仍旧故意的找凌超说话，这样虽然也说的过去，毕竟，那群人之中，也只有凌超是她认识的，可是更多的，则是有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心态。

    虽然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友好，不过如若仔细的想想，也不是没有理由可依的，毕竟，这人并不是欧阳夏莎亲自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他对她，也并不见得有席镜他们那般，对她死心塌地的忠诚，所以，会有敲打敲打，警告警告的想法，也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问题。

    而那被冷落，被忽视之人，也不知道是看清楚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这般行事的原因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他居然连半点不甘，或是愤恨的表情都没有，甚至还表现出一种乐于看见的愉悦之情。

    不管这种愉悦之情是真实的情感体现，还仅仅只是为了做戏而表现出来的假象，其结果，却都让看明白了其表情的欧阳夏莎，心中很是郁闷憋屈，就好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枉做了小人似得。

    “好吧，我忘记了与你们的约定，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是我的不是，如果你们是为了这件事追来的，那么此时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保证，待我回来之时，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你们！如若不是为了这件事，那么有什么事，你们便直接说好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同意。”也许是因为心中的不爽和憋屈，欧阳夏莎一直想要假装，忽视的‘忘记约定’之事，居然破天荒的被她承认了，而之后，更是产生了一种毫不拖泥带水，让其有什么说什么的果决。当然，这份果决与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与欧阳夏莎的性格，也没有半点联系，其之所以在此时此刻产生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心情不好，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因为真的实在太过费神了，如此而已。

    “日照城城主凌兆，见过主上！主上不必急躁，我们今日前来的原因，与主上所提到的约定之事，并无半点关系，毕竟，主子就是主子，属下就是属下，哪怕主子是刻意不愿与属下相见，刻意的不想告知属下主子的想法和下落，做属下都不该有所异议，更何况，主子并不是故意的，不是吗？当然了，我们此番前来，与所谓的什么要求之类的，也没有任何的联系。简单的说，我们之所以跟着主上，并无任何要求，仅仅只是为了保护主上的安全，如此而已。如若不是二护法发现了我们，我们也不会现身出来了。”很显然，这位日照城的城主此番举动，并没有什么坏的心思，仅仅只是为了冲着表忠心而来的，这一点，的确有些出乎欧阳夏莎的意料之外了，不过想想之前席镜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吃惊了。

    要知道，席镜这人的不好相处，高高在上，那可是在整个冥界都是有名的，甚至一点都不输给欧阳夏莎，而能让他放在眼里，并愿意与之搭话的，毫无疑问，便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既然是他的人，那么对着她这个，上级的上级表表忠心，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第2312章 凌超跟队(2)

    不过有趣的是，欧阳夏莎在这位城主的话中，似乎找到了一些很是重要的情报，也许可以借此解答，之前这位城主被自己恶意刁难之时，却一点脾气都没有的疑惑了。

    好吧，欧阳夏莎本就是个憋不住话的人，所以，一想到这里，哪怕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可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开口解惑了，于是，众人便听见她半是疑惑，半是兴奋的反问道：“凌城主，你与凌超的关系是？！”

    “呵呵，主上真是敏锐！回主上的话，凌超是属下，如假包换的独子！”凌兆到这里来，本就是为了表忠心，所以，他是根本就不可能欺骗欧阳夏莎的，而他所给出的答案，如若不能回答，他一定会如实告知的，否则，只要是他给出的答案，定然是真实的答案，绝不会有所虚假，哪怕是一成的含假量都不可能。他可不希望，为了那么一点点的虚假，坏了自己以及儿子的前程，让自己前半辈子所做的一切，化作了虚无，打了水漂。

    “果然如此，看来我看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欧阳夏莎先是感叹了一下自己敏锐的观察力，之后话锋一转，便直接对着凌兆等人，给出了自己最终的答案，于是，众人便听见她认真严肃的开口，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说道：“不过凌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所要表达的意思，我也明了了，且已经心中有数，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带着你的人回日照城去，毕竟，我们此番是为了锻炼这群小屁孩的，有你们在一边，他们心里有了指望，那还锻炼个鬼！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主上，属下明白您的意思，这就带着他们离开，不过属下还是希望，主上能将我的儿子留在身边，因为我儿子凌兆，对于整个冥界地图的了解和熟悉程度，毫不夸张的说，他如若说自己是冥界第二，就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冥界第一，说他是人体活地图，都不算夸张，属下知道主上这次回来，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为了不在路上耽搁时间，凌兆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和帮手。”似乎早就料到欧阳夏莎会有此回答，所以对于此答案，凌兆并没有半点吃惊或是意料之外的意思，不过想想也是，凌兆又不是个傻子，相反，能在距离京都那么远的日照城，搭上席镜他们的大船，想也知道，他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了，再结合席镜他们夜间出行的这一事实稍加推测，便可以明白他们的打算了，因此，对于保护的事宜，凌兆并没有再继续强求，只是相对应的，提出了让凌超跟随的提议而已。

    凌兆的这个要求，其实说起来，并不算太过分，甚至对欧阳夏莎而言，还是一个有利无害的建议，不管凌兆是为了巴上冥灵帝这艘大船，还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助欧阳夏莎，这一点都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不用猜测，便可知道其最后的答案了。而事实也的确如众人预料中的那般，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在第一时间，便立马点头同意了，‘哦？这样啊！那便如你所愿吧！’区区几个字，外加那般果断的态度，便说明了一切。

    “多谢主上，属下保证，主上定然不会失望的！”为了给欧阳夏莎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所以，凌兆说话，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半点的隐藏，就好比此时，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完全表明了凌兆的心思，既有真心实意的为欧阳夏莎着想的，当然，也有巴结欧阳夏莎，这个冥灵帝转世的意思。

    至于凌兆为何知道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这件事的，毕竟，以他的地位，是不可能接触到冥殿的那些辛秘的不是？可对于这个本该让人怀疑的结果，而事实的真相却是，根本就没有人去在意这一点，那么，凌兆知道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原因，那便是众所周知的，就好比这世间，只有欧阳夏莎才会拥有的，所谓的‘神魔之灵’。

    以边界城主的身份，接受到‘神魔之灵’，这之间的跨度，可不是一步两步，由此更可见凌兆的本事了。当然，也正是因为凌兆的聪明，所以，哪怕不考虑那些天地规则，或是‘神魔之灵’的束缚，相信凌兆也知道该如何去做，如何选择了，而这，便是跟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因为聪明人，永远都会先想明白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再从中选择对他最有利的一条，所以，在他们的字典里，永远都不会出现‘后悔’这个词汇的，也因此杜绝了叛变的发生。

    “那么凌超，你是跟我们一起坐马车呢？还是骑你的那只坐骑呢？”觉得自己该交代的事情，该做出的决定已经完成，欧阳夏莎便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只坐骑，开口反问了起来。

    至于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原因，则是因为，在这之前，她已经发现了凌兆所带来的所有人，却半点都没有发现那匹坐骑的存在，如此诡异，具有特色的坐骑，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好奇了。

    “主上，因为我跟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带路，所以，我还是单独在外面呆着的好，免得到时候麻烦，所以主上，我选择单独骑乘我的那只坐骑好了！”在其位，谋其政，既然自家父亲把自己塞进来的借口是认路，那么自己就理所当然的应该做好这一点，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凌超也给出了最为合理的回答。

第2314章

    行了，长话短说吧！欧阳夏莎收回自己有些发散的思维，第一时间便如她之前所计划，所设想的那般，对着众人认认真真的开口解释了起来，于是在众人的耳边，便响起了欧阳夏莎那严肃的声音“这坨杂草，名为嗜血食人藤，是一种植物类别的凶悍魔兽，别看他攻击种类单一，攻击方式简单，也别想着《魔兽谱》里说的，什么植物魔兽比不上动物魔兽恐怖，至少在这坨杂草面前，这一点是绝对不成立的，因为它的危险性，真的是一点都不比动物类的魔兽低，我想之前你们看见的，席衡佐被它死死缠住，自始至终不停反抗，却毫无作用的结果，便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这种嗜血食人藤，在没有人存在的时候，白日里靠吸引蝴蝶，夜晚靠吸引萤火虫来维持自己的生命，而一旦有了人类的气息，人类便会成为他们首选，也是最爱的食物。而它的猎杀方式则是，借用其所产生的美丽假象，迷惑生物，或是人类的靠近，然后就会用它触手般的藤蔓，死死的缠住他们定下的目标，然后将其拉到自己的嘴边，将其生吞下去融化掉，简单的说，就是利用迷惑，让其的攻击对象，降低自己的警戒和戒备，然后再趁这个空档，将其抓住，其实说了，这也算是精神力攻击的一种。而且因为它藤蔓上的尖刺，会产生一种不知名的毒素，其效果就类似于所谓的深度麻醉剂，所以，一旦中了它的迷惑的生物，或是人类，基本上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都不会有任何的逃脱可能的，而这也一环套一环的手法，便是之前席衡佐根本无法摆脱那些藤蔓控制的根本原因，试问一下，你的四肢，包括大脑，都因为麻醉，而变得迟钝，麻木了，你拿什么自救？”

    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席襄垣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光是对此株植物魔兽本质，攻击手法的一种了解，更是对他们之前所扮演的‘食物’一角的了解。

    而作为一名合格称职手下的席镜，更是了然般的，走到了席衡佐的面前，拔出重剑，砍断了死死缠绕着席衡佐，让其无法动弹的几根藤蔓，将脸色苍白的席衡佐给提出来，毕竟一看自家主上这架势，就明白她虽然出手救了席衡佐，可却没有好人做到底的自觉，换句话说，就是她救了席衡佐的性命，却并没有再拉他一把的打算，否则，她不早就动手了，何至于还那般任由着虚弱的他那般躺在地上？

    而在提起席衡佐之后，席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便看见他，淡淡的开口补充着说道“日照城的这片森林，之所以总是产一些稀有的宝贝，与它本身的危险性，绝对是成正比的，因为他危险性高，所以他里面的天材地宝，才得以有了繁衍和成长的机会，否则，这日照城森林，岂不是早就如第八区域的那片冒险之地一样，变得一毛不拔了？或者换句话说，就是这日照城森林里，到处都是这种东西，或是类似于这种东西的存在，也就是说，处处充满着危险，他们之中，有你们认识的，当然也有不认识的，毕竟，大自然的神奇之处，是根本无法用一句话来评估，或是说死的，也许他每时每刻，都会产生一种新的物种，也许，百来十年，它也不会有一种新的物种产生，谁知道呢？毕竟，这一点，是我们完全无法控制的。总之，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好，那就是不管是你们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存在，只要像主上所说的那般，从进入这日照城森林开始，便要时刻注意防范四周，小心翼翼的戒备一切生物，那就对了。否则，一旦你们不注意，一不小心陷入某种莫名的危险之中，有时候速度太快，估计连我们，都无法再挽救你们的生命了。所以，你们这次前来的目的，是来变强的，来历练的，不是来玩的，而那种游玩看戏的心态，最好给我统统收起来！”

    听了欧阳夏莎之前对那坨杂草的解释，还有席镜的严词警告，再加上之前他们所经历的那番恐怕惊吓，几个小辈（凌超除外），理所当然的不敢再随便，贸贸然的深入黑暗之中了，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觉得，四围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好像全都变得无比可怕了起来，于是，意料中的，几个小辈，包括一向喜欢反水的席衡佐在内，全都顶着一张惶惶不安，虚弱不已的表情，很是自觉的，承诺般的点了点头。

    开玩笑，如今别说是贸然的探索了，只怕距离欧阳夏莎他们一旦超过十米，这几个小辈都会本能的颤抖起自己的身体。

    至于凌超例外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凌家不似席家地位那般崇高，再加上常年处于这种边界的恶劣而危险的环境之中，所以，教育孩子的方法，两家也是完全不同，不能相比的。一家完全是溺爱，想着上面还有自己顶着，自家孩子应该还可以多轻松几年，一家则是，恶狠狠的各种锻炼，目的则是为了，让自家孩子，在这个恶劣的，四处充斥着危险的大环境下，能有强悍的自保能力，好好的，平安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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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5章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16章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18章 夏莎出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19章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20章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21章 宝(1)

    虽说欧阳夏莎对于之前凌兆，也就是凌超的老子，那般市侩巴结嘴脸有些看不过去，但她却不能否认，凌兆的确是个聪明的人才，不仅识时务，看的清眼前，而且还懂得何为身在冥界的安身立本之道，也就是所谓的生存之道，了解什么是教育子女最正确的方法，更是明白，忠诚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所代表的意义，以及所谓的重要性。

    当然了，前面两点固然很是重要，可最后一点，才是欧阳夏莎之所以愿意给他凌兆一个承诺，打算重要他的真正，或者说是最根本的原因，因为最后一点换句话来说，就是他凌兆一旦投靠了那方实力，哪怕只是为他自己着想，他都是不会选择背叛的，因为那在他看来，是最最愚蠢的做法。

    如若不是看在这一点上，相信欧阳夏莎是绝对绝对不会启用于他，至少是不会轻易启用于他，因为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忠心永远是排在第一位重要的。

    打个比方来说吧！如若一个忠诚的笨蛋，和一个有可能会背叛你的聪明人才，放在一起让欧阳夏莎来选，欧阳夏莎一定，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哪怕后者只是有可能而非绝对，也不能例外。

    至于原因嘛？或者是从事情的后果分析，为了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损失考虑；或者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免一切有可能存在的隐患；又或者是受够了，如前世那般，被人背叛，从身后插刀的滋味，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讨厌任何形式的背叛，厌恶任何形式的背叛，想要从各个方面杜绝任何形式的背叛，是众所周知，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用怕的，其实你们只是混乱之中没有察觉而言，其实这什么嗜血食人藤，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植物魔兽，至少在这日照城森林里，它根本算不上什么，说其是这里垫底的存在，都不算夸张，毕竟，这里还是森林的外围，不是吗？”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单纯的看这几个小年轻怯弱的表现不顺眼呢？还是为了发泄下，心中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是忍不住想要以此来让席镜他们看清楚他们教育方式的弊端呢？亦或是纯粹的为了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道呢？反正事实的真相就是，在席镜警告完毕之后，不等那几个小的开口，欧阳夏莎便装作很是随意的开口了。当然，如若能忽视掉欧阳夏莎这句句充斥着吓唬意味，字字充满了恐怖意思的话，也许更能证明她随意的心态。

    而被欧阳夏莎的话语吓唬了的众人，心态则是不一的：

    “……”这是被吓唬的，呆愣住了的席衡佐等人。

    “！”这让没被吓唬住，但吃惊于自家主上幼稚心态的席镜等人。

    也不知道是席镜他们太过吃惊呢？还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他们只是感叹了一下，压根就没有回答的打算，想要仍旧保持着，对欧阳夏莎的决议，无条件遵从的习惯？谁知道呢？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席镜他们在一瞬间的愣神之后，虽然回过了神来，却仍旧选择了沉默以对的做法。

    “成年的嗜血食人藤，只需大罗金仙初阶的实力就足以自保，普通的，连金仙初阶的修士，也未必能给其带来威胁，你们只需要谨记，在它缠住你的时候，不要发愣，及时快速的切下它的触手藤蔓，然后找机会戳穿它的脑后，也就是那张‘血盆大口’背面，或者说是晶核所在的位置，并将其取出，这嗜血食人藤也就彻底的解决了，不会有任何的隐患。”也许是自己想要吓唬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她又没有真的想要把他们吓坏的意思；也许是明白了‘过犹不及’‘矫枉过正’的道理，知道她就是想要帮助他们彻底的克服恐惧，此时，也并不适合再继续吓唬下去，因为那样的后果，并不是她希望，乐意看见的；管他是因为什么，总之，在看到彻底安静下来的场面之后，欧阳夏莎突然一改之前的随意态度，镇定地，对着众人淡淡一笑，然后三步两步的走到了几个小的，也就是席衡佐他们的面前，安慰似得拍了拍席襄垣，席沐垣兄妹的肩膀，并对着他们，认真仔细的讲解了一番嗜血食人藤的解决方法。

第2322章 宝(2)

    而在欧阳夏莎讲解完毕之后，不等众人反应或是回答，欧阳夏莎便自顾自的，朝着之前被她戳穿后脑，并拔出晶核了的嗜血食人藤走了过去，然后在几个小的，无比震撼，目瞪口呆的神色之中，将那株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却无比恶心的嗜血食人藤中心位置，也就是‘血盆大口’后脑处，之前挡在晶核前面的一个，长的像是一颗心脏一样的东西，也就是之前流出那种绿色汁液的地方给切了下来，不过此时，里面的绿色汁液已经流淌光了，也就是只剩下个空皮囊了。

    “主上，你切这个东西做什么？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身份，席沐垣还有些忌惮，虽然之前她也被面前的东西给吓的不轻，可耐不住她那强大，彪悍的好奇心啊！于是，众人便看见，之前还吓的双腿发软，需要席襄垣借以力道才能站稳的席沐垣，突然像是喝了什么类似于兴奋剂之类的东西似得，原地满血复活般的跳了起来，那活泼伶俐的样子，与之前那个病歪歪，死气沉沉的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好吗！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全都不曾离开的话，只怕根本就无法与之前的那个席沐垣联系起来，当然，这还不算，之后，她更是发挥出其短跑的潜质，瞬间便来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并好奇的张了张嘴，那流利，半点都没结巴的调调，更是证明了其好奇心的强大之处，居然连自己发自于本能，或者说是内心的恐惧，都可以彻底的压制住，还真不是一个‘牛’字可以形容的。

    “嗜血食人藤的这个像是人类心脏一样的东西，里面所容纳的那些，之前被我放出来的绿色汁液，其实是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侵蚀性的，一旦溅到身上，那么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这些汁液，哪怕只有一滴溅到你的身上，就足以侵蚀掉你的整个身体了，就连拥有半神能力的修士，都不能从中幸免，成为那个例外，而这也是嗜血食人藤的另一种攻击方式，或者说是危险的所在。当然，这也是我刚刚一直强调，让你们碰到这玩意就快速解决的另一个原因，同样也是我之前不去收缴这玩意，一直等到它里面的汁液流完，才过来的理由。”对于席沐垣的好奇心，欧阳夏莎虽然有此吃惊，有些疑惑，毕竟，之前席沐垣看自己的，那般敬畏的眼神，她可不会忘记，可最后，欧阳夏莎还是收起了心中的那点不解（不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好奇心如此之重之人，明明之前还怕自己怕的要死，怎么不过片刻儿钟的时间，仅仅只是为了一点点的好奇，就瞬间转变了自己的心态），对其认认真真的讲解了起来，因为说到底，他们都是她的晚辈，而不是什么仇人，她并不希望看到之后，还在同样的错误上再来一次，甚至为此而送命，不是？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它里面所装的东西，太过危险，也并不能否认其的药用价值。没错，这个像是人类心脏一样，之前被嗜血食人藤用来装载毒液的东西，事实上，则是一种非常难得的珍惜药材，就算将之与天材地宝相比，也不逞多让。将其洗净后，不仅可以中和一些药性不易相容，或是根本就无法融合的药材，还具有延年益寿，治疗一些无法治愈的重伤的效果，甚至与某种天材地宝一起使用，还会产生一些，让人吃惊的逆天功效，就好比与我们马上需要寻找的金铃子一起，便可以达到起死人，肉白骨的作用，也就是所谓的起死回生的作用，换句话说，就是有了此东西的配合，小罗卜服用金铃子的危险性，便又提高了差不多两成，如若不出现那个万一的话，小罗卜服用金铃子，已经确定基本无碍了。”微微的顿了顿，欧阳夏莎之后便话锋一转，接着之前的介绍，开始补充起了其的药用价值，或者说是她来取它的原因来。毕竟，傻子也知道，她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无用功的不是？她既然愿意在这里蹲着，那必然是有所原因的。

    而欧阳夏莎在解释完毕之后，便随手，将自己辛苦弄了半天的，嗜血食人藤的那个犹如人类心脏一样的东西，抛给了站在一边发呆的席衡佐的手上。

第2323章 商议(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24章 商议(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25章 决定休息(1)

    可不是嘛！一个是没有主见，随声附和，一个是因为有所收获，不好意思再要求什么，这才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这两种情况，虽然最终的结果一样，可真的能是一样的吗？答案不言而喻。

    “主子，你怎么说？”既然自己的考察目的已经达成，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继续试探下去了，所以，将最终的决定权交回到欧阳夏莎的手里，也算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欧阳夏莎的身份放在那里，不是吗？或者换句话说，也许更能让人容易明白，那就是，从一开始，席镜就没有不经过欧阳夏莎，擅自做决定的意思，从他开口的第一时间开始，他打的就是试探却并不做决定的算盘，而很显然，欧阳夏莎也是了解这一点的，所以，这才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否则，以欧阳夏莎那霸权主义，且不接受任何形式背叛的思想，怎可能容忍的了？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小气，要知道，在冥界和神界，自古以来，便是绝对的主权主义世界，意思就是说，在冥界和神界，所有的权利，不管大小，也不管巨细，其都是掌握在老大，也就是所谓的主上的手上的，在这样的前提下，不要说是不经过主上，自己做主了，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先斩后奏，那都是不允许的，那都会被判定为背叛的一种的。

    虽然欧阳夏莎已经轮回几世，这一世也不是在冥界，神界长大，可接受了传承记忆，且自身已经与传承记忆完全融合了八成之多的她，接受冥界，神界的一些霸权思想的影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哪怕如今的冥界有点特殊，因为欧阳夏莎长期不在的关系，并不能完全按照从前的规则来看，且欧阳夏莎对此，也是能够做到理解的，可她不在，与在她面前这样做，那可就真的完全是两回事了。

    所以，无比忠诚的席镜，如何会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于是，便有了之前席镜与欧阳夏莎眼神的交流（席镜给欧阳夏莎交个底），以及此时，主动交回决定权的举动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席镜的安排和主动，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她并不希望看到，有朝一日，她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帮手助力，最终却因为野心和贪念的关系，与她对立起来。

    虽然他们最后一定不会是她的对手，虽然他们并不能动摇她的地位，可心血白费，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能避免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当然是开心的。

    因为开心，因为高兴，所以，欧阳夏莎也非常给面子的，马上，丝毫都不带思考的，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于是，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那不算大，却异常清晰认真的声音：“为了不影响大家明日一整日的历练，所以我的决定是，就在此处落脚。各位赶紧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修整调节一下，当然，介于大家来此的目的，是历练而非享受，因此，我给予你们休息的时间，直到明日的寅时末为止（也就是凌晨五点），那么，大家便赶紧抓紧时间休息吧！”

    “事先提醒你们一下，明日白天，除了吃饭的时间，我可是不会给你们任何的休息时间的，想要休息，只能等到明日的这个时候，咱们再说，而我所规定的那个寅时末的时间点，可不是你们醒来的时间，而是离开的时间，所以，你们懂得！”微微的顿了顿，欧阳夏莎便再次开口，继续补充着说明道。而欧阳夏莎的意思很明显，自始至终，从头到尾，所表达的，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要他们赶紧抓紧时间休息。

第2326章 决定休息(2)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严苛，让他们天不亮就起来，要知道，此时距离欧阳夏莎明日规定的离开时间寅时末，还有足足四个时辰，也就是八个小时，完全足够他们休息的了。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让他们天不亮就起来，与所谓的吃苦并没有半点关系，也就是说，她并不是想要折腾他们，才叫他们天不亮就爬起来的，她完全是为了锻炼他们，才做处如此决定的。

    因为这个时期的冥界，虽然气温还达不到（冥界四季恒温，可没有下雪的时候，所以，气温当然达不到啰！），可其的日出时间，或者说是天亮的时间，则与凡界的冬季差不多（冥界能改变的，或者说是区别每个季节的，也只有这一点了），也就是说，凌晨五点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而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则足够席衡佐他们提前适应下，天黑之后，森林里的危险了。可不就是适应吗？毕竟，以后一旦进入森林之中，哪怕还没有到达内部，像他们此时这般，在还没有浪费什么体力，精力也还算充沛的时期，只怕是很难遇到的，所以说，这个时期遇到的危险和问题，只能叫做适应，而之后，在各种绝境，各种不足的时候，再面对各种问题和危险，那才能算是真正的历练。

    “是，主上！”欧阳夏莎在这群人之中，那威信，还是杠杠的，所以，意料之中的，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便传来一声整齐一致的回应，然后便是四散开来，各司其职，准备休息的一系列动作。

    也不知道是明白了欧阳夏莎做出这番命令的真实含义，还是太过遵从欧阳夏莎，压根就不敢，当然也不愿反抗于她，不过过去区区一盏茶的时间，之前还充满了人气的空地，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几个小辈，他们或单独靠在，刚升起的，用以维持温度的火堆大树之旁，闭目养神（虽然冥界四季恒温，可到了冬季，其夜晚还是会有不小的温差的，平时倒是没什么，但休息的时候，还是需要稍稍的注意下的，毕竟没有脱离凡体肉胎，所以，还是一样会生病难受的）；或背靠着背，依偎在火堆之旁；或盘膝在火堆之旁，安心打坐；总之，没有一个人是去正儿八经的，拿出空间里的帐篷安营扎寨的。

    他们这样做，也许是为了明日起床时，可以节约点时间？也许是觉得他们是出来历练，而非享受的？谁知道呢？反正，整个空地，也就是之前被欧阳夏莎宰杀掉了的嗜血食人藤的地盘之上，所留下的，只剩下了一片小辈的均匀呼吸之声，以及还没有安睡的，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的几个所谓长辈。

    “主上一一”就在欧阳夏莎还在感叹着这群小辈速度之快之时，一直站在彼岸身边的席镜，却突然快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有些欲言又止，想说又不说的盯着她看，。

    “有事？”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本就冷淡，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所谓好奇心，所以，对于席镜的欲言又止，她是半点都没有兴趣。本想当做没有看见，压根就不想主动搭理，毕竟，席镜他要是真的有事，自当主动开口，可在瞟见席镜脸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终还是不忍的主动开口了。

    “是！”虽然明白欧阳夏莎的真实意思和态度，可看到她这样严肃的样子，说句老实话，席镜心里还是挺不安，挺忐忑的，所以，会出现如此这般，一问一答，呆板无趣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有事就说！”看到席镜如此呆板无趣的模样，欧阳夏莎心中也是万般的无奈，可事已至此，她除了继续一板一眼的陪着他发问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席镜的这个情况，是发自内心的，可不是一时半会，光靠她就可以解决的，好吧，主要还是看席镜的心态，他自己不想通，她就是再如何的努力，其效果也是非常细微的。

    “主上，借一步说话！”席镜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并不好，所以，他深吸了口气，一边继续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一边在欧阳夏莎的耳边，轻声的开口说道。

    “借一步说话？你稍等。”一听席镜这话，哪怕知道席镜如今的状态不好，欧阳夏莎也明白，席镜接下来想要说的，所牵连到，或是所关联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再结合之前他们所提到的一系列事宜，不难判断，席镜所要谈论的，不是事关小罗卜席罗，就是与此时的冥殿有关，所以，理所当然的，欧阳夏莎便多了几分认真。

    席镜想要借一步说话，其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希望他人听见，也许是他觉得，此时并不适合走漏此消息，以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要不然就是还不能确定此事，以免消息走漏，影响他人，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原因，不想让他们俩之外的第三人听见，则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便有了接下来，欧阳夏莎让席镜稍等的回答。

第2327章 疏漏(1)

    那么欧阳夏莎让席镜稍等，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看其使出的那些复杂手势，还有周围空气的明显波动，不难猜出，欧阳夏莎此时正在结界，而之后她的一系列举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的真实性，只见欧阳夏莎一边收回了先前打着复杂手势的双手，一边淡定的开口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主上，属下刚刚突然觉得，这次席罗的事情，似乎有些蹊跷，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问题。”因为对于自家主上的盲目崇拜，所以，哪怕席镜压根就没看出周围有何变化，也不明白自家主上那些手势的具体含义，只知道，这大概是所谓阵法中的一种，可当自家主上让自己说的时候，他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开口了。那果断，干脆的态度，足见其坚定了。

    可不要奇怪席镜怎会‘有眼不识金镶玉’，连‘隔绝阵法’都不认识，前面已经说过了，因为时间的流逝，恒古时期盛行的阵法之类的辅助派系，之后大多已经断了传承；就算部分派系，将其传承勉强延续下来的，也因为灵力属性的限制，而渐渐走向了没落的道路，到了上古时期，也就是几千年前，这小部分的没落派系，基本也与断了传承无异了，而这一点，哪怕是在与其他几界完全不同的冥界，也不能例外。

    介于席镜一直跟随在欧阳夏莎的身边，算是她的左膀右臂，所以，他其实是有很多机会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的，但是能接触，却并不代表他就认识，他就学会了，因此，此时的席镜，只知道自家主上大概使用的是一种结界的结印，但是具体是什么结印，什么结界，那些手势的具体含义，还有周围有没有出现变化，他却真的是一窍不通的。

    好吧，扯远了点，此时此刻，在听了席镜的质疑声后，欧阳夏莎也不知道究竟是猜到了什么，还是完全是在顺心而为，只见她很快便做出了相应的回复，于是众人便听见她糯糯的反问道：“哦？蹊跷？问题？说具体点！”

    看着自家主上那一边开口询问于他，一边不断拿自己的手敲击着自己额头的动作，席镜便明白，自家主上此时，心中大概已经有所思量了，不过作为主上最最忠诚的属下，席镜觉得，就算是自家主上心中有了考虑，该他说的，他还是应该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讲出来才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参考而已。于是欧阳夏莎耳边，便传来了席镜无比认真的回答声，只听见他说：“回禀主上，这次参与围攻我们冥殿的世家大族，虽说与我们冥殿，自主上离开之后开始，便逐渐有了矛盾，但是在百年之前，这种矛盾，便已经算是彻底平稳，甚至像是一种默认的和谐共处一般，而这几百年里，整个冥界，也没有任何的不妥，或是奇怪的地方，最近这些世家大族，更是与我们没有半点的矛盾或是冲突，再加上这些世家大族之间，本身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仇怨颇深，怎么想，怎么看，他们都是不可能联合起来，突然一起围攻起冥殿才是，可这一切偏偏都发生了，就好像，就好像无形之中，隐隐有什么在推动这一切的发展似得。”

第2328章 疏漏(2)

    “继续！”欧阳夏莎一听席镜的话，便知道，席镜只怕这会儿心中已经有所答案了，不然他也不会突然开口了，不是？虽然欧阳夏莎心中也已经多多少少有了数，可她还是想先听听席镜的想法，然后再说。

    “是，主上！”欧阳夏莎的性格放在那里，所以她的回答，也算是席镜意料之中的答案，当然了，也是他心中想要的答案，所以他便顺势的，开口应承了下来。

    而后，微微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席镜便接着前面的话，继续分析了起来，于是众人便听见：“主上，我们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试问主上一声，整个浩瀚，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和本事？谁又与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怨，各种算计，就是为了至我们于死地呢？如果说是这冥界中人，那他为何要隐忍这么久呢？在主上你刚刚离开，我们还处于各种混乱的时候发难，那样岂不是更好更容易？可他却没有那样做，原因呢？难道是当初他所属的家族势力太弱？可事实上，这一次参与围攻冥殿的势力，全都是冥界一直以来，赫赫有名，数一数二的大世家，所以，这一点是完全不成立的。那么难道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故意推动不成？对于这一点，我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一点的确是最有可能发生的。那么这个人或势力，是冥界内部，我们不知道的存在？还是冥界之外，主子的敌人，神界的那些余孽？针对这一点，属下其实在席罗出事的第一天便调查过了，可结果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而第二点，冥界不是早已经被封了吗？在这般情况下，又是哪里来的神界余孽？至于会不会是先前留下的，这一点，属下倒是不能肯定，只能说，如若真是这一点，那他们也真的是太能忍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说白了，那些人不是能忍，而是他们想要接近各个顶级势力的领导层，并取得他们的全部信任，再从中掌握一部分有实际作用的权利，这一系列的过程，还是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的。你难道以为他们一来，便可以指挥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家伙吗？（怎么可能！）要知道，那些老家伙们，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直白点说，就是他们如此这般，完全是被迫的，想当年，我带着你们一起，不也走过这种过场吗？”对于席镜的一番分析，欧阳夏莎心中还是表示非常赞同的，所以，在此问题上，她便再没有提起过半句。当然，她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吧？毕竟，人家可是说了老半天了，不是？所以，欧阳夏莎便主动的选择了，解答席镜的疑问来。

    “当然了，虽然搞定那些老家伙们，需要不少的时间，可怎么也不至于需要耗费几千年的时间，可是却别忘了，那些家伙哪怕取得了那些老家伙的全部信任，也还是做不到取代那些老家伙的地位，成为各个势力家族的掌舵者，不管是从他自身的限制条件出发（人数有限，勾搭的家族多了，仅仅只是掌握部分实权，就已经让他或是他们分身乏术了，何谈掌握全部的权利，那样他或是他们，根本就忙不过来，好吗？），还是从一个家族的本质考虑（一个家族的掌舵者，或是重要的掌权者，不管他们再如何的相信一个人，也不可能做到肆无忌惮的将一些机密要件，或是重要事宜，交予给一个外姓人处理，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道理），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或是他们，就需要找一个，合理的，能绝对说服那些掌权者的理由，因此，机会对他们而言，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说着说着，欧阳夏莎便微微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目的似乎是为了给席镜一个消化和缓和的时间一样，而最好的证明便是，欧阳夏莎在看到席镜眼底，终于露出了一副所谓了然的神色之后，这才继续开口，接着前面的话语，继续补充了起来。

    “可在我离开之后，冥殿的所有事宜处理的方式，都较为保守，让人根本就抓不住什么破绽或是漏洞的，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一次，要不是席衡佐那里出了纰漏，只怕他们还会继续等待下去，毕竟，在那些老家伙的眼中，唯有我，才是让他们深深忌惮的，像你们，虽然实力不错，可心性到底没有我慎密，容易被人抓住尾巴，就好比这一次，不就被人钻了空子吗？而冥界被封，我这个冥灵帝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所以，他们有的是机会，不是吗？”在欧阳夏莎看来，她既然已经主动开口解释了，那么就该做到有始有终，所以，在再一次停顿了一息的时间之后，欧阳夏莎便又一次的开口了。

    “原来如此！”听了欧阳夏莎的一番解释，席镜猛地恍然大悟般的感叹道。

    “小镜子，你之前既然调查过冥界之人，为何就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其实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非常疑惑的，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么大的差异，席镜怎么会完全忽视？

    “因为先前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或是所谓的证据，所以，哪怕先前属下心中有所疑惑和猜测，最后也还是把这些个异常，给不小心忽略掉了，这会儿看到嗜血食人藤围攻衡佐小子的举动，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想想自己的粗心大意，还真是深感惭愧！”想到自己的疏漏，年纪都已经一大把了的席镜，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

第2329章 判断的结局(1)

    “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之前，能及时发现自己的疏漏和问题，也不算错的太离谱，这一次就算了，不过，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看着席镜布满惭愧神情的脸，欧阳夏莎要说半点都没有触动或是想法，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这人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无怨无悔的为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江山，即便是没有什么功劳，合该着，也应该有所苦恼才对，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即便不上前和颜悦色的安慰几句，也不该火上浇油的拿他开刀，可实际上，欧阳夏莎最终却偏偏选择了这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也无法想到，当然，更是无法理解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可不是欧阳夏莎心狠，相反，欧阳夏莎会采用如此态度，完全是因为他太过担心他们，太过在意他们的缘故。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她宁愿平时对他们严苛一些，不近人情一些，也不愿因为她的松懈，而让他们放松了自己的神经，以及平日里近乎苛刻的训练，从而导致有一日命丧黄泉的结果的发生。

    席镜似乎是明白自家主上的良苦用心，所以，他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这不，只见席镜一边单膝跪下，双手掌拳，用近乎于感激涕零般的目光，注视着自家主上，一边有些哽咽的回应着说道：“多谢主上不罚之恩！属下保证，这是属下第一次犯这样的错，也是最后一次犯这样的错，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好了，起来吧！这件事便到此为止！”欧阳夏莎这人吧，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当然了，这个吃软，是只针对自己人而言的，敌人可不在这个范畴之内。换句话说，就是她欧阳夏莎，最最惧怕的，便是自己人发起的这种软绵绵的话题了，就好比道歉，道谢之流的，拒又不好拒绝，让她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种感觉，着实是不那么的好受。直白点说，就是她欧阳夏莎可以抗住敌人的长枪炮弹，刀剑锋芒，可却扛不住自己人的轻声细语，软糯态度，而很显然，此时此刻的她，便是受不了席镜的轻声细语，这才赶紧开口收场的，另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到此为止’，就好像生怕席镜要继续这个话题似得，那副嫌弃的模样，还真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谢主上！只是敢问，主上对于那些家族，有何打算？”其实，别说是欧阳夏莎对于那种轻言细语无感了，就是席镜，面对这样的调调，也都有些吃不消了，只不过因为他的个性比较偏隐忍，所以，这才没有欧阳夏莎表现的那般明显罢了，可纸终究只是纸，是怎么都不可能包的住火的，因此，席镜对此的不喜心情，迟早会彻底的暴露出来，其实想想看，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就要比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的影响，这不，对于欧阳夏莎‘就此打住’的做法，席镜不仅在心理上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甚至在行动上，也立刻将之付执于了实践，而此般帮助其转移话题，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当然了，席镜心中好奇，也是他愿意开口，愿意这般询问的另一个原因。

第2330章 判断的结局(2)

    “这番参与谋逆的家族，都有哪些？”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席镜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的，询问起了参与这次围攻冥殿的家族名单了起来。至于‘谋逆’一词，在欧阳夏莎看来，她是这冥界的皇，是整个冥界的最高统治者，而那些家族势力，名不正言不顺的想要反自己，抢夺这冥界的统治权，可不就是谋逆吗？

    “回禀主上，这一次参与围剿冥殿行动的家族势力之中，除了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之外，带头的主要有四家，分别是北宿，南癸，西尚和东篱，再来便是中型势力的代表尼古家族。”对于欧阳夏莎的答非所问，席镜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不妥或是不爽，因为他完完全全的相信，他家主上是不会无的放矢的开口瞎问的，所以，积极主动的配合自家主上，给出自家主上想要得的答案，便是席镜如今最想做的，发自内心最想做的事情。

    “北宿，南癸，西尚，东篱？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似乎是我当年在统一冥界之后，为了冥界经济的稳定发展，也为了杜绝冥界经济的瞬间崩盘，唯四放过的本地势力。我还记得，他们以前其实并不姓这个姓，而如今这个姓，似乎还是我亲口赐予的！小镜子，我说的可有错？”听到席镜口中传来的这几个以方向为首的新奇姓氏，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的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其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就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了似得，而第二反应则是觉得，这些个姓氏她大概不仅仅是听过，好像还与之有什么复杂的渊源一般。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欧阳夏莎不过微微的回忆那么一下下，很快，事关这些姓氏的记忆，便慢慢的，逐渐清晰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可不是嘛！这几家势力，还真实与她牵扯颇深，所以，也难怪她会莫名其妙的产生一些无比怪异的感觉了。

    “属下佩服！”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虽然席镜并没有直接给予其‘是或不是’的直白答案，可这样的回答，也足以说明问题了，不是？可不是嘛！如若不是正确的答案，他佩服个什么劲啊？

    “至于那个尼古家族，小镜子，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好像也是我们的一个大熟人，对吗？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他们似乎是我后来，为了与本地的老牌势力，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几个顶级势力相对抗，达到制衡的目的，从而培养扶持的，新兴起来的新贵势力之一，对吗？”对于席镜的佩服与感叹，欧阳夏莎并没有赶着上前去迎合其的恭维，或是骄傲的失掉自己的方向，而是紧接着之前的那段话，继续开口补充了起来。

    “主上果然好记性！”几千年之前的记忆，还能记得如此清晰，而且这种记忆，还不是她此时这具肉身所亲身体会的记忆，而是一种类似于传承般的存在，对此情况，席镜就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毕竟，哪怕是一段让人印象深刻，甚至是刻骨铭心的亲身经历，随着岁月的逐渐流逝，这段记忆也会变得逐渐模糊起来，直至最终彻底的忘却，不然人们为何总说，时间能改变一切，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时间是最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更何况，这其实并不算是段能让人感到印象深刻的经历，刻骨铭心就更加是谈不上了，且还不是其这具身体亲身经历的，说到底，也只能将其归算为日常琐事类的记忆。这样的记忆，放在常人的身上，哪怕是亲身经历的事实，经过千年时光的流逝，只怕也将之忘得彻底干净，怎么可能还记得的如此清晰？所以，也难怪席镜会心生佩服了。

    “果然是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当真以为，他们如今厉害了，便能反咬本殿一口吗？本殿当年既然能将他们轻易的捧起来，如今当然也能轻易的将之打落悬崖，永不翻身。更何况，本殿又不傻，当年将之捧起，怎么可能会一点保险都不留？！只能说他们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否则说不定还能留下一两家余孽呢！”别看欧阳夏莎这话听起来，像是心中很是愤恨，充满了不满情绪似得，可实际上呢？她此时的脸上，就连半个多余的神情都没有，就好像在说一句非常普通，稀疏平常的事情似得，如果不是亲近之人，一定很难看出其心中的愤怒，可如若放在亲近之人的眼前，就可以很明显的察觉到欧阳夏莎心中的情绪变化，而那个自称‘本殿’，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平时可是绝对不会叫自己‘本殿’或是‘本宫’‘本王’的，只有在他愤怒，烦躁，情绪异常反常的时候，她才会不自觉的用上这样的自称，以遮掩她心中的情绪起伏。而欧阳夏莎如今，很明显，便是这样的情况。

    “主上的意思是？”其实对于欧阳夏莎的打算，席镜心中不说已经猜出了全部，也绝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了，对此也有了大约七成的把握，只是为了防止自己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或者说是为了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也为了将那三成的几率直接否定掉，免得影响自己的其他判断，所以，席镜便有了此番询问。

    “意思？呵呵，既然他们恩将仇报，反咬一口，那本殿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咱们也是时候处理一下，这些冥界根深蒂固的本地势力了。”

第2331章 判定的结果(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32章 判定的结果(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34章 判定的结果(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35章 安排(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36章 安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37章 嘱咐(1)

    席镜的心思，欧阳夏莎如何不知？不就是怕她再次丢下他们，不告而别的跑路吗！看来，几千年之前的那次意外，真的是把他们吓坏了，搞的他们如今一看到欧阳夏莎离开，第一反应，不是其他，就是担心和害怕。

    考虑到几千年之前的那次决定，的确是自己的问题，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却偏偏一根筋的选择了自杀，以命换命那般愚蠢的做法，却从未考虑过，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周围那些关心自己的朋友，亲人，所以，严格来说，的确是她欠了他们的，因此，此时补偿他们一个承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不可以的事情。

    “主上，你保证！”大概自家主上‘堕入轮回’事件，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亲口给出了那般承诺，席镜的心底，还是没有多少的安全感。但考虑到自己主上那倔强的性格，知道她既然已经如此说了，必然会照实去做，所以，即便席镜心中仍旧不愿，也只能以再次询问的方式，来得到欧阳夏莎的再一次确认。

    “我保证！”因为理解，因为明白，所以，哪怕席镜已经犯了欧阳夏莎的其中的一个禁忌一一不相信她，她也没有表示出半点愤怒，或是不对劲的情绪，仍旧保持着之前那种耐心平静的态度，认认真真的再一次保证道。

    “主上，你不让我们跟着一起去触发蛊种，这个我明白原因，可为什么连‘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也不要我们参与？”针对触发蛊种之后的事宜，欧阳夏莎都那般再三的保证了，席镜要是再紧揪着不放，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哪怕他的心中，仍旧不那么的安心，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所以，转移话题，便成了必然的选择。既然转移话题已经成为了必然，那么与其问一个没有油盐，无关痛痒的问题，那还不如选择问一个与自己息息相关，紧密相连，或是让自己倍感疑惑，尤为好奇的问题，那样岂不是更好？就好比此时的席镜，便是如此选择的。而他之所以选择问‘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问题则是因为，他们之前可是准备前去‘冥月之日’上去看看的，一下子又说不去，他总要问个所以然出来，搞清楚不去的原因吧？哪怕席镜心中明了，欧阳夏莎这般判断，定然是为了他们好的，也不能改变他想搞清楚原因的决心。

    “小镜子，我问你，这次‘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最重要的目的是什么？”欧阳夏莎并没有立刻回答席镜所提出的问题，而是对其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反问了回去。

    “利益分配，对我冥殿的利益分配。”不管是谁，面对他人把自己的东西，光明正大的提出来分割，还是在你没有垮台的时候，那心中都是万般不愿，异常愤怒的，这一点，就算是异常稳重的冥殿护法席镜，也不能免俗，如若不信，听听他这无比沉重的语气就知道了。虽然席镜心中异常的不甘，无比的愤怒，虽然席镜根本就不知道自家主上为何会提到这一点，明知道他听了，心中会非常的难受，也还要提到这一点，可他仍旧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回答。

    “你说的没错，就是利益分割，对我冥殿的利益分割。那么你觉得，他们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将分割我们冥殿势力放到台面上来说，那么下一步，他们又会如何选择？”席镜心中的不甘，不爽，以及愤愤不平，欧阳夏莎如何会没有看到，可她却仍旧视而不见的选择了，继续这个让席镜不喜的话题。

第2338章 嘱咐(2)

    “回禀主上，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他们将如此敏感的问题，以如此明目张胆的方式摆到了人前，那么之后，他们定然会在第一时间，以他们最快的速度，杀向我们冥殿，或者他们也许早就在我们冥殿附近安放了足够数量的人马，只等最后利益分成的结果到了，他们便会立刻冲进我们冥殿烧杀抢虐。也就是说，他们绝对不会给我们冥殿任何准备或是反应的时间，毕竟，咱们冥殿作为曾经冥界的统治者，就算之前主上没有回归，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家可以抵抗的，所以，他们才会来了个联合围攻。至于为何在这之前不攻我冥殿，大概是担心有人贪墨，分赃不均吧！毕竟，他们之间的信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本来还很郁闷的席镜，在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认认真真的分析出了敌人的想法之后，顿时便豁然开朗，万般庆幸了起来，当然还有些许的后怕，后怕如若不是自家主上提出来，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上来，后怕他们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被有所准备的世家联合体围攻的严重后果。

    “现在可明白我为何让你们尽在离开了？”听了席镜的分析，欧阳夏莎用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盯着他，无比认真的问道。

    “明白了！主上让我们早日回去，一方面是担心在你赶到那些家族，触发那些蛊种之前，那些家族势力便开始围攻我们冥殿，我们回去，也好提前做好准备，拖延也好，对抗也罢，反正是有备无患，怎么也比毫无准备的好；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给小罗卜争取更多的调息时间，不求他最后能对抗多少敌人，至少能做到自保，主上，我说的可对？”此刻的席镜，对于如此敏感的话题，再无之前的焦躁不安，异常反感了，给出的回答，那是认认真真，平平静静。

    “你明白就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叫山童哥哥跟你们一起回去的！”对于席镜心态转变的速度，欧阳夏莎还是颇感欣慰的，所以，对于席镜的回答，她必然是意料中的给予了肯定，不过为了让自己最后的那点担心彻底的放下来，欧阳夏莎还是补充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做不到彻底的安心了，要知道，那些蛊种虽然厉害，可它厉害的前提，却是必须先传染上，否则，它就是再厉害，也与那人无关。

    可据欧阳夏莎所知，那些本地老牌的势力之中，总有一些不愿接触外界，只喜欢死闭关的老祖宗级别的存在，这样的人，如若提前赶到冥殿附近，又事先不与人接触的躲好，那么即便是她触发了那些蛊种，也与他是无关的，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他的子子孙孙突然暴毙，受到刺激的他，定然会联想到冥殿，之后必定会不死不休的攻向冥殿，而这也是欧阳夏莎让山童童鞋跟着席镜先去冥殿的原因所在，毕竟，席镜他们如今的实力，是不如那些老祖宗级别的人物的。哪怕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并不算高，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不是吗？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判断，一定要去那些本地老牌势力的本家，而非在‘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上，才能触发那些蛊种，道理也很简单，试问一般家主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到处乱跑，一般去参与这些活动的，不是少主，就是长老，而这样的人物虽然也很厉害，可到底还是不符合触发蛊种规则的。

    “我明白了！也请主上多加小心！”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山童童鞋定然是没有意见的，所以，他只是示意的，表示自己明白的点了点头，就没有下文了，而席镜，虽然还是想要留下欧阳夏莎，可他心中却也明白，自家主上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他的表现，就要比山童童鞋要复杂的多，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见席镜一边对欧阳夏莎意见表示了赞同，一边还不忘再三交代欧阳夏莎要注意安全。

    “我明白，我会小心注意的，当然你们，之后也要多加留心了。要知道，你们出门的消息，哪怕封锁的再好，也最多只能让你们的目的被隐藏住，但你们出门在外，离开冥殿的事情，定然是盖不住的，我想如今就算不是人尽皆知，也至少被一部分的大型势力知晓了，毕竟，这个世上可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而你们能想到提前回去准备，那些老狐狸们，定然也能想到，所以，只怕你们之后归程的这一路上，特别是接近冥殿的地段，一定会是非常精彩的，至少几场暗杀肯定是少不了的。好了，这个话题，今日就到底为止，有什么，我们改日再说，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你还要陪着他们历练，还是早点休息的好，至于守夜的任务，就交给我好了。”觉得自己应该提点的，应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欧阳夏莎看了看挂在半空，月正中天的满月，又看了看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众人，于是便一边收起了之前结下的隔音结界，一边对着席镜嘱咐着说道。

第2339章 历练第一课一一体力训练(1)

    “是，主上！”席镜想了想，也觉得暂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反正距离他们分开还有一段时间，有什么要说的，或是有什么忘记了的，要说要交代，也不急在一时，来日方长不是？于是便顺着欧阳夏莎的嘱咐，肯定的应承了下来，之后，更是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找了个角落，盘膝调息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选的这个位置真的太好，还是嗜血食人藤的威慑还在，亦或是有欧阳夏莎这个，让魔兽们都躲避不及的人形凶兽的气息在的缘故，又或者三者都有，总之，这一夜算是很平和的过去了，至少席衡佐他们，在进入森林的第一个晚上，算是睡了个好觉，为第二日的所谓历练，打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基础。

    至于以后会如何，那就真的有些说不准了，因为欧阳夏莎已经决定，从他们再次上路开始，便会收敛起自己外扩的气息，不再为席衡佐他们打掩护，做暗哨了，毕竟，席衡佐他们是来历练的，而不是来郊游的，而真正的历练，哪能还有人帮着威慑啊？所以，欧阳夏莎的做法，也算是无可厚非。

    换句话说，就是属于席衡佐他们的历练，待再次启程，才算是真正开始，相对于之后他们所要面对的，如今他们所面临的这些所谓的危险，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像如今这般，可以睡个好觉的日子，更是不多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一夜无话，在安静休整了几个时辰之后，席镜便按照欧阳夏莎昨日所安排的那样，天不亮就将众人给喊了起来，并命令其在限定的时间，吃完早餐，完成所有的琐事，直到可以直接上路。当然，这里的众人，是用来特指那几个参加历练的小辈的，而不包括陪太子读书的边等人。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待看到席衡佐他们准备的差不多了，席镜便立刻坐上马车属于车夫的位置，开始催促了起来，当然，他也并未忘记自己等同于教练的职责，只见他一边拿着马鞭，毫不留情的阻止了，听闻他的吩咐，准备登上马车的席衡佐等人的行动，一边化身严厉教官的，对着席衡佐他们冷酷的教育道：“不管是高高在上的修士，还是普普通通的平民，亦或是让人憧憬的神阶大能，体力对于他们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毫不客气的说，体力的好坏，足以决定他们最终的生死，关于这一点，可是半点都不带夸张的。”

    说完今日训练的重点之后，席镜微微的顿了顿，看了一眼席衡佐等小辈，或吃惊，或震撼，或驾定的表情之后，不等他们开口回应，便又紧接着刚才的话题补充着说道：“要知道，修士，大能没有体力，等待他的下场便是战斗失败，被人杀害，身死魂灭；平民没有体力，等待他的后果，则是无法耕种，最终饥饿致死，所以，我今日要训练你们的第一课，也是你们需要历练的第一项，便是体力的锻炼，至于实际的操作，就是你们必须步行跟上我马车的速度。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单一的，只考虑速度和耐力的训练，虽然我们在此锻炼中，是以体力为主，但却仍旧需要你们注意周围的一切，因为这里是日照城森林，周围随时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出现，可不要小看了日照城森林的可怕，像昨日那张牙舞爪的嗜血食人藤，真要说起来，也只能勉强算是让你们体验并适应一下日照城森林的危险的实验品而已，所以，孩子们，小心了，可不要真的落下了！至于第一名，为考虑鼓励你们的积极性，当然也是有奖励的，至于奖励的究竟是什么，为了保留其的神秘性，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只能告诉你们，该奖励是由咱们的主上一一冥灵帝大人特别提供的，所以，各位，你们懂得，就请加油吧！”说完这段话，席镜不等席衡佐他们反应过来说些什么，或是表个态什么的，便毫不犹豫的扬起马鞭，驾驶着马车直接离开了。马车以一个平缓的速度奔跑了出去，只留下席衡佐几人呆呆的，停留在原地。

第2340章 历练第一课一一体力训练(2)

    席衡佐他们真的是接受无能，呆愣在了那里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怎么可能被区区‘危险’二字，外加一颗嗜血食人藤，就吓的停滞不前了呢？毕竟，以他们的眼见，在听说是来历练的时候，心中也应该多多少少有所准备了，不是？就算退一步来讲，即便他们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听了席镜的话后，最终真的呆愣在了那里，可在听说历练第一的奖励，是由“主上冥灵帝特别提供”的时候，精神也应该不由的一振，将那些所谓的什么危险，什么恐惧，全都抛到一边，无所顾忌了才是，因为这天下谁人不知道，自家主上冥灵帝所能拿出的物品，就连最普通，最垃圾的一件，都是世间少有的珍品，让人眼红的宝贝，至于原因，谁让人家背景深厚，又是几位掌权者捧在手心的至宝呢？而这样的东西，能引起人们的注目，吊起所谓的积极性，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席衡佐几人，在回过神来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在同一时间行动了起来，跟着席镜所驾驶的马车，便追了上去。还好席镜驾驶马车的速度，算不得疯狂，至少席衡佐他们很快就追了上来，并能与之保持恒定的，并不算远的间隔，就连其中实力最弱，潜力最低的席沐垣都没有例外，可见，这个速度对于席衡佐他们来说，并不是很吃紧，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当然，这是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而言的，待有所干扰的时候，结果如何，可就说不定了。

    可别以为这句话是在开玩笑，要知道，日照城森林之所以比其他同等级的险地要出名的多的原因，则在于其边缘的食人藤数量之多之夸张，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森林险地所能比例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席衡佐他们就尝到了，其他险地所没有的，日照城森林的特色食人藤围攻。

    虽然这些围攻的食人藤，并不能与昨日袭击席衡佐的那个嗜血食人藤相比，不管是从其的攻击力道，还是攻击手段，亦或是凶悍程度上来看，都不能相比，可这时不时伸出来缠你两下的攻击方式，依旧让人觉得非常的讨厌，非常的厌烦。

    面对这样的围攻，除了坐上马车的欧阳夏莎等人，因为某些原因（特定的气息包裹住整个马车，让那些藤蔓或无视之，或惧怕之的避开马车），不受其影响之外，跟在马车后面的席衡佐等人的手上，早就多了一把锋利的冷兵器，其作用无非是拿来砍断那些讨厌的，缠人的藤蔓的。

    虽然这些藤蔓的攻击力并不如之前的嗜血食人藤，甚至连其三分之一的力道和凶悍都达不到，毫不夸张的说，以席衡佐他们的实力，对付这些东西，那绝对是搓搓有余的。可即使是这样，即使是席衡佐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其的攻击，可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席衡佐等人的衣衫上，仍旧是多出了几道划痕和口子，搞得众人是苦不堪言。到了这会儿，席沐垣几人才算是真正搞明白，为什么欧阳夏莎他们之前在商会交易所里的衣衫会那么的破烂了，看看如今的他们，这才多大一会儿，他们的衣衫就有些不成样子了，这要是走上一天，他们岂不是要准备裸奔了？

    虽然与不远处，毫发无损的马车相比，席衡佐他们如今的状况，真的可谓是狼狈不堪，连半点形象都没有了，可是，能让席镜在忽视掉其身份之后，还认同的将之作为典型苗子培养，并亲自将之带出历练的存在，就算不是那劳什子的鬼才，也应该算是万里挑一的超级天才了才是。

    就好比席衡佐，虽然席镜嘴上说是为了席罗，他才同意他跟着，可要是席衡佐真的很差劲，席镜怎么可能带个拖油瓶子，做些毫无用处的白功？还不是因为有了席衡佐天赋了的这个前提，席镜才顺水推船的点头同意其跟着一起历练的事实的，不然你以为席镜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席衡佐几人的天赋果然过人，实力也没有多弱，适应性也非常之强悍，就连其中垫底的席沐垣都没有例外，他们所欠缺的只不过是经验而已。

    这不，经过一番的厮杀砍伐，席衡佐他们很快便掌握并熟悉了对付这些普通食人藤的应对方法，而待他们熟悉并掌握了那些方法之后，很明显的，这些普通食人藤便再难轻易的将他们缠住了，就算是不小心被缠住了，他们也可以迅速的将其甩开。不得不说，席衡佐他们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进步是巨大的。

第2341章 危机渐近(1)

    虽然之后出现的这些藤蔓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判断为无害，只要席衡佐他们发挥正常，不出现什么不可弥补的重大失误，他们的人生安全，就一点事都不会有，当然，就算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重大失误，最多也不过只是受点小伤，性命什么的，依然是无忧的，除非他们蠢的不知道还手，否则，真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席衡佐他们这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只靠自己能力的历练，没有长辈的庇佑，也没有暗卫的保护，所有的一切，能靠的只有自己，俗话说的好‘凡事都要讲究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拔苗助长’的要求一步到位，所以，猜也知道，这些藤蔓，不会真的有多危险。

    虽然这些围攻席衡佐他们的藤蔓也叫做食人藤，与之前的嗜血食人藤名字只差两字，可他们的本质，危险程度，那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甚至连科别，都不属于一类。

    就拿之前的那棵嗜血食人藤来说，它类属于植物魔兽类科别，跟普通的动物魔兽一样，它是具有自己的思想，进阶方式，攻击手段，趋吉避凶的思维，以及对危险的相对感应能力的，虽然目前还只处于低阶的程度，可却不能否定其存在的事实。而随着等级的提高，他们的一切特质也会随之相应的提高，达到中级，高级，甚至是超高级程度，换句话说，就是有朝一日，他们会变得与人类一样聪明，甚至超越人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会儿攻击席衡佐他们的食人藤，则是属于植物科别，直白点说，就是它们只是一棵植物，一棵没有思想，没有主见的植物而已，不管是攻击席衡佐他们的招式，还是想要吞噬他们的行为，所遵循的，不过是它们的本能而已，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战术，或是计策可言，说白了，它们就是乱打一通，没有丝毫的计划，它们不会，也不能升级，所具有的攻击力程度，永远都只能保持着这个恒定程度，永远都不会改变，或是提升。

    两者的区别，危险程度，如此一刨析，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可那些到底是自家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彻底放下心来什么都不管，哪怕他们心中清楚，自家主上的判断不会有误，也不能例外。

    所以，意料中的，作为几个孩子的大家长的席镜夫妻，从来都没有减少对席衡佐几人的关注，说白了，就是两人基本都是处于一种一心二用的状态之中，就好比坐在驾驶座，正在驾着马车的席镜，在驾车的同时，便总是借机频频后看，生怕他一不留意，席衡佐他们出了什么问题似得。

    而坐在车内的彼岸，当然也没有闲着，在陪伴欧阳夏莎的同时，总不忘拉开车窗，装作无意识的四处张望，至于望的是什么，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欧阳夏莎他们，只是因为席镜彼岸夫妻的行为无伤大雅，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实质危害，所以这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没有看见而已，可不是真的就犯糊涂不明白了，毕竟那么明显的异动，欧阳夏莎他们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

第2342章 危机渐近(2)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因为一直都保持着关注的状态，所以，席镜彼岸夫妻在看到自家孩子争气的表现之后，会难以自持的感叹一下，激动一下，便也是在所难以的事情了，就好比此时此刻的一句：“孺子可教也！”

    “是还不错，我就说他们是你们几个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会差到哪里去？以前都是你们保护的太好了，这才导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也就是说，他们如若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名镇一方，等级他们够了，所欠缺的，也不过只是经验而已，只要给他们时间，假以时日，他们必然一一”要知道，但凡是个家长，就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而很显然的，席镜和彼岸夫妻，也没能免俗，都没能成为那个所谓的例外，否则，席镜也不会在发完感概之后，那么直接的用赤果果的，写满了‘快来夸夸我家孩子’的眼神盯着欧阳夏莎看了。当然，欧阳夏莎的表现也很上道，也许是因为席衡佐等人的表现，真的值得她点个赞，也许是不想让自家属下失望，卖他个顺水人情，亦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欧阳夏莎的确张了嘴，开了口，并顺着席镜的话，对席衡佐等人赞扬了起来。只是老天似乎看不惯他们的这番自我褒扬的表现似得，欧阳夏莎的话没说完，突然传来的异动，便让她不得不住口，将话停了下来。

    看到欧阳夏莎这番异常的表现，不管是坐在一边事不关已的山童童鞋，神兽毕方，还是一直等待着欧阳夏莎夸张自家孩子的席镜夫妻，也都发现了周围不对劲的地方，随后，便该停马车的停马车，该下马车的下马车，然后，便以欧阳夏莎为中心，汇聚到了一点，顺着欧阳夏莎双眸所望的方向，看了过去。

    “主上，出了什么问题吗？”看到欧阳夏莎他们的异常举动，哪怕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席衡佐等人，也知道是有问题了，然后便纷纷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缺乏耐心的席沐垣，更是开口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之前频繁攻击你们的食人藤，好像突然一瞬间就安静了吗？”听闻席沐垣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隐瞒他们的意思，毕竟，隐瞒他们，并不能解决问题，毕竟，他们是出来历练的，而不是出来游玩的。那么何为历练，所谓历练，简单直白点说，就是要多多的面对危险和战斗，当然，也不能什么都指望这些没有经验的小家伙，所以，欧阳夏莎虽然没有隐瞒席衡佐他们的意思，但也并没有很直白的回答他们，而是选择从侧面提醒他们，想要他们自己去发现问题的所在。这样也是为他们的历练，增加一些实际经验的一种方式。

    “难道是有什么，比他们厉害的东西出现吗？就好像之前有嗜血食人藤的时候，那些食人藤就不曾出现过！”得到欧阳夏莎的提示，席衡佐稍稍一思考，心中便有了自己的答案了。

    “没错，小衡佐说的不错，在我们的附近，的确是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东西出现了！只是我们的运气，稍稍的，有那么一点的不好，这种厉害的东西，不是一个，而是两群！”欧阳夏莎一边对着席衡佐等人认真的解释道，一边还不忘侧耳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外加拿神识向远处扫去。

    如若是之前，在欧阳夏莎还没有用神识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她是一点都不会感到担心，哪怕再多两群所谓的，比食人藤更厉害的物种，她也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毕竟，这里还只是森林的外围，能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可在看到那些东西之后，欧阳夏莎的脸色，终究是变了，变得多了几分凝重，她甚至还为了加重这份凝重之感，针对之前的话题，不等席衡佐他们回答什么，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个群，是一大群的那种！”

    “主上，什么意思？”在场的，没有人的神识，能做到欧阳夏莎那般的变态，连距离这里，也就是他们所在位置几公里以外的东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就是这样看不到，却能感觉到的危险，才最让人紧张，担忧，忐忑，所以，会有人按耐不住的发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在我们的左面，距离我们三公里的位置，有一群吸血蚊子，正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飞来，数量少说，也有五百只。而在我们的右面，距离我们两公里的位置，有一群剧毒蚂蜂，正以疯狂的速度，奔向我们，其数量，大约两百！”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且她开始想要他们发现的信息，已经被他们发现，所以，欧阳夏莎便也没有再隐瞒他们了，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她亲眼所看到的事实，好让他们提前有所准备。

    毕竟，凡事总要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能发现周围不对劲的原因，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至于真正，归根结底的原因，连席镜他们都无能为力，何况是这些第一次经历真正历练的小辈，所以，欧阳夏莎会选择适可而止，不再追究原因，直接给出答案，也算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情。

    “吸血蚊子？咱们的点子也真够低的了，居然碰到了日照城森林外围最恐惧的存在，要知道，其的危险程度，真要评判一下，甚至不亚于内围的低等魔兽。”

第2343章 被当做了炮灰(1)

    听到‘吸血蚊子’几个字，就连一向沉稳有度的席镜，都做不到如往常那般淡定自若，冷静如常了，更何况是其他人？不了解日照城森林分布之人，倒还好，只知道有危险来了，至于这个危险到底有多危险，其实他们心中并没有什么概念，这样的他们，不说别的，至少心灵落差不会那般的夸张；可知晓日照城森林分布的修士，那可就真的是不好受了，那种觉得自己运气背到家了的懊恼，那种无法确保自家孩子安全的心灵上的煎熬，那种明知道极度危险将至，却毫无办法的万般忐忑，可不是简单的一句两句话，就可以说的清楚的，所以，一向压制着自己活泼性子，强制自己装出一副淑女范的彼岸，会按耐不住，发出如吐槽般不可置信的惊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不要小看了‘吸血蚊子’的危险程度，觉得席镜他们的反应太过偏激，虽然‘吸血蚊子’也叫做‘蚊子’，可它与人们平时见到的所谓‘蚊子’，可是有许多不同之处。

    就好比，‘普通蚊子’虽然也吸血，但它对血液的需求量，却很小很小，甚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往往很多时候人们被叮咬了，身体上却不会有丝毫的感觉，如若不是被咬所带来的后遗症一一痒的感觉存在的话，只怕这种无感的感觉，会一直保持下去；可所谓的‘吸血蚊子’，就与之完全不同了，他们对血液的渴望，甚至比之之前欧阳夏莎所遇到的嗜血食人藤还要夸张，说其是无血不欢，不吸干一切绝不罢休，都不算夸张。

    至于这‘吸血蚊子’它会不会吃撑，会不会爆体的问题，那就不是咱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了，至少在欧阳夏莎所存在的漫长岁月里，还没有见过，或是听说过，有‘吸血蚊子’是被撑死，或是吸血过多爆体的，就好像他们的身体，是一个不限制的容器似得，虽然听着有些夸张，可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就好比，‘普通蚊子’体积小的可怜，一不注意，就会非常容易的将之忽视；可‘吸血蚊子’的身体大小，却足足有一只大型犬类的幼犬那么大，让人们就是想要将之忽视，都不可能。

    再好比，‘普通蚊子’的攻击，会受到一些外物，或是外界环境的影响，让其闭而不入，或是彻底的放弃目标，例如像艾草这样的植物；可‘吸血蚊子’，却不会这样的限制，或者就算受到限制，也因为太过细微的关系，而让他们选择了忽视。

    当然，‘普通蚊子’与‘吸血蚊子’之间，诸如此类的区别，还是很多很多的，这里就不一一说明了，可他们之间的相同点，却是让人们更为忌惮它们的根本所在，例外群生，例如不分昼夜的无等级，无差别限制攻击等等。

    要知道，像上述所描述的那般特性，随便拿出来一个，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更何况是汇集到一体的，具有吸血功能的‘吸血蚊子’？

    再加上，‘吸血蚊子’这种物种，虽是群生，可经过进化，一般一个地方，只会有一群的存在，综合‘吸血蚊子’是种升级受限的魔兽这一特点，以及所有险地，都是按照魔兽等级，来分布内外中围的规定所得，也就是说，整个日照城森林外围，或是说是整个日照城森林，只会有这一群‘吸血蚊子’的存在，所以，席镜他们会不安，会紧张，会不可置信，会感叹自己的运气之背，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第2344章 被当做了炮灰(2)

    可不是吗？整个日照城森林里唯一的一群‘吸血蚊子’，都被他们给碰到了，这运气，可不就是背嘛！可你以为，这就是你们运气低迷的极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而之后，欧阳夏莎的话，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彼岸看来，既然自己的本性已经彻底的暴露了，那再继续隐藏，掩耳盗铃般的自欺欺人下去，似乎也变得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之后在听见那个‘剧毒蚂蜂’的时候，彼岸会彻底的开启了咆哮吐槽模式，也算是顺其自然发展的必然结果。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就在之前那番夸张的吃惊言论过后，彼岸又给予了众人一个补充式的吐槽，只听见她嘶吼般的大声说道：“还有那个剧毒蚂蜂，那是个什么鬼？主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属于外围的东西。天啊！我们这运气，还真是一一”

    真是什么？彼岸虽然没有说的很清楚，可在场的众人，心中却大概有了个数，毕竟，在场的这些，可都是聪明的存在，唯一的区别，也不过只是聪明的程度，以及有无经验的差别而已。

    “不属于外围，可却不代表，不会被人刻意的引来！”对于彼岸的问题，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给了她一个最为简单，却让人可以弄清楚其间因果的回答。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如若不是特别了解欧阳夏莎之人，基本很难发现，隐藏在她平静态度之下的极度愤怒，还真以为，她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一点都不在意呢！好在，在这里的集合的，有一大半，都是了解欧阳夏莎的，这才避免了所谓误会的发生。

    “被人刻意引来？主上，你说的，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虽然知道自家主上的判断绝不会出错，可面对这样一个被陷害的憋屈局面，彼岸还是非常不能接受的，除了是第一次有这样特殊的经历，有些接受无能之外，还因为，她知道，在这种两面夹击的情况下，她要是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报复那始作俑者，而是尽全力保护席衡佐他们这些小辈的生命安全，那种‘有仇不能报，有怨必须忍’的憋屈感，才是彼岸真正不能接受的原因所在。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虽然心疼彼岸那憋屈的表情，毕竟是自己曾经当做真正女儿养大的存在，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最终，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因为她知道，有的时候，谎言，并不是对其的爱护，而是害人的毒瘤，在必要的时候，必须狠下心来，将其割掉，哪怕这个过程，并不那么美好，还夹杂着蚀骨的疼痛。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才来这里，又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何以要如此缺德？难不成他们其实是那些家族的帮凶，知晓了我们的行踪，所以才有了此般陷害？”彼岸毕竟被保护的太好了，不能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陷害，会将其与他们的仇敌联系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傻丫头，想要陷害，并不一定就需要双方之间有仇有怨，有时候对己有利的局面，也是他们愿意牵连无辜，抛弃良知的原因所在。简单的说，就是他们并不是隶属于那些家族的存在，我们的行踪，也没有暴露，至少那些人并不知道我们是谁，否则，他们一定不会如此选择。至于他们将那些‘剧毒蚂蜂’引向我们的原因，则是把我们当软柿子，垫脚石了，祸水东引的想要让我们帮他们挡灾，如此而已。”欧阳夏莎何尝不知道，彼岸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当然，这其中还包括曾经的自己），心思虽说与白纸还是有所差别的，可‘单纯’二字，还是勉强可以与之相配的。可就是知道她被保护的太好，心思太过‘单纯’了，欧阳夏莎才如此狠心的，将人性的丑陋，彻底的，赤果果的，暴露在她的面前，甚至连一个缓和的过程都不给她，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她彼岸既然选择了出世，选择了与席镜并肩作战，选择了不再躲在闺阁，做被人保护的小姐夫人，且已经开始付诸于实践，那么一些必要的现实，必须掌握的知识，好比人性的丑陋和自私，她还是需要掌握的，还得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住，免得日后在这方面吃亏，或是做了席镜他们身后无辜的拖累，那样席镜他们危险，她也难受，而这却并不是她愿意看见的，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日后追悔莫及，还不如如今狠下这条心。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在开玩笑，或是在说风凉话，如若那些人知晓，他们所引导那些‘剧毒蚂蜂’所奔赴的方向，每一个修士的实力都比他们要高（欧阳夏莎他们为了避免麻烦，刻意隐藏了等级，所以，才会被这些人当做是软柿子），且附近还有一群‘吸血蚊子’正在靠近的话，不用猜测，他们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靠近欧阳夏莎他们半步，因为想要知道，他们靠近的后果是什么一一本末倒置，祸水东引的变成真正的挡箭牌，垫脚石，那是必然的结果，甚至为此而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第2346章 对策(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47章 分开行动(1)

    “算了，我还说具体说一下之后的部署吧！一会儿，待你们将‘吸血蚊子’带到之后，我会尽快找到一个最适当，也是最恰当的时机，让你们离开的，既然是祸水东引，当然就没有我们参与的必要，不是？所以，如若一会儿你们听到我的传音让你们快跑，你们一定不要犹豫，马上选择原路返回。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因为一些特定，或是突发的意外，让你们没有逃离成功，那你们就一定要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靠近，听清楚了吗？”待席衡佐他们接过丹药，正准备往嘴里喂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想到，一会儿的场合肯定很是混乱，在那般混乱的情况下，临时的指挥，其效果，绝对是事倍功半，比事前吩咐好的效果，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甚至还会因为混乱，影响到他们（自己人）的心思，从而导致一些必要的传音，被他们出于本能，无意识的给忽视掉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毕竟，人的求生欲望究竟有多夸张，这一点还是非常难以琢磨，难以猜透的，至少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有幸看到它的极限在哪里，所以，不管是为了避免自己难受（自责，后悔），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既然已经想到这里了，欧阳夏莎就没有将其忽视，选择放弃的理由。

    “明白！”

    “收到！”

    虽然不知道，为何之前还说‘之后再说’的主上大人，连个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改变了主意，可他们仍旧因为坚信欧阳夏莎的缘故，选择了对疑惑的沉默，以及对欧阳夏莎意见的推存。

    “既然明白，那就开始行动吧！记住，一切还是以小心为主！”看着对自己的意见，仍旧选择无条件信任，哪怕心中有所疑惑，也按耐住，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众人（其中还包括，让欧阳夏莎吃惊不小，之前唯一与她打擂台的席衡佐），欧阳夏莎心中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惜欧阳夏莎天生就是个不怎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异类，所以，除了再三的叮嘱他们，要千万小心之外，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当然了，这里的叮嘱，尤其是针对席衡佐他们几个小辈而言的，毕竟，他们是第一次参与到，所谓的真正历练当中来，不管是经验，还是眼见，都没有一个可以参照，或是对比的对象。

    而像席镜他们，当年曾陪着她南征北战过，小不小心，注不注意，哪里该小心，哪里该注意，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就算因为缺少‘九窍玲珑心’的关系，段数还不如欧阳夏莎，可也可以揣摩个八九不离十的答案了。即便是如彼岸这样，没心眼的存在，也比席衡佐他们要强的多，因为她虽然曾经没有参与过欧阳夏莎的南征北战，可她听过啊，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是这个道理。

    好了，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嘱咐的话语说完的同时，席衡佐他们，便开始行动了，虽然没有人开口说些什么类似于承诺般的东西，可他们那高举手臂，大拇指高高竖起，其余四指弯曲成全的手势，却足以说明一切。

    “山童哥哥一一！”看见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欧阳夏莎仍旧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席衡佐他们可是第一次经历何为真正的历练，而且第一次就碰到这样的情况，想想看，真可是有够倒霉的了，估计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悲催的了，所以，欧阳夏莎会忍不住喊住山童童鞋，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到底山童童鞋的实力放在那里，不是吗？

第2348章 分开行动(2)

    不过想想也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席衡佐等人，面对这般恶劣的情况，毫不客气的说，他们根本就是个拖累般的存在，再加上他们那队，如席衡佐这般，没有任何经验的小辈的人数，可是比有经验的，如席镜那般的人多，连最基本的‘一对一保护’都做不到，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操心了。

    “主上妹子，有事？”山童童鞋本就是个不喜欢动脑筋的，从前做人，那是典型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特色代表，之后做了孤魂野鬼，有他家大哥在前面顶着，有什么他只要照着做就好，根本就不需要他费什么脑子，再然后跟随了欧阳夏莎，欧阳夏莎有‘九窍玲珑心’的辅助，就更不需要他去做那些烧脑的事情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突然喊住他的行为，他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好吧，他也根本没有去想过‘这是为何’这个问题，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停下来，静静聆听一下，欧阳夏莎有何吩咐，这便足够了。至于其他多余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也不值得他去费什么心思，因为那完全就是浪费，赤果果的浪费，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心力，更浪费精力。

    可不要觉得山童童鞋有这样的思想，就是懒，就是傻，要知道，他之所以会这般去想，完全是因为在山童童鞋看来，这些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自家妹子要是有事，她一定会说，她要是不说，他去想了，除了给自己徒增烦恼之外，还有什么好处？所以，像山童童鞋这样的存在，你可以说他是心胸宽广，也可以说他是‘大智若愚’，反正就是挺适合拿来做属下（不会与你争权，不发表任何自己的意见，也不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你说什么，便做什么，完全就是‘少说话，多做事’的典型，可不就是新时代的好好属下），也挺招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山童哥哥，帮我看着他们！当然，你自己也要小心。”了解山童童鞋个性的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山童童鞋这一回头所代表的意义，于是，针对山童童鞋的性格，也为了避免浪费太多的时间，从而耽搁了他们的计划，欧阳夏莎一上来，半点不带拐弯的，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自己喊住他的原因。

    至于最后一句，当然也是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嘱咐，可不是装模作样的添头，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都是自己人，谁受伤，谁出问题，都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结果，不是吗？所以，可别小看了欧阳夏莎的这一嘱咐，这一句话，说起来，也算是在第一时间，切断了山童童鞋‘以自己安危，换取他人平安’，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

    “主子丫头，你放心！”要知道，山童童鞋平时只是不喜欢动脑筋而已，可那却不代表他傻，所以，欧阳夏莎话中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了解的，当然，听闻之后，还有那么一些小小的感动。本想多说两句话，来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情，可一想到之后自家丫头主子还要‘以少制多’的去对付那群‘剧毒蚂蜂’，以及那些，将‘剧毒蚂蜂’带来祸害他们的人群，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避免真的‘阴沟里翻船’这种可能的出现，更是为了让自家丫头主子可以彻底的放下心来，专心一致的去对付那些祸害，山童童鞋很快，便给出了自己的保证。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保证，需知山童童鞋这人啊，别的也许算不得多么的拔尖，可其‘一诺千金’的重信习性，却是无比出名的，简单的说，就是他一旦保证了，就绝对，绝对不会反悔。

    看到山童童鞋逐渐消失的身影，听到远处那，逐渐靠近的‘嗡嗡嗡’的声音，站在一边的毕方，难得的用自己的额头推了推欧阳夏莎，以表达自己的催促之意。

    “怎么？那么着急去看热闹啊？”因为毕方的轻推而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一边用手轻抚着毕方的额头，一边用宠溺的无比的语气，脸挂淡笑的反问道。

    “咕一一咕一一！”虽然不知道毕方具体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可也不难看出，它是在针对欧阳夏莎之前提出的反问，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而伴随着毕方叫嚷的同时，毕方突然慢慢的俯下身来，朝着欧阳夏莎蹲了下去。

    “好了好了！不催不催！走吧，去看热闹去！”欧阳夏莎一边很是无奈的应声回答道，一边手脚不停的坐到了毕方的后背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契约存在的关系，毕方那在他人耳中听来，丝毫没有变化的叫声，欧阳夏莎却能清楚明白的弄懂它所要表达的意思。就好比如今，看欧阳夏莎这回答，毕方之前那咕咕咕的叫声，明摆着就是在催促她的意思，可向来坏脾气，却耐性的欧阳夏莎，却一点生气的意思或是痕迹都没有，甚至还包容宠溺的顺着它的意思去做，可见，欧阳夏莎是真的很喜欢毕方的，或者说，她对于被她承认的自己人，向来都是纵然包容的，但凡是她能做到的，又没有什么危害的，她是绝对不会阻止的。

第2349章 席镜的决定(1)

    可不就是看热闹吗？以欧阳夏莎的能力，独自击杀掉他们，且让对方连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或者以结界将他们与那些让他们恐惧的物种放在一起，隔离开来，那是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事情，可对方如此陷害他们，向来高傲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或者换句话说，她岂能让他们那么容易的就死去，那样不是太过便宜他们了不是？所以，便有了欧阳夏莎自导自演的这出‘祸水东引’的戏码。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叫席衡佐他们如若出现意外，就朝自己靠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对于全局的掌控，应该不会再也比她更了解的了，毕竟，她有‘腕碧’空间的存在，实在不行，可以带他们一起进入躲避，总不能自己导的戏，还让自己人受伤吧！

    至于‘腕碧’空间会不会暴露的问题，其实也很好解决，就算排除他们都是自己人，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这种情况，欧阳夏莎想要保住秘密，也只需要在进空间前打晕对方，或是事后一枚让对方忘记最近一个月事宜的‘忘忧丹’，就可以轻松解决这些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她担心的，不是吗？

    而欧阳夏莎只准备让自己和毕方一起去面对那群‘剧毒蚂蜂’以及带领‘剧毒蚂蜂’向他们所在位置本来的人群，却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原因，则是为了保证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要知道，能提前发现他们这些目标，且第一时间想到‘祸水东引’的法子，找人给自己背黑锅，这样的人，论实力，绝不会低于席镜他们，毕竟，席镜他们不管是粗心大意了，还是事情的发展，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了，至少在欧阳夏莎提醒他们之前，他们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论心机，也绝不会是好相与的，毕竟，这样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没有一点做人原则的存在，其心里根本就没有所谓底线的可言，说其是卑鄙无耻的悭吝小人，都算是客气了。这样的存在，绝对不是第一次经历历练的席衡佐等人可以应付的，简单的说，就是他们很容易，便会进了别人的套，将自己以及席镜他们放在危险的境地，所以，彻底的隔绝他们之间的接触，才是避免一切麻烦，最最有效的措施。

    至于席镜他们，虽然实力与心机，与对面的来人有的一拼，可席衡佐他们所要面对的‘吸血蚊子’，却也不是好相与的，虽然只是麻烦点，可至少是如今的席衡佐他们不能对付的。

    而欧阳夏莎所谓的席镜他们，与对方‘有的一拼’，也仅仅只是说他们之间‘有的一拼’，如此而已，而不是说，他们在对方面前，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再结合欧阳夏莎的报复心理，也就是说，总要有人去引导‘吸血蚊子’，而以席衡佐他们的实力，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席衡佐他们的试炼引导，席镜他们的保驾护航，便成了欧阳夏莎最终的选择。

    至于山童童鞋，那完全就是为了保护席衡佐他们而存在的，毕竟，以席镜他们的人数和身手，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所谓的漏洞，而山童童鞋，便是弥补这些漏洞的存在。

第2350章 席镜的决定(2)

    所以，欧阳夏莎不是去看热闹的，还能是去干什么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就在欧阳夏莎坐上毕方的脊背，且坐的无比安稳的时候，毕方便悠哉悠哉的，慢慢起飞了，那速度，那姿态，哪有一点将那群‘剧毒蚂蜂’，还有那群害人之人放在眼里的意思，魔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魔兽的主人，因此，欧阳夏莎的心态如何，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话分两头说，就在欧阳夏莎悠哉悠哉的，朝着那群害人之人而去的时候，席衡佐等人，也距离那些‘嗡嗡’声越来越近了。听闻此声，哪怕席衡佐他们心中早有准备，也忍不住心中一凛，当然也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这些声音的主人，就是被称为日照城森林外围吸血鬼，甚至是吸血杀手之称的‘吸血蚊子’。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就告诉过他们，他们所要面临的，是一群让人心惊胆战的‘吸血蚊子’，而当时的他们，也选择了信任，可心中，难免还是有几分侥幸的心态，觉得他们的运气，还不至于那么差，所以，当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覆灭的时候，席衡佐他们才会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可在经历了刚刚那一番的苦战，吃了些森林的苦头之后，包括嘴巴最硬的席衡佐在内，几个年轻人都不再是从前那副‘天大，地大，我最大，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心态了，意识到日照城森林的危险，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就连素来自大的席衡佐也没有例外。

    看到席衡佐等人的巨大变化，席镜顿时是无比欣慰地，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要知道，欧阳夏莎目前已经离开了之前的那个位置，朝着那群害人之人的方向奔了过去，所以，这个所谓的方向，只是席镜自认为的方向），以示自己对自家主上的感激之情。毕竟，他们做了那么多年，都无法改变的事情（几个小辈的自大性格），自家主上不过才加入几天，就达到了如此效果，他怎么可能会不激动？怎么可能还可以无动于衷？

    要知道，之前的一切情况，席镜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包括欧阳夏莎的讽刺，无视等一系列的反应。他明白，自家主上的用心良苦，毕竟，从前的主上，可不是这样的人，别说是刺激，激励这些小辈，原谅这些小辈的无礼了，就是直接杀了他们，或是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那都是非常有可能的，哪怕他们是自己以及席罗等她的心腹的后代，那也不能例外。不得不说，自家主上这走一趟凡间，人真的是变了很多，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多了一些所谓的人情味，而这，也是席镜非常欣喜，非常喜欢她的一点变化，至少在席镜心中，是这样的。

    “如主上所言，前面的，的确是‘吸血蚊子’无疑了，这群危险的魔兽，其攻击力，战斗力可没有食人藤那么‘温和’，你们可要小心了。”席镜在一番深思过后，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然后一边对着席衡佐他们认真的叮嘱这说道，一边抽出随身佩戴的巨剑，“锵一一！”地一声插在身前的地面上，之后一股浓郁的灵气，便从他的手中关注入剑身，然后以剑为引，在席镜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壁障，将几个小辈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攻击力，战斗力可没有食人藤那么‘温和’？’听闻此言，席衡佐等几个小辈，顿时面面相觑的欲哭无泪了起来，他们真的很想问一问席镜：‘叔叔（老爹），你这真的不是在故意吓唬我们么？连所谓‘温和’的东西都那么可怕，这危险的魔兽，还是以群为单位的，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虽然不明白，自家老爹（叔叔），撑起这么一个灵力罩是要干什么，他们不是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吗？但是受家族教育的影响，他们却并没有多这个嘴。因为他们心中清楚，如若老爹（叔叔）要告诉他们，哪怕他们不问，他也会告诉他们的，要是老爹（叔叔）没有告诉他们的意思，他们问了也是白搭，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呢！

    看到几人惶恐的模样，席镜并没有很大的反应，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只听见他很是轻松的开口说道：“主上的意思，虽然是让我们将之带过去，可在这之前，让你们亲生经历的杀上那么一两只，也未曾不可，虽然你们是第一次真正经历与魔兽的实战，不过也别那么紧张，‘吸血蚊子’虽然被称为日照城森林内的吸血杀手，有些难缠，太过麻烦，可他们的平均等级却不怎么高，普遍都是一些处于灵兽巅峰的存在，最高也不过超过圣兽的范畴，换句话说，就是如若真的用了心，这些‘吸血蚊子’对付起来，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如果真的顶不住了，回到我的灵气罩中就安全了，所以，千万别太过勉强自己，因为，战斗经验虽然珍贵，可你们的人身安全，仍旧是我们最在意的。”仔细的想想，倒也能明白席镜此刻的轻松之感是从何而来，毕竟，小心警惕，怎么也比骄傲自大老的安全，不是？

    至于席镜的这番，停下来，先打一场，再引怪过去的做法，也不算是他擅自做主的结果，真要说起来，也算是他与欧阳夏莎一起商量出的答案。别看在分开之前，欧阳夏莎与席镜像是没什么多余交流似得，可实际上，他们却是在暗中，用眼神交流这，并商讨出了这么个结果。

第2351章 钨金玄铁(1)

    毕竟，能碰到这种虽然危险，却还不至于致命的机会，可不会多，再加上欧阳夏莎去看戏，也就是戏弄对方，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明白！”席衡佐几人虽然平时骄纵了点，太自我了点，不听人劝了点，可对于这一次他们前来这种险地的目的，还是有一定的是非主次判断能力的，并不会不分黑白，不识好歹的，就将席镜让他们去杀‘吸血蚊子’的命令，当做是在害他们，或是为他们坏，相反，他们非常清楚，席镜做出如此这般决定的意义所在，所以，对于此命令，哪怕席衡佐他们心中仍旧对‘吸血蚊子’心有余颤，畏手畏脚，最终却也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如此安排。

    不过接受归接受，席衡佐等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武器，却又有些无奈了。要知道，以他们这种出生，能拿出来见人的，必然是不可多见的，稀有矿物炼制而成的，等级并不算低的武器，就算称不上是绝世神兵，也算的上不可多见的珍品了，可就是这样的珍品武器，却根本就禁不住之前那些食人藤的摧残，一件件好好的，崭新的武器，一场战斗下来，全都变得伤痕累累，豁豁牙牙了，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相信绝对不会有人，会将这些，算是破铜烂铁的东西，与之前的那些，所谓珍品联系在一起的，因为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试问，拿着这样的武器，去对付那些，比之前的那些食人藤，更加凶悍的‘吸血蚊子’，真的可以，真的没有问题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他们毕竟答应了席镜，而且之前也从未有人提起过武器的问题，要是这个时候再去提，不就搞的像是他们想要退缩，而这便是他们为自己的临阵退缩找借口一样吗？所以，好面子的席衡佐他们，哪怕万般无奈，也没有一个人开口，提出他们的为难和困境，哪怕是作为女孩子的席沐垣都没有例外。

    “接着！”似乎是看出了席衡佐等人对于自己武器的为难，以及准备就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本想等着他们示弱，主动开口的席镜，最终却不得不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主动从自己的空间之中，拿出了几把，一看就不简单的武器，朝着席衡佐和席襄垣所在的方向，丢了过去。

    毕竟，他们或是自家的孩子，或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子侄，总之，都是自己看着长大，并与自己有着密不可分关系的存在，他可不希望，就因为自己的一点，想要看看他们示弱的私心，就害的他们受到伤害。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所以，席镜最后会选择退让，妥协，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听到席镜的话，席衡佐和席襄垣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毕竟，谁能想到，他们的心思怎么快就被人发现了，然后就看见乌黑的光芒一闪，两样有些反光的东西，便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虽然没弄明白因果，不明白自家老爹（叔叔），要自己接着什么，可出于本能反应，两人还是在第一时间，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然后一接。

    就在席衡佐和席襄垣两人触碰到那飞来之物的一刹那，两人的五指便犹如接触到了一块千年寒冰一样，如若不是他俩的意志还算不错，只怕早就本能的，将之抛出去了。待他们忍耐住手上的刺骨寒冷，顺着抬起的胳膊向下收回后，两人入目的，便是两把，一模一样的，漆黑反光，质朴无比的，加长版的尼泊尔军刀。虽然席衡佐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尼泊尔军刀，可这却不影响他们对这两柄长刀的喜爱。

第2352章 钨金玄铁(2)

    “这是钨金玄铁？！”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眼力必然是不低的，所以，哪怕席衡佐从前从未见过这种矿石，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他的心中，想必也多多少少有了些许的猜测。如若不信，看看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别看席衡佐他用的是反问的句子，可却不难听出他那语气中的驾定，由此可见，对于此武器的质地，他的心中，并不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而是已经有了肯定的，明确的答案。

    尤其是在看到席衡佐一边回答，一边吃惊地不断挥舞着手中长刀的动作，以及刀刃在虚空之中所留下了几缕，肉眼可见的残影，还有席衡佐脸上，不曾遮掩的一阵欣喜笑容，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当然，席襄垣的表情和表现，也没有遮掩到哪里去，虽然不如席衡佐那般，情绪外露的如此直白，赤果果的便问了出来，可却也没有遮掩他心中的愉悦和激动，反正只要不是个瞎子，一眼便能发现席襄垣的情绪，较之以往，与众不同之处。

    不过想想也是，席衡佐和席襄垣不是正愁没有什么趁手兵器吗？没想到自家叔叔（老爹）居然就送了给他们一把，还是如此贵重，如此珍惜，堪称削铁如泥，切金断玉，不可多得的极品至宝兵刃了。再加上‘钨金玄铁’这种，在远古时期，也就是那个修真最为繁盛的时代，都无比珍贵，在如今的社会，更是早已消失殆尽，说其是传说中的存在都不算夸张的矿石，所以，他们会兴奋，会激动，会情绪外露却不自知，也没有好奇怪的，不是吗？

    “臭小子倒是好眼力，这两柄长刀的确是钨金玄铁所铸。”对于席衡佐能看出这些至宝材质的事情，席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不过为了鼓励席衡佐他们，不打击到他们学习的积极性，席镜为此还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并淡淡的笑着夸赞着说道。

    “老爹，你怎么那么偏心，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压根就没想到过你的女儿我，还有左溢师兄？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徒弟了吗？上回我找你要件钨铁兵器，你都舍不得给，如今对哥哥和衡佐师兄，居然连钨金玄铁这种早已经消失了的，只属于传说中的矿石，你都舍得拿出来，呜呜呜，老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看到传说中的‘钨金玄铁’现世，席沐垣怎么可能不羡慕，不眼红？再结合自己从前的一段经历，席沐垣这会儿，心中那叫一个委屈啊！那模样，那个认真的程度，看上去，就好像席镜之前，真的委屈她，真的不疼她似得。至于站在她身边，被点了名的左溢，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可那眼底的羡慕，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你这丫头，还记仇呢！以前那钨铁，不是我当时不给你，而是那是你师伯，也就是你衡佐师兄父亲炼制护城大阵的必备材料，怎么能随便开玩笑？你也知道，当时我们所要面临的，是几个本地老牌家族即将联合攻城的现状，一不小心，等着我们的，便是万劫不复的结果，所以，你的小小需要，和整个酆都的安危相比，不管是出于你的安危考虑（酆都失守，生活在酆都里的人们，包括席沐垣在内，能有什么好下场？），还是因为我坐在这个位置，必须‘在其位，谋其政’的关系，我肯定都会选择整个酆都的安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试问，除了那次之外，你倒是说说看，有哪一次有好东西了，我不是先紧着你先用，先紧着你先选的？你这丫头，真是没有良心！至于这‘钨金玄铁’制作的武器，我不是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吗？谁叫你没有跟衡佐小子他们站在一起的？谁叫他们离我较近的？谁叫我没有三头六臂，一次只能朝着一份方向扔的？”对于自家这个丫头累教不改的急躁性子，席镜除了无可奈何的呵呵之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呵呵了，毕竟是那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了的。虽然介于席沐垣的性子，席镜早就猜到自家丫头会有此反应了，可当真正听到这些赤果果的指责，还是那般认真的，不是玩笑的指责的时候，席镜的心里，其实还是非常受伤的，毕竟，他对席沐垣的疼爱，可是从来不带作假的，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指责，其原因，不过只是因为一把武器而已，想想还真是悲哀啊！

    其实想想也是，一般只有真的在乎了，她的一句话，你才会将之放在心上，才会真的去斤斤计较，一句伤害的话，也才会让你心如刀割，痛不欲生，相反的，如若不在意的，谁在乎她说了什么？可见，席镜真的是个疼爱女儿的。不过，也正是因为真心疼爱，她的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才会具有对席镜的伤害能力。

第2353章 花彼岸的秘密(1)

    不过到底是自己疼爱至极的宝贝，席镜在无可奈何的解释了一番，外加小小的说了几句表达自己愤怒失望的话语之后，对这件事也就放之任之，不再过问了，甚至为此，还既往不咎的转移了话题，并将之前放在空间里的另两把，又轻又薄的黑色反光，材质同样也是‘钨金玄铁’的长剑给拿出出来，那意思也够明显的了，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尤其是自家的夫人彼岸，此事就到这里为止，不管是谁，都不要再追究了吗？保护自己女儿的心理，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可不要觉得席镜是小题大做，要知道，在场的所有人当中，甚至包括不在这里的欧阳夏莎在内，席镜唯一有些拿捏不准脾气，也无法控制的，就是自家夫人花彼岸，所以，与其说席镜这番行为是针对在场的众人而言的，还不如说是，专门用来对付他家夫人花彼岸的，也许更说的过去。

    别看这花彼岸平时温温柔柔，体体贴贴，整个一副未出闺阁的小女儿姿态，可一旦发起飙来，那可真的是一点道理，一点人情都不带讲的，除了自家主上欧阳夏莎亲自阻拦，可以将其劝解之外，她是谁的面子都不卖，都不给的，说是疯狂，说是可怕，估计都不算夸张，不像欧阳夏莎，虽然看上去很是威严，很是可怕，但是你如若好好的跟她说，她也不是那么不讲人情，不讲道理的存在，而这便是为何席镜觉得，包括自家主上在内，最难把握的，便是自家媳妇的原因所在。

    至于为何席镜要专门来这么一招，那完全是因为花彼岸闻名天下的两条底线，而这两条底线不是别的，除了与她亦友亦母亦主的欧阳夏莎之外，便是与她同生共死的自己了，换句话说，就是她心中真正在意的，便只有这两人，一旦有人侵犯到这两人的利益，或是做了什么伤害这两人的事情（辱骂，羞辱全部都算），那她便绝不会放过那个始作俑者，说白了，这便是花彼岸发疯的契机，哪怕这个侵犯之人是她的血缘亲人，都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而这个时候，自家主上又不在这里，也就是说，一旦彼岸发起飙来，便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再结合之前席沐垣的所作所为，不难判断，席镜就是生怕花彼岸将席沐垣的言行作为触碰其底线的示例，这才有了这么一番，算是用心良苦的举动。不得不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席镜这个父亲，是真把席沐垣这个女儿放在了心上。

    再看看席沐垣此时苍白的脸色，以及双目之中，对席镜所流露出的感激之情，可见她也是想到了自家母亲的特殊，有些害怕了，同样也更是证明了席镜的良苦用心，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席沐垣，是从心底感激自家父亲的。

    当然，这倒不是说花彼岸太过残忍，连自己的血脉都不放在心上，都可以对其狠心下手，其实说来说去，花彼岸的一切行为举止，不过只是遵照其本心，从而表现出来的最直接的反应，如此而已。

    要知道，花彼岸说到底，毕竟只是一株植物，并不具有人类太多的感情，哪怕她拥有人类的外形，也改变不了她是株神植的事实，作为一株植物，说她无心无情，其实都不算夸张。

第2354章 花彼岸的秘密(2)

    彼岸能对欧阳夏莎有所依赖，是因为欧阳夏莎助她化形，她的体内，有一部分与欧阳夏莎完全相同的灵力，所以，看到欧阳夏莎，她便有一种同根同源的感觉，再加上唯一算的上是感情的，与动物一样的孺慕之情，彼岸能对欧阳夏莎特殊，也算是在所难免，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彼岸能对席镜特殊看待，并将之视为自己的底线，具有与欧阳夏莎相同的重要性，除了有一开始的守护之恩之外，便是日后朝夕相处，同生共死的回忆和经历了，或者更直白点说，花彼岸只怕将自己此生所有所能付出的感情，全都放在了席镜的身上，所以，便没有再多余的感情，去付出了。而这些便是花彼岸，不能将席罗他们放在与席镜他们同一位置，只能把他们当做是最普通的兄弟，最简单的儿女的原因所在。

    在他们与席镜，欧阳夏莎不发生冲突的时候，花彼岸还是那个合格的妹妹，温柔的母亲，可一旦与他们有所冲突，那就对不起了，而这也是席镜立刻张嘴阻止的原因所在。

    对于花彼岸的这个特点，席镜可谓是又兴奋又无奈，兴奋是因为，除了主上，只有自己走进了她的内心深处，这对于独占欲强的席镜而言，当然是值得开心的。

    可无奈的则是，一旦自己的孩子与自己发生冲突，哪怕只是件小事，也可以被自家媳妇个闹成个大事，虽然他心里对于老婆的维护很是甜蜜，可自家的孩子，也不能不管，不是？

    所以，席镜从很早以前，就这样重复着痛并快乐着的经历，多费了不少的心神。而此次能如此迅速的开口阻止，也算是拖了曾经的无数经验的福。

    很明显，被特殊警告的花彼岸，也明白自家夫君此时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回归了，花彼岸心情不错的关系，还是以往的经验累积，让花彼岸可以做到简单的自控，亦或是花彼岸精神力得到了提升，已经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总之这一次，对于席镜的阻拦，花彼岸除了对其淡淡的笑了笑，做出一副了然于心的姿态外，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不正常的地方，不要说是做半点多余的事情了，就连眼底的神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到自家媳妇丝毫不带作假的神情，席镜一直紧绷着的神情，才算是真正的松懈了下来，毕竟，如若自家媳妇真的发飙，他就算打的过，也不能，也不忍，更舍不得对其出手不是？所以，为了避免他再去想其他的办法，多死一些脑细胞，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同样也是他最最乐于看见的，至于原因，何必去想，最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

    虽然不想费神去想，与席镜喜欢偷懒有些关系，可更多的，却是他心中最真实的反应，这一点，却是无疑的，毕竟，席镜就算再如何的喜欢偷懒，也绝不会拿自己心爱之人的安危开玩笑，不是吗？也就是说，席镜是在确认花彼岸，真的没有一点异常或是不妥，才做出这番决定的。

    也正是因为心中无事，彻底的放心了，席镜才有那个闲情逸致，对着自家女儿和徒弟，认认真真的开始解释起了这些武器的由来，毕竟，以他对他们的了解，估计这会儿他们也在猜测，也在好奇这些武器的来源吧，因为很显然，这些‘钨金玄铁’并不是他的，如若是他的，以他的性格，怎么会等到如今才拿出来？估计早在被其他家族势力集体围攻的事情，他就将之拿出来了，要知道，作为护城大阵的材料，这‘钨金玄铁’可比那劳什子的‘钨铁’要好的多的多，说是其的数十倍，估计都算是最保守的说法，而席镜的为人，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自己，而小气的，舍不得拿出来材料之人。

    “这两柄轻薄长剑，也是由‘钨金玄铁’所铸，工艺精巧，平常可以别在腰间看起来就似一条腰带，不但有剑的锋利，还有鞭的灵巧，用得趁手，可谓无往不利，尤其适合女子，以及身手灵敏之人使用，在看到这两把武器的第一时间，我便想到了你们师兄妹，因为这两把武器，实在是太过适合你们了，就好像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一样，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便先把长刀拿了出来，只是没想到一一”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和负担，再加上那些‘吸血蚊子’距离他们还有段距离，反正干等着也是要等，说说话也是要等，与其尴尬的干等着，还不如说点什么来的自然，于是，席镜便有了将自己之前的想法，完完整整，详详细细的表达出来的意思了。而事实上，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这不，只见他一边如有所思的看着手中，还没有递出去的，‘钨金玄铁’所铸造的轻薄长剑，一边很是无奈的开口述说道。其实席镜的目的也很明显，除了不想自家的小辈误会什么之外，还希望为自家的媳妇出口气，让这群小家伙内疚内疚。

    别看花彼岸之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以席镜对她的了解，她心中肯定多多少少是有些生气的，只是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而已。而让自己媳妇生气的，在席镜看来，哪怕是自家女儿和徒弟，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不是？只是可以适当的减轻一些对其的惩罚力度而已。而事实也的确如席镜所料，听闻他这段话，不管是一直不管不问的左溢，还是自家那个一直像个小霸王一样的闺女，全都愧疚不已的低下了头。

第2355章 夏莎的存货(1)

    “再加上前面赋予衡佐和襄垣的两柄长刀，一共四把以‘钨金玄铁’为材质的武器，我想你们心中应该也多多少少猜测出，这并不是我们如今的冥殿所能拿得出的吧！毕竟，‘钨金玄铁’是只存在于传说中，早已经灭绝了的矿物，甚至早在主上建立冥殿之时，就已经成了传说，对此，哪怕我们能力再强，甚至强到了世界无敌，浩瀚第一，堪比天神的程度，可对于已经消失不见了的东西，那也是无能为力的，更何况，我们的能力，不管是如今，还是曾经，都还不达不到无敌，或是堪比天神的程度，否则，也不会任由那些所谓的老牌世家如此逼迫了，否则，那些老牌世家，也不会一看主上有回不来的可能，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我们了。”满意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席镜一边对着自家夫人示意的眨着眼睛，一边很是认真的，对着愧疚不已的几个小辈解释着说道。如若不看他的眼睛，还真以为席镜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呢！

    “或者我换句话说，也许你们能更好的理解这个无能为力的问题，那就是，就算是我们的主上，如若不曾恢复创世神的记忆，哪怕她具有创世神的能力，对于已经灭绝了的死物，她也是无可奈何，拿不出来的，毕竟，所谓创世，也不过是创造新的物种，开辟新的世界，如此而已。说白了，这些不过是主上恢复创世神记忆，彻底打开她空间里的隐藏属性，所拿出来的存货罢了。”为了让这些小辈们，明白这些矿物的来之不易，让他们承了这个情，对自家主上更加死心塌地，席镜甚至直白的，连自家主上的老底都拿出来举例说明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席衡佐他们这些小辈，哪怕接受了他们的洗脑教育，可到底没有跟着自家主上一路杀上来的经历，对于自家主上的忠诚度，也不过只是一个死板的，不会变通的数字而已，而这种程度的忠诚，虽然不至于背叛，但却也无法发挥其的最大潜能，所以，也难怪席镜为何会如此作为了，同样，也有此可见，席镜的良苦用心。

    察觉到席镜的讨好之意，花彼岸目光一动，向其投去一个愉悦的眼神，席镜微微一笑，几不可查的点点头，此时的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自家夫人所要表达的，已经彻底放下心结，对此事不再追究的意思，要知道，他家夫人虽然平时总是嘻嘻哈哈，可一旦生起气来，那就真的跟面瘫，没有什么两样，最多不过是多了一些冰冷的成分夹杂在其中，这样的她，此时能露出这样的神色，就表示她真的对这件事情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而这当然也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所以，后面那个微笑，可算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欣喜微笑，而不是什么门面功夫。

    “接着！”反正席镜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全部表达出来了，所以，席镜下一步，很自觉的，便将手中的武器，朝着剩下的两个小家伙所在的方向，丢了过去。

    那随意的，好似手上拿的只是很普通的一件武器的姿态，可真正是将剩下的两个，还没有拿到武器的小辈给吓了个半死，甚至差一点，那狂跳的心脏，就因为负荷不了，而面临崩溃的绝境，好在，那武器‘从席镜手中脱离，到被他们接住’的这个过程，时间很是短暂，否则，可就真的是要出事了。

第2356章 夏莎的存货(2)

    当然，拿到武器的两个，情况也没有比这两个好到哪里，倒不是他们太过贪婪，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而是所谓的修士，对好的武器，天生就有一种莫名的珍惜之情，就算不是他们的，不归他们所有，日后更是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不愿意看到好好的武器被如此对待，换句话说，席镜的这番姿态，可算是修士之中的奇葩了。

    好吧，席镜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他真的就不懂武器，没有修士们所具有的那种对好的武器的珍惜之情了，相反，他的这种情绪，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强烈，换句话说，天知道，他是如何强压住内心的反抗，做出如此举动的，而他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希望强烈的反差，让这些小辈们，更多出几分珍惜，要知道，他们越是珍惜这些武器，就越是明白其的来之不易，越明白其的来之不易，就越是感激自家主上的馈赠之情，不是吗？

    不得不说，席镜的确是个非常出色的谋臣，还是一个超级忠心的出色谋臣，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自己都可以计算在内，欧阳夏莎能遇见他，可见是非常幸运的。

    可不是吗？有一个一切只为你打算，还绝不会背叛你的谋士，不是幸运，那是什么？！就好比这会儿，这群小家伙，不就全在他的计算之中了吗？

    “主上拿出来的？”虽然几个小辈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可他们那小心翼翼抚摸着手中武器的举动，还有那话语之中，比之之前的干巴巴，所多出的名为感激的情绪，却足以说明了一切。

    “当然！”对于这群小家伙的问题，席镜肯定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欧阳夏莎真的是那样说的一样，至于欧阳夏莎的原话，席镜当然也记得非常清楚，他记得她当时在马车上，是这样跟他说的：‘名剑理应赠英雄，身为创世神帝的转世，她欣赏强者，和几个小家伙的几次接触看来，这群小家伙虽然处事还有些稚嫩，脾气也有些暴躁，可不论其心智，还是实力，都是上佳之选，潜力无限，再加上又是她左膀右臂的孩子，如此璞玉，她并不介意在其成长的道路上帮他们一把，这些武器，反正她也用不过来，虽然他们还算不得英雄，可赠与他们，为他们的未来铺好这一块砖，也算是恰到好处。’也就是说，他此时不过是给出了一个总结性的回答而已，算不上说谎，或是扭曲其的意思，缺少的不过只是一个原因，不是吗？

    “父亲，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贪墨的意思？还是说，主上给你们留的有更好的选择？”席镜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席沐垣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虽然在大意上，很是舍得，对她这个女儿，也的确算得上大方，可平时对待其他人，尤其是几个像是皮猴子一样的男孩，那也的确是有够小气的了，这样小气的他，会如此大方？他给她（席沐垣本人），她信，可给他们（席襄垣他们几个），还是如此干脆的给他们，她可就不信了，所以，会有此一问，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一帮子可爱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自己素来尊敬的罗思阁下已经把他们给卖了，在极品兵刃的刺激下个个精神抖擞，摆出备战姿态，虽然星级各有不同，不过真正的实际作战能力差不了多少，每个人都对自己很有信心。

    “丫头，虽然我承认，我平时对待这群小子，是有那么一点的小气，可这毕竟是主上的交代，你觉得，以我对主上的盲目崇敬，会做出如此欺上瞒下的事情吗？至于更好的选择，你们看看凌超手上的武器，不就有答案了吗？”被自家闺女如此的怀疑，席镜嘴角忍不住便抽搐了起来，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如若不是与他熟知，或是颇为了解之人，一定会忽略掉他那深藏在眼底深处的心虚之感，以为他真的是在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而不是在为自己的心虚找理由。如若不信，看看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也就是，一起与席镜听闻自家主上那番交代的另一人花彼岸，此时鄙视其此番言行的翻白眼举动，便知道了。当然，花彼岸鄙视归鄙视，却也没有拆穿席镜的意思，毕竟，席镜这番回答的用意，她还是知道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小小不爽，而影响了对自家主上有益的事情，那样她就真的罪过罪过了。

    而欧阳夏莎此前是这样对花彼岸与席镜说的：“这四把‘钨金玄铁’的武器，小镜子你帮我拿给那几个小家伙，而这把则由凌超你拿着，至于小镜子你们，如今先忍着，待此番历练过后，将我之前为你们炼制的武器给我，我用‘钨金天玄铁’，帮你们重新回炉再造。”‘钨金天玄铁’一听，就知道比‘钨金玄铁’要好，所以，也难怪席镜对于几个小家伙的‘钨金玄铁’武器，没有半丝眼红了，至于欧阳夏莎给凌超的，也是‘钨金玄铁’武器，显然也是经过详细考虑过了，第一，凌超不比席镜他们，关于这一点，不管是凌超本人，还是席镜他们，心中都是有数的，对此，哪怕欧阳夏莎当着他的面，赤果果的表达出，要给席镜他们更好的，相信凌超如若聪明，便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第2357章 几个小辈的第一站(1)

    凌超他不仅不会生气，还会满怀着感激，甚至帮其遮掩这个秘密，而欧阳夏莎第二个致使她如此做的原因就是，当着席衡佐他们的面，哪怕凌超什么也不说，也会成为最好的证明。

    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还有席镜他们所料想的那般，一看到凌超手中的武器，便什么疑惑，什么疑问都没有了，彻彻底底的相信了席镜的话。至于以后会如何，那就不是欧阳夏莎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就算到时候发现‘钨金天玄铁’的秘密，这段时间所造成的影响，也已经达到了，更何况，‘钨金天玄铁’与‘钨金玄铁’，单从外貌上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融化制成武器之后，更是连点猫腻都不会被人发现，说其外在完全一样，都不算夸张。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想要发现，还真的有点困难，所以，也难怪席镜如此放心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之前那些都是些具有攻击性的武器，这里还有一件防御型的护具，其材料也是‘钨金玄铁’，同样也是主上特别提供的，主上的意思是，护具只有一件，你们如若想要它的话，就拿出些真本事来吧，你们不都是年轻一代的天才吗？换句话说，就是一会儿谁杀的‘吸血蚊子’最多，这件护具的主人，便是谁，凌超你虽然已经成年，可却也算是我们的后辈，所以，此番活动，你也是可以参与的！”席镜一边对几人说着，一边对着被点名的凌超眨着眼睛。

    察觉到席镜的偏袒栽培之意，凌超目光一动，向其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席镜也很是大气的向其回应了很是温和的一笑，那模样，似乎一点也没有将其看做是一个，才刚刚加入他们队伍的成员一样。而凌超越显深沉的眼眸，也足以证明，他对这件事情已经很上心了。至于凌超能否明了席镜突然对他示好，特意栽培偏袒的原因所在，那就只有凌超自己知道了。不过以凌超那超人的才智，只怕此时就算不能猜的完全正确，心中也大概有了七八成的估算，毕竟，能在日照城这种险恶的边界地带，活的还如此肆意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

    当然，凌超与席衡佐这群人争夺的意义并不相同，席衡佐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而凌超则是为了他的父亲。没错，你没有看错，凌超在看到这件护具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的父亲，那个含辛茹苦，独自抚养他长大，为了害怕他受委屈，在母亲死后，从未有过续弦心思，为了让他能有更好的生活，心甘情愿低下了他那从前从不愿低下的头颅，慢慢学会各种圆滑世故，伏低做小的父亲。而这一点，则是欧阳夏莎愿意栽培他，带着他的原因所在。

    在欧阳夏莎看来，一个至情至孝，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人，是非常值得她来培养，来投资的。不过想想也是，如若没有欧阳夏莎的首肯，席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随意做出决定，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知晓凌超他家的这些辛秘，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猜，难道你以为恢复记忆的欧阳夏莎，还会如从前那般，不懂得利用摆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创世神的能力吗？

第2358章 几个小辈的第一站(2)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这一帮子可爱的年轻人，对于多出一个与他们争夺宝贝之人，面上就显得很是郁闷，一看就知道，他们很不开心，可在极品护具的刺激下，仍旧是个个精神抖擞，摆出各种备战的姿态，虽然等级各有不同，不过由于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历练，因此，真正的实际作战能力，其实差的并不是那么明显，所以，每个人都对自己很有信心，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被那素来严肃的，让他们尊敬无比的席镜阁下，给算计的裤衩都不剩了。

    “这件‘钨金玄铁’护具，一定是我的！”席衡佐一边自信地说着，一边召出自己的魔兽，足下代表半神的暗纹一闪，一头半神级别的地狱九头凤，便蓦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地狱九头凤’，隶属于凤族的一个类别，虽然不如金凤来的高贵，也不如黑凤来的华丽，甚至不如彩凤来的漂亮，但好歹是只凤凰不是？所以，可见冥殿的底蕴之深。

    “才怪，是我的才对！”听闻席衡佐的宣言，不服输的席沐垣，顿时收起了刚拿到手的‘钨金玄铁’长剑，拔出了一直被她藏于背后的鸳鸯双刀，双手双刀一挥，颇为不爽的开口反驳了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她的等级确实要比席衡佐低上那么一些的事实。当然，席沐垣如此举动，虽然与她本性的自大有一定的关系，可却并不是有着完全的关系，毕竟，她还没傻，也没疯，还知道说大话，吹大牛，并不是这样来的。

    而席沐垣真正所依仗的，便是这对鸳鸯双刀，要知道，这鸳鸯双刀可是一对神器，虽远不如她刚刚拿到手的‘钨金玄铁’所铸造的超神器来的强悍，可贵在她熟悉，以及其嗜灵的特性。

    直白的说，就是此双刀，可以吸收敌人的灵力为己用，是长期战斗，补充灵力，防止灵力枯竭的最佳用具，虽然她的吸食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可有总比没有强，不是吗？

    向来温柔如玉，好说话的老好人席襄垣，也紧随其后的召出了其堪比神阶的魔兽疾风豹，而左溢，这个一直以来，存在感极小的存在，也不甘示弱的拉出了其的召唤兽双头虎豹兽，凌超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也拿着全新的，由‘钨金玄铁’铸造的超圣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由此可见，参与比赛的五人之中，有三人是灵修，有两人则是武修，不过不管他们是什么修，也都不影响其争夺最后胜利的决心。

    就在五个小辈做好准备，跨出结界，随时准备动手的时候，本还距离他们有段距离的‘嗡嗡’声，也已经迅速地来到眼前，很快那密密麻麻，一个身体，堪比幼犬，嘴上挂着一根犹如吸管一样物质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大群的‘吸血蚊子’从三个方向，向着席衡佐他们快速的移动了过来，不一会儿，便将其围城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形圈子，也就是说，除了身后的结界，他们已经算是被彻底的包围了。

    虽然经过欧阳夏莎的提醒，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面前如此数量的‘吸血蚊子’，还有他们那令人倒胃口的长相，仍旧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吸血蚊子’的那根犹如吸管一样的东西，带着千钧之力，其坚硬度甚至堪比神阶矿物，如果被其正面撞上，一般人当场就会肠穿肚烂，只有丧命的份儿，就算是运气好点，没有被那根吸管样的东西龊烂，最终也逃不过被吸成人干的命运，或是换句话说，就是对付‘吸血蚊子’，一定不能与其硬碰硬的面对面的对抗，而这些‘吸血蚊子’的特点，以及应对方法，便是席镜作为长辈以及带队者，唯一能够给予他们提供的帮助。

    “杀！”一声淡淡的冷喝声，伴随着身体所逸散出来的几缕森森杀气，这便是席衡佐面对这群‘吸血蚊子’，所给予众人的第一反应，之后众人便看见黑影一闪，然后席衡佐便犹如暗夜的幽灵一般，抢先一步窜了出去！不得不说，席衡佐这人虽然冲动，鲁莽，很多时候管不住自己，可其骁勇善战，锐不可当的勇气，却是无人能比的，至少在席衡佐他们这一代人之中，是无人能够做到的，哪怕是被欧阳夏莎看好的凌超，都不能成为那个例外。

    “衡佐！你别莽撞，别冲动啊！”见此情形，一直担任着大哥哥角色的席襄垣，忍不住便惊呼了起来。不过也难怪席襄垣会如此反应了，毕竟，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也压根就不会想到，席衡佐竟然全无防守的观念，居然不怕死的，直接冲到了‘吸血蚊子’的族群里，他这是要宝贝，不要命了吗？当下急得席襄垣涨红了俊脸，连连跺脚。

    一个半神灵师，钻进一堆‘吸血蚊子’群里，又没有带着自己的魔兽，在席襄垣看来，这根本就与在找死无异，虽然那些‘吸血蚊子’的等级并不高，可他们难缠啊！至少绝对不是一个半神修士，还是一个没有真正经过历练的半神修士可以对抗的。

    “无组织无纪律的混蛋！”看到此番情景，向来与席衡佐不对盘的席沐垣，也愤怒地骂了一句。不过，别看她嘴上这样骂，可她的双眼，却在不受控制的四处寻找席衡佐的人影，可见，席沐垣也并不如她嘴上所说的那般，对席衡佐一点都不在意。

第2359章 震惊(1)

    然而人的视力毕竟有限，精神注意力也并不是那么的完善，这不，稍一不注意，‘吸血蚊子’那锋利尖锐的，犹如吸管一样的尖刺，便朝着席沐垣所在的位置刺了过来。要是万一被刺中，席沐垣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小心！”虽然左溢不是那么喜欢说话，可他对众人的用心，却是毋庸置疑的，否则，犹如席衡佐那么自大之人，怎么会给左溢面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有所收敛呢？虽然当时左溢的借口也很完美，可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借口，如若不是席衡佐在意左溢，以他那种性格，不要怀疑，他仍旧是不会给其留任何面子的反驳的，所以，这会儿，就在席沐垣危在旦夕，千钧一发的时候，左溢双手大剑及时砍来，将那只准备攻击席沐垣的‘吸血蚊子’的整个脑袋砍了下来，并将席沐垣拉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这番举动，想想，也不是什么让人无法意料的事情。

    两人虽然躲开了致命的危险，可因为当时事出突然，让人有些始料不及，所以，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甚至连躲闪的时间都来不及，被‘吸血蚊子’的鲜血喷了两人一身，让两人略显有些狼狈，也算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守住你们自己的阵地，衡佐小子那边不用你们担心，如若真有什么，不是还有我们吗？难道你们以为，我们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不成？”就在这个时候，席镜的传音，突然在几人的耳边响起，四人闻言稍稍的一愣，想到有席镜和彼岸，还有主上派来的山童哥哥垫后，真到了千钧一发，事关他们性命的时候，他们必然会出手相救，毕竟，他们是出来历练，而不是出来送命的不是？于是便彻底的放下心来，不再着急，之后更是背靠着背，组成一个小小的，没有致命死角的圈子，各自展开自己的手段，抵御起了身旁的‘吸血蚊子’来。

    先不论冲出去的席衡佐如何了，单看这四个年轻人，便不愧是这一辈当中的天才，除了经验丰富的凌超之外，其余几人，在经历了食人藤事件后，每个人的临阵作战能力都有了一定的提高。

    猎杀‘吸血蚊子’，在最一开始，因为数量太多的关系，他们只能勉强撑住，不让它危害到身后的同伴，但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四个人便懂得通力合作，三只魔兽四名修士（包括席衡佐留下的那只地狱九头凤），便杀出了一个小型的战圈，越打越顺手，也渐渐的有了喘口气的功夫。

    “真是太棒了，实战能力果然是需要锻炼才行的呀！”看到自己如今的身手，性格向来外向的席沐垣，忍不住便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手中的鸳鸯双刀，混合着自身的灵力，一次次的挡住了‘吸血蚊子’的变态攻击。

    而跟在她身旁的，气质高贵无比，宛如人类贵妇一般的地狱九头凤，也随之灵敏的挥动着自己锋利的爪子，几下就能抓得一头‘吸血蚊子’视觉混乱，然后在‘吸血蚊子’视觉感官出现混乱，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状态的一瞬间，再上前补上两刀，然后这只‘吸血蚊子’便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别看席衡佐平时总是喜欢与席沐垣斗嘴，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就好比此时这般，席衡佐将地狱九头凤留在席沐垣身边的举动，从中不难看出，席衡佐对席沐垣的爱护之意，可见，他是真的将席沐垣放在了自己的生命之上，无比珍贵的位置，只是他平时嘴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就跟席沐垣嘴巴硬，一边骂着席衡佐，一边却不顾自己的安危，自处寻找席衡佐的身影，是一样的道理。简单的说，就是这对未婚夫妻，其实彼此心中都有对方的存在，且占据的都是比较重要的位置，只是却都是刀子嘴，不愿意承认罢了，就好像两人正在比赛，谁承认，谁就输了似得。

第2360章 震惊(2)

    “嘿，各位，看看我的身后，我已经杀了这么多的‘吸血蚊子’了，这次的比试，应该算是我赢了吧！”也许是杀的情绪太过兴奋，向来话少，只喜欢以各种实践来说话的左溢，居然破天荒的，一边斩断了一只‘吸血蚊子’的头颅，一边指着身后的蚊子尸体，无比兴奋的对着众人高声的叫道。

    “才怪，明明是我杀的最多，明明赢家就是我！”估计是受到了左溢情绪的影响，温柔如玉的席襄垣，居然也跟着其大叫了起来，并傲娇的指着身后的疾风豹，补充着说道：“我家豹宝杀的，也算我杀的，可不比你的多。”

    “不带这么算的好不好！”对于席襄垣的强盗算法，左溢对其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左溢怕是从未想过，一个温柔如玉的公子哥，可以突然变得如此腹黑无耻吧！也不知道是他从前隐藏的太好呢？还是至今潜能才被开发出来？谁知道呢？反正，左溢顿时是有些接受无能，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样算，听起来的确是有那么点不公平！不过召唤兽也确实是他实力的一部分，这样算，也不是说不过去！”凌超倒是对此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大实话，没错，事实的结果就是，你可以不平衡，但却不能否认其这样算的真实依据。而面对凌超的解释，左溢虽然很是无语，却也不得不接受这种，有些无耻的算法。

    “你们也别争了，你们几个谁杀得多也没有用，至于原因，你们看看那边就知道了！”就在这个时候，席沐垣透着惊骇的语气，顿时引起了，正在争论不休的三人的注意，三人在百忙之中抽空一抬头，六只眼睛顿时在同一时间瞪得几乎凸出了出来，根本就不敢相信，他们眼睛所看到的画面。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那个消失不见的人影，不知何时起，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正前方，而在他的四周，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吸血蚊子’那杂乱不堪，无比恶心，充满了血腥之气的尸体，其数量，几乎可以在他的周围垒起一个大圈子了，怪不得四人感觉轻松得多了，原来那些‘吸血蚊子’，被席衡佐这个仇恨体吸引了脚步，大多数已经没有再冲向他们的意思。毕竟，‘吸血蚊子’是一个团结的群体，这一点是众所周知，毋庸置疑的事实，虽然他们也杀了不少的‘吸血蚊子’，可有了席衡佐这个对比存在，想也知道，谁更能引起‘吸血蚊子’的仇恨了。

    所以，在他们可以抽空，有时间去目不转睛的盯着席衡佐看的时候，在这些‘吸血蚊子’尸体的尽头，那个人影却没有丝毫的休息时间，仍在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也就是欧阳夏莎送出的那把，‘钨金玄铁’质地的武器），收缴着一只又一只‘吸血蚊子’的生命，如若不是他们每天都朝夕相处，从不曾分开过，他们只怕会以为席衡佐被人掉了包了，因为席衡佐那熟练的手法，鬼魅的步伐，还有那几乎一刀一个，毫不拖泥带水，所过之处，无一不传来‘吸血蚊子’的一片惨叫之声，每一刀下去，必有一只‘吸血蚊子’坠落地面的利落手法，以及那矫健的，足以让万千少女目露花痴目光的身姿，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真实对战之人所能表现的。所以，也难怪席沐垣他们，会目瞪口呆的难以相信了。

    “席一一席衡佐！这一一这真的是我们认识的一一认识的那个自大狂席衡佐吗？”席襄垣声音颤抖，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目光，仿佛不是在看席衡佐击杀一群‘吸血蚊子’，而是在看一只蚂蚁强暴了一群大象，有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震惊有多震惊。说白了，就是因为落差太大，压根就不相信他所看到的这些事实。至于他如此反问的意思，无非就是不太相信，希望有人能给他一个‘他眼花了’的借口，如此而已。

    “见鬼，这一一这怎么可能！他一一他不是跟我们一样，以前一一以前从未经历过真实的战斗，不是吗？那他一一那他如今这般身手，是如何来的？”左溢也惊恐地，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完全一副被震惊到不行不行的表情。不过也难怪左溢会如此这般了，在左溢看来，即便席衡佐手上握着的武器是‘钨金玄铁’铸造的超级圣器，可如他这般轻易地一刀干掉一个他们需费好一番功夫才能杀掉的‘吸血蚊子’，那也真的是太夸张，太打击人了！或者说，就像是玄幻电影一样，让人不敢相信，也愿相信，因为一旦相信，他们便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席衡佐，还是差的很远的那种比不上，这对于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的他们而言，那无疑是无比残忍，根本就难以接受的。

第2361章 天生的战士(1)

    在左溢他们的眼中看来，席镜阁下能如此这般，那也就算了，毕竟人家的等级放在那里，实战经验也放在那里，毕竟，从前他们那些与主上东奔西走，南征北战的经历，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哪怕他们日后，能修到与之一样的等级，都不可能有他们那般的实战系数，但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甚至平时还因为其暴躁自大的脾气，虽然他们没说过，却让他们从心中，对其有所轻视的少年，此时却比他们这几个，一直被人们拿来与之相比较，甚至是作为与他相反的正面教材，被人捧着的存在，厉害这么多，这一一席衡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止是他们，就连席镜和彼岸，顿时都觉得心中是一片震惊，席衡佐那干净利落地手段，以及冷酷沉静到极点的表情，还有那被他搞的无比血腥的场面，怎么看，怎么都让他不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还是那种从未经历过真正历练的少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习惯了厮杀，常年在危险之中穿梭到已经麻木的战士。

    可事实上，席衡佐从前从未离开过他们的眼睛，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不容置辩的事实，那么问题就来了，席衡佐那堪称熟练的战斗经验，又是从哪里来的？

    综上所述，那么唯一的答案，也就是对席衡佐这一身熟练身手的唯一解释便只有一一席衡佐是一名天生的战士，他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简单的说，就是天赋异禀，老天赐予了他，跟本能一样的反应和身手。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完美的解释席衡佐的这种状况了。

    “好帅啊！原来衡佐从前那么自大，是真的有底气，而非什么自大！”从来都是对席衡佐横眉冷对，拔刀相向的席沐垣，第一次对席衡佐流露出了痴迷的模样，甚至目光始终都无法做到从席衡佐的身上移开，那飞扬飘逸的黑色长发，随风起舞的玄色长袍，并不强壮却很劲健的身材，挥动黑色长刀的利落身手，就此形成一个强烈的影子，印在了少女的心上，就连那血腥残忍的手法，让人无比恶心的一片血色，这会儿在少女的心中，都变成了存托他强悍的配色，不仅没有反感的意思，甚至还让少女为此而痴迷不已。席沐垣甚至开始在心中暗自庆幸‘如果哪个女孩能够嫁给他，应该会很有安全感吧？而我就是那个无比幸运的少女，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亦或是高兴呢？’

    如果席衡佐知道，他的这次对战，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对自己第一次露出了痴迷的神情，且有了马上嫁给他的冲动，只怕他会高兴的不介意多来几次这样的对战。

    左溢郁闷地盯着席衡佐，心高气傲的他，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看看席沐垣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仅输了，还输的一败涂地。

    没错，你没有看错，别看左溢平时话少的可怜，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表达，可他喜欢席沐垣，对席衡佐有所轻视，却是不争的事实，至少席襄垣对一点，是看的无比透彻。

    而此时的席襄垣，除了若有所思，无可奈何，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满脸失望的左溢之外，更多的则是为席衡佐高兴，为他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而高兴，为他拥有了保护自家姐姐的能力而高兴，更为自家姐姐终于对席衡佐另眼相看，无比痴迷，不再横眉冷对，针锋相对而高兴。

第2362章 天生的战士(2)

    可不要觉得席襄垣冷血，要知道在席襄垣的眼中，父辈定下的婚约，只要席衡佐没有犯一些，如反叛主上这样的，不可饶恕，不可补救的错误，那么哪怕席衡佐有朝一日，突然命丧黄泉，那他也是自己的姐夫，还是唯一的那个姐夫，毕竟，自家父亲和席衡佐父亲的关系放在那里，怎么可能随意的，为了一个所谓的婚约，就撕破了脸？

    简单的说，就是从一开始，从席襄垣发现左溢的心思开始，他就知道左溢没戏，而那一眼的同情，也只是看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罢了，而非什么对此可惜的无奈，对于这一点立场，他从来都是坚定的。

    就在众人限于席衡佐的利落手法，无可自拔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凌超，突然很是无奈的开了口，打破了这份沉静，只听见他很是可惜的说道：“哎！‘钨金玄铁’的护具泡汤了。本还想给父亲大人赢一个保障的！可惜了，可惜了！”那无比懊恼，追悔莫及的模样，足以证明凌超此时心中的郁闷了。

    那群‘吸血蚊子’，虽然大部分被仇恨值最高的席衡佐给吸引了过去，可却不代表完全没有任何的漏网之鱼了，这不，就在四人愣神的时候，险些就被几只漏网之鱼给沾上了身，如若不是凌超打破了平静，拉回了他们的神志，只怕他们已经变成了人干了。而回过神来的几人，也不负众望，第一时间，便赶忙对着近在咫尺的‘吸血蚊子’就砍了下去，可其结果却并不那么的如意，那些在席衡佐手里，犹如豆腐一样，一手一个的‘吸血蚊子’，到了他们这里，却依旧需要搏斗好半天，才能将其解决，四人不禁越杀越觉得席衡佐简直就是个变态（左溢），是个怪物（席沐垣），是让她崇拜的偶像（席沐垣）。

    席衡佐这会儿，却没有什么时间去理会他们心中产生的各种念头，此时的他，正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境界里，借着天上的月光，一整套从未被人使用过，或是研究出的弑杀步伐，就那样被他行云流水的探索了出来，并加以利用到此刻的血腥厮杀当中，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舒畅，过瘾。

    从前一直都有席镜他们本人，或是他们所派遣的暗卫的保护，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几个总是那个被保护，被他们圈圈围住的对象，所以，他也就从未发现，原来他是如此的适应这样的厮杀，甚至有种他就是为此而生的感觉，而之后这套弑杀步伐，顺理成章的出现，更是证明了席衡佐的这一猜想。

    一个瞬步闪到一只‘吸血蚊子’的身后，反手就是一刀，连头也不用回，随即一个旋步便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优雅得犹如跳舞，席衡佐身形如燕般轻灵，在密密麻麻地‘吸血蚊子’群里轻松地来回穿过，那些在常人看来，无比可怕的‘吸血蚊子’，不要说是阻拦他的脚步，对其造成危害了，就是想要靠近他一米之内，在面对这套步伐的时候，都无法做到。不得不说，如今的席衡佐，还真是对得起，左溢他们给他冠上的‘变态’‘怪物’等词。

    “天啊！小罗卜的儿子居然是天生的战士，他合该就是为了这个战场而生的！那套步伐，更是上天对于像他这样的天赋者的馈赠。看来，从前我们太保护这群小家伙，真的是做错了，不仅让他们没有了独立应对危险的能力，让他们变成了犹如寄生虫一般的存在，甚至还耽误了他们天赋的激发。以后该放手的时候，咱们哪怕再如何的舍不得，也该适当的放手，不然就真的是耽搁了他们！”其他人杀得热火朝天，席镜和花彼岸，还有被欧阳夏莎派来的山童童鞋，倒是十分悠哉地坐在结界之内盘膝观看，并适当的做出一些恰如其分的点评。

    而席镜等人身前的大剑，也就是之前被席镜插入地面的那把，则以灵力为媒介，形成了一道，以这柄长剑为中心，牢固如铁的保护壁障，不管这道屏障是否还有其他作用，至少所有的‘吸血蚊子’，在撞上这道屏障的时候，都会惨叫着摔退回去，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也就难怪他们能如此安心的坐在这里看戏了，也难怪席镜会告诉那群小家伙，有危险就退入结界之中了，因为那些‘吸血蚊子’，真的是拿这个结界没有办法，换句话说，就是这个结界足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虽然天赋者出现的几率很是低下，能遇上席衡佐这么一个，已经算是堪比奇迹般的存在了，可你说的话也并没有错，咱们是把他们保护的太好，让他们连反应的能力都丧失了，这样对他们并没有半点好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有点把他们养废的赶脚，看来，咱们以后是得狠狠心了！”看着席衡佐利落的身手，轻逸的步伐，花彼岸在再一次对其感到无比震惊之后，对于席镜的观点，也给出了赞同的答案，觉得他们之前的确做的不好，耽误了孩子的前途和人生，如若不是这一次的心血来潮，只怕好好的一个天赋者，就要这样被他们给埋没了，想想这种可能，都让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更何况是如若真的变成了事实。所以，改变他们教育孩子的方式，便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

第2363章 千钧一发(1)

    说到这里，咱们就不得不说说这个所谓的‘天赋者’了。

    所谓‘天赋者’，顾名思义，就是上天在某一方面，赋予了此人，比常人要突出许多倍天赋的能力者，直白的说，就是这种人从一出生，便铁定了是要吃这碗饭，走这条路的，而非像其他人那样，还能有其他的选择，换句话说，就是此人只有在这方面，才能发挥其的价值，而一旦走错，他只会如最平常的那种人一般，普普通通，没有半点特点，就算有，也不过太过突出，有的甚至还不如正常人，哪怕他父母的基因再如何的优秀，得到的，也是这么一个答案。所以，一般的世家大族，都会在其子孙后代很小的时候，带其出门历练，以获得其激活天赋的机会。

    而这样的机会，一般在其未成年的时候开发激发，无疑是能最大激活其属性的，一旦成年，哪怕此人是天赋者无疑了，哪怕其家族的底蕴很深，哪怕其资质很好，其属性的激活度，也再也无法达到百分之百，百分之八十已经算是封了顶了，有的终生，也不过只能激发百分之二十，可见‘要从娃娃抓起’这句话，在哪里都是可行的。

    所以，在这里，咱们不得不庆幸，因为修炼，让席衡佐的成年期延长了许久，不得不庆幸，席镜心血来潮的组织了这一次的历练，否则，席衡佐可不就这样生生的耽误了？

    不得不说，席衡佐是聪明的，是自控的，虽然他平时的脾气并不怎么温和，甚至算的上是易爆易怒，性子也不怎么讨喜，连自己的未婚妻，在今日之前，也时时刻刻的与之针锋相对，难以与之好好说话，可他的聪明，却是不容置疑的，这不，就在他在‘吸血蚊子’群里随意穿梭的时候，他却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弑杀，努力的寻找‘吸血蚊子’的首领，因为席衡佐知道，只有抓到‘吸血蚊子’的首领，他们之后的牵引行为，才能更为顺利，更为安全的进行，也才能更好的，保证其他的安全，虽然关于这一点，席镜并没有提到过，可席衡佐对于这一点，却异常的坚持并坚信。

    而事情也的确如席衡佐所料想的这般，如席镜和花彼岸赞赏的目光，以及接下来的一系列对话，便是对于席衡佐此举的最好证明，只听见他们认真无比，赞赏无比的开口说道：

    “没想到，平时易爆易怒，跟根炮仗似得一点就着的衡佐小子，居然如此细心，看来，很多事情并不能只看表面。”

    “没错没错，就像之前那样，谁能想到平时颇为自大的小炮仗，会有如此的天赋？而后谁又能想到，平时只会针对他人的傲娇鬼，自大狂，会有如此细心体贴的时候？”

    “呵呵，主人丫头让我过来跟着，也算是让我长见识了，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而在一旁，厮杀得气喘吁吁的左溢，凌超和席襄垣，在看见席衡佐在‘吸血蚊子’群里逛来逛去的悠闲身影，差点儿三三吐血晕倒，他们这边是寸步难行，他小子倒好，居然把‘吸血蚊子’群当街市逛，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咋人与人的差距，就这样大呢？至于席沐垣，此时正对着席衡佐犯花痴呢！所以，席衡佐越厉害，她越喜欢越欣喜，又怎么会对其有意见呢！

第2364章 千钧一发(2)

    不过郁闷归郁闷，众人一度还不觉得，这‘吸血蚊子’有多难对付，还认为是自家主上大惊小怪，夸大其词了，什么吸血杀手，难缠的麻烦，至于那么夸张吗？

    可这时间一久，四个年轻人才终于明白了日照城森林的吸血杀手为什么这么牛逼，人不是铁打的，总有累的时候，面对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好似怎么杀也杀不完，还要一度防止其近身，因为一近身，他们就难逃变成人干命运的‘吸血蚊子’，左溢四人，顿时都觉得一阵手软。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还是先回师傅那边吧，这可不是学校的比试，也不是家族的历练，这些‘吸血蚊子’可不会对我们有所留手的。”体力已经告罄的左溢，看着远处，源源不断，正朝着他们渐渐笼来的‘吸血蚊子’，不得不咬牙切齿的，对着身后的几人，示弱的建议着说道。要知道，他如今不但反应迟缓了不少，就连每一次抬手放手，都显得艰难无比，再这样下去，难保他们不会出事，说他是贪生怕死也好，看得清现实也罢，此时的他，却不得不如此建议，毕竟，他又不傻，干什么明知不可为，还非要硬着头皮，拿命去拼？

    听闻左溢的建议，包括正对席衡佐犯花痴的席沐垣在内的三人，全都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可见，他们如今的情况，比之担任主力的左溢，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主上让他们熟悉实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再消耗下去的理由了，四人相视一眼，打算杀出一条道路回归结界（之前因为厮杀，以及看席衡佐出神，移动了位置，所以，在他们的身后，也变成了‘吸血蚊子’的乐园，而非之前的结界），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只吸管的色泽与其他‘吸血蚊子’略有不同的‘吸血蚊子’，正朝着左溢慢慢的靠近。当然，这个状况，也并非没有一个人发现，就好比这个时候，正站在席襄垣身旁的疾风豹，就好像似乎大概感觉到了什么，先是冲着左溢的身旁一声嘶吼，之后便飞速的，朝着左溢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左溢小心！那是‘吸血蚊子’首领，是一只变异的王者兽，也就是唯一例外的，打破‘吸血蚊子’灵兽界定的圣兽！”看到自家疾风豹的异常反应，对魔兽相当了解的席襄垣，当下便猜到了让其异样的真正原因，可人的速度，毕竟有限，待席襄垣转过身来，可以看见左溢情况的时候，一望之下，席襄垣的心脏差点没被吓的停止，冷汗更是‘唰唰唰’的便冒了出来，因为那只被席襄垣称之为变异王者兽的‘吸血蚊子’，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左溢的眼皮底下，危险简直可以说是一触即发。要知道，席襄垣之所以会被惊吓住，完全是因为一旦被这变异王者黏上，那么左溢除了变成人干之外，再没有其他的退路，因为变异王者‘吸血蚊子’有一种特殊的吸力技能，简单的说，就是再大力气的人，也无法将那吸管从被他插入的那人身体里拔出，哪怕他死翘翘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吸血蚊子’的吸管，一旦无法拔出，他便会永不停歇的吸血，哪怕他已经身死，这些血对他而言已经无用，也不能停止此番举动，除非将其的吸管拔出。

第2365章 千钧一发(3)

    “啊一一！”疾风豹还没有扑上前去，左溢身边的双头虎豹兽，便被那‘吸血蚊子’冲向左溢的力道给森森的撞开了，那根与平常‘吸血蚊子’不同的吸管，直直的，便指向了左溢。还好左溢也不是个笨蛋，不会那么干坐在那里等死，所以，在看到变异‘吸血蚊子’向他刺来的时候，左溢便敏捷的躲开了。可变异‘吸血蚊子’毕竟是变异‘吸血蚊子’，既然加上了一个变异，他的速度岂是那么容易赶上的？所以，左溢虽然躲开了致命的，被吸管插入身体的命运，可划伤却是无可避免的。听听这凄厉的惨叫之声，可见变异‘吸血蚊子’攻击的力道之大了，一个划伤，都会让人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当然，左溢之所以叫的如此凄惨，除了真的很疼很痛之外，与其心理的阴影，也并不是没有半点关系，那种惊恐的情绪，在左溢的脑中炸开，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其心头，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再加上他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所以，会害怕，会恐惧，也就成了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糟糕一一！”远处的席镜和花彼岸，还有山童童鞋也发现到了这边突然的变化，闪电般地从结界之中飞窜过来，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席镜他们看见不对劲，再赶到的时候，左溢的肚子已经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虽还不至于肠穿肚烂，肠流满地，可那隐约可见的内脏影子，却足以证明，左溢已经离那一步不远了。

    再加上此时的左溢，距离那只一击不成的变异‘吸血蚊子’距离还那么的近，所以，不管是从时间上考虑，还是从不要打草惊蛇上考虑，席镜他们此刻，都不能对其出手，施以援手。

    日照城森林之中就是这样，各种状况和危险难以预料，前来历练，即使是有如席镜这样的高手在一旁保护，还有欧阳夏莎派遣的山童童鞋在旁边看着，一不小心，恐怕也会丢掉性命。

    “不要！不要！左溢一一不要！”面对如此血腥的画面，外加躺在那里的那个，还是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席沐垣接受不了，生怕看到其被活活吸干的画面，捂住眼睛，惊恐大声尖叫，也不是什么不能预料的事情。

    “左溢！”席沐垣接受不了，席襄垣与凌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是自己认识的人，不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变异‘吸血蚊子’，正准备再次攻向左溢的异色吸管，然后一个用力，便将其狠狠的甩了出去，接着左溢便感到自己的腹部，被一个柔软的东西一垫，他的身体便顺势滑到了一边，没有受到意料中的伤害，甚至连一丝丝多余的血，都没有流出。

    与此同时，那柄之前被席衡佐用的无比熟悉的黑色长刀，带着一缕肉眼可见的灵力，“唰一一！”地一下砍下，和之后赶到的席镜，随手拿出的一把长剑，几乎同一时间刺入了变异‘吸血蚊子’的颈脖之上。接着两人又一起加重了几分力道，直至那只变异‘吸血蚊子’的脑袋掉下，死的不能再死，两人才收回了自己的攻势。

第2366章 千钧一发(4)

    而失去了首领的‘吸血蚊子’，并不如其他种群那样，一哄而散，而是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在附近胡乱瞎窜，随意攻击，不过这一切，对于已经站立在了结界之中的席沐垣等人而言，倒不是什么值得他们考虑的问题。

    至于还站在结界之外的席衡佐和席镜两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变异王者兽的尸体余威仍在的关系，还是忌惮他们的实力，反正在他们的附近，明显出现了一段没有任何‘吸血蚊子’存在的真空地带。

    不过相对于第二个可能，席衡佐更相信第一个，甚至连这些‘吸血蚊子’不愿离开的原因，席衡佐也觉得是他面前的，这具变异‘吸血蚊子’尸体的关系。

    而为了证明他的猜测，他便与席镜商量起了实验的方法，只听见他无比认真的对着席镜开口说道：“师傅，一会儿你先拿着这具变异‘吸血蚊子’的尸体，暂且不要回结界，而是往前面走一段，我想看看我的推测是否正确，如若正确，那我们之后引导这些‘吸血蚊子’的事情，也就不成问题了。”

    “我是你师傅，而且我的实力比你高，所以，你拿着尸体，我来实验，才是最好的选择。”席镜毕竟有那么多年的实战经验放在那里，所以，席衡佐一说，他便明白了他的用意，然后便对于的建议，做出了，在他看来最正确的调配。当然，他之所以如此坚持，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他已经知道了此个实验最终的结果（以前见过，之所以不说出来，也只是为了鼓励自家的小辈，多一些实践和实验，来证实自己的想法，而非是打击其的积极性），比席衡佐多了那么一丝的准备，换句话说，就是比席衡佐来实验，多了那么几秒反应的时间。可别小看了这么几秒钟的时间，要知道，一般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候，哪怕只多一秒，就会多出许多活命的生机，更何况是好几秒。

    “师傅，我一一”因为不知道席镜心中的想法，所以，对于席镜以身冒险的做法，席衡佐当然不会愿意，毕竟这方法是他想出来的不是？哪有自己想办法，却让师傅去冒险的道理？他可不是黑心，没良心的自私鬼，这样的事情，他可真的是不能做到接受。只是不等他说完，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他这话就被自家的师傅给打断了。

    “我什么我？到底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席镜可是知道，席衡佐这个傲娇鬼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所以，一开口便是严厉的呵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其的反抗之心。

    “你是！”很显然，看席衡佐这秧秧的语气就知道，席镜的呵斥，已经起到了作用。

    “既然我是师傅，那你就得听我的！放心，你都能做到的事情，难道师傅还做不到不成？”凡事都讲究点到即止，一味的打压，往往总会适得其反，所以，恩威并施，打一巴掌，再给颗糖的做法，那是非常正确的，就好比此时席镜对待席衡佐，很明显，就是使用的如此方法。

    话都说到这里，席衡佐当然不好再反驳自家师傅了，于是实验的分配任务，也就那样定下了，而事实也证明了，席镜的能力是强大的，以及变异‘吸血蚊子’尸体的重要性，与席镜本身的意思，以及席衡佐开始的猜测，那是不谋而合，完全正确。（席衡佐开始是想抓活的，所以，对于尸体，并没有什么了解，所以，才会做此实验的。）

    “都没事吧？”待席镜和席衡佐一前一后，安全进入结界之后，花彼岸赶紧落到了两人的面前，四下一看，确定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衡佐小子！”

    “衡佐兄弟！”

    “衡佐哥哥！”

    事先进入结界的席沐垣四人，除了受了重伤，还不能随意挪动的左溢之外，在看到席衡佐终于进入结界之后，全都焦急地飞奔了上来，席沐垣更是抢先一步，一把抓住席衡佐那，因为徒手抓住变异‘吸血蚊子’吸管，与变异‘吸血蚊子’本身的力道摩擦所弄的，鲜血淋漓的手掌，美丽的脸庞上，露出无比慌张，无比疼惜的神色，然后便听见她焦急的开口说道：“天啊，衡佐哥哥，你一一你的手受伤了，我们赶紧去找主上，听闻主上的丹药都是无比厉害的，一吃便马上就能看到效果！”此番席沐垣与之前的席沐垣，对待席衡佐的态度，可谓是完全不同，如若不是席衡佐亲眼所见，并确定中途没有换人，还真要怀疑面前这人的真实性了，不得不说，面对这般的席沐垣，席衡佐很是吃惊。

第2367章 所谓高手(1)

    “不碍事的，咱们是出来历练的，又不是出来游玩的，既然是历练，那么受伤也就在所难免了，比起左溢的伤口，我这点小伤又算的了什么？”虽然席衡佐如今的内心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平静，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可他仍旧坚持住了，神色如常地对着席沐垣摇摇头，保持住了其高冷的风范，随后则淡淡的瞥了躺在地上，惊诧望着他的左溢一眼。

    “就算不忙着赶去找主上要药，也该先好好的包扎一下吧！反正又不费什么时间，来，你跟我来，可不是我吹牛，我的包扎技术，可是整个冥界一等一的好！”席沐垣一边自顾自的说道，一边坚定的拉过席衡佐，推推搡搡地，拖着他便往一边的角落走去，留下席襄垣和凌超两人，有点儿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一一他为什么救我？”死里逃生的左溢还有点儿惊魂未定，咽下一口唾液，满心疑惑的对着席襄垣和凌超两人反问着说道：“他不是一直讨厌我，当我是情敌吗？”

    要说席衡佐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老好人，别说左溢不相信了，就是与席衡佐关系颇好的席沐垣都不相信，要知道，席衡佐他虽不至于没有道德底线，可所谓的心狠手辣，却也是算得上的。

    就好像之前，他们在来到日照城的路上，他明明看见有无辜之人即将落入虎口，却可以冷眼旁观的，站在一边，冷血的看着他们被残忍的吞噬，却没有一点儿要出手相助的意思。所以，像席衡佐那么冷酷，那么冷血的人，应该非常自私才对，更何况，他曾经还对他的未婚妻有所心思，这样的他，按道理讲，席衡佐应该对他的生死没有放在心上才是，甚至应该非常希望他死掉才是，可为何他却出手救了他？还为此害的自己受了伤？

    席襄垣偏着头想了半天，这才小声说道：“我想，大概是因为咱们都是发小的缘故吧！他这人，你别看他冷血的要命，平时又毒舌的要命，性格也算不上有多好，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护短，不是吗？”至于凌超，因为对他们都不算了解的关系，所以，并没有任何插话的意思。

    “就因为这个？这一一这怎么可能！”左溢再一次目瞪口呆了，很明显是不太相信席襄垣的这个理由。

    “为什么不可能？”席襄垣很是无奈的扁了扁嘴，望向结界的那个，被自家姐姐拖去的方向，明亮的眼里涌起柔和的笑意，驱散了先前的那丝犹豫，之后更是异常坚定的补充说道：“其实，如若你仔细的回想一下，就该发现，其实从小到大，席衡佐从来都是个很聪明，也很温柔的人，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可以让他铭记于心。就好像小时候，他爬树摔伤，你背着他回家，事后没隔多久，你犯错被父母惩罚饿肚子，他不就偷偷摸摸的给你送饭吗？虽然随着年纪的增长，你变得自大了些，孤傲了些，可本性却并没有改变，你之前一直针对于他，看他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也只是因为你喜欢沐沐，如此而已，但你在生死关头对他的在意，还有从小到大，你对他的恩情，他还是记住了，只不过他看上去酷酷的，暴躁易怒，有什么想法也不愿意说出来，可是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是第一个行动的。”

第2368章 所谓高手(2)

    竟然是一一这样？温柔？那个成天拿天顶看人，跟根炮仗一样的少年？听了席襄垣的话，回忆起从前的过往，左溢虽没回答，可却也心中有数，顿时便忍不住惊诧地向，席沐垣他们所在的角落看了过去过去，心中某个地方仿佛被砸了一锤，眸光里不自觉地多出了一点儿晶莹的东西。

    席镜和花彼岸闻言，也各自沉默，神色中多少染上了一些震撼，两人不由的暗暗感慨，看来他们平时真的太过马虎，也太过注重表面功夫了，既然没有发现席衡佐的如此特点，等回去了，他们有必要改进一下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坐在结界的角落，心情雀跃的席衡佐，强压住面部的表情，接受着席沐垣的悉心照顾，不一会儿，那只受了伤，有些血肉模糊的手，便被一片整齐，干净的白色所代替。也不知席沐垣给他上的什么药，他居然渐渐的，连半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要知道，在这之前，席衡佐虽然没说，可那火辣辣，红肿不堪的感觉，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谢谢你了，沐垣丫头，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药，可真的已经半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席衡佐握了握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掌，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居然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这样强悍的药粉，还真的是让他感到吃惊不已。虽然席衡佐很喜欢席沐垣，可这句夸赞和感谢，却是真真正正发自于他的肺腑的，而非敷衍了事，刻意讨好的结果。

    虽然因为修炼的关系，席衡佐身上的伤口，再过不久，也会渐渐的愈合，可那种疼痛的感觉，却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也就是说，席衡佐至少还要忍受这样的疼痛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席沐垣居然用一点药粉，便解决了他疼痛的问题，对于这一点，席衡佐哪怕不喜欢席沐垣，都必须对其表以感谢，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无比明确的喜爱之人，要知道，手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位，毫不夸张的说，不管做什么，都需要用到他，而如若这种疼痛无可避免的话，那么毋庸置疑的，他需要多吃不少的苦头，所以，席衡佐的这句感谢，于情于理，都是不能免除的。

    “这有什么？小事一桩，咱们都是朋友，有什么好感谢的？”也不知道是受前面事情的影响，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此时此刻的席沐垣，居然破天荒的懂得害羞了。

    “……”席衡佐当然也看到了席沐垣害羞的样子，正是因为看见了，也太过喜欢了，他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两人虽然没有再说些什么，可他们之间的气氛，却是无比温馨的，甚至肉眼都可看见不少粉红色的泡泡。

    “走吧！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咱们就赶紧跟主上汇合吧！”就在席衡佐与席沐垣之间，气氛正好的时候，席镜的吆喝声，突然打破了这种温馨又暧昧的气氛，搞的两人顿时是尴尬又害羞。

    “我一一我去看看左溢的情况，顺一一顺便帮帮他！”因为尴尬，所以逃遁，便成了化解尴尬最有利的方法，于是，席衡佐便有了这么一说。被席衡佐当做转移话题的借口，左溢也算是对得起他的救命之恩了，毕竟，他们是情敌不是？当然，席镜能这般开口吩咐，左溢的伤，肯定是处理好了，就不能马上治愈，却至少要达到不影响其行动的程度，不是吗？

    “哦一一哦！你一一你去吧！”大概是明白了席衡佐的目的，所以，席沐垣也非常大度的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看似平常的对话，却因为他俩那磕磕巴巴的调调，显得并不那么的平常。

    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好整理的，所以，席衡佐一行人，很快便提着那只变异的‘吸血蚊子’的尸体，带领着一大群的‘吸血蚊子’，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赶了过去，而山童童鞋与欧阳夏莎之间的灵魂契约，便恰好成了其最好用的导航系统。

    而在另一边，就在席镜带领席衡佐一行人，离开他们之前的驻地不久，欧阳夏莎便与毕方一起，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飞了过去，很快，欧阳夏莎与毕方，便遇到了那群，想要害他们的所谓高手。

    欧阳夏莎更是充当了一次纨绔子弟，在布下了一个阻拦结界之后，很是嚣张的，对着那群人大吼道：“你们想干什么？竟敢来找本少爷的碴儿，祸水东引到本少爷身上了，你们是想找死吗？”欧阳夏莎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那意思也很明显，不就是压根就没有与他们虚以为蛇的意思吗？

    “我看想要找死的人是你！居然在日照城这里，还敢如此嚣张，也不去打听打听看看，罩着咱们背后的人是谁？别说只是祸水东引了，就是赤果果的，直接拉着你来当垫背，你都应该觉得荣幸无比，而不是这样找上门来寻死！”事到如今，欧阳夏莎也算是看清楚了，这群所谓高手的真面目，不是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就是丑陋无比，让人反胃，总之没有一个称得上是长的正常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长的太难看了，才如此的喜欢欺负他人。再看他们的实力，果然如她之前所料想的那般，与席镜差不了多少，有个别，还比席镜要高上那么一点点，也不知这群人是从哪里来的，冥界怎么可能有，比席镜还厉害的存在？

第2369章 心理战(1)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怀疑了，要知道，当年的他们，因为一些特殊的手法，本就比常人要修炼的快，再加上资质的出众，以及欧阳夏莎独门补药的各种滋补，再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按理来说，应该不可能有人比席镜他们还要厉害才对，哪怕是所谓的隐世高手，都不可能做到，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所不知道，不了解的问题。因此，一会儿在报完仇之后，抓一两个这样的丑八怪来问问，便也成了欧阳夏莎计划之中的事情。

    至于这些丑八怪那般嚣张的说法，欧阳夏莎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因为欧阳夏莎相信，只要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改怒为哭了，于是，欧阳夏莎便脸上带着似笑非笑地表情，坐在毕方的身上，一言不发的看起了她所谓的戏来。

    果然，还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所谓的高手们，便发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他们走着走着，居然再也走不动了，而与欧阳夏莎，也就是他们心中前来捣烂送死的倒霉蛋，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时候，他们心中是真的怕了，毕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对他们紧追不舍的‘剧毒蚂蜂’群，再看看面前似笑非笑的欧阳夏莎，要说他们走不动，与她无关，只怕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而心中充满恐惧的他们，感受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剧毒蚂蜂’群，不得不再次放下面子，主动的对着欧阳夏莎开了口，至少在他们看来，他们是纡尊降贵了，只听见他们无比嚣张的对欧阳夏莎反问道：“你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这样的态度，想要欧阳夏莎对他们好态度，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做了什么？本少为何要告诉你们这群丑八怪？”既然对方不给自己好语气，那欧阳夏莎当然也就觉得没有必要给对方好语气啰！对方嚣张无比，她当然就更为嚣张了，这就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嚣张，我比你更嚣张，反正我这般耗着，也不会有什么危害，看到时候，谁更着急！

    “你一一你一一”这些人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可因为其实力的关系，不要说被人如此不给面子的顶撞了，就是稍稍忤逆的态度，都没有见过，可谓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挑衅，他们会气的说不出话来，会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楚，人家才不要跟你们交流呢！免得到时候人家一不小，跟你们一样变成了结巴，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欧阳夏莎这般鄙夷的态度，真正气的那些所谓的高手们，是忘了他们此时的处境，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欧阳夏莎，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似得。

    “喂喂喂！各位高手，小心你们的身后哦！看我多么善良，你们那般对待我，还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居然以德报怨的提醒你们身后的危险，哎呀，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何为‘无耻’的最高境界，可不就是如欧阳夏莎这般，自卖自夸的吹捧自己？要知道，这些所谓的高手，为何走不了，还不是欧阳夏莎布下结界，拦住了其的去路吗？不知道欧阳夏莎这般，算不算的上是‘当了那什么，又立那什么’的？

第2370章 心理战(2)

    “该死的！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样才答应解开此结界？有什么条件？”如若可以，这些所谓的高手，定然不会向欧阳夏莎这个，在他们眼中卑鄙无耻的小人示弱，可他们能试的方法都试了，能破解的手法都用了，可这个该死的结界，却仍旧没有丝毫的反应。为了活命，什么自尊，什么面子，那都不是什么事，所以，向欧阳夏莎示弱，协商，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除非他们活够了，不在乎生死了，否则，这个结果的出现，就是必然的结果。可从他们之前，想要‘祸水东引’的举动来看，他们对活着，对自己的生命，还是非常在意的，不然，也不会想出那么个缺德的主意，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说说看，你们来自于哪里？来冥界做什么？有什么目的？谁说的好，我就放谁出来，否则，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在里面等死好了。”在欧阳夏莎眼中，面前这些人，基本与死人无异了，那么他们的财务，宝贝，在他们死后，也就是属于她的了，所以，既然他们想要谈条件，那她就绝对不会拿那些财务，宝贝做筹码。

    当然，他们的这些辛秘，欧阳夏莎也不是一定要通过此法获得，毕竟，她可是有她独门的‘读魂术’的，这样问，不过只是为了扰乱他们的心虚，挑拨他们的关系而已，至于他们回不回答，回答的真假，那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反正，到时候将他们一个个拉出来，一个个读魂，然后再一个个丢进去，不就好了，既不用担心他们说假话，也为自己报了仇，最后还得到了他们的财务，宝贝，如此一举数得的办法，她当然不会舍弃。

    “什么？我一一我（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就不是本地居民了？你不能因为看我们长的难看，就如此歧视我们了！”虽然这些所谓的高手，一直在极力否认，可他们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语气，却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也给予了欧阳夏莎最最真实的回答，他们果然不是冥界的居民。

    “呵呵！你们就装吧！继续装吧！本少本就不在乎你们的答案，既然你们不说，本少也乐得看戏！”这句话欧阳夏莎倒是说的是，真真正正的大实话，而非想要什么诡计，套他们的话。

    虽然是不争的事实，可那些所谓的高手们，很显然是不相信的，这不，一个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后不远处，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剧毒蚂蜂’群，又相互怀疑，猜忌的看了看，之前那种团结一致的气氛，到了这一刻，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而从他们的这番举动不难看出，让他们主动开口，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我一一我告诉你，我一一我背后的靠山，可是一一可是冥界老牌的四大家族，他们一一他们在日照城就有据点，可不存在什么‘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问题，我一一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我们放了为好，否则，你的亲人，你的家族，可都是会受到四大家族的制裁的！”也许是还保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许是真的觉得，所谓的老牌四大家族，可以将欧阳夏莎吓着，只见，之前还胆怯，害怕不已的几人，说着说着，居然一改之前的紧张，露出一脸嚣张地神情，鄙夷的盯着欧阳夏莎看，那让人想一巴掌将其拍死的模样，就好像欧阳夏莎真的怕了他们似得。

    “背后站在老牌的四大家族？我还说我是冥界之主冥灵帝的转世呢！别说只是区区老牌的四大家族了，就是整个冥界势力联合起来针对于我，我都不怕，所以，要说便说，不说就闭嘴，什么威胁论，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听闻这些丑八怪的威胁论，欧阳夏莎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之后更是淡淡的讽刺着反击道。

    这群所谓高手的领头之人，一听欧阳夏莎的话，只当欧阳夏莎是用这种嚣张的话来噎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她说的会是事实，顿时一通大笑，无比鄙夷的回击道：“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还冥界之主冥灵帝的转世，我呸，就凭你也配吗？想糊弄本尊，也不是这样混弄的！”

    其实这位领头之人，更想说的，或者说是其本想说的是‘让你见不得明日的太阳’，可如今龙困浅滩，让他不得不注意自己说话的内容，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哎！这世道是怎么了，说实话都没人信！”面对对方的质疑，欧阳夏莎心中那个无奈啊！不过很快，她便从那种说了实话没有人相信的无奈之中走了出来，吊儿郎当，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笑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们真的有背景，背景很牛逼，那又如何？在你们的那些背景，找到你们的尸骨之前，我完全可以彻底灭了你们，甚至是毁尸灭迹，然后再带我的亲人逃离这里，冥界如此之大，又没有人见过我的样子，鬼知道是谁灭了你们？说不定到了猴年马月，甚至到了老牌四大家族灭亡的那一日，都没有人找到你们的尸骨，连尸骨都找不到，又何谈什么报仇？”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真的很会找人的软肋，再加上近在咫尺的‘剧毒蚂蜂’群，很显然，这个一开始还算团结的队伍，已经开始彻底的分裂了，相信很快，就会出现那个，第一个开口之人。

第2371章 争先恐后的坦白(1)

    “你一一你一一你一一你胆大包天！”到了如今，在场的这些人，要是还没有理清头绪，还没搞清楚欧阳夏莎是真的不怕他们，以及他们背后所谓的恐怕势力，他们也算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其中几个胆子稍小的，说个话，更是舌头打起了结来，说都有些说不明白了。而他们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头史前巨兽，活体恐龙一样。不过想想也是，只怕他们这辈子活了这么多年，至少迄今为止，都还没有见过如欧阳夏莎这样，压根就不把他们沾沾自喜，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放在眼里的人吧！至于他们开口的内容，也许是心中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吧，毕竟，他们这群人之中，擅长阵法结界之术的几人，一直都没有闲着，虽然他们心中很是惧怕欧阳夏莎那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的戏虐眼神，可他们仍旧壮着胆子，对着欧阳夏莎开口呵斥了起来，想要借此吓唬吓唬她，也许对方的底气也不是那么足呢？也许他们的人，一会儿就幸运的破开了这该死的结界呢？虽然这种可能性，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小，但也不能否认其存在的可能，不是吗？

    “不一一不，我一一我一定是在做梦一一睡一觉就醒了！”

    “天啊！连您都没有办法吗？”

    “前有狼，后有虎，难得这就是我们今日的下场吗？”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

    片刻儿钟的时间过去了，在场的众人，脸色也渐渐变得麻木，变得充满了恐惧，就好像他们已经亲眼目睹了他们最终的下场似得。不过想想也是，阵法结界这个东西，如若一开始破解不了，那后面做什么也是白搭，当然，这种情况只是针对面前这些人而言的，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正在他们身后，拼命追赶他们的‘剧毒蚂蜂’的威胁，让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失去了所谓的冷静，彻底的慌乱了起来，试问以这样的心理，他们如何还能做到平心静气的去思考，去破解面前的结界？要知道，像这样破阵法破结界之类的事情，最需要的，便是沉着与冷静，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之前肚子里哪怕真的有货，如若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真的有办法破解，到了这会儿，也变得没办法了。

    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场，她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年度大剧，坐在毕方的背脊上，晃弄着双腿，一副悠哉悠哉，让人眼红不已（毋庸置疑，眼红的人，便是结界之中的人）的逍遥模样。到了这会儿，只怕就是个傻子，也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她是真的完全秉承着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戏耍心态，而不是惺惺作态，在他们面前演演戏，想套他们的话的装装样子而已，如若这时，能在她面前再来点茶水瓜子什么的，也许这种感觉，会更加的明显。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面前这些人最终的选择是什么，都不会对她有所影响似得，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了，她的确不在意他们最后的选择，毕竟，她已经想好了，对他们的处理结果不是？可她面前，这些被结界困住的人却不知道啊！所以，此时此刻，那些被她困在结界里的众人，在随着身后的‘嗡嗡’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顿时就有种噩梦来袭，末日来临的即视恐惧感，甚至为此，还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屏息凝视，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似乎只要这样做，那群要人命的‘剧毒蚂蜂’，就不会发现他们似得。

第2372章 争先恐后的坦白(2)

    “想清楚了吗？”可欧阳夏莎是谁？他们那点自欺欺人的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也不知道是为了让这出剧目更加的精彩，还是她仅仅只是想有始有终的将此剧演绎完成，反正，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结界之中的众人，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就这样云淡风轻的开口了。

    如若是在平时，欧阳夏莎这句很是随意的话，也许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至少太大的作用是无法起到的，可今时不同往日不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这句看似很是随意的话，却成了压断他们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的致命伤害，顿时击溃了他们心中所有的希望和理智，心中剩下的，仅仅只有，那可笑的求生之心。

    可不就是可笑吗？毕竟，欧阳夏莎早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如今不管怎么做，最终也逃不掉死亡的命运，而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欧阳夏莎导演的这出戏剧，徒增一些笑料罢了。

    至于这个最终决定被改写的可能性，欧阳夏莎可以毫不犹豫的肯定，几乎为零。而这一点，早在他们这群人想要‘祸水东引’的，将危险，还是这种致命的危险，转移给席衡佐他们的时候，便已经决定了，谁叫欧阳夏莎这人最大的特点，便是护短呢？还是那种超级可怕的护短。

    而一个被称之为超级护短的人，自己人都被人这样欺负了，她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既然人家要的是他们的性命，她还击回去，也不算过分吧？而这种，类似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也算是最好的报复方式，不是吗？

    “想一一想看清楚了一一！”

    “我想明白了，大人，你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坦白从宽！”

    “大人，我想清楚了，你有什么便问吧！”

    ……

    心中最后一根稻草被彻底的压断，在场的众人，会承受不住心理压力，颤颤抖抖，争先恐后的开口，也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事情，那着急的样子，就好像生怕自己说晚了，小命不保似得。

    至于这些人的内心，欧阳夏莎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只怕他们这会儿后悔的，恨不得去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背时，找个垫背的，居然找到这个变态的身上来了！早知道这样，他们还不如单纯的拼一拼速度，也许，大概，他们还会有机会逃离不是？怎么也比如今这样，被逼着与那群该死的东西对战的好吧？是谁说，他们这群人很弱的？这一个都能将他们这么多人困死，这样的人，很弱？屁的弱！可惜，这个世界，哪怕再如何的玄幻，也仍旧是没有所谓的后悔药可买，所以，这会儿，这群人，除了追悔莫及之外，也唯有迫不及待的讨好欧阳夏莎，以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倒不是他们小题大做，要知道，一般这种群居的生物，哪怕是最无害的，其战斗力都会翻倍的增长，更何况是‘剧毒蚂蜂’这样带着剧毒的变态群居生物，他们不想与之对上，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生存的几率太小了不是？

    “说吧！”众人正思量着，对方会先点谁开口的时候，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令他们有些意外的话。如若他们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对方这意思，是让他们不限人数，不限前后的回答，是吗？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如此选择，也总觉得，此时事情的发展，似乎有那么一点的不太对劲，可那越来越近的‘嗡嗡’声，却让他们不得不主动去忽略掉心中的那点困惑，主动积极的按照对方的要求，争先恐后的抢答了起来。不过想想也是，如今的他们，就跟那刀俎下的鱼肉一样，只能任由对方随意的宰割，换句话说，就是哪怕他们明知道前面是个坑，还是个大坑，为了活命，他们也不得不睁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往下跳。所以，他们会有以下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听见他们，争先恐后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回答道：

    “大人，您猜的没错，我们并不是冥界的原住民，我们来自于神界，是很久很久之前，也就是冥界还没有被隔离的时候就来了，我们的身份是被天后派遣过来的先遣部队！”

    “没错没错，天后派我们是过来探听消息的，本来还有第二批，第三批的，可是因为冥界的突然隔离，导致之后的计划，不得不全部搁浅，而我们也与天后失去了联系！”

    “因为我们只是先遣部队，所以，我们并不知道天后派我们来，究竟是要做什么，不过结合我们监视，打探冥灵帝的任务看来，天后的目标，应该就是冥界之主冥灵帝！”

    “大人，除了我们这一批前来冥界的队伍之外，天后还往修真界，以及凡界也派了一支队伍，他们的任务，与我们不同，他们除了监视和打探那个界面之主的消息外，还要负责收买一些当地的强大势力！”

    “没错没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冥灵帝大本营的关系，我们并没有收买势力的任务，至于之后会如此做，完全是因为界面被隔离，我们无法离开的缘故！”

第2373章 带着麻烦来汇合(1)

    “没错大人，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当时觉得在冥界这样干耗着也不是事，便学着前往其他界面的队伍那样，开始了与冥界大牌势力的联系！”

    “真的大人，之前我们说，我们背后是冥界本地的四大家族，并不是开玩笑的，我们这么多年来，真的一直在跟他们合作配合，当然，所针对的目标，就是天后让我们监督的对象一一冥灵帝！”

    ……

    听闻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所谓爆料，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甚至很多从前，让她有些迷茫的疑惑，没有充足证据的事情，此时也柳暗花明的迎刃而解，得到证明了，比如，以前在凡界，为何那些势力总爱与她作对？比如，为何她到了哪里，哪里都有她数不清的敌人？等等等等。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当年的那个女人在背后精心策划，有步骤，有次序的进行的，古人诚不欺我，‘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的。要是当年他们能立刻斩了她，不那么犹犹豫豫，考虑这，考虑那，如今不就什么事都没了？虽然不想承认，可这一切的一切，的确是他们自讨苦吃的结果。

    就在欧阳夏莎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准备将自己之前的想法付诸于实践，也就是将他们一个一个拉出来搜魂玩的时候，席衡佐他们带着那一群让人头疼的‘吸血蚊子’，出现了。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玩，毕竟，如今的欧阳夏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的，最真实的答案，搜魂便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所以，相对而言，那多此一举的搜魂，可不就是玩了吗？

    至于欧阳夏莎是如何，不经过考证，便能判断他们所给出答案的真实性，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当一个人的性命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受心中求生欲的支配，为了继续生存下去，不要说是出卖一个与之无任何血缘，中间只有利益关系存在之人的秘密了，就是这个人，真的与之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就是吩咐他取其性命，他们都是做的出来的，毕竟，人性都是自私的，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值得好大惊小怪的。

    当然，事情也不是没有例外，如若是受过特别训练的死士，亦或是此人对其有着如同再造一般的大恩，且这个人的意志无比的坚定，做人的原则，无比正直，那么，这个人也许会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死咬紧牙关，绝不松扣押，否则，上述的结果，便算是通用的答案了。

    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此贪生怕死，惧怕死亡，且上述两种情况都不算的他们呢？所以，对于他们在这个时候给出的答案，欧阳夏莎觉得并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当然了，为了确定事情百分之百无遗漏，哪怕欧阳夏莎如此肯定，她还是坚持，玩玩搜魂的游戏，一来，有真的，想要娱乐的意思，二来嘛，则是为了避免那万分之一的可能的出现。

    就算是席衡佐他们一行人这会儿出人意料的现身之后，欧阳夏莎也未曾有改变这个想法的意思，她不过是将最终搜魂确认的时间，稍稍的向后推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第2374章 带着麻烦来汇合(2)

    “主上一一！”说句不谦虚的话，欧阳夏莎依靠自己那强悍无比的精神力，其实老早老早就知道席衡佐他们快来了，也因此，让她有了充足的时间，来计划并安排接下来的事宜，而在此时，在席衡佐一行人真正到来的时候，欧阳夏莎心中，对于之后的事情，也已经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

    “你们这是一一怎么了？”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之后，欧阳夏莎扭过头，刚准备趁他们还没到，提前开口，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指引路线，将那群难缠的东西，给送进她所布的那个结界，也算是自己送给这群胆敢算计他们的敌人的利息的时候，转头入目的，却是左溢半残，席衡佐衣衫凌乱，还颇有点狼狈的场景。见此场景，欧阳夏莎哪还问的下去，本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那样被强制咽了下去，且话锋一转，变成了真心的关切和询问。

    当然了，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关心他们是一个其中的原因，毕竟是自己人不是？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她有些不太相信，她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所以，急于求证罢了。

    毕竟，在欧阳夏莎的眼中，那些东西虽然麻烦难缠了一点，可哪怕他们再如何的没有经验，在席镜，彼岸，外加上山童哥哥都在场的情况下，小伤小痛虽然避免不了，可却怎么都不可能受到如此重的伤害才是。可如今呢？如今她看到了什么？距离她的预估相差如此之远，欧阳夏莎会好奇，好奇怪，也算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没事！一时大意，走了心的结果！”看到欧阳夏莎那目瞪口呆的模样，作为当事人，且求胜心切的左溢，会尴尬的不知说些什么，会不好意思的不想再提，也算是本能反应，毕竟，面前之人既是自己的偶像，又自己的主上，既是自己需要终生效忠的对象，又是自己哪怕付出一切，也要保护的对象，不是吗？可如此狼狈的自己，如何保护于她？所以，左溢的心理活动，还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不过不想说归不想说，碍于其的特殊身份，不能也做不到对其隐瞒，所以，最终还是有人，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对着欧阳夏莎事无巨细，认认真真的讲述了一遍。

    “下次小心，这一次，就当长个教训吧！”毕竟是自家晚辈，毕竟是左溢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行动，所以，欧阳夏莎愿意给予他足够的包容和理解，否则，按照他这差劲的反应，足以让他进入冥殿弑杀地狱，回炉重造一遍了。

    可不要小看了冥殿的弑杀地狱，那里明里虽然是训练冥殿暗卫，或是众人锻炼身手的位置，可暗里，却是冥殿所有人，包括席镜，席罗等，地位仅次于冥灵帝的护法在内，一致认为的，内心深处最为排斥，也是最为让人惧怕的地方，在那里，你会亲身经历到，何为‘死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多谢主上！”左溢又不傻，从他们今日见到欧阳夏莎开始，他便知道，他们对自己的要求，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散漫，不负责任了，一些早该他们背负的责任和担子，也该将其抗起了，毕竟，以前那样是因为欧阳夏莎不在，如今欧阳夏莎，也就是他们的主上回来了，他们还有何理由那般放纵自己？而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会明白，欧阳夏莎此番是对他放水了，因此，该有的感谢，还是有必要的，哪怕欧阳夏莎并不需要他的感谢。

    “此事就这样吧！之后，左溢你先休息，衡佐，凌超，沐垣，襄垣，你们四个按照我说的步骤，将这群麻烦，带到结界里去！”既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她该处理的问题，也都处理了，那么欧阳夏莎当然就不想再继续在这样耗着啰，毕竟，这样耗着折磨人，一开始还有点意思，后来看的多了，千篇一律的，可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欧阳夏莎会立刻结束上一个话题，主动转入下一个分配课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再加上这一次行动，毕竟是为了席衡佐他们的历练，所以，欧阳夏莎只指派了几个小辈，而没有叫席镜他们，也算是有了正当的理由。

    “是！”欧阳夏莎都如此指名道姓的吩咐了，在场的小辈们，当然也就没了推辞的理由了，所以，肯定那是必然的回答。

    “衡佐，左平移三步进一步；沐垣，进三步右移四步；襄垣，进五步左移一步进三步……”听到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便指挥起了以席衡佐为首的小辈们，而席衡佐他们几个小家伙，这次也是相当的配合，不知道他们是经历过一次弑杀，真的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呢？还是仅仅只是觉得这次比较重要，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任性？谁知道呢？不过说起来，指挥四个人，还真是有些困难，至少在时间的间隔上，还是有些距离的，幸亏席衡佐怀里抱着那只变异‘吸血蚊子’首领的尸体，能在吸引这些‘吸血蚊子’的同时，避免这些‘吸血蚊子’的迫害，否则，就以这个慢悠悠的速度，只怕他们几个，早就在将其引入结界之前，就被这群‘吸血蚊子’给吸成了人干了。

    “你一一大人你要干什么？”被困在结界之中，无法动弹的那些个人，在看到欧阳夏莎指挥着一群小辈，带着密密麻麻的一群麻烦，有规律有节奏的朝着他们走来的时候，心中突然一阵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似得。

第2375章 前后夹击(1)

    其实，这些人并不是傻子，在‘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世界，还能如此自大的活着，且没缺胳膊少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傻？而像他们这类型的存在，其最大的特点，必然就是看的清楚形式，且是在最快的时间内，看清楚形式，而在冒犯了比自己强大的修士之时，懂得立刻伏低做小，低头认错，至于那什么自尊，什么颜面之类的，在他们看来，都是狗屁，远远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所以，理所当然的，哪怕此时过去的时间很短，他们心中对于面前的状况，也早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推测，明白面前这些人，是想要将那群麻烦，引到他们身边。

    可是推测毕竟只是推测，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变成现实之前，几率再大的推测，也有彻底翻盘的可能，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从本能上排斥这种可能发生的几率，不愿意去相信他们心中的推测，也许更能表达出他们此刻的心情。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能理解他们如此逃避的原因，要知道，如若他们的那番推测是真的，则预示着他们此时此刻真的是有危险了，与之前相比，能生存下去的几率也变得更低了，或许生命即将在这里终止，也说不定，毕竟，一群‘剧毒蚂蜂’都逼的他们，不得不四处乱窜，想要以‘祸水东引’，如此卑鄙的方式避开危险，更何况是又加了一群‘吸血蚊子’？

    可别小看了‘吸血蚊子’，当他们单独一群之时，也许在在场的人的眼中看来，只能算是一群麻烦，并不具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性，因为他们完全有能力将之避开，可加上一群‘剧毒蚂蜂’，那‘吸血蚊子’的危险度，可就不是之前的情况了。

    直白点来说，就是他们在顾忌‘剧毒蚂蜂’的时候，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被‘吸血蚊子’的吸管咬住，而一旦被咬住，会是什么情况，之前咱们已经说过，这里就不多说了，虽然之前说的是变异的‘吸血蚊子’，可他们因为他们的本质相同，所以，被咬的结果，其实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反过来讲，他们在小心避开‘吸血蚊子’这群麻烦的时候，因为毕竟分出去了一部分精神力，所以，相对也会加大了‘剧毒蚂蜂’的危险程度，所以，他们即将要面对什么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得不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清楚他们所要面临的状况和危险程度，也算是他们的本事大了，可这却与欧阳夏莎，没有半点关系，至少在他们将‘祸水东引’的目标定位席衡佐他们之后，这些人的有什么能力，还有他们能力的强大与否，就与欧阳夏莎没有关系了，谁让欧阳夏莎这人那般记仇，暇眦必报呢？

    换句话说，就是既然想要祸害席衡佐他们，那么这些人就是欧阳夏莎的敌人，而对待敌人，欧阳夏莎可是向来都不会心慈手软，或是因为惜才而选择放弃的，哪怕这些人非常的了不得，在欧阳夏莎的面前，那也不会有所例外，更何况，这些人的才能，也称不上什么了不得吧？虽然这些人的如意算盘最终并没有打响，目的也没有达成，可这却并不影响她对他们的报复，毕竟，没有成功，并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不是吗？

第2376章 前后夹击(2)

    因为结果已经定下，以欧阳夏莎的性格，也不会有改变的可能，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这些人的问题，再加上这些人又被欧阳夏莎定位为敌人，她也就更没有那个为他们解惑的必要了。

    看到欧阳夏莎如此反应，那些被围困在结界中的修士们，顿时全都崩溃了，慌张了。如若欧阳夏莎还愿意对他们开口，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是或不是’，这些人都不会如此的恐惧，因为那样就表明，他们之间还有谈判的可能，可欧阳夏莎的沉默，却生生断了他们的希望，让他们想要抗拒，想要不去相信心中的推测都不行，因为，一个人只有对你无话可说，或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才会如此吝啬的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而这两种情况，无论针对他们的是哪一种，都足以将他们打入地狱。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本就是怕死的，还是超级怕的那种，否则，之前也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威胁，就那般不顾形象，争先恐后的开口揭秘了，所以，在看到欧阳夏莎的反应之后，会那般恐慌，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就在那些人还想为自己找理由争取，开口想要对欧阳夏莎表达或是解释点什么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容许他们再继续犹豫下去了，因为那群一直被他们躲避着的，并为了躲避，而选择‘祸水东引’的引向席衡佐他们，以至于最终引火烧身，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的‘剧毒蚂蜂’，已经追了上来，且距离他们近在迟尺了。

    说时迟，那时快，碧绿色，如同星芒点点般的光芒，刹那间便笼罩在那一只只‘剧毒蚂蜂’的身上，然后凝集于其胸前，形成一道道碧绿色的闪电，接二连三的，朝着与他们近在迟尺，也是之前他们所追赶的对象一一那群被欧阳夏莎定位为敌人，也是想要祸害席衡佐他们的修士劈了过去。

    看到‘剧毒蚂蜂’会使用灵力攻击，可不要觉得奇怪，毕竟是中围的魔兽，怎么可能还犹如外围的魔兽那般，只知道单纯的武力攻击，而不懂得使用灵力呢？

    当然了，本就善毒的他们，灵力理所当然的，也是带毒的，且还是那种一碰就完蛋的超级剧毒。毕竟，有灵力的催动作用在，小毒都可以变大毒，更何况是本就毒的不行的‘剧毒蚂蜂’之毒？而这也是这些人，哪怕实力不错，在冥界已经属于顶尖的存在，却仍旧会选择逃离的原因所在。所以，切记，以后可不要看见绿色灵力，就本能的以为其是木系灵力，或是生命系灵力了，要知道，毒系灵力，也可以是绿色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这些人祸不单行，运气太过不好，还是欧阳夏莎有意而为之，算计好了的结果，就在那群‘剧毒蚂蜂’汇聚灵力，准备攻击他们的时候，先前按照欧阳夏莎指示行进的席衡佐他们，也在这个时候，将那群麻烦的‘吸血蚊子’给带了进去。

    至于席衡佐他们的安全问题，既然是按照欧阳夏莎的指示办事的，他们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哪怕他们进去了结界，也必然能够顺利的离开，毕竟，席衡佐他们是欧阳夏莎心目中的自己人，对于自己人，她岂有害他们的道理？

    当然，里面被困的那群人，也不是没有想过挟持席衡佐他们，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可毕竟席衡佐他们进入的时间太短，距离那群人所在的位置，也太远，再加上思维的反射弧再快，也需要时间，那群人根本就来不及，也不可能来得及做些什么。由此可见，上述两种情况，也许第二种可能，更为靠谱一些，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凑强？凑巧席衡佐他们这个时候将那群‘吸血蚊子’带到？凑巧按照席衡佐他们的步伐，此刻只需要跨入结界一步，便可以离开？凑巧那群‘剧毒蚂蜂’赶来这里？凑巧那群‘剧毒蚂蜂’这时候使用了技能？太多的凑巧聚在一起，可就变成了刻意，变成了人为了。

    说到这里，也许就有人要问了，其他的凑巧被说成算计，倒还说的过去，可欧阳夏莎难道连‘剧毒蚂蜂’的技能使用，也能控制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可不要觉得稀奇，或是吃惊，别忘了欧阳夏莎的另一个职业是什么了？炼丹师，没错，就是炼丹师。作为浩瀚世界第一的炼丹师，同样也是开创炼丹之术的第一人，或者说是炼丹师的始祖，欧阳夏莎对于药材的熟悉度，毋庸置疑是强悍的，她说第二，只怕整个浩瀚，绝不敢有人自称第一，所以，这样的她，拿一株小小的，专门针对‘剧毒蚂蜂’的药材，稍稍的那么诱导一下‘剧毒蚂蜂’，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不得不说，哪怕此番场景，是欧阳夏莎刻意而为之，精心算计之后的结果，也还是让人心生佩服，因为能一步步，毫无误差的算计到这里，没有出现半点的偏差，可见欧阳夏莎的心性之强悍了。

    而在一旁看戏的席镜等人，还有亲自带队的席衡佐他们，其实之前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这番连环算计，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吸血蚊子’和‘剧毒蚂蜂’将会夹击那群算计他们的修士，至于该如何夹击？用什么方法，才能让那群人面临被夹击的状况？还有他们如何才能不被牵连到？他们其实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第2377章 逼迫求饶(1)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直到刚刚，直到之前他们亲自走了那么一遭，直到不久前的一个呼吸过后，他们才算是真正搞清楚，如今他们所面临的是什么状况，面前正在进行的，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欧阳夏莎如此刻意的算计之下，之前算计席衡佐他们的那群人，此时此刻，就不得不面对一种‘前有狼，后有虎’，堪称左右为难，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的局面了。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到了这一步，就算他们想要继续自欺欺人都不行了，毕竟，事关他们的生死，不是？之前，他们为了避免得罪欧阳夏莎这位，掌控着他们生死命运的大能，还有自欺欺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理由，可到了如今，到了事情明摆在眼前，剧情如此明朗的如今，他们还有什么借口可找，还有什么理由选择逃避呢？所以，意料中的，许多人便再也按耐不住，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大声嘶吼了起来，只听见他们愤怒的呵斥道：

    “混蛋！你一一你一个绝世大能，居然一一居然出尔反尔！”

    “混蛋，你说过，只要我们坦白，就放过我们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你居然骗我们，你不得好死一一不得好死一一！”

    “你既然不顾自己的保证，铁了心的要害死我们，那我便以我身为献，以我血为辅，祭以最恶毒的誓言诅咒你，诅咒你如若违背诺言，便会死于历劫心魔之下，灰飞烟灭，神魂俱裂！违背，则誓成，遵守，则誓毁！”

    ……

    这些人中，有单纯只是指责欧阳夏莎不讲信用的，也有因为被欧阳夏莎欺骗想要发泄心中愤怒的，有试图跟欧阳夏莎讲道理，希望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的，更有因为心中的希望破灭，对欧阳夏莎恨之入骨，抱着同归于尽，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心理，以牺牲自身为媒介，对其狠毒诅咒的，可谓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不过不管他们正在使用什么办法，有一点哪怕不说，想必也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希望通过自己的方式，让欧阳夏莎遵守承诺，放他们离开，就连那以身起誓，发出恶毒诅咒的那些人，都没有例外，而他们在诅咒中专门提起一个前提一一如若违背承诺，便是最好的证明，否则，他们完全可以直接开口诅咒，干什么要特意的加个前提条件，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好吧，他们这样做，也算是为自己留的一线生机，如若欧阳夏莎能遵守约定来办的话，他们所发的这个毒咒，便可以当其不存在，他们既不用献身，也不用献血，就如他们最后所说的那般一一遵守，则誓毁！

    虽然他们这些办法，显得有些歹毒，并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甚至还隐隐的，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夹杂在其中，不过想想也是，如若不是被逼的没路可走，这些平时高傲的，恨不得拿头顶看人的群体，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丢份的事情，又如何会把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赤果果的展露在人前呢？想来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会不惜一切，使尽各种办法，连他们所在意的形象也不顾及了，就为了让欧阳夏莎遵守约定。

第2378章 逼迫求饶(2)

    而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彻底的爆发，甚至连个基本的过程都没有，除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再去深思熟虑之外，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原因可寻的，要知道，本来他们听欧阳夏莎的口气，还以为她这个高手（能如此轻易的拦住他们，设置一个他们哪怕使尽了全力，也无法撼动的结界，这样的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可不就是高手吗！），如此这般，只是想要吓吓他们，惩罚一下他们的过失（在他们看来，他们为了活命而使出的‘祸水东引’的方法，其实并没有什么错，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如果非要说他们做错了什么，那么他们唯一的过错便是，他们选错了‘东引’的对象人选，如此而已，所以，这在他们眼中看来，只能算是过失，而非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然后就会如约定的那般，让他们走人。

    可事实上，最终的结果，却完全与他们的猜测背道而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夏莎这个阴险卑鄙的家伙，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的高手风范，面对他们这一群比她还弱的人，居然也使诈，也不认账！

    这样离谱的事情，简直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修行之人，向来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誓言的，唯恐为成为自己进阶的障碍和历劫的心魔，等级越高，对此就越是在意，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不把誓言当回事的存在，不敢说完全没有，至少以他们的阅历，迄今为止，是没有见过的。

    如此大的心灵落差，又恰逢‘前有狼，后有虎’的危险局面，这些人会不计形象的着急和开口，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至于他们之间的区别则在于：心眼小的，以及心眼更小，而这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

    心眼小的，只是怒骂，指责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更为偏激的做法；心眼更小的，则开始起誓诅咒，恶毒的觉得，你不要我好过，你也别好过了。

    当然了，哪怕他们再如何的恶毒，也改变不了他们怕死的本质，所以，即使是再恶毒的诅咒，他们也会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除非万不得已，非死不可了，否则，他们是绝对不会轻视自己的小命，不把它当回事的。

    “白痴就是白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想不需要我特意的给你们解释，你们也该是无比了解才是，这可是每一个修士，出入江湖的第一课，而且我又不傻，干什么要给自己留下一些未知的后患？到时候万一因此而害了我的亲人朋友，我该找谁说理，找谁后悔去？再结合你们如此歹毒，想要逼我就范的心理，我就更不能留下你们了，谁知道你们到时候会以如何残忍，或是更加残忍的手段来报复我或是我的亲人朋友？所以，为了断绝后患，还是除掉你们的好！至于手法是否卑鄙无耻，那就更加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能以最少的力量打倒最多的敌人，我干什么还要浪费那个精力，多此一举的去找寻更为复杂的方式，我又不傻！再说了，我们既没有招你们，又没有惹你们，你们还无缘无故的，将我们当做了炮灰，垫脚石来看，既然你们不把我们的性命当回事，既然那个时候你们没有想过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问题，现在也配和我讨论什么卑鄙无耻的问题？”听闻那些人或咆哮，或诅咒，或指责，或理论的各种过激言论，欧阳夏莎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当回事一样，既没有声嘶力竭的呵斥反驳，也没有冲动发怒的对其直接出手，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之后才无比冷淡地，嘲讽着开口说道。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似得。

    至于那劳什子的诅咒，欧阳夏莎虽然没有开口提起，可她那毫不在意，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甚至无比坦荡的姿态，则说明了一切，看来她是真的不怕，而不仅仅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创世神帝的转世，虽然欧阳夏莎现在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还不能算是‘跳脱出三界之外，不在无行之中’的存在，可她迟早是要回归到创世神帝的位置的，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作为被她一手制造出来的，如今也算是她的半个部下的‘天地规则’，不管是于情（创造之恩情），还是于理（严明的上下等级压制），他都是不会真的刻意去针对欧阳夏莎，哪怕这个诅咒真的成立了，在世人眼中无比公平的‘天地规则’，也绝对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没看见的，更何况，欧阳夏莎的下一次历劫，谁能肯定不是其回归创世神帝之位的时候呢？所以，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担心，压根没把什么乱七八糟的阻止放在心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些被困在那个，如若不按照正确步伐行走（而正确的步伐，都是一次性的，在场的都是老油条了，怎么可能没有按照之前席衡佐他们的步伐试过，至于答案，看他们还被困在里面，就知道了。），就只能进不能出的结界之中的修士们，在看到欧阳夏莎这般冷酷的表情，以及油盐不进的姿态之时，他们心中是真的害怕了，再加上他们使用了各种方法，也无法破开面前的结界，于是许多胆子稍小的，便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惊恐地抱住脑袋，恐惧无比，胆怯无比的求饶道：“别杀我！大人，我求求你别杀我！我一一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宝贝，我还可以把我所有的收藏都给你，只求你别杀我！”

第2379章 威胁将计就计(1)

    “宝贝？收藏？呵呵，我如若把你杀了，那些东西最后还不是我的？既然都是我的，我何必跟你做这种无意义的交易，给自己留下一个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早有准备，毕竟这些人之前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不顾的将所谓的秘密，都争先恐后的暴露了出来，可真到了这个时候，看到一代大能（在冥界顶尖，在神界也能有一席之地，这样的人，可就是被世人称之为一代大能吗？）如此贪生怕死，伏低做小，鬼哭狼嚎的丑样，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接受无能的。

    说好的，修炼者该有的高傲呢？说好的，修炼者特有的不屈不挠的气节呢？就算再如何的怕死，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投降了吧？多多少少也该坚持一下下才对啊！怎么连一刻钟的时间，都坚持不了呢？

    要知道，那些‘吸血蚊子’‘剧毒蚂蜂’都还没有开始进攻（毕竟，这群人的修为放在那里，可比冥界的那些所谓的巅峰人物要厉害的多了，动物也是懂得趋吉避凶的，虽然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愤怒的追击着他们，可那时候到底没有直面面对这些人，虽然他们因为数量的关系，并不怕这些人，可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需要一定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或者说是排兵布阵，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他们腿都软成这样，欧阳夏莎能看上这样的，丢尽了修士颜面的他们，那才是稀奇了，所以，会对他们报以不屑的目光，轻蔑的口气，连半丝收服他们的意思，想法都没有，也就在所难免了。

    “不不不，大一一大人，不要杀我！我一一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一，我拿这个秘密一一这个秘密交换我生存的机会！”虽然欧阳夏莎说的话不怎么好听，语气态度，也不怎么友好，虽然这些贪生怕死的人心中也不愿去承认什么，可最终却不得不默认，她说的是有道理的，是对的。可他们到底不想去死，所以，很多人便开始绞尽脑汁的去想，想自己有什么拿的出来的东西（那种不得到主人承认，就不会显露的宝贝），或是消息，可以作为赎命的筹码。终于，在欧阳夏莎准备要转身离开，不再注意结界里的状况的时候，这群人中的领队，突然对着欧阳夏莎焦急的嘶吼着开口了。

    在这一刻，这人心中是万般庆幸的，庆幸他的能力比其他人要稍稍的强那么一点点，这才有幸做了这些人中唯一的队长，并且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比较辛秘的消息，而今也才有了救命的筹码。

    “哦一一？秘密一一？说说看，要是真的是我所不知道的，且有价值的辛秘，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心中的好奇心，那都是按耐不住的，不然，当年还是创世神帝的她，也不会好好的神帝不做，跑去轮回台，选择什么入世历练了，不是？不然，当年刚刚重生，还背着血海深仇的她，也不会大着胆子的在那间闹鬼的学校里面四处闯荡，从而有机会遇到席玉他们，并开启了自己的觉醒之路了，不是？所以，这个小队长的这一手，真正是使用的非常正确的，刚好就勾住了欧阳夏莎那颗蠢蠢欲动，喜爱探索的小心脏。

第2380章 威胁将计就计(2)

    “大一一大人，我可以有一个一一有一个要求吗？”虽然手中有所筹码，可这小队长，还是害怕惹怒了欧阳夏莎，所以，说话小心翼翼，诚惶诚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事关他的生死不是？也难怪他会如此的谨慎了。

    “什么，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夸张，我便都可以答应！”看的出来，听了这话，欧阳夏莎多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毕竟，不管是谁，在你兴头正足的时候，被人吊着胃口，都会有点小脾气的不是？不过为了探索所谓的秘密，欧阳夏莎最后还是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强行忍耐了下来，并给了一个，还算有所诚意的承诺。只是不知道，在听了接下来，这个小队长的一段话之后，欧阳夏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宽宏大量！

    “我一一我一一我希望一一希望大人一一希望大人能宣个誓言，以一一以您父母亲人的名义一一名义起誓！”看着欧阳夏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天知道，这个小队长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硬着头皮，将此内容完整的表达的出来，如若不是因为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只怕这个小队长，在欧阳夏莎变脸的第一时间，便会选择跑路了。

    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变脸的，这小队长一下子触犯了欧阳夏莎的两个禁忌，一是不相信她，二是牵连她的家人，欧阳夏莎要是再不生气，那才是奇怪了，只是这一次表现的异常严重，如此而已。从以往的，只是情绪上的不爽，但却不会有什么太过明显的表情，到如今的，毫不遮掩的显露出一副，如此明显，如此难看的脸色的一个巨大跨度，可见，欧阳夏莎这一次情绪的起伏有多大，心中的愤怒有多深了。

    不过这个小队长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开口的，毕竟，他是想要活命，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又不是跑来找虐的？可谁叫欧阳夏莎之前对所谓的誓言一点都不在意呢？所以，很显然，再让欧阳夏莎以自己的名义发什么誓言，也不会有什么明显得到作用。至于为何会选择，让欧阳夏莎以她的父母亲人的名义起誓，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护短个性。她既然连他们的一点小伎俩‘祸水东引’，而且引的还不是她的父母亲人，只是她的一群属下（他们不是聋子，听那些人的称呼，就知道了），她便如此的计较，要取他们所有人的性命，更何况是她的父母亲人？所以，在小队长看来，以欧阳夏莎的父母亲人起誓，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以及对他安全的最大保障。

    不得不说，这个小队长这次算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碰对了，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的确不敢随意的拿自己的父母起誓，哪怕她是‘天地规则’的缔造者，也算是‘天地规则’的半个上司，她也不敢冒这个险，因为她的父母亲人，很多都还在凡界呆着在，她并不能保证，‘天地规则’对她包容，对她忌惮，也会对自己的父母亲人包容和忌惮，而她又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也难怪向来不苟言笑的欧阳夏莎，听了这个小队长的话，脸色会变得那么难看了。

    不过欧阳夏莎生气归生气，却仍旧没有放弃对这个秘密的探索，倒不是她为了一个秘密，就放弃亲人的安危，而正是因为为了给家人报仇，她才更要坑死这个拿她父母亲人威胁她的小队长。

    没错，这个小队长的一番自保言行（在小队长看来，他如此这般，仅仅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在欧阳夏莎看来，可不就是对她的威胁吗？还是拿她的父母亲人威胁于她。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要是不报复回去，她就不是欧阳夏莎了。

    至于该如何报复回去？他不是希望她起誓吗？还是以她的父母亲人起誓。那她将计就计的起誓就是了，可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起誓了，保证不灭了他，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去动这个手，不是？其他人要是动手了，可就不管她什么事了不是？可怜的‘小队长’只怕还不知道，他的一次，自认为仅仅只是自保的行为，却恰恰加速了他死亡的步伐，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还会不会开这个口，出这个头，说那句话。可惜这个时候上并没有所谓的后悔药，或是时光机的存在，所以，对于这个答案，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这大概会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

    “杀你？还脏了我的手呢！不过，我还是会如你所愿的发个誓，让你安心！我发誓，以我父母亲人的名义发誓，只要你告知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且对我有用，我便会将你从结界之中解放出来，且绝不会伤害你的性命！”虽然欧阳夏莎的心中，对这个‘小队长’已经有所算计，可表面上的不爽，也还是该恰如其分的表现一下吧？毕竟，没有哪一个强者，会在被人威胁之后，还能和颜悦色的保持平静不是？所以，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演技太好，还是这是她心情的真实写照，那不屑，愤恨的语气，的确表达的是真实无比，无可非议，就跟真的一样。

    “不知道大人知道不知道金铃子花开的消息？”虽然欧阳夏莎的语气非常的不好，可这位‘小队长’心中，却无比的安心，这不，连说话都顺溜多了。换句话说，要是欧阳夏莎不对他发泄，不对他指责，他才是真的是不踏实呢！

第2381章 承认死人论(1)

    “如果你要跟我说的消息是金铃子的事情的话，我想那还是不必了，免得浪费你我的时间，因为这我早就知道了，而我们这次前来的目的，此刻对你坦白也无所谓，就是为了它而来得到！”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还对这个所谓的‘小队长’带来的消息寄予厚望的欧阳夏莎，在听了这个‘小队长’所谓的消息之后，说不失望，那绝对是骗人的，虽然这个消息真正算起来，也可以将之归纳为‘不错’‘让人惊喜’的范畴之内，毕竟，‘金铃子’怎么说，也是‘传说天材’之中的一种，可那是对于不知道的人而言的，对于他们这种已经知道消息的人来说，这个消息绝对是让人失望的，没有价值的，甚至还不如一个圣级药丸来的有价值，要知道，欧阳夏莎现在所使用的丹药，最差也是神级，圣级的她都不屑于炼制，可想而知，圣级的丹药有多廉价了，那么连圣级丹药还不如的这个消息，其价值，其意义，也就显而易见了。所以，欧阳夏莎会阻止其继续开口，打断其说下去的意思，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那劳什子的‘浪费你我的时间’，只是一句客气的话，甚至还带有一丝丝讽刺的意味（意思就是，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没有发现），而欧阳夏莎真正的意思，只是想说，浪费她的时间而已。

    “不不不，大人，我不是想说‘金铃子’的消息，我心中清楚，既然我们能得到‘金铃子’出世的消息，你们，显然也是可以的，虽然不知道，也不能肯定你们来自于哪个势力，可既然能有您这样厉害的大能坐镇，想必你们所属的势力，必然也不会输于我们背后势力的，再结合这日照城附近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势力，以及来这日照城需要您带队这两点，不难猜出，你们这一次的进入日照城森林的目的，跟我们一样，应该是冲着‘金铃子’出世的消息来的，所以，我既然猜到了，又怎么会拿这么个消息忽悠您呢？毕竟事关我的生死，我怎么敢如此开玩笑？”看到欧阳夏莎急速变脸的样子，本还有点小心思的‘小队长’（本来这个‘小队长’，还真的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准备拿‘金铃子’出世的消息忽悠欧阳夏莎的，毕竟，他们能得到这个消息，其实并不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简单，所以，很有可能，欧阳夏莎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消息，而他只不过是想要赌一赌，搏一把，然后拿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大的利益而已），赶紧改口，将自己的意思，换了一个说法，因为他已经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个打算是没有用了，因为显然，对方是知道这个消息的。

    “呵呵，你就那么肯定我们背后的势力，不输给你们？”既然还有后续，既然不是‘金铃子’出世的消息，那欧阳夏莎就彻底的放心了，她可不希望，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来算计，最后却只搞到些没有用的消息，那无异就是浪费时间在做无用功。因为心情好了许多，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便有了调侃的心思，当然，在这之前，她得先动手把此人给单独隔离起来，因为那些‘吸血蚊子’和‘剧毒蚂蜂’已经下定了决心，杀上门来了，她可不希望，她的消息还没得到，这人就先被那些鬼东西给折磨死了，或是吸成了人干，那她不就更是得不偿失了。

第2382章 承认死人论(2)

    “当然！”‘小队长’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毫不犹豫的给予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这不是拍马屁，而是实事求是，发自内心的回答，要知道，这个问题，在对方有能力将他们困住，且让他们无法动弹的时候，他就这么想了，毕竟，他们的实力如何，他们心中有数，而能将他们困住，并能以绝对的优势，压制住他们能力，让他们如困兽般毫无办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屈就于一个小势力？之后明白他们知晓‘金铃子’出世的消息之后，他就更是这样想了，毕竟‘金铃子’这样的‘传说天材’，并不是一般的小势力的人可以认识的。

    别看此‘小队长’如今表现的这般淡定，可实际上，他心中却一点都不平静，甚至算得上是忐忑，后怕的。可不是嘛？身后到处都是各种血腥的厮杀画面，周围充满了各种凄惨的嘶叫之声，他站在那里，距离那么的近，哪怕他如今是绝对安全的，他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不是吗？就算只是陌生人都不可能，更何况，还都是些自己之前朝夕相处的‘同事’。

    当然了，‘小队长’只是有些感概，有些后怕，如此而已，至于其他的，像是‘出手相救’‘取而代之’之类的想法，他却是绝对没有的，毕竟，这样秘密的消息只有一个，能换取的，也只有一个人的平安，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他人，牺牲自己，他可没有这样宽广伟大的胸怀。

    “那依你看，我们是出自于哪里呢？”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拖延时间，恶作剧般的想让这个‘小队长’多体会一下，感受一下身后的恐怖场景，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心情不错，想要多与其闲聊几句而已，欧阳夏莎居然有些偏题的，开始让‘小队长’猜测起他们的背景了。

    “我们虽然来自于神界，并不属于冥界，可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对于这里的势力分割，就算谈不上了如指掌，也算的上是无比熟悉了，就好比我们背后的‘四大家族’，在如今这个年代，也算是冥界唯有的几个顶尖势力了。虽然冥界的势力很多，不管是数得上名的，还是数不上名的，都很多，但能将‘四大家族’这样的顶尖势力不放在眼里，对其压根不买账，且能拥有您这样的超级大能的，我想除了冥界曾经的霸主冥殿之外（以为冥灵帝的失踪，以及多年来，为了防止奸细混入，所采取的封闭保守政策，导致很多势力趁机做大，所以，冥殿如今只能说其是曾经的霸主，如今的顶尖势力之一），再不可能有第二个了。之前您说您是冥灵帝的转世，我以为您是开玩笑，还为此嘲笑过您，不过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倒是觉得这样真有可能，因为我突然想起，我们在冥界所接收到的，天后陛下对我们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便是一一紧盯冥殿，防止冥灵帝的回归。当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冥界突然封闭了，不但不能进，也不能出，再加上冥殿之后所采取的一系列的保守政策，以及突然传出来的许多，诸如‘冥灵帝转世了’这样的谣言，然后我们便猜测，天后的意思，是让我们防止冥灵帝的转世归位，让我们将冥灵帝的转世截杀掉，但是之后很多年，我们都没有发现冥殿或是冥界有任何的异常，就本能的以为是我们理解错了，之后便将这个命令忘到脑后，专心的对付起了冥殿来，如今想想，我们一开始的理解应该是对的，天后陛下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截杀冥灵帝的转世！”毕竟是为了争取自己活命的机会，所以，‘小队长’此时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至于小心思什么的，这会儿‘小队长’也不敢再试，第一，是被身后的血腥画面，以及凄惨叫声给吓到了，第二，则是因为之前自己耍小心思，被欧阳夏莎逮住了，并给予了其委婉的讽刺，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也不敢在尝试了。

    “呵呵，你倒是聪明！”对于‘小队长’的推测，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直接给予其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可这句话，却足够说明一切了。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保密并躲藏了那么久，哪怕界面被隔离了，也从不曾例外（例如修真界），而如今却开口，坦诚的承认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毕竟面前这人，在欧阳夏莎心中已经算是死人一个了，对于死人，她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所以，告诉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而所谓的意外什么的，在欧阳夏莎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这并不是盲目的自信或是什么，而是不管是什么事情，欧阳夏莎向来都会做两重保证，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从来都不会小看了任何人，哪怕是只蚂蚁，她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对付于他，更何况是面前这个‘小队长’，一个比之席镜更加危险的存在。

    “你一一！”猜测毕竟只是猜测而已，哪怕‘小队长’心中再如何的肯定，也不如当事人主动承认来的让人刺激，所以，‘小队长’会有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2383章 威压符(1)

    “好了，你可以说了，只要确定你说的有价值，我自当遵循约定！”也不知道是玩够了，觉得没有意思了？还是终于意识到时间的紧迫？亦或是面前之人说了什么，刺激到了她？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居然破天荒的，在她玩的最高兴的时候，突然打断了对方将要继续下去的对话，并毫不犹豫的直击重点，问出了她之所以愿意与之废话半天的重点所在，连半句废话都没有。在场的众人虽然有所疑惑，毕竟，这根本不像是自家主子的性子做出的事，当然因此也想到了上述几种可能，可主子到底还是主子，主子不愿意开口，他们当然也不好询问，所以，欧阳夏莎会突然转变的原因，也就成了一个，除了欧阳夏莎本人，没有人能猜到的秘密了，哪怕他们这些属下，再如何的好奇，都不能例外。

    “回禀大人，这次‘金铃子’的出世，虽然很是隐秘，也并没有什么预兆显现，可由于四大家族同气连枝的关系，所以，一家知道，便等于四家知道，换句话说，就是此时，四大家族已经都知道了‘金铃子’出世的消息了，至于那一家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就恕我无能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消息的来源，我只知道他们好像对此消息很是确认，丝毫都没有怀疑似得。不过，也算是他们运气不好，‘金铃子’出世居然恰逢‘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举办前夕。想必陛下也应该知道，这次大比，四大家族因为某些原因，此番都有全力一搏的打算，所以，为了防止对方的黑手，其掌权者们，根本不敢将自己手中此次对弈的筹码，大规模的移动，但考虑到‘金铃子’毕竟是‘传说天材’，真要他们放弃，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有些可惜，所以四家最终还是达成了默契，派遣了队伍前来，只是除了两个领队是半神阶的实力之外，其他的实力，都不怎么高而已！至于这个某些原因是什么，我想陛下应该心中有数才是！当然，这些人的实力，以陛下的身份和水平，并不将之放在眼里，为此，也不会觉得我的这些消息有什么价值，所以，我的重点，也是我拿来交换的信息，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他们每队所带的杀手锏上！而且我相信，我的这个消息，不仅对陛下此时有用，在未来的某些时候，想必对陛下而言，也是有用的，而这个消息便是一一威压符。”虽然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突然变脸了，可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和实力，以及‘掌握着自己生死’的事实，这位‘小队长’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憋屈，再如何的不爽，此时，也不得不顺着对方的意思回答，当然还不能暴露出其一丝一毫的不满情绪，不管他心中对欧阳夏莎是真服气，还是忍的一时，他都必须装出一副真诚的模样。

    可不要觉得这些心理并不存在，只是咱们想多了的产物，要知道，在落入欧阳夏莎手掌之前，这位‘小队长’到底是一方大能，旁人哪能轻易得罪，再加上还有那位‘天后’这个后台，可谓是要背景有背景，有实力有实力，这样的人，有自己的脾气和个性，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可想而知，这位‘小队长’在遇到欧阳夏莎之前，不要说是受到这样天大的委屈了，就是‘一言不和，恶言相向’的事情，都不曾遇到过，他所面对的世人，对他往往总是一副巴结讨好，阿谀奉承，奴颜婢膝的嘴脸，甚至连那所谓的‘冥界四大老牌家族’都不能例外，而习惯了如此场景，心性难免会产生变异，变得更加的高傲，更加的目中无人，所以，在面对欧阳夏莎如此威胁的时候，心中怎么可能半点怨恨都没有？或者咱们换句话说，也许更为妥帖，那就是，在经历过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对待之后，有所愤恨，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愤恨，那才是真的奇怪。

第2384章 威压符(2)

    正所谓‘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位‘小队长’，在遭遇了如此憋屈的场景之后，居然还能继续保持其狗腿的模样，这样的人，可比那些满口咒骂的人要危险的多的多，其报复心理，也比那些口口声声叫嚷着报仇的人要可怕的多的多，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千方百计，也要除掉他的根本原因，这样的毒瘤，留下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威压符？你觉得我会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放在眼里？你确定，你要拿这种消息与我换命？不是跟我开玩笑？也不是我听错了？”通过这位‘小队长’的种种表现，欧阳夏莎此番，心中早已经是百转千回，想了很多，当然对于这位‘小队长’所提到的那个原因，她也是明了的，不就是那劳什子的‘四大老牌家族’，相互之间约定，依最终各自在‘百年大比’上的排名，来决定如何分割冥殿的利益吗？不过这个‘小队长’倒是挺上道的，还有些小聪明，知晓自己是冥灵帝的转世，便没有将那层簿纸戳破，虽然自己对此并不是那么的在意，但是这样的态度，她倒是挺喜欢的。好吧，除此之外，欧阳夏莎还对这个所谓的‘威压符’，也多多少少有了些许的猜测（虽然还谈不上如何的深入，只是心中有所怀疑和推测，但至少绝对要比她之后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视轻蔑，要深入的多），可她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表现出一副轻蔑鄙夷的态度，如若不是席镜他们对欧阳夏莎的个性无比了解，可能还真以为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呢！

    “陛下，你没有听错，我拿来与您交易的，便是这‘威压符’的消息。也许其他的‘威压符’，陛下并不看在眼里，可如若这道符是天后的，还是天后巅峰时期，使出最强一击时所储备的威压呢？虽然陛下身份不凡，根本没有把一个什么神界的小小天后当回事，可此时，在陛下实力未曾完全恢复前，想必这东西对陛下而言，也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吧！毕竟，陛下您是为了历练入世，根本就躲不过，也必须经历这个由弱到强的过程，不是吗？！”虽然这个‘小队长’，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肯定句，每一句都是反问，都是疑问，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却是肯定的。

    通过这位‘小队长’的这番话，不难看出，他心中此时无比的肯定，也无比的驾定，哪怕欧阳夏莎的身份显赫，背景深厚，但以她如今的实力，虽然看起来厉害无比，对付他们也搓搓有余，可却是并不足以对抗神界那个小小天后的‘威压符’。不得不说，这位‘小队长’为了活命，也算是想破了脑筋，连这所谓的顾忌面子的委婉说法都用上了。

    “继续！”看这回答，似乎欧阳夏莎开始对这位‘小队长’的话感兴趣了，可实际上到底如何，只怕只有欧阳夏莎本人自己知道了吧！哪怕对她了解颇深的，围在她身边的这些下属们，也不敢肯定，欧阳夏莎这会儿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女人的心思就不好猜，更何况是欧阳夏莎这个世界最为复杂的女人呢？猜不出来，那才是正常的。不过，欧阳夏莎在听了这位‘小队长’的话后，对那所谓的‘威压符’有所忌惮，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如今欧阳夏莎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是那个狗屁天后的对手，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那个狗屁天后可是神界数一数二的神砥，毕竟，如若没有能力，她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毕竟，她已经步入神阶那么多年了，就算是个废材，是个蠢货，这会儿也该是走到那至高无上的真神境界了，更何况，那个狗屁天后并不是什么废材，蠢货，否则，当年的她，也不可能坐上天后的宝座，真以为神阶的天后是那么好当的？哪怕是个继后，也不能例外。由此也可知道，当年的先天后，该有多么的惊才艳艳，所以，会有鬼煌道那样天赋异人的儿子，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按照欧阳夏莎寻找‘灵力碎片’的速度，以及寻找‘灵力碎片’的困难程度，想要短时间内，恢复创世神帝的实力，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威压符’，还是那个狗屁天后使用最强一击时的威压，却是欧阳夏莎，至少是如今的她，无法抵抗的，哪怕她的身份强大，背景深厚，还有‘天地规则’的庇护，都无法改变这一点，而那道威压，哪怕因为存于符中，时间并不算长，可却足以让她丧失战斗能力，任人鱼肉了。而这样的境况，很显然是欧阳夏莎不愿意看见，不愿意面临的，所以，她会在意，也算说的过去，也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第2385章 原来一一辛秘(1)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与神界有的联系，也许是在我们前来冥界之前，也许是在更久以前，四大家族居然都各自拥有四张天后的‘威压符’，而这一次，他们的领队，便各自随身携带了一张。”听了欧阳夏莎的吩咐，再看到欧阳夏莎那冷酷的表情，这位喜欢算计的‘小队长’，难得没有多话，老老实实的便将他口中所谓的交换条件给说了出来，至于说没说彻底，那就需要考验一下这些所谓的掌权者，好比欧阳夏莎的眼力了。

    如若眼力好，那么显然，她就可以多套取一些信息，有用的也好，没用的也罢，至少比如今的三言两语要强的多，也要有价值的多，毕竟，谁也不能肯定，那些所谓的无用消息，没有能让人钻空子的地方。

    如若眼力不好，那就对不起了，能知晓‘威压符’的存在，以及他们此番需要面对四张真神级别‘威压符’的局面，便是他们如今唯一能够得到的消息了。

    不过好在欧阳夏莎显然是属于前者，不管是她是有心真的看出来了什么，还是无心，纯属耍诈也罢，总之随着欧阳夏莎之后这句‘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还是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了？这一点消息，你觉得在我眼中有价值？能对的上我所谓有价值的誓言？呵呵，我劝你，还是把你所知道的都讲出来的好，否则，我可保不准我会不会出手要了你的命！’的说出，便已经决定了最终的结果，谁让这位‘小队长’的小命，还掌控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呢？所以，哪怕欧阳夏莎没有发现，只是属于耍诈，哪怕这位‘小队长’心中有所怀疑，最终也不得不强行咽下这口气，老老实实的坦白出来。而这便是欧阳夏莎从不愿意任人鱼肉的原因所在，当然，也是她一直努力修炼的其中一个原因。

    要知道欧阳夏莎最最崇尚的便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的生活，而以这两条为生活基准的人，又怎么愿意让自己面对如此这般，被人逼迫的局面呢？而想要活的自在，在这‘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世界，实力强悍，无人能敌，确保没有人的实力能强过自己，无疑才是所有一切的根本保障，当然，这也是保护自己想要保护之人，所必须具备的能力，所以，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她在意的人，她都没有松懈玩乐，不思进取的理由。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这位‘小队长’心虚了，还是被欧阳夏莎的冰冷吓着了，亦或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秘术，这会儿，欧阳夏莎只是那么一说，这人便承担不住，全部坦白了，而且还是那种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坦白，甚至在坦白之前，还刻意的发了个誓，绝对保证了此后消息的真实性，搞的在场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很显然，欧阳夏莎对于之后的收获，还是非常满意的。

    原来，冥界四大老牌家族之中，真的各有四张那老刁妇给的‘威压符’……

    原来，这一次四大老牌家族真的如这位‘小队长’所言，各派了一小队出来，领队之人也的确如他所言的那般，是两名半神强者，可小队之中的队员，却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废物，而是一些距离半神仅仅一步之遥的家族精英，看来，这几个家族对‘金铃子’出世的事情，也并非如这个‘小队长’所言的那般，对其抱着一种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态度，而是非常在意的，否则，也不会在‘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这个档口，出动如此多的精英……

第2386章 原来一一辛秘(2)

    原来，那每个家族剩下的三张‘威压符’，分别搁置在家族祖地，也就是埋葬其老祖宗的坟场，老家主小妾的洗浴室，以及家族重长孙，满月之时所佩戴的长命锁里，还有样牲口的食盆之下……

    不得不说，他们这位置选的，还真的是有些刁钻，如若不是亲耳听见，哪怕欧阳夏莎亲自动身去找，恐怕也未必能找的出来，毕竟谁能想到，这四个家族，会将如此重要，如此事关重大，甚至算是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的东西放在这些地方：充满晦气的坟地？身份低下，根本难以让人入眼的小妾的洗浴之地？让人毫无防备，也根本不会去怀疑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的胸前？以及那么脏，那么乱，那么污垢，那么毫无遮掩的光天化日之下？

    前两者，对于仍旧处于封建古代时期的冥界众人而言，那就是需要避讳，让人觉得很是不吉利的存在。按道理说，第一个是他们躲都躲不急的存在（不然怎么会有守灵就是苦差事，被安排守灵，就会让人忍不住的皱眉的现象呢？），第二个是让他们无比鄙夷，完全瞧不上眼的存在（不然小妾不能走正门这样的说法规矩，又是如何而来的？其实有的时候人还是挺奇怪的，明明瞧不起小妾，觉得她们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却又满心欢喜的娶回家一大堆，如此矛盾的心理，只怕也只有这些利欲熏心的世家大族之人才做的出来吧！），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才是，可事情却偏偏发生了，而事发的当事人，还是冥界大名鼎鼎的四大老牌家族，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而后两者，虽然没有前两者那么夸张，可这两处地方，也算是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藏宝之地，毕竟，谁能想到，救命的法宝，居然被放在一个毫无反击能力，也没有记忆的婴儿身上？那不是被偷走，都不知道是被谁偷的？还有谁能想到，那么珍贵的东西，他们不把他供着也就算了，居然如此糟蹋它，将之放到那又臭又脏的牲口圈？天啊，他们这般选择，难道就是为了证明‘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吗？

    至于这位‘小队长’是如何掌握的这些，算是无比神秘的辛秘，那就不得不提到他的一项天赋技能了，那就是一一对能量波动的天生敏感，这就跟探宝鼠能找到宝藏，寻矿兽能发现矿脉，是一回事。

    虽然这样的技能，只能算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毕竟，到了欧阳夏莎他们这一步，神识本就异于常人，再加上欧阳夏莎的身份便决定了她的天赋，所以，欧阳夏莎的神识，要强于同等级的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哪怕做不到如这位‘小队长’这般敏感，可却也不是非要他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碰到了，她又有办法，将之收为己用，那她又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将之弃之浪费掉呢？毕竟，欧阳夏莎的神识虽然与这位‘小队长’的天赋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但是有一点，欧阳夏莎却是无法与之相比的，哪怕她完全恢复了实力，也是一样的答案，那就是，那位‘小队长’的感应，属于本能反应，是老天对其的恩赐，而欧阳夏莎的感应，却需要她主动的，运转其神识，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傻子都知道哪个好用，不是吗？

    不得不说，老天对这位‘小队长’还是非常的厚爱，因为正是由于他这一点技能的暴露，才最终间接挽救了他的小命，让他免于不得善终，死无葬身之地的命运。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刚刚，就在刚刚欧阳夏莎发现这位‘小队长’的能力之时，欧阳夏莎心中便已经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对他有了新的安排，而非是非要他命不可了。

    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转变，要知道，不管是威压，还是攻击，其本质都是能量的转换方式而已，或者更直接的说，就是但凡带有能量波动的东西，只要这位‘小队长’能靠近到那个范围，他都可以很是敏锐的发现其的藏身之地，虽然欧阳夏莎也有类似的能力，而且还不算低，就算不如这位‘小队长’敏感，也算是差的八九不离十了，可总不能她时时刻刻都放开神识，像个探照灯一样，到处寻觅吧？她又不是铁打的，即便是创世神帝，也会有疲倦的时候吧？

    当然，这并不是欧阳夏莎瞬间改变主意的全部原因，也就是说，除去上述所说的那个原因之外，能让欧阳夏莎瞬间改变主意的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个所谓的能量波动，并不仅仅只是单指威压，攻击，还包括许多包含能量波动的天材地宝，说白了，就是这位‘小队长’，还可以充当一下探宝鼠，寻矿兽的角色。一人多用，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还舍得杀？

第2387章 算计(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8

第2388章 算计(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89章 突现异象(1)

    那些人加上‘吸血蚊子’和‘剧毒蚂蜂’数量虽然看着可观，可因为被困于结界中的缘故（自己行动不自由，范围又有限，而对方却能随时自由进出结界，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对上他们的席镜等人，针对他们，就好比‘瓮中捉鳖’一样容易，时不时的一个偷袭，间歇性的一个黑手，不一会儿这支由三方人马组成的群体，便被席镜等人给团灭了。

    团灭之后，收缴战利品，则是其中必不可少的步骤，更何况，欧阳夏莎选择动手，本就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在，所以，此时众人的举动，比之之前更多了几分主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在席镜等人收缴战利品的时候，毕方也带着那位，被众人惦记着的‘小队长’回来了。

    “呜呜一一”小毕方虽然仍旧有口不能言，可其争宠，表现的心思，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就好比此时，这叫的两声，不就是希望欧阳夏莎表扬表扬他吗？要知道，他那么大体积，就算不吭声，也不会被人忽视掉的，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多叫两声不是？可结合其争宠，表现的心理，此举也就说的过去了。

    “小毕方，干的漂亮！”欧阳夏莎是谁？作为九窍玲珑心的主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毕方的意思，可到底是自家的兽兽，多一些的包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加上小毕方的先天缺陷，以及他还处于幼生期的实际情况，更是让欧阳夏莎对其多了几分怜悯和心疼。所以，在不影响到一些必然结果的情况下，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愿意配合与他的。

    到底是幼生期的兽兽，其心理，就跟人类的孩童一样，这不，欧阳夏莎不过一句赞扬，就让他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并化作拟态，站在欧阳夏莎的肩上，亲昵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欧阳夏莎的脸颊，以显示他们之间的亲昵。对此，欧阳夏莎也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甚至还无比纵然的摸了摸毕方的脑袋。

    当然，以此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将那位‘小队长’先放入‘腕碧’空间的牢房之中，先将其看管起来，毕竟，驯服一个人，与驯服一只兽兽相比，可要困难的多，所耗费的时间，也要多的多。

    可不是嘛！要知道，人的思想，曲溜拐弯，百转千回的，可不比兽兽来的单纯，哪怕是在同样示弱的时候，人类也从不缺少所谓的小心思和各组盘算，不像兽兽，屈服了便是屈服了，投降了便是投降了，再不会有其他的心思，所以，人比兽兽难驯服，所耗费是时间要多的多，也算是正常现象。而他们如今最紧缺的，便是时间，再加上驯服人类，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不受干扰的环境，而日照城森林，显然并不是这样的环境，因为他的突然性，实在是太强了，所以，先将之关押，待找到合适的时机再驯服，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人一兽的和谐相处，让不远处，正在收缴战利品的众人，都生出了不忍打搅的想法，毕竟，自家主上已经很久没有像这般轻松愉悦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了，她把自己逼的太紧，紧到根本就不容自己有丝毫的放松，可却忘记，她这副身体，仅仅刚刚成年而已，所以，难得轻松的画面，他们怎么忍心打破？直到那些所谓的战利品全部收缴干净，连现场都被他们处理的干干净净，直到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做，除了在那里干站着之外，不知道该做什么，那一人一兽仍旧没有任何的表示之时，席镜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询问一下，自家主上的下一步打算。

第2390章 突现异象(2)

    而就在席镜刚准备开口之时，本是一派万里晴空的大陆，此时突然起了风云，一瞬间灰暗了整个世界。位于日照城森林区域内的花草树木突然间竟异象陡生，猛然疯长……

    看到这样的场景，堪称活体史书的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浩瀚天际史有记载：风云变，木系狂，这是木系王者兽现出的现象，看来，他们要采的这株‘金铃子’可不简单。

    “主上，这是一一？”席镜他们的阅历虽然堪称见多识广，可比起欧阳夏莎，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的。就好比此时，席镜他们虽然知道出现如此景象，定然是预示着什么，可具体的原因，他们却是不懂的，毕竟，这样的场景，并不是轻易可以出现的，席镜他们虽然活了许多，可没见过，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不像欧阳夏莎，仅仅一眼，便知道了根本所在。大概是认为自家主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吧！于是席镜等人，便满目期待的看着欧阳夏莎，并有了这么一问，甚至丝毫都没有担心过，欧阳夏莎会有答不上来这种可能的出现。

    当然，欧阳夏莎也的确没有让他们失望，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如下这般肯定的回答，只听见她半是期待，半是无奈的笑着回答道：“浩瀚天际史有记载：风云变，木系狂，便是木系王者兽将要现世的预兆，再结合‘金铃子’出世的消息，便可推测出，此木系王者兽，必然是此‘金铃子’的守护兽，可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哪怕‘金铃子’属于传说天材，却与不至于让王者兽做其的守护兽，可想而知，咱们要找的这株‘金铃子’，只怕并不简单，至少并不是单纯的传说天材！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我们的运气之好呢？还是该郁闷我们的运气之差！”

    说运气好，那是因为，这样难得一见的宝贝，居然让他们给碰到了，不管是所谓的守护兽木系王者兽，还是被守护的‘金铃子’本身，毫不夸张的说，都是让人垂涎三尺的存在，这样的东西，即便是看上一眼，长长见识，都已经非常幸运了，更何况是得到，那简直就是坟冒青烟，祖上显灵！

    说运气不好，也是因为这些东西太过稀有，因为东西太过稀有，所以，引来众人的争抢，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了，而他们却等着此物救命，因此，与人争夺，还是拼命的那种，便成了必然的结果。

    “王者兽一一！这一一这也太一一太夸张了吧！”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席镜等人，忍不住便吞咽了一下口水，并有些接受无能的，不敢相信的，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其实，也难怪席镜等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后，会是这么一番状况了。不看别的，就看‘王者兽’这三个字，便足够让他们彻底明白他们之后所要面临的状况了，要知道，‘王者兽’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但凡是人，对其都会有忍不住的欲望和渴求。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众人如他这般，并不知道什么‘王者兽’的存在，可单凭刚才的那番异象，便足够许多隐藏势力出手了，毕竟，傻子都知道，刚才的异常代表着什么，不说是绝世稀有的宝贝要出世了，也定然是让人眼红的存在。隐藏势力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些，将欲望和利益，都赤果果的写在脸上的其他家族势力呢？就好比‘四大老牌家族’，增加人手，那是绝对的事情，就更不要提他们那所谓的底牌了。

    可见，席镜他们此番想要夺得‘金铃子’的归属权，只怕真的是有些麻烦了，至少之前的一些计划，还有从那位‘小队长’那里打听的一些消息，是不能再采用了。

    要说席镜他们害怕吧？倒也不至于，至少有欧阳夏莎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怕’字怎么写？这倒不是他们自信，或是盲目的崇拜，而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感觉，一种默契，一种绝对的信任。可要说他们一点都不怕吧？又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不然他们为何连说话都说不顺畅了？或者直白点说吧！其实席镜他们是怕，可他们怕的并不是实力争不过，也不是敌方的人多势众，而是怕麻烦，怕因为时间的拖延，而耽误了小罗卜的伤势，仅此而已。

    “看来，咱们想要得到那‘金铃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至少比之之前要麻烦的多，以前只有四个对手，如今还不知道有多少呢？真是麻烦！”而彼岸的这句话，更是证实了他们真正所惧怕的事情。

    “麻烦就麻烦点吧！就当是练练手好了！反正咱们也好多年没有好好的，尽全力的打一场了！”在彼岸之后，彻底冷静下来的席镜，也沉着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那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的姿态，不难看出，他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争夺的隐隐期待。由此可见，之前他的吞吞吐吐，仅仅只是因为事出突然，有些出乎意料，如此而已，与所谓的胆怯，恐惧，是半点关系都沾不上。

第2391章 安排(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92章 安排(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393章 初入内围(1)

    可不要被眼前的平静给模糊了心智，欺骗了感官，觉得日照城森林内围，也不过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如若有这样的想法，那你就真的是太天真，且大错特错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冥界九大险境之一的日照城森林，而能被世人誉为九大险地之一，其危险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就算不如排名第一的疾风之谷来的凶险，却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肯定不会如此时他所表现出来的表象那般，是平静的，是宁静的。

    不过表面的平静，终究只是一个表象而已，想想之前的‘吸血蚊子’‘剧毒蚂蜂’，还有命丧于此的那群强者小队，就知道这里的危险程度了，外围中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内围？

    虽然那群强者小队的陨落，还有‘吸血蚊子’‘剧毒蚂蜂’的覆灭，与欧阳夏莎脱不了干系，可一开始那群强者被追着打，却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所以，可不要轻易小看了所谓的险地。

    明媚的阳光照射在绿色的草地上，泛着悠悠的绿光。阵阵的春风时不时的吹来，一片草地霎时间像是海中的波浪般起伏着波痕。无边无际的绿色中，少女的黑衣漫步其中，为这片单纯的绿色点缀了一丝生机。这样的场景无疑是美丽的！这不，紧随其后的席镜等人，忍不住便看呆了去。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充分发挥了作用呢？还是所谓的美色误人？亦或是什么劳什子的绝对信任？本来心中还有一丝犹豫和担忧，介于发话的是欧阳夏莎，一直不好开口的席镜等人，在看到欧阳夏莎此刻的状态之后，居然奇迹般的彻底放下了心，无比坚定的相信，跟着眼前之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当然了，对于席镜等人赤果果的目光，感觉那般灵敏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只是因为他们是自己人，且看她的眼光，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或是其他什么不好的心思，这才没有过多关注，如此而已。

    而此时的欧阳夏莎在干什么呢？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除了考虑他们此行历练所走的方向之外，根本不做他想。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抬头望天，一手摸着下巴，一边做认真思考的模样，而作为欧阳夏莎召唤兽的毕方，此时则是乖乖的化成拟态，站在欧阳夏莎的左边肩膀上。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没有毫不犹豫的前往那‘金铃子’出世的方向，而在考虑其他的方向，则完全是因为距离‘金铃子’出世还有一段时间，如今他们就算是去了，也是白搭，不仅没有任何的作用和好处，反而会因为戒备那些提前前去势力，外加隐藏自己底牌的关系，而变得束手束脚，到时候，不要说是所谓的历练小辈了，就是保持最正常的行为举止，并保证不暴露他们的底细，估计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此行所带的高阶修者并不多，还有几个小辈需要保护，面对那些有备而来的家族势力们，既想保留自己的底牌，又想不受压迫，其压力可想而知，而这一切，却并不是她愿意看见，或是面临的，所以，暂且排除‘金铃子’出世的方向，选择其他方向，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2394章 初入内围(2)

    “主人主人，快放我们出来！”

    “是啊是啊！主人，让我们出去透透气！”

    就在欧阳夏莎陷入沉思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两个小孩子的声音，而这两道声音，不是那星耀石晶精，还有其伴生兽星耀蚺，还能是谁？因为之前初入冥界之时，受到了地域限制的关系，欧阳夏莎根本无法与‘腕碧’空间，以及魔兽空间联系，所以，也就导致了，她一时将这两个小家伙忘记了的事实。说句不好听的，如若不是这两个小家伙的突然开口，只怕欧阳夏莎一时半会是想不起他们的，当然，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

    “呵呵，你们俩怎么想起出来玩了？你们不是不喜欢人类社会吗？”既然两个小家伙都开口了，欧阳夏莎当然不可能继续装作不知道，所以，很快便依照他们的意思，将其放了出来，然后两个小家伙便一个占据了欧阳夏莎的另一个肩膀，一个占据了欧阳夏莎的头顶，对着欧阳夏莎很是亲昵的撒起娇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心中有所疑惑呢？还是为了岔开话题？欧阳夏莎突然，便问起了，一个说起来可问可不问的问题，也就是两个小家伙出来的原因。

    “比起魔兽空间和‘腕碧’空间，我还是主人的肩上更舒服！”听闻自家主人的问话，星耀石晶精一边撒娇般的蹭了蹭欧阳夏莎的脸颊，一边很是狗腿的讨好着说道。

    “小星，你这个狗腿子，你胡诌就是的！你明明就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古墓，从来没有离开过修真界，所以，好奇冥界的一切，才强烈要求出来跟着主人一起历练的，怎么这会儿却跟主人的肩膀扯上了关系？”对于星耀石晶精的狗腿行径，星耀蚺表示无比的鄙夷，这不，毫不犹豫的，便将其给戳穿了。那鄙夷的口气，轻蔑的态度，如若欧阳夏莎不是亲眼目睹，知道他们是相伴相生的关系的话，还以为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仇怨呢！

    “小黑黑，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我就是想主人，就是觉得主人肩膀舒服才出来的，你奈我何？说我狗腿子，胡诌，有本事你拿证据啊？拿不出来证据，你就是污蔑！”也不知道是跟欧阳夏莎的其他兽兽学的，还是星耀石晶精本性就是如此，对于其伴生兽星耀蚺的指责，初见欧阳夏莎时还单纯无比，连撒个谎都紧张不已的小家伙，这会儿居然学会了反击，还反击的相当溜。

    当然光是反击还不够，小家伙居然还学会了对欧阳夏莎撒娇告状，这不，在针对完星耀蚺之后，星耀石晶精便将目光转向了欧阳夏莎，并对其弱弱的，且带着哭腔的开口说道：“主人，小黑黑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主人，你别听他的！这家伙这会儿可是一肚子坏水，狡猾着呢！”好吧，这段时间，不光是星耀石晶精成长了不少，就是星耀蚺这个初见欧阳夏莎时，直来直去的直肠子，这会儿也懂得何为反击了。这不，对于戳穿星耀石晶精的真面目，那是丝毫都不带犹豫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之间怎么了呢？谁能想到，他们如此这般，仅仅只是为了争宠而已？

    “……”两个小家伙的争吵，最终真正需要头疼的，却是欧阳夏莎，这不，欧阳夏莎顿时便无语了。毕竟，这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不是？帮了这个，那个会伤心，帮了那个，这个会难受，所以，欧阳夏莎决定，她谁也不帮，如此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了，就算她两不相帮，两不相护，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小家伙继续争吵下去吧？所以，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身上的两个小家伙（排除老实且不会说话的小毕方，的确是两个小家伙），很快便转移了话题，装作向是寻求他们的意见一般，笑着开口问道：“小星，小黑黑，你们说我们现在应该选择哪个方向比较好？”

    “额，主人，其实我们没有什么想法啦，主人去哪，我们就去哪，只要是主人想去的，小星都愿意去。”星耀石晶精歪着脑袋，一脸装可爱的说道。

    “哼哼哼，就知道在主人面前装可爱拍马屁，我说你是个马屁精，还不承认！”星耀蚺听闻星耀石晶精的回答，一脸鄙视的哼哼道，本以为星耀蚺的说话方式便是如此了，定型了，谁料其在指责完星耀石晶精之后，突然低下头，将头伸到欧阳夏莎的眼前，对着欧阳夏莎谄媚的笑道：“主人，小黑黑没有任何的意见，只要跟着主人，主人去哪，我就去哪，有主人的地方，就是好地方，有主人的地方，就是小黑黑的目的地。”

    这话说完，星耀石晶精表示真心不爽了！试问，这该死的小黑黑所说的话，跟他之前说的版本有区别吗？有区别吗？有区别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是换个几个词，可所要表达的意思，那是完全一致的好吗？亏他之前还义正言辞的指责他的不是，说他溜须拍马，是个马屁精，可他自己呢？还不是如此这般！之前他不是还义正言辞的说，他鄙视这种拍马屁的行为吗？怎么现在也这样学他说话？果然这家伙的心，和他的肤色一样黑。还有那劳什子的什么一肚子的坏水，说的是他自己吧？真是厚脸皮的家伙，他之前怎么好意思开那个口指责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第2395章 绝迹之谷(1)

    听了两个小家伙的话，欧阳夏莎内心顿时是汗哒哒的，很是无语，要知道，她的本意，是希望他们能给点建议的，可是现在倒好，别看一个个的，在那叽里呱啦的半天，可最后却等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除了使劲的排了她半天马屁之外，其他的，却是半点贡献也没有，敢情，他们这是将问题又抛给了自己？

    也不知道之前在古墓之中，对自己各种威胁，各种不屈，相互维护的两个小家伙是谁？如若不是他们一直跟着自己，没有离开她半步，她真的会以为他们是被人中途掉了包，实在是，这前后的性格态度，差的也太远了点吧！

    无视两个仍旧恶目相向，彼此瞪视的小家伙，欧阳夏莎决定还是要靠自己，靠他们俩，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迟早会被他们俩给烦死，要知道，争宠的娃娃，可是伤不起的！

    仔细思考了一下他们目前所面临的形式，虽然她手握‘腕碧’空间，可以绝对保证席衡佐这些小家伙的安全问题，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以及从前所部署的暗棋，就算如今的自己，并不是绝对完整的状态，可想要灭了那几个对冥殿虎视眈眈的家族，也不算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可之后呢？之后的冥殿，又该何去何从呢？要知道，不管她最终回归创世神帝之位是否成功，她都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顾忌到冥界来。

    如若成功，作为创世神帝，管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下域，一个凡界，或是一个冥界了，作为整个浩瀚天际的绝对老大，注定了她不可能像从前那般，将所有的重点，只放在下域之上。如若失败，那么就预示着，冥殿众人，像之前几千上万年来的生活，仍将继续下去。也就是说，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欧阳夏莎回归冥界定居，基本都成了一纸空谈，至少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长期窝在酆都，最多也只能将其当做是一个度假之地，三不五时的住上些许时日。

    换句话说，就是席镜，以及席镜他们的后代，需要有足够的能力，扛起冥殿这个担子来！绝不能再像如今这般，让自己变得如此被动。毕竟，就算是欧阳夏莎灭了天后那一派，灭了冥界老牌的四大家族，谁又能保证，不远的未来，就不会出现第二个天后，第二个与冥殿对抗的什么什么家族呢？

    所以，不能将一切的一切，寄希望于他人的身上，努力增加自己的实力和势力，那才是真正的王道，或者将其称之为取胜之道，也不无不可，这一点，不管是针对欧阳夏莎，还是冥界众人，都是说的通的。

    席镜他们，毕竟是欧阳夏莎亲自带出来的，所以，能发挥的潜力，早已经彻底的被欧阳夏莎给激发过了，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今生除了实力还可以增进之外，其他的也就这样子了。假如有朝一日，欧阳夏莎真的回归创世神帝之位，将冥界的担子甩给他们，他们虽然不能将其发扬壮大，让其达到所谓的巅峰状态，但保持水平状态还是没有问题的，因此，冥界的未来，真正要看的，还是席镜他们的下一代，也就是席衡佐他们。

    既然席衡佐这群孩子如此重要，反正也来到这里了，所以，必要锻炼，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哪怕他们资质平凡，为了冥界的未来，她都不可能放任他们不管，更何况，他们的资质还如此之好，至少比席镜他们是要好的多了，只是被席镜他们宠溺坏了，习惯有些不好而已，如此这般，他们就更需要吃点苦头了。反正距离‘金铃子’出世，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就好好的利用一下这段时间，为席衡佐他们来个全方位的整体锻炼，如何？

第2396章 绝迹之谷(2)

    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欧阳夏莎无比赞同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只是对日照城森林的不熟悉，或者说是陌生感，让欧阳夏莎本来很好的心情，顿时是小小的郁闷了一下，毕竟，作为曾经的一界之主，这里曾经是属于自己的地盘范围，自己居然对自己的地盘半点也不熟悉，甚至无比的陌生，这种感觉，能不郁闷吗？

    不过很快，欧阳夏莎便又恢复之前的自信，毕竟，她还要在冥界呆一段时间，看之前席衡佐他们的表现，也不算是无药可救，不是？所以，从现在开始锻炼他们，或者说是折腾他们，也算不得晚，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一片魅力无限的景色，欧阳夏莎更是露出一抹自信至极的微笑。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的微笑，是满意眼前看到的美好景色，如若你真的这样想，那你简直就太单纯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将这句话放在这里，也是一样通用的，毕竟，这里可是日照城森林的内围，冥界九大险地之一的内围，岂会真的只是漂亮而已？想想也不可能，好吗？所以，欧阳夏莎的这个微笑，完全可以说是，恶作剧，幸灾乐祸的笑容，因为这里越美丽，则代表着四周越危险，而越是危险，就表示席衡佐他们被折腾的越厉害，因此，欧阳夏莎的意思，欧阳夏莎的笑容，也就不言而喻了！

    “小镜子，你们对这日照城森林内围熟悉吗？知不知道有什么好地方？”欧阳夏莎的计划是好的，可对于此地的陌生之感，却让欧阳夏莎的计划，不得不被迫中断，所以，为了让自己的计划得以继续进行下去，欧阳夏莎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席镜他们。虽然席镜他们作为自己的左右手，也不见得来过这里，毕竟，这里只是冥界的边界之地，他们平时的时间又紧迫不已，就算出门历练巩固实力，也绝不会，无端端的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可是作为左右手，需要了解许多情报的这一点要求，却让欧阳夏莎心中有了些许希望。

    至于欧阳夏莎口中所谓的好地方是什么好地方，也许是适合席衡佐他们历练的，充满危机，却不会致命的惊险之地；也许是适合草药，矿物产生的富庶之地；也许是两者平平，却也两者兼备，适合席衡佐他们历练，也适合他们对药材，矿物的收集之地，谁知道呢？这就完全要看席镜的个人理解了！

    “主上，这日照城森林我们虽然没有亲身来过，可因为当年要灭其当地一个不服冥殿管理，却又占地为王的势力的关系，我对其附近的所有资料，都认真分析了一边，所以，对于日照城森林，这个当年被那个势力霸占的地方之一，我对其虽然谈不上十分的清楚，却也还是了解一些的。主上之后有什么不知道的，想问的，都可以先问问我，我如若知道，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主上的，至于主上所谓的好地方，我倒是知道一处，那就是与‘金铃子’出世之地，方向完全相反的绝迹之谷，那里虽然什么都只能说是平平，危险程度平平，药材矿物生长平平，兽兽强悍平平，可却是最适合我们的，我们既可以锻炼小衡佐他们，还可以不浪费时间的收集不少炼丹，炼器材料，甚至还能避开许多前来抢夺‘金铃子’的势力的耳目，当然，也不用担心小衡佐他们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或是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故，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好地方，主上认为呢？”真没想到，欧阳夏莎本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问出的问题，居然还真的被她给蒙对了，席镜还真的因为某些事情，看过日照城森林的相关资料，而对于所谓好地方的理解，很显然，席镜的理解，是那第三种可能。而这一点，却也正巧和了欧阳夏莎的意思，毕竟，欧阳夏莎也不是那种，喜欢浪费时间之人。

    当然，如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前两种可能，欧阳夏莎也是可以接受的，可既然有了第三种可能，她又为何要勉强自己呢？也就是说，如若席镜这次的回答，是前两种情况的话，不管是哪一种，欧阳夏莎在知情之后，也会再多一句嘴，问一问是否有第三种地方的存在，而如今席镜直接回答的第三种，倒也省了欧阳夏莎不少的功夫。所以，给予一个肯定的回答，也算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只听见欧阳夏莎淡笑着回答道：“那就去你说的绝迹之谷，前面带路！”

    看看欧阳夏莎的表情，就知道，她对席镜的这个选择是非常满意的，不管是方向，还是避人耳目的特点，不过也难怪席镜可以直接断言，那个绝迹之谷，可以避开人群了。第一，正逢‘金铃子’出世，来得早的人，赶着去朝看地形都来不及，又有谁会反其道而行，选择与之相反的方向呢？

第2397章 进入绝迹之谷的条件(1)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里之所以被称之为‘谷’，而与内围的其余地带不同（其余基本都是平原），则是因为，两者之间，有一道天然的裂痕横在中间，而那道裂痕，可不是一般修炼者，或是飞行兽能过的了的。除非是像欧阳夏莎这样，具有毕方这般传说神兽的，否则，还是不要动那个脑筋了，因为，那样，去了也是送死！而这也决定了，那处地方，多年来不曾有人踏足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哪怕它只是一个药材矿物生产平平的地方，经过这么多年的积攒，也定然比一些物产丰富的地带，所拥有的药材矿物要丰厚的多，而这也是席镜首当其冲便选择这里的最大原因。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条简单，普通，单纯的裂痕，不说它的宽度，深度，就是时不时出现的，突如其来的危险，就不是常人能够应付的了的。因为那不仅仅是对修炼者的考验，也是对其所乘飞行兽的考验，直白点说，就是如若想要飞过那条裂痕，不仅飞行兽要强，而且乘坐飞行兽的修炼者也要强，除非是飞行兽一人过去，否则，两者是缺一不可。

    至于要强到何种程度，这一点倒是没有一个具体的衡量标准，但是根据席镜所获取的资料记载，飞行兽至少必须是神圣兽之上，乘坐者中至少有一人突破神阶的组合，才有可能飞过，但也仅仅只是有可能飞过而已。所以，席镜便在带队之前，有了如下一问：“主上，在去‘绝迹之谷’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主上，不知可以否？”

    “你问！”席镜虽然有时候有些不着边际，可大多数时候，还是非常靠谱的，所以，欧阳夏莎本能的便认为，席镜的问题应该非常重要，而且肯定与之后他们要去的‘绝迹之谷’有关，否则，他不会逮着这个时间开口，因此，已经了解席镜用意的欧阳夏莎，就很是大方的，便应承了他的要求。

    “主上如今的实力，是否超过了天神初阶？”因为事关自家主上的安危，所以，席镜也不管自己这话，是否有冒犯自家主上的意思或是嫌疑，咬咬牙，狠下心便问了出来。

    要知道，因为欧阳夏莎与席镜是上下从属关系，所以，按道理来讲，作为下属随从的席镜，是没有资格询问欧阳夏莎任何有关于等级或是底牌之类的辛秘问题的，因此，席镜这番询问举动，很有以下犯上的嫌疑和意思。这不，连向来心态平和，对属下从不苛刻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席镜，你疯了！主上原谅，他不是故意麻烦主上的！”很显然，彼岸便是对席镜有所误会的一员，尤其是欧阳夏莎皱眉之后，就更是如此了。如若不信，看看她诚惶诚恐，跪在地上对欧阳夏莎再三道歉的姿态便知道了。

    不过想想也难怪彼岸会如此这般了，虽然欧阳夏莎对他们很好，甚至将他们当做是亲人，朋友来看待，可陛下终究还是陛下，王者的尊严，是不容他们冒犯的。

    当然，在如此情况下，席衡佐他们，也不可避免的随着彼岸跪了下来，要知道，席衡佐那小子，可一直对欧阳夏莎是有些别扭的，不说与其有所矛盾（在欧阳夏莎出手相救之时，他们之间的所谓矛盾，便已经算是彻底化解了，只是席衡佐嘴硬，不愿承认罢了），可让其轻易的向其低头，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吗？可如今，席衡佐轻而易举的，便对其跪了下来，可见所谓王者之威的强大了。

第2398章 进入绝迹之谷的条件(2)

    “你闭嘴，我心中有数！主上，请您回答我，可以吗？您相信我，我没有恶意的！”对于彼岸的干涉，席镜虽然知道其是关心他，是发自于好意，可仍旧忍不住对其咆哮了起来，倒不是他不识好歹，实在是他也是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才有胆子开这个口的，可她一打岔，却将他的勇气给泄了一半，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便是这个意思。而他之后的示弱，恳求，不复之前气势的语气，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不是嘛！虽然欧阳夏莎跟席镜的关系很是要好，一直以来，她也从未拿身份压过他们，可要说席镜怕她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可怕，或是她的地位让他们有多忌惮，而是她身上的一种气势，一种王者之威，让他们忍不住便心惊胆战，望而生怯，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发自于身体直观的本能。这无关乎身份，无关乎地位，无关乎背景，甚至无关乎实力，就跟魔兽的血脉压制，道理是差不多的。所以，席镜能开口问出这段话，的确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强行扼制住了心中对欧阳夏莎气势的惧怕，才达到了如此效果。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相信小镜子没有恶意的！所以，我的回答是，我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天神初阶三个等级，如此你可以说出你的顾虑了吗？”看到席镜他们的异样和紧张，欧阳夏莎才反应过来，她刚刚不自觉的，便减轻了她对自身，与生俱来威压的压制，不经意的便释放了出来（要知道，自从她血脉觉醒，记忆回归，属于创世神帝的王者之威，便彻底觉醒了，甚至犹如她自身的血液一般，与她融为了一体，换句话说，就是她需要无时无刻的压制，才能让身边的人，如往常那般，自在舒适的围绕在她身边，否则，就会如此时此刻这般，被王者之威压制。虽然这道王者之威，因为她实力还没有彻底恢复的关系，只是半成品，可这也足够让席镜他们心惊胆战了。）再加上她因为思考席镜如此问的原因而皱起的眉头（以欧阳夏莎对席镜的了解，当然明白他如若没有原因，是绝对不会如此这般说话的，所以，猜测其心中的原因，便是欧阳夏莎出于本能的第一反应），很显然是让席镜他们误会了，以为自己是不满意席镜的干涉，为此而生气了。虽然很是无奈，虽然欧阳夏莎也很想解释，可有些话，与其说，还不如直接做来的实际，所以，便有此番，欧阳夏莎直接告知其等级的回答。当然，虽然实际很是重要，但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表达了自己对席镜的信任之情。

    “超越天神初阶三个等级，那就是一一就是神王初阶？天啊！”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当真是有些出人意料之外，本以为仅仅吸收掉四分之一灵力碎片的她（在之前，欧阳夏莎就已经告知他们，她只吸收了属于凡界的灵力碎片，以及冥界的一片，算起来，刚刚是总碎片的四分之一），能达到天神初阶，已算是超长发挥，没想到一一没想到她的天赋居然如此之好，要知道，创世神帝轮回转世，想要回归神位，其等级，并不如他人那般，是自己修炼起来的，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修炼对其除了稳定实力的作用外，对其是半点其他的作用都没有，她的等级晋升，完全是要靠，或者是绝大多数是要靠对其散落灵力碎片的吸收上（这样的说话，只针对创世神帝血脉觉醒，记忆恢复之后的欧阳夏莎，之前的欧阳夏莎，还是与常人的修炼方式一样的），而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无法前来冥界，欧阳夏莎会那般头疼的根本原因，当然了，如若真要说，她的实力还与什么有关，那便是与所谓的天赋有关了，而那便是之前所提到的，绝大多数之外的那一小部分。

    天赋绝定其对灵力碎片的吸收融合程度，但是，她的敌人毕竟一直生存在神界，还是那般强大的存在，如若不能收回全部的灵力的碎片，哪怕她的机遇再好，天赋再好，她也不会是那人的对手，最多也不过能与之打成个平手，而事实证明，天不亡她，谁能想到，那个倒霉蛋敌人的恶意针对，居然会帮助她来到冥界？这算不算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或许，或许这一世的欧阳夏莎，会站在比第一世的她，更高的位置也说不定，至少在实力上，是如此的。毕竟，创世神帝已经是目前世人所知道的最高神位了，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推测而已，因为创世神帝之上，还有什么等级或是神位，谁也不知道，不是吗？说不定创世神帝之上，还有什么他们未知的神位呢？谁知道呢？

    “如此我便安心了！”这句话倒是席镜发自肺腑的真实话语。当然，既然自己的心放下了，那么该给的解释，当然也不能少啰！不管是对愿意给予自己一个真实回答，并不追究自己冒犯之罪的主上，还是对一心为自己着想，担忧的彼岸，亦或是受自己牵连，被迫跪下，却不知原因的几个小家伙，这个交代，都是必须的。

第2399章 麻烦来了(1)

    既然席镜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该说的，他是绝对不会有丝毫保留的，这不，甚至连他没有亲眼目睹过的，只在资料里看到的东西，都一字不漏的坦白了，而欧阳夏莎等人，对此事件，以及席镜之前的异常反应，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其实难怪席镜会有这般担心了，因为根据资料记载，在冥界没有被封印之前，曾有两组神界的势力下来历练，然后相商一起飞渡那条裂痕，两组势力的实力相当，都是神圣兽加至少一个半神阶的组合（哪怕从前冥界没有封印，因为其是低于神界界面的关系，在此界面上，也还是存在着所谓等级限制的，换句话说，就是哪怕再高等级的人或兽了，神圣兽，半神也算是在这个界面的极限了，当然，欧阳夏莎这个奇葩除外，毕竟，谁让她是创世神帝，还是血脉觉醒，记忆恢复的创世神帝的转世呢？那当然不能一概而论啰！而这也是席镜明知这里危险，还首选这里的根本原因，至于她的开口询问，也不过是为了更加小心一点，如此而已。），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一组成功渡过，一组陨落裂痕崖底，这样巨大的差异，让那组飞渡过裂痕的势力，都忍不住心惊胆战，不敢再让族内的其他族人尝试，哪怕飞渡裂痕之后，回程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也没有人敢再开口让人尝试了。（回程安全，这个消息是默认的，至于究竟从何传来的，却没有人知道，就好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一样。）

    而最后的最后，哪怕回程绝对安全，那组飞过去的组合，也只在‘绝迹之谷’的外围采摘了些许药材和矿物，便草草的，匆匆忙忙的带队离开了，就好像很赶时间一样，或者说是就好像后面有什么在追似得，也不无不可。

    也不知道那有人飞过去的势力，是担心另一个势力因为嫉恨对其抢夺（这里说的抢夺，当然说的是杀人夺宝，而非是单纯的打劫，否则，那个势力也不会像躲瘟疫一样躲避那个势力了，虽然他们背后势力的实力差不多，这次所带队伍的水平也差不多，甚至在那一组人陨落之后，成功飞过裂痕的队伍，整体实力还要强于另一组，可正所谓‘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实力如今只是稍强于对方，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发个神经，跟他们以命相搏，所以，赶紧远离，才是真正的生存王道），还是害怕谷内有什么他们意料之外的危险或生物，到底这里过去未有人迹，未被探索过，究竟有没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危险，谁也不知道，再加上这里所属的范围是日照城森林的内围，其危险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直白点说，一旦有什么危险，或是遇到什么生物，那绝对都是足以致命的，光凭他们这几个人，不要说是对抗了，说句不好听的，完全就是找死，送菜！说他们是防不胜防，无缘无故的丢了小命，都不夸张，毕竟他们过来的人的确太少，而日照城森林内围，换句话说，就是冥界九大险地的内围，险地的内围，能简单吗？至少以他们这个人数，是绝对不足以抵抗那些未知的危险，好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将神界那两组势力来过这里的事情给宣扬了出去（当然，是夸大其词的宣扬，什么在这里得到了绝世宝贝，传说中的天材地宝等），一度让很少人知道的‘绝迹之谷’，变得热闹非凡，但结果，却是不尽如人意的一一没有一个势力有人能成功飞过那道裂痕。

第2400章 麻烦来了(2)

    这个结果虽然有些让人吃惊，可却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连神界当时最强的几大势力之一（就是之前两组势力之中陨落失败的那一个），都无法做到的事情，那些不如他的势力，陨落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因为太多势力，太多次的尝试，均没有成功的示例，所以，那里也随之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除了周围渐渐腐烂的尸骨之外，就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未有发生过一样。

    至于其具体形成的原因，时间，已经无从追究，似乎从有了冥界开始，就已经有了它的存在，但要说是创世神帝的杰作，好像又有些说不过去，因为欧阳夏莎对此，似乎是丝毫的印象都没有。

    “小镜子，你就彻底的放下心好了，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的，至于原因，除了等级之外，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到时候你直接看实际行动，不懂的我再解释，如何？”听闻席镜的一番叙述和解释，欧阳夏莎没有过来的解释，直接便给出了一个无比肯定的，类似于誓言般的保证，那坚定的神情，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可能。至于这里的他们，说的是席衡佐等小辈，而其他说不清的原因，则是‘腕碧’空间的存在。

    “好！”如若换做其他人，像这种没有头，没有尾，没有原因，没有解释的回答，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甚至会以为，她完全是在应付他，敷衍他，可给出这么一个答案的人，换做是欧阳夏莎，那感觉就不同了。虽然无从解释，虽然连席镜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以，可事实的结果却是，他信了，真的信了，还是坚定相信的那种，如若不信，看看他如此肯定的一个字的回答就知道了。之后，席镜更是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毫无怨言的执行起了他的带队作用，连一句一字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可见席镜对欧阳夏莎的信任有多坚定和夸张了。

    至于其他人，不管是有疑惑的，还是没疑惑的，这会儿全都聪明的选择了沉默，并紧跟在席镜的身后，一步也不离，因为他们相信，席镜是不会害他们的，而他们的疑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被赤果果的解开的。

    之后接连三日，席衡佐他们，可谓是生活中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因为欧阳夏莎自那日步入内围开始，就没有放弃对他们的磨砺和折腾，美其名曰，是要锻炼他们，累的他们是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了，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锻炼真的太过繁重了，还是过去的他们，被保护的太好，太过缺乏锻炼了，谁知道呢？

    不过欧阳夏莎本人倒是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因为与他们作着同样举动的银狼（小毕方所化，前面入日照城之时，毕方不也化成了银狼吗？只是后来都是熟人，这毕方才恢复了原貌，而这会儿再次化作银狼，则是为了任何的需要，毕竟，鸟嘴哪有狼嘴好咬人？鸟爪哪有狼爪好爪人？数量上都不如，好吗？），便没有任何的反应。

    “好了，今日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安营，还有小方方，你也可以恢复原状了！”看到累的跟个什么似得，气喘吁吁的席衡佐他们，再看看有些不忍，满眼心疼的席镜彼岸夫妻，欧阳夏莎最终还是无奈的松口，答应让他们休息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三日，除了吃饭，席衡佐他们是一刻也不曾休息，毕竟是名修炼者，十天半月不休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后一句事关小毕方的，看见一只银狼，化作一只迷你小毕方，再次落在欧阳夏莎的肩膀之上，再看看席衡佐他们血迹斑斑的身体，就知道，之前欧阳夏莎的训练是什么了，无非就是让毕方化为银狼，追着席衡佐他们咬。虽然有些残忍，但效果却是不错的，毕竟，又可以同时锻炼其耐力，又可以同时锻炼其反应，还可以同时锻炼其速度的训练，可不多见。

    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席衡佐那几个小屁孩顿时犹如没有骨头一般，瞬间便瘫了下去，连手指都不愿再动一下。而本该他们搭起的帐篷，最终还是由心疼他们的席镜独自完成，欧阳夏莎虽然有些无语席镜的溺爱，可最终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选择了忽视，毕竟，谁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凡事总要一步一步来，不是？溺爱了几百年的习惯，想让他马上改过来，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好吗？他能坚持三日，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扯远了点，要知道，本来欧阳夏莎让席镜找一处熟知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有避免遇到一些不必要遇到的人，不然她自己随便乱走一通不就好了，干什么要开口询问半天？可事情有时候就是这般事与愿违，你越是不愿意遇到麻烦，那麻烦就越是会自己找上门来。就好比此时此刻，从远处传来的人声：“小姐，你看，前面有帐篷，还有火堆，应该是有人在那里扎营，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第2401章 麻烦真来了(1)

    “主上，我也没想到这里也会有人，需不需要我将他们一一”听到这样的对话，要说席镜不懊恼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他前脚才信心满满的对自家主上保证，这条道上，基本不会有人，可后脚，还不到三天，还没有走到‘绝迹之谷’，便与人相遇了，打脸也不带这样快的好吗？不过席镜的理智，倒还算清明，并没有因为这一点点的小问题，就陷入疯魔，或是各种报复的心理之中，这不，在一阵懊恼过后，便是他针对此次事件，所作出的处理方法，哪怕此方法，他并没有说完，可看看他那抹脖子的动作，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虽然这种方式听着有些血腥，有些蛮横，还有些不讲道理，虽然此方法，多多少少有些许席镜的个人情绪和私心夹杂在其中，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或是提出反对意见的，因为众人心中都明白，近段时间，前来日照城森林内围的队伍，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针对‘金铃子’出世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他们的敌人和竞争对手，这样的存在，虽然他们并不害怕，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但是能少一个，当然也就更好啰！

    至于那极小的一部分，却并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正所谓‘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如若他们真的是那极小的一部分，也只能算是他们倒霉了，总比放虎归山，留下个后患要好，不是吗？

    可不就是后患吗？如若他们因为一时心软放了这些人，这些人就算对他们谈不上了解，也大抵看到了他们如今的阵容，要知道，席衡佐他们因为累到极致，根本就无法遮掩自己的等级，欧阳夏莎就是有什么遮掩的法宝，想要帮他们的忙，席衡佐他们此时，也没有那个能力接受，毕竟，所有的遮掩法宝，都需要自身些许的灵力来激活，虽然很少，可却是无法缺少的，可如今的席衡佐他们，说是力竭都不算夸张，既然已经力竭，又何来的灵力激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的等级暴露无疑了，别看他们其中好几个等级都不错，可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缺少实战经验的，直白的说，就是他们的战斗力，相当于其等级打个折扣，甚至说打个折扣，都算是高估他们了，这样的他们，毫不犹豫的可以说是他们争夺‘金铃子’时的累赘，短板，弱点。

    这样的累赘，短板，弱点，其他人不知道倒还好，一旦知道了，那就真的是个大麻烦了，哪怕他们仅仅只是自己知道，还没有告诉其他人，都不能改变这一点，更何况，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他人，以此来买个好呢？

    到时候不管欧阳夏莎是将席衡佐他们收进‘腕碧’空间之中，还是带着席衡佐他们一起参与‘金铃子’的争夺，对于已经被人知道了阵容，弱点的他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若欧阳夏莎将之收进了‘腕碧’空间，就会有人好奇他们人哪去了？那么，会将空间‘腕碧’暴露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如若不进入‘腕碧’空间，那么因为有人提前得到了他们的信息，到时候，连试探都免了，那些所谓的敌人，毫不犹豫的便会针对席衡佐他们出手，那他们不就掉的大了？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杀人灭口，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去通风报信，去暴露信息，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不是吗？因此，他们根本就找不出，开口阻止的理由。

第2402章 麻烦真来了(2)

    “先等等看，虽然他们必死的结局并不会改变，可如若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样岂不是更好？所以，我们暂时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你们说呢？”很显然，在判断对方最终命运这一点上，不管是席镜他们，还是欧阳夏莎，所做出的决定都是一致的，也就是说，这支突如其来的队伍，最后的最后，其命运除了死亡之外，再无第二个可能了，直白点说，就是他们绝对死定了。当然，席镜他们和欧阳夏莎之间还是有些许的不同的，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让其等等看了。至于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则在于，席镜这人喜欢速战速决，而欧阳夏莎却喜欢，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哪怕中间比较麻烦，需要不少的时间，只要能达到目标，她便是不会在意的。

    “是！”虽然欧阳夏莎的决定，与席镜他们的想法有些许的出入，可席镜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欧阳夏莎的判断，甚至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这无关乎上下级的服从问题，也无关乎欧阳夏莎的所谓身份，而是欧阳夏莎本身的一种魅力，一种让人无法怀疑，坚信相信其判断的独特魅力。直白点说，就是欧阳夏莎的话看似简单，可却让人坚定的相信，她的判断是对的，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让人无法产生丝毫的怀疑或是猜忌。

    欧阳夏莎了解席镜此番心中的懊恼，同时也明白，席镜之前并不是敷衍自己，而是真的用了心，才建议来这里的，因为像这种与‘金铃子’出世之地的方向背道而驰的位置，的确是她喜欢的，既可以避开人群，又能好好锻炼席衡佐他们，更能采集一些药材矿物的，一举三得的好地方，这里按说，如若不出意外，的确应该如席镜所言的那般，没有人前来才对，可如今却有人来了，所以，欧阳夏莎心中会有所好奇，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不，好奇这种地方也会有人的欧阳夏莎，直接放开自己的神识便扫了出去，感受到了前方的能量波动，确定来人的人数和等级，欧阳夏莎才收回了神识。

    因为看透了这些人的等级，除了走在中间的，那位所谓的‘小姐’之外，其他全都是一些半神修士，还有一位，更是距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这样的阵容，可不是一般的小家族可以拥有的，所以，欧阳夏莎在心中，已经开始猜测这些人的来头了。不过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欧阳夏莎都已经决定会要了他们的命，毕竟，会派出这样的队伍前来日照城森林内围的家族，就算不是敌人，也定然会是‘金铃子’的竞争对手，这样的存在，当然是少一个是一个的好！

    不管欧阳夏莎是什么心态，这会儿与欧阳夏莎他们近在迟尺的那支队伍，却是下定了决心，要上前来了，至于原因，看看那位所谓的小姐的回答，就知道了。只听见她有些焦急的回答道：“当然要过去看看！这么多天来，本小姐每天的伙食都是魔兽肉，天天如此，日日如此，顿顿如此，本小姐都快要吃疯了，上火了，一想到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上些时日，还要吃不知道多少日的魔兽肉，本小姐就更加恶心了！虽然肉很好吃，可是天天吃也是会腻的，会吐的好吗？还有咱们之前因为碰到了神圣兽，为了逃命而丢失了帐篷，从而导致咱们接连几日都露宿在外，这样的生活，本小姐简直受够了！前面既然有人，说不定就意味着有其他的食物，再说这天也黑了，不管是为了能好好的睡一晚，还是为了避免再吃魔兽肉，我们都应该上前去看看，不是吗？除非你们还想吃那该死的魔兽肉，还想露宿在这到处都是虫子的地面！”

    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这会儿心中对于他们没有准备多余备用物件的事情，很是后悔，很是气愤，暗自懊恼，为何自己就没有想到会出现丢失物件的情况呢？还有家族之中，怎么会对内围一点了解都没有呢？怎么就没有人告诉过他们，这该死的内围，居然会连半颗果树都没有呢？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这破地方居然连水源都没有，要不是他们各自的空间戒指中都有储备水源，她毫不怀疑，如若他们不回到中围的河边，他们必然会被渴死。当然，她最后悔的，则是她为什么要跟着来这里？在家好好的福不享，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来受罪。

    不过，这会儿再懊恼，再后悔也是没用的，所以，这位大小姐也仅仅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并没有开口说出来，但是她却在心中发誓，如若有下次，她绝不再跟着出来吃苦了。当然，这得她还有下一次的机会才行，可碰到欧阳夏莎，命中注定，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直白点说，就是她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是，小姐！”虽然这些像是这位大小姐守卫一般的人没有说什么，可看他们对自家小姐的不反对态度，以及眼底的闪烁，其实并不难看出，他们对那该死的魔兽肉，也是恶心了，厌倦了，只是碍于他们的身份，地位，面子，不好像自家小姐那样，有什么说什么罢了。

第2403章 实力(1)

    一眨眼的功夫，以那位大小姐为首的一群人，就来到了欧阳夏莎他们所搭起的帐篷之前。之前隔着远了，这支以那位大小姐为首的队伍之中几个能力超强的修者，对于欧阳夏莎等人的实力还看不真实，这还算不得奇怪，因为不是谁的神识，都会像欧阳夏莎那般，不受地域，距离的影响的，所以，这些人，也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可奇怪的是，他们都走这么近了，居然除了几个躺在那里，没有刻意收敛气息的小辈之外，仍旧看不出欧阳夏莎等人的实力，这就不得不引人深思，让人忌惮了，甚至让他们，一开始有些霸道，想要强占资源的心理（比如理所当然的抢夺欧阳夏莎他们的水源，食物，比如理所当然的霸占欧阳夏莎他们的休息帐篷），都忍不住有所收敛。

    毕竟，能让他们看不出等级的，除了身上有什么隐藏法宝之外，就只剩下等级比他们要高这种可能了，而这两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们不得不忌惮，不得不重伤。

    如若是第一种可能，说明其家族底蕴不会很浅，因为所谓的隐藏法宝，其等级最低都是神器，这样的东西，岂是一些小家族能够拿的出来的，还一拿就是四件。

    如若是第二种可能，说明其并不属于冥界，而是来自于神界（被封印之前就到了），因为他们的等级在冥界，已经算是最高了，能比他们还高，除了上界下来的神阶强者之外，不做他想。

    要知道，上界下来的强者，哪怕受界面压制，与冥界的原住民一样，最高只为半神，可他们的实战能力，却比冥界的半神要强的多，当然，因为其实际等级，已经超过了半神，所以，哪怕被界面压制了等级，他们的真实实力，也不是一个与之同样的冥界半神可以看的出来的。这样的强大存在，岂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哪怕他们暂时无法离开冥界，与其家族联系，都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毕竟，人家的等级虽然与他们相同，可实战能力却要远远高于他们，这样的强者，想要灭了他们，甚至是他们的家族，那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所以，不管是上述哪一种可能，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因此，也难怪他们会突然警惕了起来，甚至瞬间便克制住了，他们那已经养成习惯了的霸道个性。

    当然，他们也没有猜错，席镜，彼岸他们的等级，可不就是受到了界面压制吗？毕竟，过去，因为冥灵帝的培养，以及界面未被封的关系，席镜他们升到神阶，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如若不是冥界是冥灵帝的大本营的话，他们完全可以生活在神界，而不需要每次都受到所谓的界面压制，来往穿梭于两界之间了。

    而欧阳夏莎，那完全是天地规则在放水，其等级根本就没有被压制，所以，仅仅只有半神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看的出来其的真实等级？只怕连席镜他们，都看不出来，否则，刚刚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开口询问？

    至于这些人是如何判断席衡佐等人为小辈的依据，其实也很简单，一个不懂得收敛气息（因为太累，气息还很是紊乱），受伤的位置很多都是一些不必要，或者说是不可能的地方，再加上其不错的等级（这样的等级，如若有所经验的话，哪怕只是部分经验，都不可能受那样的伤），很轻易便可以判断出，他们除了是一些没有对战经验的小辈之外，不做他想。

第2404章 实力(2)

    看到席衡佐等人的实力，那些被那位大小姐带来的修者，只要稍稍有些眼色的，便都不难判断，面前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和家族，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他们可以轻易招惹的存在，毕竟，能将其晚辈培养到这个等级的家族势力，而且还是好几个，而非一个，都培养到如此地步的，有几个会是简单的？至少轻易不会有人会小看了他。

    要知道，一个晚辈的培养，并不仅仅只需要他的资质不错就完事了，还需要有丰厚的资源和底蕴的投入，才可以将之真正的培养起来，否则便是所谓的耽误，而这便是世家大族，与小门小户的根本区别，也是那些小门小户，哪怕出了个绝世天才，也永远无法赶超，或是动摇那些世家大族地位的根本原因。

    除非是遇到什么天大的机遇，比如那所谓的绝世天才，得到什么大能的传承，或是寻到一笔数额不小的宝藏，否则，绝世天才也会因为耽误，变成不如一个世家大族普通子弟的废材。

    就好比席衡佐他们五个小辈，如若其中只有一个或是两个能达到如此水平，这些人还可以怀疑，其家族其实并不怎么样，只是背水一战，将所有资源都投入到他们的身上，才将他们培养到如此地步，可如若五个小辈，全都如此优秀，那就不会有人再去怀疑，他们是出自于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拿捏的小门小户了，因为，除非是超级世家大族，一般的小门小户，是不可能有资源可以将这么多人同时培养到如此等级的，哪怕这些小辈再天才，也不能例外。（席沐垣的等级，虽然不如席衡佐，席襄垣他们，可在同辈人之人，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所以，并没有人会小看了席沐垣。）

    那群以那位所谓大小姐为首的一队人，在观察欧阳夏莎他们的时候，除了早已经看透他们的欧阳夏莎之外，席镜他们也在观察着那群人。仅一眼，席镜他们就看出来了（席镜他们的真实等级，是要高于这些半神强者的，所以，能轻易看出，也不算是夸张的说法），这些人，除了领头的那位所谓的大小姐之外，无一例外的都是些半神强者，其中有一位，更是已经触摸到了神阶的门槛，只需临门一脚，便可进阶到神明。

    好吧，这个所谓的临门一脚，是相对于过去，冥界未被封印之前而言的，而如今，因为冥界被封的关系，这个临门一脚的时间，就被拉成了无限期，除非有朝一日，冥界封印解除，否则，他这个临门一脚，永远都不会有跨过去的可能。所以，这里说到这临门一脚，仅仅只是为了表达，此人比其他人稍稍的厉害那么一点点，如此而已。

    不得不说，一支全是半神强者的队伍，在这冥界，的确算是不错的配置了，从中也不难判断，其必然是出自于一个强大的势力或是家族的，就算不是所谓的超级家族，也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一流家族，毕竟，半神强者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大白菜，一般的小家族小势力，能拿出一两个都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拿的出这样的阵容？

    虽然这群人的人数不少，实力在这冥界，也算是顶尖的配置，可对于这样的队伍，席镜等人却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也没有真的将其当做一回事，毕竟在这样的险地，没有实力怎么混啊？

    这样的实力虽说很是厉害，至少如若只是单纯的在这日照城森林内围历练，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说其在这内围可以横着走，都不算夸张，可这样的实力，放到争夺‘金铃子’以及王者兽的战斗之中，就有些不够看了，毕竟，他们队伍之中，还有那个所谓大小姐这样的拖后腿的存在。

    没错，那位所谓的大小姐，在席镜等人的眼中，甚至在席衡佐他们的眼中看来，她无疑都是个麻烦，还是个超级大麻烦，因为仅需一眼，他们便可以看得出，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定会给这些半神强者们，带来不少的麻烦的。

    如若单单只是‘金铃子’出世的话，那么因为‘金铃子’的鸡肋地位，这支队伍，如若不是碰到欧阳夏莎的话，是绝对有争夺的希望的，哪怕有个拖后腿的存在，都不会例外，可加上个王者兽，那战局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金铃子’对那些超级大家势力而言，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至少比之‘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其重要性可要差的远了，所以，其派遣的队伍的阵容，也就可想而知了，反正派遣的人员，绝不可能会影响到其‘百年大比’的结果。

    可王者兽的出现，却让结果完全不同了，因为一只王者兽，还是一只等同于天神高阶的王者兽，完全可以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和地位，可想而知，其他家族所派来抢夺的阵容是怎么样的了，至少绝不会比面前这支队伍差，甚至很大可能，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知道，各个界面，对于魔兽和人类的压制条件，其实是不同的，只是越高级的魔兽，越是难寻，越高级的魔兽，越是喜欢闭门不出的修炼修炼再修炼，所以，这每个界面的统领者，才仍旧是人类，所以，一旦一只如此强悍的魔兽出现，人们才会如此激动，挣破了头，都想得到他。

第2405章 针对(1)

    因为所谓王者兽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强悍到哪怕只有一只兽兽，如若有心，则足以灭掉一个家族，还至少是一个一流的家族，所以，也难怪众人眼红了。

    毕竟，有这样一个存在，本来已经很是强大的家族势力，可以再一次的得到巩固，本来很弱小的家族，则可以借此得到翻身，这样诱人的结果摆在眼前，会失去理智，陷入魔障，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既然这王者兽那么厉害，为何这些人类，明知其的变态程度，明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要如此不怕死的送上门去找虐呢？其实答案也很简单：

    第一便是，人类那毫无下限的贪婪私心作祟。因为这份贪婪私心的存在，让他们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哪怕明知道危险，他们也会不怕死的想要去争一争，心中侥幸的盼望着那微乎其微的奇迹的出现，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便是那被上天眷顾，也就是被奇迹降临的幸运儿。

    第二，则是魔兽的单纯个性。要知道，一个直来直去的强者，和一群满肚子坏水和算计的小人，哪怕两者实力悬殊，可这结果还真不好说，毕竟，一个人的实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他人躲藏在背后的阴险算计。

    在再说第三点，则是‘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的车轮战理论，哪怕王者兽再如何的厉害，他的力量和能力总是有限的，他可以一次性对付百名，千名，甚至是万名半神强者，可如若是十万名，百万名呢？他的力气总有用完的时候，不是吗？所以，强悍的王者兽被俘，也并不是半点可能都没有。

    好吧，扯远了点，其实说了半天，就是想要表达，欧阳夏莎等人的实力，让那群人忌惮了，本该脱口而出的霸道话语，也不知不觉的，被他们给强忍了下来。至于欧阳夏莎这边，倒没有将那群人放在眼里，这不，看过之后，便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眼中的众人一样，一时间搞的那群人是尴尬不已。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好比此刻，那群人即便被欧阳夏莎他们晾的尴尬不已，郁闷不已，也没有一个人有想要发火的意思，毕竟，对方的实力，他们根本就摸不透，猜不出底细，而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往往是最容易出现意外的。他们可不希望，他们还没有看见王者兽，便倒霉的陨落至此，或是损兵折将的失去了竞争王者兽的资格（就是欧阳夏莎他们是之前说到的第一种可能，实力不如他们，只是用法宝遮掩住了，可架不住能拿出如此法宝的存在，身上就没有其他的底牌了），可耐不住他们有个被他们暂时遗忘，却无比坑爹的大小姐啊！这不，看着自己队伍里的族人被人晾着，且被搞的尴尬不已，不知所措，这位大小姐顿时就不爽了，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便大声鄙夷的呵斥了起来，只听见她说道：“喂，死丫头，像我们这样的存在，能赏脸过来，那完全是给你们面子，你不好好的伺候我们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这样晾着我们，你是吃了熊心，还是吞了豹子胆了？你难道就不怕我们西尚家的报复吗？”

第2406章 针对(2)

    虽然这位大小姐的出发点是好的，完全是在维护自己的族人，可站在她身边的族人们，却根本就不买她的账，听到她这般鲁莽的开口，那眉头皱的，足以夹死一只苍蝇。如果不是她说的太快，快到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如果不是她的身份放在那里，他们只怕早就恨铁不成钢的忍不住将之揍一顿了，可如果毕竟只是如果，所以，那位大小姐的族人们，除了不爽的，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之外，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可心中对她的愤恨，却是注定了。

    至于那位大小姐，为何谁的麻烦都不找，单单瞄准了欧阳夏莎，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长的好欺负？也许是欧阳夏莎离她离的最近？也许是看她一直不动的行动，以及其他人有意无意看向她的眼神，猜测不露山水的她，其实才是他们之中，可以做决定的那一个？亦或是，那位大小姐，见到比自己长的美的，忍不住便心生嫉妒，因为嫉妒，便看不得其好？谁知道呢？不过最后一种的可能性也许更大，而那位大小姐眼底那藏都藏不住的嫉妒，便是最好的证明。

    在听到那位大小姐用那种语气，对她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哪怕欧阳夏莎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脾气已经好了很多，能够忍耐的底线也提高了许多，可她眼中，却仍旧忍不住迅速闪过一道寒芒。

    要知道，这样的态度欧阳夏莎很不喜欢，也让她心中非常的不爽，看那位大小姐的姿态，就好像认为这个世上，只有她自己，最多加上她的家族，才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其他人都是让她不屑一顾的蝼蚁一样。对于此般作态，欧阳夏莎心中是无比鄙夷的，你说你要嚣张吧，至少也要有那个资本，可是没资本也在这嚣张，这不是装逼吗？

    好吧，在欧阳夏莎这个变态的眼中看来，他们那半神的实力，的确算是没有没有那个资本。或者说，不单单是这位指责她的这位大小姐算不上，就是冥界的任意一个顶级势力，在欧阳夏莎的眼中，都是没有那个嚣张的资本的，只不过这里，仅仅只是针对这位大小姐，如此而已。

    欧阳夏莎心中不爽了，当然也不会让攻击她的人爽啰！毕竟，说到底，欧阳夏莎这一生，也不过还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罢了，至于那些前世的记忆，也仅仅只是记忆而已。

    要知道，像这个年级的孩子，哪怕再如何的成熟，也改不了，被人针对，会马上刻意报复回去的本能想法。所以，欧阳夏莎会有接下来的这番行动，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犀利的扫了那位不知所谓的大小姐一眼，然后便收回目光，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你们高贵那又如何？那关本殿什么事情？毕竟，又不是本殿请你们来的？你们不爽，可以离开，本殿又没有留你们？至于你说的那劳什子的西尚家族，是什么？本殿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本殿的意思，说的可清楚？”

    别看欧阳夏莎看似云淡风轻，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可那冰凉的语气，却让人忍不住感到一阵心凉，还是那种透骨的心凉，可见，欧阳夏莎这一次是真的不爽了。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之前，欧阳夏莎只是为了减少麻烦而要取他们性命的话，那么这会儿，她便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心中的厌恶，因为想要报复，而要取他们的小命了。

    本来因为是晚上，外加火光照射的面积有限，而欧阳夏莎又低着头，离他们还有点距离，因此，除了那位故意针对欧阳夏莎的大小姐，以及席镜他们这些自己人之外，还真没有人再看见欧阳夏莎的样子了。

    可这会儿那些人因为想要阻止自家的大小姐继续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下去，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走近了几步，而欧阳夏莎又恰好因为想要反击那位大小姐，用眼神鄙视鄙视她，从而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再加上那些又进入了火堆照耀的范围，所以，他们会看到欧阳夏莎的样貌，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看到欧阳夏莎真容的众人，顿时就傻了，就那样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至于他们之前想要阻止自家大小姐胡闹的举动，则是被他们忘在了脑后，什么印象都没有了，没办法，谁叫欧阳夏莎长的太漂亮了呢？漂亮的，根本就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不过也难怪了，‘神界第一美女’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不过，这些走上前的修者，只是那位大小姐队伍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人，则仍旧留在原地，毕竟，只是单纯，简单的阻止一下自家大小姐继续发疯的行为而已，又不是打仗，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不是吗？可这些人等了半天，见自己的同伴族人，像个木头一样的半天没有反应，不要说是去阻止自家大小姐的行为了，就是动都不带动一下的，所以，出于好奇的另一部分人，也随之走了过来。可是等他们看清楚了欧阳夏莎的容貌之时，不出意外的，他们也变得与之前的人一样，呆若木鸡的愣在了那里，也随之明白了，他们的同伴族人为何会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了。

    看到这些人的样子和反应，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便眉头微蹙。虽然很骄傲自己的长相，对于这副长相，她也很是满意，毕竟，没有人不喜欢自己长得漂亮，不是吗？可却没有人喜欢自己像个展览品一样，被那么多人这样死死的盯着。

第2407章 嫉恨之后的恶意(1)

    更何况，这些人的目光，可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如若真的只是单纯的欣赏，欧阳夏莎倒不至于这般恶心，生气，就算最后他们死亡的结局仍旧不会改变，却不会给欧阳夏莎一个给他们罪加一等的机会，可那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猥琐，憎恶，意淫，难道是她眼瞎了，看错了不成？

    而这也预示了，这群人的下场不会很好，比之直接死亡更为难过的下场是什么？想一想，都让人不寒而栗，更别提是亲身实践了。也算是这些人倒霉，惹谁不好，非要惹欧阳夏莎这个瑕疵必报，人若犯我，十倍还之的主。为了一个得不到，摸不到的东西，让自己死的那么痛苦，连直接来个干脆的机会都没有，想必这些人最后知道其落得如此下场的真正原因，必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而此时，趴在欧阳夏莎肩上和头顶的三兽（如若这些人早来一点，便只有两兽，因为毕方化为银狼，在追击席衡佐他们，可就是他们耽误的那一会，毕方已经化为本体的迷你模样，再次占据了欧阳夏莎的右肩，所以，此时便是三兽），看了一下眼前几人惊艳，痴迷，以及愤恨的眼光，再看了一眼自家美丽漂亮的主人，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自家主人无与伦比的美丽呢？还是在鄙视这些人的大惊小怪，以及小肚鸡肠？亦或是在为他们那悲催无比的未来，发出一个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叹？谁知道呢？估计也只有这三只兽兽各自明白了吧？

    思绪流转间，这些人也回过神了，不过眼中的惊艳还是那般明显，不过意识到自己堂堂西尚家的长老（护法），竟然对着一个小丫头片子看呆了，这些人脸上顿时闪过一阵尴尬。不过想到他们背后站立的西尚家族，那一丝丝的尴尬，瞬间便消失了影踪，替而换之的，则是那些毫不遮掩的各种恶心心思。

    也不知道是他们太过狂妄，太过自大，以为西尚家便是冥界的老大，所以，压根就没有去听欧阳夏莎的回答呢？还是他们听见了，也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反正，他们对于欧阳夏莎自称‘本殿’，那是压根就没有半点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运气不好呢？还是该说他们傻？难不成他们还真以为那赤果果的‘本殿’，是什么人都可以如此自称吗？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将欧阳夏莎这个自称放在眼中的他们，注定了，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更何况，他们还用那么恶心的眼神，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她看。曾经的欧阳夏莎，何尝受过这般羞辱？哪怕是她在最最落魄，还没有遇到两个兄长，被天后那群人随意欺负的时候，都不曾有过，所以，他们悲催的命运，算是注定了。如若不是时间有限，想必欧阳夏莎还会想出更加残酷的刑罚，虽然最终，他们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对于欧阳夏莎，还有尊重欧阳夏莎，宠溺欧阳夏莎的那群人而言，那些却是远远都不够的。

    而与这些对欧阳夏莎有所不好想法的男人不同，那位大小姐，看到自己的族人手下，居然将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让她嫉妒，让她愤恨的对手身上，习惯了万众瞩目的大小姐，如何能忍受光环的失去，于是看向欧阳夏莎的眼光，比之之前，更是多了一抹杀意和痛恨，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确定自己从前与她从未见过，还真会以为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呢？！

第2408章 嫉恨之后的恶意(2)

    说实话，对于那位大小姐的想法，欧阳夏莎实在是不能理解，她没做什么啊，为什么这人会如此莫名其妙的对她产生，犹如杀父仇人一般的恨意？当她脾气好好欺负？还是当她欧阳夏莎怕了她口中的那狗屁西尚家？本就有意要灭了她西尚全族，她既然送上门来了，她也不介意，多费一些体力。（如若欧阳夏莎前往西尚本家，激活蛊种，那么根本就不用她动手，眼前这些人，便会直接死去，可如今，却需要她亲自动手，所以说，会多费一些体力。）

    “哼！你会不怕我西尚家？你哄小孩吗？本小姐才不相信呢！本小姐猜，你心中这会儿应该是怕极了，只是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罢了！也罢也罢，谁叫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呢？今日便不与你们计较了，不过你要把你身上的三只兽宠交出来，作为本小姐好心放过你们的交换条件！本小姐猜，你这会儿心中应该万般庆幸了吧？如此，本小姐便不客气了！”就在欧阳夏莎不想与之再浪费时间下去，准备直接开口，命令席衡佐他们直接击杀这群人，将之当做是对他们的另一个历练的时候，那位自傲的大小姐，突然看见了欧阳夏莎身上趴着的三个小家伙，也不知道，真的是那三个小家伙太过可爱了，那位大小姐一眼便喜欢上了，从而起了抢夺之心，还是因为，以为这三个小家伙是欧阳夏莎的兽宠，而那位大小姐，又对欧阳夏莎嫉恨不已，所以，想用此方法，让欧阳夏莎不快，自顾自的，也不管欧阳夏莎怎么想的，就开始了她自导自演的独角戏。说着说着，居然直接动起手来，双臂朝着欧阳夏莎的肩膀上伸了过去。那意思，根本就是准备直接将那三个小家伙拿过来。

    看来，西尚家这些年来，的确有够嚣张的，否则，区区一个需要外嫁的小姐，怎么敢如此霸道，丝毫都不在意他人的感受呢？还做的那般自然，可见，她是霸道惯了，从骨子里觉得，其他人的意见，并不重要，而这一点，又好巧不巧的，再一次的触犯了欧阳夏莎的厌恶之感。

    可不是嘛？别忘了，前世的欧阳夏莎，就因为一个‘腕碧’镯子，受到了沐族那般恶劣的对待，他们那理所应当的样子，就好像不交出‘腕碧’，是她不对似得，最后更是因此灭了她全族，这样的记忆，可不会随着她的重生而淡忘，所以，她讨厌一些世家的霸道，觉得他们找他人要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习惯，是非常令人厌恶的。而那位大小姐，此般行为，与当年的沐族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一个要的是她的镯子，一个要的是她的魔兽而已！

    至于历练，可不是欧阳夏莎在开玩笑！毕竟，席衡佐他们的等级，并不比眼前这些人差，他们缺的，只是实战经验而已，更何况，他们还在旁边站着，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他们，让他们去死呢？毋庸置疑，该出手的时候，就算她不开口，席镜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如此，只能算是一种历练，只是比较另类而已。

    此时，被自家小姐刺激的回过神来的几位长老，听了自己的小姐这般霸道说法，想要阻止，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全都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有些不安，有些担心。

    要知道，此时‘金铃子’出世，王者兽显现，对此眼红的，可不止他们西尚一家，不想猜就知道，其他家族，定然也是派遣了比较强大的队伍前来争夺。而他们西尚家，虽然贵为冥界的顶级势力，却没有人敢说，他们进入这日照城森林的内围，是绝对安全的，毕竟，日照城森林的内围，基本很少有人进入，就算进入，也绝不会前来此处，因为当年的那些事故（就是之前席镜对欧阳夏莎所讲的，那个让‘绝迹之谷’布满尸骨的故事，不过其他人和家族，却并不一定如席镜这般，得到如此确切的答案和详细的过程，因为冥殿总要有些自己独有的手法，不是？所以，他们得到的，往往是一些，夸大其词，让这里显得更为恐怖的说法），这里早已经成了日照城森林内围的禁地，如若不是他家小姐强行命令，而小姐手上又有家主给了家主令，让他们根本无法说出一个不字（各个家族为了避免背叛，在其加入家族的时候，不管是本族的，或是外来的，全都需要对着家主令宣个誓言，至于这个誓言具体内容是什么，想想那些顶级家族的做派，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誓言了，否则，这些长老护法之类的，也不会如此憋屈的，听从一个所谓小姐的话，却半点都不敢反抗了），他们是怎么也不会跟来这里的（这里死了那么多人，而且很久没有人烟了，谁知道里面有些什么，如若没有绝对的把握，是绝对不会有人敢来这里冒险的，至于什么才算是绝对的把握，当然是高于当年那些神界之人的等级啰！毕竟，那些人虽然会受到界面压制，只显示半神的等级，可其真正的实战能力，却比他们这些所谓的，与之相同等级的半神要强的多的多，换句话，就是在封印解开之前，是不会有人犯傻，找死的来这里的，当然，这群人除外，因为这群人不是犯傻，而是被逼）。

第2409章 摸底(1)

    再加上他们西尚家虽然厉害，可仇家却也是不少的，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那与他们一样，隶属于冥界老牌四大家族的存在。要知道，那三个家族与他们之间，过去因为共同对抗有着冥灵帝的冥殿的关系，倒还能和平共处，保持和谐，可到了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冥殿没有了冥灵帝，让他们的野心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彼此的他们，也都是面和心不和，仅仅只是维护表面的和平罢了，否则，也不会有在‘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上，不论生死，按照输赢，分配利益那档子事了，毕竟如果关系真的好，那么就算是要争夺什么，也只会是点到即止，谁会关系好，要人命啊？

    曾经的战友尚且如此，就更别提那些蠢蠢欲动，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巴不得他们能够落马，自己好顶替上去的一流二流家族了，他们毫不怀疑，如若那些敌对之人有所能力，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直取他们的性命，因此他们一直都是低调的，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出处的，毕竟，谁知道他们所遇到的人，会不会是扮猪吃老虎的存在，亦或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致命底牌？换句话说，就是在没有与他们的大部队汇合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小看了任何一支不知底细的队伍。

    可他们家这位大小姐倒还，不但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来路，家事背景给爆出来了，居然还在没搞清楚人家底细之前，直接便动起手来，真是有够笨，有够蠢的！

    要不是因为这位大小姐是家主最宠爱的女儿，要不是离家之前，家主千叮万嘱要他们保护好这个白痴，否则便会对他们施以家法，要不是家主令在这个蠢货身上，他早就劈了她了，还会任由她在这里胡言乱语，给他们找麻烦吗！

    要知道，本来他们也是要跟家族里大部队一起行动的，可谁叫他们有位任性骄横的大小姐呢？非要到这神秘危险的绝迹之谷来看看呢？再加上家主对其的纵然宠溺，以及被这位大小姐勾起的强烈好奇心，于是便指派他们这些倒霉蛋，跟这其一起前来了。估计他们真的坏事做多了，否则，怎么会有此报应呢？

    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些人的心中看来，只怕被罚打扫利利兽的窝（利利兽，一种食用的魔兽，就跟凡界的猪差不多，所以利利兽的窝，就等同于猪圈），丢尽了他们作为长老，护法的颜面，也比跟着这位白痴小姐来这里的好。

    可事到如今，既然他们已经来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那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祈祷：但愿对面的人实力不强，这样就可以随便解决了，否则，他们也许真的会交代在这里了。而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所有的人都有此看法，要说唯一例外的话，也许只有那个，唯我独尊，绝对全世界除了她爸，就她最大的白痴大小姐了吧！

    可是事实真的会是如此如他们所愿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是个典型的，瑕疵必报的主，不要说是被人如此威胁鄙视，强取豪夺了，就是在她灵敏的听到‘西尚’这两个字之后，她都不会轻易放手！

    可不是嘛？三天前才说要对付‘西尚’家族，这会儿他们便有人送上门来了，不得不说，他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啊！虽然按照她原来的计划，更为省事，可她却也并不介意，按照她刚刚想的那样，多费些力气，搞个开胃菜，或是餐前甜点尝尝，而且看其队伍的配置，那位白痴大小姐的身份似乎还不低，也许，似乎，她可以从这位白痴大小姐这里，套得不少的家族辛秘，想到这里，欧阳夏莎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莫名的笑意！

第2410章 摸底(2)

    既然人家都如此好意的送上门来了，她如果客气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是不是有些太过虚伪了？所以，为了不辜负他们的一番好意，她欧阳夏莎接下这份好意就是了，顿时欧阳夏莎笑的是好不浪荡，好不灿烂。当然，在这之前，欧阳夏莎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便躲开了那位大小姐，伸向她的咸猪手。只是，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还想继续看戏，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向来瑕疵必报的她，居然仅仅只是躲开而已，并没有出手报复，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恶意举动。

    这样的举动，在知道欧阳夏莎个性和实力的人眼中，倒还好说，基本都认为她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或打算，可在那群那位大小姐带来的长老护法团的人眼中看来，欧阳夏莎这番举动，就是没有底气，只能忍让的表现。

    所以，之后他们会放下戒心，恢复本性，也不算是什么没有意料之外的情况，毕竟，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可不就是虚伪的很吗？连看人，那都是绝对带着有色眼镜的！

    “你们还愣住干什么？赶紧帮本小姐抓住那三个小畜生！”也许是自大，唯我独尊惯了，再加上欧阳夏莎那让她嫉妒，却完全眼生的外貌，所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有收敛，完全就没有把欧阳夏莎等人放在眼里。那伸手找欧阳夏莎要兽兽姿态，简直就是一副理所应当，我找你要，那是高看了你的意思，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要知道，当年的欧阳夏莎，在还没有掌握实权，还是一位公主，一位被两位兄长放在心尖的天界公主的时候，也没像她这样嚣张跋扈啊！一个小小的冥界顶级家族之女，居然如此的嚣张，狂妄，看来，日后冥界的整顿，是需要加大一定的力度了。

    “我等来自于冥界四大家之一的西尚家族本家，而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则是西尚家家主的幺女，同时也是其最为疼爱的女儿，不知几位阁下来自于何处？”看到欧阳夏莎的那番忍让表现（自认为的），那位大小姐队伍里的几位领队长老，当下就狠狠的松了口气，可为了以防万一，保险起见，其中一位长老，还是选择了先忽视自家白痴大小姐的问题，忍不住开口试探了性的询问起了欧阳夏莎他们的出处。

    也不知道，是想到要保护一个白痴，还要听从白痴的吩咐，以及解决白痴惹下的麻烦，让这些长老心中颇感不爽，最后却又不得不听从其命令的怨气无从发泄呢？还是想到这一次的麻烦，这一次给他们多找的事，归根结底的原因，是来源于欧阳夏莎，让他们对其有所怨怼呢？谁知道呢？反正就是，那位长老虽然并没有遵循其大小姐的意思，直接出手抢夺，其问出的话，也还处于询问其出处的阶段，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可真的算不得有多好，一脸的阴沉不说，似乎还让人颇有一种“你如若没有后台，你就死定了”的感觉。而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却足以说明了一切，那就是，在这些人的眼中，背景后台代表了一切，包括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态度。

    好吧，对于眼前这位所谓长老代表对其的语气，欧阳夏莎是半点也不奇怪。也对，这些世家大族之人，向来是眼睛长在头顶，如若他们不这样，那她才真的觉得奇怪，觉得不习惯呢，不是？

    “流长老，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本小姐让你们帮本小姐抓住那三个小畜生，你们在干什么？难道你们就不怕本小姐回去告诉父亲，你们忤逆本小姐吗？”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一直被忽视的大小姐，顿时就恼怒了。那说出的话，是半点都不客气，似乎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家族的长老，而是她的一只狗一样。对于这位大小姐这样的态度，也难怪这些长老护法们，心中对其那般的厌恶反感了，毕竟他们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更何况，这位大小姐即便再如何的受宠，也不能继承西尚家的家主之位，不是？所以，他们便又少了一个，讨好这位大小姐的理由了。

    只是这位大小姐，你一口一个‘小畜生’的喊毕方他们，难道就不担心他们的报复吗？要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样的人，样什么样的兽兽，跟欧阳夏莎这种瑕疵必报的人，在一起待久了的兽兽，能是省油，好欺的灯吗？好吧，也算这位大小姐倒霉，谁让她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性格呢？

    听了那位大小姐那霸道的说法，那些长老护法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似乎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一样，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是在欧阳夏莎半天没有回复，没有反应，被那些长老护法，理解为其没有什么后台背景，或是其后台背景并不强硬，不好说出来之后，那些长老护法们的态度就更是明确了，不仅什么说法都没有了，就连之前隐隐阻拦其大小姐出手的意思都没有了，那样子不就跟默认差不多了吗？

第2411章 贪念(1)

    对于这位大小姐蛮横不讲理到一定程度的态度，欧阳夏莎那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佩服，毕竟，能蛮横到这个地步，切还让那位长老护法们不敢打她的主意，压根不敢有将其灭之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只是如果她所针对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话，也许这种佩服的心理，会显得更实在一些，可是既然对象是自己嘛，她也就……

    只是不等欧阳夏莎行动，也不等欧阳夏莎的几只腹黑小兽发飙，那位大小姐的下一步行动，便又一次的展开了，只是这一次的行动，因为太过孟浪，让欧阳夏莎一行人，颇有一种目瞪口呆的赶脚，毕竟，谁能想象，一个世家大族的千金，还是冥界老牌四大家族的嫡系千金，居然会开口要男人？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要男人！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与之八字相冲呢？还是他们天生就该是对头的，这位大小姐，居然要完欧阳夏莎的魔兽，又开始要欧阳夏莎的人了！不要误会，欧阳夏莎的人，可不仅仅代表欧阳夏莎的男人，还可以是属下，亲人，朋友等等，此类统称为欧阳夏莎的人。

    也不知道是两人的八字相合呢？还是他们两人有些不可割舍的‘猿粪’（可不就是那该死的‘猿粪’吗？不然为何几个男子之中，这位大小姐，独独看中了，其外貌并不是最为顶尖的席衡佐呢？），当那位大小姐因为距离缩短，清楚看见席衡佐的真实样貌之后，顿时是惊为天人，一见钟情，难以放下，甚至连所谓的大家闺秀的涵养都忘了，赤果果的，眼都不带眨的盯着席衡佐，毫不犹豫的便指着他对自己身后的众位长老护法肯定的开口说道：“我要他！”那语气，完全就是吩咐，命令，已经做出了决定，或者说，仅仅只是告知他们一声，并没有征求他们意见的意思。

    “你有病啊？你要你小爷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之前欧阳夏莎的训练太过严苛，但却效果显著，让这位大少爷的怨气无从发泄，这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下家呢？还是还别扭，心烦与之前与欧阳夏莎的矛盾，烦躁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会儿终于找到个疏导口呢？亦或是仅仅只是简单的因为其脾气本就暴躁，作为一个纨绔子弟，完全无法忍受一个女人如此羞辱（当一个女人开口要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哪怕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那也是小看此男子，以及此男子家族的意思，更何况，那位大小姐那赤果果的眼神，怎么看都不是没有其他意思的意思，好吗？），这才发起飙来了？谁知道呢？总之，席衡佐开口了，还是用一种愤怒无比，鄙夷不已的语气开的口，可见其心中的不爽了。

    “我要你当我的男人！”大概是‘爱屋及乌’的关系，一直给人以自大狂形象的那位大小姐，居然破天荒的，丝毫不在意席衡佐口中的‘小爷’，以及对其的‘有病’羞辱，甚至还好声好气的，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要本小爷当你男人，本小爷就要听你的不成？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吃屎了吧！小爷又不是你的族人，可不怕你那什么狗屁地位！你给小爷打哪来的，滚回哪里去，别在这里倒尽你小爷的胃口！毕竟，在本小爷的眼中看来，就是一头外围的利利兽，都比你要看的顺眼的多！”果然，只要不是面对欧阳夏莎，席衡佐这家伙的嘴巴，仍旧可以完美的保持剧毒无比，恨不得直接都能将人气死的记录。至于什么‘男女之别’‘好男不跟女斗’‘男人不该欺负女人’之类的，与他何干？他是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中好吗？

第2412章 贪念(2)

    看到某位大小姐，在被席衡佐恶毒的折辱之后，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露出了一副无比崇拜，双眼冒心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是恶寒了，这，这样也行？难不成这位大小姐，便是传说中的受虐体质？越骂她还越开心不成？

    “这位小哥哥，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跟我回去，作我男人，我保你可以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在西尚家所享有的特权，也会有你的一份儿！”不得不说，这所谓的‘一见钟情’，还真是厉害的很啊！向来霸道自私的那位大小姐，不仅在席衡佐的面前，以‘我’自称，半句不提‘本小姐’，甚至还恶心的，喊席衡佐什么‘小哥哥’（因为修炼者可以永葆青春的关系，这谁是哥哥，谁是姐姐，还真不一定呢？），而且对其开出的条件，还是如此的优越，要知道，这些条件，可是连许多西尚家的嫡系，都不会有如此待遇的。也不知咱们是该说那位大小姐，是真的爱上了席衡佐的好呢？还是该说，她是如此大方，是位女版的周幽王，为了爱人一掷千金的好？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一旦配上她那双充满了垂涎，爱慕的眼神之后，都直接变得恶心无比，让人鸡皮疙瘩直冒。其他人不知道，至少席衡佐真的是如此感觉。

    “吃香的喝辣的？特权也有本小爷一份？呵呵，你还挺有诚意的吗？只是，如果本小爷说不，不愿意呢？”也不知道是气到一定程度，反倒过去了？还是席衡佐真的起了戏虐之心，这不，刚才还气鼓鼓的他，这会儿居然嗤笑起了对方。

    “如果你不愿意嘛？那就别怪本小姐手下不留情呢？”听到席衡佐前半段，还挺高兴的大小姐，在听到席衡佐那后半段话之时，那脸色，顿时就变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激怒了，还是对席衡佐太过垂涎，没有了继续等下去的耐心，这不，对着席衡佐便威胁了起来，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位长老护法，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客气？就你吗？真是亏的你说的出来，当真是笑死本小爷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般，席衡佐忍不住便不禁嗤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那听似悦耳爽朗的笑声，却让那位大小姐觉得，是其在对自己耻笑的表现，于是对于席衡佐，那位大小姐便有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心理，毕竟，得不到的，难得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至于席衡佐为何会觉得好笑，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曾经冥界的第一人冥灵帝，如今不受界面等级限制的创世神帝的转世是也，谁再怎么厉害，会能有她厉害？再加上这位还护短，所以，那位大小姐想要对她动手，可真得考虑一番了。说白了，那位大小姐如若动手，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再结合她此番自大的话，可不就是让人觉得无比可笑吗？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本小姐对你痴心一片，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笑什么？所以，本小姐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答不答应？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不知道是不是说不赢席衡佐，老在席衡佐的嘴上吃亏让那位大小姐厌烦了，胆怯了，所以，这会儿那位大小姐显然是不耐烦了。大概真的是太过渴望了（想男人？），亦或是有些求胜心切了（那位大小姐也许并不是真的爱上了席衡佐，仅仅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将之当成了一场胜负未知的比赛？），那位大小姐居然恢复本性，一改之前的温柔如玉，直接对着席衡佐便各自威胁了起来。

    “本小爷倒是很想知道，这位大小姐要怎样的让本小爷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你先给演示演示，本小爷再做考虑？”眉毛一挑，席衡佐淡笑着，戏虐的开口回答道。那态度，那语气，根本就是没有将那位大小姐所谓的威胁话语放在心上！完全就是在拿人家在开玩笑，可想而知，那位大小姐此刻脸上的难看表情了。

    恨啊，实在恨啊，自己好言好语的规劝他，甚至还许下了那般重诺，这人居然非但不领情，还将她的心，狠狠的放在地上蹂躏，践踏，甚至拿她当做玩笑的对象，真是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了，于是某位装腔作势，对席衡佐迷恋不已的大小姐，最终还是受不了了，对着席衡佐便大喊道：“好，好的很，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小姐就依了你好了，你们，去给我把他抓起来，快点！”很显然，前面的话，才是那位大小姐想要警告席衡佐的话，至于后面，一看就知道，是在吩咐那些助纣为虐的家族长老和护法，准备行动了。

    至于那些长老和护法，不管是被逼也好，自觉也罢，他们一听自家的小姐都这样吩咐了，哪还敢继续看戏下去？所以，意料之中的，一群人朝着席衡佐，便扑了上去。至于欧阳夏莎他们，也不知道是他们的存在感太小了？还是压根就被他们给忘记了？亦或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他们则是彻底的被忽视了。

第2413章 针锋相对(1)

    “喂，你们西尚家都是这样的作风吗？看上人家什么东西，不同意便强取豪夺？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这东西是不是属于你的，是否适合于你？”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欧阳夏莎他们要是再不开口，不就显得他们很怂，怕了她西尚家了吗？所以，开口阻止，从而显示出他们的威压，以及对西尚家的平常心态，已经成了必然的趋势了。那么到底让谁开口才适合呢？要知道，这可算是一门很是深奥，且非常有内涵的艺术。如若让席衡佐他们这些小辈开口，似乎显得有些不够严肃，不够庄重，那感觉就好像与之前一样，像是彼此之间在斗嘴一般；如若让席镜他们这一代开口，严肃倒是严肃了，庄重也差不多做到了，可却显得对欧阳夏莎，也就是他们的主上不够尊重，颇有点喧宾夺主的意味，所以，欧阳夏莎亲自开口，才是真正最最合适的选择，虽然有些抬举西尚家的这些人，可暂时却也想不了蛮多了，不是？毕竟，时间有限！

    “是又如何？”看看西尚家这些长老的眼神，还有那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突然开口，从而阻断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让他们颇为不爽，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满满都充满了‘你能奈我何？’的意思。

    “那本殿就只能在这里很不幸的告诉你，不管你们过去对此现象如何处理的，今日在本殿这里，注定是行不通的！换句话说，就是你们想要抢夺这小子，也要问问本殿同不同意！当然，本殿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本就高傲，所以既然对方不给自己好脸色，那么对方也别想她能给其一点好脸色，甚至，她还会加倍的奉还，更何况，她此时所面对的还是敌人，因此，意料中的，欧阳夏莎对其的回复，也不会客气。

    “你一一”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西尚家的那些老家伙们，顿时被欧阳夏莎半点面子都不给的回答，给气的是，除了一个‘你’之外，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倒不是说西尚家的长老护法们，承受力就这么点，欧阳夏莎明明还没说什么，他们就如此不堪一击的被欧阳夏莎给打击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实在是这些长老护法们，因为有西尚家这个背景，再加上他们的实力等级，过去，在遇到欧阳夏莎之前，那是不论族内，还是族外，都是受人追捧的存在，何曾遇到过这样，半分面子不给的人？所以，一时被击的无言以对，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接应下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不能理解的事情。

    “你们跟他废话什么？直接动手就是了，这世界不是‘强者为尊，实力至上’吗？如果有实力，还害怕我们抢吗？你们给本小姐挺好了，那个男人本小姐要，她肩上头上的三个小畜生，本小姐也要！”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与西尚家那些长老之间的针锋相对，用了不少的时间，让那位大小姐，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还是这位大小姐，见不得被人抢夺了焦点地位，还是比自己漂亮不知多少的欧阳夏莎，亦或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最后的事实就是，这位大小姐语气冲冲的开口了。当然，只有前面一段是针对欧阳夏莎的，后面那段，则是所谓的，对其族人的命令。不得不说，这娇生惯养，恃宠而骄惯了的大小姐，这嫉妒心，还真是来的莫名其妙，那脾气，也是恐怖的可以。

第2414章 针锋相对(2)

    当然，对于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欧阳夏莎是半点都不敢恭维，当然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一个白痴加脑残三级，你一个正常人，去跟她计较什么？那不是降低自己的档次吗？

    至于听从那位大小姐的吩咐，朝着欧阳夏莎迎面攻击来的西尚家的几位长老，欧阳夏莎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谁叫他们仅仅只是半神而已！虽然，在冥界的最后限制，也不过只是半神，可谁叫欧阳夏莎特殊呢？所以，以欧阳夏莎如今的等级来看，区区几个半神，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电光火石之间，那几个受命攻击并抢夺欧阳夏莎爱宠的，在他人眼中强悍无比，在欧阳夏莎眼中，却只能堪称小小的半神还没反应过来，距离欧阳夏莎也还有一丈的距离，几人就莫名其妙的，直接华丽丽的飞走了……

    见状，某位之前还凶神恶煞的大小姐傻眼了，旁边，因为距离席衡佐稍远，还没有来得及攻击席衡佐的长老护法们也傻眼了。这还没看到什么动作呢，这人就飞了？这是有鬼吧？

    当然了，西尚家的这些人，平时虽然嚣张跋扈，蛮横霸道惯了，可心中却是门儿清的，所谓有鬼，也只是他们自我安慰的一种想法而已，他们何尝不知道，是欧阳夏莎搞的鬼呢？

    可承认事实的后果，却是他们西尚家，哪怕倾尽全族也付不起的，毕竟，能让他们这种处于冥界最高限制的半神都看不清的攻击，何其的强悍？至少不会是他们这个等级可以发出的。而在冥界，能无视界面的压制之人，想想也知道其不简单了，但是这人，却被他们给彻底的得罪了，因此，也难怪西尚家的这些人，默契一致的选择了自欺欺人。

    当下，想通了其中某些弯弯绕绕的几位长老，是瞬间在眼中布满了些许的凝重，无比忧心的想到‘难道我们今日真的难逃一死了吗？’当然，在想这些的同时，众人心中，对于那位大小姐的‘怨言’（不让她单独行动，非要单独行动，否则，他们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不是？），也难免随之加深了许多，相信要不了多久，这所谓的‘怨言’，就会升华成为‘怨恨’。

    随着欧阳夏莎实力的暴露，西尚家的众人，对于自己的未来，那是充满了各种担忧，可那位大小姐倒好，不仅一点都不理解各位长老心底的忧心，而且还依旧冥顽不灵，不依不饶的追着欧阳夏莎，满是高傲的开口说道：“嘿，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几分实力，所以，本小姐今日还真就跟你杠上了，也就是说，不管是你的队员（没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是一队的，却是毋庸置疑的），还是你的宠物，本小姐都要定了！本小姐还就不信了，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受界面的限制了！”在这位大小姐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应该是使用了什么秘法，可以短时间内不受界面限制的束缚，此秘术并非永久的，所以，没有什么好让她担心害怕的，最多不过是耗费些时间，如此而已。

    说起来，到底是没有经历过神魔时代的小辈，仅仅把冥灵帝这样的人物，当做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而非什么真实存在的人物，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真的有人能不受天地规则的束缚。

    如若不信，看看她那姿态，那态度，根本就看不出，她与之前，被欧阳夏莎的实力吓傻眼的那个大小姐是同一人。就好像之前看到欧阳夏莎实力，露出惊愕表情的，不是她一样。

    “呵呵，那本殿便拭目以待好了！”对于西尚家这位大小姐的挑衅，欧阳夏莎是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有将之当做一回事，如若不信，听听她这回答之中夹杂的戏虐语气，就足以证明一切了。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差那么多，而这位大小姐的个性，又触碰了欧阳夏莎的底线，是她最最不喜欢的那一种，所以，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对其认真一点，配合一些，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你们几个，给本小姐上撒！都愣在那里干什么？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在担心些什么，不过本小姐不介意提醒你们一下，你们可别忘了，你们已经得罪他们了，你觉得你们还有后退的机会吗？别跟本小姐说什么‘回头是岸’的破道理，你们觉得，如他们那般精明之人，会接受一个背叛过本族的人吗？难道他们就不担心，今日你们可以出卖本族，明日就不会出卖他们吗？还有一点，容本小姐补充一下，你们的本命魂牌，还在西尚家呢！”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的戏虐姿态给刺激到了？还是看到那些长老护法们的迟疑态度，让这位大小姐心中颇为火大？亦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这大小姐的回答，完全就是在断其后路啊，尤其是最后一句，那明显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可不就是威胁嘛？本命魂牌这东西，也许在其他界面，仅仅只是一种报平安的方式，可在冥界，那就真正是与其名字是完全相符的了，谁让冥界居民，百分之九十的是灵魂体呢？

第2415章 让人汗颜的死法(1)

    ‘本命魂牌’如若在其他界面，需要的仅仅只是当事人的一滴精血而已，其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让其的族人，知道出门历练的弟子是否安全的一个证明而已，对当事人本身，并没有丝毫的危害。

    而冥界的‘本命魂牌’顾名思义，可就真的是与之的灵魂有关了，确切的说，在冥界，因为当事人没有肉身的关系，其本命魂牌想要达到与其他界面一样的作用，里面就必须保留有一缕此人的灵魂。

    那么这一缕灵魂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其实根本不用猜测，也不用细想，只需稍稍的那么动一动脑筋，便可知道，这一缕灵魂，事实上是从此人的身上分割下来的一部分。那么可想而知，因为这一缕灵魂的存在，此‘本命魂牌’，也就变得面目全非，意义不同了，至少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证明其族人是否安全而已。

    众所周知，不管是人，还是兽，其灵魂只有是完整的，才能证明其还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只有其还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其才能继续如同还在生的人类那样，正常的修炼下去，否则，其不但修为尽毁，甚至连轮回道都入不了，就那样飘散在空中，被天地精气渐渐的所吸收掉，直至灰飞烟灭，再也不存在了为止。这样的威胁，也难怪那些长老护法们，会不得不受那位大小姐的各种威胁了，也难怪他们有气，也不得不忍气吞声了，毕竟，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类？换句话来说，就是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除非万不得已，谁都不希望死不瞑目，灰飞烟灭好吗？

    大概是因为那位大小姐的威胁，那些长老护法们，哪怕之前还有些许的忌惮和操心，这会儿，为了自己的安危，也为了自己不至于走向灰飞烟灭的道路，也不得不朝着被那位大小姐点到名的人攻了过去，哪怕为此而丢掉了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毕竟，对战欧阳夏莎他们再惨，也不会有灰飞烟灭来的悲剧，不是吗？

    听到那位大小姐那样的威胁回答，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事已至此，欧阳夏莎也知道，这些护法长老们，介于那个‘本命魂牌’的关系，这会儿是真的想要跟自己拼命了，而且就算是抓住了他们，想要问些什么，因为这个威胁的存在，他们也绝不会回答于她，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些人精，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是真的对面前这群人起了杀意，至于所谓的‘探听秘密’，欧阳夏莎直接便给予了‘搜魂’的决定，哪怕‘搜魂’会消耗她许多的精神力，她也不得不这样选择，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

    既然对面前这些人已经起了杀心，那么欧阳夏莎当然也不需要对其再客气，再手下留情下去了，不是？所以，欧阳夏莎在避开那些长老护法攻击的同时，也不忘玩味的，对还站在她肩上和头上的三个小家伙，还有那不远处，还需要磨练的几个晚辈笑着说道：“小黑黑，小星，小方方，你们最近不是总对着本殿叫嚷，说什么无聊的指甲都长长了吗？去，这送上门给你们磨爪子的人，岂能白白浪费？不过你们也别忘了，在磨爪子的同时，帮本殿把眼前的这群蠢猪给宰了！当然，衡佐小子你们也不许偷懒！就把这次，当做是你们的一次小测验，长老五分一个，护法三分一个，至于那位大小姐，就当头怪好了八分一个，你们谁如若能得到第一，也就是斩杀西尚家的人得到的积分最多，本殿便奖励一件你们一定喜欢的装备！不要怀疑本殿的承诺，本殿说你们喜欢，定然是喜欢的！”

第2416章 让人汗颜的死法(2)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奖励鼓舞到了被她点名的那群小家伙们，还是真的是闲的长指甲了，这不，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几个小家伙，便犹如一缕闪电一般，与席衡佐他们这群参加小测试的晚辈一样，朝着对面的西尚家的族人扑了过去。

    也许是那位大小姐的分值最高，也是她是对面那群人之中，最好对付的一个，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那群小家伙还有席衡佐他们的第一目标，居然都是那位‘人见人爱’的大小姐。

    只是魔兽的速度，终究是要快过人类的，再加上那几个小家伙的身手灵敏，不像席衡佐他们那样，遇上拦路虎，还必须先清除掉，才能继续前进，所以，首先扑向那位大小姐的，毫无疑问的，便是那几个小家伙。

    不知道那几个小家伙是因为迷你型不好发起灵力攻击呢？还是秉承着欧阳夏莎的吩咐，真的是来磨爪的！那几个小家伙，在扑向那位大小姐的第一时间，使出的不是威力巨大，杀伤力彪悍的灵力攻击，也不是属于他们物种的本能伤害，而是犹如小宠物一般的，抓，挠结合的物力攻击。

    之后，随着各种“乒，乓，啪，啊，呀，哦，哄”的响声的响起，本还兴致勃勃的在做壁上观的欧阳夏莎，忍不住便扶额收回了目光，那意思，完全是看不下去了。

    不过想想也是，三个小家伙用那么锋利的爪子抓，挠一名女子的脸庞，且还是一名爱美女子的脸庞，可结果呢？那女子虽然叫的凄惨，可那声音，似乎听起来更趋向于销魂的叫声，如若让不知道内情的人听见，根本就不会想到其是在受虐，还以为对方是在进行什么羞羞的活动，是在享受一样。

    顿时，欧阳夏莎只觉得这世界之大，实在无奇不有，看来还是自己的见识太少了，所以才如此的大惊小怪，连这样的小场面，都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不过在看到席镜他们的反应之后，欧阳夏莎心中又有了些许的安慰，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她做的不够淡定，而是对方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席镜他们的确如欧阳夏莎所看见的那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紧皱的眉头，微撇的嘴角，就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对那位大小姐的反应，也是各种嫌弃，各种眼疼了。

    得到安慰的欧阳夏莎，忍不住便抬头看起了几个小家伙的杰作，此时那个霸道不讲理的大小姐，怎一个凄惨了得，只见之前那张本来还算看的过去的清秀脸庞，此时早已经是血肉模糊，分不清五官了，看的欧阳夏莎嘴角是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呢？

    可不就是吗？如若这位大小姐，一开始不任性，怎么会脱离大部队，独自跑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地方？如若不到这个地方，又怎么会遇到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不管在争夺‘金铃子’还有王者兽的时候会不会遇到，至少在这之前，他们都是绝对安全的不是吗？

    就算退一步来讲，他们已经因为这位大小姐的任性来到了这里，可如若他们不针对欧阳夏莎，不那么任性霸道的想要抢夺欧阳夏莎的东西，说话不那么的恶毒，又岂会与之发生冲突，暴露其的底细呢？

    要知道，欧阳夏莎他们又不是闲的无聊，看见个人，看见个队伍，便一定要取人家的小命，如若他们不是自称是西尚家的族人，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盯上他们？哪怕他们得罪了欧阳夏莎他们，欧阳夏莎他们想要给其一个教训，也不一定会对其下了赶尽杀绝的必杀决定，不是？这样说起来，可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不知那位大小姐是被家里娇惯坏了呢？还是天生体质特殊，疼痛感异于常人，是常人的好几倍之多？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欧阳夏莎所不知道的原因，比如隐性疾病之类的问题，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居然在那三个小家伙停爪之后，再次攻向其他西尚家的人的时候，惨叫了几声，吐了那么几口鲜血，之后便再无声息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之前这位凶神恶煞的，对着欧阳夏莎等人指指点点，各种鄙夷，各种讽刺的西尚家的，最受宠的大小姐，居然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一点点，对欧阳夏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是什么重伤的伤口给活活疼死了。

    明白了这个结果，欧阳夏莎等没有参战，仔细观看了全程的人员，顿时是被雷了个彻底，谁能想到，还有人会选择这样的奇葩死亡方式？谁能想到，一个人居然这么不经一点疼痛？

    如若不是仔细观看了全程，只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位大小姐所受到的伤害，仅仅只有脸上的那些伤口，如此而已，不知道的，只怕真的会以为，那三个小家伙对其是下了什么不知道的暗手呢！

第2417章 击杀欧阳夏莎(1)

    就好比此时，那些正与席衡佐他们对战，又被那三个小家伙缠住的那些长老护法们，便是如此想的，觉得定然是那三个小畜生，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下了黑手，他们家大小姐才会突然暴毙，否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挂了呢？当然，欧阳夏莎他们这些做壁上观的看客，也是有嫌疑的，毕竟，他们背后没有眼睛，鬼晓得之前是怎么样的？不过他们却可以肯定的，将此情况总结为一句最为简单的话，那就是欧阳夏莎他们杀了他们家小姐。

    “该死该死！你一一你们居然杀了我们小姐，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不留情面，心狠手辣了，今日就留下你们的命，来给我们家小姐一个交代吧！西尚家的各位，我们上！”看到那躺在那里的，自家没有任何生命痕迹，连半点补救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的大小姐，那位距离神阶，仅仅只差临门一脚的长老，顿时就愤怒了，爆发了，于是众人便看见，他对着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方向，义正言辞的怒斥一顿后，便什么准备都不做的，朝着欧阳夏莎等人所在的方向就功了过去，而其他被点到名的众位，则是有目的，朝着欧阳夏莎这一队，其他的目标功了过去。

    其实想想，这位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跨过神阶门槛的大能，此时此刻，他的心中能不愤怒吗？要知道，他的‘本命魂牌’可还在本家，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他人的手中，而如今家主交代的事情，也就是保护这个白痴大小姐的任务失败，还是最最失败的那种，命都没了，连补救的机会都没了，可不就是最最失败的那种！想到他回去所要面临的家主怒火，他这会儿心中能不愤怒吗？

    这位大能就想不明白了，怎么还有人敢，如此干脆的便要了他们家小姐的小命，甚至连丝毫的犹豫，或是与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他们家小姐可是姓西尚的，就算对方的背景真的与他们不相上下，甚至还稍胜一筹，可也不至于，连半点思考的间隙都没有吧？至于自家小姐是被疼死的这种说法，他是打死都不会信的，他可不觉得，这世上还有人这么脆弱，当然就算是有，那也不会是他们家大小姐，要知道，那些天材地宝，她可不是白吃的！

    至于在这位大能的鼓动下，对欧阳夏莎他们一起出手的其他长老护法，此时心中，也大抵是与其有着一样的想法，否则也不会如此干脆的，毫不犹豫的便直接出手了不是？可不是嘛？在他们心中，欧阳夏莎这一行人既然将他们的后路堵死了，他们当然也不会在畏首畏尾的，还想着与你有机会化解和好吧？

    没错，你没有看错，之前这些个长老护法与席衡佐他们交手，的确因为忌惮着他们的背景实力，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没有对其下狠手，保留了很大一部分的实力，而此番使劲全力的攻击，也并非真的是为了他们家大小姐的死，其实说来说去，他们真正在乎的，关心的，第一时间能想到的，都只是他们自己。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位大小姐一一虽然身份放在那里，可跟她一起前来的族人，却没有一个是出自于真心关心她，爱护她的，甚至连死亡之后，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或是先将她安顿一下再出手，甚至就连族人的复仇，从真正意义上说，也不是为了她；还是该膛目结舌的佩服那位大小姐一一死的如此滑稽，如此不可理解，还真的是让人无比的汗颜；亦或者该对其的死，好好的嘲笑一番一一想到之前这位大小姐的各种大放厥词，嚣张跋扈的行径，再与其轻而易举便疼死掉的结局相比，之间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可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谁知道呢？如若真要说什么的话，也只能说欧阳夏莎此番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有对这种世家大族之间，亲情的寡淡，什么都与利益挂钩的感叹，也有对自己的无敌幸运，每每接触到的，与自己有关的家族，都可谓是有情有义的欣喜。

第2418章 击杀欧阳夏莎(2)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倾身去击杀欧阳夏莎的行径和结果，那位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进入神阶的长老，对此可是非常有信心，非常有自信的，毕竟，他这一身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以他这距离神阶临门一脚的半神实力，说是这冥界第一人，只怕都不算夸张，就算不是，也绝对可以排进冥界实力榜的前十位。

    至于欧阳夏莎，他虽然完全看不出她的实力，之前也认为过，欧阳夏莎身上不是有隐形法宝，就是不能修炼，可却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小娃娃会比自己的实力要高，毕竟，他的年纪放在那里不是？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实力能强悍到哪里去？莫不是以为，等级的提升，跟喝水一样容易吧？

    所以，对于欧阳夏莎定定的站在那里，面对他的攻击，眼都不眨一下，眉头都不动一下的状况，这位长老心中是兴奋的，是欣喜的，因为在这位长老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露出这般模样，完全是被吓傻了的表现。至于那另一种可能，也就是所谓的‘胸有成竹’，这位长老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追其缘由，也不过其年龄惹的祸。

    毕竟，在冥界，因为这里的人，还无法达到神阶的关系，所以，其所表现出来的年纪，大多是其真实的阶段，换句话说，就是哪怕他们属于灵魂状态，比之一般人类，拥有更长的寿命，可其却还是无法做到无法永驻青春，有朝一日，他们还是会老会死的（这种情况是针对如若真的无法突破之人的，当然这里的死，那便是真的死了，或者进入幽冥鬼域，或者灰飞烟灭，至于这幽冥鬼域是什么地方，仅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是？而欧阳夏莎此番冥界一行，便有此地，因为她的母亲便被困在这里，没错，幽冥鬼域里的鬼魂，大多是一些十恶不赦，或是违背了誓言，亦或是如欧阳夏莎母亲姚碧琳那般，使用禁术永堕阿鼻地狱的情况，只是姚碧琳的情况比较严重，所以，所堕入的，也是幽冥鬼域的最后一层一一阿鼻地狱），只是这个时间，比之一般的人类，要来的晚一些而已。

    当然，这里所说的阶段，与所谓的年纪，还是有些许的不同的，就好比席衡佐他们，也都是好几百岁的人了，可其外貌所表现出来的年纪，却与欧阳夏莎所呈现的年纪差不多，而在席镜他们的眼中看来，他们仍旧还是个孩子，也就是说，冥界众人对于一个人年纪的划分，比之其他界面，要长的多，所以，他们对于年纪的区别，是按照阶段划分的，而非具体的数字，而这个数字，与其的外貌，也是可以划伤等号的。

    至于具体的划分如下所示：0岁到100岁，属于幼生期，就跟凡界的婴儿差不多；101岁到1000岁，属于少年期，就跟凡界的学前班到小学阶段的孩子一样，像席衡佐他们，就是处于这个阶段，所以，也难怪席镜他们总是各种心疼心软了；1001岁到5000岁，则属于成长期，5000岁之后，便属于成熟期了，这样的划分，是针对冥界每一个人的，至于成熟期之后，何时会进入老年期，那就要看各自的修为进阶了，所以，这位长老，很理所当然的，便将欧阳夏莎归入了小娃娃的行列。不过想想看，20岁的年纪，可不就是小娃娃一枚吗？还好，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想起冥界的这般划分，否则，想到自己在冥界只能划分为幼生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哎呀，又扯远了，话说回来，就在这位自认为自己实力强大，无可匹敌，就算真的有比他强大的，也绝不可能此时出现的长老，以为自己肯定可以随随便便就击杀掉欧阳夏莎的时候，一道猛裂地撞击突然自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击，让这位自以为的长老，心中莫名的一阵惊慌，可是不等他的大脑做出相应的回应，他的身体就那样无情的被拍飞了出去，可见欧阳夏莎的这一掌的速度有多快了。

    看着那尽在咫尺的身体，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心中顿时一阵憋屈，火大，不甘，明明就只有几公分了的距离了，可结果却是：不要说打了，就是人家的衣角边，都没有碰到！不甘之余，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又不得不为之前的那恐怖一击而感到无比的惊恐，无比的心惊，要知道，对于刚才的那一击，他不要说是回击了，躲避了，就是想要做出最简单的，调整身体的方向，避免让自己受到最大的伤害都无法做到，可见对方的实力之强悍了。

第2419章 求饶(1)

    这样的一击，这位自大的长老，不敢肯定与自家家主相比，是强还是弱，亦或是差不多，可却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可以应对的，也绝不是面前这个小娃娃这个年纪应该具有的。

    要知道，如若说他是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跨入神阶的话，那么他家家主，就真的算是，已经跨入了一只半脚进了神阶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便可轻轻松松的进入神阶的存在了，而能被他拿来，与之相比的小娃娃，可见也不是简单的货色，省油的灯。看这小娃娃的年轻，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不由的开始怀疑，这个年纪，真的可以如此变态吗？

    想到某种可能（进入神阶之人，便可以恢复年轻时刻的样貌，甚至还有许多老妖怪，有喜欢扮嫩的特殊爱好，而欧阳夏莎很显然，就被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当做是这样的存在了，至于冥界对神阶的压制，导致冥界无神阶这一点，完全被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以‘上界下来的’这个借口，给自欺欺人了过去，只是这会儿冥界被封，她暂且回不去了而已。毕竟，被压制的神阶，那也是神阶，也可以保持永久的年轻状态，不是吗？），这位长老刹那间便被吓的是目瞪口呆，连之前为了面子，强行压下的气血上涌的感觉，也顿时因为乱了心神而压制不住了，甚至还有加倍严重的可能，这不，被拍飞的这位长老，顿时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而且那个喷出的血量，还的确是有点大。

    越是看欧阳夏莎，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就越是觉得自己所猜想的那种可能机率很大，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猜想的，就是不争的事实，霎时，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也顾不得自己那严重的内伤了，双目圆瞪，心中大惊，因为他明白，这次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上了，真没想到，他们也会有‘终日玩鹰，反被鹰啄’的一日。

    于是这位自以为是，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长老，便再也没有任何想要击杀对方的妄想了，如今的他，除了想逃离这里，离面前这人远远的之外，便再无其他的想法了。

    至于大小姐的死仇，就交给家主自己处理好了，毕竟，他与大小姐是嫡嫡亲的父女关系，大小姐还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作为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女儿的仇恨交由他报，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再加上维护家族的颜面，是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家主，应尽的职责，所以，将此事交予他处理，便又多了一个理由，不是吗？

    当然，与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也不少，如若不信，看看他们各自眼中所流露出的相同震惊，便足以说明了一切，可见，他们也发现了欧阳夏莎这一行人的厉害和诡异之处。

    可是他们真的能逃得掉吗？还是在一群，根据他们自己的判断，实力明显高于他们的强者面前，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可不是吗？要是能让这样的小虾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欧阳夏莎他们也真真是白修炼了。

    欧阳夏莎一行人，哪怕不去猜，仅仅只是看着这些人眼底所流转的心思，便可以明白，这些人心中正打着的小算盘。虽然不能详细的明白，猜透，他们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盘，可他们不会放掉他们的决心，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毕竟，这样一群半神强者的队伍，放走后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患无穷，她欧阳夏莎还没傻到给西尚家留下这支实力，用来对付自己，并与自己争夺王者兽以及‘金铃子’的归属权。

第2420章 求饶(2)

    虽然她欧阳夏莎对于王者兽，并不是那么的感兴趣，可既然‘金铃子’是必夺的物品，再多抢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他们一旦参与抢夺‘金铃子’，就绝不会有让放过他们，哪怕他们并无意王者兽，也不能改变这样一个必然的结果，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对‘金铃子’都势在必得的队伍，会对比之更有价值的王者兽没有想法。既然总归是要被人针对，被人误会的，那她又何必好似他人？一举拿下，才是他们需要作出的真正正确的决定。

    “这位大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之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大人，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那位实力最高，却总是喜欢自以为是的长老，顿时便不顾身体内部所受的严重伤害，爬起来，对着欧阳夏莎便跪了下去，边跪还边诚恳的低头道歉，脸上的表情极其的虔诚，不知道其本质的，还真会以为他是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真心实意的开口认错呢！可其在低头下去的一瞬间，眼中所流露出的阴鸷，却证明了其的本质，看来那句，越是小人，就越是在意面子，说的并没有错，像这样在意面子的小人，被逼的如此狼狈，会记仇，会想着以后报复回来，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没错，没错，大人我们错了，我们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几位，还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这群无耻小人一般见识了，毕竟，那样岂不是降低了您的水准吗？！”

    “没错没错，是我们卑鄙无耻，厚颜无耻的只知道仗势欺人，以为几位大人是我们从前遇到那种，可以任由我们随意搓圆捏扁的小门小户，没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大人，我们这样的作为，其实就是那最低层的小人物思想，狗腿子作为，您与我们计较，不是太降身份了吗？所以，求大人饶命！”

    ……

    看来不仅仅是那位实力最高，却有自以为是的长老一人怕了，怂了，就是与席镜他们交手的那群长老护法们，在看出了他们的实力之后，顿时也怕了，怂了，而紧随那位实力最高，却又自以为是长老话语之后的各种求饶，各种带有小小威胁的各种话语，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如若此时有其他的，知晓并认识这群西尚家长老护法的人在的话，一定会对他们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这般表现而感到无比的吃惊，无比的惊讶的。

    要知道，西尚家的这群长老护法，尤其是那位实力最高的，平时对外，可一向是高高在上，对旁人各种鄙夷，各种看不上眼的。可今日倒好，他们居然对着一群以小娃娃为主要群体的队伍下跪，低头，认错？

    是他们看错了，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的世道变了，难道这群小娃娃的实力，比一群半神强者的实力还要强大不成？虽然有些离谱，至少对于冥界众人而言，这个说法有些离谱，但却不得不承认，孩子你真相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西尚家的这些长老护法跪地求饶，各种威胁的做法，欧阳夏莎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这群人的所作所为，与之无关似得，她只是那样一动不动的，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犹如小丑一般的表演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眼中的杀意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好啊，本殿不杀你们，本殿保证不杀你们，本殿保证绝对绝对不杀你们！”虽然欧阳夏莎眼中的杀意，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让人根本就不会去怀疑，她心中对于面前这些人性命的厌弃，可她最终的回答，却与这缕杀意，那份厌弃，没有半点的关系，她甚至还为此温和的笑了起来，笑的无邪，笑的天真，笑的好不纯洁，笑的好不单纯，也不知道她真的仅仅只是单纯的想笑便笑了，还是自己都被自己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诚意给逗笑了。谁知道呢？

    当然，欧阳夏莎之前眼中的杀意，西尚家的这些长老护法们也不是没有感觉到，甚至因为那份杀意太过实质，让他们不由自主的，便做好了时刻防备，准备与之拼命的举动，所以，对于欧阳夏莎这份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西尚家的人，心中不敢置信的呆愣，还是多过于死里逃生的喜悦，因为实在是太过突然了，突然的，让他们都暂时忘了反应，不是吗？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改变了欧阳夏莎的决定，西尚家的这些人，心中都是欣喜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惧怕死亡的，尤其是贪生怕死的小人，能够死里逃生，他们为此，当然值得高兴一下。至于欧阳夏莎一行人让他们毫无颜面可言，还有那要了他们半条命的一击，完全可以等他们逃离了之后再说，反正因为大小姐，家主与之之间的仇恨，定然是结下了，既然如此，他们也不介意，在他们的这份仇怨上，再添点油，加点醋，不是？如此好利用的借口，既不用他们费力，还可以为自己出口气，讨个说法，他们不用，那才真的是傻了！

第2421章 生命储存戒指(1)

    “小黑黑，小星星，小方方，还有小衡佐，小襄垣，小沐垣，小溢溢，小超超，去，把这群人给本殿宰了，还是老规矩，积分制，最后谁得到的分数多，本殿就奖励他一枚‘生命储存戒指’。”还没等西尚家的长老护法们为他们逃过一劫高兴好，欧阳夏莎的声音便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如若前一次的回答内容，说是让西尚家的这些养尊处优的长老护法们欣喜若狂的话，那么这一次回答的内容，就硬是让西尚家的这群老古董们吓了个半死！

    这种‘吓了个半死’，既有对‘生命储存戒指’，这种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世间，只该出现在传送中法宝的惊吓，也有对未知的未来的不安和忐忑，以及即将面临死亡的内心恐惧。

    ‘生命储存戒指’，顾名思义，便是可以存放活物，甚至是其主人自己的储存法宝，听起来简单，解释起来也很简单，可要知道，在如今的浩瀚天际，从古至今人们所拥有的储物法宝，都是只能储存一些死物，没有生命力的存在，甚至连曾经的浩瀚天帝一一欧阳夏莎成为冥灵帝那一世的亲生父亲翰皇泽，都没有例外，更何况是西尚家这样的，小小冥界里，一个小小的世家呢？不要说是被人刻意的提到了，就是知道，也不过是从书本上记载的内容看来的。而这样只能储存死物的容器，不要说是其主人自己了，就是一只活的小猫小狗，甚至是小鱼小虾，都不可能放的进去。

    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功能，要知道，有了这一功能，不仅主人外出历练时，生活水平会提高许多，而且在碰到有些花期还未到，放弃觉得可惜，守着又太过费时，或是还不需要马上使用，却又必须使用第一时间采摘的天材地宝的时候，完全可以将之收入容器，栽入地面，保持原状，甚至在遇到一些足以致命的重大危险，速度绝对拼不赢对方的时候，完全可以躲进此容器之中，让对方找不到自己的踪迹，从而逃过一劫，这就相当于，比之常人多了好几条性命，所以，说其是居家旅行，外出必备，逃命必要的绝对首选容器，都不算夸张，而这个功能的存在与否，也会让此容器的价值发生巨大的改变。

    虽然这种逃跑的，保护性命的方式，并不是绝对的安全，要是碰到一个人的感官能力太过强大，也一样会被人发现，虽还不至于知道详细的位置，但是对其来个守株待兔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的，除非里面的人永不出来，否则，等待他的，仍旧只有死路一条，亦或是被抓被擒的命运。

    而这就显示出了，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的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特性了一一那就是‘腕碧’空间里，存有比之神界更为浓郁的灵力，要是碰到同样的情况，被困的某人，完全可以在里面，一心一意的修炼，直到超过外面的来人为止。

    当然了，能碰到这样感官能力强悍之人的可能性还是非常的低的，至少在冥界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一个人，只有超过了神阶，才能开始修炼自己的感官，而在这之前，哪怕一个人的感官再高，也不可能高到，可以发现一件法宝的地步，哪怕此人是神转世都不可能，就连欧阳夏莎一一创世神帝的转世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第2422章 生命储存戒指(2)

    所以，所谓‘生命储存戒指’，在冥界，那绝对是吃香的，有求无供的无价之宝，再加上其的隐蔽特性，还会随之主人精神力的特高而随之提高，也就是说，如若主人的等级或是精神力高到一定程度的话，在神界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处乱跑，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因此，也难怪西尚家的这些人，会如此吃惊了。

    既然知道‘生命储存戒指’是个好东西，那么除非此人是个傻子，否则定然会尽全力争夺的，而他们这些，被他们争夺的，代表‘积分’的筹码，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很显然，欧阳夏莎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一改之前的含糊不清，直接点明奖励物品的真正原因，可见，欧阳夏莎对其是下了何种程度的必杀之心。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在场的，仍旧还活着的西尚家的各位，受伤轻重不一的长老护法们，顿时是冷汗直冒，心惊不已。如果之前他们还觉得自己能够与之对抗，逃跑不是问题的话，在见识了欧阳夏莎一行人，不可以常理来判断的强大实力之后，那是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更何况，他们身上还有各种深浅不一的伤口，尽全力尚且无法做到的事情，受伤口的影响，让其的实力，多多少少打了些许的折扣之后，那样的事情，就更加做不到了。

    而事情也的确如西尚家的那些老古董们所猜测的那样，这群小家伙，不仅不傻，相反还聪明的很，如此聪明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生命储存戒指’的可贵和稀有？所以，在听闻欧阳夏莎提出的要求，以及许下的承诺之后，不仅席衡佐等几个小家伙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并且脸上随之多了几抹严肃和认真的神情之外，就连一直装可爱的小黑黑，小星星，小方方，也无视西尚家众人内心的恐惧，立刻化作了本体大小，可见其对此战的认真程度了。

    毕竟，在这之前，小黑黑，小星星可一直认为，杀鸡何须用牛刀，灭眼前的几个小杂碎，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化为实体，那样岂不是太抬举他们了？前后如此大的反差，甚至让其甘愿自打嘴巴，足以证明其对‘生命储存戒指’的势在必得了。

    至于小方方，也就是超级单纯的毕方神兽，之所以会如此选择，则与小黑黑他们不同，他完全就是人云亦云的跟风而已，因为不会说话的他，估计连什么是‘生命储存戒指’都不知道，就更别提上去抢夺的意义了。

    而欧阳夏莎，明明知道小毕方化为本体的原因与小黑黑他们不同，却仍旧没有开口阻止，完全就是为了促进竞争，并让西尚家的人，心中更为恐惧，更为煎熬，如此而已。

    排除跟风的小毕方之外，其实也不难理解小黑和小星，如此干脆的上前参活一脚的真正原因了，毕竟，其他人类的装备，不管魔兽，还是精灵，都是没有办法装备的，好不容易出现一件，不管是人类，还是魔兽，亦或是精灵都可以装备的法宝，他们不争，那怎么可能？没错，你没有看错，‘生命储存戒指’与之平常的‘储存戒指’相比较，还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其实无视装备之人的种族，等级的通用物件。

第2423章 生命储存戒指(3)

    “啊一一啊一一，这是什么类型的魔兽蛇，居然通体为黑色！还有这么大的本体，他的等级到底到了哪一步？难道到了王者兽不成？”看到突然变大，与之距离不过咫尺，通体为黑色的巨大魔兽蛇（实际为蚺，因为在冥界，并没有这样的品种，就算在其他界面，也属稀有的存在，并不是说想见就可以见到的，所以，会被认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西尚家的老古董们顿时是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要知道，浩瀚天际的魔兽，以其个体的本体大小，来判断其的等级，像这条黑色巨蛇，按其体积判断，其最少也该到了神圣兽的等级水平，就算说其到了王者兽阶段，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一想到其有可能已经到了王者兽，西尚家的这些人，能不害怕吗？毕竟，之前他们可是连其迷你形态都打不赢的，更何况是本体？

    “天啊，旁边那个黑色的是什么魔兽？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就是《奇物志》里面，都似乎没有提到过？而且就算我不去看他的体积，外形，就是仅仅只感受一下他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我忍不住双腿发软？这些大人究竟是哪来的强者，怎么一个个都如此让人恐惧，却又让人摸不清底细！”小星星，也就是星耀石晶精这种精灵，因为太过稀有的关系，所以，不被人知晓，也不是什么太过稀奇的事情，毕竟，当初连欧阳夏莎这个，拥有几世记忆，见多识广的第一神转世，见其的第一面，都露出了些许吃惊的表情，更何况是其他人？可能是为了印证那句‘越是未知的事物，就越是可怕’的道理吧，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作祟，还是西尚家的老古董们真的有所体会，有所感应，此番小星星在他们眼中，那可真真是一个超级无敌可怕的存在。甚至连带着欧阳夏莎一行人，都多了一层神秘强大的色彩。

    “还有那个独脚鸟，那一一那是毕方吗？”突然，有人看见两团黑色之后的那个独居特色的存在，也不知道是真的无法肯定其的身份，还是想要自欺欺人的不愿承认，此人用的还是疑惑的问句。

    “没错，就是毕方，天啊，我们究竟招惹了一些什么人！”毕方因为是上古神兽，太过有名，尤其是他独脚，绝对是仅此一家，无可翻版的特色，就更是让人容易认出了，所以，很快便有人肯定了前面那人的疑问，并让那些想要自欺欺人的人，再也无法自我安慰下去，且不得不面对摆在面前，让人不惹直视的现实。

    “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何我会觉得，有一股让我后背发凉的威压存在，因为这股威压的存在，甚至让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没有感觉错，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

    随后各种各样的恐惧感叹，也随之接连而出，尤其是在那三只备受人注目的魔兽（西尚家的众人自认为的），现出本体的最后，在其各自脚底所闪现的，代表其等级的特色符阵的时候，这种恐惧，就表现的各位明显了，很多人，甚至忍不住，指着那三个大家伙，很是失态的，惊恐的大吼了起来：“那一一那是王一一王者兽，居然真的一一真的是一一真的是王一一真的是王者兽，还是一一还是三头王一一王者兽，天啊！我们究竟招惹了一群什么样的变态？难道是天要绝我吗？”

第2424章 生命储存戒指(4)

    虽然在场的西尚家的老古董们，不是没有想过，这三个家伙会是王者兽般的存在，可是那毕竟还是猜想，并不是真的，而且也不会有人会去想三只都是，他们顶多会认为，这群人有一只王者兽都已经不错了，已经算是非常夸张的了，因为连他们这样的，冥界老牌顶级势力都没有，其他人能有一只，当然已经算是非常夸张的了好吗？要知道，王者兽那在冥界，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有时候就算是见到了，也不一定能够得的到，更何况，很多时候他们是根本无法查询到其踪迹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听到有王者兽出没的时候，马上就派出了，是之前争夺‘金铃子’阵容的几倍之多的队伍，所以，如今摆在眼前，让他们难以置信，丝毫没有准备的现实，才会让他们变得如此激动，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你是蛇，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显然，对于自己被错认为蛇，小黑黑是相当不满的，在他看来，他明明是条蚺，干什么要说他是蛇？看来，在星耀蚺的眼中，被人误认为是蛇，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你是黑色魔兽，你才是黑色魔兽，你们全家都是黑色魔兽！”正所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与其伴生兽，或者说是与其守护神兽星耀蚺一样，星耀石晶精对于被认为是一头魔兽的情况，那也是相当的不满的。就算还不至于像星耀蚺一样，觉得那是对其的一种侮辱，也距离此差不多了。

    对于西尚家众人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几只小家伙很显然是根本没有将之当做一回事来看，他们真正在意的，或者说是更为在意的，则是对方对他们品种的判断错误，而小黑黑和小星星的回击，便是对其最好的解释。至于小毕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并没有将之的种类说错，更因为小毕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说的更直白点，就是小毕方因为出生不久，其完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罢了（按照上古神兽的年纪划分，他可不就是个小娃娃）。

    “你一一你一一你，大人你不能杀我们，你说过的，你刚刚才说过的，你说你绝不杀我们的！”也许是只剩下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惊恐不已的西尚家的老古董们，突然想起了欧阳夏莎之前，对他们所承诺的那个保证。不管其说的是真还是假，是逗他们玩的，还是真的有那个意思，他们都忍不住对着欧阳夏莎大声喊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为他们博得那么一丝丝的一线生机，谁叫他们都那么怕死呢？至于丢不丢面子这个问题，他们倒没有考虑，因为在生死一线的时候，那些问题，便已经不能算是一个问题了，或者说，面子与生命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问题，为了活命，别说是面子了，就是里子，被人赤果果的拔下来，又能算的了什么？只要能活命，曾经他们所在意的一切，那皆是可以舍弃的浮云。

    听了西尚家这些老古董求生的话语，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觉得他们的思想太过单纯，太过可笑，居然连她这样的话都相信呢？还是想要‘气死人不偿命’的，让对方更为憋屈，更为失落，并让其亲自品尝一下，什么叫做‘让人从失望到希望，再从希望到绝望’的彻骨感觉呢？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不仅对着西尚家的众位老古董们露出了一抹灿烂无比的美丽微笑，而且还不带否定的，完全肯定了西尚家众位的回答，而且语气还用的是相当的温和，这不，只听见她很是坚定的回答道：“对啊，你们说的没错，本殿之前的确是承诺过不杀你们的。”

    听到欧阳夏莎的肯定回答，西尚家的众人，终于有了种微微松口气的感觉，可是还不等他们将这口气顺下去，欧阳夏莎便又一次的开口了，而这一次的开口，很显然，是会让西尚家的众位，产生与之前的轻松，完全相反的感觉的，而欧阳夏莎那要笑不笑，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那充斥着满满戏虐的态度，则说明了一切。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无耻的笑着对西尚家的众人，调侃着说道：“本殿只是说本殿不杀你们，却从未说过，本殿的兽兽，本殿家的晚辈不杀你们啊？你们看，本殿的确没有动手，不是吗？所以，严格来说，本殿并没有违背本殿的承诺，难道不对吗？”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不是有些钟情于，让自己的敌人体会这种起起伏伏的心灵刺激，于是，在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她的双眼，那是一会儿都没有离开过西尚家的众人过。

第2425章 得夏莎真传的席衡佐(1)

    此话一出，结果也的确正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就连向来无耻惯了，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无耻的祖宗的西尚家众人，也忍不住暗骂一句欧阳夏莎的卑鄙无耻，居然这么的不要脸，居然跟他们玩起了文字游戏，抓着她保证里的字眼钻空子。可不管西尚家的众人如何鄙夷欧阳夏莎的卑鄙，如何唾弃欧阳夏莎的无耻，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似乎还是有道理有根据的，因为她自始至终，的确从来没有说过，不让她的兽兽或是晚辈对他们动手，所以，他们虽然生气，虽然愤怒，可却真的没有什么道理或是立场，去指责她什么的。

    西尚家的众人，在欧阳夏莎的眼前，那脸色变幻的速度，还真是一一真是有够可以的，可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让自己的敌人不痛快，可是欧阳夏莎最最痛快，最最喜欢做的事情。

    这不，还不等西尚家的众人自我安慰完，或是心情调整好，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朝着他们的心脏中心，又狠狠的补上了一刀，于是众人只听见她很是不在意的再次开口说道：“再说了，不要说本殿没说了，就是本殿说了，这会儿又反悔了，你们又能奈本殿何？要知道，本殿之前那话不过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的随口之语，又不是那种正正式式的誓言？也不知是你们太过单纯了？还是本殿的理解有问题？随口之语，岂能当真？”

    那姿态，那语气，无不证明了，其压根就没有将西尚家的众人当回事的事实，哪怕这些西尚家的人，都是些护法，长老级别的存在，其在西尚家也有着不俗的地位，对于欧阳夏莎而言，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你一一你一一”当然，在欧阳夏莎这段补刀之言过后，西尚家的众位长老护法，也意料中的，是被其气的够呛，那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气愤的说了半天都只有一个‘你’字的表现，便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西尚家的这些个长老护法们，被呛的如此尴尬，最终有了这么个完全无言以对的结果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西尚家的这些个高层，平时被人都奉承惯了，几千几万年如一日的奉承，哪怕再如何的不习惯，也变得了本能了，何时被人如此的削过面子？也许是被欧阳夏莎赌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毕竟，欧阳夏莎虽然话难听了一点，可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也许是两个原因只选其一，也许是两个原因都有，谁知道呢？不过相对而言，欧阳夏莎也许更倾向于两个原因都有。

    “小衡佐，小襄垣，小沐垣，小溢溢，小超超，这些个西尚家的长老护法们虽然实力差了点，眼高手低了点，目中无人了点，花拳绣腿了点，总之就是垃圾了点，菜菜了点，不过你们就将就一下吧，至少对于从未有真正与人对战过的你们而言，他们也算是勉强可以被你们称之为对手了，不是吗？再加上‘生命储存戒指’的积分问题，所以，出手与之打上一打，也还是蛮有价值，蛮值得的，对吗？”似乎是嫌之前对西尚家的众人打击的还不够似得，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西尚家的众位，之后便云淡风情的笑着再一次开口了，而她的话，听得他人顿时是一阵恶寒。

第2426章 得夏莎真传的席衡佐(2)

    想不到啊，想不到，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绝美，犹如天使一般的少女，竟这般的腹黑，嘴巴更是堪称毒舌，人家都快死了，还这样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值，各种嫌弃？！

    虽然欧阳夏莎她说的也并没有错，养尊处优多年的众位长老护法，其因为多年未曾参与过真正的，事关生死的战斗的关系（欧阳夏莎没来，席罗没有出事之前，因为冥殿一直都处于一种避世状态的关系，所以，就导致了冥界四大老牌家族四家独大的情况，既然独大，那么又有谁不长眼的去触他们的眉头呢？因此，其有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战斗，光是享受了），如何能与从前，还在奋斗的他们相比较呢？

    如今的他们，毫不夸张的说，那什么所谓的劳什子的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只怕早就已经被他们给忘的差不多了，说其是与席衡佐他们差不多的，空有实力，没有经验的存在，也不算是夸张。如果真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的话，他们也仅仅只是比席衡佐他们这些小娃娃们，多了一些年轻时候的对战记忆罢了，还是一些，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所以，欧阳夏莎虽然说的难听，其实真正想想，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也不知道是听了欧阳夏莎的劝解呢？还是他本就准备如此出手，只是恰好碰到欧阳夏莎这样说，巧合而已。只见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还不等西尚家的众位做出相应的回击，席衡佐势如破竹般的拳头，便向着那位最为强大的长老迎面而去，然后只听见一声“不要”，看见一条黑色的身影，直撞地面，之后就没了声响，也没了身影。

    因为席衡佐出拳的力道太大的关系，那位所谓的最强长老，就这样被席衡佐给一拳打飞了出去，又是因为席衡佐出拳力道太大的关系，那位所谓的最强长老，被打飞出去还不止，还被深深的打陷进了地面之中，如此这般，站在地面上的众位，以水平的角度望过去，可不就是没有了身影吗？

    至于没有了声响，那意思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了，不就是说，被席衡佐给一拳打死了吗？虽然有些夸张，可席衡佐的实力毕竟放在那里，他只是缺乏经验，又不是说真的没有实力，所以，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位所谓的最强长老是空有其表的花架子呢？还是事发突然，那位最强长老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算是被席衡佐给偷袭了，谁知道呢？反正，其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位西尚家所谓的最强长老，就是那么轻而易举，易如反掌的被席衡佐给灭了，还是那种灭的不能再灭的灭了。

    毕竟，席衡佐的实力放在那里，一个半神强者，虽然是在欧阳夏莎最近的锻炼下，才刚刚晋升的半神强者，可那也是个半神，不是吗？一个半神强者，出其不意的，使尽不说是全力，也有八分力道的一拳，击打一个丝毫没有防备，或是做出保护措施的半神，能将其打死，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不管是被偷袭还是什么，被灭了就是被灭了，西尚家的众人对此虽然很是生气，很是愤怒，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再说，也不知道他们是看明白了他们如今所处的境况呢？还是想着那位长老反正已经死了，他们就算是再如何的发飙反驳，也不能改变其死亡的事实，那么他们还不如借此事，来求得息事宁人，为自己谋一条微乎其微的生路。

    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永远都是那般的残忍，这不，只见完全获得了欧阳夏莎毒舌真传的席衡佐，一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一边很是无辜，弱弱的开口说道：“祖奶奶主上（这个称呼虽然很是别扭，可谁叫欧阳夏莎直接就对人说，席衡佐他们是她的晚辈呢？再加上对其的尊重，于是这个华丽丽的别扭称呼，便由此诞生了），额，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控制好力道，我还以为他作为西尚家的长老级别的存在，还是那种自认为很厉害的存在（一直都是他在与欧阳夏莎交涉，这不是一个家族代表才该有的表现吗？而作为一个家族的代表，其实力不说是最强的，也应该是拔尖的，否则如何服众？尤其是在这一支全是长老护法的队伍之中，这个道理就更是明显了，所以，不用欧阳夏莎告知，席衡佐便判定了其的等级实力是不差的），应该是很耐打的才对，结果不小心用力过猛，他就直接嗝屁了，真是抱歉了，看来襄垣他们，只能去找比之次之的其他西尚长老们练手了！”看看这话说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不知道的，光听前面一段，还真以为他心中对此，对于误杀一位长老，心中充满了歉疚和负罪感，可再一听后面的话，那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原来他之所以感到歉疚的原因，不在于所谓的误杀，或是一条人命，而是在于其死掉后，他其他的兄弟姐妹，就不能再与之对战，平白无故的让他们少了一个切磋的机会，以及一个不错的沙包，或是陪练对象，如此而已。

    听了席衡佐这话，不仅西尚家的众位受不了了，嘴角直抽，就是被其点名的欧阳夏莎，也不得不表示出心中的汗颜，眉头忍不住的直跳。你丫的，使那么大力，居然还是在其毫无防备的时候，这不是存心让人死翘翘吗？

第2427章 斩草除根的击杀(1)

    欧阳夏莎可以肯定，席衡佐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压根就没把人家西尚家的长老团们当回事，回想一下初见时，桀骜不驯的席衡佐，再看看如今满肚子坏水，外加那一口气死人不偿命的赤口毒舌，欧阳夏莎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罪的（罪恶感）。可不是吗？本来好好的一只虽然嚣张跋扈，可心性却还算单纯的小孩，在与自己一天又一天的相处中，居然逐渐被自己给同化了，至于过去的影子，那是渣都不剩一点了！

    欧阳夏莎倒不是觉得自己瑕疵必报，对敌人心狠手辣，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之上这样的性格不好，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一个孩子急速成长，破坏掉了他本该有的童趣。

    前面已经说了，在冥界，千岁以前可不就是个孩子吗？既然是个孩子，那么孩子该有孩子的任性，该有孩子的乐趣，那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就算欧阳夏莎想要给他们积攒一些战斗经验，那也是为了让他们的生活更为安全，如此而已，谁让他们出生并生活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呢？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从未想过，真的去改变他们什么，至少不会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甚至堪称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此，欧阳夏莎心中有所罪恶感，也并不是那么难理解的事情。

    虽然欧阳夏莎对于席衡佐的突变有些许的负罪感，可显然席镜他们，对于自家的晚辈有如此变化，还是如此熟悉的变化，那是乐于看见的，而他们此时满脸的笑意，以及对其伸出的，表示赞扬的大拇指，便足以证明这一点。而席衡佐兴奋的给予席镜他们一个肯定的点头，外加微笑的回应，则表明了他此刻的态度，显然对于自己的这点改变，席衡佐也是非常满意的，看来这件事，也只有欧阳夏莎的心中，有那么的一丝丝别扭，其他人则都是高兴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不同于欧阳夏莎那一方的各种别扭，各种兴奋的轻松惬意，西尚家的众位，在看见自己这方实力最强大的长老，如此轻易的便被对方一个小辈一拳给了结了性命，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就落得个一命呜呼的结果，顿时惊恐的无以复加，浑身颤抖，那感觉，就好像死神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一样。

    可不是吗？连最强大的长老，都禁不住对方一个小辈的一拳，更何况是他们？哪怕对方小辈有偷袭的嫌疑，也仍旧改变不了死亡所带给他们的恐惧和惊悚，而这份恐惧和惊悚，也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去想过，他们是否有一拼的能力，不过就算是想过了，只怕他们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出那个手，因为他们害怕他们一旦失利，便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便如那位最强长老一样，连话都没说一句，便直接死翘翘了。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求饶，为了活命，西尚家的众人，对于之前让他们所在意的颜面问题，那算是彻底的放弃了，丝毫都不在意了，不要说是让他们求饶下跪了，就是让他们去做任何有失颜面，降低人格的事情，他们只怕都不会犹豫，只要能让他们有活命的机会，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并不是白说的不是？

第2428章 斩草除根的击杀(2)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欧阳夏莎他们开口，西尚家的剩余长老护法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全都颤栗的，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并对着欧阳夏莎等人求饶着喊道：“求各位大人饶命，饶了小人们这条狗命吧！像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哪值得各位大人亲自动手啊？那不是有失各位大人的身份吗？大人，您们要是担心我们暴露了你们的踪迹，或是有什么报仇的想法，我们可以发誓，发毒誓都是可以的，我们保证绝不记仇，绝不报复，也绝对会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的，否则便让我们断子绝孙，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如若大人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我们知道的，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实话实说，只求大人们放小人们一条生路，求大人们开恩，求大人们开恩！”

    说着说着，西尚家的这些个，往日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的长老护法们，居然对着欧阳夏莎等人磕起了头来，还是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知道累的那种，那些往日让他们无比在意的面子，那些从前被他们演绎的淋漓尽致的高傲，还真的是一去不复返的再无回头之路了。至于他们的种种保证，不得不说，考虑的非常详细，几乎能够被猜到的可能，全都被他们给提了出来，如若他们不是西尚家的族人的话（对于手上沾有她冥殿人员鲜血的人或家族，欧阳夏莎早已发誓，会让其不得好死，以慰其的在天之灵，哪怕违背誓言的惩罚，并不能将欧阳夏莎如何，可对自己人的在意，却让她不愿去违背自己的承诺，而西尚家，好巧不巧的，便占据了欧阳夏莎黑名单前四位的一个席位，如此这般，让欧阳夏莎如何放过？），如若不是担心‘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可能的话（他们发誓不报复，不出卖，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让其后人报复，让其魔兽出卖，就算是如此这般，扔可以誓言杜绝，可谁能保证不会有其他她没想到的可能？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人活着，那便处处可能存在着意外，只有死人，才是最最保险，且不会破坏她的计划的，也是最能让人安心的，不是吗？），欧阳夏莎还真的会为了他们的能屈能伸，不是那么死脑筋的个性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惜啊，真是可惜！

    对于敌人，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心软的，因为欧阳夏莎深深的明白，对敌人的同情和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和迫害，尤其是这些敌人，还是双手沾满了她冥殿之人鲜血的那种，就算只是为了为那些已经逝去的冥殿自己人报仇，她都没有理由留下他们，更何况，她之后还要争夺‘金铃子’（势在必得），再然后还有灭其家族的打算，所以，于公于私，她都不可能仅仅因为对方的示弱求饶，就一时心软，妇人之仁的放过他们。

    再加上这种能屈能伸的敌人，往往是臣服最深的，他们惧怕死亡，今日能为了活命，出卖其的家族，难保他日他们为了活命，不会出卖他们，就算是有誓言的存在，谁能保证，誓言就没有漏洞呢？所以，这样的人，就更是不能留下了，因为这样的不死脑筋的人，从来都是最难对付的，她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为自己留下这么些后患，给自己的敌人留下一些不错的帮手呢？所以，这些人的命运，早已注定，而在其表现出能屈能伸的品质之后，就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尖锐的目光，扫了扫眼前跪在地上，对着他们不停磕头，不停哭喊求饶的几十人，一个个的实力算不得多弱，可比之之前被席衡佐徒手灭掉的那个而言，却要弱上不少，至少对于她而言，是分分钟就可以将其彻底的解决干净，可即便如此，即便欧阳夏莎胸有成竹，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或是发生一些她所不能意料的情况，欧阳夏莎也懒得废话了，直接便对着席衡佐等人吩咐着说道：“赶紧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留下漏网之鱼！还有可别忘了一一积分和生命储存戒指！”

    前面一句倒还好，哪怕说的过于露骨，目的性也够直接，可那到底足够光明正大不是？可后面一句，就有点无耻了，因为别看欧阳夏莎什么都没说，仅仅只是提出了两个名词词汇，可这分明就是在刺激席衡佐他们，刺激他们抢着去击杀西尚家的众人不是？毕竟，谁叫想要得到‘生命储存戒指’，就必须需要积分的累积，而积分的来源，又只能是西尚家众位的性命呢？所以，欧阳夏莎后一句的话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对西尚家秘密的探索，欧阳夏莎也不是放弃了，不管了，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一一死后搜魂，免得她还需要费心费神的去辨别西尚家众人供词的真假，还要时时刻刻防备着突发情况的驾临，从而导致漏网之鱼的出现，那般多此一举的举动行径，何必呢？而所谓的搜魂的后遗症，也许对于其他人而言，伤害是巨大的，轻易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有人敢去尝试，可对于欧阳夏莎而言，那点后遗症，完全可以彻底的忽视之，换句话说，就是根本不算什么。虽然会搜魂之术的，在这浩瀚天际没有几个，可那个后遗症之说，却是真正存在的。

    “是！”不管西尚家的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作何感想，席衡佐等人和兽兽，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那可是相当奉行的，这不，欧阳夏莎的话音刚落，被点名的众位，便异口同声的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后不等欧阳夏莎补充，便毫不犹豫的举起武器，朝着那群跪着的西尚家的众人袭了过去。

第2429章 到达绝迹之谷阻隔裂痕(1)

    “主上，前面不远就是绝迹之谷的入口了！”听这声音，便知道这个开口的，除了席镜，不做二想。

    “就是那条，阻断了众人前行的脚步，也就是被人拿来作为进入绝迹之谷先决条件的横沟吗？”能被席镜称之为‘主上’的，毫无疑问，除了欧阳夏莎，便只有欧阳夏莎了，所以，这个开口回答之人，也并不是那么难猜。

    “回禀主上，主上所言甚是！”别看欧阳夏莎平时对席镜他们很是宽待，没有丝毫的架子，席镜他们与欧阳夏莎的相处，也很是自在，可到了该尊敬，该讲究身份的时候，席镜却也是半点都不含糊，就好比此时此刻。

    “那还等什么？赶紧加快步伐，争取落日前赶到，咱们今晚就在那里歇息好了，至于过横沟，待明日天亮了再说！”习惯了做决定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含糊，立刻马上便对之后的行程，做出了一个肯定的安排。

    “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安排，不管席镜他们是介于欧阳夏莎的身份在那摆着，还是真的从内心深处对其表示赞同，总之，此时此刻，是没有人表示反对的，而这整齐一致的回答，便是最好的证明。

    没错，这一行人，这距离那绝迹之谷不到一里路程的一行人，便是前不久，灭了西尚家一干长老护法的欧阳夏莎等人，准确一点说，距离那一日的灭西尚长老行动已经整整过去三日了，至于最终到底是谁得到了那珍贵的‘生命储存戒指’，看看席衡佐脸上那灿烂笑容，以及那紧盯着自己手指，目不转睛的痴迷目光，还有什么猜不出的呢？

    好吧，虽然席衡佐在被欧阳夏莎特训之后，其的整体实力提高的很是迅速，而且因为其不要命的拼劲，等级什么的，其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过去几个小辈之中的无冕之王席襄垣，甚至有了能与其叔父席镜一战的实力，再加上其为了得到‘生命储存戒指’的不折手段，以及至生死于不顾的疯狂，如若这场比赛，只有几个小辈参与的话，其能得到‘生命储存戒指’，也算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情。可要说他能战胜小毕方，小黑黑，小星星这三个小家伙，那就有点天方夜谭了。

    毕竟，这三个小家伙可是魔兽，还是三个了不得的魔兽，毕竟，众所周知，同样等级的人类，三个都不是同样等级魔兽的对手，否则，魔兽升级也不会那么艰难，每渡一劫，都堪称九死一生的过程了。

    普通魔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所谓了不得的，其等级还比席衡佐要高出不少的魔兽？所以，很显然，席衡佐能得到‘生命储存戒指’，是三个小家伙刻意相让的结果。

    至于原因，也许三个小家伙的参与，仅仅只是为了促进席衡佐这些小辈的成长，引发其的竞争意识？也许三个小家伙收到了欧阳夏莎的什么暗示？又或者是其想要鼓励鼓励这些后辈，为自家主人培养后辈的计划添砖加瓦？谁知道呢？反正，三个小家伙有刻意想让的事实，却是不容置辩的。

    也不知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其他一切皆可忽’（就是说席衡佐明明发现了三个小家伙的相让，但因为得到‘生命储存戒指’太过高兴的缘故，从而刻意的选择了忽视）呢？还是真的太过高兴，粗神经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又或是，其对‘生命储存戒指’的在意，远远超过了他那强烈的自尊心，让其完全可以将自己那夸张的自尊心彻底的忽视？关于这个问题，如若席衡佐自己不说，那么大概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真正的答案了吧！

第2430章 到达绝迹之谷阻隔裂痕(2)

    反正，众人所看到的便是，向来高傲自大，自尊心强烈的席衡佐，居然默默的接受了三个小家伙那般明显的相让，为此不但没有丝毫的介怀，似乎还异常的高兴。而其他的小辈，虽然心中无比的羡慕，隐隐的，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小嫉妒，但却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难以阻止的心思，只是默默的期待着，下一次的幸运，能够降临到他们的头上，这一点，看看他们仍旧清澈，并满含期待的眸光，便足以证明了。

    当然，席衡佐满足的得到了‘生命储存戒指’，其他小辈对未来隐隐产生了无限的期待，欧阳夏莎也满意的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一一比如那些西尚家长老的灵魂，比如西尚家的一些辛秘等等。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因为周遭没有什么人迹，更没有什么阻碍的关系，很快欧阳夏莎一行人便到了他们今日的目的地一一绝迹之谷的阻断裂痕之处安起了营，搭起了寨来。

    也许是这些日子的默契配合，欧阳夏莎仅仅只是轻撇的看了眼，趴在她肩膀和头顶的三个小可爱，三个小家伙便像是接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迅速的飞了出去。至于干嘛？当然是找食材啰！要知道，这几个小家伙可是真正的吃货，尤其是在这段时间，在欧阳夏莎精湛的厨艺的娇惯下，更是嘴刁的可以。

    见此欧阳夏莎也按照往日的惯例（别的忙她欧阳夏莎又帮不上，为了不做个闲人，也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于是，欧阳夏莎便主动承担起了掌管伙食的责任。哪怕欧阳夏莎是在场所有人的主上，哪怕欧阳夏莎真的闲着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可真要欧阳夏莎做个闲人，她也是不乐意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做个无所事事的废人，不是吗？至少欧阳夏莎便是这样想的，再加上欧阳夏莎此人嘴巴又叼，所谓的将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至少在不是没有办法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所以，包揽下做饭任务，也算是最最适合于她的），顺次拿出了，他们一路收集到的干燥木材（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没有达到神阶，所以都还是需要进食的，就是实力远远已经超过了欧阳夏莎，因为还没有用进入神界，进行最后一次脱凡洗髓的关系，也是不能例外的，而且他们在这里还要呆上一段时间的，所以为了防止下雨，木材不好点燃，于是欧阳夏莎一行人，一路上便有了收集干材的习惯），还有一直被她放在‘腕碧’空间里的点火装备，各种调料，以及一架特制的，或者说是欧阳夏莎专门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炼制的超大型的烤肉架（既然是炼制的，那很显然，这个超大烤肉架的等级，最低便是圣器了，因为圣器是目前欧阳夏莎所能炼制法器的最低限制）。

    再看看席镜等人的自然垂涎表现，可见欧阳夏莎这样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否则没有足够的时间，向来古板的，谨记着上下关系的席镜，又岂会反应平平？

    而那垂涎的表现，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可不是吗？如若不是真的已经吃过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又岂会在欧阳夏莎还没开火之前，就知道好吃？可见欧阳夏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至于为何是三个小家伙去，而非是席镜他们前去打猎，除了其是魔兽，比人类容易打猎之外（一个威压过去，就什么都解决了，可不比人类前去捕猎要快？要知道，魔兽之间，等级和血脉的压制，可是非常厉害的，所以，具有等级和血脉优势的三个小可爱，可不就是打猎的最佳人选吗？），还因为席镜他们的身上，还有搭帐篷的重任在（魔兽除非化形为人，否则还真是无法完成什么搭帐篷的工作的，而这三个小家伙，因为血脉太过纯正的关系，想要化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知道，魔兽之中，血脉越是纯净，化形就越是困难）。

    很快，三个小可爱，便在众人的期盼中，拖了三只被洗的干干净净，体积大它们十几倍的魔兽回来了，可不要奇怪眼前的画面，也不要觉得三个小家伙这样做有什么问题，要知道，不光是这几个小家伙知道，就是席镜他们也知道，想要让欧阳夏莎做饭？可以，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你可以把食材之类的整理好就行了，当然最后收拾的也一定是你，因为她只喜欢动手来做和吃，其他的事情，可不要指望她了。

    既然三个小家伙拖来的只有魔兽肉，那么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决定，今天晚上的伙食，便是烤肉了。当然对此，不管是席镜他们，还是负责抗肉回来的三个小家伙，那都是没有意见的，要知道，欧阳夏莎的手艺，那叫一个赞，能吃到如此好吃的东西，还是出自自家主上之手的好东西，已经是非常不错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有意见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烤肉的香味，也慢慢的随之飘了出来，原本扎好帐篷，一路都没休息过，此时正躺在地上休息的众人，也全都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抬头，然后慢慢的移动到了烤架旁边，眼睛盯着上面的肉看。

第2431章 诱拐兽兽(1)

    不过很显然，这只小朱雀，并没有欧阳夏莎想象的那般胆小，这不，只见他不仅一点也不怕生的跳到欧阳夏莎的手上，还非常有礼貌的对着欧阳夏莎说了声‘谢谢’，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做出相应的反应，这只小朱雀便毫不客气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对着自己的小坐骑呼喊了起来，只听见他说道：“小娇娇来这里。”一边说，还一边用自己的翅膀，指示那个叫做小娇娇的类蛇类魔兽到欧阳夏莎的身边蹲下。

    见此情景，欧阳夏莎便知道，这只小朱雀是属于那种外向型的性格，不怕人类，还非常的有礼貌，有教养，应该是可以尝试沟通一下的，于是便收起自己因为小朱雀的举动而有所吃惊的表情，将烤架上还没有分出去的肉，分了一些给这两个新加入的成员，然后一边吃，一边和那个可以做主的小朱雀聊了起来。

    “你是神兽或者是超神兽吗？我听说只有到了神级才能开始说人类的语言。”不知道小朱雀的底线在哪里，欧阳夏莎现实试探的找了一个不是很敏感的话题，开启了这一次的聊天会谈。

    “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几级，我因为是上古神兽族群，比起其他魔兽来说，应该算是个异类吧，就像你身上的那只白虎一样，我们都是从出生开始，就可以说话了。”很显然，欧阳夏莎的这一次试探很是成功，这只小朱雀，明显对此话题，并没有任何的反感，还没有防备的给予了最真实的回答。

    “你说小浩宇啊？你说的没错，他的确与我刚见面的时候，就会说话了。”对于小朱雀会知道自己体内有白虎的存在，欧阳夏莎只是因为有些意想不到而微微的愣了一下下而已，却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吃惊或是难以接受的意思，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不过想想也是，同样是作为四大神兽，还是最正牌，最原始的四大神兽之一，小朱雀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同类的存在？如果感觉不到，那才是真的奇怪了，那只能说明他的血统不纯，就好比如今因为朱雀灭族，替代其成为南方上古神兽的朱雀旁系凤凰，不就因为血统的不纯，无法感知到其他上古神兽的踪迹吗？而欧阳夏莎面前这个，一看就是根深苗壮，血脉纯碎的朱雀嫡系，所以，能感觉到白虎的存在，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小浩宇，这名字好听！”小朱雀很是赞扬的开口说道。

    “小娇娇也很好听！”欧阳夏莎投桃报李，也毫不吝啬的开口赞扬道。当然，前提是她还不知道这只‘小娇娇’的性别，否则她可真的不一定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将这般赞赏的话说出口。

    “哈哈，你也这么觉得，知音啊，小娇娇也很开心，也很喜欢。”正所谓，不知者无畏，因为不知道‘小娇娇’的性别，所以欧阳夏莎赞赏的理直气壮，毫无违和，因为毫无违和，理直气壮，所以博得了小朱雀的欢心，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这样算不算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狗屎火好！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我叫欧阳夏莎。”要好好的交流，当然不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啰，毕竟，双方之间所不能一直‘你啊你’‘喂啊喂’的称呼吧！所以，看小朱雀心情正好的欧阳夏莎，趁机便打探起了小朱雀的名字来，当然了，作为一种礼貌，在问对方姓名的时候，先报上自家家门那是一种常识，而很显然，就是这么一种常识，便再一次的博得了小朱雀的好感，如若不信，看看他表示赞赏的点头示意，还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呢？

第2432章 诱拐兽兽(2)

    “我叫陵光。”果然，因为对欧阳夏莎的好感，小朱雀意料中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

    “小陵光，问几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可以吗？”虽然欧阳夏莎可以直接开口询问，最坏也不过是得不到回答，可为了在小朱雀面前博个好印象，欧阳夏莎便温和有礼的，先征询起了对方的意见来。

    毕竟，欧阳夏莎对这世界上唯一一只，也是仅存的最后一只小朱雀，可是势在必得的，所以，不管是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从而有利于她的收服工作；还是为了防止吓跑这个小家伙；亦或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好的与自己的兽兽和睦相处，都决定了欧阳夏莎的态度，必须保持温和。

    “看你这人不错，我就大方的允许了你的要求好了，所以，有什么你就问吧！”显然，欧阳夏莎的战术已经成功，在小朱雀的面前，她已经达到了她想得到的结果，而小朱雀的这一次点头允许，便是最好的证明。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还处在幼年期？也就是相当于其他兽兽的圣兽或是超圣兽阶段？”欧阳夏莎第一个问题，当然是搞清楚小朱雀的等级啰！这倒不是介意其的等级高低，而是纯粹为了好奇，谁叫这只小朱雀一直都表现的那般温和有礼，成熟的是不要不要了，让一度确定他还处在幼年期的欧阳夏莎，对自己的判断，莫名产生了怀疑，可未达到神兽或是超神兽阶段的，除了是幼生期，还能是什么？尤其是上古神兽一族，成熟的更是比其他族群要晚上一个等级，如此矛盾的性格和等级，也难怪欧阳夏莎傻傻的问出了这么个问题了。

    “当然啰！难不成我看起来很老？”很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小朱雀是不怎么高兴的，看来不管是人还是兽，但凡有着自恋个性的种群，都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年龄和外貌的。没错，你没有看错，众所周知的，朱雀一族天生就是所有兽兽中，最为自恋，最最在意自己外貌的种群。

    “当然不老，只是你的说话态度，为人处世，看起来太过老道，让我忍不住便怀疑，你是否真的处于幼年期了。”欧阳夏莎何其敏感，第一时间便发现小朱雀的不爽了，于是赶紧补救般的解释道。

    “你可真笨，我们上古神兽能跟其他种群比吗？我们可是有传承记忆的！”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小朱雀算是勉强接受了，不过接受归接受，该回击的，小朱雀可是一点都不手软，这不，一个‘笨’字，一种鄙夷的语气，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吧，是我笨，是我忘记了你们上古神兽拥有传承记忆，抱歉了小陵光！”很显然，小朱雀以为，欧阳夏莎是把他当做了一般魔兽，忘了其是上古神兽一族了，可事实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像欧阳夏莎这种拥有‘过目不忘’功能的人，怎么可能忘记如此重要的事情？因此，她之所以如此回应小朱雀，承认其忘记了上古神兽有所谓传承记忆的原因，则是因为，她不想伤害了面前这种可怜的小家伙，如此而已。这无关乎欧阳夏莎对他的垂涎，也无关乎面前这个小家伙是不是她欧阳夏莎未来的伙伴和亲人，仅仅只是因为欧阳夏莎心疼面前的小家伙罢了。

    没错，就是心疼。欧阳夏莎没想到上古神兽的传承记忆吗？怎么可能？那么既然想到了，欧阳夏莎为何就将此可能给否定了呢？其答案，也不难猜，完全就是因为当年朱雀一族的灭族案而已。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想到，被灭了族的族群，还有可能留下其族的记忆传承？当年事发突然，他们连留下子嗣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时间留下传承记忆？面前这个小家伙，只能说是个意外而已，否则在她的身边，怎么会没有保护其的‘朱雀光芒’？

    虽然欧阳夏莎很是好奇，面前这个小家伙的传承记忆是从何而来的，他又是如何从神界流落至此的，可最终对其的心疼，还是战胜了欧阳夏莎的那点好奇，那点私心，为了避免揭其伤疤，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如此妥协的回答。

    至于‘朱雀光芒’是为何物？其实那是一种上古神兽族群对自己子嗣的一种保护类的秘法，朱雀族的叫做‘朱雀光芒’，青龙族的叫做‘青龙光芒’，以此类推，这种光芒能保护其直到成年期为止都不会伤到任何的致命伤害，这算是上天为了防止上古神兽一族灭族，对其的一种保护吧！谁让上古神兽族群的繁衍率，一直低的可怕呢？而这种秘法的实施时间，则是在其刚刚出生一年，也就是在蛋中相对稳定，可以承受那种光芒能量的时候，要知道，上古神兽一族的子嗣，往往要在蛋内呆满最少百年才能破壳而出，一年对于百年而言，已经短的不能再短了。换句话说，就是面前的这个小家伙，在蛋内还没呆满一年，便遗失掉了，或是朱雀一族已经出事了，以至于在他的身上，并没有那一层光芒的存在，所以才说，这个小家伙就是个意外。

第2433章 诱拐兽兽(1)

    不得不说，这只小朱雀的命，的确是有够大的，不但顺利的渡过了上古神兽一生之中最为危险的，也是死亡率最高的成蛋第一年，居然还能在没有‘朱雀光芒’的保护下，顺利的破壳而出，甚至还不知从哪得到了，被判定为早已灭绝了的朱雀一族的传承记忆，真可谓是一个巨大的奇迹。

    因为担心自己的话题，会让小朱雀想起自己没有‘朱雀光芒’的原因，从而让自己心伤，毕竟，小朱雀哪怕没有经历过灭族的过程，可他到底接受了朱雀一族的传承记忆不是？与真正的亲身经历，说白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因而对于有关灭族的问题，他如何会不伤感？所以，正当欧阳夏莎想要赶紧转移话题，以此来分散小朱雀的注意力的时候，只听见小朱雀很是傲娇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道：“算了，看你认错态度良好，本兽兽就不与你计较了！”

    听闻小朱雀的回答，一开始欧阳夏莎还以为小朱雀是故作坚强，安慰自己，可是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和观察，最终欧阳夏莎得出了一个让她无比感叹的结果，那就是一一果然是她多想了，想多了，搞的自己是虚惊了一场，毕竟，不管是人，还是兽兽，他的眼睛都是不会骗人的不是？

    既然小朱雀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问题，那欧阳夏莎也可算是可以真正的放下心了，不过没有负面情绪归没有负面情绪，却不代表，欧阳夏莎还愿意继续上一个话题，也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所以，很快欧阳夏莎便像是转移话题般的丢出第二个问题，而这种选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个问题，不小心涉及到了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让欧阳夏莎心中多少有些歉疚，而当事人的年纪又那么的小，当然这个年纪小，是就朱雀一族的计算方式来看的，想到一个小娃娃，所要面临的最坏结果，让欧阳夏莎这个心理年纪都够做他妈妈，甚至是奶奶辈的人类，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歉疚，还是因为莫名的心虚，居然在自己的心底，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心理负担。介于此原因，所以对于之后的问题，欧阳夏莎在开口的同时，本能上便多了一丝的小心翼翼，就好像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提出第二个问题的时候，使用的便是有些试探性的语气，这不，只听见她轻声细语的询问道：“第二个问题，这里的兽兽，连皇者兽，王者兽都如此的忌惮你？是因为你的血脉吗？可我看着又不太像，毕竟，等级相差太远，血脉威压的效果，除了对同类别的，就没有那么大的效果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不是吗？”

    看看欧阳夏莎这小心翼翼，一问三试探的调调和态度，就好像一有不对，她就会就此打住，再也不询问下去了似得，不过想想欧阳夏莎这人的护短个性，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欧阳夏莎早已经把包括小朱雀在内的，这绝迹之谷中送上门来的兽兽们都看做是了自己人，毕竟，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自己的那点好奇心，哪有自己人的安危来的重要，她可不想刺激了小朱雀，让他的情绪崩溃，从而让他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第2434章 诱拐兽兽(2)

    “你说的没错，所以他们真正惧怕的，是小娇娇，而不是我！”小朱雀轻轻撇了一眼，那群窝在一起，低头猛吃，尽量忽视自己存在的王者兽，皇者兽们，想都不想的，便直言不讳的回答了出来。不过欧阳夏莎还是从小家伙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的愤恨，一丝的矛盾，一丝的不甘，还有一丝的无奈。

    不过想想也是，上古神兽本就是一个高傲的族群，不管是朱雀也好，青龙也罢，白虎也好，玄武也罢，都不会成为那个例外。而以他朱雀一族的高傲，怎么能容许自己，是借助他兽的威风，才能在这绝迹之谷横行无阻呢？这让他颇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这种感觉倒也不是说完全不好，毕竟，能狐假虎威的威风，怎么也比被欺压，被打压来的好，可对于高傲的上古神兽一族而言，这却是一种变相的侮辱，虽然被其他不如自己血脉的兽兽欺压，打压，也是一种对上古神兽一族的折辱，可兽兽跟人类一样，有时候就是如此的矛盾，如此的贪心，想要鱼和熊掌一起兼顾，再加上小朱雀如今到底还是幼年，再如何的厉害，再如何的高傲，也毕竟还是能力有限，也还是需要其他强大兽兽的庇护，可上古神兽一族的高傲，又让他不满于这种现状，所以也难怪这小家伙会既矛盾，又愤恨，既不甘，又无奈了。

    矛盾，矛盾与自己的高傲不允许他借助他兽的庇护，却又因为能力不足，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愤恨，愤恨自己的能力不足，愤恨自己明知道这是一种对上古神兽族群的折辱，为了生存，却又不得不对此表示屈服；不甘，不甘自己就这样无可奈何的只能借助他人；无奈，无奈于自己的年纪，无奈于自己的能力。

    虽然欧阳夏莎明显看出了小朱雀的情绪波动，可同时却也感觉出了他的心态平稳，所以，对于小朱雀的各种起伏情绪，欧阳夏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的那般紧张兮兮。

    既然小朱雀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那么欧阳夏莎当然就可以继续下一个问题的提问啰！于是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不慌不忙的继续问道：“这样啊！那这第三个问题就是，小娇娇的种类是？我看着像龙，又看着像蛇，是说蛟龙吧？他的颜色，似乎又不太对劲！”虽然小朱雀对前一个问题，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情绪稍稍有些不稳而已，可欧阳夏莎却也明白所谓‘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对于前一个问题，不管是问题还是答案，她都采取了一笔带过的方式，不再提及，毕竟，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了，不是？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纠葛下去了。

    “小娇娇是蛟龙，一只远古蛟龙！”对于这个问题，小朱雀似乎一点都不反感，很快便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欧阳夏莎想要的答案，甚至连一丝丝的情绪波动，或是不爽表情都没有。

    “真的是远古蛟龙啊！”对于这个答案，可以说是既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又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外，所以，欧阳夏莎只是简单的感叹了一句，然后便再没有多余的反应了。

    说他是在意料之中，那是因为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七成的肯定，觉得小娇娇是只蛟龙了，毕竟，他除了颜色与蛟龙不同之外，其他的，可不就是传说之中的蛟龙原形吗？

    可又说他在意料之外，则是因为，众所周知，在魔兽的世界里，一个颜色的不用，就会分裂成另外的一个种群或是支脉，就好比金龙与黑龙，红龙的区别，绿凤凰与金凤凰，黑凤凰的区别，而让欧阳夏莎怀疑小娇娇种群的真正原因，则是蛟龙算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种群，他在未能成功化龙之前，他们的颜色都是一样的，并不是说，黑蛟就会化成黑龙，金龙就一定是金蛟化形而来的。当然，蛟龙所化成的神龙，比之一般神龙直接繁衍的龙族，要强大，要多功能的多，比如，他的两栖性，就不是一般神龙可以比拟的，不过这也是后话，暂且不提。

    “没错没错，小娇娇的确就是一只纯种的远古雄性蛟龙！”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那意料之外的情绪是哪来的，不过小朱雀，仍旧丢给了欧阳夏莎一个无比肯定的确认答案。

    “雄性？”听到这个性别，欧阳夏莎顿时便有些目瞪口呆了。

    “怎么了？”小朱雀疑惑的反问道。

    “雄性叫小娇娇？！”对于这个名字，之前还不觉得，可配上其的性别，欧阳夏莎顿时就觉得是别扭的不行了。欧阳夏莎甚至在想，小朱雀不会就是因为其是蛟龙，所以谐音一下，便叫人家‘小娇娇’了吧？不得不说，夏莎童鞋你真相了，毕竟，你能指望一个相当于人类四五岁的小娃娃，能起个多好，多有内涵的名字？还好欧阳夏莎没有真的开口将此问题问出来，还好她只是在心里想想，不然，说不准真的会把她给刺激的吐血呢！

    “有问题？”小朱雀更加的疑惑了，特别是欧阳夏莎那诡异的抽搐表情，更是让小朱雀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没有！”不管是为了给小朱雀留下一个好印象，还是为了不打击到小朱雀的积极性，欧阳夏莎都不会选择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所以，矢口否认，便是她能做的，最最正确的选择。

    “真的没有？”小朱雀虽然年纪尚小，可他却并不傻，欧阳夏莎的怪异，他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所以，会有此重复一问，也并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第2435章 诱拐兽兽(1)

    “真的没有！”欧阳夏莎抱着绝不妥协的心理，无比肯定的回答道，哪怕她心中未必如她所说的那般去想。

    “哦！那你继续问吧！”小朱雀还好也不是那种喜欢裹经，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兽兽，所以，虽然对欧阳夏莎的态度，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可很快却也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打算，直接便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之上。

    “啊一一哦！那下一个问题，小陵光你说小娇娇是纯种远古蛟龙，那为何他是黑色的？”小朱雀的反应，多少有些出乎欧阳夏莎的意料之外，算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所以，一开始会有些许的迟钝，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然，欧阳夏莎的反应也不慢，很快便适应了小朱雀的节奏，将问题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

    可不要奇怪为何会有远古蛟龙这个族群，要知道，虽然蛟龙最终都会羽化成龙，可并不是每一条蛟龙，最终都能羽化成功的，许多蛟龙，也许一生到死，都碰不到那个能够让他们羽化成龙的契机，也许碰到了那个契机，却可惜的死在了雷劫之下，亦或是失败了一次，侥幸逃生，却再也没有那个勇气，去触碰那个契机也说不定。而且就算能够羽化成功，那也是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的，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当中，他们也是需要伙伴，也是需要伴侣繁衍子嗣的，再说了，因为蛟龙一族羽化成龙之后，比之一般的正常龙族，身体要强悍的多，两栖性也要明显的多，所以，会被其他的龙族嫉妒，排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会单独的抱成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小朱雀的性格还真是好的出奇，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觉得的，因为对于她的问题，小朱雀似乎总有着用不完的耐心，以及有问必答的意思，就好比此时不就是这样，这不，只听见小朱雀用他那特有的，有些小高傲，却异常耐心的语气，别扭的回答道：“很简单啊！因为他是变异品种啊！蛟龙一族都有着特有的水蓝色身体，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你也不会有此一问了，可你看看他，全身上下，哪里蓝了？说到这里，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也无妨，其实小娇娇小的时候，连蛋也是黑色的，跟个大石头似得。”那驾定的语气，仿佛回忆般的表情，此时就算是个傻子，也该听出来了，小朱雀的意思，就好像是他亲眼所见过了一般，而非道听途说的结果。

    “连这你也知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小朱雀，欧阳夏莎很是怀疑的反问道。如若小朱雀说他跟小娇娇，也就是那头变异蛟龙很熟，关系很好，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她还是相信的，毕竟，如若不熟，关系不好，那头蛟龙怎么可能让小朱雀坐在他的头上？要知道，魔兽都是高傲的，血脉越纯的魔兽，就越是如此，而这头变异蛟龙，之前小朱雀也说了，他是一头纯种的变异蛟龙，其的血脉强度，就算是比起拥有上古神兽血脉的小朱雀，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其的高傲，可想而知了，由此可见，他与小朱雀的关系的确如小朱雀所言的那般，很好，很熟。可小朱雀说他知道小娇娇的蛋壳的颜色，还是亲眼所见到的，那欧阳夏莎就有些奇怪，有些怀疑了，毕竟，小朱雀怎么看，怎么比那头变异蛟龙要小，还要小很多好吗？试问，比之小很多的小朱雀，如何知道比其大很多的，变异蛟龙小娇娇的蛋壳颜色？很假好吗！

第2436章 诱拐兽兽(2)

    “我当然知道啊！我们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对此，根本不需要怀疑什么！”小朱雀好像压根就没有看到欧阳夏莎怪异的表情似得，点着头，无比肯定的回答道。

    “这样啊！”欧阳夏莎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因为小朱雀的这一句肯定而减少多少，相反的，似乎越来越迷糊了，只是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询问下去，所以，才有了如此怪异的一句，似肯定非肯定，似疑惑又非疑惑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这人真没意思，反应居然如此的无味，让我完全就没有了继续逗弄你的意思了，算了，实话告诉你好了，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不就是奇怪我的年纪明明比小娇娇小，为何却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见过小娇娇的蛋，是吗？”看到欧阳夏莎那般想问又不好问，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的，欲言又止的表情，小朱雀突然一改之前的可爱懂事模样，很是傲娇的对着欧阳夏莎，无比鄙夷的开口说道，那姿态，就好像之前的小可爱与他不是一个兽似得。

    “……”被一个兽兽，还是一个幼生期的兽兽如此鄙视，欧阳夏莎简直是醉了，再听到这个幼生期的兽兽，仿若自己肚里的蛔虫一般，讲出了自己那有口难言的疑惑，欧阳夏莎就更是懵了，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因此，会出现沉默以对的画面，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别看欧阳夏莎这会儿，嘴上虽然哑口无言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她的心中却是一点都不平静的，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正不由的疑惑道‘难道现在的兽兽都成精了吗？怎么如此的精明？不是都说兽兽单纯吗？这样的兽精，跟单纯根本就搭不上边好吗？还有自己那所谓的诱拐计划，不知道还能不能成功呢？’

    “呆子！”看到欧阳夏莎那发呆的模样，小朱雀顿时像是‘恨铁不成钢’似得，对其恼怒了一句，之后也不知道是心理调节正常了呢？还是其根本就没有生欧阳夏莎的气，只是无语于她的呆愣，借此发泄一下而已，总之，不等欧阳夏莎反应或是给出什么回应，小朱雀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也不管欧阳夏莎是否已经回过了神，或是她这会儿是否听进去了，只听见他认真无比的解释道：“想你也应该知道，或是听说过神界朱雀一族的灭族之战吧？当时的我，才不过刚刚脱离母体半日都不到，不要说刚刚出生的我，根本就无法承受‘朱雀光芒’的守护力量，就是当时神皇一族已经攻上门来的现状，都没有时间允许我的族人或父母为我施上‘朱雀光芒’，这个相信你在看到我身上没有‘朱雀光芒’，就心里有数了，当时的他们，能抢在神皇一族攻进家族内部之前将我和朱雀一族的‘传承记忆’一起封印，并送往异界面，保留住朱雀一族的最后一丝血脉，就已经用尽了全力，哪有那个精力，为我做更多的打算？毕竟，他们是朱雀一族的王者，并不仅仅只是我的父母而已，他们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可却也不能丢下自己的族人不管不是？当然，我的父母族人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朱雀一族的其他子嗣一并送走，毕竟，有血脉留下，我们的家族就有重新崛起的希望，可神皇一族何其可恶，他们首先攻占的，或者说是首先灭杀的，就是我朱雀一族的卵巢，也就是储放子嗣的地方，所以，我的父母才会拼死，狠下心将刚刚出生的我封印送走，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就是朱雀一族的最后一丝希望！”

    “要知道，上古神兽一族的成长，本就多灾多难，坚持不到一年，也就是坚持不到可以承受‘朱雀光芒’力量时候的子嗣，那是大有兽在，而没有‘朱雀光芒’的力量守护，朱雀一族的血脉想要孵衍出来，根本就力量不足，尤其是王族血脉，对此反应就更是明显了，再加上外界环境的变化，也就是灵力的突然减少，可想而知，我的孵化有多困难了，本该一百年就出来的我，硬是拖了好几万年，当然，如若不是父皇母后当年所下的封印的话，只怕我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便会变成一颗死蛋。不过我不能出来，却不代表我没有意识，毕竟我出不来只是力量不足，而非其他的原因，该发育的，我都已经发育完全，所以，能看到小娇娇的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或者准确的说，如若不是当年事出突然，导致我力量不足，无法破蛋而出的话，如若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一切顺利的话，那么小娇娇可要比我小很多很多！”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当年族人的凄惨下场，还是回忆起了自己父母，小朱雀说着说着，突然慢慢的挺了下来，然后微微的顿了顿，之后又像是回过神来了似得，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又继续补充着解释了起来。

    小朱雀虽然当年才刚刚出生，可上古神兽一族的天赋异禀，却让它对于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有所感应和记忆，他记得父母当年的不舍与难过，可为了他的生存机会，却仍旧是狠下了心，记得父母对自己的宠爱，否则也不会耗费掉自己一半的功力，仅仅只是为了那层，能保证它绝对安全的上古封印。

第2437章 诱拐兽兽(1)

    当然，小朱雀更记得族人的凄惨叫喊，还有那刻骨的灭族仇恨，那凄厉的叫声，哪怕在他被父母丢进空间裂缝，哪怕在他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都无比清晰的回响在他的脑海之中，恨只恨他当时能力不足，连破壳而出都无法做到，又何谈其他？只能忍辱负重的做了一次，最最让上古神兽一族鄙视的逃兵。

    虽然上古神兽有着上古神兽所独有的高傲，最不屑的，便是不战而退的逃兵，可特殊时期，就该特殊处理，不是？别看小朱雀之前看起来很是乐观，可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忽视掉，从他眼底所暴露出来的浓浓恨意，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他们目光从未离开过小朱雀陵光，如若这个世界上的朱雀，已经全都灭亡，只剩下小朱雀这一个漏网的独苗，只怕他们都要怀疑，眼前的小朱雀是不是被人给掉了包了，因为前后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至于小朱雀为何会突然就这么暴露出他埋藏在心底的恨意，完全是因为小朱雀这会儿，猛地想起了他的父皇母后，劈开空间裂痕，准备送他离开时候所说的话。

    也许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心里有数，那时候小朱雀陵光的父母，大概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孩子的天赋异禀，虽然作为父母，他们无比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放下家族的仇恨，简简单单，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可朱雀一族的王族子孙的高傲，自家孩子天生神识的天赋之命，却让小朱雀的父母明白，有些事情，是根本逃不掉，躲不开的，所以，为了安抚住自己天赋异禀的孩子，让他能够彻底的冷静下来，韬光养晦，待有朝一日，真的有实力了，再卷土重来，而不会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枉送性命，因此，在他们送走自己孩子的时候，像是要把余生，作为父母该对自己孩子的叮嘱一次性说完一样，再三对着小朱雀的蛋依依不舍，万般沉痛的叮嘱了起来。

    这个世上，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为了小朱雀的安全，能付出一半灵力，甚至是自己性命的朱雀王和王后，到底是小朱雀的亲生父母，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

    可不要觉得咱们是在开玩笑，要知道，虽然朱雀一族的其他族人没有办法脱身，可当时的朱雀王和王后，却并不是没有机会，没有能力逃走的，毕竟，他们的能力实力都摆在那里，作为上古神兽一族，拥有王者传承的王者，岂是一般朱雀可以比拟的？可前提是他们可以放弃自己的族人和孩子，外加以后过上逃亡的生活，如此而已。

    不过显然，朱雀王和王后，却选择了一条最符合他们身份的道路，用自己的性命，陪自己的族人共生死，用自己的性命，为自己的孩子，筹谋出一条算是无忧的生路。

    哪怕朱雀王和王后他们心中清楚，他们自己得以出逃的机率，要比自己的孩子，流落异界生存下去的机率更大，甚至还要大的多；哪怕他们心中了解，一旦无法自保的小朱雀有任何的危险，便代表着他们朱雀一族真的被灭族了；哪怕他们明知道，哪怕失去了小朱雀，如若他们自己可以成功出逃的话，一个小朱雀根本算不了什么，毕竟，只要活下去，正直壮年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缺少子嗣？哪怕上古神兽子嗣的成活率不高，也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结果，可他们却仍旧选择了自己的死亡，希望以此来换取神皇一族对他们朱雀一族的彻底放心，彻底的以为他们朱雀一族被灭的干净，不会再去追查自己孩子的下落，可以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平安的生长环境，而这便是他们作为父母，唯一能为自己孩子做的了。

第2438章 诱拐兽兽(2)

    就算这个决定，完全可以左右朱雀一族的兴衰；就算朱雀王和王后，因为这一次算是非常任性的赌博，对于家族的未来，颇感抱歉，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仍旧固执的选择了自己的孩子，不得不说，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人，还是兽，父爱母爱都是一样的伟大，伟大到他们可以为此放弃一切，不顾一切，哪怕这个一切之中，包含了以前他们所在意的所有，地位也好，责任也罢，权利也好，性命也罢，都不会成为那个超越自己孩子的例外。

    因为当年朱雀王和王后对小朱雀的付出和爱护太过浓烈，所以，哪怕时隔万年，哪怕当时的小朱雀，心智还只能算是初开的阶段，对于朱雀王和王后，也就是自己父母的话，小朱雀却仍旧记忆犹新，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毕竟，自己的性命，可是用自己父母的性命换来的，而对于那段话的清晰程度，小朱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朱雀王和王后对着他说这段话的场景，就好像发生在昨日一样，让他直到如今，都刻骨铭心，无法忘记。

    小朱雀可以忘了他落入绝迹之谷所说的第一句话，也可以忘了他对小娇娇所说的第一句话，甚至可以忘了他这万年来，在蛋里所观察到的一切，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却绝对无法，也不能忘记，当时自己的父母双亲，对着自己耳提面命，依依不舍，你一句我一句的嘱咐场景，就好比这会儿，那熟悉的声音，便又一次，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孩子，我们知道你天赋异禀，出生就带有神识，哪怕如今你刚刚出生，不能说话，也应该明白我们在说些什么，所以，孩子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给父皇母后记清楚了，千万不能忘记！”这严肃又严谨的语气，不是朱雀王本人，还能是谁？可与以往不同的则是，这位朱雀王虽然表面仍旧那么的不慌不忙，淡定无比，可眼底却突然多了一丝悲伤，一丝担忧，至于原因，不用猜也知道，除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这颗朱雀蛋之外，还能有谁，能让朱雀王露出如此情绪的？

    “孩子，你一定要仔细的记下你父皇说的话！”这舍不得骂，舍不得吼，连一点意见，用的都是无比温柔的语气，这一位除了是小朱雀的母亲，朱雀一族的王后之外，还能有谁？

    “孩子，如若可以，父皇母后当然希望你能够无忧无虑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可父皇母后知道，作为王族血脉的骄傲，你绝不会允许自己对族人的死，对家族的未来逃避一生，你所拥有天赐潜质，也不会让你永远的碌碌无为下去，可孩子你要记住一点，不管你是想要为族人报仇，还是抱着振兴朱雀一族的目的，亦或是遇到其他的，有所危险的时刻，永远都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自己没有把握对抗咱们的灭族仇人的时候，一定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不仅仅是因为你是父皇母后的孩子，父皇母后舍不得你受到伤害，还因为你是朱雀一族仅剩下的唯一希望，虽然这样的话有些残酷，可却是不争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听进去这逆耳的忠言，还是这本就是朱雀王的说法方式，总之，朱雀王的这段话，虽然有部分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动听，却让人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就是事实。

    “孩子，接下来这段话，才是父皇真正希望你记住的，也是此番嘱咐的重点，你一定要铭记于心，不可忘记，因为这是大长老牺牲自己的性命，以生命献祭的方式，为我族所求的最后一条预言，也是我族最后的一线希望，如若你明白，就动一下，让父皇知道你明白！”如若可以，朱雀王也不想将如此重担丢给自己的孩子，毕竟，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痛苦，可他更舍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所以，哪怕他再如何的心疼，也不得不狠下心来，认真的对自家的孩子交代了起来。再加上时间的不允许，因此，朱雀王不得不连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断。

    “孩子，如若你平安的到达异界面，并能够成功的活下去的话，你便老实的呆在原地等待，等待一个能让你心悦诚服，并觉得呆在他的身边有一种莫名安全感和舒适感之人的到来，认他为主，那个人会带领你为我朱雀一族报仇，并助你振兴我族，父皇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至于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又或者你需要等待多久，父皇都无法回答于你，所以，孩子你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也不知道小朱雀是真的听明白了，还是仅仅只是记住了句子，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因为父子之间特有的心有灵犀，感应到自己父亲的不舍难过，才会有所反应的，反正不管怎样，总之，在朱雀王话音落下的同时，才刚刚出生的小朱雀，在蛋里居然真的动了。

第2439章 诱拐兽兽(1)

    “孩子，辛苦你了！”朱雀王说完自己要说的重点，交代完自己应该交代的责任，剩下的，便只剩下浓浓的父爱，以及对自己孩子那未知且艰辛的未来的百般心疼了。可事已至此，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朱雀王也只能狠下那个心，将那，连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扛起的责任重担，丢给自己的孩子了，毕竟，那预言中的人，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毕竟，等待是最让人无可奈何的责任，他不受任何的外力作用，不是说你强，他便会早点出现，也不是说你弱，他便会拖延时间。毕竟，在这等待的过程中，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和变故？可不管怎样，在父母的眼中，活着都要比死掉强，而这也是朱雀王能狠下心的真正原因，都说父爱如山，别看朱雀王不说，可他对小朱雀的爱，却一点都不比朱雀王后少。

    “孩子，因为时间紧迫，父皇母后无法仔细斟酌斟酌为你起名，可名字又是父母对自己孩子的一种期望，虽然我和你母后很希望给你起个平安，康健之类的，真正代表我们心意的名字，毕竟，在父母的心中，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一生平安更让他们欣慰的事情了，可你的身份，你的天赋，以及你所肩负的，重振家族和为家族报仇的重任，却由不得我们的私心，所以，孩子父皇给你的名字为陵光，君陵光，希望你能明白父皇和母后的无奈和心意。”如果可以选择，除非是那种丧心病狂的存在，否则哪个父母愿意离开自己的幼子？可朱雀一族如今所面临的状况，却让朱雀王不得不让自己才刚刚出生一日，也是朱雀王与王后迄今为止唯一的孩子独自流落异界，因为只有那样，他的孩子才有活下去的希望。虽然让自己的孩子独自流落异界，已经成了不可更改的事实，可能跟自己的孩子多相处一秒，做父母的，尤其是朱雀王和王后这种，被逼无奈，不得不与自己分离的父母，又岂会拒绝？毕竟，谁知道他们以后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说到再次见面，可不要觉得是在开玩笑，因为朱雀王和王后，在封印小朱雀与传承记忆的时候，将自己的一缕神识一起封印了进去，至于目的吗？也许是为了帮助小朱雀修炼，为他指点迷津，免得他走火入魔；也许是为了尽到作为父母的义务，弥补一下自己的孩子，让他明白，他们与他同在；也许是用在提醒，担心自己的孩子太小，误入歧途；也许只是为了再见自己的孩子一面，看看他过的好不好，长大了是什么样子，有没有遇到预言之中的那人，会不会太孤独，谁知道呢？不过看朱雀王如今的表现，最后一种的可能性，也许更大。

    至于小朱雀的名字一一君陵光，其中的意义就深重了。要知道，君陵光，那可是第一代上古神兽朱雀王的名字，而就是这一代的朱雀王，带领着族人，将朱雀一族发扬光大，并奠定了上古四大神兽的地位，当然，这一代的朱雀王，也是历任朱雀王中寿命最长的一个。可想而知，这一代的朱雀王，为自己的孩子起这么一个名字的用意和希望了。

    朱雀王他是既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为家族成功报仇，重镇朱雀一族，并将之带入辉煌的时代，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长寿，平平安安。当然，后一个才是最重要的。

第2440章 诱拐兽兽(2)

    至于朱雀王为何念念不忘报仇，倒不是他把报仇看的太重要了，而是因为，如若不去报仇，那么他的孩子，只会永远活在躲躲藏藏，躲避追杀的日子里，而做父亲的，对于这一点，当然是不愿意看到的，他更希望的，肯定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堂堂正正，正正常常的活在阳光之下，而达到这一点的前提，便是他们的仇人能够如今日的神帝一族一样，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啰，也就是所谓的被灭族，所以，也难怪朱雀王如此惦记了。

    而作为母亲，永远，或者说绝大多数都是心慈的那一方，所谓严父慈母，说的便是这个意思，所以，对于朱雀王的话，朱雀王后只是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并充满心疼的抚摸着自己怀里抱着的蛋壳，除此之外，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知道是心疼自己孩子坎坷的命运呢？还是心疼自己孩子，从小就必须背负的责任重担和仇恨？亦或是不舍自己孩子，从小不仅没有父母的庇护，失去了孩童该有的童年？还要被送去未知的界面，面对未知的命运，未知的危险，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怎样，哪怕小朱雀看不到具体的画面，却可以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父母此刻的情绪波动。

    “好了孩子，时间有限，父皇母后纵然有千言万语，也没有时间在说些什么了，只能将你与我们朱雀一族的传承记忆一起封印起来，才能保证你，哪怕流落到低位面的异界，也仍旧有生存下去的希望，还有，孩子，父皇母后永远爱你，希望在封印的传承记忆之中，我们还能有见面的机会，别了，我的宝贝！”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外面的长老已经完全顶不住了，还是朱雀王为了保险期间，想要提前将自己的孩子送走，总之，将该说的都说完，并与自己的孩子亲昵了一段时间之后，朱雀王便深吸了一口气，狠心的划开了时空裂缝，准备将小朱雀的蛋给丢进去。不过别看朱雀王做的利索，可当真正从哭泣的朱雀王后的怀中，抱过小朱雀的蛋之时，那浓烈的不舍之情，仍旧是难以压制的爆发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孩子又是抚摸，又是亲吻的，直到最后，真的到了不得不丢的时候，朱雀王才依依不舍的，对着自己的孩子再次叮嘱了几句，才狠下了心，将之从时空裂缝之中丢了下去，但是直到时空裂缝合拢之时，小朱雀都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和心中的伤心，不舍之情，可见朱雀王和朱雀王后，在时空裂痕合拢之前，一直都不曾离开过。

    小朱雀的回忆，到这里就打住了，可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欧阳夏莎的脸庞，很显然，他已经开始怀疑欧阳夏莎，怀疑欧阳夏莎是不是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了，毕竟，这里已经上万年没有来过人了，毕竟，从欧阳夏莎的身上，他能感觉父皇所告诫他的那种安全感和舒适感，不过显然，主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认的，至少小朱雀觉得，他还需要试探试探才行，因为他心中无比的清楚明白，他身上所肩负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责任，而这些责任，由不得他随性而为，所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与欧阳夏莎交流，便成了他计划之类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感觉到了小朱雀心中的伤感，心有不忍呢？还是觉得朱雀一族的问题，再问下去就会触碰到人家的隐私，毕竟，欧阳夏莎就算将其已经看做是了自己人，可到底还没有契约不是？所以，便不好再问下去了，反正，欧阳夏莎在小朱雀说完的第一时间便转移了话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因此，欧阳夏莎选择的话题，显得有那么的一点秀逗，只听见欧阳夏莎弱弱的问道：“问个问题哦，它是蛟龙，在没有化龙之前，算是半个蛇类，而你哪怕是只朱雀，可也算是鸟类不是？据我所知，蛇不是吃鸟的吗？可为什么你们相处的这么好？他不仅不吃你，似乎还挺听你的话的，就好像是你的专职保镖一样！你可别告诉我什么血脉不血脉的问题，毕竟，上古纯血脉的蛟龙一族，比起你朱雀一族，也仅仅只是输了那么一丝丝而已，但是如若结合他的实力，你的血脉威压，对他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反而是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才是！”

    “这个怎么说呢，说来话长，简单的说，就是当年小娇娇被他的族群抛弃，被我的母后救下，带回族内的卵巢里养育，而当年朱雀一族发生内乱的时候，恰好是我母后带着小娇娇，正准备为我们举行骑士契约，只是因为神皇一族恰好那时候来，才没有举行成功而已。之后父皇便将小娇娇的蛋与我的蛋，加上传承记忆一起封印起来，送到了这异界面内，所以，小娇娇算是我的半个骑士，再加上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绪，小娇娇当然不会吃我，当然会保护我啰！”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秀逗问题，说句老实话，小朱雀是颇感汗颜，毕竟，谁愿意与人讨论，自己会不会成为食物的问题？不过介于对欧阳夏莎的好感，小朱雀难得耐着性子，对欧阳夏莎认真解释了一番，虽然简单，但意思可谓是表达的十分明确。

第2441章 诱拐兽兽(1)

    “骑士契约？小娇娇不反对吗？”虽然欧阳夏莎也不愿在小朱雀面前说他父母的坏话，毕竟，她可是想要诱拐人家孩子的，在人家孩子还没点头说好之前，怎么能指责人家的父母呢？那不是得罪人嘛！可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朱雀王夫妻的如此做法，真的就跟胁恩以报没有什么区别，自认为救了人家一命，便要人家用一辈子的自由来交换，这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君子所为，颇让欧阳夏莎有点不吐不快的意思。不过欧阳夏莎倒也不傻，知道自己如若直白的说的话，会非常的得罪人，所以，此时此刻，她用的是一种非常委婉的说法，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骑士契约，可是以契约双方自愿为原则的，有一方不愿，都是无法达成的，所以，小娇娇是自愿当我的骑士的，既然是自愿的，那又有什么可反对的？”小朱雀听闻欧阳夏莎的反问，也不知道明没明白其中的深意，反正他这会儿，只是像看白痴一样，对着欧阳夏莎翻了个白眼，那意思无非就是，你既然连这都不知道，鄙视你？不过鄙视归鄙视，小朱雀倒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口水，这不，在表达完自己的鄙视之后，该解释的，他还是认真的给予了解释。

    “小陵光，我想问下，上古纯血脉按理说不是应该很吃香吗？怎么还会被自己的族人抛弃？”不知道是不是被一个小兽兽那般鄙视，让心理年龄都可以做其奶奶的欧阳夏莎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是颇感尴尬，所以，对于小朱雀的解释，欧阳夏莎不但没有接下去的意思，而且还以其最快的速度，转移起了话题。

    “纯血脉是很吃香，可这种纯血脉，放在一只变异兽兽的身上，那意义和待遇就完全不同了，因为变异，在兽族中就代表着异变，危险，这对于希望家族平和，希望家族昌盛的兽族而言，当然是非常排斥的，尤其是像小娇娇这种纯血脉的变异，就更是如此了，没有直接灭了他，仅仅只是把他丢弃，任他自生自灭，已经算是他的族人手下留情，心慈手软了，要知道，很多种群里的变异兽兽，都是还没有机会睁开眼见见这个世界，便陨落在自己的族人或是亲人的手中了，甚至有多种群，为了防止那些变异兽兽有任何的翻身可能，比如夺舍重生，比如借尸还魂，然来前来找他们报仇，为族群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和报复，他们对待变异兽兽，都是将其的灵魂一起灭掉的，总的来说，就是纯血脉在族群中有多吃香，相对的，纯血脉变异在族群中就有多遭人厌恶和排斥！”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的问题为何跳跃性那么大，甚至颇有些刻意而为之的意思，可想不明白的小朱雀，却仍旧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其的问题。

    用小朱雀的话来说，就是‘暂时想不明白的，那便暂时不想，何必纠结那么多，毕竟，有些让人困惑的问题，并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得出答案的，而且他也坚信，迟早有一日，以他的聪明才智，会弄清楚这些让他困惑的问题的，而暂时，也就是目前，他可不想在一个地方困死。’

    “还真是残忍无比，我还以为只有人类才会如此磨灭人性，残害同胞，没想到，连单纯的兽兽之中，也是如此，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对于小朱雀的解释，欧阳夏莎心中颇有点难以接受，也许是因为这个理由在欧阳夏莎看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必须的理由，也许是打破了自己心中，对单纯兽兽的美好想象，谁知道呢？

第2442章 诱拐兽兽(2)

    “是你把兽兽想的太美好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人类，还是兽族，都没有绝对完美的存在。虽然我不否认，绝大多数兽兽还是很单纯的，没有人类的那些个心眼算计，可对于有些事情的固执程度，那却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哪怕这个理由在人类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看到欧阳夏莎那唏嘘不已，失望不已的神色，小朱雀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将欧阳夏莎当做是其主人来看待，不愿看到其情绪低落的样子呢？亦或者只是因为那所谓的好感而已，反正，小朱雀此时的表现就是，突然一本正经的开口，对着欧阳夏莎安慰了起来。那故作镇定老成的姿态，跟他那还没成年的身体，以及弱弱的童音结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有种小孩子装大人的即视感。

    “你们一直都是两个人生活的吗？”也不知道是小朱雀的安慰起了作用呢？还是欧阳夏莎真的不愿在提之前那个问题，害怕暴露出更多的问题，彻底破坏掉她心中兽兽的美好形象。反正，欧阳夏莎接下来又转移了话题，是不争的事实。

    “可以这样说，但却不算完整！”小朱雀试探性的，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其目的，当然是为了引起欧阳夏莎的好奇，从而看看之后，在听到了他所解说的原因之后的一系列反应啰！

    “这话怎么说？”欧阳夏莎果然上钩了，如小朱雀所预料的那般，好奇的开口了。

    “平时，我的确是和小娇娇一起生活的，可还有些时候，却还要加上他们十几个，比如进阶的时候，比如渡劫的时候，反正就是一切需要保护的时刻，毕竟，他们是小娇娇的手下，也算是自己人啦！而且有自己人的保护，不管是渡劫，还是进阶，都会让人放心不少，不是吗？”不知道是为了更进一步的试探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反正，此时此刻的小朱雀，就好像给人一种，对什么问题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感觉似的。

    “这样啊！小娇娇比你看起来大不少，实力也比你强大不少，是因为他曾经在朱雀卵巢里待过很久的关系吗？”也不知道欧阳夏莎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听明白了什么，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问了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还是觉得探究的再如何的详细，也没有什么意义，相反的，还会让对方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戒心，那就得不偿失了？亦或是有自知之明，觉得在其还没有成为自己的契约兽兽之前，不方便在去探究人家的隐私了？谁知道呢？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居然对于之前的问题，选择了就此打住的意向，转而问起了其他的问题来。

    “你猜的没错，小娇娇比我先出蛋壳，如今也比我的实力要强，的确与他在我朱雀一族的卵巢中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是分不开的。你可别小看了我朱雀一族的卵巢，要知道，那里面的元素灵力，可是神界外界的数倍之多，其暴躁性，却要低于神界外界几十倍，这样的环境，可是最最适合孕养还未出世的，正呆在蛋里的兽兽的，否则，上古神兽一族的幼兽死亡率，会比暴露在外界的数据更高。那么，可想而知，小娇娇在其中所得到的好处了。”也不知道是满意欧阳夏莎的反应，还是不满意，反正在小朱雀的脸上，是看不出任何的多余表情的，不过看他认真回答，耐心十足的样子，似乎是满意的。

    “兽族，还真是一个充满了神奇的地方！”对于小朱雀那般详细的解释，欧阳夏莎给出了一个无比感叹的回应。

    “那么你呢？你来日照城森林内围，来绝迹之谷是要干什么？”似乎是感觉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差不多问完了，于是，小朱雀便调转方向，开始询问起了欧阳夏莎来。

    “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材料，各种材料，天材地宝也好，矿石药材也罢，甚至连一些食用的材料，都是我此行的目标所在，毕竟日照城森林的内围长期没有人敢进来，尤其是这绝迹之谷，更是人类的禁地，可想而知其资源的丰富了，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也说不定。当然了，我们进入日照城森林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几日之后的‘金铃子’以及王者兽的出世了，既然是有宝物出世，那么即便我什么都不说，你也应该猜到，此番进入日照城森林内围的，并不仅仅只有我们一支队伍，不过因为我有亲人中毒，‘金铃子’是其中一味必不可少的引子，所以，我对那‘金铃子’算是势在必得，至于王者兽，那便随缘了，我对这个倒没有什么刻意的要求。”欧阳夏莎对于小朱雀的问题，除了她想要诱拐他们离开此地这个目的没讲之外，其他的倒没有丝毫的隐瞒，实话实话的，便将他们此行的目的，全都给说了出来。也不知是太过相信小朱雀呢？还是想要以此，在小朱雀的心中博个好感，增加其诱拐成功的可能性呢？对于此种选择的答案，大概也只有欧阳夏莎本人才知道吧！哪怕是她的契约兽兽，都不能例外。

第2443章 诱拐兽兽(1)

    “恩，能轻易的收服这十几个家伙，你们的确有这个实力说这个话。”小朱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低着头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并尽量减低自己存在感的十几只兽兽，很是肯定的赞同道。

    别以为小朱雀还小，就看不出这场所谓的食物勾引战，只是欧阳夏莎所采用的一种，比较简单，且能避免受伤的小小手段而已，毕竟，上古神兽朱雀一族万万年来的传承，可不是开玩笑的。

    换句话说就是，就算真的要打，这十几个家伙都不会是欧阳夏莎的对手的，哪怕他们最低都是王者兽，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而这也是这十几个小家伙心甘情愿的主动上钩的主要原因。

    可不要觉得兽兽单纯就是傻了，他们心中可有数的很，既然明知道自己不是欧阳夏莎的对手，干什么要去自讨苦吃的让她动手，不如乖乖的顺坡下路，以免遭受一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不要怀疑兽兽的直觉，他们敢发誓，如若他们当时不乖乖的出现，接下来所面临的，一定是欧阳夏莎那暴力的拳头的。有好吃好喝的，和暴力的虐打相比，他们是傻了，才会选择后者，所以，看透了一些的小朱雀会如此评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当然，我既然说了是势在必得，那当然就需要要有所依仗啰！”欧阳夏莎倒也不客气，对于小朱雀的肯定，是一点都不谦虚的接受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实在是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过分的谦虚，那就是绝对的骄傲了，既然如此，小朱雀说的又都是事实，那么她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只怕我和小娇娇要是再不出来，你也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逼我们出来了，是吧？”对于欧阳夏莎的不谦虚，小朱雀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或是不喜的情绪，只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当然，不过在时间上，与你猜测的有些许的出入，因为我给你们限定的时间为，在我到达绝迹之谷最里面之前！在这之前，我是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算计的，同样的，也不会使用任何的手段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寻宝，寻找一切的天材地宝，矿石药材，食用材料。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你们能在我到达绝迹之谷最里面之前出现，便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对于小朱雀的肯定猜测，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否认，甚至对此，还表示了相应的肯定，毕竟，小朱雀既然用了如此肯定的语气，显然是有所根据或是理由的，而在这般前提下，绝对不是你一句否定，就能彻底的消除怀疑的，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她如若否定，就会显得太过虚假了，颇会让人产生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当然，欧阳夏莎虽然肯定了小朱雀的回答，可有些错误的地方，她仍旧会毫不留情的指出的。就好比这个逼迫出现的时间问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你怎么会知道，在他们的背后，还有我们的存在？”对于这一点，小朱雀是真的好奇。

    “你就不怀疑是他们告诉我的？”欧阳夏莎看着小朱雀认真无比的模样，很是好笑的开口反问道。

第2444章 诱拐兽兽(2)

    “当然不会，他们是谁？他们可都是小娇娇的手下！要知道，小娇娇当年又在我朱雀一族呆了那么久，一些上古神兽才会的驭下手段，他还是会的，既然有这些手段的存在，他们怎么可能会出卖我们？”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小朱雀就对欧阳夏莎所说的那个可能性，给予了百分之百的绝对否定，那浓烈的自信，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身体会过，还真要怀疑自己所得消息的来源了，可见，有的时候，太过自信，也不见得就真的不会出问题了。

    “这么自信？”欧阳夏莎挑了挑眉头，玩味的反问道。

    “当然！”小朱雀肯定的点了点头，无比骄傲的回答道。看样子，小朱雀对于他们朱雀一族的驭下之术，是抱着盲目的，绝对的信任的，是一丝丝的怀疑都不曾有的，由此也可预见，小朱雀对自己族群的在意了。换句话说，就是小朱雀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甚至看起来颇为平静，可他心中对于灭他一族的神皇一族，那绝对是抱着不死不休的浓烈仇恨的，所以，也难怪他在认主这件事上，会如此这般的谨慎小心了。

    “呵呵！”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什么，也没有表达心中的否定或是肯定，只是玩味的轻笑了起来，可就是这看似简单的一个笑容，在这个复杂的话题之中出现，才会显得，其中的内容之深，至少这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笑容而已。

    “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是从他们的口中得出答案的？可这怎么可能？”看到欧阳夏莎那饱含深意的笑容，小朱雀又不是个傻子，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就是明白，他才有些受不了，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个结果，实在是有些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是他从来都没有去怀疑，没有去想过的可能，如若不信，看看小朱雀那很难表现出表情的鸟脸上，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小娇娇的那十几个手下之后，居然破天荒的呈现出了一种惊讶的神色，便知道小朱雀心中的震惊有多大了。

    不过想想也是，小朱雀一直坚信自己家族驭下之术的完美性，可有一日，这个完美性却被彻底的颠覆了，就好比自己所坚信的信仰，有一日有人告诉他信错了一样，可见其震撼力了。

    “小陵光你不需要如此的震惊，你朱雀一族的驭下之术，针对背叛，的确算是完美无缺的，这一点是谁都不能否认的。”对于朱雀一族的驭下术，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给予了绝对的肯定，这无关乎同情，也无关乎谦虚，而是实事求是的事实，毕竟，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为了收服一个兽兽，就违心的去讨好谁的，而她既然如此开口了，除了她说的是一件不可否认的事实之外，没有第二个可能的存在。

    “你这是在讽刺我们一族的驭下之术吗？”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小朱雀第一反应便是，欧阳夏莎在讽刺他们朱雀一族，可看她的眼神，那般清澈，似乎又不太像，而正是由于这一点的怀疑，从而促使本要爆发，本要维护自己家族的小朱雀，最终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气，并半信半疑的开口反问道。

    “不，我说的是事实，你们朱雀一族的驭下术，对于背叛，的确是完全无缺的，可那仅仅只是针对背叛，或是有异心的存在而言的，可对于没有异心的存在，可就真的没有办法，防不胜防了！”欧阳夏莎当然知道自己的话，会产生如何的歧义，不过好在小朱雀还不算糊涂，很快便发现了她是话里有话，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所以这般回答，完全是故意的，是故意想要让小朱雀误解，是故意想要看看小朱雀的反应的。

    没错，你没看错，欧阳夏莎就是故意的，小朱雀在考验欧阳夏莎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之时，欧阳夏莎何尝不是在考验小朱雀？考验他会不会是个头脑简单，容易被人误导，做事只凭感觉和性子的兽兽！

    毕竟，欧阳夏莎的兽兽多了，为了让他们和睦相处，也为了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当然不能让一个情绪化的兽兽跟随在她左右，要知道，她的事情很多，也很重要，当然也很危险，稍不注意，失去的，就不仅仅只是她一人的性命，而这就要求，她的兽兽们，必须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否则，多一些麻烦是小，可不小心因为他的情绪，暴露了她的存在，尤其是前往神界之后，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不仅会加大报仇的难度，还会增加他们周遭的危险，由此可见一个好兽兽的选择，是如何的重要了，绝对不是说，只要是等级高的，血脉好的，欧阳夏莎就一定会要。

    “比如？”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小朱雀还是能够接受的，可再详细一些的事情，他却仍旧是猜不出来的，毕竟，以他对朱雀一族驭下术的盲目信任，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想这种可能？所以，想不出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比如他们怀着对小娇娇的忠诚之心，无意识的说上一句他们是这绝迹之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能做的了，带人入谷的决定！”既然小朱雀想要知道，欧阳夏莎对其当然也不会隐瞒，于是便微笑着，将之前这十几个小家伙暴露他们存在的句子，用开玩笑的口吻，向其重复了出来。

    说到这里，小朱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朱雀一族的驭下术，防的是兽心的背叛，可如若对方没有背叛之心，只是无意识的一句话，这驭下术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第2445章 诱拐兽兽(1)

    面对这样的弊端，小朱雀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是该哭呢？还是该笑！是该沮丧呢？还是该得意一下。哭，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弊端；笑，迄今为止，无兽真心背叛自己；沮丧，自己明知道这是一个弊端，却拿这个弊端无可奈何，因为这个弊端他根本就没有弥补的可能；得意，这种术数除了这个让人可以钻空子的弊端之外，毫无任何瑕疵，对背叛有着绝对掌控。谁知道呢？说白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矛盾体，还是一个超级大矛盾体。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小娇娇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个‘一人’的存在呢？毕竟，我们是两个兽兽，而非他们口中的一人，不是？”虽然心中很是矛盾，虽然小朱雀的年纪，在神兽之中还很小很小，可怎么说小朱雀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兽兽了，所以，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混乱的心思，继续着那一对一的问答模式。

    “你说的没错，在最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人’指的只是一只兽兽，可后来看到他们见到你们那畏首畏尾，生怕被你们盯住的态度之时，我才恍然大悟，谁说‘一人之下’就一定要是一个人，一只兽了？毕竟，这只是一个说法而已，毕竟，兽兽对人类的语言，了解的还不是那么透彻，会一时说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是我自己钻进了死胡同，先入为主的给这个所谓的‘一人’下了一个定义罢了。”欧阳夏莎早就猜到小朱雀会有此一问了，毕竟，不问就实在不符合小朱雀的性子不是？所以，欧阳夏莎也就早有准备，这不，小朱雀的话音一落下，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丝毫不带停顿的开口了，那顺溜的语序，就好像已经排练或是背诵了至少百遍一般，熟的不能再熟了，如若不是小朱雀自己明白，自己的问题都是临时起意的，还真要以为欧阳夏莎是事先知道了答案，早已经死记硬背下来了呢！

    “原来如此，如若不是清楚，这些问题都是我临时起意的，我还以为你实现得到过什么消息，然后将最合适的答案，给死记硬背了下来呢！”好吧，魔兽都是直肠子，这不，小朱雀心中是那般想的，便直言不讳的那般说了出来，丝毫都没有顾忌过欧阳夏莎对此会如何想，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觉得面子上有所过不去，就这样直达达的说了出来，就好像那些所谓的颜面之类的问题，压根就跟他无关，也根本就不需要他考虑似得。

    如此直哽的性子，在平时看来，倒是显示魔兽真诚可爱的一种表现方式，可到了此时此刻，这种在平时只有利而无害的表达方式，却让当事人双方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不尴不尬了起来。毕竟，小朱雀的这句话杀伤力还是蛮大的，真的堵的是欧阳夏莎那一方的人类是无话可说，倒不是人类死要面子，不愿意说，或是被这恐怖的杀伤力刺激到了，想要趁机做些什么，作为报复和反击的一种手段，而是被哽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如此而已。

    “是吗？那只能说明我的回答，还是蛮符合你的要求和心中观点的，对吧？”好在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之人，并没有将小朱雀的直哽放在心上，甚至还拥有让人羡慕的灵活思维，这不，一句类似玩笑的话，便将双方之间的尴尬气氛给彻底的化解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双方当事人该如何处理。

第2446章 诱拐兽兽(2)

    毕竟，小朱雀可是兽兽那方的最高领导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是他一个，还是所有人兽兽都是如此，但他的话都足以代表他那方所有兽兽的观点，不是吗？哪怕其他兽兽，并不是如此这般想的，也不能改变小朱雀的代表性，也就是说，哪怕其他的兽兽并不是这样想的，这里也没有他们的发言权，不管是真心的赞同，还是内心的反对，在这里都是无效的，再直白一点说，就是小朱雀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没错！”小朱雀虽然有着魔兽的耿直，可却不代表他傻，哪怕之前无心，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可察觉到四周气氛的变化，他岂会不明白自己的话中有所误区？再认真，刻意的仔细想想，他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帮忙，欧阳夏莎的大气，欧阳夏莎的心胸宽广的气度，小朱雀心中那是万般的赞赏，也是万般的感激的，而此时这句附和般的‘没错’，便是他心中态度的最好表现。当然了，为此让小朱雀对欧阳夏莎多了一丝好感，多了一丝追随于她，认她为主的决心，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也许更为妥帖。

    之后也不知道是双方该问的都问了，一时间又想不出还有什么要问呢？还是在座的肚子都饿了，想着先填饱肚子在说。反正，四周顿时算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除了各种咀嚼，以及篝火燃烧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

    只是欧阳夏莎吃着吃着，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至于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赎欧阳夏莎一时半晌的还没有看出来问题所在，反正他就是感觉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要知道，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放任着不管的人，因为那会让欧阳夏莎觉得，心中像是有许许多多的蚂蚁在撕咬似得，心痒难耐，痛苦不已，当然，那也不符合她的性子就是了。所以，欧阳夏莎像是一只探照灯般的，再次观察起了周围的人和兽兽，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着看着，欧阳夏莎的目光便停在了小朱雀的身上，看看小朱雀爪子前的大块肉，再看看它的肚子，欧阳夏莎顿时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问题在哪了，就小朱雀那巴掌大的身体，吃这么多的肉，难道不会撑坏吗？好吧，既然发现了问题之所在，哪有不说的道理？这不，欧阳夏莎直言不讳的，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之所在，只听见她担心的问道：“小陵光，你刚才吃下的东西好像已经超过你体积的三倍，还有多的，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觉得她与小朱雀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还是太急了，压根就没有顾忌，或是考虑到这些，反正，欧阳夏莎这话问的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直白的是已经不能再直白了。好在小朱雀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喜欢斤斤计较的兽兽，一句“放心放心，我还吃得下。”就算了事，就算回答了，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甚至说不定才刚刚缓解下来的气氛，会再一次的变得紧张，尴尬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错觉，在小朱雀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明显感觉那十几只主动上钩的兽兽，吃东西的速度似乎比之前快了好几分，就好像饿了好多天，一直不曾进食一样，当然，更像是生怕有人要嘴边夺食似得。

    接下来，欧阳夏莎就明白这一切并不是她的感觉错了，而是真的，事实便是如此，而导致产生如此这般的原因，则是小朱雀和小娇娇那可怕的进食速度和分量。

    不得不说，小朱雀和小娇娇这对组合真的是可怕，特别是小朱雀，别看他体积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可两只成年虎，全身那么多的肉都进了它的肚子，而且吃得速度，那叫一个‘快’字，甚至在把火架子上的所有肉肉都消灭以后，还摸着自己那没有什么变化，小的可怜的肚子，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哎呀，才吃了七分饱啊！”之后，眼睛便刷的盯上了在场其余人手里，还没消灭掉的那份，看好是所有人，而非只是兽兽而已哦！

    见此，欧阳夏莎才算是明白，那十来只自主上钩的兽兽，那般举动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或者说，他们之前大概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如今只是做出本能的反应罢了。

    和身边的席镜等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欧阳夏莎他们便‘刷刷刷’的，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可不是嘛？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什么淑女，什么绅士，什么诱拐兽兽的美食计划，都见鬼去吧，统统都去见鬼吧！保证自己肚子的温饱，才是这会儿的重中之重，才是此时此刻他们最需要去做的事情，否则被小朱雀抢了，饿了肚子，他们找谁说理去？要知道，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再做一次饭？毕竟，明日他们还有别的计划不是？毕竟，他们之中，包括欧阳夏莎在内，都还没有经历过雷劫的肉体重塑，所以，都是需要养精蓄锐的，而且这个时候的猎物，并不是那么好打了的。

第2447章 诱拐兽兽(1)

    吃完以后，欧阳夏莎笑着向这群魔兽挥挥手告别，直接进了他们事先搭好的帐篷之中，第二天一早吃过饭后，她更是头也不回的带着席镜他们，连招呼都没跟小朱雀他们打，便慢慢的朝着绝迹之谷的内部走了进去。

    然后众兽兽们都沉默了，想要跟着欧阳夏莎走吧，又担心自家老大心中不爽，毕竟，自家老大都来了，总不能不给一点面子，像之前那样追着人类跑吧！于是众兽兽，无可奈何之下，便把自己饱含期待的目光，射向了不远处的小朱雀和小娇娇。至于其中的含义，也就不言而喻了，换句话说，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能看清楚这群兽兽的意思。

    至于小朱雀嘛！也不知道是本就有此打算，还是感受到了众手下的心思，只见他快速的指挥着小娇娇，一句不说，毫不犹豫的便朝着欧阳夏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毕竟，不管前面两个可能，哪一个可能的可能性比较大，光是小朱雀的认主计划，还有他还想吃那好味道的烤肉的心思，都不允许他就这样让自己的厨师跑了，不是？

    “老大追上去了，我们怎么办？”看着自家老大那急速消失的身影，以及因为速度太快，所带起的阵阵烟尘，被无视，被抛下的那十几只兽兽，顿时很是无措的反问道，希望自己的同伴，可以为自己指明方向。当然，他们心中并不是真的没有答案，没有数，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只是无法下定决心无比肯定而已，也就是说，他们这样彼此明知故问，并不是真的需要一个什么答案，只是为了肯定自己的答案，如此而已。

    “怎么办？当然是跟上去啰！你们忘了老大所说的‘主人’吗？看老大这扒着不放的态度，十有八九刚才那小丫头就是老大的主人，我们当年既然知道老大有朝一日会随主人离开这里，却仍旧从日照城森林的内围迁移至此，选择追随老大，不就已经做好了随之离开的打算了吗？难道事到如今，咱们还临阵退缩的话？再说了，我看老大那主人丫头可是不简单的很，实际年纪不到双十，居然有着一身让我都看不透，甚至为此惧怕不已的实力，这样的主人，咱们跟着并不亏，不是吗？而且，老大家的主人丫头，还有一手不得不夸张的好厨艺，所以，咱们还犹豫什么？能跟老大一个主人，还有好吃的供着，你们还在等什么？反正我是要追上去的。”作为除了小朱雀和小娇娇之外，剩下兽兽之中的第一人，在自家老大不在的时候，为这群兽兽们解惑答疑，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也就是说，某兽兽此时开口，的确是最为适合的。

    好吧，某兽兽也的确不愧为小朱雀和小娇娇座下的第一兽兽，不说那一身彪悍的实力，也不说那超群的分析能力，就是那牛叉的观察能力，都值得让人夸赞不已，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如若欧阳夏莎在这里，能听到某兽的这番话的话，一定会对其刮目相看的。当然，某兽兽的性格也算是雷厉风行，这不，前脚刚解释完，甚至不等其余兽兽反应或是回应什么，后脚便拔腿，朝着自家老大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充分将自己的解释付之于了行动之上。

第2448章 诱拐兽兽(2)

    “双十？队长他是在开玩笑吗？人类什么时候有如此牛逼的天赋之人出现了，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待某兽兽这个小队长走后，被留下的兽兽们，这才后知后觉的震惊了。倒不是他们世面见少了，实在是欧阳夏莎的等级和年纪，根本就不对等，甚至可以称之为夸张，变态，至少在冥界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鬼才的，就算是曾经的冥灵帝，也不会例外，所以，也难怪这群兽兽们会如此震惊，会认为某兽兽是在开玩笑了，因为实在是太超过他们的认知了。

    “你觉得队长那超级面瘫，有名的不解风情之人，会开玩笑这项技能？我看你才是在开玩笑！”虽然某兽兽的言论，一顿让其他兽兽表示怀疑，认为其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不过很快，便有兽兽提出了反对，而且反对的理由，还尤其的充分，当然也很奇葩，可就是这么一个奇葩不已的理由，却有着足够的信服力。

    “所以一一”因为被说服，所以这群兽兽才更为的吃惊，这不，甚至吃惊到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所以队长说的都是真的！”好吧，这群兽兽也不是各个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这里面还不是有心理强大，能够很快接受现实，并坚持将那被哽住的话说完的存在不是？而此时这个说完的声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此牛叉的主人，倒是值得我们认其为主的！”很显然，这群兽兽们讨论的问题似乎偏楼了，从跟不跟着自家老大一起，偏到了值不值得他们认主上了？

    “你们傻吗？纠结这些做什么？试问一下，就算那丫头天赋不强，老大要认主，你们跟不跟？再问一下，就算那丫头天赋超群，老大不认主，你们会认主吗？”有一时糊涂，搞不清方向，弄不懂重点的兽兽，当然，也会有思想清晰，方向明确的兽兽啰！而这会儿说话的这个，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老大说了算！”对于那只方向明确的兽兽的问题，其余兽兽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一个同样的答案。当然，这也是那只方向明确的兽兽，意料之中的回答，否则，他怎么继续带他们看清事实？

    “那不就结了，考虑那么多做什么？队长说了半天，也不过是希望我们一会儿如若真的认主，会没有心理负担，而不是让你们纠结于此，所以，先跟上去再说，一切等跟上了，看老大的决定，你们说呢？”这不，意料中的，那只方向明确的兽兽，紧接着，便再次直戳重点的开口补充了起来。

    “没错，是我们钻牛角尖了，先跟上，一切等到了看老大的决定。”好在这群兽兽也不是笨蛋，他们之前也只是因为太过震惊，所以思绪有些混乱，从而搞错了这件事的真正方向，所以，在有人提点的情况下，很快便搞清楚了真正的问题所在。而确定了真正的问题所在之后，这群兽兽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立刻便朝着小朱雀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在那群兽兽追赶方向的最前端，席镜等人也没有想象中的安静，七嘴八舌的，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毕竟，他们也一直处在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状态之中，说白了，那迷糊的程度，不比那些兽兽们强到哪里去。

    “主上，你是不是想要收他们当兽兽？”这首先开口的，意料中的，便是那对什么都好奇，做什么都按耐不住，有疑惑绝对不能坚持到隔夜再解答的花彼岸。

    “没错！”对于花彼岸的突然提问，欧阳夏莎那是一点意外都没有，甚至在欧阳夏莎看来，要是她不是第一个问，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天上下红雨了。

    毕竟，花彼岸算是欧阳夏莎前世的半个女儿，欧阳夏莎对她的性格把握，不说能做到十足十的了解，但是七八成，还是可以肯定的，可别小看了这七八成的了解，对于一个人而言，七八成，便足以判断其的言行方向了，所以，欧阳夏莎根据那对她性格的七八成了解，也足够做出如此判断了。

    “主上之前做烤肉，并邀请他们一起食用，是故意的？”想到自家主上的性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那种会好心，并免费送人食物的存在，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抠门小气，只是她骨子里的本性，让她做不来这种事情而已，所以，对于这一次欧阳夏莎的异样，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没有目的，谁相信啊？好吧，对于这个问题，哪怕他们再如何的怀疑，肯定，也仅仅只能算是他们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做不得数，因此，会有人有此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错，邀请他们一起吃，是我故意的，对此，我将之称之为‘食物的诱惑’！”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迟疑，第一时间，便对此表示了肯定，甚至还对其幽默的起起了名字来。

    “既然如此，那主上为何还要与他们分道扬镳，自己先离开？离开了，主上如何收服他们？如何用食物诱惑他们？就是想要以武力征服，都不可能了！”对于这一点，是席衡佐他们最不能理解的，没错，如今只剩下席衡佐他们还在疑惑而已，至于席镜他们，大概是因为与欧阳夏莎有着无可比拟的默契，又或者他们经历的多了，思想也比席衡佐他们要成熟，总之，早在欧阳夏莎对于第二个问题，给出肯定回答之后，席镜他们便猜到了欧阳夏莎的真正用意。

第2449章 诱拐兽兽(1)

    虽然席镜他们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可却并没有多嘴多舌的说出来，除了是尊重自己主上的心态作祟之外，还有担心破坏自家主上计划的成分夹杂在其中，可席镜他们这样的行为，却间接的导致了不明白其中缘由的席衡佐等小辈们，是更加的不明白了，这不，紧跟席衡佐之后，便一一的开口发言了。

    “是啊，主上！毕竟，这里这么大，而我们的时间，又因为‘金铃子’出世的关系，有了很大的限制，所以，主上你一旦后悔，想要在这么有限的时间内，再次把这些兽兽们找出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是啊，主上，要不我们现在就转头，应该还来得及，他们估计还没走远！”

    “主上要是顾忌面子，我们大不了走慢一点，然后待会再开火做些好吃的？故技重施一番？”

    “欲擒故纵懂不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没有远见！来，让本尊来跟你们科普科普。你们要记住，有时候你就算再想要一个东西，也不要总是粘着他不放，所谓‘距离产生美’，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拿我想要收服那群兽兽们来讲，我如若一直让他们跟着，因为没有让他们有任何的代价付出，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明白食物来之不易的道理，那么慢慢的，再怎么好吃的东西，在他们口中也会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对于你的付出，他们还会觉得是理所应当，所以，适当的离开，让他们吃个东西，变得勾勾欠欠的，他们才会更加珍惜，明白否？至于你们所谓的走慢一点，转头回去，那更是行不通的，你们不会真以为这些兽兽因为常年与世隔绝的关系，就真的是单纯好骗，什么都不明白吗？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要知道，事实上这些兽兽们，肚子里的货可不少，各个都精明着呢！”对于席衡佐等小辈们的言论，欧阳夏莎虽然一点都不赞同，可看在他们是真心的在为自己好的前提下，欧阳夏莎还是耐着性子，让他们几个全都说完了，这才开口对他们讲起了道理，说起了缘由来，当然，开口的这些小辈之中，并不包括一直保持沉默，对欧阳夏莎呈绝对盲目遵循的凌超。

    也不知道是受自己的父亲临走之前那番交代的影响呢？还是因为自己在身份上，比不上席衡佐他们的关系？又或者是这一路来，欧阳夏莎的所作所为，彻底的驯服了凌超？反正，凌超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欧阳夏莎的脑残粉，还是无条件的信服，欧阳夏莎说什么便信什么的那一种，却是不争的事实。

    “真的假的啊？完全看不出来啊！”这是一句感叹句，倒不是席衡佐他们怀疑欧阳夏莎的话，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觉得太过意外，有些难以接受的直观反应，如此而已。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们以为，像你们家主上这么聪明，这么足智多谋的存在，为何要拐弯抹角的走这么多弯路？难道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虽然明知道席衡佐这些小家伙们的此番反应，并没有什么恶意，也不是真的怀疑她，质疑她，可欧阳夏莎却仍旧是颇感不爽的，毕竟，像欧阳夏莎这般高傲傲娇的性子，是绝对不能容忍他人对自己的质疑的，尤其是亲近的，被她当做是自己人的存在，哪怕他们根本就没有恶意，哪怕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或是出于本能的一些反应，那都是不可以的，所以，这不，欧阳夏莎连回应的话，都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鄙夷的调调，甚至连带着，还做出了一干翻白眼的小动作。当然，也仅仅只是多了几分鄙夷的调调而已，其他的，再多的恶意，碍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外加不管是欧阳夏莎心中对其刻意的压制，还是心中门儿清，什么都明白，只是想要做出小小的反击的关系，都让她不会真的有发飙的趋势。

第2450章 诱拐兽兽(2)

    “要是真如主上所言，这些兽兽还真是不容小视，毕竟，我们虽然实战经验匮乏，可也算是见证过不少的阴谋诡计了，而他们既然能瞒天过海的，让我们一点都看不出来，可见他们至少是比我们要强的！”因为席衡佐他们心底，也早就因为欧阳夏莎这一路上的表现，被彻底征服了，所以，欧阳夏莎仅仅只是一句简单的反驳，甚至连一个真正，站得住脚的证据都没有拿出来，他们便直接选择了相信。而也正是因为这份相信，因此，对于比自己还强，轻而易举便能够骗过他们的兽兽，席衡佐他们的心中，还是觉得无比的感叹，尤为的吃惊的。

    “所以，我之前所说的那所谓的‘欲擒故纵’的道理，你们是否明白了？”对于席衡佐他们前一刻还在质疑自己，虽然不是本意，后一刻立马就选择相信她的这份天大的跨度，欧阳夏莎哪怕心中有所估计，也明白其中的缘由，可当真正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的吃惊和尴尬的。吃惊是因为，这样的大跨度，毕竟只是她的想象，事实上，她却并没有真的见过；尴尬，则是为自己之前的鄙夷调调，哪怕自己并没有恶意，哪怕自己的年纪比他们还要小很多，可自己的辈分，却还是让她有种欺负小辈的感觉，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欧阳夏莎便直接选择了转移话题。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虽然没有弄明白欧阳夏莎突然转换话题的原因，可对欧阳夏莎有着绝对信服的席衡佐等人，却仍旧心甘情愿的选择了顺应欧阳夏莎的趋势做答，哪怕他们对之前的问题，还有些许的疑问，也没有成为那个打破这个趋势的例外，可见，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了。尤其是向来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席衡佐，对此表现的是最为明显。至于他们说懂了，又没懂，倒也不是在敷衍，或是故意的为难欧阳夏莎，而是实事求是的事实，毕竟，他们虽然年纪对于欧阳夏莎而言，算是不小了，可他们的人生阅历却放在那里，不明白，或是似懂非懂的这些饱含深意的道理，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这个需要实践经验，多体会几次，自然而然的就懂了，甚至都不需要我再次讲解。”欧阳夏莎也明白席衡佐他们的问题所在，所以，这一次的回答，倒也算是实在。

    “哦！”可别小看了这么一个‘哦’字，它在别的地方代表什么意思，咱们先不谈，但在这里，却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敷衍了事的词语，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回答，代表着席衡佐他们，真的将欧阳夏莎的话给听进去了，只是碍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才有了这么一个显得有些尴尬的回答而已。

    “主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总是觉得那只小朱雀有些奇怪，他似乎总是在不停的打量你，而且那种打量甚是怪异，就好像在考验什么似得。”也许也是觉得他们之前的那个单字‘哦’的回答，让气氛变得太过尴尬，也许是为了怕欧阳夏莎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想要赶在欧阳夏莎开口之前，趁机赶紧的补救一下，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再次开口，席衡佐便作为代表，开口转移了话题。当然，席衡佐的这句反问，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的反问，而是一个事实，一个困扰着他，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事实，同样也是一个疑惑。

    “不是你的错觉，因为我也察觉到了！”对于席衡佐的疑惑，欧阳夏莎给予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在解决了席衡佐困惑的同时，也非常给面子的转移了现场的尴尬。

    “主上，猜的出原因嘛？”不知道是对于欧阳夏莎的给面子，让席衡佐的心情愉悦呢？还是席衡佐真的对这个困惑，对这个疑问太过在意了。反正，欧阳夏莎的话音一落，席衡佐便立刻再次反问了过去。

    “很难，不过我相信，很快这个疑惑，便会得到解答。”欧阳夏莎对于不知道的事情，倒也坦坦诚诚的表示了否定，当然，同时也不忘将自己心中那份强烈的感觉，对席衡佐表达了出来。

    没错，这可不是开玩笑，或是安慰席衡佐的，欧阳夏莎是真的觉得，马上，不久，立刻，这个困扰他们的问题，便会得到解决，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强烈到她想要将其忽视，装作没有察觉都不可能。

    “希望如此吧！那么主上，我们现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席衡佐对于欧阳夏莎的那份感觉，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觉得对方只是在安慰自己，至少从言语上，还无从分辨。只是从席衡佐的回答上来看，也许第二种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

第2451章 诱拐兽兽(1)

    “当然是遵照我的承诺，寻找各种材料啰！”欧阳夏莎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至于席衡佐的态度，欧阳夏莎就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一样，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当然，这仅仅只能说是好像而已，要说欧阳夏莎真的没发现，没看出来，怎么可能？如此明显的问题，她要是没有发现，没有看出来，可就白活了这么久，经历这么多了，所以，说欧阳夏莎似乎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这种说法，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主上不担心那群魔兽？”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明白欧阳夏莎何为‘食物的诱惑’的席镜等人在内，都非常疑惑的一点。他们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自家主上不是想要收了那些兽兽吗？既然如此，干脆直接收了不就好了，要是他们实在是不听话，甚至可以采用以暴制暴的手段，干什么要如此麻烦的绕圈子？

    “有什么好担心的？”大概是思想不在一个频率的原因，席衡佐他们奇怪欧阳夏莎多此一举的行为的同时，欧阳夏莎何尝不在疑惑，他们为何要如此担心！甚至为此，欧阳夏莎还赤果果的丢给了他们一个不可忽视的鄙视眼神。

    “哦？”被自家主上如此鄙视，席镜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心中顿时是倍感憋屈，可又碍于身份，以及没有事实证据等原因，不好强硬的，或者说是没有立场反驳过去，所以，憋屈的席衡佐等人，只能秧秧的，用一个单音节的反问，来代替他们此时此刻的心声，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自家主上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信心，如此坚定的相信，在她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仍旧可以达到她之前想要达到的目的。

    至于所谓‘不敢说，害怕说’这种问题，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席衡佐他们的身上的，因为众所周知，欧阳夏莎这人还是非常明主，非常开明的，而非那种听不得逆耳忠言的存在，不是吗？

    “呵呵，因为我确信，他们很快便会找上门来，不为食物，也会为了那份考验般的打量。”席衡佐他们心中的疑惑，欧阳夏莎如此敏感，如此聪慧，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察觉？甚至说，他们的心思，她可谓是一览无余，都算不得夸张，只是她心中的那个理由，无可证明，没有道理，只能以未来的事实说话，否则，便都只能算是，无法说服于人的空谈，理论，所以，欧阳夏莎哪怕想要安慰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无可奈何之下，也就只憋出了这么个，不算是理由的理由。不过好歹有个理由，真要说起来，也好歹算有些道理，而这对于对她有着盲目崇拜，盲目信任的脑残粉而言，则完全已经足够了。

    “真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不管欧阳夏莎说什么，只要是她说的，只要是个理由，席衡佐这些新晋脑残粉，还有席镜那些资深脑残粉们，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就好比此时此刻的这个回答，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当然！”别看欧阳夏莎说不出一个真正靠谱的，站得住脚，可以任人推敲的理由，可她这句肯定的回答，却是发自于内心的，并不是什么敷衍了事，或是安慰他人，应付差事的回答。

    “所以，在此之前，大家各司其责就好！”看到席衡佐他们排除了疑惑，信任的眼神，欧阳夏莎也算是狠狠的松儿口气，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任务，也不知道是她手中各种材料实在是太缺乏了，她赶着收集呢？还是害怕，再如此继续下去，待席衡佐他们回过神来，还有什么疑惑要问呢？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的指挥下，不管席衡佐他们是真的破解了全部的疑惑，还是心中还有什么要问的，只是事情已过，不好意思再旧事重提了，席衡佐他们全都按照欧阳夏莎的安排，井然有序的开始忙起了自己的工作，那姿态，就好像之前的疑惑，从不曾产生过一样。

第2452章 诱拐兽兽(2)

    果然，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在他们开始采集附近的各种材料不久，那十几个小家伙，便一个个的，在那只小朱雀和小娇娇的带领下，全都赶了上来，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含羞不好意思，还是想要在暗地了观察些什么，亦或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他们虽然赶来了，却并没有忙着现身，只是躲在暗处，小心翼翼的跟着欧阳夏莎他们。

    虽然小朱雀，小娇娇他们都很小心，可欧阳夏莎等人，到底不是普通的修士，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很高，实际等级要高出冥界之人好几个大的等级，还因为他们都修炼过欧阳夏莎，不，准备的说，应该是冥灵帝传给他们的一种修炼魂魄的修炼之法，所以，灵感的神识，或者说是敏感度，普遍都要异于常人，有的甚至是常人的数倍，数十倍都不算夸张，所以，早在小朱雀，小娇娇他们跟上来的第一时间，他们便发现了其的踪迹，只是一直没有啃声而已。

    至于原因嘛，第一，肯定是看到了欧阳夏莎暗示的眼神，毕竟，他们可都是欧阳夏莎的脑残粉，欧阳夏莎有此吩咐，他们怎么可能会反驳？又怎么愿意去反驳？只怕欧阳夏莎叫他们去死，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更何况，仅仅只是让他们什么都不要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没感觉到而已。第二，便是出自于他们内心的好奇了，他们很好奇，这群小家伙老跟着他们，是想要做些什么？而第三嘛，显然就是他们的恶作剧思想了，他们到想看看，在他们每日每夜，时刻不停的‘美食的诱惑’的前提下，这群小东西能够坚持几日？而之后欧阳夏莎他们之间眼神交流，便是对此最好的诠释。

    “主上，你果然料事如神，他们来了！”感觉到小朱雀，小娇娇他们的气息，席衡佐那叫一个激动啊！想想之前自己根本不信的事情，立刻变成了现实，那飘飘飘的眼神，让人想要忽视都很难。

    “收敛收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把表情搞的那么明显好吗？其他的静观其变！”欧阳夏莎背过身去，确认小朱雀，小娇娇他们所在的方向，肯定，百分之百的看不得她的神色之后，便对着席衡佐狠狠的瞪了一眼，外加传音，警告他以及他身边那群得意忘形的小家伙们，收敛收敛自己那太过暴露的眼神。

    “不暴露表情，那其他的呢？”到底还是孩子性子，这不，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警告，席衡佐等小辈们，很快便收敛起了自己表情，可同时，他们也很快便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其他的随意，不过切记，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要太过！”欧阳夏莎虽然如今心态已经老矣，可她到底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不是？所以，哪怕她什么也没说，席衡佐他们也什么都没有暴露，可对于他们心中所想，以及真正的目的，欧阳夏莎还是心知肚明的，无非就是好奇心和恶作剧的心理在作祟罢了。想到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欧阳夏莎便没有阻止他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适当的提醒，或是警告了那么一句而已。

    至此，欧阳夏莎一群人的眼神交流，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好吧，在此有一点是不得不提的，那就是，因为小朱雀和小娇娇他们的‘送货上门’，席衡佐等人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尚度，也越发的深刻了，只怕下次，欧阳夏莎不用举任何的理由，只需要吩咐那么一句，他们便都会选择对其盲目的信任吧！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席衡佐他们还真不愧是孩子心态，当然也算是言而有信，这不，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开始了他们的各种折腾，但也正如他们所承诺的那般，并不是太过，至少没有超过欧阳夏莎所谓的底线。

    比如一会儿拿出一些他们冥殿所特有的腌制肉干，当做是休闲零食啃了起来；一会儿又拿出一些日照城森林，所没有的仙果灵果，当做是补水的手段；一会儿又是各种魔兽们虽然垂涎，却压根不能奢望的丹药，犹如糖豆一般，被他们一把一把的，不当回事的丢进嘴里；到了饭点，更是各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美酒，那香味，勾的小朱雀和小娇娇他们是口水直流，颇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好吧，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光靠香味，便勾的小朱雀，小娇娇他们各种不要不要的美味，不得不说，完全是欧阳夏莎的功劳，可见，欧阳夏莎虽然平常因为经历的多了，显得颇为老练成熟，可有的时候，却仍旧遮掩不住，她还是个未满双十年华的孩子的事实，该有的恶作剧的心理，并没有少到哪里去。

第2453章 诱拐兽兽(1)

    而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最可恶，也是最最让小朱雀他们抓狂的，则是不知道席衡佐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把他们所吃剩下的各种残渣，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全都无一例外的，朝着小朱雀，小娇娇他们的藏身之处丢了过去。

    本就被勾出馋虫，无法自拔，完全靠着强行压制，才能保持安静的小娇娇，小朱雀他们，见到这种场景，能平静下去，那才是怪了，毕竟，那些残渣，虽然不能再吃，可他们上面覆盖的香味，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失的，直白点说，这简直就是对吃货最大的折磨，所以，会时不时的出现，各种咬牙切齿的声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有道是，什么事情都有一个所谓的极限，这不，在欧阳夏莎他们一番有意无意的刁难之后，小朱雀和小娇娇他们，终究还是在忍耐了一日又三个时辰之后，忍耐不住了，心情复杂的从他们所认为的，隐蔽性极好的草丛之中走了出来，岂不知，他们的行踪早已经被赤果果的暴露了，否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丢个残渣，都能集中的丢到一处？！

    “小陵光，你们这是？！”好吧，哪怕欧阳夏莎他们是故意而为之的，可在这个时候，也绝不能承认这一点，否则，让对方恼羞成怒了，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要知道，这样的，让到嘴了的鸭子飞走的傻事，她欧阳夏莎可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所以，适可而止的装傻充愣，在有的时候，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对于装傻充愣这一点，欧阳夏莎算得上是一把好手，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欧阳夏莎自认自己装傻第二，就没有人能称得上是第一，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此番那自然而然的表情，就足以证明一切。

    “我一一我一一我们一一”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跟踪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对于此番行为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反正，小朱雀结巴了，一开口就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小朱雀的磕磕巴巴，就是一直充当空气的蛟龙娇娇，都忍不住黑线直冒。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我们觉得你们做的东西很好吃，有些意犹未尽，所以，想要暂时先跟着你们，你管我们三餐，作为交换，我们带你找你们需要的各种材料，如何？”看到自家老大，一个不知所云，一个不愿开口，而自己，作为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兽兽，就不得不扮演好这个代言人的角色了。

    “哦？没有你们，我们也可以找啊？毕竟，这里满地都是宝贝，位置又不大，不是吗？”看到众兽出乎意料的各种反应，欧阳夏莎顿时便玩心大起，本准备直接点头同意的决议，就这样直接，连商量都不带与众人商量的，就被彻底否决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连三个，半是逗弄，半是考验的反问。

    “话可不是这么说，你可别忘了，咱们可是这里的原住民，没有谁比我们更熟悉这里，这里有许多很难找，却满是宝贝的地方，如若没有我们的帮忙，你们短时间内想要找到，还真是有些困难。”与世隔绝的兽兽，再如何的有心思，比之人类，还是要单纯的多，这不，轻而易举的，便把欧阳夏莎半是逗弄的话当真了，先是认认真真的开始了思考，待找到了理由，又一板一眼，条理分明的给予了回答，那个认真的谈判劲，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第2454章 诱拐兽兽(2)

    “你也说了是很难找，有些困难，而不是找不到不是？”对于小朱雀，以及小娇娇他们的提议，其实欧阳夏莎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因为想要逗弄逗弄他们，这才迟迟没有应下罢了，当然，就算他们不找上门来，不提出这么个提议，欧阳夏莎对他们也是势在必得，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麻烦了，不过如今既然是想要逗弄，那么此刻当然就该有逗弄的意味啰，所以，此刻欧阳夏莎反问出的这句话，明显就有些刁难的意思了。

    “可你们时间有限，不是吗？还有两日，‘金铃子’就要出世了，你们不是对‘金铃子’势在必得吗？去晚了，即使你们再如何的厉害，也真的是没有希望了，也就是说，你们所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至少那时间，是绝对不够你们去找这些难找难寻的地方的，再说了，待你们离开绝迹之谷，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出些不必要的事故，不还需要找我们帮忙吗？所以，这几日的食物，算是你们付的过路费，你们也不亏吧？”别以为绝迹之谷的兽兽，常年与世隔绝，就真的傻了，毕竟是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明白？所以，能再次找到站得住脚的理由，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说到这个理由，不管是针对欧阳夏莎的玩笑，还是对于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显然都是合适的，还是非常合适的那一种，谁让‘金铃子’真的对欧阳夏莎他们而言很重要，而非只是随口说说的呢？也就是说，只要欧阳夏莎他们需要‘金铃子’，只要欧阳夏莎他们在意席罗，那么这个理由，都是非常具有说服性的。

    “那么一一，咱们便合作愉快了！”虽然欧阳夏莎仍旧有许多逗弄小朱雀，小娇娇他们的理由在脑海之中浮现，可适可而止的道理，她还是非常明白的，为了避免过度的刁难，让对方望而却步，产生厌烦，所以，说到这里，就此打住，也算是合情合理的选择，毕竟，他们之后还是需要长时间的好好相处，就此产生厌恶情绪，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然后，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只是短暂的思索了一下之后，便朝着小朱雀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合作愉快！”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会转变了思想，还转变的如此之快，在他们以为还有下文，还需要费一番功夫的时候，对方直接，便给他们搞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对于这样的转变，他们还是非常满意的，既然满意，他们当然也就没有了深究下去的意思了，所以，众人便看见，小朱雀，小娇娇他们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而小朱雀在应承欧阳夏莎的同时，也朝欧阳夏莎伸出了自己的小爪爪。

    虽然一只大大的人手，与一只小小的鸟爪拍在一起的画面，着实显得有些诡异，还有些怪异，可这终究代表着，交涉的双方，暂时达成了共识，至于之后会如何，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主上，不趁机收服他们吗？”看到小朱雀，小娇娇他们找上门来，自家主上却仍旧绝口不提‘收服’问题，为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也为了不破坏自家主上的未知计划，席镜童鞋，便只好用传音的方式，一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心中跟猫爪一样，好奇的问了出来。

    “不，时机还不到，再等等，这两日让他们再多与我们相处相处，好吃好喝的供着，然后等我们离开时，便差不多了。”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优待的，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事关‘收服兽兽’的问题了，就是再大一些的事情，甚至是事关他们生死存亡的大事件，欧阳夏莎都不会有任何的隐瞒的。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别看仅仅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可听听这毫不保留的回答，连时间都不带遮掩的回答，不正是对欧阳夏莎对自己人一片真心的最好证明吗？

    “收到！”席镜也只是好奇之后的打算，不想当个什么都不知道，云里雾里的睁眼瞎而已，却没想到，自家主上居然如此彻底的，对自己没有丝毫的保留，什么都说了出来，这让席镜童鞋在感动无比的同时，也下定决心，要尽全力的帮自己主上收服这群兽兽，并为自家主上好好的保守住这个秘密，至少在收服这些兽兽之前，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之后，以小朱雀，小娇娇为首的绝迹之谷的兽兽们，的确如他们之前所承诺的那般，带着欧阳夏莎他们，在绝迹之谷之中穿来穿去，逛来逛去，不过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让欧阳夏莎等人的足迹，遍布了整个绝迹之谷之中，甚至连许多的刁角，死角，都没有成为那个例外。

    不得不说，小朱雀，小娇娇他们，的确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行走方法和便捷路径，这一点，就连欧阳夏莎这个创世神帝的转世，都自叹不如，甘拜下风，虽然在里面，小朱雀，小娇娇他们占了不少身为土著的优势，可至少有一点，欧阳夏莎是绝对无法否认的，那就是，如若没有小朱雀，小娇娇他们的带路，两天的时间，她欧阳夏莎就算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是无法走完整个绝迹之谷的，更别谈那些死角，刁角了。

第2455章 诱拐兽兽(1)

    而这期间的收获，更是让欧阳夏莎这个从来都不缺宝贝，‘腕碧’空间之中，许多天材地宝都已经泛滥了的存在，都忍不住笑开了花。毕竟，这里的物质真的很丰富，上万年的积累，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魔兽中没有炼丹师，以及他们经常吃生肉的原因，很多东西，都是用不上的，所以，对欧阳夏莎这个算是异类的闯入者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宝库。

    先不管四处泛滥，犹如杂草般一片片存在的，诸如辣椒之类的各种调味料什么的，就是她刚离开之前驻地那会儿，看到的一样东西，就足够她兴奋好久的了，而这样东西，便是自从她离开凡界之后，再没见过的一一茶叶。

    对，就是茶叶这东东，可不要小看了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修真界和冥界都是以修炼为主，人们喜欢喝的，都是各种带有灵气的，诸如灵液，灵酒之类的东西，压根就看不上茶叶这种东西，所以久而久之，需要的人少了，种植的人也随之慢慢的减少了，从而导致，茶叶这种东西便渐渐的绝了痕迹呢？还是茶叶这种东西，生长条件太过苛刻，很难在充满灵气的环境下生长下去，就更别提什么长成灵茶的问题了，所以，哪怕他不是灵茶，也因为其的成活率低的可怕的关系，变得金贵稀缺了起来呢？谁知道呢！总之，不管是因为第一种原因，还是第二种，都足以证明，其的珍惜程度了，反正自从欧阳夏莎离开凡界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有地方售卖茶叶这种东西了。

    即便是有，那也是一些大型家族，很早以前的一些收藏，就好比夏侯家，也只有在她上门的时候，还是在确认了她的身份之后上门，才拿出些许茶叶来招待于她，平时他们自己都是不舍得喝茶的，再比如，夏侯家在送给她的礼物中，就有难得一见的极品大红袍，虽然只有区区二两，达不到她在凡界之时，因为夏侯老爷子的关系，召之多来，就来多少的程度，可想起当时他们那骄傲的模样，足可见茶叶的珍贵了。

    尤其是在三界被封印之后，因为常人无法再去凡界的关系，这种用一点便少一点的东西，就更是显得珍贵了，想必如今的三界之中，除了曾经占据了那唯一一条通道的沐族那几个家族，曾有机会去达凡界，带回了不少，只有在凡界才能生长的特产之外，其他的家族，想必都会如夏侯家这般，抱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态度吧！而今，那条通道被欧阳夏莎给强行封印了，所以，意料中的，过惯了大手大脚的那些家族，只怕也要学着夏侯家这样，开始节约了。

    因此，哪怕欧阳夏莎此时发现的茶叶，只有那么几撮，还是低于极品的珍品金骏眉，欧阳夏莎心中也已经非常满足了，一株不剩的全都搬进了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

    那么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难道欧阳夏莎不担心放进‘腕碧’空间，那些茶叶会立刻死掉吗？毕竟，之前不是说过，茶叶这种东西，并不适合在充满灵气的环境中生长，一旦进去此种环境，其的成活率就会异常的低下吗？

    对此，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虽然上面说的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一般的灵力环境，哪能与‘腕碧’空间这种进化型的伪混沌超神器相比吗？

第2456章 诱拐兽兽(2)

    换句话说，或是更直白一点来说，就是欧阳夏莎将这些茶叶放进‘腕碧’空间里养着，那些茶叶不仅不会死掉，甚至有一定的几率，将之进化为完全不可能产生的灵茶。

    可不要觉得这是在开玩笑，毕竟，成长型的伪混沌超神器，有朝一日能达到最顶级混沌超神器的宝贝，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特色？而‘腕碧’空间这个宝贝，其最大的特色，不是其可以装载活物，也不是其里面，超大的，自称一体的小世界，而是其超强的活跃性，可以说，其就是一个植物的天堂。

    所以，不要说是区区几撮，活的好好的茶叶了，就是半死不活，甚至是马上就要死翘翘的茶叶，或者是比之更难存活的其他植物，放进‘腕碧’空间之中，‘腕碧’空间也能将之养活，并促使其快速的繁衍。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今已经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茶叶了，她再也不需要担心，想喝茶的时候，没有茶喝的问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能喝上，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灵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敢肯定，在灵气充沛的环境下，在保证其生命的前提下，这些茶叶不会发生变异，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在发现了那几撮茶叶之后，紧跟着又发现了类似于胡椒的东西，接着还有香叶，薄荷，花椒，桂皮，八角之类的调料，这些东西，在凡界倒是没有什么，几乎家家都有，人人都认得，可在这长期封闭，跟华夏古代差不多的区域，却是非常稀有的，就是许多酒楼，客栈负责采购的人，都认不全其的名字，就更别提其的作用了，而缺乏了如此多的作料，食物的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的食物，如此诱惑人和兽兽的根本原因。

    而这一切还不是最强悍，最强悍的则是，欧阳夏莎竟然还看到了甘蔗，而且还是好大一片的甘蔗林啊！甘蔗可以干什么？制糖，没事的时候还能当水果吃。这么一大片放在一边无人问津，欧阳夏莎秉着不能放过一丝丝宝物的原则，把这一大片，全都收进了自家的‘腕碧’空间之中。

    可不要小看了这蔗糖的作用，要知道，在这个到处还在使用红糖的世界，没有异味的蔗糖，想也知道，其的价值了。就算撇开所谓的价值不谈，光是满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也足以让欧阳夏莎开心半天的了。

    毕竟，那有着浓郁中药味道的红糖，做什么菜，做的再怎么的美味，也总是让欧阳夏莎觉得，嘴中有那么一丝的怪异，再加上凡界红糖的作用，欧阳夏莎心中比之口中更为怪异，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席镜他们吃红糖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欧阳夏莎那个心理各种复杂啊！

    之后，欧阳夏莎还看到了一大堆的花卉和各种野生果树，什么牡丹，野蔷薇，野桃花之类的，还有苹果树，桃树，核桃树等等等等，这些东西除了可以制作各种花茶，果脯之外，何尝不是做菜的一种调料？还有一些辅助性的，算不上天材地宝，却十分耐用的，既可以作为炼药的辅助材料，还可以当做是药膳的一种食材的各种药材。秉承着‘雁过拔毛，兽走留皮’的原则，这些东西，通通进了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之中。

    毕竟，他们离开这里之后，很大的可能便是再也不回来了，再加上此地名为‘禁地’，除非是像他们这般，信心十足，有所底牌，有所依仗的存在，否则哪个不怕死的，才会贸贸然的跑来这里，再加上很多东西，这个世界的人并不认识，所以，与其放在这里白白浪费，还不如让她全部带走，充分利用的好。至于小朱雀，小娇娇他们，在欧阳夏莎的认知定义之中，虽然还没有变成事实，可已经被其规划为自己人的行列之中了。

    当然，各种稀有，甚至可以称之为‘天才地宝’的矿物，也少不得进了欧阳夏莎的荷包，至于‘天材地宝’里的药材之类的，倒是没有什么收获和影子。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魔兽虽不能炼制丹药，但直接吞噬天材地宝，从而促进其实力的增长，却还是可以的，虽然那样有些暴残天物，浪费其的药性，可谁叫兽族没有炼丹师呢？在没有炼丹师的前提下，如此做法，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概也许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欧阳夏莎便没有将寻找的重点，放在‘天材地宝’的药材上。也许正是没有将重点放在‘天材地宝’的药材上，因此这会儿没有找到‘天材地宝’的药材，也就不存在什么失望不失望的了。

    总的来说，欧阳夏莎进来日照城森林内部这一趟，那可真的是赚大了，赚翻了，不说大量的各种调料，大量的各种稀缺，甚至是不输天材地宝的矿物材料，大量的各种辅助药材，就是那大批量的，属于‘天材地宝’里的矿物材料，那都足以让欧阳夏莎晚上睡觉都是笑着睡着的，如若不是非要等着‘金铃子’救人，她这会儿，完全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根本就不需要其跟那么多人去抢一个，实际作用并不那么大的‘天材地宝’了。

第2458章 诱拐兽兽(2)

    换句话说，或是更直白一点来说，就是欧阳夏莎将这些茶叶放进‘腕碧’空间里养着，那些茶叶不仅不会死掉，甚至有一定的几率，将之进化为完全不可能产生的灵茶。

    可不要觉得这是在开玩笑，毕竟，成长型的伪混沌超神器，有朝一日能达到最顶级混沌超神器的宝贝，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特色？而‘腕碧’空间这个宝贝，其最大的特色，不是其可以装载活物，也不是其里面，超大的，自称一体的小世界，而是其超强的活跃性，可以说，其就是一个植物的天堂。

    所以，不要说是区区几撮，活的好好的茶叶了，就是半死不活，甚至是马上就要死翘翘的茶叶，或者是比之更难存活的其他植物，放进‘腕碧’空间之中，‘腕碧’空间也能将之养活，并促使其快速的繁衍。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今已经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茶叶了，她再也不需要担心，想喝茶的时候，没有茶喝的问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还能喝上，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灵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敢肯定，在灵气充沛的环境下，在保证其生命的前提下，这些茶叶不会发生变异，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在发现了那几撮茶叶之后，紧跟着又发现了类似于胡椒的东西，接着还有香叶，薄荷，花椒，桂皮，八角之类的调料，这些东西，在凡界倒是没有什么，几乎家家都有，人人都认得，可在这长期封闭，跟华夏古代差不多的区域，却是非常稀有的，就是许多酒楼，客栈负责采购的人，都认不全其的名字，就更别提其的作用了，而缺乏了如此多的作料，食物的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的食物，如此诱惑人和兽兽的根本原因。

    而这一切还不是最强悍，最强悍的则是，欧阳夏莎竟然还看到了甘蔗，而且还是好大一片的甘蔗林啊！甘蔗可以干什么？制糖，没事的时候还能当水果吃。这么一大片放在一边无人问津，欧阳夏莎秉着不能放过一丝丝宝物的原则，把这一大片，全都收进了自家的‘腕碧’空间之中。

    可不要小看了这蔗糖的作用，要知道，在这个到处还在使用红糖的世界，没有异味的蔗糖，想也知道，其的价值了。就算撇开所谓的价值不谈，光是满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也足以让欧阳夏莎开心半天的了。

    毕竟，那有着浓郁中药味道的红糖，做什么菜，做的再怎么的美味，也总是让欧阳夏莎觉得，嘴中有那么一丝的怪异，再加上凡界红糖的作用，欧阳夏莎心中比之口中更为怪异，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席镜他们吃红糖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欧阳夏莎那个心理各种复杂啊！

    之后，欧阳夏莎还看到了一大堆的花卉和各种野生果树，什么牡丹，野蔷薇，野桃花之类的，还有苹果树，桃树，核桃树等等等等，这些东西除了可以制作各种花茶，果脯之外，何尝不是做菜的一种调料？还有一些辅助性的，算不上天材地宝，却十分耐用的，既可以作为炼药的辅助材料，还可以当做是药膳的一种食材的各种药材。秉承着‘雁过拔毛，兽走留皮’的原则，这些东西，通通进了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之中。

    毕竟，他们离开这里之后，很大的可能便是再也不回来了，再加上此地名为‘禁地’，除非是像他们这般，信心十足，有所底牌，有所依仗的存在，否则哪个不怕死的，才会贸贸然的跑来这里，再加上很多东西，这个世界的人并不认识，所以，与其放在这里白白浪费，还不如让她全部带走，充分利用的好。至于小朱雀，小娇娇他们，在欧阳夏莎的认知定义之中，虽然还没有变成事实，可已经被其规划为自己人的行列之中了。

    当然，各种稀有，甚至可以称之为‘天才地宝’的矿物，也少不得进了欧阳夏莎的荷包，至于‘天材地宝’里的药材之类的，倒是没有什么收获和影子。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魔兽虽不能炼制丹药，但直接吞噬天材地宝，从而促进其实力的增长，却还是可以的，虽然那样有些暴残天物，浪费其的药性，可谁叫兽族没有炼丹师呢？在没有炼丹师的前提下，如此做法，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概也许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欧阳夏莎便没有将寻找的重点，放在‘天材地宝’的药材上。也许正是没有将重点放在‘天材地宝’的药材上，因此这会儿没有找到‘天材地宝’的药材，也就不存在什么失望不失望的了。

    总的来说，欧阳夏莎进来日照城森林内部这一趟，那可真的是赚大了，赚翻了，不说大量的各种调料，大量的各种稀缺，甚至是不输天材地宝的矿物材料，大量的各种辅助药材，就是那大批量的，属于‘天材地宝’里的矿物材料，那都足以让欧阳夏莎晚上睡觉都是笑着睡着的，如若不是非要等着‘金铃子’救人，她这会儿，完全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根本就不需要其跟那么多人去抢一个，实际作用并不那么大的‘天材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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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9章 诱拐兽兽(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60章 诱拐兽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62章 诱拐兽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63章 诱拐兽兽(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64章 诱拐兽兽(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65章 离开绝迹之谷(1)

    当然了，小朱雀，小娇娇他们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至少他们的口腹之欲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不是吗？不过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吃惯了生食倒也还好，可如今，已经习惯了熟食，而且还是非常美味的熟食的他们，如何能习惯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日子？毕竟，他们就算是能把食物弄熟，可要达到美味的程度，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至少就他们目前的水平而言，中间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加上小朱雀本就有追随欧阳夏莎，并认其为主的意思，所以，当欧阳夏莎一提出即将离开的此地，希望他们提供帮助的要求后，小朱雀，小娇娇他们，便不计身份，争先恐后的要求与之一起离开，那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样子，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不收他们似得，就连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之前还在思考，与不与自家老大一起离开的，担心适应不了尔虞我诈的外界世界的几只血脉仅次于小朱雀和小娇娇的傲娇兽兽，都没有成为那个例外，可见美食的诱惑，是何其的强大了，甚至强大到，连有着万年修为的成年兽兽，都已经吼不住了！

    虽然欧阳夏莎心里已经有所准备，甚至早已经在脑海中预见过这般场景，可当真正看见的时候，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此时，嘴角抽搐，眉头轻挑，充满震惊的脸色，便知道她的心里波动了。

    至于美食的强大力量，虽然欧阳夏莎早已经猜测到美食的强大，否则，也不会在确定使用委婉战术的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此种方法，可她却绝对没有想过，会是这般的强大，强大到，连心性坚定，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她，都忍不住感叹其的震撼程度了，与此同时，欧阳夏莎也算是真正理解那句‘美食是世界通用语言’‘美食无国界’的真正含义了。

    可不是吗！要知道，不论什么背景，不论什么种族，这饭总是要吃的，而且即使大家的口味再不相同，对于好吃不好吃的评价还是有相似的。就好比面前的小朱雀，小娇娇等一干兽兽，不就是对此种说法，最好的证明和诠释吗？

    “你们确定要跟我一起离开？不再仔细的考虑一下？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没有你们这里的安宁平静，各种阴谋诡计，各种尔虞我诈，那简直就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而且一旦离开，想要再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回的来的，至少我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所以，你们可要想好了，不要为了一点点的蝇头小利，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来！”虽然欧阳夏莎早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收了他们，哪怕他们对她说不，哪怕他们对此无比的抗拒，哪怕他们为此与她大打出手，也不能改变她的坚定决心，即便要达成这个目的，需要她连拖带拉，死皮赖脸，各种无耻，她也是认了。不过想法归想法，打算归打算，不是说有了此打算，有了此想法，就一定要马上立刻将之变为事实，毕竟，她并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了好吗？像是其间该问的问题，该走的过场，欧阳夏莎则会一点都不会少的将其进行下去，当然了，这样做，也并不是毫无意义，只是走走过场而已，要是能轻易解决，或是改变的，欧阳夏莎也不会吝啬那一点时间和心思。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选择将问题说的比之现实要严重那么多，也不过是想将一些不必要的危机，先扼杀在摇篮中而已。

第2466章 离开绝迹之谷(2)

    其实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如若欧阳夏莎说的如此严重，都不能改变他们的心意，那当他们随她离开，看到外面的世界，其实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可怕，那么欧阳夏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用考虑了！我们已经决定了，而且我们不仅仅是要跟你一起离开，我们还要认你为主，请您收下我们！”虽然那十多只血脉魔兽，是小娇娇收服的手下，可小朱雀和小娇娇却从没有过逼迫他们的意思，不管是跟随他们一起离开，还是决定继续留在这里，他们都是尊重其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的。所以，能得出这么一句总结性的答案，显而易见，并不仅仅只是小朱雀和小娇娇个人的意思，而是所有高等级的血脉兽兽，一致的决定。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夏莎这句反问，就是对其最好的诠释。明明心里满意的不要不要，可嘴上却非要死要面子，装腔作势的再来这么一句。

    “不了，我们相信，拥有‘超级护短狂’之称的主人，是一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对吗？”小朱雀，小娇娇他们，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不，把事情的重点，又丢回给了欧阳夏莎。

    至于这个‘超级护短狂’的称呼，还是这两日，席镜他们与之聊天，装作无意识的提出并告知他们的。不过席镜他们提起这一点的本意，本来是为了让小朱雀，小娇娇他们，对他们这支队伍更有归属感一些，可没想到，却被小朱雀和小娇娇他们，用到了这里，用到了反驳欧阳夏莎的回击上，真不知道，看到这一幕的席镜等人，作何感想，不过想想也知道不怎么好就是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偷偷摸摸的查看欧阳夏莎表情，一副生怕欧阳夏莎看见的贼样，还有那在看到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大碍，丝毫没有发飙迹象之后，狠狠松了口气的神色，便知道了。

    “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们了，咱们这就抓紧时间认主，然后便要加快速度，赶去‘金铃子’出世的地方，只有半天的时间，‘金铃子’便要出世了，要是咱们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家里的小罗卜还等着用这东西救命呢！”别看欧阳夏莎一副无可奈何，拿其没有办法的口气，好像真的认输，投降了似得，可实际上，欧阳夏莎不是说不赢小朱雀和小娇娇他们；也不是词穷了，不知道该如何衔接应答下去，而是她对自己人的护短性子，让她不想再与自己人这么继续无聊的纠结下去，还是为了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仅此而已。至于自己人的问题，都要认她为主了，可不就是自己人吗？这可不是欧阳夏莎自认为的自己人，而是马上就要成为事实的事实。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无非是小朱雀，小娇娇，还有那十几只高等级的血脉魔兽认主，并在其认主之后，一干人等马不停蹄的赶路，如此而已，当然，哪怕时间很是紧迫，欧阳夏莎也没有忘记，将自己才收下的这十几只兽兽的老窝给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扫荡一边，用欧阳夏莎的话说，这叫节约开支，反正他们走了，也不会再回来了，这些东西丢在这里，与其浪费掉，或是便宜了后来的兽兽，还不如便宜她，就当小朱雀，小娇娇他们交给她的伙食费就是了。

    对此，小朱雀，小娇娇他们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贪财程度，有些接受无良，目瞪口呆，可却也不能否认，她说的是非常的有道理的，甚至最后，在欧阳夏莎的教导下，还颇为认同的帮着欧阳夏莎一起收拾了起来，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帮人，哦不，帮兽兽洗脑的水平，还是非常强大的，至少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改变一个人或是兽兽，与生俱来的性格和价值观的，而欧阳夏莎，只能算是唯一的特例。

    半日后，当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走进‘金铃子’出世，所预示的地点一一月牙湾的时候，附近早已经扎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帐篷了，人多的，还真是欧阳夏莎等人，有些膛目结舌，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再等半日，只怕连让人落脚的位置，都不会剩下了。而看这些人满面风尘的样子，只怕早已经在此风餐露宿了好几日的光景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等人，算是来此抢夺‘金铃子’以及王者兽的队伍之中，来的最晚的一支了。

    “主人，我们该如今怎么做？是上前抢夺一个好位置？还是先找个地位，休息一下？”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习惯了平静安宁的小朱雀，还真是有点接受不良，不过这种不良，也不过仅仅持续了半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很快，小朱雀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站在欧阳夏莎的肩头，疑惑的开口了。

    倒不是小朱雀的接受能力真的那般变态，成千上万年的习惯，仅仅半个呼吸的时间，便可以改正的过来，实在是想到自己的责任，不得不强制自己接受而已，毕竟，以后与人类接触，呆在人类社会的时间并不会少，不是吗？要是看个人头都接受不了，何谈未来如何呢？

第2467章 初见金铃子(1)

    “咱们什么都不做，只要隐藏好自己，然后静观其变就够了！”也许是看出了小朱雀的不适应，想要让她更为放松一些，不要总把自己绷的那么紧；也许是此问题，真的很重要，无关乎是谁问的，也无关乎任何人的情绪，谁知道呢？反正，停在距离密集人群还有一段距离，却可以看清大致情况的位置，欧阳夏莎对于小朱雀此问，给予了无比认真，无比严肃的回答，那严肃的神情，不自觉的，便让人忽视了心中的紧张，或是其他情绪，取而代之的，便是对此问的越发重视。

    “隐藏好自己？主人不是要争夺‘金铃子’吗？隐藏好自己倒是简单好办，可是‘金铃子’要怎么办？”也难怪小朱雀会问出如此傻傻的问题了，毕竟，常年待在绝迹之谷这种没有任何算计的地方，没有过这般经历，性子单纯也就再算难免了，至于传承记忆，那也仅仅只是传承记忆而已，根本就比不上，所谓的亲身实践，来的真实。

    “真是傻呀你，人类不是常说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主人这样说，无非就是想做做那坐享渔翁之利的黄雀，如此而已，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真是笨到家了！主人，我说的可对？”对于小朱雀的单蠢呆愣，连一直话少的可怜，总喜欢闭口不言的小黑黑，都有些按耐不住，看不过去的想要吐槽了，更何况是其他人或兽兽？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众多兽兽，全都润了润喉咙，明显就是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相比之下，小黑黑的速度快了那么一丢丢而已，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也不等其他兽或人张嘴，小黑黑便将头从欧阳夏莎的衣袖里钻了出来，抢在所有想要开口吐糟的人和兽兽之前，说话了。不过兽兽终究是喜欢卖萌的生物，就拿小黑黑来说吧！这吐完槽之后，还不忘在欧阳夏莎面前求个表扬！

    “聪明！”毕竟是自家的兽兽，所以，欧阳夏莎也乐于卖个面子，顺着小黑黑的意思，张嘴便毫不委婉的赞扬了起来。虽然欧阳夏莎说的的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且在她心中，她也明确就是这样想的，可如若不是对方是小黑黑，是自家的兽兽，只怕欧阳夏莎哪怕心中再如何的赞同，再如何肯定，也是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的。

    “可是主人，你确定没有问题吗？毕竟，这么大的空间，又没有任何的拦截措施，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出现。要是那条漏网之鱼，恰好抢到了那株‘金铃子’，那该怎么办？”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兽兽的关系，所以，小朱雀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常常会将自己，以及自己的优势给忽略掉，然后操一些不必要的心，就好比这会儿，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小朱雀看到了争抢的人数，想到了所谓的‘漏网之鱼’的问题，却独独忘了身为魔兽的强悍，更忘了欧阳夏莎的聪慧。要知道，像欧阳夏莎这样狐狸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吃亏？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否则，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吗？

    “小笨蛋，你当王者兽是吃干饭的吗？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这‘金铃子’的守护兽，便是那只即将出世的王者兽！而他们这些人，一看就不是那王者兽的对手，所以，下场可想而知了，就算不死，那也残的差不多了，即便他们最后愿意联手，也最多不过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而不管是他们单打独斗，还是联手抗衡，其结果，都是我最想看到的！”要知道，欧阳夏莎会做出静观其变的决定，肯定是经过再三思考的，毕竟，她是不可能拿自己人的性命来随便开玩笑的，不是？所以，听闻小朱雀的问题，欧阳夏莎第一反应，除了呆愣，便是一阵好笑，但却绝对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好比这会儿她的回答，不就是这样嘛？除了无奈的宠溺之外，便是耐心细致的解释了。

第2468章 初见金铃子(2)

    “也是！那我们就一直这样躲在这里？”欧阳夏莎的回答，简洁易懂，就算是个笨蛋，也该明白了，更何况，小朱雀本身并不笨，所缺乏的，也仅仅只是各种经验而已。不过，经过这件事，倒是让小朱雀学会了‘不懂就问’这个好习惯，就好比此时此刻，小朱雀不就再一次的发问了吗？！

    “没错，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算咱们要等，也等不了多久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还是先将这颗隐匿丹给吃下去，这样，就算是我们靠的再近，也不会有人会发现我们的踪迹了！”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早有此打算，所以，事先有了准备呢？还是以前炼药时，看着有时间，便随便炼制了些隐匿丹，以防不时之需，此番不过是瞎猫撞上只死耗子，凑巧而已！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这会儿是拿出了一大把的隐匿丹，递给了众人，并要求其马上服用。之后，待看所有人都服下了，这才带着众人，小心翼翼的朝着人口密集地的附近靠了过去。

    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小心，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有一个特点，还是一个已经成为深入骨髓的习惯的特点，那就是从不把希望放在一个点上，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从不把鸡蛋丢进一个篮子里，所以，这会儿，哪怕众人已经服下了隐匿丹，有了这隐匿丹，就算他们大摇大摆的出现，只要不是刻意的，那都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的，可欧阳夏莎做事，仍旧会保留着那一份的谨慎，而正是因为她的这份小心谨慎，才三番五次的让她以及她的队友，避开了一些足以致命的危险。

    至于席镜他们，也不知道是明白这一点，亲身经历过什么，还是仅仅只是尊敬欧阳夏莎，崇敬欧阳夏莎而已，反正，对于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做法，是没有一个人提出疑惑或是反对的，就连新加入的兽兽们，也没有例外。

    站在飘渺绿洲的边缘，放眼望去，竟是一片苍茫无尽头的血色！那直达天际的血色沙漠，接壤着蓝色的天际，红蓝相契合，使得血色月牙湾看起来神秘魅惑。

    随着众人的逐渐靠近，月牙湾终于以全景的模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就在离欧阳夏莎他们的不远处，在茫茫的绿色之中，有一大朵很不和谐的，犹如黄金一般的金色花朵，正闪耀着无比刺眼的光芒，绽放在其间。

    都说是万绿从中一点红，可是如今的这场景却是典型的万绿从中一点金！而此时，在那一片绿色之中，那朵巨大的金色，正在缓缓地绽放着，显然，这朵金色，便是欧阳夏莎他们要找的‘金铃子’了。

    那是一朵从未见过的花，其品种有些像莲花，也有些像放大版的牡丹花，与放大的睡莲，也有那么一些相似，总之涵盖了许多花朵的完美之处。此花体型相比于其他花卉，显得颇为巨大，足足有一个脚盆那般大小，虽然，花的体型有些偏大，可是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丽。

    层层叠叠的花瓣，目前也只展开了一两片，并未完全绽放出来，看起来，仍旧还是一个花骨朵的形态。那闪烁着圣洁的金色光芒的花瓣上，沾满了点点的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五彩的光芒。

    这风景当真是如梦似幻，让人觉得像进入仙境一般。

    “好漂亮啊！”连见惯了各种美丽物种的欧阳夏莎，也忍不住开口赞叹起来，毕竟，这也是欧阳夏莎第一次，真正见到真实版的‘金铃子’。换句话说，就是别看欧阳夏莎对药材之类的东西，颇为熟悉，就连一些稀有的天材地宝，她都能根据书本的描写，推测出那个天材地宝的名字来，可书本上写的，与实际上亲眼所见，那还是相差不少的。

    就好比眼前的这株‘金铃子’，不管是从名字上看，还是从书本上的描述来分析，除了其金色的颜色之外，有哪一点，是可以与面前这朵是莲非莲的巨大花朵搭上边的？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好吗？

    “是啊！好漂亮！”连欧阳夏莎眼界那般高的存在，都忍不住开口赞扬其美貌的花朵，其他人又怎么能免俗呢？所以，会有如此一句感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此时，正当众人沉醉于其香之时，突然一阵微风徐徐吹过，之后，从金铃子处便传来了阵阵清香，让人忍不住便沉醉于其中，为之着迷，为之沉溺。想必，就算不为其的药用价值，只为了这让人心旷神怡，精神大震的阵阵清香，就有人愿意为争夺其的归属，拼上一拼，更何况，这一阵阵让人沉迷的清香，并非完全仅仅只是单纯的香味，还是一种混杂着至纯灵气的气体，让人顿时让人觉得实力上涨，舒畅无比！想也知道，今日这一战，不会简单了！

第2470章 金铃子出世(2)

    “那我再问你，那只守护‘金铃子’的王者兽，为何会与那只新出世的王者兽合作？”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看见席镜眼底的疑惑和不解，可她却仍旧，坚持己见的选择了继续发问，甚至连之前席镜回答的是对是错，都没有理会。

    “当然是为了得到‘金铃子’，想要升级啰！毕竟，魔兽虽然实力与同等级的人类相比，要强悍不少，可他们升级，却显得异常的艰难，除了吞食天材地宝之外，便只能靠自己修炼，而非像人类那般，还有丹药可以辅助！”虽然欧阳夏莎什么解释也没有，所问的每一个问题，也都与前一个问题，甚至是他之前的回答，没有半点的关系，可席镜却仍旧老老实实的选择了继续如实的回答。这倒不是说席镜心中就不再好奇了，只是他相信，该他知道的，欧阳夏莎迟早会选择告诉他的，不该他知道的，就算是他再如何的发问，欧阳夏莎也不会给予他答案的，所以，随遇而安，不再强求，他的心性才会得以宁静。他可不希望，自己总是心浮气躁的心情不好。

    “小镜子，你说如若我给他们一些可以升级的丹药，他们会不会把‘金铃子’让给我？又或者，他们愿不愿意，陪着我演一场好戏？”意料中的，欧阳夏莎再一次偏离了上一次的问话，但是似乎，这一次的问题，距离真正的答案，已经不远了，也就是说，真相似乎即将要破土而出了。因为，席镜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真相的靠近了。

    “很有可能，不过真正的决定性因素，则是你送去的丹药的品质！”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这么问，或者说是不算很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这么问，也许更为恰当，但是，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席镜还是给予了足够认真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在欧阳夏莎看来，显得有些多余，可却不能否认席镜那颗认真的心。

    “破境丹！你看如何？”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小瓶丹药，放在席镜的面前，试探性的问道。

    “他们肯定无法拒绝！只是主上，你派谁去？我们肯定是不行的，一来，那暗金色雾气太过毒辣，也太有针对性，只怕我们还没找到具体位置，便中毒颇深了；二来，我们的目标太大，很容易便会打草惊蛇，让外面这些世家之人发现我们的踪迹，并视我们为目标对手，到时候东西还没拿到，就被人群而攻之，那就有些得不偿失，甚至是亏大了！而让魔兽去，又该选择什么等级的魔兽？等级高了，担心他们说我们在威胁逼迫他们；等级低了，又怕他们觉得我们小看了他们，轻视了他们；而等级一样的，又有可能因为压不住他们，让他们有了狮子大开口的机会，所以，这个人选，主上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其实别看席镜有些呆板，可有些时候，分析问题的能力，还是非常强悍的，就好比这会儿，不就是如此吗？这个答案，不仅条理分明，而且清晰易懂，让人哪怕只听一遍，也能明显其的精髓所在。

    “小朱雀，就你去，带着这瓶去，如何？”既然接受了席镜的意见，那么欧阳夏莎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人选的问题来，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而最终，经过欧阳夏莎再三思考，便决定派出小朱雀前往谈判，一来，小朱雀的等级，让他们不会有被压迫威胁的感觉；二来，小朱雀的血脉，又证明了他们对其的重视；第三，碍于血脉威压的存在，他们即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胆敢轻易的狮子大开口，哪怕心中为此很是憋屈，所以，具有上古神兽血脉，等级又不算特别高的小朱雀，无疑是欧阳夏莎思考过后，最最合适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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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

第2471章 金铃子出世(1)

    “是，谨遵主上之令！”也不知道席镜他们是太过相信欧阳夏莎呢？还是多多少少有所感觉？亦或是，这种决定，仅仅是因为那所谓的盲目崇拜？谁知道呢？反正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席镜等人是持绝对赞同的态度的，甚至连一丝丝的迟疑，一丝丝的疑惑都没有，就这样异口同声的应下了。

    一个人毫不犹豫的肯定，没有什么奇怪，因为但凡是有点威信的人，都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的，但是一队人毫不犹豫的肯定，还能达到如此整齐一致的效果，那就真的是难得了，可见欧阳夏莎在众人心中的威望有多夸张了。

    当然，能达到如此效果，并不仅仅只是所谓的威望问题，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或大或小的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威望在其中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而且排除其他原因，光是这一点，想到达到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效果，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所有的原因都同时达到呢？所以，很显然的，欧阳夏莎此人并不简单，至少不如她表面所表现的那般良善，老实，可欺，否则，她一个刚接触修真十来年的小菜鸟，即便是有传承记忆的帮助，即便有强悍变态的身世背景，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得到众人的认同，尤其是席衡佐那群桀骜不驯，平时谁都看不上，总认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一开始更是与她结下怨结，时时刻刻不忘与她作对的狂妄二代子弟，而且还能坚持如此长的时间。

    毕竟，时间越长，她欧阳夏莎的一些不足之处，或是一些想要刻意遮掩，不想被人看到的毛病，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绽，暴露出来，到时候，就算是她有天大的背景身世，也不见得席镜他们这群，看在冥灵帝背景的情况下，才臣服于她的‘老臣们’，不会发生因为不服，或是对她的失望，而倒戈相向，或是面服心不服的状况。所以，欧阳夏莎的个人魅力，个人能力，甚至是心性，手段，方式，那都是毋庸置疑的。

    就如此时此刻，在给予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后，席镜等人在这片隐蔽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如他们所承诺给欧阳夏莎的那般，盘膝坐下修炼的画面，便是对欧阳夏莎能力的最大肯定。

    不过欧阳夏莎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而她那双，紧盯着‘金铃子’不动，且若有所思的双眸，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而作为欧阳夏莎的兽兽，小黑黑，小方方等不可忽视的存在，与欧阳夏莎离的这么近，这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感觉，所以，没有如他人那般入定修炼，而是顺着欧阳夏莎所望的方向看了过去，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那么欧阳夏莎这会儿，究竟在想什么呢？很显然，答案定然是离不开‘金铃子’的，不然她也不需要总是盯着‘金铃子’了，而据小黑黑他们的猜测，十有八九，自家主人是在想那两只王者兽在，因为自家主人的双眸，虽然是在看‘金铃子’，可那深邃的眼神，却告诉他们，她是在透着‘金铃子’看其他，而这个其他，应该是与‘金铃子’有所关系的。

    想想看，他们来这里还没有多久，自己主人除了‘金铃子’之外，提到过的，便只有那两只王者兽了，再加上自家主人虽然计划的很是周密，很是详细，可计划毕竟只是计划，多多少少会因为某些外界或是内部的突发原因，而有所改变，所以，自家主人难免会有所想象，会若有所思，会猜测一二，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因此，欧阳夏莎这会儿究竟透过‘金铃子’在想什么，其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第2472章 金铃子出世(2)

    而事实也的确正如小黑黑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这会儿欧阳夏莎虽然双眸看的是‘金铃子’，可心中在想的，却是那两只，被她算计，一会儿很有可能，会与她里应外合一起演戏的王者兽们。

    当然，对于这两只王者兽，欧阳夏莎说她对其完全不感兴趣，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兽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忠诚的帮手，能多一只，便是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但是她最最想要的，还是里面被两只王者兽看守的‘金铃子’，到底这才是她来这里的重点，小罗卜还等着她救命在，不是？至于王者兽嘛，说句狂妄一点的话，她想要归想要，却并不怎么稀罕，毕竟，她已经有那么多的魔兽了，甚至许多，还是王者兽以上的等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嘛，欧阳夏莎说的是如果，万一一个不小心得到了这两只王者兽，或是这两只王者兽到时候要选择跟她一起离开，她也是不会介意的，毕竟有好东西不要是傻瓜，她又不傻，干嘛拒绝？！

    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哪一个，她完全就是‘金铃子’也要，王者兽也要，就好像，想要证明一下，鱼和熊掌完全可以兼得似得，至于这会儿的若有所思，那也不过是闲得无聊，为了防止万一的发生，谨慎的再次算计一番，或者再次部署一次，如此而已。

    好吧，以欧阳夏莎对自己的绝对自信，完全不可能真的怀疑自己会有所纰漏，会留有发生万一的破绽，就算有，也定然是少的可怜，甚至可以对此忽略不计，也没有关系，所以，欧阳夏莎根本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那少的可怜，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怀疑，去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如此去想，也就是说，或者说欧阳夏莎是在弥补自己没有亲眼目睹，‘小朱雀戏双王’这出年度大戏，才会有此反应，也许会更为恰当，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玩物丧志。

    欧阳夏莎到底是异于常人，或者说是强悍于常人，所以，很快她的思绪就对之前的猜测或是想象，走了一个过场，然后便快速的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回归思绪后的欧阳夏莎，并没有立刻去做什么，而是紧盯着席镜等人，以及四周的环境看了半天，直到确认他们在此全心修炼，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且留下最不爱看热闹的小毕方为其护法之后，欧阳夏莎才带着小黑黑他们，再次的，往前行进了一段不短的距离，直到与一大片的帐篷近在咫尺了，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而这一大片的帐篷，显然，就是那些来这里争夺‘金铃子’和王者兽的各个势力所属的队伍了。

    前来抢夺‘金铃子’和王者兽的所有势力，全部选择了在离‘金铃子’最近距离的空地上扎营，那距离短的，就差要与那片暗金色雾气比邻相居了，或者说，如若不说有那片暗金色的雾气在的话，只怕他们都恨不得把帐篷，扎营到‘金铃子’的周围了。由此可见，他们就算是还没有看出其的毒性，也该看出那片暗金色雾气的不太正常了，而以世家那种小心谨慎的态度，会暂时按兵不动，轻易不会上前，也算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选择。

    当然了，这只是那些世家大族的态度，而那些中小家族和中小势力，之所以会如那些世家大族一般，不敢轻举妄动，倒不是他们也染上了世家大族的一些习性，毕竟，他们大多数，还是一些发展中的家族和势力，一些陋习毛病，还没有如那些千年万年的世家大族一般，经过长期的沉淀，彻底的暴露出来，他们如此这般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其一，撇开世家大族的压迫不谈，这会儿‘金铃子’出世的时间还没有到，就算他们这会儿能够幸运的将其得到，也无疑是得到了一个垃圾，一个废物，一个垃圾，一个废物，又有何好争抢的？其二，则是碍于那些世家大族的强悍，心中有所忌惮，担心因为一时的不从或是冲动，为家族惹来灭顶之灾，灭门之祸，所以，为世家大族马首是瞻，是他们这些中小家族，保全家族的生存之道，也是他们，一直想要往上爬的动力来源，毕竟，谁也不希望，一直被人这样打压，强制，压迫，不是？

    至于之后会如何，会怎样，想要也知道了，毕竟，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勇气巨大的，内心的贪婪，更是一个疯狂吃人的魔鬼，那些当权者们，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定然会无所不用其极，想方设法的去解决掉那些暗金色的雾气，哪怕此过程会有所牺牲，甚至牺牲的不少，他们大概也不会有所动摇，当然，前提是，牺牲的不是他们自己。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都围绕在‘金铃子’的暗金色雾气四周，整个构造，就好似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状。

第2473章 金铃子出世(1)

    这些势力中，有欧阳夏莎本就打算灭其满门，以防其继续祸害冥殿，让自己分心，拖自己后腿的四大本土老牌家族；有曾经为了抗衡四大本土老牌家族，防止其做大，杜绝其垄断，为了制衡，自己特意扶持起来，后又有四家选择背叛自己的五大新兴势力，还有嚣张无比，自己明知道他的底细，却一直放任其存在，但又刻意压制，不让其做大的，属于天后那个老妖妇的月光神殿。当然，还有很多欧阳夏莎不知道的，在她消失冥界的这千年里，才发展起来的一些中小势力，像是一些散修者组织形成的自由联盟；一些丹药师联合起来，所组成的丹师联盟；所有炼器师的保护组织一一器师联盟等各种联盟；还有一些相比于四大本土老牌家族，五大新兴势力而言要相对差一点的家族势力，虽说他们比不上四大家族，五大新贵，可是这些家族在这冥界大地之上，那还也算是相当有名的，只怕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后来者外，提起他们的名讳，还是有非常多的人知晓的。而作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存在，欧阳夏莎也是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才了解到这些信息的。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明明知道月光神殿是那天后老妖妇的势力，却无动于衷，任由其存在，一点都没有，或者说从来没有想过，至少在她将那老妖妇灭掉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有这样想法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将敌人放在眼皮底下，绝对比你对敌人一无所知来的好来的安全，不是吗？再说了，她对其的存在，不是一直都有刻意打压，抑制，不让其做大吗？这样做，让那老妖妇是放弃了心疼，不放弃又憋屈，还将敌人掌握在自己手中，可不就是做好的办法吗！

    好吧，又扯远了，反正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该来的势力，大约都来了，除了皇室和那些从不出世的隐世家族之外，几乎大陆上所有的势力都派出了代表，准备尽全力的，抢夺‘金铃子’，以及那只，让他们垂涎不已的王者兽。

    当然了，‘金铃子’只有一株，王者兽也只有一只，大多数势力为了自身的安全，以及家族的安危和利益，还是非常有自知之名的，也就是说，他们来此的目的，很多并不是来争抢‘金铃子’或是王者兽的，而是来见见世面，或者打的‘金铃子’周围那些个，因为‘金铃子’每一片花瓣绽放所引发的灵气波动，从而促进的一些急速生长，次于天材地宝，却又算是宝贝的药材主意在。不过要说他们对‘金铃子’和王者兽一点念想都没有，那绝对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人的欲望，虽然可以压制，却是无法杜绝其产生的，只是因为其对其自身的了解，以及对现实看的太过透彻的关系，明白他们并不是那些大型势力的对手，为了避免与其对上，从而导致家族的覆灭，这才做出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要知道，冥界那些个排的上号的大型势力，其成员在整个地域，心眼可是出了名的小，而他们，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族，都是不想被这样的存在盯上的，所以，做出一些牺牲或是放弃，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第2474章 金铃子出世(2)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如若能在不得罪那些大型势力的同时，得到‘金铃子’和王者兽，那肯定是最好的，可如若办不到，能得到次于其的存在，他们走一趟，也不算是白来，不是吗？

    而之前提到的，所谓的王族皇室，在冥界，也真的是存在的，而冥殿，则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名声在外，让人无法忽视其的存在和地位，却又很少插手俗世凡物，说白了，其就是一个半隐世的巨型掌权势力，就好比这一次，如若不是席罗的身体出了问题，必须要‘金铃子’入药救命，否则，后果必将是他们无法承受住的，而他们又一直没有收集过此种有些鸡肋的药物的话，这小小的‘金铃子’和王者兽出世，他们是绝对不会参与到其中来的的。

    不过话说回来，冥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少插手俗世凡物，可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要知道，能统一冥界的存在，岂会真的默默无闻，退居二线，什么都不管，将权利拱手让人？那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各种努力，培养一些新贵从而达到各种制衡，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换句话说，就是冥殿的存在，就相当于一个界面的暗夜帝王一样，在背后掌权，但对于明面上的俗物，却是不感兴趣的，当然，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管理这些，于是这明面上的俗世凡物，便需要有一个代表出来，代替冥殿，来掌管这些，于是，这冥界之上的王族皇室，便这样产生了。

    说白了，这些个王族皇室，就是冥殿在冥界的地域之上，所推出的一个明面上的代理人而已，好吧，或者说其是冥殿所掌握的傀儡，为其服务的家奴，也许更为恰当，而整个冥界都知晓冥殿才是冥界的老大，很少提起那些王族皇室，便是对此最好的解释。好吧，那是过去的冥殿，如今的冥殿，可没有那样独霸天下的气势了，至少在那四大本土老牌家族的眼中看来是这样子的，否则，他们怎么敢联合起来，打起灭掉冥殿，抢占其资源的主意来了呢？

    也不想想看，冥殿真的是那么好灭的吗？即便是没有欧阳夏莎的回归，就凭他们，这些当年，冥殿在初建时，便轻易败于其手下，不是为了冥界的经济，担心其的消失，会让整个冥界的经济崩盘，才不得不饶其一命的势力，能做些什么？要知道，冥殿这么多年的沉淀，可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当年初建时，他们尚且轻易败走，更何况是如今，再加上欧阳夏莎的回归，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已经被欧阳夏莎视为眼中钉的存在，最终的下场了。

    就在欧阳夏莎沉浸在各种情绪，以及势力与势力之间各种暗潮汹涌，针锋相对的对话之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吃惊的大叫了一声“快看，‘金铃子’有状况！”于是所有的人，包括正在打坐修炼的席镜等人，还有志在装逼，一直都窝在自家帐篷之中，认为自己是高人的，那些个前来参与争夺的各家势力的带队者在内，全都因为这一声大喊，顾不上之前的各种矛盾敌对，将视线转向了那一片绿色海洋之中的金色巨型花朵的身上。

    只见一片赏心悦目的绿色海洋之中，那金色，闪亮到有些刺眼的‘金铃子’，四周暗金色的雾气，似乎又多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在阳光照射下的原因，那金色的花，周身竟然渐渐泛起了炫目的彩色，也就是只有彩虹身上才会出现的七彩之色。而这个时候，‘金铃子’周围的各种青绿色的药材植株，突然开始暴涨了起来，那速度简直是濒临疯狂，与之前每一次，因为其花瓣绽放，而促使的药材植物的生长速度，那根本就是两回事。

    枝叶繁盛，藤蔓缠绕，在‘金铃子’的周围，那些个被催化，快速拔起的各种植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感恩于‘金铃子’的灵气对其的滋养，竟然有次序，有结构的，慢慢为其筑起了一层，比城墙还要厚实的保护层，这可是其他天材地宝出世，根本就无法产生，甚至是从未产生过的画面。

    绿色的叶，金色的花，暗金色虽薄却异常养眼的雾气，让人心情舒畅，受益匪浅的浓郁灵气，在这片让人心惊胆战，轻易不敢入内的日照城森林内围的土地之上，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交织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美丽画面，让在场的人，震惊不已，久久都不能回神，甚至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将之忘却。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为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久久无法回神的时候，以‘金铃子’的花朵为圆心，突然产生了一股巨大无比的灵气波动，一眨眼的功夫，这股灵气波动，便朝着四周蔓延了开来，向着四周，围在它身边的人们，攻击了过去。除了实力强悍到早已经超越了冥界界面限制，且被天地规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护短无视之的欧阳夏莎之外，其他人，包括欧阳夏莎的左右手，曾经也是神阶的席镜在内，全都被无情的拍飞了出去。

    至于欧阳夏莎，虽然没有退后半步，仍旧稳稳的站在原地，可却并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略显凌乱的发丝，有些褶皱，甚至是有些许破损的衣袖，无不证明，这股灵气波动的强悍。要知道，欧阳夏莎曾经哪怕是与人越级对战，都从未发生过，如此这般，仅仅一招，便让其有些狼狈的情况，更何况，这‘金铃子’还比她的等级要低。也就是说，虽然‘金铃子’此举，有偷袭的嫌疑，可席镜他们被其拍飞，也算是可以接受，可以理解的结果。

第2475章 金铃子出世(1)

    这些势力中，有欧阳夏莎本就打算灭其满门，以防其继续祸害冥殿，让自己分心，拖自己后腿的四大本土老牌家族；有曾经为了抗衡四大本土老牌家族，防止其做大，杜绝其垄断，为了制衡，自己特意扶持起来，后又有四家选择背叛自己的五大新兴势力，还有嚣张无比，自己明知道他的底细，却一直放任其存在，但又刻意压制，不让其做大的，属于天后那个老妖妇的月光神殿。当然，还有很多欧阳夏莎不知道的，在她消失冥界的这千年里，才发展起来的一些中小势力，像是一些散修者组织形成的自由联盟；一些丹药师联合起来，所组成的丹师联盟；所有炼器师的保护组织一一器师联盟等各种联盟；还有一些相比于四大本土老牌家族，五大新兴势力而言要相对差一点的家族势力，虽说他们比不上四大家族，五大新贵，可是这些家族在这冥界大地之上，那还也算是相当有名的，只怕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后来者外，提起他们的名讳，还是有非常多的人知晓的。而作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存在，欧阳夏莎也是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才了解到这些信息的。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明明知道月光神殿是那天后老妖妇的势力，却无动于衷，任由其存在，一点都没有，或者说从来没有想过，至少在她将那老妖妇灭掉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有这样想法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将敌人放在眼皮底下，绝对比你对敌人一无所知来的好来的安全，不是吗？再说了，她对其的存在，不是一直都有刻意打压，抑制，不让其做大吗？这样做，让那老妖妇是放弃了心疼，不放弃又憋屈，还将敌人掌握在自己手中，可不就是做好的办法吗！

    好吧，又扯远了，反正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该来的势力，大约都来了，除了皇室和那些从不出世的隐世家族之外，几乎大陆上所有的势力都派出了代表，准备尽全力的，抢夺‘金铃子’，以及那只，让他们垂涎不已的王者兽。

    当然了，‘金铃子’只有一株，王者兽也只有一只，大多数势力为了自身的安全，以及家族的安危和利益，还是非常有自知之名的，也就是说，他们来此的目的，很多并不是来争抢‘金铃子’或是王者兽的，而是来见见世面，或者打的‘金铃子’周围那些个，因为‘金铃子’每一片花瓣绽放所引发的灵气波动，从而促进的一些急速生长，次于天材地宝，却又算是宝贝的药材主意在。不过要说他们对‘金铃子’和王者兽一点念想都没有，那绝对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人的欲望，虽然可以压制，却是无法杜绝其产生的，只是因为其对其自身的了解，以及对现实看的太过透彻的关系，明白他们并不是那些大型势力的对手，为了避免与其对上，从而导致家族的覆灭，这才做出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要知道，冥界那些个排的上号的大型势力，其成员在整个地域，心眼可是出了名的小，而他们，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族，都是不想被这样的存在盯上的，所以，做出一些牺牲或是放弃，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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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

第2476章 金铃子出世(2)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如若能在不得罪那些大型势力的同时，得到‘金铃子’和王者兽，那肯定是最好的，可如若办不到，能得到次于其的存在，他们走一趟，也不算是白来，不是吗？

    而之前提到的，所谓的王族皇室，在冥界，也真的是存在的，而冥殿，则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名声在外，让人无法忽视其的存在和地位，却又很少插手俗世凡物，说白了，其就是一个半隐世的巨型掌权势力，就好比这一次，如若不是席罗的身体出了问题，必须要‘金铃子’入药救命，否则，后果必将是他们无法承受住的，而他们又一直没有收集过此种有些鸡肋的药物的话，这小小的‘金铃子’和王者兽出世，他们是绝对不会参与到其中来的的。

    不过话说回来，冥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少插手俗世凡物，可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要知道，能统一冥界的存在，岂会真的默默无闻，退居二线，什么都不管，将权利拱手让人？那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各种努力，培养一些新贵从而达到各种制衡，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换句话说，就是冥殿的存在，就相当于一个界面的暗夜帝王一样，在背后掌权，但对于明面上的俗物，却是不感兴趣的，当然，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管理这些，于是这明面上的俗世凡物，便需要有一个代表出来，代替冥殿，来掌管这些，于是，这冥界之上的王族皇室，便这样产生了。

    说白了，这些个王族皇室，就是冥殿在冥界的地域之上，所推出的一个明面上的代理人而已，好吧，或者说其是冥殿所掌握的傀儡，为其服务的家奴，也许更为恰当，而整个冥界都知晓冥殿才是冥界的老大，很少提起那些王族皇室，便是对此最好的解释。好吧，那是过去的冥殿，如今的冥殿，可没有那样独霸天下的气势了，至少在那四大本土老牌家族的眼中看来是这样子的，否则，他们怎么敢联合起来，打起灭掉冥殿，抢占其资源的主意来了呢？

    也不想想看，冥殿真的是那么好灭的吗？即便是没有欧阳夏莎的回归，就凭他们，这些当年，冥殿在初建时，便轻易败于其手下，不是为了冥界的经济，担心其的消失，会让整个冥界的经济崩盘，才不得不饶其一命的势力，能做些什么？要知道，冥殿这么多年的沉淀，可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当年初建时，他们尚且轻易败走，更何况是如今，再加上欧阳夏莎的回归，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已经被欧阳夏莎视为眼中钉的存在，最终的下场了。

    就在欧阳夏莎沉浸在各种情绪，以及势力与势力之间各种暗潮汹涌，针锋相对的对话之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吃惊的大叫了一声“快看，‘金铃子’有状况！”于是所有的人，包括正在打坐修炼的席镜等人，还有志在装逼，一直都窝在自家帐篷之中，认为自己是高人的，那些个前来参与争夺的各家势力的带队者在内，全都因为这一声大喊，顾不上之前的各种矛盾敌对，将视线转向了那一片绿色海洋之中的金色巨型花朵的身上。

    只见一片赏心悦目的绿色海洋之中，那金色，闪亮到有些刺眼的‘金铃子’，四周暗金色的雾气，似乎又多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在阳光照射下的原因，那金色的花，周身竟然渐渐泛起了炫目的彩色，也就是只有彩虹身上才会出现的七彩之色。而这个时候，‘金铃子’周围的各种青绿色的药材植株，突然开始暴涨了起来，那速度简直是濒临疯狂，与之前每一次，因为其花瓣绽放，而促使的药材植物的生长速度，那根本就是两回事。

    枝叶繁盛，藤蔓缠绕，在‘金铃子’的周围，那些个被催化，快速拔起的各种植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感恩于‘金铃子’的灵气对其的滋养，竟然有次序，有结构的，慢慢为其筑起了一层，比城墙还要厚实的保护层，这可是其他天材地宝出世，根本就无法产生，甚至是从未产生过的画面。

    绿色的叶，金色的花，暗金色虽薄却异常养眼的雾气，让人心情舒畅，受益匪浅的浓郁灵气，在这片让人心惊胆战，轻易不敢入内的日照城森林内围的土地之上，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交织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美丽画面，让在场的人，震惊不已，久久都不能回神，甚至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将之忘却。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为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久久无法回神的时候，以‘金铃子’的花朵为圆心，突然产生了一股巨大无比的灵气波动，一眨眼的功夫，这股灵气波动，便朝着四周蔓延了开来，向着四周，围在它身边的人们，攻击了过去。除了实力强悍到早已经超越了冥界界面限制，且被天地规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护短无视之的欧阳夏莎之外，其他人，包括欧阳夏莎的左右手，曾经也是神阶的席镜在内，全都被无情的拍飞了出去。

    至于欧阳夏莎，虽然没有退后半步，仍旧稳稳的站在原地，可却并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略显凌乱的发丝，有些褶皱，甚至是有些许破损的衣袖，无不证明，这股灵气波动的强悍。要知道，欧阳夏莎曾经哪怕是与人越级对战，都从未发生过，如此这般，仅仅一招，便让其有些狼狈的情况，更何况，这‘金铃子’还比她的等级要低。也就是说，虽然‘金铃子’此举，有偷袭的嫌疑，可席镜他们被其拍飞，也算是可以接受，可以理解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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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

第2477章 金铃子出世(3)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我回来之后，能否奖励我一只烤羊腿？”一进去这个大家庭，便能为自己的主人办事，对于这一点，小朱雀还是非常高兴，也是非常乐意的，而她那兴奋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和诠释。不过，高兴归高兴，乐意归乐意，该要的报酬，还是不能少的，至于原因，谁叫小朱雀自从吃了欧阳夏莎做出食物之后，便沦为了彻彻底底的吃货呢？甚至像是上了瘾的瘾君子一样，一顿不吃，浑身都难受的不要不要了，所以，小朱雀会抓到机会，趁机主动的索要，也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难以理解的事情。

    “当然！”对于自己的兽兽，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吝啬的，所以，这个肯定的回答，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好，那便这么说定了！”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哪怕小朱雀经历的时间，年代并不算短，可其中很大一部分，他都是在蛋壳里度过的，也就是说，在魔兽之中，他到底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幼生兽，换句话说，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所以，欧阳夏莎说话，会不由自主的，用一些与孩子交谈的语气，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好！”毕竟还是个孩子，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语气，倒很是适用，这不，兴奋无比的，便应承了下来，之后更是因为激动无比的关系，有些按耐不住的补充道：“那主人，我现在去？”

    “对，既然要演戏，当然需要让他们提前知晓剧本，不是吗？”对于小朱雀的积极主动，欧阳夏莎直接便给予了其，绝对的肯定，而在肯定之后，便是对小朱雀的剧情讲述了。至于剧情内容，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装作不认识，然后里应外合，双剑合璧，一齐针对并灭掉那些人，以及那些人兽兽，如此而已。

    至于欧阳夏莎提到的，那所谓的，同意小朱雀早点去的原因，则是名不副实的，毕竟，如此简单的剧本，哪里需要耗费那么多的时间？而其真正的原因则是，其一，是因为欧阳夏莎发现那个地方，并不是那么的好找；其二，则是为了给双方和谈，一个宽裕，充足的时间，毕竟，因为双方立场的关系，不可能一见面，一开始便立刻谈好，不是吗？

    “那主人，我走了！”听完欧阳夏莎的各种交代之后，小朱雀脖子上挂着那瓶丹药，就准备离开，只是在这之前，还不忘跟欧阳夏莎打个招呼，而这声招呼，便代表了小朱雀对欧阳夏莎的喜爱，与所谓的礼貌之类的问题，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至少在什么是礼貌都不懂的小朱雀这里，是这样子的。

    “去吧，注意安全！如若谈不拢，也就算了，一切都要以保护自己为重点，明白吗？”小朱雀毕竟还小，曾经也没有这样的经历，所以，欧阳夏莎会担心，会再三的嘱咐，其间的情绪，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明白，主人！我闪了！”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小朱雀倒是非常受用，在开心的同时，还不忘应声回答，之后见欧阳夏莎完全说完，便按耐不住，‘唰’的一下，飞不见了。不过想想也是，这应该算是小朱雀的第一次单独行动，从前都是有小娇娇在一旁看着在，所以，也难怪他会如此的兴奋了。

第2478章 金铃子出世(4)

    “主上，我有个无比困惑的疑问，不知可否问出？”待小朱雀的身影完全消失，席镜这才想到了，之前一直让他不解，却因为欧阳夏莎要交代小朱雀一些事宜，一直没有寻到机会问出的问题，不过介于对欧阳夏莎的尊敬，席镜并没有直接上来，就问出此个问题，而是选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说！”欧阳夏莎仍旧是那个对自己人超级护短，无比偏袒的欧阳夏莎，所以，对于席镜的问题，欧阳夏莎当然没有任何推辞的意思，直言不讳的，便表达了其的真实意思，而那简单的两个字，更是表明了其态度。

    “主上，你既然可以有机会直接拿丹药换‘金铃子’，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小朱雀与他们商谈演戏的问题呢？”席镜这人该圆滑的时候，还是非常圆滑的，不过那是对外，一旦对内，那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有什么便是什么，从不拐弯抹角，也从不多此一举的，多费唇舌，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举动，会有所不解，也算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也就是说，如若今日做此事的不是欧阳夏莎，而是一个外人，那么席镜便不会秀逗的有此一问了。

    面对此种状况，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该高兴，席镜对自己的毫无芥蒂，把自己当真正的自己人来看待呢？还是该着急，席镜一对内，就短路的毛病呢？

    “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敢对我冥殿出手，我作为一殿之主，岂能如此轻饶他们？再说了，你们被他们的家族，欺负了那么久，我要是不给你们找回点场子，又岂有资格做你们的老大？所以，既然有机会，我干嘛有放过？反正，一切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不是吗？总之，一会儿你们就乖乖的等着看戏就好了，而且还是一场事关其生死的年度大戏，值得咱们好好的期待一下哦！”欧阳夏莎那副理所当然的调调，让席镜等人是感叹不已，感概不已。感动是因为欧阳夏莎的绝对维护，感概则是欧阳夏莎的理直气壮，让他们也不由自主的坚信了起来，觉得事情本就该是如此。

    “那主上，我们如今就这样，按照你之前所说的那般，先等着吗？”也不知道是觉得前面那话已经说干了，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还是太过感动，想要借着转移话题，来缓解情绪？亦或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该做什么，才会有此一问呢？谁知道呢！反正，席镜等人转移了话题，不再继续之前的讨论，那是不争的事实。

    “傻镜子，我之前说干等着，那是因为不知道‘金铃子’花开出世时的状况，如今知道了，干什么还要白白浪费那么好，那么纯净，密度那么高的灵气？而且，看这‘金铃子’的状况，想必要展开其全部的花瓣，还有等上好一会儿，其间更是还要经历好几次的灵气爆发，这么好的修炼机会，不好好抓紧，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赋予我们的奇遇？”因为席镜对自己人的呆愣，以及对外人的圆滑世故，其间相差的距离，实在是太大太大，所以，由此便产生的一种，被称之为‘反差萌’的状况，而这种状况，顿时不仅让欧阳夏莎萌的是不要不要了，而且还让欧阳夏莎，不管是在内心，还是在外表，都充斥着满满的笑意，而对于这种笑意呢？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亦或是该笑呢？不过最终，为了席镜的面子，欧阳夏莎还是强压住了心中的笑意，憋着气，对着席镜等人，吩咐并解释了起来。

    “所以一一”欧阳夏莎的解释，可谓是非常之详细，也非常之好理解，所以，席镜会不明白，那才是真的怪了。不过，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席镜居然说话只说一半，那姿态，就好像没有明白，或者说是没有彻底的明白一样。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在这刁角旮旯里，好好的修炼，争取来个小小的冲刺，直到‘金铃子’完全绽放，守护兽出现为止！”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看懂了席镜的意思，还是没有看懂，反正她是认认真真的给予了一个准备的回答。

第2479章 金铃子出世(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

第2480章 金铃子出世(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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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82章 金铃子出世(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83章 变异金铃子一一帝王级的存在(1)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等人为何会如此震惊，甚至呆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原因，想想也知道，绝对不是区区一个所谓的美丽漂亮的画面，就可以形容的，毕竟，‘金铃子’就算再如何的稀有，它也仅仅只是一株天材地宝而已，更何况，‘金铃子’这株天材地宝的实用性，人尽皆知的，并不怎么样，说其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般的存在，都算不上夸张。再加上前来抢夺的大小势力，不说全部，但至少很大一部分，都是见过很多大世面的，岂会如此丢份的，因为一株并不怎么实用的天材地宝，就如此丢脸的呆愣了去？换句话说，就是真正吸引众人目光，让众人目不转睛，目瞪口呆的原因，并非是‘金铃子’本身，或者说并不是正常的‘金铃子’本身，也许更为恰当。

    那吸引众人目光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不用问，答案显然就在眼前这株，吸引这众人目光的‘金铃子’的身上。而此时，如果旁人，或者说那些还没有发现其中猫腻的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不难发现，事实上眼前这株‘金铃子’，与书本上所记载的那种普通，大众化的‘金铃子’相比，有很大的一个区别，那就是在其的花瓣边缘，如今都呈现出一种暗金的颜色，因为这种颜色的出现，让众人眼中这株‘金铃子’，整株花朵看上去，就好像莫名的多了一道花边一样。

    而众所周知的，暗金色花边，是所有帝王级别天材地宝出世最显著的标志，而如今这株‘金铃子’，显然就是所谓的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了，所以，欧阳夏莎心中不由的暗暗感叹，难怪在这株‘金铃子’的身边，会有两只王者兽出现，来充当其的守护兽了，帝王级别的‘金铃子’，合该有此待遇。而她之前的那些对第二只王者兽出现在此的猜测，看来是错误的，那第二只王者兽的出现，并不是意外，或是偶然，更不是对‘金铃子’的垂涎，而是必然的结果。

    天啊，帝王级别，这是什么样的概念，怎么样的存在啊！要知道，一旦有帝王级别天材地宝的出现，那就意味着，在他旁边伴生的所有药材，药效都会升级一个，甚至是几个档次，变成表面虽然看似普通，却拥有着等同于天地灵宝般效果的存在，而这样的作用还不止一次，换句话说，就是一旦这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成熟开花，那么在他的花期之中，只要是放到他身边的药材，不论等级，不论品种，全都会无一例外的升级为，等同于普通天材地宝药效般的存在。

    当然，这是举个例子而已，要知道，能与‘金铃子’长在一起，并成为其伴生物的存在，又岂会只是些普普通通的药材呢？这些药材，虽比不上天材地宝那般珍贵，可也算是比较少见的存在了，如若此时再受到‘金铃子’的影响，让其升级为，药效等同于天材地宝的等级，可想而知，这些药材的价值了。

    想想看，如若‘金铃子’的花期有一个月，那在这一个月之中，能培育出多少药效等同于天材地宝的药材？想想都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更何况，‘金铃子’的花期，本就长于一般的药材，一个月已经算是最坏，最保守的估计了。这样的结果，也难怪这些本就贪婪的人眼红激动了。

第2484章 变异金铃子一一帝王级的存在(2)

    就连欧阳夏莎，这个因为‘腕碧’空间之中，连天地之间各种稀缺宝贝都堆积如山的关系，向来对任何宝物都有些看不上眼的存在，都忍不住有些许的心动，更何况是其他这些，本就贪婪成性的人类？他们没有马上疯掉，就已经算是他们心理素质强硬了，怎么能还要求他们，去克制自己的情绪呢？

    要知道，这些人被各自的家族势力派遣到这里来的主要目的，一开始就不是这株有些鸡肋的‘金铃子’，而是其让他们无比垂涎的守护王者兽，‘金铃子’只能算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陪衬，能得到，当然最好，不能得到，也不强求，毕竟，‘金铃子’在这些人的眼中，最大的用处，并不是入药，而是摆放家中，辅助修炼。

    这倒不是他们嫌弃‘金铃子’，或是觉得‘金铃子’入药没有什么作用，而是‘金铃子’能入药的丹方本就少的可怜，而他们又恰好不知而已，不过想想也是，连欧阳夏莎，这个炼丹师的祖宗，所知晓的，关于‘金铃子’的丹方，才只有区区十来个，更何况是冥界这些，连神阶都没有触摸到的存在？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金铃子’到底是株天材地宝，总不能让它放在那里白白浪费吧？再加上天材地宝，本就有促进常人灵力吸收的作用，而且‘金铃子’长的又漂亮，花期又长，于是，众人对‘金铃子’的作用，便停滞在观赏，以及辅助修炼上。可却没想到，今日却让他们碰到了，帝王级别的‘金铃子’，那意义，效果，可就与普通的‘金铃子’完全不同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抢夺，并得到‘金铃子’的危险性，可要比之前大的多了。毕竟，之前众人的重点，定然是放在那两只，让他们无比眼红的王者兽的身上，而此时，在见识并认出其是帝王级别之时，其的重点，不用想就知道，会在哪里了。

    如果说之前，欧阳夏莎抢夺‘金铃子’，因为‘金铃子’只是一株价值不大的天材地宝的关系，哪怕是被人看见了，哪怕是在她的伏击算计之下，有所谓的漏网之鱼的逃脱，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旁的心思，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可到了此时，欧阳夏莎就必须要有斩草除根的狠心，以及确保不会有活口的算计了，否则，等待他们的，定然是无休无止的追杀。哪怕知晓他们出自于让人心悸的冥殿，哪怕知道他们的等级之高不是他人能比，哪怕明了他们有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哪怕了解那是死路一条，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些人一样会不死不休的追着他们跑，直到他们之中任何一方的死亡，或是‘金铃子’易主为止，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人心的贪婪，心中的侥幸罢了。

    要知道，很多时候，人的性命，在绝对的诱惑之下，是完全没有价值的。换句话说，就是在诱惑足够大的时候，哪怕明知前方是一条死路，那些贪婪之人，也定然会变成，不惧死亡般的存在的。

    而事实也正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因为欧阳夏莎运起灵力，才清醒过来，才能保持着理智的席镜等人之外，其他的人全都疯狂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帝王级别的‘金铃子’，所带来的好处实在是让人震惊！甚至连之前他们集体都被‘金铃子’给狠狠攻击的事情，也随之被彻底的遗忘，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们还记得，明白‘金铃子’并不是那么好得的，只怕他们也会一如既往的准备出手，哪怕为此会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谁让这些人的内心那般贪婪，谁叫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那般的吸引人呢？

    见此，已经想明白他们如今所要面临的恶劣状况的欧阳夏莎，也懒得去管其他人之后会如何厮杀抢夺了，也许那样，她会更高兴一些也说不定，反正，她转过身，便带着席镜等人，朝着一边躲闪了过去，准备商量商量接下来的打算和计策，因为欧阳夏莎心中明白，她之前那些小打小算的计划，放到如今，显然是不够看的了，因为如今的他们，为了自己的未来，定然是不能放走这里前来参与争夺的任何一人的，这与他们之前所定下的，只是抢夺‘金铃子’，以及仅仅确保那些本土四大老牌家族的族人，无一生还的要求，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他们就怕了这些人；或是担心被人追杀，自己能力不敌，毕竟，他们的实力放在那里，尤其是有欧阳夏莎这个，完全不同于他人，会受到冥界的等级限制，被天地规则特殊照顾的异类在，那些被提到的可能，完全不用他们去担心，也绝对不可能会发生。

    只是有的时候麻烦多了，真的让人很烦，而像欧阳夏莎他们这种人，向来是不怕危险的，却非常讨厌麻烦的存在，如此而已。这就好比，一个异常安静的环境，突然一只苍蝇飞来，整体在你的耳边‘嗡嗡’的直叫，一天两天倒还好，还可以忍耐的下去，可时间久了，再好性子的人，也会烦的，不是吗？

    至于冥殿的安危或是麻烦，欧阳夏莎等人，倒是一点都没有担心过。

第2485章 计策调整(1)

    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第一，冥殿的实力放在那里，忽略时间历史不计，就是从前与神界的紧密关系，也足以说明其的底蕴和资源了，在此情况下，冥殿众人的实力，能差的了吗？第二，则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暴露其身份的关系，他们没说，所使出的功法又没有什么特点，再加上他们前来之前，有意无意的，对自己的容貌，有所遮掩或改变，谁能知道，他们是来自于冥殿的？如此情况下，冥殿会有什么危险或麻烦？

    不过这一次，欧阳夏莎他们也算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碰巧了，毕竟，他们一开始，只是为了隐人耳目，避免暴露自己的踪迹，让席罗的事情有变，这才有意无意的遮掩自己的容貌，有意无意的避开各家的看家本领的，不然以欧阳夏莎那有些‘狂妄’的性子，怎么可能在自己实力强大，随意就可蹂躏他人的前提下，还搞的像是怕了他们似得，选择避其锋芒的？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冥界这片不算顶级的界面出现的‘金铃子’，会是帝王级别？

    要知道，植物本就入道困难，往往百万株植物之中，能有一株入道，都已经算是高说了，更何况是进入帝王级，这一点，哪怕是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天材地宝，都不能例外。

    而如今，哪怕他们之前没有发现，现在也必须承认，这株‘金铃子’的的确确是一株已经入道，有魂，且已经步入帝王级别的存在，只怕这一点，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人能猜到，也没有一个人能否认。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他们的运气，的确好的出奇，虽然是无意识的隐藏了自己，可却真的是最大限度的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而因为有这条退路的存在，所以，哪怕他们最终不能如自己所愿，灭掉在场的所有人，意外的产生那么一两条漏网之鱼，他们也最多不过是被人通缉通缉，骚扰骚扰，最后如若觉得厌烦了，大不了换个面孔再出来就是了，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后顾之忧的问题。当然，能全灭肯定是最好的，不能因为有此退路，就散漫了态度，觉得无所谓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一人带动席镜那么多人，难免动作会有些大，好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株帝王级别的‘金铃子’给吸引走了，再加上之前的隐匿丹，所以，欧阳夏莎的一番行动，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主上，刚刚那股强大的灵力攻击，是这株‘金铃子’的功劳？”欧阳夏莎刚把席镜等人带到相对安静的地方，将其放下，然后将视线，转向如今的人口集中地一一帝王级的‘金铃子’附近，席镜就慢慢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微微蹙眉，淡淡的问道。虽然是其自己的亲身体会，可席镜仍旧有些不相信，冥界会出现帝王级的植物魔兽，且自己还被此植物魔兽，如此狼狈，如此莫名其妙，如此没有招架之力的给拍飞了，这人席镜非常的不爽，甚至有些想要砍人的冲动。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席镜此时的心态，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欧阳夏莎教育出来的属下，骨子里怎么可能会缺少‘狂妄’，自傲的本质？所以，对于自己被如此掉面子的拍飞出去，会不爽，也在所难免了。当然，这只是他不爽，气愤的一个方面，事实上，他气的更多的，不爽的更多的，则是自己的技不如人，觉得自己的失败，让自己无比崇拜的主上丢人了，有些愧疚，有些懊恼，只是不善于表达，才使得他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傲慢罢了。

第2486章 计策调整(2)

    也不知道是冥殿的从属教育太过深入人心，还是欧阳夏莎的个人魅力太过难挡，有如席镜这般想法的，居然还不止席镜一人，如若不信，看看其他人，跟席镜如出一辙的，一边满是懊恼，一边无比赞同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甚至还暗暗的在心中发誓，待回去之后，一定加强锻炼，增加训练，只是这一点，欧阳夏莎还不知道而已。

    “没错，这个世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算是很公平的，就好比这植物系魔兽，虽然入道困难，形成神识，拥有灵魂，提升等级，更是难如登天，来之不易，可他们的实力，却不是同阶动物魔兽或是人类可以比拟的，甚至比其高三个等阶之类的人和动物，都不是其的对手，就是我，以如今的实力，也仅仅只能抵挡住，不让自己退步，如此而已。”其他人也许不明白席镜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可作为一手将他们培养起来的半个老师，欧阳夏莎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所以，为了宽慰他们，避免他们去钻牛角尖，于是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段，半真半假的解释。

    真的是，植物魔兽的确很厉害，哪怕是强于他们三阶的人和魔兽，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而假的，则是欧阳夏莎恰恰能抵挡住‘金铃子’攻击的实力，要知道，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可不仅仅只高‘金铃子’三阶，所以，哪怕植物魔兽再如何的厉害，也不会是欧阳夏莎的对手的，毕竟，植物魔兽再如何的厉害，也该有个极限，不是？可欧阳夏莎一没有向其他人暴露过自己如今真正的实力，二她的衣袖又的确是破损的那般明显，就是让人想要忽视，都不可能，虽然袖口破损，与衣物普通，没有任何防御力不无关系，可却又没有证据证明，此与欧阳夏莎的实力没有关系。而这就导致，欧阳夏莎这半真半假的话，很快便在席镜等人的心中起了变化，而众人慢慢恢复，越来越好的精神状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欧阳夏莎衣袖真正破损的原因，一是因为事发的太过突然，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和准备，二则真的是因为其的质地很是普通，且没有任何的防御效果的关系才导致的，不过碍于席镜等人的心态，以及欧阳夏莎那‘永远要为自己留张底牌’的观点，则促使她，永远都不会将此直白的说出去的。

    “主上，如真是如此，那我们夺花的难度，不是更大了些？”因为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所以欧阳夏莎说的话，他们是绝对相信的，可心态虽然放稳了，却无故多了一份深刻的担心。不知道这叫不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夺花的难度更大了些，他们难道就不大吗？更何况，我们还准备了那么多的后手，放心吧！‘金铃子’最终的归宿，一定是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了稳住席镜等人的心态，还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欧阳夏莎安慰归安慰，承诺归承诺，却自始至终，没有提过‘漏网之鱼’出现的机率提高的问题。

    “主上，我们不需要补救什么吗？毕竟，之前那套方案，针对的是普通的‘金铃子’，而如今，我们眼前这株，的的确确是株帝王级别的存在！”也不知道彼岸花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提醒欧阳夏莎呢？还是不安于如今这对象变了，计划却一成不变的情况，这才不安的开口询问？谁知道呢？反正，一直保持安静的彼岸花突然开口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小花花这个问题提的很好，很是恰当，也算是与我不谋而合了！换句话说，就是即便你此刻不说，我马上也要专门提出来说上一说，毕竟，咱们如今的目的，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所以，为了如期达到目的，计划理所应当的，也该做出适当的调整和改变，否则，带给我们的，就不仅仅只是得不偿失的问题，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那可不是我们愿意看见的。咱们先说说小朱雀那里吧！它那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它那里根本不用我们操心，我本就为了以防万一，给了它两瓶丹药可供选择，其中一瓶更是连我这个随时可以炼丹的炼丹师都有些舍不得的存在，可想而知，那瓶丹药的珍贵了，以小朱雀的聪明，定然会随机应变的选择合适的丹药的！而我们这边，小花花你的任何仍旧不变，毕竟，能靠近‘金铃子’的，定然都是些大家势力，这样的势力，轻易让他们死掉，岂不是可惜了？我还想从他们脑中，套些机密出来呢！唯一要做出改变的，便是在外围的控制上，之前我没有提到这一点，那是因为完全没有必要，而如今，咱们则需要彻底的杀人灭口，毕竟，就算咱们可以躲，可以逃，可以改头换面，可却怎么都不如封锁消息，来的直接，来的安全，来的有效，而那所谓的逃离之类的，则是如若不行，留给我们的退路！”听闻花彼岸的提问，欧阳夏莎先是赞扬的一笑，之后便认认真真的对着众人，分析了起来。

第2487章 选择一一布阵(1)

    “主上你就直说吧！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席镜等众多脑残粉，对于欧阳夏莎话，向来是盲从的，哪怕她说的是不对的，他们都不会觉得那不行，更何况是此番，这本就有道理的回答呢？可想而知，他们此刻的态度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连原因都不再继续追究下去，直接跳过，直捣黄龙的便问起了该怎么做！至于利弊得失之类的问题，更是提都没提，想都没想，而那丝毫没有闪烁的直白眼光，更是说明了一切。

    “很好！”对于席镜等人这不问因果的回答，欧阳夏莎显然是非常满意的，这倒不是说她有什么是见不得人，或是不能让席镜等人知道的事情，而是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如此而已。当然，因为满意，因为明白席镜他们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所以，该有的夸赞那是必不可少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待席镜问完，欧阳夏莎的第一句话，便是对他们的称赞，之后微微的顿了顿，才有条不紊的开始说起了她的计划和打算。

    只见欧阳夏莎先是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堆黑乎乎的，蕴含着隐匿却雄厚的灵气，如若不是他们靠的近，还以为是一堆普通石头的能量头，然后将之逐一递到了席镜等人的手上，之后才开口嘱咐般的吩咐道：“趁他们现在注意力不在，全都集中在那‘金铃子’身上的最好时机，一会儿待我说完，你们便每人拿着一颗这，间距三十度四散开来，然后在距此地大约一公里的地方停下，一公里是极限，能达到最好，达不到也希望你们能尽可能的接近，然后在你们所占的位置挖一个坑，利用你们自身的灵力，将这东西用力拍入地底，之后你们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主上，你这是要布置结界？”饶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席镜，对自家主上拿出的这堆石头，也只有傻眼的份，因为不说是在冥界之中了，就是在神界，他都没有见到过如此怪异的能量石，有些像黑曜石，又有些不像，反正就是有着说不出的一种怪异之感。不过靠着经验，席镜还是大概能够了解欧阳夏莎的打算，不过那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也为了引起席衡佐这些小辈们的重视，席镜便直白的，将自己的困惑问了出来。

    至于自家主上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回答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席镜却是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或是担心过，因为欧阳夏莎对自己人的包容迁就，早已经深入到他们的骨髓之中，成为了一种，近乎于本能般的存在。

    当然，这种包容迁就，甚至是成为习惯的本能，却并不影响，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敬畏，因为席镜等人，一直将此分的很是清楚，说白了，就是这两种问题，根本就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团。

    “没错，这样咱们就不用担心消息走漏的问题了！”不管是因为自己的护短个性，还是看出了席镜真正的打算，欧阳夏莎都没有理由拒绝回答此问，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直接坦坦白白的承认了，没有丝毫的委婉，也没有半点推脱。

    “既然是启用结界，那么主上，我有个问题要问！”按说，既然是欧阳夏莎吩咐的，席镜等人作为其的下属，按照冥界的规矩，就该无条件的遵命执行才是，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该有问题提出才对，哪怕他们心中有所疑惑，也应该是烂到肚子里，这才是他们应该做出的选择。不过因为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包容，却让他们有了提出疑惑的机会，当然，他们如此提问，并不是想要证明什么，或是反对欧阳夏莎什么，他们如此这般，仅仅只是为了避免一些必要的错误而已。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只有了解自家主上的布置此阵的一些限制，他们才能更好的执行任务，不是？

第2488章 选择一一布阵(2)

    “你问！”欧阳夏莎大概是了解到了这一点，所以，对此并没有什么禁忌，直接便应下了他们的请求。

    “主上之前话里刻意的提到了一公里，所以我想问的便是，主上，那为何一定要是一公里？不应该是越近越好吗？不然不就范围大了，不利于搜索漏网之鱼了吗？”显然，被分发到黑色能量石的众人，全都发现了这个‘一公里’的特殊，所以，在有一人提出此问之后，本还跃跃欲试的众人，便全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太近，会被这些人发现，毕竟能来这里的人，能代表家族争夺王者兽的代表，岂会是无用的草包？也许有一些，还是当年突破过神阶的存在，所以，可想而知，其神识的范围之远了，不过因为没受过淬炼的关系，五百米也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欧阳夏莎对于席镜他们能准确抓住重点的这个结果，显然是相当满意的，所以这会儿，好心情的她，回答起问题来，不说内容比从前详细了不少，就是语气，都温柔的是不要不要了。搞的席镜等人，一个个的虽然没说什么，却都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寒颤，因为这样的欧阳夏莎简直闻所未闻，太过惊悚了。

    “那为何又非要掐死一公里之内，绝对不能超过？要知道，为了准确，这个可是需要计算的，而计算则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的，所以，主上，就不能随意停下吗？”虽然欧阳夏莎的突然热情，让席镜等人有些无法适应，不过该问的，当然还是要问的，不然出了岔子，他们找谁负责去？

    “当然不能，因为这种能量石的极限，便是一公里，超过一公里，便无法结成结界。至于耗时的问题，我当然也想到了，不然干什么让你们这么早就行动起来？”知道自己之前一反常态的温和态度，让席镜他们有些惊到了，毕竟，他们脸上那赤果果的怪异抽搐表情，可不是作假的，所以，为了保持常态，避免席镜他们真的被自己吓糊涂了，从而出现什么状况，不得已之下，欧阳夏莎只好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冷淡态度，不过她心中却忍不住开始吐槽了，吐槽席镜等人的不识好歹，吐槽席镜他们没有面对自己好态度的那个命，当然吐槽归吐槽，却并没有半点恶意。意思就是说，欧阳夏莎也只是说说，发泄发泄而已，并没有什么报复，或是折磨之类的负面情绪的产生。

    “那主上，方圆一公里的范围，你能确定里面没有什么隐秘的躲藏之所吗？”虽然有结界的存在，可以为他们争取许多，斩杀漏网之鱼的时间，可谁也不能保证，在这方圆一公里之内，没有什么隐蔽的藏身之处，一旦真的存在，那他们所有的一切，不都是白做了，不是？而这也正是席镜他们所担心的。

    “傻一一！你们以为你们家主上那么笨吗？真的会没有考虑这些，冒着做白功的可能，去如此耗时耗力吗？”对于席镜等人所担心的问题，欧阳夏莎忍不住便丢给其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的变的鄙视了起来，至于原因，当然是席镜等人对自己的小看，让欧阳夏莎不爽了。不过想想也是，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下属小看了自己不是？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向来高傲的欧阳夏莎，能爽，那才是真的怪了。

    “哦？主上，此话怎讲？愿闻其详！”对于欧阳夏莎的鄙视，席镜等人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对于欧阳夏莎的盲目信任，所以，在他们听闻欧阳夏莎的话语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觉得自己真的误会了自家主上，小看了自家主上。既然是自己的错误和问题，那么对于自家主上，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你们先把这个吃下，吃完了，咱们再说！一人一颗就好！”对于席镜等人的疑惑，欧阳夏莎并没有立刻就去解释，或是怎样，而是拿出了一瓶药丸，并递到他们手上，嘱咐他们先吃下再说。

    席镜等人，倒也相信欧阳夏莎，对于她递过来的药丸，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甚至连一丝丝的犹豫或是迟疑都没有，毫不犹豫的，便那样吞了下去。拿药，吞药，整个过程简直是一气呵成，让欧阳夏莎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怀疑，自己对他们的影响力，真的有那么大吗？不过一个只拥有前世记忆，却生长在现代社会的新新人类，的确很难理解信仰的威力。

    至于之后他们那虎视眈眈瞪着自己，满脸渴望望着自己，一心求解惑的表情，欧阳夏莎虽然挑眉疑惑，不明白，一个问题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可最终却仍旧按照之前所承诺的那般，对着他们认真解释了起来。

第2490章 行动开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91章 行动开始(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92章 行动开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第2494章 行动开始(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147）行动开始！（3）

    “主上，你就不担心那两只王者兽拿了东西不办事，最后选择逃离吗？”也不知道席衡佐是真的突然想到了这里，还是仅仅只是为了想要避开尴尬，这才如此开口，反正，席衡佐突然有此一问，那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此问与前面他们所讨论的话题，相隔甚远，甚至有种八竿子打不到的感觉，可却不得不承认，此问问到了点子上，因为除了定制计划的欧阳夏莎本人之外，他们之中，并不是没有人有过类似的担心，只是不好开口，这才被一直耽误了下来，如此而已。

    至于为何不好开口，说到底也是因为两者相隔甚远，一个是‘金铃子’的内部，一个是‘金铃子’的外部，一个是之前已经被定义为解决跳过，并被肯定为他们这方盟友，与他们配合演戏的王者魔兽，一个则是他们现今正在算计的敌方人类，说白了，他们之间除了‘金铃子’这个唯一的联系之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而这唯一的一个联系，之前也已经被他们利用过了，且已经被下了最后的定义，再加上他们又不是席衡佐，不可能那般肆无忌惮，不讲规矩的，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也就是说，对于过去，已经被定义了的问题，也只有席衡佐这个不讲规矩的存在，才好意思将其拿出来，再嚼一遍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文雅，甚至还有些许的粗俗，可却的的确确是说到了部分人的心尖之上了，至于另一部分的人，哪怕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会儿被席衡佐这么一说，一提醒，顿时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静等欧阳夏莎的回答了，所以，对于席衡佐的此问，并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反对之声，就连管他最严的席镜都没有例外，要知道，放在平时，席衡佐如若这般直白的不讲规矩，席镜早就第一时间的站出来呵斥，纠正其的坏毛病了。可见，众人此刻的心态了，虽然没有人上前去承认什么，可对此问答案的期待，却并不输于任何人，甚至包括此问的发出者一一席衡佐在内。

    “小子，你以为我这结界是白布置的吗？”席衡佐的疑问，虽然讨好了在场的其他人，却很明显的，得罪了自家的主上，如若不信，听听欧阳夏莎这不爽的态度，不就知道了。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之前自己这边，才把此阵法说的如此震撼，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可后脚，就有人站出来拆你的台，就算是个普通人，都会心中不爽了，更何况是如欧阳夏莎这般，向来骄傲惯了的人，哪怕她心中明明知道席衡佐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要发问便问了，可心情不爽的事情，那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也的亏欧阳夏莎明白席衡佐没有恶意，否则，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不爽的态度，就能简单解决的，毕竟，欧阳夏莎的暇眦必报，那可是出了名的，就算是自己人，也不能例外，当然前提是，如若对她真的有所恶意。

    “主上，你之前不是说过，此阵对魔兽无害吗？”对于欧阳夏莎心中的不爽，席衡佐这个粗神经的纨绔子弟，倒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还傻傻的，问出了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答案的些许困惑。而且看的出来，席衡佐的此番反应，并不是刻意的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发现欧阳夏莎异常的情绪波动，也许更为妥当一些，而他眼底的坦然以对，便是对此最好的解释。

    “笨哦！无害不代表无用好吗？你真当我傻，那么让人肉疼的丹药，我就那样毫无保留，随随便便的便拿了出去，连一丝丝的戒备之心都没有吗？虽然我承认，魔兽大多是憨厚的，老实的，是遵循承诺的，可这却并不代表，所有的兽兽全都是如此的，不是？所以，为了防止我的血本无归，兽才两空，此阵对魔兽虽然无害，却可以起到牢笼的作用，可以将他们困于此范围之内，也就是说，他们就算是吃了我的丹药之后，临时反悔，也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当然，这样做，也可以同时防止出现那些必死之人，临时解除他们与其魔兽之间的，除了本命契约之外的契约，让魔兽可以逃走，为其报信的可能。如此有效好用，真不知道你们为何会质疑我的阵法？！”有人质疑自己的东西，欧阳夏莎当然不爽了，所以，为其解惑，让其心服口服，便成了欧阳夏莎此番最直接，也是最肯定的想法。当然，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哪怕她平时的话并不怎么多，这会儿也逆袭变的啰嗦了起来，只是说着说着，怎么让人感觉，越来越傲娇了呢？

    “主上英明！此法甚好，可谓是一举两得，主上果然不愧为主上，想常人所不能想，做常人所不能做！”不知道是真的被欧阳夏莎说动，对其心悦诚服了呢？还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触碰到了自家主上的逆鳞，想要赶紧拍拍马屁，补救一番呢？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席衡佐嘴里的好话，那跟不要钱似得，一句一句，流利非常的冒了出来。

    “好了，马屁少拍，本尊可不吃你那一套，至于之后，有什么待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回来再说，现在，先开始行动！”显然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吃席衡佐的那一套的，所以，别看她这会儿嘴上一直在阻止其的‘拍马屁，说好话，论佩服’的行为，可其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如若不信，看看她饱含笑意的双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而她之所以如此阻止，倒不是担心人家听了不好，或是害怕人家误会，觉得她太过骄傲了，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此而已。

    “是！”除非是遇到让人困惑不已，挠心挠肝的问题，否则，在场的众人，包括之前还与欧阳夏莎针锋相对，与她真正相处下来，也不算太久的席衡佐在内，对于她的命令，都是不会违背的。就好比这会儿，欧阳夏莎一句‘开始行动’，席衡佐他们甚至连一丝的犹豫，或是困惑都没有，直接便肯定的应承了下来。而后不等欧阳夏莎继续说些什么，或是吩咐些什么，众人便带着手上的加料黑曜石，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飞奔了过去。

    等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直到肉眼再也看不见了，欧阳夏莎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将其转向了那片人群的集中地一一‘金铃子’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

    只是不待欧阳夏莎完全的转移完视线，又一道，比之前更强的一股灵力波动，便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攻了过去，好吧，准确的说，应该是朝着所有在场的人，无差别的攻击了过来。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说这一次攻击强于先前，除了对灵力本身波动的感觉之外，还因为此番，欧阳夏莎抵挡住攻击之后，不仅仅是衣袖的破损，发丝的凌乱问题，还微微的向后退让了半步。

    要知道，先前欧阳夏莎站的那么近，那股攻击灵力，都没能让她退后丝毫，只是让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衣袖稍稍有些破损而已，可这会儿，站的远了，居然还能微微的退后半步，虽然是很小的半步，可很显然，此番攻击，并不是之前那道攻击可以比拟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绝对不是一倍两倍的增加的问题了。

    对于‘金铃子’的这番能力翻倍增进的问题，欧阳夏莎哪怕底牌甚多，能力强悍，这会儿也还是有些许的担心的，她怕有什么意外的产生；怕再这么增加下去，就是她都不能抵抗；怕没有她撑起的灵力保护罩，席镜他们会受到伤害等等等等，为此，欧阳夏莎便不由自主的紧皱起了眉头来。

    “主人，你看，那朵帝王级别的‘金铃子’马上就要完全的盛开了。而刚刚的那股灵力攻击，虽然看似强悍无比，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之前蓄积能量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再加上其帝王级别的关系，所以才会造成那般大的动静，增倍的爆发的，而这一次的灵力攻击爆发，也是它最后的一次强悍爆发了，之后就算是还有类似的攻击，也绝对不会再达到如此效果，强过这一次了，所以，主人完全不必担心。”大概是不忍看到自家主人如此担忧的模样，所以，陪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小毕方，在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查询了自己的传承记忆之后，便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大段的解释来。

    “小方方，你怎么知道？”虽然有所猜测，欧阳夏莎还是将这个问题丢给了小毕方本人。

    “因为传承记忆，我的传承记忆告诉我，‘金铃子’出世便是如此，而帝王级的，能力则会加倍，甚至能达到神帝兽之上的威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148）行动开始！（4）

    顿了顿，小毕方便紧接着回答道：“而且很显然，他刚刚的那一次攻击，确实已经达到了那个程度，也许比我预估的还要强上少许，也说不定，所以，主人被击，后退半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主人的实力虽然被天地规则所包庇，不受所谓的位面压制限制，却也不是一点点的束缚都没有，再加上主上如今的实力，因为灵力碎片没有收集齐全的关系，还没有达到最强悍的时期，因此，会被他压制，那一片刻儿稍占上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只是小方方，你能确定，他只有那一次的机会，可以压制我，稍占上峰吗？”听闻小毕方的解释之后，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着急，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在乎实力，或是名声，而是想要看看，她的计划需不需要做出变更，如此而已。毕竟，一个计划，其间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原因，甚至是一些不算重要的外界条件，都有可能成为改变这个计划，或是让这个计划偏离轨道，甚至是付之东流的原因所在，而欧阳夏莎，显然是不愿意看到这些的，所以，也难怪她会如此紧张，近乎于本能的，便在第一时间问出了如此问题。

    “当然，主人我肯定！绝对的肯定，这一点我保证，绝不会出错！”大概是了解欧阳夏莎担心的真正原因；亦或是它真的太过单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谁知道呢？反正，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小毕方是想都不带想的，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也算是欧阳夏莎所期待的答案。

    可不就是欧阳夏莎所期待的答案嘛！如若可以，谁愿意没事给自己找事做？要知道，一个小小的外因，所改变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步骤而已，也许会导致整个计划的重新规划，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小毕方，这花要开了？是不是说，他们马上就该动手了，我们也要马上加紧计划了？”别看欧阳夏莎身上挂着这样那样强悍的名头，什么创世神帝的转世，什么冥灵帝的来生，可那些到底只是名头而已，对她了解一些少见的稀有之事，是一点的帮助都不会有，哪怕她有所谓的记忆传承，都无可奈何，不能例外。毕竟，欧阳夏莎不管是哪个身份，都注定了她不能随时出门远游，增长见识阅历的事实，而这些少见稀有的情况和经验，往往又是在书本上无从得见的，只能靠着自己的亲身经历，来慢慢的，一点一滴的积攒起来，再加上这一世以及上一世，不管是时间短暂，不过短短十来年，还是环境使然，很多植被，在凡事都已经灭绝，都无法让欧阳夏莎改变前几世所遗留下来的那一点硬伤，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对这些东西懂得很少，说是几乎不知道，也不算夸张，而目前，现成有一个类似于百科全书的存在，她当然不会为了那所谓的面子问题，而不懂装懂啰！所以，再次开口询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又或是哪怕没料到，却一点也不介意欧阳夏莎聒噪的问题，这不，只见小毕方很是淡定的侧过头，看着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主人，如若只是一般的‘金铃子’，那么按主人所说的方法那样进行，的确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帝王级的‘金铃子’，因为完全属于变异品种的关系，所以，其的计算方式，却并不是这样的，要知道，一旦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完全盛开，就会立刻化为元素体飘散各处去，那个速度快的，估计连主上也没有办法，这样的话，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下次出现更是遥遥无期。所以，一定要在他完全盛开之前下手。”

    化为元素体？欧阳夏莎对于这个新的名词很是好奇，不过等她开口，先行询问的，却并非这个让她颇感新鲜的词汇，而是这个例外其他人知不知道，这不，只听见她有些许焦急的问道：“完全盛开之前下手？小毕方，你这个消息可靠吗？稀有吗？除了你知道之前，他们有没有可能知道？”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如此着急的原因，试问一下，事关你的一番大计能否顺利完成，还有自己能否做一做，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渔翁，而不参与进去的算计，她能不着急吗？毕竟，一旦肯定其他人不知道这个消息，那就预示着，她之前的所有算计全都付之东流，打了水漂，到时候，她就算是再不愿意，再不不甘心，也不得不立刻，马上参与到这一场，足以让人精疲力尽的争夺之中，谁让她对这株‘金铃子’势在必得呢？谁叫她在意席罗的小命呢？一个小小的回答，决定了一场大计的顺利与否，因此，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紧张，着急了。

    “主人放心，虽然这个消息，并不是人人都知道，但是那些本土老牌，已经传出了好几千，甚至上万年的家族之中，对此定然是会有所记载的，因为，变异的天材地宝，虽然并不多见，但却也不是千万年都不曾出现过，而他们的老祖宗跟主人你不一样，他们没有主人你那么多的束缚，可以到处游历，东奔西走，所以，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所见识的，事关稀有植物和矿物，绝对是要强于主人你的，因此，我敢肯定，他们之中，不说全都知晓，但却一定是会有人知道的，至于保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也不会对此保密的，因为，光凭他们自己一支或两支队伍，是绝对无法靠近‘金铃子’的。”似乎是明白欧阳夏莎在担心什么，小毕方第一时间，便对欧阳夏莎的问题，给予了绝对的肯定，以及详细的解释，让欧阳夏莎那颗有些急躁的心，瞬间便安定了下来。

    只是小毕方那激动，跳跃，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一系列动作，让欧阳夏莎顿时有种无比汗颜，接受无能的感觉。也的亏小毕方不会说话，与欧阳夏莎之间的交谈，被逼无奈下，完全靠的是神识，否则，以小毕方那跳脱的性子，定然是早就忍不住开口说话了，而欧阳夏莎，哪怕使用了隐匿丹，只怕也早就暴露在人前了。

    而那样的后果，绝对不是欧阳夏莎想要看到的，所以，虽然对于小毕方先天不良，不能说话，欧阳夏莎深感同情，甚至下定决心，要为其寻找良药，将其医好，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却是有点庆幸，庆幸小毕方还不会说话，不然，他们不但会成为所谓的众矢之的，甚至还会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为此受伤，丢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欧阳夏莎一人再如何的厉害，她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吗？

    “如此甚好！”心中最大的担忧放下了，欧阳夏莎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准备再问些什么，却听见前方的呼喊声……

    “快看，帝王金铃子要盛开了一一！”

    “是啊，就要盛开了，光在外面看到的那些，里面就有那么多的珍贵果实，不知道进去以后还会有什么宝贝啊！”

    “是啊是啊，里面肯定有许多的宝贝呢！”

    “那些是天材地宝吗？不会是我眼花了吧？天材地宝附近，怎么还会有天材地宝？”

    “不不不，你没看错，那的确是天材地宝，至于原因，大概是此番出世的天材地宝，并不是普通的天材地宝吧！”

    “你说的没错，这可是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啊！”

    ……

    众人一脸贪婪的望着暗金色雾气里的各种宝贝，眼中透露的，全是势在必得的狼光，那神态，那表情，就好像几百年没见过肉腥的饥饿者，突然看见了一大盘美味的肉食，几百年没见过女子的壮年男子，突然看见了超级美女一样，要多垂涎，有多垂涎，要多饥渴，有多饥渴，如若不是有那层暗金色雾气，还有那让人忌惮的本土老牌四大势力在，如若不是害怕还没得到宝贝，就死于非命的话，只怕他们早就按耐不住，扑上去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反应，就在那把欧阳夏莎击退半步的灵力波动过后，在那暗金色雾气之中生存的各种仅次于天材地宝，或是属于天材地宝，却次于此番‘金铃子’的存在，全都以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了起来，那密密麻麻的宝贝，不要说这些人了，就是天材地宝在其‘腕碧’空间之中大量繁殖，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泛滥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有些心动了，因为那数量，实在是太客观了，就连质量，不知道是不是受那些灵气的影响，也比一般的同一品种，要好上两个档次都不止，这样的东西，众人怎么可能不眼馋？除非那人脑子有问题。

（149）二长老北宿涛！

    “大家都看到了，这帝王级的天材地宝‘金铃子’就要盛开了，现在正是下手的时候，如果现在不下手，等这‘金铃子’完全盛开后就没有机会了！”就在欧阳夏莎思考下一步计策是否还有什么弊端需要完善的时候，就在众人对那‘金铃子’区域众多宝贝各种垂涎，各种渴望的时候，一片白色着装的人群中，走出一位同样身着白衣的老者，老者一脸高傲之气，不可一世，说出的话，更像是一种对乞讨者的施舍似得，充斥着各种鄙夷，各种蔑视，就算是欧阳夏莎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也猜到此人定然是背景深厚，身份不凡，地位不低了，甚至有可能就是自己誓要灭族的那本土老牌四大家族之一，也是说不定的事，否则，怎会有如此‘狗仗人势’‘狗眼看人’的习性，否则，怎有底气出这个头。

    “主人，这老头是谁，如此的不可一世，竟然胆敢蔑视，鄙夷主人你，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主人，让小方方去给他一个好看，一个赤果果的下马威吧，也让这老头也明白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什么叫做‘不是什么人他都能得罪的’！”对于这老头的言论，欧阳夏莎只当对方是放了一个臭屁，压根就没有当做回事，放在心上，可这却不代表，忠于欧阳夏莎的忠犬党们会没有任何反应，就好比此时的小毕方，不就正是如此吗？那愤怒的腔调，那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心态，无一不在证实着这个理论，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在小毕方的身上，哪还看的到，当初初出茅庐时的单纯，善良啊？也不知道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欧阳夏莎给带黑了呢？还是小毕方本身就有此潜力，只是最近才开发出来而已！谁知道呢？反正，小毕方护短，对欧阳夏莎忠心耿耿，脾气有些暴躁这些特点，算是坐实了的。

    “好了好了，你这小家伙去凑什么热闹，小小年纪，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得改得改！而他们，既然想要嚣张，咱们便紧他嚣张就是了，反正他也不过是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何况他们又没有指名道姓的直接说他们鄙夷，蔑视的是谁，你贸贸然的上前去指责，不是往咱们自己身上泼污水吗？而且，咱们与他们这种将死之人斤斤计较，简直就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交易，不仅降低了咱们自己的身份，还间接保护了他们，你可别忘了咱们的计划，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喜欢做，我还不甘心做呢！”对于小毕方动不动便要打要杀，要教训的坏习惯，欧阳夏莎是抱着十万分的不赞同的意见的，倒不是她觉得小毕方如此这般是做错了，或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毕竟，在以实力说话的世界，只有你有实力，根本就不存在对或是错，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你厉害，错的也是对的，所以，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反对，如此不赞同，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再也看不到那么可爱单纯的小毕方，心中有些遗憾，有些不爽，如此而已。

    当然，欧阳夏莎既然如此喜欢之前的小毕方，先前怎么可能没有出手阻止过？可那性格蔓延的速度实在是太过迅速，待欧阳夏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如此定局，改变不了了，因此，这会儿欧阳夏莎除了颇为不爽，遗憾，偶尔的纠正以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一番话说完，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顿了顿，不待小毕方再次开口询问，她便迫不及待的，紧接着补充着回答道：“至于这老头的来路，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隶属于本土老牌四大家族之一的高层人物，甚至很有可能，是其中排名第一的北宿家的，否则，以他们那狗眼看人，趋炎附势的态度，怎么敢出这个风头呢？！”

    而此人的身份，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猜测到的那般，是北宿家，掌管律法的二长老，也是这次扑捉王者兽，北宿家的带队长老，至于根据，听听人群之中传来的一阵阵议论之声，便知道了。

    至于对话的内容，详细如下：

    “这位是一一？”虽然冥界本土老牌四大家族很是出名，甚至近些年，势头比之一界之主所创立的冥殿，更为响亮，可冥界到底还是一个闭塞的世界，消息的传播，根本无法做到图文并茂，及时跟新，所以，一些小一些的家族或势力，会出现但闻起名，不认其人的可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位是四大家族之一，也是之首的北宿家的二长老北宿涛！”而这种情况一听便知道，其回答者，是有一些背景，且见过一些世面，甚至与北宿家存在着一些渊源的存在。

    “原来是北宿家的二长老，难怪旁边那些，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势力，都选择保持沉默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条则是自以为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真相，认为其他家族不开口，仅仅只是因为北宿家占据了第一家族名头，与其其他的实力，各个家族之间的利益取舍毫无关系，头脑简单的奇葩的想法。

    “一看露出这副表里不一，表面像个周身充斥着圣洁光芒，满心仁慈的圣父，内里却肮脏不已的神情，就连眼神里的厌恶都不加掩饰的矛盾体，我们就该猜到他们是出自于虚伪北宿家，不是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对就有错，有正就有反，有崇拜，羡慕北宿家背景的人存在，当然也会有鄙夷，厌恶其存在的群体，而这个开口者，很显然就是这一群体的一员。

    “你说的可不就是嘛！在这个世界上，只怕再也没有一个家族，会做到如北宿家这般，虚伪的让人一提起便只会恶心，只会呕吐了！如此特殊的存在，咱们这些当年受过其大小‘恩惠’的群体，就算是不提‘报恩’，光是铭记那份感激之情，都不可能会认不出他的成员来？”而这句话之后，尤其是在当事人着重强调了‘恩惠’二字之后，没有人会不明白，其与北宿家之间，是存在着仇怨的，就如根本不会有人将那‘恩惠’二字，真的当做是恩惠一样。

    至于这些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直说，而不是躲躲藏藏的潜伏起来，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北宿家的赶尽杀绝，心狠手辣的原因，或者是因为此番人多，却又太杂太乱，哪怕他们说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是谁说的，因此有恃无恐？或者是清楚明白的知道，北宿家虽为第一家族，却也双拳难敌四手，所以，为了避免惹起众怒，哪怕他们听见了，也不会刻意的斤斤计较，上门找茬，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尤其是此刻，他们并没有带很多人来的前提下，就更是如此了。又或者，是看到北宿家此行的真正目的，明白在他们眼中，那株‘金铃子’比他们有价值的多，他们绝不可能放弃有价值的，而来对付他们这些负盈利的存在，毕竟，他们此番的人手有限，不是？谁知道呢！反正事实的真相就是，他们说了，且还没事。

    “北宿家啊北宿家，呵呵！”这句话看似什么也没说，可所表达的，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呵呵’，一个‘北宿’家的名字如此简单，虽无法破译全部的内容，但是与北宿家敌对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

    在一旁听取众人‘意见’，收集着自己所需消息的欧阳夏莎和小毕方，这会儿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一人一兽对于北宿家在众人眼中的印象，也大抵有些许的了解了。虽然其中不乏不分是非，或是讨好巴结的脑残，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思维清晰的，对于北宿家，不是抱着严重的敌视态度，就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视，可见北宿家平时的作风态度了。只是碍于本土老牌四大家族一向同气连枝，这些人才不敢贸然行动，做些无谓的牺牲，否则北宿家，哪怕是什么劳什子的第一家族，只怕这会儿，也一人一口的，早就将其给啃的尸骨无存了吧！

    这倒不是说本土的这四大老牌家族有多团结，有多和气，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发展，为了稳定其在冥界的地位，他们平时不得不采取如此做法，相互辅助，相互牵制，如此而已。毕竟，他们在外究竟得罪了多少人，灭了多少家族和势力，这些势力和家族又有多少漏网之鱼，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些人也许一个两个不足为据，但是一旦联合起来，哪怕他们再如何的底蕴深厚，高手众多，敌在暗，我在明，光凭一家，根本不会是其的对手的，因为再如何强大的实力，其力量在不断使用的期间，总有耗尽的时候，不是吗？

（150）解惑！

    “主人，这些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北宿家的坏话，就不怕得罪了北宿家，被北宿家记恨吗？”小毕方虽然与欧阳夏莎的灵力碎片之一幻影，与世隔绝，从出生起，就呆在那个小世界多年不曾离开，可一些基本的道理，因为记忆传承启动的关系，它还是非常明白的，比如说，在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哪怕对方是你的灭族仇人，也该避其锋芒，趋吉避凶，毕竟，只有保住了性命，你才有未来可言；比如说为了报仇，首先要做的，便是保持头脑的时刻清醒，哪怕在此过程之中，需要你忍辱负重，阿谀奉承，奴颜婢膝，甚至是卑鄙无耻，曲意逢迎，也该在所不惜才是，因为只有头脑清醒，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因为历史往往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赞颂之歌，换句话说，就是事情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最后的结果。诸如此类的道理，还有很多很多，而正是因为小毕方明白这些，所以，它才不懂，为什么这些人就不怕死的，针对明明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呢？难道他们真的如此胆大，胆大到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小命了不成？因为确实不懂，因为实在疑惑，因为欧阳夏莎是自己的主人，绝不会有所保留，所以小毕方便直言不讳，毫不遮掩的问了出来。

    要知道，与世隔绝，并不代表智商下降，尤其是传说中高智商，高慧根的上古神兽，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如若换一个人的话，小毕方这个贼精贼精的小东西，就不一定会如此开诚布公了。

    好吧，不是不一定，而是肯定不会。如若不信，看看小毕方那贼溜溜，闪着精光的眼底，就知道其实它的本质，并非真的单纯可欺，什么都不懂，它只是喜欢在欧阳夏莎面前如此讨好卖乖，直言不讳罢了，毕竟上古神兽的传承，可不是做做样子而已。而欧阳夏莎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要知道，‘九窍玲珑心’那可是传说中，比‘火眼金睛’还要强大的存在，她只是乐于装傻，乐于与小毕方如此演下去罢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想要继续装傻呢？还是看出了小毕方是真的不懂，有心解答呢？谁知道呢？反正，在小毕方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这不，只听见她很是认真的分析着说道：“记恨？北宿家当然会记恨！那个连一文钱都要斤斤计较，连一句话都会灭人全族的势力，如此这般的羞辱，怎么可能会不记恨？可也仅仅只能记恨而已，他们根本不敢将这些人如何！至少在离开这里之前，他们是绝对不敢如何的，毕竟，这里开口的，并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加上他们之间所间隔的距离，还有些远，所以，他们根本就很难判断出，刚刚究竟是谁说的那些让他们为之愤怒的话，所以，他们所面临的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将其全部得罪，要么忍一忍，就当做从来没有听见。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哪怕北宿家再如何的强大，厉害，彪悍，他们此番站在这里的人数，到底只有那么多，岂会是这群人，展开车轮战的对手？再加上‘金铃子’出世在即，而且还是帝王级的‘金铃子’，他们如何舍得放弃？还有他们一开始的目标王者兽，在如此前提下，他们怎么可能会选择放弃如此诱人的东西，转头吃力不讨好的对付这群人呢？”

    “主人，难道其他三家同属四大家族的本土势力，不会帮他们吗？毕竟，他们自主人一统冥界以来，向来是同气连枝，简直就跟一脉相承的一家似得，席大叔是这样说的，不是吗？”欧阳夏莎的话那么浅显易懂，小毕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了，想到它这段时间从席镜他们那里所听闻的消息，才更加的疑惑起来，毕竟，席镜可是告诉它说，这本土的老牌四大家族，向来是同气连枝，紧紧抱团的，而这也是自家主人，当年还是冥灵帝时，没有将之灭掉的根本原因，毕竟，把握冥界经济命脉的他们，一家两家，曾经的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倒是不怕，因为她可以慢慢的，在暗中扶持自己的，或是新兴的势力，将其取而代之，可一旦四家紧紧抱团，她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因为，四家如若一起倒台，冥界的大半个经济，便会彻底崩溃，其间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扶持势力的时间。因为当时席镜讲的太有道理了，而其间，欧阳夏莎又没有反对过一句，所以，在小毕方的心中，早就将之当做是绝对的事实来看待了，而如今，这些家族人群的表现，似乎又不是这样，因此，也难怪小毕方会忍不住，在欧阳夏莎话音刚一落下的时候，便开口询问了。

    “小傻瓜，他们虽然向来同气连枝，紧紧抱团，可那毕竟只是因为利益，被逼无奈下，才得出的结果，一个‘利益’，足以证明其间的不稳定了，他们为了‘利益’，今日可以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那么他日，也一定可以因为‘利益’，而选择针锋相对的，这期间，不过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而已。而如今，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回归，以为冥界对他们再无威胁，所以，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也渐渐表露了出来，毕竟，他们之间的竞争关系，可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四家之中，哪一家没有想要站在其他三家头顶的想法？尤其是在外界看来，这北宿家便是四家之首的这个事实，就更是让其成了其他三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们没有出手参与，偏帮外人，就已经算是他们仁慈了，这样的他们，你还指望他们能帮助北宿家？”一听小毕方的疑问，欧阳夏莎便知道其心中的困惑了，想到一个小家伙如此深沉的，尽喜欢参与这费脑子的事情，欧阳夏莎便忍不住轻轻的点了点小毕方的额头，宠溺的微笑了起来，当然，其也没有忘记该有的解释。

    “所以，主人没有出现，让他们以为冥界没有了可以威胁他们的存在，便是主人口中，所谓的契机吗？”欧阳夏莎的解释非常清楚，所以，小毕方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这才用了反问的语气。

    “没错！正所谓‘安内，必先攘外’，当年他们对这一点使用的很好，可如今，冥界被封这个契机，让他们以为，他们短时间内，暂无外因的干扰，所以，内部的争斗，便不可避免的开始了，毕竟他们这群人，对利益可是看的相当重的！”对于小毕方的反问，欧阳夏莎很是坚定的，给了其一个肯定的答案，并附赠了一番短小的解释。

    “主人言之有理，那主人，我们这会儿干什么？还是按照计划做壁上观吗？”小毕方这家伙的心性，真不是一个‘强大’就可以形容的了的，就好比这会儿，搞清楚了自己的困惑，便可以立刻将之弃之，转头将心思，全都放到另一个问题上，就好像之前让他困惑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都不是一样，那个干脆，还真是果断。

    “先按计划来，之后再静观其变！”虽然有些老生常谈，可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是目前最适合他们的答案。说完，欧阳夏莎便闭上了嘴巴，开始观察起了远处，那四家的实力水平来。

    这不看还不觉得，一看才发现，这北宿涛是这里，除开他们这一行人之外，包括那四大家族在内，包括所有人在内，实力最高的，难怪有这个资格，在这里作为代表发话了。

    而此时被欧阳夏莎盯着的北宿涛，则是蔑视的扫了一眼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的众人，之后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不屑，心中不由的暗道‘这么弱小的实力，也敢和他们四大家族争夺，实在是自不量力！’

    好吧，北宿涛那蔑视不屑的眼光，所扫视的范围，也包括了隐匿气息，很容易便被人忽视掉的欧阳夏莎和小毕方所在的位置，对此视线，欧阳夏莎倒还好，对此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反应，就好像压根就没有看见似得，甚至连一丝丝的情绪波动，都不存产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其的神识太差，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北宿涛的视线呢！

    可小毕方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冲动的，想要上前好好的扁他一顿，要不是欧阳夏莎说了如下一段话，只怕小毕方就真的冲上去了。而那段话就是‘你跟一只将死的畜生计较什么？那不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吗？莫非他日你碰到一只疯狗，疯狗咬了你一口，你还真的要冲上去咬疯狗一口的话？’当然，小毕方之所以如此冲动，倒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容不得他人侮辱他所在意的主人，如此而已。

（151）协议！

    不过仔细的想想，小毕方的此番行为，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要知道，魔兽一旦认主，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无关乎本命，主仆，亦或是平等的契约关系，一心一意，绝不背叛。他们可以陪着主上生，也可以陪着主上死，哪怕他们主人的死亡，并不会对他们其中的一大部分有什么致命的影响，其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他们甚至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主人，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哪怕根源，只是一个小小的言辞侮辱，对此，从未有过例外，而这也正是欧阳夏莎如此包容小毕方，喜欢小毕方的根本原因。毕竟，曾经被背叛的人，最在意的，便是所谓的忠心问题。

    小毕方本就不笨，所以，在欧阳夏莎一段不算好听的开解点拨之后，不过分分钟的时间，他便绕出了那条没有前路，专门让他钻牛角尖的死胡同。可别小看了这分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小毕方不但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还搞清楚了自己现阶段，最应该关心的重点，甚至还用最快的速度，按耐住了自己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暴躁情绪，使之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面对一切，哪怕是事关他，事关他最崇拜的主人的事件，都不会再有所谓的例外的出现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在小毕方心目中的地位，还真是有够伟大的了。

    换句话说，就是小毕方能够清醒的认识这些观念，摆正自己的态度，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欧阳夏莎的张嘴，所以，此番小毕方会有想要开口，感激其一番的心思，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不过，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如此的巧合，就在小毕方张嘴想要述说一番自己心中复杂的情怀的时候，那高傲的，恨不得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人的北宿涛，却抢在了他的前面再次开口了，而北宿涛这样的行为，生生让小毕方那都已经到了喉咙眼，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就这般生生的被强行憋了回去，留在众人耳边的，便只剩下北宿涛那态度傲慢，语气鄙夷，且带着无比嘲讽的调调所说的话了，这不，只听见他说：“想必在场的各位都知道，这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一旦出世，其周围必会有一层纯天然的，带有致命毒气的结界，而如我们眼前所见，想必那层所谓的纯天然结界，应该就是眼前这片暗金色的，看着着实诡异的雾气吧！对于此结界，哪怕我们不攻击，仅仅就这样干看着，也能看出其的攻击力是极其强大的，其所包含的毒素，更是剧毒无比，再加上还有一只没有出现的，品种未定的守护王者兽，想也知道，仅凭几个人是根本拿其没有办法的。更何况，帝王级别的天材地宝，能让我们采摘的时间有限，过了这个时间，其化为了元素体，我们就真的是得不偿失，无迹可寻了。所以，为了让我们此番不留遗憾，不虚此行，老夫刚刚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若是想要破了这结界，至少需要十位半神的强者一起联合攻击，方能将这毒雾结界击破驱散，当然，这是在那只王者兽没有出现的前提下，要是真加上那只王者兽，老夫想，所需要的人选，大概就得翻倍了。”说完，北宿涛瞥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半神强者，时刻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听罢，在场的众人，不管是属于四大家族的人，还是隶属于四大家族的人，亦或是与四大家族无冤无仇，或是有着深仇大恨的存在，全都觉得此话很是有道理，虽然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北宿涛真的很是嚣张高傲，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倚老卖老，狗眼看人低的老不死的，可是，这话的道理还是有的。

    毫无疑问，在场的所有实力为半神等级的高手都表示没有任何的意见。虽然说在真正的争夺之前，这种情况不应该贸然出手，可是如今想要打破结界，迈出他们争夺宝贝的第一步，出手就成了必要的事宜了！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北宿涛的脸色，怎么看，怎么让小毕方觉得，这货其实是欠扁了吧！亦或是欠扁了吧？又不然是欠扁了吧？好吧，重要的事情，需要说上三遍。

    除此之外，小毕方对于北宿涛，似乎还有一种唾之以鼻，看不上的错觉。不过仔细的想想，也不难理解小毕方的这种心态了。也不想想看，北宿涛他之所以能如此平安的站在这里，随意的张牙舞爪，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其实说白了，还不是钻了人类谨慎心态的空子，否则，这里哪有什么狗屁的四大家族。

    没错，可不就是钻了人类谨慎心态的空子吗？一边还没有被逼上绝路，忌惮着四大家族的联手；一边忌惮自己被人群攻的同时，还需要担心被人背后捅刀，相互之间有了忌惮，这才相安无事，达到一种诡异的平衡。

    如若不信，再逼狠一点试试？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那群人被逼无奈，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什么事情，是其比之性命还要重要的？有什么事情，会真的做不来？鱼死网破，又算得了什么？别说是对抗与之本就有仇有怨，或是看不顺眼的四大家族了，就是无冤无仇，为了活命，被逼到那一步，他们也没有什么是做不来的。

    “二长老，让我们出手帮忙，这没有什么，毕竟光靠我们几个，也是拿那个结界无可奈何的，在这一点伤上，既然大家目标一致，也算是一种公平的分摊了。那么驱散毒雾，打破结界之后呢？敢问二长老，到时候我们该如何分配这个‘金铃子’，毕竟，他只有一株，不是吗？”当然，哪怕是一个再如何团结的整体，其中也不乏有不同声音的存在，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临时因为各自的‘利益’，才决定联手的团队呢？有意见，有问题，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就在众人已经下定决心，准备配合北宿涛一起行动的时候，便有人按耐不住的发问了。

    倒不是说这人有意找茬，而是有些问题，还是事前先说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候，不但丢掉主动权，还被四大家族给占了先机，那他们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为他人做了嫁衣了。

    由此可见，不管是北宿涛，还是他身后的北宿家，甚至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品，都不怎么样，说是差，估计都有些保留，都有给其留面子的嫌疑。至于信用问题，也就是对方会不会遵循承诺，遵循对于此番问题的回答，这个倒不是此人需要担心的问题，他如此这般的询问，也只是要一个出手的借口，如此而已。免得到时候无缘无故的，就被四大家族冠上一个摘不掉的大帽子，让他们即便有机会争夺，都变得言不正名不顺。

    当然，如此询问，想要求一个答案，也算是一种保命的手段，毕竟，北宿涛他们再如何的不要脸，再如何的人品低下，想要独占宝物，有了这句话为前提，在不能保证将他们全部击杀掉之前，他们哪怕再厉害，也是不敢轻易动他们的。

    “你一一，到时候各凭本事就是了！”北宿涛这人，到底是经历了多年风浪的老油条，听了此番问题，哪怕不用去想，不去费丝毫的脑子，都能明白此人的用意，虽然这种有些类似于逼迫的手段，让向来高高在上，习惯了蔑视他人的北宿涛觉得有些憋屈，有些愤怒，可为了‘金铃子’，为了王者兽，他却不能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也不得不忍住这股愤怒，连丝毫的躲避都不行。而事实也是如此，如若不信，听听北宿涛此番的回答，先是一个无比气愤的‘你’，之后喘息几声，便是简单的明白的肯定承诺，不就是对他一番心情的最好诠释吗？！

    “如此甚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人当然心情愉悦，当然觉得非常之好，当然不会再有任何的意见啰！

    既然几方人马，已经全都无任何异议了，那么合理的人选，便可以开始斟选了。首先是本土的老牌四大家族，也就是站在这里，除开欧阳夏莎一行人之外，最强悍的存在，他们此番前来，每家都带有三名半神等级的强者，看似不少，但他们却不能全都抽出让其参与，否则，他们完全可以凑够破开结界的十人队伍，又何须借助他人之手呢？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们还有晚辈要护着，毕竟，他们还需要有个顶梁柱，在安定队伍人心的同时，能在队伍里，应对各种突发的情况，毕竟，还有一个没有现身的守护王者兽还没出来，不是吗？所以，本土四大老牌家族最后真正能够派出来，也仅有四人而已。

（152）破界成功否？

    本来四大老牌家族还可以多出一位半神强者的，可惜，谁叫他们惹谁不好，找谁不好，非要去挑战那本就有灭他们之心的欧阳夏莎呢？没错，这位除了西尚家之外，谁都不曾意料到的第五人，便是之前欧阳夏莎他们去绝迹之谷之时遇到的，之后更是被欧阳夏莎灭的连渣渣都不剩半丝的西尚家的那位长老。

    当然，如今的西尚家还不知道那位长老，以及那支队伍的命运，只当他们是被什么事，或者更直接的说，是被那位刁蛮任性，看不清事情轻重缓急，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大小姐给拖住了，否则，他们只怕早就变脸了，不说情绪会如何的波动，至少绝对不会如此时这般，毫无波澜，没有半点反应才是。

    至于西尚家为何会多带一位半神强者的长老出行，其目的，其实仔细的想想，也不难理解，或者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就是想在夺取王者兽的事情上，多占点上风吗？只是如今人还未到，他们不好明说出这个头，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于北宿家的人出尽风头的举动，什么都没有说而已。

    要知道，像本土老牌的这四大家族，虽然相互之间，已经经历了好几代的联姻，说是相互之间都有着所谓的血缘关系，其实也不算是夸张的事情，只是因为一开始的基础没有打好，草率的选择了因为‘利益’而结盟的契约方式，所以，不可避免的，彼此之间的猜忌之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是越发的严重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这样的状况，即便是所谓的血缘，也不能改变。这就好像建房子一样，地基都没有打好，你能指望所建的房子有多牢靠？因此，想西尚家这样的，表面做出一副唯北宿家马首是瞻的模样，不管是从表情，还是态度上看，都跟真的一样，背后却想方设法的争夺利益，选择处处与之针锋相对的对着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西尚家另一支队伍未能到场的关系，变成了暂时的秘密，至少只要欧阳夏莎不说，短时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毕竟，西尚家再傻，也不会自己出卖自己不是？而作为除了西尚家之外，几个知情人的头目，可想而知，欧阳夏莎的作用和地位了。至于欧阳夏莎最后说不说，还有其他几大家族，还有没有类似于西尚家这样的第二队的出现，那都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事情，至少目前还不需要。

    因为欧阳夏莎即便是要说，那也是在拿下了‘金铃子’，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之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候，没有了任何的威胁，说与不说，除了气一气对方，让对方怄一怄之外，又有何区别呢？

    至于类似于西尚家那样的，作为底牌，与主队分开行动的第二队，因为欧阳夏莎设有结界的关系，哪怕再来一个所谓的第二队，第三队，那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欧阳夏莎所布置的结界，除了自己之外，向来都是只能进，不能出的，换句话说就是，不怕对方不来，就怕对方不敢来。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除了四大家族的西尚家之外，其他家族全都不知道那个半神强者的存在，可四大家族这边，少出了一个名额，少了一部分的话语权，那是不争的事实。

    而更让人郁闷的是，那群四大家族平时看不起的各类公会组织，也就是四大家族族人口中常常提到的散仙与穷光蛋的集中营，居然与他们一样，毫不犹豫的，便出了四位半神强者，而且还是不多不少，刚好四人，也不知道他们如此这般的选择，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亦或是故意的呢？

    不过不管是不是故意，反正这些公会组织，一瞬间便拥有了与四大家族同样的话语权，那是不争的事实，甚至隐隐还有了压制四大家族的气势，而且还没有人能说出反对的理由，更没有人有哪个反对的勇气，就连四大家族，也不能例外。

    毕竟，这些公会组织的身后，可还有好几个半神强者站在那里压阵在，除非是找死不要命了，否则，该如何选择，如何去做，那便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虽然本土的这四大老牌家族面对如此场景，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对方此番出动的队伍，的确要强于他们，可这样的打击，对于向来高傲惯了，从来都是用头顶看人的四大家族而言，却真的是不能接受，或者说是难以接受的。不过好在他们还不知道西尚家的第二支队伍的存在，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是该郁闷呢？还是该懊恼呢？亦或是该警惕呢？郁闷，自己这方少了一份助力？懊恼，差点中了西尚家的圈套？警惕，其他三家的野心？谁知道呢！

    虽然那几个公会组织的半神强者，看起来很多，可他们的等级，却还是要低于北宿涛的，毕竟，半神强者也是有所谓的高低强弱之分的，就好比北宿家的北宿涛，不管是从他的年岁上来分析，还是从其的沉稳气质上来判断，亦或是从其稳固的半神灵力波动上来肯定，都可以看出，其已经处于半神的最高等级，比之临界还要强悍几分，已经无限接近神界的存在，比之之前的那位西尚家的长老，也许还要强上些许，而那些公会组织里，却连一个高阶的半神强者都拿不出来，很多都是低阶，也就是刚刚迈入半神阶段而已，最高的，也不过砍砍达到中级罢了。

    也就是说，四大家族如若真要与这些个公会组织硬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过程会比较艰苦而已。而这同样也是，那些公会组织，一直不敢在四大家族面前做的太出格，最多与之持平，却不敢有任何的赶超，除了想故意让对方难堪之外的另一个让他们顾忌的理由。

    毕竟，不到真正的爆发，谁会没事找事的，将战斗的重点，转移到彼此的身上，不会是想为他人做嫁衣吧？难道忘了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了吗？而那群公会组织，便是利用了这一点，钻了空子，这才可以一边挑衅对方，一边又不会让对方陷入爆发的状态，只能干吃瘪的重点所在。

    至于那些其他的家族势力，虽然半神强者的人数，既比不上四大家族，也比不上各大公会组织，可其实力，却是要高于各大公会组织，大部分都处于中阶半神的阶段。

    三位高阶半神强者，六位中阶半神强者，再加上一位巅峰即将突破的半神强者，这般彪悍的组合，如果装备优良，横扫神明之下，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他们是一个组合，不用怀疑，在这冥界大陆上，只要不遇到跨入了神阶的强者，那根本就是无坚不摧的存在！

    可不要小看了这一个等级不到的小小跨度了，要知道，从仙阶跨入神阶，那可不仅仅只是一个阶段的差距，那个差距，简直堪比，从开始修炼，一直到半神的跨度，可想而知，神阶的强大了，哪怕是最低等的神阶，在半神面前，那都是高不可攀，跨越不过的强悍存在。不过如今的冥界，除了欧阳夏莎，暂时是不可能出现任何的神阶强者了，而欧阳夏莎的出现，在冥界又是一个被遮掩的很好，至少目前除了冥殿众人之外，还无人知晓的秘密，所以，会将许多人，养成那样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态度，也算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十人飞身而上，立在空中衣袍猎猎，一身气场尽显无疑，强者威严毫不吝啬的展现。强者都是高傲的，不管是谁，每位强者的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比如说，此时立在空中的十位强者俯瞰着下方的人，如同俯瞰蝼蚁，成就感不言而喻。

    “各位，准备一一！”既然事已至此，那便不好再多耽搁了，所以，北宿涛依旧是起着带头的作用，开口沉声的大声喊道。而这个大声，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气势，也许是担心有人听不见，谁知道呢？

    这个时候，答应参与破开结界的众多强者，也不好再拿乔的浪费时间了，毕竟，他们心中又何尝不想赶紧破坏结界，进去好好的‘抢劫’一番呢？所以，霎时间，十人全都老老实实的遵从了北宿涛的命令，一身玄力暴涨，氤氲在周身，宛如十颗闪亮刺眼的星星一般，整齐一致，一动不动的悬在了半空之中。

    “动手一一！”看众人应该是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北宿涛便坚定的吆斥了一声，随后，十人的手中各自汇集起了一股强大的灵力，并随之将其给推了出去。巨大的灵力球已经被十名强者在手中压缩过了，浓度很大，威力自是不言而喻。

（153）是陷阱？还是一一？

    伴随着十名强者灵力球的快速推出，十道属性不同，颜色各异的刺目光芒，顿时便从各个方向，朝着‘金铃子’所在的位置集中攻了过去，也不知道是颜色中和的关系，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最终这十道不同颜色的光芒，汇集到一起，呈现的，便只有一种赤果果的白，整个世界，也由本来的‘万里丛中一点金’，完全的被这赤果果的白色所取代，让人心中忍不住的一片安详，可好景不长，随着一声类似钢铁相撞，又似爆破般的声音响起，这种短暂的安宁，便被彻底的打破了，而刚刚才被那片白色带入安详状态的人们，也随之完全的清醒了过来。

    在安宁被打破的同时，之前那犹如一层水波一样的毒雾结界，在十名强者巨大的能量攻击之下，也随之带起了一圈一圈的水波，向着远处逐渐蔓延开来，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破裂的痕迹。

    ‘呃？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十位半神强者的联手攻击，仍旧没有能将此结界破坏掉，或是将其溃散出一个缺口的能力？这也太一一’见状，别说是一众满怀期待，蠢蠢欲动，因为能力有限，只能静观其变的暂做壁上观的各个大小势力的成员了，就是那十位参与了此番攻击，作为各自家族势力代表的十位半神强者，此时也有些愕然地立在空中反应不过来，接受无能，这从他们目瞪口呆，连心中感叹的言论都无法说个明白，就知道了，至于最终他们心中想要表达的‘太’是‘太’什么？那大概除非是他们亲口承认，否则，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还真没有人能够猜测的到，因为这‘太’什么的后面，能接的句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更何况这是人心，而非是一个普通的推测题。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十名半神强者联手的合击，居然都打不破这个结界？”

    “不知道啊，是不是因为这‘金铃子’是变异的关系，太过厉害了？”

    “很有可能，说不定这一次的变异太过特殊，说是帝王级别的，实际却要高于这个等级，只是我们看不出来而已！”

    “没错，你说的太对了，除了这个可能，还真没有其他的解释可以解释的清楚如今这种状态，毕竟，这个结果实在是太过让人吃惊了。咱们暂且不说打破这个结界了，这十位大能的联手合击，居然在这个结界的表面，连一丝丝的裂痕都没有留下，关于这一点，也实在是太让人接受无能了吧！”

    “靠，何止是接受无能啊？根本就是吓死个人好吗？十个半神强者都不行啊？有没有搞错？帝王级别的‘金铃子’再怎么的强悍，如今的等级也不过能算是个中级王者兽的水平，应该还不具有，或者说，根本就达不到你们所说的那么强的实力吧？不然各大家族，干什么，又凭什么打这株‘金铃子’的守护王者兽的主意？所以，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忽略了的，亦或是有其他的蹊跷在里面！这种说法，也许会更容易让人们接受一些！”

    “说的有理，只是那个蹊跷在哪里呢？”

    ……

    众人半天不见效果，于是便一个个的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仗着如今四大家族的人，为了之后的利益，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呢？还是看有那群公会组织在，四大家族的人有所忌惮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众人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四大家族秋后算账似得，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一点都没有忌讳什么的意思。而事实也的确如这些人所预料的那般，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四大家族的众人，没有任何动作是不争的事实。

    ‘咔嚓，咔嚓一一’议论纷纷的众人，因为突然莫名的听见了一声声好似玻璃破碎般的声响，所以，不由自主的，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居然全都逐渐安静了下来，顿时，整个‘金铃子’出世的场地之上，便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来。而伴随着这一声声犹如玻璃破碎般的声音，众人目光汇集之地，也就是那层包裹着‘金铃子’，起保护并阻碍众人步伐作用的毒雾结界，居然以人类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碎裂了开来。

    看到如此场景，众人眼中除了满满的吃惊之外，便尽是不可思议的情绪了，心中更是非常统一的暗想道：‘搞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玩意？玩他们吗？不然怎么到现在才出现效果？这会不会太久了点？这是不是‘金铃子’布置的陷阱？’虽然这种想法很有点‘疑神疑鬼，想的太多’的嫌疑，可是真要仔细的想想，他们会有如此想法了，也并不是一点原因和可能都没有。至于原因，第一，肯定是与他们的生长坏境，还有从小的教育，以及半生的经历有关，虽然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种有背景的劳什子的二代出生，可他们的经历和教育却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发生的，就好比此时此刻‘金铃子’的结界破裂一样，破碎的时间，也太过诡异了点，不是吗？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去怀疑，而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则是，一个是先天家族教育的，一个后天亲身经历的，如此而已；而这第二嘛！则是到目前为止，对其的守护兽都没有出现的怀疑。可不是吗？想想看，‘金铃子’都这般危险了，他的守护兽为何还没出现？这不是很奇怪吗？所以，他们会有此怀疑，甚至有点疑神疑鬼的猜想，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众人保持着静观其变的态度半响，也没有真正发现，这‘金铃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加上其好奇心的作祟，众人心中那本就不多的耐心，也算是彻底告罄了，之后虽然仍旧保留了一丝丝的戒备，可也算是渐渐放下了戒心，开始真正期待起‘金铃子’结界消失后，结界之内的清晰场景了，甚至心中不由的感叹道‘总算是破碎了，不然他们想要得到里面的东西，估计只能回去请家族里的那些，金贵至极，千年不动的镇家之宝来破解，也许才有希望呢！’

    随着‘金铃子’结界内毒雾的逐渐散开，被隐藏在结界之内的风景，也随之逐渐的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一览无遗了。望着眼前那些有红有绿的宝贝，众人的眼中尽是贪婪之色，甚至是之前的好几倍都不止，就连之前出战半神强者最多的四大家族和公会组织这样的大势力来的人都是满满的觊觎，可见这样的宝贝该是多么的诱人！也因此，众人眼底的最后一丝戒备，也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剩下的，便全都是赤果果的贪婪和*。

    “主人，主人，好多宝贝啊！真的好多宝贝啊！咱们不去争一争？咱们真的不去争一争吗？”站在欧阳夏莎的肩膀上，一直静观其变的小毕方，突然若有所思的，对着欧阳夏莎弱弱的问了出来。虽然小毕方表现的并不明显，甚至听起来，语气还显得颇为平淡，可不难感觉到其心底的激动。不过想想也是，上古神兽嘛，哪一个不是犹如龙族一般，超级喜欢积攒宝贝，所以，小毕方看见如此多的宝贝，会按耐不住，会如此激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闻言，欧阳夏莎俊眉一挑，毫不犹豫的便直接回答道：“虽然这些宝贝，我的‘腕碧’空间里已经有一大堆了，虽然我对此的兴趣并不大，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不是吗？”

    “那主人，我们也去争一争？”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小毕方还以为欧阳夏莎同意了呢！所以，之前的平淡语气，总算是破功了，毕竟那激动的模样，可不是演演戏，装装样子的。

    “不去！”侧过头，鄙夷的看了一眼肩膀上激动不已的小毕方，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直接给予了否定。对于小毕方的反应，欧阳夏莎突然有些明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真正含义了。

    “啊？为何啊，主人，你不是说有总比没有好吗？”听到欧阳夏莎否定的回答，小毕方突然便一改之前的激动情绪，垂头丧气的反问了起来。可不要觉得小毕方笨，他只是陷入其中，看不清楚而已。

    “真是笨蛋小方方，你难道忘记了，我已经让席镜他们去布阵了吗？既然我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那他们死亡的结局，便是注定了。可他们死掉，却不代表他们的储物装备也会死掉，消失，不是吗？所以，既然有人帮我收集，我干什么要提前废那么多功夫自己去做？之后我们只要去收集那些储物装备就好了，小方方，你说你是不是笨？”抬起手指，对着小毕方的脑门，轻轻的弹了一下，之后欧阳夏莎便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笑着回答道。

（154）天级变异！

    “好吧，是自己笨，没转过那个弯来！可那仅仅只是一时的，也就是说，自己愿意承认的，只是刚刚那一会会儿的时间，是自己犯傻了，并不是说，自己真的就是个笨蛋了！”虽然小毕方觉得自己是因为着急，才乱了思绪，并不是真的就笨到哪里去了，虽然小毕方也清楚的知道，自家主人之所以那样说，并不是真的说自己笨，也没有什么坏的心思，仅仅只是说来好玩，逗逗自己的，如此而已。可事实上，小毕方却不得不承认，因为自己想岔了的关系，刚刚那问题，自己还真的是没有脑子，问的搞笑，所以，他嘴巴上看似什么都没说，所表现的，也仅仅是郁闷的低下了头，可他心里，却算是勉强承认，自己之前是脑子短路，短暂犯蠢了，看清楚，是短暂，并不是长时间的。

    “再加上这片雾气结界破碎的时间，方式都显得太过诡异，你何曾见过结界被攻击之后，距离破碎，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又何曾见过，集中攻击结界的中心位置，结果结界破碎，却是从边缘开始，而非真正被攻击的那一点？难道这一切的一切，小方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更何况，小朱雀还有那两只守护王者兽明明已经来了，却也一直隐藏在暗处没有出现，小方方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记得我大华夏曾有句古言，我一直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那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一个问题，咱们可以告诉自己其出现，可能是巧合，可两个，三个问题集合在一起，那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巧合，就可以解释的了的，不是吗？既然知道这其中有所问题，那么我们就更不能贸贸然的冲上前，为那些将死之人去做那无辜的炮灰了！而那些人，既然命运已经注定，为何不让他们再帮帮咱们的忙，为咱们解解惑呢？毕竟，那样，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价值，不是吗？”似乎是嫌小毕方没被打击够似得，欧阳夏莎不等小毕方开口或是回应，便再次补刀般的继续解释了起来。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想要解释清楚呢？还是真的，如她面上所表现的那样，是觉得小毕方没被打击够？亦或是有着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事实就是欧阳夏莎说的高兴，小毕方却更加的郁闷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不管是那毒雾结界既突然又诡异的破裂方式，还是露出那些在他附近，诱人犯罪的各种宝贝，都是那株变异帝王级别的‘金铃子’所使出的阴谋诡计，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这些贪婪之人的目光，让其乖乖的主动送上门去。如若不信，看看那些依附在‘金铃子’身边的各种宝贝就知道了。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随着‘金铃子’金光的突然闪烁，旁边的植株突然一下子就变得疯狂了起来。

    可不要奇怪‘金铃子’的目的，要知道，人们把天材地宝当做是修炼，增进实力的辅助工具，那么变异了的天材地宝，又何曾不能将拥有灵气的修士，当做是自己的养料呢？虽然听着有些血腥，可事实上，却的确是如此。

    “主人，那株‘金铃子’是疯了吗？”看着眼前那群随着‘金铃子’闪现的金光，突然变得张牙舞爪，凶狠无比的各种宝贝，小毕方顿时有些接受无能。毕竟，小毕方从前见过的天材地宝，可都是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长在一个地方，供人和兽兽肆意采摘的，而他们唯一的保护手段，便是那所谓的守护兽和伴生兽，可面前这一株‘金铃子’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打破了他从前的一切认知，甚至让他有种自己正在做梦的感觉。

    直白点说就是，如果说，‘金铃子’变异，然后有了能催熟各种药材的特殊功能，还拥有了能够自保的毒雾结界，还是小毕方能够接受的范围的话，那么这指使各种宝贝攻击人类，且还有想要吞噬人类的欲望，甚至拥有了一定智慧，会使用一些算计和特殊手段的天材地宝，他就真的是目瞪口呆，震撼无比了。

    再结合此番‘金铃子’附近的各种宝贝的怪异现状：无数的绿色藤蔓，甚至是树叶，全部按照某一种无形的指示，不断变化着位置，同时，所有的绿色植株上，居然长满了一把把锋利的钢刀，钢刀上长满了倒刺，看起来无限恐怖！所以，小毕方会难以接受的发出此问，想要从自己最崇敬的欧阳夏莎的口中得到肯定，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因为契约和幻影的关系，欧阳夏莎可以说是小毕方最最信任的人，而作为一个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判断的兽兽，当然最最需要的，便是自己最信任之人，给予自己的肯定判断了。

    “他不是疯了，他只是变异了！‘天地玄黄’之中的天级变异，如此而已！”欧阳夏莎好像是一开始就猜到了小毕方会如此发问似得，所以，在小毕方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便紧接着开口了。至于那些植物的恐怖变化，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当回事呢？还是早就有所猜测？也不知道是该说她的心理强大呢？还是该说她的的接受能力良好？反正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眼前的东西，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异一样。

    “天级变异！主人，植物变异也遵循这个等级，也可以发生天变吗？”小毕方虽然因为幻影的失误，从而导致发育的并不那么完美，非要借助欧阳夏莎答应帮其取得的宝贝，才能真正的开口说话，可这却并不影响其传承记忆的吸收，以及与众人神识交流，并从众人意识之中摄取信息的能力。换句话说，就是小毕方完全清楚什么是‘天地玄黄’基因变异，只是从未想过，这种变异等级，会出现在植物上，如此才会显得这般吃惊而已。

    “当然，世间万物，众生平等，你可以不能搞种族歧视！”似乎是发觉了小毕方的紧张情绪，为了安慰小毕方，让之神经不要那么的紧绷，欧阳夏莎居然玩味的开起了玩笑来！

    “我才没有呢！不过主人，我怎么感觉到，那株‘金铃子’对众人和兽兽的渴望，还是那种对食物的渴望，你说怪不怪？不会是我出现了什么幻觉了吧？呵呵！”对于自家主人的调侃和逗弄，小毕方难得不好意思的含羞了，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继续尴尬，聪明的兽兽，赶紧选择了岔开了话题。当然了，这个用来转移重点的话题，并不会是一些无聊的，为了转移话题而刻意提起的话题，而是一些小毕方真的在意，真的关心的问题，至于岔开话题，只是顺带而已，就好比如今的这个，被小毕方冠以幻觉，却又无比清晰的感觉。虽然这个感觉，连小毕方自己都不相信，可那般清晰，那般真实，虽然打破了他的认知，他却不能真的当做没有听见。只是问归问，可因为此感觉太过的出乎意料，也太过的玄幻，所以，由此而产生的尴尬，却是在所难免的，而小毕方问题最后的那个缓解尴尬的‘呵呵’，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是你的幻觉，而是事实！”对于小毕方的尴尬，欧阳夏莎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作为一个爱护自家兽兽的好主人，在这个时候，也就不该再继续火上浇油的行径了，所以，她便理所当然的，选择了直言不讳。

    “事实？这一一”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不是小毕方不相信，而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而已，‘植物吃肉？’这也太夸张了点好吧？过去吃肥料的物种，突然连吃素那一步都直接跨过了，改为吃肉，这也太吓人了点。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和兽兽能把天材地宝当做是提高修为的灵丹妙药，这变异了的天材地宝，把人类和兽兽体内的灵力，当做是自己生长需要的肥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家伙，你也太少见多怪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谁叫你是我家的宝贝兽兽呢？看着你难受，做主人的，当然心理也不好受，所以给你一个建议，你只要不再纠结什么肉和素，看什么只看其最终的成分，就不会这般别捏了！”到底是心疼自家兽兽，所以，欧阳夏莎在冷淡的对着小毕方解释了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因为心疼，忍不住的，给予了小毕方一个非常合理，且有效的建议。至于为何说他有效，只要看看小毕方之后，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去想之后，渐渐缓和的脸色和神情，就知道了。

    “不好，这株帝王级别的‘金铃子’，居然发生了天级变异！”虽然很不待见北宿家的众人，可欧阳夏莎却也不得不承认，北宿涛这人，还是有一定的见识的，而这声，点出‘金铃子’本质的焦急呼唤，便是出自于他口。

（155）好心的北宿涛？算计！

    “天级变异？！这怎么可能？这一一这也太一一！”这是听闻北宿涛的惊呼之后，有些不敢置信，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的惊慌人群代表所发出的感叹，至于他们之后究竟要说，或是想要表达出‘太’怎么的意思，也许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毕竟，人心是多变的，没有人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能知晓他们真正的心思，不是吗？

    “不是说‘天地玄黄’四级变异的机率都极其的低下，发生的可能性都不大吗？据闻‘黄级’变异的机率为百分之五十，‘玄级’为百分之五，‘地级’为百分之零零点一，天级却仅有百万分之一，而这还是发生在动物魔兽的身上，植物魔兽发生变异，不要说是‘天级’的了，就是‘黄级’变异，那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好吗？可见其机率远远是比不上动物魔兽这低的不行的机率，既然是从未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巧合，就恰恰被我们给碰到了呢？涛长老，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这是相比较惊慌失措，内心极度惶恐不安的前者代表，还能保持暂时的平静，至少表面上确实如此，并想要使用举例说明的方式，以理论，以数据推翻北宿涛那在他们看来，有些危言耸听的言辞的典型代表。

    而这些人，他们之所以如此盯着北宿涛，气都不喘，穷追不舍的慌忙追问，言语之直白，根本就没有想过去顾及北宿涛或是北宿家的颜面，好像一门心思，只想着要推翻北宿涛之前的言论似得。好吧，不是好像，而是不容置辩的事实。至于原因，其实也很是简单，也很明确，那就是希望从这段话的始作俑者身上，找到能够彻底让他们平静，能够真正慰藉他们那被深深隐藏住的，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内里却忐忑不安，惶恐不已的心灵，如此而已。

    至于此事件过后北宿家的追究，或是北宿涛的报复陷害，那却暂时不是他们需要思考的事情，大不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如今先保住小命，才是真正需要他们担心的，不是吗？毕竟，如若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之后，谈什么威力呢？没错，在这些人的眼中看来，如若这株‘金铃子’今日真的发生的是‘天级变异’，虽然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可如此直接面对他的他们，之前还攻击过他的他们，其人生安全一定是十分危险的，甚至有可能是致命的，这一点他们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虽然没有根据可言，可这却是他们每个人都十分坚信的事实，可不要小看了修真者对危险的预知能力，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十分准确的预警能力，很多修真者，都是凭借这份预感般的示警，躲过了不少的危险，所以，这会儿他们会有此感觉，会坚信不疑，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虽然我没有真正见过，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面前的异变是什么状况，可看如今这阵仗，跟书上所记载的，发生‘天级变异’之后的魔兽表现，还是很像的，就算是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我敢肯定，有**成的机率是咱们真的‘好运气’的碰到了这世上，有记载以来的，第一起植物魔兽‘天级’异变。”不等北宿涛回答，或是反击，便有人代替他，主动给予了众人一个肯定确切的回答，虽然此人一直没有给予众人一个百分之百的完全答案，但那**成的肯定，却已经足够打破众人心中最后的一丝期盼了，再加上开口这人，是除开四大家族之外，在众人眼中颇有威望，也集聚民心的存在，所以，他口中的**成，与一般人口中的所谓的百分之百完全肯定，也已经是相差无几了。

    “这一一这如若真的是发生了‘天级’异变，会一一会有什么后果？”看看这人，在那人一番解释之后，第一时间所给出的反应，便知道那人**成肯定，的确跟一般人百分之百的答案无异了。

    “这株‘天级异变金铃子’驱使旁边各种天材地宝，各种珍稀植物异变，并让他们主动攻击人类的现象，其实是一种阵法，叫做‘回廊九曲阵法’，意思就是这些天材地宝的攻击范围，非常之广，就是绕道九转，都不是问题，而这个阵法，也是因此而得名。至于后果嘛？如果现在我们不去破了这个‘回廊九曲阵法’的话，恐怕之后咱们就没有机会再离开这里了，因为‘回廊九曲阵法’一旦启动，对待敌人，便是不死不休的结果！”本以为能认出这株‘金铃子’的异变等级，已经是北宿涛的极限了，毕竟，植物天级异变这种可能，可是书上从未被记载过的，甚至那种机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计，连欧阳夏莎自己知晓，都是因为身为创世神帝的那一世，亲眼目睹过，这才能够看的出来的，却没想到，他北宿涛居然会连这种，算是辛秘，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的事情都知道，不得不说，对于知识渊博这一点，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否定他，都不行。

    “咱们不能逃吗？”被北宿涛口中，那听似恐怖的结果，给震撼住的人们，因为心中的恐惧，第一反应便是想要撤退逃离。这倒不是说他们的胆子如何如何的小了，只是因为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们有些畏手畏脚，如此而已。

    “逃？你大可以试试！”北宿涛对于这个回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所以，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一丝的意外，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而那看似没有回答的回答，实际上，早就通过他那嘲

（156）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反正在北宿涛的眼中看来，为了出去，为了离开这里，对此，他们总是要拼上一拼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与‘天级变异金铃子’的这一战，是避无可避，无可避免的了。既然这个条件已经被定死，那么他为自己在此前提下，谋得一点点的好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就当是他们努力对抗‘天级变异金铃子’的报酬好了！

    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显然他北宿涛一个人的力量，甚至是他们北宿家一个家族的势力，是绝对，远远不够的，所以，他才会如此好心，如此耐心的为他们解惑答疑。不然你以为，没有好处的事情，像北宿涛这样的，常年沉浸在利益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甚至可以称其为冷血动物的人，他会那么善良的去做无用功？别开玩笑了好吗？只怕太阳有一日打西边出来了，北宿涛也不可能会突发善心，不求利益的为他人着想，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听罢北宿涛的言论，众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即将获得至宝的激动；也不是对北宿涛一反常态，居然如此善意的对他们耐心解释的错愕；更加不是对于无法离开这里，只能死拼博得一条活路的慌张；而是恐惧，无与伦比的恐惧，尤其是那些不到半神的修士，他们这种恐惧的心态，比之那些半神强者，要来的更为明显，更为夸张一些，他们甚至还在心中胆怯的暗暗的想到：‘这样恐怖且诡异的强悍阵法，他们这些实力低的修士怎么去破？在场的，大概只有那些半神级别的强者，才有那个资格，那个实力去试上一试，拼上一拼吧？但也只能说是试上一试，拼搏一下，其结果并不就一定能成功，而且这种不成功的机率，还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可能。’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之前那‘天级变异金铃子’的威力，这群人都有幸见识过，说他们这群半神以下的修士，在如此阵法面前，皆为蝼蚁，其实也不为过。既然皆为蝼蚁，那又更何谈去与之对抗呢？蝼蚁是什么？蝼蚁就是力量弱小，无足轻重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如何能撼动人家一丝一毫？

    至于所谓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这样的道理，在他们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因为在‘天级变异金铃子’那边，那成千上万，甚至比他们这边的人数，还要多上数倍的‘帮手’，可不是摆在那里吃素的。

    这倒不是他们妄自菲薄，贪生怕死，而是他们看清了其中的本质，如此而已。没错，他们这会儿，不用人说，便已经发现了，之前毒雾结界的突然破碎，根本就不是他们身边的那十位半神强者的功劳，而是这株‘天级变异帝级金铃子’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其目的，就是为了吞噬他们，把他们当做成了，促进他进阶的肥料罢了。

    人都有胆怯的时候，怕死的心理，尤其是在知道，会是如此尸骨无存的残忍死法之后，心中的那股怕死之心，会被无限的放大，也是难免的事情，所以，众人将恐惧作为了第一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结果。

    好吧，其实如今内心恐惧的，并不仅仅只有那群实力低于半神级别的修士，就连那些，被众人寄予了厚望的半神强者们，也就是在场各个势力来争夺王者兽的主要代表们，一个个的看着这样的，似乎有些脱离了他们控制的局势，也忍不住有了胆怯后退之意，虽然他们心中也清楚明了，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他们自己，这一场战斗，他们也是无可避免的，后退什么的，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可人对无法对抗事物的胆怯之心，是出自于一种本能，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并不是说，你了解了现实，明白的处境，就会一点都不害怕了，本能这种东西，还真不是一时半时能够轻易改变的，不是吗？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人能活着，没有谁会想着去找死的，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已经修炼到了半神阶段，仅差一步，便能跨过那道门槛，修成正果，成为那不死不灭的存在，这样的他们，会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并不是什么奇怪的，难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吗？要知道，能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有很多人，在走到这一步之前，便陨落了，这样的人，从古至今，还并不占少数，可见这个过程的艰难程度了。

    虽然那一步因为界面的突然封锁，目前暂时还很难达到，可总归还是有希望的对吗？说不定哪一天，界面的封锁就这样解除了呢？毕竟，这道界面封锁，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他既然会突然出现，谁能肯定他就不会有一日，突然消失呢？只要人活着，总归是有希望的，不是吗？所以，对于死亡，他们当然是抗拒的。

    当然了，会遇到这种情况，也不能说到底怪谁，或是说是谁的错误，毕竟，他们所属的各个家族或势力的本家或本部，在派人前来之前，肯定是要经过一系列的商议和讨论的，最后决定派谁前来，派多少人前来，肯定不会只是随随便便，张嘴胡说的结果，要知道，一个人才的培养，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随随便便的，会派人去送死？所以，那些本家或本部选择如何派人的最终结果，自是有他们的一番道理可讲的。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要知道，按照这些半神强者各自所属的本家或本部的那番道理来讲，几个半神强者带上一批仙帝，在日照城森林内围之地这样的地方，不出意外，绝对可以算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碰到了与他们相同的配置，也会有一战的实力，当然了，没有哪个势力或家族，会在争夺宝物之前，就脑残的大大出手，所以，在遇到王者兽之前，损兵折将的可能几乎为零，好吧，就算是为了争夺宝物，他们的重点，也在宝物上，而非置人于死地上，毕竟，他们之间表面的平和，还是要维持的，因此，这样的人手，在那些墨守成规的决策者的眼中看来，是绝对足够了。

    再按照他们家族最终商议得出的判断，一致认为那突然出世的魔兽，虽是贵为王者兽，可是由于是新生的，这等级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所以，对于他们这样的配置，就更是充满了信心，甚至他们其中很多人，在出发之前，还会有些许的不屑心理，可是如今，这样的状况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想，他们甚至连那王者兽的影子都还没有看见，就遇到了这般情况。可谁能想到，从未出现过的，至少是从有文献记载开始，就没有出现过的植物进阶为植物魔兽，且还发生天级变异的情况，会这样，赤果果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真不知道是该感叹他们的运气之好，连这样的奇观，都能被他们碰到呢？还是该郁闷他们的运气之坏，还没见到目标，便要经历这该死的，不得不拼的生死之战！

    虽然这群半神强者心有退意，如果真的可以，他们绝对会义无反顾的，留下在场的族人和所谓的朋友，立马逃离现场，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告诉他们，他们这样的想法是万万行不通的，就算他们不愿，这一战，也不得不战。

    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这株特殊的‘金铃子’，他那帝级的实力，比起他们这些半神强者，只怕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不是这株特殊的‘金铃子’还处于成长期之中，就凭他那‘天级变异’‘帝级水准’这种绝对恐怖的存在，他们肯定早就被化成灰烬了，何谈还有什么反抗反击的余地呢？对于这一点，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的运气，在场的，但凡是看得清形式的存在，都不得不无语的为此，无奈的感叹一番。

    好吧，废话少说，言归正传，摆在眼前的事实告诉他们，当前，他们已经来不及回家族或是本部，去请等级更高的长老来了，既然如此，最好的办法莫过是……

    虽然这群半神强者一点都不想帮助旁人，让那些在他们眼中堪比蝼蚁的存在坐享其成，如若可以，他们恨不得让他们先去充当充当所谓炮灰的角色，可事实却是，那些蝼蚁的那点实力，根本就无法实行那个计划，就算是让他们上，也不会有丝毫的意义，甚至还会为此激怒这株，如今只是在与他们玩闹的‘天级变异金铃子’，让他彻底的疯魔，那样他们之后想要对付，就会变得更加困难，甚至是危险数倍，如此得不偿失，一点好处没有的举动，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正所谓‘两害相较取其轻’，所以，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不愿，自私，这会儿也不得不憋着气，选择站出来迎战！

（157）被逼出手，夏莎看戏！

    而四大家族之前联合起来对冥殿采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欧阳夏莎这种心理也并不很难理解，不是吗？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最讨厌，最厌恶，最排斥的是什么？答案几乎想都不用去想，便可以猜到，毕竟，想她欧阳夏莎自创世帝星开始，轮回几世，除了前一世被闺蜜和男友双双背叛，从而导致家破人亡，举族被灭这一惨剧，以及冥灵帝那一世，让她无比艰难的困难抉摘之外，她还真没有经历过什么太大的波折，而冥灵帝那一世的抉摘，是她自己做出的，虽然痛苦，却并不后悔，也从不曾怨恨过谁，至少在她还是冥灵帝的时候，在当时死亡之时，她是这样觉得的，可她的上一世，可不是这么回事了，那怨气，连‘腕碧’都惊动了，激活了，可见其心中的不甘，再加上这一世一重生，便开始有计划的针对沐家，又可见其心中的耿耿于怀了，所以，针对欧阳夏莎所讨厌，最厌恶，最排斥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望着十人闪身进入回廊九曲阵法的身影，欧阳夏莎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看的出来，她这会儿的心情似乎不错，特别是在看到北宿涛，以及四大家族的各个代表进入其中之后，眼底更是一抹兴奋闪过，快的连近在咫尺的小毕方都没有捕捉到。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对四大家族的厌恶，已经完全到了巴不得他们去死的程度。

    可就在这样的形势下，在那十位半神强者明知道其中危险的前提下，因为有利益的驱使，有危险的胁迫，最终十人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心思如何，有没有觉得很憋屈，很无奈，可他们所表现的，或者说是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没有丝毫犹豫的，便一个个的飞身进去了回廊九曲阵法之内……

    而他神奇的地方还不仅如此，要知道，回廊九曲阵法之内，机关重重，危机四伏，虽然在外面看起来只是一些带着钢刀的变异植物而已，可是一旦进到里面去，那危险程度绝对是骇人的！说到底，这结界和阵法，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说其是不可同日而语，都不算夸张，可见其的危险程度了。

    回廊九曲阵法，自然不会像之前的那层毒雾结界一般，仅仅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层毒气，便可以构成一个所谓的结界。回廊九曲阵法，有着一种神奇而特殊的诡异能力，那就是能够将外界的猛烈攻击一层层的拦截下来，直到最后对阵法有影响的力量，只有原来的百分之一为止，甚至这个百分之一，还是夸大了得来了，可见这种阵法有多诡异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那十位半神级别的强者，在将自己队伍的众人吩咐安排好之后，第一时间，就再次的，丝毫不带犹豫的聚集在了空中，准备合力直击那所谓的‘回廊九曲阵法’。

    如此浅显的道理，那十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经验丰富的半神强者，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所以，相信很快，他们便会将这所谓的理想，付之于实践上的。

    而且最好还是越快越好！因为拖的时间久了，就是他们想要使用那个方法，也要看还有没有机会使用，好不好？毕竟，谁知道那株‘天级变异金铃子’对他们这种玩乐逗趣的兴趣还有多久，说不定下一刻，他们所面临的，便是肆意血腥的杀戮呢？所以，这件事由不得他们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趁着对方对他们还有兴趣，赶紧动手，才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说白了，他们此时所面临的状况也就是，同意的话，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可言，不同意的话，便只有落得，成为这株‘天级变异金铃子’肥料，这一个下场罢了，所以，最终该如何选择，那是很明显的答案了，好吗！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说到底不过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们就算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安全着想，不为其他，只讲私心，最后也不得不点下这个头，如此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先前出手的十位半神强者，相互对视一眼，都了然对方心中所想到的想法，或者说，是都想到了那个唯一的法子，于是纷纷的点头，表示同意。

    而这个所谓的‘也许大概，还是有用’的说法，本是这群高傲的半神强者，自我安慰，让自己不用那么在意‘自己这一次，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这件事，可谁也没想到，片刻儿之后，还真变成了事实，虽然那群人，也是因为被困结界，无法离开，而不得不那般选择，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更何况，那只他们此行本来的目标一一王者兽，还没有出现，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所以，留着他们，也许大概，还是有用的，至少那只王者兽如若来了，他们还可以拖上一拖，不是吗？至于那群蝼蚁，最后会不会拿他们垫底这一点，这群高傲的半神强者们是一点都没有想过，先不谈他们就算使用了那个方法，也不会真的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就是他们使用了那招之后，身体会虚弱到哪个程度，他们又不傻，怎么会告知他人？而那群蝼蚁，在不明状况的前提下，怎么敢贸贸然的出手加害于他们，再加上自己所属的家族，那群跟着自己一起来的族人或成员，常年在自己的压迫之下生存，服从自己的命令，早已经成了他们类似于本能的反应，所以，有人保护的他们，不明底细的他们，谁敢轻易出手？

（158）提点！

    只是谁能想到，最后的结果，会这般的让人吃惊，那株‘金铃子’居然会如此特殊，特殊到，连一些上古神兽都到了不如他的地步？这真正是出乎了兽的意料了，所以，也难怪小毕方如此激动，如此震撼了。

    至于欧阳夏莎想要收下这株‘金铃子’，究竟是小罗卜的伤势占据着更多的原因呢？还是慧眼识珠，真的看出了这株‘金铃子’的与众不同之处？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这不是小毕方需要操心，需要去想的事情就对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在小毕方的眼中看来，他家的主人，那可是非常厉害，非常厉害的存在，而这样厉害的存在，当然看人是极准的啰！关于这一点，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再加上他家主人又那么的护短，所以，在小毕方的心中，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事实上，对此却是早有答案了。换句话说，就是小毕方本能的认为，自家主人之所以选择收下这株‘金铃子’的原因，基本上可以肯定，是第三种可能了，而且是无比坚信的那种肯定。

    “小方方，你居然搞种族歧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毕竟，谁知道以后，你家主人我还会不会收其他的植物系魔兽？要是你一直这样拿有色眼光去判断，那结果可就真的销魂了！首先，因为排挤，你家主人的兽兽队伍之中，有很大的可能，会出现‘小集体’的现象，毕竟，你家主人的兽兽那么多，想要分割几小队，还是没有问题的，不是吗？而那所谓的‘小集体’的现象，则标志着会在一定程度上破坏咱们队伍内部的整体团结，不管你们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一点都是无法否认的。其次，要是你的运气不好，真的碰到一个犹如今日这株‘金铃子’一般的大铁板，虽然碍于与你同为一个主人，最终死罪可免，可为了出口气，也为了植物魔兽的尊严，料你最后也一定会活罪难逃，为了小惩大诫，你便命中注定的要挨一场打了。要是对方不是你家主人的契约兽，那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只会比我举的例子，更为严重，而上述几种可能的最终结果，不管是对你，还是你家主人我来说，可都算不上是一个好的消息，甚至对其他的动物魔兽，也并不好看。毕竟，如若是你输了，对你而言，轻则丢掉你的面子，甚至狠狠的打了动物魔兽一个耳光，重则，也许连你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而对你的主人我而言，则会因为你的受伤或意外而心痛而已，伤心不已，毕竟，你该知道，你家主人我是最护短的，不是吗？所以，想想看，小看对手能有什么好处？”为了杜绝一些不该存在的隐患，或者说，是将一些可能会出现的不好情况，早早的扼杀于摇篮之中，欧阳夏莎对于小毕方的问题，那是认真仔细的，给予了颇为详细的解释，那感觉，就好像是在对小朋友解释似得，要多详细，有多详细，要多白话，有多白话，好像生怕小毕方听不懂似得。

    只是为了避免这段回答让小毕方觉得尴尬，也为了防止小毕方对这段话的不重视，所以欧阳夏莎所使用的语气则是半是严肃，半是玩笑的调调，既不会显得太严肃，又不会显得太轻浮。

    “小方方，你要记住，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各人也有各人的短处，不要因为一个人有所缺陷，就小瞧了他，觉得他不值得你去尊重，去结交，觉得他没有什么优点可言；也不要因为一个人表现的太过优秀，就高看了他，觉得他身上没有任何缺点，甚至是完美的可以，要知道，不管是对于朋友，还是敌人，亦或是你自己，永远都不要有一颗所谓的轻视之心，当然，也不要有所谓的高傲之心，一颗淡淡的平常心，才能让你走的更远，站的更高！好吧，就算退一步来讲，哪怕对方真的很差，而你也一点也不喜欢对方，不愿与对方交流下去，可那也不能拿有色眼镜去看对方，除非你能一击即中，斩草除根，否则，还是不要将彼此之间的关系搞得太僵了的好，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莫欺少年穷’这些话，可不是没有道理，白白传送下来的，谁能肯定，这个被你鄙视的人，没有鱼跃龙门的一日呢？”看到小毕方听闻自己的言论，若有所思，正在消化的模样，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再次张嘴，趁热打铁的补充了起来。

    “多谢主人提点！”上古神兽毕竟是上古神兽，怎么可能脑子那么笨，连如此浅显白话的言论都听不懂？所以，意料中的，很快小毕方便明白了自家这位主人大人所要表达的涵义，并对其发自内心的，对于自家主人的提点，赋予了最真挚的感谢。

    “小方方，你既然喊我一声主人，那咱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须言谢？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接下来，咱们只需要站在这里，好好看戏就是了！”对于小毕方的感激之词，欧阳夏莎其实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从前那个冷漠的世界，人与人之间不小心防备，处处警惕就不错了，何来谈其他？所以，对于新鲜的体验，欧阳夏莎如何会不反常？

    再加上欧阳夏莎的本质，怎么说，也还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双十年华的大孩子，而这个年纪，若果不是上一世的经历，强行逼迫她成长的话，那么这个年纪，正是爱玩该玩的时候，哪怕她拥有几世的传承以及记忆，都是改变不了，毕竟，记忆仅仅只是记忆，并不是她的亲身经历，不是吗？所以，在放松的时候，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好奇心，该有的玩心，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窜出来的，如若不信，看看她言辞的前半部分，那潸然泪下的调调就知道了。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尴尬，自我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要遮掩自己的神态呢？还是欧阳夏莎自己发现了自己的反常，觉得不能再那样下去，不然会破坏掉自己的形象呢？谁知道啊？

    反正最终被强行转移了话题，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如此强行转移，显得两句话连在一起，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哪怕这两句放在一起，就算是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反常的粗神经，这会儿也恍然大悟了，欧阳夏莎仍旧掩耳盗铃的选择了此法，不得不说，傲娇之人的想法，果然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内心想法，还有这两句，连在一起有些怪异的回答，小毕方却从未将之放在心上过，或者说，他从根本上，或者说是从本能上便觉得，欧阳夏莎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所以，压根就将其之中的怪异，给彻底忽视了，也因此，针对欧阳夏莎的回答，小毕方给予了回答，永远都只有那预料中的四个字，那就是：“遵命，主人！”

    虽然小毕方心中还有许多的疑问想要询问，比如‘这株植物魔兽，能否抵御的了十个半神的联手围攻？’，比如‘阵法真的如此强悍吗？’，再比如‘那两只王者兽什么时候出来？’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然后静观其变，至于原因，谁让他是自家主人最最善解人意的兽兽呢？一看主人这架势就知道，他是不想再回答了，那么作为一只善解人意的好兽兽，他怎么还会去为难自家主人呢？所以，不再询问，保持沉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至于为何小毕方会有如此多的问题，其实也与他没有真正见过阵法的威力，仅仅只是靠着传承记忆，以及幻影之前所布置的阵法，在他看来毫无威力有关。可他也不想想看，当初幻影所布置的阵法，所针对的对象是谁？欧阳夏莎作为她的本体，她怎么可能去暗害她自己？所以，那些阵法，大多是没有危险，以考验为主的，而这样的误会，也就导致了小毕方，单纯的知道阵法厉害，却不知道厉害在哪，有多厉害的状况，也就因此，让困惑不已的小毕方产生了如此多的疑惑。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小毕方遵从欧阳夏莎的命令，再次将目光转向那株‘天级变异金铃子’所在方向的时候，那十位半神强者，也不过是刚刚进入‘回廊九曲阵法’之中没有多久，换句话说，就是别看欧阳夏莎与小毕方用神识交流了那么半天，可实际上也不过才过去了分分钟的时间罢了。只是那株‘天级变异金铃子’分明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从那十位半神强者进去开始，他就没有一秒钟是安静的，自始至终，都在疯狂，猛烈的进攻着，那姿态，就好像对于所有的入侵者，都没有想要放过的意思和打算似得。

（159）破阵，抢夺！

    这不，‘回廊九曲阵法’内，木系成狂，之前还颇为柔弱的枝叶，不过眨眼的功夫，居然全部化身成了凌厉的刀光剑影，朝着阵法之内的十人身上，毫不客气的便招待了过去，那个力道，那个速度，那个果决，丝毫都没有留情的意思，就好像不把对方弄死，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似得。喜就上而站在外围观战的众人，入目的则是阵法之内，十个爆闪着各色光芒的身影，在其中来回地穿梭着，躲闪着，外加一招接着一招的激烈爆破场景，看的人们是眼花缭乱，激动不已，至于其中所包含的各种的凶险，外人只怕是很难看的明白，看的清楚，因为他们眼中有的，仅仅只是一场精彩的对战，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这场战斗之中的危机，怕是只有作为当事人的那十位半神强者自己才知道吧！

    而事实的真相，也的确是如此这般。身处在‘回廊九曲阵法’之内的十人，这次算是终于见识到了‘回廊九曲阵法’的厉害之处了。之前的他们，大多只是听过祖上的传说，或是从历史的记载文献之中，得以窥见‘回廊九曲阵法’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诡异，可事实到底如何，他们却因为从没见过的原因，而心中无底。

    说白了，就是心中虽然相信，可却也并不是全都相信，总觉得那‘回廊九曲阵法’，有被人夸大的嫌疑，说白了，就是在他们这些有着厚重背景的高傲之人的心中，‘回廊九曲阵法’应该很是厉害，毕竟，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有此传言或记载，当然不可能一点根据都没有，但却不可能真的会厉害到如书上或是传说中所言道的那般厉害，如此罢了。

    而如今身处其中，身临其境的去感受一番之后，他们这些所谓的高傲之人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回廊九曲阵法’的狠辣多变，诡异危险了，哪怕他们如今所看到的，仅仅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这种想法怕是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动摇了。当然，会更加的坚固，会更加的坚信这一点，倒是有这个可能可能，毕竟，这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好吧，这群高傲之人能有那个闲工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仅仅只有此时了，这不，就在他们刚刚有所松懈，以为他们已经掌握了‘回廊九曲阵法’的正确攻击节奏，对破除‘回廊九曲阵法’有了些许眉目的时候，阵法之内的各种植物，一个个的，却莫名其妙的，像是突然打了鸡血的魔物一般，亢奋的朝着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攻击。那强悍的力量，诡异的攻击轨道，看上去颇有些吓人，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势似乎一轮比一轮显得更加的猛烈，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是越来越被他们所肯定了，如此状况，时不时的来个偷袭什么的，让他们简直有些个防不胜防了。

    再加上阵法之内，好似还有一股压制灵力的威压存在，让他们根本就发挥不了他们所谓的全力，在这样被压着打的前提之下，就算是他们这些，算是冥界绝世高手一类的老家伙，都觉得疲于应付，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甚至毫不客气的讲，要不是他们身经百战，对于战斗经验又多，这会儿，他们只怕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一段时间过后，那十位半神强者，经过一番浴血的斩杀战斗，终于在灵力全部耗尽之前，将这‘回廊九曲阵法’给全部解决破坏掉了。也就是说，‘天级变异金铃子’的外界防守已经没有了。

    见此，在一旁观战的众人，除了欧阳夏莎和小毕方露出了，与众人完全不同的，有些诡异的表情之外，其他人全都高兴的欢呼了起来，就连与北宿涛等四大家族向来不对盘的势力族人，也没有例外。

    之后一个个的，更是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好像随时准备着要冲上前去抢夺宝贝似得。好在欧阳夏莎和小毕方一开始就使用了能让人彻底轮回空气的‘隐匿符’，完全被众人给刻意的忽视掉了，否则，还真不知道他俩会不会成为所谓的‘众矢之的’呢？毕竟，太过与众不同的存在，其存在的意义，就跟人类之中的异族是一回事，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远必诛’，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想想也是，不是他们的同类之人，他们怎么可能相信你会他们是一条心？所以，为了杜绝后患，将其彻底除掉，才能让他们更加的安心，也算是除掉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不是吗？

    “大家快冲啊，抢宝贝去了！”就在欧阳夏莎与小毕方面露怪异神色，好吧，准确的说，是只有欧阳夏莎面露怪异神色的，而小毕方说到底，也还是一只鸟，哪怕他是只神兽，还是一只上古神兽，这会儿因为身体的限制，能露出的，也仅仅只是一张鸟脸而已。而一张鸟脸，能有什么怪异神色可言的？之所以这样说，之所以拿他与欧阳夏莎一起来说，也不过是因为小毕方眼底的震惊太过明显，让人，或者更直接一点说，是让注视到他的人，想要忽视，都忽视不掉，更甚至与欧阳夏莎此刻的脸色，有种诡异的契合，如此而已。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和小毕方露出怪异神色，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时候，不只是谁，突然在人群之中大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这一句大喊之声，戳中了那些本来就已经想要上去，蠢蠢欲动之人的真实内心呢？还是点醒了那些满心**之人的内心渴望呢？亦或是他们仅仅只是喜欢人云亦

（160）守护兽现！

    一身雷鸣般的响声，自那株‘金铃子’的身后发了出来。这一声类似于雷鸣的吼声，夹带着浓浓的威压与气势，瞬间便将所有人都震慑住了，让其一动都不敢动，至少在他们搞清楚这一声雷鸣般的吼声的出处，还有其的详细底细之前，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因为他们害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那第一个探水的炮灰。

    突然间，就在众人被那雷鸣般的吼声震慑住，片刻儿之后，神色稍稍有所缓和的时候，只见三道耀眼，且有些许刺目的白光，快速的从自己的眼前闪过，然后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让他们头皮发麻，双腿发颤的场景便是，三只威风凛凛的魔兽，悬浮在那朵让人头疼，却又让人眼红垂涎的‘金铃子’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很显然，这三头魔兽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那两股独属于王者兽的特有威压，可不是用来骗人的，虽然还有一只看不出其的等级，可能与另外两只王者兽并列而行，且隐隐有压其一头，被奉为首的趋势，想也知道，那只魔兽的等级了。也许也是一只王者兽？也许比之王者兽，还要高上那么一级？谁知道呢？至于其他可能，众人是想都没有想过，毕竟，世人皆知，在这个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世界里，以魔兽那高傲的性子，能让其心甘情愿的承认，并奉其为首的对象，绝对只会是实力高于他们的存在，弱者，是不可能会有此待遇的。

    好吧，他们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所谓的‘血脉威压’的方式，以及‘笼络人心’的手段的存在了。要知道，魔兽又不是圣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想法，被血脉威压一压迫，再被那让人心神荡漾的好处一收买，怎么可能还会无动于衷？所谓‘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更何况，那个让人心神荡漾的好处，可不仅仅只是让人心神荡漾而已，其珍贵的程度，怕是连圣人来了，都会忍不住眼红垂涎吧！尤其是对于，没有炼丹师的魔兽而言，就更是如此了。所以，最后的最后，那两只王者兽选择妥协，选择老老实实的与其合作，也算是意料之中，非常明智的选择了。

    再结合那朵无比奇葩，闹人心燥的‘金铃子’居然对于三只魔兽的出现，没有丝毫的反击措施，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甚至还隐隐的，对其之前张牙舞爪的行为有所收敛的举动看来，这三只魔兽，其中至少有一只是这株‘金铃子’的守护兽，当然了，也许三只都是，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毕竟，普通的天材地宝，一夕之间，突然转变为‘天级变异’帝级植物魔兽，如此难得，百万年，甚至万万年难得一见的存在，会有这样的待遇，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三只，威风凛凛的高阶魔兽，包括倒在地上，目前呈现手无缚鸡之力状态的十位半神强者在内，所有人顿时都傻眼了，愣住了。

    再结合这株‘金铃子’之前有所收敛的举动想想，在场的众人，只要不傻，便都能看出，之前这株‘金铃子’所布置的‘回廊九曲阵法’的突然破碎，根本就是其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与那十位所谓的半神强者，压根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如若不然，为何阵法破裂了，那该死的，困住他们的结界却还在呢？

    没错，你没有看错，其实早在那‘回廊九曲阵法’被打碎的第一时间，便有些，相对而言，还算有自知之明，比之常人，也要更加惜命之人，毫不犹豫的便选择放弃了近在眼前的所谓宝贝，决定立刻，马上逃离这里了。可事实的结果却告诉他们，不管那诡异的阵法破碎与否，那道隔绝他们退路的结界，仍旧毫无波澜，坚固无比的立在那里。而这，近乎于断绝了他们退路的决定性因素，也是之后，那群人，连丝毫的犹豫都不带的，便冲向‘金铃子’的根本原因。

    至于他们这会儿为何会傻眼，为何会呆愣，其实仔细的想想看，其中的因果，也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吗？毕竟，他们一直以来，都以为他们所要针对的目标，仅仅只是一只刚刚出世的王者兽而已，所以，不管是他们计划所要执行的方式方法，还是队伍所带来的各种配置，毫无疑问，都是针对这一可能进行的。即便是后来王者兽没有出现，‘金铃子’却突然发生了变异，成了所谓的帝级植物魔兽，他们也从未惊慌，或是胆怯过。

    这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勇猛，而是因为那强悍‘金铃子’，不管其再如何的变异，再如何的彪悍，他也改变不了，他仍旧只有独自一个的结果，所以，在他们看来，即便是那变异了的‘金铃子’，显得有些难缠，实力也过于强悍，可他们的方法方式，因为总的方向是对的，所以，也还是适用的，最多就是困难一些，难搞了些，可怎么也不会发生，那种‘犹如无头苍蝇一般，没的个目标’的可能。可如今摆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三只，三只王者兽，甚至有一只，还极有可能是超越了王者兽的存在，这叫他们情何以堪？而以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杂乱的言辞，便是对此想法，最好的一个说明。

    “天啊！怎么会是三只？怎么能有三只？不是说，不是说只有一只吗？”虽然这种调调对于男人而言，实在是有些掉面子，可在真正的死亡面前，这种调调，却是最最平常，最最多见的，尤其是在这群，尤其怕死的人面前，就更是如此了。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当时天象所显现的，的的确确是只有一只王者兽而已，可却并没有人说过，早就进阶到王者兽的魔兽，是不存在的，是不能参与天材地宝的守护的，不是吗？”而这一种，则是心性相对坚定，思绪也相对稳定的存在，而他们还能平静，冷静的为他人解惑，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哎！如此的话，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这是无法彻底冷静，却又不至于完全癫狂，但却一定是没有主见的那一类型，找不到答案，无奈叹息，便是他们标志性的固定回答。

    “三只！这是天要亡我们吗？”哪怕是有人安慰，心中着急，心中害怕的人，还是大有人在。而其根本原因，无非就是贪生怕死，最多也不过是说太过贪生怕死，如此而已。

    “天啊！要知道我们家族的队伍配置，完全都是按照一只王者兽的极限力量来分配的，之前对付一只帝级植物魔兽，哪怕他强悍的让我们无比的窒息，可他到底只有一个而已，如此，我们倒还可以勉强拖延一阵子，可如今却有三只，外加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补刀手‘金铃子’在，这叫我们如何是好？”不管在场的人如何担心，如何害怕，其中仍旧不缺还能理性分析之人的存在。可再理性的人，因为生长环境的影响，他们最根本的脾性，却仍旧是怕死。这倒不是说他们真的有多胆小，只是因为多年养成的习惯，早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本能一样的存在，被其深深的刻入了骨髓之中，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会儿他们就是想要改变，有心改变，短期内，只怕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合作一下？”好吧，虽然在场的众人，分属不同的家族和势力，可如今的他们，因为‘金铃子’存在的关系，说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不为过，简单的说，他们完全可以称之为一个大型的群体。而一个大型的群体之中，什么样的人没有，有贪生怕死的，有理性分析的，有互相矛盾的，当然也有想要博得一线生机的，虽然面对强悍的魔兽们，他们的这种想法，显得有些异想天开，太过理想化了，但方向是好的，不是吗？

    “虽然你的想法是好的，虽然我们每个家族的分配，说起来都是按照针对一只王者兽的极限来分配的，可之前‘金铃子’的事情，你们难道忘记了吗？我们就算是人多，也拿对方是无可奈何的，不是？毕竟，我们所谓的，针对王者兽的队伍，最好最高端的配置，所依据的，也不过是我们自己的判断标准而已，至于准不准确，详不详细，那都是我们自己的说法，不是吗？”如若可以，谁不希望那种理想化的想法，能变成事实，那样他们就能获得那珍贵的一线生机，可事实摆在眼前，因为太过明显，让他们连自欺欺人都无法做到。

（161）守护兽的反击！

    “是啊！你说的对，之前这株‘金铃子’一个小小的灵力波动，都能将我们一个不剩的横扫那么远，更何况是堂堂王者兽的彪悍攻击？回想之前的‘雾气结界’还有‘回廊九曲阵法’，想必如若不是这株‘金铃子’暂时还对我们有所兴趣，还抱有一种逗弄的心思的话，只怕我们早就到那十八炼狱里去报到了，怎么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如此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浮云’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越是面对现实，在场的众人就越是对自己对家族没有信心，越是没有信心，他们队伍的士气就越是低落，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哪怕依他们目前的实力，在对方还对他们有所兴趣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快就游戏结束，多多少少还能抵抗那么一阵子，可最终的最终，会出现对方不战而胜的情况，那也是说不准的事情，谁叫他们如今的士气，完全已经低到了极点，就好像他们已经战败，马上就要任人宰割了一样。

    至于为何在场的众人会那么肯定的说：‘那股灵力波动，将他们一个不剩的横扫那么远’，像是欧阳夏莎和小毕方压根就不存在似得，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和小毕方他们使用了‘隐匿符’，存在感被降的太低太低的关系。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欧阳夏莎和小毕方不去刻意的，有意的去引人注意，那么他们即便是在人群中窃窃私语，也不会让人发现他们的存在的，更何况，他们的交谈，因为小毕方先天发育不良的关系，使用的都是神识的交流，也就是说，他们哪怕交谈的再如何的频繁，再如何的大声，也不可能会让人感觉到他们的气息的。不得不说，这‘隐匿符’，还真是打家劫舍，拦路抢劫，坐享渔翁之利时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超级利器。

    “那一一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虽然那些人面对现实之后的所言所行，并不是他们刻意而为之的结果，可降低了士气，让大多数人失去了求胜的信心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不容置辩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这个完全没有主见，一心只想求助他人，说个话还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甚至是毫无底气的反问，就足以证明了。

    “拜托你们不要再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好吗？虽然对方真的很强，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那样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等死吧？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现在真正应该考虑的，是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困难，而不是讨论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到底有多困难，有多低效，从而降低我们那本就不多的士气，那跟找死，又有何区别？当然了，我所说的这一切，是摆在如果你们还不想去死，还想活着的话这个前提之下的，如若你们已经想明白了，不惧怕死亡了，那就权当我没问过就是了！”好吧，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已经被摆在眼前的‘三只王者兽’的事实给吓傻了，吓懵了，可仍旧有少部分人，还是非常理智，非常清醒的，就好比这位开口说话之人，就是如此。不仅一眼便看出了他们如今真正的症状所在，而且还非常坚定的，为众人点明了他们目前最该走的方向，虽然话说的不怎么好听，一个一个让人忌讳的‘死’，可不得不说，他说的，的确是摆在他们眼前，最最现实的情况，以及不容置辩的事实。

    话说这人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他人，积极求生的出发方向，这一点无疑是正确的，说的话当然也算是无可厚非，完全是有理可寻的，如若给予他们充足的时间，说不准，还真能让他们探讨，或是研究出什么能够救命的方法来，不过这一切能够使之成立的条件，则是充足的时间。

    换句话说，就是那也要看对方，也就是他们眼中那三只王者兽给不给他们讨论思考的时间，不是吗？毕竟，这又不是什么促进交流，增进友谊的友谊赛，需要遵循什么劳什子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说白了，他们在彼此的眼中，可不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吗？而对待敌人，向来只有趁你病，要你命，哪有什么所谓的仁慈可言？除非你是活的不耐烦，纯粹找死，否则，还是实行快刀斩乱麻的好。

    当然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原因可言的。要知道，在事情还没有成为最终的结果之前，其间所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导致最后结果的改变，尤其是在对敌的对象，还是那群阴险狡诈的人类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至少就魔兽的阴谋论而言，与之相比，那绝对不止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而这个短板，可不是超强的实力，就可以弥补的，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一不小心，他们就中了对方的暗招，毒招呢？

    而对方之前那么紧张，那么惧怕他们，也不过是因为一时的胆怯，故而望而生畏，头脑暂时的空白，如此而已，可这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是走到了绝境，没有办法可言了。

    要知道，他们这群人之中，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才有了今日地位的存在，哪一个手上没有一两个保命的法宝，或是保命的招式的？而这些法宝，招式之中，谁又能肯定，其中没有阴损毒辣，或是偷袭恶毒的？所以，速战速决，才是小朱雀他们此时最最应该做的，毕竟，小朱雀可不希望，他第一次帮自家主人办事，就把事情给搞砸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可不要觉得魔兽单纯，就真的傻了，他们虽然并不善于阴谋诡计的使用，却不代表，他们就不明白轻敌之后的结果了，这不，小朱雀他们根本不给对方留下什么思考的时间，一句充满霸气，威武无比的“废话少说，不服来战”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指挥那两只王者兽，对着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攻了过去。

    关于那两只王者兽的兽形，这一点倒是让欧阳夏莎忍不住侧目了好几次，甚至对于此番的收服行为，更是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决心，以及不容拒绝的态度。

    可不要小看了这份儿势在必得和不容拒绝，要知道过去的欧阳夏莎，收服魔兽，大多都是采用你情我愿的态度的，先打，再利诱，要是对方还是不愿不从的话，她便不会再强求下去，放其离开的同时，甚至还会医治好其被她弄出的伤害，可这回，她居然有了不容拒绝的意味，这就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有些反常了。

    不过仔细的看看这两只王者兽的兽形，也不难发现欧阳夏莎如此决定的原因了，不为其他，完全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那样的形态。可不是欧阳夏莎大惊小怪，试问一下，有谁见过，长着一对天使羽翼的豹子和老虎的？至少欧阳夏莎是没有见过的。好看不说，还足够新奇，也难怪欧阳夏莎对此情有独钟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一股巨大的火焰束，外加一道，犹如之前阻拦他们一样的雷电之力，毫无预警的，便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攻了过来，每一束火焰，每一道雷电，都是极端的，攻势凌厉的，根本就不给众人任何的反应时间和应对时间。要知道，之前那株‘金铃子’毫无杀气的灵力波动，都已经让众人那般狼狈了，可想而知，这有意而为之的，丝毫不带放水，充满了无尽杀意的绝对攻击，会产生出什么样的效果了。

    而事实的结果，也的确如此，被两道攻击扫到的众人，轻则口吐鲜血，看样子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再严重一点的，则是缺胳膊少腿，但好歹还活着；再然后，则是一命呜呼，魂归极乐，不过至少他们这些人，暂时还留了个全尸，至于之后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由此可知，那最最严重的结果，便是意料之中的灰飞烟灭，也就是落了个死无全尸，再无轮回的下场。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再无轮回，可不要小看了那道火焰，在那王者兽发出火焰的第一时间，欧阳夏莎便知道，那火焰，并不是简单的普通火焰，而是来自于冥界十八炼狱的地狱冥火，所以，被正中的存在，会有什么结果，也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答案。由此，欧阳夏莎对这两只王者兽的兴趣，就更大了。

    “怎么样，怕了吗？可这仅仅只是小小的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等着你们呢？不过话说回来，早知今日，你们又何必当初呢？你们既然有打小金子，小花花主意的勇气，那么就该有接受惩罚的觉悟才是！所以，接下来，你们只需要好好的受着就是了！”小朱雀森寒至极，冷酷到冰点的话语，字字敲击在在场众人的心间，瞬间像是堕入了冰窖一般。

（162）对战！

    此刻的小朱雀无疑是危险的，那平时看起来无比可爱的面孔，此时却带上了如同修罗的残忍。那一身幽寒的气息，更是衬的他，如同地狱来的死神一般，引人注目，让人着迷，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如若不是曾经见过小朱雀超级无敌可爱的模样，只怕连他的主人欧阳夏莎，都不敢去相信，‘可爱’一词可以与面前这个凶残无比的鸟类魔兽划上等号，那根本就是不科学的事情，好吗？

    而小朱雀突然发飙，一改之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可爱形象，倒不是他在装腔作势，想要引人注目；亦或是大惊小怪，疑神疑鬼，而是因为之前为了跟旁边这两只王者兽套近乎，在与之闲聊的过程当中，听闻的许多，往日那些人类，对于魔兽的残酷手段，以及各种魔兽，不管是顺从的，还是反抗的，均落的个无比凄惨的下场的消息，这才导致，欧阳夏莎情绪失控，有些发怒，有些恼怒，如此而已。

    可别以为小朱雀常年与世隔绝，平时接触的人很少，就真的跟土包子一样，不明白人类与魔兽日久积累的宿敌关系，也不关心他们族群的安危了，不知道是同为一族，感同身受呢？还是身为同类，情感使然呢？谁知道呢？反正，说到底也不过是，小朱雀因为性格关系，平时不太愿意说罢了，而非他真的就对此漠不关心。

    至于小朱雀口中的小金子，小花花，显然便是他身边那只带这羽翼的金钱豹，以及发生了天级变异的‘金铃子’了，再结合小朱雀只提到翼豹，而未说到翼虎的事实，足以证明，这翼豹才是这株变异‘金铃子’真正的守护兽，而那只翼虎，则是被各种天材地宝，以及之前王者兽出世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局外人，哦不，是局外兽而已！而他跟来的目的，不用说，肯定是为了欧阳夏莎交给小朱雀的那些，让人垂涎不已的丹药，如若不信，看看那只翼虎胸前，专门用来打包自己所有家当的小包袱里露出的那个熟悉的，被包了很多层的小瓷瓶的封口就知道了。

    要知道，魔兽向来都是有自己的地盘意识的，换句话说，就是魔兽都有自己的固定住宅的，不管是山洞也好，土窝也罢，反正绝对会有一个，让他们可以长期生活，休息，以及摆放自己所积攒宝贝的地方，毕竟，没有哪个魔兽，会没事找事，有事无事的，每天带着自己的宝贝家当到处觅食的。

    也就是说，这只翼虎面前挂着的那个小包袱，显然就是刚刚准备的，而其中的意思，也算是不言而喻了，那就是他打定主意，要跟着那些丹药的炼制者，也就是欧阳夏莎了。

    看看翼虎胸前那有些奇葩的小包袱，再看看与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同样也挂着一个小包袱的翼豹，以及他们那两双，时不时瞟向自己的饥渴眼神，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换句话说，就是她欧阳夏莎算是明白他们那么久都没赶过来的原因了，原来不是在静观其变的等待时机，而是各回各家，收拾行李去了。

    看来，欧阳夏莎对那两只带翼王者兽势在必得的想法，也许根本不需要她付出什么努力或代价，便可以轻易的实现了，尤其是看到这两只兽兽那坚定的，宁愿背井离乡，也要跟随自己的决心之后，她就更是坚信这一点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众人从前根本没有见过小朱雀可爱的样子，可对如今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记忆犹新，印象深刻，当然更是惧怕不已。

    也不知道是真的被吓住了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在场的众人，他们这会儿是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的那种，他们甚至在心中隐隐的感叹：‘此番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打这些宝贝的主意，再不济，也该在刚刚感觉不对的时候，就赶紧撤离这里了，不然也不会惹到一个可怕的恶魔！’想着想着，在场的众人仿佛亲眼目睹到了自己身首异处，无比凄惨的下场，顿时，全都不禁的一阵颤抖。

    也不知道是人被逼急了，便会发挥出超出想象的胆量，哪怕无比胆小，惧怕死亡之人也不会例外呢？还是为了印证了那句老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要表达的道理和意义，从而导致他们心中觉得，既然横竖都是要死了，那他们也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白白去死，至少不能轻易便宜了这群即将要害死他们的畜生，就是死，他们也要拉着这群畜生做一下垫背，为自己报一下那不死不休的杀身之仇才是，绝不能破坏了他们的信念，去做什么赔本买卖的心里作祟，反正，这群人害怕害怕着，居然瞬间就那般怪异的镇定了下来。而没有了所谓的顾虑，没有了生命的危险，在场的，暂且同属一根绳上的蚂蚱的众人，顿时就像是一群疯子一样，不顾一切的向着小朱雀他们所在的方向，展开攻击。

    不要命的众人，各个手中握着巨大的大刀，长剑，或是其他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注入满满的灵力，冲上去，对着包括小朱雀在内的三只王者兽，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砍乱砍，就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让他们垂涎，又让他们顾忌甚大王者兽，而是一般的家养宠物而已。

    面对这样杂乱无章，毫无顺序可言的无定向攻击，两只王者兽也不得不认真起来，郑重以待。要知道，不要命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什么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出来。

    至于小朱雀，虽然他看起来很是厉害，可实际上到底如何，在场的，但凡了解其底细的，如欧阳夏莎，如小毕方，再如那两只王者兽，心中都是有数的，说白了，小朱雀就是空有一副花架子，实则却是中看不中用，如此而已。而小朱雀暂退半步，被那两只带着羽翼的王者兽小心的护在身后的行径，便是对此说法的最好诠释了。

    “去死吧，火幕去，烧死他！”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一张巨大的火幕就向着小朱雀所在位置扑了过去，看来，这些人也不是笨蛋，这么快就发现，小朱雀这个弱点突破口的存在了，否则，也不会刻意的去针对小朱雀了，不是？毕竟，小朱雀所在的位置，并不算明显，甚至还很容易让人忽略，能注意到他，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灵火为幕，支撑的却是实打实的半神强者的灵力，虽然不如之前那十人那般，已经达到了半神巅峰，或是高级的阶段，但是初级水平的半神强者，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毕竟，在冥界，最高等级的限制，便是半神阶段，不管是不是初级阶段，但至少他已经跨入了那个高端的终极等级了，不是吗？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样的攻击不得不说是十分强大的，在场的众人，除了之前那出手的十位高手，以及欧阳夏莎这个意料之中的存在之外，恐怕没几个能抵挡的住吧？好吧，以如今那十人的虚弱姿态，只怕这个能单纯抵抗下此番攻击的人选，便只有欧阳夏莎一人了。

    而说欧阳夏莎是个意料之外的存在，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谁也不可能会想到，一个不可能出现在冥界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冥界，而且还是在其实力没有完全恢复，还远远不能划破时空，冥界还处在完全封闭状态的前提下，甚至于，将她送来的人，居然是她的敌人，以上种种加起来，可不就是意料之外吗！

    见这架势，在一旁做壁上观的欧阳夏莎，不由的眼中暗芒一闪，微微蹙眉，一脸凝重的看着这飞扑过来的火幕。这火幕可怕之处不在于这火，而是在于那火中的高强度玄力。如果被击中，恐怕小朱雀不死也定会重伤了！

    虽然欧阳夏莎喜欢看戏，可那却也是在自家兽兽绝对安全的子懿前提下进行的，因为自家的兽兽受伤这一点，她是绝对，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不能接受的，所以，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伸出了双手，准备开始结印，想要为小朱雀挡下这一危险的一击，哪怕为此暴露了自己的气息，再也做不到隐匿于人群之中不被发现，她也在所不惜，而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欧阳夏莎快，有人，哦不，是有兽却比她更快。这不，就在欧阳夏莎准备结印的时候，一大片天地灵气，已经开始从四面八方突然涌上前去，然后快速的聚集到那两只羽翼王者兽的四周，很快的，一张颜色绚丽，夹杂着极致的蓝，与灿烂的金，相互混合，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的半透明的盾牌，就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并牢牢的挡在小朱雀的面前。

（163）报复回去！

    不管是因为收了小朱雀的好处，拿人手短也好；还是同为魔兽，身为同胞的自觉性也罢，反正事实的结果的就是，那两只带翼的王者兽救了小朱雀一次，虽然因为小朱雀神兽体质的关系，这一击，压根要不了他的性命，可到底还是会受伤的，不是吗？所以，她欧阳夏莎，也算是心甘情愿的承了他们的这份情。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在她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自己人永远都比任何事物要重要的多。为此，之前强买强卖，下定决心定要带走两只带翼王者兽的算计，欧阳夏莎也算是彻底的放弃了。

    当然了，说是彻底的放弃之前的算计和打算，却并不代表她欧阳夏莎就真的不要，不喜欢那两只带翼的王者兽了，毕竟，没有人规定，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占为己有，不是吗？换句话说，那就是她即便是做出如此决定，说白了，也就不过只是给予了他们两兽一份独立自主的权利罢了，对所谓的全局，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如果对方愿意，那当然是皆大欢喜，普天同庆了，然后她便会高高兴兴的将其收入麾下；若是对方不愿，虽然多少有些可惜，可她也不会死缠烂打的强留，直接放他们自由就是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没有人会不懂，横竖不过是一两只魔兽的问题而已，哪怕这两只再如何的有特点，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不是吗？

    再说了，既然这里有带翼魔兽出现，而四大家族的那些人，也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太过的表情，那就说明，这样的种群是合理的，是普遍存在的，就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遍，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劳什子的稀有的，百年难得一见的存在。既然是合理存在的，而且还不是特别难见，那么以后也未必就遇不到了，不是？不过从这两个家伙背着包袱的举动看来，他们愿意跟她走的可能性，也许会更大一些，换句话说，就是也许她的这份自主权利，算是白给他们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既然有了第一个出头鸟的出现，那么会紧随其后出现许许多多的效仿者，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再加上，事到如今，在场的所有人早已没有退路，只能尽力一拼，来博得那一线生机的事实，也就导致了，这些所谓的效仿者们的数量急剧上升，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全民动手地步的事实。

    至于为何要用基本上，而非绝对的全部，那完全是因为有欧阳夏莎和小毕方这两个奇混在其中，还有那十位，已经耗尽灵力，躺在一旁，毫无缚鸡之力的半神强者存在的关系。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除开上述所提到的几人之外，其他人，全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开始快速的结印，那个速度快的，就好像是只要慢了，就会立刻马上死翘翘似得。

    一时间，欧阳夏莎的眼前，全都是五颜六色的灵力波动在快速的闪过，虽然按道理讲，灵力的颜色分布，到了他们这个阶段，每个等级之间，都是相同的，就算是隔了一级，相差的颜色，也不会太远，毕竟，各个等级灵力的颜色，就是呈渐变的颜色的，可因为其灵根的关系，至少这些灵力的根部，是有着各种各样，完全不同的颜色的，就好比红色的火系灵根，其根部，也就是众人汇集灵力的最中心，便呈现的是红色；蓝色的水系灵根，其根部，则呈现的是蓝色；而褐色的土系灵根，其根部，呈现的就是褐色，其他的，完全可以以此类推，甚至连变异的紫色雷系灵力，青色的风系灵力，白色的光系灵力等稀有变异灵根，也都可以按照这样的规则来判断。

    虽说变异稀有灵根平时很是少见，说是百年难得一见，也并不为过，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群英荟萃，人才全都来了，集中到一起了呢？还是今日这一切我们所看到的，仅仅只是个巧合而已？谁知道呢？反正各色变异灵根，此番夹杂在其中，闪现的那叫一个频繁，一点都看不出其有多么的稀有，甚至是难得一见的本质。而那些有色灵根所产生的灵力，最终的攻击方向，毫无意外的，便是三只魔兽，哦不，是四只魔兽所在方向。

    可不要觉得魔兽平时看着憨厚老实，没有什么太过复杂的心计，太过诡异的谋算，就以为他们真的是好脾气，单纯到单蠢的生物了，要知道，魔兽们心情好的时候不记仇，那倒还好；要是万一真的心情不好的记仇了，那可真的就只能祈祷上帝，愿主保佑你平安了，因为谁也不知道，报复起来魔兽有多疯狂，从前只是道听途说，何曾真的有机会去见，而这一次，很显然在场的那些人，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也不知道该说这些人不幸，居然遇到了这般状况呢？还是该说他们大幸，居然见到了如此状况？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其实仔细的想想，也算是能理解接下来的四只兽兽的举动了，毕竟就算这只魔兽有再大的胸怀，面对如此一波接着一波，一击更甚一击，完全就是想要他们小命的人群，他们就算是个圣母，这会儿也该动气了，不是？

    只见被小朱雀称之为小金子的翼豹，突然转化为了人形，然后毫不犹豫的，单手结印，很快大量的天地灵气便聚集到了这位‘小金子’的手周围。很快的，一根妖娆无比，魅惑无双的带着血色的透明鞭子逐渐出现在了‘小金子’的手中。夕阳映射下来的光芒，照在这本就妖娆的鞭子上，显得璀璨耀眼，美的摄人心魄。

    要知道，魔兽向来是不喜欢变化人形的，哪怕他们化为人形之时，美的冒泡，也不会例外，因为他们最满意，最喜欢，当然也是最舒服，最自在的形态，便是他们的兽形。

    也就是说，此番如若不是为了报复回去，为自己出一口‘被群而攻之’的恶气的话，只怕那位翼豹‘小金子’，仍旧轻易不会妥协的选择化形的。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魔兽的兽形无法自凝，更无法使用武器呢？换句话说，就是兽形要是允许，只怕没有兽兽会喜欢化为，对他们而言，颇为难受，一点都不熟悉的人形。至于为何只有那‘小金子’一兽化为人形，其他的兽兽则像是完全无动于衷似得，那完全是因为，几只兽兽一致认为，‘小金子’一人足矣对付那些外强中干的人类了，且还能将之虐的很惨，所以，何必多此一举的随便掉价的出场呢？

    而事实也的确如其他几只没有化为人形的魔兽所预料的那般，‘小金子’，好吧咱们姑且先这么叫着，完全有能力抗住这么多人的威胁和迫害，并狠狠的将之报复回去。

    这不，随手一挥，意念一动，之前才刚刚凝形而成的红色长鞭上，霎时便出现了一簇簇血色的火苗，将鞭子层层围住。刹那间，化为人形的‘小金子’，挥舞着手中所拿的火鞭，犹如那火龙般在空中飞舞着，盘旋着。

    火苗出现的瞬间，在场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奇怪，为何一只魔兽，居然能如此驾定，他一个就足够对付他们了，他们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们这群人真的有那么不堪吗？是这只兽兽，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完全看不清形势，死要面子活受罪呢？要知道，按照正常的规律来讲，‘小金子’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毕竟，一个人的灵力是有限的，而不是无穷无尽，用之不竭的，也就是说，就算‘小金子’再如何的厉害，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他们甚至完全可以依仗着人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耗死他，为此他们甚至连身都不用出的。

    而此时，那个第一个吃螃蟹，对着欧阳夏莎不仅出言讽刺，而且还选择直接动手的半神强者，趁着‘小金子’变身的那个空档，再一次凝聚起了，比之之前更大的一层火幕。

    当然，别看‘小金子’看似散漫，连摆酷耍帅的时间都不忘显摆，可他的注意力，哪怕是在他无比繁忙的时候，都没有减少半点对外界的观察，就好比此时，之前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第二次凝结那个所谓‘火幕’的时候，他便已经感觉到了，只是装作并不在意，没有说出来而已，至于原因，也许是为了逗弄逗弄，觉得好玩？也许仅仅只是为显摆一下？又或者，是为了看看一个人充满了希望之后，又突然面临绝望的表情？谁知道呢？反正，‘小金子’对于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完全就呈现一种放任，听之任之的态度，直到那个所谓的‘火幕’近在咫尺了，‘小金子’才懒散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164）好脾气的兽兽，也是会发飙的！

    在‘小金子’抬起手臂，快速的挥舞出手上那条，由天地灵气形成的艳红色的火鞭的一瞬间，那第一个吃螃蟹之人的，那招被称之为‘火幕’，好像还挺厉害的技能，顿时犹如见了鬼一般，快速的退去了覆盖在其表面上的那一层，之前还气势汹涌的火焰，只剩下纯粹的灵力攻击，还在朝前奋进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股火焰消失的影响，这道只剩下纯粹灵力的攻击的威力，明显像是降低了不少，好吧，这种明显的感觉，也只有像‘小金子’这样，感官敏锐的高阶魔兽，或是像欧阳夏莎那样，等级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界面认知范围的存在，才会这样认为吧！如若不信，看看其他人，那毫无反应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事实了。

    当然了，除去火焰的这记攻击，那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只有灵力与火焰合在一起，那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火幕’，除去哪一部分，他都不能再算是一个完整形态的‘火幕’了，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半成品而已，所以，这会儿这记半成品的攻击，整体看起来，就如同没有了血肉的骨架一样，干巴巴的，丑的是有够呛人的，不过好在，其威力虽然降低了，倒还不影响其震撼他人的视觉效果，说白了，就是这道攻击，虽然难看，虽然威力降低了不少，可仍旧有够震撼人心的了。而这一点，却是这位螃蟹先生，如今最最在意的，没看到他在看到这记攻击，即便是火焰消失，也肯定不会影响其视觉效果的时候，那狠狠松了口气的神情吗？

    当然了，这个震撼住的人心，只是其他的那些旁观者，而非是‘小金子’这样的魔兽，或是欧阳夏莎那样的变态，而其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哪怕斗法输了，也要输的足够好看，不是？真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至于为何这位螃蟹先生，对于对方轻易能够将自己的火焰熄灭这一结果没有半点吃惊，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开玩笑，同阶的人类和魔兽，其实力本身就相差甚远，说是不可同日而语，都不算夸张，更何况，‘小金子’还比之要高出那么一阶，可想而知，‘小金子’对其的绝对压制了。

    再加上魔兽对自然元素的亲密度，以及天然控制的熟悉度，可是高于人类的数倍之多，所以，同为火元素灵根的翼豹和人类，谁被谁压制，谁的火元素技高一筹，彻底压制住对方的火焰，甚至是让其熄灭，都不算是什么意料之外的答案。

    更何况，‘小金子’的火焰，还是冥界十八炼狱里的‘地狱之火’，那可是堂堂异火榜上排名第三的火焰，除开排在第一，特属于创世神帝，也就是如今的自己所特有的‘审判之火’；以及排名第二的，两位兄长当年一起历练，所成功分享收服的’极限阴阳火’之外，还真没有什么火，是能够压制住他的，就是世间有名的，排名异火榜第四的‘凤凰之焱’，都不能撼动其分毫，毕竟，异火的排名，可是绝对按照其威力和力量来划分的，第四就是第四，第三就是第三，绝对不可能出现什么鬼扯的奇迹，就让排名第四的异火，战胜排名第三的异火，异火榜上的火焰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区区人类的一株小小奇火呢？所以，螃蟹先生的火焰，会被‘小金子’的火焰彻底压制，甚至是让其熄灭，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这一点，与‘小金子’亲自一对一的交过手的螃蟹先生，那是深有体会，要知道，那种该死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高能威压，那种清晰无比的压抑之感，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他的幻觉而已，而正是肯定了这一点，外加上感受到的，其中一些隐藏颇深，甚至让其是敢怒而不敢言的秘密，所以，螃蟹先生对于这样一个，还能保全颜面的结果，那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要知道，因为‘小金子’的刻意隐藏或模糊，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奥秘，而且在感受的过程当中，如若不能抵抗住‘地狱之火’的压制，还会被‘地狱之火’强制签订一种不能暴露‘小金子’秘密的不公平条约，不然，你以为为何螃蟹先生，在遭受了如此委屈之后，还安静的什么都不说？

    而‘小金子’如此刻意隐藏，其间还搞那么多隐蔽陷阱的原因，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毕竟，排名第一的‘审判之火’，那是创世神帝所特有的火焰，别的人即便是有幸得到了，因为没有血脉之力的关系，也无法将其激活，而没有激活的‘审判之火’，除了可以作为装饰品观赏一下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作用；排名第二的‘极限阴阳火’，其主人即便是忽视掉实力，也要先找到他们在哪才行啊？还要两个一起找到才行，‘阴阳火，阴阳火’，缺少一半怎么能被称之为‘阴阳火’，到时候如若有人强行吸收，除了让自己死的更快点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什么用处，再加上那两人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冥界又被封死了出口，鬼知道这排名第二的火焰，如今还在哪一界睡大觉？限制条件太多，想要得到，随便想想都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了；而这排名第三的‘地狱之火’，却近在咫尺的摆在眼前，该如何做，这还需要说明吗？但凡有所贪婪之心的存在，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如此诱人的大餐的，即便是‘小金子’再如何的厉害，也抵不过被人围剿，双拳难敌四手的结局，所以，为了保护好自己，‘小金子’会使用如此，有些小阴险的手法，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小金子’为何只觉得那‘火幕’也许还挺厉害，而不用肯定的语气，其原因则是：要知道，能达到半神的强者，多多少少，都该有自己保命，或是当家镇宅的招式，毕竟，活了这么多年，那可不是白白混日子的，结合旁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可见这歌‘火幕’他们是见过的，甚至还吃惊于其的威力，否则，怎么可能会露出这般失态的表情呢？毕竟这些人，活的时间都不短了，其实力在这冥界，也完全可以算是吃的开的，说其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也许都不算夸张，即便是有那么一些没有达到半神阶段，也距离此阶段不远了，不是？如若是一般的招式，他们这些算是见多识广的存在，怎么会如此失态？综上所述，完全可以证明，这个所谓的，被称之为‘火幕’的技能，就是其中之一，就算不是其中最厉害的，也算是颇有名气。好吧，虽然没有人对此出面说明什么，或是解释什么，可他们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证明一切，不是吗？

    “绝杀一一龙炎爆破！”而事实也证明，能被一个半神强者，当做是看家本领之一的技能，决不会如此轻易的便呈现示弱状态，一定还有什么，是让人不好预料，或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后招，这不，就在那个‘火幕’，好吧，虽然只剩下一半的构造，咱们还是暂且称之他为‘火幕’吧！就在那个‘火幕’，即将到达‘小金子’眼前的时候，随着螃蟹先生的一声清喝响起，接着便是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巨大咆哮，响彻天际。

    只见，干巴巴的灵力骨架之前，一条全身充斥着火焰的火龙，莫名出现，然后盘旋而出，扶摇直上，带着势不可挡的锐利与锋芒直冲九霄，接着又一路直下，毫不犹豫的，朝着‘小金子’所在的位置，就冲了上去，然后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瞬那间，天地间只余下一片血色的风景，还有那被突然出现的火海，瞬间遮掩之中的，一身黑衣宛若魔神，其外貌却又堪比妖神的少年的背影。由火焰组成的龙形，之后瞬间的爆破，‘龙炎爆破’之名，倒也符合。

    虽然螃蟹先生明白‘小金子’的厉害之处，虽然螃蟹先生也非常非常的惧怕死亡，虽然螃蟹先生，对于之前，还能保留颜面的结果很是满意，可事到如今，面临‘不拼就是死’的状态，他就是再如何的胆怯，再如何的不敢，再如何的想要装作看不见，也根本做不到龟缩一方，所以，便有了如今这不怕死的一幕，哪怕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只人形魔兽不会轻易的就如此死亡，可仍旧控制不住的带着一丝庆幸，一丝侥幸，要是万一呢？

    “啊一一！”可事实的结果却告诉螃蟹先生，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侥幸，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突然响起，带回了众人那因为剧情太过起伏，有些接受无能，从而早已神游天外的神识，回归到了这让人心惊胆战的血色世界之中。

（165）恩怨！（补满8万）

    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则是，螃蟹先生全身是火，面色狰狞，身体上竟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不待片刻，那着火的身体竟突然化为一阵烟灰，随着阵阵晚风消失的无影无踪。烟尘散去的瞬间，那漫天的血红也随之消散。一瞬间，一切又恢复正常，只剩下空气中的一缕缕炙热在诉说着之前的激烈战况。

    如此快速，如此惨烈的结果，让在场的众人，全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顿时全都一改之前的坚定汹涌，变得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不过想想，也难怪这些人会如此矛盾了，你说上吧？这半神强者，虽然只是初阶的，但好歹也是半神强者啊，可在他们眼中，无比强悍的半神强者，就对手手上，这样轻易的被灭掉了，还是在对方使用绝技的前提之下，甚至连点渣灰都没剩下，可想而知他们如若上前的结果了。可你要说不上吧？那该死的结界还摆在那里呢？因为那个结界的存在，留给他们的，一样是任人宰割的命运，他们可不信，这些魔兽会放愿意他们离开。

    要说两者之间的区别吧？唯一一个，大概就是，一个是虽然死的悲催，凄惨，可好歹算是有些许的希望存在吧？虽然那个希望小的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好歹也算是有，不是吗？而另一个则是，死的安稳，却注定了死亡的结局，如此而已。

    虽然前者比之后者，多了那么一丝丝的所谓希望，可那一点点的希望，不出现的机率，比出现的机率，不要高的太多太多了，换句话说，就是与其指望那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还不如希望面前这群魔兽突然心软，来的有可能的多。

    要知道，虽然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上的话，也许众人还能有点希望，可如果能够活着，没有人会愿意去死，如果有了更大的希望，没有人会傻傻的去选择小的那个，所以，在场的这些个人，才会犹豫不决，静观其变。

    好吧，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许的希望，至少比之前提到的，靠他们自己去拼，那种可能性要大的多，在场的众人，这才改变主意，不再一意孤行的横冲直撞了，毕竟，说不定他们示好一下，那些兽兽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而如今，这群魔兽，没有继续动手，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征兆吗？

    至于那第一种可能，如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们是轻易不会去走那一步的，因为，如若真的走了那一步，便注定了他们不会再有其他的选择和退路，注定了他们与这群魔兽为敌的事实。

    而‘小金子’他们没有乘胜追击的原因，倒不是真的如那些人类所设想的那般，他们真的心慈手软，或是突发善心了，而是他们的玩心又起，想要逗弄逗弄这些尽在他们掌握之中的猎物，为自己找点乐趣，如此而已。

    好吧，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欧阳夏莎，要知道，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派遣席镜他们去设置的结界，通过神识的扫描，以及他们各自通过神识发回来的信号，证明其已经完全成型，而且小彼岸也已经通知她，告知她她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完美的出手了。既然一切的准备工作，已经全员就绪了，那么他们就不需要再在此浪费时间了，不是？毕竟，小罗卜还等着他们回去救命呢！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正在与那群魔兽做最深入的交流，好吧，也许说是谈判，更为合适一些。

    至于他们谈判的内容？当然是认欧阳夏莎为主的各项福利待遇啰！可不要觉得魔兽长的老实，就真的憨厚，真的单纯了，反正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一群三只魔兽，甚至包括那个在所有人印象中，应该是呆头呆脑形象的植物魔兽‘金铃子’在内，全都跟狐狸一样，狡猾的是不要不要了。

    虽然他们所提的要求，像是‘不能奴役他们，把他们当畜生看待’啊！像是‘他们认自己为主，并不代表他们的地位，就要低到尘埃里了’诸如此类的条件，就算他们自己不主动开口，欧阳夏莎平时也是这样对待自家兽兽的，甚至比他们所提的这些要求，还要包容，还要宠溺自家的兽兽，可自己主动去做，跟被人逼迫答应，那可是两回事，所以，别看欧阳夏莎这会儿答应的挺好，说话也无比的客气，可以后，小心眼的欧阳夏莎，真的会如此作罢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要是小心眼的欧阳夏莎都能既往不咎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早就可以达到天下大同的境界了。

    所以，待日后，当这三只兽兽认完主人之后的一段时间，无缘无故的被自家主人穿各种小鞋，不管公事私事，那是处处碰壁，事事不顺，却又不明所以，直到他们完全明白他们主人的个性，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他们当日错在哪里，坑在哪里，顿时颇有一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即视感。可不就是如此吗？明明他们不说，日后也会得到如此待遇，他们为何要多此一举的说那么一段？为何要怀疑小朱雀的话，觉得自家主人不能做到她所承诺的事宜，非要专门的让其承诺一番呢？他们这可不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双方相互僵持不下的时候，这是大雾，至少‘小金子’那边，并不是如此。突然间，众人只见头顶上一道白光闪过，一位身着白色劲装的少年便出现在了‘天级变异金铃子’的花顶之上，而这少年，便是欧阳夏莎无疑了，毕竟事情已经该要收尾了，而她也该出面了，不是？

    好吧，欧阳夏莎如此高调的出场，除了此时这内围，只有她一个人类，她必须出场，为这件事收一个尾之外，还有一些恶作剧的心理夹杂在其中，想要看看，她的那些‘老朋友’，见到她出现在此，会是如何的反应，如此而已。

    只要想想那充满尴尬，充满恐惧，充满各种起伏情绪的场面，欧阳夏莎便兴奋的不能自己，为此，她之前还专门刻意的，换了一身，从前冥灵帝最爱，也是冥灵帝的专属装扮，否则，她何须如此高调的吸引目光，暗中动手，不就好了，可见欧阳夏莎的心思，以及对背叛之人的极度厌弃了。

    当然了，这群人之中，不认识欧阳夏莎的，还是居多，而这部分居多的人，还都站的比较靠前，所以，首先吸引他们的，不是欧阳夏莎的穿着打扮，或是身份地位，而是其的外貌长相。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冥灵帝出现的时代，距今已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了，当年那些见过她的存在，不是半途陨落了，就是成了所谓的太上长老，坐镇老宅，此行并没有前来，可即便是如此，因为欧阳夏莎本身也是一个吸引人的发光体的关系，在场众人的目光，就是想要移开，都不可能，如若不信，看看在场的这些人，看清欧阳夏莎的容颜，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眼中更是满满的惊艳的神色，就足以证明一切了，不是吗？！

    少年一身白衣，修长的身姿，淡定的站在‘天级变异金铃子’的巨大花冠上；白色的衣角，卷着如墨的长发，在空中扬着优美的弧度；完美到摄人心魄的脸上，眉如远黛，眼若寒星，红唇妖娆；容颜更是如诗如画，美到了极致；再加上那一身的清华荣光，只是随意的往那一站，便足以匹配上‘高贵冷绝，华盖天下’八个字！

    借着‘天级变异金铃子’完美到华贵的金，还有阳光柔和的色彩，更加衬得少年眉目如画，风华绝代，宛如神邸！让人忍不住便会感叹的自问：‘什么样的人能有如此绝世的容颜？什么样的人能有这般的绝代气质？’此时此刻，在场的，没有见过欧阳夏莎的人们，只觉得他们见到了世间最最美丽的风景，他们几乎忘了今夕何夕，忘记了他们之前的各种算计，忘记了他们如今所面临的困境，似乎只想如此，静静的一眼万年下去！甚至隐隐的，有一种想要对其拜膜下去的冲动！好吧，如若不是后来有人故意打断了这一画面，只怕这些人真的就跪下去了。

    看到如此场面，知道欧阳夏莎真实身份的小朱雀和小毕方，便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感叹道：‘难道这就是那创世神帝所独有的，引得万人拜膜的，所谓的圣主气质吗？还真是牛逼哄哄啊！如若不是他们被自家主人刻意的隔绝了，只怕他们也会呈现出如此呆滞的模样。而他们这会儿，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心绪，便是最好的证明！’

    “冥一一冥灵帝？！”就在众人，单膝弯曲，准备对欧阳夏莎向下跪下的时候，一声低低的呢喃，突然从那十位倒地不起的半神强者之一的口中，厚重的发了出来，似乎是难以置信，似乎是震惊不已，谁知道呢？反正打破了那种拜膜的画面，这是肯定的，因为他的声音，虽说是呢喃，可却大到，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回过神来，并清晰的听见这句不似介绍的介绍。

    大概是听到了这一声不算呢喃的呢喃，欧阳夏莎侧头，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那位，倒在地上，发出声音的半神强者，然后对其展颜一笑。

    那一笑，刹那间失尽万物颜色，揽尽天下芳华，暗了一片春光，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视线盯上的这位半神强者，却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感觉，那种可怕，让他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再加上本就因为某些原因有些心虚，所以这种可怕，这种颤抖，就表现的更为夸张了。

    ‘冥灵帝’作为整个冥界的最大老板，在冥界生活的众人，岂有不认识的道理？可到底失踪了太久，而今冥界又被强制封印住了，所以，哪怕是清晰的听见了那句呢喃，那句不算是介绍的介绍，在场的众人，也没有几个相信，面前的少年，就是他们心中，冥界的终极老板冥灵帝。只是那发出呢喃声音的强者，并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强者，他作为此行少有的，曾经与冥灵帝打过交道的，隶属于四大家族之一北宿家的代表，对于他们的老对头冥殿的老大，岂有认错的道理？所以，在场的众人，即便是不信，即便是怀疑，也不得不将视线，投向了另一个与冥灵帝打过交道的强者，东篱家此番队伍的带队长老，之前参与了毒雾结界的破碎行动，如今也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东篱观月的身上！

    至于那名首先开口，发出呢喃声响，北宿家的代表，没错，你没猜错，就是北宿涛无疑了，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会对其露出那般危险冰冷笑容的原因所在了。

    要知道，这个北宿涛，欧阳夏莎对其还真不陌生，说是熟悉，也许都不算夸张，当年的他，不仅是北宿家与她接洽，带着贡品来祈求她留的北宿家一线生机的代表之一，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外加半个伯乐。

    当年，作为冥灵帝的欧阳夏莎，救了北宿涛三次小命，虽然是顺手救下的，为了不过是此人比之北宿家的其他人，还算勉强看的过去，为了冥界的经济，也为了让自己少一些麻烦，她这才出手相救于他，且在他在北宿家内部争权的时候，出手帮过他几次，否则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何来今日的长老荣光？

    虽然欧阳夏莎当年救他，有着自己的打算，可却绝对不是为了让他调转枪头来，对付自己一手创建的冥殿的，如若这样，他还不如早掉死了的好。而这便是欧阳夏莎会露出那般危险，冰冷的笑容，看着北宿涛的原因所在，只是之前欧阳夏莎因为担心自己的情绪外露，破坏了计划，遮掩的太好，所以，这才连站在她肩上的小毕方都发现半丝端倪，如此而已。

    可欧阳夏莎之前不发作，却不代表，她就真的不生气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辈子最厌弃的，最恶心的，便是背叛，而北宿涛的做法，何止是背叛？说是恩将仇报，都不算夸张。而这也是北宿涛看见欧阳夏莎，会那般心虚的根本原因，因为北宿涛的心中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如若当年不是欧阳夏莎的几次相助，他根本不会有今日的地位，而他之前，也是在再三确定，冥灵帝不在冥界，甚至有可能已经陨落之后，这才起了吞噬冥殿的心思的，不然你以为，为何冥殿与四大家族的矛盾，可以坚持到最近，才彻底爆发？可惜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冥灵帝会再次出现。

    “冥灵帝，居然是你？”一声咆哮轰的响起，惊醒了正在自己思绪之中沉浮的众人，当然也震醒了，陷入恐惧的北宿涛。同时，也算是对欧阳夏莎身份的另一种肯定，而这个发出声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众人指望能给予他们一个肯定答案的东篱家的带队长老一一东篱观月。

    “哈哈哈，冥灵帝，你居然还敢出现，老夫本以为此生再无报仇的机会，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夫此生居然等到你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轮回转世的你，如今的实力只怕还没有彻底恢复吧？否则也不会来这里了，不是？所以，今日老夫一定要解决你，为老夫报仇！”不等众人给出回应，或是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还一副儒雅神情的东篱观月，望着近在眼前的欧阳夏莎，居然露出了一脸狰狞，眼中更是布满了阴鸷，可见其对欧阳夏莎，哦不，是对冥灵帝的憎恨了！

    闻言，欧阳夏莎丝毫都不搭理，就好像东篱观月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放屁一般。而正是这样的态度，才更是激怒了，那满是恶毒表情的东篱观月。

    这不，见欧阳夏莎不理会于他，这东篱观月更是口无遮拦了起来，只听见他愤恨不已，满是嘲笑的开口说道：“怎么？堂堂天界的冥灵帝大人，居然在我这个小小的，区区一个界面家族长老的面前，连嘴都不会还了？难不成是因为你们兄妹之间那点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觉得不好意思了？还是如今实力太过低下，不敢轻易开口，害怕激怒了我这个老头，让你小命不小心的呜呼哀也了？”当然，东篱观月是绝对不会承认，欧阳夏莎是懒得理他，不屑于理他，才不开口的。

    “呵呵？东篱观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还是只会自说自话，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的你，还真是让我鄙夷的可以！敢问一句，东篱观月，这么多年，你的那个东西，有长出来吗？”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好惹的软柿子，之前是不屑，这会儿人家都点名道姓了，她要还不吭声，那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不是吗？

（166）揭短！

    “你一一你无耻！大胆黄口小儿，以为自己是神界来的皇族成员，在冥界自立为王，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不把其他人当回事了吗？今日老夫定要收了你，为那些屈死在你扇下的亡魂，报仇雪恨！”看到欧阳夏莎那般风轻云淡，像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一样，提起自己的痛脚，甚至还带着明显的嘲笑口吻，东篱观月就气的是不行，如若不是看到旁人，那虽有遮掩，却一目了然的指指点点的小动作，心中有所顾忌，东篱观月还真的就差一点就爆发出来了，毕竟，像他们这种人，最最在意的，便是颜面问题，而欧阳夏莎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跟明说也差不了多少了，不是？要是他再在这个时候恼羞成怒的爆发，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很是心虚，冥灵帝之前的说法都是真的吗？要知道，本就被人怀疑的存在，如若再加上这点心虚，那就跟直白的告诉所有人，他的那里出了问题，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憋屈且明白此番道理的东篱观月，只能忍气吞声的转移话题，打算从别的方面入手，来针对，或是打击欧阳夏莎。

    可事情真的会如东篱观月想象中的那般顺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忘了，华夏的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的经典典故，可不就跟他此番的经历一样吗？欲盖弥彰，不打自招，甚至比所谓的心虚还要心虚，跟直白的告诉旁人，他那里真的有问题，也是差不多了。

    如若这群倾听的对象，全都换做是普通家庭出生的普通人的话，也许东篱观月的做法和说法，还能如他所愿隐瞒一二，就算是真的有人怀疑，那人数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可谁让他们面对的是这群，各个都心思太重，越是解释，他们就越是多想，越是遮掩，他们就越是往有内情那个方向思考的人呢？

    几乎东篱观月一开口，那个让他想要竭力隐瞒的秘密，便立刻变成了完全公开，人人皆知的事实了。虽然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明明白白的表达出来，或是开口询问，可从他们的面部表情，还有那躲躲藏藏，隐隐晦晦的眼神中，东篱观月却清清楚楚的看出了问题的最终答案。

    虽然心中有数，甚至有很大的机率，可以肯定这一点，但要他直接开口，却仍旧是办不到的，毕竟他又不能真的上前，直白的去问‘你们是不是都知道我那个不行的秘密了？’，那多尴尬啊！要是万一不小心猜错了，那他不是更加的多此一举了吗？好吧，虽然这种可能的机率很小，但也是有机会发生的，不是吗？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哪怕东篱观月明知道旁人赤果果的眼神盯着他是为何，他也不能开口质问，或是指责，毕竟，法不责众，不是吗？因此，心底无比郁闷的东篱观月，只能当做像是没看见一样，将事情的矛头，指向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一一欧阳夏莎的身上。

    “呵呵，东篱观月，不是本尊鄙视你，看不起你，而是你真的没有什么是值得本尊看得起，瞧得上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仍旧像当年一样没有担当！之前说什么本尊居然敢出现，还说要找本尊报仇，其实说白了，你无非是觉得本尊进入了轮回，没有了从前的实力，想要趁虚而入，占这个便宜，找回点面子罢了！否则，面对当年的本尊，你真的还敢如此开口吗？难道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被本尊打的磕头求饶的吗？如若忘记了，那么就容本尊提醒你一下，要知道，一直以来，可都不是本尊在逃避你，而是你在躲着本尊，当年如若不是你有那只死老鼠自我牺牲，拖住了本尊，你刚好趁机逃离消失，之后一直不知躲在何处，让本尊找的都失去了耐心和兴趣，这才放你一马，将此事抛之脑后，如今的你，岂会只是区区的身残，只怕坟头上都已经长出参天大树了吧？！所以，东篱观月其他的屁话，你就少说，什么本尊不把其他人当人看，什么要为本尊的扇下亡魂报仇雪恨，你要打变打，少找这些破的不能再破，一戳就碎的烂借口。你难道不知道吗？本尊的‘祭魂扇’专杀恶人恶鬼，自‘祭魂扇’出世以来，从未斩杀过一个好人，她所收割的灵魂，都是该死之人的灵魂，如若你说的人真的是好人的话，又岂会死在本尊的扇下？这可是三域四界，上到大限将至的老人，下到刚刚牙牙学语的智子都知道的事情，真不知道你是傻呢？还是傻呢？亦或是傻呢？居然拿这个当借口！嗤一一！”欧阳夏莎这人说话，对于外人而言，向来是不多的，而此次一反常态的表现，足以证明她对东篱观月一系列举动的厌恶程度了，而那毫不遮掩的嘲笑和鄙夷，一语点破东篱观月想要竭力遮掩的隐私，以及高高在上的‘本尊’自称，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本来想他东篱观月如今的年纪也不小了，甚至比自己的几位爷爷奶奶还要年长数十倍，想要给他留几分薄面，毕竟，如今的欧阳夏莎可不是曾经的冥灵帝，她收获了太多的情感，在几位老人无限制的宠溺下，她更是比之以往，多了一丝丝的恻隐之心，所以，偶尔会有尊老敬贤的心理，心慈手软的时刻，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可那一丝丝的恻隐之心，也是有所限制的，不可能对方不停的给自己下绊子，自己还要忍气吞声吧？她又不欠他什么，甚至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敌对，说白了，她给他面子是人情，不给他面子是道理，谁也说不出她的错处。所以，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既然对方不要面子，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客气下去，给对方留什么情面了。

    因此，东篱观月悲催了，一心想要遮掩的秘密，就这样被毫无预兆的彻底暴露了，也算是他自找的。不过他之前的心理，也能理解，无非是觉得欧阳夏莎没有了当年的实力，为了避免为众人围攻的结局，定然会选择妥协和示弱，之前她不就有示弱的趋势了吗？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说翻脸就翻脸，她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实力低下吗？

    好吧，这两人的脑回路，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自认为自己有尊老敬贤的品质，想要给对方留一丝丝的面子；一个却把这种好心，当做是示弱的趋势，所以，也难怪会产生如此矛盾了。

    “你一一你就不担心，会死于我的手下吗？”这不，东篱观月到了这个时候，还觉得欧阳夏莎之前的表现，是示弱的体现，不然他怎么会有此傻傻的一问呢？

    不过从这句话，还是能看出很多问题的。比如说，对欧阳夏莎‘本尊’自称的刻意忽视，比如示弱的从自称自己为‘老夫’，到如今的一个‘我’，还有他语气之中的不肯定，以及吞吞吐吐，无不在证明，东篱观月这人，看起来很是有勇气的在与欧阳夏莎为敌，可他的骨子里，对欧阳夏莎，却有种无可遮掩的惧怕和胆怯。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事情，让他的心理阴影太过严重，还是欧阳夏莎的气势太过强悍，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观月惧怕欧阳夏莎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呵呵，咱们拭目以待就是了！看看本尊的实力，是否真的不如当年！”对待如今的东篱观月，欧阳夏莎除了蔑视，便只有鄙夷了，明明怕自己怕的要死，还死鸭子嘴硬的在那装模作样，甚至连强势一定的气势都做不出来，如此这般，再与他纠结下去，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欧阳夏莎才如此果决的，给出个这么一句话。

    “你一一你什么意思？你一一你明明一一明明就没有吸收掉全部的能量结晶，那能量结晶还一一！好吧，如你所愿，咱们拭目以待，便拭目以待，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在场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曾经，或是正在与冥殿为敌的存在，我就不信了，他们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方独大，到时候再逐一针对的打压他们！更何况，就算他们不管不参与，不还有那该死的结界在吗？反正，最后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是？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被欧阳夏莎的态度一刺激，东篱观月便不顾不管的胡言乱语了起来，直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这才犹如刹车一般住了嘴，转而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起了其他话题来，与此同时，还小心翼翼的盯着欧阳夏莎看，希望，祈祷她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可事情真的能如他所愿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167）问题！

    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九窍玲珑心的主人，而那劳什子的九窍玲珑心，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摆设，否则为何早在创世神帝时期，就可以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犹如凶兽一般的存在？至于那颗稀世珍宝般的心脏的奇异之处，除了平时可以观人入微之外，对人们的异常情绪，不同心跳，也是非常敏感的，换句话说，就是除非东篱观月没有情绪，没有情感，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变成犹如活死人一般的存在，否则，欧阳夏莎是一定会察觉到问题的所在的。当然了，再结合东篱观月言辞之中的怪异，或者说是让人怀疑的地方，欧阳夏莎就更是轻易的，便能看出其中的所猫腻了。

    就好比这会儿，哪怕不看东篱观月那不同往常的情绪起伏，也不看东篱观月那急速狂跳的心脏，就只看东篱观月言辞之中提到的‘能量结晶’，还有他那般肯定，欧阳夏莎没有完全吸收掉‘能量结晶’的事实，便足以让欧阳夏莎肯定，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问题是之前被她给大意的忽视掉了，而且，此事还与东篱家，或者说是四大家族有关，甚至就连上界，也就是神界，具体的说是她的仇人也应该参与到了其中。

    不过仔细的想想，事实的真相似乎的确是如此。如若不是有上界之人的参与和帮助，区区下域冥界需要靠她的心软和顾忌才能苟延残喘，给其面子才能被称之为老牌四大家族的势力，何以有那个资格和能力知道‘能量结晶’为何物？又何以能有那个资本，以被掏空了资本的空壳势力，去打压占据了冥界大部分资源，算是底蕴深厚的冥殿？如若连这两点都办不到，就更别提知晓那‘能量结晶’是她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所需要的必备物品了。

    而上界之中，哪怕众人因为她常年不在神界，在神界没有什么势力，选择不给她欧阳夏莎面子，那也不能不顾忌父皇和两位皇兄的面子，不是？除非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否则，他们是绝对不敢为难于她的，哪怕父皇早已经仙逝，两位皇兄正下落不明，可这个答案，却是半点也不会受其影响的，毕竟，神界皇族所掌控的那种，只有被封了领地的男丁才能掌握的，那种可以控制各路大神的把柄底牌，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可真正是可以让人，哦不，是让神生不如死的好东西。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一天没有得到她那两位，疼她如珠如宝的皇兄的准确死讯，所能得到的，仅仅只是下落不明这个消息的话，那么他们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绝对是一天不敢轻举妄动。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这些话，尤其是后一句，虽然说的不怎么好听，可却也表达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因为顾忌着自己的父皇和两位皇兄的面子，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忌惮他们手上所掌握的把柄和底牌，没有谁会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的给自己找麻烦，找不自在，甚至为此将他自己给推入到了提心吊胆，胆战心惊，与那些把柄和底牌为敌的境地，除非那人脑子是进水了，否则，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几乎为零，所以，唯一有这个心思，看不得自己过的舒服，恨不得自己每日倒霉的，也因为其身份是父皇的妻子，哪怕是第二任的，那也是妻子，所以不怕那些把柄和底牌危险的，也就只有她那位恶毒的所谓母后了，好吧，应该是继母后。

    确定了此事与上界，甚至是与自己的那位继母后有很大的关系，欧阳夏莎就更是确定了，想要留下活口的决定，而唯一的区别则在于，之前想要留下活口，那完全只是为了赚点外快，毕竟，不赚白不赚；而这会儿嘛，除了赚点外快之外，还多了一种名为探究，或者说是借机寻找突破口的找茬心理。

    “是吗？！”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亦或是故意的，她明明已经从东篱观月的言辞之中，完全判断出了他一心想要隐瞒的东西，也同时做出了，最有利于她的决定，可欧阳夏莎却偏偏要用一种折磨人的，模棱两可的，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语气，问出一些让人根本判断不出方向的句子，甚至连她已经做出决定这样的事情，都选择了彻底隐瞒，就好比此时，欧阳夏莎的回话，就是如此。甚至为此，连对方之后说的那些，想要引起内讧，挑拨离间的言语，欧阳夏莎都像是没听见一样，将之彻底的忽视，可见其正乐在其中，玩的不亦乐乎，都则以欧阳夏莎那小心眼的脾气，这会儿不早就闹翻天，报复回去了，怎么可能如此的安静呢！

    “你一一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出不去？还是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看到欧阳夏莎如此风轻云淡的模样，东篱观月迷茫了，疑惑了，他实在是不懂，欧阳夏莎是如何做到如此淡定的？还有就是她究竟是真的如此平静？还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还是有什么候补的对策？谁知道呢？虽然东篱观月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很小，至少以他多年来的阅历来看，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答案的，不过他仍旧将此专门提了出来，反正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东篱观月就这样，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虽然中途因为不敢置信，有些磕巴，可整体上，所要表达的意思，还是非常明了的。

    “本尊为何要担心？本尊又为何要有其他的想法？”欧阳夏莎这人如此回答根本就是有意的好吗？她明明看出了东篱观月想要的是她的回答，她的答案，可她却偏偏故意还以疑问过去，可想而知东篱观月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多么的憋屈了，至少绝对是不那么美好的。

    再加上东篱观月这人啊，还属于那种超级急的急性子，虽然经过多年的磨砺和锻炼，比之以前，已经好了许多，可是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因为是随着其出生，一并从娘胎里带来的性子，所以，哪怕再如何的磨砺，再如何的锻炼，也最多不过是让其超级急的急性子，变成普通的急性子，如此而已。

    可急性子到底还是急性子，所以东篱观月哪怕再如何的控制，再如何的改正，却仍旧是被气的够呛的了，甚至还彻底的暴露了其此时的真实情绪，这不，只听见他气呼呼的大声吆喝道：“你一一你一一你说担心什么？难道你眼睛是白长的，就没看到四周的结界吗？”话都说不清楚了，可见其情绪的波动有多大了。不过好在后面，他算是已经恢复了正常，不然还真的是有碍交流，虽然东篱观月的语气，仍旧不怎么好，可比之从前，也算是有不小的进步了，不是？

    似乎是逗弄东篱观月逗弄够了，厌烦了；又或者是被东篱观月你带有人格侮辱的话给刺到了，想要从另一方面，对其打击报复回去；又或许是觉得时间有限，要赶紧抓紧时间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我们没有发现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对于东篱观月那激动无比的疑惑，是全然没有解答的意思，甚至连一点点的意向都没有，直接便从‘天级变异金铃子’的花冠上跳了下来，慢慢的，带着众人不敢喘息的紧张感，走到了那两只正派王者兽一一翼虎和翼豹，以及一只冒牌王者兽一一小朱雀的身边，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众人。

    “你一一你一一！”看到如此场景，在场的，包括东篱观月在内的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欧阳夏莎与这里的守护兽早已经达成了协定，不然一向排外，尤其厌恶人类的魔兽，为何见到了欧阳夏莎的靠近，却并没有咬她？就连其走到他们的身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连吃惊，或是若有所思看其一眼的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早就知道会有此场景一般。如此大的一个陷阱，如此大的一个埋伏，他们居然毫不犹豫的便踏了进来，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憋屈了。

    “我一一我一一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了，真是个笨蛋！还不是一般的笨蛋，居然连如此明显的问题都没看出来，你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用？”虽然东篱观月与欧阳夏莎向来不对盘，说其彼此之间是绝对的敌人，都不算夸张，所以，彼此之间相互讽刺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明显？！此话怎讲？”对于欧阳夏莎的语气，东篱观月这一次倒没有斤斤计较什么，亦或是他仍旧在斤斤计较，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反正，这一次他的发问，倒是非常的平静，跟之前一点就炸的暴躁脾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168）当年！（1）

    “说你笨，你还真就喘上了，还不很明显的事实吗？但凡有点脑子的，只需仔细的观察一二，便能发现其中的一些问题。连摆在眼前的事实都没发现，你说你要本尊说你们什么好？你们也不想想，如若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与我不是一伙的，你觉得他们会在我闯入他们阵营的时候仍旧保持安静的不动手？还有这株‘天级变异金铃子’，会老老实实的让我站在其的花冠之上，连一丝的波澜，或是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的吗？真是一一笨！”本来还想玩玩神秘，掉掉对方的胃口，娱乐娱乐自己，可看到对方那么笨，什么都要她点破，并解释清楚，才能做到明白了解的程度，而且还只是明白了解她所说的那一部分，至于什么拓展想法，发散思维之类的，那是想都不要想，如此累人，如此麻烦，欧阳夏莎顿时便彻底失去了逗弄其的兴趣，所以，便一次性的，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跟倒豆子似得给说了出来。

    虽然欧阳夏莎此番言辞的语气还算的上是平和，可那其中夹杂的鄙夷态度，却是半点都不带遮掩的。当然，虽然这种鄙夷的态度，其中有一部分的确是来源于对方的身上，毕竟，她还真没见过如此愚笨，不开窍的修士，可更多的，或者说绝对部分的来源，则是她自己，因为她完全想不明白，像东篱观月这么愚蠢的人，当年是怎么从自己天罗地网的布置下逃离的，甚至还耍的自己团团转，最终不得不放弃了对他的追捕，说白了，就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懊恼不已，如此而已。

    “你一一你变卑鄙了！”一听完欧阳夏莎那毫不遮掩的详细解说，东篱观月立刻便想出声指责其与兽勾结，迫害人类的无耻行径，可一想到他们彼此之间，因为当年早已结下的梁子，以及如今自己所属家族与对方所创立的冥殿之间，一直对立且相互残杀，从而产生的不可改变的对立关系，他又实在是没有那个立场去指责于她，可要是什么都不说，又好像显得他们心虚了似得，所以最终，底气不足的东篱观月，只好弱弱的来了这么一句，像是指责，却又士气低迷的话来。

    当然，东篱观月也不是真的笨蛋，要是真的是个笨蛋，他如何能平安的走到如今这一步？所以，他之所以坚持开口，哪怕没有底气也要如此，那也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除了想要硬着头皮去证明，他们并不心虚之外，还有他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夹杂在其中，而那个小心思就是，希望利用舆论与人类的虚伪，来挟制住欧阳夏莎继续肆无忌惮的行为。

    好吧，东篱观月之所以会如此选择，如此坚持，那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要知道，如今的世界，除了遵循着‘强者为尊，实力至上’之外，大多数的大能，还是在意自己的面子的，等级越高，身份越高，就越是如此，而欧阳夏莎，在东篱观月看来，她哪怕如今实力不怎么样，这个是大雾，可其身份可是放在那里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而如若欧阳夏莎真的在意了，那他们便有活下去的一线生机，而东篱观月博得，便是这一线生机。

    当然，真正让东篱观月忌惮的，并不是欧阳夏莎这个人，毕竟欧阳夏莎不管过去再如何的厉害，如今在他眼中，那都是经历了轮回，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小喽啰，不然他之前也不会看到其，就兴冲冲的上前与之呛声了。换句话说，就是能让东篱观月真正害怕的，担心的，不是欧阳夏莎，而是站在欧阳夏莎身边的，那三只达到了王者兽等级的动物魔兽，以及那株被称之为‘天级变异金铃子’的植物魔兽。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东篱观月完全相信了欧阳夏莎的话，坚信这些魔兽与她是一伙的，只要她一声令下，那些个王者兽们，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他们狠狠的撕碎的。所以，他才会想到了这个，用名声来挟制住欧阳夏莎的行为的方法。

    “呵呵！卑鄙？卑鄙是个什么东西？像你这样，可以被称之为无耻的祖宗的存在，又有何资格，在这里说本尊卑鄙了？再说了，在本尊的身上，又何来的卑鄙之说？你可不要告诉本尊，你跟你自己的召唤兽联手对敌，便是卑鄙了！如若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本尊便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当然，也愿意担起这个卑鄙的说法！更何况，千万年前的那一次对抗，让本尊彻彻底底的明白了‘特殊时刻，就该用特殊手法，特殊的人，就该特殊对待’的道理，否则，那时的你，如何有机会遁走潜伏，最终逃出生天？所以，即便是本尊真的担上这个卑鄙的名声了，只要能降得住你们，让你们再也无路可退，本尊也乐于接受！”对于名声什么的，欧阳夏莎早在前世堕入轮回之际，回想一生与两位兄长的暧昧纠葛，难以取舍的关系，还有后来碍于名声，从未奢望过同时拥有，因为无法做出判断，总是刻意的选择躲避，以及最终三人避无可避，走入极端的悲哀结局，便已经大彻大悟的彻底看开了，想清楚了，说白了，就是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比生命，比肆意而为的活着更重要的事了，那些名声之类的，不过只是些看不见，摸不到的浮云而已，与她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既是浮云，又为何要让他来影响她的生活呢？只要能活的开心快乐，这些东西，她随时都可以将之全部抛弃，所以，名声于她而言，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单纯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干巴巴的词汇了，更何况，这一世的欧阳夏莎，还接受的是最最前卫的现代教育，至少对于这些古人而言，是最最先进前卫的教育，而受过这样教育的欧阳夏莎，对于这一点，当然就更加的不在意了，所以，东篱观月的小小谴责，欧阳夏莎除了嗤笑，蔑视之外，是一点都没有将此放在心上，甚至为了打击东篱观月的一些小心思，更是将自己的心理，分析的是有够透彻的了。因此，东篱观月的这一次小算计，注定是没有结果，彻底失望了。

    “你一一！”听完欧阳夏莎的剖析，这一次，东篱观月还真的不知道该拿欧阳夏莎这人如何是好了。名声名声，人家压根就不在乎；实力实力，人家有好几个强悍的帮手，他们根本不是人家对手，再加上他们如今被困此地，完全相当于半条命捏在人家的手上，这样的他们，有什么资格跟对方将条件？所以，东篱观月很快便哑口无言了。

    其实真说起来，欧阳夏莎与东篱观月当年的矛盾，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当年东篱观月还很年轻，年轻人难免年轻气盛，狂妄自大，对于欧阳夏莎这个一界之主，一边想要借助自己的家族，杜绝冥界经济崩溃，一边又为了防止四大家族做大，而刻意打压自己的家族的矛盾行为，很是不服，完全不能理解，于是便主动上门挑衅。

    开始欧阳夏莎还顾忌到冥界才经历过战乱，其经济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为了防止支持冥界经济的半壁江山借故闹事，她哪怕脾气不好，最终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的给四大家族一些薄面，并不理会东篱观月的挑衅，可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东篱观月觉得欧阳夏莎的不予理会是怕了他了，所以，手下的挑衅行为，是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而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意思意思的出出手，给其一个接一个，逐渐加重的惩罚。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产生过将其直接灭掉的想法，可谁叫对方是东篱家的嫡系，北宿家的未来女婿呢？再加上四大家族那盘根交错，动一而牵全身的关系，在欧阳夏莎正处在接手冥界经济的关键时刻，她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也就因此，哪怕她再如何的想灭了这个祸害，欧阳夏莎最终也不得不在席镜等人的劝解下，先忍下了这口气，暂时维持住与四大家族表面的和平，而东篱家也聪明的保证，会管好东篱观月。

    只是东篱观月似乎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而是越来越过分，他一个婚约在身的人，这会儿居然大胆到，打起了酆都城各个大家势力女眷的主意，只是那时欧阳夏莎因为有灭四大家族的心思，正积极的忙碌在外，接手冥界的各个经济命脉，所以，并没有及时收到这个消息。

    而当欧阳夏莎完全掌控住了冥界的经济，收到此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少女少妇，已经惨遭他的毒手，不是被他侮辱折磨致死，就是强行被他收房，好好的大家嫡女闺秀，就这样变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妾室。

（169）当年！（2）

    甚至碍于四大家族的强悍背景和实力，为了家族的存亡，为了家人的安全，这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子们，最终还不得不选择苟且偷生，每日以泪洗面的活着，为此，违背真心的上前讨好，讨好的还是她们的仇人，这样的情况，也不少发生，毕竟，这个时代的女性，哪怕有所修为，已经开始修真，与男子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可她们的内心，其实还是非常封建的，会有‘贞洁至上’之类的思想，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再加上女子向往的爱情，与现实完全背道而驰，甚至成为一种羞辱的时候，这种冲突，这种抗拒不甘的情绪，就更是明显了。

    那么为何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却没有人主动上门找欧阳夏莎解决呢？这就不得不提到古人那怪异，且让人无法理解来源及原因的愚忠思想了。要知道，在冥界，虽然像‘四大家族’那样的，喜欢‘结党营私，掌控权利’的势力和家族，大有人在；可那种‘忠心耿耿，从不以权谋私，也从不给上司增添麻烦’的存在，也不占少数，而能让当年的欧阳夏莎点头，允许他们入住酆都城内，可想而知，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忠心，以及在其心中，堪比‘心腹’的地位了。

    而既然可以被称之为‘心腹’，那么欧阳夏莎一直不动那让她心烦的，甚至像是如鲠在喉的四大家族的原因，他们这些人肯定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为了做好一个称职的，合格的‘心腹’，在没有收到确切的，欧阳夏莎的确已经实现了计划的答案之前，他们就算是没有那个能力，帮不上自己的老大，也不能让老大为难，或是拖老大的后腿，不是？

    所以，全都自觉的保持了沉默，且要求其家人也不得有所异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哪怕他们所受的，是一个天大的委屈，也不能成为那个特殊的例外。

    只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甚至整个酆都城，似乎都像是都处在了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气氛之中，再加上酆都城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型城镇，而是作为整个冥界都城般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政治中心，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这么可能还包得住火？换句话说，就是冥界消息哪怕传递的再如何的缓慢，欧阳夏莎所在位置哪怕再如何的偏僻，难以联系，在事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之后，最多三日，欧阳夏莎也绝对应该收到了消息才是。

    过去的欧阳夏莎，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在自己刚刚统一冥界，在冥界的根基还不算深厚的时候，便已经有了势要灭掉‘四大家族，取代其经济支柱’的决心了，而如今，在她的羽翼早已经丰满的情况下，这种心理，就更是膨胀的厉害，不要说是灭掉他们了，就是所谓的忍气吞声，她都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因此，出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护短，可这东篱观月还非要往她的忌讳上撞，还是她最最忌讳的底线，她冥灵帝护着的人，怎么能如此这般的被人欺负？毕竟，酆都城里所住的，并不是一般的臣民，而都是当年陪她征战沙场，为冥界统一立下汗马功劳的有功之臣，或是有功之臣的家人和子嗣，对她欧阳夏莎都是有恩之人。而今恩人被如此羞辱折磨，恩人的子嗣被如此的折磨羞辱，东篱观月的行为，已经彻彻底底的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的怒点，让她有了不杀他绝不罢休的决心，再加上冥界的经济已稳，而她又完全掌控了那些重要的命脉，如今的四大家族，也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这人太过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卸磨杀驴，用完了就丢，当然也与那劳什子的‘飞鸟尽，鸟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没有什么关系，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接下来的，一系列如此这般的做法，完全是四大家族太过叛逆，不懂得审时度势的道理，让她根本就做不到容下他们，这才招来了他们之后的结局。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四大家族他们能够有所自觉，做到不挑衅，不触犯她的底线，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四大家族的话，她也许会看在其帮助冥界经济稳定的份儿上，饶恕他们家族即将灭亡的惩罚命运，就算是活罪难逃，也最多不过是压制打压他们一番，让他们失去绝大多数的实权，如此而已，哪怕他们所谓的帮助，仅仅只是建立在与她公平交易的基础上，她也会给予这份儿薄面的。可如今？他们是不被灭也得被灭了，而第一个，首当其冲的目标，便是东篱观月，不杀他，简直对不起酆都城里，那些陪她一起征战冥界的手下，当然更是对不起她自己的本性。

    之后的事情，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欧阳夏莎很快便找到了东篱观月的面前，对其出手了。因为欧阳夏莎对其有了必杀的决心，所以下手是丝毫都没有留情的，而做为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该死的劣根，首先便被欧阳夏莎给毫不犹豫的切掉了，之后再要下手，也许是东篱观月察觉到了欧阳夏莎强悍，明白自己不是其的对手，也许胆怯与欧阳夏莎的凶残，反正东篱观月顿时便心生退意，完全没有了再继续与欧阳夏莎打下去的勇气和决心，只是碍于欧阳夏莎的步步紧逼，别说是逃离的机会了，就是一点空子，他都没有可钻的机会，不得已下，东篱观月便让自己的召唤兽，也就是那只，被欧阳夏莎称之为大老鼠的豚类魔兽，用燃烧生命的技能，暂时拖住了欧阳夏莎的脚步，然后自己便慌慌张张的逃之夭夭了，完全没有顾忌，那只为了他燃烧生命的魔兽的死活，甚至连一眼都没有回头看过。

    魔兽契约，一般普遍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所谓的平等契约，根据其意思就知道，是人类和魔兽，保持同等地位的契约，更直接点说，就是人类不能刻意的打压或是牺牲魔兽，魔兽也不会肆意的反噬主人的约法三章，此种契约，算是魔兽契约之中，最最随意，也是限制最少的一种了，不仅可以随意的契约，同样也可以随意的解约，而解约所付出的，也不过是契约双方实力倒退一阶，或是受到有些严重内伤罢了，根本就不会危及到其生命。而这种契约使用的条件，大多数是因为本命契约被占据之后，遇到了凶悍一些，且资质不错的魔兽，觉得舍之可惜了的时候，当然也有还没有契约本命魔兽，但却看不起这新收的魔兽，不想让其占据了自己本命魔兽位置的时候，这般状况之下，人类会主动选择平等契约，以防止魔兽与其主人之间在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之后，继续呆在一起，时间一久，便会变成仇人，以及精神力反噬的可能的发生，毕竟，越是强悍，越是凶猛的魔兽，其精神力，就越是变态，说其能超过许多人类，都不算夸张，如此情况，如若签订主仆契约，不说是精神力薄弱的人类了，就是一个超级强悍的，稍一不小心，都会有随时被反噬的可能，而如若到了这一步，平等契约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第二种，便是本命契约。本命契约是什么？简单的说，就是魔兽和契主‘两体一命，生命共享，永不可解契’的契约。这种契约炸听起来，好像挺恐怖，挺危险似得，毕竟，人类的生命力，生存性，哪有魔兽来的旺盛，来的强悍，就连其的一半，想要达到，都有些困难，按理说，一般的魔兽，哪里愿意将自己的小命，交到脆弱的不行的人类手上，那不是活腻了，想要找死吗？可实际上，其答案却恰恰相反，因为此类契约的好处，可以说是举不胜举，甚至说其是完全压倒性的碾压了其的弊端，都不算夸张，例如，修炼速度加倍，恢复速度加倍，合击威力加倍等等诸如此类的体现，都是其中不可忽视的优点，所以此类契约，一向是所有魔兽最爱的契约，也是其的第一选择，而结成了本命契约的人兽，关系一向都是十分的亲密的，说彼此是对方可以交托后背的存在，都不算夸张，而他们之间，一向不是结成夫妻，就是结拜为兄弟的事实，也算是对一点最好的证明。至于他们彼此之间究竟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促进他们感情发展的事情呢？还是因为‘两体一命，生命共享，永不可解契’，才不能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并努力的去了解对方，所产生的结果？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彼此之间甚是亲密，这是不争的事实。

（170）当年！（3）

    第三种，便是最为霸道的主仆契约。主仆契约主仆契约，顾名思义，便是一个主人和一个仆人所达成的约定。不谈别的，光是从身份地位上来讲，两者之间就已经体现出了不小的差异，也就是所谓的不平等性，更直白点说，就是作为主人的一方一旦发令，那么不管这个命令是什么，也不管这个命令发出之后所带来的的好与坏，利与弊，反正做魔兽的，也就是仆人的那一个方的，都必须硬着头皮，做到绝对的遵守，根本没有抗拒的机会，甚至连一丝丝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哪怕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它的性命，也不能有任何的违背意思。

    当然，主仆契约最为霸道的一点，还不在这里，而是哪怕作为仆从的那一方的魔兽死亡，也不会对作为主人的那一方有丝毫的影响的，顶多不过是契约中断，两个月之内，不能再补契魔兽，如此而已。

    所以，综上所述，显而易见的是，东篱观月所派出的那只用来绊住欧阳夏莎的魔兽，与东篱观月之间，便是主仆契约的关系，否则，那么胆怯死亡，为了活着，宁愿放弃一切的东篱观月，哪能走的如此潇洒，毫不犹豫的，连头都不带转的，没有半点留恋，就迅速闪人了呢？定然是早就想到了最终的结果了吧！

    不得不说，跟了这样自私自利，眼中只有自己的主人，这只豚类魔兽，的确是有够悲催的了，可事已至此，欧阳夏莎哪怕对其有所怜悯，因为上一世的背叛，对比人类，她似乎更相信魔兽的一些的关系，心中并不是那么甘愿的伤害魔兽，可最终也不得不选择妥协，狠下杀手，毕竟，不管欧阳夏莎动不动这个手，这种选择燃烧生命使出禁术的魔兽，最终的下场，都是一样的，总归是逃不过一个‘死’字，而唯一的区别，也仅仅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

    既然早死晚死，总归要死，那倒不如让这只豚类魔兽早死早超生的好，免得还要平白无故的，多受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罪。要知道，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所使出的技能，岂会是是那么简单，那么好受的？期间有多痛苦，有多艰难，单靠区区三言两语，是怎么也说不清楚的，不过看看这只豚类魔兽，紧皱着的眉头，还有欧阳夏莎做出最终决定，对其下手之时，其脸上所露出的释然微笑，其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也难怪魔兽对人类，向来没有好脸色了。

    当然，除了这三种比较常见的魔兽契约外，还有一些较为少见的契约，比如灵魂契约，比如所谓的血契，只是这些特殊的契约方式，有一定的限制，或是特殊的要求，换句话说，就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而在场的，又大多是死要面子般的存在，这样的人，又岂会告诉别人，他们不行，他们做不到？如此掉价的事情，肯定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所以，这些特殊的契约方式，便成为了众人默认的，犹如禁忌般，不会被轻易提起的话题，至少在这里，让欧阳夏莎起了杀心的四大家族之中，是没有人使用的。既然没有人使用，那么就暂且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而东篱家，毕竟是传承了那么久的老牌家族，能在冥界最为混乱的时候保住全部家业，并稳如泰山般的，在顶级行列占有一席之地，这样的存在，又岂会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家族势力而已？不谈别的，只是给予其嫡系一些保命逃生的手段，其中认真的想想看，还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欧阳夏莎在灭了那只豚类魔兽之后，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其的下落，虽然多少有些不甘心的意思，可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欧阳夏莎却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其的寻找，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当然针对四大家族的提案，也被欧阳夏莎同时被摆上了日程，只是因为在定下此番决定不久，立刻便收到了自己兄长，要求聚首的传信，欧阳夏莎这才就不得不暂时放下此次的‘灭杀东篱观月，以及灭绝四大家族’的行动。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道理，或是原理，欧阳夏莎总是觉得内心非常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而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她的预感向来是很准确的，所以，不管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还是为了以免出现什么她无法控制的问题，还能及时补救，因此，在前往神界赴约之前，欧阳夏莎特意前往四大家族，将其逐一试探了一番，也是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趁机对其下了，那个连席镜他们都不知道其存在的蛊虫。

    话说四大家族的众人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要是他们真傻，也不会走到今日，有了如今的地位，更不会与欧阳夏莎产生如此的矛盾了，不是？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主动上门，他们心中是无比的忌惮，毕竟东篱观月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说他们是心虚的可以，都不算夸张，可他们能说什么？反抗吗？那不是正中对方下怀？同意吧？他们又不得不操心，研究对方究竟安得是什么心，这些东西里面，究竟有没有问题？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太过心虚，此时此刻，对于欧阳夏莎送上门的吃食，他们哪怕心有忌惮，觉得其中必然有诈，最后也不得不逼着自己将其吃下，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收到欧阳夏莎已经彻底掌控住冥界经济命脉的消息了，也同时明白了，他们已经失去了与其对立的资本，而对方既然有胆子前来，只怕绝对不会是毫无准备的。所以，为了不被欧阳夏莎找到借口，也为了家族能够得以保全，别说欧阳夏莎只是送点东西让他们吃，就是让他们家族的族长马上自刎，只怕他们也没有拒绝的权利。至于他们如此肯定，欧阳夏莎还是需要维持好表面工作的原因，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如今在冥界的身份，一界之主，岂能随意的滥杀无辜？也就是说，没有一个原因或是借口，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因此，他们如今要做的，便是顺着对方的话来做事，绝对不能让对方有胡乱安加罪名的机会。

    事实证明，四大家族此番的伏低做小是作对了，否则，又岂会有之后让他们狂妄自大的几千上万年呢？前面也说到了，欧阳夏莎此时已经接到了她家兄长给她的，邀请聚会的信函，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今的时间是有限的，因为太赶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功夫，与他们过多的去纠缠，所以，在最后的时间限制内，欧阳夏莎哪怕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却也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对四大家族的针锋相对，准备日后回来，再找其来秋后算账，然后欧阳夏莎便直接去了神界。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哪怕是拥有神格，堪比天地般存在的创世神帝的转世欧阳夏莎，都没有例外，按欧阳夏莎的意思，是打算回来再继续找茬，然后抓其把柄，一举将其灭掉，可谁能料到，她再次回归冥界，会相隔如此之久呢？

    没错，你没有猜错，此番欧阳夏莎前往神界之后，便发生了那次，迫使她遁入轮回的大事件，也因此让四大家族，得以喘息，并躲过了那一大劫，暂时逃离了被灭族的命运，而东篱观月，也潇洒无比的活到了今时今日，潇洒到，连欧阳夏莎这个他心目中的大凶兽的恐怖和凶残，都被他给抛之脑后了，否则，躲都躲不急的他，岂敢如此嚣张的对欧阳夏莎叫嚣？

    好吧，东篱观月能有如今的地位，虽然与他的嫡系身份有所关系，可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的天分，要知道，虽然欧阳夏莎当年削了他的劣根，让他这北宿家的女婿的美梦泡了汤，可因为其的天分和领悟，再加上欧阳夏莎的突然消失，以及冥界的完全封印，这才让这个本该躲躲藏藏的人渣，有了喘息和嚣张的本钱，活到了今日，还活的有声有色。

    只是风水轮流转，该灭亡的，该不存在的，始终会被历史的轨迹，天道的督促，给扳回到正道上去，正如这所谓的四大家族一样，时隔多年，仍旧逃不过被灭的命运，也如那逃窜的人渣东篱观似得，最终一样会死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唯一的区别，不过所谓的时间差，如此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话题还是转回到现场上来，在场的众人，在听到‘冥灵帝’这三个字后就激动了，疯狂了。

    什么，她就是冥灵帝？就是那个在冥界广为流传的，天赋绝世，姿容无双，惊才艳艳，所有方面都堪称完美的冥界之王冥灵帝？

（171）夏莎不是人！

    早在冥界结束了长达万万年之久的四分五裂的战乱时期，进入到统一和平的新纪年时代，‘冥灵帝’这个惊艳世人，被人崇拜，追崇的名字，便锋芒尽荡，名震大陆了。

    在整个冥界，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不管是修士，还是百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就连那种常年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所谓宅人，虽然都没有那个幸运能见其一面，但却都对这位冥界新晋的，来自于神界皇族的掌权者，有所耳闻了，换句话说，就是虽然脸对不上号，可却不影响众人对她的崇拜。

    传言冥灵帝来自于神界皇族，是上一届天尊的掌上明珠，是这一届天尊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宝贝，甚至一直被其当做是未来的天后在培养，有这样背景的人，会来冥界，理所当然的，是有所内幕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当年的冥灵帝之所以会被派来冥界，完全是因为当时的形势所迫，敌对之人步步紧逼，不得不做出如此决策，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缓兵之计，如此而已。而后来敌对之人败北，冥灵帝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召回的诏书，可这个时候，她却舍不得她一手打下的江山，一手扶持的地界了，所以，她便成了这里真真正正的王，而非那个，之前还一心想着回归神界的小女生了。

    传言冥灵帝长的那是一个绝色倾城，风华绝代，美得不可方物，说其是这浩瀚第一美女，都不算夸张。可这样美好的人，身上所穿的，却永远都是一身单纯的白衣或是一身朴素的黑衣，再不会有第三种颜色出现了，至少在冥界是这样的，至于在神界？那就不得耳闻了，毕竟，神界皇族之人，岂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传言冥灵帝手执奇扇，仗行天下，最看不惯的，便是那些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之流，尤其是想要威胁她的人，一般碰到，心情好的话，不过是废了他所依仗的根本；心情不好，这些人那所面临的，便是那把煞气汹涌的奇扇了。而她手中所执的那把永不离手的奇扇，便是后世传言中的那把，专杀恶人，转灭恶鬼的‘祭魂扇’。

    传言冥灵帝天赋绝世，实力惊人，据说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是一位初级主神了！不仅如此，更让人震惊的是，她还是一位让人仰望的炼丹师，一位让人眼红的炼器师，更是一位让人恨不得将其供起来的契约师！

    传言冥灵帝手握三界重宝，是天地的宠儿……

    传言冥灵帝……

    这样的一个人，已经不再是人了，在人们的心目中，什么都会，好像无所不能的冥灵帝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可不要觉得是这些人想错了，才会把已经步入主神阶段的冥灵帝归入到人类的行列，要知道，神界的那些人，虽然所占据的等级，都被叫做神什么的，可他们说白了，却仍旧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虽然寿命很是久远，久远到他们自己都有些算不清楚了，可是说白了，却也并不是无限存在的，还有他们的体质，如若真的是神，冥灵帝的父皇，岂会那般容易就那么死掉，毕竟，真正的神，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也就是说，只有突破真神阶段，经历真正的‘九九天劫’，到达那个传说中的创世神等级，那才能算是真正的脱凡入道，真正的成为了人们口中所言的那种大神。

    像是冥灵帝的前世，就是比之创世神更高一级的创世主神般的存在。因为其想要入凡，体会世间百态，这才让其的神魂入了凡尘，经历十世轮回，而这一世的欧阳夏莎，算算看，便是这十世的最后一世，不然你以为，为何别人都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小小的一个魂魄，却会有如此机会？

    虽然欧阳夏莎能重生回来，再经历一次这一世的种种，与白麒麟的‘时空轮回’法则有一定的关系，可如若其不是因为是创世神帝神魂，本身就受到天地规则的偏爱和护短，那对外向来严肃的，不讲任何情面的天地规则，又岂会容忍她那明显是在破坏规则的做法？再比如重生后的欧阳夏莎，能在冥界不受天地规则对等级的束缚，仔细的想想，又何尝不是天地规则对真正的神的一种偏袒呢？可见真正的神，和所谓的神，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在场的众人，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神与所谓的神的区别，可却不妨碍他们对欧阳夏莎突然出现的震撼与吃惊！

    可不是嘛？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可不就是一个神吗？否则，正常人怎么可能长得这么漂亮？漂亮的一点瑕疵都没有？正常人怎么可能如此年轻，就到达主神的等级？虽然修真之人，到达一定的阶段，面容就不会再发生改变，可其骨龄是骗不了人的，不是？至于为何可以肯定其的等级，除了东篱观月等人对其身份的肯定之外，还因为她身上那让他们窒息的气息。正常人怎么可能有了这么多的优点后，在辅助方面，还能如此的完美，样样出彩？短板什么的，在她这里，根本就不成立？不要问他们如何看出来的，那满身散发出来的，让人蠢蠢欲动，欲罢不能的，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的淡淡药香，那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站在其的肩膀之上，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毕方神兽，那夹在其腰后的，与她所穿所戴，如出一辙的，似乎是才刚刚出炉不久的，都印有一个小小‘冥’字的装备，你以为都是些装饰品吗？还是你以为，他们都是瞎子？总而言之，就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优点？所以其除了是神，还能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冥灵帝突现冥界大陆，一股狂热之风顿起，这势头，不过只是随便的想想，便让人忍不住激动不已。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让人有些不明所以；虽然对于她的骨龄，有些说不清楚，可这一切，却并不影响他们心中的澎湃！

    一双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欧阳夏莎猛瞧，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站在他们眼前的，被东篱观月他们都称之为‘冥灵帝’的少女，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完美，那么变态。

    如今，欧阳夏莎的姿容，他们是见过了，的确是绝世无双，这般的倾国倾城，绝美秀丽，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说是人间绝色那也是当之无愧！

    而天赋，详细的，他们目前还不知道，只是猜测，她大概已经到了主神初阶而已，当然，前提是她真的是冥灵帝，不过虽然欧阳夏莎的实力他们看不出来，可她身上的那股他们招架不住的威压，却让他们相信，他们刚刚的猜测和感觉并没有错，面前之人，就是那个被传的神乎其神，天赋绝伦的冥灵帝。

    至于辅助：

    炼丹，之前所提到的，欧阳夏莎身上所带着的淡淡的，让他们欲罢不能的丹香，足以说明一切了。因为只有炼丹之人，才会有将丹香变成体香的机会，而能让他们欲罢不能的丹香，则说明了丹药的等级，或者说是炼丹师的等级，以在场这些人的阅历和背景，一般的丹药，岂会有如此效果？

    炼器，既然说，像是才炼制不久，而她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在，还有那与丹香完全一致的磁场，足以说明这丹药和装备，是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再加上那装备看似不低的等级，以及那个小小的，却异常显眼的‘冥’字印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既是对她是位等级不低的炼器师的一种肯定，也是对其冥灵帝身份的一种证明。

    契约师，神兽毕方，还不能说明问题吗？那可是传说中，最最桀骜不驯，一身反骨的上古神兽一族了，毫不夸张的说，如若契约师没有一点本事，那神兽毕方，是情愿自杀，都不会与之签订契约的，而这一只不知何时出现的毕方，这会儿却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站在其的肩上，甚至偶尔还会出现让人接受不能的撒娇，亲昵表情，如此见鬼的场景，要是还不能说明此契约师的出色之处，那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不管其他人这会儿的眼色如何，神情怎样，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是一脸的崇拜敬仰，反正此时此刻，站在‘天级变异金铃子’美丽的花冠之上，露出一副云淡风情，或者说是面无表情样子的欧阳夏莎，才是真的有够纠结的。别看她的脸上表现的是很淡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似得，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的郁闷了！

    小毕方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在看到‘天级变异金铃子’盛开的时候，居然激动地大喊出声，说是要欧阳夏莎马上站到其的花冠上去，就连小朱雀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172）收服！（1）

    还说什么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会有她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她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实在是被吵的有些晕了，这才如他们所言，站了出来，不然你以为，她为何要一改计划，做这个见鬼的出头鸟？毕竟，就算是最后需要她的出场，也不会卡在这个，还没有人出问题的时候。那不是傻乎乎，赤果果的把自己当靶子吗？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本就不蠢，再加上还有九窍玲珑心的帮忙和辅助，如若不是有什么非出不可的理由在，欧阳夏莎又岂会做出如此有失水准的决定呢？而很显然，小毕方和小朱雀，便是欧阳夏莎突然做出如此这般决定的理由所在，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对自家兽兽的包容和护短了，就好像这次，哪怕她在心中并不太赞同，也不能理解他们如此催促自己的原因，却也不会驳了他们的面子，而是选择了绝对的信任。

    当然，欧阳夏莎这个拥有神魔之血的创世神帝的转世，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单单的名词，随便叫叫而已。要知道，这种特殊的血脉，不仅对于隐匿的天材地宝，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对于一些稀有之物，旷世奇珍，也会有一定的感应。就好比这会，对于这个小朱雀口中所谓的熟悉的感觉，欧阳夏莎根据传承记忆，自然也是知道这是什么，除了木系至纯灵，也就是传说中的木灵，还能有什么，是能让一株普通的天材地宝发生巨大的变异，直接连跳几级，成为‘天级变异’的植物魔兽呢？

    好吧，欧阳夏莎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这里，还单纯的以为真的是什么奇迹，再加上对这种血脉感应，使用的并不是那么熟练，一不小心便忽视了那特殊的感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换句话说，如若不是小朱雀和小毕方的反应太过激烈，让她隐隐的觉得有些怪异，这才在身体做出决定，直接跳出来之后，在与人周旋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不然这一时半会，还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不过即使是如此，他们也不用这么急吧？就好像一个几百上千年没吃饱过的饿鬼，突然看到了满桌子的美食一样，要多饥渴，有多饥渴。

    不过就在欧阳夏莎刚刚肯定了木灵的存在的时候，欧阳夏莎手腕上的‘腕碧’猛地像是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心思一般，觉得既然自家主人已经发现了这好东西，那么就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似得，伴随着‘腕碧’的突然发热，欧阳夏莎那与人不同的乳白色丹田，居然也开始莫名其妙的抽风了！全身的神魔之血，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一样，快速的顺着血管的路径流淌着，紧接着，便有一股股的，浓烈的都快成液体的灵气，从木灵的附身体‘金铃子’的身上，朝着欧阳夏莎传了过来，然后快速的转变成了，与欧阳夏莎丹田一样的乳白色灵力，让欧阳夏莎浑身上下一阵舒爽。虽说是感觉很好，可是欧阳夏莎毫不怀疑，要是那旋转的速度再快些，她就要被这能量撑爆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身体强韧度，本就异于常人，说是常人的数十倍，都不算夸张，否则为何当年的神界之人，会那般的惧怕拥有‘神魔之血’的存在，一心一意的想要将其消灭干净？可要知道，木灵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宝物，据史书记载，不仅仅是木灵，就是其他至纯的灵体，平时看着安静，可都不是一般人能融合的，百万人去融合，能活下来的，机率为零，也就是说，想要融合至纯灵体，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所以，强悍如欧阳夏莎，在半刻钟之后，也隐隐的有些时受不了了，当然，这个受不了，是在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的情况下，要是有所防御，那结果可就说不准了。

    也许还能坚持一刻钟，或是半小时，甚至是一小时，也许就直接将其驯服，融合了呢？谁知道呢？不过这些却一点都不影响欧阳夏莎的走神行径，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正心中暗暗腹诽道：感情这木系至纯灵体还是一个大大的香饽饽呢，他们家眼高手低的‘腕碧’看着，都忍不住激动成这样了？！

    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她既然已经站在了‘金铃子’的花冠之上，‘腕碧’既然已经开始按耐不住的吸收起了木灵来，那她欧阳夏莎何不趁机将木灵和‘金铃子’一并收服呢？

    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周围的敌人别看人多，厉害的，却都已经身负重伤，无力动弹，其他的，根本就不足为据，至少小毕方一兽足以应付，不说做到绝对的压制，或是伤害他们，但拦住他们前进的脚步，这还是没有问题的！

    身旁的魔兽，有两只本就是自家的，还有两只，在刚刚也已经通过神识点头，愿意与她签订契约了，要知道，魔兽向来重视承诺，所谓的欺瞒诓骗，信口雌黄，是绝对不会出现在魔兽身上的，所以他们既然如此承诺了，那么她完全就可以将他们当自家兽兽来看待，而有如此强悍的四只魔兽在她周围守着，哪怕所有敌人全部一拥而上，需要他们匀出两只出来对付他们，只留两只为她护法，都已经足够了，所以，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至于脚下这株‘天级变异金铃子’，它的本体早在她刚刚出现之时，就已经通过神识向她点头，愿意跟着她了，否则，她站在它的花冠之上，它也不会如此的平静纵容了。只是因为它身含木灵这个特殊的宝物，不能直接与人签订契约，只有欧阳夏莎将此物彻底收服，‘金铃子’才能与她完成契约，所以，她如今最需要做的，也是最应该做的，便是彻底收服那个特殊的木灵，完成与‘金铃子’的契约，毕竟，她已经在‘腕碧’的作用下，吸收了一部分了，如若此刻停止吸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轻则经脉尽毁，重则大抵就会小命难保了，而灵魂，如若不是因为她的神魂强悍无比，只怕这会儿就算灵魂保住，都会伤了根本，更别提有很大的可能，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所以，如此好的机会，可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要愚蠢的拒绝呢？

    因为‘金铃子’与欧阳夏莎早已达成了协议，所以，欧阳夏莎从其花冠，转移至其的花心之上，‘金铃子’也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可奇怪的是那个木灵，它居然对欧阳夏莎，也没有半点排斥，哪怕是在其表达出要融合它的意思之后，都没有改变，虽然它也没有表现出很是欢迎的样子，可有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好吗？对此，欧阳夏莎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她体内所拥有的‘神魔之血’的关系，也许与‘腕碧’也有一定的原因，总的来说，就是跟她身上的什么东西有关。当然之后的事实完全证明，欧阳夏莎的这种猜想是正确的。

    不去理会在场的众人或炙热，或震惊，或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在‘金铃子’的花心盘膝坐下，欧阳夏莎立马就感受到了一阵浓郁至极的灵气。这里的灵气比起外面竟然要浓郁了几百倍，甚至是几千倍，自然，升级的速度也就随之自然而然的提高了。不用怀疑，如果一个修者能够在这个里面修炼，那速度绝对会吓死人的！要是让那些天赋顶尖的人来这里修炼，不要说是培养个十多岁的仙帝了，就是培养出个十多岁的半神，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待欧阳夏莎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就着手准备要与之开始契约了。如果再等下去，待那些旁观的家伙看出什么名堂，发现她是在契约这株‘金铃子’，而非他们所想象的是在静观其变，只怕他们便会立刻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动手了，哪怕他们已经肯定是自己是这冥界之主冥灵帝，以他们那贪婪的心性，之后只怕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情的。

    早些驯化，早些契约，天地规则是会保护他们的，所以在契约的时候，欧阳夏莎并不担心，面前这些人会来打搅她，再说了，那四只兽兽，站在那里，也不是个摆设，不是吗？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说的就是契约，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收服，其实就是契约的一个过程，在整个契约的过程当中，收服那些不安的因素，最终完全契约的目的。

    所以，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便看见，盘膝坐在‘金铃子’花心之中的欧阳夏莎，突然一下子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一点不剩的全部释放开来，然后将整个‘金铃子’围拢于其中。

（173）收服！（2）

    虽然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木灵，还有金灵，水灵，火灵，土灵，暗灵，以及光灵六大基础灵体的存在。而木灵，作为这个世界上，独具一格的，具有唯一性的特殊木元素的存在，完全不同于魔兽，虽然没有化形成人的机会，虽然天生必须有寄体依附才能生存，可那与生俱来的强悍威压，却是做不得假的，就算不考虑这些，单单只是考虑作为木灵的尊严，它也是不会允许外界的精神力，随意的对它进行控制的，哪怕它对欧阳夏莎的印象算不得坏，也不能让她成为那个例外，这就好像一种本能，一种自我保护，自我防御的本能。所以，欧阳夏莎的精神力才刚刚的放出来，就收到了强大的力量反噬。

    好吧，整个浩瀚，按照基础元素的划分，可以分为金，木，水，火，土，暗，光七种元素，相对应的，也会有七种至纯灵力的出现，或者说是这些至纯灵力是整个世界的本源灵力，也是更为恰当，而且这些至纯灵力都是具有特殊的唯一性的，也就是说，每一种元素，除非是那个至纯灵力消失不见了，否则，哪怕是被人完全吸收，与人体融为一体，但凡能感觉到其气息的存在，都绝不会出现第二个同种属性的至纯灵力。

    至于雷元素，风元素，冰元素，雾元素，电元素等这些变异元素，因为只是七大元素的衍生体，所以，并不算是这个世界的本源灵力，也就理所当然的，不能单独的分为一类了，同理，也就不会有相对应的灵体的出现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赞叹一下欧阳夏莎的好运了，要知道，收集七种至纯灵力，并将其完全融合，是她能够突破巅峰的唯一方法，也就是说，当年已经达到创世主神的欧阳夏莎，其实并没有突破自己的极限，换句话说，就是创世主神并不是欧阳夏莎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至于没有达到，或者说是没有突破极限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完全就是因为她只找到并融合了六种至纯灵力，还差一种至纯灵力，一直到她入凡历练为止，都没有一点那一种元素的消息的关系。可这入凡历练所要经历的最后一世，居然就这样轻易碰到了，还是上赶着送上门的，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还真是无巧不成书，真正是印证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错，你没看错，当年还是创世神帝的欧阳夏莎，所缺少的最后一种至纯灵力，便是木系至纯灵力，也就是她如今所碰到的，那株‘金铃子’里所包裹住的木灵。

    至于其它至纯灵力，因为早已经被欧阳夏莎身为创世神帝的那一世所吸收并完全融合，所以，那六种至纯灵力，早就变成了欧阳夏莎力量的一部分，因此，欧阳夏莎只需要找到她本就打算寻找的灵力碎片，并将其全部吸收融合，便能完全得到那六种至纯灵力的力量，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如今只需要好好的将面前这送上门来的木灵收服并融合，不久的将来，她的身上，便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或者说是突变。

    要知道，吸收一种至纯灵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其中不但要有坚强的意志，高超的，足以淬炼肉身的实力，还需要有强悍不催的精神力，以及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凶悍，其中哪怕只是缺少一样，都会毫无疑问的，落得个死无全尸，灰飞烟灭的下场，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前提而已，而不是事情的全部，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不早就因为争夺那七系的至纯灵力而变得乱套了，又岂会把这种东西，当做是一种近乎于传说般的存在。

    至少对于如今力量还未完全恢复，甚至连从前一半实力都没有达到的欧阳夏莎而言，是真的有够吃力了，不谈精神力，也不说什么意志力，就是那高超的，足以淬炼肉体的实力，都成了摆在欧阳夏莎面前的拦路虎，也许还是创世神帝的欧阳夏莎还可以试一试，但是如今的欧阳夏莎，是万万不行的。

    可一想到不久之后将要面对的敌人；想到摆在眼前，有些紧迫的时间；想到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和重担；想到自己还在幽冥地狱受罪的母妃；想到凡界那群掏心掏肺对自己好的亲人朋友的安危；想到前世不得已，今生不想再继续的遗憾；想到自己敌人的心狠手辣，欧阳夏莎便咬紧了牙关，哪怕不行，她也必须让她行了。

    至于这个过程有多痛苦，看看被那股力量反击，脸色募得一白，眉头不由紧皱，显然是受到了一些伤害的欧阳夏莎，就知道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是那种平时受伤，哪怕是断了胳膊断了腿，那是眼睛都不带眨的，就好像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害似得，能让她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可见是有多么的痛苦了。

    虽然如今的欧阳夏莎实力完全不够，可她这入凡几世的历练，却也不是白白历练的，就好比她本就强悍无比，异于常人的精神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台阶，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而此时，如此彪悍且难以击垮的精神力，却恰巧可以变成弥补她一些短板，好比实力不足，无法淬炼肉体的补救措施。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见欧阳夏莎努力地稳住心神，意识海中更是一片清明，待心神稳固，紧接着，欧阳夏莎几乎将此生最最强悍的精神力都运用上了，再一次的精神力外放，最后的最后，总算是将那喜欢乱动的木灵给控制住了。

    木灵一次强过一次的挣扎，换来的则是欧阳夏莎一次比一次更加彪悍的精神力的控制，到了最后，木灵像是反抗的有些疲软不堪了似得，乖乖的选择了妥协。

    当然，这样的结果，并不能全归结于欧阳夏莎那堪称变态的精神力，要知道，木灵本身对于欧阳夏莎的不反感，以及木灵的寄宿体‘金铃子’对欧阳夏莎的真心臣服，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两个关键。要不欧阳夏莎纵使是再怎么的强悍，最终也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毕竟，身为世界至纯灵力的木灵，如此特殊的存在，岂会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如若不信，想想之前被戏耍，被搞的半残的北宿涛等人，就该知道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木灵的妥协和臣服，欧阳夏莎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不顾自己身体的极限负荷，张嘴便是一些晦涩难懂的驯兽口诀，一些比以往契约更加高深的驯兽之法。

    不得不说，这次的契约，是欧阳夏莎所有的契约中最最困难的，当然前提是忽略小白他们那些主动与她契约的存在，也就是说，这次的契约，是欧阳夏莎所有亲自执行过的契约中，最最困难的。像之前欧阳夏莎契约雪蟒大人他们，因为其血脉不算太纯的关系，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夏莎念这些生涩难懂的咒语，所用的驯兽法，也是他传承到的最为简单的。可如今，在木灵这里，欧阳夏莎就不得不严肃对待了。

    至于原因，其一，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完全达不到淬炼肉体的要求，契约至纯灵力所需要的强悍实力，完全是靠着精神力在支撑着，而一会儿，又需要她在支持自己肉体的同时，分出精神力去驯服木灵，说其是一心二用，都不算夸张，如此情况之下，一旦小心出现什么失误或是问题，轻则变成痴傻之人，重则小命难保，所以，由不得她不小心，不严肃；而第二嘛，则是因为其木灵那独一无二的身份，如此特殊的存在，仅差一步的胜利，欧阳夏莎如何能掉以轻心呢？哪怕心中无比的期待，无比的想要知道，创世主神之后的等级是什么，她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或是分心。

    每一处精神力的深入，换来的是欧阳夏莎惨白的脸更加惨白的场景，每一句的驯兽咒语，得到的都是，比之上一次更为恐怖的全身的颤栗，不得不说，如若今日换做是其他人，这会儿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因为想以创世神以下的级别，驯服至纯灵力，那简直就跟痴心妄想，白日做梦，没有区别，说白了，就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欧阳夏莎算是比较例外，很是特殊的存在，且具有远远超越了创世神帝的精神力，是常人不能比拟的，可想要一点事都没有的收服木灵，或者说是一点代价都不付出的收服木灵，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而这个所谓的代价，便是之前欧阳夏莎所表现出来的，越来越惨败的脸色，以及越来越恐怖的颤栗。

    终于，在一段时间以后，在负责护法的小朱雀和小毕方都忍不住开始担心，想着是否需要他们上前打断自家主人的收服行为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睁开了双眼。

（174）精血契约成！

    虽然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的身上，除了精力耗尽的虚弱，全身力竭的苍白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能从在那双虽然充斥着全然的疲惫，却显得精神奕奕的双眸之中，看到一种怎么遮都遮不住的满满的惊喜。可想而知，欧阳夏莎的这一次以不到创世神的等阶，去强行收服木灵，堪比逆天而为的行径，是成功了！当然，对此结果，欧阳夏莎心中也甚是欣慰，毕竟，她再一次的突破了自我，不是吗？

    至于小毕方，小朱雀他们？虽然心中很是清楚的知晓欧阳夏莎的底细，明白作为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创世主神的转世，更是最接近，也是最有可能达到传说那个等级的第一人，有天道的庇护和偏袒，她是绝对不会出任何的意外的，可那也仅仅只是知晓，是传承而来的知识，并不是他们亲眼看到的事实，而对于没有亲眼目睹过的，缺乏事实证据的消息，他们怎么可能真的可以做到放下心来？所以，到了这会儿，亲眼目睹了欧阳夏莎的醒来，亲自检查了一遍欧阳夏莎的身体，确定除了有些力竭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他们这才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会儿欧阳夏莎的精神力消耗严重，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感觉疲惫的，可她却也明白夜长梦多的道理，她可不想她收服木灵辛苦了半天，最后便宜了别人，所以，趁面前这些人还没有发现问题，赶紧趁热打铁的将‘金铃子’和木灵一并契约了，那才是上上之策。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丝毫不带犹豫的，便用自己左手上的指甲，划开了自己右手的中指，然后挤出一滴精血，随着用力一弹，在众人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那滴精血，便没入到了‘金铃子’的花心之上，便随之渗入花心内部。

    要知道，天级变异的‘金铃子’，已经不是一般契约能够满足的了，更何况，它内里还有一个木系至纯灵力团？所以，使用血契那是必然的结果，至于要使用何种血契，就需要看他们的本质了。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只有天级变异‘金铃子’，或是木系至纯灵力团其中一种的话，那么凭借欧阳夏莎‘神魔之血’血液的特点和强悍，普通的血契，就可以完事。可若是两者相叠加起来，那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了，也就是说，普通的血契根本就满足不了这两者的能量供给需要，因此只有欧阳夏莎的精血这般更具契约力，更加神圣的东西才行。

    至于其他人，想要契约这些东西，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至少对于此时此刻，在这里等待的这些人而言，这便是事实，等待他们的结果，除了爆体而亡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结果，因为他们的血脉，肉体强度，导致他们根本就接受不了契约所带来的强大力量，要说什么时候可以，也许等他们到了创世神阶段，尚且可以试上一试，不过也仅仅只是说可以试上一试，结果可就没有保障说不定了，也许会成功，也许仍旧是爆体而亡，谁知道呢？反正到目前为止，除了曾经的创世神帝，也就是曾经，没有入世历练的欧阳夏莎之外，还没有一个成功的案例。

    虽然其他元素的至纯灵力团，很早之前就被欧阳夏莎给占有了，其他人根本无从可见，可这不是还有木灵一直在外吗？创世神帝所在的时代，距今为止，相差了不知道多少年，怎么可能一次木灵都没有现世过，没有被人盯上过呢？再看看今日木灵现世的事实，结合至纯灵力团的唯一性特点，可想而知，这还没有一个成功的案例，并不仅仅只是说笑而已。

    精血没入‘金铃子’的内不久，天地规则便降临了。金色的光芒闪现，巨大无比的金色天地契约符文从天而降，将欧阳夏莎连同‘金铃子’和木灵一起，笼罩在其中。

    金色的符文之中，‘金铃子’本体与木灵一起闪现着绿金交错的幽光，显然，这里的颜色，金来自于这株‘金铃子’本体的颜色，而绿则是木系至纯灵力团的颜色，至于天地契约为何是金色，那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他们太过特殊，也许是等级的关系，又或者这只是欧阳夏莎在冥界的特殊表现，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两者连发出的光芒，都已经互补了起来，可见其的高融合度了。而随着金绿光芒的闪烁，之后，这一个植物魔兽，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划分种类的物种，全身的能量突然猛地沸腾了起来，就连欧阳夏莎也因为天地规则的能量补充，一扫之前的疲惫，苍白，变得生机勃勃，精力充沛了起来。

    而这会儿，在天地契约所包裹范围的外面，金光降临的瞬间，众人仅仅只是看到这束莫名其妙的金光，就已经彻底的麻木了，傻眼了！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自我自动道：‘这是什么情况？天地规则降临？有谁进阶了？还是契约的符文阵？难道说一一难道说这株‘金铃子’已经被冥灵帝给驯化后契约了？可这怎么可能？’

    不要觉得这些人反应太慢，要知道血契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人能知晓其存在的，更何况，相比较战斗，直接驯服魔兽所耗费的精神力，可要多的多，而所要求的驯兽师的等级，也要严格的多，像‘金铃子’这个等级，至少需要帝王驯兽师才可以做到，这还是在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木灵存在的前提下，否则，区区帝王驯兽师，又怎么够用？至少在冥界，是没有听说，有什么帝王驯兽师存在的，所以，他们才会出于本能，将驯兽契约这个可能给第一时间的排除了。

    再加上欧阳夏莎站在‘金铃子’花冠上的时候，还专门针对过他们，并与东篱观月他们争论过，之后除了盘膝坐下，也没有什么多余，或是异常的动作，因此，也就难怪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欧阳夏莎是在做什么了，还单纯的以为她只是站累了，坐下休息休息，并有与他们长期战斗的准备了呢！

    轰隆一一轰隆一一轰隆隆一一

    到底这些人还没有傻到家，此时此刻，听见这一阵阵，清晰的在各自脑海之中久久回响着的，那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的雷鸣之声，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就是因为明白，他们才被打击的不行，完全有些接受无能！哪怕心中明白，这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哪怕知道面前之人，是冥灵帝，那个传奇般的存在，可思维上，情绪上，却仍旧对这个结果，抱着百分之百的否定态度，再加上欧阳夏莎的骨龄摆在那里，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本能的，将其当做是小孩子来看待，对其虽有畏惧，却不会胆怯，所以，会不承认，会本能的否定，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们甚至还在心中暗暗的否定道：‘不，这不可能，‘天级变异金铃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驯化？就是驯兽尊师都驯化不了！他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驯化？’

    可在否定的同时，他们的理智，又忍不住反问起了自己来，反问‘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的景象怎么解释？’在场的人纵使再怎么不敢相信，再怎么的追悔莫及，再怎么的懊恼不已，也不得不承认，不得不面对，那株‘天级变异金铃子’的确已经被驯服了的事实！可是如今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面前站着的这位，骨龄还不到双十年华的少女，不仅仅是他们那未曾谋面的界面之主冥灵帝，还是一名帝王驯兽师！

    帝王驯兽师？！

    当下，众人一个个的被刺激的目瞪口呆，脸上的震惊之色如此明显。甚至比之前他们知道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时候，那表情还要夸张，还要恐怖。不过想想也是，冥灵帝虽然很是牛逼，可他们平时缺了她，也不会怎么样，冥灵帝在众人的眼中，距离感太重了。可帝王驯兽师就不同了，那完全与他们的切身利益挂上了勾，如此这般，他们能不激动吗？

    要知道，帝王驯兽师那是什么概念？在其他的地方，因为时隔多年，界面又被彻底封锁的关系，在场的这些个人，也许并不清楚，其具体的数量和情况，可在冥界，那可绝对是绝种，灭迹的存在！如今的冥界，傻子都知道，驯兽师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一等级的存在了，不过在很久很久之前，这一等级，还是听说过的，至少史册之中，是有所记载的。

    据说，帝王驯兽师无比强悍，能力非常，只要是魔兽，只要是非人类，都是能够驯化的。根本不存在驯化不了的魔兽。就算是帝级兽这样的存在碰到帝王驯兽师，那也是能够驯服的！

（175）震撼！

    当然，这只是传说，帝王驯兽师就是驯兽师这门职业中最高等级的存在吗？只要是帝王驯兽师就一定能够驯化帝王兽吗？帝王驯兽师能够驯化帝级以上的魔兽吗？如果能，成功的机率有多大？如果不能，帝王驯兽师以上，又是何种级别的存在？这谁知道呢！反正一直以来因为没有任何记载或是案例的关系，传说便只能是个传说而已。

    再加上冥界的特殊地理环境，所导致的诸如魔兽实力普遍强悍于其他界面，冥界的魔兽精神力变异，需要高于其等级至少一阶的精神力强大的驯兽师，才有收服可能等诸多限制，高阶的驯兽师，就显得更加的珍贵了，说其是珍惜动物都不算夸张，而这也是冥界高阶魔兽难以捕捉，高阶契约兽价值连城的主要原因。如若不信，想想欧阳夏莎带着小毕方化形的银狼，初入日照城时，人人目露崇敬的场景，就该明白了才是。

    而如今传说变成了现实，而那个始作俑者还站在自己的面前，再想想那让人垂涎的高阶魔兽乖乖驯服的跟着自己的场景，所以，也难怪众人会露出如此矛盾的难以接受，兼并震惊不已的表情了。

    要知道，如今的冥界，虽说驯兽师这一职业仍然存在，并没有彻底断了传承，可却因为诸多因素的制约，外加精神力修炼的艰难，从而导致冥界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最高等级的驯兽师是驯兽公会的会长，一名即将突破的尊级巅峰驯兽师，简单的说，就是一名能够驯化王者兽的驯兽师，而这也是为什么，包括四大家族在内，一收到有王者兽出没的消息，便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来的主要原因了，因为这就是他们所能够契约魔兽的最高等级了，再加上冥界的魔兽并不常见，等级越高，越是难遇，还是这种尤其适合他们的级别，所以，也就难怪会出现今日这些世家大族齐聚此地的场景了。

    可不要小看了一个巅峰尊级驯兽师的名号，要知道，那位没有丝毫家族背景的会长，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名号，便受尽了世人的尊重，畏惧，还有崇拜，甚至连四大家族的家长，长老们，见到其，都不得不带着几分笑意，给足其的面子，轻易不敢得罪，更别提其他的二三流的势力和家族了，那简直是讨好巴结都来不及，又岂敢给其脸色呢？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在冥界，连一名驯兽师都是那么的难得，更何况是名巅峰尊级的驯兽师？可是如今居然出现了一名传说中的帝王驯兽师，这叫人怎么不疯狂？强者为尊的世界，有实力的人就是王道！

    如今，不管欧阳夏莎究竟是不是冥界之主冥灵帝，在她以一名帝王驯兽师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的时候，便可预料到，那些人的眼神，会有多么的炙热与痴狂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哪怕不是冥灵帝，仅仅只是一名帝王驯兽师，她在众人眼中‘肥肉’的形象，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

    介于之前隐隐的针锋相对的局面，如今在场的众人，除了那种与欧阳夏莎有着不死不休仇怨的存在，好比已经将欧阳夏莎当做了他们心中那根不拔不行尖刺的四大家族，其他的，都在考虑着如何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当然，能做朋友肯定是最好的情况，可如若不行，也定不能与之为敌。要知道，一个强悍的驯兽师，那完全可以以一人之力，灭掉任何一个家族或势力的。

    可不要觉得这不可能，要知道，驯兽师虽然精神力有限，并不能无限制的契约魔兽，可他们完全可以收服先几个兽群的首领，然后让这些首领，指挥他们的族群，去进攻与之为敌的家族或势力，那么，这跟他们直接契约了几个族群的魔兽，又有何区别呢？而魔兽本就强于人类，几个族群魔兽的围攻，岂是一个小小的家族或势力所能抗衡的？所以，驯兽师向来都是时受人尊敬，令人羡慕，让人忍不住想要巴结，讨好的职业，也可以算是在任何地点，都能够犹如螃蟹一样横着走的存在，越是高级就越是如此。至于弱点，像欧阳夏莎这样可以撇开魔兽，单独应战的变态，那肯定是没有的，不过就算退一步讲，那些没有单独作战能力的驯兽师，也不会如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有什么劳什子的弱点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的精神力强悍，契约的魔兽多呢？谁让他们的契约兽，还可以随意的指挥比之等级稍低的其他魔兽呢？这不就跟买一赠多的优惠大甩卖是一回事嘛！真正是要多划算有多划算。

    所以，有那么多魔兽的保护，很多契约师虽然看似弱不禁风，可实际上，在他们的周围，说是铁桶阵，都不算夸张，想要近他们的身，除非是真的能令他们信任的，否则，还真是有点困难，而这也正是许多契约师突然死亡的真正原因。

    “啊啊啊，是我看错了，产生了什么幻觉？还是我突然未老先衰，老眼昏花了？那株天级变异的‘金铃子’，等级甚至稍稍高于帝级的植物魔兽，居然被契约了？这不会是真的吧？”一人难以置信的问着他旁边的一位伙伴，话音颤抖。

    “应该是真的吧，看一一看那个符文好一一好一一好像没错。”被问得人由于惊愕，说话都有些结巴。

    “除非我们都产生幻觉了，或是我们都突然未老先衰了，否则，你就没有看错！可据我所知，能一下子让所有人都产生幻觉的情况，不管是阵法，还是幻术，那都是需要比

（176）晋级！

    虽然东篱观月，北宿涛他们，因为各自的私欲，从心底憎恨着欧阳夏莎，更直接点说是冥灵帝，巴不得她一蹶不振，马上去死，可是事到如今，看到如此全能的她，他们却也不得不叹一声‘佩服’，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博学，她的多才，她的完美，她的无可挑剔，还因为驯兽师在冥界的稀缺性。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一名帝王驯兽师的出世，意味着什么了吧！那绝对会是整个冥界的疯狂的，相应的，恐怕整个冥界也会随之风云将起了吧？不过想想欧阳夏莎的背景和身份，在场的众人又觉得，似乎第一种可能发生的机率会更大一些，而第二种，则基本可以忽视，毕竟，冥灵帝那所谓的一界之主，可不是摆放着好看的摆件，更不是容易拿捏的软柿子。

    是的，今日一幕，哪怕这里的人全部死光，因为欧阳夏莎的主动刻意的渲染，无需多时，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将会传遍整个冥界的各个角落，相对应的，冥灵帝一名，也不仅仅只是再一次的出现是世人的面前，还会在之前众人崇拜的目光下，将其变得更加的让人疯狂！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不死捂着这个秘密不暴，反而异于常人的反其道而行之，这其中当然是有原因的，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贸贸然的便去做一些没根没据的冒险，或是明知丢脸，却仍旧作死的事情呢？再结合欧阳夏莎那算计死人不偿命的性格，可想而知，这个原因，必然是与欧阳夏莎的利益，或是目的有着很大的关系的，更准确的说，必然是欧阳夏莎有什么打算，才会如此主动的暴露的。

    而那个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为了之后冥界的再一次统一整合做好准备和铺垫。虽然真要说起来，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权势之人，可到底这片土地，是她上一世一辈子的心血，总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让之付之东流吗？再结合欧阳夏莎那有些懒散的性子，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如此使用手段的原因了，无非就是想要偷懒节约力气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对于这些人口中所谓的复仇什么的，欧阳夏莎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也一点也不在意的，说是根本就看不上，也许都不算夸张，毕竟，受天道守护的她，等级可是摆在那里的，不说在其他界面如何，至少在冥界，那绝对是可以犹如螃蟹一样横着走的存在，更甚至她还巴不得多来些人找她报仇，因为那样不仅可以锻炼锻炼她的身手，还可以处理一些残渣，或是减少一部分她的所谓的敌人的人手，如此一箭双雕的好事，她为何要拒绝，为何不期待？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由于这次契约的是帝级魔兽，还是一直通过了天级变异的植物魔兽，并且其还带有这世间唯一的木系至纯灵力团，因此契约的力量相对较多，分配所需的时间相对较长，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么这契约过程之中，符文所持续的时间，也相应的要多很多。

    所以，过了好久，久到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有些毛躁，甚至毛躁的快要失去理智，冲动的想要上前的时候，那表示正在契约的符文阵，才缓缓的撤去。就在众人松下一口气，认为要结束了，准备找欧阳夏莎谈谈的时候，又是一道符文缓缓的降临了下来。定睛一看，竟然是魔兽进阶，还有修士晋级的符文。

    居然进阶！这是不是太疯狂了点？敢不敢再疯狂一点？本是惊愕震惊的众人再次被深深地打击到了。

    至于他们为何真的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没有上前去破坏欧阳夏莎的契约和进阶，可不是他们大方，有君子风度，毕竟，就算站在这里的众人就算再如何的君子，东篱观月，北宿涛他们所代表的四大家族的势力，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破坏的好机会的，因为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的矛盾，早在千万年之前，便已经成了真正的，不死不休的死结了，更何况，这个死结还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发酵和变化，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是利滚利的加上去，这个不死不休的死结，也只有比之从前更为严重，更为矛盾而已，如此这般，又何来调节之说呢？

    所以，显而易见的，这些个人呆在原地不动，不敢贸贸然的上前，与那劳什子的风度，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能。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也并不是没有什么道理，没有什么根据的可寻的，至于有什么道理，有什么根据，答案就是，那完全是天地规则的保护罩存在的关系。

    可别小看了这个所谓的保护罩，虽然他不如雷劫之时，有人靠近，便会主动攻击对方，可因为有这个保护罩的存在，他们是根本就无法靠近欧阳夏莎半步的，如若不信，看看那与欧阳夏莎站在一边的兽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你难道就没看到那几只兽兽，早早的便主动与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吗？

    而此时，进阶阵法符文之内的欧阳夏莎，身体上突然感受到来自于‘天级变异金铃子’，以及木系至纯灵力团的巨大汹涌，而随之时间的缓慢流逝，这股巨大汹涌，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澎湃，越来越彪悍，并朝着自己的丹田处，奔涌了过去。虽说欧阳夏莎这人，拥有着他人没有的神魂神格，可到底身上用的还是一具凡体肉胎，所以，如此多的能量，一下子让实力彪悍，被人们默认其为‘变态’的欧阳夏莎，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有些吃不消，也算不上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正常来说，天地规则是能够稳定契约时魔兽和修士之间的能量交流的，可是欧阳夏莎却不一样！欧阳夏莎的进阶，向来能够与众不同的带动自己魔兽的晋级的，而欧阳夏莎所契约的魔兽们，也同样能够给自己带来力量，或者说是带动着自己晋级。如此这般，实属逆天了，天地规则自然是不能够约束这样不符合规则的事情的，所以，不能稳定魔兽和修士之间的能量交流，一切的一切，只能靠其自己咬着牙关支持下去，也成了无可奈何的答案。

    不仅如此，要知道，‘金铃子’本就属于木系植物之中，排名偏上的天材地宝了，虽然它的作用，并不是那么的广泛，可事实的真相，却就是这样，谁也不能否认其的地位。而发生了天级变异，直接一跃成为帝级植物魔兽的‘金铃子’，更可谓是挂着帝级的外皮，却有着兽神实力的至尊级别的超强魔兽，再加上木系至纯灵力团的存在，其所含的能量绝对不是一个区区的‘强悍’，或是‘很多’就能够表达出来的。而这样一股强大的能量，欧阳夏莎以如今，没有达成巅峰的实力抗住，没有被这股强大的能量爆体，已经是够变态的了，谁还会去在意其他？！

    而此时‘金铃子’所供给给欧阳夏莎的灵力能量，如若有人仔细去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的颜色，是闪烁着正常绿色光芒的能量团，而并非正常的帝级‘金铃子’的金色玄力。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自然是因为木系至纯灵力团存在的关系啰！毕竟，‘金铃子’也是属于木系，会被木灵同化灵力颜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因为外界的银色晋级符阵，太过炫目，而那股绿色的灵力，又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外加附近又都是一片碧绿色的背景板，因此，存托的那层薄薄的绿色，就显得并不那么的起眼了，所以，自始至终，除了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欧阳夏莎的小毕方和小朱雀之外，还真没有人能发现这一点，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这些人会如何不要命的发疯。

    要知道，那可是木系至纯灵力啊！五行之一的世界本源能量，据说一旦收服吸收，便可突破界面的限制，达到那个他们梦寐以求，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等级，如此大的诱惑，他们如何会不上钩？哪怕明知前途危机重重，哪怕明知欧阳夏莎不是那么好惹的，哪怕明知东西只有一个，哪怕明知如此做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也绝对无法做到‘冷静’二字，绝对会直冲冲的上前，参与到争夺的战斗之中。

    可不要觉得上述言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别看这些个人各个惜命，怕死的不得了，可突破极限，到达上界，延长寿命，却是他们怎么都无法拒绝的诱惑，尤其是那些，即将到达大限的大能们。以前只是因为没有人真正见过，本能的便将其归结为是一个传说，这才没有人过多的去探寻其的下落，可如今摆在眼前，又岂能做到无动于衷？

（177）意料之外！

    不过，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哪怕是发现了木灵的存在，也只能在那里干巴巴的看着，毕竟，那晋级的禁制，可不是轻易就能够突破的，就算他们真的手上有什么破除禁制的旷世奇宝在，想要达到所寄望的目的，所付出的代价也一定不会太小，说是等同于将脑袋挂在腰上，都不算夸张，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那薄薄的绿色，也没有所谓的，破除禁制的旷世奇宝在，再加上有‘在人晋级之时出手，会被天道认定为挑衅，会给与不下于雷劫的惩罚’的这个规则在，就更加不会有人敢轻举妄动了，至少暂时，在欧阳夏莎晋级的过程当中，是不会有人敢有多余的心思。

    至于之后，那就说不定了，毕竟，有些人可是天生贪婪，总是喜欢窥视别人的东西，还总以为，只要不是雷劫，自己便有侥幸取胜的可能，也就是说，在欧阳夏莎晋级完毕之前，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去做那般危险的，近乎于十死无生，以命去博还得不到什么好处的，算是不等价交换的事情。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人的私心和算计，懦弱与胆怯，否则，一场混乱的战斗，还真是必不可免了。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惧怕他们的出手扰乱，而且相信有天道对她的独有庇护，自家的兽兽们，即便是出手抵抗，也不会受到多少雷劫的威胁，可那种不能动弹，只能感受的憋屈感，可不是她欧阳夏莎愿意接受的。

    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这人，身体之中是含有些许的隐性暴露因子的，而含有这种因子的存在，不管是人，还是神，亦或是魔兽，或是鬼魂，一旦看到有人打架，打架的双方，有一方还是所谓的仇人，不参与进去，如何按耐住她那激动不已，跃跃欲试，心痒难耐的心理？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不期待他们此时出手的原因，当然只是暂时不希望他们出手的原因，完完全全就是她不能参与其中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与其他的什么惧怕，什么算计，什么计划，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可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上述所提到的那些，也只是她一开始，刚刚开始晋级之时的短暂的打算而已，至于为何没有继续的想下去，倒不是她不愿意再想，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从而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而是原因这会儿她的整个身体，正在经受着那丝丝缕缕的木灵至纯灵力，在其四肢百骸之中的疯狂冲撞，那种感觉，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没有任何的目标，到处乱撞，可想而知，其间的痛苦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被这样的蹂躏，折磨，欧阳夏莎这个向来不怎么惧怕疼痛之人，都忍不住脸色发白，冷汗直冒，痛呼的呻吟了出来，虽然她发出的声音并不算大，甚至可以称之为是喃喃自语了，可这到底还是打破了欧阳夏莎过去的记录了，要知道，因为心性的坚韧，欧阳夏莎当年，可是连洗精伐髓之时，都没有露出过如此艰难的神色，如今这般表现，可见过程有多痛苦了，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没有精力再想下去了。

    这会儿的欧阳夏莎，只觉得体内一阵阵的剧痛甚至痉挛，接而连三的扑面而来，让她除了死死的咬牙坚持之外，根本连半点的多余心思，都无法产生。那样的痛苦感觉，让欧阳夏莎回想到了之前，神魂觉醒，记忆复苏，传承开启时的状况，哪一种撕心裂肺，痛入骨髓的痛。难道又要再一次的经历那种痛？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虽有些无奈，可心中却也知道，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即便是她这个有天道庇护的准创世神帝，也不能成为那个例外，想要得到什么，就同样要付出什么。再说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她这份幸运，有幸能得到自己所欠缺的，最后一种至纯灵力团，很多人，一生甚至连一种至纯灵力团都没有见过，至少她还有这种机会尝试，总比那些连接触这些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蹉跎了岁月，碌碌无为一生，干干等死之人，要好多了？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自我安慰起了作用，还是她的心性又有所提升，短暂的呻吟之后，欧阳夏莎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之前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也随之稍稍的变好了些许，隐隐算是有了些许正常的血色，如若不是外貌一样，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此时的欧阳夏莎，与先前的欧阳夏莎，并非一人呢！

    要知道，木系，本就有治疗的效果，所以，绿色的木系至纯灵力团，在欧阳夏莎晋级之时，反馈给其的力量，也彻彻底底的将欧阳夏莎的身体再次的重塑了一遍，使得欧阳夏莎在洗精伐髓，传承开启之后，已经得到锤炼，近乎于完美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完美了。木灵，‘天级变异金铃子’，两种巨大能量的反馈，虽然这种反馈，有些像炼狱般的洗礼，可却也注定了欧阳夏莎今后如斯强悍的身体素质。

    暗金色的血液，也就是所谓的‘神魔之血’，在木系至纯灵力进入欧阳夏莎的身体后，明显的加快了其流淌的速度，甚至隐隐有些要脱缰的趋势，而他们所流淌的方向，无一不是朝着欧阳夏莎的丹田奔流而去的。

    随着欧阳夏莎体内的木系至纯灵力的增多，暗金色的血液也随之越来越疯狂，到最后，只听丹田之处发出一声轻微爆破，然后欧阳夏莎随即便明白，那一层晋级的禁制，她算是完全的突破了。

    而已经完全晋级的欧阳夏莎，脑海之中，第一时间，第一反应便是无比的感叹，感叹这‘神魔之血’，还真是一个变态的好东西，不仅可以增长修炼的速度，连晋级的速度，都可以加快，甚至还能降低晋级的危险，当然，还有许多一时半会也说不完的好处，这样想想，也难怪世人会那般的嫉恨‘神魔之子’的出现，恨不得处之而后快了。对此，欧阳夏莎也算是能明白当年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谓上神们，为何会达成难得的统一，齐聚一堂，只是为了围剿母妃的族群了。这样的危险，这样能够随时压制他们的存在，他们如何能容忍的了？！

    不过明白归明白，欧阳夏莎却不能做到容忍和理解，该报的仇，该回的怨，待她回归神界之时，总归是要报的，总是要还的。像隐忍之类的，以德报怨什么的，可不是她的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诛其满门’，这些才是她所信服的道理，也算是她的道。

    更何况，姚碧琳对她，不但有生养之恩债，母女之情债，还有以命相护之大德，所以，不管是为了她的修行，还是为了报恩，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她与那些人，必然会有解决仇怨，不死不休的一战。

    似乎过了好久，欧阳夏莎才终于将‘天级变异金铃子’以及木系至纯灵力团所提供的晋升能量给消耗干净，同时也稳住了浑身上下，那像是抽风一般速度的‘神魔之血’。

    紧接着，欧阳夏莎脚下，代表其等级的符文开始变换了颜色。本来是暗金色的等级符文，逐渐的转变成了淡金的颜色，代表其阶段的气息，更是从之前的二分之一满的位置，变成了如今的，只充斥其间四分之一的样子。

    虽然在场的这些个人，除了小朱雀，小毕方他们，根本就没看出欧阳夏莎此刻所处的是何等级，可她连续晋升了至少三个小阶，至多一个大阶三个小阶的事实，他们却是知道的。可就是因为不知道欧阳夏莎如今的等级，他们心中才会无比的震撼，因为据他们了解，在他们所知晓的，包括主神在内的所有等级之内，是没有金色这一阶段的，至于主神之上的等级该为何种颜色，原谅他们身份在神界的低微，对此还真的是一无所知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的等级，显然是在他们之前自以为的主神之上了，至于上了多少，那就不是他们能够了解的了。

    当然，欧阳夏莎此刻的内心，也是非常不平静的，因为她一直以为，她的等级，靠修炼，越到后面，就会变得越是无效，想要恢复实力，能依靠的，只有那些所谓的灵力碎片，而她自入修真界之后，实力停滞不前的情况，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而这种想法，更是导致她一直为不能前来冥界操碎了心，要知道，没有实力，以她如今敌人满街跑的状况，那就跟找死，大概没有丝毫的区别。虽然她从不惧怕死亡，可她害怕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有事，毕竟，以那些人的残忍，一旦没有她的相护，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178）晋级完毕！

    可谁能想到，欧阳夏莎仅仅只是契约了一只魔兽，还只是一只帝级的植物魔兽，她那已经很久不曾动弹，不管如何修炼都没有反应的等级，居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路飙升，足足升了七个小阶，这是不是说明，她以后的升级方式，又多了一条路径？代不代表，她距离那道传说中的门槛，又更近了一步？而这样的结论，如若成立，那么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多年的夙愿，千万年来追求的目标，得以有机会实现，她不激动，那才是怪了！

    虽然这只魔兽有些特殊，不仅仅自身是经历过了天级变异般的存在，还附带世间难得的木系至纯灵力，可带动连升七个小阶，也着实是够变态了的，不不，这样的进阶岂是区区一个‘变态’二字就能表达的了得？逆天的进阶也不带这样子的吧！尤其是这进阶的阶级，还处于非常靠后的位置，就显得更为的可怕，和让人震惊了，毕竟，众所周知的，越是靠后的等级，升级越是困难，百年千年升不了一级，那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有的甚至卡在原地，一辈子都无缘进阶，可欧阳夏莎呢？一下子七小阶，这还真是从未听说过的，让人震惊之余，不免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的答案。

    还不带众人缓过劲来，‘金铃子’在欧阳夏莎晋阶之后，等级符文也浮现出来了，由之前的帝级魔兽，也就是冥界魔兽的最高等级兽帝，一跃突破了神阶，晋级成了初级神王兽的阶段，这才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一人一兽的晋级符文，在场的众人，之前好不容易因为自我安慰而逐渐淡定下来的心情，再一次变得激动了，沸腾了，而且还激动地无以复加！以至于他们一度还以为，自己是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呢？毕竟，那个跳动的速度，说是正常时候的十倍，都不算夸张！而正常人，岂会跳动如此之快？很多人甚至已经开始在心中不由的暗骂了起来，至于暗骂的内容，无非是骂欧阳夏莎变态，没人性，太打击人之类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从他们不由自主喃喃低语出来的一些诸如‘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变态啊变态，怎么可以这样子？’‘帝王驯兽师了不起啊？帝王驯兽师就可以如此的变态？帝王驯兽师就可以这么的无耻？帝王驯兽师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了吗？’‘一下子进这么多阶，她是为了打击人呢？还是为了打击人呢？亦或是为了打击人呢？’等句子，就知道在场众人此刻无比煎熬的心情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他们会表现出如此这般的激动反应了，试问一下，在如今晋级一阶普遍都需要成百上千年，甚至是更久的时间，就算是超级天才，也至少需要几年或者十几年才能晋级一阶的社会，突然冒出个虽然处于比他们等级还要高的位置，可却能一下子，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让自己一口气连升那么多阶，还能让自己的魔兽一并升级，甚至突破界面的等级限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也太打击人了吧？这要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怎么活？

    欧阳夏莎知道，在场的这些个人，他们不是没见过进阶迅速的人，可却没见过进阶如此变态的！这才多久的工夫，居然一下子就蹭蹭蹭的升了那么多级，话说，坐火箭也不带这样子的吧？虽然在场的这些个人，因为眼见的限制，他们看不出欧阳夏莎到底是升级七小阶，还是三小阶，可却不影响他们对欧阳夏莎升级画面的震撼，毕竟，在如此阶段，能升三小阶本就不少，再加上带动魔兽进阶，以及突破界面限制等不可思议的事实，完全足够震撼住他们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震撼不已，还没有彻底缓和过来的时候，欧阳夏莎跟‘金铃子’终于完成了自身的晋级，不过由于‘金铃子’之前的一会儿布置阵法，一会儿布下结界，再加上刚才的开花，以及消化晋级所带来的巨大灵力，‘金铃子’可谓是损耗巨大，以至于这会儿已经呈现出一副软趴趴的姿态，说白了，就是它需要休息了，后面不管战斗与否，它都是不能参加的了，而显然欧阳夏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她便毫不犹豫的，将‘金铃子’给收进了‘腕碧’空间之中。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不将‘金铃子’收进魔兽空间里，而选择了‘腕碧’空间，答案其实也很简单，毕竟，魔兽空间虽好，比起其他的空间装备，可谓是最最适合魔兽修养的地方，可跟上古混沌伪神器比起来，那还是差的远了点，既然她有更好的地方，而且那地方空间还不小，别说是一个‘金铃子’了，就是将成千上万个‘金铃子’放进去，那里面的空间，都还可以说是搓搓有余的，所以，干什么要勉强自己的兽兽去住差的地方？

    而本来寄宿于‘金铃子’体内的木系至纯灵力，在刚才契约收服的过程中，已经被欧阳夏莎成功的吸收，并转移到了自己的丹田位置，让其像是月亮围绕着地球转动一般，围绕着自己由‘神魔之血’以及‘神魔分身’所形成的第二人形旋转。当然了，欧阳夏莎因为已经吸收了一部分灵力碎片的关系，体内除了木系至纯灵力外，还有其他两个属性的至纯灵力在，而按照他们围绕欧阳夏莎第二人形所排列的顺序来看，等欧阳夏莎恢复了全部的实力，从而得到所有的至纯灵力之后，七种至纯灵力与欧阳夏莎的第二人形，必然会发生什么变化，不过这都是些后话，暂且不提。

    至于分离了‘金铃子’和木系至纯灵力团，对于‘金铃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副作用，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毕竟，欧阳夏莎与‘金铃子’有着精血契约的关系在，因此木系至纯灵力虽然已经不在‘金铃子’的体内，可是通过灵魂之间的联系，这能量还是依旧可以滋润着‘金铃子’的成长，并维持他们之间的寄宿联系的。说白了，就是木系至纯灵力，不管是在欧阳夏莎的体内，还是在‘金铃子’的体内，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影响。

    就在众人以为，此番晋级已经完毕，他们也已经见证过史上最变态的晋级的时候，从欧阳夏莎的身上，突然闪过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柱，并开始逐一的朝着他们的目标照射了过去。有的直接照射在了站在她身前，以绝对姿势维护她的小毕方，小朱雀的身上，有的照射向了，与之相隔不远的森林之中，有的朝着森林之外，其他的方向照射了过去，还有的，直接便穿越了天空，朝着不知名的地方照射了过去……然后一连窜的新的进阶流，便开始了。

    看着完全已经被吓傻了的，像是面瘫一般，眼都不带眨的在场众人，欧阳夏莎有些尴尬，且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如若这会儿有人能开口的话，绝对会彪悍的来一句‘这世上，还真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让他们看了这么多的，算是禁忌的画面，却丝毫不担心泄密的问题，那完全是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他们都已经算是不能暴露秘密的死人一族了。

    而如今还不动手的原因，则是因为有‘金铃子’布下的结界，这些人就跟瓮中抓鳖一样，他们根本就逃不了，所以，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着急，想要多挖点利益，能多挖点就多挖点，毕竟，她还有那么多兽兽要养不是？再不济，还有她布下的阵法结界在那摆着，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搜魂术’也能帮助欧阳夏莎完成她的目的，可是这么多人，她不能每一个都这样使用吧？她一个人如何顾的过来？毕竟，人的灵魂一旦超过半个时辰，便会离开自己的躯体，而没有躯体的灵魂，‘搜魂术’是读不出任何东西的。就算是一个一个的去杀，而非一起灭掉，又或者是，一起灭掉，先禁锢其魂魄，那也不是欧阳夏莎一个人可以忙的过来的，至少要等她的兽兽都晋级完毕，有充足的人手才行，不是？所以，先等等，待兽兽进阶完毕再行动，也算是无可厚非的答案。

    片刻儿之后，那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而这也代表着，所有兽兽此番的进阶完毕。此次的契约，带动着欧阳夏莎，一举升到了主神阶段，‘金铃子’则升到了神王兽，而其他的兽兽，虽然也受到了影响，可升的级数却不多，基本都是一小阶而已，不过仅仅是如此，欧阳夏莎对此也已经非常满意了，心中甚至无比感叹至纯灵力的效果。

（179）仇人对看，分外眼红！

    待众兽兽全部晋级完毕，之前那些耀眼的光芒，也随之彻底消失了踪影，而至此为止，欧阳夏莎的实力提升了可不止一个档次，撇去那群被困在修真界，没有随她而来的兽兽们，以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正在休养生息的‘金铃子’不算，欧阳夏莎现在的实力，就算不算上自己现有的几只魔兽，也不算那些个传说级别的法宝灵器，以及她的本命武器‘祭魂扇’，就是单靠欧阳夏莎自己单枪匹马，单打独

    这样算算，欧阳夏莎也的确该加快自己收集并吸收那些灵力碎片的速度了，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在这样压力巨大的环境下生活了，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像是有一把巨大的斧头高悬在自己的颈脖上方，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样，让人不得安宁，精神紧张，而她欧阳夏莎最渴望的日子，却与之相反，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内心的烦躁了。所以，不管是为了她自己的安宁，还是为了自己所庇护的亲人朋友的安全，加快速度，都成了她如今最最需要去做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这一次，因为种种机遇，一跃便到了主神的阶段，可距离她的目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她去努力。你可别以为主神距离创世神不远，中间只隔了区区一个真神的阶段，就容易进阶了，要知道，从开始修炼，到到达主神阶段所需要的能量，连主神到达真神的一半要求都达不到，更何况是到达创世神了，可想而知，主神到创世神，以及创世神都创世主神，甚至是传说中的那个阶段的距离了。

    失败是小，灭族是大，到时候别好处半点没得到，还惹下一身骚，甚至为此而导致了家族的彻底灭亡，那就真的不好了，因此，为了以防那个万一，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肯定答案之前，聪明人都会选择静观其变，谋定而后动，哪怕这个谋定而后动的时间有些长，即使是到了创世神帝入凡历练之后，都没有实现。

    至于世间所流传下来的，关于创世神帝的级别，那也仅仅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根据，不管他们是猜对了也好，还是猜错了也罢，最后都因为创世神帝的沉默，而变成了不确定的答案，所以，也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的去打创世神帝的主意了。毕竟，惹怒了创世神帝的后果，一旦他们真的猜错，抵御不了，那后果可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那岂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可以解释的？

    不过到底是神魔混血，资质本就上乘，而能觉醒‘神魔之血’的，更是其中的龙凤之最，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一直以来，不管他们的等级如何的高强，哪怕是这个浩瀚世界的第一人，就好比曾经的创世神帝，他们也从来没有过想要暴露自己实力等级的想法，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朦朦胧胧，让人猜不透的底细，才是最最让人忌惮的底牌，所以，为了保护好自己，该如何做，也就不言而喻了。虽然自浩瀚天际出现以来，真正觉醒‘神魔之血’的‘神魔之子’，也就是当年的创世神帝和如今的欧阳夏莎两位，即使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也无法得到广泛的宣传，可这却仍旧避免不了，让他们因为自己的稀有，从而产生自我保护意识的趋势。

    相对于之前所提到的保护措施，身份象征，与之相伴的，便是因为与众不同所带来的危机，俗话不是常说‘非我族类，虽远必诛’吗？而这也是为何历代‘神魔之子’，从不在人前暴露自己等级的根本原因。

    这灵力颜色的变化，算是‘神魔之子’们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也可以说是一种他们区别于旁人，堪称身份的一种象征，当然，什么东西都是分两方面来说的，也就是所谓的相对论，换句话说，就是这世上既然有好的，那就会有坏的，有黑的，就会有白的，而这灵力颜色的变化，也不能例外。

    至于欧阳夏莎那让人困惑不已，判断不清，容易产生误会的灵力颜色，则是‘神魔之子’的特点之一，也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神魔之子’所有阶段，除了初始时期与普通修士的灵力颜色一样之外，一旦跨过了仙界这个屏障，就会发生意一些想不到的变异，例如灵力的颜色，就完全不能再拿普通修士的那一套说话了。

    在这般前提下，就算是有灵力碎片的帮助，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其他机遇或是机缘的情况下，这么快就达到曾经的成就，哪怕她欧阳夏莎的‘神魔之子’的血脉已经彻底觉醒，能帮助她更快的吸收灵力，提升等级，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多大的出入。毕竟，灵力碎片的分布那么广泛，所选择的着落点，也不是什么轻易就能进入的地方，所以，想要快速的回收那些灵力碎片，基本上算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那些灵力碎片，旁人还不能帮忙，最多打打下手，做做辅助，最终的回收任何，还是需要依靠欧阳夏莎自己，所以，在如此难度下，欧阳夏莎能有这般速度，已经算是非常夸张的答案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如今的欧阳夏莎，堪堪算是跨过了主神阶段，之前刚来冥界的她，虽然也超越了冥界的最高等级，可却并不如在场的这些人所言的那般，已经到达了曾经冥灵帝所达到的主神阶段，毕竟，她是冥灵帝的轮回转世，而非是过去的冥灵帝，说白了，就是彻底清零，一切重来。

（180）被点破，承认了！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嫉妒，如此这般惊才艳艳，实力吓人，除非是无情无欲的圣人，否则，怎么会不心生嫉妒？相信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缓过神来之后，都会产生这样的心理，只是北宿涛仗着北宿家的背景，表现的比较明显而已。如若不信，仔细看看那些人眼底，尽力遮掩，却仍旧有一丝泄露的情绪，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倒不是他们就真的是无欲无求，无情无绪的圣人了，要知道，圣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各方面要求之高，岂是这些人所能达到的？所以，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的原因，不是他们不能，而是他们不敢，介于欧阳夏莎背景之强悍，碍于他们自身的底蕴之不足，不敢产生那个嫉妒的心理，以免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如此而已。

    大概是看出了这些人的真实心理，又或者是自己的底牌十足，让她有了绝对强势的底气，反正欧阳夏莎听闻北宿涛的言论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或是过激的表现，脸上始终保持着她那一贯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可事实的真相真的如此吗？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了。

    如若今日换做葬魂皇或是鬼煌道其中任意一位，也许这种说法还能说的过去，毕竟，以他们那心高气傲的性格，瞧不上这些人，不将其放在眼里，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可这件事一旦与欧阳夏莎扯上关系，那就万万说不通了，因为谁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就是一个暇眦必报的主？不管对象是谁，不管得罪她的事情是大是小，重不重要，她都无法做到真正的云淡风轻，置身事外，换句话说，那就是如若不报复回去，那就不是她欧阳夏莎了。

    而事实的真相也的确如此，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眼底，一闪而过，却让人无法忽视的，赤果果的表达出自己不屑蔑视情绪的眼色，就足以证明一切了。按照欧阳夏莎的想法，大概就是‘你从语言上刺激我，我便从眼神上鄙视你’。又或者，欧阳夏莎只是没有丝毫遮掩的，泄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也说不定。因为，欧阳夏莎从始至终根本就没瞧得起过眼前的这个倚老卖老，仗着家世蛮横霸道的老匹夫，那是不争的事实。

    过去在他们同样不受天道束缚的时候瞧不起；如今他们受天道束缚，而自己却不受这点影响的时候，那就更是瞧不起了。要知道，如若不是当年出事，自己被逼无奈的堕入凡尘，耽搁了时间，不得不放下一些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如今这冥界岂还会有他，或者他的家族什么事？看来，四大家族还没搞清楚他们的处境！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家大小姐，是不是死于你手？或者说，她的死是你直接导致的？还有我们西尚家的那支队伍的消失，是不是也与你有所关系？”就在欧阳夏莎心中暗暗计划着该如何搞死这群让她讨厌，鄙夷的老匹夫的时候，一道咬牙切齿的阴鸷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突然从欧阳夏莎一侧传了过来。而说话的这个人，欧阳夏莎倒也认识，虽然谈不上有多熟悉，但其是西尚家长老团的一员这一点，欧阳夏莎却还是知道的。

    就算不谈之前在绝迹之谷的恩怨，欧阳夏莎与西尚家也会因为相互之间的利益冲突，以及多年前，与冥灵帝不死不休的仇怨，还有席罗的伤势，而变的不可调和。

    再加上仇人见面，那西尚家的众人眼底所暴露出的，让欧阳夏莎眼疼的，恨不得要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这种矛盾也就更加的打成了死结，无法释然。毕竟，没有谁会喜欢被人看做是死人的眼神，不是？

    当然，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要调和的意思，因为在她看来，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除开她所承认的自己人之外，今日必将死在这里，已经成为她为他们定下的最后结局了，而她与死人，又有什么好调和的？可那却不代表，她不好奇这些人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是她做的，或是说是与她有关？是胡乱猜测的结果？还是随便编出个理由，好有借口找她麻烦？又或者，仅仅只是在诓骗她？还是他们真的有什么理由，或是依据？还真的是让人期待，好奇哦！

    “呵，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有什么资格如此逼问本尊？而且就算是本尊，那又如何？你们能耐本尊何？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你们西尚家能把本尊如何吧？报仇？雪恨？简直就是个笑话！”欧阳夏莎虽然好奇西尚家会有如此判定的依据，可却不代表，她愿意忍受他们那类似于逼供的口气，当然，欧阳夏莎这人在有底气的时候向来坦荡，没有底气的时候，则需要权衡一下，而此时此刻，恰好适逢有所底气的时候，所以，既然是自己做的，不管他们究竟是何原因才会有如此的说法，她都没有否定的意思，只是那语气就不怎么样了。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你们既然狂妄自大的以为凭借西尚家的背景，就敢如此逼问于她，那她就要显得比他们更加的狂妄自大，毕竟，她这曾经的两界之主，浩瀚之天，可不是用作摆设的草包。这不，欧阳夏莎开口是开口了，只是那冷冷的，毫不掩饰厌恶与狂妄语气，却是那般的明显。

    不过欧阳夏莎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脑残程度，她都还没去找他们的岔，也没想到他们的死亡顺序以及方式，他们居然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这是赶着来送死的？！

    有了如此想法，欧阳夏莎眼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淡淡勾唇，不等西尚家的众人回击，便戏谑的开口道：“不知西尚家的这位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长老，你说的那位大小姐，是不是一位清秀无比，却蛮横霸道不讲理，不管他人感受，总是自说自话，以自我为中心，一旦别人不服从她话，便暴躁无比，身边跟着一群穿着与你一个色系服饰，态度伏低做小的群体，面容大约二十左右的女子？”淡淡的语气，却是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以及对那位小姐的种种性格介绍，咬的重重的，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讽刺，可却又让人找不到反击的根据，所以，在场的西尚家的众人，除了恼羞成怒的狠狠瞪上欧阳夏莎几眼，打碎了牙齿往口里咽之外，还真找不到借口或是理由去反驳他什么。

    大概是有些西尚家的辛秘只有高层知晓吧！所以，西尚家除了几位高层之外的众人，只是愤恨欧阳夏莎讽刺，倒没有什么其他的多余表现，至于之前那位长老的话，大概他们也本能的认为是长老找的借口吧！毕竟，家主那么宝贝大小姐，能跟着大小姐一起出门的队伍，怎么可能会弱？他们一直相信，那支队伍还没来，只是暂时耽误了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出事？

    可是欧阳夏莎的话，却让西尚家的众位高层瞳孔一缩，眼中尽是震惊。如若之前他们只是有五成把握，肯定欧阳夏莎与自家大小姐，以及保护大小姐的那支队伍的死有关的话，那么这会儿，他们算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自家大小姐还有那支队伍出事，是与面前之人有关了。毕竟，她如若没有见过自己大小姐他们，她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家大小姐的性格，毕竟，自家大小姐的奇葩性格，不是真的见过，还真的无法想象的出来。难道，难道自家大小姐的死亡，还有他们西尚家那支强悍队伍的灭亡，真的是面前这人所为？看这人孤身一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吗？那支队伍，可有好几个半神强者在啊？如此单薄瘦弱的她，真的能那么迅速的将其灭口？可他们西尚家的秘法，从来都没有出过错啊！算了，不管如何，先灭了此人再说，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再说了，她既然见过自家大小姐，那就定然不会是无辜的。

    其实也不难理解西尚家这些高层的种种想法了。要知道，西尚家有一种秘法，那就是感觉自家血脉的气息，越是血脉纯净的，那种感觉就越是明显，就好比那位大小姐，她虽然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狂妄自大，可她的血脉强度，却是有史以来最最纯净的，而这也是西尚家主为何那么宠爱这位大小姐，纵然她到处惹事，也从不厌倦的根本原因，不然你以为，世家大族，尤其是如四大家族这样，早就内里腐朽了的家族，还存在真正的亲情吗？

    可不要小看了血脉的纯净度，不管是魔兽，还是人类，一个家族，或是一个血脉的纯净度，完全决定了其天赋的高低，强弱，换句话说，西尚家主那么宠爱那位大小姐，完全就是想着，将其当种母的心思。

（181）秘法！

    可那种气息的感觉，或者说，那种秘法的启用，则需要靠血液的洗礼才能察觉，换句话说，就是只有沾染到那位嫡系的血液之人，在她的身上，才能察觉到那股气息。而欧阳夏莎的身上，恰好就有这种气息，还是那种最最纯正，最最浓稠的气息，而这股气息的所属人，在他们西尚家，除了血脉纯正，被家主当做种母保护着的大小姐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人。而这也是西尚家的长老们，一眼就盯上欧阳夏莎的根本原因。

    至于为何说开始只有五成把握，后来在欧阳夏莎肯定的说出那位大小姐的性格之后，就变成了十成，则是因为开始他们以为欧阳夏莎只是不小心蹭到了血液，自己并没有注意，说白了，就是有些怀疑，却用了诓骗的语气，希望从她的话中，能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一旦提到见过他们大小姐，还是那般清楚的知道，这个可能，也就被彻彻底底的排除了。用西尚家众高层的话说，就算他们大小姐的死，不是她亲自动手完成的，也定然是与她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的，她或者是作为帮手存在的，或者目睹了整个过程，总之，欧阳夏莎定然是脱不了干系。

    可不要奇怪西尚家的人，为何这会儿才开口，毕竟，他们不可能一天到晚都疑神疑鬼的开着秘法吧？消耗灵力不说，敢情他们是有多希望自己家族死人啊？而且以他们西尚家如今在冥界的地位，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他们的麻烦，换句话说，就是对于族人被暗杀的可能，他们是根本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在他们看来，即便家族之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伤亡，那也只会出现在所谓的秘境，或是像今日这般的夺宝之上，谋杀什么的，还真不大可能。

    而他们之所以这会儿才开口，完全是因为他们刚刚才收到大小姐他们魂牌破裂的消息罢了。毕竟，那么多人的魂牌突然全部破碎，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要知道，像西尚家这样的大型世家，向来是有许多莫名其妙，还浪费人力物力，却没有必要存在，更甚至是多此一举的穷讲究，就好比，每日都要定时定点的去打扫盛放族人魂牌的陈列室，不管它内里是否落灰，也不管这样是不是有所必要。不过也多亏了他们这个习惯，否则，要是十天半个月去打扫一次的话，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家种母大小姐，以及那队族人魂牌破碎的消息。

    至于他们为何判定他们家种母大小姐那一行人的死因为人为，而非遇险，其原因：第一，猜测肯定是占据了一部分原因，不说很多，但多多少少还是包含了一定的比例，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越是大型的家族势力，其的疑心病，就越是严重，会有所怀疑，会疑神疑鬼，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答案，不是吗？而这第二嘛，则是因为那一队人马死的太过干净，时间也太过一致，需知，如若是遇到天然的危险，例如秘境，例如兽潮，更甚至是所谓的夺宝，以家主对大小姐的保护，那支队伍的实力，绝不会低到哪里去，至少不会比他们这里差到哪去，怎么也不可能落得这个下场，不说能够逃出生天，至少不会那么快便全军覆没吧？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不是人为的，谁信啊？

    再加上，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欧阳夏莎是那种实力深不可测，完全让人摸不着底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欧阳夏莎，或是与欧阳夏莎一起的人，才最有可能有那个能力，一举灭掉一支队伍，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欧阳夏莎如此厉害，那与她一起之人，定然不是什么简单普通的人物，虽然她如今看起来孤身一人，可谁知道她之前是否与人为伍？所以，他们会开启秘法，并在第一时间针对欧阳夏莎扫去，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举动。

    当然，西尚家的人将第一目标放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并不是说其他人便没有嫌疑，没有可能了，要知道，一些卑鄙无耻的手段，同样可以达到那样的效果，只是出于本能反应，他们这才将第一目标定在了欧阳夏莎的身上，如此而已。

    也算是那些人运气好吧！欧阳夏莎作为第一目标，因为对西尚家秘法的不了解，一下子就被抓了个现行，否则，其他有可能被怀疑的目标，可就不会如此轻易的被西尚家放过了。

    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放在那里，就算西尚家的众人再如何的给自己打气，也仅限于嘴皮子上的逞强斗狠，其他多余的动作，例如已经被他们养成习惯的酷刑之类的举动，他们是半点心思都不敢有。

    可不敢对欧阳夏莎有这样的心思，却不代表他们对其他人不敢起这样的心思，不是？毕竟，西尚家的地位摆在那里，除了与他们相同的，四大家族之中的其余三家之外，他们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可想而知，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暴露了问题，其他人接下来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

    至于欧阳夏莎不知道西尚家的秘法，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西尚家的地位放在那里，不管是曾经，还是如今，除了欧阳夏莎敢动那个心思，打那个主意之外，敢问谁还有那个胆子，一心想要灭掉他们？理所当然的，他们的族人便活的很好，既然活的很好，他们又没有吃饱了撑的，那么这样的秘法，也就没有使用的必要了。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在四大家族之中，全都安插了不少的暗桩，有些辛秘，她也是不知道的。

    而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如今欧阳夏莎便毫无准备的暴露了出来，虽然她本人，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可能少一些麻烦，她当然还是希望能少一些的好。

    还好今日这运气还算不错，毕竟，西尚家的这些人，她最终总是要杀的，如今不过是完成这个目标而已，可如若有一日，因为自己的大意，而临时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从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罪过罪过了。因此，欧阳夏莎在知道西尚家这种秘法的详细解答之后，便养成了一种习惯，那便是杀了人之后，不管这被杀人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她在杀人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一处地方，先将自己清洗一番，换身衣衫，之后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哪怕她之前的衣衫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出来，她这一决定，也从未改变过，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她欧阳夏莎可不希望自己同一个地方，再摔一次，哪怕这一摔，对她没有任何的危害，那也不行。

    “果然，大小姐是你杀的？是你杀的是不是？跟随大小姐的那支队伍，也是你的手笔，对不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还那么小，得罪你了什么，你要恃强凌弱，下此狠手，你这个贱人，老夫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看到欧阳夏莎回答的那般风轻云淡，就好像她说的不是个人，而是只无关紧要，命如草芥的小猫小狗一样，顿时，西尚家的这位带队长老，那是气的咬牙切齿。那猩红仇视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杀的是他女儿呢！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因为技术限制的原因，并不能准确的判断出，那位大小姐究竟是不是这位长老的亲生女儿，可事实的真相，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要知道，此长老在西尚家地位一向很高，地位仅次于家主，但其一生，至少到目前为止，却没有半个儿女，前提是这位大小姐先事先排除掉，可他却有一心爱之人，甚至就是为了此人，宁愿终生不娶，而那个人，毫无疑问，便是那位大小姐的亲生母亲了，而他们私下总是偷偷见面私会的事情，别人也许并不知道，可欧阳夏莎是谁？她在四大家族里，偷偷埋下的那些个暗桩，可不是用来做摆设的。所以，欧阳夏莎对于这位长老此番出现的表情，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意外。换句话说就是，即便那位大小姐不是这位长老的亲生女儿，也是他心爱之人的亲生骨肉，秉承着‘爱屋及乌’的道理，这位长老，将其当做是亲生女儿一般来看待，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因此，会出现这种过激的反应，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这种说法，只是针对像欧阳夏莎这样知晓内情的，而西尚家那些不知道原因的，则以为这位长老是太过气愤，气愤欧阳夏莎就这样断了他们家族最为纯正的血脉传承。

（182）算计！

    “呦，这位西尚家的长老，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你家大小姐，还有那群类似于打手的队伍，是我杀的呢？我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对于西尚家那位长老的质问言辞，欧阳夏莎既没有表示肯定，也没有任何的否定，只是故作委屈状，就好像她真的有那么点被冤枉的意思似得。

    见此场景，西尚家的众人，全都微微蹙眉，面面相觑，对欧阳夏莎的委屈表示出极度的怀疑，不过仔细的想想，又觉得之前是他们多想了，毕竟，面前女子虽说挂着冥灵帝的头衔，身份也已经得到几位，还是身份还不低之人的证实，可骨龄分明对不上号，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其是冥灵帝的轮回转世。

    再加上，对方突然放弃了那自傲的‘本尊’称呼，更是让西尚家的众人觉得，是他们冤枉了她，否则，那么自傲自大的一个人，岂会做出如此这般的举动和反应？！

    好吧，这显然是西尚家的众人，脑补过度的结果，需知在这个世界上，如若要比无节操，无下限，那欧阳夏莎当真是此壮举的祖宗了。不要说只是放弃区区一个自称，装一装柔弱委屈了，就是让她伏低做小，忍气吞声，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在可以整人的前提下，欧阳夏莎就更是乐于配合了。

    而作为轮回转世之身，即便再如何的天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当年的水平，没有当年冥灵帝的水平，想要灭了他西尚家的那支队伍，手段还那般的干脆，利落，迅速，那还真的是希望不大。

    至于那金色的灵力，还有那让西尚家众人感觉不到的等级，在否定了欧阳夏莎的实力等级之后，他们便直接猜测，那大概是皇家特有的，让其子弟可以自保保护的一种特殊法宝，或是特有的秘术吧！毕竟，在摸不清底细的前提下，会贸贸然出手的队伍或势力，还真没有几个，而这种神秘感，便很大程度上，起到了保护的作用。

    要说唯一值得西尚家众人疑惑的，便是他们什么都没说，对方却知晓，那支队伍类似于打手的实质性，可一想到面前之人的实力，很快这点小小的怀疑，便被西尚家的众人给强行按压掉了，只是本能的判定，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对方只是随意的戳中了重点，如此而已，是他们太过敏感，才会觉得有所问题。

    可是欧阳夏莎是那种自打嘴巴，自掉脸面，敢做不敢认的怂包孬种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她既然之前胆敢承认，那么这会儿定然不会选择否认，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脸面，而无关其他，都不会改变，所以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话，真的是差点没有把那群，刚刚将其嫌疑排除的西尚家的众人给气的半死。

    “呵呵，你西尚家那个狗屁大小姐真的不是本尊杀的，本尊不过是让本尊的兽兽挠了她几下，她就自己被自己给疼死了，如此意志不够坚定，连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了的怂包，死了便死了，至于让你们如此激动，如此在意吗？一点都不值得，好吗？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西尚家的那位大小姐，还真的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奇葩，居然一点点的疼痛都可以要了她的小命，死状还那么的销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前受到了如何悲惨，丧心病狂的折磨呢？谁能想到，只是区区的，连一分力都不到的疼痛之感呢！至于你们西尚家的那支打手队伍，那也不能怪本尊，谁叫他们先对本尊出手的？本尊只是出于自保，这才还手的！当然，本尊之前也没有骗你们，本尊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的的确确没有那个本事，将他们一口气全部诛杀，换句话说，是有人看本尊以一对多，太过可怜，所以便顺手帮了帮忙而已！”低低含笑的语气，字字带着讥讽，听在西尚家众人的耳中，简直如同一个个响雷，一声声的爆破掉他们本就不多的理智，尤其是将那位大小姐当做是亲生女儿一样疼宠着，保护着的长老，此刻更是犹如疯魔了一般，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欧阳夏莎，就好像恨不得要将其碎尸万段，抽筋扒皮似得。如若不是他仅存的理智还在，需要他进一步探索，得到更多的线索和答案，只怕他早就按耐不住的出手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不难理解这位长老情绪爆发的缘由了，想他一心捧在手上，小心呵护的宝贝，他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珍宝，自己平时，哪怕是在她犯了错的情况下，都舍不得说她一字半句的，可如今，自己的宝贝，居然被眼前这个家伙给杀了，不仅如此，这家伙害死了他的宝贝，还一副云淡风轻，仿佛不过是做了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一样，甚至还隐隐带着看笑话的态度。这样的态度，这样的结果，这位长老不生气，不发怒，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位长老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快速的上升，简直快要被气疯了。而那双本就血腥残忍，冷漠无情，此刻更是多了一丝猩红之色的双目，还有那握拳握得紧紧的双手，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和说明！

    “冥灵帝，死丫头，你这个血腥残忍，没有人性的畜生！老夫要杀了你，老夫今日一定要杀了你，为民除害，为大小姐报仇！”盯着欧阳夏莎看的越久，那位长老心中的怒火，就越是壮大，这不，短暂的忍耐过后，陷入疯魔的那位长老，便再也按耐不住了，对着欧阳夏莎便怒吼一声，仰天长啸，那一脸的狰狞之色，搭配着染红的双目，欧阳夏莎丝毫不怀疑，这位长老现在已经是不杀他不甘心，不死心了，除非他死。

    不过，就算这样又如何，她欧阳夏莎还害怕了他不成？现在的她，别说一个西尚家的长老了，就算是四大家族联手与她作对，还加上这些看戏的众人一起对抗于她，她也是不惧的，更何况，这副场景，还是她一手促成的，换句话说，就是她老早以前，便已经对此场景的出现，有了心理准备了。总的来说，就是最终的结果，完全是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要说唯一会变动的，也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进阶之前，欧阳夏莎或许因为能力不足，没有压倒性的优势，还担心后继不足，会被他们的车轮战给耗死，可是如今，她以其主神的实力，借助自己身后强大的魔兽，还有变态的底牌，法宝，以及对她无害，对其他人却限制无限大的阵法结界，解决面前这些人，不说十成十，至少六成的把握还是有的！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阳谋，都是浮云，而这所谓的阴谋阳谋，当然也包括了一一人海战术。

    可是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轻易的出手，果断的了结他们吗？答案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了，不然她之前的一番布置，埋下的所谓伏笔，不就都白费了吗？！要知道，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喜欢没事找事，浪费时间的存在，所以，那些伏笔，那些布置，也到了该起作用的时候了。

    而事实的真相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仍旧保持着那种不咸不淡，云淡风轻的态度，吊儿郎当的开口问道：“西尚家的众位，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是谁出手帮了本尊吗？”

    看看欧阳夏莎这慢慢吞吞的样子，就好像一点都没有将那位西尚家长老的愤怒，疯魔放在眼里似得。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好像’，而是不争的事实，可仍旧让人心中不爽，堵的不行。

    “是谁？”虽然明知道这是欧阳夏莎的算计，虽然明知道这里面定有什么猫腻，虽然明知道自己不该中了对方的圈套，继续开口问下去，可那该死的好奇心，却仍旧按耐不住的出来蹦跶了。

    而这份该死的好奇心出来蹦跶的后果便是，明知不该问，最终却仍旧自投罗网般的问出来了，即便是明白，一旦问出来，事情便会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也没能制止的住。

    “这位长老，是你傻，还是你傻，亦或是你傻？人家帮了本尊，本尊再如何的缺德，没节操，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啊！你难道以为本尊是以怨报德之人吗？”别看欧阳夏莎嘴上什么都没回答，像是在戏耍对方一样，可她那时不时撇向南癸家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虽然如此明显，如此粗略的算计，显得很没水准，可架不住人心难测啊！尤其是像四大家族这样的，习惯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般的存在，就更是会将那种猜测，放大无数倍。

（183）无耻的祖宗！

    其实四大家族的人心中，何尝不明白欧阳夏莎是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让他们自相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毕竟，那么明显的意图，那么矛盾的表现，嘴上说着不会暴露自己的恩人，可眼睛，却那般的赤果果，就差没有明目张胆的指名道姓了，如此心口不一的态度，要说里面没有问题，只怕是个傻子都不会相信。可这一切的漏洞，一切的表现，却架不住他们多年养成的‘小人之心’啊！换句话说，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知道这是欧阳夏莎的算计，南癸家族有很大的可能与此事无关，可仍旧让其他几家，对此多了一份戒备和猜忌。

    当然，四大家族的众人，因为欧阳夏莎的这番言辞，所产生的后果，并不仅仅局限于此。说白了，就是他们之间，不只是针对被欧阳夏莎点名的南癸家有所猜忌，而是彼此之间，都有所怀疑。毕竟，谁能证明，他们之中真的没有人有所异心，想要取缔其他三家，成为这冥界唯一的顶级世家的？也许真的是有人动了手，只是欧阳夏莎想要还对方一个人情，就祸水东引的将脏水泼给了南癸家，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是？

    正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四大家族的众人，也不是没有过取缔其他三家，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的想法，可能正是因为这一份的心虚，所以，他们才会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怀疑，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怕他们也无法保持住那份最后的理智了。

    好吧，这样的戒备和猜忌，虽不至于打破四大家族之间的深远牵绊，让他们立刻马上，彻底的决裂，可让他们之间有所间隙，破坏他们之间合作的绝对默契，那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而显然欧阳夏莎的目的也不在此，否则，她又不傻，干什么用如此露骨的表达方式啊？如果可以，她完全有时间，也有机会，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达到她所需要的效果。因此，她之所以会用此招数，完全是闲得无聊，看不惯他们那亲密无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合作关系，如此而已。说白了，就是想要给对方添堵罢了。

    不过想想也是，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的，使用如此迂回的战术，那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她完全可以采取‘以暴压制’的方式，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震慑他们。

    “西尚太上长老，这冥灵帝可不仅仅只是你西尚家一家的仇人，也是我北宿家的仇人。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手对抗？那样取胜的机率，可要高很多，说不定能打破这‘金铃子’结界的限制制约也说不定？毕竟，这冥灵帝虽非是曾经的冥灵帝，可却也为其的转世之身，看她拥有完整的记忆，可见其还是完全觉醒了的转世之身。不管是曾经的冥灵帝，还是如今的转世之身，总归是神界皇族之人，有诸多法宝护身，那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如若只是单一的一家与之对抗，能不能消耗掉她的那些个法宝，还真的有些说不清楚，连法宝的消耗都说不清楚，又何谈报仇之事？再说了，她契约了‘金铃子’，与‘金铃子’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体，在她身上查找结界的突破口，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说白了，不管是为了咱们与其之间的仇怨，还是为了脱离这里，逃出结界，我们都需要合作一番，你说呢？”不理会欧阳夏莎的言语陷阱，愤怒中的西尚长老，直接就准备动手了，可是就在他刚要出手之际，刚刚还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北宿涛，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居然突然站了起来，并快速的来到了西尚家这位长老的身边，一边拉住他即将要挥出的手掌，一边对着他严肃认真的建议了起来，而这一番举动，算是拉回了西尚家这位长老仅存的理智。

    至于北宿涛的语气，说实在的，的确有点不太好，与其说他是在劝阻，是在建议，倒不如直接说是在命令，哪怕对方的辈分比他要高，他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问题，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北宿家作为四大家族之首，总有一种，高于其他三家的优越感呢？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养成族人眼高于顶，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西尚家的这位太上长老闻言一愣，虽然不满北宿涛的态度，可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现，谁叫自己是他的长辈，与小辈不好斤斤计较，那会显得他非常的没品；谁叫如今摆在眼前的，还要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思考呢？

    随即西尚家的这位长老，便权衡了一下利弊。是啊，北宿涛虽然语气恶劣，显得这人没有半点素质，可他所说的，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神界皇族之人，虽然他们并没有接触过，可他们一身法宝的传言，却早已经被人证实过了，这样的冥灵帝，不谈实力本就比他们还高出许多，威压制衡，根本就对对方无效，就是因为界面限制的关系，让他们的等级处于完全一致的位置，以他们一家之力，也不会是面前之人的对手，所以，多召集人手，采用车轮战，尽可能多的损耗对方的灵力和法宝使用次数，得胜的机率，的确会如北宿涛所说的那般，要高出许多。

    再加上‘金铃子’的关系，他们想要离开这里，的确必须从欧阳夏莎的身上找出突破口，毕竟，如今的‘金铃子’已经被欧阳夏莎所契约，而他本身又消失不见，换句话说，就是他们逃离结界，唯一的可能，便是战胜欧阳夏莎了。综上所述，欧阳夏莎他们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而为了能够胜利，联手，的确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好吧，这一切能够使之成立的前提条件则是，欧阳夏莎会受到天道的束缚，使之的等级，被强行压制在与他们一样的半神阶段，否则，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取胜的机会，毕竟，神阶之上，哪怕是一个小等级的差距，都会产生绝对压制的作用，更何况是高出他们那么多大等级的欧阳夏莎，所以，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

    而看他们这会儿的表现，很显然，是根本就不知道欧阳夏莎根本不受天道束缚的消息的，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轻松，跃跃欲试的想要马上与欧阳夏莎对抗一番，那姿态，就好像看到了欧阳夏莎的失利一般。

    “西尚太上长老，北宿长老说的没错，联手，的确是对我们最有利的方式！”很显然，之前欧阳夏莎往南癸家族身上泼脏水的行径，让南癸家的众位全都耿耿于怀，愤怒不已，这不，找到机会，就不住的给对方添堵。

    “西尚太上长老，北宿长老，这冥灵帝，可不仅仅只是与你们两家有天大的仇怨，与我东篱家，那也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关系，所以，不管是为了离开这里，还是为了我们各家族自己的仇恨，这与冥灵帝的一战，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为了获胜，联手对抗，的确是上上之策！”东篱观月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个时候，添堵，那是必然的。

    “可是我们一起上，不是显得有些欺负人？！”其实西尚家的这位长老，在听闻北宿涛的一番言论之后，心中早已有所打算了，在得到东篱，南癸家的肯定之后，对于这番打算，更是多了几分的肯定，只是碍于名声，不好直接点头肯定，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反问，说白了，就是当了那啥，还要立牌坊。

    “西尚太上长老言之有理，不如咱们就定为五局三胜制，我们这边派出五位高手，对战冥灵帝大人，只要冥灵帝大人能胜出三局，咱们便任由冥灵帝大人随意处理，可若是我们赢了三局，就希望冥灵帝大人能放我们离开这里，如何？”不得不说，四大家族的人，还真是有够虚伪的了，表面上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可实际上呢？这个所谓的约占，那是一点点的公平都没有。凭什么他们可以选五人出战，欧阳夏莎却只能以一人对抗？凭什么，身为阶下囚的他们，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制定规则的存在？凭什么早在欧阳夏莎控制之下的他们，可以把自己早已经失去的自由，再次毫无压力的提出来，当做是赌博的赌资？完全不对等的赌局，他们凭什么认为，欧阳夏莎会点头同意？

    听到四大家族这般不要脸的理论，欧阳夏莎自然是不屑一顾的，说鄙视，都是高看了他们，虽然欧阳夏莎完全没有答应的必要，就是现在，立刻启动她的计划，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可她的高傲，却不允许她如此去做。

（184）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对于敌人，欧阳夏莎向来是残忍的，嘴上不服的，她便堵的他们哑口无言；实力不服的，她便打到他们心服口服；至于像四大家族这样的，想要使用卑鄙手段，脸皮已经厚的不成样子，根本不懂得害羞为何物的存在，欧阳夏莎更是丝毫都不会留情的，换句话说，就是她不仅要让他们再无借口可言，还要打的他们心服口服，甚至让他们害怕她，胆怯她，对于她，达到闻之色变的程度，于是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顺着他们的话，冷冷的开口回答道：“本尊想，什么五局三胜，大可不必了吧，本尊既然和你们都有仇，一个一个的上，怎么够呢？要不，你们全都一起吧，能上几人，由你们自己决定，哪怕不止五人，还要往上增加些许，本尊也是没有意见的。虽然你们是弱了点，可是放心，本尊是不会介意的。”

    淡淡的口气，欠扁的内容，冷漠的表情，施舍的态度，听得在场的，除了四大家族之外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虽然欧阳夏莎的话，让他们觉得说的像真的一样，可他们的本能却告诉他们，欧阳夏莎显得有些太过自大了！毕竟，那些可都是些半神强者，并不是路边随便抓的阿猫阿狗，你就算是冥灵帝转世，你就算再如何的强悍，在受到天道的制约之后，也不过是个半神强者，相同的等级，以一对多，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必输无疑。可又觉得，欧阳夏莎并不是那么没有脑子的人，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上赶着去找死？所以，在场的，除了四大家族之外的众人，顿时是矛盾了，本能上不信，外表上胆怯，心理上却是怀疑的。至于作为当事人的四大家族，尤其是作为代表，开口说话的北宿涛，东篱观月等人，则是差点没被欧阳夏莎这冷淡的口气，施舍的态度给气死。

    可恶，居然说他们几个就算是再找些人帮忙，联手都打不过她，还说他们的等级不够高，弱了点！侮辱，这绝对是赤果果的侮辱！别看北宿涛他们面对欧阳夏莎时，脸皮可以厚成那样，把卑鄙当赞赏，把无耻当褒扬，可实际上，他们的自傲心，却是很强的，所以，意料之中的，北宿涛他们一定会开口反驳的，哪怕明知道，反驳也改变不了什么，甚至有可能变成，自己主动送上门去找虐，也无法改变他们这种本能习惯。

    “找死的家伙，好啊，的确好啊，既然这是你的意愿，既然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来找死，那我们就勉为其难，大大方方的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吧！”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北宿涛听完欧阳夏莎的回答，在其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便一刻不等的开口了。而看他不怒反笑，笑的张狂，甚至连全身都随之在不停颤抖的姿态，还有那冷的恨不得冒冰，甚至能将人立刻冻僵，咬牙切齿的语气，便知道，欧阳夏莎这次，把他是气的有够呛的了。

    “大大方方的帮本尊实现？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值得您老拿出来，如此大声的吼上一吼，炫上一炫，真不知道，您老是怎么有那个勇气开这个口的！那是不是说明，北宿涛长老您老平时都很小气吧啦，没有什么值得你说出口，光明正大摆在人眼前的事件啊？不然，此番怎会如此的激动？那激动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是遇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呢！哦，我知道了，原来北宿涛长老您老，甚至是您所属的北宿家族，平时大义凛然的形象都是装的啊？不然，干什么如此大惊小怪，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如若如此，还真是道貌岸然的可以啊！”对于北宿涛的愤恨，威胁，欧阳夏莎是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不仅没有放在心上，还呵呵带笑的一笔带过，就好像那仅仅只是对方不懂事的表现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算计，一切的谋划，都不过是毫无威胁的浮云，既然欧阳夏莎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在身，对于那些个无关紧要的态度，算计，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以德报怨的圣母，人家都这样表现了，她要是没有一点表示，别人还真以为她是害怕他们了，是好欺负的呢！所以，将无比讽刺，甚至是嘲笑鄙夷的言语，用开玩笑的方式，说了出来，就当是对于北宿涛对其威胁的反击报复了。要知道，像北宿涛他们这种人，这辈子除了生命之外，第二在意的，便是所谓的面子问题，这个重要度，甚至比之血缘亲人，还要重要，虽然这么说，有些无情，可在这些人的眼中，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选择在他们第二在意的面子问题上，打击他们，报复他们，让他们受到所有人的无情嘲笑，无疑是对其最好的反击了。

    至于他们第一在意的自己的小命，倒不是欧阳夏莎不取，也不是欧阳夏莎害怕了，胆怯了，不敢去取，而是时候不到，如此而已。毕竟，早早的就取了其的小命，那她后面要玩什么？所以，让其在他们所在意的面子问题上，丢丢脸，被打压打压，无疑是此阶段，最好的不二手段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就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在场的，除了四大家族之外的众人，便都有些忍俊不禁了。特别是那些豪爽，不受太多束缚的佣兵们，还有那些比较自由的散修者们，由于没有家族的禁止，也与四大家族之间的利益牵扯不大，所以，便毫无顾忌的笑出了声。而其他人，虽然碍于某些个人的原因，努力的憋着，没有笑出声来，可那颤抖的肩膀，无疑说明了一切，远远望去，甚至比笑出声，还要来的引人注目。

    此时此刻，在场的这些个看戏的围观者们，不知道为何，突然莫名的忽视掉了他们所要面临的，与四大家族一样的困局，也忽视了他们未来的命运和下场，满心满眼想的，便只有对冥灵帝，也就是欧阳夏莎的佩服了。在他们看来，冥灵帝果然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不仅天赋好的堪称变态不说，这说的话也是够狠，够特别的！

    而与这些围观者不同的，则是北宿涛的反应。欧阳夏莎虽然想过他会生气，可却压根没有想过，他会如此情绪外泄的表现出来，还以为他会顾忌面子，跟自己那般，使用暗讽的手段，或是像他之前那样，继续演绎他的大义凛然的形象，并以此形象作为掩饰，私下再行龌蹉之事呢，却没想到，他就这样赤果果的表现出来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那么回事。毕竟，像北宿涛这样一个久居高位多年的存在，平时听到的，都是一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言论，千百年下来，甚至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一日不听，就跟哪里不爽似得，谁敢在他面前说这种句句带刺的讽刺言论？也就是说，不管是碍于北宿家的背景，还是碍于北宿涛的实力，在欧阳夏莎之前，都不会有人去开这个口的，甚至连一句有所歧义的句子，都没有人敢说，哪怕这人心中对其很是不满，也不会例外。

    可如今呢？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听到了如此刺激的言论，还是句句尖锐，丝毫都不带委婉的！北宿涛表示他心脏和肺都要被气炸了，已经完全隐忍不了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北宿涛长老，别和她一般见识，跟她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不是掉了我们的身份吗？今天直接便让她挫骨扬灰好了，看她到时候再如何嚣张，再如何牙尖嘴利！”西尚家的那位长老，本就因为自己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大小姐的死，证实与欧阳夏莎有关，而对其耿耿于怀，如若不是之前北宿涛他们的规劝，只怕早就上前报复了，这会儿见欧阳夏莎如此得意，心中被众人暂且按耐下去的怒火，便又再次冒了出来。本来说五局三胜，他还担心北宿涛他们在他之前就解决了这个死丫头，自己会没有机会为自家大小姐报仇，如今有机会自己动手了，他自然是要好好把握。

    “多说无益，直接动手就是了！北宿涛，你跟她一个小丫头争个什么劲？叽叽歪歪的，也不怕有*份！”看来欧阳夏莎之前‘祸水东引’的举措，真的是得罪南癸家了，否则，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怎么也不至于，追着一个小姑娘不放，时时刻刻不忘落井下石吧？好吧，四大家族的人品，还真的有些说不准。

    不过话说回来，这南癸家本就在欧阳夏莎的必除名单之中，所以，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担心，将其得罪，所以，对于其愤恨的眼神，欧阳夏莎那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185）兽兽们的向往！

    “没错，说的没错，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动手就是了，老夫还就不信了，凭咱们这么多人之力，还拿她一个小小的转世冥灵帝无法了！”当然，这种落井下石，联合对付欧阳夏莎这个‘外人’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东篱观月，或者说是怎么少得了与其他三家利益紧密相连的东篱家呢？也不知道是家族遗传使然，还是个人的本性如此，东篱家居然比其他三家还要来的无耻，还要来的卑鄙，如若不信，听听东篱观月这话，那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他这完全就是不满意那一对五的方式，打算直接采取一对多的人海战术了，如此赤果果的意图，还真的叫人是难以误会。做人无耻到如此地步，还能保持‘自己既是正义’这种心态，这种人，或者说是这个家族，也真的算是一种人才，一种奇葩了。

    至于为何会无法判断这是东篱观月的主意，还是东篱家族默认的事实，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东篱观月不管是发表此番言论之前，还是发表此番言论之后，都没有听见东篱家族的人出来，劝阻半句呢？！

    而会出现这种情况，第一种可能，便是东篱家族内部已经达成了一致，东篱观月仅仅只是作为代表，作为传递员，将此意见发表出来，如此而已；而第二种可能，则是因为森严的等级制度，迫使东篱家族的众人，即便是有所意见，也无法开口建议，从而产生的这般效果，谁叫东篱观月是此行的最高负责人呢？

    “冥灵帝，你就乖乖受死吧！啊一一，老夫定要杀了你，为本家大小姐报仇！”事已至此，该说的都说了，该生成的催化剂，也都如愿生成了，所以，预料中的，受了刺激和挑拨的北宿涛，很快便如同一只猛兽似得，发疯一般的怒吼了起来。如此这般的北宿涛，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只懂得血腥，毫无智慧的野兽，哪里还有平时淡定不可一世的模样？不过真要说他与野兽的区别，那也还是有的，至少野兽只会毫无章法的胡乱攻击，而北宿涛，却还懂得使用招式术法。

    也不知道是他北宿涛心中的仇怨太深？还是一些动作，早已经深入骨髓，成了其的一种本能反应？反正，在北宿涛的鬼叫鬼叫之际，他居然没有忘记所谓的招式，不仅如此，这使出来的，还不是同一个招式，而是同时百种招式并出，至于攻击的目标，除了欧阳夏莎，不做第二人选。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数百种术法齐发，向着欧阳夏莎便扑击而来。

    见此状况，西尚家，东篱家，南癸家，甚至是北宿涛所在的北宿家的众人，自然也不会再继续坐以待毙，放过欧阳夏莎，或是对其心软的，毕竟，人已经得罪了，斩草除根才是王道不是？

    要知道，欧阳夏莎的身份血脉特殊，一旦让她翻身，那最终苦的，死的，便只会是他们，换句话说，就算不是为了家族，仅仅只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都必须卑鄙无耻一次，与欧阳夏莎死战到底。

    虽然说这么多修士围攻一个人，还是一个未成年人，甚至里面还有不少的半神强者，算是一件非常掉价的事情。可是极度愤怒中的北宿涛，算计利益得失的四大家族的其余三家，为了生存下去的四大家族的族人们，早就已经没有那种耻辱感了，或者说，他们早就抛弃了所谓的脸面，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所想的，有且只有，如何将欧阳夏莎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四大家族几位半神强者领导毫无预警的攻击，惹得下方一众人一阵鄙视。他们虽说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与欧阳夏莎也算是站在了对立的位置之上，可至少他们还没有完全失去所谓的羞耻感，还可以勉强称之为有血性的人类。而此时此刻，他们唯一所思所想的则是：‘四大家族的那些人真是太过分，太无耻了，居然联手欺负一个，在冥界只能算是娃娃般的存在，他们作为世家的脸面呢？他们那高傲，眼高于顶的性子呢？难不成都让狗给吃了吗？’

    至于欧阳夏莎是冥灵帝转世这件事，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刻意，居然被这些人给彻底忽视掉了。在他们眼中，欧阳夏莎这会儿，仅仅只是一个受人欺负虐待的小娃娃，如此而已。

    不过话虽如此，虽然对于四大家族的众人，在场的众人心中很是鄙视不满，可是他们却也只能在心中表示一下不满，却不敢，也不能说出口来。谁叫四大家族那般强悍，是他们不可撼动的恐怖存在呢？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即便是有血性，有人性，可与失去生命，祸害家族相比，那都成了浮云，足以让他们乖乖的闭嘴。

    “主人，不用害怕，我们来帮你。”突然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众人已经随着声音看去，惊讶的发现那声音的源头，居然是之前‘金铃子’的守护兽之一，一只长着翅膀的豹子，而它身后，还紧紧的跟着一只有翅膀的老虎，一只朱红色的小鸟，以及一只一眼便让人可以认出的毕方。至于他们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如那只有翅膀的豹子所言，他们是来帮忙的。

    对于这只有翅膀豹子的举动，说句老实话，在场的众人心中是震撼的，毕竟，他们又不是瞎子，岂会看不出，欧阳夏莎与这些兽兽，至少与那两只守护兽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她根本就没有契约他们。不管是因为时间上来不及，还是因为欧阳夏莎之前被杂事耽搁，反正事情的结果，就是如此。

    可就是这样，在场的众人才会更吃惊，才震撼啊！要知道，那可是王者兽，王者兽啊，可不是什么小狗小猫可比的，那可是他们做梦都得不到的宝贝，可到了欧阳夏莎的这里，那些个宝贝，居然上赶着认其为主，连契约都没签订，便愿意为其以命相搏，这般巨大的落差，在场的众人，能不吃惊，能不震撼吗？

    当然，这会儿开口的这只有翅膀的豹子，甚至是后面那只有翅膀的老虎，心中也不见得比这些修士好到哪里去，说是波澜壮阔，无法平静，也不算说谎。

    只是两只魔兽到底是活了那么久的老油条了，所以，比起那些震撼不已的人类修士，他们至少还能做到维持表面，让人们看不出任何猫腻的表情，当然了，欧阳夏莎这个奇葩异类除外，谁叫她有一双堪比火眼金睛，观人入微的双眼呢？至于震撼的原因，那些人类是因为他们的主动巴结，而他们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背景。

    虽然这两只魔兽，在与小朱雀达成协议之前，便已经通过小朱雀知道，自己的这个主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是大有来头的存在，可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的不省油，这般的不简单的大能转世，所以，因为这个始料未及，两只兽兽虽然表面看起来与平时无异，可实际上，内心却被彻彻底底的惊讶，震惊住了，内心更是不由自主的感叹道：‘原来自家主人，竟然就是那个风靡整个冥界界面，流传至今，名声躁动，那个统一了冥界，结束了冥界万年战乱的冥界之主冥灵帝啊！’

    冥灵帝，两只兽兽作为生活在冥界多年的原住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对于她的事件，他们却知晓的无比清楚，无比详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早在很早很早以前，他们便在打冥灵帝契约名额的主意了。直到冥灵帝消失不见了踪迹，他们才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却没想到，在他们都快要彻底放弃的时候，他们一直以来的梦想，居然成真了。所以，也难怪这两个家伙，慌着刷好感了。毕竟，在偶像面前，谁还能保持冷静？

    可不要觉得奇怪，要知道，做一般修士的契约兽，跟做冥灵帝的契约兽，在所有魔兽的眼中，那可是两个极端，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所有魔兽的眼中，无一例外。

    做一般修士的契约兽，对于所有魔兽而言，那是一种无法磨灭，恨不得将始作俑者挫骨扬灰的耻辱，可能做冥灵帝的契约兽，那对于所有魔兽而言，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究其原因，除了冥灵帝是皇族这个小小的影响之外，绝大多数原因，还是跟所谓的‘神魔之血’有关，别看其还是冥灵帝之时，未能觉醒‘神魔之血’，可对于魔兽的吸引力，却仍旧是不容小视的，那是一种血脉的压制，一种致命的吸引，更是一种无法反抗的臣服。说欧阳夏莎是所有魔兽的向往，都不算夸张。

    一个尚未觉醒血脉之力的冥灵帝，尚且能让所有兽兽那般向往，更何况是如今，血脉完全觉醒的欧阳夏莎？

（186）对战历练的机会！

    说欧阳夏莎是个趋之若鹜，兽兽向往的存在，都算不得夸张。不管是她冥灵帝的身份也好，还是她是完全觉醒的‘神魔之子’也罢，总之，与她契约，绝对能给兽兽们，带来无数的，巨大的好处。

    当然了，兽兽们不像人类，不管做什么，首先考虑的，总是什么好处不好处，利益不利益的问题，兽兽们之所以想要与当初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契约，完全靠的就是他们自己的感觉和喜欢的气息，而这种感觉和气息，又与其的‘神魔之血’，有着紧密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换句话说，就是兽兽们虽然单纯，虽然做什么不像人类那样，需要机关算尽，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可他们却用自己单纯的方式，找到了最正确的方向，如此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吧！

    而如今，自己的偶像有危险了，或者说是麻烦，也许更为恰当，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是？他们作为其的脑残粉，怎么能不帮？哪怕只是充充人数，那也是好的。可不要以为兽兽们单纯，就不懂得何为刷好感了。

    听到有翼小豹子的话，看到有翼小豹子还有有翼小老虎他们正要向着她的身边靠近，欧阳夏莎心中自然是感动的。小朱雀和小毕方他们就不提了，到底是自家的兽兽，与她有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即便是不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强行上阵。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打个比方，因为欧阳夏莎相信，即便是没有那层契约关系的束缚，小朱雀和小毕方他们，也绝不会将她弃之不顾的，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放在那里，一起吃喝，一起冒险，几乎没有一刻是分开的，那样紧密相连的革命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兽兽们，还都是那种一旦认准，就绝不背叛的死心眼，所以，那种分崩离析，离心离德的画面或是场景，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可那毕竟是有前提条件的，而那个前提条件便是，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彼此多多少少是有所了解和感情基础的，而这两个小家伙与她才认识多久啊，不说感情基础，就是最基本的了解，都谈不上。

    可这两个小家伙呢？居然就这般毫不畏惧的挺身相帮。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就算欧阳夏莎她再无情，性子再怎么的冷清，这般的情景，也着实是令她感动，无以复加！毕竟，这两个小家伙并不知道她的具体等级，根本没有把握，自己能力挽狂澜的战胜这些个人，不是吗？说他们是拿命在维护于她，都算不得假话。

    不过，以现在的这般局势，倒还不至于让自家的兽兽们都上战对敌，没错，就是自家的兽兽们，如若说之前，欧阳夏莎还有些犹豫，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是自己契约，为自己锦上添花呢？还是给席镜他们契约，为他们雪中送炭，增加一点他们的战斗力？那么，在这两个小家伙毫不犹豫的出面维护自己的那一刹那，她便做出了最终的决定，那就是，这两个小家伙，自己收下了。至于欧阳夏莎为何要阻止自家兽兽的帮忙，一来是想要试一试自己刚刚晋升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这级与级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否真如人们所言的那般，成三次幂，甚至是更多倍数的增长，顺便在增加一点，对此新力量使用的熟练度，二来嘛，也是觉得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他们这群人，她一人足矣，何须给他们面子，全体出动？他们的脸，可没有那么大。当然，欧阳夏莎会这般觉得，也不是没有道德的，毕竟，不管有没有人认出来，也不管其他人是怎么判断她的实力等级的，反正，欧阳夏莎的真实实力都那样摆在那里，不会改变。

    于是，做出决定的欧阳夏莎便微笑着对两个小家伙开口回答道：“两个小家伙，谢谢你们，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解决的方法，且一人完全足矣。”淡淡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因为如今的压迫和群体围攻，而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是满满的自信。那般自信满满的模样，让人觉得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

    尤其是欧阳夏莎一撇之前狂妄自大的‘本尊’自称，转用最最亲切的第一人称‘我’，一改之前对敌的冷漠，讥讽态度，变得如沐春风了起来，就更是让人对此深信不疑，至少被点名的两个小家伙心中便是如此想的。

    虽然，这两个小家伙心中仍旧疑惑不已，不明白自家的准主人，是哪里来的强大自信，可他们却相信，或者说是坚信欧阳夏莎的保证，毕竟，实力不够，还有心智，想想之前被自家准主人耍的团团转的众人，两个小家伙对于欧阳夏莎的坚信，似乎又增加了几分。不过，要是真有什么危险，他们仍旧会义无反顾的扑上前去，而以他们的速度，到时候帮忙，也并不算迟，不是吗？所以，别看两个小家伙，满脸无奈的点了点，并同时停下了步伐，选择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以此来表示他们对欧阳夏莎决定的绝对服从，可眼中闪过坚定，却越发的明显了。

    对于自家兽兽的乖巧懂事，欧阳夏莎显然是非常待见的，这不，收回自己视线的同时，还不忘露出满意赞赏的神色，让其看见。而欧阳夏莎转过头第一反应，便是看向了，那群将自己的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致的，把自己牢牢围在中心，不露一丝缝隙的四大家族之人。可不就是无耻至极吗？‘牢牢围在中心’‘不露一丝缝隙’，可见人数之多了。那么多人，围攻一人，也就只有像四大家族这般无耻之人，才能面不改色的做出来。

    虽然之前欧阳夏莎与两个小家伙的对话看上去像是耽误了一些时间，可实际上，那时间却是及其短暂的，至少对于已经躲开对方第一次攻击，还有多余的休息空隙的欧阳夏莎而言，是完全足够了的。

    而在欧阳夏莎转过头来之后，紧随西尚家那位疯狂长老之后第二波出手的几人，像是疯子一般，向着自己的四面八方攻击而来，那疯狂的程度，一点都不弱于，对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西尚长老，虽然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不过对此，欧阳夏莎眼中，难得闪过了几分凝重之色。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难得露出几分凝重了，要知道，虽然她现在已经是神主级别了，比之在场的任何人，都要高出许多，甚至还受天道的庇护，没有压制其等级的意思，而且由于是刚刚进阶，身体内的灵力还是非常饱满的，那种饱满的欢愉感觉，让她着实想着好好地找个高手打一架。可是，即便是主神级别，在面对疯子的时候，也不能说能够全身而退，绝对完胜，毕竟，常言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刚刚进阶，并不仅仅代表灵力饱满，还代表着灵力实力的不稳定性，不过，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到底双方之间的差距，太过巨大，甚至大到，算是一条根本无法越过的鸿沟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如此多的疯子围攻，虽然危险，却不会对最终的结果，有任何的影响，但对欧阳夏莎而言，这一次的疯子围攻，倒是一个不错的历练机会。至于最终的结果，如若欧阳夏莎表现得好，可以将眼前这群人打的渣都不剩，如果发挥的不好的话，送命倒不至于，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力量，可是这伤还是会受的。

    欧阳夏莎在破解对方招式的同时，用余光大概的看了一下，四大家族的人，除了那些来参与历练，天赋虽好，可实力与这些老古董相比，却上不得台面的弟子之外，能上的几乎全部上场，且等级还算不低，至少在冥界，算是很高的了，而欧阳夏莎在望向这些人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的惧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沉着，还有满腔的战意。在欧阳夏莎看来，挑战自我，如此好的一个让她熟练力量的机会，她怎么可以放过？

    逼迫而来的众人，大抵是因为处于疯狂的状态，所以，对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感，甚至气势，比之之前，反而强盛了许多，欧阳夏莎自知，如若自己还站在这个位置，定然会被他们将各个方向堵死，被困在这小小的片甲之地，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有实力，也没有位置让自己施展，所以，先放大自己位置，避开被困的局面，而不是与之正面冲突，才是此番的上上之策。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的身形突然变得无比的灵活，一次后退，一下子竟然退了几千丈远。

（187）四大家族VS夏莎！（1）

    别说四大家族的人没想到，就是欧阳夏莎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不是没想过，因为自己等级提升了，速度会多多少少有所提高，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提升如此之多，那趋势完全就是成立方的增长。之前还以为，要是欧阳夏莎万一没有发挥好，保命没问题，但多多少少会伤点伤害，可如今再看，这种可能，完全就可以被排除掉了。也就是说，不管欧阳夏莎发挥是否到位，她本人都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把对方虐成渣，以及没有把对方虐成渣，这两种情况罢了，毕竟，谁叫欧阳夏莎的速度那么快呢？扛不住多人的围剿，难道她还不能躲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欧阳夏莎躲开这一次的围剿困局之后，也许是看出了欧阳夏莎那变态的速度，明白想要继续之前的围困行动，是完全不可能成功的了，所以众人便看见，交战的双方，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在空中突然呈现出一种对立的格斗局势，只是一方只有一人，而另一方，却完全不对等，密密麻麻，至少上百人。

    也不知道交战的双方是都在等待最好的出手时机，到时候再伺机而动呢？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此时此刻，对立的双方，居然只是安静的呆在那里，谁都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

    而杵在下方，正在坐壁上观的其他人，在看到欧阳夏莎那堪称变态的速度，不卑不亢的态度，不急不躁的表现，毫不犹豫拒绝他人相帮的决定之时，就已经再次的对欧阳夏莎刮目相看了。这个刮目相看，无关于欧阳夏莎的背景，身份，血脉，仅仅只是因为她自己而已。毕竟，在这些人的眼中，欧阳夏莎只是冥灵帝的轮回转世，她的年纪，或者说是她的骨龄，让他们根本就惧怕不起来，总是有意无意的忘了她的前世，将对方当孩子看。

    不过也难怪在场的这些人，在抛开欧阳夏莎那些特殊的背景，血脉，身份之后，还会有如此反应了。试问，天下间，有几人能够做到，明知双方的人数差距巨大，为此很有可能会面临消耗灵力的车轮战的时候，还公然迎战，甚至有帮手，也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有几人能够在面临那么多人围剿，一旦出一点岔子，便会面临束手束脚命运的时候，还能这般的不慌不忙，从容应对的发挥出自己的最佳实力？至少迄今为止，在场的这些人，就只见过欧阳夏莎一人如此去做。其他人，包括他们自己在内，一旦遇到这样的，有可能会出现危险的情况之时，第一反应，并不是如欧阳夏莎这般去积极面对，而是本能的选择退缩，下一步则是，想着如何逃跑。要他们直面面对？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当然，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若没有一定的把握，她也不会如此选择，毕竟，她又不是活够了找死，毕竟，她还有那么多的责任在身，毕竟，她还有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在等着她呢？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换句话说，就是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人，一般不是傻子，就是底蕴充足，而明显的，欧阳夏莎便属于后者。

    而无论是在天赋上，还是在心智上，欧阳夏莎都是那般的优秀，一点都不输给她的前世冥灵帝，甚至比之冥灵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二十岁的冥灵帝，可没有她怎么牛叉！

    不但实力不如，就是心态都不如，就更别提，那么快，简直堪称变态的速度了。可不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要知道二十岁的冥灵帝，还正处在被鬼煌道和葬魂皇完全保护的状态，如此状态下的她，根本就不需要积极的修炼，那实力能高到哪里去？再加上幼年被欺压，对打好修炼根基的怠慢和耽误，所以，才会导致，最终不管冥灵帝如何修炼，也只能堪堪达到主神初阶而已，再无提升的空间和可能了，可欧阳夏莎却年仅二十，便达到了冥灵帝一生的成就，这样的结果，如何去比？至于心态，就更是那种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锤炼的状态了，如若非要说，还有什么，那最多也不过有几分，之前被人欺压的怯懦而已，反正跟如今，经历多，记忆传承完全的欧阳夏莎，那是完全不能比的。

    而这还只是众人肉眼可以看到的情况，像‘神魔之血’完全觉醒，这种不可查看到的差距，那就更是成了不能提的状况，毕竟，‘神魔之子’的稀有和强悍，注定了其的与众不同，以及绝对的强大。

    看着紧盯着自己不放的那些人，欧阳夏莎觉得，似乎他们有必要该转移战场了，一来，被人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让她浑身无比的难受，二来，有些禁忌的东西，被这么多人盯着，她着实有些不太方便拿出来使用，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虽然这些人，她压根就没有想要他们活着离开的意思，可要是万一他们有什么特殊的传信手段呢？是那种即便是杀了他们，也无法阻断的传信手段呢？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在欧阳夏莎对自己的大局规划之中，就明确表明了，在她没有达到去神界的条件之前，关于她那‘神魔之子’的身份，是一定不能暴露人前的，否则，她一定会如曾经她母妃姚碧琳的家族‘冥魔一族’那般，成为整个浩瀚的众矢之的的，也许比之还要夸张，毕竟，冥魔一族虽然变态，可与‘神魔之子’的觉醒血脉一对比，那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因为他们之间的巨大鸿沟，或者说是差距，何止是十万八千里。

    再加上当年冥魔一族的灭顶之灾，除了其血脉的变态之外，有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彻底杜绝‘神魔之子’出现的可能，可想而知，人们对‘神魔之子’的忌惮了，说是一旦出现，定会被全浩瀚之人围剿，也许都不算夸张。

    只是浩瀚的修士们大抵没有想到，所谓‘神魔之子’的觉醒，父母的血脉只是一种媒介，或者说是一种觉醒的捷径，就好比曾经的冥灵帝，虽然她没有成功觉醒，但作为一个例子还是可以的，但‘神魔之子’真正觉醒的根本，却是其的灵魂，只是相比较有直接的血脉媒介，灵魂的觉醒，要比之艰苦的多，就好比如今的欧阳夏莎，她便是在几经生死，涅槃重生，历经磨难的前提下，才有了后来‘神魔之血’的觉醒。

    更直白点说，就是整个浩瀚迄今为止，唯一的，也是仅有的‘神魔之子’，便是曾经的创世神帝，过去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只要她灵魂不灭，便不会有新的‘神魔之子’产生，而因为她入凡历练的关系，所以，想要觉醒其的灵魂血脉，便要借助一些条件，好比冥灵帝的父母血脉，又好比欧阳夏莎的历经万难。

    所以，看出问题的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是一阵快速的转移，带着紧追着自己不放的四大家族之人，远离了众人的视线，进入到了这‘金铃子’出身之地的更苍茫处，也是‘金铃子’所布结界的最边缘处。

    当然，那些作壁上观的众位，不管是为了看戏，还是为了了解欧阳夏莎的战斗力，以防他们不得不与之对战的时候，不会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反正，对于欧阳夏莎与四大家族的对战，这些人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换句话说，就是她欧阳夏莎即便是跑出这么远的地方，也仅仅只能拖延一段时间而已，毕竟，修士的速度，可不是凡人所能比拟的，他们即便是找不到她离开的正确方向，可把整个结界之内的地方都寻遍，也是要不了多少时间的。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便觉得，她怕是需要速战速决了！

    “冥灵帝，你还想往哪里逃？受死吧！”紧随欧阳夏莎身后的四大家族的参战人员，见欧阳夏莎一个劲的向前逃窜，速度快的让他们简直觉得难以置信，让他们跟在其后，除了干瞪眼，外加继续追下去之外，还真的是无可奈何，拿其没有半点办法，于是四大家族的参战人员便有些急躁了，尤其是，早就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西尚长老，更是气急败坏的在欧阳夏莎的身后大吼大叫了起来，希望能以此，让其停下脚步。至于为何要叫欧阳夏莎为‘冥灵帝’，而非其他，那完全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欧阳夏莎叫什么，却又刚好知道了她是冥灵帝的转世，如此而已。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被西尚长老的话给刺激到了，还是觉得这里已经差不多了，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她了，完全可以让她尽情的发挥了，总之，在西尚家长老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夏莎脚下的动作，便开始稍稍的减缓。

    －－－－－－题外话－－－－－－

    章，人名混淆，现已改正。

（188）四大家族VS夏莎！（2）

    待减到一个临界值的时候，只见欧阳夏莎一个潇洒漂亮的转身，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没有急着出手，只是那样，似笑非笑的盯着四大家族的族人看，那姿态，就好像早已有所准备，只待他们出手似得。这个时候，四大家族的人，要是再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带他们来这里的，那他们还真就是傻了。

    站在高处，欧阳夏莎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下面，顿时觉得这飞行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配上她如今这个等级的速度，更是让欧阳夏莎多了几分潇洒之感，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天边的流星一般。之前纵使欧阳夏莎有飞行的能力，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的关系，所以，一直都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毕竟，她总不能没有什么缘由的，便傻傻的飞来飞去吧？如今不管是因为想要快速的带离四大家族远离此前的位置，还是要与四大家族一战，在天上比在地上来的自由，安全，比较容易脱身，总之，能让她有机会尝试飞行，她对此，还是要感谢感谢四大家族的。

    而四大家族的众人呢？在看见欧阳夏莎停下来的一瞬间，也随之停了下来，虽然他们这会儿，也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刻意而为之，猜测其中定然有诈，可如今的现状却告诉他们，就算是如此，他们也没有退缩的理由，毕竟，他们四大家族这么多人，今日如若为了一点点怀疑，便选择退缩，那么他们的颜面何存？尤其是敌方，还只有一人的前提下。

    所以，为今之计，便是速战速决。于是，不给欧阳夏莎任何的反应时间，以北宿涛，东篱观月为首的四大家族的众人，就那样，眼都不眨的攻了过来。

    威压如山，气势如虹，掌风凌厉，攻击凶狠。四大家族的族人们，直接用他们的行动。阐述了他们内心对于欧阳夏莎的愤怒与仇恨。虽然这个所谓的仇恨，来的有些莫名其妙，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觉得的。

    在欧阳夏莎看来，她与四大家族之间，除了有家族仇怨之外，也就只有东篱观月，以及被她灭了其大小姐的西尚家长老，可以谈的上是与她有仇了。而所谓的家族仇怨，不但时隔这么多年，而且还是她与他们所在家族之间的问题，以四大家族族人那般自私的个性来看，按说是不该对她有如此仇恨的，所以，这个仇恨，可不就是来的莫名其妙吗！不过事已至此，欧阳夏莎虽然颇感奇怪，但也不会去思考太多。

    而面对这样不要命一般的疯狂攻击，欧阳夏莎即便是自信无比，相信自己的能力，可却也不会盲目自信到不屑一故，轻视敌人的程度。相反，不管是为了她的责任，还是为了她自己，在她欧阳夏莎的字典之中，绝对有一个词，叫做小心谨慎，哪怕这个敌人，在她眼中简直不堪一击，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毕竟，阴沟翻船，以强输弱的事情，在其他人的身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甚至机率还不低，而她欧阳夏莎可不希望这样的机率，出现在她的身上，所以，小心谨慎，那是必然的结果。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眼中的凝重之色逐渐加深，一双美眸之中，暗含了无限的渴望与谨慎。

    欧阳夏莎的招式本就变幻万千，一身高深莫测的实力，至少四大家族的众人，对于此等级，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的，更是让四大家族的众人忌惮不已，所以，从一开始，四大家族的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攻击，就没有任何的保留，第一招，便是全体蜂拥而上，尽全力的朝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当然，欧阳夏莎也没有客气，浓浓的灵力爆体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的能量，跟不要钱似得，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

    虽然欧阳夏莎很是强悍，那实力比四大家族的众人，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虽然欧阳夏莎的等级有多高，便可以发挥多少的真实水平，毕竟，她因为受天道庇护的关系，其所受的限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虽然欧阳夏莎的灵力储备，其他人与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其他人如若是一个水池，那么她就是一片汪洋的大海；可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消耗下去，她定然迟早也是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就算能将四大家族的这些人耗的灵力全空，可她自己到时候，也定然是落不到好的，要是到时候再来个什么突发性的意外，或是遇到个不再她意料之中的仇敌，那她就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消耗战真的不适合欧阳夏莎，速战速决，保持最佳状态，才是最最适合她的作战方式。

    这般结果，欧阳夏莎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在第一击结束之后，立刻，半点都不耽误的，就拿出她的本命武器一一祭魂扇了。只见欧阳夏莎，旋身而退，精神力一动，祭魂扇便赫然出现在了其的手上。

    此时，就在祭魂扇出现的瞬间，周遭顿时是风起云涌了起来，那锋芒毕露的精光，在场的众人，就是想要选择忽视都不可能。如此耀眼，形状又特殊的武器，再结合欧阳夏莎的身份，或者说是曾经的身份，也许更为妥帖，不难猜出，此武器的来历了。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他们这种，最为贪生怕死之人。

    毕竟，冥灵帝的祭魂扇，有多传奇，有多厉害，不光是如今跟来的四大家族的众人，就是没有赶来的，那群坐壁上观的散修们，也早已有所耳闻，因为传闻大多被传的神乎其神，所以，他们眼中的祭魂扇，可要比真实的祭魂扇恐怖的多。可事已至此，他们双方的仇怨已经结下，特别是在今日之后，更是变得无可化解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四大家族已经没有退路，除了直面迎战，不死不休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所以，如今的他们，就算心中再如何的胆怯，再如何的惧怕，这会儿也不得不自我安慰道：‘武器强悍又怎样？就算你增幅再如何的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空话！实力强悍又怎样？就算你实力再如何的高，在绝对的人数面前，也是经不起消耗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番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有了效果，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出手，四大家族那边，便有了第二波动静。一个极其简单的结印，北宿涛把自己的灵力自丹田处引出，在掌心凝聚成了一个雷球，与旁边同样准备了的杀招的西尚家长老，南癸家领队长老，以及东篱观月一起，同时向着欧阳夏莎攻击而去。

    虽然之前北宿涛他们因为破开雾气结界的关系，早已力竭，可在休息了这么久之后，又恰逢事关生死，无比重要的时刻，所以，这会儿的北宿涛他们，所使出的招式，定然是不会有所保留的，可想而知，其力量的强大了。因此，面对四大能量的全力一击，欧阳夏莎丝毫不敢怠慢，手中的祭魂扇握紧，一个猛的回旋，将祭魂扇挡在自己的胸前，将自己遮掩在其后。灵力能量球如期的撞击上了欧阳夏莎，和祭魂扇来了个殊死的搏斗，发出滋滋滋的，犹如切割什么东西一般的响声。

    本来浑身只是充斥着，特属于欧阳夏莎的金色灵力的祭魂扇，由于四大家族四位领头之人的各种不同属性，颜色各异的攻击，让其也被晕染上了彩色的光芒。所以，与其说欧阳夏莎与祭魂扇，这是在与他人进行生死搏击，倒不如说，欧阳夏莎与祭魂扇，更像是一个有着奇葩形状的彩虹。

    良久，一番爆破之后，那些个颜色各异的灵力能量球，终于由于后继无力而渐渐的隐没了身影，而祭魂扇也逐渐恢复了它本来的金色。当然，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过，毕竟是四个人的合力攻击，或者说是组合攻击也不为过，其本身的力量之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而是翻翻的增长，虽然欧阳夏莎的实力放在那里，可毕竟是才晋的级，力量到底还有些不稳定，所以，会觉得稍稍有些吃力，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过，还好，这一击是挡过去了！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如此庆幸，其缘由也很好理解，毕竟，这一击是四大家族的四位领头之人，耗费精力的最强一击，换句话说，就是之后他们是不可能再使出，比之更强的招式了。

    至于四大家族其他人的攻击，在这一击的面前，那完全是不够看的。首先，但从个人实力上看，如若北宿涛他们不是最强大的，在自私自利的四大家族之中，他们又怎么能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其的领队呢？可见他们的实力了。

（189）四大家族VS夏莎！（3）

    再说说融合攻击，那可不是随便什么攻击，什么属性都可以加在一起的，这可是四大家族，通过数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实验才研究出来的结果，至少就欧阳夏莎所知，四大家族的四元素合击，已经是他们能使出的，最强悍的攻击了，而且这些消息，还是之前席镜他们告诉她的，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技能的存在，也就是说，在她还是冥灵帝的时期，是没有这种技能的，这些东西，都是在她入了轮回之后，四大家族研究出来的。

    队伍之中最强等级所使用的最强悍的技能，不仅说明了四大家族之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必杀之心，否则，怎么可能一上来就使用起的最强招式？还说明了欧阳夏莎的强大，并不局限于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至少在他们的字典里，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即便是已经到达主神以上，也是无法接下这一攻击的。

    由此可见，元素合击的杀伤力是有多恐怖了，连神阶，还是高好几个等级的神阶，都无法抵抗，说此攻击有够变态，都不算夸张，如若不是他们碰到了欧阳夏莎这么一个奇葩，只怕早已胜券在握了，当然，这也从侧面，更进一步的表现了，完全觉醒的‘神魔之子’的强大之处了。

    只是此元素合击，虽然很是厉害，可终究还算不上是逆天功法，所以，他的杀伤力有多大，所带来的副作用，就会有多严重，如若不信，看看这次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战斗力，连胳膊动一下，都成了奢望，且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四位带队人就知道其使用所付出的代价了。

    再加上这四人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心胸宽大之人，所以，即便是在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忘对欧阳夏莎的愤怒和记恨，那姿态，那言辞，就好像欧阳夏莎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击，是一件多么难以理解，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如若不信，仔细听听他们这些话，就知道了：

    “这一一这怎么可能？这一一这完全不可能！她一一她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的！”北宿涛完全不能接受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所以，他宁愿自欺欺人的告诫自己，对方是作弊了。

    “这一一这完全不科学，完全不科学！当初实验的时候，不是说一一不是说重伤主神甚至以上神阶，都不是问题吗？即便是创世神，都不会毫发无损吗？那她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已经达到了我们未知的领域，也就是创世神之上的等级？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不是南癸家族的这位不能接受，毕竟，他明显要比北宿涛要理智的多，而他之所以口中一直重复着不可能，只是无法接受，他们究竟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再一想到，与这样的存在为敌，自己以及自己家族未来的悲哀命运，南癸家族的这位，除了不想接受，暂时麻痹一下自己之外，还真的没有第二种方法。

    “怎么可能？南癸老鬼，你别自己吓自己，她才多大，即便是冥灵帝的转世，也不可能如此变态，除非一一”显然，东篱观月也与南癸家的这位带队长老想到了一起，可他却情愿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毕竟，清醒和明白，哪一个更加的痛苦，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而为了推翻自己的想法，东篱观月更是四处找借口，找理由，只是他的这种方法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他好像，找到了一个更为合理的证据，而这个证据，并不是为了推翻他的想法而存在的，而是更进一步的，证实了他与南癸家那位想法的正确性。没错，他们想到的，便是传说中的‘神魔之子’。只是因为太过难以接受，太过恐怖，东篱观月只是猜到了，却没有将之说出来，也许说他是没有那个勇气说出来，也许更为恰当。

    “除非她是那传说中的‘神魔之子’！难怪啊！”东篱观月没说出来，不代表西尚家的这位不说，而且答案很显然了，就是东篱观月想到的，西尚家的这位也想到了，不说出来倒还好，可一说出来，之前一些不能解释，不能理解的问题，也算是迎刃而解，有了答案了。比如，为何‘金铃子’会那般轻易的就认主？要知道，‘神魔之子’一向受到所有魔兽的尊崇和亲近，不要说是契约为伙伴了，就是然他们为奴为婢的跟随伺候，那些魔兽都是心甘情愿的。比如，为何她要刻意的将他们带出来，远离人群？不就是为了避免暴露她‘神魔之子’的一些特殊属性和技能吗？毕竟，‘神魔之子’在没有成长到顶峰之前，那可是整个浩瀚追杀的对象。就算她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也不可能与整个浩瀚无敌吧？再突然回想一下‘祭魂扇’的第一任主人，似乎有些问题，已经逐渐拨开了云雾，在他们眼前清晰了起来。

    而‘祭魂扇’的第一任主人，除了是创世帝星陛下之外，还能有谁？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传说，可空**来风，未必无因，不是？尤其是在与如今的欧阳夏莎，曾经的冥灵帝联系在一起后，就更加显得这个传说的真实性了。

    至于这四位如此愤恨，除了他们本身的小心眼之外，还与此技能所付出的巨大代价有关。你以为能让创世神都不能保证毫发无损的技能，仅仅只是灵力耗尽，身体虚弱，就能与之相抵消的吗？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换句话说，如此变态，却并不逆天的技能，他的威力，与激活他所付出的代价，是完全成正比的，不然，如若能以较小的代价，换取较大的力量，此技能不说逆天，也完全可以被他们当做是日常技能使用了，不是？到时候不说是统一冥界了，就是称霸浩瀚，在没有‘神魔之子’出现的前提下，也并不是不能实现的，可他们为什么在过去的那么久的时间里，也没有完全统一冥界的目标呢？可想而知，此技能所付出的代价，定然不小。

    如若不信，再仔细看看这四位的状况，好比隐隐，逐渐有些老化的脸庞，缓缓下降的等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看来，此技能所消耗的，除了上述体虚，灵力耗尽等表面代价外，还有生命力，以及等级下降等隐性代价，想必，如若不是结界被封死，他们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他们也不会使用这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了吧！

    可关键问题是，他们本以为他们伤的不轻，对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到时候他们虽然无力再拿对方如何，可别忘了，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的族人在，哪怕他们平时自私自利，总在谋算着自己的个人利益，可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的族人，也还是可以分的清主次的，那么多的族人，想要摆平一个受伤不轻的单人，哪怕这个单人再如何的厉害，那也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摆在他们面前的状况却告诉他们，对方不说是受伤了，就是连一点虚弱的姿态都没有。在他们付出那般巨大的代价之后，对方居然屁事没有，他们能接受，能不愤愤不平吗？

    而事实的真相也的确如此，望着那个手拿‘祭魂扇’，毫发无损的欧阳夏莎，刚才出手的四人，先是因为这样的一击失手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随后就是毫不遮掩的愤怒了。毕竟，他们既然猜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份，那么肯定也猜到了，她定然是不会放走他们这些有可能会暴露她的底细的活口的，既然如此，他们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反正不管他们如何表现，最终的结果，都已经被欧阳夏莎给定下了。

    趁热就要打铁，落水狗就要痛打，不管四大家族的这四位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都没有放过其的打算，这不，不等他们再开口说些什么，欧阳夏莎便再一次朝他们出手了。

    至于什么穷寇莫追，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的，那在欧阳夏莎这里，是完全讲不通，说不清的，尤其是在她清楚的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她是‘神魔之子’的前提下，她对他们的杀意，就更是坚定了几分。

    只见欧阳夏莎将手中的‘祭魂扇’，对着天空向上一抛，凝聚天地灵气，‘祭魂扇’便以更加完美的姿态，再次回归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中，比之之前只包含了欧阳夏莎金色灵力的‘祭魂扇’，此番的‘祭魂扇’更是多了几分凌厉之势。

    欧阳夏莎一个飞冲，在四大家族其他族人还没有赶过来的时候，毕竟，他们之前战斗的位置，距离那些族人，还有一段距离，便闪身飞到了四人的头顶之上，俯身望着下方的四人，带着俾睨天下的傲然不屑，欧阳夏莎只觉得，这二人如刍狗，似蝼蚁，渺小的埋进了尘埃。

（190）四大家族VS夏莎！（4）

    看到这样渺小的他们，欧阳夏莎甚至连心中那仅剩下的一点点马前失蹄，让对方逃出生天，更甚至让对方有时间将与自己敌对的势力，发展如此的憋屈，也随之消散了。

    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如今之所以要灭掉四大家族众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敌人，阻拦了自己前进发展的道路，如此而已，与什么劳什子的仇恨，耻辱，没有半点关系。

    而欧阳夏莎脸上的表情，则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说明，难道你没看见，之前的欧阳夏莎的脸上，对于四大家族的众人，尤其是她无比熟悉的几人，隐隐还透露出一丝咬牙切齿的表情吗？可这会儿，居然除了淡漠，只剩下淡漠了。因为不在意，所以淡漠，因为是任务，所以淡漠，因为事不关己，或者说关联不大，所以淡漠。否则，以欧阳夏莎如此护短的个性，怎么可能会表现的如此模样，哪怕是装，都不可能。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见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意念一动，大把的幽冥鬼火，就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手中，然后随着欧阳夏莎的意念，幽冥鬼火便随着欧阳夏莎的胳膊，有持续的，慢慢转移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随之，欧阳夏莎手中的‘祭魂扇’便被染成了一片漆黑，如若欧阳夏莎要是真的还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话，定然不会半句废话都没有，思考都不带思考的，直接便动手了，电视小说里不总这样演的吗？敌对的双方，在真正决一胜负的时候，不总是要先来一大段废话吗？除非双方的地位，等级，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而显然，如今的欧阳夏莎便是这样觉得的。

    那看似熊熊燃烧的火焰，却有着墨汁一般的诡异颜色，怎么看，怎么觉得妖娆，冷然，怪异，甚至还有一种恐惧，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胆寒。

    这是什么火焰？为什么让他们觉得一阵心颤？浑身颤抖？这是大多数人心中的想法。而对于多少有些了解内情的北宿涛，东篱观月他们几人而言，望着欧阳夏莎手中的突如其来的黑色火焰，他们心中，则是除了再一次的被震慑住之外，就剩下深深的，犹如执念一般的恐惧了。

    因为如若北宿涛他们没有猜错的话，那黑不溜秋，看着让人恐惧不已，颤抖不已的火焰，除了是冥灵帝的本命之火一一幽冥鬼火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可能。

    而他们当年，可是多多少少都是受过此火的荼毒和迫害的，当年在自己完全健全的时候，他们有幸能逃出生天，那是他们运气，可今日，可不见得有这个运气了，因为他们不但身受重伤，无法动弹，而且对方的实力，似乎比之当年，增加的不止是一倍两倍，这般的情况下，他们如何能逃过一命？

    至于确认此火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在所有异火，奇火排行榜中，唯一为黑色的，就只有幽冥鬼火，所以，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便都不会将之认错，只是北宿涛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面前之人，居然这么快，就炼化了其的本命之火，难道她已经吸收了那么多的灵力碎片了吗？难怪她的修为那么可怕。

    以为知道了真相的北宿涛他们，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欧阳夏莎轮回会带着地狱守护兽，也就是白虎轮回转世吧？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所拥有的第一个火焰，便是幽冥鬼火，哪怕她的修炼还很低，甚至是还没有修炼，都不会成为那个例外，不得不说，这个外挂还真是开的可以，天道对‘神魔之子’，还真是偏爱的不行。

    虽然已经猜到欧阳夏莎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神魔之子’，而神魔之子所拥有的本命之火，并不像一般的普通修士那般，只能有一种本命火焰，再有其他多余的，也仅仅只能选择一种较为厉害，将其当做主火焰，其他的则为辅助火焰，可幽冥鬼火的厉害，却足以让他们一改之前的凶狠不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恐惧之色。

    可不要小看了本命之火，与辅助火焰的区别，本命火焰，就跟融入了你的身体一般，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使用时，并不废什么灵力，可辅助火焰，就不同了，他只是借助而已，所以，会消耗很多的灵力，所以，有着多种本命之火的人，往往都有选择的权利，并不会出现被人压制的情况，甚至有时候，几种低级的本命之火，还可以联手压制住一种比较高级的火焰，而且还不费什么灵力，换句话说，就是战斗之中，拥有几种本命之火的人，会占据很大的优势。

    当然，这种情况也仅仅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因为在欧阳夏莎的身上，是不会出现被人压制火焰的情况的，谁叫世界排名第一的火焰，特属于创世帝星的，那唯一一个混沌火，就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呢？在混沌火的面前，其他的火焰，哪怕是排名第二的，那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浮云。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不直接使用混沌火，除了目前实力不够之外，最大的原因，则是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一旦使用混沌火，那就会显得太高看北宿涛他们了，可不要小看了混沌火存在的意义，这种世界唯一的一种，特属于一人的，其他人根本无法使用的火焰，必然有他存在的高傲，因为那唯一能使用他之人有多高贵，只怕整个浩瀚没有人会不知道。换句话说，就是能死于它的手下，毫不夸张的说，那也算是一种荣幸，或是光荣，因为他稀有，所以他珍贵，因为使用他的人高贵，所以他珍贵，而她显然并没有这个意思，所以，别说她如今使用不了了，就是能够使用，她也不会使用。

    而之所以使用幽冥鬼火的原因，除了他是欧阳夏莎所接受的第一个火焰，使用最为熟练，用的也最为顺心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觉得，身在冥界，没有比使用冥界的守护之火，解决冥界的叛徒，来的更加应景，更加合适的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被幽冥鬼火稍烧过的人，不管是什么修，鬼修也好，魂修也罢，邪修也好，道修也罢，最终同样会落得个灰渣都不剩一点的下场，而这显然是欧阳夏莎最喜欢看的到，除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之外，还为自己以后攻入神界，彻彻底底断绝了拖后腿的存在，因此，何乐而不为呢？虽然其他火焰，比如小朱雀的地狱冥火，也有同样的效果，可同时符合上述几个条件的，有且只有幽冥鬼火一种。所以，选择幽冥鬼火，便成了欧阳夏莎必选的答案了。

    好吧，北宿涛他们是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各种嫌弃，以及使用幽冥鬼火的真正原因，他们唯一明白的，就只有欧阳夏莎的底牌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们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也无法顾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北宿涛他们已经有了类似于‘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他们这会儿竟然一改之前的恐惧，颤抖，居然还有心思去猜测，欧阳夏莎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他恢复‘神魔之子’的血脉，大概恢复了多少了？

    因为不在意了，所以，欧阳夏莎才不会去管下面的四人这会儿究竟在想些什么，甚至连四大家族的其他人，也没有任何顾忌的意思或打算，就好像他们的存在，这是一阵需要他去清扫干净的废气一样，丝毫没有威胁。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见欧阳夏莎快速的，丝毫都不带停顿的，便将手中的‘祭魂扇’抛掷到了半空之中，也不知是什么原理，那黑漆漆的‘祭魂扇’居然也真的，老老实实的浮在了空中，一动都不带动的，然后欧阳夏莎双手开始快速的结印，复杂的手印随着欧阳夏莎的速度，越来越快的结着，留下的，只有根本看不清踪迹和任何痕迹的残影。

    很快，欧阳夏莎胸前的攻击符文便随之耀眼的一闪，看到此般情形，只怕是个傻子也该知道，欧阳夏莎的攻击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唯有将此攻击推出去一道工序了。

    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快速的，收回半空之中的‘祭魂扇’，也不知道是借着着‘祭魂扇’的力道，还是配合着‘祭魂扇’的力道，随着一阵‘嗷呜’的虎啸之声，便朝着北宿涛他们四人所在的方向，功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所以才产生的一些所谓的幻影，还是因为有白虎本命之火，也就是幽冥鬼火的辅助的关系，真的有此效果，包括北宿涛他们这几个被攻击的目标在内，还有那群被欧阳夏莎彻底忽视的四大家族的众人，居然真的看见了一眼威风凛凛的白虎幻影。

（191）四大家族VS夏莎！（补齐8w）

    也许只是欧阳夏莎临时想出的招式，也许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名字的问题，所以，欧阳夏莎除了双臂大张，周身氤氲着漆黑的色泽，身子微微后仰，然后猛的，将面前的攻击符阵，向着北宿涛他们四人面前，利用‘祭魂扇’一扇之外，不但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连多余的言语都没有，众人就只见天际降下一片漆黑，漆黑之中，一只巨大健硕的，类似于老虎的修长身影，隐现其中，还有那一声声的震耳欲聋的虎啸之声。

    最后，火焰白虎真身出现的刹那，神恩似海，神威如狱，带着无尽的威严，还有厚实的力量，向着北宿涛等四人，迎面扑了过去扑去。至于为何说他是白虎，不是黑虎，也不是花虎，除了联想到幽冥鬼火的所有兽之外，还因为，白虎身上镂空的地方，大多都是白色的缘故。

    望着眼前巨虎的伟岸身影，北宿涛，东篱观月他们早已经被吓的无法动弹了，甚至均是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早已没有从前那股高高在上的自傲了，剩下的，尽是惊骇，畏惧之色。

    这般超强的攻击，饶是身经百战，阅尽千帆的他们，也表示从来没有见过，不要说是如今不能动弹，犹如废物的他们了，就是之前，还完完整整，处于巅峰时刻的他们，都没有半丝把握，能接着这一攻击，可见欧阳夏莎对他们是真的下了杀心了，想要速战速决，根本就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了。

    当然，如今被惊愕住的北宿涛他们，也没有那个抵抗的能力，不管他们是否已经被这般强悍的攻击给吓到，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是，四大家族的其他人，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这倒不是说他们有多无私，有多高尚，毕竟，要说自私的人，这歌世界上，就没有比四大家族的人，更夸张的了，而是因为北宿涛他们几个，在他们之中，是最厉害的几个，哪怕他们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

    换句话说，就是四大家族的族人们这会儿出手救下北宿涛他们，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这几人命不该绝，或是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们觉得北宿涛他们，是此刻掩护他们最好的挡箭牌。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北宿涛他们已经如此虚弱了，却不代表他们不想活着，没有保命的底牌，说到底，他们如今的地位，可不是白混的。而他们一旦死亡，对方想要灭掉他们，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至于原因，看看这位冥灵帝，仅仅出手两次，就将他们认为的，最强悍的强者，给逼到这个地步，族强悍的攻击，轻而易举的打散，就知道，欧阳夏莎的强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次事关自己本身的人身安危，所以，先前那次攻击，来不及出手的四大家族的众人，这会竟然全都反应那般的迅速敏捷，在第一时间，就作出了相应的反应。

    “九头蛇，实体化！”

    “地背龙，实体化！”

    “火焰犀，实体化！”

    ……

    随着一声声的大喝，在北宿涛以及东篱观月等四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只巨大的魔兽，而四大家族这些人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拿他们手上的这些魔兽，去给，在他们看来，更有价值，或者更能保他们一命的北宿涛他们，去当做挡箭牌，或者说是肉盾。至于这些魔兽，抵挡欧阳夏莎的攻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或是下场，只怕并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因为在四大家族众人的眼中，魔兽向来都是利用的工具，是奴隶，是供他们驱使的奴才，什么平等，什么友爱，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甚至认为，他们能为身为主人的他们牺牲，是这些奴隶无上的光荣，所以，对于使用魔兽充当肉盾，他们是一点压力都没有，甚至看到他们的牺牲有所作用，至少抵挡了大部分的伤害，不至于让北宿涛他们丧命，还觉得无比的庆幸。不得不说，魔兽跟着这样的主人，还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而对魔兽向来友爱的欧阳夏莎，即便这件事并非她的本意，看到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她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所悲哀，有点心疼的，哪怕这些魔兽，并不是她的，还与她成敌对关系。毕竟，在欧阳夏莎心中，魔兽都是无辜的，他之所以会选择敌对或是一边，完全取决于他们的主人，而非他们自己。

    说白了，他们此时所面临的生存，完全是他们主人一念之间的结果。而显然，目前这个结果，欧阳夏莎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对于决定灭杀对面那些人渣的原因，欧阳夏莎心中，便又多了一个理由。

    没错，你没看错，待欧阳夏莎那一击，带着幽冥鬼火的黑色虎啸攻击过后，留下的，便是血淋淋的，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凑不完全的，一大片，形状各异的血块。至于北宿涛，东篱观月他们四人，以及招出自己魔兽的那群四大家族的族人们，则除了吐出一口淤血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伤害。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的那一击包含了幽冥鬼火的虎啸攻击，毕竟，四大家族的那些个族人，就算不如北宿涛他们，也好歹都是群半神强者，对于这样的等级，他们所属的家族，怎么可能让他们丢了自己家族的面子，带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魔兽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些不被他们当回事的魔兽，各个都是王者兽的等级。一个王者兽，也许在欧阳夏莎这变态一击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可是上百只王者兽呢？还是以其的生命为代价，岂有挡不住的道理？而最后的结果，能挡住大多数伤害，只让北宿涛他们受到些许轻伤，已经是当前，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四大家族的那些族人，他们之所以吐血，倒不是因为受伤，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毕竟，他们可没有那么伟大，高尚的情操，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北宿涛他们去抵挡伤害，毕竟，他们救北宿涛他们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希望北宿涛他们能救他们，他们当然不会本末倒置的去为北宿涛他们牺牲什么，他们吐血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魔兽死亡，从而导致的反噬，如此而已。大抵是因为不是本命契约吧，所以，他们所受的伤，其实并不致命，更直白的说，仅仅只是看着严重而已。否则，他们怎么会那么干脆的，丝毫都不带犹豫的，便选择牺牲掉这些魔兽？要知道，以他们这种人发自骨子里的自私，对他们有害的事情，而且是伤害巨大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是绝对绝对不会去做的。

    虽然无法将这些兽兽的尸体拼凑起来，可其大抵的样子，还是可以勉强看出来的，真不知道，这四大家族的一个个族人，是审美有问题，还是只有如此魔兽可选了，这些被他们主人牺牲掉的魔兽，居然没有一只好看的，这大抵是什么样的人，契约什么类型的魔兽吧？这些魔兽跟他们的主人很像，一样的败絮其外，丑的喊娘，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大概就是他们吧！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对这些兽兽跟错了主人，所遭遇的结局无比的同情，可对其的嫌弃，却一点都不少。

    之前那夹带着黑色幽冥鬼火的巨大虎啸攻势，自然是强悍无比的。那熊熊燃烧着的巨大白虎，虽然一整个虎身，并不是全部带着幽冥鬼火，大部分的火焰，都是之后她用灵力幻化出来的，也就是之前她所结出的那个攻击印记的目的所在，只有巨虎头部分才是幽冥鬼火所组成的。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舍不得使用，而是整个冥界，根本就无法承受，大面积的幽冥鬼火的存在，而幽冥鬼火被孕育的初始之地，在幽冥鬼蜮第十八层，而地狱冥火孕育与幽冥鬼蜮第三层，就知道其的差距了。虽然幽冥鬼火的威力惊人，可是四大家族那些族人的牺牲，也不是白费的。而目前的状况，便说明了一切。

    当然，欧阳夏莎又不傻，她怎么会不明白，四大家族那些族人会出手相助呢？甚至连理由，都被她给猜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她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残忍，如此的舍得。

    欧阳夏莎还以为，四大家族的那些个族人，最终就算是选择救人，也会采取以法宝为主，魔兽为辅的策略，却没想到，一只只王者兽的性命，在他们眼中，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垃圾法宝，这一点，的确是欧阳夏莎根本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法宝就算坏了，还可以再修，就算是修不了了，也还可以再炼，可魔兽，死了便是死了。如若他们能用所有的垃圾法宝，在前面挡上一档，最终的结果，都不一定会如此的凄惨，也许会落下几只，甚至是十几只的活口魔兽，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可结果，居然会这样。

    就算这些魔兽长的不怎么美观，并不符合她欧阳夏莎的审美要求，可他们怎么也应该比那些垃圾法宝要重要的多，不是吗？真不知道四大家族的那些人是怎么想的，难不成，魔兽在他们眼中，就那么的不值钱？

    虽然结果有所出入，不过四大家族的那些族人会出手干预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没有猜错。既然已经猜到，结果还没有什么偏差，那么她当然不会一开始便用尽全力，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啰？她又不傻，该如何选择，该采取如何对策，更是早在一开始，欧阳夏莎就已经完全计划好了。

    也就是说，这道夹杂着幽冥鬼火的虎啸攻击，并不是欧阳夏莎的杀招，只一个小小的试探，或者说是斩断其一群底牌的手段而已！只是没有想到，效果会如此只好，一口气便灭了其的一群帮手。

    可不要小看王者兽的威力，虽然欧阳夏莎的实力强悍到变态，可是一群半神强者，加上一群王者魔兽，想要达到她一开始的目标一一速战速决，那定然是有点困难的，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帮她！虽然对于对方的选择，欧阳夏莎深感同情，可是间接的帮了她，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毋庸置疑。

    接下来，欧阳夏莎也大抵明白，该是真正的，拿出底蕴，一决高下的时候了，毕竟，以北宿涛，东篱观月他们的状态，能使用第二次的机会，可能性并不大。大抵欧阳夏莎也想要一招决胜负，将四大家族的这些碍眼的存在，一举给灭了，免得夜长梦多，暴露了什么，所以，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面无表情，淡然以对，嘴角勾了一个清冷的弧度，一脸邪邪的怪异表情，虽然是那般的美丽迷人，可是却让人觉得心寒的颤抖，如此巨大的变化，不难猜出欧阳夏莎大抵是真的要放大招了。

    精神力一动，欧阳夏莎将自己目前所能使用的所有火焰，除了还不能掌控的混沌火之外，全都招出了一小部分：黑色的，属于地狱白虎的幽冥鬼火；红色的，属于朱雀凤凰的地狱冥火；蓝色的，属于星耀蚺的冰芯魔焰；紫色的，属于远古蛟龙的紫菱微火；以及白色的，属于雪蟒大人的乾蓝冰焰。

    五种颜色微微一闪，这些小火团，也不知道是按什么顺序，居然按照欧阳夏莎召唤的逆向顺序，全部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了欧阳夏莎是四周。于是，天空之上，便出现了一幅五种火焰护主的诡异场景。

    可不就是诡异吗？这些火焰，明明看着并不存在什么火灵，就算有的恰巧已经开了灵智，火灵也还未达到成熟的要求，可这会儿，他们却像是明白其主人的意思一样，安安静静，井然有序的排列在那。

    见到欧阳夏莎身边突然出现的五种火焰，正打算与欧阳夏莎拼命的北宿涛他们，仍旧被狠狠地给震惊了一下。虽然知道欧阳夏莎不简单，并不仅仅只有冥灵帝这一个身份，很大的可能，便是那传说中的‘神魔之子’，也了解‘神魔之子’，可以不同于常人，契约许多本命火焰，可是几人还是被欧阳夏莎的五种火焰给吓到了。

    因为这五种火焰，虽然只有黑色的幽冥鬼火是他们是之前见过的，可却不代表，其他几种，他们就孤陋寡闻的认不出来。要知道，那四种，可没有一个是输给幽冥鬼火的存在，一个幽冥鬼火，尚且让他们牺牲那般巨大，这五种火焰一起出击，这还让不让他们活？没错，北宿涛等人，猜测欧阳夏莎是想使用五种火焰的合击来对付他们。可事实上，真的如此简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于详细结果，只待欧阳夏莎使用出来，北宿涛他们才能理解，或者，即便是欧阳夏莎使用出来，他们也无法理解呢？谁知道！毕竟，是欧阳夏莎独创的技能，他们没见过，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至于为何说，就算是欧阳夏莎使用出来，北宿涛他们也无法理解的原因，则在于，有谁见过用自己的火焰攻击，来攻击自己的？她是不要命了吗？

    事已至此，北宿涛他们就算再无法的理解，再如何的震惊，情绪的调整，也只是耗费了他们转瞬即逝的时间。毕竟，欧阳夏莎给他们带来的惊讶已经够多了，打击打击，也就习惯了；毕竟，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事关生死，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给他们浪费，去给他们调整自己的心理。尤其是在欧阳夏莎压根就不给他们任何喘息，或是缓解的前提之下，所谓时间，也就越发的显得珍贵了。

    “五火合击！”就在北宿涛等人，做好准备，拼死一搏，对抗欧阳夏莎的时候，欧阳夏莎清喝一声，嘹亮悦耳的声线，哪怕是北宿涛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仍旧听得几人是头皮发麻，手中的动作都有些颤抖！

    虽然猜到了会是如此结果，可真到了这一步，北宿涛他们内心的恐惧，仍旧是无可避免的出现了，只是之后的结果，却完全出乎了北宿涛他们的意料之外，因为那些火焰合击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对手，这些火焰的主人一一欧阳夏莎是也。这究竟是怎么了？五种火焰一起攻击欧阳夏莎？她是不想活了？还是认为她是他们这些火焰的主人，被这些火焰攻击，自己不会有事？亦或是，这是什么新的，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招式？反正不管北宿涛他们是如何猜想的，反正，对于欧阳夏莎的戒备之心，是一点都没有少的。只是比之之前的恐惧，紧张，稍稍的松懈了那么一下下而已。

（192）四大家族VS夏莎！（6）

    虽然北宿涛他们对欧阳夏莎，仍旧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之心，可猜来猜去，却还是猜不透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或者说是不能完全肯定，也许更为恰当。毕竟，如若欧阳夏莎真的仅仅只是要灭掉他们的话，那么光靠这五种火焰，已经完全足够了，甚至还搓搓有余，可她居然选择了让那五种火焰攻击自己，欧阳夏莎是傻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仅不傻，她还聪明的可以，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想到带离他们远离人群，并且没有让他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彻底避免哪怕只有一丝丝暴露身份的可能性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个傻子？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定然是有什么惊天大预谋了。

    退一步来讲，如若目标不是他们，难道欧阳夏莎她的目标是他们所属家族的其他族人，目的是为了斩断他们的帮手？亦或是，是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人，目的，只是为了一网打尽？毕竟，如今场上，也就是他们这么多人，可能性，也就只有这么几个！越想，第二种可能性就越大，越想，北宿涛他们就越发的小心起来。

    虽然北宿涛他们知道这样的小心谨慎，其实作用并不大，可总归是聊胜于无，不是？毕竟，想也知道，能将百来号半神强者一网打尽的招式，可不会是什么好糊弄的简单招式，至少不是他们一个简简单单的防御，就可以抵挡的了的，至少比之之前的那道黑色虎啸攻击是要强悍的多，而他们连那黑色虎啸攻击，都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取了最小的损失，可想而知，这一击，打中他们的严重后果了。

    北宿涛他们难道没有想过逃跑吗？毕竟，明知不可为，不可抵挡，干什么还要在这里傻看着？好吧，这样的想法是没错，尤其是放在尤为怕死的北宿涛等人的身上，这一点无疑是第一选择。可是他们能想到，欧阳夏莎就傻，就想不到吗？别看咱们在这里说话说了半天了，可实际上，时间也只才过去了半个呼吸的时间而已，换句话说就是，不是北宿涛他们突然犯傻，明知道他们根本抵御不了，还在这里傻站着，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逃离的时间，就算他们在他们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火速转身离开，也根本快不过欧阳夏莎攻击的速度。

    既然赶不上，那么面对着防御，总比背对着，毫无准备的逃亡，要多多少少多那么一点点的存活率，不是吗？所以，可不要小看了北宿涛他们这些人，他们虽然一开始并没有肯定欧阳夏莎的大动作，可却一早就算好了所谓的得失。因为对死亡的惧怕，所以，没有谁，能比他们更加珍惜小命的了。也就是说，如若可以，他们也不会选择干站在这里，而之所以选择站在这里看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管北宿涛他们怎么想的，欧阳夏莎那边，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别小看了欧阳夏莎对这五种火焰的控制，虽然她真正接触这些火焰的时间，除了小时候就接受了的幽冥鬼火之外，其他的并不算长，可这些火焰，却听话的可以，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富有旺盛生命力的契约魔兽，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以为他们是什么魔兽幻化伪装而成的了。

    五种火焰像是与欧阳夏莎心有灵犀一般，欧阳夏莎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们却很是聪明的将其拆分成了几部分，这不，先是很是听话的闪身向着远方飞去，离开欧阳夏莎一段距离之后，将欧阳夏莎围在中间，然后之前小的不行的身体，猛的暴涨，一下子变成了正常魔兽本体那般大小，紧接着便快速的，化作一道闪电一般，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或者说，朝着欧阳夏莎手中所拿的‘祭魂扇’快速闪了过去。突然间，由于五种火焰的相互撞击，相互融合，从而导致周遭的元素之力，变得异常的暴动，一时间，整个空间恨不得都开始风起云涌了起来。

    很快，北宿涛等人眼中，欧阳夏莎那所谓的惊天大阴谋，就已经准备完成了。看着那盘踞在天空上方的巨大漩涡，哪怕北宿涛他们一开始，便多多少少有所猜测，这会儿，眼中也仍旧是忍不住闪过一丝凝重，因为这阵仗，比他们想象中的，可要大的多的多。不过也难怪他们如此反应了，如若说之前，他们对所谓生还，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话，在见到这巨大的阵仗之后，他们便一点都不敢去想了，只是让他们束手就擒的等死，明显也不是他们的做风，所以，哪怕自知这种情况下，他们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的做不到，也不得不发动自己的保命看家底牌了。

    北宿涛等人看的清楚，看的明白，却不代表四大家族的其他族人，就能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了。至少就目前看来，是没有一个人，能如北宿涛他们那般，看的通透。这不，不是慌着转身跑路的，就是被吓傻了，愣在那里目瞪口呆的，像北宿涛他们那样，拼命发动自己保命看家底牌的，几乎没有。

    在四大家族其他族人的眼中，面前这一幕，完全就是一件匪夷所思，无法解释的怪事，不是欧阳夏莎疯了，就是欧阳夏莎傻了，亦或是欧阳夏莎又疯又傻了？不然正常人为何会做出拿自己本命火焰攻击自己的蠢事？四大家族的其他族人，对此表示无比的困惑。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更让他们傻眼了。那本该攻击到欧阳夏莎身上的五种火焰，居然突然转换了方向，朝着欧阳夏莎手中的‘祭魂扇’攻了过去，而他们相互攻击之后，不但没有相互抵消，居然还逐渐的融合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更大的，新的攻击阵仗，而且，还隐隐有继续做大的势头。

    如若之前四大家族的众人，还傻傻的，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还以为欧阳夏莎那是犯傻的话，那么到了这会儿，他们也该看出点问题来了，只是却再也没有那个时间，留给他们了，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稍稍的思考时间都没有了。

    不管在场的众人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都没有要推迟，或是拖延手中新的攻击的生成速度，所以，很快，待这新的攻击完全无法再继续壮大的时候，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将其朝着北宿涛他们所在的方向，扇了过去，至于北宿涛他们是如何想的，四大家族的其他人是如何考虑的，那却不是她需要思考的问题，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且从头到尾都是这一个，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那就是，一个不留的灭掉他们。

    看着速度越来越快，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攻势，北宿涛等人不得不先做一个深呼吸，才能勉强做到，强忍着心中升起的莫名恐惧，努力地将自己手中的保命功法使劲的激发出来，准备发挥出其最好的功效。因为，如今的他们，只能放手一搏了！放手一搏，也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虽然很小，却聊胜于无，可如若不做，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这样的火焰融合，欧阳夏莎是第一次做，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天生就适合创新，创世神帝的血脉太过明显，对于这样的火焰融合，她不但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或是难受，甚至还觉得像是如鱼得水，回到了家一般，顺手的不行。再加上她有意无意的加入了一丝丝的木系至纯灵力，那顺手的感觉，就显得更为明显了。就连效果，也像是被打了鸡血般一下子提升了许多。

    这就是木系至纯灵力对火焰攻击的一大好处，增幅作用，所谓木生火，就是这个意思！

    不要问欧阳夏莎是从哪里看出来木系至纯灵力起到了增幅作用，事实放在那里，欧阳夏莎招出的火焰就那么多，融合之后的总和，绝对不会大于她所招出的总和，甚至还会消耗，要小于那个数字，可实际上呢？在融合之后，逐渐壮大的趋势，却持续了不短的时间，至少不是理论上的时间，而这个多余的时间，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增幅作用了。

    “哈哈哈，冥灵帝虽然知道你很厉害，很变态，虽然知道你的这次攻击，我们完全抵挡不下，也明白抵挡不了，等待我们的是什么结果，可我们绝不会如此认输的。既然我们不好过，没有好下场，那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们定然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所以，冥灵帝，你也可以去死了！”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北宿涛他们虽然很害怕欧阳夏莎的致命伤害，可既然生死结局已定，并不是他们一个怕，或是不怕就能改变的，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题外话－－－－－－

    最近子懿生病，总是反复高烧，现已住院观察，如若实在坚持不了，就会停更休息，不再另行通知，请宝贝们见谅！

    ps：提醒宝贝们，可不要学子懿，总是轻视了低血压和低血糖的危害，没想到一起突然下降，会如此严重。

（193）四大家族VS夏莎！（7）

    按照常理来说，即便是‘神魔之子’，也不该成长如此迅速才对，可事实的真相却证明，常理也是有所例外的，就好比站在他们面前的欧阳夏莎，她不是鬼才，也不是天才，那样的词语，根本不足以表现她的另类和优秀，如若真要用一个什么词来表现欧阳夏莎的话，那‘变态’一词，无疑是最为适合的她的。

    可就是因为欧阳夏莎这样的‘变态’，才让北宿涛他们几个，看到了不久之后的将来，看到了他们所属的四大家族的悲哀，看到了面对这种悲哀之时，他们的族人心中的恐惧。

    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丫头完全是有嚣张的资本的，否则，她也不会有那个把握，去尝试一种，她从来都没有试过的攻击方式的，毕竟，她可不是那种疯狂不要命的存在，甚至比之一般人，她还要惜命的多。

    要知道，一个‘变态’真正让人忌惮的原因，一是她有着无人可比的天赋，一便是心中有股不畏险阻的勇气，而如今很显然的是，欧阳夏莎这两样是一个都不缺，甚至两样都已经达到了堪称完美的阶段，这样的人的存在，不说对于其他人，至少对于北宿涛他们而言，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危险的。

    换句话说，就是今日欧阳夏莎不除，凭借她那骇人的天赋，巨大的勇气，以后再任其成长发展下去，他们是一点都不会怀疑，他们几人所属的家族，定然会走向一条作死的不归路，甚至这个时间还不会很长，所以，这人今日必须得死！

    这倒不是说北宿涛他们有多么的伟大，有着‘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心理，他们也是逼不得已，才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说白了，就是已经到了不得不死的时候，才会做出如此伟大的事宜，否则，但凡是有一点的希望，能够继续活下去，以他们那种自私自利之心，是怎么都不会走上如此一条不归路的。

    “冥王殿下，老夫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有让人钦佩，让人胆怯的真本事，尤其是你那夸张的血脉，更是所有人梦寐以求，却又难以容忍的宝贝。如果能够给你足够的成长时间的话，你以后肯定会是这世界顶端般的存在，就是成为那种最最顶端，那种只属于传说中的神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这一切能够实现的前提，就是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可你觉得，老夫会给你那样成长的时间吗？注定是敌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善意的折绝呢？所以，老夫即便是死，也会拖着你一起，让你不会有那个机会去伤害老夫的家族，老夫的族人。”隐去心中对那五种合击火焰的巨大恐惧，以及对那五种火焰融合的各种好奇和疑惑，北宿涛等人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自己所属家族的面子，在使出他们所谓的最后最强一招之前，还是选择了他们四大家族一贯的做事方式一一那便是死鸭子嘴硬，装作一副不屑的态度，与欧阳夏莎对起话来。

    可实际上如何呢？北宿涛他们的内心，是不是真的如他们外观所表现出的那般不屑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或者说，北宿涛他们老早就对欧阳夏莎示弱以对了，也许更为妥帖，而那个，代表着尊称的‘冥王殿下’，便是对上述问题，最好的回答。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他们不得不硬逼着自己，如此回答，如此选择，如此而已。

    当然，北宿涛他们之所以会如此选择，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寻的，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生命既然已经无法保证了，那他们就定然要保住自己的面子，毕竟这两样，向来是他们最为珍视的存在，不能一样丢了，无法挽回了，再把另一样也给丢掉了。虽然一直到现在，除了四大家族的这些当事人之外，仍旧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为何四大家族的各位，要把面子看的那么重要，可事实到底还是事实，不能因为你不明白，就否定了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所以，转过头来想想北宿涛他们的做法，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虽然仍旧不明白面子到底有何重要的，可这结果，结合他们对面子的重视，却又算是在意料之中的。

    “是吗？老家伙，你们也认为本殿会是这世界顶端的存在啊？本殿也是这么认为的呢！不过对于你们说的，没有时间让本殿去成长，本殿却不这样认为，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真的有什么本事，是能拉本殿下水的吧？真不知道你们是在异想天开呢？还是在自欺欺人呢？这样吧！本殿今日在这里，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们这群老家伙，本殿会活的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就是你们的曾曾曾孙子挂了，本殿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你们可不要以为本殿这是在赌气，或者是如你们那般，把面子看的太过重要，不想在这方面输给你们，这才如此开口的，要知道，在一起的一切，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非其他。如若不信，咱们拭目以待就是了。”对于北宿涛等人的不屑狂妄的语气，欧阳夏莎虽然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因为完全了解，他们是出于什么心理状态，才会有此反应的，可让她什么都不去说，什么都不去表达，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样很容易便会让你的敌对之人以为，你是怕了他们，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才会无言以对的选择沉默的。因此，针对如此状况，欧阳夏莎别的不需要，直接给予其一段，更为无耻的回击，才是所谓的上上之策。

    “你一一很好，很好，好的很！那就如殿下你所言，咱们拭目以待就是了！”欧阳夏莎的这段话，不但毫不留情的将北宿涛等人的面子给轻贱到了泥土里，还将他们一直尽力遮掩的问题，给赤果果的暴露了出来，这些问题，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还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对于北宿涛他们这些死要面子，把面子当做等同于生命般的存在而言，可不就是什么小问题了，所以，为此他们能不生气吗？因而，会有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对于北宿涛等人之后的那句话，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去回答这个没有任何涵养，没有任何争论意义的问题。不过结合欧阳夏莎的性格，也许后一种的情况，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再结合其认真观察的目光，以及目光之中，那各种复杂的眼色，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可不是嘛？欧阳夏莎的攻击毕竟已经出手了，她就算说的再多，除了浪费一些口水，再需要多喝一些水之外，不能对此攻击产生丝毫的影响，所以，她如若有那个功夫，那个精力去做如此的无用之功的话，还不如选择安静的等待，以防止有任何的意外的出现，以及在等待之后，防止漏网之鱼的逃窜和出现。

    正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聚精会神，盯着北宿涛他们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的行为举止，所以，欧阳夏莎在第一眼，便看见了北宿涛等人，燃烧生命力所使用的第二招补救措施。

    对于这套功法，欧阳夏莎虽然并没有任何的眼红，或是想要据为己有的意思，毕竟，此功法所消耗的，可是真真正正的生命力，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东西，即便是再好，她欧阳夏莎也会不屑一顾的对其弃之如履的，可排除他的使用条件不谈，这个功法的威力还是非常牛逼的，而依他的等级，更是不可能出现在冥界才是，所以，对于北宿涛他们能有如此等级的功法，欧阳夏莎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结合之前北宿涛等人那嚣张的模样，欧阳夏莎似乎找到了其嚣张的根源了！也明白了他们会夸下那般海口的依靠所在了。不过结果还是要让他们失望了，如若今日他们遇到之人，能够换一个话，即便是那位各种牛逼，整日与欧阳夏莎他们为敌的继天后，虽不致死，可定然是需要付出一定的巨大代价的，可这人一旦换做是欧阳夏莎，那结果就真的是让人失望到绝望了，因为‘神魔之子’这个特殊的存在，实在是具有太多的可变性了。

    因为‘神魔之子’能契约多种本命之火，所以，她的技能等级，尤其是带有本命之火的技能，本就比常人要高好几个档次，哪怕是一样使出的功法，步骤，方法都一样，只要在其中参杂了本命之火，那么她发生的等级，就是不一样的，参杂的火焰品种越多，火焰数量越多，其档次等级，提高的就越多。所以，目前欧阳夏莎这个所谓的火焰合击，可想而知其的等级了。哪怕北宿涛他们后来所补的那个技能很是厉害，也不足以动摇欧阳夏莎的心思。

    －－－－－－题外话－－－－－－

    这次病来的太过凶猛，显得挺严重的，连上个楼，都因为血压太低，供不上心脏的需求，而变得气喘吁吁，心脏狂跳，脸色更是白的跟个摸了满脸面粉的鬼似的，就连发烧，都因为血压血糖太低的关系，脸上只有温度，而没有一点血色，所以，子懿如今只能尽量更新，其他的却保证不了。

（194）四大家族VS夏莎！（8）

    欧阳夏莎的火焰合击迎面飞来，夹带着十分强劲的气势，北宿涛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在他们的耳边，似乎听到了这急速飞行的破空之声。之前不管北宿涛他们，在这一合击没有来到面前之前，如何的自我安慰，也不管他们的自我安慰，是否真的有所效果，可在看到这越来越近，甚至近在咫尺，马上就要与之面对的攻击，以及气势之后，北宿涛月他们也算是明白了，之前他们的自我安慰，有多么的自欺欺人，他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么的巨大！至少不是他们这个等级，多几个人，多补救几次攻击，就能填补的了的。

    虽然北宿涛他们都明白，不管他们如何抵抗，对于欧阳夏莎的火焰合击，都是无可奈何的，可正所谓‘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有思想的人类？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火焰攻击，北宿涛等人一边微微蹙眉，眼中空余一片凝重之色；一边控制着体内的灵力，使得体内所剩下的大部分灵力，全都氤氲在各自的胸前，打算以此来抵挡欧阳夏莎的火焰攻击。虽然前后都是尽全力的运起灵力，可其意义和目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之前是为了对抗欧阳夏莎，梦想将其灭杀；而之后则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至于灭杀欧阳夏莎什么，他们这会儿只怕是想都不敢想了。

    到底之前因为对抗欧阳夏莎，耗费了大部分的灵力和生命力，所以如今所剩下的，甚至连之前发起的两个攻击所需要的灵力的一半都不到，因此，可想而知，这抵挡自保的招式，效果如何了！虽然北宿涛他们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能安然无恙，只希望能减弱大部分的撞击，可显然的，这样的要求，在欧阳夏莎的强大攻击，以及北宿涛等人所剩无几的灵力面前，显得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击。

    似乎是感觉到了危机的到来，之前一直因为自己受伤，觉得北宿涛他们保护他们理所当然的四大家族的族人，像是有感应一般，居然破天荒的全部站了起来，并汇集起了自己所能汇集的所有灵力，一起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而这便是自私之人的本能反应，以及超级弊端了。而且这种弊端，这种问题，并不仅仅只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上，而是每个人都是如此，甚至连北宿涛他们那般的将死之人，都是如此反应，之前他们的反应，便是最好的证明。可想而知，这种自私的做法，并不是他们想错了，或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而是一种，在各自家族早已养成的，类似于本能的反应而已。

    这种只顾自己的做法，最终的结果会如何，不用想就可以猜的到。换句话说，如若他们不是如此自私，首先想到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相当了共同对抗，汇集所有人的力量，也许还能达到他们的希望，也就是极可能大的，减少欧阳夏莎的攻击对他们的伤害，可如今，因为力量太过分散的关系，所以，这个希望，怕是很难实现了。

    随着‘轰隆一一！’一声极其大声的爆炸声，再伴随着一阵耀眼至极的亮光，以北宿涛等人之前所站的地点为中心，方圆半里之内，突然形成了一个如同原子弹爆炸的爆破领域。

    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爆炸，欧阳夏莎脸上的开心毫不掩饰。不仅仅是第一次试验的成功完成，还因为这般攻击，完全可以解决她的后顾之忧，将那群该死之人全都灭掉。

    不是欧阳夏莎太过自信，而是那些火焰太过强悍，如此强悍的火焰攻击，还是合击，她还就不相信了，那些人，这样还都死不了？那可是五种异火，五种神火，平时别说是五种了，就是一种，都可以灭一大排的强者，五种合击的威力，效果可想而知了，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那般坚信了。

    事实的真相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北宿涛他们被欧阳夏莎的一个火焰攻击给一网打尽了，可站在北宿涛等人的角度上看，事情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要知道，北宿涛他们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很是厉害，也尽了他们最大的幻想，去设想过欧阳夏莎有多厉害，他们的下场有多悲惨，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差距，会是如此之大，还是他们的幻想，力度不够，与欧阳夏莎的现实相差甚远，而非他们是想的夸张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北宿涛他们会估计错误了，要知道，这欧阳夏莎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她丫的就是一个变态，变态的问题，岂是能随意被尔等凡人解释出来的！

    当爆炸后的余声消失，光芒减弱，烟尘也随着山风消散后，那一具具尸体，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甚至是生存能力的残兵的身体，便赫然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眼前。再加上四周不知何时出现的淡淡霞光，更是为逆光处的四大家族之人身上，增添了一条名为凄凉的感觉！

    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不管北宿涛他们有多么的凄惨，他们没死，那是不争的事实，而欧阳夏莎对于此结果，简直有些难以置信，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不然以五种神火的合击力量，怎么可能还会留下如此多的漏网之鱼？这样的结果说出去，不是给人徒增笑料吗？

    虽然北宿涛他们这些要死不得活的瘫痪之鱼，与死鱼的区别并不太大，可是很显然，对于这样的，有些出乎欧阳夏莎意料之外结果，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是无法接受的，这不，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了，毕竟，她虽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在这里，不信都不行！

    欧阳夏莎如此较真，倒不是她太过要求完美了，而是不能接受‘意料之外’这四个字，如此而已。今日她运气好，即便没有将四大家族的族人全灭，但至少让他们已经失去了逃跑的能力，一点也不用担心消息走漏的危险，可要是万一哪一日，她再碰到这种情况，运气没有如此好，放走了一条两条真正的‘漏网之鱼’之后，她该如何是好？

    整日被整个浩瀚追杀？连累自己的亲人，朋友？让他们陪着自己一起，活在见不得光，暗无天日的环境里？这是她愿意看见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甚至可以说，如此场面是欧阳夏莎最最排斥，最最难以接受的。所以，也难怪她会如此较真，找寻自己的问题了。其目的，不就是想要避免那所谓的‘意料之外’吗？

    面对如此认真，如此严肃的欧阳夏莎，北宿涛等几个命硬的，在那般危险的状况之下，都还保住了小命的几人，突然像是第六感异变了一样，本能的便觉得，危险来了。如若是从前，北宿涛等人，定然会死鸭子嘴硬的为自己找回点场子的，可面对这种危险的感觉，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或是想法，毫不犹豫的，便想要逃离此地，哪怕他们的行动并不怎么方便，可却一点都不影响他们想要逃开的心。

    不得不说，北宿涛等人的第六感，这会儿还真是十分准确的，因为就在欧阳夏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寻找自己的问题所在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那根弦不对劲，突然毫无预兆的想起了不远处，需要她灭口的北宿涛等人，于是，本该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欧阳夏莎，突然二话不说，睁开了本该紧闭的双眸。而在其睁开双眼的同时，她居然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直接便利用双手快速的结起印来，既没有借助‘祭魂扇’的帮助，也看着像是没有其他的外力，可就是如此简单的纯结印招式，居然伴随起了一声较之之前那声虎啸，更加嘹亮激昂的龙吟之声。

    龙吟之声高亢嘹亮，带着似乎来自远古的沧桑和厚重，伴随着那似岁月之歌般空灵的风吟，一道巨大的巍峨身影，便从欧阳夏莎的背后缓缓的出现了。潜龙出水，端的是就是这样的大气磅礴，端的就是这样的冠绝天下！

    也不知道是北宿涛等人的幻觉，还是真有其事，在欧阳夏莎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阵水纹，激荡出阵阵的涟漪，然后一个巨大的龙头，就这样赤果果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比之之前的模糊身影，这龙头可要显得威武的多。龙眼似日，闪耀着最为璀璨的光辉，龙须似缎，飘舞着最是柔美的弧度。紧接着，龙头一摆，巨大健硕的龙身，便从欧阳夏莎的背后彻底摆脱了出来，浮现在了欧阳夏莎头顶之上的半空之中。

    龙身修长，长达百米有余。腹生龙爪，锋利至极。一身龙鳞更是在太阳的照射之下，闪烁着一片金色的光芒。不管欧阳夏莎使出的此种招式是由什么构成的，光是这强大的威压，都不是北宿涛他们可以抵抗的。

（195）四大家族VS夏莎！（9）

    这条龙看起来，不似之前白虎的锋芒毕露，显得更加的深沉内敛，更加的威严霸气！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华夏的守护者一一华夏神龙的原形，即便只是欧阳夏莎幻化出来的龙身，完全不及真龙万分之一的威力，可那也是绝对足以震慑世人的，不说冥界的守护兽白虎与之相比，比不比的上，但是对付那两大功法的效果，则完全是足够的了！换句话说，就是相比起潜龙出水得大气磅礴，那两大功法的效果似乎就差上了许多，明显的是不够看的了！

    巨大龙身，不怒自威，自成威仪。虽是灵力幻化而成的身体，可是那一双龙目，却灵活似真，灵动出彩。人性化的瞥了一眼两大疾驰而来的功法，龙眼中尽是鄙夷与不屑！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它的形成过程，只怕很多人都会以为它是真的存在的。就在两大功法靠近时，巨大龙身突然间猛的一个摇摆，不经意间就是卷起一股强劲的气流，然后再次的一声龙吟发出。那龙吟之声比起之前更加的慑人，尽是俾睨天下的气势！

    被这突如其来的龙吟之声吓得不轻，北宿涛等有幸仍旧存活着的人们，全都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脑中一片浆糊。

    北宿涛他们使出的攻击，纵使厉害无比，比之欧阳夏莎之前的火焰攻击，也不输几分，否则，也不至于，能以低阶的能力抵抗住高阶的，还是混合神火的威力了，并在那般威力之下，存活下来，纵然其中有欧阳夏莎使用不熟练的关系，可要说与他们本身使出的招式毫无关系，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可是纵然这些招式再如何的厉害，在遇到这声龙吟的无上威严霸气的时候，也只能被排到旁门左道的行列之中，因此，会疲软了攻势，一点点的消磨力量，渐消于龙吟之声之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或是不能理解的问题了。

    没错，纵然北宿涛他们，为了活命，在欧阳夏莎发起攻势的第一时间，便反应迅速的使出了拼命的力量，再一次使出了，之前那般强悍的，能以弱敌强的招式，可是显然的，在这条巨龙的面前，那冲起的一道耀眼华光，在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硬生生的就那样被隐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北宿涛他们后劲不足呢？还是这道形式巨龙的攻击，太过夸张！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龙游太虚，勇往直前。潜龙出水，带着强悍的攻势，骇人的能量，凌厉的气势，所向披靡。在最终和两大功法交锋后，生生的将两大功法吞之入腹，然后龙嘴大张，就欲准备将北宿涛等人也吞之入腹。

    “不一一！”

    “不一一！”

    一声声凄厉绝望的痛呼之声响彻云霄，然后只见天际一阵血红之色爆闪，巨大真龙的身影，连带着那隶属于悲惨的四大家族的，之前还存活下来的众人一起，消失了踪影，只留一片霞光还有一片炙热！

    激烈的爆炸，使得那些老实呆在并非很远的花开之地，也就是之前‘金铃子’所在位置的众人，以及那群，并不算安分，一直都在找寻欧阳夏莎所远离位置的人们都感觉到了。望着不远处，因为战斗后所留下的惨烈与壮观的天际，众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赢了？是冥灵帝赢了呢？还是冥灵帝赢了呢？还是冥灵帝赢了呢？还是冥灵帝赢了吧！

    其实也难怪大部分人都会这样去想了！因为除了她一一冥灵帝，那个小变态之外，谁能够使出这般逆天的招式？换句话来说，就是北宿涛他们如若能有这般强悍变态的招式在，只怕早就起了统一冥界的想法了，岂会到如今还让他们好生生的活着？更不要提，需要使用一些卑鄙无耻的计策，才能保持如今这种，与冥殿对弈的状态了？所以，最终的答案，或者说最终的胜利者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席镜，小彼岸，看着远方天空的颜色，眼中闪过一抹释然。虽然他们因为与欧阳夏莎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其算得上是了解，对于冥灵帝的实力，他们也很是自信，可到底是分开了这么久，再加上欧阳夏莎如今的年岁，他们难以避免的还是有些担心。不过那份信任，到底已经刻入骨髓，所以，如今看到这般结局，他们不用去看也知道，自然是自家主子赢了！

    相对于席镜，小彼岸他们，如今才认欧阳夏莎为主的那些小辈们，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对于欧阳夏莎，这些小辈们只是在不久之前，才与之见到并相处的，如今对于欧阳夏莎的真正实力，他们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们所看到的，都是一些表面的状况，所以心中有些焦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同样的，他们相信欧阳夏莎，相信那个属于他们的神秘强大的主人，那个让人永远惊艳的少女！

    “哎哎，你们说，这一架是谁赢了啊？这么激烈，可惜没有近距离看到！”

    “谁知道啊，不过，我认为是冥灵帝赢了。冥灵帝总归是冥界的老大，那般强大，肯定是他赢了！”

    “错错错，我可不这样认为。冥灵帝虽然很是强悍，可是她总归不是从前的冥灵帝，转世轮回的她，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实力的绝对运用，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了四大家族的那些老古董们？不是吗？尤其是四大家族还是以那么多人，对战冥灵帝一人的情况，如此前提，冥灵帝如何厉害的过一群人？四大家族耗都可以将她耗死，不是吗？”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冥灵帝肯定是太过自负了，才这样做的。哎，果然是年轻人，太冲动了，就这样陨落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哎，真不知道，下一次冥灵帝出现，会是什么时候？这些时间，只怕足够四大家族占据整个冥界了！”

    ……

    不管熟悉欧阳夏莎的席镜等人如何肯定，也不管这些剩下的，被困于此的众人，最终的命运如何，此时此刻，都是无法阻止这些人心中的胡思乱想，七嘴八舌的各种讨论的。于是，不管是之前就老实呆在此地的那部分人，还是有心想要找寻欧阳夏莎所在的那一部分存在，这会儿全都呆在‘金铃子’的花开之地，一动不动的，满心激动，很是好奇的等着，等着看会是谁回来。因为最终谁回来了这里，就说明刚刚那一站，是谁赢了。

    而事发之地，被人们各种惦记的欧阳夏莎，却望着一天血色，漠然的勾唇一笑。对于这样的效果，欧阳夏莎显然是很满意的。不管是最终灭掉四大家族的结果，还是对于这招龙吟的试验效果，她都是满意的。

    龙吟之声的攻击效果，比起她所想象的，的确要强上许多。这样的大大增幅，欧阳夏莎猜测，应该与木系至纯灵力是脱不了关系的，与之前对火焰合击的增幅效果，大抵是一个道理吧！不过，木系至纯灵力虽然好使，可其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就好比这会儿，欧阳夏莎就明显感到自己的灵力被消耗了不少，相信，再使出一个，最多两个类似的招式，她的灵力，只怕就会被消耗个干净，看来，以后如若不是面临生死状况，还是不要随意使用至纯灵力的好。

    对自己这一战的各方各面做出该做的总结之后，欧阳夏莎便查询了一番战地，拿了自己该拿的战利品，以及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欧阳夏莎便闪身向着原地，也就是之前‘金铃子’的花开之地返了回去。

    虽然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想去接受那些杂七杂八的眼神，毕竟，这边的动静有多大，她作为当事人，只怕没有比她更为熟悉的了，可是实在没办法，那边还有人等着他去安慰，也还有人等着她去处理呢！她就是不为她自己，仅仅只是为了冥界的未来着想，她这一趟，也不得不回去。

    白衣翩翩，绝世**，映着不知是反射，还是天空本就如此的七彩霞光，少女踏着云朵迎面而来。如墨如缎的长发，随着飞行的风向，在空中顺势而飞，衬托着那一张让人无法眨眼的绝世容颜，简直美的是不可方物。

    那一身傲然**，决世出尘的气质，在周身氤氲着清华，神秘而又优雅。如此画面，让在场的众人，不管是之前支持欧阳夏莎的，还是反对欧阳夏莎的，全都呆了，顿时忘记了什么战斗，什么结果。他们只知道这惊为天人的少女一举一动都在惊艳着时光，温柔着岁月。如此风景，岂是如诗如画一词，能够形容的？恐怕，这样的风景，此生他们都不会忘记了吧！

    很多年后，当在场的这些人之中，算是聪明的，能够有幸活下来的众人，回顾往事，都会本能的将这一幕细细的品味一番，回味着传说中那位大人，曾经浓墨重彩的一笔！

    －－－－－－题外话－－－－－－

    因为血压上不来，所以大脑因为缺血缺氧，会出现头疼的情况，再加上用的一些药物的后遗症，子懿的头，疼的真的是…这个月的任务，大抵是完不成了，能坚持不长期断更，已经是子懿能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196）质问！

    无视众人惊艳至极的眼光，欧阳夏莎闪身，便来到了小毕方和小朱雀的身边。因为知道席镜等人对自己的担心，所以，在安抚了小朱雀他们之后，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对着席镜等人传音报了平安。

    虽然只是诸如‘我回来了，没事。’这样简单的话语，但是却莫名的抚平了席镜等人心中那或多或少的担忧，让众人心头颇有种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而这一切的一切，四周的众人，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啊！不会是我眼花了吧！居然真的是冥灵帝赢了，天啊，冥灵帝真是太牛叉了，居然把那么多位，整整是个家族，差不多过百的半神强者全给干掉了！妈啊一一真是太强悍了！不不，强悍怎么能形容她的厉害，说是彪悍，都不算夸张！”

    就在欧阳夏莎正在与席镜等人沟通，该如何处理后续的时候，不知是谁突然大吼一声，一下子把还沉浸在那踏风而来的少女，宛如神降的一幕中的众人拉回了神。然后，众人便再次被惊讶被震惊了。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这群人之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或者因为对四大家族的憎恨，或者因为对冥灵帝的盲目崇拜等各种原因，是相信欧阳夏莎会赢的，可是那也是这样子想想而已，真要说变成事实，他们对此却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再如何强大，在他们看来，与一群近百数的半神拼架，输是肯定的！

    可是如今，事实却摆在他们的眼前，血淋淋的告诉他们，冥灵帝就是凭借一己之力，将一群近百数的，算是资深的半神强者给全灭了，这样的结果，如何能不狠狠地震慑住他们？！

    这样的结果，甚至让他们这群，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聚集在此的人，不得不产生一种荒谬的想法，那就是冥灵帝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震撼他们吧？！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会如此去想，实在是欧阳夏莎太过变态，她的强悍也太不符合常理了！毕竟，按照常理，一个人再怎么蹦跶，也不可能打得过一群，数量近百的半神强者啊！更何况，这群半神强者又不是什么水货，这战斗经验可是丰富着呢，怎么说败，就立马被打败了呢？

    好吧，这会儿这群人会如此想，是因为他们还完全不知道，欧阳夏莎此人是有多受天道的庇护，之前知道的那一点，也不过是真正事实的九牛一毛罢了，否则，要是他们真知道了，只怕就不会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不放了。

    不过就算这个问题告一段落，却也不代表着事情就此完结了，这群人就不再烦恼下去了。想也知道，他们如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虽然对于一个人对战百人获胜不再感到困惑，但绝对会对之前冥灵帝存在的意义，增以十万分的肯定的。毕竟，如若不是为了打击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存在？连天道这个被人们称之为最为公道的存在，都毫无顾忌的给她开起了小灶？！要说没有猫腻，要说不是特例，谁会相信？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他们转移困惑的前提，则是他们能有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如今摆在眼前的事实则是，有机会触摸到真相的，已经被欧阳夏莎给集体灭了口，不知道真相的，仍旧是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的众人，对于欧阳夏莎以少胜多的战局，除了费解之外，便是惧怕和恐慌了！

    虽然这种恐慌，这种惧怕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真要是细想一下，也并不是没有理由可寻的。毕竟，之前欧阳夏莎的天赋如果说让人颇感惊艳震惊，帝王驯兽师的身份让人觉得顶礼膜拜，冥灵帝的身份让人多了几分忌惮的话，那么如今欧阳夏莎以一人之力，毫不费力的灭杀了数量近百的半神强者，就是真正的让他们打心里害怕了！

    ‘强者为尊，实力高于一切’，这是不管从前，还是未来，永远都不会变化的定律。而如此强悍的欧阳夏莎，哪怕忽视她的身份不谈，都足以匹配上‘强者’二字，更何况，她的身份，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一个强者尚且让人忌惮，更何况是一个背后有着强悍势力的强者？让他们打心里害怕那才正常，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这些人被欧阳夏莎的彪悍震撼住归震撼住，可今日能来到这里的，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一个是所谓的省油的灯。

    相比于一些纯粹看戏的散修，那些个，与四大家族不逞多让的大势力，可是真正的拥有半神强者的存在，而且数量就算是比不上四大家族，也少不得哪里去！

    一开始这些个所谓的大势力，还会琢磨盘算着怎么将‘金铃子’从欧阳夏莎的手上抢夺过来，就是后来欧阳夏莎带离了四大家族的大部分族人，他们也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最多不过是把算计的对象，由欧阳夏莎改到了四大家族的身上，毕竟，他们比起四大家族来，也不逞多让不是？让四大家族平白无故的独得好处，那样白痴的事情，岂是他们会去做的？说白了，就是他们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能完胜四大家族。

    可是现在，看到如今这般状况，这些个大势力虽然对此结果震撼不已，恐慌不已，可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手中的‘帝王金铃子’却仍旧抱着窥视的心态，只是碍于欧阳夏莎的强悍，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而已。

    一个物品尚且让他们如此萎缩，就更不要提，把欧阳夏莎这个强悍的存在如何了。开玩笑，数量近百的，已经跨入那一步多年，算是高阶的半神强者都被她给轻易整死了，他们这些个低阶，更有很多，是在不久之前，才刚刚迈过那一步的存在，怎么可能斗得过她？即便想要，即便窥视，他们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真要让他们去做，他们可是不敢的，至少在他们没有看破红尘，罔顾自己的小命之前，他们是绝对不敢的。

    不过，不敢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其他的心思，什么‘期待着若是有谁能和欧阳夏莎来个玉蚌相争，那么他们或许还可以来个渔翁得利！’这样的想法，他们可没少想！

    四大家族的剩下的族人，知道自己的长老和强者都已经被欧阳夏莎给彻底的解决了，顿时，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做鸟兽状的低头默不作声，并心中默默的祈祷，祈祷让欧阳夏莎看不见他们。什么面子，什么家族的荣誉，此时全都变的不再重要，至少没有他们的小命重要。最多不过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们这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少真相究竟如何，这会儿除了傻子，只怕没有人会不清楚，只是没有说穿罢了。

    但是这样的情况，也并不是人人都是如此的，就好比此时，一声娇媚中带着怒气的女声，便不顾不管的，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响了起来，只听见那女声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呵斥道：“大胆冥灵帝，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目无尊长，我神是不会饶恕你的！”说话的人，那么明显的站在四大家族的队伍之中，她的身份，定然是四大家族之人无疑了。

    虽然此女子在四大家族之中并不是那么的出名，可叫出她的名字，在场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是北宿家的少主！”很快，此女子的名字，就被周遭看热闹的人给捅了出去。

    欧阳夏莎闻言，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声源处。只见一片低着头，尽量减小自己存在感的人群之中，一位身着雪色长裙的女子迎风而立，青丝高挽，绝色的容颜上布满了愤怒，一身气场嚣张如斯，如此与众不同的存在，就是想要让人忽视，都很困难。欧阳夏莎不得不感概，不愧是北宿家族千挑万选出来的少主，这般威仪，这般绝色，恐怕整个浩瀚，也找不出几个！只是此女子的态度，却让欧阳夏莎有些不明所以，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此女子会如此仇视自己，就因为她灭了她的族人吗？此女子看起来可不像是那般悲天悯人的人啊！而且那话，可不像是一位为自己的族人鸣不平的少主，更多的，则像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自己各种质问的长辈，或是长辈的代表似得。如此纠结的质问口气，在让欧阳夏莎一头雾水的同时，更是让她有种莫名其妙的反感。

    大抵是太过厌恶的关系，所以对于此女子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解释或是回答什么，对于细想，更是没有那个意思，直接便顺着自己第一反应的意思，淡淡的勾唇不屑的说道：“不过是百个四大家族的族人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197）背后之人！

    轻轻浅浅的语气，云淡风轻，听的众人一阵倒抽气。虽然他们都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所谓冥灵帝的转世，也算是众多神砥之中的一员，可是这丫的，也太嚣张了点吧？

    就算过去冥灵帝这位神砥大人再如何的厉害，可整个浩瀚天际，比她地位高，辈分高的神砥，又不是没有，连他们这些极少接触，或是从未接触过神界的存在都知道，神界地位高于，或是辈分高于冥灵帝的，至少不下十位，其中与之交好的，也不过十之二三，而且那还是她原身所在的年代，如今的她，不过是轮回转世之身，相隔这么多年，谁知道神界的状况？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这冥界四大家族背后的大靠山，是这十来位中的一员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年少轻狂’，怎么一点都不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要知道，在神界，尤其是神界皇族之中，最是讲究的，便是尊卑长幼，身份地位，其次才是实力强弱，天分好坏，一个小小的辈分，生生的可以压死一大排强者，好在神界的皇族族人并不怎么多，否则，能压住冥灵帝的人选，可不仅仅只是十来位的问题了。再说了，这冥界大陆，一直都有传言，说这老牌的四大家族似乎与神界的继天后颇有些关系，虽然并没有得到证实或是印证，但正所谓‘空**来风，未必无因’，如若不是真的有点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传言？反正，只要稍稍有所谨慎的人，都不敢轻易的说这种话。

    如今，倒好，这冥灵帝的转世之身，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她是傻了呢？还是脑子秀逗短路了？亦或者死鸭子嘴硬，自己找死？傻了？看着不像！脑子秀逗短路？能隐忍那么久，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存在，岂会真的如此白痴？死鸭子嘴硬，自己找死？看看她之前的表象，怎么看怎么不可能好吗！

    ‘难道是这位冥灵帝大人，已经事先找到了她的两位掌权的兄长，有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后台？所以，才会如此狂妄，才会如此牛逼哄哄的毫不在意？’这是在场的众人，在将那些所谓的可能一一排除之后，心中唯一的想法，甚至越想，越是觉得是那么回事。如若不信的话，看看在场的这些旁观者，渐渐明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就足以证明了。

    至于欧阳夏莎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其实了解她的有心之人，只要仔细的想想，便能很快的猜到她的真实想法，换句话来说，就是能否猜出，全看你是否是那个所谓的有心之人了。

    当然了，首先，欧阳夏莎的想法，肯定与在场的众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说是背道而驰，也许都算不得夸张，谁让欧阳夏莎这人，今生做人，始终端着一颗随心所欲的心态呢？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欧阳夏莎，做什么事情，除非必要，否则全看第一反应。那么这个其次，也就是绝对欧阳夏莎此时反应，是否是第一反应的印证便来了。话说既然欧阳夏莎身为冥灵帝之时，与之交好的，地位，辈分，实力在自己之上的，唯有自己的那两位护短兄长，其他的，即便不是全都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或是盟友，甚至十有*的可能，会成为自己敌人的帮凶，而自己的两位兄长的转世之身，自己虽然如今与之不在一起，却算是已经找到，好吧，就算没有找到，他们如今也不会出现在此地或是神界，既然如此，既然知道那些人不可能变成自己的盟友，自己干什么要委屈求全的向其示弱？所以，欧阳夏莎如此呛声那位莫名其妙的，揣着长辈态度教育自己的狗屁少主，便是真正的，印证自己第一反应的表现，而非考虑众多因素的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不管在场的众人是何猜想，也不管欧阳夏莎如此反应的根本原因，反正欧阳夏莎的话，传进那位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狗屁少主，以及剩下的四大家族族人之中，仍旧不怕死的，拥护这位狗屁少主的存在耳中，那却是非常的，异常的刺耳的。这不，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呈现出一致的愤怒之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吧，虽然那股愤怒之色，显得并不那么的明显，可是欧阳夏莎却是知道他们愤怒了。之所以那般隐忍，也只不过是为了在众人的面前展现出他们，或者说是他们口中那位所谓神砥的仁慈悯人，宽宏大量的大爱一面，如此而已！虽然欧阳夏莎因为交好的神砥不多，仍旧没有搞清楚他们口中的神砥，究竟是哪一位，可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观察。

    当然，要说欧阳夏莎一点眉目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曾经在神界，最大的，也是最想要致她于死地的，所谓的长辈敌人，也就是那么一位，其他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小喽啰一枚，所以，这个方向还是非常好猜的。因此，欧阳夏莎如今困惑的，并不是谁想要她的小命，而是这四大家族背后的那位是谁？究竟直接是她所猜想的那位呢？还仅仅只是那位的小喽啰之一呢？因为没有搞清楚这一点，所以欧阳夏莎讽刺反击的口吻，也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明显针对。

    “冥灵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知道，我们四大家族背后站着的大神是哪一位，居然就敢如此的狂妄？难道你就不怕我神的惩罚吗？”听闻欧阳夏莎的讽刺，四大家族幸存下来，不怕死的拥护那位少主的其他人，到底是活了多年的老怪物了，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愤慨，也不至于冲动开口，可那位狗屁少主就不行了，到底是个被保护的太好，又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少主，被欧阳夏莎这么稍稍的一刺激，就忍不住开口呵斥指责起了欧阳夏莎来。

    “白痴！你们都不知道你们背后的神砥是谁，本尊怎么知道？再说了，你们背后的神砥是谁，干本尊何事？惩罚？呵呵，你个白痴是在说笑话吗？这浩瀚天际，谁活腻了敢惩罚本尊？”别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会如何反应，如何回击，因为事情的变动性太大，所以很难去猜测或是揣摩，可欧阳夏莎的反应，想要猜，那就简单了，一句话‘没有最狂妄，只有更狂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对于那狗屁少主的指责，能如此嚣张回击的，除了欧阳夏莎，还真不会有第二个人。至少在旁人，以及那位狗屁少主及其狗腿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如此反应是极为嚣张，极为狂妄的。

    虽然追根究底，欧阳夏莎说的真的是事实，以她完全觉醒‘神魔之子’，也就是一位未来的准‘创世主神’，甚至极有可能，会是那一位的身份，的确没有人或是物胆敢惩罚或是降罪于她，就算真的有那个意思，也没有那个能力惩罚或是降罪于她，看看向来公平公正的天道的态度和对其的庇护，不就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吗？可惜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会被人误以为是狂妄，嚣张，也是在所难免的问题。

    “你一一冥灵帝你实在是太过嚣张，太过狂妄！不过我神慈悲，会再给你一次改正，重新做人的机会，所以你给我仔细听好了。我四大家族所信仰的，也就是我们背后站着的神砥，可是整个浩瀚天际，除了天尊大人之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神敬仰的天后大人！虽然你冥灵帝也是皇族神砥，甚至还是先天尊大人的女儿，现天尊大人的妹妹，可在天后大人的面前，你一个小辈，岂敢放肆？”大抵是被欧阳夏莎的嚣张狂妄给气的不轻，这不，那位北宿家向来低调，总是温柔婉约示人的什么狗屁少主，这一次的回击，既然毫不遮掩的，在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怒气，虽然压制了不少，可却也是让人无法忽视。虽然这位狗屁少主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可却因为对欧阳夏莎的忌惮，让她的话，少了几分威压，如果非要深究起来，她的这段话，倒更像是硬着头皮，强逼着挤出来的言辞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她就算再如何的不济，那也是神界皇族的一员，且还是地位不低的一员，即便面前这位只是其的转世之身，可那也是真正的神砥一枚啊！就算比之天后地位辈分要低，可却也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随意诋毁的，不是？诋毁神砥，谁敢这么做啊？他们可不想被天道所惩罚！正是因为有这种思想的存在，所以，北宿家的这位少主，哪怕回击，也不得不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顾忌。

（198）神降！

    听完这狗屁少主的言论，欧阳夏莎算是搞清楚四大家族那群让人厌烦的族群的依仗在哪里了，呵，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么快就让她听到了敌人的消息，且一听到消息，就是被人用来打压于她的，她能不能说，他们果然是命中注定的敌人，天生的八字不合，命格相冲，不然怎么一接触就互掐？

    至于什么长辈，什么小辈的问题，欧阳夏莎一想，便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想做她欧阳夏莎的长辈，就凭那个妖妇？她是脸太大呢？还是脸太大呢？亦或是脸太大？否则，但凡她还要一点脸面，便绝对不会有如此这般的想法？不说他们早就已经翻脸，上辈子她欧阳夏莎在她面前，便没有再留半丝情面，就是她欧阳夏莎如今完全觉醒的‘神魔之子’的身份，仅仅只凭这一点，就没有人敢以她的长辈自居，就连她曾经的父皇，上一届的浩瀚天尊都不敢，更何况是一个区区深宅妇人？好吧，她忘了，那妖妇从来都不讲脸面，否则当年怎么会打自己姐夫的主意？否则，怎么会在与自家兄长撕破脸皮后，还在外人面前，一脸微笑的以兄长的母后自居，让许多臣子，无时无刻不得不去猜测两人的关系！所以，想用长辈的身份，压她欧阳夏莎一头这种说法，的确是那妖妇的做事风格。

    至于是不是四大家族狐假虎威，自己的意思，欧阳夏莎是一点这样的怀疑都没有。因为以那妖妇的狠毒，她的手下，是绝对不敢随意歪曲她的意思的，也就是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妖妇或明或暗，自己表达出来的，而非是这狗屁少主自己的意思，除非四大家族的这些人找死，否则，是一点可能性都不会有。

    本来以欧阳夏莎的性格，是不屑于多费口舌的解释的，可想想那妖妇手下的一贯性子，欧阳夏莎不得不对这位狗屁少主的警告，给予一定的回应，否则，他们真的会以为她欧阳夏莎是怕了他们，被他们给威慑恐吓住了的，这可不是开玩笑，或是欧阳夏莎随意的揣测，而是她多年的经验总结。于是，众人便看见，之前还一脸讽刺笑意的欧阳夏莎，突然快速的变脸，用阴鸷的眼神，射向那自谈自话，一脸鄙夷神色看着她的狗屁少主，以及满脸认同神色的部分四大家族的成员，然后用无比清冷的口气开口说道：“就凭那妖妇？你们是在给本尊讲笑话吗？撇开本尊与那妖妇早已撕破脸皮的现实不谈，仅仅只谈身份，那妖妇就没有资格压本尊一头，要知道她虽然有一个天后的头衔，可本尊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公主，你们可别忘了，本尊还是两界之主，整个下域的主宰，有云‘一域之主，是为王者，王者之位，虽低于浩瀚之主，却高于浩瀚之后’，说白了，就是本尊的地位，其实是要高于你们口中那妖妇的，就算算上她高本尊一辈的身份，本尊与她，也最多不过平起平坐而已，这样的她，凭什么让本尊顶上以下犯上的帽子？一群蠢货！”

    欧阳夏莎的话，顿时打的包括那那狗屁少主在内，所有妖后党一个措手不及，一个哑口无言，因为里面的的确确是这样明确规定的，更可气的是，这，还是他们一出生就必学的，类似于基础的教育，就像傻子都知道的，一加一等于二，是一个类型，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想要装一装不知道，装一装忘记都不可能，除非他们自承认自己是个白痴，否则，默认欧阳夏莎的言论，变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当然了，他们一开始，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可他们却觉得，不管再如何撕破脸面，也不会有人会如此的直白，所以，这种可能，他们在第一时间便将之排除了，因此，被打个出乎意料，始料不及，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觉得事已至此，就该有个了结呢？还是觉得四大家族的人，放在这里，显得太过碍眼了？亦或是那狗屁少主的威胁论，让她烦躁了？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等那些人做出反应，或是回答什么，便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狗屁少主所在的方向，一视同仁的攻了过去，丝毫都没有关注，她所攻击的，究竟是不是支持那狗屁少主的，简单的说，就是将剩下的四大家族的族人，一网打尽了。甚至连之前，她所计划的，搜索他们的灵魂，套出他们的秘密，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都像是忘记了一般，而所使用的，还是最强的，不留余地，完全可以一招致命的火焰合击，可见其的决心。

    此番欧阳夏莎所使用的火焰合击，虽然不至于像之前对付北宿涛他们那般的复杂，强悍，使出了五种火焰的合击，而是单一的两种，可异火的威力，想想也是醉了，再加上因为火焰的单调，加快了攻击发出的速度，所以，对面的人，在没有丝毫心理或是生理准备的情况下，结果可想而知了。

    不说这两种火焰的合击，能否强过之前五种火焰合击的威力，但至少也是可以持平的，毕竟，欧阳夏莎这会儿距离这群人的距离，可要比之前距离北宿涛他们，要近的多，所以，威力有所加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面对欧阳夏莎的突然出手，以及四大家族所在方向，所有族人的突然猝死，在场的其他本准备看戏的众人，顿时傻眼了。还以为会有一场规模不小的精彩战斗，却没想到，这么快便结束了，真真是太过让人始料不及了。

    “呵，好一个嚣张的竖子，好一副嚣张的口气！”就在欧阳夏莎思考着如何处理这剩下的一群人，这剩下的一群人，还有些云里雾里，没有从欧阳夏莎的突然出手之中缓解过来的时候，一声阴阳怪气，却是威严十足的声音突然传来。而这声音，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发出的，似乎是从远方传来的。就是因为这声音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发出的，所以，在这结界被封，毫无退路的狭小空间里，才会显得那么的惊悚，那么的让人吃惊的。所以，众人闻言，呆滞了一下，然后好奇的抬头，向着声源处抬首望去，也算是一种出于本能，合情合理的反应。

    只见不远的天边，三道身着白衣的身影，从天而降，穿过‘金铃子’之前布置的结界，急速而至，在距离四大家族之前所占位置的上方之时，降下了速度，缓缓地落下。至于四大家族之人的尸首呢？这三人难道准备站在尸体堆里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之前欧阳夏莎所使用的，可是异火合击，而火，向来都是毁尸灭迹的最好手段，所以，四大家族之人的尸首，说是早已经变成了沼渣，也不算是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不是吗？换句话说，之前四大家族所霸占的位置，此刻除了一些灰尘之外，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三道身影，三身白衣，一身气场，让人觉得宛如神降。此时，众人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一一三位白衣白发的老者，白衣风骨，看起来颇有些遗世**的味道。当然，如果能忽略掉他们眼底那毫不遮掩的鄙夷和讽刺的话，也许这种遗世**的味道，会显得更纯粹一些。

    看清来人，在场的一干人等，除了对那妖妇有所了解，对其手法甚为熟悉，心中早就有所猜测，此刻只是猜测得以证实，满脸果然如此的欧阳夏莎之外，其他一个个的，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可不要以为在场的众人都是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金铃子’的结界，他们又不是没有试过破解，可结果，却是让人失望的，而面前的这三人，却能如此轻易的穿透那让他们绝望的结界，且还显得非常的轻松，再结合他们身上，让人窒息的威压，以及在四大家族被灭才出现的这个敏感时间点，其实不难猜出，他们来自于上界，如此出现所借用的手法，便是所谓的神降。所谓‘神降’，并不是字面上的，真的有什么神砥降临，而是一些神阶强者，在自己比较看重的属下身上，种下的一个媒介，当他的这名属下出现意外身亡之时，在上界的，那名种下媒介的神阶强者，便会借助这个媒介，让其的一缕神识下界查看一下究竟，或是直接将始作俑者给灭杀掉，以报对方的蔑视之恨。可不是吗？毫无顾忌的将其看重的小弟灭杀掉，可不就是不将他们这些个老大放在眼里吗？

    当然了，即便是神识下界，也是有所限制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是欧阳夏莎，会受到天道的照顾的。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神识下界，天道对其的实力，也是一样的压制。

（199）对峙！（1）

    只是威压却不受天道制衡的影响罢了，就像之前，众人一点都不吃惊于欧阳夏莎的威压，从一开始就没有去怀疑欧阳夏莎的等级，之后会对欧阳夏莎的实力那般吃惊，就是这个道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会如此吃惊了，本以为离自己很远的存在，这会儿居然告诉他们，就在他们的身边！曾经听闻四大家族与神界有所联系，本以为只是四大家族为自己制造的嚼头，目的不过是为自己增加一些针对冥殿的砝码而已，其实压根没有这回事，就算是有，也最多不过是非常浅薄的关系，却没想到，会达到如此，连神降种子都不吝啬投入的地步！还有这些神界的大能们，不是向来眼高于顶，觉得自己身份和其的高贵，根本就不愿意离开神界，来到下界的吗？怎么却会选择神降到这种地方呢？毕竟，神降虽然不至于保护那些寄体，但因为数量有限，且并不是一点代价都不需要那些神阶强者们付出的，要知道，等级越是向上，升级就越是显得困难，而人们对于自己的小命就越是在意，轻易不会拿自己随意开玩笑的，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不是十分的在意，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使用，这种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神降的，所以，这种神降，就显得十分的宝贵，而正是因为宝贵，众人才会表示不解。

    至于这种神降，那些神阶强者需要付出何种代价？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那便是每神阶一次，他们在神界的本体，便会出现一到三个月不等的虚弱期。可不要小看了这所谓的虚弱期，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尤其是在那高手如云的神界，说是战争的频繁爆发地，都算不得夸张。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神界的资源就那么多，可人数却再不断的扩张着，即便是神界被封，也还有新生儿的出生不是？为了家人更好的生活，为了孩子能够从小便打好基础，为了自己能够早日突破，还有诸如此类众多原因，神界的每一个人，都避不开各种天材地宝，各种资源矿产的争夺，那所谓的打家劫舍，拦路抢劫，杀人剥夺，更是屡见不鲜，而虚弱期，便是这一切的最大弊端，说是致命的危险，都是可以的，所以可想而知，这所谓的神降出现是有多么的难得了。

    好吧，好奇归好奇，困惑归困惑，在场的众人对于一些浅显的道理还是看的非常清楚的，就好比此时，他们压根不会是这三个神降之人的对手这一点，他们就看的非常明白。

    虽然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对人下跪，可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自己的安全以及小命，在场的众人，还是非常识时务的，这不，在看到三人的身影，并肯定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便非常自觉的，对着来人恭敬地跪地行礼道：“见过三位大人！三位大人万福！”谦卑的语气中是满满的恭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这三人的忠诚信徒呢！

    至于欧阳夏莎，他们也不是没有去注意，也不是不想去注意，只是碍于这三位正杵在这里，不好明着，或是为此耽搁太长的时间，所以，他们也只是草草的瞟了一眼，便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最后到底看没看清楚欧阳夏莎的表情，或是看清楚了，又该如何去分析欧阳夏莎的表情，那就不是他们需要担心的问题了，至少目前，是如此无疑。

    大抵是众人的态度良好，极大的满足了这三位神降神阶之流的虚荣之心，又或者他们只是想要保持住自己的良好形象，谁知道呢？反正，这三位神降之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这群对他们行礼之人之后，便直接开口回应道：“各位无需多礼，请起吧！”这位开口之人的声音语气，简直温润如玉，就如同那高山流水般动听，清润的声音，宛如春雨润泽心田一般，让人觉得莫名的神清气爽，虽说不至于让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但至少与之前对待欧阳夏莎的凶神恶煞，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直白点说，就是傻子都看的出，这三位对这群对自己行礼之人的满意，以及对欧阳夏莎的不满。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再次开口，也不等那群对他们行礼之人发问，三位神阶之人之中的一位，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质问了，只听见他冰冷的开口问道：“之前，是谁亵渎我天后大人的威压，羞辱我天后大人的尊严的？又是谁，如此凶残，如此残忍，虐杀掉老夫的寄宿之人的？是有什么资本，才敢背叛我神？亦或是，只是想要找死？”又是那第一道出现的冷酷声音，让听见的人们，不由自主的便心惊起来，一些胆子稍小的，甚至已经有了颤抖的反应，而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之前众人因为之前那道温柔如玉声音而带入的美好憧憬，也随之全部打破。

    好吧，这些所谓的反应，也仅仅能针对在场的其他人的，而这个其他人，却不包括欧阳夏莎在内，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仍旧毫无波澜的眼神，便足以证明了。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场的这些人，虽然之前震撼于欧阳夏莎的强悍，威慑于欧阳夏莎的残忍，可要说里面没有异心，没有想要欧阳夏莎不得好死的，那绝对是骗人的，要知道‘羡慕嫉妒恨’这个东西，可是非常可怕的，它甚至可以让人彻底的疯狂，彻底的变态。之前碍于欧阳夏莎的威慑，没有爆发出来，却不代表这个东西并不存在，在有人依靠，有人撑腰的时候，这种心态，便会彻底的暴露出来，至于这个所谓的依靠，这个所谓的撑腰之人，是不是真的靠谱，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至少在有的人的眼中，这三位神降之人，还是非常靠谱的。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有一位很是年轻的男子，向着这三位神降之人告密了，只听见他带着三分焦急，四分嫉妒，三分激动的口气开口说道：“禀告大人，对我天后大人进行侮辱，并残忍将您的寄体灭杀的家伙就是她，而她嚣张的根本，大抵是因为她是冥灵帝的转世之身吧！”这位年轻男子，在告密的同时，还不忘伸出自己的手指，指了指站在三位神降之人对面的欧阳夏莎，那姿态，就好像生怕这三位神降之人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谁，没有发现欧阳夏莎在哪一样。

    “没错，就是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却是冥灵帝转世的家伙，嚣张至极，根本就没有把我神天后大人看在眼里，还无比残忍，无比血腥的将大人您们的寄体一举歼灭，大人们，这种人哪怕是为神砥转世，也是不可原谅的！请大人们为民除害！”又是一位看不得欧阳夏莎好的家伙附和道。

    ……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告密之声，就这样唐突的在人群之中一一响了起来，让那本就值得考究的人心，显得更加的冷漠了。不过想想，会有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没有预兆的，毕竟，以欧阳夏莎的强悍，以及那不正比例的年岁，只怕早就让有些心态不正的人，羡慕嫉妒恨的心理歪曲了，只需要一个引子，便会彻底的爆发出来，而很显然，这三位神降之人的出现，便是那个所谓的引子。所以，早有预料，或者说早就见惯了人心的欧阳夏莎，对此才会无动于衷，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在她的眼底，还隐隐透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

    这些被欧阳夏莎压制的存在尚且如此嚣张，扭曲，更何况是那三位高高在上的神降之人？再根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推断，能与那些心理扭曲之人看对眼的神阶强者，又岂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听了那些告密之人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屁话之后，本就是人品有问题的三位神降之人，怎么可能不借题发挥一下？于是，接下来，三位神降之人，逮住欧阳夏莎开口便质问的态度，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了。这不，又是那位声音冷的掉渣的白衣老者，又是那种鄙夷冰冷的调调，只听见他开口反问道：“冥灵帝的转世之身？丫头，你真的是冥灵帝的转世？”虽然问这话之人的态度冷淡，可也不难听出他语气之中的些许迟疑和微愣，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他的这种反应来源何处，毕竟，冥灵帝可是皇族之人，哪怕转世，也不能排除这种既定的事实，而他们，虽然与欧阳夏莎并不对盘，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敌对，身后也还有天后做为后盾，可到底对于神砥的惧怕，还是一种不能戒断的本能。

（200）对峙！（2）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欧阳夏莎闻言，完美的嘴角勾出了一个清冷的弧度，不带思考的，便冷冷的开口反问了起来。语气里的厌恶之情，那是丝毫都不带遮掩的，可见对于面前之人，欧阳夏莎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这些人在她眼中都是差不多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说是一丘之貉，都不算夸张！

    看到这样的欧阳夏莎，在场的众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映，毕竟之情已经见识过了欧阳夏莎的嚣张，如今，就算欧阳夏莎再嚣张一点，他们也是能够接受的。

    可是在场的众人能够接受，却不代表这几位神降之人能够接受，看看这几位，那似乎因为被欧阳夏莎的嚣张语气给惊到，有些不可置信张大的嘴，以及愤恨的，恨不得将其诛杀，甚至因此，将其身份彻底忽视的态度和赤果果的，带着杀气的眼神，便是对其此时心理变化的最好说明。

    不过回头想想看，其实也不难理解这几位的心理变化了。要知道，以他们背后之人的地位和势力，不管是神界，还是在其他的任何一个地方，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从来都没有人敢和他们这样说话，长期被人奉承的生活，让他们将此早已经当做是一种自然的习惯，如今习惯被打破，居然有人敢这样和他们说话，甚至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他们留，所以，他们会冲动，会想要置此人于死地，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冥灵帝，不要太嚣张了。年轻人还是低调的好，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因为不知道转世之后的冥灵帝的姓名，所以，这几位神降之人，便简单的，仍旧选择‘冥灵帝’这个称呼。不过，称呼也仅仅只是一种称呼而已，至少在这几位没有发泄完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憋屈之前，他们大抵是不会想起，或者说是会刻意的忽视掉这‘冥灵帝’所代表的含义的。这不，其中一位长老，更是忍不住开口警告了起来。

    只是话说回来，到底还是需要顾忌着身后之人的形象，所以，哪怕这几位神降之人，他们心中再如何的愤怒，再如何的气愤，这开口之时，也不得不忍住一腔怒火，尽量在人前表现出仁慈和善的一面，说话的语气尽量的温和。

    毕竟，这几位神降之人的身后之人不同于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在他们眼中，仅仅只是一个披着一层神界皇室壳子的存在，与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或是利益关系，可他们背后之人，却关系着他们的一切利益，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能受人追捧，被人奉承，跟他们的背后之人，那是有着最直接的联系的，所以，他们哪怕再如何的疯狂，也不敢忘记背后之人的忌讳，比如在外人面前，必须体现出其仁慈和善的一面。而这种矛盾的心理，就导致了这位开口警告欧阳夏莎之人，面部表情的扭曲，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表现的无比仁慈和善，说出的话明明该是恼羞成怒的体现，语气却那么的温和，总之，那调调就是要么别扭，有多别扭，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听不出这话中的怪异和矛盾，可到底顾忌到面前几位的强悍实力，而他们又不想找死，所以，除了嘴角有些许的微抽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合常理的情况。可是，欧阳夏莎却并没有他们的这些顾忌，所以，意料中的，很不给面子的便直接回道：“这位神降大能，你这话和之前北宿涛，东篱观月那几个老不死的话基本上差不多，本尊都听腻了。你敢不敢换一些？北宿涛，东篱观月那几个老不死的，之前都是在说完这些话后，便选择对本尊下手，莫非你也是想要这样走走形式？不过啊，这位神降那个啥大能，你可要想清楚了，他们对本尊出手之后，可都是被本尊杀了呢，灰都不剩了哦，难道你也想死？或者说，你也喜欢这样的死法？哦，对了，忘了介绍一下了，那北宿涛，东篱观月等人，便是你们之前所收下的，四大家族的几位领头长老！”不顾礼教的态度，嚣张至极的语气，犀利露骨的内容，字字从欧阳夏莎的嘴中吐出，端的是无与伦比的狂妄，似乎丝毫都没有将什么神降不神降放在心里，似乎面前之人，仅仅只是自己的普通仇敌，仅仅只是与北宿涛，东篱观月等人，一个级别的存在。

    不管欧阳夏莎的态度是真的没有将这神降之人放在心上，还是仅仅只是为了鼓舞自己的士气，反正听到她的话，在场的众人是惊骇不已，毕竟之前他们对于北宿涛等大能的死亡，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毕竟，那么远的地方，他们又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凭借着一些动静，以及欧阳夏莎回归的结果，有所想法而已，可如今欧阳夏莎的直白，却让他们明白了，原来北宿涛那群大能，真的是死在她的手上啊！而让他们更为吃惊的，则是欧阳夏莎的嚣张态度，你说你杀了就杀了，居然还这么大胆的说出来，实在是有够狂妄的！不过回头想想，他们又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以欧阳夏莎以一对百的强悍程度，似乎又有这个嚣张的资本！

    不同于这些看戏吃瓜的群众，那三位神降之人听闻欧阳夏莎的话，一个个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说是脸色铁青，恨不得对欧阳夏莎此人来个抽筋扒皮，都不算夸张。不过想想，也能明白他们此时的心里，虽然他们之前通过一些人的告密，以及他们自己的亲眼所见，大抵已经知道，四大家族的人，都死于欧阳夏莎之手，可那毕竟还有一层遮羞布遮掩着在，并没有说的太开，至少保证了他们最后的颜面，不会那么难看，可这厮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轻浮的说她是怎么杀他们的人的，这不是在赤果果的打他们的耳光吗？真是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所以，之后这几位神降之人，会呵斥，会反驳，会针对欧阳夏莎，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有人开口呵斥了，只听见他说道：“冥灵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我神庇护之人，还是那般肆无忌惮的残杀，这是在挑战我神的浩荡神恩，如此这般，尊神不容，哪怕你本身也算是神砥一员，其结果，也应该诛杀！”只是这一次，换做是另一位长老开口了，虽然这声音，仍旧夹杂着丝丝的怒火，但是却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明显，就好像他说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事实，与自己的个人情绪毫无关系似得，可见，比起之前那位，这位开口之人要显得冷静理智的多了，道行也要深得多。

    “尊神？那妖后算什么尊神？说了也不怕自己牙疼！真以为本尊的父皇仙逝，皇兄入了轮回，她就是浩瀚的天尊了吗？简直是不知所谓！本尊皇兄的灵魂未灭，这尊神的称号，永远都只会属于本尊的皇兄，就算暂时需要找一个能够说的上话的代理之人，轮到谁，也轮不到她一个后宅妇人的身上不是？所以，她区区一个后宅妖妇，也敢治本尊一个正经皇族，还是一个正经的拥有一个域面管理之权的皇族的罪？谁给她的胆子？要知道，本尊可是正正经经的正统皇室血脉，以本尊如今的地位，除了两位皇兄，谁也没有那个资格来管本尊，更何况是治罪了，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挂着继天后的名号，被父皇招来照顾皇兄饮食起居的保姆奶妈而已，居然胆敢越俎代庖的管本尊，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不成？说白了，天后之位，只是父皇给予她，照顾皇兄的一种另类酬劳而已，而实际的权利，可是一点都没有，怎么如今看本尊的皇兄不在神界，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滥权了？不过她滥权也无用，待本尊皇兄回归，她一样什么都不是，至于你们，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而已，打着一个奶妈的旗号，胆敢治本尊一个正统皇室血脉的罪，你们也真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听闻那神降之人的言论，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不甚认真，对着这三位神降之人，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个劳什子的天后，瞬间便开启了嘲讽模式，甚至连一丝丝的面子都没有想要给他们留下，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她不发威，还真当他是软柿子不成？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妖妇，就想骑到她头上，对她各种指责惩罚，就想霸占自家皇兄的各种权利，简直是不知所谓！’

（201）对峙！（3）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欧阳夏莎打心眼里就是看不起，或者说都是敌视那位天后大人的，在她看来，哪怕给那个妖妇再长的时间，让她掌握再多的权利，那都是白费心思，只要自家兄长一回归，她的那些看似强悍的东西，全都会土崩瓦解，溃不成军的，做的再多，也是在做没有任何意义的无用功而已，没有那个命，就是没有那个命，上天定下的浩瀚之主，岂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强取豪夺’就可以改变的，不然这浩瀚世界，只怕早就分崩离析，乱了套了，又如何能在正主不在的情况下，千万年里仍旧能够维持住大局的和平，让她一个区区妖妇，在那里蹦跶的欢实？！

    真以为浩瀚天界无人了，以为那些各地的人才，朝堂里的老臣都是吃干饭的？能让她一个开始一无所有，甚至被打入冷宫的妇人，有本事在人才济济的神界出头了？其实说白了，不过是那些真正的人才能人，隐匿了起来，不愿多加参和如今这种无意义的争斗，想要安静的等待正主归来之后再出手，如此而已。

    或者说，认为这是一种对正主的考验，也未曾不可，毕竟，想要那些能人异士甘心臣服，首先就必须要有能让他们低头的实力和心性，毕竟，当年鬼煌道荣登帝位之后，整个浩瀚向来和平，并不能表现出鬼煌道的多大才能，人们所看到的，也不仅限于表面，而这样一个格局，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而对于欧阳夏莎和葬魂皇兄妹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次考验，要知道，一域之主的地位，可仅仅只是低于天尊，对于整个浩瀚，也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所以，那些所谓的**人才，大臣，会任由其肆意的发展，当做没有看见一般保持沉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至于欧阳夏莎对这位继天后的敌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谈欧阳夏莎身为冥灵帝时，小时候那女人对她的各种针对，算计，以及折磨，也不谈之后，待她成年，在冥灵帝父皇，也就是前天尊耳边的各种挑拨，还有之后对她的各种暗杀，就是她迫害自己母妃的仇恨，都足以让欧阳夏莎对她各种厌恶了。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对她是各种看不起了，甚至连基本的礼貌都不顾了，不管何时，都会一口一个‘妖妇’的喊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不管欧阳夏莎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此鄙视这位继天后，但是在那位继天后手下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那些所谓的理由，根本就是瞎扯，没有丝毫的根据可言，所以，这几位神降者，听闻欧阳夏莎的言论之后，会恼羞成怒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吼起来，并隐隐有动手的意思，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忠心，毕竟，事关他们自己的颜面，不是？这不，只听见其中话最多的那位神降者，愤恨的怒吼道：“呵呵，冥灵帝你还真是给你一点颜色就开染坊，你真以为你是神界皇族的一员，便可如此无法无天，不敬尊长了吗？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既然你如此的执迷不悟，那老夫今天就在这里代替尊神诛杀了你，你就看招吧！”

    欧阳夏莎虽然身为当局者，可却并没有一味的沉浸在所谓的仇视之中，她的大脑还是非常清醒的，所以，一看到这几位神降者的眼神，她便明白他们已经有了动手的意思了。

    想到自己的许多招式太过遭人嫉恨，其中还包涵了许多，暂时不能公开的秘密，虽然在场的这些人，在欧阳夏莎眼中命运已定，可为了以防万一，避免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奇异招式扒了自己的底细，让自己，以及自己的亲人陷入危险之中，欧阳夏莎还是选择，如之前一样的方法，那就是带着这几位，离开这里，找一处偏僻的位置，再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这个世界上，包括曾经的创世神帝，也就是欧阳夏莎的前世在内，都没有人敢打那个包票，说自己什么都知道，不是吗？

    当然，也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此举显得有些多余，是胡思乱想瞎操心的结果，要知道，正是她的这种谨慎小心的态度，曾经才会多次救她自己于危险之中，让她避开了许多麻烦和危机，其中有的危险甚至是致命的。于是，在场的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再次毫无预兆的，提起步子便朝着之前她回来的方向飞奔了过去，且对着那三位神降者，留下了一句不算大，却足以那三位听见的，类似于留言般的言辞，那就是‘跟我来！’

    不要问在场的这些人，为何一边说，欧阳夏莎的话，是足以那三人听见的声音，其他人听不见，一边又能肯定欧阳夏莎究竟对那些人说了些什么，毕竟，听到欧阳夏莎声音的三位神降者，之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紧随其后的便追着欧阳夏莎离开的举动，不久说明了一切吗？

    好吧，欧阳夏莎一走，在场的那些人之中，也不是没有想要看热闹，准备一并离开的，可谁叫这里还有几只强悍的魔兽守着，让他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呢？所以，即便是有那个心思，也不得不眼巴巴的看着欧阳夏莎他们离开，而自己却不敢跟随上去。当然，其中更多的人，却是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幕活生生的给惊愕到了。他们不明白这是在搞什么飞机？怎么就这样便走了？会不会太直接了点？不应该是冥灵帝接下来拿出更加恐怖的实力，将这几个无比嚣张的神降者给结果掉吗？怎么这局势就变成了冥灵帝走人了呢？不应该这样演的啊啊啊！

    众人如今已经疯狂了，他们都以为冥灵帝会再次的爆发，解决了这两个更加强大的对手。可是，结果却是再一次的离开，想想之前冥灵帝的举动，他们又认为是跟之前的一样，冥灵帝是想带离他们离开，换一个战场，再对付他们！那么问题便又来啦！他们就不明白了，为何这冥灵帝每次想要杀人，便要带领自己的敌人换一个地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众人的好奇心，顿时被提了起来。

    要不是有几只镇宅魔兽守在这里，只怕这些人，毫无例外的，全都会跟着欧阳夏莎一起前去吧！不得不说，人的好奇心还真是一个夸张的东西，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些吃瓜的群众，虽然无法离开此地，虽然无法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亲眼上前目睹一番，可看看他们那眼巴巴的，楸着欧阳夏莎离开方向的神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快，欧阳夏莎便感觉到了身后三道极其强悍的气息越来越近，就快要追上她了！欧阳夏莎顿时不由的感叹：‘果然比北宿涛他们要离开的多，同样的速度，这几位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已经距离‘金铃子’盛开的地方，也就是之前人群所在的位置很远了，比之之前解决北宿涛他们的地方，还要稍远一点，几乎都有几千里的距离了，大概是觉得可以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停下脚步，一个旋身便落到了地面子上，然后便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三位，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神降之人。

    毕竟，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欧阳夏莎，所以看见欧阳夏莎停了下来，那三位神降者自然也停了下来。相较于这三位神降之人脸上的轻蔑与阴狠，还有不屑，作为始作俑者的欧阳夏莎，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看起来深不可测，别的先不说，至少与所谓的逃离，杀人灭口，根本就联系不上，如若不是亲身体验，亲眼目睹，心中有数，只怕就连这三位从上界下来的神降之人，都会刻意的将欧阳夏莎的杀人嫌疑排除掉，因为两者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老夫还以为能够与鬼煌道，葬魂皇两位神砥并驾齐驱的一域之主冥灵帝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也是一个胆小的主啊！呵，这般胆小如鼠的临阵脱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啊！”三位神降者，早就因为之前的谈话，以及欧阳夏莎那让人愤恨的态度，而对欧阳夏莎耿耿于怀，并产生了无比厌恶的情绪，所以，逮到机会，便会对着欧阳夏莎使劲的黑，这不，刚停下来，欧阳夏莎一句话都还没说，其中一位神降者，便忍不住开口了，阴森森的语气之中，夹带着非常明显的不屑和讽刺，只要不是个傻子，大抵都能听的出来。

    本来，这几人的心胸都算不得宽广，听世人将冥灵帝传说成那个样子，他们便已经心生嫉妒了，再加上今日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态度，他们对其能有什么好语气？

（202）对峙！（4）

    不要问他们这几个过去连欧阳夏莎的面都没见过的存在，其心中的嫉妒来自于何处，要知道，小人之心，向来是没有根据可言的，再加上他们之间立场不同的关系，这种嫉妒，会被无限的放大，大到傻子都能看出来，也并不是值得让人大惊小怪的事情，所以，对于这几人的态度，欧阳夏莎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大哥，你又何必和一个小娃娃计较那么多呢？这年轻人嘛，嚣张一点也是应该的，尤其是人家还是冥灵帝的转世之身，这不有嚣张的资本嘛！”在为首之人话音落下的同时，三人之中的另外一位，便也紧跟着开口了，虽然这位老人家说的话，表面上看似很是温和，至少比起为首之人，那语气和态度是要好的多，与所谓的尖酸刻薄，那是一点关系都挂不上，甚至说出的话，更像是在帮欧阳夏莎一样，可要是仔细的品读一番，就不难发现其中所夹杂的，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什么‘冥灵帝的转世之身’，什么‘有嚣张的资本’，那不是明显是在说欧阳夏莎仗势欺人吗？

    “二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就算是冥灵帝转世之身，那又如何？这没有实力啊，见到我们就吓得跑路，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与我们计不计较，有毛的关系啊！所以，大哥并没有说错，不是吗？”神降的三人，有两人都开口了，没道理剩下的那个还继续保持无动于衷的态度不是？所以，在第二位话音落下的同时，最后一位神降老者也开口了，不过他的态度，相较于之前的两人，或暴躁易怒，或温和淡定，此人的调调，更多的，则是饱含着满满的讽刺之情，尤其是与第二位，也就是之前那位温和淡定的老者的话一联系起来，让人更觉得，这像是一出双簧剧一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之，说白了，就是联合起来挤兑欧阳夏莎而已。

    至于欧阳夏莎的等级问题，因为根本不了解欧阳夏莎的特殊性，所以，会把其归为，与冥界之人一样，最高不过半神级别的存在，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答案。虽然，以欧阳夏莎这个年纪，能步入半神，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成就了，可相比较神降之身的他们，也难怪这位神降之人，会说欧阳夏莎没有实力了。

    而这三位神降之人的态度一一如此赤果果的表达出自己对欧阳夏莎的各种针对和不满，不再继续伪装自己那所谓的良善和大度，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此时此刻此地，除了他们三人与欧阳夏莎之外，并没有第三方的存在，而他们对战双方的最终结果也唯有一个，那就是‘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而不管是哪个结果，他们如今的态度，都不会被传说出去一一如若是对方赢了，他们都已经挂掉了，谁还会刻意的，去提之前死人说了什么？如若是他们赢了，他们难道还会傻乎乎的出卖自己不成？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压根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听着几人双簧一般的表演，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在意，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倒不是她心大，或是心胸宽广，而是因为她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而一个有原则的人，如果斤斤计较的和三个老不死的老人家一般见识，这会让自命不凡的她，觉得有些掉价，所以，无视，便是对此最好的处理方式。

    那三位神降老者，说着说着，就发现四周有些不太对劲，欧阳夏莎对他们的话，似乎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团空气一般，顿时，三位神降老者，便觉得他们之前的表现，就好像是几个自说自话的蠢蛋一般，平白被欧阳夏莎给看了笑话。于是，最沉不住气的老三，便恼羞成怒的对着欧阳夏莎沉声怒吼道：“冥灵帝，咱们也不废话了，当然你也莫要再作垂死的挣扎了，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说，几位，你们自顾自话的戏码究竟演完了没有？唧唧歪歪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你们不烦，本尊都快烦死了！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咱们之间又不熟，立场也完全相反，所以，一些所谓的交代，一点都没有意义好吗？”不理会那位所谓老三神降老者的怒吼声，欧阳夏莎一脸嫌弃，清浅的开口说道。

    淡然的语气，让那三位神降之人明显一愣，随即老脸尴尬之色浮起，有些无言以对，只能狠瞪着欧阳夏莎，以泄心中的羞怒。而三位老者之所以会如此反应，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说的完全正确，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的确决定了他们之间，根本无需如此多废话的必然结果，而这就导致了他们之前的表现，犹如跳梁小丑一般，给人图添笑料，所以，会感概，会无言以对，会恼羞成怒，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冥灵帝，做好赴死的觉悟吧！”之前最为冲动，也是话最多，戏最多的老三，首先被激的出手了，只见他身形一闪，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向着欧阳夏莎飙射而来，同时还不忘大声吆喝了一声。看看这位老三那凶残的眼神，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是他人生的污点，是他的不灭不休的杀父灭族仇人呢！虽然事实的真相，跟此猜测相距甚远，不过可以感觉的出，老三心中的情绪，与之前的猜测，那是一样一样，一样一样的，可见其对颜面的看重。

    看着疾驰而来的身影，欧阳夏莎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依旧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淡然模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谁叫这样看似厉害的招式，对得天道宠爱的欧阳夏莎而言，仅仅只能算是小儿科呢？！

    ‘难道冥灵帝被自己给吓傻了？’欧阳夏莎心中有数，知晓自己的实力如何，却不代表其他人知道不是？尤其是这三位，思维模式早已经定格了的神降之人。毕竟，‘神魔之子’因为‘冥魔一族’的消亡，早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种族，说欧阳夏莎是唯一的幸存者，都不算夸张，至少在她魂灭之前，是不会再有第二个‘神魔之子’产生的，所以，人们本能的，便会忽视，或者说将‘神魔之子’的可能给直接排除掉，因此，这三位神降者，会本能的判断欧阳夏莎实力低于他们，此时更是疑惑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欧阳夏莎，眼中划过疑惑之色，得出欧阳夏莎是被吓傻了这么一个答案，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在他们坚信欧阳夏莎实力低于他们的时候，这个答案在他们心中，就越发的肯定了。

    眼看欧阳夏莎就要被那位老三袭击成功了，突然，欧阳夏莎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下子抓住了那位老三伸出的手掌，之后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将其狠狠的给甩了出去，同时还不忘用不屑的语气，对其嘲讽的回击道：“老妖妇的手下，也就这么点偷袭的本事！”清冷的声音，不似之前的淡然温润，而是显得更加的深沉。可见，欧阳夏莎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烦躁，没有继续陪他们玩下去的*了。如若这种语气还不能证实什么的话，那么看看老三的结果一一一连撞断十来棵十人宽的大树，如今还倒地不起的结果，足以证明欧阳夏莎是真的下了狠手了。

    “你以为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死到临头，居然还敢用如此轻蔑的口气针对天后！依老夫看，冥灵帝只怕真的是当皇族当多了，当糊涂了，自己找抽的想要找死！”三人之首，被称为老大的神降者，被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狠戾给惊了一下，再确认自家老三只是受了内伤，并无生命危险之后，他心中的火气便彻底的爆发了，这不，对着欧阳夏莎便不顾不管的怒吼了起来。至于欧阳夏莎为何能一巴掌拍飞自家老三，还拍的那么严重，这位老大只认为是其出其不意，自家老三没有注意，才会落得如此结果，与所谓的实力问题，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包括被拍飞的老三，此时也是一样的想法，追其缘由，无非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已经根深蒂固的认为，没有人能成为那个例外，违抗天道的压制，如此而已。

    对于这位老大的质问，欧阳夏莎是压根就没有丝毫的反应，或者更直接的说，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开口，与其打嘴巴官司的意思，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有人羞辱于她，岂有不回的道理？只是她的回击，有些与众不同，不是嘴巴上的逞强，而是将一切的一切，全都付诸到了实践当中，如此而已。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猛的一个闪身，凌厉的化手为爪，向着那位愤怒的老大的咽喉部位，便抓了过去。

（203）对峙！（5）

    “不自量力，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被欧阳夏莎视为目标的那位老大，面对欧阳夏莎的凶猛攻击，虽然恍惚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立马回过了神，然后一个飙射，身子就离开欧阳夏莎既定的位置很远了，也不知道是心中不服，还是为了给自己的恍惚找回场子，这位老大偏离欧阳夏莎攻击的时候，还不忘言语上的回击，那调调，那语气，只怕就是个五谷不分，牛马不认的傻子，都知道，他心中对欧阳夏莎的轻视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这位老大瞧不起欧阳夏莎，随口便敢针对轻视欧阳夏莎了，要知道，虽然欧阳夏莎身为冥灵帝转世之身，这个身份很是好看，可这几位在神界早已经过惯了被人巴结奉承日子的神降之人，因为目前神界继天后一家独大，且从不屑与其他皇族过多接触的格局和现实，在这些下属的心中，只怕除了他们的衣食父母一一也就是那位继天后之外，任何一个皇族都不值得他们放在眼里吧！

    正经的皇族尚且如何，更何况欧阳夏莎她一个转世之身呢？会被轻视，会被小看，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哪怕她的前身冥灵帝，曾为三帝之一，在此前提下，也必然是无济于事。

    好吧，撇开身份的问题不谈，浩瀚天际还讲究‘强者为尊，实力为上’的规矩，可欧阳夏莎的身上，却让这几位神降者丝毫感觉不到灵力的波动，而这种情况，往往只有两个原因，其一，便是欧阳夏莎的实力，要高于他们，甚至高的还不止一级；其二，便是欧阳夏莎的身上，带有所谓的，遮掩灵力的法宝。心高气傲的几位神降之人，当然不会以为欧阳夏莎的实力会高于他们，且还不止一个等级，那样的话，他们那么多年的修炼，岂不都是白练了吗？居然还不如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要知道，他们可是从神界下来的！即便是被压制了修为，也该比这下界之人，有一定的优势，不是？不然的话，为何那么多人，挤破了头的，都想进入神界，可想而知，进入神界的好处了，而这等级压制，便是其中最最基本的一条。再加上欧阳夏莎那具有欺骗性的年龄，以及其完全可以被算做是其的另一种掩护的，冥灵帝转世之身的身份，这几位神降之人，很轻易的，便肯定了他们之前的判断，认为欧阳夏莎不可能是第一种情况，理所当然的便将欧阳夏莎判断为第二种可能，也就是身上带有所谓遮掩灵力的法宝，如此这般，实力没有实力，身份起不到作用的欧阳夏莎，怎能不被他人轻视？！

    当然了，有此轻视欧阳夏莎想法的，也并不仅仅只有如今正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那位老大一人，如若不信，看看另外两位，与这位老大如出一辙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了。

    而欧阳夏莎这人也不是个傻子，相反的，她还精明的要死，毕竟，九窍玲珑心也不是白长的，不是？她甚至精明到，早在这几人离开人群，不再保持其心胸宽广的形象，开始对她各种冷嘲热讽的时候开始，她就看出了他们的真实想法，并且还根据他们的思维模式，推测出了他们之后的心理变化，说白了，此时对于这几位的表现，欧阳夏莎算是意料之中，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仍旧无动于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不要以为这从神界下来的所谓大能，就是什么好鸟，就以为其的身上有所谓的道德底线问题了，相反的，在那位毫无三观的继天后的手下呆着的，且能受到重要的，就算三观还不到那位继天后那般没有底线，也大抵差不多了，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那位老大与欧阳夏莎交手的时候，其余两位，见此状况，冷然一笑，身形一动，带着一股掌风，便想着欧阳夏莎攻了过去，压根就没有什么，不参与其中，只是冷静观战，让他们公平争斗的想法，更没有什么所谓的以多欺少，倚强凌弱的思想。

    哪怕事实上欧阳夏莎很是厉害，可根据他们之前的判断，欧阳夏莎应该很弱不是？至少在他们的心中应该很弱，不是？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没有不参与其中的觉悟，可见其的三观了。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那位老大，明明看见了其余两人的举动，可也并没有开口阻止，或是有其他的什么意见，可想而知，他的三观，并不比他的那两位兄弟好到哪里！

    ‘以三战一，以强敌弱，哈，都这个样子了，老夫看你还不死！还嘴硬！’这神降的三人，显然心眼都不算大，否则，也不会被欧阳夏莎稍稍的一刺激，便如此极端的罔顾一切道义礼法，想要联手致欧阳夏莎于死地了，不过正所谓极品更有极品首，这三个小心眼再如何的亲密，再如何的以兄弟相称相处，也定然是可以分出一个上下高低来，而有人在出手之时，不忘幸灾乐祸，得意地幻想一番，可见其的小心眼，已经小到了一个甚为恐怖的地步。甚至一想到自己将要把这所谓的，曾经闻名大陆的超级天才，身负皇族称呼的三帝之一杀死，他就觉得高兴！

    好吧，他的高兴，有一部分原因，是出自于其小心眼的嫉妒，可这却并不是全部的理由，要知道，杀了冥灵帝这位浩瀚传奇人物，这样的话，他就是想不出名都难！那时候，整个浩瀚都会知道他的威仪，想想，这位神降之人，都忍不住激动的浑身颤抖，而这便是他高兴的另一部分原因，说白了，就是为了名声。不得不说，这人实在是太疯狂了，为了名声，居然这么的变态！甚至为此，还扭曲了其本就三观不正的心理。

    就在这位激动不已，三观扭曲的神降者，以凌厉的身形，极快的速度，参与到欧阳夏莎与那位老大的交战之后，就在其在另一位神降之人的掩护之下，准备偷袭欧阳夏莎，眼看着就要得手之时，突然感受到了身后一阵怪异的能量波动。于是，他顾不上眼前对欧阳夏莎的攻击，惊愕的回头，想要看一看是什么人居然敢偷袭于他！

    待看清后方的偷袭者时，这位刚刚还异想天开的神降者，顿时双目圆瞪，眼中尽是不可思的震惊之色！

    天啊！他究竟看到了什么？那本该与自家老大交手对战，外表端庄大方，美若天仙的欧阳夏莎，此时却正正规规的站在他的身后，这么快的速度，眨眼的功夫，便能如此转移，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这位神降者，将目光再次转向了自家老大，想要确定看看，是不是她眼花，产生了幻觉，可是他看见了什么？

    居然两个一模一样的欧阳夏莎，分别各自为伍的站在他们兄弟二人的面前。如若非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那么唯一的区别则是，与那位老大对战的欧阳夏莎，仍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充满仙气的模样，而他身后偷袭于他的欧阳夏莎，则是一身冷冽之气，宛如地狱修罗，又似魔神的存在。那周身的清华，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张狂邪肆，狂傲霸气。如若不是这点变化，只怕他们都会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看见了幻象。

    这样的冥灵帝，或者说是欧阳夏莎，是世人从没有见过的。别说是这三位，之前从未接触过欧阳夏莎的神降之人了，就连一直都知道自家主人不简单，一直跟在欧阳夏莎的身边，这会儿正一面监视那群被自家主子圈禁的散修，一面使用术法观察自家主人战况的，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小朱雀，小毕方他们，在见到欧阳夏莎这副面目之时，也是狠狠地吃了一惊，然后便是莫名的欣喜和喜欢。因为这样的欧阳夏莎，有着让人不由自主便为之着迷的气质和魅力，简单的说，就是让人莫名的喜欢！

    三位神降之人之中，相比之下，勉强算得上冷静的老二，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脑中一片空白，似乎难以接受欧阳夏莎的如此状况，而嘴里则不停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喃喃自语的重复着：“灵魂分身术！这是灵魂分身术！这种术法怎么会出现！怎么会出现！”

    “灵魂分身术？！大哥，那是什么东西？为何二哥一想到，就落得如此模样？这模样就跟一一就跟见了鬼似的！”神降者老二，虽说说出的话，只能算是喃喃自语，声音并不算大，可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那点声音，足以他们听个清楚了。而一旦听清，那么问题便来了，就好比此时此刻的老三，就是如此，不懂，便直接开口提了出来。

    －－－－－－题外话－－－－－－

    这个月最后一次更新，下个月尽量恢复正常。宝贝们，不是懿这个月偷懒，毕竟平时懿虽不勤快，但8万保底，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个月实在是生病，身体无法坚持，一直住院，脑袋也总是昏沉的，加上药物作用，基本上一天之中有20个小时都在睡觉，其余的时间也被吃饭，上厕所给占据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码字，当然，就算有时间，以子懿目前迷糊的大脑，也铁定码不出什么字，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低血糖，低血压，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子懿甚至为此还进了一次急救室，所以，子懿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小看身体上出现的任何一个小问题，因为一不小心，它就会变成一个要命的大问题，望宝贝们引以为戒，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健康。

（204）对峙！（6）

    听闻自家老三发出的困惑，作为三人之中的老大，不管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好奇之心作祟，还是仅仅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小弟解惑答疑，好尽到自己身为所谓的大哥应尽的责任，事到如今，他都不得不分出一缕神识，看向了那所谓的两个目标。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就问题大了。

    “可不就是见鬼了吗！”看看正与自己对战的，看似温和的欧阳夏莎，又看看不远处，偷袭自家二弟的另一个，与自己交战之人有着一样外貌，却完全是两个极端个性的存在，这位老大顿时傻眼了，哪怕一开始，他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还以为是自家小弟大惊小怪的结果，即便是亲耳听到自家向来冷静的二弟，亲自喊出‘灵魂分身术’的答案，也本能的认为，是自家二弟想多了的结果，毕竟，这‘灵魂分身术’可是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断了传承都已经数百万年，他们只闻其名，根本就没见过实质的变态术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小小的冥界？还是出自于一个轮回转世之身之手？想想都不可能好吗？除非这人是远古大神的转世轮回之身，否则，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可他们明明就看的清楚，此人是冥灵帝的轮回之身，与远古大神，有一毛钱的关系？再加上传说远古大神的灵魂，早就因为当年的一场战乱变革，失去了轮回的机会，所以，这位老大从一开始就排除了所谓‘灵魂分身术’出现的可能性，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分出神识观看一下，也仅仅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顺带帮自家小弟解一下疑惑，可到了这会儿，看到摆在面前如此赤果果的状况，他却不得不绷紧了头皮，提起心思，一百二十个小心起来。因为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了，所以，这位老大，一时间思绪混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家的那位，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小弟，便只能以自家小弟的原话，来肯定他心中的疑惑了。

    “大一一大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难不成这人使用的，真的是那让二哥都惊吓不已的‘灵魂分身术’不成？还有，还有这‘灵魂分身术’究竟是什么术法，听名字也不像是有多么威武霸气，怎么会让你们如此失态？”这神降三人组之中的老三，虽然平时脾气火爆，像个炮竹一样，一点就着，对于浩瀚天际之中，许多类似于常识般的知识，也知之甚少，说是不学无术的典型代表，都不算是夸张，不然他也不会对所谓的‘灵魂分身术’这个名词如此茫然了，即便是‘灵魂分身术’，因为太过恐怖，太过变态，被当作是高级机密般的存在，也就是说，这类消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知晓的机会，不过以这三人在神界的地位，想要知道，还是不难的，可想而知，这位老三到底是有多么的不着调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老三，不管是多么的不好，多么的不着调，多么的不学无术，可有一点，他却是做的非常好的，那就是对自家两位哥哥的盲目信任，不然他也不会在仍旧不知‘灵魂分身术’为何物之前，说话便如此颤抖，心生恐慌了。

    “你啊你，让你平时多读点书，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连浩瀚稍有点地位，都知晓的通秘，你都一问三不知，这是跟着我跟你二哥，倒不至于让你做那什么都不明了的无头苍蝇，这要是离开了我和你二哥，你可怎么办啊？！”虽然此时此刻，情况已经不怎么好了，说是情况危急，都算不得夸张，到底是传说中的变态术法不是？可作为三人组的老大，看到了自家小弟的迷糊，仍旧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恨铁不成钢的教育起了自家小弟来，毕竟，作为三人之中的老大，平时虽然很是享受弟弟们对自己的言听计从，可对弟弟们的教育，培养，该操的心，还是一点都不少的，正所谓‘习惯成自然’，这么多年的习惯，早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反应，这不，一看到自家小弟出现状况，作为老大便自然而然的，便开启了教育模式，至于周围的环境什么的，便都成了浮云，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面对危险，这一习惯，短时间内，也是无法改正的。

    “大哥，你不要说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大不了我保证，这次要是渡过危机，我回去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还不行吗？”虽然这位老三，是三人组中最小的一位，可那年纪，那白发苍苍的外貌，还是放在那里的，平时被自家大哥如此教育，他倒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这会儿不是有欧阳夏莎这个黄毛丫头在吗？自己都年纪一大把了，在小辈，还是一个小到都可以做自己不知道多少倍孙女的小辈面前，被兄长如此教育，这位老三会觉得不好意思，会觉得没有面子，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欧阳夏莎不一定在意，可架不住人类这种生物会脑补啊！所以，这位老三会做出如此反应，并为此，给予难得一见的承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结果。

    “当真！”这位老三的那番承诺究竟有多难得，看看作为老大的激动反应就知道了，想来这位老三，在自家老大多年的教育围攻下，应该从不曾做出如此妥协，否则，这位老大，岂会有如此过度的反应？！可见，颜面在这位老三心中的重要性了，不然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大的退步呢？！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作为男人，最不喜欢听的，向来只有两句话，一句是怀疑你行不行，另一句便是质疑你言语的真实性，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两点都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向来在自家大哥面前老老实实，除了敷衍学习之外，一向犹如乖宝宝一般的老三，会突然激动的，甚至带着隐隐怒气的，再次给予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就好！那就好！”对于自家老三的突然激动和怒气，这位老大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此时的心中，剩下的，唯有深深的欣慰和欣喜，换句话说，就是哪怕这位老大注意到了自家老三的怒气，也会认为，为了换取这个得来不易的承诺，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至于他们今日究竟能不能安全的，或者说是，能不能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不管是刻意的忘怀，还是无意的遗忘，总之，他这会儿是一点都没有去想。

    “所以，大哥你能好好的给弟弟先解释一下了吗？！”看自家大哥这会儿已经完全偏离了主题，本不想打搅自家大哥欣慰自嗨的老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至于这位老三开口的原因，其一，肯定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一直提起的好奇心，其二，则是为了避免自家老大处于危险之中，而相对于第一点，很显然第二点才是这位老三真正开口的重点，毕竟，虽然刚刚因为要给自己解释，自家老大主动脱离的战局范围之内，此时正与那个温文尔雅的欧阳夏莎处于对立之中，没有急着动手交战，可以自家老大如今这得意忘形的姿态，谁能保证一会儿要是被人偷袭，他能第一时间的反应过来不受伤害？所以，虽然打破自家老大的自嗨，让这位老三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自家老大如此开心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还仅仅只是因为一句承诺，可为了自家老大的安全，他却不得不去做这个坏人美梦的恶人。

    “好好！”大抵是因为得到了自己想来以及的承诺，这位老大这会儿是尤其的好说话，这不，没问原因，也没有怪责自家弟弟的打搅，笑呵呵的便应承了下来。

    其实做为敌对之人，欧阳夏莎对眼前三人向来都是没有好感的，尤其是对方还是那个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妖妇的手下，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那个妖妇的人品和作为，眼前三人，就算不是恶中之恶，凶中之凶，也定然是无恶不作，卑鄙无耻的典型代表，所以，欧阳夏莎对其蔑视，有种瞧不上眼的心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是有一点，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即便再卑鄙，再无耻的存在，他们也有他们内心的柔软和在意，也有他们人生的闪光之处，就好比眼前这三位之间的兄弟感情。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即便眼前三人对外人再如何的卑鄙无耻，再如何的机关算尽，再如何的食言而肥，可对于自家的兄弟，他们却是真心的，重诺的，这不，在短暂的欢愉过后，这位老大便收敛起了自己的一脸笑意，尽职尽责的对这那位老三认真解释了起来。

（205）对峙！（7）

    大抵是欣慰于这样的兄弟之情，又或者她的骄傲，她的高贵，并不允许她的对手死的糊里糊涂，不明不白，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她正需要一个可以为之解释之人，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打断那位老大的解释，甚至为此还暂时放弃了继续与之争斗的打算，出手一半的攻击，就那样硬生生的给停了下来，之后便像是静观其变一样，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那位老大为其茫然无知的弟弟，解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当然，正所谓‘救人就到底，送佛送上西’，既然欧阳夏莎已经暂时放弃了对那位老大的攻击，那么顺势暂且也放过对老二的攻击，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看到欧阳夏莎的一系列反应，不要说是一向精明老练，果敢冷静的老二了；也不要说那位准备开口，习惯掌控着一切事物主动权力的老大了；就是一直糊里糊涂，出门总是忘带大脑，指望依赖惯了自家两位兄长的老三，这会儿都有些雨里雾里，莫名其妙了，觉得事情发展的过于怪异，认为这会不会是欧阳夏莎的最新计谋，或是陷阱？

    当然送上门的机会，这几位神降之人又不傻，岂会不要？更何况，这样的机会，又正是他们这会儿所需要的，毕竟，以欧阳夏莎的实力，那位老大，真要想一心二用的与之对抗，还真的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哪怕那位老大还不知欧阳夏莎的真实实力，也没有那个绝对的把握，认为自己能抗住欧阳夏莎的进攻，还是在一心二用的前提下，要知道，傻子都明白，能使出‘灵魂分身术’这种失传术法的存在，又岂会没有拿的出手，震撼住他们的底牌？

    虽然这个机会来的莫名其妙，虽然不懂得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到底为何，虽然依他们看，此番机会，有很大的可能会是欧阳夏莎所布下的陷阱，可该把握的，该尝试的机会，他们也铁定不会放过的，因为说到底，不尝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也许这真的是欧阳夏莎留给他们的机会，而非他们所猜忌的陷阱，反正与之对战，他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倒不是豁出去赌上一赌，也许会有更大的生机也说不定，不是吗？不过把握机会归把握机会，对敌人该有的戒备之心，他们还是有的，当然生活在这样的时代，这种心态也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只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或者换句话说，是他们从来都不曾放下这样的戒备心理，也许会显得更为妥帖一些。

    这不，只见这神降的兄弟三人，也不管是不是有什么陷阱了，先是顺应欧阳夏莎的意思，慢慢的聚拢到了一起，然后一边小心戒备的看着不远处那两个，除了表情，其余则完全一模一样的欧阳夏莎，一边则有作为老大的那位，轻声的对着自家的小弟，认真仔细的科普了起来，当然，也算是履行自己的承诺，只听见他严肃无比的开口说道：“‘灵魂分身术’，顾名思义，是从灵魂上分割出另一个人来的一种分身之术，与我们普遍使用所使用的，用来迷惑对方的幻术分身，有着本质的区别，说是天壤之别，也许都不算夸张。像我们一直所使用的那种所谓的分身术，其实更多的作用，便在于迷惑敌人，让敌人发觉不了我们真身的位置，借此便于偷袭。那些分身，虽然都含有与真身一样的灵力波动，攻击出去的力道，也似乎与真身一样，可实际上说白了，那些真身是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的，那些所谓的，与真身一样的攻击力道，其实不过是幻术的一种，说白了，就是其对敌人大脑的一种迷惑而已。可‘灵魂分身术’却与之完全不同，它是真的具有攻击的能力的，且攻击的力道，真的与真身无异，说白了，‘灵魂分身术’就相当于主动的，快速的搬救兵，虽然传说很是耗费灵力，其修炼的过程也有着异于常理的痛苦，可不得不说，这种术法，的确是非常实用的存在，尤其是在一对多的情况下。”

    “大哥，既然说‘灵魂分身术’，是由一个人分割开来的，那他们为什么看起来，除了样貌一样之外，其他的，却一点都不一样呢？”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了周遭的紧张气氛，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如之前那般浑浑噩噩下去了，至少不能成为那个拖自家两个哥哥后退的存在；还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改邪归正，有心学习，那位向来没有大脑的老三，居然真的认真听起了自家老大的解惑，甚至在之后，还主动提出了心中的疑惑，而且这个疑惑，还正好戳到了点子上，至少对于那些不懂‘灵魂分身术’为何物的人群而言，是真的戳到了点子上。

    好吧，不管这个问题提的好不好，戳没戳到点子上，自家小弟能有这样的反应和觉悟，他家的两位兄长心中都是满怀欣喜的，毕竟，从前的小弟，不管遇到什么问题，第一反应不是指望他们，就是没脑子的，对着敌人各种暴燥怒吼，可从来都没有主动提问的意思，就更别说付诸于实践的举动了，此番他能主动开口提问，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对此情况，他们如何能不开心？如何能不欣慰？更何况，他还戳到点子上。

    不说自家小弟有多聪明，有多大的觉悟，但至少能证明他认真去听了，认真去理解了，不是？所以，也就难怪那两位会那般兴奋了，如若不信，看看两人此刻脸上，遮都遮不住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自家孩子好不容易如此主动了，做家长的，当然要积极支持啰！所以，满怀欣喜的那位老大，为了怕打击到自家孩子的积极性，很快便结束了脸上的笑意，对其的问题，做出了认真的回答，只听见他轻声的解释道：“你也说了，这种分身术，是有一个人分割开来的。什么叫分割？当然是从原有的基础上，切割出去的，才叫分割。你所认为的，分身应该跟真身一模一样，那该叫做分裂，或者复制，与分割，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吗？而‘灵魂分身术’里，所谓的原有基础，就是一个人的灵魂。灵魂之中，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情绪，或者说一个人的个性，所以，老三，依照‘灵魂分身术’所分割出去的分身，会与真身表情或是情绪不同，甚至除了外貌，完全不像一个人，并不是奇怪的事情，不是吗？其实说白了，哪怕性格情绪不同，他们也仍旧是一体的，只是他们所表现的，只是一个人的不同面罢了。”

    “原来如此！不过大哥，你也说了，人的灵魂之中，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情绪，或者说是，一个人有许许多多的不同性格，那么‘灵魂分身术’的上限，也就是所谓的极限究竟是多少？或者我换个问法，那就是，一个人到底可以分裂出多少个，与真身具有一样攻击力的分身？！”听闻自家老大的解释，向来粗神经的老三，都察觉到了，他们所面临的严峻问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轻松惬意，好像事不关已一样，任由他们开小会的欧阳夏莎，这位粗神经的老三，突然有了个莫名其妙，却异常恐怖的想法，那就是一一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也一点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在一起通水商议，能有如此绝对的把握，肯定是她还有什么后招。而此时此刻，她只使用了‘灵魂分身术’，所以，可想而知，她的后招，肯定是与‘灵魂分身术’有关的，而那所谓的‘灵魂分身术’，虽然厉害，可他们到底比她的人多不是？除非她能分出更多的分身，力压他们。不知道欧阳夏莎真实实力的神降者老三，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的可能性很大，越想越是觉得是那么回事，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要接触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或者说他是一点都不希望他的这个想法是真的，可最后的最后，为了顾全大局，或者为了让自家兄长，能提前有所提防，他还是忍着心中的烦躁，开口问了出来。

    “呃一一！这就要看她的修为到不到家，情绪够不够复杂了，要是修为到家，情绪复杂，就是分出个成百上千出来，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被自家小弟的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神降者里的那位老大，一开始也被吓的不轻，不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那位老大就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虽然在这位老大看来，有了那个条件的限制，自家小弟说的那种可能性发生的情况，几乎为零，可为了不打击自家小弟的积极性，这位老大，这位新世纪的好好大哥，最终还是决定顺着自家小弟的思路来，慢慢的引导其理解这种可能的不可能性。

（206）对峙！（8）

    显然，这位老大所想到的，向来冷静自持的老二，当然也能想到，如若不信，看看他与其老大一样的脸色变化，就该知道了。只是这位老二的反应速度，明显要比那位老大快上一节，由此也可见，这位老二的确比那位老大要聪明那么一丢丢，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他比他家老大要冷静一些，所以思维转的也快那么一丢丢，这种理由，也不是不可以成立。总之，神降者之中的老大和老二，算是想到一起去了，这一点倒是不争的事实。

    “大哥，你就不担心吗？”神降者之中的老三，这会儿虽然算是开了窍，长了些心思，可到底刚刚起步，没有基础，根本就没有其大哥二哥所具有的城府，所以，看不清其中的关键，在那里瞎操心，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担心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了逗趣自家小弟，还是想要鼓励自家小弟多多开口，亦或是真的不知道自家小弟是什么意思，反正，那位老大是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反问了回去。

    “当然是担心眼前这位冥灵帝继续分割下去啊？大哥，这两个我们可以对付，要是再多几个，我们可怎么办？”没有基础果然是没有基础，这老三也不想想，要是真有这种可能，不说他家老大，就是他家老二都不可能仍旧保持那般冷静一动不动，不是？好吧，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以他们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实力为基础的，否则，只怕这会儿慌张的，可就不止这无知的老三一个了，不得不说，有时候，无知真的是福。

    “老三，还记得我之前对‘灵魂分身术’的解释吗？”看到自家小弟真的长心了，作为他们的老大，作为一直为此头疼不已的兄长，三者之中的大哥，此时心中是欣慰的。正是因为这份欣慰的存在，所以，向来对自家小弟脑残问题都不屑于回答，且常常以各种炮轰打击作为回击手段的老大，这次的回答，则一反常态的温和。

    “记得！大哥，你是要考我的记忆力吗？”虽然惊悚于自家老大的反常，毕竟，自家老大对于自己每次开口问出的问题，向来都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轻则简单的呵斥两句，重则可就是犹如暴风雨般的冷嘲热讽了，可说句老实话，不管导致自家老大改变的原因是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对于这样的结果，这位老三此时心中都是兴奋的，也是惊喜的，哪怕这只是短暂的梦境，哪怕之后迎接他的，会是更加残忍的结果，他此时此刻心中也是开心的，满足的，甚至觉得，如此交换也是值得的，如若不信，听听这位老三此时兴奋的口气，就知道了。

    由此可见，这位老三其实并不是真的无药可解，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扶不上墙的烂泥，他也是期待亲人的表扬，也是需要亲人的肯定的，只是从前，他的兄长用错了方法而已。

    “呵呵，老三还记得我在解释‘灵魂分身术’的时候，说的那些限制吗？”正所谓‘知子莫若父’，而长兄又如父，所以，对于自家小弟的一系列反应和变化，做老大的，又岂会看不出来？看到自家小弟的进步，作为大哥，心中是真的欣慰无比，可在欣慰的同时，又觉得非常的愧疚，因为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他居然连如何正确的引导教育弟弟，自家的弟弟究竟需要什么，他都没有搞清楚。不过愧疚归愧疚，这位老大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此时此刻此地，并不是他愧疚的地方，不但时机不对，地点也是不对的，所以，很快这位老大便收起了心中的愧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转换了话题。简单的说，就是这位老大并没有直接回答自家小弟的问题，而是短暂的停顿之后，笑着跳过，问出了另一个似乎与他们的谈论话题，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看到他脸上的真心笑容，除了与之有着同样想法，并心意相通的神降者二号之外，是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与一个心怀愧疚的人联系到一起的，因为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记得，你说过‘灵魂分身术’修炼的过程是很痛苦的，所耗费的灵力也是很大的！哦，我明白了，因为耗费的灵力巨大，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或者说没机会分割出我所想的那种多到恐怖的情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果然，能自行修炼到神阶的，资质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这个资质也包括了所谓的智商，这不，这位老三只是稍稍的被自家老大这么一提点，他便犹如恍然大悟般的心领神会了。

    只是不知道，当然他们有朝一日能够明白，欧阳夏莎存在的意义与身份，根本就不能拿一般的情况来衡量的时候，不知道脸上会呈现出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也许，他们再也不会有那个机会了，那也说不定，毕竟，欧阳夏莎对他们，已经有了所谓的必杀之心了，不是？而能在欧阳夏莎手下逃出生天的，除开欧阳夏莎主动放水的情况，几世轮回，近乎亿年算下来，还真没有一个！简单的说，除非欧阳夏莎突然改变心意，否则，可想而知，这兄弟三人的结局了。

    “你说没错，老三果然长进了！”因为这几位神降者都还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底细，所以他们这会儿的表现，还是常人最正常的反应，就好比这会儿，作为三人之中的老大，发自内心的对自家弟弟改邪归正，如此上道的欣喜之情。

    “可是大哥，既然‘灵魂分身术’如此耗费灵力，那为什么她会放任我们在一起商议，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呢？她不是应该抓紧时间，与我们对战才是啊！就算她突发善心，莫名其妙的脑抽，也该先收回那一缕的灵魂分身，待与我们再次交战之时，再分出来才是，她这样干看着我们，不是浪费灵力找死吗？！”大概是头一次得到自家兄长的好脸色和真心夸赞，这位老三顿时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一般，也就是俗称的打了鸡血，脑洞一时间莫名大开，不但一改之前自家兄长问，他才答的惯例，主动开了口，而且还一点便点到了点子上，还是被两位兄弟无意间忽视掉的点子，如此大的神进步，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不得不说，鼓励的作用是巨大的，甚至可以为此逆天。

    “这一一！”被自家小弟点醒，作为三人之中起绝对主导作用的老大，以及三人之中最为冷静的老二，相视一眼，终于发现他们一直以来觉得怪异的地方在哪里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出在他们的对手身上，他们的对手居然一直就那样肆无忌惮的耗费着灵力。而像这般的情况，出现一般只有三种情况，第一，便是这人是个傻的，不懂得节约灵力；第二，则是这人死要面子，为了面子，硬扛着；第三，便是此人有这个底气这样耗着。虽然不明白她的底气究竟来自于哪里，可看此人轻松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此人不傻也不混，第三种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或者说，就第三种可能，也不无可能。而如若真是这种情况，他们就真的危险了，毕竟，可以如此浪费灵力，说明她的灵力很多，而灵力很多预示着什么？当然预示着，她可以再分出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个的分身，而他们却仅仅只有三人，如若真的出现他们所猜测的那种情况，只怕累都可以把他们累死，当然，这还是在他们不了解欧阳夏莎真实实力的情况下。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了？！”看到自家两位在神界遇到任何事，面部都从不改色的兄长，此时突然变得铁青的脸，哪怕这位小弟从前再如何的混账，如今分析事情的经验再如何的不足，脑子再如何的不够使，这会儿也知道事情似乎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不怎么好的变故，甚至还尤为的严重，否则，自家两位兄长，尤其是向来冷静自持的二哥，是绝对不会露出如此赤果果的慎重表情的。哪怕知道自己也许帮不上什么大忙，可这位小弟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起来，除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之外，也抱着帮忙的想法，虽然以他的经验，还有那才刚刚开发的大脑，大忙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可是小忙呢？也许他一不小心就帮上了呢！就好比他之前的疑惑，点醒了自家兄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可不要以为这位小弟从前很混，就以为他真的傻了，毕竟，他的基本资质摆在那里，不是？！自己一说完，自家兄长脸色就变了，说他们脸色突然与他的话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突然变成了傻子，也是不会相信的，好吗！

（207）对峙！（9）

    “小弟你听着，咱们这次也许真的遇到了麻烦，还是个大麻烦！”听闻自家小弟的疑问，作为兄长的两人相视一眼，无比默契的达成一致，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告诉他事实的真相比较好，毕竟，有个心理准备，怎么都比糊里糊涂的好，不是吗？只是这次开口解释的，不是一直起主动作用的老大，而是向来话少的老二，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啊？”前面也提到了，这位老三其实并不傻，相反，资质颇为不错的他，即便是不常用脑，也还有点所谓的小聪明在，所以，一看到连自家向来冷静寡语的二哥，这会儿都为此事而选择主动开口了，他便猜到他之前心中才感应到的危机，并非什么没有根据的空**来风，而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只是因为从前懒散惯了，导致思维整理清楚了，大脑的反射弧却有些反应不过来，再加上过去即便是天塌下来了，也有他家大哥二哥帮他扛着的习性作祟，因此，他的反应，就显得有些愚蠢了，这不，他家二哥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老先生还没回过神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就回了不明所以的‘啊’字来。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不常用的东西和反应，会不习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好吧，说他反应迟钝也许并不准备，也许说他其实是听明白了，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也许比之前的说法，更为妥帖一些，如若不信，看看这位老三此时的这个‘啊’字回答，以及与之迟钝并不相符的，目瞪口呆，却闪烁着了然的眼神就知道了。

    看看自家小弟那反射弧跟不上的呆样，两位做哥哥的，相视一眼，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之前他们对其的过度保护和纵容，也隐隐有了些许的动摇，觉得他们的保护，是不是太过了一点？不过在看到一脸玩味，看着他们笑的欧阳夏莎之后，他们便立刻收起了这种想法。这倒不是说，这两位不再关心自家的小弟了，也不是说他们仍旧坚持自己之前的想法无错，而是他们突然发现，此时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最佳时机，如今他们更应该关注的，该是如何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离开这里才是，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他们有命离开了再说，否则一切便成了是空谈，毕竟，没有命，还谈什么将来，没有将来，又哪里来的对自家小弟的教育改进？没错，你没有看错，在确认了欧阳夏莎使用的是‘灵魂分身术’之后，这三人即便不知道欧阳夏莎真正的实力，也再没有了战胜其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大抵只有如何逃离这里，躲开欧阳夏莎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面前之人反应有些跟不上线，不过到底是自己溺爱纵容了那么多年的小弟，即便是他们已经告别了青葱岁月，即便他们早已经白发苍苍，可小弟仍旧是那个他们护着的小弟，所以，不管他们心中是如何想的，也不管他们对自家小弟的反应有多么的恨铁不成钢，可该给自家小弟的回答，他们还是不会吝啬的，再结合之前自家小弟的那一番言论，于是便有了以下这么一段回答，不过这一次，开口的则成了大哥，只听见他很是无奈的开口说道：“小弟，也许你之前提到的一一分身无限流，就要变成现实了！”

    “怎么可能？大哥，你也说了，一个人的灵力是有限的，而有限的灵力，是不足以支撑起‘无限流’这个概念的！”既然都已经说了这位小弟其实并不傻，还对自家兄长很是遵从，再加上他们在一起相处生活了那么多年，彼此之间不说是事无巨细，任何*都毫无隐瞒，可对彼此的性格，做事的方式也定然是有所了解，所以，自家大哥都露出那般表情这么说了，这作小弟的，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究竟是在说笑，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其实说白了，这位小弟做出如此回答，这般匆忙着急着否认，不是不信自家大哥的回答，也不是心中没有判断，相反，他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定论，他只是想要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如此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心中明白，如若这是事实，那后果，有多可怕。

    “那只是正常情况，而咱们如今碰到的，便是那个不正常的情况！”毕竟是自家的小弟，宠爱纵容他了那么多年，毕竟是一直相互扶持多年的亲兄弟，在一起生活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再加上自家小弟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不懂得掩藏心思的个性，他这会儿心里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盘，做兄长的，又岂会不知？如若是在平日，以他们俩宠弟的程度，定然会无比纵然的依着他的话接下去，可如今，在这般危险的时刻，他们如若再继续纵然他，继续惯着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就是在害他，那简直就跟直接拿把刀对着他的心口捅下去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难得的，两位弟控兄长默契的达成了共识，第一次屏蔽了他们的弟控属性，没有顺着自家弟弟的话顺下去，而是选择了打破。

    “不是吧！怎么可能？！”想要自欺欺人的想法被打破了，这位老三顿时惊恐了，他简直不敢想象，如若对面之人，真的可以使出无限流的‘灵魂分身术’，等待他们兄弟的，会是什么下场。

    “可能，也许别人不可能，可冥灵帝却是可能的。”自从刚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再次沉浸下来的老二，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夏莎，猛地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开口说道。

    “二弟，此话怎讲？”三人之中的老大，虽然心中明白欧阳夏莎很是特殊，很有可能可以使出无限流的‘灵魂分身术’，不然的话，她又不傻，为何一直吃力不讨好的保持分身不灭，且还在那里浪费灵力般的等着他们开会讨论，没有一点进攻或是阻拦的意思，可却对其中的真正原因，也就是为何欧阳夏莎就是那个特殊的存在，不得而知，所以，这会儿自家二弟提出了这一点，这位老大才会不等自家小弟开口，便急着提问了。

    “是啊是啊！二哥，为什么你会说别人也许不可能，冥灵帝却是可能的？”但凡是人，便都是有所谓好奇心的，只是多多少少，明显与否的问题而已。越是内敛的人，表现的越是不明显，就好比三位神降之人之中的老二，相反，越是活跃的人，好奇心就越重，就好比神降之人之中的老三，那好奇心，简直是丝毫都不带遮掩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之前还一心想要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被自家兄长揭穿骗局，为此还在生闷气的那个老三，这会儿也放下了之前的郁闷，将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冥灵帝的身上来了，对着自家二哥，便紧随大哥的步伐，不甘示弱的追问了起来。

    “大哥，小弟，你们可记得这冥灵帝的生母是谁？身份为何？”一个问题，便提起了好奇之人的心弦，也好在那位老二也不是什么喜欢卖关子的人，没有调侃，没有逗弄，那位老二直接便问出了问题的重点所在。如若真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这位老二，多多少少有些许答非所问的嫌疑，不过并没有偏离主题就是了。

    “传言冥灵帝的生母姓姚。其他的，像什么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贵妃啰！什么是先天尊的一生挚爱啰！不过都是传说而已，做不得真，毕竟，要真是什么一生挚爱，曾经的冥灵帝，怎会过的那般凄凉？那位皇贵妃，又怎么会死的那么早？至于其他的，就好像是被有人刻意遮掩一样，什么都打探，也查探不出来！”这种事关辛秘的事情，除了负责答疑，也就是此刻正提问的老二之外，也就只有三人之中的老大可以接的上话了，指望那位小弟开口说些什么，还是算了吧，一个连‘灵魂分身术’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存在，你指望他知道些什么？所以，那位小弟，这会儿便只能负责听了。

    “如果我说，那些并不是什么传言，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实呢？大哥，三弟可信我？”那位老大一边说，作为答疑提问的老二便一边点着头，表示赞赏，待那位老大说完，这位老二更是直接便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老二，这么多年的兄弟，那还用问吗？我们肯定是相信你的。虽然我们这种人对外向来是没有什么人品可言的，可是对内，你该明白的，只是你这话从何说起？！”到底是三兄弟，有谁不了解谁的，所以，选择相信老二，那是必然的结果。只是不知道是觉得现场气氛太过紧张了，还是这仅仅只是他们平时相处的方式，那位老大在给予肯定回答的同时，还不忘调侃调侃自家兄弟。

（208）对峙！（10）

    “是啊，二哥，大哥说的对，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谁不知道谁啊？我们要是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大哥都开口了，做小弟的，岂能无动于衷？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现场的紧张气氛，觉得再如此下去，不是回事，不但人本身会觉得压抑，而且对他们如今的处境，还没有半点帮助；还仅仅只是为了单纯的支持一下自家二哥，开口支援一下，总之，不管是哪个理由，附和着自家老大的话，给出这么一个回答，也算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了。

    “你们相信就好！大哥，二弟可记得我的本家是什么家族吗？”对于自家兄弟毫不犹豫的支持和信任，虽然这位老二向来寡言少语，可心中的感动，却是表露无疑，而他双眼之中所充盈的饱满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感动归感动，不能因为这份感动，因为兄弟的信任，他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讲，让自家兄弟继续活在迷茫不解之中，一会儿面临危机，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是该有的解释必须解释，这个不能省。

    听闻自家二弟的提问，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选择这个时候提起自己的家族，毕竟，他们这些所谓的旁系子弟，在家族之内，如若没有超级过人的天分，一向是无法出头的，换句话说，就是像他们这种资质看着还算可以不错，却无法做到拔尖的存在，在一些小家族内，也许还有出头之日，可在一些大的家族内部，就好像二弟所在的阅家，那是根本无法得到重视的，就更不要说什么培养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便是他们该走的道路，就好像他们兄弟三人，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事情都是具有一定的相对性的，他们既然得不到家族的重视，理所当然的，他们这样的旁系，对于本家，也向来是没有什么归属感可言，其中一些不甘平凡的，更是会选择在成年之后，离开家族，自己闯荡，他们兄弟三人便是如此离开了家族，才会有日后的相聚之日的。而本家本就不重视他们，或者说，他们在本家人的眼中，就是浪费资源的存在也不过分，因此，他们脱离家族也很是容易，甚至本家之人，对于他们的离开，心中高兴都来不及，想想看，可不是吗？走了一个浪费资源的，节省出来的资源，可以让他们多培养几个有希望的苗子，何乐而不为？

    可这位老大，心中明白，自家二弟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再加上他的话又不多，如此话少的他，既然主动提到了自己那么久都没有提到过的，甚至早已断绝了关系的家族，那么必然就有他提起的目的，或者说是原因，要知道，他们兄弟几人，虽然没有血亲关系，虽然人品名声在外也不怎么好听，可大概是因为‘臭味相投’的关系吧，他们就那样彼此看对了眼，相互之间，经过多年的磨合，不似血亲，却早已胜过了血亲，他们甚至对外，一向是以亲兄弟来介绍彼此的，所以，对于彼此的来历和背景，性格和脾性，当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一点，倒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因此，一时间这位老大能想到上述怎么多，还能一口给出下述这么一段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这不，只听见作为三人之中的那位老大，很是顺溜，很是自然的开口回答道：“你的本家？！阅家吗？那个因为阅天机的存在，而突然崛起，又因为阅天机的消失，而选择沉浸的阅家吗？！你已经好久都没有提起过他了，要不是今日你提起，我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

    “没错，就是阅家，我虽为旁系，虽因为资质不够出类拔萃，得不到家族的足够重视，可在没有离开家族之前，一些辛秘传闻，还是有那个权利知道的，毕竟，阅家做的就是情报生意，在阅天机消失，阅家选择沉浸之前，这个世界上，只怕没有哪个家族或势力，能有他们掌握的消息详细繁多了。就好比被刻意封锁的，事关冥灵帝的母妃和父皇的故事，也就是所谓的皇族辛秘。话说当年，那姚皇贵妃的确是上任天尊的一生挚爱，为了这位挚爱，那位天尊差一点就废了咱们这位现任天后了，如若不是那位姚皇贵妃念及先天后对她有救命之恩，只怕咱们上头这位天后就该换人了。”虽然这位老二如今的顶头上司就是那位继天后，也就是他口中这会儿提到的，差点被废的现任天后，虽然这位老二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从他的言语之中不难发现，他的内心深处，对于他如今的这位顶头上司，还是有些看不起的，只是平时并没有显露出来而已，看来，知道的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尤其是知道一些正在热头上的人的辛秘，那就更加的郁闷了，毕竟人家正大权在握，但凡不是个傻子，都不会找死的去触人家的眉头不是？就好比这位老二，明明知道的那么多，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最多也只能像如今这般，从情绪上发泄发泄，连告知自家兄弟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是担心自家那不着边际的小弟，什么时候得意忘形，将此事给抖了出来，无端端的为他们惹来一些致命的祸事；二来嘛，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被那位继天后打了印记的他们，根本就无法开口说出半点，事关那位继天后的坏话，最多也只能如这位老二一般，在心中想想，或者侧面的从情绪上表达一番罢了。不过想想也是，以那位继天后的小人做派，猜忌之心，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人？所以，打上灵魂标记，完全符合她的人物设定。

    不过真要追究起来，不管是他们，还是欧阳夏莎都该喊这位继天后为太后才是，毕竟新的天尊已经上位了不是？可谁叫如今的新天尊不在，整个神界的大权旁落到这位继天后的手上了呢？大权在握的她，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山上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是一生挚爱，怎么会那么早死？神界神人，又不是凡人，多病多灾，说死就死的！”不管是对阅家信息结构的肯定，还是对自家兄弟的信赖，那位老大对自家兄弟之前所提到的姚皇贵妃与先天尊的关系，都没有丝毫的怀疑，而正是因为选择了相信，所以，有些疑惑，或是有些问题，便来了，毕竟这神界神人可不是那么好死的。

    “没错，神界的神人并不是凡人，生老病死那什么的，在他们身上根本就是无法成立的，所以，这就要说到那位姚皇贵妃的娘家背景了！大哥，可记得多年之前冥灵一族的覆灭？”过去的老三，到底有多混账，有多无知，在这里，这位老二也就不单独提出来说了，反正这会儿是不指望他知道这些辛秘了，毕竟，一个连‘灵魂分身术’都不知道的小白，你指望他知道什么？估计连‘冥灵一族’的背景，其存在的意义都不会知道，就更别提其他的了，所以，这位二哥，这一次便没有点名自家小弟，而是有针对性的，朝着自家大哥，提出了自己的反问。

    “你是说，你是说这姚皇贵妃是那冥灵一族的余孽？所以，冥灵帝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神魔之子’，会觉醒‘神魔之血’？难怪啊，难怪啊！”这位老大对于当年的一些传闻还有知道一些的，再加上他又不蠢，否则，怎么能平平安安的活到今日，还达到如今的高度，所以，这会儿经过自家二弟的一些提醒，很快他便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可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很明显的便能感觉到，这位老大此时心中的不平静。

    “大哥的猜测没错，只是你少猜了一点，那就是这姚皇贵妃不仅是冥灵一族的余孽，还是冥灵一族的皇族血脉！”似乎是嫌自家老大受到的刺激还不够似得，这位老二居然恶作剧般的，补充了这么一句看似简单，却意义深远的一句话。可不是吗？要知道，不管是在哪个界面，也不管是哪个种族，这皇族的血脉可都比一般的血脉要浓郁的多！再加上先天尊的身份，以及恒古以来的那个血脉传说，这句话的意义能简单吗？

    “这一一”果然，在听到自家二弟的这番言论之后，这位老大顿时惊呆了，甚至连话都被震惊的说不出来了。看这位老大的眼神，显然也是想到了先天尊的身份，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皇族之首，而这‘神皇一族’的皇族和那‘冥魔一族’的皇族结合，会有什么后果，在神界，只怕是个傻子都能想得到，可就是因为这个人人皆知的答案，再结合之前欧阳夏莎的种种异常表现，才会显得那个结果尤其的可怕。

（209）对峙！（11）

    虽然那个人人皆知的答案只是说‘神皇一族’的皇族与‘冥魔一族’的皇族结合，产生‘神魔之子’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可从欧阳夏莎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岂止是可能性大一些，那完全就是已经觉醒了的‘神魔之子’好吗？！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修炼出早已失传了的‘灵魂分身术’来？否则的话，她又怎么可能毫无压力的面对他们？那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样，就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的灵力是否会用完，她的实力是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似得。

    再想想之前欧阳夏莎像是故意带着他们离开人群的举动，似乎一切都说的过去了。眼前的冥灵帝，便是已经觉醒了血脉力量的‘神魔之子’，因为担心一会儿出手，可能会使出一些只有‘神魔之子’才能使出的手法术数，从而导致自己在未成长起来之前身份暴露，引来他人的围剿，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便聪明的引开他们远离人群，这样她便能肆无忌惮的使用她所能使用的一些手法，就好比她如今正在使用的，那已经失传了的，却是由第一任‘神魔之子’，也就是浩瀚天际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创世神帝所亲自创造的神阶功法。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神魔之子’，她的血脉之力此刻究竟觉醒了多少，又吸收了多少，如若觉醒的血脉之力还不到百分之十，也许他们兄弟三人拼上一拼，还会有一战逃脱，继续存活下去的机会，幸运的话，三人便都能逃脱，就算再怎么运气不好，也不至于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可如若超过了这个数，那等待他们，只怕便只有那所谓的无一幸免，死路一条了，甚至说是尸骨无存，都不算夸张，毕竟，面前之人既然想要保守住自己是觉醒了血脉之力的‘神魔之子’的这个秘密，那么杀人灭口，还不足以能够绝对的保守秘密，毁尸灭迹，让人找不到一点线索，那才是上上之策。

    不要觉得他们这是夸大了事实，要知道‘神魔之子’的变态和强悍，何止如此，说他们仍旧是小看了，都不算夸张，不然为何神界之人，各个都那么惧怕‘神魔之子’？连掌权的‘神皇一族’，都没有例外。当年他们想方设法的找尽了理由除掉‘冥魔一族’，为的不就是想要断绝‘神魔之子’产生的根源吗？

    不过这三人能有如此估算，也算是有眼光的了，毕竟，‘神魔之子’的彪悍之处，可不是他们这种没有什么地位的旁系子弟可以见到的。要知道，当年能有资格与‘神魔之子’，也就是创世神帝站在一起说话的，往往都是神界各个一流势力或家族的领头之人，其他人，不要说是说话了，就是连远远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虽然自第一任‘神魔之子’自主入了轮回开始，便再无人见过‘神魔之子’究竟有何能耐了，但这个类似于上下等级的观念，却不知道为何，被流传了下来。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神界的各个势力家族，虽然恨不得‘神魔之子’死绝了，可他们对于‘神魔之子’，却还是有着本能的敬畏。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考虑到欧阳夏莎的年纪，这三兄弟虽然对于其‘神魔之子’的身份很是忌惮，可却并不认为，她真的能够达到他们心中划分的那个百分之十血脉之力的界限要求，所以，他们三人虽然这会儿对于欧阳夏莎会有所戒备，却并没有达到草木皆兵的状态，仍旧保持着轻松的心态，讨论着欧阳夏莎的身世。

    看来，欧阳夏莎还是被眼前这三人给小看了，要是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被他们小看了的‘神魔之子’，此时血脉觉醒之力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其中已经吸收了百分之四十，不知道会作何感情，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们绝不可能还能保持住这种轻松的心态了，可惜的是，他们并不知道，所以，他们轻松的话题，仍旧再继续着。

    “你们说，冥灵帝的‘冥’，是不是‘冥魔一族’的‘冥’？”三人之人，这位老三的想法，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他家大哥二哥考虑的，一般不是事关他们的安危，就是思考对方的实力，而他考虑的，却是这些类似于八卦的东西。

    “倒也有可能！不，是很大的可能，毕竟，‘冥’这个字，自‘冥魔一族’被灭之后，便被先天尊定为了禁忌般的存在，你们仔细的想想看，是不是三域四界之中，除了‘冥界’这个早已经被创世神帝定下，无从更改的名字之外，没有一个地方或是名称是有‘冥’字的？咱们所知晓的家族之中，也没有人的名字之中，或是表字之中是含有这个字的不是吗？这些家族势力尚且如此避讳，又何况是此提议的发起者皇族呢？可冥灵帝却偏偏叫了这么一个名字，结果没有人开口反对不说，而且被还这样给默认了下来，就好像事情本该如此似得，要说这里面没有先天尊的首肯，傻子也不信啊？要知道，这个禁忌之令可是先天尊亲口下的，如若不是疼爱之极，深爱之极，先天尊岂会做这种自打嘴巴的事情？你们说呢？！”本来自家小弟要是不提，他们也不会去多想什么，这就像是一种本能，一种处于他们这种地位，这种身份，趋吉避凶的本能一样，可自家小弟既然说了，不管于情还是于理，他们也都不会当做没有听见，将其忽视掉。所以，会顺势的认真思考一下，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不想还不觉得，这一想，问题就像是柳暗花明了似得，种种不解，种种怀疑都像是捋顺了一样，这不，这位大哥顿时不就犹如恍然大悟了一般吗？！

    “大哥言之有理，说起来，还真就是这个理！如若不是爱极了，爱惨了，像先天尊那般高高在上的存在，又岂会做出这般不明智的，类似于自打嘴巴，自贬威严的举动来！虽然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姚皇贵妃突然被先天尊毫不犹豫的判了死罪，导致其早早的逝去，最后更是成为了整个浩瀚不能提起的禁忌，而他们唯一的孩子冥灵帝的生活，也一度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冥灵帝这个名字，无疑却是对当年这对恩爱情人之间感情的最好证明，不是吗？！”对于自家大哥的分析，这位老二认真的想想，觉得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于是当即便开口表达了自己的赞同之意。

    “而且据说，虽然先天尊处死了那位姚皇贵妃，可心中对其却还是深爱的，当然也是愧疚的，而他的早逝，便是其内心的愧疚和心疼，长久交织折磨所产生的结果，至于证据，冥灵帝被留下，且没有被要求强制改名，不是其对那位姚皇贵妃余情未了的铁证吗？！”不等自家大哥开口发问或是应答，向来寡言少语的老二，便破例般的，再次开口补充了起来，而且还说的，像是很有道理似得。至于为何不提自家小弟会开口的问题，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是刚刚开窍之人，你能指望他有多么深厚的内涵，思考的能有多么的深远？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统统闭嘴！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啊？”如果这三人是说别的，哪怕是事关她的狗血新闻，欧阳夏莎都还会继续纵然他们说下去，就好比之前他们猜测她的血统，估算她的力量一样，毕竟，想要看戏，总要有点付出不是吗？而她的付出，便是任由他人将自己当做话题。可一旦说到她的母妃姚碧琳，特别是事关她母妃的种种牺牲和死因，结合了前世记忆的欧阳夏莎，又岂容他人继续猜忌下去？那简直就跟拿刀戳她的心，没有什么区别，尤其这个话题，还是她最为反感的，给她那个人渣父亲戴高帽，而且还是把她母妃做出的牺牲，戴到他那个人渣父皇头上的话题。

    什么留下她，是那位人渣父亲对母妃余情未了的铁证，什么爱极了，爱惨了，都是狗屁！自己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明明是母妃牺牲了一切，付出了一切，用家族秘术封锁了她身体之中‘冥魔一族’的血脉之力，以死后入阿鼻地狱这种极大的代价所换来的，与那个人渣何干？如果没有母妃的牺牲，没有母妃对她身体之中‘冥魔一族’血脉的彻底封印，那个能狠下心来，毫不犹豫便斩杀自己挚爱的人渣父皇，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什么血脉亲情，呵呵，那在她那人渣父皇的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210）对峙！（12）

    至于‘冥灵帝’这个名字之所以被保留下来的原因，欧阳夏莎她宁愿相信那是她那个人渣父皇不愿再见到她，也不屑于帮她更改的表现，也不相信，那是他对母妃爱的表现，毕竟，连挚爱之人都能狠下心来向其出手，还一出便是致人死地的杀手，这样冷血无情的存在，岂还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名字？所以，这三人类似于奉承先天尊的话，可不就是踩到了欧阳夏莎的痛脚上了吗？本来前生没有为自己的母妃报仇，还因为没有恢复记忆的关系，无比渴望那位人渣父皇的父爱，最后甚至因为那位人渣父皇对自己的一点点示好，便激动的与其言归于好，就已经是欧阳夏莎心中无法言说的耻辱了，如今要是再任由外人，将自己母妃对自己的牺牲和成全，全都加载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还是那个自己心中已经成为禁忌之人的身上，那她可就真的是枉为人女了。因此，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激动的发生呵斥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笨蛋，一听欧阳夏莎这声呵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看来，事实的真相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其中的内情只怕是波折无比，残忍无比，那位先天尊，定然是做了什么冷血无情的事情，只怕，那位姚皇贵妃的死，便是他的杰作，也许说是其直接动手或参与的，都不算夸张，否则，这位冥灵帝如何会如此激动的针对先天尊大人呢？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皇，不是吗？虽然是前世的父亲，可那隐形的血脉亲情可不是骗人的，如若不信，看看这冥灵帝的转世之人，对那位姚皇贵妃的维护，不就足以证明，血脉亲情与转世与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虽然在场的三人，很想开口问问欧阳夏莎，那段被人为掩盖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当年她的父皇和母妃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先天尊的挚爱说，究竟是不是说的姚皇贵妃，可那也要欧阳夏莎乐意配合他们才可以啊，像欧阳夏莎如今这般，呵斥完毕之后，直接动手的状况，只怕是不适合的。

    也不知道这三位神降者是被虐狂，还是心理不怎么健康，他们居然觉得，这样凶残暴怒的欧阳夏莎，与三人印象之中，根据传闻所形成的那个温润疏离的冥灵帝形象相比，要显得有魅力的多，这样的想法，还真是有够奇葩的。

    而冥灵帝的转世之身，也就是如今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亦或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就那么停下了手上的攻击，悬于半空之中，不再前进一步。

    欧阳夏莎那半途停下攻击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之外了，那么突然，那么果断，似乎一点都不曾担心过所谓中断反噬的问题，之后，在欧阳夏莎的脸上，更是邪魅的在嘴角勾出一个妖娆的弧度，那妖娆的样子，不知为何，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妖艳迷人，反而在在场三人的心中，留下了一种无比邪门，尤为危险的感受，甚至连他们的后背之上，都像是有一股冷气窜入了一般，哪怕欧阳夏莎的颜值已经高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也不能改变这种充满了危险的感觉。明面上那般明显，看得见，摸得着的面容，都抵不过这种看不见实体的感受，可见这种感受的危险程度了。

    而事实却证明，这三位神降者的这种感受是正确的，这不，不管这三位神降者如何发愣思考，都没有影响到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计划和步骤。别看欧阳夏莎停下归停下，收住之前的赤手空拳归收住之前的赤手空拳，可那却不代表她之后不会有其他的行动或攻击，这不，只见三人眼前，突然一道银光闪过。

    银色的光芒，不似天地规则的光芒那般奢华，那般锋芒毕露，而是深沉似海，就像欧阳夏莎的眼睛一般内敛无波。光芒过后，一把银色的长枪赫然出现在欧阳夏莎那双莹白纤细的手掌之上。

    银色长枪，比之欧阳夏莎的身高，还要高出一个头的样子，全身上下，除了银色还是银色，除了上面那些沧桑古老的符文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文字，至少这兄弟三人是认不出上面都写了些什么，然后就再无其他了。

    古朴的样子，透尽了厚重与沧桑，那如古今无波的的内敛，无时无刻不昭示着这把长枪的威力与力量。此枪名‘祭魂枪’，是欧阳夏莎除了本命武器‘祭魂扇’之外，用的最为趁手，也是最为强大的武器了，一般不到必须的时候，她是不会轻易拿出来使用的，这倒不是她小气，毕竟，她连本命武器‘祭魂扇’都不吝啬使用，不是吗？

    只是因为所谓武器，不管是什么等级，什么材质的，都是有一定的耐久度的，本命武器的耐久度，损耗了还可以通过丹田来温养，使其慢慢的恢复，而不是本命武器的存在，却没有这个保障，只能干耗着，待使用到耐久度为零的时候，便需要进行回炉维修了。但这个维修可不是一定成功的，换句话说，就是有所风险的，也许一个说不好就修理失败了，而修理失败三次的武器，待耐久度为零的时候，也就算是彻底的报废了，所以，对于不是本命武器之中最趁手的存在，欧阳夏莎会如此的小心，爱惜，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这把银枪的等级，却是一个未知之数，连欧阳夏莎这个主人，都有些说不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或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告知，而是不争的事实，毕竟，你要说它与‘祭魂扇’同等级吧，可它到底不是本命武器，可你要是它低于‘祭魂扇’吧，他们又是一个炉子出来，一种材料组成的不同种武器，所以说其不好定义等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被突然出现的一阵银芒惊醒，刚刚还在发呆的三人，终于恢复了正常，大概是想到了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这个肯定消息的关系，一种名为惊骇的情绪，顿时布满了他们的脸庞，尤其是心理素质最差的老三，那脸色难看的，还真是不好形容。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欧阳夏莎手中的长枪，虽然因为不是其本命武器‘祭魂扇’，让他们大大的松了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把长枪所带来的那股压抑的，一点都不输给‘祭魂扇’给他们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不要问他们既然没见过‘祭魂扇’，又如何知道‘祭魂扇’所带来的威压呢？要知道，那位妖妇既然与欧阳夏莎他们兄妹三人敌对如此之久，怎么可能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呢？首先，对于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的三人的本命武器的气息，那是一定会有所备份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是？其次，既然能与欧阳夏莎他们兄妹敌对，就算当年她没有那个实力，如今霸占神界如此之久，怎么也该有件趁手的武器了吧！而高阶的武器，就算是不如‘祭魂扇’，其威压给人的感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说，作为那位妖妇的心腹手下，能判断出威压的等级，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大概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难看，又或是想要借此鼓舞一下士气，作为三人之中的老大，突然鼓起勇气，强装镇定，沉声怒吼道：“冥灵帝，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杀了我们，彻底的背叛神界吗？”声音很大，还带着丝丝的颤抖，可见其内心的恐惧了，至少并不如他表面上看的那般平静，有底气。

    这倒也不怪他，实在是欧阳夏莎的气息太过霸道，就算是她之前因为不想暴露身份，对此有所收敛，可能与创世神帝牵上关系的，又岂会简单？要知道，创世神帝对世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万万人之上，无人可及的存在，说其是整个浩瀚的老大，说其创造了整个浩瀚，都不算夸张，虽然世人如今只知道‘神魔之子’就是毁灭之神，对于其是创世之神的消息，早已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人给截了下来，断了传承；可不知道，却不代表不存在，他的霸道气息，仍旧会时不时的体现出来，压制着世人，这会儿不要说是这三个神降者了，就是先天尊，也就是欧阳夏莎的那个渣父皇来到此处，也一样的会被那股气息给压的心惊胆战，恐慌不已。

    换句话说，就是这三人虽然因为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心中心寒不已，可却怎么也不会恐慌到如此地步，毕竟，他们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血脉之力开启了多少，不是吗？所以，这三人内心的惧怕，并非来自什么‘神魔之子’的消息，而是很大程度上，来源于那股，他们能感受到，却说不清的威压，也就是所谓的创世神帝的气息。

（211）对峙！（13）

    “呵呵，是不是，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你们以为本尊释放出来的杀气和杀招，是在开玩笑吗？更何况，那个妖妇算个什么东西？就凭她区区**妇人之首，还是一个已经过了气的**妇人之首，能代表整个神界的权威？你们是在搞笑吗？不过你们如若非要坚持针对那个妖妇便是背叛神界，那就当本尊背叛神界好了！反正，你们三个，本尊今日是杀定了，谁叫你们不仅是那个妖妇的心腹，还满口的胡言乱语呢？”欧阳夏莎低沉的声音响起，偏中性的低沉声线，磁性的嗓音，虽然再也不复之前的温柔细腻，清脆动人，可是却更加该死的吸引人！

    要知道，这神降的三人可不是什么好鸟，真要是所谓的好鸟，怎么可能会与一个蛇蝎妇人为伍，明知他们在助纣为虐，却毫无半点悔意，而好色更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习惯，如若不是那股让他们窒息的威压压的他们心惊胆战，喘不过气来，只怕他们的眼睛早就不受控制的盯上欧阳夏莎了。不过狗到底是改不了吃屎的习性的，这不，在这般恶劣的前提下，他们连自己的身体的主动权都控制不了，居然还不忘对着欧阳夏莎偷偷的瞄上几眼。如此色心，也真真是够了，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好吧，说的好听点，这叫‘人不风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什么看，再看，就先将你们的眼睛给挖了！”欧阳夏莎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对于一般的观察眼神，和有所想法的猥琐眼神，还是分的清楚的，尤其她身为女子，对这样的眼神就更为敏感了，再加上欧阳夏莎生性高傲，当然见不得有人如此亵渎自己，所以，会恶狠狠的发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虽然这神降的三人很是好色，可在小命和女色之间选择，他们还是明白该如何选择的，尤其是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呵斥，他们本就对欧阳夏莎忌惮无比的心理，就越发加重了几分，像之前提到的，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类的想法，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只是想想而已，要是真要他们以死亡来换取与红颜相见一面，只怕他们逃的比谁都快，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如今就算是再如何的好看，他们内心就算再如何的好色，这会儿，也不敢再对欧阳夏莎有什么心思了，因为欧阳夏莎的气势，实在是太过恐怖，说欧阳夏莎如今在他们心中堪比红粉骷髅，估计都不算夸张。

    冷静下来的三人，再次抬头望向欧阳夏莎的眼神，明显要干净了很多，至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而且并不带有任何的猥琐色彩。

    虽然从一开始，这三位神降之人便意识到了欧阳夏莎与他们背后的天后并不对盘，甚至有可能还有所结怨，可是认知是一回事，真正面对之时，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最没有让他们想到的则是，欧阳夏莎似乎与他们背后的天后，并不仅仅只是结怨的问题，而是像是有着血海深仇一样。不要问他们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也不要问他们从哪里感觉到的，因为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一点，只是本能的觉得如此而已。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这种感觉，欧阳夏莎也从未表明过什么，可他们就是无比的肯定，他们的这种感觉没有错。

    可不就是血海深仇吗？迫害冥灵帝的母妃，逼的冥灵帝的母妃不得不以死来保全冥灵帝的性命，破坏了冥灵帝最爱的那个温馨的家，导致冥灵帝的父皇母妃拔剑相向，对幼小的冥灵帝各种算计迫害，可不就是血海深仇吗？不得不，这兄弟三人别的地方不行，这预感，倒是挺准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态度，那位老大颤了颤身子，深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后，然后便对着欧阳夏莎冷笑着说道：“时移世易，冥灵帝大人的那套理论，可不适宜如今的神界，没有天尊，没有三帝存在的神界，冥灵帝大人口中的妖妇，盘踞滥权多年，可不就能代表整个神界了吗？既然冥灵帝大人坚持要诛杀我等，与天后为敌，即便是背上背叛神界的名声也在所不惜，那么，今日老夫兄弟三人，就斗胆以下犯上，替我神来清理门户！”此时的这位老大，再也不复之前的那般震惊，而是满脸的阴鸷。

    不过想想看，也难怪这位老大会一改之前的态度，露出如此表情了，既然这一战不管他们如何示弱，哀求，威逼利诱，都已经无可避免，那么他们又何必伏低做小，作践自己呢？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全力以赴，背水一战来的有用。毕竟，他们有三人，而对方却只有一人。虽然对方有九成的可能，是已经觉醒了血脉之力的‘神魔之子’，可以她的年纪来看，想来也不可能觉醒的太多，再加上他们混迹神界那么久，又在天后跟前办了这么多年的事，多多少少攒下了一些完全可以救命的高阶法宝，所以，他们并不是没有希望的，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最终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

    再一联想到，他们如若能解决掉了冥灵帝这个异数，然后回去禀报给天后知道，那么，天后说不定会因为他们兄弟三人的功劳而奖励他们，让他们成为神界皇族内阁十大长老之一，一想到这一点，这位老大心中，对与欧阳夏莎对战，便又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决心。神界皇族内阁啊，那是整个神界除了天尊和三位神帝，外加如今的天后能随意进出之外，所有人向往的地方啊！他们兄弟要是进去了，哈哈哈一一想到这里，这位老大情不自禁的，便露出了些许的得瑟之意。

    “这位不知名的老家伙，老妖妇的狗腿子，你以为，自己有这个机会吗？”也不知道欧阳夏莎使用了什么方法，她那夹杂着意味不明调调的声音，一点都不受那位老大正沉浸于自己思维之中的影响，就那样赤果果的传进了这位老大的耳中，使得这位老大白日梦猛的一颤，瞬间惊醒，然后是一阵发自内心的战栗。

    别看这位老大之前自我安慰，说是撇弃对欧阳夏莎的惧怕，一心与其对抗，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随之转变的很是到位，可一旦面临一些突发性的，或是差距巨大的变化，就好比这次突然地，差距甚大的转变，那么这位老大之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便都打了水漂，谁叫欧阳夏莎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他们的骨髓之中，成为了一种类似于本能的存在呢？而本能，又岂是那么容易摒弃掉的？所以，这意味不明的语气，如何能不让这位老大内心发寒。

    “哼，冥灵帝大人，老夫承认，‘神魔之子’的身份和血脉，的确能帮你增色加力不少，可你到底太过年轻，即便再如何的天才，鬼才，即便是有神迹的帮助，即便你从母体出生开始，便觉醒了血脉之力，可到底只有短短的十几二十年，怎么也不可能吸收融合掉多少血脉之力，所以，这样的你，怎么会是老夫兄弟三人的对手！老夫兄弟三人，各个都具有堂堂神君的实力，一只手指都可以捏死你，即便是被天道所压制，发挥不出神君的实力，可那也不是尔等一人之力所能对抗的，毕竟，天道又不是只针对我们兄弟三人不是？更何况，你有没有达到被天道压制的等级，还是两说。那么，冥灵帝大人，你还会以为老夫没有这个机会吗？”看着欧阳夏莎那赤果果的二十年骨龄，这位老大像是又找回了信心一般，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眼中尽是势在必得，还有不屑。那神色就好像，之前被吓住的那个人，不是他似得。

    看到欧阳夏莎的实际骨龄，不止是这位老大狠狠的松了口气，不明白之前自己为何会怕成那样，就是寡言少语的老二，以及没心没肺的老三，都随之松了口气。

    对于修炼者而言，二十年的时间，能有多大的成就？正所谓‘修炼无岁月’，修炼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很多修炼之人往往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都还没有多大的进步，更何况是比修炼进阶更为困难的融合吸收血脉之力呢？

    冥灵帝的实力，他们分属天后一派的人，自然都是知底的，冥灵帝的天赋资质，他们当然也是明了的。想当初，冥灵帝以十七岁的神皇实力，还有那张绝世容颜，傲视整个神界的年轻一辈，异军突起，狠狠的将他们惊艳了一把。不过，即使如此，就算天赋再高，如今她也只有区区二十岁，就算再如何的进步之快，也不可能快到哪里去，和他们兄弟三人相比，说是云泥之别，亦不为过！

（212）对峙！（14）

    可是，欧阳夏莎是那种任意宰割的人吗？答案显然不是，所以，不管是口头上的回击言辞，还是实际上的反击行动，欧阳夏莎定然是一样都不会少的。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那位老大的话音刚刚落下，欧阳夏莎便开口了，只听见她似笑非笑的，带着些许讽刺的口吻淡淡的说道：“呵呵，这位不知道是谁的老头，谁告诉你，天道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限制？”反正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眼前这三人，不管是因为他们是那妖妇的心腹，帮的是她势必铲除的四大家族，还是因为他们猜出了她‘神魔之子’的身份，知道太多独属于她的辛秘，他们的下场，或者说结局，都是死路一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可能。毕竟，她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让如此大的变数活着离开，给她平添麻烦呢？所以，眼前三人的结局是注定了的。既然已经注定了，那么再让他们多知道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你一一你什么意思？”听到欧阳夏莎这句莫名的反问，与之敌对的三兄弟心中，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得，隐隐有了一个几乎一致的猜测，而他们相视一眼，如出一辙的目光，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虽然兄弟之间如此默契的程度，让他们很是安慰，可是一想到，他们心中的这个猜测一旦成立的可怕后果，他们便忍不住狠狠的将其在自己心中的可能性，给坚决的否定掉了，虽然有自欺欺人的嫌疑夹杂在其中，可与赤果果的直面这个结果相比，还是显得要轻松的多。虽然这三人心中多多少少对此问都有所估量了，虽然他们非常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可事已至此，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不管是自欺欺人，装模作样也好，亦或是真的不明白也罢，反正最终三人表现出来的，便是如此简单，甚至像是明知故问的一句话。

    “什么意思？你们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何必自欺欺人的装作无知呢？不过既然你们喜欢玩这个调调，那本尊便成全你们就是了，你们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就由本尊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好了。你们想的没错，上天对‘神魔之子’是无比厚爱的，不仅给了他无与伦比的技能术数，无人可及的天赋资质，史无前例的各种厚待，就是向来公正的天道，对‘神魔之子’的等级，都是一点不带压制的，甚至连一些过线行为，天道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忽视！”敌人越是痛苦，欧阳夏莎就越是开心，所以，这么好的打击敌人的机会，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错过呢？所以，明知道眼前三人最不愿意面对的是什么，欧阳夏莎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的告诉他们，他们刻意躲避的。

    “这一一！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上天对‘神魔之子’好的简直让人不去嫉妒，不想垂涎都不行，可冥灵帝大人，你到底是转世之身，而且骨龄也才区区二十年而已，这样的你，根本就不可能发挥出‘神魔之子’的多少优势来，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事物，都是相对的，没错‘神魔之子’是得天独厚，无可比拟，可其血脉之力的吸收，相比于普通的修炼升级而言，也是要困难许多的，短短的二十年，即便是个天才，鬼才，即便是从还待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都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换句话说，就是也许冥灵帝大人还达不到让天道忽视的等级呢？而且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是吗？”一开始被欧阳夏莎那么一刺激，说句实话，这兄弟三人是真的胆怯了，害怕了，被吓住了，而他们第一句被堵的哑口无言，只有一个‘这’字的回答，不就是对此的最好说明吗？之后本想在欧阳夏莎身上寻找突破，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的三人，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个人都不想去死，不是？恍惚间，看到欧阳夏莎的身体，突然想起其的骨龄来，顿时便犹如茅塞顿开了一样，一扫之前的胆战心惊，颓废恐惧，充满信心的与欧阳夏莎对峙了起来。那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模样，与之前的他们简直判若两人。

    “呵，看来，几位对本尊并没有什么信心啊！”听过这些神降者的说法之后，欧阳夏莎故意装作很是挫败的模样，淡淡的开口说道，那个认真的语气，如若不是她的眼神充满了赤果果的，一点都不带掩饰的蔑视神色的话，只怕没有会相信，欧阳夏莎是在演戏吧！然后不等这兄弟三人弄明白欧阳夏莎为何会有此表里不一，且如此明显的态度之时，只见欧阳夏莎的语气突然一沉，冷厉嗜血的继续说道：“可是，本尊对自己却是非常有信心的。所以一一为了证明本尊的信心，也为了论证你们的错误，那么一一你们今天就只有一一死上一死了！”

    说完，不等那兄弟三人反应过来，欧阳夏莎便一个闪身，飞身到了半空之中，腾空的站在高处。欧阳夏莎单手握着长枪，虽为女子，可其优美修长的身躯，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挺拔如山，一头青丝纷飞翻卷，衣袍猎猎。白色的丝制长裙，本该圣洁神圣，仙气飘飘，可是因为欧阳夏莎周身的气息太过冷冽嗜血，所以便显得欧阳夏莎整个人，即便是穿上白裙，看上去也阴沉无比，孤傲无比。白色衣衫，黑色的气息，白与黑，众所周知，对立的两面，这般极致的矛盾之色，本该冲突非常，可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却演绎的淋漓尽致，和谐无比，就好像白与黑，本就该如此和平共处似得。

    没有丝毫的停顿，欧阳夏莎全身气势大盛，一身实力展现无疑。不受天道压制的神皇等级符文浮现，看的那本就对欧阳夏莎无比胆怯，只是因为一些自欺欺人的原因，暂时将那份胆怯压制心底的三人，顿时吓得愣在了那里。

    神皇强者，如此年轻，不过二十年的骨龄，居然就已经达到了许多人，也许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这般天赋，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是目瞪口呆，说是神迹，都不算夸张，毕竟，就像之前那神降三兄弟所言，即便是天才，鬼才，即便是从其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可如今事实却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所以，也难怪他们被吓的愣在了那里。不过他们吓住归吓住，一些属于本能的反应，却还是存在的，就好比此时，别看他们都被吓住了，愣在那里，可嘴巴上却也不忘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真是蠢的不行了，别人也许就算是发生神迹都不可能如此神速的进阶，可‘神魔之子’是谁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每一代的‘神魔之子’，只要灵魂不灭，便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神魔之子’吗？而存在着的这一代的‘神魔之子’，一旦有前世的存在，其转世恢复实力的方式，便不是如普通人，或是所存在的那个‘神魔之子’的第一世那般，需要再次重修，而是吸收他上一世所留下的‘灵魂碎片’就可以了。换句话说，就是如果条件允许，‘灵魂碎片’收拾的足够，就是瞬间恢复到前世的巅峰实力，也不是什么梦想！”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本来都已经准备出手的她，这会儿不但暂时停下了手上的攻势，居然还耐着性子，为她的敌人解起了惑来。

    “可你的前世不是冥灵帝吗？而冥灵帝的最高等级不就是神皇吗？为何一一”欧阳夏莎所提到的这些，这兄弟三人在所谓的传说之中，或是长辈他人的口中，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可听到是一回事，这能否运用起来，就又是一回事了。就好比此时，之前欧阳夏莎在没有解释的这么清楚之前，他们哪怕已经听说过其中的一些消息，也没有产生将其连接起来，为自己解惑的意思或想法。而被欧阳夏莎那么连贯的一穿起来，他们就弄懂了许多，虽然还不至于完全彻底明白，可到底是比之前的不明不白，糊里糊涂，要好的多了，不是吗？

    “为何我没有收集齐‘灵魂碎片’，却能达到神皇等级吗？”不然怎么总是‘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虽然那兄弟三人说的不是很明白，可欧阳夏莎却一下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为何？”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而且还是重复的欧阳夏莎的言辞，可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那就是如欧阳夏莎之前自己所提出的那句反问一样，‘为何她没有收集齐所谓的‘灵魂碎片’，她却能达到神皇的等级呢？’

（213）对峙！（15）

    不要问这神降的兄弟三人，是如何知晓欧阳夏莎没有收集齐那所谓的‘灵魂碎片’；要知道，‘灵魂碎片’的散落，会平均分布到整个浩瀚世界的三域四界之中，这是整个浩瀚，但凡是修真之人，都应该知晓的，最基本的常识。而神界势力不管曾经是如何分布的，如今那里到底是他们的地盘，至少从明面上是这样的。

    即便是在从前，在各个界面畅通无阻的前提下，以他们如今的势力，都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更何况他们这会儿面临的，还是这种，到处都被迫封闭的情况，那就更加不可能瞒过他们的眼睛了。

    又或者眼前之人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可以前往神界，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而且‘灵魂碎片’的分布，向来是随机的，也就是说，即便眼前之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前往神界，可在找寻的过程当中，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不暴露，不是吗？毕竟，她所寻找的，是一些根本不知地点的东西，而非有什么明确的方向和线索，唯一能靠的，也只有她那所谓的感应而已，所以，这兄弟三人，才可以无比肯定的说，欧阳夏莎手中的‘灵魂碎片’还没有找齐，别的地方不说，至少分散在神界的，是一定还没有找到！

    “看在你们命不久矣的份儿上，本尊便满足一下你们的好奇心好了，本尊之所以在‘灵魂碎片’没有收集的情况下，便能达到前世冥灵帝的水准，那是因为，本尊在冥灵帝之前，还有一世啊！而那一世的身份，你们都很熟悉，那便是只存在于你们所谓的传说中的人物一一创世神帝！呵呵！”大概是觉得眼前之人，都是将死之人，自己的秘密即便是告诉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再加上他们是那妖妇的心腹，她便有了吓唬吓唬他们，先要回点利息的想法，又或者，这仅仅只是她善心突然发作的结果，为的只是想要他们死个瞑目？谁知道呢！反正，对于他们的指控和怀疑，欧阳夏莎是一点都没有否认，不但没有否认，而且还颇为乖顺的，将最终的事实真相，都告诉了他们。

    不过看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略带嘲讽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发生的几率不大，甚至隐隐让人觉得，欧阳夏莎那怪异的表情之中，夹杂着深深的幸灾乐祸。

    “……”不管欧阳夏莎究竟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总之这神降的兄弟三人，是真的被这个答案给吓到了，一时间呆愣在那里，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能不被吓着吗？那创世神帝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浩瀚天际从古至今，唯一的一位创世神，也是唯一的一位，最接近，也最有可能成为创世神主，那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等级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岂是他们不知多少年后生的小辈可以对抗的？当然，事情也不是绝对的，毕竟如今的欧阳夏莎，还没有达到那个难以触摸，让人觉得遥不可及的等级不是？换句话说，就是想要避免创世神日后的报复，唯一的方法，便是在她彻底的成长起来之前，将其扼杀掉。

    倒不是说他们不知死活，以下犯上，居然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是眼前的这个欧阳夏莎，可不是他们所认知的，历史之中的那个，心胸宽广，无比博爱的创世神帝，眼前此人，说其是睚眦必报，小肚鸡肠，都不算夸张。而以他们之间的恩怨来看，杀掉他们，只取性命，那只是最轻的惩罚，如若对方一个心情不好，像什么株连九族，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之类的，那也不是不会实行到他们身上。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会有此想法，也是源于人类求生的本能所驱使的结果。

    可以如今的这种状况来看，只怕他们这种想法，根本无法施行，只能成为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了。因为欧阳夏莎实在是将她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如若今日不是她自己承认，只怕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将她与创世神帝联系在一起，最多只会认为她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机遇，才会有了如今的实力。

    看来，欧阳夏莎果然不负其‘妖孽鬼才’的称号，不仅在修炼上出类拔萃一一虽然‘神魔之子’靠的是吸收灵力碎片来恢复其的实力，可这个吸收的快慢，还是与其的资质相关联的；就是在心智上，也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就好比如今所提到的这前世身份之事就是如此，如若是一般的少男少女，能得到如此一个异于常人，受人尊崇的身份，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着想，不能对外人言道，可也免不了内心的嘚瑟，可欧阳夏莎呢？她不但早就看清楚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而且心态也不是一般的冷静，至少在她对他们道明她那被掩藏的身份之时，他们就看出了她眼底的冷然，换句话说，就是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身份当成是她嘚瑟的资本，而且从她谨慎小心的行为上来看，只怕他们算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听见她亲口承认自己身份的人了吧！

    不得不说，这神降的兄弟三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甚至还有些渣，投靠的老大，也特不是东西，可他们在有些时候的感觉，还真是准的不行。就好比此时，他们对欧阳夏莎的猜测就是如此。

    他们想的没错，欧阳夏莎的确没把创世神帝的身份当做是自己嘚瑟的资本，因为，死过一次的她，无比清楚，身份仅仅只是一种助力而已，只有自己真正掌握了这份实力，那才是自己的东西，更何况，她的这个身份，还是一个隐形的炸弹，是神界甚至是整个浩瀚的修炼者，都嫉妒不容的存在，如此，她就更加没有了嘚瑟的心理，换句话说，她隐藏都来不及，还嘚瑟个鬼啊？哪怕她的心中对这个身份引以为傲，可她仍旧选择将此，作为她最后的秘密，烂到心底，直到她能独当一面为止。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的城府颇深，而是因为经历丰富的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才绝对不会背叛你自己，好吧，如今再加上与她有着各种契约的兽兽们。

    当然，关于后面的那一点，这神降三人组也没有猜错，他们的确是第一个，听见欧阳夏莎亲口承认自己血脉身份的存在，毕竟，那些兽兽们，一旦与之契约，便会因为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而了解一切，就跟她能通过契约，了解他们的血脉等一切信息一样，根本就不需要她多说什么，而人类她又从骨子里只绝对相信自己，甚至连其无比亲昵的亲人们，她都以为了他们好为由，而选择了对其隐瞒一一实际上是无法做到彻底的信任，还是真的为了他们好，这一点也就只有欧阳夏莎心理清楚了。所以，他们三个，还真的是第一个听见欧阳夏莎亲口承认的人类。

    “如此，你们也算是死得瞑目了，所以，受死吧一一！”不理会那兄弟三人的震撼表情，欧阳夏莎先是开口告诫了一番，像是通知他们一样，随后便银枪一挥，带着凌厉的锋芒，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度，虽然欧阳夏莎的口气颇冷，算不得有多客气，甚至还夹杂着，深深的，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杀意，可不管怎么样，如此也算是先礼后兵了。然后，不等那神降的三人反应，只见欧阳夏莎单手翻飞，一个结印的动作开始了。

    别看那神降的三人被欧阳夏莎震撼的呆愣住了，可多年来，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生存经验，却还是让他们在陷入自己的思绪之前，本能的留下了一缕神识，所以，这会儿，在察觉到了欧阳夏莎那冷的刺骨的杀意之后，三人很快便出于经验，恢复了理智，就连那个向来不怎么靠谱的老三都没有例外，而他们入目的第一眼，便是欧阳夏莎结印的动作，见此，兄弟三人不由的瞳孔一缩，一下子有些被懵住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懵住了，要知道，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如此举动，这是一上来就使用杀招，想要拼命，速战速决的做法。可对战之中，哪有这种违规的做法的？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不都是到了最后，被逼无奈的选择吗？这么到了欧阳夏莎这里，就变成开场手法了？

    他们当然不会认为欧阳夏莎这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所以，在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猫腻在，当即兄弟三人也不再迟疑，全都做出了迎战的姿势，毕竟，一个挂着‘创世神帝’身份的存在，使出他们完全意想不到的招式，这样的情况，由不得他们不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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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对峙！（16）

    这可不是这神降的兄弟三人太过大惊小怪，而是‘神魔之子’这种神迹般的存在，那般神秘，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的，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尤其是在他们看到欧阳夏莎所使用出来的灵力，是他们从未见过，甚至连神界皇族，还有他们的顶头上司那位天后都无法使出，却无比垂涎的金色之后，更是确认了这一点的存在。金色，多么高贵的颜色，同样也是整个浩瀚公认的，最神秘，也最尊贵的颜色，他们可不会傻傻的以为，欧阳夏莎这灵力的颜色，仅仅只是好看而已，想也知道，它的背后定然会是多么的不简单了。

    虽然这神降的兄弟三人看不出欧阳夏莎的真正实力，甚至到现在都认为，欧阳夏莎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哪怕他们看到欧阳夏莎所暴露出来的灵力颜色，是他们从不曾见过的金色，也不曾怀疑过这一点，只是简单的认为，那是‘神魔之子’的血脉所导致的结果。他们当然知道这股金色灵力背后的不简单，可即便是再如何的不简单，却架不住对方的骨龄限制，吸收不了多少血脉之力，发挥不了它的做大作用啊！不过即便是如此猜想欧阳夏莎，可他们却一点都不敢小看了对方，至于原因，除了那让他们忌惮不已的‘神魔之子’的神秘身份之外，还架不住对方手中居然还握着一件神秘兵器啊！虽然这件兵器看不出等级，虽然这件兵器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把，属于欧阳夏莎的本命武器‘祭魂扇’，可是这兄弟三人心中却无比的肯定，这兵器非常强悍，就算不是‘祭魂扇’，也输不到哪里去。

    事关生死和未来的命运，这神降的兄弟三人当然不敢再迟疑什么，这不，毫不犹豫的，便开始发动起了各自的当家本事。所谓当家本事，一般都是用来充当底牌般的强大存在，换句话说，就是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使出来的招式。如此强大的招式，轻易不会使用，定然是有他不能被轻易使用的合理理由的，不然如此喜欢装逼的兄弟三人，平时为何能忍下这出风头的机会，而此时，又为何会露出一脸纠结的表情来？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种招式之所以不能被轻易使用，一来是因为使用此招式十分耗费灵力，二来，则是因为此招式，对施术者本人，还具有一定的反噬力，所谓‘强大的招式，必有一定的弊端’，说的大抵就是这种情况，或者说这是‘使用强大招式的代价’，也未尝不可。

    由此可见，一开始便使用所谓的当家本事，其实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不但会耗费自己大量的灵力，而且还会在未中对方招式之前，便先自伤八百，如若真的可以选择的话，这兄弟三人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选择如此莽撞，且落不到半点好处的招式，可谁让对方一上来就下大招呢？他们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才会选择如此做法，也算是放手一搏，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吧！好吧，他们心中明白，如若他们不如此一搏的话，等待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如此拼命，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若是他们不拼一下，那么便连这一线生机都不会有！

    可不要觉得这兄弟三人是在危言耸听，自己吓唬自己，要知道，那杀招的威力，可是非常巨大的，就是最弱的存在，说其足以毁灭这周遭，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物，都不算夸张。所以，奋起反抗，博得一线生机，才是他们可以选择的，也是他们所认为的，最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了，这一切，还是在这兄弟三人并不知道‘神魔之子’与天地灵气之间，有着百分之百融合度的前提下，否则，他们定然会选择不战而降，直接自刎以求解脱，免得后面，平白无故的白受那么多的罪责！

    可不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要知道，一般人与天地灵气之间的融合度，甚至连百分之五都做不到，能做到百分之十，便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这样的存在，未来简直不言而喻，可见百分之百的变态程度了。

    那么百分之百的融合度，意味着什么呢？简单的说，就是身为‘神魔之子’的欧阳夏莎，身体内的灵力，那就是无限的，根本不存在消耗大量灵力，无法继续使用下一个杀招，因为掏空身体大半灵力，而无法抵御所谓杀招的后劲，遭到反噬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使用人人谈之色变，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使用的杀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限制问题，甚至说跟使用一些不怎么耗费灵力的小招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更直白点说，就是欧阳夏莎如果愿意，她可以无限制不停的使用这所谓的杀招攻击敌人，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一开始就使用杀招？真的是她脑子秀逗了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又不是瞎子，此时此刻，显然也看到了那与自己敌对的兄弟三人的举动，可她的反应似乎并不大，仍旧继续着她那之前便在进行着的，银色长枪握手，手中动作翻飞的行动。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使用的是什么杀招，几息之间，她身边的气势，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陡变，本来还是金色的玄力，此时已经由于那未知的功法而改变了颜色。

    灰色的神秘功法的颜色，将银色长枪晕染的也几乎变成了灰色，而在欧阳夏莎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杆巨大的长枪虚影，长枪虚影悬在那里，宛如一即将被点燃升天的火箭一般！而他的施术者欧阳夏莎，也由于自己功法的原因，被包围在了一片灰色之中，整个人看起来隐隐约约，更加神秘。灰色，白与黑之间的中间地带，本就神秘莫测的灰色，在此时加上欧阳夏莎所使出的功法的渲染，为本就神秘的场景，更是增添了几分莫测之感，或者是压抑之感。

    可是，这般情景，却让人联想不到这其实就是一个功法，因为除了那悬在欧阳夏莎身后的一杆巨大的长枪虚影外，就没有其他的辅助之类的能量形式。实在是没有什么锋芒毕露的感觉。

    一般的功法，像是之前欧阳夏莎灭杀四大家族之人所使用的第一招，也就是那满满都是虎啸之声的招式，除了那一巨大的虎头之外，上面还有许多的幽冥鬼火，这就叫做辅助能量形式。就连欧阳夏莎之后所使用的，那一击杀招，也就是那饱含了神龙龙吟，压断四大家族最后一根稻草的强悍招式，上面也有好几种异火的火焰的在龙身周围燃烧的。可是欧阳夏莎这一次的招式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把枪，还是一把枪。

    那神降的兄弟三人，在催动自己的杀招的同时，也不忘查看欧阳夏莎的进度，之前几次观察，大抵是因为功法还未成形的关系，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可这一次不经意间抬头，却让向来稳重的老大和沉默寡言的老二，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虽然如此说有些丢人，可这真的，的确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最保守的反应了，没看到那位一直被两位兄长保护着的老三，都已经忍不住对着欧阳夏莎跪下了吗？

    如果可以，这兄弟三人当然也不愿意产生如此丢人的反应，毕竟，所谓面子，早已经成了他们毕生的，类似于追求般的存在了，可有时候不愿意与不能，却是两回事。

    虽然这次欧阳夏莎所使出的功法，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威力，可却不代表此功法不厉害，不可怕。就好比这神降的兄弟三人就是如此。他们或颤抖，或跪下的行为，与所谓的威压，显然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而是完全被惊吓出来的，而这种惊吓，不是来源于常见的威压，而是来自于功法本身给人所造成的压抑，或者说，来自于功法本身，对敌人所产生的一种没有威压，却无比可怕的幻觉，也许更为妥帖一些。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功法本身所产生的幻觉，而这便是灰色功法其中的一个神秘的地方。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真的那般善良，慈悲？会使用一个对自己的敌人，毫无压力，毫无害处的功法，然后让他们成功的结出杀招，对抗自己吗？虽然她一点都不害怕他们的所谓杀招，甚至完全有能力抗下那所谓的杀招，可既然她有那个能力折磨他们，她干什么不用？她可没有那么傻，那么仁慈，所以，她的深坑便埋在这个地方，至于后面还有没有后续深坑，那大概也只有欧阳夏莎本人才知道了，谁让这灰色功法，在整个浩瀚，也只有人闻其名，而未曾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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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对峙！（17）

    没错，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整个浩瀚的人，都没有真正见过所谓的灰色功法，而这也是这兄弟三人轻易，连一丝丝的反抗都没有，便入了欧阳夏莎幻觉的一个原因，因为没有人见过，可又曾听说过，所以，见到的人，会出现短暂的呆愣，或者说是受到某种心理暗示，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这短暂的呆愣，却足以让他们兄弟入坑了。

    而这属于传说中的灰色功法，显然便是属于‘神魔之子’的专有功法，不然你以为，独家专有的传承，真的那么简单便能拥有吗？不仅需要独出一家的传承，还需要具有让人即便是看了，也学不会，也无法留下印象的特质，如此特殊的情况，除了被上天厚爱的‘神魔之子’，还能有谁有这个殊荣？

    好吧，就是因为这灰色功法实在是太过具有欺骗性了，所以，这神降的三人，才那么容易便入了套，甚至在入套之前，还在心中猜测着：‘这冥灵帝在搞什么？难道她这功法还没有实战完？亦或是此功法还有什么后招在？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眼前这个功法，怎么看怎么不觉得像是什么强大的功法啊！难道是他们眼皮子潜了，看不出其中的内涵，不然，说好的杀招，怎么会是如此德性？！’神降三人组很是疑惑欧阳夏莎的举动，直到入了坑，也没有真正发现问题的所在，如此也就更加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了，不过好在常年锻炼出来的本能，和人类自身求生的**还在，所以，虽然受欧阳夏莎灰色功法的影响，手上的动作慢了许多，但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否则，可就真的成了‘干站着挨打’了。

    “老家伙，尝尝本尊的这一招吧，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不管那神降的三人如何在想，也不管他们是否已经入了自己的深坑，欧阳夏莎都不管，她只是坚持自己的态度，先是邪魅一笑，然后便邪邪的开口说道。

    要是这神降的兄弟三人，真的如此轻易便完全沉浸于那灰色功法所制造的幻觉之中的话，只怕他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估计坟头上的草，都有好几人深了，所以，那灰色的灵力虽然暂时迷惑了他们的心智，让他们赤果果的跳进了欧阳夏莎为他们准备的深坑之中，但是很快他们便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毕竟，这兄弟三人是已经活了那么久的老油条了，以他们的阅历，什么样的幻境没有见过？尤其是他们这种特别怕死的存在，对这方面就更是显得小心翼翼了。这一次之所以入套，也只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且那灰色的灵力太过神秘，是他们所没有见过的类型，而且外观又太过无害，这才受其迷惑，不小心入了道而已；可到底有曾经的经验打底，所以，他们即便是入了坑，也仍旧不是完全沉浸于其中，本能的便留了一缕神识在外，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恢复过来？！就是发现了问题，也不可能做到如此速度不是？

    而这兄弟三人恢复神智之后，所听见的第一句话，便是欧阳夏莎那邪邪的，像是挑战书一般的宣言。换句话说，这神降三人组之所以能这么快恢复过来，也算是托了欧阳夏莎这句话的福。

    只是他们听闻欧阳夏莎这句话之后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至少一点都不像是在庆幸自己能够恢复神智，不用站在那里等死的神色，说是大惊失色都不算夸张。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从欧阳夏莎的话中听到了危险的味道，尤其是配上她那邪邪的表情，就更显的不怀好意了。

    “五一一虎一一断一一门一一枪，杀！”不理会那神降三人组的难看脸色，当然也没有幸灾乐祸的心理，欧阳夏莎冷着一张脸，一字一字的吐出了自己的杀招，薄唇张合间尽是冷酷的温度。

    只见，那本来还平淡无奇，毫无锋芒，甚至连一点威压都让人感觉不到的功法，在欧阳夏莎的话说出口后，一下子便像是脱胎换骨一样，变得锋芒毕露，杀机四溢，光华四起，风云涌荡。

    之前还握在欧阳夏莎手上的长枪，突然成几何倍的变大，然后众人便看见，一柄巨大的银枪，悬于欧阳夏莎的头顶，周遭一改之前的低沉灰色，猛的闪烁出冲天的银色擎天光柱，直破云霄。然后只见光影一动，那柄巨大的银枪四周便闪现出西索的火花，像是一个火箭炮一般，向着那神降三人组所在的方向飙射而去。

    巨大银枪所过之处，皆是山崩地裂，地动山摇，比起之前欧阳夏莎对付四大家族所使用的，饱含着‘虎啸’‘龙吟’的花俏招式，可要强上许多，也要厉害许多，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完全使用的是虚影，最多不过借用了些许异火的力量，而另一个则是直接使用的实物，孰轻孰重，可谓是一目了然。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饶是已在离开之前‘金铃子’盛开的地方已经很远了，守在那里的那群人，仍旧感觉到了此地对战的激烈程度。

    问：欧阳夏莎为何会使用实物对战，而非之前的那般，仅仅借用异火的一部分力量？答：她当然有她的道理，至于这个道理是什么，后面马上就会提到。

    “闪开一一！快闪开一一！以你们最快的速度，快点一一！”看着朝着他们光速奔来的巨型银枪，作为三组人中，实战经验最为丰富的老大，他心中清楚的知道，不管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是比欧阳夏莎厉害，还是低下，反正如今他们再如何结印都已经来不及了，再加上面前这柄长枪所带给他的超级压抑，让他明白，他们如今最需要做的，也是必须抓紧时间去做的，不是对抗欧阳夏莎，或是想方设法的抗住她的伤害，而是躲开这柄长枪的攻击，否则，结果一定是他不愿意看见的，所以，这位老大毫不犹豫的，便对着身边的两位兄弟大声的呵斥，或者说是命令道。

    毕竟是相处了多年的兄弟，哪怕这位老大的语气，因为太过着急，显得不是那么的友好，可做兄弟的，还是明白了他的用心和想法，所以，他们不但按照这位老大的吩咐去做了，而且还反馈给那位老大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不得不说，做兄弟做成他们这样的，的确是让人心生羡慕，一个眼神，一句言辞，便能明白彼此的所思所想，如若不是因为他们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欧阳夏莎倒很是愿意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

    好吧，有些偏题了，话说回来，之前不是问了，为何欧阳夏莎此番会使用实物对战，而非之前对战四大家族那般，所以，这会儿答案便来了。首先，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选择，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此三人比之前的四大家族厉害，毕竟，四大家族还人多呢！还不知道比这三人多了多少倍呢！其次，这神降的三人组，哪怕在神界的力量再如何的强悍，这到冥界来了，一样会受到界面天道的压制，变成与四大家族的那些人差不多的水平，最多不过是威压强悍一些罢了，可是在欧阳夏莎这个超级变态面前，威压什么的，算个鬼的东西啊！

    所以，欧阳夏莎真正选择实物对战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实物发起的攻击，不像那些虚影，只有一个定死的目标，不管最终打不打的人，或是目标范围之内的人躲不躲开，这个虚影都会在那个定好的位置爆炸，换句话说，就是很有可能炸空。而实物对战攻击，则是有一个不死不休的对象，不管那对象如何的躲避，如何的逃离，他的最终目标都是这个对象，不打中他，誓不会罢休，说白了，就是具有追击的作用。可见欧阳夏莎对这三人是下了必杀的决心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小题大做的使用实物对战了不是？毕竟，这三人的总和实力，还不如之前的四大家族呢！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就在欧阳夏莎使出‘五虎断门枪’，促使神降三人组到处躲避之后，他们便又亲眼看见，欧阳夏莎一刻不停的，再次结起了印来，而这一次，同样使用的是实物对战，而对战的武器，虽然仍旧不是欧阳夏莎的本命武器‘祭魂扇’，而是一根类似于‘混天绫’般的红色丝带，可看他周身的威压，想也知道，这飘带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武器，至少也是等同于欧阳夏莎之前所使用的‘祭魂枪’的级别的存在。

    随着丝带的飘动，放大，以及夹杂着浓郁灵气的奔出，只听见欧阳夏莎清喝一声：“九天飞噬绫，灭！”然后就是一阵比起欧阳夏莎之前那一杀招，丝毫不弱的爆炸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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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对峙！（18）

    这前后夹击的攻势，而且还招招都是必杀的攻势，欧阳夏莎这明显是在下杀手，没有丝毫想要给眼前之人留下一线生机的意思啊！可不是嘛？明明这三人的整体实力还不如之前的四大家族，可欧阳夏莎却愿意花费比之更大的功夫，除了想要有个让其必死的结果之外，还真看不出，她的目的何在！

    别看那像‘混天绫’一样的红色丝带，并不怎么起眼，可看看它所带来的恐怖威力，显然是比之前的‘祭魂枪’要厉害的多的多，打个比方，如果说使用‘祭魂枪’所引发的杀招，能够轻松灭杀一干半神强者的话，那么使用那红色丝带所引发的杀招，便能打败一干比之半神高出至少两个等级的天神强者，甚至比之更高，谁知道呢？！

    两大疯狂的功法此时正犹如欧阳夏莎所言明的那般，尾随在那神降三人组的身后，随着那神降三人组的不停躲避，肆虐的轰炸着这一方好几万米的范围，一时间，这一片区域简直就是生灵涂炭，惨不忍睹。好在从一开始欧阳夏莎进入这属于‘金铃子’的中央地带开始，就猜到了之后的事情，定然是不平静的，早早的便吩咐自家的兽兽们，将附近的低级魔兽，全都驱散了开来，否则，这会儿可不就受到了所谓的无妄之灾，活生生的被夺了性命吗？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真的心有不忍，或是还心存什么善良，要知道‘善良’这么个东西，欧阳夏莎早八百年前，或许远在前一世临死之时，就将其彻底的从自己的骨子里摒弃了出去，简单的说，就是她这人这一世，虽然从不过自己的底线，做出什么罪无可赦，道德沦丧的恶事，如若不是自己不死不休的敌人，只要对方不主动找事，她向来也不会主动生事，可事实上，她这人却是真正的黑心黑肺，冷血冷情，从骨髓里一直黑到，冷到灵魂里。

    好吧，这样说欧阳夏莎，似乎有些不太公平，毕竟，这只是她对外人的态度，事实上，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甚至可谓是非常护短的，哪怕自己人做错，也绝对不允许外人欺辱。从这一点来说，欧阳夏莎的心，又似乎很热。

    或者这样说吧！欧阳夏莎的确是冷血冷情的人，可在她的心里，却仍旧留下了一片温暖的净土，只是因为这方净土面积太小，所以，能真正入住进去的人或是魔兽，可谓是少的可怜，但如若真的有幸能够入住，那么这个人或是魔兽，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并不是真的冷血冷情，黑心黑肺，她只是将所有的温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在意和关心，都给予了那一小部分人或兽兽，如此而已！也许这样理解欧阳夏莎这个人，才更为恰当！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这神降的三人心中都明了，此时放弃并打散手中正在结印的功法，赶紧逃命才是他们立刻马上最应该去做的选择，可是人就有情绪，有情绪就会不甘，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三人不就不甘，且纠结于自己手中已经激发了大半的功法，舍不得放弃打散吗？

    可再多的不甘，再多的纠结，在看到迎面而来的巨大银枪攻势之时，三人的瞳孔还是不由自主的，因为恐惧而猛地一缩。要知道，当人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是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冷静效果的，就好比这神降的三人，就是如此，只怕他们此生都没有过，也不会再有，如此时这般的冷静清醒效果吧！

    只是有的人，在此冷静的情绪下，能逐渐看清楚究竟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就好比神降三人组的老大和老二，不就立刻果断的放弃打散了手中的结印吗？

    可相对应的，就有人即便是在如此冷静的情绪下，也仍旧固执的坚持己见，被自己的不甘，甚至是嫉妒遮挡了心眼，根本就看不清当前的形势，将自己死命的往那条不归之路上推，就好比神降三人组里的老三就是如此。

    好吧，即便是在如此的情绪影响下，这位老三也没有忘记逃命，所以，众人便看见，这位老三一边慌着逃命，一边因为不甘的本能，将手中的功法，彻底的抛了出去。而也正是因为这位老三不忘逃命的姿态，这才让他的两位兄长，忽视了他手中的动作，他们还以为他正在打散手中的功法，只是实力弱于他们，消失的慢一点而已，否则，他们定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弟，自己作死的将自己往死路上送！

    那功法到底还未彻底的成型，也未能激发完成，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半成品而已。本来如若这位老三能直面自己的失败，主动选择放弃打散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最多也不过是浪费掉一些灵力，外加受到些许的，只要稍稍修养便能恢复的小小内伤罢了，可由于他自大不甘的本能作祟，强行将此半成功给使用了出来，于是这位小三童鞋便被狠狠的反噬了。反噬了还不算，不待他一口淤血吐出来，因为推动这半成品功法耗费，或者说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本就速度赶不上欧阳夏莎功法的这位老三，很快便被那巨大的银枪给追赶上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在那杆巨大的银枪追上那位老三的同时，那杆巨大银枪，就把那位老三给彻底的淹没了。

    于是，那位老三就这样，在他两位兄长震惊不已的目光下，死的不能再死了，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一生的强悍实力，居然在面对这样的攻击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望着不远处，堪比炼狱，被欧阳夏莎一击功法造成的，狼藉不已，血肉横飞的位置，神降三人组的剩下两人，在躲避欧阳夏莎另一击功法的同时，眼中充斥的，全是满满的震惊。他们一直都没想到，欧阳夏莎居然这么厉害，虽然他们知晓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转世，拥有着与曾经的创世神帝一样的‘神魔之血’，可却压根就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厉害，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一个真真正正的神阶给秒杀掉，亏他们之前还认为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就算强也强不到哪里去，可如今呢？这完全超出了他们意料的状况，叫他们如何不震惊？

    虽然对于自家兄弟的死，他们心中很是伤心，可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兄弟感情是好，可架不住他们心底自私和冷血的本质啊！在不伤及他们自身利益的时候，他们当然是好兄弟，就好比之前一样，可一旦伤及他们的利益，或是对他们有什么致命的危害之时，那亲兄弟都不算什么，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亲的呢！就好比此时此刻，时间根本不允许他们过多的悲秋伤春，所以，他们也就只是短暂的伤心了一下下，便专注于如何躲避欧阳夏莎那一击伤害上去了，那淡漠的表情，就好像之前死的那个人，不是之前他们万般疼爱的小弟，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不得不说，这恶人的确是恶人，这性子不讨喜不说，连感情都像是演戏一般，收放的如此自如，可见，他们身上的感情有多廉价了。

    被那位可怜的，被兄弟摒弃了的老三消耗掉了一击攻击，如今场上，只剩下那犹如‘混天绫’般的红色丝带在追击着目标，发挥作用了，就在欧阳夏莎收回发挥了作用，再次回到自己手中的‘祭魂枪’，考虑着要不要再补上一击，继续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的时候，之前已经破烂不堪的场地上，却突生异变，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心思，当然也没有那个必要再补上一击了，因为场上，之前还兄友弟恭，让欧阳夏莎好生羡慕的两人，这会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居然内讧反目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当然是为了争论谁去抵挡身后的那一击攻击啰！

    可不要误会，他们争论的重点，可不是为了表现他们的兄友弟恭，而是将人性的自私和丑陋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因为他们讨论的话题，不是自己上前，为兄弟抵挡住这一击攻击，而是找寻各种借口，让对方去抵挡。这跟他们之前的表现，还真是相差甚远，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没有看错，还真不敢说他们是一个人。

    “大哥，你是兄长，做兄长的不是应该护着弟弟吗？老三已经没有了，大哥你可只有我一个弟弟了！”

    “老二，不是大哥不去，实在是大哥能力有限啊！老二你的实力比大哥强那么多，而且你还头脑冷静，对付这区区的一击攻击，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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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疏忽，差点出事！

    “大哥，你大谦虚了，谁不知道你跟天后的那点暧昧关系，说天后没有给你什么保命的法宝，都没有人会相信，做弟弟的不说，你还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所以，大哥你还要隐藏到何时？”既然做大哥的没有那个自觉性，那么就不要怪他这个做人弟弟的不讲情面，不给他留面子了，这不，之前的好兄弟，这会儿戳自家大哥的**，那是毫不犹豫的。

    “既然二弟都如此说了，做大哥的，当然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没错，你猜的没错，离开神界之前，天后大人是给了我一些保命的法宝，可谁叫哥哥我实力功夫不到家，根本发挥不了那些东西的最大功效呢？如若二弟愿意，哥哥我完全可以把法宝贡献出来嘛！毕竟，只有二弟这样资质上佳的奇才，才能发挥出他们的最大功效嘛！”脸面，法宝之类的，哪有小命来的重要？所以，这位老大拿出法宝，推卸责任，那是做的毫无负担。

    ……

    欧阳夏莎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之前还让她无比羡慕的两兄弟，从还算客气的相互退让，到毫不留情的互相开撕的整个过程，一时间，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庆幸有之，可惜有之，但更多的，却是难以理解。至于她，产生这些情绪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理解。庆幸，是庆幸她没有遇到如此狗血，却令人无比伤心的事情。可惜，是可惜他们之前完美到让她都忍不住心生羡慕的感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便彻底破灭了。而难以理解，则更好明白，因为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懂，难道这就是她之前羡慕不已的兄弟之情？这么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联手吗？对于两人的脑回路，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绕不过来！

    就在欧阳夏莎看着眼前开撕的两人，陷入无限的沉思中之时，两道凌厉的掌风，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迎面直冲她的面门而来，原来那这两兄弟之前的开撕内讧是假，做戏分散欧阳夏莎的注意力，再找寻机会给她致命一击，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所在。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神魔之子’的血脉，让她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感官，可以强行将自己的神识，从深思之中抽离出来的话，只怕她连一丝的感觉都不会有，便直接命丧黄泉了。

    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如今的状况也不算有多好，毕竟，她再如何的厉害，血脉之力再如何的强悍，她也仍旧还有一具没有脱凡的**，而这具**，不管是在速度上，还是在力量上，甚至是在所谓的爆发力上，都最大限度的限制了欧阳夏莎的潜质，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一直想要快速升级，想要早点经历雷劫的主要原因之一。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她本人，显然也是知道，自己身体的不足之处的。可知道归知道，还没有脱凡仍旧是摆在眼前，限制欧阳夏莎各种潜质，各种发挥的不争事实。

    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即便是反应了过来，以她毫无准备的状况，也不可能躲的过两人早有蓄谋的攻击，一不小心，便会落得个一命呜呼的下场。就算退一万步来讲，遇到的是最好的情况，欧阳夏莎有幸能超常发挥，那所得到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重伤，也是重伤了。

    重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毫无缚鸡之力。在如此荒芜的，被欧阳夏莎刻意选择的杀人灭口之地，没有后援的欧阳夏莎，一旦没有反击之力，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说是一点都不比直接死掉强，都不算夸张。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呢？毕竟，她要是不引他们来这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偏僻地方，即便是遇到如此状况，她也不会连一丝的退路都没有，毕竟，小朱雀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不是吗？

    好吧，如今的状况，就这样赤果果的摆在欧阳夏莎的眼前，没有后援不说，那攻击还来的猝不及防，让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虽然她想的再多，也没有什么鸟用。

    以最快的速度，算出自己避开的几率，那微乎其微的，甚至可以直接忽视的几率，让欧阳夏莎直接便将其给坚决的否决掉了，毕竟，她又不是那种柔弱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菟丝花，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压倒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赌注上？于是欧阳夏莎便本能的做出了防御的动作，并拿出了许多防御型的法宝和符纸，还有丢出来便可直接使用的阵法，简单的说，就是将她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虽然都是带有赌博性质的选择，可后者明显比前者的可能性要大的多，正所谓‘两弊相衡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针对这两种可能，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

    当然，赌博性质的选择，终归都是将主动权拱手相送的举措，根本就不是欧阳夏莎平时处事的风格，如若可以，欧阳夏莎肯定更希望，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可如今这种状况，却由不得她任性，毕竟，时间太短了，根本就不够她准备的，而且欧阳夏莎又不是那种固执己见，看不清局面的性子，所以，如何选择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欧阳夏莎心中，从第一时间开始，就可以说是明白的很，不然她也不会一改自己的做事风格，毫不犹豫的便做出了选择，不是？！

    “灵儿丫头，倒下！”

    “主人，快倒下！”

    别看欧阳夏莎想了那么多，想了那么久，可实际上所过去的时间，也不过就几秒钟，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就在欧阳夏莎做好一切准备，闭上双眼，完全将自己的命运寄托于上天之时，两道无比洪亮的男声，突然在她的耳边清晰的响起，不等大脑做出反应，欧阳夏莎便本能的，遵循着那两道男声的吩咐，就地一躺。

    虽然欧阳夏莎的一切行为只是遵循于本能的驱使，还来不及判断发出声音的男人是谁，可她的潜意识却告诉她，还是无比坚定的告诉她，那两人非敌是友！

    反正总归是一场赌局，所以欧阳夏莎便选择相信自己的潜意识。好吧，她反对也没有用，因为她的本能，比她的判断来的更加的迅速，想要更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待欧阳夏莎躺下，再睁开之前闭上的双眼之后，首先入目的，便是一片的猩红的血腥，而之前那两位攻击她的兄弟，却早已经不知所踪，下落不明了，至于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想也知道了，不是死了，就是死了，而且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也由此可见，救下欧阳夏莎的两人，下手之狠，之急了，毕竟，如若不急，如若不是担心出现万一，他们也不会使用如此这般，杀伤力颇为强悍的招式了，毕竟，那两人活着，绝对会比他们落得如此下场，来的有价值，不是？大概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对于如此血腥的场面，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示出一丝的不适，或是不赞同的意思。

    之后理所当然的，欧阳夏莎便看见了她的救命恩人，这两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与欧阳夏莎一起被传送到了冥界，却因为空间洪流的冲撞，被迫分开，降落到不同降落点的混沌和冥宿了。

    “混沌大大，冥宿大哥！”躺在地上，看到熟人，会激动，会感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向来冷清的，因为心底对感情的抗拒，一直自欺欺人的躲避冥宿等人的欧阳夏莎，也难得主动且激动的开口喊人了。

    别看欧阳夏莎当初听到冥灵帝与她两位兄长的感情故事，回答的那般随意，豪放，毫不犹豫的便得出‘大不了都收了’的回答，可实际上她的心底，在恢复记忆之后，对感情之事，却是异常的逃避的，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原因，她甚至因为当年的事情，对感情之事，有种避之不及的心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常常会做出一些，躲避冥宿等人的行为，虽然做的并不太明显，可事实到底如何，作为当事人的几人，尤其是对欧阳夏莎心思异常细腻的几人，心中怎么可能会没有数？只是出于对欧阳夏莎的爱护和宠溺，他们都没有说出来，甚至由着她的性子来，如此而已。

    这就好像欧阳夏莎对人的信任似得，表面上好像她并没有受到上一世被人背叛的影响，有着一套，这一世所独有的判断标准一样，可实际上如何？从她总是找借口，找理由，隐瞒自己周遭，除了与她契约过的存在之外的所有人，关于她的各种消息秘密，就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如她所表现的那般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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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冥宿，混沌到！

    什么不想亲人朋友卷入危险之中，只想好好的保护他们，让他们过上平静的生活，全都是狗屁，毕竟，连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都不知道，连一丝一毫的防备都没有，那才是最危险的好吗？

    虽然欧阳夏莎的保护措施做的非常到位，毕竟连界面都被她给封锁了，不是？可万一呢？谁能保证一定不会有那个万一的出现？如果真的不幸遇到了那个万一，他们这些毫不知情，没有一点防备的人，又该怎么办？到时候，他们这群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就等于上杆子给人送菜的小白吗？

    所以说到底，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其实对于任何人的戒备都是很深的，说她的心脏之外，裹着一层厚厚的躯壳，也许更为恰当一些，并不像她表面上所呈现在世人眼前的那样，真的对过去的事情释然了。至于她为何表现的那般自然，让人一点都看不出她是在演戏，甚至连冥宿他们，都被无形的瞒了过去，没有发现，那完全是因为所谓的‘自我催眠’的缘故，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这人，连自己都欺骗了，认为自己对过去已经放下了。

    而放不下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稍稍的一想，便能猜到，无非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缺乏安全感而已，可见，欧阳夏莎的这人，也只是外表看着女王罢了，其内心，还是非常脆弱，非常敏感的。

    “丫头，地上凉，虽然以你的体质，这些外界坏境已经对你影响很小了，可很小却不代表没有，所以，还是先起来吧！”好吧，其他的先不说，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就目前的水平而言，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或是技术可以证明其的真实性，不是吗？更何况，就算证明了，又能怎么样？它并不能说明什么，好吗？不但不能说明什么，也许还会引起自己心仪之人的反感，毕竟，没有谁会喜欢被人窥视**，除非那人心理变态，或是扭曲。而曾经能执掌整个浩瀚的主人，又岂会是个傻子？如此亏本的买卖，他是蠢哭了，才会去做，所以，哪怕冥宿心中已经有数，甚至已经明了，却也没有傻傻的点明，而是选择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朝躺在地上的欧阳夏莎伸出了手臂，甚至为了让欧阳夏莎能够轻松一些，还少见的露出了一丝丝的淡笑，虽然很浅，可这笑容却是非常真实，再加上冥宿那逆天的容貌，让人根本就无法忽略。

    “谢谢！”虽然欧阳夏莎看见冥宿此人，一开始仍旧有股想要逃避的冲动，可到底她的理智还在，明白此时并不是躲避的时候，再加上对方还救了自己，知恩图报的她，就更加没有理由避开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迷人容颜，哪怕见过无数拥有让人惊叹之貌的美男子，哪怕眼前的这张容颜，她已经看过无数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就算是让她此刻闭上眼睛，她都能快速的将其认出，可最终，欧阳夏莎仍旧被此刻的冥宿给深深的吸引了，不由自主的便脱离了它本来的轨道，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甚至还一改从前一见冥宿他们就闭口不言的习性，无比坦诚的，对对方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当然，冥宿伸过来的手，欧阳夏莎也没有忽视，或是对其客气，直接便接受了对方的好意，拉住对方的手掌，借着对方的力，便站了起来。

    至于欧阳夏莎对着冥宿发呆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猜，毕竟是一个见过了无数次的人，再如何的俊美，再如何的迷人，看多了，也就习惯了，而相比之前的冥宿，如今的冥宿与之唯一的区别，便是一个冷酷的绷着脸，一个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别看这个笑容很淡，可其的杀伤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深陷其中，便是这个微笑的缘故。绝世的容颜加上清淡少见的笑容，不沉醉其中，那才真的是怪了！

    而且看冥宿那认真深情的模样，再感受一下，自己心中这会儿所产生的，从来没有过的，心跳加速的悸动感觉，欧阳夏莎在想，她是不是也该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摆上日程，不再逃避，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赌博？而赌注便是她的真心，如若赌赢，她便能得到无数人的一声关爱，就算是赌输，也不过是再伤心一次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又有何好逃避的？！一边想，欧阳夏莎一边为自己曾经的乌龟思想感到羞愧。

    好吧，除却外貌的关系，欧阳夏莎的这句道谢，也是发自肺腑的，因为她心中明白，今日如若不是他们两个及时出现，她欧阳夏莎也许就会阴沟里翻船，再死一次了。而之后，也许会失去记忆的投胎转世？也许会再次重生一次？谁知道呢！当然，此时，欧阳夏莎也放弃了之前对这三兄弟的轻视和鄙夷，再也没有因为自己之前对四大家族的轻易秒杀，而歧视，或是小看他人了，也不会再有任何沾沾自喜的心理了。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是？

    而这会儿，欧阳夏莎在衷心感谢冥宿，混沌出手相救的同时，还不忘自我反省，找寻自己的错误所在，也就是为何会导致她自己遇险这个结果的原因。

    毕竟，欧阳夏莎本就是个聪明之人，所以，很快她便想到了事情的关键，那就是一一实力。没错，你没有看错，这个所谓的关键，就是实力；如果一个人的实力，真的强大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那么他的敌人所发出的那些个攻击，不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渣渣，只要被她轻轻一拍，便会散成粉末，消失的无隐无踪？要知道，‘所有的阴谋阳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浮云，这句话还是有所道理的。像欧阳夏莎之前，就是因为实力不够，这才能拿那偷袭的攻击无可奈何，没有办法，如若她有强大无界限的实力，又岂会需要他人的搭救，自己才能捡回一命？

    虽然上述，只是冥宿的一些猜测，可事实上，却的确如此，欧阳夏莎她的确就是如此想的，这不，众人只听见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喃喃自语的笑声说道：“果然，还是不够强啊！因为不够强，所以她差一点命丧黄泉，一命呜呼；因为不够强，所以她需要他人的搭救，才能得于幸免；还是因为不够强，所以她算是深深的体会了一把当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看来，她的未来，还是有很长很长很长的路要走的！”

    “丫头，难道你非要划分的如此清楚吗？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那不是太过见外了吗？需知，以你我的关系，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需要如此的客气，不是吗？”

    “主人！”

    突然，一声带着委屈的解释，一声带着关心的轻唤，将欧阳夏莎那早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思绪给强行拉了回来，而被强行拉回思绪的欧阳夏莎，一抬头，入目的，便是两双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眸。

    蓝眸如海，深沉壮阔。紫眸潋滟，芳华无双。前世不算，这一世的欧阳夏莎，还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眼睛，顿时便有些许的痴迷。没办法，这两双眸子实在是太美了，饶是眼光很高的欧阳夏莎都觉得惊艳。

    两张俊美至极的绝色容颜，此时已经变的不复之前出手击杀那神降三兄弟时的那般冷冽嗜血了。混沌，还是那一副‘不要惹我，我很高冷’的傲娇样子。而冥宿，则是一改之前的清淡面瘫的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觉得温柔无比，那盯着欧阳夏莎的眼光，更是充斥着百转千回的柔情，温柔的就好像可以掐出水来一样，搞的向来厚脸皮，甚至自称自己二皮脸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脸红，不自在的东张西望，不敢直视其的双眼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缓解一下现场的紧张窒息的气氛，还是仅仅想要确认一下，欧阳夏莎不等冥宿他们再次开口，便率先冲着他们扬起一个微笑，然后淡淡的问道：“那两人已经死了？”相比之下，也许第一种的情况成立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因为欧阳夏莎那虽然是问话，可是这语气却是相当的肯定，一点都看不出有想要确认的意思。

    “丫头，那两个老不死的混账东西，在我和混沌的掌风夹击之下，现在已经妥妥的化成灰烬了，我们保证，他们连渣都不剩了一点了！不过话说回来，如若不是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我们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便了结掉他们，因为那样的死法，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听了欧阳夏莎的问题，不管是混沌大人，还是冥宿，全都一改之前的，还算温和的神情，满脸嘲讽，用无比鄙夷，甚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感觉的语气，开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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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终于面对一一患得患失的感情！

    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明白他们这番话的真正含义，说白了，他们就是在为自己心疼，为自己不爽，如此而已。至于从哪里可以证明这一点？只要想想他们平日里的处事作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要知道，面前两人处理自己的事情，向来都是果断迅速的，哪怕是再大的仇怨，也都是以用时短为第一标准的，毕竟，时间拖的越多，变数也就越大，正所谓‘迟则生变’，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何曾有过如此懊恼的情绪，觉得敌人死的太快，死的太过轻松？甚至为此还隐隐的有所后悔的？而且那个后悔，还表现的那般真实，那般明显，让她就是想要忽视，想要自欺欺人的视而不见，都不可能。

    可就是因为看的太过明白，心中太过清楚，欧阳夏莎才会感到困惑，感到迷茫，才会不知所以，纠结不已，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不是吗？

    混沌大人会做出如此反应，欧阳夏莎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平时混沌大人虽然很是傲娇，对她时不时的，便会做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算是难得理她了，那话也可谓是少的可怜，可他到底是自己的契约兽不是？以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哪怕他们平时有再大的矛盾，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见死不救，哪怕只是为了他自己都不可能。谁叫他们是性命紧密联系在一起，有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伙伴呢？更何况，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矛盾，什么问题，混沌大人那副冷淡寡语的模样，只是他的本性而已，并不存在故意为难，或是刻意针对的问题。

    可冥宿的所有举动，就真的是让欧阳夏莎困惑了，当然，这里冥宿只是一个代表，是凤玥熙他们那一群，一直心甘情愿，紧跟着自己，毫不犹豫的便放弃自己在凡界，多年来的所有心血，与自己一起面对无止境的麻烦，甚至对自己可以以命相互的那一群人的代表，只是如今站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只有冥宿一人，所以，这个让欧阳夏莎一直困惑，一直不懂，一直迷茫的问题，便直接被欧阳夏莎丢向了冥宿，如此而已。

    好吧，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傻子，相反，她还很聪明，很敏感，所以，她当然知道冥宿他们如此这般，完全是因为他们喜欢自己。可是她就不懂了，真的就那么喜欢自己吗？喜欢到，他们可以为了所谓的这个喜欢，牺牲掉自己的一切的程度？可这个喜欢到底从何而来呢？是源于前世的牵绊？亦或是今世的纠缠？如若是前世，那到底只是一份记忆，一份记忆，就值得他们如此牺牲，如此疯狂吗？如若是今世，那她就更加不懂了，要知道，今世她所带给他们的，除了因为自己的自私和无法面对所带来的长时间的躲避，以及刻意的冷待之外，她还真的不知道，她还给予了他们什么？

    要说不喜欢他们吧？怎么可能？如此一表人才的高富帅，哪个女子会不喜欢？更难能可贵的是，如此一表人才的高富帅，所给予的，还是让人无比珍惜，女子无比渴望的钟情，独宠。她欧阳夏莎又不是根木头，修的也不是无欲无求的佛修，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怎么可能会不心生向往？

    可这份感情产生的源头，却让欧阳夏莎觉得太过玄幻，说是毫无根据可言，都不算夸张，其感情的深度，也来的是无缘无故，因此便让她心中有种不真实，正在做梦的感觉。既然是一个梦，谁敢投入其中呢？

    说白了，欧阳夏莎就是觉得他们这份疯狂的喜爱，来的太过莫名其妙了一些，因为太过莫名其妙，所以她便担心它存在的真实性，因为担心它存在的真实性，以为它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一碰即碎的美梦，所以哪怕她对此很是向往，很是心动，她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接受，再加上她上辈子所经历的那种刻骨铭心的背叛，虽然后来发现，她对那人的感情，并不是源自于爱情，更多的，则是一种依靠和依赖，可那种被背叛，被戏弄的感觉，她却是无法忘怀的，所以，面对这种她既渴望得到，又害怕失去的感情，她才更加的无法面对冥宿他们，一碰见他们，便想要逃避，与所谓的‘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的鸡肋’，大抵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因此便形成了一个所谓的恶性循环。

    而接下来欧阳夏莎的反应，便是想要打破这个所谓的恶性循环，为自己争取一次，可以让自己幸福的机会而已，而这一想法的形成，大抵与之前经历生死那一瞬间的感悟，有着极大的关系吧！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淡定的看向了冥宿，若有所思的停顿了片刻儿，便对着其开口问道：“冥宿，我们之间虽然算得上是非常熟悉的了，而你对我的感情，我心中对此也明白一二，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你毫不犹豫的放弃曾经的一切，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全，也不在意周遭的危险的跟着我，保护我吧！”

    喜欢一个人，总要有什么理由吧？外貌？性格？亦或是其他？可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实在是来的太过莫名其妙了，似乎他们才刚认识不久，这种感情就不明所以的出现了，让她顿时是患得患失，矛盾不已，一心只想要躲避。好吧，之后对凤玥熙他们的感觉，也大抵是如此。

    一个人的感情，尚且让欧阳夏莎矛盾的不知所措，更何况是多人的呢？所以，从前的她，一旦碰到这个敏感话题，第一反应便是选择逃避遁走，或是岔开话题，到了最后，甚至发展成了，对他们真人的刻意避让，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她却从不曾间断过心中的纠结，只是从不曾开口说出来，如此而已。

    而今日生死之间的感悟，让欧阳夏莎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找所谓的当事人问个明白，免得她一直纠结于此，矛盾不已，放不下，斩不断，却又不敢投入其中。

    当然，这样的发问，虽然是第一次，但却不会是最后一次，毕竟还有凤玥熙他们摆在那里不是？而他们的回答，则关乎着以后欧阳夏莎相公的数量问题。好吧，扯远了点，咱们还是着眼于眼前，看看冥宿的回答吧！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我心之所想，然后就做了。”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冥宿先是微微的一愣，大抵是没有想到，向来喜欢逃避的欧阳夏莎，居然会有此一问吧！之后待回过神来，便邪邪的挑眉一笑，开口回答了起来，语气中尽显一种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意味。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连冥宿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叫他如何回答？如果非要有个答案的话，这个‘心之所想’，大概算是最接近，也是最合理的一个了吧！

    当日汴京拍卖会开始前的一面，他被她一身俏皮犀利的言辞所吸引，不经意间，便做了一回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尤其是那一句‘大叔’，更是让他记忆犹新。而且众所周知的，他这人可是有着非常严重的洁癖的，旁人连接近他半米，他都无法忍受，可他对她的触碰，不但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居然还有一种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喜欢在心中产生，甚至在紧抓着她的手的时候，无故产生了一种，想要一辈子不放的想法，为了这种感觉，他之后甚至厚着脸皮，即便是在她张牙舞爪的时候，都没有松开她的手，还一改从前的高冷寡语的形象，破例的告诉了她他的真名。虽然那天的情绪，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不过他却不得不承认，那一天他莫名的觉得很开心。

    后来，分开后，他后知后觉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他，实在是太不像自己了，简直成了一种被称之为奇迹的典型代表。按道理说，如他这般喜欢掌控一切的人而言，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源头，都该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才是，免得出现什么他所不能掌控，或者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可对于她，他却心软了，不舍了，甚至一想到她会死于他手，便心疼的无法自已，于是他便放弃了他之前所坚持的‘扼杀论’。

    他原以为，那日一别，那一抹身影会逐渐的淡出他的视线，然后淡出他的生命，他还会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就算是他曾为她破例，打破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放过她一次，最后的最后，她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可是，为何此后云天苍茫，相思无限？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甚至想方设法的，制造与她相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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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打算！

    面对越来越不能自己的自己，冥宿抗争过，努力过，最终仍旧摆脱不了那抹让他为之迷恋，无法剔除，也不知算不算是一见钟情的身影，甚至那种在意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变的模糊，或是淡出的意思，反而越发的加深，哪怕他们见面的次数被他刻意的安排，也并不是那么的多，最后也未曾改变这种结果。

    既然无法绝情的割舍，也无法强迫自己彻底的放下，更无法做出伤害她的事情，那么便顺其自然的发展吧！所以，最后的最后，冥宿便这样彻底的沉沦了。因此，面对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冥宿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心之所想’，的确是最好的，也是最适合的回答。

    好吧，冥宿其实更想说的是‘因为我爱你’，可考虑到那样太过孟浪，会吓到自己的女孩，这才选择委婉的，换了一种间接的说法而已。可不是吗？‘心之所想’，换句话说，不就是‘我心中有你’嘛！

    转回正题，要知道，冥宿的目光那么火热，欧阳夏莎五感那般敏锐之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可就是因为太有感觉，太过火热了，所以欧阳夏莎那刚刚萌发出的一点点，面对这种错综复杂的感情的勇气，就这样偃旗息鼓的胎死腹中，功亏一篑了，于是在场的几人，便习以为常的看见，欧阳夏莎再一次的开始了她转移话题，以此来逃避问题的行径，这不，只听见她弱弱的开口问道：“好吧，冥宿大哥，算你的理由充分，那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吗？”好在欧阳夏莎这一次的反应，还不算过分，虽然仍旧选择了转移话题来逃避问题，可好歹不是那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之类的，让人无法承接下去的遁走话题，甚至还是关于他冥宿的，所以，冥宿的脸色虽然有些微微的郁闷，却不像从前那般颓废了，可见，这一次在生死边缘的一线徘徊，对欧阳夏莎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不然怎么那么轻易便改变了一个人的习性呢？！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曾太过仔细的了解过冥界，所以，在这里既没有牵挂，又没有熟人朋友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我本就是跟着你来，理当继续跟着你，不是吗？”对于欧阳夏莎只问自己，不问混沌的区别对待，冥宿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或反应，谁让混沌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呢？不在一起倒好，既然聚到了一起，哪有分开走的道理？而自己嘛？虽然也是追着她而来的，可到底是个单独的个体，尊重一下他的意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加上欧阳夏莎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哪怕她的脸皮平时再厚，有些时候，也该有所保留的好吗？总不能她一个女孩子主动上前询问他一个男人，问他是不是要跟着她一起走吧！那样岂不是太过自恋了一点？面对这种自恋的质疑，这对方要是回答‘是’，那倒还好，可要是对方来个‘不是’，那她的面子，不就掉大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这种明知故问的询问手段，冥宿心中还是可以完全理解的，甚至因为这份儿独特，而且还不是遁走的独特，还隐隐有些高兴！

    “嗯一一，如此我们便先转回去处理掉之前与四大家族一起前来抢夺‘金铃子’的那些散修小势力吧！毕竟，他们已经见到我如今的形象，知晓‘金铃子’已经被我给夺得了，虽然如今的面容，与我真实的面容并不一样，可其中的差距，说起来，也并不算大，不是？但谁能保证，一定就没有人眼力变态，轻易便能看的出其中的猫腻和问题？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是必须死的，毕竟，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再说了，在没有收集齐‘灵力碎片’之前，我的踪迹也是绝对不能暴露人前的，否则后果会怎样，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是知道，不是？！”对于冥宿毫不犹豫，出乎了她意料之外的果决回答，欧阳夏莎在听到之后的第一时间，先是微微的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她这并不是在做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对方真的以最快的速度，给了她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的反应，显得太过大惊小怪了点，而是事情的发展，真的太过意外了。要知道，她本还以为这冥宿需要思考片刻儿，才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呢？没想到，这么快他便做出了决定！所以，看在对方态度良好，做出决定迅速的份儿上，欧阳夏莎也投桃报李的，用愉悦的心情，给了对方一个详细的解释。

    “没有问题！你说怎样便怎样！反正，我只需要跟着你就好，至于你做什么，那都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我只要好好的支持你就好！”为了追老婆，这向来面瘫的冥宿，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面瘫脸做无赖状，面瘫脸做狗腿状，想想都让人觉得别扭，甚至是哭笑不得好吗？

    “你何时也学会这溜须拍马的一招了？！说句老实话，这副尊荣，还真是不适合你，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挺可爱的嘛！呵呵！”虽然欧阳夏莎的回答，遵循的都是事实，可却也不排除其有看笑话的心理夹杂在其中，毕竟，一个被人看惯了面瘫脸的人，突然一改之前的面无表情，变得无比狗腿，怎么看怎么觉得惊悚，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好吗？

    “咳咳咳一一，丫头，我可以问问，你在灭了这群人之后，准备去哪？换句话说，就是你未来是如何计划和打算的？”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姑娘说‘可爱’，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吗？至少冥宿是这样觉得的。所以，他便学着欧阳夏莎之前的模样，也开始转移起了话题来，而这话题的内容，则是冥宿本打算晚一点询问，这会儿则可问可不问的一个问题，毕竟，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件，或是问题，是需要他立刻去询问的不是？所以，将之后的问题拿出来顶缸，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说的更直白一点，冥宿其实就是没事找事的找个可以避开那个面对‘可爱’这种夸赞的借口而已。真不知道这转移话题的习性，是不是那‘神皇家族’所特有的家族特征，否则怎么这碰到的三人之中，其中就有两人是这样的？而且不经过任何训练，都能使用的这般炉火纯青？连一点磕巴，一丝犹豫都没有？说不是遗传问题，大抵都不会有人相信。

    “灭了那些人之后，我会先去这四大家族的各个本家转一转，激活我当年亲手所下的蛊毒，然后去冥界的百年大比上看一看，争夺作为第一名的专属奖品一一我的‘灵力碎片’之一，然后去一个叫做‘黑暗疾风之谷’的地方，拿回我的另一片‘灵力碎片’，之后会回冥殿，帮助小罗卜疗伤，最后便去十八层地狱，接回母妃，再之后的怎么样，我还没有想好！”虽然不知道冥宿这么问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呢？还是仅仅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反正欧阳夏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选择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是停顿都没有。至于为何向来谨慎小心的欧阳夏莎，会如此放心的，毫无戒备的告知冥宿，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各种牵绊，也许是出于所谓的信任，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已经这样做了。

    “去十八层地狱？！”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别的冥宿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心中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完全有那个实力前往那里，横行霸道，畅通无阻，可那个‘十八层地狱’，却真的让冥宿担心了，惊恐了。如若不信，看看此时他紧皱的眉头，一开口就流露出紧张语气，就该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了才对。

    “对啊！有什么问题？”冥宿的紧张，担忧，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感觉到，可正如她自己所言，对于‘为什么’，也就是冥宿紧张，担忧的原因，她却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你不知道十八层地狱是什么地方吗？！”看到欧阳夏莎那不慌不忙的样子，本就担心不已的冥宿，心中就更为震惊了。

    “知道啊！不就是关押一些或者穷凶恶极，或者触犯禁忌，或者违背毒誓等罪大恶极的灵魂的地方吗？冥宿大哥，我好歹统治过冥界那么多年，甚至为了统一，还在冥界转悠了那么久，所以，身为一界之主的我，怎么可能连这种冥界之人，人人皆知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呢？冥宿大哥，你是在开我玩笑吗？”对于冥宿的小看，欧阳夏莎因为自己的自尊心作祟，顿时便不顾不管的发飙了，这不，连带着这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有些冲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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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我替你去，地狱的禁忌！

    估计连欧阳夏莎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冥宿的面前，小女儿的姿态表现的有多明显了，与她在其他人面前所塑造的女王形象，相差的，可不止十万八千里，要说欧阳夏莎对冥宿没意思，傻子都不信好吗？要是没意思，她干嘛对他如此与众不同？要是没意思，她干嘛在他面前如此娇气？要知道，无论多冰冷，多野蛮，多强势的女子，在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前，都会变得无比的温柔，无比的女人，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丫头，我已经恢复了记忆，当然知道你冥界之主的身份啰！既然知道，又岂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在你面前讨嫌呢？所以，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一点！”欧阳夏莎没有发现自己异常的地方，却不代表，将她的事情事事放在心上，时时刻刻注意的冥宿没有发现，当然，他也没有点破的意思，毕竟，有些事情，还是等当事人自己发现，也许更能让她自己容易接受一些，所以，面对欧阳夏莎近乎于无理取闹的脾气，冥宿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表现的颇为愉悦，如若不信，听听他那包涵着毫不遮掩轻快语气的耐心回答，就足以证明了。

    “那是什么？”在冥宿面前，欧阳夏莎虽然显得娇气了不少，也蛮横了不少，但却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就好比此时，在听到冥宿耐心的解释之后，她也随之平静了下来，态度良好的反问了回去。

    “丫头，你虽然身为冥界之主，也非常了解十八层地狱的构造和状况，不过想必是从来没有进去过那里吧？”因为看清楚，看明白了欧阳夏莎此番的状况，所以，对症下药的冥宿，聪明的选择了步步引导的方式，来让欧阳夏莎了解他那样反应的真正原因。否则，以欧阳夏莎此刻那一点既着的心理，怕是不能好好的说道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还没有去过！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从前一开始是因为要统一冥界，统一之后又因为需要管制冥界，所以直到步入轮回，也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去看看，而如今，则是因为刚来，还没有来得及去！”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处于什么样的心理，是本能的，不想在冥宿面前留下懒惰的坏印象呢？还是仅仅只是为了给自己澄清澄清？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回答，除开肯定了冥宿的猜测之外，更多的却像是一种解释就是了。

    “所以，也难怪没有人告诉你问题的关键了。”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冥宿了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之后更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调调，为欧阳夏莎的不知，来了一个所谓的总结陈词。

    其实，冥宿的意思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你欧阳夏莎没有去，也没有去的意思，所以没有人告诉你，其中的猫腻。要是你当时准备去，或是有那个意思，只怕早就有人告诉你问题的关键了。

    “关键？你什么意思？！那里难道有什么东西吗？”到了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要是还不明白冥宿所要表达的意思，那她就真的是傻了，还是傻到家的那种。根据冥宿的意思，想必，十八层地狱之中，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所不能接触，或是很是危险的东西吧！不然，冥宿也不会如此激动了不是？虽然猜测出了大抵的方向，但欧阳夏莎到底还是对其真正的根源，是心中无底，所以，她便将此问题，结合自己所猜测的部分一起，再一次的抛给了冥宿。

    “因为整个冥界的所有地方，都不会对冥界之主冥帝造成什么伤害，冥帝在整个冥界，简直可以说是真正的一言堂，完全可以犹如螃蟹一样的横行霸道，大概是为了防止冥帝偏私，放出里面恶贯满盈的亲朋好友吧！天道在十八层地狱形成之时，在里面放入了一种专门克制冥帝的特殊压制，简单的说，就是一旦冥帝有放出十八层地狱之中，刑期未满的恶鬼的心思，在步入十八层地狱入口的那一瞬间，那种特殊的压制便会即刻生效，一旦那种特殊压制生效，那么他不仅会抵消掉冥帝对十八层地狱之中守卫，恶灵的克制，而且还会对冥帝本身，产生一定的等级压制，而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是带出里面的受惩灵魂了，就是冥帝本身能不能安全出来，都变成了说不定的事情，我的意思，丫头你能明白吗？”因为担心太过简单，不能让欧阳夏莎明白其中的凶险，所以，向来话少寡言，不喜解释的冥宿，这一次难得变成了话唠，认认真真，详详细细的给出了这么一段，分析的如此透彻的解释，可见冥宿的用心了。

    “原来如此！所以一一”要是如此详细的解释，欧阳夏莎再听不懂，那她还真的就是个白活了这么多年的傻子了。当然，对于冥宿所作出的决定，也就是他之后想要说的，欧阳夏莎在心中也多多少少有所猜测了，只是因为担心那个所谓的万一，不想自己变成自作多情的存在，于是，欧阳夏莎便什么都没说的，将问题，再次抛给了冥宿。

    “所以这一趟十八层地狱之行，便由我代你去！”对欧阳夏莎心思的了解程度，简直犹如另一个欧阳重现的冥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欧阳夏莎真正的想法呢？不过想到对方到底是个女孩子，脸皮较薄，所以，他即便是知道欧阳夏莎的想法，最终也选择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明知故问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去？！”虽然早就猜到了冥宿的这一回答，可当真正听到的时候，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吃惊，毕竟，她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可算不上有多好，可他却仍旧对她如此之好，连那么危险的地方，也毫不犹豫的替自己去抗，说是心中没有一点感动，没有一点触动，怎么可能？她又不是根没开灵智，没有感情的木头疙瘩！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微挑的眉头，就知道了。说白了，欧阳夏莎的这股吃惊，完全就是发自于内心的触动。至于之后的反问回答，这倒也不是她不相信他，毕竟，以欧阳夏莎那暴躁的脾气，她要是真的不信他，也不会有这个耐心跟他说这么多了不是？说白了，欧阳夏莎的这句反问，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股触动，那股吃惊，所触发的本能反应而已。

    “没错，我去！我知道，你心中内疚，早就想助姚姨离开那里了，因为姚姨之所以会去那里受苦，其原因完全是为了你；我也知道，你担心姚姨的安全，不愿意姚姨再在那里继续受苦，毕竟，那里不是别的地方，是整个冥界最最痛苦的受刑之地，连一个强大的成年男子进去，都因为承受不住，而忍不住竭力的撕喊，更何况是姚姨一个弱女子？想必，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了！以前不能前来冥界，不能救姚姨出去，那倒还好，可如今既然已经到了冥界，再不去救姚姨出来，那就真正是说不过去了不是？我还知道，你之所以赶着去十八层地狱救姚姨出来，是害怕界面一旦开启，那个妖妇便会打起姚姨的主意，希望以此来威胁于你是其一，折磨姚姨，以满足自己的嫉妒心理，则是其二，毕竟，以姚姨与那妖妇的恩怨关系，想也知道，姚姨一旦落入那个妖妇手上，会有什么结果了，即便不死，也定然不比十八层地狱好到哪里去！而丫头你如今有事在身，受到时间精力的影响，这会儿根本就不允许你先行前往十八层地狱的所在地，再加上天道的那条规则，身为此届冥帝的你，即便有‘神魔之子’的身份保障，也一样是不适合前往那里的，即便是有时间都不行！所以，为了免得你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因为分心而耽误了进度，甚至因此而出现危险，让我代替你，前往十八层地狱解救出姚姨，可以说是如今最好的选择了！而且以姚姨过去，在我母后去世之后对我的照顾，还有与我母后的关系，我也必须走这一趟，不是？这样早点解决了，也免得你总是担心！”像是担心欧阳夏莎反对一样，冥宿这一次的理由，找的可真的是足够充分的，就连其中的细节，都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人根本就说不出半个‘不’来。

    “如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十八层地狱对冥帝有所限制，那么我们兵分两路，由你代替我前往十八层地狱，解救母妃，的确是最可行的办法，可是，你真的确定那里的特殊压制，仅仅只针对冥帝吗？”不管是以她与冥宿前世的关系，还是这一世他们之间那说不清的牵绊，他代替她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可她又担心，冥宿为了安慰她，对她有所隐瞒，其实那道特殊的压制，是针对所有掌权者的，而非是针对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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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甘之如饴！

    毕竟，上一世的冥宿，可是三域四界的最高首领，如若这道压制，果真是针对所有掌权者的话，那么想也知道，对冥宿的压制，只怕会比她这个冥帝更强才是。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担心，会有此一问了。

    虽然有人能够帮自己提前救出母妃，是欧阳夏莎喜闻乐见的结果，因为越早救出，便代表着越是安全，对她，对她的母妃而言，都是如此。对她的母妃而言，脱离了十八层地狱的无下限的折磨，避免了与仇敌的再次相遇，躲开了落入仇敌手心，被疯狂折磨的结果，更是获得了如冥宿这般强悍之人的绝对保护，可不就是避开了危险，获得了安全，让生命有了保障吗？而对她而言，姚碧琳安全了，也就代表着自己没有了后顾之忧，不用担心被那妖妇逮住什么要命的把柄了，让她做事，无所顾忌，可不就是间接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吗？可话虽如此，她却也不能昧着良心，明知道有危险，而且这个危险，有可能比自己去还要大，还睁眼说瞎话的故作不知，装傻充愣的选择默认吧？普通朋友，欧阳夏莎尚且做不到如此出卖，更何况是冥宿，这个欧阳夏莎虽然没有承认，心中却已经有所感觉的未来夫君人选呢？好吧，就算不凭这种暧昧，扯不清的关系，仅仅凭借他们上一世的血脉牵绊，欧阳夏莎都不会明知故犯的选择让其去冒那个险！

    没错，她欧阳夏莎虽然心肠并不算是有多好，甚至说她是残忍无情的冷血动物，都不算夸张。对欧阳夏莎而言，如若他人的性命，可以保证自己人的安全，她可以毫不犹豫，毫无压力的对其出手，哪怕此人很是无辜，也不能成为那个所谓的例外。可她对朋友，对待她所认可的自己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对冥宿这种，对于欧阳夏莎的友情，亲情，爱情而言，都占据了不俗地位的特殊存在，欧阳夏莎就更是不可能狠下那个心了。

    可不要觉得是欧阳夏莎的这些想法是无的放矢的胡乱猜测，没事找事的瞎操心，话说，她的这些担心，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虽然冥界通往神界的通道仍旧被关闭着，可却不代表那个妖妇不会有其他的办法提前派人前来不是？例如他们之前才刚刚解决掉的那三名神降之人，不就是对此猜测最好的证明吗？

    而且那个妖妇为达目的，向来都是不在意过程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做出再大的牺牲，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结果，那其他的，便都不是问题，‘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她这样的狠毒妇人。而她既然有了让心腹压制等级，不顾其危险，神降到冥界的第一次举动，谁又能保证她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虽然每一次派遣下来的人员，因为天地规则的一些限制，数量不会太多，等级也被压制的厉害，可她可以分批分次，多派一些人下来，不是吗？毕竟，即便是被压制了等级，可他们的威压，却仍旧可以保持本来的等级，而对于冥界这个比神界要低的位面而言，一个不受限制的威压，足以达成她的计划了。

    再加上那妖妇对人命的漠视态度，以及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心理，欧阳夏莎相信，如若她不能尽快救出母妃，被那毒妇抢先抓住母妃，也并不是不可能实现的。而这也是偶欧阳夏莎会有所犹豫，选择详细的询问冥宿，而非直接否定其的提议的根本原因，毕竟，她的确需要有人能够提前帮她救出母妃，尽快免除她的后顾之忧，不是吗？

    “我保证，我说的那种特殊威压，仅仅只对冥帝有用是真的，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或是那个万一的出现的话，也绝对不会出现在曾是三域四界之主的我的身上，这一点，如若丫头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打包票发毒誓，至于原因，这大抵是作为浩瀚之主的一种特权，或者说是一种保护吧！作为浩瀚之主，无论在哪个界面，都没有那种刻意针对的压制，就算是天道对等级的压制，作为浩瀚之主所感受到的，也要比常人所感受到的压制之力小很多，换句话说，就是不管在哪一个界面，我的等级都要比常人高出一大截，而且还不会遇到如十八层地狱那般，防止界主偏私的针对性压制。再说了，就算仅仅只是为了你，我也不可能让自己轻易出事的不是？那不是便宜了凤玥熙那群小人了吗？！”为了防止欧阳夏莎的担心，争取欧阳夏莎对此提议的赞同度，冥宿童鞋也算是竭尽全力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但凡让他觉得可以算是理由的，都被他给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如此积极，如此主动，真不知道他是真的为了他母后那一辈的交情呢？还是为了报答小时候姚碧琳对他的照顾？亦或是为了讨好欧阳夏莎，顺便刷刷丈母娘的好感？谁知道呢？不过如若仔细的想想，似乎第三种猜测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毕竟，他母后那一辈的交情，当时还是孩童的他，能记得多少？而姚碧琳对他那区区几年的照顾，如若真要计较起来，他之后对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的保护，也算是还清了不是？再结合冥宿一直挂在嘴边的，对欧阳夏莎的在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第三种猜测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好吧，虽然不能绝对的排除前两种猜测的可能性，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绝对肯定的，那就是即便是前两种猜测的可能性也存在于其中，但其所占的比例，定然会很小狠小，甚至可以小到忽略不计。

    “……”如若冥宿一开始的话，还挺让欧阳夏莎感到的话，那后面那句老不正经的‘为了你’的言论，就真的是让欧阳夏莎嘴角抽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向来道理多多的欧阳夏莎，被冥宿那段言辞一哽，也难得一次的出现了沉默以对，哑口无言的状况。

    “丫头一一”看着近在咫尺的心爱之人，冥宿心中纵然有万般的不舍，最终也化为了一片坚定之色，然后只见之前还笑脸盈盈的冥宿，突然脸色一变，露出了一脸的郑重之色。

    闻言，欧阳夏莎一怔，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随后便淡定的笑着开口说道：“冥宿大哥，你有什么事就去做吧，至于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我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冥宿明显一愣，对于欧阳夏莎猜中自己的想法一瞬间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了然。他认识的丫头就是一个变态，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呢？

    不过欧阳夏莎猜到了归她自己猜到了，可该有的解释，冥宿觉得，他还是应该给她一个，于是便见冥宿快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不舍的情绪，继续补充般的开口说道：“丫头，我准备救出姚姨之后，不慌与你汇合，直接便前往神界，而这样做的目的嘛！其一是为了姚姨，毕竟进入十八层地狱之后的灵魂，因为饱受摧残的关系，灵魂本身太过虚弱，根本就无法适应冥界过重的煞气侵蚀，所以，必须前往神界，用神界浓郁的灵气调息滋养一番，方能继续生存下去，当然，救出姚姨之后，在我离开之前，我定然会通知你姚姨的消息的；其二，则是为了不久之后，那一场与妖后的生死决战，要知道，虽然我们杀了那三个神降之人，妖后并没有亲眼目睹，可却也并不是那么难猜的，不是吗？毕竟，这个世界上，身处低级位面，能不惧高级位面威压，并能取其性命的存在，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不是你，就是我，不是我，就是凤玥熙他们，而不管哪一个，与那妖后都是不对盘的存在，你觉得以妖后的恶毒性子，不会提起布下天罗地网，静等我们的出现吗？不过好在，这个反应过程，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所以，我需要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赶往神界，收回我曾经在神界留下的势力，为丫头你扫清一切多余的障碍，为丫头你争取一些准备的时间，只待最后的决战。不过我会在把事情处理好之后，带着姚姨来找你的，到时候你这个家伙可不要狠心的把我忘了。”冥宿纵然心中不舍，毕竟，难得一次，没有电灯泡，只有他跟欧阳夏莎，可为了欧阳夏莎的未来，也为了避免让欧阳夏莎担心，冥宿还是选择了隐忍，并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一些，不要那么伤感。

    冥宿心中很疑惑，他有些不懂，一向冷血无情，以自我为中心，独断独行的他，居然也会有一日有这般牵挂，为了一人放弃利益，为了一人付出所有，甚至连对这人说句话，都要考虑会不会伤到对方，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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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为你屠神，为你灭世！他的真心！

    “嗯，去吧，以我们俩这么好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更何况，你的离开，又是为了我！”欧阳夏莎其实很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心中那股莫名的，根本无法压制的酸涩，让她简直郁闷的快要抓狂，却又因为毫无办法消除，而使其面上多了几分的无可奈何的情绪，再加上大抵是看出了冥宿的强装镇定，不想也不能辜负了冥宿的这份儿用心，于是伸手一拍冥宿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表现，能够表现的豪迈一点，让场面不至于显得那么的伤感。

    不过，果然，分别，这种东西真的不适合她！

    “我们一一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是为了缓和一下现场的伤感气氛，还是冥宿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这个问题便立刻被他给抛了出来。

    “我们一一”面对如此问题，欧阳夏莎迟疑的顿了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你说他们俩是兄妹吧？可她却对他产生了那种，虽然她还有些朦朦胧胧，搞不清状况，却大抵明了的男女感情。可你说他们是情侣吧？不说中间还有凤玥熙他们的问题没有处理好，就是他们俩之间，都还没有彻彻底底的捅破那张纸，好好的说个清楚，说个明白。虽然他们彼此之间，多多少少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也大概知晓那种感情的存在，可没说穿，就是没说穿。所以，说白了，面对这个问题，倒不是欧阳夏莎故意拿乔，吊人胃口，停顿在那里不愿意说，而是她自己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丫头，我不着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理直气壮，心甘情愿的说出我们的关系的，只是现在，我应该走了。”也许冥宿的那个问题，只是随口问问，根本就没有想过，能立刻得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吧！不然，为何不等欧阳夏莎纠结出个答案，冥宿便直接打断了其的回答，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呢？又或者冥宿只是不想，也不愿，更害怕听到自己不想要听到的答案，所以才选择了这种类似于逃避的做法，为的，只是让自己能够留有一个希望呢？谁知道呢？不过看来，在爱情面前，没有谁真的有绝对的自信，而面前这位，向来高傲的浩瀚之主，不就是对此最真实的写照，最好的例子吗？至于冥宿在说这段话时的心情如何，看看他那稍凝的脸色，便知道其心中最多的，便是浓浓的不舍了。

    也许是为了缓和一下，打断人说话的尴尬；也许是看出了欧阳夏莎那遮掩住的难过，想让欧阳夏莎心中好受一点；又也许只是想要表明一种态度，一种他冥宿对欧阳夏莎的独有特殊态度；又或者三者都有？谁知道呢？这其中的答案究竟如何，也许只是作为当事人的冥宿自己心里清楚了。反正，此时此刻的冥宿，是突然一改之前的低迷情绪，对着欧阳夏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并严肃非常，无比认真的补充着说道：“丫头，如今神界已经开始派人神降下来的，尤其是今日之后，这种情况会更加的频繁，毕竟，以那妖妇的多疑性格，即便是不能证明什么，因为那三人的死亡，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反馈回去，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有可能抓住灭杀你的机会。换句话说，就是以后你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虽然我知道，丫头你的本事，也明白你不会为此而胆怯，害怕什么，可我仍旧想要告诉你一句：丫头，不要忘记我一直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我。只要能保你平安，就算是为你屠神，为你灭世，我也在所不惜。”

    或许冥宿只是想要告诉欧阳夏莎他的心中所想，根本就没有想要得到她的回答回应吧！所以，在这段类似于承诺的言辞结束之后，冥宿先是对着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不言不语的混沌大人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向欧阳夏莎展颜一笑，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给出相应的反应，便闪身，毫无预兆的离去了，一道白影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度，然后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的视线之中。空中徒留下一道道，其因为速度太快而遗留下的，如同一朵朵绽放花朵般的虚幻残影。同时，回荡在空气中的，还有冥宿那让欧阳夏莎为之心颤的“等我”二字……

    望着冥宿离去的方向，欧阳夏莎心中的震惊久久难以平复。

    他说，以后的路途，他会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她，帮助她，为了她，就算是屠神，就算是灭世，他也在所不惜？！要知道，他可是浩瀚之主，整个三域四界的主宰，换句话说，就是一旦他恢复完整的实力，便能轻而易举的登上那个位置。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他是浩瀚之主，也不能随意的，毫无理由的屠杀那些所谓的神砥，灭世，更是不能触碰的禁忌，说他的义务是保护整个浩瀚的宁静，也许更为恰当。

    而她一一欧阳夏莎，一旦与那妖妇开战，不说滥杀无辜，可该有的血腥，该有的残忍，还是无可避免的，误杀，更是必然的，不可躲避的事实，甚至这种弑杀，还不能在私下进行，让她连遮掩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时候，如若冥宿帮她，那么他的手上，也必然免不了该有的血腥和残忍，而且还是那种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杀戮，而这便与他守护浩瀚的责任相排斥了，说是大逆不道，也许都不算夸张。这样的他，即便是浩瀚之主，也会被那些不明所以的百姓，无情的冠上叛徒，杀人狂魔的称呼，遭受世人的唾弃的，没看到当年她那个渣爹的家族灭杀娘亲的母族之时，也是在争得了大多数同意的情况下，才敢出手的吗？可见，浩瀚之主也不是完全自由的，哪怕是遇到仇敌，也不能在明面上将他如何。而她因为与那妖妇对立所导致的战斗，根本不可能有那个米国时间去争得他人的同意，说是随时随地都会开始，都不算夸张。当然，她也不可能如她的渣爹那般，将什么事情都掩盖在黑暗之下去处理，因为没有时间，因为那个妖妇占据了神界那么多年，早已经将如今的神界，变成了她的主场，变成了她的一言堂，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说白了，就是这个时候，一旦冥宿帮她，在她没有拨乱反正，回归正位之前，他这个浩瀚之主，便完全可能会背世人所唾弃，如此他一一也在所不惜吗？

    要是万一，万一她在拨乱反正的过程之中，出了什么意外，那这个受人唾弃的过程，便会成为永久的，根本无法得到平反的最终结果。近在咫尺的权利和高位，被人唾弃的未来人生，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结果，可冥宿呢？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在常人看来，只有傻子才会选的选项，这叫她如何不感动？

    他们之间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从她刚刚重生，还是个小女孩之时，他们便相识了，可事实上，他们见面的机会，却并不算多，而且每一次的见面，都因为她的刻意躲避，而变得异常的短暂，以至于，到了今日，即便他们已经相识这么多年了，欧阳夏莎对冥宿，也一点都谈不上了解，而如今，冥宿却刻意毫不犹豫的告诉她，为了她，他愿意为她屠神，为她灭世！这究竟是一种何样的感情啊？值得他付出一切？

    欧阳夏莎一直以为，冥宿对她的喜爱，完全是源于上一世的不甘，事实上，在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她，一旦戳破这一点，他们之间的这种暧昧，便会消失的无隐无踪，而这也是除了害怕被出卖之外，欧阳夏莎一直躲避他，或者说是他们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欧阳夏莎不想自己伤心，自己难受，因此，便一直想方设法的避免让自己在对方身上投入过多感情进去，否则，真到了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毕竟，男人往往比女人要理智的多，哪怕付出再多的感情，一旦想要抽身，也比女人要简单，轻易的多，这一点可是经过无数次的真实案例证明过了的。

    前世那段被自己误解，以为依赖，习惯便是爱情的感情，在遭遇背弃之后，尚且让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要是真的投入了太多的感情，面对真正的爱情，到时候在对方清醒，离开她之后，她会有怎样的结果，想也想该想的出来，不是吗？至于具体的，合该是痛苦的难以自拔的。

    可人到底是感性的，与人相处，怎么会没有一点感情呢？除非是彻底的杜绝见面的可能，可处在他们那个地位，再加上对方的有意而为之，不见面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了。所以，欧阳夏莎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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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感悟！决心！

    可看到冥宿如今的反应和表现，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做法，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太畏首畏尾了，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观念，太过先入为主了，她是不是应该试着尝试一下接受他们，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将一切都全盘否定掉？那样就算是最后失败了，也至少可以坚定一下自己的内心和观点，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摇摆不定了不是？而这种经历，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心灵的一次磨砺呢？

    更何况，她欧阳夏莎都已经那样躲避，表现的那般排斥了，最终也仍旧没有改变冥宿对自己的感情，可见有些事情，并不是躲避便能解决一切的，她总不能这样躲着他们一辈子吧？

    再加上他们的一辈子时间又长，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所谓永生大抵就是这个意思。而在这漫长的过程当中，如若欧阳夏莎一直如这般的躲避，谁晓得之后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修道之心？毕竟，修道崇尚的向来是逆天而为，要拥有战胜一切的勇气，而欧阳夏莎的逃避举动，明显便与之相违背了。一日两日，一年两年，也许还好，甚至也许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二十三十年，七十八十年之后呢？谁能保证没有问题？哪怕欧阳夏莎因为是创世神帝转世的关系，道心稳固，那逃避的心理，对其的影响很小很小，基本可以忽视不见，可很小很小，却不代表没有不是？要知道，滴水尚且能够穿石而过，那一丝丝的影响，未必就不能击倒欧阳夏莎那看似稳固的道心！

    更何况，欧阳夏莎如今还有一种感悟，感悟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种冥冥之中，早有定数的赶脚，也就是说，她觉得，不管她如何逃避，如何抵触，最终的结果，都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再加上当年在大雷音遇到的那个老和尚给自己留下的那段批字，欧阳夏莎便隐隐有了直面接受，放弃逃避的想法。毕竟，既然结果不会改变，她早晚都要面临那种状况，被迫接受与主动接受，想也知道哪个比较舒心了不是？她可不想一天到晚，都必须忍受内心的纠结和折磨之感呢！更何况，主动接受还可以避免影响道心的结局，她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欧阳夏莎便暗自发誓：‘好吧，既然如此，冥宿，只要你不背弃我欧阳夏莎，那么我欧阳夏莎以后定然对你刀山火海，不离不弃！’瞥了一眼冥宿离开的方向，欧阳夏莎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没错，你没有看错，如今被欧阳夏莎做出肯定的，乐于接受的，有且只有冥宿一人，至于其他人，像凤玥熙他们，那就有待以后的观察了，虽然欧阳夏莎对他们也很是了解，可仍旧不能改变欧阳夏莎的这个决定。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欧阳夏莎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接受他们勇敢的尝试一番了，虽然那个老和尚的批注早已经说明自己未来夫君的数量，可欧阳夏莎却仍旧固执的认为，一切还是需要自己重新亲自确认一番，确认他们是否值得自己如冥宿这般，放弃一切的心理负担，努力的去尝试一次之后才能肯定。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逃避之时所看到的画面，与下定决心接受他们，再去看他们的感觉，那是绝对有差异的。不管是自我安慰也好，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罢，欧阳夏莎都觉得，她应该坚持重新观察一番的观点。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下定决心做出决定的欧阳夏莎，与混沌两人站在这处宽广无边，却不知位置，不知名字，只知道其是属于日照城森林内围的一部分，只知道该如何回到之前‘金铃子’出世的位置，之前因为杀人方便，而选择的这一处地方，一时间，相对无言，沉默不语。

    因为人都死光光了的缘故，此时此刻，此地显得无比的空旷，当然，也就更显得欧阳夏莎的渺小和孤弱了。欧阳夏莎望着眼前的一片苍茫，感受到那归去来兮的情感，心中有些许的惆怅。

    曾几何时，发誓这辈子再不接触感情纠葛，从未曾有过牵绊思绪的她，也染上了一种叫做不舍的情感？不过，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不错，至少自己被人重视了，被人珍惜了，而非像前世那个男人所言的那般，没有人喜欢这样的自己，而且有着这样的关心，自己的内心，似乎再没有从前的那种孤寂了！

    是错觉吗？似乎不是，因为那种暖暖的，温柔的感觉，是根本骗不了人。也许皓泽那小家伙说的对，友情，亲情得到的再多，也无法代替那具有精神抚慰性的爱情。那种类似于灵魂交流般的抚慰，才是真正可以彻底摒弃所谓孤寂，填补空虚内心的上品良药，而不像友情，亲情那般，只能短暂的解决那种空虚孤寂，待只有她一人之时，那种感觉便会再一次的浮现出来。再加上，自己在对待友情，亲情的时候，虽然也是真心的，虽然仍旧护短，可仍旧不知道什么原因的保留了最后的一丝戒备，也许是害怕受伤，也许是深入骨髓的本能防备，谁知道呢？反正简单的说，就是做不到彻底的纯粹，所以，便导致其连那解决短暂空虚孤寂的效果，都打了不小的折扣。

    试问一个人在尝试过爱情所带来的精神安抚，彻底填满了自己内心的空虚孤寂之后，还愿意回到从前那种，只能通过并不纯粹的友情和亲情，来短暂填补的日子里去吗？答案当然是否认的，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她怎么可能会分不出来？所以，得到这样的结果，有过如此感受的欧阳夏莎，更是对自己之前的决定，多了几分坚定。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在作出此番决定之后，心中有所感悟呢？还是在刚刚作出这么一个算是比较重大的，以前从未想过的决定，需要时间来平静？反正，呆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的欧阳夏莎，居然开始回忆起了过往，从凡界到修真界，再从修真界到这冥界，到这日照城森林，这一晃，她重生而来的近乎八年，几乎就这么过去了。

    从一开始的迷茫无措，充满仇恨，一心只想着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还有如何在敌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的前提下好好的存活下去，到后来的步步成长，运筹帷幄，将所谓的仇恨，变成了她人生之中的一种独特乐趣，每日兴奋的与自己的仇人斗智斗勇，玩的不亦乐乎，最后到现在，这一路不说艰难万分，那也是风雨兼程。不过，这一路走来，她却从不曾后悔过，这一路的风雨虽然艰辛，可是他却非常的庆幸，庆幸这一路相逢的云云种种，尤其是与冥宿他们几个，各种相遇与躲避，躲避与再相遇的情感纠葛！以前还不觉得，如今想想，还真的是让人难以忘怀，记忆犹新！

    这一路你追我赶，各种相逢相遇的情感，即便是到了如今，到了欧阳夏莎勇于面对，不再选择忽视，不再选择逃避，心甘情愿的拿出来认真回忆起来的如今，她仍旧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时注意到他们，并对他们动了情，迷了心的。如今尚且搞不清楚状况，就更不要提从前总是逃避的她了，那就更是搞不清自己究竟何日何时惨遭沦陷的了！是当日拍卖会场，两日抬眸之时，彼此眼中毫不遮掩，却刻意压下的惊艳？是意国大教堂那一抹抹温暖宽阔，护着自己的身影？是校园之中，那毫不遮掩的公开告白？是他们不厌其烦，刻意所营造的一次次相遇？是他们曾经说过无数遍，却被自己的逃避，刻意忽视的以命相护的誓言？还是刚刚离开之时妖娆魅惑的微笑？

    冥宿，凤玥熙，北宸，藍子希，夜璃……原来，这一路的风景，这一路的相遇，她原来早已经将他们的身影深深的刻入进了脑海之中，否则，他们与她的点点滴滴，她看似厌恶，总是逃避，为何却会记得如此清晰，就连八年之前发生的事情，都犹如昨日刚刚发生一般，看来，这一切的一切，早已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只是之前的自己从不承认罢了！

    明白了这份心，就意味着欧阳夏莎再也没有了逃避的借口，也意味着要承担所谓的背弃风险，如若是以前的她，也许欧阳夏莎会觉得胆战心惊，不愿面对，可如今想明白一切的她，感受到那种满足之感的她，却永远都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纵使前方路途漫漫，布满荆棘，充满了风险，她也要坚定的走下去，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那一份不离不弃的温暖！更何况，欧阳夏莎也相信他们，坚定的相信他们，相信冥宿他们不会是上一世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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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改变计划！（1）

    想通了的欧阳夏莎缓缓抬头，望着自己所在位置上方湛蓝湛蓝的无垠天空，露出一抹自信至极的璀璨微笑。而这一笑，无关风月，无关情感，只是纯粹的笑，释然的笑，自信的笑。

    因为释然，所以欧阳夏莎才明白，她之前的举动有多可笑，不然她怎么会有‘逃避便能彻底解决问题’，这种自欺欺人，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天真想法呢？因为释然，所以欧阳夏莎才看清楚，之前的她无疑是钻进了一个没有前路的死胡同这个事实，也就是俗话说的‘钻牛角尖’，如若自己不能想个明白，看个透彻，最终做出退后的选择的话，那么这个困扰她，让她无比头疼的问题，无疑会成为一个仍旧不能解决的疑问摆在那里，继续让她头疼下去。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只有真正抽身出来，才能发现问题的所在。

    当然，欧阳夏莎明白了自己的情感，却不代表她统统都要接受，后面的考察，一样是避免不了的，就例如她如今，不就只接受了冥宿吗？正所谓宁缺毋滥，她虽然不排斥多夫，却也不代表她就毫无底线，是喜欢的就收，毕竟，她虽然不再害怕背弃了，可如若能够避免，当然还是避免的好，虽然她相信凤玥熙他们的人品和对自己的情感，可正所谓眼见为实，不是？好吧，本身的感受也很重要，不过不管怎么样选择，那都要等他们再次见面了再说，不是吗？毕竟，以朋友的眼光看一个人，和以恋人爱人的眼光看一个人，哪怕是同一个人，那结果感受也是完全不同的。

    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那么喜欢偷懒的一个人那么麻烦，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要拿乔，亦或是吊人胃口吗？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这人虽然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可却也不是什么奸佞小人，也就是说，以她那样的性格，还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还没做完，她定然会先被自己那扭捏的态度和想法给恶心的吐了。只是想想，人都吐了，那么接下来，又怎么继续的下去？而如今欧阳夏莎却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可想而知，她会有此举动的出发点，定然不会是为了拿乔或是吊人胃口，那么倒人胃口，再具体的，大抵也就只有她本人才最最清楚，最最明白了，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她本人不说，就没有人能对此做出最后的肯定，最多也仅限于猜测而已，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欧阳夏莎的想法，或者说是做出这一决定的真正原因，定然不会是那般的猥琐的。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凤玥熙他们要是知道，冥宿那个闷葫芦，此番冥界之行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让自己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大大的刷了一次好感，且已经算是得到了承认，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是恨的咬牙切齿，各种羡慕嫉妒恨呢？还是感叹冥宿当时的反应之快，郁闷的纠结，为何那个人不是自己？亦或是下定决心，决定日后好好的表现，争取早日赶超冥宿在欧阳夏莎心目中的地位，让自己一样得到肯定？如此复杂，且又是假设性的问题，还真让人摸不清答案！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之间就算是存在着竞争，也定然不会真的产生所谓‘仇恨’这样的复杂心理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那深深的，纵横交错的牵绊关系，还因为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感情。

    因为他们都深爱着欧阳夏莎，所以才能容忍并默认彼此的存在，因为默认了彼此的存在，所以人多了才会有所摩擦，产生矛盾，可有了爱她这个前提，他们即便是再大的矛盾，也不忍，当然也舍不得看到她伤心，难过的表情，毕竟，能让他们彼此产生敌视的前提，定然是欧阳夏莎已经全部接受了他们，而被欧阳夏莎接受的人，众所周知的，那便是被她放在了心上的人，这样的人，一旦有什么损伤，欧阳夏莎不难受，那才是奇了怪了。

    再说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既然都能被欧阳夏莎承认且接受，那么在其心目中的地位什么的，也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就算是其中有谁比较特别突出，也不会影响其受伤，欧阳夏莎会难过的事实。因此为了避免欧阳夏莎伤心难过，他们即便是有所争斗，也都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的。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深深牵绊，和爱欧阳夏莎这两个阻止他们关系恶化的理由，还是后者所占的比例比较大一些，或者说是起了决定性作用，都不算夸张，而上述的种种，便是对其最好的诠释。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正在整理自己情绪和思路的欧阳夏莎，过了良久，才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将视线转向了头顶之上湛蓝的天空，脸上则露出了满满的期待之色，心中则是在暗暗的自语道：‘妖妇，我会抓紧时间，尽快赶前去神界的，到时候不管是新仇，还是旧恨，我都会好好的跟你清算清算的，而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本就是欧阳夏莎喃喃自语的言辞，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会有人应答，因此，那段话一想完，中间甚至连一点间隔的时间都没有，欧阳夏莎便直接对站在自己身边，一直没有打搅自己的思绪，一直充当空气的混沌大人肯定的说道：“混沌大人，走，咱们先去处理掉那群人，之后再去办我们该办的事情！”说完，不等混沌大人回答，欧阳夏莎便率先，朝着之前她来的那个地方，也就是‘金铃子’的花开之地奔了过去。至于混沌大人，不得不说，有时候他不喜欢说话，也是有他的好处的，比如现在，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举措，二话不说的，就朝着欧阳夏莎所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别看欧阳夏莎之前所选择的那个杀人之地很是偏僻，距离‘金铃子’的花开之地也有些偏远，不然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只是让小朱雀他们微微有所感觉呢？可是以欧阳夏莎的速度，再远的距离，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不过分分钟的时间，欧阳夏莎便带着混沌大人，再次回到了小朱雀他们的面前，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的本事的话，还真会以为，她刚刚真的没有走远，只是在这附近呢！

    “主人一一！混沌大人一一！你们回来了！”虽然小朱雀和小毕方都与欧阳夏莎签订了灵魂签约，也都从彼此的契约之中，感受到了欧阳夏莎的安全，可是没有亲眼看见，到底是不放心的，尤其是之前的那股不明来源的震动，就更是让他们的心，莫名的提了起来，所以，别看小毕方和小朱雀一直遵从欧阳夏莎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守在这里，看着这群在欧阳夏莎口中，还有所利用价值的修士，可事实上，他们的心，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而如今看到真实的欧阳夏莎，知道并确定了她的安全，一直压抑住的情感，在此时彻底的爆发，从而情不自禁，发自肺腑的激动了起来，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反应。而人这一激动啊，往往便会忘乎所以，连自己平时最害怕的人或物，都可以将其彻底的忽视掉，那种凭空产生的勇气，虽然说不清来源，可却是真正存在的，当然这个道理，在兽兽身上，也是同样适用的。这不，小朱雀和小毕方，连见到让他们平时最为胆颤心惊，恐怖不已的混沌大人，都没有因为害怕而选择退让，而是大咧咧的连其一起喊了起来。

    “嗯一一！小朱雀，小毕方，告诉席镜他们，对这些人杀无赦，不用在留着了！”大概是有着灵魂契约的存在吧！所以，欧阳夏莎对于小朱雀和小毕方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还有一种，早就预料到了的感觉，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也许就是这个意思！而相对应的，欧阳夏莎的回答，也很简单明了，看似没有什么感情，可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她相信，不用她多说，他们就能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心照不宣。至于之后，特意交代一句，完全是因为她对计划的突然改变。

    毕竟之前欧阳夏莎的打算，是想从他们的口中，尽可能多的得到一些有利的，可以利用的消息，以此来得到一些好处，或是对她的发展有所帮助的消息，所以，当时她对席镜他们的要求的是，在他们守护结界边缘，防止有漏网之鱼逃窜出结界的同时，尽量让这些逃窜的人，是活着被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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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改变计划！（2）

    可如今却不能这样了，毕竟，那妖妇已经派人下来了，不管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有所计划的，还是仅仅只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总之，在她决定灭了那兄弟三人的那刻起，便全都变成了有意的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在神界，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那些家族势力往往都有制作本命魂牌的习惯，一来是为了明了族人的生死情况，一旦此族人死亡，能够在第一时间内知晓自己仇敌的背景和当时的状况，有能力的，便将之除之，没有能力的，也好让家族提前有个防范，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毕竟，修炼一途免不了出门历练，而在历练的路上，又岂会遇不到危险？而危险的来源，有魔兽的，当然也有因为想要杀人夺宝所引发的人为事故。二来，则是为了拿捏威胁住此人，杜绝其产生背叛的可能，毕竟，本命魂牌制作的最重要的，也是不可或缺的一味材料，便是此魂牌主人的一丝灵魂，虽然仅仅只是一丝，可想也知道，其的重要性了，尤其是对修真之人，就更是如此了。

    要知道，灵魂可是修真之人的本质所在，在遇到致命危险的时候，只要其的灵魂完好存在，他或是她，完全可以脱离其的肉身，选择灵魂直接逃遁的方式来保住自己的性命，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其的灵魂无损，其便有重塑肉身的可能，当然，这个可能成功的机率，完全取决于此人等级的高低，等级越高，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反之，低级越低，成功的可能性便越低，不过低，也是有个限度的，不可能一点限制，一点要求都没有不是？所以，能以灵魂重塑肉身的最低要求，便是元婴等级了，因为只有达到了元婴等级，其的灵魂才会真正的脱离**，汇集于丹田，形成其的第二性命，说白了，就是元婴之下，因为还无法将其灵魂与肉身分开，因此重塑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至于那一丝融于本命魂牌之中的灵魂，只要没被人刻意的掐碎，那么此人便扔算是完整无损的灵魂。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人的本命魂牌一旦被人掐碎，灵魂不全之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凡不是个傻子，多多少少心中都该有所猜测才是，毕竟，那可是一个人的本质之所在啊！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被掐碎那一丝灵魂的存在，好一点的，虽然可以奇迹般的保住性命，可其的智慧，最终难以保住，简单的说，就是会变得痴傻；差一点的，无疑就是小命不保，直接死翘翘了。

    面对关系密切，甚至是拥有血缘关系的存在，那些个家族势力尚且如此小心谨慎的防范着，更何况是对他人完全没有信任可言，满心都是怀疑的妖妇呢？想也知道，这兄弟三人，为了博得那妖妇的信任，必然是同意了制作本命魂牌，将其的把柄，心甘情愿的送到那妖妇的手上，否则，以那妖妇的心性，他们怎么可能爬到其心腹的位置呢？

    换句话说，除非是不投靠任何势力，不然，献出一缕灵魂，制作本命魂牌，便是必不可少，当然也是无法逃避的选择，说白了，就是那兄弟三人，除非是选择沉浸下去，隐居深山，否则，哪怕是逃离了家族的束缚，也难以逃离制作本命魂牌这个大的趋势。可在神界那般危险，处处都是杀机，都是掠夺的地方，三个人如何生存的下去？死亡，那也是早晚的事情，哪怕他们隐藏的再如何的隐蔽，那都是不争的事实。

    也就是说，如若他们三人真的单独过活，被人截杀或是虐杀，那是迟早的事情，他们所拖延的，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除非好运的不碰到其他队伍，否则，一旦碰到，便是一个‘死’字就可以总结的。所以，判出家族的存在，注定需要为自己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而一旦动了这个心思，那么便逃脱不了本命魂牌的枷锁。因此，想也知道，那兄弟三人，定然是有本命魂牌的，而那本命魂牌，此刻便掌握在那妖妇的手上。

    因为有本命魂牌的存在，所以对于那神降三兄弟的死亡，那妖妇定然是有所察觉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灭杀其的举动，算是彻底的打草惊蛇了，也就因此导致了之前所有徐徐图之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便夭折于胎腹之中了，就好比之前欧阳夏莎对这群人的算计，在此时此刻却突然放弃改变，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要说不灭掉他们，那也是说不过去的，毕竟，他们此时又碰巧与自己碰面了，并察觉了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不是？就算是当时自己表现的不算太多，也不是那么的显眼，可总有他们回过味来的时候吧！毕竟，他们又不是傻子，不但不傻，还算是经验丰富的存在，到底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不是？那么大的战斗余波，他们会感觉不到？在她身上所残留的，与那战斗余波所发出的一样的灵力波动，他们会感受不到？而一个能一下子秒杀那么多高阶强者的修士，能是一个简单的存在吗？至少以冥界界面等级的限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答案不言而喻，怀疑对象也被彻底的圈住。

    既然杀也会被怀疑，不杀也会被怀疑，那还不如直接杀掉来的痛快，来的划算。至于原因：一来直接杀掉他们，可以为不久之后的大战，多铲除几个妖妇的帮手；这二来嘛，当然是在欧阳夏莎看来，立刻的有所感觉，有所猜测，无确定方向的估算结果，要比一小段时间之后的具体描述，要安全的多。

    而这也正是欧阳夏莎会那般果决的做出，将其引开，彻底灭杀，避免之后妖后收到详细消息这个可能发生的决定的真正原因，毕竟，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可要比掌控在他人手上，让人安心的多，不是？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面对欧阳夏莎突然改变的主意，小毕方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拍拍翅膀，便准备去为欧阳夏莎充当传信的使者，可向来好奇心重的堪比的小朱雀，却有了追其根本原因的想法，而他开口询问的理由，也很充分，也很正当，甚至算是冠冕堂皇的，至少是让欧阳夏莎是想要避开，想要让他先去送信都不行，这不，只听见小朱雀一边死命的拉住拍着翅膀，老老实实准备飞行送信的小毕方，一边用其糯糯的声音，开口说道：“主人姐姐，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吗？怎么不过刚刚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你就变了呢？还变得如此的彻底，这可不像是主人姐姐你的作风啊？像主人姐姐你这样，有着严重‘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思想的存在，怎么会突然选择放弃这么大的一坨，近在眼前，垂手可得的肥肉？你难道就不肉疼吗？当然，主人姐姐这可不是我的好奇心发作自己想要问的，我这可是帮席镜叔叔他们问的，毕竟，之前你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对他们下了捉拿活口的命令的，我和小毕方一会儿去了，要是没有充足的理由，他们可不见得会选择相信！主人姐姐，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他们那群人别的我不知道，可席镜叔叔夫妻有多固执，你应该是知道的，不是吗？”既然自家主人已经有了将这里所有人都彻底灭杀的决定，那么他也不用在用什么传音来遮掩自己的特别了，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死人是不会告密的，不是？

    本来对于小朱雀的提问，欧阳夏莎还不以为意，甚至打算在其说完，便给其一点小小的教训，毕竟，好奇心太重，在欧阳夏莎看来，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好奇心，随时便会将其，或者是其所在的团队引入危险之中，可在听了小朱雀后面的话后，欧阳夏莎便立刻改变了主意，觉得小朱雀有时候如此好奇，也并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毕竟，他的好奇心避免了时间的浪费，也提醒了被她所忽略的事实，不是吗？

    要知道，如若不是小朱雀的提醒，欧阳夏莎还真忘了席镜他们夫妻的固执程度了，毕竟，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而她也经历了一世轮回，会将其忘记，也是在所难免的事。至于他们究竟有多死忠，她还真的是记忆犹新，说其对于她的命令，有着十头蛮牛都拉不回来的坚持，都不算夸张。而以他们的这种死忠程度，像小朱雀提到的那种可能，是绝对可以变成事实的，哪怕那个传信的是她欧阳夏莎的魔兽，血亲，都不会成为那个能改变他们如此死忠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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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改变计划！（3）

    “神界已经开始派人神降下来了，不管是咱们因为运气不好，唯一的一队，就这样被我们偶然凑巧的遇到的，还是那妖妇早有打算，此小队，不过只是所谓的探路的先头部队，后续还会有诸如此类的小队，陆陆续续的神降下来，咱们都不得不防，也不得不提早做好与之交战的充分准备，尤其是在我灭了那三人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毕竟，那妖妇可不是个傻子，就算是我抓住了先机，提前将那三人给灭了口，避免了他们缓过神来，想清楚其中的可疑，给那妖妇提供详细消息的可能，可神降的三人突然死亡，还是在这等级受限，神降之人一个威压便可以碾压一切的地方，你说那妖妇能不怀疑什么吗？也就是说，即便一开始遇上这支神降小队是偶然的，再遇见我们之后，不管我杀不杀他们灭口，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均会变成还有后续部队陆续神降的那种情况，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也就是说，能留给我们使用的时间，其实真心并不多了，而在时间如此紧凑的前提下，我们如何还有时间再去关心这些蝇头小利？抓紧时间，在他们真的派遣大部分下来之前寻找到我的灵力碎片，并灭掉可能成为那妖妇帮凶的四大家族，才是我们如今的重点，不是吗？虽然我们并不能掌握那妖妇发出命令的准确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大的能力，能派遣多少神降大能神降下来，不过尽可能的缩短时间，将那妖妇的发令时间想象成最快的速度，总是没错的！小朱雀，你说呢？”听了小朱雀提出的疑惑，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稍稍的顿了那么一顿，之后便立刻马上做出了相应的决定，紧接着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那慢条斯理，清晰无比的回答之声。也许是怕太过简单，小朱雀无法理解吧！毕竟，他兽兽的身份放在那里，而兽兽的世界，又不如人类的世界这么的复杂，所以，欧阳夏莎的回答，可谓是详之又详，细之又细，毫不夸张的说，这般的详细程度，只要不是个傻子，便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决定了，之前没人提起来，那是一回事，可既然有人提起了，欧阳夏莎也清晰的回想起来了，那么这会儿，她又岂还有不解释的道理？

    不过大概是抱着跟小朱雀一样的想法，觉得面前之人，都已是将死之人，而死人又是最能保守秘密的群体吧！所以，欧阳夏莎的回答，没有一丝想要以传音或是其他方式遮掩或是避讳的意思，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一点压低的概念，就这样赤果果的袒露了出来。而面对如此情况，在场的众人不说多的，至少有二分之一是绝对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欧阳夏莎对此状况，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也一点都不担心被旁人给听了去，从而出现泄密的情况发生，真不知道她这是自负过了头呢？还是太过自信了点？

    不过仔细的想想，再综合欧阳夏莎的性格，完全可以肯定的得出，自负那种可能性，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发生的机率其实并不大，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此直白，毫不委婉，完全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也就是说，她有绝对的把握，肯定可以将这些人困死在这里，绝对不会有所谓漏网之鱼的产生。

    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这种自信来自于哪里？是那双层保险的结界呢？还是她那超越冥界最高等级的等级？是她一早就布置好的，以防万一的布局呢？亦或是她那让人不寒而栗，亚历山大的‘神魔之子’的血脉威压？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也许只有一种，也许全都包涵看进去？谁知道呢！反正，只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是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的，她如今既然做出如此嚣张的决定，那定然是有她觉得万无一失的筹码，那就够了。

    而显然，此时小朱雀的心中便是如此想的，不然向来好奇心颇重的他，为何这会儿居然会破天荒的没有发扬其‘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风格，而是简单明了的回了一句：“我明白了！主人姐姐，我这就去通知小镜子他们！”之后便拍着翅膀，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与小毕方一起发挥起了其送信的职责。

    不得不说，小朱雀对自家主人的性子了解的还是非常透彻的，明白什么时候可以问，什么时候不能问，什么时候问了也是白问。而如今这种状况，在小朱雀的心中，显然就是问了也白问的类型，当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虽然欧阳夏莎不至于当没听见的不给任何回答，但最多也不过回一句毫无意义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或是‘一会儿你就看到了’这样类型的回答，这跟没有问有什么区别呢？可不就是问了也白问嘛！

    因为小朱雀和小毕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所以，哪怕在场的人群之中，有一小部分反应的速度已经算是变态的了，也根本就没有那个阻拦的机会，可在场的这些人也不是傻子，既然已经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欧阳夏莎他们的打算，又岂会还留在这里等着被当成鱼肉，任由他们随意的宰割？因此，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四散逃开，运气好一点的，算是逃离了翼虎他们的厮杀，毕竟，翼虎他们的数量有限，根本无法形成所谓的，毫无缝隙的包围圈，会有漏网之鱼躲开，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运气不好的，可就倒霉了，死死的被翼虎他们盯住，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其下场，可想而知了。

    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欧阳夏莎只是冷静的看着，一边冷静的看着，一边犹如云中漫步一般的收缴着附近乱跑的人群的性命，所谓担心，所谓紧张之类的情绪，那是一点都没有。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冷静了，毕竟她的重点，从一开始就不是这里，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过能在这里，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她干什么要在‘金铃子’布置了一道结界之后，在外围再布上一道？还要让席镜他们去那最外面的结界四周守着？显然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些人的实力与结界所能发挥到的作用。既然早已明了，一些事情早在她的意料之中，那么欧阳夏莎会不担心，会如此冷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是吗？

    至于那群人为何没有一点与欧阳夏莎对战的勇气，直接就选择了不战而降，然后就是只知道一味的逃跑？说起来，这还真不能怪他们，谁让之前的欧阳夏莎那般彪悍，不仅干掉了四大家族的百名高阶大能，还将四大家族的其他成员一口气给消灭了干净，就连神降下来的三位大人都未能幸免，这样的欧阳夏莎，他们如何会有反抗的勇气？

    虽然欧阳夏莎干掉四大家族的百名高阶大能，还有将神降下来的三位大人灭口，因为欧阳夏莎的刻意引开，他们并没有亲眼目睹具体的过程，可她将四大家族的其他成员一口气给灭了干净的过程，他们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见了啊！那般的凶残，那般的血腥，那么明显的一边倒的局面，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也难怪会对欧阳夏莎不寒而栗，根本就没有与之对战的勇气了。

    要知道，在他们眼中，与欧阳夏莎对战，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赶脚，如果可以，他们根本就不想与之为敌，甚至一辈子都不想与之见面，可事已至此，显然对方压根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可出于生存的本能，他们即便是害怕，即便是恐惧，也不得为自己争取一番，不过很明显的，欧阳夏莎的恐惧已经深入进了他们的骨髓，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本能般的存在，于是便有了如今这一幕，众人纷纷逃窜，却没有一人愿意直面对战欧阳夏莎的场景。

    哪怕是欧阳夏莎已经杀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也没有与之拼命的勇气，本能的，仍旧选择了以逃窜为主的应对方式，就好像‘与欧阳夏莎对战，是找死的赶脚’已经成了一种魔咒，让他们潜意识里，便这样默认了，认为与欧阳夏莎对战，便是绝对的死亡，选择逃窜，也许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希望。而这种情况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杀人跟砍萝卜一样的简单，而众人看见欧阳夏莎，跟老鼠看见猫了一样恐惧，渐渐的，欧阳夏莎的四周，逐渐形成了一种类似于真空的地带，在场的众人是能逃便逃，不能逃，宁愿去面对翼虎那些凶兽，也不愿与欧阳夏莎有丝毫的接触，看来，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已经成为了一种噩梦般的，比魔兽更为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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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改变计划！（4）

    而这也足以说明，之前欧阳夏莎的一系列有意无意的举动，带给这些人的心理阴影有多大了，不然这些人也不会连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直接便选择了避让，宁愿面对凶残血腥，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魔兽，也不愿意与欧阳夏莎有一分一秒，一丝一毫的接触了。一个人比一只魔兽，还是高阶魔兽更让人心惊胆战，想想也是醉了！

    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表面的乖巧，温柔，说到底，也不过是她因为对父母的愧疚，给自己添加的一层让父母满意，欣慰的伪装而已，真实的她有多无情，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的，不然当年的她，也不会在看到付新宇的背叛之后，毫不犹豫的，连一丝妥协或是挽回的想法都没有，便果断的斩断了她与付新宇之间的所谓感情，以及与沐清池那段，在从前的她看来，尤为珍贵的友谊。

    表面上看，欧阳夏莎对那两段关系的破裂，也甚是伤心，可她那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果决，又何尝不是一种冷血无情的表现呢？十三年的感情说断便断，那可不是仅仅一个‘干脆’，一个‘果决’就能解释的通的，尤其是感情相对丰富的女子，能果断的做到这一点，不得不说，她骨子里，类似于本能的冷漠，在此时可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而那所谓的伤心，也不过仅仅只是伤心而已，毕竟，哪怕是养只狗，养个十多年，突然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做主人的，也会有些许的伤感和不甘，更何况是个人呢？

    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心底的这些许的伤感，来源也不过是因为被人反咬一口的不爽而已！最多再加上，对那一丝丝，她所认为的，自己所投入的感情不被珍惜，反被肆意践踏的可惜可叹不值，如此而已，至于再多的，那可就真的没有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能在事发之后，还能保持那般的冷静？还能在父母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考虑到报仇的问题？虽然之后事情发展的太快，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来不及实行自己的计划，可那种快速冷静，马上便有对策的能力，你真以为只是事关仇恨？如若没有一颗冷血冷情的心，这一点还真的很难做到，因为仇恨往往只能让人更加的疯狂，而无法做到让人彻底的冷静下来，只是当时因为欧阳夏莎没有恢复记忆，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所以，便忽视了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冷漠，只看到了自己，那为了复仇的心而已。

    尤其是在经历了上一世的背叛，外加恢复了她前几世的记忆之后，欧阳夏莎的那种冷血无情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特别是在针对自己敌人的时候。

    就好比此时此刻，便是如此，面前这些，如若不将其斩杀，随时都有可能会出卖自己的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可不就是敌人吗？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灭杀他们，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因为被人背叛，所以即便是没有恢复记忆，欧阳夏莎也由于本能，对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戒备之心，纵然重生再来一次，纵然之后恢复了几世的记忆，这种戒备之心，也没有从她的骨髓之中被剔除出去，反而像是一种警示一样，被欧阳夏莎彻底的融合了起来，成了她性格之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而创世神帝作为浩瀚天际的第一任统治者，可想而知，其为了整个浩瀚的统一，都做了些什么，血腥镇压不说是什么家常便饭，也定然是不可或缺的。

    冥灵帝能成为两界之主，尤其是在混乱的冥界，能够压制住那些心有不甘，颇有野心的势力家族们，自己一家独大的称王称霸，还没有人敢出声反对，想也知道其手上必然是没有少沾鲜血的。

    简单的说，就是但凡能站在高位之人，命中注定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不管是天生的，与生俱来的，还是因为种种原因后天被迫形成的，反正最终他们都逃不开变得冷血，变得无情的命运，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感情用事，才不会犯一些足以致命的错误。

    那些说什么最高神砥是博爱，是圣母圣父的，显然都是瞎扯的，如若最高统治者真有那样的性格，不说无缘无故的，被非亲非故的人给拖累死，就是他的那些下属，都不会安于现状的选择沉浸下去，毕竟，那高高在上的帝位，那能掌控所有人命运的权利，谁不眼红？谁不渴望？谁不垂涎？

    就算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都那么的有野心，在肖想那个位置，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人，必然是不占少数的，就算本来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因为不甘被一个如此软弱之人统治，而发生所谓的心理变化的。再说了，这种软绵绵的性子，也根本就无法征服那些崇尚武力的强者的心，甚至会被认为是优柔寡断，不堪大任的表现。

    野心家野心勃勃，崇尚武力的下属，又对其没有真心的臣服，而当事人又是那种会轻易选择原谅的软绵绵的性子，如此局面，想也知道一旦有人造反，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换句话说，就是只有血腥的镇压，强悍霸道的性子，才能压住那些野心家的渴望，也才能得到那些崇尚武力的强者的真心臣服，否则，光有强悍的实力，有也等于是白搭，说这身强悍的实力，毫无用武之地都不算夸张。所以，这两世的记忆，带给欧阳夏莎的，除了更加的冷血之外，在情感上，还真没有什么可取的。

    当然，冷血无情并不代表没有感情，毕竟，人的感情那是与生俱来的，不然不成了没有理智可言的禽兽了吗？只能说这种冷血之人的感情，比之常人而言，要薄弱的多，就好比欧阳夏莎，她的所有感情，针对的，永远都只有她所认可的自己人，至于其他人，不管是敌人也好，陌生人也罢，想得到她的怜悯，那与天方夜谭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那些做着想在欧阳夏莎面前示弱博同情，以换取一线生机美梦的存在，显得是要失望了。

    欧阳夏莎就这样一路挥舞着之前用过，却一直没有收起来的‘混天绫’，收缴着一个又一个的，在她看来，都是敌对之人的性命。鲜血飞溅，到处都是不知道属于那具身体的残肢断臂，可欧阳夏莎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或迟疑，就好像她杀的不是什么人，而是毫无生命的大萝卜一样。

    至于那些趁着她和翼虎他们斩杀其他人的空档，有机会选择逃窜的人，欧阳夏莎也没有拦着，或是有什么多余的举动，而是就那样任由他们随意的逃离，而她自己，则是仍旧继续着手上的活计。

    当然，欧阳夏莎可不是突发什么好心，真的想要放他们一马，而是她相信自己的部署，以及那两道结界的威力。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真以为那两道结界是那么好破的吗？要知道她和‘金铃子’可不是什么表面光鲜的绣花枕头，所以那两层结界，可是实打实的传承阵法。

    就算退一步来讲，他们真的幸运的破开了那两层结界，那不是还有小镜子他们守在那里吗？真以为他们是吃干饭的吗？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欧阳夏莎坚定的相信小镜子他们可以将此事做的漂亮，完美，所以，她对于那些人的逃窜，完全是秉承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态度，压根就当没看见一样，任由其发挥。

    而席镜他们也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席镜等人便从四面八方，朝着欧阳夏莎聚拢了过来，并向欧阳夏莎汇报起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来，这不，只听他们很是认真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说道：

    “回禀主上，席镜在外界结界东南方向，共斩杀三名漏网之鱼，在回程的过程之中，也认真的查询过了，确认没有遗漏！”

    “回禀主上，花彼岸在外界结界西北方向，共斩杀一名漏网之鱼，在回程的过程之中，确认无遗漏！”

    “回禀主上一一”

    ……

    “你们都做的很好！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弊端，避人耳目，我还是先将这接下来的最后一步，也就是将这结界阵法给收回来好了，毕竟，这么大两个罩子放在这里，想要后来追查的人不去怀疑什么都不可能，尤其是我布下的那种阵法，因为使用了灵石的关系，一看就是人为的，而咱们此时最需要的，便是低调行事，要等这结界耗完灵力自动消失，那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换句话说，就是真要等他自动消失，咱们不暴露那才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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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改变计划！（5）

    “当然，这样也可以顺道检验一下是否真的没有了漏网之鱼，避免那种万一可能发生的情况出现，不过这检验只是顺带，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多想！”该有的赞赏，定然必不可少，毕竟，那是他们应该得到的肯定；而为了防止自己的下属心有异议，心生隔阂，与自己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该给出的解释，也不能因为图省事而选择省略。虽然欧阳夏莎绝对相信，以席镜他们对自己的那种愚忠程度，是不可能出现什么心有异议，心生隔阂的情况，可该给的解释，她仍旧选择了给出，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尊重，一种变相的重视不是吗？

    “属下等明白！”欧阳夏莎如此高傲之人，竟然愿意主动放下身段来给自己的下属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此举动，席镜他们心中如何能不感动？纵然之前真的对欧阳夏莎此举心有异议，这会儿也算是彻底的化解了，更何况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自家的主子，更是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于她，因此，欧阳夏莎此番解释的唯一成果或者说是结果，那便是，使得席镜等人的愚忠程度，更是加深了几分，只怕这会儿欧阳夏莎就是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之上，他们都不会怀疑欧阳夏莎的用意，甚至还会觉得她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理由，更是为了他们好。

    虽然这所谓的愚忠，让人的思想往往变得有些不可理解，前因与后果完全搭不上调，甚至很多时候，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可当这一切都发生在欧阳夏莎身上的时候，似乎又让人觉得事情本就该如此，或者说，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或者应该这样说吧！欧阳夏莎的存在，本身便是一个奇迹，她是奇迹的缔造者，也是奇迹的延伸者，任何说不过去，或是解释不通的理论和事件，一旦发生在她身上，都会变的天经地义，变得理所当然，而这里所提到的所谓的‘愚忠论’，不会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奇迹，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仔细的回想一下，突然发现，事实的真相似乎的确是如此，在欧阳夏莎的四周，似乎真的处处都充斥着所谓的奇迹，只是因为一切都表现的太过自然，显得太过理所当然，所以并没有被人们注意到，这才被人们一笔带过，如此而已。今日若不是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有意识的查询了一番的话，只怕这些细节，便真的会变成毫不起眼的小小水花，被人们当做是最最平常的问题，而被人们彻底的忘怀，彻底的忽略掉，就好像他从不曾发生过一样。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席镜等人的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波澜，只是示意般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始了她的‘收阵行动’。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突然汇集灵力于自己的右手手掌之上，然后高举右手，紧闭双目，然后众人便看见，之前还安安静静，稳固笼罩在这方天地上空的两个结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缩小着，直到小到欧阳夏莎一个巴掌足以握住，欧阳夏莎才收起了手上的灵力，而这也代表着，这场‘收阵行动’的完美结束。大抵是与‘金铃子’契约了的关系，欧阳夏莎不仅能控制她自己所布下的那层结界，就连之前‘金铃子’所布下的那层结界，她如今都能做到收放自如，于是她的这番‘收阵行动’，便没有麻烦‘金铃子’特意再出来一次，她自己一个人便足以全盘搞定。

    至于欧阳夏莎没有多话，只是示意的点了点头的这般举动，席镜等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并不是说她自大，高傲的性子又出来作祟了，而是如若太过刻意，便显得过于做作了，而以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做派，那样反而会起到她所不带期盼的反效果。而席镜他们便是明白了这一点，再加上对于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所以，对此才会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罢了。

    “主上，如今‘金铃子’的事情差不多已经了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选择？是先回冥殿救席罗？还是如大人所言，先去启动大人多年前所布下的暗棋？是先去那黑色疾风之谷寻找另一块灵力碎片？还是先去‘百年大比’，争夺那疑似大人灵力碎片的最高奖励？”既然欧阳夏莎之前突然改变计划的初衷是因为时间紧迫，那么作为其最忠诚的下属和追随者，席镜等人肯定要首当其冲的，将自己最真诚的思想付诸于实际行动当中啰！就好比此时此刻，便是如此。这不，只见席镜在欧阳夏莎收回阵法的第一时间，便一刻也不耽误的询问起了欧阳夏莎关于接下来的安排事宜来。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欧阳夏莎就提过之后他们该分开行动，可那到底只是提提，而非正式的下令，所以席镜此番问的是毫无压力。

    “就如之前我所提到的那般，待一会儿咱们离开这日照城森林之后，接下来，就需要分开行动了。席镜你们就带着这‘金铃子’的花瓣直接回冥殿救小罗卜，毕竟，小罗卜的伤势拖延已久，容不得我们再耽搁下去了，不然就真的要出问题了。而且小罗卜如若能早点康复，咱们也能早一点多一份助力不是？至于我嘛？则先去那劳什子的‘百年大比’上去看一看，看看那所谓的最高奖励，究竟是不是我所需要的灵力碎片，如若是，我便先去抢上一抢，待抢了之后再去启动那步暗棋，如若不是，我便会选择直接转道，去激活那被我暗藏已久的伏笔，灭了那早就该死的四大家族，之后再去执行那所谓的‘黑色疾风之谷之行’。不过在你们离开之前，我需要你们去帮我找一个可以掩人耳目的身份，一个家族或是一个队伍的成员，我想这点要求对于你们而言，应该是不难的，毕竟，论如今冥界的发展和对各个势力分布的了解，我是绝对不如你们的，再说了，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冥殿如今再如何的败落，也定然还有臣服于其之下，依附其才能生存的家族或势力才是，想从中找出一个符合我要求的，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不然我一个人，不管是作为参赛者进入，还是充当一个普通的观赛者进入，都显得太过另类，太过显眼了，我可不想还没确定那个所谓的最高奖励究竟是不是我所需要的，便引起四大家族之人的目光，让他们将过多的视线放在我的身上，或者是被其他人看作是那种眼中钉，肉中刺般的存在，为自己凭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两者，不管是哪一种，可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我是意思，你们可明白？”欧阳夏莎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几瓣‘金铃子’的花瓣，一边对着席镜等人，认真的吩咐外加解释了起来。

    如若是放在见到‘金铃子’之前，欧阳夏莎绝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这一整朵的‘金铃子’，都是用来救席罗的性命的，可是如今，欧阳夏莎能做的，也仅仅只是拿出几瓣花瓣来，交给席镜，再多的，便无能为力了。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突然变得小气了，吝啬了，想也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化的如此之快的，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一方神砥都不可能，所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而这个原因便是：谁叫他们碰到的是一朵变异的，已经产生了灵识，还与木系纯元灵力相融合的‘金铃子’呢？

    这样的‘金铃子’已经不算是一株完整的天材地宝了，确切的说，他已经算是一株真正的植物魔兽了，而植物魔兽相当于是植物的进化版，也就是说，进化后的‘金铃子’的几瓣花瓣，足以达到之前整朵花的效果了，也许效果还会有多的，简单的说，就是进化后的‘金铃子’的几瓣花瓣，比之之前的整朵花而言，其效果只会是只多不少，所以，欧阳夏莎只拿出了几瓣花瓣的举动，并不表示她小气，吝啬，与‘金铃子’与之契约，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之所以只拿出几瓣花瓣，仅仅只是因为如此便足够了，仅此而已，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明白，当然明白，正是因为太过明白了，所以我突然有点后悔，后悔之前把这群人杀的太过干净了，不然咱们不是可以直接拿他们来充数，何必那么麻烦的再次寻人呢？！”若有所思的看着近在咫尺，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席镜突然有所感概的开口回答道。也不知道他是在感叹耽搁了自家主上的时间呢？还是真的觉得，之前杀的太过干净，有点浪费资源的赶脚？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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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改变计划！（6）(8w1)

    “小镜子，你个大呆瓜，刚我还想夸夸你，说你比之前世有了不小的进步，没想到我这气还没换过来，你这抠门的老毛病就又犯了！你也不想想看，那些人真的能用吗？我既然一开始就下了杀令，那就从未想过要留下活口，也就是说，在我看来，他们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再说了，你觉得你能想到的，我就想不到吗？”听闻席镜的话，欧阳夏莎一边抚着额头，一脸的头疼模样，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很是无语的开口反驳着说道。

    “为何他们不能用？请主子不吝赐教！”席镜这人虽然有的时候反应很是迟钝，可他有一点却是极好的，那就是足够谦虚，但凡有他不明白的地方或问题，他都会放低语气，与之讨论，或是询问出个一二三来，哪怕对方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只要对方能够为难住他，那都是值得他用尊敬的语气开口询问的。对待外人尚且如此谦虚，尊敬，更何况是让他付出全部忠心的欧阳夏莎呢？这不，这一刻，席镜的语气，那是要多谦虚有多谦虚。

    “笨，主子都这样点明了，你个榆木脑袋居然都还没有转过来！你也不想想，一群人一起前来争夺‘金铃子’的归属权，最终却只有一支队伍活着出来，而且这个队伍，还不是属于四大家族的，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谁相信？可想而知，这支队伍未来的命运了！不是被人死盯着不放，过着被人监视的日子，就是成为被人攻击的众矢之的，随时被人伺机而动，群而攻之！这样的队伍，你让主子进去，那不是给主子找麻烦吗？”不等欧阳夏莎给出一个解释，已经被自家老公蠢的看不下去的花彼岸，便已经忍不下去了，这不，一刻不等的，就直接开口解释了。别看花彼岸的语气并不怎么客气，脸色也是一脸的嫌弃，可从其眼底的笑意不难看出，花彼岸的这份嫌弃并不是发自于内心的，最多也不过是觉得自家相公蠢萌蠢萌的，很是让她无语，再多的情绪，也没有了，说白了，那份赤果果的嫌弃，不过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你才笨呢！主子的目的，仅仅只是混入‘百年大比’而已，不管那支队伍最终的命运如何，主子只要进入到‘百年大比’的会场，有参与‘百年大比’的名额，那不就足够了吗？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主子多费心不是？毕竟，其他人就算再如何的针对那支队伍，也不会在‘百年大比’的时候出手，至于‘百年大比’之后的事情，那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了，反正他们本来的命运就是死亡，多让他们活那么久，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被自家媳妇嫌弃，尤其这个媳妇，还是从不管事的那种，席镜顿时也是醉了，于是便不甘示弱的回击了起来。

    二十四孝妻奴反击自家媳妇了？这是天要下红雨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真是稀奇啊！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席镜的反应如此激烈了，想他席镜好好一个大老爷们，堂堂冥殿的副殿主，怎么能被一个从不管事，压根就没有所谓经验的小女人压下去呢？还是在这么多的晚辈面前。要是真被压制住了，那多没面子？

    好吧，不得不说，席镜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二十四孝妻奴，却也是个要面子的二十四孝妻奴，尤其是在晚辈的面前，这一点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至于之后的问题，例如自家媳妇会不会因为他的顶嘴而找他算账，会不会用睡书房，跪搓板，与之冷战等方式来惩罚于他，那就不知道了，因为席镜还没有来得及考虑！

    “你说的倒是容易，不过你能保证，他们一定不会将主人归为那支队伍的一员？不会因为想要知晓某些秘密，就好比‘金铃子’的最后归属，从而选择追杀主子？”别看花彼岸平时温温柔柔，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可一旦炸毛，那也是火力十足的，就好比这会儿，不就是如此吗？这不，面对席镜的反击，花彼岸不等欧阳夏莎有所行动，毫不犹豫的便接了下来，之后又犀利无比，果断干脆的给拍了回去。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主人完全可以用易容来解决，不是吗？！”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家媳妇的怒火，席镜虽然此番仍旧选择了回答，可那语气，却要比之前的针锋相对好的太多了，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温柔，夹杂在其中，可见，席镜的本质，还是个疼媳妇的。至于此番选择回答，而非沉默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心中真的这样想的，而非是所谓的意气用事，刻意针对。

    “易容简单，可身上的气息如何掩饰？要知道，主人如今最不想的，便是引人注意，你这般做法，不是将主人暴露于人群之中吗？毕竟，一个相同气息，却有着不同容貌的存在，你说她没有猫腻，没有秘密，谁会相信？”大概是头一次坚持自己的理论，不想输的原因吧！花彼岸这次的回答，便颇有点鸡蛋里头挑骨头的嫌疑，连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攻击性，虽然她仍旧没有本质的恶意，可与之前相比，差距还是挺大的。

    “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能清晰分辨并判断出一个人身上的气息，这样的存在，在整个浩瀚天际，只怕两只手都数的过来，我们难道运气会那么差，在冥界一个小小的赛事上，就能碰到一个？”听闻花彼岸的言辞，席镜一时间简直被自家媳妇的言论给雷的不行，狠的话说不出来，可不反击又说不过去，所以，席镜也只能火急火急的憋出了这么一句反问来。

    “除非你是阅天机大人，否则运气这个问题，谁说的准呢？说不定那天还真有这样的人出现呢？”看到席镜那火急火急的模样，花彼岸居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然后又气死人不偿命的丢了这么一句，颇有点无赖的话。

    “你一一”显然席镜是被自家媳妇那无赖的话给呛住了，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半天都憋不出个字来了。

    “我什么？我怎么了？好吧，咱们就算是退一步来讲，这种可能性并没有发生，那你能保证那支被我们威胁的队伍，不会为了自己活命，祸水东引的出卖我们，添油加醋的让我们背帮他们黑锅吗？就好比‘金铃子’的下落，他们就完全可以推卸到我们的身上，虽然他们说的也算是事实，可之前我们完全可以瞒住这个消息不是吗？于此相比，用他们的弊端可远远要大于那一点的麻烦！”大抵是尝到了堵的人哑口无言的滋味，所以此番花彼岸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而是不急不躁的，将话题转向了另一种可能，看来花彼岸这会儿，是真的想要席镜对她做到无言以对的地步。

    “虽然你说的没错，可这也不是不能彻底避免啊！我们完全可以在其身上下毒，控制好时间，待他们完成了他们应该完成的任务，之后便送他们上路就是了！毕竟，死人可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大概是过了那段最为急躁的阶段，这会儿即便是面对自家媳妇的挤兑，席镜也能做到冷静以对，认真作答。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那样不怎么保险，想必主上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从来都是走一步，想十步的主子，为何会做出如此果决的决定？！”不得不说，花彼岸这妖精还真是聪明的紧，她虽然这么多年，被席镜保护的很好，从不参与进所谓的各种斗争之中，可该有的小聪明还是没有丢掉的，就好比这会儿，她明明没有理由，没有道理可讲了，却懂得把一旁看戏的欧阳夏莎给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先不说欧阳夏莎有无道理可言，就是席镜对欧阳夏莎的愚忠，都足以让席镜落到下风了，更何况，欧阳夏莎做事怎会没有理由？所以，之后席镜会落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

    “没错，看来你们夫妻相比较，还是小花更懂我一些！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是情愿多废一点功夫，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弊端，哪怕一丝丝，一分一毫，甚至是小的可以忽略不计都不行，这倒不是我鸡蛋里头挑骨头，喜欢找茬，而是因为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弊端都会被数以万倍的放大，变成足以致命的危害，所以，我才不得不如此的谨慎小心。也就是说，哪怕最后小镜子你留下了一队活口，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之灭杀，让你们再为我重新寻找一支队伍的，至于多浪费的时间，我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毕竟，我连到嘴的，肯定可以被我利用的有利消息，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将之舍弃，又何况是区区一点点的时间呢？”之前欧阳夏莎还可以作壁上观的看看戏，可如今既然被点到名了，就不能什么都不说了，于是，欧阳夏莎便认认真真的给出了这么一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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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改变计划！（7）

    “明白，那主上，我现在就联系他们，让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曹家前来支援配合，这样待我们走出这日照城森林之日，便能一刻不等的，直接立刻与他们汇合，不会再耽误主上再多的时间了！”自家主上都已经这样说了，席镜当然不会再继续推辞，或者找理由的反驳下去啰，毕竟，这开口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忠心不二的顶头上司，一心追捧的无敌偶像，更是他心中，无所不能的超级神砥。而作为欧阳夏莎的一个资深的脑残粉，他怎么会反驳自己心中的神呢？！哪怕他心中的这位神，说出的理由根本就说不通，那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更何况，他还觉得自家主上说的非常之有道理，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仗着身份胡乱干涉，没有理由也要找出个理由，哪怕那个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也定要指鹿为马，随意乱编纂的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的存在，因此，席镜这份肯定的回答，也算是发自肺腑，出于真心的，甚至为了配合自家主上的‘节约时间’论，还积极主动的提出了，让距离他们最近的家族前来支援的建议。

    至于花彼岸，这会儿也并不比席镜此刻的情况好到哪里去，这不，她不仅不与席镜争论了，而且还一脸认真的，对席镜提出的所谓意见，赞同的点着头，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肯定，一点也看不出，这两人之前还为了一句话针锋相对，咄咄逼人，一句不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配合默契，惺惺相惜的好搭档呢！

    至于中间反差如此巨大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花彼岸也是欧阳夏莎的资深脑残粉呢？甚至比之席镜的程度更加的深刻呢？所以，但凡是事关欧阳夏莎的事情，花彼岸不自觉的，便会一切都以欧阳夏莎的利益为出发点，只要是对欧阳夏莎有利的，别说是和与她没有什么仇怨，他们彼此之间还关系甚密的席镜握手言和了，就是与她的死对头保持暂时的友好，那也是没有问题的。不得不说，脑残粉世界的思维方式和路径，还真的让人有点捉摸不透！

    “小镜子，就如你所言的去做吧！不过记得顺便提醒他们一下，让他们多带一些灵食，还有常用的一些生活用品也不要忘了带上，尤其是那些还未能辟谷之人！”到底是自己人，欧阳夏莎当然不会去害他们，更不会明知道他们之后有多危险，也不开口去提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陷入危险之中，毕竟，欧阳夏莎对自己人护短，那在整个浩瀚可都是出了名的，既然是挂在她冥殿名下的，那便是所谓的自己人，即便是这些人她从未见过，而他们的身份也算不上有多高，也不能打破欧阳夏莎的这一特点，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只要他们一日忠心于她，只要他们一日未曾背叛于她，她便都会将之纳入她的羽翼之下，该关照的地方，定然不会马虎的，这一点无关乎他们的身份，也无关乎他们的地位，更无关乎他们是否是所谓的炮灰，这只是她欧阳夏莎的一个做人原则，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夏莎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炮灰主力之分，有的只是自己人与外人的区别。所以，席镜的话音刚落，也就有了欧阳夏莎这么一段，类似于提醒的话。

    “主上，您的意思是一一？让他们躲起来？”闻言，席镜的第一反应便是躲起来，不然干什么要带上常用的生活用品？之后更深刻的涵义，席镜便真的有些摸不清方向了。毕竟，以席镜对自己主上的了解，他当然知道自家主上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突然开口之人，但凡她突然开口，定然是有所原因的。可赎他的反应迟钝，有些跟不上自己主上的反应速度，而他作为传话者，又需要她他能搞清楚自家主上突然开口的真正用意，这样他才能更为详细的把握方向告知他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误解而引导错了方向，所以，便有了席镜这么不耻下问，满心疑惑的一句反问之言。

    “虽然我说是去参赛，可我却不能保证，我去了‘百年大比’之后，会老老实实，一步一步的按照他们的要求去比，那得浪费多长时间啊？更何况，时间拖的越长，对我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因为时间拖的越长，就表示我出场的机会越多，而我出场的机会越多，便代表着我暴露的机率就越大，所以，一旦看到最高奖励现身，便出手抢夺，已经成了所谓的必然。而这个必然一旦进行，按照我的计划，必然会引起不小的骚动，毕竟，夺了人家的最高奖励，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到达那里参与争夺的势力家族，不管最终能否真的如愿得到，可哪一个的目标一开始不是那个最高奖励？那么到时候，带我进入‘百年大比’的他们，也就是你口中的曹家，处境便会变得微妙甚至是危险起来。”对于席镜的疑惑，欧阳夏莎先是对其认真分析起了他们，也就是带她进入‘百年大比’会场的曹家之后所要面临的状况和危机，之后微微的停顿了一下，让席镜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来吸收和消化，待看到席镜一脸明了，欧阳夏莎这才话锋一转，再次开口继续了下去。

    “不过到底是自己人，我总不能坑他们不是？所以，你告诉他们，让他们预备好退路，准备随时跑路，待我开始准备行动之前，我会暗中打手势提示他们，而他们最好便趁着我行动之后，所造成的那个混乱之时迅速离开，找个隐蔽的地方先躲避一阵子，等我去启动了那步暗棋，灭了四大家族之后，再通知他们出来，那个时候没有四大家族的威胁，冥殿便是冥界最强大的存在，而隶属冥殿的他们，也就没有了危险！至于那些参与了‘百年大比’的其他家族，在没有了四大家族那个霸道的靠山之后，哪怕心有不甘，也不可能不知死活的惹上有着冥殿庇护的曹家不是？当然，他们此举的功劳，我也不会忘记忽略，待大局稳定之后，必然论功行赏！”到底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所谓的第一批自己人，所以，欧阳夏莎对席镜的态度向来是包容的，甚至已经达到了纵然的程度，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席镜他不触犯欧阳夏莎的禁忌，做出背叛的事情来，他都会一直是欧阳夏莎心中那一小部分，尤为特殊，地位稳固的存在。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连其疑惑不解的地方，她这种急性子的人都能耐着性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对其解释了起来，而那个详细程度，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唏嘘不已，换句话说，就是这种程度的解释，要是席镜还不能明白，那他就真的是蠢了。

    “主上，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事实证明席镜并不是一个傻子，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他是全盘接收了。

    “很好！”不管是不是自己详细的解释，才有了席镜如今的表现，反正对于欧阳夏莎而言，该给予的表扬和赞赏，她向来是从不会吝啬的，而事实也证明，她的确是坚持下来了。

    在两人一问一答，花彼岸等人保持默认的过程当中，接下来的行程，就这样被轻易的确定了下来，至于曹家同不同意，点不点头的问题，则并不在欧阳夏莎和席镜的考虑之中。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作为附庸家族，他们是没有任何理由说不的，而这便是他们获得冥殿庇护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明知道他们是被派去做探路的炮灰，他们都不能拒绝，更何况仅仅只是带欧阳夏莎进入‘百年大比’的会场，如此简单的事情。再加上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刻意保护，以及还要对他们论功行赏的承诺，他们就更加没有拒绝前往的理由了，不是吗？所以，他们的意见不被考虑在内，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待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被自家偶像表扬了的席镜，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抱着兴奋的态度，去联系他之前所提到的曹家了。这倒不是他小气，或是对欧阳夏莎他们有什么防备，所以才选择避开人群，跑到一旁去单独联系，而是他们这个界面的联络石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受技术低下的影响，还是受能源条件的限制，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冥界，以及马上就要前往的上域神界，所使用的联络石，都必须到空旷的，四周无人的地方，才能发挥其的功效，也就是说，与所谓的防备，小气，那是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换句话说，如若不是条件受限的关系，想必比之离开人群，到一旁的犄角旮旯去联系，席镜估计更喜欢在自家偶像的面前多多表现吧！

    －－－－－－题外话－－－－－－

    最近子懿住院都住傻了，连圣诞节都云里雾里的忘记了，要不是今天手机提醒，只怕连元旦都忽视掉了，谁叫医院太过安静，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呢？新的一年，希望子懿身上的药效早点过去，不要再因为血糖血压太低的关系，药效发挥缓慢，再拖延时间了，子懿想出院了。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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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回程答疑！（上）

    “只是主上，我有一点还不太明白，那就是为何你不选择去启动暗中的部署，先灭掉四大家族，或是先拿下黑色疾风之谷里的那枚灵力碎片，而是选择先去看看‘百年大比’呢？在我看来，先灭掉几个目前最强的敌人，或是先提高自己的实力，都比所谓的‘百年大比’上抢夺那还不知道是不是灵力碎片的奖品要靠谱的多！”按照与自家主上商量之后的要求，联系完那个被他们预定来打掩护的曹家之后，席镜一走回到欧阳夏莎的身边，第一时间便提出了这么个，之前一直困扰着他，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耽搁，一直没来得及问出的问题。

    当然有此问题的，也不仅仅只有席镜一人而已，如若不信，看看那几个小家伙，甚至包括花彼岸在内，那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毫不遮掩的闪烁着浓浓八卦好奇神色的目光，就知道了。

    “没错，从表面上看，事情的确如小镜子你所言道的那般，先灭掉那早就该死的四大家族，或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无论哪一个，都要比那不肯定的最高奖品要靠谱的多，就连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可后来我恍然间发现，看事情并不能只看表面，跨一步也不能只看一步，很多事情都需要关注一下带入前提之后的发展情况，就好比你所说的那两种情况，就是如此。比如，我要是先灭了四大家族，那么那最高的奖品必然会因为四大家族的突然覆灭而成为众人和势力争夺的对象，而最后，不管这最高的奖励落入谁手，对我们而言，便都是未知的消息。之前，我也说过，我们的时间本就紧张，否则我也不会连到手的利益都选择放弃了不是？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找寻一个不知方向的物件，即便是有消息或是线索可寻，也绝对比我直接参与争夺，时间要长的多，而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不是吗？”大抵是为了让在场的那群实际年纪比她大，辈分却只能算是她的晚辈，又因为冥界年纪的算法，从而导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小朋友能够真正的做到明白了解，所以，欧阳夏莎在说了一段之后，便选择了暂时的停顿，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

    如若只是席镜一个人的话，欧阳夏莎还有可能选择简单一点的说法来解释，毕竟，怎么说席镜也有这么多年的实战经验放在那里打底，就算是一时钻进了死胡同，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在经过她的稍加提醒之后，也是能够悟过来的，可如今却明显不止席镜一人好奇此事，那一双双赤果果，亮晶晶的目光，她就是想要忽视都很难，所以，没有办法，欧阳夏莎只能无奈的选择那种最最详细的说法，让这群毫无经验的小朋友，也能够做到彻底的明白和了解。好在他们这会儿离开日照城森林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因此，并不存在浪费时间的问题。

    “至于先去黑色疾风之谷，寻到我的灵力碎片，提升自己的等级这一条路，也同样是行不通的。因为即便是我再如何的厉害强悍，一旦进入黑色疾风之谷，那出来的时间也就变得不确定了，也许十天半个月她就出来了，也许十年八载她也出不来，谁知道呢？毕竟，黑色疾风之谷那么大，想要隐藏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物件，真正是太容易了，哪怕我对其能产生一定的感应，可一不小心，还是会与之失之交臂，让你浪费时间的错开重找，更何况黑色疾风之谷是一处险地，而非一个简单的平静之谷，所以，里面伴随的突发状况或是危险，也定然少不了，而有了如此这般的前提，想也知道我们很有可能会错过‘百年大比’，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们可以预料的了，也许那个最高奖励的拥有者将自己的行踪隐藏了，需要我们浪费更多的时间去寻找？也许四大家族已经与上界的神降者接头，最终影响我启动暗中部署的效果？谁知道呢？反正肯定不会是我们喜欢的结果就是了，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看不清状况，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未来！”看这群小朋友眼底渐渐露出明了，恍然大悟般的神色之后，欧阳夏莎便再一次开口了。

    “原来如此，是我魔怔没转过来弯！”之前也说了，席镜这人只是一不小心钻了牛角尖，走进了死胡同而已，并不是说他就真的是不懂了，所以，只要稍稍的提醒一下，他很快便能明白其中的问题之所在。稍加提点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此详细的解释呢？能不明白，那才是真的怪了。

    “对了，主上的母妃怎么办？难保上界之人神降下来的目标不是那里，尤其是在主上灭了那三兄弟，让上面那个老妖婆多了些许的猜测之后，这一可能就显得更加的肯定了，毕竟，这世上能瞬间秒杀掉上界神降之人，且让他们死前，连一点点的消息都传不回去的强者可是屈指可数的，而他们不是与主上你有关的，就是主上你自己，所以，抓住主上在意之人，威胁主上，绝对是对付主上最好的办法。”第一个问题搞清楚了，走着走着，喜欢操心的席镜，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一个他们之前并不知道，之前也只是从这一世恢复了记忆的主上口中略有耳闻，却无比重要，事关未来的问题。

    “的确是如此，所以为了防止我的畏手畏脚，冥宿冥大哥已经先一步赶去十八层地狱了！”席镜能想到这一点，欧阳夏莎虽然嘴上没说，可心中却是无比欣慰的，因为这一点虽然很是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事关重大的，可之前她却仅仅只是当做闲话，无意识的提了那么一两句而已，并没有当做是重点来告知他们，而席镜却能从这一两句闲话之中，发现问题的所在，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欣慰，毕竟，他们都是她的左膀右臂，他们能力越强，她就越满足，越轻松不是？

    “冥大人赶来了吗？之前只看见混沌大人，没有看见冥大人，我还以为他们之前走散了呢！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主上的眼光，果然比我们看的更远一些！”听闻欧阳夏莎的安排，席镜无比感叹，发自肺腑的来了这么一句很是狗腿的话。虽然席镜的本意并非是想要拍什么马屁，可话里的意思，却的确是如此。

    “可不就是冥大哥赶来了嘛！当然了，也幸好他赶来了！之前，因为我的走神，一时不查，差点就身受重伤，从而失去反抗的能力了，要不是他和混沌大人及时出现，说不定这会儿，我还真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了。至于有远见这样的问题，可不是你家主上有远见，目光看的长远，而是冥大哥有，因为这件事是他主动请缨的，也是他说服我点头同意的。”回想起之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欧阳夏莎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感叹了起来，当然，欧阳夏莎之所以难以忘怀那一幕，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警醒，让她时刻不要小看了敌人。至于被人拍马屁这个问题，欧阳夏莎不说接受，也不说不接受，不说喜爱，也不说排斥，只是认认真真的，将不属于自己的功劳，给清清楚楚的撇了出来，加载到本该享受到这种拜膜之人的身上，如此而已。

    “能有人抢在上界大部队赶来之前，先截断主上被威胁的这种可能，固然是好的，可是他一个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可是听说十八层地狱之中，有压制冥主的超级压制，虽然这个听说，所针对的目标只是主上你，可难保对冥大人就没有效果了。如若真的如此的话，冥大人不是有危险了？要是万一一耽搁，碰到了上界神降之人的话，那冥大人的处境就更危险了！”本来还只是猜测，只是估计，或者说觉得是一种可能，一种推测，可席镜越说就越上劲，越说便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以至于说到最后，席镜已经本能的觉得，事情就是如此。

    “不用担心，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里的威压只针对曾经的，或者说是单一的冥界统治者，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或者说是杜绝其利用职权，满足私心的可能，对冥大哥，这个曾经的浩瀚之主，那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毕竟，浩瀚之主怎么也该有一定的特权不是？当然，如今的我，因为血脉之力的觉醒的缘故，对那些所谓的威压，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时间有限，分开行动，才是上上之策，所以，才有了我前往‘百年大比’，冥大哥去十八层地狱这么一个计划，如若不是时间有限，我还真想去十八层地狱看看，以满足一下我那被挠的痒痒的好奇心。说起来还真是好笑，当了那么多年冥主的我，居然连十八层地狱的大门是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别提里面的内部状况了。不能想了，真是越想心越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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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回程答疑！（下）

    也不知道是真的发自于她的内心，还是仅仅只是为了让席镜他们放心，反正欧阳夏莎说的倒是轻松，可实际上到底如何，也大概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和冥宿心中清楚吧！不过看欧阳夏莎那自然轻松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刻意装的，所以，冥宿应该大概是真的没有问题吧！

    好吧，退一步来说，就算是真的有问题，也应该是很小的，可以轻松解决的问题才是，不然欧阳夏莎绝不会如此的放松，还能给出这么完美的回答，甚至没有一丝丝的破绽。

    毕竟，那一人一魂，可都是她所在意的存在，甚至还都对她有天大的恩情，如若不是肯定其的安全，欧阳夏莎如此重情之人，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担心？！就算不是为情，为了不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头，她也该多留几分心思才对，因此，他们究竟安不安全，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待冥大人救出夫人之后，我们该如何汇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解除了心中的疑惑，席镜也算是真的狠狠的松了口气，好吧，一直负责答疑的欧阳夏莎，也同样随之松了口气。本以为接下来的路程，终于可以消停一阵子，安静一下，不过显然欧阳夏莎的想法是太美了，因为席镜这人注定就是个喜欢操心的人，有条喜欢操心的命，这不，先前的担心才刚刚解决，他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关心起了下一个问题来，让欧阳夏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居然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还要费神，还要想的多。

    “不汇合了，冥大哥会带着我的母妃，作为先锋先行一步，去神界为我探探路！”虽然对于席镜的‘操心’，欧阳夏莎心中很是无语，也非常无奈，但也知道他的心思是好的，是为她在着想在，再加上他早已经被她认定为自己人的身份，欧阳夏莎怎么可能给他脸色看，哪怕觉得郁闷，也仍旧耐着性子，认认真真给予了自己的回答。

    “这界面不是被封死了吗？不是说，只有主人你完全吸收掉一个界面的灵力碎片，那一个界面的封印才会被去除掉吗？那冥大人准备如何离开？是准备等主上你吸收掉冥界所有的灵力碎片之后离开吗？那他为何不先与主上你汇合？反正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让你们母女先见上一面？或者是他不确定他出来的时间，所以才有此一说？可是不对啊，他要是无法确定他所耗费的时间，那他又如何能确定，他一定在主上你之前离开冥界呢？如若不能在主上你之前离家，那个所谓的探路先锋的说法，不就成了不成立的笑话吗？”欧阳夏莎本以为她已经高看了席镜的‘操心’程度，可没想到，她所认为的高看，原来还是小看了，还是那种大大的小看了，这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不过听了她的一句回答，他都能为自己整出如此多的疑惑来，可见席镜这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想得多，爱‘操心’，如果真要来个评定等级的话，就凭席镜这‘操心’的程度，不说是个宗师级别，也至少该是个大师等级了。这可不是欧阳夏莎夸张，而是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好吧，其实，席镜说的还不够彻底，还不够明白，虽然被欧阳夏莎完全吸收掉一个界面的灵力碎片，的确可以去除掉那个界面的封印，可是能否成为一个正常的，具有往返功效的通道，还需要看这个界面与之联系的另一个界面的吸收灵力碎片的程度到了哪里。换句话来说，就是冥界虽然是下域界面，可它与其他几个位面，也是有通道存在的，而待欧阳夏莎吸收完冥界的几块灵力碎片之后，这几个通道的，属于冥界这一方的大门，便会正是开启，至于是开启成往返的双通道，还是只限单程的单通道，就要看与之相连的界面，灵力碎片的吸收情况了。

    打个比方来说吧！当欧阳夏莎完全吸收掉掉落在冥界的几块灵力碎片之后，因为凡界的灵力碎片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彻底吸收掉的关系，所以，冥界与凡界的通道，便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可以往返的双通道。而之前欧阳夏莎虽然去过修真界了，可因为当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而她到修真界的时间也太过短暂，所以，她根本就还来不及去寻找掉落在修真界的那些灵力碎片的下落，因此，到时候冥界与修真界的通道，便只能是单程的，简单的说，就是那种只能冥界通往修真界，而修真界却无法到达冥界的单程通道。除非欧阳夏莎回到修真界之后，找齐掉落在修真界的灵力碎片，并将之完全彻底的吸收掉，否则，这个单程通道，便会永远只是单程通道，哪怕之后欧阳夏莎打败了那个妖妇，都没有恢复的可能。至于神界，欧阳夏莎这一世连去都还没有去过，可想而知，其除了是单程通道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可能。

    “笨，你以为堂堂的浩瀚之主，除了不受十八层地狱的威压影响这一条特权外，就没有其他的优势了吗？他既然敢这样开口说出来，那肯定有他这样说的道理不是？毕竟，你几时看过冥大哥说过大话的？”好吧，到底是她所认可的自己人，虽然欧阳夏莎很是嫌弃席镜这爱‘操心’，爱多想，还是没完没了的那种习性，可最终还是耐着性子给出了一个非常诚恳的回答。而这个回答，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回答，也算是向席镜等人，透了一些他们一直藏着捏着，从不向外透露的底牌，为的就是能让席镜安心，不要再多想下去了。

    “那倒也是！”虽然欧阳夏莎的想法和预料都很好，可这效果却并不见得多有效，别看他的回答选择了默认，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如若不信，看看他眼底那虽然遮掩，却仍旧明显的困惑就知道了。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席镜为何会如此这般了，毕竟他的那个性子放在那里，如若没有能说服他的理由，他还真的无法仅仅只是因为一句莫须有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告知，而选择违背自己心性的相信。

    不过大概是看出了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开口的原因和期待，所以，席镜哪怕仍旧是满肚子的疑惑，可却按耐住了自己的本质性子，选择了违背自己真心的默认态度。

    虽然席镜也刻意的隐藏了，可谁让他的疑惑已经大过了一切，根本就隐藏不住了呢？一个普通人尚且看的清楚，更何况是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呢？说白了，席镜那所谓的遮掩，在欧阳夏莎眼里，就跟赤果着，没有什么区别。可正式因为看的太过清楚明白了，所以，欧阳夏莎才更加的感叹和欣慰起来，也因此更加有了向其详细解释的意愿，于是也就有了下面这一段详细的解释，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淡笑着开口说道：“呵呵，不逗你

    了，其实在每一个界面，都有一条特属于浩瀚之主的特殊通道，其的存在，是不受任何封印影响的，而开启它唯一的要求，便是浩瀚之主的新鲜血液了。而在冥界，说来也巧，那条特殊的，特属于冥大哥的通道，就在十八层地狱的尽头，也就是说，他救出我母妃之后，便可以立刻选择离开冥界，而这也是他除了想要帮我探路之外，选择马上离开的另一个条件，毕竟，从十八层地狱回到冥界，可不像之前进入的时候那般，有捷径可走，说白了，就是需要不少的时间，鬼晓得待他们走出来之后，我这边是个什么情况，也许他刚来，我便要离开了，也许他还没出来，我就要走了，谁知道呢？而他既然已经有近路可走了，干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与我碰面呢？到神界见面，不是一样的道理吗？也就是少见那么一会儿而已，不是吗？”

    “说的也是！”话都说到这里了，欧阳夏莎都解释的如此详细了，该给的解释，不该说的秘密，欧阳夏莎也都暴露了不少，要是都这样了，席镜还不明白，那他就真的是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米饭，白吸收了这么多年的灵气了，换句话说，那他就是真的蠢了，还是蠢到家的那种。还好，席镜还没糊涂，还没真的蠢成那样，这一次他眼里所表露的神色，与他口中的回答，倒是一点都不矛盾，看来是真的明白了，不然欧阳夏莎可就真的要怄的吐血了。

    “好了，抓紧时间赶路，一会儿要是时间允许，我再给小罗卜开一副能让他快速恢复的药方，让他能早日归队帮忙！”大概是看出席镜这一次是真的没有疑问了，所以，欧阳夏莎便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上，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她此时正在赶时间，需要加快脚下的速度。

    “如此，我便代小罗卜多谢主上了！”能早日恢复，那当然是最好的，要知道他们这种人，向来是情愿受伤，也不愿总是窝在床上不动，所以，这句感谢，是发自肺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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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云萧城！

    云萧城，一座地处冥界大陆南部的重要经济要塞城市，是当年欧阳夏莎所扶持起来的五大新兴家族之二，同样也是此番欧阳夏莎定要覆灭的目标之二云家和萧家的本家所在地，更是此次‘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比赛会场。云萧城地理位置十分的优越，不管是名气，还是繁荣程度，丝毫都不比那四大家族所占领盘踞的城市差。

    云萧城北部和东部是大名鼎鼎的日照城森林与三川之途的交接之地，因为云萧城与日照城森林相隔不远，所以，欧阳夏莎才会这么快便赶来这里，当然这也是她之前总是不慌不忙，不着急，不赶时间的原因所在。至于南部则是绵绵无止境的群山高坡。而赫赫有名的冥界几大超级险境之一，也是欧阳夏莎接下来的目标之一一一黑色疾风之谷，就在云萧城的西面。由于这广阔无垠，却又危险非常的黑色疾风之谷的阻隔，因此云萧城的人想要去西面的酆都确实是很不容易，而这却并不是他们之前面对四大家族围攻冥殿的状况之时，选择保持中立，看见冥殿遇险，被围攻，却无动于衷的借口，也不值得欧阳夏莎为此而心慈手软。毕竟，在欧阳夏莎的眼中，保持中立与背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更何况，他们连样子都不愿意做，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就更没有放过他们的理由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尽管云萧城交通如此不便，可由于云萧城的区域地势复杂，险境众多，且危险区域等级划分明显，因此这里是许多修士所热爱的历练之地，甚至素有冥界第一历练之地之说！

    之前也说了，这云萧城的经济繁荣程度，一点都不输于那四大家族所盘踞的城市，再加上恰逢‘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在此举行的良好时机，走在这云萧城的各条街道之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一片热闹至极的画面。而这所谓的热闹的组成，既有一些前来历练的贵族之人，也有许多身着统一的，绣着各个家族族徽服装的参赛队伍，甚至就连平时很是少见的强者高手，如今在这里，虽说并不是随处可见，却也不像从前那般，像是珍惜动物似得，根本无从得见。

    虽然‘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开赛时间已经慢慢临近，可此时的云萧城，依旧和往常一样，沐浴在这月华终年不变的日光中。日光下的云萧城，融入在苍莽的巨大山脉中，显得更加的神秘，怆然。

    谁能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变成一片让人心惊胆战的血海呢？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想破坏这里的宁静，可让她放过叛徒，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云萧城也算是命中注定会有那么一劫，更何况，这样的宁静究竟是真的宁静，还是仅仅只是表象，谁也说不清楚，不是吗？

    在欧阳夏莎看来，能与那让她无限鄙视的四大家族和平共处的家族势力，能是什么好鸟？正所谓破而后立，不破不立，欧阳夏莎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去除了云家萧家这样的害群之马之后，云萧城一定会比如今发展的更好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欧阳夏莎的那种蛊毒，针对的只有云萧两家的族人，对一般的平民百姓而言，是没有任何伤害的，最多也不过是让他们受点惊吓而已，并不会有太大的危害，不然欧阳夏莎就真的会选择换种方法来惩罚叛徒了。到底是创世神帝的转世，虽然她并不心慈手软，可乱杀无辜，也不是她愿意做的，至于惊吓什么的，因为并不涉及到无辜之人的性命问题，所以，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那就不在她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云萧城外，欧阳夏莎一身褴褛，发丝凌乱的犹如鸡窝，在看那张本来绝世无双的脸此时已经是‘惨不忍睹’，那原本白皙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基本上是乌漆抹黑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之前才刚被欧阳夏莎契约的那两只有羽翼的魔兽，本来想拟态出来看看热闹的，毕竟，他们常年呆在日照城森林，从来都没有出来过，说他们是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也不算过分，那好奇心膨胀的是有够夸张的了，可是在看了欧阳夏莎这一身乞丐的打扮之后，觉得实在是有够丢脸的，于是权衡了一下，在好奇心与面子之间，他还是果断的决定保住面子，于是十分无耻的进了魔兽空间睡觉去了！

    不过想想也是，好奇心以后多的是机会满足，毕竟人类所居住的城市，整体的格局大抵都是差不多的，看不了这个，大不了看那个就是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更何况，欧阳夏莎还准备在云萧城呆上两天的，直到最高奖励面世为止，那就是说，他们就算是要看这个城市，也还是有机会的，欧阳夏莎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形象不变吧？而面子问题就不一样了，那一掉，完全就是无法挽回的损失，所以，该如何选择，但凡不傻，想也知道了。

    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这身装扮，她也是没有办法，被逼无奈才会如此这般的，毕竟，她也是一个很是正常的女孩子，而但凡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其内心都是爱美的，如若可以，她也不愿这样刻意的丑化自己，可谁叫曹家的那群人，都是如此模样呢？而她作为他们其中的一员，总不能表现的太过唐突吧？

    别看这云萧城与日照城森林紧密相连，算是比邻而居，像是近在咫尺似得，可因为冥界的界面实在太大，从而导致了这所谓的比邻而居，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近在咫尺，确切的说，从欧阳夏莎与曹家之人碰面，到今日来到云萧城的城门前，足足耗费了他们五日的时间，可想而知，这个所谓的近在咫尺究竟有多远了。

    因为要横穿半个日照城森林的关系，所以，在此过程当中，在所难免的会遇到一些比较棘手，或者是在曹家那些人能力之上，他们无法解决的危险，而欧阳夏莎作为他们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不管能力如何，怎么也不可能全天候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不停歇的保护他们吧？

    一次两次，他们也许会心生感激，可次数多了，他们便会很自然而然的，将欧阳夏莎的保护当做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不要觉得这只是一种推测，一种猜测，要知道，人心是最难以揣测，也是最难以衡量的东西，至于它究竟有多贪婪，关于这一点，还真的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定义，换句话说，就是之前所提到的一切，会有很大的可能变成现实的。更何况，这其中还关乎着所谓威严的问题。如此这般，就更不能轻易妥协了。

    但是让欧阳夏莎真的放任不管，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隶属于冥殿的自己人，像欧阳夏莎这种护短的人，怎么可能将之置之不理？更何况他们此行的目的，又没有其他的原因，完全是为了帮她掩饰，如此而已。想她欧阳夏莎又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真的放任他们不管，不顾他们的死活的。

    当然，也不能管的太多，让他们形成了依赖，因此，欧阳夏莎最多不过是看在自己人的份儿上，保他们性命无忧罢了。而如此选择，不但可以保证曹家众人的性命安全，让他们心生感激，而已还可以顺便锻炼一下他们的能力，如此好处，傻子才看不明白，所以，不管是曹家的众人，还是欧阳夏莎，对此决定，都秉承着支持默认的态度。

    只是之前一直忘了，或者说是彻底忽视掉了所谓的形象问题，再加上日照城森林之中，他们所选择的这个方向，又是严重缺乏水源的位置，连人喝水的问题，都是勉勉强强解决的，又何谈形象的问题？因此，也就导致了曹家众人，此番看似无比狼狈，像是乞丐一般的形象。

    当然了，水，欧阳夏莎不是没有，她的‘腕碧’空间之中，不管是小溪，还是江湖，亦或是湖海，都不曾缺乏过，可要她拿出来给曹家之人使用，她却是不愿意的。

    虽然曹家众人也勉强可以算是自己人的一部分，可却无法达到，让欧阳夏莎彻底敞开胸怀，与之分享这种足以致命秘密的地步，所以欧阳夏莎最终也只能随大众般的，将自己也搞成这个形象了，不然在一群乞丐之中，突然出现一个衣着干净光鲜的另类，那么扎眼，不引起其他人的关注视线，那才是真的怪了。

    邋遢的形象到底只是暂时的，待他们进入城内之后，完全可以马上就换下这一身的狼狈，可成功的低调，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了，要知道，一旦一开始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之后想要摆脱，就真的是难了。所以说，暂时邋遢的形象，与一开始就成功的低调，只要不傻，想也知道欧阳夏莎会选择什么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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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进城时的挑衅！

    要说欧阳夏莎对于自己此时这般的狼狈形象没有一点意见，怎么可能？尤其是在被自家兽兽一脸嫌弃的避开之后，这种意见就更大了。虽然他们当时的表现并不那么明显，可欧阳夏莎是谁？七窍玲珑心和堪比火眼金睛的闪亮双眸的拥有者，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自家新招的两个小弟眼底的嫌弃。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不管欧阳夏莎站到再高，需要考虑的再多，首先，她先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很是爱美的女孩子，而一个很爱美的女孩子，居然被自家兽兽那般嫌弃，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所谓的平静？有所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如若是因为她自己的关系，让自己变得如此这般，那也就罢了，毕竟，自己的问题，可怨不得别人，可问题是，她是被迫的，是受人牵连的，而且还与她自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在这般前提下，欧阳夏莎心中对曹家没有一点怨怼，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哪怕这个曹家，算是她所谓的自己人，那也不能例外。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这会儿虽然嘴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多多少少对于曹家的实力是有所嫌弃的，只是碍于那个所谓的自己人，以及后续需要借助他们的关系，这才没有发作而已；或者说，欧阳夏莎这会儿对曹家虽然有些意见，可因为没有触碰到其底线，尚且还算在她所能容忍的范围之内的原因，所以，欧阳夏莎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不过欧阳夏莎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那种气闷，也不过是因为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又被所谓的小女儿心理暂时占据了上峰，才会产生的短暂情绪而已。

    到底欧阳夏莎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孩，她的身份决定了她的思维和处事方式，不能说她内心深处没有一丝所谓小女儿的心理，当然，也无法摒弃她作为女孩子的一些负面心理，但却可以肯定，那种心思心理，并不能占据所谓的主动地位，顶多算是没有事情的时候，一种可以增加些许趣味的调味剂而已，根本无法影响其的判断和结果。

    想通了，很快也就释然了，也明白，之前自己的思想有些太过霸道，也太过武断了，日照城森林之所以被称之为冥界几大险地之一，并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不能以她的标准来衡量其他人的能力，那样整个浩瀚，只怕没有几个势力或家族是能入她的眼，不被她嫌弃的。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她以及她亲自所锻炼出来的手下一样彪悍，能肆无忌惮的在这般险地之中畅通无阻的穿梭，曹家能毫发无损，只是颇有些狼狈的离开日照城森林，已经算是他们的本事了，虽然中间并不能否定欧阳夏莎的帮助在中间所起到的巨大作用，不过能有这样让人满意的结果，也的确算是不错的了。总比一些即便是有了欧阳夏莎的帮助，也上不了道的，扶不上墙的烂泥，要好的多了，不是？这样想，欧阳夏莎的心里，瞬间也舒服多了，这心理一舒服，那本就调整过来了的看人标准，就更是宽慰了。

    此时想通了的欧阳夏莎，正抬头看着这座宏伟的边塞要城，眼中则是意料之中的，满满的了然之情。也算是明白，将‘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放在这里举行的其中一个原因了。

    只见这座城的城墙很高，高的约莫有一百多米，竟隐入云霄之中，与这座城池的名字‘云萧城’，也算是相得益彰，高高的城墙之上有许多的哨塔以及防御专用的伪圣器轰击炮，可见云萧两家的底蕴和大手笔了。两扇由黑色玄铁矿制成的巨大城门看起来威武气派，城门的两边守着几十名身着战凯的士兵，一个个的是那样的精神抖擞，庄严肃穆。在这城池上方不时的可以看到专门驯化用作运输的低价魔兽飞来飞去的身影，足以证明云萧城的繁荣和富有了。

    “想不到这云萧城竟是这般的气派，倒是没来错地方。”若有所思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属于云萧城的黑色玄铁大门，欧阳夏莎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暗暗想道。

    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的这种心理，是正常的反应，是觉得云萧城真的不错才有的。而会认为欧阳夏莎这种心理是正常的，大概也只有那些不了解欧阳夏莎个性之人吧！至于那些了解欧阳夏莎性子的存在，一听到欧阳夏莎这话，第一反应一定是‘这位大人的打劫心思又起了’！

    没错，欧阳夏莎所谓的夸赞，肯定自己没来错地方的原因，除了是对云萧城的确没让自己失望的一种肯定之外，也是对之后，她所要进行的收缴行动可以得到的成果的一种满意，毕竟，连大门都能如此这般奢侈的布置，想也知道他们包里的富足程度了，虽然仍旧不能与有着‘腕碧’空间，并占据了‘腕碧’空间之中万万年储备的自己相比，但正所谓苍蝇侉子也是肉，有便宜不占是蠢蛋，能多怄一点是一点，不是？

    再说了，到了自己的腰包里，总比丢在这里，到时候便宜其他人，甚至是便宜上界那个与自己敌对，不死不休的老妖妇要好吧？她又不傻，岂有给自己敌人送钱的道理的？反正云家和萧家她是灭定了，既然灭定了，顺手带走他们的‘钱包’，也算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是吗？也算是自己辛苦灭掉他们两家，所获得的辛苦费了，总不能让她做白功吧？如此这么一想，欧阳夏莎便觉得，她的这种收缴心理，简直是太好，太让人满意了，之后覆灭其他在她灭杀名单之中的家族之时，也一定要将此良好习性给发扬起来，至少不能让自己吃亏不是？

    不过那些到底是之后的事情，不到那最高奖励出现，欧阳夏莎是轻易不会出手的，而她如今需要考虑的，则是摆在眼前的问题，就好比自己这一身艺术风味较浓的打扮？

    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身上这一身，连她自己都无比嫌弃的，具有独特特色的装扮，欧阳夏莎顿时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样子，也难怪自家兽兽嫌弃了，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好吗？可你以为这是她想要的啊？她只不过是随大流，不想在整个曹家队伍之中显得太过唐突，才会如此折腾自己的，可没想到，一时间做的太过，过的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已经走到这里了，她总不能再转头换一身再出现吧？那样，她可以保证，绝对比她一身干净的出现在曹家队伍之中，还要引人注目，没办法，只能顶着这样的打扮，硬着头皮前进了！

    无视众人那反感，鄙夷，厌恶的各种眼神，欧阳夏莎脸不红气不喘的抬步就跟着曹家的众人，往城内走去。可是似乎偏偏就有人狗眼看人低啊！又或者欧阳夏莎这种受老天厚爱的存在，天生就是麻烦的吸引体，明明曹家那么多人，都跟她是一样的犀利风格打扮，可偏偏只有她被人给盯上了，真不知道该说欧阳夏莎这是什么运气？！只见那骄傲得意，自以为是的某位守城大哥，用十分不屑，无比鄙夷的调调，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这位乞丐，难道你不知道，咱们这云萧城是不接收乞丐进城的吗？快给我滚啊，不然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恶劣的态度，粗俗的言语，顿时损坏了之前云萧城在欧阳夏莎心中，还算庄严的模样，让欧阳夏莎对云萧城的主人，云家和萧家的覆灭，更是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听听，这世道，一个看门的，都可以爬到她欧阳夏莎的头上去作威作福了，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愤怒？如何能不对本就对其有意见的云萧两家意见更大了呢？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狗’，这充当整个云萧城门面的守卫，都是拿如此做派狗眼看人，想也知道，他们的主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或者换句话说，也许对云家和萧家的灭杀，是对云萧城的另一种革新，另一种改革，也未尝不能如此理解，不是吗？

    不管欧阳夏莎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反正在听了这话之后，欧阳夏莎便本能般的眼中一冷，犹如零下几百度的犀利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位出言不逊的守门士兵。接收到欧阳夏莎的眼神，那位悲催的士兵只觉得自己，连灵魂都在颤抖！动一下甚至都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少年的眼神太冷太犀利了！而能拥有这般眼中的存在，定然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存在，所能招惹的！

    至于被席镜再三交代过的曹家，当然也不会无动于衷，毕竟，这是自家上司的上司，就算不能抱上大腿，也不能轻易得罪不是？只是欧阳夏莎的反应太快，让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发挥，来不及表现，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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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入城！

    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在曹家人出手维护自己之前，被她阴冷目光盯上的那名守卫，很是自觉的选择了却步退让，不仅收回了自己先前鄙夷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让旁人无法理解，大概只有被欧阳夏莎盯住的他本人自己才明白其中缘由的怯懦恐惧，还主动让出了被自己堵住的大门通道，并狗腿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没有人会把此时此刻这个守卫，与先前那狗眼看人，嚣张跋扈的守卫联系在一起，因为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守城的门卫也已经选择了退让，那么欧阳夏莎便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继续将事情闹大下去，不然到时候因小失大的违背了自己低调的原则，为了点小事，就暴露了自己的可疑，引起了他人的注意，让自己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目标人物，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欧阳夏莎顿时便快速的收回了自己阴冷的视线，然后转过头，一拂袖，接着无视周遭的视线，也无视曹家人疑惑的目光，直接选择了潇洒走人，只留下一抹虽脏乱，却依旧隽秀飘逸的身影，至于之前的小小风波，就好像压根就不存在，一切只是人们的幻觉一样。

    欧阳夏莎到底还记得自己目前最好不要暴露人前的前提，毕竟，闷声发大财可比成为众矢之的要安全，要有保障的多，不是吗？不然向来高傲，暇眦必报的欧阳夏莎，也不会选择暂时忍耐，只是用阴冷犀利的目光吓一吓那个侮辱她人格的守卫，便就此了事了。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面对如此状况，欧阳夏莎怎么也该给这个侮辱她人格的守卫，一个让他难以忘记，保证自己绝地不会再犯如此这般错误的教训才是，虽然因为事情的结果并不算严重，还不至于让欧阳夏莎是非不分的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虽然欧阳夏莎是暇眦必报，可却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但至少不该如何简单不是？

    好吧，明面上如此，谁知道私底下，或者说是欧阳夏莎离开之后会如何？毕竟，欧阳夏莎的暇眦必报并不仅仅表现在当时明面上的报复之上，还有许许多多，古古怪怪，让人应接不暇的药粉药末上，换句话说，就是谁能保证，欧阳夏莎在用阴冷视线盯住这名侮辱她人格的守卫之时，没有在他的身上下一些乱七八糟，事后，至少在她离开之后，才会发作的，不会让人将怀疑放在她身上的药粉药末？

    至于没有看见这个问题，那就更好理解了。既然说了不希望让人将怀疑放在她的身上，那么欧阳夏莎又岂会让人发觉到什么？神不知鬼不觉，才是上上之策，没有看见，那显然是她想要的必然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看到欧阳夏莎快速离开的步伐，曹家的人也不再迟疑，收回了自己神游在外的思绪，顿时便朝着欧阳夏莎的身影追赶了过去。至于进入到城内的结果会如何？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依旧是有人用或不屑或鄙视的眼神看向他们，不过想想也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叶影参差，良莠不齐，不管是在哪里，从来都不缺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肤浅之人。可欧阳夏莎是谁，怎么回去理睬那些个平常之人的想法呢？至于曹家之人，就更不会在意这些人的想法了，毕竟，他们在投靠冥殿之前，可是在社会的低层盘踞了很久很久，这样的眼神，不说司空见惯了，也因为看的太多，觉得是稀疏平常了，不说其是完全接受，也至少不会因此再产生明显的情绪波动了。

    知道自己这一身打扮实在是有够损市容的，欧阳夏莎虽然并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和眼光，可是她却极为介意自己身上这么多的脏东西，毕竟，欧阳夏莎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女孩子爱美，怎么都有些许的洁癖，那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如此形象，又是她之前为了防止自己的暴露和引人注目，不得已而为之的结果，所以，如若可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当然希望能够马上换下这一身让人别扭的装扮啰！

    而今刚好有这样的机会，毕竟，如此大的城市，怎么可能会没有一家成衣店让她洗漱换装呢？既然有，那她又岂会为难自己，顶着这一身让她排斥的装扮继续下去呢？她又不是受虐狂，何必为难自己？

    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无比的希望，能够早点换下这一身犀利非主流的装扮，可她同时心中也明白，就目前她，或者说他们这狼狈的形象而言，想要从旁人处打听到成衣店的位置，怕是很难。

    要知道，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狗眼看人低，可嫌弃他们形象脏乱差的人，却是真的大有人在，不说十个人当中全是如此吧，也至少有九个会是这样，所以，与其浪费时间去找寻那仅存的十分之一个不在意他们形象的存在，还不如他们直接自己去找成衣店来得快，毕竟，找人这事全靠运气，谁能保证你所找寻的，不会一直在那十分之九之中徘徊？如若那般，还真的不如自己去找成衣店节约时间，到底那些成衣店就摆在那里，不会逃跑不是？

    显然，被老天庇护的孩子是幸运的，大概只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刚刚步入云萧城的欧阳夏莎等人，便在城内的主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名为‘锦衣轩’的成衣店，看其规模，欧阳夏莎敢说，就算其不是云萧城最大的成衣店，也至少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当然，不管它规模如何，能达到她换装的目的，那便足够了。也就是说，既然成衣店被她找到了，不管其规模如何，哪怕只是一家小小的门面，欧阳夏莎也不会再浪费时间顶着这么一身犀利装扮继续去找下一家了，于是，意料中的，欧阳夏莎带着曹家一行人，毫不犹豫的朝着这家成衣店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等人的运气，简直是好的逆天，随便这么一找，就是云萧城最大的一家成衣店，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先前的感觉和判断，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云萧城最大的成衣店锦衣轩内，掌柜正在柜台处清理账本，突然只觉得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了。遂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全身脏乱，犹如乞丐一般的人群，就那样站在柜台的前面，其为首的，则是一名因为灰尘的遮掩，看不清相貌的少年。既看不清相貌，又直视如此狼狈的装扮，掌柜当下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不过这掌柜毕竟是老奸巨猾的商人，做人都作出境界了，那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变得很快，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双眸犀利，只怕便要错过那一闪而逝的厌恶，真的以为这人是她之前所言的，那剩下的十分之一人群了吧！

    对于这个掌柜的表情变化，欧阳夏莎不以为然，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将此当做回事，毕竟这样的人，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甚至可以说，这样的人，在整个浩瀚天际还不占少数，她要是真的将此放在心上，太过在意，那不早就把自己气死了？所以，无视这样的人，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当然，要让欧阳夏莎什么也不做，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喜欢忍气吞声的人，像她这种暇眦必报的存在，不做什么，那才是真的奇怪了。而如眼前这位狗眼看人的掌控这般的人，其最在意的，或者说其的软肋是什么，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掐人掐软肋’，于是曹家的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直接从其的一个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大堆的冥界通用货币往柜台上一扔，冷淡的吩咐道：“按照我们这群人的尺寸，给我们一人拿几套劲装和长袍，我只要黑白两色的，他们的，你去问他们的意见，至于钱，这些应该足够了吧！”淡淡的语气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听到的人就只有去完成命令的冲动！

    心惊于少年的气势和狂喜于桌上一堆的冥界通用币，掌柜立马弯身哈要的回答道：“尊敬的客人，您请稍等，我马上令人为您挑选十套质地上乘的衣服，您先请坐，至于这几位，我也会安排好小二去询问好他们的喜好，之后再做安排。”那点头哈腰，一脸狗腿的模样，和之前的不屑，厌恶，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不会有人相信，如此差距巨大的表情，居然出自于一人之手。

    那堆冥界通用币，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她的每一个空间装备中都有许多，有从前她轮回之前存放的，也有席镜离开之前，不放心她，硬塞给她的。要知道，如今的冥殿可是掌握了整个冥界的经济命脉，所以，可想而知席镜所留下的货币的数量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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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换装！（上）

    这么一小堆冥界通用币，在富的冒油，手中的冥界通用币完全可以拿斤来算的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并不算多，说白了，这就跟她在凡界花一块钱的效果差不多，只能算是小钱一枚，还一点都不带夸张的。可这在欧阳夏莎眼中的小钱，对于这位变脸速度快的惊人的掌柜来说，那就是发财了，还是发的那种大财。

    要知道，几件衣服，以冥界的消费水平来判断，完全就是几个通用币的事情，就算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人数不少，所选择的衣服料子，也是整个小店最好的，而且每个人都还不止选了一套，那也是五十个以内的通用币就能解决的问题，甚至还绰绰有余，现在倒好，人家欧阳夏莎一出手就是一堆，虽然这个堆头不算太大，可那数量少说也有上百个，完全足够他们如此奢侈的再来个二三次了，所以，对这位掌柜而言，可不就是发大财了吗？！

    毕竟，衣服这东西，损耗的并不是那么的快，而云萧城再如何的繁华，常住人口也就只有那么点的数量，至于原因，谁叫冥界太过地大物博，再繁荣的城市，那人口数量，都难以提高呢？

    因为人口有限，所以，总不可能每天都有人来买衣服吧？就算买，也不可能一次性就买很多吧？而那些路过的探险者们，既然选择了出门在外，那么一般都会提前准备不少的换洗衣物，或其他的常用物品放在自己的介子空间里备用，像曹家的这些人，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事先席镜并没有说的太清楚，只说让他们带着他的顶头上司欧阳夏莎混进‘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之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需要他们躲上一阵子，如此而已，其他的，倒没有说的太多。这就导致了，曹家之人并不知道他们所走的路线，会是这么一条充斥着巨大危险的所谓的捷径一一需要他们横穿整个日照城森林，他们一直以为，他们只是简单的去参加一个‘冥月之日，百年大比’，露个面，外加在外躲避一段时间，就可以了，算是一趟比较安全的行程，所以事先并没有准备太多的衣物，一套换洗便觉得足以了，所装备的大多都是一些可以满足温饱的吃食，毕竟，躲避的时候，要是因为出外捕猎而暴露了位置，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他们才变得如此的狼狈。至于欧阳夏莎，衣服她有是有的，可她总不能显得那么另类吧？所以，便选择了与曹家的众人一样，直接购买。

    说白了，就是像欧阳夏莎这样的大主顾，那简直就是百年，甚至是千年难遇一个，这一次所赚到的，完全抵得上这家看似光鲜的店铺，至少一个月的收入，所以，也难怪这位老掌柜不顾脸面了。

    至于一拿就是一堆，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喜欢装大款，耍威风，实在是离开冥界多年，现如今，完全不了解这里的消费水平如何，而她为了防止被人看出一些端倪，觉得她不像是冥界的原住之人，这才有了这么随意的一幕。

    好吧，就算是曾经的冥灵帝，在冥界呆了那么久，也不可能了解到冥界的消费水平，毕竟，她从来除了处理政务之外，仍旧是处理政务，而生活上，向来是有人服侍伺候的，换句话说，就是身为冥界之主的她，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什么消费水平的问题。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不管有无前世身为冥灵帝的记忆，最后对于所谓的消费水平，总归是没有一个参考的标准的，如此这般，也只能靠她自己，估量着给钱了。

    当然，欧阳夏莎所给出的这么一小堆通用币的数量，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和标准可言的，依欧阳夏莎的估算来看，这算是她的一个最低底线的衡量尺度。有了这个度，既不会因为给少了，而再次受人鄙夷，被人讽刺，避免了一些完全可以避免的麻烦，也不会因为给的太多，而引人注目，成为旁人眼中的肥羊，吸引太多注视的目光。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所给出的这一小堆通用币的数量是不会少只会多的，但却也不会多的有多夸张。至于这多出来的数量，欧阳夏莎当然也不是真的想要白白便宜这个一开始鄙夷过她的老家伙的，可是她虽然不怕他，也不怕惹事，但她怕麻烦啊！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多出来的钱，刚好可以让这老家伙的服务质量以及速度都得到最大的提升，让她在赶时间的同时，也少看一些让自己憋火的脸色，何乐而不为？要知道，能用钱收买的，那都不是事。

    好吧，以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别看这会儿平静的不行，可想也知道，她是绝对不会白白便宜了这个老家伙，让他可以在鄙夷她之后，还能安全的收钱，而这钱的主人，还是她本人。要知道，她欧阳夏莎可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蛮横之人，不会因为对方得罪了她，便毫不犹豫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也不管事情的大小，动不动就直接取人性命，可该有的教训，对方该付出的代价，那还是需要的。所以，之后这老家伙痛苦的上吐下泻了几日，生生的丢了半条命，也算是意料之中欧阳夏莎能做出的举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还别说，欧阳夏莎这一套‘金钱论’果然有效，这掌柜的办事效率还真的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高效的很，不一会儿就有人把衣服给他们送了过来。而这其中，除了有欧阳夏莎特意点名所需的黑白两色的劲装和长袍之外，也还有供曹家人选择的其他款式和颜色的不同服饰，当然，即便是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仍旧穿着之前那受这老掌柜鄙夷的犀利乞丐装，这会儿，那老掌控也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谁叫欧阳夏莎他们有钱呢？

    就算是只看在那些闪闪发光的钱财的份儿上，这狗眼看人的老掌柜也不好再给他们脸色看了，更何况，从欧阳夏莎刚刚的言行举止，神色仪态上来看，也实在无法让他再与之前他所想象的乞丐联系在一起了，最多不过是换个角度，认为欧阳夏莎他们这样，是有钱人新找的一种变装任**罢了！为此，这老掌柜在将衣服递给欧阳夏莎之后，还忍不住摇了摇头，并在心中暗暗的呢喃道：‘这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奇葩的很，至少他就看不太懂！’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大概的看了一下，欧阳夏莎对于这些她特意指名要求的衣服，还是比较满意的，到底是云萧城数一数二的大店铺，不管他的服务态度如何，总之衣服的质量还是没得说的，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

    不过欧阳夏莎并没有立刻换上，这与什么当众不当众，含羞不含羞，那是完全没有一点的关系，毕竟，欧阳夏莎如今的脸皮厚度，不说什么城墙拐个，也至少比一般人要厚的多，根本就不存在不好意思之类的说法，更何况，她又不是含蓄的古人，就算在这里换衣服，里面又不是什么都没穿，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至于原因，没有其他的，就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脏了，哪怕这些灰尘，泥泞都是她自己亲手摸上去的，还是选着位置摸上去的，而且还仅仅只是摸了一层表面而已，可是脏了就是脏了，至少有轻微洁癖的欧阳夏莎是绝对忍受不了只是干擦一下，就换干净衣服的举措的，于是乎，只听见她意料之中的开口问道：“掌柜子，你们这有没有可以洗澡的地方？我要梳洗一下，顺便换掉身上的衣服，还有，再帮我拿两套里衣来！”

    听了欧阳夏莎这话，那老掌柜先是迟疑的微愣了一下，不过在看到欧阳夏莎那一身脏乱的样子之后，便立刻了然明白了。对于这么一个大主顾，掌柜当然不会如之前那般对待得罪了。于是便指着两个伙计，对着他们吩咐道：“你快去给这位客人准备好热水，让这位尊敬的客人好好的梳洗一下，而你，去帮这位客人拿两套上乘的里衣送去。”

    大概是一下子收到这么多通用币心情很好的关系吧！在交代完欧阳夏莎的要求之后，这位掌柜顺带着，对着曹家的众人问道：“几位需要去洗梳一下再换吗？”

    “那就麻烦掌柜子了！”曹家众人闻言，倒也没有客气，对于这位老掌柜的询问，直接便应承了下来。要知道，他们虽然不像他们那位上司的上司一般，有所谓的洁癖嗜好，可直接换上，到底还是觉得有些膈应的，毕竟，他们可不像自家的那位上司的上司一般，灰尘和泥泞都是自己选择性的涂抹的，里面的里衣什么的，却是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他们可是实打实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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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换装！（下）

    也就是说，曹家众人里面的里衣什么的，是真的脏了乱了破了，需要好好的梳洗一番，才能彻底的改善他们如今这般狼狈的形象，否则，便只会是所谓的表面鲜而已，所以，现在既然有这个条件，对方也主动提出了，他们又何必委屈自己呢？不如顺水推舟的应承下来，也免得辜负了这铁公鸡掌柜难得一次的好心不是？

    至于之前为何没说，第一是因为还没有来得及说，毕竟自家的顶头上司正在开口，他们做下属的，已经让自家顶头上司出钱了，又怎么好意思再做出插嘴的行径呢？

    第二，则是担心梳洗的位置不够，毕竟，这里是成衣店，又不是什么大澡堂子，梳洗的位置肯定是有限的，所以他们正在考虑是继续询问一下这位老掌柜，让他们好彻底的放弃在这里梳洗的想法呢？还是选择直接闭嘴，从一开始就不去询问，从而避免一些尴尬状况的出现，待一会儿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之后，再来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

    只是还不等曹家的众人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位老掌柜便帮他们做出了决定。既然能马上解决，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再换个地方呢？毕竟，换个地方，也只是他们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而已，如若能当场就梳洗干净，那当然是最好的，不然等他们穿上干净衣服之后，再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干净衣服也都成了脏衣服了。

    “你，带他们一起去梳洗！”一点水，值不了什么钱，看在对方给了那么多钱，让他赚了那么多的份儿上，这位平时喜好狗眼看人低，抠门又小气的老掌柜难得没有给他们脸色看，甚至还算得上是态度良好，指着一个没事干的伙计，张嘴就吩咐了起来，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麻烦再帮我们一人拿一套里衣！”曹家的领队之人，看了看自己内里破败的里衣，再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介子空间，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倒不是说曹家众人要求太多，实在是他们内里的里衣破的太狠，简直都有些不堪入目了，而眼前既然有选择的余地，他们又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憋屈自己呢？毕竟，梳洗过后再穿回那犀利的乞丐装，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非常别扭的好吗？哪怕那犀利的乞丐装，只限于内里的内衣，外人根本就无从得见，也不能例外。这与洁癖不洁癖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严格的说起来，那只能算是一种人类本能的心理反射而已。

    再说了，自己这位上司的上司所支付的通用币，买下他们这些衣服不但完全足够了，而且还搓搓有余的剩下了不少，这其中的利润不说有多夸张，但以他们的经验和对冥界经济制度的了解来判断，抵消这个店铺一个月的盈利，是绝对不带夸张的。既然多了那么多，他们还需要客气什么？总不能憋屈自己，什么好处都让面前这位铁公鸡占了吧？所以，他们虽然用的询问的口气，可那其中的肯定意思，简直就是不言而喻，只怕是个傻子，都能感觉的出。只是因为大概是第一次这般不顾其他，直言不讳的向他人主动提出要求，即便是有已经支付了钱币的底气在，曹家众人的表情，却仍旧因为所谓的生疏，显得有些僵硬，有些不大自然，不过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习惯习惯也就好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听闻了曹家众人的要求之后，这位之前还心情颇好的，总喜欢拿狗眼看人的铁公鸡掌柜，心中顿时就不爽了，脸色也不由自主的变得难看了起来，甚至隐隐还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吃饱了撑的的主动询问。那意思表达的也相当显然，就好像自己如若不问，便可以逃过此番的‘里衣事件’似得。不过不管这位铁公鸡怎么想，此时都已经来不及让他反悔了，再加上人家给予的通用币，的确多了不少，几件里衣而已，在那堆通用币的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甚至连其剩下的零头都花不完，所以，哪怕他再如何的不甘不愿，心疼难耐，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承下来。所以，意料中的，曹家众人便听见这位之前还热情无比的铁公鸡，此时却有些垂头丧气的声音，只听见他弱弱的回答道：“诸位请放心，你们先行一步，我马上就安排让伙计给你们送去！”

    至于装作无知的黑掉这笔钱，这样的打算，这位狗眼看人低的铁公鸡掌柜，在心中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碍于云萧城的严格管理，或者说是酆都定下来的一些不可违反的严苛规则，这种想法也只能那么想上一想，根本就不敢付诸于实践，毕竟，他又不是厕所里点灯活腻了找死，干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最多也只能用‘再好的里衣，也花不了几个钱，这笔生意之中，他仍旧赚了不少’这样的借口来自我安慰啰！

    显然，那样自我安慰的借口，还是非常有用的，这不，在曹家众人跟随欧阳夏莎的步伐，也紧随其后的跟着下人去洗澡之后，这位拿狗眼看人的铁公鸡掌柜，却突然一扫之前的郁闷心情，独自对着那一堆的通用币傻笑了起来，眼角眉梢外加嘴巴都笑的合不上了，如此这般，是个人都知道他的心情不错了。

    这边掌柜在开心的数着自己的钱，那边欧阳夏莎已经洗的干干净的换了一身白色的新衣出来了。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那迅猛的速度，毕竟，她又不是那种矫揉造作，喜欢作秀，喜欢装腔作势的大家小姐，出个门都要因为这样那样的装扮，而耽误好几个时辰的时间？梳洗而已，又不选秀，干什么要那么麻烦？更何况，她如今又是做男装打扮，于是就更加没有必要在所谓的打扮上浪费时间了不是？

    再说了，以欧阳夏莎那高贵的气质，出类拔萃，让人一眼难忘的相貌，即便是不打扮，只是做最简单的素颜处理，也仍旧会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吸引着人们的视线。好吧，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此时，从后院重新回到店内的欧阳夏莎，一进门就看见那财迷铁公鸡般的掌柜在那痴痴的傻笑着，如若不是她的那堆通用币还赤果果的摆在那里，她只怕会以为这位铁公鸡是魔怔了呢？

    不过既然搞清楚了原因，欧阳夏莎当下也不去理他，只管自己向外走去。至于曹家的众人，她出去等他们就是了，反正怎么也比她站在店内，与这位铁公鸡，势利眼，大眼对小眼，要来的自然，舒服的多吧？

    可别以为欧阳夏莎刚刚跟着店内的伙计去梳洗了，就一点都不关心曹家众人的情况了，毕竟他们不管怎样，也都算是所谓的自己人不是吗？欧阳夏莎虽然一路上与他们交流的并不算多，但是从他们答应为她冒险，带她入城的那一刻起，曹家众人的生命安全，便变成了欧阳夏莎心甘情愿承担起的一种责任，所以，时刻关注着他们，从而知晓曹家众人的去向，对欧阳夏莎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询问别人好吗！

    而某位正在数钱，在欧阳夏莎眼中就一势利眼，铁公鸡的掌柜子，则因为再一次觉得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了，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的选择了再次的抬头。

    这不抬头还不要紧啊，可这一抬头啊！掌柜的就只觉得这世界太过于耀眼了，耀眼的睁开眼睛都觉得困难！那是一个美到无法形容的少年，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见到过的最最美丽的风景。

    少年身着一件白衣，像是自带鼓风机系统似得，白衣翻飞，无风自动，整个人给人一种绝世独立的气质，就好像不属于这红尘之中一样，墨发的长发飞扬，更是为这种绝世独立，增添了一丝仙灵之气。

    那绝世无双，飘渺除尘的气质，在这绚烂的阳光下，恍若隔世，犹如遗世独立的仙人，随时都会羽化登仙一般！那举手投足间的飘逸与潇洒，竟可以让人忘了今夕是何年，只觉得心情飘逸，通体舒畅，仿佛世间一切的苦难都即将远去一样。如此仙气飘飘，一身灵性，让人不由自主便会目露痴迷的存在，根本就无法将之与之前那个邋里邋遢，一身犀利乞丐装，连模样都看不清楚的‘黑人’联系在一起，如若不是这位掌柜亲眼目睹，且确定自己一幕画面都没有落下，只怕都要怀疑欧阳夏莎的出处，想要确定，她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店铺里了吧！

    而欧阳夏莎大抵是有些了解自己外貌和气质融合在一起之后的杀伤力吧！不然怎么会一刻都不愿多等，直接便选择了出去外面？只是欧阳夏莎却忘记了，这成衣店里有人，难得店铺外面的街道上就没有人了吗？所以，之后会被围观，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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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被围观的夏莎！

    “掌柜子，一会儿跟我一起来的那些人出来之后，麻烦你告诉他们一声，我先到处转转看看，一个时辰之后，再在左城门前汇合！”虽然那群曹家人与欧阳夏莎之间根本就算不上熟悉，勉强算是刚刚认识知道其姓名背景的陌生人而已，甚至说，如果不是事出突然，时间紧迫，又有席镜在中间安排的话，他们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相交相见的一天；虽然欧阳夏莎指派这群曹家人，还显得有些别扭，有些不尴不尬的，当然，这样不尴不尬的指派，也持续不了多久，毕竟，以他们之间的悬殊地位，决定了日后除非是特殊的赏赐，除此之外，只怕想要见上一面，几乎都是不太可能的；虽然这群曹家人有些累赘，除了能帮她掩人耳目，遮掩一下身份之外，没有半点作用，甚至还需要她的出手保护，才能保全性命，可他们到底是自己人不是？为了避免之后他们出来因为看不到人，又没有消息，从而着急担心，到处寻人；也为了能够继续低调下去，躲开人们关注的目光，方便她之后的一系列行动；当然也为了表示她对他们的尊重，毕竟，哪怕仅仅只是帮忙遮掩，也是需要顶着巨大的压力，冒着极大的风险的不是？所以，综上所述，也就有了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这般主动地留言的一幕。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虽然欧阳夏莎很不待见如这位掌柜子这般的，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可有些时候，她还是需要时移世易，看情况再做出最终的决定的，特别是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免得被人下了绊子都还不知道。不然，你觉得为何像欧阳夏莎这般高傲之人，会对她所鄙夷的系列类型，用上诸如‘麻烦’这样的词汇？

    至于找什么落脚之地的问题，则不在欧阳夏莎的考虑范围之内，哪怕此时的云萧城正恰逢‘冥月之日，百年大比’，能投宿的地方大多都已经处于客满的状况下，都没有例外。

    当然，欧阳夏莎如此不慌不忙，一点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也不是没有原因和道理的，谁叫冥殿作为整个冥界的统治者，不管是很早之前的强大，还是不久之前的衰落，都不能改变其在冥界的各个城池里，都有特属于他们的据点的事实呢？显然，关于这一点，曹家众人也是知晓的，而他们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半点慌张着急，一直都保持着不急不慢的速度，甚至有时间先梳洗一番，更是对这一点最好的证明。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既然他们已经有落脚的地方了，干什么要先梳洗一番再去，为何不直接去自己的地方，再解决这些问题呢？答案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试问一下，在冥界占据那般独特地位的冥殿，所选择的据点，能是普通的位置吗？不说是各个城池最大的，最好的，也定然非一般的普通区域所能比拟的，欧阳夏莎哪怕不看，都知道非富即贵那是绝对肯定的。

    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何会知道这些，毕竟，猜也猜的到，统一冥界，算是冥界老大的势力，肯定会具备一定的特权，就好比所谓的地契的优选选择权。虽然为了迷惑外界，不一定会选择其中最最好的，但肯定不会吃饱了撑的委屈自己选择差的吧？更何况，当年这些据点在建立之时，还是她亲自选择的位置，她能不知道，那才是怪了。而在这样非富即贵的地方，一行身着乞丐装的人，能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吗？到时候，不要说是继续低调行事了，就是能不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从而暴露冥殿在云萧城的据点，那都算是谢天谢地烧高香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目送着如画般的风景缓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那位势利眼掌柜，竟有热泪盈眶的冲动，想不到此生他竟如此有幸看到这比神灵降世更美的景色。大抵是对欧阳夏莎太过关注了点，连欧阳夏莎的身影消失不见，这位掌柜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再也看不见欧阳夏莎一丝一毫的身影，这位势利眼掌柜才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视线，无比献媚的回答道：“这位贵客请放心，您的话，小的一定为您带到！”也不管已经离开的欧阳夏莎，是否还能听见！

    至于欧阳夏莎，对于那位掌柜有没有应下自己的要求，倒是没有一点在意的，不然她也不会连其的回答都不等，便直接，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不是？当然，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决定，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依的，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看僧面看钱面’，她那么多的通用币也不是白给的不是？所以，对于那位掌柜能否将自己的留言带给曹家众人这一点，欧阳夏莎是一点，一丝一毫，从始至终都没有担心过，也就是说，她只要等转够了，到时间去指定位置等着就好了。

    虽然欧阳夏莎出来的首要目的，是想要熟悉一下云萧城的环境，看看云萧城的结构布局，到时候也好方便她为曹家的众人安排好离开的，最最安全的路线，可其中也不是没有想要躲个清净，避开那势利眼掌柜那让人郁闷的视线的原因夹在里面，可她却忘了，大街上的人也许会更多这么个可能。

    毕竟，之前他们来成衣店之前，之所以没有碰到什么人，那是因为那时正巧是饭点，所以街上才显得有些冷清，而如今，饭点已过，出摊贩卖的小贩，出门采购的妇人管事等等诸如此类的存在，也是时候出来活动了，而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一出来，就后悔不已的结果。

    至于原因，听听欧阳夏莎一走出那家成衣店的门面，大街上四面八方传来的，不绝于耳的是行人夸张的抽气声，就知道欧阳夏莎为何会后悔出来了。

    面对如此状况，欧阳夏莎顿时是懊恼不已，她怎么就忘了，她的这张脸具有多大的杀伤力？小时候倒还好，只是显得比之常人要可爱许多，可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杀伤力就越发表现的明显了起来，她是看习惯了自己这张脸，可别人却无法做到如她这般的冷静面对，至少短时间内，普通人是无法做到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还比她这一世的亲生老妈，看了她都十多年了，却仍旧抵制不住她那强悍的杀伤力，常常看着她发呆，而那还是在半年之前，而她老妈还有每天可以看到她的特权，她都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如今的状况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些路人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都是满满的惊艳，有的人干脆就忘了行走，直呆呆的王望着，直到欧阳夏莎走远。

    欧阳夏莎心中虽然无比懊恼，后悔不已，可事已至此，她总不能再转回去吧？所以，欧阳夏莎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四周赤果果的灼热视线，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朝前走了过去。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找个面具遮掩一下，可这样的事情，总不能就如此这般，在大街上进行吧？那样，不就是赤果果的告诉众人，戴面具的这个人就是她吗？她可不希望，之后因为这些完全可以避免的指指点点，为自己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从而破坏了自己原先的计划，那样岂不是有些得不偿失？所以，欧阳夏莎的判断的便是，戴个面具是有必要的，但却得找个偏僻的角落再戴，顺便把自己的外衣也换上一身，免得露出破绽，惹人怀疑。

    只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避人耳目的找到这么一个地方或是角落，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这会儿，在她正引人注目的时候，是万万不行的。当然，也不能完全没有时间的限制，至少得在她与曹家众人汇合之前，达成这个目标，不然目标变大，就更加增添了暴露的几率，不是吗？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你看这少年长的真是俊啊，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呢！”某位大婶不禁由衷的赞美起了欧阳夏莎的绝世容颜。

    “是啊，活了几十年了，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真是有幸啊！”某位大爷无比感慨的应道。

    “看这少年的打扮，应该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子弟出来历练的吧！这长的又俊又有钱的公子当真是了不起啊！”某位羞涩的少女，痴痴的望着欧阳夏莎的背影，轻声细语，无比爱慕的开口说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难道你们忘了吗？马上就是‘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时间，而我们云萧城又是此赛的举办地，所以，我猜这位公子，有很大的可能是那些大家族派来参加比赛的族人！”某位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的男子，顶着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无比炫耀的对着众人开口解释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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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麻烦找上门！（1）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嘴里都是欧阳夏莎怎么怎么英俊，怎么怎么优秀这类的，俨然就是肯定了欧阳夏莎男子的身份，至于欧阳夏莎是女子这一点，很遗憾，因为这些人到底都是些平头百姓，没有见过什么大的世面，再加上欧阳夏莎的完美装扮，隐盖了蛮多特属于女性的，较为突出的特征，所以请赎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虽然这群百姓是看到欧阳夏莎走远之后，才开始说的，毕竟，讨论人家，说人家的是非，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还是背着一点当事人的好，关于这一点道理，哪怕这些百姓没有读过多少书，也总归还是知道的。可欧阳夏莎是谁啊？这么多年的修习，难道是白练的吗？所以，虽然隔的有些远了，可欧阳夏莎想要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谈话，还是非常容易的，或者说，以欧阳夏莎那进化过的，类似于高阶狼类魔兽一般的听觉，想要不听都不行。

    如若这些人说的是她的坏话，或是其他的话题，那倒也好，毕竟，实在忍不了的时候，欧阳夏莎还可以开口回击，可人家口中，却句句都是赞扬她的话，让她即便是知道这些人在她背后说她的是非，她也不好去指责，或是回击什么，毕竟，人家在说你的好，不是？也就因此，导致欧阳夏莎的嘴角总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

    这时，之前嫌弃欧阳夏莎那犀利乞丐的形象，逃避似得选择在魔兽空间中修炼的某翼虎兽，见欧阳夏莎此时的打扮非常的拉风，非常的受欢迎，于是便无耻的，装可爱般的以拟态形象出来，站在欧阳夏莎的肩上，高傲的把脸朝着天空的方向望了过去。那高抬的头，那摇晃的尾巴，那得意的样子，好像别人夸的，赞的都是它一样！看到某兽如此模样，欧阳夏莎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的感叹一句：真是一只自恋的家伙！

    可就在某只小老虎，哦不，准确的说现在是一只稍大一些的猫咪，正在享受这样让它愉悦的夸赞之时，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欧阳夏莎的背后，也就是那群夸赞欧阳夏莎的百姓之中响了起。

    只听见那道声音毫不遮掩，一点都不顾及欧阳夏莎这个所谓的当事人，而且生怕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不知道一般，大声且直白的讽刺道：“看什么看，不就是一个花瓶吗？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滚远点去。”

    说话之人态度极其恶劣，语气也是十分的凶狠，让人闻言便忍不住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哪怕此事事不关己，也难以心生好感，至少欧阳夏莎便是如此感觉的，更何况，她还是那个被人指名道姓，生怕自己听不见而故意大声告知的当事人，所以，她会更加厌恶此声音的主人，如此，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错，听了这话，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知道这话是冲着她来的。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对这个人，她的第一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更何况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可以任由人随意掐捏的软柿子，甚至脾气在葬魂皇等人多年的刻意纵然之下，还显得有些暴躁，或者说有些大，再加上她所站立的位置，以及站在这个位置所需要维护的尊严，都决定了这件事无法善了的结果。既然已经决定了无法善了的结果，那么被人这样赤果果的针对，欧阳夏莎会控制不住眼中的寒光和凶气，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别以为她一直想要保持低调，不想引人注意，便可以任由他人随意挑衅自己的尊严和威严了！于是众人便看见，走的好好的欧阳夏莎，突然转过了身来。

    转过身来的欧阳夏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之前那群夸赞她的百姓，在听了这话后，除了彻底的安静下来之外，最明显的便是眉头一皱，可是却都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甚至脸上还赤果果的写着‘人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惹得起的’如此明显的，足以表达他们此时内心憋屈的神色言辞。

    “看来这还是一个有点本事，或者说是有点背景的人啊！可惜她根本就不认识！早知道就等等曹家的那些人，毕竟，他们多年生活在冥界，怎么也应该比她这个睁眼瞎要了解的多吧？说不定就认识呢？真是郁闷，不能知根知底，就无法制定详细的针对计划，不能制定详细的针对计划，她就无法做到所谓的先发制人，如此看来，只能先静观其变了！”注意到了旁人百姓的表情变化，欧阳夏莎第一时间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可是除此之外，欧阳夏莎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更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就那样不动声色的等在那里，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了，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面前这些人的底细，不太好莽撞的出手，如此而已。当然，她不出手的另一个原因，则正如她所想的那般，想要先静观其变一下，她倒要看看，这几人到底想要怎样！之后才好具有针对性的，对症下药，对他们出手！

    由于说话之人和欧阳夏莎停下步子所站立的位置之间隔了不短的距离，因此几人在话说完后，立刻就气势汹汹的朝这欧阳夏莎疾走而来。来人一共有五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相似，只不过中间那人，也就是之前开口的那人较为不同而已。看来这人应该身份在这几人中是老大般的存在了。

    看这些人的打扮，在联系到云萧城如今的大事，欧阳夏莎大概猜测这些人应该就是来参加云萧城‘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某势力的战队成员。

    至于是什么战队，属于什么势力，欧阳夏莎这个虽然挂着冥帝的称呼，却已经多年不曾了解过冥界势力的甩手掌柜，当然是不知道的。但欧阳夏莎却知道，中间那名，也就是之前开口的那位，或许就是他们的队长之类的存在吧！就算不是，应该算是一个领头，或是小负责人之类的。

    这不，众人的议论声正好证实了欧阳夏莎的猜测！

    “你们看，这几人不就是萧家为了这次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而专门培养的战队的几名成员吗？中间那个就是萧家战队的队长萧融天吧？”毕竟是云萧城的百姓，关心的也只有云萧城这么一个小小的范围，所以，他们可以不认识什么四大家族，也可以不了解如今的冥界格局如何，却无法不认识他们云萧城的名人，或者说是不能触犯的禁忌。

    “是啊，这些人仗着自己身后萧家的背景，以及他们对萧家的重要性，总是仗势欺人。看来这个少年要倒霉了！”人群中，一个弱弱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显然是怕说出来得罪了这几人，没有好果子吃。

    “哎，没办法啊，这云萧城就是他们云家和萧家的地盘，再加上他们对萧家又那般重要，也难怪萧家即便是知道他们在云萧城中作威作福，只要他们不是做的太过过分，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视，哎，谁叫他们的实力高呢？这世道，实力高就是王道！”另一道声音同样轻轻的附和道。

    “实力高就是王道？我倒是很喜欢这句话呢！”听了这么多话，欧阳夏莎倒是对这句很感兴趣！

    正所谓‘法不责众’，而旁人的议论声又小的可以，你一言我一语的，让人根本就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当然欧阳夏莎这个变态除外。再加上这支萧家战队的目标又不是这些平头百姓，而是欧阳夏莎这个无法忽视的发光体，所以，萧家战队这些找事的人，对于旁人的议论，这一次倒没有发飙或是警告，直接便把目标放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萧家战队的几人已经走到了欧阳夏莎的对面。看到欧阳夏莎那尽在眼前的容颜比远处看时还要美的惊心动魄，几人顿时就觉得不爽了，很不爽，非常的不爽，简直就想上去把欧阳夏莎的脸给撕碎！

    特别是这支几人小队中的老大萧融天就更是嫉妒的要命。本来嘛，凭他的长相，在这个云萧城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整个云萧城，除了云家和萧家的两位少主之外，就属他长的最为俊秀了！可是如今来了一个比自己甚至比两位少主还要美的少年，这叫一向自负骄傲，不可一世的萧融天怎么受得了？虽然有些不可理喻，虽然有些难以理解，可这还真的就是这几人来找欧阳夏莎茬的根本原因！

    欧阳夏莎又不傻，更何况这些人对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刻意的遮掩，虽然欧阳夏莎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不明白这群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似得喜欢比美，还善于嫉妒，可该给出，或者说是该做出的对策，欧阳夏莎还是毫不迟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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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麻烦找上门！（2）

    既然这些人嫉妒的是自己的美貌，那她岂能辜负了他们如此一番，把心思送上门，让人轻而易举便能抓住把柄的美意？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就那样站在那里，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任由他们看，随意的看，有时还换个角度，换个姿势，那模样就好像生怕这些人看不清楚似得。|

    不过想想，其实欧阳夏莎的心思也并不难理解，不就是知道这几人善妒，最看不惯的，或者说他们找她麻烦的根源不就是她的容貌吗？既然他们上赶着找虐，非要招惹自己，那她成全他们就是了，伤口上撒盐这种事，她可是非常擅长的，说白了，就是他们越嫉妒什么，她偏要表现的越完美，让这几人嫉妒死！

    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萧融天几人看着完美无缺的欧阳夏莎，越看越觉得自卑，越看越觉得不爽，到了最后，他们甚至有种如若他们不做些什么，再这样继续看下去，定会自卑的死掉的错觉，于是萧融天便有些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为了打断这种让他不爽的诡异气氛，为自己壮一壮士气呢？还是为了能够自欺欺人下去，让自己心里好过点？谁知道呢？反正众人只听见萧融天突然用带着几分恼怒的语气，大声的开口吼叫道：“一个花瓶而已，长成这样真是浪费！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没有实力只靠外表的废物！”

    虽然不知道萧融天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些个名堂，又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所谓‘长得好，就是光靠外表的废物’如此这般的理论的，更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底气，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反正在场的那些老百姓们不相信他的说法，那是显然的，他们甚至有种感觉，觉得萧融天这会儿像个疯子一样的发怒大吼，跟欧阳夏莎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因为底气不足，恼羞成怒的关系，如此而已，不得不说，群众的眼睛有时候也是雪亮的。

    至于为何这些围观吃瓜的群众会如此相信欧阳夏莎，肯定她不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人家长的好，讨人喜欢呢？看来，不管在哪里，也不管是古是今，那都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欧阳夏莎听闻萧融天的这番所谓的道理之后，忍不住便在心中嘲讽的笑了起来，便对其竖起了一个大大的中指，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长得好看和废物有什么关系？

    如果有的话，那四大家族的四位少主不都长的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的，那这样又怎么解释？难道他们是花瓶？都是些没有实力，只靠外表的废物？可冥界众人谁不知道，四大家族的四位少主，可是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这不是与这萧融天的所谓理论相矛盾了嘛？！可如果没有的话，那这萧融天说话不跟放屁一样？除了恶心下人外，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要知道，在萧融天几人还冠以萧姓的时候，他们出门之后的一举一动，所代表的就是萧家的脸面和做派，而相对应的，他所丢的，也丢的也是萧家的人。

    不得不说，嫉妒一个人，也不该嫉妒的如此难看吧？这是心胸有多狭窄，才会表现的如此丑陋啊？只怕她欧阳夏莎就是没有之后收拾萧家的打算，以萧家如此的做派和心胸，离衰落，也定然是不远了。

    也许一开始欧阳夏莎对于找茬找上门的人，还觉得有些兴趣，有些刺激，可这会儿，看到这萧融天几人一脸扭曲的神色，像个女人一样善妒，甚至已经趋于变态的心理，欧阳夏莎就真的很不想理他们了，因为这几人让她联想到了之前在凡界被他废掉的沐清池他们。

    对于这样的人，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想去浪费任何的时间去应对他们。可不想，却不代表她怕了他们，如若他们只是单纯的嫉妒，那欧阳夏莎还可以选择无视他们，懒得与他们多做纠缠，浪费时间；可如果他们胆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话，欧阳夏莎敢确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定然会叫这些人，生不如死的！

    “哈，我当这人是个什么狠角色呢，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啊！”欧阳夏莎的无视，被某些人当成了容易拿捏的软柿子，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某些人便自以为是的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了起来。可不要以为萧融天他们开口之时，脸上挂着的是一副恍然大悟，自言自语的呢喃模样，就认为他们真的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才暴露了这一点的，要知道，他们那近乎于吼叫般的声音，可是足以暴露了他们的最终目的一一想要欧阳夏莎丢丑。更何况，如此这般的说法，可不仅仅只是一句陈述句而已，这已经完全算是所谓的人身攻击了，所以，想也知道，他们之所以如此说，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突发奇想的言论，而是一点都没有安好心，故意而为之的算计！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萧融天等人当然不可能认为欧阳夏莎是个哑巴，甚至连一点点这样的想法都不曾有过，毕竟，欧阳夏莎的气质放在那里，一看就知道其并不如表象上所表现的那般简单，她身后的势力，就算不如他们萧家属于所谓的一流势力，也定然算是不错的二流势力，而像他们这般的势家大族，向来是无视血脉，只注重能力的，欧阳夏莎如今既然能穿的如此光鲜，足以证明她的能力了，至少绝对不是他们口中的什么哑巴。而他们之所以如此陈述，抢在欧阳夏莎之前开口，并给她冠上这么一个大帽子的原因，那完全因为嫉妒欧阳夏莎才这样说的，目的则是希望以此让欧阳夏莎被人嘲笑。

    虽然这个谎言很是容易戳破，只需要欧阳夏莎开口说一句，就能将此类似于谣言的理论给彻底的推翻，可萧融天他们却仍旧一意孤行的选择了此种人身攻击的说法，至于原因，当然是为了给欧阳夏莎添堵，用萧融天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能赌一会儿是一会儿，只要是能让欧阳夏莎不爽就好。

    更何况，此谎言戳破的前提，是需要欧阳夏莎开口证明不是？他们只需要挑起民众的舆论力量，让他们暂时堵住欧阳夏莎开口的架势，让她没有开口的机会，至少一时半刻是不行的，那么，欧阳夏莎多少都会被他们恶心一下子的，不是吗？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事还真的被萧融天他们给料到了。这不，就在萧融天话音落下的同时，这群之前还被萧融天呵斥过的围观群众，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不快一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了，由此可见八卦的力量了。

    “哎，这么一个完美的少年竟是一个哑巴，真是可惜了。”嘴巴上说着可惜，可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却是一点都没有刻意去遮掩的，这种‘你过的不好，我就安慰了’，自己过的不好，喜欢找下家的小市民思想，还真是让欧阳夏莎无语了。她实在是不懂，为何这些人不能在自己身上多努力一点，而要在他人身上找安慰？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要是他们有如此觉悟，那他们就不会一代又一代过去了，却仍旧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市民了。

    “什么，这么俊的少年是哑巴？真是天妒英才啊！”之前还对欧阳夏莎表示出各种爱慕的少女，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居然一改之前的爱慕，露出如此一副悲天悯人的夸张表情。虽然表面上看，她并没有表示出任何不好的情绪或思想，可就是因为如此，才显得更假了，不是？

    “是啊，长的这么好看，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果然这世道还是公平的。”之前还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存在，这会儿终于觉得找回了一点之前被欧阳夏莎打击的基本上已经快要全无的信心。果然，‘将自己的安慰，建立在他人的失败之处上’，是所有小市民必备的，不可忽视的思想。

    “……”

    “本尊怎么不知道，这云萧城里，竟还会有会说话的狗，当真是奇迹了啊！”一句清冷的话语突然传入众人的耳朵，这话音刚落，四周的人就立马安静了！众人恍然道：原来这少年不是哑巴，不仅如此，这声音竟还是如此的动听！然后顺着欧阳夏莎的目光看去，就明白了，欧阳夏莎此话的所指对象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这番言辞，所针对的目标并不是这群围观的吃瓜群众，可从欧阳夏莎如今那冷淡的眼眸之中也不难看出，因为他们之前的那般幸灾乐祸的态度，让她对他们之前的那点欣赏，已经完全被消耗光了，之所以这会儿忽视他们，没有去针对他们，倒不是欧阳夏莎她大度，不与之斤斤计较了，而是他们双方相差的太远，她不屑与之计较下去，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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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麻烦找上门！（3）

    欧阳夏莎可以无视这群吃瓜群众的议论，因为他们与自己的世界距离太远，且他们与她又并无什么不能解决的仇怨，甚至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试问一下，陌生人之间，又岂会有所谓的劳什子的矛盾？再加上他们也只是图个嘴巴痛快，顺便找找心灵上的平衡，弥补一下所谓的落差问题，并无什么真正的恶意，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对她造成所谓的伤害，所以，如若她再与他们计较下去，即便是最后她赢了，那只能算是她输了，人格上输了，换句话说，就是那般去做的话，简直有**份，且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欧阳夏莎却无法忽视萧融天几人的言辞，毕竟，她走她的路，又没招惹他们，可他们却没事找事的选择主动挑衅于她，拦阻她的去路，所以，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尊严，她都不能选择轻易善了，更何况，萧家还是她此后准备灭族的目标之一，如此，她就更加不能放过如此好的下手机会了。

    虽然欧阳夏莎一开始并不想惹事，对于麻烦也采取的是能避就避的态度，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事与愿违，她不找麻烦，可这麻烦却自动送上门来了，看来古人所云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选择避让，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可这却不代表她就怕事了，毕竟，她欧阳夏莎何尝真的怕过事？就连上一世，作为普通人的她，都不曾惧怕过当时高高在上的沐家，伤一好，便想着报复回去，虽然最终因为事出突然，没有达成目标，可至少证明了她的心性啊！更何况是如今有了那么多底牌的今世呢？

    说白了，欧阳夏莎只是担心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者是引起当局者的注意，如此而已。可一旦真的遇到什么问题，该出手时就出手，所谓的麻烦，也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好比此时，萧融天几人对他们的侮辱！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场的吃瓜群众，在听闻了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来自于本能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少年的声音可真好听啊！不过好听是好听，可是这少年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说萧家战队的那几人是狗！当真是有够损的，明明就知道萧融天他们死要面子，他们还如此这般的作态，难道他就不怕来自于萧家的报复吗？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面前几人是隶属于萧家的？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如今的结果便已经注定了，而这显然也不是他们该去关注的。再看那属于萧家战队的几人，一脸怒火焚烧的样子，可想而知，他们此番被欧阳夏莎是气的应该不轻！

    “臭小子，你刚说什么，竟敢骂我们，不想活了吗？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可是一一”果然，欧阳夏莎的话，如预料般的，狠狠的刺激了萧融天等人一把，而他们此刻恼羞成怒，准备以权压迫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是什么管他鸟事啊？再大能大的过他？蠢！’听到萧融天不可置信的言辞，高高在上的调调，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在心中出于本能的反驳了起来。

    好吧，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敢怒而不敢言，什么都喜欢压在心底的类型，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还没等萧融天表述威胁完毕，欧阳夏莎就如同她之前第一反应所想的那般，打断了他的话，并语气冲冲的对其呵斥道：“是个屁啊！要开工就赶紧的，要上一起上，别在那里像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的，你不嫌烦我还嫌呢！”说完，欧阳夏莎也不带闲着的，随意的瞄了瞄这萧家战队众成员的实力，除了那个萧融天的实力达到了一个不错的境界一一半神初级阶段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够看，至少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只需一只手，便能将其如此水平的他们全部解决！

    这可不是吹牛，而是事实便是如此，毕竟，有无界面限制，那差距可大着呢！更何况，欧阳夏莎还具有那般变态的血统，等级加血统，欧阳夏莎就是想不做到碾压都不能！

    不过萧融天这么年纪轻轻就到了半神的阶段，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一句，其的天赋当真可谓是不错的，仅仅只比席衡佐他们差了一丝丝而已，由此，也怪不得他会如此的嚣张，如此的目中无人了，更怪不得萧家会明知道他的品性，做过的坏事，却选择无动于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作壁上观了！

    毕竟，萧融天他们祸害的又不是他们萧家，针对的也不是他们萧家的众人，而他的存在，对他们萧家而言，还是非常有利的，如此利大于弊的选择，萧家又不傻，当然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更何况，萧家本就比四大家族和冥殿差了那么一点，所以，能有此仅输席衡佐一丝丝的好苗子，萧家的众位长者，当然会对其纵容了许多。

    如此纵容自己的族人，你不能说他做错了，毕竟，护短并不是什么错误，不是吗？就还比欧阳夏莎，不就有此习性吗？可被纵容的对象看不清形势，嚣张跋扈，那就不好了，说其实一个家族开始衰败的预兆，都不算夸张！

    “好，很好，你真的很好。既然你这么的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了。说吧，你敢不敢和我决斗？”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粗口，硬是让萧融天愣了那么一下，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片刻儿之后，恼羞成怒的咆哮，这才替代了那一瞬间的呆愣。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萧融天会有如此迟疑的反应了，毕竟像萧融天这种从小就被家族捧在手心，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何时被人这样无视过了？于是，某人觉得丢不起这个脸，硬是要和欧阳夏莎决斗。不得不说，这人太冲动了，在这么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下就要和别人决斗，当真是鲁莽，或者说是蠢！

    人家都指名道姓，外加恐吓威慑的要和自己决斗了，如果自己再这样避让下去，对方只怕会真的以为自己怕了他们了，那就太对不起自己这一身高贵的血脉了不是？至于对方的面子，那则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关心的问题。

    当然了，欧阳夏莎虽然如今暴露在外，让人一眼便能记住，可如若能够隐瞒住自己的踪迹，那肯定是最好的，所以，欧阳夏莎便在心中为自己的战斗规划好了最合理的时间段一一那就是，在曹家找来之前，将他们先解决掉。那样的话，等她战斗完毕，如先前所计划的那样，找个角落换件衣服，再戴个面具，谁还知道她是姓谁名谁？可一旦与曹家碰面，那就有些说不清了，所以，曹家的众人，一定不能在她换装之前与之相遇。

    于是，做好了所有心理建设的欧阳夏莎，在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后，就准备开口应下对方的挑战了。当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就这几个小虾米，她还真不放在眼里，打一架，顺便弄死两个，就当成是热身运动，活动活动筋骨吧！而这里所谓的两个，可不真的就是两个，而是一个概指，一个基数，如此而已。

    事实上，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放过萧融天等几人性命的意思。至于原因，谁叫他们是自己的敌人，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而她早晚都要将其灭掉呢？与其等到将来，变成她所谓敌人的帮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来的有效，毕竟，苍蝇侉子也是肉，能少一个麻烦，是一个麻烦，不是？当然了，这样做也能多少降低一些漏网之鱼形成的机率。好吧，像这种一举数得的决定，她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要反对？所以，也就有了欧阳夏莎先前准备应下的决定。

    知道此刻欧阳夏莎正在想什么的，一直被欧阳夏莎各种无视的翼虎兴奋了。弄死两个？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少的了他呢？于是摩拳擦掌，准备也来弄死两个玩玩。果然那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变态的人，养的兽兽也是个变态！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变态，可人家都这样觉得，不是也是了。

    “好，本尊应下你的挑战就是了！至于动手的顺序，正所谓客随主便，阁下便先动手吧！”既然已经有了决定，欧阳夏莎也不是那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于是，很快欧阳夏莎便给出了一个如此肯定的回答。

    眼看着这一场迫在眉睫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那些吃瓜群众，也全都拿起了瓜子，搬好了凳子，拭目以待的望着即将对战的双方。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不合时宜的厉喝，突然从人群的背后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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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麻烦找上门！（4）

    “萧融天，你真是太过分了，不要觉得自己有点天赋，就嘚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就是仗着身后的萧家势力，还有自己的爷爷是个神明吗？如此随意的仗势欺人，你好意思的话？有本事你就靠你自己啊！”声音不是很大，却很有正义之气，让人一听，就本能的觉得舒服。

    闻言，欧阳夏莎的心中也随之猛地一惊，不是因为太过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而是因为这话中的内容。要知道，天道可是最最公正，也是最最无情的存在，除了自己这个天定的异数比较独特，被它特殊的照顾之外，不管你是美女帅哥，贩夫走卒，还是王孙公子，世家皇族，亦或是被人忽视的普通百姓，地痞流氓，甚至是整个浩瀚主宰般的存在，在它的面前，那都是一视同仁的，而自家的那两个皇兄，会受界面的压制，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也就是说，天道既然规定了在冥界的最高等级为半神阶段，那么冥界就一定不会有自然升级的变数存在，除非是靠某种药物的强行突破。

    可那种药物，早就被最高界面的皇族列为了禁药，在自己堕入轮回之前，便已经明令禁止使用了，因为那种药物之所以能对抗天道的限制，完全是因为它所消耗的是一个人的潜能，而服药之后所能达到的等级，则与个人的资质有关，但是相差的并不算大，最低为大罗金仙水准，最高也不过是神明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一个人不是处于生命的绝境，或者确定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突破了，那么除非是傻子，否则一定不会选择如此愚蠢的方法的，因为一旦服用此药，那便证明了你此生最高便只能停留在神明等级，虽然一旦到了神明阶段，便说明所谓的长生有了最好的保证，可如此这般做法，却与神明之后的等级，是再也无缘了。

    不过对于一些没有追求，只把目光局限在自己所在的低等位面的修士而言，这种类似于毒药的禁药，却无疑是让他们垂涎不已的大补丸，就好比已经服下此药的萧融天的爷爷！

    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说明，可她的心中，却已经无比的肯定了，这位萧融天的爷爷，之所以能够破天荒的达到冥界天道所不能容忍的等级，而后又不被天道所抹杀，定然是服用了禁药的结果。至于这份禁药的提供者，不用猜便知道，肯定是上界那个恨不得自己死的老妖婆无疑了，因为她非常清楚的记得，当年那份被禁药物的成分药方，便是被自己的那个劳什子的父皇放在了神界的库房之中，而如今，能随意进出那个库房之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看来那妖婆的手早已经伸到冥界来了，而不是如之前自己所判断的那般，是最近才派人下界的，而这萧家，显然就是与老妖婆合作的家族势力之一，或是说，这萧家便是老妖妇在冥界布下的爪牙之一，不然以老妖婆那小气，根本就拿不上台面的性子，怎么可能好心的拿出此类禁药呢？呵，本来看在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势力的份上，还想给他们一个可以善终的机会，如此看来，基本上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哪怕只是一句无意识的提醒，甚至对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言问题的严重性，可欧阳夏莎心中却已经暗暗有了计较，并以最快的速度，得出了一个绝对肯定的判断。

    而这座城既然被称之为‘云萧城’，那么萧家有份儿的事情，云家又怎么可能会是干干净净的呢？要是真的干净，萧融天如此嚣张跋扈，光明正大的顶着一个在冥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等级的爷爷的光环，甚至还能被人如此赤果果的，毫不隐瞒的说出来，云家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呢？除非他们与萧家是半斤八两，谁也不逞多让，否则，怎么可能会出现场景？而这个可能出现的机率不说是十成十，在欧阳夏莎看来，也至少是有九成的把握。

    之前还说萧家是保持中立的家族，可如今看来，那个中立只怕是迷惑冥殿众人的烟雾弹而已，事实上，萧家只怕早就已经背叛了他们，选择与那个老妖婆为伍了吧！所谓中立的萧家尚且如此，那么明面上，赤果果的背叛自己的尼古家族，又是何等的光景啊？如此一想，欧阳夏莎多少有些心塞，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好他们只是自己扶持起来对抗四大家族经济压迫的暂时道具而已，并没有了解到自己多少的秘密，不然那还真是亏的大了。

    虽然自己没有辛秘流出，算是一种安慰，可一想到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势力，最终不仅背叛了自己，还调转枪头来对付自己，欧阳夏莎便再次气闷心塞了起来，也有因此，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一那几个被自己扶持起来，却背叛自己的家族的白眼狼族长，以及上界的那个老妖婆，产生了一种想要‘食其肉，喝其血’的冲动，甚至恨不得马上便将灭其族的方案给提前执行，然后杀上神界，一刀劈了那个让人厌恶的老妖婆，看他们还如何给自己添堵找事。不过最终，欧阳夏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让自己彻底平静冷静了下来。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胆小怕事，而是因为此事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小事，不是光靠一股子冲劲便能轻易解决的，说其是一个庞大的，耗费时间心里的巨大工程，也不算夸张。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欧阳夏莎那般聪慧，当然能看得清整件事的整体布局，明白如何做，才是对自己做有利的。

    至于当年为何会留下此药方，而没被及时销毁的原因，则是因为担心有什么万一的出现，毕竟，这份药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却也不能否认其也是救命的良方不是？就好比此时，欧阳夏莎在厌恶此药方再次出现的同时，也不由的庆幸，庆幸自己在凡界的亲人们，不会再因为生离死别而撇下自己。

    当然，欧阳夏莎除了心塞被人背叛之外，其实对此药的效果，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忌惮，或是害怕的情绪产生。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欧阳夏莎那不受天道制约的变态等级之外，还因为服药所强行提高的等级，向来与真正依靠自己提起的等级，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换句话说，就是这位萧融天的爷爷，即便是已经达到了神明等级，可实际上的战斗力，却渣的可以。说白了，就是其的身上只有神明的气，而无神明的势。这样的他别说是只有一个了，就是再来十个八个，甚至一打半落的，欧阳夏莎都不会将之放在心上，说是可以将其瞬间秒杀，也许都不算夸张。

    当然了，此话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真以为禁药是那般好配的？随便一配，便能成功，随便一配，便能配出十几二十份的话？而欧阳夏莎之前会那般吃惊，也仅仅只是因为此禁药出现的太过突然了，毕竟，那东西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本该是早已被禁，根本就不该出现人前的东西，不是吗？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其爷爷都是个磕药的，可想而知，萧融天那一身的半神等级是如何来的了，而这也是后来之后，如此鄙夷萧融天的原因所在。否则，一个年纪轻轻便能达到了冥界的最高上限等级，具有如此成就之人，又岂会被人如此的鄙视，赤果果的便说出其是仗势欺人这样的话呢？而周遭的吃瓜群众，对此居然一点都不反对？由此可见此事的真实性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说其天赋不错，只比席衡佐他们差一点点，却没有半点真心夸赞的意思的真正原因，毕竟，磕药的，拿药堆上去的，哪里比得上天然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周遭的围观吃瓜群众，这会儿都无比的好奇，好奇是谁这么勇敢，胆子这么大，竟敢贸贸然的和邪恶的黑势力，云萧城的地头蛇抗争，不怕死亡，不畏强权。

    虽然这些人的出现，打断了欧阳夏莎想要取萧家几人性命的打算，算是间接挽救了萧家这些垃圾，可欧阳夏莎心中不满的情绪是有，可仇视之类的，却是真的没有，而那点不满，在浓浓的好奇心面前，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了，于是被好奇心占据了主导的欧阳夏莎，以及四周的众多的围观群众，便如本能般的，整齐一致的向着这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只见那是一个年纪看上去比欧阳夏莎大概年长几岁的少年，说是少年其实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那人长的虽没有欧阳夏莎这个妖孽加变态这么俊美，可还算英俊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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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他乡遇故知之子！

    最主要的是少年的眉眼间是浓浓的凛然正义，让人看着很是舒服，其中也包括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欧阳夏莎！还有一点，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心中却对此猜测有了八分的肯定，那便是此少年的眉眼之间，让她有一种很是熟悉，像见故人的感觉，而且越看越是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越看对自己的猜测越是多了几分把握。而众所周知的，欧阳夏莎虽然身为冥界的界主，可实际上真正认识并能够让她留下深刻印象，且一直到今日都清晰记得的存在，除了冥殿的那些个家伙之外，也就只有四大家族的几个领头人，以及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五家新型势力的家主了。

    此少年是冥殿中人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然席镜他们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的找到曹家帮忙，他们自己不就够了吗？而在剩余的九家之中，欧阳夏莎虽然因为时隔多年，一时不能想起那几个家主具体的外貌特征，但大概的框架，印象还是有的，也就是说，没有看见真人的时候，欧阳夏莎也许会想不太清楚，可一旦见到了，那脑海中模糊的印象便会立刻变得清晰起来。所以，看到此少年大概的外貌框架，欧阳夏莎已经大抵猜到了最后的答案，再加上还能教导出如此充满了凛然正义弟子，欧阳夏莎便能肯定，除了那唯一一家没有背弃自己的白家之外，不会再也第二家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四大家族的人是什么德性，与之交手过的欧阳夏莎会不知道吗？哪怕时隔已久，哪怕只记得大概的轮廓了，可他们一个个那眉眼之间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戾气，她却是怎么都忘不了的。至于被自己扶持起来的，除了白家之外的其他四大新型家族，看看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萧融天，就该知道他们大抵是个什么品性了，而这还只是保持中立，也就是还想要维持表面光鲜的家族的性子，可想而知，那尼古家族是什么德性了！

    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的面容，一些被欧阳夏莎遗落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就那样逐渐清晰的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想起当年白家那个有着一身正气，却不善心机，迷迷糊糊，总被自己逗弄，却仍旧一心效忠自己，并发誓绝不背叛自己的耿直小子，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微微勾起了唇角。

    欧阳夏莎怎么也没想到，当年自己只是看那小子好玩憨厚，又孤苦无依，这才动了扶持他的心思，今日却会得到一份如此纯真的忠诚，而那自己根本没当回事的誓言，那小子居然真的坚持了下来。

    说不感到，怎么可能？毕竟，当年她扶持谁不是扶持？根本就没有对他有多特殊。说白了，欧阳夏莎对那小子的帮助，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各取所需的结果罢了，她需要他们帮忙制衡住四大家族，好为她拖延一下时间，分散一下精力，而她付给他们的报酬，便是对他们的大力扶持，压根就不是刻意对他好的。却没想到，她当年所扶持起来的五个家族，最后却只有这个傻瓜坚守住了自己的誓言。想也知道这其中的艰难了。

    要知道，当一个家族对阵八个家族的时候，哪怕你做的是对的，可在那占据多方阵营的一方的眼中，你就是异类，就是叛徒，而异类和叛徒，会受到其他家族的打压，那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想必这么多年，那小子一定过的不好，甚至有可能，还会受到其家属对其的埋怨，虽然有冥殿时不时的帮忙，可到底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加上冥殿这么多年的低调，就算帮忙，也不可能有多夸张，而两家相隔的距离又不太近，可想而知，那小子这么多年过的有多苦逼了。如若不是那小子天生憨厚固执，换一个人，只怕早就忍受不了，选择转投他人了吧！

    正所谓人生三大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本来能在这个对欧阳夏莎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冥界遇到一个勾起自己深深回忆的故人的后代，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一想到那小子所面临的被其余八家挤怼的状况，欧阳夏莎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猜也知道，那小子的后代，也就是她眼前这位少年为自己开口，会面临怎样的结果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这一脸正气，打抱不平的少年，果然便是白家的少主白城府，也就是欧阳夏莎口中那个憨厚小子白星狂的儿子。而萧融天几人见这来人竟是敌对的白家的少主，也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当下眼中的不屑就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嘴中还十分讽刺的嘲笑着说道：“本少爷当是谁啊，原来是连续九届‘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届届都是最后一名的白家少主白城府啊！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怎么这么闲，有时间怎么不去训练训练你们白家战队的那几个草包队员啊？免得这次再搞个最后一名，那就真的是难看了！”

    尖酸刻薄的语气，难以入耳的话语，特别是那个‘最后一名’四个字，还有‘难看’两个字，萧融天更是故意加重了语气，就好像生怕白城府没听见，周围人没听见一样。

    在场的谁不知道，这白家战队要是再拿一个最后一名，便是连续十届的最后一名了，而按照‘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规定所言，但凡连续十届得到最后一名的家族或势力，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都会被排除在世家大族的行列，也就是说，直接变成无阶的家族，哪怕是一流家族都不能例外。

    可不要小看了这家族的等阶，要知道，没有等阶的家族，便没有在冥界交易的资格，说白了，受到如此惩罚的家族，与直接被赶尽杀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虽然看似有些残忍，可要知道，想要十届届届都得最后一名，除非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否则那简直就跟奇迹没有什么区别，而当年欧阳夏莎制定如此规则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想过此惩罚会有成为现实的机会，毕竟，那机率实在是太低太低了，低到完全可以选择忽视，低到几乎就是个不可能的可能。不然，一个家族是有多倒霉，才会将此变成现实？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写，也不过只是为了凑个字数而已，谁会想到，一个凑字数的漏洞，却会被人钻了空子！

    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何会觉得是被人钻了空子，要知道，从一个人的人品，完全可以判断其的处事方式，而能教导出白城府如此正气凛然的后代的白家，又岂会比萧家这样的渣渣集中营差？就算是资源不如萧家那些背叛者来的充足，也不至于会得个最后一名，还连续九届都是如此，想也知道，其中必有猫腻了。更何况，冥殿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人，有冥殿罩着的白家，又怎么会缺少资源？可不要以为冥殿低调一下，便是入不敷出的表现了，那冥界老大的地位，那百分之七十的经济掌控，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肯定了其中的阴谋。

    而之后白城府的回答，也的确证明了欧阳夏莎的推测。这不，被萧融天这么一说，到底还年轻，正处在易冲动年岁的白城府顿时便恼怒了，当下便忍不住，愤怒的反驳道：“最后一名怎么了？九次那又如何？我们至少努力了，靠的还是自己的真才实学，我们问心无愧，不像你们，弄虚作假，你们你名次怎么来的，你们比我们清楚不是吗？联手针对，下毒迫害，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你们没使过？这样作弊的名次，即便是第一名，那都是不耻的！”

    被白城府这么一说，到底还年轻，没有多少实际经历的萧融天，多多少少还是遮掩不住，露出了心虚的表情，要知道，白家之所以会届届最后，的确是他们几家与之敌对的家族，一起联手迫害的结果。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白家不识抬举，非要与他们与众不同的选择继续效忠冥灵帝呢？想要以自己的高尚，存托他们的背信弃义，这样与众不同的异类，活该被他们打击报复！不得不说，奇葩的思想都是怪异的，自己卑鄙无耻也就算了，既然以为人家也是这样的。不过他们这些事实，他们自己知道也就算了，但被人赤果果的揭穿，暴露人前，那可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哪怕他们的人品，在修真界已经不是秘密，被人彻底的撕开最后一层遮羞布，仍旧是不能允许的。

    “臭小子，你到底敢不敢和我决斗？不要躲在别人的身后，真是个窝囊废！”大概是被白城府点破，一时有些心虚，萧融天便把枪口调转，对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夏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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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背叛家族到齐！

    欧阳夏莎又不是那种受气的软包子，确切的说，她的性子不但跟所谓的什么软包子毫无半点关系，相反的，还是那种霸道无比，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类别，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对方不主动挑衅于她，或是不触及到她的底线，那倒还好，她还可以继续保持所谓的理智和低调，可一旦对方主动挑衅，羞辱鄙夷，或是触犯到了她的底线，那就对不起了，要你的小命那是分分钟的事情。至于她主动挑衅人家，招惹人家的情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和另一套参考标准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又不傻，肯定不会没脑子的，看到什么人都冲动的，毫不顾忌的出手吧！毕竟，在她没有完全恢复实力之前，谁也不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厉害的存在不是？所以，欧阳夏莎任性妄为，随心所欲的前提便是：在自己有绝对碾压对方的实力的前提之下。

    好吧，对于那些实力比自己高的，却招惹了自己的存在，欧阳夏莎也不是说真的就会忍气吞声，选择就那么算了，毕竟欧阳夏莎那暇眦必报的性子摆在那里，所以，她不会选择遗忘，只会先忍辱负重的铭记于心，待自己实力达到之后，再转身加上利息一起报复回去，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而如今摆在欧阳夏莎眼前的这群人，不管是此刻挑衅于她的萧融天，还是那群多年不见的背叛者，因为受到界面威压的影响，显然都属于那种可以被欧阳夏莎绝对碾压的类别，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更何况，欧阳夏莎给自己定下的来冥界需要解决的目标之一，就有灭掉他们，虽然萧家只是其中的一个目标，可有他们，不是？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对萧融天此话的反击会是如何的了，如此也算是提前为自己解决一些必然需要除去的麻烦。

    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会出现一些这样那样的突发情况，从而影响了各自心中，早已确定的，本在计划之中的算计，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不，就在欧阳夏莎正准备反击回去，好好的讽刺一下那个嚣张的不行，目中无人，以为这世界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萧融天的时候，一阵阵无法忽视的脚步声，以及一道道意味不明的声音，便这样生生的打断了欧阳夏莎即将出口的犀利言辞。

    “呦，大家快来看看这是谁啊？咱们萧家大名鼎鼎，自诩名门贵族，不可一世，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的萧融天萧大少爷，居然有一日会如市井泼妇一样，在这里与人发生口角，这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一个妖媚明艳，唇红齿白，身着红衣的美人，带着一队身穿纯黑色劲装的队伍，一边朝着欧阳夏莎等人所在的位置走来，一边用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嘲讽口气，幸灾乐祸的开口说道。如若不是此美人胸前大开，且一马平川，还有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在，就凭他的外貌，以及那柔弱无骨的姿态，估计没有人会将其当做是一个男子来看，甚至连这个想法都不会有。简单的说，就是此人有着典型的男生女相的外貌，至于其的身高，那并不是问题，毕竟，女子之中也不是没有犹如男子般身高的，不是？

    “姬润，你什么意思？！”不等被那男美人提到的众人做出反应，首先忍不住的，便是被提到的当事人萧融天，而且看的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好，颇有点水火不容的姿态。

    “嗤一一！本少主什么意思？你这不废话吗？本少主显然就是想要表达字面上的意思啰！萧融天，你最近是吃屎吃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变成浆糊了？怎么变得这么蠢，连本少如此明显的意思都听不懂！”对于萧融天的质问，红衣男子对此不但没有当回事，将其放在眼里，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继续讽刺了起来，怎么难听怎么说，怎么恶劣怎么来，简直就像是要把萧融天最在意的高傲自尊拿到脚下使劲狠命的踩似得，由此可见，对于两人关系的猜测，欧阳夏莎并没有出什么问题，看这态度，看这用词，看这调调，显然两人之间就算还谈不上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也的确是存在着不小的矛盾。

    “你一一！”像萧融天这种眼高手低，被人奉承惯了，在云萧城更是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的小人，怎么可能会擅长打嘴巴官司？就算以前会，在这么多年的顺境环境之下，也会退化的差不多了，所以，一时间会被红衣男子，也就是他们所喊的姬润呛住，堵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回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本少主怎么了？你一一”虽然不知道萧融天和那位叫姬润的少主之间有什么仇恨，或者是矛盾，以至于他们会如此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不过显然，这位叫姬润的少主，看到萧融天吃瘪的样子，心情还是非常愉悦的，甚至还想变本加厉的将其继续发扬光大，只是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便被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一名男子给打断了。

    “阿润，适可而止，即便你再恨他，至少也要维持一下表面的平和不是？毕竟，咱们身后的家族，与之所在的家族之间，还是关系匪浅的，如若因为你一个人的原因，破坏了两家的关系的话，那结果我想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当然，也不会是小雪愿意看见的，你说呢？”拉住冲动的姬润，带着自己家族的队伍追赶上来的黑衣男子，非常理智的对着姬润认真严肃的分析着说道，甚至最后为了增加自己言辞的说服力，他还特意将一个叫小雪的给专门提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位叫小雪的究竟是什么人，姓谁名谁，不过根据这名黑衣男子的言辞，以及这几人听到此名字之后，或心虚，或悲痛的各色态度，也不难判断出其的重要性，以及与萧融天和姬润这两名当事人相熟的事实。

    “阿润，阿靖说没错，早在咱们几家选择一起投靠四大家族的那一日起，便决定了我们几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家出什么问题，其他三家，也定然不会好过，这样紧密相连的关系，不要说是你背后的家族不会允许你去破坏了，就是咱们两个身后的家族，都是不会同意的。不过话说回来，当日的事情，毕竟是他们萧家，还有萧融天理亏在先，相信只要不影响到家族的利益，且不至于让他致命，适当的报复，萧家应该不会在意的，当然，这一切必须等到‘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结束才能实现！你知道的，破坏了大比的次序，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不是？所以，我们不说一直要你忍住，至少目前，在大比结束之前，你还是需要理智一下的。”紧随黑衣男子身后，另一支队伍以及其的领队人也随之赶了上来，那名领队人还不厌其烦的对着姬润认真详细的分析了起来，那个耐心程度，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由此可见，这后来跟上来的两名男子，与那叫姬润的少主之间，关系还是很好的，不然谁有那个闲工夫，苦口婆心的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与萧融天之间，虽然没有姬润反应那么大，可不待见的态度，也并没有做什么遮掩。

    “我明白了！阿靖，阿玉，谢谢你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所谓忠言逆耳，想也知道，这些话并不怎么好听，至少在当事人姬润的耳中听来，是不怎么顺耳的，不过好在最终的结果不错，姬润对于这两人的话，显然是听了进去。而他此番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气息，以及平和却肯定的回答，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虽然欧阳夏莎没有见过这些人，可光听他们那说话的调调，还有那打断自己言辞的无礼态度，欧阳夏莎就无法喜欢他们，甚至还隐隐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之感，再结合冥界如今的实力分布，以及他们说法的内容和提到的名字，便不难发现这群说话之人的身份，以及与他们冥殿的敌友关系了，如此，欧阳夏莎就更是看不上他们，更是厌恶他们了。

    毕竟，她又没病，也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受虐狂，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敌人产生好感呢？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欧阳夏莎没有直接动手宰了他们，那都是自己理智的了。

    所以，这后来出现的三人的身份也很明显，不是当年背叛了欧阳夏莎，背叛了冥殿，选择投靠了四大家族的姬家，尼古家，以及云萧城的另一个掌权家族云家，还能有谁？至于他们的名字，则分别为姬润，尼古玉，以及云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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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邀战，劝阻！

    姬润的名字是被萧融天给直接报出来的，所以，阿润姓姬，那是显然的。至于为什么尼古玉，云靖不叫尼古靖，云玉呢？则是根据他们身后所带队伍的家族标志来判断的。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多年未曾接触过冥界的各种事务了，可是对一些家族的族标，她还是能够认的出来的，尤其是这几家，还是她一手扶持起来，在冥界颇有些影响力，甚至可以与冥界老牌的四大家族相提并论，就算是差也差不了多少，可最终却背叛了她的存在。如若这样特殊，让人印象深刻的家族族标她都认不出来，那就真需的要怀疑一下她的智商问题了。

    不过从这三人的对话之中，欧阳夏莎完全可以看出几个不小的问题来：

    这第一嘛，就是当年背叛了她，也背叛了冥殿的这四个家族，就算表面上表现出一副‘四家如一家’，我们关系很好的态度来，可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他们内部还是有不小的矛盾的，至少萧家便与其他三家不合，而且意见还不小，相信如若不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不至于被四大家族打压，以及他们彼此之间有利益的牵绊夹杂在其中的话，只怕这个所谓的友好关系早就无法维持下去了，毕竟，要是真的关系很好的话，怎么会一见面便一副看仇人，毫不留情便开撕的模样呢？至于其他三家之间还有没有问题，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如今看眼前这三位，像是关系不错似得。

    第二，就是前些时候，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便导致了他们本就与萧家不怎么好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连见面之时，在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表面的平和都无法做到了，这不，在大街上便忍不住开撕了。而这件事的当事人，则应该就是眼前这位萧融天，以及一个叫做小雪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小雪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不过看姬润的态度，也不难判断，这个叫小雪的，应该与他是关系匪浅的，不是爱人，便是亲人，再联系姬润他们之间的对话，以及萧融天那明显心虚的表情，不难看出后一种的可能性，也许会更大一些。毕竟，像他们这种重利的家族，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然自己的族人与自己的利益伙伴针锋相对呢？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一个非族人，而选择忍让呢？因此，这个小雪，定然与姬润，甚至是整个姬家是有所关系的。而能让男人心虚，且不敢反驳的，尤其是像萧融天这样嚣张跋扈的存在心虚的，不敢反驳的，想也知道是为了女人，还是一个与姬润非情侣，非伴侣，还有些关系的女人，不然以萧融天那性子，不早就讽刺其戴绿帽了，再加上这个姬润看也知道不是个善哉了，在如此重利的家族长大，他能有多无私？为了庶出的姐妹出头，怎么可能？所以说，这个叫小雪的，应该是姬润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妹。

    第三，便是他们与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别看他们当年背叛了她与冥殿，选择了投靠四大家族，可实际上那四大家族，却从未停止过对他们的打压，否则，他们何须如此抱团，哪怕之间有天大的矛盾，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撕破脸呢？而他们暗示性的言辞‘破坏百年大比的后果’，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如今的百年大比，冥殿又不参加，所以，很显然，那维持次序，准备流程，做出惩罚的，也就是判断出那个所谓‘后果’的，便只有四大家族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觉得自己无法做到‘以三对一’，所以，在姬润等人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萧融天则再次开口了，而他开口所针对的对象，不是与他针锋相对的白城府，也不是对他各种讽刺敌对的姬润，更不是把他当做空气般忽视的尼古玉和云靖，而是存在感最低，看起来也最没有背景，最好欺负的欧阳夏莎，只听见他再一次重复起了之前欧阳夏莎没有回答的问题：“臭小子，你到底敢不敢和我决斗？不要躲在别人的身后，真是个窝囊废！”萧融天这欺软怕硬的姿态，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好吧！

    “和你比试，你确定？”对于萧融天的欺软怕硬，欧阳夏莎倒没有表现的太过吃惊，大概是早就预料到了吧，所以欧阳夏莎只是俊眉一挑，然后给予了一句淡淡的反问，之后便连一点其他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而其眼中的毫不在意，则更是说明欧阳夏莎心中的平静，说白了，就是压根没把这人放在心上。

    “当然确定！”听到欧阳夏莎那淡淡的反问，萧融天无比坚定地回答道，那高傲的姿态，生怕旁人注意不到他似得，而其眼中满满的的自负，更像是在告诉众人，只要欧阳夏莎和他比了，欧阳夏莎就死定了似得。如此姿态，如此做派，如此态度，还真是让人心生不喜，厌烦不已。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的话，那么本尊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咱们话先说好了，既然是比试，那总要有些彩头吧？不然多没意思啊！所以，你准备跟本尊赌什么？”听到萧融天的回答，看到萧融天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便从心底对其产生了一种名为排斥的感觉。看到四周的围观，想想如今的情况，欧阳夏莎也明白，今日这一战怕是免不了了，可打也不能什么便宜都不占，白白浪费自己的体力吧？于是欧阳夏莎便想到了所谓的彩头问题，如此，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点辛苦费了不是？好吧，也算是对破坏自己低调状况的一种补偿。所以，也便有了欧阳夏莎如此不耐烦的回答和提议，而其语气中更是夹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感，可见欧阳夏莎心中对其的排斥了。不过想想也是，别以为有便宜占，她就高兴，就不反感了，毕竟，她之前想的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突然被人如此莫名其妙的找麻烦，被逼着出手，她能高兴，那是奇怪了好吗？而她之所以如此果断的点头答应，也不过是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浪费一点时间在这上面了，如此而已！

    “阁下，请你想清楚了，不要和这人比试，这人阴险的很，不注意就会被他阴到的！”白城府见欧阳夏莎竟然答应了，心中有些着急，于是便焦急的对着欧阳夏莎劝阻道。

    “白城府，比赛是人家两人的事情，你在中间参和个什么？”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站在一旁的姬润便忍不住开口了。当然，他如此说，倒不是说他与萧融天和好了，或是选择原谅他了，只是相对于不在一条绳上的白家而言，萧家他会更容易接受些，如此而已。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还有一些难以化解的矛盾，那也不能例外。

    “就是，又不关你的事，你多管什么闲事？”尼古玉本就是背叛了欧阳夏莎，背叛了冥殿的那四家之中，唯一一个彻底与欧阳夏莎，与冥殿撕破脸，连表面平和都不愿维护的尼古家的少主，再加上他与姬润的关系，会如此顺着姬润的话说下去，也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白城府，你们白家就这点不好，各个都是个死脑筋，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另类！”对于白家的固执，与其并称‘五大新兴家族’的其余四家心中，显然是非常不满的，在他们看来，如若不是白家固执的不肯与他们一起转投四大家族，非要坚持效忠冥殿，效忠冥灵帝，他们也不会处于如此被动的地步，每走一步，都要如此小心翼翼，而这种不满，显然也影响到了其的子孙后代，而这云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对于姬润几个的不满，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之前因为其几个的兄弟感情而产生的那一丝丝的好感，算是彻底的被磨灭了，那倒是真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姬润几个，之后，欧阳夏莎便收回了全部的心神，把视线转到了正认真看着自己，无视姬润等人所谓劝阻的白城府的身上。

    眼前这个看着比自己大几岁，实际上却不知道年纪的少年，欧阳夏莎对其本就感觉还不错，再加上又是故人的后代，理所当然的，这份还不错的感觉，便又是好了几分，这会儿其又好心的劝阻，虽然像是小看了自己，可其中的关心，却一点都不带参假的，所以，欧阳夏莎虽然不怎么喜欢被人小看，可对于白城府的关心还是非常买账的，于是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对他淡淡的说道：“放心好了，我自己的实力如何，我还不知道吗？就他那药丸堆起来的半神水平，我不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战胜，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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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讨要彩头！

    “再说了，我这人对于一板一眼的对战，向来是不怎么感兴趣，只有阴损的对战，才能吊起我全部的兴趣和积极性，而人一旦对某些事物或事件有了兴趣和积极性，那么必然会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所以，你明白的！”像是担心自己的解释白城府不能明白似得，不等白城府开口，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那段，补充了起来。

    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让白城府不要担心，她不是想要安慰他才给予他如此肯定的回答的，而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是一点都不怕他阴损，就怕他不阴损，还无比期待他的阴损，他越是阴损，她越开心，他越是阴损，她的兴趣就越大。

    虽然欧阳夏莎的语气很是平淡，可对比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小看了她的人而言，已经算是好的了，尤其是她还说了这么长一段，更是证明了其对白城府的不同。更何况，‘本尊’和‘我’的自称，区别简直一目了然。所以，听了这话，白城府也算是彻底的安下了心。当下，他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选择沉默了下来。

    “好了，咱们回归正题，说说这个所谓的彩头问题吧！既然是阁下先主动开口邀请本尊与你对战的，那么就由阁下先说说阁下打算拿出的彩头吧！本尊倒是很想知道，阁下会拿出何种让本尊心动的宝贝，想来以阁下的身份，应该不会寒酸吧？不过本尊还是要把丑话先说到前头，要是阁下拿出的彩头无法让本尊心动的话，本尊是不会答应你的邀战的。”大概是指望萧融天可以拿出能够让她看上眼的宝贝吧！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的态度那是好的不要不要了，这不，不但用上了‘阁下’这个敬称，还把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毫不吝啬的像萧融天的头上丢了过去，那语气，那态度，如若不是之前白城府亲耳听到过欧阳夏莎对萧融天的各种讽刺，各种反击，还真会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呢！

    “算你识相有眼光，本少心情好，就拿一个洗髓果当彩头如何？！”不要以为洗髓果里‘洗髓’二字，就以为此果子的效果真的跟洗髓丹差不多了，虽然它也有洗除杂质，重塑经脉的作用，可那效果，却绝对不是洗髓丹可以比拟的，说是洗髓丹药效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也许都不算夸张。除此之外，洗髓果还可以重塑骨骼，让矮个人可以有机会二次生长，让身有残疾的病患康复如初，断肢重生，也不再是梦。当然，优化资质，剔除资质里的一些杂志，也是其作用的一部分。对于这一点，举个例子吧！假如一个人具有水木双系灵根，可两条灵根却不是对等关系，也就是一根大一根小，在这种情况下，木灵根便显得有些废了，甚至还会影响其修炼的速度，拖住其快速前进的后腿，限制其的未来，可一旦吃下这洗髓果，那根多余的，有害的木灵根便会第一时间的被自动消化掉，使其修炼的速度得到一个质的提高。如此难得的宝贝，也难怪萧融天会如此嘚瑟的炫耀了。看看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不如何！本尊还以为萧家大少能拿出什么宝贝呢，原来不过一个垃圾果子而已，就这还想敷衍本尊出手，简直就是侮辱本尊的智商！”洗髓果的确非常稀有，说是人人争抢的宝贝，也不算过分，甚至拿到神界去，也会得到一样的答案，可那仅仅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对于欧阳夏莎来说，这洗髓果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价值，如若不信，看看她‘腕碧’空间里，那数百颗的洗髓果树就知道了。所以，为了这么一个对她而言没有什么用的果子，白白出手打一场，想也知道一点都不划算好吗？因此，最后欧阳夏莎会有如此回答，也算是一种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升灵丹呢？”听到欧阳夏莎否定的回答，说实话萧融天顿时便有了想要发怒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最终萧融天还是选择了容忍，然后快速的调整好气息，像是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接再厉的反问了回去。

    至于升灵丹，顾名思义，就是提升灵力的丹药，可不要小看了这种丹药，要知道，它每一次提升的灵力，对于冥界众人的等级而言，完全足够升上一大级的了，这可比他们辛辛苦苦的吸收要来的快的多，而且还无任何的副作用，虽然一个人对于此药的服用数量有一定的限制，不过这应该也算是还不错的了。再加上其排列出场的顺序，又是在洗髓果的后面，可想而知其的价值了，至少比洗髓果要值钱，要有价值。

    “不要！”在萧融天二次回答完毕之后，欧阳夏莎仍旧不给面子的选择了否定。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个人不通人情，实在是这件事事关自己的实际利益，由不得她因为顾忌他人的安全而选择吃亏不是？毕竟，她一个等级不低的炼丹师，又不是残了废了，干什么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去要这么个垃圾玩意？！

    “碧水晶精呢？”两次反驳拒绝，萧融天这种眼高手低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会不生气？而他这会儿能如此平淡的再次开口，也只能说明其的耐力不错，如此而已，可不代表其真的放宽心了，或是其有着一个博大的胸怀，如若不信，看看萧融天那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鼓起的青筋就知道，事实的真相是如何的了。

    至于碧水晶精，则是一种在幽冥之河深处才有的，有着碧绿色颜色的药用结晶体。好吧，准确的说，其只能算是一种辅助性的药物，不管是炼药，还是炼器，但凡加入一点点的碧水晶精，其的药性或是特质都会一定的加成提高。如此特性，即便是不与之前的两种物品对比，众人也该知道其的价值才对。

    “看不上！”如此宝贝，欧阳夏莎却再一次的选择了否定。虽然这般不停的否定，显得欧阳夏莎像是刻意刁难一样，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如若这会儿有人有机会进入倒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之中去看一看的话，就该知道她为何会选择否定了，那几座大山上绿盈盈的晶体是什么？不就是这所谓的‘碧水晶精’吗？

    “黑曜石打造的超神器？”三次否定，萧融天多少都已经有些憋不住的想要发飙了，只是考虑到这里到底是街道，这才不得不使劲的压制住自己的愤怒，尽量做到所谓的平淡。当然了，也不忘再次提出他所能提高的一件宝贝。

    要知道，黑曜石打造的武器本就难得，更何况是超神器？再加上黑曜石本身那可是无坚不摧，却极其稀少的特性，想也知道事情的全部，以及这件宝贝的价值啰！

    “垃圾！”欧阳夏莎仍旧选择了否定，而且还否定的毫不客气。不过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想她不仅是名等级不低的炼器师，还有各种无坚不摧，堪比神兵利器，等级也差不多要到顶峰的本命武器，这样的她，当然不屑这敌人送来的劳什子的武器，不是？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四次提议，四次否定，萧融天就是再如何的安慰自己，这会儿也再也受不了的爆发了。更何况，萧融天的忍耐力本就不强，所以，这个指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当然不是！就你？值得本尊那么费心吗？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对于萧融天的指责，欧阳夏莎当然是不认啰，她又没有做过，没做过干什么要承认？

    “那你为何如此这般，本少说什么，你便否定什么？”萧融天非常了解欧阳夏莎那说一不二，绝不逃避的性子，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他第一时间便选择了相信。只是相信了之后，他却更迷糊了，于是便有了如此一问。

    “本尊只能说是见识不同，阅历不同，如此而已！你所认为的好东西，在本尊眼中只能算是最最普通的货色，如此普通的货色，你让本尊如何点头？”欧阳夏莎的话虽然听上去不怎么好听，但是却也算是为萧融天解了惑。只是最终能不能听懂，接不接受的了，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你骗鬼啊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居然说洗髓果，升灵丹，碧水晶精，黑曜石超神器这些宝物是些普通货色，你疯了吧？”虽然了解到欧阳夏莎从不吹牛撒谎，可面对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回答，萧融天仍旧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理上他是相信的，可本能上，却觉得欧阳夏莎这话有吹牛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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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能屈能伸，誓言！

    这倒也不怪萧融天小人之心，毕竟，萧融天那么爱显摆的人，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代表着他的脸面，如此，怎么可能拿差的出来敷衍了事呢？想也知道绝对是好东西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排开欧阳夏莎这个拥有‘腕碧’空间这样的超级种植场的极品变态之外，在众人眼中，萧融天拿出来的这些宝贝，的的确确算是非常稀有，众人争抢的稀罕之物。

    虽然这其中有萧融天想要显摆的意思夹杂在其中，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对得起他的对手欧阳夏莎了，至少在旁人眼中，就是如此来看的。也就因此，让很多人误以为欧阳夏莎是真的故意在找茬在。

    好吧，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在她拿出足够的证据，比如展示一下她‘腕碧’空间里的各种宝贝的储存量，再比如发个誓言什么的，在此之前，是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是无意的，只是说了真话而已。

    至于输赢的问题，萧融天则从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或者换句话说，萧融天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输，觉得自己是赢定了，最多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也就是说，萧融天之所以如此干脆，毫不犹豫的拿出这些宝贝，真真切切的只是为了炫耀，因为在他看来，反正一会儿这些东西还是属于他的，还是要被拿回来的，所以，他有什么好不舍或是担心的？更何况，他拿出的宝贝越好，他的对手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他自己所争取的利益，不也越多吗？如此既炫耀了自己，又坑害了对方，还让自己可以谋取一些好处的，可谓是一箭三雕的方法，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话说回来，萧融天会如此自负，一点都怀疑其中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在冥界半神便是所有修炼的等级的上限，这一点，那是不争的事实，至少在欧阳夏莎出现之前，整个冥界是没有一个意外是与之相违背的，哪怕他是用药物堆起来的，那又如何？不管怎么说，他如今这般，也算是步入了这个世界顶端高手的行列之中了，不是？

    即便是差，也应该相差不了多少，更何况，萧融天的天赋还算是不错，吃的药，也没有多到可怕，就算运气不好，碰到对方也不幸达到了半神阶段的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除了实力，一场对战对抗的还有家族的底蕴不是？像他身后的萧家，便能给他源源不断的提供各种珍稀的丹药和法宝，而欧阳夏莎呢？她有这样的底气吗？

    好吧，对于这个答案，其实并没有任何较真或是回答的意义，因为在萧融天的眼中，这个问题即便是不问，在他心中也已经有了最终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就是，欧阳夏莎是绝对没有如他这般的底气和底蕴的。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整个冥界，有底蕴的家族的嫡系子弟他萧融天无一例外的都见过，却从来没有见过欧阳夏这一号呢？甚至连一丝丝的熟悉之感都没有。

    而这种情况之所以会出现，一般就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欧阳夏莎绝对不会是大家世族的子弟，要么是大家世族的子弟，却也最多不过是个旁系而已。要知道，在修真界是最注重嫡庶之分的，不管是资源还是月钱，那都是无比限制的，如此，想也知道欧阳夏莎的资源有多匮乏了，所以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才是真的，也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至少在萧融天的眼中心理，已经对此问做出了最终的判断。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萧融天的大惊小怪，欧阳夏莎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说了也是白说，没看到她都已经说了半天，这人仍旧坚持自己那先入为主的观念，简直跟对牛弹琴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只好颇为不耐的回了这么一句明显正在起头上的话，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回击道：“呵，爱信不信！”那嘲讽的口吻，足以证明欧阳夏莎这会儿是真的被惹恼了。至于什么信任的问题，那倒不是欧阳夏莎此时所在意的，毕竟萧家是自己的敌对势力，她要他们的信任做什么？所以，哪怕萧融天怀疑起了欧阳夏莎，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

    “你一一！”大抵是被人奉承巴结惯了，突然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呛，萧融天顿时像是喉咙里面卡了点什么一样，难受异常的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回击些什么，只能恼羞成怒的语气，‘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萧大少要是再拿不出让本尊心动的彩头，本尊可就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毕竟本尊的时间还是非常宝贵的，所以，本尊数三个数，数完你要是还没决定，那本尊可就真走了！三一一！”想到与曹家众人约好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欧阳夏莎实在不好再在情绪上浪费时间耽搁下去了，毕竟，她一直以来想的，都是如何低调，到时候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所以，如若暴露了她与曹家的关系，那就不好了。达不到自己的要求不说，还会导致帮忙的人被人盯上，时刻处于危险之中，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她愿意看见的，要知道欧阳夏莎虽然与曹家众人不熟，可他们到底也是自己人不是？她总不能狠心不顾他们的死活吧？那可跟她护短的性子相违背了，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主动开口，说了这么一大串刺激性的言语，顺便也开始了自己规定的那个倒计时。

    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明白，这个所谓的倒计时，也仅仅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永远不会有数到‘一’的那一刻，毕竟，欧阳夏莎她怎么可能真的就这样离开呢？先不说萧融天同不同意她离开，就是她自己，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收利息的机会不是？不过虽然是假的，其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吓唬吓唬萧融天，外加顺便催一催对方而已，可该做的样子，还是需要做到位的，不然如何让对方相信这是真的？从而可以流露出最真实的反应和情绪。

    “你一一！”本就火冒三丈，憋了一肚子火的萧融天，这会儿在看到欧阳夏莎那般模样，以及听到她的犀利刺激言辞之后，顿时被激的是怒火中烧，面红耳赤，虽然仍旧什么话都没说，虽然仍旧只有一个从不更改的‘你’，可他的情绪波动还是非常容易判断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胀红的脸颊，还有那凶悍的目光，就该知道萧融天这会儿的心情了。

    “二一一！”面对萧融天的怒气，还有那凶悍的眼神，欧阳夏莎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平静的数着她的数。

    “你一一，等等，算你赢了，我已经有决定了，不过在这之前，本少希望你能发个誓，发誓你判断是否是宝贝的标准，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而非刻意的针对，如此我才能放心拿出我最宝贝的东西！不然，我真的担心，你再次将其毫不犹豫的给否定掉！”萧融天又不傻，明显察觉到自己如若坚持自己的做法，对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如此这般，又怎么会在牛角尖里继续瞎转，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呢？这不，脾气火爆的萧融天一改之前的各种让人不爽的态度，居然认认真真，且耐性十足的跟对方，也就是欧阳夏莎讲起了道理来，而那些道理，还是那种十分有理的那种，而非什么胡搅蛮缠的歪理。

    “没问题！”欧阳夏莎倒是干脆，听完萧融天的各种道理解释之后，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毕竟，这一切的一切，也算是在她意料之中，不是吗？

    不过干脆归干脆，意料之中归意料之中，一些该有的解释，还是需要欧阳夏莎专门特意补充说明一下的，一些需要争取的利益，当然也不能让其逃开，好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既然答应了，也不能当那个被她肯定了的‘誓言’是个空头支票吧？换句话说，就是该补充兑现的，也该补充兑现了。于是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不等萧融天开口，便紧接着之前的言辞，补充着回答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本尊在此对着苍天厚土发誓，本尊判断宝贝价值的标准，的确是发自肺腑的，而非所谓的刻意针对，如有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之苦！如此，可以了吧？”

    “阁下果然好魄力，能屈能伸，说发誓便发誓，连一丝争辩的**都没有！”这句感叹式的夸赞，萧融天说的是顺畅无比，发自肺腑，因为这会儿，他是真的有些佩服眼前的这位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若换做是他，他是定然放不开这个面子的，哪怕心中明白如此做的道理，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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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定下彩头！

    本来萧融天还以为，他还需要跟欧阳夏莎多沟通那么几次，才有可能达成这次让其发誓的目的，却没想到，欧阳夏莎居然会如此的果断，如此的上道，不过一次试探性的询问，她便顺势应承下了他的要求，且不等他提出什么，便主动开口，兑现了这个誓言，让萧融天的心中，顿时舒畅无比。

    不过萧融天心中的这股喜悦之情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很快，他的这股喜悦之情，便被心中的疑惑和怀疑给代替了。虽然事发突然，转变太快，不过想想萧融天从小所生长的环境，也就难怪他会如此多疑了。要知道，在萧家这样竞争巨大的环境之中，如若不凡事对人对事，都保留三分警惕，三分怀疑的话，别说是像如今的萧融天这样，能够在家族中占据着一定的地位，具有不小的影响力了，只怕就连顺利成年，都会变成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如此这般的习性，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和养成，哪怕一开始只是为了自保，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可到了后来，这种习性，这种做法，也会自然而然的变成一种本能，一种习惯。

    而这欧阳夏莎看着也不傻不蠢的，不但不蠢不傻，还精明的不行，甚至连那刻意的遮掩，都掩盖不住她那一身的锋芒，如此类似于人精般的存在，面对这样明显没有半点好处，她完全可以拒绝，而且拒绝也不会有一丝危害的事情，她为何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如此果断的，便做出了最后的选择？这里面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成？越是如此怀疑，萧融天心中便越是多了几分肯定，于是，刚刚还喜悦不已的萧融天，立刻便紧张了起来，总觉得欧阳夏莎是有什么预谋，准备要针对他，而他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也不由的多了几分戒备和小心。甚至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这份对所谓的‘阴谋论’的怀疑和猜测，萧融天也越发的驾定了，如若不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只怕萧融天便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当成真正的事实了，当然了，即便是没有证据，也丝毫不影响萧融天心中对此的戒备和怀疑。

    不过事已至此，萧融天就是再如何的怀疑，再如何的猜忌，也不可能再选择主动退缩，将此事打回重来了，因为到底事关他们的颜面问题，他总不能让人说他，说他背后的萧家，连这一点小事都输不起，一点担待都没有吧！如此自打嘴巴的事情，别说他萧融天自己做不来了，就是为了他背后的衣食父母萧家，他都不能够选择后悔。所以，面对如此忐忑猜忌的心情，萧融天除了让自己更加小心一点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这次相信应该不会让阁下失望，十丈紫晶精！阁下看此物如何？可能入的了阁下的眼？”因为对欧阳夏莎多了几分猜忌，因为担心所谓的‘阴谋论’的存在，因为心中多了几分戒备和小心，所以，自然而然的，萧融天的脸上便多了几分严肃，连带着的，连他说话的语气之中，也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抹仔细认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此番心情的影响，萧融天这回拿出来的彩头，可以真的算是大出血了，至少比之之前的几个宝贝，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脸上突然露出的笑容，就知道此物定然是好东西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十丈紫晶精，听名字像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似乎与之前的宝贝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让人一听到此名字，第一反应便是此物是一种矿石，可事实上，此物却是一种辅助性的材料，不算是药材，却又是药材，不算是矿物，却又是矿物，不算是天材地宝，却又有着天材地宝的作用，说白了，就是可以吃，也可以融化于矿物。

    而十丈紫晶精的作用则是：不管是炼制丹药，还是炼制各种器具，只要加一点点此物进去，便可以稳稳当当的提升其一个等级，而且还是大的等级，就好比地灵器到天灵器，伪神器到神器，地级丹药到天级丹药的距离；而他如若被直接服用，则可以提升修士的等级，作用类似于提升等级的天材地宝，毫无所谓的副作用；他甚至还可以用以受伤，将其磨碎，撒在伤口，充当受伤时的伤药，那效果好的，可不是一般的金疮药所能比拟的。

    当然如若内服之时，此人有内伤在身，此物则会先医治服药之人的内伤，而多余的药性，则会转变成升级的能力，被修士所吸收，说是一丝都不会被浪费，半点就不带夸张的。

    如此一物多用，好处多多，药效显著，还可以让她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提前炼制出混沌超神器这样顶尖神器的辅助宝贝，也难怪欧阳夏莎听到，眼睛便为之一亮了。

    “就他了！走吧，去演武台！”显然欧阳夏莎对于十丈紫晶精还是非常满意的，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说，直接便准备拉着萧融天去指定位置比试了，那样子，就好像生怕萧融天带着宝贝跑了似得。

    虽然之前已经说了，云萧城内是不允许私斗的，尤其是在‘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期间，就更是如此了，而对此触犯者的惩罚，也理所当然的，比普通时期要严重了好几倍，否则，你以为为何之前姬润会顾忌那么多，不早就出手了？可这其中，却不包括比斗双方有协议，且上到演武台的战斗，也就是说，只要比斗的双方都同意，且他们战斗所选的位置，是几处指定的比武点的话，那么此举，便算不得违规，而欧阳夏莎口中所言的‘演武台’便是其中之一。

    “等等，这位阁下，既然是比武，既然有彩头，那么在比试之前，咱们还是将一切说明白的好，免得之后发生什么不必要的纠纷，那就不好了，您觉得呢？就比如咱们之间的这份彩头，之前本少已经说了本少的赌注，可是您似乎还没有说过您的赌注吧？请问您的彩头是？”躲过了欧阳夏莎伸过来的魔爪，萧融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动作有些不对，情绪却异常平稳的欧阳夏莎，然后停顿了片刻儿，大约一个呼吸的之间过后，萧融天这才在欧阳夏莎有些闪烁的目光之中，缓缓的开口了。虽然萧融天本能的便觉得欧阳夏莎有些不对，可却一点也猜不出，也看不出她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因为欧阳夏莎的情绪，眼底，实在是太过平静了，平静的，让他明明觉得不对，却根本就发现不了问题，于是萧融天便只好再对自己多加那么一份的谨慎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俗话不是常说的吗？如若在他人身上找不到问题的突破口，那便直接到自己身上多找找原因，而如今，既然看不出对方，防不了对方，那也只有避免自己犯错了，不是吗？

    “不好意思，不小心忘了，毕竟，在本尊的心中，本尊一直认为本尊最后定然是赢定了，说不说这彩头都无所谓，反正最后本尊还是要拿回来的！”大概是实在看不惯背叛自己的家族吧！再加上第一次与之见面，又是其仗势欺人的画面，所以，欧阳夏莎本能的便对萧融天有一种抵触，甚至是厌恶的感觉，因此，会不停的玩针对，搞讽刺，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说欧阳夏莎估计把这辈子所有的嚣张跋扈，都一次性的用到了萧融天的身上，都不算夸张，毕竟，欧阳夏莎从前哪怕再如何的敌视某人，也从未像过今日这般刻薄，简直就是处处针对，时刻嘲讽了。

    “阁下，过分的自信，可就成了自负了，想必阁下定然不是那等自负之人吧？”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萧融天还是感觉出了欧阳夏莎的刻意针对，至于是什么原因，这一时半会的，还真的是无法查明的，但是萧融天却可以肯定，他之前的主动找茬，只能算是一部分原因，却并不是原因的全部。既然已经肯定暂时找不到根本的原因，那么为了防止万一的出现，哪怕萧融天此刻心理憋屈的不行，火大的不行，可最终却仍旧选择了之前的低调行事，做好自己。

    “其实本尊也无所谓自负自信的，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最终的结果也就那样了，不过如若你坚持，本尊按照正规的流程来做就是了！本尊拿出的彩头是一个五百坪的生命空间戒指，萧大少以为如何？是否够格？”排斥归排斥，厌恶归厌恶，总归欧阳夏莎还是懂的把握一定的尺度的，毕竟太过了，那就不好了不是？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虽然仍旧在讽刺，可收的也快，至少后面半句，已经没有再刻意的去搞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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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生命空间戒指！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劳什子的‘生命空间戒指’，暂且不论他的面积大小，就是单说‘生命空间’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人们疯狂了，要知道，不管是在修真界，还是在冥界，亦或是在上域的神界，那些个大能或是掌权者们手中所掌握的，或者说所使用的，都是一些只能储存死物的介子空间，只是根据身份的高低，介子空间的面积略有不同而已。而所谓的生命空间，不要说是得到手上了，就是见都没有见过，说是闻所未闻，都不算夸张。而如今，不要说足有五百坪的面积大小了，就是只有十坪米，估计都会被世人列为重宝的行列，成为人人不惜以命相争夺的对象。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一直都将‘腕碧’空间的秘密捂的死死的，紧紧地？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不敢告知？还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嘛？因为生命空间，在整个浩瀚天际之中，那就是绝版的存在，如若不信，看看萧融天等人听闻欧阳夏莎的赌注之后，一个个赤红的眼眸，看着欧阳夏莎，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肥肉一般的眼神，就该知道‘生命空间’四个字对众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一个小小的生命空间戒指，都可以引起如此轩然大波，想也知道，一旦面积无限大，还可以种植各种天材地宝的‘腕碧’空间暴露出来，会引来如何的危机了！可见欧阳夏莎的觉悟还是挺高的，由此也证实了，欧阳夏莎的想法果然是非同一般的。毕竟，人一旦有了重宝在身，往往第一反应都是沉不住气的想要向身边的人炫耀炫耀，就算是心性好一点的，也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告知，怎么也会与一个人，好比父母，来分享这个秘密。可欧阳夏莎呢？她倒好，从得到‘腕碧’空间开始，就没有想过告知他人，而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还没有恢复记忆，就算是有重生的原因在，那时候的她，心理年纪也最多不过二十五岁，还是正常人的那种二十五岁，而这个年纪又刚巧是最沉不住气的时段，可见欧阳夏莎的心性之稳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又不是那种闲的无聊，喜欢给自己找事做的人，甚至可以说，她的性格与之完全就是相反的，所以，她愿意违背自己的个性，打破自己的宁静，如此主动的拿出这份，明知道会被人惦记的东西来，定然是有她的目的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欧阳夏莎如此做的目的在于：让萧家以及在场的云家，姬家，尼古家成为整个浩瀚的众矢之的，让他们即便是马上就要灭族，也不会有一天的好日子过，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萧家。毕竟，欧阳夏莎在得到她想要的灵力碎片之前，是不可能灭掉他们的，不然不就破坏了这次‘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了？而一旦这场赛事被破坏，鬼知道灵力碎片会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或者被谁人所得到，到时候要想再寻到其的下落，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她又不傻，干什么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灭，她也只能一家一家的来，不可能一下子，就将四大家族外带这四家背叛者一起灭掉，谁让启动那个蛊毒，需要欧阳夏莎真身的新鲜血液为引呢？也就是说，完全否决了欧阳夏莎使用分身的可能。再加上这几个家族之间所间隔的距离也不算短，可想而知，这个间隔时间有多久了。

    让这些背叛者过那么长一段安心日子，欧阳夏莎当然会不愿意啰！毕竟，不知道，没碰到也就算了，可如今明明知道了，也碰到了，她岂会当没看见？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看这几家背叛者不爽，给他们找不自在在。

    可不是吗？欧阳夏莎把这戒指一拿出来，不管最终的胜负如何，场上的这几家，是定然逃脱不了干系的，到时候，在消息完全传播开来之后，欧阳夏莎在那么一消失，那么想要得到消息的势力和家族，唯一能找寻的线索，便是当时在场的几个家族了，也就是背叛于她和冥殿，一手被她扶持起来的四个家族了。而想要得到他们需要的消息，威逼利诱，拷问上刑定然是少不了的，如此想想，欧阳夏莎便觉得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而关于欧阳夏莎下落的问题，这一点，那是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的，不管是从其不受冥界限制的夸张实力上来说，还是从辅助道具‘腕碧’空间的存在上来说，欧阳夏莎想要彻彻底底的消灭自己的踪迹，让人根本无迹可寻，那简直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心中所想的这个计划，完全是可行的。毕竟，当时在场的就他们那些人，她这个主要的当事人消失不见，那么主角变成那几个在场者，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谁叫‘生命空间’几个字那么吸引人呢？

    至于消息的扩散问题，可不要觉得仅限于整个冥界，毕竟，那个老妖婆的势力，可是渗入了不少进来，也就是说，生命空间戒指现世的消息，会传到上域，那是必然的事情，欧阳夏莎完全不用去猜就知道，那个老妖婆一定会派人下来审问的，到时候，还可以趁机多灭几个那老妖妇的爪牙，想想欧阳夏莎就觉得身心舒畅。

    而在冥界，虽然很多家族不如这四家来的强大，可抵不住人心的贪婪和**啊？一家的势力不如，他们就联合多家，再加上这几家背叛者所投靠的势力一一四大家族，同样也有着贪婪的心思，那么本该是他们靠山的势力，调转枪头来针对他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此腹背受敌的情况，也的确够这些背叛者喝一壶的了。在灭族之前，被这么折磨折磨，想想欧阳夏莎便觉得自己真是太英明了。

    由此可见，对于这四家的背叛，欧阳夏莎一直都耿耿于怀，无法释然，并不如她嘴上所说的那般轻松，至少在这几家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之前，欧阳夏莎是定然无法做到放下的。

    至于白家也在场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不怎么担心，到时候只要提前通知一下，让白家全体转移至冥殿，并抹掉他们之前的踪迹，让人们以为他们消失不见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的这一回答，对在场的众人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不管是先前与欧阳夏莎针锋相对的萧融天，还是准备作壁上观，好好看戏的姬润他们，亦或是一直维护欧阳夏莎的白城府，甚至连四周围攻的吃瓜群众，在听到了‘生命空间’四个字之后，内心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够！够！当然够！阁下确定是生命空间戒指？”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萧融天顿时就激动了，连带着看欧阳夏莎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愤恨，变成了讨好，那模样就好像欧阳夏莎是他的财神爷似得。不过想想也是，如若欧阳夏莎说的是真的，不是拿他们开唰，那么能拿出如此宝贝的存在，可不就是财神爷吗！不，还不仅仅是个财神爷，还是禄王爷，毕竟，他如若真的能得到这个戒指，他可就成了他们萧家的大功臣了，不说什么家主之位，至少一个长老的位置是少不了他的。越想，萧融天就越是激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萧融天还是小心翼翼的再次确认般的询问了起来。而四周的那些人，不管是姬润他们，还是那些吃瓜群众，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他们的眼神，可是时刻盯着欧阳夏莎和萧融天在。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本尊会拿个假的来忽悠你们？”欧阳夏莎嘴巴上虽然表现的很是凶悍，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下，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种打破了他们理论的物品，只有亲眼目睹，他们才会相信其的真实存在性，否则，定然会有一种云里雾里，像是做梦的感觉。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一边呵斥着萧融天的小人之心，一边则拿着手中的生命空间戒指，和一只吃瓜群众提供的活鸡，来了一个现场演示，让在场的众人，想要不信都不行。

    “真的，居然是真的！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萧融天可以不信欧阳夏莎的话，却不能不信亲眼目睹到的事实，所以，此时此刻的萧融天那个激动啊！估计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那嚣张跋扈的态度。毕竟，如若不是今日他的主动找事，又怎么会遇到欧阳夏莎？不遇到欧阳夏莎，又怎么会有这么一场赌局？

    好吧，这会儿萧融天有多激动，有多庆幸，之后，当欧阳夏莎消失不见之后，他便有多后悔，有多懊恼，不过后悔懊恼也无济于事，谁让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后悔药可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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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么萧大少，咱们可以开始了吗？”说真的，当欧阳夏莎看到萧融天，姬润一干人等，在见到‘生命空间戒指’的效果之后，那激动不已，垂涎三尺的饥渴模样的时候，虽然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如此这般的根本原因，虽然了解，换一个人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也会跟他们做出一样的反应，可心理上还是对其无比鄙夷的，这不，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带着几分不耐，那姿态简直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当然了，萧融天等人也不是傻子，欧阳夏莎做的那么明显，语气不带遮掩，表情也没有隐瞒，他们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可谁叫此刻他们有求于她呢？相信如若不是萧融天等人对欧阳夏莎还有所求的话，别人也许还不好估测，可以萧融天的脾气，只怕早就忍不住开口呵斥了，甚至是直接动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吧，这一切的一切，只能算是一番假设，一场空谈而已，如今所有人所面临的现实则是，不管是有所图谋的姬润等人，还是萧融天这个赌局的参与者，目前能选择的，有且只有，暂时先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先隐忍下去这一个选项可选，除非他们放弃争夺‘生命空间’的机会，否则，还真的只能这样照办。

    “既然都要比试了，那咱们就再立个誓吧！就立誓彩头定下，就不许反悔，即便是最后输了，也不得找族人或是他人帮忙出头，也就是所谓的愿赌服输，阁下看这样可好？”萧融天太渴望这个生命空间戒指了，所以生怕欧阳夏莎突然反悔，或是临阵脱逃，当然也为了避免一些所谓的麻烦，毕竟欧阳夏莎这会儿看着像是独自一人，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支援部队？虽然他萧家在云萧城可谓是地头蛇般的存在，连四大家族都需要忌惮他们几分，可要是有个万一呢？万一当时他的人还没赶来，对方却人多势众呢？万一对方这次带足了底牌，有什么厉害的杀手锏，让他防不胜防呢？再加上他还要防备着云家，姬家，尼古家的算计和偷袭，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来防备这些，所以，还是将条件定死了的好。于是萧融天便再一次的想到了发誓，可见其心中对自己的自信，以及对这个所谓彩头的渴望了。

    立誓？听到萧融天这么说，欧阳夏莎心里顿时就乐了，如若不是怕萧融天看出什么，从而突然变卦，她可不仅仅只是在心中笑一笑了。真不知道萧融天这是不是叫做撞枪口上了？她之前还担心萧融天输了不认账呢，没想到对方立马就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虽然她之前一直在说，先灭了萧融天，也算是收起萧家背叛的一点利息，外加多灭对方一个帮手，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心中明白，想要灭杀萧融天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这里是萧家的大本营，她在这里又有事情要办，不可能杀了人拍拍屁股马上走人，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即便是她完全有那个能力，即便萧融天身边没有随身带着暗卫，即便云萧城中没有随时出现的，负责管理云萧城秩序的军队，她也不能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其下黑手，至于那些杀不杀的话，也仅仅只是欧阳夏莎图一时爽快，说说而已的玩笑话。

    “好啊！”既然对方的提议正中自己的下怀，欧阳夏莎又不傻，岂有不同意的道理？甚至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很快欧阳夏莎便点头应承了下来，什么欲拒还迎，什么装腔作势，欧阳夏莎是半点都没用。

    就在两方准备立誓，一切就快要如欧阳夏莎所愿水到渠成的时候，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外加一抹清润的声音，突然飘至众人的耳中，然后众人便听见：“二位这是要干什么呢？是要比试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打断，不说萧融天心中有多暴躁了，就是向来清冷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在心中大骂了来人一把：“丫的，这还让不让人打了？不就是想打个架吗？有这么难吗？前有个萧融天罗里吧嗦，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后又杀出个暂时还不明确其目的的程咬金来坏人好事，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下地狱的吗？”看这架势，不管来人是谁，欧阳夏莎只怕对其都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不过想想也是，像欧阳夏莎那么抠门的铁公鸡，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宝贝马上就要到手了，甚至说是触手可及，都不算夸张，却被人一句话给打了回去，如此大的损失，在铁公鸡的眼中，可不就跟在割自己的肉一样，那个疼啊，如此这般，欧阳夏莎能不记仇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那道清润声音落下的同时，众人便看见，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迎面来了一个人数不少且穿着一样的队伍，而在队伍的最前方，则站在一名与后面大部队装扮完全不同的男子。

    该男子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低调却精致的白袍随着男子走动而飘扬，一头漆黑的墨发也很是柔顺飘逸。不得不说，这男子长的还是挺不错的，虽算不上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便难以忘怀的类型，可也算得上是俊美无比。

    可不是嘛！五官精致，气质高雅，又有上位者的高贵气质，绝对担得起俊美二字。而很显然，之前那个开口说话，打断欧阳夏莎与萧融天的比试，被欧阳夏莎记恨不已的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这名皮相不错的男子。

    大抵是周遭的美男太多，而且还各个都是那种让人惊艳无比的类型，让欧阳夏莎的眼光不由的，便提高了不少，所以，面对男子这种仅仅算是俊美的皮相，欧阳夏莎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直接便无视了对方的外貌，将重点放在了其他的方面，就好比来人的实力，欧阳夏莎那是看的清清楚楚。

    半神高阶！当真是非常不错了。这人年纪顶多二十多一点的样子，就有如此的修为，不可谓不强！当然，来人与萧融天的半神等级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像萧融天的等级，之前也提到了，他完全是靠药物堆起来的等级，内里则虚浮的很，其经脉更是阻塞的厉害了，说白了，其是光有半神的等级，而无半神的实力，甚至因为经脉阻塞的严重，哪怕他此生有幸能够进入上域神界，他也不会再有晋升一步的机会。而来人，则是完全靠自己修炼起来的，而其根基扎实，经脉之内的残留渣滓也相对较少，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夸赞于他了不是？

    只是说起来，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便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她见到半神的机会，是不是太多了点？这冥界的半神，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大白菜，随处可见了？

    先不管欧阳夏莎心中有多愤恨，对来人有多么的咬牙切齿，不甚待见，可在场的众人，却不能不给其面子，就连恼怒来人破坏了自己的比试，让马上就要到手的‘生命空间戒指’，就那么从自己指缝之中掉落的萧融天，也不能例外。这不，众人见来人缓缓地走进，顿时皆很有礼貌的问候道：“见过东篱少主！”

    “东篱少主？难道这人就是冥界老牌四大家族东篱家的少主东篱轩吗？应该是吧！毕竟，东篱这个姓氏，不管是在下域，还是在上域，亦或是中域，都是少见的，而能让暴躁自傲的萧融天都必须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向其低头的存在，除了实力比萧家高的那个东篱家外，还真的无法让人想出第二个可能的选择来！”欧阳夏莎在心中暗暗的猜测到，虽说是猜测，可实际上，与所谓的事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各位不用多礼了，这里也没什么大事，所以，除了当事人，还有作为旁观代表的姬润等人之外，其他人还是先速速的散去吧！”不管是为了什么，亦或是有什么，东篱轩都没有给人当猴看的习惯，所以，在他询问事情的具体情况之前，首先便开口将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给打发走了。虽然东篱轩的态度很是温和，毕竟他的形象他还是需要保持的，可语气之中那股不容拒绝的调调，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而这种调调，对于别人而言会怎么样，欧阳夏莎也许并不知道，毕竟，每个人的性子都不一样不是？可用来对付那些无权无势的吃瓜群众，却是完全足够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些旁观的吃瓜群众，虽然仍旧好奇之后事情的发展和走向，可在面对东篱轩这个堪比泰坦巨兽般的存在的时候，他们本能的便选择了遵从，哪怕他们心中对此仍旧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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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虚以为蛇！

    毕竟，好奇心比其性命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为了一时的好奇心，丢掉自己的小命，那是傻子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好吗？别看东篱轩表面上看着像是君子如玉，温和有礼，可实际上到底如何，只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确保说的清楚，不过能在冥界这个杀戮之地存活下来的人，即便是普通百姓，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不能看出东篱轩的本质，但是对危险的敏感度，还是非常显著的，就好比此时，他们就感到，如若他们不老老实实的离开，那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否则，为何他们这些从未接触过东篱轩，不了解东篱轩的存在，会如此轻易便选择了离开，甚至连一个所谓的刺头都没有？真以为是东篱轩平易近人感动了他们？亦或是东篱轩在百姓之中很有威望？好了，别开玩笑了，一个从未相处过的人，单单凭借一两句话就能感动他人？一个不是因为‘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关系，都不会来云萧城的人，会有威望可言？怎么可能！这些人大抵也就知道四大家族的存在，知道是他们是他们所不能招惹的，其他的，估计连个屁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他们的长相，人品，性格了，也就是说，他们恭敬，示弱，选择好不反抗的离开，完全靠的就是所谓的直觉！

    至于之前他们口中所喊的‘东篱少主’这个称呼，也不过人云亦云的结果而已，毕竟，这么多人里面，总归会有那么一两个离开过云萧城，见到过所谓四大家族的少主过，而且还有姬润他们在，带动这群人一起，也算是搓搓有余了，再加上东篱轩本身的气质，让那些个群众从一开始就抱着恭敬的态度，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待众人依依不舍的消散去后，东篱轩便将话题对准了站在他对面，一脸无辜的欧阳夏莎，只听见他仍旧保持着自己一贯的温润态度，对着欧阳夏莎温和的说道：“想必这位兄弟是刚来云萧城吧？既然来了我云萧城，那就是我们云萧城的客人。在下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东篱家的少主东篱轩，介于四大家族与四小家族之间的渊源，也算是这云萧城的半个主人，这位兄弟如若有什么不明白，或是需要帮助的地方，完全可以找我帮忙，不需要跟我客气的，只是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毕竟，我总不能总是这位兄弟，这位兄弟的喊你吧？”

    别看东篱轩的小动作很是隐蔽，做的好像是因为欧阳夏莎离他最近，他才客气的开口询问似得，可实际上，但凡是个聪明人就不难看出，东篱轩此番的最终目的，或者说是唯一目标，便是他这会儿开口询问的欧阳夏莎。看来，先前欧阳夏莎与萧融天比试，且比试的赌注是‘生命空间戒指’的事情，已经被传了出去，不说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做到了人人皆知了，但至少一些大势力大家族，定然是收到了消息的，不然东篱轩的目的性怎会如此的明显？

    一个没见过的人，再如何的优秀光鲜，也不至于让东篱轩如此的直接，连他们平时谈判之时，常常使用的一些欲拒还迎，增加自己筹码的手段和伎俩都给抛之脑后的忘记了？就好像担心被人捷足先登了似得！

    结合之前东篱轩出现之时，像是赶时间一般的状态，这件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可不就是赶时间，担心耽误，让萧家捡了便宜，担心被他人抢在之前了吗？想必，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代表，这会儿距离他们，也应该不远了才是！

    一个在欧阳夏莎眼中，算是废物的戒指，在她‘腕碧’空间之中所剩下的储备器具里，随便拿出一个都比这个要好，还要好的不少的戒指，居然能吸引整个冥界所有有名势力的目光，还真是有够稀奇的了。

    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生命空间啊，那可是能装活物的介子空间，同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保命法宝，遇到不可抵抗的危险之时，完全可以进入其中保其性命，如此一物多用的存在，除了欧阳夏莎这样的变态之外，是个人都会心动的好吗？

    当然从东篱轩的话中，欧阳夏莎也得到了不少她所不知的消息，比如，那背叛了她，背叛了冥殿的四个家族，在投靠了四大家族之后，被其称之为四小家族；比如，东篱轩自称是云萧城的半个主人，而萧融天，云靖在听到之后，也都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由此可知，这四个家族在投靠了四大家族之后，并没有如他们所愿的成为其的盟友，反而被其当成是了其的附属般的存在。过去的经过如何，欧阳夏莎并不知道，但是至少如今，他们对这种定位是没有任何的怨言的，可据席镜他们所言，当年这四家背叛他们的时候，可是傲的不行，尤其是把背叛做的明目张胆的尼古家，更是声称他们是与四大家族结盟，成为盟友，可如今这状况，显然事与愿违，可他们居然还没有意见，看来，他们骨子里的高傲，早就被时间和打压给磨得消失殆尽了，或者说，他们的高傲，如今只是针对比他们地位低，实力低的存在，说白了，就是想从弱者身上找安慰，而面对四大家族，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如今他们对四大家族，已经有了难以磨灭的奴性了。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势力，哪怕他们背叛了自己，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打压，被奴役，被当做狗一般的来对待，欧阳夏莎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不舒服的，所以，本就对东篱轩不怎么好的印象，就更是差了几分。

    相对于欧阳夏莎对东篱轩越来越坏的坏印象，东篱轩对欧阳夏莎的印象，显然是不错的，第一眼，他也像其他人一样被欧阳夏莎的外貌给狠狠地惊艳了一把，可是人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大家少主，哪怕心中真的觉得欧阳夏莎很美，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可是当他发现欧阳夏莎的实力自己居然看不透时，心中不由得很是好奇。

    “尊姓大名算不上，在下姓欧阳，名夏，欧阳夏是也。”对于东篱轩的询问，欧阳夏莎颇为不耐的回答道。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这样的态度了，要知道，对于如此这般的客套，她向来是鄙视的，既然是鄙夷的，又怎么能指望她有多好的态度？如若不是对方是这样的人，创造了这样的环境，她此时除了顺应环境的应对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可寻，毕竟，她还要在云萧城待上几日，还想要得到那一片的灵力碎片，不然的话，她真是恨不得一拳将其拍飞，免得让自己在这里难受，活活受罪。说白了，欧阳夏莎能开口回答，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如此，也就别在纠结她的态度问题了。

    至于欧阳夏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她前身虽为冥灵帝，可到底已经轮回转世，今生所使用的欧阳夏莎这个名字，既普通，又大众，说白了，就是基本不会有人察觉出什么问题，只是考虑到自己如今一身男装，明显是准备女扮男装的打算，叫什么莎，就有些不合时宜了，那不是明摆着在告诉人家，自己不是个女人，就是个娘娘腔吗？所以，将那个‘莎’字去掉，欧阳夏如此中性的名字，谁能发现什么问题？

    “原来是欧阳兄弟啊，幸会，幸会！”欧阳夏莎言辞之中的不耐，那么明显，东篱轩如何会感觉不到？只是碍于某些利益的关系，东篱轩这才选择了装傻，当没听见，他可不想因为得罪了面前之人，从而失去了争夺‘生命空间容器’的机会。好吧，他不仅忽视了欧阳夏莎的态度，甚至还装作一副很是高兴的模样，对着欧阳夏莎客气的开口应答了起来，那姿态，就好像认识欧阳夏莎，他真的觉得很开心，很荣幸似得。

    当然了，东篱轩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强取豪夺，可从见到欧阳夏莎的第一眼起，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甚至更甚的固执和狠绝，也就是说，如若他真的那么威逼于他的话，那么他敢保证，他最终一定是什么都得不到的，甚至还会步上‘赔掉夫人又折兵’的道路，而那显然并不是他愿意看见的。所以，也就是多费些功夫而已，总比最终什么也得不到，还会损失不小要好的多吧！

    不过话说回来，在听闻欧阳夏莎的自我介绍之后，东篱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显得有些违和，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说欧阳夏莎说假话了吧？东篱轩觉得并不是如此。说欧阳夏莎说的是实话吧？东篱轩又无法说服自己，给出一个百分之百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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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邀请参赛！（1）

    若是日后东篱轩有机会知道欧阳夏莎是女红妆的话，他心中的这种违和感，大抵就可以得到解答了，毕竟，装的再想，女子仍旧是女子，多多少少都还带有一些女子的习惯和特性，只是欧阳夏莎相对于其他女扮男装之人而言，手段更加高明一些而已，这才让东篱轩觉得违和，却又不知道违和的地方在哪里，如此而已。可惜的是，东篱轩只怕永远都不会有知道答案的那一天了，谁叫他早已载入了欧阳夏莎必杀的名单之中呢？！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他都没有那个知晓的机会！毕竟，血脉之蛊，可不是说说而已。

    所谓血脉之蛊，就是只要欧阳夏莎一发动，那么但凡与中了此蛊毒之人有所谓血脉联系的，全都在那必死的名单之中，哪怕是已经出了五服的血亲，也不能例外。

    也就是说，就算欧阳夏莎没有了结东篱轩，取其性命的意思，他最终也难逃一死的结局！更何况，东篱轩还是个什么狗屁少主，可想而知，其与中蛊者的关系有多亲密了。说白了，就是不死也得死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待东篱轩对着欧阳夏莎装腔作势的寒暄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转过身，便对着萧融天责备道：“萧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欧阳兄弟第一次来我云萧城，怎么说都是我们云萧城的客人，又恰逢‘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举办在即，作为东道主主办方，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呢？”大抵是在欧阳夏莎那里受了气，心中很是不爽吧！所以这会儿东篱轩虽然依旧还是那么一副温文尔雅，态度温和的样子，可是明显的，在责备萧融天的时候，语气中多了那么一丝丝的严厉，看来，是把萧融天当做是出气的下家了。

    东篱轩这话说完，萧融天当即不干了，虽然东篱家属于四大家族之列，稳稳的压过他们几家一头，可被人这样毫不留情的呵斥，还是一个比他还小的人这样呵斥，这让心高气傲，一身反骨的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爽的，可让他真的与东篱轩撕破了脸的针锋相对，他却是不敢的，不是他有多害怕东篱轩，毕竟，大家都是半神，不管是靠实力，还是靠药堆，总归是相差不了特别远的，萧融天真正怕的，是家族势力的碾压，他可以不顾忌他自己，却不能不顾忌他身后的萧家。他这人虽然很混，可却也知道，家族的重要性，而他哪怕不能为萧家做多大的贡献，却也绝对不能成为萧家的罪人！

    可不能针对东篱轩，不代表不能针对欧阳夏莎，不能给欧阳夏莎穿小鞋，于是萧融天心中，因为东篱轩的呵斥，而产生的火气和憋屈，就这样祸水东引的转移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这不，只见萧融天待东篱轩的话音落下，一刻不停的便立马开口狡辩道：“东篱少主有所不知，明明是他先骂我们的，所以，我才会一时气愤，提出与他比试的。不过既然东篱少主开口了，看在东篱少主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和他多计较了！”

    某人这话说得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欧阳夏莎的不对呢！这让欧阳夏莎很是怀疑自己的无耻的程度是不是太低了，否则，怎么随随便便一个人跑龙套的都比他无耻呢？

    不过，欧阳夏莎虽然郁闷，毕竟，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喜欢给人背黑锅，可郁闷过后，欧阳夏莎也懒得和他计较了。因为欧阳夏莎觉得和一只只会乱咬人，且寿命将尽，没有几日好活的狗计较，实在是有毁她的名声。再加上东篱轩已经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赌局，想要继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她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忽视掉萧融天的告状举动，只当没有听见，然后对着东篱轩抱拳道：“既然人家都说不和我计较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东篱少主，咱们有缘再会！”说完，欧阳夏莎也不等东篱轩说什么，抬腿就准备走人了。

    欧阳夏莎有此举动，倒不是说她不懂礼貌，实在是她怕她再待下去，心中的暴躁，就再也按耐不住了。不过想想也是，不管是谁，面对即将到手，甚至是触手可及的宝物，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截断，心中能好受，能保持心平气和，那才是怪了。可不是嘛？就差那么一会会儿，十丈紫晶精就到手了！可如今，却打了水漂，看来，十丈紫晶精只能另想办法了！

    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居然还在打这十丈紫晶精的主意。要知道，一旦被欧阳夏莎列为自己所有的东西，岂有再拿出去的道理？而这个十丈紫晶精，就恰好是被欧阳夏莎认定为自己所有的物品之一，且还是她所需要的物品之一，如此，就更不能当其不存在了。因此，将其夺回，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如此，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好吧，至少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就是这样，这十丈紫晶精就是她的东西。

    扯远了些，话说回来，眼看着欧阳夏莎竟然就准备这样走了，东篱轩当然不愿意，也不能愿意啊！毕竟，他那么火急火燎的赶来，无所不用其极的赶在其他几人之前急着赶来，其目的不就是欧阳夏莎吗？要是就这样，便轻易的放走这个目标人物，那他那么着急着赶来，是有做什么的啊？所以，意料中的，东篱轩立马便叫住欧阳夏莎，且仍旧以那种，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看来，很是假惺惺的温柔脾气开口说道：“欧阳兄弟，之前我好像听见你与萧兄在打什么赌似的，不过却因为我的突然开口，迫使你们的赌约被强行打断，如此让我颇有些过意不去，刚好我们云萧城最近有一个活动，也就是冥界颇为有名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不知阁下下与萧兄之前被我打断的赌约，也完全可以将其带到大比上继续下去，不知阁下对于我的这个建议，以为如何？”说完，便等着欧阳夏莎的反应。

    东篱轩当然没有那么好心帮着萧家，他如此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或者说，他这番话仅仅只是起到一个铺垫，或者说是引起欧阳夏莎注意的作用，而之后，只要欧阳夏莎答应，相信他的主题，便会真正的呈现出来。

    至于被定做是目标人物的欧阳夏莎，在听了这话之后，本是没什么兴趣的，毕竟，她来云萧城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参加什么鬼比赛的，而是在于那片灵力碎片，不过人家东篱家的少主既然都开口了，还说的如此客气，连她口气中的不耐，人家都容忍了下来，再加上又是在人家的地旁，岂能不给人家点面子？那似乎也太过意不去了。于是，欧阳夏莎便识时务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东篱轩，那意思，就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见欧阳夏莎像是有兴趣似得，东篱轩觉得，距离自己的目标，似乎又近了一步，于是便好心情的充当起了解说员的角色，接着前面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是整个冥界都不容错过的一个盛世，说白了，就是但凡是冥界的家族势力，都是可以参与这一次的大比的。到时候，只要在萧兄与阁下所在的队伍相遇之时，将今日的赌注加上不就可以了。相信，只要阁下有实力，与萧家相遇，便会成为必然的结果，当然，如若真的没有那个运气相遇，最终赌局的胜负，就以阁下与萧兄所在队伍的前后名次来决定输赢，阁下认为如何？”

    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东篱轩便抢在两个当事人之前，再次开口了，只听见他弱弱的，带着试探，小心的开口询问道：“不过，在这之前，请赎东篱冒昧，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一下阁下，不知阁下方不方便回答？”很显然，从这一刻开始，他所问的，才是东篱轩真正想要问的，而之前那些，都是一个所谓的铺垫而已，不然你真以为，他这种在自私自利的家族环境中长大的自私自利的人，能毫不计较的帮助他人，成全他人的话？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而其不等当事人回答，便再次开口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要是答案确定了，还有他什么事？

    对于之前东篱轩所谓的赌局提议，欧阳夏莎显然是有些意动的，毕竟，那十丈紫晶精早已经被她列为自己的所有物了，自己的东西，当然还是自己拿着的好，不是吗？

    之前因为东篱轩的阻扰，让欧阳夏莎失去了拿回的机会，而如今，正当自己想着如何创造机会的时候，这人却将好好的机会给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又不傻，送上门的东西，岂有不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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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邀请参赛！（2）

    “你问吧！只要不触及到我所谓的底线，不违背我做人的原则，我保证，但凡是我知道的，我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的！”虽然之前东篱轩害自己失去了垂手可得的宝贝，让欧阳夏莎对其很是恼怒，可这会儿他同样也给自己再次创造了机会不是？如此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再加上东篱轩的身份摆在那里，为了不破坏自己夺取灵力碎片的计划，一些表面上的虚以为蛇，还是有所必要的，更何况，欧阳夏莎也好奇东篱轩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毕竟，像东篱轩这样的，从小在世家大族之中长大，耳闻目染的养成了世家大族的一些陋习般的存在，说他会无私的为了他人筹谋算计，鬼都不信好吗？所以，欧阳夏莎对他说话的态度，也明显好了许多。甚至连如此的保证，都轻易许了出来，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那一抹所谓的好奇之心，至于其他的，则是因为周遭的环境所致。

    “阁下请放心！我所问的问题非常之简单，至少对阁下而言，那是轻而易举，分分钟连思考都不需要便能回答的问题，绝对不会触犯到阁下的底线，更不会违背阁下做人的原则！”得到了欧阳夏莎的承诺，不管这个承诺得来的原因是什么，总之东篱轩的目的是达到了，为此，东篱轩的心中顿时是高兴不已。不过高兴归高兴，东篱轩也不忘回馈给予自己这种愉悦心情的源泉一一欧阳夏莎，这不，该给的承诺，东篱轩定然是不会吝啬的，更何况，这种承诺，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而且不但不会影响自己利益，同时还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如此不费力又讨好的事情，他岂有拒绝的道理？

    “如此甚好！所以，你问吧！”欧阳夏莎从来都是一个守信之人，所以，既然已经的都了她想要的承诺，那么不管是为了守信，还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欧阳夏莎都没有违背承诺的借口。

    “我请问的是，阁下之前与萧兄的赌局，阁下所提供的赌注，是不是‘生命空间戒指’？”也许连东篱轩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跳有多快，心情有多紧张。不过想想，东篱轩的这种感觉，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虽然东篱轩已经听到过传闻了，可传闻毕竟只是传闻，哪里能跟自己亲耳所闻相比较的？再加上‘生命空间’这个东西，在整个浩瀚，根本就是个传说，至少他以及他所在的家族，那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听说过，所以，会担心是自己听错了，会害怕是人们瞎传，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理所当然的，东篱轩在开口说话的时候，便不可避免的透露出了些许的紧张。

    “那是当然的啰！本尊可是从来都不打诳语的！”还以为东篱轩要问什么呢？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欧阳夏莎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就连对自己的称呼，也不由的因为所谓的傲气关系，由‘我’，变成了‘本尊’，虽然这并不是事情的重点，可这小小的变化，也间接说明了一些问题。比如，主导地位的转换；比如，主动权的把握。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的直觉却告诉自己，东篱轩的问题还没有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个铺垫而已。不要问她为什么，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只是一种直觉，一种感觉，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是那种可以装载生命的介子空间？！”听闻欧阳夏莎的肯定回答，东篱轩有些激动的再次确认道。这倒不是说东篱轩这人小人之心了，而是太过激动，太过高兴了，而在激动高兴之余，又担心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这才有此一举的。目的，不是为了问题而问，只是为了确认一遍，如此而已。

    “你没有听错，本尊说的，的确就是那种用来装载生命的介子空间，而且他不但可以装载一般的生命体，还可以装载其主人本身，用在逃生避难之用！当然，一般介子空间的特性，他也具备！”东篱轩的举动，欧阳夏莎还是能够理解的，更何况，她还非常期待所谓的后续情况，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对着东篱轩摆脸色的，甚至为了防止东篱轩既然询问下去，欧阳夏莎干脆一劳永逸的，将生命空间的一些特性，全都一次性说了出来。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得到欧阳夏莎百分之百的确认，东篱轩顿时就激动了，心中不由的感叹到，是真的就好，是真的就好，不然他之后所盘算的一切筹谋和算计，不都是白白的浪费，打了水漂吗？

    不过在感叹完毕之后，东篱轩就必须面对如今摆在眼前的现实了，那就是萧融天占据着比之他们更大的优势，也就是所谓的先机，虽然萧融天所在的萧家不如他身后的东篱家，虽然萧融天所占据的这个先机，也是他误打误撞，瞎猫逮着个死耗子才碰到的，可他们占据着优势这一点，却是不容置辩，不颗否定的事实，那是什么家事，什么背景，都无法改变的。

    而为了破坏掉这个所谓的先机，东篱轩所需要做的，就是让其他被排除在这个先机之外的人和势力，都站到他这一边，一起压制住萧融天的反抗和舆论的走向，毕竟到嘴的肥肉，被人硬是从其嘴边抢走，是个泥人也要愤怒了，不是？而且他们如此做法，到底不怎么光明磊落，会遭人诟病，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若这时候还占据不到人数的优势的话，只怕他们东篱家的名声就真的是坏了，坏透了。对于东篱轩的这种做法，如若让欧阳夏莎来评判的话，那就是‘做了那啥啥，还非要立个牌坊’，真是虚伪的可以。

    所以，虽然接下来东篱轩的提议，会便宜了其他几家，可摆在眼前的宝贝，他岂有放过的道理，换句话说，就是明知道会同时便宜他人，他也不得不说啊！于是，在场的众人便听见东篱轩，半是纠结，半是引诱的开口陈述道：“阁下，直白一点说吧！我对阁下的‘生命空间戒指’也非常的有兴趣，所以，我在此给阁下提个建议，当然只是个建议而已，至于最后采不采用，还是要看阁下自己的决定！”

    “好，你说！”欧阳夏莎可以感觉的出，接下来，便是东篱轩真正要说的内容了，也就是所谓的重点，为此欧阳夏莎连回答也精简到最短，脸上更是因为太过认真的注视着东篱轩的关系，而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吧，其实她的心中，还是非常激动的，因为好奇，因为一直以来的疑惑即将揭开。

    “在问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提前询问一下阁下，阁下如若能回答，那就回答，不能，便当我没有说过！”东篱轩当然希望直奔主题，可因疑心病的关系，有些话还是提前说出来的好。

    “好，你问！”欧阳夏莎虽然不知道东篱轩想问些什么，可一些大家族的子弟，疑心病重这一点，她却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东篱轩突然岔出来这么一问，欧阳夏莎似乎没有丝毫的意外。

    “阁下可知道‘生命空间’代表着什么？可知道其的价值？如若知道，为何舍得拿出当做赌注？难道阁下不止这一个‘生命空间容器’？”其实也难怪东篱轩会对欧阳夏莎产生如此怀疑了，这倒不是东篱轩多疑，毕竟不管是谁，有了好东西都希望自己握在手里，先紧着自己用，除非是有第二个，或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像欧阳夏莎这般，就像是拿出一个普通物品一样，将之不当回事。如若是第二种情况，那倒还好说，如若是第一种，那他便需要改变一些计划，转换一下所谓的重点问题了，毕竟，如此稀有，甚至是传奇的物品，她能轻而易举的拿出第二个，谁能肯定她没有第三个，甚至是第四个，第五个？也就是说，如若是第一种情况，控制住她这个人，可比得到这个戒指，要有价值的多了。

    不得不说，东篱轩的观察力，有时候还真的是很仔细，厉害的不行，连欧阳夏莎没把这生命空间戒指当回事，他都看出来了。不过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这样的可能，在东篱轩的认知之中，变成现实的可能性的机率，真的是太低太低，而他之所以如此询问，也不过只是抱着‘宁可错杀，绝不遗漏’的原则，诈一诈欧阳夏莎而已。

    能诈出来当然最好，诈不出来，东篱轩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不过不知道，要是东篱轩知道，他所认为的可能性很低的可能，是真正的现实，会作何感想？

    －－－－－－题外话－－－－－－

    子懿在这里，祝各位宝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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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邀请参赛！（3）

    要知道，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之中，类似于她拿出的这个‘生命空间戒指’这般的容器，何止四个五个啊，那可是成堆成堆的存在，一时半会想数还都数不完，而且各个还都比她拿出来的这个好，还不止好一点，至于这些东西的来源，其实也很简单，都是欧阳夏莎第一世，也就是身为创世神帝的时候，亲手炼制出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能炼制出生命空间的存在，也就只有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一一创世神帝了。

    究其原因，谁让这个世界的神魔之子向来只有一人，而炼制所谓的生命空间，又恰好需要神魔之子体内的神魔之气，也就是所谓的混沌之灵来锤炼呢？说白了，就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炼制生命空间的独门秘方，都被欧阳夏莎牢牢地抓在手里，其他人就是想学，也没有那个本事学成，退一步来讲，就算是有人不巧真的学到了欧阳夏莎炼制的技术，还是学到了十成十的那种，可没有混沌之灵的锤炼，那一切也是白搭。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除非欧阳夏莎身死魂灭，否则的话，便只有她一人能够炼制出如此这般，装载生命的介子空间。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因为当年创世神帝炼制生命空间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给自己多增添一些饰品而已，毕竟，创世神帝也是女子，而这个世上，但凡是女子，又岂有不爱美的？而那个时代，女子用来装饰的饰品又少的可怜，而且大多又都是差不多的样式，所以，为了漂亮，创世神帝便只能自己炼制，因此，欧阳夏莎‘腕碧’空间里的生命空间容器，大多是一些女子使用的耳环，发钗，珠花之类的，只有少部分，才是男女皆可通用的戒指，腰带这样的。

    既然说了是炼制，那么便不可避免的需要使用到一些珍贵的材料，当年的创世神帝虽然爱美，可也算是理智的，既然同样是炼制，同样需要花费不少珍贵的材料，她当然不希望那些饰品仅仅只是个装饰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因为那样不但浪费了材料，还卡住了位置，怎么想怎么亏本，于是这便有了生命空间的存在。

    至于为何件件饰品都炼制成生命空间，那就事关另外一个故事了，直白的说，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古人常说，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狡兔还有三窟，那可不是没有道理的，凡事总有例外不是？

    也就是说，生命空间的出现，并没有参和进什么其他的功利性目的，所以创世神帝所炼制的生命空间的成品，并没有被流传出去，不然你以为为何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生命空间的存在？

    还不就是因为能炼制的人只有曾经的创世神帝，而曾经的创世神帝又没有半点想要送人的意思，这才使得生命空间这种东西，被卡在一人的手中，变成了传说中，只能想象一下的物件吗？

    而这个不如其他生命空间容器的戒指，这个被欧阳夏莎称之为其中最差的一件物什，则是欧阳夏莎当年所炼制出的，第一件，也就是所谓的试手样品，毕竟当时的创世神帝也是第一次炼制，没有经验，没有标准，会失了一定的水准，会比其他同类型的物件差一些，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东西是自己炼制的，自己还掌握了最主要的炼制方法，再加上‘腕碧’里还有那么多的存货，欧阳夏莎会不在意，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更何况，她拿出来的，还是其他最差的一件，也是自己最想毁尸灭迹的一件，如此，她有什么舍不得的？

    至于其他人的反应，也没有什么怪异的，毕竟物以稀为贵，何况还是如此有用，别人无法炼制，难遇也难求的东西，所以，这在欧阳夏莎眼中被万般嫌弃的东西，到了其他人的眼中，可不就是让人眼红的宝贝香饽饽？！真不知道，如若东篱轩知道了欧阳夏莎心底的真实想法，会不会被怄的吐血！

    “呵呵，本尊明白你的意思，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不能回答的。既然是本尊的东西，本尊当然知道其的价值，可他再好，也只是一个死物而已，对本尊而言，一个死物，哪有一个人来的重要。说到这里，本尊也不怕对你们老实说了，本尊之所以愿意拿‘生命空间’来当做赌注，完全是因为萧家大少拿出的十丈紫晶精，如若萧家大少当时拿出的是一个对本尊而言没有什么作用的东西，本尊想必也不会拿出这么一个招惹是非的物件。要知道，本尊的一个朋友，生命危在旦夕，所需炼制的丹药，十丈紫晶精便是其中的一种材料，而这个朋友对本尊的意义，绝非寻常，至少绝对要比一个‘生命空间’要来的重要的多。毕竟，人要是没了，那就真的没了，可‘生命空间’没了，却不是没有机会再得到，不是吗？虽然本尊如今身上唯有这么一个，可既然本尊能得到这个，谁能保证，不会再有第二个呢？”一听到东篱轩的话，欧阳夏莎便知道他这是疑心病又犯了，同时也明白他是在算计什么，或者说是在打什么主意，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样的生命空间她有很多，那不是活腻了自找麻烦吗？所以，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便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说服东篱轩，以及跟他有同样心思之人的理由，或者说是一个借口，一个故事，也许更为恰当一些。不过论起编故事，这个世界上只怕还没有人能强的过欧阳夏莎，毕竟是拥有几世记忆的灵魂，编个故事，忽悠下这群小屁孩，对欧阳夏莎而言，不说是信手而来，也算是轻而易举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一边解释道，一边还不忘时不时的感概一下，抒发一下，这姿态做的可真是够足的了，情真意切的好不真实，只怕在场的，不说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也至少是信了其**成了。

    “这样啊！那阁下那位朋友所需要的那味丹药之中还差什么其他的药材吗？”显然，东篱轩是信了欧阳夏莎信口编来的那个狗屁故事，当然这与东篱轩先入为主，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个不可能成为可能的可能，也有着不小关系，反正不管怎么说，东篱轩信了，是不容置辩的事实，所以，他便将其的重点，放到了摆在眼前的这个生命空间戒指上，于是，一番作为铺垫，开始动手的言辞，便就这样传入到了欧阳夏莎的耳中。

    “你的意思是？能具体一点说嘛？”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当然明白东篱轩的意思，可她仍旧选择了明知故问的反问回去，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只有让对方认为自己很笨，那样对方才会放松警惕，让她可以趁机有空可钻不是？好吧，不得不说，在欧阳夏莎这人的心中，好像对所谓的‘占便宜’有一种莫名的固执似得，就好像那是她的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似得。虽然如此比喻有些不太贴切，可事实到底就是事实，容不得他们争辩什么。

    “阁下，我之前不是说了，我对你的生命空间戒指，也很有兴趣，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拿之跟我赌，或者是在场的其他人和势力也可以，当然，我们所出的赌注，绝对不会比萧兄的差！当然，这只是个提议，接不接受，还是在于阁下您本人！”正题来了！先前被欧阳夏莎一直因为好奇观望着的，东篱轩的真正目的，就这样被东篱轩自己给轻而易举的给暴露了出来，顿时期待无比的欧阳夏莎是失望不已。

    亏得欧阳夏莎还以为以他的聪明还可以憋上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即便是有着良好的家族培养，也是不如那些老狐狸来的沉稳，甚至连言辞上的措辞什么的，也不如那些沉浸多年的老狐狸来的严谨。这不，别看这东篱轩说的好听，任由她来决定，可那其中的意思，简直不要太直接，没看到萧融天的脸色已经那么难看了吗？想必如若不是介于东篱家的背景，萧融天早就一拳头打上去了。

    虽然东篱轩的出发点并没有错，思维方向也很是正确，可他到底年轻了一些，缺少了所谓的经验，所以便显得他的处理方式，显得不是那么的成熟稳重，如若这事换做是一个老狐狸来做的话，只怕比之东篱轩，会做的更加圆滑一些，不说是滴水不漏，也至少不会引起萧融天如此大的怨气。

    好吧，如此想法，欧阳夏莎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很快便将之抛之脑后了，毕竟，东篱轩不是朋友，只能是敌人，而敌人的疏漏，不就是她最好机会吗？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期盼东篱轩犯错还来不及，哪还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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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邀请参赛！（4）

    如若是欧阳夏莎面对如此状况，她无论如何都一定会保持住自己的底线，将主动权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上的，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也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不论是光明正大的守住也好，还是卑鄙无耻的引诱也罢，她都会让对方主动开这个口，而不是像东篱轩这般，将主动权白白的交到对方，也就是她的的手上，哪怕她再如何的想要那个东西，都不会成为那个例外，让自己白白的失了优势，毕竟，所谓谈判，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一旦先沉不住气，所失去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主动权而已，而是与自己所设定的结果，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后果，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样的道理，在他们这种人的身上，更是最最真实的写照，所以，可不要小看了所谓的主动权问题，那可是会影响最终结果走向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赞成东篱轩的做法，可这个受益人变成她本人，那看事物的眼光可就不一样了。也就是说，这会儿的欧阳夏莎，那是巴不得东篱轩不成熟，多出错，如此她才能受益更多，也有更多的空子可钻，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如此聪慧之人，这会儿面对东篱轩这般赤果果，只差没有直接说出来的意图，如何能不知道东篱轩心中的盘算？无非就是想要将先前萧融天与她之间定下的赌约，给彻底破坏掉，如此而已。为此，他甚至不惜让站在一旁，一直都处于观望状态，从来都不曾被东篱轩放到过眼里的云，姬，尼古三家占点便宜，给他们一个开口说话出价的机会，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与自己站在统一战线，好速战速决的解决这个问题。至于之后如何，想也知道最后的结果了。毕竟，云，姬，尼古三家的底蕴，如何比得上有着悠久历史的东篱家呢？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与他们东篱家争夺，不是？除非他们是不要命了，想要灭族，否则，该怎么做，即便东篱轩不提，他们也应该有所自知之明。由此可见，东篱轩唯一在意的，便是时间的问题了，而他的一切举动，也正在告诉欧阳夏莎，他想要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想想看，也明白东篱轩如此着急的原因了，毕竟，既然他东篱家能受到消息，赶来此地，那四大家族的其余三家，又如何会收不到消息？只怕他们此时，已经快要到了吧！不然东篱轩，如何会如此着急？他不过是想赶在其他三家之前，将这个赌局定下，让自己掌握住那个先机和优势，那么后面那三家即便赶来，也没有机会再参与竞拍了。

    而且碍于他们东篱家与几家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和他们东篱家的强悍实力，他们就是想要破坏，想要推翻此赌局，那都是不行的。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哪怕明知道是东篱轩算计了他们，哪怕心中为此气愤不已，憋屈不已，哪怕看到真正的生命空间，心中渴望无比，看在东篱家族的份上，他们也不能因为区区一个生命空间戒指，就破坏掉他们之间几千上万年的联盟关系，让冥殿有机会来针对他们吧？

    虽然生命空间很是诱人，可再如何的诱人，也没有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不是？毕竟，以他们与冥殿如今不死不休的关系，想也知道，一旦对方有机可乘，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好吧，这会儿的他们，还不知道冥灵帝已经归位，更不知道他们的祖宗，都被曾经的冥灵帝给种下了血脉之蛊，即将大祸临头，面临灭族之危了，所以会有此想法，如若真的如东篱轩所设想的这般发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算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他们不死不休的对头的老大，在知道了东篱轩的打算之后，又岂会如他所愿的，顺他意的发展？所以，她是巴不得他们乱，越乱越好，虽然如此这般，对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可能看到他们内讧，她心中高兴啊！如此也算是提前收点利息了。

    所以，欧阳夏莎便故意装出一副思考犹豫的模样，一边欣赏着东篱轩的焦急的神色，一边用神识认真的观察着四周的各种动静，直到确定那三家的代表已经到了，虽然距离他们还有段距离，但听见她的话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欧阳夏莎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对着东篱轩笑呵呵的回答道：“东篱少主，多谢你的好意，不得不说，你的提议真的很好，至少是合乎我的心意的，毕竟谁不希望，同样的东西可以换得更多的宝贝？所以，这生命空间戒指的归属问题，我决定，便采用拍卖的方式，来决定所谓的最终结果吧？也就是所谓的价高者得。至于我还差的药材，这个就不用刻意专门的提出来了，因为我的这个药方比较特别，并不是固定一成不变的，也就是说，但凡是稀有的药材或是天材地宝，便都有可能成为其变化不定的药方之中，其中的一味材料，说白了，就是根本就不需要诸位刻意的针对出价，只要是好东西，便都有被我看中的可能，所以，我的意思，诸位应该明白吧？”

    欧阳夏莎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很露骨了，无非就是告诉在场的诸位，你们手上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拿出来就是了，不然这生命空间戒指，你们可就真的只能看看而已了，到时候可别觉得是她这个戒指原主人的错。而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开口回答，当然也是有她的算计的，仗着自己的修为比东篱轩高，能提前发现那三家的踪迹，所以，便恶意的想要看看，东篱轩那充满希望又被彻底失望所掩盖的丑态，乐呵乐呵自己，如此而已。

    说真的，欧阳夏莎本来只是突发奇想，想要恶心恶心东篱轩而已，谁叫他们东篱家那般对待他们冥殿的？可这会儿，在看到东篱轩那充满笑意的眼眸之时，她倒是真的有几分期待之后他失望的样子了。她可不会单纯的觉得东篱轩到时候面对那般状况，仅仅只是会小小的失望一下而已，如此便过去。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家族长辈，就会养出什么样的后代弟子，试问有东篱观月那样卑鄙无耻的小人做榜样，又岂会养出所谓的真君子？想也知道答案了，只怕到时候的东篱轩，可不仅仅只是丑态百出而已，会恼羞成怒的牵扯到她，只怕是早晚的事情。

    当然，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想到这样的结果，只怕早就吓的不行，甚至连一开始，就不会出现那般故意而为的举动，可欧阳夏莎是谁？曾经的冥灵帝，曾经的创世神帝，世间仅有的唯一一个神魔之子，还是处于觉醒状态的神魔之子，虽然不是完全的觉醒状态，还有许多力量未曾吸收，可对付他们，那绝对是搓搓有余，所以她会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甚至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还隐隐有些期待事情后续的发展。不过在这一切还未发生之际，一些事情还是需要她去处理的，就好比一直被他们忽视的，被东篱轩认为应该识时务的选择闭嘴，之前参与赌局的另一个当事人一一萧融天。

    “阁下，之前咱们已经谈好了不是？你怎可如此出尔反尔？你如此这般，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话根本就不算数，所谓的赌局，也不过只是为了赢得我们的彩头而设下的圈套，一旦战输，你便会再次选择反悔，不认此账？”萧融天虽然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选择了开口，可他最后的理智到底还在，所以，他所针对，所抱怨的目标，不是东篱轩，而是给人以假象，相比东篱轩好欺负一些的欧阳夏莎。当然，萧融天虽然冲动，可到底不是无脑的，不然他也不会在性格如此不好的情况下，还能在萧家占有不轻的地位，虽然他的爷爷占据了其中不小的因素，可他自己要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他爷爷再厉害，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保护他不是？如若他真的是没有本事的，在他爷爷不注意的时候，只怕早就被人给灭了，又岂能活到今日，还活的如此嚣张？可见他本身，还是小有本事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见这萧融天不仅针对欧阳夏莎，指责其出尔反尔，还明目张胆的挖了一个没有诚信的大坑，推着欧阳夏莎往里跳，可想而知其的险恶用心了。

    没有诚信？多大的帽子啊！萧融天明明知道东篱轩对这生命空间有多看重，却还故意给其制造一种，即便是他赢了，最终也无法得到的可能假象啊！这是想东篱轩他们怀疑欧阳夏莎，怂恿他们直接动手灭了欧阳夏莎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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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邀请参赛！（5）（8W1）

    “我们刚才的约定，不是还没有达成吗？至于没有达成的原因，你难道会不知道吗？所以，你是故意指责于我，目的则是指桑骂槐的在埋怨东篱少主横插了一脚？”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不就只有他萧融天会挖坑，会陷害，毕竟，欧阳夏莎的智商放在那里，哪怕从前没有做过，以她的学习能力，也可以将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一个个中好手。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人还胆大的很，一些他人不敢说的话，她敢说，还是那种肆无忌惮的敢说，而且她与东篱家又没有什么利益联系，甚至还算的上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如此，她的肆无忌惮，就表现的更加明显了，所以，也就导致了如今这般的场景，也就是一直被众人闭口不言的话题，就这样被欧阳夏莎给赤果果的提了出来。

    需知这‘横插一脚’的事情，本就算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哪怕东篱轩仗着自己的背景，理直气壮的这般做了，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虚的，所以，他便选择故意将之忽视，绝口不提此类话题。

    可这会儿，一直被东篱轩避之不及的话题，就这样被欧阳夏莎毫不遮掩的给提了出来，东篱轩的心情能好，那才是怪了，因此对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就是萧融天有多恨，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再加上心虚的缘故，欧阳夏莎说的分明是挑拨离间的话，却会被东篱轩越发的认为她说的就是事实。

    至于迁怒欧阳夏莎的意思，那倒是没有，不是东篱轩糊涂，相反，实在是因为东篱轩太清醒了，还记得他有求于她，如此情况下，他当然不能得罪欧阳夏莎啰！更何况，欧阳夏莎与他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像萧融天所在的萧家那么好拿捏，而他又急需一个所谓的下饭菜，让自己发泄发泄火气，顺便给自己找一个所谓的台阶，保住自己的颜面问题，俗话说的‘柿子要挑软的捏’，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而这之后，待事情达成，东篱轩还会不会找欧阳夏莎秋后算账，那就不得而知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第一，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第二嘛，则是因为鬼知道他还有没有那个机会可寻，毕竟，东篱家的结局早已经被欧阳夏莎给定下了，试问一个死人，如何找人算账？而其第三嘛，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待自己的目的完成，她不赶紧离开，去办她的大事，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所以，这个所谓的，找欧阳夏莎秋后算账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答案可言，只会成为一个永远都无法给出答案的谜题。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这会儿，在听了欧阳夏莎挑拨离间的言辞之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东篱轩没有给萧融天露出一个好脸色，甚至隐隐还带着些许怀疑的神色，那是不争的事实。

    不管东篱轩是如何考虑的，反正那样一个神色便足以让本就因为欧阳夏莎的话而有些担忧的萧融天，产生所谓的害怕情绪了，慌慌张张的，便要开始解释：“你一一”

    这倒不是说萧融天有多胆小，而是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即便他再如何的出类拔萃，再如何的在萧家占有不小的地位，一旦面对东篱家这样的，比之他们家族要强大不少的势力之时，他们萧家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他，而选择与之敌对的，也就是说，如若东篱轩选择相信欧阳夏莎的话，那么他即将面临的，便是被炮灰的命运，也就是说，就算东篱轩在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击杀，他的家族都是不会为他出头的，如此事关小命的事情，他如何能不紧张？

    欧阳夏莎虽然巴不得他们发生内讧，自相残杀起来，可她心里也清楚，东篱轩只是做做样子，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将萧融天给灭掉，究其原因，第一是因为东篱轩横插一脚，虽然不愿让人提起，可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东篱轩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心虚，以及一丝丝微不可见，却不能忽视的愧疚之情。其二，则是因为东篱家与萧家的利益关系摆在那里，东篱轩怎么可能就因为一句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言辞，就真的要取其的一条性命？所以，这件事注定只会得出一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结局。而萧融天没有发现这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事关自己的小命问题，会因为一时情急，迷了双眼，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大抵是猜到了这件事的最终答案，所以，欧阳夏莎说话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甚至连萧融天想要解释的机会，都被其霸道的打断了，反正最后的结局也不会改变什么不是吗？再加上欧阳夏莎与萧家又算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关系，她就更加没有给其留下余地和颜面的打算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嘲讽的看着萧融天，对其讥笑道：“本尊如何？难道你又要提本尊不守承诺的问题吗？这一点就不用您老人家担心了，这可是天地规则的工作，宣了誓，自有天地规则来监督咱们这些宣誓者，难不成你还怀疑天地规则会不公吗？当然了，如若你能劝阻东篱少主收回之前的提议，也就是让他们答应，他们不会出更高的筹码，本尊答应与你继续之前的宣誓步骤，也不是不可以！”

    欧阳夏莎这话可不只是单纯的讽刺，讥笑，除此之外，还有挑拨离间的成分。可不是嘛！萧融天一开始的质疑点，就是所谓的诚信问题，可欧阳夏莎一句天地规则所制约的誓言，就完美的将其解决，再加上后来欧阳夏莎那所谓的提议，不得不让人怀疑萧融天的用心，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心中不平，所以才故意提出这一茬来的，目的就是提醒并强调东篱轩横插一脚的事实，不然有天地规则在此，他还操个什么心啊？

    好吧，如若有人知晓，欧阳夏莎是不受天地规则制约的，只怕就不会有此想法了，可惜的是，他们都不知道，只怕也没有那个机会知道了，因为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此生命空间戒指留给自己，让自己成为那个所谓的众矢之的，从而影响到她之后的行动，她的想法一直都是，在自己赢得了比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灵力碎片，以及作为赌注彩头的各种天材地宝之后，便拿这个东西，再与他人交换一番，交换一些其他的天材地宝或是自己所稀缺的宝贝，毕竟，这生命空间对他人而言是个宝贝，可对她而言，却只能算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物件罢了，甚至说是其想要销毁的一件失败品，都不算夸张。更何况，今日给了他们，待日后灭其族的时候，她又不是不能拿回来？所以，充其量，此物也只能算是暂借出去而已，如此这般，她又有什么好考虑的？轻而易举的，便做出了如此决定。

    欧阳夏莎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萧融天，他们完全可以不再出价，由他出面，以最低的价格来获得这件生命空间，到时候再拿来献给东篱轩，如此，不就可以在讨好东篱轩的同时，弥补一下自己之前的过失了吗？于是，萧融天便在暗地里，不停的给东篱轩眨眼暗示起来。至于输赢的问题，萧融天倒是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毕竟在他看来，他已经算是冥界最高的等级了，就算他是靠着丹药堆起来的，可架不住他身后的家族势力，能拿出好法宝弥补啊，再加上此比赛，又不是个人赛，而他们萧家的底蕴和底牌，他心中可是有数的，而且欧阳夏莎又是一张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面孔，至少在萧融天所熟知的家族势力之中，是没有其的存在的，如此，萧融天便本能的，将其判断为小家族势力的子弟，或是深山老林才出来的新手范围，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输的问题。

    萧融天聪明，欧阳夏莎也不傻，仅仅一眼，便看出了萧融天心中的小算盘。不过比之萧融天，欧阳夏莎显得更为的恶劣，因为她分明老早就看出萧融天的打算，也老早就有了相应的对策，可她却偏偏在萧融天与东篱轩达成了一致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不过有一点，本尊还是提前说一下的好，就是为了防止你们的串票，也就是暗中意见达成一致，故意用最低的筹码来讹诈本尊，本尊会让你们在誓言的最后一句，加上一句，只限本家族的血脉使用，想来，你们与本尊约赌，也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吧，所以，这样的要求，想必你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欧阳夏莎的这个补充，可真是够了，简直把萧融天和东篱轩气的是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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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邀请参赛！（6）

    可不就是气的够呛吗？你早一点说不行啊？非要在他们达成一致，胸有成竹，马上就要开口的时候说，这不是让他们一口气憋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萧融天和东篱轩的打算，算是胎死腹中，无法实施了，毕竟，两家之间，对于彼此的戒备之心，那是从来都不曾放下过的，根本就无法做到所谓的彼此信任，即便两家之间有着联姻的姻亲关系在，也无法改变这一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即便两家之中都有具有对方血统的后裔子孙，可却也不足以让他们狠下那个心，孤注一掷般的做出信任对方的举动。说白了，那些具有对方血统的后裔子孙，虽然头上冠着他们家族的姓氏，可却也是他们怀疑的目标之一，好吧，或者说是无法给予完全的信任的目标所在，也许更为恰当一些。

    不过想想也是，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虽然这些后裔弟子的血脉之中，只有一半是对自己家族有所威胁家族势力的血统，可那却也足够让人怀疑的了，毕竟，一样一半，大家的起步都一样，谁也无法保证他们的心是向着哪边的不是？可这话又说回来了，如他们这样的存在，虽然有一半血统，是属于对他们所在家族有所威胁的家族势力，可另一半，却不可否认，是实实在在的本家血统，这便让他们所属家族的族人根本无法按照对待一般的敌对分子那般，彻底的将其扼杀，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了，到底是他们家族的后裔血脉不是？这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于是纠结在这杀与不杀之间，他们所在家族的族人便只好采用冷遇，不重用的方式，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了。也就是说，除非是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值得他们侧目，为此一赌的超级天才，否则可想而知，其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如何了！

    更何况，仅仅只有一个的生命空间，也不是他们这些在家族之中没有地位之人可以佩戴的起的，要知道，像如此重要，完全可以当做是传家宝般的存在，就算不是被家主所占有，其的使用者，也该是家族之中地位较高，忠诚度也较高的，血统之中不含会对他们家族产生威胁家族血脉的嫡系子孙才是，这么也轮不到这些让人无法做到完全信任的联姻产品不是？否则，这一旦为他人做了嫁衣，他们上哪去哭去？综上所述，萧融天与东篱轩的计划，因为欧阳夏莎的一句话而彻底破产，也算是预料之中的结果。谁叫他们之间的信任度几乎没有呢？！

    “瞧欧阳兄弟您说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么一点小便宜，就放弃自己的人格和节操呢？”看目前这状况，他们之前的那个计划大概已经算是真的破产了，再有欧阳夏莎的这句话堵在那里，他们就是想换个方法继续占便宜，也没有办法了，也就是说，他们那点占便宜的小心思，也基本上可以彻底的歇下了。虽然对于如此结果，不管是萧融天，还是东欧轩，心中都不怎么的甘心，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就是再如何的懊恼，再如何的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而且他们与其有那个米国时间去浪费，去发泄那毫无意义的后悔和懊恼之情的话，还不如多考虑考虑之后的事情，或者说该多考虑一下他们之后究竟该拿出怎样的筹码和宝贝，才能获得那个劳什子的争斗权，来的实际，来的有意义。当然，那些所谓的颜面节操问题，该保留的，也该尽力的去保留，哪怕这个东西，他们早就不知道将其丢到哪里去了，哪怕他们心中，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重要，可谁叫这是这个世界的大势所趋，是各个家族势力所在意的重点呢？不过也不知道是东篱轩有些做贼心虚的关系呢？还是欧阳夏莎的心理作用太过强烈的关系，东篱轩这话说的，明显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东篱少主不要介意欧阳的话，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就当欧阳是小人之心了，毕竟，欧阳也没有什么恶意，想要的，也仅仅只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和利益，如此而已，相信东篱少主应该能够明白，像欧阳这种没有后台底蕴之人的苦衷，不会跟欧阳这种小人物计较的不是？”东篱轩那番挽回颜面的言辞，欧阳夏莎不是没有听到，也不是不明白其的真正目的和想法，就连其语气之中那份不算明显的不确定，欧阳夏莎也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如若可以，欧阳夏莎完全可以顺着这些破绽，将东篱家的颜面，放在地上狠狠的践踏羞辱，可那样做，势必会引起众人的注意，还有东篱家的敌视，且在自己成功达到目的之前，暴露出更多的细节和信息，从而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对于如今时间紧迫的自己而言，明显是不太明智的，所以，为了保证自己身份的绝对隐秘性，欧阳夏莎并不介意所谓的伏低做小，忍辱负重，以自己的不足，来存托对方的优点，并采取使劲的给自己的敌人戴高帽子这样的做法，于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便是如此一副有些怪异的画面：欧阳夏莎正使劲的给东篱轩戴高帽，可其的语气却不亢不卑，如若忽视掉她口中明显讨好的言辞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出，她是在讨好人在，还以为她正在一本正经的与人探讨些什么人生大事似得。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这般做法，虽然让人觉得有些憋屈，可好处也是非常明显的，至少东篱轩面对如此甜言蜜语的糖衣炮弹，是根本不好再追究欧阳夏莎的‘小人之心’了，毕竟，人家都如此坦荡荡的承认了自己的问题，他要是再追着不放，可就是有失君子风度了，所以，不管东篱轩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此时此刻，面对欧阳夏莎的回击，他都只能装作一副大大方方的模样，无所谓的回答道：“原来如此，既然欧阳兄都如此开诚布公的说了自己的目的，也让我们明了了你的苦衷，如此我们在终究下去，不就真的是有失君子风度，落了下乘了吗？所以，欧阳兄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们既然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当然不会再与你计较什么啰！如此，这件事就这样翻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起，欧阳兄以为如何？可还满意我的这般决定？”别看东篱轩看着像是真的无所谓似得，可如若有人仔细去感受的话，还是能轻易的感觉到，东篱轩言辞之中的咬牙切齿之感。不过想想也是，被人逼着，不这样回答也必须这样回答，根本无从选择，像东篱轩那般桀骜不逊之人，能心平气和的接受，那才真的是怪了。换句话说，就是如此，才是正常。

    “满意，当然满意！东篱少主果然有着博大胸怀的四大家族的少主！当真是名不虚传，佩服，佩服！”欧阳夏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伏低做小，忍辱负重的决定是她自己做出的，可不讨回点利息，那可不是她的风格，所以，便有了这么一段，明着夸奖，实则恶心东篱轩的回答。

    毕竟，东篱轩可不是心甘情愿如此回答的，如若不是被逼无奈，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决定？所以，欧阳夏莎这些夸赞的话，在东篱轩的耳中听来，更像是一种另类的讽刺，让他恨的不行，可有了之前的事件发展作为铺垫，东篱轩即便再恨，也不能做出什么，还必须事与愿违的保持其面上良好的表情，所以，这可不就算恶心东篱轩在？

    不过欧阳夏莎到底也懂所谓的‘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不，看到听闻自己的言辞，明显脸色突变，变得异常难看的东篱轩，欧阳夏莎立刻便见好就收的转移了话题，还是东篱轩根本就无法拒绝的话题，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笑呵呵的轻声说道：“东篱少主，不如咱们现在就开始出价，如何？”

    “好，我出十丈紫晶精，外加一株天地草，一株紫蓖芝！”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东篱轩哪怕再如何的生气，也无法拒绝这个问题，毕竟，他来此地的目的，想尽一切方法，赶在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之前，想要占据一个先机，不就是为了这吗？所以，很快东篱轩刚刚被欧阳夏莎恶心起来的火气，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灭掉了。而后，东篱轩就好像是为了震慑一下姬润他们，警告他们要识时务，不要随意的插足他们的竞拍似得，一开口，东篱轩的筹码，就贵的吓人，不但有欧阳夏莎一直垂涎不已的十丈紫晶精，还有与金铃子一个等级，且功效也差不多的天地草一株，这还不算，还有一株连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之中，都没有货存，为此一直让欧阳夏莎头疼不已的紫蓖芝。

    可不要小看了这株紫蓖芝，要知道，它可不是一株普通的灵芝，而是一种比之天材地宝还要珍贵的辅助性药材，是炼制混沌丹药，必不可少的一味材料。也就是说，一旦少了这一味药材，那么混沌丹药，便无法炼制成功，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会头疼不已？还不就是因为此药材的存在，是欧阳夏莎能否能达到究极炼丹师的决定性因素。

    而东篱轩大抵是不知道紫蓖芝的真正功用吧？至少是绝对不知道其的重点作用在哪里！不然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便将之拿出来，仅仅只是将其当做是所谓彩头的一个添头而已？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株紫蓖芝，欧阳夏莎那都是势在必得的，不管是赢得彩头也罢，亦或是直接抢夺也罢，反正欧阳夏莎的心中，已然是有了决定。

    至于为何东篱轩会突然有如此着急的决定，毕竟先前他可是还有让他们参与一下的打算不是？其实想想，也不难猜出，无非就是事关时间，担心那三家赶来，横插一脚，坏了他的好事，如此而已。

    而姬润他们，显然也明白了东篱轩的意思，虽然心中颇为不甘，愤愤不平的觉得，凭什么他们连参与其中的机会都没有？可到底他们还是理智的，此时，还是选择了沉默。

    就在东篱轩觉得自己对此彩头已经势在必得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一变，然后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句，虽用的是疑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语气的话语：“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参与竞拍？”虽然这道声音听着很是温和，可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错觉，她怎么总是觉得，这道温和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道无比强势的霸道。

    随着这道温和声音消失的同时，突然从姬润等人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具气势的脚步声，之后入目的，便是三个，与东篱轩年岁差不多的，顶着少年面孔的美少年，如若欧阳夏莎猜测没错的话，这三位应该就是四大家族其他三家的少主，或是家族之中颇有地位的年轻子弟代表了吧！

    欧阳夏莎只看了那三人一眼，便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毕竟，之前他早已经透过神识看了他们很久了，再美也该看腻，看的出现审美疲劳了不是？更何况他们还没有她美，她看她自己都来不及，又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看他们？而且虽然东篱轩什么都没有说，可最终的答案，欧阳夏莎大抵已经想到了。不管是为了维持四大家族表面的和平，还是以一对三，东篱轩处于弱势一方的对立局面，都决定了最终东篱轩不得不同意其他三家参与竞拍的事实，还是那种必须做出表面欢迎假象的同意事实。不过欧阳夏莎心中想归想，明白归明白，可到了该装糊涂的时候，当然还是不易暴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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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邀请参赛！（7）

    这不，欧阳夏莎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后，不过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下，就将所有的目光转移到了东篱轩的身上，那专注的目光，如若不是时候不对，只怕东篱轩也会忍不住调侃吧！

    “欧阳兄，你看着我干什么？既然我们的协议还没有正式定下，其他人当然可以参加啰！”既然其他几家参与进来，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哪怕东篱轩再如何的不情愿，也影响不了最终的结局，那他何苦还去苦苦挣扎，去做那些无用，且还得罪人的事情呢？他又不傻不是？反正最后总归是不得不同意他们参与，如此这般，他还不如识时务的卖他们一个好，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却不得不承他这个情，虽然有些虚假，可怎么也比什么也得不到的好吧！于是，将整件事情疏离清楚的东篱轩，便故作一副很是大方的模样，装傻充愣般的反问道。

    “可东篱少主你刚刚明明已经开价，那就证明，咱们的竞价已经正式开始了，不是？”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东篱轩的算计？可她却愿意卖他一个好，让那其他三家，承他情承的更名正言顺一点，所以，便有了欧阳夏莎这番，明知故问的疑惑。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拍东篱轩的马屁，毕竟，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什么要求他的不是？甚至他们还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压根就没有化解的可能。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这样做，与所谓的巴结，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欧阳夏莎这般选择的原因，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无非是为了使之后的事情更加顺利一点，少被人使一些绊子，如此而已，毕竟，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东篱轩这会儿肯定会承了她的情，之后必然多少会对她有所照顾，哪怕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对她而言，也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便是欧阳夏莎这般选择的最终目的。

    可不要小看冥界那些人找麻烦的能力，那可绝对比之凡界那些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凡界，欧阳夏莎顶着夏侯家少主的名头，处理那些不能修炼之人带来的麻烦，尚且都耗费了她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那就更不要提在冥界了，要知道，这里虽然还没能做到全民修炼，但能找她麻烦的，那定然都是能修炼的，可想而知，如若处理这些人带来的麻烦，需要浪费欧阳夏莎多少的精力和时间了。而如今只要欧阳夏莎开开口，装傻充愣的随便的说那么几句，便能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欧阳夏莎干什么要拒绝呢？尤其是在这时间紧迫的关键时刻，欧阳夏莎就更没有说不的理由了。虽然东篱轩的威慑，也不能保证可以避开所有的麻烦，但是避开绝大多数，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怎么也比面对全部要好吧！

    至于其他三家会不会记欧阳夏莎的仇，别人也许还有些说不准，无法给予其一个肯定的答复，可是欧阳夏莎，那是绝对不会有人与之计较的，谁叫她的演技好，装的像呢？

    欧阳夏莎心里清楚，她是在装傻充愣，是在明知故犯，可因为她的演技好，装的像，别人却看不出来一丝的破绽。只会认为她是真的单纯，没有见过世面才会如此反问的，并没有刻意针对他们的意思，要是他们与这样的欧阳夏莎之斤斤计较下去，那不是掉了他们的面子吗？所以，可想而知最后的答案了。

    “我虽然喊了价，可你不也还没答应吗？所以，准确的来说，咱们还不算达成了交易，在这般情况下，他们是有喊价的权利的，更何况，他们还是我的朋友，如此我就更没有阻止他们的理由了，不是吗？”不管欧阳夏莎是故意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方便，还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才这么说的，不管她是真心实意，还是有目的性的巴结，他东篱轩都承了他的这个情，这不，东篱轩在故作深明大义，义正言辞的回答之际，还不忘隐晦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赞扬的眼神。

    “既然你这个距离成功近在咫尺的当事人都没意见，愿意多压些宝贝，那我这个所谓的受益者，当然也就更没有意见了！如此，便照你说的做吧！接下来，你们就按照之前的规则，继续竞价就是了！当然，因为生命空间戒指只有一个，所以我们采用的是，与一般的拍卖会一样的要求，那就是价高者，才可以得到那个对赌的机会，不过在达成协议之前，我们双方都需要对着天地规则宣那么一个誓，这样既保证了你们的利益，也保证了我的安全，至于誓言是什么，我想之前，新来的几位少主，哪怕不在这里，以各位的能力，也应该心中有数了才是，所以，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那么再说说咱们的价位，如今出价的是东篱少主，他出的价格是一个十丈紫晶精，一株天地草，一株紫蓖芝，请新加入的，要参与竞拍的各位，酌情增加自己的筹码，参与竞拍。”既然先前欧阳夏莎已经选择让东篱轩承了自己的情，那么她便好人做到底，再帮帮他吧！于是，欧阳夏莎便顺势将其他三家能参与到此番竞拍的所有功劳，全部都归结到了东篱轩的头上。而结果显然也非常的显著，如若不信，看看其他三家对东篱轩点头示意的感激，就知道了。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他们这般做了，那是不争的事实。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的，东篱轩那再次出现的夸赞眼神，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过在这之前，在你们出价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提前问问，搞搞清楚。”就在那三家少主，在心中斟酌再三，考虑他们该如何加价，才能获得更大的把握的时候，欧阳夏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打断了那三位少主的思路，插嘴道。

    “欧阳兄，你问！”

    “你问！”

    虽然被人突然打断思路，让那正在思考的三位很是恼怒，可他们也心中也明白，欧阳夏莎如若不是真的有事，也不会如此莽撞，毕竟这是一个人的基本修养不是？所以，他们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心中的那点情绪，很是冷静的开口了。而东篱轩，毕竟承了欧阳夏莎的情不是？更何况，欧阳夏莎此番打搅的，也不是他的思路，所以，他的态度比之其他三位要热情亲热一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反正，不管如何，四个参与竞拍的，算是一致通过了，允许欧阳夏莎开口的要求。

    “我想问的就是，我如若答应你们参与这个劳什子的比赛的话，获胜的有什么好处？毕竟，我一开始是打算今日就与萧家大少赌战的，总不能我耽搁那么久，时间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吧？”既然东篱轩他们都答应了，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客气，这不，直接便露出一副若有所思，满是好奇的表情，弱弱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此番回应，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陈述而已，要知道，她这话中可是给予了不少的暗示和提醒，目的就是为了杜绝一些她预料之外的突变发生。

    就好比，询问获胜的好处，是为了更加强调她的出生普通，让东篱轩他们对她，少那么一点怀疑；提醒她与萧家的问题，是为了杜绝东篱轩他们改变主意，将战场再次转移到今日，毕竟，之前她与萧融天商定好今日去擂台比试，东篱轩就是以‘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为借口参和进来的，他如今要是再反悔的话，不就是自打嘴巴吗？而且，欧阳夏莎的目的，一直都是‘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她可不想过早的与之交手，早早的便暴露了自己不受天地规则限制的秘密，那不是在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给他们提前准备对抗自己的时间吗？所以，欧阳夏莎在看到他们之后便已经决定，不到最后的决赛，她是不会轻易与他们比试的，而到了决赛，他们即便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她在拿到了自己要拿的东西之后，第一步，便是去解决掉他们，以及他们所属的家族。

    至于之前，欧阳夏莎那么决定，则是因为那时只有萧，云，姬，尼古四个不成气候，且让她气愤不已的家族在，而她又有绝对的把握保证自己可以压制住他们，一点也不暴露自己的秘密，这才想要先讨回点利息，可如今四大家族都参与了进来，事情便不能如之前那般打算进行了，所以，欧阳夏莎才会说了这么一段带着深深暗示和提醒的言辞。

    “好处当然是有的！如此大型的比赛，怎么可能会没有奖励呢？而且说起来，此番的奖励还算是不错的，至少冥界有史以来，还从没有过什么比赛的奖励，会超过这一次，说是奢侈，都不为过！要知道，此番所有的参赛队伍，不管最终的名次输赢如何，他们都将获得极品地玄丹一组；进入前五十的队伍，将会获得极品天玄丹一组；进入前二十的队伍，将会获得极品护心丹一组；进入前十的队伍，则会获得极品九转还魂丹一组；而最终获得前三的队伍，第三名的奖励是前面所有奖励的总和乘以二，外加极品晋升丹一组，第二名的奖励是前面所有奖励的总和乘以三，外加极品晋升丹一组，幽冥草一组，第一名的奖励则是前面所有奖励的总和乘以五，外加极品晋升丹一组，幽冥草一组，以及升神果一枚。”被欧阳夏莎这么一问，不管是那后来加入的其他三家，还是与欧阳夏莎熟悉一些的东篱轩一支，顿时都愣住了，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面对如此大的一个平台，居然有人关心的不是如何才能走的更远，获得更多的声望名利，而是能得到什么奖品，如此奇葩的思想，也难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篱轩他们，会如此吃惊了。不过在吃惊归吃惊，呆愣归呆愣，东篱轩他们在恢复了神志之后，还是让与欧阳夏莎最为熟悉的东篱轩，作为举办方的代表，认真回答了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

    地玄丹：用以大罗金仙之下破除瓶颈，稳固修为之用。

    天玄丹：用以大罗金仙之上，神王以下破除瓶颈，稳固修为之用。

    护心丹：顾名思义，用以护住心脉之用，不管是走火入魔，还是经历雷劫，亦或是身受重伤之时，都可服用此丹，来保住心脉，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此丹药没有等级限制，也就是说，是所有等级均可适用的存在。

    九转还魂丹：能凝聚涣散的魂魄，生死人而肉白骨，也就是说，但凡是新死重伤之人，只要能撬开牙齿，塞入此丹，便能够起死回生，重获新生。

    晋升丹：看其名字就知道，这是一枚提升等级的丹药，一般情况下，可以晋升一小阶到两小阶，要是碰到临界状况服用的话，晋升一大阶，也不是什么梦想，不过其只适用于神主之下的晋升，神主以上，则无效果。

    幽冥草：一种辅助性的天材地宝，作用便是使丹药的效果翻倍，就好比上述那些丹药，便皆可与之一道服用，而服用的效果，则是效果加倍，好比地玄丹，便可在破除瓶颈，稳固修为的同时，提升一小阶到两小阶不等的等级。

    至于这里所提到的一组，便是人手一个的意思，不得不说，这‘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可真是有够奢侈的了，毕竟，这参加比赛的可不是一百两百，而是上万，上十万的人数，虽然地玄丹对于一些高阶的炼丹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炼制的丹药，可是那么多数量加在一起，也还是需要耗费他们不少的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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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邀请参赛！（8）

    而且地玄丹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丹药，至少对于一般的家族或个人而言，还是比较难得的丹药，一颗地玄丹的价值，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什么也不做的维持至少五年的小康生活了，所以，这个几十万，也还只是个保守的估计，毕竟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好几日的时间，谁能保证，之后就没有人再来报名了？

    要知道，此番大比的组委会可是清清楚楚的表明了，这次但凡是参与了大比的选手，便都可以领到一枚地玄丹这个最低保障的参与奖，光是有这个保证，就足够吸引人了，更何况，这世间还有一种名为运气的成分，如若运气好的话，遇到的对手，都是比自己弱的存在，那么天玄丹也不会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这样的诱惑，足以让许多为之拼上一拼了，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比许多人为了生计，不得不去各大险地的深处去对抗魔兽要安全的多不是？毕竟，人类再如何的凶悍强大，比之疯狂嗜血的魔兽，可要安全理智的多，所以，几十万的数量只有少的，绝不会有多的可能。

    虽然这次大比的奖励的确是有够丰富的，虽然这次大比的组委会也足够奢侈，足够财大气粗的，可真正让欧阳夏莎心动惊叹的，则是那冠军的奖励一一升神果！

    要知道，当欧阳夏莎一听到‘升神果’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便不由的一紧，呼吸也随之加快了起来。毕竟，这升神果别人她不知道，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可真正是最合时宜的东西。

    换句话说，就是对于这枚升神果，欧阳夏莎心中已然决定，与那片灵力碎片一样，被定为她志在必得的物品之一，若有谁胆敢阻拦的话，那么她必定会人拦杀人，神拦弑神，鬼拦屠鬼。

    升神果，顾名思义，能提升步入神阶修士等级的的灵果，不过这个神阶修士，也不是泛指所有的神阶修士，其的最低要求也是神主级别的修士，因为升神果的能力太大，神主以下的修士，根本就无法抵抗住那暴躁的能量的侵蚀，换句话说，就是一旦神主以下的修士服用了，等待他们的，不会是等级的晋升，只会是因为承受不住强大的能量，爆体而亡的结局。所以，这冥界之人即便是得到了这升神果，也没有任何的好处，相反，坏处则是大大的有，甚至说是致命的，都不算夸张。说白了，这升神果命中注定就是为欧阳夏莎准备的，谁让整个冥界，不说是个神主了，就是个神明都没有呢？谁让整个冥界，便只有她能吸收掉此果子强大的能量呢？

    虽然不是刻意的，不过如若这枚升神果最后真的落到欧阳夏莎的手上，欧阳夏莎也算是间接救了这座云萧城内所有人的性命，是这座云萧城内，所有人的救命恩人，那功德，噌噌噌的往上升，简直就跟捡的一样容易。

    可不要觉得这是被夸大了的事实，要知道，虽然最后得到那升神果的只有一人，可一旦爆体，所影响的可就不仅仅只是那一人了。想也知道，如若没有欧阳夏莎的存在，那最后能得到那枚升神果的，必然也是位半神强者，还是位最最强悍的半神强者，而为了杜绝带着宝物被人追杀窥视，得到升神果的那人，定然会选择在暂时安全的云萧城内服用。一旦那人服下，到时候因为承受不住升神果的强大能量，爆体而亡，那不就跟一个半神强者自爆是一个道理吗？

    半神强者，冥界被天地规则所限制的最高等级，虽然在欧阳夏莎的眼中不算什么，谁让她可以不受天地规则的限制，跨越过神阶呢？半神与神阶，当然没有什么可比性，可那也是相对而言的，而事实上，他既然能被拿来作为冥界的最高等级，定然是有其的道理的，也就是说，其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

    一个半神强者，还是万众挑一的半神强者，其自爆的威力，想也知道有多彪悍了，不说是整个云萧城无法幸免于难，只怕连附近的森林险地，也要受到不小的牵连，所以说，这升神果被欧阳夏莎得到，相当于间接救了整座云萧城，甚至是云萧城附近的森林险地，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事实。

    至于这次大比的主办方，为何会拿出如此危险的奖品，倒不是说他们有什么险恶有心，或是有什么阴险的打算，毕竟，那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而且他们之所以举办此赛事，除了想要决定他们四大家族之间，针对冥殿的利益分成之外，也未尝没有收纳人才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没有道理，也没有理由去破坏此番大比，更没有理由，连自己的安危都置之不顾了，只为了做这不但吃力，而且还不讨好的事情？归根结底，我们能为其找的理由，也只有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升神果的限制条件这一个了，说白了，他们这就是无知惹的祸。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不觉得那么难以理解了，毕竟，能让欧阳夏莎看中的，且还露出那般激动心情的，必然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且还是她的‘腕碧’空间之中所没有的，不然她如何会那般失态？

    要知道，像一般常见的，或是不算稀有的，亦或者稀有却被人们熟知的，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里，那可都是有存货的，毕竟，欧阳夏莎那个‘腕碧’，可是只差一个等级，便可达到灵器的最高等级一一混沌超神器，作用却丝毫不输混沌超神器般的存在，里面可有她从第一世轮回至今，遇见看见之后，便收集到的所有天材地宝，种类之多可想而知了。那么，连‘腕碧’空间之中都没有的天材地宝，想也知道有多稀有了，如此，四大家族之人不知其的限制，只能判断出其是天材地宝，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其他的一无所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就连欧阳夏莎，也只是因为恢复了前几世的记忆，尤其是创世神帝那一世的记忆，这才知晓的如此详细，否则，定然会与他们有一样的看法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升神果在一般状态下服用，能使得其等级上升一至三个小等级不等的实力，至于具体可以升几个小阶，视其的天赋而定。像欧阳夏莎这样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变态，毫无疑问，一旦服用，定然是会升级封顶的等阶。除此之外，升玄果更能帮助神主以上的等级，突破屏障顺利进入下一个等级。不过这效果也是有限制的，升神果的功效，只对于神帝之下级别的修士有用，对于比之等级高的大能而言，却是废物般的存在。

    不过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在意，倒不是因为他可以提升其的等级，而是在于他可以帮助其提升等级的这个时机，不然她怎么也不至于如此激动，像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毕竟，又不是没有见过比之更好，更有效的天材地宝不是？远的不说，就说她的‘腕碧’空间之中，就有不下于百株比之提升等级效果更好的存在。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在意的，看重的，便是那个所谓的时机问题，而非此果的本身作用。

    要知道，属于创世神帝的灵力碎片，吸收起来，也不是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而其对吸收者的等级最低要求，便是其唯一的限制条件，当然，他有这样的条件限制，也是为了吸收者本身，也就他自身的轮回转世好，毕竟，天上可没有什么掉馅饼的美事，每一次灵力碎片的吸收，都是一次对吸收者的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磨砺，而且一次比一次的痛苦更甚，如果没有足够的，能与之相对抗的灵力支持，那么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曾经的创世神帝才会为每一片的灵力碎片的吸收，设下了如此这般的最低要求，为的不过是，在保证其生命安全的前提下，让其的心灵和身体，能够得到最大的锤炼。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距离吸收下一片灵力碎片，就相差了整整两个小等级的距离。而她如今所处的这个尴尬等级，因为不高不低，不上不下的关系，所以便导致了，并不是所有的天材地宝，或是灵丹妙药都可以毫无顾忌的服用的结果，因为那样很容易就会产生所谓的屏障问题，亦或是因为药效太好的原因，导致身体负荷过大，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耗。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那都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所以，明明她有那么多的天材地宝，而那些天材地宝之中又有那么多的，可以提升等级的存在，她却一点想要服用的意思或是**都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念头，都没有起过，怕的就是坏了自己的根基，从而影响到未来的全局部署，连累自己，也连累到自己在意之人，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可要说欧阳夏莎她心中一点也不急，那也是骗人的，毕竟，那个老妖妇如今已经发现或是猜测到了她的存在了，所以留给她的准备时间也不多了。

    在如此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欧阳夏莎去安排之后的部署和计划，冥界和凡界未来面对神降之人的对策都来不及，如何能真的将时间白白浪费在修炼之上？所以，这个时候升神果的出现，便很好的解决了让欧阳夏莎困扰无比的问题，谁让升神果那一破除屏障的功效，恰好弥补了这个时段随意服用天材地宝所造成的所谓后遗症呢？

    再加上升神果对服用等级还有明确的限制，而这种有所限制的天材地宝，副作用相对于其他的天材地宝要小很多，因此，升神果可谓是现阶段，最最适合欧阳夏莎的天材地宝，没有之一。

    不得不说，对于此奖励，欧阳夏莎很感兴趣，非常的感兴趣！不过欧阳夏莎再如何的激动，再如何的感兴趣，也没有将所谓的理智抛开，她始终记得，自己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

    既然四大家族放出去的消息里说了有那块碎片的存在，那么欧阳夏莎就绝不会以为那只是空穴来风的造势之言，毕竟，诚信对于一个家族而言，有多重要，就不需要她多解释了不是？

    虽然四大家族与所谓的真正诚信，并不怎么沾边，说他们是猥琐的小人，都不算夸张，可那不是在私底下，在人们看不见的背后，才如此这般的吗？像这种光明正大的违背承诺的举措，四大家族目前还是不敢做的，至少在他们没有彻底消灭掉冥殿的势力之前，没有办法做到一家独大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如此做的，那不是把把柄送到对手的面前吗？说白了，就是如今的冥界，不管那些家族势力的品性究竟如何，可是表面上的光鲜，他们还是必须维护的。所以，既然有了这个前提条件在，那么定然是还有什么话，是东篱轩没有说完，而非其不存在的。

    事实证明，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这不，不带丝毫犹豫的，欧阳夏莎便直言不讳的对着东篱轩开口询问着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吗？我怎么总觉得东篱少主你没有说完啊？”

    “没错，欧阳兄果然敏感。此次大比比较特殊，会在最后的冠军队伍决出之后，再举办一场独特的个人赛，参赛的人选范围，仅限于此番冠军队的所有成员。而此个人赛的冠军，不仅可以得到那冠军队伍中唯一的一颗升神果，还可以额外的得到一块神秘的能量碎片。虽然如今还没有人知道那块碎片是什么，但是却能看出，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凡品。”对于欧阳夏莎的敏感，东篱轩给予其了一个赞赏的目光，当然，也不忘认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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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邀请参赛！（9）

    虽然有些不明白欧阳夏莎如此单纯之人，为何会如此敏感，可东篱轩对其的赞赏，却是丝毫不做假的，东篱轩甚至隐隐有了在大比之后，不管其的名次如何，都想将其收为己用的想法。

    “果然如此！”对于东篱轩的回答，欧阳夏莎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然后微微的顿了顿，不等东篱轩开口，欧阳夏莎便再一次的发问了，只听见她好像一点都不懂得委婉是何物似得，就那样大大咧咧的直言道：“东篱少主，既然你也说了，那块碎片不是什么凡物，那欧阳我就好奇了，这般好的东西，东篱少主所在的东篱家，还有其他三位所在的四大家族的其余三家，怎么就舍得拿出来作为区区胜利者的奖励之一？难道就没有想过据为己有吗？难道家族之中，就没有其他人反对，就如此心甘情愿的应允，愿意便宜了外人？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欧阳夏莎明明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因，甚至还对此有着十足十的把握，可她却非要装傻充愣的撕破四大家族维系在表面的和善和大方。不仅如此，她还让这些个迷惑于她外表的憨厚和老实之人，根本就不忍心将她的刻意而为之具体的阴谋化，甚至还千方百计的在心里为她找借口开脱，一点一点的，因为他们的脑补而清洗掉她身上的嫌疑，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丫的，外表看着挺老实，挺随和的一个人，居然满肚子装的都是坏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个小丫头也能成为阴谋家，欧阳夏莎她这番表现，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把人卖了，还帮她数钱的节奏。如若有熟识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东篱轩他们，提前鞠一巴充满了幸灾乐祸之感的同情之泪的。

    “这一一”显然欧阳夏莎所问到的这个问题，虽然并不是什么机密问题，毕竟早晚会曝光的不是？可至少现在，他们还是不愿意透露的。因为越晚曝光，他们能为自己找得的借口就越多，越晚曝光，对他们也越是有利，到时候他们便直接说他们也不知道，不管到时候有多少人相信，但是‘冥月之日，百年大比’已经结束了，他们的一切目的也都达到了好吗？那么，那时那刻的他们就算是不相信，又能耐他何？到底他们四大家族的地位放在那里在不是？可如今却不一样，这会儿曝光，就算周围的围观之人都已经被他们驱散走了，可却不能保证绝对的保密，毕竟，有些擅长隐匿功夫的高手就算是隐匿在附近，他们也感觉不到不是？到时候多多少少会对此番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有一定的影响，而这显然是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家族都不愿意看到的了，要知道，此番大比可不仅仅只是一次收纳人才的简单比赛，还事关他们对冥殿的利益分割，所以，不管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利益，还是想要避开如此重则的心理，东篱轩以及被欧阳夏莎点到名的四大家族其他三家的少主和代表，会吞吞吐吐的不愿回答，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就说嘛，这么好的东西，四大家族为什么不自己留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四大家族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看不惯所谓的天才，想要借助这什么奖励，造成意外的假象，将其扼杀于摇篮，免得以后压住不住，无法收服，从而对四大家族有所威胁的话？”欧阳夏莎显然早就预料到了东篱轩他们的反应，所以，对于他们的吞吞吐吐，欧阳夏莎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似得。可她欧阳夏莎想要知道的事情，哪怕是她已经猜到，明知故问的问题，想要从对方的口中听到，又岂有不成功的道理？于是，欧阳夏莎便犹如火上浇油般的，惶恐不安的喃喃自语了起来。虽说是喃喃自语，可那声音，但凡是修炼之人，不可能听不到，除非他是个聋子。欧阳夏莎她还就真不信了，她都这样逼迫扭曲四大家族的本意了，他们还能绷紧了嘴巴，什么也不说。

    显然这四大家族之人，不管是奴才，还是主子，那都是属核桃，欠敲的，被欧阳夏莎这么一讹诈，想到如此谣言传播出去的严重后果，以及他们所要面对的家族恐怖责罚，不管是东篱轩他们这些个所谓的主子，还是跟随在他们身后的跟班，全都不由自主的，因为心中的恐惧而打了一个寒颤。

    东篱轩他们也不傻，当然也有怀疑过欧阳夏莎的用心险恶，也猜忌过欧阳夏莎是不是他们的仇敌派来的卧底，可一看到欧阳夏莎那懵懂无知，一副懵逼的云里雾里表情，他们心中的这种怀疑和猜忌，很快便被全盘否定了下去，一心只认为，欧阳夏莎只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碰巧了而已。

    正所谓‘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一边是算计，一边是谋害，想也知道哪个名声更烂一些了，换句话说，就是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所以，再次与欧阳夏莎所预料的一样，东篱轩作为四大家族的代表，不得不开口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解释了起来，当然，他所针对的，并不仅仅只是欧阳夏莎一人而已，他只是想要通过对欧阳夏莎的解释，避免更为凶残的，针对他们四家的谣言产生，如此而已。

    要说东篱轩他们对欧阳夏莎没有情绪？怎么可能！毕竟，欧阳夏莎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给他们找麻烦的罪魁祸首，不是吗？可一看欧阳夏莎那无辜无比，懵逼无比的模样，他们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瘪了，没有脾气了，毕竟，他们总不能那么没有风度的，跟一个单纯的孩子斤斤计较吧？甚至他们还有一种，他们如若与之计较，便是罪大恶极的恐怖想法。这样的想法，生生是吓了他们一大跳，要知道，像他们这种早已经满身污垢，做尽坏事，早已没有所谓良心可言般的存在，平时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哪怕那个人只是个无辜之人，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或手软，甚至连一丝丝的犹豫都不会有。砍个脑袋就跟切豆腐似得，一刀一个，从无失手，什么血腥，什么戾气，也早就已经成了他们生活中的每日必须，习以为常的变成了一种本能，被他们默默的接受了，而所谓的仁慈，同情等正常情绪，则因为他们的麻木，以及家族的需要，而被早早的扼杀掉了。所以，如今的他们会出现这种所谓的罪恶感，如何不令人感动惊悚和恐惧？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当真是生了一张可以蒙蔽世人的天使面孔。

    “不瞒阁下，我们四大家族的族人，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将之据为己有，毕竟，好东西谁不喜欢？可结果，看这块碎片这会儿被拿出来的事实就知道，答案显然是让人失望，不怎么理想的。说出来也不怕阁下笑话，我们四家包括不能修炼的族人在内，所有人全都试过了各种方法，吸收也好，融合也罢，甚至连血契都试过，可那块碎片却始终没有丝毫的反应，而我们的族人，却全都被其反噬，从而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没有一个致命的，可却真的再没有人敢尝试了。如若不是到如今，我们仍能明显的感觉到它上面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的话，我们还以为，这块碎片只是块普通石头，而非什么宝贝，之前我们的那些感觉，也只是不切实际的幻觉而已。”可不计较归不计较，想让他们心平气和，好声好气的与之解释，那却是不可能的。所以，东篱轩解释的声音，突然少了些许之前的亲热，反而像是公事公办一样，变得有些机械，这不，连所谓的称呼，也从‘欧阳兄’变成了劳什子的‘阁下’。好吧，这一切也在欧阳夏莎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们再如何的泯灭良心和道德，他们也还总归是个人，不是杀戮的机器，也不是无感的木头，而但凡是人，都是有情绪的不是？

    “那你们这样不是坑人吗？这么个东西，要是有幸能吸收或是被其认同，那倒还好，要是不能，那不是什么好处没捞着，还得无缘无故的受个内伤吗？”听闻东篱轩那不冷不热的解释，欧阳夏莎当然知道他这次说的都是实话，毕竟，对于那些灵力碎片的危险性，她敢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会比她了解，可即便是这样，欧阳夏莎装的一样像是没有发现东篱轩的冷淡似的，表面上仍旧表面出一副懵懂无知，不懂世道的单纯少年模样，毕竟做戏也要做到底不是？可其心里，却忍不住冷笑的嘲讽道：‘真以为本尊的灵力碎片是那么好吸收的吗？真当神魔之子的血脉是劳什子的摆设不成？内伤？活该！不过真以为属于创世神帝，需要神魔之子血液开启的灵力碎片的反噬，只是让其受受内伤吗？呵呵，他们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之后可是有的他们受了，真不知道，当他们发现，他们的修为因为内伤的侵蚀，一点一点下降倒退，直到变成没有修为，经脉尽毁的废物的时候，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期待呢！如此，她要不要让他们多受点罪，晚点再去收缴他们的小命呢？反正那侵蚀毁灭的速度，说是一点一点，事实上也要不了多久不是？’

    “我们怎么是坑人呢？一点内伤，换一个得到宝贝的机会，阁下觉得很亏吗？而且，我们四大家族还承诺，不管最后那人能否成功吸收掉那块碎片，解开那块碎片的秘密，他们都可以自由选择，进入我们四大家族的任意一家，以客卿长老的身份进入。再说了，咱们也没有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着让他们非要去尝试啊？反正这会儿此消息已经公布，我们也没有什么隐瞒阁下的了，阁下要是不愿意尝试，到时候完全可以放弃最后的冠军争夺战嘛！可是阁下愿意吗？”大抵是想要保守的秘密已经曝光，所以没有了所谓的后顾之忧，因此这会儿东篱轩说话，倒是少了许多的顾忌，变得自由随性了不少，这不，连对着欧阳夏莎，都颇有些公报私仇的讽刺上了。不过他说的倒也没有错，虽然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夹杂在其中，可如今这般情况，欧阳夏莎不得不承认，的确有‘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意思。

    不过想想也是，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而且又不会威胁到他们的性命，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有放弃的打算。当然了，前提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那块灵力碎片的危害的时候，不然，他们是傻了，才会拿他们安身立命的一身修为去拼那么一个机会，以及随时都会因为他们失去修为，而被踢出四大家族的，短暂的荣光。

    不过这里说到底，也只有欧阳夏莎一人知道那块灵力碎片的秘密，如若她不说，相信是不会有人会选择退缩的。可是欧阳夏莎会那么好心的告知他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第一，当然是因为那些人与她非亲非故啰！试问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从而暴露了自己，进而破坏掉自己之后的计划？而这第二嘛，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买单，他们既然有了贪婪之心，就该为自己的贪婪负责不是？至于这第三嘛，那就是她说了也要有人信啊！毕竟，这个秘密只有她这个世间唯一的神魔之子知道，根本没有所谓的人证物证，而人们在所谓的利益面前，往往都是头脑不清晰的，到时候他们不把她认为是阻拦他们发达的阴谋者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她的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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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邀请参赛！（10）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欧阳夏莎这会儿说了也是白说，因为既然她参与了，最终的胜利者，又岂会是他人？所以，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结局已定不是？

    “那倒也是，没有人逼着他们，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也是该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其实说出来也不怕各位笑话，就连我这个提出异议的，这些话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你要让我真的放弃这次赌局，这次尝试，我也是无法真的履行做到的。毕竟，那块神秘碎片对我吸引力还是非常巨大的，我也非常好奇自己有没有那个幸运，可以得到那块神秘碎片的青睐，反正最多也只是受点内伤，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不是？一次内伤换一次机会，很划算！”对于东篱轩的针锋相对，欧阳夏莎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甚至还颇为赞同的来了这么一段，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话。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心大，或是有什么以德报怨的觉悟，当然与所谓的巴结，也没有半点关系，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她与一群将死之人斤斤计较个什么劲？有意思吗？

    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这样不但没有任何意义，还间接的降低了自己的品格，甚至还会将本来就已经不怎么好的状况，弄的更加的糟糕，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干什么要做？

    再说了，她欧阳夏莎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不是？像她之前所表现的那般单纯之人，又岂会感受到东篱轩言辞之中的讽刺和恶意？傻傻的应承，坦诚的心思，才是所谓的上上之策。

    如此对策，不仅可以缓解此时场上的尴尬和冷场，还能让对方降低对其的防备之心，如此一举数得的选择，她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不选择？毕竟，一个单纯简单的人，在对方的眼中，可不就比一个心思沉淀的对手好控制，好掌握一些吗？理所当然的，也会让人随之放下不少的防备。不然真的将场面引向死局，那就不好了。

    “欧阳兄所言甚是，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具备了明辨是非，分析后果的能力，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过请赎东篱无礼，欧阳兄能否告知，欧阳兄是如何发现愚兄的话没有讲完的？是愚兄什么地方留有破绽吗？可恕愚兄直言，愚兄并没有发现愚兄哪里留有破绽啊？！”大概是欧阳夏莎不但没有选择回击，还顺势以最坦诚的言辞，响应了东篱轩他们的言论，顿时让东篱轩他们的气顺了，觉得自己的仇报过去了的原因吧！所以，这会儿东篱轩他们的态度，比之之前可不止是好了一点半点，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比之之前没有发生矛盾那会，还要亲热了些许，甚至还多了几分莫名的敬意，这不，连说话的内容和语气都随之自然了许多，由之前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询问答疑，由之前疏离的‘阁下’，到如今的‘欧阳兄’，以及自称的‘愚兄’，这中间的跨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不是很明白这几分的敬意是如何来的，又为什么会产生在她欧阳夏莎的身上，可结果到底是好的，是有利于她的不是吗？所以，欧阳夏莎倒也顺理成章的接受了。

    “东篱少主，你并没有什么问题啊？”既然欧阳夏莎之前选择了装傻装单纯，那么便该一装到底，至少在东篱轩他们这些人的面前，至少在这次比赛结束，在她拿到那些所谓的奖励之前，她还是如此这般，继续保持原状的好，否则，不是会更加的惹人怀疑吗？所以，欧阳夏莎哪怕心中早已明白东篱轩他们的意思，同样也知道他们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可她却仍旧如维持原状般的，懵懵懂懂的回应着答道。

    “那你一一那你一一！”面对这样单纯的欧阳夏莎，东篱轩等人倒是为难了，突然不知道该以如何的语气，如何的态度来回答他了。凶一点吧？怕把他吓着了，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还不如这会的状况呢！委婉一点吧？又怕他仍旧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些什么，白白的浪费时间，耽误事情，毕竟，作为大会的主办家族，他们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无限制的耽搁下去吧？所以，一时无法找出合理对策，内心矛盾不已的东篱轩等人，脱口而出的，便是这欲言又止，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的回答。

    “东篱少主一一”该装傻的时候，需要装傻，该聪明的时候，当然就需要聪明啰，不然不就显得太假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夏莎装的是单纯，又不是真的傻子，所以，有时候所谓的恍然大悟，灵犀一点，还是需要的，换句话说，就是一直这么傻下去，那就不行了，那会显得太过刻意，太过虚伪，有张有弛，才显得自然，不是？只是不等欧阳夏莎说完，仅仅在其喊了一个称谓，便被东篱轩给打断了。

    “欧阳兄，愚兄都如此喊你了，你难道就不能给个面子，称呼愚兄一声东篱兄吗？”原来东篱轩打断欧阳夏莎话的原因，是不满意其对他的称呼上。要知道，在东篱轩的心中，似乎称呼的亲昵与否，是可以决定一场谈话或是谈判的质量的，甚至会影响其最终的结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觉得，虽然这一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可东篱轩这会儿既然特意提出了，欧阳夏莎就不能选择继续忽视这一问题。

    “好吧，既然东篱兄不嫌弃，那我就如此称呼你吧！”虽然不明白东篱轩为何那般纠结所谓的称呼问题，可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顺应改变，至于原因，第一是因为东篱轩的强势，别看他之前说话的语气从表面上看，有示弱的意味，可实际上，其中所蕴含的不容拒绝的强势，却是有心便可以感觉到的；而这其二嘛，则是大势所趋的关系，毕竟，东篱轩都如此示弱，如此直白了，虽然那个示弱只是表面上的，可她要是再坚持下去，那就是不识抬举的表现了，所以，转变称呼，那是必然的结果。不过改变称呼归改变称呼，想要欧阳夏莎如东篱轩那般，自称自己为什么‘愚兄愚弟’的，她却是做不到的，毕竟，她装男人即使装的再如何的像，她的骨子里却仍旧是个女人，而女孩子的脸皮又薄，再加上欧阳夏莎的自恋属性，让她自己说自己‘愚’，却似乎是有些困难的，哪怕那个所谓的‘愚’，并不是真的说自己愚蠢，只是表达一个自谦的意思，那也是不行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能接受的，也就仅限于一个兄长的称呼了。

    “如此甚好，欧阳兄，你请继续！”自己的最终目的已经达成，东篱轩心中当然是满意的，至于一些小问题，就好比，欧阳夏莎仍旧选择自称‘我’，在那大方向达成之后，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于是便彻底的被东篱轩给刻意忽视摒弃掉了。

    “东篱兄，我之前想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要问我是不是因为你的言辞之中有所破绽，这才让我察觉到了你的话没说完是吗？其实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觉得你话没说完，与你有无破绽，没有一点的关系，完全是因为我早前便听说此番大比最终的冠军队的奖励里，会有一块所谓的能量碎片，想想以四大家族这样的名门大户，应该是不会拿此事来开玩笑的，可东篱兄，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奖品，却丝毫没有提起过那块碎片的话题，所以，我便大胆的猜测，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后文，于是便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没想到事实却果然如此！”欧阳夏莎这一次本就打算痛痛快快的说出事实，所以，即便中途被人打断，即便两人之间的称呼已经改变，却丝毫不影响欧阳夏莎的回答。也就是说，不管东篱轩与欧阳夏莎之间的称呼为何，都是不会影响这一次欧阳夏莎开诚布公的意图的，与东篱轩所认为的，什么一个称呼会影响谈判或谈话的结果，甚至会改变最终的结果走势，那是一点都不否的。

    “这么简单？！”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东篱轩有些怀疑，因为实在是太简单了点，可要说完全没道理，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东篱轩便有了如此一个，带着几分肯定的反问。

    “当然！”欧阳夏莎无比肯定的回应道。

    “好吧，算你有理！那么你的答案呢？是否仍旧坚持初衷？”其实对于之前欧阳夏莎的解释，东篱轩等人本就信了几分，再有了之后欧阳夏莎的绝对肯定，他们会默认了欧阳夏莎的那个理由，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不过认同默认归认同默认，想让他们直白的言明他们信了，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都是世家子弟，将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于是，他们便装作一副很是勉强的模样，给予了其一定程度上的认同。

    当然，这里的这个面子问题与之前的示好，那是完全不同的性质，毕竟，这里需要的是真正的低头态度，而那里，虽然有示弱的意思，可却仍旧可以使用强势的态度，一个是低头承认自己的想法误区，一个是换个语气，仍旧占据在强势的那一方，两者一比，一眼便能明白其中的差距不是？

    大抵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别扭，又或者是觉得有些愧对欧阳夏莎，于是，东篱轩这个四大家族的代表，便选择了转移话题的方式，来避开那个敏感的问题。

    虽然对于东篱轩问出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早已经有了决断，甚至早在来这云萧城之前，她便目的明确，直指那块碎片，虽然因为赌注的关系，欧阳夏莎对于所谓的过程，稍许做出了那么一丝丝的改变，从参与半程，在决赛时制造混乱，到决定参与全程，可这却一点也不影响她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是这一切，也只限于她自己知道而已，不管对于那枚升神果的需求，亦或是对那属于她的第一目标一一那块碎片的渴望，欧阳夏莎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表现的太过明显，那样便会被对方拿捏住自己的把柄或软肋，所以当下，欧阳夏莎尽量表现出对她更为在意的两样很是平淡的样子，尽力装作一副，对那赌注势在必得的态度，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位为了帮在意之人炼丹，万分渴求那些药材的人一般，然后回过头对着东篱轩挑眉道：“好吧，我还是决定参加这个叫做什么‘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比赛。只是东篱兄，我虽然不是一个人前来这座云萧城的，可是我的那些朋友们，显然是不适合参与这种比赛的，所以，我能否加入到其他的队伍之中？当然了，不管我所参与的这支队伍最终的成绩为何，对于我们的赌注，我还是承认的，这一点还请你们放心！”

    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想过撒谎，说自己是独自一人前来的，可她与曹家众人一同进城之时，虽然狼狈无比，可却也无法保证没有人认得出她来不是？毕竟，她当时的狼狈，是她刻意而为之的结果，既然是刻意的，想也知道，她不可能把自己的脸弄的有多模糊了，也就是说，在那支队伍之中，她还是非常好辨认的。再加上还有那个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嘴巴紧的成衣店掌柜子的存在，她如若撒谎，一不小心，便是会被轻易的拆穿，从而失去她好不容易算计来的，东篱轩等人对她的信任，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她又不傻，岂会去做？当然，让她全部说实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将曹家给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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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邀请参赛！（11）

    毕竟，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曹家是冥殿附属的消息，虽然很是隐蔽，可却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无人知晓不是？她要是都说实话了，谁能保证曹家的身份不被发现？

    至于曹家之人是否会被认出来，关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谁让曹家属于隐匿家族，整个冥界，对于曹家也只是只闻其名，未闻其人呢？只要她不主动承认，哪怕东篱轩他们与之面对着面，都不可能认得出其的身份来。而之前欧阳夏莎之所以让他们在事发后选择逃离，则是考虑到他们与她参赛了的原因，对于其的身份暴露问题，倒是一点都没有担心过，不然她也不会只让这些参赛之人带好东西选择隐蔽，而丝毫没有关心曹家其他族人的意思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大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悭吝之人，不管曹家是听从了谁的命令才出动帮她的，也不管曹家是不是她冥殿的附属，这会儿出手，也只是介于所谓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原则，但是他们如今拼死为她冒险却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她哪怕因为他们是冥殿的附属，平时已经得到了冥殿给予的不少好处，这会儿不会再另行奖励，也不可能不顾曹家其他人的安危，弃他们于不顾啊！

    更何况，欧阳夏莎完全有那个能力保他们无事，而且还是轻而易举的保他们无事，如此好的收买人心的时机，如若真的存在的话，除非欧阳夏莎傻了，否则不管是为了什么，她也不会轻易放弃的不是？

    换句话说，如若曹家之人真的有事，欧阳夏莎又岂会因为一件她完全可以办到的事情，而且还是轻易能够办到的事情，因为自己的袖手旁观，从而导致彻底寒了自己属下的心这样严重的后果呢？毕竟，人们很多时候都喜欢对比，都喜欢感同身受，说白了，就是她一旦真的对曹家弃之不顾，那么她冥殿旗下的其他附属家族，便会猜测，如若他们遇到一样的情况，他们的老大，是否也会同样的对待他们的族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家族，所以，其严重程度可想而知了。

    而面对如此严重的后果，像欧阳夏莎那般运筹帷幄之人，怕是脑子一时短路，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谁叫欧阳夏莎即便是犯傻，那脑子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呢？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有一身良好的习惯，这摆在其一的，便是众所周知的护短，光是这一点便决定了，如若曹家本家真的是有难，她是绝对不会弃之不顾的结果，再加上知恩图报等等品性，以及欧阳夏莎此时的表现，想也知道曹家族人如今得到是安全的事实了。

    当然，此番即便是欧阳夏莎选择了不与他们曹家组队，这个最终的隐蔽也是不可避免的，谁让他们曾经与自己一起过，是非常可疑的目标人物呢？哪怕只是同行，而无其他更多的交集，他们这个可疑的头衔都摆脱不掉了，更何况，他们还与自己一起进过一家成衣店，他们的衣品鞋帽还是自己付的钱，也就是说，他们这个可疑的嫌疑，是背定了。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回头去灭了成衣店老板那个潜在的，看到了太多，嘴又不紧的隐患，可最终欧阳夏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种不打自招的原因是一回事，可灭了他，就能保证她与曹家众人曾经一起进程的事实不会被人揭穿吗？毕竟当时街上那么多人，难道她能把他们全都杀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一来时间紧迫，谁能保证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所谓的漏网之鱼的产生？而这种漏网之鱼一旦产生，那绝对是对他们带着深深的仇恨的，在这般前提下，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公报私仇的胡说八道？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时候平白无故的再背上几个莫须有的罪名，那种心情，那种境地，想想也不会好了。

    二来，这种特殊时期，大面积的人员死亡，想要不引起这大比的主办方四大家族，以及云萧城城主府的注意都难，到时候为了一个只有可能成为事实的可能，将事情变成绝对的答案，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欧阳夏莎她是傻了才会去做。所以为了曹家众人的安危，哪怕是欧阳夏莎小人之心了，也会要求他们隐匿一段时间的，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便是这个道理，而她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让这个万一发生在自己人的身上的。

    虽然欧阳夏莎已经将灭掉这四大家族以及那背叛的五大新兴家族之中的四家提上了日程，可能启动那蛊毒的，也只有欧阳夏莎一人不是？无法分身乏术的欧阳夏莎，想要灭他们，也只能一家一家的来，如此便会形成一个所谓的时间差的问题，而谁又能保证，在这个时间差里，曹家不会被他们盯上呢？让有功之人，面临无妄之灾，那欧阳夏莎就真的是罪过了，所以，暂时的隐匿起来，待事情全部解决他们再出来，才是上上之选。

    至于白家，也就是欧阳夏莎此番准备加入参赛的家族，欧阳夏莎对其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意思，毕竟，白家还是有他自己的保命底牌的，不然他们如何能在与那四大家族，五大新兴家族之四对抗的前提下，仍旧好好的存活在那里呢？虽然其中少不了冥殿的暗中帮存，可冥殿大多数时候，到底还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所以，白家能坚持这么多年，真正所依靠的还是他们自己，这样的他们，你能说他们没有自己的底牌吗？更何况，欧阳夏莎早已决定，在比赛过后，让他们前往冥殿，所以，对于他们，欧阳夏莎使用的是毫无压力。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番提议，东篱轩他们绝对是喜闻乐见，乐于成全的，因为他们心中自大的认为，在场的，甚至是这一次的大比之中全部的参赛队伍里，就属他们四大家族最为强悍了，其次便是云，姬，尼古，萧这四家，他们只要内部达成一致，全都拒绝欧阳夏莎的加入，那么不管欧阳夏莎之后加入什么队伍，也不管他最终会选择与那家的队伍对战，其对战的最终结果，便已经注定了，谁让其他队伍，根本就不如他们，甚至连与他们一战的资格都没有呢？想着想着，东篱轩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枚让他们无比垂涎的生命空间戒指，已经到了他们手上时的场景，所以，这样送上门的大好事，他们岂有不促成，将其拒之门外的道理？

    于是，以东篱轩为首的几个处于联盟状态的家族负责人，相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示意般的相互点了点头，然后便听见东篱轩对着欧阳夏莎很是客气的开口说道：“欧阳兄，对于你的这个提议，我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你能够有本事让在场的队伍，亦或是其他不在这里的队伍点头同意！”

    这其中，四大家族肯定是心甘情愿的促成此事的，而云，姬，尼古，萧这四家就有些说不定了，也许他们点头是有什么他们自己的其他打算，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四大家族的威胁，谁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除了被他们八家刻意忽视的白家之外，全都点头赞同了的结果。

    而这样的赞同，显然是欧阳夏莎所期待的，也是早已预料到的，谁让他们四大家族，看见一枚失败的生命空间戒指，就跟几百年没吃过肉的饿狼呢？想也知道，他们为了此番利益，会做出怎样的，自认为对他们有利的决定了。

    “多谢各位的成全，那么我就选择他们好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圈周遭的队伍，最终欧阳夏莎的纤手一指，正好指着某位被遗忘的童鞋一一白城府的身上。这让以东篱轩为首的四大家族和四大新兴家族的少主和代表们，准备脱口而出的拒绝言辞，就这样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时间好不尴尬。

    不过想想也是，东篱轩他们只怕想破脑袋也从未想过，被他们准备联合算计的某人，最终选择队伍之时，居然连问都没问他们一声，让他们所谓的算计，所谓的联合，全都胎死腹中。

    虽然还没算计，就已经达成了目标，这一点让东篱轩他们很是满意，可多疑的他们，却又不得不产生另一个疑问，想知道欧阳夏莎她为什么会如此选择？这让东篱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他们的如愿以偿的好呢？还是该操心，欧阳夏莎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算计？毕竟，只要不是个傻子，哪怕从不曾了解过冥界的势力分布，也可以看出，这里最厉害的，便是他们四大家族，不然怎么云萧城城主府的少主们，都需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甚至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而看欧阳夏莎的情况也知道，她虽然看似单纯，却也不是个傻的，否则，她也不会顺着他们，只一味的与东篱轩寒暄，说什么的时候，也只与东篱轩与其他三位同样隶属于四大家族的少主代表们点头示意了，完全没有顾忌云，姬，尼古，萧那四家的意思，也就是说，她完全能看明白，他们四家的不同之处。可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出如此决定呢？是看出了他们的打算，想要给自己留点面子，不想给他们拒绝她的机会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算计？是因为之前萧融天跟他们提起白家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小子想要报恩？还是她看出了白家有什么隐藏的底牌？

    越想东篱轩他们所猜忌的可能就越多，越想就越不是那么回事，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谁让多疑本就是东篱轩他们家族的一种特色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欧阳夏莎选择白家，只是想要用自己人，顺便扶持一下他们，不理会云，姬，尼古，萧四家，只是因为他们是冥殿的背叛者，她对他们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根本不屑与之对话，什么算计，什么计划，什么他们四家最强大这样的可能，欧阳夏莎是压根就没有想过，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好吧，不管东篱轩他们此时作何感想，心中有多么的懊恼，这会儿事情既然已定，便容不得他们后悔，不然他们四大家族的名声还要不要的？倒是作为此番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也就是白家的白城府，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指，顿时表示不淡定了。这么一个飘渺出尘，美的不像话的少年，竟说要加入他们的队伍，虽然看不出少年的实力，可就凭这一身气质，也足以令以白城府为首的白家众人觉得这人的加入对于他们白家来说是一种荣幸！没办法，谁让欧阳夏莎的气场太强大了！

    “这位阁下，你说你要加入我们队伍，虽然对于这个消息我们很是高兴，因为在你身上，我们可以感觉出你的不同，可是我们却不得不提醒阁下你一句，我们队伍的实力是比不上他们的，甚至还差的不止一点半点，所以，阁下你需不需要再考虑一下！”面对欧阳夏莎的选择，白城府听到之后顿时露出了满脸的不敢相信，眼中的惊讶也是那么的明显，甚至连自己的内心，也感受到了不小的雀跃，毕竟，有人能认同自己所在意的队伍，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呢？可这些却仍旧不能改变他们白家老祖宗传承下来的做人原则，毕竟，这位气质不凡的少年拿出来的赌注，可是让他们都乱了心扉的生命空间，这可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来儿戏的宝贝，所以，该说的事实，他们还是需要对其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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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邀请参赛！（12）

    白城府不是不想点头同意，只是他的家教却告诉他，他不能如此自私，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小虚荣，而让对方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当然，如若对方在明明知道他们白家队伍不如东篱他们的前提下，仍旧坚持如此选择的话，他们也定当会为对方这份儿信任，拼尽他们全部的努力的，毕竟，她可是自冥灵帝大人消失以来，第一个认同他们的存在，为了这份儿难得的信任，他们甚至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至于欧阳夏莎是不是空有其表，虚张声势，其实本身的实力并不怎么样，这样的可能，以白城府为首的白家族人们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谁叫欧阳夏莎的气质太具有欺骗性？谁叫白家的族人向来都实诚，从不喜各种猜忌，但凡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同，此人之后所讲的话，只要不是特别难以接受，他们都不会去毫无理由的怀疑呢？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夏莎已经得到了白家众人的认同。

    不得不说，白家这样正直正气的存在，在这充满了杀戮和血腥的冥界之中，还真真是一朵难得的奇葩，这样的奇葩，能安安稳稳的发展存活到今日，本身就是一个让人惊叹的奇迹，毕竟俗话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白家这样一个与他人思考方式不同的另类，在其他一群有着相同想法的集体面前，可不就算是异族般的存在吗？这样的‘不合群’，就算没有被其他的族群联合攻击，可被排挤，被孤立那却是一定的，可白家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旧保持着自己一流势力的地位，就算退步，也退的很少，这般想想，这样的结果，可不就是个让人惊叹的奇迹吗？

    今日如若换了在场的，除了白家族人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面对如此情况，都会犹豫再三的考虑很多问题，绝对不会像他们这般如此的莽撞，这么短的时间，便有了最后的决定，甚至还毫不犹豫的，将所谓的主动权放在对方的手上。而且其他人首先要考虑的，也一定会是自己的利益，就算是那些不想惹麻烦，心胸相对宽广一些的存在，因为不想参和进去，所以从不曾考虑自己的利益，但也绝对不会有那个多余的心思去欧阳夏莎这个陌生人的得失。就是欧阳夏莎这个自诩大度的冥界掌权者自己，面对如此情况，也会如其他人那般，先衡量一般，再根据个人的得失，做出最后的决定，哪怕有时候出现难得的善心，欧阳夏莎也绝计不会像白城府这般，将主动权放在别人的手上。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是何等人物？九窍玲珑心的所有者，岂会连区区白城府他们眼中的那点决断都看不出来？要知道，她如今对于他们而言，仅仅只能算是个不认识的，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为了一个陌生人，做到如此，这绝对是欧阳夏莎所不能理解的。甚至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这种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的小小信任，便将自己的性命置之于不顾的做法，还显得有那么一丝的愚蠢，可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承认，这大概就是白家众人能够不忘初心，坚持自己的原则，在其他新兴家族全都背叛冥殿的时候，千年如一日的坚持站在冥殿这一边的根本原因吧！

    “城府城府，你父亲是希望你能有所谋算，不像如今，或者说是不像你们家族的传统秉性那般，太过耿直吧？”虽然有些不太认同白城府的耿直，也就是欧阳夏莎所认为的愚蠢，可看到故人之子仍旧不忘初心的举动，欧阳夏莎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许的欣慰的，如此也不枉她扶持他们一场。

    大抵是心情变好了吧，所以，欧阳夏莎看白城府的眼光，渐渐的便多了几分亲近，甚至还有一种长辈看小辈的宠爱夹杂在其中。其实想想，可不就是小辈嘛！曾经的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扶持白家的时候，与之相交的，都是白城府祖父辈，父辈般的存在，他的父亲那时都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他的母亲也还没有与他的父亲认识，那个时候的他，只怕距离成为一个胚胎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更何况是长成冥灵帝的那个年纪了，所以他在她面前不是晚辈是什么？而且如若不是考虑到之前与白城府祖父辈，父辈的交情，你以为欧阳夏莎怎么会调侃起了白城府？

    毕竟，以欧阳夏莎那高傲的性格而言，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与陌生人搭讪？更何况，有着高贵身份的她，也不需要如此去做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突然调侃起了白城府，只是对‘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唯有你仍一成不变’这般状况的有感而发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参杂其中。

    “你怎么知道？”虽然欧阳夏莎此番对自己的亲昵态度，让白城府觉得很是怪异，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可欧阳夏莎对自己名字的解释，还是让白城府颇感诧异和疑惑的，因为写之前，大多会猜测，以为他不是叫的心悦诚服的‘诚服’，就是让人臣服的‘臣服’，亦或是我主沉浮的‘沉浮’，却怎么也不会有人想到，会是心有算计的‘城府’的，可面前的少年，却能一眼道破，所以个中的缘由，白城府怎么能不好奇？！而事实证明，耿直的人，不管叫什么名字，仍旧是耿直的，所生长的大环境可比一个蕴涵期望的名字对人的本身有影响的多，这不，白城府心中好奇，便不管不顾的直接问了出来，也不管周遭有些什么人，如今是什么用的状况，与他父亲所起的那个名字，还真是一点都不符。

    “呵呵！我猜的，至于详细的原因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你，今日还是先说说我的决定吧！那就是一一我仍旧坚持我之前的选择！”欧阳夏莎之前只是有感而发，感叹于当年她一共扶持起了五家，如今却只剩一家还忠诚于她的事实，如此而已。可感叹归感叹，该有的理智，她还是有的。所以，面对白城府的问题，欧阳夏莎果断的，毫不留情的便给予其了一个否定的回答，然后丝毫不带犹豫的，便转移了话题。

    欧阳夏莎当时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不拖泥带水，如若不是经过再三的确定，确定之前他们亲眼所见到的都是事实，只怕会让人以为，之前欧阳夏莎对其的亲昵，只是他们眼花看错了的结果。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无情，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而是因为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此地，并不太适合所谓的叙旧，而且白城府没有城府，没有算计，却不代表她看不清楚周围的状况不是？在东篱轩他们面前坦白，那跟在敌人面前暴露情报，有何区别？至于那个‘我猜的’，则是欧阳夏莎随口说的，其目的嘛！一则，是为了迷惑东篱轩他们，二则是为她之前对白城府的亲昵打掩护，让他们弄不清楚她与白城府之间是否有所关系的举动罢了。

    这种方法看似简单，对其他的人，也许并没有什么作用，可对于东篱轩他们，作用却是大大的有，谁让他们本性多疑，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都可以被他们无限的复杂话呢？

    “不用再考虑一下吗？毕竟一一”耿直的人，就跟单细胞动物一样，果然好忽悠，欧阳夏莎不过是使用了一个最为简单的转移话题，白城府的注意力，就真的给转移开了。关注的重点，也从之前自己的好奇心，变成了对欧阳夏莎的担心上来了。大抵是觉得生命空间太过珍贵，所以，白城府哪怕清楚的听见了欧阳夏莎的最终决定，也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阻了起来。也就是说，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白城府所关注的问题，仍旧还是欧阳夏莎的输赢问题，以及其的赌注上。

    “没什么好毕竟的，我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是真的想好了，想清楚了，总之是绝对不会反悔的。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们白家风风光光的拿到此番大比的第一！”一圈下来，欧阳夏莎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最一开始的状态，语气依旧是那么的淡，说的话也仍旧如之前那般的嚣张，如此这般来看，倒是颇有点返璞归真的意味。

    也许这话，听在别人的耳中，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欧阳夏莎这人很是狂妄，很是不可一世，可对于白城府来说，这一切却是如此的合情合理，他甚至觉得这少年只要是说到，就一定能办到。虽然这种坚信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白城府却毫不怀疑，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来自于白家的，犹如预言一般的特殊能力。

    不过不管白城府心中是如何认为的，也不管白城府心中的这答案来的是否有所理由，总之，这般嚣张的言辞，听在某些人的耳中就是笑话了，还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想想也是，白家在这冥界虽然仍旧稳居一流势力，可因为多年来几大巨头的打压和排挤，他们就算还是一流势力，也只能算是一流势力的末端了。

    想要进入前十，只要在预赛时不碰到比之强大的四大家族或是四大新兴家族，还是有可能的，可想要夺得第一，那无疑是天方夜谭，至少以他们的实力，那是绝对不够的，不然这是要将他们四大家族和四大新兴家族放在哪里，置于何地？难不成你认为，他们四大家族和四大新兴家族来参加大比，只是为了打打酱油，走走过场的不成？更何况，如今还有欧阳夏莎的赌注夹杂在其中，如此，他们就更没有放水的可能了。

    东篱轩他们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形象，也许只会在心中鄙夷，还不会出言讽刺，可有些人，就不会有此顾忌了，这不，只听见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之中响起，对着欧阳夏莎讽刺的说道：“哈哈哈，小子，可别太嚣张了，你加入人家的队伍，人家肯点头要你，你就应该万般庆幸了，虽然人家是一流势力之中的垃圾垫底队伍，可是说不定你连这些垃圾都比不上呢？还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什么拿第一，真是大言不惭！”

    不用怀疑，这话除了萧融天这个有自家爷爷撑腰，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颜面和感受，因为不是少主的关系，也不需要保持人前良好的形象，总是顶着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嘴脸的特殊存在之外，还真没人说的出来。再加上之前有欧阳夏莎放弃了与他的协议，转投东篱轩的怀抱这样的仇怨在，萧融天就更没有放弃如此一个讽刺欧阳夏莎的绝佳机会的可能了。虽然那个协议的问题，东篱轩才是所谓的始作俑者，可谁叫这个世上，柿子都是挑软的捏呢？萧融天他惹不起东篱轩，毕竟，东篱家族的底蕴太深，整体实力比他们萧家强的不是一点半点，他萧融天虽然混的很，可却也知道，家族对他的重要性的，为了区区一口怒气，连累到自己的家族，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他又不傻，岂会去做？可这件事总要有人负责，也总要有人承受他的火气不是？于是他便只好将所有的仇怨都报复到欧阳夏莎的身上啰！

    虽然此事显得有些有失公允，颇有些‘欺软怕硬’的赶脚，可谁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呢？要怪也只能怪，欧阳夏莎如今在没有暴露身份的情况下，看着比东篱轩好得罪些，好欺负些，如此而已！

    对于萧融天的讽刺，欧阳夏莎听是听见了，可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淡淡挑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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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邀请参赛！（13）

    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彻底无视萧融天的叫嚣，连看都不屑于看他一眼，除了欧阳夏莎本身的高傲性格使然外，还因为萧融天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还笨的要命的真相。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说他蠢，都是侮辱了‘蠢’这个字，人家有机会获得利益的都没有开口，他这个如今只能打酱油的，得不到半点好处，只能沦为陪衬的，不知道出个什么劲的头！跟他计较，那不是平白无故的拉低了自己的智商和档次吗？如此白痴的事情，她自诩聪明过人的欧阳夏莎，又岂会去做？

    可欧阳夏莎不说归不说，不看归不看，反应平淡归反应平淡，可要说她一点都不计较，那却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可不是什么都不计较，以德报怨的大圣人，甚至说其是一个暇眦必报的小人，都不算夸张，而具有这般性格的存在，向来都是一点点小事，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到时候再找机会报复回去，更何况是被人指着鼻子羞辱呢？所以，完全可以预料到不久之后萧融天在欧阳夏莎手中那生不如死的模样……

    而东篱轩他们，反正已经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满意答案，确定欧阳夏莎会加入这次的百年大比，所以此时对萧融天的无礼言辞，倒是没有开口阻拦。当然，他们之所以会如此决定，也是有他们自己的原因的，毕竟，在东篱轩他们这些人的眼中，他们每走一步，都是有他值得让他们跨出的价值的。

    就好比此次，东篱轩他们之所以不阻拦萧融天开口的原因就是：

    一则是想要借助萧融天的嘴巴，打压一下欧阳夏莎那嚣张的态度，毕竟，之前为了让欧阳夏莎答应参赛，他们可是忍受了她不少的挤兑，此时正好可以趁机打压打压，让他在之后的赛程中长个记性，多少收敛一些，当然，顺便再报复报复，让他明白，他们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之前不反驳，是给他面子，而不是真的怕了他，而且他们的笑脸迎人，忍气吞声，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而今萧融天的挤兑，便是他们还以他的小小报复。

    而这第二嘛，则是为了试探一下欧阳夏莎的底细，毕竟欧阳夏莎一个凭空出现的，对他们而言，完全不认识，没见过的人身上，居然有生命空间如此稀有，他人只以为是个传说的超级宝贝，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根据东篱轩他们的判断标准来说，如若欧阳夏莎是有所底蕴或是背景的存在，那么他的性格定然是高傲的，而高傲之人，如何能够容忍他人的指责，尤其是在无求于人的时候？也就是说，面对萧融天的无礼，如若欧阳夏莎利索的还击回去，则说明这位自称‘欧阳夏’的小子在说谎，她绝对不是偶然的情况下，才得到这个稀世宝贝的。有了如此前提，那么她来此的目的，就有待商榷了，就算不是有什么阴谋，就定然是有什么算计的；可如若欧阳夏莎选择了沉默忍耐，那他说的话，便十有**是真的，那么对于他，他们也可以少一些所谓的防备了。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她的蔑视，不屑于与之开口的举动，居然犹如‘瞎猫逮着个死耗子’一般，碰巧让东篱轩他们误会其是因为没有底蕴背景，敢怒而不敢言的反应了，从而打消了东篱轩等人对其的最后一丝怀疑，由此可见，有时候运气也是一个计划得以顺利进行的条件之一。

    至于欧阳夏莎会不会因为他们的袖手旁观，刻意试探，恼羞成怒的选择放弃比赛，关于这一点东篱轩他们倒是没有丝毫的担心，谁叫这‘冥月之日，百年大比’有一项特殊的规定，那就是一旦点头答应参赛，那么便不可因为任何的原因选择退出呢？所以，他们没有丝毫的担心。

    可不要小瞧了这一点规定，觉得他只是一个不能起任何作用的死物，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也许是受到什么古怪阵法的束缚，也许是天地规则的什么限制，谁知道呢？但是一旦点头答应参赛，那些个应允的修士们，在他们的比赛结束之前，是根本无法走出大比的举办城市，这却是这么多年来，一个不争的事实。

    也就是说，只要是点头答应了参赛的修士们，至少都是需要参加一场比赛，并且最终的结局为负，之后才能离开大比的举办城市，否则，他们就是走到了城门口，也是会被一道类似于结局一样的东西给弹回的。

    更何况，欧阳夏莎也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出尔反尔，临阵脱逃的人！虽然东篱轩他们与之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相互之间的交流也不算多，可因为欧阳夏莎装的太像，让他们以为欧阳夏莎这人很是直白的关系，让他们误以为，他们在这段时间，完全可以了解清楚欧阳夏莎的性格为何，所以，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一下，那就是，就算最后我就算真的侥幸赢了赌局，这个生命空间戒子，我也没有再次带走的打算。”无视萧融天的叫嚣，无视东篱轩等人的试探和观察，欧阳夏莎只是自顾自的，来了这么一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剧目，便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你既然胆敢无视一一”之前萧融天还以为欧阳夏莎的不吭声，是怕了自己，所以，一直只顾着自己说的开心，倒没有太多的去注意欧阳夏莎的反应，可此时，欧阳夏莎直接便转移了话题，压根就没有对他之前的言论表示出任何意见的意思，这萧融天要是还不知道他这是被人给无视了，那他就是傻了。到底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世家子弟，性格高傲，那是基本的标配，被人如此无视，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才是奇了怪了，更何况，欧阳夏莎在他眼中，又不是东篱轩那样的，他不能触犯的存在，所以，会咆哮，会彻底的发飙，没有丝毫的顾忌，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了。只是不等萧融天说完，就被压在他头上的，被他视为不能招惹的东篱家族的东篱轩给打断了，说不憋屈，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谁让人家背景强大，是他以及他的家族，都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呢？所以，哪怕萧融天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脾气，默默的承受住。

    “萧融天你闭嘴！欧阳兄你请继续，你的意思是说一一”东篱轩等人虽然觉得欧阳夏莎的反应有些奇怪，与之前他们所判断的毫无背景，似乎有些背道而驰的嫌疑，因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明明是彻底的无视，而非他们之前所认为的胆怯害怕，可事关他们最终的目的，也就是一直被他们盯着的生命空间，所以这样的怀疑，只是在东篱轩等人的脑中一闪，便被彻底的被其给无视掉了。至于萧融天，本就是他们试水的探路石，如今这枚探路石明显已经没用了，所以，会被他们所厌弃，甚至以呵斥其的方式，借机来讨好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叫无时无刻为了利益的利用，是四大家族类似于本能的存在呢？相反的，如若他们不趁机利用利用萧融天，那才真的是怪了。不过大抵是有着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受吧！明明东篱轩他们对生命空间是垂涎已久，心中也有了万一阴沟里翻船，也要不顾一切抢夺回来的打算，可真当他们听见欧阳夏莎的决定，心中也已经有所明了了，却仍旧因为有些不敢相信的原因，简单的话，也被他说的是吞吞吐吐。

    “你没有想错，我的意思就是你理解的那样，不管这场赌局最终的输赢胜负如何，我都会将此生命空间留在这里，如果最终输了，那答案倒是明显，无非就是当做是赌注，将其交给赢了我的那支队伍，如若不巧有幸被我赢了，我也会以此拍卖的价格，将此交易给出了次高价的那位。”欧阳夏莎说没有将其收回的决定，那绝对不是骗人的，谁叫这东西是她早就想要丢弃的失败品呢？能拿这种失败品换一些她所需要的天材地宝，这件失败品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当然，如若赢了，将其交易给次高价的那位，也是没有错的，毕竟，最高价的那位，赌注已经被自己拿到了不是？要说有错的，则是‘如果输’的那种可能，那几乎是不存在的，以及那件失败品最终的归属问题上。

    毕竟，以欧阳夏莎如今早已突破冥界最高等级的限制，就算如今前往神界，在不遇老妖婆的前提下，也能占得一席之地的实力，怎么会输给区区半神？半神想赢真正的神阶，那不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是什么？

    而这件生命空间，即便是件失败品，是欧阳夏莎无比嫌弃，想要丢弃的存在，她也绝对不会允许其落到她的仇人手中的，更何况，她的这些仇人，命运早已经注定，敢问一个死人，要这生命空间做什么？而且一旦他们死亡，他们所有的所有物，都将成为她的战利品，那些天材地宝倒有可能因为某些规则限制的原因，而消失无踪，可这些不能动的财产，却妥妥是欧阳夏莎的掌中之物，到时候，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阵法，便可以将之归纳到一处，方便欧阳夏莎的收集了。如此，想也知道，最终这件被欧阳夏莎嫌弃的东西，仍旧还是会回归到她的手上的事实了。

    不过这件东西到底是欧阳夏莎嫌弃不已，想要将之丢弃的存在，所以，不用猜也知道，哪怕这枚戒指再次回归到欧阳夏莎的手里，欧阳夏莎也一定不会将之留下。

    可欧阳夏莎嫌弃，其他人却不嫌弃啊？甚至还将其当做是所谓的珍贵至宝。因此，欧阳夏莎会将此转送他人，也算是预料之中的结局了，而这个人选，很有可能便是白城府，谁叫白城府挺讨欧阳夏莎的喜欢呢？能以不算熟悉的关系，获得这么一个至宝，这也算是白城府以及白家的造化了。

    至于席镜他们，到底是与欧阳夏莎同生共死那么久的，犹如亲人般的存在，所以，她能给他们的，当然只会具有比区区讨她喜欢之人更好质量的装备啰！还好她当年炼制了那么多，所以也不差这件把两件了。

    “此话当真！真的不是一时戏言？”欧阳夏莎因为手上有比之更好的生命空间‘腕碧’在，再加上她自己还会炼制，而且手法如今还颇为熟练，虽然炼制不出‘腕碧’这样的堪比混沌超神器般的存在，可随便炼制个超神器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将此所谓的，连神器都算不上的失败品弃之如履，当做垃圾一般的百般嫌弃，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可东篱轩他们不知道啊！所以，会怀疑，会不确定的再次发问，也算是理所当然，预料之中的答案。

    “当然，正所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既然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了，又怎会轻易出尔反尔的反悔？难不成东篱兄看我面生，便以为我只是说笑，没有什么信誉，也不会遵从那所谓的君子协议不成？！”欧阳夏莎是谁？岂有不明白东篱轩他们的想法的可能？虽然了解导致他们思想狭隘，眼界颇低的根本原因，可她却仍旧觉得他们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般，有些小家族气，大概是考虑到事出有因，又或者是大环境的使然，反正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虽然心中颇为嫌弃，可到底没有表现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来，反而调过头来，以自己面生，在他们看来，就是没有什么信誉保证这一点为突破点，将了东篱轩他们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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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怀疑，苦衷！

    “虽然对于欧阳兄的这个决定，愚兄很是高兴，也乐于看见，毕竟，从表面上看，此决定对我们是只有利而无害的不是？不过愚兄还是要多嘴的问一句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欧阳兄毫不犹豫的吗，便做出如此不利于自己的决定的？欧阳兄弟，你也不要怪愚兄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倒不是我们不信你，也不是因为你面生，便欺负你没有所谓的信誉问题，只是如此好的宝贝，我们有些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将此给交易出去，哪怕得到了你想要的天材地宝，也仍旧坚持这一点，这让我们不得不起怀疑啊！难不成这生命空间有什么不妥之处？”其实东篱轩等人的顾忌，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这世上岂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想要得到什么好处，付出相应的代价，那是必然的事情，那个所谓的好处越大，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多，而这个代价的多少，完全取决于那个好处的珍贵程度，越是珍贵，当然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这个真理，但凡是个人，又岂有不明白，不知晓的？而生命空间，如此大的一个馅饼，旁人难遇难求的传说至宝，就这样，不需要他们付出多大的代价，只需要作出相应的所谓等价交换，便可以得到，而这个所谓的等价交换，也只是在某些人的眼中可以称之为等价，就好比欧阳夏莎，可实际上呢？却是完全不等价，说是占了个大便宜，都不足以形容这种超级大馅饼摆在他们眼前的巨大冲击，至少在东篱轩他们这些无比渴望生命空间的人的眼中，是这样认为的。而这样的好事，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人碰到，都会忍不住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诈，毕竟，这个所谓的生命空间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也太容易勾起人们内心的渴望了，可对方却能如此光明正大，且心平气和的摆出一副毫不犹豫弃之不顾的姿态，说在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普通人尚且如此怀疑，更何况是疑心病严重的四大家族？其实说白了，就是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会让他们有种‘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感觉。

    “东篱兄你想多了，不妥之处，怎么可能！不过东篱兄你既然这样问了，那么我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了！没错，东篱兄你说的没错，如此好的宝贝，我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轻易转让，哪怕最终我能够赢得比赛，也坚持不改初衷！你真当我愿意将之交到别人的手里吗？你真以为我没有动过心思嘛？可是谁叫我背景不强，守不住此宝呢？你们如今也看到了，今日这生命空间算是彻底的暴露了，不同于之前的无人知晓，不管这最后的输赢如何，我是万万不能将其带出云萧城的，那样等待我的，定然会是致命的危险，毕竟，这年头杀人夺宝的，那是大有人在，甚至早已经成为见怪不怪的事实了，与其如此冒险，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最后仍旧不能将生命空间据为己有，还不如换一些危险性不那么大，又可以马上立刻消灭掉的天材地宝之类的，那样总比被人夺走，最终什么也落不到的好，不是吗？就算退一步来讲，我可以通过生命空间躲过一次两次的追杀，可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那生命空间之中，不再出来吧？而一旦出来，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那样等待我的是什么结局，我想不需要我多说，东篱兄还有各位，也应该猜的到，更何况，我也不想过上那种日日夜夜被无限追杀的日子，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为今之计，还是将其舍了的好！”对于东篱轩的疑惑，欧阳夏莎当然不能耿直的告诉他，她是嫌弃这枚戒指，所以才有此决定的吧？所以，编理由，找借口，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当然了，这个理由可以是编的，这个借口也可以仅仅只是个借口，毕竟，欧阳夏莎要是实话实话的话，那还真的会招人记恨的，可他却一定要符合实际，让人找不到太大的破绽来，否则，只会招来更多的猜忌和危险。所以，为了让这个理由，这个借口让人觉得更加的真实，欧阳夏莎甚至不惜自黑自己，以一个弱者的角度，来诠释她放弃生命空间的真正原因。

    那种无可奈何不得不放弃的压抑，那种心有不甘，却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做出取舍的决绝，无不被欧阳夏莎表面的淋漓尽致，让人不相信她的话都不行。

    “原来如此！”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谎编的，的确有够真实的了，真实到让东篱轩他们这种疑心病泛滥的人，都可以对其的回答不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直接便选择了相信，甚至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外加几眼同情的眼色。这要是换做是在凡界，就算欧阳夏莎没有此生的种种机遇，也没有经过那一次又一次的磨砺，也定然可以做一个优秀的演员，甚至是影后的，反正绝不会比前世活的差。

    “所以，各位可以开始出价了，可不要有所保留，毕竟，你们这会儿的每一次开口，都有可能被当做是以后交易的参考！而之前，刚好轮到东篱少主出价，因此，此番出价，便动东篱少主这里开始！”在不对自己的利益有所损害的前提下，欧阳夏莎也不介意卖东篱轩一个好，让他们窝里斗。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她之所以如此快的转换话题，借着东篱轩的名头，让人们转移所谓的视线，是因为她受不了东篱轩他们所投放在她身上的同情之色。

    至于原因，倒不是因为内疚或者是有所谓的什么负罪感之类的，毕竟，类似于这种显得有些多余的心理，早已经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被欧阳夏莎彻底的不知道给抛到何处了。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她之所以如此着急着转移话题，与所谓的负罪感，内疚之类的，是半点关系也没有，完全是因为那种同情之色，太过让她觉得肉麻，甚至是恶心了，反正，就是让她颇为忍受不了，如此而已。

    “十丈紫晶精，一株天地草，外加一株紫蓖芝！”对于欧阳夏莎抛过来示好的橄榄枝，在东篱轩看来，他之所以会如此做，也只是想要为自己在云萧城期间，多找一点保障而已，而这对东篱轩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东篱轩也乐得接受。于是，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东篱轩便开口，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所承诺出的价码。

    “十丈紫晶精，一株天地草，外加两枚龙芯果！”东篱轩刚刚说完自己的筹码，北宿家的少主，便忍不住开口了，大抵是四大家族之间也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友好，实在内里也是存在着所谓的相互竞争吧！不然，北宿家的那位少主，为何在开口下注的同时，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东篱轩呢？

    “十丈紫晶精，一枚龙血朱果，两株玉骨仙兰，外加一枚玄灵子！”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认为是失败品的那枚生命空间，对在场这些人的诱惑有多大，不然这云家的少主，也不会明知开口会有得罪人的可能，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北宿那位少主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在第一时间，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筹码。

    ……

    “十丈紫晶精，两枚龙血朱果，一株玉骨仙兰，外加五滴万华天髓！”西尚家的那位看有些人已经放弃了竞拍，就好比四大新兴家族，就好比北宿家的那位，于是便有些嘚瑟的开口宣布道。

    “十丈紫晶精，两枚龙血朱果，一株玉骨仙兰，三滴碧水琼浆，外加三滴万华天髓！”然后不等西尚家的那位嘚瑟完，便被东篱轩再次响起的声音给生生的压了下去。

    欧阳夏莎虽然预料到了竞争的激烈，却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如此的激烈。不仅四大家族都报出了出乎欧阳夏莎意料之外的超级高价，就连她以为的，云家参加已经是个意外了，其他几家绝不会再参和进此番竞价的四大新兴家族，也全都参与了进来。而此番出价的东篱轩，所出的价格，更是高到了一个新水平，一个新纪元。看来，东篱轩对于此戒指，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疯狂不是？

    十丈紫晶精，两枚龙血朱果，一株玉骨仙兰，三滴碧水琼浆，外加三滴万华天髓，整个浩瀚天际，怕是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如此的高价了，除了混沌超神器，只怕伪混沌超神器都不能成为那个例外。果然，拍卖这个决定是一个极好的决定，欧阳夏莎忍不住默默的为自己点了一个大大‘赞’！只是让欧阳夏莎有些意外的是，她认为很是稀少的十丈紫晶精，居然在这里如此常见，就好比这次就是如此，但凡是参与竞拍了的家族，居然都拿的出来！

    龙芯果：炼制顶级混沌丹药的必备药材之一。单独服用，则可以固本培元，稳固根基，是那种靠吃药晋升之人的福音。

    龙血朱果：炼制顶级混沌丹药的必备药材之一。因为成长环境的限制，本就属于难以养活的稀有天材之一，再加上其的生长，还需要龙血的滋养，而在如今这个魔兽明显压制人类修者的年代，想要取得龙血谈何容易？所以，这种东西早已经属于灭绝了的产物，也就是说，而如今仅存下来的，是用一个少一个。至于其直接服用的效果，则是益气补血，调养声息之用，说白了，其就是一种疗伤的圣药。

    玉骨仙兰：炼制顶级混沌丹药的必备材料之一，也是冥界的镇界之宝，既然是镇界之宝，想也知道其的数量了。因为是冥界的特有宝贝，所以，其单独服用的作用，当然是与冥界的特殊环境有关啰！而冥界，众所周知，这是一个充满了杀戮，充满了血腥的世界，在这样一个世界生存的修士，就算他们不愿，也不得不因为要适应这里的生活，从而变得血腥暴怒了起来，而这样的心态，很是容易走火入魔，所以，玉骨仙兰的作用便是平心静气，防止甚至是杜绝走火入魔的可能。

    玄灵子：一种辅助性的天材，虽然不是炼制顶级混沌丹药的必要药材，可炼药之时加入其中，却能提高其成丹的机率。如若单独服用，则能在不影响其根基稳定的前提下，生生提高其整整一个等级，并能顺便剔除服食着血液之中的杂质。

    碧水琼浆：炼制顶级混沌丹药的必备材料之一。单独使用，则可以提高服食者的资质，每人最多服用三滴，再多也就没有了效果，也就是说，如若有那个条件，一个人至少可以将自己的资质提高三个档次，虽然只是那种小的档次，但修炼之人的资质，哪怕只是一点一滴的差距，都会导致极大的不同。至于欧阳夏莎这种，倒是没有必要再服食了，谁叫她是资质完美的神魔之子呢？而根据浩瀚天际如今天才缺乏的状况，想也知道，这种东西有多难得了，不然这个世界不早就天才泛滥了吗？

    万华天髓：同样也是炼制顶级混沌丹药的必备材料之一。单独使用，则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聚亡魂，只要肉身不毁，灵魂还未转世，便能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哪怕此人早已死亡，其灵魂也已入了十八层地狱，那不会例外。说白了，就是加强版的超级九转还魂丹。

    虽然姚碧琳的尸骨早已不在，无法服用万华天髓得以重生，可有其成分的顶级混沌丹药，却可以让其能有还阳的机会。可顶级混沌丹药又岂是那么好炼制的？材料难找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就好比今日，不就一下子碰到了这么多吗？虽然在完整的，需要九十九种稀有珍贵材料才能顶级混沌丹药的面前，这些东西也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而已，可总有希望不是？

    －－－－－－题外话－－－－－－

    各位宝贝，265章的最后，子懿已经修改过了，女主是以男装示人的，为的就是避免麻烦，所以，又怎么可能自爆自己的女子身份呢？昨天是子懿写晕了，没有发现这一点，望宝贝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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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竞拍的结果！

    说白了，关于顶级混沌丹药，药材的收集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可难就难在炼制的水平和对雷电的吸收能力，以及对炼丹的生死感悟上，不然你以为为何从古至今，包括曾经的创世神帝在内，都没有一个能够达到混沌炼丹师的水平呢？不然你以为为何创世神帝好好的老大不当，吃饱了撑的要入轮回历练，感受什么劳什子的生死感悟？

    也就是说，从前的创世神帝哪怕是神魔之子，是上天所宠爱的，无人能及的天之骄子，对炼制丹药的水平和对雷电的吸收能力也有着别人所没有的，算是与生俱来的优势，可因为缺少对生死的感悟和看透，所以，纵使天赋使然，也是无法炼制出顶级混沌丹药，成为混沌丹师的。

    而如今继承了创世神帝的所有记忆，掌控了创世神帝所有炼丹的经验和技巧，且经历过几次生死感悟的欧阳夏莎，却是非常有希望成功的突破，成为浩瀚有史以来，第一位混沌丹师，至于她所差的，也不过只是时间而已。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迟早会成功的，只看她是需要几次的失败来作为铺垫了。

    好吧，扯远了点，咱们还是先着眼于眼前，把面前的这些问题处理了，再来考虑其他的吧！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就算是想要炼制顶级混沌丹药，也要先收集齐材料吧？

    “十丈紫晶精，两枚龙血朱果，一株玉骨仙兰，三滴碧水琼浆，外加三滴万华天髓第一次！”不管是过去在上界，无时无刻都处于被人伺候状态，根本就不需要关心物价的创世神帝，还是如今自小在凡界长大，才刚刚接触修真世界的欧阳夏莎，亦或是曾经掌管一方，只要把握住她所掌管世界大的方向，其他都有人双手奉上的冥灵帝，都注定了她对冥界，或者说是整个浩瀚世界物价的不了解，再加上那枚戒指又是她所嫌弃，恨不得将之直接丢弃的存在，所以，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它能换得一个十丈紫晶精就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哪怕这东西看众人的表现，像是很稀有似得，她也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如此的值钱，就算之后她有打算让人竞拍，也根本不会想到，可以换如此多的天材地宝来，听到在场的众人一次比一次高的叫价，说实话，欧阳夏莎的心都不由自主的波澜了起来。

    其实说白了，就是过去的创世神帝和冥灵帝不事生产，所以对物价心中根本没数，而如今的欧阳夏莎，因为一开始出生于凡界，再加上一重生便拥有了‘腕碧’，于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便以为‘腕碧’便是这个世界的生命空间的标准配置，就算后来恢复记忆了，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也已经改不掉那种喜欢拿‘腕碧’以及她之后所炼制的生命空间与之相比较的习惯了，而习惯成本能，所以根本就不了解一个生命空间在这个只有她一人可以炼制的世上所具有的价值，哪怕这个生命空间只是个失败品也是如此。因此，此时东篱轩的出价，在欧阳夏莎看来，已经高的有些离谱了，毕竟，比起只能装东西，最多可以用来藏身的生命空间而言，这些东西的价值到底放在那里。

    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这些东西似乎比之一个失败品的生命空间，更实惠，也更实用一些，她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干什么为了一个失败品如此的拼命，甚至愿意拿这么多的宝贝来换。不过因为最终的受益人是她的关系，所以哪怕她再如何的疑惑不解，也没有露出半点鄙夷或是不解的表情或言辞，只是一副淡淡的神色。

    ‘饱汉不知饿汉饥’大抵就是说的欧阳夏莎的这种状况，如若她没有‘腕碧’，没有炼制生命空间的能力，她的反应，那是绝对不会如此，说白了，就是生命空间多了，所以才不知道珍惜，如此而已。

    “十丈紫晶精，两枚龙血朱果，一株玉骨仙兰，三滴碧水琼浆，外加三滴万华天髓第二次！”虽然欧阳夏莎不懂得浩瀚的物价水平，可她的感觉却没有错，东篱轩出的这价，的确是已经高出天际了，而周遭不复之前的热闹，甚至出现了与之相反的安静，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是哪怕欧阳夏莎明知道，面对如此高价，既然众人选择了沉默，那么便再不会有人会出比东篱轩更高的价了，可欧阳夏莎仍旧希望奇迹的出现，毕竟，最终得益是她不是？可不要小看了这天材地宝之中一滴两滴的差距，要知道，这种宝贝向来都是些难遇难求的存在，一个一流的大型势力，能有个一滴两滴，那是造化的使然，当然没有的，更是大有人在，所以，可想而知其的珍贵程度了。所以，看也知道，这东篱轩也算是拼尽了家底了，只怕这也是他能拿出的极限了，换句话说，就是要是再有人出价，这东篱轩估计也再也喊不出更高的价码了。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到了这一步，欧阳夏莎要是还不明白大局已定，那她就是傻了，不过该有的程序，还是不能节省的不是？而且能拖一秒是一秒，谁能保证一定不会有所谓的奇迹？

    “十丈紫晶精，两枚龙血朱果，一株玉骨仙兰，三滴碧水琼浆，外加三滴万华天髓，成交！”虽然这个结果欧阳夏莎早已经预料到了，可心中难免还是会有些许的失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贪心引发的吧！人可不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想，要是能得到他就满足了；待得到之后又想，要是能多得到一些就好了；待多得一些之后又想，他要是能独占就好了，如此周而复始，人的**怎么都不会有满足的那一日，哪怕在此过程当中，他会为此付出不小的代价和学费，答案仍旧是一样的。

    “如此便决定，与我有赌注一战的，便是有东篱兄的东篱家！”一个家族并不一定就只有一支队伍参加，许多普通的家族势力有时候都能派出两支，甚至是更多的队伍参加，更何况是像东篱家这样的大家族呢？毕竟，事关整个家族的荣誉不是？岂有不尽力的道理？而且那人手一枚的地玄丹奖励可是放在那里在，多参与一人，可就预示着可以多得一枚丹药吗？只需要走个过场，便能得到一枚地玄丹，如此好事，傻子才会放弃好吗？可不要以为东篱轩之前告知欧阳夏莎的话，只是说说而已的玩笑话而已！再加上此番比赛还会决定四大家族对战冥殿最终的利益分成情况，所以，想也知道东篱家绝不会做出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愚蠢决定了，不说是有多少人派多少人，也至少会将其家族里厉害的成员都派出去吧！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例如她赢了东篱家的一支队伍，可东篱家的其他人却不认账，非要说他们与之对战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支队伍，如此情况，那是根本就说不清楚的，所以还是一开始就指明东篱轩的队伍，说清楚的好。

    “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欧阳兄，咱们就到时候赛场上见了。而在这之前，愚兄便先预祝欧阳兄可以一鸣惊人，打响名头。”在东篱轩看来，虽然这场带着豪赌性质的战斗还没有打响，可最终的结果却早就已经注定。大抵是看在欧阳夏莎给自己送宝的份儿上吧，东篱轩对其倒还算客气，不仅对其粲然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文尔雅，甚至还顺着这份客气，说出了对其的一些祝贺之词。虽然听着颇有些别扭，同时也不难看出东篱轩对其的小看，可也难怪东篱轩会如此想了，谁叫欧阳夏莎实在是太没名，很难让人不把她与那些想要博得名声的穷小子联系在一起呢？

    “好的，东篱兄，咱们到时候赛场上见！”虽然有些不满东篱轩的小看，可欧阳夏莎心中也明白，她如今的形象，还真的挺满足这般形象的。可理解归理解，明白归明白，想要欧阳夏莎完全不介意，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谁叫欧阳夏莎的暇眦必报的性格摆在那里呢？可是介于目前摆在眼前的状况，大的，明目张胆的报复肯定是不行了，毕竟，事关之后的计划实行，她欧阳夏莎又不傻，岂会做出那般因小失大，为了满足区区眼前的报复，而毁了彻底将其灭族的长远计策的蠢事呢？可明的，动作大的不行，却不代表她不能使出一些小小的手段，关于这一点，还是可行没有关系的。所以，别看这会儿欧阳夏莎开口回答了，也没有对东篱轩发作什么，或是给予什么难看的脸色，可就是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也知道这种明明看出什么，却无法解答的憋屈感会让人感到多郁闷，多暴躁了，而这大概就是来自于欧阳夏莎所谓的小小手段吧！如此，也算是给予其了一个小小回击，也算是提前收点利息了。

    “愚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欧阳兄尽可以随时来找我，愚兄虽然在这冥界不是一家独大的老大般的存在，可在这云萧城，解决一些事情，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该得到的结果也已经如愿得到了，东篱轩早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给人当猴子看了，所以，也就有了离开遁走的打算，更何况，作为大比举办方之一的少主，他的事情其实还是很多的，尤其是在这比赛之前，许多事情都还等着他去处理，如若不是听到了生命空间的消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擅离职守的跑到这里来的！再加上之前被欧阳夏莎那么一恶心，他心中颇感无奈和憋屈，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不发作又自己难受，于是这种离开遁走的打算，就更加的浓烈了。不过到底顾忌到彼此之间还有所谓的利益牵绊在，因此，东篱轩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耐烦，也没有暴露出丝毫，甚至还对着欧阳夏莎客气了那么几句，一副‘有麻烦来找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欧阳夏莎与之关系很好呢！

    “如此便多谢东篱兄了！”对于东篱轩的客气，欧阳夏莎倒没有拒绝，顺着东篱轩的话，便道谢应承了下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送上门的便宜，她岂有不占的道理？再说了，她不喜找人麻烦，却不代表麻烦不喜欢找她不是？她虽然不怕麻烦，可有现成的麻烦解决者，她干什么要委屈自己动手收拾呢？

    “客气客气！那愚兄便回府随时恭候欧阳兄的光临了！”对于欧阳夏莎顺杆爬的应承，东篱轩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他那话，傻子都看的出只是客气客气，其中并没有多少的真心实意，可对方居然真的应下了。东篱轩不禁思考起来，欧阳夏莎这是真的傻，看不出来，做出如此决定，只是瞎猫逮着了死耗子？还是装傻，实则此人却是聪明的过分，明白何时如何做，才能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相比于第一种可能，东篱轩倒是更倾向于第二种，不过最终到底介于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没有什么意向表明，所以东篱轩的这种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

    撇开这些不谈，东篱轩的这些话既然已经说了出去，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既然对方能厚着脸皮接下，他当然也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好在他说的这些也并没有夸张，这云萧城的事情，还真没有什么是他不能解决的，倒也不算为难，只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然后自己又把自己给推了进去，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说不憋屈，那绝对是骗人的，因为这件事说白了，就跟被人逼着应承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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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遁走散场！

    “好说好说！东篱兄放心，如果真有什么事，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欧阳夏莎看不出东篱轩心中的憋屈之感吗？不，她当然看的出来，还看的非常清楚，可她仍旧还是平静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做法，甚至语气里，隐隐还有些看戏不嫌事大，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赶脚。看小说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这般的决定了，毕竟东篱轩对她再如何的客气，不管是真心也好，还是假意也罢，他也改变不了，与欧阳夏莎是仇敌的事实。正所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欧阳夏莎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种自虐的爱好，所以，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东篱轩先受着了。

    至于幸灾乐祸，火上浇油的那种赶脚，其实也非常容易理解，毕竟东篱轩这个欧阳夏莎不可忽视，也不可更改的仇敌成员之一，在欧阳夏莎决定不委屈自己的前提下，早就已经注定会成为最终憋屈的那一方了，如今不过是多加了那么一点点的其他成分，就当是愉悦一下她好了，其实也不是太过分，对吗？

    “欧阳兄，告辞！”在那混乱，时刻充满了血腥，拼杀的家族之中，能安安稳稳，毫无风险的坐上少主宝座的东篱轩，又岂会真的是简单单纯到没脑子的傻瓜？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的幸灾乐祸，他完全已经感觉体会到了。要说没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谎言，他是人，又不是无情无绪的佛，还做不到能管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受任何影响的那一步。像如今这般，暂时的压制，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遮掩了，要是再被欧阳夏莎这么刺激下去，他也不能保证，他是否还能继续遮掩假装下去，所以，立刻，马上遁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东篱轩如今最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当然，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张嘴便是离开之辞，也好在之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才没有显得这个焦急的离开之言，显得有多唐突。

    “东篱兄，告辞！”对于东篱轩那迫不及待想要这里离开的心情，如若要问欧阳夏莎能明白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东篱轩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不是？那么欧阳夏莎到底有没有什么方式或是话题，能让东篱轩的这个逃离计划泡汤的？答案当然也是肯定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欧阳夏莎心中，早已经有了不下十种，破坏他逃离计划的方式，硬生生的将其拖在这里。可最终欧阳夏莎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顺着其的话题，放其离开的做法。

    可能是觉得对于东篱轩不能逼的太狠，毕竟，他后面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是？也有可能是觉得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再这么拖延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亦或是觉得，这样毫无意义的就将其逼得狗急跳墙的做法，对她是没有半点的好处，还不如先将其留着帮她解决麻烦的好？毕竟，她虽不喜惹麻烦，可谁能保证，麻烦不会找上她？如此，还不如先将其留着，免得到时候还需要自己动手。又或者是想起了自己还有曹家的后续事宜需要处理，在这里这么耽误下去，也不是那么个事，甚至到时候如若让他们与东篱轩碰上，想要离开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欧阳夏莎便想赶在东篱轩他们没有与之见面，没有想起他们这些与她一起进城之人之前，让其赶紧离开，免得被东篱轩他们抓起来，当做什么威胁她的人质。

    也许这原因是上述所提到的几种可能之中的一种，也许上述可能，都包含进了这个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顺着其的意思，放其离开，那是不争的事实。

    欧阳夏莎的回答，显然让东篱轩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因为他想过他需要据理力争才能换得如此结果，想过还需要与之纠缠争辩许久，才能有此答案，想过很多很多，却压根就没有想过，事情会如此的简单顺利，简单顺利到，这一切就好像是假的一样。东篱轩不怀疑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或是阴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尤其是像东篱轩这样多疑的人，想的就越发的复杂，可最终迫切离开这里的心情，让他根本就无法去思考那么多，一切的一切，都只想着先离开了再说。

    不管欧阳夏莎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有阴谋的，还是无算计的，东篱轩这会儿都思考不了那么多，但却必须承了她的这份儿情，所以，哪怕他的心中再如何的怀疑猜忌，仍旧还是充满感激的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这才慌慌张张，像是后面有什么野兽再追一样，离开逃离了这处让他心绪不宁的地方。

    见东篱轩走了，其他人当然也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毕竟，不仅这东西没拍到，还得眼睁睁的看着东篱家握住了这次机会，他们的心情能好到哪里？说的更直接一点，其实他们早就想走了，甚至比东篱轩想要离开的心情更加的迫切，也产生的更早一些，免得在这里看着东篱轩的愉悦，自己心情不爽，只是一直没有抓到机会而已。

    这倒不是说，四大家族的其他几家怕了东篱家，只是他们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该给其面子的时候，该维持表面和平的时候，还是需要给的，还是需要维持的不是吗？

    而且虽然那宝贝没有竞拍到，可谁也不能打包票保证，说东篱家一定不会阴沟里翻船，当然，虽然这也是他们所希望，所祈祷的。换句话说，就是在那个生命空间还没有真正决定最终的归属之前，他们还不能与欧阳夏莎彻底的隔绝，翻脸，甚至是当做陌生人一样的去对待，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求到她了呢？给自己留条退路总归是好的不是？反正也不需要他们多费什么功夫，仅仅只要维持表面的友好不就可以了！所以，虽然没有拍到东西的家族代表们心中郁闷，可也仍旧有礼貌的对着欧阳夏莎道了一句‘告辞’，这才离开了此条街道。当然，在这些人离开之前，欧阳夏莎也不忘提醒西尚家一下，告知他们是次高价得住的事实。

    四大家族都走光了，最终的赌注比赛也决定了，萧融天，姬润等人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再呆下去的必要了，于是，便也跟着离开走人。姬润他们走的倒是干脆，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至于原因，大抵是抱着与北宿那些家族一样的想法吧！虽然希望很是渺茫，毕竟，连次高价的家族，也与他们无关不是？可渺茫也到底是有希望的，哪怕这个渺茫的希望真的微不可见，可有总比没有的好，而且他们也只是需要付出一些表面上的友好，就可以换得这渺茫的机会，这于他们这种经常需要戴着假面示人的存在而言，简直不要太简单，他们又不傻，这样不需要付出什么太大代价，又不会让他们有什么损失的手法，他们干什么要拒绝？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姬润他们能够想的开，那是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与那个生命空间接触过，可萧融天就不同了，他明明曾经距离过它最近的距离，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便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却因为他人的一个念头，便与之可惜的失之交臂了，这样的落差，这样的差距，他心中岂能真的无所谓的当其只是一个意外？

    对于那件事件的始作俑者东篱轩，先前也说了，萧融天惹不起。所以，他便只能将心中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这件事的另一名当事人欧阳夏莎的身上，至于原因，谁叫欧阳夏莎看着好欺负一些呢？

    你以为萧融天的怒火，仅仅是之前那么一句两句便可以发泄完的吗？当然当然是否定的。尤其是萧融天这种小心眼，喜欢斤斤计较的存在，就更是如此。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效忠，面对这么好的羞辱欧阳夏莎的机会，萧融天又岂会白白放过？而事实而已的确如此，待所有人都离开此地之后，萧融天则慢慢的，不急不缓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且在其的耳边低声讽刺般的说道：“废物，本少就看着，看着你如何去拿这个第一！呵呵！”说完，便故作潇洒的大步离开，根本不给欧阳夏莎回应的机会。如若不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有些阴阳怪气，恶意满满，如若不是那称呼，一听就是侮辱人的，光看其潇洒的步伐，还真的会让人觉得，他只是随便的那么一说，并没有什么恶意呢！

    望着萧融天远远离去的背影，欧阳夏莎眼中的杀意一闪，又极快的消失，似乎根本没这么一回事，之前只是众人眼花，看错了一样。不过想也知道，欧阳夏莎岂能容忍侮辱她的人，还能活的潇潇洒洒？

    更何况，萧融天此人还是欧阳夏莎必灭的人选之一。所以，这便注定了，萧融天未来必死，甚至相比较与其一样的，同属背叛家族子嗣的姬润等人而言，死的更为凄惨的命运。

    待所有人全部离开，且再也看不到身影之后，欧阳夏莎便把视线转向了白城府，看到他还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当下觉得这年轻人还真是有些幼稚，有些耿直。

    不过对于这叫白城府的年轻人，欧阳夏莎感觉还是不错的，至于原因，也许是真的喜欢他的这种不会算计人的个性，让人心底直觉便觉得安心；也许是因为白家祖辈，父辈效忠于自己，哪怕自己失踪之后，也没有半点背叛之心的关系，谁知道呢？不过还是那句话：就算还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至少是不反感的，甚至还隐隐有些许的好感！也正是因为这份儿所谓的好感，于是欧阳夏莎便难得的，起了调侃人的心思，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戏虐的对着白城府开口说道：“这人都走完了，你怎么还呆呆的站在这里不走啊？怎么了，这是舍不得了吗？”

    痞痞的语气，那么明显的戏虐语气，让白城府这个内向正气，本就耿直无比的人竟有些害羞了！害羞后又发觉现在还有正事要说，并不是他害羞的时候，于是便像是要打破之前的尴尬一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似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询问道：“阁下一一”只是不等白城府说完，仅仅只是喊了一个称呼，他之后的话，便被人给刻意的打断了。

    “叫我欧阳夏，或者是欧阳，亦或是欧阳兄都可以，什么阁下阁下的，那么客气，那么见外干什么？我们之后还要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你这么客气，这么见外可不行，完全不利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培养！”明显的，欧阳夏莎对于白城府对她的称呼不满了，所以，不等白城府说完，欧阳夏莎便开口打断了其接下来的话，并给予了其一段她所谓的道理。

    虽然欧阳夏莎的这些道理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犹如歪理邪说一般，甚至还有些站不住脚，可谁叫白城府耿直憨厚呢？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一点都没有要反驳其的意思。

    这倒不是说白城府就真的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了，当然，也不是说他很容易被他人影响自己的判断。要知道，像白城府这样耿直的存在，阴谋算计虽然不行不在行，可心性却绝对都是坚韧的。也就是说，他之所以愿意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来，与自己的性格无关，与欧阳夏莎的道理也无关，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能给他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如此而已。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非常之准确的，一点都不比女人的差。

    －－－－－－题外话－－－－－－

    今天是元宵节，在这里，祝各位宝贝，团团圆圆，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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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邀请入白家！

    可不就是直觉准吗？作为一手扶持白家起来的主导因素，在白家坚持忠诚，没有背叛她的前提下，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弑杀之人，怎么可能会有害他们的意思？

    就算退一步来讲，欧阳夏莎真的有那个意思，以她的实力而言，也根本不需要如此煞费周章，多次一举的玩什么曲线致敌的手段，直接杀了就是了。由此可见，之前所言的白城府的直觉不是一般的准，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玩笑话。

    “好吧，欧阳兄，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我们白家的队伍，那要不要去我们白家的地盘，跟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居住呢？”要知道，以欧阳夏莎的实力，白城府让其加入的那支白家队伍，就是闭着眼睛，也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碾压敌人，顺顺利利的挺进最后的决赛，毕竟，神阶之上的每一个等级，对之下等级，都有着不可抗拒的绝对压制，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开玩笑的话。也就是说只需要最低等的神明，便可以瞬间秒杀这里所有的半神强者，甚至连萧融天那个服了丹药的爷爷，也只是比这冥界的半神要强那么一些，根本就不会是那些真正靠实力进阶之人的对手。更何况，欧阳夏莎的等级，还不是那最低等的区区神明，以她如今的等级，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直奔神界，只要不是运气差到极点，好巧不巧的碰到那个让她厌恶的老妖婆，以及她的几大心腹，想要继续如此肆无忌惮的横着走，那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再加上其神魔之子血脉的特殊压制，和天地对其的极度溺爱，就是遇到比之高上一级的，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甚至如若是到了如冥界这样的，受天地规则压制的界面，那简直可以说是欧阳夏莎的天下，即便是那个老妖婆亲自上阵，也仍旧不能改变欧阳夏莎一家独大的结果，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自始至终都没有担心过老妖婆会亲自神降的问题？可想而知，有其所在队伍最后的战果了。

    好吧，欧阳夏莎的情况比较特殊，根本就没有人能预料到，也压根就不会有人会往神魔之子那方面去想，就是白城府，之前心中觉得欧阳夏莎应该是那种很厉害的强者，也从未想过，她会厉害的那么离谱，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从古至今上亿年的历史记载中，神魔之子的消息，从始至终都只出现过那么一次，还是不完全的，有些隐晦的记载，人们甚至压根就不知道，那个唯一出现过的神魔之子，便是他们一直挂在嘴边的，浩瀚世界的最强者一一创世神帝，只以为神魔之子就是毁灭之神，不然也就不会有之后冥灵帝的悲剧了。

    至于冥灵帝，大抵是当时神皇一族的保密措施做的太好了吧，所以，她有可能是神魔之子的消息，那是半点都没有暴露出去，因此，人们不知道，也算是情理之中。

    说白了，就是如欧阳夏莎这样完全超出人类预知，不受天地规则限制的存在，因为受神魔之子传承的影响，在其的灵魂覆灭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出现的可能，说其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都不算夸张，而这神魔之子，也已经有亿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了，渐渐的，所谓神魔之子的存在，被人们当成了类似于传说般的故事，也算是预料之中的结果。所以，白城府会想不到，也没有去想，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可欧阳夏莎不说，白城府又没有预知的能力，所以，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呢？毕竟，欧阳夏莎一直都不是那种喜欢宣扬之人，她最喜爱的，便是扮猪吃老虎，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是比对方脸上突然露出那种惊愕震惊的表情，更让人心情愉悦的了，也就是说，指望欧阳夏莎主动开口承认自己的实力等级，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白城府心中仍旧惦记着训练，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毕竟，距离大比开始还有几日的功夫，按照惯例，许多提前到来的队伍，都会抓紧这几日的时间，突击训练一番，为即将到来的大比，做他们最后的冲刺努力，以便他们能在此番的大比之中，得到比较好，至少能够让他们自己满意的名次。而他们白家虽然每次在一流势力之中都是垫底般的存在，可那却不是他们偷懒的借口，哪怕他们从未停止过所谓的刻苦；哪怕他们的努力，千万年来都像是在做无用功一样，从不曾改变过最终的结局；哪怕人人都在背后嘲笑他们白家如此这般的不自量力，试图以一己之力，对抗其他八家一流势力的联盟，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的愚蠢做法，那也不能例外。

    “你都说加入你们战队了，当然是和你们一起了。”对于白城府的想法，欧阳夏莎心中虽然清楚明白，却并没有开口告知其什么，或是解释什么，只是颇为豪爽的开口应承下了白城府的提议。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小心思，毕竟，白家能进入一流势力，完全都是她一手扶持起来的结果，也就是说，白家的那些压箱底的宝物，很多都是她亲手赐予的，她能赐予他们，就说明那些东西是她完全不在意的，不然你以为以欧阳夏莎那吝啬鬼的性子，能轻易让她掏东西的？而有了如此前提，想也知道，欧阳夏莎岂会惦记那些个被她抛弃了的东西？更何况，如今的白家，因为冥界一流势力之中其余八家的强力打压，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她惦记的不是？就算是退一步来讲，真有什么好东西让她惦记，她也完全可以以实力碾压，完全没有必要如此这般的煞费苦心好吧！

    当然，欧阳夏莎如此做，也不会是担心白家的众人借她的势，占她的便宜，不然她完全可以继续呆在曹家的队伍里，一样可以进行她改变之后的计划，反正不管是曹家，还是白家，到了最后的比赛之时，都一样会成为彻底的陪衬；反正她如若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完全可以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对敌人下暗手而对方却不自知；反正曹家的后路她早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不是？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会不会连累他们的问题。

    有了上述前提，她欧阳夏莎又怎么会上赶着，指名道姓的往白家钻呢？而她既然如此做了，定然是有她的理由的，但绝对不会是上述所提到的这个担心，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受虐狂，没事找事的给自己添堵找麻烦。所以，说白了，欧阳夏莎如此隐瞒，与所谓的利益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在看到白城府，并决定加入白家的队伍之后，便有了锻炼白家众人，训练白家众人的想法，难得欧阳夏莎突发善心，如此也算是对白家对自己尽忠的回报吧！

    可一支队伍，一个家族，哪怕整体性子再如何的耿直正直，也一样会有那种喜欢跳脱，喜欢占便宜的存在，尤其是所谓的年轻人之中，因为性子未定的关系，这种人也就更多了。所以，欧阳夏莎便觉得，在她彻底的掌握白家队伍的统领权，收服那些个喜欢蹦跶，喜欢跳脱，喜欢占便宜的小屁孩之前，她是定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的。

    一来，如此可以看到白家那些小屁孩真实的习性，如若真有什么害群之马，坏掉一锅汤的老鼠屎，也好及早的清理。这二来嘛，也可断了白家众人，想要借势偷懒的念头。

    至于之后，待欧阳夏莎真正掌控了这些队伍的统领权之后，那暴不暴露也就无所谓了，因为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在她那类似于魔鬼地狱般的锻炼过后，那些小屁孩对自己只会有绝对的敬畏和完全遵守命令的本能，而其他的小心思，那是定然不会再有的，不然就不是她欧阳夏莎的风格了。

    “那我们一一”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回答，白城府便准备开口，说出自己的下一步打算了，毕竟，这里人都走光了，他们再继续站在这里，就显得有些唐突了，没看见周围已经慢慢聚集了不少之前被东篱轩他们驱散的百姓们了吗？他可不想被人当猴一般，用那样异样，犹如扫描仪一般的眼神盯着不放了。好吧，白城府并不知道什么是扫描仪，这只是一种夸张的比喻而已。只是不等白城府开口说完，欧阳夏莎便直接将其给打断了。

    “等等，先等等，在这之前，小白你先陪我去一趟城门口，我好跟我的那些，约好在那里见面的朋友们交代一声，免得他们到时候因为找不到我而着急！之后，咱们再去你白家的大本营，小白你看如何？”白城府敏感，欧阳夏莎与他相比，因为等级和血脉的关系，那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一看白城府那扭捏的模样，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此刻的感觉有多难受了。也就是说，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也不想在这里被人当猴一样的盯着，如若不是她异常的厌恶这种犹如看异类一样的打量眼神，她是一定会等白城府说完，再发表自己的意见的，绝对不会为了节约这一点半点的时间，而如此没有礼貌的。再说欧阳夏莎此番的言辞，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在询问白城府的意见，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说白了，欧阳夏莎并不是真的再征询白城府的意见，而是在告知他这么一个事实而已。

    虽然有些霸道，虽然有些蛮不讲理的嫌疑，可谁叫欧阳夏莎的性格就是如此的喜欢占据所谓的主导地位呢？至于恶意，那倒是没有，毕竟是自己忠诚的下属家族不是？欧阳夏莎又不是丧心病狂的魔鬼，所以，对于好坏，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的。

    “好的！”对于欧阳夏莎的霸道，白城府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还觉得其讲的非常之有道理。只是对于那个‘小白’的称呼，却有些接受无能了，毕竟，谁会愿意被人叫的跟个狗狗似得？如若不信，看看白城府那抽搐不已的眼角，还有那难以还原，皱在一起的嘴角就知道了。可你要让他反驳什么，他又反驳不出来，毕竟，他能感觉到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一般人称呼对方的时候，很多都是这样拿姓氏开喊的，年纪大的，就叫老什么什么，年纪小的，便叫小什么什么的，如此，他连最基本的理由都没有，还谈什么反驳？最终的最终，哪怕白城府别扭无比，哪怕白城府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也无可奈何的被逼将那些拒绝之词，全都给咽了回去，只能弱弱的点头肯定了。

    “走吧！”看到白城府那别扭的样子，欧阳夏莎转过身，在其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便微勾起了唇角，看这样子，要是有人能够看到的话，定然能看出，欧阳夏莎这明显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逗弄白城府，要是这都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傻了！可惜，欧阳夏莎找的角度实在太好，所以，这个秘密，只要欧阳夏莎自己不说，注定只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秘密了。不过话说回来，逗弄归逗弄，适可而止，把握好分寸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知道的，不然要是真的弄巧成拙了，那就不好了，因此，欧阳夏莎在短暂的笑过之后，很快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对其开口吩咐了起来。

    “好！”听了欧阳夏莎的吩咐，白城府顿时也不纠结，也不别扭了，直接便一边点着头的应承了下来，一边则快步的，朝着欧阳夏莎的方向追了过去，那个毫不犹豫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早已认识许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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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劝解曹家！

    两人之间有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而且还有一点，只怕白城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那就是他越来越有做欧阳夏莎小弟的潜质了，这不，估计连从小养到大的那种忠犬，都不会有白城府这般的听话。

    两人到达城门前的时候，曹家的众人还没有前来，而这也欧阳夏莎为此狠狠的松了口气。

    毕竟，城门口每天人来人往，本就是一个容易惹人注目的地方，之前之所以约在这里见面，完全是因为这里一目了然，方便找人，反正别人注不注意，关不关注，最后曹家众人都会与自己一起，就算是最后，还是要选择遁走离开，曹家众人也会在自己抢夺灵力碎片造成现场巨大混乱的空档之时离开，那时候保护自己都来不及，谁还会注意到有人离开了？所以，约在这里见面，就算明知道弊大于利，欧阳夏莎也没有对此担过任何的心，或是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可这会儿却不同了，欧阳夏莎既然选择了白家的队伍，那么之后便一定不会再与曹家一起，再加上还有那个堪比逆天般的赌局存在，如若曹家仍旧留在内城，一旦被人后知后觉的发现与自己的关系，被人监视，拘禁，甚至是将其抓捕，到时候用来威胁自己，那都是早晚的问题。而且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好好的训练白家，到时候定然也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来顾忌曹家，所以，趁早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而为了以防万一，能不被人盯上，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从而提醒东篱轩他们想起曹家的存在，那当然还是不要如此引人注目的好，所以，如自己期盼的那般，没有看到曹家众人，欧阳夏莎当然会放心不少啰！

    毕竟之前欧阳夏莎为了所谓赌局的事情，与东篱轩他们明显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而且既然他之前会担心曹家众人会比他先来，那就说明，此时距离他们约好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片刻儿之后，欧阳夏莎便看到了曹家众人在人群之中，渐渐显现出的身影。

    既然欧阳夏莎已经打定主意，不想让他们引起众人的注意，从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么她当然也就不会坚持之前的想法，继续堂而皇之的在城门口与之见面啰！所以，哪怕不猜也知道，欧阳夏莎定然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或措施，阻止或改变与曹家众人见面的地点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意料中的，欧阳夏莎便一边带着白城府，不紧不慢的朝着一处人们的视线死角走去，一边则暗暗的对曹家的那个领队发出传音，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参见主上！”曹家的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奇怪表现，要说不奇怪，好疑惑，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好奇心这个东西，除非你心理不正常，否则绝对多数正常人都具备的。可具备了，却不一定一定要表现出来。就好比此时，虽然曹家的众人一点都不明白自家主上为何突然改变了见面的地点，也不懂得她为何要努力的与他们保持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甚至还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一路上没有与他们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看过他们一眼，这简直比之前前往云萧城的那一路上的态度，还要冷淡**上十倍。可对欧阳夏莎的敬畏之情，却让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除了一声尊称，以及相应的礼节之外，他们没有多说半句话，也没有做半个动作。

    当然，曹家众人会如此选择，除了对欧阳夏莎的敬畏之情，让他们因为心中的惧怕不敢贸然开口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他们都能明白且理解一个道理，那就是‘该他们知道的，不用他们问，自家主上也会主动告知他们的；可若是不该他们知道的，就算是他们问的再多，自家主上仍旧还是会选择保持沉默’。

    “想必之前在我们购买成衣的那条街上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曹家人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关心，在偶信阳市看来，只要他们不反叛自己，随便他们怎么想都好！所以，对于曹家人的内心吐槽，欧阳夏莎哪怕已经看出，却丝毫没有想要询问的意思。至于所谓的‘赌局事件’，虽然欧阳夏莎觉得，在冥界这些个毫无半点娱乐方式，只能借助传递八卦来愉悦愉悦自己的原住民的传递下，不可能还有人是不知道此事的，更何况，此事的当事人，除了他们不认识的欧阳夏莎之外，各个都是冥界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这种被传递出去的速度，也就更快了。可欧阳夏莎还是出于关心和尊重，犹如例行公事一般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回主上的话，我们都听说过了，虽然听到的，很有可能是被人们夸大了之后的情节，可大概的经过，事情的起因之类的重点，我们还是了解的，当然也是能够想象，能够理解的。甚至我们还隐隐的有个猜测，猜测那个能拿出惊天赌注的少年，会不会是主上你！”听到自家主上是为了此事，曹家众人先是肯定了自己的回答，之后则没有丝毫掩饰的，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别看曹家之人对欧阳夏莎说，那只是自己的猜测，可那肯定的语气，却足以说明一切了。毕竟，谁的猜测，会说的那般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毫无犹豫迟疑的？！

    “哦？何以见得？”显然欧阳夏莎是看出了其中的名堂，不然也不会突然好奇起了其能那般肯定的原因来了。再加上那玩味的调调，那善意的笑容，傻子才看不出欧阳夏莎眼底的戏虐呢！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只是因为好奇，想要看看曹家众人与自己的想法一不一样，如此而已！

    “回主上的话，生命空间这玩意，究竟有多稀有，有多宝贵，在这巨大的浩瀚天际之中，只怕就是个傻子，也是应该知道的。而不管是从身份上来考虑，还是从其他的任何一个方面去考虑，在这云萧城之中，怎么想都觉得，只怕只有主上你是最有可能，最有嫌疑的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要是是他们的话，要是他们真的有那个能力的话，何须等到今日，只怕早就忍不住拿出来嘚瑟了吧！毕竟，他们的性格摆在那里不是？当然也不可能是冥界的原住民，要知道，要是冥界那些原住民有此等宝贝在的话，又怎么会仍旧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呢？再加上从前没有，直到主子出现在云萧城时才出现，答案难道还需要多猜吗？”欧阳夏莎的戏虐和好奇，曹家人究竟有没有看出来，咱们暂且先不管，因为就算是管了，追究出了最后的真相，也不会对此事件的最终结果有丝毫的影响，所以，解不解答此问，说白了，没有任何的意义。而曹家众人需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原因便可以了，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考虑。好吧，曹家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老老实实的便说出了自己的原因，没有耍滑头，也没有玩心眼，只是那么诚诚恳恳的说了自己该说的话，如此而已。不得不说，曹家人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是非常准确的。

    “你们猜的很对，那个少年身怀巨宝的少年，的确是我！而我今日要对你们说的，便是让你们赶紧离开云萧城，按照之前我所交代的那般，暂时找个地方先躲藏起来，待事情完结之后，我会通过我之前交给你的那张通讯符告知你们的，至于离开的时间，当然是越早越好，越快越好！”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宽厚的，更何况曹家人还如此的有所谓的自知之明，如此这般，？就更是值得欧阳夏莎的尊重了。所以，不用曹家人再继续说些什么，或是问些什么，欧阳夏莎便顺着其的言辞，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答案和决定。

    “主上，是出了什么事吗？”听到欧阳夏莎都说的如此直白了，曹家人就是再傻，也知道事情有变了。至于再详细的，却并不是那么好猜的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身边的白城府，曹家人虽然不能确定具体的变化在哪里，但却可以肯定，定然是与之前的赌局，还有面前这人有关的。

    “我只是担心你们被他们盯上，从而将你们拘禁，挟持，成为威胁于我的筹码，如此而已。毕竟，与我们之前所计划的对策相比，多了惊天赌注这么个不确定的因素在。而且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生命空间有多让人垂涎了，如此让人垂涎不已的宝物，他们岂能容忍我最后真的将之带走？哪怕在他们心中，我能赢他们的机率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可就是这万分之一，只怕也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要知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白话，所以，为了杜绝这个万一的出现，他们会做出一些相应的对策，掌控住一些对我有所威胁的筹码，那当然就更好啰！而且能多抓住一个筹码是一个筹码，反正他们是绝对不会嫌多的不是？只要能对我起效果，他们并不介意所谓的麻烦好吗！所以，你们离开，不管是对我而言，还是对你们自己而已，马上，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不管曹家是人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还是已经猜测出了什么，却无法肯定，反正欧阳夏莎想要详细解释的决定，那是已经肯定了。

    “可是一一”曹家人当然知道自家主上说的有道理啰！可让他们真的将自家主上弃之不顾，他们对此又有些犹豫。不管是为了他们家族传承的忠诚之心，还是为了席镜交代的责任，都不允许他们这样去做。道理和理智，让曹家的众人内心顿时是矛盾不已，所以，一时间变得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有可是，你难道以为之前你们与我一起进城的画面，真的不会有人记得吗？也就是说，你们与我的关系暴露，那是早晚的事情，而能赶在他们没有发现之前，毫无压力的先行离开，那当然就更好了，毕竟，能少惹一些麻烦，当然还是少惹一些的好，不是吗？”欧阳夏莎如何不懂曹家犹豫的原因？可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只好让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变得强硬一些。

    “那比赛一一”因为对欧阳夏莎的敬畏，让曹家众人不由自主的便选择了妥协，可考虑到欧阳夏莎来此的目的，曹家众人哪怕对欧阳夏莎胆寒不已，最终也还是选择了将疑惑提出。

    “不用担心，这不是还有白家在吗？”对于曹家众人所操心的事情，欧阳夏莎没有半点犹豫，无比肯定的便给予了自己的回答。丝毫都没有担心，她这样说，会不会伤了曹家众人的自尊心。这样做，会不会让曹家众人觉得她是在嫌弃他们！看来，这一路上的相处，也不是白相处的，虽然欧阳夏莎的话一直很少，可对于曹家众人的信任，明显增加了许多，甚至说是成倍的增长，都不算夸张，因为事实证明，的确是如此。

    听到自家主上让他们离开，选择白家这个答案，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虽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同样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可还是多多少少让曹家这些已然被欧阳夏莎一路教育成为忠犬的存在，心中有那么一丝的不爽，可曹家众人的理智到底还是清醒的，完全能明白自家主上的用心，所以，那一丝的不爽，很快便被他们调整好的心态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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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曹家离开！

    曹家众人之所以选择默认，选择接受，完全是因为这话是出自于自己所效忠的主子之口，即便是错的，是不正确的，他们也仍旧会点头赞同，更何况这样做，也的确是对自家主子最有利的选择，因为不管曹家众人愿不愿意承认，也不管白家在一流势力之中，处境有多尴尬，但却不能否认其一流势力的实力，而有这样实力的队伍，也的确是比他们能自我保护一些。，重要的还是前面一点，而后面一点，最多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也就是说，曹家的退让，与白家的什么实力或是势力，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有的话当然就更好了，没有，只要自家主子开口了，那也是没有关系的。

    “主人，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难道你就没想过，白家会成为威胁你的那个存在这种可能吗？”虽然曹家众人最后选择了默认，选择退让，可那却不代表他们同样也接受了白家，也不代表他们就不会挤兑白家，不会给白家挖坑添堵找茬了不是？甚至他们做的，还不带一丝的犹豫，可见所谓的怨念有多深了。看来，突然被换下，曹家这些个家伙，哪怕心中明白，也觉得非常有理，可对于与自己争宠的对手，心中还是有所怨怼的。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要是能和平共处，那才真的是怪了。可不要觉得夸张，对忠犬而已，阻碍其与主人相处的，可不就是对手，是敌人吗？对手，敌人之间要是能和平共处，那就不叫对手，不叫敌人了。当然了，这番言辞之中所夹杂的担心之情，那也是真的，不然他们可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主子！那不是寿星公上吊，茅坑里点灯一一嫌命太长，找死嘛！显然，曹家这些个家伙们还不想死，再加上其忠犬的性质，想也知道他们真正的心思了。担心关怀才是他们开口说出这番话的真正用意，也就是所谓的目的，重点。至于那什么挤兑，什么挖坑之类的，只是可有可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的辅助目的而已。

    话说回来，曹家众人有此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没有根据可言的，他们虽然有心想要挤兑白家，挖坑给白家跳，可那也得建立在有事实根据的基础上才行，不然哪怕有这样的机会，他们也是不屑的，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傲气，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私利和气性，就无缘无故的捏造事实，给自家主子找事做的，不懂事的下属。

    而曹家众人之所以如此担心，完全来源于白家如今在冥界的尴尬地位上。虽然他们相信自己的主上，本能的也觉得自己主上的确有那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实力，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人再如何的厉害，也不见得能顾的到所有的人不是？再来谈谈那个所谓的白家，虽然曹家的众人全都承认，他们的确是一流势力其中的一员，可其他八家一流势力，与其针锋相对了好几千年，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说其是个多事的麻烦招惹者，都不算夸张。有如此前提，想也知道，到时候针对白家的有多少了！而自家的主子只有一个，本来要照顾白家那么多人，已经是分身乏术了，再加上还有这么多敌人，想也知道，自家主子到时候有多累了。也难怪曹家众人会对此担心不已了！

    “知道你们担心，所以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你们所担心的这个可能，完全没有成为现实的机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而这第一嘛，就是白家既然能够抵抗冥界一流势力之中其余八家的联合压制这么多年，可见其并不是那种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欺压，随意掐捏的软柿子，也就是说，哪怕这些年，白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步，也不得不说，其的底牌之多之强悍。所以，就算是到时八大家族联合对抗白家，相信白家即便是闭着眼睛，也一样能够保持之前的战果，毕竟已经做过那么多年了，再如何也该熟能生巧了不是？而这第二，则是因为白家的底蕴摆在那里，那八家就是想要对白家出手，一时半会定然是不会有一个确切的结果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许的犹豫的，毕竟，那八家有多自私，想必你们生活在冥界多年，也该多多少少听说过了一些吧！像这样的他们，又岂会真的做出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候让其他人捡便宜的事情呢？而这个犹豫的时间，完全足够白家逃生了。究其第三嘛，则是我的关系，你们也该知道，我对于忠诚于我的属下，向来都是护短的，也就是说，我是不会不管白家的，所以，白家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安全的多！”曹家众人的心思，不用猜就知道欧阳夏莎定然是看出来了，毕竟，那让认心惊的七窍玲珑心可是摆着好看的！可看欧阳夏莎对其的纵然，什么也没有说，就好像压根就不知道的态度，则说明，欧阳夏莎肯定了曹家众人对她的担心的确是出自于他们的真心，也的确是他们开口的重点之所在，不然你以为，以欧阳夏莎的暇眦必报的小心眼，曹家这些家伙，还会如此安全的呆在这里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欧阳夏莎念其是她的属下，也从未生出过叛逆之心，为此不会弄死他们，也定然会让他们脱掉一层皮下来的，岂能让他们如此安静的，听着自家主上认真的解释呢？

    没错，就是解释，大抵是担心曹家众人一会儿还有什么其他的疑惑吧，于是欧阳夏莎便干脆横下了一条心，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此问题的答案回答的，那是要多详细有多详细，要多具体有多具体，不论是曹家之人想到的，还是没有想到的，她全都将其一鼓作气的给说了出来。

    “我们明白了！主上，反正我们不过是刚刚入城，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所以，我们会立刻马上离开这里，然后如主上所言，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不管是因为那些理由是出自于自家的主上之口，还是他们真的觉得那些理由非常的有道理，亦或是两者都有，反正曹家众人是绝对无法否认，他们被说服了的这个事实。虽然曹家众人有时候会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虽然曹家众人到现在也仍旧对白家之人没有所谓的好感可言，可却也不能否定其骨子里的坦荡胸襟，以及敢作敢当的传统美德，这不，在肯定了自己心中想法之后的第一时间，他们便立刻果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很好！”本来就很喜欢曹家态度的欧阳夏莎，在看到了他们这果决的，敢于正视自己的一面之后，对其的喜爱之情，不由的便加重了几分，心中更是将其从之前的准备嘉奖一番，一下子提升到了重点培养的位置上来，就连那些个她平时很少说的，表示夸赞的词语，此时都毫不吝啬的脱口而出了，可见其此刻心中的愉悦了。

    曹家的众人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因为他们家族的一个传承了许久，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如若不特议提出的话，连他们自己都会忘记忽视掉的良好态度和心态，而改变了他们整个家族的命运，让他们的家族摆脱了从前那种一直在二流三流势力之间徘徊以及被人压制打压的悲催，从此走上了一条他们祖祖辈辈即便是想破脑袋都没有想过的康庄大道。许多年之后的某一日，当他们无意中从主子的第一心腹席大当家的口中，听到这个原因的时候，顿时是唏嘘不已，而作为这一切的主导因素一一诸如正视自己，学会放下这样的良好心态，则被曹家的众人，当做是无形的传家宝一样，一代又一代的，一直被他们给保留传承了下去，而曹家也因此一跃成为了浩瀚历史上，持续繁荣昌盛时间最久的家族之一。

    “主上，告辞，还有请多保证！”既然承诺了马上离开，曹家的众人当即也不再犹豫，直接便对着欧阳夏莎提出了离开的要求，毕竟，拖泥带水可不是他们的风格，丁是丁，卯是卯，果然干脆才是他们应有的态度不是？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要知道他们一旦离开了，因为躲避的原因，可就真的是两眼一蒙瞎，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忍不住便多加了那么一句关心的言论。当然，他们的担心，只是因为担心而已，没有任何的原因，与所谓的理由什么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的鲁莽之人，你们只管在那里好好的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而这期间的躲藏时间，就当是给自己提前先放个假，趁机好好的休息休息，毕竟，待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后面可是有的你们忙的了！还有你们年纪轻轻的，看着都不大，怎么像个半截入土的老人一样，喜欢操那么多的心，要我说，你们要是真有那个操心的时间，还不如趁机多放松放松，免得之后真的把你们给累趴下，那我就罪过罪过了。可别以为我说这些只是在安慰你们，你们难道忘了我给你们的传讯石上面印有我的灵魂印记的事实了吗？也就是说，我没事，灵魂印记就不会消失，灵魂印记没有消失，也同样可以证明我没事！所以，你们完全没有必要在那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胡思乱想，只要时不时的，在你们有所担心的时候，看看我给你们的那颗传讯石，不就够了吗？”欧阳夏莎本不想说这么多的，毕竟，众所周知的，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对人解释之人，可考虑到曹家对她的忠心，还有那还算讨她喜欢的性子，以及将其变成忠犬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这个事实，为了防止曹家的这些个家伙，这段时间因为太过担心她而胡思乱想，从而冲动的做出什么诸如出来营救她啊，或是去敌人的老窝查看这样让她后悔的愚蠢决定，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退让，在此刻意的提醒了他们一下。

    “明白了！主子是我们魔障了，如若不是你的刻意提醒，只怕传讯石上有灵魂印记这件事，就会这样被我们给抛之脑后，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此，平白无故的就会多做许多所谓的无用功，想想看，还真是有种得不偿失，会浪费许多的时间和精力的感觉！随便这么一想，都会让人有种肠子都悔青了的赶脚，更何况是真正的做出了，那种滋味，必定不会好受！至于主子所提到的什么有事给我们做，这一点主子就放心吧！我们的体力还是不错的，为主子跑跑腿，打打杂之类的，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曹家的这些家伙们可没有撒谎，他们之所以那么着急，的确是因为太过担心的关系，把那什么灵魂印记的事情给忘的不能再忘了，不然，正如欧阳夏莎所提到的那样，时不时的看看传讯石不就好了，根本用不着耗费如此多的精力。至于欧阳夏莎所提到的有事让他们做，他们本能的便以为，是一些帮助她扫尾之类的小事，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是让他们接手八大家族势力的相关事宜，如此类似于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可想而知，当他们知道此事之后的脸色有多夸张吃惊了！

    “好了！你们还是先行离城，先保住自己的安全为好！要知道，这里虽然是处视线死角，可待久了也是不行的。如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或是突然想起了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直接用传讯石联系我就是了！”虽然欧阳夏莎觉得，像赶人离开这样的言辞，多多少少都显得有些不太礼貌，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欧阳夏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主子，告辞！”曹家众人显然也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的用意和别扭，所以，也就顺着其的意思应承了下来，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一点都没有落井下石，趁机调侃的意思。

    －－－－－－题外话－－－－－－

    各位宝贝，情人节快乐！祝各位宝贝，有男女朋友的，能够有情人早成眷属！没有男女朋友的，能够在鸡年，找到最合适自己的那一半！所有人，不管是有男女朋友的，还是没有的，未来都能犹如泡在蜜缸里一样，甜甜蜜蜜，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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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忽悠！

    “小白，我们也走吧！”直到亲眼看到曹家众人成功出城，直到再也看不到曹家众人的身影，欧阳夏莎才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对站在一边，一直充当着空气角色的白城府开口说道。

    “欧阳兄，你要是舍不得他们，完全可以多留他们一会儿，干什么要那么着急的赶他们离开？就算你担心连累了他们，让他们变成东篱轩他们制衡你，威胁你的筹码，可以我对东篱轩他们的了解和以往的众多经验可以得出，想让他们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高傲之人想起这几位陌生兄弟，只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明早之前是不可能的，有如此一段时间，欧阳兄你完全可以再多与他们相处一会儿啊！”看到欧阳夏莎脸上的失落，白城府以为，欧阳夏莎这是舍不得他们了，可想起之前她着急着赶他们离开这与此时表情相反的举动，白城府就有些不明白了。

    虽然白城府并不傻，一猜便猜到欧阳夏莎如此去做的根本原因以及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可让他不解的则是，明明就还有多余的时间啊！为什么她不合理的，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反而像是后面有豺狼虎豹追击一般，那么着急的催促着对方离开？于是带着这份儿所谓的疑惑，装作一副很是随意的模样，开口询问了起来。

    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他真的只是这么随意一问，并没有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似得，当然，如若忽略掉白城府那因为紧张而紧紧握住的，根本就忘记放开了的拳头的话，也许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至于为何要装作很是随意的模样，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身上的气势太强，让白城府心中不由自主的便产生了一种名‘敬畏’的情绪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惹怒了对方！到时候那场面就不太好看了。最重要的是，要是万一对方不让他跟着了怎么办？那他到时候找谁说理去？说白了，白城府虽然表情是装的，可那份儿可有可无，毫不在意的询问却是真的，能得到答案，当然就更好，得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没错，你没看错，虽然白城府心中莫名的对欧阳夏莎有一种敬畏之情，可他想要粘着对方，不想被对方嫌弃甩掉，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原因是什么？白城府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只觉得，在欧阳夏莎的身上，有一种让他想要忍不住亲近的感觉，如此而已。而这种感觉，便是让敬畏和亲昵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和平共处，让白城府明明敬畏的不行不行，却仍旧管不住自己，想要亲近的罪魁祸首。

    “早走晚走，最后总不是要走的，如此，还不如让他们早点离开的好，至少那样还能亲眼目睹他们的安全离开，让我彻底的安心，可以专心的去应对那场赌局。要知道，越晚离开，他们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为了那一点点的相处时间，就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这样的买卖可不划算。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每一次的分别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相聚’，就像是我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完全有机会弥补如今的遗憾不是？如此又有什么好遗憾，好难受的？至于你刚刚提到的东篱轩他们的习惯，你也说是从前的经验了，而非既定的事实，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突然心血来潮的想起什么？又或者在他们的身边，会不会有一些想要讨好卖乖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刻意的提醒他们？反正说错了，东篱轩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而说对了，他们却能得到不少的好处，如此有利无害的事情，不过是张个嘴的事情，他们何乐而不为？又或者还有些其他的，我们一时半会没有猜到的突发状况，谁知道呢？这样不稳定，随时有可能面临一些突发的可能的状况，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可不敢随意的拿他们的小命去赌！”白城府的试探，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没看出来？毕竟，白城府的城府实在是太低了，跟他的名字，那是一点都不像，虽不至于说全身上下到处都充斥着暴露的破绽，但也确实是不少了，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都不太可能，所以，便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给了他这么一个将错就错，却又算是实话实说的理由。

    何为将错就错？就是将已经做错的事情，顺着错误继续做下去的举动。而这里的错，指的就是欧阳夏莎被白城府所认定的难受心情的根源一一舍不得曹家众人离开。

    试问像欧阳夏莎这种经历过上辈子的背叛，又有几世记忆的存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内心深处真正的接受一群对她而言，之前只能算是陌生人的人群呢？哪怕他们是她的下属，哪怕她能完全感受到他们的忠诚，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欧阳夏莎能如此简单的，便打从心底认定其为所谓的自己人，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所以为的自己人，早就多的数不过来了，又岂会只要那么区区几个？说白了，欧阳夏莎会那般失落，只是因为一路上习惯了众人叽叽喳喳的热闹场景，有些不太适应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如此而已。

    而之前之所以那般担心的原因，那也只是介于一个合格的好上司的考虑罢了，总不能人家为你冒险，至生死于不顾，你这个当老大的，却无动于衷，毫无反应吧？与所谓的什么舍不得，那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毕竟，她虽然感情淡薄，内心轻易不愿接受一个人，却不代表她没有感情不是？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不去解释这个误会，这个错误的原因，一来是觉得解释起来很是麻烦，还不知道需要浪费多少时间；二来则是认为，反正两者相比，最终解释的理由都一样，如此，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呢？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太放在心上。误会的原因，真实的解释，于是，便有了这‘将错就错，实话实话’的结论。

    “是吗？”虽然欧阳夏莎说的像是头头是道似得，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城府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便怀疑般的反问了这么一句。不得不说，这心思单纯的人，感觉还是挺准的。

    “当然，难不成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还需要撒谎不成？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我干什么要这么做？小白你说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也赶紧离开这里，毕竟，在此逗留久了，也不是个事，一旦不小心被人看到，那就有些说不清了，很容易惹人怀疑的！”欧阳夏莎倒是没有想到白城府的感觉如此的敏锐，不过显然欧阳夏莎并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所以，毫不犹豫的拉起白城府的手，拖着其掉头便走，边走还不忘用几个反问的理由，来打消白城府心中的怀疑。然后不等白城府回答，或是承诺什么，欧阳夏莎便再次强硬的将话题给转移掉了。

    还好欧阳夏莎如今的性别为男，不然一个女子就这样明晃晃的拉着一个男子的手走在大街上，不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才是怪了，毕竟，谁叫这里的居民，虽然有修炼的机会，其思想却仍旧停留在华夏的封建古制上呢？

    而封建古制对于女子的局限和压制向来很多，哪怕此女子是位修士，都不能成为那个打破祖制的例外，最多不过是有所放松，想要全部赦免，如同男子一般，那却是不可能的！

    话说回来，此时白城府虽然被欧阳夏莎拖着再走，可大脑却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仔细回想了一下欧阳夏莎那几句反问的理由，渐渐的，白城府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毕竟，欧阳夏莎说的并没有错，这的确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今日过后便可能再也不会被提起的小事，她也根本没有道理，更没有理由在这上面撒谎，而且撒谎了，也对她没有什么好处不是？越是这样想，白城府就越是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渐渐的，也就将之抛之脑后了。于是，自认为想通了的白城府，很快便回过神来了。

    既然已经回过了神，当然也就不需要欧阳夏莎继续拖着啰！毕竟，虽然这里对男子比对女子的态度和要求要宽松的多，可两个男子这么牵着，还是非常怪异的好吗？

    更何况，欧阳夏莎也不是那种喜欢被人触碰和触碰他人的人，之前那般，也算是迫不得已下才出此下策的，所以，在感觉到白城府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欧阳夏莎便离开松开了握住白城府手的手。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就好像她这握住的不是白城府的手，而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似得。好在白城府心粗，没有发现这一点，不然还不知道会如何郁闷呢！然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向着白家在云萧城的营地走了过去。

    至于何人在前，何人在后，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好猜，毕竟欧阳夏莎不管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早就通过神识看过，如今只是装作不知道，这前面带路的，一定是白城府无疑了。

    不然欧阳夏莎她一个初到云萧城之人，对云萧城如此熟悉，想要不引人怀疑都不可能？就算是考虑到所谓的神识问题，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奇葩之外，还没有谁能有那么夸张的神识，能将整个云萧城都笼罩进去，要知道，整个云萧城的面积可不小！而且也没有谁能在一个不安静的怀疑下，便启用神识的，更没有谁，能在短时间内连续使用神识，来进行大面积的扫描的，这其中的间隔，最少都是两到三天。既然不能做到一下子都笼罩进去，又不能一次性联系使用，那欧阳夏莎她又是如何知道这路该怎么走的呢？难不成她的运气就那么好，一次便成功的看到了白家的位置吗？对于这个假设，只怕就是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好吗？

    更何况，今日欧阳夏莎一直都站在热闹的街市，与东篱轩斗智斗勇在，也没有机会展开神识不是？至于神魔之子的这个问题，则因为距离他们太过遥远，时间间隔也太久了，所以，他们早已把其当做只是一个传说故事而已。既然只是个传说故事，怎么可能会有人傻傻的对号入座呢？所以，欧阳夏莎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走着走着，整个云萧城便沉浸在了一片灯火之中，看起来倒是美不胜收。白家在云萧城的大本营门口，此时正站着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二人。

    本来白城府是准备带着欧阳夏莎直接回白家在云萧城的大本营的，可是欧阳夏莎却让白城府带着她逛了几处云萧城著名的景点，还美其名曰是欣赏一下这云萧城的大好风光，可事实上为了什么，估计也只有欧阳夏莎自己知道！

    说白了，什么欣赏风景，全是鬼扯，狗屁，都是他奶奶的骗人的！实际上欧阳夏莎之所以有如此提议，无非就是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以后做起事来会更方便一些，如此而已！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已经用神识看过了整个云萧城的格局构造了，可神识扫描和自己双眸亲眼所见，那还是有所区别的。所以，为了更好，也更有利的进行自己的计划，欧阳夏莎才有了如此提议。

    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怜了人家白城府，还当真以为欧阳夏莎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风俗地貌，名胜古迹。于是，一股浓烈的想要讨好其的热情，顿时便油然而生，之后就开始不知疲倦的向欧阳夏莎介绍起了这云萧城的云云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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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入住白家！

    虽然白城府也算不上是云萧城的本土人士，可这里到底是云家和萧家的老窝，作为其的老对手，在这里又有他们白家的驻点营地，对于这里又怎么能不了解呢？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一早就知道白城府并不是本城人士，看他这滔滔不绝的模样，还真会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云萧城人呢！因为白城府讲解的实在是太详细了，详细到恨不得连这云萧城里一草一木的来历，都能说的清清楚楚！

    至于所谓讨好的问题，虽然有些夸张，毕竟以白城府那种耿直的脾气，那肯定是不善于，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但是想要给欧阳夏莎留下一个好印象，那是绝对的，虽然他本人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反正他就是想要亲近她，想要离她更近一些，想要跟她更熟悉一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城府之前才那般安静，对于欧阳夏莎与曹家众人的对话，不管是什么，都没有提起的意思，就好像他当时压根就不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听见似得。

    当然，这与所谓的情爱之类的，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毕竟，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在别人的身上也许还会发生，可在白城府的身上，发生的机率几乎为零。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没有魅力，或是魅力减退，也不是白城府的心理有问题，而是因为白城府的性格，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那种类似于浪漫的细胞，也就是说，白城府之所以如此粘着欧阳夏莎，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让人舒服的浩然气息，与其他的什么，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好吧，欧阳夏莎不是银两，做不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白城府因为秉性正直，所以欧阳夏莎身上的气息，与他的磁场很是合拍，所以，他便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相反的，那些心性不好，甚至恶毒凶残的，碰到欧阳夏莎这种被上天眷顾的，浑身充斥着浩然气息的存在，因为磁场相斥的关系，会忍不住想要杀了欧阳夏莎，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为何那些个与欧阳夏莎为敌之人，与欧阳夏莎的对话都超不过三句，之后便都会忍不住暴怒的与之拼命？你不会真以为这些都是所谓的狗屁巧合吧？一次两次，也许还有那个可能，可十几二十次这种同样的情况发生之后，你难道还会认为这是巧合吗？如果那样的话，那一定是你的脑子进水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这一次短暂的云萧城之行之后，欧阳夏莎在其他方面虽然说不上有多么大的收获，可是对这云萧城本身有了更多一点的认识，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真话。

    站在白家营地的门口，欧阳夏莎看着那所谓的白家营地，顿时便有些反应不过来。

    本来听到营地这两个字，还有白家的祖地并不在此的事实，以及这里还是白家众人并不常来的一处驻地，外加白家常年被八家围攻打压的事实，欧阳夏莎便本能的以为，这里应该是一处身处郊外，跟现代的办事处差不多的简便训练基地，也许还不如现代的那些办事处也说不定，也许只有几处简单的帐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反正所谓营地，只需要具有能让其赛前补一补漏，冲一冲刺的基本功能便足够了，可能会很艰苦朴素，毕竟，用的时间很短，用到的时候很少，白家的经济估计也不是太好，建的太过奢侈，不仅仅浪费，而且白家也不见得有那个资本不是？

    可是事实却是，这所谓的营地其实是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很大，坐落在云萧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上，挂着白府两个大大炫金烫字的超大府邸。什么经济状况不好，什么朴素，什么艰苦，什么浪费，都是放屁！都是鬼扯！那都是骗小孩的鬼话！不然她眼前的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府邸看起来很是气派，特别是这营地的大门。看起来更是庄严肃穆，威严的很！可见如今的白家，并不如自己所想象中的那般落魄，甚至还很有一种土豪的即视感。

    当然，这些只是欧阳夏莎眼中的模样，如若换做是他人，看到的，只会是一座内敛普通的府宅，如此而已。可不要觉得奇怪，毕竟，欧阳夏莎那双类似于火眼金睛的眼眸，可不是只拿来用过摆设的。如此也可以解释了，为何明明白家如此有钱，那些一直针对他们的八家，却丝毫没有打白家这些驻地主意的意思了。

    谁叫他们只能看到这座府邸的表象呢？之后根据自己所看到的这些表象，判定白家的这座府邸，只是他们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充门面的产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

    换句话说，就在在其他八家的眼中看来，白家的这座府邸就是建的再大，位置选的再好，也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存在，既然没有价值，也就不值得他们去争抢，去过多的关注了，表面工作而已，让他们做就是了。

    而且既然云萧城是如此，那么想必白家其他地方的驻地，或者是其旗下的一些产业也定然是如此，毕竟，这么好的设计，之用一处，岂不是太可惜了？不得不说，白家这些府邸的设计者，还真是让人佩服，不但欺骗了他人，还满足了自己，当真是欺瞒强敌，隐藏锋芒，却又不委屈自己的最佳遮掩。

    随着白城府一起进入府内，里面的各种用于训练的场所以及武器随处可见。不但数量不占少数，就连档次也不低，甚至还有许多难得一见的宝贝。

    还有府邸之内的装饰物品，也不是什么滥竽充数的仿冒品，全都是货真价实的珍品，精品，由此，欧阳夏莎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那就是只怕白家在八大家族的背后，还隐藏着许多，没被人发现的产业吧！否则，以八大家族的性子，又岂会无视不见，任由其发展？毕竟，白家在明面上的生意，受到八大家族刻意打压的事实，那可是最好的证明。

    也就是说，那八家如若知道白家有其他的生意存在，那是绝对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仁慈，或是留情之类的借口，而客气的放弃对其的打压的，除非他们压根就没有发现，可见白家的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好了！在八大家族那么严密的监视下，还能如此瞒天过海的挣大钱，可不就是做的好吗！

    “欧阳兄弟，这里是营地之中最为清净的一处住处了，你就将就一下住在这里吧！”走进了一出虽然有些偏僻，却不失精致的小院，之前充当领路角色的白城府，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开口说道。

    之所以选择如此偏僻的一处地方，倒不是白城府有什么其他的算计，或是担心欧阳夏莎会为他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更不可能是因为所谓的小气了，毕竟，白城府一看就不是那种人好吗！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白城府这一路上虽然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却看清楚了其清冷安静的性子呢？而这样的人，就白城府所知，向来都是不怎么喜欢太过热闹，或是太过嘈杂的地方的。所以，白城府如此安排，也算是投其所好，讨其欢心了！看来白城府是真的很喜欢欧阳夏莎，不然又怎么会观察的如此仔细，短短时间，便摸清楚了其的个性！当然了，此喜欢非彼喜欢，只是一种想要靠近，想要亲近的代名词而已。

    好吧，不得不说，白城府的这点安排，欧阳夏莎看着眼前的这处小院，还是非常满意的，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够干净，够清净！只要满足这两样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就足够了！

    当下，欧阳夏莎对于白城府这个人也更加满意了几分，虽然有些死脑筋，不过为人做事那是没得说的！当然，对于其的示好举动，也一并没有任何反感的全盘接受了。可见，白城府的这一点投其所好，还真是投到了点子上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先是轻轻的，表示赞同的对着白城府点了点头，之后才带着满意的语气，淡淡的回答道：“嗯，这里不错，我很喜欢，如此便是这里了！对了，我这人喜欢安静，如果没事的话，就麻烦你不要让人打扰我。那么我就先进去了，你也回去吧！”说完也不等白城府回答或是说些什么，就毫不迟疑的转身跨步进了房间。

    对于欧阳夏莎冷淡的态度，白城府倒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毕竟，比之之前的冰冷，毫无感情，此番的欧阳夏莎，能带着些许表情的对自己说话，已经算是个很大的进步了好吗！对此白城府表示他很满足。

    毕竟，人要学会知足，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欧阳夏莎会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来看待的。好吧，就算退一步来讲，哪怕欧阳夏莎是块顽石，永远都没有打开的那一日，在白城府看来，那也不是什么大事，能这样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边，也很好不是吗？

    至于那劳什子的一步登天，还有所谓的贪婪之心，那可不是什么可取的优点！所以，有着良好心态的白城府，在看欧阳夏莎进屋之后，只是逗留了片刻儿，确定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于是便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了。

    而房间中，欧阳夏莎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房外的白城府，这倒不是说她心大，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她所认识的白城府，并不是那种奸佞小人，相信自己的实力，就算是真有什么算计危险，也定能轻松的解除，再不济，也还有浩瀚空间这个避难所不是？所以，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心态平和的欧阳夏莎，在洗漱过后，就立刻进入到了修炼状态，要知道，对于这样的修炼时间，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放过的，哪怕她的升级，后期主要靠的还是灵力碎片之中的能量，而非所谓的自主修炼。

    当然，欧阳夏莎如此聪慧，又岂会做那些吃力不讨好，坚持努力却见效不大的无用功呢？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如此坚持修炼，必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不过想想也是，灵力碎片之中的能量是个死物，它并不会自己自动的吸收，这时候就需要欧阳夏莎用如今这种自主修炼的方式辅助了。再想一想，距离上片灵力碎片的吸收，不过才短短月余的时间，想必欧阳夏莎的体内，还有许多的能量，还没有吸收完毕吧！如此，也不难理解欧阳夏莎此番的举动了。

    而且因为欧阳夏莎如此升级太快了的缘故，根基并不算有多稳固，这个时候便需要她时不时的自主修炼，以此来稳固自己的根基了。如此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刻苦了。

    入定的欧阳夏莎，退去了平时挂在脸上，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的疏离与冷漠，看起来是那样的柔和。淡淡的月光与身体周围的淡淡的乳白色的天地灵气，以及从欧阳夏莎身体之内满溢出来的金色能量交融在一起，看起来如梦幻般。

    乳白色的天地灵气在欧阳夏莎的周身，化为灵力汇进入欧阳夏莎的体内，而欧阳夏莎体内的金色灵力碎片的能量，在这外来的乳白色的天地灵气的影响下，渐渐的从欧阳夏莎的心脏暂居处，顺着经脉循环着，一点一点的融入到欧阳夏莎的丹田之中的元婴里。就这样的不断地吸收再吸收，直到突然天地规则降落，晋升的符文降落在欧阳夏莎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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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初入训练场！

    中级神皇！这次晋级来的太过突然，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这是欧阳夏莎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毕竟，距离上一次的晋级，也不过才过去短短五天的时间而已。

    哪怕欧阳夏莎是靠着吸收融合灵力碎片之中的灵力来晋级的，哪怕欧阳夏莎的体质是传说之中的混沌天魔体，哪怕欧阳夏莎的血脉是神魔之子的血脉，这个速度也着实是太快了点。

    要知道，步入神阶之后的每一个等级，想要升级都是无比艰难的，每一级之间的屏障，哪怕是小等级之间的屏障，那都需要人们尽最大的努力去破除，去跨越的，那个艰难程度，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可以形容的。越到后面就越是如此，尤其是到了神尊之后，那种两级分化的程度，就显得更加的严重了。

    有的人也许修个十年八年，最多也不过百八十年，便可以晋上那么一级，可有的人，即便是修炼几千上万年，即便是修炼到生命的尽头，最终也无法突破那个屏障，就算是再如何天才的人物，半年已是所谓的极限了，像欧阳夏莎这样三五七天一晋级的，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般的存在。

    虽然人们都传说，步入神阶，便可不老不死，与天地同寿，可那也仅仅只是传说而已。而事实上的真相却是，神阶以上，寿命过万，每进一小阶，便可增加两千年的寿元，直到突破到真神，那才是真正的不老不死，可也还谈不上与天地同寿，至于究竟这种不老不死的阶段，有多少年可活，却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曾经步入真神的存在，早就已经选择了隐居而活，谁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还在不在，所以，也就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啰！可是步入创世神，却能达到真正的与天地同寿这一点，却是人人都知晓。换句话说，就是曾经的创世神帝如若不是想要入世炼心，主动进入轮回的话，除非是天崩地裂，否则的话，她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活到现在，就是再活无数个这种时间间隔，那都是没有问题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这次晋级成功事发突然，可欧阳夏莎除了一开始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之外，却也没有表现的有多高兴，谁叫欧阳夏莎之前的定位太高了呢？

    明知道吸收掉这所有的灵力碎片，可以恢复到自己曾经的巅峰状态，也就是创世神之上的创世神帝，看到如今这番等级，完全就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此又有什么好惊喜的呢？

    晋级过后的欧阳夏莎倒也没有慌着睡觉，而是开始参悟起了记忆中那属于创世神帝独有的自创功法来。当然了，这其中也是有所缘由的，毕竟，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有它存在或继续发展的理由的不是？

    究其理由，这一来，刚刚才晋的级，哪怕欧阳夏莎心绪平和，可因为晋级所引发的血液沸腾，让她一时半会想要睡着，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还不如先做点别的事呢？免得白白的浪费时间，要知道，如今时间对她而言有多重要！这二来嘛，欧阳夏莎也没有早睡的习惯，毕竟，她今生从小长大的近十九年岁月里，有十八年多都是在凡界生活的，而凡界的夜生活，那是众所周知的热闹，即便是欧阳夏莎很少参与在其中，那也有电视电影之类的娱乐方式，让她不到月到中天，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睡意产生。如今习惯成自然，这才不过戌时，也就是晚上**点钟的样子，她想睡觉，她有睡意，那才是怪了。

    至于健康的问题，那就更是不用担心了，以欧阳夏莎如今的修为，别说只是耽误这么一下下的时间了，就是连续十天半个月不睡觉，那都没事，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要说这古代虽然夜晚枯燥，乏味的很，可是它也有它自己的特点，也有它优于凡界的地方不是？就好比那因为没有污染，随处可见的满天繁星。

    此时，窗外漫天的繁星间突然出现了一颗颗闪耀的流星，渐渐的，便汇集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流星雨。而在第一颗流星划过的瞬间，欧阳夏莎突然睁开了双眼，从修炼中回过神来，双目也随之恢复了清明。

    怔怔的看着天空上划过的耀眼流星以及那漫天的繁星，欧阳夏莎突然有些想家了，想念凡界的亲人；想念自己这一世的父母；想念被她强行留在凡界的易辰逸他们；想念被她留在凡界，又刻意追到修真界的夜璃他们；想念与她有关系的一切一切。不知道她的不告而别，有没有让父母伤心？不知道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贸贸然的跑掉，家里的长辈们有没有为她多操心？不知道一手被自己壮大起来的夏侯集体，如今是不是再一次扩张了？不知道……

    别看欧阳夏莎平时冷静自持，处事果断，做什么都显得颇为成熟，有条有理；别看欧阳夏莎有着好几世，横跨几千年岁月的深刻记忆，可她的今生，也终究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而已。

    如这般年纪，会想家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加上这又是欧阳夏莎第一次离父母这么远，归期还不能确定，于是，这种思念的心情，就显得越发的严重了。

    不过，想归想，倒也不会有多么夸张或是接受不了的情况发生，只是想到凡界的通道先被自己，后又被冥宿等人给封闭了的结果，从而导致她连一个传音都送不过去，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继续为自己担心下去，欧阳夏莎便整个人都不好了，说是郁闷至极都不算夸张。此时，欧阳夏莎倒是有些后悔当时走的那么匆忙，那么隐蔽了！

    可就算是欧阳夏莎再如何的思念，再如何的担忧，如今的她也不可能抛下这里的一切，莽撞的回去不是？怕连累他们是一回事，封印的禁忌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封住凡界与修真界连接处的那处封印，除了有先前欧阳夏莎所提到的那些限制条件外，还有其只能破坏开启次数三次的限制，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封印的那次不算，冥宿他们前去修真界寻她，便算是已经使用了一次这个限制了，而如今，欧阳夏莎还有两次的机会可用。

    可不要觉得两次机会很多。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出现，需要她开起封印的呢？而且易辰逸他们还在凡界修炼，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能力达到了，便会赶来与他们汇合！而且有些稀有药材，是只有在凡界才能生长存活的，有些丹药是现配才有效果的，她如今也许用不上在这些药材，而且在‘腕碧’之中，也有少量的存货，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这些存货就用完了呢？到时候如若又急需这种药材，而真正的通道也还没打通，那么这开启封印的机会，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可能存在，毕竟，世界本就多变，在事情没发生之前，可是有千万种的走向和可能的。如此看来，两次的机会真的是太少太少了，欧阳夏莎又怎么舍得轻易浪费呢？

    心中虽然难过想念，可在通道真正的开启之前，却又不能轻易的浪费返回凡界的机会，如此，欧阳夏莎便只好自我安慰般的告诫自己：‘今日的分离，是为了来日的重聚’。如此心情才稍稍的变好了那么一些。

    大抵是这种不经意的自我安慰有了效果吧！又或者是欧阳夏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谁知道呢？反正待欧阳夏莎渐渐的走到窗边，看着天空中犹如绚烂烟花一般的流星雨，以及繁星闪耀的天空之后，突然便对着窗外的星空粲然一笑。那不经意的一笑竟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豪迈，如此的自信。仿佛将万里星空的色彩都黯淡了下去！

    今夜，在云萧城的白家营地最角落的小院之中，心性坚定的欧阳夏莎，大抵是因为突然的安静和寂寞，让她心中颇有些不适之感，顿时是感概良多，更甚至是对着漫天流星许下誓言。

    欧阳夏莎发誓：她一定要努力，尽快的解决那些阻碍她与父母团聚的麻烦，早日打通各界之间被封印起来的结界，早日回到父母亲人的身边承欢膝下，早日过上她所期盼的‘游变浩瀚，吃遍浩瀚’的理想生活。

    没有人会想到，冥界这一届的‘冥月之日，百年大比’之后的清洗活动，之所以会速度那么快，仅仅只是因为当事人欧阳夏莎某天晚上的多愁善感，所引发的一个突发奇想而已。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欧阳夏莎的房间，欧阳夏莎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睁开眼的瞬间，眼中那潋滟的光华竟比以前更为迷人，甚至连一点的朦胧都没有，丝毫都看不出，其才刚刚睡醒而已。

    起身洗漱后，欧阳夏莎就抬步走出了院子。作为一名新进白家队伍的一员，既然她有那个训练他们，帮他们提升的意思，那么她似乎就有这个必要去熟悉熟悉环境。

    按照昨天的记忆，欧阳夏莎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昨天回房间经过的，白城府特意指出的训练场。走进那训练场的门口处，欧阳夏莎这才看清了昨天天黑没看清的训练场的大门。

    再一次的，欧阳夏莎不得不感叹这冥界的矿场真是丰富的可以，也不得不佩服这白家隐匿的功夫之深，看似落魄，可实际上还真不愧被她冠上一个‘土豪’的名称！

    你说你造个院子吧，你造就造呗，可是为啥要造那么高呢？甚至比最外面的大门还要夸张！虽然给这训练场造个大门，也是应该的，必须的，毕竟，各家的训练手法都是各家死死掩住的秘密，为了防止泄露，防止下人窥视被人收买，为了防止人来人往，人多口杂，让其成为一个单独的空间，那是绝对的，可是这门有必要造的好像材料是不要钱似得吗？

    材料本身的价值咱们先不谈，反正总归是不会差的了，可不是嘛！玄铁矿这种冥界最为稀缺的矿石，拿来做大门，这东西能差吗？就是那门面的厚度，甚至都比最外面那个，充当门面的大门的几十个还要厚，这不是浪费吗？

    好吧，欧阳夏莎承认她眼红了！亏她还自认为土豪，觉得自己的宝贝已经很多了，可与这白家的奢侈一比，欧阳夏莎就觉得自己穷的不行了。

    要是有人听到欧阳夏莎的这番心声，只怕会按耐不住的向其吐槽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欧阳夏莎这样的奇葩？能天材地宝跟矿物比重量，如此，她能不觉得自己‘穷’吗？

    要是再这样计算下去，欧阳夏莎明白，最终郁闷的还是自己，所以最后欧阳夏莎只好下定决心，决定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又不是她的东西。于是，便眼不见心不烦的一把推开了大门，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进了训练场。

    场中一众或训练，或偷懒的人，在听到了那巨大玄铁矿制成的大门，因为被推开所发出的声响之后，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因为所谓的本能反应，全都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霎时众人只觉得呼吸一紧，然后所有的思想全都沉沦在这惊为天人的容颜与风华绝代的气质中！难以避免的，第一次见到欧阳夏莎的人，都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毫无抵抗的深深陷在欧阳夏莎的美色中！

    毫无疑问，这样的沉沦需要时间来回复！

    开玩笑，神魔之子，那可是结合了神与魔最完美的优点和特性的完美结晶，这样特殊，独一无二的存在，别说是外貌了，就是资质，那都是常人难以追赶的，所以，会有此效果，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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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真容出现，性别遮掩！

    好在资质这个东西并不像外貌一样，一目了然，立马可见，否则的话，只怕他们会更加的吃惊，今天能不能恢复，还可不可以继续训练，那都是个问题。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选择了露出真容，不再继续遮掩下去，除了觉得这里是冥界，是她的主场，也就是她的家，如若在家里还需要遮掩，那岂不是太过憋屈了这种理由之外，还因为这里能告密的，在她心中，都是些将死之人，不足为据。再加上她昨日决心活的潇洒的感悟，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更何况，以欧阳夏莎与那个老巫婆之间的恩怨纠葛，还有那个老妖婆心中对权利的**和贪婪，以及她欧阳夏莎在两位雄霸一方的兄长心目中的重要地位，都决定了，两人对上那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以那个老巫婆的手段和所掌握的一些法宝，估计这会儿也已经慢慢的将怀疑的目标转向了她的身上，换句话说，就是确定她的长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如此，她再如何的遮掩，也是枉然，毕竟人为的阻挡，怎么影响的了一些观天法宝的探视呢？只是因为界面的阻隔和压制，会让它多浪费一些时间而已，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让自己脸上总是裹上一些东西呢？

    当然，如若有心想要早点调查出结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谁叫那个老妖婆娇气惜命的很，根本就不愿意亲自神降下界呢？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处于压制了实力的被动位置，如此而已。

    所以，这才让欧阳夏莎先她一步，握住了所谓的先机，毕竟，在神界也只有那个老巫婆的实力，可以速降，其他人想要神降下界，则需要不少的时间准备，而那个时候，只怕老妖婆对她就不是所谓的怀疑了。也就是说，相信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上界的神降之人下来找她的麻烦，而那个时候，也是那个老巫婆弄清楚她的长相身份的时候。

    好吧，神降之人，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因为天地规则对自己的独特厚爱，在这里，说她是无敌的存在，都算不得什么夸张，就是老巫婆亲自来了，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其的那些走狗？

    也就是说，那个老妖婆就是派再多的手下前来，也都只能说是给欧阳夏莎送菜来的，而那些人，说白了，就是上赶着门来送死的，而这则跟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都是些将死之人，不用担心消息的走漏，也相差无几了。

    当然，也只能说是相差无几，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谁叫那个老巫婆因为疑心病太重，便在效忠她的人的身上都留下了她的一小缕神识呢？欧阳夏莎可以防的了那些神降之人开口，但却防不了那个老巫婆对自己神识的回收，就好像之前她对付四大家族，以及那些神降之人，不就是如此吗？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能确定，老巫婆单单会怀疑她？不就是因为她当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些神识一闪而过的身影吗？

    如若只有一个两个人，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和速度，还有可能将那些神识全都灭个干净，让其再也没有回归的可能，哪怕神识的速度再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痕迹，都不会例外。可一旦人多，欧阳夏莎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逆天，可到底只有两只手不是？这才让那老巫婆有了得知自己消息的机会。不过好在神识即便是回归，也只是个模糊的概念，否则，欧阳夏莎只怕早就被发现了，而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只说老妖婆只是怀疑她，而从不说是肯定她的根本原因。

    虽然很是麻烦，可欧阳夏莎要是真的碰到了老巫婆的走狗，总不能因为忌惮老巫婆的神识，就放任着他们不管吧？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虽然对这些小蚂蚁她有些看不上，可那总归是老巫婆的帮手不是？对于这样的存在，当然是能多灭一个是一个，难不成等着他们汇集一堂，到时候一起来对付她吗？

    更何况，就算是欧阳夏莎不杀他们，却也不代表他们就会领了自己的好意，不向老巫婆报告自己的情况和消息了不是？所以，反正怎么都会泄露自己的消息，如此还不如多灭老巫婆的几个走狗的好。

    换句话说，欧阳夏莎的麻烦，从来都只有老巫婆那一个，所以，不管是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没有什么实际的威胁，甚至连所谓的神降之人，也对她构成不了什么威胁，还是因为老妖婆猜到并肯定是她，那是早晚的事情，这两点都决定了，欧阳夏莎根本就不需要继续遮掩自己容貌的事实。

    而且想来待欧阳夏莎处理完冥界和修真界的事情，吸收完这两地所有的灵力碎片，前往神界的时候，定然会收到老巫婆的热烈欢迎吧！说不定，会收到她的神秘大礼也说不定！当然，这里的热烈欢迎，还有神秘大礼，可不是个褒义词。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没错，欧阳夏莎露出的就是真容，虽然与昨日的区别并不算是很大，可仔细观察，到底还是有所区别的，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不算是夸张。

    眼神更加的明亮了，棱角也更加的鲜明了，如若说昨日，欧阳夏莎还有所内敛的话，那么今日她就是真的完全放开了，所以，也难怪会有这般的效果了。至于男女的问题，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非是欧阳夏莎刻意说穿，否则还真不会有人去怀疑她的性别，谁叫欧阳夏莎一看就那么厉害，又生了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孔呢？

    虽然自浩瀚有史以来，前有创世神帝这样神秘莫测的强大神砥，后有冥灵帝这样的巾帼女枭，可那毕竟还是少数，受这里封建根基的影响，女子的地位，到底还是不如男子的，甚至连资质，实力什么的，也是不如的。

    虽还不至于说是看不起女子，毕竟，冥界之主女子的身份可不是开玩笑的，除非是寿星公嫌命长，否则，还真没有人敢这样赤果果的鄙视女性，那不相当于在间接鄙视他们的一界之主吗？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着想，还是出于对冥灵帝平定了冥界的战乱，给了他们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的感激感恩，都不会有人会明显的表现出那种歧视来的，可如若是为了行事方便的话，男子的身份到底还是比女子的身份好用一些，而这也是欧阳夏莎没有说穿，恢复了容貌，却仍旧保持男装的根本原因。

    更何况，如今白家的人欧阳夏莎还没有见过，对于他们的底细更不谈上摸清，到底是全都如白城府一样憨厚，还是也有什么其他家族混进了的奸细，这一点谁也无法保证，毕竟事关那块灵力碎片，还有之后自己灭八家的计划，所以在没有搞清楚之前，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想要暴露其是冥灵帝转世的意思。否则，要是那八家收到消息，提前隐蔽了起来，她可怎么办？难道真的去一家一家的找吗？要知道，如今的时间可是非常紧迫的。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觉得那八家在收到消息之后，定然会选择让她最为头疼的躲避，而不是她期盼看到的联手对抗，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当年她统一冥界的手段，着实是有些凶残的，对他们而言，说是仍旧历历在目，都不算夸张，而四大家族的人，每每见到自己，总是颤抖不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就算是那总几个喜欢与自己作对的硬茬，好比之前的北宿涛他们，也都不能例外，说白了，他们之所以经常与自己对着干，无非就是想要借此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对她的恐惧，如此而已，欧阳夏莎早已看的明白，只是懒得揭穿罢了。

    而当年的冥灵帝能够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打的他们四大家族落花流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的选择臣服，如若不是担心经济的混乱，让冥界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再次崩盘，只怕他们即便是臣服，冥灵帝也是不会同意的。当年的，没有开启神魔血脉的冥灵帝尚且能做到，更何况是如今的欧阳夏莎呢？她当然也是能够做到的。

    也就是说，一开始的时候，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暴露自己的身份，逼迫他们联合起来对抗自己，毕竟，自己也有那个实力不是？可一想到他们那见到自己，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的恐惧姿态，欧阳夏莎便放弃了这种打算，她可不想浪费时间，跟他们玩什么捉迷藏！好在当年自己留了那么一手，不然还真不知道，这想要灭了八家的计划，会拖多久，会不会如当年的冥界大战那般，拖上那么多年的时间！

    至于那四个背叛家族，那心中对冥灵帝的恐惧，就更加的严重了，甚至说是四大家族的数十倍，都不算夸张，毕竟，他们当年可是跟过冥灵帝一段时间的，那些个不为人知的，拷打罪犯的残忍血腥的手法，他们可是见过不少，在他们心中，冥灵帝不是冥界的救世主，而是个魔鬼，披着斯文优雅外皮，内里却血腥残忍的魔鬼。

    当然，冥灵帝那样做，也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警醒他们，让他们绝了那些个为了好处而背叛她的念头。究其效果，之前还算是不错的，那个时候冥灵帝说一，他们绝对不敢说二，冥灵帝说那还是只马，他们绝对是点头称是，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突然消失，之后更是有人证实，冥灵帝已经死了，再加上还有这好几千，甚至上万年的印证，怕是给他们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他们也是不敢背叛冥灵帝的，哪怕有再大的利益，哪怕他们对权利再如何的渴望，也不会例外，谁叫冥灵帝留给他们的威慑力，心理阴影，太过深刻了呢？所以，想也知道，他们如若听闻冥灵帝回归，会有如何的反应了，躲藏起来那是一定的，没被吓破胆，那都是好的。

    所以，在确定白家之中没有奸细之前，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暴露其女子的身份的，因为一旦暴露了这一点，在冥界这个女子普遍不强的世界里，独树一帜的她，怎么可能会不引起众人的注意？到时候被人盯上，再那么仔细的查探一下，她的身份，总归是有人会产生怀疑的，说白了，暴露女子的性别，跟直接告诉众人她是冥灵帝的转世，没有太大的区别。

    又扯远了，话说回来，关于破绽的问题，这一点那倒是不用担心，毕竟，欧阳夏莎的作风习惯放在那里，只要她自己不说不承认，怎么也不会有人会将她与女子联系在一起，再加上还有那强大的实力做掩护，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怀疑她的性，只是觉得她比之一般的男性稍微俊美了那么一点，如此而已。这倒不是说在场的白家众人也跟冥界的其他人一样歧视女性，可谁叫冥界如今的状况事实就是如此，实力强大的，皆是男性，无一女性呢？

    良久，众人才从这样惊艳的一幕中回过神。顿时各种各样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来。有羡慕的，有炙热的，有崇拜的，当然少不了嫉妒的！当然，这些嫉妒的，基本都是些男性。

    好吧，这一点早在欧阳夏莎的预料之中，与她选择的性别倒是没有关系，因为这就是人本身的劣根性，要怪也只能怪她太出色了点，不是庸才遭人嫉，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换句话说，除非她变的跟他们一样的普通，否则，谁能保证，她换回女装，就没有女性的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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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碰见，找茬！

    不过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没有怎么担心，毕竟，这人与人之间的嫉妒，只是因为那些人自以为他们之间的差距不大，这才有了这种‘你好，我便不好’的扭曲思想。可有朝一日，当他们发现，对方与自己相差的距离实在太远太远，远到哪怕是他们再付出十倍的努力，哪怕穷其一生，哪怕配上性命，也是赶不上，无济于事的时候，这种嫉妒便会自然而然的消失，被另一种名为敬仰，或是自卑，亦或是类似于这两种情绪的其他心理所代替。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对着这些嫉妒，那是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一会只要她稍稍的那么威慑一下，让他们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这些问题就会变得不再是问题了，如此，她又有什么好操心的呢？那不是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是什么？至于出多少力，这一点欧阳夏莎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和计划，那就是一一高于半神，却又不会高出太出太多，那便足够了，毕竟，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半神便是整个冥界的最高极限，她只要能高出那么一丢丢，便足以威慑住他们，而且还不会暴露出她的秘密，如此好用的手段，她又不傻，为何不用？

    既然欧阳夏莎已经有所决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哪怕不用想也能猜到，到时候，欧阳夏莎定然会尽力把他们思维往自己的计划上拉的，至于意外什么的，她则会视情况而随机应变的。不过一想到她进院子时，从他们脸上看到的，那丝毫不带掩饰就彻底暴露出来的各种气息，欧阳夏莎刚刚升起的些许紧张，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被打消掉了，谁叫他们都显得那般的耿直呢？而耿直的人，向来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好忽悠的很。越这么想，欧阳夏莎便越是觉得此话非常有理，渐渐的，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有他们这种性格打底，想必她的这个目的，应该不难成功吧！’这样的想法。

    先不管欧阳夏莎会如何处理此事，也不管此事的最终结果会是怎样，说到底，这都还只是些没发生的事情而已，其中实在是存在着太多的变数了，哪怕之前计划的再好，再完美，只要中间出现一个小小的，哪怕在她看来根本就不会有所影响的小小变数，就足以毁掉她所有的安排，让她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变成所谓的无用功，所以，如此看来，当下还是先走一步是一步的好，如此也来的安全一些。

    说白了，就是如今想也是白想，说不定什么时候便因为一个小事，打乱了自己的所有计划呢！所以到时候随机应变，才是所谓的上上之策，否则也只能算是在白白的浪费时间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所有看呆了的人群之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便是白城府，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他心思是真的比较单纯之外，还因为他昨天已经被刺激过了一次了，今天好歹是第二次了，怎么说都会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才是，哪怕欧阳夏莎今日比昨日更加的炫目谣言，也不能例外。

    毕竟，大致的轮廓还放在那里，白城府又不瞎，岂会真的看不出来问题？毕竟，欧阳夏莎昨日也不过是稍稍修饰掩盖了一些，又不是戴着面具，顶着他人的面目出来见人，所以，说起来还真的是非常好认的。而且，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白城府有理由相信，下一次他的情况会更好一些！

    不过下回归下回，对于自己居然看一个男子看的发呆了，而且这种进入呆滞的状况，还不是第一次发生，面对这种情况，白城府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有些尴尬的，如若不是考虑到欧阳夏莎今日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与自己的族人见面，而自己还是那个带他进入白家的介绍人，只怕白城府早就逃之夭夭，找一个树洞躲起来。

    见欧阳夏莎自己一人来到了训练场，回过神来的白城府，马上走过去，对欧阳夏莎问候道：“欧阳你来了，怎么样？昨晚休息的如何，那地方住着还适应不？”

    虽然不难看出白城府眼底的闪烁，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可在语气上，却体现的并不那么明显，看来，白城府的自我调节能力还是不错的，相信片刻儿之后，那种所谓的尴尬，便会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多谢关系，那里挺好的，我很喜欢！”白城府眼底的那抹不自然，欧阳夏莎又不瞎，岂会没有看见？当然，对此不自然表情的来历，拥有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不说能完全的猜到，最起码也能够把握一个大概的方向，不过介于白城府并没有什么坏心，也没有任何的龌蹉思想，欧阳夏莎对此，倒是没有怎么计较。不过一想到白城府如此尴尬的缘由，再看了眼白城府那毫不遮掩的，暴露在她眼前的纠结表情，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对着白城府笑了起来，虽然那一抹笑容是极淡的，可却不难发现，其是发自内心的，之后，还不等白城府会过来，便听见了欧阳夏莎平静无澜的回答声。

    见欧阳夏莎居然对自己笑了，白城府表示非常的激动！虽然白城府和欧阳夏莎的相识相处只是从昨天开始，不过也足以让白城府知道欧阳夏莎的性格。想让她笑？不好意思，任何外人都休想染指她的思维，控制她的行动！想让她哭？更不好意思，没门没窗没洞，凭什么要她买账？想让她真心的关心一下他人，那也要先看对方是什么人，是不是她所认可的自己人；即便是偶尔笑上那么一回，也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象而已。也就说是，除非是面对自己所认可的亲人，否则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露出如今这样，发自内心的真笑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欧阳夏莎完全是一个冷淡到不行的存在，看似亲切温和，实际上，却将自己与众人隔离了开来，看着满脸笑意，可那笑容，却从未达到过眼底，那感觉，就好像她对这世界的一切，都不敢兴趣一样，天崩地裂，与他无关。海枯石烂，他照样就这样以旁观者的。

    所以啊，今天欧阳夏莎竟回他一抹微笑，这叫白城府如何不开心啊？这是不是说明，欧阳夏莎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他的存在，把他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了？可不要奇怪白城府那过于夸张的表现，要知道，对于一个脑残粉而言，没有什么是比得到自己偶像的认可，让他感到更为幸福的事情了。

    于是，抱着这种亢奋的心情，白城府转身，便对着周遭那群，或训练，或看戏，或观望的的族人们，用略带兴奋地声音大声说道：“众位，今天，我们白家队伍来了一位新成员，他叫欧阳夏。以后就是我们的战友了，让我们一起欢迎他吧！”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白城府便自己率先鼓起掌里，对欧阳夏莎的到来，表示出热烈的欢迎。

    众人听到白城府的话后，大部分表示很开心。特别是一些女生！开玩笑，能和这么一位惊才绝艳，帅出了天际，帅出了宇宙的超级美男一起训练，她们能不开心吗？没事看几眼都觉得赏心悦目，精力充沛，简直比吃药还管用，更何况还是这种朝夕相对的模式，如此，他们怎么能继续无动于衷？

    而且说不定还能来段什么艳遇之类的，毕竟，欧阳夏莎看着年轻方钢，性别又为男，除非是天生的缺失，或是不是男人，否则的话，谁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想到这里，满怀渴望的众女们，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了，瞬间便化身为狼，对着欧阳夏莎毫不矜持的便大声的鼓起掌来，当然如此状况，又岂能少了那如狼似虎般的咆哮呢？

    好吧，如若欧阳夏莎是个真男子，估计便会因为这些女子的热情和追捧，对这些女子心生怜惜，做个所谓的怜惜女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妇女之友’，可惜如若只能是个假设！她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想法当然与男子是完全的不同的，维持表面的平和，便是她最终的，也是最合适的答案，要知道，那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欧阳夏莎能做表面的和平，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再看其态度，还有那野蛮粗鲁的举止，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对她们之前所表现出的那种淑女文静还留有印象的话，一定会以为她这是走进了土匪窝，因为实在是太野蛮了。

    见众女如此的开心，众人中的光棍们明显不开心了！觉得欧阳夏莎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抢女人居然抢到了他们家门口来了？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几人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果断变得不爽了起来。

    果然，之前欧阳夏莎的感觉并没有错，这些人的确是嫉妒她，只是她却没想到，这些人嫉妒的缘由，居然是那些女子，天啊，她一个女人又没那功能，他们跟她纠结些什么？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受到了所谓的无妄之灾？

    可郁闷归郁闷，总不能就因为这点郁闷，欧阳夏莎便主动打乱自己的全盘计划，承认自己的女子身份吧？不说说了之后，众人会不会怀疑她的用心，臆想她进入白家的目的，毕竟没有鬼，干什么要女扮男装啊？光是面对那些女人的吵吵嚷嚷，叽叽喳喳，想想，她都觉得是有够呛的了，毕竟，男人都能因为怀疑她强他们的女人，对她横眉冷对了，难道女人就不能担心她是不是来抢他们男人的？所以，暴露性别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就在欧阳夏莎郁闷无比，想着如何在保留自己秘密的情况下，解决这些麻烦，免得影响之后她对他们的训练的时候，之前对她表现出有意见的几人，便突然有些唐突的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突然走出来的几人，欧阳夏莎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甚至有种鄙视自己的冲动！难道她天生的就是被人记恨的不成？为什么没事有事都有人来找自己的茬？她脾气好，还真当她好欺负的不是？

    “少主，你糊涂啊！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带个人来我们营地呢？万一人家是来骗吃骗喝的呢？万一人家是别有所图，打着参加我们队伍的幌子，施行打探白家辛秘之举呢？”一位看起来很是强壮高大的成员突然站出来对着白城府说道，眼中的敌意，那是一点都不带保留的。虽是他是在和白城府说话，可是那双眼睛，却一直用阴狠的眼光盯着欧阳夏莎，根本看都不看白城府，那恶狠狠的神色，怎么看怎么不像仅仅只是为了个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是他的杀父仇人呢！

    不过好在他的语气还不算恶劣，看似在说着凶残无比的话，可实际上，却像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的具有杀伤力。可见，白城府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不然此时绝不会是如此场景。

    可有点地位，仅仅只是有点地位而已，虽然那个男人怒气爆发的不算夸张，可话里话外的指责和轻视，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由此可见，白城府这点地位的来源，并不是白城府他自己，而是所谓的‘少主’这个地位吧！也就是他身后的白家。

    看着这些人嚣张的态度和轻浮的语气，还有那动不动就暴露脾气的姿态，以及那重点摆放不明，分不清主次，连即将比赛之前，都按耐不住那争风吃醋习性的表现，欧阳夏莎大致明白了这白家的队伍，为何在如此优越，甚至比之是四大家族都不输半分的条件下，还能回回都成为一流势力里那个垫底的倒数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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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怀疑之心，果然如此！

    你说这家族的成员，竟然不把一个家族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少主放在眼里，这个队伍会做出什么了不起的成绩吗？而且貌似这队伍中这样的人还有许多，果真是一团散沙。

    不过欧阳夏莎也不是瞎子，她如何会看不出，在这支队伍里，并不是全部的成员都是不可理喻的，真正谈得上是刺头的，也仅仅只有那一直带头挑事的，几个争风吃醋的存在而已。

    至于其他的人，说的好听点，是受人挑唆，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没有脑子，喜欢跟风，喜欢鹦鹉学舌，人云亦云。这样的人，虽然听上去很是让人郁闷，可真要利用的好的话，也会让她轻松许多，毕竟时间有限，距离开赛也仅仅只有几日的时间了，几日的时间，哪够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个性呢？所以，这个时候，他们这种跟风的习性，便可以让她好好的利用利用。只要到时候解决好那几个刻意挑事的问题，想必这些跟风的，便会自觉地安静下来吧！到时候，她再亲自出马，她就不信她还不如区区几个莽夫，无法将那些跟风之人的眼光吸引过来！

    到时候，那些跟风之人的学舌对象变成了她欧阳夏莎，她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如此这般，可不就是能被她利用的最容易的节约时间的方法吗？！

    不过话说回来，白家怎么就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呢？要说欧阳夏莎没有一点怀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白家家主品性如何，欧阳夏莎当然知道。白家少主的性子，她如今也已经看到了。再加上那些没有主见，性子却耿直的族人的存托，欧阳夏莎突然有种怀疑，怀疑这几人根本就不是白家的族人，就算是，也应该只是顶着白家族人的面貌，内里却早已经不是白家族人的替代品了，也就是她所谓的奸细。否则，怎么会有人去做这种，类似于挑唆，想要促使家族内乱，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呢？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是故意的，谁叫白家是个硬骨头，从外让人根本无法撼动，这么多年，白家仍旧好好的矗立在这里，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如此，会有人想到，从内部瓦解白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越想，欧阳夏莎便觉得越是那么回事；越想，欧阳夏莎对其几人的怀疑，就越是严重。看来，之后训练的时候，她需要刻意的多去观察一下他们了。

    当然，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想过找白城府问问，可想到白家人的耿直，欧阳夏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一来是因为像白家这种心性耿直的存在，根本就不适合所谓的演戏假扮，很容易便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打草惊蛇了，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她还指望能敲出幕后的黑手，好好的宰对方一笔，用作白家的奖励之一呢！要是打草惊蛇，让对方提前自尽了，那她找谁要赔偿去？而且那样不仅赔偿没了，还要平白无故的吃上这么一个哑巴亏，如此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她欧阳夏莎又不傻，相反还聪明的很，怎么可能还会明知故犯？好吧，说白了，担心打草惊蛇是一方面，欧阳夏莎的吝啬毛病又发作了，则是另一方面。至于这第二嘛，则是因为欧阳夏莎一眼便看出，从白城府那里，应该是得不到什么让她觉得有用的消息，故而才选择暗中观察，以免消息泄露，让他们提前逃离，而这一点的根本原因，也无怪乎白城府他们根本就不会装，不会遮掩。

    要说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如此感觉，为什么能如此肯定，从白城府等人那里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试问一下，如若白城府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不说别人，就单说白城府这个少主，如此热爱家族的他，怎么可能，当然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还会像如今这般，纵然着他们，任由他们找事挑唆的！

    反过来说，既然白城府他们对这几人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那便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由此可知，这几人从前的性子，大抵也应该是这样的，都是这种冲冲的样子，就算相差，也不会相差的太大太夸张，否则，一个人的性格如若出入的太大，怎么可能不引起人们的怀疑？哪怕是白城府他们的神经再粗，也该觉得不对劲了才是，如此前提，你觉得她还能问出什么？

    不过想想也是，这几人挑唆的意思，真要说起来，其实表现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如若不去深想，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接触这样的事情太多，人也比较敏感，只怕也不会觉得他们有任何的问题，再加上这几人的性格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差距，还有白家人耿直的性格，没发现其中的问题所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综上所述，此时此刻，想要直接拆穿他们，想必是不行的了，一来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证据，一切都还停留在怀疑的程度上，而没有证据，没有理由，很容易便会让这些奸细钻了空子，利用白家人的善良和耿直，逃脱罪责，让白家的族人，与自己产生一些不好处理的隔阂，甚至让白家的族人们，调转方向来怀疑于她，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这对于初来白家的自己而言，显然是非常不利的。

    二来，欧阳夏莎如今的地位，的确是不如那几人，第一日加入的，不知根不知底的存在，与自家的族人，有何可比性？也就是说，如若真的对上的话，想也知道，谁的话会更加具有说服力了！再加上欧阳夏莎还不能肯定他们究竟是顶着白族人的身份，内里却换了人呢？还是仅仅只是思想被人控制胁迫住了？所以，在如此，还没有相应对策的情况下，轻举妄动，的确是不怎么适合她的。因此，先静观其变，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威望，再从中找出一些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破绽，才是她如今最应该去做的。反正她已经对他们有了提防之心，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让她防不胜防的事情发生。

    “白城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欧阳呢？你这样实在是太没礼貌了！你难道忘了长老们所教授我们的，关于老祖宗规定的那些规矩的了吗？对待普通人尚且需要我们以礼相待，更何况，欧阳还是我们的新队友！”别看欧阳夏莎像是想了很多，想了很久似得，可实际上，也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就在欧阳夏莎理清思路，下定决心的同一时间，白城府对于自家族人对欧阳夏莎的毫不客气，针锋相对，便心生不爽了，于是便继续袒护的回答道。

    “队友，就他？少主，你也不看看清楚，他身上一点灵力的波动也没有，而且又不带武器。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既不是以道入道的修士，也不是以武入道的古武者，既不是修士，也不是古武者，那除了证明他是个废物之外，还能证明什么？至于老祖宗的规矩，城宇不敢忘记，可那却是针对一般人或是一般的修士而言的，而此人，他明知道自己是个废物，明知道自己没有一点武力，却还利用欺骗少主，让少主带他加入我们的队伍，显然就没按什么好心，说他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也不无可能。如此险恶之人，根本就不值得我们以礼相待，难道少主觉得城宇如此这般，是做错了吗？”这个被白城府叫做白城宇的，便是欧阳夏莎所怀疑的奸细之一，看他名字，所顶的身份想必应该是跟白城府一个辈分的弟子吧！

    如若之前欧阳夏莎还仅仅只是停留在怀疑的阶段的话，那么这会儿她心中大概已经肯定了其的奸细身份，不然自己与他无冤无仇的，今日又是第一次见面，他何故一定要死咬着自己不放？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长的太过俊美了一点，吸引了太多女子的目光，他为此吃醋了吗？想想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实在是太过牵强，太过小题大做了一点，也许真正的白城宇，心思单纯，性子会表现的如此直白，可面前这位，欧阳夏莎却可以肯定，他针对自己的原因，绝对不是如此，而其眼底的淡漠，无波无澜，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纵观她欧阳夏莎自入冥界以来得罪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死了，很多还是以魂飞魄散为最终的结局的，连入鬼修，找自己麻烦，或者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如此说来，就不可能是她入云萧城之前的那些人了。而自入了云萧城之后，要说唯一与自己有利益冲突的，或是说是唯一不希望自己在白家混的好的，大概也只有昨日那位与自己之间有场惊天豪赌的东篱轩了，而且半天一晚上的时间，也足够他们联络的了，甚至还绰绰有余的可以让他们做出最好的安排，一个让任何人无法察觉，即便是自己有机会指认出来，也没有证据的安排来，看来这人便是东篱家安放在白家的奸细了。

    不得不说，东篱轩这人还真是小心的可怕，即便是自己从不曾表现出自己很厉害的模样，即便是自己所选的队伍，也仅仅只是一支届届输给他们的存在，他都没有放过一个尽可能打击她的机会，为自己增加一点必胜的机率，哪怕他的赢面，在众人眼中已经很高了，这增加的一点胜率，对他而言，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哪怕为此需要暴露出他安放在白家的一个奸细让她知道，那也是在所不惜的选择。

    没错，仅仅只是让欧阳夏莎知道这个奸细的存在，因为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证据去证明什么，所以，根本就无法开口对众人言明，如此一来，可不就是只告诉了欧阳夏莎吗？

    至于他们的打算，其实也不难猜到，大概就是想要拖延时间，耽误自己的训练，以及影响自己与白家众人之间的关系，从而最终影响到其之间的配合问题，甚至想要激怒自己，让自己发火吧！而那最后一条，则是其中的重点所在，也就是他们如此行事的真正目的。其他的，则是所谓的可有可无的存在，能达到当然是最好的，不能，他们也无所谓，反正也并不有放大多的希望在这上面？所谓‘得之吾幸，失之吾命’，大抵就是整个意思。

    而他们的目的一旦达到，那样即便是之后否决了自己是废物的可能，也会因为这一顿火气的存在，让白家众人与自己亲近不起来，也就是产生所谓的隔阂，试问一下，有谁能与跟自己针锋相对，恶言相向的人相处融洽，亲密无间呢？想也知道，要是真的让对方的计划得逞，欧阳夏莎会有动被动了。

    不过这一点，倒是不难解决，既然欧阳夏莎已经看出来了，当然想要防范，也很轻松，只要自己不中计，当其是空气，说的是废话，最后干着急，生闷气的，也只会是对方，看谁熬的过谁！

    欧阳夏莎可以无视对方的挑唆找茬，可以容忍对方的恶言相向，也可以按耐住自己心中想要揭穿对方的蠢蠢欲动，可这样的过分言辞，特别是那个‘废物’一词，却是欧阳夏莎所不能容忍的。

    这会让欧阳夏莎想到前世，那段最黑暗，最被动，也罪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着家人任人鱼肉的血腥日子，而那不但是欧阳夏莎引以为戒，鞭策自己不断前进的动力，也是她心中不能触碰，最为自责的禁忌，如此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此刻的心情了，而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欧阳夏莎眼底的杀意，当然不是开玩笑的，可她心中却也知道，目前还有许多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去与之对比的做出取舍，不然你以为为何那股饱含杀意的寒芒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欧阳夏莎给收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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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谁阴了谁？夏莎的算计！

    要知道，自从融合了创世神帝和冥灵帝这两世的记忆之后，欧阳夏莎骨子里那身为神魔之子该有的傲气，便全都被激发了出来，再加上上一世临死之时，她曾暗暗发誓，如若可以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像如今这般被动的任人鱼肉，任人践踏，定要做那浑身傲气，高高在上的主宰，而她如今，也的确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方向在前进着，血液加誓言，内因加外因的鞭策，想也之，现在的欧阳夏莎性子有多高傲了。

    这样的欧阳夏莎，不要说是像‘白城宇’这样没完没了的挑衅了，就是其中最简单的一句挤兑，都会让她觉得，这是对她的羞辱，她的权威遭到了挑战，如若放在平时，做出如此行径的‘白城宇’，只怕十个都不够欧阳夏莎杀的，可是如今，欧阳夏莎却不得不忍下这口气，以大局为重。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的性子突然就变了，变得能够做到忘记此番挑衅，既往不咎了，要知道，以欧阳夏莎那暇眦必报的个性，这无疑就是个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并不是真的既往不咎了，她只是先将对方的罪责先记录在案，待事成之后，再另行算计，如此而已。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她虽不是君子，一样可以行秋后算账之事，不是吗？

    至于能让欧阳夏莎做出如此大让步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她只是一个刚刚进入白家队伍，完全没有根基可言，还让人不得不带着防备目光看待的新人，而‘白城宇’却是顶着白家嫡系头衔的白家族人呢？在此前提下，一旦她与‘白城宇’发生冲突，不管是秉承着‘帮亲不帮理’的道理也好，亦或是遵从所谓的‘如有外敌，放下私怨，一致对外’的族规也罢，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如对方有信服力的，到时候，输了赌局是小，毕竟，那个垃圾戒指，她早就想要毁掉丢弃了，可一不小心让自己的所有计划功亏一篑，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再加上还有一枚升神果摆在那里，时刻不停的诱惑着欧阳夏莎，让欧阳夏莎想要狠下心来，使用以暴制暴的手段都不行。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怎么会一改从前的蛮横，选择了所谓的隐忍？要知道，按照她以前的性子，只怕不等‘白城宇’说完，她就已经一脚踢过去了！哪还等对方在那唧唧歪歪的针对自己？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如今放过了‘白城宇’，就是他的幸运了，相反的，这绝对是‘白城宇’凄惨命运的开始，谁叫欧阳夏莎这厮，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呢？

    要知道，自从欧阳夏莎重生以来，但凡是被她选择暂时放过的，无一例外的，都是上了她黑名单的存在，而这些上了黑名单的，欧阳夏莎所谓的敌人，从前往后，最终所落得的下场，那绝对是没有最凄惨，只有更凄惨。想来未来的‘白城宇’一旦暴露了自己，没有了制衡欧阳夏莎的筹码之后，那个下场会有多么的凄惨，比之此时受罪，那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小肚鸡肠的欧阳夏莎，自暂时的放过开始，到最终的惩治为终，这期间的时间，可是会算利息的。

    至于如何让‘白城宇’在众人面前露出马脚，这一点欧阳夏莎也早有成算。需知东篱轩不惜暴露白家的这个暗桩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给她添堵添乱，让她输掉那场赌局的机率变得更大一些，如此而已。那她到时候便顺水推舟，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拿到白家队伍的掌控权，让白家族人在实力上可以大幅度的进步，那样，这位‘白城宇’定然会因为坐不住的关系，而暴露自己，约东篱轩见面，等待他的最新指示的，那他奸细的身份，不暴露，那才是怪了。到时候，成为奸细，被白家众人嫌弃的他，不是自己想如何便如何的！

    虽然以东篱轩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与一个细作联系什么，想要抓到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能抓到他的一个心腹，那也绝对是值得高兴的，不是吗？

    如若放在平时，这点小事，哪里需要东篱轩的心腹出马？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少主的心腹，还是一位掌权少主的心腹，那地位可不亚于一个家族长老，能让这样身份的人，为件小事出手，只能说明这东篱轩，实在是太过在意那场赌局的输赢了！至于其他的理由，根本就成立不了。

    可不要觉得这只是一种推测，一种猜忌，要知道，连暴露出多年前，花费了那么多资源才埋好的钉子的事情，东篱轩都能做的毫不犹豫，何况只是让自己的心腹跑一下腿，让自己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的结果这样简单的事情！

    其实东篱轩的想法也没有错，如若不是碰到欧阳夏莎这个变态的话，他的那些个算计，还真的有可能成功，成为现实。就好比暴露家族好不容易埋在白家的钉子这一点，别看他毫不犹豫的暴露了，可那也是在他判定欧阳夏莎无能为力之后，才做出的决定，毕竟，谁也想不到，欧阳夏莎会是那个人的转世，会如此的彪悍强大，同样的事情，要是放在正常人的身上，一个是本家族的嫡系子弟，一个是突然加入的外来人员，傻子都知道该相信谁的话不是？也就是说，就算暴露给了对方，对方说了也要有人相信啊！再加上正常人也没有欧阳夏莎之后那般调教人，收服人的本事，这样也就断了翻盘的可能，如此事情真的照他所推测的那般发展的话，东篱轩的确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谁叫他就那么倒霉的碰到了欧阳夏莎呢？要是早就知道欧阳夏莎的底细，东篱轩哪会做出这般‘阴沟里翻船’的愚蠢决定呢？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事已至此，说什么也都是白搭，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不过这些道理，大抵也只有等‘白城宇’他们看到事情最终的结果的时候，才能明白。

    话说回来，在‘白城宇’将自己的那段话说完，周围那几个，平时与他走的进的，算是真正对欧阳夏莎抱着嫉妒之心的人，也附和般的开口应喝道：“对啊少主，你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肯定是一个废物！一个什么能力都没有，光是皮相好看的小白脸，竟敢到我们白家来占便宜，这脸皮可真是有够厚的，正当我们白家是好欺骗的吗？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就是典型的实例！再看看‘白城宇’闻言之后，眼底虽淡，却被欧阳夏莎抓个正着的轻蔑，可见，那位‘白城宇’的本性也好不到哪去！一样是阿谀奉承，捧高踩低的小人。

    “你们几个，不要太过分了，这里到底是本少主做主，还是你们做主？真以为本少主平时不怎么干涉你们，就真的是没有脾气的人吗？更何况，谁说欧阳是个废物？欧阳可是很厉害的……”这话说到后面，白城府本人也觉得有些心虚！到底是心性耿直之人，这一心虚，之后的话便有些结巴磕碜的编不下去了。什么欧阳厉害，他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好吗？毕竟，之前与萧融天，东篱轩纠缠的时间虽久，可到底没有动手不是？说欧阳夏莎厉害，完全只是因为无条件的相信欧阳夏莎罢了。这种相信没有理由可言，就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判断而已。

    见自家的少主话说的那么没有气势，隐隐还透露出几分心虚，白家的众人就更加确定欧阳夏莎是个什么都无法修炼的废物了！于是信心大增的几分，以‘白城宇’马首是瞻的几个刺头，便忍不住开口了，只听见他说：“少主，这里当然是你做主啰！可是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人，谁知道他来这里，按的是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敌人派来拖我们后腿的！作为白家的一员，我们觉得我们关心家族并没有错！毕竟，这一届的‘百年大比’，我们要是还是一流势力的最后一名的话，可是要将付出不小的代价的，如此便由不得我们不小心，不谨慎，少主你说呢？所以，今天他要不拿出实力来，我们是坚决不会同意让他进入我们小队的，哪怕少主觉得我们是在威胁你，我们也不会退让半步的！”

    语气强烈，可见其的决心之大，看来，这些刺头们平时虽然喜欢挤兑人，也不怎么受人欢迎，可对家族的热爱，却是一点都不参杂水分的，与‘白城宇’的虚情假意那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可是白城府听到这些话，却听的头疼！

    见白城府有些为难，想要张口，又不知该如何张口的矛盾样子，还有几人坚决反对的认真态度，欧阳夏莎知道自己再不出来，就会被这几个小虾米给彻底鄙视了！所以，很快，欧阳夏莎便已经有了最终的决定。

    欧阳夏莎不是傻子，相反她还很聪明，当然能明白这几个小虾米说的话是多么的有立场，有道理的，这让一心想要庇护自己的白城府，压根就找不出一个正经的理由来反对，不然也不会出现此时这种尴尬冷场的画面了。

    不过，这倒也不是一个坏事，欧阳夏莎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机会，一个好好的治一治这些刺头，免得在训练的过程当中，浪费时间的给她找麻烦，类似于下马威的机会。

    之前欧阳夏莎还在考虑该如何开口，才能显得自然一些，不会让人们觉得，她是故意在搞针对，可不等她想好，也不需要她开口，就有人主动把机会送到了她的手里，如此好事，她欧阳夏莎又不傻，岂有不接的道理？于是，想明白这一切的欧阳夏莎，突然便朝着那几个主动挑衅她的白家之人，露出了一抹饱含深意的笑脸，顺便用洁白的牙齿晃花了几人的双眼。之后不等那些人开口，欧阳夏莎便用自己那好听到令人嫉妒的声音，调侃般的坏笑着问道：“哦，这样啊！那几位是想怎样让我拿出实力呢？嗯？”虽然欧阳夏莎看起来是在笑，可那笑意却明显未达眼底，如果此时有了解欧阳夏莎的人在的话，就会知道，这厮的小肚鸡肠又犯了，而她所针对的那些人，下场一定不会怎么的美好。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下场是什么，但却肯定会比‘白城宇’要好的多，毕竟他们眼底对白家的忠诚和热爱，欧阳夏莎可是不会看错的，哪怕就是只介于这一点，她就不会要他们的命。

    可要让她既往不咎，那也是不可能的，谁叫她瑕疵必报，小肚鸡肠呢？说白了，就是命欧阳夏莎可以不要，可小小的报复报复一下，却是不可避免的。

    至于如何报复，其实也很简单，就好比在欧阳夏莎掌握了白家的训练权之后，让这几个精力旺盛，喜欢找茬惹事的刺头小子们，多跑上那么个八千一万里的？比如负重跑的时候，比其他人多负重那么二三十斤？如此既锻炼人，又折磨人的方式，欧阳夏莎使用起来，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而当这几个刺头，日后在欧阳夏莎如此开小灶的痛苦折磨下，修为日渐增进的时候，心中对欧阳夏莎，那可真的是又爱又恨，一边对其的手段和实力是崇敬的不行不行，一边又对其的残忍恨的是牙痒痒的，可最终却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消散于空气之中，谁叫他们的进步就那么赤果果的摆在眼前呢？尤其是当欧阳夏莎的身份天下大白的时候，他们心中的那种无奈，就更是明显了几分，当然，崇敬之情也随之增加了不少，之后更是进化成了欧阳夏莎最忠实的脑残粉。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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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挖坑算计，顺势而为！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想到类似于负重跑这样的现代军事训练，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从古至今，前后几世，从来没有训练过人，也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事情，会的也只有在凡界，掌管夏侯家时为了身体更加的健康强大，在军队训练的那些个亲身体会的训练项目呢？所以，将那些训练项目照搬过来，作用于白家众人的身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本文由首发

    对此，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但其中的原理，她却是明白的，想要在短期内快速的提高白家这些人的实力，像从前对待席镜他们那样，丢几本功法，让他们慢慢参悟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首先时间上便来不及，其次人的资质还有好有坏参差不齐，这便决定了其领悟了的高低快慢，所以可想而知，如若她还按部就班的使用以前的方式，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可凡界军队训练的方式却不同，它可以最大的突破人类的极限，发挥其最大的潜质，虽然折磨人了点，不如简单的修炼来的自由自在，可其的效果，欧阳夏莎却是无比肯定的，如若不信，到时候直接看效果就是了。

    更何况，就算不能达到如此效果，那又如何？总归是对他们也没有坏处不是？至少也可以锻炼锻炼他们的体质好吗？如此有利而无害的训练项目，傻子才会拒绝好吗？

    事实证明，白家这些人可没有一个傻的，虽然一开始，因为那个‘白城宇’的挑拨离间，让他们对欧阳夏莎都抱着十二分的敌意，以为欧阳夏莎使用如此方式，只是为了公报私仇，只是为了趁机羞辱他们，可是之后的亲身体会，却绝对不是骗人的，好的坏的，他们怎么可能分不清楚？

    好吧，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撂担子不干，可白家人的骨气，却告诉他们绝不能向敌人示弱，于是他们便这样硬是咬着牙坚持了下去，而后看到自己身上之中所产生的明显效果，那种坚持的意念就更加的坚持了，也明白是他们小人之心了，人家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

    而后更是在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下，对其多了几分真心的佩服，所谓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而后随着那个‘白城宇’身份的暴露，这几分真心的佩服，也随之发酵成了无限的崇拜，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白家众人全都看见了欧阳夏莎脸上那有些诡异，或者说是不怀好意，充满了算计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总是觉得，欧阳夏莎那笑容虽然看似璀璨魅惑，却不知道为何，其中总像是透出了一种冰寒刺骨的意味似得，那种冰寒，可不是一般的寒意，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直达灵魂的寒意！

    不过，感觉毕竟只是感觉，并不是实质的。因此，这样的感觉，很快便被众人心中的其他情绪所取代，就好比那个冒牌的白城宇，这种冰寒刺骨的感觉，他当然同样也感觉到了，可他心中对欧阳夏莎的排斥比之常人，因为任务的关系，会更加严重一些，所以，取代他心中冰寒之意的情绪，便是所谓的阴狠。于是，众人便听见，‘白城宇’突然对着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像是建议般的开口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啊！只要欧阳少爷你跟我比一场，能打过我就行了！就看欧阳少爷你愿不愿意，答不答应了！”说着，顺便昂首挺胸跨出一步。那样子真是好不得意！

    白家众人虽然心中的冰寒之意，这会儿已经被其他的情绪所取代了，可到底心中有所介怀，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口无遮拦的跟着起哄，跟着针对欧阳夏莎了，不然你以为，‘白城宇’干什么要做这个出头鸟？

    不过‘白城宇’明显也不傻，虽然暂时无法再利用白家的这些个人为自己出头，可在他们之间制造一下矛盾，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然你真以为‘白城宇’傻啊？兴冲冲的就出头挑衅欧阳夏莎的话？

    说白了，‘白城宇’这般举动，完全就是在给欧阳夏莎挖坑，还是一个逼得欧阳夏莎进退两难，是跳也不成，不跳也不成的超级大坑。

    跳：她欧阳夏莎如若是赢了‘白城宇’，不管最终她是不是真的重伤了他，只要‘白城宇’愿意，她便只会成为那个出手没有一点轻重，甚至是趁机下黑手，斤斤计较的小人，那样即便是她最后成功的拿下了白家最终的训练权，白家众人也会因为心有芥蒂的关系，不会主动积极的配合于她，想也知道，在这般状况下，那效果会大打折扣成什么样了，可到底有实力的底子放在那里，白家众人不管是遵循愿赌服输的家训，还是为了保存实力，避免受伤，以备几日后的大比，他们都是不敢也不会轻易动手的，所以，效果也仅仅只是不好而已，倒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当然前提是，那个冒牌货中间不会再搞什么幺蛾子。可如若是她输了，那就有得磨了，即便是她最后有幸拿下那劳什子的训练权，有这一场的败家摆在那里，想也知道，败家这些人会如何不服，如何找茬了，虽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输掉比赛并不可能，可万一对方使诈，采取阴险的手段，让她防不胜防呢？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强悍无比，小心警惕的心理，还是不能舍弃的。

    不跳：哪怕欧阳夏莎的实力强悍的根本不是冥界之人可以比拟的，可拒绝与‘白城宇’对战的事实，却也只会被白家族人认定为胆小怕事的表现，而有如此莫名的名号存在，想也知道，白家的这些个族人会有多鄙视排斥她了，不要说他们会不会将家族的训练权交给一个胆小怕事之人，就是交给了，以他们这种鄙视的心理，不配合，甚至是从中捣乱，想要让她失去训练权，那都是有可能的。时间紧迫，故意捣乱，没事找事，想也知道最终的效果了。

    不得不说，‘白城宇’的想法的确是好的，计划也的确是好的，如若是个普通人，哪怕他是个半神强者，还是半神强者之中的佼佼者，最终也是无法避开‘白城宇’的这次算计的，毕竟，实力相差不大的对战双方，如若有一方使用什么阴损的手段，另一方是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的。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今日欧阳夏莎只是一个普通的半神强者的话，等待的她的结果，最轻的也是战败或拒绝，根本就没有赢面可言，至于严重的，那可是什么可能都有的，不过，小命暂时还是丢不了的，谁叫那‘白城宇’的主子，还等着欧阳夏莎输掉比赛，送钱上门呢！

    ‘白城宇’的算计虽好，可那也仅仅只是针对普通的修士而言的，如若将此修士换成欧阳夏莎，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其唯一的答案，便是成功完美的赢得比赛！

    可不要觉得上面那句话是开玩笑的，要知道，当一个人的实力与另一个的实力相差太远的时候，那个强大的一方，绝对是可以完全掌控住整个战局的发展和走势的，到时候不要说就只有‘白城宇’一人在想着暗算下黑手，就是面对十个八个抱着同样心思的对手，欧阳夏莎也完全可以应付的来。

    所以，‘白城宇’不管对此抱有多大的希望，最终也定然是要失望了，而他的一切算计，也终究将会落空，再加上之后身份的暴露，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还真是这‘白城宇’的克星，一遇到，便只能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至于‘白城宇’比试的提议，其实欧阳夏莎从最一开始就猜到了，而这也恰好同样是她心中的唯一想法和打算，只是她毕竟如今还只能算是个外人，不好主动提议，免得对方又多疑的胡思乱想，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便有了此番，故意装傻充愣，借由他人之口提出的举动了。

    之前，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那出头几人的实力。现在，既然提到了，欧阳夏莎也就顺便的看了一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等级，值得这个冒牌货如此得意的。而且看一人也是看，看一群也是看，既然已经看了一人，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再吝啬自己的目光，顺便也将其他人带着一起看一下好了，反正她总是需要了解自己所训练队伍的整体水平的不是？早看也是看，晚看也是看，早看晚看，总归不是要看的？那她又何必浪费时间，特意再去寻个机会呢？

    凤眸犀利的扫过众人，不稍片刻，众人的实力情况欧阳夏莎也就了解的差不多了！毫无疑问的，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实力是高过欧阳夏莎的，毕竟，要是高过了，那就真的是奇迹出现了，否则还真不可能成为现实。

    这么多人中，也就是刚刚要欧阳夏莎拿出实力，要与自己对战的‘白城宇’是一名半神强者，除此之外，就是他旁边的，之前跟着他起哄的那位是和他一样的了，难怪‘白城宇’如此嚣张嘚瑟了，毕竟，他已经达到了冥界的最高等级限制，如若有人要与其对战的话，哪怕同样是半神强者，只要他暗下黑手，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能有机会躲得过的，至于原因，谁叫他们之间的实力，相差的太近了呢？半神强者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比他等级低的存在呢？那结果简直不言而喻。想来这‘白城宇’便是以为自己最多也不过是个与他一样的半神强者，如此才有恃无恐的邀她对战，语气恶劣的针对于她了吧？

    至于其他的人，虽然实力相较于其他家族也算是不错的了，全都稳稳的跨入了仙帝的范畴之内，可却都只是些初中阶的仙帝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至少对战四大家族，还是不够看的，看来，接下来的几日，她需要给他们加加餐了！

    而白城府嘛？当然不用说了，修为稳固的半神强者一名！少主嘛，实力自然是最高的，不然这些本就欺负白城府老实的跳脱份子们，还不知道要如何的翻天了！

    看罢，欧阳夏莎也不禁感叹，虽然白家背后的手段不少，能坚持这么多年，以一己之力对抗八家的联合针对，还不让自己落于太大的劣势，的确令人佩服，值得他人的夸赞，可这家族的后备之力，却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与四大家族那种有着深厚底蕴的老牌家完全不能相比，而且差距还不是一点半点。

    想想看，能达到半神等级的后辈强者，也不过只有区区三人而已，其中一人，还是四大家族派来的奸细，再加上这群人的心性还不怎么坚强，说白了就是一群还没长大，喜欢按自己性子胡来的孩子，如此后备，如若不是遇到自己的突然出现，且有了拯救，扶持，训练他们的意思，想必若干年之后，待老一辈的退下，这一辈的接手之时，白家距离被其他八家吞噬覆灭，大概也已经不远了。

    不要说他们年纪还小，以后还可以调教之类的话，那些都是借口，家族保护的太好，让他们根本就看不出自己有多么的不堪，连基本的尊重少主都做不到，又何谈其他呢？

    虽然欧阳夏莎厌恶四大家族已经厌恶的不行，恨不得马上就能按照她所安排的计划行事，将他们处之而后快，心中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四大家族之人，就连年纪最小的，那心肝也已经黑的发烂了，可她却不得不承认一点，他们训练家族后辈，尤其是提高其实力的那方面，还是有他们的独特的经验和实力的，而之前那几个少主所带领的队伍之中，十个里面有九个半神，一个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跨入半神行列的事实，便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事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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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激将法！

    不管四大家族的这些个后辈们，是拿药堆起来的等级也好，还是靠什么卑鄙手段达到的目的也罢，可事实就是事实，那是你找寻再多的借口，再多的理由也无法否认，无法争辩的事情，毕竟，比赛的时候，人们关心的，往往只有最终的结果，是不会有人刻意去询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

    可不要觉得有什么不服气的，人家完全可以保证，一支队伍上场的十个人里，半神强者至少占据其中的九成，剩下的那一成，如若运气好的话，也不是没有将其变成十成的可能，这就是实力，这就是人家嚣张的资本。而你十个人里，最多只有三个半神强者，其中一个还是人家埋下的钉子，这样的比赛怎么可能赢？又如何赢？

    再加上白家这些子弟们，大概是被家族保护的太好，根本不知道白家如今的状况，还以为他们白家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八大一流家族的联合压制，就是暗地里的老大了，心中不由的便产生了一种名为骄傲的情绪。

    为自己的家族骄傲，这本不是什么坏事，‘以家族为荣’，这本就是一般家族祖训里必不可少的一条，可一旦心态没摆好，这好事可就真的要变坏事，出大问题了。而显然白家的这些后辈们，便是这所谓的，没有摆好心态群体之中的一员，大概是太过年轻了吧！不知不觉间，这种骄傲，便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随后便养成了一些特属于纨绔子弟的恶劣性子，就好比自以为是，就好比狂妄自大，就好比意气用事，冲动妄为，等等等等。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啊！试问有着这些恶劣品质的后辈，白家的未来能光明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们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输了那么多次比赛，当了那么多次一流家族中的倒数第一，他们居然仍旧丝毫都没有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觉悟，到如今都还振振有词的说，他们输掉比赛，是那八大家族卑鄙无耻打压他们的结果，不然他们就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强悍。

    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他们难道是瞎子吗？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点吧！人家占据半数以上半神强者的队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吗？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只有三分之一不到半神强者的队伍？滑铁卢都不可能的好吗？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虽然他们的确是受到了八大家族的联合打压，可那比赛的结果，却是一样的，最多不过是将比较惨，变成非常惨，如此而已。

    说白了，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除了心性还没有完全的扭曲变质外，其他方面，简直跟所谓的歪瓜裂枣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常人弃之如履的废品。如若不是看在他们根基还没有烂的彻底，如若不是看在白家过去的从龙之功上，以及如今的忠诚姿态的话，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担起这么个麻烦来的，早八百年前就撂担子不干，选择直接选择走人了！至于她的灵力碎片，那倒也不用担心，大不了直接开抢就是了，毕竟一开始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可如今，被这些个原因所牵绊，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心中有多郁闷，有多憋屈了！

    不关自己的事，那也就算了，既然承担了这个责任，那么欧阳夏莎必定会下足十二分的认真和决心，将他们在大比之前好好的调教一番的。虽然时间上显得有些紧张，不足以让自己做到精益求精，让他们华丽的蜕变，完美的转性，但至少可以让他们人模人样的拉出去遛遛，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一看就辣眼睛，这一点她觉得，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说的简单，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短短几日，不足一周的时间，改变一个人养成了几十，甚至是上百年的习惯，这任务量有多大，即便是个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可想而知，白家这些个纨绔子弟们之后几日的日子会有多么的精彩了！让我们默默的为他们点一根同情的蜡烛，欧阳夏莎才不会承认，她心中正在幸灾乐祸呢！

    既然有了目标，那么为了之后的时间能被她充分的利用起来，而不会被这些纨绔子弟无缘无故找的一些麻烦所代替，那么这争夺训练权的第一战，欧阳夏莎便要打的漂亮，打的完美，最好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让他们不能，也不敢再挑衅自己的权威，如此一想，欧阳夏莎心中便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

    打一一当然是要打的，不战而退可不是她的性格，可是如何打的漂亮，打的有威慑力，打的震撼人心，那就需要一定的技巧了。打一人是打，打一群还不是打，别人欧阳夏莎不知道，但至少对她而言，以她的实力而言，那是一点区别都没有的，除了秒杀，还是秒杀。既然如此，打一人，当然不如一群来的有震撼力，不是吗？

    可打一群人，可不是你想要打便可以打的，不知道如今的小年轻们都高傲的很吗？总是端着高傲的架子，说什么‘以多胜少，胜之不武’什么的，所以，想要达到目的，最好的方法便是比他们更加的高傲，甚至是狂妄，最好是能激怒他们，小年轻可是最容易冲动的，尤其是纨绔子弟。于是，也就有了以下这段，一点都不符合欧阳夏莎性格的对话。

    “你确定？确定真的要跟本尊比试？可是为什么本尊觉得你，你一点都不一一配呢？就你这水平，本尊根本就不屑于对你出手，也没有一丝一毫出手的**，因为实在是太一一垃一一圾了！”一口一个‘本尊’，满目都是轻蔑的眼神，外加特意的拉长并加重了‘不配’和‘太垃圾’这几个字，欧阳夏莎简直将一个嚣张跋扈，比在场的诸位更加纨绔的世家子弟，表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惟妙惟肖，简直一点都不给对方的面子，一点都看不出是装出来的，也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欧阳夏莎就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呢！

    装的这么像，看来，欧阳夏莎的目的，应该很快就能达成了。不得不说，所谓的‘激将法’虽然老套，却是非常好用的！

    需知，装的再像，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装的再像，也不如真的来的稳妥，所以，能与白家众人打成一片的，能被东篱轩派来充当钉子的，且一装就是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人发现的，其性格定然也与白家的诸位是一样的，不说是十成十的相似，也定然能像个**成，不然‘白城宇’不早就暴露了。

    再加上这么多年潜移默化的影响，想也知道，即便是先开始只有**成的相似，如今也早就变成十成十的了。换句话说，要是被人这样羞辱还能惹的住的话，那他就不是能欺瞒住白家众人的‘白城宇’了。

    果然不出欧阳夏莎所料，这话当真很快便激怒了，一直等待欧阳夏莎回答的‘白城宇’，然后众人便听见，‘白城宇’咬牙切齿的开口回击道：“我与欧阳少爷往日无仇，今日无怨，不知道欧阳少爷何出此言？如若欧阳少爷不想与我比试，完全可以直接拒绝，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如若不是这个意思，赎我愚钝，还真的有些不能理解欧阳少爷的这种态度究竟从何而来！至于配不配的问题，一切试试不就知道了，欧阳少爷还没打，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输？这话未必太武断了点吧！”火大的人，说话都不由自主的带着一股子火药味！这不，别看‘白城宇’说的话文绉绉的，态度也算是良好，可那语气里的火气，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就是个傻子，这会儿都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说他没有生气，骗鬼呢？

    而且‘白城宇’说话还非常的有技巧，完全将自己摆在一个弱势且坚强的位置上，为自己在之后的事情发展上，埋下了很好的群众基础，毕竟，这个世界上，人们本就喜欢同情弱者，再加上又是这个弱者又是自己的族人，想也知道，如若真的如‘白城宇’所安排的那样发展，欧阳夏莎会处于一个多么尴尬的位置了。

    可是，事情真的会如‘白城宇’所预料的那般发展下去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是谁？一个连天地规则都不遵守的奇葩，你能指望她去遵守什么游戏规则？既然她能破坏‘白城宇’的好事一次，当然也能破坏第二次，第三次！所以，这‘白城宇’碰到她，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本尊看还是算了吧！免得本尊一不小心失了手，把你给打死或是打残了，本尊该如何跟小白交代啊？要不，你们两个一起来吧！不然，本尊觉得不够塞牙缝！虽然你们两个一起，本尊还是觉得不够塞牙缝！”本以为欧阳夏莎又要找理由拒绝‘白城宇’的要求，没想到事情居然有了峰回路转般的发展，只见欧阳夏莎突然抬起了手指，指了指‘白城宇’旁边的那位，一直忙着附和‘白城宇’，与之一样等级的半神强者身上，并弱弱的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别看欧阳夏莎这算是答应了，可这答应还不如不答应来的痛快呢！她这明显就是‘打死你之前先气死你’的赶脚啊！

    两人发怒，那是必然的结果，毕竟，两人沉不住气的性子摆在那里不是？平时怎样，先不谈，要知道，人这一生气啊，那理智就会彻底的消失掉，这不，此时‘白城宇’和那位他的好友的表现，不就是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只见，‘白城宇’根本就不管此时的状况如何，对着旁边的人便愤怒的提议道：“城朝，既然他都如此说了，我们还客气什么？一起上便一起上，让这个臭小子看看，谁才是被塞牙缝的那个！打败他，咱们再看他如何狂妄！正是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染坊了，以为是少主带来的，就了不得了，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了吗？”虽然‘白城宇’被气的失去了理智，可他那算计任何的性子却像是本能一样，自然而然的便表现了出来，就好比此时此刻，他看似在义正言辞的怂恿着白城朝跟他一起出手，可事实上呢？他这样说，又何尝不是在挑拨离间，在白城朝和白家众人的心中，慢慢的挖着一条鸿沟呢？

    “好，咱们一起，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先前也说了，白家的子弟各个都纨绔的不行，那脾气也是大的可以，所以，这会儿被欧阳夏莎气的够呛，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不要怪白城朝没有脑子，‘白城宇’一句两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怂恿成功，谁叫白城朝从小因为天赋好，得打的都是长辈的夸奖，看到的也是同辈的羡慕，何尝被人如此的羞辱过？再加上他那属于家族小辈通病的大少爷脾气，能被轻易激动，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即便‘白城宇’不开口，白城朝同意动手，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他大少爷总要给自己出出气不是？而‘白城宇’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那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挑拨离间的话，而那话，加速白城朝做出决定是其次，主要的，还是在白家的其他人的心中，埋下一颗名叫芥蒂的种子。

    也不知道白家的众人是怎么想的，是真的如‘白城宇’所愿，受到了他的挑拨，心中已经隐隐对欧阳夏莎有所介怀了呢？还是想要探一探欧阳夏莎的实力，之后再做决定？亦或是仅仅只是为了尊重他们之间的意愿？又或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的众人此番倒是很识相，十分默契的，丝毫不带犹豫的，便退到了整个训练场的边缘处，留出中间一大块的空旷地方，给欧阳夏莎他们三人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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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没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

    巨大的训练场地上，‘白城宇’和白城朝并肩而立，与另一个方向站着的欧阳夏莎遥相对应着。两人眼中尽是势在必得的信心，以及要让欧阳夏莎好看的决心。而欧阳夏莎呢？却像是根本没把这场比试当回事似得，依旧如之前那般，一副风轻云淡，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要准备出门踏青远足呢？如此放松的姿态，根本就无法把她与所谓的战斗联系到一起。如此场景，看的那两人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更是让本就已经焦躁不已，只是暂时被强行压下的烦躁心情，莫名的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怒情绪。

    当然，两人在愤怒的同时，也不忘在心中对此吐槽抱怨一番，暗道：‘这欧阳夏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这个态度，是不把他们当回事吗？他就那么有把握，觉得自己就稳操胜券了？敢不敢有点战斗前的自觉？就不怕阴沟里翻船，失了面子，圆不回来了吗？’可不要以为‘白城宇’和白城朝是在为欧阳夏莎担心，不管是介于他们之间如今的对立关系，还是因为他们本身所具备的，早已经成为所谓本能之一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都决定了他们是绝对不会如此好心的结果，如若不信，仔细的感受体会一下他们说话时的恶劣语气，就什么都清楚了。他们何止是充满了恶意啊？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嘲笑，明目张胆的讽刺。说白了，他们简直就是巴不得欧阳夏莎输，然后看他‘啪啪啪’的打脸，想到那个画面，他们顿时就乐了，之前被欧阳夏莎轻视的态度所激起的怒火，也隐隐有了消退的意思。

    不得不说，‘白城宇’和白城朝这谜猜的还是非常不错的，简直就是一猜一个准，虽然那些话只是他们瞎说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根据和证明，最大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发泄发泄他们心中的憋屈和情绪，如此而已，可猜对了，就是猜对了，瞎猫逮着个死耗子那也是逮到耗子了不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错，‘白城宇’和白城朝这对难兄难弟还真没有猜错，欧阳夏莎还真的是没有那种战斗前的自觉，也真的没有把与他们之间的对战放在眼里，至于‘阴沟里翻船’这种可能，更是可以肯定负责的说，已经完全被彻底的杜绝掉了，而欧阳夏莎心中对于他们，虽不至于说是真的轻视，也完全没有所谓看不起，不当回事的意思，可没放在心上，却是肯定的。

    这么说吧！如若不是为了能够更狠的刺激白家这一干人等一番，让他们更激动一点，欧阳夏莎也不至于要演绎的如此夸张了不是？搞的她真的就像是个目中无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自大狂似得。

    而这里的这个他们指的，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个冒牌货奸细‘白城宇’了，谁叫这番比试只有东篱家是与之联系最大的呢？加上其又是所谓的当事人之一，同样也是最终如若能够受益，那唯一的受益者，可想而知，一旦东篱家成功，赢得比赛，四大家族之间维持了上万年的平衡，还有与东篱家并称四大家族的其余几家会有如何的下场了。

    也就是说，不管是介于上述那个有可能打破平衡的结果，还是来源于他们骨子里的自私本质，都告诉我们，除开东篱家之外的其他家族和势力，即便是真的安排了奸细埋伏在白家，即便是欧阳夏莎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也是不会好心的暴露给东篱轩知道，谁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呢？说白了，其实那些家族，估计比欧阳夏莎还要希望他输的。

    当然了，能趁机多刺激几个，多暴露几个，多炸出几个奸细，那就更好了。要知道，狗急了才会跳墙，如若不把他们逼狠一点，他们又怎么会失去理智，露出破绽，因为六神无主，乱了心绪而早早的联系他们的主子，从而让她可以早日拆穿他的真面目呢？毕竟，如今时间那么紧张，她训练他们，尽力提高他们的实力都来不及了，哪有那个闲工夫去防备这个，防备那个？所以，还是将其早日解决的好。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有此表现，并不是真的，而是她演出来的，其实她本人心中，却不是如此肤浅的，毕竟，一个人所站的层次不同，所谓的眼界也就不同了，而以欧阳夏莎如今所站的位置，怎么可能真的与这些小辈们斤斤计较？那不是拉低了她的档次吗？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考验欧阳夏莎演技的戏码。

    当然了，恶劣的态度是演的，可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却不是骗人的，毕竟，欧阳夏莎的等级，摆在那里，那可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高等级神阶，分分钟秒杀他们的存在，可不是什么只是为了好看，而毫无作用的花瓶，所以，对于此番小儿科的比试，欧阳夏莎没有反应，也就在所难免的了。

    大抵是觉得之前的刺激还不够吧！不等‘白城宇’他们自我发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欧阳夏莎便再次开口了，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哦，对了，你们有魔兽吗？有的话，就召唤出来，陪你们一起战斗吧！不管你们是想让他们直接合体也好，就这样分散着打配合战也罢，搞什么所谓的局部强化局部加持也好，或是有多只，既可以合体，又有多余的可以打打配合也罢，全都由你们自己安排，至于如何安排，那就是你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赶紧行动吧！不然直接被本尊给秒了，那多没意思啊！想必以你们的身份，应该是有魔兽的吧？”

    鄙视，这是赤果果的鄙视！本来‘白城宇’和白城朝心中因为自我发泄，从而渐渐按耐下去的火气，就这么被欧阳夏莎一句话给‘嘣’的一声，再次刺激了起来，而且效果还带着翻倍的效果，可见这会儿‘白城宇’他们内心的愤怒了！

    可不就是愤怒吗？之前也许白城朝他们还没有必杀欧阳夏莎的心思，最多也不过是想要狠狠的教训他一番，让他好看，长长记性，顺便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凡事不要那么的口无遮拦，如此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毕竟，欧阳夏莎怎么说也是白城府这个少主请来的客人，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就算是再如何的挑衅白城府，欺负他老实，这点面子还是需要给的，不然他们白家不就真的变成了那种上下不分的混乱家族了吗？

    而且这还是在他们白家自己的地盘上，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仗势欺人的名头，如今他们白家以一敌八，已经举步维艰，算是半个众矢之的了，要是再背上这么个名头，想也知道，他们的下场该有多凄惨了，所以，如此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去做？

    就是作为奸细的‘白城宇’，都没有那个杀人的意思。要知道，他此番暴露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捣乱，外加为他们增加一些所谓的障碍，让欧阳夏莎无法与白家众人培养所谓的默契而已，并不是要真的杀掉她，毕竟，他家主子还在等着欧阳夏莎去与他比试在呢？要是杀了她，他家主子找谁比试去？又要找谁去要所谓的战利品啊？所以，如此破坏自家主子计划和打算的行为，‘白城宇’虽然性格与白家族人同化了，可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

    可上述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所谓的具有理智的基础上的，一旦失去这个基础，其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这回把人气的有多狠了。

    作为此番刺激事件的始作俑者，同时也是打破他们镇定外衣的罪魁祸首，欧阳夏莎当然会受到失去理智的‘白城宇’和白城朝的唾弃和敌视啰！为此，对其特殊的‘照顾’一下，外加加点料什么的，也算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而这里的料和特殊照顾，指的就是一些不遵循规则的手段和偷袭。

    不过也难怪‘白城宇’他们会如此反应了，毕竟，此时的欧阳夏莎在他们看来，就是上赶着找死，既然是来找死的，作为她之前刺激他们，关照他们的特别回报，那就让她死的更痛快，更**些就是了！于是两人毫不犹豫的，便唤出了自己的魔兽出来，一起应战，反正这也是她的建议不是？所以，可不要怪他们以多欺少！

    光芒闪过，两人的身边，各自都出现了两只巨大的魔兽，然后其中两只，又很快的化成一阵流光，分别射向了二人。由此看来，这两人是打算留下一只与他们打配合，另外一只来强化他们的力量了！

    朝着‘白城宇’他们所在的方向望了望，欧阳夏莎不过一眼，就立刻判断出，剩下的这两只被他们准备用来配合的魔兽，等级均为高阶神兽，和自己新收的那些兽兽们，简直是没法比的，就连如今实力最弱的小朱雀都不如，更何况是自己之前收服的那些，在‘腕碧’空间中修炼了那么久的，天生具有稀有血脉的其他兽兽，那差距，简直了。

    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拿魔兽出来应战的意思，虽然从一开始她就打定主意，准备赤手上阵了，还是单手上阵，因为那样，如若赢了，才足够打击人，出来的震撼力，才足够强悍不是？可对比一下，这一点还是避免不了的，谁叫这种攀比的心理，算是一种人之常人的本能呢？这就跟父母见了面，喜欢比孩子，同僚见了面，喜欢比关饷，女子见了面，喜欢比相貌，道理是差不多的。更何况，谁规定了，不拿出来，就不能比了呢？

    至于那一闪而过的，加持到他们身上的那两只兽兽，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看的太过清楚，可根据那飘散在空气之中，他们所残留下来的灵力波动来看，与留在外面的这两只相比，应该属于差不多的水准，前后不过一两小阶的差距而已。

    这样的等级，对于已经步入神阶，还是高级神阶的欧阳夏莎而言，打败他们，让他们秒败，还让他们输的难看，狼狈，那简直就像是小儿科一样简单容易，欧阳夏莎不说是信手拈来，其实也差的不多了。

    可是再简单，再容易，再狼狈，相比之下，也会有其中最简单，最容易，最狼狈的一种不是吗？而欧阳夏莎如今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三最’来！

    再加上之前这两人对欧阳夏莎释放出的，那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杀气，欧阳夏莎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到，对于记仇，喜欢暇眦必报的欧阳夏莎而言，如此便又多了一个，找出这个‘三最’的理由来一一那就是借机报仇！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合体或者说是被自家魔兽加持后的两人，从外形上看，均是带上了一些契约兽的外形特征，不过特别突出的，诸如兽耳，兽尾之类的明显兽类特征倒没有，只是比之之前的弱鸡身材而言，如今的他们，显得更加的威武强壮，更加的精悍壮实了，如此而已。

    说实话，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承认，两人加持后的这般模样，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至少还是蛮合乎欧阳夏莎的眼缘的，比之之前的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弱鸡形象，倒是显得健康了不少，就是不知道这打起来如何了？想来，应该不会差吧？应该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吧？应该还蛮经打的吧？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免得一会儿自己手下留情了呢？还是在自我安慰，免得产生所谓的负罪感呢？谁知道啊！反正，欧阳夏莎就抱着这种不确定的心理，在心中反复再三的自我反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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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让人惊恐的夏莎！

    不是欧阳夏莎心慈手软，而是她根本就没有灭掉他们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第一嘛，当然是因为两人的白家嫡系弟子的身份，不管是真的白城朝，还是假的‘白城宇’，他们此时头上正顶着白家嫡系弟子的头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她既然想要白家队伍的训练权，如今肯定还是不能把白家的族人给得罪死了的好，至于暴露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至少暂时，目前欧阳夏莎还没有那个意思。

    而这第二嘛，就是他们还不能去死，不管是出于自己护短的个性，不愿特意让白城朝难看，还是因为‘白城宇’其内奸的身份，还没有被拆穿，也还没有达到警醒白家众人的目的的关系，他们两人都是不被允许去死的。

    没错，欧阳夏莎准备使用的方式，就是打，狠狠的打，在不会威胁到他们性命的前提下，卯足了劲的打，直到打的他们跪地求饶，乱了心神为止。

    说她是屈打成招也好，说她是恶毒暴力也罢，欧阳夏莎都不会在意的，反正只要最终，逼着那些奸细狗急了跳墙的目的达到，那不就足够了，某位伟人不是说过：白猫黑猫，逮着了老鼠，就是好猫吗？

    而过往的众多事实也完全证明了，这种方法，虽然有些血腥，有些暴力，可对那些个奸细而言，却的的确确是最好，也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

    不然为何从人类出现开始，类似于言行逼供这样的手段，便理所当然的成为历代皇室或者家族，通用的，对付奸细和敌人的必备手段？就是在现代的凡界，这种手段，也从未被舍弃过，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处，如此而已。

    可不要小看了人类对痛觉的恐惧，也不要觉得只要训练一下对疼痛的承受力，便可以高枕无忧了。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个在众人眼中，嘴巴最严，受主子控制，宁死不屈的劳什子死士，如若没有幸运的在第一时间咬破牙槽里隐藏的毒囊的话，最终也都会因为承受不住那种痛苦的折磨，不得不选择开口，而他们开口唯一所求的，也不过是能死的痛快一点，历史上像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了吗？一心求死，可见其整个过程的痛苦程度了。

    就连经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尚且都如此狼狈，承受不住，更何况是这些个不算死士的细作呢？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此番举动过后，最终的效果了，尤其是那个冒牌货，最晚今日半夜，定然会找他主子拿主意的。

    至于那些个欧阳夏莎还没有找出来的奸细们，虽然欧阳夏莎此番并没有打在他们的身上，可以他们的承受力，定然也不会比作为当事人的‘白城宇’和白城朝好到哪里去。再加上心虚的关系，说是各个都吓的不轻，乱了方寸，都不算夸张。尤其是一旦欧阳夏莎拿到训练权的这种可能，变成了一个既定的事实，那么这种恐惧，便会因为心理阴影的关系，被那些受阴影影响之人，心里留下的暗示无限度的放大，那么他们露出破绽，主动联系上级的可能性，也会理所当然的随之加大。

    不过想想也是，有一个这般凶残的教练，他们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凄惨，那答案，简直就是不言而喻。白家的那些个没吃过苦的纨绔子弟们，虽然心中也害怕，也担心，可他们到底是白家的弟子，这里又是他们的家族，他们根本就无路可退，最终不管他们是反对欧阳夏莎掌权也好，咒骂欧阳夏莎凶残也罢，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的忍着，再苦再累，也得咬紧了牙关坚持着上。可那些个细作们却不一样啊！

    他们明明就不是白家的人，干什么要留在这里受罪？反正他们在白家呆了这么久，除了那几个隐蔽的生意外，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而那几个隐蔽的生意的消息，也因为怕引起白家的警惕，而被他们强行压了下去，没有暴露出去，既然如此，与其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还不如带着那几个隐蔽生意的消息，选择死遁，总比什么都得不到的好，不是吗？如此还可以免受一些皮肉之苦，他们何乐而不为？

    越想，那些个蠢蠢欲动的细作们就越是会下定决心，如此，也会让他们的心境发生巨大的变化，从一开始担心自己自作主张的惴惴不安，到后来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甚至还会觉得，他们这样做，完全是为自己家族的利益着想，而不是他们贪生怕死的心理作祟，既然觉得理所当然，那么联系一下他们的上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他们也是带着有利于家族的消息回归的不是？而这便是欧阳夏莎想要的结果。

    可不要觉得这种心理过渡的速度太过夸张，要知道，人类自我逃避和催眠的功能，那可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其效果更是杠杠的，好的没话说。而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欧阳夏莎的这种推测，是完全正确，算无遗漏的。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如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折磨折磨这两只送上门的‘鸡’，杀给那些旁观的‘猴’看，其过程，只要不要其性命，那么能多惨烈就多惨烈，能多血腥便多血腥，威慑威慑他们，在吓唬吓唬那些细作的同时，能让白家的这些个纨绔们安分一点，让之后的训练少一些麻烦，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

    说到这里，估计就有人好奇了，为什么这些细作的家族，不干脆选择一个死士前来，而选择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难道他们就不担心消息走漏吗？其实这些细作的家族也挺无奈的，前面也说了，如今的冥界其实还处在与凡界的封建时期差不多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训练死士的手段都比较直接，除了杀戮，还是杀戮，哪里像凡界训练特工那般，十八般兵器，演唱吹拉，样样精通，说白了，如今冥界的死士，就跟个杀人的机器一样，满身的血腥之气，除了杀人，也就只会杀人了，这样的人，如何会所谓的潜伏，如何懂得虚以为蛇？派他们来，跟直接告诉对方，他们不对劲，有什么区别？如此还不如不用，免得还警醒了对方不是？而这些能用的，能充当细作的人，既然没有经过那般血腥的训练，怕死不是人之常情吗？也就是说，不管他们之后会有如何的反应，那都是一种本能的呈现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番‘白城宇’和白城朝应该是被欧阳夏莎的态度给气坏了，不然也不会连所谓的礼貌都不顾了，招呼也不打一声，甚至连任何缓冲的时间都不给欧阳夏莎，合体之后，就这样直接开始攻击了吧！毕竟，古人比试之前，不都喜欢客客气气的先说一个‘请’吗？！

    不过，在一名高级神阶的面前，所有的偷袭，都是浮云，做了也都是没有用的无用功而已，即便是在冥界高高在上，人人崇拜羡慕的半神强者都不能例外。这不，欧阳夏莎不过是稍稍的倾了一下身，根本就一点力都没使，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两人，那看似猛烈的攻击。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城宇’和白城朝绝对不会去联想到这是欧阳夏莎的实力力压他们的结果，只会以为欧阳夏莎，是运气好罢了。不过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想了，倒不是他们自大，可谁叫半神就是冥界的最高等级呢？而已经达到半神的他们，就算是再如何的不济，也不至于能让对方如此轻松的躲过吧？所以，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没有多想的两人，会心有不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二人会再次联手攻击过来，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举动。而这次的攻势更加的凌厉，也更加的凶狠，就好像要把欧阳夏莎给碎尸万段似得，那个凶残啊！

    此刻的欧阳夏莎，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大抵是想到了，压制自己实力的打算，觉得如若自己再表现的如之前那般的轻松夸张的话，就显得有些不合常理了，所以，使用灵力那是必须的！

    至于要使用几成的灵力？那就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既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又想要达到威慑恐吓众人的效果，那么之前的比半神强上那么一丝丝的打算看来是不行的了，于是，欧阳夏莎便利用丹田处的，属于神魔之子的金色力量，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无限接近于神明的等级。

    这样不仅给自己留了个底牌，还能遮掩住自己的身份，外加震慑恐吓住面前这些他需要警醒的目标，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如此一举多得的效果，欧阳夏莎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是满意！

    因为要使用灵力，所以，独属于无限接近神明，只差临门一脚的等级符文，便赫然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脚下。而之所以说此等级符文独特，那是因为此符文不是一个单独出现的，而是证明半神与神明的等级符文，交错在一起，同时出现在欧阳夏莎的脚下，只是一个实而虚之的快要消失，一个虚而实之的快要出现，如此而已。

    这般一目了然的符文，说是独特，应该不算过分吧？而且只要不是个傻子，基本都能看的明白，不是吗？有了如此前提，欧阳夏莎想要达到震撼威慑的效果，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这样的突变，使得正在向欧阳夏莎进行猛烈进攻的两人直直的看傻了眼，手上的攻击，竟然也随之弱了下去，直到支撑那些攻势的灵力彻底消失，他们还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愣在那里！

    不要觉得‘白城宇’他们太过大惊小怪，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实在是欧阳夏莎的表现，真的太过惊人，不然的话，怎么会让刚刚还满目杀气，想要与之不死不休的存在，变成如此模样呢？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能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了。要知道，整个冥界，除了被上界赏赐药丸的那几位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能达到无限接近神明的水平，此时，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奇葩，如何能不引起人们的惊叹？

    更何况，那几个被赐予药丸的存在，虽然也达到了无限接近神明的虚而化实阶段，可是他们却因为灵力虚浮，根基不稳的关系，根本就无法显现出如此壮观的，一直存在于传说中的等级符文来，而面前这人却轻而易举的便做到了，再加上那即便是他们想要忽视都无法忽视的厚实灵力，他们如何能不震撼？！

    当然，同样被震撼住的，并不仅仅只有‘白城宇’他们两人而已，像旁边的围观群众们，甚至包括了欧阳夏莎的举荐人白城府在内，全都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撼住了。

    因为太过震撼，所以他们会不由自主的怀疑，他们是不是看错了，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小娃娃，之前被他们一众排斥的嚣张小子，居然不是一个他们所认为的纨绔子弟，而是一名真正的强者，一名达到无限接近神明等级的超级强者？这怎么可能？这人看起来才多大？不过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吧？十六七岁的无限接近神明等级的强者？开什么玩笑？如果他是天才，那么那些所谓的大陆天才们，还有那些天才中的绝世天才算是怎么回事？

    ‘也许他只是看着小，也许他已经几千几万岁了，是名他们不知道的隐士强者！’有人如此自我安慰道。

    可是很快，他的这种自我安慰便被彻底的打破了，因为人群中居然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块测试骨龄的测试石，并一边拿着测试石，一边惊恐的大喊道：“他一一他居然才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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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史前巨兽属性的夏莎！（1）

    听闻此言，不仅参与战斗的‘白城宇’白城朝两人被吓到了，在场的所有围观之人，毫无例外的，也都被吓到了，而那块测试石上还没有消失的，大大的‘拾玖’二字，更是让他们连安慰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幻觉的可能都没有了！

    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会如此吃惊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修士，往往都是在经历第一次雷劫之后，外貌才会定型下来，而在冥界，因为一出生便带有修为，而且修为还都不低的关系，所以，这第一次的雷劫，不像是凡界那样，在入仙之前，就有一个专门的渡劫期，渡过了便能定型。冥界的第一次雷劫是在形成金身的大罗金仙阶段，而想要达到这个阶段，经历小雷劫，再天才的人物，也至少需要几百年的努力，才能达到。

    而经过小雷劫之后的众人，纵然能够返老还童，也不过是回到了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时期，想要进入成长期的少年时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也是他们为何肯定欧阳夏莎只有十六七岁的原因所在！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凡界之人如若修仙，就占了什么便宜，可以将自己停留在青少年时期，扮猪吃老虎忽悠他人，毕竟，凡界的灵气稀薄这一点，可别忘了。

    至于什么凡界之人去冥界修炼会不会更早的渡劫，冥界之人到凡界来晋级是不是可以提早驻颜，那就不是我们需要猜的心了，究其原因，第一，冥界与凡界之间的通道还没打开，首先便可暂时排除了上述可能，其次，一个人的体质从一出生便早早的注定了，天定的规律，岂会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说的更详细一点，就是凡界之人去冥界修炼，如若不达到一定的级别，其实是非常容易爆体而亡的，谁叫两地的灵力浓度相差太远，不到一定的级别，凡界之人的经脉强度，根本就不足以承担起庞大灵力的吸收。

    而冥界之人，如若到低级界面突破，假如灵力还不足以升级的话，那么以他们那比凡界之人强悍宽阔数倍的经脉和灵力需求，整个凡界，只怕无论如何都供不起那一级的晋升，更何况，天地规则也不允许任何人来打破整个界面的平衡，说白了，就是哪怕此人的需求量再大，也会被天地规则限制摄入的，就跟限购是一回事，在这般情况下，鬼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供起那一级来，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那一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好吗？就算是灵力足够升级了，也会因为体质的不同，所导致的雷劫等级不同，而受到地位面天地规则的限制，无法形成适合他们的劫云，从而导致无法晋级的情况产生。当然，这说的都是大乘以下修士到凡界所面临的状况，而一旦此人高于大乘，那所谓的位面限制的情况就出现了。说白了，就是冥界之人，不管级高级低，都是不能在凡界晋级的。

    好吧，扯远了，话说回来，虽然无限接近神明这种等级在冥界不算什么，不管那些人是吃药，还是如何不用其极的激发，他们毕竟已经到了这个级别，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可是前面如果加上个十九岁呢？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欧阳夏莎是他们所见到过的最最天才的天才，还是天赋绝世的那种！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上的气氛变的好不奇怪。众人看着欧阳夏莎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新生生物一样，眼都不带眨的，一动不动的盯着，眼中的震惊，羡慕嫉妒恨，流露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我还，无限接近于神明！欧阳夏，你难道不知道，半神与无限接近于神明，虽然都可以说是半神，可之间的距离，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距离好吗？如此大的差距，那还有个鬼的打头啊？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我认输！”突然一句懊恼不已的愤恨言辞，唤醒了周遭呆滞住的众人。回过神来的众人，出于本能，向着声源处果断一看，这才知道，这开口的，原来是之前对着欧阳夏莎各种挑衅，各种约战的‘白城宇’啊！

    还有其言辞之中，毫不遮掩的深深指责，那姿态，就好像欧阳夏莎是故意骗了他们，想要他们出丑似得，只怕这会儿就是个傻子来了，也能感受到其心中的强大怨念。

    “对啊，你那么厉害，我们之间实力相差这么多，根本就没有再打下去的意义了好吗？我不打，不打了！”见到这突来的变化，白城朝心中实在是有够难受的了，自卑，羡慕，嫉妒等等各种情绪都有，不过好在他的本性还算是踏实，毕竟，白家人的特质还深埋在他的骨子里，即便再如何的纨绔，骨子里的东西，岂是轻易能够去掉的？所以，即便是心情复杂难受极了，可他除了如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太过激的行为。

    不过没有过激的行为，却不代表白城朝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对欧阳夏莎有意见那是一定的，谁叫这感觉，就好像被人耍着玩似得呢？因此，抱着对欧阳夏莎的意见，在‘白城宇’的带动下，白城朝也主动开口了，虽然是自动认输的言辞，可那言辞之中所包含的怨气，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一个是擅长虚以为蛇的敌方奸细，一个是从小吊儿郎当长大，没受过什么挫折的纨绔子弟，不管他们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们恃强凌弱的特性。

    之前看欧阳夏莎还小，身体也不怎么强装，便以为对方是个好欺的，所以之前他们才敢那般的放肆。可这会儿，看见欧阳夏莎的实力噌的一下，变的比他们还厉害了，还是以那么小的年纪力压他们，有这样实力的强者，他们如何还敢如之前那般嚣张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会儿别说是如之前的那般指责羞辱了，就是让他们对着欧阳夏莎大声说话，他们只怕都是不敢的。不得不说，人性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分分钟，随时随地的都有变化的可能。

    而作为引荐人的白城府，对于欧阳夏莎此番所呈现出来的实力，也如其他人那般，大大的被惊住了。虽然，他打心眼里觉得欧阳夏莎是非常强大的，嘴巴上也一直如此坚持的，可是当他看到这真正的实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不由的生出一种名为‘崇拜’与‘尊敬’的情绪，而这大概就是眼见为实的感觉吧！

    区区无限接近神明就吓唬住这群人了？不是吧，他们的心脏也太脆弱了点吧！那要是欧阳夏莎把她全部实力放出来，岂不是要吓死他们？所以嘛，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还是非常的善良的！

    “呵呵！”听到‘白城宇’和白城朝的话，欧阳夏莎实在是觉得有够搞笑的了，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当然了，这个笑，可不是高兴的笑，而是被气的笑了，而之前所说的搞笑，也只是说的反话，实际上就是被他们的厚脸皮给搞无奈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报以‘呵呵’两字，来表达那个无语的意思，如此而已。

    “你一一你笑什么笑，笑的那么起劲，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你笑成这样的？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不说光笑是个什么意思？”虽然欧阳夏莎的回复很是简单，只有短短的‘呵呵’两个字，可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人类的第六感，也许是身为细作多年来养成的对危机的感官度，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城宇’就是觉得欧阳夏莎这短短的，看似平常的两个字里，所包含的意思，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完事了，别的他不知道，也不敢肯定，因为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可是那股莫名的危险，他却是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保证的。

    “嗤一一！既然你们问了，本尊告诉你们就是了，谁叫本尊本性大方呢？本尊笑，是笑你们的脸皮太厚了，厚的本尊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能尴尬的以‘呵呵’来代替本尊心中的无奈，如此而已。你们当你们是谁啊？是天？是地？还是人皇，神帝？既然都不是，那本尊为什么要听你们的？真以为这浩瀚是天老大，地老二，你们老三吗？你们说打便打，你们说不打便不打，真是美的你们！”欧阳夏莎已经下定决心，准备以此场比赛作为一个中介的桥梁，一边杀鸡儆猴，警告在场的众人，希望他们之后能够安分守己，不要给她没事找事，一方面也想要趁机，让白家的众人，尤其是少主白城府看到她的实力，为她之后的接管白家队伍的训练权做好准备和铺垫，既然看中并决定了，那她就绝不允许有人来搞破坏。哪怕是对方示弱，主动的提出认输，那也是不可以的。更何况，如此一箭双雕的好机会，本就是难得的，今日遇到，他日谁晓得什么时候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欧阳夏莎又不傻，岂会如此轻易的便放过？想也知道答案如何了！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一边似笑非笑，阴森森的嘲讽着开了口，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城宇’和白城朝这两个所谓的当事人看，看的他们是后背哇凉哇凉的，与此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拿出今日的重头戏一一虐打那两位当事人的武器‘蚀骨鞭’来。

    ‘蚀骨鞭’，不提它的来历，也不说它的材料，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应该是一把专门用来虐人的鞭子。蚀骨蚀骨，侵蚀骨头，这还没开打，就能知道，这鞭子落到人身，该有多疼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直接便拿出此武器的根本原因。毕竟，她又没有想要‘白城宇’他们小命的意思，当然是速战速决的好，免得拖的时间长，真把人给玩死了，那就掉的大了。

    而‘蚀骨鞭’却无疑是此时最适合的武器，毕竟，它打人虽然很疼，疼的让人想死，从外表上看，也会让人显得比一般的武器，在鞭笞数量相同的前提下，狼狈难看凄惨了数倍，可它的力道，却与一般的武器，是一样的，甚至还要若上一分半厘的，说白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典型代表。

    虽然真正对战的时候，并这不是一把适合的武器，可在此时，却没有比它更适合的了，疼的让人想死，却无论如何都不足以致命，这简直就是言行拷问，审查奸细的常备武器。

    “你一一你要干什么？欧阳夏，你一一你疯了吗？”本来‘白城宇’就觉得欧阳夏莎既然那么说了，肯定有她有恃无恐的地方和用意，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发泄发泄，说说而已，没有所谓的下文可言，必然还有什么危险的后招在等着他们在，毕竟，欧阳夏莎这人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善哉，岂会这么轻易的便放过他们这些对他指手画脚，挑衅他的威严的存在呢？如若之前对这种感觉，‘白城宇’还觉得只是一种猜测的话，那么当他看到欧阳夏莎拿出一条黑色的藤条之后，这种猜测便成为一种肯定，一个事实。‘白城宇’可不相信，欧阳夏莎拿出个鞭子来，只是为了看看，而没有其他的什么作用！越是如此肯定，‘白城宇’心中就越是胆怯，越是害怕，这不，渐渐的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了起来。

    “你觉得本尊是要做什么？鞭打？捆绑？拿着鞭子倒掉起你们，然后看戏？又或者是拴住你们的双腿，玩拖行？猜猜看，猜对了有奖哦！”欧阳夏莎不答反问，语气更是充满了各种阴暗的成分。如若是在平时，欧阳夏莎用这种语气，问这种问题那倒还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如今，在她刚刚显示了自己的等级，威慑住了对方之后，再来这么开口，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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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史前巨兽属性的夏莎！（2）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恶趣味还真是够了！别看她口口声声的说，猜对了有奖，可事实上却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毕竟是她难得抓住的一个机会，并早就下定决心，决不放弃了，怎么可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还玩什么鬼扯的奖励？

    虽然这个时候，也没有哪个有那么大的心，还能有心情去玩那劳什子的猜谜游戏，可要是万一呢？要是对方万一真的去猜了，结果还猜对了，可要的奖励却是放过他们，欧阳夏莎该如何去回答呢？是违心的答应下来，从而破坏掉她早已布置好的完美计划呢？还是让人指责她的言而无信？显然答案都是不能让欧阳夏莎满意的，所以，这里的奖励，定然又是另外一个圈套，一个让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圈套，如若不信，咱们接着看就是了。

    “你不能如此！少主，救命！”‘白城宇’自从看到欧阳夏莎的等级之后，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了，哪怕他与白城朝联手都不可能，毕竟，无限接近神明这种等级，可不是白白让人羡慕和渴望的。当然了，同时也深深的明白了，之前为何欧阳夏莎会那般嚣张的让他们尽管喊人，甚至连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亏他们之前还以为欧阳夏莎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人家那明明是胸有成竹好吗？！既然明知道不是欧阳夏莎的对手，他们又不傻，也不想死，当然不可能死脑筋的硬抗了，所以，本就狡猾的‘白城宇’选择了向场外求救。至于这个求救的人选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毕竟，之前白家的那些个族人们，虽然没有动手，可到底也挤兑过欧阳夏莎不是？所以，这最好的人选，便是带欧阳夏莎前来，并一直维护于她的引荐人一一白家的少主白城府了。而不管是身为白家少主的责任和义务，还是看在那份儿无法否认的血缘亲情的份上，白城府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毕竟，这会儿‘白城宇’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他还是白家正宗的嫡亲血脉不是？

    而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一一白城朝，他的脾气虽然看上去像是非常容易冲动一般，可事实却是，他并不傻，只是平时懒得动脑筋而已，这才显得他像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汉似得，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只要他愿意，不说能够成为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鬼才中的战斗机，但是简单的看清楚场上的局面，一洗之前头脑简单之耻的名头，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就好比此时，白城朝便知道，以他们先前那般嚣张的态度，以及时时刻刻都带着挑衅意味的语气，想要对方放过他们，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强者有强者的尊严，这事就是换做是他，他都不能忍受，他一个小人物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正处在逆反心理最为严重的青少年时期的无限接近神明等级的强者呢？想也知道，他会如何找他们出气了。

    要是能避开，除非本身具有受虐属性，否则就算是个傻子，也不想挨打受虐的不是？白城朝自问自己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所以，想要想方设法的避开虐打，那绝对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少主，救命！城朝知道错了，城朝愿意为先前的鲁莽向这位强者道歉！”本来白城朝还没有个头绪，可‘白城宇’的话，却像是一盏启明灯一样，为他打开了另一个方向的全部思路，于是便有了如今这么一出画面。不过显然白城朝可比‘白城宇’要聪明的多，也会做人的多，至少他还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知道他们得罪的是欧阳夏莎，而不是自家少主，光喊少主能有什么做用？把自己道歉的诚恳态度摆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嗤一一！”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早就料到了‘白城宇’会有此一举，所以，在‘白城宇’向白城府求救的同一时间，欧阳夏莎便一边轻声的嗤笑了起来，一边朝着四周打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小结界。可想而知，有了这层结界的存在，向着白城府求救的‘白城宇’，会有如何的后果了。这不，就跟遇到了一堵阻拦他们的墙壁一般，他们根本无法再朝前前进半步，同理，想要上前阻拦的白城府，一样也没有办法再前进半步。

    至于白城朝，看在他态度良好，且又对白家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欧阳夏莎决定一会儿对他下手的时候轻一点，装装样子的打几下子就是了。当然，免除显然是不行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对其处罚的心态变了，还是看在白家世代忠良的面子上，且白城朝又没有犯什么不可原谅，不可饶恕的错误，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在，反正欧阳夏莎爱白城朝的那段话之后，明显对其的态度要好了不少。至少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针对，带着讽刺了不是！

    虽然白城朝最后仍旧没有避开挨打受虐的结果，可好歹量刑减轻了不少不是？可见白城朝处理此番事件，整个大的方向是正确的，马屁也算是拍到了点子上。当然，对于这一点，白城朝也是在之后的挨打受虐过程之中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的，甚至为此还庆幸不已，庆幸自己多说了那么一句讨好的话，可是如今的白城朝还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决定，所以，感受到那面犹如墙壁一般的结界之后，说实话，还是有些丧气的。

    “欧阳兄一一他们一一”到底是自己的血亲族人，白城府如此憨厚之人，如何能做到冷眼旁观，不闻不问呢？再加上白家少主的责任和义务，白城府就更没有说服自己，让自己闭嘴的理由了。可是想到之前自家族人对欧阳夏莎的各种针对和挑衅，白城府哪怕一直都在维护欧阳夏莎，可也觉得这样的开口求情，有那么一丝的心虚和愧疚，于是在种种矛盾心理的影响下，便有了白城府如今这副，吞吞吐吐，结结巴巴，满怀愧疚却又不得不开口的纠结画面。

    “小白，不要担心，我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他们，为自己出出气而已，顺便让他们长长记性，记住以后说话之前，要好好的动动脑筋，免得得罪人了不该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为自己的家族招来了祸事都不知道，不会要他们的小命的！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不是吗？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考虑其他因素，就是只为你着想，我都不会要他们的性命的，你就放心吧！”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迁怒的人，更何况她对白城府的印象，也还算不错，毕竟，像白城府这样心性淳朴的老实人，欧阳夏莎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虽然她觉得这样的性格很是容易吃亏，在如今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并不值得提倡和发扬，至少她肯定是不会去学的，可那却并不影响她对拥有这般性格之人的喜爱之情，因为你在这种人的身边，感到的永远都是轻松自然，而不需要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去提防他人以及他人所下的文字陷阱，光是冲着这份轻松自然，欧阳夏莎都不能不给白城府一个大大的‘赞’，更何况，白城府身上让人愉悦的优点，还不止这一个！不然欧阳夏莎这种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也不会有扶持白家，并帮其提升的打算了不是？再加上欧阳夏莎也看出了白城府心底的纠结和愧疚，也明白他会如此结巴的根本原因，所以，向来不喜向人解释的欧阳夏莎，难得的给了白城府如此一个类似于誓言般的承诺。

    ‘欧阳兄既然都这样承诺了，自己如若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有多么的不可理喻，不识好歹，反正也不会死的不是？一点皮肉之苦，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受不了的？咬咬牙不就过去了吗！而且如此过后，他们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两清了。这样的结果，对于一支队伍而言，当然是最好的，毕竟，队员之间存在着私仇，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样安慰自己的白城府，最终还是选择了安静的站在一边，不再开口。

    “哈哈！哈哈一一！游戏时间开始了，小子们可要准备好了！”连最有可能劝阻欧阳夏莎住手的白城府都选择了闭口不言，可想而知，其他人的反应了。所以，接下来，便是欧阳夏莎单独秀鞭技，以及展现‘猫抓老鼠’游戏的时间了。大概欧阳夏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众人便看见，一直在他们面前虽然嚣张跋扈，可却从未露出除了温笑之外其他笑容的欧阳夏莎，这会儿居然阴森森的大笑了起来，并玩味的说出了这么一段，看似普通，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嗖嗖嗖一一！”随着欧阳夏莎甩起鞭子所发出的声响，整个训练场的结局之中，便响起了一声声无比凄惨的叫声。

    “啊一一！救命啊一一！”

    “不要打了，好疼好疼啊一一！”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啊一一！”

    “啊一一！”

    ……

    虽然众人从一开始便有了心理准备，知道欧阳夏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也知道鞭子抽在人身上，会有如何的效果，可想象到底还是想象的，等真的亲眼看见了，哪怕白家的这些弟子们，从小见过的大场面已经不少了，却仍旧被此时眼前的画面所惊悚！所震撼！除了白城府脸色苍白，没有多余的反应之外，其他人全都忍不住的呕吐了起来！

    倒也不能怪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太过大惊小怪，谁叫欧阳夏莎为了震撼他们，独独选择了‘蚀骨鞭’呢？之前对‘蚀骨鞭’的解释，只是表面上的解释，也就是所谓的表象，可实际上它到底如何强悍，如何残忍，只有等真正的实施起来才知道。就好比此时，白家的众人不就是因为看到了‘蚀骨鞭’的真正残忍，才会如此反应的吗？

    ‘蚀骨鞭’他的强悍，残忍之处，不在于他每一鞭都能让人感到侵蚀骨头的疼痛，而在于他只有施展之时，才会露出的锋利倒钩。一旦被勾上，不扯下块肉，那是绝对无法从身体之中分离出来的，再加上欧阳夏莎强于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他们便连最后的一丝，抢夺鞭子的希望都没有了。

    可想而知，在‘蚀骨鞭’的作用下，这两人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了，说是血肉模糊都是客气，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不说，那完全就已经没有个人样了，如若不是亲眼目睹，无法开口否认的话，只怕有人告诉他们说面前的两人是一团肉，都不会有人会去怀疑的。特别是两人之中作为典型被欧阳夏莎特殊照顾的‘白城宇’，尤为的凄惨。

    那地上掉落的一团团红色的东西，那么刺眼，那么具有冲击力，无不证明了欧阳夏莎之前的凶残程度，如此刺激的画面，白家的那些，没有经历过太多血腥场面的弟子们，会忍不住的狂吐不已，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白城朝，欧阳夏莎既然说了会对他下手轻一点，就一定会下手轻一点的，所以，白城朝只是看上去狼狈，流了很多的血而已，可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破了几处小口子而已，当然，前提是有人还有那个勇气去仔细观察的话。不过看他们都吐成那样了，想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存在的机率了。

    由此可见，‘蚀骨鞭’并不一定就是招招钩骨，鞭鞭带肉，是否钩骨，是否带肉，主要看的还是鞭子使用者的能力强否，而显然，欧阳夏莎是一个好的使用者，就算达不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也算是熟练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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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史前巨兽属性的夏莎！（3）

    不过不管怎样，反正，如今的欧阳夏莎，在白家众人的眼中看来，与那血腥残暴的史前巨兽，只怕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也许更胜一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不是嘛！在众人眼中，能将两个在冥界完全可以毒霸一方的半神强者，硬生生的从呼天喊地，拼命抵抗，打成奄奄一息，跪地求饶，难道这还不残暴吗？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真的就暴力残忍了，虽然在外人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的残暴那是不争的事实，可实际上，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杜绝所谓的后患，以及往后源源不断的麻烦，必须要有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镇场，不得已而为之的结果，如此而已。

    就算退一步来讲，哪怕欧阳夏莎真的是本性善良之辈，只要她不想未来麻烦不断，这样的手段，那就是必须的，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人，虽然不至于黑心黑肺，但也绝对与什么天真善良是挂不上边的。

    再加上欧阳夏莎本身就对奸细背叛之类的人或事无比痛恨的态度，所以，在肯定了‘白城宇’的身份之后，欧阳夏莎能下手轻，那就真的是怪了，没有再狠毒一点，那都是欧阳夏莎为了后续的发展，尽力压制的结果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此时都震撼于欧阳夏莎此番血腥暴力的行为，甚至说是有些惧怕，有些胆寒的，都不算夸张，而这其中却绝对不包括白城府。

    也不知道白城府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除了一开始事发突然，让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刺激的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外，之后他是半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甚至连那因为突然刺激而导致的苍白，也很快便得到了缓和，并渐渐恢复了正常。这不，在他人还因为各种接受不良，无法动弹，无法开口的时候，白城府居然能毫无阻拦，毫不避讳的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并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欧阳兄，他们如今这样一一”白城府的话并没有说完，毕竟，有些话题，因为太过敏感的关系，说的太清楚，并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或许这样欲言又止的效果，相比之下会更好一些。

    至于白城府为何突然能无视结界之前的隔离效果，走到欧阳夏莎的身边，与白城府本身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之所以会有如此效果，那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在达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效果之后，主动收回了结界，如此而已。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难道是白城府天赋异禀不成？好了，亲，不要异想天开的浪费时间了，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早点洗洗睡吧！

    “放心，我既然说了不会要他们的小命，那么就绝对是不会食言的！如今我这气也出够了，就像之前我所说的那般，我与他们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两清了，所以，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小白，你可以让人来照顾他们了！”不管是欧阳夏莎本就决定到此为止，还是真的听进了白城府的话，才有此决定的，反正欧阳夏莎此时收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为此，在场的众人，不管是畏惧欧阳夏莎的，还是担心被连累，被连坐的，此时都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而白城府也伺机，指挥着两个族人，将‘白城宇’和白城朝两人，给先行带了下去。

    “大家觉得让欧阳兄当我们白家战队的队长怎么样？”突然地，就在白家的众人，因为欧阳夏莎的停手，情绪相对缓和了一些的时候，白城府突然无头无尾，无缘无故的来了这么一句。

    说是无缘无故，其实事实也并不尽然，当然前提是有人有勇气抬起头来，认真的观察一下白城府此时的神情的前提下，否则，还真的会如此认为。

    说到这里，咱们就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白城府的特殊脑回路了！也不知道他那异于常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会那般的与众不同呢？在在场的众人无一例外的，全都被欧阳夏莎的凶残给吓的够呛，唯有他一人，除了一开始的突然，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之外，剩下的，既然全都是赤果果的崇拜。

    崇拜？崇拜一个在他人眼中血腥残暴的恶魔，这是什么鬼？

    好吧，你没有看错，也没有眼花，更没有产生幻觉，白城府双眸之中所充斥的，那满满的，就快要溢出来的情绪，不是害怕，不是胆怯，更不是惊慌，就是赤果果的崇拜之情！

    也不知道是白城府这人的三观天生有些不正的原因呢？还是白城府因为发现了自己没有魄力的弱点，所以对于有魄力，果决干脆之人，会有一种病态的向往呢？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白城府对欧阳夏莎的崇拜之情，那是没的假！或者说，白城府的那句询问，并不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的结果，而是经过了不算严谨，却绝对真实的思考之后所得到的结果，因为在白城府看来，欧阳夏莎虽然凶残粗暴，可正所谓‘严师出高徒’，让他来训练他们白家队伍的效果，绝对会比他这个挂着队长的头衔，却性子软弱，没有魄力，无法凝聚起众人的少主要好的多的多。

    可不要觉得这话是在开玩笑，别的咱们先不说，至少，撼于欧阳夏莎的凶残，自家那些喜欢耍滑头，趁机偷懒的族人们，是绝对不敢在他的眼皮子下偷懒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是？除非他们是想尝尝那长满了倒钩，分分钟钩下无数碎肉的血腥鞭子的独特**的滋味，否则，就算是再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耍什么心眼！至于事关此时的最终答案，那还用问吗？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是纨绔，又不是脑残，虽然有点不学无术，却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事找事的去找虐呢？他们又不是受虐狂，所以，想也知道最终的结果了，想必他们定然会安分守己的。越是这样想，白城府就越是觉得可行，于是，便有如今这句，让众人无比惊悚的提议！

    至于欧阳夏莎会不会趁机揽权，伺机吞并他们白家，或是打他们白家什么坏主意这一点，白城府倒是没有丝毫的怀疑，也压根就没有去想，究其原因，无疑就是对欧阳夏莎毫无来由的信任，虽然这个理由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过于儿戏了，可看到白城府那眼底坚韧，毫不动摇的信任之后，众人却知道，白城府是认真的，绝不是说说而已的玩笑。

    好吧，不过不得不说，白城府的这句出于本能，发自内心深处，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家队伍更加强大的询问之言，还是非常具有杀伤力的，而且杀伤力还不小，这不，这句话不仅把白家众人给惊住了，更难得的是，把欧阳夏莎也给惊了一下！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感到吃惊了，虽然她的本意，也是想要紧握住这个训练权，如此才好让她继续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她甚至已经在考虑，究竟该如何开口了，才能确保这训练权的万无一失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除了以暴制暴，以武力镇压之外，更为合适，也更为自然的选择，如此才没有急着开口，如此而已。

    可是想归想，毕竟还没有变成事实不是？而如今这个让欧阳夏莎困扰的问题，居然轻而易举的被解决了，她甚至还没有出丝毫的力，这如何让她不震惊？欧阳夏莎不由的便会猜测起白城府的用意来，毕竟，让她一个貌似才到白家一天不到，连加入白家队伍都会受人排挤，刚才还为此打了一场的陌生人做队长，这是开玩笑的吧？虽然这是欧阳夏莎所期待的，不仅免了她自己找借口的尴尬，多了几分自然而然，也因为白城府的开口，让她多了几分名正言顺，可这样就能当队长了？欧阳夏莎表示对于白城府的决定难以理解，也颇感怀疑，不过表面上却依旧淡定自如。

    别看白城府平时看着像是毫无主见，愚笨不已，可是，这次白城府还真是聪明了一回。由于他对欧阳夏莎没来由的信赖，因此他相信欧阳夏莎肯定有这个能力把他们白家给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事实也证明，白城府此次看似玩笑的举措，竟然真的让日后的白家发展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可不是吗？神界四大家族之一，这样的地位，只怕是创立白家的老老老老祖宗，都没有去想，也不敢去想的高度吧！

    如若不是这一次欧阳夏莎对白家新生代的打压和磨砺，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并激起了他们的团结一致，积极向上的意识的话，只怕白家，即便是有欧阳夏莎的刻意扶持，也会犹如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一样，最多也不过只能走到东篱家如今这样的位置，作为冥界大家族之一的存在而已。

    可不要小看了这神界与冥界的区别，不然你以为，为何那么多的修士，拼了命的都要往神界挤呢？神界一个小小的，最低级的势力，都足以让冥界的一流势力俯首称臣了，就好比之前四大家族面对那几个老妖婆派下来的神降之人的态度，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所以，可想而知，神界四大家族之一，意味着什么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可是，少主队长，欧阳夏他才来了咱们队伍多长时间啊，估计连咱们的人都认不全，这样就让他当队长，这是不是有点一一”虽然欧阳夏莎之前表现的的确有够凶悍的了，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缓和，再加上此事又事关他们的利益，所以，会有人开口反对，也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之前他们只是看看，又不是亲身体会，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可即便不是亲身体会，也没有人愿意让这么一个危险份子，压在他们的头上不是？那跟自愿成为刀俎下的鱼肉，有何分别？所以，此时开口的这人，后面的话虽没说完，可是人人都知道，这内容会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家少主做出的这个决定太过包庇，太过武断，也太过冲动了，如此这般之类的说法罢了。至于为何不说清楚，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到底还是在忌讳着欧阳夏莎的凶残而已，不然以他们的性格，不早就指着白城府斥责了，何须如此委婉，温和？

    “对啊对啊！少主队长，虽然我们都承认，欧阳夏的实力强悍，还是强悍无比的那种，光看实力，他的确足以担当的起这个职责，可他到咱们队伍的时间毕竟太短了，这样的资历，大家心中会不服，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不是吗？当然了，我们也不是反对，只是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慢慢接受而已，少主队长完全可以先这样顺其自然，待欧阳夏与我们大家完全磨合了，再决定此事，那也不迟啊！”虽然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白家的众人还是惧怕的，胆寒的，可是有些话，他们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来，不然真的让欧阳夏莎成了他们的教练，那他们岂会有好果子吃？毕竟，他们之前对待欧阳夏莎的态度，可是丝毫没有留情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公报私仇，折磨羞辱他们？想想‘白城宇’白城朝两人的凄惨模样，众人的身体像是本能反应似得，不由的一阵颤抖，对此，他们反对欧阳夏莎揽权的决心就更加的坚决了。阻止，他们肯定是要阻止的，不过为了不惹怒欧阳夏莎，落得跟‘白城宇’他们一样的凄惨下场，他们开口说话的时候，那态度是要多温和有多温和，甚至还采取了得过且过，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拖延战术。这群嚣张跋扈的存在，何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可见，他们心中对欧阳夏莎的畏惧了，说是对她产生了所谓的心理阴影，估计都不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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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史前巨兽属性的夏莎！（4）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孟子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欧阳兄弟已经是我们白家战队的一员了，那我们便该一视同仁的去对待，而不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来为自己的私心找借口。人不熟，可以慢慢去了解，毕竟训练比赛，只要知道各自的长处就好，这个根本就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又不是相亲成婚，事关自己的一辈子，需要了解的那么深入。资历浅，也可以慢慢锻炼，毕竟，我们也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不是？所以，你们所说的这些理由，完全就是站不住脚的借口而已，说白了，你们这般举动，为的不过是阻止欧阳兄掌握训练权罢了。”听到众人那颇为不满，句句反驳的言辞，白城府二话不说，直接便开口回击了过去，为此甚至不惜戳穿自家族人那层打着义正言辞的口号，实际上却无比虚伪的遮羞之布，那犀利的，直中圆心，一点面子都不留的态度，根本就不像之前那个让人一看就觉得好欺负的存在，如若不是自始至终都是亲眼所见，在场的众人，只怕都会以为前后两个态度不同的白城府，并不是一个人，而是长相相同，性格不同的双胞胎呢！

    “我一一”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什么理由呢？还是被戳穿了遮羞布，太过尴尬，急着找寻其他的话题，心虚的想要摆脱如此状况呢？谁知道呢？反正在白城府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有白家族人急着开口了。

    “你们也不要急着否认，事实上到底如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们那么着急干什么？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心虚似得，更何况，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得到过你们的答案过，反正我心中有数，你们心里明白就好！”白城府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欧阳夏莎掌权，那么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家的族人有争辩的机会的，免得扰乱人心，破坏掉他的打算。当然了，为了更快更稳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光是不给其争辩的机会还是不够的，趁机坐稳其的心虚，让其再也无从反驳，那才是杜绝一切的上上之策，显然，白城府这个不显山水的老实疙瘩，居然做到了。

    不得不说，别看白城府看着老实，之前也表现的也挺老实的，可这老实人一旦下定决心，那套路也是挺深的。更何况，白城府此人还不是普通的老实人，而是一个被家族当做是未来家主一般，被培养了那么多年的老实人。有了这样的基础，只要白城府不傻，总归是不会吃亏的，只看他愿不愿意，或是想不想使用而已。

    显然，白城府就属于那种不愿意使用，也不想使用心机，相比之下，更喜欢直来直往的特例，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在见到白城府的第一面，在看出了他的本质之后，还说他与他的名字，名不副实的原因所在。试问，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岂会真的只是一个秀逗，智商从不上线的傻白甜？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这人，平时还是喜欢以真性情示人的，可一旦需要使用到所谓的智谋算计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问题。

    而像白城府这样的，表面看似老实，可实际上，却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单纯之人，满肚子不说是装满了坏水，一些或好或不好的计策，还是非常之多的。这样的人，说好听点，叫做心有城府，说直白点，就叫做腹黑，或是豆沙包。只是白城府比之一般的腹黑，更加单纯了一点而已。

    “……”不知道是被白城府堵的无言以对了呢？还是心中想明白了什么？亦或是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此番，白城府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训练场上，那是要多安静有多安静。

    “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如此急着拒绝，无比抗拒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胆寒欧阳兄弟的血腥手段，如此而已，可换一个方向去思考，这样何尝不是对我们的一种磨砺，一种考验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我们从小就知道，就懂得，可那也仅限于知道和懂得，却从未将之付诸于实践过，仔细回想一下我们自小到大的经历，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我们活的太骄纵，太自我了一点吗？看着实力都还不错，可实际上，都是些没有一点实战能力，靠着家族庇护，啃食家族老本的绣花枕头而已，这样的我们，如若再不刻苦一点，如何能摆脱一流势力倒数第一的命运？难道你们还想再试试被人耻笑的滋味吗？明明我们没有错，明明萧家云家的那些家伙才是应该被人羞辱，被人鄙夷的叛徒，为何最终被人羞辱的，会变成我们？无非就是技不如人，外加倒数第一的名头太过响亮，让我们无言以对罢了。如今，有这么一个强者，给了我们这么一个机会，难道你们要因为你们的胆小，就就此放弃吗？难道你们的尊严，就如此廉价，连区区的挨几下，都坚持不了吗？更何况，我相信欧阳兄弟也不是那种弑杀残忍之人，否则，以她那完全可以秒杀众人的实力，句句挑衅她威严的‘白城宇’如何能安全的活到如今？你们别看‘白城宇’那伤看着吓人，可实际上说白了，也只是看着吓人而已，不过只是一点皮肉伤，根本就没有伤及到他的根本，随意的养一养，或者吃点所谓的特效的，针对性的丹药便能康复了的事情！”对于‘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样的套路，白城府身为一个一流势力，从小学习权谋策法，各种阴谋阳谋的少主，当然也是会的，似乎还非常之擅长，这不，之前还在玩戳穿，这会儿居然便能面不改色，毫无心虚的开始玩起了鼓舞来。虽然方法显得有些老套，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其效果还是挺好的，如若不信，看看在场的众人，除了那些明显心虚的，被欧阳夏莎鉴定为细作的存在之外，但凡是忠于白家的，脸上所流露出的，或若有所思，或恍然大悟的神色，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再说了，我们白家战队，一直以来都是让实力最高的人当队长的，因此由欧阳兄弟这个，估计是冥界史上最年轻的无限接近于神明等级的强者来当队长，不是再适合不过了吗？说白了，不管于情，还是于理，亦或者是于我们自身，都没有比欧阳兄弟更适合队长这个职务的存在了，不是吗？！”看到自家族人内心的动摇，白城府不等他们反应，或是给予答复，便再次再接再厉的补充着开口了，之前说的是情分，这会儿就开始说道理了，至于目的，当然就是为了落实他们心中的动摇，将其变成一个不争的事实啰！还真别说，白城府的这个道理，还真是找的好，非常的好，没看见那些本来还只处在意动阶段的族人们，这会儿在听到了这个理由之后，眼底的意动，全都变成了坚定了吗？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能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也没有什么好觉得意外的，不是吗？一个被所有人所承认的规矩，就那样赤果果的摆在那里，如此好的证据，众人哪怕之前没有想通都不好反驳了，更何况，除了那几个真的心虚的细作之外，其他人之前已经明显开始动摇了。

    不得不说，白城府到底不愧是一流家族教养出来的少主，未来家族的掌权人，即便他不喜这些，即便他看似单纯，可真要让他使用起这些方法来，他还是毫无压力的，轻轻松松便能搞定！

    之前，白城府对于欧阳夏莎的推崇，只能算是一种由崇拜之情引发出的一种盲目的信任而已，比较单纯，也比较简单，而之后，那种盲目的信任虽还没有变，可其中却夹杂了一些其他的因素，比如欧阳夏莎的实力，以及欧阳夏莎如此实力，所能为他们提供的经验。

    而白家的众人，显然也是考虑到了与白城府所考虑到的同样的问题，不然一个人心底的恐惧，哪里能那么容易便轻易战胜了？不得不说，站得越高，面子，尊严什么的，似乎也显得越发的重要了，这样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城府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白家队伍虽然在一流势力之中只能垫底，可他的传统，还真就是让实力最高的担任队长一职，如今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不说是在他们队伍之中了，就是在整个幽冥大陆，也就是所谓的冥界，那都是最高的，所以，按照这个规矩来讲，当然是由欧阳夏莎来做这个队长啰！或者说，在场的众人，没有比她更适合队长这个职务的存在了，也许更为恰当！

    所以，当白城府的此番言论说完，便再也没有人再继续开口反对什么了。就连之前叫嚣的最厉害的，身后跟着好几个小跟班，看似在白家身份地位都不低的几个刺头，也乖乖的选择了闭嘴默认！

    这其中一部分人，是因为真的想清楚了，看透彻了，了解了其中的关键，想要为自己，为家族争一口气，不想再走之前，那种只能被人羞辱，却无从开口反驳的老路了，即便是再次失败，那又如何？至少他们为此曾经努力过了，他们无愧于心，怎么也会比之前得过且过，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要安慰的多了不是？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因为心虚，不敢轻易冒头，就怕引起欧阳夏莎的警觉，从而落得与‘白城宇’那个明目张胆暴露自己身份的同行一样的下场。

    要知道，在这些人的眼中看来，别看白城府说的轻松，说只是一些皮外伤，可那惨目忍睹的样子，想也知道有多疼了，他们是来做卧底的，又不是来受罪的，所以会有此反应，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前一种可能，几乎占据了九成以上大部分的人数，而后者，虽说也是一种分类，可真要数一数的话，也不过只有区区几人而已。可不要觉得少，毕竟白家再如何的落魄，再如何的被人打压，他总归也是个具有好几千年历史的一流传承家族，这样的家族，要是真的没有自己的手段，让细作泛滥了成灾，只怕早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流逝消失了，怎么可能坚持到今日，还相安无事，那些细作明明查到了白家的一部分隐藏生意，却不该轻举妄动呢？这一切，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敌人太多，总归有疏漏的地方，再加上敌人比之白家的势力更大一些，底蕴也更深一些，所以，想要绝对的杜绝细作的混入，还是非常困难的。能在四面楚歌的前提下，让细作保持在如今这个数量上，白家已经做的很好了！

    就这样，欧阳夏莎便莫名其妙，且轻而易举的的当上了白家队伍之中，唯一具有训练权的队长一职！

    被突然冠上这么一个职位，欧阳夏莎也没有去拒绝推辞。毕竟，这本就是她所求的，不是吗？要是再假惺惺的开口推辞，那不是显得太过虚伪了点嘛？

    虽然比欧阳夏莎想象中的，得到这个权利的过程，显得更加简单了一点，但是结果总归是好的不就够了吗？所以，对于这种情况，欧阳夏莎直接便选择了默认。

    并不是她有多大的兴趣当这个白家队伍的队长，毕竟，她连家主，冥帝，神主都当过，又岂会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队长？实在是这白家众人的实力是有够呛人的！如果任由此下去的话，欧阳夏莎毫不怀疑，那所谓的升神果会和她失之交臂！那场惊天赌局的结果，也定然会以她的失败为终结，这样的情况，可不是她愿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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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夏莎的霸王条款！

    更何况，欧阳夏莎之前还暗下过决定，要帮白家好好的训练一下这些个年轻的新生代，以回报他们宁死不屈的态度呢！这话说都说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是在公开场合说的此话，此话的知情者也仅有她自己一人而已，可到底良心上过不去不是？而且，欧阳夏莎也明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的道理，她今日如若选择了退却，那么往后这种偶然才会出现的状况，必会成为一种习惯，一种类似于捏轻怕重的不良习惯。而这对于欧阳夏莎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欧阳夏莎会如此在意的前提，必然都是自己人，否则的话，欧阳夏莎定然是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心理负担的。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她又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外人的得失成败，荣辱好坏，干她何事？也就是说，对于白家的训练，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也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欧阳夏莎都有着不可推卸的理由。

    至于升神果，欧阳夏莎对其当然是非常期待的啰！好吧，一个期待还不足以表达出欧阳夏莎此时对升神果的渴望之情，也许说她对此是志在必得，也许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欧阳夏莎如今所处的这个等级阶段，大概没有什么天材地宝，会比升神果更适合她服用的了。虽然一颗升神果还达不到让她晋级的目的，可消耗完因为一颗灵力碎片的融入，储备在欧阳夏莎身体里，还没有消耗完的那部分灵力，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一旦能消耗完那部分灵力，便代表着，她马上就可以融入下一片灵力碎片，也就是说，待欧阳夏莎赢得了最终的胜利之后，完全可以先服用升神果，然后立刻马上，融入下一片灵力碎片，相信有了如此前提，欧阳夏莎距离晋级应该也不远了。说白了，欧阳夏莎对着升神果之所以如此执着，完全是因为它可以帮欧阳夏莎节约时间，让她进阶的速度大大提升。所以，可想而知，这升神果对于如今时间紧迫的欧阳夏莎而言，意味着什么了。

    现在的欧阳夏莎是无比渴望实力的，因为没有实力，她以及她的家人最终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她虽然还无法看见，可又岂会真的猜不出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那个老妖婆从上一世开始，就与她势同水火，容不下她，欧阳夏莎绝不会自恋的以为，这一世的她，就能讨喜的改变这种状况。

    而且上一世，欧阳夏莎与那老妖婆之间，还没有所谓的利益冲突，至于杀母之仇，那时候的冥灵帝记忆被封，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仇也等于无仇，所以，说是没有利益冲突，并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利益冲突，那老妖婆尚且那般针对陷害于她，更何况是如今？欧阳夏莎如今这明显就是在为自己的归位做准备，既然要归位，那么那个老妖婆的地位，必然会受到一些影响，毕竟，创世神帝可不是一个区区的神界之主可以相比的，既然有了创世神帝，谁还会去信仰一个比如创世神帝的神界之主？所以，哪怕欧阳夏莎无意针对于她，那个老妖婆的利益还是会受到不小的影响的。而这所谓的一些影响，还是在欧阳夏莎他们，无意神界之主的位置的前提下，不过显然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此番归位的可不止欧阳夏莎一个，她的那两位兄长，既然记忆已经恢复了，又岂会容忍他皇家的江山，落到一个蛇蝎妇人的手上？而以欧阳夏莎与他们的关系，她又岂会无动于衷，插手那是绝对的。

    再加上那段被封印的记忆的回归，逼死母亲仇怨，简直就是不共戴天，哪怕姚碧琳只是欧阳夏莎上一世的母亲，那也是她的母亲不是？换句话说，那就是欧阳夏莎与那老妖婆之间，根本就没有谈和的可能。

    好吧，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欧阳夏莎有心不与之计较，并承诺进水不犯河水，可那个老妖婆坚持了几千上万年的执念，又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更何况，那个老妖婆根本就不会相信她的话。

    说白了，欧阳夏莎对那个老妖婆，那是不死不休，绝不妥协；而那个老妖婆对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什么以和为贵的情况出现，简单的说，这两人之间，那完全就是一个不可缓和，无法解开的死结。对上，那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对上是迟早的时间，那么实力的强大，也就更显得重要了。在这其他人受限，她却特殊的冥界，倒没有什么值得她担心的事情，可她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吧？到时候就算是欧阳夏莎她自己的安全没有问题，可烦也会被那个老妖婆神降下来的人给烦死，再加上她上一世的母妃姚碧琳如今虽然前往神界，可到底还生死未卜，而她的大哥冥宿，也已经前往神界，联系他们过去的那些死忠旧部，去为她打探铺路去了，旁人尚且如此努力，她这个当事人总不能还窝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为她冒险而无动于衷，不思进取吧？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她欧阳夏莎就算再如何的黑心，也不会黑到自己人的身上。

    好吧，退一步讲，欧阳夏莎就算是不为她自己着想，就算真的是不思进取，可为了她的亲人，仅仅只是为了她的亲人这一点，她都必须前往神界，灭了老妖婆那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才是。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凡界就一定是安全，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打破了封印，跑去凡界了呢？再加上修士本就有着各种各样的法宝，即便是她已经在凡界留了不少人保护着自己的家人，可谁能保证，就不会有一点的意外了？所以，前往神界，那是必然的事情，将一切的危险，尽早的扼杀于摇篮之中，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麻烦！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想法顾然是好的，可实际上，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虽然她上一世出生于神界，成长于神界，可那短短的年岁，又如何能与盘踞在神界万年的那个老妖婆相比呢？欧阳夏莎脑子都不用动就可以猜到，待她前往神界之日，整个神界定然会有不少人在暗中追查她的下落。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一旦不慎暴露了踪迹，遭遇所谓的围剿，如若没有强悍到足以碾压他们的实力，那无疑就是送肉上门，因此，欧阳夏莎想要尽快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的想法，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还有被恨残影抓到修真界的双亲，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凤玥熙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行动。这么一想，欧阳夏莎对力量的渴望，便再次加深了几分。毕竟，她当时要是能有如今的实力，又岂会那般的被动犹豫，还搞什么迂回战术，直接打上门去抢回来不就好了！

    而如今，其他的事情暂且先不管，好吧，也管不着，当前欧阳夏莎最需要做的，便是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其他的，说的再好听，那也是假的，虚的，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那才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事实。而升神果的出现，便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契机，至于这白家的队伍，则是一个所谓的根本！根本不稳，如何能抓住契机？越是这么想，欧阳夏莎心中就越是肯定了自己的目标，当然，也就越发的准备狠狠的虐一虐这群所谓的纨绔子弟们了！他们听话，那样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不听话的话，嘿嘿，欧阳夏莎一定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的！

    目露坚定，欧阳夏莎用深沉的眼光再次打量了众人一番，眼中凌厉的暗芒一闪而过，快的根本就没人看见，不然他们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多吃那么多的苦头了。好吧，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待欧阳夏莎的眼神，一一的扫过在场众人之后，众人便听见她用比之之前更为冷酷的声音开口说道：“既然本尊成为你们的队长已经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那本尊接着就是了。本尊不知道你们此时的心情如何，不管你们是心甘情愿的接受本尊成为你们的队长这个事实也好，不情不愿的被逼着认可也罢，在今日午餐之后，你们的那些小情绪，统统的都给本尊给收起来，不然可不要怪本尊心狠手辣，手下不留情了。当然了，本尊也不是那么霸道的暴君，本尊允许你们，在今日午餐之前，也就是此时时刻，如果有什么不满的，或是需要发泄的，请说出来。现在不说的，在这之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薄凉的话语，犀利的眼神，让众人不禁愣住了。

    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此时的气场震慑住了，还是之前的画面，让他们太过印象深刻，无法释怀了，反正那一群人，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保持着这特殊的沉默！

    良久，众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欧阳夏莎见此，也不管是什么原因，好吧，以欧阳夏莎如今对时间的在意，她也没有那个闲暇去管所谓的原因问题，总之，全当他们是默认了。

    随即又想了想自己的计划是否还有什么弊端，这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的发现了不少的问题，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如何杜绝之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将时间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所以，欧阳夏莎将这里，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一言堂，那是非常有必要的。于是，便又有了接下来的这段规定，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再次开口补充着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本尊就正式的成为你们的队长了。在训练之前，本尊要必要提醒你们一句，在本尊的队伍里，以后本尊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准有任何的怨言！没有为什么，也不需要为什么，一旦触犯，后果自负，懂否？”比之前更加冰冷的口气，比之前更让人后怕惊悚的内容，这还没开始训练，欧阳夏莎在众人的心中，就一跃从貌美身软易推倒的小弟弟，升级为了毫无人性，凶残无比的史前巨兽，这中间的跨度，还真是有够大的了！

    “难道你叫我们去死，我们也要听吗？”不知是谁这么勇敢，竟然在这么强势的环境中，这么强悍的，堪比史前巨兽的人的面前，还能说出如此这般，充满了挑衅意味，却又直中红心的言语来！

    不得不说，这说话的人很是威武，也很是勇敢，欧阳夏莎警示的话才刚说完，他就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言反驳，这胆子，还真是可嘉了，同时也的确是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

    闻言，欧阳夏莎偏过头，看向了那道声源所发出的方向。仅仅瞥了那么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可就是那一瞥，居然吓的那个，之前还胆大包天的开口，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承认其的勇气可嘉之人，狼狈腿软的摔倒在地！

    “没错，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本尊叫你们去死，你们也得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是’，并毫不犹豫的坚持之前本尊所定下的规矩，不问为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怎么样，不服气还是不爽？当然了，如果真的不服气不爽的话，本尊也可以好心的给你们两个选择：这第一嘛，就是退出白家；而这二嘛，就是和本尊决斗。”

    不容置疑的威严，无比狂妄的语气，可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是听多了类似的言辞，习惯了，还是欧阳夏莎的气场太大，让人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去反驳，反正，最终没有一个人开口，那是不争的事实，就连之前那个开口提问，后来又被欧阳夏莎给吓的摔在了地上的那个，都没有例外，可见欧阳夏莎的气场之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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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警示和测试！

    欧阳夏莎的意思很简单也很直白，你们可以选择，因为那是你们的权利，可可供选择的选项，她却只能给你们那么两个，要么退出白家，你不是白家的人了，她当然也就无权指使你了；要么与她决斗，赢了的话，你们当然就有提出要求的资格啰，甚至是对她的这个队长职务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白家的队长，向来不都是选择最高等级的存在吗？你们既然能赢了她，提要求，当队长，也算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一旦输了，那么一切的后果，就需要你自己去承担了，正所谓‘风险与机遇，向来是相辅相成的’，该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

    欧阳夏莎说的清楚明白，白家的众人当然也听的清楚明白，可正是因为听的太清楚，太明白了，所以这会儿，反而没有一个人再有那个开口的勇气了。

    开玩笑，退出白家？不可能！白家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底气，是他们的背景，离开了白家，他们能做什么？尤其是在这危机重重，到处都充斥着各种争斗，死个人跟死了只蚂蚁一般简单的冥界，没有背景的人，注定只能任人宰割，再加上他们从前仗着白家的势头，没少得罪一些比他们更加纨绔的存在，那些人可没有什么博大的胸襟能够忘记这些，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只怕做梦都在想着如何报复他们，只是因为他们背后站着白家，那些人这才不敢轻举妄动，如此而已，毕竟，白家就算是再如何的被其他几家一流势力联合打压，也不能否认它也是一流势力之中的一员不是吗？压不住其他八家一流势力，难道还压不住一些不如它的实力吗？可不敢轻举妄动，却不代表他们就忘了他们之间的纠葛了，所以，可想而知，他们一旦脱离白家的消息被那些纨绔知道，等待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了。

    决斗，门都没有！他们不想找虐，也还想多活点时间，面临一个无限接近于神明等级的强者，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这么个提议，没看到连半神等级的‘白城宇’和白城朝，都不是他的对手，面对他都只有受虐的份儿吗？他们可不认为，他们这群还不到半神的存在，会比‘白城宇’他们厉害，所以，这个选择，白家的众人除非是突然傻了，或是脑子被门板夹了，否则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既没有勇气脱离家族的庇护，也没有胆量挑战对方的实力，这也不能选，那也不能选，迫于这样的压力，也限制于双方实力之间的巨大鸿沟，白家众人顿时是敢怒而不敢言，除了整齐一致的保持着沉默，一声也不吭之外，还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言了。更何况，对方能容忍他们一次的挑衅，两次的挑衅，那么第三次呢？对于这个疑惑，谁也说不清楚，谁也不能肯定，毕竟，‘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个道理，可不是没有任何道理和根据的。

    正是因为有道理，有根据可言，他们才明白他们一旦开口所能造成的严重后果。而他们又不傻，当然不希望看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出现被对方逼迫着强制做出选择的这个可能。

    不过到底是被人逼迫成这样的，而不是他们心甘情愿的选择，所以，白家众人心中会有愤愤不平的情绪，也是在所难免，意料之中的答案。当然了，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发泄，也不是没有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却有没这胆子。于是，为了缓和心中的憋屈，不至于把自己憋坏，他们便只好选择，在心中把欧阳夏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侯了个遍了！

    白家众人此刻的心情，欧阳夏莎如何能看不明白，不过大概是因为早就预料到了的关系吧，欧阳夏莎对此倒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直接便选择了无视那群对自己不满的人。

    打一棒子，当然需要给个甜枣啰！不然一味的压迫，真的将对方搞毛了，让对方充当起刺头，专门与她作对，浪费掉自己的时间，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到的了，毕竟，她如今的时间有限，能节约一点是一点，不是吗？所以，欧阳夏莎在一番威胁论之后，则开始采取一些比较缓和政策，也就是所谓的利诱。

    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向来就有一个质量平衡的心称，而这个心称，便决定了她对不同人的不同对待方式。就好比白家的这个，被家族保护的太好，满身纨绔气息，只会欺软怕硬的团体，对付他们，就没有比，先吓吓他们，然后再给他们点甜头，更适合调教他们的方式了。

    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冷酷冰冷的调调，突然很是温和的开口说道：“当然了，本尊之所以这么吩咐，自然也是有本尊自己的道理的。你们不要问本尊，本尊的这个道理是什么，因为问了，本尊也是不会说的。这倒不是说本尊小气，连个理由也不屑于给你们，只是有些问题，你们自己亲自去发现，往往要比本尊告诉你们，效果要好的多，也要有说服力的多。你们也不要质疑，是不是，你们以后就知道了！而现今，你们只要记住，只要你们好好地，乖乖地听本尊的话，好处必然是少不了你们的，而你们最后得到的，也一定是你们所不能预料到的！这一点，本尊可以对你们保证！”

    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这话，白家的众人表示，他们是不太相信的。至少现阶段是不太相信的，至于以后，就像是欧阳夏莎所言到的那般，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事实可以证明一切。

    好吧，未来的事实，确实证明了这一点，他们最终所得到的，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是他们根本不能，也不敢去想象的，而白家的这些后起之秀，经过此事，也逐渐成为了欧阳夏莎在冥界，除开她身为冥灵帝时期便追随她左右的死忠粉之外，她在冥界的第一批死忠粉！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时此刻，白家的众人，是压根就不相信欧阳夏莎的承诺的，因为他们并不觉得，她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什么，也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所不能想象的，可是还不等他们说什么，欧阳夏莎便再次话锋一转，恢复到之前的态度，严肃冷淡的开口说道：“好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就由本尊带领你们所有人一起训练，记住本尊的要求不多，唯一的要求便是你们都要给本尊老老实实的听话，本尊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本尊没有说的，你们不需要也不允许问为什么，其他的个人情绪，对本尊的不满，即便是有，也都请你们乖乖的收好，否则，呵呵，你们懂得！”

    “你们应该非常清楚，今日距离所谓的‘百年大比’开始，已经没有几日的时间了，虽然时间上相对有些短暂，可临时抱抱佛脚，让你们全体的实力提高那么一点，对本尊而言，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本尊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几日，你们都给我努力点，本尊想，如若你有所谓的羞耻心的话，应该也不想再占着这个倒数第一的位置不放了吧？当然，你们要是没有羞耻心这个东西，本尊就不好说什么了，不过训练一样给本尊努力点，本尊不管你们到时候是真努力，还是假努力，至少不要让本尊看出问题来，否则，你们知道的！”不等白家的众人回答，欧阳夏莎便又紧接着，自说自话的补充了起来。至于她后面没说完的那些，即便是个傻子，在了解了欧阳夏莎的为人之后，也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了。

    也难得欧阳夏莎会突然说这么多话了，不仅有威逼，还有利诱，甚至连激将法这样的老一套，都使用上了，可见欧阳夏莎的用心良苦了。虽然此时此刻，在白家的众人的心中，欧阳夏莎此话颇有点说大话的嫌疑，毕竟，几日的时间，怎么可能将全体的实力都提高一些？一个两个，碰到那种正好处于临界点的存在，还有那个可能让其突破，可全体一起提高，那根本就不可能好吗？可碍于欧阳夏莎的凶残，却也没有人敢反驳什么。

    不过白家的众人却不知道，欧阳夏莎说的这些，不但没有一丝的夸张，或是说大话的嫌疑，而且已经算是非常保守，有所收敛之后的答案了。

    好吧，事情也证明了欧阳夏莎的答案。几日后，当白家的众人看到他们训练的成果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界是多么的狭隘和短浅，天下之大，无所不有，他们居然拿他们所谓的眼界，来判定所有的事情了，当真是坐井观天了。那个时候，白家众人的心性才算是彻底的放开，得到了进阶，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这会儿，就在白家众人若有所思，因为每年倒数第一的事实，而陷入各自的情绪之中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大声的，类似于怒吼般的开口说道：“如若不想在占着那个位置的话，如若还有所谓自尊心的话，下午就给本尊老老实实的训练去，不过现在，除了小白之外，其他的，全都给本尊死去吃饭，休息！下午未时三刻准时报到，不许迟到！”

    这突然而至的声音，那么响亮，差点没把众人给吓死，尤其是在这尤为安静的环境下，那效果就更是明显了。可介于欧阳夏莎的威严和实力，到底没有人敢明着说些什么，至于私下，那就不知道了。而且随着话音的落下，被欧阳夏莎威慑住的这群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欧阳夏莎的实力给镇压住了，还是先前的那些威逼利诱的调教有了一定的效果，反正，这白家的众人全都老老实实的听从欧阳夏莎的安排，立马四散而去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可还不等众人离开训练场的大门，他们便又听见一声，不知道算是吩咐，还是算命令的言辞，只听见欧阳夏莎冷冷的开口说道：“下午把‘白城宇’和白城朝也一起带来训练！至于他们的伤，把这个给他们服下！”欧阳夏莎一边无视众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口说道，一边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小瓶不知道叫什么的丹药。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难得大方了一次，一出手就是豪气的一瓶，要知道，这一瓶里面，也仅仅只有两颗丹药而已，也就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还是没有错的！

    欧阳夏莎没有指名，也没有道姓，所以停下脚步的白家众人，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不该转身回去，伸手去接。最终众人商量，还是由跟他们两人关系最好，也是之前跟着一起起哄的族人之一的白城欧作为代表，去办这件事，毕竟，以他与那两人的关系，还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不是？

    欧阳夏莎难道真的是忘记指名道姓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算她不知道他们的姓名，难道她就不会特意伸手去指吗？更何况，早在昨日子时，欧阳夏莎就收到了白城府送来的一份关于白家队伍成员的名单和概述，以她那比之过目不忘更加变态的记忆力，如何会不认得？既然不是不记得，那么定然是有欧阳夏莎自己的用意的，在看看她侧着身子，没有刻意去看他们，却嘴角微微勾起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虽没看他们，却不代表她没有注意他们的反应，而那抹微笑，便是最好的证明。其实说白了，这一次的指认，何尝不是一次考验呢？而答案，显然是让欧阳夏莎满意的，不然向来情绪内敛的欧阳夏莎，绝不会露出如此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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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算计与准备！

    其实欧阳夏莎测试的内容，道具，方法都很简单，测试的内容，是人心的贪婪，测试的道具，是那瓶未被告知数量和名称以及效果的丹药，而测试的方法，则是通过他们对接药之人的选择，来判定其的心性。

    要知道，在场的所有人之中，除了欧阳夏莎，以及与欧阳夏莎结了契的那群特殊存在之外，是没有人知道，这瓶丹药里丹药的具体数量和名称以及效果的，只是想到服用的对象，大约能猜到，这些丹药应该是用来疗伤的，如此而已，不过那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至于数量和名称，那却连猜测的方向都没有，但怎么也不会有谁能想到，这么大一个瓶子里面，却仅仅只有两颗丹药，更不会有谁能想到，欧阳夏莎给的这药，那隐隐约约扩散开来的高等级丹药的药香，只是徒有其表，根本就达不到高等丹药的作用，换句话说，这些药只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失败品而已！说白了，就是那瓶丹药，只是闻着是高阶丹药而已，可实际上，它的效果却根本配不上如此诱人的药香。

    没错，欧阳夏莎给的这药，并不是什么极品丹药，在所有的丹药之中，充其量也只能排个中上水平，勉强点，也能划分进高阶丹药的行列之中，与一些中低品丹药相比，还算是不错，但是在欧阳夏莎所储备的所有丹药之中，却只能算是下下之选，也就是欧阳夏莎平时根本就不会使用的范畴。

    至于这些空有其表，华而不实的丹药的来源，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就跟那个生命空间戒指是一个道理，都是欧阳夏莎刚刚学习之初，用来练习熟练度，以及提高成功率的练手之做而已，这些东西，按照欧阳夏莎的完美心态，其实早就应该处理了，只是因为时间紧迫，还没有来得及罢了。

    像这种被欧阳夏莎定义为‘失败品’的存在，谁能想到，还有用上它的一日？至少欧阳夏莎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看来，‘腕碧’里面的那些垃圾，留着也不是没有一点作用的不是？为此，本打算找一日空闲时间，清理一下‘腕碧’的欧阳夏莎，算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要是再碰到这种情况，她该如何是好？难道给自己厌恶的对象吃极品丹药吗？她欧阳夏莎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发现了细作，不去折磨他都是好的了，还能真给他什么好药不成？那样她定然会牙疼，心疼，全身都疼的。如此折磨自己的事情，她又不傻，干什么要去做？所以，这些失败品，还有非常有作用的不是？

    既然说了那些丹药是华而不实，空有其表的失败品，那显然是有它的原因的，简单的说，就是这种失败品，闻着像是高阶丹药一样，按照其炼药子时所需要的工序和材料，也是能划进高阶丹药的行列的，可实际上，它的药效却是不尽如人意的，只能做到所谓的‘表面光’，也就是只能医治外伤，内伤却只能治个表面，根本就无法让其彻底康复，而它还有一个最大弊端，也是此番欧阳夏莎想要利用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彻底康复，只治疗了表面的内伤，哪怕是医术了得的医者来了，也是无法把出其的问题来的，唯一能得到的结论，便是已经康复，可想而知，被欧阳夏莎真正重创的‘白城宇’，今日下午会有多么的凄惨了，至于白城朝，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谁叫欧阳夏莎之前对他，都是做戏的成分为多呢？说白了，就是白城朝看着像是跟‘白城宇’差不多的狼狈，可实际上，他却一点内伤都没有。

    不过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还真是有够抠门的了，哪怕是她之前无比嫌弃的‘失败品’，她也没有一点多拿一颗的意思，两个人，不多不少，只有两颗。虽然怕拿多了，被人从剩余的药丸之中察觉到什么破绽，也是其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原因，可究竟占据了多大的比例，大概也只有欧阳夏莎自己知道吧！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作为始作俑者，当然知道瓶子里装了几颗药丸啰！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啊！他们本能的便会以为，排除那两颗需要喂食‘白城宇’他们的之外，应该还是有所剩余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万一，所以，真要有心，会起些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丹药，本就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不能接受天火及其以上火焰入体，让这些火焰为他们所用的冥界众人眼中，高等级的丹药，就更是稀缺之物了，谁叫高阶丹药的炼制，第一步便是天火入体呢？

    低等丹药的炼制，不用天火入体，冥界之人倒还可以驾驭炼制，可高等阶的丹药，需要天火入体，那他们就真的是无能为力，根本做不到了。毕竟，他们都是生活在冥界之人，不管是以肉身前来冥界的道修仙修，还是死后灵魂前来的鬼修邪修，一旦在冥界待的时间长了，其体内都会吸收并形成一股特属于冥界的阴寒之气，而天火的浩然正气，正是这种阴寒之气的克星，如若非要强行引火入体的话，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魂飞魄散。

    人都如此狼狈血腥了，更何况是丹药？渣都不剩，那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换句话说，就是冥界长住之人，想要炼制高阶丹药，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欧阳夏莎这个特例除外，哪怕她在冥界生活一辈子，她的体质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谁叫她是具有混沌荒古圣体的神魔之子呢？这种独一无二的，不受任何负面影响的独特体质，那绝对是普通人羡慕不来的，除此之外，没有人会成为那个所谓的例外。而如今冥界被封，已经几千上万年了，哪怕是曾经上界下来的仙修道修，这会儿体内也早已经被阴气所侵蚀，可以炼制高阶的丹药，也被废成了不能炼制了。

    过去，也不是没有因为一颗丹药，而争得你死我活的例子，而且还不占少数，可到底还在人们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倒也没有引起冥界太大的风波。

    过去上下界畅通之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整个冥界都被封住，还一封就是几千上万年，连与外界交换的唯一途径，都被强行阻断了，可想而知，冥界高阶丹药的稀缺程度有多严重了，所以，如若真有人有所谓的贪婪之心的话，会为此争夺这么一个拿药的名额，也不是不可能的。

    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心中对于最好或是最坏的结果，都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建设，算是有所准备了，即便是真的出现了最坏的结合，她除了会略显失望之外，倒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如若能有个好结果，那样岂不是更好？毕竟，是自己的忠诚下属，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恪守本分，她还真不愿意看到一些不太好的画面。所以，最终这个不争不抢，让最适合的人去接的结果，还是让欧阳夏莎非常满意的，而这份满意，也让欧阳夏莎对于继续调教他们，让他们一改之前的陋习，进而提升自己的实力，进而多了几分信心和坚定。

    看着白家众人离开的背影，欧阳夏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句话也不说，什么行动也没有，直到众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欧阳夏莎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刻意被她留下来的白城府的身上。

    “欧阳兄，你留我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住宿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只是之前你不太好说，所以才留下我，想要私下跟我说？还是吃的东西不怎么习惯？”白城府本就属于特憨厚的那一型，除非必要，他向来还是喜欢以本性示人的，所以，这会儿暴露本性的他，被欧阳夏莎这么赤果果的盯着，怎么都有些不自在不是？这种不自在，虽不至于让白城府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直冒，可所谓的僵硬之类的连锁反应，还是有的。本想忍忍，等欧阳夏莎自己开口的，可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欧阳夏莎开口，实在是忍不住的白城府，也只好没话找话说，试探般的询问了起来。

    虽然白城府问的问题显得有些干巴巴的，生硬的让人一眼便看出，他完全是没话找话说，可早已经预料到这一点的欧阳夏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完全一副胸有成竹，意料之中的表情。

    “小白，麻烦你按照这张图纸上所画的那般，帮我准备些东西，如若能全部一次性准备好，那当然是最好的，如若不行，感觉时间太紧了的话，至少要帮我把第一阶段，也就是这一片的器材，在今日未时之前先准备上，可以吗？”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也没有调侃白城府之前的尴尬，只是先拿出一张足有半个书桌大小的纸张，并将其摊开，然后便一边指着纸张上的分区和图画，一边对着白城府认真严肃的吩咐着说道。

    这张纸，是欧阳夏莎在决定提高白家众人的水平之时，就有的构思，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这才没有落到实处，直到今日早上起床，她才将之付诸于实践上而已，甚至为了节约时间，她还进了一趟‘腕碧’空间。

    而如若仔细观察，旁边又有凡界之人在的话，就一定可以看出，欧阳夏莎画的这些工具或者说是器材，不是别的，都是一些现代部队训练之时，所用到的一些辅助器材。

    对于修士该如何训练，如何能快速的提高实力，欧阳夏莎这个大部分靠吸收灵力碎片恢复实力的半吊子修士，怎么可能会知道？可她却相信，激发潜能的道理，不管是在凡界，还是在冥界，亦或是在神界，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亦或是神人，应该是异曲同工的，无非都是在耗尽体力，在人体达到极限之时，才能促进其的爆发的，所以，欧阳夏莎有理由相信，凡界部队的那一套，也同样适用于冥界，于是便有了如今这一茬场面。

    好吧，就算退一步讲，部队的训练方式，不适用于冥界之人，可能锻炼一下身体，也总归是好的，不是吗？所以，部队那一套对冥界之人有利而无害的做法，欧阳夏莎是下定了决心要使用的。

    其实真有说起来的话，不管部队的那一套有没有效果，先让白家众人服下洗髓丹，才是最明智的做法，可架不住白家队伍之中，如今还有奸细的存在啊！欧阳夏莎可不想浪费自己的好东西，去便宜敌人，为敌人对抗自己的时候，增添所谓的筹码，于是便只能先压下洗髓丹的问题，将重点转移到她的疯狂折磨上去。希望她那不择手段的折磨，能让那些个，意志力本就不强的细作，早日暴露！虽然没有任何的根据和理由，但欧阳夏莎就是相信，距离实现这种可能的时间，不远了！

    “欧阳兄放心，我知道给怎么做了！第一阶段，问题应该不大，至于后面能做多少，我只能说尽量！”白城府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画的都是些什么，有什么作用，可照着原样复制出来，他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白城府便有上述回答。当然，白城府也不是没有想过，问问欧阳夏莎，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作用或效果，毕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白城府虽然看着憨厚，可也不能例外不是？只是看到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表情，以及想到，‘早知道，晚知道，总归要知道’的道理，这才最终选择了绝口不提此事。

    “如此，很好！”对于白城府的态度，欧阳夏莎很是满意，不管是所谓的，从不夸大的承诺，还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耿直态度，都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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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拉帮手，交谈！

    欧阳夏莎难得如此夸奖一个人，至少在白城府与欧阳夏莎短暂的相处，以及对她表面的了解之中，白城府至今还没有看见过，欧阳夏莎表现的更多的，则是像之前那般，震慑住白家众人的，犹如史前巨兽般的凶猛，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了呢？还是受宠若惊的高兴坏了？谁知道呢？反正有些呆愣住了就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白城府陷于自己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的时候，在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欧阳夏莎的声音，只听见她似笑非笑的温和说道：“小白，记得一会儿末世一刻来找我！”

    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对白城府的印象很好，还是非常的好，不然也不会态度如此温和了，不是？没看到，对着其他人，欧阳夏莎都是一个一口‘本尊’的自称吗？可对着白城府，却是一个简答的‘我’字代替了。

    被唤回神来的白城府，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可欧阳夏莎就是知道他听见了，也答应了，随后便微微一笑，转过身便头也不回的朝着训练场之外走了出去，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白城府答应了，因为那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说不出来，却又无比肯定的特殊感觉而已。

    而被点到名的白城府，除了若有所思的盯着欧阳夏莎的背影之外，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直到其的背影消失的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人去准备。

    午休的这段时间，欧阳夏莎并不知道白家的这些人，还有那两个伤号是怎么过的，既没有刻意的去探听，也没有专门的去监视，就好像之前那个一心考验着他们心性和人品的人，不是她似得，只是静静的修炼着，直到快到与白城府约好的未时一刻的时候，欧阳夏莎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盗了两杯茶，静等白城府的到来。

    至于欧阳夏莎找白城府有什么事？其实也很简单，除了单纯的准备与白城府一起提前去看看训练场的准备情况之外，便是交代一下奸细的事情，为自己拉一个帮手，欧阳夏莎可不希望，因为白城府的心慈手软，以及莫名其妙的同情心，而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多出一个猪队友，到时候拖自己的后退！不然她何必多此一举的将见面的地点约到如此偏僻之地？直接到训练场的门口集合不就好了？可见欧阳夏莎的用心，以及对白城府性格的了解了！

    这不，这简直就是‘说曹操，曹操到’的典型案例，就在欧阳夏莎刚刚倒好茶水的同时，她所在的这间房间的房门，就被敲响了。也不知道是事情真的太过凑巧了呢？还是欧阳夏莎听到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准时？！好吧，不管原因到底如何，欧阳夏莎之前想要达到的目的是达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请进！”之前也说了，这会儿是快到未时一刻的时候，可快到终究是快到，并不是真的到了的意思，也就是说，事实上约定的那个时间，其实还没有到，可欧阳夏莎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对于此时房门的响起，似乎没有一点意外，尤其是在她回答的话音，与门外的敲门声，几乎达到了一致的这种状况的出现，就更证明了之前所提到的第二种可能，也就是欧阳夏莎早就听到了什么的可能性了。

    “欧阳兄，打搅了！”推门而入，看到坐在那里，像是早已经等在这里的欧阳夏莎，又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白城府顿时便明了，欧阳夏莎这应该是早就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这才能如此准时，掐着点的准备好一切，不由的，白城府心中的欧阳夏莎，就更加显得神秘和强大了，所以，本能拘禁，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呵呵，小白客气了，明明是我请你来，减少了你的休息时间，如若真要说起来的话，也该是我对你说抱歉才是，怎么能说是你打搅了呢？”看出了白城府的小心谨慎，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便微皱起了眉头，毕竟，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适时的安慰，适当的调侃，那是调节如此尴尬气氛的必然的手段。

    “不不，不一一不打搅！欧阳兄不要一一不要这么说！”欧阳夏莎微皱眉头的举动，虽然快的一闪而逝，可对于一直盯着欧阳夏莎看的白城府而言，想要看到，却是没有丝毫问题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做的不对，所以，本就紧张兮兮的白城府，就更显得紧张了。而白城府这人有一缺点，那就是他越紧张的时候，说话就越是容易结巴，所以，白城府会有上述这般磕磕巴巴的回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呵呵，小白你别急，大不了以后我们谁都不提此话题，也不说谁打搅谁就是了！”欧阳夏莎算是发现了，自己越是客气，越是安慰，白城府就越是紧张，越是慌乱，在如此慌乱，紧张的前提下，调侃什么的，便会被他当做是种指责，是种批判，如此这般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欧阳夏莎便决定随意一点，自然一点，想必白城府的表现，也会相对的好上不少。当然了，这只是种推测，只是种实验，要是行得通的话，肯定是最好的，可要是到了最后还是不行的话，欧阳夏莎会再试着尝试一下其他的方向和方法，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虽然目前还没有头绪，可总归是不能任由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如此紧张，尴尬下去吧？要知道，这种紧张，尴尬的气氛，对于他们之后的交流和合作，可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好！”显然欧阳夏莎的尝试，算是成功了，欧阳夏莎不过是表现的随意了一点，自然了一点，他那紧张的神色，便彻底消失了，甚至连说话的态度，都变得更加果断了一些，不得不说，这样的因果牵连，还真是有够稀奇的了。

    如果不是时间太过紧张的话，以欧阳夏莎那好奇心颇重的脾气，定然不会放过如此新奇的事情，不多多实验一下，怎么对的起自己的好奇精神，而一旦被欧阳夏莎的好奇心盯上，白城府就是不脱层皮，那结果也会有够呛的了。可惜白城府不知道，否则的话，他还真该谢一谢紧迫的时间，不然他可真的就得哭上一哭了。

    “欧阳兄，你找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好吧，欧阳夏莎只要随意一点，自然一点，白城府相应的反应，岂止是一个‘好’字就能概括的？这不，连主动提问的举动，都出现了。

    “呵呵，小白，难道我就不能单纯的请你过来喝茶吗？”欧阳夏莎性格已经定型了，要让她完全正常的说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考虑到白城府的情况，不调侃，反问着开开玩笑总可以吧？

    “我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一我只是好奇，对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毕竟，欧阳兄你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请人喝茶，浪费时间的人，尤其是在这时间紧迫的档口，就更是不会如此行事了！所以一一所以我才会好奇，才会疑惑！”事实证明，对于白城府这种榆木疙瘩，就连开玩笑的话，那都不是能随意的说的，不然他一样的会紧张，一样的会拘禁，而此番白城府吞吞吐吐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我该说什么呢？小白你都把我了解的如此透彻了，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欧阳夏莎算是看出来了，白城府这童鞋，那是不能开玩笑，不能调侃的，只能老老实实，正正经经的该怎么说，便怎么说，不然他定然会紧张，会拘束的。虽然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欧阳夏莎感到非常的无奈，虽然让自己一本正经的说话，着实有些让人为难，可一想起白城府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欧阳夏莎还是觉得，为难一下自己，也许显得更加容易一些。

    可事情总有个上下承接，起承转合吧？说话当然也是如此，不然不就显得有些无头无尾，乱七八糟了吗？所以，便有了欧阳夏莎上述带着一丝玩笑的肯定回答。不过显然，欧阳夏莎还是低看了白城府童鞋的榆木程度，她觉得应该没有问题的措辞，在白城府眼里，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一一我一一”这不，白城府一听欧阳夏莎这话，那还得了，在他看来，对方这分明是怀疑自己在背后专门对她进行了调查，这么大的误会，这么大的一口黑锅，白城府可不愿意去背，所以顿时便急了，而这一着急，结巴那是一定的，于是便有了上述这段，除了表明白城府的紧张之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出的回答。

    “逗你玩呢！你紧张个什么劲？”对于白城府的反应，欧阳夏莎除了大汗，狂汗，成吉思汗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郁闷。不过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总不能丢在那里不管吧？所以，欧阳夏莎只能无可奈何的将事情说清楚，还是越简单越好的那种说法，因为她怕她说多了，对方又因为紧张而理解错误。

    “哦！”显然这一次欧阳夏莎的想法，是没有错的，白城府总算是恢复了正常，欧阳夏莎为此也算是能狠狠的松口气了，不然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今日专门将你喊到此处，如此偏僻的一个地方，就是有些话，想要专门的交代你一下！”毕竟，他们距离未时三刻，也不过只有短短两刻钟的时间，时间紧张，再加上与白城府之间最大的交流方式问题已经解决，所以欧阳夏莎也不废话，直接便直奔主题而去。

    “欧阳兄，请讲！”显然白城府也知道时间的紧迫，所以，他的回答，也显得很是干脆。

    “一些家族之中，往往会埋着不少别的家族的钉子，细作，这一点，你应该是不陌生的吧？”虽然欧阳夏莎很想一步到位的说完，可这件事情，到底是件事关白家的大事，虽还达不到生死存亡的程度，但一些辛秘的暴露与否，定然还是会涉及到的，所以，欧阳夏莎便只能采取如此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

    “欧阳兄的意思是，我白家，更准确的说，是我白家的这支队伍中，有其他家族埋下的钉子，派遣的细作？”白城府虽然老实憨厚，可却并不是个傻子，不过想想也是，能稳坐少主之位多年屹立不倒的存在，岂会是个简单的角色，所以，欧阳夏莎不过提点了一句，白城府便将后面的事情，给补充完整了。

    “没错！”对于白城府的回答，欧阳夏莎显然是满意的，而她脸上的微微笑意，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欧阳兄的意思，是需要我做什么吗？”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如此简单，欧阳夏莎不过是提醒了那么一句，白城府便能将后面的事情全部意会出来。

    “没错，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下午无论我提出怎样的训练要求，你都不要开口求情，哪怕他们看着真的非常的凄惨！”白城府都这样问了，欧阳夏莎岂有不回答的道理，这不，欧阳夏莎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明白了，知道该怎么选择了！”欧阳夏莎虽然什么理由都没有给出，可白城府心中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无非就是准备用最残酷的训练手段，逼出那些留有退路的细作们，主动联系自己的退路，如此而已，而她之所以提醒自己，怕的不过是自己不忍族人受罪，开口求情罢了。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考虑，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如若自己事先并不知情，那么到时候会因为不忍，而选择开口的，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如今知道了，那事情也定然会发生本质的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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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魔鬼训练前夕，集合！

    虽然到时候欧阳夏莎的举动难免会连累自己正儿八经的族人一起受累，可是说到底，他们除了身体会有吃力乏累的感觉之外，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坏处啊！好吧，就算是有什么坏处，在家族的大义，家族的兴衰面前，个人的一点小小的得失，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还真没有什么！

    而且这般既能拔出奸细，还能强健一下身体的一举两得的选择，白城府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不是？所以，他会肯定的点头，也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答案。|

    只是欧阳夏莎没有料到，白城府他会如此的坚定，一刻也不等，毫不犹豫的便点头了，还以为他会稍微犹豫或是考虑那么一下呢！看来，白城府的心性果然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憨厚。

    “小白，你对我的话，就一点都不怀疑吗？也许我是在挑拨离间呢？毕竟，我出现的如此巧合，你甚至连我的背景，我的底细都不知道，你对自己就那么的自信吗？”也不知道是好奇心真的太重，还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受虐倾向，对于白城府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居然觉得无比的别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来。

    “不怀疑，一点也不怀疑，当然也不是我太过自信，至于原因，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因为那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我如有丝毫怀疑，便是对它的亵渎的感觉！”白城府倒也老实，欧阳夏莎问什么，他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丝毫都不带隐瞒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不带一丝闪躲，清晰透彻的双眸，就明白他是真的没有撒谎，只是回答的内容，稍显诡异了点。当然了，白城府的话并没有说完，倒不是白城府想要隐瞒什么，只是他认为与此时无关，没有必要，这才没有开口而已。至于白城府没有说的话则是，他从前就是靠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暂且称它为‘第六感’吧，就是靠着这种所谓的‘第六感’，躲过了无数次的各种暗杀和危机，这才安安稳稳的活到了今日，不然，只怕他这会儿坟头的草头估计都已经长满，并繁衍子孙好几代了吧！

    “这样啊！还真是稀奇的很，如若以后有机会，我倒是想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不过，如今咱们还是先去训练的场地上看看吧！”明显欧阳夏莎被白城府的话给吊起了胃口，好奇心重的坏毛病再次被激发了，看看那闪亮的双眼，一副恨不得将白城府吞噬掉的饥渴模样，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不过好在欧阳夏莎的渴望与理智并没有发出冲突，关键时刻理智更是超常发挥，占据了上峰，否则，怎么会有如今这副，说话一本正经，表情却无比夸张的画面？！

    “好！”虽然欧阳夏莎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的白城府心里是毛毛的，可到底还是理智占据了上峰，不然白城府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心生退意，吓的转头就走。

    得到白城府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喝了两口茶，待到了差不多未时两刻半的时候，便与在一旁等着自己决定的白城府一起，前往了早上那个，如今已经面貌一新的训练场。

    “做的不错！”看到焕然一新的训练场地，欧阳夏莎忍不住便夸赞了起来，而这个‘不错’，不仅仅是指质量上，数量上的进度，也是非常让人吃惊的，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何会大惊小怪的开口，为何向来喜欢保持沉默的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不过想想也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她的要求完全个七八成，的确算的上是半个奇迹了，而这半个奇迹的出现，纵然与白家的动手能力有关，可是更重要的，则是白城府的指挥能力。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便觉得，也许，大概，似乎，以后可以提拔提拔白城府？谁叫她手上却人才呢！

    “多谢夸奖！”白城府心中明了，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就是虚伪，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夸奖，只是不是太过夸张的，白城府全都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就在欧阳夏莎与白城府轻声交谈的时候，就在欧阳夏莎所定下的时间一一未时三刻即将到来的时候，白家战队的众位族人们，这才晃晃悠悠，零零散散的，犹如逛街一般，边聊天，边走了进来。

    看到白家的年轻一辈如此烂泥扶不上墙的懒散作态，冷眼旁观的欧阳夏莎，一开始并没有啃声，因为她想看看他们，究竟能懒散到何种程度，可一秒两秒过去了，五十六十秒过去了，对方就像是没有半点感觉似的，欧阳夏莎顿时便因为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急了，忍不住了，这不，对着不远处的子弟们，突然就那么大吼了起来：“时间都快到了，你们居然还如此的悠闲，是当逛街呢？还是觉得自己在菜市场啊？还不赶紧给本尊死去训练！”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暴躁了，谁叫她已经将这群白家小子们当做是自己人来看了呢？谁叫她已经暗自发誓，要帮着白家训练提升呢？谁叫欧阳夏莎在意所谓的责任呢？

    欧阳夏莎这一吼，还真他妈的，没把众人给吓死，毕竟，太过突然了点不是吗？而且周围的环境还如此的安静，可想而知，有了这两个前提，会显得欧阳夏莎的声音有多大了。

    而事实上，白家的这些嫡系子弟们，也的确是被欧阳夏莎给吓着了，这不，欧阳夏莎的话音刚一落下，白家那一群人便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立马四散而去，去寻找自己的训练场所，那姿态，那表情，就好像欧阳夏莎是什么洪水猛兽似得，哪怕他们似乎还不懂欧阳夏莎设置的那些新器材是干什么用的，也没有影响他们此刻的反应！

    本以为还可以看看白家的那群人，如何尴尬，如何无措的心悦场景，可没想到，白家这些人这才刚动了动脚，连步子都还没有来得及迈出去，就又听见欧阳夏莎河东狮吼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炸起，这不，只听见她吼道：“谁叫你们到处乱跑的？真是笨的可以，还不先回来集合排队？”

    欧阳夏莎这一生气，就忘了这里是冥界，而非凡界了，还在拿部队的那一套方案来评定众人，所以，可想而知，冥界的这些人这会儿有多悲催了。可不就是悲催吗？试问一下，他们身为冥界之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凡界的部队在干什么之前都要先集合，这样尖锐的问题啊？

    可惜不知道归不知道，可惜归可惜，最终总归他们是不能反水的，谁叫欧阳夏莎是他们的训练教官，顶头上司呢？于是，那些悲催的童鞋们只能一个个气喘嘘嘘，无比火大的，以龟速回来集合了起来。

    见白家众人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欧阳夏莎面色一冷，很是严肃的说道：“给本尊快点，谁敢慢的，本尊把谁丢到日照森林内围去陪魔兽玩去！”倒不是欧阳夏莎故意找茬，只是有的时候，在一切事端发生的初期，就将其扼杀掉的话，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闻言，白家众人明显被吓到了，虽然他们很想告诉自己，欧阳夏莎这一定是在吓唬他们的，事实上她并不敢真的这么做，可是看看欧阳夏莎那凶残的，没有半丝玩笑意味的双眸，回想下‘白城宇’和白城朝那历历在目的下场，众人便全都不敢赌了，于是只能无可奈何的加快速度，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排对集合。

    见眼前排的还算整齐的队伍，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夸奖给他们的，甚至还因为不满，微微皱起了眉头，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他们这样的程度，简直就是个垃圾，不说跟她之前努力想要提升修为之时，依靠夏侯老爷子的关系，所进入的特别行动小组不能比，就是跟凡界最普通的部队军人相比，那都是天壤之别！

    这样的他们，如若她再不严厉一些，逼迫的紧张一些，他们如何能摆脱倒数第一的魔咒？还有她的赌局，她的升神果，如何能将希望托付给他们？

    虽然这话说着有些不太好听，可现实毕竟还是现实，不是逃避就能避的开的，而这个现实就是，如若白家这些个人就只能保持这个样子，是真的扶不起的阿斗的话，那她就得另做打算了。

    不过显然，这种可能，被欧阳夏莎放在了最后一位，也就是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去做的决定，看来，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期望值，还是非常高的，虽然还不至于高到忘了理智，不过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你们是年老体弱，断手断脚了？还是久病缠身？亦或是你们其实都是些魔兽，其实本体是只慢到不行的老乌龟？还是说你们属于老幼妇孺的范畴之中？不然怎么排个队，这么简单的，连三岁小娃娃闭着眼睛都会的事情，你们还耽搁这么久？这么的磨叽？简直就是笨的可以！”既然决定了要多打压，多磨砺白家的这些个小家伙们，那么欧阳夏莎就定然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出尔反尔，要知道，食言这种掉份儿的事情，她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也不屑于去做的，更何况，这样还是为了大家好。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便很不给面子的，对着战队的所有成员，就是一阵羞辱。

    其实有的时候，欧阳夏莎觉得自己真的是堪比圣母玛利亚般的存在，不然她怎么会经常做出这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宁愿自己做恶人，被人误会，也要帮助他人的蠢事呢？

    就好比在凡界时，独自去灭沐家，之后为了家人的安全，更是将修真界的暗杀者引开，再比如独自前往修真界的举动，以及在遗址里的种种，这还只是个大概，其他的小事，也就不再细数了。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偶然，是心血来潮，是冲动之后的本能反应，可这次数一多，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毕竟，这可不像是她平时的作风。

    好吧，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这人还真是护短的可以，对待外人和自己人，还真是两个差别巨大的标准！对待外人，那简直可以说是堪比铁公鸡般的存在，哦不，是堪比不锈钢公鸡般的存在，毕竟，铁公鸡还会掉点铁锈，不锈钢的，可什么都掉不出来的，说是甭想占她欧阳夏莎一丝一毫的便宜，都不算夸张。可对待自己人的时候呢？那简直就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得，时时刻刻都像是在印证了那句‘两面插刀’的含义一样。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不管那些人开没开口，其心里说不生气，除非是有病，或是有所谓的被虐倾向，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碍于欧阳夏莎此时的身份，不好回击罢了。

    可嘴上不说，却不代表心里没有反应啊！此时此刻，众人的心中，简直各个都咬牙切齿，在问候了欧阳夏莎十八代祖宗之后，还不忘将欧阳夏莎的子孙后代，也给问候了个遍。貌似这样还不够发泄似得，接着又把欧阳夏莎本人，在他们的脑海之中给大大的虐待了一番，这才像是发泄了些许情绪似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不要问欧阳夏莎是如何看出来的，一来，欧阳夏莎不是瞎子，他们那满脸愤恨的表情，还有那死瞪着她的一双双眼睛，说不是在咒她，只怕都没有人信。这二来，也不知道白家这些弟子们是不小心说漏嘴了，还是忘乎了所以，自己说出来都没有注意到，亦或是他们小看了欧阳夏莎，觉得他们声音说小一点，欧阳夏莎就听不见了？那喃喃自语，嘀嘀咕咕的声音，欧阳夏莎又不是个聋子，怎么会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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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地狱模式开启！（1）

    “看样子，你们精力还挺旺盛的嘛！不然哪来那么多功夫，还有那个闲心，在人背后说人是非！既然你们精力如此旺盛，还如此的没用，连站个队都如此的失败，那就给本尊先去跑步去，消耗消耗你们所谓的旺盛精力。呵呵，至于这距离嘛，放心吧，不长，本尊心可没那么黑，也就是围着这训练场跑个五十圈吧！其他的，等你们跑完了再说！”指着那宽大的，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训练场，欧阳夏莎说的好不邪恶。当然，本来欧阳夏莎的意思是三十圈就够了，可谁叫白家这些人各个都是修士呢？还是实力不错的修士，三十圈只怕并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希望他们力竭的目的。不能力竭，就不可能出现潜能激发的情况，虽然跑上一跑，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作用，可与所谓的潜能激发相比，可不就是不相当于白跑了吗？所以，与其白白浪费时间的做无用功，不如对他们心狠一点，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欧阳夏莎的目的，在场的白家子弟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欧阳夏莎这话说完，他们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对，就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让他们跑五十圈呢？那不是要人命吗？虽然说要命有些夸张，可谁叫这白家子弟都是些没有吃过苦，一直都把享受摆在第一位的纨绔子弟呢？从前的训练，别说是让他们跑上五十圈了，只怕连五圈都没有跑过，所以，会有如此感觉，会觉得不可思议，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白家众多弟子的耳朵很好，欧阳夏莎的脑子也没有病。于是某些所谓的幻听，便血铮铮的变成了事实！

    刹那间，某些胆子小的可怕之人，果断的让自己陷入了昏迷之中，想要以此来暂时躲避这可怕的世界！而胆子大一些的，没那说昏就昏能力的，则一个个在那嘴角抽搐，浑身抽起筋来，反正就是各种不愿接受！

    “哦，对了，本尊还要补充两句，第一句，跑的时候不许使用灵力；第二嘛，不跑的人，就去落日森林内围特训。”似乎是嫌之前给予白家众人的刺激还不够似得，又或者是对白家众多弟子此番举动不满的反击，谁知道呢？反正，在白家众人表现出各种抗拒举动，各种不愿接受的反应之时，欧阳夏莎又再一次的开口了。虽然这一次说的话，句子没有之前长，字数也没有之前多，可那彪悍的内容，却典型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好吧，欧阳夏莎这话的效果，简直敢比鸡血和兴奋剂。因为，在场的所有白家弟子，甚至包括少主白城府在内，突然一下觉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别说是五十圈了，就是跑个一百圈，似乎没有难度了。

    就连之前那些说昏就昏，自带特技的存在，都如出现了奇迹似得，全都自觉的醒了过来，就好像之前他们的昏倒，只是众人的幻觉似得。果然是高压之下成果显著啊！

    如果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的话，白家众人的反应还不会如此的明显剧烈，欧阳夏莎想要得到的效果，也不会有这么好，哪怕欧阳夏莎是他们的训练教官，都不会有任何的例外，谁叫他们都是些油盐不进，水火不侵，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呢？可见之前欧阳夏莎对‘白城宇’白城朝的那一战，在他们心里留下多大的痕迹和阴影了。

    迫于欧阳夏莎的血腥残暴以及各种无可奈何，白家的众人一个个的，全都乖的跟个什么似得，硬着头皮开始围着宽阔的训练场，展开了欧阳夏莎为他们定制的，特属于他们的残酷训练。

    白家众人本以为欧阳夏莎的意思只是简单的跑跑步，没有时间的限制，也没有过多的要求，能跑好多跑好多，亦或是只要坚持跑完就好，如此而已，毕竟，这才是训练的第一天不是？有些优待，或是放松，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所以这会儿他们还能硬着头皮，散漫着坚持上阵。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这场对于身体锤炼，或者说是折磨的训练，只是刚刚开始，等待着他们的还有更加残酷，犹如炼狱般的折磨，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们这么倒霉，碰到了欧阳夏莎想要细作暴露的状况呢？！好吧，在残酷训练的背后，又何尝不是一次机遇呢？至于究竟是机遇，还是折磨，全看你的定位如何了！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可以放着不说。

    而这会儿，在这个经过改造的特殊训练场地之上，被欧阳夏莎逼迫着跑圈的白家众人，开始几圈，还能表现的毫无压力，每个人都跑得很轻松。可是这越到后面，就越是不行了。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一个接着一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掉队了。到了后来，一个个干脆就任性的不跑了，就地坐下休息了起来。

    虽然就地坐下，不听指挥，此举有欠妥当，不过也难怪他们如此的任性了，纨绔嘛，他们不任性，不随心而为，不任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还有谁会如此的肆意而为呢？

    见此，欧阳夏莎虽然明白他们这种反应，并不是故意跟自己对着来的，只是多年养成的恶习正在作祟，可这却不代表她就需要体谅他们，纵然他们，任由着他们胡来，毕竟，距离大比开始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他们循序渐进的去接受，去改变，所以速战速决，就变成了必然的事情了。

    好吧，欧阳夏莎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这不，就在众人犹如耍赖一般，就地坐下不跑之时，欧阳夏莎便慢慢的走到了训练场的中央，轻蔑的威胁道：“你们确定你们不跑了？真的不跑了？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才跑了几圈，距离五十圈的目标，可还差的远呢？后面还有好多圈要跑，如果你们真的只能跑这么几圈的话，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如此，这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出去给白家丢人，让八大家族，再嘲笑白家一次！”欧阳夏莎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狠毒了，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她的用意，无非就是希望用所谓的自尊，来刺激一下白家的众位而已，毕竟，越是纨绔，越是高傲之人，他们的自尊心就越强，这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不是？

    至于结果嘛？还是那句话，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欧阳夏莎的中点思想没错是对的，纨绔的自尊心的确是很强的，可她却忘了，他们耍赖打诨的本事，也是不逞多让的。

    “不跑了，五十圈，这不是要人命吗？打死我也不跑了！”一个气喘吁吁的白家族人，干脆就往地上一躺，挺尸。

    “对对对，咱们今日说什么也不跑了。哪有这样折磨人的？与其这样被活活累死，还不如丢脸来的痛快呢！至少小命得保不是吗？”另一族人一边就地盘膝坐下，一边开口附和着回答道。

    “就是就是，命没了，就算不再是倒数第一，那有如何？反正咱们是看不到了，那还不如留着小命来的有用，毕竟，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今年不行，咱们就下次努力，总比没有未来了的好，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呢！”紧接着第三名白家族人也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在他口中，欧阳夏莎简直就跟要谋害他们性命的侩子手没有区别了。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偏激了。一副长期没有锻炼过的身体，想也知道此时该有多累了。几圈尚且如此乏累，让他们露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惨样，那它的几倍，几十倍呢？效果会如何？只怕就算不死，也能累的个半死了吧？只是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叫做‘潜能’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的偏激。

    “……”

    一人接着一人的附和，欧阳夏莎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这群人对自己的训练安排，意见貌似还不小啊！更何况，欧阳夏莎还不傻，不仅不傻，还聪明的紧，所以，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什么心理，估计除了他们这些当事人自己之外，只怕没有人会比欧阳夏莎更清楚的了。

    可是欧阳夏莎是什么人啊？她会怕这点小小的威胁，会怕他们如此不配合的态度吗？不会，她当然不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之前不就说了吗？欧阳夏莎她压根就不是人！她是变态！跟一个变态，你讲什么道理？你们无赖，她可以比你们更无赖，也就是所谓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可是你们说的哦，不跑，坚决不跑，一会儿可不要后悔哦！”之前欧阳夏莎说话的调调，就算不是各种冷嘲热讽，也定然是夹杂着些许的轻蔑之情的，声音之大，更是其的一个重要特色，而如今轻飘飘的，无怒无嘲的来了这么一句，与之前她的态度，简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不仅不觉得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全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便加强警惕。

    看着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不似阴险却堪比阴险的残忍表情，在场的白家众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暗想道：‘他一一他一一他这是要干什么？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啊！他们之前这番举动，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触犯到他的逆鳞了？’白家众人一边若有所思的暗想，一边忍不住的一阵后怕！

    “小家伙们，咱们的客人等不及了，还不赶紧出来接客啊！”果然，白家众人的感觉是对的，他们的确是需要大大的后怕一下，欧阳夏莎也的确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开始行动了。这不，随着欧阳夏莎一句看似调侃，犹如老鸨一般的话音落下，一道道金光便一一在众人的眼前闪现，之后，在金光消失之后，除了两个迷你型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像是宠物一般的兽兽，正可爱无比的趴在欧阳夏莎的肩膀上之外，其余的，一只只虽然体型不大，只比那两只巴掌大小的兽兽，大上一倍的魔兽，全都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并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好。

    那两个可爱无比的，趴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兽兽，毫无疑问，便是欧阳夏莎之前在绝迹之谷契约的小朱雀和小蛟龙，而在她前面一字排开的，则是契约小朱雀和小蛟龙之后，因为要跟随小朱雀他们，而主动与她契约的十多只，血脉仅次于小朱雀的成年魔兽。好吧，这十多只成年魔兽，主动与欧阳夏莎契约的原因，除了小朱雀和小蛟龙的功劳之外，欧阳夏莎的美食，也起到了不小的推动作用，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就下定决心。

    至于小毕方他们，此番却没有参加，倒不是他们不想凑这个热闹，实在是没有办法参加。像小毕方，之前欧阳夏莎吸收灵力碎片所产生的能量，小毕方因为还小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吸收完毕，而马上，又即将面临下一片灵力碎片的吸收，那便预示着，马上又有下一波的能量涌现，所以，小毕方就不得不选择闭关，先消化掉那些没有消化掉的能力。

    小毕方因为先与上一片灵力碎片的化身契约过了的原因，所以，他不能像小朱雀一样，对于欧阳夏莎吸收灵力碎片所产生的能量，能储存起来慢慢的吸收，储存多少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小毕方能储存的能量，也仅限于一块灵力碎片所产生的能量，否则，一多便会出现经脉错乱，灵力混杂，爆体而亡的状况，可想而知，这结果有多严重了。而‘金铃子’则是因为契约的关系，正陷入沉睡，晋级在呢！所以，他们两个参加不了这次行动，也就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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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地狱模式开启！（2）

    “小家伙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给主人我好好的招待一下这些贵客们，至于如何招待，应该不需要主人我教你们了吧？盯着他们，谁不跑的就吃了谁，谁跑的慢就咬谁！”因为欧阳夏莎这一召唤，召出的并不止一只兽兽，所以欧阳夏莎也不好一个个的点名，直接便用一个‘小家伙’，全都概括了进去。

    虽然欧阳夏莎吩咐的声音并不怎么大，可在场的所有人，却全都听见了。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训练场上太过安静了，也许是都是修士的关系，想要听见点声音，并不是什么难事，说是近乎于本能的一种反应，或许都不算夸张，谁知道呢？反正，最后的最后，就是所有人全都听见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而事实上，也果然如白家众人所料想的那般，没有好事啊！虽然这些兽兽看起来都很可爱，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家的众人就是觉得他们危险之极。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欧阳夏莎会如此简单的便放过他们，更不相信，欧阳夏莎召唤出一群小可爱，仅仅只是为了逗趣好玩而已，毕竟，他之前残忍对待‘白城宇’他们的证据一一也就是残留的血迹，还赤果果的摆在那里不是？换句话说，除了白城府之外，欧阳夏莎在白家众人的心中，那就是个心狠手辣，残忍冷血的主，至少目前暂时是这样认为的，至于以后如何改变，那则是以后的事情。而如此心狠手辣，残忍冷血之辈，岂会浪费时间做这等无聊之事？想想也不可能不是？所以，白家众人肯定，他必然是有他的什么打算的。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一下子召唤如此多的兽兽出来，倒也不是为了显摆，或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被众兽兽在识海里吵的不行了，才不得不点头同意，做出妥协的结果。

    不过想想也是，兽兽们本就是崇尚自由的物种，尤其是这群新契约的，从前一直都算是放养的群体，不习惯总是呆在魔兽空间里，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他们从绝迹之谷出来以后，一直都没有出来溜达过，憋狠了，一听到可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不争着抢着，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今日的情况，换做是小白他们在的话，他们也许还会遵从欧阳夏莎的吩咐，只出来一只，吓唬吓唬他们，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只，可换成这群被放养惯了的，兽生之中第一次被契约，完全还不能的适应的这群兽兽们，那结果会变成这样，也就在所难免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不能利用契约关系，强行让他们安静，并遵从自己的吩咐行事，可谁叫欧阳夏莎这人超级护短，不愿意逼迫自己的兽兽呢？

    虽然白家众人，也算是自己人的范畴，可到底比不上自家，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兽兽们啊！五个指头，还有长短之分，更何况是人心？亲疏远近，每个人的心中，自由一把衡量的标杆，欧阳夏莎也是人，当然也不能例外啰！

    大抵是希望下次，自家主人还能如此通融的让他们出来松松筋骨，又或者，是因为发自内心的高兴所产生的后遗症？谁知道呢？反正众人只看见众兽兽们，全都露出一副毫无骨气的谄媚样，狗腿的笑着说道：“嘿嘿，主人啊，您就放心吧！这种事情尽管交给我们，结果包您满意啊！”

    说完之后，待他们等到他们所期待的欧阳夏莎点头示意的动作之后，众兽兽们便调转了方向，朝着白家众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不屑的眼神，还有翘到天上的尾巴，傻子都知道，这群兽兽有多鄙夷白家的众人了。

    这个鄙夷，虽然与所谓的实力也有一定的关系，可这一部分所占的比例，却很小很小，更多鄙夷的来源，则是白家众人的不识好歹。可不就是不识好歹吗？要知道，在众兽兽的眼中看来，他们的主子欧阳夏莎愿意训练他们，那绝对是他们几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可他们倒好，不但不感恩颂德的表示欢迎，居然一个个还横眉冷对的瞪着自家主人，简直就是成何体统。看那凶残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主人是他们的杀父仇人呢，搞什么飞机？也不知道拽的个什么劲！所以，也难怪众兽兽看不惯了。而这个看不惯的后果便是，众兽兽一致决定，将之前简单的活动活动筋骨，变成一场真正的狩猎游戏，好好的跟他们玩一玩，让他们再不识好歹，让他们再恩将仇报！

    至于小朱雀和小蛟龙，倒是没有参与这一场追击，仍旧稳如泰山般，一动不动的趴在欧阳夏莎的肩上在。倒不是他们不想参加，毕竟，他们还处于幼年期，说白了，就跟人类的小娃娃一样，而作为孩子，他们又岂有不喜欢凑热闹，不喜欢打打闹闹的道理的？而他们眼底的那点小渴望，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

    可谁叫他们是这群兽兽的老大，首领，头目呢？而作为头目，老大，就该有头目，老大的样子不是？好吧，小朱雀和小蛟龙他俩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俩傲娇了！

    虽然小朱雀和小蛟龙没有如其他兽兽一般，将心中所想付诸于实践之中，可是他们眼底的鄙夷，却是一样一样的，甚至一点都不比那群兽兽们少。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家的众人在看到这群突然出现在眼前，无敌可爱，萌到爆炸的兽兽们之后，一开始还抱有很大的戒心，话不说了，天也不聊了，只是小心谨慎，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群兽兽们的一举一动，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发自于本能的危机感，也渐渐因为这群兽兽们无害的萌态，以及毫无危险的气息，而逐渐被消灭了个干净。

    可就在白家众人，想要放弃心中对这群兽兽们的最后的一丝戒备，准备再次把目标转到欧阳夏莎的身上的时候，眼前的小可爱们居然来了一个集体大变身，身形全都扩大了十倍都不止，这不，小花猫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大老虎，小狗狗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大白狼……

    这下，白家的众人算是彻底的不淡定了，彻底的恐慌了！可不是嘛！这狗啊猫啊之类的小可爱们，可以随意的拟态，而且还是瞬间拟态，且不耗费一点点的灵力，也不耽误一点的时间，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装逼的猫狗还有那些小可爱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宠物，也不是什么幼兽，丫的至少是一只兽帝！尼玛，兽帝，开神马玩笑？随随便便的一只兽帝，都不是他们一群人能抵抗的，更何况是一来就来了一群，更可怕的是，欧阳夏莎他居然还用这群兽帝来对付他们这群小小的修士？真是看的起他们！老大，你敢不敢再过分点？

    这倒不是白家众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啊！虽然按照等级的划分，魔兽的兽帝与人类的半神应该是同一个级别才是，可实际上，真正的实力，两者之间可不仅仅只是差了一星半点，而是整整的，一个大的等级，也就是所谓半神与神明之间的距离。说白了，魔兽的兽帝，就相当于是一个准神明。

    之前欧阳夏莎将等级压制在无限接近于神明的等级，都能那般轻易的完虐‘白城宇’和白城朝两个半神，更何况，是如今的一个准神明呢？再加上这样的准神明还不止一个，这一来就来了一群，还有界面压制，限制的是所谓的等级，而不是劳什子的威压，所以，也难怪白家众人会有如此反应了。

    见到这架势，不爆发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可不是嘛！难不成还傻站在那里，等着被虐啊？这不，白家这一个个先前还吊儿郎当，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诚心想要耍赖耍混，不管欧阳夏莎怎么说，都不愿起来的纨绔子弟们，顿时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跳了起来，围着训练场便自觉的，拼命的跑了起来，生怕真的被后面的兽兽们咬到了似得。而且边跑，还边大声的叫嚷道：“我的天啊！竟然是兽帝，竟然真的是兽帝啊，而且还不是一只，这一来就来一群，我的妈呀，我的亲娘祖奶奶啊，大家赶紧跑啊！不然被他一掌给拍死了，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话虽然是在表达兽兽们的厉害之处，可听闻这话的兽兽们，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就是对方小看了他们的等级，如此而已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完全怪白家的各位啊！毕竟，他们又不是魔兽，而且以他们的能力，也不可能配有兽帝等级的魔兽不是？所以，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魔兽在冥界，除了不能升级之外，却可以无限的储存灵力呢？

    换句话说，就是这群在绝迹之谷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兽兽们，如若不是被天地规则所限制的话，身上的灵力，完全足够他们突破神阶，并一连升上好几级的了。说白了，就是这群兽兽们，一旦跟着欧阳夏莎前往神界，进入神界的第一时间，便会自动进入到进阶的状态之中。

    好吧，虽然事出有因，有所谓的根据可言，可众兽兽们就是心中颇感不爽，说他们是小心眼也好，或是闲得无聊，没事找事也罢，反正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谁告诉你们，能拟态，能自由变换，能迅速变换，在变换之时毫不费力的就是兽帝了？这是什么逻辑！敢情这兽神，神王兽，甚至是神王兽以上的等级就不行了的话？还是在白家众人看来，他们就没有长出一副高阶兽兽的脸？’众兽兽们因为心中的不爽，再次对着白家的众人狠狠地鄙视了一次，同时在所谓的账本之上，又深深的添加了一笔，可想而知，之后白家众人会生活在一种怎样的水深火热的环境之中了。在场的众人，此时忙着逃命都来不及，谁还会去关心他们是否说错了话，亦或是兽兽们眼中的情绪？如此便形成了一种所谓的恶性循环。

    好吧，暂且不管众兽兽的情绪如何，反正这会儿也没有人有那个时间，有那个精力去关心这些，他们这会儿唯一在乎的，只有如何能跑的更快一点，怎么才能避免占据倒数的命运！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白家队伍的弟子们，此时此刻哪敢再做停留，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一个个爬起来，便如风似得撒腿就跑。开玩笑，这后面可是有一群兽帝正在追呢！如果被这群兽帝大哥们盯到逮到，想也知道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虽然白家众人心中猜测，这群魔兽，欧阳夏莎只是拿出来吓吓他们，并不会真的下黑手，毕竟，伴随训练权这个东西一起落到欧阳夏莎手中的，还有一个所谓的责任一一也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猜测仅仅只是猜测，没有人会为了这份儿所谓的猜测，一个没有根据的揣摩，就真的拿自己的小命去博弈的，所以，这个猜测很快便被白家的众人给抛之脑后，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于是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在某处训练场上，出现了一群猛兽，追着一群人跑圈的**一幕。而那群人，各个都精力充沛，不停的跑，没有一个有停下的意思，速度也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有丝毫的减弱，就好像是所谓的永电机一样，永远都不知道疲惫似得，只会拼命的跑！

    终于，终于，白家的众人，终于在日落西山之前，完成这场伴随着各种刺激与紧张，拼命与努力的，比马拉松更长的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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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地狱模式开启！（3）

    如若可以的话，白家众人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躺在地上，再也不起来，可一看那群正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看的众兽兽们，他们的这点心思，便立马歇菜了。

    虽然他们如今的状况并不算好，因为长期缺乏锻炼的关系，说是去了半条命，都不算夸张，如若不是他们都是些实力还算不错的修士的话，只怕这会儿就不是半条命的问题，直接交代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如若他们真的不是实力不错的修士的话，欧阳夏莎也应该不会定下如此凶残的任务量才是。毕竟，欧阳夏莎的目的在于训练他们，提高他们的实力，而不是疯了，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为了不引起那群可怕的兽兽们的魔鬼头目，也就是他们的训练官欧阳夏莎的不快和不满，也为了少给对方送一些所谓的借口上门，平白无故的再给他们多增添一些累死人不偿命的训练来折腾他们，此时此刻，白家众人哪怕双腿已经彻底的无力，完全的不停使唤，他们也硬逼着自己，爬也要爬过去集合。

    “虽然你们的速度，慢的简直让人无语，连乌龟爬起来，都比你们要快上不少，但好在你们还有那个听指挥的潜意识在，看样子之前是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这样很好！”不管是被自家兽兽们追杀般的举动逼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欧阳夏莎所不知道的原因在，反正总归任务是完成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这不就够了吗？如此，白家的这些个子弟们，也能勉强算是还有的救，不是吗？为此，欧阳夏莎那颗，因为没有底，而悬在半空，一直有些担忧，无法平静下来的心，这次也算是能彻底的静下来了。而欧阳夏莎由‘本尊’到‘我’的改变，更是证明了欧阳夏莎心态上的改变。

    其实，这倒不能说欧阳夏莎爱操心，喜欢操心，实在是她根本就无法想象，如若白家的这些个纨绔们，连第一日的第一项任务都完成不了，死咬着在地上耍赖，她还有没有那个底气去训练他们，毕竟，距离开赛的时间不多了，而她总不能真的杀了他们，来个‘杀鸡儆猴’吧？

    哪怕欧阳夏莎要动手的目标，选择的并不是真正的白家族人，是那些已经暴露在她眼前的外族奸细都不行，至于原因，谁叫目前就只有自己看出他们的问题来了，且还暂时没有证据呢？她可不希望，为此跟白家族人的关系弄僵了，否则，哪怕之后能澄清事实的真相，也会因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让彼此之间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隔阂，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所期盼的。一边是自己的决心，一边是对白家众人有无恒心的怀疑，如此矛盾的心理，欧阳夏莎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了？

    好吧，欧阳夏莎也知道自己今日的训练量有些大的，可谁叫时间太紧了呢？不过为了安抚一下他们，该有的赞赏，还是不能少的，毕竟，光压制打击，可是不行的，因为那样很容易便会激起这群正直反叛年纪的少年们的逆反心理，那样她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欧阳夏莎又不傻，岂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便有了上述那段褒扬之言。

    “虽然你们能有集合的意识，这一点很好，可时间却太过拖沓了！按照我之前的安排，完成了任务，或者是超额完全了任务，那都是有奖赏可得的，反之，完不成任务，或者拖延完成，或是完成的不好的，当然也该有相应的惩罚措施。也就是说，按照我先前定下的规矩，以你们今日的这种集合速度，就属于拖延完成的那一类，应该是有所惩罚的，不过介于你们今日是第一次训练，还不太适应这种强度，所以，今日所谓的惩罚也就算了。可要是到了明日，你们还是这个速度的话，那我就只好给你们说声对不起了，该得的惩罚，一样都不许给我少，要是到时候饿肚子了，可不要怪我无情。听明白了吗？”值得夸赞的夸赞了，那么该敲打的，该警醒的地方，当然也不能少啰！不然这些纨绔，可是非常容易骄傲的！

    “听明白了！”大概是欧阳夏莎对他们的训练，已经慢慢的在朝着潜意识的方向发展，所以，这会儿白家的众人，虽然累的不行不行了，也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只是大概是真的没力气了，所以，白家众人虽然回答了，可其回答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稀稀拉拉。

    “大点声！”显然，对于白家众人的反应，欧阳夏莎是不满意的，不然她的眉头，也不会突然微皱了不是？所以，欧阳夏莎会再次开口，耐着性子再来一遍，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听明白了！”大概是看出了欧阳夏莎开口重复一次的真正原因，外加欧阳夏莎之前惩罚论的威胁，所以这一次，白家众人的回答，比之之前的那一次，明星要好少了许多。

    “再大点声！”看来欧阳夏莎要的可不是好上了许多，不然也不会再次开口了。

    “听明白了！”大概是看出了欧阳夏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想法，又或是想要跟欧阳夏莎比比气势，谁知道呢？反正这一次白家众人的表现，比之之前，可不是仅仅只是一个进步就能概括的，那简直就是有了飞跃性的发展，不但声音气势磅礴，震耳欲聋，就连整齐度，也像是一人发出似得，看来‘重压之下，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这句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而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以此类推，欧阳夏莎此番重压训练的目的，想要达到，希望还是很大的。

    “很好！那么接下来，咱们就来谈一谈我对你们一天的具体时间安排。首先我们规定好新的时间计算方式，从一日开始的子时算起，四刻钟为一个点，子时为零点，四刻钟之后为一点，以此类推，每日早上五点集合，先晨跑三十圈，六点两刻到七点为早餐时间，七点一刻集合开始晨训，十二点到十二点两刻为午餐时间，十二点两刻到十四点为午休时间，十四点一刻集合训练，十八点两刻到十九点为晚饭时间，十九点一刻集合训练，二十二点两刻到二十三点为洗漱时间，二十三点准时休息！用餐时间，过时不候，至于饿不饿肚子，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争不争气了！说白了，就是吃的到饭，是你们自己争气，吃不到，也该你们活该，不要指望我会给你们通融！”既然先前的回答，欧阳夏莎已经满意了，那么这会儿她当然就可以随意的转变话题啰，总不能一直在那个问题上吊死吧？！而欧阳夏莎所转换的第一个话题，便是对时间的重新规定，以及对白家众人的训练安排。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不方便；还是用习惯了之前的时间算法，不习惯冥界的十二个时辰的用法，反正欧阳夏莎对冥界的时辰，那简直就是受够了。可不就是受够了吗？每次数时间，总要从头到尾的，按照十二生肖的顺序数一遍，才能搞清楚当时准确的时间点，如此浪费时间的算法，欧阳夏莎能受得了，那才是怪了。而此番有此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啰！只是碍于时间紧张的关系，她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细讲，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教会每一个人都认识，所以，此番她只分出了小时，而没有分分钟和秒钟，反正只要白家众人听得懂就好，不是吗？

    如若是在修真界，欧阳夏莎就不会如此束手束脚，毕竟，修真界与凡界的通道，之前可是打开的，就算不是所有人都能前往凡界，可总有人去过，所以，趁机从凡界带点新奇的东西，回修真界拍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修真界的人，哪怕不能做到人手一块钟表，可能认出，或者经过自己提点认出，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像冥界，被封印了所有的通道，而通道被封印之前，不管是哪个界面，也都还处在使用天干地支的封建古代，他们所接受的算计时间的方法，除了时辰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计算方式了，再加上封闭导致他们的行为性子，也都还处于古板的古代，所以，想要他们一下子接受太多的新事物，哪怕是十分简单的，那也是办不到的。

    至于修士吃饭的问题，可不是欧阳夏莎胡说的，而是真实存在的事实。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期身处冥界，阴气太重，导致身体内部阴阳失衡了的关系，冥界中人，欧阳夏莎这种特殊的存在除外，但凡是拥有肉身的，不管是不是修士，都会如普通人一般，体会到所谓的饥饿感的，虽然有些奇怪，可事实就是如此，与辟谷不辟谷，那是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特意，专门给他们安排出一日三餐的时间来。

    “至于每日具体的训练安排，看到你们四周的那些器材了吗？就按照他们排列的顺序，依次进行！而今日，我们要进行的训练，就是排在第一位的一一地桩网。你们何时能在半盏茶的时间内通过，什么时候便可以去吃你们的晚饭了，否则，你们便只有挨饿的份了。要是到了我们晚上集合的时间你们还没有完成的话，那你们就只能等所有人一日的训练全部结束，耽误你们自己的睡觉时间，给我加班加点啰！”欧阳夏莎一边指着围绕在他们四周的，白城府在听闻她的吩咐之后所准备的，或完成，或快要完成的未知器材，一边一板一眼的开口解释了起来。而且欧阳夏莎此番回答，不光是把日后的安排给说了出来，就连马上的安排，以及无法完成的处理方式，都一并说了出来。那平淡的语气，安定的气息，冷漠的态度，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家常事呢？谁能想到，她说的会是如此冷血残忍之事！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太过冷血，或是太过无情，实在是此事，欧阳夏莎真的不太适合参与进去，做什么都比不上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的有效，如此而已。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呢！毕竟，欧阳夏莎这人有多护短，又不是没人知道？换句话来说，就是这样去做，不光有利于达到欧阳夏莎的要求，对于白家的那些小子们，也是极为有利的。而显然，欧阳夏莎在这一点上，做的是非常之好的，哪怕这样会让她显得有些无情，可怎么也比打乱这一切要来的好吧！

    “……”其实当欧阳夏莎第一时间指向那些器材，还没有开口的时候，白家众人心中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在听到他们如今还要训练，而不是放他们离开休息，这种不好的预感，就越发的不好了。更何况，他们如今都快要累死了，哪还有那个精力和体力，去完成那地桩网的挑战？而且那地桩网虽然不知道究竟训练的是什么，可一看就知道，想要通过，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那网上粘着的数以千计的锋利刀片，可不是摆在好看，或是拿来开玩笑的。再加上还有时间的限制，想要通过，也就变得更加的艰难了，所以，也难怪白家众人无言以对了。

    “现在是下午十七点两刻，你们还有一个点的时间去尝试试验，如若加上吃饭的时间的话，便又可以多出半个点来，而我唯一能说的，便是孩子们，加油吧！”不等白家众人开口，也不管白家众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欧阳夏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虽然她的语气很好，还带着一点点朋友之间的玩笑性质，可却不能看出，其间所夹杂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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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地狱模式开启！（4）

    可不就是幸灾乐祸吗？既然知道，此举只对他们只有好处，且还不会致命，而她又不能过多的参与此事，所以，作为无所事事的旁观者，看看演戏，听听笑话，这样总可以吧！

    可不要小看了这凡界的训练方式，刚刚高过成人侧身厚度五公分的高度，刚刚宽过人体肩宽五公分的宽度，无不在告诉众人，在爬过这个地桩网的时候，一旦高了或是宽了这个范围，便会被挂在三面网上的刀片所划伤，而且以那些刀片的密集度来看，这伤可不算轻，而一旦低的很了，或是胳膊的伸展度低了，则会明显影响前进的速度，那么在欧阳夏莎规定的时间之内完成，变成了异想天开的答案。

    当然了，如若修士们特意使用灵力来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话，他们也不是不能硬闯过去，可欧阳夏莎时谁？这样的情况，她怎么可能想不到？既然想到了，又怎么会没有相应的措施和对策？换句话说，就是聪慧如此的欧阳夏莎，岂会拿一般的小儿科去考验一个修士？想也知道，这些地桩网是有猫腻的了。

    既然地桩网是有所改进的，想也知道，其他的道具，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了，再看看欧阳夏莎那幸灾乐祸，分明就是在看戏的戏虐眼神，不难判断出这些改进，或者说是这些猫腻，都是针对在场的修士们而进行的。

    好吧，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欧阳夏莎知情，那是肯定的，除此之外，在场的只怕只有亲手布置这一切的白城府，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了吧！至于其他的动手之人，先不谈他们有没有灵力，能不能感受到这些猫腻的存在了，就是不够资格进入训练场这一点身份差异，就注定了消息暂时不会透露的事实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透漏出去，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了，因为她要的，就是今日一天消息不走漏就够了。毕竟，今日过后，不管是奸细被逼着暴露了也好，还是在场的众人都已经亲身体会过了的事实也罢，都足以证明，此消息都已经没有了继续保密下去的意义了。就算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比如今天晚上，那些奸细们还能忍受，没有暴露，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事，因为，这些奸细们不管暴不暴露，已经亲身体会过，那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如若无心暴露，那就不需要她操什么心，如若想要向往传递什么消息，那不就跟暴露了他们自己是一回事嘛？所以，欧阳夏莎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白城府十分的，百分的，甚至是万分的想要第一个上前，为自己的族人们师范一次，好让他们能够警醒一下，可奈何欧阳夏莎不干啊！拦在白城府开口之前，就直接行动了，这不，只见她淡淡的开口说道：“介于你们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所以，便由我给你们师范一次。仅此一次，看清楚了！”欧阳夏莎在说话之时，一边维持着脸上的冷淡平静，一边拿自己饱含深意的眼神，警告般的瞪了白城府一眼，待白城府了然的点头应下之后，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其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让白城府不要多事，如此而已。

    如若是平时，白城府这种憨厚之人，哪怕心中再如何的喜欢欧阳夏莎，对欧阳夏莎再怎么的有好感，介于自己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也不会如此轻易的示弱，或是答应如此让人不爽的条件，可是此时，欧阳夏莎此番的警告却非常明显的起作用了，因为他让白城府示弱了，妥协了。

    这倒不是说白城府太过胆小或是太过怕死，实在是欧阳夏莎掐的点实在是太好了，正所谓‘蛇打七寸’，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之前也说了，白城府很在意自己身上的责任，既然这个责任可以让他无所畏惧，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那么当然就可以被人拿来利用啊！而欧阳夏莎显然就是如此做的。

    别人看不懂欧阳夏莎眼中的意思，可被欧阳夏莎传音的白城府如何会不知？欧阳夏莎分明就是告诉他，如若他出动出击的话，那么她也许下手更狠也说不定。

    如此一个不算是威胁的威胁，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说清楚，这个下手说不定会更狠会狠到什么程度，她所使用的手法是什么，最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白城府却知道，定然会比此时更严重就是了。

    稍微受点罪，可以保住性命；与受大罪，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相比，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不是？所以，白城府最终会退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不过也算是白城府倒霉，谁叫他根本就没看出欧阳夏莎的身份呢？否则，他定然不会再受欧阳夏莎的威胁。说白了，欧阳夏莎也不过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真要让她去下什么狠手，她反而不会。倒不是欧阳夏莎她怕了，也不是她有多在意白家的忠诚，而是因为修真之人所在意的因果循环的存在，让欧阳夏莎有所介怀罢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晋级很是容易，完全是靠吸收灵力碎片进阶的，且那些灵力碎片的所有者还是她自己，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在意所谓的天雷问题，可是心魔的问题，却不会因为她的种族特殊，而像天地规则一样庇护于她。虽然她完全有信心抵住心魔的问题，可万一呢？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

    如若可以避免的话，如若不到万不得已的话，欧阳夏莎还是希望能避则避的好，更何况，她也不希望，效忠她的人，为此寒心。而上述这些，便是欧阳夏莎不愿对白家下手的真正原因，与所谓的怕不怕，可没有一点关系，换句话说，就是真要把她惹毛了的话，她一样会不顾不管的出手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不愿意白城府当这个老好人了。毕竟，之前当她受到众人质疑之时，白家这些人当中，除了白城府一人以命护着她之外，其他的，哪一个没有开口羞辱他，污蔑他的？欧阳夏莎虽然之前挖好了坑，出手收拾了‘白城宇’和白城朝俩人，可其他人却仍旧毫发无伤不是？做为一个瑕疵必报的典型，欧阳夏莎岂能真的就此罢手，打自己的脸？那显然是不行的，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在白家近万年来一直都赤胆忠心的份上，欧阳夏莎觉得自己可以不要他们的性命，可一些小小的教训，还是不能免除的。

    要是这个时候，让白城府去示范了，让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有了防备之心，达不到她所预料的结果，那就真的不好玩了。当然了，借此机会，杀杀这些纨绔们的锐气，也是欧阳夏莎阻止白城府的原因之一。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既然主动开口了，她当然不会自打嘴巴的选择退缩啰！再加上欧阳夏莎的性子，本就风风火火，说一不二，所以，不耽误一分一秒，说做就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不等白家众人开口，欧阳夏莎便脱掉外套，朝着那个长达五百米的地桩网入口，走了过去。

    而欧阳夏莎如此果决的行动，也不是偶然的，全然靠着其的性格得出的结果，而是欧阳夏莎考虑了所有外因之后，所得出的最好选择。因为这样做，一来，可以打白家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免得他们到时候拿此事做为借口，说她是故意折腾他们，此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在这样的谣言之下，即便是她后来澄清了，做到了，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避人口舌的主动行动；二来，她轻松的过去，完全可以让白家的众人，因为之前自己突然提出此看似简单的训练，而提起的戒心，完全消失；至于这第三嘛，则是免得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继续拖延时间，一会儿又恶人先告状的说是她耽误了他们，也就是与其任由他们干愣着，还不如主动带动现场的行动。而上述三点，全都建立在欧阳夏莎能轻松通过此地桩网的前提下，否则，便只会落得个颜面丢尽的下场，好在，过去在凡界，欧阳夏莎在部队里呆了不算短的时间，且在此过程当中，从未运用过灵力，只当自己是一般的普通人，不然还真的难以做到这一点。

    至于欧阳夏莎过去为何要隔绝灵力如此训练，倒不是她为了显摆，或是想要证明什么，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灵力也好，法宝也罢，这些都是所谓的外在的因素，并不是万能的，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它也并不是不会消失的，而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之后，自己变成所谓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欧阳夏莎一直觉得，学习这样的自保能力，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更何况，这些身手，也不是不能与自己本身的灵力融会贯通，相辅相成的不是？所以，学习这些搏击之术，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虽然至今欧阳夏莎还没有碰到过灵力失效的情况，再加上恢复记忆的她知道，自己体质特殊，永远也不会碰到这种情况，可多学一样，总归是好的不是？而如今，此时此刻，这种手段不就有了用武之地了不是？

    没错，你没有猜错，这些新兴的训练器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部都禁灵，也就是禁制使用灵力，说白了，就是白家的众人，全都需要靠自己的凡体肉身，去通过这一项项的训练，其难度可想而知了。

    要知道，使用惯了灵力之人，突然不能使用灵力了，可比从来未曾使用过灵力的普通人，体力要差的多了，因为他们早已经对灵力产生了一种依赖，突然失去了这股依赖之力，就跟瘸子没了拐杖，高度近视没了眼睛一样，维持正常人的体力都难，更何况是进行如此高难度的训练了，可见欧阳夏莎此番是要准备下狠手了。

    虽然欧阳夏莎的出发点是好的，而这样做的过程，哪怕其中夹杂了一点自己的小情绪，可总的来说，也是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的，可却不得不说，这样的好心，也是够折腾人的。

    而此时，欧阳夏莎在自己话音落下的同时，便俯下身子，趴在了地上，然后不等众人开口，便快速的，从地桩网的一端，朝着另一端爬了过去，那个速度，那个干脆利落的身手，简直让人们叹为观止，可见，欧阳夏莎过去在凡界练出的身手，并没有还给老师，不深究到底进没进步，至少与从前相比，并没有倒退，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欧阳夏莎快速结束掉此番训练的结果，别的影响先不说，但是让白家的众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此训练器材无诈，很是简单的错觉，却不是骗人的，而之后白家众人，因为这种轻敌的思想，吃了不少的苦头，则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没错，白家众人之所以久久不动，情愿站在那里浪费时间，也绝不轻举妄动的做法，并不是他们真的就累的动弹不得了，就算是有一部人真的是这样，总不会各个都是如此，连一个另类都没有吧？

    说白了，他们不过就是担心此事有诈，不小心中了欧阳夏莎的圈套算计，这才小心至此的，如此而已。而此时看到欧阳夏莎如此轻松的，便完成了训练，这种小心谨慎，也就随之消失不见了。所以，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有人出队尝试，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至于，地桩网会禁灵的消息，会不会在所有人全部尝试之前暴露，这一点欧阳夏莎却一点都不担心，谁叫人心都是自私的呢？尤其是这些从小就被养歪了的纨绔，就更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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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地狱模式开启！（5）

    欧阳夏莎敢这样说，在场的所有白家人中，除了白城府这个傻瓜之外，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有所谓的大无私的精神了。他们甚至会觉得，他们自己都这般出丑了，其他人岂能毫发无损？要丢人，大家一起丢就是了。这种想法在这些纨绔们的眼中看来是公平，可在欧阳夏莎看来，却是自私，极度的自私，不过好在冥界中人少年期都很长，成年都较晚，还来得及及时纠正，不然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调教这些个冥顽不灵的纨绔子弟了！

    纨绔的性子，其实很好揣摩的，第一自私，第二就是自大了。第一点，后面会慢慢的体现出来，而第二点，此时此刻，便暴露无疑了，这不，欧阳夏莎才示范完，白家的这些个纨绔子弟们，顿时便炸开锅了。

    “这么简单，害我紧张半天！不过他这样，是不是太小瞧了我们了？”白家的弟子们，看了欧阳夏莎的示范，先是狠狠的舒了口气，毕竟，碍于所谓的阴谋论，一直让自己的神经不得不高度紧绷着，那种感觉可不怎么好。而人一旦放松，当然也就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啰，就好比，受自大骄傲性子的影响，自认为这种级别的训练，不配他们的身份，这种没事找事，完全欠抽的小事。也不知道他们是天真，还是愚蠢，既然试都没试，就觉得欧阳夏莎能办到的事情，他们一定能办到，甚至还觉得自己能比欧阳夏莎做的更好，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那般厉害。

    “就是，要知道我们可都是白家的精英弟子，还是那个，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八大家族的白家精英弟子，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拿来测试我们，不是侮辱人吗？”说他胖，他就喘，一旦有人提起，之前才刚刚有被按耐下去趋势的自大骄傲情绪，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爆发了，真不知道是该说白家的这些个纨绔们太自信呢？还是该说他们眼皮子太浅了！

    “你们要是觉得他的测试侮辱了你们，只要一会儿做的比他好不就行了！再说了，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能有这样简单的训练，让我们早日完成任务，不是很好吗？难道你们不饿吗？这一下午的折磨，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反正我是饿死了，所以，我巴不得他能每日都安排如此轻松的训练，尤其是在每顿饭点之前！”当然，白家的弟子之中，也不是各个都属于脑残级别，不知轻重的，还是有些明白道理的，只是受唯一不变的自大骄傲性子的影响，这种所谓的明白道理，就变成了上述这种，瞧不起人，歧视人的调调了。

    “也是，哼！那咱们就叫咱们的这位好上司，好好的开开眼界！免得以为赢了一次‘白城宇’他们，就真的把我们当废物来看了！”一群人之中，有愚蠢脑残，头脑简单的冲动型；有清楚道理的，却受性格影响的伪明白型；当然也就有，想要靠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让欧阳夏莎闭嘴的行动型。只是本来该是单纯的行动派，却因为性格的限制，变成了目中无人，好像自己才是天下第一的狂妄型，就连欧阳夏莎之前震撼住他们的那一战，也成了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过往了，或者说在他们看来，那一战只是凑巧，也许更为恰当。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类型，都注定了他们最后，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结局。谁叫他们都是些平时依靠灵力依赖惯了，离开灵力，就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二等残废呢？

    ……

    白家众人的议论之声，一直持续了差不多有半盏茶的时间，才算是彻底的消停了，而作为旁观者，外加白家众人话题之中的当事人欧阳夏莎，以她的能力，当然能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啰！甚至包括许多，类似于悄悄话的声音，都没有例外，可欧阳夏莎却丝毫没有反驳他们，或是呵斥他们的意思，就那样，装作没听见一样，任由他们议论，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口中所议论之人不是她似得。

    好吧，欧阳夏莎这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善茬，更不是什么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圣母，其心眼，更是小的可以，而这样的她，面对各种针对，各种诽谤，她居然半句反击的话都没有，态度更像是事不关己一样，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鬼都不会相信的好吗？而紧接着白家众人各种凄惨的表现，则很好的解释了，欧阳夏莎如此沉默，不动口不动手的真正原因，毕竟，什么样的反击，能比自打脸巴，还要来的有效，刺激呢？

    “城巳这家伙在干什么啊？这么慢慢吞吞的，是想给我们白家丢脸吗？”

    ……

    “我还，这城敏，究竟在干什么？怎么那么笨啊？刚才他不还说，要让欧阳夏好看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简直就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

    ……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是吃了十香软筋散？还是饿了十来天啊？怎么各个都像是没有力气的软骨头似得？你们能有一个正常点的吗？就不能通过一个吗？”

    ……

    从第一个站出去尝试着这地桩网训练的白家之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轮番上阵，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的，这般结果，看到那些还未上阵，搞不清猫腻的旁观者们，顿时是心焦不已！

    没能成功，那也就算了，可他们居然还搞的他们自己，各个都狼狈不堪，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的，有一部分动作大的，其后背，手臂，更是血肉模糊的，让人看了都不禁一片心惊胆战，可见现场是有多么的凶残，那些刀片是有多么的密集，多么的锋利了，不然怎么会搞的这样血腥？

    更可气的是，在如此大的牺牲之下，他们之中最快的，在欧阳夏莎指定的时间内，也没能达到一般的距离，这个结果，说实话，还真有点打击这些眼睛长在头顶的天之骄子们，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垂头丧气的表情就知道了。看来，这个加成处理版的地桩网，可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不然怎么会让这么多人都栽了了呢？

    在场的所有白家之人，有的忙着懊恼，有的忙着气愤，而有些聪明人，则因为发现了这地桩网里的猫腻了，所以，相熟的几个，便开始趁着自己还没上场，开始考虑起了应对的方法来了。

    虽然他们的这种思想并没有什么问题，发展的趋势和方向，也是顶好的，可谁叫他们就这么不凑巧的碰到了时间如此紧张的特殊时刻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找的到所谓的应对措施呢？不过好在，他们解决的方法虽然没有找到，但是损失最小的应对方法，却还是想到了，就好比人群之中，站在距离白城府不远的白城熙和白城戊。

    这白城熙和白城戊，虽不如那个冒牌货‘白城宇’在白家活的耀眼闪光，可真要说起来的话，他们可要比‘白城宇’这个随时随地不在提醒人们他在这里，表明他的存在感，时时刻刻也不忘拉拢关系之人要尊贵的多，要知道，他们可是白城府嫡系大伯和小叔家的孩子，也就是白城府的嫡亲堂兄。

    “大堂哥，你有没有发现，这网子有问题？！”白城戊这人也算是上天厚爱，让他拥有了常人所没有的感应之能，只是偶尔有些失灵，所以，不确定的白城戊虽然老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却直到现在才开口。而他所找寻的吐槽对象，则是他的堂兄白城熙，至于原因，谁叫白家的内部，也犹如一个小型的社会呢？而社会之中，不可避免的，便有所谓的竞争存在，所以，能让白城戊唯一放心的，便只有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与他一脉相莲的堂兄白城熙了。至于血亲也会背叛之类的事情，倒不会存在，至少在白家，这个整体家风还不错的世家之中，是不会存在的。

    “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网子应该是能够限制灵力的，不然敏他们不会那么的狼狈难堪，毕竟，再怎么样，他们都已经半步跨入半神阶段的强者了，就算是因为服药过多，根基显得有些不稳，可怎么也不会栽倒在这小小的训练之中才是！我之前就觉得，咱们这位上司非同一般，并非什么寻常之人，不然怎么能轻易便秒败‘白城宇’和白城朝的联手呢？我刚刚还奇怪，他如何能容忍我们的肆意挑衅，原来坑在这里等着在！”不得不说，白城熙算是一个非常有担当，且责任感十足的好兄长，爱护小辈们的同时，也从不吝啬对小辈们的指点，压根就没有所谓的保留之说。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白城熙此番不但回答白城戊的问题，还将自己的想法和思路，也赤果果的开诚布公的解析了出来，至于对方能从自己这里摄取多少，吸收多少，得到多少，那就不是白城熙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因为他并不在意这些。

    “我跟你的想法大抵相同，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而已，大堂哥，你呢？可有想法？”对于白城熙的意思，白城戊也不是傻子，可谓是一点既明，可明白归明白，明白却不代表他就能想出方法了不是？所以，这个时候，做弟弟的，对哥哥的依赖之情，也就彻底的显现出来了。说白了，就是在白城戊的心中，有什么事，不明白的也好，无法解决的也罢，去找堂哥，一定能得到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的，哪怕不是最好的，也定然是你最需要的。

    “没有！也不知道少主有没有想法！”对于白城戊的问题，白城熙虽然也很想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毕竟，白城戊那渴望无比的眼神，让白城熙连一丝一毫的拒绝都难以说出口来。可不愿，不忍，也抵不上没有答案不是？所以，为了缓和白城戊的情绪，避免他流露出一些白城熙不愿，也不忍看到的情绪，于是白城熙便使用了转移话题的做法，将白城戊的注意力，完全转接到少主白城府的身上去了。

    “看少主的样子，只怕早就知道了，我之前还奇怪，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咱们这位上司，非要别有深意的，专门看了一眼咱们家那位少主，原来原因在这里啊！想来咱们这位上司那一眼的意思，就是让咱们家少主，不要多插手吧！”也不知白城戊发现了白城熙转移话题的举动了没有，反正，至少从表面上看，白城熙的举措是成功的，白城戊果然被白城府的举动给吸引住了，话题转移的非常之自然，一点强加的意思和痕迹都没有。

    “你说的没错，毕竟，能搭建这些东西，必须要通过少主的点头才行，也就是说，就算没有刻意的去对少主说，咱们加少主对此，也应该是知情的！”白城熙一边满足于话题转移的成功，一边顺着白城戊的意思，给予了自己的答案。

    “看着架势，咱们想从少主身上吸取经验的算盘是打不响了。依我看，少主应该是最后一个上阵的！”虽然白城府与他们是嫡亲堂兄弟的关系，虽然他们平时，因为纨绔毛病的发作，也不见得有多么的尊重那位憨厚的少主，可那身份有别的称呼，他们却从未忘记过，这是白家为了提醒族人等级分明的道理所传承家训，也是他们内心深处，没有发现的，对白城府的尊重。好吧，这些并不是重点，至少目前还不是，而此时此刻，让白城戊最最郁闷，也是最最重视的，还是他的如意小算盘打不响了的问题。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好不容易找到条出路，结果告诉你，这条出路暂时不通，要等你离开之后，这道门才能打开，那个郁闷劲，能让人高兴，那才是真的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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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地狱模式开启！（6）

    “看来应该是这样的！小戊，一会儿如若真的想不到办法的话，就先尽量保存好体力，避免受伤，最多也就只是一顿饭不吃的问题而已，可不要因小失大了，毕竟，晚上咱们还有训练的不是？失血过多，对训练而言，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如此恶性循环下去，那可就不只是一顿饭的问题了，而是很多顿饭的问题！”白城熙虽然比之常人要聪明许多，可面临如此状况，却仍旧想不出通过此项考验的最合理的方案，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依赖灵力，从来就没有人考虑过，如若没有了灵力，他们会怎么样，而在这般前提下，体力不好，那简直就是不争的事实，说他们这些所谓的修士，一旦失去灵力的掌控，连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都不如，估计都不算夸张。乐文移动网换句话说，就是但凡是以体力为基础的事宜，对他们而言，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最终的结果会如何，根本就由不得他们，可尽管如此，一些该有的提醒和警告，以及能减少损失的做法和手段，当然还有其中的因果分析，白城熙觉得，他还是需要特意的告知白城戊一遍的，免得白城戊这小子到时候冲动的忘乎所以，一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我明白！大堂哥放心，我不会莽撞的！”白城熙的好意，白城戊如何能不明白？而且白城戊也不是个不识好歹之人，再加上白城熙说的还如此透彻，所以，白城戊会接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兄弟二人，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确定了一套，算是备用的，却能最大程度减少伤害的应对措施。为之后的异军突起，且被欧阳夏莎另眼相看，甚至特意将他们提出，用来辅佐白城府的举动，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后世被人们所熟知的‘白家三雄’，也就是白家真正崛起的主导因素，也是在这场训练之后，才算是第一次正式集合。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城熙和白城戊的对话，虽然看似简单，可真正在他们这个年纪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要知道，白家这些人的年纪，虽然是欧阳夏莎的数倍，可实际上，他们却只相当于人类年岁的十五六的样子，这就跟狗狗一岁便成年，普通人类则需要十八年才能成年一样，每个种族的计算成年的方法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冥界之人，虽然从外表上看，跟一般的人类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其身体的本质，却早已经受环境的影响，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然为何冥界之人，哪怕是不能修炼之人，其寿命也是凡界之人的数倍之多呢？所以，说其已经变异成了另一个种族，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结论。

    不过话说回来，这十五六岁的孩子，正处于争强好胜，不知轻重，中二病最为严重的时期，这个时候的他们，说是处处喜欢争强好胜，时时都不愿低头认错，都算是说的轻了，不怕死的硬磕，死鸭子嘴硬的硬抗，那简直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退一步讲，就算是他们心里知道是自己错了，他们也不会去坦然的面对，或是坦诚的承认，他们会做的，只有一根肠子通到底，倔强倨傲的坚持下去。而在这般心态的影响之下，可想而知，让他们做出避重就轻，也就是所谓的‘两害相较取其轻’的选择，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了，因为这样的选择，在这些中二病患者的眼中看来，那就是缩头乌龟，胆小如鼠，没有骨气的表现，那就是贪生怕死之人才会做出的决定，是该被人万般鄙视的，而白城熙白城戊兄弟却恰恰如此选择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毫无争议的选择了，所以，也难怪之后他们会被欧阳夏莎看中，让其另眼相待了。

    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只有像白城府那种将所谓责任随时挂在嘴边，放在眼前，记在心里的憨厚单纯之人，以及像白城熙和白城戊兄弟这种，能时时刻刻不受外界或是人心，甚至是自己情绪影响，能一刻不忘的谨记‘两害相较取其轻，两利相较取其重’道理的冷静果决之人，才是一个家族或是势力能够持续发展，所应该具有的合格掌舵人和把握者。不过这些都是一些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而此时此刻，在地桩网的训练场地，那画面就有些不太好看了，整个场地，全都被一层鲜红的颜色所笼罩，就算是不去细看，也能发现，整个网面上所悬挂的小刀片，几乎没有一个是干净没见过血的，有些刀片上，甚至还能明晃晃的看见一些细碎的肉末，那个血腥的程度，还真是让人吃惊。

    而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甚至包括被欧阳夏莎眼神喝止的少主白城府，以及一开始就准备将伤害降到最低的白城熙和白城戊兄弟在内，那后背就没有一个是完全无事的，唯一的差别，不过是伤口大小，多少，轻重的区别而已。

    如若今日在这里的，不是这些半大不小的白家小辈的话，也许还有人会因为贪生怕死，而变得小心翼翼，从而出现不受一点伤害的特列，可一旦面对这群中二病重度的患者，那结果，便只能是如此血腥，如此凶残了，谁叫中二病人，就是喜欢争强好胜，越是做不到，就越是有斗志呢？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否认，有斗志是好事，可那也要看此斗志的所有人是什么人才行。就好比这群中二病患者，有所谓的斗志就不是什么好事，谁叫他们太过莽撞，太过暴躁呢？说白了，就是像他们这群中二病患者这样的存在，一旦有了斗志，就会勇敢的去尝试，成功了倒好，可倘若失败了，就会越来越急躁，而急躁的结果便是，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受伤也越来越多，所以，可不就不是什么好事吗？

    不过说实话，欧阳夏莎还是挺佩服他们的，那些伤口，还是那些肉末，她只是看看，就觉得疼的不行，可这些孩子，却像是那些伤口不是他们的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种坚韧，还真是值得夸赞。

    在欧阳夏莎看来，如今这段时间，算是所谓的特殊时期，在此时间段内，这群中二少年们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因为夹杂的因素太多的关系，她根本无法做出准确的预料，所以，欧阳夏莎并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去过多的干预，当然她也没有过多的去参与，或是过多的去搅和的意思，因为那都是无可厚非，也无法纠正，无法避免的事情，而待这段逆反的时期一过，如若他们仍旧能保持住这股坚韧的精神，那才真的是值得她去付出，去参与了，当然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了。

    有忠于家族，仅凭借着一股火样的热情，在中二病的影响下，就各种争强好胜的奇葩们，那么就有，不受白家忠于家族思想束缚，只顾自己安危，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至少表面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就算内里有，也定然不是针对白家，甚至连中二病这个东西，都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自利，而被强行压下的另一类存在，这类人，就是欧阳夏莎此番开启地狱训练模式的根本原因，他们，我们称之为一一细作，也就是所谓的奸细。

    如若之前欧阳夏莎只是猜测，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另一类存在的奸细身份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则可以无比肯定的告诉你，他已经能绝对的肯定他们所扮演的角色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个瞎子，在此番两极分化巨大，对比如此强烈的行为举动之下，她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所谓的猫腻呢？如今差的不过只是临门一脚，便可将这些危害白家根基的存在，彻底铲除，以绝后患，而他之后，也正好能好好的，实实在在的训练他们几日了，而不用像今日这般，开启什么劳什子的地狱训练模式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糊涂之人，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为了逼出敌人，就轻易随便的拿白家众人的前途和身体开玩笑呢？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开启地狱训练模式，逼出奸细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则是为了白家众人，能最大程度的利用洗髓丹，最大显得的开发自己的潜能，毕竟，丹药在人的临界状态之下，所发挥出的作用最大，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随便说说的话，而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不然你以为，他欧阳夏莎干什么要拼了命的讹诈他们的体力和灵力啊？他又不是什么虐待狂，其目的，不就是想榨干这两样吗？如此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选择，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要拒绝？虽然血腥了点，让人郁闷了点，可结果却是让人期待的，不是吗？

    看到如此场面，欧阳夏莎心中也算是有数了，待吃饭的饭点一过，确认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能达标的，欧阳夏莎便当众宣布，暂时解散，一刻钟之后再集合，让他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口，至少先把血止住不是？别没死得其所，便因为失血过多这种小小的失误，而命丧黄泉了，那可就真的好笑了。

    “他们各个身上都有伤，有的还颇为严重，这样的他们，你确定还要继续晚上的训练吗？”白城府果然不愧是欧阳夏莎看好的白城府，虽然他的身上也有所谓的伤口，可相比那些后背或者血肉模糊，或者豁豁牙牙的存在，一道只有血色，连皮都没破的划痕，真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至于欧阳夏莎的要求，白城府他虽然也还没有达到，不过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欧阳夏莎有理由相信，如若再给他一点点的时间，他一定可以完成的，换句话说，就是今天晚上的补习时间，白城府定然会是第一个成功的。而此时，因为白城府几乎没有受伤，不用上药的关系，所以，他便选择了留在这里，待白家众人全部离开之后，才无比纠结，无比担心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当然！”欧阳夏莎也没有犹豫，直接便给出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欧阳兄，你就不担心他们留下什么后遗症吗？毕竟，他们之中有几个的伤，真的很严重，坚持下去，真的太过勉强了！甚至会影响到几日后的大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白城府毕竟是白家的少主，维护家族的利益，对他而言，即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本能，所以，不管这些个族人对他的态度如何，担心他们已经成了一种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就好比此时此刻，白城府的开口，不就是对此的一种证明吗？！

    “小白，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拿你的族人开玩笑的。”欧阳夏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何会看不出白城府如此外露的担忧呢？就是因为看出了，所以，才会耐着性子，再一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一一”白城府知道自己应该相信欧阳夏莎，可事关自己的族人和责任，不问清楚，他总是不安心的。

    “没有什么可是，小白，你就不要插手此事了，我心里有数！哎，算了，跟你透个底好了，我早已准备了一批洗髓丹，等着他们训练完毕，就给他们服用，而洗髓丹究竟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被人吸收，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白城府问来问去，不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打算吗？所以，欧阳夏莎干脆直接打断了白城府后面的话，直接便跟他透底了，反正以白城府的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早说晚说，她最后总归是要说的，而为了不浪费时间，也为了自己的耳朵不再被白城府继续荼毒，欧阳夏莎决定，自己还是早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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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安排，分头录制！

    “当然了，除此之外，我还准备了一些培元丹，作为辅助之用，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为了让白城府彻底的放心，欧阳夏莎不等白城府开口，便再次爆了一个猛料。

    这下，白城府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了，有培元丹，这种固本培元的逆天修复神器在，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好吧，此时此刻的白城府不仅不担心了，甚至还有那个闲心去夸赞一番欧阳夏莎的一箭双雕之法。这前后的差距，还真是有够大的。

    接下来的发展也很好猜，无非就是欧阳夏莎对白家众人的各种折腾，看看白家众人那鬼哭狼嚎的模样，就知道欧阳夏莎下手有多重了，当然，前提是不会危害到他们的性命。

    想必白家众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悲催过，甚至连一向一心向着他们的少主，这一次都没有丝毫为他们开口求情的意思，让他们忍不住一度怀疑，是不是他们平时太过随性，仗着与少主是同辈，外加少主的脾气又是极好的，便得寸进尺，不知道尊敬会为何，所以，这会儿便恶有恶报的现世报了？

    其实也难怪白家众人对于白城府的举动，会如此的吃惊了，毕竟，这次之前，白城府不管是面对什么事情，也不管最终开口有没有效果，他的那种维护的意思，还是会做到位的，与如今纹丝不动的举动相比，说是一个天，一个地，都不算夸张，这样的差距，对于享受惯了白城府庇护的众人而言，会别扭，会不习惯，会觉得难以接受，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管白家众人觉得这是所谓的因果报应，还是有什么猫腻夹杂砸其中，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这时间总有过完的时候，这不，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在刺激与折磨之中悄然的结束了。

    欧阳夏莎虽然一开始就说了，完不成任务的，等晚上的训练结束之后，便留下来加班加点，可欧阳夏莎那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她总不能真的一会儿都不让他们休息吧？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想要看戏，要是不留点空余时间，那些钉子们如何有空闲上演啊？所以，在白家众人加班加点的又训练了两个点之后，欧阳夏莎便松口放他们回去了。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后面那个原因，才是欧阳夏莎真正愿意放白家众人离开的根源，毕竟，冥界之人再怎么样也是个所谓的修士，休不休息，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为了怕他们松懈下来，把自己偶然一次的松口，当做是理所当然的必然结果，欧阳夏莎开口，当然就不能说的那么直白啰！所以，欧阳夏莎找的理由，就是今天看在他们今日是第一次训练的份上，就暂且先放他们回去休息，明日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这是对他们的警醒，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警告！

    听到欧阳夏莎喊出‘解散’两个字之后，白家众人一个个的，全都拖着筋疲力尽，满是伤痕的身体，快速的离开了训练场。那速度，那恐惧样，仿佛这熟悉的训练场，突然变成了陌生的魔鬼一般！不然，为何明明应该没有力气的身体，居然跑的比一般的正常人还要来的快？这简直就科学，好吗？

    好吧，如若可以的话，白家众人，包括答应与欧阳夏莎配合着的白城府在内，无一例外的，全都宁愿今天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个玩笑而已！可宁愿也只是一个假设，假设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一想到今天一天的疯狂训练内容，想到那群可怕的，一直做围观状，时不时喜欢故意吓唬他们的兽兽们，还有欧阳夏莎那血腥，残忍的训练手段，所有的白家人全都一阵后怕！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像是再次感同身受了一般，不由自主的便抖了那么几下。

    月过中天，又是一个宁静安逸的夜晚。当然，所谓的宁静，所谓的安逸，也仅仅只是暂时而已，因为今天晚上，注定会是一个惊心动魄，让人意外的吵闹之夜。不过那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暂且先不提！

    因为再快也不可能马上就发生，所以为了不耽误自己的事情，平白的浪费时间，所以，此时此刻，在白家驻云萧城驻地的某座小院内，欧阳夏莎倒没有坐在那里干等着，而是正依照过去的旧习，入定修炼。可不要觉得奇怪，要知道，这样的修炼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已经是每天必备的必修课了。

    至于欧阳夏莎在等谁，那还用问吗？除了白家的少主白城府之外，欧阳夏莎还能跟谁熟，还能指望谁？难道指望那群混小子们吗？不要开玩笑了好吗！

    “欧阳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欧阳夏莎所等之人，这么快便出现了。

    “小白，安排的怎么样？”因为是自己约的，所以，欧阳夏莎当然知道白城府会来找自己啰！既然知道，欧阳夏莎又不傻，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呢？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从一开始，修炼就没有进入到封闭五感的深度状态之中，甚至还留了一缕神识放在外面，以防有什么突发意外的出现，当然，也是为了在第一时间，知道白城府的状况，因此，白城府进入屋子的第一时间，或者是在更早一些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知道白城府来了，并随之睁开了双眼，她只是没有说而已。虽然有些纠结，不过想想，还也真的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欧阳兄你就放心吧！按照你之前交代的意思，我找的都是心腹可信之人，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刚才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了，这会儿，大概已经带着你提供的‘摄像机’，到底了我为他们所划分的范围去了！”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太大，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在，反正白城府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向来是没有任何反抗或者招架之力的，这不，欧阳夏莎不过短短的一句话，白城府便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至于摄像机的问题，就更好解释了，那东西呢，是欧阳夏莎从前从凡界带上来的，是当年她入大学之时，购买手机笔记本的时候，看着优惠幅度挺大，一起购买的，一直都没用上，甚至像堆垃圾一样丢在‘腕碧’空间的角落里，本以为用不上，且都被他忘到脑后的东西，没想到还能有用的上，重见天日的一日，还真真是让人吃惊啊！

    至于给白城府口中那些人的作用嘛，当然是为了录下所谓的‘犯罪现场’，好让其他人都可以看到这一幕，从而敲打敲打这白家的纨绔们，让他们好好的长长记性。

    当然了，冥界也不是没有类似于凡界摄像机功能的记忆水晶，可那东西虽然真的很轻巧，也很方便，可却有一个，算是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在使用的过程当中，会有一丝丝的灵力波动产生。

    要是人多一点，那倒还好，因为那一丝丝的灵力波动，很容易便可以被遮掩住，就算有人有所感觉，最终也会因为人多，气息杂乱的关系，让他们产生，刚刚那只是一种错觉的认识。可这人一少，周围的气息一旦平稳下来，那一丝丝的灵力，很快便能被人发现，尤其是这种，背着众人与人见面，根本就不希望第三方有人知晓的情况，就更加容易暴露了，谁叫面对这种状况之时，人们的警惕心，往往都会被蹦到一个最大的程度呢？！

    “很好！那咱们也走吧！”欧阳夏莎既然之前就已经划分确定了一个大致的嫌疑人的范围，那么合理的安排这些所谓的心腹们，让他们前往不同的方向，录下不同人选的异常举动，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就好比欧阳夏莎和白城府所要关注的对象，便是东篱家的那位‘白城宇’。

    虽然欧阳夏莎对于‘白城宇’的身份，心中早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肯定，可该走的步骤，该收集的证据，也是不能少的，因为那样才更加具有说服力不是吗？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敢如此肯定，其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那人之前以为自己胜利在望，毫不遮掩的便露出了一副讽刺嘲笑的嘴脸，没给自己留下一点点的所谓的退路，那么明显的挑衅，欧阳夏莎又不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而正是因为看见了，还看的非常清楚，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就能给出一个达到百分之百的肯定效果。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城府还真的是非常听欧阳夏莎的话，欧阳夏莎说走，他便老老实实的跟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疑问都没有，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这人变态呢？还是变态呢？亦或是变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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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接头，所谓奸细！（上）

    “大人！”当欧阳夏莎带着白城府，还有一干人证，根据欧阳夏莎之前在‘白城宇’身上留下的线索，追赶到云萧城郊外一处无比偏僻的荒芜之地的时候，那冒牌的‘白城宇’，还有欧阳夏莎已经猜测到的，特属于‘白城宇’的上级之人，已经经历过了对接暗号等一系列的过程，碰头了。至于欧阳夏莎如何知道，主人就是那个所谓的上级，其实也很简单，如若不是那位上级，仅仅只是一个代理传话之人，那个冒牌的‘白城宇’，是绝对不会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对其弯腰行礼的，毕竟，这冒牌的‘白城宇’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细作，可其的教养，礼仪，经过这么多年的白家教育和熏陶，还是有他自己的自尊和骄傲的，而这样的人，是轻易不会对一个人低头的，所以，对方的身份，简直不言而喻。

    “免礼！小勺，你今日这么急着找本座来，意欲何事？你最好能给本座一个足够说服本座的完美理由，否则的话，你应该明白，对于无缘无故联系上司，且有可能造成目标暴露之人，族里往日都是如何处置的！到时候，可别怪本座不念咱们多年来的交情！”来人对于‘白城宇’的紧急联络，根本就有些摸不清头脑，毕竟，最近除了那个与自家少主巨赌的，没有什么太大威胁的小子去了白家这件事之外，也没有听说白家有什么大事发生啊？而他们对于他们东篱家的消息网，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所以，这位大人，此番对于‘白城宇’的联络，可以说是抱着极大的怀疑态度的，否则，他也不会在开口之后，一连窜的说了那么多的警告之词了，其目的不就是因为不信有事，因此，想要敲打一番‘白城宇’吗？

    而那个‘小勺’，在四周旁若无人的时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显然指的就是‘白城宇’了，换句话说，这个‘小勺’，应该就是冒牌‘白城宇’的本名。

    好吧，总的来说，这位大人的本意，或者说是如此言语的出发点，完全是好的，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不是？他一点也不希望，对方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什么，让他心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所以，才会警告，才会迫切的相让他清醒清醒。至于话为何不说的更明白点，更通俗点，除了这位大人本事的别扭性子之外，还因为附近潜藏着的东篱家的监军，而这个监军，说好听点，叫监军，说难听点，就叫奸细，其目的，就是为了监督这位大人的言行，怕他因公徇私，怕他感情用事，怕他冲动反水，说白了，就是作为家主的眼睛，来盯着这位大人的。不得不说，这东篱家的家主，戒备心还真是够了，居然连自己的族人，以及跟随自己多年的下级都不能相信，不过由此也可知，东篱家的内部，有多混乱，有多无情了，不然，怎么会让人如此的冷漠，不管是谁，都无法让家主交付出自己的信任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城宇’既然能在白家潜伏这么多年而不被发现，不说其一定是聪明无比的，也定然可以说的上是大智若愚的，也就是说，其实他上司的意思，‘白城宇’心中是非常明白了，所以，对于自家上司的犀利言辞，各种警告的提示，平时那么容易受暴躁情绪影响的‘白城宇’，这会儿才会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还语气真诚，态度诚恳的回答道：“大人的意思，属下明白！如若今日属下不是逼不得已，属下也不会如此的莽撞行事，不过虽然时间紧迫，属下之前也没有忘记以防万一，属下是在彻底排除有人跟随的可能之后，才来这里找大人的，所以，安全问题，请大人尽管放心！”不然，就以‘白城宇’那火燎火燎的脾气，不早就爆发了，还能如此的诚恳，半点都不带个人脾性的？

    “如此就好！好了，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是白家有什么新的动静，还是那个与主子设下赌局的小子有什么突发问题？亦或是，有什么值得我们去特意关注的？”这位被‘白城宇’称之为大人的存在，也不知道是真糊涂呢，还是太愚忠，对于‘白城宇’突然以暗号联系上他的可能，能猜到的，居然全都是与家族有关的，根本就没有提到过所谓的个人问题。也许是平时‘白城宇’太尽责了，让他产生了什么不太对劲的误导呢？也许是这位大人太过古板，大多时候更是正直的可以，所以，性子决定了他的真实心性和想法？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和原因？谁知道呢！

    “回禀大人，属下希望大人能准许属下离开白族，判定‘白城宇’死于意外，属下真的不能再在白家多呆一秒了！”对于今日联系上司的目的，之前不说倒还好，这一开口，‘白城宇’便显得有些迫切了。

    看看‘白城宇’那噤若寒蝉的姿态，胆战心惊的语气，如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白家是有什么可怕的存在，或是是什么可怕的龙潭虎穴呢？谁能想到，‘白城宇’的颤栗，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欧阳夏莎呢？可见欧阳夏莎的手段，有多震撼了，别的不说，至少他成功震撼住了这个冒牌的‘白城宇’不是吗？

    “为何？本座以为你已经为家族服务了这么多年，应该非常明白家族的本质，本座以为，在没有家族传召的前提下，主动联系上级，已经算是你能做到的最是违规的事情了，却没想到，你还有更可怕的想法！这简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家族会为了你一个小人物，而打破家族的所有计划吗？你应该明白，如此因小失大的事情，家族定然是不会去做的！所以，本座还是劝你，好自为之的好！”这位大人，是真的不希望‘白城宇’犯糊涂，走错路，所以，开口回应的言辞，每一句每一字，都显得那么的犀利，其目的，就是想要刺激刺激‘白城宇’，让他看清楚所谓的现实，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说的好听的，动听的，未必就真的是为了你好，也许是软刀子杀人，杀人于无形呢？而冷嘲热讽的，也不见得就是为了你坏，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也不是不可能的。至于究竟是好，还是坏，就需要你仔细的去体会，去感受了。

    “大人，属下对于家族的本质，自然清楚明白的很，对于自己的定位，也看的非常清楚，之前属下也说了，属下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然的话，属下也不敢如此斗胆，提出如此要求了！”显然，‘白城宇’就是那个，能够看清楚对方真心的例子，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耐着性子的诚恳作答了，毕竟，以‘白城宇’的那种急躁脾气，怎么会如此耐得住性子，他可不像是如此有耐心的人。

    “说说你如此要求的原因，本座倒是好奇，是什么让你能有逼不得已一说的！”对于‘白城宇’一再提起的逼不得已，不管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好奇心作祟，还是作为上司，需要了解下属心理的原因在掺和，这位大人都有不得不问的理由。

    “回禀大人，属下的底细，有九成的可能，已经被那个叫欧阳夏的小子发现了，所以一一”‘白城宇’这话，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像是没有问题似得，那欲言又止的调调，也像是用的恰到好处似得，可仔细的一推敲一琢磨，就可以发现其间的问题来，就好比他是如何被人发现了细作的身份的？还有对方为何会怀疑于他？他都没有提到过，甚至还有点刻意回避的意思，由此可见，‘白城宇’是故意不提那些理由的，其目的，简直不言而喻，无非就是不想东篱家的人，发现是他得意忘形了，故意透露了自己身份的事实。看来，之前‘白城宇’嘚瑟，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做法，是他自己自作主张的结果，而非东篱家的命令。而这件事一旦暴露，相信不用等到欧阳夏莎的下一步进行，东篱家便会立刻马上，彻底的解决掉‘白城宇’这个不听话，还专门惹是生非的祸端。‘白城宇’显然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如此回避的。

    “所以，你便想要离开白家？”这位大人，也不知道是真没有发现‘白城宇’的刻意回避呢？还是有意而为之的结果？谁知道呢？反正，他没有提起，甚至还就此跳过了此番回答，直接便继续起了下一个话题，那是不争的事实。

    “是的！不管是为了家族也好，还是为了属下自己也罢，离开都是属下最好的选择不是吗？”对于自己上司的反问，不管其中夹杂了些什么，可‘白城宇’最终，到底也算是给予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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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接头，所谓奸细！（中）

    至于其间夹杂了什么？那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好吗？不是所谓的威胁，是什么？可见，‘白城宇’此番，是真的被欧阳夏莎给整怕了，铁了心的想要离白家远远的，离欧阳夏莎远远的，甚至不惜玩起了大家势力，尤其是像东篱家这样，唯我独尊惯了的势力群体，最最忌讳的威胁手段，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所谓的后路问题，那果决的态度，毫不迟疑的语气，分明就是情愿回东篱家备受挤兑，刁难，吃苦，也不要继续呆在白家的意思。

    就是这种决绝的态度，让本来还因为‘白城宇’的威胁，心中颇为厌恶的上司大人，顿时好奇不已，好奇在白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将一直表现不错，在本家训练时，成绩完全能排前三的‘白城宇’吓成了这个样子，真的仅仅只是如他所说的那般，单纯的害怕身份的暴露吗？上司大人觉得，依他多年来看人的眼光，可以肯定的说，‘白城宇’说的是事实，可却不尽然。毕竟，‘白城宇’虽然不如死士那般，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的，可到底也是经过训练的专业细作，不然东篱家如何放心放他去执行任务？还一派，就派到目前对他们而言，最为重要的白家？显然‘白城宇’的专业技能还是不错的，不说有天大的胆子，可一般的场面应该还是可以扛得住的，岂会吓成这般丢人的，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模样？

    越是这般去想，上司大人对真正的原因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要知道所谓的答案，人的好奇心不就是如此吗？但凡不是个木头，拥有一切喜怒哀乐情绪的存在，这种情感波动，就会越压越容易爆发，甚至比不压制之前，还要来的汹涌磅礴，换句话说，就是上司大人那股蠢蠢欲动的好奇之心，别看这会儿还能压制的住，可一会儿，可就说不准了，说白了，爆发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只看他能忍到几时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其实‘白城宇’的意思也非常简单，很容易便可以理解，他所说的那个‘为了自己好’，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常识。可那个‘为了家族好’，可就真的耐人寻味了，也许是说，要是家族无法达成他的要求，他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了，说不定就嘴漏了，说出些什么？也许只是说，他就算是不说，对方既然已经怀疑起了他的身份，那么如若他仍旧好好的在白家呆着的乎，这份算计，会被记到家族的头上，那简直就是既定的事实，如此还不如，保住他，说不定还能帮家族做不少的事情呢？谁知道呢？反正是寓意深远，那是肯定的。

    “呵呵，小勺啊小勺，本座是该说你太天真了呢？还是该说你真是傻？你以为家族为了小小的你的区区贱命，就暴露出家族参与进白家事务的真相吗？你又不是死忠效命于家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培养出一批的家族死士，像你这样的，只要区区钱财，或是小小的权势便可以收买趋势的存在，整个家族的嫡系和旁系加起来，不要太多好吗？更何况，如此没有好处，反而会惹来一身腥的事情，除非是脑残了，否则，谁会点这个头答应？所以，小勺，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上司大人好奇归好奇，可该把握的那个度，以及家族的立场，他还是能分辨的清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小小的好奇心，就答应一些，自己不好办，或是不能办的事情，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至少目前，在上司大人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他还是这样想的。不过别看上司大人语气严厉，可到底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不是？毕竟，按照四大家族一贯的处事方式，面对‘白城宇’这种潜在的威胁，不是应该马上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吗？可上司大人却并没有这么做，结合他所谓的好奇心一想，就知道，上司大人之所以如此放水，为的不过是逼迫‘白城宇’拿出可以交换的筹码，如此而已。

    上司大人可不信，抱着如此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前来的‘白城宇’，会没有一点保命的筹码，就兴冲冲的联系于他，并干起威胁家族的勾当来，毕竟，能潜伏白家那么多年没被发现的角色，又岂会是个蠢货？哪怕在白家养尊处优多年，早已磨灭了他对过去，对家族的忌惮，以及训练出来血腥之气，可该有的头脑，却还是应该有的不是？要知道，不管是在哪个家族，哪怕是最为和谐的白家，一些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却一样是不可避免的，只是相对没有那么激烈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若有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那样既可以满足一下上司大人那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又可以给家族一个交代，要是没有的话，也不急，以他的实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白城宇’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们这些头目手上，都有家族交予的，为了以防出现出卖家族消息的叛徒，而准备的，专业性的法宝不是？所以，上司大人出于自己的私心，给了‘白城宇’一个申诉的机会，也不是不行。

    “大人，您先不要急着否决，属下为家族办事办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家族的处事原则啰！所以，属下愿意拿一个天大的秘密，或者说是事关白家生死存亡的秘密，来换取属下的安全！”‘白城宇’也是家族的老人了，对于家族的一些族规，她如何会不清楚，不知道？又如何会不懂上司大人这是在对自己放水了！为此，‘白城宇’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然后便严肃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赌牌，或是说是保密的筹码。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上司大人今日会如此的和善，如此的好说话，毕竟，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值得他开恩的交情，说他今日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说的那段威胁之词，都不算夸张。

    只是一些话，不管是碍于周遭的监视，还是因为周围的环境，都是不好戳破的，所以，上司大人的放水举措，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白城宇’心中都是感激的，而这份感谢，却也因为上述的原因，只能在心中暗自感谢了。

    当然了，‘白城宇’并没有多勇敢，他只是如他所言的那般，是被逼的，他也不是不怕死，相反，他还怕的厉害，只是相比较被欧阳夏莎活活的虐待折磨，悲惨的死去而言，直接被上司大人怀疑，按照族规误杀，简直不要太轻松，至少死的痛快，不是吗？所以，也难怪‘白城宇’会有如此一番以命相赌的举措了。

    “小勺，你这是在威胁本座，威胁家族吗？”上司大人虽然非常希望‘白城宇’有所谓保命的筹码，因为那样，他就可以好好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可是这样的态度，却不是他所希望的，所以，刚刚还心情不错的上司大人会变脸，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但凡是高傲之人，都不能容忍下属的忤逆不是吗？

    “大人，属下不敢，之前属下已经说了，出此下策，属下也是逼于无奈，也就是说，如若可以，属下也不想如此的！”上司大人心里是怎么想的，‘白城宇’如何会不知道，因为他本身也是这样的人，虽然他对于上司大人能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心中很是感激，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威胁这种手段，他却不能不使用，谁叫他个人，在庞大的家族面前，简直犹如蝼蚁呢？如若再不使用一点手段，他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本座答应你就是了，保你平安回到家族，所以，你可以说了，究竟是什么秘密？”说不生气，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这种下属威胁上司的戏码，跟所谓的挑衅，实在是太像了，可心中的好奇心以及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既然之前已经给了对方机会，还是最好让他把话说完，如此也不枉他放水一场。

    “大人，请赎属下无礼了，为了属下的安全，防止家族过河拆桥，杀人灭口，这个秘密，属下暂时还不能告知，待属下与家族谈好了条件，彻底的安全了，属下便会老实告知！”虽然有些抱歉，可该坚持的，‘白城宇’仍旧还会坚持，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是？他可不想最终功亏一篑。

    “你不担心，之后家族会秋后算账，待你告知所谓的辛秘之后，断了你的解药，违反你的条件吗？”看到‘白城宇’眼底的坚持，上司大人算是明白，他这会儿是问不出什么了，虽然心中很是郁闷，可彻底的放弃那点好奇，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他倒也能理解‘白城宇’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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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接头，所谓奸细！（下）

    不过能够理解却不代表完全明白，有些地方，就好比，‘白城宇’那让人费解的勇气，上司大人就真的一点也不懂他究竟是怎么来的，所以，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在短暂的疑惑之后，上司大人便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口了。

    众所周知，有些家族的家主，为了掌控住所谓的全局，往往会在每一个族人的身上，或是相对而言，比较重要，以及比较有用之人的身上，都下些相对应的，除非是炼药奇才中的鬼才，否则一般人是无法破解的秘制药物，怕的就是他们反水造反。而这里所指的，比较重要，或是比较有用之人，其实也很容易猜到，好比保证其生命安全的护卫，执行其吩咐下来各种任务的死士，派遣去各个家族打探消息的细作，为其收集各种各路情报的探子，以及家族各个部门的掌权之人，总的来说，就是与之息息相关，或是与之有所牵扯的所有人。

    越是强大悠久的家族，其家族内部成员的构成就越是复杂，家族内部成员构成越是复杂的，其所谓家主的内心就越是担心忧虑，越是担心忧虑的家主，其就越是需要这些药物的辅助了，像东篱家，显然就是这样的家族，还是这种家族之中的典型例子，而‘白城宇’此人呢？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悲催呢？还是悲催呢？亦或是悲催呢？因为不管是按照前一种可能来说，还是按照后一种可能来说，他是怎么也逃不开这被下药的范围，说白了，就是他被下药，是被下定了。

    这些药物的解药，好吧，解药一词用在这里，或许并不合适，谁叫这玩意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缓和药性，却无法彻底根除，下月一样会继续毒发的存在呢？所以，说其是暂缓剂，也许更为恰当。

    这些暂缓剂大多数都是一月一给，只有少数极个别的，是两三个月，甚至是半年才需要一支，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控制性的药物，也不管其间间隔的时间有多长，一旦被断了解药，其效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虽不至于马上就死，但所谓的苦头，却一定会吃不少的，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许都不算夸张。

    至于为何此药物不会马上令人致死，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一个大型家族，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总不能全都窝在家里坐吃山空吧？所以，出门在外，执行任务的族人，那是大有人在的。

    而在执行任务的过程当然，一些外在因素，突发因素，简直可以说是防不胜防，一不小心耽误那么几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时候，要是这类控制性的药物制作的太毒的话，因为这样的误差，而丢了性命的族人，岂不是冤枉？当然，也是整个家族的损失，到底培养一个人才不易不是？

    可是也不能就那么轻易的便宜了这些迟到之人不是？不管他们有什么理由或是借口，迟到了就是迟到了，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犯了错，就应该承担他们因为犯错就应该承担的后果，顺便借此警告他们一下，让他们下回能更加合理的安排自己的时间，不要再搞的如此匆忙了，毕竟，对于一件事而言，只有不会安排时间的人，而没有不够用的时间，换句话说，就是这些迟到之人，并不是真的时间不够用，而是错估了外因或是突发情况所耽误的时间而已，说白了，就是如果他们能够提早一点行动的话，就不会出现如此结果，所以，这番毒发时的**精神折磨，也算是对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道理的正确诠释了吧！当然，也可以算是对他们迟到的变相惩罚。

    说了这么多，说来说去，就是想要表达被断了缓冲剂的严重后果而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何等的折磨啊！面对这样严重的后果，上司大人实在是不明白，‘白城宇’他如何敢赌？他是有所谓的把握呢？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拼一拼，如此而已？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一旦失败，他所要面临的困境有多可怕吗？

    一个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潜能有多大，爆发力有多强，上司大人只要没有亲身经历过，光凭他单纯的想象，只怕一辈子都搞不明白的，所以，也难怪上司大人会有如此疑惑了。

    “回禀大人，属下相信家族的信誉，更何况，家族如若花费了那么大的心血和气力救属下出去，岂会再干什么赔本买卖？断了属下的解药，当时固然解气，可之后呢？之后家族不就真的血本无归，人财两空了吗？如此，还不如更大程度的榨取属下身上的剩余价值，待最后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或是所谓的本金回本了，再杀属下也不迟，或是再考虑如何折腾属下，不是更好吗？”‘白城宇’不是欧阳夏莎，没有天赐的，能一眼看穿对方内心的九窍玲珑心的帮忙，他所看出的一切，完全靠的是自己的直觉和所谓的经验，虽然还有很多细节没有看出，可好在最重要的一点，‘白城宇’算是看明白了，无非就是需要他为他答疑，解惑他敢赌博的原因，如此而已，所以，也就有了上述这段满是反问的肯定回答。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白城宇’先前威胁家族的行为举止，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被逼的，还是主动的，都显得有些过火了，即便是放到，冥界九大家族之中最最公正的白家身上，这种类似于挑衅的威胁论，也是不被允许的，更何况是等级制度最为森严的东篱家？想也知道，这番威胁论传回家族，对‘白城宇’往后的日子，会有什么样的巨大影响了，被族人联手排挤？被家族下令惩罚？被人苛责对待？被克扣各种用度？谁知道呢？也许好运的一样也没有，也许还不仅仅只是这里举例说明到的几点，谁知道呢？

    而‘白城宇’心中对此，想必没有再比他这个当事人，更加清楚的了，所以，为了自己今后的日子好过点，借着这次回答，好好的说说家族的好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说不定运气好，对方在接收了自己的底牌之后，真的就将此事一笔揭过了呢？虽然希望很小，可却没有人能彻底否决其的存在不是？不然如何会有‘奇迹’一词的出现呢？

    “呵呵，算你聪明，只是希望你的秘密，真的值得家族出手，否则，你知道结果的！”到底是自己带了多年的下属，不管是因为两人私人的感情，还是为了防止浪费时间再去培养相互之间的默契，亦或是为了他自己不被连累，上司大人都是不希望，也没有理由想让‘白城宇’出问题，所以，别看上司大人这话说的像是讽刺和警告似得，那里面的语气，更是犹如家训人一样，可其中所夹杂的深深关心，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所谓的‘面冷心热’‘闷骚’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属下明白！”既然已经说了上司大人的关心，表现的很是明显，所以‘白城宇’没有任何理由说自己没看见，因此，没有争辩，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犹如乖宝宝一样，丢出这么一句稀疏平常的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此甚好，为了以防有什么万一的出现，你今日，现在，立刻，马上便随本座一道离开，免得夜长梦多，耽误了事情！不过话说回来，本座倒是好奇，是什么让小勺你如此的惧怕，还没彻底的暴露，便一心想着急流勇退，毕竟，你们这些细作，虽不如死士那般不惧生死，可也不该如此这般，还没输的彻底，便没有了再战的心思！”说来说去，话饶了一圈，最终上司大人没有忍住，还是将自己一心好奇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因为那个人，他就是个疯子！一个变态十足的疯子！”一提到这个问题，‘白城宇’居然一扫之前的温和，快速进入到一种诡异的情绪之中去了，那激动的模样，疯狂的姿态，恐惧的，犹如见鬼一般的眼神，无一不说明，欧阳夏莎对其而言，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看来，欧阳夏莎今日一天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将‘白城宇’给吓到了，求‘白城宇’的心理阴影面积！

    也不知道‘白城宇’是因为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磨掉了其的雄心斗志，降低了其所谓的承受之力，才会有此结果呢？还是他本身的胆量就小，虽然这一点可能的可能性很小，不然他怎么可能还敢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敌对家族作所谓的卧底？又不是活腻了找死！是欧阳夏莎的手段真的很恐怖，很血腥呢？又或者是几种可能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白城宇’胆寒惧怕欧阳夏莎，那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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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留步！

    至于为何其他参与之人没有反应，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就好比白家众人，他们进行的也不过只是训练而已，并没有之前的那一顿虐打，训练苦是苦点，可与所谓的虐打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的；而与‘白城宇’一起参与斗殴的白城朝，明显欧阳夏莎对其是放水了，打在他身上，那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典型，看着像是伤的厉害，实际上屁事都没有，所以，他能有什么反应？因此，也难怪只有‘白城宇’一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了。

    换句话说，就是关于‘白城宇’为何那般惧怕欧阳夏莎这个问题，真的是因为上述三个原因呢？还是欧阳夏莎在背后做了什么众人没有发现，或是看见的小动作？谁知道呢！除非是‘白城宇’或是欧阳夏莎这两个当事人亲口承认，否则这个让人疑惑的问题，只怕是永远都不会有所谓的答案了。

    可是这两个当事人真的会将事实说出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不愿意说，是不想让人觉得她是在公报私仇，虽然从‘白城宇’的伤口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一事实，可是被人看出来，与自己亲口承认，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不是？就算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裹着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总比赤果果的坦诚，要好的多吧！

    而‘白城宇’不肯说出来，那原因就更是简单了，毕竟这么丢脸的事情，被人看到就已经够让人郁闷的了，更何况是亲口承认解释，那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好吗？尤其是对‘白城宇’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存在而言，就更是不可动摇的真理了，所以，他会说，那才是怪了，也就是说，‘白城宇’到底惧怕欧阳夏莎什么这个疑惑，只能成为永远的秘密了。

    “疯子？欧阳夏吗？”这倒不是上司大人明知故问，实在是太过出乎人意料了一点，谁能想到，那个一看就老实的不得了的小子，既然可以把他们东篱家的优秀细作给吓成这样，这简直就跟兔子吓跑了灰狼，小孩吓跑了大人一样，完全不搭，就像是睁着眼说瞎话一样好吗？所以，也难怪上司大人想要再次确认一下了。

    “没错，就是他！”被人质疑自己的回答，‘白城宇’一开始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毕竟，没有人是喜欢被人怀疑的不是？可一想到欧阳夏莎那不说话，或者不发飙的时候的样子，‘白城宇’便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气的了，因为如若换做是他，在不了解这个人真性情的前提下，有人这样告知与他，他也是会怀疑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的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呢？不管是横看，还是竖看，是左看，还是右看，那都是彻彻底底的一个无害小羊羔好吗！无害的小羊羔，凶残的史前巨兽，这中间的差距，简直堪比一个太平洋啊！如此大的差距，被人怀疑，也就在所难免了。

    “他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你给出这么一个评价？还怕成这个样子？”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好奇，随着了解的越多，这种好奇之心不但没有被扼制住，还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外因存在，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事情结果的前提下，这种心理就更是蔓延的迅速，甚至迫切的想要知道所谓的答案，就好比此时此刻的上司大人，就是如此。

    “大人，你不用问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说了‘白城宇’这人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那么他就定然不会因为所谓的讨好心理，就示弱的开口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白城宇’不管他的这位上司如何询问，都死咬着牙关，没有半丝松口的意思，那个坚决的态度，真是简直了。

    “你这般推三阻四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本来上司大人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可这问着问着，事情便有些变味了，这不，连所谓的阴谋论都已经开始形成了。

    难怪上司大人如此敏感了，谁叫上司大人从小就生活在那样一个，到处充斥着各种阴谋论的环境之中呢？受这样环境的长期熏陶，这上司大人想要不那么敏感都不行！再加上‘白城宇’那推三阻四，让人怀疑，区别于平时贪生怕死，惜命服软的异常举动，这位生性多疑的上司大人，想要不去怀疑都不行。

    “大人，你想多了，属下发誓，真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算了，直说了吧，属下之所以不说，只是想要保存住最后的一点颜面，如此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白城宇’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异常，非常容易让人怀疑啰！可他为了自己的颜面却什么都不能说，要说‘白城宇’心中一点都不郁闷，那绝对是骗人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简直烦的可以，可再烦又如何？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不然他也不会面临如今这番状况了不是？

    至于如今，虽然还算平稳，对方，也就他的这个上司大人，除了再三的追问之外，暂且也没有将他如何，可他总不能一直就这样继续下去吧？谁能保证对方会一直保持如此状态不变，不会狗急了跳墙？所以最终，为了避免他的这位上司大人继续纠缠于他，把他恨不得当做来用，‘白城宇’还是开口解释了，甚至连誓言都用上了，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白城宇’在意自己的面子，什么都不能说呢？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方法，间接的来证明自己了。

    “是吗？”虽然‘白城宇’用上了誓言，可在这个世界上，有政策，就必然有对策，很对人都会利用誓言的漏洞来钻空子，而上司大人又恰好并不擅长抓誓言里的毛病，所以会仍旧抱着怀疑的态度，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当然！”虽然‘白城宇’有些不太明白上司大人的疑惑从何而来，可这却并不影响‘白城宇’的肯定回答，毕竟有句话说的非常好，至少非常适合此时此刻的‘白城宇’，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说白了，就是不管上司大人还有什么疑惑，亦或是他心中有什么想法，那都与他‘白城宇’无关，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儿就够了。

    “好吧，暂且先信你，希望你永远不要被本座抓到把柄，不然本座定要你尝尝，比疯子更可怕的存在是什么的！”看‘白城宇’的样子，的确不像是骗人的，至少上司大人是选择了相信。不过相信归相信，该给的警告和威慑，还是不能少的，就算不是为了如今，也该为以后多做打算不是？

    “不敢不敢！”不理会上司大人的各种算计，‘白城宇’仍旧选择做好自己的本份儿，因为他觉得这样是最稳妥，也是最保险的做法，而他如今需要的，便是稳妥。

    “最好是这样！不过如今，你还是先跟本座走吧！”看的出‘白城宇’并没有撒谎，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然后上司大人便选择将此话题告一段落，转而谈起了今日的重点，就是答应带‘白城宇’离开的事情上。毕竟，那个话题已经如此了，再谈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何必继续浪费时间呢？

    “是，大人！”听到自己最最想要听到的消息，‘白城宇’虽然表面上只是肯定的给予了一个答案，面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可实际上，他却是非常开心愉悦的，如若不信，仔细看看他眼中的笑意，就知道了。

    “哎！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啊？贵客驾到，欧阳有失远迎，作为补偿，贵客还是多留几日吧，也好让本尊好好的招待招待两位一下不是？”对方的戏都演完了，明显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了，欧阳夏莎等一干吃瓜看戏的群众，当然也该适当的出场了不是？免得真的将人给放走了，那就掉的大了。

    “小勺，你不是说你确定没有尾巴吗？还有你们，是什么意思？”看到了白家少主白城府，上司大人就知道糟糕了，对方定然是来者不善了，可有些话，他心里清楚，却不一定要说出来，尤其是在他们这方背理，且还不知道对方听到了多少的前提之下，装傻充愣就更是上上之策了，总比自爆内幕的好，不是吗？而上司大人的这段回答，前半句是针对的‘白城宇’，明显是在怨怼，怪责他办事不利，虽然他也明白，这并不是‘白城宇’的问题，毕竟，对方刚刚隐匿的行踪，他也没有发现不是？他都没有发现，更何况是实力低于他的‘白城宇’？说白了，他就是想要找个下家，发泄发泄自己的憋屈罢了，而后半句，则属于明知故问，当然也是一种变相的试探，意在探探对方的底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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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回禀大人，属下是真的没有发现有人！真的！大人信我！”这句是‘白城宇’的回答，从他急切的，焦急的状态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没有发现欧阳夏莎一行人的行踪，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莽撞的暴露出自己来了，毕竟，有着很大可能的猜测和真正的抓包，区别还是非常大的，当然，‘白城宇’更为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他们刚刚谈好的条件，能否顺利执行的问题，否则你以为，以‘白城宇’那自私自利的个性，为什么会那么担心与他非亲非故的上司大人对他的看法呢？还不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抓包之后，那人便是他如今的唯一选择，唯一的退路了。

    “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吗？东篱家的一一”这句是欧阳夏莎的回答，本来欧阳夏莎并不想开这个口的，毕竟，相比较耍嘴皮子而言，他更喜欢的还是看戏，可谁叫这里就他最适合呢？其他跟着一块儿来抓包的白家人，要么身份比不上对方的那位上司大人，虽然欧阳夏莎并不在意这一点，可到底不能落人口实不是？为了这么点小事，让人抓住把柄，落了下乘，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属于言辞上的把柄，事后完全可以杀人灭口，那都不可以，毕竟，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又不是没有，所以，干什么要受那个被人针对的气呢？要么就是不善于言辞，就好比跟随欧阳夏莎一起前来的白城府。所以，这个开口的‘重担’就这样被众人默认般的交给了欧阳夏莎。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性子还真是恶劣的可以，不但回答的语气满是讥讽的意味，而且最后还故意点破了其的身份儿，用的还是刻意拉长了的调调，那意思明显就是强调并告知对方，他们的身份儿，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还是不要随便耍花样的好，否则，就不要怪他们无情了。

    这样的意思一表达，顿时让对方想要忽悠，拿他人顶替身份的退路，算是彻底的被堵死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小心眼耍的还真是厉害厉害的，既挤怼了对方，又堵了对方的后路，简直就是一举数得的好方法。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白少主，既然你们已经猜出了我们的来历，有什么便直说好了，说吧，你们究竟想要如何？怎样才能放我们离开？”自己的身份儿在被欧阳夏莎揭晓的那一瞬间，上司大人便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毕竟，他们做的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更不是他们口中讽刺的‘大驾光临’，而是类似于挖人墙角的缺德行径，如此举措，对方又不是什么善茬，再加上他们家族彼此之间的敌对关系，想要善了，除非是出现奇迹。可想归想，上司大人总归还是觉得先试试的好，说不定，真的有奇迹出现呢？就算没有，就当是让自己彻底的死心也好啊！所以，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儿和背景，索性上司大人也不再遮掩，直接便直奔主题而去。

    至于上司大人为何喊的是白城府白少主，而非是开口的欧阳夏莎，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倒不是他看不起欧阳夏莎，或是觉得欧阳夏莎身份不配与之交谈，毕竟，能跟他们少主开赌交流的存在，即便是他身份儿真的很低，他们也不敢小瞧了他不是？因为那样，不就等于小瞧了自家的少主吗？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如此行事，虽然附近配合外加监督于他的死士，并不一定能看到他此时的面部表情，可这世上，没有人能保证有所谓真正不漏风的墙，所以，上司大人真的不是小瞧了欧阳夏莎才不与之交谈的，实在是他一点都看不明白欧阳夏莎如今在白家，究竟是个什么地位，说他低，他似乎站在整支队伍的最前列，甚至是白城府的身前，就连他开口，白家的那些人，甚至包括白城府在内，都没有任何迟疑或是反对阻止的意思，可要说他高呢？比少主高的，也只有家主，可白家家主连来都没来，如何禅位于欧阳夏莎？更何况，欧阳夏莎一个外人，白家家主真的会将家主之位传给他吗？说白了，就是上司大人有些看不懂欧阳夏莎在白家的地位和身份儿了，而如今这番话，又事关他，以及他身后众多，属于东篱家死士的性命，为了保险起见，他才选择了最为稳妥的白城府，如此而已。

    再加上白城府此人性子耿直，虽有谋略，却光明正大，不像欧阳夏莎，总给上司大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所以，上司大人就更加肯定了找白城府开口的意图。

    “呵呵，离开？你们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虽然上司大人问的是白城府，可最终回答的，却仍旧是欧阳夏莎，用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讽刺。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抢镜，可谁叫白城府这人性子耿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呢？这样的性子，虽然很招人喜欢，可却一点都不适合与人谈判或是与敌人交流，因为很容易便会落入敌人的圈套，而白城府显然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这不，主动便对着欧阳夏莎示意，将所谓的话语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用讽刺的调调，倒不是为了什么公报私仇，毕竟，上司大人眼底的情绪，欧阳夏莎眼睛不瞎，还是看的非常清楚的，并没有所谓的鄙夷或是低看的情绪在，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之所以使用如此调调，与所谓的公报私仇，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实在是因为上司大人的想法让他觉得太过可笑了一点，如此而已。

    要知道，作为敌对的势力，见面就互撕，那简直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说是跟喝水吃饭一样常见，都不算夸张，更何况敌对势力还使用了如此恶劣的行径，没直接动手灭了他们，就是给他们面子了，他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可以离开，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傻呢？还是傻呢？亦或是傻呢？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嘲讽了。

    “什么意思？”虽然上司大人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拒绝，能被接受的希望，说是微乎其微，都不算夸张，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被拒绝的时候，上司大人还是有些接受不良的，生怕是自己误解了其中的含义，所以，会有这么一问，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呵呵，我们的意思就是，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对前世冥灵帝的背叛前仇呢？还是因为对今生欧阳夏莎的各种针对的新恨？是真的被东篱家众人的天真愚蠢的想法给怄到了？还是了解到他们在他轮回之后的所作所为，由此产生的厌恶之情？又或者是几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对于东篱家诸位，那态度就好不起来，这不，除了讽刺，还是讽刺，似乎除了讽刺之外，在欧阳夏莎心中，就没有比这个调调更适合他们的了。

    “嗤一一！给你们一点面子，你们还真就喘上了？你们以为，就凭你们白家人的实力，能留的住我们吗？尤其还是在如今这种，以多对少的情况下。询问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毕竟，咱们的做法，虽然是各个家族都有做过，可到底被抓包了，面子上有些不好看，这才有了我们开口询问的一幕，不然你以为，我们东篱家还真怕了你们不成？既然客气的询问你们不接受，既然给你们面子你们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们东篱家不客气了！本座倒要看看，你们白家准备依靠什么手段，来将我们留下？行动！”大抵是被欧阳夏莎的讽刺给刺激到了，毕竟，上司大人可不是所谓的受气包，相反的，他比之常人，还要小心眼的多，所以，能坚持到如今，已经非常不错了，所以这会儿，上司大人没有在继续伏低做小，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的憋屈着忍耐住，而是像是恢复了本性一般，反唇相讥了回去，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那高傲的姿态，那唾之以鼻的调调，跟之前的低眉顺眼完全不是一个境界，之前像是求着白家似得，而此时，却像是施舍一般，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所见，还真不知道东篱家的变脸术如此的厉害！

    很显然，上司大人的这段话，是对两个人，或者说是两群人说的，前面一大部分，所针对的目标，除了之前开口的欧阳夏莎之外，就是白家，对欧阳夏莎言辞表示默认的众位，而后面两个字，所针对的范围，则是潜伏在四周的，配合他行动，外加监视他行为的家族死士。

    “呵呵！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魔高一丈好了！”对于上司大人的出手之举，欧阳夏莎似乎没有一点吃惊，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玩什么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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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阻拦，试炼！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吊儿郎当，根本不把上司大人那一群人当回事了，谁叫他早就开始布局了呢？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何要浪费时间，跟自己的敌人在那里闲聊周旋？是太闲？太无聊了？还是时间太多了？又或是，真的在意那个什么礼节不礼节的问题？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以上全都不是。

    毕竟，欧阳夏莎的性子摆在那里，以他那不拘小节的果决个性，怎么可能会想如此之多，管他礼节不礼节，无聊不无聊，对待敌人，从他以往在凡界的办事手法来看，直来直往的干脆出手，彻底的避免出现一些始料不及的意外，才是他应该具有的风格才是，怎么可能会选择如此繁琐，自找麻烦的做法了？

    看欧阳夏莎的样子，也不像是突犯糊涂，相反，似乎还清晰的很。既然不是犯了糊涂，他还坚持如此选择了，那么想来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或是无法拒绝的理由。

    再看看欧阳夏莎脸上那满意的，一丝丝勉强都没有的笑容，完全可以推断出，此番妥协的做法，所得到的结果，或者所要达到的目的，应该是欧阳夏莎非常满意的，不然他也不会连一点点的反对的意味都没有了。

    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在那里浪费时间与敌人闲聊，为的就是能有足够的时间布好结界，然后将围在这里的，除了白家族人之外的所有成员彻底的一网打尽，以免出现所谓的漏网之鱼，如此而已。而欧阳夏莎背在身后不停结印的手指，就是对他这番举动的最好说明，不过可惜的是，欧阳夏莎的手是放在背后的，而这就导致了，需要看见，需要防备的人没有看见，无所谓看见，不需要看见的人却看见了的终极事实。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目的还不止这一点，毕竟，以欧阳夏莎那超出界面最高等级那么多的实力，如若真的是她自己亲自出手的话，有没有结界，最终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而那就是所谓的实力的压制，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之所以需要结界的帮助，显然就不打算自己出手了，而这里，值得他如此出手的，除了白家的这些个熊孩子之外，还能有谁？

    换句话说吧，对于欧阳夏莎而言，上司大人他们唯一存在的目的，或者说是能被他允许晚点死亡的价值，就在于对白城府等人的锻炼上，也就是说，包括这位上司大人在内的那群敌对之人，完全是被欧阳夏莎当做是白家众人的试炼题目，这才被暂且留了下来，不然以欧阳夏莎那暴躁，护短，直接的个性，只怕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就算是欧阳夏莎不杀他们，有心想要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不会马上灭了他们的口，他们也定然已经被欧阳夏莎为了以防万一给擒住了才是，反正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他们还在那里好好的蹦跶，开口回击讽刺的。

    “小白，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大抵是想要看看欧阳夏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在欧阳夏莎那般回击般的开口之后，上司大人他们，并没有急着行动，就连被他命令的，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死士，也没有急着出去，似乎是想看看，欧阳夏莎到底有何底牌，能让他像是胸有成竹一般，放下如此狂言了。上司大人他们是想要看看欧阳夏莎接下来的举动，以及他的底牌，这才选择了先静观其变的做法，可是欧阳夏莎却不存在这样的担忧，直接便命令白城府他们动手，不过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干脆了，谁叫他那变态的实力放在那里呢？有那样超强的实力，他需要担心什么？

    “老大的意思是一一”行动就行动，动手就动手，接下来看你们的了，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欧阳兄不准备参与了吗？虽然从字面上看，这种可能性很大，不过说来说去，这也仅仅只是白城府的猜测而已，既然是猜测，那就还算不上事实，所以，便有了白城府这明知故问的一幕。至于这个‘老大’，则是对欧阳夏莎作为他们教官的一种尊重叫法。

    “你没有猜错，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的更详细一些就是，此番抓捕内奸的行动，我不会直接动手参与，抓他们完全靠你们自己，我不管你们是靠自己的实力也好，靠自己智慧也罢，我要的只是最终的一个结果，如此而已。而这，便是我对于你们今日上完第一堂课之后的验收考核，要是成功的话，明日我会按照你们所抓人数的比例，相对应的减少你们一定量的训练力度，反之，超过及格线之外，每放走一个漏网之鱼，你们明日的训练力度，便会加强百分之十，以此类推，所以，你们明日究竟是轻轻松松的渡过呢？还是比今日更加的凄惨，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到了这一步，白城府都已经直接问出来了，欧阳夏莎再继续吊胃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他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原来，欧阳夏莎说了这么半天，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此番行动，变成他们的一次验收考核，也就是所谓的小考来对待了。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教官，在场总共十三名敌人，按照一对一的原则，我们这边除开我，一共有七人，按照及格线来划分，抓住四个人，勉强算你们合格，四个人以下，每少一个，明日你们的训练力度，便会增加百分之二十五，相对应的，四个以上，每增加一人，明日你们的训练力度，便会减少百分之二十五，要是你们能够抓住七人，明日放你们休息，也未尝不可，要是你们能抓住七人以上，将多余的减少的力度放到后天，也不是不行，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之后如何过，看的还是你们自己，明白否？”不等白城府他们继续开口询问，欧阳夏莎便再次发言，补充起了这一次考核的计量方式，以及他们之后所能得到的惩罚以及奖励来，那个精细程度，只要不是个傻子，应该都能明白。

    “欧阳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虽然他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一日而已，可欧阳夏莎的基本属性，白城府这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少主，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就好比欧阳夏莎那无比谨慎，绝不会出现放虎归山，为自己留下什么后患的脾气，所以，别看白城府用的是疑惑的语气，可实际上，他心中却明白，欧阳夏莎定然是留有后手的。

    “哦？何以见得？”这一句，欧阳夏莎其实完全是可以不问的，她只要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就够了，毕竟，她知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对她所要给予的答案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不是？说白了，这纯碎是欧阳夏莎的好奇心作祟，单纯的想要知道所谓的原因，如此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缘由，或是非要知道不可的根据。

    “你的性子告诉我，你绝不会允许所谓后患的出现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好奇心，白城府倒没有想太多，他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告知于她，如此而已。

    “说的没错，所以你就放心好了，真当我是吃干饭的吗？我只是说，我不会直接动手参与，可没说过，不会去对付那所谓的漏网之鱼不是？”听闻白城府的答案，欧阳夏莎并没有去深究他是如何判断出自己的性格的，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自己平时是否情绪太过外露了一点，她只是在默认这一切的同时，顺着这个意思，将话题延伸了下去而已。

    “要是出现所谓的万一呢？毕竟，老大你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一双手啊！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句话，白城府并不是为自己问的，而是为他的族人而问的，因为白城府本能的便觉得，欧阳夏莎的话没有说完，再加上上述的那些话，并不能打消自己族人心中的担忧，于是，便有了如今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一幕。

    对于欧阳夏莎的打算和安排，白城府自己倒是无所谓，知道不知道，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谁叫他对于欧阳夏莎有一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呢？可白城府的那些族人却不同，毕竟，他们与欧阳夏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在这不长的时间里，除了看到欧阳夏莎无比凶残的一面，外加被欧阳夏莎各种折磨之外，并没有任何了解他的机会，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如白城府这般，对欧阳夏莎有着盲目的信任。

    也就是说，如若没有一个可以说服他们的理由的话，白城府的这些族人们对于欧阳夏莎的话，一定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甚至说是疑大于信，都不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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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上司的错误决定，解释！

    不过也难怪白家众人会如此去想了，谁叫欧阳夏莎与他们相处至今，留给他们的，都只是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呢？就连那一点点的信，也与欧阳夏莎本身的性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靠的完全是其如今教官的身份，如此而已。所以，不说清楚，想要白家那些人真正发自肺腑的相信欧阳夏莎，那无疑于天方夜谭，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可不要小看了此时此刻的信任问题，他决定了白家众人，在之后对战上司大人他们的时候，能否放开膀子，毫无顾忌的全力以赴。毫无顾忌的全力以赴，束手束脚的左右顾忌，想也知道，哪一种情况，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实力了，哪一种情况会更安全一些了，所以，也难怪白城府会特意有此一问了。

    白城府会迟疑，会疑惑，会暂且稳住脚步，不轻易动手，倒是好理解，毕竟，不说清楚，他的族人就无法彻底放开，全力对敌不是？可作为敌人的上司大人他们，居然也放弃了主动出击的机会，就有些奇怪了不是？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不是？毕竟，是人便有所谓的好奇心，上司大人会好奇欧阳夏莎的底牌，想要搞清楚欧阳夏莎的底牌和布局，从而找出对战的破局之策，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问题。

    只是事情真的会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的发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之后，当面对白家族人毫无顾忌的与之拼命的时候，上司大人也看到了，之前自己的心思是有多么的可笑了。他的犹豫，他的迟疑，他决定暂缓动手的举措，并没有让自己得到所谓的破局之策，反而为对方做了嫁衣，让对方彻底的斩断了心中最后一丝的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的与自己对战起来。所谓‘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不就是他不久之后的真实写照吗？

    不过那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至少到目前为止，上司大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暂缓动手的决策错的有多离谱，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可以窥的欧阳夏莎的一些秘密，并从中找出所谓的对策呢！

    虽然不知道上司大人做出这个决定的具体心灵历程，可他眼底的那个决定是什么，欧阳夏莎想要判断出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这也让欧阳夏莎心中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毕竟，之前对于保护在场的所有白家人的安全，欧阳夏莎不说是胸有成竹，也勉强算是有把握可以应付的来，可到底他只有一人，会有所担心，会有所顾忌，会害怕忙不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再加上白家族人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底牌，总是担心有所谓漏网之鱼的逃离，以至于东张西望的完全放不开手脚，这边打的正激烈，那边看到有人逃窜，则不得不强行停下招式，不顾内伤，上前追赶，这就导致了，很多时候，他们的敌人还没怎么出手，自己就把自己折腾的满身是伤，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那么厉害，面对如此情况，都会不由自主的紧绷住神经了。

    当然诸如此类的限制，还有很多很多，上述这种情况，不过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如此而已，并不是其中的唯一，可想而知，一旦真的对战，欧阳夏莎身上的压力会有多大了。

    而如今，让白家众人能提前有所准备，一心一意的尽全力对敌，不需要再去顾忌那些逃窜之人，也不会出现有力不敢使，担心需要随时收手，会遭反噬的情况了，说是减低了他的不少的压力，也不算什么夸张的事情，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种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了。

    “我说你们啊，简直操的不是心，小小年纪那么爱操心，难怪一个个看起来未老先衰，跟个小老头似得！你们说的这些我早就考虑到了，也已经做好了相应的措施，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大抵是看出了上司大人的决定，心中有了底气，欧阳夏莎这会儿居然有心思调侃起人来了，这放在之前的欧阳夏莎的身上，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严肃，或是有多古板，实在是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啊！顾忌白家族人的安全都来不及，哪里还有那个闲情去做那些？不得不说，有时候环境真的很重要，它可以直接决定一个的心境问题。

    “相应的措施？老大，能告诉我们是什么吗？这样我们也好安下心来，一心一意的去完成考核不是？”欧阳夏莎的回答，完全就在白城府的预料之中，白城府早就猜到，欧阳夏莎是有所准备的，可这种回答，距离他所需要的效果，或者说是所需要的答案，却还差了一段不小的距离，说白了，在白城府心中，这种迷迷糊糊的回答，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准备的答案，跟没有回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会继续明知故问的追问下去，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反正已经开口了，问一句是问，问两句还不是问，既然都是问，还不如问的详细些，也不枉他开这个口不是？

    “就你们屁事多，告诉你们就告诉你们吧！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我刚才跟对面两个二傻废话了很久吗？”虽然欧阳夏莎嘴上对于白城府的啰嗦，很是不耐，可他之后毫不犹豫，如实告知的态度，却足以说明，那种不耐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能算是傲娇的一种体现而已，不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他要真不想说，谁也逼不了他不是？不过欧阳夏莎却没有直接告知白城府他们所谓的答案，而是按照循序渐进的方式，一步一步引导他们去猜。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小气，或是想要公报私仇的，故意去折腾他们，欧阳夏莎这样做，仅仅只是因为他明白，亲自寻找到的答案，永远比他人告知于你的，要来的刻骨铭心的多，当然，也会更加具有信服力一些。可不要小看了这点信服力和记忆力，平时也许还看不出这一点点的区别有什么大的不同，可在这特殊时刻，在这白家族人最最需要信服力，摒除一切顾忌的时候，那点被人们所忽视的信服力和记忆力的重要性，简直不言而喻，而之后白家族人的表现，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似乎是的！”不管白家族人对欧阳夏莎如今身份，抱着怎么样的态度，可他到底是白家如今的教官不是？所以，白家族人这会儿倒没有人怀疑其的用心，毕竟，挂着白家这个名头的他，如今跟他们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是不为他们，只为他自己着想，除非他是不想活了，想要找死，否则，他是怎么都不会害他们。虽然不知道他这会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白家族人此时倒也乐得配合，顺着欧阳夏莎的问题，便发自本心的给予了自己的回答。

    “你们联想一下我对待这个冒牌‘白城宇’和白城朝联手时候的态度，再看看我如今的态度，有什么区别吗？”白家族人愿意配合，欧阳夏莎对此当然也颇为满意，也免得白白浪费他的口水，耗费他的精力不是？所以，这个引导作用，欧阳夏莎做的是越发的上手了，看那模样，态度，语气，还真有那幼儿园老师的模样。

    “嗷一一，一个果决干脆，一个拖拖拉拉！老大你不说，我们还没注意，可这一说，却发现，这其中的区别还真是有够大的了！”顺着欧阳夏莎的提示，想到欧阳夏莎白天对待‘白城宇’和白城朝的凶残果决的模样，再看看如今这副好说话的‘老好人’姿态，白家族人顿时一个个的，全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还真别说，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还不是一般的大，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有人认为这两种极端的性格，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或者说，这两种极端性格，会被人们以为是两个人，都不算夸张。真是不明白，这么大的区别，之前他们怎么就跟个睁眼瞎似得，完全没有发现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欧阳夏莎经过多年的锤炼磨砺，各种性格的变化，早已经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自由切换，发自肺腑的真实表现的地步了，也就是说，即便是装的，也会像是本性一样自然，而这种随意，因为过于自然，就好像这人的性格本就该如此似得，因为自然，没有任何违和的感觉，所以，不会被人发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反而理所当然。说的更直白一点，今日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特意主动点出，哪怕这两种性格之间的区别再大，他们也不会注意到这些，也不会有发现这层区别的一日。虽然很是怪异，很是奇特，很是让人无法理解，可却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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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反派都是被自己给蠢死的！

    “没错，你们以为一个人，为什么在一天之内，会有如此大的差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欧阳夏莎也不介意再说的明白一点，详细一点，也算是用实践为他们再上一课。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对自己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就冲着这份儿少有的好，就冲着这份儿上位者难得的耐心，效忠欧阳夏莎之人，就不该有所谓的背叛之心才是，可惜人心总是贪婪的，在他们得到很多的时候，总是想得到更多，却忘了他们已经拥有的，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了，如若可以，能得到更好更多的，除非是傻子，不然谁会将之拒之门外？可这个得到的过程，却还是要分途径的，如若是自己理所应当该得的，为何不能接受？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所谓的途径，便决定了所谓的忠奸之分，一部分人能保持住自己的本心，恪守自己的做人底线，遏制住所谓的**，那他即便是贪，也不会成为一个背叛者，一个叛徒，反之，一部分如若连所谓的底线也无法保持住，不管使用什么方式方法，只想到自己的利益，自己能得到多少好处，那么这种人，背叛便是早晚的事，因为他的心，早已经被**所占领，什么道德，什么底线，都没有满足自己的**来的重要。

    就好比白家与其他几家的新兴家族，便是如此。要说白家贪心吗？答案绝对是肯定的，如若不贪心，当年他们就该选择偏安一方，怎么也不会明知道掺和进这趟浑水有多麻烦，有多危险，还是亦然决定接受冥灵帝的扶持了不是？可为什么他们即便是贪，还是被冥界众人判定为忠臣呢？显然就是因为所谓的底线问题，以及所谓的本心了。

    虽然白家之内，也不是各个都是好的，也不是没有所谓的坏习惯，就好比摆在眼前的小一辈的纨绔之风，可至少他们的决策者还是非常清醒的，大多数人也还算是深明大义，一些毛病，也都是些还可以挽救的毛病，不然只怕白家早就扛不住那几家的联合打压了，也许还不等那几家联合打压，其内部都已经开始内讧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听闻欧阳夏莎如此明确的指点，白城府等人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的罔顾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刻意栽培之心了，所以，很快以白城府为首的几个白家族人，便争先恐后的，犹如恍然大悟一般的开了口。虽然他们每个人说的话都不相同，可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是一样的，那就是‘能让一个人如此妥协的改变自己的做人方式，定然是有所图谋的！而且，还所图非小，所以，他们老大，这是对对方有所图谋啰？！’

    “我在咱们四周布下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结界！”欧阳夏莎也没有让自己的半个弟子们多等，在白家众人话音落下的同时，会给予了他们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

    “原来如此，难怪我看老大你的手指不停在那动弹，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无聊，随意的动动而已，后来，看着那你手指挥舞的方向，我又觉得并不像是单纯的因为无聊，随意的动动手指的举措，倒像是传说中的结印动作，可我顶多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当然，我就算猜到是结印，也只以为你是在练习，压根就没有想到你是真的直接在结印，这倒不是我小看了老大你，虽然布阵之术，早已失传，可要弄到一些最最基本，最最普通的，也不是不可能，可迄今为止，除了创世神帝大人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所谓的盲结，这却是至今无人能够打破的事实，可没想到，我以为最不可能发生的，却恰恰发生了，老大你居然真的是在结印，而不是在练练而已！天啊！”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家少主白城府，以及在一旁想要了解敌人情况，摸清楚其底牌的上司大人他们在内，全都被欧阳夏莎的答案给震撼住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给出的答案，实在是太过意外，意外都他们连想都没有去想过呢！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不过记住，一旦你们将人放出距离结界百米之内，我便会判定其是被你们漏掉了漏网之鱼，算计在你们的成绩之中，并直接出手解决！”不等众人回过神来，也不等白家众人开口询问或是回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上面的话，将自己的判定要求给说了出来，果断干脆，丝毫都不带犹豫的。

    “是，老大！”被欧阳夏莎的话给惊醒，回过神来的白家众人，也不知道是好奇传说中阵法的威力，还是震慑于欧阳夏莎的气势，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回答的那叫一个老老实实。

    “动手！”得到自己想听的回答，欧阳夏莎当然不会再耽搁下去了，直接便吩咐众人行动了，尤其是对方还沉浸在自己之前言辞所带来的震撼之中，久久无法自拔的时候，如此好的机会，干什么不抓紧，趁他病，要他命，这便是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心中唯一的打算。可不要怪她心狠手辣，谁叫他们是注定的敌对呢？对待敌人，太过仁慈，那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她又没有受虐体质，也不是什么受虐狂，她干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所以，她便只好对敌人残忍一点啰！

    虽然与之前上司大人所喊的话一样，可不管是结果，还是效果，亦或是语气，那都是不一样的。一个毫无行动，一个立刻执行，一个阴森低压，一个气势汹汹，那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吩咐完白家众人接下来的行动安排，并亲眼目睹白家众人朝着上司大人他们所在的方向冲去之后，欧阳夏莎便自觉的退出战场，朝着一旁的结界边缘飞了过去。

    待欧阳夏莎停下步伐，到达自己一开始便定下的目标位置之后，便将自己的视线再次转向所谓的战场之上，当他看到上司大人他们，因为被打的措手不及，从而异常狼狈的身影之时，欧阳夏莎算是明白了，为何以前在凡界，看电视剧论坛里的各大版主，总喜欢开帖子说，反派都是被自己给蠢死的了。

    放在别处，也许是反派话太多，给了对手一个缓和的时间，从而导致了自己最终的失败，甚至是死于非命的命运，可放在欧阳夏莎这里，这反派就成了，为了自己的所谓好奇心，以为他们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便失去了动手的先机，让白家族人可以彻底的解决所谓后顾之忧的问题，最终可以不顾不管的一心对敌的命运。

    也许因为欧阳夏莎的存在，上司大人永远都不可能会有胜出的机会，更不可能有所谓逃出生天的机会，可怎么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束脚的不是？一个是心有顾忌，束手束脚，不敢施展全部力量，边动手，还要边施展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的对手，一个是完全放开，根本不用操心漏网之鱼问题，尽全部力量，只需要专心的对战眼前即可的对手，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就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哪一个更好对付一些不是？

    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是上司大人他们，在占据动手先机的情况下，最终仍旧还是会落得个一败涂地的结局，可白家族人却也不会好的哪里去不是？甚至也许会更惨一点，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或许他们还能趁机抓住白家一两个人，以此作为威胁，来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反正，怎么都比如今这般，失了动手的先机要好的多，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站在结界边界的原因，除了捕捉所谓的漏网之鱼，外加不干涉场中的战局之外，还因为外界没有干扰，反而能让自己将场中的情况，看的更清楚一些，换句话说，就是更方便他对漏网之鱼的捕捉。如若不信，看看他时不时的，用混天白绫将飞奔出战场，想要四散逃窜的敌人，卷至脚下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说欧阳夏莎此番对上司大人他们的看法和鄙夷，就是上司大人他们自己，这会儿都无比鄙夷自己的迟疑和贪婪，而作为明面上领队的上司大人，心中就更是为此后悔不已，尤其是在他一点都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等级和实力，心中本能的认为，如若不是他的迟疑和贪婪，他们完全有机会逃出生天的情况下，这种后悔之心，就更是加重了几分。

    其实早在欧阳夏莎开口说出结界的时候，上司大人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大条了，可因为时间太紧的关系，他根本就来不及将自己的想法公之于众。发现了却没有机会开口，可想而知上司大人心中的憋屈了。

    虽然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所谓结界的强大，可真要他们束手就擒，认命等死，那定然也是不可能的，说不定结界这东西，并不如传说中的那么完美，也许就有什么，世人所不知道的破绽呢？谁知道呢？其实说来说去，他们为的，也不过是所谓的一线生机罢了，所以，也难怪上司大人他们会越发的拼命了。

    说到底，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认命等死的强，哪怕这个希望很小很小，几乎小到微不可见，哪怕这个希望只是他们臆想杜撰出来的，那也是有，不是吗？

    上司大人他们如今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除了那个微乎其微的希望之外，就剩下他们拼了命的超常发挥了，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为自己的迟疑，还有那该死的好奇心，后悔成什么样了。

    “欧阳夏，你卑鄙！你如此无耻的将白家众人当枪使，是什么意思？是想要从我们口中套出什么消息，从而投机取巧的从与我们少主的赌局之中胜出？还是想要加剧我们东篱家与白家的矛盾，你好从中得利？”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潜能往往都是巨大的，就好比此时，之前还被欧阳夏莎认定为蠢死了的上司大人，这会儿脑子却好像是开了窍一般，敏感的将话题，使劲的往他身上扯，将所谓的脏水，用力的往他身上泼，明摆着，就是有了势必要将他给拖下水的意思。

    可不是嘛？上司大人此番可不是为他欧阳夏莎挖了一个大大大大的深坑吗？因为对于这个问题，不管他是如何回答，投机取巧也好，从中牟利也罢，加以利用也好，挑拨离间也罢，都不会落到一个什么好名声，除非是有什么奇迹发生，或是涉嫌之人有足够的威慑力，否则，欧阳夏莎这个大亏，还真是吃定了，甚至还有可能，导致与白家暂时决裂的严重后果。毕竟，就算是再如何理智之人，面对如此这般，处处都是陷阱的言辞，多多少少都是会受其的一些影响的，好在欧阳夏莎因为之前对‘白城宇’他们的折腾，让白家众人心中对他，已经刻下了深深的敬畏之心，也算是勉强达到了第二种可能，否则的话，欧阳夏莎此番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落得个整日打鹰，反被鹰啄的下场。

    至于上司大人盯上欧阳夏莎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这个结界的布置者是欧阳夏莎；也许是针对欧阳夏莎，会对他们更有利一些；也许是欧阳夏莎是白家众人中最好突破的一个；亦或是，上司大人就是看不得他那般悠闲自在的模样，心里不太平衡，又或者……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被上司大人定为了针对目标，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如若这个针对的对象不是他欧阳夏莎的话，也许他都要为其的玲珑心思鼓掌了，甚至大赞一句‘做的好’，可这个对象是他，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别说是为其鼓掌，对其赞扬了，这会儿小心眼的欧阳夏莎，只怕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才能让其死的更惨更疼一些了，否则如何对得起她暇眦必报的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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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生擒，手段！（8W）

    “嗤一一，蠢！”对于上司大人挑拨离间般的指责，欧阳夏莎并没有给予太大的反应，除了用讽刺的意味，嗤笑了那么一声之外，也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蠢’字而已。不管他内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至少表面上，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种回击的方式，真正是选的太好了，说是兵不血刃，不费摧毁之力都不算夸张。可不是嘛！像上司大人这种眼镜长在头顶上的傲慢人群，他们从来都不怕被人反驳，或是与人针锋相对，因为那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他们真正无法容忍的，也是不能接受的，则是无视，彻底的无视，那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就好比欧阳夏莎此番这样，便是上司大人不能接受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赤红的双眸，便是对此说法的最好证明。

    至于白家众人的反应，欧阳夏莎倒是自信的没有多想，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预想到的那般，白家众人对于上司大人的话，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或是出格的表现。只是结果虽然相同，可两者的想法，或是达成此结果的原因，却是完全不同的。在欧阳夏莎看来，不管他们如今是跟自己站在一条船上的立场，还是白家众人正直的人格品性，都决定了他们不会在此敏感的时刻，傻乎乎的钻进敌人的圈套，至于找自己询问，或是答疑，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而白家众人做出如此反应的理由，则要简单的多，那就是欧阳夏莎对他们所造成的威慑和心理阴影，与所谓的人格什么的，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或者说，在他们去考虑这些外在因素之前，那种已经刻入骨髓的感受，便直接让他们做出了如此结果，也许更为恰当一些。

    “你一一你一一”反正不管怎么样，上司大人想要看到的画面，那是一个都没有看到，反而自己被欧阳夏莎的态度给气的够呛，连句完整的话，或者说，连个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说了半天，也无怪乎一个‘你’字。

    “本尊如何？”欧阳夏莎又不瞎，当然看出了上司大人这会儿被自己给气的够呛了的事实，面对如此事实，见好就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对待敌人，何来的见好就收，落井下石，才是真正正确的选择。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甚至还在落井下石的时候，还配合用上了讽刺的眼神，鄙夷的调调，那效果，简直杠杠的。

    “你的阴谋迟早会被白家人发现的，本座倒要看看，你的狐狸尾巴能藏多久！”可不就是效果显著吗？这不，欧阳夏莎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居然就让上司大人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发出了，类似于诅咒的谩骂，要知道，一般这种口吻的谩骂，都是人们在被逼无奈，再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咆哮，可见，欧阳夏莎那随随便便的几个字，对上司大人他们的杀伤力有多恐怖了，不然怎么一下子就将人激成这样了？

    “本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狐狸尾巴，那就不劳您老费心了！您老还是先顾好自己！如若您老有机会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本尊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就是了！”显然，对于上司大人那类似于诅咒一般的谩骂之法，欧阳夏莎是完全瞧不上眼的，不然也不会有如此这般，像是总结报告一般的回击了。甚至连白家众人会不会有所回应或回答，上司大人还会不会有所反击都不愿再等了，直接便接着之前的话，对着白家众人开口吩咐着说道：“还不动手，傻愣着干什么？”

    之前也说了，白家众人这会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惧怕也好，威慑也罢，恐惧也好，震撼也罢，反正对欧阳夏莎的命令，那简直已经达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所以，接下来的画面就真的的好看了，先是白家一干人等，围赌住了已经现身的，包括那个冒牌的‘白城宇’在内的五人，接着欧阳夏莎便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混天白绫，将那些还潜伏在四周，一直没有动静的，想要见机行事的八人，给依次拖了出来，顺便将其一个个的抛入进了白家众人所在的战圈之中，之后便是一副，战圈一片混乱，圈外一片安静的，两极极端分化的场面。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明明抓住了那些人，干什么还要将其丢入战圈之中，多此一举，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将其放开，那就与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段试炼有关了。

    既然说了是试炼，那总要讲究个公平公正吧？如若不把人全都丢进去，让他们接触到所有的敌人，直接就判断是其放出来的漏网之鱼，又何来公平公正一说？不过，这样的机会，这样欧阳夏莎帮忙将其丢进去的机会，也有且只有一次而已，之后人要是漏出来的，那就真的算是他们的失败了。

    可别以为欧阳夏莎站在外面，不参与进战斗，就真的轻松了，实际上说他比正在参与打斗的白家众人，还要忙，还要累的多，都不算是夸张。

    要知道，战圈内参与战斗的诸位，虽然看似辛苦，忙碌，可实际上，只需要顾好自家门前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其他多余的心思，在欧阳夏莎将话全都挑明之后，便不再需要去管了。可欧阳夏莎却不同啊！他不但需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看着战圈内的动静，保证白家，他所带来的每一个族人的生命安全，还需要时不时的盯着结界的边界之地，及时的抓住那些个所谓的漏网之鱼，这样的欧阳夏莎，这样耗费精神力，一心两用，甚至是多用的欧阳夏莎，谁敢说他不累？

    好吧，不管怎么样，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以欧阳夏莎为首的一行人，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的都很好，相互之间的分工配合，也很好，至少欧阳夏莎如今还是非常满意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站在那里，也不是白站的，他不仅很好的表现了自己眼观八方，耳听六路的本事，绝对保证了白家众人的安危，也很好的起到了边界守护者的职责，抓住了那些所谓的漏网之鱼，除此之外，欧阳夏莎也在反思，或者说是在思考白家众人此时露出来的破绽以及不足，再从这些破绽以及不足之中，想出所谓的补救措施，或是接下来的训练方向，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实力，还真的是强的可以，不然这样一心多用，不出乱子，那才是怪了。

    而作为一名训练官，欧阳夏莎更是称职的可以，一般的训练官，只要保证他的队员每日的体力训练，能达到达标的要求也就够了，虽然谈不上有功，但也无过，不是？而且只要坚持锻炼，多多少少都会有所进步的，换句话说，就是这里的无功，也不算是绝对的无功。可欧阳夏莎呢？他倒好，不仅常扮黑脸，哪怕被他的队员所误会，所惧怕，也要坚持逼迫他的队员加强锻炼，甚至还耗费心思的为他们弥补漏洞，想方设法的从除了体力锻炼以外的其他方面，来增加他们的实力，要说欧阳夏莎没有付出真心，傻子都不信好吗？

    很快，上司大人等东篱家的敌人，便被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他们给生擒住了，好吧，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欧阳夏莎一人，力挽狂澜的抓住了大部分，至于白城府等白家众人，合力也不过仅仅只抓住了三人而已，连合格都够不着，也就是说，明日的训练，白城府他们，除了保证基础的训练，也就是今日白天做过的那一系列训练之外，还需要额外的增加百分之二十五的力度，想想都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毕竟，今日训练之后他们那副累惨了的模样，仍旧历历在目，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再额外的增加四分之一的力度，想想也是够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用去想，都知道到时候他们该有多悲催了，所以，也难怪众人会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了。不过除了身体发自本能的颤抖了那么一下到几下之外，倒没有一个人开口求情。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虽然今日他们连达标的水准都没有够着，可进步的程度，他们却真正体会到了，不说力量的增进，就是根基的稳固，灵力的锤炼，从前那种虚浮之气的慢慢沉淀，都已经让他们惊喜不已了。一日便有如此显著的效果，那么多日或是多年之后呢？那结果，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能够变强，是每一个人热血青年，不管男女，真正发自肺腑的渴望，哪怕是个真正的纨绔，哪怕为此付出的再多，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退缩之意的，更何况，白家这些个纨绔子弟，还并非真正的纨绔，所以，会一边肉疼的惧怕，一边满目赤红的渴望，矛盾却无比洽和的融合在一起，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而白家众人如此拼命，又有明显的进步，在此前提下，却连合格的最低要求都达不到，这倒不是说白城府他们实力太差，毕竟，大家都是大罗金仙以上的水平，差也差不到哪里不是？虽然对方队伍之中有好几个半神强者，是白家这支小分队里半神强者的数倍，可那也不是他们战的如此狼狈的理由啊！

    没错，就是狼狈，看看他们衣衫破损，发丝凌乱的模样，可不就是狼狈无比吗？说白了，白家众人与其他世家大族的新一代，都有着同样的缺点，那就是服食药物太多，根基不稳。而他们此番碰到的，又是一群不存在这些问题，或是这些问题很是微弱，多余的浮躁之气，全都因为各种濒临生死的任务磨砺过的死士队伍，可想而知，其中的不对等性了。换句话说，就是今日白城府他们如若碰到的不是这群死士，而是东篱家的新生一代的话，最后谁输谁赢，可就不一定了。

    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今日训练他们的方式，能很好的改善这一点，可再明显，他们也才只训练了一日不是？白家众人能这么快的感觉到，已经证明此锻炼手段的变态之处了，难不成你还以为他一日便能改变这一起吗？又不是天方夜谭，一千零一夜那样的童话故事，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吗？

    “好了收工，小白，赶紧将他们牙齿下的毒囊处理掉，然后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分开关押，免得出什么问题，我可不想我辛辛苦苦抓来的活口，在没有发挥其最大的功效之前，就这样被牺牲掉了！”既然知道上司大人身边的这群人都是一些死士，欧阳夏莎岂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快速点穴，并禁锢住对方的一切行动，让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没有机会咬破毒囊，从而一死了之，那还是必备的手法。而在此手法之后，处理毒囊，那是必然的，毕竟，如此危险的东西，还是放远点好，至于一个一个的分开，则是欧阳夏莎防止所谓意外的方式，以及杜绝其串供的一手手法而已。

    “是一一！”如若说之前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不敢拒绝，是因为心中的恐惧的话，那么此时，便是发自肺腑，真心真意的信服。谁叫整个冥界，崇尚的，都是强者为尊的条例呢？

    “小白先等等，将这个拿着，让他们将其服下！”就在白城府等人走到那堆人的面前，准备动手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开口了。

    从前白城府就最听欧阳夏莎话，这会儿看到了欧阳夏莎的本事，这种绝对的臣服，就表现的更加明显了。这不，欧阳夏莎一喊，白城府就屁颠屁颠，二话不说的一路小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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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夏莎的杰作一一百香软骨丸！

    “这个是一一！”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白城府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可那却不代表白城府就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没有所谓的好奇心，不是正常的普通人了，相反的，因为他少主的身份儿，虽然平时要学的太多，压力责任也足够重大的，可思想上的束缚，却也比一般的普通族人要少的多，换句话说，就是比之普通族人，要有主见的多，这不，就在白城府接过欧阳夏莎递过来的药瓶的时候，白城府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千万不要误会，白城府之所以会这样问，只是因为好奇而已，与所谓的怀疑什么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呵呵，这个嘛，是如今世面上最为盛行，也是最是火热的丹药一一十香软筋散的加强版，我称他为百香软骨丸，这可是个好东西，你别看它颗粒很大，像是不如十香软筋散那样容易消化，可实际上，它完全是入口即化，绝对比十香软筋散要好用好消化的多。而它的效果，药如其名，它软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经脉，还有一个人的骨头，试问一下，如若一个人连骨头都软了，那简直就和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的废人没有区别，甚至连废人都比不过，都不算夸张，至少废人他还有决定自己生死的力气不是？说白了，这样的人，就算他还有心，又能做些什么呢？所以，这种丹药的最主要的作用，也是我专门将其研制出来的主要作用，就是为了防止并杜绝咱们的敌人，在没有发挥到他们最大价值之前，便咬舌自尽的可能的！至于其他的，像是可以彻底防止他们动用身上一些隐藏颇深的工具逃狱什么的，便只能算是辅助的，意料之外的作用了。”显然，欧阳夏莎是明白白城府的意思的，知道他是真的没有丝毫的恶意，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可以表现的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似得，还毫不犹豫的给予了一个如此详细的回答，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的小气，可是出了名的，而以他的个性来讲，他也不是那种愿意迁就他人的存在，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明白是真的，而不是装腔作势，不懂装懂的结果。

    至于这个所谓的加强版，可不是欧阳夏莎随口说说而已的结果，他是真的非常非常有用的，既能防止并杜绝即将被严刑拷打逼供之人，还有力气自残，还能保证其还有开口回答的气力。这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审问犯人的必备良药。而它更加让人信服的，则是它的无药可解性，谁叫欧阳夏莎的新鲜血液，会是它的主要成分之一呢？

    可不要小看了神魔之子的血液之力，先不说新鲜的血液，有没有人能有机会拿到，也不考虑欧阳夏莎的实力，到底有多变态，咱们就仅仅只谈神魔之子血液的诅咒之力，那都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

    要知道，神魔之子的血液诅咒之力，也可以变相的认为其是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一旦摄入，这种毒素便会以最快的速度附上中毒之人的神经系统，那个时间段，说是眨眼的功夫，都不会有人觉得有任何的夸张。而他的解毒方式，说简单也简单，说艰难也艰难，因为这种诅咒之毒的解除，不需要任何的外力或是药物的辅助，或者说任何的外力或是药物，对它都是没有作用的，它的唯一解毒方式，就是欧阳夏莎的心理变化。

    简单的说，就是欧阳夏莎如若愿意帮助其解毒，只需要一个心理暗示就够了，如若不愿，哪怕对方想破了脑袋，耗费掉所有的精力，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的。

    说白了，就是哪怕有人好运的，在实力强悍的欧阳夏莎的面前，奇迹般的拿到了欧阳夏莎的新鲜血液，哪怕他们明白，欧阳夏莎的下药途径，方式，那也是没有办法解毒的，哪怕他们再如何的研究，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的，而这便决定了欧阳夏莎对这些服药之人的绝对制约性和控制性，这些足以让欧阳夏莎少操不少的心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对自己的药丸，会那么的有自信，而且一点都不担心其，会出现有被人解开的可能。

    “这么厉害！”欧阳夏莎的解释，听的白城府以及白家的众人，那是一愣一愣的，虽然听着觉得有些夸张，可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是白城府这个脑残粉，对此坚信不疑，就是白家的其他人，这会儿在心底也莫名的升起一股绝对的信服之意，而这句感叹，则是他们此时此刻，内心最最真实的写照。

    “那当然！也不看看这药是谁研制的！”是真实的感叹，还是虚伪的讽刺，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听的出来，正是因为听出是最真实的表达，所以欧阳夏莎才会傲娇了，嘚瑟了。

    “老大，我知道你厉害，可是我还是想问问，你的这种加强版有解药吗？或者说，这种加强版的解药好配吗？老大，你不要多想，我并不是怀疑你，而是担心，担心而已。谁让你之前说，你这药是十香软筋散的升级加强版呢？要知道，十香软筋散的解毒方式，那是整个浩瀚天际，不管是人，还是兽都知道的消息，换句话说，就是一群人之中，只要他们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在，哪怕是中了十香软筋散，那也是可以逃脱的，所以我便担心，老大这种药的解药，是不是也是十香软筋散解药的加强版！如果是，哪怕现在看似没有漏网之鱼，那我们平时也该加强点人手，好好守着他们，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这群束手就擒的俘虏里，没有人会随身藏着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谁让十香软筋散，太过了呢！身上常备一些用的多的毒药的解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一边是自己内心深处疑惑和担忧的一种难过的煎熬，一边是得罪偶像和精神崇拜对象欧阳夏莎的巨大风险，无论是放弃哪一边，都是白城府不愿意看见，或是让他不得安生，太过介怀的结果，所以，为了达到两全其美的效果，老实木讷的白城府只好化身为啰嗦的唐僧，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跟欧阳夏莎详细的解释了起来。那个详细的程度，不是在夸张，是真的有种把欧阳夏莎当做小朋友在看的意思。

    当然了，这并不是白城府轻视欧阳夏莎的表现，而是太过在意了。可不是嘛！要是不在意，白城府何必如此别扭的委屈自己卖力的表现呢？！他完全可以将之置之不理，以命令的语气对其吩咐下去，让其直接开口就是了，毕竟，欧阳夏莎如今的身份，白城府他们都还不知道，而以白城府的少主之位，完全有足够的立场，对其下令不是？而他却并没有如此去做，再加上其老实憨厚的本性，可见其对欧阳夏莎的在意和尊敬了。

    “小白，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也知道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不过你的那些担心，在我看来，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至于原因，虽然我目前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可是我却可以跟你保证，不管是遇到如何有天份儿的神医，我这药都是绝对绝对不会有人能解开的，相信我！”说句老实话，如若可以的话，欧阳夏莎是一点也不想对白城府他们再隐瞒什么，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这人有多诚实，实在是因为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其他的谎言去遮掩去掩盖，而这却并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或是喜欢看见的，因为这不仅压力巨大，还会让人感到心累无比。可是谁叫这个时候还不是最佳的摊牌时机呢？所以，就算是欧阳夏莎不愿不想，也不得不刻意的隐瞒下那个原因。

    不过被逼无奈归被逼无奈，被逼无奈也会有被逼无奈的轻松不是？所以，这一次，欧阳夏莎并不想再继续委屈自己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去为自己需要遮掩的地方找借口找理由的掩盖，而是非常直白的告诉白城府，他心中的理由，暂时还不能告诉他。虽然仍旧是遮遮掩掩的状态，却让欧阳夏莎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因为至少他如今说的是实话，而不像从前那样，遮掩的方式全是谎言。

    至于何时才是所谓的最佳摊牌良机，就连欧阳夏莎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但是最早也要等到他将白家的这些纨绔子弟们训练的上了道，懂得隐藏住自己的情绪，没有那么容易暴露了之后才能告知，不是吗？当然了，要是能瞒到‘百年大比’之后，那就更好了。谁让欧阳夏莎从一开始，遮掩的目的，就是为了‘百年大比’之后的‘灭族行动’呢？能拖到那个时候，当然比提前告知要好，要有保证的多，不是吗？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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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散灵液与聚灵散！

    “我相信你！”听闻欧阳夏莎那没根没据的答案之后，连白城府自己都有些想不通，为何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选择了相信，还是坚定不移，不带一丝一毫怀疑的那种，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没有根据，没有缘由，更没有任何的没有道理可言，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如果非要有一个理由的话，那么大概所谓的‘迷之信任’，就是这个样子吧！

    白城府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实意，还是溜须拍马的弄虚作假，欧阳夏莎这种人精如何会看不出来？或者说，在欧阳夏莎这种老司机的面前，白城府再如何的精明，也跟一张简单明了的白纸没有太大的差别，毕竟，欧阳夏莎那几世的经历，可不是白过的。虽然这些记忆之中，事关情感的那一方面，还非常之薄弱，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摸索，谁叫欧阳夏莎的前几世，接触感情的事情也不多，唯二的两次，不是懦弱的选择了逃避，牵连到他人；就是被人骗的家破人亡，被灭满门呢？可对于擅长的方面，比如驭下之术，比如看人之法，诸如此类的，有经验的欧阳夏莎，还是能非常好的吸收和融合的，所以，看穿白城府的心思，对欧阳夏莎而言，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说是轻而易举，都不算是夸张。

    好吧，想要看穿白城府的心思，这一点对于经验丰富的欧阳夏莎而言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甚至完全可以说是不用动脑的小儿科，都不算夸张，可这里的问题却是，欧阳夏莎他本人的性子。

    话说欧阳夏莎这人嘛，性格上有那么一点古怪，或者说是缺陷，而那个古怪或算是缺陷的问题就是，如若有人对于他的话开口反驳，甚至为此趁机索要好处的话，他不仅会丝毫不留情面的呵斥那人，还会犹如铁公鸡一般，一点好处都不会给予，而其最终的目的，为的就是让那人能够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可如若有人真的毫无根据，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于他，甚至根本就不谈所谓回报的话题的话，他却会主动让出许多福利或是好处，让其可以在其的族人或是朋友面前，捞够了面子。

    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就是如此，白城府明明都已经表明自己完全相信了，而且一个条件，一个要求都没提，此事完全可以就此打住，欧阳夏莎却自己忍不住开了口，一出口便是帮助白城府，按耐住族人疑惑的举措。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一边从‘腕碧’里取出两个瓶子，一边认真仔细的对着白城府交代着说道：“要是你还是担心的话，可以把这绿色瓶子里的东西，撒在他们牢房的周围，至于这个红色的瓶子，则是你们要去审讯他们的时候，需要服用的！绿瓶子里装的是毒药‘散灵液’，作用除了让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活物，记得是所有活物，散尽灵力之外，还能让对方提不起半点力气来，如果你以为散灵液的作用仅限于此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既然说了是毒药，那么他必然有他没有解毒之后的后果，而这个后果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如若没有解药解毒的话，那么中毒之人的灵力便会永久的散去，且再无恢复的可能，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中毒之人的经脉，快则一日，最迟也会在一个月之内，全部萎缩掉，直接便会影响到中毒之人的寿命，还是灵力散去之后的寿命，当然，这个经脉萎缩的过程，也不是好受的，说是巨疼无比，都不算夸张。至于那瓶红色的，我称之他为‘聚灵散’，没有其他的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解散灵液的剧毒的。”

    欧阳夏莎说了这么多，将那瓶‘散灵液’的功效说的如此清楚通透，可不是为了吓唬或是警告白城府他们的，他只是想要让他们多注意一点，免得自己人不小心中了招，以及警醒他们，要他们要时刻将解药带在身上，那样就算是不小心中了招，也能及时补救，如此而已。

    “多谢老大！”白城府这人虽然看着老实巴拉的，可实际上，却并不是真的笨的无药可救了，不然，他也不可能小小年纪便能坐上少主的位置，还安稳的坐了那么久，且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其的地位了不是？即便是白家相较于其他家族而言，竞争并没有那么血腥残忍，可要说一点危险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能在这般环境下适应下来的白城府，如何会不明白欧阳夏莎的真实用意呢？因此，便有了这句感激之词。

    至于白家的其他人，显然也不可能真的是所谓的笨蛋，谁叫整个家族所在的这个大环境，早就决定了生长在这个家族的族人，不得不早早成熟起来的事实呢？不然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各种血腥的界面，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路一条。所以，白城府明白的，他们慢一步之后，也能够体会到欧阳夏莎的意思，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就算是反应真的相对迟钝一些的，在白城府发出如此真心的感激之后，也该联想到了什么才是。

    “大家都是自己人，就无须如此客气了，除非你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来看！”欧阳夏莎这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最最害怕的，不是鬼，曾经是鬼王的他，怎么可能怕鬼？也不是各种斗争，仔细的回忆一下，他的几世轮回，何曾真正逃离过所谓的争斗？真正让欧阳夏莎感到害怕的，就是被他所认定的自己人，对自己却各种客气，以及他们的各种原因的哭泣，这会儿让他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而此时白城府的感激，显然就是欧阳夏莎的最怕之一，所以，为了不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到时候让她毫无招架之力，欧阳夏莎只好提前耍赖般的开口反驳阻止了。

    毕竟，白城府他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还有白家的那几个恍然大悟的族人，欧阳夏莎简直不敢想象，一群人围着自己说感谢的场面会是怎么样的，但是非常可怕，却是一定的。

    “老大，你怎么会这样想！”不管欧阳夏莎为何会这样认为，白城府开口否定，那是必然的。不管是因为欧阳夏莎是白城府心中的神砥也好，还是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恩情也罢，白城府都不愿意，也不能背下这个黑锅。

    至于其中的真正原因，白城府也有些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但是一旦认下，会与欧阳夏莎产生一种不可缓和的距离这一点，白城府却是肯定的，还是无比肯定的那种。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客气了！”毕竟是自己下定决心准备扶持，且对自己无比忠诚的家族后人，欧阳夏莎可不会真的把人给逼的太狠了，换句话说，她之所以那么开口，完全就是想要结束之前的那个话题，转移一个新的话题而已，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她当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坚持啰，因此，来句总结性的回答，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

    “我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态度和姿态，都已经摆在那里了，白城府又不傻，如何会不明白，她的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目的只是不希望他们继续感谢下去罢了。虽然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会有些惧怕一个感谢，可既然明白她的意思了，不管是作为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也好，还是在意其的恩情也罢，亦或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夹杂在其中，白城府都没有再继续纠结于那个话题不放的理由了不是？所以，将此话题结束，也算是白城府的正常反应了。

    而这之后，似乎是为了将此话题结束的更为彻底一些，白城府甚至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应，也不等自己的那几个族人再次发问，白城府便一刻不等的开口了，这不，只见他突然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自家的族人，然后便用满是疑惑的语气，开口询问道：“你们怎么还不动手？难道需要本少主亲自来？”

    “少主，喂下了！”虽然白家的这些纨绔子弟们平时像是一点都不怕白城府似得，可事实却证明，少主终究是少主，以前他们只是仗着白城府不喜发火，也不轻易发火，这才胆敢胆大妄为的，可如今白城府这脸色一变，哪怕他的语气并不像是则责备他们，可他们还是现出了原形，之前的胆大包天，更是直接萎了。而他们此时不但不敢开口反驳，而且还得做出一副，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的姿态，老老实实的去做白城府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完全之后，还要态度良好的，给予交代，这前后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将他们带下去，还有这些药，该如何使用，不需要我教了吧？”白城府本意也没有真的要找他们岔的意思，所以，他们既然完成了，白城府便也没了之前的凶悍。而后将欧阳夏莎给予他的那两个小瓶子，也一定交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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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答疑解惑！

    至于会不会使用，知不知道这些药的作用，这一点，白城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欧阳夏莎刚才的声音虽然算不得有多大，可让附近的族人和倒在地上躺尸的东篱家的那些奸细听见，那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除非这些人的一身灵力恰好这会儿被废，或是有意装作没有听见，否则的话，不知道此药的用法和作用这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恰好这会儿灵力被废？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说有没有人能在欧阳夏莎的眼皮子底下偷袭，就是之前那个结界，在欧阳夏莎没有回收之前，都是不会允许外人的靠近的。

    至于漏网之鱼的问题，那更是没有谱的事情。其他位置的‘捕鱼行动’，欧阳夏莎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如何，可因为被间隔了开来的关系，所以，即便是有所谓的漏网之鱼，对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更何况，欧阳夏莎之前通过传音，该教的已经全都教了，该介绍的，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任何的隐瞒了，再加上其他地方，又没有像上司大人这样的，经验老道的棘手存在，所以，欧阳夏莎完全有理由相信，以白家那些弟子的水准，擒住那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即便是没有那层隔离带的存在，其他位置对这边，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的。

    而这里，因为有欧阳夏莎这个如今冥界最强者坐镇的关系，就更不会有所谓意外的存在了，毕竟，无限接近神神明的这种等级，可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摆设，他既然那么难练，不易达到，肯定有他难练，不易达到的理由和困难，绝不会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名词或是等级那么简单。就好比，此等级的人，神识就比一般的半神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没看见在欧阳夏莎一开始说出东篱家奸细总人数的时候，那时上司大人目瞪口呆，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惊悚见鬼表情吗？显然就是在告诉众人，欧阳夏莎他说对了；而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又刚好是那个数字。敢问，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多余的偷袭之人呢？

    有意装作没有听见？那是在找死呢？还是在找死呢？亦或是在找死呢？毕竟，事关两个家族，且这两个家族，还是敌对，不死不休的关系，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搞什么有意而为之的事情，对整个家族，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就好比此时装没听见，到时候让这些细作有机会逃离或是自尽，从而暴露家族的一些秘密，比如冒牌‘白城宇’所掌握的白家秘密产业，或是让白家少挖出许多东篱家的辛秘，那么不管他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最终都会被人本能的认为是背叛家族的表现，换句话说，就是这会儿只要不是个傻子，那都不会做出任何奇葩的行为举止的。

    显然，能在白家这样的一流势力里，混出个名堂，并代表家族出战的子弟，哪怕再如何的不着调，不靠谱，也不会真的蠢到哪里去，所以，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有所谓的闪烁眸光，也没有一个人有任何的奇葩举动，全都无比坚定的，异口同声的对着白城府响亮的回答道：“少主！我们知道该如何做！”

    “那就好！”好吧，对于自家族人坚定无比的目光和语气，白城府还是非常满意的，所以，他的回答，也很简单，除了包含着些许欣慰语气的‘那就好’三个字之外，之前他酝酿了老半天的，或关于解释，或关于教育，或关于谴责，或关于其他的话，全都被他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字未提。

    “少主告退！老大告退！”既然没有事了，白家众人便准备带人离开了，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明日还要早起，不但要早起，还有基础的任务，以及额外的加倍任务需要完成，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完成手上的任务和事情，回去休息的好，所以，白家众人便双手抱拳的对着白城府和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开口告退了。

    至于为何告退的对象是两个，其实也很好理解，白城府是因为他的少主地位，欧阳夏莎则较为复杂一点，除了他教官的职位所决定的，与白家众弟子之间的师生关系之外，还因为其无限接近于神明的强悍实力。

    或者换句话说，对于欧阳夏莎而言，不管是上述哪一个原因，都是值得白家众弟子尊敬他，敬畏他的。既然都已经做到了尊敬，敬畏于他了，一句表达最浅显尊敬的告退之词，又如何能吝啬？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白家众人的告退之词，白城府是示意般的点了点头；而欧阳夏莎则是除了示意般的点了点头之外，还补充了一句‘将这些药的用法，作用什么的，也一并告知于他们！’当然，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之所以如此吩咐，仅仅只是想要偷懒，不想再次耗费灵力传音，如此而已。

    “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众人是毫不犹豫的应下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让他们为难的事情不是？换句话说，这样的要求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只是顺便的事情罢了，而且还非常的容易，说白了，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在应下之后，白家众人看欧阳夏莎和白城府是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需要交代他们去办的了，于是就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之后便带着那十三个俘虏，直接退下了。

    “老大，是不是其他人，这会儿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待多余的人全部离开后，白城府便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将心底的疑惑，直言不讳的给问了出来。

    “呵呵，我还以为你这家伙能憋多久呢！你说的没错，其他人那里，的确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本来对于白城府的这些个疑惑，欧阳夏莎就没有想要隐瞒他的意思，所以，这会儿白城府既然直接开口发问了，欧阳夏莎便不带一丝隐瞒的，毫不犹豫的便承认了，只是在承认的同时，也不知道是其本身恶劣性子的使然，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欧阳夏莎在回答的时候，还不忘对白城府调侃戏虐一番。

    “老大，你一早就猜到了会是如此的结果？”既然已经开口了，白城府当然不会半途而废，当然是有什么便问什么啰！

    “没错！毕竟，他们那些细作不像你们这些真正的白家子弟没得选择，面对我白天进行的那种毫无人性的压榨训练，他们一旦承受不住，最先想到的，不是咬牙坚持，而是自己为自己所准备的退路，也就是回归自己的家族！”既然白城府问到这里来了，欧阳夏莎当然也就毫无保留的回答啰，反正前面也说了，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隐瞒谁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如若白家剩下的弟子里，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忠诚率，他也不介意，连他们都一并告知。

    “原来如此！”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白城府不得不为其的连环算计，以及足智多谋的心性而感到心服口服。可不是嘛？白城府以为欧阳夏莎的算计，只是将计就计的安排，因为想到白天的压榨，这才有了之后的打算，却没想到，欧阳夏莎这人居然是从进入训练场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他一环套一环的盘算，不管是针对‘白城宇’的那一场虐战，还是之后，累的他们恨不得吐血的训练，都只是这一连套的一环而已。这样的心计，这样的城府，白城府自认为，就是十个他都是比不上的，甚至连家里的老祖出山，估计都不是其的对手，越想，白城府就越是庆幸，庆幸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与他不是仇人，不然，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结果。说不定到时候被他卖了，还高高兴兴的帮他数钱，那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老大，他们不会有危险吧！”佩服过后，白城府就开始担心起了自家的族人来了。这倒不是说白城府的心大，这么快就放下了之前的问题，而是明知道比不过，干什么还要钻牛角尖似得去纠结于此呢？只能说白城府这人还算有些小聪明，外加目光也比较长远，能将现状看的无比清楚，如此而已。

    “当然不会！小白，你就放心好了，我从一开始就认真观察过隐藏在附近的所有暗桩，发现这里的所有暗桩，其中就是东篱家派来的实力最强，其他的，根本不足为惧，否则，我也不会如此放心的让他们单独行动了不是？毕竟，不管怎么说，我如今都是你们的上司教头，需要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话都说到这里了，欧阳夏莎也不介意让白城府多知道点事情的真相，免得他多心的担心这，担心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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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所谓同甘共苦，坑人！

    如若之前白城府对于欧阳夏莎的神识，只是觉得应该比半神要大上一些，对此有个大概模糊的概念的话，那么这会儿就不得不感到无比的震惊了。

    可不是嘛！能将附近的所有暗桩，全都查探一遍，且还在对方完全无知的情况下，连一丝丝的打草惊蛇的可能都没有，这样的神识，也就是精神力，岂是比半神要大上一些，简直是搭上好多倍好吗？

    “所以，你才会选择跟着我们！”虽然白城府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神识之强大，感到惊叹不已，震撼无比，可他心中也清楚的知道，这会儿并不是他发愣的好时机，毕竟，他没有执行抓捕暗桩的任务，却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是吗？再加上他明日一样要参与训练，一样要增加额外的惩罚，时间对他而言，简直可以说是紧迫的，所以在短暂的感叹之后，白城府很快便缓和了过来，然后便给出了这么一句总结性的陈词。

    “猜对了！不过没奖！”大概是感觉到了白城府的震撼，又或者是察觉到了这种震撼，让他们之间变得有些尴尬，只是还属于隐藏阶段，还没有爆发出来，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在赞同白城府言辞理论的同时，还不忘开开玩笑，目的，当然是为了缓和，外带调节一下现场的有些尴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啰！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的感觉出了什么问题，或是觉得他太过大惊小怪了一点！事实上，那种隐藏的尴尬，的确是真正存在的，至于原因，谁叫白城府这人看着憨厚老实，可实际上，自尊心却太强了点呢？

    在白城府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如若只是强大，他倒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强大，他终究有一日是可以达到的，看得见的目标，对他而言，并没有所谓的距离感。可如若对方太过强大，至少在短时间内，他觉得自己是无法达到那个阶段的，或者暂时，根本就看不见那个目标，他便会产生一种，自己是在高攀巴结对方的错觉，而巴结这种感觉，以他的自尊，是绝对不会允许其存在的，所以，这种尴尬，这种生疏，便是慢慢的产生，虽然很少，估计连白城府自己都没有发现或是察觉，可经过时间的锤炼和发酵，一点点，也会成为一种难以压制的隐患，而那却是欧阳夏莎不愿意看见的，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敏感，并毫不犹豫的出击了。

    “老大，那对他们而言，这一次抓捕活动，是不是也是一次水平考核？”显然，欧阳夏莎的做法是无比正确的。别看白城府这会儿语气仍旧有些干巴巴的生硬，可他眼底的那条，被他自己强行拉起来的鸿沟，却彻底的消失了。

    “当然啰！我这人虽然有时候有点偏心，比如我就很喜欢小白，对小白的态度，比之其他人要好上不好，可在大的问题上面，我可一向是一视同仁的！就好比这会儿，既然此番是对你们的一种考核，他们当然也就难以避开啰！至于考核的要求，你们这边虽然有那个上司大人在，可也有我这个助力不是？所以，你们判断合格的标准都是一样的！”看到白城府眼底那条他自己拉起的鸿沟彻底的消失掉，欧阳夏莎这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来。不过也许是为了杜绝之前的情况再次出现吧，亦或是欧阳夏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法，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回答依旧是那么俏皮，时时刻刻不忘调侃戏虐眼前的白城府，而不是像之前那般一板一眼的，严肃的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会绷紧了头皮。

    “那他们那边没有你跟着，会不会有所谓的漏网之鱼？毕竟，他们都是些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愣头青，会放走人，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更何况，老大你所分配的队伍，人数都不算多，不说比那些暗桩人多，不少我都已经万般感概了，不过相比而言，我更相信，我们的人比他们少，就好比我们这边对面对的情况一下，至于原因，谁叫这里并不是我白家的常住驻地，只是偶尔才会因事小住几日，而我们白家的仇敌，又不止一家呢？想必，除了东篱家之外，其他的六家都是有份儿的，所以，这个漏网之鱼的可能，也就更大了！所以，老大你说他们没有危险，我信，可要说他们能够完成的比我们这边好，我却有些不信！不是怀疑老大你，只是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由不得我不信啊！”欧阳夏莎的话，对于本就是其脑残粉的白城府而言，当然是相信，更何况，他们之间比之之前，还多了那么多的了解和认识，所以，本就坚信欧阳夏莎的白城府，对其的信任就更是加深了几分。可有些事情，在不了解所有前提的情况下，也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相信，就可以解决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白城府就是如此。一边是他所看到的现实，一边是对欧阳夏莎的盲目信任，也难怪白城府会如此纠结了。虽然那个所谓的现实，并不是事实的全部，可怎奈白城府还不知道啊，否则，哪来那么多的纠结！

    “怎么可能，在我欧阳夏莎的字典里，可没有放虎归山这个词！你以为我之前的布阵之术，为什么需要那么久的时间？你不会以为我那么没用，一个小小的阵法，都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吧？”因为看出了白城府的纠结，所以，欧阳夏莎也没有多废话什么，直接便以反问的形式，给予其了一个明确的说法。

    “老大，你的意思是，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你就将整个白家，以及附近一公里之内，全都用结界给包裹住了？”如若是其他人这么说的话，白城府铁定是不会相信的，不仅不会相信，还会吐其一脸嫌弃的口水，毕竟，虽然阵法之术已经失传，可众所周知的，想要布置出一个能够围住整个白家的阵法，其所需要的精神力，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提供的，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可这人一换成欧阳夏莎，那答案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不，白城府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相信，虽然他这会儿用的是反问的句子，可实际上，其中所包含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之所以会用反问的语气，也只是因为太过吃惊了，如此而已。说白了，就是相信归相信，却也不能阻止其吃惊的反应不是？

    “是啊！而且为了方便计算他们的成绩，我还将‘天尊之眼’，一并给加了进去！”对于白城府的猜测，欧阳夏莎不仅点头肯定的承认了，还将其中的一些细节，也一并说了出来，就好比其中效果最明显的那个能起监视作用，也就是类似于凡世所使用的摄像头功能的‘天尊之眼’。

    “……”对于欧阳夏莎的兰心蕙质，白城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以为欧阳夏莎已经做的够多够仔细够好的了，却没想到他还能给出一个更多更仔细更好的，他所没有注意到的答案，对此，白城府除了沉默，并心中心服口服的倍感佩服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发呆了，你赶紧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明早还要早起不是？至于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所以，明早见！”到底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曝光，当然，欧阳夏莎暂时也没有曝光的打算，所以，事关白家的内部事宜，比如今日这‘抓捕行动’的后续工作，欧阳夏莎暂时就没有去干预或是过问的理由和权利，因此，自觉的离开，聪明的闭嘴，没有半点不愿，头也不回的转身，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答案，谁叫这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呢！

    好吧，事实上，虽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欧阳夏莎心甘情愿的选择，没有谁逼迫于他，或是强加于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心中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憋屈，秉承着自己不好过，身为自己人的他们，当然也不能好过的另类同甘共苦原则，于是，在欧阳夏莎转身离开的同时，欧阳夏莎运用其强大的神识，也就是精神力，在白家所有人的脑海之中，传入了那么一段，让所有白家人恨不得立刻吐血而亡的话，而这段话就是：‘因为距离‘百年大比’只有短短几日的关系，所以，为了杜绝那个‘倒数第一’对咱们家的再次光顾，本尊决定，在这几日，给你们来个特别的集训，也就是说，从明日开始，到‘百年大比’的头一日为止，每日早上三点三刻，全都给我到训练场地上准时集合，迟到一盏茶以内的，加跑五圈，迟到两盏茶以内，一盏茶以外的，加跑十圈，迟到三盏茶以内，两盏茶以外的，加跑二十圈，以此二倍的内推，所以，你们好自为之，还有各位，明早见！’欧阳夏莎说完这些，便兴冲冲的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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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选择队员的考核标准！

    也许是觉得加跑圈数的威力还不足够威慑住众人似得，都已经走到了自己所住小院的大门门前，正准备抬脚跨入的欧阳夏莎，突然就这么停下了脚步，并再次利用自己那强悍的精神力，对着白家的众人传音道：‘除了加跑之外，本尊还会额外的，叫本尊那些小宝贝们陪那些迟到着玩上一天，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至于你们迟到的原因是什么，那就不是本尊需要关心的事情了，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原因的迟到，在本尊这里，全都一概而论！’

    说完这些，欧阳夏莎思考了片刻儿，确定真的是万无一失了，这才神情愉悦，轻轻松松的跨入了小院。好吧，欧阳夏莎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此时此刻，心底正在幸灾乐祸呢！

    不过虽然欧阳夏莎是在坑人，可却也没有人能理直气壮的指责于他，谁叫这样的训练，对白家众人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呢？更何况，需要的早起的，也不仅仅只有白家的众人而已，欧阳夏莎这个教头，还不是需要早起。而后面这一点，则是能真正堵住众人嘴巴的，最重要的原因。毕竟，要说欧阳夏莎坑人，他总不至于把自己也给坑了吧？他又不傻！干什么要这样折腾自己？所以，也就没人能有理有据的说欧阳夏莎是故意的了。

    至于事实如何，究竟欧阳夏莎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如此早起，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那都显得不怎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欧阳夏莎在发泄自己心中憋屈的同时，成功将这些下饭菜给拉下水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人，他早已经没有了睡觉的习惯，夜晚的他，一向是在修炼中渡过的，换句话说，就是早起晚起，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如若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也不过只是打坐修炼的时间长短而已。

    一直修炼直到清晨，欧阳夏莎才从修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望着窗外仍旧漆黑的天色，欧阳夏莎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今日一系列的训练方案，当然，也许说是各种折腾人的方案，也许更为恰当一些。

    宽阔的训练场上，白家此番派出的全部成员，并未有任何的缺席或是迟到现象，反而是全部准时准点的到齐了，没有一个所谓的意外，或是例外的存在。

    看着眼前排的还是很整齐的队伍，欧阳夏莎微微的挑了挑眉，对于今天这样的情况，他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或是意外的意思，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一个答案似得。

    不过想到昨日欧阳夏莎最后传音所留下的那两段话，尤其是后一段，拿他的那些‘小宝贝们’威慑的那一段，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可不是嘛！跑步跑不完，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的拖着，就好比昨日那般，最终没有完成任务，欧阳夏莎还不是放他们回去休息了，可面对那些‘小宝贝们’，白家的众人，就无法再继续淡定下去了！

    毕竟，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已经听过一次这样的称呼，没有谁会傻里吧唧的认为，那些‘小宝贝们’是真的小宝贝，至于他们的真实身份儿，除了昨日白天所面临的那群凶悍无比，气势汹汹的高阶魔兽外，他们还真想不出第二个，能被欧阳夏莎称之为‘小宝贝们’的东西或是物种了。

    于是，那些本来还想找各种理由缺席的，或是一些所谓的起床困难户们，一个个的，全都放弃了那些可笑的想法和理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按时前来了。

    可不是嘛？这又不是开玩笑，谁会想要找死的跟一只高阶魔兽玩一天啊？虽然他们都是有主的魔兽，不像那些野生的那般疯狂，充满了野性，可要是万一呢？万一失控了呢？毕竟，这样的例子又不是没有，而且还不是只有一例，再加上他们的实力水平，又远远不如那些魔兽。也就是说，要是真的一个运气不好的话，遇到了这种情况，以他们的实力，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都不算是夸张，他们又不傻，拿自己的小命，去赌那个所谓的运气，以此来换取一时的空闲，这般**的选择，以他们的胆量，如此还是算了吧！反正，这样的训练，他们也不是一定不能坚持！

    不去管面前白家众人或郁闷，或惊恐，或愤怒，或什么什么的眼光，欧阳夏莎只是自顾自的开口问道：“你们觉得你们各自的体力，耐力，灵敏度如何？”

    此话一出，白家众人莫名其妙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问这么一个问题啊？问他们，他难道就不担心他们吹牛，瞎掰吗？还有，他们如今是来训练的，他不训练也就罢了，干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是要靠这个数据分什么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亦或是只是随便问问？顿时，白家的众人，开始各种胡思乱想的阴谋论了。

    不过白家众人之中，也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对欧阳夏莎抱着盲目崇拜思想的白城府，这不，只见白城府根本不做多想，直接便列队出列，对着欧阳夏莎无比认真的回答道：“回老大的话，我们平时训练，并没有刻意的去训练这些，所以，具体数据是个什么样，我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根据白家的功法推算，我们这群人，应该灵敏度要比其他两项优秀一些，因为白家的功法，便是以速度见长！”

    白城府回答的无比认真，将自己所知道的，那是一点都没有保留的全都说了出来，就连所谓的推测，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这么问，白城府却没有一点想要追问的意思。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用白城府的话来说，那就是，如若欧阳夏莎愿意告诉他的话，那么不需要他问，欧阳夏莎也会告诉他，反之，就算他问，欧阳夏莎也不会因为他的开口，而选择告知的不是？所以，问不问，并没有任何的不同。既然没有什么不同，那么相对于惹人厌烦的主动询问而言，善解人意的保持沉默，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小白，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何会这样问吗？”虽然欧阳夏莎明白白城府的意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发问了，其目的，就是想要听一听他的亲口回答，如此而已。

    “好奇啊！当然好奇！可是我更知道你的性格，并不是我问了，你就会一定会回答，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你想回答，那么我即便不问，最终也是会知道的不是？所以，与其主动开口询问，从而让你觉得呱燥，还不如对你卖个好，将主动权交到你的手上，等你主动出击！”既然欧阳夏莎问了，白城府当然不会隐瞒，即便是其中耍了一些小聪明，小算计，白城府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直言不讳的便全都说了出来，包括他的那些小聪明和小算计，至于欧阳夏莎会不会为此而生气，或是因此而产生什么隔阂，白城府似乎一定都没有为此而担心过，也不知道白城府是真的心大呢？还是太过相信欧阳夏莎了！

    “呵呵，小白你对我倒是挺了解的！不过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做的也完全没错，相比较而言，我的确更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对于白城府的做法和说法，欧阳夏莎给予其了绝对的肯定。而在肯定之后，欧阳夏莎不等其开口回答或是再次询问，便主动紧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说道：“小白，还有白家的诸位，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们也该知道，每一次参加‘百年大比’的队伍，人数都是有所限制的，也就是说，站在这里的诸位，并不是每一个都有机会代表家族出战的，所以，我之前的问题，便决定了最后参赛队员的人选问题！”

    “当然，耐力，体力，灵敏度，只是一个大概的数据而已，我如此问，也只是让你们心里有个底而已，并不是说，我一定要知道你们各自的身上，这几个数据的具体数值！”大概是欧阳夏莎昨日对‘白城宇’他们的折腾，还有晚上的一系列安排和行动，太过令人震撼了，又或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反正这会儿白家众人，不管欧阳夏莎说什么，也不管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在表面上，对于欧阳夏莎的言语，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的，全都老老实实的选择了耐心聆听。

    “你们看到我右手边的一系列道具了吗？我一会儿会亲自示范给你们看，这些东西究竟要如何使用，然后我会给你们两日的时间训练，两日之后，我会用此进行一场比试，在我规定时间内达标的，便是此番参赛的队员！”不管是真心的也好，假装的也罢，反正欧阳夏莎对于白家众人此番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的，所以，连说话解释的态度，也不由的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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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夏莎的打算！

    “如若第一轮没有人完成，那么我便会举行第二轮，第二轮仍旧不能达标，那么便会有第三轮，直到所有的队员凑够了为止！”不等白家众人开口，欧阳夏莎便再次自顾自的，继续补充了起来。虽然欧阳夏莎说的非常之严肃，可看看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吊儿郎当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欧阳夏莎大概也是看出了白家这些纨绔的不以为意，虽然心中有些恼火，甚至有了放弃他们，不再管教的想法，毕竟，向来顺风顺水惯了的欧阳夏莎，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除了识人不清，被人背叛过两次，且还是在他背后背叛之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被人忤逆，被人无视的状况，一时间不太习惯，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可想到他们家族几千年来，对自己始终如一的忠诚，独自对抗几大背弃家族的联合算计，想到自己之前所下定的决心，总不能因为一点点小小的麻烦或者说是困难，就退缩不前，半途而废吧？所以，本来已经打了退堂鼓的欧阳夏莎，便再次鼓舞起了士气。

    欧阳夏莎知道，他如若光说一些浅显的，只存在于表面的，没有油盐，一点都不具威胁的话的话，这些纨绔们的不甚在意是一点都不会改善的，所以，加点猛料，那是绝对有必要的，于是，便有了下面这一段，虽然还没有执行，可欧阳夏莎却越想越是那么回事，越想越是下定了将之坚决执行的决心来的言词来：“可不要以为，这仅仅只是一次比试的选人方式，便为此松懈了，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们，这也是之后白家等级待遇的初始模式。也就是说，此番选择出来的参赛队员，日后便是所谓第一阶梯的成员，或者说是家族以后的重点培养对象，也许你们能更加明白此番选拔的重要之处。身为第一阶梯的成员，其所能使用的资源，当然也是最多的，而在剩下的，没有达标的人员之中，我会参考昨日的考核成绩，从中分出第二阶梯的成员，而这第二阶梯的成员，其所能使用的资源量，则处于高于第三阶梯，低于第一阶梯的阶段，至于第三阶梯的人员，我想不用我多说，如此聪明的你们，也应该明白不是？也就是说，两日之后的选拔，并不仅仅只是一场简单的参赛队员的选拔，同样也是一场，对于你们未来定向的一种决定性分配赛事！所以，希望你们能够重视！当然了，这一次分配也并不是永久的，那些暂时分到第一阶梯的成员们，也不能因为这一次的成功，以后就松懈了，也就是说，在以后的日子里，家族会不定项，不定时的举行一次所谓的考核，以此来重新划分每个等阶的成员！”

    “老大，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整个白家的意思！家主，长老们同意了吗？”果然，欧阳夏莎的这段猛料，还是非常有用的，这些纨绔子弟们，可以不在意其他，却一定会在意自己在家族所能得到的资源，以及在家族的地位的，谁叫这便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目标呢？这不，刚才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纨绔们，顿时立刻便收起了之前的不甚在意，全都用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紧盯着欧阳夏莎，并迫不及待的，等待着他会给予他们的答案。

    “目前只是我的意思，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是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发誓，你们的家主，还有长老会最终一定会点头同意我的这个打算的！”欧阳夏莎连誓言都毫不吝啬的说出了口，可见他心中对于此计划的肯定和必执行的决心了。当然了，欧阳夏莎此话看着好像是在吹牛，可实际上却一点都不带水分的，毕竟，一旦他将身份告知白家家主，白家家主不说会点头同意了，估计还会兴高采烈的点头同意。

    “……”虽然欧阳夏莎用上了誓言，可在这些无比现实的纨绔看来，那仍旧是一句说说而言的空口白话，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根据，可让他们去否定，他们又矛盾的觉得，欧阳夏莎说的是真的，一时间，理性与感性的矛盾碰撞，让他们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便只能沉默以对了。

    “小白，帮我联系你们的家主！”大概是真心的想要把白家的这一次改革做好，好为了以后，整个浩瀚的改革做好准备，所以，向来不会对人妥协的欧阳夏莎，为了让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使出全力的配合他的计划，便有了此番，吩咐白城府联系白家家主，将此命令落到实处的，类似于妥协的做法。

    “好的！我这就联系！”对欧阳夏莎有着盲目崇拜的白城府，根本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的信心来自于哪里，也没有去思考过，欧阳夏莎他怎么就能那么的肯定，肯定他一定可以说服他的爷爷，让他家那个一向以自我为中心，最是厌恶他人对他的事业指指点点的的老顽童爷爷，能放开手来，支持他的变革，白城府只是遵循自己的本心，然后犹如自己的本能一般，打开了只属于他与他家爷爷的联络器。

    “白小子，你这么急着找老夫是有什么事？是‘百年大比’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那几个卑鄙无耻的老家伙养的小畜生，又出了什么你不能解决的幺蛾子，需要老夫帮忙？又或者是孙子你找到了咱们家的孙媳妇，提前告诉老夫一声，是想让老夫帮你们提前准备好婚礼，等你们回来就行礼？”大概是根本就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会出现在此吧！所以，在联络器连通之后，悬空突然出现的，类似于现代的屏幕一样的画面上，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出现在上面的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向四周，而是将目光，全都汇聚在了这一场对话的始作俑者一一白城府的身上，并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有可能发生，以及老者自己所猜测的，自家孙子找自己的理由，谁叫这个时间太过突然了点，而且以自家孙子那种闷不吭的脾气，没事也不可能主动来找自己的不是？因此，也难怪老者会如此猜测了。

    “都不是的，爷爷，是有人要找你！”被自家爷爷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测和鬼马的个性搞的各种尴尬的白城府，忍了又忍，等了又等，好不容易等自己爷爷说完，这才有机会说出了，自己憋了半天的真相。

    如若不是说这话的是自家的嫡亲爷爷，而白城府这人又特别的尊重长辈，只怕白城府早就忍不住上前动手了，让他们还乱说！可是鉴于对象是自家爷爷，白城府也只能憋屈的忍着了。

    “有人找老夫？白小子，你是傻了，还是傻了，亦或是傻了？老夫作为一家之主，一个一流家族的一家之主，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好吧，听到自家孙子的回答，白家爷爷顿时便傲娇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碍于身份，轻易不愿意见人，还是想要以此来遮掩，自己之前一个都没猜对的事实，谁知道呢？

    “爷爷，你听我说，他一一”欧阳夏莎怎么也是自己所认可的兄弟，而且虽然自己对他有种盲目的崇拜之情夹杂在其中，可他的理智却也知道，他的那个提议，对白家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他白城府都有那个介绍他与自己爷爷认识的义务在。

    “老夫不听，老夫不听，老夫也不管他怎么样，就是不听！”可是白城府显然是低估了自家爷爷蛮横耍赖的功力，不等他说完，他家爷爷就傲娇的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那蛮横的态度，还真是可以了。不过想想也是，人都说‘老小老小’，随着年纪的增长，人越老，就越是像个小孩，而在小孩面前，可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一般的老人尚且如此了，更何况是年轻时就犹如一个顽童般的白家家主，变本加厉，那简直就是显然是事情。

    “爷爷一一”别看白城府平时看着稳重，憨厚，可实际上，年轻人所具有的一些特点他也是有的，就好比在意所谓的面子，如若不信，看看他此时脸上的尴尬，郁闷的表情就知道了。只是好在，白城府的重视孝道之心，高过了他心中年轻人所具有的在意面子的问题，不然白城府的反应，绝对不会只是如上述那般，仅仅只是懊恼的喊一声而已。

    “好了白小子，你要是没事，老夫就挂断了，以后没事，不对，是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要随便来找老夫了，老夫可是忙的很，可不是一一”本来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结果只是有人要见自己。像白家家主这样地位的人，早已养成了不是什么人都见的习惯，所以，无比失望的白家家主，顿时与白城府没有了交谈的**，想要立刻挂断通讯，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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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故人相见！

    “小小白，这么久不见，别的没见你怎么改变，可这脾气，可真是见长了啊！是我叫小白联络于你的，怎么，你是不想见故友呢？还是不想见故友呢？亦或是不想见故友呢？不然怎么如此没有风度的指责小辈？是在指桑骂槐的说我呢？还是在故作姿态的做给我看啊？”不等白家家主抱怨完，欧阳夏莎便突然开口打断了白家家主的各种抱怨，并满是戏虐的调侃了起来。因为事发的太过突然了点，这让一心护着欧阳夏莎的白城府，连阻拦都阻拦不及，为今之计，白城府也只能默默的祈祷，祈祷今日他家爷爷的心情非常不错，否则以他家爷爷那唯我独尊的性子，指不定会如何闹腾呢！至于其他的手段什么的，白城府可一点都不敢去想，一来嘛，实力技不如人，二来嘛，谁叫对面那位是他的嫡亲爷爷呢？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和本事，也不敢在他老人家面前反水卖弄不是？所以，除了默默的祈祷这一点之外，白城府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多一会儿他家老爷子要是真的发飙了，他就厚着脸皮，为欧阳夏莎多说几句好话就是了。

    大概是太过紧张的关系吧！白城府的重点，只放在了欧阳夏莎打断了他家爷爷的话的这一点上，至于欧阳夏莎话中所提到的故友，他倒没有怎么注意，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慌张了不是？没看到白家的其他人的眼底吗？除了露出各种震惊吃惊，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外，并没有任何风雨欲来的防备之心吗？

    还有那个让人发笑的，比白城府的‘小白’，显得辈分更小的‘小小白’，其他人是根本就不敢取笑，要笑也只能憋在心里，所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也算是可以理解。而白城呢？白家家主的嫡亲孙子，他要是真的听见了，岂会如此安静？以白城府耿直的性子，就算是不开口调侃，也绝对不会当做是没有听见一样，半点反应也没有。由此可见，白城府真的是没有注意到旁的，他的全部心思，只放在欧阳夏莎打断了他家爷爷的话的这一点上。

    话说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开口，而不等白家家主说完，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人不讲礼貌，或是不尊重他人，只是欧阳夏莎知晓，以白家家主那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要是真等他将话说完，那到时候他们可就真的没的说了，因为他一定会如他所说的那般，马上，立刻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络的，之后白城府要再想联络上他，也绝不会如此轻松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如此轻松，所以，他才会开口开的如此突然，如此莽撞，说白了，就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正如欧阳夏莎在他开口之际心中所预料到的那般，在听到他的那番戏虐之言之后，白家家主的全部视线，果然汇聚到了他的身上，还是那种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的注视，那股认真劲，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想都不敢想象的意外事件一样。可不是嘛，冥灵帝重现世间，可不就是一件不可思议，想都不敢想象的事件吗？毕竟，都消失了几千上万年了，如果不是心底的那点执拗在，只怕没有人会相信他还会出现在这世上。就像那几家背叛之人，不就是因为觉得欧阳夏莎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间，所以才有那个背叛的胆量吗？不然，一个无比厉害的君上，一个为了顾全大局，才暂且被君上放过的臣子，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最明智的不是吗？

    “你一一你是一一？”眼前明明是三分熟悉，七分陌生的面孔，可那让人亲切的语气和语调，却让白家家主一眼就认出了开口之人的身份儿，哪怕他如今的性别不对，容貌也不对。不过也许是为了更加肯定吧！又或者是近乡情怯，急切的需要他人的肯定？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明明已经认出了欧阳夏莎的白家家主，一开口却是反问的调调，如若不是他眼底的激动与肯定，估计还真没人会觉得他们之间是相识的。

    “你说呢？”白家家主眼底的肯定，欧阳夏莎又不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既然看出来了，又岂会被简单的言语所迷惑？所以说，欧阳夏莎这会儿心中，那是门儿清的。只不过为了能让白家家主能够彻底的放心，也为了让白家家主，能给他背后的家族长老会一个交代，欧阳夏莎一边儿不忘继续用戏虐的调调回答白家家主的疑惑，一边儿则从自己的‘腕碧’之中，将代表自己身份儿的‘祭魂扇’给拿了出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避免自己的身份儿被旁人看出，过早的暴露出来，从而影响了自己的计划，欧阳夏莎拿出的‘祭魂扇’只是缩小了的版本，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剩下的白家族人之中，就没有所谓的奸细了，就全是全心全意忠于家族的存在了不是？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了，他只是不想那么麻烦，如此而已。

    这迷你型的‘祭魂扇’，对于其他人而言，也许是陌生的，根本就不可能将其与冥灵帝的本命武器‘祭魂扇’联系在一起，可对于白家家主这样的，老一辈的冥灵帝的亲信而言，想要认出其的原形，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外人也许不知道‘祭魂扇’的秘密，可如白家家主这样的存在，心中却清楚明白的知道，‘祭魂扇’他不仅仅只是冥灵帝的本命武器，他还是‘冥灵帝’的身份儿象征，就跟古代帝王的私人刻印差不多的意义。

    好吧，相比之下，‘祭魂扇’比古代帝王的私人刻印更为稳妥一些，古代帝王的私人刻印，也许还有被人偷走，或是调换，或是以假冒真的可能，可是‘祭魂扇’他却不会，也不能，因为‘祭魂扇’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武器，能趋势他使用他的，有且只有冥灵帝，以及冥灵帝的转世一人。

    至于仿冒，那就更不可能了，谁叫‘祭魂扇’的材质，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再加上‘神魔之血’的融合，让其本身再次发生了不可仿冒的变化，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仿冒的出来？又拿什么来仿？哪怕只是迷你型的，都不可能做到！换句话说，就是哪怕之前白家家主不相信欧阳夏莎的身份儿，在看到了这把迷你型的‘祭魂扇’之后，也该相信欧阳夏莎了才是，更何况白家家主从一开始就万般肯定欧阳夏莎的身份儿，所以，这会儿只有更加相信的份儿。

    “大一一大一一”心中最后的一丝，因为不敢置信而产生的怀疑，就这样被‘祭魂扇’给彻底的打碎了，所以，面对期盼了多年，等待了多年的存在，白家家主的激动心情，可想而知了，什么结巴，什么语无伦次，那都是意料之中的状况。

    “大什么大，故人不见，让你叫一声欧阳兄，就那么困难吗？”欧阳夏莎虽然拿出了‘祭魂扇’，也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儿，可那却不代表，他就要搞的人尽皆知了不是？不然他之前何必什么都搞的神神秘秘，躲躲闪闪的呢？所以，在白家家主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儿之前，为了堵住其的嘴巴，先下手为强的为自己定下一个身份儿，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到底是兄，还是弟，说实话，欧阳夏莎并不是那么的在意，换句话说，他这会儿之所以为自己定下这么个身份儿，要白家家主称自己为兄，仅仅只是为了好玩而已，毕竟，之前他还与他的孙子称兄道弟不是？他真的很想看看，到时候他的这两位兄弟知道自己对他们的称呼之后，会作何表现，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的恶作剧心理犯了。

    “欧一一欧阳兄！好一一好久不见！我一一我不是那个一一不是那个意思，要是一一要是我早知道一一早知道是你，我一一我肯定不会如此，我一一我肯定，一早就跑去云萧城了！”白家家主也是多年磨砺过的老油条了，一听欧阳夏莎的那话，还有他的一系列动作，就知道他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儿了，虽然还不能完全肯定其的真正原因，可一个好的属下，好的仆从，就是要无条件，无理由的遵从上级主上的安排这一点，白家家主还是非常清楚的，所以，顺着其的话说下去，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答案。大概是没有与冥灵帝如此亲密过，又或者是之前久逢故人的缘故，情绪还没有平静，谁知道呢？反正，他这会儿的心里，估计除了激动不已之外，还是激动不已，没看到他连话都说不畅快了吗？

    至于欧阳夏莎此时的心态是如何的，白家家主因为太过激动的关系，大抵是没有功夫去猜测了，更何况，猜测上级或是主人的心思，可是保持上下级关系平和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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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白家家主的态度！

    既然明知是大忌，白家家主又如何会傻傻的去明知故犯呢？也就是说，白家家主根本就不会去猜测欧阳夏莎此时的所思所想，哪怕再如何的好奇也不会，所以，想要白家家主知道欧阳夏莎此时的想法，还真是有点困难。本文由首发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白家家主知道了欧阳夏莎此时的想法，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或是反应，谁叫从一开始，他就为自己定好了准确的位置呢？一个下属，一个仆从，如此而已。

    相比较一个下属，一个奴仆，所谓的异姓兄弟，这中间已经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地位好吗？！既然连奴仆白家家主都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更何况是所谓的异姓兄弟？！就算是与孙子一样的地位，那又如何，他们又不吃亏，冥灵帝的兄弟，说起来，还是他们占了便宜不是？所以，欧阳夏莎想要看热闹的心理，怕是注定无法成功了。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跟你开开玩笑，居然当真了，真是的！”一看白家家主的模样，欧阳夏莎就知道他玩笑开大了，白家家主他认真了，所以为了遏制事态继续严重下去，欧阳夏莎只好赶紧适可而止的用玩笑来调节一下气氛，顺便告诉白家家主，他想多了，事情的真相，其实并不是那样的事实。

    “欧一一欧阳兄，我好想你啊！他们都说你不在了，也不可能再出现了，可我就是不信，今日见到你，也不枉我们坚持这么多年，我高兴，我是真的高兴，呜呜呜一一！”因为欧阳夏莎小看了一个被现实的压力，压制了几千上万年之人内心的痛苦之深，所以，他虽然看着是成功的扼制了白家家主的各种自责表现，可最后却扼制不了，白家家主因为各种压力终于得以彻底释放，所爆发出来的激动情绪。至于白家家主的结巴，之前那是因为还不太习惯将欧阳夏莎称之为兄弟，有点受宠若惊，有点小小的激动，而这回，却完全是因为其情绪上的爆发，从导致的感情不稳定所导致的，而其之后的痛哭流涕，更是对这个所谓的情绪爆发，以及感情不稳定的证明。

    不过想想也是，白家家主他也是个人，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砥，也不是无欲无求，无波无澜的圣人，他既然不愿意背上背叛的名声，就必须扛起由此而带来的一系列压力和麻烦。七大一流家族的联合压制，他不是一家，而是除去他们白家之外，所有一流势力的联合，可想而知，他身上的压力有多大了。

    可是即便是压力再大，白家家主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精神领袖，还是一个家族发展趋势的掌舵者，一旦他有任何的示弱表现或是趋势，便会影响整个家族的形式，所以，白家家主唯一能做的，便是硬着头皮的顶着，哪怕心里再苦再累再难受，也必须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坚信模样。再次情况下，又有谁知道，在这种重压之下，还要强做笑脸之人的他，内心深处的真正感受呢？

    一年一年的过去，百年百年的过去，从前那个充满信心的信念，到了今时今日，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变成了一种，相当于本能般的坚持，至于还有多少希望夹杂在其中，白家家主除了无奈的笑笑之外，还真的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很多东西都会发生本质的改变，再大的希望，在经历了几千上万年的磨砺，也会彻底的变成一种绝望。

    可就在这种绝望已经彻底落实的时候，这个不可能变成现实的绝望，却突然变成了现实，不仅白家家主的坚持，最终得到了回报，就连他从前所坚持的一切，都有了其所存在的价值。

    突然之间，将所有的压力卸下，突然之间，变得无事一身轻，突然之间，绝望变成了现实，突然之间，这种他做梦都想达到的状况，真的美梦成真了，饶是扮演了几千上万年淡定的白家家主，也不可能再做到，如往常那样的镇定了！没疯都是好的了，仅仅只是情绪激动激动，算的了什么？！

    “有什么好哭的，真是的，多大个人了！”欧阳夏莎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从期盼到绝望，再从绝望到变成现实的震惊过程，可大抵的感受，他还是能体会到的。就如当年，他眼睁睁的，充满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家族被灭，却又无法亲手报仇，正无可奈何，痛苦不已的时候，他却突然获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那种感受根本就是一回事好吗！就算不完全一样，也差不多了不是？所以，看到犹如当年的自己一般的白家家主之时，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便心软了下来，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随之温和了几分，甚至还带着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曾发现的退让和包容。

    “再大，在欧阳兄面前，我都是晚辈！”好吧，白家家主再一次的傲娇了。不过他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别看白家家主这会儿是一副鹤发童颜的模样，可实际上，他的确是比当年的冥灵帝要小，当年的他，在冥灵帝的面前，可不就是个小弟弟嘛！就算是现在，他的脸孔，也与当年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白发的长发，那也是因为想要在自家的晚辈面前装装深沉，这才故意变成那样的，否则，现在的白家家主与当年的白家家主，可真没有一点的变化。至于冥灵帝，虽然如今的他是转世之身，可白家家主不知道啊！好吧，就算是知道了，只要他还是冥灵帝，那么白家家主对他的态度，就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所以，这句话，真要说起来，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看着有点别扭而已。

    “好了好了，小屁孩，算你说的有理！”欧阳夏莎大抵是看出了白家家主的白发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因此，对于白家家主的一些看法，欧阳夏莎倒没有开口反对什么，只是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他要是不占占便宜，不是说不过去吗？所以，这顺口的‘小屁孩’就这样蹦出来了。

    对于此称呼，作为当事人的两人，欧阳夏莎和白家家主对此倒没有什么感觉，可白城府他们，就不怎么好了。可不是嘛？一个年轻的小子，叫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小屁孩’，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吗！只是碍于白家家主的身份儿，他们不好说而已，可那扭曲的表情，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那当然，我说的向来都是有理的！”对于欧阳夏莎的调侃，白家家主那是一点生气或是郁闷的表情都没有，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无比嘚瑟的模样，看样子，他是全当这是其对自己的夸奖了。

    “好了，小小白，我们不多废话了，我让小白联系你，是想要征求你的同意，好对白家进行一系列的改革！”好吧，这叙旧叙的差不多了，也该提到他找他的正事了不是？毕竟，时间有限，再耽误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欧阳夏莎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欧阳夏莎当即也不再废话，直接便直奔主题而去了。

    “嗤一一！”而这个时候，一直充当空气角色的白城府，也算是终于注意到了‘小小白’这个奇葩的，看着比他辈分还低的称呼，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如若不是被自家爷爷狠狠的瞪了一眼，因此有所收敛的话，只怕就不仅仅只是笑这一声的问题了。至于其他人，哪怕已经听过了一遍，可仍旧觉得好笑的不行，只是他们不是白城府，心中对家主的惧怕，可不是白城府这个少主能比的，所以，继续忍耐，便是他们不二的选择。

    “什么征求我的同意！欧阳兄，你这不是客气了吗？”对于欧阳夏莎的客气，白家家主显然是不高兴了，谁让在白家家主的眼里看来，他们白家之所以能达到一流家族的水平，完全就是欧阳夏莎的功能呢？做人可不能忘本，这会儿别说是对白家进行一系列的改革了，就是把白家送给他，那都是应该的。

    当然了，白家家主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明白，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如此说法啰！所以，在对欧阳夏莎毫不客气的反对一番之后，白家家主便将枪头对准了所谓的始作俑者一一他们白家的那些纨绔子弟的身上，这不，只听见白家家主充满威压的，用无比严肃，无比认真的语气，坚定不移的开口说道：“你们一个个的都给老夫好好的记住了，以后在白家，欧阳兄说的话，那就是圣旨，就是命令，无需在询问老夫的意见了，哪怕是与老夫，或是长老团发出的命令发生了冲突，最终也仍旧以欧阳兄的话为首为准！都听到了吗？”白家家主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欧阳夏莎的命令是高于他们的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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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达成共识！

    “听到了！”对于白家家主的命令，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可没有胆子反对，所以，老老实实的应下，那是必然的结果，可相对应的，便是他们对欧阳夏莎身份儿的好奇。本文由首发

    别看因为各种原因，让这些纨绔们嘴上说不出什么，就连答应般的回答，也回答的毫不犹豫，可心里的好奇心，却是怎么都压制不了的。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叫他们实在是猜不到欧阳夏莎究竟是何身份儿，才能得到他们家主如此高规格的礼遇呢？甚至连什么‘他的命令，要高于家主和长老团’这样的话，都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心中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要知道答案，越是想要知道答案，心中对此就越是好奇，在如此这般的‘恶性循环’的影响下，白家那些纨绔埋藏在心底的好奇之心，说是一触即发，只等一个契机，都不算夸张。

    换句话说，就是白家纨绔们心中此时的好奇之心，早已达到了临界的那个点，如若碰到什么合适的契机，而那时又没有能压制住他们的人在，那么这种好奇，便会彻底的爆发出来，反之，前面两者只要缺少一样，那种所谓的好奇心，再大也只有憋着的份儿。说的更直白点，那就是白家这些纨绔们，哪怕此时心中再如何的好奇，除非那个当事人本人自愿告知，否则，哪怕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们除了被憋死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们碰到的那个好奇对象是谁不好，非要是如今冥界的第一人，甚至可以堪称‘变态’的欧阳夏莎呢？有他在，谁敢反水？谁又能反水？

    当然了，好奇欧阳夏莎身份儿这一点的，并不仅仅只有那些纨绔们，就连一直一如既往的维护欧阳夏莎的白城府都对这一点好奇不已，只是他的脾气，不允许他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而已。

    “欧阳兄，我现在马上就去云萧城找你好不好？”之前还不习惯，这会儿这个欧阳兄，白家家主倒是越喊越溜了！还有那个态度，对他人就是一口一个‘老夫’，对欧阳夏莎就是毫不犹豫，简简单单的一个‘我’字，这个转变，还真是快的不行，这个跨度，也是有够大的了，由此更可见，欧阳夏莎的特殊了。至于此时白家家主如此跳脱性的反问，倒不是他心血来潮的产物，当然了，也不是他装腔作势，矫揉造作的表现，而是一种久不见故人，千呼万唤之下，终于再次相见的激动心情的表达，如若不信，看看白家家主那毫不遮掩的双眸，就不会有人怀疑其的用意了。

    不过好在白家家主哪怕是兴奋过了头，也从不曾忘记欧阳夏莎那不容许他人随意为他做出决定，并破坏他已经安排好的事物的性格，以及因此而带来的一系列危害，不然，白家家主不早就直接行动了，何必还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开口询问呢！他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不就是担心自己一时的决定，会破坏欧阳夏莎的计划，从而造成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并让他们好不容易才靠近的距离再次拉开，这么多年的付出，全变枉然了吗？

    虽然‘坚持阵线，绝不背叛’是白家家主一向所秉承的做人底线，可那却不代表，他就喜欢保持沉默，成为那种默默奉献的存在了，所以，能以此为自己谋得一些福利，博得自己在意之人的一些好感，白家家主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要！我之后有要事要办，而办这个事情的前提，便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否则，此计划便会出现一些让人始料不及的意外，而此计划一旦出现意外，轻则会出现一些难以弥补的纰漏或漏洞，重则则会导致整个计划的彻底失败，从而影响整个冥界的最终势力格局的分布，甚至还有可能会改变整个浩瀚的对阵局面，乃至整个世界的未来。而你一旦来找我，你觉得以你那引人注目的程度，还有那些一流势力对你的关注，我还能低调的下来吗？如此，你觉得，我会希望你来吗？或者我这样问你吧，如此，你觉得你还坚持来吗？”本来以欧阳夏莎的个性，是不屑于与人解释的，可谁叫白家家主这个小弟弟，从以前开始就有一种，不说清楚就喜欢胡思乱想的习惯呢？到底是自己亲眼看着其成长起来的小弟弟，欧阳夏莎哪怕是转世了，白家家主即便是刻意将自己弄的老了一大截，可那种包容宠溺的本能和感觉，以及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却是没有任何改变的，所以，欧阳夏莎会难得有此一番详细的解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吓唬白家家主，毕竟，他说的可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因为没有说的更加具体一点的关系，所以才显得让人有种摸不清头脑的感觉，而模糊的东西，向来是最容易引起人们的遐想的，尤其是在脑洞大开之人的面前，这种本来不怎么严重的问题，就更加容易被莫名其妙的放大开来，变成超级危险，恐怖的事件了。

    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要是此番消息走漏，让其他家族知晓他的归来，让他们提前有了准备，他要是再想潜入他们的祖宅，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那些家族因为背叛于他，必然会因为担心他的秋后算账，而刻意的加强自己身边的守卫的数量的，而他，就算是再如何的厉害，那又怎样，再厉害，他也仅仅只有一个人而已，哪怕敌得过所谓的人海战术啊！人家如若刻意的去耗，他有再多的力气也不够那么耗费的啊！

    而不能及时的灭了那几家背叛家族，就不能腾出空余的位置，多出多余的资源来让欧阳夏莎扶持新的一流家族上位，那么也就相当于，为自己的敌人增加了助力，如此这般，可不就是会影响整个冥界的势力分布格局，改变整个浩瀚的对战局面吗？而双方势力的分配不同，也就会直接的影响对战的时间，以及生死存亡的人数，如此难道还称不上改变整个未来吗？所以，欧阳夏莎的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难道不是吗？

    “那好吧！不过欧阳兄你答应我，待你的事情解决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先来找我！”不管白家家主属不属于那种脑洞大开之人，对他最终的那个决定，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的，因为白家家主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绝不是那种喜欢夸大其词，拐弯抹角的存在，他既然如此说了，那么他之后将要做的那件事，必然是非常重要的，就算是不如他说的那般重要，也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而这个时候，根据欧阳夏莎的性格判断，是最忌讳死缠烂打的，所以，适当的退让，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过退让归退让，一些可以容许的，不会影响总体大局讨价还价，还是不可减免的，就好比此时的白家家主，不就是如此吗？要知道，在适当的范围内，不懂得为自己谋利的人，那不叫做善解人意，而叫愚不可及，不懂变通。这样的人可以做朋友，却绝不能做队友，因为他们的顽固直白，迟早有一日会拖住你的后腿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听到了‘小小白’的妥协选择之后，欧阳夏莎便决定，在自己力所能及，条件允许的范围之内，无条件的答应其接下来提出的任何要求或条件，如此，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弥补了，毕竟，对于白家家主此时的心情，他还是非常能理解的，更加明白，在如此激动的心情下，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选择妥协的回答，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再加上其对自己多年如一日的忠诚之心，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决定了。

    更何况，白家家主的要求，也并不怎么过分，甚至就算是他不说，欧阳夏莎之后也会因为冥界势力的重新分布，以及未来对战助力的问题，有前去一趟的意思，如此顺水推舟的回答，欧阳夏莎怎么可能拒绝？！

    当然了，欧阳夏莎在满足答应其要求的时候，也不忘对对方提出一些还算合理的要求，想要以此来完美自己的计划，杜绝一切的，他所能想到的不安因素，这不，只听见他很是警惕的小声说道：“好的！没有问题，我保证事情一解决，就去白家找你，不过小小白，在此之前，关于我的身份儿，你可一定帮我保密，除了你家那几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之外，谁也不要告诉！当然，也要记得告诉那些老古董，不要外传！”至于欧阳夏莎刻意压低声音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猜，就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谁知道这剩下的人里面，还有没有他们所没发现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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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消除隐患之举！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面对自家家主那模棱两可，让人充满了好奇的要求，在场的白家子弟们，内心简直好奇的不要不要了，只是碍于家主的威压，这才不得不强行压下这份儿所谓的好奇之心，如此而已。

    当然了，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之所以能够理智的压制住这份儿好奇，除了家主的威压之外，本身自以为对此事的了解，也是一个不得不说的重要理由。否则，即便是有家主的威压在，那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暂时压制而已。

    要知道，像白家的这些个纨绔的年纪，正是好奇心最重，忤逆心也异常活跃的时期，这个时候的他们，考虑事情，更多的不是依靠所谓的理智，而是靠着一股任性的冲动在做事。

    也就是说，如若不是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自以为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来历，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却的只是一个肯定而已，那么事情绝对不会变的如此轻松。

    可不是嘛！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虽然之前也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正来历，可心中却多少都有他们自己的猜测方向，而且对此只是没有得到肯定而已，如此前提之下，他们尚且那般好奇，这要是声音大了，让他们发现与他们所猜测的方向并不那么一致，那结果还得了？不早就引起这般好奇之人的逆反心理，好奇之心，闹起来了吗？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小声了。毕竟，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的好奇，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而对于已经知道的事物，哪怕只是他们自认为的已知事物的兴趣，就算再大，也不会再大到哪里去，至少绝对不会打破他们最后的理智，让他们做出真正疯狂的事情来，因此，让他们继续认为自己所认为，所坚持的是真的，那绝对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压低声音的做法，绝对是‘一箭双雕’的明智之举，既可以避免让众人丧失理智的所谓‘暴乱’事件的发生，又躲避了真有他们没发现的细作监听的可能。

    至于欧阳夏莎的计策究竟有没有成功，看看此时白家众人脸上所露出的‘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都已经猜到了’的表情，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这无疑是对欧阳夏莎此番行为成功的最好证明。

    “明白，明白，欧阳兄我等你！”当年能被欧阳夏莎看中，并一手扶持他坐上白家家主的位置，而且一坐就坐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小小白，又岂会真的是个傻子？就算是以前还没有修炼到家，欧阳夏莎离开的时候，还显得有那么一丝的稚嫩，可如今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还有重压之下的各种锻炼，如此也早该出师了不是？所以，白家家主能很快的想明白欧阳夏莎如此低调的各种顾忌，并配合其演绎下去，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只是大抵是欧阳夏莎一消失便消失了那么多年，对白家家主产生的影响太过深远，甚至说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难以忘怀的心理阴影，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所以，这会儿在配合欧阳夏莎演绎的时候，才会始终不忘提醒欧阳夏莎一定要去白家的事情。

    “好的，我会尽快的！我发誓！”虽然平时欧阳夏莎最害怕，也是最厌烦的，就是一个人对着他，罗里吧嗦的不停的说着同一件事情，如若放在平时，面对这种状况，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也忍不了几分钟，便会选择彻底的爆发了，可是今日，欧阳夏莎却难得的选择了安静的面对，即便是面前之人如此这般的啰嗦，那个念叨的程度简直堪比逼的妖都直接上吊的唐僧，欧阳夏莎也没有一丝一毫不耐或是不满的神色，就更不要提什么爆发不爆发的问题了，甚至一坚持，还坚持到了对话的最后，不得不说，今日的欧阳夏莎，还真是脾气好到不行，好到异常，至于导致这个异常结果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一眼就看出了白家家主眼底的期待和隐忍呢？

    欧阳夏莎又不傻，他如何不知道自己突然的消失，而且一消失就消失了几千上万年，对他的这些忠诚的属下所造成的巨大影响和恐慌之情呢？正是因为知道，他才对他们感到抱歉，才会心有愧疚，面对他们才会不自觉的多了一份儿包容和理解，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那种瑕疵必报的小人，会那么好说话，会仅仅因为知晓对方是自己这边的人，就轻易的选择退让？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说白了，如若不是那份儿愧疚的影响的话，欧阳夏莎才不会顾忌他人的感受呢！即便那人是对他忠诚无比的下属，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毕竟，欧阳夏莎的本性可是自私的，敢问自私之人，如若没有其他的原因在，怎么可能会轻易的选择妥协的忍让他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好吗！

    在小小白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夏莎便果断的选择切断了他们之间的通讯联络器，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不待见小小白，或是他心里有鬼，怕耽误时间长了露出破绽，他这样做，只是因为如今时间紧迫，而且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联络器这东西实在有些不便，如此而已。

    “好了，你们家主的命令你们也应该听见了，所以，答案应该不用本尊再特意说一遍了吧！那么，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吗？”切断了与小小白的联络，欧阳夏莎便将全部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他接下来的任务一一白家的那群纨绔子弟的身上。为了让他们之后的训练时间，能够显得更加融洽一些，欧阳夏莎甚至还主动的询问起了他们意见，准备好心的为他们充当一次所谓的知心姐姐，哦，好吧，暂时还是知心哥哥来。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人有多大方，或是已经改掉了他那自私自利又小气的坏脾气，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去做，只是因为在他看来，既然一开始就问了，问一个也是在问，问两个那也是在问，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好，更何况，欧阳夏莎相信，碍于他们家主对他的特殊态度上来，他们不会，也不敢问的太多。如此好人他也做了，还不会太过麻烦，这般好事，他又不蠢，干什么要拒绝？

    “今日，你们有什么问题便都问出来吧！之后，便全都给本尊收收心！”如若可以，欧阳夏莎根本就不想这般主动，只是为了之后的和谐共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今日这样的机会，可是非常的难得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之后可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再给你们了！到时候在训练的过程当中，你们要是再有什么问题，本尊不仅不会回答，还会给予你们相对应的惩罚！”等了半天，欧阳夏莎都问了两次了，仍旧没有人有开口的意思。如若这是真心的话，欧阳夏莎当然是欢迎的，而且也不会再这样继续的寻问下去了，可是明显的，他们的沉默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本意，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眼底的犹豫和蠢蠢欲动的冲动就知道了，他们的沉默以对，并不是说他们真的没有问的，只是在刻意的压制自己，如此而已。如若任由这种暗藏的隐患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也许迫于一些因素，暂时还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终有一日，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可预知的导火索的，所以，欧阳夏莎如今所做的，就是让这种憋屈和所谓的隐患，在他还没有成为大患之前，提前彻底的暴露出来的相关举措罢了，因此，才有了这次，欧阳夏莎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询问的场面。

    “老一一老大，你一一你的身份儿，可以告知我们吗？我们对此很是好奇！”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欧阳夏莎锲而不舍的再三追问，终于有人选择开口了，而且看其他白家族人此时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可见此人提出的疑问，同样也是众人心中的疑问。不过此人虽然开口了，可大概是碍于自家家主的关系吧，他说话还是有些紧张的，而之前选择开口的举动，又已经耗费光了他仅存的勇气，所以，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吞吞吐吐的结巴，看来小小白在白家，还是非常有威严的。

    “待‘百年大比’过后，家族给你们颁发奖励的时候，本尊的身份儿，便会作为奖励之一，详详细细的告知于你们，当然，到时候伴随本尊身份儿的，还会有一件特别的奖励，所以，你们可以好好的期待一下！”欧阳夏莎大概一早就猜到，他们会问的一定是这个问题，所以，面对如此情况，他没有感到一点的意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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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挖坑与跳坑！

    欧阳夏莎既然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要隐瞒住自己的身份儿，至少在‘百年大比’之前不能暴露，那么他就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也不会做出任何改变，或是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的举动的，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夏莎一开始就想到了对方会如此询问的情况下，在他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绝不松开的前提下，他还如此追问，那就是事先有了相对应的，他能肯定，一定能解决如此困难的方法，不然他也不会坚持询问了不是？就算他是想要碰碰运气，坚持询问下去，觉得自己不一定会那么倒霉，一定会碰到这个问题，那么此时此刻，当真的碰到了这个问题，也不该如此镇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他定然是早有准备的。

    而事实也的确证明，欧阳夏莎是真的有所对策的。他居然将此消息，当做是一个奖励一般，与其他的奖品混合到一起，准备拖到‘百年大比’之后再行告知。

    众所周知，一般一流的家族势力，在一些大型的比赛过后，只要成绩还算不错，或是勉强过的去的，都会在家族之中，举行一场类似于全族同庆般的盛宴的，而这个所谓的还算不错，或是勉强过的去的成绩，至少要在前十之内。在此盛宴上，家族会拿出一部分珍宝，奖励给在此番大赛上，对家族做出重大贡献的族人，以资对其的鼓励。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以此作为借口，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因为作为家族的一员，这些纨绔们就算心中再如何的不愿，除非他们想要叛族，否则，他们是无论如何，不能也不敢说出一个‘不’来的，因为他们一旦说‘不’，那就表明了他们对家族的不信任，不相信家族会有进入前十的可能，更何况，古人对家族都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和说不清的依附力，也就是说，如若不是这个族人野心太大，太过贪婪，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外因迫使，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随意的背叛自己的家族的。而一旦他们选择了妥协，那么欧阳夏莎对于这个问题的解答，就能够自然而然的被拖到‘百年大比’之后再解答了，而到了那个时候，他的计划早已经成功完成了，也就不在乎所谓的隐瞒不隐瞒了，他们想要知道，告诉他们就是了，毕竟，异己已除，整个冥界都是他的天下，他还有什么好忌讳的？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胸有成竹了。

    至于会不会因为这种拒绝，让这群纨绔们心中更加的憋屈，那倒还不至于，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彻底的拒绝了他们，只是将时间往后拖延了那么一下下，如此而已。相比较心中有所期盼，有所终点的答案，那种没有任何的提示，看不清目标的风向，显然更让人郁闷一些，不是吗？

    “真的不能现在说吗？”虽然如欧阳夏莎所意料到的那般，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没有一个开口说‘不’的，可让他们如此便彻底的死了那条心，显然也没有那么简单，这不，他们虽然嘴上没有说‘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举，可却也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祈求之辞。那个软糯的调调，简直让人不忍心拒绝于他们。

    “你们从小在白家这样的一流势力里长大，应该明白，什么叫做付出才有回报的道理吧？”好吧，虽然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语气很是让人动容，让人根本就说不出半句拒绝他们的话来，可是显然，这些人之中，却一定不包括欧阳夏莎，这不，欧阳夏莎这会儿不仅没有受到白家纨绔的任何影响，而且还开始对其认真的讲起了道理来，而他所提到的这个道理，简直简单到不行，就是白家，或者说是所有的家族势力，弟子入门的第一堂课上的基本内容。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突然提出的这个小小道理，既然前面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很是聪明，那么他当然不会连如此简单的，就算是个孩子都能轻易看出的问题都看不出来不是？就更不会天真的以为，如此轻松的，便能解决掉那些纨绔们了吧！所以，一些所谓的后招，那是一定会有的，正所谓‘有备无患’，就是这个意思，他可以多准备，大不了就是多动了一点脑筋的问题，总比被打的个措手不及要好不是？说白了，欧阳夏莎的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也许就是他脑子里，那些所谓的一圈套一圈的，给人挖出的深坑的第一步台阶。

    “可是，可是不是你让我们问的吗？”欧阳夏莎的反问，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连白家刚入门的小娃娃都知道的道理，可白家那些纨绔们却知道，欧阳夏莎这是在拒绝他们，顿时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连带着，连他们开口问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十万分委屈的调调。到底还是一群孩子，如此轻易的，便被欧阳夏莎给挤怼成了这样，虽然这个孩子，只是按照冥界的算法来算的，按照凡界的算法，他们早就成年的已经不能再成年了，可是秉承成入乡随俗的理念，以及他们思想的不成熟性，欧阳夏莎也很难不把他们当孩子看。

    不过也好在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还只能算是一群孩子，按照冥界的算法和教育进度，他们还没有经过太过深入的心理训练，否则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他后面的深坑，该如何引诱其进入。

    好吧，退一步来讲，就算以欧阳夏莎那聪明的头脑，即便是面对一群成熟的成年人，他也一定会想出所谓的，与之相匹配的方法来的，可是绝对不会如此时这般的轻松简单不是？

    “难道你们对自己没信息，觉得自己连区区前十都进不了，所以才想提前知道，而不敢用自己的胜利来换取？如果你们承认自己输定了，自己没有一点信心，那本尊也不介意现在就告知你们，只要你们说一声！”欧阳夏莎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简单的说，就是所谓的‘激将法’，利用的，就是其的争强好胜之心。

    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万般庆幸，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在冥界这个地界，还只能算是一群孩子，而像他们这种身体已经发育成熟，可思想上还处于青春期的年岁，正是最容易被人激将的时候，一句简简单单的挤怼，他们便会自觉地，主动的跳入他早已为他们挖好的深坑之中了。

    毕竟，像白家纨绔们这么大的，思想还不成熟的孩子，还不懂得什么叫做‘能屈能伸’的道理，也不知道用理智看待与感情用事所导致的不同后果，这个时候的他们，最忌讳的，也是最不愿意听见的，便是被人说不行，不能，所以，即便是明知是对方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其抗下，哪怕明知对方的目的，知道这是对方给他们挖的陷阱，他们也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虽然欧阳夏莎的这些手段，算不上光明磊落，甚至还有点小卑鄙，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并不是你一个人不去这样，便能改变这种整体的大风向的，你不这样做，其他人也会这样做的，如此，也算是提前为白家这些纨绔们上了一课，毕竟，在自己人手上吃亏，也总比在外人手上栽跟头的好不是？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没有什么恶意不是？别看欧阳夏莎使用了一些手段，可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

    再说了，正所谓‘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不管欧阳夏莎他使用了什么方法，他最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都是不争的事实。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心中的成算，也真是值得大家给一个‘赞’了，如此看来，也难怪他敢那般光明正大的，把‘事情全部告知’这样的话，挂在嘴上了。

    “不，我们一定会赢的，我们这次一定可以进入前十的！”这不，事情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全都中招了，被欧阳夏莎那么一激，就忘了之前自己纠结的问题了。

    “真的？不反悔吗？”欧阳夏莎当然知道他们这会儿的心理啰，不说反悔，只怕这会儿就是他真的愿意说，他们也不愿意听了，可他还是故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反悔！所以，你现在不要说，我们一定可以用自己的胜利来换取这个消息的！”白家这些纨绔们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整齐一致的，给了欧阳夏莎一个无比果断的回答。

    “是吗？那本尊就拭目以待好了！”目的达到了，欧阳夏莎当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刺激他们啰，所以，这话显得也正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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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五百米障碍跑！

    “哼！你就等着看吧！”欧阳夏莎一句普通的话，在被激化后的白家纨绔们的眼中看来，那就是调侃，那就是戏虐，那就是不相信，所以，他们傲娇的给予了这个一个像是不服输的回答，也就难怪了。

    “好了，还有其他的问题吗？要是有就赶紧问出来，要是没有，那就乖乖的整队跟本尊来吧！”那么明显的回击，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即便是其中没有夹杂任何的恶意，他们如此这般，只是想在嘴巴上占个便宜而已，可那也是回击不是？这样的情况，如若放在平时，以欧阳夏莎那斤斤计较，事事较真的性子，只怕早就挤怼回去了，可这回击的对象换做是一群孩子，那结果就不一样了。欧阳夏莎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成熟的大人，正所谓‘大人有大量’，他跟他们计较，那不是平白无故的拉低了他的水准，智商，还有年龄吗？所以，即便有些不太习惯，毕竟，平时挤怼别人挤怼惯了，可欧阳夏莎仍旧是狠下心来，硬着头皮尽量忽视他们用以回击的那句话，直接便转换了话题。

    “……”回应欧阳夏莎的，则是一片沉默，以及还勉强算是井然有序的列队过程。至于欧阳夏莎那迫不及待转移话题的原因，以及语气之中所暗藏的些许不耐，他们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不过一想到他们之前已经在口头上占了优势了，所以，欧阳夏莎的那点小脾气，他们也就勉强选择了无视之。

    欧阳夏莎如何会看不出来他们心底的那份儿窃喜，他只是选择了无视，闭口不说而已，毕竟，能笑到最后，那才是真正的胜利不是？这会儿高兴，算是什么？希望他们一会儿看到那些器材的真面目，以及真正用法之后，还能笑的出来。要是那样了他们还能将如此表情挂在脸上的话，让他给他们一个真心实意的‘服’字，也未尝不可！只是有那个可能吗？不管别人是怎么觉得的，反正欧阳夏莎觉得，可能性不大，不然你以为，他何时变得如此好脾气，什么都能忍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欧阳夏莎将该说的话说完，并确认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是真的没有再次发问的意图之后，就带着他们去了不远处的那块，布满了各种稀奇古怪器材的训练场的最里面。

    到了目的的，白家众人看着眼前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瞬间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再加上身上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压力，那种不好，或者说是不安的预感，就越发的肯定了。

    之前远远的看着这些东西，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只是觉得有些古怪而已，并没有把其真的当做一回事，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准备，如此轻松的便跟着前来了呢？

    而如今离得近了，不仅那种古怪的感觉没有消失，而且还多了一份儿让人发颤的惊悚之情。至于这种惊悚之情产生的根本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们昨天被欧阳夏莎给折腾怕了，一看到类似的东西，就会本能的认为，这是欧阳夏莎想出来的，跟昨天那个‘地桩网’是一个性质，完全是用来折腾他们的玩意儿呢？！

    好吧，其实这些东西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冥界的这些人从未接触过这样的训练，或者说他们平时的训练太过简单了点，如今才会有这样夸张的表情而已。这会儿，如若有凡界之人在这里的话，就会知道，欧阳夏莎布置的这些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凡界全球十大最疯狂的军事训练集合的产物罢了。至于白家众人身上所感受到的那种莫名的压力，当然也不是他们的心理作用，而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后面欧阳夏莎会专门提到的。

    无视众人脸上神色各异的夸张表情，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了这些障碍的尽头站定，转身看向周围跟来的一众人，严肃认真的对着他们开口解释道：“这一系列的器材连接在一起，我们称之他为五百米障碍跑，这是你们必须一一克服，也是必须掌握的东西，这五百米障碍跑，其中包括了‘传球游戏’，‘跳火圈’，‘高强度平衡训练’，‘深水折返跑’，‘模拟摩天楼’，‘天堂路’，当然也包括了你们之前所体验过的‘地桩网’。”

    虽然之前说是十大疯狂军事训练，可根据冥界的实际情况，欧阳夏莎也只是选择了其中比较实用的六项而已，至于‘地桩网’，与那疯狂的军事训练相比，可就显得轻松多了，说其不是一个层次，都不算夸张。

    换句话说，‘地桩网’之所以会被加进来，完全是欧阳夏莎为了满足自己的恶劣因子，所使用的私心罢了，目的就是为了看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害怕出糗的模样而已。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预料果然是对的。白家众人一听到欧阳夏莎口中的‘地桩网’三个字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生无可恋，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要奇怪白家这些纨绔们此时的面部表现，要知道，通过昨天一天的训练，他们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大家，他们不怕跑大圈，不怕饿肚子，不怕列队站立，更不怕欧阳夏莎的各种折腾，可他们就怕那个要人命的‘地桩网’。说句毫不客气的话，他们现在一听到‘地桩网’三个字就全身僵硬，就连之前没什么感觉，伤的不怎么重的伤口，这会儿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之后他们所面对项目，可是各个都比这小小的‘地桩网’要刺激的多，也要危险的多，这会儿让他们惶恐不安，惧怕不已的‘地桩网’，在那些项目的面前，简直连屁都算不上，说是小儿科都不算夸张，也是到了那会儿，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无可恋，什么叫做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好吧，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你们是不是进来之后，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似乎是觉得白家这些纨绔们还不够绝望，这不，不等他们开口抱怨或是询问，欧阳夏莎便再一次的主动开口了。

    “没错！”听听欧阳夏莎那幸灾乐祸的调调，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可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就算是坚持不问，那也不代表欧阳夏莎不说了不是？毕竟，他都如此主动了，明显是想说好吗！所以，带着一股不安的预感，白城府还是作为白家这些纨绔们的代表，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们的感觉并没有错，在你们的身上的确有一股压力的存在，其实从你们感觉到那股压力的第一时间，就代表你们进入到了一个小型的结界之中，而这个结界存在的目的，也就是那股压力存在的目的，就是封印住你们的灵力，简单的说，就是接下来这五百米的障碍跑，你们完全不能使用自己的灵力，只能如普通人一样，全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们的体力！”正如白城府他们所猜测的那般，欧阳夏莎既然这般主动的开口了，明显就是做好了想要将实情告知他们的准备，不然他如何能说的如此顺溜？连一个磕巴都没有，一丝犹豫都没有？显然就是早就打好了腹稿不是！

    “天啊！老大，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听到欧阳夏莎宣布的答案，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显然不好了。

    “老大，我们连拥有灵力的身体都抗不过‘地桩网’，更何况是普通人的？”之前欧阳夏莎虽然也不准他们使用灵力，可好歹灵力没有被封，他们即便是不能使用，但是身体上还是可以享受有灵力的好处不是？可如今这结界一封，他们就真的只能犹如普通人一样，完全靠肉搏了，想想都可怕好吗？

    “老大，我能退出吗？我一一我不参加‘百年大比’了还不行吗？”好吧，都是些没有吃过苦头的二代三代们，面对这种在他们看来，根本就解决不了的困难，他们所谓的会有退缩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们把机会让给别人，我们还年轻，就不跟前辈们争夺这个机会了！”年轻稍轻一点的，可以等待下一次‘百年大比’的，就更直接了，直接便告知欧阳夏莎他们退出的决定，而不像之前的那些人那般，还在用询问的调调。至于他们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他们这一次碰到了空降兵欧阳夏莎，看这样子，显然是不能善了了，既然如此，他们干什么还要在这里耗着，大不了下一次再参加就是了，毕竟欧阳夏莎只是空降兵，谁知道他下一次还在不在，就算在，他们也可以趁着这百年多锻炼一下，总比这一定基础都没有，只能凭毅力耗着，搞的身上到处都疼的不行的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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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疯狂的训练项目！（1）

    对于众人的各种抱怨，各种所谓的建议或是选择，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律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彻底的对其无视之的做法，然后淡淡的对着众人开口说道：“不管你们这会儿心中有什么打算或是计划，也不管你们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在你们进入这方结界开始，除了好好的，成功的完成这些训练之外，你们便没有第二条退路可选了，如若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他是在忽悠他们，只是这个忽悠比较特殊而已。

    好吧，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话，有相信的，当然也有不信的，大概是事关自己的未来人生吧！所以选择不信的，此番还是占据了大多数。可事实却证明，占据人数的优势，却并不一定就必须真的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是正确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原路返回，却犹如撞墙一般的举动，就知道了。

    只是事情真的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只有通关，才能离开此方天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结界这个东西，既然是按照一定的方位布置出的阵法所产生的效果，那么定然会有与之相对应的解除方法才是，只是那个解除之人，必须懂得五行八卦之术，以及传承的布阵之法，换句话说，在场的，除了欧阳夏莎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强行破开此处结界，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那么肯定，他们不可能找到出口了。

    至于欧阳夏莎的决定？这阵既然是他布下的，还特意将出口封死了，显然是有意而为之的结果，其中必然夹杂着某些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就好比好好的训练训练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会拆自己的台呢？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主动的破开结界，让白家的那些娇贵的孩子们去破坏他的计划的。所以，这个结界哪怕有所谓的破解之法，在欧阳夏莎不愿的前提下，也彻底变成了除了顺利通关，再无他法的死局了。

    “好了，老大你继续吧！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希望破灭了，白家的这些纨绔们顿时也老实了，这不，虽然表情不怎么好看，可如此积极主动的询问之举，却是非常值得夸赞的。

    “好好看着本尊如何去做的，还有做的顺序。”既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再去刺激这群容易激动的孩子们了，所以，毫不犹豫的，便直击主题。

    语落，欧阳夏莎不等白家众人回应，就直接前往了五百米障碍跑的起点处，然后从地上拿起一个犹如圆球一般的纸包，一边指着纸包露出来的线引，一边对着众人严肃认真的讲解道：“这个就是之前所提到的‘传球游戏’，只是这个‘球’，并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所认知的‘球’，而是一个简易的，减少了九成威力的‘炸药包’。你们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炸药包’，你们只要知道，他一旦炸开，以你们如今普通人的身体，不说是血肉模糊，定然也还是会受伤的，虽然因为减轻了威力的关系，这个伤并不会太重，可你们要知道，你们所面临的五百米障碍跑，可并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环而已，之后还要遇火下水，有伤肯定是不好的，不说对你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有所影响，就是对你们的身体，都会有所伤害，毕竟，那些伤口遇热遇水，很容易便会发炎，而这里在你们顺利完成任务之前，又不可能出的去，所以，不用本尊说，你们也应该知道，这凡体肉胎遇到发炎不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吧！”欧阳夏莎没有慌着去解释过关的条件，而是先提起了‘炸药包’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其目的，简直不言而喻，完全是担心这些高高在上的纨绔们，会小瞧了这些简易的，样子不怎么好看的危险品，毕竟，欧阳夏莎虽然下了狠心，用这些危险度十足的项目来训练他们，可那却不代表他能容忍他们受伤了。

    “这个项目因为是起始任务，不存在任何的竞争关系，也没有所谓的快慢问题，所以此任务的基本要求，就是参与者最少为十人，当然了，你们想要多加些人，那也是没有问题的。此任务要求，在点燃‘炸药包’做成的球的那一瞬间开始，参与此项目的成员便一个接着一个传下去，当感觉差不多了，也就是你认为这个‘球’要爆炸了，便立刻将此‘球’，丢进十米之外的那个土坑里，丢早了或是丢晚了，都算是挑战失败，需要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训练。因为此项目有些危险，且还对后面的训练，有着巨大的影响的关系，所以，此项目的前三次失利，结界对其都有一定的保护作用，也就是说，从第四次失利开始，失利者便会真正的受伤。而且，如若丢‘球’的那名参与者成功完全丢包任务，结界统计出的完成者，只有丢‘球’的这一人，参与此项目十个人中的其余九人，仍旧需要留下继续参与，直到接到‘球’，并丢‘球’成功为止。”看白家的那些纨绔们，渐渐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开始真正正视起这次的训练，以及所谓的危险程度之后，欧阳夏莎这才开始讲解起了这第一项‘传球游戏’的各项规则，以及完成条件来。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之所以将此项训练放在第一个，完全是因为这个项目的出处，是他所在的华夏人民解放军，这才爱屋及乌的做出如此决定。

    接着不等白家众人开口，欧阳夏莎便放下手上的‘炸药包’，朝着距离起点一百米的，竖着的白家标志的标志旗的位置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对着白家众人解说道：“从这里起跑，跑过一百米后绕过这标志旗转弯继续前行。”说到这里，白家众人就看见欧阳夏莎绕过了那竖着的标志旗，再次回到了原轨道的直线上，并朝着前方摆放的几个圈奔了过去。

    虽然那几个圈看着简单，可了解了欧阳夏莎恶劣性子的白家众人，是绝对不会再单纯的以为，那仅仅只是几个普通的圈子而已了，换句话说，要真是普通的圈子，那才真的是见鬼了，稀奇了，尤其是在他们见识了第一个项目之后，这种想法就更加的明显了，说白了，在他们心中，这几个圈子，肯定还有什么后招在。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就在白家众人各种好奇，想要知道这几个圈子是哪里有猫腻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拿起放在圈子不远处的一块打火石，然后众人便听见‘嘣’的一声，整个圈子，便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可更为可怕的是，这里摆着的，并不是一个圈子，而是好几个圈子，而且几个圈子之间的距离，非常之短小，不说一个简单的助跑了，就连一个缓冲的空间都有些勉强。如若放在他们还有灵力的时候，这种‘跳火圈’的游戏，简直就是小意思，可对于如今顶着普通人身份儿的他们而言，却是非常困难的，他们可不会单纯的以为，欧阳夏莎点燃这些火圈，是为了让他们观赏的，看看这架势，再想想他之前所提到的项目名称，显然，这些火圈，就是留给他们跳的。

    果然，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话，也算是印证了白家众人心中的想法，这不，只听见他继续保持着之前的严肃强调，认真的解说道：“这一关很简单，参与者只要长枪，安全的跳过火圈，就算成功！”这个项目，其的出处，也是欧阳夏莎在凡界的国家华夏，同样也是出自于人民解放军，这个项目在凡界的时候，其目的是为了模拟在战场上的真实场景，增加军人们冲锋陷阵的勇气！而到了欧阳夏莎这里，显然除了锻炼勇气的之外，比在凡界还多了一项锻炼的目的，那就是对灵敏度的锻炼。

    可不要小看了这么个‘跳火圈’的游戏，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而言，这无疑是自杀的行为，好在白城府他们平时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体能训练，可保证其自己不受伤，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成功与否的问题，还有待商榷而已，不然欧阳夏莎也不敢冒这个险不是？而一旦加上个长枪，一把比火圈的直径还要长一倍的长枪，那难度就更加的大了，至少以欧阳夏莎的判断，面对如此状况，前三轮是不会有人成功的。

    好吧，可能是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判断，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补充说明的一句话，明显带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严肃，一脸玩味的笑着说道：“有一点我需要特意的补充说明一下，介于你们对此项目的陌生，所以，此项目每个人都有两次尝试的机会。只是在跳之前，你们必须提前告知是正式跳，还是尝试跳，如若说是尝试跳了，那么即便是后来你们跳过去了，那也不能算是成功。而如若选择了正式跳，一旦没有成功的话，那么就需要回到起始点，再一次的从‘传球游戏’开始进行计时。说到这里，本座也顺便提一下，之后的项目都是如此，一旦正式进行的时候失败，那么都需要再次回到起始点，从‘传球游戏’开始计时。”

    “不是吧！老大，你在开玩笑吗？”

    “老大，这样，谁完成的了啊！”

    “就算是完成了，那也到了猴年马月了！”

    ……

    果然，面对如此残酷的规则，刚刚还能保持淡定的白家众人，顿时便炸开了锅。不过想想也是，这样的严苛要求，对于凡界那些习惯了的士兵而言，不算什么，可对于这些娇生惯养的二代三代们来说，却是无法接受的。

    “本尊从不开玩笑！”之前对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不服，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表示，直到所有人都说的差不多了，现场渐渐的变得安静，欧阳夏莎这才无比肯定的来了这么一句。

    “老大，要是我们完成不了，难道真的就不能出去吗？那我们的比赛怎么办？”在欧阳夏莎开口发表，自己仍旧坚持自己的规则的观点之后，一些脑筋灵活的，便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来。他们既然这样想了，觉得不对劲了，当然也是这样直言不讳的问出来了，因为这个疑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们根本就无视不了。

    “不用操心你们的比赛，也不要怀疑你们是否能够完成，马上你们就会看到所谓的效果，到时候，你们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怀疑了！相信我！”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一个很确切的方向，只是模棱两可的给了一个这样不算答案的答案，可那万般肯定的态度，却让开口询问的那几个人，顿时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来。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会想不到有人早晚会发现一些不可遮掩的破绽来呢？所以，他定然是早就有所安排了，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他刚刚那模棱两可，不算答案的答案，也许并不是他随便说说而已的产物，而是真正的解决之法。至于究竟是不是，咱们静观其变的看着就是了，毕竟，欧阳夏莎拖延，隐瞒，也不可能拖的太久，因为那样，不是平白的惹人怀疑，让人质疑吗？也许很快便会有所答案了，也说不定。

    感受着周围越来越稀薄，其他人却没有任何察觉或是反应的空气，欧阳夏莎突然玩味的，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来。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这些纨绔们，面临一次真正的生存危机，如此而已。要知道，当人们面临所谓生死存亡的巨大危机的时候，往往都会激发出自己身体几倍的潜能，欧阳夏莎就不相信了，在此情况下，他们还不能完成这些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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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疯狂的训练项目！（2）

    现在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要不了多久，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便能够清晰的体会到，何为窒息的感觉，毕竟，他们的身体都是经历过多年的修炼的，哪怕欧阳夏莎刻意的封印了他们的灵力，让他们变得像凡人一样，可他们是修士的本质却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就好像他们身体的感官度什么的，那种特意训练出来，近乎于本能的体现，就是如此，所以，如果有什么异常，尤其是这种身体可以敏锐的直接感觉到的，他们会比常人发现的早，发现的快，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特别是在强烈的运动过后，对空气需求量增大的身体本能，更是会加速他们这种发现的速度。

    可不要小看了这节约的一点时间，要知道，对于普通人而言，也许节约的这点时间算不了什么，真想要做什么，也来不及了，因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对于修士而言，这其中所节约的时间，完全足够这些纨绔拼上一拼了，毕竟，修士的身体因为比较特殊的关系，那个加速发现的速度，可是成几何倍数的增加的，因此，欧阳夏莎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更何况，他又不是一个没有什么用处的摆设，换句话说，就是真要有什么了，有他在一旁看着，想要出手相助，也是绝对来得及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

    至于修士对空气的需求，这一点，不要觉得有任何的意外，因为他们是绝对无法离开空气生存下去的，就算今日出现在这里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阶，面对如此情况，也是一样的道理，谁叫不管是修士，还是那些已经步入不死不灭阶段的神阶，他们的本质，都还是个人呢？而既然是人，又岂能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

    再加上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对自己的小命，看的可是尤为的重要，毕竟，在白家这样一个，内部处处都充斥着各种良性或是恶性竞争，外部则在不断遭受与四大家族联盟的家族各种打压的，内忧外患的大环境的影响下，他们比那些普通人家的同龄人可要早熟的多，也更加明白，一旦小命没了，便什么都没了的真正含义，所以，欧阳夏莎的计划，是一定可以成功的，白家这些纨绔们，到时候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不管是愿意，还是被逼，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拼命的激发出自己最大的潜能，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的。如若不信，到时候看着就是了。

    不管众人的反应如何，也不论众人对于自己的回答，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或是感受，欧阳夏莎全都没有理会，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儿，就朝着一百米开外的下一个试炼点走了过去。

    不要怪欧阳夏莎冷血，毕竟，这些人在欧阳夏莎的心中，除了那些还没有查出来的暗桩之外，其他的，可都是白家未来的希望和栋梁，也是白家下一代的顶梁精英，这样的他们，岂能一般对待？心理素质，身体素质，都是需要强化的一部分，也是其走上精英之路的必备条件，所以，从这一刻开始，让他们适应这种强度和量度，还有这种严格的方式和手段，让他们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如今已经不再受家族的庇护，没有人会哄着他们过，一切的一切只能靠他们想开看开，再也没有了所谓的抱怨的资格，只有承担的义务，这是必经的道路。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不管欧阳夏莎是怎么打算的，也不管白家的那些纨绔们能否理解欧阳夏莎的一番苦心，反正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场景便是，欧阳夏莎慢条斯理的走到了一个犹如小桥一般的，木非木，铁非铁，总之就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设施前面，将之前用过，却一直刻意没有放下的打火石，对着这座小木桥，毫不犹豫的便点了下去，于此同时，白家众人的耳边也随之响起了欧阳夏莎性感磁性的清音：“这第三个试炼，便叫做‘高强度平衡训练’，上面那个只够成年女子三分之二脚宽的不明材质的横条，配上下面两根棍型玄铁，我称之他为‘平衡木’，一分钟内，在火焰之中安全的渡过平衡木者，便算做是此番试炼成功，否则的话，本尊便只能抱歉的让你们回到起点重新开始了。此项目，有两次尝试的机会，中途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一旦踏上木条，便视作一次机会，而如若没有刻意的提醒的话，则都会主动被视作是在尝试，而两次尝试过后，第三次无论如何，无论怎样，都会被订做正式开始，就算是有所谓的意外，也不能例外。不过话说平衡木，平衡木，顾名思义，就是只有保持平衡，才有通过的可能。一旦失去平衡，掉落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个所谓的‘高强度平衡训练’，是欧阳夏莎曾经在凡界时，因为偶然的一次机会，亲眼所见到的，白俄国精英部队选拔的必过项目之一，看似简单的设施，却不知道拦下了多少渴望部队的热血青年，毕竟，世人皆知，男子因为身体构造的关系，并不适合这样的训练，可白俄国，却拿这种，刻意针对男子缺陷的手法，来作为精英部队的选拔项目，其目的，除了刻意的想要破除男子所谓的弱项之外，还为了锻炼其的胆量，毕竟，他们脚下的燃燃大火，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一不小心掉落，或是一不注意一屁股磕到木条上，那结果，简直可想而知。

    当然，欧阳夏莎之所以将此项目搬来，可没有要让白家多几个太监的想法，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单纯的让他们克服一些问题，外加锻炼他们勇往直前的勇气罢了，至于万一磕到的可能，欧阳夏莎又不傻，他当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提前做好了保护啰，他可不想自己的好意，变成了白家对他的各种怨念。

    至于欧阳夏莎没有将自己的保护提前说出来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只是想让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平时更加注意一点，如此而已，毕竟，当他们真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可不会有人再帮他们做任何的措施了。

    “友情提示一句，这平衡木，对于男子而言，本就比女子艰难，再加上周围火焰的干扰，成功的机率就更低了。当然了，这也不是说女子就一定会成功了，只是相比较而言，女子的机率会更大一些，如此而已，不过这也并不是说，男子就一定不如女子了，毕竟，有的男子对平衡的掌控力，比之女子也不逞多让不是？总而言之，就是谁的平衡力更好一点，谁成功的机率就会更大一些！不过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速度，毕竟，这周围的火焰，可不是摆着做样子的。”介绍完第三个项目的概述，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所谓的‘友情提示’。说的倒是好听，可在白家众人的心里，欧阳夏莎这可不是什么善意的提醒，相比之下，也许说其是为了想要看他们的笑话，欧阳夏莎所使用的一种吓唬手段，也许更为恰当一些。至于根据，其实也很简单，看看白家众人此时，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不但没有得到半点安慰，反而显得比之之前更加不安，甚至是略显焦躁的情绪，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对了，容本尊再多说一句，平衡力的掌握，关键便是对重心的掌握。”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觉得这才刚开始，逼的太狠，并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把人逼急了怎么办？反正，不等白家众人发问或是回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一刻不停的补上了这么一句，听似简单，却比之前那些废话实用了的多的话语。

    紧接着，也不等白家众人回答，欧阳夏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下一个训练项目赶了过去。随着欧阳夏莎奔跑着越过那个所谓的‘平衡木’之后，众人就见到，前方九十米处，有着一个正方形的，犹如池塘一般的大坑。要知道，对于这个大坑，白家这些纨绔们之前可都因为好奇而仔细的观察过了。

    深多少，因为白家众人灵力被封，无法放出神识，外加因为距离所产生的视线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一个横截面的关系，暂且还不知道，可是看那宽度，看那长度，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大型池塘的规模，由此可以推测，只怕那个深度，也不会浅到哪里去。可这样的答案，却让白家众人心中对此疑惑不已，好奇不已，甚至迫切的希望能够马上知道真正答案，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训练他们的体能，提升他们的实力和素质，与池塘，还是一个不小的池塘有什么关系？

    “紧接着‘深水折返跑’，所谓‘深水折返跑’，并不是你们所理解的那样，单纯的趟水来回跑，而是捆绑住下水之人的手和脚，让其跳入水底来回数次的特训，这其中，本尊还会不定时，不定数的安排成员下水，假装溺水人员跳下去让你们救援，增加训练的实际情境和来回的次数，以达到最好的效果。至于这个训练的目的，就是锻炼你们水下生存的能力以及实力，毕竟，你们未来所面临的战斗，不可能永远原理水面，你们所面临的对手，也不一定全都不擅长水属性术法。对了，此池塘因为是临时赶着挖出来的关系，所以暂时只有二十米深，以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池塘的深度，会逐渐达到五十米的最低标准的，当然了，你们也不要有任何的偷懒的想法，因为你们每一次到达底部，本尊都会让你们到水底，拿一些特定的物品上岸，而且每一次本尊所喊的物品也不一样，所以，你们想要一次性拿足所有物品，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水下还被本尊安装了一些感应阵法，也就是说，一旦有人有偷工减料的举动，那个阵法便会第一时间将水底的状况告知于本尊，如若真要本尊发现了什么，到时候，可不要怪本尊心狠手辣了，所以，你们究竟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本尊教你们了吧！至于合格的标准，也很简单，就是在三分钟内，往返十个来回，便算做合格，否则，本尊便只能对你们说抱歉，让你们回到起点重新开始了。此番试炼的尝试机会，共有三次，如没有特殊说明，一开始的行动，都会被视作是尝试的机会，而三次的尝试过后，如同前面所说的，第四次都将被无条件的视为正是参与。”对于面前的这个，一夜之间便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大池塘，白家这些正是好动年纪的纨绔子弟们，要说不好奇，不奇怪那才真的是怪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眼底流动的蠢蠢欲动，渴望无比的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过欧阳夏莎也没有让白家众人好奇多久，这不，很快便针对此池塘，给予他们一个详细无比的解释。

    随着欧阳夏莎的话音响起，白家众人瞬间明了，原来这样束手束脚的，从水面游到水底，再从水底游到水面，然后再从水面游到水底，如此周而复始的过程，便是所谓的‘深水折返跑’啊，还真是一种独特的运动啊！

    好吧，这个‘深水折返跑’不仅独特，而且与前几个项目这么一比，更是显得其无比简单的特性，至少表面上这样的不是？毕竟，此项目，只需要会游泳，有力气，就足够了。可实际上，事实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若不信，看看白家众人脸上所呈现出来的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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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疯狂的训练项目！（3）

    看来，这看似最简单的训练，对于白家众人而言，却无疑等于一个让人失落的噩耗至于原因，更是简单，谁叫白氏家族有一项世人所不知的辛秘，或者说是缺陷，那就是每一个白家人，都是天生的旱鸭子呢？身为天生旱鸭子的白家众人，别说是游到水底了，就是能保持自己浮在水面不下沉，不喝水，那都是万分幸运的事情。更别说，这还不是单纯的游泳，还需要束缚住手脚了，所以，也难怪他们会露出一副生无可恋，无比恐惧的表情了。

    至于欧阳夏莎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答案当然是肯定，不然他为何对于白家众人脸上的恐慌不安，没有丝毫的意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呢？还有你以为以欧阳夏莎那一身早已经进入神阶的高超实力，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般，单纯的只是因为时间不足的关系，才没有将此池塘彻底完工吗？显然，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顾忌他们的颜面，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循序渐进的机会，如此而已。

    当然了，欧阳夏莎将此项训练列入他所设定的五百米障碍跑，让其成为当中的一个项目，除了看中其是凡界十大最疯狂的军事训练项目，更是米国海豹部队的每日训练之一，对人体的反应力和耐力，以及都有着极大的锻炼和提高之外，未尝没有试探白家众人底细的意思，虽然这一点所占据的比例并不算高，甚至就算是将其彻底忽视，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可既然可以趁机利用，干什么要白白浪费啊？！

    虽然欧阳夏莎也不知道白家的这支队伍之中还有没有所谓的奸细，如若有，也不了解，这些还存在的奸细，晓不晓得白家的这个辛秘，可是好在还有时间不是？

    好吧！不了解肯定是最好的，不过就算是了解，欧阳夏莎也不怕，毕竟，这天生的旱鸭子跟装出来的旱鸭子，那还是有些许的不同的，只要仔细观察，欧阳夏莎相信，他一定可以抓出这些真正的漏网之鱼的。

    就算退一万步讲，那些人真的是装模作样的各种好手，连欧阳夏莎的眼睛都可以避过去，那也没有关系，他还有后招，而且还是那种避无可避的后招，所以，对于这一点，根本就不用担心。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想要提前将其找出来，也不过是不想为了敌人，浪费太多的资源，如此而已，毕竟有这个机会不是？要是没有也就算了，既然有了，能早点抓出来，干什么要放任着他们浪费资源？

    面对如此让人崩溃的项目，白家众人还来不及腹诽，就看到欧阳夏莎从那池塘边上绕了过去，继续速度不减的朝着前方八十米外的一个高高竖起的犹如墙壁一般的高墙跑了过去。值得一提的是，那犹如高墙一般的墙壁上，还让人意外的开着几个跟正常窗口一般大小的，镶嵌着木质框架的大洞。

    然后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一手撩起墙面上挂着的，之前众人根本就没在意，或者说是根本就没看见的长绳索，一手指着手上的这根长绳索，对着众人解释着讲解道：“这一关叫做‘模拟摩天楼’，这一关一根绳索的参与者是两人，一人负责爬索，一人负责在窗后发布指令。具体的操作步骤是，第一遍，爬索的那一方不依靠任何外力，仅靠一根绳索，从本尊所站的这个位置开始，爬到这面高墙的顶端，再在另外一面，由高墙的最顶端，下落到地面，当然，这还不算完，之后再回到本尊所站的这个位置，再次拉扯绳索向上攀岩，不过这一次我们要求的，不是让你爬到高墙的顶端，而是安静的呆在高墙的半空之中，然后等待那个负责在窗后发布指令之人的命令，什么时候等到了命令，什么时候爬索之人才能够破窗而入，之后爬索之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破窗而入，且同时切换手中的绳索，换成另外一面的绳索，待安全落地，才算成功完成此项任务。切记，排除等待窗后人员发布指令的时间，总共用时，不得超过九十秒，也就是你们从一数到九十的速度，超过便视为失败，必须回到起点重新开始，除了时间超额之外，像换索失败，破窗失败等等，也一样的算作是失败。此项目，仍旧有两次的实验机会，一样的，必须你们主动开口，或是尝试的机会已经用完，否则都会被视作是在尝试，望大家好好把握机会。”

    此项目除了一样是凡界十大最疯狂的军事训练之一之外，也是凡界以国防卫队的必修科目，因为在凡界，以国跟邻近的国家都处得不是很好，所以，在军队的训练上，自然就更得加把劲了。就好比高楼垂降，破窗进入室内攻坚的这种能力，就是以国防卫队所必须具备的能力之一。

    好吧，简简单单的一个高楼垂降，破窗进入室内攻坚，也可分为两种，一种是高楼垂降，然后犹如一连贯的动作一般，迅速破窗进入室内攻坚，还有一种，则是要在窗外等候长官的命令，之后才可破窗而入进行攻坚的，别看两者表面上的差距并不大，不过只是一个需要等，一个不需要等而已，可实际上，两者的难度相差的可真不小，后者明显比前者需要多强忍一种对高度的恐惧，而欧阳夏莎此番所选择的考核内容，就是第二种。

    可不要小看了这一点对高度的恐惧，虽然在场的都是些修士，平时御剑飞行的机会肯定不少，可那毕竟是在他们具有灵力的时候啊！在没有灵力的时候，他们简直就跟凡人一样，甚至说其连凡人的心里素质都不如，都不算夸张，谁让他们平时都指望惯了灵力，这灵力一失去，没有了指望依仗的东西，就好比没有了底气，再加上他们平时从未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面对过如此状况，所以，他们可不就是不如平时习惯了爬山草药，挖菜养家，或者寻找各种天材地宝以换得银两的普通人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对于‘摩天楼’一词还有些陌生，可大抵也明白，应该跟酒楼，茶楼那样的高房子是差不多的，说白了，应该就是高楼的一个代名词，或是类似于高楼的东西，再结合这面高墙的样子，他们就更是肯定了这一点，所以对于这样陌生的，在冥界从未出现过的词汇，他们倒是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而且基于之前，有了让白家这些纨绔们恐怖不已的‘深水折返跑’来做底子，因此，对于这个项目，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后，表现的还算平静，接受的也非常的良好，甚至连一句表示疑惑，或是询问的话都没有说，至少在他们看来，这个项目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且在他们看来，这个项目似乎是到目前为止，所有项目之中最简单的一个。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能被以国那样，时时刻刻都充斥着战乱的国家视为必须掌握的能力之一，能简单到哪里去？所以，可想而知，等白家的那些纨绔们真正的体会一番之后，就会知道，他们光看表面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单蠢了。不过这是后话，此时暂时不提。

    此时因为众人没有异议的原因，所以众人的目光和步伐，并没有在‘模拟摩天楼’这个白家众人一致认为颇为简单的一关上关注的太久，全都随着欧阳夏莎一路前行，然后他们便来到了一条特殊的道路之前。之所以说这条道路特殊，完全是因为，面前的这条道路上，整条路都铺满了带着尖刃的石子。

    看到这条铺满了，无一例外不是带着尖刃的石子的道路，白家的众人忍不住开始好奇了，他们好奇这些东西又是用来怎么训练的，难不成是让他们用来走的？所以一个个的，全都眼都不眨的盯着欧阳夏莎，希望他能给他们一个详细的解释。

    好吧，不得不说，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第六感还是非常准确的，他们虽然并没有猜的十分准确，不过距离所谓的真相也已经不远了，至于他们猜错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把欧阳夏莎想的太过善良了！

    用脚踩算什么？赤脚踩才是真理！赤脚踩算得了什么？打着赤膊，爬着过去，那才是王道！好吧，虽然不至于真的让他们全都打着赤膊去爬，毕竟还有些女弟子在，在如今这样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大环境的影响之下，就算豪放自在如修士，也不能一点都不在意所谓的大环境，所以，穿着一件单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没错，这一次这条路的作用，就是给他们，让他们用来爬的，如若不信，听听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解释说明就知道了。

    好吧，正如众人所猜测的那样，欧阳夏莎照例会有一段对此项目的详细解释，不管他们是否能够猜对，究竟能否猜到，这一段解释都不会被省略掉，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指着面前的那条特殊道路，淡淡的对着众人解释着说道：“这一关叫做‘天堂路’。光看这条路的模样，本尊想，你们心中应该多少都有些猜测了吧！就算不能完全猜对，但是猜的接近，或是差不多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没错，这一关考验的，便是你们对疼痛的忍耐力，以及能激发出的最强大的毅力，到时候你们只需要褪去外衣，只着单衣，然后在此道路上连贯的爬行，往返两个回合，且在九十秒内完全，便算你们过关。此关同样给予你们两次的尝试机会，尝试机会与正式试炼之前的切换，跟之前的要求是一样的，希望你们好好的把握！”

    “善意的提醒你们一句，这一关不同于其他的关卡，这一关如若能不尝试，本尊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尝试的好，因为尝试的机会越多，对之后的试炼拖累也就越大。当然，不尝试也有不尝试的坏处，毕竟，你们对这个项目，也仅限于想象，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难度，其实你们心里也没有什么数，所以，究竟该如何分配，怎么分配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你们可要仔细清楚的想好了！好了，本尊的话就说到这里了，具体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如何合理，如何来，如何适合自己，如何来，多的本尊也就不好说了！”考虑到能走到这一步的成员也不容易，本打算什么提示也不给，或是如之前那般，就算给也给个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出了这么一个中肯的提示。

    这可不是欧阳夏莎在危言耸听，扰乱人心，要知道，这个项目作为凡界十大最疯狂的军事训练项目，同样也是台岛左营的蛙人训练营的训练项目之一，岂是那么容易便能通过的？对于皮厚肉燥的军人尚且不太容易，更何况是白家这群细皮嫩肉的纨绔子弟？一个来回都够他们呛的了，两个来回，不把他们那白嫩嫩的皮肤磨的血肉模糊，那才是怪了。要是再多试验几次，那血肉模糊的地方，不被搞的伤上加伤，怎么可能？如若这是最后一个项目，那倒还好，还有拼上一拼的价值，可后面还有一个项目，还是他们最恐惧的‘地桩网’，一旦失败，便要重新来过，可想而知，一旦他们的膝盖，手肘血肉模糊，伤上加伤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后果！不过话说回来，如若不尝试，便冲动的去试炼，一旦失败，一样要重新来过，所以，一次不尝试，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而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后面要专门补上一句，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合理把握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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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示范！（上）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这次是良心发现了，觉得自己对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太过苛刻了，还是觉得，这样揠苗助长，一次性跳跃幅度太大的方法，有些过于勉强了，想要给他们一个缓和的过程，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之前从不示范，觉得之后可以一次性的来个连贯的，觉得专门拿出一个来特意示范有些多此一举的欧阳夏莎，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在没有任何人劝解的情况下，亲身上阵示范了起来。

    这不，下一秒白家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快速的退下了外衣，只穿着单衣，站在了那条石头路的前面，为了让那些纨绔们看的更加清楚，也为了给他们一个接受的时间，毕竟，这一次的示范，欧阳夏莎并没有特意的说明不是？所以，欧阳夏莎退下外衣之后，并没有慌着赶着行动，而是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蹲了下来，然后双膝弯曲，直接便与那些尖锐的石子黏合了起来，紧接着，便是快速的来回往返了。

    意料中的，欧阳夏莎顺利且成功的完成了此项试炼，而其完成所用的时间，更是只有规定时间的一半，甚至都不到一半，那个速度，简直了。

    至于血肉模糊之类的猜测，那倒是没有，也不知道是因为欧阳夏莎速度太快的原因，还是那些石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锋利，又或者是欧阳夏莎为了自己的形象，使用了灵力的保护，毕竟这个结界是他布下的，外加他的实力又那么高，就算不受其束缚，或者不在压制的等级之内，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有其他的任务，比如看着这些纨绔们，以防他们出现什么他始料不及，或是不愿看见的意外，而这些任务，又不允许他束缚出灵力，所以，使用灵力护着膝盖，手肘，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所导致的，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没有血肉模糊，或是破皮流血，那是不争的事实，而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那就需要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之后亲自去实验，去证明了！

    不过第三种可能的可能性倒是很小，毕竟，马上就可以得到证明的东西，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那样不就等于暴露了他还可以使用灵力的事实，让那些需要被他调教的纨绔们觉得有了依靠，有了底气，破坏了他布下这个结界，封锁住他们灵力的最重要的目的了吗？更何况，如此自打嘴巴的事情，可不比落得个血肉模糊的结果差，说还不如血肉模糊的结果都不算夸张，毕竟，血肉模糊至少说明他重诺不是？

    当然，第二种可能的可能性也不是那么大，如若真的如此种可能所猜测的那般，石子不够锋利，那欧阳夏莎之前干什么要特意善意的提醒那么一句？此番又为什么要专门单独示范一遍？如若此种可能成立，他的这些举动，不是显得多此一举了吗？所以，此番可能存在的可能性，也不怎么大。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落得个血肉模糊的下场，与其的速度，应该有着必然的，紧密不可分割的关系，说是对血肉模糊与否，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都不算夸张。

    再说了，你觉得，欧阳夏莎之前那么缓慢行动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给白家那些纨绔们多一点接受的时间，让他们能做好准备工作看的更清楚一点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那满肚子都是心眼的玲珑心之主，岂会放过如此好的一个，又可以提示他们，让他们试炼的难度可以适当的降低，又可以适时的考验一下他们的洞察力的机会呢？

    没错，欧阳夏莎此番的示范，但凡是有心之人，便都可以看出其中所夹杂的真实含义，毕竟，欧阳夏莎做的那么明显，那么显著不是？说白了，欧阳夏莎那意思不就是说，在那条铺满了尖锐石子的道路上，速度越快，就越是容易通过此番试炼，速度越快，就越是不会受伤吗？当然了，再明显的举动，也要有心观察才行啊！否则，欧阳夏莎做的再明显也没用，做了也是白做，而这便是为什么会说，这是适时考验他们的洞察力的原因了。

    看到这里，白家众人没有见过的几个训练项目，欧阳夏莎算是彻底说完了，白家的众人也总算是从中看出了一些名堂，更是明白了这些让他们陌生的东西的用处了，可明白了过后，他们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绝不会再像一开始接触‘地桩网’时，那般的天真，那么的轻视了。

    就好比这个‘天堂路’，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绝不会认为欧阳教头做起来如此轻松，这东西就真的轻松了，要知道他们之前面对‘地桩网’的时候有多困难痛苦，有多绝望恐惧，那种感觉，估计只有他们自己明白。现在这个‘天堂路’，明显是要身体必然接触那些让他们疼痛的石子的，之前他们面对‘地桩网’上的，那些可以小心避免的小刀，都那么的奔溃，更何况是这种必然要接触的，想也知道，有多困难，有多痛苦了。

    不给众人缓和或是发牢骚的机会，随后欧阳夏莎便带着众人的视线，来到了名为‘地桩网’的训练项目面前，这个项目，众人昨天白天的时候已经切身体会过了，所以，欧阳夏莎在此时并没有继续钻过‘地桩网’，也没有再多此一举的给予解释，只是一边从旁边走过，一边认真的开口说道：“此项目叫做‘地桩网’，昨天你们已经训练过了，一会儿试炼的时候，就跟昨天你们试炼的时候一样，匍匐前进钻过去就行。此项目介于你们已经解除过的关系，所以，此番尝试的机会只有一次，三分钟内顺利到达终点的，视为挑战成功。至于其他的要求，都跟之前的一样，失败了仍旧需要回到起点重新开始，尝试还是正式，也一样需要你们给予肯定，否则，便会在有效的尝试次数之内，被默认为尝试！”

    看到欧阳夏莎的举动，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他们很想开口反问一句，问问他们的总教头欧阳夏莎：‘所以？欧阳老大，你这是不打算示范的意思吗？’只是碍于之前欧阳夏莎留给他们的阴险，不敢开口而已。于是，内心渴望，敢疑却不敢言的众纨绔们，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欧阳夏莎，期待他能给他们亲身示范一个。

    白家这些纨绔们之所以会如此的期待，倒不是说他们幸灾乐祸的想要看欧阳夏莎的笑话，说白了，他们只是想要知道，无所不能的欧阳老大，此项目的设计者，面对自己亲自布置的项目，速度如何！

    好吧，要说完全没有其他的歪心思，也不可能，只是想要看看欧阳夏莎的速度如何，占据了绝大部分罢了。至于那些所谓的歪心思，最多也只能算是有些恶趣味的想要知道，浑身脏兮兮的欧阳老大，是否还能依旧保持如今这般通身的清贵优雅，如此而已。至于其他的坏心思，或是觉得欧阳夏莎也不一定能够通过的想法，那些倒是没有。

    欧阳夏莎何等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众人期待中的恶趣味？不过介于他马上就要来一套所谓的连贯示范，所以单独示范这个‘地桩网’，还是算了吧！只是为了报复他们的恶趣味，因此欧阳夏莎并没有将自己的决定，以及原因告知众人，只是彻底的无视了众人眼中的期盼和心底的呐喊，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起点的位置。

    “你们来九个人过来，再来一个人计时！”就在众人无比失落的时候，慢慢走到起点的欧阳夏莎，突然开口了。虽然他并没有说的太明白，可在场的众人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欧阳夏莎，连最基本的反应，还有欧阳夏莎的要求都无视忘记了，傻愣愣的，看的欧阳夏莎只皱眉。

    “怎么了这是？一个个是傻了，还是故意想要拖延时间啊？赶紧来十个人，一个计时，其他九个配合本尊来完成第一个项目一一传球游戏！”看到众人的神色，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全都聪明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既然都明白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直白的便说出了他要人的目的。当然，因为众人的反应，并不让认满意，至少欧阳夏莎是不满意的，所以，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态度，还带着些许的呵斥。

    大概白家的这些纨绔们都有些受虐潜质吧！不然为什么欧阳夏莎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话，他们可以走神，可以发愣，可一旦严肃起来，且用呵斥的语气开口，他们居然会反其道的迅速且认真的完成了欧阳夏莎的要求呢？！

    欧阳夏莎与出队的几人围成了一个圆圈，然后随手拿起了一个简易化的‘炸药包’，并将其点燃，然后便在人群之中，快速的传递了起来，大概是为了节约时间吧！毕竟，如此传递下去，不见得快要爆炸的时候，接手的那个人就是欧阳夏莎，所以，如此示范般的传递了一圈之后，欧阳夏莎便直接拿着那个‘炸药包’，一边默算着时间，一边对着众人解释着说道：“为了节约时间，也为了确定，接手这个球的人选就是本尊，所以，这会儿便由本尊直接拿着，等快到时间了，便将其丢出去，而你们之后的试炼，则需要如我们之前示范的那样，一个传一个的进行！都记清楚了！”

    就在欧阳夏莎话音刚刚落下的同一时间，那个应该被众人传递的球，就那样被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给丢了出去，随之而来的，便是‘轰’的一声巨响，那个时间算的，简直太准了。至少白家的众人对于能够如此准确的把握时间的欧阳夏莎，那是真心的佩服，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瞪大了的，一眨不眨的双眸，就知道了。

    然后不等众人开口，欧阳夏莎便绕过了那个标杆，直奔第二个项目一一跳火圈而去。

    到了目的地，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插在旁边武器架上的长枪，然后不做任何停留的，便带着长枪，来到了火圈的正前方，然后深吸了口气，便拿出长枪，轻松的跳过了几个连环火圈。

    那轻松的模样，就好像他跳的不是什么连环火圈，拿的也不是什么比火圈直径更长的长枪，而是手无负担的跳过了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完全可以忽视的障碍一样，简直不要太容易，顿时看的那些纨绔们是呆愣愣的杵在了那里。

    之后，欧阳夏莎便直奔第三个训练项目一一高强度平衡训练的平衡木了。连之前的连环火圈都能那般轻松的完成，可想而知，这个平衡木对欧阳夏莎来说有多简单的，意料之中的，轻松完成。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如此简单轻松的，便完成如此艰难的试炼的。

    此时此刻，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试炼，对欧阳夏莎来说，居然犹如小儿科一般容易，这打击，还真是够大了。

    不等白家众人缓过神来，欧阳夏莎便直接来到了的第四个训练项目一一深水折返跑的场地之上。然后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一边利索的拿起地上的绳索，捆绑起了自己的脚腕，一边朝着白家众人所在的队伍，认真的吩咐着说道：“先来个人帮着本尊绑住手腕，再来个人给本尊发号每一趟所需要的事物的命令！”

    说完之后，欧阳夏莎又指了指之前为他计算所用时间的白家子弟，紧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说道：“至于你嘛！就继续帮本尊计算用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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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示范！（下）

    “长枪！”

    “双棍！”

    “鸳鸯刀！”

    “朝天戟！”

    “龙凤剑！”

    ……

    很快，欧阳夏莎便完成了‘深水折返跑’所要求的十个往返，所用去的时间，却还不到欧阳夏莎之前对白家这些纨绔们所要求的三分钟的一半，更夸张的是，欧阳夏莎连一个大的喘息，或是不稳的气息都没有，那姿态，就好像他此番试炼，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一样，这样的结果，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可欧阳夏莎拿上来的东西又不能骗人，要知道，虽然欧阳夏莎布下的这个结界也同时具有感应的功能，可到底反应没有亲眼目睹来及时，也没有眼见为实来的让人信服不是？所以，当初为了避免作弊，防止一次拿的不止一件物件，她所列出的物品选项，都是一些大型的，根本不可能隐藏的住的大型武器。再加上结界对灵力的完全封锁，储物类的物件，根本就使用不了，所以，欧阳夏莎的速度哪怕再如何的让人震惊，也没有人能开口否定他的真实性。

    不过被震惊住，却不代表他们之前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就好比在看到欧阳夏莎捆绑手脚的动作的时候，白家这些纨绔们心中就冒出了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那就是一会儿等欧阳夏莎游完，成不成功先不提，但是他的形象，肯定会如落水狗一样狼狈不堪，不知道他们到时候，是不是可以趁机取笑他一番？

    可不是嘛！本来就因为之前示范‘天堂路’的关系而着单衣的欧阳夏莎，此时如若上岸，衣服湿透，紧贴身上，一个狼狈肯定是跑不了了，就算是退一步讲，他的外形并不那么失败，就算衣服湿透，因为其本身的气质的关系，至少勉强还可以看，可他的体力呢？那么短的时间内往返十个来回，还是带着负重的，怎么可能会不累，定然会喘的不行了，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之前一直所保持的优雅清贵的形象，在白家那些纨绔的心中，铁定是保不住了。好吧，说白了，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就是想看欧阳夏莎的笑话！

    不用他们出手，还可以乐在一旁看戏，这样的好事，他们为什么要拒绝？毕竟，如此也算是给一直被压迫的自己，找回一点点的平衡了不是？所以，在场的白家弟子们，此时会全都有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看，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可当欧阳夏莎真的完成了，出现在人群之中的时候，所有人却都呆住了。

    之前虽然觉得欧阳夏莎这样风华绝滟的人，并不太适合所谓的狼狈形象，也正是因为觉得不适合，所以，他们才会产生所谓看笑话的心理，可为毛欧阳夏莎做了这样狼狈的动作，衣服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湿了个透顶，可为什么他们竟然不觉的狼狈，反而觉得依旧那般优雅清贵呢？这真是见鬼了吗！还是一个人的气质，就那般重要？不就是没有表现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吗？怎么会让结果，出现如此大的偏差？还真是让人无比疑惑！

    虽然好奇，虽然疑惑，可白家这些等待看戏的纨绔们，也只能将那哥疑惑，那份儿好奇，给生生的压制下去，谁叫欧阳夏莎给他们造成的压力太大，让他们根本不敢开那个口呢？

    不过不管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怎么想的，欧阳夏莎都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的节奏，一刻不停的朝着下一个目标点一一‘模拟摩天楼’狂奔了过去，连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都没有去管，那个泼辣豪爽劲，还真不是这些娇生惯养的二代三代们能比的。

    然后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跑到那堵高墙的面前，待确定负责计时的白家弟子已经就位，并做好准备，他便招呼都不打一声，马不停蹄的就开始拉着绳索，向上攀附了。

    到了最高点，立马转身，接着便犹如对之前动作的倒带一样，向下降了下去，到了最后一点距离，更是直接跳了下去，然后又绕回到之前的起步点，再次向上攀爬了起来，到了半空之后，便等着之前等候在那的白家子弟的口令，待口令发出后，欧阳夏莎便灵敏的如他之前所讲解的那般，快速的破窗而入，快速的调换绳索，那速度简直了。

    虽然换不换绳索，对欧阳夏莎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论如何，他都可以保证自己能够绝对安全的落到地面，毕竟，绳索不够长度，他还可以如之前那般，直接向下跳不是？可他既然之前那样说了，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吧？自己说的，自己跑去打破，这样自己拆自己的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可不能就这样被自己给乌龙的打破了，所以，做好表率工作，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同样的，这一次欧阳夏莎再一次的，在只使用了一半的前提下，顺利，成功且完美的完成了此项任务，不过大概是之前被打击习惯了，又或者是对于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谁知道呢？反正此番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只是一脸懵逼的处于呆愣之中，其他的什么表情，什么言辞都没有，如若不是他们胸前的起伏告诉旁人他们没事，只怕很多人都要以为他们不是活人，而是一尊只能维持一个动作，一个表情的死物雕像。

    之后的‘天堂路’就更是没有问题了，毕竟，之前才刚刚进行过一次不是？之前这些欧阳夏莎连一次都没有尝试过的训练项目，他都可以完美的过关，更何况是‘天堂路’这种，已经顺利实验过一次的项目呢？过关简直不要太简单。

    然后便是所有白家人，包括白城府在内，最最关心的‘地桩网’了，因为只有看欧阳夏莎完成‘地桩网’的完成程度，他们才好判断其他训练项目的难易程度，谁叫这里那么多的项目，就只有‘地桩网’是他们亲身体会过的呢？其他的光用看，可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没有亲自体会过的，他们能看到的，也仅仅只有表象而已。

    也不知道是刚好这会儿回过神来了呢？还是白家这些纨绔们之前的呆愣，只是表面而已，其实仍旧是留了一个心眼在外面观察在，这会儿看到自己最关心的项目，也就有了让其收回发散的心神，专注起来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慢慢走到‘地桩网’前面的那一瞬间，在场的白家人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不管是之前走神的，还是没走神的，这会儿全都将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并且目不转睛的开始了其所为的盯梢战术，就好像生怕他们遗漏了什么重点似得！

    “最后一项一一‘地桩网’！”大概是明白白家众人对‘地桩网’的重视吧！故而，欧阳夏莎便故意的，发出了这么一句可有可无的言辞，其目的，简直不言而喻，毕竟，虽然这会儿一眼扫过去，所有人都像是目不转睛的在盯着他看在，可要是有他没看到的漏网之鱼呢？所以，还是可以提示一下的好。

    至于他这一声能不能唤醒所有的漏网之鱼，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关心的事情了，毕竟，他已经仁至义尽，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了不是吗？所以，待欧阳夏莎说完，不等众人开口回答，他便开始过‘地桩网’了。

    白家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欧阳夏莎流畅快速的动作，完事后又猛然看向那‘地桩网’的绳子上镶砌的一片片刀刃，突然出现一种幻觉，那就是这些刀刃其实是假的吧！不然为什么他们最好的情况，在那么慢的速度下，都能把自己的搞的那般伤痕累累，可人家不仅完成了，还一点事都没有？

    要知道这‘地桩网’上每一条绳子虽然不是特别的矮，完全足够一个人爬着过去，并且两边的刀片之间相隔的距离约莫有半米的距离，但是这么密集的长达数百米的‘地桩网’，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就必须保持最快的速度前进，否则，便只能落得个失败的结果。而想要一直不断的保持其最快的速度，却需要极为精准的眼力和各种快速计算的能力的，当然了，所谓的平衡力，以及对个人习惯的控制力，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他们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训练，会习惯性的抬头或是弓背，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否则一不小心，就会会那些刀刃划伤，而这样的不小心一多，那就是遍体鳞伤的惨烈结果，就好比之前的白家众纨绔们，便是如此，才会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的。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克服了这些困难，那么他们距离成功也就不远了。只是想要改变多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说几句就能完成的，所以，可想而知，他们之后在改变这些习惯上所耗费的时间了。

    虽然他们如今还没有发现自己之所以失败的原因所在，可多做几次，慢慢的，他们就能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而弥补这些不足之处，说白了，就跟改变自己的一些习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从‘地桩网’里顺利钻出来的第一时间，距离‘地桩网’不远的，一处插有旗帜的台阶，也同时亮了起来，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并没有提过这个会发亮的台阶的作用，但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只需一眼便知道，这是欧阳夏莎顺利完成了这五百米障碍训练的标志。

    别人见到这发亮的阶梯也许不会怎样，可白家众人见到此发亮的阶梯，心口却突突的直跳起来，那个速度，简直比之前看欧阳夏莎的示范，还要激烈，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的示范完成，意味着他们痛苦的开始呢？可别小看了这五百米障碍训练欧阳夏莎做起来简单不已，他们可是看出来了其中的难度了。

    这要是来回训练一回，他们就都可以直接躺下了，更别说再来个几次，几十次，几百次，更可怕的是之前他们的欧阳老大可是说过‘不到达标，永远继续下去’的要求了，想想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好吗！

    虽然在场的众人都明白，这样的训练尽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是他们却能够想象，按照这样高强度的训练，用不了多久，白家的这支队伍，必将成为一支比那七大家族的队伍还要强悍，还要牛逼的，让人震撼的队伍。可那也需要给他们一个接受的过程不是？这样一口吃成一个包子，他们真的承受不住啊！

    欧阳夏莎此时似乎像是听到了众人的心声一般，唇边卷起一抹邪痞的笑意，慢慢的走到众人的身边站定，然后便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你们可以不接受这样的任务，你们也可以完全不做，本尊不会逼着你们，也不会管着你们，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人生，白家也是你们的白家，不是本尊的白家，凡事靠的都是一个自觉，你们不愿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不愿对自己的家族负责，本尊一个外人，有什么理由负这个责？只是本尊丑话先说在前面，如若你们一旦这样选择了，到时候出现了什么严重的后果的话，那你们可全得自己负责，可不要到时候找本尊求救哦！”

    别看欧阳夏莎这话听着像是威胁似得，可说句实话，这的确是欧阳夏莎心中真正的想法。虽然他有心想要扶持白家，想要为白家训练出一批可用的人才，可那也要对方合作，愿意积极配合才行啊！像那种扶不上墙，不愿吃苦，只会享受的烂泥，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找到任何办法，让他们坐享其成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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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达标任务！

    至于这个后果是什么？其实也很好猜的，除了之前提到的，结界之中的空气会变得越来越稀薄之外，还会有什么是白家这些纨绔们，在自家的地盘上不能解决的？

    说到这里可能就有人要问了，难道欧阳夏莎就不担心他们出了什么事，他不好交代吗？就算白家是他的附属家族，即便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或是找他要个说法，可总会耽误他与东篱少主间的赌局不是？难道欧阳夏莎就不担心他此举动，或者说此举所造成的赌局的变化会影响到他的整个计划吗？难道欧阳夏莎仅仅只是想要吓唬他们一下？还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这般，如若白家的这些纨绔子弟们真的选择了自由散漫，不去努力的通过试炼，他就真的会任由他们这样自生自灭下去，然后袖手旁观的不去理会他们？哪怕他们面临生死一线的情况？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好吧，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否定。或者说，是两种可能的融合，也许更为恰当一些。欧阳夏莎当然是要吓唬他们一下，他的目的，显然就是想要吓唬他们，吓唬到他们即便心中不愿，即便开始选择的是自由散漫，不去努力的通过试炼，最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使尽全力的去拼，去搏上一搏，这才是欧阳夏莎的最终目的。

    这样说吧！欧阳夏莎要的只是一种态度，一种主动，一种积极的态度而已，而不是他们今日一定要过，必须得过的结果，他之所以说如若他们今日不通过，就无法离开结界的话，也无非只是想要给他们增加一些压力罢了，就跟那什么结界，什么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之类的前提一样，只能算是一种手段，一种有些另类，带有逼迫性质的极端手段而已。

    如若在这样的极端手段之下，白家的那些纨绔们仍旧无法端庄自己的态度，仍旧是那副散漫的样子的话，欧阳夏莎也不会再去吃力不讨好的逼迫他们了，最多只是将他们默默从自己的重点培养对象的名单之中划去而已，并不会真的就任由他们这样轻易的给憋死，毕竟，他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心理变态的杀人犯，这些孩子们跟他又无冤无仇的，他干什么要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轻易的取人性命啊？当然，那些所谓的细作除外。

    更何况，白家还是他欧阳夏莎的死忠家族，他就算不看僧面，那也要看佛面啊！反正怎么也不会轻易的取了白家小辈的性命不是？虽然就算是他真的要了这些小辈的性命，以白家的家主小小白，还有白家的其他掌权人对自己的恭敬态度，也不会有人有任何的怨言，可难保底下不会有人有所怨言的不是？总归人心是肉长的，将心比心，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如白家一样对他死忠的家族，他也不该做出如此伤人心的举动不是？

    换句话说，就算是最后白家这些纨绔们仍旧改不了那种散漫的，不愿试炼的态度的话，欧阳夏莎也不会将他们如何，虽然不能保证一点苦头都不让他们吃，但是保住其的小命，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很是随意，即便是带着一点小小的威胁，也不会让人产生他说的是反话这样的想法，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上天对他们一个家族一一全族都是旱鸭子这种先天缺陷的弥补吧！白家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很强的，至少上千年以来，失误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可此时，他们的第六感却告诉他们一一要是他们信了欧阳夏莎的话，按照他说的任由自己的本能去做，去发挥的话，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虽然没有任何的理由，可大概是他们的第六感很少失误吧？亦或是他们的好强心在作祟，本能的想要前去去试上一试，他们就不信了，欧阳夏莎能做到的，他们就算不能达到他那变态的标准，也不该差的太远了不是？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白家人，此番没有一个人将欧阳夏莎的这番话当真，选择自由散漫的自我发散，而是与之相反的，全都紧张兮兮的盯着欧阳夏莎，等待他接下来的吩咐，或者说是命令。

    显然，欧阳夏莎昨日一天的操练，还是有着非常明显的效果的，这让欧阳夏莎对之后的各种集训，更是充满了信心。没看见，平时一点纪律性都没有，干什么都稀稀拉拉，各做各事的纨绔子弟们，这会儿不但没有马上解散，反而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的口令吗？这明显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不过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虽然理智上选择了听从欧阳夏莎的吩咐，可心理上会对欧阳夏莎有所阴影，那也是难免的，谁叫之前‘白城宇’的事情，欧阳夏莎显得太过凶残了点呢？再加上有了之前各种训练的经验，他们能不惧怕，那才是怪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就仿佛已经听到了欧阳夏莎在说‘限时’和‘否则’这样的话了。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到了什么，又或是他真的有所谓心理感应的能力，这会儿恰好听到了众人的心声，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众人只看见，欧阳夏莎唇边再次卷起了一抹，如之前那般邪痞的笑意，然后走到了众人的身边站定，说出了一段，不知道是该让众人庆幸，还是该让众人郁闷的话来，只听见他痞里痞气的玩味着说道：“鉴于你们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锻炼，也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训练，因此，本尊会额外的给你们一次体验的机会，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列队分成三组，成功完成本尊之前所完成的那七个试炼，并成功触摸到最后的标杆，算做是完成一次，目前暂定给你们的达标任务是，晚上休息之前，顺利完成十五次，一次一个时辰，超过了加罚十五公里负重越野跑。”说让人庆幸，是因为不用马上面对考核的局面；说让人郁闷，则是因为这样的达标任务，看似轻松，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一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看似时间充足，可算上欧阳夏莎那‘一旦失败，便重新开始’的规则，再加上他们又是初次面对和接触这样的训练，除了‘地桩网’他们有幸被其折腾过之外，其他的项目，他们从前根本连看都没看过，更别说是亲身体会了，所以，两个小时完成一轮，对于这群初次训练的人来说，这时间并不算充足。

    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有个‘晚上休息之前，顺利完成十五次’的达标任务，可想而知，这其中的艰难了，否则，也不至于用上让人郁闷的决定了不是？

    毕竟，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如若真按照一个任务一个时辰完成的话，那时间显然是不够的，而且这一天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也就是说，留给他们完成十五次的时间，根本就不足十二个时辰，就算勉强将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个休息时间，硬拉到午夜时分，这个时间，也恰好只够十二个时辰的三分之二而已。

    换句话说，除了一开始，适应这些项目的阶段，允许他们使用长一点的时间外，实际上，每一轮任务，给予他们完成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一个时辰，他们甚至为了达标，还不得不想方设法的节约时间，除非他们晚上不想休息，愿意去跑那个十五公里的负重越野跑，否则，这个费脑子的事情，他们大抵是逃不了了。

    十五公里的负重越野跑，如若放在以前，放在他们还有灵力傍身的时候，也许算不得什么，可如今，他们可不敢说这个大话，先不说他们家欧阳老大，会不会继续封锁他们灵力的问题，就是为了能好好的休息休息，他们也不能放任自己去承受那个让人休息不成的越野跑不是？毕竟，第二天他们家欧阳老大会使什么幺蛾子，谁知道呢？为了让他们第二天能有个好的精神面貌对面对那些让他们各种恐惧，为难的项目，这些能免则免的项目，还是避开的好！

    虽然修炼到他们如今这个地步，睡不睡觉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可谁叫欧阳夏莎此举折磨的并不是他们的精神体，而是所谓的肉身呢？再加上灵力被封，在此情况下，肉身的疲惫状态，可不是打打坐就可以解决的，所以，该有的休息，还是不能免除的，更何况，在面对过欧阳夏莎层出不穷的手段之后，没有人敢肯定，欧阳夏莎明日，还有今夜就不会再继续封锁他们的灵力了。因此，合理的配以休息的时间，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听完欧阳夏莎的话，并没有嚎叫着抗议或是发出任何不满的言辞或情绪，这倒不是他们说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毕竟，他们又不傻，而且生在白家这样的家族，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所谓的成算，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沉默着接受，只是因为对他们而言，八个时辰十五次任务，已经算是好的了，更何况，以欧阳夏莎的脾气，就算他们嚎叫了也没用，一样逃不过这些训练不是？说不定他们家的欧阳老大，还会因为他们的抗议，惩罚性的减少他们的时间，而且这个可能发出的可能性，还非常的大，毕竟，之前欧阳夏莎可是专门的告知过他们，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他们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听他的话就够了，而他们抗议，不就与之前他告知于他们的话相违背了吗？所以，与其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倒扣时间，还不如把握住当下他们能够使用的最多时间，将任务完美的完成。

    大抵是都想到并想通了这些，于是欧阳夏莎便看见，白家的那些纨绔们，一个个全都按照他的要求，列队开始训练了，因为这样的五百米障碍跑的训练场地有三处，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之所以让他们分成三组的原因所在，所以众人不用等太久，而且除了极个别的，如‘模拟摩天楼’那样的，因为绳索的限制，需要等其他人训练完后他们才能训练，其他的几个训练项目，他们完全可以一个跟着一个的一同训练。

    之前虽然只是看过欧阳夏莎的示范，不过白家众人心里对这些项目的难度，还是大概有了一个估计。本以为他们就算是估计错误，也不会有多大的偏差，说是**不离十，也不会算数夸张的答案，可等他们等亲自上去体验的时候，果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天真了，这他娘的何止是难啊！简直是要人命啊！

    不要说后面那些，一看就折磨人的项目了，就是这第一项一一传球游戏，对他们而言，就已经够呛的了。这玩的何止是心理素质和读秒游戏啊？这玩的简直就是心跳好吗？本以为这是七个项目里最简单的一个，以他们的素质，大概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完成，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有觉得，他们在这个项目上会花费多少时间，却没有想到，他们在这第一个，在他们看来最简单的项目上，就卡住，就动弹不得了。

    不是丢早了，就是丢早了，可见他们是从心理上早已经惧怕了这个‘炸药包’，否则的话，为什么他们每一次失败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呢？那就是丢早了！要是出现丢晚了，或是其他的失误，还可以为自己找找借口，可失败的理由都一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呢！说白了，他们就是害怕炸到自己，没有第二个理由可以解释。

    不过话说回来，打这样的心理战，也很是累人，没看到，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们便已经累成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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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交代任务！

    一直站在旁边观望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没看见他们的窘况呢？甚至想要从中分析出他们的问题所在，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至少对于欧阳夏莎而言，那就是一眼的事，简直不要太简单，只是最终他却选择了什么都不说。不过仔细的想想，欧阳夏莎这样选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才第一个项目，后面还有六个难度是这第一个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的项目在等着他们，要是第一个项目他就开口指点的话，那后面的他们要如何通过？而且第一个他就开口，很容易便会让他们养成依赖的坏习惯，后面不管是他们会的，还是不会的，第一反应都是出于本能或是习惯的指望于他，不会自己去想，所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面对这第一个项目，他都没有开口的理由和道理。

    大抵也是发现了他们在这第一关耗费了太多的时间，渐渐的，便有人开始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寻找自身的问题来了，虽然第一批这样做的人并不多，可聊胜于无不是？谁能确定，之后不会有人继续效仿？尤其是当有人成功的时候！至于为何要以旁观者的角度，你以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是白说的？

    还别说，这样换角度的观察，还真有些用，这不，很快便有人发现他们的问题所在了。虽然心理上的问题不是那么好克服的，可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硬着头皮上阵的同时，再配以所谓适当的心理暗示和安慰，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相信这道所谓的坎，很快便可以渡过了，而且所谓心理阴影有一点非常值得一说的，也是在场的那些明白人，一点都不担心耗费时间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心理障碍一旦克服，就不会再犯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一次成功，可是二次三次之后成功的，还是大有人在的，而那些还陷入阴影之中的，没有找到正确方法的成员们，在观摩了那些成功之人的案例之后，也渐渐的摸索出了最适合于他们，当然也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法，相信，马上这个困住白家众人的第一关，便不会再是个问题。

    时间到底有限，既然已经成功的完成了第一关，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这里了，所以，前往下一关，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只是与第一关相比，第二关对于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而言，明显要难得多，如若不信，看看那些已经来到第二关的白家子弟们，不过短短几分钟，却没有一个完好的，全都异常狼狈，浑身上下，不是有些小烧伤，就是衣服已经被火熏的不成样子有了糊边，就知道他们此时的状况了。

    至于那些小烧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之前欧阳夏莎是说过，结界会对他们有一定的保护，可那也仅限于有致命危险的时候，一些小烧伤，小烫伤之类的，却不再那个保护的范围之内，不然为何欧阳夏莎会特意提点，让他们注意‘天堂路’的合理安排？要是真的什么伤都保护，‘天堂路’又有什么值得欧阳夏莎担心的？

    可不要忽视了之前欧阳夏莎对比赛规则的讲解，你以为那些规则仅限于比赛，像这样的训练不用遵守那样的规则，怎么可能？要是那么简单，欧阳夏莎干什么之前告知他们十五次算是达标的时候，会用一副调侃，或者是说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语气？而那来来往往的人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看着情形，白家那些纨绔们想要通过，甚至是完成十五次的达标任务，还需要不少的时间，而他总不能在这里干守着吧？要知道，以他那跳脱的个性，还真的很难继续坚持下去，一会儿不掺瞌睡都是好的，何来继续监督下去？所以，欧阳夏莎便叫来了白城府，然后对其认真无比的嘱咐着说道：“小白，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可是对于白家的未来，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为了白家的未来，我希望你能够严格执行！”只是因为事情比较特殊的关系，所以欧阳夏莎虽然语气严肃认真，可声音却并不怎么大，至少一米开外的人，是绝对听不到，这一点保证，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如若不信，看看白城府那需要低下头，才可以听得见欧阳夏莎在说什么的姿态，不就是对此的最好证明吗？

    然后咱们来说说这所谓的自称，一个‘本尊’，一个‘我’，光从称呼上就知道，欧阳夏莎对白城府与对白家那些纨绔们的区别了，白城府明显要比其他人得欧阳夏莎的心些，如此也难怪白城府之后，能异军突起的与早年跟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席家兄弟一起，荣升成为创世神帝的心腹之一了。原来，在这么早的时候，欧阳夏莎就有心将其作为亲信培养了。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不过话说回来，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说大话，或是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一点，好让白城府尽心一些，事实上，欧阳夏莎说的这些，至少在他本人看来，他说的都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这番训练，看似艰苦，可一旦坚持下来，对于白家这些纨绔们的意志力，不可谓不是一个很好的磨练，对他们之后的人生，可不就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吗？

    毕竟，连如此艰苦的训练，他们都坚持完成了，更何况是其他的小问题？而作为白家下一代的他们，改变了人生，又何尝不是改变了整个家族的未来走势？所以，欧阳夏莎的话，并没有夸大的成分，不是吗？

    “老大，你就直接说要我做什么就是了，至于其他方面，你就放心一千个，一万个心吧！我一定会严格执行的，保证不会有任何徇私舞弊的现象出现的！”白城府对于欧阳夏莎，向来是盲目崇拜，绝对信任的，欧阳夏莎既然说了，此事事关白家的未来，那么此事就一定事关白家的未来，不管其中的关联或是联系他有没有发现或是看出，都不会动摇他对此事的信奉的，也就是说，这会儿在白城府的眼里，欧阳夏莎即将交给他要办的事情，就是一件事关白家未来，并在其中能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事情。所以，此时此刻，白城府会露出如此一副严肃的表情，给出这么一个坚定的回答，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谁叫他对欧阳夏莎的话，坚定不移的相信呢？！

    “其实很简单，我要你做的，就是一会儿充当我此时的角色，监督他们，避免他们偷工减料或是趁机偷懒。如若发现这些试炼者的身上，有上述任何一个情况的发生，先给予触犯者一定口头上的警告，超过三次，你便不要管了，之后只要记下他的名字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等我到时候处理就是了！”大概是非常清楚白城府对自己的盲目信任吧！所以，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直接便冲着白城府想要的答案而去了，不仅说出了他需要他做的，而且连所谓的处理方式，也一定提了出来。至于所谓的解释说明之类的，却连一点都没有。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胆子大呢？还是该说他太自信！

    虽然欧阳夏莎很相信白城府对自己的盲目信任，坚信只要是他说的，他都会毫不反驳的坚持，可要是万一他不小心想岔或是理解错了呢？也许是担心那个所谓的万一的出现吧！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终还是忍不住，在白城府开口回应之前，对着白城府补充了这么一句：“小白，你可要记住了，你此时的放任，不是为了他们好，更不是为了家族好，相反的，你越是放任他们，就越是害了他们，害了家族，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的！”

    “老大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欧阳夏莎都说的这些明白了，白城府又不傻，顿时便明白了自己该站的立场了。

    “对了，你还要重点注意一下‘深水折返跑’这个项目，看看里边有没有人是有所异常，或是显得怪异的！至于如何分辨，我想这一点，应该不用我教你吧？毕竟，你，乃至你的整个家族，可都是天生的旱鸭子！所以，天生的旱鸭子与后天养成的，或是刻意装出的旱鸭子，你想要看出来，应该没有问题，不是？”突然想起了之前他的一些计划，担心自己一会儿忘了时间，所以，欧阳夏莎便十分信任的，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一并交给了白城府。

    “当然没有问题，只是老大，你是怀疑我们之中还有细作？”到底是作为一流家族的继承人培养起来的，所以，欧阳夏莎只是稍稍的一点拨，白城府就知道欧阳夏莎的意思了。

    “你只管这样做就好了！至于是不是怀疑，我也说不准，说白了，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杜绝万一罢了！反正也不耽搁什么事，没有肯定是最好的，有咱们注意了，也不会吃亏不是？”虽然这话听着有些怪异，像是有所谓的，类似于被害妄想症之类的心理疾病一样，可却是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真言。他是真的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奸细的存在，他这样做，真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想要杜绝那个危害罢了。追根究底，也许是被之前的庞大细作的数量给吓着了，让他本能的，便想要挖细作？也许是担心所谓的细作会传出什么对他之后行动不利的消息，从而影响他整个计划的正常实施，谁知道呢？

    “好吧！老大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老大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这个结界，如若不能完成，就无法正常开启吗？”欧阳夏莎交代的都如此清楚了，白城府但凡不是个傻子，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好问的了。所以，那个话题结束，转移到其他话题上，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白城府此时的注意力，便全都集中在欧阳夏莎这是要去哪里，他为何能出去上。为此白城府的心中，更是不由的产生了一些疑问，就好比，欧阳夏莎之前给出的那些说法，是不是在撒谎？还是说这个所谓的结界并不是封死的，其实还有其他的方式离开？

    “第一，我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继续单调的充当监工而已，以我这坐不住的性子，我怕我一会儿监着监着就睡着了；这第二嘛，我之前是说，不完成此试炼就无法离开这个结界，可是我之前不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吗？”欧阳夏莎是何等的聪明，只需一眼，便看出了白城府心中虽然没说，却已经暗自吐槽了好久的疑惑，所以，也就有了上述两点详细的，完全可以解决白城府心中一切疑惑，可以与白城府心中所有问题都对上号的肯定回答。

    “也是哦！”听闻了欧阳夏莎解释，白城府除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外，能给予了，便只有这么一个附和的回答了。

    “好了，我到一旁打坐休息去了，而你究竟该如何做，如何选，那就要看你自己是想他们好，家族好，还是他们坏，家族坏了！”事已至此，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有了退场的打算，不过在退场之前，欧阳夏莎仍旧不忘敲打，或者说是提醒白城府一句。可见，欧阳夏莎对于白家的扶持，也是用了心了，不然他操这么多的心干什么？！

    “老大，我懂得！”因为明白欧阳夏莎的用心良苦，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啰嗦，白城府没有丝毫的不耐或是厌恶，相反的，为了可以让其彻底的放心，白城府不仅耐着性子听完其的话，而且还给予其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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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要命的训练！

    欧阳夏莎都说的那么明显了，白城府又不是傻子，孰轻孰重，孰是孰非，他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既然看的明白，又怎么会如从前那般心慈手软，对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放任自由呢？所以，放水的情况，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而且为了更好的督促他们完成任务，同时也算是为了他们好，为了家族好，白城府甚至会比欧阳夏莎所要求的更加严厉，也更加的严苛，虽算不上丧心病狂，可跟从前那个淡然置之的他相比，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不算夸张。

    尤其是当白家那些纨绔，纠结于一个项目，一直无法完成，又瞧见欧阳夏莎已经开始闭目打坐，目光已经完全离开了训练场地，从而开始露出散漫，无比不耐的态度的时候，白城府说出的那句，与他之前的人设完全不同，却与欧阳夏莎的风格越来越像的言辞之后，白城府的这种严肃的态度，就更是表现的明显了，而那句话就是：‘怎么？难道连这达标的基本任务，也需要本少主帮你们请求那几位大人帮忙吗？’至于那几位大人是谁？顺着白城府的视线，看看不远处的，那群欧阳夏莎之前召出来，却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一直没有召回去，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魔兽就知道了。

    听到白城府的这句话，白家众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都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不管是之前才刚刚开始不耐的，还是之前算是比较认真，只是因为体力的耗费，这才因为疲惫露出一副散漫态度的，这会儿全都呈现出一种，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状态来，就连之前已经躺在地上躺尸的，这会儿都一个鲤鱼打挺的跳了起来，咬着牙加入了训练的大队之中，由此可见，那些魔兽的杀伤力有多大了，连逆反心理严重的所谓纨绔，都不敢有半点与之对抗的心思。

    之前看欧阳夏莎做，白家这些纨绔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在他们看来，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把握，能保证自己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可顺利完成，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当他们真正接触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么累啊！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完成前四项任务，他们已经累的是不要不要了，而当他们从第五项‘模拟摩天大楼’上跃下时，当场就直接趴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了，全身上下软的没有半分力量，就连喘息都是疼的。

    也就是说，这第五个项目，完全就是靠他们的毅力，坚持下来的，与所谓的体力，完全没有关系，因为他们的体力，早在第四项完成的时候，已经消耗干净了。刹那间，所有人的脸上，全都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敢在地上多躺，感觉自己的体力稍稍有所恢复，能坚持站起来，白家这些纨绔们，便马不停蹄的坚持朝下一个项目走去，哪怕明知道会失败，会重新开始，他们也不得不这样选择。开玩笑！他们不站起来，难道等着充当监工的少主放魔兽吗？若真让那群魔兽兄弟来帮忙，他们可就真的是把自己送到魔兽口边当口粮了，毕竟这里什么保护都没有，一个不小心，那就是缺胳膊少腿的问题！

    至于白城府，他在充当监工的同时，当然也是需要参与训练的，毕竟，他也是白家这支队伍的一员不是？可是明显的，他做的要比其他人要做的好多了，究其原因，谁叫他是欧阳夏莎所选择的监工，同时又是白家的少主呢？碍于这样的身份儿，他如何能不做好带头表率的作用呢？

    说白了，白城府不是不累，也不是不想休息，毕竟说到底，在被欧阳夏莎封印住灵力之后，他也只是个凡体肉胎的普通人而已，而他之所以能表现的如此之好，完全是他咬着牙硬抗下来的结果罢了。

    大抵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憋闷，又或是真的只是单纯的为了他们，为了家族好，又或者两者都有，亦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算是感受到了比欧阳夏莎还要严厉，是个什么感觉！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训练场上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惨不忍睹的训练，直到子时末即将迎来丑时的时候，修炼完毕的欧阳夏莎，这才睁开了双眼，下令让众人集合起来。

    这一声令下，对于白家众人来说，无疑是之音，谁叫他们到目前为止，除了白城府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能够争气的完成达标任务呢？一开始因为不熟悉，浪费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是一个原因，而那个‘一项失败，全部重来’的规矩，则是另一部分原因，这两个原因一综合，也难怪白家这些纨绔们，无法达标了。

    本以为的之音，可当他们全部聚集在点将台前，听到欧阳夏莎的一句话之后，却再次发现，自己又天真了，而那句话就是：“现在根据你们今日任务的达标情况，来进行接下来的惩罚措施，下午的达标任务，少一轮便给本尊在这里站军姿一个时辰，有几轮没有完成，便给本尊在这里站几个时辰，要是动了，再另外加罚。”

    要问欧阳夏莎为何只说惩罚，不说别的，其原因简直再简单不过了，毕竟，要是完成了的，谁还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啊？毕竟，明日还有明日的事情，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休息，留在这里看这些他们已经经历过的训练干什么？吃饱了撑的的吗？！亦或是，精力太过旺盛了？也就是说，站在这里的人之所以站在这里，除了白城府是因为监工的身份儿无法离开之外，其余剩下的人，全都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的关系。既然如此，别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反正都是没完成的，而白城府又因为身份儿的原因，暂时无法离开。如此，不如直奔主题，那样还节约时间一些，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白家众人顿时是郁闷的不行，亏得他们之前还觉得欧阳教头简直太好了，竟然不再坚持让他们去做那该死的任务了？！可是现在呢？这哪里是不让他们做了，这简直就是秋后算账，简直就是换个方式来折腾他们好吗？！

    白家众人脸上所流露出来的各种表情，欧阳夏莎不是没有看见，对于他们心中的想法，欧阳夏莎也不是不能猜到，只是他全都选择了彻底无视而已，谁叫这样做才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呢？

    之后欧阳夏莎更是将此监督的事宜交给了白城府，随后便转身，没有说明日是继续训练，还是直接考核，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的，便直接离开了训练场回自己的小院去休息去了。

    欧阳夏莎这样做，可以说是对白城府等人的一种信任，反之，又何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考验呢？毫不夸张的说，不管是对白城府，还是对白家众人而言，都是如此。

    白家众人见欧阳夏莎一走，眼底的幽怨之气，顿时便蹭蹭蹭的往上冒了出来，让整个训练场地之上，都充斥起了满满的，浓浓的凄怨之色，那姿态，就好像是一群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

    被委以重任的白城府，眼眸一扫，显然是不喜欢眼前所看到的这副画面，以及所感受到的这种气愤，顿时便声音冷锐至极的对着众人呵斥道：“所有人开始站军姿！”

    如若放在从前，是不会有人去理会白城府的命令的，可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在欧阳夏莎的各种折腾和威慑之下，白家众人这会儿，是要多老实有多老实，这不，听闻白城府的命令，白家的那些纨绔们这会儿除了摇头叹气的耸拉着脑袋之外，连一句抱怨，或是犟嘴的话都没有，之后更是不管身上这会儿是不是真的痒，快速的便在身上挠了那么几下，这才安分的站好，用白家这些纨绔们的话说，这叫事先准备，先挠几下一会儿就不会痒了吧！

    可是感觉这东西，根本就是说不准的好吗？哪是说准备就能准备的，不是提前挠了痒痒，一会儿就真的不会痒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众人站着站着，便又觉着身上痒了，好在这个季节，寒风潇潇没有蚊虫，否则那下场就更惨了，他们完全可以不用睡了，在这里直接站到天亮。

    虽然因为白天欧阳夏莎给予他们的时间很是充裕，完全搓搓有余，而在场的，又都是白家新生代的精英代表，所以导致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剩余未完成的轮数都不算多，好一点跟差一点相比，也就半轮不到的差距而已，而根据四舍五入的原理，他们需要罚站的时间，应该都是一样的一个时辰才对，可真等他们全部站完军姿，已经是寅时初了，完全超过了本来计算的一个时辰，而本以为应该一起完成的时间，也变成了最快和最慢，相差一刻钟的结果。

    至于他们今日的休息之地，其实也很好猜。毕竟，在他们的四周，早已经被欧阳夏莎所布置的结界所包围，所以，他们今日的休息场地，便只能是训练场周围的那些，还没有搭好的帐篷了，究其原因，谁叫他们之中，除了白城府这个即便是完成了任务，也因为身份儿职责的关系，无法离开的例外之外，没有一个人是顺利成功的完成所谓的达标任何呢？而到了这个时候，白家众人也算是搞清楚了，那些被丢在一旁的帐篷框架是做什么的呢！

    而等众人搭建好自己的休息场地之后，大抵是因为白天太累了的关系，至少对于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而言，那是真的累，反正他们从未这样累过，以至于他们一躺下便直接这样睡着了，连一个缓和的空间都没有。

    而后，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原因，还是真的事实如此，反正在没有时间查询的前提下，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只觉得他们似乎是才睡下去，怎么训练场上的召集号角就响起了呢？！

    虽然才被欧阳夏莎训练了那么两天，可是很显然的，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恐惧，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了，这不，就连平时听惯了的训练号角，这会儿都让他们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多人一个激灵，便被吓了起来。这会儿，不要说是看时间了，就是迟钝一秒，那都是不行，不被允许的，说白了，此时此刻，在白家众人的眼底，除了‘抓紧时间，绝不迟到’这么个近乎于本能的思想之外，再无其他，如若不信，看看他们此时很多还闭着眼睛，却本能的知道穿衣举动，便该知道了。

    “快快快！都快点起来！速度速度速度！可别忘了，一旦迟到，训练任务可是要加倍的！”之前被欧阳夏莎分配出的三个组的组长，更是一边顾着自己的穿衣速度，边走边穿，一边还不忘快速的走过一个个营帐，对着营帐里面，冷酷的丢下了这么一句，瞬间让那些已经被惊醒，却还不想动弹，赖在地上不起，或是还闭着眼睛，正遵循着本能，慢悠悠的穿衣的白家子弟们，赶紧强撑着酸软无力疼痛不已的身躯，一点一点困难的爬起来的话来。

    不动还不知道，这一动啊，白家的众人便觉得自己的身躯根本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也才突然发现，之前他们一直或不愿参与，或散漫对待的那种老式训练，是多么的人道，多么的幸福！如若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们发誓，他们一定会好好的锻炼，再不像之前那样散漫不耐的对待那些训练项目了。可事实却是，不管他们再如何的感概，也是无济于事的了，谁叫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得卖，就是没有‘后悔药’可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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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陪练！（上）

    卯时整，白家子弟再次集合在了训练场的中心，别看他们虽然按时到达了，可那一个个的，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弯腰驼背疲惫不堪，说其就跟乌龟恨不能爬在地上缩进壳里似得，都不算夸张，整个队伍的精神状态，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如此颓废了，一个时辰，他们整整只睡了一个时辰，还是在灵力被压制的情况下只睡了一个时辰，大量的高强度训练，加上短暂的休息时间，以及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这种情况在他们看来，哪里是在训练啊！这简直就是要命啊！不过短短两日，他们都有一种，已经被榨干了的感觉。

    欧阳夏莎站在众人面前，看着一众站着都能睡着的白家弟子，就连一向自律，从不在外示弱的白城府都不能例外的有些忍不住的昏昏欲睡，就知道，他定下的训练强度，着实是有些大了，可时间太紧，又容不得他多做犹豫，或是放水，于是便只好从语言上来鼓励，或者说是来激励他们了。

    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煽情的对着白家众人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困，你们累，甚至可以说，你们如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苦的，但是，你们难道甘心就这样轻易的去死吗？或是侥幸不死，你们就愿意看见，自己所属的家族，就这样被其他几家的一流势力，就那样挤出一流势力的范畴吗？或者，你们希望看到那几家小人，肆无忌惮的嘲笑你们，嘲笑你们的亲人，嘲笑你们所属的家族吗？然后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灭了白家，灭了你们的亲人，让白家从今往后从这个世界上除名，直到再也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家族的存在吗？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成为那种名留青史，或是对整个浩瀚有着深远意义的存在吗？！”连自称，都变成了比较亲近的‘我’，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此番的用意了。

    白家的这批纨绔，那是非常典型的死要面子，又贪生怕死的队伍，他们也许可以不在意所谓的家族荣誉感，可以不在乎所谓的亲戚朋友，甚至可以无视家族除名的问题，可他们却不能不在意自己的小命，以及事关面子的各项问题，就算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放下所谓的面子问题，可自己的小命，他们却不能不在乎不是？

    而根据此番其他七大一流势力的态度和神情，很明显的便可以看出，他们此次大比，绝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只是将他们打成重伤，便不再下手了，至于原因，谁叫此次的大比，事关重大呢！

    要知道，根据上一届大比最后的约定，此番大比他们白家要是再输，便需要在退出一流势力范畴的同时，赔偿其余七大势力，总和大约占据白家总资产三分之一的赌注。而在做出此番相应的赔偿之后，想也知道，白家的实力会出现怎样的问题了，这个时候，那小人的七家，不趁虚而入的偷袭白家，不趁机灭了白家，怎么可能？

    白家都如此危险了，更何况是他们？想也知道，这对他们有多么的不利了，所以，彻底杜绝，或者说是尽他们最大的努力杜绝这样的问题，那是必然的结果。大抵是想明白了这一点吧！白家这群纨绔们之前还困倦疲惫的眼眸，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光点，不再是之前那种浑浊疲倦的沉了。

    欧阳夏莎见此，便没有再继续鼓励下去了，毕竟，有些话说一次会让人觉得煽情，可说的多了，便只会让人觉得厌恶了，物极必反的道理，可不只是说说而已，所以，欧阳夏莎只是平淡的，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碍于昨日的训练状况和结果，我决定把本来定在今日测试的时间，往后顺延，今日仍旧继续昨日的达标任务，至于我，从今天开始，你们是如何训练的，我也如何训练，我跟你们所有人一起完成我所下达的训练项目。”

    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肯定测试的时间，只说是往后顺延，其目的就是希望，最好能在所有人全部顺利完成达标任务之后，进行此项测试，可那也最好，毕竟时间紧张，这个话，并不能说的那么死，毕竟，一直有人拖后腿的完成不了，那种万一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而他又不能无限制的让其拖延下去，所以，话还是不要说那么死的好，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此话一出，整个白家的队伍成员，全都忍不住一阵哗然，与他们一起完成所有的训练项目？！这是开玩笑的吧！是开玩笑的吧？亦或是开玩笑的？

    要知道从古至今，就没有一个教头或是上司，是需要与队员或是成员一起完成任务的，不是说他们不能做到，而是僵持着身份儿，没有人愿意放下身段，如此选择而已。

    这说的还只是针对普通的训练而已，而今日，面对欧阳夏莎所定下的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与他们一起完成，也就显得更加的不可能，像是在开玩笑的了！

    要知道，他们在做那些高强任务的时候，就算是失败，那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大不了重新开始就是了，可教头上司却不一样，他们一旦失败，那可不仅仅只是失败了一次而已的问题，随之降低的，还有他们在队伍成员之中的威信，失败的次数越是多，其威信降的速度比例就越是快，再结合教头上司一般都只站在旁边训练，并没有太多训练的机会的原因，所以，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哪个教头上司，会许下如此承诺，自己挖坑，让自己跳的不是！

    再结合此番训练的难度，他们人多，在训练的过程中，好歹还有那么片刻的休息机会，毕竟，那些设施，不可能一下子就承担起他们所有人，可若是欧阳老大要跟他们一起完成所有的训练项目，他就得一个接一个的完成，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这简直就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至于为何，他们会认为欧阳夏莎不是跟他们共用一个设施，而是单独使用一个，看看训练场上，在昨日的设施旁边，莫名多出的一个与之一模一样的设施就知道了。

    欧阳夏莎当然看到了众人眼底的怀疑，可他却没有多解释什么，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不是？说的再多，还不如直接实践，所以，他只是非常平静的开口说道：“现在所有人原地俯卧撑两百，仰卧起坐两百，限时半个时辰。”之所以没有直接便开始昨日的训练，而是定下了如此项目，其原因也很简单，做做热身运动，以免到时候不小心拉伤。当然了，趁机让那些还没有睡醒的，醒醒瞌睡，也是欧阳夏莎如此吩咐的原因之一。

    欧阳夏莎这话一出，白家的队伍之中顿时一阵哀嚎，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俯卧撑两百，仰卧起坐两百，他们在头一天刚刚接触的时候，是实打实的用了近一个时辰呢？

    现在欧阳老大竟然只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可想而知其的困难程度了，说白了，这两百个俯卧撑，两百个仰卧起坐，一旦开做，便不能停下，若是中途偷懒休息，那绝对是完不成的。一口气不喘的坚持下去，还是在他们没有彻底清醒的前提下，顶着凡体肉胎的身体素质，也难怪他们会如此郁闷的发出那种哀嚎之声了。

    正当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为自己惨烈的人生发出阵阵哀嚎的时候，欧阳夏莎已经动作优雅的蹲下身去，双手杵着地面，身躯打开两腿伸直脚尖踮起，做好了俯卧撑的标准姿势。

    “无法按时完成的，各加一百。”大抵是看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太过散漫，他都已经准备开始了，他们却还在那里呜呼哀哉的发出各种无法改变命运的感叹吧，欧阳夏莎忍不住便补上了这么一句，赤果果的威胁之词。

    得！这话一出，白家的纨绔们看着白城府将计时的沙漏倒立过来的动作，那些商量好第一批执行任务的成员，也纷纷闭嘴趴下开始做俯卧撑了，他们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到时候完不成，吃亏的还不是他们？

    更何况，人家教头上司都放下架子，亲自陪他们训练了，还有什么好叫的，再苦再困难也得咬牙坚持下去！而白城府，在放好沙漏之后，也顺其自然，毫不例外的自觉趴下，如欧阳夏莎一般，开始动作了起来。

    欧阳夏莎见此，愉悦的一笑，之后便专心的做起了俯卧撑，每一个压下撑起的动作都极为标准也极为快速，那态度，简直是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因为他知道，他就是一个典型，一个模板，一个他人参考的标准，一旦他做的不好，或是有偷工减料的嫌疑，白家那些纨绔们，定然会有样学样的开始照学的。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认真，也就在所难免了。

    也许是不想输的太过难看，也许是欧阳夏莎的举动，激起了白家众人的好胜之心，谁知道呢？反正，随着欧阳夏莎动作的逐渐加快，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居然也突破了身体的极限，加快了自身的速度，虽然仍旧不能与变态的欧阳夏莎相比，可与他们前日的速度相比，那可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那群，被分配出来负责数数的，从一开始就时刻关注着欧阳夏莎的白家弟子，在见到欧阳夏莎趴下，准备做俯卧撑的时候，就已经好奇他的速度了。可当他们真的看到那快的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动作，只能勉强看清不断起伏的波度时，白家的众人全都惊呆了。尤其是靠近欧阳夏莎，围在其附近的那一群人，或许离的较远的人看不清楚，但是他们这些距离欧阳老大最近的人，却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速度有多快，有多可怕。

    他们几乎看不清欧阳夏莎每一个起伏的动作，只能感觉到他的身躯在一上一下的快速波动着，就仿佛一层接着一层，只在原地拍打的海浪一样，快的令人惊心。这简直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简直太惊人了！

    不知不觉中，四周负责数数的成员，全都分出了一份心思，开启了一心二用的模式，目不转睛，满含惊诧的看着那围在人群中央，用变态速度，完成基本热身运动的欧阳夏莎。

    “我的天啊！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匀速保持这样的速度，欧阳老大他难道就不累吗？”虽然在场的很多人都被欧阳夏莎的速度给震撼住了，从而选择了保持沉默，可仍旧有不少人，会忍不住开口，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惊，就好比此时此刻发声开口的这个人，就是如此。不过也难怪他会如此的震惊了，要知道，匀速保持一个高速的状态，可比慢悠悠的进行，或者是时快时慢的进行，要费力的多的多。

    “是啊！欧阳老大的速度好快！而且还能保持如此的匀速，果然不愧是那个‘变态’的称号！”有第一个忍不住开口的，当然就会有第二个，尤其是在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之后。

    整个训练场，并没有高出水平的地方，所以，围在欧阳夏莎附近的人看的无比清楚，便代表着，同样会有人因为在外圈的关系，而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楚，而这个时候，离的近的这些人的话，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说白了，这些人的话，就像是在向他们传递一个重要的信息一样。

    只是欧阳夏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话语的传递速度，在不影响周围大气氛的前提下，又需要不少的时间，所以，当这些话被层层传达下去，到达所谓的最外围的时候，那群白家弟子还来不及过多的惊讶和思考这话的意思，就见训斥场的中央，原本趴在地上的那道身影，突然就那么站了起来，这一举动看得整个训练场上，不管是负责数数的，还是正在动作的，一众人等，全都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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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陪练！（下）

    欧阳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一一难道这就做完了？！会不会太快，太变态了点？！

    抱着种种怀疑的心情和态度，白家众人也不知道是想要证明什么，还是尊从于自己的本能，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几乎像是在播放慢镜头一般，迟钝的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沙漏。

    不管白家这些纨绔们这会儿心中是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也不管他们是想要证明什么也好，亦或是仅仅只是遵从于本能也罢，反正最终摆在他们眼前的结果，或者说是事实就是：一刻钟，欧阳夏莎竟然仅仅只用了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两百个俯卧撑和两百个仰卧起坐的任务！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一一不是吧？这就完成了？这一一”

    “这也太变态了吧！这叫我们这些凡人怎么活？！”

    “应该不是吧，可能有什么事情中途停下了吧一一？！”

    “我想也是，不然这速度，也太那个了吧！”

    ……

    欧阳夏莎的变态成绩，顿时引来了白家众人包涵着各种怀疑的议论之声，不过别看他们嘴上全都说着各种不可能，各种不相信，可他们心中的震动却是一波接一波的荡起，可见他们心里的想法与说出来的，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如若不信，仔细感受一下他们言辞之中的不确定语气，就可以明白了。

    脸不红气不喘的欧阳夏莎一站起来，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沙漏，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这个成绩还算满意，亦或是想到了什么其他的坏主意，反正，在场的众人全都看见了他那昙花一现的微微一笑，虽然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可他真的笑了，却是不争的事实，之后，待他收起笑容，这才转头看向一众或趴在地上，或盯着他目不转睛的发愣的白家成员，然后挑眉道：“怎么？你们是嫌时间太多了，想要本尊减一点的话？”

    别看欧阳夏莎不恼不怒，连语气也甚是平和，一点都看不出有所谓的发火，或是怒气的意思，可其中所夹杂的威压，威严却是一点都不少的，所谓的‘不怒而威’，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被欧阳夏莎的威胁拉回神志的众人，这才从欧阳夏莎带给他们的巨大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猛然看向不远处的那个沙漏，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了！

    “啊一一啊一一啊啊啊！”看到摆在眼前的沙漏，正视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的事实，白家众人心中顿时狂吠起来，他们竟然白白浪费了一刻钟的时间，让本来就艰难的任务，如今变的更加艰难，这回真是完蛋了！

    这一下可没人再去继续纠结欧阳夏莎那神一般的速度了，一个个的，全都埋头苦干拼上了小命，开始认真做起了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来。唯独早就对欧阳夏莎的实力习以为常，或者说是心有估算的白城府比较平静，从头到尾都较为淡定的做着训练，不管是之前的八卦，还是这会儿的认真，都好像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似得，那速度，简直要多匀速，有多匀速。如若不是速度上比不上欧阳夏莎的话，说他们是一模一样，估计都没有人去怀疑。

    毫无疑问，当最后一丝沙漏落下之时，除了白城府这个一开始就跟着欧阳夏莎在做，中间不受任何外因影响，从未间断过的人之外，其余一众人全都不及格。于是，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所有人训练各增加一百。

    待所有人全部完成所谓的热身运动之后，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与白城府相视一眼，然后便见白城府在欧阳夏莎跑出去的那一瞬间，非常默契的将一个沙漏重新摆放好。

    这一次欧阳夏莎的速度，明显要比昨天做示范的时候快了数倍，也许数倍都不止，反正看得一旁刚刚完成任务，准备休息一下，便开始挑战的白家纨绔们再一次的愣了。

    应该说所有站在这里的白家成员，包括之前还与欧阳夏莎无比默契，自认为自己对欧阳夏莎已经有所了解的白城府在内，全都愣住了，看着那道迅速朝着一个又一个训练项目奔跑中的身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的天！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按照这速度，一个时辰之内，也许还用不得一个时辰，欧阳老大就能完成他所定下的任务了！”

    “我的天啊！欧阳老大那哪里是在跳火圈，如若不是亲身体会过，我真的会以为那火都是假的！”

    “可不是嘛！那个平衡木怎么在欧阳老大的面前，跟平地似得？！”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相信，欧阳老大是束缚住了双手双脚在游泳，实在是一一实在是太灵活了！”

    “这一一欧阳老大这墙爬的，简直比猴子爬树还要灵敏快速！”

    “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发现欧阳老大没有带安全绳吗？！”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终于将众人从对欧阳夏莎惊人的速度带来的震惊，转移到了其轻轻松松毫无防护的身躯之上。顿时，一个个全都惊吓的在心中怒吼道：“娘啊！他们这个欧阳教头还真的没有做安全措施啊！他是疯了？还是傻了？要知道，这万一要是掉下来了，不死也只怕是会落得个终生残疾的结果了！毕竟，如今的他们，没有灵力护体，可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体肉胎吗！要出风头，也不该这样出啊！”

    不过也难怪白家这些纨绔们会这样想了，要知道，白家众人被束缚住了灵力，就跟一般的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也许在体力耐力上，还不如普通的做惯了农活，习惯了长途跋涉的山野农夫，换句话说，就是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比之一般人，也许更容易出错一些，而欧阳夏莎训练他们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强大一些而已，而并非是想要他们的性命，所以，在一些相对危险的，让他来不及急救的项目上，装上一些保险的装置，也就在所难免了。就好比这个‘模拟摩天大楼’的训练，就是如此。一根安全绳，足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悲剧。

    好吧，最终的结果无疑证实了，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欧阳夏莎很快便顺利的完成了此番项目，虽然速度快的令人惊心，可却也稳稳的没有出现任何纰漏，他简直就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告诉众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防护措施，那些防护措施，只是为了他们这群之前没有接触过此番项目的弟子们准备的。

    不等众人缓过气来，欧阳夏莎便紧接着，奔向了下一个目标一一天堂路。

    虽然这里的结界都是欧阳夏莎布置的，虽然这里的结界对欧阳夏莎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虽然因为这里的结界是欧阳夏莎布置的，就算是他使用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可事实的真相却告诉我们，欧阳夏莎这人还是非常自觉的，就好比在此番所有的训练之中，他就没有使用一丝丝的灵力，换句话说，其之所以能坚持下来，凭借的完全是自身的体力和耐力。而这个所谓的体力和耐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出来的。

    看到如此场景，白城府突然有种明悟，难怪今早他朦朦胧胧的醒来，一出帐篷，入目的，便是欧阳夏莎早已经站在训练场上开始锻炼的场景，现在想来欧阳老大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强悍的体力和耐力，也跟长期以往的锻炼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白城府突然又想起他带欧阳夏莎刚入住白府那时，第二日早上来找他，看见他正在锻炼时的场景，那时候他曾问过欧阳夏莎，为何要坚持体能锻炼，一个修士，不是只要好好的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那不就够了吗？干什么要努力做这种绝对吃力，却又无比浪费时间的事情？当时欧阳夏莎的回答，到现在还清晰的刻印在他的心中。因为那种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他的心，久久都得不到平静。

    那时候欧阳夏莎是这么说的，他说：“所有外来的力量，都有可能突然消失掉，也许是因为阵法的限制，也许是因为结界的隔离，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我们所不能预料到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必须强化自己的身体，强化自身的力量，那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只有这样，等到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降临的时候，我们才不至于成为一个人人可欺的普通人，仍旧可以凭着自身的力量克服所有困难。虽然体能锻炼看似会浪费我们不少的时间，可他所带给我们的好处，却是不可忽视的。先不说体能的提高，会相辅相成的，带动灵力的上升，虽然开始并不明显，但却不能否认其的既定事实，就算撇开这些不谈，就是为了这突发的可能，未免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拖累，我们都有锻炼的必要好吗？记住，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必须要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为突发的状况，提前做好一些准备，永远不要把自己逼入到了绝路，否则就真的是永不翻身了。虽然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很小，可是万一呢？更何况，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也不是那么的小，毕竟你也应该知道，很多古墓或是遗址，少不了那些远古的阵法或结界，而到时候，如若你能有他人所没有的优势，不说保证自己的小命，就是能异军突起的优于他人，比他人多一些所谓的优势，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白城府在突发感概的同时，也顿时有些明白欧阳夏莎的目的了，看来他除了想要提升他们的实力之外，也在有意无意的培养他们，坚持体能锻炼的意识。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又不能一辈子跟着他们，他就算这会儿能监督督促他们坚持锻炼，那之后呢？所以，只有培养他们自觉锻炼的意识，让他们明白体能锻炼的重要性，让他们养成一种自觉锻炼的习惯，那才是治标又治本的办法。不然，白家即便是在欧阳夏莎的特意扶持下，能走到更高更远的位置，也总有一日会被他人给打回原形，跌落原位的，也许会落得更加糟糕的命运，那也是说不定的不是？毕竟，修士最大的弱点，一旦失去灵力，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拖累这一点，如若不克服，便很容易被人利用，那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大多数世家大族都没有锤炼**的习惯，可事实无绝对不是？！要是万一突然冒出来那么一个，利用这一点弱点来打击白家，想要取代白家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

    到时候，要是运气不好，遇到个心狠手辣，想要斩草除根的对手，白家的命运，也就显而易见了。所以，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弱点，往大了看，说其会引起灭族的危难，也不是什么夸张的答案。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等欧阳夏莎继续完成了接下来的天堂路，以及之后的地桩网，再如此反复几个来回之后，欧阳夏莎便慢慢的走到了白家众人的面前，然后淡淡的对着众人开口说道：“今日的任务，本尊已经完成，用时半个时辰整！既然本尊都可以如此轻松的做到，难道你们就不行了吗？还是说，你们就那么差劲，本尊半个时辰便可以完成的任务，你们耗费一天，都完成不了的话？”

    “不，我们不差，我们可以做到！”

    “就是，欧阳老大可不要小看了我们！”

    “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们虽然不能跟老大的变态相比，可一日完成，怎么可能做不到？！”

    ……

    到底都是些还处于热血澎湃期的大小伙们，欧阳夏莎不过一句带有激将意味的反问，就让他们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的，全都激动的不行，外加各种不服。虽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不过就目前看来，这种状况，还是不错的！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今日你们的任务便是达标！”趁着这个势头，欧阳夏莎便给出了他们今日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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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异状！（8W）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话起到了很好的激励作用，让白家众人为了争口气，决定拼了，还是昨天磕磕巴巴的多番尝试发挥起了作用，反正，晚上不过刚刚亥时，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就完成了今日的任务。虽然连这些纨绔们都有些不相信这个结果，可事实就是事实，那是怎么也反驳不了，更是混淆不了的。

    “你们今日做的很好！所以，你们今日可以回去早点休息了！”也不管白家众人能不能接受，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直接便对着刚刚站整齐的队伍，发出了如此命令。说完，也不给众人质疑或是发问的机会，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或者开口提问，转身便离开了训练场地，朝着自己的小院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真的假的？！”

    “是我幻听了吗？我怎么听见欧阳老大说让我们回去休息了？”

    “你不是幻听，不然就是我也出现了幻听，因为我也听见了！”

    “欧阳老大怎么突然怎么善良？我怎么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有所谓的受虐体质？不然为什么欧阳老大让我们休息了，我们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呢？！”

    “有没有受虐体质，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太奇怪了！”

    “可不就是太奇怪了吗？平时，欧阳老大总是把‘时间不够用了’挂在嘴上，而今日，如此在意时间的他，居然放任我们提前休息，按照他之前所制定的时间表来讲，这不是白白的浪费掉一个时辰的训练时间，这根本就与他的人设不否嘛！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奇怪的很！”

    ……

    欧阳夏莎刚一离开，被丢在结界里的白家众人，便开始各种猜测，各种怀疑了，说白了，就是各种不相信，各种阴谋论。不过也难怪他们如此了，谁叫欧阳夏莎这一举动，太过异常，太过违背他平时的习惯了呢？又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原因，或是前提条件，实在是让人不怀疑都不行！至于那什么今日表现的不错，这个借口，谁信啊？

    “不管是有什么阴谋也好，或者是欧阳老大挖的深坑也罢，咱们先去睡觉，总归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反正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与其白白的浪费时间，不如提前休息，就算到时候真有什么，咱们也有精力应付不是？你们可别忘了，如今的咱们，可是真正的凡体肉胎，不休息，或是休息不够，那是绝对不行的！我可不想明日因为精神力不佳的关系，又回归到昨天晚上的状态！”看着自家的族人各种担心，各种争论，就是不去休息的莫名状态，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希望他们自己能够发现什么的白城府，终归还是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可不要小看了白城府的意见，之前既然说了‘想让他们自己发现’，那么很显然的，就表明在他的心里，多多少少，对于目前的状况是有所猜测的了，尤其是在想起欧阳夏莎的那段话之后，白城府对于自己心中的那点猜测，就更是多了几分肯定。就算是猜不出具体的原因，但是其中的十之二三，他还是可以把握住的，就好比，对所谓心理或是心态的测试，看他们在欧阳夏莎不给出具体原因之后，能否稳定其的焦躁心态，养精蓄锐的去面对明日的状况。

    “少主说的是，咱们在这里想也是白想，当事人都不在这里，谁知道我们猜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就算是万幸的碰上了正确的答案，也会因为无法证实的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与之失之交臂了！所以，咱们还是不要猜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与其毫无根据，无法判定的去瞎猜，不如早早的休息，我可不想明日又恢复到昨日的状态！”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亏我们还说的这么起劲，原来说来说去，都只能算是在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罢了！不敢想象，要是少主不开口，任由我们这么继续下去，会浪费多少的休息时间！”

    “可不是嘛！散了，都散了，都回去休息去！”

    “都去休息吧！”

    “散了，散了！”

    ……

    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虽然吊儿郎当惯了，可也不是个傻子，所以，只需稍稍的一点，他们便能发现问题的所在。更何况，白城府这话，虽然看似简单，可所要表达的意思和道理，却表达的非常清楚，还说的那么明显直白，那么详细，因此，能让他们快速的反应过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看着自家族人，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各自暂住的帐篷，白城府收回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转向了欧阳夏莎所在小院的方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反正白城府就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想来想去，白城府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是快要想到了什么，却就是抓不住那个想法，所以最终只能无奈的收回目光，转身进入自己的帐篷，回去休息了。白城府想的也好，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而事实却证明，并不是白城府多心了，想多了，而是事实如此。

    要知道，欧阳夏莎岂会真的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就算退一步来讲，他真的会一时心软，那也绝不可能针对仅仅只锻炼了两天的队伍，这不，就在白城府等人进入深度睡眠没有多久，也就是大约一个半时辰之后，欧阳夏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安静无比的训练场地，也就是被结界隔离的区域之中。

    “主人！”魔兽的感觉向来都是非常敏锐的，所以，在欧阳夏莎出现的第一时间，之前被欧阳夏莎放出来，一直都没有被他收回去的兽兽们，便直接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猜测到了什么，亦或是了解自家主人的性子，明白他不会无缘无故，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谁知道呢？反正，众兽兽在问好之后，没有一个有离开的意思，就那样安静的等待着欧阳夏莎的吩咐和命令，那是不争的事实。

    “让他们再睡一会儿！一刻钟之后，你们拿着这个，化为人形，然后去偷袭他们，但凡在其身上留下红印的，都算是偷袭成功！”事实证明，众兽兽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一边对其认真的吩咐道，一边慢慢的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叠类似于符纸一般的东西，将其放到了众兽兽的面前。

    究其这些个符纸的作用，其实也很好猜，一来可以补充兽兽们被结界压制住的灵力，让其可以维持住足以变身的能量，一来则可以在其的手掌之上，形成一种红色的印泥般的物质，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口中，那‘留下红印’的由来。至于使不使用灵力的问题，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谁叫这个结界压制灵力压制的厉害，而其所针对的对象，也不仅仅只有人类而已，不然欧阳夏莎干什么要浪费这么一张符纸，帮助他们化形呢？说白了，那个印泥的作用，只是其次，毕竟，一个印泥的作用，什么东西不能代替啊？那张符纸的最主要的作用，便是第一条，也就是维持住足以让其变身的能量。连变身的能量都需要依靠外力，更何况是自己使用呢？

    不过就算是可以使用，那也没有关系，谁让魔兽的本性，就喜欢所谓的肉搏呢？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人类不使用灵力攻击的话，兽兽们更愿意的，则是所谓的肉搏战，所以，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担心所谓的灵力使用问题。

    好吧，欧阳夏莎也是在确定了所有兽兽，根本就不可能使用出灵力，这才没有特意交代而已，不然以欧阳夏莎那啰嗦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性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呢？！

    “主子放心，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兽兽们的感官向来是敏锐的，所以，即便他们不是欧阳夏莎肚子里的蛔虫，这会儿也大抵明白自家主人要做什么了。这不，在给予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承诺之后，众兽兽们便各自含起一张符纸，分散到各处，一边提前做着所谓的准备，一边等着约定时间的到来。

    至于欧阳夏莎，你以为他这会儿就真的闲着在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别看他这会儿一动也没动，可实际上，他的神识却早已经覆盖住了整个结界，开始认真监督起了每一个人的反应来，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想要看一看，究竟什么时候，或者有没有人能发现他的气息，察觉到外面所谓的异状来！可惜，结果却不尽如人意！直至约定的时间，也没有人发现他或是外面的异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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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偷袭考验！

    “啊一一！”

    “不要啊一一！”

    “救命啊一一！”

    时间一到，不需要欧阳夏莎特意的开口，那些借助欧阳夏莎所提供的符纸，暂时化为人形的兽兽们，便自觉地开始他们所谓的行动，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一声声鬼哭狼嚎的惨叫之声。

    要说不失望，那绝对是骗人的，虽然对他们只训练了短短两日，欧阳夏莎也没指望他们能有多么惊艳的表现，同样也没有对他们抱有多大的希望，可‘全军覆没’这样的结果，却仍旧是他没有想到的。

    在欧阳夏莎看来，就算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仍旧会意料中的让人失望，可一两个突出的，应该还是会有的才是，就好比一直表现良好，给他留下不错印象的白城府。

    可实际上呢？居然连白城府也没有逃脱出‘狼狈不堪，四处逃窜’的命运，直接给他来了个‘全军覆没’的结果，对此，欧阳夏莎不由的便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对他们的要求太高了点？亦或是他看错了人？

    直到看到白城府虽然与旁人一样在不停的逃窜，却很好的运用到了这几日从各自训练项目中所学到的各种技巧和手段的敏捷身影，看似狼狈，却并没有什么大碍的状况，一直在跑，身上却没有半个红印的着装，虽然没有提前起来，也没有提早发现外界的问题，可却衣着光鲜，没有少穿一件的现状，欧阳夏莎这才打消了心中的自我怀疑，看清楚了‘不是他看错了人，也不是对方资质有限，只是时间尚且不足’的事实。

    要知道，心态平和了，往往看问题也就不会显得那么偏激了，就好比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就是如此。从白城府身上各种细节之中得到鼓励之后，欧阳夏莎那本来失望透顶的心态，也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而伴随心态的调整，许多欧阳夏莎之前没有看到的细节，便一一清晰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就好比，白家这些纨绔们，比之第一天要敏捷了不止两倍的身手。要知道，第一天他们被这群兽兽们追，那可是拼上了自己的小命，才不至于落得落入那些兽兽们爪下的下场，且还是在那些兽兽放水的前提下。而如此，虽然那些兽兽们，看的出来仍旧没有使出自己的全力，所使出的力道，与第一日相比，倒没有什么差别，可那些纨绔们，显然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所谓的拼命架势，虽然被追的仍旧是他们，可相比于第一天而言，明显要轻松不少，而这么半天，没有几个身上有所谓的红印，便是对他们此番进步最好的证明。

    再好比他们那有条不紊的次序。毕竟，整个训练场地也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只做单一的训练场地，也许还显现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一旦参与进所谓的追逐角逐，这场地就显小了，再加上有所谓结界的限制，在场的虽然各个都是修士，可灵力受缚之后，根本就无法飞行，只能如普通人一般，在地面行事，最多也不过能小小的跳跃那么一下，因此，整个场地就更显得狭小拥挤了。而如此狭小的场地，参与此番训练的纨绔弟子的数量，却算不得少，再加上十多只化为人形的魔兽，作为追逐战的场地，训练场的范围就更加显得不足了。在如此不利的前提下，这些纨绔子弟们如今虽然四处逃窜，却没有出现一例两人相撞，或是差点相撞的事件，他们逃跑的路线，就好像事先已经算好了一样，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傻子都不信好吗？可见，欧阳夏莎前两日的训练，不管是在内在，还是外在，对众人都有不小的推动作用。

    以上两点，也只是举例说明而已，也就是说，类似于这样的小进步，还有很多很多，只要有心，能平心静气的去认真观察和寻找，相信，很快便能明显的察觉出来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看到被自家兽兽追的到处逃窜的白家众人，欧阳夏莎一开始的脸色，的确算不得好，说其有成为黑脸包公的潜质，其实都不算过分，可后来，慢慢的，大抵是心静下来了，看出了其中的，一些好比上述说提到的细节，欧阳夏莎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甚至一反常态的，渐渐有了一丝所谓欣慰的神色。

    不过不管欧阳夏莎的脸色如何变化，对待训练场上的状况，他都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既没有说让他们停下，也没有说支持他们继续，就没有提出所谓如何才算是完成标准的话题了，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站着，如若不是确认他的眼睛在动的话，只怕真有人会以为，他的视觉跟常人有异，看不见场上的状况了。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欧阳夏莎这才若有所思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缓缓的收回了视线，对着众人淡淡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都给本尊马上停下，然后立刻集合！”

    也不知道白家这些纨绔们是这几日被欧阳夏莎给训怕了，将其的命令，已经当做是了一种本能；还是跑累了，欧阳夏莎的话，刚好给了他们一个所谓的台阶下；还是那一日欧阳夏莎对‘白城宇’他们的虐打，让他们至今难忘，根本就不敢违抗其的命令，生怕落得跟‘白城宇’他们一样的下场；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是为了什么，没有人违抗欧阳夏莎的命令，全都老老实实的停下了脚下逃窜的步伐，并按照其的意思，站的整整齐齐，那是不争的事实。

    “老实说，你们今日的表现，让本尊非常的失望！本尊在你们醒来之前一刻钟便进入了结界，而且还站在你们所居住的帐篷之前，可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本尊的踪迹或是外界的异常，如若本尊是你们的敌人，要的是你们的性命，你们此番焉有命在？”欧阳夏莎虽然也明显看到了他们每个人的进步，可有些时候，对于有些人，可不能随意的表扬，因为那样，绝对会让他们骄傲的不行，而骄傲的性子，对于他们这种人，只有加倍的坏处，只会害了他们，所以，有些人并不适合表扬，只适合随时敲打的教育方式，而显然，白家的这些个纨绔们，便是这种只适合敲打的人群的典型，如若不信，回想一下，一开始欧阳夏莎与之见面，那各个眼高于顶，连少主都不放在眼里的骄傲模样，再对比如今这副低眉顺眼，老老实实的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一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批评了。说是因材施教也好，说是先给其一个下马威也罢，反正欧阳夏莎一开始就没给其一个好脸色，那是不争的事实。

    也不知道是习惯了欧阳夏莎的批评，心中无比期盼他的一个表扬；还是他们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变化，心中真心的佩服欧阳夏莎的手段，在佩服的同时，也希望得到他的赞扬；又或者心中的不服输，让他们迫切的希望得到欧阳夏莎的一个肯定；又或者还有什么没有人猜到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在听闻欧阳夏莎这么一个不知道算是因材施教，还是下马威的批评言论之后，在场的众人心中，那是真的无比失落，如若不信，看看他们一个个那眉头紧皱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尤其是你白城府，你作为整个家族的少主，作为整个队伍的核心，难道这些名头都是白来的？连一点点最基本的，所谓的警惕之心都没有，居然还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你让本尊如何说你？可不要觉得本尊是小题大做了，要知道，今日前来偷袭的如若不是本尊，而是你们的死对头东篱家，或是其他几个与白家不对付的家族之人，你们现在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应该不用本尊多说了吧？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整个家族的罪人，就算是到了地下，也不好对你的列祖列宗交代不是？！”欧阳夏莎的下马威，针对的可不仅仅只有白家的那些纨绔们，与之相熟的白城府，也一样逃不脱。这不，不等众人缓口气，针对白城府的批评，就毫不犹豫，一刻不停的接踵而至了。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开玩笑，或者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说的太过严重了，要知道，他所提到的这种可能，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他所布下的这个结界的作用，只是为了压制里面这些人的灵力，限制里面的人出去，可没有说过不能让外人进来啊？虽然进来的人，也一样会受到如此的限制和压制，可按照之前他们睡的那么死的表现来看，进来的人，如若真的有所谓的异心的话，想要杀了他们，取走他们的小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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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训斥和教导！

    “老一一老大，我们这不是一一这不是看到一一看到有兽老大在吗？既一一既然有兽一一有兽老大在，我一一我们为什么一一为什么还要浪费那个一一那个精神和力气，多一一多留点体力应付一一应付第二天的训练，让一一让我们多一分成功一一成功的可能，那一一那样不是更好吗？”虽然欧阳夏莎的批评没有丝毫的问题，说的也都是让他们无法反驳的事实，之后着重批评的对象，也仅仅只是白城府一人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这些白家纨绔们还是觉得有一种‘啪啪啪’不停在被打脸的感觉，顿时，这群从小长大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一直被娇养着长大的二代三代们，全都有种憋屈，觉得欧阳夏莎太过小题大做的感觉，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对他们的阴影很深，他们从内心深处也惧怕着欧阳夏莎，可他们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对着欧阳夏莎反驳了回去，虽然不那么流畅，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可到底还是说完了不是？！

    “所以，你们便放心大胆的放下了警惕？”这群作为白家的未来，白家的高层们因为害怕被敌对的那几个家族暗杀，绝了白家的希望，从而被白家保护的太好了的二代三代们此时心中是如何想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有离开凡界之前，周围所接受的，可都是这样的人群，再加上他还有七窍玲珑心的辅佐，所以，这样的小心思，如何瞒得了他？所以，只需一眼，欧阳夏莎便看清楚了一切。只是看清归看清，谁也没有规定过，看清了就一定要为其答疑解惑不是？因此，欧阳夏莎直接便忽视了他们眼底的疑惑，不仅如此，还直接反问了回去。

    “呃一一这一一”果然，白家的这些二代三代纨绔们虽然人多，可他们的道行，加起来却都不如一个欧阳夏莎，这不，轻而易举的便让欧阳夏莎掌握住了事情发展的整个节奏和方向，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反问而已，却让他们这一群人不仅全都忘记了自己之前所提出的疑惑，还让他们瞬间自乱阵脚，且心虚不已。不得不说，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在欧阳夏莎面前，简直看都不够看，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想要制住他们，简直容易的不能再容易。

    “可本尊有说过，他们留下来是为了保护你们吗？如若本尊没有记错的话，本尊应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吧？你们说呢？”不理会白家这些纨绔们面上的尴尬和无语，欧阳夏莎直接便不顾不管的丢过去一个，让白家众人无法回答，且异常尴尬的反问，丝毫都不顾忌他们背后的家族，以及他们所谓的颜面问题。

    欧阳夏莎的举动，其他人不知道是如何想的，可这倒是让之前一直被训的白城府，忍不住猜测起欧阳夏莎的身份儿来？毕竟，欧阳夏莎看着可不像个傻子，怎么会如此冲动的，毫不顾忌的针对他们白家呢？要知道，他们白家，就算有其他几大一流势力这样的敌人在，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白家再不济也还是一流势力的一员，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随意得罪的，所以，欧阳夏莎的身份儿，便很值得推敲了。再结合之前他家老爷子见到欧阳夏莎之后的激烈反应，甚至激动到想要不远千里的跑来探望，白城府似乎隐隐对欧阳夏莎的身份儿有了一个很好且方向正确的猜测，只是因为答案太过玄幻，让人根本就不敢相信，所以，白城府也只是怀疑而已，根本就不敢说出口来，只是对于之后欧阳夏莎的各种安排和训练，哪怕再如何的折腾，再如何的艰难，他都会更加认真，更加努力的对待而已，不过这还是后话，暂且不提。

    “没一一没有一一”虽然他们心中一点都不想承认，但是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却也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的确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于是，本就没有底气，被欧阳夏莎压的一点气势都没有了的这群纨绔们，这会儿就更加显得没有气势了，这不，不仅说话变得更加结巴，连两个字的回答都说不好，就连回答的语气，都显得有种垂头丧气的垂败之感。

    “既然没有，你们又凭什么认为他们是来保护你们的，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安睡下去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又岂会见好就收？毕竟，他此番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敲打这群自视甚高的二代三代纨绔们，让这群纨绔们不说发生质的突变，也至少该有量的发展不是？所以，如此好的，还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他又不傻，干什么不用？最好挤的他们无言以对，那就最好了，因此，欧阳夏莎再一次的开口挤怼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值得疑惑，让人奇怪的了。

    “……”果然，被欧阳夏莎肆意挤怼的白家众人，这次真的是无言以对了。除了安静的保持沉默之外，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欧阳夏莎这话真的挤怼的他们是什么理由都找不出了。

    “敢问，如若你们与你们有着合作关系的队伍一起出去任务，你们还能这样放心大胆的休息，将自己的小命寄托到他人的手上吗？”光是无言以对，显然还达不到欧阳夏莎的要求，不然，他干什么还要得理不饶人的继续反驳，继续挤怼呢？可见欧阳夏莎此番想要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印象的决心。

    “那一一那不一样！”说白了，这群所谓的二代三代纨绔们，因为向来唯我独尊惯了，所以，在日积月累下，他们便养成了一种类似于本能一般的自傲倔强的性子，因此，就算是欧阳夏莎说的再狠，怼的他们再没有回答的借口，一旦找到所谓的合适的机会，他们还是会趁机反驳，借机开口的，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心中明明也清楚，欧阳夏莎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可嘴上却不容置疑的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一样？呵呵，那本尊就好奇了，两者之间如何的不一样了？说到底，你们就是没有将此训练当做是一回事，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说白了，就是你们对待此番训练，没有用心，不够认真！”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欧阳夏莎所认定的点子上了，既然对方都已经把机会送到自己面前了，他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因此，毫不犹豫的，便是一顿比之之前要激动，激烈的多的冷嘲热讽。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说了这么多，绕来绕去质问了那么多遍，其目的就是想要点出他们的态度问题，让他们正确意识到他们对待此番训练的心态是错误的，从而在以后的时光里，能够正视一切合理的训练，如此而已，而不是让他们把训练当做是可有可无，应付差事的选择。

    当然了，以欧阳夏莎如今在白家的教头身份儿，以及白老爷子给他的特权，就算众人不知道他是冥灵帝，那个曾经的冥界之主，可想要直言不讳的点出问题的所在，也不是不可能，不行的事情，只是他人点出，跟自己领悟相比，傻子都知道哪一个效果好了，所以，欧阳夏莎情愿多废些口水，也想要在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的身上，达到最好的效果。可见，欧阳夏莎对白家，是真心的好。而不是敷衍了事的应付差事。不然，干什么要选这种更加费劲的选择？他欧阳夏莎又不是吃多了吃撑了没事做，更不是脑子有问题，因此，其的心意，也就更加明显了。

    欧阳夏莎的用意，作为当事人的自己，他肯定是明白的，而那已经对欧阳夏莎身份儿有所怀疑的白城府，当然也是明白，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讽刺回答，白城府只是弱弱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之后便再无多余的反应了，如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周围的那些白家人不认识呢！至于那些白家的纨绔们，这会儿身为当局者，也许还不明白欧阳夏莎的用意和用心，可不久的将来，当他们被欧阳夏莎各种折腾折磨，渐渐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看问题的时候，这样浅显的目的，一瞬间便能看明白了，也就因为如此，因为欧阳夏莎的真心付出，让他们本就尊敬崇拜欧阳夏莎的心，变得更加的炙热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第一批忠心耿耿，宁死不屈的亲卫军的雏形。

    “……”显然欧阳夏莎的呵斥，让这些习惯反驳的二代三代们，也顿时是无言以对了，因为他的话，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反驳的理由，如若非要硬着头皮反驳的话，只会显得他们毫无教养，胡搅蛮缠，而那却是他们的尊严，无法忍受的，所以这会儿，他们除了沉默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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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训斥之后的夜！

    “好了，该说的话，本尊都跟你们说了，至于究竟该如何去想去做去改，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至于现在，你们都先回去吧！回去继续休息，回去好好休息！”好在，欧阳夏莎只是想要把他们的问题给提出来，从而引起他们的注视，倒没有刻意针对他们颜面的问题，所以，有些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毕竟，过犹不及的道理，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因此，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点到即止的欧阳夏莎，什么废话都没有说，直接便宣布了他最后的决定，然后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也不等白家这些纨绔们发表自己的意见，或是从巨大的打击之中回过神来，毫不犹豫的便转身离开了，与之一起的离开这里的，还有那十多只暂时化为人形，之前担任着追捕者的众兽兽们。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之前欧阳夏莎已经说过了，如若不完成所谓的达标任务，就没有离开此结界的资格，可为什么那些兽兽们，却可以来去自由呢？

    如若放在平时，如此明显的特殊现象或问题，一定会引起白家这些纨绔们的注意的，甚至他们还会为此追根究底，一探究竟，可谁叫这个时候特殊呢？才被欧阳夏莎彻底的打击过的他们，不管是心还是神，都还没有从最低谷恢复过来，所以，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也就因为如此，那些暂时化为人形的兽兽们，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跟着欧阳夏莎一起离开了结界，也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至于他们恢复之后会不会发现什么，或是后知后觉到什么，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最好的提问时间已经过去了，之后就算是发现了什么，也不再适合提出了，所以，发不发现，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发现这个状况，探明其中的辛秘，否则，他们一定会被吓的不行，怎么可能还有平安无事的呆在这里，探究欧阳夏莎所谓心思的机会呢？

    可不是嘛！要知道，这些兽兽们之所以能平安无事，毫无束缚的离开这里，究其原因，只可能有两个，第一，便是他们的实力要明显高于结界的布置者一一也就是欧阳夏莎不少，这样才能不受其所布置结界的束缚，否则的话，他们也只能如普通的兽兽，或者在场的白家众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完成那些任务，才能得以顺利的离开结界的范围；而这第二嘛，就是他们是这结界的布置者欧阳夏莎的契约兽，欧阳夏莎完成了，就如同他们完成，欧阳夏莎设定的自己可以离开，与欧阳夏莎有着契约联系的他们，也可以与其享有同样的权利。

    第一个可能，很明显是不可能成立的，毕竟，那日的追击，让他们亲身体会过，他们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的事实，那么这些兽兽们可以肆意的离开这个束缚住他们的结界，便只有第二个可能了，那就是这些兽兽全都是欧阳夏莎的契约魔兽，而这一点相比较而言，可比那所谓的等级问题，要吓人的多的多。

    可不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要知道，在整个浩瀚天际，大多数修士一生能契约的魔兽数，最多也就不过两只，就算是天赋异禀，资质卓越一些的，能契约四五只，便已经是极限了，可面前这群兽兽，哪怕不去细数，放眼望去，也至少是十几二十只的数量，就算不准，也相差不了多少，再加上欧阳夏莎一直带在身边，爬在其肩膀上的那几只，这个数量可不仅仅只是吓人了，那分明是要把人吓出精神病的节奏啊！所以，这里说他们没有发现，值得庆幸，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虽然从始至终，欧阳夏莎就没有将其开诚布公的坦言，可他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啊！不然他何必放这些兽兽出来，直接在结界之中布置几个法门不就够了吗？而后这些兽兽们要跟他出来，他不也没有任何的阻挡不是吗？所以，这里的庆幸，只是从现实方向分析得出的结论而已，而非是欧阳夏莎最真实的想法。

    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他也许更希望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能够发现，从而可以对他们的承受力来个几倍甚至是几十倍的加强锻炼，不然他干什么，堂而皇之的让他的那些兽兽们如此的随意？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看着欧阳夏莎彻底消失在结界边缘的身影，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不管此时心神是否已经安定，是否恢复，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们还算是正常的，只是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却异常的怪异，一会儿看着像是有许多话要说似得，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却又像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一样，总之就是一个矛盾。

    不过不管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们内心深处是如何的矛盾，反正最终的最终，白家的这些纨绔子弟们，终归是在白城府的带领下，或者心甘情愿，或者心不甘情不愿的回自己所属的帐篷去休息了，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至于他们进入帐篷之后，是否真的能如欧阳夏莎没有派兽兽们偷袭他们之前那样安心的进入深度睡眠，那就不知道了！

    也许他们心大，即便面对了那般状况，仍旧可以在急躁不安的情绪之下安心的熟睡？也许他们谨慎的可以，担心欧阳夏莎再次故技重施，即便是躺下了，也不再敢如之前那般，一点戒心都没有的进入深度睡眠？也许他们还有所谓的信任之心，三两个交心之人，采取轮岗的机制，在没有轮到自己之前，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下？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偷袭举措对众人多多少少有所影响，那是必然的事情。

    大概欧阳夏莎也想到了这一点，明白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就算不是全部，不是所有，但是绝大多数还是会对自己有所戒心的，所以，白家众人所猜测的，再来一次的偷袭，并没有如约而至。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若再去偷袭，再去故技重施的重来一遍，因为绝大多数人已经有了戒备的关系，一定达不到所谓的最佳效果，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这样先把他们吊着，说不定吊着吊着，就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呢？而他们一旦放松了所谓的警惕之心，说不定就会给他一个可乘之机呢！谁知道呢？

    不过不管白家的那些纨绔们是如何的戒备，如何的小心，如何的配合着轮流休息的，反正欧阳夏莎是休息的挺不错的。不过想想也是，谁叫他是他们的教官，掌控着所谓的全局呢？

    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在白家众人或不安，或警惕，或紧张的心情和气氛之中过去了，虽然猜测之中的偷袭并没有发生，可在场的白家众人，除了那极个别心宽的，其他的精神可都算不得好，相信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所给予的惩罚措施太过严厉，太过可怕，这些精神不好的纨绔们是打死不会起床过来集合的。

    “今日本尊给予大家的任务，就是只使用昨日三分之二的时间，来达标昨日同样的任务！完不成的，昨日一样数量的惩罚加倍！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来一个加倍的热身运动！”一看白家众人的脸色，欧阳夏莎便知道他们昨日夜晚，在自己离开之后是如何渡过的了，再结合他之前的那部分猜测，昨日夜晚各个帐篷之中的画面，在欧阳夏莎的脑海之中，就更显得形象了。不过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欧阳夏莎却一定也没有点破或是询问的意思，直接便直奔今日的主题，也就是白家众人今日需要完成的任务上去了，就连所谓的惩罚，也毫不遮掩的一并坦言了。

    看看那姿态，那态度，那语气，那表情，就好像昨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且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还真会以为，昨日欧阳夏莎出现在结界之中的画面，是他们所看见的幻觉呢？！

    至于这里所提到的如昨日一样的惩罚数量，显然就是白家众人昨夜所站军姿的时间。可不要小看了这所谓的站军姿，别看欧阳夏莎说的轻松，可谁能保证，他们在站的过程当中，不会这里痒，那里疼的呢？如若再算上这些时间，那可不只是昨日的惩罚时间了，更何况，今日所谓的惩罚，还是昨日的加倍时间！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所言的惩罚有多严重了，搞不好就是一宿不睡的问题了。

    可不要小看了一宿不睡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如若是之前，他们还有灵力傍身的时候，也许一宿不睡，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如今的他们，在失去了傍身的灵力之后，与一般的普通人，又有什么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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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完美达标与即将开启！

    修仙之人，可以一宿或是几宿不睡，可普通人却万万不行。大把大把的体力流失，再加上一直不间断的耗费，没有一定量的恢复时间，想也知道第二日的负担有多重了。第二日负担一重，必然会拖其所谓的后腿，导致其再一次面临那劳什子的加倍惩罚，而一旦有了那劳什子的加倍惩罚，便预示着其又一夜无法休息，体力无法恢复，第二日仍旧要面对重大负担的可能，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就算是个铁人，那也会被彻底的拖垮，更何况他们在失去灵力之后，所谓的身体素质，比之一般的普通人都不如，所以，可想而知一旦失败，其所带来的后果有多严重了！

    在场的可没有一个傻子，所以如此严重后果，众人虽然没有清楚的说出来，可在心中，却也算是有个心照不宣的答案了。正因为知道其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因此，在接下来的每日训练中，哪怕欧阳夏莎布置的任务再如何的艰苦，再如何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无法达到，所有人也都咬紧了牙关，努力坚持了下来。

    从一开始的连达标都困难，到后来的，仅用规定的三分之二的时间便可以完成任务，再到后来的仅用掉比欧阳夏莎多出一倍的时间，便可以达到完美的标准，这其中的跨度和进步，可不是简单的一个‘大’字就可以形容的。其中不但包含了众人辛勤的汗水，也包括了不可形容的坚强毅力，以及一种名为不服输的信念。

    毫不夸张的说，白家众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取得如此巨大的进步，达到如此夸张的标准，这三者可谓是缺一不可的存在，也就是说，缺少了其中的一种，白家众人都无法达到如此标准。

    当然了，在此过程当中，欧阳夏莎所推测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那些潜在的，上次没有诈出来的细作，也因为没有破釜沉舟，狠心吃苦的决心，而被一一暴露了出来。

    至于剩下的白家人之中，还有没有那微乎其微的漏网之鱼，又或者欧阳夏莎可以从那些被抓住的细作口中诈出些什么可以利用的有效消息，那都是之后的事情，这里暂且不提，不过唯一可以提前肯定的，那就是欧阳夏莎早在这些问题出现之前，便已经有了最合理的，也是最有效的对应策略和手段。

    直到如此反复训练了三日之后，在场的白家人全都可以基本达到欧阳夏莎的速度，欧阳夏莎这才决定开始下一步的计划，只是在下一步计划开始之前，有些不应该存在的祸害，还是应该及早处理了的好！

    毕竟，欧阳夏莎的下一步计划，便是为白家的这些精英弟子们人手一匹的为其配备一匹适合他们的高等级魔兽，这高级魔兽可不比其他，连七大一流势力的高层都无法得到，更不能契约，其身上的契约名额，往往只能拿一些中等偏上的魔兽来代替的存在，可想而知其的珍贵程度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个世界，因为上古契约之术早已失传了的关系，所以除了欧阳夏莎，以及他的两位转世兄长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上古契约之术的具体内容，而欧阳夏莎的两位兄长又不是所谓的契约师，也就是说，如今整个浩瀚天际，除了欧阳夏莎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有能力帮他人契约高等级的魔兽，如此珍惜的机会，如此宝贵的魔兽，欧阳夏莎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便宜那些让人厌恶的细作呢？所以，趁早解决掉他们，那是必然的答案。

    至于为何提前好几日为他们契约，不等到最后，不等到尽可能多的挖出一些隐藏太深的细作之后再行动，则是因为，高等级的魔兽并不是那么好驾驭的，也就是说，白家这些纨绔精英们，就算有欧阳夏莎出手帮忙契约，但想要让其成为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伙伴，让他们在战斗之中能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出战，并能与他们好好配合的话，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磨合的，说白了，就是时间紧迫，由不得欧阳夏莎再继续耽搁下去。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彻底斩断所谓的隐患，好进行下一步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发誓外加所谓的‘生死考验’，如此而已。

    可不要怪欧阳夏莎小题大做，连对修士最最制约严酷的誓言都不相信，非要多弄出一个什么‘生死考验’出来。毕竟，誓言什么的，虽然制约性很强，天道除了面对他之外，对其他人也从不存在什么鬼扯的私情，可难保其他人在发誓的时候不会钻空子啊，钻语言的空子。而这种言语的空子，短时间内还很不容易发现，而事后，如若真有所谓细作的话，就是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了不是？要知道，对方又不傻，得到如此大的好处，不赶紧跑路，难道还在这里等着你们后知后觉的发现抓包吗？到时候，不要说是便宜的敌人，让他们占了一个如此大的好处了，就是他们之前的一些训练方式，还有一些他们在不注意的时候，有意无意暴露出来的辛秘，都会因为彻底暴露，而让人郁闷的够呛了。

    所以，欧阳夏莎会制定一个所谓的‘双重计划’，也是没有办法，在所难免的事情，谁叫如今的形势如此，一对七的局面，由不得他们不去小心，不去谨慎呢？

    “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你们便完美的完成了我为你们所制定的第一步的训练项目，对于这一点，我很欣慰，也很高兴，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们，你们努力的结果，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并不是说一味的打压，才是最好的训练方式，毕竟，压力太大，也并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不是？过刚者易折，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依的。换句话说，就是该表扬的时候，还是需要表扬的，只要不是那么的夸张就够了。就像是劳逸结合一样，即便是纨绔，也是需要鼓励的。就好比此时，欧阳夏莎就是如此做的，在开始他的下一波严肃的言论之前，先给他们一点可口的甜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一味的为了夸赞而夸赞，换句话说，他的表扬都是发自内心的，并没有刻意的夸大成分夹杂在其中，如若不信，听听他略带愉悦的语气，还有那表示和善的‘我’的自我称呼，难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也不知道白家这些纨绔们，是已经从心底深处承认了其教官的地位，急切的希望他这位教官的认同呢？还是一种名为不服输的心理正在作祟，努力的争取，只是想要欧阳夏莎一改之前对他们的各种失望？谁知道呢？反正，听到欧阳夏莎的表扬和夸赞，不管是因为什么，白家众人的脸上，包括常年不怎么爱笑，隐隐已经有了面瘫趋势的白城府在内，全都露出了愉悦轻松的笑容，虽然有些人明显，有些人只是浅浅的，淡淡的一笑，可那种开心的心情，却是怎么都不能遮掩的！

    “虽然第一项的训练，你们表现的很好，可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太过骄傲，因为后面还有第二步的训练计划在等着你们，换句话说，就算是你们想要骄傲，那也等你们完成了第二步的训练再说，如此可好？！”也许是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没有让他失望，超出他的预料完成了任务吧？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态度，也真是温和的可以，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冷冷清清。就连让他们收敛一下心情，继续严肃所谓的态度的言论，也让他说的这般的委婉，让人非常轻易便可以接受。

    “好！”而事实上也的确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欧阳夏莎那温和的态度，即便口中说的仍旧是教育性的言论，也非常容易让人接受，这不，欧阳夏莎的话音刚刚落下，白家众人斌给予其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很好！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便开始开启第二步的训练计划！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们特意的发一个誓，保证不会背叛白家，保证不会泄露接下来你们所看的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也就顺势而为的宣布了下一个计划的开始，不过在这之前，有些问题，他还是要说的，即便为此需要他再度回归到恶人的角色中去，他也在所不惜，毕竟，如此总比让那个‘漏网之鱼’逍遥法外的好，不是吗？

    “不要怪本尊小人之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本尊如此，也是想要更好的保护你们，更好的保护白家，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可以配合！”大概是怕眼前的这些纨绔们钻了牛角尖吧！这不，向来不喜也不善解释的欧阳夏莎，难得补充了这么一段类似于解释的言辞。大抵是不习惯的缘故吧！不知不觉中，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个倍感亲切的‘我’，居然不自觉的，便回归到了那个让人感到无比生硬的‘本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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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所谓的生死抉择！

    虽然被人逼迫着发誓，让白家的那些，向来自由散漫惯了，从未有人胆敢强迫他们的纨绔们很是郁闷，也很是憋屈，可考虑到欧阳夏莎说的那些话，让他们根本就无从反驳，除非他们承认自己不是白家的族人，否则怎么可能会不为家族着想？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否认，要知道，在白家的阵营之中，却又不是白家的族人，那是什么？除了奸细，还会有什么可能？换句话说，就是除非他们是活腻了，想要找死，否则，他们是不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来都不行。再加上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在欧阳夏莎手上吃瘪了，也不知道是吃着吃着吃习惯了，亦或是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虽然憋屈，虽然郁闷，虽然有些不甘不愿，可这些纨绔们，却仍旧如欧阳夏莎所预计的那般，全都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去发誓了。

    而发誓之后，白家这些纨绔们的视线，便直接转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想要听一听，看看究竟是什么任务，需要摆出如此大的阵势，连发誓这种大招都用上了。至于之前被逼迫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被他们彻底的丢在一旁，再无提起了，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事已至此了不是？他们就是再如何的纠结又能如何？难道还能覆水再收的话？既然不能，想着还给自己添堵，那么还不如将此情况彻底的搁下，去一探其真正的缘由或是根源，如此也算是对自己的逼迫生涯有了一个完满的交代了不是？就算最后探不出个究竟来，也至少能对的起自己的内心，不至于让自己后悔，毕竟，他们好歹也已经努力过了不是？怎么也比纠结在无法改变或是挽回的事情上，做些所谓的无用功，要好的多吧！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自从我接手你们的训练开始，你们便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我的指挥，哪怕我要你们立刻马上去死，去自杀，你们也应该毫不犹豫的去做，老老实实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所以，我们的第二项训练，也算是你们此番比试的第一次人员筛选，那就是‘生死抉择’！”白家那些纨绔们的神色和表情，欧阳夏莎这么会没看见呢？不管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最终的这个结果，他还是非常满意的。大抵是对于宣誓结果的满意吧！所以，此番欧阳夏莎并没有再多浪费时间，拖拉着去考验白家这些纨绔们的耐心，而是尤为干脆的，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和打算。

    好吧，欧阳夏莎虽然说的干脆，可实际上，却刻意的模糊了概念，当然，这并不是他无意的，而是特意这样做的，因为这样可以让人很容易便产生一些偏离正道的想法，让他们在各种天马行空的发散思维中去胡思乱想，而这样便可以无意识的加大那些心虚者，也就是所谓奸细心中的恐惧之感，让他们更加容易，也更加快速的暴露出来。

    可不要小看了这种发散思维中的胡思乱想，要知道，人们心中的恐惧，大多数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而非是什么感受或是亲眼目睹。至于这种发散思维中所产生的恐惧有多恐惧，那就要看这个人的想象力有多丰富了！

    “‘生死抉择’？欧阳老大，你说的意思，是我们所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每一个人才都是家族的一笔宝贵财富，因为有了这么一个既定思想的存在，所以不管欧阳夏莎之前如何做，做的证明残酷，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也没有过会在一个选拔之中丢掉性命的概念。哪怕是之前欧阳夏莎对‘白城宇’各方面的单项虐打，虽然让他们恐惧无比，可也压根没有往‘死亡’这一词上去联想过，所以，此时此刻，在听到了欧阳夏莎提出的‘生死抉择’这么个概念之后，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会不相信，会以为是自己的理解出现了错误，会主动开口找欧阳夏莎求证，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既然叫做‘生死抉择’，你们说后果会如何？你们当‘生死’这两个字是说些好玩的吗？我既然这样说了，当然就是指，选择正确的活下来，选择错的就得死翘翘啰！而死翘翘的，当然就不能参与接下来的人员删选啦，所以，说这是第一次的人员删选，并没有错，不是吗？如若你们心中是这样理解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想的没错！”欧阳夏莎当然明白白家的这些小子们真正想要问的是什么，可他却故意不跟他们说清楚，不仅不跟他们说清楚，甚至还一个劲的把他们往沟里带，让他们心中的误会，更加的深刻，或者说，欧阳夏莎此番举动就是故意的，故意借助白家这些纨绔们的疑惑，来增加那些潜藏在其中的细作们心中的恐惧感，以达到让他们尽早暴露的目的，也许这样的说法，会更加适合一些。

    其实欧阳夏莎话中真正的意思是，如若不是所谓的细作，是真正的白家弟子，那么他们当然会好好的活着，可一旦他们走错了道路，也就是做错了选择，是其他家族安放在白家的奸细，那么不管是为了杜绝白家的辛秘被传出，还是为了杀鸡儆猴，给那些安放棋子的家族一个忠告，他们当然不会给这些细作活命的机会啰！所以，死翘翘那是肯定的。

    要知道，一般的修真家族，其成员在家族之中，都会留下一个所谓的‘本命魂牌’，一旦这‘本命魂牌’的主人死掉，那么那个家族之中摆放的‘本命魂牌’便会突然碎裂掉，从而告诉他的族人，此人已死的消息，所以白家会直接灭了这些个细作们，何尝不是给其背后的家族一个带有警告的下马威呢？！

    “欧阳老大，生与死，需要玩这么大吗？”不明白欧阳夏莎真实用意的白家众人，会觉得欧阳夏莎太小题大做了，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在他们看来，白家队伍之中的细作，早已经在那晚，被欧阳夏莎彻底的铲除干净了，这剩下的，都是他们白家的自己人，对待自己人，如此严肃，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玩？呵！本尊对待这些训练，向来是尊重的，是认真的，是严肃的，如此这般，又何来‘玩’字一说？”对于白家这些纨绔此时的态度，欧阳夏莎显然是不满意的，如若不信，听听其严厉呵斥，外带嘲讽的语气，还有什么不明白，不知道的？！不过想想也是，任谁正十分认真对待的事情，被他人当做是玩票的性质，也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或者好语气了不是？！

    “……”突然面临真正‘生与死’的选择，白家这些平时散漫惯了的纨绔子弟们，也不得不严肃认真起来。紧张的心情，加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欧阳夏莎的回答，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沉默以对的答案了。

    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也许是之前被压榨惯了，也许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其中的绝大多数，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的接受，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心态。

    既然说了是其中的绝大多数，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接受欧阳夏莎的安排，努力的去调节自己的心情的，换句话说，就是其中有不少人，还是无法完全接受欧阳夏莎的安排，觉得欧阳夏莎的安排，完全是在虐待他们，打压他们。而这一部分人之中，占据大头的，还是欧阳夏莎想要挖出的那部分隐藏太深的细作，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则是这些纨绔之中，尤其自大的代表。至于欧阳夏莎是如何看出这些人的不同分派的，只要仔细的观察他们的眼底，就知道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没有去理会周遭那些人或仇视，或害怕，或紧张，或什么什么的眼光，此时此刻，他只是自顾自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对着众人开口询问道：“你们有谁知道，离云萧城最近最高，又或是最近最深的悬崖或深谷在哪里？”

    此问一出，白家众纨绔们莫名其妙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问这么一个问题啊？可他们心底却莫名的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再一想到欧阳夏莎之前的那个让人心悸的问题，白家纨绔们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在他们看来，非常之不靠谱，却有觉得非常现实的想法，那就是一一欧阳老大找这种地方，大概就是为了让他们做出‘生死抉择’吧？而这个所谓的‘生死抉择’，便是叫他们去跳崖或是跳谷？运气好的，能活下来的，便是他第一轮选拔所删选出来的参赛人选？

    虽然从表面上看，这种想法是各种残忍，各种血腥，各种不可能，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却越是想，越是觉得欧阳夏莎是这样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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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选址一一垂暮崖！

    不得不说，白家这些败家子们虽然有些纨绔，让人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郁闷，可那敏锐的直觉，却还是十分准确的。哪怕他们猜测的并不算准确，可那个大的方向，却一点都不曾偏离过。

    没错，欧阳夏莎最终的大方向，就是想要以此来试炼他们的胆量，从而剔除那些所谓的不合格的成员。虽然不能否认，在此过程中，一定会有会抵制他的这个决定的人存在，甚至这些人之中，还会有人会开口提出反对的声音，可最终的结果，欧阳夏莎却坚信，除非是那些有所谓后路可退，且对于白家，并没有所谓的归属感的，其他家族安排隐藏在白家的细作，否则，但凡是真正属于白家的子弟，最后的最后，还是一定会点头同意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所谓的集体荣誉感，因为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因为很多很多的原因，总的来说，就是但凡是真正的白家族人，就不会阻拦白家进步或是发展的脚步，哪怕为此牺牲的是他们的性命！

    面对这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那种只考虑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为白家牺牲想法的细作，根本就不可能再安然无恙的继续隐藏下去，换句话说，就是其暴露的速度就越发的加快了，而想要达到如此目的，这中间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合适地点的寻找，以及找到这样一个适合的地点之后的洗脑工作。

    毕竟，欧阳夏莎对于云萧城这个地方，哪怕曾经身为冥界之主，也不能改变其对这里并不熟悉的事实，所以，会借助白家这些纨绔们的力量和帮助，也就在所难免了。

    当然，会寻求白家人的帮助，并不代表欧阳夏莎会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他们的身上，所谓‘不要将所有的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这样的话，可不是没有道理，说说而已的空话。

    至于欧阳夏莎开口询问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附近要是有这样的选择，或者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会告诉他这样的地点，那当然是最好的，要是没有或者他们想要有所隐瞒，那也没有关系，之前小朱雀他们的栖息之地，也就是之前他所前往的绝迹之谷，那里的那个分割绝迹之谷与日照森林的那个断崖深谷，不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吗？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担心过有没有这样的深谷或是断崖的存在，因为实在没有可选之地的话，他们也可以去那里不是？！虽然那里离云萧城并不算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远，可好在他离开那里之前，考虑到小朱雀会想念那里的问题，毕竟，是他从破壳之日开始，就一直生活的地方，他虽然如今没说，可谁知道以后呢？到底如今离开那里的时间并不算长不是？所以，他特意隐瞒小朱雀，在那里设置了一个特属于他，也就是只有他才会使用的传送点，如今看来，这个传送点设置的还真是非常正确的。虽然如若想要传送过去，需要临时设置一个，与之相对应的传送据点，会显得比较麻烦，可想想因此而带来的好处，还有少走那么多路所节约的时间，那点布置临时传送点所需要的时间，也就显得没有什么了。

    如今就看白家这些纨绔们的答案了，他们能给予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当然是最好的，现成的肯定比跑那么远要划算的多，毕竟，那个绝迹之谷即便有传送阵的帮忙，也仍旧会花费不少的时间，而时间，显然在如今这个时间紧迫的时候，是无比重要的，甚至是一分钟的差距，都可以改变很多，对最终的结局产生不小的影响，换句话说，绝迹之谷那个地方，也只能算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实在没有办法之后的备选方案而已。

    当然了，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将绝迹之谷当做是没有办法的备选方案，除了考虑所谓的时间问题之外，还有考验白家众人的心胸，以及尽量隐藏绝迹之谷已经被他收缴囊中的事实的目的在。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谁都不知道，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欧阳夏莎就已经想了这么多了，甚至还把这当做是了一场可谓是人性的考验。不过好在，最终的结果并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不然还真没有人可以预料，欧阳夏莎会做出什么不合理智的举动来。

    不要以为欧阳夏莎平时就算发火，对白家这些纨绔们的惩罚，也算是合情合理，就认为他这个人是理智的，不会冲动了，要知道，他不爆发，还能保持住所谓的理智，只能证明这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影响到他的切身利益，或者违背他的决定和初衷，不然，呵呵，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就好比此时此刻，一旦他们有所隐瞒，就会导致绝迹之谷的暴露，那可不就是影响了欧阳夏莎的利益，违背了他的初衷了吗？所以，这个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这只是可能，只是推测，至少在他们还没有彻底激怒欧阳夏莎之前，这个话题，完全可以不提，可以彻底的忽视。

    话说回来，根本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的思维会那么复杂，跳跃性还那么快的白家众人，此时根本不做多想，犹豫片刻，便推出了白城府作为代表，上前一步，对着欧阳夏莎淡淡的说道：“老大，我们平时来云萧城的机会也不多，除非一些大小赛事的举办地点，或是比赛地点在云萧城中的时候，我们才会前来，所以，云萧城内外一些更详细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可是在云萧城的西面有一处断崖，名为‘垂暮崖’，这一点我们却是可以肯定的。这处断崖的高度很高，在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冥界最美的夕阳，那个地方也因此而闻名，他的名字‘垂暮崖’就是因为这里的落日而得名的，但除此之外，那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点，不知道这样的地方，适不适合老大你的要求？”

    白城府一开口，便直接给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最真实的回答，并没有问欧阳夏莎为什么会这么问，而其他的白家人对此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见，他们此番的举动，是达成了一致了，就算不是所有的人，也绝对占据了大多数的票，不然在白城府话音落下的同时，何以会如此安静？

    “垂暮崖？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嗯，不错的名字！垂暮可不就是近黄昏的年岁吗？！”对于白城府的解释，欧阳夏莎给予了自己的回答，可却莫名有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赶脚。不过想想也是，白城府再回答解释的最后，明明有一个反问的言辞，可最后呢？欧阳夏莎给予的回答，却像是没有听到那一句反问似得，既没有说适合，也没有说不适合，只是对于这处断崖的名字，发出了这么一句感叹而已，这样的答案，着实让白家众人郁闷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顿时，他们便只能那样欲言又止的看着欧阳夏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好在欧阳夏莎也不是那么迟钝之人，也许是他压根就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话没说完，白家众人不好接话？也许是看出了白家众人的窘态？也许是他心中本来也是有什么话要问，只是因为有所感叹，之前这才没有将话说的明白，这才有了那让人误会的一个短开？谁知道呢！反正就在白家众人各种郁闷，各种纠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欧阳夏莎淡淡的声音，便随之其的疑问语气，一起传进了白家众人的耳中，这不，只听见他满是疑惑的开口问道：“你们既然说了那处断崖，在整个冥界都是很出名的，那么此刻恰逢‘百年大比’，那里的人，岂不是很多？！”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了，毕竟，他对白家众人的训练算是隐蔽的，如此状况之下，他当然不喜欢人多的，容易暴露自己秘密的地方啰！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让他想要灭其全族的计划，因为白家实力突进的消息暴露，从而小心提防，加强了他们的戒心，然后阴差阳错的影响到他最终的目的，于是，这才有了想要避人耳目的意思和打算，毕竟，在欧阳夏莎眼中看来，人多的地方，能免当然还是避开的好。

    能不换地方，当然还是最好的，如若实在不行，换地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所以，有些问题，还是事先问一问的好，什么都不问，便直接决定，那可不是他欧阳夏莎会做的事情，如此，便有了这么一出，欧阳夏莎开口询问的戏码。

    “关于这一点，老大大可以放心！”对于欧阳夏莎的担心，白城府毫不犹豫的，直接便给予了否定，那驾定的姿态，让欧阳夏莎都忍不住，在不知道原因的前提下，直接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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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危险之地一一垂暮崖！

    “哦？此话怎讲？按照你之前的意思，这个地方应该很出名才是，可如此有名的地方，你却告诉我，那里的人不多？这个答案，还真是让人吃惊，让人感觉匪夷所思啊！反正，我是不怎么能接受的！换句话说，就是我并不相信你的这个说法！”欧阳夏莎虽然在没有前提的情况之下，已经因为白城府的态度问题，隐隐的有了相信白城府此番言论的趋势了，可该问的，该他知道的，他却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的不问究竟，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而为了让白城府他们更加明确他欧阳夏莎问出此番言论的目的所在，也为了让他们能够给他一个较为认真，较为严谨的回答，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心中已经有了相信他们言论的趋势，可说出来的话，表现出来的情绪，却让人一点都看不出他有相信他们的意思。

    “老大，那里不是人不多，而是常年根本就没有人前往！”白城府没有直接去解答欧阳夏莎的疑惑，而是在否定了欧阳夏莎一句话的基础上，又补充了一句让人膛目结舌的回答。虽然与欧阳夏莎提出的疑问，是八竿子都打不到，可这句话，却足以说明一切了，除了原因之外，完全可以解答欧阳夏莎之前的一切疑惑。

    “小白，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不要玩了啦，这个笑话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好吗？如此名迹，根本就没有人？这怎么可能？！”欧阳夏莎当然想过白城府他们之所以会默认选择那里的原因，也许大概就是那里的人并不会太多的缘故，可怎么也没有想过，那里会根本就没有人。好歹是个名胜古迹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呢？就算冥界之人不如凡界之人那般懂得享受，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争权夺利以及所谓的修炼之上，可也不至于一个正常的例子都没有吧？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露出如此吃惊，如此意料之外的模样了。

    “我可不敢跟老大你开这样的玩笑！老大，你要知道，垂暮崖虽然很是美丽，在整个冥界都是出了名的美丽，可想要安全到达那里，却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也许几千年前，那里还是众人文人名士趋之若鹜的地方，可自从几千年前，冥界通往外界的各个通道被封印住的那一日起，垂暮崖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所谓封印的影响，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不知名的因素所致，反正垂暮崖那里，自那年开始，常年都有许多高等级的魔兽在那附近徘徊，所以，老大你认为在比赛之前，有哪个队伍愿意顶着损兵折将的危险，只为了去看一看所谓的美景？而那些不能参赛的，你认为连那些参赛的大家族都不敢去的地方，他们还敢去吗？毕竟，那可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选择，所以，我才说，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存在。就连我们跟你推选这个地方，也是在看到了老大你的身边有这么多的高等级的魔兽之后，这才敢说的，不然我们还真不敢推荐这个地方给你！”看出了欧阳夏莎的疑惑和怀疑，白城府也不打算再多卖关子了，直接便将自己的理由，或者说是自己得出那个结论的所谓原因，直言不讳，毫不迟疑的告诉了欧阳夏莎，态度那叫一个实诚，实话实说的，连一点点的隐瞒都没有。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么个一个地方！完美，简直好的不能说了！”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的这句感叹是在敷衍，或是想要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和高深莫测来，换句话说，就是这句话完全可以说是欧阳夏莎的肺腑之言。

    可不就是肺腑之言嘛！既能排除外人在场的可能，又能顺利完成自己的测试内容，还能在测试完毕之后，找都不用找，直接便完成接下来的第三个项目，也就是帮他们契约高级魔兽的目标，可不就是一举三得的好地方吗？！

    要知道，这低等级的魔兽好找，高等级的魔兽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不然你以为，为何之前一头高等级魔兽出世，便可以引来那么多家族的围观和窥视？连东篱，南癸那样的一流家族，都不能例外？可不就是因为高等级魔兽难得一见吗？可如今却有主动送上门来的，而且还不止一头，这其中能节约多少时间，多少精力，简直就不言而喻好吗？

    不用计算，只是想想，都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换句话说，如此好事，欧阳夏莎干什么要不高兴？！所以，说他的感叹是发自肺腑的，并没有什么不对，不是吗？

    “……”虽然欧阳夏莎的反应，白家众人早已经有所预料，可真正看到，却还是有些接受无能。毕竟，那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危险之地，可他们家老大居然对那种地方表现出一种无比向往的神色，这差距，也真是简直了。白家众人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在心中疑惑道：‘难道这就是变态与常人的区别吗？’不过他们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可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之前欧阳夏莎虐打‘白城宇’的画面，他们可还记忆犹新，换句话说，他们又不是受虐狂，可不会没事找事的上赶着找抽！

    “如此，咱们就去垂暮崖练练胆量，玩玩跳崖吧！”既然合适的地方已经找到了，那么之前的那个备选答案，也可以彻底的放弃了，所以，欧阳夏莎直接便轻描淡写的来了这么一句，类似于通知的回答。没错，就是通知，既不是征求他们的意见，也不是让他们做出选择，仅仅只是告知他们他的答案，如此而已。

    欧阳夏莎说的是轻描淡写，却不知道他这话，在白家众人的心中，激起了怎样大的波澜了！白家这些纨绔们，对于欧阳夏莎此番回答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是幻听了，而且还十分肯定是幻听了，不然他们老大为什么叫他们去跳崖？虽然他们的这位老大，向来都很变态，不走寻常路的一直都以折磨他们为己任，可却从来没有要取他们的性命的意思好吗？可是如今，经过他们再三的确认，他们却发现，这所谓的幻听，完全是个不争的，不能否认的事实，不然他们为何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个幻听呢？难不成他们还是集体幻听了不成？！这完全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甚至连白城府的心中，都无法得到所谓的平静，虽然他之前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猜测，可那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说白了，他那样猜测，也只是自嘲的开玩笑罢了，并没有真的把他当真的意思，可如今这个不被他当回事的，只是用来自嘲的玩笑却一下子变成了现实，他们的老大，是真的要取他们的小命了，如此大的跨度，如此大的差异，如此大的心理落差，也难怪他们无法接受了！

    “跳一一跳崖？！老大，我们一一我们没听错吧？你确定你让我们跳一一跳崖，还是从垂暮崖上跳？”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简直不能接受他们耳中所听到的，而他们无法接受的最直接的表现，便是言辞的不利索，这不，吞吞吐吐的，一看就知道说话者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来说这句话的，不是无法接受，就是被吓的不轻，不是？

    其实，白家的这些纨绔们，遇到欧阳夏莎，并接受欧阳夏莎的训练，既可以说他们是幸运的，也可以说他们是不幸的。说他们幸运，是因为没有谁会有如此好运，能得到欧阳夏莎的特意指导，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可是有着好几世数万年的经验积累，他的一句话，说是抵过他们好几年的历练积累，都不算夸张，更何况是他特意的指导呢？想也知道，他们如若能坚持到最后，期间的进步该有多大了！这种捡便宜，类似于抄近道的方式，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的！而说他们不幸，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训练手段向来是残忍的，冷血的，他虽然护短，可有些时候，该强硬，该严肃以对的时候，他也是不会留半点情面的，尤其是在时间无比紧张的前提下，这种严厉，就更显得夸张了！

    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告知他所确定一定不是白家奸细的几人，就好比白城府，他此番举措的真实用意或目的，让他们在整个队伍之中，可以起到一个安定人心的主导作用，可欧阳夏莎他却偏偏不，也不知道是他的恶趣味作祟，还是他真心的想要锻炼他们，反正，他就那样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紧张，看着他们害怕，自己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抵是这几日的强化折腾训练有了效果，这不，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此番决定，觉得无法接受，连带着是各种郁闷，各种叹气，可真正发疯的，却没有一个，可见在这短短的几日时间，欧阳夏莎对其训练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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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真的要跳？！

    至于白家的这些纨绔心中此时的真实想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谁叫人家是老大呢！还是实力强悍，个性冷酷，残忍暴力的那一种！想想这短短几日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白家众人哪怕不去多动脑筋，就知道他们要是胆敢反驳的话，等待他们的结局会是什么，那一定是会非常凄惨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就是不想保持安静都不行，毕竟，这样的老大他们伤不起不是？！当然了，他们心中同时也存在着一种侥幸心理，觉得欧阳夏莎也许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目的只是在考验他们的胆量，勇气，以及所谓的反应，到底涉及到那么多人的性命和安全问题，介于之前看他与他们家主的熟悉程度，他们觉得，欧阳夏莎就是再如何的变态，再如何的暴力，想必也应该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换句话说，就是白家这些纨绔子弟之中，有绝大一部分都以为，欧阳夏莎只是想要吓唬吓唬他们而已，事实上，他并不会真的让他们不顾生死的去玩命，毕竟，他们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跟他们的家主交代了不是？至于询问悬崖深谷的地点，并决定前往等一系列诸如此类的举动，在他们，则只是为了让这种考验，变的更像一些罢了！

    好吧，越是如此想象，白家的那些纨绔们就越是觉得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不然你以为，如若真的事关生命安全，他们还能如此老实的像是认命一样，无动于衷的选择沉默吗？想也知道不可能了好吗？毕竟，其他的，只有性命还在，便都有成为现实的可能，可一旦小命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无关乎其他，只是人的第一反应，如此而已！所以，此时此刻，自认为看清楚了真相的纨绔们，才会如此老实的配合行动，不然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因为怕了欧阳夏莎，就选择沉默了吗？别开玩笑了好吗？要知道，一旦认命，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可如若反抗，哪怕对手再如何的恐怖，也至少还有那么一丝机会不是？

    一丝机会和一点机会都没有相比，想也知道，结果会如何了，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个傻子，出于生存的本能，也该知道如何选才是。反正，怎么也不会是他们如今这个反应就是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自以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实际上却连欧阳夏莎的性格，以及他与他们白家家主之间的关系都没摸清楚的纨绔子弟们，这会儿答应的倒是干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行动，就这样草率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定了下来，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就算欧阳夏莎把他们全都宰了，他们的家主也不会对欧阳夏莎有任何的意见，甚至还会如脑残粉般的，认为欧阳夏莎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必须大义灭亲的支持于他，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其他的，也许还不好说，但是至少有一点却还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一定不会如此驾定的认为欧阳夏莎是在开玩笑，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默认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如若不信，到时候看他们到了垂暮崖边，被欧阳夏莎各种命令跳崖时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或吃惊，或震撼，或愤怒的反应就知道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云萧城西部，一座壮丽伟岸的山崖傲然挺立在群山之间。因为受山中特殊环境的影响，整个山崖在早上，全都会处在一片飘飘渺渺的云雾之中，那悬崖高耸入云，直插入这片云雾之中，远远看去，几乎看不见那所谓的山崖的最高处！淡淡的薄雾笼罩在群山之上，借着早上升起的旭日，展现着那如梦似幻的美。朵朵的像是白云一样的云雾团，在悬崖的周围漂浮，变化着各种形状，然后在一阵风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景色无疑是让人沉醉的！

    而在如此多的，犹如障碍一般的云雾层的遮掩之下，还能如此的让人沉醉，不用想也知道，待这些云雾层逐渐散去，会是一副怎样的美景了，再配上那种夕阳西下的画面，难怪这里会被认定为冥界观看日落最美的地方，会掩盖住日出的美名，以日落闻名整个冥界大陆了！

    此时的悬崖上，正站着一群身着统一制服的少年，他们个个神情阴郁，面色凝重，让人很难将他们与之前那群所谓的纨绔联系在一起，而观他们如今的面相，就好像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似得。可不就是重大的事情吗？事关他们的生死存亡，性命安全，如此情况，要是还不重大，他们还真不知道什么事情重大了！

    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本以为只是欧阳夏莎的一个玩笑，一种试探，一项考验，可如今看着姿态，却似乎，好像与他们的猜测相违背了，这样涉及到他们性命安全的问题，由不得他们不注意，不谨慎了！要知道，如若欧阳夏莎真的只是想要跟他们开一个玩笑，试探他们一番的话，如若这真的只是一个测试项目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到这里来，在山崖底部就应该结束了此项测试了才是，就算是为了显得更加逼真一些，也最多到山崖顶部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到山崖的边缘来？这明显就很不对劲不是？而所谓的不对劲，往往就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前的预兆。

    也不知道是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多心了？亦或是事实真的就是如此？谁知道呢！反正白家的这些纨绔们越是观察，他们就越是不安，越是不安，对心中的那种猜测，就越发的肯定，可是天知道，他们却宁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觉，是他们想错了，是他们多心了！可有些情况，却往往事与愿违，你越是不希望他发生，他却像是要与你作对一样，越是会发生！就好比之后白家众纨绔的所面临的情况，就是如此！不过事情还未发生，咱们先放到一边！

    相对于白家众纨绔们的焦躁不安，欧阳夏莎对于这里，显然是非常满意的，这不，在打量了一下这座名为垂暮的悬崖四周的情况一番了之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满意程度一样，欧阳夏莎顿时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甚至还忍不住满意的微笑了起来，只是那笑，笑的的好不浪荡！

    见他们的教练笑的这般**，白家众人越发的觉得他们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甚至有一种他们中了他们教练的算计，接下来会过的颇为**的感觉，低下头看着这不知听说过多少遍，也看见过不止一次的垂暮崖，众人平生第一次觉得这垂暮崖的存在有碍市容，连带着也开始质疑起，为什么会有这么个东西的存在了？！

    “想必你们此时应该很想知道，你们教练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到这里，难道我之前所提到的跳崖，并不仅仅只是一种吓唬你们的测试吗？甚至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要让你们从这里跳下去，对吗？”见白家的那些纨绔们，一个个焦躁不安，心力衰竭的模样，欧阳夏莎眼中闪过一缕狡黠，停顿了片刻儿，这才淡淡的开口反问道。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的性子还真是有够恶劣的，明明知道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心中想要的是这些问题的最终答案，他却非要像是吊胃口一样，故意拖拉着时间。看看白家这些纨绔们此时变得更加焦躁的气息，还有那像是即将要爆发的难看脸色，就知道欧阳夏莎的这种恶劣，是让人有多么的咬牙切齿了！

    “不用猜了，我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带大家到这里来，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好玩的，也就是说，这可不是你们所认为的只是做做样子的考验而已，而是需要你们实打实的跳下去！所以，你们准备好了吗？”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一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的道理，所以不等众人彻底的爆发，或是开口反驳什么，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语，继续开口强势的补充了起来，而这一次，他直接毫不犹豫的直奔了主题。

    如若之前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心中哪怕对此有所怀疑，有所猜测，也没有彻底的爆发出来，是因为对欧阳夏莎还有着隐隐的期望，觉得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戏演下去，且演的更逼真的话，那么这会儿，当欧阳夏莎如此赤果果的，毫不犹豫的说出所谓的事实真相，打破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之后，想也知道，接下来白家这些纨绔们会如何爆发，欧阳夏莎会面临如何的状况了！

    如若这样还不够的话，当他们看见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欧阳夏莎身边，丝毫没有任何行动意思的那群之前追逐他们兽兽们，以及四周没有任何布置了结界的可能之后，这种爆发，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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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爆发！

    “而且这次跳崖，并不仅仅只是一次简单的选拔活动！换句话说，这一次的选拔赛事，事关你们之后的资源供给问题！”似乎是嫌之前丢给白家那些纨绔们的刺激太小了似得，不等白家众人消化回应，或是决定是否有话要说，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再次补充了一条颇有些冲击性的消息。

    如若不是他那明显准备看戏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众人还真会以为，他是很严肃的在讲这件事在，其间所夹杂的玩味语气，还有这太过凑巧的时机只是真的太过凑巧了而已！

    “什么意思？”不是白家众人明知故问，而是他们真的有些接受无能，有些搞不清楚欧阳夏莎的用意了，如此而已。毕竟，此项选拔，一搞不好就会丢了性命，而性命一旦没了，还谈什么资源不资源的问题，所以，在白家众人眼中，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多此一举了，可回头想想，欧阳夏莎也不像是个喜欢多此一举多说废话的人不是？因此，他们才会觉得迷茫，才会觉得搞不清楚状况，才会有此一问。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啰！难不成你们都成了文盲，这些年的家族教育都算是白教了不成？连这点意思都不明白？！真不知道你们之前的学习时间究竟干什么去了！算了算了，本尊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们斤斤计较了！趁着本尊心情不错，本尊便好心的跟你们解释一下好了，本尊之前言辞的意思，就是说，你们此番的选拔活动，与你们之后的家族资源供给是挂钩的，也就是说，你们如若成功，便可以多得资源，若是失败，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好吧，难得的，也算是破天荒头一列的，欧阳夏莎与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没有在一个水平电波里，也就是说，白家众人觉得无比郁闷，让他们困惑不已的问题，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看来，却是他们上赶着让他羞辱的典型，说白了，就是他们在找骂。既然人家都找骂了，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客气啰！这不，毫不犹豫的，便炮轰了回去，搞的白家众人是郁闷不已。

    “欧阳老大，你这不是废话吗？按照你的选拔方式，这失败就等于死亡，这人一死亡，就算是再多的资源放在面前，也没了任何用处，可不就是等于减少了资源的供给吗？好吧，说是直接斩断了资源的供给，也未尝不可啊！所以，你这么说，什么事关之后的资源供给问题，有意义吗？！”本来就郁闷的白家众人，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刺激，也顾不得欧阳夏莎有多可怕，还有他在他们心中所留下的阴影了，毫不犹豫的便反击了过去，那讽刺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呵！你们以为只有死亡的失败，才算是失败吗？”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欧阳夏莎就是再傻，也知道了白家的这群熊孩子们在纠结什么了，所以，告知他们事实的真相，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他接下来的戏，要如何演绎下去啊？只是碍于他们之前的不良态度，因此，指望欧阳夏莎会以德报怨的给他们一个好脸色，或者是一个好语气，那是绝对没有可能了，谁叫欧阳夏莎这人向来瑕疵必报呢？于是，便有这么一句，充斥着浓浓讽刺意味的反问句。

    “你的意思是一一”欧阳夏莎说的已经算是非常明白的了，白家众人也不是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毕竟，他们是精英，又不是傻子，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所以才有了如此迟疑的，想要得到肯定一问，如此而已。

    “本尊的意思很明显不是吗？本尊就不相信，你们真的不明白！不过既然你们如此发问了，本尊再做一次回答，也不是不可以的事！其实本尊的意思很简单，说白了就是，这一项测试，同样的是有时间的限制的，超过限定的时间，哪怕你们最后成功的躲避了死亡的威胁，安稳的跳了下去且落到了地面，最后也会被当做是失败来计算的！也就是说，你们不仅要做好心理准备，有跳下去的勇气，还要调整好身体的各项指标，有保命技巧的跳下去，甚至还要保证是在限定的时间内跳下去的！所以，小子们，还不抓紧时间，你们想要被列为失败吗？！”白家这群熊孩子的想法，欧阳夏莎如何会明白？毕竟，作为七窍玲珑心的主人，与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一次不在一个频道已经是个奇迹了，怎么可能次次都不在？还发生的如此频繁？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好吗！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能明白白家这群纨绔们的想法，那是必然的结果。可是明白却不代表认同，更不代表默认，所以，虽然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给予白家这些熊孩子们一个详细的回答，可是心理上，他却仍旧是非常排斥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从‘我’，再次变成‘本尊’的自称，就该知道了不是？！

    “你一一！”本来面对如此事关生死的问题，白家这群纨绔们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再加上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恶劣语气，如此那般的苛刻要求，所以，会把白家众人呛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于这所谓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成员选拔，白家的众纨绔们还是知道的，当然，也曾无数次的体会经历过。虽然平时大家看着都是在一起训练，可是一到比赛的时候，就会从中选出一些人员去参加比赛，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谁叫不管是大的比赛，还是小的比赛，都有劳什子的相关人数的限定呢？而为了取得赛事的优胜，想要从所有的成员之中，选择最好的最为代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问题就在，你选人就选人呗，什么办法不好用，干吗要用跳崖啊？

    于是乎，那些越想越不满的成员们，尤其是之前所特意提到的那些自大狂们，便有些憋闷不住了，特别是在看到周围没有一点他们预料之中的防护措施，看样子，欧阳夏莎也的确是真的要让他们往下跳，确认这些问题之后，这些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大罪的纨绔之中，就有人不满了，然后众人便听见，有人无礼的开口说道：“欧阳老大，叫你一声老大，那是给你面子，可我们给你面子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跳崖？你这不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吗？这么高的悬崖，别说我们如今一个普通的凡人之体了，恐怕就连之前带着灵力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这样贸贸然的，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往下跳吧！而你却要我们跳，你以为你是教练，认识我们家主就了不起啊？我他妈的就不跳，就不服你，你待如何？让我们去死，我们干什么要服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致，明明白家众人已经离开了那个结界的范围，可他们身上的灵力却仍旧没有回来的意思，所以，也难怪这些脾气暴躁的自大狂们，会如此按耐不住的爆发了！

    要知道，白家这些纨绔们自打出生起，便没有离开过所谓的灵力的使用，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已经习惯了灵力的保护，早已将灵力融入进了他们的生活，让其成为了一种不可剔除的本能，而一旦失去了这一身保护，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依仗一样，不习惯是一回事，没有了所谓的安全感可言，又是另外一回事。

    再加上，人一旦没有了所谓的安全感，便会不自觉的变得暴躁易怒，而如今又是面临着事关生死存亡的问题，所以，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反应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些反应已经算是轻微的了，按照欧阳夏莎的预料，他们直接对他动手，或者直接罢工离开，那都不是什么问题，看来，之前欧阳夏莎的威慑，对他们还是起到一些作用的。

    “他说的没错！我们就算是再想要进步，再如何想要赢得比赛，为家族争光，也不能随随便便的便拿自己的小命来玩啊！老大，你如此做法，着实是有些过分儿了！”

    “老大，我们之前任由你折腾，那是明白，你的确是为了我们好，可那却不代表，你就能随意的拿我们的小命来折腾啊！”

    “老大，之前我们还以为，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试探，或是测试我们的胆量，即便是上到山崖顶上来，我也没有怀疑过你的用心，可是如今，看到四周没有一点的保护措施，我对于我之前的坚持，开始有些动摇了！就如白城化说的那样，一个修士尚且无法做到的事情，你让我们这些，如今犹如普通人一样的人去做？那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天方夜谭好吗？”

    ……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后面忍不住吐槽的人数，便越来越多了。大概是有了之前欧阳夏莎的威慑吧，这些人虽然在不停的抱怨，可至少没有人说什么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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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呵斥怒骂！

    可以说在场的，除了不知道是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还是仅仅只是为了恪守自己的本份的白城府之外，其他的，全都忍不住，逐一加入到了那个像是讨伐欧阳夏莎行径一般的大队伍里去了。

    至于白城府的闭口不言，倒不是他真的有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毕竟，以白城府对欧阳夏莎的那种盲目崇拜的心态来看，如若可以的话，白城府肯定会尽全力去维护于欧阳夏莎的，如若不信，想想之前欧阳夏莎刚来白家时，白城府一力维护的场景，那不就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吗？

    也就是说，白城府之所以保持沉默，实在是因为无能为力，当然说是因为他只有一张嘴根本就堵不过来，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于是便索性选择了保持沉默，嘲讽的任由事态的发展，如此而已。

    毕竟，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与其白白的浪费体力，做些毫无意义的无用功，还不如将力气用到点子上，更何况，经过多年精英教育的白城府也不是个傻子，所以，除非是白城府的脑子被门板夹了，否则想也知道，白城府会如此选择了，就好比此时无法出力的时候，当个幸灾乐祸的看客，也未曾不可，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难道以为几个小辈说些风凉话，几个看不清状况的怪责他几句，他欧阳夏莎就真的会被轻易打倒的话？那简直就是个笑话好吗？

    不要说是如今，经历过了几世磨砺，不管是心性，还是承受力都得到了最大提高，完全可以担负起整个浩瀚责任的欧阳夏莎了，就是曾经没有恢复所有记忆，只保留了一世记忆的冥灵帝，心理承受力都很强大的好吗！哪怕是在他身为冥灵帝的幼年时期，都可以在那个老妖婆以及他父皇的几个妃子和女儿多年一起欺压折腾下活的好好的，难不成如今的他还越活越回去了，连只有一世记忆时的幼年时期都不如的话？答案不用问也知道，定然是否定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这点道行，在欧阳夏莎看来，根本就是不够看的，说是他根本就没有当回事，也许都不算夸张。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可该有的态度，还是不能少的，就好比此时，只见欧阳夏莎只是直直的，外加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这群开口发言，满口仁义道德的小屁孩们，既没有如白家众纨绔们所想像的那般，恼羞成怒的发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爽的表情，只是淡淡的，不屑的哼了那么一下，然后用异常温柔却又讽刺的语气，开口回击道：“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成？如若不是看在你们家主的面子，以及白家多年来坚持的正直家风上，你以为本尊愿意来训练你们？啧啧啧，一群废物，你们觉得你们有什么值得本尊来算计你们的小命？‘百年大比’连续九届的倒数第一，这样的资质，你们还认为自己了不起的话？这样的你们，如若不下点狠药，你们认为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家事吗？呵呵！可别忘了，你们有的，你们的对手也有！这一次，如若再输的话，你们的家族，还有你们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应该不用本尊说吧？”

    别看欧阳夏莎的语气恶劣，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在他的眼底，连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由此可见，他的这番话，便是之前所提到的那种所谓的态度，换句话说，就是这些话，只是欧阳夏莎为了敲打，或者说是教育，警醒白家的这群熊孩子们，故意而为之的结果。

    微微顿了一下，不等白家众人反驳，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讽刺道：“本尊就实话实话好了，你们说本尊不把你们的性命当回事，对于这一点，本尊承认，并不否认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也是本尊最真实的内心写照。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在本尊的眼里看来，你们跟死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了！否则风华正茂的你们，怎么能够忍受的了每一届‘百年大比’一流家族对战全都倒数第一这样的荣耀，挂在你们的家族身上长达千年之久？否则面对如此屈辱，你们怎么还能够吊儿郎当的继续纨绔下去，你们就不脸红吗？否则你们为何每次碰到其他家族的奚落，除了逞口舌之快之外，却没有一点点的实际行动？否则为什么面对其他家族的讽刺和欺辱，你们除了嘴硬之外，却没有一点奋发的动力？否则怎么到了如今这样至关重要的，能决定你们家族未来命运的时候，你们还在那里斤斤计较自己的得失？与其这样不争气的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你们还不如今日从这里跳下去死了得了！这样至少还可以表明你们想要变强的决心不是？总比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好！而且本尊之前也说过了，如果你够幸运的话，如果你们能抓住其中的技巧的话，最后也不一定非死不可！不过，这就要看运气了。更何况，本尊早就告诉过你们，从你们承认本尊是你们的教练的那一刻起，本尊说什么，你们便要听什么，哪怕本尊叫你们去死，你们也必须遵从着去做，而你们当时也默认了这一点不是吗？既然默认了，那么你们现在是要干什么？不是本尊瞧不起你们，而是你们自己逼着本尊瞧不起，毕竟，连自己的承诺都无法遵守的存在，又有什么值得本尊高看的呢？！”

    被欧阳夏莎这么一说，原先准备反驳的白家众人，甚至包括从一开始，就对欧阳夏莎各种支持的白城府在内，突然内心全都变的沉重了起来，甚至沉重的让他们难以呼吸！

    不是他们不愿争取，而是曾经的努力，在一次次的失败外加听到比之之前变本加厉的讽刺之后，让他们觉的现实是如此的讽刺，甚至让他们对于努力，有了一种莫名的惧怕！而曾经的昂扬斗志与勇往直前的决心，也在无尽的嘲笑中逐渐的被磨蚀，被遗忘，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怒过，怒其不争！可是他们却无奈，无奈于他们的孤军作战！一家对抗七家，想也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艰难了！他们何尝不想讨回颜面，要知道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往往比之普通家族，要更加在意自己的颜面，可他们在意，那又如何？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为自己，为家族讨一个说法！

    每次被人嘲笑讽刺的时候，每次被人拿那个‘倒数第一’的名头各种奚落的时候，每次被其他家族的弟子集体围攻的时候，他们何尝不想异军突起的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让那些嬉笑怒骂于他们，各种讽刺嘲笑于他们，对他们各种挤怼，暴打的敌人们大惊失色，后悔不已！可说的容易，真要做起来，可不是一个‘难’字就能形容的！

    一次又一次的鼓起勇气，却一次又一次的面临失望，在如此情况下，即便是再大的决心，再坚决的勇气，也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被消磨的干净！至少他们表面上是再也没有那个动力了！

    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家纨绔们，白家的其他人，因为欧阳夏莎还没有见过的原因，所以还不好说，可他面前的这群人，却是一定没有彻底失望的，毕竟，他们还年轻，而年轻人最不缺的就是所谓的血性，只是碍于之前的太多次失败的经验了，所以，他们便自动的选择了隐藏，选择了隐忍，如此而已。

    就好比他们怕死的举动一样。事实上，他们的确怕死，开玩笑，这个世界，又有谁真的不怕死呢？可他们怕死的原因，却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害怕，害怕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们家族异军突起的那一日了！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如此判断，看看白家这群熊孩子眼底闪耀的浅浅光泽，以及那种隐忍却不服输的情绪，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而这便是欧阳夏莎愿意为了他们，装腔作势的来了那么一段的根本原因，目的就是为了激起他们心底，被掩盖住的不服输的心理。

    在场的众纨绔们，除了那些隐藏着的，暂时还没有被挖出来的他族深埋在白家的细作之外，此时，内心深处，全都正在进行着无比艰辛的天人之战，每个人的脑海之中，全都有两个小人正吵的不可开交，一个小人说：‘欧阳老大不会骗人的，是值得相信的，因为他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屑于说谎！’，一个小人却说：‘你们都失望了那么多次了，他一个年纪还不如你们，经验也不足你们的小屁孩能做什么？那仅剩下的一点信念，还是在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再交出去的好！免得白白浪费，到时候真成了彻底的失望，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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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决绝一跳！

    白家这些纨绔心中在纠结些什么，欧阳夏莎又不傻，只要简简单单的用点小手段，设身处地的站在他们的立场，结合他们所处的环境去想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可即便是明白，即便是知晓，即便是了解的犹如亲身经历过一般，欧阳夏莎也没有打搅他们，或是干扰他们的意思，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最终的结果，丝毫都不计较时间的浪费和流逝一样。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这道坎，他们早晚终归是要过的，而他们自己过跟在他的影响下过，那结果，或者说效果却是完全不同的，就算不考虑其他，只是为了他们好，他都没有插嘴干预的可能好吗？！更何况，他这样做，还有他自己的目的，那就是逼出那些所谓的暗桩，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毒瘤，所以，他就更加没有心软妥协的可能了。

    不过好在，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也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便有了除白城府这个欧阳夏莎的忠实脑残粉之外的第二个人主动开口，打破了之前有些僵持的尴尬局面，这不，只听见开口之人弱弱的询问道：“老一一老大，你一一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吗？”表面上这人像是在开口正常询问一样，可仔细的一品，就能感受到对方真正的用意一一无非是希望欧阳夏莎能给他们一个肯定，如此而已。

    至于肯定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至少欧阳夏莎一听就明白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这人或者说是这群人，除了想要他肯定，如若他们跳崖，他定能有办法帮他们出头，让他们发泄压抑在他们心头多年，一直都无从发泄的那口气之外，欧阳夏莎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是值得他们连跳崖都不怕，连死亡都不惧了的事情了！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说不是他个人的意思，而是他们这群人的意思，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看看四周那群，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却满怀各种期待和紧张的一双双眼眸，如此明显的暗示，欧阳夏莎还有什么好犹豫或是迟疑的？！

    至于白城府，作为欧阳夏莎在白家的头号忠实脑残粉，他怎么可能在自家偶像陷入困局的时候不支持自家偶像的工作呢？换句话说，就是早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他便有了主动帮忙欧阳夏莎，打破场上尴尬局面的意思，可却被欧阳夏莎一个眼神阻止了，不然你以为，为何白城府能保持沉默，选择隐忍不发？如若不信，看看白城府望向欧阳夏莎那深深的，根本就不带掩饰的哀怨和委屈，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你们既然连性命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赌的？！”无视白城府的各种委屈卖乖，欧阳夏莎虽然明白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想要什么答案，可他却没有如他们的意，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可这样的答案，却足以说明一切了。

    “我愿意跳！”待等到了欧阳夏莎的回答，且场上经历了莫名的冷场之后，白家队伍之中，也不知道是因为冷场，现场太过安静，显得他的声音有点大，还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反正突然就有人大声的开口了。然后那人快速的走到崖边，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其他人回应，他便毅然决然的纵身一跃。没有任何的纠结，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更别谈什么鬼扯的害怕了！而此人，不是被欧阳夏莎眼神制止的他的头号脑残粉白城府，也不是其他之前表现优越的其他人，而是刚刚开口发问，想要从欧阳夏莎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那个小家伙！

    大概是被那个小家伙的勇敢给刺激到了，又或是那个小家伙的举动，打破了他们一直迈不开的矜持，谁知道呢？反正，在那个小家伙跳下之后，包括欧阳夏莎的头号脑残粉白城府在内，又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之后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那样纵身一跃，然后消失在一片梦幻的云雾层之中了。

    没错，这一波的跳崖人选之中，欧阳夏莎已经不再限制白城府的行为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白城府对自己的维护那么明显，而为了更有说服性，白城府便不能做那个所谓的出头鸟。换句话说，就是只要白城府不做那个带头人，他想要怎样，欧阳夏莎都不会再限制他！

    也许是之前没有人带头示范，所以之前才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让在场的白家纨绔们犹豫，纠结了那么半天，换句话说，就是一旦有了带头示范之人，其效果定然会好上很多。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第一批受到那个小家伙的影响，从而选择纵身跃下的身影消失之后，不过片刻儿的功夫，几人又几人，一批又一批的白家纨绔们，便陆陆续续的，越来越多的都选择了向下跳了下去。

    看着这样一抹抹决然的身影，欧阳夏莎难得露出了一抹，自从今早集合开始，就从未在众人眼前展现过的，发自内心的赞扬般的微笑，只是考虑到此时的环境，以及他的目的，所以，欧阳夏莎很快便收起了这抹微笑，那速度快的，简直就是转瞬即逝，至少还留在上面没有选择跳崖的那些个可疑对象们，是没有一个人看见的，不然他们一定会发现所谓的猫腻，学着白家那些纨绔们赌一把了，那样也不会在之后傻愣愣的暴露了自己。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欧阳夏莎完全可以确定，崖上的人，再无人敢跳了之后，大致的数了一下剩下的人数，居然还有五六个人没有跳，生生占据了白家这支队伍，在剔除了第一批细作之后人数的六分之一，这样的结果，还真是有些出乎欧阳夏莎的预料之外，至少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大的一个比例，在欧阳夏莎看来，经历过了第一轮的剔除细作行动之后，剩下的害群之马，最多也不会超过三个，可如今呢？完全超出了一倍，如此也难怪连欧阳夏莎也忍不住诧异吃惊了。

    对于这些人欧阳夏莎虽然恨的咬牙切齿，甚至完全不会给他们一个好的下场，可心里却并不鄙视他们，因为他们如此选择定然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或是因为生活所迫，让他们不得不昧着良心，做出出卖队友，传递消息的行为；或是因为他们更爱他们的家族，站在他们的立场，作为细作为家族牟利，那是英雄，并不是什么让人鄙夷的小人；亦或是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谁叫细作这个职业，因为太过危险，一旦被发现，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缘故，所获得的报酬会比较高呢？谁知道呢！正所谓一个职业的存在，必然有他存在的意义和理由，哪怕是人人鄙夷的奸细，也是一样的道理。

    只要他们危害的不是自己或是自己的家族，其实完全可以将其彻底的忽视，换句话说，就算危害的是自己的家族，只要将其抓住，彻底的铲除这个祸害，最后也没有好值得愤怒的，毕竟，细作都已经解决了，而一般细作身上又不会留下什么可以指责其本身家族的证据，在此前提下，如若真的生气，那气的还不是自己？如此不划算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好吗？因此，还不如以平常心来对待，免得最后还让仇人在背后看笑话。

    再加上，细作这个职业，并不仅仅只存在于一家，也就是说，每个家族都有这个职业的存在，就算是如今站在受害人位置上的白家，也是一样的有，谁能否认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呢？只看其他家族是否发现的了，如此而已。所以，这样一个每个家族都有，又是被每个家族所需要的职业，有什么好让人鄙视的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崖上的气氛突然一下子变得有些压抑，或是让人觉得有些尴尬了起来，没有跳的人，一个个的，全都睁大眼睛，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动都没动的兽兽们之后，转而死死地盯住了欧阳夏莎，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就好像欧阳夏莎是什么洪水猛兽，吃人的怪物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抛开他们被欧阳夏莎怀疑的细作身份不提，撇开他们怕死的真相不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欧阳夏莎那话居然是真的，他竟然真的就这样让他们干跳下去，更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一点防护措施都不给他们做，而不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说说而已的废话！当然，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没有想到，他们的底细已经彻底的暴露了，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感情，浪费时间，第一件要做的事，必然是想方设法，用尽全力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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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测试，彻底的暴露！

    可惜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无法用金钱或是权势来衡量的，恰好那劳什子的后悔药，便是其中的一种，所以，直到欧阳夏莎之后出手，这些人才真正的追悔莫及，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里，就不得不说说他们如此反应之大的根本原因了。虽然他们如此反应，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因为欧阳夏莎出乎意料的冷血行为，让他们震撼，让他们无法接受，可是更大的一部分，则是他们行不正，坐不端的心虚。没错，就是心虚，因为他们的身份儿毕竟不是那么的正当，根本就无法向外人言明坦白，不仅如此，还需要他们死命的捂着藏着，心里有鬼，做贼心虚，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尤其是他们一想到，欧阳夏莎对待白家族人，都能如此的残忍，更何况是心术不正，居心叵测的他们？想也知道，一旦被欧阳夏莎逮住，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可怕后果了。要知道，这白家族人可是他朋友的家族和后人啊，连这种沾亲带故的关系，都可以被他如此无视，残酷对待，就不要说是他们！

    显然，这些人是误会了欧阳夏莎与白家家主的关系，以为他们是朋友，或是世交，压根就没有往主仆或是上下级的那种关系上去想，不过想想也是，不管白家如今面临的困境有多艰难，可他到底还是冥界一流势力的一员，至少在他们还没有被踢出这个势力范围之内，或是被其他几家围攻灭族之前，谁也无法否认这个不争的事实。而这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向他人俯首称臣呢？要是可能，他们直接学习其他几家新兴势力，对着那老牌的四大家族俯首称臣不就好了，如此，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困境呢？所以，也难怪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过那种可能了。

    至于冥灵帝这种可能或存在，无比心虚的这些人却将之彻底的无视之了！这倒不是他们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可谁叫冥灵帝离开的时间太长了，已经长到很多人都以为他只是个神话了呢？！

    而之所以说欧阳夏莎与白家家主是朋友或是世交，则是因为欧阳夏莎那身强悍的实力，以及跟白家家主对话时的态度，当然，没说欧阳夏莎与白家家主有什么猫腻或是暧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当时的欧阳夏莎，完全是以一个同辈的身份在与白家家主交谈在，那不亢不卑的语调，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晚辈或是与之有暧昧关系之人的说话态度，当然，以欧阳夏莎的那身变态修为，他也不需要那般作践自己。

    可不要觉得这种想法太过离谱，太过荒诞，或是太过龌蹉，要知道，修真之人寿命一向很长，活个几千上万年，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整个浩瀚，老夫少妻，或是老妻少夫的现象，简直不要太多。再加上冥界还遵循着华夏封建社会的制度格局，因此，有了妻子还要纳妾，一夫多妻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问题！

    至于欧阳夏莎那隐隐压过白家家主一头的气势，则被这些心虚之人给彻底的忽视了。谁叫在他们看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是他们产生了幻觉所致呢？！

    对于这样的说法，知情人除了‘呵呵’一下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要是他们知道，欧阳夏莎这种气势，还是因为尊老，外加对白家家主忠诚之心的感激关系，被他压制之后的结果，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想，是否还能如此这般，自欺欺人的再次无视之呢？！好吧，这个答案，估计是没有人可以有幸知道了，谁叫欧阳夏莎根本就不在意这一点，甚至还觉得如此甚好呢！换句话说，就是不要说欧阳夏莎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这群被他挖出来的细作之人内心的真相想法了，就是知道，他也只会选择沉默以对的默认，而不会自找麻烦的暴露自己。

    好吧，扯远了点，会说回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满眼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五六人，也不知是心软了，想要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还是想要利用他们算计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是算计，谁知道呢？反正片刻儿之后，就在他们满心想着该要如何解释的时候，在那些心虚之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了欧阳夏莎云淡风轻的询问之声，只听见他淡淡的开口问道：“怎么样，还有人要跳吗？要跳就跳，不然可就没时间了哦！”

    那玩世不恭的态度，云淡风轻的语气，漫不经心的姿态，就好像之前他逼迫白家那些纨绔们，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跳崖的血腥行为没有发生过一般，那种冷血，让这群心虚之人，心中惧怕不已，浑身的血液，更像是结冰了一般，让他们浑身上下都开始发凉，甚至忍不住开始颤栗了起来。

    这般态度，深深的刺激了旁边这些本就心虚的小队伍，有些人更是因为心中的恐惧，忍不住伸出了手指，颤抖的指着欧阳夏莎，像是发泄般的，断断续续的怒吼道：“疯子，变态，你就是个魔头！”

    对于这种指责，欧阳夏莎根本就没当回事，随便听听也就罢了，毕竟，这都是些将死之人，他与将死之人有什么好去计较的？甚至在欧阳夏莎的脸上，连一点意外的颜色都没有，眉头一挑，不置可否，完全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不过想想也是，本就心虚恐惧之人，对上这种，他们自以为的残忍行径，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好吗！要是心灵承受力再脆弱一点的，就是突然被这样的刺激给刺激的疯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由此可见，其他家族派来白家的这些奸细，心理素质还算是不错。至少他们还没有疯掉！

    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欧阳夏莎这机会是给他们了，至于能不能把握住，暂且保下自己的小命，让自己脱离危险的范围之内，那就是他们自己本身的问题了，而其中的关键，便是能否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他们的心理变化。

    只是，这最后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让人无比的失望。也不知道这些心虚之人是怎么想的，他们居然彻底无视了欧阳夏莎伸出的橄榄枝，对于这次机会，那是瞧都没瞧一眼。

    好吧，关于欧阳夏莎的异常举动，要说其中没有什么猫腻，那才是奇了怪了，毕竟，欧阳夏莎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没有人能做出最终的判断，可不会做无用功这一点，却是绝对肯定的。换句话说，就是但凡是欧阳夏莎做出一些违反他平时处事方式的，那一定是有什么猫腻或是原因，就好比今日的这场迟来的机会！

    虽然不能否认，欧阳夏莎这样做，是有他的成算夹杂在其中，可是对于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正所谓‘得之吾命，失之吾幸’，凡事也不能太过强求，更何况，这样的结果，本也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欧阳夏莎在他们做出如此决定之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便从‘腕碧’空间之中，抽出一条类似于‘捆仙绳’般的绳索，不等那些人解释什么，便直接将他们捆绑了起来。

    就在这几人刚刚消化并接受摆在他们眼前的状况，想要开口为自己辩驳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牵住绳索的另一头，不给这些心虚之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带着他们，便朝着之前白家众纨绔们所跳下的方向，跃了下去。与之一起的，还有之前一直守在欧阳夏莎身边，没有任何行动的兽兽们！

    “啊一一啊一一！”大抵是不能接受跳崖这一事实，或是因为跳崖，再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跃下的同时，这群心虚之人，唯一做出的反应，便是扯着嗓子，疯狂的嘶吼了起来。直到欧阳夏莎平稳落地，带动他们摔在了地上，那群心虚之人，这才停止了那种刺耳无比的尖叫之声。

    “地面？怎么会是地面？我们没死？我们居然没死？”当真正脚踏实地的触摸到地面，耳边也再没有了那让人恐惧的呼呼风声之后，那群心虚之人，这才在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之后，胆颤的睁开了双眼。

    可是入目的，却让他们惊恐不已！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那些刚才跳崖的白家弟子，还能是谁？而且他们居然一个个全都安然无恙，没有一点的损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群心虚之人迷惑了，恐惧了，胆怯了！事情都如此明显的摆在他们眼前了，他们又不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般！

    什么跳崖，什么选拔，那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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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终极抉择！

    其实，早在第一个选择跳崖之人落地的那一瞬间起，逐一落地的白家众人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此举的目的，便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甚至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原来事情竟是这般！

    没错，众人这会儿总算是看明白了，那些什么跳崖，什么测试，什么选拔之类的都是阴谋！而之前那些个讽刺的言论，则全是欧阳夏莎用来刺激他们的手段。

    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居然让他们连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可是他们却可以肯定，这垂暮崖下，早在他们决定跳崖之前，就已经被欧阳夏莎弄上了一些阵法，用来充当保护的措施，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你跳多少人下去，不论你怎么跳，都死不了！

    至于为何他们没有觉得到是欧阳夏莎提前做了准备，而一致认为欧阳夏莎是在他们面前，不知道用了手段遮掩，隐瞒住了他们，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毕竟，之前欧阳夏莎连垂暮崖这个地方都不知道不是吗？一个连方向位置都不知道，而且之后也一直与他们在一起的存在，敢问他是怎么去提前做准备的？分身术吗？别开玩笑了！而装腔作势，明明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这种可能，那就更不可能存在了！要知道，虽然他们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可他的高傲，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丢份的事情呢？他根本就不屑好吗？！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能把上古阵法玩的那么牛叉的阵法高手，一个小小的防护迷你阵法，又岂会难倒他？换句话说，一个掌握了上古阵法的布阵高手，想要背着他们布上一个阵法，那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此防护阵法，还是一个迷你的小型阵法，那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

    就好像之前，欧阳夏莎在云萧城白家驻扎地训练场上布置的那个阵法，不就是如此吗？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特意提前告诉他们，他们只怕要到面临那些项目，无法使用出灵力的时候，才会发现所谓的问题吧！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站在结界之中的白家众人，完全无视掉了被欧阳夏莎手中的绳索捆绑住的几人，或者说他们内心深处已经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出于趋吉避凶的本能，直接便将其彻底的忽视掉了，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白家众人的心中，除了震撼于自己还没死的事实之外，唯一的想法就是：欧阳夏莎这人实在是太阴险了！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欧阳夏莎给算计了！亏他们还紧张了半天，给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感情都是白费了！

    看到白家那群纨绔们，那一幅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欧阳夏莎除了眼底透露出了一丝丝的了然和满足之外，却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这样的结局本就是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的，而她也很喜欢这种掌握着结局的感觉！所以，会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会隐隐透露出一丝丝的满足和了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结合欧阳夏莎的城府和算计，也不难看出，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选择一大清早不顾云雾对视线的阻扰，非要固执的前来此地搞什么选拔，应该是有所预谋的，可不是嘛，那朦朦胧胧的云雾，可不就是对欧阳夏莎行动最好的保护伞吗？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你们命大死不了，那么就由你们来充当这次‘百年比赛’的参赛队员吧！不过在此之前，有些问题，我还是需要再问你们一次，而这个问题就是：你们可是真心的服我？如果有人不愿意的话，这次可以选择退出比赛的队伍。而我，这次绝对不会逼迫你们，也不会动手干预！不过嘛，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你们选择留下的话，那就要绝对绝对的服从于我，否则的话一一，你们知道的！”打铁就要趁热，既然这次的考验已经过去，那么作为这次考验的目的，欧阳夏莎当然也应该毫无保留的，趁着他们心中的激动还未退却的时候说出来了才是，而他的自称，也从之前的‘本尊’恢复到了那个简单朴实的‘我’了，由此可见，对于他们此番的表现，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话说的很清楚，很明白，再配上他那坦诚的目光，没有人会怀疑他的用意，去质疑这，是不是又是一场他们所未知的考验。至于他最后面所要表达的那句话，欧阳夏莎虽然没有说的太清楚，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却都知道那个否则的后面会是些什么！虽然他们只能意会，并不能说的太清楚，可有一点，他们却是无比肯定的，那就是，那绝对不是他们愿意面对的！

    望着眼前，将近三十人的选择跳崖的队伍，欧阳夏莎说完自己想要表达的，便双手交叉，什么也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做，就那样静默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做出最后的选择。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一再声明会尊重他们的意思，虽然从欧阳夏莎的话里话外，不难看出，欧阳夏莎想要表达出这不是又一次的考验的意思，可事实上呢？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抉择呢？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此时此刻，白家这一群人心中正纠结万分。他们不知道到底是选择让这位性子让人看不透，摸不清，性格却异常血腥残暴的队长继续训练呢？还是选择退出队伍，继续他们之前碌碌无为，浑浑噩噩的纨绔生活呢？如果选择留下，那么后面的日子将会是怎样的痛苦，那就不用说了，即便他们与之才接触几日，都知道，一旦选择了他，接下来的日子会是如何的凄惨了！可如果退出呢？他们虽然不会有任何的损失，白家的命运，也不一定缺了他们就不会改变，可他们的退缩和示弱，却昭示着，他们之后浑浑噩噩的纨绔人生，将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哪怕是白家最终改变了，胜利了，也不会对这一点有任何的改变，毕竟，连一点困难都无法正视的他们，又何谈所谓未来呢？

    众人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你们给我记住了，成功的背后并不是偶然，一分收获总是来自于一分耕耘，想要得到什么，总归是先要付出些什么，坐享其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有一日，你们亲眼目睹的这种意外的发生，也不要慌着轻易的对他去下定义，相信我，表面上的东西，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他付出了什么你们所不知道，或是看不见的代价呢？！还有，不要总是去羡慕别人的种种成就，也不要去自卑自己的种种失意，你们的起点，已经比很多人都要高的多了好吗？这样的你们，又有什么好怨怼的呢？说白了，一个人想要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些什么的，那种连一点苦头都吃不了的，那种连一点困难都无法正视的存在，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的！相信我，只要你们坚信这一点，总有一天，你们也可以站在你曾经仰望的高度，俾睨天下，俯瞰万物苍生的！”仍旧是那千年不变的淡淡语气，可如今却像是晕染上了大气磅礴的豪迈，意气风发的希望，与丝丝缕缕的伤感，让人在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却依旧愿意去相信，去执着那看不清，说不定，道不明的梦想一般，让人感悟，让人激励，让那模糊不清的方向，像是突然间清晰的呈现在了眼前一样，这大概就是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吧！总是能让人在迷茫中看到希望，彷徨中认清方向。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么一段犹如感悟般的言辞，个人有感而发是一回事，想要为白家的这些纨绔们指明方向，点拨一下他们，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好比第一段，收获与耕耘的关系，欧阳夏莎是想通过这么句话，点醒其中那一部分想要占便宜，图省事的人群，告诉他们，这世上得到与失去是成比例的这么个事实。第二段羡慕与自卑，则是害怕那七家多年来的联手打压，让他们真的失去了希望，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的事实，所以便想从一方面点醒他们，可不是嘛？他们可不比很多人要强得多，起点高的多吗？这样的他们，又什么好抱怨的？还有什么不努力的借口呢？至于第三段，看似是一段总结，像是要告诉白家众人，要正视困难，面对自己，可事实上，又何尝不是把所谓的主动权，再一次的丢到了白家这些纨绔们的手上了呢？而在其中起决定作用的，便是他们想不想要出人头地的决心，如此而已！当然，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激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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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弑天！质疑！

    话落无声，漫长的沉默中，是白家这群纨绔们对于人生的重新思考。欧阳夏莎大抵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吧，所以，他除了保持所谓的沉默之外，并没有任何催促他们，或是干扰他们的举动，哪怕这个思考的时间，着实是长了那么一点，也没有任何的例外。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个决定事关他们的未来，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一辈子，所以，会耗费长一点的时间，多思考那么一会儿，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不是吗？！

    来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垂暮崖周遭的云雾还浓稠的让人看不见十米内的场景，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高挂正空，四周的云雾也早已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就在欧阳夏莎以为，白家这些纨绔们也许大概还需要考虑很久，他是不是应该先去给他们准备点食物的时候，毕竟他们现在被封印了灵力，只是凡人之体不是？突然间，毫无准备的便听见一声声豪迈且坚定地声音对他宣誓承诺道：“吾以吾之灵魂，吾之心魔发誓，从今天日今时开始，吾愿意绝对服从眼前之人，誓死效忠，永远追随！如违此誓，就让吾永堕阿鼻地狱，从此不得超生，永受灵魂灼烧之苦！”

    这一句句的誓言是如此的坚定，他们的眼神更是一改之前的动摇犹豫，变得无比的坚韧，无比的坚决，雄浑响亮的声音在山谷悬崖间激荡着，久久不曾消失。而那一道道华丽的天地规则符文，以及以灵魂起誓的言辞，则象征着这誓言并不是随意的发出的，而是一生一世，永生永世，永恒不朽的承诺！

    万丈的豪情，坚定的信念，如此豪迈的场景，就连始作俑者的欧阳夏莎都压抑不住骨子里的豪迈本质，不尽的倾洒出来，绝世的容颜上，此刻正荡漾着一抹潋滟芳华。这一笑，尽揽天下芳华，失尽人间颜色！

    要问欧阳夏莎知道这样的结果嘛？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他算计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结果？如若不是预料到了最终的结果，他干什么要做那种没有把握，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要说唯一的失误，也只是时间上有些无伤大雅的出入罢了。换句话说，就是比他预计的时间，早了那么一丢丢而已。不过这样也好，不但让本就紧迫的时间节约了不少，而且还证明了他们比他预料之中的更加优秀不是？至于欧阳夏莎压制不住的豪迈本质，以及心情的激荡起伏，那就不是他本身的问题了，而是环境的使然，要知道，人的情绪这个问题，可一向是最不好把握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欧阳夏莎的目的达到了，而白家这些纨绔们也没有让他失望，这两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你们对我选择了相信，那么从今往后你们便都是我的人了！放心好了，你们今后一定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的，我所给予你们的承诺定然会一一实现的，当然，这以后的好处自然也是不会少你们的。不过在此之前，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先说定了好。所以，你们听好了，从今以后，你们这支队伍的名字，便唤作是一一弑天！”一种达到了极致的豪迈话语自欧阳夏莎的口中说了出来，端的就是无与伦比的狂妄与倾尽天下的豪情。虽然看似狂妄的不可一世，像是无法实现，只是说说而已的空话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白家纨绔们就是无比坚定的相信，相信欧阳夏莎一定可以真的将其实现的，这是一种感觉，也是一种说不出原因的信仰，或者是说一种没有根据，没有缘由的自然道理，也许更为合理。谁知道呢？反正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就是相信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无比激动的情绪，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当然，时隔多年之后，他们，也就是今日的这群纨绔们，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承诺的这般，从未后悔过今日的决定，甚至还隐隐有些庆幸，庆幸他们今日的决定，否则，也不会有日后的他们，日后的白家，不过那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难怪他们如此激动了！要知道，何为弑天？答曰：弑天便是将那高高在上的老天踩于脚下，充当鱼肉，任其宰割！这般心态，何其的狂妄，何其的困难？可是就是因为这话出自于眼前之人，在场的白家之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生不出任何的，甚至是一丝一毫的怀疑之心，仿佛所有的痴心妄想在面前之人的面前，全是理所应当，该当如此的事情！

    既然连天都敢毫不留情，无所顾忌的弑杀掉了，更何况是那些犹如东篱家这样的，连神都算不上的跳梁小丑？！想要灭了他们，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好吗！

    如此豪情万丈的画面，白家的这群有幸亲眼目睹，亲身体会的纨绔们，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直到他们真的如面前之人所承诺的那般，站在那他们从前从未想过的高位之时，仍旧记忆犹新，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一样，难以忘怀！

    难以忘怀，云萧城外，垂暮崖上，那日那时，面前之人那容颜如画，风华绝代的神仙之姿！

    难以忘怀，半空结界之中，那日那时，面前之人抬头望天，表情平淡，却话出弑天的豪迈模样！

    难以忘怀，那日那时，所见所闻，竟然真的是他们命运的转折，同样也是面前之人反击神话的开始！

    难以忘怀，……

    难以忘怀的太多，一时半会也说不过来，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们，欧阳夏莎眼前的这群白家的纨绔们，日后非常庆幸自己当年的决定，甚至为此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欧阳夏莎这番豪迈的取名之举，在场的白家纨绔们没有一个有所谓的意见的，连所谓的意见都没有，那就更别提什么反对了！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名字嘛！起的牛叉一点，大气一点，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也很喜欢这个名字，不然也不会激动的热血沸腾了不是？

    名字定下了，之后就是欧阳夏莎此行的真正目的一一也就是为在场的白家纨绔们，人人契约一只高大上的牛叉高等级魔兽了，不过在这之前，那群被欧阳夏莎定义为细作的存在，还是必须先处理的不是？

    “他们，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才好？”既然对于队伍的名字，白家这群纨绔们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这件事便可以先行放下了，所以，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转移了话题。

    “敢问老大，他们是犯了什么错？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勇气跳崖吗？”首先开口的，便是白家的少主白城府，虽然他的本能告诉他，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面前这群被绳索捆绑住，神色怏怏的存在，绝不可能只是因为没有勇气跳崖，才被欧阳夏莎给绑住的，因为欧阳夏莎可不是那样，没有道理便如此折腾之人，可该问的，该说的，他还是要问要说的不是？如此也算是，给欧阳夏莎一个说明缘由的机会不是！

    “他们？！呵呵，一群隐藏极深的细作而已！”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明白白城府的意思呢？所以，这个情，他算是承下了，只是一看到那群人苍白心虚的表情，他便忍不住开始冷嘲热讽了起来，当然，针对的只是这群被他捆绑住的细作而已，与白家众人，与白城府，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显然，白家那些人也是明了的，不然以他们那跳脱易燃，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磨砺的脾气，不早就爆发了，何以还能如此安静的，选择保持沉默呢？！

    “少主，你不要信他的话，他是在诬陷我们！”

    “没错，少主，他其实是包藏祸心的，目的就是为了逐一瓦解我们白家！”

    “是啊是啊！少主，别以为他跟家主相熟，便认为他没有一点问题了，他只是潜伏较深而已！”

    “没错，少主，赭炎说的没错，谁知道他与家主相交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故意的，而目的就是为了今日，在取得我们的信任之后，瓦解我们白家呢！”

    ……

    听到欧阳夏莎冷嘲热讽，却无比肯定的回答，之前还苍白心虚，沉默以对的几人，便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犀利无比的开口反驳了起来。不仅各种否定欧阳夏莎加载到他们头上的罪名，而且还针对欧阳夏莎的身份，发出了各种挑拨离间般的针对。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们如此这般了，要知道，如若他们再不开口反驳，据理力争，一旦被其他人一致肯定，那么等待他们的结果会是什么，虽然他们还无法肯定，但是一定不会喜欢，这一点，却是肯定的。

    “老大，你的理由，就是你判定他们是细作的理由是什么？”不看其他，只看双方的表现，在场的白家人都知道该选择相信谁了，可为了让人心服口服，这所谓得到理由，还是需要询问的。

    “没有什么理由可言！我凭的仅仅只是感觉而已！试问一下，如若真的是白家子弟，都被我那般羞辱了，他们怎么还能无动于衷的，仍旧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第一位？要知道，白家便是你们这些白家子弟的一切依仗的根源，唇齿相依的道理，难道还不懂吗？要是白家没了，作为白家弟子的你们，又能有什么好结果？而今有这么一个希望摆在那里，如若真的是白家之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个机会呢？除非他们不是白家子弟，除非他们还有第二条后路可退！”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明白白家之人这么问的理由并不是质疑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理由而已，所以，他倒也耐着性子，讲出了自己的依据，虽然算不得什么正式的理由，可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

    “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没错，这算什么理由啊？怕死，只能说明我们胆子小，怎么能作为判断是否是细作的理由呢？”

    “就是，你这简直就是污蔑，是冤枉！”

    “少主，还有各位兄弟，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

    一听欧阳夏莎没有理由，以及那不算是正是理解的判断依据，之前那群还有些心虚，有些底气不足的人群，顿时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异常活跃了起来，一个个全都斗志昂扬的开始针对起了欧阳夏莎，外加各种喊冤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混乱状况，白城府等人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要知道，从感情上来讲，他们是相信欧阳夏莎的理由的，因为他的这些理由，已经完全说服了他们，他们已经完全相信，面前那群叫喳的最厉害的存在，就是所谓的，隐藏的比较深的细作，再加上之前按照欧阳夏莎的算计，抓捕了一群隐藏在白家内部的细作的事实，对于欧阳夏莎此番的判断，他们就更是多了几分毫无理由的信任。可从理智上来讲，欧阳夏莎的那些所谓的理由，也只能算是一种推测而已，并不能一概而论。说白了，就是他们心里已经相信了欧阳夏莎的判断。至于他们为何如此纠结，其实也很简单，他们只是郁闷，为了保证漏网之鱼的逃脱，他们难道真的无法做到所谓的心服口服，只能不讲理由的直接灭了他们么？

    “我没有正式的理由这一点，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可你们也没有任何站得住脚，为自己洗脱嫌疑的理由，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不是吗？”对于自己的问题，欧阳夏莎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谓的缺陷在哪里？所以，对于白家众人的沉默，无言以对，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个问题也不能摆在那里不管啊！虽然他们的确可以选择直接灭杀，一了百了，可如若能有机会，让他们原形毕露，当然就更好啰！要知道，直接灭杀，跟让他们原形毕露，哪一个更能树立他在白家队伍之中，不可动摇的地位，那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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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誓言与挤怼！

    “所以？我有一个很好的提议，既公平，又实用！只是这个提议需要你们几人的配合，所以，成不成，能不能证明什么，就只看你们愿不愿意了！”白城府他们纠结的，何尝不是欧阳夏莎想要解决的？所以，为了不让白城府他们为难，也为了节约本就有些紧迫的时间，让众人少说一些没有油盐，没有意义的废话，欧阳夏莎直接便紧接着之前的话，不给众人一点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模棱两可的就给那些细作们，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白家众人定然不会相信，能够如此迅速的做出如此反应，在应对的同时还能给人挖坑的狡猾存在会是欧阳夏莎，以他们的眼光来看，此种存在，就算不是一个狡猾无比，资历深厚的老狐狸，也该是一个经历颇多的成年人，反正怎么也不可能是欧阳夏莎这么个，在冥界只能算是幼儿的小娃娃！当然了，这些想法，他们也只能，或者说是只敢在心中想想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半句，欧阳夏莎是小娃娃，或是欧阳夏莎很狡猾，类似于这样的言辞理论，这倒不是他们太怂，要怪也只能怪欧阳夏莎的威慑力太强悍了！

    好吧，撇开这些所谓的事关此计策完不完美，厉不厉害的言论先不谈，光是欧阳夏莎自己，都已经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了，好吗？不要怀疑，也不要不相信，仔细的看看欧阳夏莎的此番表现，如若不是他说话的语气显得太过淡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甚至连眼底都没有任何的异常闪光，在场的白家众人谁会相信，这一挖坑行动，只是形势所逼的产物，只怕都会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一挖坑行动，是一早就计划好了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的此番言论，可不就是在挖坑吗？还是在挖一个巨大巨大，巨深巨深的坑。说白了，欧阳夏莎此番言论一说，虽然从表现上来看，是有尊重这些怀疑对象的意思，可实际上呢？却是强制性的，逼得他们不得不遵照他的提议来的举措。毕竟，一旦拒绝，就很难让人不去怀疑他们内心是不是心虚，是不是心里有鬼。

    换句话说，就是这群怀疑对象一旦开口拒绝，简直就跟在很直白的告诉所有人他们有问题，没有什么区别。特别是在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说出提议的详细情况之前，如此反应，就更是让人怀疑了，毕竟，他们连提议是什么，难不难都不知道，就急着否定，不是心里有鬼，不是心虚，是什么？

    至于答应之后，有什么后果，他们哪怕再害怕，再胆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暂时应下，至少在还不知道这个提议是什么之前，他们是根本不能，也不可否定的，毕竟，答应还有希望搏上一搏，可否定，却等于直接的变相承认。

    “你说！”大抵是想明白了欧阳夏莎言辞之中的猫腻，所以，那群怀疑对象，哪怕明知道这是欧阳夏莎给他们挖的一个坑，一个大坑，也不得憋屈的点头应下。如若不是他们那遮掩不住的苍白脸色，如若不是他们那连‘老大’这个尊称都没有了的僵硬的语气，还有那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只怕还真会有人以为他们是心甘情愿的点头应下的。

    “嗤一一！其实我的提议简单的很！只要你们对天发誓，你们保证你们不是其他家族安排进白家的细作，是真正的白家血统，白家灵魂，对白家也是真心维护，有违此誓，永堕阿鼻，如此就够了！”那群细作的情绪，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欧阳夏莎才觉得尤其的好笑。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也不明白，他们有什么脸面好情绪化的？难不成他们觉得，在他们做了细作，做了奸细，将白家的各种内部消息透露出去之后，还期望着白家人会将他们当做是自己人供起来的话？这道理，简直不可理喻，不跟那什么做了什么还要立什么，不是一个道理吗？白家人又不是傻子，脑子也没被门板夹过，如此脑残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做？作为当事人，或者说是当局者的白家人尚且如此清醒，更何况是欧阳夏莎这个没有与他们相处过几日的外人？所以，欧阳夏莎只是嗤笑了一声之后，便毫不顾忌的说出了自己的提议，压根就没有把他们的情绪放在心上，就更别提当做一回事的事情了。

    可别说，欧阳夏莎这段小小的誓言，所囊括的范围可不小。除了最直接的细作之外，还排除了夺舍的可能，血统混入的漏洞，甚至连所谓的人心都考虑到了，说白了，就是把这群细作，所有可以钻空子的可能都给彻底的扼杀掉了。不得不说，经过磨砺之后的欧阳夏莎，心思比之从前，要完善细腻的多！

    “……”一听欧阳夏莎的提议，那群细作们在回过味之后，脸色全都异常的难看，毕竟，欧阳夏莎的话说的也很是浅显，一点都不深奥，只要仔细的回味，反复的多读几遍，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能明白其中的猫腻。所以，被欧阳夏莎堵死了所有的活路，他们的脸色能不难看吗？

    “那你呢？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故意来搅乱白家的？不要拿家主出来说事！”一个结界，一个捆仙绳，便彻底的断掉了这群细作们逃跑的可能，再面对如此状况，可以说，只要是真的心虚的，心中有鬼的，便彻底的没有了活路。既然前有虎，后有狼，他们已经没有一点活命的机会了，那么拖人下水，找人陪葬，便是他们的第一反应，至于这个人选，很显然的，便是逼的他们如此狼狈，斩断了他们一切后路的欧阳夏莎啰！就算退一万来说，他们不能拖欧阳夏莎下水，也至少要让他不好过不是？不然不太对不起自己即将面临，难以逃脱的厄运了吗！而此番，在沉默之后的质疑，便是他们所谓的反击。

    “呵呵，那你们想要如何？说说看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想我是不会介意的！”看看欧阳夏莎这漫不经心，轻松无比的态度，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那群人的算计和打算，而且他估计不但知道了，甚至还一点都不把此事当做回事。如若不信，仔细听听他说话的语气，如此惬意，如此玩味，甚至还带着讽刺嘲笑的调调，像是一个紧张之人，或是心中有事之人的说话语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这分明就是故意这么回答的。

    “你让我们发誓，我们没有问题！毕竟，这样也显得更加保险不是？可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需要你也发誓！否则，不能一视同仁的你，也难以做到彻底的服众不是！”不得不说，这群细作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逼欧阳夏莎就范，居然连这么蹩脚的理由都找出来了。可不是蹩脚的理由吗？也不看看白家众人看待欧阳夏莎的眼神，除了尊敬，就是畏惧，这样的他在众人面前，岂有不服的道理？如若还不信，看看白城府那群脑残粉们想要出头反驳，却被欧阳夏莎一个眼神压下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没错，你没有看错，事实上，这群细作的话能够完整的说完，归根结底，都是欧阳夏莎的纵容，或者说是欧阳夏莎想要看戏的心态在作祟，否则的话，以白城府他们那群脑残粉的性子，和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和维护，又岂会让他们有能将话说完的机会？

    “哦？你们想要我发什么誓？”既然做戏便要做全套，所以，便有了如此这副，欧阳夏莎顺坡询问的场景。

    不要怀疑，就是做戏。不然你以为，一直节约时间，对时间无比紧张的欧阳夏莎，为何要在此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说白了，欧阳夏莎只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将他与白家这群纨绔之间的最后一点隔阂，彻底的抹除，如此而已。毕竟，他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突然出现，一点都不了解的空降兵，即便是有白家家主的那层关系在，即便他之前的凶悍让他们对他们多了一丝尊敬和恐惧，也难保他们不会对他抱有一丝虽然浅薄，却无法否认其存在的隔阂。

    而为了之后的比赛，为了那颗在欧阳夏莎心中势在必得的灵力碎片，也为了他之后对其余七大家的灭族大计的顺利实施，这种隔阂，哪怕再薄，在欧阳夏莎看来，也是必须消除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一丝丝，让人容易忽视的隔阂，会不会对最后的答案，有所谓的影响！

    “为了公平，你就发一样的誓言好了！”看着欧阳夏莎不以为意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细作的心中，突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安，甚至是气弱，所以，这种不经过大脑的话，也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呵呵！你们还真是好笑，这种不经大脑的话，都可以说的出来，你们当本尊是傻子，还是觉得本尊好欺负？！亦或是，你们都没有脑子？！”别看欧阳夏莎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其中所表达的却是肯定的调调，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很直白的在表达，这群细作都是傻子的意思！不过从‘本尊’二字的称呼，也不难看出，欧阳夏莎的确是被这群细作的不讲理给怄笑了！不然也不会突然改变自称不是？

    “你一一！”只要是个正常人，被人如此直白的说没脑子，是傻子，不发飙才怪，就好比此时的这群开口提议的细作，哪怕他们在开口之后，也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如此回答有些白痴，可自己认为，跟别人点破，那显然是不一样的，所以，会恼羞成怒的想要开口呵斥欧阳夏莎，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可那群细作想要开口呵斥欧阳夏莎，也要欧阳夏莎本人给他们机会，同意他们呵斥才是啊！这不，不等那群嫌犯说完，欧阳夏莎便开口打断了他们，无比嘲讽的笑着回击道：“嗤一一！本尊如何？本尊本就不是白家人，不是白家灵魂，你让本尊如你们一样宣誓，是什么意思？是你们自己傻，把别人都当傻子了？还是你们觉得本尊那么愚蠢，想要自己找死的话？”话语之中的讽刺意味，简直不要太浓厚了好吗！

    “你一一！”都说了欧阳夏莎那话里话外，讽刺意味不要太浓厚，而那群疑似细作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来呢？所以，想要开口反击，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只是有些遗憾的是，因为他们本就背理，站不住脚，所以，这会儿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反击。表情倒是愤怒无比，可话说来说去，也仅仅只有一个‘你’而已。

    “本尊最多对天发誓，本尊对白家绝无坏心，甚至是为白家着想，如有作假，愿永堕阿鼻！”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而且欧阳夏莎的本意也是如此，所以，直接发誓，没有那群疑似细作的拖拖拉拉，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除了白城府之外，其他人对于他，哪怕有所谓的威慑存在，也还是有一丝丝的隔阂，或者说是怀疑，而在此番誓言过后，也显然产生了所谓的效果，而最明显的，便是这些人眼底的变化。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以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如今都被人这样挤怼了，他岂有不回击的道理。当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这不，他的誓言才刚刚发完，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挤怼那群疑似细作了，只听见他笑呵呵的开口陈述着说道：“好了，这下该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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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争论，针对！

    听听欧阳夏莎那逗弄的语调，再看看欧阳夏莎那调侃的眼神，这会儿哪怕是个傻子，只要他的眼睛不瞎，定然可以一眼就看出，此番逼迫举措，是其故意而为之的结果！

    没错，绝对是故意的！

    好吧！欧阳夏莎就是故意的！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故意戏弄着对方，故意逗着人玩，不然你以为，为何一个完全不受天道束缚的存在，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小小的誓言，在那里讨价还价的说了半天？不然你以为，以欧阳夏莎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为何要纡尊降贵的与自己的下属玩什么发誓游戏？当然，保守自己的秘密，让他的身份可以暂时作为自己的一张底牌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可更多的，则是在戏弄对方！否则，一个封锁记忆，或是清楚记忆的禁忌小法术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欧阳夏莎干什么要选择如此麻烦的处理方式？可不就是在戏弄对方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管结果如何，也不管欧阳夏莎的出发点或是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是什么，总之，这些疑似细作如今的处境，是真的不好，一点都不好，那是不争的事实。就算说是无路可退，都不算夸张。

    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一个个面对欧阳夏莎那先斩后奏的突然出手，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了，此时此刻，他们除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我’之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果断发誓的行为，可不就相当于直接斩断了他们的后路吗？让他们连一丝一毫反抗，或是争取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我一一”

    “我一一”

    ……

    好吧，不是这群疑似细作的存在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们心虚，他们心里有鬼，根本就不敢轻易的开口说出些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错，因为说什么后果都很严重。

    说真话，白家定然不会放过他们，毕竟，不管是什么家族，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末流家族，对付细作的手段，那都是血腥的，残忍的，根本就不会有多斯文，就更别提像白家这样的大型势力了，会有好态度了？怎么可能！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会看到什么好脸色，会有什么好下场，那才是奇了怪了，至于最后的结果，就算是没有触怒天道得到一个灰飞烟灭的后果来的残忍，来的干净，也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说假话？结果更是显而易见，毕竟，天道可不会讲人情，看脸面，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天道宠儿之外，怎么可能会有人躲过天道的火眼金睛和公正无私呢？所以，说假话，那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所以，也难怪这群疑似细作，一个个全都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了！

    好吧，不说话，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因为这明摆着就是告诉众人，他们心里有鬼，他们心虚，不然为什么不敢开口？而对于这一点，这群疑似细作知道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如此明显的结果，他们又不是傻子，脑子既没有进水，也没有被门板夹过，怎么会不知道这所谓的后果呢？说白了，他们只是在自欺欺人，得过且过罢了！

    “你什么？难不成你们真的是敌对势力派来我族的细作不成？”

    “赶紧说啊！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是怎么回事？”

    “小酌，你赶紧开口啊！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赶紧开口啊！”

    “我说你们就赶紧开口吧！像咱们的欧阳老大证明，证明你们是无辜的！”

    “你们不会是心虚吧？难怪我以前总觉得你们几个不太对劲，原来是奸细！”

    “你们还问什么？有什么好问的？他们这般作态，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他们就是奸细！绝对是奸细！”

    ……

    不等欧阳夏莎开口，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就已经按耐不住，等不及似的开口了。这些言辞之中，有调侃的，有怀疑的，有呵斥的，有发怒的，有像是真心为他们着想的，也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当然，总的来说，也许用‘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也许更能归纳或是形容白家众人此番开口之后的状态。

    说白了，白家这群纨绔们真的是眼瞎，没有看出这群疑似嫌疑人的心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此明显的马脚，他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就算退一万步说，他们真的不小心一时眼拙了，没有看的太过明白，可该有的，也算是保底般的怀疑，也是应该有的不是？怎么也不可能是如此一副画面吧？也就是说，白家这群纨绔们此番举动，分明就是故意的。至于出发点，大概是跟欧阳夏莎一样的，那就是逗弄，戏耍！

    不得不说，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白家这群纨绔跟欧阳夏莎不过只相处了短短几日，居然就这么把欧阳夏莎的恶劣性格给学了个十足十，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

    “你们别污蔑我们！我们是无辜的！”死到临头还嘴硬，大概就是这群被逼出来的细作，此时此刻的心里写照吧！当然，也算是他们最终的反抗，或者说是最后的一点希望吧！希望能够幸运的蒙混过去，希望白家众人的此番过激行为，只是一种毫无根据的推测，一种没有切确证据的怀疑，并不是确切的事实。

    “既然是无辜的，那你们发誓啊！”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必要再争辩什么了，可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到底曾是做事不顾后果，由着自己性子来的纨绔，所以，其中有人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想要在口头上与他人争个输赢，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所以，对于此番举动，欧阳夏莎并没有阻止。

    “凭什么？你们有什么权利逼迫我们？我们有什么道理，非要去证明这些？”这群被揪出来的细作，最害怕的，不是被人各种讽刺，而是没人理会，被人彻底的无视，所以，此时此刻，白家人群中有人回话，虽然语气并不怎么友好，可却正是他们所期盼的。因为只有有人开口，他们才有还击翻身的机会，不是吗？！

    “你们可以不去证明，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你们这是心虚的表现！”看欧阳夏莎没有阻止的意思，这位喜欢在口头上一争输赢的白家纨绔，回击的就更利索了，直接便堵的那群细作们心里憋屈！

    “你们！”好吧，事实上，这群细作，的确被白家那个纨绔给怼的哑口无言。

    “我们如何？”得理不饶人，说的就是白家这名纨绔，怼的人家说不出来话就算了，还非要继续刺激刺激人家。

    “你们欺人太甚！”这不，搞的人家恼羞成怒了！

    “我们就是欺人太甚，那你要如何？”火上浇油，生怕事情不够大，满肚子的幸灾乐祸，就是白家这群纨绔们此番的心理写照，而这位开口的纨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大家都是白家之人，凭什么因为我们胆小一点，怕死一点，就搞这种待遇歧视？这不公平！”性命攸关的事情，也难怪那群细作死活不承认，还外带各种反击反抗了。见缝插针的为自己寻找脱罪的理由，更是被他们使用的炉火纯青。

    “公平？浩瀚世界，幽冥冥界，自古以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言！你又不是第一天接触这些，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的话？还是傻了，越活越回去了？公平，真是个笑话！”赤果果的嘲讽语气，外带无可遮掩的鄙夷眼神，如此夸张，且又不带半点作假的反应，可见，白家这位纨绔子弟，此时是玩高兴了，不然为何会如此的情绪外泄？

    “你一一！”被人如此讽刺鄙夷，这群细作怎么忍受的了？所以会恼羞成怒的开口反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只不过，因为没有一个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如此才会表现出一副词穷的说不出来话的模样。

    “少说废话！赶紧发誓！真是浪费时间！”也不知道是真的玩腻了，不想再玩了？还是在装腔作势，想要吓唬吓唬对方？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就好比，收到欧阳夏莎的传音？谁知道呢！反正，刚刚还兴致勃勃的那名白家纨绔，突然一改之前废话颇多的状态，转而开启了不停催促，各种着急的第二形式。

    “想要我们发誓？可以啊，只要你们先来，我们就同意！毕竟，大家都是白家人，凭什么我们就必须特殊对待了？”面对开口之人的咄咄紧逼，旁观之人的各种无视，那几个被揪出来的细作又不傻，如此偏激的手段，他们要是还不知道他们是被戏耍了，他们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久了！换句话来说，就是估计人家早就肯定了他们细作的身份了，如今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活命逃离的机会了！既然事实已经这样了，反正横竖都是要死，那还不如赌赌运气，看能不能拉几个人下水，他们还不信了，对面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虽然如此会间接的帮到白家，可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白家得到好处，那就相当于回归原点，怎么也比其他家族得到好处要强吧？！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同为细作，他们不好过，那深藏其中的家伙，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他们得不到的信息，那些深藏之人，也别想得到！至于里面要是没有这样的存在该怎么办？请赎他们还没有想过！好吧，不得不说，这群细作的心里有些扭曲，完全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好！发誓就发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有你们这群心中有鬼的存在，才会拖拖拉拉的不敢开口！”心里没有鬼的人，面对如此情况，本能的便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会理直气壮的应承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没有看的太仔细，不过欧阳夏莎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队伍之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应承此番要求的。只是应承下来归应承下来，可他们却一点也不忘带上讽刺嘲笑的语气！

    至于欧阳夏莎，他不是没有听见他们敌对双方的一番对话，毕竟，他又不聋；也不是不操心浪费的时间，毕竟，他之前的举动，俨然说明了一切。只是因为恰好对方的举动正合他意，如此他才选择了保持沉默，没有反对他们此番，像是多此一举的行为，如此而已！要知道，欧阳夏莎虽然有了八成把握，确定剩下的队伍之中，再也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的存在了，可为了确保万一，他还是希望，能再进行一次，具有针对性的宣誓活动，只是碍于没有借口，不好开口而已。而此时，正当欧阳夏莎为难之际，那群细作却有了如此，符合欧阳夏莎心意的行为，欧阳夏莎是傻了，才会拒绝！

    白家这群纨绔们的行动力倒也迅速，那个喜欢争嘴皮子输赢的弟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他们便迫不及待的一一开口了。好在，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至少没有一个出现被天道责罚的现象。

    而唯一没有开口的，便只剩下那群开口提议的细作们了。不过欧阳夏莎也没有要等他们的意思，至于原因，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那就是他们不敢！绝对的不敢！除非他们找死！

    不过想想也是的，正所谓‘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已经有了长久寿命，也就是所谓的半仙之人的修行之人？虽然他们之前已经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对于死亡也有了一定的准备，可如若能活着，哪怕多活一分，又怎么会有人去拒绝呢？再说了，能多活一会儿，便会多一丝逃离，或是免责的希望，不是吗？正所谓‘只有人活着才有希望’，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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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处理方式！第三项目开启前夕！

    事情发展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立刻马上被天道所灭，与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也许还能趁机找到所谓的空子去钻的人为控制，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好吧！所以，那群疑似细作，自以为聪明的选择了沉默以对。真不知道，当他们发现自己所谓的希望，所谓的控制，只是面临各种惨无人道的言行逼供之后，会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不过后悔也没有用了，谁叫这个世界上，后悔药便是哪怕你再如何的有钱有权，也无法购买的物品之一呢！

    “老大，他们怎么处理？”不管这些人为什么如此选择，当他们身份暴露的那个时候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就好比此时，他们就是白家众人眼中，需要被处理的存在。

    没错，就是处理！面对细作，还是时时刻刻都在探知自家辛秘，并准备往外传递泄露的祸害，白家众人怎么可能给他们好脸色看？陌生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群与他们曾经朝夕相处的熟人，那恨的简直不要不要好吗？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有多爱，在遭遇背叛之后，就有多恨，陌生人的背叛，简直不足为据，顶多让被背叛者恼羞成怒顶多咒骂几句，或是想要一刀劈了他们，一泄心头之恨，可熟人的背叛，却会让被背叛者痛彻心扉，恨入骨髓，换句话说，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骂几句，或是一刀劈了就能解决的事情，心头恨啊，想想就知道有多严重了！

    “卸了他们的下巴，拔了他们牙槽里用来自杀的毒药，然后拿这个，先将他们关起来，之后待我安排好你们的任务，再来处置他们！”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群彻底暴露了的细作，欧阳夏莎一边从‘腕碧’空间里拿了一个之前他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准备好的小阵法，一边压住嗓子，在白城府的耳边，轻声的嘱咐着说道。只是说着说着，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或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吧！反正，欧阳夏莎之前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不等白城府回答回应，或是离开，欧阳夏莎便又忍不住，补上一句，这不，只听见他异常严肃的继续吩咐道：“对了，一会儿一定要告诉他们，算好时间，一起行动，而且要快，要迅速！我怕他们发现了什么异常，会为了不受折磨，而选择提前自杀！”

    “明白！老大放心！我保持我们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作为脑残粉的白城府当然不会选择拒绝，而且为了给自家偶像留下个好印象，他甚至会付出更大的努力来完成此事，所以，白城府会如此回答，而且还露出一副严肃无比的表情，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回答完问题的白城府，在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应之后，便立刻马不停蹄的去落实自己的承诺了，那个认真劲，看的白家其他人是一愣一愣，一愣一愣的。

    不过想想也难怪，谁叫白城府一直以来，都没有如此认真过呢？哪怕他身为白家少主，哪怕他从前对待手上的工作也无比的严肃认真，可却也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认真过，好吗？！

    好吧！虽然之前欧阳夏莎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哪怕有人站在他和白城府的身边，只要不是选择了贴耳朵靠近，一样是听不见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的，再加上还有结界的帮助，距离他们明显有些距离的那些细作，想要听见欧阳夏莎与白城府之间的谈话内容，那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那些细作听不见，却不证明他们是群傻子。听不到，他们难道还眼瞎看不到吗？白城府那联系白家众人神神叨叨的举动，要说没有问题，那才是见鬼了！

    说白了，也怪白城府太紧张，太想给欧阳夏莎留下一个好印象，太想完美的完成欧阳夏莎给予的任务了，所以，就显得太过小心，太过严肃了点。

    如若这个时候，白城府面对此事能够显得自然一点，随意一点，也许那群细作还发现不了什么，最多就是觉得他们在商量怎么处置他们，并不会选择多想，可关键就是白城府他太过紧张了。

    因为太想做的完美，不由自主的便对此事显得严肃认真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却恰恰不能太过严肃认真，所以，会让那群细作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而发现了异常，如若是其他时候，白家的这群刚被揪出来的细作，也许还会选择拼死一搏，看能不能给自己搏出一线生机出来，可此时此刻，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不得不毫不犹豫的选择寻死。至于原因，谁叫他们如今连动一下都艰难无比呢？就更别提，还有一个所谓的结界的存在了。

    如若可以，谁会傻到寻死呢？毕竟，蝼蚁尚且贪生，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玩笑。可自从他们当细作的第一日起，他们就知道，一旦被人发现，他们是有多遭人恨了，更加明白，他们一旦被捕，所要面临的严重后果了。

    也就是说，他们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去主动寻死，再如何想要千方百计的活下去，在知道，他们接下来有极大的可能会面临各种严酷拷打之后，也不得不选择直接死亡，毕竟，直接死亡，可比各种严刑折磨要轻松的多！所以，在察觉到白城府的异常举动之后，那几个细作相视一眼，便有了轻生的念头！

    好在欧阳夏莎因为不太放心，担心白城府第一次面临如此局面，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为了以防万一，并没有将自己的神识收回，否则，这等区区小事，可不就被白城府会搞砸玩脱了不是？！所以，发现白家众人异常情况的欧阳夏莎，在第一时间，便忍不住对着白城府等人大声提醒道：“赶紧动手！他们的神色不太对劲！”说完，也不知道是嫌弃白城府他们反应慢了，会耽误他的正事？还是本能反应所致？亦或是仅仅只是想要帮帮忙，如此而已？谁知道呢！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欧阳夏莎在提醒白城府他们注意的同时，也果断的出手了。

    好在白家有好几个，之前已经被白城府叮嘱过的族人，早已整装待发，做好了出手的准备，所以，在欧阳夏莎开口的第一时间，他们便犹如事先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否则，光靠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两人，想要阻止五六个人同时进行的举动，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寻死不是？也许是压槽里的毒药，也许是咬舌自尽，谁知道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卸掉下巴，挖出毒药，这两个步骤，那都是必须的。而这也导致了，并不是所有的细作，其自杀寻死的举动，都被强行阻止下来。当然结果也不是太坏，只死了一个，这样的结果，简直不要太好！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他们的运气简直好的不能再好！经过查证那具死尸身上的线索，欧阳夏莎他们最后发现，死掉的那个细作与活下来的几个细作之中的一个，来自于同一个家族，甚至其在那个家族的地位，还不如活着的那个，也就是说，他死不死都无所谓，只要那个等级高的活着就好，谁叫一个人在家族的地位，完全决定了他对此家族辛秘的掌握程度呢？换句话说，就是那个死尸知道的，这个活着的一定知道，而这个活着的知道的，那个死尸却不一定知道，所以，哪一个比较重要一些，那简直就是一秒了然的事情。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暂时解决了那几个细作的后续问题，便该解决面前这群真正白家子弟的事情了。看着眼前一个个画风完全转变，浑身气质大变样的白家子弟，欧阳夏莎第一反应，还是颇感欣慰的，甚至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果然，还是生死边缘的徘徊考验，最能考验以及锤炼一个人的任性和心性！’

    “我很高兴，你们都通过了我所定下的第二个项目的考验，对于你们的勇气，我深感欣慰！所以，接下来，便是我要交给你们的第三个考验项目了，这个项目很重要，非常的重要，说是我所定下的所有项目之中最重要的一项，也许都不算夸张，因为他直接决定了你们的实力强弱，而这个项目就是一一契约兽！至于这个契约兽项目的具体细则和要求，等明早咱们出发的时候，我再给你们一一解释，免得你们今晚因为太过兴奋的原因，睡不着觉，从而影响到明日的安全。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必须先完成今日的训练项目，谁叫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根本就不再适合进入森林内部了呢？”欣慰感叹完毕，欧阳夏莎很快便收回了自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神识，然后对于今日白家众人的表现，还有接下来他们所要完成的任务，以及接下来白家众人所要面临的项目，来了一个算是概括性的总结发言。

    “啊一一！”

    “我还以为今日出来了，就不需要完成任务了呢？结果还是要完成！”

    “天啊！老大你也太残忍了！咱们才刚刚经历过那般心惊肉跳的项目，你居然连个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咱们，就要咱们去完成那惨无人道的项目！啊啊啊一一！简直太可怕了！”

    ……

    本来还因为能听到欧阳夏莎对他们的表扬，而心中沾沾自喜的白家纨绔们，在听到欧阳夏莎那犹如噩耗般的命令之后，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各种鬼哭狼嚎，各种悲催呜呼，各种哀哉抱怨，简直不要太可怜。在这般低情绪的围攻下，他们哪还有心思去思索那契约兽的问题？所以，本该最引人注目的契约兽项目，只是在白家这群纨绔的心中，溅起了一丝丝的涟漪，留下了一个名字之外，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一般。

    好吧，不管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心中如何的抗拒，神色如何的拒绝，那被欧阳夏莎定下的任务，最终该来的还是要来，该做的还是要做，谁叫欧阳夏莎此人，对于自己的承诺，向来都会不择手段的让其实现呢？也就是说，白家这群纨绔们，对于欧阳夏莎布置下来的任务，那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所以，在垂暮崖底，一个临时的，由阵法临时开辟的巨大的训练场上，此时正有二十五六个少年，正沐浴在火热的阳光下，不停地奔跑。

    “已经四十圈了，四十圈了！加油加油，就快到终点了！你们可以的，相信自己，你们一定可以的！”今日的训练，与其说是如往常一样，倒不如是加了倍加了量了，毕竟，今日的训练时间有限不是？在只有原有时间二分之一的情况下，完全同样数量的训练任务，不是加倍加量，是什么？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本打算去审问那些细作，看能不能从他们嘴巴里，挖出点有用消息的欧阳夏莎，此番居然选择了留下，一边认真的观察着每一个人此时此刻的状态，一边对着他们，认真严肃的鼓舞着他们的士气。于是便有了此时此刻的这番场景，只见场中，欧阳夏莎一身黑色的劲装，如松柏般站在那里，看起来俊秀挺拔，威武霸气，而这般让人移不开双眼的存在，嘴上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而那群细作们，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让其好过，甚至为了节约时间，直接便将其丢给了小朱雀他们，相信那群浑身充斥着恶劣因子的小家伙们，一定能圆满的完成他交予给他们的任务的！至于他们难不难受，痛不痛苦，悲不悲惨，那就是他欧阳夏莎需要去关心的事情了，谁叫他们是细作，是敌人呢？他欧阳夏莎又不是没有脑子的圣母，敌人过的好不好，与他何干？他只要最终的结果，或者说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不就够了吗？！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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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最后的冲刺！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想要完成任何呢？还是觉得趁着还有时间，临阵磨一磨枪，做做最后的冲刺，想要那么的突击一下下呢？又或者，欧阳夏莎只是想要为他们明日的活动安全，多增加一定的几率？谁知道呢？反正在这还不满一天的时间里，欧阳夏莎给这几十名白家成员分配了许多的任务。.しxs.从最一开始的跑步，蹲马步这些基本的东西，再到后来的加重物对抗，以及简易版的昨天他们所做过的那些项目。

    虽然时间有限，受地理位置的影响，条件也有限，可是欧阳夏莎对于这些训练，也算得上是精心策划，耗费心力了，在间接加量的前提下，同样不忘参照他们的实际情况。

    不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白家这支队伍有多大的变化，可相比较欧阳夏莎接手之前而言，如今，这支队伍的实力在欧阳夏莎魔鬼般的训练后，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先说体质：跟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白斩鸡相比，简直不可与语，不说他们如今是有多么的强壮，结实，毕竟，锻炼的时日还太短，还不足以从根本上让其的身形体质发生质的变化，可至少绝对不会像从前那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说是纨绔，也只能是单纯的纨绔，如此而已，至少如今的他们，怎么也算得上是孔武有力的纨绔。

    再说心性：之前在白家这些纨绔们身上看到的那种吊儿郎当，不思进取的脾性早已经没有了，消失殆尽了，如今的他们，不管是欧阳夏莎逼迫的也好，还是他们自己想通了什么关键也罢，反正他们是浑身上下充满了斗志以及所谓的积极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怕没有人会相信，短短几日，便可以达到如此的效果。

    最后便是最重要的实力等级了：说出来，这个成绩还真是有点吓人，如若不是在场的白家纨绔们亲身体会，亲眼目睹，只怕连作为当事人的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不过短短几日，他们每个人晋升的等级平均下来，这个平均值居然可以达到‘二’！虽然这里这个‘二’，只是一个大等级里的两个小等级，可这仍旧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据！一个修士竟可以在几日的时间内晋升两个小阶，这简直就是奇迹！尤其是到了他们如今这个阶段一一冥界的临界状态，晋升一级，哪怕是一小阶，都是无比艰难困苦的事情，百八十年进不了一阶，那都属于稀疏平常的事情，更别说，这个‘二’只是取的一个平均值，也就是说，一些潜力大的，在这几日所晋升的等级，还不止两阶，可想而知，这个数据是有多么的变态了！

    虽然白家这群纨绔们得到的这个变态数据，与他们本身的潜能，还有长期压制，未得开发的事实，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之所以能让他们在这短短几日的时间内，达到晋级两阶的结果，与白家这群纨绔本身的潜力，还有这些潜力，因为本家被其他家族围攻这个让人抑郁的大因素的影响，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动力去激发，去挖掘，有着类似于因果的联系。如果用一个词语概括的话，那就是‘潜能激发’。

    打个更直白一点的比喻吧！一座金矿，放的越久，矿山里面的金子，就累积的越多，当你去挖的时候，得到的金矿，也理所当然的越多，而随着挖掘时间的推移，这座金矿里的金子数量，也随之越来越少，理所当然的，挖到的金子，也随之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彻底殆尽，之后如若想要再挖到金子，便需要长久的时间积累了。

    也就是说，潜能激发只有第一次的效果，才是最明显的，或者说，只有第一次才会如今惊人的来个让人目瞪口呆的超级大爆发，之后，其的增进度则会接近于平和，反正不会再有如此夸张的数据就是了，直到最后潜能激发个干净，欧阳夏莎的这种突如其来的，运动量巨大的训练项目，便只能达到炼体的目的了。

    至于最终爆发出来的晋升等级是大于二，还是小于二，则完全取决于当事人的潜力。潜力好的，晋升的等级就多，潜力差一点的，晋升的等级则相对少一些。当然只是相对，毕竟都是白家的优质苗子，潜力能差到哪里去？就算是小于二的，也差不多无限接近于二了，说白了，就是他们相差的，并不算多。

    不过这些数据看着吓人，可对于欧阳夏莎来说，这样的进步完全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因为这些人既然能进白家战队，既然能让白家相信他们，让他们出战如此重要的，完全可以决定家族未来的，事关是否会继续十连输的‘百年大比’，那么他们的天赋，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说是整个家族的佼佼者，也许都不夸张。

    再加上这群纨绔们，由于之前的种种失意，还有各种各样的不顺和遏制，导致灵力的晋级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让他们早已达到了升级的要求的灵力，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这部分灵力转变了另一个方向被保存了起来，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们灵力的积累量够了，却好久没晋级了。而如今，这些纨绔们一个个的斗志昂扬，且每天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反正都在刻苦的训练，如此这般，就导致他们之前被压抑住的灵力，像是找到了一个所谓的突破口一样，所以，晋级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只是因为他制定的这个外因强度有些大，因此，爆发的有些夸张，如此而已。

    白家的这群纨绔们也不是傻子或是瞎子，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在常人眼中简直不可思议的变化，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犹记得，在刚察觉到这些变化的时候，他们心中是有多么的激动！

    不过想想也是，早已麻烦不仁的他们，对什么都是一种无所谓态度的他们，被时间和环境磨砺的仅剩下一点微弱的希望，却轻易不敢将这点希望拿出来看人的他们，何曾想过，他们此生还有再次闪光的机会，还有去为自己的梦想拼搏的机会，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们眼前那个，绝世无双，能力惊人，却凶悍无比的少年！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些变化，所以他们才乐得配合欧阳夏莎，不然你以为他们纨绔的名号是叫着好听的吗？一顿板子，几个威慑，便能压制住他们一群人的恶劣和邪性？别开玩笑了好吗！

    即便欧阳夏莎是曾经的冥灵帝转世，即便欧阳夏莎因为曾是创世神帝的关系，轻易便能将所谓的霸气侧漏表现到底淋漓尽致，即便欧阳夏莎的凶悍真的能将人吓的不清，可面对这些顽劣成性，或者说，面对这群将顽劣当做是自己目前全部人生的存在，还是需要一些火候或者说是时间才行，至少一次敲打，那是完全不够的。所以，这个时候，欧阳夏莎强压政策所带来的好处，便显得必不可少了。‘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虽然意境上有些不同，但大抵的意思，还是一样的。

    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们？还是面对如此成果，他们的内心深处，太过震撼了的缘故？又或者，是源于对欧阳夏莎的真心佩服？再或者，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这段短暂的相处时间之后，剩下的这群被排除了其中杂质的纨绔们，早已经在心中暗暗地许诺：此生，愿永远追随在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身后，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纵使是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当然，对于白家这群纨绔们的决心，聪明如欧阳夏莎，却也还是不知道的，至少暂时，目前还不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之后，谁知道呢？也许很快，欧阳夏莎便能知晓事实的真相！也许要等上一段时间，欧阳夏莎才能发现其中的猫腻！反正暴露是肯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今天欧阳夏莎给他们的基本项目，也就是热身运动的目标是挑战六十圈，这样的指标，如若放在欧阳夏莎接手之前，这群人之中，是绝对不会有人可以完成的，说不定在开始之前，便会遇到种种困难，让其无法顺利的实施起来，就好比各种挑衅，各种反驳，各种各样的不配合，不合作，不执行，可如今呢？！白家这群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或是辩解的，而他们的唯一反应，便是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遵循欧阳夏莎的命令！

    这前后的巨大转变，还真是有让人大吃一惊的资本！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转变的过程，只怕没有人会相信，这里举例说明的两种情况，会是同一群人的反应！

    这样的目标，哪怕在正常人的眼中来看，都显得有些苛刻，更何况是白家这群娇生惯养，被族里家长保护太好了的纨绔子弟呢？说是苛责，也许都不为过。

    好吧，那是以前，针对的目标，也仅仅是欧阳夏莎没有接手之前的白家纨绔。而对于现在的白家纨绔们而言，这些目标，在他们漫漫的人生路上，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他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们时时刻刻都牢记着他们教官，也就是欧阳夏莎之前提点他们的那句话：你们在未来的强者之路上，还会面临许许多多，更多更难的困难和困惑，要是你们将自己的目光放的不够长远，眼前的一点点小小的成就，便能让你们觉得满足，那么相信我，不久之后，你们便会停滞不前！当然，不能满足于眼前的小小成就，更不能被眼前的小小挫折所打倒，同样的道理，要是你们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都解决不了，那这样的你们，何谈未来，何谈所谓的强者之路？那还不如回家好好的呆着，至少那样，你们的小命还是安全的！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弱者，更没有谁不想成为一代强者大能，所以，不管是出于所谓的面子问题，还是欧阳夏莎的话真的触动到了他们的内心，激起了他们争强好胜的决心，反正，接受欧阳夏莎的这段话，并那他成为他们想要骄傲，想要怠慢之时的标杆指路灯，那明显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一圈又是一圈，如雨的汗水从白家的这群纨绔们的身上流下，然后溅落在欧阳夏莎临时构建的训练场地之上，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些汗水的主人，却像是安装了所谓的马达一样，哪怕气喘吁吁，哪怕手脚发软，有一种想要瘫倒在地的冲动，最终的最终，他们也没有真的将之付之于实践，仍旧咬着牙，一圈又一圈，不曾停步的继续跑着！

    看着这样的一支队伍，欧阳夏莎的脸上，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突然浮现出一种名为满意与自豪的淡淡微笑，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算是他第一次手把手的在带队伍，那种为人师表的成就感，可不是其他地方的荣耀所能替代的。更甚至，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心中隐隐有了一种无比肯定的感觉，那就是：只要他们能按照他的要求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哪怕直到‘百年大比’开始为止，即便是时间真的不长，最终的结果，也一定是让人震惊的！如若能长此以往的坚持下去，这样的一支队伍，走出去必定是傲人的存在，他们的未来，也一定是让人震撼的！

    虽然这只是欧阳夏莎的一个畅想，中间多少加入了一些他个人的感情进去，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另类翻版，可谁也不能否认他们所付出的努力，更让人想不到的，则是今日的一个想法，竟在以后一语成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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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欣慰！细作的后续处理！

    那些畅想，到底有些太过遥远了，大多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去证实，是实践，去完成，至少目前，此时此刻，暂时还是无法得到见证的，所以暂且放下不提，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收回思绪，看看眼前，这一次，白家这二十多号在冥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竟没有一个让欧阳夏莎失望的，一个个的，全都在完成了任务，踏过终点之后，才摇摇欲坠的躺在了地上！

    望着躺了一地的这一群，之前除了他们自家之外，全都被人无限嫌弃，总是被一些小型家族或是一般家庭，拿来作为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的纨绔们，欧阳夏莎满意的会心一笑。

    好吧！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将白家那群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在整个冥界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们，与眼前这群意志力超群，坚强无比，哪怕咬着牙也要完成欧阳夏莎定下的那些，连一流家族的优秀子弟们都无法做到达标率百分之百的任务的存在联系在一起？这根本就是两个极端好吗？所以，也难怪连欧阳夏莎都忍不住为他们点一个大大的赞了！

    “主人，他们真的很棒，竟然真的坚持跑下了六十圈，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一切能够实现的根本原因，还是主人你教导有方，引导正确的结果！”就在白家那群纨绔跑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负责审讯任务的小朱雀，便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肩膀之上，而它出现的第一句话，便是拍欧阳夏莎，也就是自家主人的马屁。

    可不要觉得此举有什么好奇怪的，用小朱雀的话来说，就是：主人的兽兽实在太多了，为了霸占最受主人宠爱的兽兽之一的位置，有时候这些讨好卖乖，溜须拍马的手段，还是必不可少的，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大部分都是事实的基础上，否则就会显得有些假了，在事实的基础上，加上一些夸张的语气，这便是小朱雀溜须拍马的超级惯用神器。也就是说，小朱雀这话虽然说的狗腿了一点，可其中佩服的心情，却是一点都不参假的。

    而且听小朱雀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欧阳夏莎并没有真的想让他们跑完？是他理解错了？还是看错了？

    对此疑问，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没错，你既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小朱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欧阳夏莎的的确确没有指望白家这群纨绔们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换句话说，这个任务只是欧阳夏莎说说而已的目标，并没有强制他们一定要完成，至少今日，在他们第一次面对这个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要求他们一定要完成，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并没有否定小朱雀言辞的举动，还有那露出的满意微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要知道，如若不是完成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任务，欧阳夏莎岂会轻易露出满意的微笑？

    就好比之前几日的几番考核项目，哪怕他们完成了目标，达到了标准，欧阳夏莎也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不是？那番举动与今日表现的对比，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是他们自己努力，坚持的结果，至于我，最多也只能算是起了一个引导的作用，如此而已！还有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成功的背后不是偶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也并不是没有道理，随便说说的言语，所以小陵光你也要好好努力，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欧阳夏莎虽然也如常人一般，喜欢听好听的话，可该属于这群纨绔的荣耀，欧阳夏莎也是不会否认的，就好比此时白家这群纨绔的毅力和努力。当然在肯定白家这群纨绔努力的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提点自己，提点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变强，一定不要投机取巧，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的眼神，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难道没看见他在说出这番话之时，眼中流露出的满满坚定吗？！

    好吧，欧阳夏莎这会儿是想到了这一世，因为自己当时还不够强大，还不够努力，所以被修真界那人抓走的那对父母。父母被抓走的事实，在欧阳夏莎心中，虽然让其感到无比的难受，尤其的痛苦，可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因为他坚定不移的相信，他迟早有一日可以将他们给救回来的，而且那一日，并不遥远了。

    而在欧阳夏莎救出他们之前，这件事则可以成为一个时刻提醒他，警醒他，不要骄傲，他还需要努力的警钟；当然，就算以后父母被欧阳夏莎成功营救出来了，这件事也可以当做是一个避免他再犯同样错误的警告而存在着。

    至于小陵光，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心中也不由的暗暗发誓，此生一定要追随在主人的身边，然后抓住一切的机会，寻找到自己突破的契机，好好地保护这个让人喜欢的主人，不要再像当年朱雀一族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那样，自己只能成为一个包袱，让父母，让族人保护，唯一活命的机会，也要靠他们牺牲，拖延时间来换取……

    “即便是那样，主人的作用，还是其中的关键！”虽然不可否认，之前的小朱雀有溜须拍马的嫌疑，可欧阳夏莎在小朱雀的心中无与伦比这一点，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所以，即便明白欧阳夏莎说的有所道理，可小朱雀还是忍不住开口，再三强调欧阳夏莎在其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这无关乎拍不拍马屁，说白了，这只是小朱雀的一种，才刚刚养成的习惯而已。毕竟，在小朱雀的心中，没有欧阳夏莎，就没有他们的这番努力！

    “好吧！对于小陵光的夸赞，我接受了！”到底是与其心意相通的兽兽，所以小朱雀心中是什么想法，在场的，只怕没有比欧阳夏莎更清楚的了，哪怕是与小朱雀朝夕相处几千年的小娇娇，在这一点上，都是比不上的。既然是自家兽兽的好意，再不接受，那就显得有些矫情了，更何况，从某个方面来说，小朱雀说的也没有错，再加上‘过分的谦虚，就显得虚伪，骄傲了’这么个道理，所以，坦诚的接受，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至于小朱雀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显然是满意的，不然他也不会老老实实的保持沉默了不是？！再看看他那，一边听着欧阳夏莎的回答，一边点头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对了，小陵光，那便细作的问题解决了？”实在是受不了小朱雀那赤果果，亮晶晶的崇拜目光，欧阳夏莎只好故作镇定的转移了话题。好在之前他是真的有事交代他去做了，不然就真的尴尬了。

    “主人放心吧！有小娇娇在，那些人怎么可能还有所谓的秘密可言？能套出来的对我们有利的信息，小娇娇都套出来了，就等主人去查看了！”对于小娇娇的特殊能力，小朱雀那是无比的骄傲。而也正是因为小娇娇的这个能力，所以欧阳夏莎才在第一时间想到把那群细作交给他们去处理，而那个能力就是：读取一个人的记忆。

    可不要小看了小娇娇的这个能力，这是远古蛟龙一族特属于纯种才具有的一种特殊的天赋技能，这种天赋技能可不是一般的搜魂术可以比拟的。他既没有等级限制，就是不管对方等级有多高，只要对方被擒，或是只要能看见对方的双眸，不管对方看不看他，那便都可以读取；也没有什么诸多的施术限制，没有什么这一次施术了，下一次就需要间隔多久，或是施展一次需要耗费多少的灵力，下一次要恢复多少灵力，才能继续施展诸如此类的限制要求；更没有所谓的后遗症可言。说来说去，唯一的要求就是可以接触对方的双眼，见此而已，简直就是搜寻机密，查看**的必备手段！

    “那些人呢？还活着在吗？”因为了解小娇娇的天赋技能，所以对于小朱雀的话，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反驳或怀疑，于是他所想要知道的问题，就变成了那些人的性命了。也就是，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也如小朱雀一般，觉得有小娇娇出马，那些所谓的辛秘或是**的查探，是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本来我是想弄死他们的！要知道，我的传承记忆可是告诉我，当年我们朱雀一族之所以会有最终的灭族之祸，完全就是因为那些个该死的细作暴露了我们家族的驻地所致，不然即便那些人再如何的想要灭了我们，找不到我们的驻地，还不是无可奈何，干着急吗？！不是我吹，我们朱雀一族的驻地，如若没有奸细，那些讨厌的神族想要找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可见他们有多可恶了！而他们这些人，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我讨厌，最厌恶的细作！可是小娇娇却说，怕主人还想要废物利用，所以那些人还活着在，丢在那里，就等主人去看该怎么处置了！”小朱雀倒也实诚，毫不遮掩的便表达了他对那群细作的反感，以及所谓的反感原因，还有小娇娇对其的阻止，以及阻止的理由，到了最后，说完了他该说的了，还不忘给欧阳夏莎一个最终的处理方式，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乖巧和懂事！

    可不是嘛？连自己最厌恶的存在，都可以因为主人你，而让他选择退让和妥协，难道主人你不该夸奖夸奖我吗？好吧，这便是小朱雀的根本目的，以及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心灵写照！

    “做的很好！值得夸奖！咱们小陵光如此善解人意，让主人我如何奖励你呢？不如就奖励你三个翡翠果，外加灭掉那些细作，让你出出气如何？！”小朱雀的目的，欧阳夏莎岂会不知？哪怕没有所谓的契约关系，也是一样的结果，谁叫小朱雀表现的都那般明显了，欧阳夏莎要是再不明白，那就只能证明他是真的傻了。所以，最终的结果，正如小朱雀所期盼的那般，欧阳夏莎既有言语的夸赞，比如‘很好，值得夸赞’，也有物质的奖励，比如四大神兽家族最爱的灵食一一翡翠果，而最让小朱雀高兴的，则是欧阳夏莎的最后一句承诺一一让他亲手灭了那群细作。虽然这群细作，并不是出卖他朱雀一族的那些细作，可多多少少可以让他发泄一通不是？！

    “真的？！”不是小朱雀不相信自家主人的承诺，而是事情来的有点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以为他正在做梦，所以，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做梦，顾才有了小朱雀这么一问。不过想一想，也难怪小朱雀会难以相信了，谁叫他所认识的欧阳夏莎，从来都是想方设法的榨干敌人的最后一滴价值，从来都不带浪费的呢？而如今这般浪费的举动，让小朱雀怎么都无法与自家主人联系到一起，所以会接受不良，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当然是真的！”虽然知道小朱雀如此发问的缘由，也完全可以理解小朱雀此番举动究竟意欲何为，当然作为其的主人，以及导致其如此发问和怀疑的根本原因，欧阳夏莎也乐于为其解惑，解答。不过理解归理解，明白归明白，回答归回答，可其在回答的时候，仍旧忍不住眉头紧皱，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被认定为是犹如资本家一样的，拼命榨干敌人的每一滴价值的存在，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情！

    “主人，你不要因为我，就放弃你废物利用的计划，你有这个意思，我已经满足了！”本来小朱雀还有点相信欧阳夏莎的解释，可一看到欧阳夏莎皱眉，小朱雀就又开始怀疑起来了。当然，小朱雀怀疑的不是欧阳夏莎此举的决心，而是其是不是违心的做出如此决定的，如若是违心的，小朱雀倒情愿憋屈的是自己，谁叫他如今最亲的人，便只有小娇娇和欧阳夏莎呢？对于自己亲近的人，他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愿让他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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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突破极限之后的安排！

    因为小朱雀太害怕失去了！他再也不想尝试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所以，哪怕他的年纪还小，在朱雀族里只能勉强算是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小朋友，小屁孩，换算成人的状态，就是上幼稚园三四岁的样子，他也没有任何觉得自己退让了，或是妥协了，就是受委屈的感觉！更何况，自家主人都如此退步了，他又有什么不能退的呢？换句话说，只要他家主人的心里有他，或者说自家主人有那个愿意为他妥协的心意，小朱雀心中就满足了！

    可不要觉得夸张，几千上万年，才相当于人类三四岁的小屁孩？如若是正常情况下，肯定是不止这么大的，可谁叫小陵光先天不足呢？所以，比一般的朱雀发育的迟缓一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傻瓜！谁说能够利用的一定要活口？死尸还不是一样可以废物利用！所以，你就放心的去解决就是了！真是的，人小鬼大的！小屁孩，就该做小屁孩该做的事情，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什么，也不怕未老先衰？！更何况，在你主人面前，你们可比那些利益要重要的多的多，难道在你心里，你家主人就那么抠门小气吗？难道你之前说你家主人是什么‘超级护短王’，只是在开玩笑，说说好玩的吗？”听了小朱雀的回答，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不是对小朱雀的怀疑感到生气，也不是考虑小朱雀口中所谓的利益得失，而是对小朱雀的心疼。没错，就是心疼！试问一下，一个人，究竟是在如何的情况之下，才能活的如此胆战心惊啊？除了极端的害怕失去，极端的恐惧失去，还有什么？

    欧阳夏莎听过小朱雀的过去，也明白他身上所背负的责任和仇恨，哪怕他的父母亲人并不希望他去报仇，也并没有产生让他背负所谓责任的意思，可小小的他，却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去享受这以族人的死亡来换来的相对安逸，这一切的一切，欧阳夏莎一直都知道，可他却从未想过，小陵光的心理会这么的恐惧，对待他们会如此的小心翼翼。说到底，欧阳夏莎只是本能的以为，还是一颗蛋的他，并不懂得那么多，却没想到，即便是颗蛋，那一切的一切，却是他真正亲身体验过的！如若不是这一次的暴露，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小朱雀会获得如此小心！

    而察觉到这份小心，欧阳夏莎剩下的便是浓浓的心疼了，毕竟，小朱雀的年纪摆在那里，小小的他，居然比一般的大人还要懂事，如此这般的他，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真的？”没有察觉到欧阳夏莎的心疼，小朱雀听见的，只有无比坚定的肯定，不过为了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不是产生了幻听，于是便有这，不厌其烦的再次确认。

    “当然！”无比心疼的欧阳夏莎，当然不会有什么不耐烦的心理啰！所以，再次坚决的肯定，那是必然的结果。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一次可能是幻听，是听错了，总不能两次都听错了，都是幻听吧？所以，小朱雀此时此刻，是发自肺腑的开心，真心的肯定了自己所听到的。一想到他可以灭了那群细作，他的心中就无比的雀跃，就好像在灭当年朱雀一族的叛徒细作一样。虽然只是好像，可小朱雀却坚信，总归是有那么一日的！

    “小鬼，给主人我记住了，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要管有什么后果，或是这样做会让我损失多少的利益，你只要负责肆意而活，开开心心就够了，有什么都有你主人我担着！还有你们也是的！”一看到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可以让小朱雀如此开心，如此满足，欧阳夏莎就忍不住心疼，忍不住对其保证了起来，当然这个保证的对象，还有那群追随小陵光和小娇娇一起认他为主的兽兽们，而其最后的一句话，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或者说，欧阳夏莎这是让他的这些后加入的兽兽们明白，明白他们该如何与之相处，也许更为妥当一些！

    “谢一一谢谢主人！”被欧阳夏莎点到名的兽兽们，对于欧阳夏莎的承诺，当然是欣喜若狂，连感谢的时候，都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谁叫他们是后加入的兽兽呢？虽然欧阳夏莎的其他兽兽都不在身边，可心灵平台却是不会关闭的，所以，在与那群兽兽们交流的同时，虽然这些后加入的兽兽没说，可内心有所不安，行为有所保留，行事小心翼翼，对那群主人原先的兽兽们会有所隔阂，也算是意料之中的新人加入的通病，而欧阳夏莎的这一承诺，却很好的打破了一点隔阂，为之后新老兽兽的融合交流，算是打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当然，这倒不是说那些老兽兽们会欺生，虽然排外的心理肯定会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但却并不是导致他们融合困难，产生隔阂的主要原因，至于主要原因，说白了，这只是一种早已经存在了的心灵作用，如此而已。而欧阳夏莎的这句保证，便很好的打破了这种僵局，让老兽兽们明白，这群新来的家伙，是被自家主人所认同的，为了主人，他们愿意退让那么一小步。同时也让新来的兽兽们知道，自家主人对他们是一视同仁的，所以为了主人的这份儿一视同仁，他们愿意忍让他们那小小的排外心理。而在两边都有退让的前提下，可想而知，融合最终的结果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大概是欧阳夏莎和小朱雀心中都有事吧！而白家的那群纨绔们又都被累的没有力气了，所以突然间，在欧阳夏莎和小朱雀都保持沉默之后，周围显得尤其的沉默和安静！

    “我们走吧！去看看小娇娇从那些细作那里究竟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沉默片刻儿，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犹如死鱼一般的白家纨绔们，欧阳夏莎一边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不远的那处小娇娇临时准备出来的聚集地走了过去，一边微笑着，轻声的对站在自己肩上的小朱雀，以及一直安静的趴在自己附近的兽兽们开口说道。

    “我们走？那他们呢？主人大大，咱们不管他们，也不监督他们了吗？”趴在欧阳夏莎周围的那群兽兽，大抵是这几日遵循欧阳夏莎的命令遵循惯了，所以，他们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毫不迟疑的选择了执行。可小朱雀呢？大抵是年纪小，好奇心大吧！又或者是没有这几日，犹如那群兽兽那般的遵循命令的经验？亦或者，欧阳夏莎之前的承诺，让他解放了天性？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开口询问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呵呵！”欧阳夏莎看似回答了，却又不像是回答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是个反问，还有那个‘呵呵’，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反正小朱雀知道，欧阳夏莎这绝对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的意思！

    虽然小朱雀很是好奇，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具体含义，可凭借他灵敏的第六感直觉，还有他与他家主人之间的契约感应，让他明白，他如若问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因此，识时务的选择了保持沉默。

    好吧，事实上，小朱雀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欧阳夏莎正打算，如若小朱雀再问，便命令他留下来守着，待白家这群纨绔的训练完毕，再让他去灭掉那群细作的口，可小朱雀的沉默，却让他的这个打算落了空。不知道，小朱雀知道他的沉默，让他逃过了一次，折磨他心理的难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可不就是一次折磨心理的难题嘛！试想一下，明明可以马上就爽歪歪的去灭掉那群细作，从而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压力和情绪，却因为自己的多嘴和好奇，拖延了这个时间，这可不就跟‘看的到，吃不得’是一回事吗！那种**无碍，心灵却备受折磨的感觉，可不是好受的！由此，不得不配合小朱雀的好运，以及第六感之准确！

    至于白家那些人，直到他们从极度的疲劳之中缓过劲过来时，才慢慢的或坐，或站的行动了起来，而他们入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欧阳夏莎那抹站在逆光之处，风华绝代，超凡脱俗，却越走越远，像是正在发光一般的背影。于是乎，种种复杂的情感出现在他们的眼中，有感激，有尊敬，有崇拜，也有坚定！

    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又不是傻子，他们之所以选择伪装成纨绔的目的，除了自我保护之外，便是所谓的怀才不遇，空有抱负，空有理想，却因为家族处处被其他一流家族打压的现实，而无法施展和实现！说白了，他们能被白家家主选出来，参与这一次，如此重要的，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突然出现，完全可以决定其家族未来命运的‘百年大比’，可见其都是有本事，有实力的存在，所以，这样的他们，如何不知道他们此番被欧阳夏莎逼着突破极限所带来的好处？再加上之前几日，几番晋级实打实的结果，也难怪他们会对欧阳夏莎流露出那般神色了！

    感激，感激欧阳夏莎费心用心的栽培；尊敬，尊敬欧阳夏莎与他们非亲非故，居然能毫不迟疑的顶着他们的种种质疑，倾囊相授；崇拜，崇拜欧阳夏莎能够顶着且无视他们多方的质疑和压力，压着他们坚持自己的观点；坚持，下定决心，不管欧阳夏莎再提出任何让人不可思议的要求，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坚持下去！

    听到背后的动静，欧阳夏莎蓦然转身，然后看到的是那一双双复杂的眼睛。当下了然一笑，玩味的开口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我可没什么好看的，也不要以为你们用那种感激的目光盯着我，我就会免了你们今日的训练要求了，所以，小子们，赶紧起来给我完成今日的任务，完成了才可以休息，否则，你们明白的！呵呵！”

    “还有白城府出列！”不等白家这群纨绔们回应或是反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语，再次开口了。

    “到！”被点到名的白城府，直接便老老实实的出列了，至于欧阳夏莎点他出列的原因，看看欧阳夏莎的背影，他大抵也已经有了一个猜测的方向，至于究竟是不是，还需要得到欧阳夏莎的肯定！

    “交给你一个任务，给我好好的盯着这群小子！不许包庇，不许袒护，不许作假，不许隐瞒，可不要以为我不在这里，便不知道你们私下的小动作了，如若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欧阳夏莎也没有犹豫迟疑，或是吊人胃口，直接便向白城府说出了他喊他出列的根本原因。当然，最后还不忘威慑，恐吓，吓唬吓唬他们。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相信他们，实在是因为他们都是些新手，欧阳夏莎又不太了解他们，怕万一他们实在累狠了，会有偷工减料的心理产生，再加上他们之前的行为和表现并不怎么良好，说是有前科，也许都不算过分，所以，欧阳夏莎会有之后那番行为和言辞，也算是无可奈何，为他们好的事情。

    “是！保证完成任务！”虽然欧阳夏莎话的内容并不怎么中听，就好像觉得他们十有**会偷懒一样，可欧阳夏莎为他们好的心理，却是怎么都否认不了的。所以，白家这群纨绔们对欧阳夏莎的怀疑，倒没有产生多大的情绪波动，当然也没有任何反驳的行为，相反的，欧阳夏莎此举还加大了其不服输的心理，发誓一定要好好的认真完成，让欧阳夏莎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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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赠药！算计！

    “任务完成就去休息，明早卯时，我们这里再见！希望到时候没有人会缺席或是迟到！”白城府，人家一个少主都开口保证发誓了，他欧阳夏莎当然没有不相信的道理啰！再加上欧阳夏莎对白家这群纨绔们的心理揣摩，明白他们那种少年情怀的不服输性子，他就更加没有怀疑的可能了，所以，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不理会归不理会，相信白城府归相信白城府，可他欧阳夏莎作为一个教练，该交代的事情，还是必须交代的，就好比明早的集合事宜。只是交代的时候耍不耍点手段，或是多出一些算计，那就不是白家这些纨绔们可以管的了的事情了！

    换句话说，如若欧阳夏莎不耍什么手段或是不使什么算计，那是他们幸运；反过来，即便是欧阳夏莎耍了什么手段或是使出了什么算计，那他们作为下属和学员，也必须受着担着，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反驳什么！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除了交代清楚明日的安排之外，话里话外，无不都充斥着各种激将的陷阱。可作为当事人的白家这群纨绔们，不管听没听出来，也不管发没发现其中的陷阱，他们最终都只能无可奈何的回上一句：“是！”

    “对了！小白，接着这个，待今日训练完毕之后，让他们服下！”也许是觉得白家的这群纨绔们此番表现良好？也许是真的才刚刚想起来有这么回事？谁知道呢！反正，就在白家众人点头称是的话语刚刚落下，欧阳夏莎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恍然大悟般的开口说道。而在开口他说话的同时，只见他像是刚刚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什么一样，毫不犹豫，头也不回的朝着白城府丢了一个小瓷瓶，丢的动作，那叫一个果决，似乎丝毫都不担心白城府会接不到一样。至于究竟是上述哪个可能，毕竟，他们不是欧阳夏莎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判断的出他的真实想法？只是光从他的一举一动上来，做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似乎他真的是才想起一样！可事实上呢？鬼才相信欧阳夏莎是真的忘记了，要知道，修士的脑容量可是普通人的几十倍，这还是针对一般的修士而言的，像欧阳夏莎这种变态，可想而知他的脑容量有多可怕了！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忘记什么事情吗？还是一件不久之前的计划事宜，怎么可能？但要说他是故意的，看白家表现良好才有此举动的，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因为看到出来，欧阳夏莎这东西，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连数量都没数，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刚刚才决定的。所以，这个原因，还真是让人不好揣测！

    至于那个小瓷瓶之中装的是什么？看看白城府那在看过之后，瞬间打破往常的冷脸，一脸欣喜的表情，还有那满口‘多谢老大’的感激之词，想也知道，定然是对他们的修为有绝大好处的东西，再参考那个容量，以及飘散出来的阵阵幽香，完全可以推测出，里面所装的，不是超级难得的丹药，就是天材地宝之一的，能帮助修士晋级的灵力原浆液。除此之外，想必也没有什么东西，会让白家的少主如此失态了，好歹也出生于大家，算是见多识广了不是？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那个小瓷瓶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超级难得的一种神级丹药一一原浆丹，顾名思义，这种丹药的成分之一，便是之前所提到的天材地宝一一灵力原浆液。

    可不要小看了这种丹药，要知道，即便是白家这样的大族，也只是听说过其的介绍，而没有真正的见到过真的丹药本身，如若不是其的味道真的太过特殊，白城府这个年纪想要立刻马上分辨出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因为其的气味非常特殊，所以，这种丹药虽然是一种传说丹药，可想要分辨出来，却十分的容易。

    至于为何说他是传说丹药，除了他的原材料，包括灵力原浆液在内的每一个都属于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而且炼制出的丹药没有一丝一毫的副作用之外，还因为炼制这种丹药，炼丹师至少要是神级炼丹师才可以，而神级炼丹师这种存在，因为时间的流逝，早已经断了传承。

    说白了，就是如今的浩瀚，除了欧阳夏莎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有那个能力炼制的出来，所以便导致了，哪怕有人有机会得到灵力原浆液，也会采取最原始的手段服用，也就是直接喝下去，从而大大的浪费了灵力原浆液的药效。

    没错，就是浪费！要知道，这种丹药的药效，因为有其他药材辅助的关系，不管是成丹之后服用的效果，还是修士对其的吸收比例，都要比直接吸收灵力原浆液要来的有效的多，按照炼丹师的炼药水平，甚至会出现翻三倍，翻四倍的药效，那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而很显然，欧阳夏莎这个，哪怕是在曾经，神级炼丹师还保留着传承的时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更何况是如今，这种神级炼丹师已经成为了神话的时期，就算将其供着，当做是传家宝一样保留着，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答案。可不要小看了灵力原浆液的能量，一滴灵力原浆液，足以让一个大罗金仙初阶之人，直接晋级到半神，就不要说是其三到四倍能量的丹药了，所以，可想而知，白城府见到这种东西，为何会绷不住人设，难得疯狂的笑出声来了。

    虽然半神之后，想要晋级，那能量可不是翻倍算的问题，可在其发挥最大功效的情况下，让其进入到无限接近于初级神阶阶段，只要方法恰当，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欧阳夏莎这会儿将这些东西给他们，便是这个原因，要知道，不管是灵力原浆液，还是原浆丹，虽然平时也可以服用，用以晋级，可他最最合适的时候，还是在大量的运动，外加潜能激发之后。说白了，这原浆丹，简直就是为了白家这群纨绔们量身定做的，最最适合他们这个时候服用的晋升药物。

    “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多谢老大赐予的原浆丹！”一颗原浆丹，都可以被一个一流家族当做是传家宝一般的保存下来，都值得他们诚心诚意的感激欧阳夏莎了，更何况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感谢那简直就是必须的！虽然光是感谢，并不能表达出他们此时此刻的感激之情，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做到，不是吗？所以，有了此种想法的白城府，在看到自家族人一个个傻愣愣的表情之后，顿时就不爽了，这不，一边毫不留情的呵斥他们，一边还不忘提示他们，他为何会有此一说。

    “多谢老大！”果然，一听到白城府的话，白家众人不管是之前坐着的，还是蹲着的，亦或是已经站起来，却站的不是样子的，全都统一的站着了身体，并满目感激，外加疑惑的盯着欧阳夏莎的后背看，当然，在看的同时，感激的言辞，也是不能少的。虽然有些势力，不过事实上，的确比之前多了几分诚意！他们感激欧阳夏莎的赐予和大方，同时也疑惑欧阳夏莎的赐予和大方！所以，他们看欧阳夏莎的目光，有些复杂。

    被这么多人如此火辣辣的这么盯着，欧阳夏莎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所以蓦然转身的欧阳夏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双双复杂的眼睛。

    欧阳夏莎当然明白他们为何会露出如此复杂的目光，他们一定是在疑惑，他为何会如此大方吧？！可他却没有想要解答的意思，毕竟，他总不能说，对他们来说非常难得的丹药，对他而言，就跟糖豆一样普通吧？难道他要告诉他们，他的‘腕碧’空间里面，灵力原浆液已经泛滥成灾了，那些所谓的难以寻找的天材地宝，被他培养的就跟大白菜一样常见吗？还是告诉他们，这些原浆丹，只是他之前练手的产物，平时他都拿来给他家兽兽们当零嘴吃？想想还是不要了，与其狠狠的打击他们，还不如让他们抱着感激的心情好了。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当下了然一笑，然后便淡淡的开口说道：“知道你们心中激动，也知道你们想要感激我，可怎么也不要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看，让人觉得毛毛的，如若你们真想要感激我的话，就给我继续努力，争取赢得‘百年大比’最后的胜利，才是我最想看到的！”他可是十分惦记着那最后的冠军奖品呢！

    内容虽然不怎么中听，还现实的不行，可是这说话的语气，却再也不复之前的冷淡与疏离了，且还带着淡淡的调侃。由此可见，这短短的相处时间，不仅白家的纨绔们变了，就连欧阳夏莎也变了不少！

    “老大，你就放心吧！以我们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原浆丹的辅助，最后的结果，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大，我们白家被他们压了这么多年，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哪怕不是为了你，我们也一定会努力的！”

    “对啊，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是啊老大，要是在你这般训练，外加原浆丹的辅助下，我们要是还不争气，那可真就是见鬼了！”

    ……

    如若之前白家众人对待欧阳夏莎只有八分真心，且这八分真心，还大多是因为敬畏的关系的话，那么这会儿，有了欧阳夏莎慷慨赠药的举措之后，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算是真正的对其付出了十分的真心。而此时此刻，热热闹闹，你一言我一语的场面，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了，毕竟，之前的白家众人，谁敢在欧阳夏莎面前大声喧哗，热情讨论来着？！

    不要觉得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现实，一瓶原浆丹便将他们收买了，其实站在他们的角度想想，与其说他们看见的是一瓶原浆丹，不如说他们看到的一颗真心，一颗没有任何算计的真心。毕竟，白家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尴尬了，以白家现如今的状况，说是人人都想分食一口，估计都不算夸张，如此前提下，便使得白家族人，不得不小心的面对每一个人，再加上之前出的那些细作问题，他们对于外人，就更加多了几分方便。

    不过想想也是，身边的人都可以潜伏这么久，更何况是突然空降来的外人？

    没错，不管欧阳夏莎是不是白城府介绍来的，也不管他与他们家主是否熟悉亲密，在白家这些经历了几次背叛，犹如惊弓之鸟的族人眼中，他都是需要防备的。

    即便是之前，因为欧阳夏莎的强悍，让他们觉得，以他的实力，完全不需要与他们这样虚以为蛇的纠缠演戏，可想要依靠这个打破他们对他的最后一丝防备，还是无法做到的。可原浆丹却可以做到。

    这倒不是他们势力，现实，而是不争的事实不是？毕竟，丹药这东西吃了便没了，除非是傻子，否则也没有谁会拿如此宝贵的东西，来算计他们白家的那一点点东西了不是？要知道，这一瓶原浆丹，完全可以买下两个，甚至更多的白家。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谁会去做？他们白家又不是有什么稀世珍宝，如何值得他这般去算计？所以，除了真心实意的为他们好之外，他们还真想不到第二个理由。再加上之前提到的欧阳夏莎的实力，对此他们就越发的肯定了。

    “呵呵！加油吧！”对于白家众人的真心接纳，欧阳夏莎似乎没有一点意外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早已打算好的算计，也许更为恰当一些。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觉得自己也没有多留的必要了，所以，在淡淡的鼓励之后，这一次，他是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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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历练开始！初入外围！

    垂暮崖所在的位置，说起来也巧，崖底，也就是白家这些纨绔们正在训练的临时场地，恰好是欧阳夏莎接下来所定目标的一处入口，更确切一点说，虽然这里距离日照城并不算近，甚至可以说还有点远，可这一处算是日照城森林的另一个入口，这里的森林，紧连着日照城森林，却是一个不容置辩的事实。

    虽然两个地方都是入口，可这一处的入口，与之前欧阳夏莎从日照城出发所见到的入口，就算还谈不上天壤之别，可说是有着本质的不同，却还是可以的。

    日照城那里的入口，虽然周遭危险的藤蔓植物不少，可真正的巨型植被却是没有的，而这里，却恰恰相反，周遭全都是冲入云霄的参天大树，遮云蔽日，站在入口处看，整个森林入口透满了翠绿的湿气，好在里面并非不见一点阳光，所以空气中虽然缭绕着点点雾气，却也并不阴森黑暗。但也正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往往才是最危险不可探知的。

    好吧，这里还是森林的外围，再怎么危险，也危险不到哪里去，但是这个气氛，却是欧阳夏莎想要的，至少可以暂时迷惑一下白城府他们的感官不是？！

    换句话说，这种迷惑人的环境，也算是变相的一种考验，考验白城府他们，到底可以坚持多久的警惕，以及在短暂的紧张之后，是一如既往，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继续耗费精力的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呢？还是大意轻敌，在真正的危险来临之前，就放弃了所谓的提防，自大的以为，整个森林，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以此来为他们增加多一点的所谓经验。谁叫只有亲身体会的经历，才更能让人难以忘怀，记忆犹新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第二天，欧阳夏莎一大早便停止了修炼，与小朱雀他们一道，一刻不停的便朝着接下来的目的地的入口之处赶了过去，本以为他们来的已经够早了，却没想到，白家那群昨日训练到半夜的纨绔们，居然比他们来的还要早，当欧阳夏莎到达指点地点的时候，白家的那群纨绔们，早已经一个不漏的全员到齐了，甚至已经整整齐齐的集合完毕，干净利落的站在那里，只等欧阳夏莎的到来了。

    而且他们的精神面貌也还算不错，至少从表面上看，是一点都看不出昨日他们每个人的具体训练情况的，因为在他们的脸上，全然看不出一点疲惫或是萎靡不振的神色，相反，一个个还精神抖擞的像是休息的不错似得。不过不管他们是真的精神抖擞，还是装出来的徒有其型，反正，只要他们能坚持到底，欧阳夏莎才不管他们是真是假呢？！

    至于为何连欧阳夏莎也无法判断其脸上神色的真假，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与昨日的那瓶原浆丹，有着不可分割的最直接的关系。当然，与每个人的潜质，也有着绝对必要的联系。

    一个人的资质越好，那么原浆丹在其精疲力尽，潜能耗尽之后，所发挥的药效就越大，虽然原浆丹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有着温养修复的作用，可一旦此人体内的杂质太多，多到大于了那种温养修复的功效，那么其被折腾的程度，就要比一般人要狠得多，所以，在没有特殊仪器提前检测的情况下，欧阳夏莎又不是万能的，即便是神帝转世，即便拥有真正的金色神魂，也不可能仅凭肉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所以，欧阳夏莎看不出其中的真假，那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嘛！

    也不知道是昨日欧阳夏莎的赠药行径给他们的刺激太大了呢？还是这仅仅只是对待自己人的优待之一？又或者他们是发自肺腑的尊敬欧阳夏莎，崇敬欧阳夏莎？还是昨日服药的效果太好，他们心中太过激动，而这仅仅只是激动过后的后遗症之一？谁知道呢！反正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在见到远远行来的欧阳夏莎和小朱雀他们的时候，所有人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连忙站直了身子，激动无比，满目光彩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开口说道：“老大好！”

    看着面前这群纨绔，从里到外所发生的巨大蜕变，欧阳夏莎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欣慰的同时，也不由的感叹：所有人除了在灵力和等级方面有了不小的提升之外，其他各方面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成长，就好比他们一向焦躁的心性，按耐不住的暴躁脾气，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如此也不枉他耗费心力的训练他们！

    “好了，你们的进步我都看在眼中，不过这点进步还不值得你们去沾沾自喜，以后的路长着呢！要是你们只是将目光放在这里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的进步也就仅限于此了，而我与你们的缘分，也只能到这里了！换句话说，你们唯有坚持不屑的走下去，才算是真正的成功，才能与我一起努力下去，站在更高更远的地方！而现在，你们已经有了好几日的突击训练了，这场重要的‘百年大比’也近在咫尺的快开始了。所以，为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你们的实力，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日照城森林历练，顺便为你们契约一只强悍的魔兽伙伴，你们愿意去吗？”经历了这几日的突击，以及昨日的原浆丹的辅助，白家这支队伍之中，欧阳夏莎即便不去细细查看，也知道其中有不少人，已经达到了冥界的极限等级，那个其他几大家族，宁愿吞食那种斩断未来潜质的丹药，也无比渴望达到的等级一一无限接近于初阶神阶的强者阶段。因为突然站的太高，得来的也太过容易了一些，所以，欧阳夏莎为了怕他们骄傲，怕他们自满，怕他们那些自大的坏习惯死灰复燃，一些该打的预防针，或者说是该敲的警钟，欧阳夏莎还是要打要敲的说，这不，说着说着，欧阳夏莎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语音，却像是带上了几分锐利一般，明明仍旧性感迷人，可却让在场的人心头猛然一颤，不自觉的就染上了寒意。不过敲打归敲到，说到底欧阳夏莎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要加大他们的压力，让他们害怕胆颤，更何况，正所谓‘不要想的太远，放眼现在才是王道’，因此，欧阳夏莎只是稍微的警醒了一下他们，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也不知道是经过了昨晚，欧阳夏莎如今在白家众人心中的地位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呢？还是他们也发现了自己的浮躁？又或者，本来还异常兴奋的他们，真的被欧阳夏莎的三言两语给敲打醒悟了？亦或是，欧阳夏莎所谓的与他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吓着他们了？谁知道呢？反正听了欧阳夏莎这话，白家众人不仅脸上的笑意逐渐被收敛了起来，连回答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而且连半句废话都没有，这不，只听见他们毫不犹豫，简洁异常，且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众口一致的大声回答道：“我们愿意！”在白家这群纨绔的眼中，他们既然之前在八分真心之时，就已经对欧阳夏莎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追随，又怎么可能会在如今十分真心的前提下，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

    更何况，他们有感觉，跟着欧阳夏莎走，有朝一日，一定会站到一个他们根本就无法企及的高度。不要问他们为什么，因为那种一种感觉，一种让他们根本就无法反驳自己真心的感觉。

    换句话说，白家这群纨绔们，其实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生死不离的追随着欧阳夏莎，至于原因，承诺占据了其中很大一大部分原因，而他们的私心感觉，却是另一个原因。

    不要歧视所谓的私心。试问一下，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种白痴圣母之外，有谁是没有所谓的私心的？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看出来了，也没有表达出任何的不满之意来。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只要达到目的，就是最好的效果。

    满意于自己所听到的答案，所以，欧阳夏莎在短暂的微微一笑之后，为了让白家的这群纨绔们，明白事情的真实性和严重性，让其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玩笑，所以很快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眨眼的功夫，便又换上了一副清冷孤傲的样子，然后对着白家的众纨绔们，严肃认真的开口说道：“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大家都应该知道，这日照城森林的危险程度了，所以，进入森林之后，请大家一定要格外的注意和小心了！”

    之前还因为自己实力提到到冥界极限等级而小看日照城森林内危险的众人，见欧阳夏莎一脸严肃的样子，马上提高了万分的警惕，全都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不过想想也是，白家这群纨绔们虽然如今的实力很是牛叉，可他们到底还是刚刚步入那个阶段的新手，比不得欧阳夏莎这位，让他们至今，在达到了这个阶段之后，仍旧摸不清底细的存在。而此时此刻，连欧阳夏莎这位，让他们根本就摸不清底细的强悍存在，都如此小心严肃了，他们又有何道理放松警惕呢？

    没错，你没有看错。因为日照城森林内部，谁也不能肯定会有什么样的危机发生，也没有人能肯定，外围就一定没有危险存在了，再加上此行的目的，又是为了历练他们，外加为他们捕捉适合的强大魔兽，而且昨天晚上，服食原浆丹的时候，也同样需要灵力的辅助和帮忙承受，所以，欧阳夏莎便没有任何道理再继续遏制住他们的灵力了，因此，早在昨日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也就是昨日他装作从‘腕碧’空间拿药的那个空档，他便将解锁灵力的暗诀，加入到了那一颗颗的原浆丹之中，而且今日也没有再多此一举的将其封锁。

    欧阳夏莎想的很好，加入到原浆丹之中，因为众所周知的服食方法，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的灵力会被提前解除，从而影响昨日之后的训练，而这也是今日一早，白家那群纨绔们，比之昨日，眼眸之中多了一份佩服的根本原因，因为欧阳夏莎实在算计的太好了，完全准确的算计了众人的心理变化。

    好吧，又扯远了，话说回来，此时此刻，日照城森林之中，不管怎样，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景如画，可却又暗藏杀机，虽然附近的构造不同，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模一样的。

    由于是刚刚踏入森林，不管他们的速度如何，却不能否认，他们仍旧处于外围之中的事实，所以，欧阳夏莎他们还不需要太过担心周围的危险问题了，至少暂时还不需要。毕竟，现在白家纨绔可不是从前的白家纨绔，整个队伍的实力，大多已经到了无限接近于初级神阶的阶段，其中半神强者，也大有人在，即便是最低的，也都到了大罗金仙巅峰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在不考虑经验问题的前提下，哪怕是面对那七家的联合针对，都有一战的能力，更何况是日照城森林的外围地区？因此，在一个小小的外围区域之中，白家的这些纨绔们，不说横着走，但是想要对付，还是轻而易举的！

    至于欧阳夏莎之前之所以那么严肃，也仅仅只是为了敲打他们，提醒并告诫他们，即便是在在安全的坏境之下，也不要忘了该有的警惕之心，如此而已，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有突发得到意外发生，不是吗？！

    不过敲打归敲打，其实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也着实的认为，这外围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停留，或是需要特别小心的地方，当然前提是，他们不会那么悲催倒霉的遇到那个所谓的万一。

    好吧，欧阳夏莎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有那么的倒霉，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在留出一丝神识，小心提防那个那个万一的同时，直接便毫不犹豫的带着众人向着森林更里面的地方前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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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夏莎的规矩！（8W）

    随着不断地深入，周遭的风景，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与第一次从日照城那边进入时一样，越来越美了。可是被欧阳夏莎提点过的白家纨绔们却不会忘记，‘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个道理！那时刻小心谨慎的样子，让走在前方，用神识观察着四周环境的欧阳夏莎，甚是满意。至于之后会怎么样，他们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的保持这样的心态，欧阳夏莎不知道，至少目前，对于他们的表现，他还是满意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入，因为此次选择入口的位置不同，所以对于周围的环境，就连负责带队的欧阳夏莎，都只能用一个词一一‘陌生’来形容他对这附近环境的认识了。欧阳夏莎尚且如此，就不要提白家那群毫无历练经验，被家族保护的太好的纨绔们了，好在欧阳夏莎的神识变态，这一路上，可以丝毫不受影响的边走边探，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至于如今的状况，经过欧阳夏莎这一路的详细查探，他不说是了如指掌，也算是知道的颇为详细了，就好比他知道这片入口的位置除了一些零散的低级幻兽之外，并没有什么危险。

    而且此次进入的入口，根据欧阳夏莎的判断，与当初从日照城进入的入口成对立的方向，虽然欧阳夏莎不能明确的确定中间的距离，但估摸个大概，并找准正确的方向，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欧阳夏莎并不是要去之前去过的地方，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魔兽众多的方向，如此而已。

    不要怀疑欧阳夏莎的用意，要知道，即便是日照城森林的中心位置，各个方向魔兽的数量，也是不同的，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何要如此多此一举的耗费神识，直接往闷到头往里走不就好了吗？

    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直接带着白家众纨绔们一路朝西，朝着日照城森林中心地带，魔兽最多的位置走了过去，路上遇到低级幻兽时，他和小朱雀以及他所带着的，让其在外面活动的兽兽们，全都站在一边干看着，没有一丝动手的意思，全都由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出手解决。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全都给他们练手的机会了！

    也许是他们此行人数众多，让那些零散的幻兽，没有了出手的机会？也许是他们之中有人没有压制住气息，让那些幻兽们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之前还能被欧阳夏莎神识察觉到的，隐藏在四周，准备伺机而动的幻兽，全都跑了个干干净净，连个毛影子都没有了，如若不是一开始，那些幻兽在不了解他们之前，还傻傻的行动过，让他们有所收获的话，只怕这午餐的时间，便能直接给免了。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欧阳夏莎就带着众人，继续朝着他们的目的地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直到走到了一个像是外围与中围衔接的位置，让欧阳夏莎觉得这个位置正合适，差不多可以从这里开始今日的任务了，然后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突然便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然后用神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四周暂时无恙，至少够让他把话说完之后，便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行人开口吩咐道：“好了，大家先停下，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顺便给你们说说这次的历练任务。”

    也许是真正的把欧阳夏莎当做了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来看？又或者他们是发自肺腑的臣服于他？亦或是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那强悍的威慑力，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想法？谁知道呢！反正听见欧阳夏莎的吩咐，或者说是命令，白家的那些个纨绔们，倒是乖乖的，毫不犹豫的便停了下来，然后顺地盘膝而坐，一副乖乖聆听的模样。

    “众所周知，‘百年大比’分为集体赛和个人赛两部分，集体赛从进入二十强开始积分，满分七十分，个人赛一样从进入二十强开始积分，总分三十分，可想而知集体赛的重要性了。而集体赛最为重要，也是最最讲究的是什么，打了这么多次比赛的你们，虽然结果并不怎么让人满意，但是这些问题，你们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才是，所以，这次的历练，是对你们的一次巨大的考验，也是你们所面临的一次重要的挑战，同时也是一次很好的机遇。如果把握的好的话，那么你们的实力，一定能在当前修为等级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的。至于魔兽，能靠的也只有你们自己，有那个本事扑捉，你们便可以契约魔兽，便有魔兽伙伴，没有那个本事，那就怪不了我了。当然，驯化的问题，我可以帮你们解决，甚至承诺，不管你们扑捉到什么魔兽，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我都可以帮你们驯化。总归一句话，想不想提高，能不能提高，想不想得到魔兽伙伴，能不能得到魔兽伙伴，全看你们之间如何配合了！”对于白家这群纨绔们的态度，显然欧阳夏莎是非常满意的，不过满意归满意，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他会心慈手软，或是有任何的放水行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短暂的满意过后，便是这一系列的，欧阳夏莎亲自制定的有些严苛的规章制度。虽然欧阳夏莎的出发点是一片好心，是为了他们着想，是真的希望他们能有所进步，可仍旧让白家的这群纨绔们痛苦不已，叫苦连天。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白家这群纨绔们的心态了，毕竟，之前家族把他们保护的太好，让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践或是历练的机会，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历练，其实也不为过。而如今，好不容易面临一次真正的实践机会，却一步到位，没有任何缓和的过程，便直接如此的严格，换句话说，就是对于第一次实践的人而言，欧阳夏莎的要求，的确有些困难，让他们有种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赶脚，所以，会郁闷，会叫苦连天，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可欧阳夏莎错了吗？答案当然是没有。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如此要求，与什么急功近利，倒没有丝毫的关系，说白了，一切的出发点，都是时间太过紧迫，紧迫到根本容不得他给他们缓和的时间和机会，如此而已。

    那么白家家主之前的做法错了吗？答案也是否定的。什么样的环境，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对策。在欧阳夏莎没有出现之前，白家的情况，根本容不得白家家主去思考那么多，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的保全这些后辈们，否则，即便他们白家有出头翻身的一日，没有后辈子孙的传承，又有什么用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待欧阳夏莎的话说完，不等白家众人反应或是回应，他像是不放心他们似得，便又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特别强调一点，这一次的历练，除非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的，所以一切的一切，能靠的只有你们自己，以及你们身边的族人队友。不要怀着侥幸的心理！也不要觉得，我这些话只是说说而已，觉得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出事！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的确不会让你们有生命危险，但也仅限于不会有生命危险！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你们最后是缺胳膊，还是断腿，亦或是毁了修为之类的，那都不是我需要保证的范围！如此说，可明白？最后再友情提示一句：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你们就一定要学会团队之间的合作和配合，要学会怎样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队友。给我牢牢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如若不想要失望而归，如若不想自己或是自己的族人出事，就不要给我搞什么个人主义！”一番话，道理颇深，也再次的让白家众人打心底佩服欧阳夏莎的睿智与心性！

    正当这边，白家众人还在认真思考，还在回味欧阳夏莎的一番话所蕴含的道理之时，感知向来比常人敏锐的欧阳夏莎，突然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们一样。放开神识，欧阳夏莎顺着自己的感知，准备去仔细的感受一些，那逐渐靠近他们，让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的危险是什么！

    在神识覆盖出去后，欧阳夏莎立刻就知道这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知道之后，欧阳夏莎也不说什么，只是诡异的一笑，然后便突然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看样子，是准备将他之前的那番话落到实处了！

    待白家众人低头品味好欧阳夏莎的一番大道大理之后，突然发现，他们家老大竟然毫无预兆的失踪了！这下好了，众人可急坏了。一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正当他们准备分头去寻找他们家老大之时，一阵熟悉好听的声音，突然一一在他们的耳边响起，然后众人便听见：“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我！看在你们如此关心我，外加这是你们第一次面临如此情况的份上，给你们一句忠告：你们与其有那个米国时间来关心我，还不如好好的利用这个时间先准备一下，对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那个“好好照顾自己”，欧阳夏莎说的很是阴险，让人一听，便能听出其中幸灾乐祸的调调。

    听到这声音，白家众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细细体会欧阳夏莎话中的含义，或是幸灾乐祸的根源，而是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外加在心中庆幸：‘还好老大没事，不然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由此可见，白家这群纨绔们是真的把欧阳夏莎放在了心里，将其当做是真正的自己人来看待了！不然他们也没有必要如此紧张了不是？！

    还没等一行人这一大口气松好，一阵阵低沉的兽吼声，夹杂着野兽奔跑的脚步声愈来愈响。顿时，白家众人出于本能，一下子便戒备万分的望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尽是凝重之色。听这声音，众人也猜到是什么了。而且也不用他们去想去猜，也能明白了自家老大之前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有那玩味语气的来源了。同时更让他们认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家老大这是玩真的了，他之前的话，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很快，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在白家众人脑海之中所猜测想象中的魔兽，终于露出了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没错，不是他，而是他们！那是一群狼，不是一只狼，时一群数量达到了近百只的狼群！

    可不要认为他们只是普通的狼群！试问一下，像日照城森林这样的历险之地，而且还是靠近中围的地区，怎么可能会有普通的野兽出现呢？！想也知道不可能了！如若有野兽，只怕也早就成为了其他魔兽肚子里的食物被消化掉了，怎么可能会如此嚣张的，成群结队的来围剿白城府他们？所以，想也知道，它们并不是一般的狼。

    再考虑到他们的体积，还有那凶悍的表情，那一身黑的发亮的，却犹如倒刺的毛发，以及他们此番所出现的地点，白家众人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可因为书读的多的关系，很快便猜到，这群狼的来头了！尤其是这种，体表特征如此明显的，说是一眼便看出，都不算夸张！

    黑暗幽冥狼，群生神兽，平时行动大概在每队七八十只的样子，最多也不会超过一百只，属于黑暗吞噬系的魔兽，团队合作能力优秀，十只黑暗幽冥狼，完全可以轻松解决一个仙帝巅峰强者，单体实力堪比大罗金仙巅峰，具有超强的越级挑战的能力，因为隶属于黑暗吞噬系，所以，可以吞噬，也就是无视一切低于大罗金仙巅峰的攻击，并将吞入口中的灵力，转换为自己的灵力，哪怕是比之高的攻击，也具有一定的抵消作用，想也知道，这种东西有多难缠难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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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第一战！（1）

    见到眼前的场景，本能的，白家这群纨绔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当然了，这里这个‘太好了’，说的只时反话！也必须是反话！不然，为什么他们遇到什么东西不好，偏偏遇到了成群结队的狼群；遇到狼群也就算了，偏偏还遇到凶残如斯，单体群体作战全都不弱的黑暗幽冥狼；遇到黑暗幽冥狼也就算了，偏偏一遇到，就遇到了黑暗幽冥狼的族群数量上限！

    不得不说，白家这群纨绔实在是人品太差了！不然，怎么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了数量达到了百只上限的这么个黑暗幽冥狼的队伍呢？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走了狗屎远？还是走了狗屎运？亦或是走了狗屎运？

    说这黑暗幽冥狼生性凶残，还真是一点也不带参假的。这不，只见这一群狼，疾奔过来之后，看见白家这一行人，哪怕看出了他们的等级，也未曾露出一丝一毫的怯弱或是退让，甚至连停都未停，一上来，就毫不犹豫的将白家众人团团围住，并做出了伏击的姿势，那动作，就好像随时准备猛冲上来对其发动对猛攻一样！

    如若说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开智的野兽，不明白实力高低的绝对碾压，不顾不管的眼中只有堪比食物的白城府他们，那倒还可以理解，毕竟，在野兽眼中，食物高于一切，至于危险什么，在近在咫尺的食物面前，一切都显得不堪一击了。可他们明明已经开了灵智，明明已经开始了修行，明明有了堪比人类高阶强者的修为，也仍旧坚持如此动作，那就让人倍感费解了，唯一的解释只有，他们天性就是如此，凶残嗜血，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没有示弱这一概念，在他们心中，只有杀戮，不停的杀戮，才是他们应该遵循的，大有逆天而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思！

    而站在最前排的白家成员，在看清楚眼前一群黑暗幽冥狼的模样之时，脚步下意识的一顿，眼珠子一瞪，说不清是惊愕还寒颤，只觉鸡皮疙瘩蹭蹭蹭的往上冒。

    不过也难怪白家族人会有如此感受了，要知道，眼前的这群神兽，虽然说是狼族，可在他们的身上，却看不出一点狼族的特点来，不仅身体比一般的狼族更为巨大，目测估算，即便是最小的，也足有两米多高，而且身长也是有够夸张的了，每一只就算不连尾巴，也足以达到四米的标准身长，更别说它的体态了，皮毛黑中泛红，原本一戳戳毛，紧贴在他们身上，却因为看见了他们，而尽数的，犹如倒刺一般的竖立了起来，如若不是之前亲眼所见，只怕没有人会把眼前这一根根犹如刺猬的倒刺一般的毛发，与狼族身上的绒毛联系在一起来。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们身上的那一戳戳犹如倒刺一般的毛发，每一根至少都比人类的手指还长，更甚至在每一根毛发的发尾，还闪亮着蓝的发黑的光泽，尖锐森亮的让人毛骨悚然。至于那蓝的发黑的光泽是什么？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了，不是黑暗幽冥狼独有的腐蚀性毒素，还能是什么？

    硕大的头颅，跟人们印象之中的狼族，那是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找不到，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连接性，都不算夸张。那头颅长的像狮又像虎，露出嘴唇的獠牙并不是很长，端看露出嘴边的獠牙不过手指长，但是龇牙咧嘴的模样，充分将它们口里犹如锯齿一般的獠牙全都展露了出来。

    那一颗颗尖尖细细的牙齿，不用尝试就能想象触碰到人类肌肤时，能够带来怎样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和血腥，更何况，在那些尖牙的尖端，还有一些，跟他们身上倒刺发尾一样的黑蓝色，想也知道，这黑暗幽冥狼是有多危险了。而且根据那黑蓝色的深浅程度来看，即便还无法判断那黑蓝色到底属于什么类型的毒素，在场的白家众人也能肯定，那种毒素的毒性是有多毒，蔓延的速度是有多快了，换句话说，就是只怕在他们的身上，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口子被那种毒素感染，即便他们身为修士，有灵力的保护，最终也会为他们增添不少的麻烦了。

    至于能否安全成功的躲让？对于这个问题，以后也许会有那个可能，因为像他们的老大欧阳夏莎，如今就可以非常轻易的做到这一点，但对于如今的白家众人而言，却是非常困难的，至少对于第一次参与实战的白家众人而言，是非常困难的。而面前这群的家伙，在第一次参与实战对抗的白家众人眼中，更是一群非常难缠，非常难以对付的对手！

    虽然经过原浆丹的提升，白家这支队伍之中，有一大半都已经突破了半神，而在半神之中更是有一部分，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无限接近于初阶神的等级，可是因为他们没有过任何实战经验达到关系，这个实力，也只能算是个花架子，说白了，就是发挥出来的真实实力，完全是大打折扣的数据，也就是说，他们的确是具有半神，甚至是半神以上的实力水平，可事实上，却空有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

    这里有近百只的黑暗幽冥狼，十只黑暗幽冥狼可以轻松解决一个仙帝巅峰的强者，也就是说，以这种方式来换算的话，白家二十多号的成员，在人数上，还占有一定的优势。当然，这只是表面上所呈现出的最肤浅的计算方式。

    也就是说，虽然白家在人数上，像是占有不小的优势，可实际上，却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因为其中有一部分人，本身就只有大罗金仙巅峰水平，而真正发挥出来的效果，却根本达不到这一点，而这样的存在，完全就是来拖后腿，是给这些黑暗幽冥狼送菜般的存在！所以，这一战，对于白家众人而言，说是异常艰辛，都不为过！

    一支队伍，二十来号人，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送菜般的存在，这样的他们，能不拖同族的后腿，那都是祖上显灵了。还有三分之一，仅仅能保证自己暂时不受伤，那对他们而言，都是最好的发挥了。而剩下的最后的那一部分，能有一点点反抗能力的存在，所面对的狼的数量，又多的让他们根本就动弹不得，如此严峻的形势，对白家众人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一个不小心，也许他们面临的，便是所谓的灭顶之灾！

    而欧阳夏莎能放心大胆的，让第一次参与对战的白家纨绔们，就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他的心，也真是够大的了！真不知道他是对他们太有信心了呢？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确定自己一定能在他们遭受生命危险之前，将他们救下！

    毕竟是跟着欧阳夏莎混过一段时间的，虽然在场的白家人，心中没有不担心的，可这所谓的应急能力，也不是盖的。就在这狼群按耐不住，准备扑上来的时候，作为领队的白城府一个眼神示意，白家的其他人，便光速的进入了状态。

    白家众人到底还是经验欠缺，能光速的进入战斗的状态，已经是他们暂时能做到的最好的表现了，也就是，所谓的战斗的主动权，还是让对面的那群黑暗幽冥狼给占据了，他们并没有把握住。然后众人便看见，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一百只黑暗幽冥狼迅速的分配好自己的任务，而且还分配的很好，四只狼对付一个人，而狼王就负责在一边发号施令，至于多出的狼只，则相当于游击队员一样，哪里有需要就补充哪里，负责偷袭和配合！

    这群黑暗幽冥狼，全都在神兽初阶到神兽巅峰上下晃动。而白家这群纨绔们的实力，哪怕大打了折扣，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水平，也有神兽初阶到巅峰的水平。本来，按照这种表面上看，像是势均力敌的程度来说，白家这群纨绔们，还是可以与那群黑暗幽冥狼拼上一拼的，可按照之前的计算方式，对面的狼群，明显会比白家这边多出一小部分的数量，也就是说，双方的实力，在不考虑巅峰，高阶，中阶，初阶各阶段人数是否一样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平衡，可想而知这场战役对于白家这群纨绔们而言，想要取得胜利，其艰辛的程度是有多大了，甚至随时都有丢命的可能！可事到如今，就算他们想逃也来不及了，更何况，他们也不屑于做逃兵，更不愿意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示弱，更甚至他们的骄傲也不允许他们自暴自弃，所以，不管面前的战斗有多艰辛，他们都必须咬着牙坚强的去面对！

    不说一定要只胜不许败，毕竟，事在人为这种心态，也要考虑一些所谓的硬件，换句话说，就是胜利并不是说说就能达成的，但尽他们所能，却是一定的，霎时间，日照城森林外围与中围衔接的某处，一场战斗就这样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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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第一战！（2）

    在场的白家人，虽然平时各个都表现的吊儿郎当，犹如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可能被家族寄予厚望，委以重任，让其参与进这决定本族命运的，万分重要的一届‘百年大比’的存在，又岂会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所以，很显然的，这群所谓的纨绔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见自己的队伍就这样被分配了，白家这群纨绔们就知道这样的形势对于他们的队伍肯定是非常不利的！一个人对付四只狼，而四只狼中很有可能有实力比自己高的。&amp;乐&amp;文&amp;..这样无疑是很危险的！

    特别是那群刚刚达到大罗金仙巅峰的族人，面对如此情况，就更是危险了！而一旦他们危险了，或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么随着在场人数，或者说是战斗人员的减少，其他人所面临的危险程度，更是自然而然的便会上升好几个层级，最后落得个全军覆没的结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有欧阳夏莎的保证，可以保他们生命无忧，可要是万一呢？万一自家老大没有顾过来呢？毕竟，老大只有一个人，可他们却是他的二十多倍！就算是还有那些兽兽的帮助，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不会有所谓的意外产生，不是吗？所以，白家众人急切迫切的想要改变现状，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于是，白家这群纨绔们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目标一致的朝着一个方向突破了四只狼围城的包围圈，向着一个地方聚集了起来。白家纨绔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化整为零的作战手法，不适用于这里，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采取化零为整的方法，说不定还有获胜的机会，毕竟，围在一起，相互之间，还可以互相弥补一下自己的缺漏，不是吗？！因此，很快，二十多号人就聚集在了一起。圈外，一百只狼围成一个圈，将其间二十多人围的是水泄不通。

    也不知道是聚集在了一起，让他们相互之间有了所谓的安全感？还是觉得，聚集在一起，可以相互之间弥补对股份的不足之处，让他们产生了自己是有依靠的这种想法？又或者，还有什么别的想法？谁知道呢！反正，这个时候的白家众人，比之之前有了更大的信心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当然了，除此之外，白家众人此时此刻想的最多的，还是关于之前欧阳夏莎所下的那个‘斩立决’的命令！之前对于这个命令，虽然他们如今是发自肺腑的尊敬欧阳夏莎，佩服欧阳夏莎，可他们心中多少对于此番唐突的命令还有些疑惑的，同样也觉得自家老大是不是做的太过武断了点，在他们看来，到了他们这个阶层，凡事不该三思而后行吗？尤其是这种刻意的，完全可以趁机大捞特捞的事情，就更该如此了不是？！可这会儿他们心中却无比的庆幸，庆幸欧阳夏莎提前将那些细作给处理掉了，不然带着那些活口，他们就真的是束手束脚，无法动弹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的白家纨绔们，在改变了所谓的对战格局之后，虽然心中仍旧紧张的不行，担心的不行，可相比之前的状况，还是要好了很多！

    “靠，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忍无可忍的想要爆粗口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咱们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怎么一遇到，就遇到这样的一群畜生？”相比之前的状况，哪怕好了很多，却不代表白家众人就不会抱怨了，这不，某位白家成员，不就后知后觉的发出了如此感叹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运气如此之‘好’，这结果也算是必然的，谁叫他们的队长是欧阳夏莎呢？要知道，为了能让他们有个最好，也是最合理的开端，欧阳夏莎定然会耗费心力的谋划出这一切的。

    太过简单的不行，那样绝对会让白家众人产生一种觉得自己有了不起，不由自主的便飘飘然了起来的情绪。太过困难的，当然也不行，因为那样绝对会打击一个人的自信心，甚至还会对自己产生所谓的自我怀疑，毕竟，白家众人对于这种实战经验还没有什么经验，而一般初始战斗，又全都尤为的简单，所以，如若选择太难，便会让人觉得，自己居然连最简单的问题都发现不了，然后自我怀疑之类的情绪，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因此，像如今这般，不难不易，让白家众人有了拼搏机会的考验，才是最最适合的！既可敲打敲打白家众人，按耐住他们那颗因为之前的突然提升，而跃跃欲试，觉得自己如今，完全可以在冥界横着走的心理；又不至于真的让他们出什么问题！没错，你没有看错，如今这种场景，虽然看着凶险，可事实上，欧阳夏莎却一点都不觉得，那群黑暗幽冥狼真的会伤到他们！

    说白了，这一次虽然只是一个凑巧，却不代表欧阳夏莎没有这个心啊！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有意或是无意的，白家这群纨绔们如今所面临的状况，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对啊，咱们这运气也太好了点！之前不过一个小小的换位，老子的手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被那群该死的畜生给划了一下，如若不是出血了，让我觉得有些疼，我还真没有发现！”另一位白家的族人，在第一位同族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也不等其他人反应或是回答，便一刻不停的立马开口了，边说，还不忘把自己那只受伤了的手给高高举了起来，在其他同族的眼前，示意了一番。那姿态，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没看见一样。

    “就是啊！第一次实战就遇到这样的硬茬，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感叹，才能表达出我心中的憋屈，还有那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郁闷的纠结心情了！”看到族人衣袖上那刺眼的红色，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有感而发呢？还是欲盖弥彰的想要遮掩自己内心深处的浓浓不安？是简单的想要表示自己的赞同呢？还是想要自嘲的讽刺些什么？谁知道呢！反正，面对如此状况，那是少不了一句一句犹如抱怨般的言辞。

    ……

    也不知道当场的这群白家人是怎么想的，当那抹刺眼的红色，外加第三人那段让人颇为纠结的发言出现之后，白家众纨绔们心中的各种情绪，便忍不住彻底的爆发了出来。这不，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发泄，便是对此的最好说明。不过想想也是，面对如此这般，本就没有底气的场面，白家众人会气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有底气的白家众人，本就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什么信心，如若不是硬抗下来，外加不想在欧阳夏莎面前失礼，只怕早就坚持不住，不是打退堂鼓，就是腿软的站不住了。

    本就是些没有底气之人，在看到那摆在眼前的，血淋淋的事实，他们会变得更加的气虚，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变得更加气虚的存在，会更加容易受伤，那也是必然的结果。而更容易受伤之人，流血事件，那发生的频率，简直犹如家常便饭一样稀疏平常。而频繁受伤之人，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就更是会让那些没有底气之人，更加的气虚。如此循环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换句话说，面对如此状况，他们会变得更加小心，更加的心虚，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被家族保护的太好了，以前根本就没有真实的面对如此冲击心里的画面！

    “好了，大家现在不要抱怨了，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这群可恶的家伙！”大抵是发现了其中的恶性问题，所以，关键时刻，白城府表现的还算是冷静，不过一句话，便将谈话的方向生生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成功转移了话题。对于这样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白城府这个一流家族的少主，可不是白当的！

    “嗯，好的，我们一起把这群畜生给杀光，让他们看看我们不是吃素的！”不管白家人心中是如何想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也不管他们是否看出了白城府的真正用意，反正此时此刻，白家众人全都冷静了下来，并理智的给予了白城府一个严谨无比的附和，那是一个无可否认，也无法让人质疑的事实。

    不管白家众人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也好，为了为自己争口气也罢，此时此刻，合力击杀掉黑暗幽冥狼群，无疑是最好，也是不二的必然选择。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集合到一起的白家众人，快速的形成了一种背对着背，围成一个圆圈，面向着外面的一百只黑暗幽冥狼群的独特姿势。

    虽然如此姿势，让白家众人在行动上，会受到一定的限制，某些动作更是会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可却也无可否认，其身后绝对安全的不争事实，而且显然，利是要大于弊的，所以，彻底忽视掉那点无伤大雅的弊端，将此番举措，坚持下去，也算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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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第一战！（3）

    白家这群纨绔们有自己的想法，那与他们对立的黑暗幽冥狼，毕竟已经步入了神兽行列，怎么可能会是一群没有智商的傻子？所以，被人破坏掉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怎么可能会甘心？尤其是那只带队的狼王，这种情绪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所以，此问的答案，那还用说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也就是说，他们显然是不甘心的。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魔兽，也不管是什么等级的魔兽，看不起人类，与人类处于敌对双方的事实，那完全可以列为魔兽所必须具备的标准配置之一。

    再加上如今狼王的计划被白城府他们这群人类给毁了，这对于狼王来说，更是一种耻辱，一种羞辱，一种挑衅，所以，想要那群黑暗幽冥狼就这样束手就擒的顺着他们的剧本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不等白城府发出下一个命令，作为狼王的那只头狼，便仰天长啸，示意手下开始发动进攻了。

    得到头狼的命令，本就蠢蠢欲动的黑暗幽冥狼们就更是肆无忌惮了，直接便朝着被他们围在中间，没有退路的人类，也就是白家众人所在的位置攻了过去。

    当然了，一支队伍不可能每个队员的智力和实力都是旗鼓相当的，所以，狼群之中，有聪明谨慎的使用天赋技能的，也就不可能缺少因为小瞧了面前人类的实力，脑残的想要冲上去，使用最原始的本能，去撕咬面前之人的存在。

    好吧，不需要狼王开口，事实便可以证明他们此时的想法错的是有多么的离谱！这不，那些脑残般的存在，刚一有这番打算并付诸于实践，还没有迈出几步，就被一个灵力攻击给炮轰了，打飞了。

    不过即使是如此，却仍旧还有诸如此类不怕死的脑残们，如那飞蛾扑火似得，坚持向着中间的人群不断地扑去。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很是勇敢，不畏惧死亡的好？还是该说他们是蠢的没救了的好？不过有一点却可以无比的肯定，那就是难怪会有人说，魔兽不管如何进化，都比不上人类的脑子灵活呢！

    可不要小看了此番攻击。虽然事情的发展，不过只是分秒之内的事情，可实际上，却是白家众人一致的选择。没错，你没有看错，其实就在刚刚，就在那群脑残刚刚迈出步子，想要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实践的时候，白城府他们彼此之间，就以眼神传递的方式，肯定了一套比较实用的作战方式，而这种方式便是：田忌赛马！

    田忌赛马的故事，不管是在欧阳夏莎这一世所降落的凡界也好，还是在如今这，仍旧处于古代的冥界也罢，那都是家喻户晓的故事，毕竟，冥界之人大多都是从凡界过来的，不管出于何种理由的另类移民不是？！

    ‘今以君之下驷与彼上驷，取君上驷与彼中驷，取君中驷与彼下驷。’白城府他们用的就是与此类似的方法。用他们之中实力中等的，去对付面前这群没有智商的脑残，外加相对而言，实力最差的那一部分；用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去对付对面那群黑暗幽冥狼之中，实力不是那么强悍，当然也不是那么弱小，也就是所谓的中等实力的那一部分；而他们之中实力较弱的那一部分，则理所当然的面对了对面那群黑暗幽冥狼之中最强的那一部分。

    当然，白城府并没有让那群人去送命的意思，毕竟，他们是他白城府的族人，更是他身为少主的责任，如此这般，即便他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至于让族人寒心，他都不可能让他们真的去送死呢？更何况，白城府这人又是个特别的在意自己的承诺以及责任之人，如此，他就更没有理由，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了。再加上，一个人才的培养，又是那么的困难，其中不仅仅是时间物资的问题，还有好资质的苗子一苗难求的事实，所以，他们也就更加没有送他们去死的意思了，说白了，欧阳夏莎只是希望，他们能以人数的优势，拖住他们的脚步，如此而已。

    至于这多出来的，甚至堪比逆转般的人数是从何而来的，明明之前他们还处于人数占据劣势的那一方不是？不过想想看，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当然是采用‘田忌赛马’的方式，从另外两个，明显占据优势的群体之中匀出来的啰！

    虽然使用‘田忌赛马’的方式，让白城府他们所处的劣势发生了堪比翻天覆地般的转变，同时也让他们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和优势，可他们到底还是吃了没有经验的亏，十分的力气，哪怕用尽全力，也发挥不出原本的六分实力，所以，会渐渐的呈现出败局，然后慢慢的落得下乘，也算是理所当然，顺势而发的结果。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面对这般数量众多的狼群不要命的攻击，几番下来，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即便手中握住所谓的优势，损失也是相当惨重的！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任何的人员阵亡的消息，可是很多人的身上，都已经挂了彩，却是一目了然，不可否认的事实，尤其是那些实力较弱的，即便他们不同于白城府他们那般一对一，采取的是以多围一的方法，可身上的伤却仍旧是人群之中最惨最严重的。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毕竟，一些硬件问题，可不是随随便便投机取巧就可以轻易跨越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难以跨越的问题，便会越来越明显的呈现出来。

    说白了，就是如若再这么拖延下去，白城府他们哪怕算计的再如何厉害，哪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手下的功夫变得再如何的熟练，最终也定然会呈现出一面倒的必输局面！

    见到这样的场景，不远处的苍天古树上，欧阳夏莎还是气定神闲的保持着最开始的坐姿，肆意随性的，犹如看戏似得看着这样精彩激烈的打斗，时不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完全没有身为人家教练，老大的自觉。那模样，那姿态，就好像白城府这群人和她没有关系，之前对白城府的亲昵，都是他人看错了的幻觉一样！

    欧阳夏莎的问题，咱们暂时先不说，还是先说说白城府他们的对手，那群让人头疼的黑暗幽冥狼群吧！

    之前虽然说了，白城府他们这边已经隐隐有了可能会输掉比试的趋势，可黑暗幽冥狼那边，也未尝好到哪里去，只能说相对而言，要好上不少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黑暗幽冥狼这边一样也没有阵亡的数据，而且他们虽然也受了些伤，可相比较白家众人身上的那悲催凄惨的模样，他们身上的，也只能算是皮外伤而已，所以，此时此刻，那群黑暗幽冥狼们心中也知道，也明白，绝对不能再这样无限期的拖下去了，所以，他们一致决定使用所谓的天赋技能，也算是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的必然结果。于是，白家这群纨绔们便看见，那鲜艳的红与漆黑的黑，这两种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灵力，突然自黑暗幽冥狼的身体激发了出来，然后随着灵力在体表运行一周，灵力的颜色逐渐变成了彻底的漆黑之色。

    那深沉，让人恐怖的颜色，看的白城府等人眼中一片凝重。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这是这群狼要使出他们的最强攻击一一黑暗吞噬技能的标志！

    其实也难怪白城府他们会露出那般表情了，要知道，以白城府他们如今的能力，那完全是可以在冥界肆无忌惮的，犹如螃蟹一般，目中无人的横着走，所以，一只黑暗幽冥狼的黑暗吞噬在他们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毕竟威力有限不是？！可是一群黑暗幽冥狼的黑暗吞噬，那就不得了了，至少以白城府他们如今的水平，想要抗衡，哪怕是联手抗衡，那都是不行的！所以，也难怪连向来面部严肃，表情极少的白城府，都不由的改变了脸色，打破了惯例！

    虽然明知道这样的联合攻击非常之可怕，可是白城府一行人也知道，如若他们不去拼搏，就这样坐以待毙的干看着，那么他们最终的结果，完全离不开一个彻底的完蛋！

    于是在场的众人，即便没有白城府的命令或是吩咐，即便没有提前在一起商量过，可他们最终仍旧毫不犹豫的，使出自己全身上下所能发出的最强，也是最大的灵力，与黑暗幽冥狼群的黑暗吞噬，抵抗了起来。

    那方白城府他们开始奋起了反抗，这边黑暗幽冥狼群他们也不甘示弱的使出了浑身的力量。然后众人便看见，那漆黑的黑暗吞噬，顿时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球状物一般，自白家众人的头顶之上，开始生成，然后快速的将众人笼罩在其中。下方，二十多号人聚集的巨大灵力能量球，也在自己的头顶之上集合了起来，然后与上面落下的的黑色能量碰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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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第一战！（4）

    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想过之后，对战的双方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能量撞击余波的影响。白家纨绔这一边，毫无例外的，全都挂了彩，伤口几乎遍布了全身，有被狼咬伤的，有被狼爪子划伤的，还有就是被黑暗幽冥狼的合体天赋技能黑暗吞噬的余**及所伤到的。而黑暗幽冥狼的那一方，因为身处战场中心的关系，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相比较而言的话，还是比白家这群纨绔们要好的多。

    至于原因，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第一，当然是那一眼就可以看得出的不对等数量；其二，魔兽天生的体质优势，也是其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原因，当然最重要的，却是双方的实力差距！

    不过话说回来，如若不是黑暗幽冥狼群之前因为与白家众纨绔们对战，已经损坏的大部分的灵力，且白家众纨绔们也算是拼尽了全力，使出了浑身解数，激发出了自己最大的潜能，发出的灵力抵消了绝大一部分那种特属于黑暗系的吞噬力量的话，那么这会儿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就绝对不会仅仅只是如此一副，只能算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双方都受了点伤的画面了，血肉横飞，断肢残腿，那是必然的结果。

    而此时，白家的这群纨绔们虽然还没有人真的丢掉性命，可本已不占便宜的他们，想要再从中讨的便宜，把握主动，占据优势，转变局面，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白家这二十多号人之前特意形成的圈子，在黑暗幽冥狼群的攻势下，被彻底的击破掉，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白家众人这不又回到了之前几只狼围攻一个人的景象了吗？甚至因为白家族人受伤的关系，连之前的暂时僵持的局面都保持不了。换句话来说，就是现在的战斗，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一场正常的对局了，说是激烈，那都是含蓄，都是为白家保留颜面的说法。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此时的画面的话，大概只能用‘惨烈’一词最为合适了吧？！至少在一旁淡定观战的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事实就是这样。

    可不就是惨烈吗？！没有任何的技能，也没有任何的灵力，那些花哨的东西早在之前就耗损光了，此时呈现在欧阳夏莎眼中的，就是人狼大战返璞归真，回归到了最原始状态的肉搏之战。

    虽然之前的灵力爆炸，让黑暗幽冥狼群之中的许多战斗力都伤的不轻，甚至有一部分，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表面上看上去，就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对抗的能力，快要不行了一样。可是白家众人岂能轻易的放下戒心？因为谁也不能保证那奄奄一息的畜生，会不经意回光返照给你一口呢？更何况，狼族本就属于异常狡诈的一个族群，换句话说，就是谁知道他们这所谓的奄奄一息的表现，究竟是真是假？

    受伤加上灵力耗损的干净，此时此刻的白家纨绔们，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全都感到无比的疲惫，甚至早已经达到了所谓的个人极限，如若不是顾忌到身边那群不知真实状况，正躺在地上的幽冥狼，只怕他们早就瘫倒在地了。即便是为了生存，还有与那些狼群僵持的毅力，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还保持时刻警惕的姿态。

    不过即便白家众纨绔们再如何的强悍，这会儿也无法再维持住之前站立的姿态，这不，全部开启了在地上战斗的模式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站在那里战斗，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完全是一种浪费体力的事情呢？所以，为了节省体力，也为了能拖延时间，拖到敌人之后倒下，节约体力，那是必然的结果，哪怕如此姿态，并不怎么的优雅，更加谈不上所谓的美观！可那又如何呢？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姿态好看姿态难看，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能保护好自己，那就是好招！毕竟，再优美的姿态，又岂比得上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

    四只狼和一个人的战争，艰苦那是肯定的。每当那个人尽力的对付其中的一只狼的时候，另外三只，见准机会就上来给你一口或是用锋利的爪子使劲的划开他们的皮肉，可想而知，如今的白家纨绔队是有多么的被动了！

    “畜生，畜生，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你们既然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是拼了命，也坚决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真当我白城郑是软柿子，好拿捏的？！”如此被动的局面，是白家这群，即便是在自己的家族所面临不利状况的时候，也从未受过委屈，向来活的顺风顺水的纨绔子弟们所未曾见过，也不能忍受的，就算他们短时间内还可以忍受，时间一拖长，那结果可就说不定了，会爆发，会恼羞成怒，那简直就是闭上眼睛都能猜到的结果，毕竟，他们被娇惯出来的脾性，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不说不能改变，至少短时间内无法改变，那却是毋庸置疑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此时此刻，白家纨绔队伍中便有人被这些个畜生给逼急了，按耐不住便一鼓作气的对着其中的一只黑暗幽冥狼的头就是一阵猛揍，还边揍边愤恨的怒吼了出来。直到把那只狼打的鲜血直冒，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那只狼已经无力再战，这才停手，可以想像这手下的是有多么狠了！要知道，黑暗幽冥狼的皮厚，那可是在魔兽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

    其他的，已经濒临爆发的白家纨绔们，见白城郑这般，一个个像是突然触发到了那个所谓的临界点一样，一改之前的隐忍模样，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咬紧牙关，忍住尽量不去想身上那些正在喷血，疼的他们眉头紧皱的伤口，将脱力的近乎发抖的手臂硬生生的抬起来，使出了平身最大的毅力，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距离自己最近的黑暗幽冥狼的身上。

    爆发，其实说白了，也算是另一种的潜能激发，只是相比于之前欧阳夏莎的魔鬼训练所达到的长久型的潜能激发而言，这种潜能的技能，只能算是一时的，短暂的，用完了就没有了的。

    也就是说，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因为情绪的爆发，也许打伤打残一只两只黑暗幽冥狼还没有问题，可时间一旦延长，数量一旦增多，那就真的是歇菜了，尤其是在灵力早已耗损干净的前提下，这所谓的结果，就越是见效的快了！所以，在短暂的爆发之后，白家纨绔们又再一次陷入到了被动挨打的状况之中！

    “主人，他们都快要死了，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连这些东西都打不死，真是有够逊色的，枉费主人还耗费那么多精力那样训练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换做是我，那绝对可以一下子就把他们打成肉酱！”某只傲娇的小麻雀，一开口便是一番自夸型的风凉话，那姿态，简直将‘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个至理名言，发挥到了极致。

    听了小朱雀这话，纵然是沉稳大气，向来沉着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心中更是无比鄙视的想到：丫的，你拿他们和你比？你怎么好意思？人家那是什么级别，你又是什么级别？你一个在神界，只要不遇到那几个人，即便实力暂时还无法再向上提升，都可以横行霸道，一脚都快踏进神皇般的存在，居然还和他们半神，甚至还不到半神的比，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真不知道你这厚脸皮是从哪学来的！

    “别急，我有任务交给你。你去给我把那只狼王解决掉，当然我不是要你杀了他，而是让你出手，让他无法再行动了，如此而已。也就是说，不管你使用什么法子，只要给他留口气就好！如此说，你可明白？不过此番行动可是限时的哦，不能把它给秒了，你就没有回来的必要了！”在小朱雀一番自卖自夸的行为过后，欧阳夏莎心中对小朱雀那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不过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遭受荼毒，欧阳夏莎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嫌弃给表现出来，可要让欧阳夏莎什么事都不做，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便有了此番的这个要求。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如此要求，而不是执行所谓的‘斩草定要除根，否则春风吹了又生’的原则，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这些黑暗幽冥狼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耐打耐磨，能打能抗，这样的好东西，即便他们的实力还无法达到欧阳夏莎满意的，此番想要给白家这群纨绔们所要配置魔兽的强悍程度，可收下他们，配给其他人，还算是一个可以堪称完美的伙伴，不是吗？秉承着好东西绝不能浪费的原则，抓活的，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而这也是之前白城郑那么凶悍，也没有要了那只黑暗幽冥狼小命的根本原因！开玩笑，如此战利品，欧阳夏莎岂能让他们就此作废，失去他们所该具有的价值？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所以，暗中出手，保其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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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第一战！（终）

    欧阳夏莎这话一出，刚刚还在欧阳夏莎肩膀上悠闲无聊，幸灾乐祸的小朱雀立刻没影了。｀｀开玩笑，不回来了？不回来它还不如去死呢！这么强大的主人哪找去？你说啊，哪找去？没遇到之前倒还好，因为没见识，估计还能得过且过的在绝迹之谷混混日子，可遇到了，让它放弃，那简直就是开玩笑好吗？

    不管是因为朱雀一族的仇恨或是未来，毕竟，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创世神帝转世，如此彪悍的身份，它又不傻，这样粗壮的大腿它不抱，它还指望抱什么腿？

    还是因为欧阳夏莎对它的真情实意，要知道，像欧阳夏莎这样真真正正把兽兽当做是家人，一旦他们受了欺负，不管是非对错，第一反应便是全力相护的护短主人，它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亦或是因为所谓的伙食问题，谁让它是一个骄傲的吃货呢？

    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

    综上所得，那就是，小朱雀是绝对不会离开欧阳夏莎的，也没有离开他的理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哪怕它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在调侃它，是在跟它开玩笑，它也不会有任何的松懈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里还是外围与中围的交界处，这里的魔兽再厉害，也低挡不住小朱雀的血脉威压，否则，换做是中围与内围的交界处，或是正在的内围中心区域，以小朱雀这发育不完全的高贵血脉，以及需要小娇娇保护才能在绝迹之谷横行霸道的实力，想要秒败那只黑暗幽冥狼王，还真是有些困难的！或者说是绝对不可能，也许更为恰当一些，毕竟，魔兽之间的压制力，除了血脉威压之外，还有等级威压，而一旦等级相差过大，所谓的血脉威压，其效果便会减弱许多，甚至在一些内围称王称霸的魔兽面前，可以被彻底的忽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也就是，只要等级相差的不是那么的夸张，其实血脉威压，相对而言，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的，不然，你以为为何在绝迹之谷里的时候，小朱雀那般需要小娇娇的保护，而且基本没有离开过小娇娇身边的时候，而一到中围或外围，小朱雀就各种嚣张，也不那么黏糊小娇娇了吗？真以为只是好玩？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这边小朱雀一从欧阳夏莎的肩膀消失，那边黑暗幽冥狼王，那个躲在后方负责作战指挥的大家伙，便痛苦的倒在地上，呜呼哀嚎了起来！

    一招秒杀，果然如照欧阳夏莎所要求的那般，一招秒杀！这就是差距，稀有血脉传奇兽与一般血脉魔兽之间的大大差距，不能以绝对实力压制，反被稀有血脉传奇兽兽血脉威压绝对扼制住的真实写照！

    狼王的哀嚎惨叫之声，让围在白城府他们四周的狼群顿时变得愤怒无比，随之而来的，便是他们更加疯狂，也更加魔怔的进攻。不过对于这一点，不吹牛，欧阳夏莎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担心。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这狼王被解决的结果，不但可以刺激了狼群，同时也可以让白城府一行人的士气大增呢？当然，这里的‘解决’，只是让其晕倒，暂时没有任何的战斗力而已，与什么死亡，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究其根本，谁叫欧阳夏莎这人向来是风过留痕，雁过拔毛呢？这种可以占便宜的时候，他又不傻，岂会轻易放过？毕竟，死的黑暗幽冥狼可没有活的值钱！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那之前还浑身颤抖，脱力身乏，连站着都吃力不已的白家众纨绔们，突然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浑身蓄满了力量，打在疯狂的黑暗幽冥狼身上，更是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终于，在一阵殊死的搏斗之后，白家的纨绔们，最终在全部乏力休克，血肉模糊的情况下打败了所有的黑暗幽冥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是这样单把最终的结果说出去，绝对没有人会相信的，相信二十多号，等级徘徊在大罗金仙巅峰到无限接近于初级神阶之间的新手们，竟然联手干掉了近百只比他们等级高，比他们更凶猛，比他们更熟练战斗和四周环境，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三方优势的黑暗幽冥狼？！吹牛打鸡血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

    虽然白家的这群纨绔们这会儿的形象并不怎么好看，虽然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如今的状况的确有点悲催了，虽然白家的这群纨绔此番付出的代价有点高，可他们赢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阵威风过后，欧阳夏莎的身影也显现在了白家众人的面前，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刚刚秒败黑暗幽冥狼王的小朱雀，以及小朱雀的那群，一起被欧阳夏莎契约了的兽兽，不过这些人当然看不见了，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全无，彻底的昏倒了。至于欧阳夏莎带这群兽兽们出来的原因……

    “小陵光，让他们帮忙把这群家伙收进空间里，暂时先好好养着，这可是咱们此番战役的战利品！”现身之后，欧阳夏莎是一边毫不犹豫的拿出几枚魔兽兽形可以使用的空间神器，丢给站在他肩膀上的小朱雀，并说出自己的要求，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一只只或晕倒，或还有神志，却无法动弹的伤患黑暗幽冥狼，考虑着他回去后是马上就将这些战利品分配给那些白家驻守在云萧城的族仆呢？还是回到白家总部，考核一下再分配给白家的那些资质不怎么好，人品却不错的后代呢？是就这么直接当礼物送呢？还是当做是所谓的奖励，先储存起来，待他们立功了再发？

    “主人，为什么要我去做啊？你要干什么去？难道你想丢下可怜的我吗？难道你对我之前的表现不满意吗？难道我们一起做不行吗？要是你有事，我们可以先一起做你的事情，之后再来回收这些家伙啊！反正跑不掉的不是？！”对于欧阳夏莎的提议，小朱雀显然不怎么愿意的，至于原因，倒不是小朱雀傲娇或是不懂礼数，说白了，他只是太喜欢粘着欧阳夏莎，不想离开欧阳夏莎，如此而已，否则，也不会有如此哀怨的一问了。

    “笨！你说你这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成天又都在想些什么？真是佩服你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怎么就认为我会抛弃你呢？我愿意，小娇娇也不会愿意的不是？更何况，我也不会那么做，要知道，你可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宝贝，我又岂会那般不识好歹的不去珍惜？我只是不希望白城府他们此番的努力白费，这才想要兵分两路。若是我们一起的话，那一旦我的计算出了什么岔子或意外，又或是时间上有所出入，那此番付出如此惨烈代价的战斗，不就只能空手而归，什么都得不到了吗？所以，我先去唤醒他们，你和小白他们去把咱们的战利品回收一下，之后再来助我，这样一来，就算最后我们实在来不及，也不至于空手而归，让白城府他们白打一场不是？毕竟，这么大的血腥味可不是作假的，想来要不了多久，这里便会招来许多窥视的魔兽了。虽然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秒杀这里的魔兽，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的，可那样多费力啊？而且鬼知道会引来多少兽兽啊？要是非常多，非常非常多，那咱们岂不是要累死？所以，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咱们又不傻，干什么要去做？除非那人脑子真的不正常。更何况，这里还有白城府他们，我可不觉得，如今这般力竭，手软脚软的他们，还能参与战斗？而不能战斗的他们，除非我们干脆主动的放弃，不然他们毫无疑问的就是拖累我们，却又不得不坚持做下去的责任。所以，如今的你怎么看？还会选择跟我一起吗？”欧阳夏莎是谁？七窍玲珑心的主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小朱雀这小家伙十足的没有安全感的事实呢？虽然他的父母族人当年离开他，丢开他，是为了他的小命着想，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说白了，就是小朱雀哪怕到了今日，都没有对他父母族人的举动释然，所以，没有安全感的他，十分害怕离开欧阳夏莎，尤其是在两人成功契约，小朱雀认定了欧阳夏莎，并把他当做他最亲最亲之人来看待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是严重了。而欧阳夏莎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因此，才会显现出如此耐心的一面的，要知道，过去的欧阳夏莎，或者说面对敌人的欧阳夏莎，可是从来没有给人解释的习惯的！

    “好吧，主人！我明白该怎么做了，相信我，我很快便能与你同步了！”自家主人都这样解释了，要是他还继续纠缠不休下去，不是显得他太不懂事了，更何况自家主人的理由也的确站得住脚，所以小朱雀会点头应承，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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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弊端！（上）

    交代清楚小朱雀所谓的任务，欧阳夏莎便将自己丹田处的特殊灵力召唤出少许，然后依次的渡入白家的每一位成员体内。..只见金色的特殊灵力所流经的地方，之前那些还流血不止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愈合了起来！

    看见这一幕，说句实话，连欧阳夏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还是一大跳的那种。要知道，他虽然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他体内的，特属于神魔之子的神魔之力，不管是神之力的那一部分，还是魔之力的那一部分，都无比强大，甚至说是强大到变态，也许都不带夸张的，不然，那些所谓的老古董们，怎么会那么的惧怕神魔之子，在第一任的他选择轮回转世修行之后，便拼了命的想要灭了他？说到底，还是怕了。

    好吧，事实也证明，这种力量的确是让人挺震惊的，欧阳夏莎她只不过是想试试看这金色的，特属于神魔之子其中神之力量有没有为别人疗伤的功能而已，可是没想到这一试，还真有效，不仅有效，这复原速度，坐火箭恐怕都赶不上！不过一小点都如此夸张，可以想象，当他能运用自如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了！事到如今，欧阳夏莎终于能理解那些发誓，定要灭了他每一世的那些老古董们，为何会如此的执着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在欧阳夏莎如此变态能力的帮助下，很快的，那些个失血过多，加上灵力耗尽，从而导致的或休克或晕死过去的二十来号人，一个个的，全都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血色，然后在欧阳夏莎收回手上的灵力同时，开始陆续的苏醒了过来。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虽然对那神秘的神魔之子的力量，运用的还达不到熟练的程度，可也算是也了一定的了解了，不然，时间也不会算的如此准确了。那边刚结束，这边就开始醒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自己有多歧视自己的身份，相反的，不管他因为选择轮回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遭到了多少人的误解和排挤，他仍旧为自己有这样的身份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只是因为形势所逼，因为世人对神魔之子的忌惮和不了解，这才导致了，让有心之人传出的那些让人误会的传言，逐渐变成了整个世界的禁忌和不容置辩的事实。对于这一点，先不说谁对谁错，至少在欧阳夏莎回到创世神的位置之前，他还是不要暴露的好，谁叫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有强者才有说话，才有发言的权利，只有强者，才有令人信服的能力呢？

    当然了，这个不要暴露，也不是绝对的，至少在小朱雀他们这些兽兽眼前暴露就没有关系，毕竟，他们都是自己的契约魔兽，与自己一命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就算是傻的不行了，也不会真的蠢到去害自己不是吗？

    再加上魔兽有自己独有的传承记忆，并不会受那些人为流言的影响，所以，那些让人误会的传闻，对魔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没看见，他每次契约，兽兽们在契约之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没有任何的吃惊或是厌恶的表情，全都会露出一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神色吗？

    可不是嘛！神魔之子，这个世界唯一受天道特殊照顾的，资质变态的超级幸运儿，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作为被老天特殊照顾的神魔之子的兽兽，又岂会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说天道的照顾，可以让他们少走多少弯路了。也不说神魔之子一旦成功突破，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这些兽兽会得到怎样的地位和名望。就是神魔之子的资质，可以带动他们快速升级这一点，就值得他们雀跃欢呼了不是？所以，也难怪每一个与欧阳夏莎契约的兽兽，都会露出那般花痴的表情了。

    至于白家这群纨绔们，欧阳夏莎倒不是不信他们，毕竟，热血青年什么的，可是最最注重自己的誓言的，更何况，在这个玄幻的世界里，誓言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戏言，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对他们保密，只是想要避免一些麻烦而已，谁让热血青年太过年轻，虽然不会主动的打破誓言，却不能保证其不会因为太过激动出现说漏嘴，或是一不小心被人引导，不经意打破誓言，又或是被人催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招认的可能，所以，不管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自己，欧阳夏莎都觉得，还是对他们保密，让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普通人的好。

    好吧，最多也只会爆出冥灵帝的身份而已，毕竟，冥灵帝是神魔之子的消息，当年他那个人渣父皇也不知道是因为愧对他的母妃呢？还是不想让人发现神魔之子的身上居然流着他的血？又或是看在曾经的先天后的面子，谁知道呢？反正，这个消息没有传出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经过欧阳夏莎神之力治疗过的白家纨绔们，很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全都醒过来了，只是由于之前灵力枯竭的关系，每个人的脸色即便已经恢复了表面的血色，却仍旧显得有些疲惫，有的人甚至站都站不起来！可是这个地方，终究不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说出任何，让他们原地消息的命令！

    “老大，你终于出现了，我们的表现，没有让你失望吧？”白城府刚睁开眼，就看见欧阳夏莎站在他眼前的身影，于是一边努力的站起身来，一边带着试探的意味，小心翼翼的开始询问了起来。

    欧阳夏莎什么话也没有说话，什么动作也没有做，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城府等人身上的衣服，便毫不犹豫的，带着肩膀上的小朱雀，朝着中围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而之前负责收集那些战利品一一黑暗幽冥狼的兽兽们，则鄙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也跟在了欧阳夏莎屁股后面，追了过去。

    站在原地等待表扬的白家众纨绔们，看着自家老大干净利落的背影，神情颇为失望和委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明白为何老大不夸一夸他们，莫非是他们的表现不好？

    可是众人自认为表现还是挺好的，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实战，而且面对的，还是那么难对付的群体魔兽！更是群体魔兽里最难对付的黑暗幽冥狼。能在不折损一员的前提下获得胜利，难道不是不错的表现？

    之前还自我感觉良好，表现的异常活跃的白城郑，突然有些自我怀疑了起来。为了确定最终的答案，只见白城郑悄悄的凑到了自家少主白城府的面前小声的开口问道：“少主，你说老大这是什么意思？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

    闻言，白城府侧眸凉凉的瞥了白城郑一眼，淡淡的反问道：“你觉得很满意？”即便是白城府也不知道自家老大的意思，可是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不是！更何况，他自己也觉得他们似乎表现的不是那么的好，至少不如他们想象的好，尤其是在看到自家老大转身之前最后一眼所看到的一一他们身上有些褴褛的衣服，对于自己表现不好这一点，白城府就更是肯定了。想到自己的表现不好，一直想得到自家老大赞同的白城府心情就不怎么好了，而这个时候还有人撞到枪口上，那么可想而知，此人的结果了，说白了，就是不虐他虐谁？

    一句嫌弃的反问，顿时问的白城郑喉头一哽，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难道让他说，其实他觉得还不错吗？可是被白城府这么嫌弃的一问，他突然又觉得似乎也不算太突出，甚至还有些差了？！

    所以，老大的意思，就是不满意咯？

    白城府看着白城郑挤眉弄眼，迷惑不解的困惑神情，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太骄傲了，这样不好！更何况，我们表现的，也不那么的亮眼，不是吗？”

    说完，白城府也不等白城郑回答，便抬步朝着欧阳夏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白城郑看着白城府的背影，再看了看不远处，走的一点速度都没有的自家老大的身影，若有所思的转过头，看向了四周慢慢站起来的，因为欧阳夏莎的沉默，虽然眼含失落却还是神采奕奕，甚至还透着点骄傲的族人们，眉头微蹙，那一张张脸虽然带着坚韧锐利，可是眉眼间的自豪冷傲却怎么都藏不住。

    这样自满的模样，确实有些碍眼啊！

    慢慢的，白城郑也明白了白城府话语里的意思，更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

    这段时间白家这支队伍，在老大果决的带领和魔鬼般的训练下，的确得到了突飞猛进般的提升，平均一天一阶的提升，这样的成绩，哪怕放到整个浩瀚世界去看，都是让人羡慕和令人夸赞的，可这却不代表他们可以产生不思进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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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弊端！（下）

    没错，就是不思进取！

    白家这支队伍，里面的成员，如今达到那让人极度渴望，甚至不惜自毁潜质，付出极大达到代价，也无比渴望服食那种算是毒药的进阶药物可以达到的等级一一无限接近于初级神阶的人数，几乎进半，这样的队伍，在此幽冥鬼界，无疑是强大的，是站在顶端的，甚至连之前围攻他们白家的七家联合队伍，都完全可以不将其再放在眼里。也因此，没有对手的白家族人，已经在潜意识里，慢慢形成了一种自满的心理，一种看不起人，觉得自己很强的心理，这种孤高自傲绝对不会是老大想要的。至于熟练，经验什么的，则完全被他们给忽视掉了，因为在他们心中，那些都是可以后天慢慢培养的，换句话说，就是那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给他们时间，闭着眼睛，都可以刷出来！

    人一旦骄傲起来，就会忘了努力，更会忘了进步。想到这里，刚刚还吊儿郎当的白城郑，突然警醒过来，还好，还好少主提醒了他，否则就算现在他还没有这种心理，也早晚会被其他人同化的。

    而白城郑如此警醒后怕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并不想离开自家老大，他希望，他的未来，能跟老大走的更远更久一些，而不是仅仅只有这短短的半个月！

    虽然白城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可他却总有一种感觉，一种没有证据，却万般肯定的感觉，那就是：老大的未来，绝不仅限于此，一个小小的冥界，根本不会是他未来大展拳脚的舞台！如若他们的眼界仅限于在区区幽冥鬼界称王称霸的话，那么就像之前老大所说的那般，他与他们之间的缘分，也就得到此为止了！

    不是老大不带他们，也不是老大嫌弃他们，而是他们根本就无法再跟着他了，除非他们不要命了，除非他们想成为老大的拖累，包袱！而对他们而言，丢命是小，拖累老大，才是真正不能忍受的，也就是说，如若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不用老大说，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不愿不舍，也定然会自觉的离开老大的，不是他们怕死，而是他们怕拖累他！所以，为了杜绝这样的结果，目光不要放的太短浅，那是一定的，因此，也不难理解，为何白城郑会突然吓的冷汗直冒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白城郑突然犹如恍然大悟了一般。难怪老大要带他们来这里与这些魔兽打斗了，原来除了要为他们找到合适的魔兽伙伴之外，还有打磨他们锐气，让众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意思。

    想到这里，白城郑突然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周遭那群眼底仍旧一片傲然的族人们，一点想要点破或是提醒他们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学着自家少主之前的态度，头也不回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然后一边追，一边开始在心中隐隐的有些期待，至于期待什么，当然是这下有好戏看啰！

    没错，白城郑和白城府猜测的一点都没错，欧阳夏莎对他们的表现的确是一点都不满意。别看白家这群纨绔们看着像是胜利了，可实际上呢？结果却是惨胜。

    面对这样的结果，先不谈以他们的实力，打成这样，本就是一个失败，就是单说他们身上的那些惨烈的伤口，都足以让他们将自己的小命留在这里。

    也就是说，如若不是他后来用神之力治愈了他们，他们接下来，哪怕不晕过去，所面临的局面，也定然是死伤无数，甚至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里可是冥界有名的险地之一，这里的魔兽，哪怕在外围，都多的不要不要，更何况是靠近中围的地方，遇完一批魔兽，马上就遇到下一批或是下一只，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以他们之前那灵力耗尽，浑身无力的状态，别说是一群了，就是一只，只怕他们也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再看他们的应对之策，表面上看，像是努力了，可最后的最后，战斗结束之后，却迷迷糊糊的没有留下一个人来维护他们的安全，就那样大大咧咧的倒下了，他们难道就不担心被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吸引来的魔兽给吃掉吗？

    这还只是大的错误，小的错误，那简直多的不行了，所以，面对这样的局面，欧阳夏莎会满意，那才是怪了，如若不是时间紧迫，接下来还有事情，欧阳夏莎定然不会帮他们医治，让他们尝尝苦头，那是一定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欧阳夏莎帮他们医治，其实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说是憋屈，都不算夸张。如此憋屈的他，这么可能还会去夸赞他们？不骂他们都不错了好吗？！

    看着自家老大，少主都离开了，白家这群纨绔们，哪怕心中疑惑，很是难受，失望，也不得不相互搀扶着，朝着欧阳夏莎离开的方向快速追了过去！而在他们离开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一群像是豺一样的魔兽，便密密麻麻的接踵而至了，那数量，真是有够吓人的了，居然是之前黑暗幽冥狼群的三倍！

    还好白家的那群纨绔老老实实的离开了，不然这一战，还真是有够危险的，也许真的会如欧阳夏莎心中所想象的那般，落得个死伤无数，或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当然，前提是欧阳夏莎袖手旁观不插手。至于他们身上的法宝之类的，也最多只能减少他们伤亡的最后数据而已，也就是说，法宝并不能改变整个大局的走势！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了，这里，就这里了，今夜咱们在这里露营扎帐！之前你们的灵力耗尽，其实按道理讲，早该找个地方休息的，只是刚刚那个地方血腥味太重，定然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以你们如今这个状态，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还是少一些为好，所以，我才换了个地方，连那附近的位置也没要！”走着走着，看到一个还不错的空旷之地，非常适合用来安营扎寨，所以，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个命令。

    察觉到之前的自己有些太过情绪化了，毕竟，作为他们的教官，他们就是他的责任和义务，哪怕不满意他们的对战经过和结果，也不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样任性的离开，要是万一在自己离开的时间，突然出现个什么魔兽，怎么办？更何况，他们还是他的自己人，如此，就更显得不该了！

    虽然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走的很慢，离的距离也不算远，可要是万一那只或是那群兽兽动作太快，快到他根本赶不回去怎么办？所以，对于这一点，是他的失职。大抵是抱着补偿的心态吧！欧阳夏莎在发布完命令之后，居然破天荒的开口对着白家众人解释了起来，解释他就这么离开的原因。

    “收到，老大！”虽然不明白自家老大为何突然改了画风，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了，不过对于这样的改变，他们还是喜欢的，所以，二话不说，就异口同声的开口应承了下来。

    这倒不是说白家这群纨绔太过马虎，或是太过粗心，连这点问题都没有发现，而是他们这段时间，被自家老大给虐惯了，所以，一点语言上的小问题，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像欧阳夏莎这般，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给他们什么解释，那才真的叫做：怪了，见鬼了！

    本以为，欧阳夏莎这态度变了，应该会表扬表扬他们之前的表现了吧？却没想到，欧阳夏莎居然在那句话之后，就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了，众人心中顿时一片失望！

    不过众人纵使心中难受，也拿欧阳夏莎是没有办法，总不能傻乎乎的，明知打不过还上去来硬的吧？所以，最后也只能化悲愤为力气，把满心的憋屈，都发泄到食物上，将提前准备好的食物，该开膛破肚的开膛破肚，该清洗干净的清洗干净，然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架起了火，将清洗干净的食物，放在上面烤了起来，而这便是他们今晚的晚餐了。

    还别说，这群纨绔也不算是一无是处，什么手艺都不会，至少他们烤的食物还是很香的。这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整片空地上，就都是香飘飘的香味了，勾引的众人，忍不住都开始嘴馋的吞咽起了口水来。

    而欧阳夏莎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们架在火架上的大量食物，之后微微的皱了皱眉，不过因为太快的原因，除了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小朱雀之外，倒没有一个人看见，之后很快，欧阳夏莎便恢复到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看到食物的这一眼，只是碰巧！当然，也不要理解成，欧阳夏莎是想吃，或是在考虑吃不够之类的原因，说白了，欧阳夏莎看这一眼的缘由，只是因为他们准备的太多，太夸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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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坑下属的老大！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瞎操心！

    要知道，此番历练，欧阳夏莎对于他们随身的配置，还是有所要求的：

    比如说，他们自己的空间装备，全都被欧阳夏莎刻意的使用特殊手段给封锁住了，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欧阳夏莎不出手的话，他们的空间戒指或是其他的空间饰品，全都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物，即便这些空间装备还在他们手上，也变成只能看不能用的真正装饰品了。%乐%文%.しxs.

    比如说，欧阳夏莎给他们此番出行统一配置的装载用具，只是一个大小一立方米的储物袋，可不要小看了这么个储物袋，这可是欧阳夏莎花费了不少心血，刻意而为之的产品，既可以用来装载一些必须的用品，又不能装的太多。可不要觉得这话听来奇怪，要知道，对于欧阳夏莎如今的炼器水平，你想要他炼制大的非常容易，也非常好突破，可让他炼制小的，还要是一模一样的一立方米，那还真的是有点困难。

    再比如说，这个储物袋里，不仅仅需要用来装载他们此行的所有食物，还需要装载许多其他的东西，好比锅碗瓢盆，好比换洗的衣物，说白了，就是食物的储备量，并不算充足。

    又或者比如，欧阳夏莎不允许他们携带辟谷丹这样的，可以让他们十天半个月不用吃东西的丹药，也就是说，他们想要吃饱饭，就必须自己动手，只是根据他们每日的消耗情况，时间的早晚不同而已，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可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这些要求，因为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只有这样带有一定考验性质的历练，才算是真正的历练，不吃点苦头的历练，算是怎么回事？！

    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盯着他们的食物看，仅仅只是因为考虑到他们的食物数量有限，根本供不起他们如此的铺张消耗，按他们这种吃法，就算他们储物袋里装的都是食物，没有其他的杂物，也根本坚持不到后日早上，那么在之后的日子里，想要吃饱肚子，便只能自己动手去找去杀了，而这与欧阳夏莎一开始想的，至少五天不用寻找食物的想法，还有时间给他们先适应一下，有些背道而驰了，而这便是欧阳夏莎有些纠结的原因，不过后来，也释然了，毕竟他们来这里，可不是野餐的，找寻食物，也算是试炼的一种，早就早点吧，最多也就是多吃点亏，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所以，欧阳夏莎紧皱的眉头，才会那么快，就消失不见了。

    既然想通了，欧阳夏莎当然不会苛责自己啰！虽然以他如今的实力，并不再需要食物的果腹，可谁叫他就好这口，且早已经习惯了一日三餐的饮食习惯呢？更何况，他的空间装备又没有被屏蔽，干什么要傻放着不用？所以，很快，欧阳夏莎也动手拿出了些食物，或烤肉，或蔬菜，带着自己的一群兽兽们一起，寻了一个犄角旮旯，架起火烤了起来。甚至，他的举动比之白家那些纨绔们还要夸张，这不，食物的种类数量就不说了，单说那香料，一眼扫过去，都有不下二十种，而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这里的食物烤的让人口水直流的事实，那味道香的，可不是之前的那种肉香可以比拟的！

    小朱雀闻着鼻息间久久缭绕，让人恨不得将自己舌头都一起咽下的肉香味，眉头微挑，看了看身边浑身慵懒，满脸无辜的自家主人，他才不相信自家主人会不知道这样的肉香味会引来麻烦，要知道，这可是丛林生存的基本守则，他小陵光虽然血脉还没有完全激活，可却不代表他脑子没有发育完全。

    “主人，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越想就越是怀疑，越是怀疑就越是忍不住去想，到了最后，小朱雀基本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甚至已经隐隐的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肯定这个事情，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则是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肯定，从而产生的仅存下的一丝怀疑，如此而已。大概是没有得到那个肯定，心有不甘，甚为憋屈吧！所以，犹豫了老半天，最终小朱雀还是没有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低声的在自家主人耳边，小声的询问了起来。不过还好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小朱雀在询问的时候，在压低声音的前提下，也没有说的太明白，完全就是点到为止。

    原本正在认真细致烧烤的欧阳夏莎，听了小朱雀的询问之后，先是一言不发，慢悠悠的完成了手上的活计，然后才缓缓的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小朱雀，那双凤眸，更是在火光的反射下，敛涟着点点流火般妖华的光泽，看得小朱雀瞬间闪了神，至于闪神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风华，虽然欧阳夏莎堪称风华绝代，可这个时候，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小朱雀一看到这个眼神，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正当小朱雀准备为那人默默祈祷，点蜡祝福之时，随即便听到欧阳夏莎毫无在意，甚至还带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慢条斯理的开口回答道：“任何时刻都不应该放松警惕，卸下防备，尤其是在这时刻充满了危险的险地森林，就更是如此了，既然他们不知道，那就借此机会，好好的上一课吧！呵呵，有时候，吃点亏，可不是坏事！”

    小朱雀听到这话，突然间觉得白家的这些纨绔们真的很惨，不然怎么就这么不受待见呢？否则，为何同属一个主人，大家的待遇差距就这么大呢？没看见他家主人，就从来没有这样坑过他吗？！

    对于自家的兽兽，欧阳夏莎向来是包容的，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就好比背叛，出卖，他向来都是愿意纵着他们，宠着他们的，所以，对于小朱雀的贸然发问，欧阳夏莎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生气，不但没有生气，还实话实说的直接告诉了他最后的结果，与小朱雀的小心翼翼相比，欧阳夏莎似乎一点都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就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一样！

    当然，欧阳夏莎在回答的过程当中，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由之前的烧烤食物，变成了抚摸小朱雀而已。至于他心中在想什么，究竟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反正不会单纯的在想小朱雀就是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边欧阳夏莎手上正轻抚着小朱雀柔软的羽毛，并且不由自主的在唇边卷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那边则在心中暗暗的想道：‘这样危险的地方，白家的这群小兔崽子们，居然还敢如此的放松警惕，这可不就是欠教训吗？！既然欠教训，他就好心的帮他们一把好了！’那面上宠溺的表情，与这般幸灾乐祸的心理活动，还真是非常的不搭，至少从欧阳夏莎的脸上，就一定看不出他心中的恶趣味！至于欧阳夏莎的那句帮，当然也是发自肺腑的！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帮！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夏莎心中，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们好，别的不说，至少可以尽快让他们更加的融入到这种紧张的氛围之中！

    至于围在欧阳夏莎身边的那群兽兽，可不像小朱雀这般单纯，那可都是些活了不知道多久，吃的盐比他们吃的饭还多的老油子了，所以，不用欧阳夏莎提点，他们一眼便能看明白其中的猫腻，所以，在欧阳夏莎真正开口承认的时候，在他们的眼底全都流露出一副了然，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陵光，小孩子就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情，操那么多心了，小心变成小老头！说白了，你现在只要乖乖吃饭，一会儿看戏就好了！”看着小朱雀那一脸严肃的模样，还有眼底流露出的小小同情以及一丝所谓的疑惑，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开口了。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家的宝贝自己疼！

    “好吧！主人！”听闻欧阳夏莎的吩咐，小朱雀也觉得的自己想多了，反正主人总归是不会让他们死的不是？要折腾就折腾好了，反正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自己想那么复杂干什么？所以，想明白了的小朱雀，一边像是小大人一般，肯定的点了点头，一边还煞有其事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

    “呵呵！”欧阳夏莎看着小朱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至于小朱雀，大抵是明白欧阳夏莎并没有恶意，此笑也不是所谓的嘲笑吧！所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见一样，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的没有给出一个，只是老老实实的拿着欧阳夏莎烤好的成品，依靠自己的爪子，一刻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塞，那模样就好像吃慢了就亏大了似得，什么客气，什么矜持，更是一点都没有，或者说小朱雀连什么叫客气都不知道，也许会更为恰当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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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可爱的兔子？

    唰唰，唰唰一一

    欧阳夏莎的话音不过刚落，突然入耳的声音便让欧阳夏莎还有小朱雀等兽兽们神色微动，眼底更是迅速的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超快稳定更新,本文由首发

    显然，从欧阳夏莎还有小朱雀他们听见这些声音之后的表情和反应上来看，他们并没有一丝一毫要为白家众纨绔们担心的意思，毕竟，他们眼底戏虐的神色那么明显，让人想要装做睁眼瞎都不行。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则是建立在欧阳夏莎能确定发出这些声音的物种是什么的基础上的。

    要知道，虽然欧阳夏莎想要戏弄一下，折腾一番白家的这群纨绔，让他们吃点苦头，长点记性，可却没有要他们小命的意思不，所以，只有确定这些发出声音的物质，哪怕在白家这群纨绔骄傲的不行，虚弱的不行的时候，靠着强大的求生信念，以及所谓的意志力，也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小命，欧阳夏莎才能做出如此决定。哪怕整个过程，白家的这群纨绔即便是在最好的状态，也不可避免的会受一些伤，还是不怎么轻的伤害，欧阳夏莎也认了，谁叫这样的机会本就难得，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呢！再加上之后也不一定会再遇到如此好的，白家众纨绔身体发虚，又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完全可以最大程度的进行一次激发潜能的机会，欧阳夏莎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欧阳夏莎看戏的心理，那是板上钉钉的答案。其他兽兽，对于这种历练方式，大概是经过的多了，看的也多了，所以，也没有任何意外或是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情况，因此，在他们的眼底，也露出了如同欧阳夏莎一样的戏虐，也算是合情合理的结果。可小朱雀却不一样，一来他年纪小，至少在兽兽们的眼里看来，他还很小，完全就是个小屁孩；二来，之前不管是生活在朱雀族，还是生活在绝迹之谷，他都被大家保护的太好，所以就显得心态比较简单，单纯，因此，会与欧阳夏莎还有那群兽兽们的想法产生一些出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好在小朱雀的血脉足够强大，所以，小朱雀除了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多出了些许的好奇心之外，倒没有产生什么任何类似于心慈手软的想法。就在小朱雀想要开口，提出心中疑惑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名白族纨绔疑惑的声音，这不，只听见他惊奇的疑惑道：“咦？这是什么？”

    这名白家纨绔，看着不远处从草丛中钻出来的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眸光一亮，然后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兴奋的对着同伴兼族人们大喊了起来：“你们快来看，这里居然有兔子！”

    听了同伴惊喜的惊呼，周围的人也纷纷侧头看去，在看到那只从草丛中窜出来的小动物时，也纷纷惊讶了。

    “那东西真的是兔子吗？我怎么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矮子里面拔将军，虽然白家的这群纨绔，警惕心真的很低，低到欧阳夏莎都不得不决定，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了，可相比较而言，这些没有警惕心的家伙之中，也可以分为有点警惕心，没有警惕心，以及完全没有警惕心的，就好比这会儿，这话就是那所谓的，没有警惕心说的。

    “你也太多疑了点！咱们刚才连黑暗幽冥狼都不怕，都赢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只兔子？”而这则是典型的，欧阳夏莎心中判断的那种骄傲过了头的典型。

    “那倒也是！是我多心了！”而这句，则是刚刚那个所谓有点警惕心的回答。而这也是为何此人明明有所怀疑，欧阳夏莎仍旧觉得不满的根本原因，因为太容易策反了，太没有原则了。不过简单一句话，便能彻底的打消他心中的一些念头和猜想，如此这般的存在，即便开始有所怀疑，那又怎样，根本就没有用好吗！

    “没想到这危机四伏的森林中，居然会有兔子这么无害的东西，真是奇了怪了！”而这种却是整个白家纨绔队伍之中，占据最多的，会疑惑，却并不会将此当成是重要问题去关注的，没有警惕心的群体。

    “快看，那兔子好可爱！”而这一种，就更好认了，明明很让人疑惑的问题，他们居然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关注的重点更是与人不同，这不是完全美誉警惕心，是什么？

    随着白家族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惊叹，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毕竟天色已晚，众人也只能看到个大概模糊的样子，直到在那只小兔子彻底露出原型时，众人这才看清楚这只兔子的具体模样。

    这只兔子，它的体型比一般的，也就是凡界里的兔子要大一些，就跟成年的猫咪一样大，全身都是雪白的颜色，毛茸茸的长毛，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是暖和，手痒痒的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挠一挠。尤其是它的脊背上的毛发极为茂密，厚厚的一层好似白雪一样，在夜晚的篝火下极为耀眼夺目。

    小兔子的脸圆圆的，嘴尖尖的，看起来就像个小狐狸一般可爱，一双血红如宝石般剔透的眼睛圆圆的很漂亮，两只长长的耳朵，像是为了卖萌一样，一只竖着，一只折着，让人一看就喜欢的不要不要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场的白家纨绔们，不少都被这可爱的小傢伙给吸引住了目光，只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时间还不够他们消化的关系，让他们还没有彻底的下定决心，正保持踌躇不前的状态，如此而已。

    可不要觉得他们此番举动太过奇怪，毕竟，世面见的少了，今日之前又没有经历过任何的磨砺，会保持着还没有消耗完毕的天真，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当然，事情摆在眼前，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总要得到解决的不是？就好比此时，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有人下定了决心，开始蠢蠢欲动了，更甚至有些所谓的潜在绒毛控般的存在，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不，人群中很快便走出了几人，目光迷离，满脸喜爱，忍不住的就走了过去。

    白城府到底是白家的少主，看到这几个族人，居然毫不犹豫的，连一丝怀疑或是戒备都没有，便准备付之于行动，顿时就蹙起了眉头。虽然在他的心中，让他这般主动的去劝解族人，还是一群没有脑子的族人，心底多少有些不甘不愿的，毕竟他之前还产生过看热闹的心理，而且对于累教不改的族人，他向来喜欢任由其自作自受，可到底最后责任战胜了一切，看着那毛茸茸的兔子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们先别过去，这东西来历不明，说不定有危险！”

    “不会不会，这么可爱的小兔子怎么会有危险呢？少主你也太紧张，太敏感了点吧！”白城府话音刚刚落下，便有族人忍不住用打趣的调调开口回答了。虽然回答的结果是否定的答案，而且是毫不犹豫的否定，可却不代表他们就不尊敬白城府，其实说白了，他们也是太过紧张小兔子了，如此而已。

    旁边同样靠近的几个纨绔小子，也被眼前的萌宠吸引了，不在乎的说道：“是啊，少主，你看这小傢伙这么可爱，全身上下可没有一处有危险呢！你这算不算是之前对战所留下的后遗症？更何况，之前咱们遇到黑暗幽冥狼，并不代表我们运气真的就那么差，那么背，竟然可以接二连三的遇到危险！更何况这里还有老大在，老大都没说什么，那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家伙铁定是没有危险的！所以，少主肯定是你多虑了！”

    白城府听几人这么说，再细细的看了看那白绒绒的‘兔子’，从它的头看到它的四肢，短小的四肢也毛茸茸的，看不到丝毫的尖锐的东西，确实没有什么危险性。

    但白城府总觉得这兔子太大了些，而且又出现在这样危险的森林中，还是森林的中围区域，怎么看怎么诡异。不过他也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

    尤其是在听了他们那句‘老大在这里’，白城府心中不准备再开口的心思，就更加确定了，毕竟，之前欧阳夏莎对他们之前行动不满的意味，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刚刚因为责任的关系，忘记了这一点，这会儿被他们提起，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欧阳夏莎和小朱雀眼底，那毫不遮掩的戏虐和警告，白城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家老大不开口，这分明就是在考验他们，那戏虐，则是想要看戏的意思，至于那警告，分明就是不让自己再多嘴了。既然如此，他还掺和个什么劲？果然，乖乖闭嘴，才是此时对他而言最好的选择。

    只是在转过头，看到自家族人在面对自家老大所流露出的那种可以称之为放心的安全感，白城府顿时有些尴尬了，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暗暗想到：小子们，你们心中能给你们所谓安全感的老大，分明就是在算计你们啊！你们这样，算不算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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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可爱的表皮，凶兽的内里！

    “真是群蠢货！都蠢回家了！”看到那些个毫无顾忌，还不听人劝，仍旧固执的坚持想要上前的白家纨绔们，小朱雀顿时像是个小大人似得，用那所谓‘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外加有些憋屈的调调，颇为鄙夷的开口讽刺着说道。只是顾忌到自家主人的计划，这说话的声音被压的有些低，恰恰仅够欧阳夏莎一个人听见而已。换句话说，如若不是为了自家主人的计划，小朱雀不说一定会大声怒吼出来，或是上前直接动爪，但也至少不会如此顾忌，连声音都要压的那么低，就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了似得，所以，也就难怪小朱雀会有那么点憋屈的情绪了。

    “的确是有够蠢的！也不动动脑筋想想，这玩意是能当宠物看的吗？别说是宠物了，这东西，就是拿来当契约兽，那都是不行的，我看他们简直是不要命了！”对于小朱雀的观点，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直接便给予了十分的肯定，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白家这些人的确是有够蠢的。

    “真是白白浪费了主人这段时间的教诲！”本来白家这些纨绔有多蠢，并不关小朱雀什么事，可谁叫自家主人想要扶持他们呢？想想主人这段时间的付出，再看看他们此时的表现，真是让人有够失望的。那些主人抽出时间，利用吃完饭的休息时间为他们归纳的理论常识，简直等于白讲了，他们根本就达不到学以致用的效果，完全就是浪费主人的心血嘛！越想，小朱雀就越愤怒，越想，小朱雀就越是觉得他们都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所以说话的语气显得有那么点冲，也就在所难免了，如若不是主人坚持，他简直都想却主人放弃了，一群朽木不可雕的蠢货！

    “还好不是整个队伍都蠢的出奇，不然我还真没那个把握再继续提升他们了！也不想想，这日照森林的中围，怎么可能出现普通的兔子？就算真有，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也早就化成了渣渣，怎么可能还轮的到让他们碰到，也不知道他们这脑子里面都长了些什么，蠢成这样，噬魂梦魇兽，不认识也就算了，可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许，让他们乘此机会长长记性也不错！”也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看出了小朱雀的暴躁，想要趁机安抚一，免得小家伙真的气坏了自己？又或者欧阳夏莎只是想要自我安慰一番，免得自己被他们蠢哭了？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城府，之后便霹雳巴拉的来了这么一段。

    “小小白，的确不错！”不知道是得到了自家主人的安慰，心情好了不少？还是真的听进去了自家主人话里的内容，也看到了白城府的出彩？反正，小朱雀是主唱他随的跟着欧阳夏莎来了这么一句。之后，欧阳夏莎与小朱雀便都不再说话了，但是双眸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些纨绔，大有静观其变的意思。

    至于噬魂梦魇兽是什么？说白了，其实他就是生活在一些险地中内围的一种攻击力不算高，却特别危险的血脉凶兽。他经常变化成各种可爱到爆的萌宠，或是漂亮到让人惊艳的美人，欺骗来此历练的各类修士，针对不同的年龄阶段，变化成不同种类的模样，一旦你上当接近于他，那么就会瞬间进入到他的梦魇，或者说是幻觉之中。

    而他的梦魇技能，则可以无视高其三阶以内所有种族的精神防御，换句话说，就算高于其等级三阶之内的人或魔兽，一旦接近于他，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便会被强行拉进去的梦魇幻境之中。至于能否出来，或是破解此幻境，那就要看被强行拉入幻境之中的那人的意志力了。

    当然，虽然说噬魂梦魇兽的攻击力不算强大，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的，要知道，这些噬魂梦魇兽虽然看似可爱无害，可那却仅仅只是表象而已，毕竟，他需要这些具有欺骗性的表现来迷惑世人，而实际上，噬魂梦魇兽狡诈嗜血，爪子和牙齿更是锋利至极，就是防御能力强大的神兽，若是遇到噬魂梦魇群，也只有被蚕食的份。就好比之前白城府他们遇到的黑暗幽冥狼，遇到噬魂梦魇兽，那百八只的狼群队伍，即便只遇到其二分之一数量的噬魂梦魇兽，也只有逃跑的份儿，否则，便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而且比之前落败给白城府他们所要消耗的时间，要短的多的多，甚至连一半都要不了。

    噬魂梦魇兽，虽然没有人看到过其的真正模样，可他们却是货真价实的飞行类的群居动物，飞行速度也异常的快，而且他们的身躯也异常的坚硬，除非实力高过他们三阶以上的，否则的话，其的攻击根本伤不了他们。

    而他们之所以叫做噬魂梦魇兽，除了因为他们可以制造梦魇幻境，还因为他们可以在猎物进入梦魇幻境的同时，开始慢慢的吞噬其的灵魂，换句话说，就是被困入梦魇幻境的猎物，如若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出来的话，越到后面，越是危险，时间拖的越长，他们活着出来的几率就越低。

    因为其无害的外表，非常的具有欺骗性，加上其的本命技能，又堪称变态，甚至还有一定几率的升级可能，以及其的凶残本性，哪怕是驯服了与人契约了，即便是本命契约，也有嗜主可能的事实，所以，噬魂梦魇兽，一直被人们称之为‘梦境中的屠杀者’，是真真正正的血脉凶兽。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对于这一批噬魂梦魇兽，没有一丝像对待之前那群黑暗幽冥狼那样，产生想要将其收服，给底下小弟契约的意思，说白了，这批噬魂梦魇兽，才是真真正正用来给白家这群纨绔们练手的。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与小朱雀，在没有见过其真正外表的前提下，还可以一眼就认出其的本质，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小朱雀是因为他是魔兽，而欧阳夏莎则因为他的神魔血脉。

    “主人，管他们吗？”突然间，刚刚还决定静观其变的小朱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开口了，而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鄙夷或是嫌弃了，而是隐隐的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紧张。

    “先不管，还是看看再说吧！实在不行了，我们再出手也不迟！”若有所思的用神识查看了一下，附近的状况，犹豫了一番之后，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不行了他再出手。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一改之前的果决，有了那么一丝的犹豫，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情况有变。如若此时有人用神识观察一下附近的状况就会发现，跟眼前这只可爱‘兔子’差不多的各种可爱兽兽们，正突然从四面八方赶来，统一的向着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位置聚拢了过来，而那数量，着实是有些吓人，与之前欧阳夏莎所观察到的十来只相比，简直可以说是成倍的再增长，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会犹豫再三的根本原因。

    在欧阳夏莎看来，十多只噬魂梦魇兽，白家这群纨绔们，哪怕再如何的大意马虎，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让他多操心，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五六十只，就有点问题了。

    之前也说了，就是之前那百八只黑暗幽冥狼，遇到五六十只数量的噬魂梦魇兽，如若不逃，便都只有自取灭亡的份儿，更何况是白家这群一点警惕心都没有的纨绔子弟？

    虽然之前这群纨绔与那百八只黑暗幽冥狼的战斗，他们获得了胜利，可那也只能算是险胜，说白了，就是以白家纨绔目前的水平，根本就不是五六十只噬魂梦魇兽的对手。

    再加上他们才经历一场恶战不久，身体各项水平还没有达到巅峰的状况，就连灵力，也还没有恢复到一半，而且还对对手没有一丝的防备，试问，这样的水平，如何是这群噬魂梦魇兽的对手？

    明知打不赢，会有危险，欧阳夏莎还选择静观其变，拭目以待，看来欧阳夏莎此番对白家众人的表现是完全的不满意，下定决心了，要让他们吃个大亏，长长记性。

    至于不顾白家纨绔的安危？那倒不至于，没看见欧阳夏莎隐蔽在袖口的双手手指，正在不停的结着复杂的印记吗？如若记性好的，定然能想起，这根本就是布阵的手势，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阵法，但是欧阳夏莎是布阵，那却是一定的，毕竟，布阵的手势，虽然因为阵法的不同，次序以及指法都有些许的出入，但看个大概，能基本判断出这是阵法，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难不成，你以为欧阳夏莎是闲的无聊，正在掰手指玩吗？有没有那么无聊啊！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非常有责任感的，让白家人吃亏教训是一回事，可保其性命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教育和责任，岂能混为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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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针对！

    就在欧阳夏莎和小朱雀话音落下的空档，就在欧阳夏莎忙着为白家这群纨绔们布置保命的阵法之时，那几名累教不改，冥顽不灵，不听人劝的纨绔子弟已经走到了那只兔子的身边，毛茸茸的兔子也不怕生，仰着小脑袋看着她们，圆润的红宝石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单纯透彻，看得几个纨绔更加欢喜了，甚至已经伸出了手，想要试探着去抚摸它的毛发。

    小兔子也很乖，闭着眼睛享受般的任由纨绔们抚摸，而正在一旁观望的其他几个纨绔见此，也跟着伸手去摸它，慢慢的，几人发现这兔子确实是无害的，就团团围在了兔子身边，一下一下爱不释手的抚摸它。旁边围观的一众白家纨绔见此，纷纷善意的笑了起来，心中的最后一丝警惕也因此消失，之后但凡有心的，更是全都跟着靠近了过来。

    看来，白城府虽然这段时日，因为欧阳夏莎的各种帮助，各种吩咐，以及他对各个族人的监督，在白家所有纨绔之中，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和威慑力，可相对于从前那种根深蒂固的不听白少主命令的习惯而言，多少还是有点不够看的。总的来说，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至于纨绔喜欢可爱的东西？其实真正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们这个纨绔只是装给外人看的，而在这个装腔作势的过程当中，他们所付出的，可不仅仅只是改变自己的一些习惯，让自己的表象变得只会吃喝玩乐，这其中还包括了牺牲掉他们的爱好和兴趣，再加上白家又将他们保护的太好，所以，童心未泯的他们，明明喜欢，明明好奇这种毛茸茸的宠物，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排斥他们，正所谓，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渴望，所以，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不顾忌自己的表象，表现出自己的真正天性，看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萌宠，想要与之亲近，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不是吗？说白了，其他白家这群纨绔，对于这样的萌宠，想要接近，更是的则是因为好奇。

    可理解归理解，不赞成仍旧还是不会赞成的，就好比白家少主白城府，此时此刻，看到眼前的场景，他除了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之外，也就只能沉默的站在原地了，毕竟，他劝也劝了，拦也拦了，他们仍旧还是要一意孤行的不停劝告的上前，他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还真的让他对着他们出手吗？可是到底他们还是一脉相承的血脉至亲，同族相残的事情，可是他们白家祖训中绝对会被严惩的事项之一，除非是中邪那般的特殊情况，否则，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他白城府又不傻，干什么要去做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蠢事？而且就算他有那个心，也要有那个能力才行啊？他一个对那一群，除非奇迹发生，否则他怎么可能打的赢？更何况，之后的情况谁也说不准，搞不好就需要战斗解决呢？所以，明知道动手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先留着体力，好应付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突变，那才是上上之策，不是吗？！

    白城府虽然在白家，因为这群纨绔太闲，太无聊的关系，与之作对之人数可不占少数，而欧阳夏莎刚进白家之时，这群纨绔的恶意挑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自始至终，一直紧跟着白城府，对他忠心耿耿，完全可以称之为自己人的，也不是没有，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对于白家的其他纨绔，也许因为时间还太短的关系，目前暂时还压制不住，可想要压制住这些人，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不，沉默站立着的白城府，在回过神来，转头看见自己那几个忠诚的手下，也有想过去凑热闹的意思之时，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对他们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他们我现在管不了，而你们，要是仍旧认我这个少主的话，就不要跟着过去凑热闹了，毕竟，这里是传闻中危机重重的日照城森林，出现这种看似无害的，像是宠物一样的魔兽，本就显得有些异常和诡异，甚至有些违和，所以，我们暂且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没有事情，那倒还好，最多就是证明我多想了而已。要是真有什么，我们小心一些，也总好过全军覆没，甚至还有机会解救他们不是？”

    站在白城府一旁，被点名的几人闻言，虽然之前也想过去凑凑热闹，可是对于自家少主说的话，他们还是愿意听的，更何况，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便心甘情愿的点头应下，随后干脆直接坐回了原位，静下心来，继续烧烤。

    看到自己忠诚的手下已经静下心来，白城府也跟着转身，准备找位置坐下，可就在他转过身之时，旁边却传来了一声满是讽刺的嘲笑之声，只听见这道声音的主人，异常鄙夷的开口说道：“白城府，咱们白家的少主大人，你还真是够胆小的，一只无害的小兔子都能让你怕成这样，警惕成这样？真是的，疑神疑鬼的，真是好笑！”

    白城府闻言，侧头看去，就看见与自己一直不对盘的白城夜正鄙夷的看着自己，而他本人虽然站在原地没过去，可是一直跟随他，以他为主的几个族人，却有三四个围了过去。

    之前也说了，白家这个家族，因为这新生代被保护的太好，也太无聊了的关系，所以，人家别的不去玩，居然开始玩起了内斗。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动脚的要人性命，可平时一旦遇到，尖酸刻薄的嘲讽几句，刺激几句，那简直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说是跟家常便饭一样，都不带夸张。

    既然说了是内斗，那么分帮结派，就是必然的。像刚刚那几个乖乖的遵从白城府命令的，就是忠心于白城府的派别，那么相对应的，就会有专门跟其对着干，以及所谓的中立，谁也不帮的存在。而这个开口讽刺的白城夜，便是专门与白城府对着干的代表之一，像之前被欧阳夏莎打的露出了破绽的‘白城宇’，也算是这个，专门与白城府对着干的代表之一。虽然之后，因为有欧阳夏莎存在的关系，一定会导致这种格局的彻底改变，因为那是一个家族想要强大发展的必然趋势，可是如今，大概是时间尚短的关系吧！暂时还无法彻底的改变这种格局，让他们完全的融合，而这一切，也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即便是不远处的欧阳夏莎亲眼目睹了如此情况，也没有上前来调和或是阻止，完全当做没有看见，直接无视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他们如今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嘴巴虽毒，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可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恶意不是？如此算来，完全可以将其看做是一种变相的磨合，既然是好事，他为什么要阻止呢？更何况，事物的发展，向来倡导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太过急躁，反而不好！

    大抵是感觉出了白城夜只是死鸭子嘴硬，其实身体并没有丝毫的恶意？又或者，白城府平时这样对他已经习惯了？亦或是觉得与其纠缠下去，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没有必要？谁知道呢？反正，面对白城夜的挑衅，白城府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不说话，直接将其当空气，彻底无视之，抬步走到了自己手下所在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之后便接着烧烤了。

    看到白城府如此反应，白城夜顿时不甘了，毕竟，被人无视的感觉，可不怎么好！也没有什么反应，是比被人无视，更令人恼火的了。就在白城夜准备开口，想要继续讽刺一番白城府的时候，刚刚还与白城府交谈过的白城郑，突然走到了白城夜的身边，懒洋洋的瞥了白城府一眼，然后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我说阿夜，咱们少主就是这个性格，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如若非要去计较这些，那你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好了，走吧，肉应该也烤好了，我们过去吃吧！不然等会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咱们可就得饿肚子了，毕竟，谁也不知道老大之后会不会有任务安排给我们不是？难不成，你真想饿肚子的话？”白城郑一边劝解着说道，一边勾住白城夜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拉着白城夜朝着旁边的篝火处拖了过去，顺带着还不忘转过头，丢给白城府一个‘你欠我一个人情’的欠揍表情。

    至于被白城郑盯上的白城府，则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仍旧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模样，搞的白城郑，顿时是郁闷外加尴尬了。不过一想到之前白城府对自己的提点，白城郑的心情便又好了，用白城郑自己的话说，只当他是在回报之前的提点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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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质疑！

    像白城郑这样的存在，其实就是之前所提到的，所谓的中立派，两边都不得罪，两边关系都不错的存在。==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一段即将爆发的纷争，不得不说，这中立派，这白城郑，还真有做和事老的潜力。

    至于白城郑的这段话，完全就是瞎扯的借口，随便找的理由，只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他的这段戏言，其中那句‘谁知道等会有什么事’最终会变成现实吧！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变相的‘乌鸦嘴’？！

    “快看！你们快过来看那边！又出来几只！”就在欧阳夏莎做壁上观，各种看戏，白城郑才刚刚解决完一场冲突，各种放松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喜的惊呼，再次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只见被一群人围着或抚摸，或好奇观望的小兔子旁边不远处的草丛中，又有几只毛茸茸的可爱萌物，或小猫，或小狗，现身窜了出来。

    本来只有一只，哪怕明知道僧多粥少，白家的这群心中满是好奇的纨绔子弟们，也不得不忍受如此状况，谁叫如今就是这么个情况，而他们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呢？

    可此时突然多来了这么几只，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不，原本围在小兔子周围的一群人顿时各有了目标，纷纷分散开来，三两成群的，像是计划好了一样，平均分配起了这后来出现的可爱萌物来。

    不远处的白城府，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小猫小狗小兔子，越来越多的各种毛茸茸的可爱萌物，心中却不像那些围观的族人那般，心情放松的可以，相反的，他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说不出理由，却异常坚持，毕竟，这些看似无害的动物，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正所谓‘公利面前无私仇’，虽然白城府对于总是找自己麻烦的白城夜等人还没有达到私仇的程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们这些人如此这般的根本原因，可没有私仇，却不代表他想要跟他们说话啊！可是考虑到大局，白城府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看向白城夜几个，族人之中暗暗形成的小团体的头目，小声的开口提醒道：“你们最好通知手下的族人注意点，那些小兽越来越多，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一个小兽，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所谓的漏网之鱼，可这么多，说是漏网之鱼，鬼才相信！你当险地中围的凶兽，都是吃干饭的吗？

    “白城府少主，咱们的少主大人，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点？真是的，要我说你什么好呢？说你胆小还不承认，就那些毛茸茸的东西，别说现在不过十多只，就算再来个上百只，那又怎么样？根本就不够我们杀的好吗？大惊小怪的！”大抵是平时跟白城府唱反调，对着干习惯了，甚至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本能反应的条件反射，所以这会儿，哪怕白城夜觉得白城府说的不无道理，甚至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对劲，以及四周有些诡异的气氛，可他却仍旧下意识的开口反驳，讥讽了起来，唇角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谁也没有发现，好吧，也许说，除了欧阳夏莎，还有小朱雀那一群，一早就发现了这些萌物的本质，并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的身上，就当自己正在看戏的兽兽之外，谁也没有发现，就在白城夜满脸不屑的开口讽刺白城府的时候，那些被围观抚摸，被人打量的萌物们，剔透血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奸狠之色，只是那情绪不过一瞬即逝，别说白城府，白城夜几个离得远的存在了，就是围着它们身边的那群纨绔子弟们，都没有察觉到。

    没错，你没有看错，绝对没有看错，就是剔透血红的眸子！在场的，不管是小兔子，还是喵星人，亦或是汪星人，又或是其他种类的萌物，他们的眼眸，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都是一片猩红。

    面对这种状况，但凡稍稍的用点心的，便都能发现这些萌物的怪异之处，那么有所准备的他们，定然不会出现之后那番狼狈无比的情况。可事实却是，那些围在其附近的白家纨绔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对于这个答案，欧阳夏莎唯一能给出的解释，只能是他们没有用心。当然，喜欢找白城府的事，喜欢睁眼说瞎话的白城夜除外。而白城夜，就属于那种，发现了问题，用了心思，却死鸭子嘴硬的不愿承认的典型。

    至于白城郑，本就属于那种两面都友好，两面都不得罪的中立派，所以，他当然不会像白城夜那般刻意的去挑衅，甚至还违心的否决自己的感觉啰！所以，他会开口向白城府以及白城夜表达了出自己的谢意和立场，还有观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这不，只听见白城郑很是诚恳，充满善意的对着两人开口说道：“阿夜，不要意气用事，少主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多加小心的好，因为连我也感觉到了那种让人别扭的违和感，甚至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不是幻觉！还有，多谢少主的提醒！”对于白城郑的回答，其实究其原因，除了受到他本身派系的影响之外，还因为，他听了白城府的话之后，顺着白城府的目光，凝眉看向了前方越来越多的各种可爱的萌物，也察觉到了其中让人违和的怪异。虽然说不出为什么，可他却异常肯定这种感觉绝不是他的错觉。说白了，就是白城郑会如此表态，绝不是无的放矢的结果。

    一个队伍，有好奇心偏重，性格犹如与他们外表完全相符的毛头小子，当然也会有，外表年轻，可内里却异常沉稳，或是刻意的想要装出很是沉稳模样的族人啰！所以，虽然那些萌物的附近围满了白家族人，可剩下的，围在旁边篝火旁的族人，也还是有不少的。此时的他们，有学着白城夜的模样，跟着其一起嘲笑的看着白城府的，也有些若有所思的，犹如白城郑一样，认真仔细的看着那群萌物，眼底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警惕和狐疑的。

    “一一，你和小离子一起过去看看，不管有害，还是无害，为了防止那个万一的出现，还是果断把它们赶走的好！”该说的，白城府也说了，至于听不听的进去，那就不是他可以管的了的了。所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果断干脆的，直接斩断一切，杜绝那个万一发生的源头。毕竟，他是白家的少主，保护族人的安全，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总不能明知道有古怪，还放任着不管吧？因此，白城府直接无视掉白城夜的挑衅，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个少年直接开口吩咐道。

    被白城府点头名的两人，也就是白城亦和白城离，一是亦的谐音，一一既代表了他们之间的亲近关系，又代表了其在他们小队之中的实力排名，而小离子便是白城离，两人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毫不犹豫的放下了手中的烤肉，就朝着不远处的颇为热闹的地方走去。

    短短的，一个安排任务的时间过后，白城郑再次转过头，看向刚刚那些萌宠集中的方向，想要再看一眼那些让人糟心，让人郁闷的小兽们。本以为，入目的，不会是什么让人震惊的画面，毕竟，之前他又不是没看过，可事实上，却真的让白城郑吃惊了，震撼了，不然，他为何会质疑自己的目光？这不，只见白城郑突然一改往常的笑面虎姿态，吃惊并震撼的狐疑着开口反问道：“少主，阿夜，你们快转头看看，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不然，我怎么发现，在场的萌物像是多了不少？”

    其实，也难怪白城郑会如此的震撼，如此的吃惊了，甚至吃惊，震撼到，连他平时习以为常，甚至早已经被他认为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的淡笑表情，都无法再维持下去了，谁叫这段时间太短，短到根本就不可能，至少在白城郑的心目中，这数量增加的速度，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不然，他也不会直接便质疑自己所亲眼目睹的景象了不是？！

    经白城郑这么一问一怀疑，白城府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这些怪异的萌宠的数量又增多了，原先不过只有大概十多只的样子，可现在呢？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居然一转眼就增长到了五六十只的模样，而且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中，一点都没有停下来，或是减速的意思。那速度，也真是有够酸爽的了，难怪白城郑会如此质疑自己了。

    看到如此画面，白城府心中的危机感，莫名的是越来越强烈了。此时此刻的白城府，也不管白城夜还会不会与自己作对挤怼了，直接绷着一张冷峻的脸，便对着在场的几位小团体的头目，警告般的开口吩咐道：“我不管你们此时是怎么想的，我现在命令你们，尽快将族人们给我一个个的都找回来，并将那些萌物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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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开始了！

    大抵是觉得，自己刚刚的那番命令，显得有些太过古板，而且还没有什么实质的说服力，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也许一个不好，就会影响到他们此番的行动的错觉，所以，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下，不等众人回答或是回应，白城府便紧接着他之前的命令，犹如解释般的，开口补充了那么一句，这不，只听见他很是驾定的开口反问道：“你们仔细的想想，这里可是日照森林的中围地带，这些诡异的，看似无害的萌物，居然能毫发无损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而且一出现，就是这么夸张的数量，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答案，说这里面没有问题，你们信？”

    白城府这话，虽然看似与之前的话并没有什么相关联的地方，甚至完全可以说是，还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赶脚；虽然白城府心中对于自己之前有些强硬的态度，也有那么一丝的不好意思和不自然，毕竟，哪怕是面对过去那种，被族人全员围攻的压抑生活，他都没有那般呛过人；可即便是如此，事实上，从他的话里话外，字里行间之中，却没有听到一句道歉的话，或是与歉意有关的词语，不过好在事实就是事实，哪怕没有那些敏感词汇的存托，也不能否认所谓的事实，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段，非常类似于解释的回答了。︾樂︾文︾小︾说|

    虽然对于白城府的命令，白城夜心中并不怎么愿意去执行，甚至还有些不服气的，想要继续说点什么。哪怕有白城府后来的解释，也仍旧无法彻底的打消他心中的不满，可心中想的，终归只是心中想的，白城夜到底并不是个糊涂之人，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满，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实意，不管只是多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还是一切都是发自肺腑，反正白城夜还分的清主次，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白城夜听到白城府的命令，只是单纯的，表示收到赞成的点了点头，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准备在确认白城府再没有其他的意思之后，便去亲自执行，一点想要发飙，或是找事的意思都没有，真正是让人有种颇为不习惯的感觉啊！

    “咚一一咚一一！”就在白城府这边刚刚交代完毕，准备让白城夜他们付诸于行动之际，一声声虽谈不上巨大，却在这宁静的森林之中，绝对可以堪称清晰的倒地之声，突然在众人的耳边一一响起。

    那清脆的响声，虽然没有任何的伤痕，也不存在所谓的血腥，可不知道为何，却异常的让人窒息，让人倍感压力，也许是因为他们倒地倒的太过诡异，那么多人，居然在同一时间倒下？说不怪异，不诡异，谁相信？也许是周遭的空气，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名为压抑的情绪，毕竟，没有缘由的集体事故，安静的诡异的四周环境，仅仅只是这两点，都无法让人不去胡思乱想！谁知道呢？反正，这看似简单的到底之声，让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情绪紧张，那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仔细的感受一下，众人的呼吸是否平和，不就知道了吗？平和，则表示心中无事，紧张，那代表什么，简直不言而喻，而白城府他们，显然就属于后者，那快速跳动的心率，说他们不紧张，没有感觉，骗鬼呢？！

    “主人，这是开始了！”一直处于观望，想要看戏的小朱雀，在看到突然一起倒地的白家众人，心中那叫一个雀跃，那叫一个兴奋，不由自主的便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甚至为了确认自己的观点，还不忘幸灾乐祸，毫不犹豫的开口询问欧阳夏莎，想要从其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如此态度，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小朱雀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只怕都会认为其是他们的敌人吧！不然为何会表现的如此让人咬牙切齿？！

    “是啊！开始了！”对于小朱雀的问题，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吝啬，也没有为难于他，直接便给予了其一个，最最直接的肯定回答。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小朱雀那激动的心情，连欧阳夏莎这个做主人的，哪怕不用去仔细感受，就已经感觉到了呢？而作为一个超级护短的好主人，他哪还有心情，当然也不舍得再多去为难他了，毕竟，小朱雀因为有巨大的心理包袱的关系，在他面前，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激动兴奋过了，至少从与他契约开始，他就没有见过他如此没有负担的笑容，而今他好不容易能如此开心，兴奋一回，他又如何舍得去打搅破坏他的好心情呢？所以，也就有了如今这番，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去为难小朱雀的一幕。至于欧阳夏莎他自己，语气平淡，心情平和，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兴奋或是激动的意思。不过想想也是，意料之中得到事情，有什么好激动，好兴奋的？！

    “主人，咱们不管他们吗？”虽然小朱雀想要看戏，可这些到底是自家主人想要收在麾下的先锋队，自己想要看戏的心情与自家主人的未来，想也知道，在小朱雀的心中哪个更重要了，毕竟，这出戏看不成，谁也不能肯定，是否还会有下一出，就算退一步来讲，哪怕真的没有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顶多就是少点乐子，如此而已。可是他家主人先锋队的事情却不一样，第一，人才难得，所谓人才，有时候并不是你想要便有的，想遇见便能遇见的，尤其是那种资质也好，心智也好的极品，那就更是难找了，而白家众人，别看他们的表象各个都是扶不上墙的纨绔，可实际上，却都是属于这种资质与心智都不错的极品，不过想想也是，如若不是他们的确优秀，又怎么会被白家家主寄予厚望呢？第二，自家主人这一段时间，都已经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了，怎么能如此功亏一篑呢？于是，也就有了小朱雀的这么一问。

    “先不管，等他们真的遇到危险了再说！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精神力训练，不是吗？至于最后究竟能得到多少，那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希望他们的毅力不错！”小朱雀的心思，欧阳夏莎作为与之心有灵犀的主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更加不愿意让其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笑容，更何况，暂时不去管白家的那些纨绔们，任由事情继续发展，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入梦魇幻境，其实说白了，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对其的精神力，是一种变相的锻炼，不是吗？尤其是其中能以自己的能力，突破这梦魇幻境的，那好处就更是明显了。反正步入幻境之人，尤其是所谓的修士，因为其都有精神力的关系，在其精神力损耗完毕之前，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所以，先拖那么一拖，再锻炼白家众人精神力的同时，让小朱雀继续看戏，也不是不可理解的问题。

    “可是，可是主人，要是万一他们之中有人抵抗不住，那岂不是一一”哪怕自家主人都那样说了，小朱雀仍旧耿耿于怀，无法释怀，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太过在意自家主人了呢？因为在意，所以，他不愿自家主人吃上哪怕一点点的亏，因为在意，所以，他可以委屈他自己，也不愿委屈他家主人。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夏莎给直接打断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在意小朱雀，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在意，欧阳夏莎才不允许他说完。

    好吧，这话说的有点暧昧，可是不要误会，小朱雀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其实说白了，小朱雀之所以如此在意，只是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才会更加的在意，如此而已。也就是说，在小朱雀的心中，欧阳夏莎不仅仅是他的主人，而且还是他现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亲人了，还有一个，则是小娇娇。

    “没有可是！小陵光，你只要记住，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这就够了！”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小朱雀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关于精神力反噬的问题。正如之前欧阳夏莎所言，进入幻境，尤其是噬魂梦魇兽这种技能，而非阵法所造成的幻觉，的确是一种变相的精神力锻炼，突破了，也的确可以让其的精神力得到提升，可是一旦失败，那后果就严重了。最严重的，便是精神力被困幻境之中，而人则成了没有灵魂般的植物人，直到生命力耗尽，等待此人的，便是真正的死亡，就算有幸可以保住性命，可是精神力却不会一点问题都没有，相比而言，精神力受损，算是其中程度最轻的伤害了，可是即便是这种最轻的伤害，没有特殊的天材地宝以及三五年的调养，根本就不可能恢复过来，而严重一点的，则会造成精神力的反噬，那问题就真的大发了，一不小心，便会成为一个犹如白痴，且修为尽散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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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原形毕露，凶兽本质！

    当然，这只是针对一般的情况而言的。首发哦亲换句话说，就是普通人面临如此状况，才会是这样一个无可反抗的结果。而这一切在欧阳夏莎的眼前，就不会再按照一般的情况来定义了，毕竟，欧阳夏莎并非常人，而且他这人护短，不管是小朱雀，还是白城府他们，都是他所认可的人，既然都是他所认可的存在，那么他又怎么会厚此薄彼，不同对待呢？所以，白家这群纨绔们，哪怕最终失败，结果定然也会没事的。

    不要质疑，不要怀疑，谁叫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是创世神帝的转世呢？一些特殊的，在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丹药秘方，秘法之类的，他手上不要太多。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有这个底气如此回答了。

    “好吧，主人，我明白了！”看到自家主人眼底的肯定，又想起了自家主人的身份，小朱雀顿时便明白，之前是他因为太过紧张，从而想岔了，想多了，正如他家主人所言，他不需要想那么多，唯一要做的，只要相信他就好了，所以，此番回答，也算是对自家主人的一种肯定和支持。

    “不过，主人，那些倒下的也就算了，关于小白他们，你不准备提醒一下他们吗？”虽然赞同了自家主人的意见，可是看到准备上前查看情况的白城府，小朱雀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其实也难怪小朱雀会迫不及待，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回应，就忍不住开口了，毕竟，白城府这段时间的表现可谓是可圈可点，跟他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虽然与自家主人相比，还差的远的很，可一般的朋友，也还是算得上的，所以会舍不得他受伤，或是有所危险，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要知道，朋友虽然比不上亲人，可是对于情感缺乏的小朱雀而言，也是非常值得他珍惜的。至于其他人，小朱雀倒是并不怎么在意，之所以会刻意的提出来，也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心思，也就是顺带着外加可以当个幌子，如此而已，以免光提小白，会让他变成靶子，成为自家主人攻击的重点。

    好吧，想给自家主人一个台阶下，也是小朱雀如此直白的一个原因。毕竟，在小朱雀的眼中看来，白城府还是非常得自家主人欧阳夏莎的赏识的，而以自家主人的护短个性，又怎么忍心白城府去遭那个罪呢？之所以没说，没将其单独划出来，也只是因为不太好开口罢了，所以，自以为善解人意的小朱雀，便自愿的当起了那个所谓的台阶。

    “不用了！虽然小白的个人能力的确是不错，性子也非常值得我下功夫去栽培，可是他最大的缺点，也是唯一的缺点，便是与他们一样的缺少实际的经验，而如今这么好的一个亲身体会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我又岂能容他轻易的错过？”如若不是开口反问的对象是小朱雀，欧阳夏莎才不会如此好脾气的开口，对其认真的解释呢！解释？没恼羞成怒的直接开启嘲讽模式，那都是好的，还解释，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吗？！

    不过想想也难怪，毕竟，欧阳夏莎生平最讨厌的三件事，但凡是了解或是认识他的人，那都是知晓的，而小朱雀，显然也是知情人之一，明知故犯，说的就是他如今的这种情况，可见，小朱雀如此开口，不是准备豁出去了，就是有让他能够保持常态，或是认为欧阳夏莎不会发飙的底牌，而这张底牌，显而易见的，就是欧阳夏莎对他的在意。

    换句话说，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在意小朱雀，此时此刻的情况，换做另外一个人来面对的话，欧阳夏莎会是这个态度，还能保持如此温和的脾气，那才是怪了。

    至于那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有人质疑他，第二件就是有人反驳他，第三件就是有人威胁他，而刚刚小朱雀的话，先不说究竟触碰了他的几个底线，他没发怒的出手，那就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就是当事人不是小朱雀这一点，就让欧阳夏莎有足够的理由反驳或是嘲讽对方了。

    “可是一一”虽然小朱雀心中也清楚，自家主人的做法和说法，没有任何的问题，顺其自然的让其亲身去体验，对白城府而言，也的确是最最有利的选择和办法，毕竟，没有什么经验，会比自己亲身体会到的，来的更加的实际，也更加的容易让人吸收了，可他心底到底还是不放心的，谁让噬魂梦魇兽的危险，不是刚刚自家主人口中，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了的，说白了，那东西就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堪比凡界佣兵，对战经验丰富的散修们，都有可能着道的危险凶兽，更何况是白城府这样的，经验为零的小白，那简直不要太危险！只是不等他说完，甚至可以说，就在他刚刚开口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内容了，直接便毫不犹豫的将其即将出口的话，给生生的打断了。

    “没有可是！小陵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即便我再如何的舍不得，再怎么的护短，那也不是阻碍他成长的理由啊！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付出和回报，向来都是成正比的，想让他成长，就必须看着他受苦，否则，他永远都不可能再前进一步。更何况，我之前也说了，我能保他们无碍，所以，一点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哪怕今日换做是你，如若吃点苦，真的对你有帮助，我也会按耐住自己，不会插手的，哪怕我心中，并不如我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哪怕我在看着你们受苦的时候，心中万般的压抑！”一看小朱雀那纠结万分的表情，欧阳夏莎就知道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了，如若是别人，他欧阳夏莎才懒得管呢？毕竟，外人的死活好坏，与他何干？可是小朱雀，他却不能不管！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嘛，小朱雀的纠结，为的不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出他的真心来，这样的心意，他岂能无视？二来，小陵光是他欧阳夏莎的契约兽，作为一个合格的好主人，关于自家兽兽的心理问题，他不来解决，谁来解决？所以，再阻止小朱雀开口的同时，认真细致，详细严肃，推心置腹的解释，也就这样随之而出了。

    “我明白的，主人！是我想岔了！”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小朱雀便清楚明白的知道是他想多了，尤其是最后一段，涉及到他的问题，也让他更加明白自家主人的用心良苦，所以，在承认错误，肯定自家主人意思的同时，在小朱雀的眼底，还有一抹深深的愧疚，只是为了不让自家主子为难，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啊一一！”就在欧阳夏莎与小朱雀各种讨论，刚刚结束的时候，一声吃痛的惨叫，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极为清晰而刺耳，还不待周围的人反应，传来声音的地方再次响起了一声声的惨叫。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终于让除了白城府之外，之前还不把这些事当事，对着白城府，哪怕暂时听从了他的吩咐，仍旧一脸嘲讽嘴脸的白城夜等人脸上的神情紧绷了起来，并以最快的速度围了过去，这才看到，除了那群，第一批倒下去的，犹如进入睡梦之中的族人之外，那些第二批，在听到那‘咚咚’的倒地之声之后，被白城府他们派遣过去，围上前去查看情况的族人，居然一个个的，全都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无一例外的，身上全都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既然他们还能发出惨叫之声，可见他们虽然也倒在了地上，可却不是如第一批倒下的那些族人那样，是进入了梦魇幻境之中。

    就在白城府等人，对于眼前的场景，正在各种蒙圈，各种震撼，各种不解的时候，那一只只，之前还隐匿在受伤的人群之中的毛茸茸的可爱萌物们，一改之前的隐匿风格，突然在众人的视线中快速的闪过，下一刻不等白城府他们反应过来，就扑向了那些受伤倒地的族人，看似没有什么力量的小短腿，居然灵巧十足，眨眼的功夫，便血色挥洒。

    至于他们为何蒙圈，为何震撼，为何不解？其实也很简单。蒙圈，是因为他们之前虽然想过这群太过可爱的萌萌哒的兽兽们很是诡异，也猜到过他们会很危险，可怎么也没有想过，会这般的危险，一时反应不过来，所以，就有了一种接受不良，有些蒙圈的感觉，也是在所难免的。震撼，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一只只可爱的，让人根本就提不起任何防备，在他们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危险气息，说他们诡异，危险，也仅仅只是依靠周围与他们外表，完全不符的怪异，会如此的厉害，居然一招，便可以打趴下他们那群已经进入了半神阶段的族人，哪怕他们的族人，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可是实力摆在那里，再如何的差，也不该一招都接不住吧？可想而知，这群萌萌哒的兽兽们，该有多么的强悍了。至于不解，那就更简单了，白城府他们虽然不认识什么叫做噬魂梦魇兽，可是前后两批同样落败的族人，落败方式的不同，也难怪他们会不解了！说白了，他们就是不明白，为何之前的一批是让他们睡着了，而后面这一批，却没有如此去做？

    那些萌萌哒的兽兽们，一改之前的可爱萌，张开他们那，看似小巧，实则大的有些夸张的大嘴，就朝着身下的人的身体上咬了下去，也是在这当口，白城府他们才清晰的看到，他们的族人以为的无害萌宠，那张开的大嘴里，居然是一口锋利锃亮的锯齿，细细小小的，却在月色下散发着冷锐的锋芒。

    这些萌兽们，动作很是轻巧快速，张口撕咬间，层层血肉被撕扯而下，惨叫声声，终于让呆愣的一群人回过神来，一个个脸色大变的，就朝着那些化为食人兽的诡异东西所在的方向攻击而去。

    也好在白城府等人只是稍稍的迟疑了那么一下，反应还算比较快的，虽然那些被撕咬的族人，全身上下鲜血淋淋，伤痕累累，可至少目前为止因为救援及时，还没有人丧命在那些食人萌兽的口中。

    看到如此场景，之前还与白城府各种作对的白城夜，脸色突然一白，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居然如此的危险，如此的厉害，此时此刻，白城夜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还好他虽然各种不爽白城府，到了关键时候，却也没有反驳他的意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想着想着，白城夜的后背，突然惊出一身的冷汗来。

    站在他身边的白城郑，看到白城夜突然变得无比苍白，毫无半点血色的脸庞，还有眼底那虽然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却被他看了个清楚的懊悔，以及那一抹，虽然很淡，却一直没有刻意隐瞒的庆幸，白城郑如此八面玲珑的人，又岂会不知道他心中的那点心思呢？如若是放在以前，不说讽刺，白城郑定然会趁机调侃调侃，逗弄逗弄他一番，可此时此刻，如此紧迫的情况，却不允许他有多余的功夫去考虑这些，再加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白城郑这会儿，难得没有任何私心的推了白城夜一把，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个时候还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救人！”

    “嗯！”后知后觉的白城夜，也顾不得白城郑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窘态，只来得及应承了一声，便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些危险十足的萌兽们攻了过去，那个果断，那个毫不犹豫，如若不是知晓了前因后果，只怕会以为白城夜此人心狠手辣，连这么可爱的小家伙，都能下的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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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劣势，危险边缘的激发！

    此时此刻，连向来与白城府不对盘的白城夜，都果断的放弃了挤怼白城府的机会，狠辣干脆的出手了，可想而知其他人的动作了。出手那是一定的，甚至在时间上，还比白城夜他们的速度，快了那么一个呼吸。

    这不，只见十多道攻击，分散开来，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没有一个重复的，各自朝着既定的目标攻了过去。而原本正准备对着白家那些或受伤，或昏迷的族人进食下口的萌物们，感觉到直冲自己而来的，带着杀气，不躲便会受伤，甚至是致命的攻击，也只能先放弃口中的食物，快速的闪躲开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留下来的一部分，还算是相安无事的一批白家人，可以说是整个队伍之中最强悍的一批了，不说各个都是无限接近于神阶的强者，也算是差不多了，这样的他们，就算是没有所谓的实战经验，可实力到底摆在那里，再如何的差强人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对那些萌物们造成一定的威胁，还是没有问题的，不是吗？！所以，这些萌物们会选择暂时放弃即将到嘴的食物，快速的躲闪开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些萌物又不傻，是否危险，是否对他们有害，他们难道还不知道的话？更何况，魔兽也算是动物的一种，而动物趋吉避凶的能力，向来是无人能及的。

    也正是因为躲避白家众人攻击的关系，白城府等人这才发现，这些所谓的萌物身上的隐形属性，那就是不管是里面的喵星人，还是汪星人，亦或是兔斯基星人，居然全都会飞…

    这不，只见那些颜色各异的萌物原本毫无异物，平平坦坦的脊背之上，突然像是像是雨后春笋般，长出一个尖尖的犹如笋竹一样的凹凸物，然后那凹凸物自然的从中间平均裂开，裂开的两部分，分别向两边展开，慢慢的形成了一对比他们本身的身体还要大上一倍的双翼，轻巧的飞起，敏捷的躲过了众人的攻击。

    别看这些萌物们像是从无到有，突然变出了一对翅膀似得，可实际上，所耗费的时间，却不过只有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好像那对羽翼不是突然长出来的，而是本就在他们背后，只是他们没有发现一样。

    “我还！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物种啊？”

    “不是吧？！我们这是见鬼了？还是做梦没醒？这世道，居然不仅兔子会飞，猫子会飞，就连狗都上天了？！”

    “难道真的是我们孤陋寡闻了？我是真的没有见过狗猫兔子会飞的，也没有收到过这样的消息！”

    “这真的只是普通的魔兽吗？普通的魔兽，岂有兔子，狗猫能飞的？”

    “我这次相信少主之前说的话了，这些东西，果然有问题！”

    “是啊！真是后悔之前没有听少主的话，我想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咱们怎么也不会面临如此一副场景了，如今只怕后悔也晚了，咱们现在只怕是不战也得战了！”

    “这究竟是什么鬼玩意？搞清楚了，咱们才好对症下药不是？虽然我看不出来，但是却可以肯定，他们绝度不是普通的狗猫和兔子，毕竟，你们谁见鬼兔子狗猫吃人的？尤其是兔子，能咬人都不错了，他一个素食动物，吃什么人肉？”

    ……

    不仅正在战斗的那些白家人被眼前这一幕幕兔子飞天，狗猫上天的场景给惊的语无伦次起来，就连那些躺在地上，受了伤却没有失去意识的炮灰同志们，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巅峰了他们心中传统兔子和狗猫定义的画面，一时间有些缓过劲来。不过好在那些能够战斗的白家人，并没有停下手下攻击动作，不然可就真的掉的大了。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白家这些正在战斗的就真的适应力良好，能够如此快速的接受这般颠覆他们认知的画面了，其实说白了，他们如此这般反应，也是逼于无奈，迫不得已的选择，因为就算他们不攻击，那越来越多，越聚越多的兔子狗猫也已经毫不犹豫的朝着他们飞了过来，好吧，也许说攻了过来，会更恰当一些，而那速度简直就跟飞箭一般，快的让人应接不暇。

    一时间，原本正处于各种奋战之中，觉得他们此役必赢的白家众人们，也被这些身影快速，攻击力十足的各种萌物给弄得狼狈不已，束手束脚了，甚至隐隐有了被压制的趋势。

    而看到如此场景的欧阳夏莎，却连一丝多余的反应，或是慌乱的情绪都没有，甚至还微笑着自言自语般的调侃道：“看来某某电影里的那句‘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还有一句，欧阳夏莎倒是没有说，那就是‘小白他们此时的状况，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还能开玩笑，甚至是自我调侃，可见欧阳夏莎的心态有多平和。不说一点都不担心，但是至少，还在他所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这一点，绝对是没错的。

    小朱雀看了看不远处那惨烈的打斗，又看了看身边看似平和，还能自我调侃的主人，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最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关怀？还是想要借此机会，刺激刺激自家主人，让他出手？亦或者，这仅仅只是一句随口之语，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谁知道呢！反正让人摸不透目的的小朱雀，居然面无波澜的开口来了那么一句颇有些感叹的话，那是不争的事实，这不，只听见他像是无意识般的呢喃道：“这回小白白他们算是遇到厉害角色了，有点麻烦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欧阳夏莎他们身上的气息，让那些噬魂梦魇兽感受到了危险，使他们不敢靠近？还是欧阳夏莎在结界上动了什么手脚，让那些噬魂梦魇兽根本就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或者说是把他们当做是空气，彻底无视之？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与小朱雀主兽俩，就那样在一旁坐着，堂而皇之的对着众人各种点评，也没有一只噬魂梦魇兽有想要过来，或是有靠近的意思，就好像他俩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噬魂梦魇兽十分了解，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识的欧阳夏莎，即便此时小朱雀不说，他也已经从双方的打斗过程中看出来了，这些噬魂梦魇兽虽然在等级上不如白城府他们，只相当于人类修为的仙帝巅峰，可却足以压制住白家的那群纨绔们，让他们尝尝被压着打的滋味。

    虽然白家的这支纨绔队伍，排除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的那些，剩下来的，大部分等级都已经到了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可因为他们没有实战经验的关系，其真正的实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直白点说，其真正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也不过只有恰好到半神或是仙帝巅峰之间徘徊的力量而已，而这样的攻击，满打满算，也最多只能让噬魂梦魇兽感到疼痛，却并不能破开它们皮毛下坚硬的躯体，让它们流血或是受伤。

    再加上之前欧阳夏莎也说了，还有很多很多的噬魂梦魇兽正在朝这里赶，所以，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噬魂梦魇兽群的数量已经在之前的基础上增加了不少，随便一扫，就知道，这个数值，大约在两倍左右，谁叫之前的数量并不算多，一目了然的便能算出这个还算是比较具体的结果呢？而且这个数值并不是稳定的，似乎仍旧有继续不断增加的趋势。所以，一时间，大部分的白家族人都显得异常的狼狈和吃力，完完全全的被噬魂梦魇兽打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不过好在白城府他们这几个强悍的家族代表及时赶到，这才勉强压住了一面倒的趋势，不然，那个结果，不用想都知道，定然不会好的哪里去！

    大抵也是看出了他们此时被压制的窘迫局面吧！之前还有所保留的白城府等人，此时此刻，全都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准备全力以赴的出手了。

    本来以白城府他们现在的实力，只要出尽全力，想要对付一只，甚至两只，哪怕是三只噬魂梦魇兽都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随着不断赶来的噬魂梦魇兽数量的不断补充，当眼前所面对的敌人，从一只两只甚至是三只，变成了一群狡诈又团结的族群的时候，饶是白城府他们使尽全力，此时身在战斗中，也无可奈何的感觉到了何为吃力，何为无奈的感觉了。不过想想也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白城府他们就算相对而言比较沉稳，战斗经验吸收的比其他人要快的多，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比噬魂梦魇兽要厉害不少，可也禁不住一群噬魂梦魇兽一来一回，四面八方的从刁钻的角度攻击他们啊！好在白城府本身的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摆在那里，也渐渐无视他们之间的各种矛盾，慢慢有了相互配合的默契，这才慢慢削弱了噬魂梦魇兽群的攻势，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不再如之前那般，只能被动着接受了！

    也许是看到了白城府等人的配合招式所带来的让人满意的结果，所以有所感悟，准备照葫芦画瓢，学习他们的经验？也许他们只是恰好也想到了这里，与白城府他们的想法撞到一起，也不过只是巧合？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仍旧具有争斗力的其他人，随便也开始三五成堆的联手，与四周前仆后继的噬魂梦魇兽群打的火热，可以说这是白家纨绔们，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比之前的黑暗幽冥狼还要难缠。

    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而这第一嘛，则是噬魂梦魇兽本身的强悍，之前欧阳夏莎不就专门提到过，之前他们所遇到的那群数量庞大的黑暗幽冥狼群，哪怕只是面对其数量一半的噬魂梦魇兽群，就没有任何赢面吗？你难道以为，那仅仅只是说笑的不成？而今的数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已经慢慢的达到了那个标准，换句话说，就是对比之前的战斗，此番战斗的难度，在还没开始之前，比之之前的难度，便已经更胜一筹了！

    第二，便是所谓的人数问题，要知道，之前在他们面对黑暗幽冥狼群的时候，他们能够参与战斗的人数，可是所谓的全员上阵啊！可是此时此刻呢？根本就不需要白城府他们多说，只要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因为各种原因致使的不能动弹，正在躺尸的族人，还有什么好解释，好争辩的呢？

    至于第三嘛，则是体力灵力这方面的问题，毕竟之前的那场战斗可是实打实的惨胜，而且距离这场战斗，并没有多久的休息时间，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他们此时，不管是体力上，还是自身身体里的灵力，都没有得到最好的休息，让其达到全盛时的状态，而这就导致，这场战斗的本身，就没有一个所谓的公平开始，而这就导致了，他们对于这场战斗，并不能采取所谓的拉锯战或是拖延战术，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不够充足的灵力和体力，迫使他们，必须，或者说是不得不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否则，灵力耗尽，体力用完，想也知道，他们会面临怎么样的结果了，所以，可想而知，这场战斗对白城府他们而言是有多艰难，对手对于白城府他们来说，是有多难缠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危险临近，那种放开一切竭尽所能的打斗，虽然是用命相搏，却也让人感觉到酣畅淋漓，那种无法言说的爽快，刹那间便让白城府他们喜欢上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所渴望他们面临的，所谓‘危险边缘的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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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轻敌大意的教训！

    至于那些活的好好的，此刻却在地上躺尸的族人，白城府他们倒也聪明，直接诱导着那群噬魂梦魇兽，慢慢的向着旁边的位置移动，如此也避免了误伤，让那些族人没有死于偷袭，却死于双方交战所带来的余波的悲剧。︾樂︾文︾小︾说|

    “倒是聪明！”对于白城府等人不经他人提醒，便能如此之快作出的合理反应，欧阳夏莎倒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这不，直言不讳的，便给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词汇。

    “那也是因为主人聪明，才有他们的聪明的！不说有句话说的好吗？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喽啰，同理，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应该也是一样成立的，不是吗？”如若放在以前，对于欧阳夏莎身边兽兽的狗腿程度，也许短时间内，还无法从小朱雀，还有小麒麟等兽兽之中判断出个输赢高低来，可是如今嘛，那就不一定了。也不知道是最近小朱雀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呢？还是喝了什么蜂蜜甜浆？是打了什么劳什子的鸡血呢？还是体内的洪荒之力突然就这么爆发了？谁知道呢？反正，他最近的狗腿能力，简直犹如火箭飞天一样，‘刷刷刷’的往上直升，那个进步程度，可是小麒麟他们架着马车都追不上的，那叫一个无底线啊！不管是有关的，还是无关的，但凡是好事，小朱雀似乎都能将其的功劳，算到欧阳夏莎的头上去，明明应该毫无根据的话，却被他说的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一样，就好比这会儿，就是如此。人家白城府等人的灵活应变，与欧阳夏莎何关？欧阳夏莎是指点他们了呢？还是让他们从他身上得到了提醒？根本就没有关系的事情，这小朱雀还能说的一套一套的，有理有据，让欧阳夏莎想要反驳都不好开口，毕竟，他总不能说，与他无关，他不聪明吧？

    “你啊你，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小心眼倒是蛮多，看着是在夸我，实际上也没忘记把夸一夸自己吧？”别看欧阳夏莎用的是疑问的调调，可实际上，其间肯定的语气，却表现的那般明显，但凡不是个傻子，就不会有任何的误会。不过对于小朱雀的马屁，欧阳夏莎倒也没有否定，一来，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啊？二来嘛，有些话，只能选择默认，太过认真，就证明你输了，刚好欧阳夏莎就深知此道，所以，反过来调侃小朱雀，变成了最好的，可以转移话题的方式了。

    “主人真是聪明！陵光这不是想要借借主人的光吗？！”对于自家主人的调侃，小朱雀不但没有否定，而且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或者这样说吧！不管此时欧阳夏莎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他说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小朱雀最终都会选择应承下来，谁叫开口之人是自家的主人，而他又刚好明白主人的意图呢？作为一个善解人意，聪明绝顶的兽兽，他当然要为主人分忧解难啰！假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真的呢？说白了，小朱雀的确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自家主人都已经说到点子上了，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去开脱呢？所以，大方的承认，便是小陵光聪明的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主宠俩相互奉承了一番之后，保持着比较愉悦的心情，便又将彼此的目光，全都放到了此时的战场之上，直到白家剩下的纨绔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受伤倒地，小朱雀这才忍不住，转头看向了自家主人，有些弱弱的开口询问道：“主人，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血花四溅，惨的不行了，咱们真的继续保持沉默，做壁上观的不管他们吗？”说到最后，小陵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话语之中所透出了一股酸涩之意。

    只需一眼，欧阳夏莎便知道，小朱雀定然是想象到了自己的父母族人，在他离开之后，浑身是血的悲惨模样了，不然，他也不会露出那般酸涩的情绪来，甚至还一改常态的为人说好话，要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他平时的样子好吗？

    到底是自家的兽兽，欧阳夏莎岂能不心疼？可心疼归心疼，有些时候，不该心慈手软的时候，还是不要开先例的好，免得害人害己，所以，欧阳夏莎便只好一边轻抚着小朱雀的脑袋，努力的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看着远处越发惨烈的场面，邪肆的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道了一句：“这只是轻敌大意的教训。”

    欧阳夏莎后面没说的是‘如若不让他们趁机长长记性，那么以后他们所面对的，也许就不仅仅只是这副惨样而已了，也许便是最直接的死亡也说不定不是？所以，为了长长记性而吃点小亏，与直接丢掉性命，你觉得哪个更悲催一些？’

    至于欧阳夏莎不说的原因，倒不是顾忌小陵光的情绪，而是他知道，他即便不说，小陵光也一定可以明白，可以理解的，再多说，只会是浪费时间，多此一举的行为而已。

    不要怀疑，欧阳夏莎就是如此的自信，如此的确信！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欧阳夏莎那句话之后，即便小朱雀看到场上的局面，再如何的难受，也没有任何再开口的意思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穷凶极恶之辈，至少对于自己人是这样的，换句话说，就是他是绝对不会随意的拿白家之人的性命开玩笑的。而欧阳夏莎既然仍旧坚持不插手，那就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保证白家众人的性命安全，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

    况且这群噬魂梦魇兽群攻击力虽然一般，但防御和梦魇幻境对他们实战的磨砺，却是非常好，非常适用的，至少比之前那群黑暗幽冥狼群要好用多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磨一磨白家这群纨绔们的性子，打击打击他们疯狂膨胀起来的自信心，免得一个个的，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你们去护着那些躺尸的！”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突然心软了？还是觉得时机刚好到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未知的原因？就在小朱雀刚刚保持沉默不再开口的态度不久，欧阳夏莎却突然开口了，而开口的对象，则是他身旁的那群魔兽，至于小朱雀嘛？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硬性规定，换句话说，就是随他自由。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让那群兽兽护着那群躺尸的？而非将他们转移过来！完全是因为他们暂时不能移动。就还比，那些陷入梦境之中的白家之人，一旦移动他们，一不小心，便会造成外力的侵入，而外力的侵入，也许会成为那些需要突破幻境之人的助力，也许就会成为破坏其灵魂稳定的阻力，最终是好，还是坏，谁也说不清楚。再好比，那些被噬魂梦魇兽突袭，受伤倒地的白家之人，短时间，谁也不知道他们伤的是哪里，而人体之中，有些地方，像脊椎骨之类的地方，一旦受伤，是千万不能随意移动的，一来可能改变一些骨头的位置，让伤者之后的治疗变得艰难，二来，有可能会造成所谓的二次伤害，造成一些不必要的结果，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保持原样的好。

    “是！主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这群兽兽自从认主之后，向来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一般都是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事无大小轻重之分，所以，今日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平时他们无所求的时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在如今，他们因为一直趴在这里，都快要无聊的抓蚊子了的时候呢？想也知道答案如何了。这么好的一个可以活动筋骨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拒绝？！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眼底跃跃欲试的神色，还有那生怕欧阳夏莎反悔，马不停蹄行动起来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说他们不是猴急了，毒不会有人相信。

    好吧，他们如此着急的模样，欧阳夏莎又不是睁眼瞎，岂会看不到？只是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是他一力促成的，所以，欧阳夏莎除了无可奈何的笑笑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至于小朱雀，这次倒没有跟风着跟去，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实力不够呢？还是想要陪着自家主人，毕竟这里一旦他也跟着离开，便只剩下自家主人一个了，实在是有够冷情的！又或者是之前欧阳夏莎的话，让他有所启发？谁知道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这边，派出自家兽兽开始各种护着那些受伤或沉睡，总之就是失去了战斗力的白家之人之时，不远处的白城夜，却被四面八方从各种角度窜出来的噬魂梦魇兽的攻击，给逼的节节败退，一个不注意，更是被一只猫咪形态的噬魂梦魇兽的爪子，给狠狠的抓在了手臂之上，顿时便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白城夜神色一狠，收起手中的本命武器，果断的选择了双手结印，然后便看见无数的风刃飞啸而出，让他周身的空气都迅速扭曲起来，而那三只攻击白城夜的噬魂梦魇兽一见情况不对，则聪明的快速的挥动着翅膀躲闪，不过也不知是白城夜的准头不错，还是白城夜发出的，由灵力转换而成的风刃，密集度太高了的关系，总之，哪怕噬魂梦魇兽因为有翅膀的关系，再如何的敏捷，最终还是有一只，被数道风刃给击中了。

    至于之前白城夜等人选择使用本命武器，而非灵力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身上的灵力不足，还没有恢复过来，不敢过度的浪费，如此而已，不然真要等到急用的时候没有，那才真的是掉的大。

    可是击中了，却不代表那只兽兽就受伤了，毕竟，之前也说过，噬魂梦魇兽的防御能力十分的强悍，如若不是实力等级比他们高出太多，否则很难可以划破他们的毛皮。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被击中的噬魂梦魇兽，身上的毛发瞬间漫天飞舞而下，让那只噬魂梦魇兽犹如被拔了毛的秃子一般，原本毛绒的漂亮身躯，顿时出现一个个秃坑，看起来好不狼狈和滑稽。可却也仅仅只是狼狈和滑稽而已，真正实质性的伤害，却一点都没有在其的身上留下。

    白城夜见自己努力半天，在灵力不足的情况下，耗费那么多的灵力用来攻击，好不容易击中了那只噬魂梦魇兽，可那只噬魂梦魇兽倒好，好端端的，除开掉了几缕毛发，有些影响其的可爱外表之外，却没有流出一丝的血液来，甚至连那粉白的皮肉都没有丝毫的伤口，甚至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看到如此让人失望的结果，白城夜的神色则越发的沉郁了起来。

    这边白城夜还在懊恼自己的失败，那边，那只噬魂梦魇兽却因为看见自己漂亮的毛发被削掉了，而且那些无形的风刃虽然没有能割开它的皮肉，却也让它感觉到了疼痛之感，顿时就恼羞成怒不依了，这不，血红剔透的眼睛散发着浓郁的残戾血腥之气，盯着白城夜，就好像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然后便见他张嘴尖叫了一声，之后便犹如闪电一般，朝着白城夜所在的方向飞窜攻击了过去。那速度，那力量，可见一点都没有留手的意思。

    而陷入自我情绪之中的白城夜，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全身因为感知到危险而陷入到了紧绷的状态之中，思想还没运转过来，身躯就第一时间条件反射的选择了躲避，这才堪堪避过了从身边擦肩而过的肉团子。可就算是如此，就算白城夜反应的够快，他的肩膀上还是留下了两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就在白城夜准备松下一口气的同时，突然感觉后背汗毛竖立，一股强烈的危险，顿时笼罩而来，一道狠戾的疾风来袭，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刮上了他的后背，让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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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夏莎的真实用意！

    只见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一只小型犬模样的噬魂梦魇兽，不给人一点思考或是反应的时间，朝着白城夜的后方，就那样果决的扑了上去，那短小的爪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算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细长漆黑，尖锐而锋利，一看就知道那爪尖是带毒的，而且毒性只怕还不小，这一旦抓上，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只要不是个傻子，应该都可以猜的出来！正是因为可以猜的出来结果，所以，不仅仅是白城夜，就连其他的白族之人，在对敌之时，也不由的多了几分小心翼翼，让他们本就不那么灵活，不那么占据上峰的局势，变得更加的迟钝和困难了！

    虽然凡事都有两面，有弊当然也会有利，比如，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会更加的努力发挥，可这一点利益，与他所带来的弊端相比，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在利弊中和之后，白城夜他们占据弱势的局面，就更显得明朗化了。『樂『文『小『说|

    这不，眼见着那只小型犬模样的噬魂梦魇兽就要抓上白城夜的后背了，不远处的白城府在对敌之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来不及犹豫，或是多思考什么，他便已经汇集灵力，本能般的挥出几支由灵力形成的冰系箭矢，朝着那只噬魂梦魇兽就射了过去。白城夜倒是躲过一劫，白城府可就不怎么好了。

    大概是因为分心，正与白城府缠斗的噬魂梦魇兽，抓住机会，一爪子就朝着他的面门拍了过来，吓得及时反应过来的白城府，只来得及用最原始的动作急忙闪躲，根本就来不及多做什么其他的动作，或是多想什么。可尽管反应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同时，他那冷峻的脸上，也仍旧还是留下了几道爪印，好在这爪印并不算深，只是擦破了点皮，不然还真是有些不太好办。可即便是如此，仍旧让人紧张不已，谁叫这些畜生的爪子上，都带着未知的剧毒呢？

    有伤口，就定然会感染，难不成你以为几道爪印，破了皮，见了血，那就不是伤口了？只是相比较大一点的伤口而言，小伤口即便是中毒了，哪怕是剧毒，也比较好控制，比较好压制，如此而已。

    细密的，带着一丝黑色的血珠，顺着那几道小小的伤口流出，三条细细的血痕让白城府冷峻的脸平添了三分妖艳之色，而那之中隐隐透出的一丝丝黑色，则更显出了白城府的邪魅之气。

    “主人，咱们真的不管小小白吗？那可是剧毒，剧毒啊！”看到白城府见红，而那红中还透着一丝无法无视的黑色，小朱雀就知道，白城府是真的中毒了，介于他们之间这一段时间的融洽相处，非常重情，刚答应欧阳夏莎继续扮演所谓壁上观看戏角色的小朱雀，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只是大概是怕欧阳夏莎怪责吧！所以，这询问的声音，虽然很是紧张，可却也带着一丝丝的小心，以及对未知事物所包含的试探。

    “没事！这点小毒，待他们战斗完毕再处理也不算晚，时间上完全来得及！更何况，噬魂梦魇兽的毒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别告诉我你不晓得，那毒虽说是剧毒，可那也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对于修士，不说噬魂梦魇兽的毒，就是所有类似于人类神阶以下魔兽的毒，其效果本就会失去了一半，甚至随着修士等级的提高，那剩下的一半效果，也会随之变得作用越来越小，而小白如今的等级，可是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试问一下，以他这样的等级，怎么可能会有多大的危害？要是他还能被这点小毒给难倒，那我可就真的要怀疑，他这等级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对于小朱雀的紧张，以及忘记了噬魂梦魇兽毒性的事实，而后做出开口询问的举动，欧阳夏莎对此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或是吃惊的地方，那一脸意料之中，果然如此的表情，以及顺畅流利的，就好像早就背诵过无数次一样的答案，就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是哦！是我想岔了！”一经欧阳夏莎提醒，小朱雀顿时便犹如恍然大悟一般，一边拿自己的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边用一副无比懊恼的语气，感叹着开口说道。

    所谓‘关心则乱’，说的便是小朱雀如今的情况。至于欧阳夏莎，能够保持自己大脑的冷静，并不是说他就不关心白城府他们的安危了，只能说，他是习惯了纵观全局的情况，并让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如此而已。

    如若不信，看看白城府额头冒出的，还没有来得及消灭掉的细细汗珠，就知道，之前，在欧阳夏莎的大脑还没有本能反应般的冷静之前，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排除了小朱雀的各种担心，那么欧阳夏莎这边的问题，也可以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所以，咱们的目光，完全可以暂时从欧阳夏莎他们这里离开，转回到如今的主战场上去。就好比，被白城府救下的，白城夜的身上。

    这不，就在白城府出手，抵挡住那只噬魂梦魇兽攻击的同时，白城夜也感觉到，后背逼近的危险骤然消失了，快速的转过头看去，就见几支冰箭射空的落在地上，而不远处则是因为躲避冰箭跳开的噬魂梦魇兽。

    见此情况，白城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这种情况，除了被人给救了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心中有所判断的白城夜，下意识的，便抬头朝着冰箭射出的方向看了过去，正好就看到白城府被噬魂梦魇兽抓破了脸皮的画面，心思顿时就各种复杂了起来。不过想想也是，面对如此情况，心情能不复杂吗？是个人都会复杂好吗！毕竟，那出手相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各种作对，各种针对，各种讽刺，各种攻击的少主，那种心情，可想而知。更何况，以白城府所在的位置，以及那噬魂梦魇兽的动作，还有白城府的为人人品，一看就知道，白城府当时绝对是趁着战斗的空档，看向自己，查看自己有没有危险，然后突然就看到自己即将面临危险的画面，然后针对这种情况所作出的，最最本能的反应，也就是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或是决定什么，所作所为，只是遵照自己的本心而已，想想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虽然不是有意的，也没有什么恶意，再想想自己所针对之人的举动，这种心情，还真是有够复杂的！

    虽然之前欧阳夏莎与小朱雀的对话中提到过噬魂梦魇兽的这种毒，以他们现在的等级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那也是相对而言的，也就是说，像白城府那样小面积的中毒，欧阳夏莎之前的那种说法，才是可以成立。换言之，就是一旦白城夜没有被白城府救下，到时候真的被那只噬魂梦魇兽攻击到，造成那种大面积的中毒，虽不至于要其性命那么严重，可是会造成一定的体虚，拖延其出手的动作和速度，那却是绝对的。所以，白城府以自己脸颊的小伤口，替代白城夜后背的大伤口，这宗买卖，还是非常划算的。好吧，是超级划算！毕竟，这中间可是相差着一个战斗力呢！

    显然白城夜也知道自己受伤与白城府受伤的区别在哪里，也明白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白城府的各种针对挑衅，完全可以说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不然，你以为那一脸的尴尬和感激，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了，白城夜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只会蛮横不讲理的存在，所以，他心中的感激，还是比因为白城府的举动，给他所带来的尴尬要多的多的多，如若不信，看看他那感概无比，激动满满的眼神就知道了。

    虽然此时此刻，白城夜也想上去关心关心白城府，毕竟，小伤也是伤，而且这伤还是因为自己才留下的，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乘此机会，对过去自己的种种不靠谱的行为，对着白城府，认真的给出一个解释以及道歉来，只是考虑到此时周围全都是敌兽，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或是多做一些动作，所以，白城夜只能对着白城府，带着感激，示意般的点了点头，然后下一刻，就再次专心的投入到战场之中，与那些让人讨厌的噬魂梦魇兽，再次战斗了起来。而白城府，也没有觉得白城夜的感激就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对于白城夜的示意，白城府也立刻，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了自己最大程度的善意，之后，便如白城夜一样，无视自己的那点小伤，再次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像这样互相帮助的画面，可以说是随时随地都在战场中的每个角落在上演着，而也算是这场让欧阳夏莎不怎么满意，用来各种敲打白家之人的战斗之中，唯一让欧阳夏莎能够感到欣慰的地方。毕竟，这些人骄傲归骄傲，自大归自大，至少有一点还是让人满意的，那就是他们之中，包括处处与白城府为敌的白城夜在内，都没有忘记他们是一个团体的事实。

    看到战场上各种互帮互助的画面，欧阳夏莎的唇边缓缓的勾起了一弯淡淡的弧度，显然对他所看见的画面，还是非常满意的。对此，可不要觉得有任何的奇怪，不然你以为此番战斗，欧阳夏莎真的仅仅只是为了锻炼他们，让白家这群纨绔能够看清楚自己的问题吗？你以为欧阳夏莎会那么天真单纯，浪费自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只是为了给白家训练队伍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看来，一个让他满意的队伍，队员的实力定然是非常重要的，正所谓能者居之，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可他要的除了是一个强者之外，还要有同伴爱的忠心，而这甚至比所谓的实力，更加的重要，毕竟，若是只顾自己，又怎么会一直忠心于他呢？

    没错，就是忠心于他，欧阳夏莎最终的目的，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白家这一次的‘百年大比’，还有将这支队伍，纳为己用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之前的誓言，欧阳夏莎是当真了，一点也没有将那些当做是玩笑来看，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何要如此的耗费心力，如若只是为了白家的‘百年大比’，他直接去抓一些高等级的魔兽，直接帮他们契约了不就好了？干什么非要浪费时间，吃力不讨好的让他们自己去抓？显然这一切，都只有用欧阳夏莎想要将他们纳为己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了。

    既然有了纳为己用的意思，那么这个时候，在绝对的危险之中，相互之间的差别或是问题，就显现了出来，不管是实力上的，还是人品上的，毕竟，只有面对真正危险的时候，人的一些品性，才会真正体现出来，不是吗？

    先说实力，白城府所带的队伍，不仅比白城夜他们所带的队伍，更团结，更默契，实力也是别的队伍所不能比拟的。其次便是白城夜那一帮子人，实力最差的，则是像白城郑那样的，一直保持着中立，两不相帮的存在。当然这只是就整体实力而言的，换句话说，就是最强的，白城府的队伍之中，不是说没有实力差一点的，相对应的，最弱的，就是白城郑的队伍之中，也不是说就没有实力强大的，就好比白城郑本人。

    在其他队伍还在大汗淋淋的浴血奋战，与各种形态的噬魂梦魇兽群僵持不下之时，白城府所带领的队伍已经杀了不少的噬魂梦魇兽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大概是因为他们这一队的实力，普遍是整个大队伍之中最高的吧！所以，他们能够比其他队伍，更容易的劈开噬魂梦魇兽那坚硬的外壳，让他们受伤，让他们流血，甚至是让他们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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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血红色的结束！

    不过想想也是，三分之二的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组合，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还达不到欧阳夏莎所言的那种，比他们高出很多的实力，可是一次攻击同一个地方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了就三次，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强大，那就两个人，两个人的力量不够，就三个人，在整个大队伍之中，配置最高的他们，总归是比其他队伍，更有机会破开他们的防御不是吗？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种推论的可实现性，虽然相比较白天的黑暗幽冥狼群而言，白城府他们队伍的确显得要比之前吃力的多，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虽然险胜，却还算简单容易，可他们到底成功了不是？

    再就人品而言，这一点还是非常让欧阳夏莎满意的。毕竟，除开这几天找出的细作，白家这支纨绔队伍，剩下来的，居然没有一个有只顾自己，或是迫害他人的自私思想。而这就更加坚定了欧阳夏莎培养他们的决心！

    “主人，那些噬魂梦魇兽为什么不对着小小白他们施加幻觉了？那不是他们的本命技能吗？他们难道就不担心，他们不使用本命技能，就会输掉此番战斗，丢掉自己的小命吗？”看到场上渐渐开始调转的趋势，看到白城府他们一改之前被压着打的状况，看到之前还强悍无比，此时却开始有所伤亡的噬魂梦魇兽，小朱雀顿时疑惑了。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小朱雀毫无顾忌的，直接便疑惑的朝着欧阳夏莎发问了。

    “傻陵光！你以为幻觉是那么容易施展的吗？不说周遭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他们再施展梦魇术，就是白城府他们的攻击，就让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施展的空隙，或者说是时间！更何况，中过一次梦魇术的存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中第二次的事实，也让他们的梦魇幻觉，变成了鸡肋！”小朱雀的传承记忆，到底没有彻底的激活，所以，会有此问题，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奇怪。再加上欧阳夏莎毕竟护短，因此，会认真的给出一个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欧阳夏莎口中的周遭的环境，当然是那些血腥之气，毕竟，幻觉嘛！当然是用来迷惑人的，而迷惑人的时候，当然不能有太多的会影响到中术之人的外界因素，而这些因素，可能是气味，就比如此时的，浓厚的血腥之气，也可能是突然的天气变化，比如突如其来的电闪雷鸣，诸如此类的因素，实际上都是一个道理。

    当然，中了术之后，这些外在因素，也就没有问题了，就比如此时仍旧在地上躺尸的那些白家人。也就是说，只有在施展的过程当中，才会收到这些外在因素的影响。

    “中过一次梦魇术？什么时候中过？主人你说的是小白白他们吗？我怎么不知道？”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前面一部分，小朱雀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又不是白吃，只是记忆封锁了而已，有人提点，那些记忆便会犹如手动般的，被提出来，所以想要理解这些，还是非常容易的，可后面那段，小朱雀就有些云里雾里了，所以，这不，疑惑又来啦！

    “当然是之前这些笨蛋躺下的时候啰！小陵光，你不会以为那个时候，那些噬魂梦魇兽，只对这几个家伙施展了梦魇术了吧？”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护短，所以，既然是自己人，他当然没有不回答，或是无视的道理啰！只是说着说着，欧阳夏莎的眼神却慢慢的变得有些怪异了，显然就是一副你连这都不知道的逗弄鄙夷脸。

    “难道不是这样吗？”好吧，小朱雀不是没看出自家主人的逗弄和鄙夷，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啊！总不能让他不懂装懂吧？所以，小朱雀还是诚恳的反问了回去，只是那害羞的语气，却暴露了他的忐忑，不好意思的真实心情。

    “当然不是这样啰！要知道，阵法所布置的幻觉，与魔兽技能所导致的幻觉，虽然造成的原因不同，可有一点却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幻境的针对性，或者说是所能覆盖的范围。先不说这个占据的范围有多大，也不管施术或是布阵之人的等级有何差异，但是一个方圆十里的范围，还是可以轻易达到的，你再看看我们，还有白城府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与那些躺尸之人的距离有多远？全都百米都不到好吗？难道你还认为，他们没有中标吗？”好吧，之前欧阳夏莎脸上露出的逗趣和鄙夷，显然都是刻意装出来的，目的也不过只是想要看看小朱雀惊慌失措，或者各种害羞，反正就是不同于他平时的反应而已，毕竟是自家的兽兽不是？以他欧阳夏莎护短的性子，自家的兽兽他不疼，谁疼？所以，既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到了小朱雀的反应，那么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他都有回答小朱雀问题的义务不是吗？

    “那就是说，咱们也中了？”对于自家主人的恶趣味，小朱雀也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还是包容的选择了无视，反正，对此他是一字未提，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一样，只是弱弱的问了一个让他自己倍感无语的问题，而那怪异别扭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想想看，可不就让他无语吗？谁让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

    “你是想说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是吗？”如此明显的反问，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小朱雀的疑惑啰，不过为了确认，欧阳夏莎还是反问了这么一句，直到看见小朱雀肯定点头的模样，他这才笑着回答道：“傻瓜，有我在，你怎么可能还会中标？你以为我之前布下的那个结界是吃干饭的？其他的功能，也许还需要我这个布阵者开启才会有所作用，可是自动的保护我这个布阵者，以及布阵者附近，被布阵者认同的盟友这一点，还是无需我多费心的！”

    “原来如此！”闻言，小朱雀一脸了然的表情，至于究竟是真知道了？还是一知半解？那就只有小朱雀自己知道了。至于完全不知，那倒是没有一点可能。

    一人一兽的谈话过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方空间血腥味越来越浓郁，浓郁的简直堪称刺鼻，若非欧阳夏莎提前，为了以防万一布下了一层，只许进，不许出，还带有一定保护作用的结界，阻隔了血腥味的蔓延，只怕这不断进入前来的噬魂梦魇兽群还没杀完，白家这支纨绔队伍就要面对更多的魔兽攻击了。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是巨大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压榨，就好比此番战役，不就是对此的最好诠释和证明吗？本以为，连对抗黑暗幽冥狼群都只能险胜的白家众人，在人员短缺，仅仅只有之前对抗黑暗幽冥狼一半人手的前提下，面对比黑暗幽冥狼群更加强悍变态的噬魂梦魇兽群，他们迟早都是需要向欧阳夏莎求救，需要欧阳夏莎出手保住他们性命的，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坚持下来了，不但坚持下来，而且还取得了战斗的最终胜利，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面对如此结果，不要说是一直对白城府一直充满了信心的小朱雀没有想到，就是连一向镇定，已经最大化的强化了他们战斗力，预估了他们身上潜力值的欧阳夏莎，都没有想到，震撼的愣在了那里，以为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可是那战场上残留下的各种魔兽的尸体，以及红艳的血色所侵染的大地，以及白家众人那惨烈狼狈的模样，却都告诉欧阳夏莎，眼前的画面，不是虚幻的，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参与过战斗的纨绔们，大多都躺倒在地重重的喘息着，精疲力尽的劳累，加上伤口的钝痛和失血过多的晕眩，都让人不想动弹半分，只想这样静静躺着，休息一下！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自修炼一来，最最艰难的一场战斗了！

    而此时，一直坐在原地看戏做壁上观的欧阳夏莎，终于从他之前所圈坐的角落里站了起来，并慢步朝着那充斥着浓重的血腥之气，也就是此刻白家众人正不顾不管躺着的位置走了过去。

    之前，在那群噬魂梦魇兽没有到来之前，欧阳夏莎本就是让他们自由活动，所以，众人生起的篝火，因为彼此之间都间隔的有所距离的关系，也有了远近之分，只是仍旧大致保持在这一个大的范围而已，所以，一些距离此战斗场地比较近的篝火，此时早就已经因为打斗而散漫四处，一些已经彻底的熄灭，仅仅留下一堆黑色的废渣，一些却还留下了一簇簇的火星子正在跳跃，将这充斥着浓重血腥之气的大地，照耀的是越发的通红一片了。

    漆黑的夜幕，一轮弯月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铺洒在林子中让每一个人的身影都显得朦胧又清晰，尤其是迎着火光，朝着他们慢慢走来之人，就更是如此了。衣衫迎风而展，墨发摇曳，仅仅一抹身影，在月华的笼罩下竟然清贵美丽的让人恍惚。可是没有人会觉得这是月下谪仙，反而因为那身浑然天成的清贵优雅之气，让人有种王者降临的错觉。那是一种仿似置身世外不受世俗约束，不受六道束缚的洒脱，一种放肆于天地的傲然霸气。

    当然，这个时候的白家众人，因为不清楚欧阳夏莎真实的性别的关系，才会以为那是王者降临的感觉，直到他们知道欧阳夏莎的背景，性别之外，才明白，真正的女王，真正的创世神帝是怎样一种气势！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在众人各种心思涌动，感叹欧阳夏莎那迷人眼眸的气势之时，欧阳夏莎已经走到了众人的身边站定，他紫衣墨发，气质清贵，立于这遍地血色之中，竟然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美，一种天堂与地狱融合的既视感，与之前的那种傲然霸气，似乎又有些许的不同，又有些许的相同。

    直到这时，白家众人才相信，从前一个转战流传在冥界的传说，那就是：‘真正的强者，不管是远看，还是近看，又或是不同时段，不同地点去看，都会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是反过来说，这些不同的感觉，又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所谓的王者之气！’以前他们还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人的气质，那是在他们成长的过程当中，便会慢慢形成的，而在形成之后，不管他们如何的改变，总归是逃不出这个范围之内的，却没想到，近在眼前的事实，却无形的给了他们一个耳光，一个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没见过，就定然没有，定然不存在的做出武断判断耳光！

    就在白家众人各种回忆，各种思考的时候，欧阳夏莎却面色淡淡的看着四周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人，哪怕看出了他们正在神游天外，也没有一丝想要询问，或是好奇的意思，只是出声道：“全部给我站起来！躺在那里，像什么话？”清冽带着点点性感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般好似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反而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冷酷。

    听闻欧阳夏莎的要求，白家那些还能坚持站起来，之前躺在那里，只是想要趁机休息一下，回复回复体力的人，自觉自动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前站定，而那些体力耗尽，之前真的是无法动弹的，此时哪怕再痛再无力，也拼了命的想要努力的爬起来，跌倒，再爬起来，最后相互之间搀扶着，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没有道理，甚至连一个好一点的语气都没有，唯一有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命令，却能让所有人为了这个命令为之去拼命，去努力，虽然此番画面很是简单，却足够证明欧阳夏莎在白家众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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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敲打与警醒！（上）

    “陵光，小小，你们去把剩下的人全都弄醒！”吩咐完白城府他们，且看到他们老老实实的遵循自己的指令，并认认真真的完成之后，欧阳夏莎就没有再去理会他们，也许是想要晾一晾他们？也许是给他们时间缓和？又或者只是刚好有另外的事情要办，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稍稍等了那么一会儿之后，确定剩下的，陷入梦魇之中的白家子弟一定不能靠自己醒来之后，就对着守在不远处，守在那些非战斗力身边的兽兽们，严肃的开口说道。至于小小，则是欧阳夏莎与小朱雀，还有娇娇一起契约的，那群兽兽的老大。

    “嗯一一噗一一！”被强行弄醒的白家人，在醒来初期，因为正处于云里雾里，不明就里的时期，身体各项技能也没有恢复正常，还处于休眠的状况，所以，这些人的口中，只是发出一些朦朦胧胧的感叹词，表示他们醒了，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或动作。初期过后，因为身体的缓和了过来，适应了醒来的状态，那么精神力被反噬的后遗症，或者说是被强行弄醒所带来的伤害，就开始一一有了反应，而最直接，也是最明显的一条，就是吐血了。

    之前也说了，这群兽兽，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向来是不会违背的，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是欧阳夏莎说的，他们都会没有任何异议的去遵循，去完成，至于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了。

    就好比此时此刻，被他们强行从梦魇之中弄醒的白家人就是这样，自始至终，这群兽兽就没有想过，他们这样做，白家这些人会有什么反应或是后果，所以，对于白家人吐血的画面，他们是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好吧，之前也说了，陷入梦魇幻境，对精神力来说，的确是一种非常不错的历练，可那也仅仅只是针对能够自己破除幻境出来的人而言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对没有选择出来，陷入其中流连忘返的，或者自己没有能力出来的人而言，却是十分危险的，因为稍有不慎，动不动，就是要命的事情。

    当然了，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会乱来，会坏人机会的人，尤其是对于自己人，就更是如此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是在百分之百确定，剩下的，没有醒来之人是根本没有那个能力离开，最终只会落得精神力被渐渐耗光，在梦魇之中，睡死过去的下场之后，才做出如此决定的。毕竟，精神力受点伤，总比直接死翘翘的好，不是吗？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小命在，那些精神力创伤，总能修复过来的，而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至于欧阳夏莎是如何判断出那些人是一定无法自己出来的，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创世神帝的转世呢？有这样牛叉的身份做背景，多出一点与众不同，常人没有，也无法做到的小技能，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那些被兽兽们强行唤醒，并被精神力反噬了的，还有那些自己强行破境出来，浑身是伤的，以及之前第一批受了伤的伤号们，在看到欧阳夏莎面前集合了那么多人，且哪怕带伤，有一部分还是非常重的伤，还坚持整整齐齐站立在欧阳夏莎面前，他们就知道，欧阳夏莎是有事要说。

    大家既然都是白家人，没道理人家能坚持带伤上阵，他们就不行了不是？这是一个人的颜面问题，所以，不需要欧阳夏莎多说，那边之前没有参加战斗的伤患或是非伤患，全都咬紧了牙关，慢慢摸了过来。

    “对于这场战斗，你们感觉如何？”片刻儿之后，待眼前这群伤患，全都集合完毕，并缓了一口气之后，欧阳夏莎这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众人惨白的面容，神色冷冽的开口反问道。

    白家众人一时也猜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秉承着‘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原则，满目猜疑之后，便是一阵沉默不语，谁让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不会犯错，要知道，欧阳夏莎发火还是非常恐怖的。

    此时此刻，别看白家众人脸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心中，说实话，却忐忑的不行，甚至还感到有些羞耻，毕竟，这场战役虽然他们赢了，却赢的太过惨烈了，甚至连一个完好之人都没有，一个个的，不是伤的连独立站起来都费劲，就是站立起来，步伐缓慢的如同凡界古稀之年的老者，如此巨大的代价，绝对是他们自出生至今最惨烈的一次。

    再想想他们之前的自大，除了白城府之外，根本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理的反应，以及白城府好心出面劝阻，却被他们以各种反驳和讽刺的理由呛声回去的举动，在场的众人，心中就更是羞愧了。

    而这种羞愧的心理，并不仅仅只是针对那些固执己见，冥顽不灵，骄傲自大的族人，就连从最一开始，就觉得这些萌物有问题的白城府，也没有任何的例外。

    如果非要说白城府与他们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白家其他人心中更多的是对自己自大的羞愧，而白城府却是对自己没有再加把劲，劝阻众人，从而导致整支队伍面临如此状况的自责！

    面对众人的沉默，欧阳夏莎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意外，或是恼羞成怒的意思，因为从始至终，欧阳夏莎这么问也并非真的要众人回答，他如此问，仅仅只是为了抛砖引玉的为自己接下来的话铺垫而已。这不，就在众人全都低垂着脑袋，一脸羞愧和失落，后悔与自责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们这支队伍虽然在我手下磨砺的时间并不算长，你们的年纪对整个冥界而言也还算是小，可是如今的你们，却早已经从当初那个，随随便便便能被七大家族各种打压，被逼的各种忍气吞声的弱者，长成了如今这般，只要看着不爽，随便动动手，就能捏死一个半神强者的大能，现在的你们，只要好好的吸收每一场战斗的经验，未来在冥界，确实是少有人能及的，但这却并非是助长你们骄傲的理由！”说到最后一句，欧阳夏莎之前还颇为了冷散，漫不经心的话语，不由的便多带着了几分锐利，明明仍旧性感迷人，可却让在场的人心头猛然一颤，不自觉的就染上了寒意，让本就羞愧不已的白家众人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不安。

    “放眼整个幽冥鬼界，你们确实已经算是强者了，毕竟，你们唯一缺少的只是经验而已，一旦这个问题解决，横行幽冥鬼界，的确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若你们的眼界只在于此，那我只能说，你们与我之间的缘分也就只能到这里为止了，‘百年大比’之后，便是我们的分手之日。”微微的顿了顿，然后不等白家众人回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当然了，对于他们的实力，他不会否认，可有些必要的事实，他却不会再遮遮掩掩的了。虽然之前这个问题，他已经隐隐的提到过，可是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单独提出，却的的确确是第一次。

    “对不起老大，我们让你失望了！”如若说一开始白家这群纨绔会服从欧阳夏莎，只是因为被欧阳夏莎的强悍实力给威慑住了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亲身体验过欧阳夏莎真的毫无保留的，各种费心费力的为他们提升等级实力之后，他们对欧阳夏莎的服从和臣服，便算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了，说白了，就是真心实意，下定决心的想要跟着他。所以，突然听见要与他们分开的话，会本能反应一样的直接道歉，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知道，对于这样的本能反应，一般越是整齐，就越是证明他们的发自肺腑，他们的真心实意，因为只有真心实意，他们的思想才不会混乱，因为只有真心实意，他们才会真正的想到一起去，所以，像白家纨绔这样的众口一致，可想而知，他们的心理了。

    “这无关与失望不失望的问题，只是因为从始至终我要的，都不仅仅只是一群单纯的，忠心于我的下属。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太厚道，还显得有些贪心，可是我要的，的的确确要求除了忠心之外，还要是不断努力，不断前行，能够与我并肩作战的同伴，因为我不想看到有朝一日，因为所谓的实力不济的原因，而看到你们落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这段话，欧阳夏莎虽然回答的煽情，可事实上，却是他最最真实的想法。

    没错，自始至终，欧阳夏莎收人会有那么多的要求，都是因为，他不想看到一些不必要的牺牲，如此而已。毕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队伍，不是？

    至于白家的这群纨绔，就算因为时间太短，欧阳夏莎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既然被他认定为自己人，他就不会允许他们有事。所以，有时候一些所谓的删减，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今日这番话，便是他对他们的最后提醒！也就是说，之后他们到底会如何发展，是仍旧如此目光短浅？还是发现自己的问题所在，并下定决心般的将他改掉改，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只要看最终的结果就是了。

    “幽冥鬼界只是一个中级界面，距离上界的神魔大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就更不要说是神魔大陆之上，所有顶级上神所居住的小界面天之界了，而现在的你们，连神界和神阶的大门都没有摸到，就已经丢了沉稳，开始浮躁骄傲，如何能够与我一直同行下去？”既然说到了这里，欧阳夏莎也不介意为他们专门的科普一下，让他们增长一下知识，开阔一下眼界，别单纯小白的以为神魔大陆便是整个浩瀚的最高界面了，也不要以为入了神阶，就高枕无忧了，眼光放远一点，才是致胜出彩的真正关键。好吧，欧阳夏莎没说的是，天之界也不是整个浩瀚的最高界面，在天之界之上，还有所谓的混沌界，也就是神界那个老妖婆一心向往的地方，也是他的第一世，以及整个浩瀚天道的出生之地。

    第一人神魔之子的出生之地，整个浩瀚天道的出生之地，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让人羡慕不已了，如此想想，也难怪神界那个老妖婆那么向往了。

    不过这样的地方，岂是寻常人能够前往的？只怕这个世界，除了整个浩瀚的天道，便只有整个浩瀚的命运之子，也就是从那里诞生的神魔之子可以前往了，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在白城府他们面前提都不提的根本原因。

    不过想想也是，既然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前往，那说出来，有什么意思？那不是诚心吊人胃口，给人找不痛快吗？至于以后，他们前往神界会不会知道？那也是去了神界之后的事情，反正能拖一时是一时，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下属，在心性未稳定之前，被这样的消息折腾！

    而这个混沌界的存在，也恰好解释了为何天道会对欧阳夏莎那般的纵然的原因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天道会对欧阳夏莎破例？说到底，一个地方，同时诞生的两个存在，虽然不是同一物种，可是相互之间存在的联系，可不就跟一母同胞的孪生子是一回事吗？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不，是神魔之子，在天道的眼中，可不就是他的妹妹，自家妹妹不纵容，他纵然谁去？被以为天道就是无形的意识，是没有情绪和思维的，一个地方出来的，神魔之子可以修炼，而且还是所谓的修炼天才，那么天道又怎么可能不会修炼？所以，说白了，天道只是等同于神魔之子的另一种形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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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敲打与警醒！（下）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家众人听欧阳夏莎的话听到这里，之前已经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颜色突然变得是越发的惨白了，一个个惊异的抬眼看向欧阳夏莎，相比之前的忐忑不安，羞愧异常，在他们的眼底，更是莫名多了一抹难掩的慌乱和担忧。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真心臣服，不愿被抛弃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想要力争上游的心态，何尝不是另一个原因？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也许再过个几十年，几百年，他们的这种精力充沛的状态，力争上游的心态，会因为环境的使然，以及生活之中的各种不顺，各种磨砺，而有所改变，甚至会与此时的心态背道而驰，可是如今的他们，正处在充满了各种激情的年岁，会有这样的心态，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了。

    可不要觉得白家这群纨绔们眼底的慌乱和担忧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装腔作势，夸大其词！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可不是能随意开玩笑的！而且他们眼底的情绪那般真实，也不是所谓的演戏，可以演的出来的！所以，这一刻白家的这群纨绔们是真的害怕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能达到如今这种人人羡慕，之前一直都无法突破，萧家老头甚至为此愿意牺牲未来所有潜能这样高的代价才能达到的，他们除了累一点，苦一点，根本就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等级，归根结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欧阳夏莎所给予的，而从他们真正臣服于他，并对着他宣誓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没有想过要离开欧阳夏莎，如今听到他们可能会被放弃，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着急，怎么可能会不惊慌？！说白了，会着急，会惊慌，才是他们应该表现出的正常反应，换句话说，不着急，不惊慌，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有问题。

    欧阳夏莎淡淡的看着白家众人，完全无视他们眼底的着急和惊慌，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或者说就好像他们压根就不存在一样，直到每个人的眼神都被他给观察了一番之后，他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关于神魔大陆之上还有更令人向往的另一片地域，相信我刚刚说的，你们应该都已经记在了心里，你们当中聪明一点的，往深入一点想想，就该猜到我的脚步绝不仅限于神魔大陆，或者说那片天之界，才是我的真正目标，既然如此，你们就更该知道如何沉着稳重的努力，而不是被眼前的强大和胜利冲昏了头脑。”虽然重新回归混沌界，才是欧阳夏莎的真正目的，可事先要去解决掉那个总是喜欢找他茬，让他不得安生，还与他有杀母之仇的老妖婆，说是目标是天之界，也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要去混沌界，天之界是必经之路，如此一来，说目标是天之界，就更加没有问题了。

    “天之界那片地域的事情，咱们先搁在一边不说，毕竟，那里距离你们还太过遥远，咱们就说说现在好了，现在的你们，连眼前这片日照森林都征服不了，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我要是你们，以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连森林中围，如噬魂梦魇兽这种相对而言，除了梦魇幻境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拿手的技能，近战实力更是弱的不行的群体都解决不了，好不容易胜了，还把自己逼成这副模样，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了，我早就羞愧的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如若之前欧阳夏莎还能保持住所谓的冷静的话，说到白城府他们如今的状况，欧阳夏莎就再也无法忍受住，不去呵斥他们了。这不，各种讽刺，各种嘲笑是连番上阵。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人刻薄，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因为太过关心，所以才会担心不已，因为担心不已，所以才会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要给白城府他们一个，能够让他们难以忘怀的警告！谁叫欧阳夏莎简直无法想象，如若之前不是他为了以防万一，特地提前布下了一个阵法，以白城府他们如今的状态，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了。

    就算欧阳夏莎到时候不会选择袖手旁观，可他一个人到底只有一双手，就算再加上小朱雀他们，想要同时救下所有的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白城府他们的人数，可要比欧阳夏莎加上所有兽兽要来的多。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欧阳夏莎没有提前布下一层结界的话，这里的血腥之气必然会四散开来，从而引来更多的魔兽，那么以白城府他们如今的状况，不管这群引来的魔兽是弱还是强，他们之中，一定会有人受伤，甚至是会不小心丧命，唯一的不确定，只是最后人数的多少问题而已，说白了，就是受伤丧命，那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欧阳夏莎脸上嘲弄的笑意，简直不要太明显，而这种笑容，则是深深的刺激到了白家众人，顿时让不少人的面皮犹如被火烧一般，红彤彤的布满了羞惭。

    哪怕他们再如何的否认，白家这群纨绔之中的绝不多数人，也不能否定他们之前确实因为拥有了强大的力量的关系，而变成心浮气躁了起来，沾沾自喜的心态更是成了一种习惯，更甚至很多人，开始看不起外界那些普通的修士，有些人更是连大罗金仙等级的存在，都不放在眼里，骄傲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哪怕进入传闻中的日照森林，白家众人也没有太多的感觉，想到的最多的就是日照森林之所以可怕，全都是因为进来的人实力太弱，而换成他们，肯定能够战无不胜。

    至于欧阳夏莎带他们来这里为了积攒经验的目的，则早就被他们给忘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去了！谁让他们已经本能的将自己定义到无限接近于神阶的大能了呢？！经验什么的，是什么鬼？

    就算是之前碰到了黑暗幽冥狼群，就算是他们最终赢的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异常艰难，他们也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甚至还昂首期盼的等着欧阳夏莎的表扬，如今想想，之前的想法，还真是可笑的可以！

    直到刚才一批又一批的族人，犯着同样的错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送上门给兽虐，并让自己陷入倒致命的困境之中，而最后一批族人，更是因为大意，被那群噬魂梦魇兽攻击，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才让他们深深的体会到了何为挫败，何为惭愧，顿时，一种骄傲和自信被打击到的沮丧感弥漫到了他们全身。现在自家老大所说的话，更是犹如当头棒喝一般，打得他们是头晕目眩，疼得厉害，更惭愧羞耻的厉害。

    不过是在幽冥鬼界等级可以排的上号而已，还不是真正的实力，居然就值得他们如此沾沾自喜的忘乎所以，此时想起来，居然是如此的好笑，也难怪老大会发难，甚至想要抛弃他们。

    别说是其他的普通族人了，就是白城郑，白城夜几个算是领头般的存在，此时此刻看着欧阳夏莎冷然的脸色，心中也产生了一阵名为后怕和警醒的感觉，他们虽然平时不似其他族人那般，将那份所谓的骄傲外放，表现的毫无遮掩，可心中其实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傲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已经站在了所谓的巅峰之上。

    其实也难怪白城夜他们会有如此这般的想法了，毕竟现在的他们，不仅比一般的修士强，甚至比如东篱家，萧家这样的七大家族的领头之人还要强，再加上他们又是整个白家队伍之中最为出色的存在，心中的傲气自然也要比常人更多，只是他们始终记得自己是最出色的，队伍之中的其他族人，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他们，盯着他们，以他们为戒，以他们为目标，所以适当的谦虚那是必须的，不能表现的太过骄傲，否则，不久显得他们太过虚浮了吗？！其实说白了，他们就是在装腔作势，故作姿态而已。现在想想，欧阳老大那看起来像是在警告那些骄傲的族人的话，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警告他们！

    要说其中唯一算是例外的，便只有白城府了，自始至终，他的表现，还有心态，都是让欧阳夏莎最为满意的特例。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仍旧选择自我反省了一番。而反省的结果，就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这不，连羞愧之色，都渐渐浮现在了脸上，更甚至，还觉得自己愧对了欧阳夏莎信任。为此白城府更是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决定以后自己要更加努力点才行。而他那微微的抿起了双唇，配上脸上还未抹擦掉的血迹，大抵是因为正在反省的关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显得冷情锋利了，这样的表情，足以证明白城府心中的认真了。

    其实也难怪白城府此番会如此严肃了，要知道，虽然他一直拿因为有了欧阳夏莎的信任和帮助，才让他稳定了整支队伍之中的领导地位这个原因，而不断的鞭策自己，勉励自己，警醒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让欧阳夏莎失望，也不想让他失望，不能被别人取代自己，也不想被别人所取代，所以在旁人正暗自骄傲的时候，在他人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却仍旧保有一颗沉着努力的心，但是此时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他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

    之前听到欧阳夏莎稍稍简单的提起过另一片地域的时候，白城府心中就隐隐的有所猜测，明白幽冥鬼界并不是欧阳夏莎的最终目标，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所以，白城府并没有将其太当回事，换句话说，就是他并没有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可是今日就不一样了，今日欧阳夏莎说的如此明白，如此直白，足够让他确定之前的那个猜测，欧阳夏莎的目标不在这里，无限接近于神阶对他而言，只能算是一个开始而已，而他的终点也不是幽冥鬼界，而是神界之上的天之界，那么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终有一天势必是要离开的，到时候若是他们跟不上他的脚步，不管是为了他们这些人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避免出现拖欧阳老大的后腿的可能，最后的最后，那些跟不上欧阳夏莎进度的，绝对会被抛弃在这里。

    这可并不是白城府想看到的，愿意看到的，不管是为了追随欧阳夏莎，还是为了不断的提升自己，亦或是为了开拓一下自己的眼界，白城府都有他不愿留下的理由，所以他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当然了，此时心中下定决心的，并不仅仅只有白城府这个唯一让欧阳夏莎觉得合格满意的存在。像白城夜，白城郑这样反应相对比较快速的，此时各自心中也有了自己的决心和打算。看他们那与白城府如出一辙的眼神，想也知道，他们的决定是什么了，必然与白城府的决心，差不了多少。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白家那些普通的族人，此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成为老大的弃子！以后不管老大将来要去哪，都不能摆脱掉他们，他们也一定不会给老大这个机会的！

    欧阳夏莎见在场的白家族人，不管是受到精神伤害的，还是受到**伤害的，此时全都开始自我反省了，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了许多，就连再次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不少。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各种嘲讽呵斥，犹如最开始的那样，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一次就算了，今日全当给你们一个教训，一个警告，当然，也是最后一次的教训和警告，之后，即便再次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会再多事的提醒你们了！而且不管将来你们如何抉择，或是被选择，只要记住，我的最终目标不是这幽冥鬼界，不久的将来，势必会在某一日离开，若是你们的实力跟不上，那么只能被遗弃在这里，过着能够让你们自信骄傲的，一方霸主的生活，这就够了！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全看你们自己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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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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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次欧阳夏莎的话，倒不是如之前的那般，是所谓的教诲或警示，毕竟，‘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样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知道的，甚至可以是玩的熟练的不要不要了，逼得太狠，过犹不及，那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所以，前面的警示完毕之后，理所当然的，便会送上那枚讨人喜欢的甜枣了。

    只是这一次的甜枣不同往日，除了会让人欣喜之外，也一样会让人产生一种不可言喻的忐忑之情，至于原因，谁叫这一次的问题，在欧阳夏莎看来比较严重，严重到再也容不得他继续包庇下去呢？

    换句话说，或者直白点说，那就是介意犯错情节较为严重，因此，相对于的甜枣奖励，也会相应的降低，而那个所谓的忐忑心情，便是甜枣降低的表现。

    至于欧阳夏莎说了些什么？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开口说道：“刚才的事情发生后，虽然你们之中大多数人的表现都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差强人意，可有极个别的，表现的还是非常不错，非常突出的，当然，与此相对的，则是有些人表现的尤其的糟糕，在一大堆表现皆不好的人群中，都可以鹤立鸡群的独立出来，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了，一种另类的本事了，至于这些人都分别是谁，咱们先不说，记着，等历练结束之后，再一并赏罚。”

    说起来，欧阳夏莎这段话，该是所谓的甜枣才是，可这听着听着，怎么就没有感觉出一点甜枣的味道呢？好吧，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说白了，这何尝不是欧阳夏莎给予白家众人的另一种心理测试呢？！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这话一出，人群中就有人的面部表情开始有所变化了，有疑惑的，当然也有紧张的，更有那种有所期待的，不过不管是抱着何种心情的，此时此刻，一个个的，无不在费劲脑汁的回忆着自己刚才的表现，觉得自己表现糟糕的，脸色是越发的煞白无血色了，甚至有几个最开始因为轻敌而重伤的人，纷纷被刺激的有些腿软了，如若不是旁边有人及时搭了把手，只怕他们便会瘫软在地上了。

    至于表现的好的，其他的众人倒是不敢肯定，还仅限于猜测之中，可有一个人，却是没有人会去怀疑，会去否认他表现好这一点的，而那个人，就是白城府，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众人频频望向白城府的偷窥举动，还有众人眼底，虽被竭力压制，却仍旧表现的十分明显的钦慕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被众人围观，作为所有人目光聚集点的当事人白城府，面对如此状况，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那面瘫的模样，就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一样！至于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除非他自己开口，不然还真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也不在管众人现在是个什么心情，直接挥了挥手，便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大堆的疗伤丹丹，人手一颗，分毫不差的落在了每个人的面前。

    大概是之前欧阳夏莎也有过如此举动吧！所以，白家众人一看便知道，是自家老大赏赐的丹药，倒没有乌龙的以为是什么偷袭的暗器，直接便伸手将其接了过来，之后，更是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口中。

    “好好疗伤，受伤轻一点的，帮着重一点的先把伤口给包扎好，之后便赶紧吸收那些丹药的药效，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速度快一点！”在确认每个人都收到了自己的丹药之后，欧阳夏莎便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转身往回走，回到了之前他跟小朱雀他们选择的位置，坐下静等着，一句多余的废话或是解释也没有。

    白城府他们，到底是大家族出的世家子弟，哪怕从前一直以纨绔示人，也不证明他们就真的傻了，相反的，他们还都很聪明，不过想想也是，能从家族众多优秀的子弟之中脱颖而出，代表家族出战如此重要的一场赛事的代表，能是个傻子吗？要是真是个傻子，就算他再如何的实力高强，最终也会被自己的智商拖累，被人围攻的挤下去，何以能走到这里？可见，他们是真的聪明。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哪怕欧阳夏莎对于自己的举动并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也没有任何误会他的地方，甚至连一丝丝的怀疑都没有，更不会白痴的以为欧阳夏莎急着离开，是想要折腾他们。

    至于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尽快离开这里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当然是因为这个地方的血腥味太重，尸体又多的缘故啰！要知道，哪怕有阵法的隔离，那也不是长久之策，等到他刚才布阵之时所使用的灵石里面的灵力耗完，这里产生的血腥之气，便会彻底的暴露出来，到时候，哪怕是自己立刻马上的补救，或是再布置一个阵法都无法遮掩住这里浓厚的气味。哪怕之后布下了阵法，可以暂时保证他们一时的安全，可他们总不能一直都不离开吧？好吧，就算退一步讲，他们真的可以不离开，可多布置出来的阵法，又能坚持到几时？到时候，等他们必须离开的时候，可就真的要面临数以万计的，被那中间泄露出去的浓厚血腥之气吸引魔兽的围攻了，那可就真的是个大麻烦了，毕竟，魔兽有多执着，在场的众人，可都是有所体会的，他们可不会因为那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消失，就放弃目标的。

    更何况，在这样让人作呕的环境下休息或是修炼，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所以，不在这里多呆，尽快的转移，重新寻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才是真正的正确选择。

    正是因为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用意，且白家众人的心中也是一并这样认为的，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敢多耽误，相互帮存着，止血的止血，包扎的包扎，然后便是运功吸收药效疗伤，待各自身上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至少能保证绝对不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之后，他们便快速的收拾好东西，并确认没有纳下什么，接下来一群人就随着欧阳夏莎的步伐，开始朝着日照森林的内围转移了过去，并开始寻找新的落脚点。

    至于那个阵法，欧阳夏莎倒没有收回来的意思，毕竟，那块灵石的灵力，据他大概估算，也差不多消耗了七八成，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样的东西，在欧阳夏莎眼里，那就是块废石，他再收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如此还不如留下他，继续支撑住那个阵法，如此还能帮他们继续遮掩住那浓厚的血腥之气，为他们争取不少离开的时间呢！至于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反正只要不伤害到他的家人亲人，那便与他无关！

    当然了，以欧阳夏莎那铁公鸡的性格，怎么会忘记那群已经死翘翘了的噬魂梦魇兽呢？虽然对于没有能够抓到活的，哪怕他再如何的自我安慰，欧阳夏莎还是觉得心中无比的心疼，可是一想到白城府他们在此战斗之中的各种成长，还有这些还算完整的，能抵消不少损失的尸体，欧阳夏莎心中也顿时好过了不少。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心疼了。要知道，这些噬魂梦魇兽即便他各种嫌弃，各种看不上，可如果拿出去卖给别人，也还是可以卖出一笔很客观的价格的。而这个客观，可不是一般的客观，而是非常的客观，这样说吧！噬魂梦魇兽的价格，在正常情况下，可是同等级魔兽的四倍，有时候运气好，卖出五倍的价格也不是可能的。至于如此高价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这噬魂梦魇兽不仅等级不错，还成群结队的难以铺抓，实力更是无比强悍呢？而最重要的是，他还长的超级可爱，还能在各种萌兽之间变化，这样的魔兽，可是非常受女性修士的喜爱的。所以，不管是家中有疼爱的女性小辈的，还是有心爱的女性修士的，又或是女性修士本身，都是愿意花高价购买的！

    好吧，这里的实力强悍，不好铺抓，也只是针对那些无法驯化更为强大的魔兽的冥界之人而言的，对于欧阳夏莎这样的超级变态来说，这群噬魂梦魇兽不要太好抓，而且距离他为白家众人定下的契约魔兽的等级的要求，也差了不小的距离。所以，拿出去贩卖便是最好的选择，因此，欧阳夏莎也就更能算清这之中的损失了。

    真是扯远了，话说回来，毕竟之前白家众人已经经历过两场竭力的厮杀，第二场还差点为此丢了性命，所以，可想而知，他们身上的伤有多少了。

    哪怕有欧阳夏莎的丹药帮助，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结果，毕竟，表面上的伤害可以通过药物，立刻让其康复，可是精神力什么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纵然有丹药的辅助，也还是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只能说，服药比不服药，速度快了那么几倍而已，不过短时间无法恢复，却是必然的。

    因此，此时此刻，白家那些纨绔们全都没有否认他们都很疲劳的事实，所以，在欧阳夏莎等人再次找到了休息的地方，并留下足够的守夜人之后，其余人便全都自觉的选择了休息。

    在欧阳夏莎看来，这次来这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锻炼白家这群纨绔，并为他们寻找合适的契约兽，与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哪怕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日照森林靠近内围得到中围之地，哪怕他是白家这支纨绔队伍的教练外加领队，他都没有觉得，自己应该与他们一样，席天慕地的委屈自己，所以，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两个大帐篷，并快速的搭建好，一个给了一直留在外面，充当监工外加护卫的兽兽们，自己和小朱雀则留下了另外一个，之后无视众人，带着小朱雀，与自己的那群兽兽们道了个晚安，就进入帐篷安安稳稳的睡下了。

    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的举动，看得白家众人是既羡慕又嫉妒，好吧，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当然了，这种复杂的感情，所针对的目标，也只是那群进入帐篷里的兽兽们而已，至于欧阳夏莎这个老大，他们又不是那个冒牌‘白城宇’，有所谓的被虐潜质，可不敢有任何的意见。再说了，老大就是老大，与他们有所不同，能享受一切优待，那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老大也没有必要跟他们一样风餐露宿，席天慕地，因为他们无比的清楚，自家老大并不是个不能吃苦的人。相反的，自家老大比任何人都能吃苦，而且一些对于他们一众人来说是吃苦的例子，对于自家老大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的小问题，就好比之前主子完美的完成各项对他们而言，犹如登天一般的训练的事实，不就是对此的最好证明吗？既然能够将所有的都承担下来，那么在能享受的时候，为什么，也没道理还要委屈自己不是？

    至于小朱雀，则被白家众人给彻底的无视了，谁叫他长的太像宠物了呢？即便是之前他有过牛叉的表现，也犹如过眼云烟一样，被他们彻底的给无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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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午餐！

    第二天一早起来，白家那些纨绔们先是收拾好了所有昨日为了休息和洗漱拿出来的物品，之后就开始准备吃的了，这一次众人算是长了次记性，并没有再如昨日那般，大张旗鼓的开火准备，把吃饭当做是一门生意来研究，加上又是早上，而且昨日耗费的精力，哪怕经过一晚上的修养，也还没有达到巅峰的状态，多少还有些萎靡不振，所以众人只是简单的吃了些带来的干粮，就当是解决了一餐，哪怕他们带来的干粮可选性还蛮多，最终也没有搞的太过复杂。&乐&文&..

    至于欧阳夏莎，之前就说过了，他这次前来日照森林，为的是锻炼白家这群纨绔以及帮他们契约一个不错且合适的魔兽，总的来说，与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所以，他定然是不会为了一点小关联，比如他是他们的教练之类的原因，就选择委屈自己，昨天晚上不会，今日当然也不会啰！

    于是众人便看见，欧阳夏莎先是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两套分别可坐十多人的长条型桌椅，并整齐得到将其拼在了一起，并摆放在他昨日休息的帐篷旁边，然后再从空间中移出了一大锅粥和几十套餐具，还有十多盘点心和小吃，然后对着身后的，与自己昨日休息的帐篷紧靠着的另一个帐篷大声喊了一句‘吃饭了’，之后便看见一个个让白城府等人感觉无比陌生，又分外熟悉的俊男美女们，一个接一个的从帐篷之中走了出来，并有序的在那两张桌椅的空缺处坐了下来，待欧阳夏莎分别将自己和小朱雀的饭碗添满了，并将小朱雀放到属于他的那个小碗的前面之后，这些个俊男美女们，才井然有序的开始为自己准备了，一口肉粥，一口点心或是小吃，对于白城府他们的干粮，不要太滋润。

    至于这些俊男美女是谁？想也知道是昨日的那群，一直跟在欧阳夏莎身边，最后还进入大帐篷内休息的兽兽了，毕竟，离开白家聚集地之后，那个限制灵力的结界就不管用了不是？所以，他们想要变换成人形的状态，还是没有问题的。

    之前不想变，那是因为兽兽们大多喜欢自己的原形，并不怎么喜欢所谓的人形，而今日之所以愿意变，则是因为人形吃饭比较方便，也比较好看的缘故。

    而白城府他们之所以会觉得陌生，那是因为，从认识至今，他们还没有见过他们人形的模样，又说熟悉，则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各种追赶训练，以及朝夕相对的各种相处，对彼此的气息，早已经熟识了的关系。

    看看欧阳夏莎他们面前那精致的食物，再看看自己手中干巴巴的馒头面饼，小小那群兽兽们，顿时又招来了白家纨绔们的再一次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不过也只能眼红的嫉妒嫉妒，羡慕羡慕而已，并不能说他们什么，或是指责他们什么，谁让他们跟自家老大一样，此行他们并不是来锻炼的，而是来帮忙的呢？！只是他们就不能离远一点吃吗？非要摆的这么近，这不是在勾引他们呢？还是在勾引他们呢？亦或是在勾引他们？

    ‘啊啊啊啊，能看不能吃，不仅如此，还只能看着人家吃，这种感觉，真是太他妈的痛苦了！尤其是他们昨晚还没有吃好吃饱，消耗还那么巨大的前提下，这种感觉就更是难受了！难不成，这是自家老大给他们的准备的再一次磨砺？肯定是了，不然自家老大完全不需要搞的这么正规，非要在他们面前吃，留在帐篷里吃，又不是不可以？’这句话的前半句，是此时此刻，白家纨绔们心**同的想法，就连白城府这个看着老实沉稳的，也不能例外！至于后半句，则是这些纨绔心中自我安慰的一种借口而已，因为只有那样想，才会让他们好受那么一点点！所以，他们此番也算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被他们碰对了，因为这的确是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又一次考验，考验他们的意志力，抵抗诱惑的意志力。

    不过不管那些美味再如何的让人感到痛苦憋屈，食物也总有吃完的时候，两刻钟过后，这顿让白家众纨绔们各种眼红嘴馋心里憋屈的早餐，在白家众纨绔狠狠松了口气的同时，终于结束了。

    吃过东西，休整了两刻后，欧阳夏莎便带着收拾好了行李的众人，继续朝着日照森林内围的方向前行了，因为一路上欧阳夏莎都会使用其堪称变态的精神力提前查看周边的情况，所以欧阳夏莎便选择避开了一些不能给白家众人充当练手，或是不如昨日那两战对手的麻烦，直接朝着他心中的目的地赶了过去。

    至于原因？毕竟，昨日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已经接连和两种群兽战斗过，不管其过程是否惨烈悲催，可他们最终到底是胜利了不是？如若再找一些比昨日那两个兽群弱小的对手，那跟白白的浪费时间，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欧阳夏莎直接将目标放在了内围，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不战斗，却不代表不做其他的事情，就好比草药或是矿物的收集，毕竟，之前因为噬魂梦魇兽全部死翘翘了的关系，欧阳夏莎的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虽然他之前安慰自己，白家众人得到了历练，他也得到了兽兽们的尸体，他并没有损失什么，可实际上如何？看看欧阳夏莎带着一群人，雁过拔毛的举动，就该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是怎样的了。

    因为欧阳夏莎一行人采摘草药，以及收集各种矿物的关系，所以，虽然一路上因为欧阳夏莎的带领，整支队伍成功的避开了不少群居或是单独行动的兽兽，可最后他们的动作也没有快到哪里去，仍旧如之前所计算的那般，直到接近正午的时候，一行人才刚刚到达内围的边缘地带。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顺便把午饭解决掉！”用神识朝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仔细观察左右两边魔兽的分布情况，很容易便可以发现，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正是中围和内围真正的衔接之处，看了看头顶上空的太阳，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于是欧阳夏莎便直接作出了原地休息的决定。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了。要知道，内围和中围的衔接之处，不同于中围与外围的衔接之地，那里似乎不管是中围的魔兽，还是外围的魔兽，全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那里闲逛，或是捕猎。可是中围与内围的衔接之地，却是不允许非契约魔兽在此长时间停留的，哪怕他们在这里看见了美味的猎物，也不得不逼迫着自己离开，所以，中围与内围的衔接之地，可以说是整个日照森林最最安全的地方，哪怕是看见了异常危险的魔兽或是兽群，你都不需要去防备什么，因为他们只是经过这里，立刻马上，连些许的停留都不会，便会直接的离开这里。

    至于原因，欧阳夏莎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好像日照森林出现的那一日起，就有了这个规定一样，而且这个规定，还没有任何一个的魔兽会去违背，敢去违背。甚至一旦有外来的魔兽有此提议，日照森林里的魔兽，就会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去盯着他们看，如若被其他强大的魔兽逼迫至此，他们就会像是违背这个规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一样，浑身颤抖的像个塞子，那个模样，简直让人目瞪口呆，接受不良。

    至于最后，违背这个规定的结果会如何，没有人知道，即便是欧阳夏莎这个曾经的冥界的掌权者都不能例外，因为在验证这个结果之前，那些被逼无奈的兽兽们，便会害怕的直接选择了自裁，所以，这个结果，一直都没有人知道。不过不管导致这里变成绝对的安全区域是什么原因，反正对于欧阳夏莎他们而言，是有利的，这便够了，不是吗？如若真的想知道这里的秘密的话，也许今日他们会有所希望，谁叫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抓捕并驯化内围的魔兽呢？他们不知道原因，兽兽们总该知道吧？不然他们该说什么都刻意的避开这里？好吧，这是后话，待抓住并驯化了他们在说！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命令，白家这群纨绔们简直恨不得举起自己的双手双脚，来表示出自己对欧阳夏莎这个决定的大力支持，这不，连语气都一改之前的不振，无比洪亮的回答道：“好的，老大！”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再说什么，便放开手脚，快速的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午饭，就连欧阳夏莎再次拿出那两个让他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的长桌，还有那些让他们各种垂涎欲滴的美味食物，都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反应了。如若不是他们眼底，还流露出了些许的羡慕的话，只怕会以为他们没有看见，或是觉得欧阳夏莎的那些食物，真的对他们没有丝毫的诱惑了呢！

    至于白家这些纨绔们为何会如此兴奋，甚至能够顽强的抵御住美味对他们的巨大诱惑，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早上吃的不多，一上午干的活却不少呢？如此消耗，正负比例根本就不对等好吗？直白点说，就是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饿的不要不要了，说他们此刻能直接吞下一头小猪，估计都不算夸张，而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再难吃的东西都会变成美味。所以，会强烈支持欧阳夏莎的决定，能抵御住美食的诱惑，也算是情理之中的反应。

    早上，白家这群纨绔们还可以将就一下，毕竟，那时候，他们还不是那么的饿，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却无法再将就下去，至于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天之中可以提供最大能量的一顿饭，还因为他们上午的消耗太大，如若不好好的补充一下，绝对会直接影响到他们下午的行动，而他们下午所要面对的，照目前的进来来看，应该是比之前的黑暗幽冥狼群和噬魂梦魇兽群更为强悍的内围魔兽或是魔兽群，如此便更加不能因为体力不支而掉链子了，否则他们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想也知道了，绝对不会比他们昨日最终的情况要好的哪里去，只怕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吧！

    再加上他们身上的空间被欧阳夏莎给限制了，所带的干粮数量并不算多，能节约的，当然还是节约一点的好，毕竟，谁也无法肯定，他们进入内围之后，就一定可以每天都有食物补充，万一哪一日，走到什么劳什子的魔兽禁地怎么办？所以，干粮什么的，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能不吃就不吃的好。

    而且，这里是魔兽的禁停区域，不用担心魔兽的突然袭击，不用操心他们如此麻烦的耗费功夫的烤肉做饭，会不会引来魔兽的围攻，更不用担心他们宰杀魔兽，会不会留下血腥的气息，如此好的先决条件，他们为什么要浪费？所以，他们不仅要大做特做的解决今日中午的饭食，还有多花费些时间，尽可能多的填满自己因为消耗，而空缺出来的空间。

    至于欧阳夏莎，显然是看出了白家纨绔们的目的所在，而且还秉承着支持的态度，否则他绝不会在一声不吭的同时，还露出了所谓赞赏的目光。虽然那目光很浅很淡，可是却是无法让人忽视的！

    大概是看到了欧阳夏莎赞赏的目光吧！白家的那群纨绔们，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停的，快速的忙活着自己手中的活计，甚至还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便分配出了自己的工作，该捕猎的捕猎，该宰杀猎物的宰杀猎物，该烹饪的烹饪，该分盘的分盘，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就好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他们，还都是一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子弟，更别说，那种像是演练了无数次的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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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分队，无监护人状态！（8W）

    一个时辰过后，自吃饭以后，一直保持着打坐姿势的欧阳夏莎，收回扩散出去的神识，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让人寒凉的危险笑容，然后一改之前的静止不动，猛地从盘膝的状况之中站立了起来。

    而从集合之后，就一直站立在欧阳夏莎肩膀上的小朱雀，虽然没有如同欧阳夏莎一样提前查看四周的环境，可是看到欧阳夏莎唇边的那抹笑容，唇角也不自觉的勾起。因为他知道，他家主人又要使坏了！好吧，小朱雀幸灾乐祸了！

    欧阳夏莎如此大的动作，还一点都不带遮掩的，白城府他们又不是睁眼瞎，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因此，本能的便以为欧阳夏莎是有什么命令要发，所以，就自觉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疑惑的出声询问道：“老大，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虽然开口出声的是中立派，一直在白家充当老好人角色的白城郑，白城夜和白城府两个死对头只是看着欧阳夏莎，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他们眼底询问的神色，明显说明了一切。

    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白城郑的问题，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一样，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正在打包行李的白家众人，之后，其脸上的笑意则越发显得深邃了。

    如此恶趣味的笑容，就连没有得到欧阳夏莎回答的白城府和白城夜他们，也从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怀好意，以及一丝幸灾乐祸的恶趣味，或者说是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也许会更为合适一些，可见其的表现有多明显了。

    介于昨日才经历过两场恶战，白城府他们本就有心想要为自家的族人多争取一些优待，好缓和一下，或者说是给出充足的时间，让自家的族人们，能够吸收体会一番自己亲身体会过的对战经验，毕竟，在他们看来，一晚上的时间，根本就是不够看的，能最大程度的调整好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何来时间去消化，去巩固所谓的经验啊？而今看出了欧阳夏莎的算计，他们这种心理，就更是明显了。

    用白城府他们的话来说，如果能让欧阳夏莎松口，降低一些难度，让他们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味，去体会昨日的体验，那肯定是好的，要是能彻底打消掉欧阳夏莎此刻的算计，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常规的战斗，他们都应付的那般吃力，就更别提加上自家老大的算计之后的情况了，要知道，不管是什么算计，总归是比常规的战斗要困难些，不是吗？如若不能，也最少要保持住昨日的条件，不能再过度的增加难度了，不然，昨日那鲜血横流的场景，只怕要再次上演了。

    只是白城府他们的想法固然是好的，可那也要看欧阳夏莎给不给他们那个开口的机会，不是吗？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不等白城府他们开口，欧阳夏莎便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命令，这不，只听见他很是严肃的对着众人说道：“白城府，白城夜，白城郑分别作为领队，从在场的二十多人中挑选自己满意的队员，记住要平均分配，队伍与队伍之间，最多不能相差超过两人，然后分别朝着不同的三个方向离开，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通力配合，团队合作，尽可能的抓捕住让你们各自满意的契约兽！至于我，不会再跟着你们，换句话说，就是接下来的行动，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要是再碰到昨日那种状况，再那么乱打一气的话，可没人再出手帮你们了！所以，小子们加油了，是死是活，全靠你们自己了！”

    欧阳夏莎的意思不要再明显了，无非就是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才算是他们真正的历练，而且还是没有保障跟着，一切只能依靠自己的历练。成功，自己便离那让人仰望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失败，则会命丧在这日照森林内围之中，成为那默默无闻，被人遗忘，死于非命的枯骨一员！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只能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或者说的更通透一点，白家这群纨绔们如若单看各自的等级，那是绝对已经满足了在日照森林内围随意行走的要求了，可实际上，他们的实力，却根本无法在内围行走，就连在中围，都危险的不行，几次险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事实，则说明了一切，归根结底，就是他们空有让人艳羡的等级，却完全发挥不出那个等级的全部实力，说白了，他们此时所欠缺的，不是等级，而是发挥出此番等级的手段，而这个手段就是所谓的默契。没错，就是默契。

    实战经验可以慢慢的积累，反正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经过所谓的经验让他们变成无所不利的真正高手的，所以，便只能从另外的方面去着手，而这个另外的方面，就是所谓的团队的力量。

    正所谓‘一双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团队配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在场的白家纨绔，如若各自单独拿出来讲，每个人都有自己极大的缺陷或是漏洞，让背着这样巨大缺陷或漏洞的人前往内围，挑战内围的高阶魔兽，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可是几个人联合到一起，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完全能很好的弥补相互之间的漏洞，让其发挥出真正属于他们的实力，而这个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不说达到横扫内围的效果，但是自保，勉强抓个一两只高阶魔兽还是没有问题的，如若运气好的，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彼此之间的默契度，那么，想要完成欧阳夏莎布置的这个，抓捕住让他们自己满意的，数量充足的高阶魔兽的任务，简直不要太简单。

    也就是说，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与所谓的战斗经验之类的，完全无关，全看他们各自的配合了，以及这个配合的默契度的提升了，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什么通力配合，团队合作了！

    “啊一一！不是吧！老大，用得着玩这么大吗？”

    “老大不跟着，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安全感？！”

    “真的假的，老大，你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

    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那段命令，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所以，在场的白家纨绔们会全都听见，那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与此相对的，便是在听闻此番消息之后，白家纨绔们的各种不能接受了。

    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们无法接受，产生怀疑了，毕竟，之前在中围，在外围，欧阳夏莎都一直跟着他们不曾离开过，不然他们只怕早在第一次面临黑暗幽冥狼群的时候，就已经死翘翘了。中围，外围都不曾离开过的欧阳夏莎，怎么到了内围，到了比之前的中围要危险不知道多少的内围，反而要离开呢？他难道就不担心他们会出事吗？要是他们真的出事了，他如何对他们白家的家主交代？就算他们关系很好，好的根本就不用交代，可是要是他们真的出了事情，岂不是浪费了他之前救援他们的一番心血了吗？综上所述，白家众人根本就无法理解欧阳夏莎的想法，本能的便认为，欧阳夏莎只是做做样子的骗骗他们，根本就不会真的离开，可是看到欧阳夏莎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对于这种想法，又似乎不那么的肯定了，而这种矛盾的心理，也就导致了他们此时开口的各种疑惑！

    “好了，安静！”听到四周叽叽喳喳的交谈疑惑之声，被吵的头脑欲裂的欧阳夏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先是喝止住对方，让对方安静下来，而后待对方彻底的安静后，欧阳夏莎才紧接着之前的话，给出了自己心中的解释和理由，这不，只听见他淡淡的开口解释道：“你们也不用争了，我说的都是事实，说不跟，当然不会再跟下去啰！要是不信，一会儿你们大可以看着！至于之前会跟着你们，那是因为之前的你们是真真正正的从未经历过战斗，所以，我需要陪着你们，让你们先热热身，再加上我马上要去的地方，外围和中围也刚好顺路，或者说是必经之路，因此，便顺水推舟的跟着你们了。而今选择离开，一来是因为我真的有事，要去内围边缘取一件东西，没时间陪着你们，二来则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团体默契，毕竟，只有生与死的边缘，才能激发人体内的最大潜质不是？我跟着，你们便无法做到放开手脚！”

    “……”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前还争论不休的白家纨绔们，顿时熄火了，突如其来的沉默，则是他们心中惶惶不安的彻底体现！不过想想也难怪了，到底是第一次面对无人监护的情况，能靠的只有他们自己，会不安，会忐忑，也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还有之前那两场中围的惨胜摆在眼前，如此，他们心中，就更是没底了。

    至于退出转身回家什么的，白家这群纨绔们倒是没有想过，也不知道是忘了这个选项呢？还是根本就不屑去做那劳什子的逃兵？谁知道呢？不过从他们坚定的眼神来看，不屑于做所谓的逃兵，这种可能会更大一些。

    不同于其他族人的不知情，知道欧阳夏莎有所算计的白城府他们闻言，虽然也没有多问什么，可是在他们各自的心中，却不由自主的苦笑了起来。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昨日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露出过这样的邪笑，可结果却是，他的每一次邪笑过后，白家的族人们，便全都会重伤一次，现在欧阳夏莎又露出了这样的邪笑，而且明显比昨日还有兴致，只怕他们将要面对的东西，会比昨日的黑暗幽冥狼群还有噬魂梦魇兽群还要可怕。

    可是怎么办呢？哪怕他们心中清楚明白，他们也不得不去面对不是吗？总不能真的去做什么逃兵逃离这里吧？此时此刻，白城府他们倒有些羡慕他们的族人，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会更好一些！

    不过不管是个什么情况，知情也好，不知情也罢，既然不能选择逃离，那么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所以，即便是白城府他们几个心中颇感无奈，也不得不遵循欧阳夏莎的命令，去各自选人了。

    在白城府，白城夜他们离开，遵循命令去选人，去安排之后，小朱雀按耐了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只听见他满是好奇的询问道：“主人，你不会真的不管他们了吧？以他们如今的水平，要是你真不管，他们可是一定会损失惨重的，到时候你之前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那也就算了，作为自己的契约兽，不知道他的想法，那简直就是找骂，所以，欧阳夏莎一边鄙夷的开口回答，一边忍不住给了小朱雀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是一一可是你不是说一一！”小朱雀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别自家主人鄙视了，顿时便垂头丧气了。就连说话，都少了些许的底气，说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说什么？说我会真的离开？他们不信，到时候可以看？骗小孩的你也信！果然还是个孩子！”好吧，对于小朱雀的想法，欧阳夏莎给予继续鄙视的反应。

    “啊一一！骗他们的？主人，你一一你一一你一一”小朱雀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见的，自家主人那么认真给予的回答，居然是所谓的谎言，这还真是让人接受不能啊！他还以为是真的，所以才疑惑的，没想到，居然是假的！要是一开始他就明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好纠结，好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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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悲催与幸福同在！

    “我又不傻，劳心劳力那么久，岂有做白功的道理？”如若小朱雀只是一开始疑惑那么一句的话，欧阳夏莎还不会怎么去鄙视他，最多也不过给他一个白眼而已，可问题是，他都说了这么多了，这家伙还在那里各种怀疑，这就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去鄙视，去嘲讽他了，至于原因，谁叫他是自己的契约兽呢？自家人这么怀疑他，不是找骂是什么？

    “那他们分成三队，主人你怎么跟？”好吧，小朱雀这家伙的心也真够大的，欧阳夏莎都开始各种鄙夷了，他愣是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对着欧阳夏莎各种疑惑，各种反问上阵。＠樂＠文＠小＠说|

    “呆子，虽然我说我之前是在骗他们，不可能丢着他们单独行动，可有一点却是真的，那就是我不会跟着去！”本来还对小朱雀的发问有各种意见的欧阳夏莎，顿时被小朱雀那般单纯的问题给弄的没有脾气了，这不，刚刚还各种鄙视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虽然还谈不上所谓的和蔼可亲，可是态度温和，还是算得上的。

    “所以，主人的意思是一一？”虽然欧阳夏莎说的并不算明白，甚至有说一半留一半的嫌疑，可小朱雀心中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因为不那么确定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直白的点出来而已。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也就是让你，小小，还有娇娇他们分队跟着！”小朱雀可以犯糊涂，可以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毕竟，他还未成年，又长期生活在那个幽闭的峡谷之中，缺少一些所谓的经历和经验，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可欧阳夏莎却不能犯这个毛病，这不仅仅因为他的身份，还因为他的经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听闻小朱雀的回答之后，欧阳夏莎也不遮掩，直言不讳的，便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也就是小朱雀之前想说没说的话。

    “我带队？主人，你没开玩笑吗？我真的可以吗？”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小朱雀似乎没有觉得有一点的意外，可见他的想法，虽然没说出来，可实际上却与欧阳夏莎是一致的，要说唯一有些意外，或是小朱雀没有想到的，则是有关于他的参与，而他听闻要他带队之后的反应，以及之后那不自信的反问，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其实，也难怪小朱雀如此的吃惊了，别看他之前一直很是蹦跶，不管什么活动或是事情，都想要去掺和一下，可实际上他对他的实力，却并不怎么自信，否则，也不会一直以来，不管对谁，都说是娇娇在保护他了，也就是说，他之前之所以掺和的那般起劲，是因为他知道，小娇娇一直都在他身边保护着他，对于安全什么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操心，有危险也好，没有危险也罢，小朱雀都可以肯定，小娇娇一定会一直盯着他的，而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玩的开心。可一旦与小娇娇分开，那就不一样了，小朱雀顿时就着急了。说是因为习惯也好，说是小朱雀本身不自信也罢，反正，小娇娇的离开，对小朱雀有着不小的影响，那是一定的，所以，也就有了这么一段，毫无自信的回答。

    “小陵光，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欧阳夏莎没有直接回答小朱雀的疑问，而是毫不迟疑的反问了回去，让小朱雀自己，为他自己找寻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像！”关于这个疑问，虽说是小朱雀起的头，可实际上，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了，只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契机而已，换句话说，小朱雀缺少的，只是他人的肯定，而欧阳夏莎的这个反问，却恰好就是那个所谓的契机，于是，小朱雀便有这么一个肯定，果决，干脆的回答。

    “既然不像，那你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实力并不自信，可你反过来想想，或者说是回忆一下，之前你掺和进的那两场战斗，你有觉得吃力吗？”欧阳夏莎当然知道小朱雀的问题在哪里，或者说是他在纠结些什么，虽然他可以一开始就点破这些，可那样直白的方法，显然效果上会差上不少，所以，欧阳夏莎便采取了这种循序渐进，慢慢引导的方式，而此时，之前的铺垫明显已经够了，因此，便有了此番，直接点明的回答。

    “没有！”小朱雀大抵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又或者这只是一种本能，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给予欧阳夏莎了一个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那是不争的事实。

    “是不是还觉得异常的轻松？”既然已经点明了，欧阳夏莎当然要好好的抓住机会，一次性说完啰！要是不小心浪费了，那多不划算啊！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说完了吃力不吃力的话题，欧阳夏莎便又继续进一步的问起了轻松不轻松的问题了，这两者看似差不多，可实际上，意义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的确是！”虽然不知道自家主人问如此相近的问题的目的，不过出于本能的感觉，小朱雀还是给予了其最真实的回答，至于原因，谁叫小朱雀的第六感告诉他，欧阳夏莎这么问，对他只有好处，而无恶意呢！

    “既然如此，那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虽然你的血脉觉醒还不够完整，可是以你的能力，在这日照森林内围横行霸道，也算是够了，而刚刚让你回忆的轻松感，便是对此最好的解释，毕竟，无比吃力的白城府他们尚且可以毫无顾忌的进入内围，更何况是异常轻松的你？所以，一会儿你，小小，还有娇娇将魔兽队伍一分为三，带着他们跟在白城府他们三个队伍的后面，记住，一定不要让他们发现！当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要管他们，除非是他们的生命真的受到了威胁，否则，你们只当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也不吝啬，直接一鼓作气的便给出了他的最终答案，以及他给他们所布置的任务。那果断干脆的语气，摆明了一点都不带商量的。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在吩咐他们，让他们务必要这么做，而不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或是让他们做出选择。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虽然小朱雀仍旧缺少了些许的自信，毕竟，自信心这个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或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让其快速改变的，不过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任务，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的语气是那般的不容置疑，让小朱雀根本就没有反口或是迟疑的勇气呢？！

    既然已经应承下了欧阳夏莎的命令，那么之后该有的，该进行的安排，也已经可以开始进行了，就好比，马上就需要去做的分组问题。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应下欧阳夏莎命令的第一时间，小朱雀便分离的欧阳夏莎的肩膀，与之前站在欧阳夏莎身旁的那群俊男美女们一起，到一边去商量他们三队人马的人员配置问题了。

    在小朱雀离开去与其他化为人形的兽兽们商量之后的问题之时，一直充当空气，不干预欧阳夏莎的山童童鞋，突然恶趣味的对着欧阳夏莎笑着调侃着说道：“主人丫头，被你看重的下属，还真是有够悲催的！不是被虐着达标各种变态的训练，就是被虐着去与各种凶残的魔兽对战，这会儿，居然还要逼着他们自己去抓高阶魔兽，呵呵，真是可怜啊！”

    对于山童童鞋的调侃和恶趣味，欧阳夏莎就像是没有听明白其中的寓意一般，不以为意的淡笑着回答道：“你说的没错，是挺悲催的，可是同时也是很幸福的，不是吗？”后面还有一句，欧阳夏莎没有说，那就是‘你不是亲身体会过吗？’虽然这话没说出来，可是欧阳夏莎相信，山童童鞋是一定可以了解他的意思的。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山童童鞋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之后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不置可否的转开了头，然后便如之前那样，再次充当起了空气的角色。那空荡荡的感觉，就好像山童童鞋根本就不存在，而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所谓的幻听了一样。

    好吧，山童童鞋的表现足以说明，对于‘同样是幸福’这一观点，他是绝对赞同的，就算还未达到绝对赞同的地步，也至少让他无法提出否定的意见来，谁叫他的确亲身体会过呢？

    换句话说，在山童山童仔细回忆过后，他百分之百的肯定，欧阳夏莎这话确实说的在理，白城府他们虽说此时看起来特别的凄惨，可凄惨的同时也确实很幸福，至少欧阳夏莎这个老大很大方，只要表现的好，只要足够的忠心，不管是钱财权势，还是魔兽丹药，甚至是稀有难得的修炼功法，什么都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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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安排与血脉术数！

    不过前提是，他们要有足够的毅力坚持住，然后待目标达成的那一日，才能享受这一切，不然说了也是白说。换句话说，正所谓‘付出才有回报’，不付出光想坐享其成，那怎么行？世上可没有什么一步登天的好事。而白城府他们需要付出的，或者具体的说，是想要达到那一步所要付出的，便是足够的毅力，足以完成欧阳夏莎所布置的任务的坚强毅力。

    当然，这个毅力的付出，不仅仅是为了得到欧阳夏莎所提供的好处，也不仅仅是为了应对欧阳夏莎的要求，或是履行自己的诺言，其实说白了，这些付出与他们自己而言，也是有着巨大的好处的，毕竟，学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真本事不是？所以，不管于公，还是于私，是为了自己的誓言，还是为了欧阳夏莎这个人，亦或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都没有拒绝或是反抗的理由或借口，除非他们想要平淡一生，毫无建树。

    不过对于这一点，显然是一早就被否定了，不然也不会有进入中围，甚至是内围的机会了不是？反过来说，如若这一点没被否定的话，那么当他们第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只怕就有人会选择退缩不前了，又何来面临第二次危险的机会？好吧，就算第一次的危险，只是让人有些动摇，那么在面临第二次的危险之后呢？毫无疑问的，那些有所动摇的，绝不会再认为这只是偶然，既然肯定了这样的危险不是偶然，又如何会继续前进，来到更加危险的内围地带呢？所以，最后的答案还是非常明显的，那就是该有的毅力他们还是具有的，虽然不能说是绝对，可至少目前还是让人满意的，不是吗？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欧阳夏莎的话，经过白城府他们传达开来之后，白家的这群纨绔们虽然大部分都觉得有些疑惑，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突然会有此决定，不过他们却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老大肯定有老大考虑和原因，他们作为下属，只要默默的表示支持就好，所以，全都静静的选择了闭口不言的默认。剩下的一小部分人，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命令，除了有所疑惑之外，还比之那大部分人多了一些惶恐和不安，可最终他们也没有选择开口反对或是提问，而是与那大部分的人一样，选择了沉默默认的做法，只是比之那大部分人而言，这小部分人则是在满心狐疑中多了几分警惕。而老实如白城府，此番便破天荒的，成了这一小部分，抱有警惕之心队伍中的一员。

    此时此刻，在交代完欧阳夏莎的命令，将之告知了自己所选的队伍成员之后，白城府在人群中回头看了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一眼，看见他与小朱雀，那群兽兽，还有他们从一开始就看见，却一直保持安静的山童童鞋之间的互动，再结合欧阳夏莎，还有小朱雀他们脸上的表情，以及欧阳夏莎此人的性格，白城府心中一动，顿时便有了些许猜测。

    “一会儿进去之后，我不管其他两支队伍是如何去做或是要求的，但是我们队伍，我要求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慌张，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并且不能离开队伍太远的距离，具体一点的话，就是以白城亦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彼此之间的拉伸范围不能超过半径二十米，哪怕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也请你们牢牢的谨记这一点！除了队形要保持之外，我还希望你们相互之间能彼此照顾一下，能信任的将后背将之，那就更好了！虽然我知道现在要求你们放心彻底的将后背交给队友，有些为难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尽量做到，尽自己最大的毅力去做，毕竟，之后我们进入的可是日照森林的内围，所遇到的魔兽或是兽群，想也知道，绝对要比之前所遇到的黑暗幽冥狼群和噬魂梦魇兽群要厉害的多，再加上没有老大的保护，可想而知，光靠我们自己个人的单打独斗是绝对无法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的，所以，这个时候，集体的力量就显得异常的重要了。我不管你们之前相互之间是否有所恩怨或是仇恨，但是接下来的行程里，我希望你们能暂时放下这些，让我们可以齐心协力的团结在一起，哪怕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着想，明白否？”收回自己的视线后，白城府先是若有所思的结合自己的那个猜测，为自己所带领的这支队伍，制定了一个大概的计划和方向，并针对整个计划和方向，列明了自己对自己队伍队员的各项要求，并且为了让自己的队员能够更好的接受和执行，白城府还耐心十足的给出了相对应的解释和理由，然后确定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且得到众队员整齐一致的肯定回答之后，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肯定了点了点头，待得到欧阳夏莎的回应之后，便带着自己选出的队伍，慢慢的朝着内围中心所在的位置开始前进了。

    而被点到名的白城亦，则是白城府所选的队员之一，同时也是白城府整个队伍之中，最弱的存在，让其站在整个队伍的中央，可想而知白城府的用意了。可见，白城府此人还是非常有责任心的，不会因为队员差了，就拿其当炮灰用。

    队伍离开了安全区域，慢慢的顺着内围，朝着整个日照森林的中心地带前进的时候，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让自己的队员可以更安全一些，白城府一边脚步不停的随着整个队伍前行着，一边抬起了眼眸，慢慢的扫向了四周。

    虽然白城府的神识不如欧阳夏莎变态，可以扫向那么远的距离，可以早早地便发现所谓的异常之处，可他却也有自己的特殊手法，就好比白家的血脉之术。

    白家的血脉之术，说白了，就是当血脉的纯度或因为变异，或因为返祖，从而达到了一定浓度的时候，所产生的一种天赋技能。这种技能，一般只会出现在嫡系血脉身上，且还不是每一代都会产生，也许一代会出现多个，也许连着几代都不会出现一个，这个有些说不准，而这一代，别的不知道，不过白城府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这个术数的具体作用，除了可以充当所谓的‘千里眼’，查看远处的状况之外，还能充当‘透视眼’来用，近距离的看透一些诸如石料里面的结构，好比一块石头里面是否有灵石的存在，而这便是当年欧阳夏莎选择白家，想要提拉白家的原因，不然你以为，随便一个家族都能入欧阳夏莎的眼，都能得到欧阳夏莎的大力扶持？而究竟能看多远，坚持多久，那就与其的修炼等级挂钩了，也就是说，当事人或者说是术数拥有者的等级越高，他充当‘千里眼’时所看到的距离也就越远，所查看的时间也越久，充当‘透视眼’时所坚持的时间也就越长，所能看透的距离也就越深。

    好吧，这个长短深浅的问题，与其激活血脉之术的早晚，也有一定的关系，只是关联并不是那么大而已，一些资质不错的天才级别的存在，完全可以将此无视之。

    虽然不知道白城府的血脉之术是什么时候激活的，也不知道如今的他能坚持多久，看到多远，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绝对肯定的，那就是他绝对能比其他人发现情况要发现的早，不然他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决定使用此术了不是？

    只见白城府浅黑色的眼珠上，慢慢的产生了一层很薄很薄，甚至可以称之为透明的白雾，那白雾很浅淡，若非靠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旁人最多只会以为白城府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木然了而已，所以周围的队员，除了因为有事要问，从而选择靠近，此时刚好来到他身边的白城亦之外，谁也没有看到白城府眼珠上的异常。

    白城亦这人虽然实力并不算多强，甚至在整个大队伍之中只能算是垫底的存在，可是他的头脑，却也不是摆着好看赖于充数的，说白了，白城亦这人可以说是非常的聪明，观察力也是不容小视的，而这便是白城府选择他入队的第二大原因，第一大，当然是他的个人人品啰！当然这个垫底和不算多强，只是针对白家的这群潜力股而言的，换句话说，就是像白城亦这样的存在，如若放在外面，其实还是非常强悍的。

    所以，这会儿头脑不错的白城亦，不小心瞥见白城府眼珠上覆盖的那层薄薄的白雾之后，先是疑惑的微微一愣，然后突然想起关于白家嫡系血脉之术的传说，在集合白城府之前的部署，以及他此时的表现，不用多问，白城亦也知道他此时定然是在查看周围的环境，而让他如此警惕的事情，想想也知道，定然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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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前提是，他们要有足够的毅力坚持住，然后待目标达成的那一日，才能享受这一切，不然说了也是白说。换句话说，正所谓‘付出才有回报’，不付出光想坐享其成，那怎么行？世上可没有什么一步登天的好事。而白城府他们需要付出的，或者具体的说，是想要达到那一步所要付出的，便是足够的毅力，足以完成欧阳夏莎所布置的任务的坚强毅力。

    当然，这个毅力的付出，不仅仅是为了得到欧阳夏莎所提供的好处，也不仅仅是为了应对欧阳夏莎的要求，或是履行自己的诺言，其实说白了，这些付出与他们自己而言，也是有着巨大的好处的，毕竟，学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真本事不是？所以，不管于公，还是于私，是为了自己的誓言，还是为了欧阳夏莎这个人，亦或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都没有拒绝或是反抗的理由或借口，除非他们想要平淡一生，毫无建树。

    不过对于这一点，显然是一早就被否定了，不然也不会有进入中围，甚至是内围的机会了不是？反过来说，如若这一点没被否定的话，那么当他们第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只怕就有人会选择退缩不前了，又何来面临第二次危险的机会？好吧，就算第一次的危险，只是让人有些动摇，那么在面临第二次的危险之后呢？毫无疑问的，那些有所动摇的，绝不会再认为这只是偶然，既然肯定了这样的危险不是偶然，又如何会继续前进，来到更加危险的内围地带呢？所以，最后的答案还是非常明显的，那就是该有的毅力他们还是具有的，虽然不能说是绝对，可至少目前还是让人满意的，不是吗？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欧阳夏莎的话，经过白城府他们传达开来之后，白家的这群纨绔们虽然大部分都觉得有些疑惑，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突然会有此决定，不过他们却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老大肯定有老大考虑和原因，他们作为下属，只要默默的表示支持就好，所以，全都静静的选择了闭口不言的默认。剩下的一小部分人，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命令，除了有所疑惑之外，还比之那大部分人多了一些惶恐和不安，可最终他们也没有选择开口反对或是提问，而是与那大部分的人一样，选择了沉默默认的做法，只是比之那大部分人而言，这小部分人则是在满心狐疑中多了几分警惕。而老实如白城府，此番便破天荒的，成了这一小部分，抱有警惕之心队伍中的一员。

    此时此刻，在交代完欧阳夏莎的命令，将之告知了自己所选的队伍成员之后，白城府在人群中回头看了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一眼，看见他与小朱雀，那群兽兽，还有他们从一开始就看见，却一直保持安静的山童童鞋之间的互动，再结合欧阳夏莎，还有小朱雀他们脸上的表情，以及欧阳夏莎此人的性格，白城府心中一动，顿时便有了些许猜测。

    “一会儿进去之后，我不管其他两支队伍是如何去做或是要求的，但是我们队伍，我要求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慌张，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并且不能离开队伍太远的距离，具体一点的话，就是以白城亦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彼此之间的拉伸范围不能超过半径二十米，哪怕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也请你们牢牢的谨记这一点！除了队形要保持之外，我还希望你们相互之间能彼此照顾一下，能信任的将后背将之，那就更好了！虽然我知道现在要求你们放心彻底的将后背交给队友，有些为难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尽量做到，尽自己最大的毅力去做，毕竟，之后我们进入的可是日照森林的内围，所遇到的魔兽或是兽群，想也知道，绝对要比之前所遇到的黑暗幽冥狼群和噬魂梦魇兽群要厉害的多，再加上没有老大的保护，可想而知，光靠我们自己个人的单打独斗是绝对无法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的，所以，这个时候，集体的力量就显得异常的重要了。我不管你们之前相互之间是否有所恩怨或是仇恨，但是接下来的行程里，我希望你们能暂时放下这些，让我们可以齐心协力的团结在一起，哪怕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着想，明白否？”收回自己的视线后，白城府先是若有所思的结合自己的那个猜测，为自己所带领的这支队伍，制定了一个大概的计划和方向，并针对整个计划和方向，列明了自己对自己队伍队员的各项要求，并且为了让自己的队员能够更好的接受和执行，白城府还耐心十足的给出了相对应的解释和理由，然后确定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且得到众队员整齐一致的肯定回答之后，便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肯定了点了点头，待得到欧阳夏莎的回应之后，便带着自己选出的队伍，慢慢的朝着内围中心所在的位置开始前进了。

    而被点到名的白城亦，则是白城府所选的队员之一，同时也是白城府整个队伍之中，最弱的存在，让其站在整个队伍的中央，可想而知白城府的用意了。可见，白城府此人还是非常有责任心的，不会因为队员差了，就拿其当炮灰用。

    队伍离开了安全区域，慢慢的顺着内围，朝着整个日照森林的中心地带前进的时候，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让自己的队员可以更安全一些，白城府一边脚步不停的随着整个队伍前行着，一边抬起了眼眸，慢慢的扫向了四周。

    虽然白城府的神识不如欧阳夏莎变态，可以扫向那么远的距离，可以早早地便发现所谓的异常之处，可他却也有自己的特殊手法，就好比白家的血脉之术。

    白家的血脉之术，说白了，就是当血脉的纯度或因为变异，或因为返祖，从而达到了一定浓度的时候，所产生的一种天赋技能。这种技能，一般只会出现在嫡系血脉身上，且还不是每一代都会产生，也许一代会出现多个，也许连着几代都不会出现一个，这个有些说不准，而这一代，别的不知道，不过白城府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这个术数的具体作用，除了可以充当所谓的‘千里眼’，查看远处的状况之外，还能充当‘透视眼’来用，近距离的看透一些诸如石料里面的结构，好比一块石头里面是否有灵石的存在，而这便是当年欧阳夏莎选择白家，想要提拉白家的原因，不然你以为，随便一个家族都能入欧阳夏莎的眼，都能得到欧阳夏莎的大力扶持？而究竟能看多远，坚持多久，那就与其的修炼等级挂钩了，也就是说，当事人或者说是术数拥有者的等级越高，他充当‘千里眼’时所看到的距离也就越远，所查看的时间也越久，充当‘透视眼’时所坚持的时间也就越长，所能看透的距离也就越深。

    好吧，这个长短深浅的问题，与其激活血脉之术的早晚，也有一定的关系，只是关联并不是那么大而已，一些资质不错的天才级别的存在，完全可以将此无视之。

    虽然不知道白城府的血脉之术是什么时候激活的，也不知道如今的他能坚持多久，看到多远，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绝对肯定的，那就是他绝对能比其他人发现情况要发现的早，不然他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决定使用此术了不是？

    只见白城府浅黑色的眼珠上，慢慢的产生了一层很薄很薄，甚至可以称之为透明的白雾，那白雾很浅淡，若非靠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旁人最多只会以为白城府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木然了而已，所以周围的队员，除了因为有事要问，从而选择靠近，此时刚好来到他身边的白城亦之外，谁也没有看到白城府眼珠上的异常。

    白城亦这人虽然实力并不算多强，甚至在整个大队伍之中只能算是垫底的存在，可是他的头脑，却也不是摆着好看赖于充数的，说白了，白城亦这人可以说是非常的聪明，观察力也是不容小视的，而这便是白城府选择他入队的第二大原因，第一大，当然是他的个人人品啰！当然这个垫底和不算多强，只是针对白家的这群潜力股而言的，换句话说，就是像白城亦这样的存在，如若放在外面，其实还是非常强悍的。

    所以，这会儿头脑不错的白城亦，不小心瞥见白城府眼珠上覆盖的那层薄薄的白雾之后，先是疑惑的微微一愣，然后突然想起关于白家嫡系血脉之术的传说，在集合白城府之前的部署，以及他此时的表现，不用多问，白城亦也知道他此时定然是在查看周围的环境，而让他如此警惕的事情，想想也知道，定然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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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不该存在于此的物种！

    再联想到欧阳老大之前那道让人怀疑的命令，白城亦心中便多少有了些许的猜测，不过先前也说了，白城亦这人虽然实力在白家这支队伍之中并不算强悍，甚至说其是吊车尾般的存在都不算夸张，可是他聪明啊，这一点足以弥补他实力上的不足，所以，白城亦最直接的反应，不是贸贸然，冲动的去打断白城府的动作，而是在没有出声打扰或者干涉他的前提下，整个身躯已经紧绷了起来，且充满了防备的注意着四周。

    动作虽然不大，可却足见其的谨慎和细心了。换句话说，一个只知道横冲直撞，做事莽撞，力量强悍，但却随时会给整个队伍带来麻烦或是祸根，甚至是致命危害的莽夫，和一个臣服颇深，观察仔细，实力只是稍逊一筹，可以帮其躲避灾祸谋士般的人物，在确保其忠心的前提下，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好吗？！而这也是白城府做为少主，在享有优先选择权的前提下，还让自己队伍的成员构成，不是整个大部队实力最强阵容的根本原因。

    也就是说，白城亦只是这些典型之中的一员，而不是其中的唯一，当然也不是说这样的典型，就各个都是如白城亦这般感应力超强，头脑灵活，观察仔细的奇葩。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这样的典型，无一例外的，全都是有一技之长，或是比之其他人有所优势的存在。只是白城亦因为离得近，外加其观察力仔细的原因，这才首先发现了白城府的异常而已，这并不能证明其他人就是废物，或是拖累了，毕竟，每个人所擅长掌握的领域不同，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白城亦小心谨慎的防备着周遭的状况之时，白城府正好才刚刚扫视完了周围一圈，可是让人失望的是，这一圈的观察，似乎并没有让他看到什么怪异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会说是失望，毕竟，没有危险不是更好吗？那是因为，白城府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不然欧阳夏莎绝不会做出如此怪异的决定的。不要问为什么白城府会如此肯定欧阳夏莎的决定有异，脑残粉的世界，你不懂，脑残粉的坚持，更是无理可循，没有原因，没有根据，唯有坚信。抱着这样的态度和心理，白城府又再次利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查看了一遍，终于，他四处打量的视线在前方的一处视线盲点停住了。

    “原来是在这里啊一一！”发现了真相的白城府也不知道是终于松了口气，紧张的感觉消失了，还是因为找到了目标，证实了自己对欧阳夏莎的坚持，太过高兴，忘乎了所以，居然忍不住，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虽然白城府的声音很低很轻，说是喃喃轻语，都不算夸张，可谁叫白城亦离的近，又是修士呢？所以，白城府无意识的轻语，显然是瞒不过白城亦的耳朵。再加上白城亦本就对这件事尤其的关注，不然也不会因为发现了点点蛛丝马迹，就那般的警惕起来了，因此，白城府这喃喃自语的轻语一出口，便立刻吸引了白城亦的注意。

    说来说去，猜测和确认，到底是有所区别的，换句话说，之前因为一切只是白城亦的猜测，白城府也没有就此肯定什么，所以，白城亦这人还能按耐住自己心中的那颗好奇之心，不去多嘴多舌的多问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在白城府肯定了最终的结果之后，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不管是为了族人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白城亦都无法再保持沉默下去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白城府的耳边，便传来了白城亦压低的声音，只听见他疑惑的开口问道：“少主，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白城亦的声音，白城府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已经刻意遮掩的小动作，不过再想到白城亦的谨慎细心之名，顿时也明了的释然了。

    不得不说白城府真不愧是一个及其负责的好少主，对于自己队员的询问，他倒也没有任何藏私或是拿乔的意思，毫不犹豫的，直接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回答的语气，颇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在幸灾乐祸些什么，这不，只见白城府之前还紧绷着的严肃脸，突然荡漾起一抹干净灿烂的笑意，先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之前发现问题的视觉死角，之后又若有所思的观察了一下其他方向的之前被他忽视掉的视觉死角，然后笑呵呵的回答道：“是发现了一些好东西！至于是什么？有些不太好形容，嗯，就是好大的一只一一”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白城府微微停顿了一下，想了半天，这才吐出了剩下的，之前没说完的两个字：“蜈蚣？！”那不确定的调调，着实让人有些摸不清状况！

    “蜈蚣？！好大一只？！”白城亦眸光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听错了，而此番白城亦的反问外加肯定的言辞，便是对此时白城亦心理的最好映射。不过在看过白城府的神色之后，白城亦的这种想法，便彻底的打消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愣了那么一下，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眉头也不由的微微凝起。

    至于白城亦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蜈蚣这类昆虫类的魔兽，显然是属于那种超低级的，最高不会超过灵兽巅峰的群种，也就是魔兽等级层之中，除开基本9级之后最低级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日照森林这样高等的冒险圣地，如此就更别提其的内围了，再加上白城府那不确定的语气，毕竟，白城府作为少主，怎么可能连蜈蚣都认不出？所以，也难怪白城亦会如此怀疑了，谁叫这个种群存在于此，完全就不科学呢？

    白城亦虽然释然了，相信白城府的话，可有些该问的，想要得到确认的，他也不会示弱，这不，平静之后，便准备开口询问，不过还不等他说什么，白城府便又笑呵呵的补充道：“还有一只蜘蛛！”

    正在胡思乱想，考虑自己该如何开口才最适合的白城亦，猛然间听到白城府补充的这么一句，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了，狐疑的看着白城府，试探的开口询问道：“一只蜘蛛？也很大？”别看白城亦问的平静，可实际上如何，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如若不信，看看他抽搐不停的嘴角，就该明白白城亦此番心中的纠结了。

    不过想想，也难为白城亦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了，试问一下，平时只存在于低等冒险圣地外围，一直被当做训练孩童启蒙锻炼的对象的物种，突然出现在这高等冒险圣地的内围地带，而且一出现还不止一只，想也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能以弱小的姿态，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活着，想也知道，其有多不简单了。

    “对，很大，非常大！”白城府的回答，算是意料之中，也算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他一如之前，那般幸灾乐祸的戏虐态度，意料之外，则是他跃跃欲试的姿态。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似乎很期待与那些昆虫类魔兽的对战。

    “这里是日照森林的内围地带，这里怎么会有虫型魔兽？这不寻常，太不寻常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这两个东西不好对付啊！少主，你看我们能绕开他们俩吗？”白城亦虽然也很想与之直面对战，毕竟，哪个男人不热血，不好战？可作为被白城府特意选上来的，作为大脑般的存在，他却必须保持住正常的理智和冷静，就好比此时，他就必须考虑到队伍之中其他族人的安全问题，所以，白城亦想要选择避让，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绕开？呵呵，我们正前方需面对的，是这两只不知底细，却让人感觉异常危险的逆天昆虫类魔兽，如若想要绕开，我们就必须朝左右两边偏移，可是如若偏左的话，我们就需要面对一群巨型行军蚁的围攻，如若偏右的话，所面临的，则是不知名的蛇群以及与这里一样怪异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巨型玉面蝎的前后夹击，换句话说，就是除非我们后退，否则，参与一战，便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如此，你觉得我们还要避开吗？”白城府的回答，带着几分笑意，虽然看着像是嘲笑一般，可实际上仔细体会一下，就能发现其的真心。不过想想也是，如若不是真的关心，他干什么要说的如此清楚？而根据白城府的回答，也能判断出，之前白城府的幸灾乐祸来源于何处了。

    可不是嘛！他们虽然遇到这只奇葩，显得有些悲催，可似乎，对方，其他两个队，相比较他们而言，显然更悲催呢！他们遇到的就两只，可其他两队呢？那可都是用群来计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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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联想到欧阳老大之前那道让人怀疑的命令，白城亦心中便多少有了些许的猜测，不过先前也说了，白城亦这人虽然实力在白家这支队伍之中并不算强悍，甚至说其是吊车尾般的存在都不算夸张，可是他聪明啊，这一点足以弥补他实力上的不足，所以，白城亦最直接的反应，不是贸贸然，冲动的去打断白城府的动作，而是在没有出声打扰或者干涉他的前提下，整个身躯已经紧绷了起来，且充满了防备的注意着四周。

    动作虽然不大，可却足见其的谨慎和细心了。换句话说，一个只知道横冲直撞，做事莽撞，力量强悍，但却随时会给整个队伍带来麻烦或是祸根，甚至是致命危害的莽夫，和一个臣服颇深，观察仔细，实力只是稍逊一筹，可以帮其躲避灾祸谋士般的人物，在确保其忠心的前提下，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好吗？！而这也是白城府做为少主，在享有优先选择权的前提下，还让自己队伍的成员构成，不是整个大部队实力最强阵容的根本原因。

    也就是说，白城亦只是这些典型之中的一员，而不是其中的唯一，当然也不是说这样的典型，就各个都是如白城亦这般感应力超强，头脑灵活，观察仔细的奇葩。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这样的典型，无一例外的，全都是有一技之长，或是比之其他人有所优势的存在。只是白城亦因为离得近，外加其观察力仔细的原因，这才首先发现了白城府的异常而已，这并不能证明其他人就是废物，或是拖累了，毕竟，每个人所擅长掌握的领域不同，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当白城亦小心谨慎的防备着周遭的状况之时，白城府正好才刚刚扫视完了周围一圈，可是让人失望的是，这一圈的观察，似乎并没有让他看到什么怪异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会说是失望，毕竟，没有危险不是更好吗？那是因为，白城府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不然欧阳夏莎绝不会做出如此怪异的决定的。不要问为什么白城府会如此肯定欧阳夏莎的决定有异，脑残粉的世界，你不懂，脑残粉的坚持，更是无理可循，没有原因，没有根据，唯有坚信。抱着这样的态度和心理，白城府又再次利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查看了一遍，终于，他四处打量的视线在前方的一处视线盲点停住了。

    “原来是在这里啊一一！”发现了真相的白城府也不知道是终于松了口气，紧张的感觉消失了，还是因为找到了目标，证实了自己对欧阳夏莎的坚持，太过高兴，忘乎了所以，居然忍不住，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虽然白城府的声音很低很轻，说是喃喃轻语，都不算夸张，可谁叫白城亦离的近，又是修士呢？所以，白城府无意识的轻语，显然是瞒不过白城亦的耳朵。再加上白城亦本就对这件事尤其的关注，不然也不会因为发现了点点蛛丝马迹，就那般的警惕起来了，因此，白城府这喃喃自语的轻语一出口，便立刻吸引了白城亦的注意。

    说来说去，猜测和确认，到底是有所区别的，换句话说，之前因为一切只是白城亦的猜测，白城府也没有就此肯定什么，所以，白城亦这人还能按耐住自己心中的那颗好奇之心，不去多嘴多舌的多问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在白城府肯定了最终的结果之后，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不管是为了族人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白城亦都无法再保持沉默下去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白城府的耳边，便传来了白城亦压低的声音，只听见他疑惑的开口问道：“少主，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白城亦的声音，白城府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已经刻意遮掩的小动作，不过再想到白城亦的谨慎细心之名，顿时也明了的释然了。

    不得不说白城府真不愧是一个及其负责的好少主，对于自己队员的询问，他倒也没有任何藏私或是拿乔的意思，毫不犹豫的，直接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回答的语气，颇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在幸灾乐祸些什么，这不，只见白城府之前还紧绷着的严肃脸，突然荡漾起一抹干净灿烂的笑意，先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之前发现问题的视觉死角，之后又若有所思的观察了一下其他方向的之前被他忽视掉的视觉死角，然后笑呵呵的回答道：“是发现了一些好东西！至于是什么？有些不太好形容，嗯，就是好大的一只一一”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白城府微微停顿了一下，想了半天，这才吐出了剩下的，之前没说完的两个字：“蜈蚣？！”那不确定的调调，着实让人有些摸不清状况！

    “蜈蚣？！好大一只？！”白城亦眸光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听错了，而此番白城亦的反问外加肯定的言辞，便是对此时白城亦心理的最好映射。不过在看过白城府的神色之后，白城亦的这种想法，便彻底的打消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愣了那么一下，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眉头也不由的微微凝起。

    至于白城亦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蜈蚣这类昆虫类的魔兽，显然是属于那种超低级的，最高不会超过灵兽巅峰的群种，也就是魔兽等级层之中，除开基本9级之后最低级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日照森林这样高等的冒险圣地，如此就更别提其的内围了，再加上白城府那不确定的语气，毕竟，白城府作为少主，怎么可能连蜈蚣都认不出？所以，也难怪白城亦会如此怀疑了，谁叫这个种群存在于此，完全就不科学呢？

    白城亦虽然释然了，相信白城府的话，可有些该问的，想要得到确认的，他也不会示弱，这不，平静之后，便准备开口询问，不过还不等他说什么，白城府便又笑呵呵的补充道：“还有一只蜘蛛！”

    正在胡思乱想，考虑自己该如何开口才最适合的白城亦，猛然间听到白城府补充的这么一句，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了，狐疑的看着白城府，试探的开口询问道：“一只蜘蛛？也很大？”别看白城亦问的平静，可实际上如何，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如若不信，看看他抽搐不停的嘴角，就该明白白城亦此番心中的纠结了。

    不过想想，也难为白城亦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了，试问一下，平时只存在于低等冒险圣地外围，一直被当做训练孩童启蒙锻炼的对象的物种，突然出现在这高等冒险圣地的内围地带，而且一出现还不止一只，想也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能以弱小的姿态，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活着，想也知道，其有多不简单了。

    “对，很大，非常大！”白城府的回答，算是意料之中，也算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他一如之前，那般幸灾乐祸的戏虐态度，意料之外，则是他跃跃欲试的姿态。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似乎很期待与那些昆虫类魔兽的对战。

    “这里是日照森林的内围地带，这里怎么会有虫型魔兽？这不寻常，太不寻常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这两个东西不好对付啊！少主，你看我们能绕开他们俩吗？”白城亦虽然也很想与之直面对战，毕竟，哪个男人不热血，不好战？可作为被白城府特意选上来的，作为大脑般的存在，他却必须保持住正常的理智和冷静，就好比此时，他就必须考虑到队伍之中其他族人的安全问题，所以，白城亦想要选择避让，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绕开？呵呵，我们正前方需面对的，是这两只不知底细，却让人感觉异常危险的逆天昆虫类魔兽，如若想要绕开，我们就必须朝左右两边偏移，可是如若偏左的话，我们就需要面对一群巨型行军蚁的围攻，如若偏右的话，所面临的，则是不知名的蛇群以及与这里一样怪异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巨型玉面蝎的前后夹击，换句话说，就是除非我们后退，否则，参与一战，便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如此，你觉得我们还要避开吗？”白城府的回答，带着几分笑意，虽然看着像是嘲笑一般，可实际上仔细体会一下，就能发现其的真心。不过想想也是，如若不是真的关心，他干什么要说的如此清楚？而根据白城府的回答，也能判断出，之前白城府的幸灾乐祸来源于何处了。

    可不是嘛！他们虽然遇到这只奇葩，显得有些悲催，可似乎，对方，其他两个队，相比较他们而言，显然更悲催呢！他们遇到的就两只，可其他两队呢？那可都是用群来计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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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决定！

    巨型行军蚁？还是一群？只是随意的想想，白城亦便没有了再往左转移的想法。要知道，行军蚁这种生物，向来喜欢群体生活，一般一个群体就有一二百万只。看清楚，是一二百万只，不是一二百只！它们属于迁移类的蚂蚁，和普通的蚂蚁不同，他们根本不会筑巢，从一出生开始，就在不断不停的进行着群体移动，然后发现猎物，接着吃掉猎物的动作。他们拥有强壮的颚，咬力比一般的蚂蚁强劲得多，在捕食时，它们会形成不同的进攻小组协作作战，就像拥有强力武装的职业军人，所以才因此得名。在寻找猎物的同时，体型较大的行军蚁会站在行军蚁军队的附近保护军队。像这样训练有素的群体，就算是在低级的冒险圣地之中都是让人避讳的存在，更何况是在日照森林这样的高等冒险圣地，还是圣地的内围，再加上巨型这两个字，夜难怪白城亦避如蛇蝎了！毕竟，那可不是好玩的！

    一群不知名的蛇群，以及与摆在他们面前的两只一样，不可能出现在日照森林内围，也完全不否和他们本身的形象，已经完全变异了的巨型玉面蝎？不比别的，只是看看双方的数量，白城亦便直接放弃了之前想向右转移的打算，就更别提玉面蝎这种生物，本就比他们眼前的两只要变态，厉害的多。白城亦可不相信，大家都是同样的变异，玉面蝎会越变越差劲，所以，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不是吗？！

    “看来，与这两个家伙之间的战斗，咱们是避不开了！”考虑再三，左右权衡，白城亦终究还是选择了直面面对，谁叫他们所面临的敌人是所有兽兽中实力最弱呢？他又不傻，干什么弱的不打，自找麻烦的去找强的？他又不是活腻了！至于白城府会不会看错，或是是不是说谎，亦或是是在开玩笑这样的问题，则不在白城亦考虑的范围之中，毕竟，白城府的人品和责任感摆在那里，更何况，这支队伍是他亲自挑选，并带队的类似于亲卫的存在呢？也就是俗称的自己人，再加上白城府少主的头衔，想也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来开玩笑的！

    不得不面临两只让人捉摸不透的兽兽的事实，让白城亦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惊疑不定，毕竟，未知的东西，向来是最最可怕的，这句话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还不待他多想什么，或是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处理，是告诉剩下的这些族人，并停下来商量战术，还是就这样彻底无视之？白城府就侧过头来看向了他。

    白城府那双向来严肃的眼眸，此刻却饱含笑意，清澈的黑色瞳仁很明亮，就好像引人入胜琉璃珠一般，可是这一刻，在这双向来让人颇觉得可靠的眼眸的注视下，白城亦却不由自主的就汗毛倒竖了起来。这倒不是说白城府有多可怕，或是在算计他们什么，只是不知为何，一看到那双眼眸，就总让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而已。

    白城府似乎没有发现白城亦脸上复杂的表情，或者也许发现了，只是没说点破而已，谁知道呢？反正，白城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是不争的事实，白城亦也只是听见他轻笑着说道：“一会儿注意点，那两个东西很厉害！至于厉害到什么程度，这一点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只能说他们两个之中的随意一个，其实力都比我们要高，还高的不少，至少以我如今的实力，是抵不过他们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让我感到了危险！”

    白城府这里所提到的实力，并不是真正的等级，而是综合实战经验的最终结果。想想看，一个是身经百战的内围魔兽，一个是养尊处优，这两天才开始接触实战的贵族纨绔，哪怕不用猜也知道，谁更厉害，谁更技高一筹了，更何况，魔兽的战斗力本就高于人类，所以，白城府他们说白了也挺悲催的，那就是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处于所谓的劣势状况上在。

    当然了，白城府所说的，他看不出对方的等级，只感觉到了危险，这也并不是骗人的，虽然白城府如今已经步入了无限接近于神阶的阶段，可说到底，他的这个等级还是有些虚的，再加上这里又是日照森林的内围，魔兽本就占据着比人类等级高半级的巨大优势，所以，这里存在着等同于神阶的兽神存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终上所述，白城府他们接下来的这一仗不好打，那是必然的，不争的事实！而且哪怕不为他们自己，不为抓魔兽契约，仅仅只是为了想要通过这里，前往中心地带，这一仗都是避无可避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城府的这句话顿时拉回了白城亦神游天外的神识，之后白城亦也来不及多想，注意力直接就落在了白城府的话上，神色一肃，也不去回答或是回应白城府什么，听完之后，白城亦在白城府的暗示下，便调整自己的步伐，转身去找其他的族人去了。毕竟，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就会有真正的生命危险，这样严重的后果，也容不得他们继续保持沉默下去了，告知众人，那是必然的选择！至于之后该怎么做，那是之后的事情，一切都以先告知为前提！

    等白城亦将白城府看到的东西告诉白城府所选这支队伍的其他族人之后，众人也不敢大意，全都小心谨慎的提防了起来，至于他们如此信任白城府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其的少主身份和向来让人尊敬的人品之外，还因为白城府那一身强悍的实力，毕竟，白城府怎么说也是个少主，是白家整个队伍之中官职最大的，有这样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的实力，又岂能跟不上去？所以，在白城府的坚持努力下，说他是他们整个队伍之中的最强王者，都不算夸张。实力最强的他，都直言不讳的说他们很厉害，他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么他们之后所要面临的状况，势必会很危险。

    这种坚信，毫不怀疑的坚信，算是一种信仰，也可以说是一种信念，更是一种变相的凝聚力，而白城府在这一点上，毫无疑问的，做的不错！好吧，是非常的不错！

    此时此刻，白城府所带领的队伍，除了早已洞察一切的白城府，以及向来聪明的白城亦之外，还没有将此番的战斗与自家老大欧阳夏莎联系起来，直到后来的后来，他们之中有人与那两个奇葩签订了契约之后，这群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家老大之所以那般开口，并第一时间选择了甩开他们，便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前方有大傢伙等着他们，而这便针对他们的又一次考验，当然，也可以说是他们所面临的第一次机遇！

    “放慢速度，不要打草惊蛇！咱们实力上虽然不如他们，倒是可以多动动脑子，想想办法手段，就好比那什么偷袭！”待所有人都知道了白城府刻意让白城亦传出去的消息后，白城府便直接出现，提出了自己的安排和建议。好吧，介于白城府这人的影响力，直接说这是命令，也未尝不可。

    “少主，那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怎么看，怎么觉得太卑鄙了点！想我白家虽然算不上有多正直，可也算行得正，坐得端，这样的手段，太过了吧！”一个队伍，当然不可能所有人的性格都一样，所以，有积极响应白城府号召，准备完全遵照白城府命令的，也就会有脑筋死板，不赞同白城府主张的。就好比此时开口的这个少年老古董，便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请你先回答我，在你看来，是命重要，还是那些道德重要？”不管是白城府，还是欧阳夏莎，对于这样的死脑筋，向来都是敬谢不敏，避退三尺的，换句话说，就是能避则避。可不喜归不喜，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该解决的，还是要下定决心解决，就好比此时此刻，白城府犀利的反问。

    “这怎么比啊！两个不同的概念，怎么能放在一起比！”因为白城府的问题，太过犀利，直戳重点，除了那种找死，厌世，真的不想活的存在之外，让人根本就无法给出第二个答案，所以，坚持自己道理的少年古董，也只能用这样，不算胡搅蛮缠的回答，死鸭子嘴硬的来应答。

    “为什么不能？敢问你，命都没了，还遵循那些狗屁规则做什么？换句话说，哪怕你遵循了那些狗屁规则，可最后命都没了，谁知道你是否遵守了？再说了，你跟魔兽讲什么道德？之前噬魂梦魇兽群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有遵循偷袭不道德的规则哦！”少年古董越是不想直面这样的问题，白城府就越是提出这样的问题，让他避无可避。

    “少主所言甚是！是我固执，不懂变通！”到了不得不回答的时候，少年古董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妥协，谁叫白城府的话太有道理，让他根本就无从反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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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型行军蚁？还是一群？只是随意的想想，白城亦便没有了再往左转移的想法。要知道，行军蚁这种生物，向来喜欢群体生活，一般一个群体就有一二百万只。看清楚，是一二百万只，不是一二百只！它们属于迁移类的蚂蚁，和普通的蚂蚁不同，他们根本不会筑巢，从一出生开始，就在不断不停的进行着群体移动，然后发现猎物，接着吃掉猎物的动作。他们拥有强壮的颚，咬力比一般的蚂蚁强劲得多，在捕食时，它们会形成不同的进攻小组协作作战，就像拥有强力武装的职业军人，所以才因此得名。在寻找猎物的同时，体型较大的行军蚁会站在行军蚁军队的附近保护军队。像这样训练有素的群体，就算是在低级的冒险圣地之中都是让人避讳的存在，更何况是在日照森林这样的高等冒险圣地，还是圣地的内围，再加上巨型这两个字，夜难怪白城亦避如蛇蝎了！毕竟，那可不是好玩的！

    一群不知名的蛇群，以及与摆在他们面前的两只一样，不可能出现在日照森林内围，也完全不否和他们本身的形象，已经完全变异了的巨型玉面蝎？不比别的，只是看看双方的数量，白城亦便直接放弃了之前想向右转移的打算，就更别提玉面蝎这种生物，本就比他们眼前的两只要变态，厉害的多。白城亦可不相信，大家都是同样的变异，玉面蝎会越变越差劲，所以，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不是吗？！

    “看来，与这两个家伙之间的战斗，咱们是避不开了！”考虑再三，左右权衡，白城亦终究还是选择了直面面对，谁叫他们所面临的敌人是所有兽兽中实力最弱呢？他又不傻，干什么弱的不打，自找麻烦的去找强的？他又不是活腻了！至于白城府会不会看错，或是是不是说谎，亦或是是在开玩笑这样的问题，则不在白城亦考虑的范围之中，毕竟，白城府的人品和责任感摆在那里，更何况，这支队伍是他亲自挑选，并带队的类似于亲卫的存在呢？也就是俗称的自己人，再加上白城府少主的头衔，想也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来开玩笑的！

    不得不面临两只让人捉摸不透的兽兽的事实，让白城亦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惊疑不定，毕竟，未知的东西，向来是最最可怕的，这句话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还不待他多想什么，或是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处理，是告诉剩下的这些族人，并停下来商量战术，还是就这样彻底无视之？白城府就侧过头来看向了他。

    白城府那双向来严肃的眼眸，此刻却饱含笑意，清澈的黑色瞳仁很明亮，就好像引人入胜琉璃珠一般，可是这一刻，在这双向来让人颇觉得可靠的眼眸的注视下，白城亦却不由自主的就汗毛倒竖了起来。这倒不是说白城府有多可怕，或是在算计他们什么，只是不知为何，一看到那双眼眸，就总让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而已。

    白城府似乎没有发现白城亦脸上复杂的表情，或者也许发现了，只是没说点破而已，谁知道呢？反正，白城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是不争的事实，白城亦也只是听见他轻笑着说道：“一会儿注意点，那两个东西很厉害！至于厉害到什么程度，这一点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只能说他们两个之中的随意一个，其实力都比我们要高，还高的不少，至少以我如今的实力，是抵不过他们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让我感到了危险！”

    白城府这里所提到的实力，并不是真正的等级，而是综合实战经验的最终结果。想想看，一个是身经百战的内围魔兽，一个是养尊处优，这两天才开始接触实战的贵族纨绔，哪怕不用猜也知道，谁更厉害，谁更技高一筹了，更何况，魔兽的战斗力本就高于人类，所以，白城府他们说白了也挺悲催的，那就是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处于所谓的劣势状况上在。

    当然了，白城府所说的，他看不出对方的等级，只感觉到了危险，这也并不是骗人的，虽然白城府如今已经步入了无限接近于神阶的阶段，可说到底，他的这个等级还是有些虚的，再加上这里又是日照森林的内围，魔兽本就占据着比人类等级高半级的巨大优势，所以，这里存在着等同于神阶的兽神存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终上所述，白城府他们接下来的这一仗不好打，那是必然的，不争的事实！而且哪怕不为他们自己，不为抓魔兽契约，仅仅只是为了想要通过这里，前往中心地带，这一仗都是避无可避的！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城府的这句话顿时拉回了白城亦神游天外的神识，之后白城亦也来不及多想，注意力直接就落在了白城府的话上，神色一肃，也不去回答或是回应白城府什么，听完之后，白城亦在白城府的暗示下，便调整自己的步伐，转身去找其他的族人去了。毕竟，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就会有真正的生命危险，这样严重的后果，也容不得他们继续保持沉默下去了，告知众人，那是必然的选择！至于之后该怎么做，那是之后的事情，一切都以先告知为前提！

    等白城亦将白城府看到的东西告诉白城府所选这支队伍的其他族人之后，众人也不敢大意，全都小心谨慎的提防了起来，至于他们如此信任白城府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其的少主身份和向来让人尊敬的人品之外，还因为白城府那一身强悍的实力，毕竟，白城府怎么说也是个少主，是白家整个队伍之中官职最大的，有这样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的实力，又岂能跟不上去？所以，在白城府的坚持努力下，说他是他们整个队伍之中的最强王者，都不算夸张。实力最强的他，都直言不讳的说他们很厉害，他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么他们之后所要面临的状况，势必会很危险。

    这种坚信，毫不怀疑的坚信，算是一种信仰，也可以说是一种信念，更是一种变相的凝聚力，而白城府在这一点上，毫无疑问的，做的不错！好吧，是非常的不错！

    此时此刻，白城府所带领的队伍，除了早已洞察一切的白城府，以及向来聪明的白城亦之外，还没有将此番的战斗与自家老大欧阳夏莎联系起来，直到后来的后来，他们之中有人与那两个奇葩签订了契约之后，这群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家老大之所以那般开口，并第一时间选择了甩开他们，便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前方有大傢伙等着他们，而这便针对他们的又一次考验，当然，也可以说是他们所面临的第一次机遇！

    “放慢速度，不要打草惊蛇！咱们实力上虽然不如他们，倒是可以多动动脑子，想想办法手段，就好比那什么偷袭！”待所有人都知道了白城府刻意让白城亦传出去的消息后，白城府便直接出现，提出了自己的安排和建议。好吧，介于白城府这人的影响力，直接说这是命令，也未尝不可。

    “少主，那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怎么看，怎么觉得太卑鄙了点！想我白家虽然算不上有多正直，可也算行得正，坐得端，这样的手段，太过了吧！”一个队伍，当然不可能所有人的性格都一样，所以，有积极响应白城府号召，准备完全遵照白城府命令的，也就会有脑筋死板，不赞同白城府主张的。就好比此时开口的这个少年老古董，便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请你先回答我，在你看来，是命重要，还是那些道德重要？”不管是白城府，还是欧阳夏莎，对于这样的死脑筋，向来都是敬谢不敏，避退三尺的，换句话说，就是能避则避。可不喜归不喜，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该解决的，还是要下定决心解决，就好比此时此刻，白城府犀利的反问。

    “这怎么比啊！两个不同的概念，怎么能放在一起比！”因为白城府的问题，太过犀利，直戳重点，除了那种找死，厌世，真的不想活的存在之外，让人根本就无法给出第二个答案，所以，坚持自己道理的少年古董，也只能用这样，不算胡搅蛮缠的回答，死鸭子嘴硬的来应答。

    “为什么不能？敢问你，命都没了，还遵循那些狗屁规则做什么？换句话说，哪怕你遵循了那些狗屁规则，可最后命都没了，谁知道你是否遵守了？再说了，你跟魔兽讲什么道德？之前噬魂梦魇兽群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有遵循偷袭不道德的规则哦！”少年古董越是不想直面这样的问题，白城府就越是提出这样的问题，让他避无可避。

    “少主所言甚是！是我固执，不懂变通！”到了不得不回答的时候，少年古董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妥协，谁叫白城府的话太有道理，让他根本就无从反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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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白城府的算计！

    “明白就好！”不管这些少年古董们是真心的妥协了，还是被逼无奈的妥协，反正白城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他们心中若是被逼无奈的妥协，是否会带来他不愿意看到的后果这一点，白城府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因为他心中无比肯定，就算他们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或是打算，之后见识到那两个奇葩的厉害之后，也会真正的想清楚，想明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甚至其中会出现无比支持的，也不是不可能。

    “少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就这样全部走过去偷袭吗？”不懂得变通的古董，终归是不懂得变通的古董，哪怕有白城府的刻意指点，也改变不了他们死板的本质，至少短时间内是绝对改变不了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一句话便暴露了他们脑子不知道转弯的缺点，白城府说是偷袭，他们便大喇喇的准备直接冲过去，没有部署的就动手。

    “笨！知道什么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他们现在正在争斗，我们一会儿偷偷的过去，先隐藏起来，待到时机成熟，再出手也不急，也正好试试那渔翁的滋味！”白城府对着说话之人的脑门，上去就是一下，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不过之后，在他说出自己打算的时候，他的眼神，又瞬间转变成了奸诈。算计的心思，简直就是昭然若揭，那姿态，就好像他已经成为了渔翁，得到了最终的胜利一样！

    “少主英明！”这句回答，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反正白城府是在尽力把白家的族人们往歪路上带，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话说回来，变得狡诈，不像从前那么死板，也未必不是好事！

    “好了好了！保持安静，咱们这就走，一会儿快到了，我会提醒你们的！当然，你们也不要完全指望于我，自己的神识，该拿出来用的，还是拿出来锻炼一下的好，免得放在那里当摆设养废了！还有，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就连向来在人前挂着一张老实正直面孔的白城府都不能例外，只是相对于一些人的坦然接受，白城府相比较而言，会显得更为害羞一些而已，而他的开口喝止，便是其害羞的一种表现，至于之后的那几句，也许是真心的建议，也许只是为了转换话题，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有效果，也适用于此，这不就够了吗？

    “是，少主！”事实证明，白城府的那一套，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放在这里的确是好用，那是不容置辩的，而众人整齐一致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说法最好的证明。

    “走！”而后因为意见达成了一致，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多浪费时间了，跟着白城府的脚步朝着目的地进发，便是此时此刻，他们最应该执行的行动。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这样做了，随着白城府发布的一声命令，白家众人全都跟随着白城府的步伐开始行动了起来，只是相比较之前而言，他们的一举一动，变得更加小心了。

    大家全都行动了，白城亦那么聪明，当然不会去做那个让人排斥的异类啰！只是他心中是如何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当然，白城亦并没有要叛变的意思，他只是心中有些异样而已。

    而这个异样的来源，则是他的上司白城府。其实真要说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为何，白城亦看着白城府那与从前没有什么不同的侧颜，突然有一种无比怪异的感觉，而且越看，看的时间越久，这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发的浓郁上几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突然发现，此刻奸诈的白城府，虽然表面上看依旧正直老实，可实际上，却隐隐给人一种无形的邪气和乖痞之气，这感觉莫名的熟悉，就像是一一

    像什么呢？白城亦眉头紧蹙，盯着白城府的眸光带满了沉思。半响才瞳孔一缩，是了，像他！那种气息，那种气质，那种说话的方式，简直像极了他们家老大一一欧阳夏莎！

    这个发现让白城亦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惊疑不定，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还不待他多想，多深究，白城府就侧过头来看向了他，并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有问题？”不过想想，被白城府察觉，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哪怕是个普通人被这样盯着，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感觉好吗？更何况，还是尤为敏感的修士，说白城府早就发现了，估计都不算夸张，只是之前没有提出来而已，只怕白城府这会儿能问出来，都是忍无可忍的原因吧！

    “少主，我没事！”白城亦当然不会说‘我只是发现你为人处世的态度越来越像欧阳老大，所以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而已’这样的话，也不好随便扯个理由搪塞白城府，因为白城亦心中清楚，白城府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根本不像他外表给人的那种憨厚老实，虽然不及欧阳夏莎那般老奸巨猾，可心中门儿清，还是可以肯定的。过去尚且如此，就更别提，如今越来越朝欧阳夏莎发展及变化的他了，白城亦敢保证，一旦他说谎，白城府一定可以马上就识别出来的，因此，直接否认，才是如今最适合他，也是最适合如今这个尴尬场景的回答。

    “你确定？！”说句老实话，对于白城亦的回答，白城府其实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考虑到其在队伍的重要作用，以及人是他选的，他就必须对其负责的责任感作祟，这才有了如今这般，白城府再三确认，关怀备至的询问之举。

    “少主，我没事，我确定我真的没事，刚刚只是在发呆而已！”为了让白城府真的放心，不再追究这个问题，白城亦这一次的回答，倒是多了几分诚恳，真假参半的给了其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不过仔细的想想，这话可不就是真假参半吗？其中真的，说的是白城亦之前的发呆，他之前盯着白城府的时候，的确是处在发呆的状态，不然，白城府岂会感觉那般明显，而假的，则说的是他发呆之后的想法，事实上，他并不是真的一点事或是想法都没有，吃惊于白城府的巨大变化，可不就属于一些想法吗！

    “没事就好！跟上队伍！”事实证明，有时候真假参半的话，会特别的容易让人相信，而白城府此番的表现和最终决定就是如此。当然了，这也许跟他不怎么在意这一点，从而导致他变得更加粗心一点，也有一定的关系，可最终的结果是白城府相信了，决定不再追究下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城亦显然是无比满意的，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白城府话音落下的同时，白城亦那是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至于狠狠松了口气的原因，心虚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则是白城府如今气场的变化，这种气场让白城亦不知不觉中，就感到了所谓的压力的存在。

    而在距离白城府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不远的地方，一只巨大的，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此的蜘蛛，正与一只同样巨大，同样不该存在于此的蜈蚣，正相互对立着，只是就如今场上的情况来看，似乎蜘蛛是那正占据着上峰的那一方！而且，似乎这场两强对立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马上就要结束了！

    “死蜘蛛，你真卑鄙！”被蜘蛛丝黏住的巨型蜈蚣，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巨型蜘蛛，咬牙切齿的愤恨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不忘不停的挣扎，试图摆脱那黏糊糊的蜘蛛丝的纠缠，可见这巨型蜈蚣并没有认命，一刻都不忘反水。只是挣扎的效果，似乎并不怎么美好，相反的，他似乎越是挣扎，越是黏的紧，就连黏的范围，好像也变大了不少。再加上蜈蚣这种生物，本就腿多的不要不要，哪怕变异了，变大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所以，这种越黏越紧的效果，越紧越无力反抗的效果，在他的身上，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

    巨型蜘蛛看着不断挣扎的食物，一对黑黝黝的眼睛透满了贪婪的残酷，讽刺的回击道：“被我的蛛丝黏住，就不要再做垂死的挣扎了，安安分分的成为我的食物，或许我还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否则我就慢慢的一口一口吃了你的腿足，再吃掉你的身子，让你细细品尝被一点一点吃掉的美好滋味！”不难听出，巨型蜘蛛的话，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语气，全都是赤果果的讽刺和嘲笑，甚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空气中更是传出巨型蜘蛛艰涩沙哑的猖狂笑声，无比刺耳不说，回荡在丛林中，还显得及其的阴森寒凉，总归是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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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就好！”不管这些少年古董们是真心的妥协了，还是被逼无奈的妥协，反正白城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他们心中若是被逼无奈的妥协，是否会带来他不愿意看到的后果这一点，白城府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因为他心中无比肯定，就算他们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或是打算，之后见识到那两个奇葩的厉害之后，也会真正的想清楚，想明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甚至其中会出现无比支持的，也不是不可能。

    “少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就这样全部走过去偷袭吗？”不懂得变通的古董，终归是不懂得变通的古董，哪怕有白城府的刻意指点，也改变不了他们死板的本质，至少短时间内是绝对改变不了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一句话便暴露了他们脑子不知道转弯的缺点，白城府说是偷袭，他们便大喇喇的准备直接冲过去，没有部署的就动手。

    “笨！知道什么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他们现在正在争斗，我们一会儿偷偷的过去，先隐藏起来，待到时机成熟，再出手也不急，也正好试试那渔翁的滋味！”白城府对着说话之人的脑门，上去就是一下，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不过之后，在他说出自己打算的时候，他的眼神，又瞬间转变成了奸诈。算计的心思，简直就是昭然若揭，那姿态，就好像他已经成为了渔翁，得到了最终的胜利一样！

    “少主英明！”这句回答，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反正白城府是在尽力把白家的族人们往歪路上带，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话说回来，变得狡诈，不像从前那么死板，也未必不是好事！

    “好了好了！保持安静，咱们这就走，一会儿快到了，我会提醒你们的！当然，你们也不要完全指望于我，自己的神识，该拿出来用的，还是拿出来锻炼一下的好，免得放在那里当摆设养废了！还有，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就连向来在人前挂着一张老实正直面孔的白城府都不能例外，只是相对于一些人的坦然接受，白城府相比较而言，会显得更为害羞一些而已，而他的开口喝止，便是其害羞的一种表现，至于之后的那几句，也许是真心的建议，也许只是为了转换话题，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有效果，也适用于此，这不就够了吗？

    “是，少主！”事实证明，白城府的那一套，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放在这里的确是好用，那是不容置辩的，而众人整齐一致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说法最好的证明。

    “走！”而后因为意见达成了一致，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多浪费时间了，跟着白城府的脚步朝着目的地进发，便是此时此刻，他们最应该执行的行动。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这样做了，随着白城府发布的一声命令，白家众人全都跟随着白城府的步伐开始行动了起来，只是相比较之前而言，他们的一举一动，变得更加小心了。

    大家全都行动了，白城亦那么聪明，当然不会去做那个让人排斥的异类啰！只是他心中是如何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当然，白城亦并没有要叛变的意思，他只是心中有些异样而已。

    而这个异样的来源，则是他的上司白城府。其实真要说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为何，白城亦看着白城府那与从前没有什么不同的侧颜，突然有一种无比怪异的感觉，而且越看，看的时间越久，这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发的浓郁上几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突然发现，此刻奸诈的白城府，虽然表面上看依旧正直老实，可实际上，却隐隐给人一种无形的邪气和乖痞之气，这感觉莫名的熟悉，就像是一一

    像什么呢？白城亦眉头紧蹙，盯着白城府的眸光带满了沉思。半响才瞳孔一缩，是了，像他！那种气息，那种气质，那种说话的方式，简直像极了他们家老大一一欧阳夏莎！

    这个发现让白城亦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惊疑不定，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还不待他多想，多深究，白城府就侧过头来看向了他，并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有问题？”不过想想，被白城府察觉，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哪怕是个普通人被这样盯着，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感觉好吗？更何况，还是尤为敏感的修士，说白城府早就发现了，估计都不算夸张，只是之前没有提出来而已，只怕白城府这会儿能问出来，都是忍无可忍的原因吧！

    “少主，我没事！”白城亦当然不会说‘我只是发现你为人处世的态度越来越像欧阳老大，所以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而已’这样的话，也不好随便扯个理由搪塞白城府，因为白城亦心中清楚，白城府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根本不像他外表给人的那种憨厚老实，虽然不及欧阳夏莎那般老奸巨猾，可心中门儿清，还是可以肯定的。过去尚且如此，就更别提，如今越来越朝欧阳夏莎发展及变化的他了，白城亦敢保证，一旦他说谎，白城府一定可以马上就识别出来的，因此，直接否认，才是如今最适合他，也是最适合如今这个尴尬场景的回答。

    “你确定？！”说句老实话，对于白城亦的回答，白城府其实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考虑到其在队伍的重要作用，以及人是他选的，他就必须对其负责的责任感作祟，这才有了如今这般，白城府再三确认，关怀备至的询问之举。

    “少主，我没事，我确定我真的没事，刚刚只是在发呆而已！”为了让白城府真的放心，不再追究这个问题，白城亦这一次的回答，倒是多了几分诚恳，真假参半的给了其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不过仔细的想想，这话可不就是真假参半吗？其中真的，说的是白城亦之前的发呆，他之前盯着白城府的时候，的确是处在发呆的状态，不然，白城府岂会感觉那般明显，而假的，则说的是他发呆之后的想法，事实上，他并不是真的一点事或是想法都没有，吃惊于白城府的巨大变化，可不就属于一些想法吗！

    “没事就好！跟上队伍！”事实证明，有时候真假参半的话，会特别的容易让人相信，而白城府此番的表现和最终决定就是如此。当然了，这也许跟他不怎么在意这一点，从而导致他变得更加粗心一点，也有一定的关系，可最终的结果是白城府相信了，决定不再追究下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城亦显然是无比满意的，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白城府话音落下的同时，白城亦那是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至于狠狠松了口气的原因，心虚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则是白城府如今气场的变化，这种气场让白城亦不知不觉中，就感到了所谓的压力的存在。

    而在距离白城府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不远的地方，一只巨大的，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此的蜘蛛，正与一只同样巨大，同样不该存在于此的蜈蚣，正相互对立着，只是就如今场上的情况来看，似乎蜘蛛是那正占据着上峰的那一方！而且，似乎这场两强对立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马上就要结束了！

    “死蜘蛛，你真卑鄙！”被蜘蛛丝黏住的巨型蜈蚣，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巨型蜘蛛，咬牙切齿的愤恨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不忘不停的挣扎，试图摆脱那黏糊糊的蜘蛛丝的纠缠，可见这巨型蜈蚣并没有认命，一刻都不忘反水。只是挣扎的效果，似乎并不怎么美好，相反的，他似乎越是挣扎，越是黏的紧，就连黏的范围，好像也变大了不少。再加上蜈蚣这种生物，本就腿多的不要不要，哪怕变异了，变大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所以，这种越黏越紧的效果，越紧越无力反抗的效果，在他的身上，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

    巨型蜘蛛看着不断挣扎的食物，一对黑黝黝的眼睛透满了贪婪的残酷，讽刺的回击道：“被我的蛛丝黏住，就不要再做垂死的挣扎了，安安分分的成为我的食物，或许我还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否则我就慢慢的一口一口吃了你的腿足，再吃掉你的身子，让你细细品尝被一点一点吃掉的美好滋味！”不难听出，巨型蜘蛛的话，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语气，全都是赤果果的讽刺和嘲笑，甚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空气中更是传出巨型蜘蛛艰涩沙哑的猖狂笑声，无比刺耳不说，回荡在丛林中，还显得及其的阴森寒凉，总归是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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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赛过西施，美过貂蝉？

    听闻巨型蜘蛛的话，巨型蜈蚣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想反驳，可却也不得不承认，巨型蜘蛛说的都是事实，他如今的确犹如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在做那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早已发现，自从被着可恶的蜘蛛丝黏住之后，他越是挣扎的厉害，那些讨厌的蜘蛛丝黏糊的他就越紧，而他能够活动的空间就越小，如若不是还有那么一丝求生的心里在话，只怕他早就放弃抵抗，如巨型蜘蛛所言的那般，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做那该死的蜘蛛的食物了，毕竟，做了也是无用功，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呢？

    可说到底，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种没有了求生意识的存在之外，没有哪个想要生存下去的生物会主动放弃自己存活的生机，宁愿去赴死的，就好像巨型蜈蚣，就是其中想要求生的典型之一。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哪怕心中明白，他的反抗毫无意义，甚至会让自己越陷越深，越来越无力，可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他仍旧努力反抗着，就是希望那个所谓的奇迹能够出现，好为他谋得那一丝丝的生机。

    不知道是巨型蜈蚣的运气太好？还是上天终于听见了巨型蜈蚣的祈祷，为他带来了一线生机？就在这个时候，白城府一行人的气息，就这么出现在了两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奇葩的神识范围之中。

    当那诱人的灵气香味，越来越浓烈的传到巨型蜈蚣面前的时候，巨型蜈蚣就知道，自己有救了，这些灵气的发源物，便是他一直所期待的那一丝生机。可心中只有想归心中这样想，可表面上，巨型蜈蚣当然不能表现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啰！不然，被那只狡猾的蜘蛛知道，自己不就没戏唱了，所以，内心亢奋的巨型蜈蚣，在提醒巨型蜘蛛的时候，面上却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对着其就大吼着说道：“死蜘蛛！敌人都到门前了，你还想着吃我，我可是感觉到了一股子纯正的灵气正在靠近，如此纯正的灵气，根本不用去猜，就知道来者是人类无疑了！死蜘蛛，人类修士的手段如何，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忌惮，别到时候没吃成我，自己反而成为人类手里的亡魂，那就搞笑了！”正所谓‘万物皆有灵’，而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可不就是万灵之首吗？而作为万灵之首，体力的灵力充裕，对于一些食肉的兽兽而言，可不就是香喷喷的嘛！

    别说，这蜈蚣君还真是有够狡猾的了，一边用满口我为你好的态度在提醒着蜘蛛君周遭的危险，一边却不忘为自己报报小仇，讨点利息的来点小小的嘲讽。

    如若这个伪善的提醒小于了那小小的嘲讽，那么蜘蛛君暴起，那是显而易见的，可相反的，那效果就不同了，而蜈蚣君恰好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这才能够如此嚣张，明明被控，也能肆无忌惮的开口嘲讽，直白点说，蜈蚣君聪明就聪明在，这个度他把握的尤其的好，让蜘蛛君想要回击，想要反驳都不行，除了憋屈的听着之外，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这究竟是不是蜈蚣君的生机？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当然这只是一开始，当蜈蚣君蜘蛛君被擒住，并被各种威胁逼迫，让其与白家族人契约初始的想法，而后，待他们慢慢了解与白家族人契约的各种好处之后，他们心中则万般庆幸，庆幸他们被白家族人擒住了，庆幸他们那日出现在了日照森林的内围，不然，他们如何会有站在巅峰看世界的机会？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巨型蜈蚣的感知度本就比巨型蜘蛛好，所以，他能提前感受到远处那若有似无的气息，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至于他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醒巨型蜘蛛，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劳什子的烂好心啰！归根结底，巨型蜈蚣此时刻意的提醒，也是为了他自己，想要趁此机会转移巨型蜘蛛的注意力，因为他有好几足已经快要脱离蛛丝的控制了，借此机会刚好可以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他又没有什么损失，如此，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巨型蜈蚣的心思，巨型蜘蛛并不知道，只是觉得巨型蜈蚣的语气，让他万分不爽而已，所以，不知巨型蜈蚣心思的巨型蜘蛛听了巨型蜈蚣的话之后，并没有太过过激的行为或是举止，只是不屑的冷笑道：“你还真是胆小，不就是人类吗？若是真的过来，正好可以我做点心！”似乎用这样的态度，就能反击回去，给巨型蜈蚣一巴掌一样！

    话虽如此说，不过巨型蜘蛛还是停止了靠近巨型蜈蚣的脚步，扭头朝着前方看去，时而稀疏时而葱郁的林子尽头隐隐有人影闪动，显然巨型蜈蚣并没有骗他。而他这样的选择，显然是满足了巨型蜈蚣的算计和愿望，没看见，在巨型蜘蛛停下的那一瞬间，巨型蜈蚣狠狠的松了口气吗？当然，如若能看到他的肺的话。说白了，巨型蜈蚣那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并不是有谁真的看见了，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毫不怀疑的感觉，如此而已！

    巨型蜘蛛并不知道巨型蜈蚣的异样，也不知道巨型蜈蚣有几只腿足已经脱离了他的蛛丝的束缚，他只是看着白城府他们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想到：这样也好，反正这只大蜈蚣已经是它的盘中餐了，放着也不会跑掉，如此，他就先去把那几个人类吃了，毕竟人类的口感可是这只大蜈蚣要好多了。

    如此想着，巨型蜘蛛就慢悠悠的顺着蛛丝在半空中向前爬去，在距离巨型蜈蚣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直接放弃吞食巨型蜈蚣的意图，等待着可口的食物自行送上门来。而几只腿足已经摆脱了束缚的巨型蜈蚣，当然也没有忘记，趁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继续挣脱，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啰！

    而另一边，白城府所带领的那只小队，正在一边前行，一边思考着自家少主探查到的情况。当然了，他们自己的神识，也不是用来摆设的，虽然不如白城府的血脉之力来的变态，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他们距离目标距离的缩短，渐渐的，也有不少人，看见了他们所谓的目标兽兽！

    直到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两只刷新他们认知的巨大物种，且发现，那两个东西，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正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等着他们的时候，白城府他们便明白，之前所谓的隐藏偷袭论，显然是走不通了，至于之后该做何对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见机行事了。而他们如今要做的，便是继续往前走，毕竟，敌人已经发现了他们，不继续走，还能怎么样？后退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说不符合他们的原则，就是他们愿意，对方也定然不会放过他们不是？所以，彼此间相视一眼，默默做出统一决定的众人，就那样昂首挺胸的继续朝前走着，直到走在最前方的人猛然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的人，也才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而他们之前口中议论的东西，也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了眼前。

    哪怕经历过两轮魔兽群的摧残，他们之中的很多人，也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众人本以为自己无坚不摧的心性，还是在看到眼前漆黑的庞然大物时汗毛倒竖，深深的恶寒了。

    “这日照森林，还真是在不断的刷新我们的认知啊！”一个白家族人，动作夸张的揉搓着双臂，似乎要把手上腾起的鸡皮疙瘩给搓掉，身体上的颤抖，无不说明此时此人心中的恶寒。

    白城府也是人，当然审美观与与常人一样啰！所以，此时的他，也觉得这两只让人觉得无比的恶寒，虽然他之前用血脉之术，已经看过这两只东西的真身了，可远处观看，哪有近在咫尺来的震撼啊？只是因为他的本性素来情绪平淡，就算是此时也没有做出太过的表情，只是嫌恶的移开视线，看向之前开口的那个白家族人，像是调侃，又像是安慰般的开口戏称道：“你应该庆幸，庆幸咱们碰到的只有两只，还是相对好看一点的两只，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们，面前这两只，在你们眼中让人恶寒的存在，与其他两路相比，那简直就是赛过西施，美过貂蝉般的存在，所以，知足吧！”

    “不是吧？少主，你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就这样还赛过西施，美过貂蝉？”虽然白城府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可却没有人愿意去相信他的话。不是白城府的信用有问题，而是面前这两只的外貌，实在是太难让人接受了，这样的外貌还能与西施，貂蝉相比，那其他两路遇到了什么，那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好吗？可即便是如此，也不难听出他们怀疑之中的肯定语气，可见，白城府的威信还是非常高的，让人在难以接受的时候，还会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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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巨型蜘蛛的话，巨型蜈蚣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想反驳，可却也不得不承认，巨型蜘蛛说的都是事实，他如今的确犹如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在做那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早已发现，自从被着可恶的蜘蛛丝黏住之后，他越是挣扎的厉害，那些讨厌的蜘蛛丝黏糊的他就越紧，而他能够活动的空间就越小，如若不是还有那么一丝求生的心里在话，只怕他早就放弃抵抗，如巨型蜘蛛所言的那般，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做那该死的蜘蛛的食物了，毕竟，做了也是无用功，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呢？

    可说到底，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种没有了求生意识的存在之外，没有哪个想要生存下去的生物会主动放弃自己存活的生机，宁愿去赴死的，就好像巨型蜈蚣，就是其中想要求生的典型之一。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哪怕心中明白，他的反抗毫无意义，甚至会让自己越陷越深，越来越无力，可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他仍旧努力反抗着，就是希望那个所谓的奇迹能够出现，好为他谋得那一丝丝的生机。

    不知道是巨型蜈蚣的运气太好？还是上天终于听见了巨型蜈蚣的祈祷，为他带来了一线生机？就在这个时候，白城府一行人的气息，就这么出现在了两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奇葩的神识范围之中。

    当那诱人的灵气香味，越来越浓烈的传到巨型蜈蚣面前的时候，巨型蜈蚣就知道，自己有救了，这些灵气的发源物，便是他一直所期待的那一丝生机。可心中只有想归心中这样想，可表面上，巨型蜈蚣当然不能表现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啰！不然，被那只狡猾的蜘蛛知道，自己不就没戏唱了，所以，内心亢奋的巨型蜈蚣，在提醒巨型蜘蛛的时候，面上却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对着其就大吼着说道：“死蜘蛛！敌人都到门前了，你还想着吃我，我可是感觉到了一股子纯正的灵气正在靠近，如此纯正的灵气，根本不用去猜，就知道来者是人类无疑了！死蜘蛛，人类修士的手段如何，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忌惮，别到时候没吃成我，自己反而成为人类手里的亡魂，那就搞笑了！”正所谓‘万物皆有灵’，而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可不就是万灵之首吗？而作为万灵之首，体力的灵力充裕，对于一些食肉的兽兽而言，可不就是香喷喷的嘛！

    别说，这蜈蚣君还真是有够狡猾的了，一边用满口我为你好的态度在提醒着蜘蛛君周遭的危险，一边却不忘为自己报报小仇，讨点利息的来点小小的嘲讽。

    如若这个伪善的提醒小于了那小小的嘲讽，那么蜘蛛君暴起，那是显而易见的，可相反的，那效果就不同了，而蜈蚣君恰好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这才能够如此嚣张，明明被控，也能肆无忌惮的开口嘲讽，直白点说，蜈蚣君聪明就聪明在，这个度他把握的尤其的好，让蜘蛛君想要回击，想要反驳都不行，除了憋屈的听着之外，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这究竟是不是蜈蚣君的生机？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当然这只是一开始，当蜈蚣君蜘蛛君被擒住，并被各种威胁逼迫，让其与白家族人契约初始的想法，而后，待他们慢慢了解与白家族人契约的各种好处之后，他们心中则万般庆幸，庆幸他们被白家族人擒住了，庆幸他们那日出现在了日照森林的内围，不然，他们如何会有站在巅峰看世界的机会？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巨型蜈蚣的感知度本就比巨型蜘蛛好，所以，他能提前感受到远处那若有似无的气息，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至于他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醒巨型蜘蛛，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劳什子的烂好心啰！归根结底，巨型蜈蚣此时刻意的提醒，也是为了他自己，想要趁此机会转移巨型蜘蛛的注意力，因为他有好几足已经快要脱离蛛丝的控制了，借此机会刚好可以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他又没有什么损失，如此，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巨型蜈蚣的心思，巨型蜘蛛并不知道，只是觉得巨型蜈蚣的语气，让他万分不爽而已，所以，不知巨型蜈蚣心思的巨型蜘蛛听了巨型蜈蚣的话之后，并没有太过过激的行为或是举止，只是不屑的冷笑道：“你还真是胆小，不就是人类吗？若是真的过来，正好可以我做点心！”似乎用这样的态度，就能反击回去，给巨型蜈蚣一巴掌一样！

    话虽如此说，不过巨型蜘蛛还是停止了靠近巨型蜈蚣的脚步，扭头朝着前方看去，时而稀疏时而葱郁的林子尽头隐隐有人影闪动，显然巨型蜈蚣并没有骗他。而他这样的选择，显然是满足了巨型蜈蚣的算计和愿望，没看见，在巨型蜘蛛停下的那一瞬间，巨型蜈蚣狠狠的松了口气吗？当然，如若能看到他的肺的话。说白了，巨型蜈蚣那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并不是有谁真的看见了，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毫不怀疑的感觉，如此而已！

    巨型蜘蛛并不知道巨型蜈蚣的异样，也不知道巨型蜈蚣有几只腿足已经脱离了他的蛛丝的束缚，他只是看着白城府他们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想到：这样也好，反正这只大蜈蚣已经是它的盘中餐了，放着也不会跑掉，如此，他就先去把那几个人类吃了，毕竟人类的口感可是这只大蜈蚣要好多了。

    如此想着，巨型蜘蛛就慢悠悠的顺着蛛丝在半空中向前爬去，在距离巨型蜈蚣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直接放弃吞食巨型蜈蚣的意图，等待着可口的食物自行送上门来。而几只腿足已经摆脱了束缚的巨型蜈蚣，当然也没有忘记，趁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继续挣脱，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啰！

    而另一边，白城府所带领的那只小队，正在一边前行，一边思考着自家少主探查到的情况。当然了，他们自己的神识，也不是用来摆设的，虽然不如白城府的血脉之力来的变态，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他们距离目标距离的缩短，渐渐的，也有不少人，看见了他们所谓的目标兽兽！

    直到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两只刷新他们认知的巨大物种，且发现，那两个东西，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正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等着他们的时候，白城府他们便明白，之前所谓的隐藏偷袭论，显然是走不通了，至于之后该做何对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见机行事了。而他们如今要做的，便是继续往前走，毕竟，敌人已经发现了他们，不继续走，还能怎么样？后退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说不符合他们的原则，就是他们愿意，对方也定然不会放过他们不是？所以，彼此间相视一眼，默默做出统一决定的众人，就那样昂首挺胸的继续朝前走着，直到走在最前方的人猛然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的人，也才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而他们之前口中议论的东西，也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了眼前。

    哪怕经历过两轮魔兽群的摧残，他们之中的很多人，也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众人本以为自己无坚不摧的心性，还是在看到眼前漆黑的庞然大物时汗毛倒竖，深深的恶寒了。

    “这日照森林，还真是在不断的刷新我们的认知啊！”一个白家族人，动作夸张的揉搓着双臂，似乎要把手上腾起的鸡皮疙瘩给搓掉，身体上的颤抖，无不说明此时此人心中的恶寒。

    白城府也是人，当然审美观与与常人一样啰！所以，此时的他，也觉得这两只让人觉得无比的恶寒，虽然他之前用血脉之术，已经看过这两只东西的真身了，可远处观看，哪有近在咫尺来的震撼啊？只是因为他的本性素来情绪平淡，就算是此时也没有做出太过的表情，只是嫌恶的移开视线，看向之前开口的那个白家族人，像是调侃，又像是安慰般的开口戏称道：“你应该庆幸，庆幸咱们碰到的只有两只，还是相对好看一点的两只，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们，面前这两只，在你们眼中让人恶寒的存在，与其他两路相比，那简直就是赛过西施，美过貂蝉般的存在，所以，知足吧！”

    “不是吧？少主，你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就这样还赛过西施，美过貂蝉？”虽然白城府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可却没有人愿意去相信他的话。不是白城府的信用有问题，而是面前这两只的外貌，实在是太难让人接受了，这样的外貌还能与西施，貂蝉相比，那其他两路遇到了什么，那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好吗？可即便是如此，也不难听出他们怀疑之中的肯定语气，可见，白城府的威信还是非常高的，让人在难以接受的时候，还会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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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反应和觉悟！

    一直没有发言的白城亦，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庞然大物，忍了再忍，终究还是忍不住，眼角抽搐的转头看向白城府，对其很是无语的反问道：“少主，这就是你说的很大很大的蜈蚣和蜘蛛？”

    “当然了！这难道还不够大吗？”白城府当然知道白城亦的重点不是大不大的问题，放在以前的白城府身上，也许就顺水推舟，不愿为难人的主动询问了，可是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影响，跟随了欧阳夏莎一段时间，把欧阳夏莎的恶劣因子学了个十足的白城府，当然就不会那么好心啰！所以，这句回答，说白了，根本就毫无意义，完全是白城府在明知故问。

    “大，当然大，可少主你不觉得他们大的过分，完全超出了想象吗？与其说他们是巨型的蜈蚣和蜘蛛，还不如说他们就是披着蜘蛛和蜈蚣外皮的怪物，也许还显得更为妥帖一些！”之前也说了，白城亦这人聪明，还是非常聪明的那种。聪明的头脑再加上他之前又洞察出了白城府与欧阳老大的相似之处，所以，白城府的心思如何，在白城府开口的那一瞬间，白城亦就发现了。可发现了又如何？难道让他赤果果的挑明不成？那可不是他作为下属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是挑明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些习性的改变，对白家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变化，根本就不会有人关注这些，再结合之前家主对欧阳老大的态度，说不定挑明之后，白城府不但不会受到任何责罚，还是获得家主的一个夸奖都说不定，如此吃力不讨好，又容易被记恨的举动，白城亦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反正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主动被动，关乎面子的小问题而已，根本就没有必要那么较真，更何况，对象是自己的上司，丢掉主动权又能怎么了？所以，白城亦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不再如之前那般，那么积极的想要把握住主动权，慢慢磨蹭，想等白城府开口了。

    对于白城亦如此坦诚的回答，四周的其他族人很是认同的点点头，几十米外黑漆漆的庞然大物，哪怕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仍旧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这倒不是说白家众人怕了他，实在是那蜘蛛的身躯太大太大，毛茸茸的八只脚在爬下地面时高高支起了那偌大的身躯，看起来足足有三米多高，与人类的身高比起来，实在是太有压力了。换句话说，就是这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首先的来源，便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而非力量或是其他方面的等级压制。

    当然，这并不是说着巨型蜘蛛，就是一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了，虽然白家众人并不惧怕对面的巨型蜘蛛，甚至有一种遇强则强，蠢蠢欲动的干劲，可这却并不代表，对面那只巨型蜘蛛就没有对白家众人的心理上，产生任何的波动或是震撼了。就好比此时此刻，那只巨型蜘蛛的外貌，全身黑漆漆的，本就让人看着觉得毛骨悚然了，再加上那一双正散发着野兽般嗜虐的兴奋和看到猎物的贪婪的眼珠子，这还没开打呢，众人就被盯的，觉得那只黑蜘蛛身上的气息太过令人心惊胆战，而这就是一种强悍力量的震慑！

    至于那只被蜘蛛丝黏住的巨型蜈蚣，白家众人虽然还看不清他的具体外貌，不过有这只蜘蛛作为参照物，想也知道，那只巨型蜈蚣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不过说到底，这巨型蜈蚣也好，巨型蜘蛛也罢，本质上的外表其实并没有改变什么，白家众人之所以说他们可怕，其实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体积太大，让一些他们以前小的时候，人们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的特点，变得更大，让人们看的更清晰了而已，就好比巨型蜘蛛腿上的绒毛。换句话说，就是以前在他们小的时候，被人们忽视了的地方，突然被无限放大，变得清晰无比，让人有些接受不良的后遗症反应罢了。

    “我突然有些同情白城夜他们了！真不知道他们多面对的怪物，长的有多奇葩了！”好吧，让自己心里舒畅的最好方式，就是在对手身上找平衡，所以，这会儿别看白家族人说的像是在同情白城夜他们一样，可实际上，却不难听出其中所包含的幸灾乐祸的语气。当然，恶意什么的，白城府他们这支队伍倒真的没有，毕竟，大家都是一起共患难过的同胞族人，他们再怎么恶毒，也没有过真的希望他们去死的意思。至于白城夜他们面对如此危险会不会真的死掉？关于这一点，白城府他们倒真的没有操过什么心，哪怕他们所面对的，是第一眼便震撼住他们的庞然大物，他们也从未怀疑过他们能否打败他们的问题，同理，作为同一批被欧阳夏莎训练出来的对手，白城夜他们又如何会轻易死去呢？

    “是啊，本来以为，我们碰到的这些已经够极品的了，没想到，白城夜那里更夸张，希望他们的眼睛不会被辣瞎！”说了是在开玩笑，是在对手身上找平衡，那么有了一个开头的，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出现，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个，比之之前那个开口的，幸灾乐祸的意味更浓，简直就是不带遮掩的。

    作为家族的少族长，同样也是这支他亲自挑选队员构成的队伍的队长，白城府觉得，他有必要对自己的组员负责，所以，眼看着各位组员找平衡，幸灾乐祸的心理已经隐隐有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之后，白城府突然插嘴了，只见他一边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大傢伙，一边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淡淡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也该适可而止一下了，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在那里耍嘴皮子图痛快。看看眼前这个大家伙，光凭他身上散发出来气息，你们就应该知道，他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两个魔兽群要强太多了，所以，万不可掉以轻心，大家小心些！”

    中间有几句话被白城府给直接省掉了，或者说是白城府觉得，他不说他们也能明白，所以，便直接给出了一个结论般的结案陈词。而那几句话就是‘之前我们面对那两个兽群都那般吃亏了，不是欧阳老大出手，咱们就差点交代在那了，更别说此刻我们面对的是比之之前更强的对手，且还没有欧阳老大的护航了，所以，其中的危险度可想而知了，你们倒好，不抓紧时间，趁着那只巨型蜘蛛还没有出手之前，提前做些准备，却还在那幸灾乐祸的找安慰，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所以，大家还是小心些好，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啊，这次没有欧阳老大在，一切也只能靠咱们自己了！”白城府一盆子冷水泼下来，的确让队伍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产生了一种紧迫感，以及所谓的压力，正如白城府所预料到的那般，在这种紧迫感和所谓压力的压迫下，这绝大多数人之前还抱有的幸灾乐祸的心理，算是被彻底的打压下去了，而伴随其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谨慎的心思。至于会打输，会丢命这样的问题，则不在白家这些人的考虑之中，哪怕他们之前的两场战斗，都是以惨胜来结束的，也无法撼动他们那坚固的迷之信心。换句话说，就是在白家众人看来，他们获胜那是一定的，唯一的区别便是胜与惨胜的差距，而他们如今需要思考的，便是如何将伤害减小到最低，将惨胜尽可能的向胜的方向推动！虽然不知道他们那让人费解的谜之信心是从何而来的，又是因何成立的，可他的存在，却是无可否认，无从辩驳的。

    好吧，之前也说了，白城府的冷水泼下来，也只是让队伍之中的一大部分人产生了所谓的紧迫感和压力，换句话说，就是仍旧有一部分人的心态，还是冥顽不灵的没有一丝的动摇。虽然这剩下的一部分人占据的比例并不大，可却也不能否认其的存在，就好比白城府身边这位，除了白城府，白城夜之外，武力值最高的好战分子白城龘，此时便与众不同的，一脸兴奋的舔了舔嘴皮子，跃跃欲试的笑着说道：“终于来了个厉害的了，就让我来见识见识这丑东西的厉害！”

    看到白城龘那副激动的，恨不得马上就开打的表情，白城府除了无可奈何的对其翻个白眼之外，还真拿他没有办法，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是族中出了名的，累教不改的好战分子呢？对于这种好战分子而言，所有的道理，都是毫无意义的，不管你说什么，他绝壁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哪怕当时答应的好，转过头，也定然会被他忘得无隐无踪。而白城府选择他入队的原因，则是为了填补队伍上的武力空缺而已，换句话说，他的性格，早在白城府选他之前就了解了，不然你以为白城府面对如此状况，会如此的平静，除了翻个白眼，再无其他动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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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有发言的白城亦，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庞然大物，忍了再忍，终究还是忍不住，眼角抽搐的转头看向白城府，对其很是无语的反问道：“少主，这就是你说的很大很大的蜈蚣和蜘蛛？”

    “当然了！这难道还不够大吗？”白城府当然知道白城亦的重点不是大不大的问题，放在以前的白城府身上，也许就顺水推舟，不愿为难人的主动询问了，可是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影响，跟随了欧阳夏莎一段时间，把欧阳夏莎的恶劣因子学了个十足的白城府，当然就不会那么好心啰！所以，这句回答，说白了，根本就毫无意义，完全是白城府在明知故问。

    “大，当然大，可少主你不觉得他们大的过分，完全超出了想象吗？与其说他们是巨型的蜈蚣和蜘蛛，还不如说他们就是披着蜘蛛和蜈蚣外皮的怪物，也许还显得更为妥帖一些！”之前也说了，白城亦这人聪明，还是非常聪明的那种。聪明的头脑再加上他之前又洞察出了白城府与欧阳老大的相似之处，所以，白城府的心思如何，在白城府开口的那一瞬间，白城亦就发现了。可发现了又如何？难道让他赤果果的挑明不成？那可不是他作为下属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是挑明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些习性的改变，对白家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变化，根本就不会有人关注这些，再结合之前家主对欧阳老大的态度，说不定挑明之后，白城府不但不会受到任何责罚，还是获得家主的一个夸奖都说不定，如此吃力不讨好，又容易被记恨的举动，白城亦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反正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主动被动，关乎面子的小问题而已，根本就没有必要那么较真，更何况，对象是自己的上司，丢掉主动权又能怎么了？所以，白城亦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不再如之前那般，那么积极的想要把握住主动权，慢慢磨蹭，想等白城府开口了。

    对于白城亦如此坦诚的回答，四周的其他族人很是认同的点点头，几十米外黑漆漆的庞然大物，哪怕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仍旧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这倒不是说白家众人怕了他，实在是那蜘蛛的身躯太大太大，毛茸茸的八只脚在爬下地面时高高支起了那偌大的身躯，看起来足足有三米多高，与人类的身高比起来，实在是太有压力了。换句话说，就是这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首先的来源，便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而非力量或是其他方面的等级压制。

    当然，这并不是说着巨型蜘蛛，就是一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了，虽然白家众人并不惧怕对面的巨型蜘蛛，甚至有一种遇强则强，蠢蠢欲动的干劲，可这却并不代表，对面那只巨型蜘蛛就没有对白家众人的心理上，产生任何的波动或是震撼了。就好比此时此刻，那只巨型蜘蛛的外貌，全身黑漆漆的，本就让人看着觉得毛骨悚然了，再加上那一双正散发着野兽般嗜虐的兴奋和看到猎物的贪婪的眼珠子，这还没开打呢，众人就被盯的，觉得那只黑蜘蛛身上的气息太过令人心惊胆战，而这就是一种强悍力量的震慑！

    至于那只被蜘蛛丝黏住的巨型蜈蚣，白家众人虽然还看不清他的具体外貌，不过有这只蜘蛛作为参照物，想也知道，那只巨型蜈蚣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不过说到底，这巨型蜈蚣也好，巨型蜘蛛也罢，本质上的外表其实并没有改变什么，白家众人之所以说他们可怕，其实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体积太大，让一些他们以前小的时候，人们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的特点，变得更大，让人们看的更清晰了而已，就好比巨型蜘蛛腿上的绒毛。换句话说，就是以前在他们小的时候，被人们忽视了的地方，突然被无限放大，变得清晰无比，让人有些接受不良的后遗症反应罢了。

    “我突然有些同情白城夜他们了！真不知道他们多面对的怪物，长的有多奇葩了！”好吧，让自己心里舒畅的最好方式，就是在对手身上找平衡，所以，这会儿别看白家族人说的像是在同情白城夜他们一样，可实际上，却不难听出其中所包含的幸灾乐祸的语气。当然，恶意什么的，白城府他们这支队伍倒真的没有，毕竟，大家都是一起共患难过的同胞族人，他们再怎么恶毒，也没有过真的希望他们去死的意思。至于白城夜他们面对如此危险会不会真的死掉？关于这一点，白城府他们倒真的没有操过什么心，哪怕他们所面对的，是第一眼便震撼住他们的庞然大物，他们也从未怀疑过他们能否打败他们的问题，同理，作为同一批被欧阳夏莎训练出来的对手，白城夜他们又如何会轻易死去呢？

    “是啊，本来以为，我们碰到的这些已经够极品的了，没想到，白城夜那里更夸张，希望他们的眼睛不会被辣瞎！”说了是在开玩笑，是在对手身上找平衡，那么有了一个开头的，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出现，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个，比之之前那个开口的，幸灾乐祸的意味更浓，简直就是不带遮掩的。

    作为家族的少族长，同样也是这支他亲自挑选队员构成的队伍的队长，白城府觉得，他有必要对自己的组员负责，所以，眼看着各位组员找平衡，幸灾乐祸的心理已经隐隐有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之后，白城府突然插嘴了，只见他一边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大傢伙，一边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淡淡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也该适可而止一下了，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在那里耍嘴皮子图痛快。看看眼前这个大家伙，光凭他身上散发出来气息，你们就应该知道，他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两个魔兽群要强太多了，所以，万不可掉以轻心，大家小心些！”

    中间有几句话被白城府给直接省掉了，或者说是白城府觉得，他不说他们也能明白，所以，便直接给出了一个结论般的结案陈词。而那几句话就是‘之前我们面对那两个兽群都那般吃亏了，不是欧阳老大出手，咱们就差点交代在那了，更别说此刻我们面对的是比之之前更强的对手，且还没有欧阳老大的护航了，所以，其中的危险度可想而知了，你们倒好，不抓紧时间，趁着那只巨型蜘蛛还没有出手之前，提前做些准备，却还在那幸灾乐祸的找安慰，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所以，大家还是小心些好，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啊，这次没有欧阳老大在，一切也只能靠咱们自己了！”白城府一盆子冷水泼下来，的确让队伍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产生了一种紧迫感，以及所谓的压力，正如白城府所预料到的那般，在这种紧迫感和所谓压力的压迫下，这绝大多数人之前还抱有的幸灾乐祸的心理，算是被彻底的打压下去了，而伴随其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谨慎的心思。至于会打输，会丢命这样的问题，则不在白家这些人的考虑之中，哪怕他们之前的两场战斗，都是以惨胜来结束的，也无法撼动他们那坚固的迷之信心。换句话说，就是在白家众人看来，他们获胜那是一定的，唯一的区别便是胜与惨胜的差距，而他们如今需要思考的，便是如何将伤害减小到最低，将惨胜尽可能的向胜的方向推动！虽然不知道他们那让人费解的谜之信心是从何而来的，又是因何成立的，可他的存在，却是无可否认，无从辩驳的。

    好吧，之前也说了，白城府的冷水泼下来，也只是让队伍之中的一大部分人产生了所谓的紧迫感和压力，换句话说，就是仍旧有一部分人的心态，还是冥顽不灵的没有一丝的动摇。虽然这剩下的一部分人占据的比例并不大，可却也不能否认其的存在，就好比白城府身边这位，除了白城府，白城夜之外，武力值最高的好战分子白城龘，此时便与众不同的，一脸兴奋的舔了舔嘴皮子，跃跃欲试的笑着说道：“终于来了个厉害的了，就让我来见识见识这丑东西的厉害！”

    看到白城龘那副激动的，恨不得马上就开打的表情，白城府除了无可奈何的对其翻个白眼之外，还真拿他没有办法，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是族中出了名的，累教不改的好战分子呢？对于这种好战分子而言，所有的道理，都是毫无意义的，不管你说什么，他绝壁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哪怕当时答应的好，转过头，也定然会被他忘得无隐无踪。而白城府选择他入队的原因，则是为了填补队伍上的武力空缺而已，换句话说，他的性格，早在白城府选他之前就了解了，不然你以为白城府面对如此状况，会如此的平静，除了翻个白眼，再无其他动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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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围剿！（1）

    不远处的巨型蜘蛛，看着不断冒出来的人影，有些意外这些人类的数量，不过这份意外和突然腾起的一丝谨慎也因为众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奚落和鄙夷，还有那时有时无的轻视而被恼怒冲散了。

    魔兽向来都是高傲的，哪能容忍，一直被他们轻视鄙夷的人类这般奚落？哪怕是巨型蜘蛛和巨型蜈蚣这样的，本该处于魔兽等级分布层次之中最低级的魔兽都是如此，更不要说经过变异，等级分布层次提高了不少的他们了！换句话说，实力不济的时候，他们都能以鄙夷的目光去看人类，更何况是如今实力强劲的他们？！想也知道，他们对待人类的态度如何了！

    本就对人类态度恶劣的兽兽，突然被自己鄙夷的种群如此奚落，也难怪巨型蜘蛛按耐不住，彻底爆发了，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一招就将他们全部灭掉，只怕巨型蜘蛛早就迫不及待的执行了，可惜那样的办法根本就不存在，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所以，巨型蜘蛛即便不愿不甘，也不得不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来，而这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呵斥对方，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啰！不然还以为他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敢怒不敢言呢！

    “该死的人类！居然敢嫌弃老子，看老子不把你们全都都生吞活剥掉！”这不，预料中的，一声愤怒又艰涩难听的炸响震响天际的同时，也让在场不少人被那股突然爆发的威压震得气血翻涌，面色煞白。

    白城府和白城亦等人见此，知道不能再耽误了，白家族人最近的实力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帮助，提高了不少，完全可以配得上‘了得’二字，可奈何前方那怪物实力太强，而己方大多数人又是刚刚步入强者行列，不管是对战经验，还是灵力的运用，全都属于新手阶段，说白了，就跟宝藏放在眼前，却不会用差不多，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那巨型蜘蛛的气势碾压？如果任由它继续释放威压，想也知道，那样的结果定然不会好了！这样想着，几个与白城府实力相当的，也是白城府特意选出来的力量担当，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颇有默契的腾起飞起，分散到四周，从四面八方攻向了巨型蜘蛛，以求能转移巨型蜘蛛的注意力，为其他族人争取可以缓口气的机会。

    至于之后如何，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毕竟，巨型蜘蛛的实力，他们还没有摸清，他的本命技能或者说他的真正本事，他们更是一无所知，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不静观其变，还能如何？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知道之后的发展毫无头绪，白城府他们也不得不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心态，毕竟，能拖长一秒，他们便可以多一秒的希望，怎么也比直接放弃，连一丝希望也没得的好，不是吗？

    抱着如此想法的白城府等人，立刻便默契的分散开来，而作为几人之中最强的白城府，更是从正面挺身而出，犹如一道箭羽一般直接攻向了巨型蜘蛛的面门，周身灵气缭绕，淡淡的银光随着手中飞舞的长剑飞快的散开，巨型蜘蛛原本鄙夷，根本不将其的攻击放在眼里的眸色在面对白城府那凌厉的一击时，变成了浓浓的惊诧，显然没想到自己看不起的人类居然会有如此实力。明明这人类身上的气息不过无限接近于神阶而已，可是他的攻击竟然堪比神阶，这还是在对方明显经验不足的情况下，换句话说，如若白城府的实战经验能够提升起来，那么这一击所能发挥的力量，就不仅仅只是停留在神阶了，这样的答案，让巨型蜘蛛震撼不已，因为这实在太不可思议，太可怕了！或者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会在他眼前发生。好吧，这一切也多亏了欧阳夏莎的帮忙，毕竟是恢复了记忆，拥有不知道多少年记忆，不算老妖怪的老妖怪，一点小手段，一些失传了的秘法，对他来说不是信手捏来？所以，教会白家众人几个，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不，如此震撼的事实摆在眼前，一时间巨型蜘蛛也不敢再托大，收敛了心中那份轻视的心态，挥舞着前方的两对利爪，就气势恢宏的朝着白城府所在的方向拍了过去。

    一只利爪硬生生接下了白城府的攻击，另一只利爪，则从一侧朝着白城府挥舞下去，想要一爪子将白城府砍成两半，如此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愤恨，还有之前对他奚落的仇怨，以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羡慕嫉妒恨的心态。

    没错，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心态。可不要以为兽兽们都是单纯的，美好的，不喜争斗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出现在白家众人面前的蜈蚣，蜘蛛这般的毒虫，心思阴暗，手段歹毒，那根本就是他们的天性，所以，会羡慕白城府的招式，嫉妒他能学会如此招式，记恨他以此招式对付他，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

    那看似毛茸茸的细长脚足挥舞而下时，因为离得近的关系，白城府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上面的分布与构造，之前还一直以为他腿上的那些长毛是他的绒毛，如今近看了才知道，那些绒毛早已变成了锋利而尖锐的倒钩，若是这一招被击中，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那股力道足以将他拍成肉酱，因为那长长的腿足不仅坚硬，更带着强悍磅礴的灵力。

    白城府既然猜到了结果，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的等着巨型蜘蛛那利爪拍下来啰！他又不傻，与其坐以待毙的听天由命，不如奋力一搏的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所以，想明白了这些的白城府神色一沉，左手掌凌空一拳打出，竟然就这样赤手空拳的迎上了那只锋利的脚足。

    巨型蜘蛛看见白城府的举动，眼底顿时生出一抹嘲弄的意思，觉得这个人类不是蠢到家了，就是被逼的急了，脑子已经开始罢工了，居然用血肉之躯来抵抗他的攻击，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找死行为，顿时刚刚被巨型蜘蛛压下的轻视之心，就这样又一次的冒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压制的太突然了，这一次卷土重来的轻视之心，居然比之前来的更加猛烈，甚至强烈到，让他彻底的忘记了之前的奇迹，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过，只是他的臆想，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而在白城府破釜沉舟，准备奋力一击的同时，之前与白城府相视一眼，商量好对策的其他几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的攻击，也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攻了过来，巨型蜘蛛大概是信心满满的觉得白城府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所以，便没有再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而是分心的去应对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其他攻击。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本以为没有任何威胁的白城府，带给他的痛苦，却不输任何人，甚至还隐隐占据了所谓的主动地位，为之后的接连实力，奠定了所谓的基础。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当那只脚足凌空与白城府的拳头对上的时候，巨型蜘蛛猛然一震，眼底充满了震惊，这才知道他终究是小看了他，也小看了人类的手段，可是想要后悔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也因为这一时的走神，防御能力一泄，就被白城亦，还有白城龘几人的攻击打在了身上。

    而那只与白城府的拳头相互碰撞在一起的脚足，也被一股诡异而骇人的力量给震的又麻又痛，瞬间就失去了知觉，软趴趴的耷拉下来。看似柔软，实则坚硬的脊背也被四面八方，来自白城亦等人的攻击震的生疼。

    被自己看不起的生物如此欺辱，还被欺辱成这等模样，巨型蜘蛛心中能平静，那才是怪了，这不，恼羞成怒的巨型蜘蛛，不等众人反应，也不继续之前的呵斥行为，猛然张开他那张让人恶心的大嘴，吐出一口蛛丝便朝着四周射去，好在白城府几人一向小心，即便是之前的攻击得手了，也从未放弃过该有的警惕之心，所以，在巨型蜘蛛有异的第一时间，他们便发现了不妥之处，只是因为时间太短的关系，他们只来得及神色一变的急忙闪躲，却来不起通知其他的族人，所以，虽然白城府几人堪堪的躲开那些蜘蛛丝的攻击，可是后方，没有参与战斗，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白家族人，却有极个别的，因为所站位置角度的问题，没有及时的躲开，瞬间便被那黏糊的蛛丝，给缠了个正着。

    可意外却再一次的陡然发生了，谁都知道那黏在人身上的细白东西是这只巨型蜘蛛吐出的蜘蛛丝，因此都以为就算被这东西缠住了，也只是被困住不能动弹而已，周围都是自己的同伴，等一会儿有空了，或者战斗结束了再救下来不就好了。任谁也想不到，你细白的蛛丝上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旁边被困成粽子的巨型蜈蚣不是好好的在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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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巨型蜘蛛，看着不断冒出来的人影，有些意外这些人类的数量，不过这份意外和突然腾起的一丝谨慎也因为众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奚落和鄙夷，还有那时有时无的轻视而被恼怒冲散了。

    魔兽向来都是高傲的，哪能容忍，一直被他们轻视鄙夷的人类这般奚落？哪怕是巨型蜘蛛和巨型蜈蚣这样的，本该处于魔兽等级分布层次之中最低级的魔兽都是如此，更不要说经过变异，等级分布层次提高了不少的他们了！换句话说，实力不济的时候，他们都能以鄙夷的目光去看人类，更何况是如今实力强劲的他们？！想也知道，他们对待人类的态度如何了！

    本就对人类态度恶劣的兽兽，突然被自己鄙夷的种群如此奚落，也难怪巨型蜘蛛按耐不住，彻底爆发了，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一招就将他们全部灭掉，只怕巨型蜘蛛早就迫不及待的执行了，可惜那样的办法根本就不存在，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所以，巨型蜘蛛即便不愿不甘，也不得不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来，而这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呵斥对方，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啰！不然还以为他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敢怒不敢言呢！

    “该死的人类！居然敢嫌弃老子，看老子不把你们全都都生吞活剥掉！”这不，预料中的，一声愤怒又艰涩难听的炸响震响天际的同时，也让在场不少人被那股突然爆发的威压震得气血翻涌，面色煞白。

    白城府和白城亦等人见此，知道不能再耽误了，白家族人最近的实力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帮助，提高了不少，完全可以配得上‘了得’二字，可奈何前方那怪物实力太强，而己方大多数人又是刚刚步入强者行列，不管是对战经验，还是灵力的运用，全都属于新手阶段，说白了，就跟宝藏放在眼前，却不会用差不多，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那巨型蜘蛛的气势碾压？如果任由它继续释放威压，想也知道，那样的结果定然不会好了！这样想着，几个与白城府实力相当的，也是白城府特意选出来的力量担当，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颇有默契的腾起飞起，分散到四周，从四面八方攻向了巨型蜘蛛，以求能转移巨型蜘蛛的注意力，为其他族人争取可以缓口气的机会。

    至于之后如何，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毕竟，巨型蜘蛛的实力，他们还没有摸清，他的本命技能或者说他的真正本事，他们更是一无所知，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不静观其变，还能如何？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知道之后的发展毫无头绪，白城府他们也不得不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心态，毕竟，能拖长一秒，他们便可以多一秒的希望，怎么也比直接放弃，连一丝希望也没得的好，不是吗？

    抱着如此想法的白城府等人，立刻便默契的分散开来，而作为几人之中最强的白城府，更是从正面挺身而出，犹如一道箭羽一般直接攻向了巨型蜘蛛的面门，周身灵气缭绕，淡淡的银光随着手中飞舞的长剑飞快的散开，巨型蜘蛛原本鄙夷，根本不将其的攻击放在眼里的眸色在面对白城府那凌厉的一击时，变成了浓浓的惊诧，显然没想到自己看不起的人类居然会有如此实力。明明这人类身上的气息不过无限接近于神阶而已，可是他的攻击竟然堪比神阶，这还是在对方明显经验不足的情况下，换句话说，如若白城府的实战经验能够提升起来，那么这一击所能发挥的力量，就不仅仅只是停留在神阶了，这样的答案，让巨型蜘蛛震撼不已，因为这实在太不可思议，太可怕了！或者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会在他眼前发生。好吧，这一切也多亏了欧阳夏莎的帮忙，毕竟是恢复了记忆，拥有不知道多少年记忆，不算老妖怪的老妖怪，一点小手段，一些失传了的秘法，对他来说不是信手捏来？所以，教会白家众人几个，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不，如此震撼的事实摆在眼前，一时间巨型蜘蛛也不敢再托大，收敛了心中那份轻视的心态，挥舞着前方的两对利爪，就气势恢宏的朝着白城府所在的方向拍了过去。

    一只利爪硬生生接下了白城府的攻击，另一只利爪，则从一侧朝着白城府挥舞下去，想要一爪子将白城府砍成两半，如此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愤恨，还有之前对他奚落的仇怨，以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羡慕嫉妒恨的心态。

    没错，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心态。可不要以为兽兽们都是单纯的，美好的，不喜争斗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出现在白家众人面前的蜈蚣，蜘蛛这般的毒虫，心思阴暗，手段歹毒，那根本就是他们的天性，所以，会羡慕白城府的招式，嫉妒他能学会如此招式，记恨他以此招式对付他，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

    那看似毛茸茸的细长脚足挥舞而下时，因为离得近的关系，白城府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上面的分布与构造，之前还一直以为他腿上的那些长毛是他的绒毛，如今近看了才知道，那些绒毛早已变成了锋利而尖锐的倒钩，若是这一招被击中，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那股力道足以将他拍成肉酱，因为那长长的腿足不仅坚硬，更带着强悍磅礴的灵力。

    白城府既然猜到了结果，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的等着巨型蜘蛛那利爪拍下来啰！他又不傻，与其坐以待毙的听天由命，不如奋力一搏的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所以，想明白了这些的白城府神色一沉，左手掌凌空一拳打出，竟然就这样赤手空拳的迎上了那只锋利的脚足。

    巨型蜘蛛看见白城府的举动，眼底顿时生出一抹嘲弄的意思，觉得这个人类不是蠢到家了，就是被逼的急了，脑子已经开始罢工了，居然用血肉之躯来抵抗他的攻击，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找死行为，顿时刚刚被巨型蜘蛛压下的轻视之心，就这样又一次的冒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压制的太突然了，这一次卷土重来的轻视之心，居然比之前来的更加猛烈，甚至强烈到，让他彻底的忘记了之前的奇迹，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过，只是他的臆想，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而在白城府破釜沉舟，准备奋力一击的同时，之前与白城府相视一眼，商量好对策的其他几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的攻击，也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攻了过来，巨型蜘蛛大概是信心满满的觉得白城府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所以，便没有再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而是分心的去应对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其他攻击。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本以为没有任何威胁的白城府，带给他的痛苦，却不输任何人，甚至还隐隐占据了所谓的主动地位，为之后的接连实力，奠定了所谓的基础。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当那只脚足凌空与白城府的拳头对上的时候，巨型蜘蛛猛然一震，眼底充满了震惊，这才知道他终究是小看了他，也小看了人类的手段，可是想要后悔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也因为这一时的走神，防御能力一泄，就被白城亦，还有白城龘几人的攻击打在了身上。

    而那只与白城府的拳头相互碰撞在一起的脚足，也被一股诡异而骇人的力量给震的又麻又痛，瞬间就失去了知觉，软趴趴的耷拉下来。看似柔软，实则坚硬的脊背也被四面八方，来自白城亦等人的攻击震的生疼。

    被自己看不起的生物如此欺辱，还被欺辱成这等模样，巨型蜘蛛心中能平静，那才是怪了，这不，恼羞成怒的巨型蜘蛛，不等众人反应，也不继续之前的呵斥行为，猛然张开他那张让人恶心的大嘴，吐出一口蛛丝便朝着四周射去，好在白城府几人一向小心，即便是之前的攻击得手了，也从未放弃过该有的警惕之心，所以，在巨型蜘蛛有异的第一时间，他们便发现了不妥之处，只是因为时间太短的关系，他们只来得及神色一变的急忙闪躲，却来不起通知其他的族人，所以，虽然白城府几人堪堪的躲开那些蜘蛛丝的攻击，可是后方，没有参与战斗，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白家族人，却有极个别的，因为所站位置角度的问题，没有及时的躲开，瞬间便被那黏糊的蛛丝，给缠了个正着。

    可意外却再一次的陡然发生了，谁都知道那黏在人身上的细白东西是这只巨型蜘蛛吐出的蜘蛛丝，因此都以为就算被这东西缠住了，也只是被困住不能动弹而已，周围都是自己的同伴，等一会儿有空了，或者战斗结束了再救下来不就好了。任谁也想不到，你细白的蛛丝上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旁边被困成粽子的巨型蜈蚣不是好好的在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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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围剿！（2）

    可是白城府他们却忘了，蜘蛛蜈蚣这类的生物，可都属于毒虫的范畴之内。毒虫，毒虫，何以能称得上毒虫？当然是浑身是毒的昆虫，没有毒，怎么能叫毒虫？所以，巨型蜈蚣被巨型蜘蛛的蛛丝缠绕没有问题，却不代表白家的那些个族人被巨型蜘蛛的蛛丝缠绕也没有问题，所以，结果如何，想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随着突然而至的声声惨叫之声，白城府等人纷纷回头看去，在看到被蛛丝碰触的人身上快速的腐蚀断裂，震惊的同时也都神色巨变，这才想起，之前他们到底忽略了什么。

    因为事情超出了预料，白家众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闲心去注意其他，能关注的，也只有同伴是否受伤，以及那些带有腐蚀性的蛛丝，因此并没有看到在那些蛛丝在攻击众人的时候，有一些蛛丝明明可以直接断了某些人的手脚或者拦腰截断的，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隔住了，不然，他们一定会发现，有人或者说有兽在暗处保护着他们。

    至于那个让他们出手的标准，或者说是衡量的尺度，则是是否威胁到他们的小命，以及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结果，而那些只有关系到断手断脚，或者直接要命的蛛丝才会受到那股力量的阻隔，便是对其最好的证明，可惜，这么重要的事情，却无人发现，也活该他们多吃一些亏。

    好吧，这不是吃亏，而是磨砺！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趁着巨型蜘蛛的关注点，正放在自己受了伤上，白城府等人赶紧快速的走过来，给重伤的十多人服下疗伤的丹药，看了几人的伤口，虽然伤势都很严重，可是缺额并没有所谓的致命伤，而且腐蚀的伤口，也因为丹药的关系被控制住，甚至止住了血，伤口虽没有完全愈合，却也修复了一些。看到这样的结果，白城府等人，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他们可不知道，没有造成一些无可挽回的后果，是欧阳夏莎下了死命令的关系，还以为巨型蜘蛛的毒素还没有那么强悍，外加他们运气不错的关系。虽然没有发现欧阳夏莎的手笔，可至少让他们更加警惕了，这一点倒还是让人欣慰的，总比什么进步也没有的好，不是吗？直到后来，再次面临巨型蜘蛛强悍无比的毒素，以及事后欧阳夏莎身边魔兽总在危机时刻出现的事实，才让他们发现事情的真相。好运？见鬼的好运！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待处理完族人的伤势，并将他们扶离所谓的战场，白城府他们，才再一次的将目光，放到了那只因为受了点伤，就变得碎碎念，连他们忙了这么半天都没有反应的巨型蜘蛛的身上。不得不说，巨型蜘蛛给予他们的震撼和压迫，早在他碎碎念的人格出现，之前的人设崩溃之后，便彻底消失了，换句话说，此时此刻，白城府他们对于巨型知道，除了想要为自己的族人报那毒害之仇外，便是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何抓捕他，然后再如何奴役他了！

    好吧，这些都只是白城府他们此时想法发泄心头之恨的一点想法而已，之后会如何发展，可就真的不好说了。说白了，除非最终这只巨型蜘蛛压根就无法契约，不然，白城府他们想要狠虐奴役他，还真的是不可能，谁叫白家众人受欧阳夏莎的影响颇深，根本就没有奴役自己魔兽的习性呢？自己的伙伴，战友，好好的爱护还来不及，奴役？别开玩笑了！

    大抵是白城府他们的视线太过炙热了吧！之前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巨型蜘蛛，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样，目光直接就对准了白城府他们，或者是想起了面前之人就是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了吧！巨型蜘蛛一改之前的呆愣，像是脾气暴涨了一般，愤怒的对着白城府等人大声的怒吼道：“该死的人类们，你们成功的招惹到本座，让本座生气了，所以，本座决定，本座一定要将你们全部杀光，全部吞掉，连渣都不给你们留下一点！”

    连‘本座’这样的自称都出来了，可见巨型蜘蛛对于自己的腿足受伤，是有多么的生气，多么的愤怒，多么的难以接受了！要知道，之前巨型蜘蛛可是一个一个‘我’的。

    狂怒中，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的巨型蜘蛛挥舞着脚足，也不管周遭的环境，无差别的攻击着四面八方的人。不过白城府他们也不是傻子，岂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给他当靶子？所以，一个攻，另一个当然就会躲啰！并在躲避的同时，小心仔细的寻找些所谓的破绽，好趁机反攻回去。而这就导致了，巨型蜘蛛的每一次攻击都无一例外的落空了，而每一次的落空，不是将附近粗壮的大树打倒，就是将之前白家族人所站立的地面打的坑坑洼洼泥土飞舞，一个个偌大的坑随着越来越猛烈的攻势而出现，整个战斗场看起来早已狼藉一片。

    越是打不中就越急，越急就越愤怒，越愤怒就越是加重了攻击，可随着攻击的加重，摸索出巨型蜘蛛攻击规律的白家众人躲闪的就越是灵敏，如此巨型蜘蛛就越是打不中，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想也知道整个战场的狼藉了。

    之前也说了，一直躲避，并不是白城府他们的风格，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破绽和机会，好着手反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都是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句话看来一点都不假，这不，就在巨型蜘蛛此番攻击结束，准备进行下一番攻击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踩了狗屎，还是之前造的虐，返回来的果，巨型蜘蛛的第一对用来主要攻击的大爪子，居然有一只被之前他乱攻击所导致的残渣碎瓦给卡住了。

    如此好的机会，白城府等一直找机会的人岂会轻易放过？这不，只见白城府等人抓住这个空隙，齐齐凌空而起，同时使出欧阳夏莎最近才教授于他们的，只有半神强者才能使出的大杀招一一属于欧阳夏莎本命武器祭魂扇的附带扇术中的一招，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本命武器特殊，与他人所用的武器完全不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找到一把好扇子的关系，欧阳夏莎交给他们的，是改良版的剑术，谁叫剑是最常用的武器呢？而这一招所指的目标，则毫无疑问的就是巨型蜘蛛。

    虽然改良版的剑术，不如原来的扇子来的威力强悍，虽然那是祭魂扇自带的扇术，不管是因为换成了剑，还是因为不是祭魂扇本身的关系，都会让此术数大打折扣，可即便是如此，其威力还是让人震撼的，不过想想，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那祭魂扇可不是普通的武器，那可是欧阳夏莎这个神魔之子，创世神帝的本命武器，货真价实的混沌超神器，这种只闻其闻，只以为是传说中的物种，整个浩瀚只怕除了欧阳夏莎，没有第二个人有的东西，哪怕是曾经冥灵帝的两位哥哥也不能例外，想也知道，其有多厉害了，就算是打了几个折扣，也仍旧可以保持住其的震撼威力，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再打几个折扣，也丝毫不会影响其的震撼力。这可不是吹牛，而是实事求是。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就在白城府他们招式落下的同一时间，四周顿时罡风席卷，空气破碎，随着那一式剑法的劈下，数道剑气汇合直指巨型蜘蛛，形成一道龙卷风般的气圈，带着撕裂一切的暴力向巨型蜘蛛轰炸而去。

    一只腿足被卡住的巨型蜘蛛，根本就没把白城府等人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看来，白城府等人就是他的盘中餐，只是比一般的食物稍稍的能折腾那么一点而已，介于人类属于美味大餐，这才让巨型蜘蛛有所耐心，并不介意陪白城府他们玩玩罢了，所以，即便是看到白城府他们有所行动，巨型蜘蛛也没有太把其当回事，除了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仍旧在哪不慌不忙的处理自己的腿足，即便是之后，他的腿足毫发无损的拿了出来，他也仍旧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唾弃的眼神，鄙夷的态度，还有那根本就看不起白城府等人的轻视行为，结合起来，就是个傻子都知道巨型蜘蛛此番行为所代表的意思了，就差没有在他的脖子上挂个牌，写上‘爷鄙视你们，爷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招式过来，有本事你们把爷打飞啊？不然你们就是孬种！’的挑衅外加嘲讽的字句了。

    至于白城府他们看到巨型蜘蛛如此明显，让他们想要忽视都不可能的神色，他们生气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除非是毫无血腥，毫无尊严之人，否则怎么可能不生气？只是在欧阳夏莎的教育下，比之生闷气，他们更愿意实力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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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白城府他们却忘了，蜘蛛蜈蚣这类的生物，可都属于毒虫的范畴之内。毒虫，毒虫，何以能称得上毒虫？当然是浑身是毒的昆虫，没有毒，怎么能叫毒虫？所以，巨型蜈蚣被巨型蜘蛛的蛛丝缠绕没有问题，却不代表白家的那些个族人被巨型蜘蛛的蛛丝缠绕也没有问题，所以，结果如何，想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随着突然而至的声声惨叫之声，白城府等人纷纷回头看去，在看到被蛛丝碰触的人身上快速的腐蚀断裂，震惊的同时也都神色巨变，这才想起，之前他们到底忽略了什么。

    因为事情超出了预料，白家众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闲心去注意其他，能关注的，也只有同伴是否受伤，以及那些带有腐蚀性的蛛丝，因此并没有看到在那些蛛丝在攻击众人的时候，有一些蛛丝明明可以直接断了某些人的手脚或者拦腰截断的，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隔住了，不然，他们一定会发现，有人或者说有兽在暗处保护着他们。

    至于那个让他们出手的标准，或者说是衡量的尺度，则是是否威胁到他们的小命，以及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结果，而那些只有关系到断手断脚，或者直接要命的蛛丝才会受到那股力量的阻隔，便是对其最好的证明，可惜，这么重要的事情，却无人发现，也活该他们多吃一些亏。

    好吧，这不是吃亏，而是磨砺！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趁着巨型蜘蛛的关注点，正放在自己受了伤上，白城府等人赶紧快速的走过来，给重伤的十多人服下疗伤的丹药，看了几人的伤口，虽然伤势都很严重，可是缺额并没有所谓的致命伤，而且腐蚀的伤口，也因为丹药的关系被控制住，甚至止住了血，伤口虽没有完全愈合，却也修复了一些。看到这样的结果，白城府等人，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他们可不知道，没有造成一些无可挽回的后果，是欧阳夏莎下了死命令的关系，还以为巨型蜘蛛的毒素还没有那么强悍，外加他们运气不错的关系。虽然没有发现欧阳夏莎的手笔，可至少让他们更加警惕了，这一点倒还是让人欣慰的，总比什么进步也没有的好，不是吗？直到后来，再次面临巨型蜘蛛强悍无比的毒素，以及事后欧阳夏莎身边魔兽总在危机时刻出现的事实，才让他们发现事情的真相。好运？见鬼的好运！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待处理完族人的伤势，并将他们扶离所谓的战场，白城府他们，才再一次的将目光，放到了那只因为受了点伤，就变得碎碎念，连他们忙了这么半天都没有反应的巨型蜘蛛的身上。不得不说，巨型蜘蛛给予他们的震撼和压迫，早在他碎碎念的人格出现，之前的人设崩溃之后，便彻底消失了，换句话说，此时此刻，白城府他们对于巨型知道，除了想要为自己的族人报那毒害之仇外，便是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何抓捕他，然后再如何奴役他了！

    好吧，这些都只是白城府他们此时想法发泄心头之恨的一点想法而已，之后会如何发展，可就真的不好说了。说白了，除非最终这只巨型蜘蛛压根就无法契约，不然，白城府他们想要狠虐奴役他，还真的是不可能，谁叫白家众人受欧阳夏莎的影响颇深，根本就没有奴役自己魔兽的习性呢？自己的伙伴，战友，好好的爱护还来不及，奴役？别开玩笑了！

    大抵是白城府他们的视线太过炙热了吧！之前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巨型蜘蛛，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样，目光直接就对准了白城府他们，或者是想起了面前之人就是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了吧！巨型蜘蛛一改之前的呆愣，像是脾气暴涨了一般，愤怒的对着白城府等人大声的怒吼道：“该死的人类们，你们成功的招惹到本座，让本座生气了，所以，本座决定，本座一定要将你们全部杀光，全部吞掉，连渣都不给你们留下一点！”

    连‘本座’这样的自称都出来了，可见巨型蜘蛛对于自己的腿足受伤，是有多么的生气，多么的愤怒，多么的难以接受了！要知道，之前巨型蜘蛛可是一个一个‘我’的。

    狂怒中，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的巨型蜘蛛挥舞着脚足，也不管周遭的环境，无差别的攻击着四面八方的人。不过白城府他们也不是傻子，岂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给他当靶子？所以，一个攻，另一个当然就会躲啰！并在躲避的同时，小心仔细的寻找些所谓的破绽，好趁机反攻回去。而这就导致了，巨型蜘蛛的每一次攻击都无一例外的落空了，而每一次的落空，不是将附近粗壮的大树打倒，就是将之前白家族人所站立的地面打的坑坑洼洼泥土飞舞，一个个偌大的坑随着越来越猛烈的攻势而出现，整个战斗场看起来早已狼藉一片。

    越是打不中就越急，越急就越愤怒，越愤怒就越是加重了攻击，可随着攻击的加重，摸索出巨型蜘蛛攻击规律的白家众人躲闪的就越是灵敏，如此巨型蜘蛛就越是打不中，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想也知道整个战场的狼藉了。

    之前也说了，一直躲避，并不是白城府他们的风格，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破绽和机会，好着手反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都是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句话看来一点都不假，这不，就在巨型蜘蛛此番攻击结束，准备进行下一番攻击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踩了狗屎，还是之前造的虐，返回来的果，巨型蜘蛛的第一对用来主要攻击的大爪子，居然有一只被之前他乱攻击所导致的残渣碎瓦给卡住了。

    如此好的机会，白城府等一直找机会的人岂会轻易放过？这不，只见白城府等人抓住这个空隙，齐齐凌空而起，同时使出欧阳夏莎最近才教授于他们的，只有半神强者才能使出的大杀招一一属于欧阳夏莎本命武器祭魂扇的附带扇术中的一招，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本命武器特殊，与他人所用的武器完全不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找到一把好扇子的关系，欧阳夏莎交给他们的，是改良版的剑术，谁叫剑是最常用的武器呢？而这一招所指的目标，则毫无疑问的就是巨型蜘蛛。

    虽然改良版的剑术，不如原来的扇子来的威力强悍，虽然那是祭魂扇自带的扇术，不管是因为换成了剑，还是因为不是祭魂扇本身的关系，都会让此术数大打折扣，可即便是如此，其威力还是让人震撼的，不过想想，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那祭魂扇可不是普通的武器，那可是欧阳夏莎这个神魔之子，创世神帝的本命武器，货真价实的混沌超神器，这种只闻其闻，只以为是传说中的物种，整个浩瀚只怕除了欧阳夏莎，没有第二个人有的东西，哪怕是曾经冥灵帝的两位哥哥也不能例外，想也知道，其有多厉害了，就算是打了几个折扣，也仍旧可以保持住其的震撼威力，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再打几个折扣，也丝毫不会影响其的震撼力。这可不是吹牛，而是实事求是。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就在白城府他们招式落下的同一时间，四周顿时罡风席卷，空气破碎，随着那一式剑法的劈下，数道剑气汇合直指巨型蜘蛛，形成一道龙卷风般的气圈，带着撕裂一切的暴力向巨型蜘蛛轰炸而去。

    一只腿足被卡住的巨型蜘蛛，根本就没把白城府等人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看来，白城府等人就是他的盘中餐，只是比一般的食物稍稍的能折腾那么一点而已，介于人类属于美味大餐，这才让巨型蜘蛛有所耐心，并不介意陪白城府他们玩玩罢了，所以，即便是看到白城府他们有所行动，巨型蜘蛛也没有太把其当回事，除了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仍旧在哪不慌不忙的处理自己的腿足，即便是之后，他的腿足毫发无损的拿了出来，他也仍旧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唾弃的眼神，鄙夷的态度，还有那根本就看不起白城府等人的轻视行为，结合起来，就是个傻子都知道巨型蜘蛛此番行为所代表的意思了，就差没有在他的脖子上挂个牌，写上‘爷鄙视你们，爷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招式过来，有本事你们把爷打飞啊？不然你们就是孬种！’的挑衅外加嘲讽的字句了。

    至于白城府他们看到巨型蜘蛛如此明显，让他们想要忽视都不可能的神色，他们生气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除非是毫无血腥，毫无尊严之人，否则怎么可能不生气？只是在欧阳夏莎的教育下，比之生闷气，他们更愿意实力打脸。

    本书由乐文首发，请勿转载！

（386）围剿！（3）

    直到白城府等人的攻击近在咫尺，巨型蜘蛛感觉到攻击之中所包含的威压了，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着手回击吗？时间上根本就不允许好吗！虽然有些不太甘心，甚至还有些憋屈，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此时此刻，巨型蜘蛛除了赶紧抓紧时间躲避，做出最快的反应，把所谓的伤害降到最低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说白了，白城府他们根本就是打了巨型蜘蛛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只能遵循自己求生的本能，选择避让而已，这样的结果，与他想的不一样就算了，甚至还称得上是背道而驰，所以，巨型蜘蛛的心情能好，那才是怪了。

    不过也难怪巨型蜘蛛接受不良，来不及反应了，谁叫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群明显实力不如他，在他看来，完全只能被他玩弄于鼓掌，当做点心食用的人类，功法灵技却这么的厉害，完全可以当做是跨级挑战对手的好灵技来使用，就连原本爆发力十足的他，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的快速闪躲，根本就不敢硬抗，因为他就算没有亲身体会，也知道，一旦硬抗的结果是什么了，哪怕他身为变异血脉魔兽，身体的强悍度，根本不是一般的魔兽能比的，也不能例外，那种灵技只是一道就已经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选择避让了，更何况还是那么多道，不用怀疑，如若他硬抗下来，一定会被这攻势轰的四分五裂的。所以，脑子还算正常的他，怎么可能还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当靶子？！

    当然，躲避的同时，心有不甘的巨型蜘蛛也不忘回击，脚足挥舞，朝着四周的白家族人攻了过去，嘴里也不断的喷射着带有腐蚀性的蛛丝。巨型蜘蛛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你们这些攻击我的，因为方向，角度，还有正迎面而来的招式等问题暂时不方便让他回击回去，可不代表他就不能找你们的同胞报复了，别以为他之前没看见你们对那些弱鸡的在意，就算没看见，看看那些弱鸡身上的伤，还有他们目前的状况，也能知道他们是服了丹药的，一群受了重伤之人，何以能自己独自的服药？想也知道动手的是什么人了。一个人在战斗的同时，还不忘去注意其他人，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人对他的重要性了。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既然你们那么在意他们，我又暂时拿你们没有办法，那我在他们身上找平衡就是了，就不相信你们不难受，不头疼。如此想想，巨型蜘蛛暴虐的心情，算是得到了些许的缓和，至于从何看出他的心情变好了，仔细感受一下他的气息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巨型蜘蛛如此报复性的攻击，其攻击的对象范围，确切的说，还是挺大的，除了充当战力动手发起联合攻击的几人之外，基本全都包括了进去，就好比，之前因为战斗力不算强悍，从而退居二线，担当起后勤任务的白城亦。人群中的白城亦，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侧面一道撕裂的飓风朝着他飞啸而来，带着满满的，毫不留情的杀意，顿时脸色就是一变，根时间上的紧迫，让他压根就来不及查看，本能的便闪身躲避，就在他躲开留下一道虚影之时，之前他所在的地方，就被一只蜘蛛的巨型大脚，给打的四分五裂，出现一道深深的鸿沟。

    若非白城亦本身速度就优于常人，只怕这快速凌厉的攻击他根本就不可能躲开，就算躲开了也会被其中爆发的灵气重伤，想想白城亦心中就是一种后怕，心中不由的万般庆幸，庆幸自己之前在发现自己武力实在是没有任何优势，也无法在白家众人之中脱颖而出的时候，果断的转走速度路线，并向欧阳老大讨得了几本不错的，便于逃跑的高阶灵技。

    用白城亦当时的话来说，就是：他就算是帮不上忙，也不想拖人后腿，甚至在万般危险的时候，他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保住了命，才能有机会谈以后，谈未来不是吗？本就无比坚持自己道路的白城亦，此时此刻，就更加坚持自己的想法了，说他是准备一条路走到黑，估计都不算夸张。

    不得不说，白城亦这人是幸运的，是聪明的，在知道自己弱点的时候，就积极寻找方法去弥补自己的弱点，可他这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不少实力不够，也没有想方设法去弥补自己弱点的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虽然欧阳夏莎这段时间对他们的锻炼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让他们多少避过了攻击，可是仍旧被那灵力给震飞了出去，就连之前巨型蜘蛛以为，无法回击过去的白城府等人，也在巨型蜘蛛的攻击下，受到灵力波动的影响，受了些伤，作为少主，同时也是这支队伍队长，以及之前那道攻击的主攻手的白城府，一只手臂上更是被腐蚀了个血肉模糊。

    虽然白城府在第一时间，便拿出欧阳夏莎交给他的丹药服食了，他的那些被腐蚀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恢复着，可那破烂的衣衫，还有衣衫上血迹斑斑的痕迹，无比说明之前白城府的伤有多严重。

    白家众人虽然各个都有伤在身，甚至有不少人都受伤不浅，可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叫疼叫痛的，在此番攻击过后，更是充满了信心，一个二个的，全都忍着伤痛，像个无事人似得，将巨型蜘蛛给牢牢的围拢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小蚂蚁包围着一只黑色的巨型大蜘蛛一样，战况激烈的令人惊心动魄。

    虽说欧阳夏莎从不厚此薄彼，白家这些人的身上，都有他分配的各种高级丹药，而此时此刻，他们也的确吞食了欧阳夏莎赋予他们的伤药，可哪怕是药效再好的伤药，让伤口康复，也不可能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可以完事的，肉眼可见，已经是所谓的极限了，所以，说他们是忍着伤痛，可没有一点错。

    而此时此刻，不远处被巨型蜘蛛的蛛丝困住的巨型蜈蚣，正一边注意着前方的打斗，一边快速的用空闲出来的腿足，化作锋利的刀刃，绞割着身上缠绕的蛛丝，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存活希望。

    不要以为巨型蜈蚣盯着前方的打斗，只是不想让巨型蜘蛛发现他私下逃生的小动作，而没有他自己的看法，毕竟，这可是事关他脱身之后的决定和最终的命运不是？如此重要的事宜，他岂能装傻充愣的不管不问？他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所以，在观看前方打斗的同时，巨型蜈蚣也有了他自己的看法和决定，那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要知道，在巨型蜈蚣看来，这些人类的实力虽然不算太强，至少在他们能完全掌控住他们自身的能力之前，他们在他和巨型蜘蛛这样的魔兽的眼前，还是不够看的，所以，也难怪巨型蜘蛛之前会认为他们只是供他使用的点心，压根就没有把他们的攻击放在眼里，可出乎他，也出乎巨型蜘蛛意料之外的是，他们施展出的灵技却诡异的厉害，居然将实力堪比修士神阶的变异血脉魔兽都逼到如此境地。由此，巨型蜈蚣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巨型蜘蛛绝对会被这群渺小的人类以多欺少的给灭杀掉的，就算退一步来讲，他们不灭杀他，让他继续活着，也定然会被这群人类当做奴隶来压榨和奴役的，所以，聪明如他，猜到了如此结果，岂会傻乎乎的留在这里陪着巨型蜘蛛找死？因此，巨型蜈蚣的最终决定便是，他还是趁着现在那些人类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它身上，早早的脱身离开的好。

    可就在巨型蜈蚣打定主意的时候，不远处战场上的白城府，却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白城亦，你带几个族人去将那只巨型蜈蚣搞定，不管有没有人愿意契约，先抓住了再说！”

    其实白城府的想法也很简单，毕竟，放在那的东西，怎么也没有收进荷包里的安全不是？相同的，巨型蜈蚣这样的魔兽也是一样的，摆在那里，即便是有巨型蜘蛛的蛛丝围困，可主动权到底不在自己人的手上，要是巨型蜘蛛一不高兴，收回了困住巨型蜈蚣的蛛丝怎么办？那他们不但会多出一些麻烦，还会失去一部分的优势，如此白痴的事情，他们岂会去做？所以，还是趁着巨型蜈蚣被蛛丝困住的时机，先抓住，拿回主动权的好！

    “收到！明白！”收到白城府命令的白城亦，闻言，果断的点出几个实力相对较弱的族人，脱离战圈，转身便朝着巨型蜈蚣被蛛丝捆绑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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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白城府等人的攻击近在咫尺，巨型蜘蛛感觉到攻击之中所包含的威压了，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着手回击吗？时间上根本就不允许好吗！虽然有些不太甘心，甚至还有些憋屈，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此时此刻，巨型蜘蛛除了赶紧抓紧时间躲避，做出最快的反应，把所谓的伤害降到最低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说白了，白城府他们根本就是打了巨型蜘蛛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只能遵循自己求生的本能，选择避让而已，这样的结果，与他想的不一样就算了，甚至还称得上是背道而驰，所以，巨型蜘蛛的心情能好，那才是怪了。

    不过也难怪巨型蜘蛛接受不良，来不及反应了，谁叫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群明显实力不如他，在他看来，完全只能被他玩弄于鼓掌，当做点心食用的人类，功法灵技却这么的厉害，完全可以当做是跨级挑战对手的好灵技来使用，就连原本爆发力十足的他，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的快速闪躲，根本就不敢硬抗，因为他就算没有亲身体会，也知道，一旦硬抗的结果是什么了，哪怕他身为变异血脉魔兽，身体的强悍度，根本不是一般的魔兽能比的，也不能例外，那种灵技只是一道就已经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选择避让了，更何况还是那么多道，不用怀疑，如若他硬抗下来，一定会被这攻势轰的四分五裂的。所以，脑子还算正常的他，怎么可能还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当靶子？！

    当然，躲避的同时，心有不甘的巨型蜘蛛也不忘回击，脚足挥舞，朝着四周的白家族人攻了过去，嘴里也不断的喷射着带有腐蚀性的蛛丝。巨型蜘蛛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你们这些攻击我的，因为方向，角度，还有正迎面而来的招式等问题暂时不方便让他回击回去，可不代表他就不能找你们的同胞报复了，别以为他之前没看见你们对那些弱鸡的在意，就算没看见，看看那些弱鸡身上的伤，还有他们目前的状况，也能知道他们是服了丹药的，一群受了重伤之人，何以能自己独自的服药？想也知道动手的是什么人了。一个人在战斗的同时，还不忘去注意其他人，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人对他的重要性了。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既然你们那么在意他们，我又暂时拿你们没有办法，那我在他们身上找平衡就是了，就不相信你们不难受，不头疼。如此想想，巨型蜘蛛暴虐的心情，算是得到了些许的缓和，至于从何看出他的心情变好了，仔细感受一下他的气息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巨型蜘蛛如此报复性的攻击，其攻击的对象范围，确切的说，还是挺大的，除了充当战力动手发起联合攻击的几人之外，基本全都包括了进去，就好比，之前因为战斗力不算强悍，从而退居二线，担当起后勤任务的白城亦。人群中的白城亦，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侧面一道撕裂的飓风朝着他飞啸而来，带着满满的，毫不留情的杀意，顿时脸色就是一变，根时间上的紧迫，让他压根就来不及查看，本能的便闪身躲避，就在他躲开留下一道虚影之时，之前他所在的地方，就被一只蜘蛛的巨型大脚，给打的四分五裂，出现一道深深的鸿沟。

    若非白城亦本身速度就优于常人，只怕这快速凌厉的攻击他根本就不可能躲开，就算躲开了也会被其中爆发的灵气重伤，想想白城亦心中就是一种后怕，心中不由的万般庆幸，庆幸自己之前在发现自己武力实在是没有任何优势，也无法在白家众人之中脱颖而出的时候，果断的转走速度路线，并向欧阳老大讨得了几本不错的，便于逃跑的高阶灵技。

    用白城亦当时的话来说，就是：他就算是帮不上忙，也不想拖人后腿，甚至在万般危险的时候，他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保住了命，才能有机会谈以后，谈未来不是吗？本就无比坚持自己道路的白城亦，此时此刻，就更加坚持自己的想法了，说他是准备一条路走到黑，估计都不算夸张。

    不得不说，白城亦这人是幸运的，是聪明的，在知道自己弱点的时候，就积极寻找方法去弥补自己的弱点，可他这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不少实力不够，也没有想方设法去弥补自己弱点的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虽然欧阳夏莎这段时间对他们的锻炼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让他们多少避过了攻击，可是仍旧被那灵力给震飞了出去，就连之前巨型蜘蛛以为，无法回击过去的白城府等人，也在巨型蜘蛛的攻击下，受到灵力波动的影响，受了些伤，作为少主，同时也是这支队伍队长，以及之前那道攻击的主攻手的白城府，一只手臂上更是被腐蚀了个血肉模糊。

    虽然白城府在第一时间，便拿出欧阳夏莎交给他的丹药服食了，他的那些被腐蚀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恢复着，可那破烂的衣衫，还有衣衫上血迹斑斑的痕迹，无比说明之前白城府的伤有多严重。

    白家众人虽然各个都有伤在身，甚至有不少人都受伤不浅，可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叫疼叫痛的，在此番攻击过后，更是充满了信心，一个二个的，全都忍着伤痛，像个无事人似得，将巨型蜘蛛给牢牢的围拢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小蚂蚁包围着一只黑色的巨型大蜘蛛一样，战况激烈的令人惊心动魄。

    虽说欧阳夏莎从不厚此薄彼，白家这些人的身上，都有他分配的各种高级丹药，而此时此刻，他们也的确吞食了欧阳夏莎赋予他们的伤药，可哪怕是药效再好的伤药，让伤口康复，也不可能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可以完事的，肉眼可见，已经是所谓的极限了，所以，说他们是忍着伤痛，可没有一点错。

    而此时此刻，不远处被巨型蜘蛛的蛛丝困住的巨型蜈蚣，正一边注意着前方的打斗，一边快速的用空闲出来的腿足，化作锋利的刀刃，绞割着身上缠绕的蛛丝，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存活希望。

    不要以为巨型蜈蚣盯着前方的打斗，只是不想让巨型蜘蛛发现他私下逃生的小动作，而没有他自己的看法，毕竟，这可是事关他脱身之后的决定和最终的命运不是？如此重要的事宜，他岂能装傻充愣的不管不问？他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所以，在观看前方打斗的同时，巨型蜈蚣也有了他自己的看法和决定，那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要知道，在巨型蜈蚣看来，这些人类的实力虽然不算太强，至少在他们能完全掌控住他们自身的能力之前，他们在他和巨型蜘蛛这样的魔兽的眼前，还是不够看的，所以，也难怪巨型蜘蛛之前会认为他们只是供他使用的点心，压根就没有把他们的攻击放在眼里，可出乎他，也出乎巨型蜘蛛意料之外的是，他们施展出的灵技却诡异的厉害，居然将实力堪比修士神阶的变异血脉魔兽都逼到如此境地。由此，巨型蜈蚣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巨型蜘蛛绝对会被这群渺小的人类以多欺少的给灭杀掉的，就算退一步来讲，他们不灭杀他，让他继续活着，也定然会被这群人类当做奴隶来压榨和奴役的，所以，聪明如他，猜到了如此结果，岂会傻乎乎的留在这里陪着巨型蜘蛛找死？因此，巨型蜈蚣的最终决定便是，他还是趁着现在那些人类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它身上，早早的脱身离开的好。

    可就在巨型蜈蚣打定主意的时候，不远处战场上的白城府，却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白城亦，你带几个族人去将那只巨型蜈蚣搞定，不管有没有人愿意契约，先抓住了再说！”

    其实白城府的想法也很简单，毕竟，放在那的东西，怎么也没有收进荷包里的安全不是？相同的，巨型蜈蚣这样的魔兽也是一样的，摆在那里，即便是有巨型蜘蛛的蛛丝围困，可主动权到底不在自己人的手上，要是巨型蜘蛛一不高兴，收回了困住巨型蜈蚣的蛛丝怎么办？那他们不但会多出一些麻烦，还会失去一部分的优势，如此白痴的事情，他们岂会去做？所以，还是趁着巨型蜈蚣被蛛丝困住的时机，先抓住，拿回主动权的好！

    “收到！明白！”收到白城府命令的白城亦，闻言，果断的点出几个实力相对较弱的族人，脱离战圈，转身便朝着巨型蜈蚣被蛛丝捆绑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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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围剿！（4）

    巨型蜘蛛又不傻，白城府如此明目张胆的阳谋，他岂会不明白？所以，为了阻止巨型蜘蛛，或者说是为了打断巨型蜘蛛的思维，让他根本就没有空去多想，便需要有人去干涉他，阻拦他，因此，白城府便有了接下来的一段话，这不，只听见白城府一刻不停，迫不及待的开口开口说道：“其他人听我口令，天罗地网阵，开布！”

    天罗地网：并不是一种原理上的阵法，而是一种攻击手段，或者说是有人为的构成的一种组合斗敌的方式，这样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当然，这些方式只适合于多人组合。说的再直白一点，天罗地网阵，其实就是两人一组，分别拉扯住一根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天蚕丝，分立两头，将其拉直，然后有多组，分为上下，左右，各个方向一起，人为的构成渔夫网鱼所用的渔网的模样，从而致敌的一种手段。

    这种方法，也许对其他人类或是物种，没有太大的作用，至少在冥界这九成都是修士的地域，是完全可以这样理解的，可是对付这只巨型蜘蛛，甚至是那只暂时失去了自由的巨型蜈蚣，都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说其是专门用来针对他们的好攻击，也许都不算夸张，至于原因，谁让他们体型大呢？！

    没错，就是体型大！之前也许巨型蜘蛛体型大，还可以威慑住不少人，算是他的一个优点，可到了此时此刻，面对不是你输，就是我输，不是你倒霉，就是我倒霉，根本就没有缓和可能的局面，在众人第一时间的震撼过后，这种震撼的威力，就会减弱不少，尤其是白城府这种心志坚定的存在，说是第二眼那种威慑力就彻底消失了，都没有丝毫夸张的意思，而这个时候，体型大这个之前还算是优点的特点，便会转换成巨型蜘蛛的缺点，硬伤。

    要知道，体积越大，就代表其的灵敏度，或者说是灵敏性和速度什么的就会与之成反比的让其变得迟钝，虽然这种迟钝，魔兽本身的素质可以弥补些许，可是这个些许，却完全不足以补缺迟钝的程度，甚至说还差的远，都不算夸张，也就是说，完全足够白城府他们施展所谓的‘天罗地网’的。

    速度慢，再加上上下左右全都被封死，活动范围无限减小的事实，只怕这次巨型蜘蛛想不栽，想不被困住变成一个毫无反击能力，完全动弹不得的圆球都不行！

    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巨型蜘蛛并不是个傻子，根本不可能站在那里给白城府他们当靶子，可是一旦发现其中的猫腻，想也知道，巨型蜘蛛一定会拼命反抗的，这无关乎其他，仅仅只是一个所谓的本能而已。而这个猫腻的发现又不难，简单点说，就是巨型蜘蛛想要发现问题的所在很简单，所以，面对白城府他们的‘天罗地网’，他是一定会反抗的，而这就导致了，事情的发展，并不像白城府一开始所设想的那么顺利，不过被擒到底是迟早的事情。

    而另一边，由白城亦带队的‘抓捕蜈蚣小队’，也不声不响，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捆绑巨型蜈蚣的那个巨型蜘蛛网的面前，白城亦一看那偌大的蛛丝网上被缠绕住的巨型蜈蚣，哪怕心理有所准备，哪怕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超出范围的巨大事物，他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的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许还不够的事实，不过有所想法过有所想法，可该说，该做，该执行的，他也从不曾忘，这不，只听见白城亦提醒般的，像是重复之前白城府的话似得开口说道：“巨型蜈蚣这东西，我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他，想不想与他契约，咱们如今都应该听少主的，先把他抓起来再说，不然一会儿不管是跑了，还是上前帮那只大蜘蛛的麻烦，可都不是我们愿意看见的！”

    “是！遵少主令！”本来就没有意见的白家族人，在听了如此有理的解释之后，对于白城府的遵从度就越发的提高了。而如此整齐有利的回答，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得到自己想要且满意的回答，白城亦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巨型蜈蚣已经恢复了自由的几只腿足，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像是没有看见，那一眼只是无意识的瞟了一眼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之前撒谎的不是他，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义正言辞的开口呵斥道：“动手！”

    白城亦的意思很简单，正如他所言，他们要是不趁着现在这只变异魔兽被困杀了它，或是抓捕他，难不成还要等着他解脱后再来公平的决斗，或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这块到嘴的肥肉跑路不成！

    只是相比于杀了他，抓活的的可选性可要高的多，更何况，他们此番的目的，就是出来抓魔兽的，所以，想也知道，死了的，对他们而言，就没有什么用了。

    虽然这只巨型蜈蚣的外表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丑陋，可到底是只变异，等级甚高的魔兽不是？说不定有人好这一口，就喜欢这种奇形怪状，浑身带毒的丑八怪呢？更何况，在修士的世界，美貌算的了什么？有实力才是硬道理！什么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枉然，所以，说不定这玩意真有自己的市场呢？

    顺着白城亦的目光，白家其他跟过来专门对付巨型蜈蚣的族人，也看到了巨型蜈蚣那折腾出来的几只腿足，因此在白城亦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行人纷纷出手朝着巨型蜈蚣攻了过击，气势磅礴，力量充足的剑法，足以燃烧一切的火团，一个个从天而降，震耳欲聋的惊雷，数十只锋利无比的冰箭，以及风刃金属刀刃等等全都往巨型蜈蚣的身上招呼而去。由此也可看出，之前并不是白城亦之所以愿意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完全就是为了这个趁其不备的机会！

    没错，就是趁其不备的机会！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只巨型蜈蚣，他虽然被绑，虽然没有多余的活动范围，虽然被那些该死的黏丝黏的动弹不得，可谁晓得他有没有什么极端或是保底的想法和东西，谁晓得他会不会被逼着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举动来，所以，还是将其一鼓作气的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并将其抓捕来的安全，不是吗？至于道德什么的，白城府他们早就学着欧阳夏莎的模样，不知道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所以，何来的道德不道德！

    巨型蜈蚣也不是吃素的，听闻白城亦等人压根不征求他意见所作出的决定，顿时气的恨不得跳脚，不过这样的画面，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了，谁叫他如今被那些该死的蛛丝束缚的死死地，别说是跳了，就是正常的走路都不行，可要他完全没有反应，那也不可能，他又不是受气的麻袋，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装，所以，为其制造点麻烦，那是肯定的，再结合这即将到来，却完全不能阻止的围攻，想也知道巨型蜈蚣此刻的心情了。

    具体心情如何，还真是说不上来，但至少是不高兴的，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所以，既然不高兴了，那当然就要去找平衡了，于是，对敌人的咒骂变成了其最好的发泄途径，当然为敌人找麻烦，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巨型蜈蚣一边死命拼命的挣扎着，一边嘴里还不忘愤恨的大骂道：“你们这群人类实在是太卑鄙了！太卑鄙了！有本事单挑，群挑也可以啊！但是你们这样，算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巨型蜈蚣的心思也很简单，就是想用一句句咬牙切齿的咒骂，来寻找自己心灵上的平衡。

    至于这句卑鄙也是真的，毕竟，有这么欺负兽的吗？一对多就算了，居然还要束缚住他的腿脚，让他只能被动的挨打，如此手段，难道不卑鄙，不让人厌恶吗？

    包围巨型蜈蚣的白家众人闻言也不说话，或者说他们明明听见了，却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至于原因，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跟一只魔兽，还是有心伤害他们的魔兽讲什么公平，讲什么道理？更何况，一只巨型蜘蛛就已经让他们一个个受伤惨烈了，有够呛的了，若是再给这只变异蜈蚣挣脱的机会，那他们岂不是相当于挖个坑，准备将自己埋了！要是只是跑了倒还好，怕就怕他也参与战斗！那可是个深坑啊！

    眼见各种诡异的攻击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巨型蜈蚣也顾不得挣脱蛛丝，给人好看了，只见巨型蜈蚣连忙用先前腾出来，有了自由的腿足，抵御起了四周凌厉的攻击。可饶是如此，受困的他也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少攻击虽然最终都被灵敏的他给挡过去了，可到底还有一些落在了巨型蜈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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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型蜘蛛又不傻，白城府如此明目张胆的阳谋，他岂会不明白？所以，为了阻止巨型蜘蛛，或者说是为了打断巨型蜘蛛的思维，让他根本就没有空去多想，便需要有人去干涉他，阻拦他，因此，白城府便有了接下来的一段话，这不，只听见白城府一刻不停，迫不及待的开口开口说道：“其他人听我口令，天罗地网阵，开布！”

    天罗地网：并不是一种原理上的阵法，而是一种攻击手段，或者说是有人为的构成的一种组合斗敌的方式，这样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当然，这些方式只适合于多人组合。说的再直白一点，天罗地网阵，其实就是两人一组，分别拉扯住一根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天蚕丝，分立两头，将其拉直，然后有多组，分为上下，左右，各个方向一起，人为的构成渔夫网鱼所用的渔网的模样，从而致敌的一种手段。

    这种方法，也许对其他人类或是物种，没有太大的作用，至少在冥界这九成都是修士的地域，是完全可以这样理解的，可是对付这只巨型蜘蛛，甚至是那只暂时失去了自由的巨型蜈蚣，都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说其是专门用来针对他们的好攻击，也许都不算夸张，至于原因，谁让他们体型大呢？！

    没错，就是体型大！之前也许巨型蜘蛛体型大，还可以威慑住不少人，算是他的一个优点，可到了此时此刻，面对不是你输，就是我输，不是你倒霉，就是我倒霉，根本就没有缓和可能的局面，在众人第一时间的震撼过后，这种震撼的威力，就会减弱不少，尤其是白城府这种心志坚定的存在，说是第二眼那种威慑力就彻底消失了，都没有丝毫夸张的意思，而这个时候，体型大这个之前还算是优点的特点，便会转换成巨型蜘蛛的缺点，硬伤。

    要知道，体积越大，就代表其的灵敏度，或者说是灵敏性和速度什么的就会与之成反比的让其变得迟钝，虽然这种迟钝，魔兽本身的素质可以弥补些许，可是这个些许，却完全不足以补缺迟钝的程度，甚至说还差的远，都不算夸张，也就是说，完全足够白城府他们施展所谓的‘天罗地网’的。

    速度慢，再加上上下左右全都被封死，活动范围无限减小的事实，只怕这次巨型蜘蛛想不栽，想不被困住变成一个毫无反击能力，完全动弹不得的圆球都不行！

    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巨型蜘蛛并不是个傻子，根本不可能站在那里给白城府他们当靶子，可是一旦发现其中的猫腻，想也知道，巨型蜘蛛一定会拼命反抗的，这无关乎其他，仅仅只是一个所谓的本能而已。而这个猫腻的发现又不难，简单点说，就是巨型蜘蛛想要发现问题的所在很简单，所以，面对白城府他们的‘天罗地网’，他是一定会反抗的，而这就导致了，事情的发展，并不像白城府一开始所设想的那么顺利，不过被擒到底是迟早的事情。

    而另一边，由白城亦带队的‘抓捕蜈蚣小队’，也不声不响，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捆绑巨型蜈蚣的那个巨型蜘蛛网的面前，白城亦一看那偌大的蛛丝网上被缠绕住的巨型蜈蚣，哪怕心理有所准备，哪怕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超出范围的巨大事物，他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的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许还不够的事实，不过有所想法过有所想法，可该说，该做，该执行的，他也从不曾忘，这不，只听见白城亦提醒般的，像是重复之前白城府的话似得开口说道：“巨型蜈蚣这东西，我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他，想不想与他契约，咱们如今都应该听少主的，先把他抓起来再说，不然一会儿不管是跑了，还是上前帮那只大蜘蛛的麻烦，可都不是我们愿意看见的！”

    “是！遵少主令！”本来就没有意见的白家族人，在听了如此有理的解释之后，对于白城府的遵从度就越发的提高了。而如此整齐有利的回答，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得到自己想要且满意的回答，白城亦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巨型蜈蚣已经恢复了自由的几只腿足，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像是没有看见，那一眼只是无意识的瞟了一眼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之前撒谎的不是他，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义正言辞的开口呵斥道：“动手！”

    白城亦的意思很简单，正如他所言，他们要是不趁着现在这只变异魔兽被困杀了它，或是抓捕他，难不成还要等着他解脱后再来公平的决斗，或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这块到嘴的肥肉跑路不成！

    只是相比于杀了他，抓活的的可选性可要高的多，更何况，他们此番的目的，就是出来抓魔兽的，所以，想也知道，死了的，对他们而言，就没有什么用了。

    虽然这只巨型蜈蚣的外表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丑陋，可到底是只变异，等级甚高的魔兽不是？说不定有人好这一口，就喜欢这种奇形怪状，浑身带毒的丑八怪呢？更何况，在修士的世界，美貌算的了什么？有实力才是硬道理！什么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枉然，所以，说不定这玩意真有自己的市场呢？

    顺着白城亦的目光，白家其他跟过来专门对付巨型蜈蚣的族人，也看到了巨型蜈蚣那折腾出来的几只腿足，因此在白城亦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行人纷纷出手朝着巨型蜈蚣攻了过击，气势磅礴，力量充足的剑法，足以燃烧一切的火团，一个个从天而降，震耳欲聋的惊雷，数十只锋利无比的冰箭，以及风刃金属刀刃等等全都往巨型蜈蚣的身上招呼而去。由此也可看出，之前并不是白城亦之所以愿意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完全就是为了这个趁其不备的机会！

    没错，就是趁其不备的机会！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只巨型蜈蚣，他虽然被绑，虽然没有多余的活动范围，虽然被那些该死的黏丝黏的动弹不得，可谁晓得他有没有什么极端或是保底的想法和东西，谁晓得他会不会被逼着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举动来，所以，还是将其一鼓作气的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并将其抓捕来的安全，不是吗？至于道德什么的，白城府他们早就学着欧阳夏莎的模样，不知道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所以，何来的道德不道德！

    巨型蜈蚣也不是吃素的，听闻白城亦等人压根不征求他意见所作出的决定，顿时气的恨不得跳脚，不过这样的画面，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了，谁叫他如今被那些该死的蛛丝束缚的死死地，别说是跳了，就是正常的走路都不行，可要他完全没有反应，那也不可能，他又不是受气的麻袋，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装，所以，为其制造点麻烦，那是肯定的，再结合这即将到来，却完全不能阻止的围攻，想也知道巨型蜈蚣此刻的心情了。

    具体心情如何，还真是说不上来，但至少是不高兴的，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所以，既然不高兴了，那当然就要去找平衡了，于是，对敌人的咒骂变成了其最好的发泄途径，当然为敌人找麻烦，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巨型蜈蚣一边死命拼命的挣扎着，一边嘴里还不忘愤恨的大骂道：“你们这群人类实在是太卑鄙了！太卑鄙了！有本事单挑，群挑也可以啊！但是你们这样，算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巨型蜈蚣的心思也很简单，就是想用一句句咬牙切齿的咒骂，来寻找自己心灵上的平衡。

    至于这句卑鄙也是真的，毕竟，有这么欺负兽的吗？一对多就算了，居然还要束缚住他的腿脚，让他只能被动的挨打，如此手段，难道不卑鄙，不让人厌恶吗？

    包围巨型蜈蚣的白家众人闻言也不说话，或者说他们明明听见了，却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至于原因，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跟一只魔兽，还是有心伤害他们的魔兽讲什么公平，讲什么道理？更何况，一只巨型蜘蛛就已经让他们一个个受伤惨烈了，有够呛的了，若是再给这只变异蜈蚣挣脱的机会，那他们岂不是相当于挖个坑，准备将自己埋了！要是只是跑了倒还好，怕就怕他也参与战斗！那可是个深坑啊！

    眼见各种诡异的攻击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巨型蜈蚣也顾不得挣脱蛛丝，给人好看了，只见巨型蜈蚣连忙用先前腾出来，有了自由的腿足，抵御起了四周凌厉的攻击。可饶是如此，受困的他也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少攻击虽然最终都被灵敏的他给挡过去了，可到底还有一些落在了巨型蜈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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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围剿！（5）

    瞬间，巨型蜈蚣身上就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了，尤其是他那两只唯二可以动弹，不受蛛丝束缚的腿足，因为抵御了太多的攻击的关系，已经被白城亦等人给直接废掉了，甚至因为不堪重负的原因，已经彻底的与身体分家了。

    残忍吗？当然残忍，不过你死我活的拼命之战，哪能不受点大伤的？断胳膊断腿，那不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吗！没有废掉修为，内丹没有伤害，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气了。至于后果，说句不好听的，如若巨型蜈蚣不与人契约，或是没有人类炼丹师炼制的帝级丹药的辅助和恢复，他这辈子只怕都只能挂着伤残人士的头衔了，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了。

    可是人类的炼丹师是那么好找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那些个炼丹师，很多不过区区中级炼丹师水平的，都可以把尾巴翘上了天，一个个高傲的跟什么似得，没有金仙级别，即便再强，他们也没有放在眼里的意思。中级炼丹师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帝级炼丹师！相差那么多个级别，想想就知道，想要请到这种，连整个人类世界之中都没有两个的存在为其炼丹是有多么的艰难了，搞不好连见一面都是问题，说白了，无疑于凡人上青天，异想天开！尤其还是以魔兽的身份去找，那个艰难程度，说是在同样水平的人类的难度基础上翻一倍，那都是保守的说法！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知道，人类与魔兽之间的矛盾，早在很久很久之前，都已经变得无法调和了，人类见到魔兽，想要魔兽身上的材料炼丹炼器，或是契约为自己效力，魔兽看见人类，就想吞食人类，把人类当晋升提高灵力的丹药用，这样动不动就涉及性命的问题，能调和那才是怪了。有这个先决前提摆在那里，炼丹师又是及其惜命的存在，怎么可能为那么危险，动不动就要吃人的东西炼药？他们又不是活腻了？

    至于魔兽直接动手抢夺炼丹师，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炼丹师是什么人？那可是人人都需要使用的伤药，补药等药品的炼制者。这样的人，最不缺的，便是人人都需要，还是大量需要的各种药丸了，而因为利益的关系，在他们的身边总会追随一些金仙，大罗金仙，甚至是半神强者，护其平安。那些强者保护炼丹师的安全，炼丹师为他们提供丹药，很公平，你情我愿的事情，等级越高的炼丹师，身边所追随的强者就越多，所以，魔兽想要去抢夺，谈何容易？

    之前也说了，级别越高的炼丹师，身边追随的强者就越多，等级也越高，因为一些基本的伤药，补药，中级炼丹师完全可以满足，而这些丹药的需求者，也比较大众化，所以，像中级炼丹师，高级炼丹师这样的存在，身边追随的强者等级，大多是金仙，最高不过大罗金仙，而更高等级的强者，他们所需要的丹药，就不是一般的炼丹师可以满足了，也就是说，高级以上，也就是像地级，天级这样的炼丹师身边所追随的，一定是那个界面比较高等级的存在，天级地级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之上的神级，甚至是至尊级？想也知道，这样级别的炼丹师身边所追随的保镖等级了。

    等级低的炼丹师，身边虽追随的强者相对较少，等级较低，可巨型蜈蚣所需要的丹药，他们却炼不出来，而能炼制出巨型蜈蚣所需丹药的炼丹师，整个浩瀚，明面上也不过两个，而且两个都还在神界，以巨型蜈蚣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劫持的出来，只怕还没靠近，就已经被打成了塞子，而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从不公开的存在，他又不知道，所以，目前摆在明显上的结果就是，巨型蜈蚣除了与人契约之外，便只能挂着残障人士的名头了，当然，这还要以白城府他们心情好，没有对他起杀心为前提，不然，这就不是是不是残障蜈蚣的问题了，分分钟变成死蜈蚣！

    至于怎么做，怎么选，那就是巨型蜈蚣自己的问题了。好吧，还有欧阳夏莎的问题，毕竟，进了欧阳夏莎口袋的，他岂会吐出来？说白了，就是巨型蜈蚣不愿意的情况下，欧阳夏莎有的是办法让其臣服，契约为白家人所用，但前提是，有人看的上他。如若巨型蜈蚣识趣，一开始就乖乖的选择臣服，那结果就不一样了，至少小命是绝对保证了，不管有没有看得上他。谁叫欧阳夏莎从不做亏本生意呢？

    白家人看不上，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先留着放着，等以后用的上的时候再拿出来不是？怎么也比死的有价值，不是？当然，一旦契约之后，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态度，就会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毕竟，自己人和外人，区别还是非常大的！

    至于炼丹师的傲气，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谁叫炼丹师的进阶的确很难呢？不但一开始必须从初步学习药理的药师学徒做起，而且还需要连升十多个大的级别，才有可能开始接触炼丹之术。因为这个过程很是艰辛的关系，很多人都无法坚持下去，从而选择了放弃，换句话说，就是能坚持下来，一直走炼丹道路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光从这点看，中级炼丹师的确有骄傲的成本，可是也不至于嘚瑟成那样，连大罗金仙都不放在眼里吧！可这个世界上的规则就是如此，说白了，就是人心人性太过复杂，以至于把这些炼丹师捧的太高太高的结果。

    因为人心人性太过复杂，所以，这个世界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纷争，因为纷争的迅速增加，打架决斗的事情，就变随之变得多了起来，因为打架决斗增多的关系，参与争端的双方，不管大伤小伤，总归是要出点问题的，因为身体出了问题，那么为了康复的快点，也为了避免留下病根，肯定就需要伤药的辅助，因为参与打架决斗的，大多都是修士，所以一般的药材，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帮助，这时候就需要炼丹师所炼制的丹药了。

    这还仅仅只是提了一个方面，像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丹药，实际上，也是一个道理，说白了，就是有市场，所以才会有供不应求的场面，而炼丹师的地位，也才会随着快速的增长，如若不信，所有人不买丹药试试看？那时候，只怕该着急，该放低姿态的，就是那些平时高傲惯了的炼丹师了吧！真是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根本就无法得到验证！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被彻底断掉腿足的巨型蜈蚣，心中是何感想，哪怕不说，傻子也能猜到，定然是愤怒无比的，尤其是巨型蜈蚣这种心态没有修炼到家的，愤怒都算是说轻了！可不是嘛，断腿之恨，不管放在谁身上，那都不会好受，除非那人是木头，没有感觉。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断了腿的巨型蜈蚣先是吃痛的惨叫了一声，而后，也不知道是心有不甘，还是愤恨无比，是想要谋得一线生机，还是想要报仇雪恨，谁知道呢？反正，之前还惨叫的厉害的巨型蜘蛛，居然忍着疼痛，先是咒骂了一番始作俑者，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然后便快速的转换情绪，对着远处同样狼狈无比的巨型蜘蛛大声的开口喊道：“啊！该死的人类！你们真是够卑鄙的！还有死蜘蛛，你这愚蠢的家伙，还不赶紧收了我身上的蛛丝！我和你联手，看能不能争得一线生机，难不成，你还真的想死不成？！”巨型蜈蚣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所以，他一点都不介意，之前巨型蜘蛛的行为，甚至完全忽视掉了巨型蜘蛛之前也是想要吃他的事实，毕竟，他与巨型蜘蛛才是同类，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相比较人类，他还是更信任巨型蜘蛛一些，至于以后如何，那是以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

    被点名道姓喊着的巨型蜘蛛闻言，本能的就想要回嘴反应，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看看此时自己的状态，最终，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也只有求助外援才能保住性命了，而化敌为友，则是一条捷径，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选择，毕竟，向外求救，谁知道有没有兽来？就算来，又需要多久？所以，巨型蜈蚣的提议，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好！他们要联手了，白城龘我们缠着这个大蜘蛛，白城亦，你们赶紧动手！千万不要让他们有联手的机会，不然咱们就掉的大了！”巨型蜘蛛和巨型蜈蚣之间的对话如此明显，在场的，只要不是个聋子，不是个傻子，只怕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因为正在打斗，不太方便一心二用的关系，白家众人心里明白，却根本就来得及去布置什么方针政策，所以，作为领队的白城府，不可推卸的承担起了这个分配任务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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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巨型蜈蚣身上就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了，尤其是他那两只唯二可以动弹，不受蛛丝束缚的腿足，因为抵御了太多的攻击的关系，已经被白城亦等人给直接废掉了，甚至因为不堪重负的原因，已经彻底的与身体分家了。

    残忍吗？当然残忍，不过你死我活的拼命之战，哪能不受点大伤的？断胳膊断腿，那不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吗！没有废掉修为，内丹没有伤害，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气了。至于后果，说句不好听的，如若巨型蜈蚣不与人契约，或是没有人类炼丹师炼制的帝级丹药的辅助和恢复，他这辈子只怕都只能挂着伤残人士的头衔了，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了。

    可是人类的炼丹师是那么好找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那些个炼丹师，很多不过区区中级炼丹师水平的，都可以把尾巴翘上了天，一个个高傲的跟什么似得，没有金仙级别，即便再强，他们也没有放在眼里的意思。中级炼丹师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帝级炼丹师！相差那么多个级别，想想就知道，想要请到这种，连整个人类世界之中都没有两个的存在为其炼丹是有多么的艰难了，搞不好连见一面都是问题，说白了，无疑于凡人上青天，异想天开！尤其还是以魔兽的身份去找，那个艰难程度，说是在同样水平的人类的难度基础上翻一倍，那都是保守的说法！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知道，人类与魔兽之间的矛盾，早在很久很久之前，都已经变得无法调和了，人类见到魔兽，想要魔兽身上的材料炼丹炼器，或是契约为自己效力，魔兽看见人类，就想吞食人类，把人类当晋升提高灵力的丹药用，这样动不动就涉及性命的问题，能调和那才是怪了。有这个先决前提摆在那里，炼丹师又是及其惜命的存在，怎么可能为那么危险，动不动就要吃人的东西炼药？他们又不是活腻了？

    至于魔兽直接动手抢夺炼丹师，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炼丹师是什么人？那可是人人都需要使用的伤药，补药等药品的炼制者。这样的人，最不缺的，便是人人都需要，还是大量需要的各种药丸了，而因为利益的关系，在他们的身边总会追随一些金仙，大罗金仙，甚至是半神强者，护其平安。那些强者保护炼丹师的安全，炼丹师为他们提供丹药，很公平，你情我愿的事情，等级越高的炼丹师，身边所追随的强者就越多，所以，魔兽想要去抢夺，谈何容易？

    之前也说了，级别越高的炼丹师，身边追随的强者就越多，等级也越高，因为一些基本的伤药，补药，中级炼丹师完全可以满足，而这些丹药的需求者，也比较大众化，所以，像中级炼丹师，高级炼丹师这样的存在，身边追随的强者等级，大多是金仙，最高不过大罗金仙，而更高等级的强者，他们所需要的丹药，就不是一般的炼丹师可以满足了，也就是说，高级以上，也就是像地级，天级这样的炼丹师身边所追随的，一定是那个界面比较高等级的存在，天级地级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之上的神级，甚至是至尊级？想也知道，这样级别的炼丹师身边所追随的保镖等级了。

    等级低的炼丹师，身边虽追随的强者相对较少，等级较低，可巨型蜈蚣所需要的丹药，他们却炼不出来，而能炼制出巨型蜈蚣所需丹药的炼丹师，整个浩瀚，明面上也不过两个，而且两个都还在神界，以巨型蜈蚣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劫持的出来，只怕还没靠近，就已经被打成了塞子，而像欧阳夏莎这样的，从不公开的存在，他又不知道，所以，目前摆在明显上的结果就是，巨型蜈蚣除了与人契约之外，便只能挂着残障人士的名头了，当然，这还要以白城府他们心情好，没有对他起杀心为前提，不然，这就不是是不是残障蜈蚣的问题了，分分钟变成死蜈蚣！

    至于怎么做，怎么选，那就是巨型蜈蚣自己的问题了。好吧，还有欧阳夏莎的问题，毕竟，进了欧阳夏莎口袋的，他岂会吐出来？说白了，就是巨型蜈蚣不愿意的情况下，欧阳夏莎有的是办法让其臣服，契约为白家人所用，但前提是，有人看的上他。如若巨型蜈蚣识趣，一开始就乖乖的选择臣服，那结果就不一样了，至少小命是绝对保证了，不管有没有看得上他。谁叫欧阳夏莎从不做亏本生意呢？

    白家人看不上，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先留着放着，等以后用的上的时候再拿出来不是？怎么也比死的有价值，不是？当然，一旦契约之后，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态度，就会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毕竟，自己人和外人，区别还是非常大的！

    至于炼丹师的傲气，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谁叫炼丹师的进阶的确很难呢？不但一开始必须从初步学习药理的药师学徒做起，而且还需要连升十多个大的级别，才有可能开始接触炼丹之术。因为这个过程很是艰辛的关系，很多人都无法坚持下去，从而选择了放弃，换句话说，就是能坚持下来，一直走炼丹道路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光从这点看，中级炼丹师的确有骄傲的成本，可是也不至于嘚瑟成那样，连大罗金仙都不放在眼里吧！可这个世界上的规则就是如此，说白了，就是人心人性太过复杂，以至于把这些炼丹师捧的太高太高的结果。

    因为人心人性太过复杂，所以，这个世界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纷争，因为纷争的迅速增加，打架决斗的事情，就变随之变得多了起来，因为打架决斗增多的关系，参与争端的双方，不管大伤小伤，总归是要出点问题的，因为身体出了问题，那么为了康复的快点，也为了避免留下病根，肯定就需要伤药的辅助，因为参与打架决斗的，大多都是修士，所以一般的药材，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帮助，这时候就需要炼丹师所炼制的丹药了。

    这还仅仅只是提了一个方面，像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丹药，实际上，也是一个道理，说白了，就是有市场，所以才会有供不应求的场面，而炼丹师的地位，也才会随着快速的增长，如若不信，所有人不买丹药试试看？那时候，只怕该着急，该放低姿态的，就是那些平时高傲惯了的炼丹师了吧！真是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根本就无法得到验证！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被彻底断掉腿足的巨型蜈蚣，心中是何感想，哪怕不说，傻子也能猜到，定然是愤怒无比的，尤其是巨型蜈蚣这种心态没有修炼到家的，愤怒都算是说轻了！可不是嘛，断腿之恨，不管放在谁身上，那都不会好受，除非那人是木头，没有感觉。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断了腿的巨型蜈蚣先是吃痛的惨叫了一声，而后，也不知道是心有不甘，还是愤恨无比，是想要谋得一线生机，还是想要报仇雪恨，谁知道呢？反正，之前还惨叫的厉害的巨型蜘蛛，居然忍着疼痛，先是咒骂了一番始作俑者，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然后便快速的转换情绪，对着远处同样狼狈无比的巨型蜘蛛大声的开口喊道：“啊！该死的人类！你们真是够卑鄙的！还有死蜘蛛，你这愚蠢的家伙，还不赶紧收了我身上的蛛丝！我和你联手，看能不能争得一线生机，难不成，你还真的想死不成？！”巨型蜈蚣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所以，他一点都不介意，之前巨型蜘蛛的行为，甚至完全忽视掉了巨型蜘蛛之前也是想要吃他的事实，毕竟，他与巨型蜘蛛才是同类，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相比较人类，他还是更信任巨型蜘蛛一些，至于以后如何，那是以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

    被点名道姓喊着的巨型蜘蛛闻言，本能的就想要回嘴反应，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看看此时自己的状态，最终，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也只有求助外援才能保住性命了，而化敌为友，则是一条捷径，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选择，毕竟，向外求救，谁知道有没有兽来？就算来，又需要多久？所以，巨型蜈蚣的提议，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好！他们要联手了，白城龘我们缠着这个大蜘蛛，白城亦，你们赶紧动手！千万不要让他们有联手的机会，不然咱们就掉的大了！”巨型蜘蛛和巨型蜈蚣之间的对话如此明显，在场的，只要不是个聋子，不是个傻子，只怕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因为正在打斗，不太方便一心二用的关系，白家众人心里明白，却根本就来得及去布置什么方针政策，所以，作为领队的白城府，不可推卸的承担起了这个分配任务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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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围剿！（6）

    提醒的同时，白城府也不忘手上的动作，那比之前更加凶猛的招式的成功施展，还是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也没有浪费的施展，也算是彻底的将缠住面前的巨型蜘蛛，付诸于实践。之后随着白城龘等人的逐个加入，白城府之前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而剩下一半，就需要看白城亦等人的表现了。

    “祭魂剑法第三式一一虚影斩！”好在白城亦等人也不傻，一听白城府的提醒，想到两只兽兽的联手所会带来的后果，他们就忍不住后背一凉，虽然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他们还无法具体想到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但是能让他们后背发凉的，只是大致的想想也知道，会有多么严重了，再结合他们之前对战噬魂梦魇兽群时的惨样，白城亦等人根本就不需要白城府他们再开口或是催促，直接便厉声一喝，快速的出手，一剑就朝着，由于刚刚的空隙，得到巨型蜘蛛的帮助，已经半个身上从巨型蜘蛛的那些蛛丝里解放出来的巨型蜈蚣的身上。

    冷锐的声音在整个日照森林内围回荡着，瞬间便震飞了无数低级飞行的鸟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厉音的是一股磅礴，透满灵力的剑气，狂风呼啸，罡风如刀，周围空气迅速扭曲成一条可怕的气涡龙卷风，朝着巨型蜈蚣所在的位置快速的笼罩而去，速度快的犹如闪电一般，如此大的威力，还只是此套剑法的第三式，可想而知，后面的会有多么恐怖了！

    没错，祭魂剑法并不是只有三招，整个祭魂剑法，一共是由九招构成的，按照威力强度由小到大的不同，使用条件由弱到强的不同，其九招按照先后顺序分别是：

    第一式一一开山斩，也就是之前白城府他们围攻巨型蜘蛛的那一招；

    第二式一一千影斩，这招攻击，带有幻术，会让被攻击之前防不胜防，连躲都不好躲，只能吃力不讨好的浪费灵力，全方位对抗或防守；

    第三式一一虚影斩，就是刚刚白城亦他们使用的，用来对付巨型蜈蚣的；

    第四式一一五气连波，光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五连攻的剑法，而排在虚影斩之后的事实，就知道他的威力绝不是一般的五连攻所能比拟的；

    第五式一一幻灭绝杀，绝杀绝杀，想也知道，这是一招要人命的招式了，就算运气好不死，那也的必然会落得个致残的结果；

    第六式一一嗜灵狂斩，光听名字就知道，此招式可以吞噬他人的灵力为自己所用，不用想就知道会有多变态了，毕竟，修士对战，依靠的不就是灵力吗？连灵力都被人吞噬了，那还打个鬼啊？

    第七式一一剑刃风暴，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群体，无差别攻击的剑术，具体有多彪悍，只怕没有见过的人，哪怕想的再夸张，也距离他真正的实力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光看他在这套剑法之中的排位，就该知道，他有多强了！

    第八式一一死亡之舞，具体的有多彪悍，不得而知，但是想想，能与死亡挂上名字的，还是九招之中唯一与死亡挂上名字的，怎么可能会简单？更何况，他倒数第二的排名还摆在那里不是？

    还有第九式一一混沌乾坤，与混沌有关的，想也知道，不会简单了，虽然白城府他们不比欧阳夏莎可以调动混沌之力为己用，让这一招更加的名副其实，可这一招既然排在最后，定然会有他排在最后的道理和原因，换句话说，就是即便白城府他们无法调动混沌之力，这一招，也定然是威力惊人的，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专门为了他们，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修改成武器比较好找，也比较普遍的剑术了，他又不是显得无聊，没事找事不是？

    说的再直白一点，如若这一招真的没用，欧阳夏莎又何必浪费时间将之也套入剑术中修改呢？直接免了不就好了？就算非要学会这一招，一套剑术才算完全，那么既然欧阳夏莎愿意改，那便说明，这套术数真的很强，强到他宁愿无视他的缺憾，也要修改出来，教授他们，可想而知，此套剑术的变态了。

    至于这些招式的使用条件，其实也很好猜，看白城亦都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所使出的也不过是第三式，就知道，后面的招式他们还没有达到使用的条件，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能使用，他们那一日对战噬魂梦魇兽群，岂会那么狼狈，甚至很多人都差点死在那些可爱的梦魇兽的手上。虽然那一日他们的失败，与实战经验的匮乏，一面对敌人，就手忙脚乱，根本无法使出完整的招式的现实状况有关，可他们要是真能使出后面的招式，毫不夸张的说，即便他们实战经验匮乏的让人不忍直视，最终的结果，也定然不会是那般的尴尬和凄惨，甚至不是欧阳夏莎出手，他们连活着都成了奢望。

    不得不说，虽然祭魂剑法的原型其实是一套扇术，白城亦他们这会使出来的，其实都是由那套扇术衍生变化而来的，可真正将其代入剑术上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除了威力不如欧阳夏莎的祭魂扇这个原版所发出的效果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的破绽，如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只怕会以为，此套术数，本就是一套剑法。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被白城亦等人围攻的巨型蜈蚣瞳孔猛然一缩，只觉阵阵撕裂般的风刃割入肌肤，那雷霆般的怒风太过快速，快的让它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到了眼前。

    看到如此画面，感受到那股，即便不是针对他，也让他倍感压力的灵力波动，不远处的巨型蜘蛛也知道，如今的状况，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一想到巨型蜈蚣那边如若解决，他这边便会再多出几个对手，巨型蜘蛛就不得不真心实意的为巨型蜈蚣打算，真正的想法收回自己的蛛丝，放开巨型蜈蚣，不管放开他之后，他是想要帮忙自己对敌也好，亦或是为了逃命，间接的帮他拖住那些人的脚步也罢，总归是对他无害的不是？所以，正在对战的巨型蜘蛛，想方设法的找空子，想要松开巨型蜈蚣身上的蛛丝束缚，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虽然白城府他们围攻巨型蜘蛛围攻的很是缜密，可如若有心，巨型蜘蛛想要找个空子，释放出一缕神识，也还是没有问题的，哪怕过程很是艰难。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好不容易抓住空隙的巨型蜘蛛，终究还是赶在白城亦的虚影斩落到巨型蜈蚣身上之前，收回了缠绕在巨型蜈蚣身上，束缚他行动的蛛丝。

    好在巨型蜘蛛的蛛丝比较特殊，不是那种简简单单，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收回的存在，而是需要释放出一缕意念，或者说是一缕神识的控制，才能收回，不然的话，他一个念头就可以放出巨型蜈蚣，让其出来帮忙，之前没有回过神来的白城府他们，可就真的会重蹈对战噬魂梦魇兽群的覆辙，倒大霉了。

    在巨型蜘蛛收回蛛丝束缚的第一时间，巨型蜈蚣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一松，再没有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此时，正向地面所在的方向坠落了下去，想要活下去的意念，支撑着巨型蜈蚣的肢体快速的做出了一系列类似于本能的反应一一释放灵力，保护自己，调整此时不利于战斗的姿势，当他作为这一切之后，感觉到那可怕的龙卷风气涡卷入之时，巨型蜈蚣更是快速的跳跃着闪躲了开来。

    轰然炸裂的巨响伴随着飞沙走石的泥土肆意纷飞，原地顿时浮现出一个偌大的深坑，深坑旁边是血肉模糊出气多进气少的巨型蜈蚣。尽管他已经快速的避开了那波攻击，避免了被当成碎片撕裂的结果，可仍旧被那道掺杂着灵气的剑气所震伤，狼狈又痛苦的看着伤了自己的人类，巨型蜈蚣眼底带满了阴毒憎恨，还有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们一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巨型蜈蚣又不傻，他当然看的出，这些人一开始是想要捕捉他们，让他们成为他们的契约兽的，所以，他才一直有恃无恐的驾定，他们一定不会对他们动杀招，不管是之前的逃跑，还是如今的对抗，他都没有想过，会出现他会死掉这个结果，可这种想法，却在刚刚被彻底的打碎了，让他一直以来的坚信，瞬间便碎成了渣渣。要知道，刚刚如若不是他避的及时，只怕他如今不要说是开口询问了，就是想要找块完整的躯体，哪怕只是他身上的一小部分，只怕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可不是难找嘛，都已经碎成了肉末，还如何寻找？这巨型蜈蚣就不懂了，他们既然是想要他做契约兽的，为何还对他下杀手？不知道那一招的威力？骗小孩呢？没想过找他做契约兽？难不成之前他们眼中的想法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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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的同时，白城府也不忘手上的动作，那比之前更加凶猛的招式的成功施展，还是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也没有浪费的施展，也算是彻底的将缠住面前的巨型蜘蛛，付诸于实践。之后随着白城龘等人的逐个加入，白城府之前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而剩下一半，就需要看白城亦等人的表现了。

    “祭魂剑法第三式一一虚影斩！”好在白城亦等人也不傻，一听白城府的提醒，想到两只兽兽的联手所会带来的后果，他们就忍不住后背一凉，虽然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他们还无法具体想到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但是能让他们后背发凉的，只是大致的想想也知道，会有多么严重了，再结合他们之前对战噬魂梦魇兽群时的惨样，白城亦等人根本就不需要白城府他们再开口或是催促，直接便厉声一喝，快速的出手，一剑就朝着，由于刚刚的空隙，得到巨型蜘蛛的帮助，已经半个身上从巨型蜘蛛的那些蛛丝里解放出来的巨型蜈蚣的身上。

    冷锐的声音在整个日照森林内围回荡着，瞬间便震飞了无数低级飞行的鸟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厉音的是一股磅礴，透满灵力的剑气，狂风呼啸，罡风如刀，周围空气迅速扭曲成一条可怕的气涡龙卷风，朝着巨型蜈蚣所在的位置快速的笼罩而去，速度快的犹如闪电一般，如此大的威力，还只是此套剑法的第三式，可想而知，后面的会有多么恐怖了！

    没错，祭魂剑法并不是只有三招，整个祭魂剑法，一共是由九招构成的，按照威力强度由小到大的不同，使用条件由弱到强的不同，其九招按照先后顺序分别是：

    第一式一一开山斩，也就是之前白城府他们围攻巨型蜘蛛的那一招；

    第二式一一千影斩，这招攻击，带有幻术，会让被攻击之前防不胜防，连躲都不好躲，只能吃力不讨好的浪费灵力，全方位对抗或防守；

    第三式一一虚影斩，就是刚刚白城亦他们使用的，用来对付巨型蜈蚣的；

    第四式一一五气连波，光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五连攻的剑法，而排在虚影斩之后的事实，就知道他的威力绝不是一般的五连攻所能比拟的；

    第五式一一幻灭绝杀，绝杀绝杀，想也知道，这是一招要人命的招式了，就算运气好不死，那也的必然会落得个致残的结果；

    第六式一一嗜灵狂斩，光听名字就知道，此招式可以吞噬他人的灵力为自己所用，不用想就知道会有多变态了，毕竟，修士对战，依靠的不就是灵力吗？连灵力都被人吞噬了，那还打个鬼啊？

    第七式一一剑刃风暴，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群体，无差别攻击的剑术，具体有多彪悍，只怕没有见过的人，哪怕想的再夸张，也距离他真正的实力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光看他在这套剑法之中的排位，就该知道，他有多强了！

    第八式一一死亡之舞，具体的有多彪悍，不得而知，但是想想，能与死亡挂上名字的，还是九招之中唯一与死亡挂上名字的，怎么可能会简单？更何况，他倒数第二的排名还摆在那里不是？

    还有第九式一一混沌乾坤，与混沌有关的，想也知道，不会简单了，虽然白城府他们不比欧阳夏莎可以调动混沌之力为己用，让这一招更加的名副其实，可这一招既然排在最后，定然会有他排在最后的道理和原因，换句话说，就是即便白城府他们无法调动混沌之力，这一招，也定然是威力惊人的，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专门为了他们，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修改成武器比较好找，也比较普遍的剑术了，他又不是显得无聊，没事找事不是？

    说的再直白一点，如若这一招真的没用，欧阳夏莎又何必浪费时间将之也套入剑术中修改呢？直接免了不就好了？就算非要学会这一招，一套剑术才算完全，那么既然欧阳夏莎愿意改，那便说明，这套术数真的很强，强到他宁愿无视他的缺憾，也要修改出来，教授他们，可想而知，此套剑术的变态了。

    至于这些招式的使用条件，其实也很好猜，看白城亦都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所使出的也不过是第三式，就知道，后面的招式他们还没有达到使用的条件，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能使用，他们那一日对战噬魂梦魇兽群，岂会那么狼狈，甚至很多人都差点死在那些可爱的梦魇兽的手上。虽然那一日他们的失败，与实战经验的匮乏，一面对敌人，就手忙脚乱，根本无法使出完整的招式的现实状况有关，可他们要是真能使出后面的招式，毫不夸张的说，即便他们实战经验匮乏的让人不忍直视，最终的结果，也定然不会是那般的尴尬和凄惨，甚至不是欧阳夏莎出手，他们连活着都成了奢望。

    不得不说，虽然祭魂剑法的原型其实是一套扇术，白城亦他们这会使出来的，其实都是由那套扇术衍生变化而来的，可真正将其代入剑术上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除了威力不如欧阳夏莎的祭魂扇这个原版所发出的效果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的破绽，如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只怕会以为，此套术数，本就是一套剑法。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被白城亦等人围攻的巨型蜈蚣瞳孔猛然一缩，只觉阵阵撕裂般的风刃割入肌肤，那雷霆般的怒风太过快速，快的让它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到了眼前。

    看到如此画面，感受到那股，即便不是针对他，也让他倍感压力的灵力波动，不远处的巨型蜘蛛也知道，如今的状况，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一想到巨型蜈蚣那边如若解决，他这边便会再多出几个对手，巨型蜘蛛就不得不真心实意的为巨型蜈蚣打算，真正的想法收回自己的蛛丝，放开巨型蜈蚣，不管放开他之后，他是想要帮忙自己对敌也好，亦或是为了逃命，间接的帮他拖住那些人的脚步也罢，总归是对他无害的不是？所以，正在对战的巨型蜘蛛，想方设法的找空子，想要松开巨型蜈蚣身上的蛛丝束缚，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虽然白城府他们围攻巨型蜘蛛围攻的很是缜密，可如若有心，巨型蜘蛛想要找个空子，释放出一缕神识，也还是没有问题的，哪怕过程很是艰难。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好不容易抓住空隙的巨型蜘蛛，终究还是赶在白城亦的虚影斩落到巨型蜈蚣身上之前，收回了缠绕在巨型蜈蚣身上，束缚他行动的蛛丝。

    好在巨型蜘蛛的蛛丝比较特殊，不是那种简简单单，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收回的存在，而是需要释放出一缕意念，或者说是一缕神识的控制，才能收回，不然的话，他一个念头就可以放出巨型蜈蚣，让其出来帮忙，之前没有回过神来的白城府他们，可就真的会重蹈对战噬魂梦魇兽群的覆辙，倒大霉了。

    在巨型蜘蛛收回蛛丝束缚的第一时间，巨型蜈蚣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一松，再没有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此时，正向地面所在的方向坠落了下去，想要活下去的意念，支撑着巨型蜈蚣的肢体快速的做出了一系列类似于本能的反应一一释放灵力，保护自己，调整此时不利于战斗的姿势，当他作为这一切之后，感觉到那可怕的龙卷风气涡卷入之时，巨型蜈蚣更是快速的跳跃着闪躲了开来。

    轰然炸裂的巨响伴随着飞沙走石的泥土肆意纷飞，原地顿时浮现出一个偌大的深坑，深坑旁边是血肉模糊出气多进气少的巨型蜈蚣。尽管他已经快速的避开了那波攻击，避免了被当成碎片撕裂的结果，可仍旧被那道掺杂着灵气的剑气所震伤，狼狈又痛苦的看着伤了自己的人类，巨型蜈蚣眼底带满了阴毒憎恨，还有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们一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巨型蜈蚣又不傻，他当然看的出，这些人一开始是想要捕捉他们，让他们成为他们的契约兽的，所以，他才一直有恃无恐的驾定，他们一定不会对他们动杀招，不管是之前的逃跑，还是如今的对抗，他都没有想过，会出现他会死掉这个结果，可这种想法，却在刚刚被彻底的打碎了，让他一直以来的坚信，瞬间便碎成了渣渣。要知道，刚刚如若不是他避的及时，只怕他如今不要说是开口询问了，就是想要找块完整的躯体，哪怕只是他身上的一小部分，只怕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可不是难找嘛，都已经碎成了肉末，还如何寻找？这巨型蜈蚣就不懂了，他们既然是想要他做契约兽的，为何还对他下杀手？不知道那一招的威力？骗小孩呢？没想过找他做契约兽？难不成之前他们眼中的想法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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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围剿！（7）

    巨型蜈蚣毕竟是只兽兽，以他的角度，当然不明白白城府他们的心思。要知道，在白城府他们看来，一只两只，甚至是更多的，适合做契约兽的魔兽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己的族人，这次没有抓到合适的契约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安全，只要他们还活着，总有机会的不是？可是族人没了，那就不是什么可以取代的了。

    就好比这次，为了防止巨型蜈蚣有机可乘，到时候成为巨型蜘蛛的帮手，反而让他们陷入被动的局面，那还不如，将每一招都当做最后一招来使用，哪怕灭了他，他们同样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也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成为巨型蜘蛛的帮手，来祸害他们，残害族人，至于合适的契约兽，待解决了这里的问题之后，再找就是了，毕竟，这里可是高等魔兽的乐园，到时候难道还怕找不到一只适合他们的兽兽吗？

    当然，这种想法只适用于还没有被白家人契约的魔兽，毕竟，还没有契约的魔兽，对白家众人而言，就等同于陌生人，陌生人的死活，与自己人的死活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

    至于与白家众人契约了的魔兽，则不能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因为契约了的魔兽，那就是自己人，而族人也是自己人，说白了，就是契约之后的魔兽，与他们的族人的地位，没有什么差别。而这些道理，直到不久之后，巨型蜈蚣被白家的一名族人契约，并与之并肩作战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真正的明白。当然，也是在那个时候，巨型蜈蚣才真正心甘情愿的臣服于白家那位族人，将自己看做是了白家的一员，欧阳夏莎麾下的一员。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奇葩，因为很少有人会将魔兽当做是人来看待，在很多人眼里，契约兽只是他们显摆，战斗，利用的工具而已，至少在冥界，除了白家之外，是没有人这样想的。不得不说，真不愧是欧阳夏莎交出来的徒弟，连想法作风都是一样的，如若不信，看看白城亦他们眼底的坚持，就知道他们如此这般，并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而是义无反顾的决定，可见，欧阳夏莎的洗脑工作，还是做的非常好的。居然这么短的时间，便能让一群桀骜不驯，眼睛长在头顶的纨绔子弟们，完全接受他的想法和观念，甚至连一个反对的都没有，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可不就是洗脑效果非常好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秉持着速战速决的理念，白城亦等人并没有回答巨型蜈蚣的问题，也没再与巨型蜈蚣废话，而是直接出手，拿着自己手上的长剑，直指巨型蜈蚣的命门，淡淡的开口问道：“最后再问你一次，臣服，或者死亡！”巨型蜈蚣没有碎成渣渣，不仅没有碎成渣渣，还顺顺利利的存活了下来，虽然他这个存活着，也只剩下最后的一口气了，可这个结果，却还是出乎了白城亦等人的意料之外，因为白城亦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巨型蜘蛛可以在他们出手之前，找到一个空隙，收回巨型蜈蚣身上的蛛丝束缚，让巨型蜈蚣逃过一个死劫，不过不管出不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当然要按照欧阳老大所教导的那样，为自己，为族人争取最大的利益啰！就好比面前的这只巨型蜈蚣，活着的时候，肯定比死翘翘的时候要有价值，所以，这才有了白城亦这最后一问。当然，这也只是照例询问而已，并不会真的影响到白城亦什么，相信只要巨型蜈蚣一个摇头，或是说出一个‘不’字，白城亦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刺下这一剑的。不要怀疑，如若不信，看看白城亦手上的力道，还有指在巨型蜈蚣命门的距离，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毕竟，根据白城亦他们的预估，巨型蜈蚣应该早就死翘翘了才是，所以，面对一个还活着的巨型蜈蚣，他们虽然有心想要收服，可是却也不是一定要收服。用白城亦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收服了，算他们赚了，收不服，他们也不算亏，区别不过是一个大赚，一个小赚而已，反正总归是赚了，这一点，倒是没错！

    要知道，最一开始白城亦他们预估的结果，就是一个碎成渣渣的巨型蜈蚣。说了碎成渣渣，那就是连尸体都得不到，可是如今，即便是最后的最后，巨型蜈蚣仍旧逃脱不了死亡的结果，至少他们还可以多得一具巨型蜈蚣的尸体，而这巨型蜈蚣的身上，可是一身的宝贝啊，不说他那万能的，即可充当货币，又能修炼，炼药的兽核，就是他那坚硬无比的外壳，美味鲜嫩的血肉，那都是不可多得的炼器，炼丹的宝贝，当然，他的血肉直接食用，也未尝不可，不但可以充当提升类灵丹之用，其味道还犹如凡界的鲍参翅肚一样的美味，只是直接食用提升灵力的效果，比不上炼制成丹而已，不过即便是如此，即便全都按照如此浪费的方式使用，也还是赚了，不是吗？只是相比于成为契约兽而言，可不就只能算是小赚吗？！

    “我一一我臣服，我臣服！”巨型蜈蚣又不傻，当然看的出白城亦眼中的认真啰，同时也明白，现在并不是他秀骨气，争尊严的时候，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贪生，能活着，谁没事想去找死啊？所以，臣服那是一定的，这是在白城亦开口的同时，巨型蜈蚣就做出的最后决定。只是因为平时嚣张惯了，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因此，让他说出低头臣服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自然而已，不过一旦开了这个口，后面再继续，也就顺溜多了。而巨型蜈蚣说话的语气，速度，便是对于他心理变化的一个最好的诠释。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城亦他们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啰，毕竟，那边还有一个大家伙还没有解决，不是？所以，在巨型蜈蚣做出决定的那一瞬间过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白城亦便完成了，掏出一颗丹药喂给巨型蜈蚣，并将其收入进一个独立的捕兽笼的全部过程。

    虽然直接与魔兽契约，便能解决巨型蜈蚣身上的全部伤害，可谁叫他们中间并没有契约师的存在呢？所以，为了不让巨型蜈蚣直接挂掉，那颗丹药，还是不要节约的好。

    再说了，那边那只没解决，白家众人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契约啊？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之中哪怕有契约师的存在，这会儿也不是驯兽契约的合适时机，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会儿先将其抓起来，收入捕兽笼，都是最最合适的做法。更何况，巨型蜈蚣在答应做他们的契约兽的那一刻起，他便算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了，对待自己人，一颗丹药算的了什么？不要说是一颗丹药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就是要十颗百颗，只怕白城亦都不会心疼分毫！

    至于原因，除了使用者都是自己人，让白城亦觉得值得之外，欧阳夏莎会炼丹，这些东西，在被欧阳夏莎调教的这段时间内，源源不断的供给给他们使用，让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奢侈，也勉强算是另一个原因。

    看着被收起的巨型蜈蚣，巨型蜘蛛顿时气的是肺都炸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巨型蜘蛛压根就没有想到，巨型蜈蚣居然如此的不堪大用，居然三两下就被人类给收服了，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们的一番苦心和耗费掉的神识！

    经过持久不下的战役，巨型蜘蛛的身上也已经是遍体鳞伤了，他在懊恼气愤巨型蜈蚣的不堪大用之时，又何尝没有生其他的气？就好比，他也从未想过，在他眼中，犹如点心的这群人类，居然如此的难缠。

    气愤过后，巨型蜘蛛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再看看那一道道让他无所遁形的，由天蚕丝所构成的天罗地网，巨型蜘蛛明白，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只怕他的下场也会和那只大蜈蚣一样，不是被灭掉，让这群人类随意的使用他的身体，就是乖乖的，让这群人类踩到他的头上，臣服于他们，做一只任人宰割任人驱使的契约兽！

    想到这里，巨型蜘蛛整个兽都不好了，为了避免如同巨型蜈蚣一样的命运，巨型蜘蛛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不仅攻击的越发狂暴了，就连嘴里吐出蛛丝的速度，也随之提高了不少，不过他吐出的蛛丝，并没有攻击白城府他们，而是在空中迅速的结网，使出的攻击，似乎也没有直接针对白城府他们的意思，看着更像是为了阻碍他们，让他们为他腾地方，如此明显的举动，傻子都看的出来，巨型蜘蛛显然是想要逃走，而不是与白城府他们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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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型蜈蚣毕竟是只兽兽，以他的角度，当然不明白白城府他们的心思。要知道，在白城府他们看来，一只两只，甚至是更多的，适合做契约兽的魔兽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己的族人，这次没有抓到合适的契约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安全，只要他们还活着，总有机会的不是？可是族人没了，那就不是什么可以取代的了。

    就好比这次，为了防止巨型蜈蚣有机可乘，到时候成为巨型蜘蛛的帮手，反而让他们陷入被动的局面，那还不如，将每一招都当做最后一招来使用，哪怕灭了他，他们同样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也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成为巨型蜘蛛的帮手，来祸害他们，残害族人，至于合适的契约兽，待解决了这里的问题之后，再找就是了，毕竟，这里可是高等魔兽的乐园，到时候难道还怕找不到一只适合他们的兽兽吗？

    当然，这种想法只适用于还没有被白家人契约的魔兽，毕竟，还没有契约的魔兽，对白家众人而言，就等同于陌生人，陌生人的死活，与自己人的死活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

    至于与白家众人契约了的魔兽，则不能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因为契约了的魔兽，那就是自己人，而族人也是自己人，说白了，就是契约之后的魔兽，与他们的族人的地位，没有什么差别。而这些道理，直到不久之后，巨型蜈蚣被白家的一名族人契约，并与之并肩作战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真正的明白。当然，也是在那个时候，巨型蜈蚣才真正心甘情愿的臣服于白家那位族人，将自己看做是了白家的一员，欧阳夏莎麾下的一员。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奇葩，因为很少有人会将魔兽当做是人来看待，在很多人眼里，契约兽只是他们显摆，战斗，利用的工具而已，至少在冥界，除了白家之外，是没有人这样想的。不得不说，真不愧是欧阳夏莎交出来的徒弟，连想法作风都是一样的，如若不信，看看白城亦他们眼底的坚持，就知道他们如此这般，并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而是义无反顾的决定，可见，欧阳夏莎的洗脑工作，还是做的非常好的。居然这么短的时间，便能让一群桀骜不驯，眼睛长在头顶的纨绔子弟们，完全接受他的想法和观念，甚至连一个反对的都没有，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可不就是洗脑效果非常好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秉持着速战速决的理念，白城亦等人并没有回答巨型蜈蚣的问题，也没再与巨型蜈蚣废话，而是直接出手，拿着自己手上的长剑，直指巨型蜈蚣的命门，淡淡的开口问道：“最后再问你一次，臣服，或者死亡！”巨型蜈蚣没有碎成渣渣，不仅没有碎成渣渣，还顺顺利利的存活了下来，虽然他这个存活着，也只剩下最后的一口气了，可这个结果，却还是出乎了白城亦等人的意料之外，因为白城亦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巨型蜘蛛可以在他们出手之前，找到一个空隙，收回巨型蜈蚣身上的蛛丝束缚，让巨型蜈蚣逃过一个死劫，不过不管出不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当然要按照欧阳老大所教导的那样，为自己，为族人争取最大的利益啰！就好比面前的这只巨型蜈蚣，活着的时候，肯定比死翘翘的时候要有价值，所以，这才有了白城亦这最后一问。当然，这也只是照例询问而已，并不会真的影响到白城亦什么，相信只要巨型蜈蚣一个摇头，或是说出一个‘不’字，白城亦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刺下这一剑的。不要怀疑，如若不信，看看白城亦手上的力道，还有指在巨型蜈蚣命门的距离，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毕竟，根据白城亦他们的预估，巨型蜈蚣应该早就死翘翘了才是，所以，面对一个还活着的巨型蜈蚣，他们虽然有心想要收服，可是却也不是一定要收服。用白城亦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收服了，算他们赚了，收不服，他们也不算亏，区别不过是一个大赚，一个小赚而已，反正总归是赚了，这一点，倒是没错！

    要知道，最一开始白城亦他们预估的结果，就是一个碎成渣渣的巨型蜈蚣。说了碎成渣渣，那就是连尸体都得不到，可是如今，即便是最后的最后，巨型蜈蚣仍旧逃脱不了死亡的结果，至少他们还可以多得一具巨型蜈蚣的尸体，而这巨型蜈蚣的身上，可是一身的宝贝啊，不说他那万能的，即可充当货币，又能修炼，炼药的兽核，就是他那坚硬无比的外壳，美味鲜嫩的血肉，那都是不可多得的炼器，炼丹的宝贝，当然，他的血肉直接食用，也未尝不可，不但可以充当提升类灵丹之用，其味道还犹如凡界的鲍参翅肚一样的美味，只是直接食用提升灵力的效果，比不上炼制成丹而已，不过即便是如此，即便全都按照如此浪费的方式使用，也还是赚了，不是吗？只是相比于成为契约兽而言，可不就只能算是小赚吗？！

    “我一一我臣服，我臣服！”巨型蜈蚣又不傻，当然看的出白城亦眼中的认真啰，同时也明白，现在并不是他秀骨气，争尊严的时候，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贪生，能活着，谁没事想去找死啊？所以，臣服那是一定的，这是在白城亦开口的同时，巨型蜈蚣就做出的最后决定。只是因为平时嚣张惯了，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因此，让他说出低头臣服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自然而已，不过一旦开了这个口，后面再继续，也就顺溜多了。而巨型蜈蚣说话的语气，速度，便是对于他心理变化的一个最好的诠释。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城亦他们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啰，毕竟，那边还有一个大家伙还没有解决，不是？所以，在巨型蜈蚣做出决定的那一瞬间过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白城亦便完成了，掏出一颗丹药喂给巨型蜈蚣，并将其收入进一个独立的捕兽笼的全部过程。

    虽然直接与魔兽契约，便能解决巨型蜈蚣身上的全部伤害，可谁叫他们中间并没有契约师的存在呢？所以，为了不让巨型蜈蚣直接挂掉，那颗丹药，还是不要节约的好。

    再说了，那边那只没解决，白家众人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契约啊？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之中哪怕有契约师的存在，这会儿也不是驯兽契约的合适时机，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会儿先将其抓起来，收入捕兽笼，都是最最合适的做法。更何况，巨型蜈蚣在答应做他们的契约兽的那一刻起，他便算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了，对待自己人，一颗丹药算的了什么？不要说是一颗丹药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就是要十颗百颗，只怕白城亦都不会心疼分毫！

    至于原因，除了使用者都是自己人，让白城亦觉得值得之外，欧阳夏莎会炼丹，这些东西，在被欧阳夏莎调教的这段时间内，源源不断的供给给他们使用，让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奢侈，也勉强算是另一个原因。

    看着被收起的巨型蜈蚣，巨型蜘蛛顿时气的是肺都炸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巨型蜘蛛压根就没有想到，巨型蜈蚣居然如此的不堪大用，居然三两下就被人类给收服了，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们的一番苦心和耗费掉的神识！

    经过持久不下的战役，巨型蜘蛛的身上也已经是遍体鳞伤了，他在懊恼气愤巨型蜈蚣的不堪大用之时，又何尝没有生其他的气？就好比，他也从未想过，在他眼中，犹如点心的这群人类，居然如此的难缠。

    气愤过后，巨型蜘蛛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再看看那一道道让他无所遁形的，由天蚕丝所构成的天罗地网，巨型蜘蛛明白，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只怕他的下场也会和那只大蜈蚣一样，不是被灭掉，让这群人类随意的使用他的身体，就是乖乖的，让这群人类踩到他的头上，臣服于他们，做一只任人宰割任人驱使的契约兽！

    想到这里，巨型蜘蛛整个兽都不好了，为了避免如同巨型蜈蚣一样的命运，巨型蜘蛛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不仅攻击的越发狂暴了，就连嘴里吐出蛛丝的速度，也随之提高了不少，不过他吐出的蛛丝，并没有攻击白城府他们，而是在空中迅速的结网，使出的攻击，似乎也没有直接针对白城府他们的意思，看着更像是为了阻碍他们，让他们为他腾地方，如此明显的举动，傻子都看的出来，巨型蜘蛛显然是想要逃走，而不是与白城府他们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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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围剿！（8）

    白家人不傻也不瞎，当然都看的出，巨型蜘蛛已经有要逃的预兆了，可看的出，却并不意味着大脑反应的够快，也不代表就一定由此作出了相应的对策，所以，这个时候的白家人最缺的，便是一个发起人。

    这个所谓的发起人不一定要说很多话，也不是说，什么重担都需要他一个人扛着，说白了，白家人需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话，一个声音，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你好’‘再见’，只要能集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也便够了，于是白城府此时见到巨型蜘蛛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大喝出口的：“不好！他想要逃走！”就显得恰到好处，至关重要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白城府这一声话音的落下，四周围着的白家族人，全都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快速出手朝着那结起的蛛丝打去，想要将那些快速被结起的蛛丝给破坏掉。

    可是蜘蛛的蛛丝本来就是用来困住猎物的，没有点韧性，没有点强度，怎么困住猎物？低级的魔兽蜘蛛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只变了异的高等魔兽巨型蜘蛛了，他的蛛丝不说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但是不可轻易的摧毁，那却是一定的，否则也不会困住实力跟它差不了多少的巨型蜈蚣，让其不得动弹了。

    说白了，白城亦他们之所以能那么轻易的抓捕住巨型蜈蚣，巨型蜘蛛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和做出的贡献，可绝对是不能忽视的，换句话说，如若没有巨型蜘蛛的蛛丝束缚，白城亦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轻易便逼得巨型蜈蚣臣服，面对巨型蜘蛛，也做不到如此的轻松，甚至将巨型蜘蛛逼得有逃跑的想法。

    所以，如此坚韧的，在整个战斗过程当中，起着非常重要作用，占据着不可忽视地位的蛛丝，其实并不是人人都能轻易的将其破坏的，实力相对强一些的族人，虽然能将蛛丝破坏一些，却也仅仅只是破坏一些而已，他们根本就无法彻底的将其已经结成网的蛛丝给全部破坏掉。

    这倒不是说这些实力相对强大一些的族人没有尽力，而是他们压根就忙不过来，因为他们这边才刚刚破坏一些蛛丝，那边新的蛛丝就快速的将之前被他们弄坏的地方给补上了，而巨型蜘蛛也快速的，趁着这个空档，顺着蛛丝朝着半空之上爬去，如此速度，他们怎么可能来得及？这才刚刚开始，就有如此大的差距，想也知道，后面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了，所以，光是破坏蛛丝结成的网，从而阻止巨型蜘蛛逃跑的线路这一个方法，显然是不靠谱的，根本就无法成功。

    白城府等人看到这里，显然也发现了问题的漏洞，于是在第一时间，便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全部一致的改变了对策，快速的跃身而起，朝着巨型蜘蛛所在的大致位置就攻了过去，用白城府他们的话说，就是取巧不行，他们便只能强攻了，最多就是多费点灵力而已，总不能叫他真的跑了吧？

    不说巨型蜘蛛一旦逃脱，以后会不会报复的问题，就是这是他们单独行动，没有欧阳老大在一旁监督的第一战，就冲这一点，他们就不能失败，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与失败相比，多费点灵力，算的了什么！

    大抵是欧阳夏莎教的好吧，白城府等人一手剑法使得出神入化，长剑横扫时，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声响，却仍旧给人一种横扫千军的磅礴之势。而后伴随着祭魂剑法第三式虚影斩的使出，可能是同时出手的人太多，之前还安静无比的四周环境，不仅风沙突然席卷而来，空气也随之扭曲，就连天色也开始变动了，隐隐有股电闪雷鸣的错觉，尽管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却也给众人带来了难以平复的震动感。

    那种似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带着绝对的镇压之势，朝着巨型蜘蛛所在的范围笼罩而去，刚一接触，就震的巨型蜘蛛身躯一颤，心头像是被天地盖压住了似得，一阵窒息的同时，内息快速的紊乱起来。

    一群被他当做点心的人类，一群压根就没有被他看上眼的人类，居然可以使出如此强悍的招式，还让他受了如此重的伤，巨型蜘蛛在满心的震惊，满眼的不可思议之中，本能的回身抵抗，长腿卷出骇人的灵气波，那种毫无保留的爆发，瞬间便撕裂了周围的空气，震飞了四周离得近的人。

    白城府这些离的近的，顿时就被这一股灵气波给毫无招架之力的就震飞了出去，落地之际，气血上涌，忍不住直接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全身疼的几人不由自主的便冷汗直冒，那种像是浑身骨头尽碎，内脏全部扭曲，全身没有一个好地方的感觉，也难怪他们会冷汗直冒，脸色苍白的跟个鬼似的了。

    好吧，白城府这些人因为离的近的关系，没落到什么好，那些距离稍远的，也就是解决了巨型蜈蚣的问题，赶过来帮忙的白城亦等人，事实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白城亦他们虽然距离巨型蜘蛛的距离稍远，可因为他们是悬在半空的关系，人在被那股灵气波打重的同时，在整个下落的过程当中，不自觉的便加上了所谓的重力，所以，白城亦他们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说是比白城府他们更为严重都不夸张。那自半空坠落而下，跌落在地，并将地面砸出了一道凹面的弧度，那可不带作假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身边喷出的鲜血，还有那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大口的喘息着，半天连爬都爬不起来的举动，就足以证明了不是？

    最后还是白城府他们这些离的近的，忍着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喂了白城亦他们那些自半空落下的白家族人一颗丹药，片刻儿之后，白城亦他们吸收了药效，才有力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然还真不知道白城亦他们需要躺在那里挺尸多久，才有力气拿药疗伤，才能坚持站立起来。

    至于巨型蜘蛛，当然也没有落得什么好，那么多白家人一起使用祭魂剑法第三式的合击，力量有多大，想想之前的巨型蜈蚣，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巨型蜘蛛在白城府他们合击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尽力的转移了自己的身体方向，尽可能的想要避开那一击合击的攻击，毕竟，巨型蜘蛛又不傻，之前巨型蜈蚣的尝试，让他完全明白了这一击到底有多恐怖，明知道厉害，他怎么还可能去正面硬抗？好吧，巨型蜘蛛的想法是好的，趋吉避凶的本能，也是不错的，可他却预估错了一点，那就是兽兽的速度，再怎么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灵力呢？所以，巨型蜘蛛虽然尽力避开了那一击合击的大半力量，可剩下的合击力量，却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刹那间，四周的树木震碎倒塌，飞沙走石间，被击中的巨型蜘蛛，硕大的身躯猛然飞落，重重的跌在地面上的同时，砸出了一个深坑。

    “他这是死了吗？”等了半天，没看见哪儿深坑里有什么动静，甚至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声音，于是，便有些好奇的人，开始开口发问了，而问这第一个问题的，也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显然就是好战分子白城龘。

    “也许吧！咱们那一击合击可是很厉害的，当初欧阳老大可是说了，以我们的力量，即便是初级神阶的躯体，都不一定抗的住，初级神阶都扛不住，更何况是他这种，还没有达到神阶的？”白城亦当然是希望那家伙已经死翘翘啰，哪怕因此而贬低了价值，也是在所不惜的，谁叫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呢？所以，哪怕他说的理由，连他自己都多多少少有所怀疑，他却仍旧坚持这么回答，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而已。

    “可是他躲掉了大部分的力量，也不是假的，不是吗？”白城亦不想面对他心中明白，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可总有人会打破这个假象，说到真正的点子上，就好比，不会看人脸色，总是喜欢直来直往的白城龘。

    好吧，白城龘只是性子直接了一点，抢在了众人之前开口，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没有白城龘，也会其他人说破这个的，毕竟，是摆在眼前不得不解决的问题，不是吗？

    “没错，虽然咱们那一击合击很是厉害，可是在泄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之后，想要他的命，就没有一点可能了，毕竟，对方是魔兽，而非人类！魔兽的皮有多厚，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吧？所以，我想他应该没有死！”这不，紧随白城龘之后，白城府给出了更为详细的理由和解释。就如之前所提到的，就算没有白城龘的开口，这会儿也有白城府的解释，所以，白城亦的自我安慰，是明显不可能成功的。

    “少主说的对，击中这只蜘蛛的力量，甚至还没有之前击中那只小蜈蚣的力量多，所以，我猜这只小蜘蛛受了点伤，那是一定的，可死翘翘，那倒不至于！”说到白城龘感兴趣的问题了，所以，他接话倒是接的快，完全就无视了白城亦的存在。这倒不是他故意的，只是人的性格如此。

    “说来说去，也不过都是猜测，如此，倒不如直接去看看不就好了！”白城亦虽然不怎么想接受白城府他们所说的那个，巨型蜘蛛没有死翘翘的事实，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去接受。而接受了一切的白城亦，一想到他们在这里说话讨论，浪费着时间，不就相对于为巨型蜘蛛争取了恢复的时间吗？如此傻叉的行为，他怎么能允许！于是，便有这么一段，打断白城亦他们讨论，鼓动他们去查看的言辞。

    “说的也是！”对于白城亦的这个提议，不管是因为什么，是想到了白城亦所担心的问题，还是没有想到这里来，而是想到了其他的问题，谁知道呢？反正，总归是全体都同意了。

    有所决定之后，距离那个巨型蜘蛛所掉落的深坑最近的白城龘，便第一个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一边大力的擦去了唇角，因为内伤而流淌出来的鲜血，一边快速的，一步步的朝着深坑所在的位置走去，只是还不等他靠近，那深坑的边缘，就爬出了几只长腿，紧接着巨型蜘蛛那硕大的身躯，也随之慢慢的出现在了白家众人的眼前。

    巨型蜘蛛那硕大的身躯，再没有之前的漆黑和光泽，因为受了重伤的关系，坚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口，每一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上，全都流出了黑色的液体，看着就像是在身上裹了一层原油一样，黏糊糊的。

    那黑色的液体，白家众人自然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那显然就是巨型蜘蛛的血，而且看他腹部狰狞横跨的横条伤口，不断涌出的血液，足以看出那伤口很深，结合之前他们合击的方向和范围，完全可以推算出，那个位置，正好就是之前那一击合击的主要受力点，再看他那副虚弱的样子，也不难猜测，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估计差点就要了他的命，不然以魔兽，还是变异魔兽那身体的强悍程度，他怎么也不至于等了这么半天，才有力气站起来。至于那流出的是黑色的血液，则正好证实了之前白城府他们对这只巨型蜘蛛的猜测，他果然是一只毒的不能再毒的毒蜘蛛。

    “他果然没有死！”白城亦一看到爬出深坑的巨型蜘蛛，也不知道该对他做出如何的反应，要说意外吧？他早有预料。要说预料之中吧？他似乎又非常排斥这个可能。所以，最后的最后，他能憋出的，也只有这么一句，算是废话的结论而已。

    “预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看样子，他伤的可不轻！看来，我们刚才那一击，打的位置还不错！”一个人是排斥，还是接受，从他的语气和态度上就可以完全看的出来，就好比此时说话的白城龘，与之前说话的白城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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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人不傻也不瞎，当然都看的出，巨型蜘蛛已经有要逃的预兆了，可看的出，却并不意味着大脑反应的够快，也不代表就一定由此作出了相应的对策，所以，这个时候的白家人最缺的，便是一个发起人。

    这个所谓的发起人不一定要说很多话，也不是说，什么重担都需要他一个人扛着，说白了，白家人需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话，一个声音，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你好’‘再见’，只要能集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也便够了，于是白城府此时见到巨型蜘蛛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大喝出口的：“不好！他想要逃走！”就显得恰到好处，至关重要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白城府这一声话音的落下，四周围着的白家族人，全都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快速出手朝着那结起的蛛丝打去，想要将那些快速被结起的蛛丝给破坏掉。

    可是蜘蛛的蛛丝本来就是用来困住猎物的，没有点韧性，没有点强度，怎么困住猎物？低级的魔兽蜘蛛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只变了异的高等魔兽巨型蜘蛛了，他的蛛丝不说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但是不可轻易的摧毁，那却是一定的，否则也不会困住实力跟它差不了多少的巨型蜈蚣，让其不得动弹了。

    说白了，白城亦他们之所以能那么轻易的抓捕住巨型蜈蚣，巨型蜘蛛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和做出的贡献，可绝对是不能忽视的，换句话说，如若没有巨型蜘蛛的蛛丝束缚，白城亦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轻易便逼得巨型蜈蚣臣服，面对巨型蜘蛛，也做不到如此的轻松，甚至将巨型蜘蛛逼得有逃跑的想法。

    所以，如此坚韧的，在整个战斗过程当中，起着非常重要作用，占据着不可忽视地位的蛛丝，其实并不是人人都能轻易的将其破坏的，实力相对强一些的族人，虽然能将蛛丝破坏一些，却也仅仅只是破坏一些而已，他们根本就无法彻底的将其已经结成网的蛛丝给全部破坏掉。

    这倒不是说这些实力相对强大一些的族人没有尽力，而是他们压根就忙不过来，因为他们这边才刚刚破坏一些蛛丝，那边新的蛛丝就快速的将之前被他们弄坏的地方给补上了，而巨型蜘蛛也快速的，趁着这个空档，顺着蛛丝朝着半空之上爬去，如此速度，他们怎么可能来得及？这才刚刚开始，就有如此大的差距，想也知道，后面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了，所以，光是破坏蛛丝结成的网，从而阻止巨型蜘蛛逃跑的线路这一个方法，显然是不靠谱的，根本就无法成功。

    白城府等人看到这里，显然也发现了问题的漏洞，于是在第一时间，便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全部一致的改变了对策，快速的跃身而起，朝着巨型蜘蛛所在的大致位置就攻了过去，用白城府他们的话说，就是取巧不行，他们便只能强攻了，最多就是多费点灵力而已，总不能叫他真的跑了吧？

    不说巨型蜘蛛一旦逃脱，以后会不会报复的问题，就是这是他们单独行动，没有欧阳老大在一旁监督的第一战，就冲这一点，他们就不能失败，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与失败相比，多费点灵力，算的了什么！

    大抵是欧阳夏莎教的好吧，白城府等人一手剑法使得出神入化，长剑横扫时，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声响，却仍旧给人一种横扫千军的磅礴之势。而后伴随着祭魂剑法第三式虚影斩的使出，可能是同时出手的人太多，之前还安静无比的四周环境，不仅风沙突然席卷而来，空气也随之扭曲，就连天色也开始变动了，隐隐有股电闪雷鸣的错觉，尽管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却也给众人带来了难以平复的震动感。

    那种似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带着绝对的镇压之势，朝着巨型蜘蛛所在的范围笼罩而去，刚一接触，就震的巨型蜘蛛身躯一颤，心头像是被天地盖压住了似得，一阵窒息的同时，内息快速的紊乱起来。

    一群被他当做点心的人类，一群压根就没有被他看上眼的人类，居然可以使出如此强悍的招式，还让他受了如此重的伤，巨型蜘蛛在满心的震惊，满眼的不可思议之中，本能的回身抵抗，长腿卷出骇人的灵气波，那种毫无保留的爆发，瞬间便撕裂了周围的空气，震飞了四周离得近的人。

    白城府这些离的近的，顿时就被这一股灵气波给毫无招架之力的就震飞了出去，落地之际，气血上涌，忍不住直接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全身疼的几人不由自主的便冷汗直冒，那种像是浑身骨头尽碎，内脏全部扭曲，全身没有一个好地方的感觉，也难怪他们会冷汗直冒，脸色苍白的跟个鬼似的了。

    好吧，白城府这些人因为离的近的关系，没落到什么好，那些距离稍远的，也就是解决了巨型蜈蚣的问题，赶过来帮忙的白城亦等人，事实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白城亦他们虽然距离巨型蜘蛛的距离稍远，可因为他们是悬在半空的关系，人在被那股灵气波打重的同时，在整个下落的过程当中，不自觉的便加上了所谓的重力，所以，白城亦他们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说是比白城府他们更为严重都不夸张。那自半空坠落而下，跌落在地，并将地面砸出了一道凹面的弧度，那可不带作假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身边喷出的鲜血，还有那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大口的喘息着，半天连爬都爬不起来的举动，就足以证明了不是？

    最后还是白城府他们这些离的近的，忍着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喂了白城亦他们那些自半空落下的白家族人一颗丹药，片刻儿之后，白城亦他们吸收了药效，才有力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然还真不知道白城亦他们需要躺在那里挺尸多久，才有力气拿药疗伤，才能坚持站立起来。

    至于巨型蜘蛛，当然也没有落得什么好，那么多白家人一起使用祭魂剑法第三式的合击，力量有多大，想想之前的巨型蜈蚣，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巨型蜘蛛在白城府他们合击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尽力的转移了自己的身体方向，尽可能的想要避开那一击合击的攻击，毕竟，巨型蜘蛛又不傻，之前巨型蜈蚣的尝试，让他完全明白了这一击到底有多恐怖，明知道厉害，他怎么还可能去正面硬抗？好吧，巨型蜘蛛的想法是好的，趋吉避凶的本能，也是不错的，可他却预估错了一点，那就是兽兽的速度，再怎么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灵力呢？所以，巨型蜘蛛虽然尽力避开了那一击合击的大半力量，可剩下的合击力量，却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刹那间，四周的树木震碎倒塌，飞沙走石间，被击中的巨型蜘蛛，硕大的身躯猛然飞落，重重的跌在地面上的同时，砸出了一个深坑。

    “他这是死了吗？”等了半天，没看见哪儿深坑里有什么动静，甚至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声音，于是，便有些好奇的人，开始开口发问了，而问这第一个问题的，也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显然就是好战分子白城龘。

    “也许吧！咱们那一击合击可是很厉害的，当初欧阳老大可是说了，以我们的力量，即便是初级神阶的躯体，都不一定抗的住，初级神阶都扛不住，更何况是他这种，还没有达到神阶的？”白城亦当然是希望那家伙已经死翘翘啰，哪怕因此而贬低了价值，也是在所不惜的，谁叫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呢？所以，哪怕他说的理由，连他自己都多多少少有所怀疑，他却仍旧坚持这么回答，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而已。

    “可是他躲掉了大部分的力量，也不是假的，不是吗？”白城亦不想面对他心中明白，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可总有人会打破这个假象，说到真正的点子上，就好比，不会看人脸色，总是喜欢直来直往的白城龘。

    好吧，白城龘只是性子直接了一点，抢在了众人之前开口，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没有白城龘，也会其他人说破这个的，毕竟，是摆在眼前不得不解决的问题，不是吗？

    “没错，虽然咱们那一击合击很是厉害，可是在泄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之后，想要他的命，就没有一点可能了，毕竟，对方是魔兽，而非人类！魔兽的皮有多厚，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吧？所以，我想他应该没有死！”这不，紧随白城龘之后，白城府给出了更为详细的理由和解释。就如之前所提到的，就算没有白城龘的开口，这会儿也有白城府的解释，所以，白城亦的自我安慰，是明显不可能成功的。

    “少主说的对，击中这只蜘蛛的力量，甚至还没有之前击中那只小蜈蚣的力量多，所以，我猜这只小蜘蛛受了点伤，那是一定的，可死翘翘，那倒不至于！”说到白城龘感兴趣的问题了，所以，他接话倒是接的快，完全就无视了白城亦的存在。这倒不是他故意的，只是人的性格如此。

    “说来说去，也不过都是猜测，如此，倒不如直接去看看不就好了！”白城亦虽然不怎么想接受白城府他们所说的那个，巨型蜘蛛没有死翘翘的事实，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去接受。而接受了一切的白城亦，一想到他们在这里说话讨论，浪费着时间，不就相对于为巨型蜘蛛争取了恢复的时间吗？如此傻叉的行为，他怎么能允许！于是，便有这么一段，打断白城亦他们讨论，鼓动他们去查看的言辞。

    “说的也是！”对于白城亦的这个提议，不管是因为什么，是想到了白城亦所担心的问题，还是没有想到这里来，而是想到了其他的问题，谁知道呢？反正，总归是全体都同意了。

    有所决定之后，距离那个巨型蜘蛛所掉落的深坑最近的白城龘，便第一个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一边大力的擦去了唇角，因为内伤而流淌出来的鲜血，一边快速的，一步步的朝着深坑所在的位置走去，只是还不等他靠近，那深坑的边缘，就爬出了几只长腿，紧接着巨型蜘蛛那硕大的身躯，也随之慢慢的出现在了白家众人的眼前。

    巨型蜘蛛那硕大的身躯，再没有之前的漆黑和光泽，因为受了重伤的关系，坚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口，每一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上，全都流出了黑色的液体，看着就像是在身上裹了一层原油一样，黏糊糊的。

    那黑色的液体，白家众人自然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那显然就是巨型蜘蛛的血，而且看他腹部狰狞横跨的横条伤口，不断涌出的血液，足以看出那伤口很深，结合之前他们合击的方向和范围，完全可以推算出，那个位置，正好就是之前那一击合击的主要受力点，再看他那副虚弱的样子，也不难猜测，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估计差点就要了他的命，不然以魔兽，还是变异魔兽那身体的强悍程度，他怎么也不至于等了这么半天，才有力气站起来。至于那流出的是黑色的血液，则正好证实了之前白城府他们对这只巨型蜘蛛的猜测，他果然是一只毒的不能再毒的毒蜘蛛。

    “他果然没有死！”白城亦一看到爬出深坑的巨型蜘蛛，也不知道该对他做出如何的反应，要说意外吧？他早有预料。要说预料之中吧？他似乎又非常排斥这个可能。所以，最后的最后，他能憋出的，也只有这么一句，算是废话的结论而已。

    “预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看样子，他伤的可不轻！看来，我们刚才那一击，打的位置还不错！”一个人是排斥，还是接受，从他的语气和态度上就可以完全看的出来，就好比此时说话的白城龘，与之前说话的白城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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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自爆！

    正如白城龘所言，巨型蜘蛛虽然看着还能站起来，还能从那巨大的深坑里爬出来，似乎比巨型蜈蚣之前所受的伤害要小，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如若不信，看看一心想要吞下白城府他们这盘点心的巨型蜘蛛，在爬出来之后，没有丝毫多余动作，只能匍匐在地上不停喘息的反常行为，就该猜到巨型蜘蛛此番的真实情况了。

    说白了，受了重伤，流血不止的巨型蜘蛛，能从那巨坑里爬出来，已经是他的极限，耗费了他所剩不多的全部力量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做别的事情，所以，此时此刻，他只能匍匐在地面上，大口的喘息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于之后是奋起反抗，还是就此罢手，那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巨型蜘蛛此番都已经这般模样了，说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都不算是夸张，居然还不懂得何为示弱，还胆敢瞪着那一双犹如灯笼一般的眼珠子，阴毒的，赤果果的看着围在他的四周，那群正拿他做话题的，在他的眼中看来，只能被他吞食，充当一下点心的角色，此时结果，也只能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例子而已的卑微人类，尤其是对他们之中实力最高，对他伤害也最大的白城府，他盯的就更是谨慎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巨型蜘蛛这会儿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他此番身体的情况有多糟糕，这群人类，哪怕只是这个让他尤为注意的人类一个人，再使出一次犹如刚刚那般厉害的灵技，它的老命只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可是一点都不夸张的事实，所以，由不得他不紧盯着。

    当然，要说巨型蜘蛛没有其他不好的心思，那也绝对是骗人的，不然，在他的眼底，就不会除了谨慎之外，还有其他，诸如阴毒，算计等负面情绪了，这明显是没按好心的赶脚不是吗？

    不过这也是巨型蜘蛛杜绝万一的想法罢了，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百分之百的安全而已，真要问白城府他们是否还能攻击于他，巨型蜘蛛其实心中的否定意识，还是占据了他大部分的脑容量的，谁让巨型蜘蛛清楚的看见了对面那群人类，虽然重伤了他，可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也同样被自己的攻击伤的不轻的事实呢？

    说白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巨型蜘蛛，因为亲眼目睹白城府他们被他的攻击伤害到了的事实，结合人类身体不可抗拒的脆弱本质，所以可以肯定，白城府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有力气再使出第二次那样的招式的，也就是说，实际上，巨型蜘蛛此番虽然受了不轻的伤，可事实上，他还是安全的，有很大的可能逃离这里，甚至是要了白城府他们的小命，完成让他们充当自己点心的原始目标的，如若把握的好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达成的。

    当然，这只是巨型蜘蛛本身的看法，事实上到底如何，只怕不到最后，不到对战双方拿出所有的底牌，一切结果都只能说是未定的，可能的。什么肯定，那都是鬼扯！好吧，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一切等着时间去证明就是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巨型蜘蛛有所谓的防范意识，可到底他心中否定的意识更为强烈一些，所以，在这种占据了他脑容量大部分意识的影响下，巨型蜘蛛实际上，已经本能的相信了白城府他们的无所作为，因此，情绪会不受控制的暴露出来，表情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也不算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哪怕巨型蜘蛛后来发现了自己的纰漏，最终也没有收敛的意思，谁叫他心中否定的意识，占据了主动地位呢？！

    虽然巨型蜘蛛各种情绪和表情都没有太过遮掩，可因为角度的关系，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这一外露的表现，除了因为身体素质和之前所站位置的关系，受伤最轻，也距离巨型蜘蛛最近的白城龘之外，没有人看到巨型蜘蛛看向白城府他们那，充斥着阴毒，仇恨，警惕等各种赤果果的负面情绪的，让人颇为不爽的恶毒眼神。

    至于巨型蜘蛛有没有看见白城龘看见他的异常眼神？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然巨型蜘蛛也不会仍旧盯着白城府他们，而没有看白城龘一眼，彻底的将他这个大活人给无视了。

    毕竟，但凡是被人盯着，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有所图，或是发现了什么，出于本能，不管是人还是兽，其的第一反应，不都该是注意那盯上自己的眼神吗？尤其是巨型蜘蛛这种敏感的兽兽，就更改如此才是。而巨型蜘蛛压根就没有反应的事实，则说明了一切。至于克制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好吗？毕竟，如若本能都能控制的住的话，那就不叫本能了。

    “大蜘蛛，事到如今，你应该明白你接下来的命运了吧！所以，你是选择臣服，还是想要去死呢？赶紧选择，我数十声之后，你要是还没有决定，那我可就要出手啰！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既然白城龘发现了巨型蜈蚣的小心思，想明白了他胆敢如此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释放情绪的根本原因，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所以，白城龘便抓住巨型蜘蛛心中的那一丝丝的不安和不放心，逮着他的那一点点弱点，便开始了名为‘伤口上撒盐’的行动。

    说白了，就是巨型蜘蛛越是逃避的东西，白城龘就越是要提起来，巨型蜘蛛越是不愿意面对的，白城龘便越是要赤果果的说出来，反正，就是跟巨型蜘蛛各种对着干。

    白城龘的刻意挑衅，本就让还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还没有将目光放在白城龘身上的巨型蜘蛛心中各种不爽了，再一听白城龘此番豪爽干脆的调调，就更是让巨型蜘蛛心中各种别扭难受了，毕竟，在这狼藉的地方，这样的声音，真的显得太过突兀了，更甚至还有些不伦不类，至于原因，谁让此地方圆数十米的范围，已经因双方的激战，而变得寸草不留，遍地狼藉碎片了呢？如此人间炼狱的场面，根本就要不该出现这种干脆干净的声音，真是怎么感觉，怎么别扭。

    不知道是不是巨型蜘蛛的心理原因所致，此时此刻，在听了白城龘这番不算挑衅的挑衅言论之后，巨型蜘蛛心中，突然油然而生起了一股恐慌和惊凉的恐惧情绪。

    能让巨型蜘蛛产生如此可怕情绪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巨型蜘蛛的注目呢？哪怕之前巨型蜘蛛根本就不将任何人类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人类只能算是他的饭后甜点，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关注的，毕竟，谁没事会去关注自己的甜点？又不是闲得无聊吃多了？就算之前，他们与他有过对战的经历，那也只能算是个意外，巨型蜘蛛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对方一眼，可此番面对如此情况，却由不得他不去注意，而这也算是，巨型蜘蛛第一次正眼去瞧白家的这群，被他鄙视的人类。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巨型蜘蛛一改之前目不转睛的盯人政策，猛然转动着眼珠子，毫不犹豫的，便朝着所谓的发声地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入目的，便是一个极为干练的阴柔美少年。

    这个干练却阴柔的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白家那个好战分子，也是之前唯一发现巨型蜘蛛眼底恶毒情绪的白城龘，虽然他的性格与他的外表，实在是有些违和，可此人是白城龘无疑了。

    此时的白城龘，正站在距离巨型蜘蛛右侧不远的地方，含笑的看着他。明明那笑容阳光灿烂，巨型蜘蛛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只有遍体生寒的冰凉，甚至有一种自己命不久矣的错觉。

    这种错觉，无比的真实，真实到如若不是巨型蜘蛛眼前的画面从未改变过，只怕巨型蜘蛛还会以为，那种错觉才是所谓的真实，眼前的一切才是虚假的呢！这种错觉，这种真实无比的错觉，让巨型蜘蛛心中恐怖不已，哪怕他清楚，他明白眼前发生的才是事实，那种感觉只是一种错觉，也无法缓和心中的这种恐惧，甚至比天塌下来，还要让他惧怕，也由此，让巨型蜘蛛，对白家众人，产生了必杀的念头。

    白城府等人相互搀扶着站起，仍旧保持着之前，围在巨型蜘蛛四周的站位，以防巨型蜘蛛的趁着逃离，不过虽然他们的站位没有改变，可在白城龘主动开口，挑起这个主打手的责任之后，他们也没有了再动手的想法。

    毕竟，刚才的打斗，白城府他们所有人都因为受到了巨型蜘蛛的回击，从而导致受了不轻的内外伤，而白城龘看起来虽然也受了伤，不过大抵是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比起他们却要好上不少，所以，在白城府他们看来，这只重伤的，已经没有招架之力的巨型蜘蛛，由他一个人收尾，不管是直接杀掉，还是放入捕兽笼里，留着契约代用，都已经足够了，至于他们，根本就没有动手的必要，因为那样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巨型蜘蛛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再加上他毒虫的恶毒本质，所以，理所当然的，一旦在他的心中存在了，那种所谓的恐慌情绪，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不管外界是否还有其他原因，他心底的这种恐惧心理，毫无疑问的，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以最快的速度，膨胀催化。就好比此时此刻，巨型蜘蛛眼底因为充斥的太满，从而溢出的仇恨情绪，还有眼底那突然犹如充血了一般，一片猩红的颜色，便是对巨型蜘蛛此番情绪异常的最好说明。

    而根据巨型蜘蛛此番的表现，不难看出，巨型蜘蛛的情绪，这会儿已经面临崩溃，随时都有彻底瓦解，嗜血疯狂的可能。说到底，白城府他们还是没有经验，如若是欧阳夏莎面对如此不正常的状况，定然会手起刀落，直接结果掉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傻乎乎的，等什么狗屁答案？！要知道，一旦魔兽陷入疯狂，那么结果，永远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死不休！所以，没有经验的白城府他们，会面临之后的窘境，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想好了吗？我要倒数了哦！十一一九一一八一一七一一”大抵是想速战速决吧！不等巨型蜘蛛开口，接受此番收尾工作的白城龘，便忍不住开口催促了。那个着急程度，还真是有够急的。

    “我一一选择一一”既然已经说了，巨型蜘蛛的情绪已经面临崩溃，仇恨已经莫名其妙的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那么这样的他，又岂会如正常的魔兽那般，去做什么选择题呢？所以，在巨型蜘蛛开口说出自己的选择，白城府等人将自己的注意力正放在巨型蜘蛛的身上，一心想要听到巨型蜘蛛的答案的时候，巨型蜘蛛突然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突然狰狞疯狂的大喊道：“去死吧！你们都去死吧！你们不让本座好过，本座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哈哈哈哈一一！一起死吧！大家一起死吧！有你们陪葬，本座也不算亏！”说着说着，巨型蜘蛛的身体，突然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膨胀着，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膨胀到了之前巨型蜘蛛体型的三倍。

    显然，巨型蜘蛛的行为，就是想要自爆，想要以此，与白城府他们同归于尽。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巨型蜘蛛会如此选择了，毕竟，他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别说是继续战斗了，就是想要正常行走，估计都是个问题，在如此前提下，他不想让白城府他们好过，想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唯一的办法，也唯有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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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白城龘所言，巨型蜘蛛虽然看着还能站起来，还能从那巨大的深坑里爬出来，似乎比巨型蜈蚣之前所受的伤害要小，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如若不信，看看一心想要吞下白城府他们这盘点心的巨型蜘蛛，在爬出来之后，没有丝毫多余动作，只能匍匐在地上不停喘息的反常行为，就该猜到巨型蜘蛛此番的真实情况了。

    说白了，受了重伤，流血不止的巨型蜘蛛，能从那巨坑里爬出来，已经是他的极限，耗费了他所剩不多的全部力量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做别的事情，所以，此时此刻，他只能匍匐在地面上，大口的喘息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于之后是奋起反抗，还是就此罢手，那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巨型蜘蛛此番都已经这般模样了，说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都不算是夸张，居然还不懂得何为示弱，还胆敢瞪着那一双犹如灯笼一般的眼珠子，阴毒的，赤果果的看着围在他的四周，那群正拿他做话题的，在他的眼中看来，只能被他吞食，充当一下点心的角色，此时结果，也只能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例子而已的卑微人类，尤其是对他们之中实力最高，对他伤害也最大的白城府，他盯的就更是谨慎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巨型蜘蛛这会儿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他此番身体的情况有多糟糕，这群人类，哪怕只是这个让他尤为注意的人类一个人，再使出一次犹如刚刚那般厉害的灵技，它的老命只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可是一点都不夸张的事实，所以，由不得他不紧盯着。

    当然，要说巨型蜘蛛没有其他不好的心思，那也绝对是骗人的，不然，在他的眼底，就不会除了谨慎之外，还有其他，诸如阴毒，算计等负面情绪了，这明显是没按好心的赶脚不是吗？

    不过这也是巨型蜘蛛杜绝万一的想法罢了，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百分之百的安全而已，真要问白城府他们是否还能攻击于他，巨型蜘蛛其实心中的否定意识，还是占据了他大部分的脑容量的，谁让巨型蜘蛛清楚的看见了对面那群人类，虽然重伤了他，可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也同样被自己的攻击伤的不轻的事实呢？

    说白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巨型蜘蛛，因为亲眼目睹白城府他们被他的攻击伤害到了的事实，结合人类身体不可抗拒的脆弱本质，所以可以肯定，白城府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有力气再使出第二次那样的招式的，也就是说，实际上，巨型蜘蛛此番虽然受了不轻的伤，可事实上，他还是安全的，有很大的可能逃离这里，甚至是要了白城府他们的小命，完成让他们充当自己点心的原始目标的，如若把握的好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达成的。

    当然，这只是巨型蜘蛛本身的看法，事实上到底如何，只怕不到最后，不到对战双方拿出所有的底牌，一切结果都只能说是未定的，可能的。什么肯定，那都是鬼扯！好吧，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一切等着时间去证明就是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巨型蜘蛛有所谓的防范意识，可到底他心中否定的意识更为强烈一些，所以，在这种占据了他脑容量大部分意识的影响下，巨型蜘蛛实际上，已经本能的相信了白城府他们的无所作为，因此，情绪会不受控制的暴露出来，表情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也不算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哪怕巨型蜘蛛后来发现了自己的纰漏，最终也没有收敛的意思，谁叫他心中否定的意识，占据了主动地位呢？！

    虽然巨型蜘蛛各种情绪和表情都没有太过遮掩，可因为角度的关系，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这一外露的表现，除了因为身体素质和之前所站位置的关系，受伤最轻，也距离巨型蜘蛛最近的白城龘之外，没有人看到巨型蜘蛛看向白城府他们那，充斥着阴毒，仇恨，警惕等各种赤果果的负面情绪的，让人颇为不爽的恶毒眼神。

    至于巨型蜘蛛有没有看见白城龘看见他的异常眼神？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然巨型蜘蛛也不会仍旧盯着白城府他们，而没有看白城龘一眼，彻底的将他这个大活人给无视了。

    毕竟，但凡是被人盯着，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有所图，或是发现了什么，出于本能，不管是人还是兽，其的第一反应，不都该是注意那盯上自己的眼神吗？尤其是巨型蜘蛛这种敏感的兽兽，就更改如此才是。而巨型蜘蛛压根就没有反应的事实，则说明了一切。至于克制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好吗？毕竟，如若本能都能控制的住的话，那就不叫本能了。

    “大蜘蛛，事到如今，你应该明白你接下来的命运了吧！所以，你是选择臣服，还是想要去死呢？赶紧选择，我数十声之后，你要是还没有决定，那我可就要出手啰！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既然白城龘发现了巨型蜈蚣的小心思，想明白了他胆敢如此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释放情绪的根本原因，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所以，白城龘便抓住巨型蜘蛛心中的那一丝丝的不安和不放心，逮着他的那一点点弱点，便开始了名为‘伤口上撒盐’的行动。

    说白了，就是巨型蜘蛛越是逃避的东西，白城龘就越是要提起来，巨型蜘蛛越是不愿意面对的，白城龘便越是要赤果果的说出来，反正，就是跟巨型蜘蛛各种对着干。

    白城龘的刻意挑衅，本就让还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还没有将目光放在白城龘身上的巨型蜘蛛心中各种不爽了，再一听白城龘此番豪爽干脆的调调，就更是让巨型蜘蛛心中各种别扭难受了，毕竟，在这狼藉的地方，这样的声音，真的显得太过突兀了，更甚至还有些不伦不类，至于原因，谁让此地方圆数十米的范围，已经因双方的激战，而变得寸草不留，遍地狼藉碎片了呢？如此人间炼狱的场面，根本就要不该出现这种干脆干净的声音，真是怎么感觉，怎么别扭。

    不知道是不是巨型蜘蛛的心理原因所致，此时此刻，在听了白城龘这番不算挑衅的挑衅言论之后，巨型蜘蛛心中，突然油然而生起了一股恐慌和惊凉的恐惧情绪。

    能让巨型蜘蛛产生如此可怕情绪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巨型蜘蛛的注目呢？哪怕之前巨型蜘蛛根本就不将任何人类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人类只能算是他的饭后甜点，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关注的，毕竟，谁没事会去关注自己的甜点？又不是闲得无聊吃多了？就算之前，他们与他有过对战的经历，那也只能算是个意外，巨型蜘蛛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对方一眼，可此番面对如此情况，却由不得他不去注意，而这也算是，巨型蜘蛛第一次正眼去瞧白家的这群，被他鄙视的人类。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巨型蜘蛛一改之前目不转睛的盯人政策，猛然转动着眼珠子，毫不犹豫的，便朝着所谓的发声地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入目的，便是一个极为干练的阴柔美少年。

    这个干练却阴柔的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白家那个好战分子，也是之前唯一发现巨型蜘蛛眼底恶毒情绪的白城龘，虽然他的性格与他的外表，实在是有些违和，可此人是白城龘无疑了。

    此时的白城龘，正站在距离巨型蜘蛛右侧不远的地方，含笑的看着他。明明那笑容阳光灿烂，巨型蜘蛛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只有遍体生寒的冰凉，甚至有一种自己命不久矣的错觉。

    这种错觉，无比的真实，真实到如若不是巨型蜘蛛眼前的画面从未改变过，只怕巨型蜘蛛还会以为，那种错觉才是所谓的真实，眼前的一切才是虚假的呢！这种错觉，这种真实无比的错觉，让巨型蜘蛛心中恐怖不已，哪怕他清楚，他明白眼前发生的才是事实，那种感觉只是一种错觉，也无法缓和心中的这种恐惧，甚至比天塌下来，还要让他惧怕，也由此，让巨型蜘蛛，对白家众人，产生了必杀的念头。

    白城府等人相互搀扶着站起，仍旧保持着之前，围在巨型蜘蛛四周的站位，以防巨型蜘蛛的趁着逃离，不过虽然他们的站位没有改变，可在白城龘主动开口，挑起这个主打手的责任之后，他们也没有了再动手的想法。

    毕竟，刚才的打斗，白城府他们所有人都因为受到了巨型蜘蛛的回击，从而导致受了不轻的内外伤，而白城龘看起来虽然也受了伤，不过大抵是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比起他们却要好上不少，所以，在白城府他们看来，这只重伤的，已经没有招架之力的巨型蜘蛛，由他一个人收尾，不管是直接杀掉，还是放入捕兽笼里，留着契约代用，都已经足够了，至于他们，根本就没有动手的必要，因为那样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巨型蜘蛛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再加上他毒虫的恶毒本质，所以，理所当然的，一旦在他的心中存在了，那种所谓的恐慌情绪，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不管外界是否还有其他原因，他心底的这种恐惧心理，毫无疑问的，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以最快的速度，膨胀催化。就好比此时此刻，巨型蜘蛛眼底因为充斥的太满，从而溢出的仇恨情绪，还有眼底那突然犹如充血了一般，一片猩红的颜色，便是对巨型蜘蛛此番情绪异常的最好说明。

    而根据巨型蜘蛛此番的表现，不难看出，巨型蜘蛛的情绪，这会儿已经面临崩溃，随时都有彻底瓦解，嗜血疯狂的可能。说到底，白城府他们还是没有经验，如若是欧阳夏莎面对如此不正常的状况，定然会手起刀落，直接结果掉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傻乎乎的，等什么狗屁答案？！要知道，一旦魔兽陷入疯狂，那么结果，永远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死不休！所以，没有经验的白城府他们，会面临之后的窘境，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想好了吗？我要倒数了哦！十一一九一一八一一七一一”大抵是想速战速决吧！不等巨型蜘蛛开口，接受此番收尾工作的白城龘，便忍不住开口催促了。那个着急程度，还真是有够急的。

    “我一一选择一一”既然已经说了，巨型蜘蛛的情绪已经面临崩溃，仇恨已经莫名其妙的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那么这样的他，又岂会如正常的魔兽那般，去做什么选择题呢？所以，在巨型蜘蛛开口说出自己的选择，白城府等人将自己的注意力正放在巨型蜘蛛的身上，一心想要听到巨型蜘蛛的答案的时候，巨型蜘蛛突然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突然狰狞疯狂的大喊道：“去死吧！你们都去死吧！你们不让本座好过，本座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哈哈哈哈一一！一起死吧！大家一起死吧！有你们陪葬，本座也不算亏！”说着说着，巨型蜘蛛的身体，突然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膨胀着，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膨胀到了之前巨型蜘蛛体型的三倍。

    显然，巨型蜘蛛的行为，就是想要自爆，想要以此，与白城府他们同归于尽。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巨型蜘蛛会如此选择了，毕竟，他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别说是继续战斗了，就是想要正常行走，估计都是个问题，在如此前提下，他不想让白城府他们好过，想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唯一的办法，也唯有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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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夏莎出手！

    在巨型蜘蛛看来，这群人类，这群只配给他当点心食用的人类，想要契约他，想要把他堂堂，相当于人类神阶实力的高等变异魔兽当奴隶来肆意压榨，那简直就是做梦，就是痴心妄想，无异于挑衅他的威严和尊严，如此这般，巨型蜘蛛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们？想也知道，这大家伙，定然是不想白城府他们好过的。

    不过巨型蜘蛛虽然是这样想的，时时刻刻都不曾忘记自己想要报复白城府他们，想要让他们难受难堪，可即便是如此，却也从未想过，会轻易牺牲掉自己的小命来成全他们，因为魔兽往往比人类更能体会生命的不易。

    可不是嘛！魔兽虽然比起人类而言，不管是在**上，还是在力量上，的确都要强悍蛮多，同等级的魔兽，根本就不是同等级的人类所能比拟，所能对抗的，同等级的魔兽与人类相遇，不说魔兽可以一招秒杀掉人类，但是百招之内，将人类制服，使其落败，这对于同等级的魔兽而言，不管是什么血统，也不管是什么资质，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之前还在修真界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大能们，也不会在欧阳夏莎放出他所契约的那些庞然大物之后，就一个个的怂成那样，连正面对抗的勇气都没有了，哪怕他们自己本身的实力并不算低，有很多，还是那个界面至高无上的存在，也没有例外。可在这种强悍能力的背后，他们所要经历的各种雷劫天罚，却也的确是人类的数倍数量，数倍强度。

    说白了，但凡能活下来，并提升自己到如巨型蜘蛛这般等级的魔兽，其过程中的艰难，那简直就是不可述说，一言难尽，反正肯定非常之艰辛的，甚至说是九死一生，那都是不带夸张的，如此这般，为了区区几个小小的，在巨型蜘蛛眼中看来犹如蝼蚁一般的人类，就牺牲掉自己从前，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生死劫难换来的成绩，连自己的小命也豁出去不顾不管了，这根本就不是一笔公平公正的买卖，巨型蜘蛛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如此选择？

    换句话说，巨型蜘蛛之所以会毫不顾忌，那般果决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亦然的选择自爆这条道路，除非他是活腻了，自己找死，否则，定然是被逼的，不然，没活够的他，岂会做出如此固执的选择？

    能活着，谁想找死？这句话放在巨型蜘蛛的身上，那也是凑效的，哪怕巨型蜘蛛对白城府他们有再大的怨恨，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也就是说，如若巨型蜘蛛还有空子可钻，还有机会逃脱，他是定然不会选择如此自残的做法的。

    这句话反过来讲，就是巨型蜘蛛已经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了，他此时此刻所面临的选择只有两个，那就是如之前白城龘所提出的那样，要么去死，要么臣服。

    虽然选择臣服，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介于过往的太多人类不把魔兽当回事，只是作为一件工具使用的现实例子，巨型蜘蛛本能的，第一时间便排除的这个可能。

    用巨型蜘蛛的话来说，那就是，宁愿干干脆脆的去死，他也不要那般屈辱憋屈的苟活，这不是他嘴硬，而是事关魔兽的尊严问题，要知道，魔兽的尊严，可不是一句话的小问题。越是高阶的魔兽，尊严对他们而言，就越是重要，越是血统高贵的魔兽，同样亦是如此。像巨型蜘蛛这类的，虽然从前的血统算是魔兽中的低等血脉，可谁叫他好运的变异了呢？经过变异了的血脉，可不是从前那种毒虫的低等血脉了，虽然不如龙凤来的高贵，却也不会输到哪里去，至少中等偏上的血脉，还是能够排的上的，至于他的等级，摆在眼前的事实，那就不用多说了，说白了，巨型蜘蛛不管是在血统上，还是在等级上，都是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有辱他尊严的事情，就好比与他看不起的人类契约，做人类的奴隶。更何况，他眼前的这群人类，还将他折磨成入籍这般模样，所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都没有低头臣服的理由。

    不能，也不许低头臣服，便注定臣服那个选择成了一个空谈，换句话说，就是巨型蜘蛛如今唯一可做的选择，便是死亡。所以，既然反正都是要死了，那么单纯的自己一个人死，与通过自己的死亡，为自己报仇，拖上白城府他们一起下地狱，除非是那种圣母白莲花，否则，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不是吗？

    更何况，自爆的时候，也是整个战场最为混乱的时候，巨型蜘蛛完全可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提前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出自己的身体，找到空隙，在他的**自爆之前逃离。虽然这种算计，成功的机率并不大，要求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算计的非常准确才行，否则的话，不是肉身自爆不了，就是会连带着自己的灵魂一起被炸碎，再不济，就是在逃离的时候，被白城府那群人发现自己的踪迹或是伎俩，可总有机会的不是？

    既然有了死志，那么不管这个机会成功与否，那都不是什么问题，都不会影响到巨型蜘蛛的计划，换句话说，成功了，算是巨型蜘蛛赚了，没成功，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反正，仇总归是因为自爆的威力报了不是？

    “不好，他要自爆，大家快闪一一！”自爆这种情况，对于欧阳夏莎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在白城府他们这群，从前根本就没有历练过的，平时修炼，不过是闭门造车，故步自封的纨绔子弟的眼中，那可是了不得的大问题，所以，当他们第一次面对这种大问题的时候，会目瞪口呆的乱了阵脚，大吼大叫的四散逃亡，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哪怕是平时最最正经，最最稳重的白城府，也没能成为那个例外。这不，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之后，便是整个战场的混乱了。不管是之前因为受伤不能动的，还是勉强能动的，这会儿全都犹如身体完好一般，四散开来了。

    白城府他们迅速的跑开，一味的跑开，那机械的反应，就好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压根就没有想过，一个堪比人类神阶强者的变异魔兽自爆，一旦爆炸会有怎么样的威力，爆炸的范围又有多少，是不是他们跑开，或是跑远一点就能解决的。他们只是跑开，只想要跑的远一点，更远一点，如此而已。

    而之前一直秉承着‘雏鸟总是要经历磨难，才能成长为雄鹰’‘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的观念，信誓旦旦的对着众人说自己坚决放手，绝对不管，最后却仍旧有些不放心自己这第一批弟子的欧阳夏莎，在好不容易自我安慰般的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下定决心，准备再看看他们第一次独自行动的情况之后，就真的撒手不管的欧阳夏莎，在看到如此状况的同时，虽然心中对于白城府他们处理此事的方法，非常的不赞同，也非常的不满意，可却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决定了，他一个做师傅的，虽然才第一次做，可那也是师傅不是？他一个做师傅的，总不能就因为他的这群弟子没有经验，处理的结果不合自己的心意，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吧？明明可以阻止巨型蜘蛛的自爆，却因为承诺过不插手，不帮忙的关系，所以放过罪魁祸首，让罪魁祸首的算计成功吧？好吧，答案显然是不能的，所以，欧阳夏莎会出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少在知道欧阳夏莎跟在白城府他们身后的知情人眼中，欧阳夏莎的出手，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不出手，那才是怪了。

    还别说，虽然巨型蜘蛛的那种算计非常的难成功，能成功的条件，也显得有些太过苛刻了，可是如若不是今日有欧阳夏莎在此的话，只怕他还真的就成功了呢！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白城府他们连跑路还来不及，哪有那个功夫去盯着巨型蜘蛛看的？而没有盯的巨型蜘蛛，想要达成目标，可不就易如反掌了吗？毕竟，巨型蜘蛛的灵魂逃脱，外加报复白城府他们的反感，最难的地方，就在于要隐人耳目，而如今，都没有人盯着他看了，最难的地方已经解决了，最后的结果，能不成功吗？

    “都给我站住！”既然已经决定出手了，那么还是抓紧时间的好，毕竟，自爆这个东西，越拖越难办，越拖越危险，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而他欧阳夏莎，既然决定出手了，既然选择了暴露自己，那么趁机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明白自己错在哪里，避免他们再犯如此同样的错误，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要知道，同样的错误，犯一次是没有经验，犯两次就是真的傻了，而他欧阳夏莎的徒弟，哪怕只是半个徒弟，又岂能是个大傻瓜？所以，该讲的，欧阳夏莎觉得，还是需要讲透的。不过在他开口教育他们之前，先制止他们那乱成一锅的莽撞行为，避免让他们在来回跑路中浪费更多的时间，也就成了摆在眼前，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问题了，当然，与此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制止巨型蜘蛛的疯狂行为。

    欧阳夏莎的做法很简单，只是随意的拿出了一根金针，朝着巨型蜘蛛丹田所在的方向仍了过去，而被那根金针戳破丹田的巨型蜘蛛，顿时就犹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憋了下去。之后，不等白城府他们开口询问或是回应，欧阳夏莎便快速的飞跃了过去，干脆利落的给了已经气虚到不行的巨型蜘蛛致命的一刀，就此结束了巨型蜘蛛那歹毒险恶的一生。随后，什么也不说，三下两下的，便处理好了已经死翘翘了的巨型蜘蛛的尸体，将其身上有价值的部分，全都挖出，并处理了干净，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因为他的呵斥，停下逃离的脚步，此时正聚集在他身边的白家众人。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的这两下子，以为一根金针解决掉所谓的自爆的问题，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相反的，能做到如此简单的解决，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

    要知道，金子这种金属，不管是从硬度上讲，还是从力度上来看，都是无法达到一击便可陷入人体的目的的，人身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魔兽的躯体，这其中的难度，简直可想而知。

    这还仅仅只是在说入体的问题，还没有谈到有关扼制自爆的事情，入体都如此困难了，压制住自爆的威力，且强力的将其遏制住，并让那道强悍的力道消散掉，想也知道，这需要多强的力量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使用手法的问题。说白了，今日是有欧阳夏莎在，换做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哪怕实力非常之强大，那也不行，谁让欧阳夏莎的那种手法，是神魔之子传承记忆力，不可外传的手法之一呢！

    换句话说，要是自爆这个问题，真的能轻易压制并破坏掉，白城府他们从前虽然纨绔，可却也不时没有见过世面不是？要是真的是个小问题，他们不可能没见过，要是见过，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岂会一见到，就慌慌张张的乱跑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将视线盯上白城府等人的欧阳夏莎，眼底没有喜怒，没有情绪，甚至连一丝的波澜都没有，看的本来还高高兴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白家众人，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总觉得自己是做了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都没有发现的十恶不赦的事情似得！虽然白家众人对此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却不知道为何越发的肯定了，搞的他们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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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巨型蜘蛛看来，这群人类，这群只配给他当点心食用的人类，想要契约他，想要把他堂堂，相当于人类神阶实力的高等变异魔兽当奴隶来肆意压榨，那简直就是做梦，就是痴心妄想，无异于挑衅他的威严和尊严，如此这般，巨型蜘蛛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们？想也知道，这大家伙，定然是不想白城府他们好过的。

    不过巨型蜘蛛虽然是这样想的，时时刻刻都不曾忘记自己想要报复白城府他们，想要让他们难受难堪，可即便是如此，却也从未想过，会轻易牺牲掉自己的小命来成全他们，因为魔兽往往比人类更能体会生命的不易。

    可不是嘛！魔兽虽然比起人类而言，不管是在**上，还是在力量上，的确都要强悍蛮多，同等级的魔兽，根本就不是同等级的人类所能比拟，所能对抗的，同等级的魔兽与人类相遇，不说魔兽可以一招秒杀掉人类，但是百招之内，将人类制服，使其落败，这对于同等级的魔兽而言，不管是什么血统，也不管是什么资质，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之前还在修真界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大能们，也不会在欧阳夏莎放出他所契约的那些庞然大物之后，就一个个的怂成那样，连正面对抗的勇气都没有了，哪怕他们自己本身的实力并不算低，有很多，还是那个界面至高无上的存在，也没有例外。可在这种强悍能力的背后，他们所要经历的各种雷劫天罚，却也的确是人类的数倍数量，数倍强度。

    说白了，但凡能活下来，并提升自己到如巨型蜘蛛这般等级的魔兽，其过程中的艰难，那简直就是不可述说，一言难尽，反正肯定非常之艰辛的，甚至说是九死一生，那都是不带夸张的，如此这般，为了区区几个小小的，在巨型蜘蛛眼中看来犹如蝼蚁一般的人类，就牺牲掉自己从前，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生死劫难换来的成绩，连自己的小命也豁出去不顾不管了，这根本就不是一笔公平公正的买卖，巨型蜘蛛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如此选择？

    换句话说，巨型蜘蛛之所以会毫不顾忌，那般果决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亦然的选择自爆这条道路，除非他是活腻了，自己找死，否则，定然是被逼的，不然，没活够的他，岂会做出如此固执的选择？

    能活着，谁想找死？这句话放在巨型蜘蛛的身上，那也是凑效的，哪怕巨型蜘蛛对白城府他们有再大的怨恨，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也就是说，如若巨型蜘蛛还有空子可钻，还有机会逃脱，他是定然不会选择如此自残的做法的。

    这句话反过来讲，就是巨型蜘蛛已经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了，他此时此刻所面临的选择只有两个，那就是如之前白城龘所提出的那样，要么去死，要么臣服。

    虽然选择臣服，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介于过往的太多人类不把魔兽当回事，只是作为一件工具使用的现实例子，巨型蜘蛛本能的，第一时间便排除的这个可能。

    用巨型蜘蛛的话来说，那就是，宁愿干干脆脆的去死，他也不要那般屈辱憋屈的苟活，这不是他嘴硬，而是事关魔兽的尊严问题，要知道，魔兽的尊严，可不是一句话的小问题。越是高阶的魔兽，尊严对他们而言，就越是重要，越是血统高贵的魔兽，同样亦是如此。像巨型蜘蛛这类的，虽然从前的血统算是魔兽中的低等血脉，可谁叫他好运的变异了呢？经过变异了的血脉，可不是从前那种毒虫的低等血脉了，虽然不如龙凤来的高贵，却也不会输到哪里去，至少中等偏上的血脉，还是能够排的上的，至于他的等级，摆在眼前的事实，那就不用多说了，说白了，巨型蜘蛛不管是在血统上，还是在等级上，都是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有辱他尊严的事情，就好比与他看不起的人类契约，做人类的奴隶。更何况，他眼前的这群人类，还将他折磨成入籍这般模样，所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都没有低头臣服的理由。

    不能，也不许低头臣服，便注定臣服那个选择成了一个空谈，换句话说，就是巨型蜘蛛如今唯一可做的选择，便是死亡。所以，既然反正都是要死了，那么单纯的自己一个人死，与通过自己的死亡，为自己报仇，拖上白城府他们一起下地狱，除非是那种圣母白莲花，否则，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不是吗？

    更何况，自爆的时候，也是整个战场最为混乱的时候，巨型蜘蛛完全可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提前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出自己的身体，找到空隙，在他的**自爆之前逃离。虽然这种算计，成功的机率并不大，要求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算计的非常准确才行，否则的话，不是肉身自爆不了，就是会连带着自己的灵魂一起被炸碎，再不济，就是在逃离的时候，被白城府那群人发现自己的踪迹或是伎俩，可总有机会的不是？

    既然有了死志，那么不管这个机会成功与否，那都不是什么问题，都不会影响到巨型蜘蛛的计划，换句话说，成功了，算是巨型蜘蛛赚了，没成功，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反正，仇总归是因为自爆的威力报了不是？

    “不好，他要自爆，大家快闪一一！”自爆这种情况，对于欧阳夏莎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在白城府他们这群，从前根本就没有历练过的，平时修炼，不过是闭门造车，故步自封的纨绔子弟的眼中，那可是了不得的大问题，所以，当他们第一次面对这种大问题的时候，会目瞪口呆的乱了阵脚，大吼大叫的四散逃亡，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哪怕是平时最最正经，最最稳重的白城府，也没能成为那个例外。这不，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之后，便是整个战场的混乱了。不管是之前因为受伤不能动的，还是勉强能动的，这会儿全都犹如身体完好一般，四散开来了。

    白城府他们迅速的跑开，一味的跑开，那机械的反应，就好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压根就没有想过，一个堪比人类神阶强者的变异魔兽自爆，一旦爆炸会有怎么样的威力，爆炸的范围又有多少，是不是他们跑开，或是跑远一点就能解决的。他们只是跑开，只想要跑的远一点，更远一点，如此而已。

    而之前一直秉承着‘雏鸟总是要经历磨难，才能成长为雄鹰’‘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的观念，信誓旦旦的对着众人说自己坚决放手，绝对不管，最后却仍旧有些不放心自己这第一批弟子的欧阳夏莎，在好不容易自我安慰般的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下定决心，准备再看看他们第一次独自行动的情况之后，就真的撒手不管的欧阳夏莎，在看到如此状况的同时，虽然心中对于白城府他们处理此事的方法，非常的不赞同，也非常的不满意，可却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决定了，他一个做师傅的，虽然才第一次做，可那也是师傅不是？他一个做师傅的，总不能就因为他的这群弟子没有经验，处理的结果不合自己的心意，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吧？明明可以阻止巨型蜘蛛的自爆，却因为承诺过不插手，不帮忙的关系，所以放过罪魁祸首，让罪魁祸首的算计成功吧？好吧，答案显然是不能的，所以，欧阳夏莎会出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少在知道欧阳夏莎跟在白城府他们身后的知情人眼中，欧阳夏莎的出手，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不出手，那才是怪了。

    还别说，虽然巨型蜘蛛的那种算计非常的难成功，能成功的条件，也显得有些太过苛刻了，可是如若不是今日有欧阳夏莎在此的话，只怕他还真的就成功了呢！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白城府他们连跑路还来不及，哪有那个功夫去盯着巨型蜘蛛看的？而没有盯的巨型蜘蛛，想要达成目标，可不就易如反掌了吗？毕竟，巨型蜘蛛的灵魂逃脱，外加报复白城府他们的反感，最难的地方，就在于要隐人耳目，而如今，都没有人盯着他看了，最难的地方已经解决了，最后的结果，能不成功吗？

    “都给我站住！”既然已经决定出手了，那么还是抓紧时间的好，毕竟，自爆这个东西，越拖越难办，越拖越危险，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而他欧阳夏莎，既然决定出手了，既然选择了暴露自己，那么趁机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明白自己错在哪里，避免他们再犯如此同样的错误，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要知道，同样的错误，犯一次是没有经验，犯两次就是真的傻了，而他欧阳夏莎的徒弟，哪怕只是半个徒弟，又岂能是个大傻瓜？所以，该讲的，欧阳夏莎觉得，还是需要讲透的。不过在他开口教育他们之前，先制止他们那乱成一锅的莽撞行为，避免让他们在来回跑路中浪费更多的时间，也就成了摆在眼前，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问题了，当然，与此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制止巨型蜘蛛的疯狂行为。

    欧阳夏莎的做法很简单，只是随意的拿出了一根金针，朝着巨型蜘蛛丹田所在的方向仍了过去，而被那根金针戳破丹田的巨型蜘蛛，顿时就犹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憋了下去。之后，不等白城府他们开口询问或是回应，欧阳夏莎便快速的飞跃了过去，干脆利落的给了已经气虚到不行的巨型蜘蛛致命的一刀，就此结束了巨型蜘蛛那歹毒险恶的一生。随后，什么也不说，三下两下的，便处理好了已经死翘翘了的巨型蜘蛛的尸体，将其身上有价值的部分，全都挖出，并处理了干净，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因为他的呵斥，停下逃离的脚步，此时正聚集在他身边的白家众人。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的这两下子，以为一根金针解决掉所谓的自爆的问题，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相反的，能做到如此简单的解决，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

    要知道，金子这种金属，不管是从硬度上讲，还是从力度上来看，都是无法达到一击便可陷入人体的目的的，人身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魔兽的躯体，这其中的难度，简直可想而知。

    这还仅仅只是在说入体的问题，还没有谈到有关扼制自爆的事情，入体都如此困难了，压制住自爆的威力，且强力的将其遏制住，并让那道强悍的力道消散掉，想也知道，这需要多强的力量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使用手法的问题。说白了，今日是有欧阳夏莎在，换做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哪怕实力非常之强大，那也不行，谁让欧阳夏莎的那种手法，是神魔之子传承记忆力，不可外传的手法之一呢！

    换句话说，要是自爆这个问题，真的能轻易压制并破坏掉，白城府他们从前虽然纨绔，可却也不时没有见过世面不是？要是真的是个小问题，他们不可能没见过，要是见过，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岂会一见到，就慌慌张张的乱跑呢？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将视线盯上白城府等人的欧阳夏莎，眼底没有喜怒，没有情绪，甚至连一丝的波澜都没有，看的本来还高高兴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白家众人，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总觉得自己是做了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都没有发现的十恶不赦的事情似得！虽然白家众人对此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却不知道为何越发的肯定了，搞的他们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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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错在哪里？

    要是欧阳夏莎能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字，也许白家众人还没有这么怕，反过来说，越是这种安静的，无言的沉默，越是让白家众人心中没有底，也越是让他们担心，害怕。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浓厚。

    不过想想，对此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总是要比**上要可怕的多，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正常无比的人，可以在精神威压的压迫下，直接疯掉？

    再加上欧阳夏莎留给白家众人，那恐惧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让他们哪怕平时再如何的敬重欧阳夏莎，再如何的与欧阳夏莎相处融洽，其心底深处的记忆，也还是无法忘怀的。所以，面对这样一个严肃无比，面无表情的欧阳夏莎，白家众人会回想起欧阳夏莎的过去种种，会激发欧阳夏莎留给他们的阴影，心中会感到忐忑，会害怕，那才显得正常，没有直接疯掉，都是他们心里素质好的缘故！相反的，要是他们没有忐忑，没有不安，那才是真的奇怪。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就在白家众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准备以面对洪水猛兽的姿态，像欧阳夏莎张嘴询问的时候，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刚好凑巧，卡在这个点上了，居然抢在白家众人之前，抓住了所谓的主动权，开口向他们发问了。虽然他的语气仍旧冷淡，可却还是让白家众人狠狠的松了口气，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在白家众人看来，不管欧阳夏莎说什么，只要说话了，怎么也比沉默着好呢！

    “我们刚才逃离的时候，光顾着自己慌慌张张了，没有一点次序可言，太乱了，那样很容易出事！一个不小心，葬送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性命了。”欧阳夏莎提出的问题，白城府作为白家的少主，其实刚刚也注意到了，毕竟，少主不同于一般的族人，他可是需要为整个家族负责的，所以，观察比其他人仔细，发现问题，比其他人要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其实在欧阳夏莎处理那只巨型蜘蛛，稳住了场面，并召唤他们回来的时候，白城府便已经开始思考和回忆起了刚刚他们所经历的整个过程了，并积极的想从中发现问题，因此，一段时间过后，这会儿欧阳夏莎一提出来此问题，白城府能第一个回答出来，给出自己的意见，那是理所应当的答案。

    当然，如若不是在欧阳夏莎问完问题之后，整个白家都沉默的可以，冷场的可以，尴尬的可以，白城府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也不会这么早的开口的，这倒不是他小心眼的想要出风头，而是当久了少主的一个后遗症罢了，类似于所谓的总结陈词那样的。好吧，白城府想从其他人的发言之中，得到一些启发，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些其他的，他没有发现的问题，让他的答案，得到更好的补充和完善，也算是他喜欢最后开口的一个原因。只是谁叫白家其他人不争气呢？所以，一直喜欢最后一个发言的白城府，也不得不改改自己多年的习惯，第一个开口。

    “还有吗？”也不知道是白城府的答案不能让欧阳夏莎满意呢？还是开口的人数太少，不能让欧阳夏莎满意？谁知道呢！也许是其中的一种缘由，也许两个原因都有，反正，欧阳夏莎不满意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有如此多此一举的一问，不是吗？这分明就是，希望还有人能开口的节凑。

    “你们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欧阳夏莎那么明显的意思，居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可见白家众人是真的没有发现自己错在了哪里，或是有什么问题。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再问一次，也只是希望，有所谓的奇迹发生而已，不然总是他说，他担心他们不但从中获取的进步会大大减小，而且会逐渐对他产生一种所谓的依赖之感。要知道，这种感觉一旦产生，到时候，碰到什么事，他们总指望他，一离开他便犹如智障残废一样，什么都不会，这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至于白城府的回答，欧阳夏莎既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白城府并没有说到点子上，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为这样开口为难他们，也为难他自己，毕竟，要是真没有人开口，尴尬的只会是他自己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白城府不管有没有答到点子上，能开口说出这么一番，有些道理，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回答，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要知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换句话说，白城府作为当局者，能有这么一番见解，能发现一些问题，已经非常了不得了，更何况，他说的那些问题，虽然不算重点，也是正确的，只是因为没有说到点子上，欧阳夏莎才没有开口而已，这样就显得更加难得了。

    “老大，我知道你想要我们自己发现问题，担心我们太过依赖你，到时候让这种依赖变成了习惯，从而被养废了。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好意，只是这一次，我们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以，这一次还需要老大你的帮助，但是我们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快习惯这些，不说下一次，就能最快的发现自己战斗中的漏洞，但是三次以内，我们一定可以达标的！”之前也说了，白家的这些纨绔，只是表面上的纨绔而已，之所以装作纨绔，也只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罢了，毕竟，白家有那么多敌人存在，既然是敌人，又岂会看着白家做大，发展？而人才又是一个家族是否能够长久不衰的关键，所以，白家的人才，便是那些敌人打击的重点，因此，也就有了此番，天才装作纨绔的戏码。可实际上，白家这些家伙可谓是聪明的不要不要了。发现不了自己的问题，是因为当局者迷的关系，可想要看出欧阳夏莎用意，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正是因为明白欧阳夏莎的好意和用心，白家众人相视一眼之后，这才有了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回答。

    “好吧！我信你们的话，这一次的分析，便由我来，只是，我由衷的希望，你们能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个所谓的达标的那一日能早点到来！”看到白家众人每一个眼底的认真，欧阳夏莎明白，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任何敷衍了事的意思。再加上欧阳夏莎也明白，自己此番表现的有点太过急躁了，于是，想明白了的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番回答。

    “是！老大放心！”由‘欧阳老大’到‘老大’，白家这群纨绔们对欧阳夏莎的信服度，还真可用‘与日俱增’来形容。而这番众口一致，没有丝毫异样声音的回答，便是对其最好的证明。

    “咱们也不多浪费时间了，直接便开始进入主题吧！首先，我需要先想问问你们，在你们眼中，是人命重要一些？还是契约魔兽的任务重要一些？”直接点出问题所在，哪有让他们参与进来来的有效？虽然欧阳夏莎相信白城府他们的毅力，肯定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达成他们所肯定的，三次之内完成自我反省的目标，可此时此刻，能多帮他们一点，又不多费他什么力气，他干什么要拒绝？毕竟，是自己人不是！

    “当然是人命！”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如此询问的原因，可白家众人还是异口同声的给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答案。

    “既然如此，为何不在这只大蜘蛛对你们有杀意的第一时间，便杀了他？别告诉我，你们没看见，这大家伙的眼珠子那么大一对，我可不信你们没有看见他眼底的仇恨，除非你们承认你们真的是眼瞎了！”承认人命重要，那就好！这样他才能顺顺利利的继续说下去。只是欧阳夏莎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不过却也不得不让人承认，他问的也是够犀利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弯弯道道，一针便让白家这群纨绔们直接见血了。

    “我一一我们一一”之前说欧阳夏莎说话一针见血，没有什么弯弯道道，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一番犀利的言辞，直接便呛的白家这群纨绔们结结巴巴，无言以对了。

    “你们只是觉得以你们如今的实力，即便是实战经验不多，可想要压制住如今这个，全身是伤，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家伙，还是完全没有问题。你们只是以为，你们辛辛苦苦打了这么半天，吃了那么多亏，还各个挂彩，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好不容易赢了他，就这样杀了太过可惜！你们只是以为，这个大家伙根本就无法反抗，让他仇恨的看你们几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你们也不会掉块肉，让他看就是了！不知道，我说的可对？”白家纨绔们的态度，明显是在示弱，可欧阳夏莎却一点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直接便一鼓作气的，将他们心虚的地方，或者说是他所猜测到的，他们心中真实的想法，给全都拿出来，彻底的剖析出来了，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带留情留面的。

    “……”被人如此赤果果的将自己心中的那点想法给全部，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白家众人会无言以对，会尴尬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也算是在所难免的结果了。

    “再问一次，我说的可对？”既然想让他们改正问题，首先当然需要他们面对问题啰！如若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又何谈改正，何谈进步呢？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对此问题紧追着不放了。

    “是！老大说的是，虽然我不能肯定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是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族人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凭我对他们的了解，以及这么多年的观察，还是可以肯定的。”再次面临冷场，尴尬的场景，又是白城府再次主动开口救场。虽然白城府是为了救场，不想场面太过难看，可他的回答，却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全可以代替其他人的意见。

    “你们呢？我再问一次，我说的可对？”可是对于白城府那，十分具有代表性的回答，欧阳夏莎却一点都不买账，不然，也不会有此时此刻这番，欧阳夏莎第三次开口，重复问一个问题的举动了。

    “是！”事到如今，傻子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已经有了，不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意图了，说白了，就是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那是回答也得回答，不回答也得回答。虽然欧阳夏莎此举显得有些霸道，可白家众人却明白，他是为了他们好，这才逼着他们面对的，而他自己，却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大概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用心，也知道，他们是怎么都躲不过了，所以，最后的最后，白家众人除了回答之外，也别无其他的选择了。

    “你们既然承认了，那我就要好好的问你们了，你们既然先前也说了，在你们看来，人命比自契约机会更为重要，为何当真正去做的时候，却忘记这一点了呢？你们难道不知道，契约兽没有可以再找，大不了就是多对战几场的问题，可小命丢了，可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你们怎么会看不清楚，弄不明白呢？”抓到白城府他们的弱点，欧阳夏莎丝毫不带犹豫的，十分果断的，便万般具有针对性的，朝着他们就是狠狠的几剂闷杀，戳的白城府他们是心口窝疼的，那叫一个不要不要啊！虽然欧阳夏莎说话的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感觉也算是温温和和的，可要是仔细听，认真品的话，不难听出其中所包含的一丝讽刺。没错，就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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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欧阳夏莎能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字，也许白家众人还没有这么怕，反过来说，越是这种安静的，无言的沉默，越是让白家众人心中没有底，也越是让他们担心，害怕。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浓厚。

    不过想想，对此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总是要比**上要可怕的多，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正常无比的人，可以在精神威压的压迫下，直接疯掉？

    再加上欧阳夏莎留给白家众人，那恐惧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让他们哪怕平时再如何的敬重欧阳夏莎，再如何的与欧阳夏莎相处融洽，其心底深处的记忆，也还是无法忘怀的。所以，面对这样一个严肃无比，面无表情的欧阳夏莎，白家众人会回想起欧阳夏莎的过去种种，会激发欧阳夏莎留给他们的阴影，心中会感到忐忑，会害怕，那才显得正常，没有直接疯掉，都是他们心里素质好的缘故！相反的，要是他们没有忐忑，没有不安，那才是真的奇怪。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就在白家众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准备以面对洪水猛兽的姿态，像欧阳夏莎张嘴询问的时候，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刚好凑巧，卡在这个点上了，居然抢在白家众人之前，抓住了所谓的主动权，开口向他们发问了。虽然他的语气仍旧冷淡，可却还是让白家众人狠狠的松了口气，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在白家众人看来，不管欧阳夏莎说什么，只要说话了，怎么也比沉默着好呢！

    “我们刚才逃离的时候，光顾着自己慌慌张张了，没有一点次序可言，太乱了，那样很容易出事！一个不小心，葬送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性命了。”欧阳夏莎提出的问题，白城府作为白家的少主，其实刚刚也注意到了，毕竟，少主不同于一般的族人，他可是需要为整个家族负责的，所以，观察比其他人仔细，发现问题，比其他人要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其实在欧阳夏莎处理那只巨型蜘蛛，稳住了场面，并召唤他们回来的时候，白城府便已经开始思考和回忆起了刚刚他们所经历的整个过程了，并积极的想从中发现问题，因此，一段时间过后，这会儿欧阳夏莎一提出来此问题，白城府能第一个回答出来，给出自己的意见，那是理所应当的答案。

    当然，如若不是在欧阳夏莎问完问题之后，整个白家都沉默的可以，冷场的可以，尴尬的可以，白城府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也不会这么早的开口的，这倒不是他小心眼的想要出风头，而是当久了少主的一个后遗症罢了，类似于所谓的总结陈词那样的。好吧，白城府想从其他人的发言之中，得到一些启发，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些其他的，他没有发现的问题，让他的答案，得到更好的补充和完善，也算是他喜欢最后开口的一个原因。只是谁叫白家其他人不争气呢？所以，一直喜欢最后一个发言的白城府，也不得不改改自己多年的习惯，第一个开口。

    “还有吗？”也不知道是白城府的答案不能让欧阳夏莎满意呢？还是开口的人数太少，不能让欧阳夏莎满意？谁知道呢！也许是其中的一种缘由，也许两个原因都有，反正，欧阳夏莎不满意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有如此多此一举的一问，不是吗？这分明就是，希望还有人能开口的节凑。

    “你们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欧阳夏莎那么明显的意思，居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可见白家众人是真的没有发现自己错在了哪里，或是有什么问题。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再问一次，也只是希望，有所谓的奇迹发生而已，不然总是他说，他担心他们不但从中获取的进步会大大减小，而且会逐渐对他产生一种所谓的依赖之感。要知道，这种感觉一旦产生，到时候，碰到什么事，他们总指望他，一离开他便犹如智障残废一样，什么都不会，这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至于白城府的回答，欧阳夏莎既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白城府并没有说到点子上，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为这样开口为难他们，也为难他自己，毕竟，要是真没有人开口，尴尬的只会是他自己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白城府不管有没有答到点子上，能开口说出这么一番，有些道理，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回答，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要知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换句话说，白城府作为当局者，能有这么一番见解，能发现一些问题，已经非常了不得了，更何况，他说的那些问题，虽然不算重点，也是正确的，只是因为没有说到点子上，欧阳夏莎才没有开口而已，这样就显得更加难得了。

    “老大，我知道你想要我们自己发现问题，担心我们太过依赖你，到时候让这种依赖变成了习惯，从而被养废了。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好意，只是这一次，我们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以，这一次还需要老大你的帮助，但是我们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快习惯这些，不说下一次，就能最快的发现自己战斗中的漏洞，但是三次以内，我们一定可以达标的！”之前也说了，白家的这些纨绔，只是表面上的纨绔而已，之所以装作纨绔，也只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罢了，毕竟，白家有那么多敌人存在，既然是敌人，又岂会看着白家做大，发展？而人才又是一个家族是否能够长久不衰的关键，所以，白家的人才，便是那些敌人打击的重点，因此，也就有了此番，天才装作纨绔的戏码。可实际上，白家这些家伙可谓是聪明的不要不要了。发现不了自己的问题，是因为当局者迷的关系，可想要看出欧阳夏莎用意，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正是因为明白欧阳夏莎的好意和用心，白家众人相视一眼之后，这才有了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回答。

    “好吧！我信你们的话，这一次的分析，便由我来，只是，我由衷的希望，你们能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个所谓的达标的那一日能早点到来！”看到白家众人每一个眼底的认真，欧阳夏莎明白，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任何敷衍了事的意思。再加上欧阳夏莎也明白，自己此番表现的有点太过急躁了，于是，想明白了的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番回答。

    “是！老大放心！”由‘欧阳老大’到‘老大’，白家这群纨绔们对欧阳夏莎的信服度，还真可用‘与日俱增’来形容。而这番众口一致，没有丝毫异样声音的回答，便是对其最好的证明。

    “咱们也不多浪费时间了，直接便开始进入主题吧！首先，我需要先想问问你们，在你们眼中，是人命重要一些？还是契约魔兽的任务重要一些？”直接点出问题所在，哪有让他们参与进来来的有效？虽然欧阳夏莎相信白城府他们的毅力，肯定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达成他们所肯定的，三次之内完成自我反省的目标，可此时此刻，能多帮他们一点，又不多费他什么力气，他干什么要拒绝？毕竟，是自己人不是！

    “当然是人命！”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如此询问的原因，可白家众人还是异口同声的给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答案。

    “既然如此，为何不在这只大蜘蛛对你们有杀意的第一时间，便杀了他？别告诉我，你们没看见，这大家伙的眼珠子那么大一对，我可不信你们没有看见他眼底的仇恨，除非你们承认你们真的是眼瞎了！”承认人命重要，那就好！这样他才能顺顺利利的继续说下去。只是欧阳夏莎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不过却也不得不让人承认，他问的也是够犀利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弯弯道道，一针便让白家这群纨绔们直接见血了。

    “我一一我们一一”之前说欧阳夏莎说话一针见血，没有什么弯弯道道，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一番犀利的言辞，直接便呛的白家这群纨绔们结结巴巴，无言以对了。

    “你们只是觉得以你们如今的实力，即便是实战经验不多，可想要压制住如今这个，全身是伤，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家伙，还是完全没有问题。你们只是以为，你们辛辛苦苦打了这么半天，吃了那么多亏，还各个挂彩，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好不容易赢了他，就这样杀了太过可惜！你们只是以为，这个大家伙根本就无法反抗，让他仇恨的看你们几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你们也不会掉块肉，让他看就是了！不知道，我说的可对？”白家纨绔们的态度，明显是在示弱，可欧阳夏莎却一点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直接便一鼓作气的，将他们心虚的地方，或者说是他所猜测到的，他们心中真实的想法，给全都拿出来，彻底的剖析出来了，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带留情留面的。

    “……”被人如此赤果果的将自己心中的那点想法给全部，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白家众人会无言以对，会尴尬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也算是在所难免的结果了。

    “再问一次，我说的可对？”既然想让他们改正问题，首先当然需要他们面对问题啰！如若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又何谈改正，何谈进步呢？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对此问题紧追着不放了。

    “是！老大说的是，虽然我不能肯定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是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族人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凭我对他们的了解，以及这么多年的观察，还是可以肯定的。”再次面临冷场，尴尬的场景，又是白城府再次主动开口救场。虽然白城府是为了救场，不想场面太过难看，可他的回答，却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全可以代替其他人的意见。

    “你们呢？我再问一次，我说的可对？”可是对于白城府那，十分具有代表性的回答，欧阳夏莎却一点都不买账，不然，也不会有此时此刻这番，欧阳夏莎第三次开口，重复问一个问题的举动了。

    “是！”事到如今，傻子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已经有了，不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意图了，说白了，就是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那是回答也得回答，不回答也得回答。虽然欧阳夏莎此举显得有些霸道，可白家众人却明白，他是为了他们好，这才逼着他们面对的，而他自己，却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大概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用心，也知道，他们是怎么都躲不过了，所以，最后的最后，白家众人除了回答之外，也别无其他的选择了。

    “你们既然承认了，那我就要好好的问你们了，你们既然先前也说了，在你们看来，人命比自契约机会更为重要，为何当真正去做的时候，却忘记这一点了呢？你们难道不知道，契约兽没有可以再找，大不了就是多对战几场的问题，可小命丢了，可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你们怎么会看不清楚，弄不明白呢？”抓到白城府他们的弱点，欧阳夏莎丝毫不带犹豫的，十分果断的，便万般具有针对性的，朝着他们就是狠狠的几剂闷杀，戳的白城府他们是心口窝疼的，那叫一个不要不要啊！虽然欧阳夏莎说话的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感觉也算是温温和和的，可要是仔细听，认真品的话，不难听出其中所包含的一丝讽刺。没错，就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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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夏莎提点！

    讽刺他们不懂得爱惜生命！讽刺他们自视甚高，太过高看自己！讽刺他们连一些基本的取舍都不懂得！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半个徒弟，结合欧阳夏莎那护短的性子，其实不难看出，欧阳夏莎这态度，说来说去，也只是恼怒他们的大意罢了！要说真的愤恨，那倒不至于，更多的，他只是希望他们能长个记忆，不要再有下次犯同样的错误的机会了，如此而已！

    “老大，你不是说，我们要善待魔兽伙伴吗？”到底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和所谓的真实体会，欧阳夏莎都已经说到如此份儿上了，白家队伍里却还有些人还搞不清状况，一边觉得欧阳夏莎说的不错，非常有道理，一边又觉得，似乎与之前欧阳夏莎告诉他们的，有些许的矛盾，于是，便就有了这，无比奇葩的疑惑。

    “那么请问，你们之中，有谁是与他契约了的？”虽然对于白家族人之中，有人提出这样小白的问题，欧阳夏莎感到很是无语，可他却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白家这群被保护的太好的纨绔子弟，对于除了日常必须了解的事宜之外的事物，实际上就跟凡界的幼儿园孩童一样，知之甚少，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亲自去体会，外加旁人一言一行的引导，最后才能彻底的明白这其中所包含的意义和答案。大抵就是明白了这一点吧！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心中不愿，嘴巴上却仍旧将‘一言一行’的引导这一点，付诸于了实践。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没有对着白家众人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多去解释什么原因，而是将一个一个的疑问，抛给了他们，好让他们逐步认识到真正的问题之所在。

    “没一一没有！”虽然非常不想承认，可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却仍旧不得不承认，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的确没有想过，甚至连往那个方向想的意思都不曾有过，这还真是一个令人失望的话题。

    “既然没有，又何来的伙伴之说？要知道，在你们未与之签订契约之前，他们对你们而言，也仅仅只能算是败于你们手下的敌人而已！而对待敌人，又怎么可以心慈手软？要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永远都是不会有错的！换句话来说，除非你们自己找死，否则，对待敌人，就一定不能有所松懈，或是小看对方，一旦敌人出手，那么你们就该怎么狠怎么来，至于契约之后的态度，那就等契约了之后再说！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为了让白家众人有所长进，真正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避免以后再犯同样或是类似的错误，欧阳夏莎当然是再接再厉，趁热打铁的对着白家众人继续解释啰！那个剖析的详细度，简直堪比幼儿园教育，只差手把手的教导了。

    “明白！”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此番的教导，就跟幼儿园的教学一样，只差手把手的教导了，所以，白家众人能给出这么一个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希望你们是真的明白，而不是用来敷衍我的推托之词！”欧阳夏莎亲自上阵，都说的那么清楚，那么明白了，要是还有人不明白，那他还真不如直接吐血好了，也免得到时候被打击死。不过话虽如此说，欧阳夏莎心中对于如今的状况也很是明白，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了。虽然这话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不是疑问，也不是反问，听起来倒是更像是警告之词，威胁之语，可如若仔细品味的话，还是不难发现欧阳夏莎想要杜绝赖于充数的本意的。

    “不会不会！”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的态度给吓着了，还是不希望欧阳夏莎误会什么，亦或是两个原因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众人心中的着急和肯定，还算是表露无遗了。

    “还有小白之前说到的，这大家伙一准备自爆，你们就乱了阵脚的问题。”确认白家的队伍之中真的没有一知半解，不懂装懂的情况之后，欧阳夏莎又把话题转移到了他们逃跑的问题上，也就是欧阳夏莎所认为的，他们今日出错的第二个地方，也是之前白城府所提到的那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家众人的感觉出了问题，不知为何，他们看欧阳夏莎那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

    “嗯？”因为欧阳夏莎话题转换的太快，外加他们自觉的自己的感觉出现了偏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关系，此时此刻，正在蒙圈的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此番提出的转移话题的问题，还有那么点迷迷糊糊，不知所云，所以，会有这么一个感叹词，而无其他，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白之前说的没错，这个逃离时的混乱，也算是你们所存在的问题之一，只是我之前考虑到这一切的根源，或者说是最根本的原因，是你们一开始的心慈手软，是你们明明发现了问题，却不由的想要去拼上一拼的赌博思想，所以便没有第一时间就肯定他的言论，当然，也没有说他就是错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这一点，说的的确没有问题，你们在面对严重问题的第一时间，是真的没有做到绝对的冷静！虽然如今看来，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可是你们可曾想过，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如若按照你们之前的计划，最终的结果，是否会导致许多无辜的枉死？所以，这一点便也成了你们不得不面对，不改正的重要问题之一了！”别看欧阳夏莎这段话里有一个反问，一个很是重要的反问，可事实上，这个反问，欧阳夏莎却早已经赋予其了一个肯定的调调，如若不信，看看接下来的，总结性的连贯词，就该知道究竟与否了。至于欧阳夏莎问出来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想要引发白家众人，让他们去反思，去思考，至于回答，欧阳夏莎却是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当然，在这段话里，欧阳夏莎还不忘解释一下，之前他没有肯定白城府话语的根本原因，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了白家众人，或者因为心虚，口不择言了，说白了，这不过是欧阳夏莎平时的做事习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毕竟，以他目前在白家众人心目中的威慑力，只怕他一个字也不说，也不会引起什么异样，最多也不过是引起人们的疑惑，如此而已，可真正会开口质疑，或是需要他解释的，却绝对是少数的，甚至一个都没有，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们的实力摆在那里，不说人人都已经达到了冥界的上限，也差不多了不是？而那个大家伙的等级再高，实力再强，因为界面压制的关系，到底还是有上限的，在准备自爆到真正自爆的这段时间，你们这么多人，完全有那个能力，做到最好！不说能如我这般，彻底的制止他的自爆行为，但是几人合力，布置出一个小型的防御结界，还是没有问题的，怎么也比这种毫无目的，毫无次序的到处乱跑要好的多，好吗！”不等白家众人回答或是有所反应，欧阳夏莎便一刻不停的，紧接着之前的话，再次补充了起来，而此番补充的，除了说他们逃跑的时候毫无秩序之外，也提议点出了他们所使用方法或方式的错误，以及相对应的，他们应该，或者说是可以使用的方法和方式！

    “对不起！”欧阳夏莎不提，白家众人还不觉得，可被欧阳夏莎这么赤果果的一点出来之外，想到他们之前的表现，又想到那一日，他们所有人对付噬魂梦魇兽群时的惨胜画面，白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整个队伍都不好了。各种内疚，各种自责，一股脑的全都涌现了出来，最终则化为了一句包含着许多情绪，发自真心的道歉之词。

    要知道，像这样的自责心态，从前的白家纨绔，怎么可能会有？可见，欧阳夏莎洗脑洗的有多成功了？可谓是硬生生的让一帮自私鬼，变成了对集体主义有所开窍的另一群人！

    “你们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以及等级比你们要低的族人，因为如若今日不是我有些不太放心，准备看一看你们第一次对敌的情况再走，那么首先受到自爆冲击力伤害的，就是我所提到的，你们之中那些等级较低的族人！我让你们一起出来，想要锻炼提高的，就是你们的团队意识，以及体会一下何为真正的作战，可你们想想你们之前的作为，有什么团队意识可言？如若我不出现，你们之中死伤绝对会过大半，如此结果，你们之中那些级高的强者，心中可会难受？连基本的配合都没有，连逃跑的时候，都是各顾各的各自离开，根本没有什么弱者优先，尽量减低伤亡的意识，这叫什么团队？”对于白家众人的态度，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甚至差一点都忍不住，想要夸奖他们一番了，毕竟，对比之前的一帮子自私鬼，这样的进步，已经很大了不是？可一想到他们此番举动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一想到自己不是因为不放心，特意跟了归来，所会发生的事宜，欧阳夏莎整个心便渐渐的冷却了下来，别说是夸奖他们了，就是想要对他们保持住日常的平静，只怕都不会像之前那么容易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一开口便是各种剖析，各种让白家人心中难过的剖析。

    “……”这不，被欧阳夏莎各种剖析打击的体无完肤的白家众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好了，我先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剩下的，不管是领悟，还是总结，是全体一起生存下去，还是死伤大半，甚至是全体阵亡，全看你们自己了！”该说的都说了，该提点的也提点了，该分析，该让他们彻底明白的，也全都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欧阳夏莎也就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了，不然真的说多了，将他们给说烦了，最后导致他们一句都听不进去，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所以，适可而止的欧阳夏莎，顿时便决定马上离开。至于之后他们是去仔细的品味今日所发生的事件？还是去琢磨欧阳夏莎所提点的一切？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了。

    “老大，放心！”虽然白家众人并不想欧阳夏莎离开，毕竟，有欧阳夏莎在此，他们连心都能安定许多，更别说，还能时不时的提点一下他们，如此大的好处，他们是傻子，才会舍得他走！可他们更明白，欧阳夏莎不可能永永远远，随时随地的跟着他们，他们迟早需要学会独立，再加上他们有心想要成为欧阳夏莎的心腹，想要能帮上欧阳夏莎的大忙，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只能成为他的拖累，所以，忍着心中的强烈不舍，点头应下，便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主人大大，我还以为你会放任着他们去死呢！”待欧阳夏莎真的离开了白城府所带队伍的范围之后，跟在他身边的小朱雀，终还是没有忍住，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小朱雀这话虽然说的不怎么明白，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说的不仅是最后直接出手的那件事，还有之前，他暗地里出手，用神魔之子的力量，帮着白家的那些纨绔们，隔绝了那些致命的危险一事，也就是之前巨型蜘蛛蛛丝无法要人命的根本原因，对此，欧阳夏莎幽妄的一笑，倒是没有多说太多，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说道：“就这样死了，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惜了，毕竟，我这人还跟着他们在不是？我虽然想要他们多磨砺磨砺，免得如此单蠢的什么也不懂，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的小命，至少在有我跟着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是一定不能发生的，至于之后我不在，他们会如何，那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是生是死，也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至于我，能做的已经都走了，之后的路，看不到，当然就管不着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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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讽刺他们不懂得爱惜生命！讽刺他们自视甚高，太过高看自己！讽刺他们连一些基本的取舍都不懂得！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半个徒弟，结合欧阳夏莎那护短的性子，其实不难看出，欧阳夏莎这态度，说来说去，也只是恼怒他们的大意罢了！要说真的愤恨，那倒不至于，更多的，他只是希望他们能长个记忆，不要再有下次犯同样的错误的机会了，如此而已！

    “老大，你不是说，我们要善待魔兽伙伴吗？”到底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和所谓的真实体会，欧阳夏莎都已经说到如此份儿上了，白家队伍里却还有些人还搞不清状况，一边觉得欧阳夏莎说的不错，非常有道理，一边又觉得，似乎与之前欧阳夏莎告诉他们的，有些许的矛盾，于是，便就有了这，无比奇葩的疑惑。

    “那么请问，你们之中，有谁是与他契约了的？”虽然对于白家族人之中，有人提出这样小白的问题，欧阳夏莎感到很是无语，可他却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白家这群被保护的太好的纨绔子弟，对于除了日常必须了解的事宜之外的事物，实际上就跟凡界的幼儿园孩童一样，知之甚少，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亲自去体会，外加旁人一言一行的引导，最后才能彻底的明白这其中所包含的意义和答案。大抵就是明白了这一点吧！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心中不愿，嘴巴上却仍旧将‘一言一行’的引导这一点，付诸于了实践。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没有对着白家众人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多去解释什么原因，而是将一个一个的疑问，抛给了他们，好让他们逐步认识到真正的问题之所在。

    “没一一没有！”虽然非常不想承认，可白家的这群纨绔们却仍旧不得不承认，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的确没有想过，甚至连往那个方向想的意思都不曾有过，这还真是一个令人失望的话题。

    “既然没有，又何来的伙伴之说？要知道，在你们未与之签订契约之前，他们对你们而言，也仅仅只能算是败于你们手下的敌人而已！而对待敌人，又怎么可以心慈手软？要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永远都是不会有错的！换句话来说，除非你们自己找死，否则，对待敌人，就一定不能有所松懈，或是小看对方，一旦敌人出手，那么你们就该怎么狠怎么来，至于契约之后的态度，那就等契约了之后再说！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为了让白家众人有所长进，真正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避免以后再犯同样或是类似的错误，欧阳夏莎当然是再接再厉，趁热打铁的对着白家众人继续解释啰！那个剖析的详细度，简直堪比幼儿园教育，只差手把手的教导了。

    “明白！”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此番的教导，就跟幼儿园的教学一样，只差手把手的教导了，所以，白家众人能给出这么一个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希望你们是真的明白，而不是用来敷衍我的推托之词！”欧阳夏莎亲自上阵，都说的那么清楚，那么明白了，要是还有人不明白，那他还真不如直接吐血好了，也免得到时候被打击死。不过话虽如此说，欧阳夏莎心中对于如今的状况也很是明白，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了。虽然这话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不是疑问，也不是反问，听起来倒是更像是警告之词，威胁之语，可如若仔细品味的话，还是不难发现欧阳夏莎想要杜绝赖于充数的本意的。

    “不会不会！”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的态度给吓着了，还是不希望欧阳夏莎误会什么，亦或是两个原因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众人心中的着急和肯定，还算是表露无遗了。

    “还有小白之前说到的，这大家伙一准备自爆，你们就乱了阵脚的问题。”确认白家的队伍之中真的没有一知半解，不懂装懂的情况之后，欧阳夏莎又把话题转移到了他们逃跑的问题上，也就是欧阳夏莎所认为的，他们今日出错的第二个地方，也是之前白城府所提到的那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家众人的感觉出了问题，不知为何，他们看欧阳夏莎那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

    “嗯？”因为欧阳夏莎话题转换的太快，外加他们自觉的自己的感觉出现了偏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关系，此时此刻，正在蒙圈的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此番提出的转移话题的问题，还有那么点迷迷糊糊，不知所云，所以，会有这么一个感叹词，而无其他，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白之前说的没错，这个逃离时的混乱，也算是你们所存在的问题之一，只是我之前考虑到这一切的根源，或者说是最根本的原因，是你们一开始的心慈手软，是你们明明发现了问题，却不由的想要去拼上一拼的赌博思想，所以便没有第一时间就肯定他的言论，当然，也没有说他就是错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这一点，说的的确没有问题，你们在面对严重问题的第一时间，是真的没有做到绝对的冷静！虽然如今看来，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可是你们可曾想过，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如若按照你们之前的计划，最终的结果，是否会导致许多无辜的枉死？所以，这一点便也成了你们不得不面对，不改正的重要问题之一了！”别看欧阳夏莎这段话里有一个反问，一个很是重要的反问，可事实上，这个反问，欧阳夏莎却早已经赋予其了一个肯定的调调，如若不信，看看接下来的，总结性的连贯词，就该知道究竟与否了。至于欧阳夏莎问出来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想要引发白家众人，让他们去反思，去思考，至于回答，欧阳夏莎却是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当然，在这段话里，欧阳夏莎还不忘解释一下，之前他没有肯定白城府话语的根本原因，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了白家众人，或者因为心虚，口不择言了，说白了，这不过是欧阳夏莎平时的做事习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毕竟，以他目前在白家众人心目中的威慑力，只怕他一个字也不说，也不会引起什么异样，最多也不过是引起人们的疑惑，如此而已，可真正会开口质疑，或是需要他解释的，却绝对是少数的，甚至一个都没有，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们的实力摆在那里，不说人人都已经达到了冥界的上限，也差不多了不是？而那个大家伙的等级再高，实力再强，因为界面压制的关系，到底还是有上限的，在准备自爆到真正自爆的这段时间，你们这么多人，完全有那个能力，做到最好！不说能如我这般，彻底的制止他的自爆行为，但是几人合力，布置出一个小型的防御结界，还是没有问题的，怎么也比这种毫无目的，毫无次序的到处乱跑要好的多，好吗！”不等白家众人回答或是有所反应，欧阳夏莎便一刻不停的，紧接着之前的话，再次补充了起来，而此番补充的，除了说他们逃跑的时候毫无秩序之外，也提议点出了他们所使用方法或方式的错误，以及相对应的，他们应该，或者说是可以使用的方法和方式！

    “对不起！”欧阳夏莎不提，白家众人还不觉得，可被欧阳夏莎这么赤果果的一点出来之外，想到他们之前的表现，又想到那一日，他们所有人对付噬魂梦魇兽群时的惨胜画面，白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整个队伍都不好了。各种内疚，各种自责，一股脑的全都涌现了出来，最终则化为了一句包含着许多情绪，发自真心的道歉之词。

    要知道，像这样的自责心态，从前的白家纨绔，怎么可能会有？可见，欧阳夏莎洗脑洗的有多成功了？可谓是硬生生的让一帮自私鬼，变成了对集体主义有所开窍的另一群人！

    “你们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以及等级比你们要低的族人，因为如若今日不是我有些不太放心，准备看一看你们第一次对敌的情况再走，那么首先受到自爆冲击力伤害的，就是我所提到的，你们之中那些等级较低的族人！我让你们一起出来，想要锻炼提高的，就是你们的团队意识，以及体会一下何为真正的作战，可你们想想你们之前的作为，有什么团队意识可言？如若我不出现，你们之中死伤绝对会过大半，如此结果，你们之中那些级高的强者，心中可会难受？连基本的配合都没有，连逃跑的时候，都是各顾各的各自离开，根本没有什么弱者优先，尽量减低伤亡的意识，这叫什么团队？”对于白家众人的态度，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甚至差一点都忍不住，想要夸奖他们一番了，毕竟，对比之前的一帮子自私鬼，这样的进步，已经很大了不是？可一想到他们此番举动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一想到自己不是因为不放心，特意跟了归来，所会发生的事宜，欧阳夏莎整个心便渐渐的冷却了下来，别说是夸奖他们了，就是想要对他们保持住日常的平静，只怕都不会像之前那么容易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一开口便是各种剖析，各种让白家人心中难过的剖析。

    “……”这不，被欧阳夏莎各种剖析打击的体无完肤的白家众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好了，我先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剩下的，不管是领悟，还是总结，是全体一起生存下去，还是死伤大半，甚至是全体阵亡，全看你们自己了！”该说的都说了，该提点的也提点了，该分析，该让他们彻底明白的，也全都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欧阳夏莎也就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了，不然真的说多了，将他们给说烦了，最后导致他们一句都听不进去，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所以，适可而止的欧阳夏莎，顿时便决定马上离开。至于之后他们是去仔细的品味今日所发生的事件？还是去琢磨欧阳夏莎所提点的一切？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了。

    “老大，放心！”虽然白家众人并不想欧阳夏莎离开，毕竟，有欧阳夏莎在此，他们连心都能安定许多，更别说，还能时不时的提点一下他们，如此大的好处，他们是傻子，才会舍得他走！可他们更明白，欧阳夏莎不可能永永远远，随时随地的跟着他们，他们迟早需要学会独立，再加上他们有心想要成为欧阳夏莎的心腹，想要能帮上欧阳夏莎的大忙，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只能成为他的拖累，所以，忍着心中的强烈不舍，点头应下，便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主人大大，我还以为你会放任着他们去死呢！”待欧阳夏莎真的离开了白城府所带队伍的范围之后，跟在他身边的小朱雀，终还是没有忍住，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小朱雀这话虽然说的不怎么明白，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说的不仅是最后直接出手的那件事，还有之前，他暗地里出手，用神魔之子的力量，帮着白家的那些纨绔们，隔绝了那些致命的危险一事，也就是之前巨型蜘蛛蛛丝无法要人命的根本原因，对此，欧阳夏莎幽妄的一笑，倒是没有多说太多，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说道：“就这样死了，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惜了，毕竟，我这人还跟着他们在不是？我虽然想要他们多磨砺磨砺，免得如此单蠢的什么也不懂，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的小命，至少在有我跟着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是一定不能发生的，至于之后我不在，他们会如何，那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是生是死，也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至于我，能做的已经都走了，之后的路，看不到，当然就管不着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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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继续前行！

    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站在欧阳夏莎肩上的小朱雀，顿时便将自己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他家主人的身上，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矛盾，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一时间突然有些看不明白了，不明白自家主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呢？说他家主人心善吧？他似乎又很残忍，可以眼都不眨的，说出那般无情的话，可以将人命当做一个玩笑来讲，可以毫不在意的灭人满门，只要那人与他有怨，他便可以彻彻底底的将斩草除根这个词，贯彻到底。说他残忍吧？可他对他的下属，朋友，亲人，这些所谓的自己人，却又好的没话说，旁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丹药，术法，他可以毫不在意的拿出来，任他们自由挑选，世家大族里连长老辈的存在，都得不到的契约魔兽，他却可以轻轻松松的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抓，只要有本事抓住，他便帮他们成功契约，面对危险，他更可以，毫无畏惧的挡在他们面前，保住他们的小命，根本没有半点，拿他人当挡箭牌，自己逃跑的意思，这样的人，你怎么能说他残忍？

    这是小朱雀与欧阳夏莎契约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欧阳夏莎这个人的可怕，是真的很可怕的那种。他懂得如何掌控人心，如何利用旁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该硬的时候，比谁都硬，该放软的时候，又把握的敲到好处，这驭下之道实在叫人惊心。小朱雀敢保证，这会儿，只要是欧阳夏莎开口了，哪怕是叫白城府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最多也不过是试探性的问个为什么，即便最后欧阳夏莎什么答案也不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反驳什么，仍旧会按照欧阳夏莎的安排去做的，不然你以为，为何叫做试探性的问问，那意思就是，他们本也没有得到答案的准备。

    不过一想到这个城府颇深的存在，是自己主人，小朱雀顿时又释然了，甚至隐隐还有些雀跃，至于他在雀跃什么，也许是想到了自家主人对付他人，他可以做壁上观的看戏，有些幸灾乐祸了？也许是想到了自家的大仇，有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主人，自己的大仇得报似乎又多了几分希望，一个精明心细的主人怎么也比一个傻白甜要好不是？也许是觉得，这样的主人，才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好好的，长久的活下去，而主人活的好，便代表他能活到好，所以，为自己契约了一个好主人而高兴不已？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这会儿很高兴就是了！

    不远处的白家众人，在欧阳夏莎转身的第一时间，便一刻不停的开始收拾残局了，他们虽然舍不得欧阳夏莎的离开，却也明白，他们不能总是指望老大，要知道，他们想要的，是成为老大的助力，而不是成为老大的拖累，要是那样，他们还来这里冒险干什么？不如在家蹲着，那样还能避免许多受伤的情况发生。

    正是因为心中明白了这些道理，所以，白家众人才这般的着急，那模样，就好像一点时间都不想多浪费似得。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这会儿白家众人正疗伤的疗伤，休息的休息，抓紧时间一切时间，想尽一切办法，目的就是为了养精蓄锐，争取能早点调整好自己的状况，好随时可以面临接下来的战斗。

    不过也难怪白家众人如此着急了，这一战，虽然不过是对付两只变异魔兽，比起之前动不动上百只的魔兽数量少了好几十倍，可是这两只变异魔兽的实力，却也比之一般的魔兽翻了无数倍，哪怕有之后欧阳夏莎的突然插手，可众人所损耗的气力，却仍旧比之前两场群战还要多，伤的也更重。而此时此刻，他们又正处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的日照森林内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面对一些他们预料不到的危险，也许是堪比之前的巨型蜘蛛和巨型蜈蚣的威力，也许是比他们更甚的存在，谁知道呢？反正，抓紧时间恢复，不至于让他们面对那些危险的时候，毫无反手之力，这样的想法，定然是没错的。当然，能恢复多少是多少，要是能尽快恢复正常，那就更好了。

    之前还不觉得，这会儿细看才发现，这里的大部分人，伤的都不轻，就连白城府等几个白家年轻一代的实力代表，也在刚刚跟巨型蜘蛛的战斗中受了伤，比之其他人虽算不得太重，却也算不得轻。

    不过欧阳夏莎倒也慷慨，就好比小朱雀所提到的那样，丹药之类的，欧阳夏莎大方的，简直可谓是无限量的在供应他们。大抵是早就猜到了他们会受伤的结果吧！所以，早在他们分队的时候，欧阳夏莎就人手一份的交给他们了不少数量，不少种类的丹药，疗伤的，便是其中的一种，当然更是必不可少的一种。因此，这会儿不用欧阳夏莎参与，基本上，在场的有伤在身的白家人，全都拿出了一颗有助于伤势恢复的丹药，吞下开始打坐疗伤了。

    因为这一打斗，就打了大半天，再加上疗伤的时间，等白家众人停下来的时候，哪怕早上出发的时间还挺早，这会儿也已经夕阳西下，黑暗也随之悄然无息的慢慢来临了，虽然仍旧有光，可明显不适合继续前进了，毕竟，不管是哪个险地森林，夜晚都是不适合行动的，谁知道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会隐藏着怎么样的未知危险呢？所以，白城府便干脆的，带着众人稍稍挪动了些许的位置，在不远处的，已经闻不到血腥的地方，停下来休整了一夜。

    这一夜也并非是顺顺畅畅的，期间遭遇了一些夜晚出来寻找食物的魔兽的袭击，不过经过两只变异魔兽的磨练，哪怕最终巨型蜘蛛还是死于欧阳夏莎之手，可白家众人的实战经验，还是涨的异常的快的，至少再来对付这些普通的，没有变异的魔兽还是没有问题的，说是得心应手，都不算夸张，这不，没有耽误太久，就把敌兽给解决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白城府就带领着他所选拔的这支队伍继续前行了，看他们一个个精神奕奕的模样，哪像是受过伤，甚至是重伤的人？可见他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丹药，那药效还真是没的说，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让那么重的伤恢复如初。

    而欧阳夏莎那边，在处理了白城府这边的问题之后，他便又带着小朱雀，马不停蹄的赶到另外两边去救场子去了，毕竟，之前也说了，这巨型蜈蚣与巨型蜘蛛的组合，比之另外两面，不管是从难以程度，还是美丑程度上，都要好的多了，所以，可想而知，白城府这边都坚持不了，那两支还比不上白城府队伍的队伍，尤其是中立派的白城郑，三支队伍之中最弱的一支，会是如何一副画面了，估计说是悲惨，都不算夸张。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也不知道该说白城郑他们倒霉呢？还是该说他们倒霉呢？亦或是说他们倒霉呢？三支队伍之中，实力最弱的他们，居然遇到了三波兽兽中最强，或者说是最难缠的巨型行军蚁。想想白城府他们当时的场景，那么多人缠一个巨型蜘蛛都有够狼狈的，更何况是数量庞大的巨型行军蚁？以巨型行军蚁的数量，想想那几十只巨型行军蚁围困一个白家之人的画面，真实有够渗人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及时出现，以雷霆手段了解了这群难缠的家伙，如若不是之前分开的那群兽兽得到了欧阳夏莎的吩咐，在一旁看着，只怕白城郑这支队伍，早就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吧？何来有继续开口说话，然后犹如白城府他们那般，坐下疗伤的机会？

    可即便是面对如此危险的，差一点便让他们丢掉性命的危险，白城郑这队白家人，也没有失去面对危险的勇气，以及再次面临危险，想要取胜，不想再这般被救的决心，这不，第二天一早，伤势恢复了的白城郑等人，便再次头也不回的，跟白城府那队做出了继续前行的一样选择。而这一点态度，则恰好是欧阳夏莎最最满意他们的地方，当然也是欧阳夏莎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成为他的亲卫队的根本原因。

    一直作为和事佬的白城郑尚且有如此脾性和这般决心，更何况是向来嘴巴嘴硬的白城夜，所以，他们最终的选择，也就可想而知。换句话说，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若他们不这样选，那才是奇了怪了。

    “小陵光，快跟着去！”就在白城府他们趁着天蒙蒙亮，刚收拾好东西，起身赶路的时候，救了三支队伍，正在距离白城府他们不远的地方休息打坐的欧阳夏莎，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什么也不说，直接抬起手，对着在自己肩膀上休息的小朱雀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直到把小朱雀一巴掌拍飞出去，他这才不慌不忙的催促了这么一句。

    那慵懒的声音，只是听听的话，一定会以为，说话之人定然是刚刚才睡醒，可是那精神无比的双眸，却让人怎么看，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个熬了通宵的人，如若不是小朱雀亲眼所见，只怕连他也不会相信，这人一夜没睡，只是坐在这里，打了一夜的坐。换句话说，如若不是小朱雀看到欧阳夏莎那精神奕奕的双眸，只怕还以为，欧阳夏莎此番拍飞他的行为，只是所谓的起床气引起的，可事实上，显然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

    “老大，你什么意思啊！这天都还没亮透，你拍我做什么？真是的，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如若欧阳夏莎这一巴掌，真的是所谓的起床气所引起的小动作的话，小朱雀也许还不会多说什么，因为那毕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好，也没有理由去说太多。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明明就是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而小朱雀还将此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真睡觉，假陪伴的小朱雀，这会儿因为被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行为，触动了真正在睡觉，然后被人强制弄醒的他的起床气，然后引发这明摆着的，有些抱怨情绪的发问，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小白他们动身了，作为总监护的你，难道不该跟去看看？这可是你答应了的。难不成，你打算做有史以来，第一只言而无信的朱雀吗？”小朱雀会抱怨，会有所小脾气，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明显早就料到了，不然，他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淡定，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但凡是个活的生物，在睡的最熟的时候，被人这样强制拍醒，都是会有气的，不是？更直白的说，面对如此情况，生气才正常，不生气才不对劲呢！所以，想的透彻的欧阳夏莎，在面对小朱雀的抱怨的时候，不出所料的，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更甚至直接便忽视了其的脾气，将小朱雀答应的事情，还有朱雀一族的荣耀给提了出来，至于为何会提出的原因，谁叫小朱雀在意这些呢！

    没错，就是在意！以整个家族的牺牲，换来他一人的独活，想也知道小朱雀心中朱雀一族的地位有多高了，不管是谁，他都不允许有人做出半点侮辱朱雀一族的事情，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行。

    “朱雀一族的朱雀，向来是诚信十足的，就是我也不会例外！我只是刚睡醒，脑子还没有清醒而已，并没有任何违反承诺的意思。好了，我想来了，我的确答应过，老大你也不要催，我这就走！”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一提到朱雀一族的诚信问题，刚刚还暴脾气，没睡醒的小朱雀，顿时便清醒了，并老老实实的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虽然那开口的语气，多多少少还带着点委屈，还有些不情不愿，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毕竟，小朱雀还小，在朱雀一族只能算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被自家主人训斥了，还不许他委屈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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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集合，夏莎的目标！

    接下来的日子，欧阳夏莎果然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没有再继续跟着白城府，白城夜，或是白城郑之中的任何一方了，哪怕他心中仍旧有些担心，有些放心不下，也没有那个例外，最终还是狠下了那个心肠，选择了独自离开。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欧阳夏莎看的非常明白，明白如若他不做到真正的放手，白城府他们只怕永远都学不会所谓的独立，永远都无法摆脱对他的过分依赖之情，永远都不会得到真正的进步的这个事实，所以，彻底放手的选择，那是绝对必然的结果。

    就好像雏鹰学飞，这个百听不厌的感人故事一样。听说雏鹰最后能像老鹰那样翱翔天空，也是经历过了残酷而带血的训练了的。母鹰为了让孩子学会飞翔，含泪将一只只的雏鹰推下了悬崖。而被推下悬崖的雏鹰，如果不奋力拍打翅膀，就会被活活的摔死。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奋力挣扎的雏鹰，往往获得了生存的机会，激发出所谓的内存潜力，而那些得过且过的雏鹰，则会付出真正的血的代价。这倒不是老鹰心狠，而是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就是如此，作为一只鹰，要是连飞都不会的话，那他即便此时没有被老鹰逼迫着学飞摔死，迟早也会被其他，比他更强的存在，当做果腹食物吞下的，毕竟，老鹰不可能保护他们一辈子，不是吗？所以，与其以后被其他的凶猛存在当做食物吞掉，还不如此时老鹰就狠下心来，逼迫着他们，让他们先学会这些，可以保其性命的本能天赋，让其一辈子都能安然无恙的好。雏鹰学飞如此，白城府他们想要独当一面，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呢？没有点磕磕碰碰，没有点命悬一线的经历，谈什么成长成熟？

    而事实上白城府他们呢？大抵也是发现了他们只会纸上谈兵，光有实力，实战经验却匮乏的吓人，因此真正对战的时候，能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是他们本身实力的三分之一的实际问题，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让自己距离自己想要帮助欧阳夏莎的目标越来越远，为此下了狠心，突然就领悟了引怪过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控制其数量，让他们可以慢慢的，由少到多，逐步递增来锻炼的高招。还别说，这个方法还真是好用，从一开始引来两只，三只，他们对付起来都有些手忙脚乱，应接不暇的赶脚，慢慢的增加成为五只，七只，十只，他们都能有条不紊解决的实际情况，从一开始狼狈不堪的被打的半死不活，到后来慢慢有了招架之力，再到最后哪怕一同面对二十只魔兽也能稳稳的胜出，哪怕付出的代价也并不算小，可比之之前，已经好的太多太多了，这中间的进步，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也不知道白城府他们是怎么领悟的，居然可以招来那些无比危险的变异魔兽之外的不同品种魔兽，让这些魔兽汇集在一起给他们练手，帮他们进步，不过更让人稀奇的则是，他们连想个解决方法，居然也能想到一起去，就算不是完全一样，可大抵的方式方法和走向，却是差不多的，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们实在是太有默契了！

    时间转眼又过了几日，白家兵分三路的成员，就这样，在同样被打，受伤，重伤，吃丹药后恢复，再被打，再受伤，再重伤，再吃丹药恢复这样的过程中不断的循环着。

    大概是因为欧阳夏莎不在，外加额外交代过那群跟着白城府他们身后，不到万不得已不得随意出手的兽兽们要记得收住威压的关系，之前欧阳夏莎在的时候，晚上还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的白家众人，这会儿一晚上能休息到两个时辰，那都要谢天谢地了，大多数情况，那都是突然，莫名其妙的，便有所谓的魔兽围攻发生，而且打完了这一战，为了避免地上的血腥味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让他们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继续透支下去，从而突破身体的负荷极限，从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害，他们基本上是连休息都不带休息的，马上，一刻不停的就要转移到下一个地方去，然后在找到新的落脚点之后，剩下的时间，哪怕不会再有这样的突发危险出现，可真正能做到彻底的放下心，没心没肺的可以做到继续休息，却是完全不可能的，至少白城府他们这些从前从未经历过这些，被保护的太好的纨绔们，的确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担心再有这样的突发情况出现，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他们不敢，也不能睡的太死，因此，大多选择了打坐的方式来恢复元气。

    一开始，也许这种用打坐来替代正常睡觉的休息方式，白城府他们能接受也是被动接受的，或者说是不得不接受的结果，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办法的有效性慢慢体现出来之后，换句话说，就是当他们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这种休息方式所带来的好处之后，这种被动接受的习性，则慢慢的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再也无法割舍的习惯。

    而有了这样的大前提，白城府等人这般没日没夜的激战过后，一群人的成长速度，随着这种要生要死的磨练，在快速的增长着，这种变态的增长速度，只怕连之前为了他们，选择彻底放手的欧阳夏莎，如若不是之后亲眼所见，也许都不会相信吧！因为，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有些夸张了！

    直到又过了几日之后，四方队伍一一白家三支队伍外加欧阳夏莎单独的一队，在之前他们早就约好的日子森林真正的中心地带汇合之后，欧阳夏莎看到白城府他们如今的状况，先是欣喜了一番，不过为了避免白家众人的骄傲，欧阳夏莎还是强行将自己欣喜的表情给压了下去，表现的像是很是平淡一样，之后，才将目光转向了，他前几日提前来，专门转了一圈日照森林内围，一眼就相中了，之后还特意盯上了，甚至为此还专门调查过一番的，日照森林内围的霸主之一一一独角豹！

    独角豹，顾名思义，就是长了一只犄角的豹型魔兽。就像是独角兽跟黑豹的结合体一样，不仅漂亮威猛，而且还具有每个修真者梦寐以求，同样也是所有术数之中，威力最强大的雷系灵根元素。当然，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他们，除了上述两个原因之外，还因为他们是群生魔兽，也就是说，一抓，便可以抓一群，而这种群居类的魔兽，用在他想要打造的白家队伍之中，显然是再合适不过了，不但整齐，还威猛不是？光这样看着，哪怕对手不试，都可以看出他们威力十足，毕竟，能在内围，还是内围的最中心区域，肆无忌惮的活着，能是什么简单的兽群？这样摆在眼前的气势，强悍无比的实力，欧阳夏莎要是不喜欢，那才是怪了，所以，也难怪他一眼就盯上了他们。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此举，还真不是

    什么多此一举的事情。之前白城府他们训练自己的时候，因为砍的多了，所以便导致他们进入到了某种莫名的忘我的状态之中，在此状态下，他们继续砍砍杀杀，忙着提高自己的实力都还来不及，谁还记得要专门留下活口用来契约啊？能记得收拾那些魔兽的尸体，那都是他们在收拾自己物品的时候，顺手而为的动作，与所谓的什么专门，刻意，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直白点说，那就是魔兽的活口，除了之前投降的那只大蜈蚣之外，绝对没有第二只可找，能找到的，全都是各种魔兽的尸体，反正他们也不急，进入内围最中心再抓，抓最厉害的，也不是不行，不是吗？也就是说，哪怕没有之后欧阳夏莎的吩咐，他们也会开始寻找合适的目标的。

    至于欧阳夏莎的想法，就更是简单了，在他看来，白城府他们反正不会驯兽，就算抓了其他魔兽，最后也还是要经过他手来驯化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浪费不浪费的问题，毕竟驯化哪个魔兽不是驯化啊？大不了，把用不上的拿去拍卖就是了，总归是不会亏本的好吗！所以，即便欧阳夏莎抵达内围最中心的时间，要比白城府他们早很多，可他仍旧放心大胆的开始了他找寻契约魔兽的目标，一点都不担心会做所谓的无用功，或是做重复了。

    “什么都不要说，先跟我走！”聚集到一起的成员，还没有来得及发表各种心中的复杂感情，各种感概，以及旧友再见的各种情绪，就被欧阳夏莎的一句话给堵的彻彻底底了。如若是放在以前的白城府他们身上，也许还会有一两个人，因为自己各种心中的好奇之心，试探性的开口问上那么一句，哪怕明知道欧阳夏莎也许并不会回答，也不会改变他们这种试探的习性。可如今的他们，也许是这几日经历的各种血腥残忍的战斗太多，让他们快速的成长了起来？也许是经过这几日血的洗礼，让他们心疼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对于欧阳夏莎那没头没尾，没有任何缘由的一句话，那是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全都老老实实的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跟在他的身后，朝着欧阳夏莎所谓的目标地点区域，整整齐齐的列队赶了过去。

    待到达独角豹的区域之后，欧阳夏莎便渐渐的，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并小心翼翼的，示意白城府等人跟他一起找地方隐藏自己，免得打草惊蛇，吓跑他们，那就不好了。

    事到如今，看到他们所处的位置，以及眼前不远处所呈现的一幅幅画面，即便欧阳夏莎什么都不说，白家众人又不傻，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他直奔这里来的目的？除了抓捕他们，将之变成他们的契约兽，还能有什么？至于欧阳夏莎看中这群独角豹的原因，其实力，其数量，这两点，白家众人还是可以猜到的，至于剩下的那一点一一看着整齐，拉风，估计欧阳夏莎要是不说，只怕白家众人想到脑瓜子破了，都不一定能想得到，毕竟，这个理由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太偏了，而且谁能想到，一向看重实力的欧阳夏莎，还是隐形的颜控？还是资深的那种，不然怎么连魔兽也不放过？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白家众人学着欧阳夏莎，三两个一起的，躲在一块块矮小的奇林怪石的后面，看向远处聚集的独角豹，不由自主的，便开始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八……十一……”

    细细的数过之后，白家众人只觉头皮发麻，哪怕他们之前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场血腥的杀戮，也无法让他们此刻的心彻底的平静下来，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不远处停留的独角豹的数量，足足有五十三只那么多呢？满打满算，整整是他们的两倍数量，还多出了那么四五只，想到之前他们所推测的，欧阳夏莎让他们来此的目的，猜测到欧阳夏莎不会是想让他们去猎杀这些独角豹吧？！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不头皮发麻？

    要知道，就算白城府他们这段时间因为各种战斗的关系，实力上涨了不少，与之前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他们到底只有二十多号人，三队人马加起来，最多能够一同对付三十五只，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而眼前的独角豹不但数量上比他们的极限多出了十多只，就连实力也很强，毕竟是日照森林内围最中心区域，这里的魔兽，怎么可能会弱？其中最低最弱的，也至少具有堪比之前巨型蜘蛛的实力，而领头的那两头，即便他们还没有亲身去体会，也知道他们的实力绝对要高过变异的巨型蜘蛛，这样的实力对比，这样大的差距，白家众人不担心，那才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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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夏莎的目的！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亦或是故意的，就在白城府他们心中正各种猜测，各种揣摩，各种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幸灾乐祸的盯着众人脸上那沉重的神色，之后似笑非笑，火上浇油的对着众人传音道：“这一次，这群独角豹，我对你们的要求，不是要你们与他们各种拼命，然后将他们彻底的猎杀掉，而是要你们将他们弄个半死就行了！记住了，不是杀掉，是弄个半死。”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对独角豹如此的情有独钟了，要知道，独角豹这种魔兽，可是连神界都难得一见的两用魔兽，既可以在地上跑，还可以在天上飞，一兽可以抵做两兽来用，再加上之前所提到的那些好处，以及超强的战斗力和傲人的资质，这样的魔兽，怎么可能有人不想据为己有？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会有人会选择放弃，更何况，白城府他们的希望还不小，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在看见了独角豹之后，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了。

    而白城府他们如今之所以能如此平静，也只是因为他们从前太宅太纨绔了，所以，并不太了解各种魔兽的特性，而此时独角豹的翅膀也正好没有显示出来，让他们以为，独角豹只是一般的陆战魔兽的关系，否则，只怕不需要欧阳夏莎开口，他们都会主动的将击杀的任务给改成重伤了！

    毕竟，之前也说了，是个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会选择放弃，而白城府他们自认为都是最正常的人，因此，会做出如此正常的选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后来，当他们从欧阳夏莎的口中了解到独角豹的特点之后，所给予欧阳夏莎那激动的恨不得晕过去的兴奋反应，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不过，那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还不知道独角豹真正特色的白家众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的命令之后，在不可置信怔愣的同时，脸色也随之越发的凝重了，毕竟，按照他们之前的计算，想要全部杀死这群独角豹，并保证他们自己的小命安全，那简直就是一件十分困难，九死一生的事情，说是比之前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危险，都不带夸张的。杀死这群独角豹尚且如此困难了，何况是不能杀，只能打，这种处处受限的做法，简直就是让他们自己送上门去给那群独角豹虐！

    不过饶是白城府他们心中各个都是如此想的，各个都不能理解欧阳夏莎的打算，可最后却也没有人多说一句，更没有人反驳和拒绝，哪怕再困难，哪怕明知道这样做无疑是去送死，就算还有那么一丝活命的机会，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在场的人仍旧抱着决绝的心态勇往直前，没有人退缩，更没有人质疑欧阳夏莎，看来，之前小朱雀所说的，欧阳夏莎很会控制人心，让人们哪怕是面对死亡，对其的服从性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这一点，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而此时此刻，把欧阳夏莎当做是此生信仰的白城府，看着前方不远处近在咫尺的独角豹群，不由的便开始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以他所见，这独角豹能在日照森林这样的超级险地内围活的有滋有味，其攻击性的强大，那确实是毋庸置疑的，可光凭这一点，就让自家老大下了这么一个命令，那却还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老大的那番‘打不过就杀，保命最重要’的道理，可不是白讲的，如若这群独角豹真的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或者说没有什么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开这个口的价值，那他怎么可能随意的就做出这番打自己嘴巴的事情？可想而知，这群独角豹的确有什么地方是值这个价的！只是这群独角豹的价值在哪？这一点，却是他看不明白的地方！但是，自家老大不会做白功这一点，他却是非常肯定的。

    好吧，有此想法的，除了白城府之外，还有白城夜，白城郑等一众对欧阳夏莎无比敬仰的白家众人，当然，向来觉得欧阳夏莎做什么都是对的，对其有了犹如母亲般依赖的小朱雀也不能成为那个例外。

    这不，刚刚才因为人员集合，结束了自己监护人职责，再次回归到欧阳夏莎肩膀之上的小朱雀，在听到欧阳夏莎做出了如此决定之后，这会儿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笑的意味不明的欧阳夏莎，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单纯的觉得欧阳夏莎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实力强悍，就让白城府这群，一直被他护的好好的纨绔小子们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可在他看向不远处，那一群高大威猛，看着就气势汹汹的独角豹群之后，脑海中慢慢形成了一个念头，眼皮微微讶异的掀了掀，看向欧阳夏莎，像是询问，又像是在确定一般，弱弱的开口说道：“主人老大，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小朱雀并没有说的太过清楚，不过欧阳夏莎却已经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到了他的真正猜测，于是也不卖什么关子，只是一边含笑的点了点头，一边满是期待的开口反问道：“小陵光，你不觉得如果那样的话，会很威风吗？”欧阳夏莎明白，小朱雀说的想要，只猜到了他想让独角豹群给白家这群纨绔小子们做坐骑的想法而已，多余的，例如他为何看中独角豹群的真正原因，他却还是没有猜出来，毕竟，小朱雀的传承记忆还没有真正的复苏，所以，对很多兽群不甚了解，认不出独角豹，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而他没有点明，只是单纯的肯定了小朱雀的这个单一的想法，其他多余的什么也没说，也不是他想要隐瞒小朱雀什么，更不是他不想对其解释，而是欧阳夏莎觉得，他如今不好解释，一旦解释，就需要浪费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解释的再清楚，也不如到时候亲眼目睹来的真实，来的更能说明一切，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解释，还不如等抓住了，到时候一次看个清楚的好。

    不过小朱雀这会儿显然还不明白欧阳夏莎的隐瞒和煞费苦心，此时此刻的他闻言，只是单纯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如今整个冥界，都没有一个家族有那个能力，能收服一整个高级族群，还是高级险地内围的高等族群为其所用的？要是白家这群纨绔能将其收服，到时候何止是区区威风可以形容的？只怕那会儿，整个冥界大陆都要大乱了！不说别的，至少权利更替那是一定的，毕竟，能收服一个高等族群为其所用的队伍，怎么可能屈居那几大家族之下，尤其这支队伍还是姓白的！只怕白城府他们说不在意权势，不在意之前的仇怨，以及过去的打压，东篱那些家族也不会相信吧！当然，白家众人也不会忘记那些仇怨就是了！好在，欧阳夏莎从一开

    始就有了灭掉东篱那几家的详细计划，并且已经开始实施了，待百年大比完毕，这件事也该真正收网了，否则，一场争权夺利的世界大战，显然是不可能避开的。

    不管小朱雀此时是如何想的，也不管他有没有误会什么，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顺着小朱雀的话继续顺下去，只是简单的挥了一下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直接下令道：“去吧！”那是不争的事实。

    听到欧阳夏莎的命令，白家众人全都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朝着独角豹群所在的方向飞奔了过去，如若不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壮烈坚定的神情的话，只怕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一项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零生的任务，还以为他们所要面对的，只是一项常规的，无关紧要的小任务呢！

    明知道会很危险，甚至根本就没有活着回来的可能，白家这群纨绔们却仍旧义无反顾，果断果决的去了，可见，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教育很好，可见欧阳夏莎对于他们而言意义，还有欧阳夏莎的命令对他们而言的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决绝，在这段时间的日夜相处之中，小朱雀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若是白家众人对欧阳夏莎没有如此忠心的话，想来也走不到现在，只怕早就被欧阳夏莎给放弃了吧！

    “主人老大，你不会真的打算让他们自己去收服那群战斗力爆表的独角豹吧？”也不知道是这几日的日夜相处，让小朱雀对他们对了一丝感情呢？还是这几日的监护人工作，让小朱雀对他们多了几分所谓的责任感？又或者小朱雀仅仅只是单纯的因为好奇想要问一问？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忍不住开口询问，那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小朱雀会如此操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毕竟，就算现在的白家众人，因为近期频繁的参与各种战斗的关系，让其战斗经验以及实力都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和进步，先不谈能不能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情况下战胜对方的问题，反正要在不杀死对方的情况下，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方，并将其擒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以白家众人如今的实力，想要杀死这群独角豹，一场激战下来，就算白家这一边最后赢了，也一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其结果，也定然逃不脱死伤无数的结果的，毕竟，对方的数量实在是太过夸张了，以白家众人那短期集训的成绩，想要在数量上不占优势的前提下赢得最终的胜利，除了拼命之外，想也知道，没有第二个更好的选择，而一旦拼命，其结果会好，那才是怪了！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对战，尚且如此凄惨了，更何况是只能收服，不能灭杀，如此束手束脚的条件下，想要达到目的，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欧阳夏莎显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白城府他们会赢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已经杀入独角豹群的一众人，对于小朱雀突如其来的疑惑，毫无任何意外的反应，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而后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淡淡的开口说道：“先让他们练练就是了。”

    得，听了这话，小朱雀算是知道了，白家这群人就是被他家老大主人拿出来接受独角豹揉虐的，说的好听点，就叫做拿出来锻炼的，他丫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光靠白城府他们便能收服这群独角豹的。

    这样说吧，这群独角豹就是用来打压白城府他们最近有些飘飘然的心理，欧阳夏莎特意为之准备的，换句话说，虽然欧阳夏莎非常想抓住这群独角豹，可要是这个时间段，白城府他们碰到的不是这群独角豹，而是其他的强大种群，或者说这群独角豹在这个时间，距离白城府他们不是那么近的话，这个时间的这一战，仍旧时避免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再多战一场的问题而已。说白了，就是白家众人不管这个时候是否遇到这群独角兽群，最终这一场，用来打压他们气焰的一战，仍旧还是避免不了的，遇到独角兽群，也只是一个欧阳夏莎想抓，他们又刚好很是厉害，属于强大种群的一种，如此巧合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培养白城府他们这么久了，又岂会真的因为一点小事，一场战斗，就贸贸然的功亏一篑的让自己过去的努力全部作废？之前欧阳夏莎都可以出手相救了，到了如今，到了他们有了如此大进步的如今，在他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之后，他再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被魔兽撕碎？怎么可能好吗！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此赔本的买卖，他怎么可能会做？更何况，还是如此难得的，符合他心意和性格的一群人！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的看着他们出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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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回城！

    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狠心，明知道白城府他们即便是联手，即便是如今有了不少战斗经验的他们，仍旧只有被那群独角豹揉捏的份儿，却坚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各种虐，各种出血，其实道理非常之简单，就是因为他看出了，白城府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因为最近实力的快速上涨，从而越发明显，越发暴露的日渐暴涨的虚荣心，以及莫名的浮躁气息，想要借这个机会压制压制他们，顺便让他们知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至于那剩下的极少一部分还算安分的白家纨绔，欧阳夏莎无视他们的无辜，仍旧让他们与其他人一起受过的原因，就更是简单了，一来，可以警醒一下他们，免得他们将来犯与那大多数人一样的错误，二来嘛，之前也说了他们是一个团体，此番抓捕魔兽的战役，考验的就是他们的团体合作能力，既然是一个团体，那么会有所连坐，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三来，则是可以起到相互监督，相互提醒的作用，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呈现一幅‘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状态了。

    之后事情的发展，虽然不甚了解，但是看到与之前进入日照森林时，衣着虽然狼狈了很多，可人数却没有任何出入的白家众人，还有白城府他们身下骑着的二十多只无比乖顺，一模一样的独角豹，以及在他们身后跟着的，至少从表面上看，跟白城府的坐骑没有什么区别的独角豹们，其最终的结果，还是非常好猜的，无非是欧阳夏莎出手了，在白城府他们坚持不了，由欧阳夏莎判断，他们会出事情的时候，果断出手了。至于出手的结果，白家众人安然无恙，计划之中的独角豹已经全部到手，如此明显的证据，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进入日照森林内围的道路异常难走，那是白家所有人在亲身体会过后，所得出的最后结论，而离开内围的路，就明显好走多了，当然，这也是白家所有人的经验之谈。

    不过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或者不能理解的，一来，他们之前进入之时的战斗，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许多属于他们的气息，尤其是进入内围之后，在内围中心乱转之时的战斗，那些气息，足以震慑住许多惜命的兽兽，让他们不至于上前来阻拦他们了，再加上还有独角豹群的气息在，那些中外围的兽兽是傻了，才会不知死活的跑出来找寻存在感。至于内围的那些兽兽，想欧阳夏莎他们在内围所呆的时间，也知道内围此番虽谈不上灭顶，可损失惨重那是一定的，光是族群都少了好几个，不是被白城府他们灭了，用来增加所谓的战斗经验，就是被欧阳夏莎给抓了，成为了白城府他们的契约兽，这个时候，内围的兽兽对于欧阳夏莎他们的离开，不说夹道欢迎，兴奋不已了，但是巴不得他们速速离开却是一定的，再加上那些兽兽们还需要时间来调养生息，免得进入内围的其他人类，或是其他一些想要入驻内围的魔兽在这个时候有机可乘，如此前提，怎么可能还有傻乎乎的内围兽兽出来找茬？所以，这才说，只是事关中外围的兽兽，而没有提到所谓的内围。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连之前白城府他们从外围到内围所耗费的十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到，更不要谈什么在内围中心所耗费的时间了，白城府他们就走出了之前，让他们在其中生活了不少时日的日照森林。本以为他们的目标，是直达他们的最终目的地云萧城，可谁知道，当白城府等人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距离他们离开的云萧城只有不到两公里距离的时候，作为领头人，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欧阳夏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而后对着白家众人开口说道：“独角豹把我们送到这里就够了，大家把你们各自签订的独角豹都收起来，之后的路程，我们自己走过去就好！”

    欧阳夏莎一边开口认真吩咐着，一边不忘以身作则的首先便收起了自己的坐骑一一整个独角豹兽群的头领，外加那些没有被契约的，目前正处于闲散状态的其他独角豹，好在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空间足够大，不然欧阳夏莎的计划，还真是无法进行下去，或者说，还真不知道该拿那些闲散的独角豹如何是好！

    “好！”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会有此命令，可是因为对欧阳夏莎的敬仰，以及无底线的服从，白城府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点头赞同，只是多年来的压抑，多年来的憋屈，好不容易他们有了能翻身，甚至是扬眉吐气的机会，却突然让他们放弃这个机会，让他们继续龟缩下去，这样的心理落差，还是让白城府他们的脸色，有那么一丝的不怎么好看，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毕竟，数千年的压抑，可不是欧阳夏莎一句话就能彻底打消掉的，毕竟，要是他们不在意这些，又何来今日对翻身之战的坚持，对欧阳夏莎的服从呢？只怕早就麻木的犹如行尸走肉了吧！

    “你们啊你们！有什么直接问就是了，憋在心里算是怎么回事啊？我当你们是自己人，难不成你们对我还见外了的话？要是不见外，又有什么是不好问的呢？”看到除了白城府这个少主还算淡定之外，其他白家众人全都一脸憋屈的郁闷样子，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毕竟，曾经的他，前一世的他，也曾有过这种憋屈，压抑的心情的。虽然欧阳夏莎平时并不喜欢自己的下属，对自己的命令有任何的质疑，可有的时候，特殊情况还需特殊对待，像这种事关下属心态发展的大问题，欧阳夏莎可不会坚持不通情理的让他们憋屈下去的，毕竟，这样发展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知道没有自己的吩咐或是承诺，白家这群纨绔是不会有人开口的，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哪怕他们心里已经憋的不行，都不能例外，所以，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这不，直接直奔主题的，让众人没有顾忌的提出他们心中的疑惑。

    “老大，咱们明明可以风光回城，干什么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咱们难道见不得人吗？”

    “就是啊老大，咱们一直被其他几家一流势力打压，心中早已憋屈的不行了，以前是没有这个机会，而且为了家族，为了自己，咱们就不得不继续憋着，可今时不同往日，咱们明明就有机会，干什么还要忍着？”

    “老大，以咱们如今的实力，除非他们七家联手，还是那种毫无顾忌的联手，否则，咱们完全有对抗他们的能力，有此前提，咱们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的示弱？”

    ……

    欧阳夏莎都那样

    说了，白家众人岂有不开口的道理？毕竟，他们真的很憋，憋得已经不吐不快了。如此不容置辩的现实，他们又不傻，何苦自讨没趣的装腔作势，从而误了让自己心情舒畅的机会呢？所以，包括白城府在内，这二十来人的队伍，居然毫无例外的，全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来！

    “我问你们，你们是觉得一鸣惊人来的爽快，还是被人提早防范来的爽快？而之后的‘百年大比’，你们是喜欢安稳求胜，占人便宜的，直接对阵你们所知道的那批阵容呢？还是希望为了能够寻求刺激，让对方换上更为强大的对手来的好？等你们搞清楚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你们就会明白我如此做法的真正原因，以及所谓的用意所在了！”归纳了一下白家众人的意见，其实非常之简单，总的来说，无非是想知道，欧阳夏莎为什么要阻止他们骑着一群独角豹进程，如此而已。说白了，就是希望欧阳夏莎能给他们一个，他为何如此决定的原因罢了。不过欧阳夏莎虽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却没有半点急着开口，给予他们一个准确的答案的意思，而是反过来提出了几个问题，让他们自己去领悟，去体会，去查找答案。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在偷懒，而是他向来觉得，他直接给出的答案，往往都不如他们自己体会，自己查找，来的记忆深刻，而且如此还可以锻炼他们的查探能力，减少他们对他的依赖，这般一举数得的手段，欧阳夏莎既然知道了，为何要放弃使用？！

    事实上，白家这群纨绔之中没有一个是所谓的笨蛋，不然也不会明明表现的那么纨绔，像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还被家族委以如此重要的任务了，换句话说，他们之前之所以呆愣住了，甚至是无法理解欧阳夏莎的用意，只是因为受到了心中憋屈的影响，让他们自己一不小心走进了死胡同，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弯来而已。

    既然说了，只是受到了那种憋屈感的影响，从而误入了死胡同，并不是他们真的智商有问题，所以，在欧阳夏莎如此明显的提示下，很多人在第一时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联，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其实欧阳夏莎那几个提问所要表达的意思很是简单，他是在告诉白家那群纨绔，他欧阳夏莎既然帮助他们契约了独角豹，就没有想过一直让他们藏着捏着，只是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他不是不要他们耍威风，只是希望把这次耍威风的机会拖到后面，也就是‘百年大比’的时候再说，免得那几家看白家突然变强，狗急跳墙的选择联手，或者换成一些如今的名单更加厉害的存在，这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有简单的，干什么要打难得？装猪吃老虎，才是所谓的王道，才是他们如今最正确的选择，再说了，那么多年都坚持过来了，又何必在意这一天两天？

    大抵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也想通了其中的问题了吧！白家众人脸上那之前还无比明显的憋屈，压抑之情，瞬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坚信自己没有看错，还以为之前是他眼花了呢！

    好吧，心结打开了，问题想通了，之前不甘不愿的选择，这会儿也变得心甘情愿了，就好比收回独角豹，对比之前被逼无奈的郁闷，那叫一个顺溜，连一丝丝的别扭都没有，就连之后的步行问题，也一并毫无隔阂，无比顺畅的解决了，甚至还隐隐的带着一丝期待，如若不信，看看白家众人那毫不掩饰，满怀期待的兴奋之色，就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了，无非是他们遵循欧阳夏莎的意见，装猪吃老虎迷惑对方之后，待‘百年大比’当日，暴露真实实力时的场景！

    “老大，我们明白了！你放心，我们知道之后该如何做了！”他们如今明白了，怎么都要给欧阳夏莎一个回复不是？总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傻站着吧？欧阳夏莎又不是他们肚里的蛔虫，如何知道他们是否想透彻了，又或者，他们想透彻所需要的时间。这些都是需要白家众人对其反馈的。

    “明白就好！小白，把这个丹药一人一粒的分发下去，这个东西可以隐藏你们的实力和气息，让但凡在这个界面低于神阶的存在，都无法看透你们的真正实力，只以为你们是大罗金仙级别的修士而已，至于初中高的阶段，则是由你们如今的真实水平决定的！反正咱们已经准备扮猪吃老虎了，那就干脆扮到底好了！”看白家众人眼底一片清澈，再没有任何的疑惑之情，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们是真的明白了，而不是不懂装懂。确认他们是真的明白了，欧阳夏莎又从空间之中拿出了一瓶丹药，准备为他们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计划，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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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冤家路窄！

    当然了，一些最基本的错误，欧阳夏莎还是不会犯的，就好比大罗金仙之上的成员，他们之前离开云萧城的时候的等级，要比回来的时候等级高，这种一旦显示，就一定露馅的错误！

    出去的时候是金仙高阶，回来的时候变成大罗金仙初阶，咱们可以说他是进步了。出去的时候是大罗金仙巅峰，回来的时候变成了大罗金仙高阶，那是怎么回事？傻子都知道其中有猫腻好吗？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的这副丹药，实际上是有一个最低标准的，也就是所谓的下限，那就是他们之前进入日照森林时的等级，而欧阳夏莎所谓的大罗金仙只是一个标准，如若一些成员出去的时候就超过了大罗金仙巅峰，进入到了仙帝阶段，吃下此丹药，最低也是让其显露出仙帝初阶的水平，怎么也不会让其降级的，因为一旦让其降级，不就跟之前所说的霸格，或者说是重大漏洞是一回事嘛！都是让其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问题。

    说白了，服下欧阳夏莎的这枚丹药，最终的结果，大多都是让其显示出其离开云萧城之时的等级，少数极个别的，则会显示出提升一到二小阶的水平，这个要看运气，有一定的机率，毕竟，要是一个都没升级，那也显得太假了，而如若都升了，又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极个别这个数量，真正是极好的。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对于扮猪吃老虎这一点，还是非常有心得的，知道怎么把握，才能不仅可以降低敌人的警惕心，而且还可以不引人注目！

    至于隐藏多少的衡量标准，其实也很简单，不就是灵力气息的稳定性嘛！众所周知，新提升起来的等级，因为其晋级时间较短的关系，其气息和灵力相比较之前而言，并不算稳定，而欧阳夏莎的丹药，所要遮掩的，便是这一部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欧阳夏莎不愧是炼丹的始祖，白家众人服下他通过白城府分发下去的丹药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所有人显示出来的，或者说是让人看见的等级，都变成了他们之前离开云萧城，跟欧阳夏莎去锻炼时的等级，只有三四个族人显示的是在此基础上，提升了那么一小阶的等级。那气息，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真实，如若不是在场的众人亲眼目睹了整个变化的过程的话，只怕会以为，这么多天他们是真的没有一点提高呢！而且此丹药无任何副作用，虽然等级显示的较低，可实际上却一点不会影响其的真实实力，至于破除方法，也就是你不想要继续掩饰下去的时候，只要连续三次使用灵力攻击就好了。如此高大上的丹药，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兴奋了。

    “我还，这也太神奇了吧！”

    “是啊！你们说老大给的这是什么品阶的丹药？怎么这么快，效果就出来了？圣级丹药，只怕都没有这个效果吧！”

    “一点破绽都没有，估计这丹药还是完美程度！”

    “没有破绽才好，一想到大比之时，他们看到我们的等级，那目瞪口呆的模样，我就不知道为何，激动的不行！”

    ……

    从丹药的神奇效果到对大比之时，其他人表情的各种猜测，虽然跨度有些大，可一点也不难看出，白家众人此时此刻，内心的各种激动。也许是真的惊叹于欧阳夏莎神奇丹药的药效？也许是终于盼到了翻身的机会，太过兴奋了？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亦或者上述提或没提的原因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白家众人这会儿是真的很激动，这一点不会错！

    “好了，有人过来了，赶紧收拾好你们的心情，别露破绽了，然后都跟我走！”本来欧阳夏莎并不想打断白家众人正在持续中的好心情的，毕竟，最近他们的表现，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即便只是为了犒劳一下他们，他也没有打断他们的理由不是？可谁叫这里距离云萧城并不算远，而云萧城的这场赛事，又因为事关重大的关系，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呢？外加上往来云萧城，又只有这么一条道路，让人想换，想避都不行。所以，在这条所谓的主路，也是唯一的道路上，会遇到一些或者赶着进城，或者趁着比赛还没开始，想要进入日照森林外围历练一番，或是想在日照森林外围，打点低级魔兽，赚点外快，贴补云萧城最近高的夸张的消费的人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或是不能预料的事情。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这样。迎面来了一支出城的队伍，为了避免他们的情绪暴露了他们的怪异，欧阳夏莎会提前开口提醒，也算是没有办法，被逼无奈的结果。而白城府他们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三岁小孩，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们还是可以明了把握的，再加上他们是欧阳夏莎脑残粉的关系，因此，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吩咐之后，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和态度，一点问题都没有让人发现，简直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了。而那群人就那样走过去了，连侧看一眼的举动都没有，然后大大咧咧的与白城府他们擦肩而过，过去之后，也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便是对白城府他们表现的最好说明。

    既然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哪怕是因为有人来了，被逼无奈的调整，总归是调整好了不是？那么欧阳夏莎便半分钟都没有再耽误，带着白城府他们直接进城了，免得一会儿再浪费时间的去收拾所谓的表情。

    云萧城东大街，云萧城大门到云萧城白家驻地的必经之路。

    从日照森林回来的白城府一行人，此时正在欧阳夏莎的带领下行走在此大街上，浩浩荡荡的队伍，虽然表面上看着等级还是如他们离开云萧城时的那样，可不知道为什么，云萧城的百姓们总是觉得，此时的他们，看起来似乎与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了，他们却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一样了，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就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而已，还是一种根本就无法忽视，连怀疑看错了都无法做到的感觉。

    以前的白家队伍无论走在哪里，都是非常活跃的，毕竟，一整支队伍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一人一句都可以组成一整台戏，如此这般，能不热闹嘛！就算是在他们难得安静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总归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个的都默不作声，虽表现出一脸忧郁郁闷的样子，好像对自己没有升级很是压抑似得，可眼底却闪烁着一股名为自信的情绪，这样的感觉，着实是让人感到奇怪。

    虽然白城府他们尽力的想要演好猪吃老虎的角色，可让他们连眼底的情绪都压制住，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好在，这些不同，只有云萧城百姓这些旁观者才

    看得清，那些，例如萧家，例如东篱家，这些习惯了眼睛长在头顶，习惯了高高在上，从不拿正眼看白家人的当局者，却是发现不了的，再加上百姓们为了避免麻烦，又不会主动告知，所以，白城府他们即便是眼底的情绪与他们面部的表情不符，仍旧是非常安全的。

    换句话说，就是白家这副萎靡不振的表情，如若被东篱家等那几家与白家为敌的家族看到，一定会深入他们心的让他们相信，白家众人等级没升的谎言的。

    话说回来，行路中的白家成员，哪怕清楚的看到了路人的各种疑惑，也没有半点多去理会他们的意思，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百姓的心思，他们算是了解清楚的很，他们肯定，这些百姓哪怕心中再如何的疑惑，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是灾祸上门，他们是一定不会在外随意乱说的，相反的，如若他们去警告，百姓的问题可以忽略不计，可是面对他们如此异常的举动和做法，不起到反作用，多此一举的引起那七家的注意，那才是怪了。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要去做？所以，白城府他们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顺其自然的，跟着欧阳夏莎，一起向着他们的驻地进发！

    有些话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不是冤家不聚头，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以及他所带领着的白家一行人此时此刻所遭遇到的情况。

    在欧阳夏莎正走着的这条云萧城东大街的正前方，此时浩浩荡荡，昂首挺胸，风风火火的迎上来的，不是他们上次遇到的那专门挤兑他们的萧融天以及萧家队伍，又是谁？

    只见，这萧家队伍的成员，今日一个个的，全部着装整齐的套上了清一色的蓝色，袖口绣着一排排祥云配上一个萧字花纹的改良，更加方便行动的汉服，与那日与他们碰面时的整体样子，除了衣服的颜色和那代表他们家族的花纹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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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互怼！

    单看这一身行头的话，萧融天这一行人还是人模人样，看着不错的，可一看他们脸上那丝毫不带掩饰的不可一世的神情之后，这个所谓的‘人’就马上掉价了，或者说，他们与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说他们是一副狗样，那都是侮辱了狗，果断的禽兽一枚，让人忍不住就会在心里暗暗鄙视一番。就好比欧阳夏莎，此时就是这样，心中不由自主的便暗暗鄙夷道：你说你们一个个的，没事头抬那么高，学什么长颈鹿，你们难道不累啊？也不会脖子折了！

    街上的行人百姓，见到这两大家族的族人又相遇了，顿时心下大喜。因为这样的形势，意味着他们又有好戏可以看了！于是很自觉地在四周找个位置好好地看戏，顺便讨论一下，今天的战况会有多么多么的惨烈！

    万恶的吃瓜群众！虽然之前说他们为了避免麻烦，即便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也绝对不会在外乱说什么，或是讨论什么的，可那也不影响他们看戏想法的产生不是？毕竟，想要避免麻烦，并不代表他们内心就不八卦，就不好奇了。像这种，不是他们引起的争锋相对，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充当一下路人？至于萧家白家事后会不会追究他们的看戏责任，那倒不用担心，正所谓法不责众，这么多人都在看，又不是只有他们一个人在行动，白家萧家总不能将他们全都处理掉吧！所以，对于这样的行为，这些吃瓜群众，还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一个人这样想，两个人这样想，三个人也这样想，许多人都这样想，于是便有了此番，一群人全都默契一致的选择做壁上观，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看戏的画面！

    好吧，扯远了点，毕竟旁观者看戏者的问题，那是不可避免的，说多了，除了浪费自己的口水之外，实际上的确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这个问题，的确由于法不责众的关系，导致其成了一个无法解决的死结，除非哪天人类的好奇心消失了，否则，还真是没有办法可寻，所以咱们还是将所有的目光，全部转回到云萧城东大街的正道之上，看看这两支，本就不对盘，中间更是摩擦不断的队伍的身上，也许会显得更加实际，也更加妥帖一些！

    “呦，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与东篱家同样属于一流势力之一的白家的各位少爷小姐吗？怎么，迫切的想要获取胜利的你们，今天居然没有刻苦训练，还真是稀奇啊！不过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萧家战队的最前方，作为领队的萧融天，在看见欧阳夏莎之后，想到上一次欧阳夏莎对他的各种羞辱，让他回去之后，在族人面前各种被鄙夷，各种抬不起头，各种没有颜面可寻，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之后也不知道是想要回击欧阳夏莎的羞辱，知道自己说不赢欧阳夏莎，便希望在白家人身上找平衡呢？还是单纯的选择把对欧阳夏莎的恩怨先放在一旁，先去给他的另一个敌人找不自在？谁知道呢！反正，众人只见萧融天快速的换上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然后对着白家众人无比轻浮的开口讽刺了起来。句句针对，字字挑衅，只怕这会儿就是个傻子听见了，都能清楚的明白萧融天的意思。

    “呦，本尊当是谁呢！原来是上次那只只会对着本尊放狠话，可面对东篱轩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最后被东篱轩截了胡，却连句反驳或是提出异议的话都不敢说一个，最后灰溜溜走掉的那只会说话的狗啊！”比尖锐，比言辞犀利，不好意思，欧阳夏莎可是身经百战练过的。什么叫做骂人不带脏字？什么叫做专揭人伤疤？什么叫做专在伤口上撒盐？什么叫做没有最傲气，只有更傲气？听听欧阳夏莎回击的这段话就知道了。

    听听欧阳夏莎这番回击之言，不仅特意揭了萧融天一直想要逃避，不想面对，甚至是被他视为耻辱的伤疤，还一句接一句的，直戳在这个伤口上，甚至还根本不拿萧融天当人来看，一个‘狗’字，何其的侮辱，不仅是对其人格的侮辱，还是对其整个人的侮辱，再配上那轻蔑的语气，这让向来小气，连一点口舌之争，都能记仇的要人性命的萧融天，如何承受？所以，萧融天此番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了，铁定面临气炸的边缘了！

    不过所谓‘气炸的边缘’，那只是欧阳夏莎自己认为的结果，可实际上呢？欧阳夏莎简直就是高看了萧融天。虽然最终的结果，与欧阳夏莎所猜测的并没有什么出入，可是萧融天的第一反应，却真的有些让人出乎意料，甚至是难以理解。毕竟，普通人在听到有人如此这般羞辱自己之后，第一反应，定然是气的不行了，然后在心中酝酿各种反击手段或是言辞，可萧融天这奇葩倒好，在听到欧阳夏莎这番讽刺的言论过后，他虽然心中的确非常之气愤，恨不得将欧阳夏莎逮出来碎尸万段，可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暴露这种所谓的气愤心情，而是回想一下，欧阳夏莎所提到的，自己曾经所经历过的这一切，之后才像是反应迟缓一样，后知后觉的进入到生气的模式之中！这种后知后觉的反应，真不知道该说萧融天这人心大呢？连这种羞辱人的言论，都可以憋那么久！还是该说，萧融天这人是有够奇葩的，不但反应的弧度比常人要慢上两拍，而且连反应的方向或角度，都与常人大相径庭，有着不同的轨迹！亦或是该说萧融天这人真是痴傻，连被人羞辱，都让人看的没有脾气！谁知道呢！

    看着萧融天那思考的样子，别人怎么想的，欧阳夏莎不知道，不过他自己的，他却是知道的，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轻轻的嘲讽着说道：“白痴！”看这答案就不难猜出，欧阳夏莎是把萧融天当傻子来看了，而且还觉得对方傻的不轻，毕竟，那么明显的鄙夷和讽刺，可不是说说而已，开开玩笑的。

    “白痴”二字说出来声音虽然不大，可却让萧融天，甚至是他身后的跟班，全都听得很是清楚。当下，他在为自己的傻样感到尴尬的同时，看向欧阳夏莎的眼神也随之更加的痛恨了！看这样子，只怕是这笔账，又被萧融天给莫名其妙的算到欧阳夏莎的身上了！真不知道，该不该同情欧阳夏莎，这都快成实力背锅侠了！

    “哼，没实力的人也就会来这些个废话！”尽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在把账算到欧阳夏莎身上之后，萧融天便装模作样的看向了为他实力背锅的欧阳夏莎，并对其继续开启了所谓的讽刺模式。

    虽然萧融天这话来的莫名其妙，可却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毕竟，他们萧家在向老巫婆投诚之后，总会得到一些，只有上界才有的宝贝，有这些宝贝辅助的他们，与面前这位听到没听过的存在相比，不用脑子都知

    道，结果如何了！萧融天甚至会觉得，欧阳夏莎的实力连他们萧家的手下败将白家估计都不如，到底白家也是个世家不是？单独出现的，犹如独行侠一般的少年，有深厚底蕴，各种资源支持的世家子弟，想也知道，两者的差距有多大了！连白家都比不过的欧阳夏莎，又如何能与向上界投诚，有上界支持的他们萧家相比呢？更何况是他这种萧家的天才！所以，也就难怪萧融天这厮总是喜欢，用一副驾定的模样，拿所谓的实力来说话了，因为实力，在他眼中看来，就是他的优势！

    “是吗？可是本尊怎么觉得，你连说废话的本事都没有呢？”萧融天的想法，欧阳夏莎不是看不出来，只是懒得与之多费唇舌，无休无止的继续纠缠下去罢了，所以，只是用了一句很简单的话，反讽了回去，让自己出出气，让对方憋憋屈而已。

    不过，虽然欧阳夏莎懒得与萧融天多计较，可这却不代表，欧阳夏莎除了那一句短短的回击之后，不会再做其他的事情，就好比，观察一些对手的实力。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战前，仔细了解一下对手现在，此时此刻的具体等级，那简直就是非要必要的事情，哪怕欧阳夏莎对如今的白家众人非常的有信心，这一步也不能免除，毕竟，要是万一有意外呢？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非常不屑的看了萧家众人一眼。仅仅只是一眼，欧阳夏莎就把这些人所有的实力给看透了。果然，这萧家的队伍比白家强，也不是没理由。看那些人的实力，大部分都在仙帝到半神阶段，平均等级明显比白家的高一些，难怪萧融天会如此沾沾自喜呢！当然，这里所提到的白家实力，只是之前，白家刚刚与他接触时的实力，至于如今的白家众人，那可不是萧融天他们能比的，哪怕他们这段时间，也有了不小的进步，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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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针锋相对，矛盾升级！

    “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得意，好叫嚣的？一群废物，大废物带着小废物，就你们这废物集中营的水平，想和我们，还有东篱家那样的老牌顶级家族比，真是痴人说梦！而过去那么多次的成绩，足以证明这一点了，而这最后一次，你们白家能参与的最后一次大比，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真以为自己出城几日就天下无敌了不成？”深呼吸，再深呼吸，继续深呼吸！被欧阳夏莎的话刺激的够呛的萧融天，尽量忍着想上去和欧阳夏莎血拼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在自己最不理智的情况下说出了最理智的话。尤其是在看到白城府他们身上的灵气波动，判断出他们如今的等级之后，这种理智就更加的清晰了，只是那鄙夷讥讽的口气，却无不暴露了萧融天心中的愤恨和情绪。

    至于等级问题，在整个浩瀚，都有这么一个规律，那就是高等级的修士是可以看出比自己低等的修士的等级的，而判断的依据，便是所谓的灵力波动，而恰好欧阳夏莎进城之前给他们服用的丹药，又是压制新晋灵力波动的，所以萧融天会看出白城府他们的等级，并认为他们不如自己，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融天性格是那样的，他的那些跟着他的跟班们，也必然好不到哪里去，不然如何能长久和平的聚集到一起，且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萧融天的那些个跟班们，听到萧融天都这样说了，一个两个的，也开始跟着附和了起来，只听见他们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对啊，老大说的是，这么一群废物，这么一群次次败于我们族人手下，届届成为一流势力大比中倒数第一的手下败将，还想和我们萧家比，还好意思说我们萧家不如他们，真不知道这样不要脸，厚脸皮的话，你们是怎么说出来的，对此我们简直都要无言以对了！不过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要告诉你们，废物就是废物，不是短短几日就可以改变的，真是的，做梦也不带这么夸张的吧！”

    看这情形，还有萧家人的态度，欧阳夏莎对于萧家就更加看不上了，甚至隐隐有些怀疑自己当年的双眼，是得了青光眼？还是白内障？亦或是当时暂时性的瞎了？不然怎么会挑来挑去，挑出了这么个家族来特意扶持？这样的家族发展到今日，仍旧屹立不倒，简直就是对他的眼光的赤果果的侮辱，为此，欧阳夏莎对于除掉对方，就更是多了几分果断！

    先不管欧阳夏莎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只要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的面部表情控制的太好，连眼底的情绪都能把控的，让暴怒的情绪犹如正常人平静的时候一般，寻常人，或者说是没有点天赋异禀存在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呢？

    排开欧阳夏莎不算，萧融天的人刚把那些锥心之话说完，白家所有人的脸色就都变了，这些话别看萧家人说的轻松，可是对他们白家，对他们这群白家的天之骄子们而言，却是怎么也洗刷不掉的耻辱，这会让他们清清楚楚，彻彻底底的想起他们一直以来，装纨绔迷惑对方的意图，避萧家等敌对家族锋芒，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从而为自己为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做法，还有明明有让人羡慕，甚至是嫉妒的天赋，却始终不得见光，还要刻意隐藏的痛苦日子。他们早已经受够了别人叫他们废物的生活，不然也不会有之前奋力一搏的选择了。

    如果在今日之前，也就是他们刚准备离开云萧城那会儿，面对如此羞辱，他们也许还会选择隐忍，还会选择退让，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要知道，这几日欧阳夏莎对他们的训练可不是白训练的，虽然短短时间，想让一个人脱胎换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让人根本就无法相信，第一反应便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是天方夜谭，可那也仅限于普通修士，像欧阳夏莎这种天地独一份的，与天道一母同胞的超级存在，岂是那些普通修士可以比的？

    直白点说，别人做的到的事情，欧阳夏莎一定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不行了，而这几日他们实力突飞猛进的增长，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和解释。

    大抵是有了底气的缘故吧！这会儿再次听到这种，从前已经听过无数次的羞辱之词的时候，白城府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该有的冷静，很快便有些按耐不住了，因为他们再也不要回到那种被人笑话的日子，让他们，让家族继续蒙羞！

    似乎是知道了白家众人的想法，欧阳夏莎先是向后瞪了一眼，阻止了他们开口的意愿，而后则转过头来，对着萧融天再次的开口反讥道：“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你老子是大废物，你是小废物，你爷爷是老废物，你家老祖宗是老老废物，你们萧家才是废物的集中营，废物的聚集地！”

    欧阳夏莎阻止白城府他们，是因为在他看来，他们此时正在扮猪吃老虎，根本就不适合开口回击，一旦开口，便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怀疑，毕竟，从前的他们，何曾开口回击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几千年都坚持了，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开口，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才信好吗？而白城府他们一旦被萧融天他们怀疑，这里的局面就会变得难以控制，之后会发生什么，出什么事，那就不是欧阳夏莎能控制的了的，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白城府他们还是继续低调，一如常态的不开口的好，不然之前他们‘一鸣惊人’‘暗度陈仓’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而他欧阳夏莎则不同！开口了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至于原因，一来嘛，他与萧融天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针锋相对的情况，那个时候，萧融天就知道他牙尖嘴利了，这会儿就算是刺他们几句，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二来嘛，他来历比较神秘，萧融天就算是再傻，在没有摸清楚他的背景之前，也轻易不敢真的与他动手；三来嘛，就是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如果萧融天对他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是绝对不会贸贸然的行动的，综合以上三点，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是最适合开口的那一个！至于此番他如此回击，不够犀利，却让人忍不住发笑，其目的也很明显，为的就是转移人们的视线，让人们忽视之前白城府他们那有些出格，有些让人怀疑的目光，如此而已！

    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围观的人群之中，也随之爆发出了一阵大笑，让他们觉得，面前这少年实在是太可爱了，这说的话真是让人想不笑都不行！而之前落到白城府等人身上的，正在确认他们是

    否看错了的目光，也在这一阵阵的笑声之中，离开了！

    而欧阳夏莎身后跟着的那群白家纨绔们，在听了欧阳夏莎如此孩子气的一番回击之后，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这倒不是他们不矜持，连这点事情都忍不住，实在是，结合萧融天那队人气的发黑的脸色，还有那恨不得马上就要爆开的额头青筋，这个回击就显得实在是太好笑了，如此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他们能忍着，只是露出些许的笑意，已经是他们尽力而为的结果了。如若不是他们毅力还算不错，只怕这会儿早就跟周遭的路人一样，笑出声了。

    众人因为欧阳夏莎的言辞，觉得好笑，所以便笑了，可是这各种各样的笑，看在萧融天的眼里则全部都变成了嘲笑。于是按耐不住，突然暴起的萧融天，对着在场的众人便怒吼一声，并用威胁的语气，愤恨的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有本事你们再笑一个看看，看本少不让本少的爷爷将你们都给灭了！”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萧融天这明显恼羞成怒的调调，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可看出来了又如何？围观的众人，还不是在萧融天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嗖的一下，立马以光的速度，停止了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副平常的样子。虽然那眼底的色彩仍旧没有掩饰他们内心的笑意，可妥协了就是妥协了，这可不是后期就可以弥补的。只是没办法啊，想笑不能笑啊，谁叫人家上面有人，谁叫萧融天的爷爷，也就是那个老废物，已经达到了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呢？

    周遭的这些路人也许会胆怯萧融天的爷爷，以及他背后的萧家，毕竟，无限接近于神阶这个等级，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传说，距离他们还很远很远，面对如此遥不可及，无法控制，也不甚了解的等级，他们不怕那才是怪了，这是人的通性，这是对未知事物，因为摸不清状况底细的关系，从而产生的一种不可触摸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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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虎头蛇尾的结束，原因！

    可白城府他们这一行人，却不会怕萧融天家的爷爷，甚至连他背后的萧家，他们都没有产生过一丝的担心，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既然已经惹了，那就惹了好了，谁怕谁啊！

    好吧，他们之所以会有如此底气，除了他们白家本身具有不输于萧家的底蕴外，还因为他们此时此刻的实力，要知道他们不仅亲眼目睹过所谓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对此等级已经没有所谓的距离感，陌生感，以及恐惧感了，而且他们此时的队伍之中，已经有了好几个这样的存在了！萧融天的爷爷毕竟只有一个，而他们却有好多个，如此大的差距，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惧怕于他们？所以，不怕萧融天爷爷，不惧萧家背景的白城府等人，又岂会乖乖的听萧融天的吩咐？所以，唯恐天下不乱的白家人，对萧家各种不满，抵抗的白家人，当然是该笑的继续笑，一点都不受萧融天的影响啰！

    说来这件事也是好笑，想要影响心情的人没有被影响到，发布司令的那个，却反被深深的影响了。如若不信，看看不远处的萧融天和白家一行人的表现，就知道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瞪着依旧在笑，根本不理会他的命令的白家众人，萧融天本来因为围观群众突然止笑的自豪感，顿时就荡然无存了，转而阴沉着脸，愤恨的看着白城府那一行人。

    狠狠地看着以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为首的，仍旧在肆意嘲笑着自己，践踏着自己尊严的白家众人，如果不是限制于云萧城的新出规定，只怕他早就按耐不住，上前宰了白家这群让人恼火的废物了！

    “你们白家给本少等着，虽然你们白家想和本少的萧家比，还没有这个资格，但是大比的时候，本少定然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到时候，本少定会让你们体会到，你们白家与本少的萧家之间的差距的！所以，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不能打，难道不许放狠话吗？被气的脸色发黑的萧融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城府他们，在最后落到欧阳夏莎脸上的时候，突然神秘邪恶的一笑，之后便有了这么一段，充斥着各种恶意的回击。

    而后说完，也不等白城府或是欧阳夏莎他们回应或是反应，一甩手，便直接转身朝着云萧城城门的方向离开了，走的无比潇洒，就好像身后的人，根本无法影响到他一样。可要是真的无法影响，他又为何要有上面一段回击？可是萧融天的样子，又不像是特意装出来的。毕竟，像他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毫无成算的莽夫，根本就做不出如此仿真的装模作样的样子来。由此可见，白城府他们对萧融天的影响还是有的，只是在这段话之后，才有所谓的转变了而已。

    再结合萧融天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不难看出，他已经对白城府他们，有了所谓的杀意。如此想来，一切也就说的通，说的顺了。毕竟，将死之人，又有何好记挂，好在意的呢？！

    当然，萧融天的话，虽然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可他有一点却是没有说错的，那就是，凭以往的经验，白家总是在第一轮便会被淘汰，这样的结果，也难怪萧融天会一脸高傲的说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至于杀意的来源，也许是这一次欧阳夏莎的言辞，让萧融天太过气愤了？也许是新仇旧恨加到一起，触动了萧融天的那根神经？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杀意终归是真实存在的。

    话说萧融天这个正主都走了，他的那些跟班又岂有不走的道理，所以，在萧融天转身的第一时间，他的那些跟班们，对着白城府他们嘲讽的一笑，之后便全都乖乖的跟着萧融天一起离开了。

    看着萧家的人离去的方向，欧阳夏莎的嘴角轻勾，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此时要是有认识他的人在这里，便会知道，有些人注定要陨落在他的手下了。看来，欧阳夏莎对萧融天的态度，是非常的不满意的，在萧融天对他们产生杀意的同时，欧阳夏莎何尝不是也对他产生了杀意。

    “老大，你说萧融天他这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平时的他，咱们互怼到那个程度，只怕他早就按耐不住对咱们动手了，可这会儿居然忍下来了，还真是稀奇啊？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落下帷幕，还真不像是他的风格，这么看怎么怪异，你说呢？！”就在欧阳夏莎对着萧融天他们的背影，发出各种必杀的杀意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白城府，突然打断了欧阳夏莎的思绪，抱着满肚子的疑惑，弱弱的开口问道。

    “少主，我知道原因！”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在白家队伍之中，便有人准备开口为其解惑了。不过因为最近被欧阳夏莎调教了的关系，开口之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非常有礼的先开口询问，只是这话看似是在询问白城府，可实际上，此人真正要询问的，则是他们家老大欧阳夏莎。看来，欧阳夏莎在整个白家的威望还是非常高的，之前的调教工作，也做的非常到位，从而让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对他，是一点点的不尊重都不会有。

    至于此人询问的缘由，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不想抢了欧阳老大的风头，如此而已。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是自家老大知道答案，想要自己亲自回答，那他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重复一遍，免得到时候不但会惹老大讨厌，还会抢了老大的风头，要是有所需要，老大也不知道的话，他再开口，那也不晚。

    “你说！”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此人的目的，所以这句话，回答的人是欧阳夏莎，也没有好奇怪的了。而所谓的答案，是肯定的，更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毕竟，欧阳夏莎一直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根本就不可能与旁人接触到，所以，得不到一些八卦的消息，又有什么好稀奇的？至于白家众人对欧阳夏莎各种尊敬，甚至已经越过了白城府这个少主，会不会引起白城府的不满，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谁叫白城府此人，也早已经荣升为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一枚呢？换句话说，就是对于白家众人对欧阳夏莎的各种尊敬，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满呢？哪怕已经越过了他，那又如何？作为一枚优秀的脑残粉，对于自己的偶像，他只会觉得还不够好，绝对不会有所谓过了，这种想法的！

    “听云萧城的百姓说，最近五日，云萧城禁制格斗，就算是到擂台之上也不行。违反者直接剔除百年大比的参赛权！”欧阳夏莎都如此肯定了，白家这名脑残粉，又怎么会继续扭捏下去呢？所以，很快便说出了所谓的重点，连一丝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出现，由此，更可见欧阳夏

    莎调教的成功了，身为脑残粉，居然能在面对偶像的时候，保持最佳的状态，不会因为想要与偶像多交流一会儿，浪费时间的说出许多无关紧要的废话，当真是值得夸赞一句！

    “五日？为何？”听到白家那名纨绔的答案，欧阳夏莎顿时是有些疑惑了。至于疑惑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以往的百年大比，他虽没有亲自参加过，却也从席镜他们那里知道，这百年大比，禁制格斗，不是没有，只是时间却没有这么久，只有短短的一日而已，而今从一日变成了五日，如何能不引起欧阳夏莎的关注？

    “听说三日后，会有一场界面级别的拍卖会，拍卖会上会有许多让人垂涎三尺的武器装备，而这两日则是在为三日后的拍卖会做准备，所以云萧城城主为了表明云萧城对此番拍卖会的重视，便将往年的一日禁斗，变成了五日！”白家这名纨绔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自己刚刚所打听到的一切消息，没有任何隐瞒的告知了欧阳夏莎，没有耍任何的心机，也没有挖任何的深坑，可见其的诚意和脑残粉的忠实态度。

    “界面级别？难怪萧融天会在这个时候出城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的一切疑惑，不过细想一下，顿时便全都拨去了云雾，变得清晰无比了。所以，欧阳夏莎会来了如此恍然大悟的一句，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老大的意思是？”白城府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可到底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最终还是开口有了这么一问。

    “所谓界面级别的拍卖会，就是说，里面的好东西很多，是值得整个界面关注的一场拍卖会。可是好东西多，就代表金钱在里面并不是万能的，你们也该明白，很多好东西都是需要以物易物的，而萧家虽然是个大家族，可萧家的子弟却并不是只有一个萧融天，所以，萧融天为了能够确保自己可以买到自己心仪的东西，会生出趁着拍卖会还没开始，先去日照森林拼一拼，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欧阳夏莎的解释很是简单，却无比通透，至少白城府他们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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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土豪夏莎，求抱大腿！

    “那老大，我们去吗？”若有所思的盯着萧融天的背影，片刻儿之后，向来想法最多的白城郑，突然打破了自欧阳夏莎解释之后，四周所默默产生的沉静气氛，一脸小心的开口询问道。

    虽然白城郑这会儿非常想去，非常想学着萧融天那般，出城去日照森林碰碰运气，毕竟，早已在日照森林内外混熟了的白城郑，如若此时前往的话，定然会比萧融天这种，犹如他们之前一般德性的纨绔子弟，找到宝贝的机率要高的多，可作为一个忠诚的脑残粉属下，他觉得，还是先征得自家老大的同意之后再离开比较好。

    “我们去干什么？”突如其来，没头没尾的疑惑，让刚刚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顿时有些傻眼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白城郑是要表达出一个什么意思来，所以，便有了此番无比呆萌的一问。

    “我们白家也不是只有一个弟子啊！所以我担心一一”白城郑明显没有发现欧阳夏莎因为之前的不在状态，还没有搞清楚他在问些什么，还以为他是在问‘你堂堂白家嫡系子弟，跟着去凑什么热闹？’，所以，便有了这么一个本来该是牛头不对马嘴，结果却诡异的频率达到了一致的详细回答。至于白城郑担心什么，其实也很好理解，拍卖会上，还是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上，定然是有许多好东西的，而好东西谁不想要？所以，撑满自己的荷包，显然是最最明智的选择，总比眼睁睁的看着好东西被别人买走，自己只能干看着要好的多吧？

    显然，白城郑此言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这不，之前还没有什么反应，还没想这么多的白城夜等人，被白城郑这么明显的一提醒之后，顿时便犹如开窍了一般，瞬间便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们这会儿虽然没有人再开口说什么，可那一双双满是期待的，盯着欧阳夏莎不动的眼神，却将一切想法都表达了出来。

    “放下你们的担心，有我在，你们担心个什么劲？”白城郑都已经说到这个点上了，欧阳夏莎又不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甚至可以说是秒懂。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对自己人向来是护短，是大方的，所以，轻轻松松的便将白家这群，被他认定为自家得利干将的存在们的开销给包在了自己身上。看他那轻轻松松的样子，就好像只是随意答应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一点都没有所谓勉强或是硬抗的痕迹。

    “那敢问老大你到底修了几门辅助？是什么辅助？也好让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心里有个底不是？毕竟，认识这么久了，咱们对老大你，除了知道你等级很高，手段很厉害，跟咱们家老爷子很熟之外，真可谓是一无所知，一点都不了解，甚至连你的等级高到什么程度都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只怕说出去都没人信！虽然高于无限接近于神阶是如今冥界最高的等级，老大你哪怕再神奇，也应该不会超过这个等级，可是我们却总是觉得，老大你一定不止这个等级，因为与我们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虽然这话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可莫名的，我们就是相信！”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白城郑他们虽然很开心，可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这么好的机会，一个能满足一下他们心中各种好奇，各种疑惑的绝佳机会，他们怎么能放弃，又怎么舍得放弃呢？所以，先将欧阳夏莎的回答丢一边，抓住这次机会赶紧询问，便是白家众人没有商量，却默默的达成了一致的决定。当然，这也只是有机会而已，并不是说一定就能问出来，可总有机会不是？总比不开口，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好。

    其实也难怪白城府他们对欧阳夏莎的身份如此好奇了。如若说一开始他们刚认识欧阳夏莎的时候，调查他的背景，只是想要各种折腾他，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的话，到了今日，他们对欧阳夏莎的身份，便到了非知不可的地步了，谁叫欧阳夏莎那般强悍，强悍到接近于无敌的状态，似乎他什么都会，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一样，对于这样一个人，会在时间的慢慢流逝，以及与众人的朝夕相处中，对其产生所谓的敬仰之情，进而进化为所谓的脑残粉，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想想那些追星族，脑残粉对自家偶像恨不得将其所有事情都搞清楚的态度，就该知道，这会儿白城府他们的态度了。

    “晚两天吧！等百年大比之后，我便什么都告诉你们，在这之前，为了不影响你们比赛，以及我的一些计划，我觉得还是不说的好，所以，你们先忍忍！”本来，按照欧阳夏莎的脾气，既然白城府他们已经被他所认可，成了所谓的自己人，他就没有什么需要再隐瞒他们的了，可是想想此事事关重大，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错过，便会将事情变得无比的麻烦，外加还会多浪费不少的时间，还有告诉了他们，他们这几日会不会一直思考这个问题，从而影响了他们的休息？要知道这一次的百年大比，对白家，对他都是非常重要的，思前想后，考虑再三，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现在不说，反正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又不是很长时间，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几日的时间换事情的平稳，毫无意外的发展，很公平不是吗？

    “哎！虽然我们真的很好奇，不过你是老大，你说的算！更何况，你说的也算是有理！”本就对欧阳夏莎会回答，没有抱多大的信心，所以这会听见欧阳夏莎的拒绝，白城府等人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或是惊讶，更何况，他们也觉得欧阳夏莎说的挺有理的。至于那哀怨的调调，纯碎是白城府他们在恶搞而已。

    “好了，别一个两个因为一点小事就唉声叹气的，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得，我又不是不告诉你们，只是晚两日而已。算了算了，谁叫我是你们老大呢？这样吧，为了弥补你们心灵上的创伤，三日后的拍卖会，不管你们看上什么，老大我都全包了，决不食言！”之前如若欧阳夏莎表达的还不算清楚，还会让白城郑他们有猜测的意味的话，那么这会儿这句话，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承诺了，包干消费的真正承诺了。

    “欧耶！老大万岁！”本就对欧阳夏莎的回答没有怎么失望的白城府等人，听到欧阳夏莎这番肯定的，不再是朦朦胧胧，模棱两可的承诺之后，非常给面子的一改之前的忧郁气息，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很是兴奋。不过想想也是，欧阳老大都如此上道了，他们再把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放，就显得太不厚道了。

    “没想到咱们老大居然是个超级土豪，老大，求抱大腿！”也不知道是心中名为担心的大石头彻底的放下了呢？还是心中真的是这样想的？是想要活跃一下所谓的气氛呢？还是

    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者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又或者每一个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白家众人又耍宝似得，补充了这么一句，让此时的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好了，别耍宝了！你们都已经说了是我小弟了，还抱什么大腿，这不是已经抱上了吗？”欧阳夏莎对自己人向来很是和善的，所以，像这样无伤大雅，还可以娱乐众人，调节气氛，让人放松的玩笑，他还是乐于参与的，甚至偶尔还会乐得开口调侃一番，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嘛！

    “老大说的就是有道理！”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没看见欧阳夏莎此时在听了这句话后愉悦的心情吗？更何况，他们得了欧阳夏莎那么大的好处，哄哄他开心怎么了？

    “好了回去了，这两日允许你们好好休息一下，除了早上的常规跑操之外，其他的训练全都免了，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吧！可别到时候比赛的时候，因为休息不好出什么问题！”事实证明，让欧阳夏莎心情愉悦这个决定，白家众人做的还是非常正确的，没看见心情甚好的欧阳夏莎，一开口便是让他们休假吗？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所谓的休假，毕竟，以欧阳夏莎此人的严厉程度，在他手上求假，哪怕只有一日，说比一步登天还要困难，都不算夸张，更不要说是一放就是三日了，这样的奇迹简直比万里长城还要让人觉得像是奇迹，而他们过去一段时间所经历的，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谢谢老大！”白城府他们平时虽然不说，可他们对假期的期待，却是毋庸置疑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此番无比兴奋的情绪就该知道了。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要知道，白家众人上次休息距离如今，已经好久好久了，久到他们都已经数不过来，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年一样，所以也不要怪他们情绪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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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准备炼制，充盈荷包！

    欧阳夏莎既然答应了白城府他们，拍卖会当日的所有开销由他包干，那他就绝对不会有任何食言反悔的意思，可买东西需要钱，需要与之等价的各种宝贝，而这种东西又不可能凭空出现，所以便需要欧阳夏莎去筹备，去炼制。

    炼制丹药，是其中做简单的，当然，这个简单只是相对于炼器和炼制符箓而言的，或者说，这个简单，只是欧阳夏莎个人的感觉而已。可实际上这些辅助技能想要学会，却都是非常艰难的，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三种辅助师的稀缺，尤其是高等级辅助师的稀缺，从而导致这三种担心，价格高的夸张了。要是人人都可以学，或是大多数人都可以学的会的话，这三种辅助师也不会那么吃香，走到哪里，都会被他人尊敬的不要不要了吧！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觉得炼丹简单，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炼丹比较单一，既不需要如炼器那般反复锤炼敲打，也不需要如符箓那般，需要先画好，之后炼制了才能真正成形，他只需要单纯的炼制就好，如此看来，可不就是最简单的吗？

    虽然平时，欧阳夏莎也积攒了不少的练手之作，虽然这些练手之作，欧阳夏莎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其他人眼中，却的的确确都是些有价无市或是有市无价的稀奇宝贝，而自欧阳夏莎学习炼制丹药，法器，以及各种符箓开始至今，哪怕每个星期只分别炼制那么一次，到了如今，这个数量也可谓是惊人的，可要是碰到了万一呢？

    万一碰到一个好东西，到时候没有东西去换，那才是掉的大，如此得不偿失，又完全可以提前避免的事情，他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就那样呆着，是什么都不做？所以，还是再炼制一批，有备无患的好，不是吗？反正这些东西又没有什么保质期，放着又不会坏，趁着自己有时间，多炼制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在白家驻地的某个安静的角落，一座简单的房子里面，欧阳夏莎布下结界，正在专心的炼制丹药，法器，以及各种效用的符箓。要是这会儿白家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吃惊于他们老大的富有程度，然后第一反应，便是呈现出一副膛目结舌的夸张表情，第二反应，则是后悔之前吃大户的行为太过收敛了，应该多宰欧阳老大一点才是。

    不过也难怪白家众人要是看到欧阳夏莎便会有此想法了，众所周知，炼丹师，炼器师，符箓师这样的辅助职业，虽然一开始学习的时候，有些烧钱，可一旦培养起来，那便是真正的土豪，真正的赚钱小能手，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在没有否定其学有辅助技能之后，承诺包干他们的一切消费，白城府他们没有任何意义或是客气的根本原因。只是他们却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所谓的学习了辅助技能，一学就学了三个。

    想想也不奇怪白城府他们为什么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了，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而这些辅助技能，又无比的耗费精神力，如若是正常人的话，一个辅助的修习，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至少从古至今，还没有出现过一个人修习过两个，甚至以上的辅助的情况，而且一般人也不敢贸贸然的尝试，除非他想精神崩溃，神魂溃散，又或者是活腻了，想要尝试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再不然就是傻子，否则，绝对没有人会去冒这个险的！

    也正是因为这种根深蒂固的顽固思想，让白城府他们生生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就算后面拍卖会上，看见欧阳夏莎拿出那成堆的这三类物品之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最多以为是他平时积攒下来的成果而已，直到后来某一年的某一日，白城府他们亲眼目的欧阳夏莎炼制这三种物品时的场景，这才发现之前他们究竟错过了什么，少拿了什么，当时简直呕的白城府他们吐血，不过这只是后话，暂时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之前白城府给欧阳夏莎安排的位置也挺不错的，可那个地位，确切的讲，应该还是属于白家驻地的中心位置，既然是中心位置，炼制的东西多了，一旦稍有不慎，总归是会被人发现猫腻的。

    虽然掌握多门辅助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的，还是非常值得夸赞和炫耀的，可欧阳夏莎却还不想曝光，至少目前，在还没有正面迎战那个老妖婆之前，还是不适合曝光他的，毕竟，为自己留张底牌，总归是不会错的，所以他思来想去，就选择了这么个地方，作为自己炼药炼器，炼制符箓的地方。

    这里很是偏僻，平时也很少有人会来，有了如此前提，倒也方便了欧阳夏莎的行动。就算是在炼药炼器，刻制符箓的时候弄出什么大的动静，也不至于招来太多的人前来围观。而这样的环境，显然是让不愿曝光自己的欧阳夏莎无比满意的！当然，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进入‘腕碧’空间里去，毕竟，那里只有他能随意进入，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地方是比那里对她而言更安全的了，可因为那里没有天地规则，而他今日所炼制的东西，有一半都是需要雷劫的锤炼的，所以，欧阳夏莎就不得不放弃进入‘腕碧’空间炼制的打算，老老实实的呆在外面了。

    可不是嘛！既然说了是界面级别的拍卖会，里面的东西也定然是极好的，不然如何对得起‘界面级别’这四个字，所以，可想而知，里面的好东西，也不是一般的丹药就能兑换的，所以，炼制一些必须经历过雷劫才能成形的神级物品，甚至是以上级别的物品，就显得及其的有必要了。

    毕竟，在如今这个界面被封，很多术数技能都已经失传了的年代，神级物品的价值，可不是万万年前，那个各种职业都无比兴盛的时代了所能比拟的。想想看，一颗洗髓丹都能卖出天价的世界，可想而知，神界物品所能代表的价值了。而这样有价值的好东西，能否换到有等同价值，他们又恰好需要的其他的物品，其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

    宽阔的房间里面，欧阳夏莎的面前，正摆着一座青铜色的三足鼎，看起来很是厚重，自带一股气势。欧阳夏莎先是运转起自己的灵气，而后他微抬起下巴，忽然一个响指，手间赫然出现了一簇火红色的火焰，看陪在一旁小朱雀的表情，不能猜测，这火焰应该就是朱雀一族的本命火焰！

    然而和以往欧阳夏莎所使用的火焰不同，这火红色的火焰，虽然温度也很高，但是威力却远不能和她体内的另一种火焰，也就是他常常使用的那一种火焰相比。而这大抵就是本命契约与灵魂契约的区别吧！又或者这只是单纯的血脉压制？也许只是其中的一个

    原因，也许两者都有，谁知道呢！

    不过虽然不能和他体内的另一种火焰相比，但是也已经不错了，欧阳夏莎对此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像这样的火焰，往往都是人们心神向往，却难以达成的目标，而他却毫不费力的便有两种，不但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还能有所选择，做人不能太贪心，如此这般，他还没有什么好不满的？！

    扯远了，随着欧阳夏莎的手指一抖，之前那一簇还在他指尖的火红色火焰，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倾注到了药鼎之中，红色的火焰瞬间充满了整个药鼎！剧烈的燃烧起来！

    直到感觉到温度已经到了最为合适的温度，欧阳夏莎才从‘腕碧’空间中取出了一个个精致的玉盒，并依次排列在药鼎的一旁，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的是什么一碰即碎，无比脆弱的物品，而非是所谓的药材呢！

    这些药材都是欧阳夏莎之前或者从‘腕碧’空间里的药田里采摘的，或者从白城府那里要来的，又或者是打劫古墓得来的，只是单看那精致的外包装，就知道，里面大多数是一些高等，甚至是极品超等的药材，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如此谨慎小心，如临大敌的让人以为他拿的不是药材，而是劳什子的易碎品了！毕竟，如若是一般药材的话，拥有一个可以无限采摘的药田的欧阳夏莎，心中哪怕再如何珍惜怕浪费，也不至于如此谨慎不是。

    控制好药鼎和火焰的温度，欧阳夏莎在心中再次默默的回想了一次自己所要炼制的丹药的配方，并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正式开始炼药。

    两百年的七星草。

    九百年的九幽墨莲。

    一千五百年的紫丹参。

    还有上次他在修真界遗址里得到的星耀石精华。

    ……

    欧阳夏莎在心中默默的回想，而后调动精神力，将那些丹方上的东西全部依次放入。一株株颜色形体各异的或药材，或矿物精华，从玉盒之中缓缓飞出，而后落到红艳艳的火焰之中，之后，欧阳夏莎便开始正式炼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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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紫金雷劫！

    很快，药材的提取工作就进行的差不多了，感觉到小朱雀的火焰已经将那些材料之中的杂质全部清除干净了，欧阳夏莎这才开始了炼制丹药的下一个重要步骤一一融合。在强大的精神力的包裹之下，那些分散的，已经去过杂质的药材很快便凝成一团，而后则开始慢慢的相互交融。

    因为精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甚至可以堪称变态级别，所以欧阳夏莎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各种力量之间的冲突，所以控制起来，也就更加容易了。

    比起他的本命神火，小朱雀的这种神火，也不知道是被混沌给压制住了，还是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只是欧阳夏莎以前没有用过，所以不知道而已，又或者是使用惯了混沌的本命混沌火焰，对小朱雀的神火有些不太习惯，谁知道呢？反正对于丹药的炼制，小朱雀的神火，耗费的时间相比较而言明显显得更久一些，也更加耗费精力一些，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是对于欧阳夏莎来讲，却乐在其中，因为这样费力的手法，反而更能淬炼自己的精神力。

    要知道，精神力的淬炼，向来是没有任何方法可寻的，换句话说，就是全靠个人的摸索，而这个摸索的范围很大，得到的却很少，最好运的，如今也不过只是刚刚摸到那个门槛而已，而那个触摸到的人数，自浩瀚天际存在以来，也不过只有区区一个巴掌的数量而已，可想而知，其中的艰难困苦了，所以，民间才会传说，精神力是天生的，根本就不可能提升，出生时是什么样的，未来便是什么样的，而欧阳夏莎好运的找到了如此速成的方法，比他记忆之中，独属于‘神魔之子’的那一套，世间唯一的一本精神力养成法更加有效的方法，如此好的东西，他岂会暴残天物的丢在那里？他又不傻，如此好的东西，如此好的机会，如此适合自己的方法，他岂会不用？能在自己工作的同时，不浪费多余的时间，一心二用的同时做两件自己喜欢的事情，欧阳夏莎可不就是乐在其中吗？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控制火候融合丹药，淬炼着自己的精神力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他便感觉到丹药已经开始成型，而且力量也已经融合完毕的预兆，欧阳夏莎目光一凝，更加专注的看着火焰的中心。炼丹不就是这样，越是到最后，越是要谨慎，尤其是欧阳夏莎此番炼制的丹药，品质都不算低。毕竟是要参与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不管是为了自己的脸面，还是为了那些难得出现，也许还非常适合自己的宝贝，欧阳夏莎都没有炼制低品丹药的那个必要，否则便是在浪费药材，浪费时间了。

    “凝！”欧阳夏莎一声清喝，小朱雀的本命神火瞬间全部扑了上去！随后，便是欧阳夏莎预料之中的丹劫来了。

    “小陵光，赶紧进入契约空间！”看到突然阴暗下来的天色，欧阳夏莎知道，是所谓的丹劫来了，于是便对着站在自己肩上的小朱雀，严厉的呵斥了起来，那果决的态度，根本就不容小朱雀反驳。

    “那我进去了！主人还请多加小心！”小朱雀虽然平时跟个小孩子似得，可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非常明白道理的。他明白欧阳夏莎让他进去是为了什么，除了不希望因为多他一个，加重丹劫的强度之外，也是担心他会被丹劫伤到，毕竟，他的传承还不完整，根本就没有经历雷劫的能力。正是因为明白这些道理，所以，小朱雀才会连一丝的反驳都没有，老老实实的遵从欧阳夏莎的吩咐，准备回契约空间了，只是因为担心欧阳夏莎，这才忍不住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不要觉得奇怪，小朱雀与欧阳夏莎毕竟是灵魂契约的伙伴，欧阳夏莎担心他受伤，他又不是铁石心肠的兽兽，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简直就把欧阳夏莎当做是唯二的亲人再看了，只差没亲口承认了，所以，他又何尝不担心欧阳夏莎？只是他明白，炼丹师必须陪着丹药过丹劫，否则，高等级的丹药根本不可能成形，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被雷劈，是不可避免的，因此，也只是提醒他小心而已，而不能让他一起避开。

    “我知道，不用担心，别忘了我可是全属性的修士，区区雷劫，不足挂齿！人人都惧怕的雷劫，对我而言，不仅不可怕，也许还可成为大补之物！”小朱雀眼底的担忧，欧阳夏莎何尝没有看到，大概就是因为看到了，他才说了这么一段话，想要安慰他，让他放心吧！要知道，所谓的‘可能成为大补之物’，哪怕在欧阳夏莎的眼中，成功的机率很大很大，几乎可以说是必然成功，可到底因为还没有实践的关系，顶多也只能算是一种猜测，一种可能性很大的猜测而已，如若是其他人，欧阳夏莎在得不到亲身实践的效果之前，是不会轻易开口的，可对方是小朱雀，不仅是他所承认的自己人，而且还是对他无比担忧的他所承认的自己人，所以，就算只是为了安慰他，让他少一点担心吧！欧阳夏莎最终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把自己还没有亲身实践过的答案，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老大主人一一不管怎么样，还是请你多加小心！”其实小朱雀本来还是想要开口阻止的，不是阻止他不去接招丹劫，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而是阻止他去随意的冒险，什么大补之物，小朱雀一听就知道，欧阳夏莎在打什么主意，可看到欧阳夏莎眼底的坚持和自信，小朱雀都已经快到嘴边的话，就这样被他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再次的嘱咐。

    之后，也许是想要眼不见心不烦吧！也许是不想再耽误欧阳夏莎的时间，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是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就头也不回的进入到了契约空间之中了。

    而就在小朱雀进入契约空间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就在欧阳夏莎的头顶上空，一道大约有三个正常成人腰肢粗细的紫色雷电，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就毫不犹豫的劈了下去。紫色的雷电，看起来煞是吓人，如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浓浓的紫色之中，隐隐闪烁着一丝丝的金线。

    紫色雷电，金色丝线，这无疑就是传说中的紫金雷劫的特点，就跟势力的划分一样，这紫金雷劫，就属于雷劫之中的一等雷劫，虽然不是一等雷劫之中最最厉害的，不过排个前五，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一等雷劫到底还是一等雷劫，毫无疑问的，不过是过去，还是未来，他终究还是那个令无数人吓软了腿脚般的存在。

    只是欧阳夏莎此番所面临的紫金雷劫，却有那么一丝丝的不一样，人家见到的紫金雷劫，明明只有一个成人的大腿粗细，可他倒好，居然一招，便招

    来了寻常人六倍威力的紫金雷劫来，真不知道是说欧阳夏莎太过遭人恨呢？还是该说他炼制的丹药太过不寻常！居然搞的阵势如此的夸张！

    “来的刚好，我倒要看看，紫金雷劫的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能吓软那么多人的腿！”看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紫金雷，欧阳夏莎不像其他人那样，拿出自己所有的防御法宝出来抵抗，也没有丝毫的胆怯或是害怕，而是兴奋的迎面而上，朝着紫金雷所走的轨迹，就扑了上去，只是在扑上前的同时，运转起了自己的雷灵根而已。

    “果然可行！”大概是神魔之子的灵根是混沌灵根，也就是特殊的全属性灵根的缘故吧！欧阳夏莎的雷灵根，果然可以吸收雷劫的威力，将其转换为自己的力量，就好比此时，欧阳夏莎就深深的体会到了，体力灵力瞬间增长的感觉。

    既然吃到甜头，欧阳夏莎当然没有放弃的道理，这无关乎贪不贪心的问题，而是能力的问题，敢问，你有那个能力吞下，为什么要选择放弃？那不是大气，那叫傻气。所以，接下来，那一道比一道粗的紫金雷劫，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欧阳夏莎给吞噬掉，化为自己的力量了。

    想想看，既然被称之为雷劫，其中所蕴含的力量，那绝对是强大的，何况，雷劫也有自己的脾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本该用来惩罚世人逆天而为的力量，却被他人吸收，像是奖励一样，转换成自己的力量，雷劫能不生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雷劫会发脾气，会额外的增加一些力量，形成之前所提到的那一道比一道粗壮的雷劫，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过话说回来，明里说是雷劫在发脾气，可谁又能说那不是天道的偏袒呢？毕竟，明明知道欧阳夏莎可以将那些雷电吸为己用，雷劫再傻也不至于，在试过了三次，四次，五次，甚至是七次之后，还傻傻的向上加成吧？所以，这显然就是天道对欧阳夏莎的另类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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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神级丹药！

    尤其是在第十道雷劫，也就是欧阳夏莎不能再帮丹药抗下，必须丹药自己抗下，也是不得不丹药自己抗下的这道雷劫落下的时候，之前说天道是在变相的偏袒欧阳夏莎这一观点，就越发的明显，越发的肯定了。

    毕竟，谁见第十道，也就是最后一道雷劫的威力，居然会比第九道要弱，而且还弱的不少，甚至比之第一道都要不如，如此明显的偏袒，天道你能不能做的不要如此明显！

    今日的情况，如若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话，哪怕是雷系灵根的修士，在面对紫金雷劫的时候，也根本不可能如欧阳夏莎这般，像是吸收营养一样，将其收为己用，能保证性命都是雷系灵根的优势了。收为己用？为自己的晋级做出贡献？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话，不是在逗弄人？

    换句话说，就是这世间，只怕只有欧阳夏莎这个神魔结合，堪称变态的产物，才有如此魄力，如此好运的做出如此冲动，如此让人接受不良，如若不是亲眼目睹的话，根本就不会相信的事情来。

    可不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虽然之前说紫金雷劫，只能算是一等雷劫，并不是最最拔尖的，可这种话，明显是针对欧阳夏莎这种超级变态而言的，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这句话就会变成：紫金雷劫，那可是威力超群的一等雷劫，如此强悍的雷劫，三道之内，拥有雷灵根的丹师，还有安全渡过的可能，可一旦超过三道，即便是雷灵根的丹师，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提前放弃的好，毕竟，人没了，便什么都没了，而人还在，就还有机会拼一拼人品，赌一赌自己下次遇到的雷劫，会不会比紫金雷劫要差，亦或是数量要少于三道。

    高级丹药的形成，必然会引来高等雷劫的洗礼，而高等雷劫的渡过，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越是高级的丹药，越是逆天的丹药，其雷劫就越是来的凶猛，来的强悍，数量也更是夸张，这个道理，即便是在亿万年前，在丹师横行的，真正属于修真的时代，都是恒古不变的真理，更何况是如今，很多术数都已经失传，修士整体实力，远远不如从前的，只比末法时代强上一些的如今，想要安全渡过一些高等的雷劫，其困难，是从前的十倍都不止，换句话说，就是比从前更加的苦难。很多丹师为了增加高级丹药或是逆天丹药的成丹率，往往都会选择性的炼制丹药，而他们的选择，一般都会选择，其雷劫控制在三道雷劫左右的丹药，至于最后雷劫来的是会多一些，还是会少一些，来的是紫金雷劫，还是其他的什么雷劫，那就需要看个人的运气了，毕竟，天道这个东西，谁也无法把握，他认为你的丹药炼制超出了这个范围，或是太过完美，不适合拿同等级的标准来衡量，给你来个紫金雷劫之上的雷劫，你能怎么办？找天道理论吗？

    虽然这样的机会并不怎么多，但却也不能否认其的存在，而这也是为何高等丹药，或是一些逆天丹药，在如今的浩瀚，那么吃香，那么稀罕的真正原因。

    因为很多传承的消失，像炼丹师，炼器师，符箓师这样的，拥有一技之长的辅助修士，也随之急剧的减少，再加上这些传承之中，并不仅仅只是一些事关辅助师的术数，还有很多高等的修真功法，而这些高等修真功法的消失，让很多人不得不选择一些等级较低，或是比较复杂，损耗精神力过大的术法修炼，而这就导致很多具备成为炼丹师，炼器师，或是符箓师的潜力股们，或者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或者为了提升更高的等级，得到更好的待遇，可以前往更高的位面，大多放弃了自己的天赋，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单纯的修炼之中，而这便让本就不多的辅助师们，变得更是稀少。在此情况下，加成高等丹药或逆天丹药成药的困难，以及供需关系的比例，这些东西的价值，怎么可能低的了？！

    在过去的修真时代，虽然高等或是逆天丹药成丹的机率也不高，可好在那时候的辅助师多啊，所以，情况倒没有如今来的恶劣，毕竟，人多，成丹的可能性就会增长，这是傻子都知道的道理不是？

    可到了如今，高等或是逆天丹药成丹的机率仍旧不高，这一条件，与过去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坏就坏在，传承的消失导致辅助师的急剧减少，而在此前提下，丹药成丹的可能性有多低，不用想都明白。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之前也说过了，这第十道紫金雷劫的威力已经减小了很多，甚至连第一道的威力都不如，那么欧阳夏莎所炼制的这批或是这枚丹药，安全的渡过雷劫，那就是必然的结果。毕竟，什么等级的丹药，具有抵御什么等级雷劫的力量，那都是早有标准的，不然你以为，出现什么等级的雷劫是以什么来判断的？

    当然，如若只是有个衡量标准的话，天道也不至于明明想要偏袒欧阳夏莎，却还派什么紫金雷劫出场了，直接来个最低等的雷劫不就好了吗？就算天道是想让欧阳夏莎多吸收点力量，好提神一下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在欧阳夏莎正却时间的时候出手吧？换个其他时间，一次性来个雷劫盛宴，又不是不可以！也就是说，丹药的形成，必然是与雷劫的等级有关的，或者说，如若此等级的丹药，不经过此等级的雷劫的洗礼，便无法成功成形，这样的说法，也许会更恰当一些，而欧阳夏莎只接前九道雷劫，留下最后一道雷劫给他的丹药，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而最后一道则是这个规则中最重要的一点，欧阳夏莎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更何况，天道就算是想要庇护，想要偏袒，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不是？虽然没有人能压制天道，虽然天道的偏袒已经非常明显了，可在大方向上，还是要遮掩一下不是？不然这个世界不早就乱了吗！而且这里说天道已经偏袒的非常明显了，那也是在知道欧阳夏莎能吸收雷劫，并感受雷劫力量的前提下，才可以看的出来，不然，除非他们亲身体会一番，否则，鬼才知道，向来顶着公不公平头衔的天道，也会有如此护短的时候！毕竟，雷劫的粗细，并不能证明其威力的大小不是？

    经过最后一道紫金雷劫的洗礼，很快，两颗圆润的丹药就出现在药鼎的上空，丹药周身呈现淡金色，依照其圆润的程度，赫然是极品神级丹药！

    经历过雷劫洗礼的丹药，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经过一等雷劫洗礼过的丹药，在其完成洗礼的那一瞬间，本能的，便会选择逃跑，就好像他们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是会被吞食掉一样。也不知道是天道可怜这些丹药的悲催命运，还是想要考验一下炼丹

    师，这个时候的丹药，那个逃跑的速度，还真的是够可以的了。

    虽然之前说天道对神魔之子向来是袒护的，可在这个丹药逃离的速度上，天道似乎并没有继续放水的意思，大概是觉得太小儿科，不知道他多费这个心思吧！又或者是觉得，以神魔之子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他放这个水？谁知道呢！反正，天道此番一视同仁的做法，是不可否认的。

    如若是以正常人一次只能炼制一颗高级丹药的炼丹标准来衡量的话，欧阳夏莎想要抓住逃离的丹药，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坏就坏在，神魔之子本就异于常人，再集合欧阳夏莎那变态的精神力，一不小心，就一炉出了两颗高级丹药，所以，这会儿两颗丹药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向东跑，一个向西跑，如此相差甚远的目标，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个难题，好在欧阳夏莎有所谓的先见之明，在丹药迎接最后一道雷劫快要结束的时候，将小朱雀，还有小娇娇他们一并从契约空间里放了出来，防的就是这种意外情况的出现，谁叫他从前炼丹，炼制的数量，都比一般人要多呢？虽然之前他因为‘腕碧’空间里留有前世，以及前前世遗留下来高级丹药和逆天丹药，他还没有亲手炼制过这般等级的丹药，可结合从前的情况，此时此刻这样的情况，也并不难猜测不是吗？正所谓有备无患，为了以防万一，将小朱雀他们放出来，显然是最明智的做法，不是吗？反正就算是放出来，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而事实证明，他的未雨绸缪，是做到了点子上。

    有了小朱雀他们的帮忙，想要抓住这两颗神级丹药，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不过十个呼吸的时间，那两颗有逃跑心思的神丹，便老老实实的落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而后为了方便，也为了避免药效的流逝，欧阳夏莎快速的拿出一个玉瓶，将两颗丹药尽数放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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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夏莎准备卖废品！

    丹药撞击到瓶璧，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而欧阳夏莎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毫不迟疑的便将手中的瓶子放入了‘腕碧’空间之中。然后再次抬头，手一挥，竟是再次向着药鼎内，投放进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一株株的药材，看这样子，竟是毫不停歇的就准备继续炼制下一批！

    虽然欧阳夏莎这身体，从前从未炼制过神丹，可他以前的身体炼过啊！尤其是身为创世神帝的那一世，炼丹炼器炼符箓，简直不要太简单，而这具身体，炼制这些物品的根本条件，例如神火之类的都不缺，唯一要说却的，也不过只是动手的经验而已，而这一点，他灵魂之中的记忆，以及遵循这层经验所带来的本能，却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所以，这会儿虽然是欧阳夏莎第一次炼制神丹，可却连一点所谓的生疏，或是违和感都没有，熟练的简直不要不要了。而且越到后面，这种所谓的熟练，就越是表现的顺理成章，更为自然，至于原因，那是这具身体适应了这种熟练感的正常反应。

    一批丹药接着一批丹药的炼制，一波雷劫接着一波雷劫的继续光顾，中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止，或是休息时间，这样的炼药频率，这种毫不停歇的速度，如若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毕竟，不管是炼丹，还是炼器，亦或是炼制符箓，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而人一旦精神力透支耗空，那么最终的结果，定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变的痴傻，就是被迫降级，影响资质。谁能像欧阳夏莎这样，精神力不减反增？不断可以恢复因为其他原因消耗掉的，还能顺便修炼提升？简直不要太变态，太夸张好嘛！

    不得不说，神魔之子这种存在，果然是有够变态的了，欧阳夏莎不过是刚刚激活血脉不久，便表现的如此夸张了，也难怪曾经不管是神族，还是魔族，都将其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来看了，即便神魔之子的数量世人皆知世间唯有一人，也不能改变这种处境。不过想想也是，这样的天赋，这样的优势，能不让其他种族忌惮吗？要是没有得罪这位神魔之子，或者神魔之子没有什么野心，那倒还好，要是得罪了，或是那人有了那所谓的野心，那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其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所以，将其灭杀，断其根本，无疑是最最直接，最最有效的办法，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与其整日提心吊胆的防着神魔之子，担心他生出什么野心，或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什么时候得罪他，为家族带来不可挽救的灭顶之灾，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彻底铲除掉这个隐患的好。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看着最近两日，自家主人像疯子一样，疯狂的炼制各种高等或是逆天的丹药，法器，符箓，最低都是一些神级中等的品质，不管是常见的，还是非常见的，不管是市面上虽然稀少，可至少是存在的，还是人们压根就没有听说过的，各种各样的，欧阳夏莎都炼制了，而且数量还极其的庞大，也不知道他是要准备干什么。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区区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小朱雀虽然不担心他会累，因为该担心的已经担心过了，而且这两日，也让他对神魔之子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而越是了解，他就越是觉得难以置信，越是难以置信，就越是不担心欧阳夏莎与所谓的什么劳累，什么精神力透支可以联系到一起，可不担心，却不代表他就没有一点好奇了不是？！于是，便有了接下来小朱雀这充斥着满满的遗憾的提问，这不，只听见她弱弱的疑惑道：“主人老大，你一下子炼这么多的高级丹药，高级法器，高级符箓，是干什么？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这场拍卖会吗？可我怎么记得，你的空间里面，这些东西有不少呢？还有，你还准备炼多少，或者说，你准备炼到什么时候？真准备炼到拍卖会开始才算结束吗？”

    别看小朱雀问了那么多，可他的意思其实还是非常简单，他就是好奇，自家主人明明有很多这种高等级的丹药，法器，符箓，为什么还要耗费这么多的精力，功夫和时间，来炼制他已经有了的东西。

    欧阳夏莎当然明白小朱雀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其他任何打探，或是为己谋私的意思，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言不讳的便直接对着小朱雀肯定的笑着回答道：“我再炼制这最后一炉，就不炼了，到时候，你陪我出去一趟。至于我一下子炼制这么多的原因，第一是因为我从前空有理论和记忆经验，而这具身体却没有任何的炼丹体会，自己的东西，丢在那里也不是个事，总归不是需要融合的？而今日，难得有这个时间，我为何不好好的利用一下，让这具身体刻意尽快的融合那些理论和那些记忆，不仅可以收回自己的东西，让自己少记挂那么一件事，而且融合之后，也会更方便以后的行事，不是吗？再说了，谁知道下次有空是什么时候？其二嘛，在我空间里是有不少的高级丹药，可我总不能坐吃山空不是？毕竟，我的丹药，法器和符箓的消耗，并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而已，还有我的那些亲人，朋友和下属，你难道就没发现，里面的消耗也很快吗？尤其是一次性的使用物品一一丹药，消耗的尤其的快，要是我不抓紧时间多炼点，谁知道什么时候，我需要的时候就没有了？要是那时候，刚好是急需，不能耽误，那不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吗？所以，既然有时间，多炼制点，有备无患，总要好过手忙脚乱好吗！至于第三嘛，界面拍卖会，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虽然我身上的好东西不少，可谁也不能保证，其他人那里，就没有我需要的了，因此，身上还是底子足一些会比较好。”

    “原来如此！只是老大主人，我们一会儿出去干什么？拍卖会不是还没到时候吗？”欧阳夏莎都解释的如此明白了，小朱雀又不是笨蛋，岂有不懂的道理。而如今，既然炼制各种物品的那一点说完了，还说的如此清楚，那么小朱雀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小朱雀一下子便将事情的重点，转移到了欧阳夏莎之前解释的时候，所说的第一句话，也就是‘停止炼制，陪他出门’的上面。

    “虽然我之前说过，我从来没有炼制过神级丹药，法器，以及符箓，可却不代表神级以下的，我没有炼过。而这段时间，你在我的空间里面呆了那么久，也应该发现我的空间之中，有不少的过去曾经炼制过的各种物品，他们虽然都不到神级，也算是不错的宝贝，不是吗？”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说明或是解答他为什么要出去，可是却也回答的差不多了。想想看，他突然提到了他

    之前炼制了不少的神级以下的各种宝贝，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啰！提起这些他根本用不上的东西，过去自己不会炼制的时候用不上，如今自己可以炼出来了，也就更加用不上了，说是废品，都不算夸张，再结合出门这个条件，还是在拍卖会开始之前，特意出门一趟的条件，很显然就可以推测出，他想要卖废品的这个事实来，至于卖到哪里，那就是后续问题了，暂时可以不提，毕竟，一会儿出门不就知道了吗？！

    “老大主人，你想将这些东西都卖掉？”小朱雀很快便猜出了欧阳夏莎的打算，只是这一切完全靠的是猜，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为了确定，小朱雀便有了如此一问。

    “没错！”虽然不明白小朱雀有什么好不确定的，可欧阳夏莎还是果断的给了其一个肯定的回答。

    “主人老大，你准备卖个谁？有没有什么详细的计划？还是准备就这样出去随便找人？只是我想了一下，咱们要是分批卖给多人的话，你那么多东西，咱们一时半会，根本就不可能卖完，可要是卖给一个人的话，马上就是界面界别的拍卖会了，这个时候，有谁家愿意拿出这么大一笔钱财的？”小朱雀虽然猜到欧阳夏莎是打算处理掉那些他用不上的‘垃圾’‘废品’，可却猜错了欧阳夏莎想要卖给的人选，还以为欧阳夏莎是要卖个这云萧城的一个或者是几个家族呢！殊不知，他的猜测，与欧阳夏莎的计划，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谁告诉你我要卖给其他家族或是个人了？”看着与自己想法相差甚远，简直可谓是南辕北辙的小朱雀，欧阳夏莎忍不住对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且毫不遮掩的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不然主人老大你要卖给谁？总不会是这场界面拍卖会的主办方吧？”小朱雀一脸‘你不要开玩笑’的神情，对着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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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夏莎的想法！

    不过也难怪小朱雀不敢相信了，毕竟，界面级别的拍卖会，想也知道上面拍卖的都是些什么级别般的存在了，像欧阳夏莎的那些个‘废品’，虽然平时也很稀缺，也很抢手，可却仍旧配不上‘界面级别’这四个字，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即便是真的去了那里，人家也是不会收的，就算是收，也不会安排到这一次的拍卖会上的。可看自家主人老大这模样，分明是想要尽快脱手的赶脚，不然他为什么要赶在拍卖会之前送去，总归是上不了这一次的拍卖的，什么时候送不行？像拍卖会当日，不就是个很好的时间吗？干什么要专门跑这一趟？所以，也难怪小朱雀，压根就没有往那个地方想了。

    “宾狗！小陵光，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还就是这么想的，为了避免麻烦，直接拜托拍卖会拍卖不就好了！”欧阳夏莎像是没有看出小朱雀眼底的神情一般，夸赞的对着小朱雀笑呵呵的说道。

    “主人老大，你说真的？！”压根就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自家主人老大却信誓旦旦的给予了他一个肯定无比的回答，而且似乎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可想而知，小朱雀此时的脸色有多怪异了。

    “当然，你家老大，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对于小朱雀脸上挂着的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欧阳夏莎显然是不满意的，他明明说的那么认真，怎么他还露出那么一副‘活见了鬼，你是在开玩笑吧’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心情不爽的欧阳夏莎，顿时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分严厉，这副作态，分明就是告诉小朱雀一一本大人生气了！

    “啊，主人老大，你不是吧？”可是显然，小朱雀因为欧阳夏莎的想法问题，太过吃惊，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仍旧深陷在在他看来，欧阳夏莎那种根本就无法实现的答案之中不可自拔，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那轻微的态度变化，还在一个劲的纠结于欧阳夏莎那无比奇葩的想法之中。

    “不是什么？”好吧，小朱雀的态度，明显刺激到了欧阳夏莎，这不，连说话的语气，瞬间都变化了不少，至少小朱雀是发现，是感受到了。当然了，欧阳夏莎虽然如此反应，却不代表他是真的生气了，谁叫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小气之人呢！再加上他也明白小朱雀之所以这般的真正原因，如此也就更加没有必要生气了不是？可知道归知道，却不意味着欧阳夏莎就会坦然的接受了，所以，假装变脸，让小朱雀着急一下，也算是发泄一下自己因为被自己人质疑的不爽心情了。

    正所谓‘亲人朋友之间，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道理我心中不爽，你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吧？所以，小朱雀陪他一起郁闷郁闷，至少不像之前那么像个无事人一样，也算是对此番道理的正解了不是？

    好吧，虽然有些歪理邪说的嫌疑，可欧阳夏莎就是这样理解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理解的，至于以后这句话再该如何理解，那要需要看是什么人，面对什么情况了，反正总的来说，就是视情况，酌情考虑，总不能他有朝一日站在小朱雀的角度，还要他如此参考吧？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给自己挖坑呢？

    “主人老大，你应该还记得，当时咱们听见的，这场拍卖会的级别吧？”不管欧阳夏莎的突然变脸是真是假，反正小朱雀是相信了，不然一向啰嗦的他，也不会突然一改画风，省去了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而去了！

    “听见了，界面级别的嘛！”看到小朱雀如此着急的模样，欧阳夏莎顿时乐了，这不，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许多，甚至还多了一丝非常明显的吊儿郎当，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是幸灾乐祸？

    “主人老大，你既然记得，干什么还这样说，你难得不知道，你的那些东西，虽然在平时也算是稀有，可仍旧够不上上界面拍卖会的级别吗？”看到欧阳夏莎那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小朱雀就更加的着急了，难道这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吗？之前还想着说话缓和一点，免得伤了自家主人老大的自尊，毕竟，他阻止他前去，不就是为了他的尊严吗？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那种怀柔手段显然是不行了，不过想想，在自己人面前，在他一个兽兽面前丢面子，怎么也比去了拍卖会场，被人嘲笑，被人驱逐的好，不是吗？至于其他的兽兽，早在之前抓住丹药的时候，他们就自觉的回到了契约空间之中了，不然，小朱雀只怕也下不了这么快的决心。顿时，有所决定的小朱雀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自认为将此问题看的无比透彻，于是便有了上述这段，有什么说什么，无比直白的提点。

    “当然知道！”看到小朱雀真的着急了，欧阳夏莎也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给予其了一个无比认真的回答。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玩了，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讲究一个过犹不及，做的太过，可就不好了。

    “知道主人老大你还这样说？”小朱雀就不明白了，看自己主人这态度，他那肯定的回答，显然是发自肺腑的，而非只是用来敷衍他的，可他既然明白，为何还如此坚持？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我当然知道在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上，神级以下的丹药，法器，符箓，哪怕炼制的品质再好，一样也是达不到登上如此拍卖会舞台的最低标准的，可要是我把三千颗丹药，加上一千件法器，再加上五千张符箓一起捆绑销售呢？”看的出来，小朱雀是真的在为他担心，为他着急，所以，对于这些真心为自己好的存在，欧阳夏莎当然不会以怨报德啰！因此，意料中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多卖关子，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小朱雀竟无言以对。甚至还隐隐有些懊恼，懊恼这么简单的变通之法，他居然都没有想到。显然，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种售卖方式，小朱雀还是非常赞同的，也就是说，他也认同欧阳夏莎的想法，觉得如此大数量的捆绑销售，这次拍卖会的举办方，是一定不会开口拒绝的。

    “这个方法可行是可行，只是我不明白，主人老大你干什么要急着处理这些东西？这样虽然也能卖出不错的价格，运气好的话，还会被炒到天价，可到底还是不如一个一个的卖，价格来的稳定，而且这样还容易造成一个不在掌握之中的家族突然崛起的情况，并不利于主人老大你对冥界的掌控，如此浅显的弊端，我不相信主人老大你没有看出来，可既然看出来了，主人老大你为何还坚持如此选择？”赞同之后，小朱雀又想起了刚刚在脑海之中突然闪过的弊端，无可否认的弊端，顿

    时心中就是一阵担忧。可担忧过后，小朱雀又想到，既然如此粗心大意的他都发现了这些问题，自家那位脑容量是常人的不知道多少倍的超级天才，又岂会有没发现的道理？明明发现了，却连提都不提，小朱雀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其中定然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猫腻，或者欧阳夏莎有他自己的什么把握了。越是肯定了这种猜测，小朱雀心中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最终，终于按耐不住的小朱雀，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呵呵！”看到小朱雀那好奇的恨不得跳脚的举动，一向把自家的兽兽都当做弟妹来宠溺的欧阳夏莎，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这笑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单纯的觉得小朱雀此番举动很是可爱而已。

    “主人老大，你不要笑了，你就告诉我吧！”欧阳夏莎此番真的仅仅只是单纯的觉得小朱雀可爱，这才笑出了声，可显然小朱雀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恼羞成怒的转移话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呵呵，好了，不开玩笑了！话说我之所以急着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必然有我的道理。其一，就是这些东西太占位置了，虽然与‘腕碧’相比，他们所占的位置小到不行，可我要是一直这么想，照我这样的炼制速度，迟早会把那间专门储存这些东西的房间给塞满的，所以，这样偷懒的想法，定然不能有。其二，这些东西，越到后面，我越是用不上，与其放在那里落灰，不如换做钱财，也许对我而言会更实用一些，就好比今时今日，我们身上除了上次小镜子他们给的那点之外，不就没有什么冥界的货币吗？想做个什么都不方便，何谈投资我看出的那些人才？总不能还要小镜子他们出吧？至于其他的，还没想到，反正在我看来，这些‘废品’，处理掉比留着要有价值的多！”把人逼急了可不好，所以，在看到小朱雀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欧阳夏莎也见好就收的秒变严肃脸，对着小朱雀，认真解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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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神秘举办方！

    “至于不在掌握之中的家族的崛起，你也无需担心，那些东西之中，连个神级品质的都没有，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更何况，我当时炼制的时候，因为明确的知道这只是用来给自己练手的东西，压根就不会留着自己用，以后卖掉那是必然的结果，所以，即便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但为了以防那个所谓的万一的出现，我还是在上面做了点小手脚。”既然说了把人逼急了不好，那么欧阳夏莎当然不会像之前那般，跟挤牙膏似得，小朱雀问一点，他才答一点啰！所以，不等小朱雀对欧阳夏莎之前的话发表意见，欧阳夏莎便一刻不等的再次开口了，开口回答小朱雀所关心的另一个疑惑。一点都不带隐瞒，一点也没有拐弯的，真正做到了有什么说什么，即便是自己心黑阴险的地方，他也没有的避让。

    “……”如果之前小朱雀只是无言以对的话，那么这会儿，就是无言以对的三次方。看来他还是把欧阳夏莎想的太简单，以为他只是空有实力，只会以暴制暴，缺少很多经验常识的小孩子，即便是有所谓的前世经历和经验，即便是有神魔之子的强悍血统，在怎么短的时间内，也未必能够做到彻底的融会贯通，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他人的帮助的，而他虽然还没有经过完整的传承记忆的洗礼，可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别的也许不行，可指点指点自家这个年轻的主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却没想到，人家做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提点，简直熟悉的，就好像那些并不是他的记忆，而是此生亲身经历过的一样，不说比其他人强，但至少比他这个半瓶子水是要强的多。面对这样的结果，小朱雀能不无言以对吗？

    “好了，最后一炉，小陵光，注意了，可别让那顽皮的小家伙钻了空子，趁机跑掉了！”看到小朱雀那副生无可恋的纠结表情，再结合他之前的种种表现，欧阳夏莎就算是不多动脑筋，也知道小朱雀的问题在哪里了。面对这种场面，安慰什么的，只会让小朱雀更加的纠结，也更加的没有面子，所以，转移话题，无疑是对于此症状，最好，也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法。当然了，解决小朱雀的尴尬和无语是一回事，欧阳夏莎真正的想要停下手来，不再炼制，外加满心期待这最后一炉丹药的数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的双眸之中所映射出的红色火焰，还有那不可遮掩的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情绪，以及像是松了口气的轻松之感，无疑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主人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或是他们跑掉的！”小朱雀又不傻，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想要帮他转移话题的用意呢？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明白，欧阳夏莎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说，这最后一炉丹药，他不会再放其他的兽兽出来，完全要靠他一个人来抓。显然，这话是有所问题的，要是一颗两颗，小朱雀也许还没有什么问题，可要是万一欧阳夏莎的人品爆发了，炼制出的丹药超过了两颗呢？那可怎么办？要知道，想要抓住两颗以上的神阶丹药对他而言，还是非常困难了，毕竟，小朱雀的本命技能可没有分身术这一项，因此，确切的说，欧阳夏莎这样说，只是为了引起小朱雀的注意，让他自己开口拒绝，开口反驳，实际上则并没有真的想让他接下来的意思。可小朱雀却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出现，之后小朱雀呆呆的点了点，并开口应承下来的画面了。

    至于原因，其实想想也很好猜，也许是想要亲自报答欧阳夏莎的解围之恩？也许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又也许是想要证明自己可以？或者三者只有其一，或者三者只有其二，又或者三者都有，谁知道呢？！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小朱雀自己不说的话，只怕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如此这般选择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其中之一，之二，还是三者都有。

    “你确定？”听到小朱雀的回答，说句实话，欧阳夏莎除了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因为他之前，也不是没有猜到过这个可能，只是觉得可能性并不算太大，所以便没有将其看做是小朱雀的必选答案，如此而已。不过即便是如此，也算是心灵上有所准备了，因此，也难怪欧阳夏莎并没有太过吃惊了。至于欧阳夏莎在微微的呆愣之后，没有去阻止小朱雀的行动，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如此选择，只是回以了一句无比简单的再次确认的反问句，如此举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谁叫欧阳夏莎比谁都清楚小朱雀的倔性子呢？所以，欧阳夏莎要做的并不是阻止他，因为阻止了也没有什么鸟用，也不是询问他为什么，因为他要是不想说，你问了也没用，而是确认一下他的选择而已。

    “确定！我非常确定，确定，肯定，加上一定，只需要我一个便够了！主人老大，你信我，我一定可以的！否则，我便自罚去契约空间里去关禁闭三个月！”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应，小朱雀是一点都没有想到，他还以为欧阳夏莎就算不阻止，也要问个为什么呢，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确认一下而已。面对欧阳夏莎这般颇得他心的做法，小朱雀当然也不能以怨报德不是？所以，小朱雀便在确认的同时，对着欧阳夏莎下了军令状。

    可别小看了关禁闭三个月这种惩罚措施，也许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惩罚，甚至可以说是忽悠人的举措，都不算夸张，可这对于小朱雀这种有事没事就喜欢出来遛弯观察的兽兽来说，那简直比砍他几刀，打他几拳，还要让他难以接受，可见小朱雀的决心了。

    当然，小朱雀以此作为惩罚手段，除了对他而言，真的很严重之外，还因为这样做不会让欧阳夏莎难以接受，也不会招来欧阳夏莎的公开阻止，可谓是一举两得的最好选择。可不要选择不信，不然你大可以将此军令状失败的后果改的更血腥一下，看看欧阳夏莎会不会立刻变脸，会不会马上喝止并打断你的言论。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面对小朱雀如此承诺，欧阳夏莎如预料中的那样，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或是表现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小朱雀一眼，随后便再度挥手，继续之前的举动，开始炼制起来。那姿态，那表情，那表现，如若不是之前亲眼所见，只怕会以为，这里曾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呢！

    至于最终小朱雀是否成功，看看跟随在欧阳夏莎身边，随着他一起出门，并来到此次拍卖会的举办地的大门之前的举动，就该知道最终的结果了，那定然是成功了，否则，以小朱雀那倔强的个性，就算是欧阳夏莎退步了，点头同意他免于关禁闭，只怕他自己都不会

    愿意的，所以，答案也就非常之明显了。

    此次拍卖会的举办地，是整个云萧城最大的拍卖行，也是整个冥界三大拍卖行之一皇朝拍卖会的地盘，之所以只说是皇朝的地盘，而不说此次拍卖会就是皇朝举办的，其原因就是，此次拍卖真正的举办方，并不是皇朝本身，他们只是借用租聘了皇朝的地盘而已，这是整个冥界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即便是租聘，不管是皇朝，还是其他两大拍卖行，那都是万般欣喜的，就好像被这举办方选中，是多么值得炫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一样，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他们那殷勤的，比之平时要勤快的多的举动，还有那即便是在帮人打扫，或是搬运，也不忘表达自己各种骄傲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中的态度了。

    由此可见，此拍卖会的举办方，并不在这所谓的三大拍卖行的范围之内，确切的说，此拍卖会的举办方的地位，明显要高于这冥界的三大拍卖行，不然三大拍卖行也不会做出如此狗腿的举动了不是？

    当然，如若可以选择，皇朝定然是不会收取这举办方所支付的租聘金的，相信其他两家，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毕竟，这举办方的人情，可比那些金钱要值钱划算的多。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选择的机会，直接放言，要么收下租聘金，要么他们直接换地方，面对如此选择，傻子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不是？收取他们租聘金，除了金钱之外，还能留下点荣耀，怎么也比什么也得不到，还为他人做嫁衣了好吧？

    而这神秘的举办方，说起来，其实整个冥界并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的势力，背后站着什么样的势力，只知道他们很强，强到但凡是前来挑衅的，就没有一个有下场的，不管是与东篱家差不多的势力，还是比之更强的，那些所谓的隐世一族，都没有例外，全都成为了消失在历史洪流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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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这是要遇熟人的节奏？

    除此之外，还知道他们的底蕴很深，深到每每，但凡是他们所举办的拍卖会上所拍卖的物品，全都是整个冥界渴望而不可及的超级宝贝，没有一次会有所例外，也从来没有过一件拍卖品是属于赖于充数的情况。

    强悍的，让人根本无法反抗，也无法生出任何恶意的超级实力，加上让人垂涎三尺，馋涎欲滴的宝贝，所得到的结果，必然是被整个冥界捧着巴着，谁叫对方的实力太强悍，让他们除了走正规途径买下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种方法可选了呢？除非他们想要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在变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自己只能当个无可奈何的旁观者，或者连个无可奈何的旁观者都无法去做，只能成天活在这股神秘势力的追杀之中？好吧，面对这样的情况，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好吗？正如前人所言，当你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的时候，要么就一鼓作气的灭了他，要么就只能与之友好相交，就算不能与之交好，也绝不能成为仇敌，而如今，摆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就是，他们根本就不具备灭杀对方的实力，所以，留给他们的，除了与之相安无事，犹如陌生人一般的和平共处之外，也就只有交好这一个选择了。

    如若是其他人或是其他势力，冥界的这些人或势力，还有那个底气选择犹如陌生人一般，进水不犯河水的和平共处，可对象一换成这个神秘势力，那答案就完全不一样了，如若能交好，干什么要选择两不相干？只有在交好未能达成的情况之下，冥界的这些人或势力，才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两不相干的和平共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人家有那让人眼红，却又让人除了真金白银的直接购买之外，再无其他方法可以得到的超级宝贝呢？而与之交好，不说价格上能否优惠，能优惠当然是好的，不能优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对比宝贝，那优惠的一点点钱财，又算的了什么？光是比常人提前得到消息，就够让他们受益匪浅了好吗？

    要知道，提前得到消息，可是会提高很多他们得到他们所看中的宝贝的机率的。因为提前得到消息，可以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足够多的钱财宝物来竞价，所以，其他的先不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占尽了先机，值得他们放下他们所谓的尊严和高傲，对着这股神秘势力各种巴结讨好了。毕竟，他们所得到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件冷冰冰的宝贝，还是各个家族在冥界，各个个人在家族的地位，以及他人无法撼动的实力。

    可他们的作风却很是奇怪，比如，他们明明是做拍卖的，却从不收购第二个拍卖行，除了酆都的那个被叫做总部的总部之外，要是他们要在其他的地方举办拍卖会，定然是租聘其他三大拍卖行的地盘进行的。再比如，他们无比的低调，除了在拍卖会进行的时候，这股势力里的人会出现之外，其他的时候，除了总部值班的几个普通人之外，大多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就算是拍卖会当天出现的，除了唯一的那个拍卖师之外，全都是一身黑色兜帽长袍加身，让人根本就看不见他们的真实模样，可即便是如此，也没有人敢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哪怕他们所谓的总部，值班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也没有例外。

    好吧，说了这么多，也许别人对这股神秘势力摸不清底细，什么都不知道，可这其中却不包括欧阳夏莎，或者说是曾经的冥灵帝，而这也是欧阳夏莎此刻站在这拍卖行的大门之前，半天没有进去，只是感概良多的看着的根本原因。

    “主人老大，你看着界面级别的拍卖会，果然不愧是界面级别的拍卖会，连这看门的守卫，请的都是半神级别的强者！这底蕴，还真是厚的可以！”小朱雀虽然传承还没有完全完成，可是以朱雀一族的血脉之力，想要看清楚一个人的实力，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哪怕那人的实力高出小朱雀很多，也没有那个例外，所以，一眼看穿此场拍卖会大门守卫的实力，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大概是小朱雀对于一个看门的守卫的实力太过吃惊，因此，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欧阳夏莎的怪异来，只是在那自顾自的说着，可小朱雀又不是傻子，半天没得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在看到欧阳夏莎那一副无比感概的模样，要是再不知道在里面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那他就是傻了。

    “主人老大，主人老大，回神了，回神了！你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去？不是说要来卖东西的吗？”看着自家主人老大一直盯着门口的出神模样，等了半天，也不见欧阳夏莎自己回神，小朱雀终还是忍不住的再次开口了。

    虽然小朱雀很是好奇欧阳夏莎出神的原因，也想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可他到底也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所以，这才有了如今这场，小朱雀明明想知道，却没有直捣黄龙，而是装傻充愣开口询问的画面。

    “我只是一时有些感概而已！”这一句看似简单，其实却是对小朱雀的解释，一方面解释自己没有进去的原因，一方面也是解释自己之前没有回答小朱雀问题的原因。别看欧阳夏莎一直在发愣，可实际上，他还是出于习惯，留了一缕神识在外面，所以，小朱雀之前问他的问题，他虽然因为那并不是危险，并没有听的太清楚，却还是有所知觉的。

    “感概？主人老大认识这里的主事人？亦或是，与这里有什么紧密，难以割舍的联系？”一般会让人有所感概的，除了认识主事人，就是与这里有所紧密的联系了，不然也只会是让人有所怀念而已。至于到底是认识这里的主事人，还是与这里有所紧密的联系，以小朱雀到底感觉，本能的便认为是前者，一来是因为欧阳夏莎前世的身份，二来则是因为欧阳夏莎此番的态度，那明明就是有些担忧，有些紧张，也有所期待的混合情绪，如若只是有联系的话，他为何会露出这么一副，像是即将要见到什么人一样的态度？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朱雀的问题，倒没有舍去那一半，他所认为不可能的可能。

    “都有吧！我既认识这里的主事人，也与这里有所谓紧密的，不可分割的联系！”欧阳夏莎倒是没有隐瞒，虽然吃惊于小朱雀的发现，可仍旧在呆愣了一下之后，无限感概的淡笑着回答道。

    “啊？主人老大，既然你认识这里的主事人，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搞成这个样子来这里？”虽然之前有所猜测，可当心中的答案得到肯定之后，小朱雀的心，就更加的糊涂了，特别是看到他们一副黑色的兜帽长袍，将全身包裹的像个粽子，一丝不漏的这副装扮之后，这种糊涂，更是上升到了一个

    极端。

    “小陵光，这里其实是我两位皇兄，当年为了辅助我平定冥界的内乱，并稳住冥界的经济所创办的势力。这里的主事人不是别人，而是二皇兄的本命魔兽一一北方玄武！因为皇兄们不放心其他人，担心在极致利益的驱使下，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而能让他们放心的，也就只有与他们两体一命的本命魔兽。当年，大皇兄的本命魔兽，正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无法脱开身来，所以，来到这里的，便是二皇兄的本命魔兽了。至于我明知道这里的主事人是玄武，还要搞成这个样子，一来是为了避免白家的麻烦，毕竟，要是被其他几家知道我们来这里了，定然会对我们起了防备之心，这对我们可是非常不利的，毕竟，在他们眼中，我们与白家，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的，我们来这里，并能进去，与白家进去，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为了避免他们对我们产生戒备，让我们之后的行动容易些，这身装束，那是必不可少的。至于第二嘛，你也该知道，当年大皇兄和二皇兄为了救我，随我一起堕入了轮回，所以，我不能保证，与二皇兄签订了本命契约的玄武会不会受影响陷入沉睡，也不知道他如若陷入了沉睡，是否清醒了过来，要是没有清醒，我这样贸贸然的过去找他，不是太过危险了，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后，玄武的那些手下是个什么心态，如今的那下手下，是否还是当年的那些手下，虽然以我如今的实力，并不惧怕他们的围攻，可如若面临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可不是一句单靠实力就可以解决的，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就趁你不注意，或是专心对敌的时候，就对你下个暗手？所以，我们还是先沉入暗中，比较好，你觉得呢？”既然小朱雀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那么这其中的原因，又有什么好隐瞒他的呢？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也许小朱雀还能想到一些，他所没有想到的问题呢？所以，欧阳夏莎对他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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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神兽符牌！

    “还是主人老大说的有理，特殊时期的确需要特殊对待，就好比如今的我们，受伤的确不是我们可以接受的，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妖婆的手下，就突然降临到我们的面前，并通过特殊的手段，认出我们来了呢？到时候面临寡不敌众的情况，的确非常便于对方出暗手，诸葛孔明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例子，我可不希望应验到我们身上，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能避免，能确保万无一失，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可是我们到时候要怎么确认玄武是否沉睡？亦或是，就这么算了，不找玄武了？可是明知道有熟人，却装作是没有看见，这种感觉，我总觉得有些憋屈！”小朱雀又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生出，找小朱雀商量的心思了。之前没有想到这里，那是因为没有经验，想错了方向，可一旦被欧阳夏莎提起，一旦有人指引，他那脑子转的，可比谁都快，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样觉得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小朱雀便确定了，欧阳夏莎所说的可能会实现的机率，的确是非常大的。

    “憋屈？小陵光啊小陵光，你觉得你主人老大我，像是那样喜欢委屈自己的人吗？”虽然吃惊于自己只对其说过一次的三国故事，能被小朱雀记的如此清楚，并学以致用，融会贯通的马上运用了起来，不过这种吃惊也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快便被小朱雀之后的憋屈语气给娱乐到了，并适时的给予了反问的回应。

    至于原因，谁叫小朱雀的聪慧，欧阳夏莎早就知道了，且心里已经有数了，而那种万般委屈，憋屈的无可奈何的态度，却是第一次看见，所以，不奇怪小朱雀的聪慧，好奇于小朱雀的憋屈，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不是？

    “是不像，可是不像，却不代表可以啊！主人老大，你刚刚不也说了吗？咱们要是明着去找，一个不好，就会暴露了我们自己，让我们成为所谓的众矢之的，不然你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不是？可要是暗着去找，咱们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这里吧？”小朱雀虽然一直以来，都有些盲目的信任欧阳夏莎，可面对如此这般，明知道无解，一眼便看出破绽的问题，小朱雀即便是想催眠自己继续相信欧阳夏莎都不行。

    不是小朱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这个问题就是个一眼便可以看出，就是个无解的难题，除非有所谓的突破口的出现，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解决。可是要找一个突破口，何其的困难？至少到目前为止，小朱雀还没有看出有哪个地方可以突破的，所以，也难怪小朱雀会如此的丧气了。

    “关于这一点，小陵光你大可以放心，不知道小陵光可曾听说过‘神兽符牌’？或者说，小朱雀你迄今为止已经传承了的记忆之中，是否有关于‘神兽符牌’的信息？”看出小朱雀是真的在为他们着急，急的恨不得都快上火了的模样，欧阳夏莎先前刚刚升起的一点点逗弄之心，面对如此真诚的小朱雀，顿时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然后直接便朝着主题直奔而去。没有一丝的犹豫，没有一丝的废话，直言不讳的便说出所谓的重点。

    “神兽符牌？”好吧，看小朱雀这一脸懵的样子，外加满是疑惑的口吻，就知道有关‘神兽符牌’的信息，应该是在那部分他还没有掌握的传承记忆之中的，他明显还不知道。

    “神兽符牌，其实说白了，只是一个，对于此类符牌的总称而已，具体是什么符牌，要看所对应的神兽，就好比我们此时要找的玄武，其所对应的符牌，就该是‘玄武符牌’，而我就恰好有一块‘玄武符牌’，是当年二皇兄给我，让我有事联系玄武用的，当年坠入轮回之时，我将之放入了‘腕碧’空间，如今刚好可以用来联系玄武。”虽然小朱雀因为传承记忆缺失的关系，并不明白何为‘神兽符牌’，不过欧阳夏莎却没有对其详细解释的意思，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说出了其大概的作用而已。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这个‘神兽符牌’太过复杂，真要仔细解释起来，一时半会根本就解释不清呢？如此这般，还不如小朱雀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来的节约时间，毕竟小朱雀聪慧，这是欧阳夏莎万般确定的事情，如此聪慧的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明白，部分解释和全部解释，为了节约时间，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好吗？

    “类似于通讯符？”小朱雀果然聪慧，简直可以说是一点就通，欧阳夏莎只是简单的说明了那么一下，他就快速的把握住了所谓的方向，虽然结果有些偏差，可意思却相差的并不怎么遥远，看来，欧阳夏莎之前解释部分的答疑做法，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说是完全正确的。

    “不是，只是一块身份的象征！到时候，只要让人帮忙递给玄武就好了！”既然说了是解释部分的答疑做法，那么只纠正小朱雀错误的地方，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这一一，可是主人老大，你就不担心有人黑了此符吗？”也不知道小朱雀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这不，旧的疑惑才刚刚解除，新的问题就又来了，面对如此情况，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会，或者这么说吧，我是巴不得有人起这个歹心！”虽然欧阳夏莎对于小朱雀喜欢操心的性格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面对小朱雀的疑惑，该解释该纠正的，他也不会有任何藏私的想法。

    “哦？主人老大，你这话怎么说？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是你说错了看，口误？还是说，是我幻听了？我怎么听见你说，你希望你的那个‘玄武符牌’被人惦记？”如若欧阳夏莎说别的，以小朱雀的聪慧，不说完全理解，也定然能猜出个大概来，可面对如此问题，小朱雀却真的傻眼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还真没听说过，有哪个物品的主人，是希望被贼惦记的？不说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怎么到自家主人老大这里，就说不通了？

    “呵呵，陵光小呆瓜，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我的确是说，我希望‘玄武符牌’在被人呈上去的时候，被人惦记。你先不要着急，先听我解释，我想，等你听完，就该明白我的意思了，而且也会与我一样，这般期待起来。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要说一说这‘神兽符牌’的构造和原理。要知道，‘神兽符牌’这种东西，向来很是特殊，就拿这‘玄武符牌’来说吧，他是用玄武的一丝心头之血融合而成，是他人根

    本无法复制的，如若递交此符牌的人没有歹心，那么玄武一看，就明白是谁来了，因为在我接过这个符牌的第一时间，便让此符牌滴血认主了，毕竟，此符牌除是一块代表身份的信物之外，还是一件防御型的超神器。如若此人有所歹心，那么此符牌便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而后激发起此符牌中两股血脉的感应之力，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此人有所歹心，那么我和玄武，便都可以立刻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到时候即便是玄武正在沉睡，我们也是可以马上相互感觉到的，也就是说，即便是玄武正在沉睡，一旦他醒来，也会来找我的。而我之所以说，巴不得他们有所歹心，则是因为，那一层一层上传的消息，哪有直接激发血脉感应来的快！”欧阳夏莎不过刚刚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对之前小朱雀的疑惑加以了肯定而已，小朱雀便激动的想要发问了，不过却被看出他的意图的欧阳夏莎，强行给压制了下去。当然，欧阳夏莎又不是霸道总裁，独断独行的毫无理由，所以，欧阳夏莎在压制小朱雀开口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就是接下来，他所谓的解释，对‘神兽符牌’的解释，对此番举动的解释。

    “这么神奇？要是真的如此，我的确是需要跟主人老大你一起好好的期待一下了！”欧阳夏莎都解释的如此清晰了，小朱雀又不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小朱雀仍旧觉得神奇，仍旧觉得太过夸张，可凭着他对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以及平时的相处了解，他可以肯定，欧阳夏莎这说的都是事实，并不是随意开的一个玩笑。

    “当然是真的如此啰！你家老大主人，怎么会轻易拿这种关乎自己的性命安危，以及影响未来事情发展趋势的事情开玩笑呢？”好吧，听闻小朱雀的回答，欧阳夏莎顿时傲娇了，虽然明白小朱雀前面的假设，只是一个说话的习惯而已，并没有任何不信任他的意思，可他就是别扭的开口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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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朱雀一族！

    “好了好了，主人老大，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面对自家老大主人突然智商不在线上的举动，小朱雀除了无语的翻了个，欧阳夏莎看不见的小小白眼，以示自己的郁闷，外加无可奈何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用，谁叫等会他还有求于人呢？所以，即便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这会儿也只能这么受着。

    “知道是你错就好了，你家主人老大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是吧！”这种厚脸皮的话，也真亏欧阳夏莎说的出来，看来即便是再严肃，再聪明的人，一个月也总会有那么几天特殊的情况，这种说法还是非常靠谱的。

    “主人老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对于自家主人老大的厚脸皮，小朱雀聪明的选择了彻底的无视，外加转移话题的有效做法，不然他怕他会忍不住开始吐槽，从而破坏掉之前自己按耐住自己的脾气所带来的好结果。

    “今天我心情好，你有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本能的选择了忽视，反正他心情真的很好，这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听听他那嘚瑟的语气就知道了。

    “主人老大，我想知道，我们朱雀一族，是不是也可以融合‘神兽符牌’，还有，如若可以，我们朱雀一族的‘神兽符牌’的属性，是不是也是防御？等级是不是也是超神器？”没有接受完整的传承记忆，一直以来，都是小朱雀心中的一道伤疤，一种说不出的缺憾，一道难以跨越的心灵障碍，而为了抚平这道伤疤，弥补这点缺憾，跨越那道障碍，小朱雀虽然平时并没有说什么，可他的实际行动，却表明了一切。就好比，此时此刻，对‘神兽符牌’的打探与好奇。

    至于小朱雀对此异常热情的原因，与所谓的，神兽最重要的实力倒是没有半点关系，而是因为每每想起他无法接受完整的传承记忆的原因，呈现的都是朱雀一族全族被灭的画面，让他痛苦难耐，承受不住，慢慢的，便在潜意识里有了这么一种执着，似乎只要他能完善那些传承记忆，朱雀一族似乎就有复活的希望一样。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么认为，这种执着，也随着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不由自主，不受意识控制的条件反射。

    欧阳夏莎又不是睁眼瞎，如何会察觉不到小朱雀的这种本能意识？只是他除了积极的配合他，在他想要知道什么的时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做出回答之外，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选而已。毕竟，朱雀一族作为凤凰一族的本家，连旁系凤凰都能具有的‘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技能，朱雀一族又岂能不会？也就是说，只要当年朱雀一族的族人，只要没被毁的尸骨无存，这种小朱雀所期盼的再次复活的希望，也不是没有。

    虽然，小陵光还很小，还有很多方法可以有机会接受完整的传承，虽然朱雀一族仍旧健在的可能性很大，可也不用急于一时，并采用如此激进的强制性，堪比填鸭式的手段啊？可一看到小朱雀那副痛苦的模样，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想要让朱雀一族尸骨无存，那是何其的困难？要知道，一旦有朱雀陨落，与之伴生的涅槃之火，便会突然冒出来，将其的尸体包裹其中，一来是为了涅槃重生做准备，一来也是为了保护朱雀的尸身不受破坏，而能让兽重生的火焰，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火焰，至少以神皇一族当年的水平，是根本做不到的，也就是说，小朱雀的想法，并不仅仅只是可能性非常大，而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至于为何如今朱雀一族的族人还没来找小陵光的原因，也许是当时消耗太大，还没有缓过劲恢复过来？也许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仍旧被神皇一族掌控着，并极大程度的限制了那里的条件和环境，让那里的朱雀一族，正处于想活活不了，想死也死不成的状态之中？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还等着小陵光去救他们？也许是不知道小陵光所流落的界面，担心自己的行动一旦过大，反而会暴露小陵光的行踪，让小陵光陷入危险之中？

    毕竟，神皇一族即便是当年的神皇之皇，也就是冥灵帝的父亲已经陨落，如今的神皇之皇，也就是冥灵帝的大皇兄失踪不见，可神皇一族对朱雀一族的追杀令，却是一直存在的。如若朱雀一族的族人动作太大，会暴露小陵光的存在，其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要知道，小朱雀可比成年朱雀要受欢迎的多，也更加适合成为人类的契约兽，到底，从小养大的感情，可不是那种半途契约的成年兽兽可以比拟的，而且，因为当年朱雀一族所遭遇的灾难，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有小朱雀的出世，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更何况，小陵光还是未来的朱雀之皇，这样的血统，因为小陵光头顶的皇族羽冠无法遮掩的关系，除非与高等级的神阶契约可以遮掩一二外，否则根本就无法糊弄住世人，如此诱人的肥肉，怎么可能不引起世人的渴望和围堵？所以，想也知道，想要小陵光与之团聚，这其中的困难了。

    不过好在，小陵光这小家伙聪明外加运气好，只是随便那么一找，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天上地下，不管是血统，还是潜能，全都独一无二的超级好契主。

    先不说神魔之子的血统，可以彻底的帮其解决身份血统的问题，让其在不想暴露的时候，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就是一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飞禽类魔兽。也不管过去那高高在上，让众神巴结的什么创世神帝的身份。就是一个冥灵帝，当世神皇一族神皇之皇的亲生妹妹这个身份，解决朱雀一族的追杀令，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是有那个老妖婆在那干扰，都不能例外。毕竟，神皇一族听命的，到底还是他们的神皇之皇，那老妖婆一个外姓人，还是没有给神皇一族诞下一儿半女的外姓人，算是个什么东西？就连冥灵帝，这个好久没有回到神皇一族的公主，一旦回归神皇一族，说的话都比她有分量，更何况是葬魂皇，鬼煌道他们回归之后？说白了，她如今能占着神皇一族的皇宫，并能对着神皇一族发布一些简单的命令，也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而已，没看到老妖婆能指挥其真正办事的，都是一些欧阳夏莎所不认识的，老妖婆后来所收编的散修吗？可见，炎凰，煞凤，寄羽的工作，这么多年，还是做的非常好的！

    至于神皇一族与朱雀一族之间的仇怨？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一来，朱雀一族虽然很是暴力，但是却是神兽一族之中，最讲道理的，当年的命令，与他们无关，他

    们甚至连出生都还没出生，朱雀一族要怪，怎么也怪不到他们身上，不是？相反，一旦他们撤销追杀令成功，他们对朱雀一族不仅没有过，反而有恩，相信朱雀一族怎么也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吧？二来，不是还有小陵光这个调和剂吗？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朱雀一族再如何的生气，看在小陵光的面子上，也该斟酌再三不是？三来嘛，即便真的有朱雀一族的族人不幸陨落，大不了把他的灵魂拉回来，重塑肉身就是了，谁叫他欧阳夏莎是冥界的掌权者呢？有特权干什么不用，他又不是傻子，他是冥帝，他任性，其他人能耐他何？

    “既然说了是‘神兽符牌’，你们朱雀一族，作为正统的西方守护神兽，当然是可以融合‘朱雀符牌’的，而这一点，则是后来取代你们一族的，朱雀旁系凤凰，无法做到的。至于‘朱雀符牌’的属性，当然与玄武不同，毕竟玄武与朱雀自身的属性就不同，不是吗？众所周知，玄武以防御高闻名，所以他们一族所融合的‘玄武符牌’，为防御法器，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而你们朱雀一族，是四大神兽之中，攻击力最高的，可想而知，‘朱雀符牌’一定是一件攻击性法器，当然，其等级也为超神器，这是不容置辩的答案，至于原因，没有为什么，只有因为所以，自然道理。”虽然不舍小陵光小小年纪便要承担这么多的责任，可是这毕竟是小陵光自己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的选择，所以，欧阳夏莎除了尊重他的选择，把自己知道的，了解的，一字不漏的告知他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选择，即便是不舍，也只能放在心中，默默的为他心疼而已。

    好在欧阳夏莎他们一开始聪明，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选择了一个犄角旮旯暗中观察，不然就他们在这里废话半天的举动，就定然会引起那两位看门守卫的注意，而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毕竟，主动和被动引起对方注意的结果，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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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朱雀符牌融合的可能性！

    “当然，这也是我参考一些古籍，以及身边所见到过的事实，相结合所得出的推测而已，至于朱雀符牌究竟是不是攻击型超神器，因为我没有契约过朱雀，周遭也没有朋友亲人契约过的关系，所以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不过根据我的推断，可能性还是非常高的，毕竟，我家的小白虎和小麒麟也属于神兽一族不是？这样活生生的例子，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既然说到这里了，欧阳夏莎当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然下次再碰到这样既有时间，又有闲心的适当时机，谁知道会是猴年马月？要是万一到时候时隔太久，而这一次又没将情况说清楚，那么到了那时，该从哪里说起，便成了一个让人无比困惑的问题，而解决此类困境最好的办法，也是通用的办法，便是从头说起，那样才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以及所谓的状况。要是真是那样，岂不是注定了他此时的功夫，以及所耗费的口舌，都是白费了？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还去触犯？视自己的时间，精力为无物？怎么可能好吗？要知道，他如今的时间有多珍贵，看看他只差将一分钟当做两分钟来用的举动就知道了，这样的他，又怎么会浪费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刚好，这会儿他有时间继续下去，再加上所站的位置也奇妙无比，所以，坚持说完，也就成了欧阳夏莎此番不二的选择。

    “小白虎，小麒麟？他们也融合‘神兽符牌’了？”对于欧阳夏莎除了他之外，还契约了白虎和麒麟这一点，小朱雀没有任何的疑义，也没有任何的吃惊，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激荡不起来，就好像他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似得。哪怕这件事听起来无比的荒诞，无比的不靠谱，哪怕在世人眼中，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契约那么多的魔兽，尤其还都是些血脉神兽，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就是一个天大的，一戳就破的超级谎言，那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所以，小朱雀此番反问的重点，并不在白虎和麒麟是否真的与欧阳夏莎有契约关系的这个问题上，而在于他们是否真的融合了‘神兽符牌’，谁叫这是没有完整传承的小朱雀，如今最为渴望，也是最迫切的想要知道的事情呢？！自己做不到，与他地位相当，血脉浓度相当的兽兽们，却能轻易做到，求而不得，无比饥渴的心理，大抵就是如此吧！

    而世人眼中的肯定判断，认为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契约那么多的魔兽，而且还是血脉神兽，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因为贪婪，想要多契约几只魔兽，却因为本身精神力不足的关系，被契约魔兽反噬，致死致残致傻的例子，迄今为止，简直举不胜举，数不胜数，而众多的事实，其结果无一例外的，全是超过三只，便会以失败而告终。

    这些失败的例子，足以证明，人类想要契约魔兽，三只便已经是所谓的上限了，而这个所谓的上限，还要排除血脉神兽的可能，否则，精神力定会超过负荷，毕竟，契约血脉神兽所要耗费的精神力，可不是三只普通魔兽可以比拟的，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换句话说，就是一个人契约三只普通魔兽便是他的精神力上限了，再多便会出事，而如若好运的契约到了血脉神兽，那么契约一只，便是那个安全的界限。

    至于小陵光坚信欧阳夏莎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小陵光对欧阳夏莎那种可谓是盲目的崇敬发挥着他本身存在的意义之外，还因为早在他与欧阳夏莎契约之时，他就发现了有几股血脉之力与他相当，还有几股血脉之力要远远高于他的存在，而很显然，那几道与他相当的血脉之力，除了与他一样的血脉神兽之外，不会有其他的可能，再有那几道血脉之力远远超过他的存在和平共处的放在那里，他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就更加的没有疑义了。毕竟，连比他血脉之力更高的存在，都能彻底的收服，并让其坦然的接受共存的结果，在欧阳夏莎面前，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他们，又算的了什么？

    “没错，小白虎和小麒麟，的确已经融合了属于他们的‘神兽符牌’。正所谓乙木青龙，太白金虎，离火朱雀，玄冥真武，他们其实对应的就是五行中木，金，火，水，是负责镇守天地的四极四神兽。而在这四极四神兽中，青龙掌木属，主生，因此最受人崇拜。白虎居西，掌金，因此攻击力最为犀利。朱雀掌火，破坏力惊人。玄武本体为龟蛇缠绕，因为有龟壳，而且所掌握的属性水，乃是至柔之物，因此最擅长防御。此外，镇守天地的四极阵法，想要达到平衡，就需要有另一个，他们之中唯缺的土属性的神兽居中坐镇，如此便有了居中的土属性麒麟，因为居中，外加有他才能平衡的关系，麒麟被列为神兽之首，以全五行。当然，这并不是说五行神兽便只有，便非要是这五种属性了，就好比我家的小麒麟，就拥有冰属性。其实说白了，上述说法，只是上古留下来的，对各个神兽的属性说明而已。而这些传说，也并不仅仅只是传说，就像是他所说的，白虎掌金，攻击力最为犀利，主杀，所以，小白虎融合的‘白虎神符’，除了与玄武的‘玄武神符’，拥有一样的联系作用之外，便算得上是一件完美的，超神器级别的必杀器。而小麒麟，因为居中的关系，虽然本身以土属性为主，可是在五行神兽之中，他的能力相对还是比较平衡的，甚至可以说是样样都擅长，所小麒麟的‘麒麟神符’，除了也拥有联系作用之外，便是一件可攻可守的变换型超神器。”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知道小朱雀关心的重点是什么啰！所以，欧阳夏莎当即也不废话，直接便直奔主题而去。当然了，一些不能省略的问题，比如说五行神兽的由来，以及属性说明，则是万万不能省的，哪怕这些话听起来，好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说了也等于没说的废话，哪怕这些话，非常的浪费时间，那也不能例外。

    至于不能省略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这些话可以更方便小朱雀对五行神兽的理解，只是作为当事人的他，并没有发现，而发现了的欧阳夏莎，却没有点破而已。不过好在，小朱雀并没有对此表示出如何的不满或是不耐，不然，可就真的是愧对了欧阳夏莎的一番心血和感情了。

    “主人老大，融合‘神兽符牌’需要什么条件？我一一我可以融合吗？如若可以，需要什么材料和条件，或者说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你尽管说就是了，但凡是我可以做到的，我都不会拒绝！就算暂时做不到的，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他变成做得到！”听过欧阳夏莎的解释，小朱雀顿时激动了，直接便开口询问

    ，他能否融合的问题，毕竟，这可是事关他那份不完整的传承，能否更近一步的重要问题，也难怪他无法心静下来，做到心平气和了。

    “傻子！有你主人老大我在，你还需要担心什么？如若你真的做不到，我干什么要告诉你？难不成就为了叼你胃口，好让我看看笑话吗？难不成在心中，你家主人老大我就那么恶劣？”为了缓和一下小朱雀激动的心情，让他不至于紧张到休克，欧阳夏莎难得的，在严肃面貌的小朱雀面前，再次变回了那个满眼都是恶劣因子，满口都是逗弄言辞的他。当然，欧阳夏莎即便是再如何的恶劣，再如何的喜欢逗弄人，可他所说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带参假的，就好比此时此刻，他所言的，如若小朱雀做不到，他也不会开这个口，将事情详细的告知于他的话，就是如此。

    不要怀疑，这种事情，绝对是欧阳夏莎做得出的。谁叫他护短的厉害，不愿意自己所认定的自己人，受到伤害呢？！隐瞒与伤害相比，欧阳夏莎的选择，不要太明显。

    “主人老大，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种种言行，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憋屈了自家的主人老大似得，虽然他很想尽快的完成自己传承的进化，可若是以伤害自家的老大主人为代价的话，他却是不愿的。而事实也证明，小朱雀的想法与他的言行是完全一致的，这不，此时此刻，除了道歉，有关融合的问题，他是一个字都没提，可见，欧阳夏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了，甚至高过了他的梦想。

    “看你认真的！我开个玩笑而已，你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吗？也不想想，我何时真的生过你们的气？哎，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来说说有关‘神兽符牌’的问题吧！虽然我说了，你融合出符牌没有问题，只需要你的一滴心脉之血，加上独属于你朱雀一族的火焰之灵，外加极品神火，以及融合出‘神兽符牌’所必须的几份天材地宝和极品矿物就可以了，而那几种天材地宝以及极品矿物，恰好我的‘腕碧’空间之中，就存了好几份，神火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不说我本身就具备了好几种，就是你朱雀一族本就属火，涅槃之火，更是极品神火之中的精品，这个问题便变得不是问题了。如此，前提条件也都具备了，而后你想要融合出‘朱雀符牌’，说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如若没有出现什么不可抗拒的突发万一的话，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此时此刻，却并不是一个好的，适合融合‘神兽符牌’的好地点的选择，小陵光，你觉得呢？”看出了小朱雀眼中十万分的认真，欧阳夏莎之前开玩笑的心思，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彻底的搁置了，哪怕他的本意，是为了缓和小朱雀的紧张感，也没有例外。不想小朱雀多想，也不想小朱雀多担心，所以欧阳夏莎在宽慰完小朱雀之后，第一时间，便直言不讳的给出他，最最真实，也最最现实的答案。

    “也是！虽然我很着急，很想快点融合出来，可主人老大说的对，此地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与其在这里融合，让我们遇到一些不可预料的突发情况的机率增大，从而导致融合失败，倒不如回去之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安心心的一心一意的融合，才是上上之选！所以，主人老大，我们还是先去卖你的那些‘废品’吧！”小朱雀又不傻，欧阳夏莎的担心，他如何会不明白，他是真的为了他好？小朱雀虽然很急，可又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好意，他不仅全盘接受，而且还无比肯定的给予了其一个赞同的态度，甚至到最后，还心态平和的开起了欧阳夏莎的玩笑。不得不说，小朱雀在这方面，做的还是非常让人满意的，能再自己最为激动的时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其最终的决定，更加趋向于理智，而不受自己情绪的影响，从而导致做出错误的决定。

    “走吧！”对于小朱雀的决定，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他虽然没说什么，更没表明什么，可他的态度，以及他没有多废话，只是简单的附和着小朱雀的提议的做法和语气，却说明了一切。

    达成一致的一人一兽，之后便从他们所隐匿的犄角旮旯里走了出来，直接便朝着拍卖会的举办地一一云萧城的皇朝拍卖行的分行大门，走了过去。

    虽然今日并不是拍卖会举办的日子，可周遭的围观人群，以及路过人群，却并不占少数，所以，打扮怪异，将自己包裹的一丝不露，像个特大号粽子似得欧阳夏莎，会引起周遭人群的好奇目光，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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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底蕴！

    毕竟，人们对于越是神秘的存在，往往就越是好奇这一点，那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所以，会引来那么多的好奇关注目光，其实想来，真的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或者更直白一点说吧！其实旁人真正所好奇的，并不是欧阳夏莎的这身有些怪异的打扮，毕竟，这样的打扮，在冥界并不占少数，很多人为了保护自己的**，或者手上有什么好东西，或买或卖，不希望他人所知晓，便都会以这种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所以，对于这身行头，旁人早已见惯不惯了。也就是说，他们真正好奇的，其实是他的内里，还有这样打扮的原因。谁让做这样打扮的人，以他们往日的所见所闻来看，都是有故事的人呢？好奇心严重，这也算是人类的一种通病吧！还是那种难以改正，现在正在进行，以后也仍会继续下去的通病！

    至于他们为何仅仅只是好奇，而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这样的人，以他们过去或收集或积累的经验来看，往往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强大存在呢？所以，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好奇旁观而已。总不能为了一时的好奇心，就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没了吧？如此得不偿失的蠢事，他们就算是个白痴，也不会去做好吗？毕竟，即便是个傻子，也该知道，什么东西都没有小命来的珍贵的道理。

    更何况，他们就算是好奇旁观，也不是没有揭晓答案的时候，谁让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这些有着自知之明的普通百姓和修士之外，还有一群自以为是，不知疾苦的世家子弟呢？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并不是指如东篱家那样的一流势力家的子孙弟子，毕竟，这样掉品的事情，那些一流势力那么顾忌自己的脸面，那么爱惜自己的羽毛，如何会纵然自家族人去犯蠢？就算要做，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做的如此明目张胆。所以，这里的世家子弟的世家，指的只是云萧城的一些世家大族而已。

    这些世家子弟，平时仗势欺人仗势惯了，又有一些高手跟随保护，再加上平时像萧家这样的云萧城老大级别的存在，又因为很多时候都不在云萧城的关系，让他们与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冲突，这样类似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生活，让他们早已忘失去了对危险的感应本能。

    说的好听点，这叫做‘天不怕，地不怕，势强人胆大’，说的不好听点，那就叫做找死，只是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还没有踢到铁板上而已。

    只是这种好运，却更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眼前的形势，逐渐变得更加的模糊，且让他们错误的认为整个冥界界内，就没有人能把他们怎么样，敢把他们怎么样的了，如此，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但凡他们碰到像欧阳夏莎这般打扮的神秘来客，扒开他们的伪装，那只是每次必然的例行公事，除此之外，很多时候，他们都会将对方打的半死，甚至是直接要了对方的小命，而后再将对方身上的值钱物品抢劫一空，而且他们这样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的云萧城周遭的百姓，早已习以为常，所以，也难怪他们即便是好奇旁观，也没有放弃最终答案的揭晓。

    至于为何会说很多时候，而不说一定绝对，这则取决于对方的实力高低，要是对方实力低了，那么就算是被这群世家子弟各种挑衅，打劫要命，以这群世家子弟在云萧城的背景，最终也会因为对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关系，而导致其就算是被人无故攻击，甚至是对方要取其性命，也没有人敢出口阻止，就算是最后在众人面前此人直接陨落，也没有人会为其讨回公道，只能当做是没有发生一样，看完就忘。可要是对方实力高了，保命倒是没有问题，可让他们直接对上这些世家子弟身后的势力，那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很多人即便心中憋屈，也不得不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法。所以，这群世家子弟胆敢如此嚣张，如此胆大，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寻的。

    就不知道欧阳夏莎今日的运气是好是坏了！至少对于不了解欧阳夏莎背景的周遭旁观者而言，他们心底就是这般想的。至于欧阳夏莎的想法，别说他现在一点都不知道这群世家子弟的存在了，就算是知道，只怕他也会毫不遮掩的直接丢句‘呵呵’给众人了。不过想想也是，连东篱家族那样的一流势力都敢挑衅开赌的欧阳夏莎，又岂会在意几个小小的，只能在云萧城称王称霸，他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族？那简直就是侮辱他的身份好吗？他堂堂冥界之主，何时需要去看几个在他统治下的小小家族的脸色了？即便他已经很久不曾回到冥界了，即便如今的冥界，已经变得有些乌烟瘴气，并不再是他冥殿一家独大的局面了，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突然变得高傲自大了，而是他体内的高贵血液，属于神与魔的最高等血液，不容许他放下身份，这般堕落而已。这是一种本能，一种条件反射，与所谓是否高傲，还真是没有一点关系。

    或者咱们这样说，也许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吧！那就是，真正该看今日运气好坏的，应该是那群世家子弟。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虽然不常发火，可是对于挑衅自己尊严的存在，却是向来是不会手软的，再加上他即便是多年未归，也仍旧是冥界的一界之主，着冥界的很多地方，仍旧只会受他控制，所以，想也知道，与之作对之人，下场会有多么的凄惨了，只怕连轮回为畜生，或是化为孤魂野鬼的机会都不会有。

    哪怕欧阳夏莎如今的处境，并不适合过多的暴露，因为暴露的越多，对他之后的计划，就越是不利，而他身份被人猜出的可能性也就越大，那也不能例外，毕竟，士可杀，不可辱，尊严不容被挑衅，这向来是欧阳夏莎除了逆鳞被触碰之外的另一个底线，更何况，这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最后不过就是换个气息，换个等级而已，多大点事？而为了一点小事，让自己忍受尊严被挑衅被践踏的过程，这怎么可能？要是能忍，欧阳夏莎也就不是欧阳夏莎了，因为他一旦忍了，这件事便会成为他人生的一点洗也洗不干净污点，如此人生污点，像他这种心高气傲的存在，怎么会容许他的存在？所以，想也知道，一旦真的与那群世家子弟遇上，最终的后果了。

    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那群世家子弟的运气还算不错的，至少欧阳夏莎都已经站在皇朝拍卖行的门前了，那些人都还没有出现，而三大拍卖行的门前，向来是没有人敢出手找事的，对于这一点，即便是那些向来喜欢找事的

    世家子弟们，也是不敢轻易挑衅的，更何况，此番举办拍卖会的，还是那个神秘的势力，所以，此时此刻，倒是完全可以肯定的说，那群世家子弟今日运气不错，而周遭那些旁观者眼底的失望，便是对此说法最大的证明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周遭旁人如此明显的看戏眼神，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睁眼瞎，如何会不知道？只是毕竟暂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所以，这才没有多说什么而已，不然，你以为他们真的做的很隐蔽，欧阳夏莎没有看见吗？别开玩笑了好吗！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欧阳夏莎能感觉到的，作为比人类高等修士感官更加敏锐的顶级魔兽一一血脉神兽的小朱雀会没有察觉到吗？怎么可能，毕竟，那些人类之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而已，试问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如何能掩盖的了他们各自所发散出来的气息和情绪？只是小朱雀看欧阳夏莎没有任何表示，这才没有多嘴而已。

    “这才刚刚走进，我就闻到了宝贝的味道！看来，玄武举办的这所谓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还是名副其实的，并不是只是嘴上叫的好听而已！”既然那些人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那么小朱雀当然也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不是？再加上他们今日前来此处的目的，很自然的，小朱雀便将所有的精力和关注点，都放到了眼前，也就是皇朝拍卖行上。不过这不关注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关注，就关注出了一些问题，或者是重点来了，而小朱雀的这番话，更是说明了问题。

    话说，虽然魔兽之中有专门的，为了探索宝物和天材地宝的探宝兽一族，可血脉神兽对于宝贝，一样的，会有一些所谓的感觉的，只是不如探宝受来的清晰详细而已。而小陵光作为一只血脉神兽，虽然不如青龙所属的龙族那样，对于宝物有着独到的天赋，仅仅只比探宝兽一族对宝贝的敏感度稍稍的弱上那么一丝丝之外，可对宝贝多少有所察觉，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这番话，便是对于自己感觉的一种总结和说明。

    “那是肯定的！先不说玄武一族多年来的积攒有多少，就是二哥的底蕴，那都是不容小视的好吗？而这些底蕴，不说支持这么个隔个几十上百年才会举行一场，且还不是全部拍卖自己东西的拍卖会，就是一年一办，会上全部使用自己的东西，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加起来，所消耗的，相比较他们所有的资产，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更何况，玄武这么多年呆在这冥界，也不是白呆的，为了打发无聊，各种古墓遗址，不要探索的太多，再加上他们留着冥界的钱财也没有太大的所用，回收一些值得他们关注的物件或是丹药，也不是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所以，对于这场拍卖会上是否都是宝贝这一点，小陵光，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用担心！”对于小朱雀的感叹，欧阳夏莎完全没有理会，直接便毫不犹豫，直言不讳的给出了自己所知晓，外加结合推测而得出的结果来。当然，欧阳夏莎这么说，倒不是为了挤怼小朱雀，也不是为了显示自己有多博学多才，他这样说，完全就是发自于一种本能，一种与有荣焉的本能，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眼底的那股毫不遮掩的骄傲之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过还真没看出，欧阳夏莎实际上是一个具有暗藏的兄控属性的妹子。

    “主人老大，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事情也的确是如此，就好比我不就是如此，虽然我当时离开的匆忙，可父母亲大人，留给我的宝贝，也是不少，虽然不敢说是整个朱雀一族的底蕴，也应该至少有一半了，就是这一半，让我支撑起一个拍卖会，一年一拍，而且全都是拍卖我们自己东西的那种，坚持个几千上万年，都还搓搓有余，更何况是玄武这种，全族就他一人，活了那么久的，完全可以被我称之为老祖宗级别的存在，那宝贝肯定多的不要不要了！”也不知道是小朱雀的神经太粗呢？还是他早已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兄控属性？也许只有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两个原因都占上了，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对于欧阳夏莎的语调，那是一点都没有在意，他所听到的，似乎只有欧阳夏莎所言的道理。而且还反思着，在肯定了欧阳夏莎道理的同时，给予了其一个他所知道的，或者说是亲身体会的例子。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超级好奇，好奇玄武的宝库有多丰富了。要不这样吧，与其吊在这里，各种猜测，不如等这次我们见到玄武，就趁机提出去看看吧！”对于小朱雀的父母留给他的宝贝，欧阳夏莎其实是知情的，所以，此番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相反的，对于玄武的宝库，他似乎更有兴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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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故作神秘！

    当然，这种好奇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任何的贪念。毕竟，当年连小朱雀主动提出，让他拿走一大部分，剩下的小部分给他留着当做一种念想的要求都没有答应，更何况是主动的对他人的财富抱有不该有的心思的举动。

    再说了，欧阳夏莎是谁？那可是曾经的创世神帝，第二世的冥灵之帝，就算是这一世，那也是夏侯家的唯一家主，这样的存在，宝库岂会比其他人差？

    先不说曾经万万人之上，拥有着无数他们那个时代，在如今却已经失传了的宝贝的创世神帝了；也不说第二世那个集两皇宠爱于一身，恨不得好宝贝都给他的冥灵帝；就是这一世的欧阳夏莎，在重生之后，那都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好吗？再加上他无聊的时候，还灭的那么几个家族，敢问这样的他，那宝库的底蕴能差吗？

    即便是那些个家族，包括他所掌控的夏侯家在内，都因为受到所在界面大环境的影响，千年之前，便已经与修真绝了缘，可与修真界的本家联系那么多年，岂会一点宝贝都没有？毕竟，不能用，并不代表没有不是？所以，可想而知，缴了好几家宝库的欧阳夏莎，他的身价有多厚了。

    当然，这里说的与修真绝了缘，也只是暂时的情况而已，毕竟，欧阳夏莎这种护短之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选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老去，死去，而置之不理呢？所以，待战乱结束之后，在确保上界绝对平安之后，欧阳夏莎会接走他们，接走那些他所在意的自己人，那是绝对肯定，毋庸置疑的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我们还是接着之前的话说吧！想欧阳夏莎这人，一世的积累都如此夸张，这还是他算是最穷的一世了，想想三世相加的成果，不用猜，就知道那一定是一个无比夸张的数字，说是世界第一富，说是富可敌国，那都不足以形容欧阳夏莎的富足程度。拥有如此底蕴的他，还需要贪婪他人的东西？

    再说了，宝贝放在那里，也只是宝贝而已，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他要这么多的，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做什么？更何况，欧阳夏莎的宝贝，向来都是用来补贴他人，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贪婪之人？如果是，他大可不必把自己的东西，都消耗在他人身上不是？毕竟，贪婪他人的东西，虽然因为一次性堆积的关系，看着数目还不错，可却并不是时常都有这样的机会的，相比较之下，哪有把握住自己的东西来的有效率？如此一想，欧阳夏莎好奇的目的，就更加的明显了，显然只是真的好奇而已，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贪念。

    “被主人老大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期待起与玄武碰面的那一日了！只是主人老大，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该解决如何进去的问题？我可是听白家的那些小丫头们说，这神秘势力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可谓是规矩甚多，没有拜帖，没有名气，没有推荐的一概不许进。本来这些因为有白家在，还有主人老大你与东篱家那几个臭小子的赌局在，并不是什么问题，可主人老大你却非要保持神秘，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察觉你与白家的关系，所以，这件事就变得麻烦了。虽然主人老大你拿来的东西，的确够吸引人的，可咱们要是连进门都做不到，如何让里面的负责人知晓我们手上的筹码呢？”说句实话，小朱雀对于玄武的宝库，实际上的兴趣，其实并没有那么大，或者说，他是压根就对此不抱有什么希望，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抱希望的好，免得到时候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难受郁闷。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玄武是葬魂皇大人的本命魔兽，又不是自家主人的，所以，他完全有拒绝的底气不是？换句话说，就是小朱雀前面一句所谓的期待，完全就是应付差事，实际上，他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所谓的期待，他心中的重点，则完全在于后面的那一段话上，如若不信，仔细的感受一下她言辞之中所夹杂的愁闷的语气，结合他之前吐露出来的话语，就该知道，他这会儿真正操心的是什么了。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那毕竟是他们今日前来的唯一目的，小朱雀如何能不重视？

    好吧，不了解葬魂皇与欧阳夏莎关系的小朱雀，根本就不知道，正是因为不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这个原因，所以玄武他才更加没有拒绝的底气，毕竟，自家主人对冥灵帝的感情，他作为本命魔兽，岂会有不知道的道理，既然知道，他总不能做出拖自家主人后腿的举动吧！要知道，整个浩瀚，可不止鬼煌道大人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冥灵帝这块美丽的‘肥肉’在，给自家主人的情敌有机可乘的机会，他还没有那么傻好吗！

    更何况，自家主人对待冥灵帝都是各种妥协，各种宠溺，他作为其的本命魔兽，总不能跟自家主子对着干吧？所以，欧阳夏莎这个提议实现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不知道经过一世轮回，自家主人的情敌变得更多了的玄武，以及压根就不知道玄武的主人与自家主人有着几世感情纠葛的小朱雀，未来的某一日，在得知一切的真相之后，也难怪会露出那副傻眼的表情了。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欧阳夏莎先是无声的一笑，而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门前那两位，万般警惕的守卫，而后也没有回答小朱雀的问题，只是挺直了脊背，旁若无人的走向了那扇让小朱雀操碎了心的大门。

    一身黑袍，将欧阳夏莎的身材全部遮掩，头顶的兜帽更是将他的面容掩去，这样遮遮掩掩的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不是个人气质的问题，不仅不会像其他这种打扮的存在那样被人看轻，反而为他的来历增添了几分神秘。

    “站住。”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那两个之前被欧阳夏莎各种打量的守卫，就果断的出手拦住了他，而后不动声色的看了欧阳夏莎几眼，随即便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是否有家族推荐？”

    “没有！”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开口回答道。

    “那是否有身份背景？”那两位守卫，对于欧阳夏莎的否定，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好像之前他们什么也没有问一样，而后则是像例行公事一样，再一次平静的发问了。

    “也没有！”欧阳夏莎仍旧非常淡定的给了对方一个否定的回答，就好像一直否定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是否是什么有名之士？”那两位守卫，并没有失望于欧阳夏莎的再次否定，就好像这样的场面，他们早已见惯不惯了一样。又或者，他们只是觉得这是他们的

    工作，并没有夹杂任何的个人情绪，所以，便以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来对待。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两位的心态一直很是淡定，那是不争的事实，这不，在欧阳夏莎第二次否定之后，他们又开口第三次的平静发问了。

    “也不是！”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他居然在第三次给予否定回答的时候，仍旧能保持住那份平静的姿态。

    “既然如此，那还请阁下离开这里，毕竟，我们这里的进门要求，阁下没有一条是满足的！”虽然欧阳夏莎穿着一般，但是这两人也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只是在例行公事的问完他们需要询问的问题，得到三次否定的结果，并无比确认，他并不符合他们这里进门的要求之后，这才平静的请他离开，且还给予了他一个合理的理由，至少在这两名守卫的眼中看来，是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欧阳夏莎顿了顿，满是深意的看了这两名守卫一眼，而后才缓缓的平静说道：“让我离开？那你们可不要后悔哦！”欧阳夏莎此番开口的嗓音，并不是他平时的清朗和润，而是有些嘶哑，听着倒像是有些年纪，满是沧桑的老者一样。至于为何如此，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既然要隐瞒，那就彻底的隐瞒好了，至少不能让人从他的表明情况上发现一丝的破绽，毕竟，这个世界能人异士不少，可以辨别声音的存在，可不占少数，而他准备了那么多，到时候栽在这里，那可就有些冤枉了！所以，既然自己能做到改变自己的嗓音，为何要有所保留？

    至于欧阳夏莎如此说话的原因，则是为了迷惑对方，简单的说，就是故弄玄虚，让对方捉摸不定。究其原因，谁让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呢？越是表现的神秘莫测，对方就越是拿捏不准他的意思，不是吗？

    而事实也的确证明，欧阳夏莎的做法确实是有用的，这不，那两个守卫相互看了一眼，皆是对他这讳莫如深，高深莫测的语气有些拿捏不准。不过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其中一人还是一抬手，淡淡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请您离开！”只是相比较之前而言，他们的态度可是变了不少，没看见，从陌生无比，纯属客气的‘阁下’，变成了尊敬有加的‘您’了吗？

    这里是云萧城，是‘百年大比’的举办之地，也是最近一段时间，随便就能遇到不能招惹人的地方。但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是吃素的，若是随便就被吓到，那也不必开门做生意了。所以，即便他们对欧阳夏莎忌讳不已，拿捏不准，可却也不怕真的得罪于他，毕竟，他们也是按照规矩做事的不是？

    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决定，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声的一笑，随即冷冷的给了一个‘好’字的肯定回答，随即竟是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纠缠或是多言，这幅干脆的模样，不仅让小朱雀愣住了，就是那两位之前还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守卫，都愣住了。

    “哎，主人老大，咱们就这么走了吗？您不是说要进去卖‘废品’的吗？难不成你准备换个地点？可是这云萧城之中，想要一次性处理完这么多‘废品’，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了，其他地方，可没有这么大的胃口！”虽然小朱雀也不明白，为什么拍卖会上，那些人可以大手大脚的，不把钱财当做回事，到了单独收购的时候，却可以抠门成那样，轻易不敢大批量的购买，可面对如此事实，他却不得不妥协的与自家老大主人一起选择了拍卖会这条路子，因为这是唯一的选择，是他们想要赶紧处理掉手中‘废品’的唯一途径。不过既然之前都已经说了这是唯一的快速处理‘废品’的途径了，那么，也难怪面对欧阳夏莎此番的怪异举动，小朱雀会着实有些摸不清头脑了，毕竟，当初来这里，可是自家老大的坚持，怎么这会儿，他又如此轻易的就选择了放弃？这根本就不像是他的做法好吗！所以，满心疑惑的小朱雀，便有了上述那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了。

    欧阳夏莎对小朱雀并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仍旧坚持自己的选择，一步一个脚印，坚定的朝前走去，看那落脚的情况，看不出一点犹豫，就好像，之前坚持来这里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而那两个守卫，看着欧阳夏莎的身影，回忆着欧阳夏莎从头到尾的一举一动，虽然有一瞬间的迟疑，最终却也没有多加理会。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宁可保守，也不要随意改变，宁可无功，也万万不可有过，不然要是不小心放进去了什么危险人物，那他们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别看欧阳夏莎表面看着平静的好似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可实际上真的如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既然是他坚持来到这里的，既然他在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办，在事情没有达成之前，他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轻易放弃？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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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成功进入拍卖行！

    好吧！其实欧阳夏莎的做法也很简单，无非是与对方比比心态而已，至于原因，谁叫此情此景，在他的眼中看来，处处都透露着是要玩心理战的节奏呢？

    所谓心理战，就是他装的越吊，把自己抬的越高，姿态做的越是像是那么回事，心态放的越是平和，对方的心理就越是忐忑不安，说白了，心理战的精髓就是：谁认真，谁就输了！或者说是表面上谁认真，谁就输了！

    就好比欧阳夏莎这会儿，就是如此。网值得您收藏。。要说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担心，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怎么可能？毕竟，在他的身上还有好几件事，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压在他的身上，他不担心？怎么可能！说白了，欧阳夏莎不过是心里担心，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下面这般，数秒的，可以暂缓紧张情绪的举动了。

    虽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他外泄出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凡有心，是个人便都可以做得到，可有的时候，就是这小小的，不被人们所注重的细节，在关键的时刻，却更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与玄武的那些手下们，不就是如此吗？要说玄武的那些个手下们不会控制情绪？怎么可能。

    说白了，他们只是因为有背后的势力撑腰，早已习惯了受人巴结，无人敢惹的状态，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彻底的忽视了这点小事，如此而已。

    “一！”

    “二！”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欧阳夏莎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焦躁担心情绪，在做好表面的迷惑工作，坚定的迈着自己坚实步子的同时，心中则在众人不曾察觉的暗处，无声的细数着。

    就在欧阳夏莎带着表面平静，实在越来越紧张的情绪，开口数到‘三’的同一时间，在他的身后，则忽然传来一声，欧阳夏莎所期盼的那道挽留的男声：“您请留步！”

    盼到自己所期盼的声音，欧阳夏莎心中会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这话说出去，只怕是个傻子都不会相信好嘛？当然，这一切成立的前提，是建立在之前众人看出了欧阳夏莎所遮掩的情绪的基础上。换句话说，就是之前欧阳夏莎如若没有那般装腔作势的姿态，或者，在表现出那般装腔作势的姿态的时候，有所谓的明显的破绽，对比欧阳夏莎的冷静，才会让众人察觉到所谓的异常和问题，否则的话，此般推理，也就只能是个说说而已的空谈罢了。不过很可惜，欧阳夏莎不仅坚定的做出了那般装腔作势的姿态，还做的无比的完美，没有一丝所谓的破绽或是漏洞，如此前后一致的表现，只怕再聪明的人，也看不出任何的问题来！所以，那般推理，注定只能成为一个没有任何根据的一纸空谈了。

    好吧，能如此完美的达成目标，期间所经历的过程，也并不是轻轻松松的！为了将戏演到底，不让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功亏一篑，也为了让自己仍旧紧握住所谓的主动权，欧阳夏莎是咬着牙，强行按耐住了那份波澜，这才能做出一副与之前无异的平静姿态，而后停住脚步，转了半个身子，朝后望去，那模样，没有人会以为他会有别的算计，只会单纯的认为，他只是好奇，好奇对方突然喊住他的原因而已。

    由此可见，‘没有任何人能随随便便成功’，‘付出才有回报’，这样的话，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空话，而是经过数以万计的事实证明而来的事实。

    而此时，从皇朝拍卖行的大门里面，忽然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边将手一抬，满脸笑容的做出一副请欧阳夏莎进去的手势，一边对着欧阳夏莎温和的，带着几分歉意的开口说道：“手下不懂事，多有怠慢，还请您见谅。在下是这里的主管，您若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不过在这里站着，始终不是回事，所以，您还先请一一！说来，今日的事宜，总归是我们不对，为了弥补我们今日的失礼，不管您今日在我们这里有任何消费，不管是买，还是卖，我们都会为您减免百分之五十的手续费用，小小补偿，还请您能接受，也算是让我们可以安心！”听这说话的声音，欧阳夏莎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此人便是之前开口让他留步的那人了！

    不过话说，让人忌惮的神秘势力果然是让人忌惮的神秘势力，这财大气粗的，一开口便是减免一半的手续费用，还一口一个‘小小补偿’，这豪的，还真是让人震惊。

    至于为何这位主管会提到买东西，那是因为在他们每一次举行拍卖会之前，都会提供一批算是极品，却又不够资格上他们拍卖会的宝贝贩卖，如此而已。这早已成了一种习惯，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只是因为每个人每个势力都担心他们如若此时浪费了钱财，最终会导致之后与真正拍卖会上的宝贝失之交臂的结果，这才导致拍卖会之前，即便一样是有宝贝贩卖，拍卖行却依旧冷情的根本原因。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你可不要小瞧了这笔费用，要知道，但凡在这里所交易的东西，那可都是堪称天价的宝贝，不管是买，还是卖，都是如此。这样的东西，最低都是以亿为起步低价的豪物，而且这个亿后面的单位，还不是那些真金白银的俗物，而是整个冥界修真者都无比稀缺的灵石，且还都是高级以上的灵石。再加上，那个每笔高达百分之二十，比之一般的拍卖会要高出十五个百分点，却仍旧让众人付的心甘情愿的高额手续费用，草草一算，这中间所节约的金额，可至少都是千万的高级灵石，这还只是最低标准，而最终可以帮欧阳夏莎节约的，则绝对不仅仅只是这个数，这手笔大的，还真是只有底气十足的势力，才能轻轻松松的开这个口，否则，只怕赔都要赔死。

    当然了，神秘势力的这位主管这样做，也未尝没有想要震慑一下的作用，其目的，大抵就是希望欧阳夏莎不要闹事，即便是欧阳夏莎背后势力超然，也希望对方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他们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要是你非要死拽着不放的话，以他们的底蕴，也不害怕与你对抗！

    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会看不出对方这位总管软硬兼施的手段？如若是平时，欧阳夏莎就算是再如何的想要隐藏自己，面对对方如此威胁，即便是不能明着出手，也定然会在暗处出手，让他们尝尝威胁他欧阳夏莎的代价，可此时此刻，考虑到此处是自己人的地盘，他们这般，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做法，所以，

    ，欧阳夏莎也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后淡淡的回答道：“多谢！”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在谢这位总管对自己的康概呢？还是在谢谢这位总管之前对自己的解困？亦或是在多谢此人对玄武的帮助？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也许这个多谢，只包含了其中的一个意思，也许全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只是说了这两个简单却饱含深意的字眼，随后便抬脚，顺着那位总管所指引的方向，跨步进入了皇朝云萧城拍卖行分行的大门，那是摆在众人眼中，不容置辩的事实。

    而站在大门两边的那两位守卫，面对如此突发的状况，脸上的惊愕之色还没有来得及收起，身体也仍旧保持着之前因为惊愕所带来的僵硬状态，所以，毫无办法的他们，也只能那样，愣愣的看着欧阳夏莎进去了，谁叫这是他们家主管直接同意了的结果呢？！至于那个主管，则在欧阳夏莎身后跟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欧阳夏莎面对他的威胁，反应的太过平淡，让主管猜出了欧阳夏莎的不凡？还是欧阳夏莎的气质独特，让这位主管根本就无法将其当做是一般的客人来看待？总之，比之之前，这位主管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笑容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明显的恭敬，还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因为欧阳夏莎并不认识这里的路，所以满脸恭敬的总管，便带着一身的尊敬，来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直接领着欧阳夏莎便朝着他所想的目的地走了进去。经过一个长廊，还有几次弯折，才终于走到了一个包间门口。

    “您请进！”到了目的地，当然是这位自称总管的中年男人所推测出的目的地，只见这位总管，一边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弯下自己的脊背，一边对着欧阳夏莎认真且尊敬的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抬眸看去，‘鉴宝室’三个漆黑的大字，就这样赤果果的呈现在了欧阳夏莎的眼前。看到如此结果，欧阳夏莎心中一凝，暗道：这个男人，果然不一般。

    欧阳夏莎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说的，没有丝毫想要遮掩的意思，这不，只见他洒然一笑，而后不知是真的夸奖，还是在夸奖的同时在试探什么，只听见他淡淡的，很是温和的开口说道：“主管真是聪慧。”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吃惊了，要知道，他之前并没有说过他来这里的目的，而对方不过是在他的身上，闻到了这几日因为一直炼药，所沾染上的几分洗不掉的药材气息，居然就能认出且肯定他是炼药师的身份，而后居然还大胆的请他进来。他怎么就能肯定，他不是来买东西的？还有，他难道就不怕他这个所谓的炼药师是作假的吗？

    好吧，只要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的，或是纯属找死的，就不会有人会选择来这里捣乱！所以，后面那个，‘他难道就不怕他这个所谓的炼药师是作假的吗？’这个猜测，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可能。

    至于那个‘他怎么就能肯定，他不是来买东西的’，这个让欧阳夏莎疑惑的地方，只怕暂时是无人给他解答了。至少在他见到玄武之前，是不会有人会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了，就算是他主动开口，只怕也仍旧会是这个结果，毕竟，这是人家的本事和秘密，无缘无故的，谁会告诉你自己的底牌？所以，欧阳夏莎聪明的，没有再在此纠结下去！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那主管明明看见了欧阳夏莎眼底的疑惑，可却没有一丝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对其恭谨一笑，而后很是谦虚，且明显带着‘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意思，轻声的开口回答道：“您过奖了！这里虽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但是像炼药师，炼器师，符箓师这样的存在嘛一一我们可是欢迎之至的。您一会儿只要进入这里面，就可以进行鉴定了。随后，如若交易成功，能安排进明日的界面交易会，我们还会有专门的包间为您提供！当然了，就算不能进入明日的拍卖会，如若您有需要，我们也会为您提供明日界面拍卖会的雅座！”

    虽然这位主管有‘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嫌疑，但是欧阳夏莎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的这个其他，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至少对他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谁叫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找拍卖会要一个明日界面拍卖会的位置呢？所以，可想而知，这种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的行为，会多么的合乎欧阳夏莎的心意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就是准备找拍卖会的举办方，也就是玄武所统领的这股神秘势力多要一个位置的，哪怕他此番见不得玄武，这个目的也是不会改变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与之前的欧阳夏莎偷偷摸摸，把自己搞的跟个粽子似的前来此地，想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不希望东篱家那些人发现他们的底蕴，到时候打他们的主意，或是提前有所准备，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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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商谈和震惊！

    闻言，欧阳夏莎微微的顿了顿，之后便淡笑这应承道：“好。”既然这位总管没有解释的意思，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之人，再加上对方这个用来转移话题的提议，又是对他百利而无一害的，而且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想要得到的，更何况，这个答案他只是暂时不知道答案而已，要是真的感兴趣，到时候直接问玄武不就好了，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浪费那种不一定能得到答案的时间，所以，欧阳夏莎很给面子的直接放弃追问，只是淡淡的给予了对方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后便没有任何再继续纠结下去了意思，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br/>br/>既然欧阳夏莎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在这里多耽误了，没看见小朱雀都已经着急的炸毛了吗？作为一个合格护短的主人，岂能对自己兽兽露出这副想说，又不好说，不说，又急的炸毛得到举动无动于衷呢？所以，马上立刻解决好手头的事情，坚决不再浪费一分一秒，即便不能马上解决小朱雀之所以着急的根本，至少能让他赤果果的看到希望，那才是他目前最最应该做的。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也的确是如此做的，这不，不等总管回应，也不再对总管多说什么，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没有对其打一个，欧阳夏莎随即就抬起了自己的腿，走进了那间，标有‘鉴宝室’的房间。br/>br/>一入‘鉴宝室’，欧阳夏莎入目所见到的，便是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白眉毛，完全可以说是满面皆白的老者，悠哉悠哉的坐在里面的。见他进来，老者的脸上，并未露出半点惊讶之色，显然是先前已经有人对他打过招呼了。而后，当老者开口，说出“不知您要拍卖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更是印证的这一点。br/>br/>欧阳夏莎也没有多废话，伸出手，依次顺序的掏出一个玉瓶，一个金属盒子，以及一个木头盒子之后，便紧接着淡淡的开口回答道：“圣九品丹药，巅峰伪神器，巅峰圣级符箓，全都是融合度完美！”br/>br/>听闻欧阳夏莎的介绍，那白面老者之前还有所期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淡了许多，对着欧阳夏莎的脸色，虽谈不上失礼，可却也说明了问题，那就是：如若不出什么意外，或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的话，欧阳夏莎今日这单生意，只怕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当然了，这里指的‘没有指望’，只是说没有指望上这一届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而已，并不是说欧阳夏莎的这些东西他们就不收了，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想要贩卖这些东西的话，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神品稀少，并不是人人都能够与人拼价买的起的，而且这样的人群还不占少数，甚至可以说整个冥界，绝大多数，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过了总修士人数的三分之二的修士都是处这个层面的，所以购买不起神品级别的他们，会将目标放在稍稍次于神品的圣品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这也导致了圣品级别的各种丹药，法器，符箓会变得无比紧俏的现状。一般的圣品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欧阳夏莎手上这批，全都是巅峰，完美的存在呢？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手中这些东西的价值了。因此，白面老者脸上的神色，只是那股期待的感觉变淡了许多，而非什么真正的变脸。也就是说，白面老者并没有放弃对欧阳夏莎这些东西的收获想法，只是对比之前，态度上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而已。br/>br/>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虽然他们这里对于炼药师，炼器师，符箓师这样的辅助大师都很是尊敬，但是炼制不出神品的辅助师，在这里，还真是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圣品丹药，法器，符箓，虽然市场上畅销，紧俏，却也是没有什么资格进入到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上的。哪怕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传承都断掉了的关系，让这些越来越少的辅助师们的地位在外面越来越高，在他们这里，也不会有那个例外。br/>br/>说白了，之前对欧阳夏莎有所期待的时候，白面老者会不自觉的将其放在高位，话里话外，虽然不明显，但多多少少都透露着一股不言明说的尊敬，那是不争的事实。而后，当白面老者看到欧阳夏莎所带的物品之后，这股不言明说的尊敬便彻底消失了踪迹，他们之间，也瞬间变成了商人之间的纯利益关系，这是一种心态上的变化，而并非所谓的恶意。虽然有些现实，可话说回来，倒也符合了整个浩瀚‘弱肉强食，看实力说话’，‘你有能力达到那个位置，你就是值得人们尊敬的，而没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咱们就有什么说什么，拿事实来衡量’的本质。br/>br/>等了片刻儿，见欧阳夏莎除了刚刚那句话之外，再没有任何的表示了，白面老者这才带着些许不满的态度，淡淡的开口解释道：“您恐怕有所不知，圣品丹药，圣品法器，圣品符箓，并不能达到界面级别拍卖会的要求，或者说是最低标准，所以，您不妨考虑下，直接将这些东西卖给我们拍卖会，或者让我们代您放到这几日正在进行的小型选购会上，我们只收取您一定数额的手续费，那也是可以的。”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是终究是含了几分不屑的。br/>br/>这白面老者看着欧阳夏莎的神色，哪怕不说，哪怕他口头上，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可欧阳夏莎却仍旧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心中只怕对自己，对门外的总管都有几分责怪吧！br/>br/>责怪他欧阳夏莎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带着这样的东西，就敢有底气说让他们不要后悔的话，责怪外面的总管，怎么也不打听清楚，就随便将人给放了进来？就算放进来，也不该找他出来不是？毕竟，这样的东西，他们这里是随便一个鉴定师都能接手的，怎么也找不到他头上才是？br/>br/>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何会这样猜测，毕竟，那么明显的眼神，只怕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感觉的到吧！也不要问，为何欧阳夏莎能看出面前这个白面老头的不同之处，看看他身上的气质，以及说话时毫不犹豫的底气，根本不用与他人商量，就可以自己做出最终决定的举动，这样的结果，难道还不能说明这老头身份很高的问题吗？br/>br/>“您看您是一一”等了老半天，还是不见欧阳夏莎有任何接招回答的意向，哪怕只是所谓的想法都没有一点，那模样，那姿态，就好像压根就没听见他之前说的话一样，不得已之下，白面老者只能很是无奈的选择了再次开口，毕竟，他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僵着吧！浪费时间可不是这么浪费的，更何况，这里还是他的主场。br/>br/>看看白面老者在说话时，那青筋直冒的额头，还有藏在衣袖之下，对拥有进化版阴阳眼的欧阳夏莎

    而言却没有任何影响，他仍旧能穿透衣袖，看清那内里的紧握着的拳头的乾坤，此情此景，欧阳夏莎敢保证，要不是有什么原因限制住了他的话，只怕他就忍不住动手了。br/>br/>看到这里，想到他们到底是玄武的属下，他与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是友非敌的关系，除非他们背叛了玄武，那么，自己人之间，做的太过，可就不好了，所以，欧阳夏莎便再也没有再继续卖关子的想法了。br/>br/>为了弥补之前自己的恶作剧思想，让人不至于真的被自己逼急，所以，这会儿，不等白面老者说完，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低笑着开口了，毕竟，弥补这种事情，当然是赶早不赶晚啰！br/>br/>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并不只是天马行空，想想而已的空谈，而是实事求是，马上付诸于实践的事实，这不，距离白面老者再次开口的第一个音，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欧阳夏莎便面带微笑，淡淡的开口了，然后众人便听见他不等白面老者说完，就打断了其接下来的话，而后则平静的陈述道：“我知道，不管是我所提供的圣品的丹药，法器，还是符箓，都算不得什么宝贝，更是达不到界面级别拍卖会的最低标准。”br/>br/>就在白面老者以为，接下来欧阳夏莎会在他所提出的第二个选择，也就是在直接卖给他们，或是在那个购买会上寄卖之间选择的时候，只见欧阳夏莎话音一转，很是邪气的反问道：“可是，如果我能一次性拿出来上千份儿一起捆绑销售呢？这样的买卖，是否能够达到界面级别拍卖会的最低标准？”至于这里所说的那个寄卖会，就是之前，早已经被那个总管所否认的第一个选择，就是在拍卖会期间，拍卖会会私下出手一些神级以下物品的那个。br/>br/>“什么？！”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当然白面老者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忽然震惊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欧阳夏莎，那眼中的吃惊，震撼，可不是骗人的。br/>br/>而他之所以如此震惊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他觉得，欧阳夏莎根本就拿不出那个数量而已。上千份儿？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虽然神级以下的圣品，就是融合的再好再完美，也无法达到界面级别拍卖会的要求，可如若千份儿一起呢？那可就不是一份儿神级，或是超神级所能比拟的了。br/>br/>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能力，一下子积攒这么多，这可是可以扶持起一个十八线家族为二线，要是有能力的话，甚至可以超越二线，达到一线的最低标准的资本。br/>br/>换句话说，要是真的能达到那么大的数量，别说是排上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了，就是排上一个不错的，不是垫底的位置，那都是帖板上钉钉，稳稳的事。br/>br/>人们争相争夺，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那些大势力的大人物想要争夺那些高阶法宝丹药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实力，而能够提高自己身后势力的实力，不也是提高了自己的实力，甚至比提高自己的实力，还要来的有价值，谁让家族之争，又不是一个人厉害就稳赢了？要知道，家族之争，往往靠的是整个家族的实力。所以，可想而知，如若欧阳夏莎说的是真的，这些东西会有多么的紧俏畅销了！br/>br/>到底是让人忌惮的大势力，其成员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这不，哪怕白面老者之前很是震惊，很是不可思议，不过短短的一个呼吸过后，他也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那一一那您能具体的说说准确的数量吗？”虽然说话仍旧有些磕巴，可到底收敛住了情绪，让自己强行从震撼呆愣的情绪之中脱离了出来，不是吗？相对于其他的人或势力而言，这样已经很好了。br/>br/>要是换做那些其他人或是其他势力，面对如此大的冲击，不说让他们开口说话了，只怕再过十个呼吸，他们也仍旧无法让自己强行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可不要觉得这是欧阳夏莎信口胡诌的答案，毕竟，这样的例子，欧阳夏莎过去可没有少见。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说的就是白面老者这种情况吧！br/>br/>在白面老者看来，他目前要搞清楚的，是欧阳夏莎能提供的具体数量，而后根据这个数量，他才好做出下一步的安排。虽然上千份儿，是可以超过界面级别拍卖会的最低要求，可如果一个瓶子里面只有一颗，一个铁盒里面只有一把法器的一部分，一个木盒里面只有一张符箓，那也算不得多，也只能刚刚超过那个最低标准而已。虽然仍旧引人注目，仍旧会引起轰动，但是至少还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内。br/>br/>话说，别看白面老者开口问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不过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并没有真的对欧阳夏莎的回答有多大的期盼，或者换句话说吧，那就是白面老者根本就不相信，欧阳夏莎能拿出更大的数量来，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势力能凑足的能力的极限了。br/>br/>，！

（419）拍卖协议达成！

    不过大概欧阳夏莎的存在，就是为了打击人的吧！这边白面老者才刚刚在心中有所判断，那边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一刻不停的准备开口打击人了。br/>br/>好吧，事实上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的头微微抬起，露出了那张一直被他藏在兜帽之下，除了小朱雀之外，在这云萧城之中，还没有第二个生命体见过的，与欧阳夏莎本身的面容没有一点相似，却依旧精致无比的青年容貌，一双黑如深渊的眸子闪烁着微光，看起来似乎瞬间便可以让人沉沦，而发现猫腻的白面老者，在躲开欧阳夏莎双眸的迷惑之后，入目便看见，欧阳夏莎那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弧度，之后便听见他淡淡的回答道：“不多不多。只有区区的三千颗圣级巅峰完美级别的丹药，加上一千件巅峰圣级的法器，再加上五千张巅峰圣品的符箓而已。”br/>br/>话说，欧阳夏莎的这张面容虽然让人觉得无比的陌生，至少不是与之熟悉到一定程度的自己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可他也不是凭空臆造，随意乱想的，这张脸如若仔细看的话，你就会发现，他有着葬魂皇的眼睛，鬼煌道的嘴，冥灵帝他自己的眉毛，冥灵帝母妃姚碧琳的鼻子，欧阳夏莎母亲东方瑾蕊的脸型，这样的组合，无比陌生，却一点都不难看，说是比之如今的欧阳夏莎只稍逊一筹，都不算夸张。br/>br/>可不要小看了这个稍逊一筹，别忘了曾经的冥灵帝，可是浩瀚第一美女，如今的欧阳夏莎，更是像进化了一般，比之冥灵帝还要没上不少，所以，只比欧阳夏莎稍逊一筹，想也知道有多好看了。br/>br/>虽然欧阳夏莎此行，所期望的是在达到目的的前提下，好好的隐藏住自己的身份，可那也不代表就一定要扮丑了不是？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看来，就算是演戏，那首要的也是要自己看着舒服，否则那么难受，还不如不演，更何况，谁说扮丑就一定可以成功的？说不定扮丑才会更加引起他人的注意也说不定呢！毕竟，修仙之人很少有难看的，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难看的，不看你看谁？所以，顶着如今这张，只比欧阳夏莎本身的容貌稍逊一筹的盛世美颜，也许才更加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也许才会让人觉得更加的真实，不会怀疑你是易了容的。br/>br/>至于根据这张盛世美颜猜出欧阳夏莎身份这种可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此人对他十分的了解，而且还需要同时见过曾经的冥灵帝，葬魂皇，鬼煌道，以及已经逝去，此刻正处于灵魂状态的姚碧琳，还有正被那人扣押在修真界，如今不知道有没有被救出来的东方瑾蕊才可以，上述的条件缺一不可，缺一样，都不可能认出欧阳夏莎的身份来。而这样的存在，因为如今各条通道闭塞的关系，除了转世的葬魂皇他们几个自己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认出，所以，对此欧阳夏莎有什么好担心的，而这也是他敢让白面老者看到他的面容，哪怕还没有见到玄武也没有犹豫的原因。br/>br/>而戴着兜帽，把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则是想要避免引起路人的围观而已，毕竟，相比较常见的兜帽长袍装，俊男美女似乎更能引起人们的视线！而那些视线，不是说他们认出了欧阳夏莎，而是纯粹的喜欢看罢了！更何况，来这里的单人，往往都是如此一身兜帽长袍的打扮，为了不显得独特，兜帽长袍无疑是最好的选择。br/>br/>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听到欧阳夏莎所报出的具体的数目之后，白面老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从之前的不当回事，到如今的目瞪口呆，这个跨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小，而后为了确认他是真的听见了什么，而不是出现幻听的可能，白面老者也不多考虑了，直接便开口询问了起来，这不，只听见他在微微的顿了顿之后，颇有些紧张的问道：“……！您一一您说真的！”虽然白面老者后来并没有再出什么状况了，可之前的那点结巴和沉默，则足以说明他此番的心情。至于他之所以会有如此疑惑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有些太夸张了，让他根本就不敢相信，如此罢了！br/>br/>“当然是真的！您老怎么会觉得，我会拿这事来开玩笑，还专门跑到这里来开玩笑，我有那么无聊吗？”虽然欧阳夏莎明白白面老者会如此询问的根本原因，可明白却不代表他能理解，更不代表他会接受，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质疑，就算是佛，也该生气不耐了不是？更何况是小肚心肠，暇眦必报的他！那简直不要太生气好吗！如若不是看在玄武的面子上，只怕他早就不留情面的动手了，所以这会儿只是语气不怎么好，那简直就是不用在意的小意思。br/>br/>不要怀疑欧阳夏莎的暴躁脾气，要知道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有如此底气，从不愿意受罪的他，怎么可能沉得住气？大不了就是再换张脸的问题，那还是在没有联系到玄武的情况下，要是联系到玄武，他就算是真的闹事了，也不要去换什么脸，有了如此保证，他有什么不敢发的？所以，说欧阳夏莎是看在玄武的面子上，将此番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所引起的怒气强制压下去，是不争的事实，并没有任何的问题。br/>br/>“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您也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毕竟，这个数目也太夸张了点！”不得不说，在这个世上，根本就避免不了‘有色眼光’这个问题，即便是在冥界无人敢招惹的玄武的手下，也不能例外。就好比此时此刻白面老者的解释语气，与之前的冷淡态度相比，那差距，还真不是一点两点。br/>br/>“好了，我开玩笑的，所以，接下来我们是否可以开始商谈接手的问题了？”本来欧阳夏莎就考虑到了玄武的面子，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气，所以这会儿对方既然有示好的意向，他也就更加没有发飙生气的理由了，所以，转换一个话题，将他此番的目的顶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既可以转换一个话题，避开此时此刻的尴尬气氛；又可以距离自己的目的更进一步，如此一箭双雕的做法，说他不是最好的选择，傻子都不会信好嘛！br/>br/>“当然！你只要拿出来，我们核对一下数目，质量就可以了！”欧阳夏莎的好意，那么明显，明显的连傻子都能感受的到，更何况是活了这么久的人精呢？所以，白面老者此番的回答，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抱着对欧阳夏莎的满怀感激的。当然，在感激的同时，白面老者也不忘摇动他手边的铃铛，找人前来核对，这倒不是说白面老者在着急什么，而是他纯粹的想要感激欧阳夏莎，如此而已，谁叫他此时，除了能帮欧阳夏莎节约点

    时间之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呢？！br/>br/>对于白面老者的建议，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除了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嗯哼’的怪音之外，便是按照其的提议，一个劲的，不停重复着拿各种瓶子，拿各种盒子的动作。br/>br/>待双方核查完毕，确定无误，外加达成协议之后，一名与之前核对那些东西数目质量的核对人员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有着些许不同的少女，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她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听任何人的吩咐，只是对着白面老者示意的点了点头，外加俯身行了个礼，然后便直接来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br/>br/>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此少女便微微的弯下了腰，为他递上了一张紫金色的卡片，而后露出淡淡的，却一点也不让人反感的微笑，温和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解释道：“这是您的紫金卡。界面拍卖会之后，所有的金额交易都会在这上面进行。就好比您这批丹药法器符箓之后所卖得的钱财，便都会打到这张卡上。因为之前总管专门有过交代，所以，您之后的前三次交易，我们都会只收原佣金的一半。至于明日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您因为是紫金拥护的原因，所以，我们会给您在三楼留下一间包间，到时候，您只要出示这张紫金卡，我们便会有专门的人员过来接待，然后带您过去！”少女的声音很是甜美，笑容得体，显然是受到过精心的培训。br/>br/>而少女可以不用听从他人的命令和吩咐，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外加她那完全与其他人颜色不同的衣着，无不在说明，此少女在这里的地位并不低，至少比面前的这几个核对人员要高。br/>br/>至于是否在白面老者之上，那就说不清了。虽然她之前一进门，就对着白面老者行了一个礼，可那礼却是晚辈对长辈该行的礼，换句话说，就是那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更何况，他们看样子也分属不同部门，所以，彼此之间的高低地位，就更加的不好分辨了，至于年纪，对修士而言，根本说明不了问题。br/>br/>“多谢！”欧阳夏莎接过少女手中的紫金卡，很是感激的开口回答道。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的态度会如此之好了，第一，人家的态度本就很好，人家态度好，他怎么可能冷着脸对别个？第二，这是欧阳夏莎前来的目的之一，如今达成了，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板脸？第三，这里是玄武的地盘，这少女是玄武的手下，以他那超级护短的个性，怎么可能苛责对待所谓的自己人？好吧，至少在发现他们有明显的坏心之前，还是可以先将他们放在自己人的范畴之内的。第四，则是为他接下来的要求做准备，总不能板着脸让人帮忙吧？第五，则是为了那笔被节约出来的手续费用，不管最后能节约多少，那终归是人家的一片好心不是？综上所述，可见这个‘多谢’，还是非常有必要的。br/>br/>“客气！”到底是做服务行业的，那礼貌，还真是没得话说。br/>br/>“您还有事？”待以那少女为首的一群不相干的人士退下之后，白面老者看欧阳夏莎并没有提要离开的问题，便知道他应该还有什么所求，为了不耽误时间，也为了避免对方的尴尬，他便主动的开口出击了。br/>br/>“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把这个令牌，交到你们老大玄武的手上！”欧阳夏莎一边自顾自说的开口，一边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那枚虽早已滴血认主，却一直处于闲置状态的符牌。虽然一开始欧阳夏莎的话，像是在征求白面老者的意见似得，可是后面的那句话一出，之前的意思就全没有了，听上去，倒是更像是一个为了成为铺垫而铺垫的铺垫，谁让欧阳夏莎后面，便直接给出了自己的所求之事呢？br/>br/>“这一一！”白面老者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要求，明显有些犹豫，毕竟，谁知道这位有没有在这令牌里动手脚？事关自家老大的安全，由不得他不考虑后果的肆意妄为。br/>br/>“你放心，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块带着玄武气息，能让他立刻就认出我的令牌而已！如若不信，你可以感受一下，上面所夹杂的气息是不是玄武的！”看出了白面老者的犹豫，欧阳夏莎顿时犹如恍然大悟一般，立刻就想到了问题的所在，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大段，解释的内容。br/>br/>“您认识我家老大？”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确定欧阳夏莎并没有说谎，在这块令牌的上面，的确有着旁人根本无法模仿的浓郁的玄武气息，所以，可以确定，欧阳夏莎找自己老大的话是真的，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好奇之心，白面老者在收起那块符牌的同时，忍不住便有了如此一问。br/>br/>，！

（420）黑金卡与紫金卡！

    “认识，至于其他的，到时候等我们见面的时候，玄武如若认为是你们该知道的，你们就一定会知道，要是觉得是你们不该知道，我如今告诉你们，那不是害了你们吗？毕竟，你们这一派看似高高在上，无人敢惹，可想要抓住你们小辫子的，也不占少数，所以，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些好，你说呢？因此，你如今只要帮我将东西交给他就好，他一看就会明白！”虽然白面老者看似为人不错，不像是有什么歪心思的，可是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保险起见，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谨言慎行的少说话。不过人家到底是帮忙传信的使者，总不能一点面子都有不给，直接便丢过去一个否定吧？所以，向来不喜解释的欧阳夏莎，难道说了不少不算解释的解释。br/>br/>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得罪他们，担心以后在玄武面前，他们给他穿小鞋，下绊子，要知道，他与玄武的关系，因为有他家二哥夹在其中的关系，那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也是绝对不会受人挑唆的，再加上玄武与自家二哥的契约形式，那是除非自家二哥身死魂灭，否则绝不会断开的契约，所以，连最艰苦的时刻，自家二哥都没有留的那个地步，对此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害怕他们动什么坏的心思，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与正正规规的上传速度相比，他似乎更倾向于有人动坏心思，因为那样会更快一些，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才没有主动引导他们走上歧途而已，更何况面前之人，还是玄武的属下，如此他就更加不会动那个心思了。至于之后，在他离开之后，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毕竟，有人想要朝着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他又能如何阻止？br/>br/>没错，你没有看错，刚刚提到的，的的确确就是作死的道路，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不直接开口，让白面老者就这么动手，免得还传来传去那么麻烦？要是担心玄武误会什么的话，有他欧阳夏莎在这里不是最好的解释吗？所以，可想而知，如果想要触动这‘玄武符牌’，除了此符牌的融合炼制者玄武，以及此符牌的主人欧阳夏莎之外，其他人必然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不然如何解释欧阳夏莎此番的选择？br/>br/>“既然是老大的朋友，那就是咱们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这手续费就免了吧！所以，这位大人，还请您把您的紫金卡，暂借我一用！”也不知道是看出了欧阳夏莎与自家老大的关系不浅呢？还是明白，像欧阳夏莎这样心高气傲的存在，能有这解释的心意，已经是实属难得的心意了？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接受了欧阳夏莎的解释？谁知道呢！反正白面老者并没有再纠结于上一个问题，直接便调转了话题，将目光放到了手续费的问题上来了。用白面老者的话说，那就是自家老大的朋友还收手续费，那不是显得他们非常的小家子气吗？而想要免除手续费，就必须要对免除手续费的那张卡给予一个特殊的标注，不然他们这么大的一个暗中势力，经过上千年的经营，期间发出那么多紫金卡，在没有现代的高科技电子技能的辅助下，是要如何区分？所以，这才有了此番，白面老者找欧阳夏莎要卡的举动。br/>br/>“不用，在商言商，即便是朋友，也不需要如此，照规矩，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更何况，你们已经给了我一个很大的优惠了不是？”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明白白面老者的真正用意啰！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拒绝。至于原因，一来嘛，他也不缺这么点小钱，干什么还要去占这点小便宜？二来嘛，则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总不能让人觉得，他是为了免除那点点的手续费，这才在这个时候开口认亲的吧？究其第三，则是为了顾全玄武的威压，他总不能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小钱，就置玄武当初所立下的‘不可徇私，包括他在内’的规矩于不顾吧？哪怕提出这一点的人，并不是玄武，那也不能放松。br/>br/>“那一一那要不，我帮您换张黑金卡先？之前是不知道您与老大的关系，所以有些怠慢的给了您一张紫金卡，如今既然知道您是咱们的自己人，那紫金卡就有点不合适了！”好好的，外面一张千金难求的紫金卡，这会儿倒了白面老者的嘴里，就变成了低入尘埃的廉价之物，这差距，也真是够可以的了！br/>br/>要知道，白面老者口中的紫金卡，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在整个冥界之中，拥有之人，也绝不超过两位数字。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两位数，毕竟，冥界的势力何其之多，光是一流顶级势力，满打满算，都有八个，再加上一个凌驾于八大家族之上的冥殿，光是一个势力一张，这都去了九张，更何况，这些势力之中，除了家主殿主，还有许多有实力有身份的长老，太上长老，这样的人，你能不给他们一些特殊对待吗？br/>br/>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他们在冥界很是特殊，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什么势力敢惹，那也不能例外，蚂蚁多了要死大象，这样的情况，又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再加上越是高位的存在，他们的心眼就越是小的可怕，为了一张在他们眼中成本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卡片，去给自己找一些麻烦，这样的买卖，他们是傻了才会去做。br/>br/>这样一算，两位数，的确很少，且可谓是少的可怜，所以，很多上位者，都拿此当做是身份的象征，炫耀的资本，而欧阳夏莎在没有暴露他与玄武认识的情况下，能得到这么一张卡，那也是那位总管看出了欧阳夏莎的不凡，狠下心做出的决定，不然以欧阳夏莎不暴露自己身份的状况，想得到这么一张紫金卡，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不可能的事情。可这会儿倒好，那位总管好不容易狠下心做出的决定，此时此刻，却被白面老者称之为怠慢，求那位总管的心理阴影面积！br/>br/>“不用麻烦了！有这紫金卡便足够了，反正一样可以有包厢，能入门不是吗？”至于黑金卡，就更加不简单了，在外界除了冥灵帝有那么一张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张在外流通的。如此稀少的数量，可想而知其所代表的意义有多不简单了。当然，这一点欧阳夏莎也是知道的，所以，意料之中的，欧阳夏莎开口拒绝了，毕竟，哪有一个人同时占两个名额的？此番，如若不是他想要隐藏身份的话，只怕连这张紫金卡他都不需要。br/>br/>“可是一一”白面老者以为欧阳夏莎是不知道黑金卡的作用，这才开口拒绝的，还准备开口在劝，毕竟，这可是他冒着巨大的风险，在感受到那股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让他无比确信的感觉，并下定了决心之后才得出的决定。要知道，以

    白面老者那般严谨的态度，又岂会做出如此冒失的决定呢？这么多年都没有送出去一张的卡片，此时又怎么会如此莽撞的说送就送呢？更何况，这张卡还不是白面老者本人的，只是为了方便他收购，他家老大，也就是玄武，特意留下给他使用的。连老大的卡，都能开口送出，可想而知，白面老者心中的决心了。不要问他那种感觉是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道不明，可就是无比的确认，黑金卡属于面前之人，面前之人，也只有黑金卡才配得上。可惜欧阳夏莎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不等他说完，只不过刚刚开了一个口而已，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将其的话给打断了。br/>br/>“没有可是，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如若玄武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就好了！”欧阳夏莎当然知道白面老者想要跟他说些什么，毕竟，当年他的那张黑金卡，可是由他们的老大玄武，这黑金卡的设计者，外加此势力的创立者亲手交给他的，如此，他又岂会不知道黑金卡所代表的意义和所带来的价值好处？相反，正是因为太过重要了，他才不好独占两张，才会如此不厌其烦，锲而不舍的一再拒绝，甚至不惜连说谎都用上了。更何况，以欧阳夏莎对此卡的认识，白面老者哪怕在这里的地位再高，也是不具备发放此卡的权利的，而他明明知道，却如此坚决，如若不信，看看他眼底的纠结就知道了，想必定然是受到了他身上气场的影响了，如此，他就更加不能收下了，不然到时候害他受罪，他可就真的是罪过了。br/>br/>没错，就是受罪，以欧阳夏莎对玄武的了解，哪怕他明知道，白面老者递交黑金卡的对象是他，也绝对不会因此而放弃对白面老者的惩罚的，因为这事关他们势力内部的纪律的严谨性，并不是谁，或是为了谁就能免除的。不然，以后人人都这样抱着侥幸的态度来效仿着做事，那他还怎么管理这里？那样岂不是真的乱了套吗？br/>br/>至于谎言，可不就是如此吗？毕竟，一旦玄武看到那张符牌，就该知道是他来了，既然知道是他，又岂会不记得他当年给过他一张黑金卡的事实，要知道，那可是迄今为止，他们所送出去的第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黑金卡啊！所以，会特别的记忆犹新，会一刻也不曾忘记，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既然记得欧阳夏莎有张黑金卡的事实，他又岂会开口询问？因此，欧阳夏莎说，如若玄武问起，可不就是忽悠人的谎言吗？br/>br/>至于黑金卡的作用，除去可以显示身份的特殊之外，还有以下好处：br/>br/>第一，不管是买，还是卖，也不管买卖的是什么东西，其可以享受终生免除手续费的优惠。想想修真之人的寿命，光是这第一条，就不得不说是个大手笔。br/>br/>第二，拥有支配此拍卖行背后暗势力百分之五十势力的权利。虽然玄武旗下的这个拍卖行，像是除了酆都那个总会之外，再无第二个分会，可暗处的据点，可是不少的，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知情的。而玄武的势力能被整个冥界所忌惮，想也知道，外界所传的暗势力有多强悍了，百分之五十的支配权，啧啧啧，这还真是有够夸张的了。br/>br/>第三，可以无限制的取拿，一次性低于一亿高等灵石以内数额的款项，超过此数额，则需要提前通知。br/>br/>第四，具有优先选择拍卖会上所拍卖物品的资格。br/>br/>第五，如若有看上的物品，不管是什么等级的，都具有优先支取的权利，也就是，如若当时没钱，可以先拿走用着，等以后再还，或者使用黑金卡的权利，让拍卖会为你支付。br/>br/>第六，拥有各场拍卖会，最高层的包间一间。br/>br/>当然，黑金卡的作用还不止这些，可是光是这些，就足以让人垂涎无比了，而这也是白面老者万般不解的地方，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世上，怎么还有人会拒绝好处的？可事已至此，欧阳夏莎都那般说了，决心都那么大了，他再纠结，再想劝解，也无济于事了，于是，也就只好选择就此打住了。不过打住之后，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吧！所以，白面老者便把话题转移到了，欧阳夏莎一开始不点明自己与自家老大关系的原因上了，这不，只听见他面带淡淡的微笑，在短短的一阵无奈之后，满是好奇的开口问道：“好一一好吧！不过您刚才怎么不一进门就出示这令牌，那样咱们也不用纠结那么久了不是？”白面老者这样问，一来是为了转移话题，不至于让周遭变得那么尴尬；二来嘛，则是真的好奇，因为他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费功夫，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人。所以，好奇他一改常态的原因，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br/>br/>，！

（421）玄武的动向！

    “我一进来就拿这么个东西出来，你们难道不会以为我是来占便宜的？那可不是我想要的。当然了，不想引起外面众人的围观和注目，也是我如此选择的原因之一！”对于白面老者好奇的地方，欧阳夏莎倒也没有隐瞒，毕竟，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是？所以，直接便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坦诚的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答案。br/>br/>“好吧，您赢了！”对于白面老者而言，欧阳夏莎的回答，确实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只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拒绝拿牌入门的理由会是这个，现在的小年轻，不都喜欢引人注目吗？这么这个却如此的奇葩？想来想去，白面老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最终也只能将欧阳夏莎规划入奇葩的范畴之内，无奈的放弃自己之前的纠结。br/>br/>不过想想也难道白面老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毕竟，谁能想到，如此年轻的身体内，所居住的灵魂，却是个经历了无数的沧桑，几世的轮回的存在？br/>br/>“呵呵，没想到你长的如此严肃，还能如此的幽默！”虽然与有些人相比，白面老者刚刚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与所谓的幽默更是八竿子也打不到，可与之前的白面老者相比，此时的白面老者简直不要太可爱，所以，欧阳夏莎会有此结论，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稀奇的。br/>br/>“不然您以为，我真的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头子不成？如若真是那样，我只怕早就被自己给无聊死了，毕竟，咱们的寿命可不比常人，几万年的岁月，要是没有点自娱自乐的精神，那面对单独一人的状况的时候，那可怎么办？而这几万年的寿命，还只是我的一个保守估计，要是一不小心，在这几万年的时间里，偶尔来个突破，那这几万年，可就只能算是个零头了！所以，就算一个人的本性再如何的古板，因为环境的驱使，他也不得不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自己给自己找点打发无聊时候的方法不是？”被一个晚辈，至少从年龄和骨龄上看，白面老者是这样认为的，被一个晚辈这样调侃，白面老者真正是不好意思了，不过在不好意思的同时，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对此解释一番，于是便有了以上这么段话。不管是为了什么，解释说明也好，答疑解惑也罢，怎么也好过这样不尴不尬的尴尬气氛吧！br/>br/>“那倒也是！”对于白面老者的回答，欧阳夏莎听的明白，却很难理解那种状态，谁叫他契约的魔兽那么多，就算是面临魔兽升级前的闭关状况，也不可能一下子所有的兽兽都闭关了吧？换句话说，就是因为他的兽兽很多，哪怕周遭没有朋友，没有族人的陪伴，他也不可能遇到，只剩下他一人独自面对孤独的情况。所以，虽然欧阳夏莎有所遮掩，也尽可能的去调整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可此番的回答之中，却仍旧透露出一股敷衍的意味，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是故意如此的。大抵是欧阳夏莎也感觉到了这股压制不住的敷衍意味吧，为了转移话题，避免再如此时这般继续尴尬下去，欧阳夏莎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这不，只听见他弱弱的开口询问道：“对了，玄武他如今在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得到他的回应？”br/>br/>“怕是短时间内是不行了！不过也快了，‘百年大比’之后，应该没有问题！”也不知道白面老者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的真正用意，考虑再三，最终选择了顺水推船呢？还是真的没有发现欧阳夏莎的异常？反正，白面老者没有再继续纠结上个回答，而是对于欧阳夏莎给出的新问题做出回答，那是不争的事实。br/>br/>“哦？他在闭关？还是有事耽误了？”虽然从一开始欧阳夏莎就对此番与玄武的会面情况，做出了一切有可能发生的猜测，其中就包括玄武闭关或是有事耽搁的情况，而他当时给予的回答则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可当真正面对此般状况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还一连几个反问，可想而知，其心中的急切了。br/>br/>“老大正在闭关，至于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大概大半年之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老大突然传音告诉我们他要闭关，大约大半年的时间，而其他的，却什么也没对我们说！之后，我们便彻底的失去了他的消息，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只知道他在闭关，至于地点原因，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您放心，我保证，老大一旦出来，我就立刻会将符牌交到他的手上，而大半年的时间，到如今也刚好够了，最晚也晚不过‘百年大比’。当然，这是在没有特殊情况发生的前提下才成立的，否则，一旦发生了什么，会将时间往后延长多久，那就不是我们知道的了。所以，你也不要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到‘百年大比’之后，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那种感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虽然白面老者一句担心的话或是词都没有说，可却不难发现其眼底那已经四散开来的，连他自己却没有发现的隐隐的担心。br/>br/>“大半年之前？果然如此！那我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于白面老者的提醒，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他有多么的狂妄自大，而是因为大半年之前，恰好就是他那位二哥恢复记忆的时候，所以，玄武闭关应该是与自家二哥有关，不然这个世上哪来那么多大的巧合？br/>br/>“明白什么？”欧阳夏莎的话，白面老者如何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虽然明白了，却有点不敢相信而已，所以，这才有了这么一句明知故问的反问。br/>br/>“明白玄武突然闭关的原因！具体的我也不好对你说，但是却可以确切的告诉你，玄武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绝对肯定的。”欧阳夏莎既然选择了暂时隐藏身份，当然就不会傻乎乎的在这里暴露啰！毕竟，以他家二哥那独裁霸道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朋友，当年浩瀚一个月死了几百名想要黏上他的世家子弟的事实，可还摆在那里，所以，唯二能让他家二哥容忍迁就的，除了他家大哥，也就只有他了，而有了上一世的经历，只怕如今的二哥，真正能容忍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所以，能知道他家二哥的近况，还知道的如此详细，除了冥灵帝，还真不做二想，所以，可想而知，他一旦暴露了他家二哥的消息，会带给他什么样的结果了，就算今日白面老者他们没有想到，最多三日，也一定会想到的，而这可就与他暂时的目的相违背了，因此，此番欧阳夏莎能给予白面老者的，除了一个玄武绝对安全的承诺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br/>br/>“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可是显然，白面老者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答案，已经非常

    的满意了，至少让他那颗自从大半年之前开始，就一直悬着的心，可以彻底的放下来，这倒是不争的事实。br/>br/>至于其他的，白面老者倒没有多计较，毕竟，在此之前，他就已经从很多方面看出了欧阳夏莎想要隐瞒身份的举动，所以如今，他能在此前提下，给出这么一个回答，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br/>br/>“好了，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如此咱们便明天见了，今日我就先离开了！”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欧阳夏莎当然就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毕竟，他回去还有事情要做不是？没看见小朱雀的眼睛都要急红了吗？所以，看事情告一段落的欧阳夏莎，便趁机提出了离开。br/>br/>“我送你出去！”总觉得今日自己做的不够好，三番四次的好意欧阳夏莎都选择了拒绝，对此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的白面老者，在欧阳夏莎提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也看的出来，对方还有事情要做，更何况，他们这里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呆的，不过却提出了由他送门的建议。br/>br/>“不用了！我可不想变成整个云萧城的靶子！”不过这一次，白面老者只怕又要失望了，因为欧阳夏莎仍旧选择了拒绝。br/>br/>“呵呵，好吧！那就明日见了！路上小心！”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再一次拒绝，白面老者心中很是郁闷，可他却又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理由来，无可奈何之下，便只能叹息的选择了再次妥协。不过无奈归无奈，叹息归叹息，郁闷归郁闷，该有的嘱咐和提醒，白面老者还是一点都不会少的，毕竟，他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不是？br/>br/>“嗯！您请留步！”对于白面老者的关心，欧阳夏莎可谓是照单全收，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不过与此同时，也不忘劝其留步。大抵是欧阳夏莎的态度满足了白面老者吧！对于欧阳夏莎再一次的劝阻，白面老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是郁闷，就好像他已经释然，已经想通，已经放下了一样！br/>br/>“主人老大，你可真是厉害，光凭自己，还是在隐藏身份的前提下，就能拿到一间贵宾包厢！”一出皇朝拍卖行的大门，一直安静的呆在欧阳夏莎肩膀上，充当着宠物角色的小朱雀，便忍不住的开口了，而他开口发言的第一句话，便是对欧阳夏莎此番举动之后，所达到成果的各种崇拜和仰慕，与欧阳夏莎所猜测的‘朱雀符牌’可谓是相差甚远，不管是有意刻意，还是无意凑巧，总之欧阳夏莎此时的心情很是愉悦，很是不错，那是不争的事实。br/>br/>“小陵光，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想过，在我没有暴露身份，或是透露出一点信息的情况下，想毫无阻拦的进入其中，只怕是有些困难的，甚至说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估计都不算夸张。不管这里是不是玄武所举办的，都是不能例外的。谁叫他们这里的规矩如此，否则不就乱了套了吗？可明白归明白，了解归了解，想要我就此选择妥协，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在来的路上，就暗暗的对自己发过誓，发誓说要是这界面级别的拍卖会的大门，没人为我打开的话，那我就强硬一点，拿自己的丹药，法器，还有符箓，将其砸开！而如今，我不过是遵守自己的承诺，完成自己的誓言而已！”这话倒不是欧阳夏莎在吹牛，而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眼底，那根本不容亵渎的认真就该知道了。说白了，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解释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br/>br/>“主人老大威武！”也许全部都是小朱雀发自于肺腑的感概？也许除了真心的感概之外，还夹杂这其他的心思，例如想要拍欧阳夏莎的马屁，对其有所求的想法？谁知道呢！br/>br/>“好了好了，小机灵鬼就别在那里拍马屁了！你的想法，我难道还不知道吗？咱们这就回去，试试看能不能在明日拍卖会开始之前，帮你融合出属于朱雀一族的符牌来！”到底是彼此之间，拥有灵魂契约的伙伴，小朱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作为主契约的欧阳夏莎，根本连细想一下都不用，一眼便将其的目的看了个透彻。不过对于小朱雀的行为，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反感或是排斥的意思，反而对其还尤其的纵容，如若不信，看看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眼底那恨不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还有他话里话外所表达的意思，还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呢？br/>br/>至于最后小朱雀的‘朱雀符牌’有没有融合成功？看看欧阳夏莎手上刚刚才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愈合的那个伤口，还有小朱雀眼底那无比激动，恨不得飞上天才能发泄他此时心底的感概的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过想想也是，这又不是欧阳夏莎第一次帮忙自家的兽兽炼制，一回生，二回熟，在材料齐全的前提下，炼制成功那不是必然的结果嘛！br/>br/>，！

（422）拍卖会开启！兵分两路！（8W）

    时间过的很快，三日的时间，就在众人双眼的一张一闭，外加欧阳夏莎各种炼药，各种贩卖中过去了。%

    之前也说了，皇朝拍卖行是整个冥界众所周知的三大拍卖行之一，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的，而云萧城的这个分部，不说是整个冥界最大或是数一数二的，但至少也是能排的上名的，毕竟，云萧城作为一流势力云家和萧家的本家，就算不看僧面，那也要看佛面，两个一流家族本家所属的城池，岂能弄的太寒酸？那不是不给面子吗？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生意，光看云家和萧家的面子，他们就不能将拍卖行建的太敷衍，更何况，又恰逢整个冥界的盛世‘百年大比’在这里举行，就算前面的情况都不考虑，就算云萧城的拍卖行之前真的上不了台面，这会儿也绝对会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又何谈这里本身就不差，所以，可想而知，今日的拍卖行会是一副这样的震撼模样了。

    皇朝拍卖行本身既然能挂着冥界最大的三大拍卖会之一这个招牌到处行走，还没有人有什么意见，那么他们所举办的拍卖会又怎么会差？皇朝拍卖行尚且如此，更何况，今日的主办方，还是那个神秘的，人人都想巴结，人人都不敢得罪，连三大拍卖行都没有例外，见着他们除了巴结，借他们场地除了觉得荣耀之外，再无其他反应，他们所举办的拍卖会，从来都没有出过一件低于神级的宝贝的势力呢？想也知道，这场拍卖会的声势，还有最终的成交额了。

    既然叫做界面级别的拍卖会，那么能够进入此场拍卖会的，自然都不是一般的宝贝，甚至可以毫不迟疑的说，在这里，非极品不能上。而根据以往的经验，一般在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在这里绝对都会有，就算没有，也一定可以买到那些东西的消息，甚至连有些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宝贝，在这里，也能找到不少的踪迹。

    就好比在每一次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上，最后所出现的压轴宝物，就是属于这类，常人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宝贝，而最终的结果，毋庸置疑，定然会引得诸方的疯狂抢夺，然后拍出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天价来。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一般的世家，是没有进入的权利的，毕竟，拍卖会的场地有限，所以名额也是有限的，整个冥界那么多的世家，除了一流势力，还有冥灵帝所属的冥殿，除了冥殿，还有一些不愿参与争端的隐世家族，数量上本就不够，哪里还轮得到那些二流三流的势力？哪怕有些二流三流势力，比一流势力家底还要丰厚，那也不能例外。而这也是为何一张界面级别的拍卖会的邀请函，都可以炒成天价的根本原因。

    要知道，好东西谁不想要，可是光想要，光有钱还是不够的，要能进去，那才是首要，不然你即便是再如何的有钱，那又能如何？除了干瞪眼之外，还能干什么？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他们最后没有买到一件宝贝，可能进去开开眼界，也对得起这张万金求得的邀请函了不是？毕竟，有些眼界，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不要小看了一个人的眼界高低，殊不知，有的时候，一个人的眼界高低，可是能决定其最终所占位置的高低的！而一个人所占位置的高低，更是能决定其背后家族的最终命运。站的越高，其背后得到家族就越是安全，反之，则需要处处受限，处处看人脸色，一个不好，便会遭受一些没有原因的无妄之灾，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一张邀请函不管最终能不能让他们买到东西，那都是不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看透了其中因果关系的聪明人，才会如此拼命，挤破了脑袋想要购买一张了，哪怕其价格贵的离谱，也在所不惜！

    因此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在不暴露身份之前，能得到那位总管的一个保其有座的承诺，有多厉害了！所以，小朱雀会那般崇拜欧阳夏莎，有此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抢购邀请函的行为，那也是众人在私底下的小动作而已，在明面上，却不会如此，一方面是碍于各自的颜面，毕竟，他们都自诩为有教养的上等人，身为有教养的上等人，又岂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皇朝和那神秘势力的威严，毕竟，皇朝拍卖行门前的守卫可不是摆着好看的，那明晃晃的半神气势，除非找死，不然谁敢招惹？

    虽然不可否认，第二个原因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第一个原因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可最终的结果到底是好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皇朝拍卖行的门前，就比往常要显得更加冷清一些，一个个势力带着邀请函，没有喧哗，没有交谈，全都井然有序的在经过门前护卫的检查之后，朝着皇朝拍卖行的内部走了进去。

    就在外界正在私下为了一张邀请函各种争夺，拍卖行的外面各种安静的时候，此时此刻的白家，却是另一种画面。

    “老大，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一大清早，看到欧阳夏莎穿一身黑色的，能够裹住全身的兜帽装，再听到他不与他们同行的消息，包括白城府在内的所有被欧阳夏莎训练过的白家子弟，全都吃惊的开口反问了。

    这倒不是说白城府他们离了欧阳夏莎就各种不行了，毕竟，欧阳夏莎亲自训练了那么久，可不是白训的，只是总觉得，跟着欧阳夏莎一起，会让他们有种说不清的安全感，这才不愿意离开，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如若真叫他们分开行动，甚至是单独行动，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没有非分开不可的理由的前提下，他们还是愿意粘着欧阳夏莎的。

    说白了，白城府他们此时此刻的行为，只是想让欧阳夏莎给他们一个非分开不可的理由罢了，根本就没想过欧阳夏莎真的会因为他们的一个反问就改变主意，毕竟，他连衣服都穿好了，想必是一早就有所决定了，此时他的行为，也只是在告知他们这个消息，而非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再加上欧阳夏莎那恨不得十头高等魔兽都拉不回来的固执劲，想也知道，就算他们与之争辩，尽力挽回，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了。

    既然明知道最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了，那么去争，去挽回，除了浪费自己的精力，还有不断流失的时间之外，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与其做那种无用功，还不如问一个理由，那样似乎更有说服力一些。

    “不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防止被人盯上，或者是让东篱家他们察觉什么异常，让‘百年大比’变得多出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我还是单独行动的好！一会儿要是你们看上什么，就传讯告诉我，由我来购买，当然，样子你们还是要装一装的，要是能给东篱家，或是萧家他们找点麻烦，那就更好了，不过凡事也不要太过，免得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偷鸡不成倒蚀把米，那就不好了！”欧阳夏莎这人也不是什么霸道不讲理的人，尤其是对自己人，既然白城府他们好声好气的问了，没有任何勉强或是不情不愿的意思，他也乐得给个顺水人情，反正，这也没有什么好对他们隐瞒的，毕竟，这些话，即便是他们不问，他也是准备交代他们一番的，免得到时候自己人怼到一起了，那就不好了。至于他们的敌人，那就无所谓了，按照欧阳夏莎话的意思，就是要他们在力所能及，且不拖自己下水的范围之内，使点手段，让他们的敌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即便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需要付出比他们的预计多出一倍，两倍，甚至是更大的代价，那就更好了。当然，前提是力所能及，不能自己把自己拖下水，这一点很重要。

    而欧阳夏莎所提到的通讯，则是在日照森林训练之时，欧阳夏莎为了保护他们，让他们不至于真的丢掉小命，留给他们，用作最后求救的通讯，后来，因为白城府他们的表现不错，欧阳夏莎便直接赠于了他们，没有收回来的通讯器。可不要小看了这么个小东西，整个冥界，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浩瀚，加起来的总数，包括欧阳夏莎手上的，都不超过三位数，可见其的稀有程度了。至于稀有的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整个浩瀚，如今的辅助传承都断的吓人，在明面上，连一个圣级炼器师都没有呢？没有圣级炼器师，又怎么可能会有超圣器出现呢？

    没错，你没看错，这个小小的通讯器，他就是超圣器，一点水分都不带的超圣器。虽然除了传递信息之外，他没有任何的其他作用，甚至就连传递信息的时候，也有让精神力变态的存在发现的可能，可他就是超圣器，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好过好在，他还有传讯不受包括位置，界面等任何条件限制这一点好处，不然还真是对不起他超圣器的名头了。

    “好吧！听你的就是了，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老大，你真是太奸诈了，现在我都有点同情东篱家，还有萧家那些与你为敌的势力了！”既然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原因，那么再纠结于欧阳夏莎不与他们一起这个问题，也就没有任何必要了，而白城府他们显然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们倒是很自觉的，便将话题引开了。当然，他们引开的话题，也不是随便乱说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真正的有感而发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眼底的真诚就知道了，可见，他们是真的有点同情东篱家，还有萧家他们，好吧，更多的则是在幸灾乐祸，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同情？要是你们于心不忍的话，我可以把你们也算进去，你们觉得如何？放心吧，以我记性，只要你们点头答应了，我就一定不会忘记！”也不看看欧阳夏莎是谁，想调侃他，此人注定会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错了，老大饶命！”白城府他们不是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们一看到他那双认真的眸子，他们就无法把这个明知道是玩笑的话当做是玩笑来看。所以，也就有了此番，立马求饶，还求的无比认真的画面。

    “没意思，开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我又不会真吃了你们！”好吧，对于白城府他们的认真，欧阳夏莎除了有些不解之外，还非常的不满意，不然也不会有此番情绪的发泄了。当然，仅仅只是情绪的发泄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老大，你玩真的啊？我们昨天只是说说而已的，你的意思，不会是真的包了我们的消费吧？”欧阳夏莎的不满，白城府他们不是没有看出来，可却也没有任何好的解决方法，毕竟，他们总不能跟欧阳夏莎说，你的眼神让我们根本就无法将那话当做是玩笑话来听吧？这话别说他们是无法说出口了，就是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啊，一个眼神而已，哪有那么夸张？所以，白城府他们倒也聪明，直接便选择了转移话题，不再在那个让他们纠结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了。

    “当然是真的，这样撩人心弦的话，我岂会随意的拿来开玩笑？我虽然喜欢逗人玩，却绝对不会拿这样会引起人心期盼的话语来开玩笑。对此，你们也不必太纠结，就当是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好了，毕竟，你们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不是！”欧阳夏莎这人对待自己人果然好说话，哪怕明知道白城府他们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不想再纠结于那个话题，他也没有任何揭穿他们的意思，反而顺着他们的话题，开口给予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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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安排，到达！

    “那就多谢师傅了！”欧阳夏莎的这个承诺对于白城府等人而言，可谓是真正的惊喜，如若不信，看看他们每个人脸上那毫不遮掩的欣喜神情，还有他们的回答之中，所隐含的迫不及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br/>br/>虽然欧阳夏莎之前也曾对他们如此承诺过，可那个时候，没有人会把这话当真，毕竟，这个承诺实在是太大了，一个人倒还能相信，一群人，怎么可能？哪怕全都按照商品的最低格，也就是所谓的拍卖底价来计算，那都不是一个人可以吃得消的，更何况，拍卖会拍卖会，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最低价？所以，那个时候的他们，对于欧阳夏莎这话，也就听听而已，没有人会选择相信，虽然他们心中很期望此话是真的，可有些事情，到底不是他们希望就可以了。br/>br/>而如今却不一样，一句话，说一次他们可以理解为客气，可再一次提起，还是用如此认真，如此专注的语气提起，那就不是一个‘客气’就可以解释的了的了，很大的情况下，此话说的就是他们所认为的，最不可能的现实。br/>br/>再结合欧阳夏莎此人的性格，很容易便可以看出，他是在玩真的，他说包揽了他们的所有消费，那就是包揽了他们所有的消费，没有玩笑，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他们所认为的，不是一个人可以吃得消的巨大消费，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却真正是小菜一碟的消耗。br/>br/>至于为何说对他们而言，可谓是真正的惊喜，其实也很好理解，毕竟，整个白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好苗子，所以，整个家族对好苗子投入的资源，也不可能全都消耗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身上。br/>br/>要知道，整个家族的资源，除开家族的日常消耗，长老家主应得的份利，其他的，投注到他们这批好苗子身上的资源看似很多，可一平均到每个人身上，也就没有多少了。可是这些没有多少，还需要维持他们日常的修炼，还有从前装腔作势，故作纨绔的姿态和架势，再加上白家又长年累月的被其他几家联合着打压，哪怕白家还有许多隐秘的产业，能抵消掉其中一大部分的损耗，可一大部分到底只是一大部分，最终白家能获得的资源，还是会受到一部分折损，而这也算是白家高层意料之中的答案，因此，这最后，他们每个人能积攒的财产有多少，也就可想而知了。br/>br/>说白了，就是白家的这些纨绔们，别看平时为了隐藏自己，过的是极度奢侈，醉生梦死，让人们误以为他们虽然不怎么争气，可到底也还算是富有，顺道也理所当然的认为，白家虽然被其他几家联合打压着，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其底蕴也还算深厚，不然也不会被几家多对一的围攻，这么多年也没事吧？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紧跟着冥灵帝的他们，应该在冥灵帝那里多少得到了些许保命的宝贝，而这也是其他几家，哪怕恨不得马上灭了白家，也一直不敢有大动作的根本原因，就是担心，他们手上真有什么冥灵帝赠与的法宝，把他们逼急了，大家最后都落不到好。br/>br/>而这一次的‘百年大比’，则是他们好不容易，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在不使用太过激进的手段的前提下，能更彻底的打压白家的机会，与所谓的联合强行压制，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br/>br/>可实际上白家这些纨绔的身上，真正所拥有的财富，却真的没有多少，虽然对百姓而言，他们仍旧算是富人行列，可与参加拍卖会的那些人相比，他们可就是真正的穷光蛋了。这样的他们，别说让他们与人抢购了，就是开口竞价，只怕他们都没有那个底气，生怕为了一点面子，被人坑了，到时候没钱付账，可就掉的大了。就是这场拍卖会，如若不是拍卖会的举办方，直接将邀请函送到了白家驻地，来不及再通知白家本家，要是他们不来，不仅他们白家会失了面子，而且还代表着不给那神秘势力面子，只怕他们也不会选择前来，谁叫他们底气不足呢？！br/>br/>至于什么冥灵帝的法宝，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毕竟，当年虽然冥灵帝很是看好白家，有奖励其几件超级法宝以资鼓励的意思，可他的消失，却消失的太过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情，怎么可能提前做好准备？所以，有那个奖励的意思，也仅仅只是有那个奖励的意思，并不是说有那个意思，就是有法宝入账了。br/>br/>当然了，白家众人一开始是一点也不明白，为何那几家，尤其是那四个老牌势力，明明只要孤注一掷的将所有力量压向他们，便可彻底灭了他们白家，毕竟，他们白家那个时候，还只是新兴的一流势力，与他们那些老牌家族，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可他们却从来不会如此选择，而在与那几家纠缠斗法几年之后，他们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东篱家，萧家他们在忌惮什么，可他们却没有出面澄清的意思，毕竟，如此扯大旗的行为，也算是一种自保手段了不是？他们又不傻，难不成还跑去告诉他们事实的真相，让他们来灭他们不成？至于冥灵帝追不追究的问题，那他们倒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们如此选择，也算是向上报了备的，虽然因为冥灵帝的消失，没能得到冥灵帝的同意，可是席大护法同意了不是？所以，他们倒是没有任何心虚的地方，如此，就更是让东篱家他们相信，他们是有冥灵帝留下的法宝的这个事实了。br/>br/>以前，在最没有底蕴的时候，白家都能顺顺利利的扛过来，更何况是白家的暗势力，已经经过了好几千年的发展今天？想要扛过其他几家的压制，简直不要太简单。可能扛过其他几家的围攻，却不代表他们有钱，就算他门有钱，也不代表他们能满足族中每一个弟子的要求不是？所以，听到欧阳夏莎的承诺，白家的众弟子，如何能不高兴？br/>br/>“好了，都是自己人，这有什么好谢的！到时候都不要跟我客气，看中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们竞价，免得被东篱家，萧家的那些混蛋盯上，生出了什么防备之心，影响了‘百年大比’，让‘百年大比’多出许多变故，那就得不偿失了！就算退一步讲，运气好的因为他们的小看，而没有被他们盯上，可他们也绝对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的坐着看你们竞价的存在，所以，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恶意炒价的，如此，就算最后东西还是咱们的，那也不划算不是？这倒不是我不舍得，只是觉得那些多拍出的钱财，便宜外人，让敌人看笑话，有些不爽而已，你们觉得呢？”欧阳夏莎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人反对，可他也明白，对付面前的这群叛逆期的少年们，最好的选择还是

    征求他们的意见，那样他们会觉得自己被尊重了，哪怕最终的决定，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br/>br/>“听老大的！”果然，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哪怕他没有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而是选择了开口询问，征求他人的意见的做法，可最终的决定，却仍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不过白城府他们这群白家的叛逆期的纨绔子弟们的心情，却是真正的好，对此问题的选择，也是真心实意的同意，这一点，倒是不争的事实。br/>br/>“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先走！”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完了，欧阳夏莎便开始催促着白城府他们赶紧离开。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当然是他一会儿一点也不想赶上所谓的来人的高峰期，被人当做是猴一样盯着啰！而白城府他们不走，他也不好走，所以，让他们赶紧离开，才是解决那一系列问题的根本。br/>br/>“好吧，那老大，我们就先走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觉得欧阳夏莎有些着急，像是急着赶他们走一样，不过时间不早了这倒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白城府他们也没有多想，只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便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交代了一声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转身离开了。br/>br/>而看着白城府他们离开的欧阳夏莎，在确定白城府他们全都离开之后，这才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而那个方向，赫然是一堵矗立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墙面。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他既然想要与白家保持距离，那么当然就不能从白家的大门离开啰，而他既然想要玩神秘，也就理所应当的不能出现在临街的墙面啰！不然他之前的一切不都白做了吗？所以，这个背街的犄角旮旯，无疑就是对她而言最好的选择了。br/>br/>不是第一次来这家拍卖行的欧阳夏莎，很快便按照他之前所发现的近道找到了位置，甚至比白城府他们来的还要快，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欧阳夏莎再次感叹起了玄武这些年的发展，昨日还只是两个门神，今个就变成了八个，能把半神强者当门神来用，估计整个冥界，也只有玄武做的出了。br/>br/>，！

（424）熟人！

    &;&;&;&;因为紫金卡的存在，这一次欧阳夏莎进入拍卖行，再也没有受到上一次的同等对待，既没有人伸手阻拦，也没有人再三的查问，甚至很快就被安排进一个独立的包间，一个不属于紫金卡所能进入的房间。br/>br/>带路的是一个美艳的少女，身材窈窕，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含辞未吐，气若幽兰，配上一身裁剪得体，满是仙气的粉色长裙，说不尽的温柔可人。虽然修者之中就没有难看的，等级越高，排除的杂质越多，其的外貌就越是出众，可如此艳丽，自带诱惑的外貌，却仍旧称得上是少见，更何况，此少女的修为，也算不上有多高，如此就更显得她的外貌出色了。br/>br/>少女的脸上也是带着温柔甜蜜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欧阳夏莎那一身诡异，外加看不见长相的装扮，就露出一丝的不满。将欧阳夏莎带到四楼的楼梯口之后，少女微微弯腰，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而后态度温和的对其开口说道：“尊贵的客人，因为权限等级的关系，我也只能送您到这里了，接下来，您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在第一个转弯的地方，便会有更高级的侍者前来为您带路的！”br/>br/>在少女弯腰伸手对欧阳夏莎做出请的姿势的时候，从欧阳夏莎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一派美丽的，前襟大开的春光。但是这少女的面容上，却没有一丝勾引的意味，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显出几分清纯。br/>br/>对此情况，欧阳夏莎心中不由的嗤笑一声。自顾自的暗道：‘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单纯？还真是差点糊了他的眼睛。’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些少女来这里工作，真正是为了工作的能有几个？只怕大多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吧！至于玄武，对此情况大概是知道的，只是在不影响他的生意和信誉的前提下，也就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毕竟，有这份儿心思的，只怕不止一人，而这种情况，又是整个冥界的一种趋势，有人愿意做小妾，有人愿意纳小妾，你情我愿的事情，玄武就算是有心想要阻止，都不行。而他自己，虽然因为接受了不少现代的概念，让他的女权思想已经逐渐有了所谓的雏形，实在不能理解这些女孩子上赶着做妾的想法，可整个冥界上万年的根基在内，根深蒂固的思想，岂是他一个人短时间能挑战的？不过那春光，她也确实是欣赏不来。br/>br/>见欧阳夏莎面色不变的越过了自己，且朝前迈了一步，目光一秒都没有多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甚至连一个对于自己指引的回答都没有，那少女的脸色顿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很快便调整过来。br/>br/>大抵是看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吧？又或者是想起了这里的规矩？谁知道呢？反正最后少女并没有再继续纠缠欧阳夏莎，只是温和有礼的对着欧阳夏莎说了一句“祝您愉快！”说完，确定欧阳夏莎是真的对自己没有兴趣，这才迈着小碎步离开，眼里还带着几分十分显目的，明显想让欧阳夏莎看见的哀怨。br/>br/>“我还，这都是什么人呐！玄武的眼光怎么这么低，连这样的人都聘用，他也不怕丢人现眼！我还说这女的是真的态度不错，是真的不在意主人老大的装束，不难有色眼光看人，没想到，是看中了主人老大的身份，毕竟，能上这四楼的，怎么会是普通的人？四楼唯一的包间，这身份，岂是一个高贵可以形容的？本来还想夸夸玄武的这番安排，毕竟，如此安排，的确可以让我们少许多麻烦，可这会儿想想，还真是辣眼睛，主人老大，等你见到玄武那小子，一定要好好的批评批评他！”等确定那少女已经下了楼，小朱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br/>br/>大概是同为神兽，相互之间喜欢比较的关系吧，这不，连向来不喜欢说人是非的小朱雀，这会儿也忍不住开始死踩玄武了，那姿态，那架势，分明是想要力求在自家主人与玄武见面之前，将他的形象毁个彻底嘛！当然，小朱雀鄙视玄武也是真的，谁叫小陵光虽然与父母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在他的印象中，父母却是十分恩爱的呢？所以，小小的他，没有见过太多世面的他，会把父母的恩爱当做是世人的典范，觉得大家都该如此相处，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br/>br/>至于为何小朱雀会认为安排入四楼，会是玄武的安排，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告诉过他，每个拍卖会的四楼，不管是他们自家的，还是那三大拍卖行的，都是玄武的专用包间呢？如若不是玄武本人点头，又有谁敢如此，冒着得罪神秘势力老大的危险，进行如此安排呢？就算是那个白面老者，都不敢如此决定，哪怕他之前敢拿出黑金卡，也不能例外。要知道，拿出黑金卡和冒犯自家老大，那可不是一个概念！br/>br/>“这也怪不得他，谁叫这个界面的大势如此，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挑战整个冥界所有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或是不做生意了吧？在我们看来，夫妻夫妻就该一夫一妻，可在这里，三妻四妾，三夫四侍那才是正常的，一夫一妻，才会被视为另类。更何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真的无心，在如何的勾引也无济于事，要是有那个心，就算再如何的规定，那也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就好比现代，不也有小三小四，在你们朱雀一族，不也有外室的存在吗？这个全看个人，与他们这里的服务人员的态度，有何干系？”欧阳夏莎虽然不能理解冥界这些小姑娘的想法，可却也没有一竿子将人全部打死，该讲道理，该辨是非的地方，他还是讲道理，辨是非的，当然前提是对立的双方，都是所谓的自己人，不然，欧阳夏莎一定会让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护短，什么叫做真正的蛮不讲理。br/>br/>“好吧，算他有理，不过主人老大，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昨天那两个拦你路的傻大个今日见到你时的表情？”小朱雀知道，他再继续纠结于那个问题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或是作用了，谁叫自家主人老大都说的如此通透了，所以，不管愿意不愿意，小朱雀都不得不选择换一个话题，或者安静的闭嘴。而面对这两个选择，憋了那么久的小朱雀，显然会选择前者，因为闭嘴在他看来，可是比什么都难受，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纯属于闲聊的问话。br/>br/>“没注意，什么样的？”反正欧阳夏莎这会儿也没事做，便顺着小朱雀的问题反问了。br/>br/>“就跟吃了翔一样，哈哈，那叫一个精彩！”好吧，小朱雀这会儿分明是在幸灾乐祸，那夸张的姿态，就好像他嘲笑的不是玄武的手下，而是玄武本人一样。br/>br/>“……”对于小朱雀的脱线，欧阳夏莎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神兽之间，非要死踩对方不可，连一点空隙都不放过，想到自家还有一只麒麟，一只白虎，想到未来三只神兽的相处问题，欧阳夏莎就整个人不好了。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一只压得住场的混沌在，欧阳夏莎心中又得到了些许的安慰。br/>br/>“主人老大，你说玄武是不是出关了？可要是出关了，他为什么不出来？是想要配合我们的低调行为，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吗？可是就算是这样，这会儿也该出现了才是。可要是没出关，这个四楼是谁安排的？”好吧，之前小朱雀对玄武手下的那顿嘲笑，他压根就没想过会得到欧阳夏莎的回应，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沉默，他没有任何的意外，仍旧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只是这一次，他说的却不再是与欧阳夏莎无关的话题了，相反，这也正是欧阳夏莎这会儿正在考虑的问题。br/>br/>“不知道！不过我想一会儿，我们应该就会知道答案了！”虽然玄武的问题，是欧阳夏莎正在考虑的问题，可没有想出个答案，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本打算就回答一个简单却也是事实的‘不知道’的，可在看见转角处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之后，欧阳夏莎便顺势补充了后面一句。因为那人站在转角的位置，所以，欧阳夏莎能看见的，也只有倒影。br/>br/>“看那倒影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顺着欧阳夏莎的视线，小朱雀也看到了那抹倒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抹身形有些似曾相识似得。br/>br/>“尊敬的阁下，我们又见面了！”大概是听见了欧阳夏莎与小朱雀的声音，又或者是听到对方谈到了自己，发现了自己，于情于理都不好在躲在这里了，就在小朱雀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就在欧阳夏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只见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白面老者，便毕恭毕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中，并无比尊敬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问好道。br/>br/>，！

（425）玄武的状况！

    &;&;&;&;“是你？”看见出现在眼前的白面老者，欧阳夏莎有种意料之外，又有种意料之中的诧异。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真是玄武亲自来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中间有什么不可缓和或是化解的原因，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在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他也该出现了才是，而不是一直等到他们都说话说了那么半天，最后不得不出来的时候才现身，虽然白面老者的做法，只是为了显示他对他们的尊敬，显示他不敢越过雷池半步的姿态，从本质上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不同就是不同。说白了，早在那个女人离开，半天没有看见玄武有所行动的时候，欧阳夏莎就已经猜到，玄武没有出现的事实了，只是心中到底还抱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和盼望，这才没有说穿而已。br/>br/>不过想想也是，话说玄武虽然不是他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可以他们所一起经历过的那些危难，怎么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的挚友，可以交心的知己了吧？更何况，玄武还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这么久没有见到，如何会不想念？只是欧阳夏莎这人向来嘴硬，不愿承认罢了。可不承认，却不代表那些事实是不存在的。而此番欧阳夏莎在看见白面老者之后，在那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之际，眼底所呈现的失落之情，便是对此说法的最好证明。br/>br/>“是我！”如若是在昨日，白面老者是绝对不会以此般一问一答，多余的话像是一句都不敢说的低姿态的处事态度来面对欧阳夏莎的，毕竟，在他眼中，哪怕欧阳夏莎的地位再高，也是高不过他家老大的，连带着，连他们这些小兵的地位，也随之高了不少，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大抵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对于昨日自己上赶着送卡的异常举动，白面老者一边在心中无比的后悔，一边则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不停的安慰自己，那是他看在他是自家老大的朋友的面子上，高看他的抬举行为而已，与什么被威慑住，被震撼住之类的情绪，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今日，他却不敢再有那般想法了，甚至在心中，万般庆幸，万般感激昨日自己那不知道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的异常举动，不然，他哪有机会成为他家老大的亲信近臣？只怕一辈子都只能与那个冷冰冰，死板死板的鉴定室为伴了。如此说来，欧阳夏莎也算是他的半个恩人了。因此，恩人的头衔加上对自己老大的臣服，让白面老者对此番差事，哪怕需要他卑躬屈膝，他也没有一丝的怨言。br/>br/>“所以，你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看到白面老者与昨日相比，虽然谈不上截然不同，也相差不远的态度，除非是个傻子，否则定然会看出，白面老者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在一日之内，有了如此大的态度转变？显然欧阳夏莎并不傻，所以，在看出了白面老者的态度之后，欧阳夏莎便肯定，他不问，对方是一定不会主动开口的，于是，便主动开口，向白面老者打听了起来。好吧，他是急切的想要知道玄武的下落，毕竟，他之前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能点头让他上来四楼的始作俑者，一定是玄武没错了，只是他既然能下如此命令，为何不来见他？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二哥那里出了什么问题？而这两个存在，不管是哪一个有了问题，都是欧阳夏莎所不能接受的。br/>br/>听到欧阳夏莎的询问，白面老者并没有急着开口回答，而是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弯了弯腰，然后为欧阳夏莎递上了一张黑色的黑金卡，以及一块与之前欧阳夏莎交到他手上一模一样的符牌，然后才温柔的开口解释道：“阁下，这是我们老大给您的黑金卡，老大说，那张紫金卡配不上您的身份，只有这独三的黑金卡，才适合您用，您之前的那张，等您觉得适合露面了再用就是了，在这之前就先用这一张好了。老大还说，这张黑金卡不仅适用于冥界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就是在神界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以及神界挂有神秘势力标志的地方，也都是可以使用的，而且效果是一样的。至于那张紫金卡，您要是嫌麻烦，就放在那里不管，要是看着不顺眼，就直接送人好了，而他最近因为闭关出了点小麻烦，所以暂时不能与您见面，不过等他处理好了这些麻烦之后，便会立刻去见您，请您静等他的消息就是了。当然，要是您有事，先走也无妨，只要在这个符牌上给他留个言就好了。拍卖会之后，所有的金额交易都会在这上面进行。您所得的钱，都会打进来。因为您是黑金卡的拥有者，所以我们不会收取您任何的手续费用。还有为了防止误会，我还需要在此特别交代一下，之前我之所以在这里等着您，而没有亲自下楼去接您，并不是我或是我家老大对您有任何的不满，或是有想要给您下马威的意思，只是我家老大根据您的做法，猜测您是不想高调出现在人前，从而引起他人的注意，这才选择如此装扮的，而我们选择在这里，也算是顺应您的想法！”br/>br/>虽然对方具体的身份背景白面老者不知道；虽然黑金卡的数量，还有都发放给了谁，白面老者也不知道；虽然他手上即将交接出去的这一张黑金卡，是他们势力发放出去的第几张黑金卡，白面老者还是不知道，但是他却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是非常厉害，非常与众不同的。br/>br/>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除了自家老大对他的态度无比温和，彻底打破了他对他家老大冷酷形象的认知之外，还因为对方可以占着两张黑金卡的事实。br/>br/>要知道，整个冥界，就是那些一流顶级势力的家主，都是没有能一人占据两卡的资格的，更何况，这卡还不是普通的卡，是完全可以肆意使用势力背后资源的，真正代表身份的证明之卡！可想而知，这卡究竟有多重要了。而能一人占据两张这样的卡片，还是自家老大上赶着送的，闭着眼睛都知道，此人定然来历不凡了，还是超级不凡的那种！br/>br/>“出了点小麻烦？什么小麻烦？很严重吗？”听到玄武对身份的纠结，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防御早已经预料到了一般，无奈的微微一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多说。可一听到玄武‘出了点小麻烦，暂时是无法与他相见了’，欧阳夏莎这才开始真的急了，可不是嘛，以他们的关系，玄武还说连面都见不了，定然是活动受到了限制，而但凡是活动受限的原因，向来没有一个是好的，如此，欧阳夏莎岂能不担心，而一连三个反问，便是对欧阳夏莎此番焦急心态最好的写照。br/>br/>“真的没事，请您放心！老大让我告诉您，这个小麻烦只是因为葬葬晋级带动了他的灵力，让其有所波动了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这个不是大问题的问题，却非要灵力波动者在第一时间内坐下来巩固自己的修为，让体内波动的灵力沉寂下来才行，否则便会落下不小且麻烦的后遗症，这才限制了他的行动，让他无法第一时间赶来这里与您汇合罢了，为此，还请您多多包涵！”虽然白面老者并不知道谁是葬葬，也不知道自家老大说的那个葬是哪个葬，这个葬葬与他家老大有什么关系，可这却并不影响他效忠自家老大的心意啊！毕竟，一个合格的下属，并不需要知道自家老大言语之中所包含的意义，他只要将话完整顺利的带到，也就够了。尤其是在，他听到欧阳夏莎所提出的问题，是早就被他家老大预料到了的问题之后，他心中对于自家老大的崇拜，就更是上升了几个档次，那种想要成为一个超级合格的下属的想法，也随之更是强烈的几分。如若不信，看看他脸上那毫不遮掩的自豪，外加嘚瑟万般的意料之中的表情，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br/>br/>“那就好，如此我便放心了！”虽然明白玄武是为了帮自己隐瞒身份，这才叫自家二哥为葬葬的，可欧阳夏莎还是有种想要爆笑的冲动，想想如此可爱萌萌的名字，再想想自家二哥那严肃的表情，如此的不搭，可不就让人想要发笑吗？只是欧阳夏莎的理智到底还在，明白这个时候他如果笑出来，是有多么的不严肃了，这才硬忍着，一直绷着。而为了避免自己一会儿达到极限，真的笑出来让人尴尬，欧阳夏莎还是决定，速战速决的快点转移话题的好，毕竟，他想要问的，也问了，想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耗下去了不是？br/>br/>“好了，老大让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如此我便先告退了，要是您还有什么不明白或是要问的，您再找我就是了，若您真有需要，到时候只需要按一按门前这个按钮就可以了。”该说的都说了，拍卖会也马上就要开始了，白面老者为了防止打搅到欧阳夏莎，便自觉地选择了告退。br/>br/>，！

（426）神识隔绝！

    “对了，若是您看中了什么东西，您看到座椅前面的那个按钮了吗？那个就是竞拍器，到时候只要按一下就可以了，若是有人加价，您觉得价格还在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只需要继续按下那个按钮就好。界面级别拍卖会的所有客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这些琉璃窗口，也都具有只能在里面看外面，在外面却什么也看不到的功能，还有这些包间都具有隔离神识的作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窥视，所以，对于**底细什么的，您大可以放心，等一切结束，我们会有专人前来完成交易。您只需要在这里观看即可。”要知道，如今的欧阳夏莎在白面老者的心目中地位升的太高，所以，从一开始白面老者就没有非要让欧阳夏莎给他一个答案不可，因此，一看见欧阳夏莎示意的点了点头的姿态，白面老者就没有任何犹豫的，准备离开房间，不再打搅他们了，只是他刚走到门前，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有了他突然回过头，以及上述这段补充说明的话。

    “明白！”虽然这些东西就算是白面老者这会儿不说，一会儿欧阳夏莎试着联系白城府他们的时候，也是可以发现问题的，可对方到底是一片好心，也的确帮他节约了不少的时间，所以，一直觉得对于这种交代的话没有什么好回答的欧阳夏莎，也非常难得的，低低的应了一声。

    “咔嚓！”觉得该说的也说了，没有什么再好补充的白面老者，在欧阳夏莎那一声回应之声响起的同时，面带微笑，心满意足的帮其带上大门离开了，随之，那扇大门也终于关闭了，连带着也屏蔽了外面的一切。

    “小陵光，帮个忙！麻烦你去小白那里跑一趟，顺便带一只他们的本命契约兽过来！”在大门关闭的那一瞬间，欧阳夏莎一边缓缓的，不慌不忙的坐到了那个竞拍按钮前的椅子上，一边突然对着小陵光，也就是朱雀神兽，糯糯的，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对其吩咐着说道。只是他此时的眼神所盯着的却不是他的说话对象小朱雀，而是已经投放到外面宽阔的竞拍台上了，而他的双手却缓缓的摩挲着桌前的茶杯，现出几分慵懒的调调。

    “老大主人，这里真的可以隔绝神识？”能隔绝神识的材料，整个浩瀚不是没有，可是却算是比较稀有的存在了，要是事实真的如此的话，这么大的一个拍卖行，整个冥界还不止这一家，这么多的稀有材料，那么可想而知，这些拍卖行有多有钱了。换句话说，小朱雀之所以如此反问，不是说他不相信欧阳夏莎，只是觉得有些吃惊，有些难以置信而已。

    “没错，我试过了，的确能隔绝神识！”释放神识，神识外放，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还有些困难，需要花费不算长，却也绝对不短的时间，可对于欧阳夏莎来说，那简直就是小意思，简直可以说是秒秒钟的事情，谁让‘神魔之子’的基本功法之一，就有一门是需要专门练习神识的呢？所谓熟能生巧，几世的修炼经验，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因为欧阳夏莎外放神识不需要多么麻烦，就跟喝水一样简单，所以，早在白面老者出门的那一瞬间，也就是刚刚大门刚关的那会会，欧阳夏莎就已经尝试过了神识外放，因此这会儿能够总结出一个答案，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还，连你的神识也能隔绝？”在小朱雀的心目中，他家老大主人那就是万能的，无敌的，一些不科学的事情，只要与他有关，便都变得合乎常理，科学无比了，哪怕神识外放这种事情，也不能例外。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不明所以的想法，所以听到欧阳夏莎的答案，他才会如此的吃惊，如此的震撼，觉得如此的不合常理。

    “能隔绝部分，如此也算是高等材料的。”虽然不明白小朱雀为何反应那么多，不过护短的欧阳夏莎，还是不希望看到他脸上露出那般吃惊的表情，所以，便毫无隐瞒的，说出最完整，也是最全面的答案。

    “那也很厉害了。能隔绝主人老大你的部分神识，小白他们就不要说了，那一定是所谓的绝对隔离。到时候，就算主子你仍旧能利用神识与他们联系，他们也无法回应于你，说白了，就是你们之前商量的，用通讯器联系是不成立的。好了，不要说了，我明白老大主人你的意思了，我跑一趟就是了！”一听欧阳夏莎此番的详细回答，小朱雀就知道，自家主人老大之前的回答，绝对是所谓的谦虚说法，后面的那个回答，才是事实的真相所在。至于那个部分有多大，没看见欧阳夏莎那么轻松的表情吗？想必只是有所波动吧，与那劳什子的部分，估计还差的远呢！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怎么会如此平安，连一点点的精神反噬都没有？难得你以为那所谓的‘精神反噬’只是开玩笑的话？难道你以为‘神魔之子’就没有精神反噬了？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估计是为了给小白他们留点面子，外加希望自己赶快快去，这才有了如此保守的一个说法而已。

    “麻烦了！”按照朱雀一族的算法，小陵光到底还是个孩子，如若不是自己的目标太大，楼下又不止一个家族包间，欧阳夏莎他是怎么都不会让小陵光单独去跑这一趟的，因为怎么看，怎么有种雇佣童工的感觉。所以，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该有的礼貌，该道谢的地方，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少半句的，似乎那样，可以让他的良心好过许多。

    “不谢不谢！哈哈，主人老大，我闪了！”听到欧阳夏莎的感谢之词，也不知道是这一次，欧阳夏莎的真心实意表现的太过明显外露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小朱雀跑的那叫一个快，连欧阳夏莎的回答或是回应都没有等，急急忙忙的便跑掉了，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有种不好意思，落荒而逃的赶脚。

    至于欧阳夏莎有没有看出小朱雀的狼狈和害臊？看看欧阳夏莎嘴角边的微微勾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而后，欧阳夏莎便将注意力再次由大门转了过来，靠在座位上，姿态悠闲，随之便将视线转向了场中。

    还没等欧阳夏莎仔细观察，不过刚刚喝了一杯水的时间，小朱雀便带着一只粉色的，萌的不要不要的海豚宝宝进门了。便随着大门紧闭的声音，则是小朱雀那响亮的声音：“主人老大，我回来了，他们的契约兽我也带来了！”

    “这是谁的契约兽，这么萌？”虽然白家众纨绔的契约兽，基本上都是欧阳夏莎帮忙契约的，可那也不代表，欧阳夏莎知道并见过他们所有的魔兽。毕竟，堂堂一流势力白家，怎么可能连一只契约兽都供不起？那不是丢人吗？事关面子，哪怕做不到全员都能匹配上高等魔兽，但是至少他们家族的少主，几个等级资质比较突出的，向来是充当门面的弟子，还是应该配备的不是？不然出去了，那可是会被人耻笑的！要知道，他们在实力上对抗上，被几家围攻都没有显示出弱势来，又怎么能在门面上输？好在，以他们如今的等级，能匹配的魔兽，并不止一只，之前为了面子好看，白家高层让几人配备的魔兽，虽然属于高等魔兽，可其战斗力之类的，却不一定都是最好的，所以，白家的高层担心影响了家族的这些好苗子，还是非常有良心的，让他们签订的是非本命契约的契约类型。再加上欧阳夏莎虽然帮忙他们契约了更厉害的魔兽，可却也没有提出要看他们之前契约的魔兽的样子，因此，不知道这是粉粉嫩嫩的肉团是谁的，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个小家伙，他是一一他是白城夜的！”一开始小朱雀还担心欧阳夏莎不会问这个问题呢！这会儿终于得偿所愿了，于是小朱雀在回答的时候，还故意拖了一下音，卖了一下关子。

    “……”在小朱雀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错觉，他居然在小朱雀的眼底突然看见了一抹幸灾乐祸的情绪。本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毕竟，以小朱雀对他的那个盲目崇拜的热度，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产生？就算有，也绝不会是针对他的，可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欧阳夏莎便知道，刚才他以为的错觉，原来真的不是他眼花，而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也终于明白，小朱雀为何要幸灾乐祸了，原来是答案太过让人惊悚了。一个大冰块，一个萌萌哒，两个形象相距甚远，甚至可以说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他也压根没有将之联系到一起的这么个答案，也的确是够让人吃惊了。没看见，欧阳夏莎突然无语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吗？可见这个答案，有多让人讶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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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谁的主意？

    “他们俩？如此性格迥异，属性完全不同的两只，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哪怕是缓了一下之后，欧阳夏莎仍旧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接受。他想过会是白家的憨厚却又聪慧，简直就是大智若愚的代表的少主白城府，也想过会是白家笑面虎，最会做人，两边讨好，两边不得罪的白城郑，甚至想过很多很多其他的人选，就是压根没有想过会是冷冰冰，一口毒舌的白城夜。因为这形象，实在是相差的太远了，远到人们根本就不会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主人老大，我就算是有那个胆子跟你开玩笑，也不会跟你开这样的玩笑，用假话来骗你不是？尤其是在这种比较特殊的地方，比较特殊的时间里，就更是如此了！换句话说，就是我即便是跟你开玩笑，也会把握好一个度，别的先撇开不说，至少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撒谎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一直便在心中担忧自家偶像会误会什么的小朱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也不去多考虑他用的到底是什么语气，或是什么态度，是不是真的生气，亦或是只是在调侃他而已，赶紧张嘴解释了起来。那坚定的态度，透彻的眼神，激动的语气，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会理解错误一样。

    “这应该是白城夜的主意吧？”本身欧阳夏莎也没有真的生气，他那样反问，完全只是为了戏弄报复小朱雀一下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或是真的生气的倾向。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他总不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吃亏，却眼睁睁的任由其他人在旁边看戏吧？虽然小朱雀一看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不是主谋，可能将之带来，说他不是从犯都没有人会相信，所以，对于想看主人笑话的小家伙，哪怕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那也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不过戏弄归戏弄，一下下也就够了，欧阳夏莎很快便将已经跑偏的问题给拉回了正轨，至于原因，反正小朱雀也没有造成如何严重的后果不是吗？

    “你一一你怎么知道？主人老大，你真是太神了！”听到欧阳夏莎的质问，小朱雀本来还想反驳一下，或是拒死不认的，毕竟，这件事除了自家老大这个当事人之外，他们人人都有参与的份儿，忽略他们之间的关系先不看，要是真说起来，他们这会儿应该算是暂时的盟友，与欧阳夏莎却是处在对立的双方吧？既然是为盟友，总不能让他堂堂朱雀一族的嫡系传人，当个出卖盟友的卑鄙小人吧？就算那个对立之人是欧阳夏莎，也不能例外。这是原则的问题，与偶像什么的，则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一看到欧阳夏莎那驾定的眼神，小朱雀便什么否认的话都没有，都说不出来了，因为从欧阳夏莎那肯定的语气之中不难让人感受到，他早已知晓最后的答案，问他也只是例行公事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他如何的胡说不认，也都像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一一不自量力，人家明明早就知道了答案好嘛？所以，实话实话，才是如今最正确，也是最能保护颜面的选择。大概是想通了其中的猫腻；亦或是自我安慰起到了所谓的效果，让他看清楚了一些问题；谁知道呢？反正，在一开始的磕巴之后，小朱雀一反常态的流露出对欧阳夏莎的各种崇拜，各种佩服却是不争的事实。

    “很明显好吗！一看小白那大智若愚的样子，怎么会产生如此不稳重的想法？白城郑那小子，向来是最善两边都卖好的行径的，是不会做出任何得罪人的举动的，得罪人的举动都不会有，就更别提什么出头鸟了。而剩下的白家之人，向来是以各自的头领为主，以头领的意愿为意愿，所以，白城府和白城郑所带队伍的成员的可能，也就排除了。剩下的，便只剩下白城夜以及他的拥护者了，而在冥界，不管是白家，还是其他的世家大族，上下等级制度都是十分的鲜明的，也就是说，在上级没有开口之前，作为下级的他们是绝对不会越俎代庖，代替自家老大开口的，而一旦他们的上级开口，到时候不管是支持他的，还是对此想法有意见的，却有不得不遵循上一个条件的限制，所以，此人除了白城夜之外，不做他想，再加上白城夜这人，本就恶劣的可以，最喜看他人的笑话，尤其是我，因此，对于白城夜的怀疑，就越发的可以肯定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觉得很难猜的！”虽然对于小朱雀问出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表示对此他很是有些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为什么如此简单，如此明显，只要稍稍用点心，便能非常容易发现的答案，小朱雀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这个问题实在是显得太过幼稚，无趣，简单了，就差没有直接告诉他最后的答案，或是直接摆在他的眼前了，可小朱雀却像是什么都不明白一样，这诡异的画面，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是诡异的，让欧阳夏莎着实是有些无法接受。可到底是自己认可，自己喜欢的自家人，欧阳夏莎还是耐着性子，对其认真的解释了一番。

    “好了，不管带来的是什么魔兽，长的什么外表，只要可以联系小白他们的房间就可以了，所以，小陵光辛苦了，赶紧落下来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一会儿好看拍卖会，我倒要看看，这界面级别的拍卖会，到底能拍出多么金贵的宝贝来！”当看到小朱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欧阳夏莎便果断的开口，转移起了话题来，甚至连小朱雀的回应或是回答都不想再等下去，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想迎接接下来一大堆或崇拜，或敬佩的言语攻势的攻击，那会让他头疼欲裂，难以忍受的，哪怕小朱雀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哪怕他欧阳夏莎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攻势，按理说，早就应该习惯了才是，可事实的真相却是，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与人与物与习惯，那是没有一点的关系。当然，在转移话题之后，欧阳夏莎也不忘调侃调侃玄武的拍卖会，哪怕玄武是欧阳夏莎的至交好友，也无法打消欧阳夏莎恶作剧的心理。但要说恶意，那却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调侃，欧阳夏莎这，纯属完全的调侃。

    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之后，欧阳夏莎便不再开口，收回了全部的注意力，将之全部重新放在了拍卖会上，对于其他的人或物，则没有再分出一分的注意力了。

    至于小朱雀，大抵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的慵懒心态；亦或是与欧阳夏莎的感觉达到了同步，也觉得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没有什么好让他们再操心了；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收回所有的注意力之后，小朱雀也在欧阳夏莎没有任何暗示的前提下，也随之安静了下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拍卖会还没有开始，整个会场，除了陆续有人入场的脚步声，以及熟人见面，为了面子，压低了的相互示意的招呼声之外，也算是非常安静的了。

    这是一个圆形的超大会场，他的格局就像是古罗马的格斗竞技场一样，参与之人都被分坐在处于最中心的拍卖台的四周，而拍卖台，则处于整个会场的最中心，整个拍卖会场一共分为四层。除了第一层是犹如凡间婚宴酒席那样的一桌一桌的，毫无**，大家都在一起的座位；第二层是用屏风特意隔开的，也就是之前在他们达成交易之前，那位总管所承诺的小隔间雅座之外，其他两层都有独立的包间，唯一的不同则是，三层的包间数量比较多，而四楼，却只有一间而已。而拍卖台，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处于整个会场正中间的位置，建在一个隆起的圆形台子上，这样的布置，让整个会场，不管是哪一个位置，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场景，而不是只有站得高，才看的远。

    当然，所有人也如之前白面老者所言明的那样，都是隐蔽的，结合其隔绝神识的效果，想来，想要做到闷声发迹，是完全有可能的。好吧，这里的所有人，只是针对二楼以上的参与者，至于一楼的，除非那人自己将自己包裹好，就像是欧阳夏莎之前进入会场时的那样，再配上一个能够隔绝神识探索的，否则，在没有一点遮掩或是辅助材料的帮助下，还真是难以达到那样的效果。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冥界的等级制度有多严重。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这里的每一个房间，也都十分的封闭，虽然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是四楼唯一的存在，想也知道其有多华丽，用的材料有多好了，至少绝对不是其他楼层的包间可以比拟的，虽然欧阳夏莎也没有去过三楼，甚至以下的楼层，可他就是知道，其他的包间也是十分封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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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是有突发情况吗？

    没有过多久，场中的位置，忽然大亮。

    从最上面忽然落下一束光，明亮的照耀在中间的黑色圆台上，映出斑斓的色彩，看着分外的瑰丽，哪怕周围的地方，因为不断有人进入的关系，早已经大亮，此刻也无法遮掩住那个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拍卖台的光芒，甚至连让其的光芒压低掩盖一部分都不行。而随着这光的出现，整个拍卖会场都越发的安静了。

    那道光束出现的时候，其实是伴随了一道类似于提示的声音的，虽然那道声音很是细小，也很是轻微，至少一般的修士之类的，是绝对听不见的，可那些剩下的极小的那部分所谓的大能，却是可以听见的。虽然说是可以听见，可事实上，真正进入他们耳朵之后的声音却也是小的可怜，如此小的声音，哪怕只是有些许的不注意，便会彻底的将之忽视过去，就好比今日这种情况，就不会有谁会有那个闲心，去玩什么监听监督的。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不是特意仔细，有针对性的，投入进百分之百的心力去聆听的话，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听得见的，也就说，像今日这般情况，在场是不会有人会注意到那点声音的，即便是不小心听见了，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过后就忘了，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可即便是如此，最后到底仍旧无法躲过感官听觉早已经因为几次独属于‘神魔之子’的特殊的洗精伐髓，五觉比高等魔兽还要灵敏夸张的欧阳夏莎的耳朵，或者说，欧阳夏莎就是那个特殊情况也说不定，反正，此时此刻，不用人说，欧阳夏莎也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眸子则深深的看向中间，则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而作为一个好奇心严重的旁观者，又岂能错过这场明显会无比精彩的好戏？要知道，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并且亲自前来这里，你以为他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买点东西，卖点东西，然后见见玄武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虽然买卖东西，并与玄武取得失去不知多久的联系，的确占据了他此行近乎一半的原因，可剩下的一半原因，是因为欧阳夏莎他那严重的好奇心，那也是不争的事实。毕竟，那种你挤怼我，我挤怼你，为了争夺一件宝物，就撕破脸皮，上演各种凶悍全武行的年度大戏，可是非常难得，非常非常难得的。

    可不就是难得吗？要知道，这些个所谓的大型势力，平时都很在意自己的脸面的，哪怕彼此间再如何的讨厌对方，也都会选择虚以为蛇的与对方维持住表面的和平和平衡，绝对不会莽撞的打破这种平和和平衡的，除非是有什么他们非要不可，或者是决定他们家族命运的宝贝或条件出现，否则，想让他们这群利益相互挂钩在一起的家族窝里反，那还真是非常的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倒不是说这些家族是有多嘴硬，多骨气，多硬气，毕竟，撕破脸皮，对他们谁都没有好处，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说白了，他们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或者说付出与回报还不能达到平衡，而之后一旦达到平衡，甚至得到的要高于付出的，那答案显然就不一样了。不然你以为，那每一次界面拍卖会之后的战乱是怎么回事？再加上这种界面级别拍卖会举办的间隔时间，短则上百，长则上千，完全给了这些家族恢复元气的时间，所以，这样针锋相对的大戏结果如何，是真正的各种拼杀，还是仍旧坚持平时委婉的做事风格，那还用问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愣神的那一瞬间，空旷的拍卖台上，先是忽然出面了一个铺着红布的干净桌面，而后则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人影来，一道恨不得让人喷血的婀娜身影，一道具备了妩媚属性的女人身影。待光晕的反射过后，人们也随之看清了此女子的真正样貌和身形。

    此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一张巴掌大小的瓜子脸，惊艳至极，妩媚至极，身材纤美，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已经气韵天成，生出无限美感。那张妩媚至极的面容，配上这样的气质，虽魅却不低俗，让人除了惊艳之外，根本就生不出其他的不好的心思来。

    妩媚至极的面容，纤细优美的身形，光是这些配置，便已经够让人惊艳了，可此女子，最为让人心动的，则不是这些，而是在那样一张妩媚至极，惊艳至极的容颜上，与他的外貌完全不同的，闪闪发亮且清澈见底的眼睛，还有浑身上下那股让人心生亲近的仙气。几者结合，本该矛盾无比的存在，却十分默契的融合到了一起，让人不由的便眼前一亮，再配上那温和适宜的笑容，让一群本来还抱着各种想法的男人们，瞬间便全都改变了态度，开始纯属欣赏起来，那个速度，还真不是一个‘快’字就能形容的，那姿态，那速度，就好像他们慢一点，就是侮辱了对方一样。

    这作态，这架势，显然各不是刚刚那个带着欧阳夏莎上楼的丫头可以比拟的，虽然两者都算是美艳无比的绝世佳人，单凭颜色上，两者不分伯仲，可一个浑身灵气，一个浑身俗气，两者的高低，便立刻出来了。如此，也难怪，她一个女子，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能够让男人如此服服帖帖了。

    那女子一出现，虽然因为其的特别，让现场再没了声音，但是欧阳夏莎却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会场之中的氛围不同了，与之前相比，似乎增添了几分热切。

    在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误，那种感觉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之后，欧阳夏莎不由的眉头微挑，默默的感叹道：界面级别的拍卖会，果然与众不同啊！居然不需要人的管制，或是提醒，便自觉地放下了自己的骄傲，老老实实的选择了沉默呢！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的房门，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突然响了起来。当然，这个突然，因为包间隔音良好的关系，大概只有敲门的当事人，以及欧阳夏莎和小朱雀听见了吧！

    “玄白大师，请进吧！”之前也说了，这些包间虽然可以隔绝神识的扫描，可那只是针对普通的修士而言的，对于欧阳夏莎这种变态的存在来说，作用却并不怎么大，所以，他神识一扫过去，便知道到底是谁来找自己了，因此，知道真相的欧阳夏莎，当然没有必要还去傻傻的问‘是谁’这个蠢问题了，直接便进入主题，才是他真正该做的。更何况，欧阳夏莎也知道，因为玄武之前的提示，对他已经颇有压力的白面老者，也就是欧阳夏莎所喊的玄白，如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跑这一趟的，而他既然来，就说明定然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如此，赶紧节约时间，也就成了毋庸置疑的选择了，毕竟，一会儿还有拍卖会不是？如若可以，他并不想为此耽误什么，万一真有什么他所稀缺的宝贝呢？

    没错，你没看错，玄武并不是一个概称，而是玄武的名字，真正的名字。大概是玄武一族本身慵懒的属性吧！玄武给自己起的名字就叫做玄武，姓玄，名武。

    至于玄白这个名字，也很好理解，毕竟，能被玄武委以重任的，连欧阳夏莎这边如此隐蔽的事情都能接触的，让他冠上一个‘玄’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是在今日，也就是刚刚他送他们进来的时候，才知道的玄白的这个名字的，不然他总不能一口一个喂的称呼人家吧？那多尴尬，何况对方还是一位长者，那就更加不妥了，所以，询问名字，那显然是必然的结果。而那个大师，则是欧阳夏莎对玄白的尊称，一来，以对方的鉴定功夫，也足以冠上这么一个大师的称呼，二来嘛，则是对于玄白对玄武的忠心的感激。好吧，欧阳夏莎每次在喊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没少肺腑，肺腑玄武是不是因为玄白满脸的白胡子，白眉毛，这才给他起了个单字‘白’的？而这个问题的答案，目前显然是无解的，至少在玄武来找他之前，都是无解的，至于原因，谁叫这名字是玄武想到，所以只有他这个当事人知道他如此起名的理由啰！

    “大人，打搅了！还有属下可担不起大人的一句大师！”玄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神识隔绝的情况下，欧阳夏莎还能肯定是自己在敲门，而不是之前为他们带路的那个少女，还是持着万般肯定的态度，可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属下，有些不该问的，他是绝对不会问的，就算心中再如何的好奇，他也会装出一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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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突如其来的消息！

    好吧，前面一句是客气，后面一句则算是玄白的真实反应，而非是口是心非的举动，可见，他是真的觉得担不起，而不是装腔作势的糊弄欧阳夏莎，做着好看而已

    看到玄白这副样子，欧阳夏莎当即便明白，玄武应该对他说了很多，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其中有没有事关他身份的信息，但是向其透露了自己身份很高这一点，却是绝对有的，不然如何让玄白这样的，有本事的老者心甘情愿的低下自己高高在上的头颅呢？就算是迫于压力，不得不从的结果，那也绝不会如此心甘情愿不是？更何况，不管是在修真界，还是在幽冥界，亦或是上面的神魔大陆，也就是如今，因为魔族被打压，被灭族，而后俗称的神界，都是崇尚‘实力为尊，强者至上’的信条和原则的，再加上一些有本事的老者，向来喜欢倚老卖老，所以，可想而知，没有一点底蕴，是不可能收服眼前的玄白的，至少不可能让他如此的真实，没有一丝丝的虚伪。反正，玄白知道了一些他的消息，还是一些事关他身份的消息，那应该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不叫大师便不叫大师，真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还有你这样固执的存在！连示好的话，都如此的执着！”欧阳夏莎这段话，可不是在说什么客气话，也不是想要下套套出点什么，而是发自内心的独白和感叹，说白了，欧阳夏莎是真的很吃惊，也是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何还有如此固执的存在，连排个马屁都是如此的炯炯有神，如今的修士不都喜欢虚以为蛇，顺水推船的调调吗？这位倔强鬼是个什么意思？

    顺着上述的思路衍生着去想，可惜想了半天，欧阳夏莎也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想出的，都是一些必须挂上‘可能’两字的，带有机率性的答案。

    大抵是觉得这会儿发呆想问题并不是什么好机会；亦或是暂时没有思路，觉得卡着也是卡着，不如换个心情再想；也许只有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两个都有，又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突然放下了那个话题，不再纠结，转而问起了其他的问题，那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直奔主题，对于放弃之前的话题，没有一丝的犹豫，迟疑，或是懊恼，只是淡淡的开口询问道：“那么玄白，你这会儿，赶在拍卖会开始的档子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欧阳夏莎这话倒不是在排斥玄白，或是有赶他离开的嫌疑，他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任何针对性的道出事实而已，因为不管是从玄白的位置，还是从他这两日与玄白的几次见面来看，玄白都不是一个如此莽撞，不顾大局之人。再结合玄白此番虽然毫不气喘，也看不出一点怪异，更没有任何着急慌乱痕迹，却异常紧张的精神状态，傻子都知道，他定然是有什么重要，却又不急在一时一刻告知的消息要告知欧阳夏莎，甚至也许就是事关拍卖会的也说不定，不然玄白完全可以得到拍卖结束再来，那时候人都走光了，岂不是更加适合洽谈？何必急于一时？所以，答案如何，简直不要太明显。

    “回禀大人，刚刚，就在我离开你们房间不久，有人带着一件宝贝要参与今日的拍卖。本来这并不合乎我们拍卖行行主玄武老大定下的，在拍卖会开始之前的两盏茶的时间内不允许再接收拍卖品的规矩，我本打算按照上述规矩拒绝并劝他下次提前再来，或是将东西先留下，我们私下帮他交易出去，可那人倒好，尤其的固执，非要这一次参与，如此我便决定开口拒绝了，毕竟，一件宝贝和玄武老大定下的规矩，孰轻孰重，简直一目了然，谁叫他们拍卖行从来就不缺宝贝呢？可还不等我开口，玄武老大给我的感应器却突然颤抖了起来，要知道，这个感应器，可是玄武老大当年专门交给我们，并特意嘱咐过，不能随意离身的特殊法器。这种存在，我们拍卖行成员的身上，每个人都有的一个同样的，其目的是专门感应玄武老大当年丢失，如今却想要找回的寻找之用，如此我便不能让他离开了，只能破坏玄武老大的规矩，让他的拍品参与了。”玄白先是提了提今日的情况，而后才补充了，他如此在意的原因。

    “这种东西是一一？”好吧，一听到这件事与玄武有关，欧阳夏莎顿时便紧张了，因为他大概已经想到会是什么东西了，只是缺少了那一份证据，还需要玄白解答，所以便有了这么一段模棱两可的询问。

    “属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玄武老大并没有告诉我们，只说是我们要找的，是一件衣服状护甲，一件对他而言很重要的衣服型护甲！”毕竟，冥界的敌人可不少，所以玄武选择不告诉其他人他要找什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这个不告诉，与所谓的信任，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此而已。

    “衣服？你确定是衣服？”衣服，加上被玄武如此重视，这个答案，简直就要呼之欲出了。

    “没错！”虽然不明白，也很好奇面前之人为何如此的激动，可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不该问的时候，还是选择不要多嘴的好，所以玄白便欧阳夏莎问什么，他答什么，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虽然玄白的回答很是肯定，可欧阳夏莎心中却仍旧怀疑，所以，便有了这么一句直白的询问。

    “玄武老大上次已经交代过，在他不在的时候，要是有衣服型护甲出现，且能激活我们手上的特殊法器，便尽可能的将之留下来，并在第一时间通知阁下你知道，我们老大还说，这东西本就是你的，他不在这里，除了能告知你一些消息之后，其他的什么都帮不上，所以，能不能拿下，就看阁下自己的本事了。当然，要是没有出现，那就更好，此事便直接作罢。我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例行的，为了以防万一的交代而已，却没想到如今，还真给碰上了。因此，特来通知阁下一下，好让阁下一会儿好有个思想准备！”想必从自家二哥恢复前世记忆的那一刻，玄武与自家二哥便大概已经有了联系，不然当年被留在冥界，之后更是与其他人断了联系的玄武，如何能知晓如今欧阳夏莎恢复全部势力和势力的方法？毕竟，玄武是属于自家二哥的属下，又不是他的，对于他的一些辛秘，他又岂会知道？而玄白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太清楚，很多地方都是含含糊糊的，可是却恰好证明了玄武已经知晓了这一点，且明白了此物的重要性的事实。

    “玄老，多谢了！”不让喊大师，他喊‘老’总行了吧！心情激动舒畅的欧阳夏莎，难得好心情的，将一个尊称，再一次的丢向了同一个人，要知道这在从前，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放在从前，但凡是下他颜面的，或是忤逆于他的，不管那人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或苦衷，不狠狠的报复，那他就不叫暇眦必报的欧阳夏莎，可见此时他的心情有多好了，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大的一个破例了吧？

    “不不不，你客气了！要谢便谢谢玄武老大吧！要是没有他的刻意叮嘱，还有那个特殊机器，我们也没有办法发现并通知你的不是？”什么叫做受宠若惊，这便叫做受宠若惊。而玄白的态度和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还是多谢了！你们两个都谢！”看来，欧阳夏莎的心情是真的很好，不然他也不会不但不追究对方的反驳，还顺水推舟的表示了再一次的感谢。

    “对了，阁下，为了给你们提供一些他人所没有的优势，我安排人将之放在了第一的位置上！”对于欧阳夏莎的感谢，玄白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一个鉴定室的首席鉴定师，尤其如今还受到了玄武的特别照顾，可想而知他会有多忙了，所以，能特意过来告知他们一下，已经是所谓的极限了，因此，在得到欧阳夏莎的示意之后，玄白便一刻不停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只是走着走着，刚刚打开了大门，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玄白就那么突然的停下了脚步，而后说出上述那么一段补充说明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应或是回答，便开门离开了。

    至于为何玄白要专门告诉欧阳夏莎，这个第一顺序的拍卖位置，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这与拍卖会的一些习惯有关。要知道，从古至今，不管是哪一次，哪一场的拍卖会，向来都是以从不好到好，从好到更好的拍卖顺序来拍卖的。而这样的拍卖顺序，便决定了，一些前面的拍卖品，很大自诩为大势力的存在，如若不是真的超级好的东西，他们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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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出动小娇娇！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参与其中的，大多都只会是那些坐在一楼的暴发户，或是散修。也就是说，这样的位置，再加上他的包间所在的楼层，那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九天鸾凰袍’的拍卖品，显然已经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当然了，前提是‘九天鸾凰袍’如今的外貌，不要太夸张，不然那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一个超级极品能改变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能力，而是一个家族的能力，换句话说，如果能让他们更加强悍，他们又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呢？

    至于欧阳夏莎这个神秘之人，谁能肯定，下一次见面，他们的地位仍旧低于他呢？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们就更要争抢一番了，要知道，有机会能压着别人，谁又愿意被别人压制呢？

    再说了，今日的包厢又都隔离了神识，且做好了最佳的保密工作，欧阳夏莎这个神秘之人能不能认出他们还两说，除非他本就是这个神秘势力的背后老板，否则，这个两说，还真就坐实了答案，更何况，就算是欧阳夏莎是这神秘势力的背后老板，能知道他们的底细和资料，那又怎么样？他们本就打算好了，如果是好东西，能让他们有机会得到，他们一定买了东西就马上离开，而整个冥界那么大，他们运气是要差成什么样了，才能在短时间内再次相逢？至于长时间之后，一件小事，谁能记那么久啊？所以，要真是太过夸张，这结果还真不好说。

    而一旦排除掉那件衣服型护甲太过夸张的可能，事情就要顺利的多。毕竟，能坐在那个独一无二的包间里的人，众人都会本能的以为，里面的人，定然是背景雄厚的，甚至有可能是那股神秘势力的背后老板，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不然，向来狂傲的神秘势力，如何会选择妥协，放任有人进入到那间，从来就没有人进入过的包间？所以，大家看在他坐在四楼的面子上，在不了解他的背景的前提下，面对第一个拍品，大多会选择放手，愿意卖对方一个面子的，当然，前提仍旧是那件拍品不要太夸张了。不过既然玄白敢让其放在第一位，而他的卖家也没有什么意见，想也知道，如今的‘九天鸾凰袍’定然不会很是夸张，不然他如何有胆子如此选择？他们势力的招牌还要不要的？

    至于为何玄白不直接买下来，为何要多此一举的让他参与什么拍卖？玄白虽然没有对他说，可欧阳夏莎心中却清楚的很，最大的可能，便是对方不卖，不然的话，以玄武对自己的在意，还有刚刚玄白态度，怎么可能做出能买不买的事情呢？看来，这个来买衣服护甲的人，还真是奇怪！

    不过如今正值拍卖会时期，并不是一个寻找事实的好时机，所以，欧阳夏莎顿时也收起了心中的好奇，不再关注于此了。只是为了防止人跑了，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欧阳夏莎还是放出了一只兽兽，让他帮自己去找那个卖主，一旦找到，便将人盯好了，等拍卖会结束，他再去解决。为了防止对方的察觉，欧阳夏莎此番也算是下了本钱，居然排除了小朱雀陵光的好伙伴，保护神一一那条变了异的黑色纯种远古蛟龙小娇娇。

    “小娇娇，麻烦你了！”告诉了小娇娇自己的目的，而后便是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感激了。可不就是感激吗？毕竟，小娇娇与小陵光活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分开过，正所谓‘习惯成自然’，面对第一次的分离，由此可想而知两个小伙伴此时心中的不舍了，可他们俩却没有一个开口反对的，不仅没有反对，还很快便应承了下来，且一点不愿，纠结，或是不舍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如此，难道还不值他欧阳夏莎的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激吗？

    如若还有其他人选，欧阳夏莎也不会拜托小娇娇了，怎么说小陵光还处于幼生期，这样会让他有种欺负小孩的错觉，可谁叫他的兽兽在当时黑洞出现的时候，没来及的收回，大多都留在了修真界，而剩下的形体又太过显眼，非常不适合出现在冥界呢？再加上山童哥哥又随着小席席他们去了冥殿，而他刚收的那些兽兽们呢？小朱雀太过莽撞，面对突发事件，根本无法遇事冷静的处理，而其他的兽兽，又因为等级不够的原因，还无法做到保证气息的隐匿，所以，想来想去，纠结来纠结去，在他身边能为他所用的，也只有小娇娇最为合适了。

    也因此，要将他与小朱雀暂时分开的欧阳夏莎，心中对他会对出许多的真心感激，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欧阳夏莎的冷血冷心针对的，从来都只有敌人，对自己人，他可是一向温柔的。

    “这也有什么好谢的，你毕竟是我的主人，不是吗？不过我还是希望主人你能答应，一定帮我好好的看着陵光，不要让他受伤！”前面的回答，虽然也并无欺骗之意，可是很显然的，后面的才是重点。看来，小朱雀和小陵光果然是相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家伙，连分开这么一会会都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不管是为了免除你的后顾之忧，还是因为他是我的契约兽兽，我都不会让他出事的！”如果换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所谓的自己人，欧阳夏莎都不一定会顺着其的话，给出如此回答，可这个人是小娇娇，那就不一样了。一来，小娇娇要离开，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拜托，所以，为其免除后顾之忧，算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二来，也是为了能让其全心全意的完成任务，当然，这样还可以减少其身边不少的危险，如此一举多得的好办法，受益的又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去排斥的不做呢？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回答，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如此就好！”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也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面对如此情况，小娇娇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于是欧阳夏莎便看见，缩成了一个镯子粗细的小娇娇，转身便朝着大门所在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快速移动了过去，如此迫不及待的姿态，看的出来，小娇娇龙族好战的因子还是非常明显的，不然也不至于，连这么点小事情，有可能会发生一点点的小战斗，都能让他如此的激动，看来，从前是被憋的太狠了一点，当然了，这一切的成立条件，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说白了，就是当小陵光的安危与一场十分刺激的战斗发生冲突的时候，小陵光的安危肯定占据了上峰，而一旦小陵光的安危这一点排除了，小娇娇所选择的，肯定参战其中，哪怕这场战役很小。

    “小心！”平时一身傲娇属性的小陵光，最终还是忍不住担忧的开口了。

    “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有问题的。不过既然你如此担心，那么我还是向你保证一下，我会安全回来的，一定肯定，绝对会安全回来的！”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等到的话语，小娇娇虽然没有扭过身来，可他突然停下的举动，温和柔软的回答，还有那之后一闪而过的身影，无不证明，他的愉悦，以及之前的司马昭之心。

    “哈哈一一！”那明明就是再等小朱雀开口的移动速度，参考对象，之后的一闪而过；那明明就是表达心中无比激动的说话语气，参考对象，与此番一句话那么长相比，很是沉默寡言的从前，如此差距，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忍不住笑了出来。

    “主人老大，老大主人，你别笑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嘛，快别笑了！”连小朱雀如此迷糊的存在都看出了小娇娇的司马昭之心，更何况是九窍玲珑的欧阳夏莎呢？虽然之前小朱雀已经有了打算，准备沉默是金的装作不知道，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虽然之前小朱雀也想到了欧阳夏莎会觉得好笑，甚至会笑出声来，对此也有了相应的准备，可谁能想到欧阳夏莎会一笑就笑成这个样子？如此的夸张？如此的醒目？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状况，还是他一个来面对的小朱雀，会因此而立刻打破之前的打算，恼羞成怒的选择开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性格使然嘛！

    “呵呵，好好，不笑了，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们看拍卖会！”看到小朱雀恼羞成怒的模样，欧阳夏莎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凡事总要讲究个适可而止，不然要是真把小朱雀给惹毛了，可就要耽误他的衣服型护甲的出价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毕竟，他的出发点，只是觉得对方好玩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不是？更何况，因为玄白的交代，台上的拍卖司仪能拖延的时间也不多了，要知道，说上适当的废话，人家只当你是开场需要，要是再说下去，那些等待收缴宝贝回家的修士们，可就会迫不及待的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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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玄紫！

    看来欧阳夏莎对时间的估算能力还是非常强悍的，这不，就在欧阳夏莎话音刚落的瞬间，台上那个主持拍卖的女子，便适时的结束了之前的各种攀谈叙旧，开口准备正式开始了。

    柔和的光透过房顶的天窗，从上面倾斜下来，映照的那女子本就美颜无双的容貌更盛。她莞尔一笑，红唇微勾，而后几分不达眼底的兴奋，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本次由神秘拍卖行所举办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我是这次的竞拍官玄紫。”之所以说玄紫的双眸之中，所流露的是不达眼底的兴奋，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玄紫这人完全是为了带动气氛，这才露出如此笑颜的，说白了，就是为了笑而笑，而不是发自内心的。至于有没有人看出来，那就不知道了，毕竟，这种行为，并不会影响所谓的大局不是吗？甚至不仅不会影响大局，还会让人心生愉悦，如此优势，又有谁会拒绝？换句话说，就是眼前既然已经有一个和颜悦色的笑脸了，谁还会退而求其次的去选择一个冷冰冰的严肃脸？连其次都不愿意接受，那就更别提凶神恶煞的厌弃脸，或是各种嫌弃的鄙夷脸了，人之常情嘛！

    一开始看到玄紫，说实话，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他自己本身哪怕如今女扮男装，也仍旧不能改变他是女子的事实不是吗？再加上他本身也长的很是好看，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说自己是整个浩瀚第二美，就绝对不敢有人说自己是第一，他每天光看自己的脸便已经够了，如何还会去注意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存在？所以，之前，在玄紫没有报名字之前，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以为，她是玄武的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拍卖师而已。

    至于为何拍卖师要找一个这么漂亮的，至少在没有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她的确算的上漂亮，那就是各个拍卖行的潜在猫腻了。毕竟，美人赏心悦目，能很大程度上的刺激大众的消费，尤其是如今，前来参与拍卖的势力或个人，九成以上都是男性的情况下，这种促销手段，就更是效果明显了。

    当然，这一切无关乎喜欢不喜欢，或是爱不爱，而在于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以及男人的面子问题，如此而已。总而言之，这种手段看似简单，通透，实际上却实用的很。

    好吧！上述想法，那都是在之前，之后，在听到了玄紫自报家门之后，欧阳夏莎就知道，他之前的想法想错了方向，面前之人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小小拍卖师啊！她既然能被玄武冠以玄姓，那必然是玄武真正的亲信属下之一，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拍卖师可以比拟的？不过这玄武也是真的好玩，看看他都给自己的属下起了些什么名字啊？‘玄’姓加颜色，这是什么组合啊？难不成还有玄赤，玄橙，玄黄，玄绿，玄青，玄蓝的话？顿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欧阳夏莎一段开玩笑的话，居然真相了！直到后来玄武将人叫齐的那一日，欧阳夏莎看到面前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之后才知道，自己当年的一段玩笑话，居然真的真相了！只是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暂且可以不提。

    只是话说回来，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便能发觉，似乎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的，至少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两个人的身份和姓氏的差距而已，这一点却是肯定的，无比非常的肯定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能被玄武信任并赐予他们与自己相同的姓氏之人，想必在整个神秘势力里，地位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虽然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位置，可至少不用充当一个小小的拍卖会上的拍卖师，出来抛头露面，那却是一定的。哪怕这是什么劳什子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也不能例外。可如今呢？她却被实实在在的派出来了，想想看，能派亲信属下参与主持的拍卖会，怎么可能会简单？想来这次拍卖会上，定然会出现许多宝贝吧，否则，怎么会除开暗处，连拍卖台上都出现了玄姓之人呢？！这答案显然不要太明显好吗？

    而后透过神识，欧阳夏莎更是知道，他刚刚的猜测是正确的。原来这玄紫，竟是神秘拍卖行拍卖部的高级主管，更是个在冥界人人皆知的存在，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是对神秘拍卖行有点了解的，都会知道她。

    不仅仅是因为玄紫她是整个神秘拍卖行，甚至是所有拍卖行中年纪最小的高管，也不仅仅是因为但凡她经手的拍品，向来都可以拍出所有同类物品中的最高价，更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拍卖出了，整个冥界的最高价商品，还因为玄紫这女子，虽然出身一般，修炼天赋却极高，不过二十几岁，就已经是步入半神强者的行列了。

    一个女子，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一个美艳无双，家事普通的女子，能在二十多年中，走到这一步，走到很多大能先者很多年，甚至是一辈子才能到达的高度，这样的女子，如何能简单？

    出于对强者的尊敬，外加对美人的喜爱，以及想要探索玄紫晋级如此之快的各种辛秘的目的，这些年，拜倒在玄紫的石榴裙下的男人可真的是不少，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了，其中甚至不伐一些千金一掷，为博美人一笑的存在，可她却从来没有看上过谁，甚至连一个真正能入她眼的都没有。而那一手凌厉果决，心狠手辣的手段，就更是让人自愧不如了。

    如此高岭之花，如此渴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介于人性的贪婪，顿时让人产生了一种越是得不到，反而就越是让人趋之若鹜的想要得到的想法，而这就导致了，追逐玄紫的男人是越来越多。而在这些男人越来越多之后，玄紫一旦再次拒绝，那么玄紫的高岭之花的形象，就更是坐实了，而后会怎么样，也就不言而喻了，无非是无限的不断循环的过程，除非玄紫开口答应，否则，如此因果，还真会继续无限制的循环下去。可是以玄紫的脾气，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不管这些人是真心实意的，还是仅仅只是一种本能，反正，玄紫在冥界很出名，这一点，却是绝对的。

    从前，还可以时常见到玄紫大人，可是这几年，玄紫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了，很多人出于恶意，甚至到处谣传她因为得罪了某位男修，被其爱慕者给围攻陨落了。

    当然，一开始面对如此消息，玄紫的那些拥护者们是不信的，只以为是嫉妒之人故意为之的谣言而已，根本没当回事，可是事发后，当事人既没有出现解释什么，也没有让人帮忙传出个什么消息，渐渐的，随着一年又一年的岁月流逝，假的都被传成了真的，即便是那些始终不信玄紫会那么容易死的存在，心中的坚持也随之动摇了，谁叫他们无力反驳呢？可今日这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已经死掉的人呢？怎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到了这个时候，在场的众人，要是还不明白，之前玄紫是故意避而不出的，那他们这辈子简直就是瞎活了。来不及去责怪玄紫避而不出所带给他们的各种打击，毕竟，此时此刻，并不是讨要旧债的好时机。所以，众人便将所有的焦点，聚集到了玄紫的身上。要知道，能让避而不出的她出现，且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不愿的情绪，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一一那就是这一次的拍卖会上，定然是有什么绝世的宝贝！不然，偌大个神秘势力，何以要惊动玄紫，毕竟，这几年没有玄紫出面，不都这样安生的过来了吗？完全没有必要，非要传来玄紫了不是？答案简直不要太明显！

    至于更加详细的原因，应该就跟之前欧阳夏莎所猜测的一样，毕竟，那些个原因，并不是欧阳夏莎的专利不是？欧阳夏莎能想到，其他人又怎么会想不到？也正因为如此，现场的气氛，才会陡然变化！毕竟，好宝贝，谁不稀罕啊？

    对于自己在有这些神识隔绝材料阻挡的前提下，还能释放神识，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虽然之前从未觉得过不好，可却是第一次觉得，如此之好！偷听各种辛秘，搞的他就跟开了挂似得，那个兴奋劲，还真是一一！

    而从各家势力那里听来的消息，也足够让欧阳夏莎确认自己之前的猜测的正确与否了。至于宝贝什么的，欧阳夏莎倒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在意，而是因为欧阳夏莎始终都抱着那个态度，那就是但凡是他的东西，或者是他想要的东西，不管之前的主人是谁，也不管有多少人与他相争，这东西的最后所有者，一定会是他，哪怕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也无法阻拦他的坚信，如若不信，咱们拭目以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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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器灵小鸾！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待玄紫话音落下的同时，整个会场顿时便呈现出一副十分安静的画面，但是玄紫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脸上不但没有一丝尴尬或是意外，反而露出了真心实意的欣慰笑容。那姿态，简直就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

    只是不等众人去回味或是琢磨其中的含义，玄紫的下一句话，便紧随其后的跟来了，这不，只听见她很是温和的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了，想必各位也都清楚的知道我们神秘拍卖行以及界面拍卖会的规矩，那就是：任何交易都是自愿，所有宝贝，一律价高者得，会场之内，拒绝任何的强抢掠夺。所以，还请各位给玄紫个面子，免得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各位失了宝贝，我们失了面子，你我脸上都不太好看，那就得不偿失了，好了，该提醒，该提点的，玄紫都已经说完了，最后玄紫在这里，祝愿各位都能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别看玄紫的语气很是温和，可那立场，却实在是不敢恭维，分明就是霸道威慑嘛！还有那强硬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吗！

    听到这里，欧阳夏莎实在是忍不住了，顿时便无声的笑了起来。不得不说，玄武的这些规定，还真是有够无耻的了，哪怕这场拍卖会背后的老大是自己熟悉的老朋友玄武，欧阳夏莎仍旧这样觉得。

    这玄紫说话倒是讲究。会场之内，拒绝任何的强抢掠夺。不就是说，出了这门，随便你们吗？虽然说，神秘拍卖行向来是不卖任何人的面子的，也就说，他们是一定会尽力保密各位客人的**的，但是挡不住各方势力的相互试探，猜测，以及守株待兔啊，所以这最后的抢夺，便是注定的结果了，唯一的区别，便是早晚，以及室内室外的问题。只是这样的结果，看似一样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反正总归要爆发抢夺的战斗的，可事实上，区别却是十分巨大的，至少是将神秘势力的责任，给推卸的一干二净了，不是吗？

    真不知道，神兽之中向来最最老实，也最最憨厚的玄武，是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他还没见过，就知道定然是副老奸巨猾嘴脸的模样。当然了，这副模样并不是说不好，相反，这副模样才是更加适合如今的社会，也更容易生存下去的性格，只是看习惯了老实憨厚的玄武，突然面对他另一幅狡猾如狐的模样，有些不习惯罢了。事实上，欧阳夏莎并没有一丝的反对或是反感的意思，仅仅只是不习惯而已，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自言自语的话语，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的真实性，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低声喃喃的自顾自说道：“这样的玄武，只怕放在千年之前，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得到！还真是变化的有够大了，人要想好好的生存下去，就要努力去适应社会，而不是努力让社会适应你，这句话果然是道理的！”

    “主人老大，你说什么？”小朱雀毕竟接受的传承不完整，所以，没有见过或是接触过玄武的他，并不觉得玄武有什么大问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正是因为没有觉得玄武有什么大问题，因此，他明明听见了欧阳夏莎说什么，谁叫魔兽的感知向来比人灵敏，他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却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因为在小朱雀看来，玄武的做法，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既然没有问题，自家主人老大还那样说，不是有些奇怪吗？

    “没说什么！”欧阳夏莎当然不会告诉小朱雀，他刚刚只是在吐槽，吐槽玄武的变化之巨大，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之前那大惊小怪的模样，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威严了？所以，欧阳夏莎会极力否认，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反正，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对事情的发展，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不是吗？

    “哦！”小朱雀的心，也真是够宽的，欧阳夏莎说没什么，他居然连一句反驳或是质疑的话都没有，直接便当做是没有这回事一样，而他之前听到的，也都只是一些幻觉而已。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对他的这种处事态度很是满意，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表示赞同的点头举动，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玄紫的那段用温柔语气发表出来的威胁言论，在场的所有人在听见之后，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是有什么根据，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反应或是回应，却是不争的事实。对此，玄紫也毫不在意，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笑脸一扬，淡淡的开口说道：“那么接下来，咱们的竞拍，便开始了！”

    随着话音落下，玄紫头顶上方，那不知什么原理形成的光束，忽然便变暗了不少，虽然那个变暗的程度不怎么好形容，可至少不会再那么耀眼了，却是摆在眼前最直观的事实。

    不过虽然那光束变暗了不少，可是却让人将整个拍卖台上的情况，以及台上玄紫这个人的状况看得更加清楚了，而在玄紫的左边，黑色的台子上的那张干干净净的长桌上，此时也缓缓的升起一个黑色的小台子，而在那个小台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木质长盒。虽然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当然，早已知情的欧阳夏莎除外，可是却不难发现其身上所蕴含的灵气。好吧，上面的灵气也不算有多充裕，最多也不过刚刚过界面拍卖会的标准底线而已，而看到如此情景，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为何玄白有那个胆子将此物件摆在第一个拍卖，却一点都不担心砸了自家的招牌了，同样也理解，玄白眼底那抹不能肯定，以及说出让自己观察那句话之时，毫无底气的原因了，毕竟，与九天鸾凰袍没有任何联系的他们，实在是无法将那件伪混沌装，与眼前这个，刚刚达到拍卖底线的物件联系到一起。如若不是他们坚信玄武，相信玄武给他们的那个探测器的效果，只怕没有人会相信，眼前这个灵气稀薄的物件，会是那罕见的稀有珍宝。特别是玄紫戴上手套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件黑里嘛区的长裙拿出来之后，欧阳夏莎心中的那些个疑惑，就更是清楚明了了。

    “主人老大，这不会就是你想要的那个宝贝吧？黑区嘛去的，看着不像是个好东西啊！”连在场那么多的术业有专攻的大能们都被九天鸾凰袍的伪装给欺骗了，更何况是对此一窍不通的小朱雀，只看到表面的他，对此难看的护甲会产生各种嫌弃的情绪，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是啊！”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便随之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是主人老大，他这么难看，连蕴含的灵气也低的不行，这样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小朱雀向来是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便信什么，是欧阳夏莎不容置辩，妥妥当当的脑残粉一枚，可是这摆在眼中，不容争辩的事实，再加上他又不是什么一叶障目的睁眼瞎，这叫他如何自欺欺人的继续相信？

    “笨！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障眼法吗？”好吧，对于小朱雀只看表面的做法，欧阳夏莎向来是十分鄙夷的，不然他也不会用上如此明显的鄙夷语气，外加还光明正大的对着其丢白眼了。

    “主人老大，你一一你什么意思？”障眼法？小朱雀当然知道，他只是看没有人发现任何问题，本能的将之忽视了而已。反过来说，连那些个所谓的大能都没有发现的障眼法，那手法是有多变态，多夸张啊！所以，也难怪小朱雀在反应过来之后，会是如此一副紧张兮兮，吃惊不已的反应了。

    “不要想多了，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同时这个道理也告诉我们，尤其是你，以后看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还有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了，凡事还需要多多思考一息，不要急着下定论！”欧阳夏莎在肯定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的同时，还不忘提点小朱雀，希望小朱雀能借此成长一些。

    “多谢主人老大提点，我想我应该是明白了！”别看小朱雀这回答，回答的是有够肯定的，可实际上，仔细的琢磨一下他的语气，就不难发现，他其实还没有搞清楚，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再开口了而已。

    “笨！算了，我直说好了！其实你的猜测，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普通的障眼法，的确是无法欺瞒那些所谓的大能，可谁叫我的九天鸾凰袍上有器灵呢？器灵所布下的障眼法，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看的出来了，至少欺瞒住冥界的这些修士，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总之，就是我家的小鸾应该苏醒了！”看到眼前那丝毫都不起眼的黑色长裙，欧阳夏莎顿时心中无比感叹的开口说道。虽然他说的话很是平淡，可却不难从中体会到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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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九天鸾凰袍上场！

    “小鸾？”从未听自家主人提过这个名字的小朱雀，顿时便好奇了起来，就连他眼中的重点，也随之转移了开来，由之前的障眼法，到如今的小鸾，这个跨度，这个跳跃性还真是有够大的。

    “是我当年九天鸾凰袍上的器灵，只是当年他还没有完全开智，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是完成了进化，达到了完全开智！”反正小朱雀是欧阳夏莎所认定的自己人，所以对于他的疑惑，欧阳夏莎觉得没有什么好去刻意隐瞒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事实上，欧阳夏莎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可以自行修炼的器灵？主人老大这件护甲神衣还真是不简单！”小朱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器灵可以如此的厉害，可却知道，一个开了半智的存在，想要进化到开了全智的器灵，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伪混沌超神器的器灵，当然不一般！”欧阳夏莎他自己厉害，他会高兴，那是众所周知的答案，可他所认可的存在厉害他更高兴，这一点却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此番一脸的‘我家小鸾厉害，我非常非常骄傲’的古怪嘴脸，表达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了好吗？如此这般，难道还需要去证明什么吗？

    看到欧阳夏莎那一脸的，犹如‘炫器灵狂魔’一般的骄傲模样，小朱雀虽然还不是太清楚，为什么欧阳夏莎会如此的疯狂，情绪会如此的外露，不就是他的一个伪混沌超神器器灵完善了吗？可魔兽的灵敏的，基本不会出错的第六感却告诉他，此事最好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他还是不要再问的好！

    好吧，就算要问，也绝对不要在自家主人欧阳夏莎如此兴奋的时候开口，否则，小朱雀他一定会后悔，一定会被烦死的。不管自己的第六感是否出了差错，为了自己的大脑着想，小朱雀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遵照本能的暗示去做，放弃继续追问的权利，因为他可不想被烦死。

    可是小朱雀放弃询问，却不意味着正在兴头上的欧阳夏莎会选择不说了不是？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就在小朱雀决定闭嘴的同一时间，欧阳夏莎则无比兴奋的张嘴，决定向小朱雀继续补充一下小鸾的过去，吓得小朱雀那是一个激灵，谁叫小朱雀过去曾有过阴影，有过面对话唠夏莎主人的阴影。

    不过好在小朱雀的运气还算不错，就在欧阳夏莎准备继续自己的言说生涯，向小朱雀继续讲述小鸾的过去的时候，楼下圆台上的玄紫则突然开口了，只听见她温柔的语气之中，夹带着一丝蛊惑性的暗示，而后淡淡的对着众人说道：“这个黑木盒子里所放的黑色长裙女用护甲，是今日我们要拍卖的第一件物品。这件护甲的等级水平为神级巅峰；所拥有技能或者说是作用：第一，变幻，说白了，就是可以随着主人的心情和喜好，变化其的外观模样和颜色，大家别看他现在是一副很是深沉的颜色，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这只是他的一个底色而已，如若不信，大家可以看我的演示，只是因为这件女用护甲并没有认我为主的关系，我能让其变色，却无法做到保留住这种颜色，只要我一放下，他便会立刻恢复到原来的黑色，至于穿上这件护甲之后，还会不会任由其他人的意念而变换颜色，这一点各位倒不用担心，因为一旦认主，这便都不是问题了。”玄紫是一个很好的拍卖师，一边向着众人解说此护甲的作用，一边还不忘向众人演示。

    “第二，抵御半神强者全力一击三次，无限接近于神阶强者全力一击，第三，可以短时间内在自己身体的周围，快速的撑起一个防护罩，在防护罩撑起的那段时间，可以杜绝一切具有负面影响的辅助法术或是蛊虫，甚至是毒粉毒水的作用，就好比毒咒，噬心蛊，腐蚀粉。至于这个防护罩撑起的时间和范围，则与主人的等级和灵力纯度有关。好了，介绍完这件女用护甲的作用，接下来便是咱们的拍卖时间了，这件女用护甲的拍卖底价为一百万个低级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个低级灵石！如此一衣多用，拍下一件衣服，便等于拥有了整个衣柜，既可以用来美观，还可以用来保命的好东西，各位女修士们可不要错过，就算不是女修士，各位也可以拍下送给自己心仪的女修不是？这么划算实用的宝贝，拍下绝对不会让您或是您的心上人后悔的！”本来一件只能是女修士才会出手拍下的衣服，硬是被玄紫说成了犹如戒指，武器那般，可以通用，适合全场购买的宝贝，不得不说，这玄紫的口才，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当然，这也可以说成是一种蛊惑性的暗示，所谓蛊惑性的暗示，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引诱起众人购买的**，这是每个拍卖行都会使用的，也是必会使用的小手段，根本就无伤大雅，换句话说，这只是一个心理暗示，要是你心理素质好，精神力强大的话，这一切对你而言，便什么都不是，所以，这种手段，即便是很多世家掌权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也没有任何想去取缔，或是商量让那些拍卖行放弃过的想法！

    玄白知道的事情，既然事情能顺利的，按照玄白的安排继续进行下去，那么玄紫知道，那是一定的，既然玄紫玄白他们都知道这件衣服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还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向外推销呢？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个人，哪一个不是所谓的人精？他们要是有一点的异常，这些个人精不发现那才是怪了，到时候都察觉到了这件衣服的特殊，绝对会争抢的十分厉害的，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这样反而不会有多少人参与其中，毕竟，根据过去每一次的拍卖会的记录来看，前面几件，那些所谓的大世界参与的人，其实是很少的，除非那件东西，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让他们不得不买，而目前这件女用护甲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作用和功能，显然还达不到这一点，所以，顺其自然，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更何况，让此女用护甲排在第一的位置拍卖，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放水举措了。

    “我出三百万！”玄紫的蛊惑，还是非常有用的，这不，玄紫的话不过刚刚落下，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喊价了，而且喊的价格还不低，明明起步价不过一百万低级灵石，这人倒好，直接便往上加了两百，翻了三倍，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为了显示自己有钱，想要出出风头，还是对此衣服势在必得，不然干什么下这么猛的药？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

    “我出六百，谁也不要跟我争！”

    ……

    “你那么丑一个臭娘们，穿的再好看也没人看，所以，何必跟我抢呢？”

    “就是，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长的，那是要多磕碜有多磕碜，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自己给自己买东西了不是？这样吧，不过是一件衣服，今日你们放弃，就当是给我们一个面子，他日你们遇得什么问题，我们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样可行？”

    “你管我，我好歹是个女的，买女装倒没什么，哪怕我的确在修士之中算不得好看，那也比你个死变态要好，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跟我们女人抢衣服，难不成你是有什么怪异的癖好吗？”

    “可行个毛线，老娘可不信这些空头支票！”

    “就是就是，我们才不信你们呢！再说了，老娘今日还真就看上了这件护甲，就是要买，你奈我何？而且你管老娘长什么样，又没让你娶，老娘买东西也用的老娘自己的钱，你管得着吗？”

    “胡说八道！别的不说，老子就问你，你放不放弃？”

    “绝对不，至少面对你们，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只要是你们几个，老娘几个就跟你们死磕上了！”

    ……

    不得不说，这心志不坚，抵不住诱惑，还有精神力不强的人，在这里，数量还是非常多的，不然也不会让整个会场，为了一件女用护甲，还是一件不怎么样，至少表面显示出来的这些技能，在神阶巅峰法器之中，并没有什么优势的女用护甲，变成了这般犹如菜市场一样的存在，瞧这叽叽喳喳的喊价声，怒骂声，讽刺声，以及各种不分性别的人身攻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争什么好东西，或是好魔兽呢！谁能想到，他们这般争吵，仅仅只是为了一件很是普通的女用护甲？

    反正，让不知情的人，或者说是让一群没有受到过玄紫蛊惑的人去猜测的话，他们是绝对，一定不会猜到，一群大老爷们跟一群女修们，犹如泼妇骂街一般所争抢的，会是一件女用护甲，这简单就像是个笑话，一个超级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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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耐性！

    “主人老大，我们不用喊吗？你看他们都争成这个样子了！”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看着楼下的各种争锋，各种相对，各种谩骂，各种竞价，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倒是没有半点反应，不慌不忙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如之前那样，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笑看楼下的那场，在他眼中看来，只是一场笑话的闹剧，一点都不着急，就好像之前那个对此女衣势在必得的人不是他一样，好吧，也许用，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得这样的形容语句，也许会更恰当一些。反倒是一旁本该做壁上观看戏的小朱雀，急的恨不得都要跳脚了。可即便是这样，欧阳夏莎仍旧没有要开口解释或是与那些人一样开始喊价的意思，面对如此状况，焦急不已的小朱雀，便只好主动开口询问了。

    至于欧阳夏莎有没有看见小朱雀的跳脚，这一点简直就是毋庸置疑的好吗？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扭头，虽然这里是四楼代表身份的唯一包间，可再如何的大，空间到底只有那么大不是？再加上欧阳夏莎那堪比魔兽，甚至尤胜魔兽的感官度，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小朱雀的反应呢？说白了，欧阳夏莎只是太过了解小朱雀，知道他一定会在憋不住的时候主动开这个口，外加他已经习惯了把握住主动权，如此而已。

    “等等，这会儿喊了也是白喊，等他们喊不起了，我再开口，那样岂不是节约了很多功夫吗？”因为欧阳夏莎太过了解小朱雀，早就知道了小朱雀会问些什么，所以，对于上述问题的回答速度，那是一点都没有耽误，一点都没有犹豫，脱口便那样出来了，简直可以说是与小朱雀话音落下同时了。只是小朱雀太过单纯，因此才没有多想什么，要是换做是其他人，估计多多少少都能发现一些猫腻，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这个对象不是小朱雀的话，只怕欧阳夏莎也不会如此的放松，说白了，欧阳夏莎的反应与小朱雀的个性，其实就是相对的，因为小朱雀简单，所以欧阳夏莎也简单，反之，亦然。

    “说的也是，可是他们也太讨厌了，明明表面看着不怎么样的东西，居然被他们炒的超过了他本身的价值，还有玄白他们也正是的，明明知道这是老大主人你要的，还这样蛊惑他们！”欧阳夏莎说的道理，小朱雀又不傻，虽然没有这样的经验用来参考，可他到底还是听明白了，只是在听明白之后，让小朱雀更加纠结的新问题又来了，那就是价格的问题。这倒不是说小朱雀有多小气，说白了，他也只是心疼自家的主人老大而已，毕竟，不管自家的主人老大过去是什么身份，拥有什么血脉，有着什么样的底蕴，可他今日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和生命拼来的，不然他们今日仍旧还在修真界里混，怎么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不是吗？所以，他们手里的每一分每一粒都弥足珍贵。如若是自家老大自己主动花了，那倒没有什么，花多少都没有什么，可是如若是被人这样逼着不得不拿出来，小朱雀就不愿意了，所以，对导致这一结果的楼下那些人，还有这场拍卖会的举办者玄白他们，甚至他们背后的老大玄武，都有了很大的怨气。

    “小呆瓜，你要记住，只有楼下那些人这样不停的喊价，玄白他们如平常那样对待这件女衣，咱们想要的这件女衣才是安全的，否则，最后开口喊价的，可就不止我们外加这几个散修了！”对于小朱雀的维护，欧阳夏莎其实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没有谁可以不计回报的无限对一个人好不是吗？换句话说，小朱雀的关心和维护，便是欧阳夏莎在无底线的维护小朱雀之后，所得到的最好的回报。不过在高兴之后，欧阳夏莎也不忘对小朱雀解释这其中的猫腻，谁叫小朱雀因为传承不完整的关系，很多地方都需要有人引导和解释呢？再加上小朱雀的年纪，在魔兽之中，的确算是一个小屁孩，所以，欧阳夏莎对小朱雀的各种疑惑，解释起来就更显得有耐心了。

    “为什么？”既然说了小朱雀的传承不完成，很多地方都不明白，那么，连欧阳夏莎为什么无动于衷的等着楼下那些人喊价都不明白的小朱雀，又怎么会明白为什么他们出价，那件女衣才安全的道理，所以有此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小陵光，我问你，要是有一件很是差劲的东西放在你面前，你身上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至少是比你面前这个要好很多倍的存在，你还会购买这件差劲的东西吗？”既然说了小朱雀如今的年岁在魔兽中就跟人类的小屁孩一样大小，那么对待小屁孩当然不能用对待成人那般的解释方式，所以，循循善诱的一步步引导，当然要好过于一股脑的灌输啰！而相对于一个肯定句子的告知，一个一个的，让他们自己可以去判断，去思考的反问，当然会更适合一些。因为这样，不仅可以调动起小朱雀的积极性和配合性，还会让他更加容易理解一些，对于其的印象，也会让其的记忆更加深刻一些，甚至还有利于以后同类问题的理解。如此一举多得的方式，欧阳夏莎既然心中已经有了成算，为什么不用？

    “当然不会啰！我又不傻，干什么要这样做？就算有那个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如此，我还不如去多买几个鸡腿，鸡腿可比那种垃圾要有价值的多！”显然，欧阳夏莎的方法使用的还是非常适合的，一瞬间便调起了小朱雀的积极性和配合性，这不，小朱雀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后面的那个鸡腿，是个什么鬼？

    “那如果这个时候，小娇娇，还有小白他们突然出手购买这件很垃圾，很差劲的东西，你会怎么反应？”欧阳夏莎实在是不能明白，为什么一只鸟会喜欢吃鸡腿，他好歹也算是鸟类的分支好吗？心中纠结的欧阳夏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实在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给小朱雀烤过鸡腿，让他染上了如此怪异的习惯，最终想不明白的欧阳夏莎，不得不放弃对于此问的纠结，眼不见心不烦的选择了继续下面的话题。

    “当然是跟着出价啰，以他们的眼光，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东西，反过来说，能被他们看上的，在这差距的外表下，定然是有什么猫腻，更何况，就算没有，最终也花不了几个钱！哦，我明白了，主人老大举例说的那个差劲的东西，就跟要是玄白他们将这件女衣说的差劲，放低价格，最终主人你却出手购买，是一个道理！”虽然小朱雀因为传承不完整的关系，对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人的解释和引导才能明白其中的猫腻，可那却不代表他就是个笨蛋了，所以，会懂得举一反三的思考，会用已经听到的话题以此类推，也不算是多夸张的事情。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不过是简单的丢给他了一个反问的，更贴近他的句子，他便立刻明白了之前自家老大的意思。

    “明白就好！”‘孺子可教也’，便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心中的想法。对于自己不过稍稍一提点，小朱雀便能想明白之前的问题，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甚至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和感叹，毕竟，如今的小朱雀的心性，也算是他一点一点教会的，会让欧阳夏莎有种为人父母的感觉，也不时不能理解的。

    “那主人老大，如今这样，就没事吗？”不得不说，小朱雀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喜欢操心的命，好不容易之前的问题通过欧阳夏莎的引导和解释让他都弄明白了，解决了，他竟然又给自己找出了一些麻烦来，就好比此时此刻，他居然又开始操心起‘那些人会不会看自家老大插手喊价，也跟着喊价了’的问题来了。

    “没问题的！小陵光你也不要多想，毕竟，那件女用护甲怎么说也是件神阶巅峰的法器，功能虽然不算是太好，但相对于一些更差的属性技能，那几个也还算是不错的了，当然价格也算是合理，这样的东西，我买来送给晚辈使用，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不是吗？”从前还不觉得，如今欧阳夏莎却发现，小朱雀还真是天生了一副操心的命，如若这种属性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的话，以欧阳夏莎那怕麻烦的性子，绝对是理都不会理的，可谁叫小朱雀是他的契约兽，又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呢？所以，即便是觉得麻烦，即便是不喜这样的麻烦，欧阳夏莎最终也按耐住了性子，对着其不厌其烦的解释了起来，那个有耐心的程度，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真的做到真的安下心来，不厌其烦的对着一个人解释。

    “难道他们不会多想吗？”欧阳夏莎的耐心，让小朱雀原本急躁的性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可是安静下来的小朱雀，却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于是便有了这么淡淡的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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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意料之中的答案！

    毕竟，急躁的心性暂时被安抚了下来，却不代表之后不会复发，所以，只有彻底的解决这个疑惑，让小朱雀的疑问得到所谓的答案，不再一直叨念这个问题，那才算是真正彻底的解决问题。

    欧阳夏莎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这才耐着性子，不厌其烦的，一步一步的对着小朱雀仔细的讲解着。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温和的回答道：“当然不会，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心思多的，很多很简单的事情，他们会本能的将之想的复杂很多，就好比这件还算可以的女衣，要是太差太低我还坚持出手，他们也许会冒着得罪四楼贵宾的可能，赌上一把，因为在他们眼中，这样的东西我还出手，可见是好东西的机率很大。可一旦这件物品，与以往那些届拍卖会一样，没有什么特点的时候，他们就会更理性的，更复杂的去思考利益得失，而没有之前的那种冲动。这个时候，一旦他们考虑到利益的得失，便代表着他们不敢与四楼的贵宾，也就我对抗了，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清楚的知道，那个堵上一赌的机率有多低，他们得罪四楼贵宾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再加上这些大势力之间虽然相互合作，却也相互间有着吞食对方的想法的关系，让他们在没有一定把握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敢动作太大，所以，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欧阳夏莎解释的有多详细，不是亲生体会，亲眼所见的人是绝对不能理解的，那个样子，恨不得只差手把手的，使用教育孩童一加一等于几的方式教导了。

    “好像是这样的！”欧阳夏莎说的好有道理，小朱雀此时居然无言以对了。虽然小朱雀仍旧觉得哪里有问题，可究竟问题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如此，也只好放弃继续探究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分析的那样，就在有人喊出了一千五百万的高价，而后无人再开口的时候，就在拍卖台上的玄紫有着着急的喊出‘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有没有出价更高’的时候，欧阳夏莎终于不慌不忙的开口了，只听见淡淡的回应道：“一千五百零一万！”

    虽然低级灵石欧阳夏莎放在空间里，根本就是用来铺路的；虽然欧阳夏莎的空间里，多的是比极品灵石还要稀有的其他矿石；虽然一千五百万，甚至是再翻几倍，几十倍，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可欧阳夏莎却没有浪费的习惯，既然拍卖行说了最低加一万，他加一万，又有什么问题？而且明明加上一万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像个冤大头似得，傻乎乎的加那么多，毕竟，这背后的受益者，不是他，更不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甚至对方连是敌是友，都还没有弄清楚，如此情况下，他又为何要便宜他？要是万一是敌人，那不相当于他送枪给人家，让人家打他吗？这么傻的事情，他才不会做呢！

    好吧，事实上，在欧阳夏莎喊了这么一个尴尬的价格之后，的确没有人再开口喊价了，哪怕还有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喊了一千五百万的修士，还心有不甘，可最终还是把那份不甘给生生的硬压了下去。至于原因，谁叫对方是从未出现过的四楼贵宾呢？这样的存在，他们可不能招惹，也不敢招惹，除非他们是活腻了！

    要知道，三楼以上的存在，想要取三楼以下那些修士的小命，简直都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合适的，但却算不上极品的装备，对于自己的小命，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好吗？

    至于三楼的那些，极个别有些蠢蠢欲动的存在，也正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他们即便是有所怀疑，怀疑四楼上的欧阳夏莎为什么一开始就开口出价了，难不成那是什么好东西吗？

    毕竟，这样的东西，连他们三楼的势力，一直以来都是看不上，不会开口喊价的，更别提比他们更加神秘，更加强悍的四楼贵宾了，这些东西，在他们眼中，简直不要太差劲好吗？可这样想归这样想，事实上到底没有多大的把握，而且他们也想到了欧阳夏莎之前所随意找到的那个给家里小辈买来玩玩的借口。可不是嘛！家里都是好东西，给小辈玩的稍差一点的玩具，因为家里没有，当然只能在外面买啰！所以，没有冲动，仍旧保持着理智，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的他们，最终还是为了利益，保守的选择了卖欧阳夏莎一个好，老老实实的保持了沉默。

    “一千五百零一万第一次！”

    “一千五百零一万第二次！”

    “一千五百零一万成交！”

    随着玄紫手上那个小锤子的落下，场上几个真正知道真相的存在，也随之狠狠的松了口气。天知道，刚刚欧阳夏莎半天不开口喊价，玄白，玄紫他们是有多紧张。之后欧阳夏莎喊了价，他们又有多担忧有其他人再掺和进来。那个心态，简直难以形容。如若不信，仔细观察一下玄紫的举动，就会发现，玄紫向来最喜欢说的‘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这句话，在欧阳夏莎开口出价之外，是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而之后玄紫那个落锤的速度，快的就好像生怕突发事故一样。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是其他人的心思或者还停留在之前的选择上，或者在思考怎么与四楼的那位拉拉关系，又或者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之后的拍卖品上，都没有发现而已，不然，只怕会有人发现其中的差别，虽然光凭如此也不能改变什么，可知道有个提醒，防止下一次再中招，怎么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

    至于为何说没有一个人发现玄紫的异常，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个性，其他的人不知道，作为主办方的神秘拍卖行还不知道吗？要是他们其中真的有人发现了什么，哪怕只有一个人人发现，哪怕最终以这个理由，也无法改变什么，但是提出来闹上一闹，发泄他们的各种不满和怒气，那却是一定的，可此时此刻的结果呢？却是安静的不要不要了，由此可知，的确是没有人发现玄紫的异常之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玄紫将那件黑色的女用护甲放进之前的那个黑色盒子里，并将他交给了，等在一边的玄白之后，之前用来盛放那个黑色盒子的位置，在下降之后，又再次出现了，而此时，上面则放着一枚戒指。

    “想必在场的各位都已经看出来，这是一枚空间戒指，而这便是今日我们所要拍卖的第二件拍品。当然了，我们今日第二件拍卖品的主角，并非是这枚戒指，而是这枚戒指里面的东西。毕竟，空间戒指哪怕再如何的稀有，除非是成长型的，否则，还真是够不上界面拍卖会的级别的。”玄紫一边解释，一边慢慢的拿起那枚戒指，往自己的左手上一戴，而后抬手一扬，向众人展示起了这枚作为拍品的戒指来。素白的纤手，衬得那枚戒指更显得光泽莹润了，倒是为那枚戒指，增加了几分卖点。要是戒指里面的东西不是垃圾的话，想必愿意掏钱的人，还是很多的。

    之后玄紫的目光环顾了整个会场一圈，除了包厢里那些看不见的她不知道之外，其他人果然全都已经如她之前所预料到的那般，被自己的话给深深吸引住了，如今都满是期待的等着她的下文在。

    虽然玄紫还想继续卖卖关子，好提升一下拍品的价值，可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玄紫作为一个在冥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古人，还是非常明白的，所以，哪怕她心中再如何的不愿，可却也不得不开口，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这枚空间戒指，不过是此件拍品的附属品而已。一会儿，不管是哪位阁下拍下了这枚戒指里面东西的，我们会一视同仁的将这枚空间戒指一并送出的，不会额外收取一分钱。”看玄紫这般积极的态度，就可以猜得出，这第二件拍卖品的主人是谁了。毕竟，除了欧阳夏莎，谁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使得玄紫如此卖力了！

    虽然之前玄紫说了，除非是成长型的空间戒指，否则都无法够上界面拍卖会的标准的，可那也不能否认空间戒指的稀有和价值，要知道，即便是如东篱家族那样的存在，其整个家族所拥有的空间戒指，都无法做到所有长老人手一个的程度，长老都没有，更何况是其他人？而这还是忽视掉戒指面积的结果。

    换句话说，这神秘拍卖行，还真是豪的不行，出手如此大方，空间戒指，说送就送，那态度就好像送出去的不是什么稀有无比，价值不菲的空间简直，而是一件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而已。

    当然，神秘拍卖行会这样安排，与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也就是，玄白他们并不是因为此拍品的主人是欧阳夏莎，才会有此决定的，而在场众人听到此消息之后，仍旧平静的态度，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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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小朱雀的纠结！

    “这玄武还真是豪啊！”听到玄紫的解释，小朱雀顿时便忍不住，口气酸酸，却略带羡慕的感叹着说道。虽然其中有着明显的眼红嫉妒的成分，可是更多的，却是那隐藏着的羡慕，以及尚未表现出来，却能让人感受到的，至少是能让欧阳夏莎感受到的不甘。羡慕同为上古神兽，玄武都能帮着主人积财了，而他却只能干瞪眼，甚至很多时候还需要主人的保护和维护。不甘他即便明白这些，却也因为还处于幼生期，外加传承不完整的关系，只能顺其自然的成长，做着人类小孩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无能为力的什么忙的都帮不上。

    说白了，这句话看似是个感叹的句子，可实际上却是小朱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咆哮和发泄，以及对命运，对朱雀一族的敌人深深怨怼的表现和反应。

    “小孩子家家的，哪来那么多的心思？你只要好好吃，好好睡，好好的成长，让我彻底的放心，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你要记住，我契约你们，可不是让你们来给我做苦力的，不然，我契约一些身体高壮，力气强大的魔兽，岂不是更适合一些？更何况，你家主人我别的不多，这灵石天材地宝什么的，经过我几辈子的积累，每一辈子还都是高高在上，从不缺钱的主，想也知道，我有多有钱了，说是富可敌国，那都是谦虚，说是富可敌世界，估计都还算是保守的说法，简直可以说是钱多的只能用来铺路了，尤其是这下品灵石，那更是多的放在空间里都要发芽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何那么大方，让白家的小子们看中自己喜欢的随便点？如此，不就是想要处理处理那些快要发毛的低级灵石吗？就算是那些废品，我拿来卖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腾地方，而不是为了所谓的钱财，再加上你主人我还有满满的三大辅助技能在身，怎么会是缺钱的主？所以，对于钱财什么的，你有什么好操心的？”一听小朱雀的话，欧阳夏莎便立刻知道，小朱雀这是走进了死胡同，想岔了，修炼上已经隐隐有了入魔的倾向了，也就是俗称的心魔。虽然这听起来这并不是个什么大事，毕竟只是有所倾向而已，不是吗？可欧阳夏莎却知道，要是真的忽视了这个小问题，在他还没有壮大之前将其解决的话，那么后续，这个不是什么大事的问题，定然会变成一件真正的大事，小朱雀也会因此而入魔魔化，所以，将之彻底的解决，便是欧阳夏莎如今最应该做的。为此，向来急躁，耐不住性子的欧阳夏莎，也可以瞬间化身幼儿园老师，为了让小朱雀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可以从最简单，最浅显的地方入手，用最容易让人理解的言辞，由浅入深的帮其一步一步的带入进来。

    “可是一一！”虽然欧阳夏莎说的很有道理，小朱雀心中对此也明白的很，可有些地方，因为小朱雀仍旧无法想通，所以，在欧阳夏莎那番耐心的解释过后，小朱雀仍旧开口发出了疑问。

    只是不等小朱雀说完，欧阳夏莎便开口将其打断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讲礼貌，故意打断人家说话，而是有些问题，并不能顺着小朱雀的引导去走，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纠结，所以，欧阳夏莎将其话打断的根本原因，也只是为了掌握住大的方向，引导小朱雀顺着他的思路去想而已。

    “没有可是！我且问你，如若在有钱，也没有任何负担的前提下，混在人堆里努力赚钱和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去哪，你选哪一个？”说了半天，欧阳夏莎也发现了小朱雀的问题了，那就是单凭文字言辞上的单纯解释，会让他变得更加的较真，更加的复杂，所以，欧阳夏莎便选择换一个方法来解释这一切，而这个方法，无疑是之前所用到过的，简单，效果却出奇的好的举例说明结合反问，将问题丢给小朱雀的做法。

    “当然是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去哪啰！”很显然，欧阳夏莎的这个方法用对了，这不，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小朱雀便放弃了之前的纠结，开始专心于认真对待欧阳夏莎的问题上来。

    “既然你一个小屁孩都知道该怎么选，难不成你觉得玄武是个傻子的话？”因为小朱雀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的思想，所以，对他解释，并不能使用一步到位的总结为一句话的手法。而为了能避免一些麻烦以及如之前那般让人头疼的纠结情况出现，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由浅显到深入的做法，无疑是最合适的。

    “所以，玄武是逼不得已的？”欧阳夏莎脱口而出的那个‘小屁孩’，小朱雀不是没有听见，只是他却聪明的，一本正经的选择了将其彻底的忽视，就好像，这个词真的从未出现过一样。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花时间去纠结这么个不重要的词汇给自己找不痛快？也许没有想那么多，仅仅只是单纯的不想自己心情不好那么简单？谁知道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那是当然的，如若不是逼不得已，魔兽，尤其是上古神兽，又有哪一个是不想随心所欲的过日子的？”面对小朱雀，欧阳夏莎从不会主动对一个句子落下肯定的判断，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抛给了小朱雀，让小朱雀自己去判断事情的事实与否，不管欧阳夏莎是否对此有着百分之百的肯定，都是如此，没有任何一个例外。

    “所以，玄武是缺钱了？可是不像啊！他要是缺钱，他怎么能支持起一个拍卖行？”虽然如今的小朱雀仍旧达不到欧阳夏莎的要求标准，可却也已经不错了不是？至少他懂得反思发问了。

    “他不是缺钱，他是缺路子！说白了，都是当年的我们的错，当时我们走的太急，哥哥他们慌慌张张的，只顾着给玄武他们布置任务了，却忘记，玄武在冥界除了神秘拍卖行之外，再无其他势力，而那个时候，因为我的消失，冥界的大权，很快便落到了那七家的手上，冥殿为了自保，选择闭门不出，根本没有人能扶持玄武再建另一个势力起来，所以，便只好守着这个拍卖行打听消息了，而如今，遇到了我们，只怕离玄武休息的时间也不远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是小朱雀主动将话题推到了这一步的，那么事实的全部，欧阳夏莎也无须再继续委婉下去了，对此事件也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所以，欧阳夏莎便选择了，彻底的解释清楚，让小朱雀明白其中的猫腻，也好断了那份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小朱雀很聪明，这一点欧阳夏莎是一早就知道了，所以，小朱雀此时此刻会给予他如此一个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反之，那才是真的不正常，毕竟，欧阳夏莎解释的简直不要太简单，太易懂！

    “所以，你只要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以后，总有你能上场，能帮上忙的时候！”看到小朱雀是真的明白了了解了，欧阳夏莎便趁热打铁的上前，对着其便认真嘱咐了一番。毕竟，如此好的机会，也是最容易让小朱雀接受他的建议的时机，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不把握好？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时机的把握，也算是一门不小的学问。

    “主人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一样，小朱雀很轻易便接受了欧阳夏莎的建议。

    解决掉小朱雀这边的小隐患，欧阳夏莎便将脸再次转向了拍卖台，而后拿手腕撑起了自己的额头，静静等待着玄紫接下来的动作。毕竟，此番拍卖的物品怎么说也是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他眼中的‘废品’，哪怕只是为了节约空间，才被他拿出来售卖的，那也是他的东西好吗？所以，会格外的关注，格外的在意，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是？

    大概是想给台下以及楼上这些买家一个吸收缓和，以及讨论思考的时间吧！又或者是单纯的想要吊起他们这些人的胃口？也许只是因为上述的一个原因，也许两个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直到欧阳夏莎与小朱雀一番诚心诚意的谈话结束，都还不见玄紫有任何的开口的意思，直到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站在台上的玄紫，这才不慌不忙的敲了敲手上的木锤，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她才抬起手腕，一边向众人展示着那枚空间戒指，一边继续补充着说道：“这戒指里面装的，是一些圣九品丹药，一些巅峰伪神器，以及一些巅峰圣级符箓，全都是融合度完美。根据主人的意愿，这些丹药，法器，还有符箓，要一同拍卖。也就是说，这些丹药，法器，符箓，最终的主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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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夏莎的夸张废品！

    “哼，什么时候，连圣九品丹药，巅峰伪神器，巅峰圣级符箓这样的货色，竟也能上这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了？哪怕他全都达到了完美融合度，那又怎么样？不够神阶，就是不够神阶，就算这样的货色放在外面，一样能引起众人的哄抢，可他不能达到上界面级别拍卖会的要求，那是不争的事实，不是那‘仅仅一步之遥的差距’几个字就能一笔带过的，难不成是这些丹药有什么特殊之处？又或者，玄紫小姐，是你们神秘势力已经拿不出多余的好东西来了，所以，想要用这些货色赖于充数？”就在玄紫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忽然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质问之声，语气颇为不屑。就爱上当然，其中更是夹杂着众多的陷阱和试探。面对这样的问题，一个不小心，便会让玄武背后的神秘势力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哪怕神秘势力的地位向来高高在上，也不能例外。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可就是所谓的落井下石之人。

    也就是说，这个开口说话的男人，除了在发泄自己因为看到这第二件拍品，觉得自己被神秘势力轻视了的不满之外，还在试探神秘势力的底蕴和深浅，当然也可以说，这是他刻意的给神秘势力挖的一个陷阱。要是玄紫此时此刻说不上这份拍品上架的原因的话，最后不管是为了什么，因为什么，哪怕事后玄紫他们再出来解释，人们也会本能的将其判断为此男子所说的第二个原因一一神秘势力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补给，想拿这份拍品赖于充数。那么也就可想而知，神秘势力会面临怎么样的危机了，哪怕他们心中多少还对此份怀疑有所疑惑，哪怕他们也怀疑，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不过最终他们也一定会将矛头指向神秘势力的，毕竟，难得这么好，这么齐心的机会不是吗？毕竟，没有人和势力会喜欢自己头上压着一个无法预估的危机，和一个强大到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的势力，能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有机会将其扳倒，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果然是人心难估，猜测好累，而这也正是欧阳夏莎为什么讨厌世家的根本原因，当然，也是他当年身为高高在上的创世神帝，为什么会选择入世轮回的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为了突破瓶颈，真正为了修炼。

    至于为何会说那声音是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男声，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发现，这会场里面所有人的声音，都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不是他夸张，而是真的根本无法分辨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连精神力强大变态如他，都不能例外的无法分辨，甚至连是否真的是男声，都不能肯定。

    不过这样子，倒也方便。至少可以保证，在他们不参与拍卖，想要说出肺腑之言的时候，不会因为出口得罪了谁，而丢掉性命，这是一种对参与者的保护措施，也是一种变相的揽客手段，毕竟，整个冥界，有钱的可不仅仅只有那些大家族大势力，一些喜欢探险的散修，一些落败了家族的后人，有时候往往比那些所谓的大家族大势力，还要有底气，而这样的人最怕什么？当然是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及被那些大家族大势力盯上，趁火打劫啰！所以，在能保证他们安全的前提下，他们会选择前来参与拍卖，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好东西多了，他们的实力增长了，他们的自保能力才会越发的强大，万一不小心遇到了那些大势力大家族的时候，他们才更有底气，不是吗？

    当然，这样的效果，只限于不参与拍卖的时候，一旦参与拍卖，其效果就会减小很多，毕竟，参与拍卖总要举牌喊价不是吗？那样一弄，轻易就可以看到其所在的方向，不过也仅仅只限于能看到其所在的方向而已。换句话说，模糊的声音，加上他们自身准备的，如欧阳夏莎那般的隐蔽装扮，从很大程度上讲，也算是保护了他们，至少不会出现在路上，一听见声音就被人认出的情况。那样，就算是看见了其所在的方向，那又怎么样？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此人一番意见发表之后，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显然也都是默认了这种说法。毕竟，如此这般，对他们只有益，而无害的询问，他们为什么要拒绝？或者说，他们其实心中对神秘势力也是介怀的很，如若可以，如若有那个机会能将其灭掉，他们也是非常愿意配合的，尤其是东篱家，萧家那几个，掌控着如今大半个冥界的一流势力和家族，这样的想法，在这些人之中，算是最为严重的。

    不过想想也是，明明冥界已经尽在掌握了，只要他们再一鼓作气的灭了冥殿，他们就可以成为整个冥界的新王，哪怕冥殿曾是冥灵帝的老巢，并不如其他势力那么难对付，也不是他们简简单单的说灭就能灭的，可总归只剩下这一个了不是吗？他们慢慢磨，总归是有希望的好吗？可是却突然冒出个程咬金横在那里，压的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憋屈，东篱家他们能喜欢玄武背后的神秘势力，那才是怪了！

    至于白家，那根本就不是问题好吗？如若不是有个神秘势力横在那里，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个世界上，哪还有白家的存在？他们哪怕需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一定会选择先灭了白家，而后好一心一意的对付冥界不是？可惜这个世界上，还就是出了这么个程咬金，压在他们头上，让他们做什么都需要举一反三的多想，因此，也就必要，横下心去灭了白家了，总归是不能横下一条心去对付冥殿了不是？

    这些人这样问，看似只是单纯的询问，可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玄紫如何会不知道？毕竟，当年他们神秘势力的横空出世，拦了多少人的财路，阻碍了多少势力的开拓发展，没有人会比他们这里的当事人更明白了。换句话说，就是玄紫，玄白他们这些神秘势力的各路掌权者，早就知道了，一旦他们这里出了什么问题，这些平时死命巴结他们的势力家族会是什么反应了。所以，早就有所预料的玄紫，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并没有任何激动或是不平的情绪，只是脸上笑容不减的风轻云淡的开口回答道：“阁下说的是。若是普通的圣九品丹药，巅峰伪神器，巅峰圣级符箓，自然是没有资格参与界面级别的竞拍的，哪怕这些全都是完美融合度的存在，也不能例外。但是一一如果，这些丹药，法器，符箓，每一样都足足过千了呢？如此阁下还有什么意见吗？”别看玄紫满脸的微笑，可在她这番回答的存托下，就显得对方，也就是开口询问的那个男声，还有之前全都保持沉默，想要看戏的买家们，全都犹如跳梁小丑一般，让人觉得没有品，还尤其的好笑。

    玄紫的情绪并没有任何的隐瞒，那意思显然就是一点都不害怕在场的这些跳梁小丑们听出了什么，然后来找他们的岔，毕竟，第一她又没有明说，第二，他们要指责她，首先便要先承认他们自己的问题，如若这样，到时候还真不知道谁对谁错了，所以，对此玄紫还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这会儿那些被玄紫认定为小丑的存在们，也是顾不得玄紫话里的意思了，哪怕听出了什么，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纠结那些了，因为随着玄紫那轻柔的女声的落下，平静的湖面上，就像是被扔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瞬间便激起涟漪无数。说白了，就是之前还在对着玄紫各种挖坑，试探的存在们，这会儿的关注重点，早已不是玄紫背后神秘势力还有没有宝贝的问题了，毕竟，他已经给出了所谓的理由不是吗？如若这个理由是真的的话，他们之前所猜测的第二种可能，也就不复存在了，如此，这个问题还有什么好关注的？自然而然的，他们所关注的重点，也就随之变成了，这枚空间戒指之中，真的如玄紫所言的那般，有丹药，法器，符箓，每一样都有上千件吗？要是有，他们之前所定下的拍卖计划，也许就需要变一变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能想到的，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

    要知道，之后的拍卖品再如何的好，能强大的也只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而已，可是这一份拍品，能强大的，却是整个家族整个势力，孰轻孰重，哪一个更为有效一些，更能提高家族的整体实力一些，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玄紫小姐，你说什么？上千件？还每一样都上千件，你没开玩笑吗？”

    “玄紫小姐，你是说真的？”

    “玄紫小姐，这空间戒指里面，真的每一样都足足有上千件的数量？”

    “玄紫小姐……”

    ……

    顿时，整个会场都沸腾了起来！上千件，每一样都上千件！纵然只是圣级巅峰完美级别的丹药，巅峰圣级的法器，巅峰圣品的符箓，这数量也足够让他们惊讶的了！更何况，这个级别上不得拍卖会，也只是针对界面级别的拍卖会而言的，而在其他的拍卖会上，这样的级别还是非常受欢迎，也算是等级比较高的存在了。

    要知道，整个冥界大陆之上，地位最高的就是三大职业的辅助师，越是等级高的辅助师，就越是受人尊敬，谁让很多辅助都锻炼传承呢？像圣级巅峰完美级别的丹药，巅峰圣级的法器，巅峰圣品的符箓这样的等级，其实在冥界，就已经算得上是非常不错的宝贝了，更何况，现在，出现的可是整整上千份啊！还是每样都上千份！就算是让炼药师，炼器师，符箓师立刻去炼制，这上千份的数量，也不知要耗费多少材料，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够炼制的出来。

    虽然一些大家族之中，很多也会花费大量的金钱和资源去供奉各种辅助师，但是这般的数量，还都是这样的等级，也着实是闪瞎了一众人等的眼。毕竟，就算是让那些供奉了各种辅助师的大家族大势力去拿，他们也不可能说拿出三种各千件，就能拿的出三种各千件来。不得不说，这人，也就是这个卖家，未免也太大手笔了！这是把丹药当糖豆，把法器当废品，把符箓当废纸来卖的节凑吗？土豪也没有他这么夸张了好吗？

    好吧，不经意间，还真被他们给真相了！还别说，欧阳夏莎当初清理这些东西出来的时候，还真就是将这些让人激动，让人眼红的东西，当做是废品在卖。真不知道要是有人知道了这个真相的话，会如何吐血了！

    感觉到众人的气氛调动起来了，玄紫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正所谓‘趁热打铁’，就在众人各种激动，各种打探的时候，玄紫终于说出了事实的真相，也就是那枚空间戒指之中所装载的丹药，法器，符箓的具体的数值来，这不，只听见玄紫淡淡的补充着说道：“这枚空间戒指里，总归装有三千颗圣级巅峰完美级别的丹药，加上一千件巅峰圣级的法器，再加上五千张巅峰圣品的符箓。而且这其中，不管是丹药，还是法器，亦或是符箓，都是由不同的种类所构成的，每一个种类，都至少包含了三十多个品种！所以，各位拿到手后，完全可以根据家族里每个人的特点，来将之一一配备，而不用担心，属性或是攻防不融的情况出现了。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壮大自家家族实力的机会，你们还犹豫什么？”

    玄紫这话一出，场上气氛就更是热烈，更加疯狂了。不少人已经被惊掉了自己的下巴。他们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样的简单粗暴，轻易就将这些平时让人眼红不已的丹药，法器，符箓大量的拿出拍卖？！这也太不把这些宝贝当回事了吧！他难道就不担心，他这样卖，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吗？还是说，他已经想到了，但却一点都不在意？

（438）废品竞拍！

    玄紫可不关心低下那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或是思想上有多纠结，毕竟，她已经从玄白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消息，也算是明白这些东西对那位大人而言的意义了，所以，玄紫如今只对这些人能出多高的价感兴趣，对其他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超快稳定更新,本文由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她如今所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她自己的脸面，还有他家老大的颜面呢？

    换句话说，就是要是万一拍出的价格不是那么的合适的话，或者所拍出的价格，与她分散开来单独售卖的价格没有差别，那便都算作是失败。而失败之后所丢的，可就不只是她自己身为神秘拍卖行顶级拍卖师的脸面了，还有他家老大的颜面。她个人的脸面倒没有什么，可她家老大的颜面要是丢了，那她还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正因为有了如此想法，所以，玄紫在停顿了一下下之后，一开口便是所谓的起拍价，那样子就好像在催促着人们赶紧开口竞价似得。好吧，这并不是什么错觉，而是事实便是如此，这不，只听见玄紫再次温和的开口说道：“本次拍卖会的第二件拍品，空间戒指之中的所有物品一一三千颗圣级巅峰完美级别的丹药，加上一千件巅峰圣级的法器，再加上五千张巅峰圣品的符箓，起拍价一一三百万个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好了，现在可以开始竞价了！”

    三百万下品灵石，真心不怎么高，其实还算是少的，毕竟这里面，可是每一件辅助品都足有好几千件的数量！只怕就算是拿出去分开卖，也能卖出比这高出好几倍的价格，这个价格，顶多也只能算是个本钱而已。

    不过也不用太过操心，要知道，这里可是拍卖行，而拍卖行向来都是可以将同样的货品，卖出外面好几倍价格的销金窟。就好比之前那件女衣，底价不也低得很吗？可最后呢？整整翻了十五倍还多出一万的下品灵石来，可想而知，底价并不代表什么。甚至越低的价格，还越是会刺激在场众人的消费，因为他们本能的会以为如此低的价格，如此大的便宜，不占就是傻子，而后价格增加，又是依次的递增，而没有一次到顶，这样的方式，会很容易让人的神经被麻木掉，彻彻底底的忽视掉他们加了如此之多，最一开始的那个便宜，实际上早就不在了的事实。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玄紫的声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就有一道雄厚的声音，在举起手牌的同时，大声的喊道：“五百万！我出五百万下品灵石！”看样子，有人真的是中了玄紫的暗示，迫不及待的便开始喊价竞拍了，那姿态，还真如玄紫所预料到的那样，生怕自己慢了，吃了亏了。

    这三千颗圣级巅峰完美级别的丹药，加上一千件巅峰圣级的法器，再加上五千张巅峰圣品的符箓，说他们稀罕吧，可是在外界虽说稀有，却也不是说完全收集不到，可要说普通吧，他们也的确算是稀有物品，更何况还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再加上种类繁多，效用多重，实在是难得一见。

    再说了，各大家族身后所培养的实力，绝不可能仅仅只有他们自己家族所属的那一支，这么多的势力，平时难免需要有用到丹药，法器，以及符箓的地方。他们其中虽然也有不少势力自己养了各行业的辅助师，可辅助师这种职业，毕竟占的数量非常稀少，一个家族就算是养，又能养多少个？而一个人，到底只有一双手，他们即便是炼制的再快，如此多的数量，再参照他们那速度，哪怕不眠不休的炼制，没有个大几十年，估计也是不可能达到的，而且，炼制所需要的材料，也不是说是随手便可拿来的，如此，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就会更加的多，所以，与其耗费那么多，还不如就此拍下，不仅节约了他们不少的功夫，还能大几十年不用操心辅助品供需不足的问题。

    当然了，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的想法，而另一部分，则是属于大多数的，家族之中没有养辅助师的存在，而他们平时要用丹药，法器，符箓的时候，除了去各大拍卖会上竞价之外，便只能去各大辅助公会购买了。而大抵是各种辅助师日益减少的关系吧！这些辅助师向来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高高在上的看人的，哪怕是一些大家族的长老级别的存在，平时也没有少受那些人的气，如此就更别提那些小门小户，或是自由的散修了，那更是憋屈的让人吐血。

    可是怎么办呢？谁叫他们需要这些东西，需要那些辅助师的帮助呢？所以，哪怕有时候被挤怼的狠了，想要发火，心里憋屈的要命，一想到这一点，他们再大的火气，也不得不强逼着自己压下去。而今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这些家中没有辅助师的，又为何要错过？总归是用钱可以解决的，与其到时候要去看那些辅助师的脸色，不如就此拍下，一下子解决问题。如此，他们至少大几十年，都不用再看那些家伙的那张烂脸了。如此让人愉悦的消息，想想都令人振奋，所以，哪怕是到时候需要的钱不少，只要不是特别的夸张，夸张到他们负担不起，他们是绝对轻易不会选择弃拍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没有人想要轻易放弃，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在此拍品刚刚开始叫价的时候便选择退出，所以，在第一个人选择开始喊价之后，整个会场上便呈现出新一轮的喊价竞拍风。只是不知道他们喊价喊的如此上劲，要是知道他们争来争去，出高价购买的，只是欧阳夏莎口中所谓的‘废品’，会做何感想！

    “六百万！”这一次，是一个黯哑的男声。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很快，竞拍的价格就迅速的上涨起来，一点都没有示弱，或是趋势减弱的意思。而站在拍卖台上的玄紫，显然是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了，所以，在她的眼中并未露出任何惊喜的情绪，唯一表露的，便只有平静。

    显然，玄紫所期待，所估算的价格，还在这之上，甚至还远远在这之上，不然她也不会一点点的多余情绪都没有了，要是到了，她就算不会惊喜，也至少会有一丝的高兴，要是快接近了，她就算没有期待的意思，也至少会多关注两眼不是？反正，怎么也不会如此平静，平静的就好像不关她的事一样。如此反应，除了玄紫是个面瘫，做不出任何情绪反应这种可能之外，便只剩下，距离她心中的估算还远这一种可能了。而事实证明，玄紫她并不是一个面瘫，之前她还向众人展示过所谓的各种微笑了不是？因此，答案是第二个，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一千万！”场上的竞价仍在如火如荼的继续着，还是最开始的那个声音，一下子就将价格提升了二百多万，显然是对欧阳夏莎的这一批‘废品’是势在必得。

    一千万，比底价整整翻了三倍多，看似不少，但是在这里，这些辅助品的竞价，如今却还仅仅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可不要大惊小怪，要知道，这便是为何很多人哪怕愿意先等着，也希望能把东西放到拍卖会上来的根本原因，拍卖会本就是个，可以创造乎价格奇迹的地方。

    不过想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毕竟，来这里的，大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存在，而这些有头有脸的存在之间，多多少少会因为利益等原因而有所摩擦，有所矛盾，甚至变成不死不休的敌对，那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即便是为了保护他们，房间隔绝了神识，声音有了所谓的改变，可许多老对手，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点点的伪装，就认不出对方来？一眼便看穿对方的伪装，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说了是老对手，那么在气势上又如何能输呢？为此，哪怕多付出一些钱财也是在所不惜的，正所谓‘头可以断，血可以流，气势却不能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这里还不需要断头，流血，只需要付出一点金钱就可以，如此简单，如此轻松的条件，那就迫使他们更加不能示弱了。

    换句话说，整个拍卖会上，往往都会因为这样的人，而让他们的一些拍品卖出让人吃惊的价格。当然，拍卖出去的东西，本身就比外面要贵上不少，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一千四百万！”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迅速充斥了整个会场。只是碍于对他人的猜忌，这些参与竞价的，居然都不敢贸贸然的一次性加价太多，就怕着了他人的道，让自己吃亏了。

    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来这里参加这场界面级别拍卖会的人，大多是冥界之中各大势力，各大名门，各大望族的代表，欧阳夏莎这批大批量的辅助品，不管对于他们之中的谁来讲，都是一笔难得的财富，也是他们生活所必须的物品，甚至可以让他们身后的势力，提升大大的一步，如此明显的好处，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如何会看不出来？所以，竞价会十分的激烈，至少是之前那件女用护甲的激烈程度的十倍都不止，会出现谁也不让谁的画面，也不算夸张。

    至于当事人，也就是这批辅助品的拥有者欧阳夏莎，此时则是在包厢里一边悠闲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则双眼平静无波的注视着场上的热闹，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身后的大门，则传来了一阵阵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门没锁！”欧阳夏莎即便没有回头，没有用神识去扫，也知道，这会儿正在敲门的是谁，毕竟，这会儿正在举行所谓的拍卖会，那些人想要巴结他的人不说会不会如此冲动的，贸贸然的就跑上来了，就算是真的性子冲动，也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这个拍卖会正在进行的时候不是吗？要知道，他们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可是那些拍卖品。至于他，谁能猜到，几千年没有亮过的四楼，会亮起来？说白了，他只是一个计划之外的存在，那些拍品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和计划，所以，此刻前来的除了玄白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可能。因此，猜到了结果，并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错误的欧阳夏莎，会有此毫不犹豫的回答，甚至连一丝的疑惑也没有，也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大人，你的护甲！”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是玄白来送衣服来了。至于为何现在送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这是连他们老大都无比重视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宝贝的具体原因，可连老大都那么重视的东西，定然是超级宝贝无疑了，这样的东西，放在他们手上，终归是让他们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安心，换句话说，这样的宝贝，还是早点送到正主的手上比较好，也免得让他们紧张到不行。

    这倒不是说他们不争气，连这点东西都不敢拿，都担不住，实在是因为此物太过宝贵，宝贵到超过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了，如此而已。至于为何玄白他们会认为这东西宝贵的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要知道，平时他们家老大，可是连超圣器这样让人完全能争红眼的宝贝，都是随意丢给他们，让他们随意处理的，可面对这件女衣，他们家老大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一定要小心谨慎的对待，那姿态，生怕他们会弄坏了似得，在此情况下，他们即便是不知道这女衣究竟是什么级别，有什么作用，也能判断出他定然很珍贵的事实的，不是吗？

（439）九天鸾凰袍到手！

    “多谢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拍卖行的所有兄弟姐妹，也谢谢你们家大人！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反正你们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至于交易的灵石，就从卖出这些杂货之后得到的灵石里扣好了！”

    虽然以玄武与自己那么密切的关系而言，让玄武帮帮他的忙，多留意一下他所需要的消息，并在得到消息后，尽力的为他将他所在意的东西扣下来，或是直接出资购买，并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能够如此顺利的得到这件‘九天鸾凰袍’，也就是那件，能让他接受他身为冥灵帝时期全部力量所欠缺的仅剩下的唯一条件，这种本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欧阳夏莎说什么，也要客气的再对玄武，以及玄武手下的这些帮手们说声谢谢。

    毕竟，这件东西对他的意义实在是太过重要了，甚至重要到关乎着他与他的朋友，还有亲人们的最后命运。至于原因，谁让他能战胜那个老妖婆的唯一可能，便是彻底的觉醒‘神魔之子’，也就是创世神帝的血脉之力，而觉醒创世神帝的血脉之力的前提条件，又是需要他先恢复冥灵帝的能力，然后才能激活呢？

    像他之前，所觉醒了的‘神魔之子’的能力，说白了，也仅仅只是部分而已，还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与冥灵帝那种半激活的血脉，是完全不能比的，至少根本就不足以激活完全的‘神魔之力’，否则何必如此的麻烦？

    可即便是如何的麻烦，欧阳夏莎也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去做，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跟他在一条船上的亲人朋友，他都没得选择，不然光凭他如今的实力，还有那一小部分的‘神魔之力’，就算是他资质再如何的优秀，变态，也不可能是老妖婆那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哪怕资质不怎么样的老怪物对手，至少短时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欧阳夏莎如今最欠缺的便是时间，毕竟，做贼心虚的老妖婆，不管是为了防止他们的报复，还是因为享受到了权利的滋味，不愿在归还出去，既然发现了他们这些敌人，又如何会放任着他们成长不管？除非她是想要找死。而这个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否则，那老妖婆也不会在每个界面都留下那么多的爪牙，想要在他们前往神界之前，置他们于死地了。可想而知，欧阳夏莎他们如今所面临的情况是有多严峻了。而在如此严峻的情况，玄白他们雪中送炭的为他送来了堪比救命稻草的宝贝，其中所包含的意义和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

    也就是说，哪怕欧阳夏莎曾经的身份如何的高高在上，血脉如何的稀有高贵，玄白的身份在冥界这个地方再怎么的普通寻常，只凭他帮他欧阳夏莎顺利的得到了‘九天鸾凰袍’这一点，他玄白就担的起他欧阳夏莎的一声谢谢。

    至于欧阳夏莎后一句所表达的，想要付钱的意愿，那也不是装装而已的客气话，而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正所谓亲兄弟之间，还要明着算账呢？更何况，他还已经欠了他们一个那么大的人情了，如此前提下，他如何还好意思，接受玄武他们的好意呢？哪怕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甚至好过了拥有血脉的亲兄弟，那也不行。

    “大人你的这句谢谢，我就代我们大人，还有我们拍卖行的所有兄弟姐妹收下了，毕竟，他们之前为了这件女甲，的确是累的够呛，很多本该轮休的兄弟姐妹，在听闻了老大的这个吩咐之后，也都自觉的放弃了休息的时间，四处奔波，四处打听，这一打听就是好几年的时间，也就时说，我们之中的很多兄弟姐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而且因为打听的时候不能引人注目的关系，中间所花费的心力，可比寻常的打听要累的多，虽然后来仍旧什么也没有打听到，最后还是这件女甲自己送上门的，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努力还是对得起大人的这声谢谢的！可是那些灵石，我们就不能收了，第一，那是我们家老大特意交代，我要是收了，日后待老大出关，我如何向我们老大交代？第二，以您和我们老大那么铁，连黑金卡都能随便送，一送还直接送两张，还是唯三的两张，这种关系，区区一千五百零一万的下品灵石我们要是还收的话，岂不是让人笑话，也显得您太过客气，对我们老大也太过生疏了不是？我知道，您是觉得因为这件女甲，欠了我们家老大一个大人情，不好意思再占我们家老大的便宜了，可您完全可以从其他的方面入手不是？怎么也比这样赤果果的表达出来要好吧？大人，这样直接付账，真的太有划清界限的嫌疑，您说呢？”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玄白淡定的接受了欧阳夏莎的道谢，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欧阳夏莎付账的提议，而且还一条一条，有理有据的拒绝的十分有道理，甚至为了让他的话更加的具有说服力，他连欧阳夏莎所考虑的问题，也一并考虑了进去，并为此找了不少反对的理由，对此，至少欧阳夏莎是咬口无言，无言以对的。

    看到玄白如此能言善辩的模样，欧阳夏莎在心中不得不感概道：‘玄武那个闷葫芦的变化还真大的不行，让人吃惊，连手下都可以教的如此舌灿莲花，真不知道如今的他变成了什么样，是不是也如玄白这般能说会道？还是一如从前那般寡言少语，让人无语？’对于玄武能不能说这一点，因为没有见到的关系，欧阳夏莎对此也不能肯定，但是有一点，欧阳夏莎却是无比肯定的，那就是玄武的三观肯定是变了不少，至少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固执正直，一板一眼了。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看看玄白的圆滑，再想想他如今的地位，就知道他家老大是什么样的性格了，毕竟，如若不喜他的性格，又如何会得到重用呢？哪怕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才让他升至到了心腹，可他以前的地位也不低，那也不是骗人的。更何况，做生意的，又有几个是老老实实的榆木疙瘩？如若真是那样的死脑筋，只怕神秘势力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和规模了。

    “好吧，这件就算了，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可是接下来我在买什么，你们就不许再拿这些借口堵我了，不然我还真不敢再出手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一个师傅送给我那群徒弟的见面礼，一个子都不掏，全靠你们出钱吧？那可是很丢面子的事情。你们总不能看着我丢脸吧？”一千五百零一万个下品灵石，好歹不算太多，欧阳夏莎顺势答应，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可要是他们还要这样，那就不太好了，毕竟，他可是答应过小白他们，他们想要的东西，他全包了，不仅包喊价，还包出价，总不能为了杜绝他们出钱，他就去违背承诺，不管小白他们的死活吧？所以，提前说清楚，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他之前已经选择退了一步，因此，想要劝阻玄白他们，应该也不会太难。

    “您的徒弟？白家的那群半大小子？”到底是做拍卖外加收集信息贩卖的，对于这些在欧阳夏莎这张做过修饰的脸面的遮掩之下，从未暴露，其他人也都没有查到的消息，他们居然也能了解的这么清楚，果然是厉害。

    “没错！”毕竟是玄武所认可的亲信，所以，对玄武无比信任的欧阳夏莎，对玄白也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便点头承认了。

    “我明白了！就依大人所言去办，而我也会多关注他们一二的！”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玄白倒是识趣，没有再多说什么，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便应承了下来，并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让其可以放心的承诺。毕竟，他家老大只是让他不收那件女甲的费用不是？所以，他如此答应，也不算是违背了老大的要求。毕竟，这位大人坐在四楼，在玄白不知道的情况下，以为这位大人的神识如其他人一样，被那些阻碍给阻隔了，无法外放，还以为这位大人根本无法顾忌到楼下的白家房间，所以，这个承诺，按理说应该算是送到了欧阳夏莎的心尖上了。不得不说，如若忽视掉欧阳夏莎那变态的神识的话，玄白的这些安排，可以说是全都点到了欧阳夏莎的心尖上。

    对此情况，欧阳夏莎并不打算戳破或是说明，所以，他直接便顺着玄白的话，将其的提议应承了下来，并表示了感谢，这不，只听见他淡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谢了！”欧阳夏莎不戳破，倒不是不相信玄白，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说而已，因为在他看来，他要是戳破了，说明白了，总有一种刻意的炫耀的意思，而不喜这种张扬的欧阳夏莎，既然有了如此觉悟，那显然是不会明知道刻意还去戳破的。

    “大人客气了，如此，我便先行告退了！”既然自己最大的负担包袱已经丢出去了，那么玄白当然也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碍眼了，毕竟，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不是吗？自己在这里，不是影响这位大人的竞拍吗！

    “去吧！我也不留你，我知道，你们在拍卖会举行的时候，都是很忙的。”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留下玄白的意思，玄白所考虑到的那个原因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而已，因为如若欧阳夏莎愿意，或是真的有心的话，以他那彪悍的精神力，一心二用，简直不要太简单，甚至一心三用，一心四用，那都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说白了，欧阳夏莎真正没有挽留玄白的原因，的确是如他此刻所说的那般，玄白他们这会儿的确很忙，能将这件女甲送来，那都是忙里偷闲，想要摆脱麻烦的心理太过强烈，硬是挤出来的时间。更何况，以他们对他的尊重，他也没有那个必要骗人不是吗？

    “对了，大人要是有什么需要，想吃点什么，或是喝点什么，可以启动拍卖按钮旁边的那个启动键。”对于欧阳夏莎那样的回答，玄白也没有任何误会的意思，因为他虽然与欧阳夏莎接触的时间不长，可却也看出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何况，他的确是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忙的很，所以，对着欧阳夏莎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玄白便转过身，准备离开了，只是走到大门前面，刚刚握住门把手之时，玄白突然想起了那日与欧阳夏莎见面交谈的时候，欧阳夏莎嘴巴不停的吃着点心的画面，便推测他应该是个所谓的吃货，于是便有了玄白突然停下来，补充了这么一句的画面。

    “多谢！”显然玄白的这句话，是戳到了欧阳夏莎的兴奋点上，而他那慢慢变大的笑容，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而听闻欧阳夏莎感谢之词的玄白，先是为自己的提议能得到欧阳夏莎的喜欢而愉悦的一笑，之后见也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而他也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便再次对着欧阳夏莎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开了。

    而目送玄白离开，收回自己思绪的欧阳夏莎，转过头，所面临的，便是小朱雀的疑问，这不，只见小朱雀满眼好奇的盯着放在桌上的黑色盒子，很是惊奇的开口问道：“主人老大，这黑了吧唧，完全就是一块黑布的东西，真的就是你的九天鸾凰袍吗？你不会感觉错了吧？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像啊！传说九天鸾凰袍，那是天后才配的上的，让众多女人无比羡慕，华丽炫彩的超级华服，跟这个黑里吧唧的东西，分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好吗？虽然你之前说是器灵掩盖的缘故，可我还是不怎么相信，实在是相差的太大了！”

（440）小鸾现声！

    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或解释，被小朱雀各种嫌弃的九天鸾凰袍就给了他一个准确，且毕生难忘的答案。只见，小朱雀不过刚刚说完，本来还平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就不像有器灵存在的黑袍女甲，突然便从盒子里飞了起来，然后朝着小朱雀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好在小朱雀的体积并不算小，重量也不算轻，而九天鸾凰袍的灵器的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警告他，并没有使用全力，毕竟，到底都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那赤果果的灵魂契约，他们彼此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道都不行，不然，小朱雀可就真要被九天鸾凰袍的灵器给拍飞了出去，那可真是一点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虽然如今也没有好到哪里，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脸上那幸灾乐祸，要笑不笑的笑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怕他刚刚的形象，真的不怎么好看。可再怎么不好看，也总要比被拍飞出去的强，至少里子还留着在那里，不是吗？再加上这里的人也不算多，除了自家的这位老大，就是那个安安静静，斯斯文文，毫无任何存在感，萌哒哒的小海豚，再就有那块罪魁祸首的黑布了，否则，还真是让人担心不已，放心不下。为此，小朱雀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小家伙，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打的吗？”虽然欧阳夏莎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因为遮掩的不够的关系，仍旧显得很是明显，明显到小朱雀就是想要装傻充愣的彻底忽视，想要催眠自己当做没看见都不行，可是欧阳夏莎到底是自己的主人老大不是？而且此时此刻，自己的守护神小娇娇也不在这里，所以，小朱雀可没有那个胆子去指责他。而那萌哒哒的小海豚，看他那无辜可爱的萌样，小朱雀又不是铁石心肠，如何忍心针对于他，将呆呆的他拉进来替人背锅呢？更何况，这还真的一点都不关他事，所以，心中憋屈的小朱雀，便只好将矛头对向了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也就是刚刚拍自己脑袋的黑布女甲，只是因为到底明白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先开口贬低别人的也是他，所以，小朱雀说话，明显底气不足，有所心虚。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此番小朱雀开口，居然颇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赶脚，这不，说着说着，气势汹汹的语气，便变成了委婉柔和了。至于那个小家伙的亲密称呼，完全是因为小朱雀并不知道这个灵器的性别为何，这才这么称呼的，与所谓的关系亲密，相爱相杀什么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呸，你才小家伙，你全家都是小家伙！姑奶奶也许比你家老祖宗还要大上不少，你居然敢叫姑奶奶‘小家伙’，如此目无尊长的举动，你这是想要找打吗？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姑奶奶心狠手辣了，看姑奶奶的拳头！”一听见小朱雀对他的称呼，那黑衣女甲的器灵顿时便炸毛了，也不去仔细琢磨后面还听见了什么，直接便朝着小朱雀所在的方向再次飞了过去，结合其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再给小朱雀一巴掌的意思。

    “啪！”

    “啊！”

    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以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想起，小朱雀和那个器灵，也随之都安静了下来。至于原因，一个是因为有仇报仇，报复完了，不需要再打击报复，另一个则是因为太疼，还顾不上反击，如此而已。

    “至于男人什么的，那更是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在姑奶奶面前装什么大爷？小屁孩就要有小屁孩的自觉，来，跟着姑奶奶喊‘鸾姑奶奶’！”随着那一巴掌的响起，女衣器灵，也就是之前欧阳夏莎所提到的小鸾，发泄完心中的不爽，这才有功夫思考起小朱雀刚才的话的后半段，于是便有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段回答。虽然她说的的确是不争的事实不假，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让人有种异常别扭的感觉。是因为小鸾没有恢复原样，所以看着不太习惯？还是小鸾的声音太过年轻，让人根本就无法与所谓的‘尊长’联系到一起？谁知道呢！

    至于是否真的把小朱雀打狠了，这一点，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当事人之一的小鸾，都没有半点担心。第一，大家都看的出来，小鸾只是为了泄恨，气息之中并没有半点杀意；第二，则是之前所提到的，与欧阳夏莎之间的，让他们彼此之间想要无视都不行的灵魂契约。有了这个契约，即便是小鸾真的有所杀意，也会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有所收敛和留情，更何况，小鸾还没有这样的心思，而且就算是小鸾真有那个意思，作为他们的主人，与他们有着最直接的灵魂契约的主人，难道能感觉不到吗？再看欧阳夏莎那稳如泰山，纯碎看戏的表情，小鸾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那还需要去想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教训了在她看来，完全就是嘴欠欠打，让人各种不爽的自己人，再在嘴巴官司上，自认为占了不小便宜的小鸾，因为心情不错的关系，立刻便将小朱雀这个让她不爽的自己人，以及小朱雀让她不爽的各种原因都给抛到了脑后，然后不等小朱雀再次开口或是动手回击，她便直接朝着自己一开始的目标，也就是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一下子便扑了过去，然后便听见了她，与之前那种骄傲自大，各种不屑完全不同的说话语气。

    只听见扑倒欧阳夏莎怀中，各种扭捏，各种撒娇的小鸾，对着近在咫尺的欧阳夏莎，目光温柔且依恋，而后柔柔软软的开口说道：“主人，我好想你啊！”

    别看小鸾这会儿说话那叫一个柔软，可其中所夹杂的兴奋和激动的情绪，却明显的让人根本就无法忽视。不过想想也是，相隔了这么多年无法相见，甚至当年小鸾因为灵智还没有完全形成的关系，对欧阳夏莎也只有迷迷糊糊的印象，在此前提下，这一次的再度见面，也就变成了相隔多年之后，再一次却又是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清晰会面。

    这样有意义的会面，对于小鸾这种光有岁数，心智却宛如稚童，对欧阳夏莎更是无比依恋的存在而言，其中的意义简直不言而喻，要是面对这种情况，她还能保持冷静的不激动，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好吗？这就跟一对多年前感情很好，却被迫分开的母女再次会面，是一个道理。

    “乖！”对于小鸾的情绪，欧阳夏莎作为其的主人，感受是最深的，也是最能理解的，因为不知为何，他也有着与之一样的感觉，而对此，唯一能解释的，便是灵魂上的烙印了。看来，哪怕是轮回了几世，可深印在灵魂上的感觉和烙印，却是怎么也无法磨灭的。只是让欧阳夏莎这人打打杀杀，或是算计他人，或是筹谋未来，或是赚钱养家，那还没有问题，可让他哄人，尤其是哄小孩子，那就有些为难他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憋了半天，哪怕欧阳夏莎的情绪已经高涨，最终憋出来，也只有这么一个干巴巴的‘乖’字。没错，你没有看错，虽然小鸾的年纪按照修士来算，已经不小了，可谁叫他多年都未曾与人类接触过，性子单纯，宛如稚童呢？这样的她，不是孩子，又是什么？

    好在灵魂上的感觉，是可以互相感觉到的，所以，哪怕欧阳夏莎不会表达，不懂得怎么哄孩子，他心中高涨的情绪，还是可以让对方感觉到的，否则，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巴掌的力道有多狠吗？看着温温柔柔，斯斯文文的一个可爱丫头，没想到，内里竟然跟个泼妇一样，真是可惜了啊！”就在欧阳夏莎与小鸾正在进行各种情绪交流的时候，刚刚被扔在一边，被人彻底无视的小朱雀，在感觉不到疼痛之后，便再次蹦跶了出来。话里话外，都是对小鸾的各种挤兑。就好比，那些对小鸾的各种形容，明显就是假的骗人的，毕竟，为了防止万一的发生，在拍卖行这种人多的地方，小鸾怎么可能会现出原形？她虽然单纯简单，可对危险什么的，她却还是有着，所有器灵所独有的本能的感应的，不然也不会有今日她掩盖住原形，变成这，被小朱雀各种嫌弃，还被其称之为‘黑布’的一幕了，所以，她必然会一直保持着如今这种安全的模式，一直到她认为安全了为止，也算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了，在此情况下，小朱雀怎么可能看得出她原本的样子来？说白了，这些话，完全就是为了后面挤怼小鸾做铺垫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随后说出的一连窜的什么‘泼妇’，什么‘可惜’，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小鸾让他喊的什么‘鸾姑奶奶’什么的，则被小朱雀给故意的无视之了，毕竟，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让自己降几个辈分，比他人矮上一头呢？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与他不对盘的存在，如此他就更加不会犯傻了。

    “真是没大没小的，说了我比你家老祖宗的年纪都要大，你居然还如此的无礼，不过算了，姑奶奶也懒得跟你计较，因为与你计较，与你一个不懂事的晚辈计较，那简直就是掉了姑奶奶的格调，反正，你目无尊长，人家看轻的也是你，姑奶奶可没什么损失！至于刚才的力道，你怎么不说是你身体太娇弱了？姑奶奶明明看在你是自己人的份儿上，连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使出，你居然就这种反应了，那姑奶奶要是使出全力，你不是直接粉身碎骨了？真是弱啊弱！”小朱雀会讽刺，小鸾又岂是省油的灯？这不，刚刚还在欧阳夏莎怀中各种撒娇的软妹子，在听到了小朱雀的话后，瞬间便从欧阳夏莎的怀中飞出，化为尖酸刻薄的毒舌女，这个跨度，简直不要太大了。

    “你一一你无耻！”小朱雀不服输的反击道。

    “你才无耻！你还无礼！”女孩子向来都是小心眼的，尤其是对针对自己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不反击回去，怎么可能？哪怕这人是所谓的自己人，那也不能例外。

    “你无耻！”

    “你无耻无礼！”

    “你无耻！”

    “你无耻无礼！”

    ……

    小孩子之间的斗嘴，欧阳夏莎显然觉得，自己不适合再掺和进去，反正都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欧阳夏莎坚信，他们哪怕再如何的斗嘴，再如何的争斗，也一定心中有数的，绝对不会超过那个所谓的度的，所以，瞬间欧阳夏莎便决定放任他们，放心的随意他们怎么去弄。

    之后，无所事事的欧阳夏莎随手就抱起在一旁完全一副事不关己，心宽的已经开始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小海豚，然后便再次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拍卖会场上。

    “两千万！”

    也是到了此时此刻，到了听见这个所谓的两千万的喊价之声，欧阳夏莎才终于弄明白，为什么这劳什子的界面拍卖会要从一大清早就开始了，就这中间停停顿顿的时间，加起来还真不知道有多少呢？他与玄白，还有小朱雀，小鸾之间的谈话都说了这么半天了，这第二件拍品的价格，也才提到了二千万而已。

    至于为何不是第三件拍品已经喊到了两千万的价格，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要是按照那个速度的话，又快的太过变态，快的不太可能了。尤其是在这种托速度等于抬价钱的拍卖会里，这种可能，就更低了，所以，第二件拍品才喊到两千万，这个答案，显然可能性会更高一些。更何况，拍卖台上的那个空间戒指还赤果果的摆在那里在，除非第三件拍品也需要空间戒指装载，否则，一个空间戒指便足以说明了一切，只是世上哪那么多如此巧的事情？

（441）疯狂竞价！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嫌慢了。这才是拍出去了一件拍品，连第二个都还没有结束，时间就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想想之前玄白给自己看的那张长长的拍卖单，欧阳夏莎便知道，今日不到晚上，他只怕是回不了白家驻地了。毕竟，他还要帮白家那些臭小子们买装备，所以，半途溜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不然，按照这个时间，这种速度来算，如若不是在座的参与者都是修士，很多人都会选择服用辟谷丹来果腹，以免在自己的身体内积攒太多的废渣的话，只怕还会来个所谓的中场休息用来用餐进食吧！当然了，这里也不是说没有吃的，只是需要你按照个人的需求自己单独去点而已，至于原因，谁叫这个世界上不管在哪里，都会存在着吃货这种神奇的物种呢？

    显然，欧阳夏莎就属于这一类人群。否则，他也不会刚坐下，仅仅只是看了会场一眼，了解了一下大概的情况，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玄白之前所说的那个启动键上了。

    而事实也的确证明，欧阳夏莎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而不是因为所谓的好奇之心，如若不信，听听他此番的言辞就知道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带着一丝很容易让人忽视，却又非常容易让人发现的兴奋，转过头，对着还在干架的两个小家伙，平淡的询问道：“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有就过来自己点，没有的话，你们就继续，我只点我自己的就好了。”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之所以突然一改之前‘不愿插手’的想法，前来询问他们，完全是觉得他们太吵，吵的他都头疼了，这才选择了主动开口询问，想要借此机会，打断他们的口头对战，如此而已。当然了，他自己是个吃货，嘴馋了想吃，也是他如此选择，不可否认的一个原因。

    “来了来了，就来了！”果然，欧阳夏莎的这个提议，顿时便受到了之前正争的面红耳赤，热血沸腾的两个小家伙的热烈欢迎，这不，架也不吵了，皮也不扯了，甚至还哥俩好的肩并着肩，手搭着手，一窝蜂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奔了过来，那姿态，那急急忙忙的速度，就好像之前吵的不可开交，如若不是考虑到欧阳夏莎，一言不合就开架的两人不是他们一样。至于之后，盯着那悬空而出的小屏幕的两个小家伙，便都不舍得离开了，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的，那神情，分明就是被上面的美食图片给吸引了的赶脚。还真没看出，这两个小家伙，也有成为资深吃货的潜质。

    要知道，欧阳夏莎采用这招，也只是借鉴当初收服小朱雀时，小朱雀的反应作为参考而已，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让他真的确定如此做就一定会有什么效果，说白了，只是拼上一拼而已。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虽然两个小家伙的声音，这会儿仍旧称不上有多小，但怎么也比之前的尖声争吵，刺的耳朵发胀要好的多不是吗？

    而对于两个小家伙的这番表现，还是非常让人满意的，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样想的，哪怕他被挤开，失去了最好的主导地位，暂时也无法点餐，欧阳夏莎也仍旧这样坚持，毕竟，暂时不吃东西与头被吵的头疼欲裂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去选不是吗？更何况，暂时也只是暂时而已。

    至于那个控制面板，说实话，一开始见到的时候，还真是让欧阳夏莎吃了一大惊，要知道，根据他的观察，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认为，他所在的这个冥界，应该是属于一个古风界面的，且还这样深深的坚信着，可今日一到这四楼包间，欧阳夏莎便知道自己猜错了，虽然他仍旧不可否认的说，这还是一个古风位面，这里的居民都穿着古装，梳着发髻，可到底是不一样的，就好比这摆在眼前，近在咫尺，简直比他今世出生所在的现代凡界技术还要先进的高等科技，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古风位面所能拥有的，确切的说，这里应该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古风位面吧！

    究其之前欧阳夏莎他为何没有发现这些高科技的东西，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居民，还是习惯古代的生活习性，在一些差距不大的地方，能使用古代技能，他们仍旧选择了古风技术的缘故吧！不然堂堂白家，哪怕已经被几大家族围剿的不如从前了，可比其他二流家族仍旧强悍许多的白家，何以没有一样像样的高科技，那也太夸张了不是？就算退一步来讲，白家因为不常驻这里的关系，为了避免浪费，没有在这里布置太多，如此原因，也不是说不过去，可这样的情况，总不可能发生在整个云萧城，甚至是整个冥界吧？所以，也只能用一个习惯，来解释这一切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因为将点餐的位置让给了小朱雀他们的关系，此时此刻，也没有欧阳夏莎什么事情了，所以，欧阳夏莎便识趣的将所有的目光，再次放到了拍卖会上，毕竟，看小朱雀他俩那犹豫再三，争辩激烈的架势，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既然如此，总不能让欧阳夏莎将在此时间段内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他们俩身上吧？那么无意义，也无好处的事情，他又不傻，干什么要做？

    至于将精力和目光放到拍卖会上，至少能了解接下来的拍卖物品的详细资料，还有整个冥界的消耗水平的标准不是吗？虽然也称不上有多大的好处，但怎么也比放到那两个小家伙身上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好。

    无视掉小朱雀和小鸾他俩传到他耳边的讨论声和否定声，此时的欧阳夏莎，正一边悠闲的转动这手腕上的‘腕碧’，一边眼睛平静无波的盯着会场上的竞价情况。那散漫的态度，就好像此拍品不是他的，与他无关一样。

    就好比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般，这拍卖会的拍卖竞拍速度，可真是够可以的了，大多都是小幅度的增长不说，最多最大的一次加价，竟然也没有超过一百万这个众人所默认的最高上限，让欧阳夏莎看的，着实是昏昏欲睡，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点想要多看多观察的，也正在一步一步的快速消减着，甚至已经快要到达所谓的，没有一点继续看下去的底端了，直到整个会场之中，突然再度响起那黯哑的声音，欧阳夏莎的目光，才再次出现了认真的神色。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他们每次加价加的太快，那么不就会出现，明明可以三千零一万就买下的东西，却非要花费三千一百万，甚至更多更高的价格才能买到的浪费现象吗？所以，他们这些参加竞拍的所谓的聪明人们，又怎么可能会选择一次性加的太多呢？只是他们却忘了，大家都这么想，你加一点我加一点，反正加的都不多，这样的情况，会不会麻木掉他们，让他们彻底忽视掉加价之后的价格，一路朝着高价，超高价的目标，毫无阻隔的前进下去。

    至于为何会引起欧阳夏莎的注目，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这人叫的那个价格颇有些夸张呢？不仅打破了一百万那个所谓的默认最高加价上限，而且还一下子翻了好多倍，让之前的价格，与此时的价格，相差的幅度颇有些大，这样大的差距，让人想要不去注意，想要选择忽视都不行。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不就是如此吗？

    “八千万。”这一声出来，让整个会场顿时静默了好一阵子。

    八千万，与之前已经叫到四千万的价格相比，已经算是翻了一倍了，虽然对于一些大型势力来讲，这个数目听上去像是很多一样，一下子就翻了一倍，可事实上，却并不算是个大数目，但是终究不是随便就能挥霍出去的。由此可见，这人显然是心思已定，一张口就是这么多。

    面对这人有些疯狂的叫价，一些底气不足的散修，以及一些底蕴较小的势力，顿时便果断的选择了放弃，虽然有些可惜，甚至还有些不甘，可谁叫他们囊中羞涩，不放弃也不行呢？总不能硬着头皮去叫，最后却倾家荡产，不够再把自己抵押在这，然后卖身还债吧？那样，连家族都没了，他们拍下这些东西，又有何意义？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有些声音已经渐渐的消失，参与竞拍的人，明显已经没有那么多了，而此时此刻，那稀稀拉拉的叫价声，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八千一百万。”

    既然有人因为家底不够的关系，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可还有人在继续，那也是必然的结果，毕竟，有底蕴不足的，当然也有家当丰厚的，只要不超过底线，只要还有的赚，继续叫价，也未曾不可。

    “九千万。”这一次，是那个雄厚的声音。现场又是一霎静默。

    “一个亿。”黯哑的声音分毫不让，连个颤音都没有，直接加了一千万。那态度，就好像随便加个一千万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一样。不过不管是真是假，这人这姿态，还真是有够豪的了，要知道这里叫的价格可不是俗世的黄金白银，而是比黄金白银更加珍贵百倍千倍的灵石。虽然只是些下品的灵石，可对于如今灵气已经开始渐渐消失，人类开始进入到末法时代的冥界而言，其的珍贵程度，简直不言而喻。

    事已至此，到了这个时候，在场的众人哪里还能感觉不出来，这俩人是较上劲了，都打定主意要拍下这枚空间戒指里的所有东西，自然而然的，竞拍的人也再次随之消失了大半。毕竟这东西，也不是非要不可，若是价格太高，就好比这两人这样，随便喊价，那就显得没有什么必要了。

    “一亿五千万。”雄厚的声音紧接着毫不示弱的再次加了钱，没有一丝迟疑，显然，也还轻松的很。不管是真的如此，还是是此人装出来的，反正，看表面，此人也很豪就是了。

    看到如此画面，所有人都静默，就连之前仅剩下的几个，还想要喊价的，都果断的选择了放弃。一亿五千万，已经有些过了。哪怕那些东西，再如何的厉害，此时的价格也已经超了。

    与在场的众人不同，此时负责拍卖的玄紫，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灿烂了，谁叫此拍品的主人，是欧阳夏莎呢？自己人的东西，当然是卖的越高越好啰！反正是这些冤大头心甘情愿的，又不是她逼他们买的，所以，玄紫那是一点心虚，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还赚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面对此情况，在场的众人全都屏息了，想要看看另一个人会不会继续加价。呵呵，人类所特有的看戏思想，不管是凡人，还是真仙，都改变不了不自觉的，便犹如本能一般显现了出来的事实。

    果然，那个人并没有让众人失望。

    “两亿。”黯哑的声音依旧平静的在整个拍卖会场上空响了起来。对此，有人叹息，有人惊愕。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这价格，已经超出了欧阳夏莎这批‘废品’的价值了啊，甚至说是已经亏本了，都不算夸张。

    “呵呵！想不到竟然有人跟我一样，对此拍品抱着势在必得的想法，既然如此，这样叫下去也没有意思，不如咱们那就干脆点吧！我报出我所能出的最高价格，阁下要是能出高于我这个最高价的价格，那东西便归阁下所有，至于我的价格，直接来个整数吧，就一一两亿五千万下品灵石好了！”大概是觉得总这么喊没有意思吧？又或者是想要直接跟这个总跟自己竞争的人来个面对面的过招，不想浪费时间，玩这种只有他们俩个人的游戏？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暗哑声音的那个人，这一次并没有选择直接喊价，而是非常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和目的，外带报出了自己所谓的最高价格，然后便安静的，犹如壁上观一样，坐等另一人的回答了。

（442）低阶卖出高阶价！

    两亿五千万！

    在场的大多数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出现了幻听的症状。他们简直不能理解，竟然有人拿出两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拍下一堆神品以下的辅助用品？！

    这人是疯了吗？这价格绝对已经超出了那堆杂物的价值啊！虽然那些杂物数量不少，足以撑起一个一流家族几年的消耗，让一个家族狠狠的往前跨出一大步，可仍旧是一个‘亏’字了得。

    毕竟，这个两亿五千万后面挂的计量单位可是下品的灵石，而不是什么俗世的金银，这价值，就是买上十来个神品也都够了啊！即便是数量上不如那堆杂物，可所要达到的效果，可以说是基本一样的，甚至还隐隐多出那么一点容易转手的好处，更何况，神品到底是神品，至少带出去很是拉风不是？

    面对如此价格，就连一直期盼欧阳夏莎这批杂货，能在自己手上彪出超高价的玄紫，眼中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惊讶和不可置信，也就是说，这个价格，同样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随即回过神来的玄紫，心中除了兴奋高兴，就是兴奋高兴了，如若不信，看看她眼角眉梢，都似乎带上了几分笑意，连看着都让人随之心情愉悦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显然，玄紫已经十分满意这个价格了，哪怕另一个人不再加价，这个价格也已经是达成了她口中所谓超级高价的目标。

    顿时，整个会场之中，唯有那暗哑的嗓音，还在空气中回荡着。至于另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声音响亮的男声，则没有再开口了，看来，是放弃了继续叫价的权利。

    “不知还有哪位，想要继续？”也不知道是想要事情快点定下来，不想多生事端？还是他的囊中也没有多充裕了，想要以动制静的吆喝住那些还有蠢蠢欲动心思的存在？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那个喊出两亿五千万下品灵石高价的暗哑声音，不等玄紫开口，便迫不及待的张嘴开始催促了。

    不过这暗哑声音的主人开口说了半天，也仅仅只是行动上有些着急而已，可其语气上，却像是半点变化都没有似得，即使是非常土豪的出了两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这人的声音也没有丝毫波澜或是波动，甚至还带着几分隐隐的笑意，显然是没有把这几亿下品灵石放在心上。所以，囊中羞涩这一点，明显是不成立的，至于其他的，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说白了，就是需要各自遵循各自的感觉去判断了，除非这暗哑声音的主人愿意开诚布公的对你解释，否则，这人心上的东西，还真是一点都不好猜。只是，想要让这人开口解释，无疑是个异想天开的主意。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早已被暗哑男声所开出的价格给震撼住了，此时此刻心中唯一感叹，也是唯一闪过的思想的便是：两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花出去，都激动不起他的一丝情绪，这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作为经常主持拍卖的老牌司仪，玄紫在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哪怕只是那么简单随意的往每个人的脸上，还有楼上包间外的窗口一扫，没有任何意外的，每一个人的脸以及楼上每一个包间的窗口，玄紫所停留的时间，从不超过一秒的时间，可就是这样，也让她明白了，这次是真的再无其他人参与拍卖了的事实，所以，事到如今，也合该她出场了，毕竟，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一会儿要是因为她拖延的关系，让场上的参与者们情绪变得暴躁，从而导致害人害己的结果，那样可不好！要知道，拖延时间，增长利益，那也是要讲究方法的，并不是说，仅仅只是干巴巴的拖时间就可以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玄紫收敛起了之前的打探情绪，满脸微笑的对着众人吆喝道：“这位还真是出手大方，不知是否还有人想要加价？若是没有的话，那可要竞拍结束了哦。两亿五千万下品灵石一次，两亿五千万下品灵石两次，两亿五千万下品灵石三次一一”喊道这里，玄紫微微的顿了顿，特意拉长了说话的音节，见真的没有人想要开口了，玄紫便果断的手执金锤，轻轻落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像是对之前没说完言辞的补充，又像是吊人胃口的话题结束，终于告知了众人，他们所期盼的最终答案是什么一样，只见玄紫好笑的开口说道：“成交！”

    对于这种堪比天价的超级高价，众人顿时是一片哗然！

    第一件物品，拍出一千五百万的下品灵石，就在刚刚，众人还以为，那是一个不错的价格。可这二件倒好，居然变态的竞拍出了两亿五千万下品灵石的超级高价。两件物品，明明是相邻而卖的，可这中间的价格，却整整相差了十多倍，这简直就是刷新了所谓的，前期拍品的最高记录！

    这次竞拍的物件不走寻常路也就罢了，没想到，连这竞拍的价格，竟然也这般的骇人听闻。两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居然还真的有人出了这么高的价格，仅仅只是为了买一批，数量虽然巨大，可品质却都只是巅峰圣级，连神级都没到的杂物，还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完成的，如此现实，简直让他们想要自欺欺人的一笔带过都不行，非要硬逼着自己去面对，去接受。看来，这年头的怪事，还真是多的不要不要。

    不过在场的众人不管再怎么的议论，再如何的接受不了，再如何的各种否认，甚至是觉得这出价的人是不是脑子秀逗出了问题，钱多的烧的话，又或是他们眼花看错了，就连幻觉这个借口，都被他们给扒拉了出来，可这都已经不再是玄紫想要关注的事情，想要注意的范围了，因为此时的她，各种心思全都落到了，一会儿去跟那位大人交流时，那位大人会说些什么的猜测上去了。毕竟，玄紫纵然想到过会有人拍出高价，可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高的价钱！因此，也难怪玄紫能够那般肯定，那位大人一定会见她，也一定会与她有所交流的结果了。

    至于玄紫她为何如此的在意欧阳夏莎，即便是在她还不知道欧阳夏莎身份的情况下还如此在意，其原因，归根结底，都在于玄武闭关之前的各种耳濡目染，说白了，就相当于间接洗脑一样。

    不过玄紫心中激动归激动，对于她自己的本职工作什么的，她倒也没有忘乎所以的将之抛开，这不，只见一眨眼的功法之后，刚刚缓过神来的玄紫，立刻便恢复了最佳的精神状态，微微弯腰，满脸笑容，公式化的对着那位声音暗哑的男声轻声的说道：“恭喜这位阁下成功的拍下了我们此番拍卖会上的第二件商品，对于此物品，稍后我们会将专门的工作人员，将您拍下的戒指一并给您送过去的。特别提醒阁下一下，到时候交接东西的时候，是会当面点货的，所以到时候希望您一定要仔细的查询清楚，因为一旦交接成功，之后再有什么问题，我们拍卖行可就不管了。”之前欧阳夏莎那件拍品之所以没有这样特意交代，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是他们所谓的自己人，自己人与陌生人当然是不能比的，更何况，又是玄白亲自送货上门，有了如此前提，不需要特意拿出来说上这么一回，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至于在场的众人，有没有发现这种所谓的不同待遇，看看他们此时此刻，平静的不行的反应，就知道所谓的答案的了，否则，他们不早就闹起来了？究其为何没有发现？也许是因为是第一件物品，很多人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还有高人一等的特点，往往都会无视第一件物品，精力不在这里，没有注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也许是觉得，这些话，每一届，每一次的拍卖会上，都在不停的重复，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即便玄紫不说，他们也知道，甚至让他们背下来，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所以，偶尔一次两次没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顶多会以为是玄紫不小心忘了说，根本就不会去多在意其他的。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现场安静，那是毋容置疑的事实。

    拍下欧阳夏莎那堆杂货的那个人，此时似乎很是高兴，好吧，不是似乎，而是事实，他是非常的高兴，哪怕他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能看见的，也只有他那双无法忽视的算计眼神，可众人也不难发现他身上所传来的愉悦情绪。尤其是在他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这种情绪就显得越发的明显了。

    至于是什么让他如此愉悦？答案显然不是欧阳夏莎的那批杂货，不然为何他要在玄紫落下金锤之后，相隔这么久才显出如此反应呢？除非这人是反应超级迟钝的问题人群，否则根本就说不过去。而能让此人如此惦记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批杂货的主人，也就是欧阳夏莎，才能引起他这么大的兴趣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听见那人话里话外满是笑意的对着玄紫叮嘱道：“多谢玄紫小姐了！另外，我还想麻烦玄紫小姐你一件事，那就是请你替我问候一下这批杂货背后的那位，多谢他的这批货物了，简直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别看这人说的那是一个冠冕堂皇，没有任何的纰漏，也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连要求都没有一个，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这话一出，很多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为什么愿意出这么高，简直高到离谱的价格了，原来这人，不仅仅是在打这批杂货的主意，还在打这批杂货的提供者，那位可能是炼丹师，也可能是炼器师，符箓师，甚至有可能是三者汇集于一身的超级辅助师，也就是我们的欧阳夏莎的主意在。

    就算是退一步讲，那位不是这三者之中的一个，那也没有关系，毕竟，能同时收集如此多的辅助品的存在，本身就不会是个简单的人。所以，这样的人，一样的值得他去耗费心力的去巴结。

    要知道，这人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他能给出这样的高价，势必会让这批‘杂货’背后的那位十分高兴，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啊，何况还是可以用以修炼的下品灵石。虽说这里面的交易都是绝对保密的，但是如果主人愿意的话，双方还是可以相互认识一下的，而这人显然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人都已经给背后那位，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了，以后真能借机攀上交情也不好说！虽然现在花钱了，但是若能结实一位辅助师，或是一位能轻易召集大批这种‘杂货’的强者，那也绝对是赚了啊！而且，能够有这般手笔的，最起码也该是一位神级炼药师，而且绝对背景不凡，否则怎么能有那么多的各种药材呢？！一想到这里，那人就更加觉得自己这钱花的不亏，值得。当然，这只是眼前这位，还有在座的各位的一个猜测，一个臆想而已。而且还是一个绝对不会发生，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臆想。这种情况，放在其他人身上，也许还有实现的机会，可要是让在欧阳夏莎身上，那这人的两亿五千万，显然注定是会打水漂了。

    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这人最讨厌被人算计呢？也就是说，哪怕之前欧阳夏莎对其还有一丝丝的好印象的话，那么在听到此人后来补上的那句，并聪明的猜测了中间的含义之后，那一丝丝的好印象，就彻底的被打碎了。毕竟，欧阳夏莎这人又不是笨，相反，他还聪明的很，所以，其他人能看出的东西，他如何会看不出？

（443）韭菜？

    不过好在那人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个性，不然的话，这会儿定然会哭的很是凄惨，毕竟，自己算计了半天的东西，直接被自己给算计掉了，而且还是在付出了那么多，至少是超出了物品本身价值的三倍代价之后，还落得了那么一个结果，他不哭，那才是奇怪了。就算为了维持表面的面子不哭，也定然不可能如如今这般，还能笑的出来。不过这也是后话，等这人发现的时候，欧阳夏莎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因此，暂且可以不提。

    至于其他人，因为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古怪性子，就算根据他的装束有所猜测的，也并没有将此太当回事，自顾自的觉得，人的性格再如何的固执，也不可能跟利益过不去的关系，所以，此时此刻，他们就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一句：付出看似很大的代价，可面对最终的利益，这样的代价也就不值一提了，想想最终的获利，这人当真是好算计啊！

    在场的都是各个势力的代表，或是散修之中的强悍存在，否则，他们也不可能代表自己的家族出面，或是有能力赞起有足够的底气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家当了，所以，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们哪怕之前像是一叶障目一样找不到北，可这会儿被拨开了云雾，又如何能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呢？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少人很快便想到了这一层，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是望着那枚还没有送走的戒指，叹息不已了，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心中对此都很是郁闷，也很是遗憾，但是他们也明白，竞拍毕竟已经结束了，再怎么后悔，再如何的懊恼，那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没有办法？不过倒可以借此好机会，提醒一下自己，后面可不要再因小失大的落得如此追悔莫及的后果了，那样，怎么也比什么也没有得到的好，不是吗？不过还真别说，如果此番那人所针对的对象不是欧阳夏莎的话，那人还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当真是可惜啊可惜！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听到此人的要求，玄紫明显一愣，显然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主动提要求，且还把目的表现的那么明显的买家，好在在愣过之后，玄紫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随即便对着那人开心的笑着回道：“您请放心，您的话，我一定带到！”光听这话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一旦细究其他的语气来，那问题就出来了，这么明显的幸灾乐祸，傻子都能听出来好吗！难怪玄紫答应的如此利索，她这完全是想要看戏的前奏啊！

    面对如此恶劣的性子，还真不知道该说玄紫什么，前面无比尊敬欧阳夏莎，一个劲想要帮欧阳夏莎的是她，这会儿想要欧阳夏莎的戏的又是她，不得不说，这人思想还真是复杂。

    虽然在拍卖物品的时候，拍卖会的司仪总会有意无意的拖延时间，虽然在拍卖会的这些成员眼里，拖延时间就等于在增长物品的价值，可有些时候，时间拖久了，却未必就是好事，就好比此时此刻，一件拍卖完成的商品，与一件即将上场的物品之间的这个时间间隔，便是最不好拖延时间的时候，毕竟，上一件物品的最终买家有且只有一个，至于其他人，无心上一件物品的倒好，要是有心却失败了的，他们想要从下一件物品身上找平衡，或者说，寄希望于下一件物品，有此思想，也就在所难免了，所以，这个时候拖延时间，就很容易激怒这些有心于上一件物品却拍卖失败了的人群，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是非常不适合拖延或是拉长时间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不能例外。而玄紫，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便对此作出相应的回应了，紧赶着开口了。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听见玄紫在那句回应那人的回答之后，立刻便对着众人开口介绍起了下一件拍品来，随即道：“下面，我们进行第三件物品的拍卖，这第三件物品是神级一一”众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了，那些本来还有些暴躁，懊恼于上一次拍卖失败的人群，心中的火气，也顿时哑火了。看来，玄紫还真不愧是神秘拍卖行的超金牌拍卖师，分分钟便将那些暴躁到快要发怒的人给轻松搞定。

    ……

    当下一件物品上架，开始拍卖的时候，此时的四楼包厢里，好不容易因为一起点餐，达成了暂时的默契和和平，形成了短暂安静的小朱雀和小鸾，则又开始闹腾了，只是相比于之前的针锋相对而言，这一次的闹腾，他们倒是达成了共识，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至于所针对的对象，其实也很容易猜，除了那个算计欧阳夏莎，算是他俩的共同敌人一一某个暗哑嗓子之外，还能有谁？反正，就之前的情况来看，绝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可能存在了。

    这不，只听见小朱雀和小鸾，一人占据欧阳夏莎一个肩头，而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欧阳夏莎给那个暗哑嗓子上各种眼药，那样子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会心软似得。

    “主人，那人真是好算计啊！”

    “没错，没错，就他，居然还想趁机勾搭主人你，真是想得太美了！”

    “主人，你可千万不要心软上当啊！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没错，主人大大，你要相信，要是好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算计，这么多的心眼了，既然他会算计这么多，便足以证明，他并不是什么好鸟了！”

    ……

    面对小朱雀和小鸾叽叽喳喳的各种劝解，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什么好，他又不傻，当然知道那人的心思太重，算计太大，并不是他所欣赏的性格，所以，面对这种人，别说是心软了，他没因为想要眼不见为净的把他给直接宰了，那都是他的幸运，都是他看在玄武的面子上，不想给玄武多找太多麻烦所隐忍的结果而已，对此，欧阳夏莎很是不明白，为何小朱雀和小鸾会以为他会心软？！

    更何况，他这人向来冷清冷情，感情极少，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他所谓的自己人，对于外人，一看他那面无表情的冰冷模样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容易对外人心软或是妥协的人好吗？如此，欧阳夏莎就更不能理解小朱雀和小鸾奇异的脑回路了。

    “真不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小朱雀和小鸾说的起劲，旁人根本就无从插手，虽然欧阳夏莎对此很是郁闷，可不管是因为心中尊重他们，还是由于真的有些不太好插入的关系，欧阳夏莎都选择了静静等待，直到小朱雀和小鸾说完，欧阳夏莎这才不紧不慢的，外带很是无奈的郁闷情绪，总结了这么一句充斥着感叹的反问之词。

    而后微微的顿了顿，不等小朱雀和小鸾反应过来，或是给出任何的回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那句感叹语气的反问之词，脸色淡淡的补充着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对于他的目的，我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一一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他想多出钱，那就多出钱好了，反正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逼他的，或是给出过什么承诺的，我们之间也没有所谓的什么契约或是约定，既然是他自愿如此的，我为何要拒绝？我跟钱又没仇，干什么要将其拒之门外？至于他所谓的谢意，呵呵，我便好心的笑纳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

    听到欧阳夏莎这般一一这般有些无赖的回答，小朱雀和小鸾渐渐睁大了眼睛，两人面面相觑的看来一眼，同时对着对方小心的用眼神询问道：‘主人大大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我要了，至于这人嘛，就没有见的必要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会心软，要知道心软这个词，在外人面前，向来可都是与我无关的好吗？那根本就与我的人设不符不是吗？更何况，区区两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就想买我一个无比稀有的心软，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小朱雀和小鸾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他们彼此之间所流露出来的那些个眼神，却让平时与他们朝夕相对，对他们的行为举止异常熟悉的欧阳夏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所纠结的问题所在，以及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们身上的问题，那么作为一个超级好主人，当然需要为他们解惑啰！哪怕欧阳夏莎的语气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可却也不能否认，欧阳夏莎对待自己人与外人的巨大差距。

    听到欧阳夏莎的此番回答，小朱雀和小鸾心中一直压着的大石，眨眼间的功夫，便彻底落地，消失殆尽了，如此也算是让他们算是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而在松了口气之后，他俩有也总算是有时间来感叹了一番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神经崩的太紧了的关系，这会儿即便是他们松懈了下来，小朱雀和小鸾能想到的话，也只有‘他家主人，果然厉害！’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到，说是脑子一片空白，估计都不算夸张。

    当然了，小朱雀和小鸾会产生怀疑，会提醒警告，倒不是说他们就不了解欧阳夏莎的性格和脾气了，毕竟相处那么久的时间，就算是小鸾因为过去与欧阳夏莎相处时还没有灵智全开，如今相处的时间又太短，不懂这些，小朱雀这家伙总不可能不知道吧？所以说白了，他们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确切，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此而已。

    至于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的原因，除了他本身对于外人的苛刻要求之外，还因为他本身的意愿，毕竟，要是一个个的他全都选择见面，那他不早就累死了。

    而且想要借由一次拍卖就和他欧阳夏莎攀交情，那未免也太小看他了吧！再说了，他的眼界可没有这么低，以他的家当和底蕴，这点钱，还真是不够打动他的。甚至连一丝丝的涟漪都激不起来，都不算是夸张的事情。

    不得不说，此人这次以高价换来的机会，确确实实的，就这样打了水漂。真不知道，当那人之后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想到这里，欧阳夏莎的眼角，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几分狡黠，也不知道是觉得此事真的好笑，还是想到了之后此人知道真相之后的狼狈模样，反正他是在幸灾乐祸，这却是确定的，没错了！

    ……

    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即便是有小朱雀他们的刻意针对，也没有妨碍或是影响到其半点，之后紧接着出现的，也都是罕见的宝贝。因为有了第二件物品拍出的高价，以及当时所带起的热烈气氛做基础，在此之后，现场的气氛一直也都保持在当时的程度，未曾降低过，就连价格也都普遍较高。

    不过，因为一直没有出现欧阳夏莎看上的，小白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所以，即便是会场上的气氛一如之前的那般热闹，欧阳夏莎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直到，一棵长得犹如韭菜一样的植物被拿了上来，出现在了拍卖台上，欧阳夏莎这才将他那已经不知道发散到哪里的目光给收了回来，而后便是以一副势在必得的目光，盯着那颗‘韭菜’看了。

    “主人老大，你对这颗一一这颗‘韭菜’感兴趣？”如若放在以前，小朱雀是一定不会知道韭菜是个什么样子的，甚至也许连韭菜是个什么东西都不会知道，可谁叫他前几日在白家吃过一顿韭菜盒子呢？那么特殊的味道，他就是想要忘记都好难好吗？虽然小朱雀也知道，这东西与他眼中的韭菜一定不是同一个品种，可是却因为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的关系，所以，小朱雀便只能如此来称呼这个物品了。

（444）抢拍！（1）

    “什么韭菜？小孩子家家的真没见识，韭菜能放到这里来卖？你当玄武他们眼瞎，想要找骂？还是当这里的人都眼瞎，不识货的错把鱼目当珍珠，喜欢当冤大头？你也不想想，要这真是一棵韭菜的话，他们还能保持如此安静的状态吗？不早就开始找玄白他们的麻烦了，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所以，想也知道，台上的那颗，并不是你口中的韭菜了。”别看欧阳夏莎这番回答，不管是语气，还是用词，从表面上看，听上去都有些呛人，就好像他对小朱雀真的有什么意见似得，要是把这话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听了，只怕还会以为他俩是立场不同，或是有什么矛盾过节的敌人呢，否则，怎么可能用上这种满是嘲讽，没有一句正常的调调呢？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俩居然是统一战线的自己人。可其中所夹杂的‘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却也不是骗人的，一样体现的无比明显，综上所述，可见实际上，欧阳夏莎这话虽然难听，却是没有半点恶意的，他只是有些恨其不强，怒其不争而已。

    “不是韭菜？那是什么啊？”也不知道是最近被自家主人说多了，有些二皮脸，厚脸皮了？还是明白自家主人没有恶意，所以没有太当回事？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根本没有理会欧阳夏莎之前的回答和讽刺，直接便丢给他了第二个问题，那是不争的事实。

    “平时就让你多看书，免得看到宝贝不认得，或是把杂草当珍宝买了，可你就是不听，这不就又闹笑话了？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不是欧阳夏莎想要管束小朱雀，要知道，以欧阳夏莎那护短的性子，如若不是被逼无奈的话，对于他所认可的自己人，他向来是偏袒的让人没话说了，尤其是对小孩子，那更是恨不得将他们捧在手心，小心呵护，可以让他们渡过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只是有时候形势逼人，让他即便不愿，也不得不那样去做。就好像前面所说的，欧阳夏莎只是恨其不强，怒其不争而已，至于为什么他会恨其不强，怒其不争，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众所周知的，魔兽本身就对天材地宝有着近乎于本能般的识别能力，而这种本能般的识别能力，其实说白了，只是他们传承的一部分而已，可是小朱雀却因为传承不完整，也就是类似于人类小孩的先天不足的关系，失去了这一部分传承，面对如此情况，欧阳夏莎如何能不着急？而小朱雀想要弥补这一点缺憾，唯一的办法，就是必须依靠自学，将这些知识吃透，然后将其变成自己的财富。

    可不要小看了这些知识，要知道，他可不仅仅只是事关会不会错过宝贝，能不能吃饱的问题，还事关在森林沼泽之中，你会不会误食有毒物质，会不会因为这些被忽视，被轻视的小问题而丧命的大事件，毕竟，没有人能保证，小朱雀永远都不会有落单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吗？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那般紧张，明明平时最不喜欢解释，话更是少的可怜的他，也能犹如一个婆婆似得，逮着小朱雀便啰嗦个没完。更何况，只有补充完整小朱雀脑海之中的那份儿残缺的传承，小朱雀的实力最后才能得到所谓质的跨越，否则，到达神王，便是他的极限了。至于那什么到秘境里找，那也只能算是碰碰运气而已，总不能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到那个虚无缥缈的秘境里吧？毕竟，运气的事情，实在是难以掌控，即便是强悍如曾经的创世神帝，都不能例外，因此，在碰运气的过程当中，自己先查查漏，补补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不是吗？

    “知道了，知道了，主人老大，我保证，从今天回去开始，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样总可以了吧？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棵像是韭菜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了吧？”别看小朱雀完全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就好像不耐烦欧阳夏莎一直啰嗦个没完似得，可实际上，从他的表情上却不难看出，他有多欣喜于欧阳夏莎的教训。至于原因，从小缺爱的孩子不解释！要知道，这些听着像是罗里吧嗦的教训和指责，虽然在别人眼里不知道会如何发酵，可在小朱雀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他，爱他的一种体现，这种包含爱意的体现，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拒绝？

    究其答应的真假与否？看样子，这一次应该是真的，而他眼底的真诚和决心，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之前，总是出尔反尔的问题，其实说白了，也只是小朱雀想要多听几次这样的教训而已。不过正所谓事不过三，什么事情说多了，也就没有意思了，所以，小朱雀此番才会露出那般眼神。如若不是说多了会惹人讨厌，让人心烦，会让此事失去了所谓的意义和意思，只怕小朱雀仍旧不会下定这个决心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小朱雀的疑问，自认为该提点的都已经提点了，该说的也都说了的欧阳夏莎，事到如今，本就不准备再废话了，毫不吝啬的，便给予其了一个准确的回答，更何况，小朱雀还露出了那般眼神，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没有不回答的道理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看着小朱雀，一边露出了淡淡温馨的笑容，一边对其温和的解释着说道：“此草名为九转草，是炼制所有九转丹药的必备材料之一，就好比九转白骨丹，那个传说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让人死而复生的丹药，其中一种必备材料便是这九转草。”

    不等小朱雀回答或是回应什么，便听见楼下，玄紫对此次拍品的介绍之声：“这是今日的第七件拍品，此品名为九转草，想必一听见这名字，很多炼丹师朋友都很熟悉，而不炼丹的朋友，对这个名字似乎也有种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印象对吗？没错，你们猜的没错，此品便是所有神阶及其以上品质的九转系列丹药的必备材料之一，因为其属于天材地宝的范畴，所以，单独适用他，也会有着不错的效果。虽然对等级的提升不大，但是能扩宽其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并清除经脉里的杂质，达到二次洗髓的作用，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其药性温和，并不会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之类的后遗症，绝对是件物超所值的拍品。此拍品起步价五百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叫价，不等低于一万！”

    “五百万！”

    ……

    “五百五十万！”

    “五百六十万！”

    ……

    “六百万！”

    看样子，这棵‘韭菜’还是非常受欢迎的，不然，也不会在玄紫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有人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便争先恐后的叫起价来了吧？！只是不知道是怕一次性加多了，会如第二件拍品那样，让价格增长的一发不可收拾呢？还是他们还处在试探阶段，并不敢贸贸然的加价？又或者是开始加价的这些人，家底并不算丰厚，此番喊价，也只是为了拼一个运气？亦或是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一开始只是十万十万的再加价，那是不争的事实。

    “一点一点加多没意思，咱们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拍不到这件，也好早点为下一件做准备不是？两千万！”也许是这颗‘韭菜’太招人喜欢了吧！时间没过多久，坐在楼上的贵宾们，便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不，才刚刚加到六百万，楼上的包间，就有人忍不住的开始喊价，而且一加，便直接将价格提到了两千万的高度。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个沉不住气，突然喊价的人是谁？可看过玄白给他的整个拍卖行布局和安排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们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喊价的，可不就是萧家的那位脑残病患者，也就是他们当初在城门处遇到的那个拦路狗，同样也是害他们被东篱家缠上的那位萧融天是也。

    虽然与东篱家对上，那是早晚的事情，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想过，此番变故战会放过他们，可自己主动入局，与他人逼迫入局，到底是不一样的，所以，欧阳夏莎会记仇，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是今日欧阳夏莎不需要这颗九转草，看到萧融天想要之后，他也定然会趁机插一把手的。更何况，这本就是他所需要的，如此，欧阳夏莎就更没有放弃的道理了。只是如今似乎还不是他开口的时候，所以，还是暂时先按耐下来的好。

    “两千二百万！”看样子，对此‘韭菜’有兴趣的，可不止萧家一家，这不，既萧融天之后，东篱家的代表，也紧随其后的开口喊价了，只是他们的加价，加的并不如萧融天那般夸张而已。至于这个喊价的人是谁？赎欧阳夏莎暂时还无法猜测出来，毕竟，这人的特点，并不如萧融天那般突出，所以，即便是楼上的包间贵宾都没有选择变音，欧阳夏莎这个对冥界几大家族并不算多了解的存在，也暂时没有认出来是谁，但是不是东篱少主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可以肯定的，要知道，以欧阳夏莎那过目不忘，听声不忘的本事，是根本不会忘记东篱少主的声音的。

    “两千八百万！我姬家有急用，望大家给我姬家一个面子，我代表姬家在此多谢了！”就在东篱家喊价的声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一道嚣张跋扈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虽然一下子加了六百万，两千八百万也算是合理，可他这种以势压人的态度，却仍旧是让人反感的，哪怕她的声音再如何的甜美，都无法改变众人心中的感觉，只是碍于姬家势大，敢怒不敢言而已。

    “既然姬家妹妹急用，那就先紧着姬家妹妹好了！”萧融天虽然很多时候都冲动无脑，可暂时不适合与他们的这些个半敌半友的盟友翻脸，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好在九转草虽然稀有，虽然二次洗髓的诱惑很大，但他们因为不是炼丹师，家里也没有急需洗髓的病人的关系，暂时也不急用，如若买个情面，也未曾不可。虽然被人半路截胡，的确让人不爽，可怎么办呢？如今的局面就是这样，根本不容许他们，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与姬家翻脸，所以，除了忍，还能如何！

    “是啊！既然姬家侄女急用，那就让给你好了，毕竟，怎么说我也是个做长辈的，跟小辈抢，算是怎么回事？！呵呵！”东篱家的那位开口喊价的，之前欧阳夏莎并不知道他是谁，对他的身份也一无所知，可一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难猜出，他的身份应该是东篱少主叔叔辈的存在，而且还应该是嫡系，否则，他怎么敢用如此，夹带这嘲讽的口气回应姬家？难道就不怕得罪姬家吗？虽然姬家并不如东篱家强悍，可自古大家世族都非常重视嫡庶的分别，要是一个家族的庶出子弟胆敢与另一个家族的嫡系对呛，那么不管这个庶出是什么辈分，那都是会被视为挑衅的，而这人能被派里参与拍卖，显然不是个傻的，所以，其是嫡系的真相，也就非常好猜了。至于何以肯定姬家那丫头是嫡非庶，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毕竟，像萧融天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的高傲存在，又岂会对一个庶出示好？说白了，此番讽刺之言，只是东篱家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带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思想，给予姬家丫头一个小小回击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东篱家也没有想过与姬家撕破脸，可被人这样逼迫着放弃，又不是东篱家的风格，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出满是讽刺的画面。至于姬家，对此也只能当做是没有听见，强行忍下了，至于原因，谁让是他们逼迫在前呢？

（445）抢拍！（2）

    “第七件拍品九转草，姬家小姐出价两千八百万下品灵石，不知是否还有人想要加价？若是没有的话，此件拍品的竞价可就要结束了哦！二次洗髓，还是九转神丹，甚至是超神丹的必备材料之一，如此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各位可要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谁知道下一次九转草的面世时间是什么时候？第七件拍品九转草，姬家小姐出价两千八百万，两千八百万第一次，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两千八百万第二次，两千一一”玄紫一看姬家与萧家，还有东篱家已经达成了共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明晃晃的达成了共识，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因为在玄紫的心中，他们这样的做法简直卑鄙到家了，与直接出言威胁众人不许参与竞拍，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而这就意味着，这株九转草，根本就卖不出一个好价钱，尤其是这个时候，作为主办方的他们还什么都不能说，连参与竞拍的机会都没有，如此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做法，玄紫能高兴那才是怪了。可她能怎么办？只能试探着，尽量的拖延时间，外加言辞的引诱，看有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冒这个头，虽然她心中明白这个希望很小，可要是万一见鬼了呢？也许老天真的听到了玄紫心中的祈祷，这不，就在玄紫已经完全放弃希望，准备开口结束此拍品的竞拍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开口打断了玄紫的话。说来，还真是见鬼了！

    也正是因为在场的众人都明白姬家，或者是今日到来的几大势力之中的任何一家一旦开口，就没有人胆敢开口的道理，所以，面对玄紫这番拖延时间，布下各种引诱陷阱的做法，姬家人才没有任何反应的。因为，玄紫的这种做法，在姬家人的眼中看来，完全就是垂死挣扎，一点意义都没有，可到底明白他们这样做不太厚道，再加上神秘势力的强大，让他们有所忌惮，这才容忍的了玄紫这番作为，不然以姬家那比阵眼还小的心眼，哪怕明知道玄紫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也是不会允许她在这里蛊惑人心的，因为这种行为，怎么看，这么像是一种无形的挑衅。

    至于两千八百万这个价格，怎么说呢？说它低，它也不算是低，至少不会亏本，只是赚不了什么而已。说它高呢？它又距历史上九转草所拍卖出的最高价格，差了整整一倍，而那个记录还是十多年前的数据记载，要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天材地宝也会随之不断的减少，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东西减少了，物品价值升高了，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所以，姬家人此般举动，还有所处价格，的确做的不怎么厚道。

    “三千万！”不过显然，全场的人都忘记了欧阳夏莎这个超级意外的存在。在场的其他人害怕姬家的报复，哪怕心中愤愤不平，最终也只会选择乖乖的闭嘴，可那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是害怕的。先不说他这副打扮，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认的出来，就是认出来，那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怕他们不成？他怕麻烦是怕麻烦，却不代表他真的就畏惧他们了好吗？再说，反正总归是已经有仇了，而且仇怨还不浅，如此，再多几个又能奈他何？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就算是这个物品并不是欧阳夏莎所需要的，为了给自己的敌人添添堵，欧阳夏莎也是会开这个口喊价的，反正他钱多，这东西也不算贵，而且买了也不会显得浪费，毕竟，九转超神丹他总是要炼制的，再加上敌人受罪，他就开心，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愉悦，欧阳夏莎就没有放弃的理由不是？更何况这东西还的确是他需要的，如此，他就更加不可能保持沉默的退出竞价了。

    “啊一一！”面对欧阳夏莎的突然出声，楼下的人群中，顿时便是一片喧哗。至于原因，一来，是压根就没有人想到，真的会有人胆敢开这个口，有些出乎意料，毕竟，四楼的包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打开有人入驻了，所以，非常容易便会被人忽视和遗忘，因此，会让在场的众人忽视掉欧阳夏莎的存在，彻底的忘记有人有敢于出价的背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二来，就是普通老百姓的一个通病，也算是其的一个共同本质，那就是看戏，而如今有人突然插手，破坏了姬家想要低价买入的算盘，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以姬家那小心眼的品质，可不就是有好戏可看了吗？！

    “你一一！”本以为这九转草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却没想到，被人给突然截胡了，再结合姬家人的通病小心眼，这位姬家小姐能不生气，能不憋屈的想要发泄吗？换句话说，就是这位姬家小姐没有暴怒的发飙，只是急的想要骂人，那都已经是强行克制住了的结果，可想而知，姬家众人的脾气到底有多恶劣了。就他们这种恶劣的脾性，如若与他们抢夺的存在不是欧阳夏莎，不用想也知道，那人的下场会有多悲剧，多凄惨了。不过想想，其他人也没有像欧阳夏莎这样的胆子和背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是这会儿，姬家这位小姐只怕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不，就在姬家小姐刚刚酝酿好，做好了准备，准备开喷的时候，跟随这位姬家小姐前来的一位长辈，便适时的开口喝止了他。

    “小五！”姬家五小姐会忘记开口的这位坐在哪里，他做长辈的可不能忘记。虽然很是憋屈，明明想尽办法，好不容易算计好了，马上就要到手的东西，临门一脚的时候，却非得重新再来，可谁叫对方位高权重，他们得罪不起呢？所以，有些问题不忍也要忍，就好比阻止姬家的小五开喷欧阳夏莎。这样的道理，要是放到平时冷静的时候，姬小五也能明白的，可谁叫此时情况特殊，姬小五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呢？

    “三千五百万！”虽然欧阳夏莎不知道这位姬家的长辈是谁，可看姬家五小姐这乖乖听话的模样，就知道，这一位长辈在姬家的位置应该很高，很是掌握着实权的那一种，否则，如姬小五这样任性的刁蛮小姐，又如何会畏惧对方，对方不过是喊了她一个名字，她便老老实实的，连一句反驳的言语都没有，就安静了下来。

    至于为何说姬小五她畏惧对方这位长辈，只要仔细听听她喊价的时候，声音中所透露出的，虽然不太明显，但真要辨别起来，也能够听得出的颤抖，就应该了解明白了。

    “四千万！”之前也说了，这九转草的市场价，大约在六千万左右，上下浮动也不会超过五百万，高于六千万，便是亏了，低于此价，便都可以入手。

    哪怕因为时间的流逝，物价会随之增长，天材地宝也会随之减少，慢慢变得更加的稀有，那也不能改变这个估算的价格太多。所以，这会儿才喊道三千多万，距离所谓的市场价还早的很，欧阳夏莎开口，简直不要太轻松。

    当然了，这个轻松，只是针对于欧阳夏莎这个超级土豪而言的，对于姬家来说，欧阳夏莎毫无压力的加价，对他们来说，可不轻松，更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姬家一个区区几千年的世家，如何能与创世神帝这样的世界主宰的底蕴相比较，而且，姬家还要考虑后面的拍品，也就是说，对手上灵石的消耗，会有相对的控制，总不能灵石都在前面花光了，等后面的宝贝上来了，他们却因为灵石不够的关系，无力购买吧？

    “四千五百万！”四千五百万看着像是不少，都已经比之前的价格增长了快一倍，可说到底，相比较九转草真正的市价，仍旧属于低价，所以，姬小五叫的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五千万！”欧阳夏莎仍旧不紧不慢的，五百万五百万的往上加，那个淡定的模样，简直不要太轻松！

    “五一一”本来被人截胡就已经够让人气氛了，这会儿居然还被人这样恶意的提价，至少在姬小五心里是这样的觉得的，如此憋屈，让人愤慨的做法，顿时便激起了姬小五的求胜心，张嘴便准备跟欧阳夏莎一磕到底，那姿态，那架势，就好像她张口而来是数字仅仅只是数字而已，并不是什么修士甚爱的灵石。只是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是今日只有姬小五一个人来的话，也许这会儿就掉进欧阳夏莎给她明着挖的坑了，可谁叫姬家还来了长辈呢？这不，姬小五不过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姬家叔叔的话给果断的打断了，所以，这个明坑看样子是坑不了姬小五了，不过欧阳夏莎也不算亏就是了，至少这个价格对于九转草而言，还是非常，相当便宜的。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所挖的这个明坑，不管是拒绝，还是死磕，最终的结果，占便宜的，永远都是欧阳夏莎。

    “小五，算了，玄紫姑娘，我们弃拍！”长辈到底还是长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姬家叔叔看问题显然看的比姬小五清楚，原则之内的问题，更是坚持的比较彻底，就好比这会儿，他便果断聪明的选择了急流勇退，而非与其死磕到底。用姬家叔叔的话来说，他如今有机会安全退出，为什么非要去赌那个对方一定会买的可能？他们虽然急用九转草救人，可也并不是非要这个不可，安全退出，总比被套进六千大关，影响他们之后对其他拍品的拍卖要好吧？至于他的回答，前面的半句话，针对的姬小五，目的是让其放弃竞价，后半句则是对玄紫说的，目的是彻底的放弃。

    “如此便多谢了！”人家都说的如此清楚了，欧阳夏莎总不能当做没听见，什么表示都没有吧？即便欧阳夏莎觉得没有什么好谢他们的，可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哼！”被人真正的截了胡，姬小五能高兴那才是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呢？还是对欧阳夏莎那句不走心的感谢的嘲讽？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含义，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在姬家叔叔开口放弃继续竞拍之后，忍不住便来了这么一声，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姬家叔叔，大概是心中也听郁闷的吧，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感谢，也只单单的回了句：“客气！”然后并没有下文了。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第七件拍品九转草，四楼贵客出价五千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五千万成交！”虽然这个价格仍旧算不上有多高，可大抵是这次的买主是自己所认识和喜欢的人，所以，这一次玄紫倒没有再郁闷什么，而是很快便结束了这个拍品的竞拍，中间甚至连句拖延或是引诱的话都没有。

    “第八件拍品，名为神行鞋，顾名思义，这是一件神品巅峰的逃跑法宝，当然拿其当战斗法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速度快的同等实力的对战双方，速度，哪怕只是快一点的速度，就足以颠覆一切。另外这件神行鞋，还具有三次类似于传送阵的使用功能，绝对是逃跑保命的绝佳必备良器。第八件拍品神行鞋，起步价六百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上一件九转草的竞拍结束，玄紫马不停蹄的便拿出了下一件拍品，也就是这件神行鞋，可不要怪玄紫慌，实在是这一次的拍品实在太多了，让她不得不抓紧时间，总不能三更半夜的还让在座的都留在这里继续拍卖吧？

    “主人老大，这个你也有意思？”还吃惊于欧阳夏莎的赚钱速度，还有之前的花钱速度，一转头，发现欧阳夏莎再次盯上了这双靴子，虽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不过小朱雀还是决定开口问问。

（446）抢拍！（3）

    小朱雀他倒不是觉得欧阳夏莎败家，反正那些钱都是他的，他想怎么花，没有人有资格阻止，他只是好奇，好奇自家主人老大买这些东西干什么而已。

    九转草还可以说是为了炼丹，那这靴子呢？有何作用？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欧阳夏莎自己的那些神装可比这些所谓的好东西好多了！难不成是买给那群臭小子的？可是那群臭小子并没有说想要啊！

    “当然了，这可是跑路的超级极品，尤其是那个传送阵，简直就是救命的必备法宝，有了这个，他们的人生安全，我也算是能彻底的放心了。要知道，像这种随机出现的技能，可不是你的锻造技术好就能随心所欲的掌控或是炼制出来的，说白了，就算是我，就算是炼器术全盛时期的那个我，也是没有那个把握，一定可以炼制出这样的技能来的，所以，难得碰到了，我为什么不买？反正也花不了什么钱！”欧阳夏莎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所展示的那双宝贝，那眼神就好像几百年没有见过肥肉的恶犬似的，根本就看不出他的一身装备，居然每一个都比台上那双鞋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另一边则一心二用的对着小朱雀颇为耐心的认真解释道，一点都没有因为小朱雀有多管闲事的嫌疑而有任何的不耐烦。

    “他们又没开口要，主人老大你为何要一一？”得到了欧阳夏莎的答案，小朱雀却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反而心中的疑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为了缓和心中的郁闷，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的不痛快，小朱雀一刻也不愿多等，直接便开口再次发问了。只是说着说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揭了别人的短，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呢？也许是发现了，这一系列的反应，只是自己心中的嫉妒心在作祟，对此有些尴尬？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居然有些说不下去了，甚至还真的停顿了下去，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谁也否认不了。

    “等他们自己主动开口？那还是算了吧！我这样说吧，如若是他们自己出钱的话，他们定然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必然是看上什么，哪怕只有一点心动，都一定会出资购买的，毕竟是自己的钱，用着自在嘛！可这个出钱的一旦换做是我，他们就会变得拘束，如若不是绝对必须的极品，让他们欲罢不能的宝贝，我想他们轻易是不会开口的。当然了，这并不是他们与我见外，或是没有把我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只能说这是人的本能，本能的将自己的，与其他人的区别开来，尤其是这种一旦一个人开了先例，后面就定然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要是还不明白，那我这样说吧，今日要是这里只有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的话，也许他们都不会如此拘束，可谁叫他们今日人来的多呢？假如我帮小白买了他心仪的宝贝，那之后小夜子再看上什么，我到底管不管呢？要是不管，是不是就显得我有所偏心呢？要是去管，今日白家来了那么多人，即便只是一人一件，想想这里宝贝的价格，如此天价，你觉得他们之后还有那个脸皮面对我吗？”小朱雀虽然没有说完，可欧阳夏莎却已经明白了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了，无非就是‘老大你为何要如此主动的开口啊，那不是显得太过倒贴了吗？’。虽然这话题有些太过直白，不过对此欧阳夏莎倒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认真仔细的，便对其展开了详细的解释。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孩童，一个没有接受过完整传承记忆的兽中孩童，你指望他能多明白人类的复杂心思的？

    “哦，我明白了，他们因为人数的问题，担心花钱太多，像之前怂恿着老大主人你买单的举动，也是玩笑起哄的居多，或者说是占据了其中绝大一部分原因，并没有真的想要你去买单的意思。所以哪怕当时答应的再好听，他们也没有一个有真的将其当真的意思，直到今早出门，他们才相信，当初那个玩笑，居然被主人老大你当真了。哈哈，难怪呢！那怪今天早上，小白他们会那么古怪，仿佛时时刻刻都在上演一场欲言又止的大剧一样，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有主人老大，你早上也是故意的吧？我记得小白他们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开口将此事说清楚的，可最后却都被你给拦住了。你是想要逗弄他们？还是故意想要恶心恶心他们？”小朱雀虽然没有接受完整的记忆传承，可他却聪明的很，欧阳夏莎不过稍加解释和提点，他便想明白了其中所有有异样或是之前无法解释清楚的问题。与此同时，那些让他心中一直困惑不已的各种疑问，也随之全都解开了。不过小朱雀这小家伙心也是有够大的了，刚刚还满脸的疑惑纠结，各种憋闷，这会儿居然便可以开始幸灾乐祸了，中间甚至连一点休息或是迟疑都没有，这个跨度，还真是有够可以的了。

    “我为什么要恶心恶心他们？小陵光，难道在你心里，本尊的心思就那么的不堪？这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哦，否则一一呵呵！”是个人都不希望被人说自己是小人，甚至连欧阳夏莎这个曾经的超级神砥也不能免俗，虽然这番回答，其中恶作剧的成分居多，可也有欧阳夏莎的介怀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

    “我错了错了，主人老大，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这种不会说话的小孩子计较了嘛！”好吧，顽皮如小朱雀，一看见欧阳夏莎故意装出的黑脸，哪怕心中猜测，这黑脸有不少的水分，他顿时也认怂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的脸色真的很吓人，还有之前欧阳夏莎对待敌人的凶狠，让小朱雀印象深刻呢？

    “可惜，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我今日可以玩一玩红烧朱雀尾呢，如今看来，这次是又没机会了！”不要怪欧阳夏莎故意去吓唬小朱雀，谁叫小朱雀的反应那么可爱有意思，完全戳中了欧阳夏莎心中的萌点，让他忍不住便想去折腾他呢？还好小朱雀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所想，否则定然要急的跳脚了。

    “……”而什么也不知道的小朱雀，即便是知道，明白欧阳夏莎这些话只是说一说，根本就不会付诸于实践，可因为欧阳夏莎装的实在是太像了，顿时让小朱雀不自觉的，发自于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

    看到小朱雀因为自己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的反应，欧阳夏莎顿时犹如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童一般，嘚瑟的笑了。不过他也明白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之后的欧阳夏莎倒没有再有任何的行动，他只是面带微笑，将自己的所有目光，再一次的转向了楼下的拍卖会上。

    “一千七百万！”就在欧阳夏莎与小朱雀各种询问，解释，还有恶作剧的时候，那件拍品神行鞋，已经被在场的人炒到近两千万的价格了，不过欧阳夏莎却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因为这价格，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显然还很低，至少距离他的标准价格，还有不少的距离，当然，这个所谓的标准价格，也只是按照一般的，没有那个传送阵的神级灵器来作为参照物的，换句话说，就是这双靴子有很大的可能，会卖出超过这个标准价格不少的价格。

    欧阳夏莎就那样安静的等着，事不关己般的安静等着，如若不是他刚刚才亲口承认，承认他对那双靴子很有意思，有着志在必得的决心，只怕根本就不会有人会将他与那双靴子联系在一起，因为他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平淡了，平淡的犹如置身事外的隐世高人一般，如若不是那双眼睛还紧盯着那双靴子，如若不是他故意表现出了对那双靴子的渴望的话，只怕就算是之前他明明那样承认了，此时也不会有人会选择相信的，最多也只是以为，他之前的承认，只是为了逗弄人而为之的手段而已。而一旁的小朱雀，还有早前就保持了安静的小鸾，一看欧阳夏莎都如此安静了，也跟着依样学样的，全都保持安静的围着欧阳夏莎，与之一起盯着楼下的价格浮动。

    直到这件神行鞋，被喊到了七千万的高价，且楼下几家，有意思，有想法的全都参加了，而且确定了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再参与了，欧阳夏莎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喊道：“七千五百万！”可不要小看了这只是三次传送阵的机会，要知道，那可是相当于多了三条性命，三次死里逃生的机会啊！所以，没有人会傻傻的选择放弃，或者不参与进去，哪怕他们表面上是互利互惠的盟友，那也不能例外，也就是因此，此番加价才打不出之前九转草的效果，或者说是低价购的效果。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理解，一个可有可无，多了有益，少了也不会有多大问题的存在，一个让你可以平白多出三条性命的物件，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好吗？

（447）抢拍！（4）

    不过想想也是，正所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没有人会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越是有钱，越是有势的存在，就越是这样，越是把自己的小命看的重要，虽然在场的这些世家大族们，对于欧阳夏莎的再次插手很是不爽，很是气愤，可却没有人真的愿意去开那个口去阻止他，或是喝止他。|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嘛，是忌惮欧阳夏莎的身份，害怕得罪他背后的神秘势力，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是让自己平白无故的损失一些利益，毕竟，神秘势力有多强悍，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可比楼下的那些圈外人要清楚的多，至少暂时并不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冥界顶级势力可以对抗的，即便是联手也不行，否则，你以为为何他们还可以在冥界生存如此之久，而且还越发的壮大？说白了，不是他们能忍，而是没有办法对抗，没有办法招惹而已。要是招惹了欧阳夏莎，不管他有没有被他们弄死，可是作为以贩卖消息为主要产业之一的特殊存在，神秘势力又怎么会查不出最后的事实，到时候神秘势力不管是针对他们，还是打压他们，那可都不是他们可以抵抗的。

    要是弄死了，好吧，当时他们的气是出了，可是之后呢？虽然现在还弄不清楚欧阳夏莎的身份，可看他能进入那间，据说只有神秘势力的老大，那个严重洁癖，平时根本不让其他人进入，除了神秘势力的老大亲自前来之外，从未打开过的房间，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是有多么高贵了，如若不是两人的声线相差太远，即便是考虑到变声器的加入，也不可能让其联系到一起的话，他们只怕会以为是神秘势力背后的老大出关前来了。

    要是只是得罪，没有弄死的话，也不是说就能让他们彻底的放心了，万一欧阳夏莎这人一个心情不好，到时候让神秘势力将他们拒之门外，不让他们再参与这每一次的精品或是金品，或是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了怎么办？要知道，以他们如今的装备，要是被神秘势力拒之门外，迟早是会被后来居上的其他家族给追上或是超过的，而到了那个时候，世界该如何再次划分，他们会失去什么，那就不是他们的一言堂，或者说，就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了。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们身为世家大族，如何能不知道，身份越是高贵，权利越大的存在，脾气就越是古怪呢？所以，得罪欧阳夏莎对他们而言，没有一丝的好处不说，还会惹来一身瘙，如此愚蠢的做法，他们是傻了，才会去做。

    二来，则是在场的，不管是姬家的那几位，还是东篱家的那几位，亦或是萧家，云家，或是北宿，南癸，西尚家，没有人愿意承认，他们的小命连区区几千万下品灵石都不值，就算是如今已经步入衰退阶段，就算欧阳夏莎不动手，也一样会自取灭亡的尼古家，也是一样的想法。那么丢人，那么贬低自己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去做？没看见他们平时只有不停的抬高自己的身价的举动吗？何曾见过有任何或是丝毫，贬低自己的举动发生？所以，即便是他们听到从四楼那个唯一包间，再次传来了那般熟悉的声音，也没有人敢开口讽刺或是阻止什么。

    “八千万！”

    “八千一百万！”

    “八千两百万！”

    ……

    “九千五百万！”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当再一次听见欧阳夏莎那从四楼传来的声音，三楼的那些个所谓的冥界的大家族大势力们，就再也保持不住他们心中所谓的贵族利益和表象了，情绪纷纷变得激动了起来，而其起伏明显，甚至是有些急促的呼吸之声，便是对其最好的证明。

    如果此时有人能亲眼目睹他们脸上所流露出的，那般丰富多彩的脸色的话，就一定能发现，他们此时的愤怒，甚至是愤恨的情绪的。只是就如之前所分析的那样，他们心中即便是再如何的愤怒，再如何的恨意慢慢，在欧阳夏莎有神秘势力做背景的时候，还是那么明目张胆的扯大旗的时候，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甚至为了活命，连所谓的情绪崩溃，都不允许发生在他们身上，所以，心中无比暴怒的他们，也只能用各种喊价，来发泄他们心中的憋屈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们之中的哪一个不是在冥界数一数二的大家势力的掌权者或是有一定权利的存在，在欧阳夏莎出现之前，谁敢跟他们对着干？即便是神秘势力都不曾如此过，虽然这并不是神秘势力惧怕他们的结果，更多的可能，是对方压根就懒得理他们，可当时没有什么心烦的事，在他们眼中，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那就是与他们有仇，找他们复仇讨债的倒霉鬼，只是他们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嘴上却碍于欧阳夏莎背后得到神秘势力的强大，胆寒神秘势力的报复回击，不敢说出口罢了。可是不说归不说，情绪上却没有丝毫的遮掩，或者说，是因为心中太过情绪话的缘故，根本就遮掩不住，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眼底所流露出的各种抗拒，各种烦躁，各种愤恨的情绪，就该明白了才是。

    大抵是碍于手上资金并不是那么的充裕，想要这件神器，却又担心后面还有更好的，怕钱财在前期耗费的太多，到时候影响到后面的竞拍的关系，不管是姬家，萧家，云家，尼古家，还是北宿，南癸，西尚，东篱家，在开口加价的时候，都没有加的太过迅速，太过迅猛，全都是小心翼翼的一次只加一百万的喊，最后喊了半天，也不过只是九千五百万的价格而已，而且好像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看到如此情景，欧阳夏莎便不慌不忙的轻声开口喊道：“一亿！”在那一声喊价之后一直不喊，是为了节约口水，可在其他人的眼里，欧阳夏莎却似乎像是在故意耍着他们在玩一样，好吧，欧阳夏莎的确是有这样的一层意思在里面，可他会承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欧阳夏莎有意无意的行为，毫不夸张的说，的确是激怒了冥界的那些世家大族们，让他们恨不得将之五马分尸，让其彻底的消失在他们眼前，可谁叫对方的背后是让他们忌惮，也让他们恐惧的神秘势力呢？所以，他们心中哪怕再如何的愤怒，最终也不得不强忍下来。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就忘记这些仇怨，直白点说，他们只是默默的将其先记在了心里，等待着有朝一日，此人落马的时候，他们再清算回来。

    至于最后欧阳夏莎以及他背后的神秘势力究竟能不能落马，会不会落马，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了，换句话说，这只是一种他们转移自己的愤怒值，自欺欺人的一种方法而已。而这其中心气最严重的，就是姬家。

    “他一一，小叔，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这两次全都是前不开口，后不开口，一直都不开口，一看到我们姬家开口，一看到这些宝贝快要落入到我们姬家，他就来了？他这明明就是故意在针对我们姬家在！他一一”也不知道是该说姬家他们倒霉呢？还是该说姬家他们与欧阳夏莎八字相冲？这最后一个喊价的，也就是那个喊‘九千五百万’的，居然就是姬家，所以，姬家会怀疑欧阳夏莎针对他们，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两次呢？一样的做法，一样的手段，还会是一样的巧合吗？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要是是姬家其他人的话，也许会选择沉默以对，反正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一无人证，二无物证，说透了，也是让他人看他们姬家的笑话而已，不会有任何的进展。可谁叫这次来人之中，有冲动冒失的姬小五呢？因此，这其中的关系，好吧，是让他们自己怀疑，是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关系，就这样被姬小五赤果果的给说了出来。不过好在是在他们姬家自己的包间，不然那乐子就大了。只是姬小五的话并没有说完，说了一大半，明显还有一小部分的时候，便被人忍无可忍的打断了。

    “好了，小五你就住口吧！在场的族人又不是傻瓜，如此明显的道理，他们怎么可能不懂？只是聪明的没有说出来罢了。你又何必说的如此清楚，让大家难堪呢？”又是之前的那位叔叔，不等姬小五说完，便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那盯着姬小五的眼神，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的赶脚。

    “可那是事实！咱们怎么能自欺欺人的当做没有发生过呢？”没有在意那位叔叔的眼神，或者说是看见了，却故意将其忽视掉吧？反正，姬小五仍旧固执的坚持着回答道。

（448）抢拍！（5）

    “就算是真的如此，咱们又能如何？无凭无据的，全靠你的感觉吗？更何况，那神秘势力也不是咱们姬家可以惹的起的，咱们看下一件，他总不能为了与咱们作对，每一件都买吧？”越是站在高位的人，就越是厌恶他人的反驳，尤其是在诸如姬家这种血缘亲戚淡薄，却尤其注重实力的地方，就更是如此了。换句话说，姬家这位小叔，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劝解姬小五几句，便已经算是他仁慈，是在顾忌着血缘亲情了，换做是姬家的其他掌权人，比如这位姬家叔叔的那些个兄弟姐妹们，哪怕姬小五是他们的嫡亲侄女，那又如何？最后一定会被训斥的够呛的，甚至会有一些必要的惩罚，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能解释之前那么多，已经是这位姬家叔叔仁慈了，这会儿一改之前的温和，一句比一句冷漠，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充斥着讽刺意味的针对姬小五，也算是预料之中的答案。只是最后，大概是看到姬小五的年纪，觉得自己这把年纪这样针对一个小丫头，有些说不过去吧？又或者是看在对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多多少少动了些恻隐之心吧？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家叔叔最后一句，突然峰回路转，变得温和了不少，甚至隐隐的带有些许解释的意味，那却是不容争辩，不容反驳，也不能否定的既定事实。

    “那要是每一件都买呢？”姬家叔叔突然变得冷漠的情绪，姬小五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因为心中的好奇，外加仗着姬家叔叔最后态度的突然转变，姬小五还是忍不住反问了回去。果然，好奇心重的人伤不起。

    “总不能咱们姬家总是如此的倒霉，每一次所碰到的都是咱们家看上的吧？等他到时候把所有冥界的顶级家族都得罪了，那时候，才是我们姬家行动的最佳时机！”姬家叔叔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或者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姬小五这个，与他们姬家完全不同，连好奇心都管不住，如若不是老爷子早就亲自验过血亲关系，肯定其是姬家的血脉，只怕他们还以为是抱错了的异类之后，突然一改之前只是由于后来的突发性转变，才有了那么一丝丝温和的冷漠态度，顺着姬小五的话，直接便给予了其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吧，也许说他回答的是一个计谋，一个陷阱，一种算计，也许会更加肯定一些。能说姬家不愧是让欧阳夏莎厌恶的家族吗？时时刻刻都不忘算计别人，也不嫌累的话。

    “那要是他明目张胆的只针对我们姬家呢？”即便是姬小五此人在姬家就是个奇葩，是个另类，是个好奇心多过算计心的异类，这会儿听过自家小叔的解释之后，也知道他的这个方法的确是适用的，虽然前提条件不少。既然说了姬家小叔这个方法不错，一般在这个时候，识相的，哪怕是同辈，都不会不识趣的开口泼人冷水的，一切都该等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再说就是了，何况是姬小五只是个晚辈，可谁叫他的好奇心那么严重呢？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的出现。

    “那咱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找神秘势力背后的老大评理去！到时候咱们在适时的客气一下，最后不管是为了面子，避免让人说些闲话，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那位神秘老大，总不会亏待咱们的！除非他想要与咱们姬家撕破脸，打破如今冥界的平衡！可就神秘势力这几千年来的动作来看，他们显然是没有打破平衡的意思，所以，你与其担心上面那位刻意的针对我们，还不如祈祷一下，让上面那位专门针对我们要来的好！”就算姬小五不问，姬家小叔也准备将所有的可能全部说完，毕竟，都已经说到这里来了不是，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可姬家小叔想的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而不是通过姬小五的问话问出来，虽然最终的答案一样，可所谓的意义，其他姬家人对其的看法，却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此时此刻，姬家小叔虽然仍旧是选择了开口回答这个问题，可他看姬小五的眼神却明显透露出与之前不同的厌烦和不喜，如若不是灭一个小辈实在是太过有份了，只怕在姬家小叔怒火达到最高点的那一瞬间，姬小五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了，而其最后讽刺的口气，便是对姬家小叔心态变化的最好证明。也不知道这会儿，咱们是不是该夸张一下姬家小叔要面子的性子，不然姬小五不就不存在了？

    “那如若针对的不仅仅是咱们姬家，如若他真的得罪了所有冥界的顶级家族，小叔你准备如何？与神秘势力对抗吗？爷爷不是说，咱们之所以能容忍神秘势力一步步壮大，就是因为没有与其对抗的能力吗？既然有此前提，那咱们联合起来对抗他们又有何用？找死吗？”也不知道姬小五是真的天真，还是装的无辜？是真的没有看见，还是假装没有看见？对于姬家小叔那么明星的恶意和反感，他此时此刻，居然视而不见？不仅视而不见，而且还欠揍的再次开口，又一次的抢了姬家小叔的先机，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在作死？还是他驾定了，姬家小叔一定会放他一马？

    “傻丫头，联合起来，并不一定是要你死我活，争取一定的利益，又何尝不是一种争夺？”大概是被姬小五给蠢哭了，到了这个时候，姬家小叔反而居然奇迹般的不生气了，连说话的语气和称呼，都随之变得亲切了不少。

    也不知道姬家小叔是真的不生气了，释然了？还只是被姬小五的愚蠢给气笑了，觉得没有必要跟这么个一根筋的呆子计较了，因为那简直就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的事实就是，姬家小叔这会儿的态度很好，而且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好而已，而是很好，甚至隐隐的透着一股亲昵。

    “果然还是小叔聪明，我听小叔的，忍下！”好吧，经过姬家小叔锲而不舍的努力和耐心解释，姬小五这个好奇心超重的大麻烦，终于解决了，安分了，没有疑问了，甚至还佩服起了自家小叔来。

    真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结果，姬家小叔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为自己的努力终于有所回报了而兴奋，还是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而哭泣？当然这里的哭泣，是喜极而泣的哭泣！不过好在此事的结果，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去耗费太多的心力和人力去追着不放了。

    此时此刻，姬家这边儿的问题和隐患是得到解决了，可却不代表其他家族面对欧阳夏莎这个让人郁闷，让人排斥，却又不能轻易招惹的对象时候，还能保证最基本的冷静。再加上有些家族，此番前来的人员，并不一定就有诸如姬家小叔那样的睿智智囊般的人物，很多家族的族人都因为平时嚣张惯了，又无人胆敢招惹，养成了他们无法无天，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的狂妄性格，只是因为最后的理智尚且还在，明白欧阳夏莎并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所以，他们便只有硬着头皮，与欧阳夏莎争着加价了，似乎只有这样，他们心里的憋屈，才能得到充足的发泄似得。

    “一亿一百万！”

    “一亿两百万！”

    ……

    “一亿两千万！”

    其实之前，在刚刚跨过八千万的时候，三楼以下的那些人，便已经彻底的放弃了竞价了，因为，在他们眼中，区区一个神阶的只能加点速度的靴子，根本就值不了那么多钱，即便是多了一个三次的传送阵，也不能例外，如此，他们还不如将目光放到后面的好，毕竟，不管是什么级别的拍卖会，其拍品都是按照价值来决定其的先后顺序的，由此可见，后面的宝贝，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而好东西，价格贵那是一定的，因此，不管最后到底买不买的起，他们会本能的，将钱财最大限度的压倒后面再花，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吧，其实说白了，他们就是没有钱，没有底气，不然就算是浪费点，又怎么样了？而八千万之后开口竞价的，便只有三楼的那些冥界的顶级家族了。

    虽然那些冥界的顶级家族们，因为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的那点不可调和的矛盾的问题，也很想把价格抬的高高的，好让欧阳夏莎吃个大亏，以此来泄一泄他们的心头之恨，可到底因为考虑到会影响到后面的拍品的关系，不敢将动作做的太大，价格提的太高，毕竟，要是欧阳夏莎万一放弃了呢？那不就该他们背这个锅了吗？损失点钱财，影响到后面的拍卖，那倒还好，要是万一，他们喊的价格，超出了他们的底蕴，而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万一又不喊了怎么办？所以，即便是这些冥界的顶级家族对欧阳夏莎的意见再大，一亿两千万，也是他们的极限了。

（449）抢拍！（6）

    “一亿三千万！”显然，欧阳夏莎对此靴子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里的，不然也不会毫不犹豫的便轻轻松松的向上加了一千万吧！看看欧阳夏莎那喊价的姿态，还有语气，就好像他出口加上的不是一千万下品灵石，而已一堆毫无意义，只是方便计算的数字一样。不过想想欧阳夏莎‘腕碧’空间里的灵石数量，也能明白，就算事实不是如此，也相差不远了。至于东篱家，萧家的那些个人，欧阳夏莎倒是真的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毕竟，他们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那老妖妇手下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要是他连这种算是比较低的棋子都要如此在意的话，那样岂不是太过拉低自己的水准了吗？那以后面对老妖妇，他又该何去何从，如何是好？难不成要让他担心紧张死吗？

    前面也说了，一亿两千万已经是冥界那几大顶级家族心中的最高上限了，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继续加价，还一加就是一千万的下品灵石，而且还加的那么轻松的情况，他们就算是有心，也已经无力了。

    毕竟，后面是否还有什么值得这些冥界的顶级家族购买的好宝贝，压轴的宝贝究竟是什么，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将其收入囊中，没有人知道答案，因此，为今之计，还是自己多留点底牌的好。

    更何况，这些冥界的顶级家族对此神行鞋里的三次传送阵，事实上并没有想象中或者犹如欧阳夏莎那么感冒，换句话说，他们完全是抱着一种买得到就买，买不到就算了的心态在面对，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购买的并不是那么的强烈，压根就没有传说中的，为了一件宝贝争破头的气氛？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能理解冥界这些顶级家族为何会如此去想了，毕竟，这种单一的高价货品，一般购买来都是为了家族里实力最高或是地位最高的族人配备的，而这样的人，实力一般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再加上他们身后的家族背景，试问这样的存在，又有几个人胆敢招惹呢？所以，所谓的逃命保命机会，对他们而言，也就理所当然的显得不是那么的珍贵了。

    只是冥界这些顶级家族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诸如欧阳夏莎这般的存在呢？就算是之前他们已经见过了那些所谓的下界神者，成为了老妖妇的狗腿，可因为看到他们的实力被压制的厉害的关系，他们反而更加肯定了他们不需要这种法宝的可能性，再加上他们是为那老妖妇做事，勉强也可以算是那些下界神者的自己人，如此，他们也就更加不会去想他们会碰到这种存在的可能性了，至少暂时还不用去想，毕竟，老妖妇还觉得他们有利用的价值，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在他们还有价值的时候，暴残天物的让那些所谓的自己人对他们捅刀子吧？就算要捅，也至少要等到他们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也就是那位冥灵帝真的彻底消失，那个老妖妇完全掌控住整个浩瀚才有可能，而想到达成这个目标，可不是一日两日，一年两年可以达成了，尤其是在如今这种，连冥灵帝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时期，这个所谓的期限，拉的就更长了！所以，暂时无视的存在，会目光短浅的无视或者轻视这种逃命保命的机会，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第八件拍品神行鞋，四楼贵宾出价一亿三千万，一亿三千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一亿三千万第二次，一亿三千万成交！”因为在欧阳夏莎那一声‘一亿三千万’之后，冥界的那群顶级家族，已经全都有所顾忌的放弃了神行鞋的叫价，半天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所以，见多识广，看见很多与此相似的情况的神秘拍卖行的超级拍卖师玄紫，只需一眼，便看出了此件宝贝最后的归属问题。大抵是看出了这第八件拍品最后的归属问题，还有冥界那些顶级家族已经彻底放弃继续竞拍的明显举动吧！不然一直偏心欧阳夏莎的玄紫，又怎么可能浪费拖延时间的在那里啰嗦，不早就像之前那样，省掉许多引人出价的引导性话题，直接赶时间似得一锤定音了吗？

    面对第八件拍品最终的归属问题，虽然在场的众人心中早已经有了预料和各种心理建设，可当真正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众人仍旧是忍不住的各种郁闷和烦躁。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事已至此，在场的众人要如何？总不能一直纠结于此，停滞不前吧？所以，心中无比郁闷的众人，便只好尽量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他们能够将更多的目光和注意力放到之后的拍品上！而这个时候，玄紫的声音，也恰巧的随之想了起来，然后众人便听见：“下面我们进行此番界面级别拍卖会的第九件拍品的竞拍！”

    “第九件拍品，此为一件神阶武器，名为血之刺藤，卖家介绍，此鞭遍体生有倒刺，散发着黑色的邪气。传说打斗之时，如巨蟒将敌人缠住，倒刺嵌入敌人体内，吸食其血肉。通俗的说，就是此武器为一鞭形武器，鞭身上倒刺横生，附带技能有：缠绕，吸血，腐灵，永不磨损。此拍品起步价为一千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如若不是这些拍品的名称和序号，一早就已经被刻录成册，发放了出去，不容他们再下架重摆了，他们一定会先让欧阳夏莎选择的，所以，如今欧阳夏莎能买到他中意想买的拍品，玄紫他们还是非常高兴的。虽然贵是贵了点，可怎么也比与之遗憾的失之交臂要好的多，不是吗？大不了贵出来的，他们拍卖行，他们老大去补贴补贴就是了。不过听玄白刚刚差人带的话来分析，他们这位老大的亲人，也就是楼上的欧阳夏莎，应该也不是个差钱的主，不然他也不会那样跟玄白说了。更何况，要是他真的差钱，不是还有黑金卡吗？所以，想清楚这其中猫腻的玄紫，便又兴致勃勃的开始了下一件拍品的拍卖介绍来。

    明显的，这一次的拍品，起步价比之之前的拍品都要高上不少，可每次的最低加价，却突然降低了标准，直接变成了一万每次一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改变其的加价方式，可相信拍卖行如此安排，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的。至于为何此拍品的起步价，直接便提升了好几百万，其实也不难理解，只要仔细的看看其的技能，就完全能够猜得出。

    缠绕：顾名思义，便是通过一些阻碍，盘绕住对方，以此来妨碍或是阻止对方的动作。要知道，修士之间的对决，哪怕只有一秒的差距，其结果便会发生巨大的改变，更何况如此盘绕的方式，能拖延的何止一秒，有时候甚至能不费摧毁之力的将对方秒杀，如此实用的技能，怎么能不点赞？

    吸血：这个词即便不去解释，也没有人不理解其中的含义。这种技能，对付普通人，尚且杀伤力十足，更何况是修士？要知道，修士不仅具有普通人，一旦失血过多，便会头晕目眩的共性，而且因为其血液之中，包含了许多灵力的关系，虽不至于如普通人那般失血太多，便会关乎性命，但会因为灵力的流失和被吞噬，让对方快速的降低战斗力，却是轻而易举的。

    腐灵：看这两个字便很好理解，这个技能就是腐蚀灵力。光听这名字就该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什么正派的技能，说其是黑暗性，危险性十足的技能，都不算夸张。可不是吗？腐蚀灵力，能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配合上面那个吸血技能，简直不能太可怕。一边通过吸血技能吞噬对方的灵力，让其体内的灵力成加倍的流失速度，让其的反应变得更为迟钝，从而夸大其受伤的面积，外加增多其受伤的伤口数量；一边通过腐灵，腐蚀对方的灵力，甚至通过血液，还有与对方身体上各种伤口的接触，从而腐蚀对方的经脉，而后轻则重伤，重则可就彻底的成了废人了，如此霸道凶残的互辅互助技能，傻子才不贪心，可想而知，此番的竞拍，会是如何的一番恐怖的画面了。

    永不磨损：这个技能就更加强悍，也更具价值了。用过武器的人便都知道，不管是什么武器，也不管是什么等级的武器，在使用的过程当中，无可避免的会出现各种各样，或多或少的磨损和破损，虽然有修理的机会，可修理的次数多了，最终也逃不开彻底报废的命运，而后你便需要再次花费庞大的巨资，出钱购买新的武器，周而复始的循环下去，鬼才知道，修士这一生在武器上，究竟需要花费多少！可一旦有了永不磨损这个技能，你就等于拥有了一把永远都坏不了，永远都不用修，永远都是全新模样，完全可以供你用一生，甚至还可以传给你的儿子，你的孙子继续使用的超级武器。

（450）抢拍！（7）

    综合以上四项技能，在场的人，只怕没有一个人会对一下子提高几百万的底价的举动是有所异议的，因为此武器，绝对是物超所值的，不说其附带有四个技能，四个技能中有两个还是相辅相成的技能，就是其没有一个废技能这一点，都是值得增加底价的，这就跟凡界的钻石似得，完全可以恒久远，永流传。

    “这可是个好东西，虽然远远不如我的祭魂扇厉害，却也不算太差，尤其是在这个辅助师等级普遍低下，神阶便已经算是上乘，神阶巅峰更是所谓上限的时代，这件武器，就更是显得稀有珍贵了。可以这样说，排除我的祭魂扇，还有兄长们的本命武器，毕竟，这些东西并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这名叫血之刺藤的鞭子，说他是现世顶尖武器之一，能排进所谓巅峰武器之列，都不算夸张。”对于血之刺藤，欧阳夏莎丝毫不吝啬自己对他的褒扬，虽然他的本命武器祭魂扇，也有这四个技能的存在，甚至还比此鞭子还多出了好几个技能来，还是那种非常实用的技能，可那到底是神魔盛行的时代所遗留下来的产物，并不是这个时代的物品，所以，两者是不能拿来相互衡量，相互比较的。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对其的褒扬和赞赏，都是以这个末法时代的标准为基础，而后相比较同时代的其他物件所得出的结果罢了。所以，别看欧阳夏莎这话说的煞有其事，像是吹牛皮一样，可事实上，却都是不容置辩，不可否认的事实。

    “主人老大，准备买下？到时候准备给谁用？”小朱雀又不傻，一听欧阳夏莎这话，怎么能不明白，自家老大这是又动了拍下的心思了。再结合老大所说的，这条鞭子远远不如他的本命武器‘祭魂扇’的这个事实，不难判断出，欧阳夏莎拍下这条鞭子的目的所在一一无非是为了小白他们。不然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有问题，干什么好的不用，非要掏钱买个次的来用？又不是说担心其在使用过程当中会磨损其的耐久度，平时用着怕浪费，毕竟，那个‘永不磨损’，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所以，除了拍下来送人，或者说是帮其他人买之外，小朱雀想不出下一个可能了，或者说，百分之百是为了其他人，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不过，也正是因为想到了且肯定了这一点，小朱雀才更加的不爽，更加的心中酸涩，谁让自家老大就从没有帮他如此考虑的买过东西？因此，连说话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酸意，空气中更是像打破了醋罐子一样。

    当然了，小朱雀也不是没有想过大闹或是发飙，或是不再控制自己的脾气，任由他顺其自然的发泄出来，可是一想到真的会惹的欧阳夏莎生气，小朱雀顿时便怂了，便直接放弃了这种想法。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在小朱雀的心中，欧阳夏莎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呢！

    好吧，小朱雀到底还小，而小孩子本身对于自己的母亲，便有一种难以割舍的依赖之情，所以，不舍的离开自己母亲的身边，忍受不了自己的母亲对别人比对自己好，那都是小孩子的明显表现。而欧阳夏莎，虽然他不是小朱雀的亲生母亲，可因为他与小朱雀之间的血契关系，还有这段时间与小朱雀之间的各种相处，各种维护，各种照顾，以及他是小朱雀所见到的，除了小娇娇这个守护者之外，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同样也是对他最好的人类，小朱雀会潜意识的将其当做是母亲来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此，对于小朱雀的吃醋表现，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如此好的东西，当然要坚定不移的买下啰！就算是放在那里暂时用不上，也比落到别人手里的好，尤其是不要落到自己的对手手上，不然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掉的大了。我可不希望，到时候因为我的一点马虎大意，就如此间接的壮大了敌人的实力，而其根源，仅仅只是因为几枚不值钱的下品灵石而已！至于拍下了要给谁，关于这一点，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倒真的还没有来得及认真考虑过。好在咱们也不着急，反正那么久也过去了，也不在乎多等那么一点时间了不是？所以，关于这个问题，还是等我拍下来了之后再说吧！”欧阳夏莎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他不希望因为一些对他而言，根本就跟铺路石子差不多的下品灵石，就耽误了自己，壮大了别人。当然了，他说的这些，也的确是不争事实，虽然听着有些夸张，可事实就是事实，那些在冥界这些修士眼中，无比珍贵，无比稀缺的下品灵石，对欧阳夏莎而言，的确跟铺路的石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外观有所不同，显得更加细腻美好了一些之外，其存在的意义，基本上都是一致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他的‘腕碧’空间之中的每一条小路，也确实是拿那些下品的灵石铺出来的，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根本不在意下品灵石的价格，喊的那么起劲了。拿铺路石般的廉价物，换取在他看来，非常强悍的宝贝，傻子都知道如何选择，不是吗？

    “……”对于欧阳夏莎的豪气回答，小朱雀真的很想抓住他反驳，告诉他，那不是区区几枚下品灵石，而是好几亿，好几亿的下品灵石啊！可介于一些所谓的前车之鉴，让小朱雀明白，在这种因为时间紧迫，不是争辩的时候反驳，定然会惹的欧阳夏莎无比烦躁的，虽然肯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毕竟，欧阳夏莎护短，那可是出了名的，而如此护短的欧阳夏莎，又岂会伤害他所护短之人？可那最后的结果，不说欧阳夏莎会对他如何，但很是，那却是一定的，所以，既然不允许反驳，那还是沉默是金的好，因为他怕他一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至于欧阳夏莎，在看到小朱雀的严肃表情，还有沉默是金的态度之后，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还是误会了什么，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拍卖会场之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在座的前来参加拍卖的众位，显然都不是傻子，不然为何他们居然能如此平淡的面对玄紫的突然涨价？尤其是那些向来自私的可以，每时每刻无不在考虑自己的利益如何才能最大话的几大家族的成员，就算他们是突然脑子进水了，也不可能在底价突然大幅度提升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保持沉默吧？要说其中没有猫腻，鬼才相信呢！

    虽然底价的高低，只是一个好看的数字，最终并不能影响到什么，可底价高，更能提醒在场的众人，此物件的价值，鼓励在场的众人，赶紧毫不犹豫的出价，则是显而易见的。

    而这也恰好说明了此物的不凡之处，不凡到这几乎已经成了众所周知，想隐瞒也无法隐瞒，众人只需听听，光听到几个技能的名称，便能肯定其的珍贵程度的详细答案。不然你以为为何那几大专横，霸道，从来都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去，有好东西，绝对不会公之于众，能隐藏最好就隐藏住的顶级家族，为何会选择了沉默是金，不加干涉？还不是因为此物不凡，且不凡的那么明显，不凡到但凡不是傻子，便都能看出其的与众不同，其是好东西，即便是想要隐瞒，最终也无法隐瞒的事实。所以，他们又何必多做些吃力又不讨好的无用功呢？

    由此，也可猜测出接下来对于这件拍品的竞争会有多激烈了。不过想想也是，好东西谁不希望自己得到，自己握在手里？尤其是那些有野心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毕竟，类似这样的物件，每一件可都是他们保命护家，称王称霸的资本。如此这般的存在，他们如何能轻易放手？除非是实在是无法得到，或是无力承担，又或者是他们突然间傻了蠢了，否则，但凡他们还有一点理智，便不会放弃对这种，如今在冥界，犹如巅峰般存在的宝贝。

    而事实上，事情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此鞭子的竞拍，还是非常激烈的，激烈到，玄紫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在场的众位，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各种喊价了，而且其间，价格与价格之间的间隔，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价格刚喊出来，连话音都还没落，下一个价格便又出来了。

    大抵是都看出了此鞭子的珍贵吧！就连这一开始垫底喊价的，每一次所增加的下品灵石数，都不像是之前的几十一百万，而是好几百万，好几百万的往上增，甚至还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两百万！”

    ……

    “五千八百万！”

    ……

    “一亿！”

（451）抢拍！（8）

    不过区区一盏茶的时间，那根被欧阳夏莎各种看好的血之刺藤，便已经被人们炒到了上亿的高价，这速度，可比之前那几件拍品磨磨蹭蹭的速度，简直不知道要快多少，甚至说其是有史以来，经过神秘势力之手的所有拍卖品中，提价速度最快的前十名之一，都不算是夸张。

    虽然这上亿下品灵石的价格看着不少，可却并不是这血之刺藤的最终交易价格，如若不信，仔细听听这四周根本没有任何退出的意思，说明参与叫价的那些人底气还很足的叫价声，再参与一下其在所有拍品之中的位置，还有前面那件物品所拍出的成交价格，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全看你愿不愿意相信，愿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

    也就是说，这血之刺藤最后所拍出的成交价格，依照往日各种拍卖会的经验来看，最低也不可能会低于上一件拍品的最后成交价格，更何况，此件拍品，作为攻击力强的武器，比之神行鞋这样的，只能防守，只能逃跑保命的防御型装备，会更值钱一些，也会更招修士的喜欢，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那些人们为了血之刺藤争破脑袋的激动模样，再想想之前神行靴那略显冷清的拍卖画面，如此明显的对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

    “两亿！”

    ……

    “三亿！”

    刚过一亿的那个关卡，那些之前矜持着身份没有开口，想要显得自己与人不同的世家大族们的代们表，也迫不及待，接二连三的开口了。不过话说回来，世家大族果然不愧为世家大族，这底气还真是有够足的，居然每次加价的时候，连百万一加的过程都直接跳了过去，直奔千万的速度而去。而且看他们那姿态，这个价格应该距他们心里的价位还远的很，不然他们也不会那般轻松随意，叫价跟朗诵似得。

    “四亿！”要知道，那些所谓的大家世族们，在冥界向来是作威作福惯了，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担心过，也没有想过，有人会有胆子敢找他们的麻烦，也就是说，那个模糊声线的效果，对他们而言，是压根就没有任何的用处，至少在他们心中是这样想的。所以，在此前提下，有些族人为了在人前显摆一下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选择早早的关掉了那模糊声音的效果，其他人对此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只是冥界到底还是一个充斥着封建制度的古代社会，虽然随着时间源源不断的流逝，让这里出现了许多，可以取代现代社会文明的各种法器，可许多地方，仍旧是处于短板阶段，就好比这摆在众多包间内客人面前的，类似于玻璃的法器就是这样，虽然他看起来像是玻璃。

    可实际上却还是不同的，例如他对声音就有一定的扭曲性，哪怕不是很明显，却仍旧为影响一些语气和语调。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还是从他们的叫价声中，清晰的辨别出了他们此时的散漫心态。而作为命中注定的仇敌，最终定要与那几家不死不休的欧阳夏莎，又岂会无动于衷的在那里干坐着，任由他们把控住整个拍卖会此项拍品的节奏的？所以，捣乱那是必要的，绝对的，哪怕他对此物件不感兴趣，也不能例外，总之绝不能让他们舒心就对了。

    对此物件不感情戏尚且如此，更何况，欧阳夏莎是真心想要将之收入囊中，那么这一脚，他就不得不插手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这不开口还不觉得，这一开口就提升一亿的震撼节奏，还真不少一般人能够是承受的了，承受的起的，就连欧阳夏莎的那几个所谓的世家大族级别的敌对家族都不能例外，而此时从他们房间传递出的低气压信息，便是对其最好的证明。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小叔，他绝对是故意的！”一次被截胡，还能做到装模作样的心平气和，假心假意的说是巧合；二次被截胡，虽然生气，却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只要有人稍稍的劝阻几句，还是可以很快冷静下来的；只是，俗话说‘事不过三’，这第三次被截胡，显然就不是常人能够正常面对的了，哪怕这一次截的胡并不是姬家的，姬家这个一点就燃的炮仗小五，还是忍不住爆发了。至于原因，也许是有所谓的感同身受？也许是之前姬小五根本就没有放下对欧阳夏莎的恨意，只是暂时的被隐藏了起来？也许是嫉妒眼红欧阳夏莎能够进入四楼？也许是觉得欧阳夏莎一直不给他们面子不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们，让姬小五心中很是不甘，这一次只是借着机会爆发出来而已？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也许只有其中的一个，也许全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在第一时间爆发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小五你急什么，他开口截的又不是我们！”对于姬小五急的跳脚，愤怒的爆发的情绪，姬家小叔没有任何的意外，就好像早就猜到了一般，仍旧心平气和，一动不动的坐在拍卖按钮的前面，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像是解释，又不是解释，像是敷衍，似乎又不算是敷衍的回答。

    “可是，我们不是联盟吗？联盟不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因为还没有进入到家族的核心，所以姬小五不明白几大家族世家之间的猫腻，会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傻！咱们之间的联盟，可不是那么紧固的联盟，说白了，咱们之间的联盟关系，完全是因为利益连接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如若有利益，那便可以合作，便可以联合到一起，可一旦没有利益了，虽然立刻就分崩离析不太可能，但距离也不远了，甚至一旦发现对方身上有利可图，会想方设法的吞噬掉对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可不要觉得这是危言耸听，难道你在家族的时候，就没发现咱们的联盟内部，每个家族与每个家族之间，在维持相互的合作之余，还带着深深的戒备吗？更何况，你忘记我们之前的计划了吗？他不只是截我们的胡，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不是吗？最好是三楼的所有人都得罪。所以，你发火干什么？”面对姬小五这样朽木不可雕的傻白甜，姬家小叔也真心是醉了，如若不是对方是他嫡嫡亲的外甥女，他不好，也不忍心做些什么，免得回去不好给自家哥哥交代，只怕这会儿他早就懒得理她了。可谁叫她就是他的嫡亲外甥女呢？所以，姬家小叔哪怕再如何的不情愿，不耐烦，这会儿也不得不认真给姬小五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只是很不爽而已！”听到姬家小叔的回答，再结合她回忆之中那些，以前被忽视，这会儿却显得异常明显的可疑地方，以及他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之前他们刚刚初步拟定的计划，姬小五整个人顿时便斯巴达了，为自己的迟钝，也为自己的粗心，当然也包括，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的情况。而后除了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外，再无其他的反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羞愧了？还是仅仅只是无话可说？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当然，如若你仔细观察了的话，发现姬小五那藏在发间，已经红的滴血的耳朵，这个答案也就随之迎刃而解了。

    当然了，面对欧阳夏莎的突然开口，而且一开口还那么夸张的举动，有情绪的并不仅仅只是姬家一家而已，像是东篱家，萧家，云等七大家族，还有尼古家那个卡在一等和二等交接的边缘地带，也是欧阳夏莎一心想要灭掉的家族，这会儿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怪责欧阳夏莎的不识趣了，只是没有如姬小五那样激动的表现出来，隐隐的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而已。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用东篱那些家族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给四楼，给神秘势力面子，那是他们讲礼有礼，可四楼的那个人也不能如此不上道的将他们给的面子当依靠，却不给他们一点面子吧？

    说白了，就是这些人的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一边在深深的忌惮着神秘势力，一边却又自我催眠般的瞧不起神秘势力，认为神秘势力之所以如此强悍，那都是他们给面子给出来的。甚至还觉得这世界就该是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的格局才是，而作为老三的他们，又有什么好惧怕的？换句话说，就是四楼的那位不给他们面子，一下子加这么多，是在瞧不起他们，外加想要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不得不说，脑补的威力还真是可怕，黑的能立刻被扭曲成白的，白的也能迅速被染黑，这样的夸张程度，也不知道要是欧阳夏莎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会作何感想，不过大概是少不了一句一一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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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抢拍！（9）

    大概是第一次面对被人如此挤怼的情况吧！所以，东篱家这次前来参加拍卖的几位族人，虽然心中无比的憋屈，虽然即便是有什么，因为在包间室内的关系，外人也无法看到，可碍着所谓的大家风范，倒也没有一个人如姬家小五那样，犹如疯魔般的真的发泄出来，只是一脸的沉默，外加气色有些难看而已。=

    至于挤怼这个问题，没错，就是挤怼，至少在这些大家世族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这不按常理出价的行为，就是挤怼，而跟在东篱家的喊价之后出声，则说明他挤怼的对象是东篱家。

    虽然这种解释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一点的科学根据，也没有一点真正的所谓关系，可架不住那些世家大族的族人们愿意相信啊！所以，欧阳夏莎这个无缘无故，从天而降的黑锅，那是背定了。不过好在欧阳夏莎只是看出了他们的情绪，却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想的，不然欧阳夏莎还真的会被他们的理由怄的吐出口老血来！

    大概是觉得欧阳夏莎的行为，所挤怼的只有东篱家，与他人无关吧！所以，其他的几大家族，哪怕他们与东篱家是所谓的联盟关系，这会儿他们居然也没有丝毫的想要帮忙的意思，全都乐得在一旁看戏。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他们真的能做到互帮互助，相互关注，不再有吞食对方，打对方主意的心理，如今的联盟，岂会是如此这般，犹如一盘散沙一样的实力？要是可以的话，说不定他们的联盟，还可以在欧阳夏莎针对他们灭族的那一日，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呢？虽然一线生机很低，可怎么也比百分之百死定了要强不是吗？可谁叫他们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早已经埋入骨髓，不可更改了呢？！所以，命中注定的，他们也无法获得那所谓的一线生机，当真是可惜了可惜。

    “四亿一千万！”

    “四亿二千万！”

    ……

    “五亿五千万！”

    既然选择了闭口不言，既然此拍品还没有一锤定音的达成交易，既然他们对此拍品一样的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那么此时此刻，他们开口继续喊价，无疑是他们最应该，也是必须去做的事情。只是他们却无法做到像欧阳夏莎那样，不计后果的直接便加上一亿的喊。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避免恶意提价的趋势，毕竟，此物目前只有一个，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或者势力能够得到，成为最后的赢家，那么其他人，就需要再次等待时机了。要是此物件此时炒价炒的太高，那么下一次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或者是类似的宝贝，那他的底价，可就不是如今这个价格了，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能不做，他们当然还是觉得不做的好，要知道，到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那个最后的赢家是谁，不是吗？所以，为了大势，也为了自己，能避免的东西，还是避免的好。

    二来，也是希望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此物。虽然此物件很是宝贵，也很是符合在场众人的心意，可若是可以便宜点，他们干什么要去买贵的？他们又不是傻子不是？

    三来，也是为了控制物价的平衡，免得影响到后面的宝贝的竞拍，到时候，要是因为他们的恶意炒价，导致宝贝价格的大幅度提升，从而让他们因为财富受限，错失宝贝，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六亿！”东篱家，萧家的那些家伙们知道如今还是先叫价的好，欧阳夏莎又不傻，岂能不知道？只不过因为他太懒了的关系，总是对方叫了老半天，或是将此拍品的交易价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才适时的张一张嘴。那个懒散的程度，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虽然欧阳夏莎是无心的，压根就没有那么想过，可最终的结果，却的的确确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态度问题，还有叫价的间隔，增加的筹码等问题，让包括尼古家，还有楼下的那些没钱参与，正做壁上观的吃瓜群众们觉得，欧阳夏莎这个人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不过他们的这种想法，幸好欧阳夏莎不知道，不然他们接下来的生活，一定会活的的非常的精彩的，直到计划中的灭族之日到来为止。

    “六一一！”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也不知道云家的那位小姐是被欧阳夏莎的态度给刺激到了，本能的开口回击呢？还是真的有心，想要继续与欧阳夏莎竞价？谁知道呢！反正，云家那位小姐想要开口继续竞价，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可惜的是，云家这位小姐不过是刚刚开口，只喊了一个‘六’字而已，便被族里的长辈给打断了。

    “不要喊了，再喊就会影响到我们之后的计划，到时候要是压轴的拍品，因为我们钱财不够的关系，被他人横刀夺爱了，这个责任是不是由你来背？”六亿，真的已经很高了，如若不信，跟之前的神行靴的成交价比比就知道了。这个价格，结合他们此行的目的，也难怪云家长辈会开口阻止他家小姐犯浑了。毕竟，压轴的物品，花落谁家，那可是事关他们之后一年的几大家族的各种资源的分配问题，事关重大，可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可以背的起这个责任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即便是再如何的喜欢这些，在压轴宝贝上来之前的拍品，一旦与压轴的拍品产生矛盾，或者是会影响到最后的压轴物品的竞拍，他们能够作出的，也是必须做出的唯一选择就是一一放弃竞拍。

    除了云家那位，差一点冲动的开口，之后则快速的被家里长辈阻止的小姐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出高于欧阳夏莎那个六亿的价格了，顿时整个拍卖会场内，呈现出了一副诡异且尴尬的安静。

    见此情况，玄紫也赶紧识趣的开口说道：“第九件拍品血之刺藤，四楼贵宾出价六亿下品灵石，六亿下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六亿下品灵石第二次，六亿下品灵石成交！”达成交易之后，玄紫便再次按下了下降的按钮，将此拍品下架，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第十件拍品便随之那个之前下降的小圆台，缓缓的给送了上来。

    “此番界面拍卖会的第十件拍品一一净心项链！此项链为神阶巅峰灵器，其所附带的技能也很浅显易懂，就两个，一个事为净心项链的主要功能，此功能就叫做净心，净心净心，净化心灵，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走火入魔的。第二个技能，则是聚灵作用，能够帮助你更好，更快的吸收灵气。此物品的拍卖底价为两千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那么，各位现在可以开始竞价了！”可不要小看了这两个技能，虽然看着简单，虽然只有两个技能的装备看着并不显眼，甚至还觉得技能有些偏少，可却不能否认，这两样技能还是非常的，无比的实用，两千万下品灵石的底价，也不算是辱没他了不是？所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开口反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净心：通俗点说，就是防止和避免走火入魔的可能。要知道，修士修仙，不管是仙修，还是鬼修，是妖修，还是魔修，伴随其修炼的过程当中，最大的危险，也是最不容易避免的危险，就是走火入魔。需知，整个浩瀚，每年因为入魔而导致陨落的修士的数量，岂只是用一个‘可怕’可以来形容的？所以，这个功能，简直实用的不能再实用，说是为其避免了许多危险，救下了其好几次的小命，都不算是夸大其词的结果。

    聚灵：顾名思义，聚集灵力。都说如今的社会，因为灵气逐渐稀薄的关系，已经算是所谓的末法的时代了，因此，这个时代的修士，修炼的都很缓慢，体内的灵力储存也不算浓厚。可有了此技能，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仅在修炼的速度上会快上不少，体内的灵力储存也浓厚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连疗伤什么的，也会受到其不小的。总的来说，此技能，完全是出门旅行，修炼疗伤的必备神器。

    “两千五百万！”玄紫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中间甚至连个对接或是停顿的时间都没有，便有人争先恐后的开始喊价了。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看来是都明白那两个技能的巨大作用。

    “两千八百万！”

    “三千万！”

    ……

    “五千万！”

    ……

    “九千一百万！”

    ……

    “一亿五千万！”

    众人在争先恐后，跟拼命似得各种喊价的同时，也不忘在认真喊价的过程当中，惦记欧阳夏莎的存在，只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欧阳夏莎的声音出现，顿时在场的众人，心中便微微的一松，那感觉就好像真的少了一个强悍的对手一样。当然，在场的这些参与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以为，对方前期不啃声，后面就一定不会开口了，他们也只是有所期待，借此机会期待接下来可以继续这样保持下去，说白了，就是一个美好的期盼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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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抢拍！（10）

    “两亿五千万！”果然，当欧阳夏莎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边再次响起的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期盼终究只能是期盼，而非所谓的现实，一切与运气，命运相挂钩的东西，所根据的，都是他人的心情，或是外在的限制，那样的局面实在是太过被动了。说白了，就是只能看人家的脸色。而这样的情况，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不知道，但欧阳夏莎心中是拒绝的，那却是一定的，绝对的，否则，他这么多年何必如此积极？

    明明只要把凡界的通道彻底封住，而且欧阳夏莎也的确是这样做了，如此他便可以轻松自在的在凡界生活不是？可最后他为什么还要努力的朝着修真界，甚至是神界进军呢？为什么明明知道那个老妖婆不好对付，他们随时可能面临的都是死亡的威胁，可最终为自己定下的目标，仍旧是灭了她呢？

    仔细的想想，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除了身为‘神魔血脉’，创世神帝的职责，还有身上所背负的姚碧琳等血亲的血海深仇之外，何尝不是为了站到最高？

    当然，想要站到最高，并不是说欧阳夏莎这人就是贪念权势了，其实说白了，他只是想要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亲人，如此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只有站到最高，他以及他所认可的人，才能不被欺负，不被逼迫呢？否则的话，即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都是不行的，而当年的冥灵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父皇是天尊，那又如何？父皇接受了自己，默默的爱护着自己，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人给逼到了冥界？虽然他并不讨厌冥界，甚至还很喜欢，而那里也的确是自己真正崛起的地方，可他是被逼着去的这一点，却是根本无法否认的。如若当年换做是天尊本人，即便是理由充足，又有谁敢逼迫于他？说来说去，不过是实力不够，如此而已。

    不过，欧阳夏莎这人的确是个超级大土豪这一点，却是不容置疑的，没看到他老人家这一次一加，又是一亿吗？而且听他那轻松的语气，显然也不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真正的不在意，真正的轻松。不过想到此件拍品的作用，两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也的确算不得什么，而接下来接连不断的再次喊价，也足以证明这一点了。可是喊价是喊价，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像欧阳夏莎这样每一次都选择大幅度的加价，而也足够说明问题了。也就是，即便是距离此拍品的交易价格还差不少，欧阳夏莎的土豪，也完全可以从其的态度和语气，还有做派上看出来了。

    “两亿八千万！”

    “三亿！”

    “三亿两千万！”

    ……

    “七亿！”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很生气欧阳夏莎横插一脚的行径，可因为距离他们心中的价格还差不少的关系，在场的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也不好说他什么，全都一心一意的投身到竞价的队伍当中去了。也许是太过在意这件拍品了？也许是想要获得此件拍品，好以此来打击打击欧阳夏莎？也许只是碍于欧阳夏莎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好以此来转移视线？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也许只是有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全都包括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多去注意欧阳夏莎的插足，全都将重点放到了继续竞价上，那是不争的事实。

    当价格超过四亿的时候，那些散修或是中小型的家族，便乖乖的选择了放弃，而当价格达到了七亿的高价的时候，不管是为了之后的压轴拍品考虑，还是从此物件的本身价值考虑，都没人再有张嘴的意思了。

    为此，喊出这个价格的北宿家，顿时便乐了，而那时不时从喊价器里传输出来的击掌声，便足以证明这些了，那感觉，就好像此拍品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一样。

    只是，他们是不是高兴的有点太早了？没看到之前喊价的欧阳夏莎还没有开口吗？他们做的如此明显，在没有确定欧阳夏莎一定不喊之前，便如此这般，完全像是已经在庆祝了，难道就不怕一会儿丢脸丢的大吗？难道晚一点，等玄紫落锤，完成交易了之后再如此不行吗？非要做的如此招摇，这不是明着惹欧阳夏莎不爽吗？要知道，以欧阳夏莎那性子，要是哪个真的将他惹恼了，他完全可以做的出，即便对那东西不感兴趣，却硬要截胡的事情来，谁叫欧阳夏莎有钱，完全可以任性呢？话说，不感兴趣的欧阳夏莎尚且可以如此，更何况是真的感兴趣的呢？！那结果，简直不言而喻。

    “十亿！”果然，北宿家这一次真是掉的大啰，丢脸都已经给丢到北极圈去了。这不，只见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玄紫这个拍卖师的嘴也还没张，欧阳夏莎那让他们烦躁，外加恐惧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顿时，北宿家的众位，脸上的表情，全都不由自主的僵在了那里。而且这一次欧阳夏莎的加价，也不再是一亿了，而是直接蹦了三个台阶，从一亿直接变成了三亿。至于原因，也许真的是不怎么在意，想要凑个整数，图好看？图吉利？也许是嫌继续叫价太过拖拉，欧阳夏莎直接便提高到一个档次，想要在价钱上绝对压制住对方，以此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完全可以躲开的麻烦？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开口则以，一开口惊人，根本就不把下品灵石当做回事，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这个价格也不是随便喊的，用他的话说，他虽然有钱，可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所以，在很多时候，他还是喜欢用更便宜的价格购买自己所需要的物品。也就是说，这个十亿，他是的的确确觉得花的值得，这才选择这么喊价的，当然，想要省事，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值得，才是真正，大头上的原因。

    十亿的下品灵石，听起来就很多，尤其是在如今这个灵气匮乏，灵石更是罕见稀有的末法时代，就更显得多的夸张，弥足珍贵了。可只要一想到，这东西可以保证修士绝不入魔，避免了导致众多修士会半途陨落的最大危机，还可以帮助其灵力的快速吸收，受用的范围，足足有一平方的大小，虽然旁人不如其的主人所得到的效果明显，但是比一般正常修炼的修士可要受益的多，如此一想，便觉得，这东西，哪怕是再翻上一番，那都是值得的。

    毕竟，如此便相当于无缘无故的多出了不知道多少个的准高阶修士，甚至是准半神强者，虽然想要培养这样的修士，不是短时间能够达到的，可从长远意义上考虑，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还是大赚的那种。

    至于像是东篱家，北宿家那样的世家大族，他们难道就没有发现此拍品的好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然他们干什么像是疯了一样，拼命的掏血本，喊高价啊？只是相对于循序渐进，细水长流的效果，他们似乎更中意那种立竿见影的。当然，保证压轴拍品的最低极限底牌，也的确是他们喊到七亿，便不愿再喊的原因之一。

    说白了，好东西谁不喜欢，好东西，以东篱家，萧家那样的世家子弟们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谁叫他们没钱呢？只是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是因为没钱，或者说是，不敢再喊出更高的价格了，这才选择闭嘴的，不然那多丢脸啊！他们只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欧阳夏莎，做出一副，都是欧阳夏莎错了的姿态来。

    如若不信，可以去他们此时的包间去看看，一个两个的，绝对不是在说欧阳夏莎坏话，就是瞪着欧阳夏莎，恶狠狠的看着他在，就好像欧阳夏莎不该喊价，不该有钱似得。

    十亿下品灵石，又不是十亿黄金，以他们之间的兑换比例来换算，那可是一千个十亿黄金的价值，这还是在有人愿意换算的情况下，按照市场价格来计算的。

    换句话说，就是很多时候，两者的兑换比例要远远超过1比1000的比例，有时候，甚至可以达到1比2000的比例，就是这样还不见得有人愿意兑换，黄金有价，灵石无价，在这里，可以得到最好的体现。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黄金这种东西，还有所谓的矿脉可以找寻，就算还没找到，也不担心坏了或是变质了的问题。可灵石这种东西，则随着整个世界的灵力越来越稀薄的原因，而随之渐渐的消失了，直到最后，也就是如今的末法时代，早就已经全都变成了最最普通的亮晶晶的石头，被人们当做是翡翠看待了。说白了，如今的灵石就是越用越少，用一块少一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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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抢拍！（11）

    一个是有限的数量里，越用越少的存在，一个是没有数量的规定，或多或少全看矿脉的出现与否，但是却可以保证市场上数量恒定的存在，傻子都知道应该留着哪个增值了不是？

    再加上欧阳夏莎所看中的，此件拍品能够带来的大批量的所谓准半神，准高阶修士的问题，东篱，萧家那样的存在，却并没有多看中，至少比之十亿的下品灵石的价值，是要低上不少的，不然，若是真的相差的不多，他们又岂会如此简单的便有了最终的决定，连一丝的迟疑或是犹豫都没有？唯一有的，也不过只是因为手上的财富不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眼都不眨的买下此件拍品，由此所带来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而已。@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而这首当其冲的原因，便是所谓的家底问题，说白了，就是他们真的是没钱了，好吧，说的更准确一些，是没有外面零散的钱了，在此前提下，如若还要继续再喊下去，那就必须动他们带来的那份为了最后的压轴拍品所准备的老底了，而一旦动了那份老底，他们便也没有资格再去角逐最后的压轴拍品了，所以，即便他们心中再如何的喜欢，哪怕他们也跟欧阳夏莎想到一起去了，知道这拍品所能带来的各种好处，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放弃继续竞价了。毕竟，为了一个排在前期的拍品，放弃最后的压轴大餐，他们又不是傻，如此因小失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因此，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各种羡慕嫉妒恨，还有那种不在意的态度，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为了平衡自己的心态，做作而已的假象。当然，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真实体现，谁知道呢？这一点，也只能靠你自己的观察和体会了。

    而这第二嘛，则是因为白家被其他几家联合长期打压，使得家族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无法得到相应的扩展，甚至每年还隐隐有些许的缩水情况发生，也就是说，能保持如今这般模样，已经是白家众人齐心协力，拼了命努力的结果了，哪还有那个精力去招收附庸家族？好吧，以白家如今的状况，即便是招收，也不见得有人愿意前来，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可真没有几个，明明知道那几家想要灭了白家，他们干什么还找死的去白家掺和？也就是说，他们如今能保证已经附庸他们的家族不趁机脱离，便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而且白家的家教也比较严格，不像其他的家族那样，对族人的私生活，完全是一种任由其随意发展的放任态度，不管是私生子，还是婚生子，全都乱了套的算是家族的嫡系子弟，什么嫡庶，什么长幼，除了白家，其他家族早已经将之完全抛开。而这些前提便导致白家的族人的数量，不管是后来加入的其他家族的弟子，还是白家本身的嫡传弟子，数量都不算多，甚至连其他几家之中随意一家的一半都没有，如此就更别提，那几家在对付白家的方向上，向来是统一战线的，这样的数量相对比，也难怪白家以及了解白家状况的欧阳夏莎，都十分在意家族之中的每一个人的发展了，毕竟，谁叫他们人员数量稀少，每一个在欧阳夏莎眼中都是宝贝呢？！

    所以，十亿下品灵石的价格这么一喊，完全超过了在场所有人，包括这会儿也没有再继续喊价了的东篱，萧等家的预料，吃惊，夸张，讶异，羡慕嫉妒恨等各种情绪更是各种泛滥。

    而那些本就对此拍品志在必得的三楼各个包间的贵宾们，更是对欧阳夏莎恨的是牙痒痒，如若不是自身的修养以及所谓的面子问题，他们只怕早就如姬小五那样，彻底的放开自我，有什么说什么了。不过如若，终归是如若，他们即便是再如何的不甘，愤怒，最终也只能保持安静，毕竟，这里是神秘势力的范围，可不是他们随意撒野的地方。

    至于姬小五，想也知道，没有发飙是为什么了。不是被人压制住了，就是突然机缘巧合的想到了姬家小叔之前对他所提到的计划，不然以她那冲动的脾气，面对欧阳夏莎的再一次截胡，不炸毛才怪了。

    “第十件拍品净心项链，四楼贵宾出价十亿下品灵石，十亿下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十亿下品灵石第二次，十亿下品灵石成交！”随着玄紫一锤定音的话语落下，诸如东篱家那样的，之前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横插一脚，完全有能力将此净心项链收入囊中的众代表的火气，顿时也算是达到了最高，要不是他们的理智尚在，还清楚的记得欧阳夏莎所在的四楼所代表的含义的话，只怕这会儿早就开始仗势欺人的开始指责欧阳夏莎了。只是理智这个东西，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想要保持住，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可对于东篱家，萧家这样平时嚣张跋扈，唯我独尊惯了的存在，却是非常艰难的。所以，他们为了保持冷静，继续坚持下去，便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下一件拍品上。

    好在，玄紫并没有让他们等的太久，很快便如他们所期待的那般，开始了下一件拍品的各种介绍，也不知道事情真的是如此凑巧呢？还是她看出了什么名堂？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众人只听见玄紫清脆响亮的开口说道：“此番界面拍卖会的第十一件拍品，品阶神阶巅峰，但实际上却堪比超伪圣阶品质，甚至也许有可能比之更高等级的防御装备一一金丝蝉翼衫。传闻此衣是采用月挂树上的灵蝉身上的蝉翼，并取自瑶池的金丝，经神界的仙女七七四十九天编织而成，是不可多得的防御护甲，且没有男女之分。至于此护甲自带技能：无级别限制，以及绝对防御。此拍品的底价为三千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喊价不得低于一万！现在，竞价开始！”

    无级别限制：这个东西可是个好技能，顾名思义，无级别限制，说的就是在装备时候，没有任何等级的限制和要求。要知道，修士每每所佩戴的或防御或攻击的装备，都是需要耗费一定的精神力的，否则便不能穿戴成功，或者穿是穿上了，却不能发挥其的最大功能，而精神力的强大与否，除了欧阳夏莎这个超级撒亚人的绝对变态之外，基本上都是随着年纪和等级的提升而慢慢提升的，什么等级的精神力，配合什么等级的装备，这简直就跟真理一样，没有丝毫的例外。也就是说，神阶的装备，至少需要将自己的实力提高到大罗金仙，才能佩戴成功，甚至是发挥其最大，也是最完整的技能，那么如若有一天，一个普通的凡人，佩戴起了只有大罗金仙才能佩戴的神阶装备，是个什么概念？简直不要太夸张好吗！这样的宝贝，在平时就已经很值钱了，更何况是如今？这简直就是‘百年大比’，大罗金仙以下比试的绝对作弊神器好吗？可想而知，为了这个无级别限制，在场的众人，会争的如何头破血流，异常激烈了！

    而无级别限制最最大的好处，还不是这，而是可以无限制的镶嵌各类型的属性宝石，增强装备本身的属性。就好比，宝器是灵器的初始，就相当于是数字等级的0级，而0级是不可以镶嵌宝石的，10级一个等级来换算的话，黄灵器便相当于数字等级的10级，而10级则可以镶嵌一颗属性宝石，以此类推，神阶处于第九阶段，便是数字等级的90级，镶入属性宝石的数量，则为9颗，可一旦有了无级别限制，那就表示，此装备可以无限镶嵌，只要你有钱，哪怕你镶上100颗都没有人说你。

    可不要以为这里的一颗属性宝石便是一颗那么简单。这里的宝石，都是翻倍来算的，就好比一级，便只要一颗，二级则需要两颗合成，三级则需要两个二级，也就是四个一级来合成，以此类推，可想而知，后面的高等级的属性宝石，需要多少的一级属性宝石来合成了，而且这个合成还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一旦失败，尤其是越高级的失败，就越是让人郁闷，不然为何要特意提到那句一一只要你有钱！

    说白了，这样的无级别限制的宝贝，只要欧阳夏莎有钱，那么就算是他自己拿着用，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还不比他的本命武器‘祭魂扇’差，因为他完全可以拿钱将其堆成一个混沌超神器。

    绝对防御：一种防御的形式，这种防御是指进攻的一方找不出你身体任何一点破绽，全面保护身体，使之攻击不到你，待对手消耗掉大部分体力时再反击对手。这种防御形式，可以说是一种完美的防御技能，也是一种完美的攻击手段，说白了，就是看似是种防御技能，实际上却是一个攻守兼备的技能，如此这般。

    －－－－－－题外话－－－－－－

    里面有些技能和装备名称，是参考了的，因为实在是想不出装备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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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抢拍！（12）

    绝对防御，如此牛叉的技能，哪怕有且只有这么一个技能，其所附着的装备，都可以说是无价之宝，更何况，还有个无级别限制，可想而知，这件护甲的价值了，说其是又一件天价物品诞生，都不算夸张。

    “一亿！”

    “两亿！”

    “五亿！”

    “八亿！”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样的宝贝，玄紫不过才刚刚说完，连最后一个字的话音都还没有落下，便有人开始迫不及待的抢着各种叫价了，而且这一开口便是一亿，一加价也是一亿，到后来，更是三亿三亿的蹦，连慢慢磨叽的心情都没有，与之前的他们，简直判若两人，可想而知，这件拍品对众人的吸引有多大了。

    “一亿！”这一次，不等有人退出，也不等最后没有人再喊价的那个时间段，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了，看来，他对这件无级别限制的物件，一样很是中意。至于为何不等了，也许是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也许是觉得，这么好的宝贝，不可能没有人看出他的价值来，除非那人是真的眼瞎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为了隐瞒什么，或是不想引起众人的注意，而选择最后喊价了。也许是想要一下子震撼住众人，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好一举拿下此件宝贝？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突然开口了，还是选择了在中间便开口了，那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如若是为了震撼住对方，这个一亿，是不是有些太搞笑了点，或者说是太少了点？没听见之前已经有人喊八亿了吗？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喊错了？还是在表演一个笑话？就连作为拍卖司仪的玄紫，都忍不住为欧阳夏莎捏了把汗，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口提醒一下？只是玄紫开口，也不等在场的众人对欧阳夏莎流露出各种鄙夷，各种怀疑，甚至是各种嘲笑的情绪和嘴脸，欧阳夏莎便直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在场的这些人他的打算，于是众人便听见，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淡淡补充道：“中品灵石！”

    一个中品灵石可以换取一百个下品灵石，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就如之前所提到的金子一样，下品灵石比之中品灵石，数量上会多出很多，根据物以稀为贵的规则，中品灵石比下品灵石会更受修士们欢迎，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中品灵石之所以叫做中品灵石，其所蕴含的灵气，肯定是比下品灵石要多，还多的不少，再加上整个浩瀚，大多数的修士，其等级都处于中间位置，不会太低，也不会太高，所以，对于灵石的需求，中品，高品，向来会比下品和极品需求量要大，因此，也就可想而知，中品灵石的兑换率，往往会高于一比一百。不过咱们这里，就按一比一百来算，一亿的中品灵石，便是一百亿的下品灵石，这个价格，也的确是够高的了，至少想要碾压在场的这些，还盯着压轴拍品的竞拍者们，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这两个技能的价值，在欧阳夏莎看来，还要更高于这个百亿，可谁叫对手没钱呢？

    果然，欧阳夏莎喊出的这个价格，顿时便引起了场上的一片哗然，因为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高的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即便是整个冥界，明面上最有钱的北宿家，对于这个价格都有些接受不良，要知道，在他们心中，这个物件好是好，可也好不到价值百亿啊！最多五六十亿，便已经算是封了顶了。

    当然了，北宿家会这么认为，也不是没有他们自己的道理的，一来，灵石这个东西，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消耗，还是那种不可再生的消耗，本身的价值，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可估量的，至少不能拿市场价那一套来衡量，这一点，他们根本就比不上，不知道多少年前，收集了不知道多少条矿脉，再在这么多年内，空间又自我繁衍了不知道多少条矿脉的欧阳夏莎，二来，则是因为他们在冥界的地位，已经站在冥界顶端的他们，即便是小辈，即便是没有此物件的帮助，那也不是其他的那些二流，三流家族可以比拟的，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此物件的作用，对他们并不是那么的夸张，而他们唯一所需要做的，只是防止被其他的几个一流顶级家族或势力得到，防止他们之间那个平衡的破坏，如此便足够了。所以，在平衡没有破坏，其他家族也没有得到的情况下，北宿家会保持冷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认为此物贵了，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第十一件拍品金丝蝉翼衫，四楼贵宾出价一亿中品灵石，一亿中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一亿中品灵石第二次，一亿中品灵石成交！”虽然在场的众人心中都很是不甘心，毕竟，这么好的宝贝，可不是说遇便能遇到的，也许这辈子，便只能见到这么一次，尤其是本身就对欧阳夏莎无比敌视的姬小五他们，心态就更加的扭曲了，可怎么办？谁叫人家有钱呢？所以，最后他们即便是心中再如何的憋屈，也只能硬生生的忍着，眼巴巴的看着玄紫手上的金锤落下，随后将此物件给撤了下去，再换上一个新的拍品上来的全过程。

    那些普通的家族势力，还有散修们倒好，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能得到那件无级别限制，外加绝对防御的金丝蝉翼衫，所以，他们看到欧阳夏莎那豪气滚滚的模样，以及将那金丝蝉翼衫收入囊中的结果，最多也不过是羡慕嫉妒罢了，恨倒是谈不上，除了那些仇富的。可姬小五就不同了，有先前的几次截胡做铺垫，她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除了羡慕嫉妒的情绪之外，恨更是占据了绝大一部分。如若不是还有姬家小叔的计策在，让她可以稍显安慰，有所期待的话，只怕姬小五早就忍不住，开始对着欧阳夏莎各种冷嘲热讽了。

    虽然没有任何的道理，毕竟，人家有钱，干她何事？要是真的想要，只要出比人家更高的价格不就可以了吗？怎么也怪不得对方身上吧？像姬小五这种，什么错是对方的，什么问题的导火线都是因为对方，只要她心中不好了，归根结底，都是对方的原因，这样的理论，不得不说，还真是让人接受不良，嚣张跋扈的人的心理，更是让人难以理解。

    “此番界面级别拍卖会第十二件拍品一一天山雪灵蟾！炼制神阶，甚至是以上丹药……”

    ……

    “二十亿下品灵石！”

    ……

    “此番界面级别拍卖会第十三件拍品，拥有上古青龙旁系血脉的神阶魔兽幼崽一一魔焰神蛟！……”

    ……

    “三十亿下品灵石！”

    ……

    “此番界面级别拍卖会第十四件拍品，上古神兽麒麟的犄角一枚，纯血脉麒麟的犄角一枚！……”

    ……

    “三十亿下品灵石！”

    ……

    接下来，一连七个拍品，全都被欧阳夏莎一人给独自包揽了，一时间，欧阳夏莎所在的四楼包间，便成了整个会场，也是所有人的心中，最最让人瞩目的地方。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是在瞎买，要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他炼药必须的材料，就是与他的契约兽们有关，再不然，就是他觉得，适合小白他们的，说白了，就是哪怕欧阳夏莎并不想引人注目，为了这些东西，他也不得不开这个口。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让小白他们帮忙分散分散购买，毕竟要是他一个人开口竞价，的确是太显眼了一点，可一想到白家与其他几大势力的矛盾，欧阳夏莎顿时便果断放弃了这种想法。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嘛，因为白家与其他几家的敌对关系，一旦小白他们开口喊价了，那几家不管是为了什么，防止白家壮大也好，单纯的与之过不去也罢，在此过程中，必然会趁机抬价，让他们付出比原来多出几倍的代价，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欧阳夏莎怎么可能允许？而这第二嘛，也是因为白家与其他几家的敌对关系，有这样的关系在，即便是白家成功的购买了什么，谁能保证，最后其他几家不会做出拦路抢劫的勾当？所以，让白家帮忙竞价，显然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如此，也难怪欧阳夏莎最后会选择了放弃。

    当然了，欧阳夏莎想的也很清楚，他喊就他喊，大不了最后，就是被人围观围观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有钱，难道还不准他豪一豪吗？再说了，他还有四楼贵宾这个好用的挡箭牌，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话说回来，他真的倒霉的被人给盯上了，那些人也压根就不在意他有神秘势力这个背景，不过因为他人在暗，对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他又只有一个人，最后想要避开或是躲开，怎么也比小白他们一群人要来的方便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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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抢拍！（13）

    虽然欧阳夏莎这么一直喊有他自己的道理，可吃独食到底是有些得罪人的，不过就算是如此，就算他们心中再怎么的恨，这会儿也不会说出来不是？毕竟，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三楼的那些个所谓的家族世家的代表们，就更是如此了，而在场的众位之中，有那个勇气质疑他的，也就只有三楼的那几家，所以，欧阳夏莎自认为，这会儿就算是有人恨他恨的咬牙切齿，也不会真的就那么直白的提出来，最多也不过是在后面的竞价上，为难为难他，给他下点绊子，如此而已。喜欢就上

    欧阳夏莎想的倒是明白美好，可有些人明显就不想轻易放过他，也不是他那正常的思维走势可以理解的，这不，不等玄紫开口介绍下一件拍品，之前还能按耐住自己的姬小五，便再也忍不住的朝着欧阳夏莎开炮了，只听见她很是暴躁的直冲冲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吃独食吗？也不怕吃独食噎死！”没错，这个意料之外，也算是意料之中的意外便是姬小五，其他的人，也许会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即便是恨的牙痒痒，也不会真的开口针对，最多也不过是在后面的竞拍过程中给他下下绊子，可姬小五却不会。

    不过想想也是，能在第一轮竞拍之后便沉不住气的存在，你指望他能忍耐多久？尤其是在这种每一次都被同一个人截胡的前提下，就更是如此了。换句话说，就是姬小五开口了，那才是正常，不开口才不正常，即便是有姬家叔叔的计划，也不能例外。所以，之前才说，姬小五开口，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什么意思？本尊没什么意思啊？真不知道你想要表示什么！至于吃独食的问题，那本尊就更冤枉了，你们不喊价，本尊有什么办法？要是你们真的想要，大可以喊出比本尊更高的价格啊！又没有人拦着你，不让你喊价，可你就这么指着本尊，找本尊的麻烦，算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冥界顶级势力的家教吗？呵呵，如若真是这样，本尊还真是不敢恭维啊！”对于姬小五的愤怒言辞，欧阳夏莎很自然的便快速反驳外加讽刺了回去，谁叫欧阳夏莎占理呢？再配上欧阳夏莎那个‘本尊’的高傲自称，就更显得姬小五无理取闹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姬小五他也的确是没有立场，也没有道理去指责欧阳夏莎，如此可不就是无理取闹吗？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样，你要是真的喜欢，你大可以继续加价，又没有谁拦着你，指着他这个喊价的说事，算是怎么回事？拍卖拍卖，本就是价高者得的事情，你想要要，又不想出高价，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还真是挺狡猾的，明明之前通过神识，早就已经知道姬小五是个什么暴脾气急性子，明明他清楚的知道，姬小五的行动完全属于他个人的冲动，可欧阳夏莎却非要让他与整个冥界的顶级势力挂上钩，虽然他这样说也无可厚非，没有什么错处，可不提，也不是不行，不是吗？可他却偏偏提了，还提的那么的自然，让整个冥界的顶级势力，甚至包括了他所认可的白家在内，全都无缘无故的被他给讽刺了一番，还不好开口反驳，被动的吃下这么一个大闷亏，如此这般的使坏举动，欧阳夏莎可不就是狡猾吗？！

    “你一一你无理取闹！你喊那么高，你让我怎么加价？还有我姬梵一人做事一人当，开口指责你的是我，想要针对你的也是我，干我的家族，干我们冥界的顶级势力什么事？咱们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就牵扯什么家族，什么势力的！”虽然姬家小五，也就是这里的姬梵，在那一瞬间的冲动过后，也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不占什么理，毕竟拍卖会拍卖会，比的就是谁出的价更高，有钱你就喊价，没钱你就闭嘴，根本没有像他这样，找喊价人麻烦的。可欧阳夏莎的言辞，到底牵扯到了自己身后的家族，还有整个冥界顶级家族势力的颜面，他即便是再如何的觉得理亏，与其他几个家族的关系再怎么的不合，尴尬，背地里就算有再多的针锋相对，这会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给自己找理由了。

    哪怕那些个理由，连姬小五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连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理，有胡搅蛮缠的嫌疑，他也不得不自我催眠的告诉自己，自己是对的。不然，最后的结果，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想想看，向来在冥界说风就是雨的姬家，向来独霸冥界的七大顶级势力，突然被人如此教训，还怼的他们无话可说，那可不就相当于把他们的脸放到地上给人家踩吗？如此丢人的事情，向来在意颜面的几大家族，如何能不在意？即便是姬小五并不在意这些，可他也不得不考虑他背后的家族啊！就算他背后的家族也不在意，可他背后的家族，难道就不需要给其他几家，他们的联盟家族一个交代吗？所以，姬小五这会儿是不能挽回也得试着去挽回。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们没钱还是我们的错啰？至于你口中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就更不敢恭维了，试问，你一个小辈贸贸然的跑出来，蛮不讲理的指着我们说我们有钱错了，这是什么道理啊？别的不说，首先你们姬家的家教就有问题，不拦着你如此不讲理的行径不说，你在这里说了半天，他们也没有任何劝阻的意思，其他几家与你们联盟的家族，也同样如此，在那里像是做壁上观一样的看戏，如此这般，还说冥界的顶级家族有家教的话？还是，你们根本就是群文盲，根本不懂拍卖两字的意思？又或者说，你们这些冥界的顶级家族，已经蛮横成习惯了，根本就不能容忍有人出价比你们高？一高，你们便这么指责对方？也不管拍卖会的拍卖两字是什么意思了？”这次开口反击对方的，不再是欧阳夏莎，而是一旁站着，早就想要开口的小朱雀。当然了，这也是经过欧阳夏莎的同意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嘛，是为了防止对方的下一波反击，毕竟，欧阳夏莎的声音，因为已经算是成年人的声音了，所以，还有可能被对方拿来做文章，给他冠上一个长辈的头衔，再结合那个‘本尊’的称谓，完全可以被对方用一个‘长辈’，一个‘以大欺小’来堵他，可小朱雀却很好的杜绝了这一点，谁让小朱雀还是一只未成年的兽兽呢？因此，他的声音还是童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二来嘛，也是为了满足一下小朱雀的**，对欧阳夏莎绝对维护的**。毕竟，作为一只忠心护主的兽兽，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人，被人挤怼而无动于衷呢？虽然不会如泼妇骂街那样表达自己对自家主人的维护，可讽刺反击对方几句，还是没有问题的。三来，小朱雀作为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有些话，他说出来，会显得更有说服力，也更好说出来一些。

    “你一一！”姬小五虽然知道自己的那些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也明白他的那些道理有些牵强，可他自己认为的，跟对方直接指出来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换句话说，就是他自己明白了解可以，对方指责出来却不行，所以，一听见对方那反唇讥讽的言辞，他顿时便像是被刺激了一般，本能的想要去回击对方，只是不等他说什么，便被姬家小叔给打断了。

    “小五，闭嘴！抱歉，阁下！是我们没有管好家里的小辈，给阁下添麻烦了，在此，我作为此番姬家的领队，诚恳的向阁下置于我最高的歉意，还请阁下能够见谅！”就在这个时候，姬家小叔突然开口了，他先是喝止了姬小五，杜绝了他继续反驳的可能，然后便目的明确的，对着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位置，果决的，没有丝毫犹豫的，便道歉了。这倒不是说姬家小叔想要开这个口，如若可以，他也愿意任由姬小五继续说下去，而他，只要当个旁观者，看看戏就好，对于道歉这种事，他是百分之百的没有任何意思的，可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开这个口，因为也许姬小五还没有看出来，可他却知道，如若他们再继续下去，除了难看丢脸，也只会更难看丢脸而已，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不是？

    当然，他们姬家此番前来的，也并不是只有他和姬小五两人而已，如若不是考虑到此事到底是他们挑起来的，对方身后又有神秘势力在，为了显示诚意，做到真正的息事宁人，或者说，让对方在这件事上，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达到不接受他们的道歉都不行的效果，他完全可以让其他人代替，没必要自己亲自上阵。

    －－－－－－题外话－－－－－－

    注：各位亲，以后子懿都提前一小时，也就是晚上9点40发布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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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吃瘪与纠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虽然之前欧阳夏莎的说法占了理，还是占了大理，可那也只是暂时而已，毕竟，谁也不能肯定，是否还有什么其他的外在因素可以影响这个结果的。看小说到就好比这会儿，姬家小叔这么一道歉，欧阳夏莎的立场，就变得有些微妙了，稍有不慎，或者说一旦做出错误的决定，他便会失去他如今所占据的所有优势，变的被动起来。直白一点说，就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他要是不接受姬家小叔的道歉的话，便会让人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甚至还有得理不饶人的嫌疑，到时候，情况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有理也会显得无理了。所以，欧阳夏莎这会儿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可却也不得不接受姬家小叔的道歉，否则，不就自己把自己给逼到了死角了吗？他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会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呢？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欧阳夏莎这会儿是被逼着示弱了，却不代表他就不会再在其他方面给自己找回场子不是？如若不信，听听欧阳夏莎被逼着回应出上述两句话时，那咬牙切齿的态度，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这里被动着吃了大亏，可想而知，后面的情况会如何了。尤其是像欧阳夏莎这种，自从重生之后就已经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一定要牢牢的紧握住所谓的主动权的存在，就更是在意这种被迫所得到的结果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的回击，也许并不仅仅只是你打我一拳，我回击你一掌的问题，也许所谓的翻倍，加息，才是这个问题真正的走向。

    不过欧阳夏莎对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倒是真的挺好。虽然他心中是真的很是生气，毕竟多年都没有被人这样逼迫了，如今明明已经有了他想要的地位，实力，却阴沟里翻船，重蹈覆辙的品尝到被人逼迫，自己只能妥协的无奈之感，比过去，他头上还有付家压着的时候还要郁闷，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能平静，能以平常心对待，那才是见鬼了。可他此时此刻，却愣是没有让人看出他的不爽来，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小朱雀都没有例外，不然你以为，为何向来死护欧阳夏莎的小朱雀，这会儿居然能破天荒的保持如此的安静，连一句反驳对方，维护欧阳夏莎的话都没有？要知道，魔兽可是最能感受情绪的存在，有了如此前提，他岂能不懂姬家小叔的意思？可暴脾气的他，却仍旧选择了沉默，要说里面没有问题，傻子才会相信。所以，说白了，小朱雀如此，还不是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刺激到了欧阳夏莎，这才憋屈的选择什么都不说吗！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除了欧阳夏莎之外，也没有人能让小朱雀选择委屈自己。

    “多谢阁下！”连小朱雀这个对个人情绪异常敏感的魔兽都没有发现欧阳夏莎的情绪异常，更何况是姬家小叔一个离欧阳夏莎距离不小的人类？所以，虽然姬家小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毕竟，欧阳夏莎答应的实在是太过迅速，太过果断了，与他之前犀利态度，根本就不符合，甚至是有些矛盾，可他却又的确是找不出那个所谓的不太对的地方和原因来，所以，姬家小叔也只能保证那种半信半疑的态度，以及一份小心翼翼的提防，顺着欧阳夏莎的回答，应承了下来。

    “小叔叔！”对于自家小叔的道歉，头脑简单的姬小五，肯定是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的，再加上他们姬家这几千上万年来，早已经横行霸道惯了，何曾做过如此降低身份的举动的？所以，不明就里的姬小五，肯定不能接受，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家族，被人这样贬低的，哪怕那个人是她所惧怕，所尊敬的小叔叔都不行，于是张嘴便想开口反驳。只是不等她说出个一二三来，一直紧盯着他，就担心她这边掉链子的姬家小叔便直接喝止了她，而跟随他们一起前来的其他族人，则在这个时候，帮着姬家小叔一起，将姬小五的嘴巴死死的捂住，以免她再语出惊人的坏了他们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毕竟，姬小五傻，却不代表其他人也傻，不然你以为，为何姬家叔叔连吩咐都不用吩咐，那些早已经不顾及亲情的冷血族人们，还会主动的上前帮忙，还不就因为他们都看出了如今的状况了吗！

    “你闭嘴！”自己拉下面子，才换的如今的立场，姬家小叔可不希望被他那个便宜侄女给破坏掉，让他最后做了无用功，所以，也难怪姬家小叔对姬小五的态度不怎么好了，甚至与之前相比还有些凶悍。毕竟，姬家小叔与姬小五一样，是在在冥界横行霸道惯了的姬家长大，也一样早早习惯了从不向人低头，从来只用头顶看人的脾性，换句话说，姬家小叔能拉下脸面，可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而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当然就不希望如此代价白白付出了不是？因此，对于任何有可能让他的巨大付出付之东流的存在，都是他的阶级敌人，都是需要狠狠抨击的。

    在呵斥完姬小五之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姬家叔叔直接便关闭了话筒，而后向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双手抱拳，微微弯腰的行了个礼，待欧阳夏莎点头示意之后，姬家小叔才将目光，再一次转移到了自家的那个祸害一一姬小五的身上来，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小叔叔，你为什么要跟那个人道歉，明明就是他在恶意炒价，你干什么不要我说？不让我说就算了，你干什么还纡尊降贵的跟他道歉？”难怪姬家叔叔会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姬小五了，都到了现在了，赤果果的是所有姬家人都站到了他的小叔那边，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还觉得自己是对的，这样愚笨的思想，也正是醉了。

    “正是蠢，蠢的无药可救！你居然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我也真是无话可说了。好吧，其他的咱们先不说，我就问你，拍卖会是什么意思？”如若不是姬小五是自己嫡亲兄长的嫡亲大女儿，姬家叔叔只怕早就任由他自生自灭，不会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毕竟，如此朽木不可雕，愚不可及的存在，想要教好，鬼知道会耗费多少人的多少精力，可谁叫她命好，是他们这一辈的嫡长小姐呢！要知道，嫡长小姐就跟一般皇家的嫡长公主一样，甚至比之还要重要，如果不是真的无药可救，没有办法了，是不会有家族愿意轻易放弃的，因为那就是一个家族的脸面。

    而像姬家，东篱家这样的家族，向来都是无比在意脸面的，所以，像那种自打脸巴的行为，如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除非是在她一出生就动手，外加不对外发布她的存在，否则，还真是轻易不会放弃于他。可话又说回来了，刚出生的小娃娃，谁知道她究竟是朽木，还是奇木呢？！

    “拍卖会：是指以公开竞价的形式，将特定物品或者财产权利转让给最高应价者的买卖方式。”姬小五对于姬家叔叔一直说她蠢，她倒没有怎么在意，结合她那纯真的眼神，完全可以看出，她是真的不在意，而不是假装出来的结果。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总结让她知道，姬家小叔是不会害她的，甚至在她不懂不明白的时候，还会常常为她答疑解惑，就好比此时此刻，姬家小叔还会问她问题，就是要为她解惑答疑的前兆，而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姬家小叔的问题就好了。至于这种不记仇的粗神经，大概也是姬家小叔之所以能耐着性子，继续对她分析的另一个原因，不然为何像他们这种自私自利，彼此之间根本没有多少耐心的亲人，如何能做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点呢？！

    “你既然已经说了，是以公开竞价的形式，所得者也是最高的应价者，那么你说，四楼那位是哪一点有问题？我们又是哪一点表明我们有资格指责人家？”姬小五并不是个笨蛋，她只是脑筋还不会转弯，或者说还不习惯转弯而已，也就是说，只要有人稍稍提点一下，她便能马上明白里面的问题。而姬家小叔，很显然就是那个为其提点的存在。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姬家小叔此番并没有多说什么，或是解释什么，只是把刚刚姬小五的解释，比较重点的几个词念了一遍而已。其他的，连一个多余的话语都没有。

    “可那也不至于让你亲自开口道歉啊？就算不得不道歉，随便一个人不就好了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刚刚姬家小叔只是把姬小五对拍卖会的解释里面的几个重点词语念了一遍，姬小五便明白其中的问题了，不然，她也不会立马转移了话题不是？而这会儿，她所纠结的问题，就是道歉与否，还有谁道歉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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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解惑，算计！

    “你忘记四楼那位背后的靠山是谁了吗？而且，你以为我们犯了如此大的一个让人诟病的错误，东篱家，萧家他们不会趁机落井下石吗？可别忘了，他们在是我们的盟友的同时，也是不忘随时咬我们一口的敌人！换句话说，我们因为不占理，道歉那是必须的，除非你想被神秘势力扫地出门，以后都不能被允许参与这样的级别性拍卖会，或者是想要让人有把柄可抓，那么我这个姬家此行地位最高的领队，可以闭嘴不道那个歉。反言之，以我身份，无疑是此番道歉最合适的那个人选！”前面也特意说了，姬小五因为身份特殊，还有态度还算良好的关系，所以让姬家小叔等人，愿意有更多的耐心去包容她，去给她解释，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虽然姬小五的问题，的确是多了点，可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在这一次拍卖会上，姬家小叔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决定对她的任何问题，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过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情况，那结果可就说不定了，至于判断的依据，那就要看她此后是否能有进步。哪怕只是些许的进步，至少证明他们不是在做无用功，要是一点进步或是变化都没有，他们又何必去浪费那个精力呢？反正是无药可救的，如此还不如早点放弃姬小五这个朽木，换个嫡长小姐，免得到时候吃力不讨好不说，最后还是一样的要丢这个人。

    “四楼那位身后真的是神秘势力吗？或者说神秘势力真的会为四楼那位出头吗？”对于东篱家，萧家他们与他们姬家之间的互利互惠，也互相紧盯，彼此间都虎视眈眈的矛盾关系，姬小五既不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其中的猫腻呢？之前只是因为一叶目障的关系，没有想到那里去，可一旦有人愿意提点，她便能很快明白其中的问题，所以，这会儿，经过姬家小叔的一番解释，她早已突破了那一叶目障的阻隔，看清楚了其中的问题，也就是说，如今能让姬小五所疑惑的，便只有四楼怄的她吐血的那位与那所谓的神秘势力的关系了。

    在姬小五看来，那人就算是入驻了四楼的那个包间，也不能说明，他就是神秘势力背后的老大，也许他只是那位老大其中的一个好友，让其入住四楼包间，也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拒绝这位好友的要求呢？那就更不代表，神秘势力就会为他的事情出头，选择与他们姬家对着干，毕竟，当年连他们的老大，都只是选择与他们几大家族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也就是说，要翻脸不早就翻脸了吗？何必要等到今日？为了一个外人与他们姬家对抗吗？怎么可能！所以，姬小五虽然问的隐蔽，可所要表达的意思，却一点都不带含糊的，至少在场的姬家人是都听明白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因为对于这一点，其实一开始我也有一样的想法，可在拍卖的过程当中发生的一些小细节，让我彻底的明白，四楼那位可不仅仅只是一位老大普通的朋友或是亲戚，我甚至觉得，四楼那位，也许身份地位比神秘势力背后的那位老大更加的强硬！要是不信，你们可以仔细的回忆一下，四楼那位每一次拍下的拍品，玄紫是否都没有刻意的拉长时间，就好像慌着想要立刻结束那件物件的竞拍似得，还有之前小五去方便，看到玄白亲自将那位拍的东西送上楼的举动，这种无比尊敬的态度，你们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靠着神秘势力背后老大的福泽，才能登入四楼包间之人能具备的能量吗？还有最后一点，你们刚才可能没看见，可我却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如若刚才我不道歉的话，玄紫便要开口了，就是这一点让我下定决心，决定一定亲自开口道歉的最根本的原因。要知道，神秘势力向来对任何人都秉承着中立的态度，能让他们破例的存在，你们觉得，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吗？我甚至怀疑，四楼那位是否与之前天后派来的那些人那样，是从上界下来的，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且我们还没见过？”

    “小叔叔肯定？你确定你一定没有看错，玄紫的确是准备要开口了吗？”结合姬家小叔的这番解释，姬小五也发现了四楼那位的不简单之处，印象当中，似乎也有这么一个陌生的，气势汹汹的人存在，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所以，没有耐心的姬小五，很快便把这件事给丢到一边，也就因此，错过了知晓真相的机会，全部的身心，全都投入到自家小叔，是否看错的问题上去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姬小五会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如今日欧阳夏莎这般气势的存在了。一来，那一日在城门大街上，姬小五站的位置距离欧阳夏莎有一点远，与欧阳夏莎也只是轻轻的撇了一眼，印象当然不如直面而来的东篱少主那么深刻。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今日这里站的是东篱少主，也许他还有认出欧阳夏莎的机率，当然机率只是机率，并不是说东篱少主就一定认的出来，只是相对比而言，会比姬小五这个差不多快要置身事外的人可能性要高一些而已。虽然东篱少主认出人的机率有多大，我们暂且不知，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想让姬小五认出来，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而这第二嘛，则是欧阳夏莎当日在城门大街，给人的印象太过年轻青涩了，尤其是那漂亮的面容，更是证明了其的年轻，与今日的成熟稳重，甚至是沧桑，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让人联系到一起的共同点，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否则，只怕是让其面对面的站在一起，也不会有人会将人认出。而这也是为什么前面会说，即便是东篱少主，这个与欧阳夏莎曾经面对面站到过一起的人，也不可能会认出欧阳夏莎的原因之所在。实在是，两个欧阳夏莎的气质和神态，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与传统意义上的只改变容貌，甚至是体态，却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和神态的易容，根本没有任何的共性可言，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都不会有人会去怀疑什么。既然说了像是两个不同的人，那又谈什么认出不认出的问题呢？

    “不会有错的，我也是确定了再三，这才赶在玄紫马上就要开口的瞬间之前，开的这个口。毕竟，事关我们姬家的未来，我们自己的未来，如此重要的事宜，我又岂会马虎呢？”姬家小叔并没有在意姬小五的急躁和语气问题，因为他完全明白，姬小五在担心什么，就好比姬小五身边的那些长老骨干望向自己的眼神一样，他们只是担心家族，如此而已。虽然他们对家族的担心，出发点完全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可那又如何？担心就是担心，不是吗？只是相对于姬小五的急躁心情，按耐不住，他们会显得更沉得住气罢了。说白了，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哎，虽然这样做无可厚非，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也舒服了很多，可还是有些不爽怎么办？”姬家小叔能说出如此肯定的话来，姬小五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怀疑什么了，毕竟，姬家小五的为人有多严谨，他们还是明白，还是了解的。而此时此刻，连他这般严谨的人都如此承诺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他们就是怀疑他们自己，也不可能再怀疑他了不是？所以，在这最后一个疑惑得到解惑之后，姬小五的重点，便转移到了他自己的心态上来了。如此也难怪有人会说，人的思想是最难以满足，也是最难以停歇的存在，哪怕没有问题，也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些问题来。

    明明这会儿，他们这个话题完全可以停下来了，这姬小五却非要再给自己找点事来郁闷，来烦恼。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不过归根结底，导致这种心理的真正的原因，还是这么多年来，姬家的地位和周遭的大环境，给他们养出的眼高于顶，自以为是，总觉得姬家有多么了不起的膨胀心理。

    “虽然咱们忌讳四楼那位的身份和背景，可却也不代表咱们就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忍下这口气。”好吧，事实证明，这心中有着愤愤不平情绪的，可不仅仅只有姬小五一人，就比如说这位八百年不开口，一直当自己是哑巴的，毫不心虚的一直拿姬小五当枪使，这会儿却突然开口的姬家长老，便是这拥有所谓愤愤不平心理的成员之一。而他这番话的意思，显然就是不打算就此罢休了，那其中所包含的算计的调调，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嘛！

    “七长老的意思是？”姬小五是根直肠子，为人还冲动易怒，一不小心便会被人利用，可那也不代表她蠢不是？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她明明听出了姬家这位七长老的意思，却仍旧选择了装傻充愣，把包袱再次丢还给这位七长老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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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各自盘算！

    这样的反应，倒不是说姬小五是朵白莲花，或者是心机重，说白了，这只是她的一种本能反应而已，毕竟，生长在姬家这样的大环境，要是真的一点危险意识，或是自保的手段都没有的话，姬小五即便只是个普通的，不让人妒忌的普通族人，都不可能好好的，平安的活到现在，更何况还是她那样的身份，整个姬家多的是人想要取她而代之。虽然这其中或多或少的，有姬家几位长辈，就好比姬家这位小叔的身影在里面，但要说她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真的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姬家这些个向来利益至上的长辈，又岂会伸手相助，就像是之前说的那样，反正嫡长女被放弃是早晚的事情，迟早都是要丢这一次脸的，他们又何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去扶持这坨烂泥呢？

    也就是说，姬小五这人虽然没有什么曲流拐弯的心思，可上天眷顾，让她拥有常人所没有的本能，还有愿意听取长辈教导的胸怀，而这两点，便足以让姬家的那些个自私自利的长辈们，坚持扶持她了。毕竟，嫡长女又不是少主继承人，并不要求她有多优秀，有多拔尖，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名声不至于太差，到时候方便联姻，也就足够了。而姬小五，显然就是合格的，虽然也只能算是勉强合格，可到底过线了不是？

    “以四楼那位的手笔，不可能之后就不出手了，咱们到时候，可以给四楼那位挖些坑，让四楼那位多破点财，如此，也算是为咱们出口气了不是？”大概是姬小五平时给他们的愚笨的印象太过深刻了，所以此时此刻，这位七长老对于姬小五的踢皮球的行为，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意外或是反感，甚至还隐隐有种本该如此，不如此才不对劲的感觉，而后，丝毫都不带犹豫或是迟疑的，顺着姬小五的话，便直接给出了自己的计划。真不知道是该夸奖姬小五装的太像，太真实了呢？还是该自嘲一下，姬小五的愚笨形容，居然给旁人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呢？

    如若是其他人，还可以为此高兴一下，因为这样的形象，绝对有利于日后扮猪吃老虎，或者是背后阴人的举措。可在姬小五这里，却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虽然也不是太坏，但说是好，却是绝对称不上的，因为她可不是那种会扮猪吃老虎，或是背后阴人的存在。一旦她给人留下了这样的形象，那也说明，她的形象已经定型，日后就算是她真有聪明的时候，人们也只会认为她那是偶然，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的巧合，压根就不会再相信她真的会有变聪明的时候。

    不过那也是日后，可有欧阳夏莎在这里，他们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日后可言？所以，这种问题，完全可以不用再去考虑，因为对于一个没有日后的家族而言，这样的问题，考虑了也是白考虑，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可以吗？不会有问题吧？”说实话，也许没有人会相信，其实早在七长老开口之前，姬小五就想到了这个方法，毕竟，这里是拍卖会，有什么报复手段，能比在拍卖的过程中给对方下绊子更好的方法呢？再加上对方之前也说了，让他们有本事，就加价，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如此，这个方法，也就显得更加的实际了。只是因为姬小五平时都依赖别人依赖惯了，所以，这种方法，她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并不会认为他就真的是可行的，说白了，他就是不自信，对自己不自信，对不自信的自己想到的方法的不自信，而这就导致了，即便这个方法，换一个人开口提出，她也会忍不住的提出疑惑，保持怀疑。

    “有什么问题？这不是四楼那位亲口说的吗？有本事就出价，没本事就闭嘴！咱们可是严格按照他说的来的，如此，他又有什么好说的？除非他想要公开的，当着众人的面，自打嘴巴！”对于姬小五的怀疑和疑惑，七长老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平时的姬小五就是如此，虽然不会想办法，却会对其他人想出的办法，全都抱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怀疑态度，除非你能彻底消除她心中的所有疑惑，否则她完全可以一直追问下去，甚至连一丝含蓄的意思都不会有，直来直往的，就是你想要装作不知道，或者是含蓄的表达出希望她表达的委婉一点都不行。

    “也是，他总不能否认他自己的说法，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哈哈，长老果然好计策！”其实在七长老开口之前，姬小五在心中也想到七长老提出的这个理由，毕竟，之前也说了，姬小五她虽然直肠子，不懂得拐弯，可却不代表她傻，可大概是她一直没有自信心的关系，又或者是平时依赖别人依赖惯了，她哪怕想到了，也还是希望能够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路由，哪怕是一模一样的，她也绝对比她自己想到具有说服力。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没看见姬小五的回答，已经撇开了所有的疑惑和怀疑，开始各种幸灾乐祸，还有各种准备看戏了吗？！

    “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点，要是对方到时候反过来，在咱们想买的物件面前给咱们挖坑，怎么办？”虽然之前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和计划，姬家小叔并没有插一句嘴，可却不代表他没有认真去听，这不，待姬小五与七长老商讨完毕，定下计划之后，姬家小叔便紧跟着将自己的顾忌说了出来。

    “所以，咱们不能做的太明显，也就是说，不能每一件物件上都有所动作，正所谓‘假亦真时真亦假’，谁能肯定的说，咱们是故意与四楼那位作对的？”姬家小叔的意见，来的还真是时候，倒是给姬小五和七长老提了个醒，让他们对自己的计划，进行了进一步的更详细的改革和完善，与此同时，也让他们对自己的计划，变得更有信心了。不然到时候，要是真的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最后真被四楼的那位给反坑了，他们可就真的是掉的大了，毕竟，他们可没有那位有钱有底气，要是到时候因为这个想要坑人的计划反坑了自己，影响了最后压轴拍品的竞价问题，他们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即便他们一个是家族的掌权长老之一，一个是实实在在的嫡长女，也不能例外。

    “可是一一”要知道，平时的姬家小叔并不是一个这么喜欢磨磨唧唧的人，能如之前那般，多提一句，那已经是他看在彼此身为血亲的份上，能够做出的极限了，更多的时候，他会做的，还是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在一旁看戏，可这一次，姬家小叔却破例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他们这一次是一起前来的，而他更是这个队伍的领队，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他肯定是逃不开责任的，即便是他已经开口阻止过一次了，可因为他并不是竭力阻止的关系，所以，最后的责任，也不能减轻多少，因此，他这会儿能做的，便是尽力的阻止，好让他最后的责任，能少承担一些。说他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也好，说他是想的太多了也罢，反正多做一些，总不是什么坏事，即便是最后他们的计划真的成功了，也只能说明姬家小叔是太过小心了一点，并没有人怪责他什么不是吗？

    可是事情真的会如此顺利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至少姬家小叔给出的答案，是绝对否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对于这一次姬小五和七长老的计划，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绝对不会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顺利，甚至会出现阴沟里翻船的可能，虽然他向来是不相信什么第六感的，可这一次，他却鬼使神差的信了，谁叫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他想要忽视都不可能，除了默认般的选择相信，并竭力阻止他们之外，姬家小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然了，已经下定决心的七长老和姬小五，是绝对不会听从姬家小叔的意见的，毕竟，在他们的眼里看来，这个计划，并没有什么问题，要是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那他们才是真的会不甘心，不情愿呢！所以，明了一切，洞悉一切，彻底看穿他们心思的姬家小叔，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非要劝阻住他们的意思。至于如此卖力的劝阻，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意见是一个原因，为日后真出了问题，撇清责任，又是另一个原因。

    好吧，这里的人，包括姬小五在内，就没有一个单纯的，说的每一句话，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说话而说话，说白了，都是有自己的盘算夹杂在其中的。例如，姬小五和七长老，他们如此坚持，是为了报复，报复欧阳夏莎带给他们的憋屈。例如，姬家小叔，他如此坚持，则是为了日后能撇开责任，避免被姬小五和七长老他们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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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各有心思，双方的算计！

    不过生在这样的家族，也由不得他们不变成这样，整个大家族的环境如此，要是他们不想被孤立，不想被针对，想要在家族里活的好好的，他们就不得不学会算计，学会每说一句话，就不能单纯只是说话而已。第一次也许是被动的，第二次也许面对这样的情况还很无奈，第三次……第四次……久而久之，总有达到你的忍耐底线的时候，而当这种被迫变成了一种习惯，变成了你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种本能之后，你说话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的开始了算计。

    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不管是姬家，还是东篱家，亦或是那些被欧阳夏莎列为黑名单的世家大族的族人们，他们并不是天生就是些奸佞小人，也不是天生就会各种算计，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的，当然更不是那种会运用各种心狠手辣的手法，谋财害命，杀个人，灭个家族，连眼都不带眨的魔鬼，说白了，他们会变成这样，都是后天慢慢形成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这些性子，都是后来养成的，与出生什么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比这些家族的第一批族人，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大多是因为个人私欲作祟的缘故，还有少部分则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强迫自己而为之的结果。不过就算这一小部分一开始是逼于无奈的，随后也会在避开了危险之后，渐渐的产生一种贪婪私心，然后慢慢的，便变成了与那种因为个人私欲作祟的大多数一样的人了，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便是这个意思，而后随着这种私欲的不断膨胀，相对应的，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随之越来越残忍，冷酷。

    而他们的后代会如此，一来，是言传身教的原因，正如古来的谚语所说的那样一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还有所谓的虎父无犬子，这两句话，其实都表达的是一个意思，那就是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父母的行为会影响孩子的一生，从家庭教育的角度说，父母素质高，家庭环境好，培养出来的孩子一定很优秀。当然了，什么事情也没有绝对的，不是还有句话叫做一一龙生九子，各个不同呢？所以，这里只能说大多数的后代都是这样的，跟着自己的长辈有样学样的，好吧，其中也不乏一些还算有良知，没有长歪的苗子，可这样的苗子，即便是不能受到第一点，也就是言传身教的影响，也一定会被第二点逼成这样的；因此，第二就是，家族的环境已经被自己的前辈给带成这样了。就算你是没有长歪的好苗子，就算你在长辈的教育下，还保留着仅存的良知，那又如何？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只要你想活的好好的，不想成为被你的族人孤立，针对的异类，你就必须逼迫自己变成这样，一次两次，你不能接受，三次四次勉强能面对，长此以往下去，即便你有再多的良心，再坚强的毅力，总归有被打破底线的时候，到时候习惯成自然，你也就被彻底同化了。

    好吧，扯远了点，咱们还是将目光转移回姬小五，七长老与姬家小叔之间的各种算计上吧！

    “小叔叔，没有可是，相信我，咱们只要小心点，不会有问题的。除非四楼那位不顾颜面，刻意针对！”果然，对于姬家小叔的劝阻，别说是向来有自己想法的七长老了，就是姬小五这个平时，没有自己的主见，最愿意听取姬家小叔意见的特殊奇葩般的存在，都果断的选择了拒绝。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选择了，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姬家小叔虽然一直在开口劝阻，可是却并没有明确的给他们提供一个具体的理由，至于欧阳夏莎会反过来坑他们这一点？这话说白了，也就只是姬家小叔的一个推测，一个可能，还是一个可能性很低，至少在姬小五和七长老眼里，就是这样看的，一个可能性很低的可能和推测，如此而已。姬小五，七长老他们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一点可能，就轻易放弃近在咫尺的成功，近在咫尺的报复？尤其是在，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计划有任何的问题的时候。

    “那你们小心些吧！”姬家小叔在那里劝阻了半天，本就是为了日后，在他们失败之后，可以为自己推卸责任，不然，你以为，为何姬家小叔这么聪明的人，会拿那样一个，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连个根据都没有的理由来劝人？难道真的是找不到根据，没有缘由吗？答案可不尽然，只看姬家小叔是有心，还是无心了。

    其实说白了，姬家小叔此番作态，也就只是为了做作样子而已。这倒不是说，姬家小叔心有黑多狠，或是多变态，居然喜欢看人笑话，看族人受罪，实在是姬家小叔心中明白，姬小五和七长老这两人的性子是有多固执，有多倔强了。要知道，他俩完全属于那种一旦自己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到时候，不管旁人说了些什么，有理或者无理都没有区别，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自己，绝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所以，对于此时此刻，姬家小叔没有继续再劝阻下去，只是假装着嘱咐他们小心，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或是不能理解的了。换句话说，姬家小叔只是不太想做无用功而已。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事情也的确是如此，明知道不管你怎么做，怎么用心，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那你干什么还要吃力不讨好的去浪费精力，浪费时间呢？那不是傻吗？

    当然了，为了避免一些后续的麻烦和惩罚，该做的，该说的，还是需要做和说的，只是相比较真心实意的劝阻，这番装模作样的举动，显得略显空洞而已，只是正处在亢奋状态的姬小五和七长老，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里罢了，而这也是姬家小叔胆敢一点心思都不费，一点内涵都不加，就这么毫无营养的开口的根本原因。

    “明白明白，小叔叔你就是喜欢杞人忧天！不过为了让你放心，我们保证我们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好吧，事实已经证明，姬小五和七长老果然没有注意到姬家小叔的敷衍态度，还在那自认为，是姬家小叔多想了，甚至为了稳住姬家小叔，姬小五还一本正经的反过来劝阻起了姬家小叔来。

    “哎！我知道我这会儿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进去，可我到底是你们的领队，要为你们负责不是？所以，我认为还是保守一点的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详的预感！”为了能够完美的推卸掉，一旦他们的终极任务失败之后自己所要肩负的责任和惩罚，姬家小叔这次也算是真的拼了，居然连他平时最不屑的预感说，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用了，看来，这个所谓的惩罚，应该是非常严重的，否则，姬家小叔也不会如此的努力了不是？

    如若仅仅只有所谓的责任，或是说上几句强烈谴责的话的话，以他们这种在姬家早已磨练出来的厚脸皮，完全可以不用在意之后的结果的，尤其是姬家小叔这种在整个姬家混了多年，已经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可姬家小叔却仍旧如此努力，看来，这个惩罚定然不是一般的严重，甚至连姬家小叔这样的手握重权的姬家高层都不能幸免。如此一想，也难怪姬家小叔会如此拼命了。

    不过话说回来，想必在姬家小叔的心中，惩罚很可怕，当众丢脸则更为可怕，而这死要面子的习惯，就是世家大族的一些仿佛刻在其骨子里的弊端。

    姬家小叔简直不能想象，要是他堂堂姬家掌权高层，在整个家族的族人，包括那些不知道比他低多少辈的小辈们面前被当中惩罚，他的老脸要放到哪里去？以后又如何出来见人？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和不爽，可不要怪他耍手段，甚至用上了他从前最为瞧不上眼，却的确有用的预感说。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面对姬小五信誓旦旦安慰自己的模样，姬家小叔脸上虽然虽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除了担忧还是担忧，嘴上也完全一副‘我为你着想，我为你好’的态度，可他在心里，却不由的感叹道：‘孩子，长点心吧！不然就你这样的，迟早有一天会出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场景的！’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姬家小叔在心里想想而已，真要让他说出来，他却是不会去做的。一来，说了也不会影响什么，那俩人的固执和倔强，岂是他一两句话可以动摇的？二来，则是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直言不讳的告诉对方，自己在嘲笑他们？即便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那也不能直接开口点破啊？毕竟，他们不在意，却不代表他们没听见不是？而他们至少还要维持表面的友好和光鲜好吗？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费力的装腔作势，外加各种算计，各种手段了，不是吗？

    “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自己担着，小叔叔，你就不要再说了！”姬小五也没有多想什么，顺着姬家小叔的话，仿佛本能反应似得，把姬家小叔从中摘出去的话，便这么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了。

    没错，这句话，才是姬家小叔说了这么半天，演了这么半天的目的之所在，所以，在听到姬小五顺着自己的话，给出了这么一个承诺之后，姬家小叔虽然脸上仍旧是一脸担心的模样，可心里却是真的开心。用姬家小叔的话说，就是这会儿表现的再如何的出色，只要他们没有开口承诺什么，那都是有反悔的余地的。而这一旦承诺，那结果就不一样了，毕竟，他们姬家虽然别的方面没有什么优点，可信守承诺这一点，却还是有的。

    不过既然对欧阳夏莎出手，是两个人做出的决定，那么光有姬小五一人的承诺，那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姬家小叔虽然对于姬小五的上道，感到很是开心，可却没有高兴的过了头忘记七长老的存在。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在姬小五给出了承诺之后，姬家小叔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目光转移到了七长老的身上，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而已。

    “没错，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自己担着，同样的，要是达成了什么效果，让那位真的吃了亏，影响到后面的拍卖，让我们可以占了什么便宜，那么回去对家族报告的时候，也没有你什么功劳！”被姬家小叔那灼热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的七长老，本不想承诺什么，毕竟，姬家小叔聪明，知道为自己打算，七长老这种能混到长老的老油条当然也不是傻的，他如何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有失败的风险的存在，哪怕他们再如何的信心十足，也要居安思危的多考虑那么一层才是，那样如果最后不幸的真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至于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不是？而一旦失败，能多一个垫背的，还是承受主要惩罚的那种，他为什么要将之推开？可最后实在是不能忍受姬小五和姬家小叔的双重期盼视线的灼热扫射，外加姬家小叔眼中所流露出的那副‘你如若不答应，我便让你什么都做不成’的态度，七长老也不得不选择妥协。可妥协的根本，到底是被逼无奈而达成的结果，而七长老本身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所以，他这样的人，即便是被逼着接受了什么，也定然不会让那人好过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从其他方面，为自己找回场子。就好比此时此刻，七长老不就直接断了姬家小叔想从他们这里获得功劳的可能吗？毕竟，在七长老眼中看来，他们失败的可能，是非常小的，也就是说，姬家小叔能从他们这里获得功劳的机率还是蛮大的，至少在七长老和姬小五心里，都是这样想的。所以，七长老断了其能够谋得功劳的可能，不得不说，也真是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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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各自满意的结果！

    当然了，这一切能够成立的前提，是事情真的如七长老所预感的那样，他们能够成功的坑了欧阳夏莎，让他们以及姬家，可以从中谋得一些有利于姬家的利益，否则，便相当于是间接的帮助姬家小叔脱离了所谓责任的束缚。

    好吧，关于间接的帮助姬家小叔这一点，不管是七长老，还是姬小五，都没有向这个方向去思考过，也就是说，他们一点都不觉得他们会失败，一点都不觉得他们是帮了姬家小叔。不得不说，人有的时候会过分的自信，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那会让他从根本上失去了能够正确去判断一切的能力。

    说白了，就是过分的自信便等于盲目的自信，而盲目，往往便是导致一切错误的祸源所在。要知道，人一旦变得盲目，就会倔强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对其他人提出的理由，或是与他们的思想不在一个方向的建议产生本能的抗拒，甚至会产生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将之当做是耳边风一样的状态，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这种状态，或者说是这种过分的自信，便是七长老，甚至是姬小五此时的状况，所以，也就可想而知最后的结果了。

    可惜的是，不管是姬家小叔，还是姬小五，甚至是七长老，他们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验证自己的选择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姬家早已经是欧阳夏莎必灭名单上的一员了呢？既然已经是必灭的目标了，而且时间还被欧阳夏莎定在了大比之后的第一时间，所以，想也知道，一个已经注定没有了将来的家族，怎么去证明这些需要时间，需要他们赶回家族，还要通过长老会以及家主一起判定的结果？

    好吧，姬家没有未来这一点，还属于后话，暂且可以不提，至少这会儿，在此时此刻，不管是姬家小叔，还是姬小五和七长老，都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当然也不会去这么想的，毕竟，以姬家如今在整个冥界的地位，谁能一举拿下他们？

    东篱家，萧家他们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吗！要知道，整个冥界，有能力一举覆灭他们姬家的，除了东篱家，萧家这些与他们在冥界等同地位的家族之外，也就只有一个冥殿了。

    可冥殿的老大，那个让他们所有家族都闻风丧胆，胆战心惊的冥灵帝，传言已经身死，而且这么多年也不见其现身出来证明什么，还有上界的人下来找了那么久，甚至还不计代价的深入酆都，对冥殿展开了各种针对和暗算，可即便如此，几千上万年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可见传闻并不见得就一定只是传闻，要不然，以冥灵帝那么护短暴躁的脾气，早在上界的那些人下来她的地盘的时候，就该出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就算再不济，在那些上界的人做出针对酆都，针对冥殿的举动的时候，也该有所表现了，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出面的永远都是那位三护法之一的席镜席护法呢？要知道，像冥灵帝那样的超级强者，身为上界的三大王之一，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都让她根本就不需要憋屈的选择忍耐。

    由此可见，冥灵帝就算是没死，也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而且这件事还非常的严重，不然也不会让其几千上万年也没有办法露面了。再加上这些年，冥殿又选择了避世封城，就越发的坐实了冥灵帝出事了的传闻了。

    要知道，没有了冥灵帝的冥殿，就犹如没有了利爪的老虎，虽然仍旧强悍，毕竟，老虎没了利爪，还有尖齿，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虽然还有席镜夫妻在那里撑着，让他们不敢轻易去搞什么针对，可他们想要毫无预兆的对付他们，并让他们一点征兆都发现不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么些年，冥殿也没有任何想要针对他们姬家的举动或是意图，没道理现在对他们出手不是？酆都冥殿的人又不傻，在他们姬家刚刚建立，根基不稳的时候都没动静，怎么会等到他们根基稳固了才想到动手？

    更何况，他们姬家还是冥灵帝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如此，他们就更没有道理针对他们了，当然前提是，只要他们不自己作死的选择与冥殿为敌。

    虽然前些时，他们姬家面对老牌家族联合围攻冥殿的举动，选择了保持中立，这一举动，的确有些忘恩负义的嫌疑，可相对比尼古家，那个直接选择了与冥殿对立，帮着老牌家族一起围攻冥殿，且同样也是被冥灵帝扶持起来的家族而言，他们做的已经算好的了，没道理直接背叛的尼古家还没被冥殿报复，就直接轮到他们了不是？更何况，当时选择中立的又不止他们姬家一家，有什么理由，让他们一眼就被盯上了？

    要知道，他们姬家相比于其他两家，回应中立选择的速度，可是夹杂中间的，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所以，不管是按照从快到慢，还是按照从慢到快，怎么也轮不到夹在中间的他们好吗！

    总的来说，就是他们姬家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冥殿会对他们如何过！就算是要对他们如何，也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都没有。何况，前面还有其他的几个家族挡在前面，如此，他们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觉得自己会被灭族？

    至于东篱家，萧家那些与他们姬家等同地位的家族，就更不会有灭掉他们的想法了。虽然他们嘴上一直总说，诸如东篱家这样的盟友，一向是一边与他们保持着合作的关系，一边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想要将他们吞入腹中，可实际上，那也只是说说而已，或者说，就算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也最多就是占点小便宜，不会真的大动干戈，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之间相互合作了这么多年，很多基业基本上已经融为了一体，也就是所谓的息息相关，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呢？

    既然已经排除了一切对他们姬家有危险的存在，那么压根就没有想过，也根本想象不到，有人可以在一息之间灭掉他们，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或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了。而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其他的几个，被欧阳夏莎给盯上了的家族。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什么要选择在大比之后的第一时间行事的根本原因了，毕竟，一群根本没有所谓防备之心的存在，在最没有防备之心的时刻，再加上又那种变态咒术的存在，基本上天时地利人和都被欧阳夏莎一人给占据了，这样如若欧阳夏莎还不成功，那谁能成功？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也就是说，至少就目前而言，在姬家的众位根本猜测不到未来等待他们姬家的是什么样的结局之前，姬家小叔对于七长老的这些举动，还是非常高兴的。至于原因，谁让在姬家小叔的眼里，七长老说的这些，他的直觉却无比坚定的告诉他，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呢？所以，对于这一点，他是没有丝毫的在意，想也不想的，便直接答应了。好吧，答应的同时，姬家小叔还不忘惺惺作态的表现一下自己的为难，一脸苦恼的开口回应道：“你们既然如此的有信心，看着办就好！”

    那‘不是我不想继续担负责任，是你们不需要我，为此我好无奈，我好为难，可你们既然坚持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来为难你们了，所以，我只好为难我自己’的复杂表情，真正是那什么当了什么，又立什么的节奏。说的更通俗一点，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好的都是自己的，坏人都让你们做。不得不说，姬家小叔也真是够无耻的了，明明这个结果就是他心中想要的，他却非要表现出一种指控，都是你们的错的态度来。

    至于姬小五和七长老，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目的达成了，高兴的过了头，没有精力再去多加思考呢？还是之前把姬家小叔踢开的决定，虽然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却让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呢？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居然就这样，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便接受了姬家小叔的指控，接受了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决定，与姬家小叔没有任何关系，他也只是被动的接受了而已这么个结果。

    好吧！事情到了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也不管未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至少就目前而言，双方心中都是暗喜加满意的。

    姬家小叔的满意，来源于，自己不但丢开了这么个包袱，而且还褪去了一身腥的可能。

    姬小五和七长老的满意，则源于他们的目的终于达成了，而且再也没有人会对他们的决定横加干涉了，甚至还成功的避免了姬家小叔这个什么都不做，还企图妄加干涉他们，一直跟他们唱反调的存在，最后还能因为他们蹭好处的可能。

    也就是，双方此时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眼底深处的那抹淡淡的情绪就知道了。当然了，前提是必须仔细的去看，尤其是姬家小叔这个最最心口不一，心里想的跟嘴里说的，完全不否的特殊存在。至于原因，谁让他的情绪是他们三人之中，隐藏的最深的呢？

    其他人好歹说的与想的还算是符合，除了情绪上没有表现的太过外露之外，倒没有什么太多的不符，毕竟，他们总不能因为姬家小叔的被踢出，没有人管束，也没有人蹭他们的好处而高兴的大笑吧？那样也不给姬家小叔面子了不是？再加上姬家小叔在姬家的地位，为了他们以后不被穿小鞋，情绪上还是有所收敛的好不是吗？虽然他们的确想踢开姬家小叔，事实上也这样做了，可他们在表情上，却有所收敛，虽然他们的确想哈哈大笑。

    而姬家小叔，那就简直了。想的是希望自己被踢出，可他脸上表现出的，却是一副被逼无奈，不得不如此的无奈之感，这中间差的，可不就是一个东街，一个西街嘛！

    所以，说白了，其他人也只是表面上的情绪与心里真实的情绪有些许出入而已，但真正的想法，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不像姬家小叔，心里想的，跟面上表现的，简直可以用南辕北辙来形容。

    再往下说，既然姬家小叔心里想的，跟脸上表现出来的，已经是两件事情了，想也知道这中间的情绪差距有多大了，不过让人感到稀奇的却是，居然没有人能够看出来，还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但是要是欧阳夏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吐槽般的询问，七长老还有姬小五，你们到底是有多瞎啊！居然连这么明显的怪异都差距不到？

    要知道，姬家小叔又不傻，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能成为万中无一的手握重权的存在，足以证明他对事情的判断有多准确了，要是真的一点问题，或是一点预兆都没有，他怎么敢如此开口，连近在咫尺的好处都毫不犹豫的舍弃了，不要了，连他们如此针对的言辞，也可以欣然接受，连一丝气性都没有？甚至压根就没有报复的想法？以他如此的身份，还有他所生长的家族来看，这怎么可能？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

    要是欧阳夏莎的话，他一定死拽着姬家小叔不放，让他们成为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到时候就算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在事发之前，他也一定会说些什么的。也就是说，放开姬家小叔，在欧阳夏莎看来，显然是最错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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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针锋相对！（1）

    当然，这只是欧阳夏莎的想法，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欧阳夏莎做为一个与他们没有任何利益或是权利的牵连或压迫的旁观者，能看破那些迷障，看清楚姬家小叔的不妥之处，其实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答案，而身为一个当局者，一个与姬家小叔有所谓利益和权利的牵连或压迫的当局者，会一叶目障的看不清问题，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姬家小叔，还有七长老和姬小五，对他们目前所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那是不争的事实。

    “此番界面拍卖会的第十九件拍品一一菩提子，确切的说，应该叫做金钟菩提子。众所周知，金钟菩提，果子成熟之后，因为模型像‘钟’故称为‘一口钟’。中药名字是一口盅，别名蓝桉，蓝桉的叶和果实均入药，是炼制神丹，甚至是超神丹的必备材料之一，具有调节一切材料所产生的爆裂性，防止炸炉的作用，将本就只有三成的成功率，直接提升至八成，而本就有超过八成成功率的炼丹师，则可以保证其百分之百的成功，说白了，这可是所有炼丹师梦寐以求的宝贝，除此之外，金钟菩提子还具有提高修行速度和增加悟性的作用，也就是说，就算您不是一个炼丹师，一样可以将其拍下，随身携带，他完全可以帮你突破困住了您很久的屏障。最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此番拍卖会上所提供的金钟菩提子，实际上是一颗活着的种子，也就是说，如若你有足够的条件的话，你完全可以种出成千上万的金钟菩提子，而他的起步价却只有区区三千万下品灵石而已。三千万下品灵石的起步价，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您一旦可以将其成功拍下，如若您有足够的条件，完全可以大赚特赚，相信我，这件拍品，您如若有能力购买的话，一定会物超所值的！好了，言尽于此，咱们开始拍卖吧！此件拍品金钟菩提子，底价为三千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那么现在可以开始叫价了！”就在姬小五，七长老，以及姬家小叔每个人对于之前的谈话结果都无比满足的时候，玄紫介绍下一件拍品的声音，便随之传入到了他们的耳朵，让他们连想要回味一下之前的谈话，从而发现猫腻的可能都没有。真不知道玄紫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亦或是故意的呢？

    好吧，玄紫的确是故意的。毕竟，要说对这几大家族成员的了解，欧阳夏莎肯定是不如以收集情报为一种赚钱手段，且与这些个家族成员在这几千上万年里，已经接触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玄紫了。哪怕欧阳夏莎是其中几大家族的扶持者，也是他点头同意，暂时先放过那几大老牌家族的那个人，也不能例外。所以，凭玄紫对姬家这些人的了解，想也知道，他们一定是在算计截了他们不知道多少次胡的欧阳夏莎了。

    虽然玄紫她不能明目张胆的开口阻止他们，谁让他们如今的立场还是中立呢？在他们老大没有下一步指示之前，在欧阳夏莎没有明显受到伤害之前，他们的确不易对欧阳夏莎做出太过明显的偏帮了，免得到时候坏了老大的计划，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她虽然不能明显的偏帮，可她能借助她手上现有的资源，就好比她所掌握的事关姬家每个人的性格，还有拍卖会的程序走势，还是可以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玄紫不就按照她对姬家众人性格的了解，推算出姬家众人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然后借着介绍下一件拍品的机会，打断了姬家众人去完善他们的报复计划，或是发现问题的机会了吗？

    如此隐蔽的针对，如若不是如欧阳夏莎这样的敏感之人，只怕没有人会认为玄紫这样是有意而为的算计结果。至少萧家，东篱家，甚至连作为被算计得到当事人姬家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一点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你以为姬家还能如此的安静？只怕早就愤愤不平的开口，要求神秘势力给予他们一定的赔偿了，毕竟，这么好的能宰神秘势力这个在他们眼中完全是个超级大肥羊的机会，贪婪如姬家，怎么可能会放弃？

    好吧，不管怎么样，事实证明，拍卖会一如既往的继续顺利的进行了下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主人老大，玄武的下属是不是搞错了？这价格是不是太便宜了点？金钟菩提子种子这么好的东西，才区区三千万下品灵石，这价格，比之前的很多不如他珍贵的拍品的底价都要低，基本就属于稳赚不赔的买卖啊！他们这种奸商势力，怎么可能会犯如此错误？”面对玄紫开出的这个超级低价，首先按耐不住发出疑问的，便是欧阳夏莎身边，如今正对一切都好奇，正在尽力吸收他所缺乏的经验和知识的小朱雀。要知道，欧阳夏莎虽然年轻，可在小朱雀眼里，却是真正的百科全书，整个浩瀚的活化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换句话说，要是这个世界有连欧阳夏莎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么你也就不要指望这个事情会有所答案了。所以，小朱雀问的是毫无压力，那一脸期盼的神情，明显就是在等着的对方的答案，不是期待或是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答案，而是肯定对方一定能给他一个答案。

    虽然小朱雀这样的想法有些盲目，可仔细想想，好像事情也的确是这样，毕竟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如欧阳夏莎这般，拥有从最早的神魔时代，到如今的末法时代的所有重要阶段的记忆呢？

    当然，随后如小朱雀这样的行为和疑惑，便随之接二连三的在各个包间上演着，因为这样的大馅饼，实在是太过的引诱人了，尤其是那些还没有太多生活常识和经验的年轻人，就好比姬小五和东篱少主。

    至于对待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在场的每个家族都不可能有如欧阳夏莎这样的变态存在，可活了很多很多年，积累了许多有用经验的老古董每个家族却还是有的，所以，面对这样一个虽然有些困难，却并不是那种偏的不行的问题，以这些个老古董们所积累的那些个经验，还是足够了的。

    “呵呵！这个价格看似很低，可实际上，玄紫他们却一点都不吃亏。说白了，他们实际上就是在给人挖坑，你难道没有听到玄紫在刚刚那段话里，特意强调了两遍的前提吗？”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告诉小朱雀最后的答案，而是一步一步的引导他自己去想，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可不希望他直接回答的举动，会养成小朱雀不愿意动脑，日后有什么便直接开口问他的坏习惯。也就是说，他此时的举动，虽然并不能一下子便让缺乏经验的小朱雀变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却可以避免他养成不愿动脑，有什么便直接依靠他人的恶习。

    “前提？什么话？”之前压根就没有往玄紫他们一点都不吃亏这里去想，所以，小朱雀一时半会不明白玄紫刚刚那段话的重点是什么，欧阳夏莎提议提到这一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也不算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再想想看，玄紫一直说如何才能稳赚？”所谓引导，可不是一次回答不上，便选择放弃，也就是说，想要引导，首先必须要有所谓的耐心，而对于这一点，至少就目前来看，在对方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的前提下，欧阳夏莎做的还是比较好的。就好比此时对待小朱雀，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的确是难得有如此耐心的时候。

    “哦，我知道了！玄紫说过一句，要是有条件的话！可是这句话说明了什么？”小朱雀虽然缺乏经验和生活常识，不明白有些话特意被提出里的含义，可好在小朱雀足够聪明，记忆也很好，所以经过欧阳夏莎这么一引导，把其中那句最有问题的话准备的给抓出来，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小陵光，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为难你了，但是你可要给我记好了，要是下一次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你可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因为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欧阳夏莎虽然很想要引导小朱雀多用脑，尽力的想要避免那种太过依赖别人的可能性的产生，可对于这种常识性的东西，欧阳夏莎倒也不会太过勉强，因为他心里明白，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在回答之前，也不忘想方设法的让小朱雀多用脑。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用脑的方法有很多，而考验记忆力，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种？

    “放心吧，主人老大，我一定把你的话给记得牢牢的！”前面也提到过，小朱雀向来是欧阳夏莎的忠实脑残粉，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忠实的脑残粉，既然欧阳夏莎如此吩咐了，他就一定会尽力将之做好的，至于这样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这样做有什么样的好处或坏处，赎脑残粉根本就不会去想这一点，但是他却确信，欧阳夏莎是不会害他的，甚至还是为了他好，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去想那么多？直接照做不就够了吗！

    “小陵光，我可只解释怎么一次，你可要听好了。金钟菩提子的成长对环境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他不但需要蕴含丰富灵气的环境，也就是空气，还要求其所埋藏的土壤，为其所浇的水分，全都是富含丰富的灵气的，而且还是长达至少百年的供应，否则他根本就不会有发芽的可能。你要知道，这里的富含丰厚的灵气，可不是一般的丰富，他的最低要求，也是百分之五十的含量，而这样的要求，别说是在如今的末法时代不可能达的到了，就算是人工技术都不可能合成的出来，短暂的都不行，就更别说是至少百年了，就是冥灵帝所生长的那个环境和年代都是无法做到的，除非有人能穿梭时空，回到创世神帝所在的神魔时代，否则这东西买了，也只能是个放着好看的废品。”欧阳夏莎说此番不为难小朱雀，他会直接给出答案，他便没有为难小朱雀，直接便给出了答案。同理，他说只解释一次，果然最后只解释了一次，而在这一次的解释过后，他便什么都不说了。看来欧阳夏莎对自己人虽然护短，可在一些为了他们好的事情上，还是很严格的。

    “主人老大，所以，这个东西咱们不再接着无原则的竞拍了对吗？”小朱雀之所以会有此一问，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之前欧阳夏莎会看也不看，看似没有一点原则，小白他们那边也没有任何要求，他便将之前的所有拍品都买下来了，而且其中有很多东西，小朱雀都觉得非常的没用呢？只是虽然那些东西很多在小朱雀看来都没什么用，但至少还可以丢给小白他们废物利用一番不是？怎么也比这个明知道培育不出来，完全是个坑货要强的多不是？在小朱雀眼里，除非此人是个傻子，否则，如此吃亏的事情，明摆着没有任何收益，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谁会去做？尤其是像他家这位聪明的不要不要的主人老大，就更该如此了，所以，别看小朱雀用的是反问句，可实际上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所以，小陵光你觉得我是绝对不会再参与到此次的竞拍中去了，是吗？”对于小朱雀的反问用法肯定语气，欧阳夏莎如此敏感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听出来？当然，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小朱雀他之所以会这么想的根本原因，对此也非常的理解。可理解却不代表他就赞成了，换句话来说，就是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此一问，则代表他已经从侧面否定了小朱雀的猜测，再结合他此时眼底的坚定目光，完全可以得出，欧阳夏莎已经做出了参与此番竞拍的决定，甚至还对此物抱着势在必得的想法。而为了更准确的明白小朱雀之所以会有此想法的根本原因，所以，欧阳夏莎便随之将问题又给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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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针锋相对！（2）

    “当然了，这么个废品，谁会傻乎乎的明知是坑，还往下跳？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的拍品，只怕会流拍了，甚至也许连叫价的人都没有！”欧阳夏莎的弦外之音，小朱雀显然没有听明白，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番回答了。不过也正因为小朱雀如此单纯，才能让欧阳夏莎得到他先想要的答案。

    “小陵光，你可真是不了解人类，人类的贪婪和自以为是的心理，那可是非常难以解释的，他们总会在心里认为，他们便是那个最特殊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想要碰运气的心态，还是非常严重的，当然前提是，在价格还不算变态的时候，所以，你所谓的没有人参与喊价这种可能，还有流拍的可能，是不可能发生了。至于我，当然也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也不再吝啬和保留，直接便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以及自己所给出的最终决定。至于小朱雀最后能够理解多少，吸收多少，那就看他的悟性了，反正他之后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一定会开口提出来的，对于小朱雀这不懂就问的好习惯，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喜欢的，所以，对于小朱雀有不明白的地方，或者会不懂装懂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一点都不担心的，而这也是他没有再说下去，或者说是说的更详细的原因所在，毕竟，要是一切说的太明白，太透彻，那他怎么知道，小朱雀究竟是什么地方，哪个方面相对薄弱一些，需要他更多的去注意一些？

    “为什么？主人老大，你干什么要参与啊？是想要回报玄武给黑卡的情分吗？”显然，从小朱雀的这段回答和反问中，完全可以看出，小朱雀是能够理解人类的那种贪婪和自以为是，毕竟，他在跟随欧阳夏莎之前，所呆的那个地方绝迹之谷，里面因为天材地宝太多的关系，常常会吸引来很多自以为是，还非常贪婪的人前来，明明知道横在绝迹之谷与日照森林中间的那道鸿沟是常人所不能跨越的，除非你也有如欧阳夏莎那般的变态能力和超级神兽，否则，等待他们的，便只有送命的结果，毕竟，他们不但实力会被天道所限，就算是有那个潜力，也根本达不到欧阳夏莎那种水平，更何况他们的资质还不如欧阳夏莎，就连所契约的魔兽，也都是一些连靠近绝迹之谷都不敢的存在，谁叫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扑捉和驯服那些高等魔兽，甚至是超级神兽呢？再说了，高级魔兽以及超级神兽又岂是那么好找的，更不可能会轻易认主了不是？可最后，那些来人之中的十有**，还是会自认为自己是那个最幸运的幸运儿，傻乎乎的命丧那道鸿沟之下了，也就是说，对于人类的贪婪和自以为是，小朱雀也算是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了，之前他只是没有想到这里，换句话硕，就是只要有人能稍稍的提点一下，他便能轻易的理解这些。而他真正所困惑的是欧阳夏莎的决定，毕竟，在小朱雀心里，自家主人老大就算不是个奸商，也定然不是个会让自己轻易吃亏的存在了，所以，也就只有那个黑卡的问题，可以拿来解释了。只是他仍旧不能肯定一定是如此的，所以，也就难怪他虽然得到了此般答案，却也只能用反问的语气了。

    “小陵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却不代表我就做不到，你难道忘了我的‘腕碧空间’了吗？那里可是比之神魔时代，灵力更为浓郁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颗金钟菩提子的种子，在他们眼里是只能是废物，只能是赌上一赌，拼拼自己幸运值的物品，可在我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如玄紫所说的那般，稳赚不赔的宝贝！”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欧阳夏莎也没有必然再卖什么关子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小朱雀的问题所在，不是他有多无知，也不是他有多愚蠢，而是不懂得怎么去灵活的运用，需要有人适当的提点，他才能想清楚想明白里面的关系，哪怕只是稍稍的提上那么一句，或者仅仅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词汇，都已经足够了，他都能想的清清楚楚。就好比之前的对人性的理解，再比如此番的‘腕碧空间’。

    而对于不能灵活运用这一点的锻炼和培养，并不是欧阳夏莎着急就能马上解决的，最重要的，还是让小朱雀多积累积累经验，顺便习惯习惯这种节奏，培养他在面对问题的第一时间，便会本能的去结合他从前已经积累过的经验和知识的本能。而一般一旦涉及到‘积累’，便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面对这种长期的过程，耐心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这也是之前为什么会说着急也没用的根本原因。

    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已经摸清楚小朱雀底细的欧阳夏莎，这才觉得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做那些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事情了不是？毕竟，对此件拍品的竞拍已经开始了，而欧阳夏莎既然是抱着对这金钟菩提子种子势在必得的心态，那么当然也就不能为了一些只会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事情再多做耽搁了，那么欧阳夏莎将目光从身旁小朱雀的身上，转移到了玄紫所在的拍卖台，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吗？至于小朱雀，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倒也没有再开口了，只是跟着欧阳夏莎一起，一样将目光转回到了玄紫所在的拍卖台上。

    而在其他的包间之中，也上演着同样的对话，就算不是一模一样，也算是**不离十了，总之尽可能的表达出金钟菩提子那苛刻的生长环境的意思，是不言而喻的。毕竟，之前也说了，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太偏，所以，以那些个老古董多年来所积攒的丰富经验，完全是有能力回答的。要说唯一的不同，大概也只有对金钟菩提子这件拍品的态度了，不管是完全拒绝的，还是有所心动的，都不可能如欧阳夏莎这般，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理的。

    毕竟，对于一件对在场的这些人而言，最多也只能是碰碰运气而已的存在，他们总会犹如本能般的，给自己订上一个在不影响最终压轴拍品拍卖的心理价格，一旦超过这个价格，他们便会果断的放弃，就算是有几个疯狂一些的，也不可能超过一个太过离谱的价格，不像欧阳夏莎，势在必得便等于毫无底线。

    可谁让欧阳夏莎有钱呢？有钱任性，大抵说的就是他吧！不过，他这样的存在，也是最遭人恨的，没看见，三楼的几大家族，都已经对他积怨颇深了吗？姬家甚至已经针对他的这种行为，有了进一步的算计行动。只是最后能否成功，欧阳夏莎会不会吃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欧阳夏莎的此番行为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亿下品灵石！”大概是金钟菩提子的这件拍品太过特殊，玄紫虽然话里话外都在给人挖坑，可她心里却也明白，这些坑真正能算计到的人则并不会很多，甚至连这些本就少的可怜的入坑人，也会在他们周边的那些人的普及下，及时从这些深坑里爬出来，所以，为了能给众人一个缓和商量的时间，在玄紫介绍完这件拍品之后，面对没有人喊价的尴尬，并没有急着开口打搅众人的商量，也没有如常规那样，去催促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拍卖台上，等待众人的叫价，而没有人开口催促玄紫进行下一件拍品的拍卖，则证明玄紫这一选择做的还是非常好没有错的。而紧随其后，有人一开口便直接蹦出个一亿的高价，没有如之前那般一点一点的向上涨，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两亿下品灵石！”

    “三亿下品灵石！”

    ……

    “八亿下品灵石！”

    事实证明，欧阳夏莎之前对小朱雀的解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那种自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那个最特殊的存在，而且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个。看看这一亿一亿的加价速度，再看看这一个可能的机会，一下子拍出了八亿的高价，甚至都已经超过了之前那件很牛叉的武器血之刺藤。不得不说，人性的贪婪，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十亿下品灵石！”虽然人性很是贪婪，可之前也说了，这个贪婪还是有一定的上限的，而那个八亿，显然就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三楼的各位在内，所能给予的最高价格了，而在八亿之后，半天没有人再喊价，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一个只能赌运气，而且失败率还很高的拍品，即便他真的很吸引人，即便他真的是个宝贝，即便他一旦成功，所带来的利益的确让人眼红，可八亿，已经是其的极限了。换句话说，拿八亿下品灵石去换一个失败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所谓宝贝，怎么看，怎么是件不划算的买卖。所以，对于欧阳夏莎一下子再加上两亿的举动，如若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即便是旁人再如何的眼红，嫉妒，也不会再有人有开口的打算了，毕竟，在场的人可没有傻子，他们当然明白，对方拍下怎么也比自己喊了价，对方不再喊，然后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强不是？可那只限于正常情况下，一旦有人早就生出了不好的心思，一直注意着欧阳夏莎的情绪和语气，那么这个十亿也就不再是最终的定价了。

    “十一亿下品灵石！”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早就有坑欧阳夏莎打算的姬小五和姬家七长老，从他们有所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盯上了欧阳夏莎。而欧阳夏莎，在他开口的时候，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对自己的语气有多注意，可盯上欧阳夏莎的姬小五他们，却明显注意到了。要知道，欧阳夏莎因为有底气的关系，对于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并没有多加限制，所以，马上就要到手一个宝贝，欧阳夏莎会高兴也就在所难免了。何况，平时谁会在意你喊价时候的情绪和语气如何？可对于有心针对之人，这明显就是一个可钻的空子。只是因为大概是第一次这样作吧，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再加上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底线和态度也没有一个所谓的概念，因此，他们还是学着之前的那些喊价人的样子，只是微微保守的加了那么一亿。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以他们姬家人的身份儿，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是值得他们如此去做的，那些人哪个不是一听到他们是姬家人，便乖乖的俯首称臣，认错道歉了？即便是他们的错，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哪像欧阳夏莎这样，他们只能干生气，甚至因为人家的背景，还有完全占理的理由，他们连提出来的借口都没有。

    “十二亿下品灵石！”对于姬小五的喊价，欧阳夏莎明显愣了那么一下，因为在他的估算之中，十亿的价格已经是极限了，再加上去，他们只会亏的连底裤都不见了。不过也只是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并没有多想什么，也根本没有把姬小五当做回事，最多只是认为对方想要试一试的心态太过严重如此而已，然后便是自然而然的加价了，反正下品灵石对他来说，作用也就只限于铺路，放在那里也是放在那里，没有其他任何的作用，毕竟，你有成堆成堆的极品灵石，而且在你现在也只适合使用极品灵石的前提下，你要这些下品灵石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拿这些只能铺路的东西，换一些他喜欢的宝贝，他何乐而不为？也不过是多一亿甚至是几亿的问题，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根本不值得他去烦心。因此，欧阳夏莎这个十二亿，喊的简直不要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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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针锋相对！（3）

    可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却不代表诸如姬小五那样因为眼红，对他产生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等情绪，或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对他有着深深恶意的存在会这样去想。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就在欧阳夏莎以为十二亿下品灵石已经是所谓上限，就算对方真的对此有意，就算对方对此喜欢的不行，可因为那些钱财到底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私有物，而是家族共有的，根本不能做到像他一样，灵石是自己的，想怎么发便怎么花，想怎么喊价便怎么喊价，压根就不需要看他人的脸色，也不需要把其他的人或物的利益放在自己的前面，更不需要考虑面对之后的压轴拍品，手里剩下的资本还够不够这样的无聊问题，必须得准确的确认无碍之后才能行事，所以，这次拍品的竞价，在欧阳夏莎看来，应该很快便能结束。

    可现实，却狠狠的打了欧阳夏莎一个响亮的耳光，就在欧阳夏莎刚刚放松了自己的情绪，毕竟，拍卖是一个烧钱的游戏，在场所有人的每一次加价，加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已，而是那些参与竞价之人或势力的身家和底蕴，越是往后，就代表要花费的越高，消耗的越大，到底事关身家底蕴，玩的可不就是心跳吗？所以，哪怕欧阳夏莎的身家再如何的丰厚，哪怕欧阳夏莎对拿下自己喜欢的拍品，向来是有着极大的信心的，可因为周围大环境的影响，欧阳夏莎哪怕一点都不担心，也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虽然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在紧张个什么劲。

    既然说了越到后面，就代表花费越高，消耗越大，相对应的，参与的人数也会随之越来越少，直到最后没有人再愿意开口为止，那么那个最后开口的，便理所当然的是这件拍品的最终赢家的。

    当然了，能进入拍卖会的拍品，哪怕他本身再如何的珍贵稀有，哪怕拍卖会向来可以拍出许多，比之外面的同样商品高的离谱的价格，可每一件拍品最终还是有自己的价格上限的，要知道，在场的可没有一个傻子，试问傻子又怎么可能有能力赚到足够进入这场界面金品拍卖会资格的身家呢？那么既然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件在他们看来，虽然有用，虽然对他们有益，却并非非要不可的拍品，就傻乎乎的开一个根本就与之没有半点，甚至是高的出奇的价格呢？而十亿，之前欧阳夏莎也已经说了，那就是这件拍品的价格上限，再加他们就亏大了。

    至于那个十一亿，倒是尚且还在欧阳夏莎的理解范围之内，毕竟，欧阳夏莎也不是没见过那种，为了自己的心头好，想要竭尽全力的再拼上一次的存在，当然，次数也仅限这一次而已，再多的话，可就不是这些挂着家族名头的世家弟子所能有资格承担或是有权利支配的，所以，不管是介于喊价之人也好，还是介于喊出的价格也罢，都阻挡不了欧阳夏莎会产生这种认为这件拍品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想法。既然已经被定义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那么欧阳夏莎的情绪会因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随之而本能的放松，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或是无法接受的事情，不是吗？

    而这个时候，就在欧阳夏莎确定这件拍品已经是自己的了，而随之彻底的放松情绪，一个懒腰还没有伸完之时，外面传来的一个‘十三亿’的喊价，可不就等于‘啪啪啪’的打脸了吗？！

    “此番界面拍卖会的第十九件拍品一一金钟菩提子，三楼五号房贵宾出价十三亿下品灵石，还有没有人继续喊价？要是没有我就要确定了！十三亿下品灵石第一次！”就在欧阳夏莎因为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喊价，而呆愣住的时候，玄紫的声音突然传入到了欧阳夏莎的耳中，让欧阳夏莎明白，不管对方的举动再怎么的让人意外，是有心也好，无心也罢，这会儿怎么也不该是他发呆的时候。当然，他也听出来玄紫这么着急着确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担心自己不知道这金钟菩提子里面的猫腻，怕自己上当了不是？毕竟，在玄紫他们看来，这没用的东西，坑了外人那叫赚了，要是坑了自己人，那算是怎么回事啊？对于玄紫的好意，欧阳夏莎虽然心中感激，毕竟，他们是因为玄武，这才刚刚有了些许的关系，但也仅限于有了些许的关系而已，连最基本的熟悉都谈不上，如果撇开这一层浅薄的，因为玄武才联系到一起的关系不谈，说他们是所谓的陌生人都不算夸张，介于这等不是关系的关系，他们完全可以只遵从玄武的命令，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足够了，那样即便是后面他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或是吃了什么大亏，玄武出关也没有任何理由找他们的麻烦不是吗？可他们呢？却真正将自己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处处维护，事事偏帮，连他这个向来不会短时间接受他人的人，最终也像是本该如此似得，快速的将他们纳入了羽翼，当做是自己人来看，虽然明面上欧阳夏莎什么都没说，可从其的态度，还是能判断一二的，毕竟，谁何时见过欧阳夏莎对待一群刚见过一面的人，会如此的了解，如此的温和过？换句话说，就是日后玄紫他们要是真有什么的话，他欧阳夏莎一定会护他们到底的。这可不是什么乌鸦嘴，而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很能理解玄紫的用意，体会明白她的苦心，可欧阳夏莎却也不得不残忍的告诉她，最后的结果，只怕是要让她失望了。因为对于金钟菩提子的种子，这么宝贝的好东西，他既然有那个能力让其成功的发芽，如此又岂能轻易的错过？

    说白了，欧阳夏莎其实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这颗种子给收入囊中了。所以，他自始至终对这么个宝贝都是抱着势在必得的想法在喊价在，别说这人才喊价十三亿下品灵石了，他就是喊三十亿，他也一样会继续喊价，直到玄紫落锤，宣布交易成功，真正的将这颗种子拿到手上为止。在那之前，他大概是不会在轻易放松自己的情绪了，毕竟，之前如若不是玄紫的声音，他只怕差一点就被这人给惊的老马失蹄了。

    不知道玄紫如若知道自己的突然发声，不但没有阻止欧阳夏莎的继续喊价，还破坏了她本来就要达成的，让欧阳夏莎放弃竞拍愿望，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更不知道，要是姬小五知晓，如若没有那个让她讨厌的玄紫的发声，她这第一次陷害欧阳夏莎的大坑，就要把自己给埋了，弄出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不知道会不会对玄紫特意的感激一番？谁知道呢？反正，阴差阳错之下，只有玄紫最郁闷，其他两人都算是达成所愿，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又扯远了，不过转回来说，这里欧阳夏莎所提到的三十亿也只是一个夸张说法而已，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是在吹牛，而是对方达不到要求罢了。毕竟，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是真的不怎么在意，可也要那人有胆子喊才是！要知道那人虽然想让欧阳夏莎吃个大亏，可却也得担心自己喊的太夸张，最后把自己给坑了不是？

    “主人老大，这人是故意的针对你吗？不然为什么十亿下品灵石已经算是其的极限高价了，她却还在那一个劲的加价？”就在玄紫喊出声的同时，小朱雀也对着欧阳夏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他虽然不太明白这个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可他会看周围的气氛，会考虑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些限制条件。试问一下，一个只能靠赌博成功才能体现其的价值和珍贵，而赌输了机率甚至高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拍品，即便是再如何的珍贵，那又如何？只怕除了他家主人老大这个奇葩，有那个让其成功发芽的条件之外，谁还会傻乎乎的一直加价？没看见周围全都是一片安静吗？

    喊一次倒也罢了，可连着往上加，一加就是一个亿的下品灵石，就好像他们喊出的下品灵石不是灵石，在这严重缺乏灵石的末法时代不值钱似得，要说里面没有任何的算计，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再加上对方又是出自于姬家世家，根据自家主人老大之前对自己的常识普及，今日姬家派来的代表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有这种能喊出超过其拍品最高价值的权限，所以，对方肯定是在算计家的主人老大那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想在自家主人老大的嘴边虎口夺食呢？还是想要把价格提高一点，让自己主人老大吃个闷亏？又或者是两种想法都有，只是想要碰碰运气，最后碰到哪个算哪个？

    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知道，要是这些所谓的算计被自家主人老大发现是真的的话，那么姬家那些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当然这里的下场，绝对指的不是那场必来的灭族，而是在那之前，来自于自家主人的附加报复。

    “咱们先静观其变，如果对方真的是故意的，那么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的！”不管对方的行为是不是故意而为之的针对措施，对于胆敢算计自己的人或势力，把‘瑕疵必报’作为这辈子人生信条的欧阳夏莎，都准备挖一个大坑，让对方好好的吃点苦头，尤其这人还属于他的敌对家族，如此就更不能轻易放过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自他重生以来，便暗暗的对着自己的灵魂发过誓，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自己吃亏，也绝不再向他人低头，更不会让自己的亲人活的憋屈，所以，对于这种想让他吃亏，想截他的胡的存在，欧阳夏莎能让放过他们，那才是奇怪了。至于他为何会这样陈述，不解释，也不多说，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说白了也只是他懒病犯了，如此而已。好在小朱雀也不是多话之人，看到欧阳夏莎明显不想多说的态度，想到之后他又不是看不到所谓的成果，于是便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多问。

    当然了，对方要是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也就算了，要真是故意的，那可真的是倒了血霉了，毕竟，以欧阳夏莎的性格，不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这事就不会算是结束，所以，让我们默默的为他们祈祷吧！

    至于有没有可能，对方一开始是故意的，后面等欧阳夏莎的大坑挖好又不开口这种可能，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谁让人类的贪心之心，是只会无限的增大，却不会缩小分毫的呢？

    试想一下，一旦看到他们的小小手段能让对方吃亏，而且这个亏还越吃越多，越吃越大，甚至还有继续延伸下去的意思，而那个所谓的对方还是自己的敌人，还是那个让自己眼红嫉恨的敌人，他们作为敌对方，那是怎么看怎么爽，而面对这样可以继续下去的诱惑，他们怎么可能刹的住车？所以，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半退放弃，不会进入自己的那个大坑，如此这般，想想便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澎湃。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敌人，敌对方。欧阳夏莎这么聪明，又如何会猜不出对方如此折腾的原因，毕竟，他们在冥界横行霸道多年，见不得自己这种不给他们面子的存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这一切，还是在自己有神秘势力作为靠山，自己的真正身份也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发生的。试问一下，在如此前提之下，他们就敢如此针对，真不知道有朝一日，当他们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明白神秘势力与他之间的关系之后，会作何感想！不过这也只能说说而已，毕竟，一个连未来都没有了的家族，又何谈了解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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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针锋相对！（4）

    至于欧阳夏莎的挖坑方法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慢慢的养大敌人的胃口，然后在敌人的胃口被养到足够大的时候，给对方来个闷刀，彻底的抽身，让敌人自己扛上那笔被他们恶意抬起来的巨额款项来。而此所带来的最终的结果，欧阳夏莎不过只是随意的想想，便觉得无比的振奋了，如此欧阳夏莎倒是对自己最后的大坑，充满了满满的期待之情！

    仔细的一想，这后来还真没的说！到时候别说是参加拍卖会最后的压轴拍品的竞拍了，就是面对那一大笔让人心惊胆战的数字，姬家那些个代表只怕也都需要向本家求助，才能还清了。

    而为了自家面子上的光鲜，不至于沦落成其他势力嘴边的超级笑话，不管是姬家的那几个代表，还是之后本家派来帮忙处理事务的人手，就算是明知道他们是挨了个闷棍，被欧阳夏莎，或者说是被这场金品界面拍卖会的主办方神秘势力给算计了，毕竟，欧阳夏莎能进入那间包间，不就代表了他与神秘势力关系密切，算是一体了吗？所以，即便是如此，他们最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笑脸迎人，高高兴兴的将这笔钱给交齐了，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来。

    要知道，在姬家众人看来，用超级高价买下个不值此价的物品，他们已经成了圈子里的一个笑话，可这个笑话，到底还可以用‘千金难买心头好’‘他们姬家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小钱’这样的借口给糊弄过去，可一旦赖账，一旦蛮横起来，那可就真成了个无法遮掩，无法弥补的超级笑话了，而那显然是他们不愿意看见的。

    更何况，神秘势力也不是什么好相与好拿捏的存在，至少不是区区姬家就可以对抗的，如此就算是闹开了，最后还不是一样要交钱，甚至还会被对方以各种损失费的由头，强行增大那个已经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数额，那样不仅钱要多赔，还会直接将他们姬家的丑事暴露人前，到时候岂不是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了吗？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去明知故犯？就算退一步来讲，他们到时候以巨大的代价，换来来其他几个家族相助，最终也不过是能打个平手而已，而那还是在欧阳夏莎没有出现以前，至于欧阳夏莎出现之后，战况会如何，谁知道呢？

    不过一想到欧阳夏莎能进入那间包间的事实，便知道其在神秘势力的地位不低了，而这样的存在，实力又如何会低？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有很大机率会输，如此，他们又何必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所以，既然都是要付钱的，那么还不如找一个对自己最有利，损失也是最小的方案去做，至少还能很大的保留家族的颜面不是？

    可是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事情的责任总需要有人来背，不仅是为了给族人一个交代，也是让那些不得不吞下如此苦果的姬家高层们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所以，可想而知，这次参与拍卖会的几人，便成了这个当之无愧的罪魁祸首，而一力将责任扛下的姬小五和七长老，更是首当其冲。

    至于姬家小叔，因为其之前的劝阻表现，以及姬小五和七长老的将其踢开的举动，虽然他作为家族高层不至于完全无罪，可比之姬小五和七长老所受的惩罚，那可不是轻松一点半点。

    如此一来，不管是亲自上阵算计自己的，还是在一旁出谋划策的，又或是早就看出了名堂，却在一旁做壁上观的，甚至是他们有那个胆子算计自己所依靠的靠山，全都相应的得到了惩罚，如此也算是间接报仇了，虽然他们所需要付出代价的时间并不会太久，毕竟，大比之后，欧阳夏莎便会启动他对他们的灭族计划，可那也足够了不是？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经过了重生，外加前世几辈子记忆的融合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精于算计了，与前世那个傻白甜，那个为了一个渣男就搞的家破人亡的蠢货相比，简直可谓是判若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看来，一个人想要完成的成长，彻底的蜕变，经历和磨砺，是永远都不可或缺的。

    没错，你没有看错，精于算计，就是精于算计。欧阳夏莎此番明显是在挖一个很大的坑，一个很大很大的坑，一个让对方一旦掉进去，就无法自拔的大坑。

    当然了，虽说是一个大坑，一个让对方一旦掉进去，就无法自拔的大坑，却也不会让姬家彻底的被拖垮掉，毕竟，他还要一笔需要灭族的账还没有跟他们算不是？

    正所谓‘一笔账归一笔账’，姬家那些人坑他归那些人坑他，却不能因为他们坑了他，就直接免除了他们之后所要遭受的灭族之罪了不是？要知道，那可是他们对于他扶持他们，他们却忘恩负义，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可一概而论，所以，欧阳夏莎的算计可谓是恰当好处，既给自己报了仇，而且一个都没有漏掉，而且还没有将其彻底的拖垮，让他们还能承受他之后所需要他们付出的灭族的代价。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十三亿下品灵石第二次！”玄紫的声音，就在欧阳夏莎与小朱雀对话结束的时候，再次在整个会场之中回响了起来。

    “七长老，怎么办？那位不会是看出了什么，不喊了吧？”就在玄紫声音落下的同时，还没有听见欧阳夏莎喊价的姬小五，顿时便慌了乱了，已经自乱阵脚了。这不，满心担忧的她，便像是在寻找安慰一样，将问题丢给了与她同谋的七长老，当然，与七长老相比，如若可以的话，他肯定希望能给予她回答的那个人是能让她安定的姬小叔，可想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还有他们所做的一切，她再傻也知道，找姬小叔是不可能的，如此，便也只能勉强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到了七长老的身上，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能够让她多少得到一些肯定和安慰的回答。

    “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这不才第二次吗？你急什么？只要是那位有心要要，又岂会在意这一亿两亿？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那位如若再喊价，你就不要再喊了！”别看七长老说姬小五说的那般讽刺，一副明显看不上对方一遇事就惊慌的表现，而他自己则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高人作态，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底，虽然不至于像姬小五那样，紧张的不知所措，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他遮掩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他后面那句，为了保险起见的意见，便是对他心中也同样紧张和不安的心情的最佳写照。

    “那要是那位不是真心想要呢？”虽然对于七长老的话，姬小五没有任何的反驳，也觉得无比在理，可她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担心欧阳夏莎不继续喊价了，毕竟，七长老的那番话能够成立，都是建立在对方真心想要的前提下，否则，七长老说的那些，便只能算是废话了，说了也是白说。

    “怎么可能？你没看见，那位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开口吗？而且一开口便抱着势在必得的态度在喊价。而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不再喊价！你只要记住一会儿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开口就是了，哪怕是本能反应也不要！”对于姬小五的问题，七长老也难得有耐心，将其解释的无比通透，甚至为此找了不少的理由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七长老在给姬小五解释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在给他自己解释，找些理由说服他自己呢？毕竟，之前也说了，七长老此人心中，其实并不如他脸上所表现的那样，足够冷静，足够坚定。当然，七长老在开口解释，找了那么多理由之后，也不忘再次提醒姬小五不要开口，他实在是担心她会本能反应一样，在对方开口之后，再次反击。在不了解对方出价的规则之前，这样的做法，显然在七长老这里还是非常不适合，不做好的，甚至有翻船的可能。而七长老可不希望自己的心脏再受任何的刺激了，哪怕他心中也非常的想算计欧阳夏莎，可那也是在他慢慢的摸清楚他的规则之后，他可不希望，自己需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所谓的祈祷上，每一次都犹如踩钢丝一般，靠赌博来维持。

    “我一一我明白！那我们的计划呢？七长老，我们的计划之后还要进行吗？”姬小五这人本就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见，所以轻而易举的，便被七长老给说服了，甚至为自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发现，而有一丝的惭愧和不好意思。大概是七长老为她解了惑的关系吧！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为此，姬小五隐隐的便对七长老有了一种所谓的依赖的情绪，这不，接下来接连两个问题，便都显示出了七长老的主导地位。当然了，姬小五如此开口，也并非没有转移话题，想要避开自己尴尬的嫌疑，但更多的，还是希望七长老能够给她一个大致的方向。

    “当然！你就这么点胆子？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这一点事，就把你吓着了？”大概是姬小五的依赖，让七长老找回了许多的自信？又或是七长老想要通过一些激烈的言辞在姬小五身上找自信？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七长老的话，明显略带嘲讽，但语气却没有了之前的不确定，变得无比的简单，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这不是担心自己把自己坑了吗？毕竟，这一喊，可就是好几亿，甚至好几十亿的下品灵石，要是真被坑了，这可不是咱们还得起的！”姬小五虽然这会儿已经开始信赖并依赖七长老，愿意遵从他的吩咐和意见，可她的本性却还放在那里，七长老可以说她犹豫，说她不够坚定，说她没什么见识，却一定不能说她胆小怕事，所以，这才会有之前姬小五面对七长老的各种讽刺都毫无反应，这会儿却激动的开始反驳，甚至最后一句，还有讽刺嫌疑的举动出现。

    “没事！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咱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而之后的竞拍，咱们先像现在这一笔一样，小小的加个几次，出几次手，不要做的太过夸张就好了！至于其他的，等咱们总结一下再说！”毕竟都是一个家族出来的，对于姬小五的性子，七长老还是非常明白的，所以早在自己刚刚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便反悔了，可到底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并不仅仅只是他表示一句他后悔了，就能解决的，因此，只能把姬小五的反驳之言当做是耳边风一样，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这才是上上之策。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七长老一句话，便将这个问题给一笔带过了。

    这倒不是说七长老怕了姬小五，实在是男人跟女人的吵架战斗力相比，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七长老又不傻，咱们可能明知道比不过，还傻乎乎的送上门去给人消遣吧？所以，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我明白了！只是七长老，你就那么肯定，楼上那位一定会加会开口吗？”说来说去，姬小五的问题还在回归到这个欧阳夏莎会不会下来的问题上来了，也就是说，虽然之前姬小五看似被说服了，可实际上，只要不到尘埃落定，不到欧阳夏莎确定开口的那一刻，对于这个问题，她只怕永远都不会做到真正的相信。其实说白了，姬小五压根就没有真的想从七长老这里得到答案的意思，她只是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来安慰她不安的内心而已。当然，仅仅只是安慰而已，并不是真的相信！

    “当然！”对于姬小五的问题，七长老回答的无比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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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针锋相对！（5）

    也不知道是真的如此自信呢？还是想要以这种强势的态度，来安慰外表镇定，内心却并非如此的自己呢？谁知道啊！反正七长老这番回答，那语气肯定的就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的，就是事实，就跟亲眼目睹过一样。

    “十三亿一一”别看姬小五和七长老说了这么半天，可实际上却不过只是几十秒的事情，所以，很快他们便听见了，让他们无比绝望，也无比崩溃，甚至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的，来自于玄紫的第三声确定之声。

    玄紫的这一声确定之声的突然响起，不但打断了姬小五接下来想要继续脱口而出的对于七长老所想要发出的疑问，也果断的激起了被她好不容易按耐下去的不安之情。

    而与此相对应的，则是玄武的一帮手下，包括玄紫，玄白在内的所有人，也终于可以狠狠的松口气了。天知道他们在听到欧阳夏莎喊价的时候，心里有多吃惊，又有多紧张。吃惊他老人家会看上这么个东西，紧张生怕他老人家真的犯浑，脑子一激动，就真的买下那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至少他们在还不知道欧阳夏莎有‘腕碧空间’这么个作弊神器之前，的确是这样认为这个金钟菩提子的种子的一一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发生在他们神秘势力自己的地盘上，不管之前这地方是谁的，至少目前这地方被暂时被他们占用了，在此期间又没有谁敢干涉他们什么，如此目前也算是自己的地盘不是？又是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进行的，要知道，这里既然已经被他们征用了，那么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保险起见，这段时间理所当然的，里里外外都用的是他们自己的人，要知道，他们做拍卖的，尤其是这一次所举办的，又是界面级别的金品拍卖会，期间所经手的每一件宝贝都可谓是价值连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丢了什么东西，或是损坏了什么东西，谁说的清楚？所以，借地方的皇朝也乐得如此，这样就算不是所有人都如玄紫那般站在台上，但也勉强可以算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不是？毕竟，安保，巡逻，监控，所有的一切任务都需要他们自己来负责，而其中大部分又都是需要随时注意着会场的，而所有的事情，包括欧阳夏莎喊价又都是发生在会场上的，因此，说勉强可以算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问题？

    那么有了上述两个前提，要是欧阳夏莎的喊价真的成功了，让欧阳夏莎吃了这么个大亏，那叫他们情何以堪啊！不说不好跟自家老大交代，就是他们自己这一关就过不去好嘛！由此可见，玄紫玄白他们对玄武有多忠心了，不过是第一次见到欧阳夏莎，就因为是玄武所认可，所特意交代要如同对待他一般，甚至要比对他还好，他们就真的开始对欧阳夏莎掏心掏肺的好，急他所急，思他所思，不为玄武的命令，而是真正的处处为他着想，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完全可以不管欧阳夏莎，毕竟，这个主意是他自己决定的，他们该给的暗示已经给了，他如若还要坚持，那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不是？毕竟，有了那个暗示，完全足够他们对玄武交差了好吗！

    可事实上，他们却仍旧在尽心尽力的偏袒于他，提醒于他，就好比之前的对于十三亿这个价格的再三暗示，虽然事情的最终结果，有点好心办坏事的赶脚，要是他们不突然那么一喊，也许欧阳夏莎就那样呆愣着过去了，可他们的出发点到底是好的不是？当然结果也是好的，只是他们如今还不知道其中的内幕，才会在接下来听到欧阳夏莎的喊价，觉得后悔莫及，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不过如此以心交心的对待，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那么容易便接受他们了。

    于是时间就在玄紫等人紧张觉得时间过的太慢，而姬小五等人担忧的觉得时间过的太过之中过去了，就在玄紫说完了‘十三亿下品灵石第三次’，马上就要说出‘十三亿下品灵石成交’这句话，然后便可以彻底放心的时候，欧阳夏莎一句‘十三亿零一万下品灵石！’顿时给了以玄紫为代表的，不希望欧阳夏莎再开口出价的众人会心一击，反之，当姬小五和七长老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简直不要太高兴，甚至在他们心中，这句话简直已经堪比之音，有种狠松了口气的感觉，而那声同时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重的呼气之声，更是证明了，刚才的他们有多紧张，有多不安了。

    “……”只是在高兴过后，他们心中却只剩下了郁闷，而这个‘无语’的符号，则是他们高兴过后，回过神来再次体会欧阳夏莎开出的这个价格之后的复杂心情。

    “七长老，楼上那位只加了一万下品灵石，咱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难道就这么看着？”七长老到底是个能在姬家这样复杂的地位，混到长老位置的人物，忍耐力比冲动易怒的姬小五，不知道要好多少。所以，可想而知，首先忍不住的，定然是姬小五。而事实也证明的确是如此。

    只是话说回来，你要问七长老难道就对欧阳夏莎的这个喊价没有异议吗？答案是怎么可能。只是相比较而言，姬小五更着急一些，如此而已。

    不过想想也难怪姬小五会如此着急着开口了，毕竟，这中间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本来就已经很短了，错过了这个时间，也就是玄紫的三次确认之后，就是他们再想要开口，那都是不行的了，所以，不抓紧时间赶紧开口把事情说清楚问出来，他们之后哪来的时间商量，让他们的答案达成共识？

    说白了，这个问题比的就是谁更能荣辱不惊，更有耐性而已。而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十个姬小五做汽车只怕都比不上一个七长老，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姬小五。所以，姬小五首先开口，那是理所当然，命中注定的答案。

    “你之前不还吓得不行吗？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大胆了？”七长老虽然对欧阳夏莎开出的这个离谱价格有很大的意见，但是他却明白，再这么喊下去，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至少在他摸清楚欧阳夏莎喊价的规则，是不是看不上就不开口，一旦开口就没有过放弃之前，他是不会再放什么大招，最多让姬小五提个一两次价就算了。前面因为没有这个坑人的想法，所以没有怎么注意，之后他可就需要专心的盯着他了。所以，此时此刻，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完全放弃了继续加价可能的七长老，便有了闲情逸致开始调侃起姬小五来，丝毫没有注意时间的问题。

    “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毕竟，这一万，加的也太少点了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觉得要不是举办方神秘势力特意强调了最低加价一万，只怕那位连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都加的出来！”在短暂的尴尬之后，姬小五也赶紧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谁叫时间紧迫，根本容不得她再花费时间去害羞，而七长老又没告诉她，他们不加价了呢？不过不得不说，姬小五这个向来只喜欢听别人的，自己从来不爱动脑子的存在，居然也有发现真相的时候。

    没错，姬小五并没有说错，如有可能，这种只加一下品灵石的事情，欧阳夏莎还真干的出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在欧阳夏莎眼中，对方这明显是在恶意提价，价格早已经超过了拍品本身呢？虽然他欧阳夏莎有钱，虽然他欧阳夏莎一点也不把下品灵石当做回事，可他也不希望自己被当成是个冤大头好吗！而对付恶意加价，而自己又恰好需要喜欢的拍品，这种加价方式，无疑是最保险的，所以，欧阳夏莎一点都不会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先不慌着加价，就先这样看看，在没有参考之前，我可不敢肯定，你再喊对方还会不会加价，所以，要是你有胆子，大可以试试，不过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别扯到我身上，毕竟，我可是已经劝过你了！”没有理会姬小五的那句推测，因为就连七长老也觉得，在那位身上，这种事绝对是可能发生的，所以，既然是两人都已经认同了的事情，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尤其是在这种时间很紧迫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当然，这个时间紧迫，只是针对姬小五而言的，毕竟，七长老心中也清楚，自己还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此时此刻，在姬小五的心中，他们还正在在商议是否出价的问题，如此他便直奔主题而去，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就是了。至于原因，谁叫在姬小五心中，此时时间紧迫呢？没看见姬小五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什么意思也没表明，可脸上的焦急之色却越发的明显了吗？七长老敢保证，他要是再不说出自己的意见的话，姬小五一定会做出直接打断他话的举动的。因此，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他还是早点给她一个答案的好。至于她到底听不听的进去，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就不是他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反正他已经劝阻过了不是？

    “呵呵，那还是算了吧！咱们先看看，先看看！”之前也说了，姬小五这人向来是喜欢听别人的，不爱自己动脑子，或者说她是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想法，所以，别看她之前冲的不得了，一副想要出价的坚定模样，可一旦他的同盟开口反对，她瞬间就会喊怂了。而此时她的同盟便是七长老，既然七长老给的意见是不开口，那她就不开口好了。至于原因，姬小五喜欢听从别人或是同盟的意见是一方面，七长老这人的性子，则又是另一个原因，要知道，七长老这人可是在家族里出了名的爱惜自己，这样的他，总不能挖个坑给自己跳吧？因此，跟着他，姬小五觉得肯定不会错的。就算退一步来讲，七长老的直觉错了，她跟着七长老的选择做错了，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还有七长老陪着她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番界面拍卖会的第十九件拍品一一金钟菩提子，四楼贵宾出价十三亿零一万下品灵石，还有没有出价？十三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一次，十三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二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十三亿零一万下品灵石成交！让我们先恭喜四楼的贵宾，一会儿我们会有专人将宝贝送到您的手里！”就在七长老和姬小五一致决定放弃再次开价的时候，就在玄紫用她自此番拍卖会以来，最慢的说话速度，重复了三遍十三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的价格之后，此件拍品因为没有人再开口的关系，玄紫即便是不愿，也不得不落下手中的锤子，宣告结束此番的竞价。而其中那比之之前的拍卖，多喊了一次的询问有没有出价的举动，更是证明了玄紫对此番拍卖成功成交的不情愿。

    不过事已至此，就算是玄紫再如何的不情愿，那又如何？总不能直接开口阻止吧？那样不仅他们破坏了规矩，就连欧阳夏莎也会被他们连累着难看，如此又何苦呢？反正，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事情究竟如何，最后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就算欧阳夏莎没钱了，不也还有他们吗？所以，如此一想，那种不情愿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可是不情愿减少了，却不代表玄紫她就不好奇欧阳夏莎居然无视他们的提醒，非要如此坚持的原因了不是？但作为拍卖师的她，又不能离开拍卖台，上楼直接去问，于是她便只能换另一种方式去询问欧阳夏莎了，就好比派出玄白去问。然后等玄白问出了什么之后，难道还不能告诉她吗？

    虽然玄紫不能离开拍卖台的范围，可那却不代表她就一点自由，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好吗？就好比，在与她交接拍品的时候，不多的是时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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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针锋相对！（6）

    而玄紫之所以专门提出来，点明一会儿有人上四楼，就是为了避免玄白在上楼的时候，碰到三楼的那些个所谓的冥界顶尖势力的成员，让他们胡乱瞎想。

    虽然欧阳夏莎能进入那间包间，已经让很多人肯定了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可那到底没有证据不是？所以，不管是自欺欺人也好，是掩耳盗铃也罢，在他人还没有捅破那张纸之前，他们觉得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至于玄紫这边，虽然她对于欧阳夏莎买下这么个东西，并不怎么看好，可她的第六感却告诉她，能让欧阳夏莎如此坚持，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毕竟，他们老大所认可的人，绝对不会是那种傻乎乎的，连他们的提醒都不顾，非要自己跳入深坑的奇葩。好吧，与其说是玄紫相信她的第六感，相信欧阳夏莎不是个蠢货，倒不如说她是相信他们老大的识人能力。

    不过不管怎么说，随着玄紫手中小锤的落下，以及那句‘成交’的话语的结束，不管这件事有谁看不过去，也不管这件事有人看着很爽，总归是告一段落了。

    “十三亿零一万，也算是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面对这个价格，欧阳夏莎虽然觉得超出了他本身的价值上限，可对于富可敌国的他来说，也还是能够接受的。更何况，这颗金钟菩提子的种子在他这里，根本与赌博，还是那种成功的机率低的可怜的赌博毫无关系，在别人看来十有**会赔的底裤都不在的赔本买卖，在他这里只有稳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能保证其百分之百的发芽率呢？换句话说，就是一旦欧阳夏莎将其养大，到时候别说是赔了，他只怕赚的数钱都要数的手抽筋，简直不要太爽好嘛！绝对比十三亿零一万要多出百倍都不止。毕竟，一个活着的金钟菩提子种子，一旦能够让其成活，那便等于无数棵金钟菩提子，那价值就是个无底洞，百倍完全就是一个保守的说法。

    “可如若不是那个姬家女人捣乱，主人老大你完全可以少出三亿零一万个下品灵石。而三亿多下品灵石，完全可以养活一个小型家族。”欧阳夏莎对此价还算满意，至少没有加的离谱，要知道，他对这颗金钟菩提子的种子可是保证势在必得的心态的，换句话说，就是对方即便是开出的价格是现在的十倍，他只怕也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加价，毕竟，这颗金钟菩提子他值这个价，所以相比较而言，十三亿零一万这个价格，仅仅只比他预估的价格多出了三亿零一万的下品灵石，还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可欧阳夏莎觉得可以接受，却不代表一心维护欧阳夏莎的脑残粉小朱雀可以接受啊！谁让在小朱雀的心里，所有与欧阳夏莎对着干的存在，全都是他的阶级敌人呢？虽然他并不能改变已经尘埃落定的决定，可他还可以吐吐槽，发泄发泄自己的不满，顺便再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给姬家那个女人记上一笔。要是以后不招惹他，不碰到他那就算了，可要是她落到他手上，或是招惹了他，那就对不起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别看他还未成年，可他到底是指朱雀不是？所以，对付冥界的这些小喽啰，他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之前在绝迹之谷，那也只是小娇娇太紧张他了，才没让他动手，哦不，是动爪的，而非他真的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不过可惜的是，小朱雀面对这个可能招惹他的可能，注定是要失望了，谁让姬家众人都是一群没有未来的存在呢？一个没有未来的存在，又何谈与小朱雀相遇呢？

    当然，小朱雀也不需要太失望，他虽然没有机会报复姬家这个女人，可他的主人却没有忘记报复回去，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欧阳夏莎可以一个都不漏，一笔账也不少的，给对方挖了个超级大坑。

    “三亿而已，小陵光你也别生气，先安静的呆着，看你家主人怎么帮你把他们扔进坑里，来个大出血！你家主人一定让他们黑了你家主人多少，就一样吐出多少，甚至是加倍，翻倍的吐！”到底是自家人，出发点又是为了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欧阳夏莎岂有不理的道理？只是因为其中涉及的问题太过复杂，而他又要参与接下来的竞拍，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给小朱雀解释的太清楚，所以，欧阳夏莎只是对着小朱雀说了个大致的结果，让他自己慢慢的去看，而没有直接说出他到底要怎么去做。而事实上，欧阳夏莎心中的那个数字，何止是加倍，翻倍啊！那简直就是想要直接毁了姬家的赶脚，不然之后欧阳夏莎想要拉姬小五他们垫背的计划，不就成立不了了吗？只是碍于之后的灭族惩罚，欧阳夏莎才尽力的将那个数字控制在了一个临界点之上的位置，一个家族灭又灭不了，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却又会让其有种割肉的感觉，家族也会有段时间萎靡不振，对罪魁祸首又一定会严惩的位置，又不然他如若继续挖坑，完全可以直接将一个家族给坑掉。

    “主人老大，是三亿零一万，不是三亿好吗！而且这个三亿零一万还是只是这一件拍品的竞价，鬼知道他们后面还会捣乱多少次，乱加多少价！而且我算是发现了，他们不是盯上了老大你看中的宝贝，想要半路截胡，他们就是故意在玩针对，故意在提价，想让你出血，否则，也不会你只是加了一万，他们就不喊了！所以，主人你到底有何打算？真的能让他们来个足以均衡你之后所有被他们坑掉的价值总和的大出血吗？”如若是以前，欧阳夏莎说什么，小朱雀一定会去信什么，可是这一次却有些例外，谁叫小朱雀发现了对方的故意针对呢？既然是故意针对，那么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是第五次第六次呢？然后按照自家主人老大的说法，那得挖多大的一个坑啊！所以，小朱雀完全有利于相信，自家主人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于是抱着不懂就问态度的小朱雀，便就这样赤果果的给问出来了，顺带着，还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和理解。

    “我明白，小陵光你不用担心，只要乖乖的坐着看戏就好，看你家主人如何让他们大吐血，是那种恨不得将心肺都给吐出来的那种。不过话说回来，小陵光最近倒是进步不小，居然能够通过观察，察觉出敌人的真正用意了，不错，真是不错！值得夸赞！”还是前面的理由，想要真正的解释清楚，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肯定是不行的，可小朱雀既然问了，他又不能完全不去理会，毕竟，小朱雀好不容易有所进步了，他总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吧？所以，为了节省时间，又想要兼顾小朱雀的心情，欧阳夏莎便只好先肯定自己也看明白了小朱雀所担心的问题，而后也不多解释，直接便间接的给予了小朱雀了一个承诺，一个绝对让他们大吐血的承诺，还是那种小朱雀所理解的大吐血。当然，说了自己的承诺，欧阳夏莎也不忘鼓励一下小朱雀，谁让小朱雀还是个孩子，而孩子又都是需要家里长辈的肯定呢？而他如今作为小朱雀的算是监护人，小朱雀对他又有种盲目的崇拜之情夹杂砸其中，想也知道，他的鼓励对他是个多大的动力了。

    “好吧！我明白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的鼓励果然比其他人有效，欧阳夏莎不过一开口，小朱雀便一边做害羞捂脸状，一边彻底的安静了。

    当然，小朱雀之所以能如此安静，选择闭嘴不再询问，最主要的，还是欧阳夏莎给出的那个承诺，以及肯定他也猜到了之后所要面临情况的回答。用小朱雀的话来说，他一向是对自家主人老大是信心十足的，之前担心，也只是担心自家主人老大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有注意到这里而已，而如今，既然他说他也看见了，并且在此基础上，还能信心十足的继续肯定那个承诺，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那么他只管如自家主人老大所言的那般，安静的看戏不就够了吗，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就在小朱雀和欧阳夏莎达成共识，准确安静的等待着下一件拍品竞拍开始的时候，他们所在的房间的房门，则再次轻响了起来。而因为一早有了玄紫的说明，不管是小朱雀，还是欧阳夏莎，亦或是一旁保持安静的两只呆萌家伙，这会儿都知道门外来人是谁，于是便省去了那句惯用的‘谁啊？’，直接便来了句：“请进！”

    “阁下，您好！咱们又见面了！”果然，进来的人，如同欧阳夏莎他们所预料的那般，是他们的老熟人玄白无疑了，与此同时，玄白还带来了欧阳夏莎之前所拍下的所有东西。

    “小白，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可不信小紫让你来仅仅只是为了给我送个东西而已。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咱们之前就有言在先，所有我所拍下的拍品，全都等到结束之后，我再找你们一起拿走，而且这话还是你专门跟我提议的。至于这些宝贝所需要花费的所有金额，那你们更是不用担心了，毕竟，就算我没钱缺钱了，不是还有你们吗？我可是记得我的黑卡可是可以找你们提钱的，所以，小白童鞋，你的目的？”之前也说了，因为玄白玄紫他们将心比心的真心待他，所以，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也自然而然，投桃报李的将他们当做是了他所认可的自己人来看了。既然是自己人，那么有些话，当然就不需要再客客气气，犹犹豫豫，委委婉婉的说了，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就不相信玄紫只是单纯的让小白来送东西的，结合玄紫说让小白来这话的时机，欧阳夏莎瞬间便明白了玄紫想要知道些什么。可知道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会主动开口，调侃调侃小白，破一破他那张死板的严肃脸，可比直接放他走要有意思的多，不是吗？于是，小朱雀他们便看见，一个本来还一本正经的主人，突然画风一转，慢慢的走到了小白的面前，然后一手搭着小白的肩膀，一手插着自己的腰上，微弯着膝盖，看着玄白似笑非笑，吊儿郎当的开口询问了起来。那模样，就跟那街上的小混混似得，真是没有一个正行，至少在玄白眼中，他是不能突然接受这样的欧阳夏莎的，而他突然变得僵硬的身体，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我一一我们就是想问你一一问你干什么非要坚持拍下那个中看不中用的金钟菩提子，当然，我们只是好奇而已，要是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选择不答！”虽然欧阳夏莎这样做会明显显得他们之间亲近了不少，也熟悉了不少，而玄白也确实是感觉到了这种亲近和熟悉，可他一个老人家，早已经习惯了循规蹈矩的环境，突然被这样一搞，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可他也不能直接拒绝，毕竟，欧阳夏莎这样也是善意的体现，于是，心中无比矛盾的玄白，也只能僵硬着身体，将目光转向了天花板，然后结结巴巴的，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地。

    一来，欧阳夏莎也已经这么直接问了；二来，欧阳夏莎都表现的那么直接了，他再犹犹豫豫的，那算是怎么回事啊？想要与他保持距离呢？还是在拒绝对方的亲近？而这两点，显然都不是玄白的本意，所以，既然对方已经直来直往的做出了表率，那他还有什么好想的呢？直接也直来直往就是了。

    不过虽然玄白问的很是直接，可他却也没有任何想要为难或是强迫欧阳夏莎一定要给他一个答案的意思，没看见后面他还特意补上了一种‘如若不方便的话’这种可能吗？看来，玄武的这些手下，的确是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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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针锋相对！（7）

    玄白他们先是直言不讳的告知了他此番前来的目的，也算是表达了他们的意愿，这说明他们足够真实，而后一句可能的选择，则是在告诉对方，好奇只是我们的意愿，我们刚刚的话只是为了表达出我们的意愿，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但是却没有一定要让你回答，或是强迫你一定要给出一个答案的意思，而这种可能的选项，便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并不一定就要回答我们什么，因为没有谁规定，我们问了什么，你就一定要回答什么。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不能说的？你这样问可就太见外了，难不成小白你们还会出卖我不成吗？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把我当做是自己人来看？”玄白他们的态度，让欧阳夏莎心中很是舒爽，毕竟，被人强迫逼着你说，跟你自己自愿开口亲自告知，那所代表的意义可是完全不同的。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早已经认同了他们，把他们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可要是他们胆敢有一丝的逼迫，或是强加的意味，即便是自己人，欧阳夏莎也绝对不会留任何的情面的，好在他们的表现还算不错。不过表现的不错，却也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会老老实实的顺着他们的心意回答了，谁让玄白明明顶着着一张严肃脸，性格以及说话方式却那么单纯呆萌呢？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想要欺负。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听完玄白的解释之后，明明知道他这会儿最想听什么，他却偏偏像是要跟玄白作对似得，就是不提那件事，既不说能说，也不说不能说，就那样吊着玄白。

    如果仅仅只是不回答那也就算了，反正不过是耗时间的问题，害怕尴尬的欧阳夏莎，一会儿总是要回答的不是？总不能就丢着玄白那样不管吧？可欧阳夏莎他倒好，不好好的回答也就算了，居然还直接对着玄白开启了调侃模式。至于玄白的年纪，是否需要尊老之类的问题，谁在乎啊？反正欧阳夏莎是早就已经不知道把这些东西给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不过凡事总有个度，总要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不是？过犹不及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一看见玄白有开口反驳的意思，欧阳夏莎便立刻赶在他开口之前开口了，让玄白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呵呵，其实你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我可以让金钟菩提子成功的发芽生长，并且能保证他顺利的结果，而且成功的机率可以肯定的说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所以，既然有了这么一个保证，面对如此好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小白，你说呢？换做是你面对如此情况，还有如此前提，你会放弃吗？而且说出来也不怕你说我夸张吹牛，其实我对这枚金钟菩提子的种子，从一开始就一直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态在进行竞价的，别说姬家那人只是加了区区三亿下品灵石了，就是他加上三十亿，三百亿，甚至是将喊价单位变成了中品或是高品灵石，我也是不会退缩让步的。毕竟，我既然能保证一颗种子成功的成活，那么也就可以保证许许多多，成千上万的种子成功成活，也就是说，我只要能够成功的将其拍下，就算花费的再贵再多，最后也都是可以赚回来的，而且与此同时，还可以保证我出高级丹药的出药率，而高级丹药的价值，你是做拍卖的，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所以，如此一举数得的好东西，我为什么要去拒绝呢？”看看这姿态，这内容，这语调，就好像之前开口调侃玄白，挂着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那个人不是他欧阳夏莎似得，转移话题，简直不要转的太快。让玄白都已经到嘴边的反驳话语，最终却不得不强行给憋了回去，不然就显得他好像很小气，事情都过去了，还紧抓着对方的错处不放似得。搞的玄白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哦！

    面对玄白的憋屈，欧阳夏莎他知道吗？答案当然是知道的。看出来了吗？答案当然是看出来了。没看见他因为憋笑而扭曲抽搐的嘴角吗？显然，欧阳夏莎他是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只是为了顾及到对方，不想再刺激到对方，以免祸及到他，好吧，这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他这才装傻不说而已。

    看来，对于自己之前的过分举动和言辞，以及对方已经不能再被刺激了这些事实，欧阳夏莎心中还是非常清楚的，不然也不会把握的如此之好，让玄白明明有话要说要反驳，却不得不保持沉默，明明想要发火，可却又像是差了股爆发力，明明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一方，反驳一下对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反应，却搞得好像他一开口就是蛮横不讲理，就是得理不饶人似得。这社会究竟是怎么了！好吧，最后这句，才是玄白此时心中情绪的最真实描述。

    可不管玄白心中如何在想，如何郁闷，但事已至此，他除了顺势的学会放下过去的纠结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选择可选，除非他可以彻底的放下颜面，让人以为他就是在斤斤计较，不然最后苦的，郁闷的，也只会是他自己而已。而显然，有着丰厚人生阅历的玄白也不是个傻子，虽然心中仍有不甘，可最后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并顺势给出了自己对欧阳夏莎后面那段问话的回答。这不，只听见他很是淡定，且煞有其事的开口回答道：“虽然很让人吃惊，毕竟，整个浩瀚只怕也没有人敢这样保证，可你既然说了，那肯定是确有其事的，又不是傻，总不能自己坑自己，自己把自己往坑里埋吧？既然如此，如果我是你，只怕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尤其是在这末法时代，这不管是高级丹药，还是金钟菩提子每一颗全都价值千金的末法时代，这笔买卖就更显得稳准不赔，只会暴利，不会亏本了。如此我们也可以放心了，不用担心你是被金钟菩提子的表面光鲜给迷惑了眼睛！”如此平静，如此淡定的态度，让人根本就看不出，能以如此心态说出这番话的人，会与之前那个混杂着各种憋屈，各种委屈，各种不甘等众多情绪于一身的人有什么关系。

    就连欧阳夏莎，对于玄白的自我调节能力和忍耐能力，也不得不动手点一个赞，至少对于早有誓言，发誓自己这辈子绝不再憋屈自己一分一毫的他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而更让欧阳夏莎佩服的，则是玄白他们对问题探索的适可而止。要知道，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往往总会有一种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狂野**，可玄白他们却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这种**，在了解了一部分他们认为他们可以了解的情况之后，便停止了向下深问的举动。至于一开始提出这个问题的缘由，虽然也有所谓好奇心的关系，可更多的，则是对欧阳夏莎的关心，关心才是他们最初的初衷，而在知道了欧阳夏莎对于此物是了解的，是清楚的，与所谓的冲动没有任何关系之后，他们便停下了他们的动作，很好的保持住了所谓的初心。

    当然，对于‘腕碧空间’的存在，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好对他们隐瞒的，毕竟，一来，他们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当然也就没有所谓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不是？二来，‘腕碧空间’又是与他的灵魂契合在了一起，意思就是说，能与‘腕碧空间’成功达成契约，且是契合状态的，也只有与他灵魂相同属性的存在，而这个世界上，至少就目前为止，在他彻底的消失之前，有且只有他一个具有神魔之力的‘神魔之子’，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是把‘腕碧空间’送人，也没有人能有那个使用的能力。至于以后，就算是有朝一日他的灵魂因为某些原因，彻底的消失于天地，也不会有人能有从他这里将‘腕碧空间’夺走的能力，最多不过让其再次变成无主之物，等待下一个具有神魔之力的‘神魔之子’的出现，如此而已。

    欧阳夏莎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玄白他没有开口询问，他也就没有回答罢了。倒不是他说一套做一套，实在是时间有限，根本就不够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个清楚，毕竟，‘腕碧空间’的故事，可是比欧阳夏莎‘挖大坑坑姬家’的故事还要复杂，所耗费的时间也要更多一些，而欧阳夏莎他连详细版的‘挖大坑坑姬家’的故事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讲述，更何况是更为详细，更为复杂的‘腕碧空间’的故事？总不能又是稍稍的提一提，然后留到下一次再说吧？那样把人吊着，算是怎么回事？而且下一次总还是要说的，既然如此，何必提起吊人胃口，还不如下一次一次性的说清楚的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玄白也没有多逗留什么，对着欧阳夏莎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只是那匆匆离开，好像背后有什么在追他似得的狼狈模样，却无一不在告诉我们，玄白心底的情绪，其实并不如他表现上看起来那么平静。至于嘱咐欧阳夏莎有什么需要可以利用黑卡这样的话，玄白倒是没有多说，一来，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真要碰到什么困难，他难不成会放着现成的资源不用的话？二来，大家都这么熟了，尤其是在这一次的调侃与对话之后，以他们这种熟识的关系，多说反而显得生疏，他们好好的关系，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来这么一遭？所以直接离开，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虽然玄白走的时候显得有些狼狈，可那也不能否认，他的做法无疑是最正确的这个事实。

    就在欧阳夏莎与小朱雀收回看向玄白离开的大门的视线，再次将目光聚焦到拍卖会现场的同时，玄紫的声音，突然在整个会场回响了起来，然后众人便听见她淡淡的开口说道：“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是此番金品界面拍卖会第二十件拍品的竞拍，请大家停下讨论，做好准备！”

    大抵是越到后面，每一件拍品所涉及的数额太过庞大的关系，为了让前来参与的各位都能买的称心如意，并且不会影响到后面其参与最后压轴拍品的竞拍，此场金品界面级别拍卖会的主办方神秘势力，很是人性化的从十五件拍品开始，便安排前一件拍品结束与后一件拍品开始之间，全都间隔了三分钟的时间，并不会长的惹人厌烦，也不会短的，让人根本就讨论或是考虑出个一二三来。甚至为了体现神秘拍卖行的体贴，每一件拍品的竞拍即将开始之前，玄紫还会特意的提醒一下，意思就是告诉他们，还没有考虑清楚，商讨明白的，要赶快抓紧时间了，而考虑清楚，商讨明白的，则可以活动下筋骨，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拍卖了。而这个三分钟的存在，也是为什么，玄紫根本等不及拍卖会完全结束，便急匆匆的催促着让玄白去问欧阳夏莎原因之所在。当然，也是欧阳夏莎为什么还有那个米国时间，去专门调侃玄白的原因之所在。

    “也不知道这个三分钟的间隔时间是谁的建议，倒是挺人性化的！毕竟，这些个所谓的顶级势力，看着底蕴深厚，表面光鲜，可实际上，要养那么多弟子闲人的势力，能有多有钱？而这后面的每一笔交易，都足以影响到他们后面的拍卖，所以，也是得好好的商量商量！”反正距离下一件拍品的竞拍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时间，而这个时间又不够欧阳夏莎专门再去真的商讨什么问题，所以，欧阳夏莎便将重点放在了随时可以切断的所谓的闲聊上，就好比之前欧阳夏莎一直在经历，却从来都没有注意，也没有特意拿出来说过什么的这三分钟的间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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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针锋相对！（8）

    好吧，欧阳夏莎这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并没有一定要谁回答的意思，而小朱雀显然也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所以，他只是感概的来了句‘谁说不是呢？而且整个浩瀚，只怕就没有比主人老大你更富更豪的了吧？’说完便选择了闭嘴，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如果非要说有一个的话，那就是一人三兽的目光，再次全都集中到了玄紫的身上。

    “各位，我们接下来即将要进行的，是此番金品界面拍卖会的第二十件拍品一一地心灵乳的竞拍。没错，不要怀疑你们的耳朵，你们没有听错，也不要怀疑我的话的真实性，我们接下来将要拍卖的，的确就是那个无视级别，无视资质，无视一切的一切，只受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服用三滴此物的限制，但是一滴却必然能让你无视任何屏障，进阶整整一大阶的地心灵乳。服下这地心灵乳，即便是到了这个界面的临界，也就是所谓的半神阶段，也不能例外，一样可以完美成功的晋升，只是会因为受到界面压制的关系，无法直接表现出晋升的状态罢了，可那种浑身充满了更为强悍力量的感觉，你却可以很真实的感觉的到的，待有朝一日，你离开冥界，前往神界，你那些因为服药三滴地心灵乳所晋升的等级，便会直接晋升了。说到这里，顺便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此番拍品的地心灵乳的数量，足足有十滴之多，如此数量，简直堪称我们界面拍卖会之最了，完全足够让你们培养起三到四个超级高手来，来支撑起整个家族或势力，甚至为此还能带动你们所属的家族的整体等级的提升，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至于那些没有投靠家族势力，习惯独自一人的散修们，大家也不要着急，要知道，你们也是完全可以拍下的，在服下自己所需的数量，大幅度的提高自己的实力之后，把剩下的，先留着待看看再说也可以，分散着高价卖出大赚一笔也可以，反正总归是不会亏的，不是吗？换句话说，如此既满足了自己，又能大赚一笔，让其他人帮你的消耗买单，如此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方法，你们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就在欧阳夏莎与小朱雀他们将目光转向玄紫不久，玄紫的声音，便再次在整个会场回响了起来。那时间准确的，就跟提前算好了似得，一点都没有浪费，一点也没有耽搁。

    不过话说这拍卖师的工作，就跟凡界的推销员差不多，就算不能完全说是一模一样，至少也能有个七八成的雷同，要说唯二不同的，大概就只有客人的态度和他们的社会地位了。

    拍卖师的客人，是高兴于拍卖师产品介绍的言词和鼓励买卖的行为，对待拍卖师的态度，也是热情温和躲过厌恶嫌弃。可推销员的客人呢？那可就只有对其各种嫌弃，各种排斥，以及让他们面前的推销员吃尽各种闭门羹的举动了。至少欧阳夏莎是听过玄紫的一大段推销之后，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值得庆幸的是，玄紫并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的真实想法，不然听到被她一心维护的欧阳夏莎这般想她，一定会怄的吐出一口老血的，毕竟，神秘势力的首席拍卖师的地位，那可是连一般的辅助大师都只能望尘莫及的，至少在冥界是这样的。可欧阳夏莎这样想，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玄紫上述的那段话的内容，让她与推销员的性质，还真是有些相像。你也没错，我也没错，其实说白了，不过是生长环境的不同，决定了他们的思想上对事物的看法不同罢了。当然，这也并不是说玄紫有那么的虚荣，有多么的在意自己的地位，只是环境使然，让她犹如本能般的在意所谓的阶级，如此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咱们还是将所有的目光再次转回到拍卖会的会场上来吧！

    就在刚刚的一段，让欧阳夏莎觉得犹如推销一般的演讲过后，大概是为了给众人一个吸收缓和的时间，让众人能够在这段时间内，给这十滴地心灵乳在自己心中定上一个价位，所以，玄紫并没有急着去补充，去开口，而是在大约过去了一分钟的时间之后，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过，说了这么多，我的话也只是起到建议的作用而已，至于最终会做出什么决定，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去考虑清楚的，毕竟，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不管你们最终做出了什么决定，都容不得你们再反悔了，而且这里面涉及的款项，又不是什么小数目，所以，各位切记三思而后行。”说来说去，仍旧没有直奔今日的主题，而是来了这么一段，与她之前的推销，性质和用意都完全相反的言语。

    不得不说，相比于其他拍卖行只顾赚钱的黑心，神秘势力果然算得上是有业界良心，所以也难怪，他们的东西即便卖的再黑，有些价格甚至贵的离谱，也没有任何人对他们有任何的意见。不过想想也是，人家都这样提醒你们了，你们结果还要坚持去买，那能怪谁？怪他们拍卖行吗？人家一没拿刀子逼你，二还开口提醒过你，可你最后仍旧坚持要买，这个时候再转回去怪人家拍卖行，那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不是？

    “好了，废话我们也不多说了，玄紫相信，各种都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菜鸟，对于最终的决定是什么，必然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成算，所以，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接下来将要开始竞拍的，便是我们此番金品界面拍卖会的第二十件拍品一一地心灵乳，底价五千万下品灵石，每一次的加价不得低于一万，现在竞价开始！”当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玄紫终于说到了所谓的重点，拍卖会拍卖会，当然拍卖才是重点啰！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玄紫这般做法的用意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后面的每一笔交易，所涉及的数额都会大的可怕，哪怕是最小的一笔，都有可能会对一个家族，一个势力，甚至是冥界的等级分布，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神秘势力要是在这个时候不开口做做样子，没错，就是做做样子，那么之后要是万一有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变故，或是当事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他们作为此番拍卖大会的主办方，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波及的。

    虽然以玄武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没看到之前连几大顶级势力联手，都压制不住他们吗？可如果能少些麻烦，当然还是少些的好，难道不是吗？而神秘势力向来没人找其麻烦，而冥界其他的三大拍卖行，却经常性的会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争执，足以证明神秘势力的这种做法，还是非常有效的。

    “六千万！”好吧，又扯远了，只是话说回来，玄紫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拍卖台下的各个修士，便已经按耐不住的急着开口了，可见，这个地心灵乳的珍贵了。

    可不是嘛！能无视等级，无视资质，无视一切，没有任何屏障的直接晋升一大阶，这么逆天的东西，如何能不引起众人的注目，激起众人的热血？即便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服用三滴，那又怎样？一样不能改变它无比珍贵，让人忍不住就产生了所谓眼红，激动，亢奋等众多复杂的情绪和表现，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七千万！”

    ……

    “两亿！”

    ……

    “四亿五千万！”

    ……

    “五亿五千万！”

    “六亿！”待价格被炒到五亿五的时候，便没有人再开口喊价了，显然，这个五亿五，便是所谓的极限了。于是，对此物一样保证志在必得心理的欧阳夏莎，再一次的开口了。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为了给敌人挖坑，便把钱不当钱，看到什么都想买，看见什么都想要，至少在欧阳夏莎心中，姬家那几个跳梁小丑，还不至于让他做出如此降低身份的刻意针对。虽然欧阳夏莎的晋级，完全不需要这些地心灵乳，靠的全都是对所谓的灵力碎片的吸收，可那却不代表，这些东西不能被他用来炼药，也不能代表，他心中口中的自己人，他的那群亲人朋友下属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所以，欧阳夏莎想要拍下，也就没有好奇怪的了。当然，能够顺便在自己给对方挖坑的基础上做做贡献，如此好的事情，他又不傻，肯定也不会去阻止的不是？

    “第二十件拍品一一地心灵乳，四楼贵宾出价六亿下品灵石，六亿下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六亿下品灵石第二次，六亿一一”大概是听出了欧阳夏莎的语气中对此地心灵乳的那种势在必得，又或是真的感受到了什么，谁知道呢？反正，向来偏心欧阳夏莎的玄紫，突然开始配合起他来，像是赶时间一样，准备宣布欧阳夏莎竞拍成功的消息。可有心人的针对，可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躲开的，这不，明明就差最后一句话了，却硬生生的被那些所谓的有心人给强硬的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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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针锋相对！（9）

    “六亿一千万！”果然，姬小五的声音再次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响了起来，顿时便让欧阳夏莎明明马上就要到手的地心灵乳，重新又回到了起跑点上。

    第一次两人相争，还有人可以拿巧合来解释，至于态度问题，毕竟姬家人横行霸道惯了，能不讲道理的横插一脚，让四楼那位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些血，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可这第二次又这样，这里面可就不是一个巧合能解释的了！虽然因为仅仅只有两次的关系，还不能当做是所谓的证据来说明，可在场的众人心中已经多少有了一些估算和猜测，那却是不可否认，也不能避免的事实。

    至于话被打断的玄紫，虽然她心中很想无视姬家那位刁蛮小姐，继续把她还剩下的那一句话给说下去，可她到底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明白那样做是不可能被允许的。因为玄紫清楚的知道，如若她真的那样做了，到时候不仅帮不到欧阳夏莎，甚至还会因此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有可能会暂停，或是干脆就此停掉这场拍卖会，将他们与欧阳夏莎的关系彻底的暴露于人前，为欧阳夏莎带来一系列的，无穷的后患，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彻底的曝光，与还隔着一层纸，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可是完全不同的，当然，所得到的结果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个是有了确切证据的事实，一个却是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为了一个事实人们会去拼去抢，可为了一个猜测呢？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谁让如今的人都无比的惜命呢！

    为了一个可能，一个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拿命去赌，他们一不是傻子，二不是疯子，如此不划算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去做？所以，看清楚了其间连带关系的玄紫，便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然后对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也不管对方看了没看，看不看得见，直接便给了对方一个抱歉的眼神。

    那么欧阳夏莎到底看见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而其示意般的点头的姿态，更是说明了这一点。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欧阳夏莎既然已经跟小朱雀一起，将所有的目光转移到了玄紫身上，那么就不存在没看见的问题。而修真者的五感，本就敏于常人，从四楼包间窗口，到玄紫所在的拍卖台，这么短的距离，连普通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怎么可能难得住五感敏锐的修真者呢？普通的修真者尚且如此，就更别提欧阳夏莎这种拥有神魔血脉的超级血脉了。别说就这么点距离了，就是再远个十倍二十倍，对欧阳夏莎这种具体所谓超级血脉的存在而言，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也就不存在看不看得见的可能了。至于对玄紫的谅解，那就更能理解了。一来，这件事本就于她无关，姬家之人有心针对，即便今日不是她拍卖，换做是其他人，这种情况也是避无可避的。二来，这本就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之内，她有心相助，那是她给他的人情，她就算是无动于衷，那也有她自己的道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去指责人家，所以，示意理解，那是必然的。

    好吧，如若不是看到玄紫的眼底真的包含了太多的深深愧疚和无可奈何，是发自真心的为了他好，欧阳夏莎这种向来喜欢保持沉默，不喜太多动作之人，又岂会刻意的去专门示意一下呢？

    “六亿一千零一万！”在安慰完玄紫之后，欧阳夏莎的声音，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再次响起了。正如之前姬家七长老所言的那般，欧阳夏莎对于自己看中的东西，也就是能让他愿意开口喊价的东西，向来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绝对不会放弃，一定会一喊到底的，而这个规律，既然七长老能发现，那么其他稍微细心之人，又怎么会发下不了呢？所以，才会说，对于欧阳夏莎的开口，众人都有一种果然如此，意料之中的感觉。

    “六亿三千万！”对比欧阳夏莎的一次只加一万的举动，姬小五可要豪放的多，一下子便是两千万的加价，就好像那些钱只是一堆数据，不是她的一样。好吧，那些钱对姬小五而言，的确只是一堆数据不是她的。而她存在以及她开口的目的，则是为了尽可能多的坑坑欧阳夏莎，让他多放点血出来，以报他之前的不给面子之仇，如此而已，而不是真的想要买这些东西。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她姬小五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了，毕竟好东西，除非是秀逗了，否则谁不喜欢？实在是以她在家族的地位，根本就无法支配这么多的灵石，让她即便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所以，与其看着让自己难受，不如直接便从根本上放弃这种想法，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如何坑的欧阳夏莎更多上去，如此，自己也能好受些，不是吗？

    “六亿三千零一万！”对于姬小五的坑人行为，欧阳夏莎脸上的表情，嘴上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比对方的喊价，他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至于为何说只是表面上如此，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难道你忘记了欧阳夏莎暇眦必报的特点了吗？而他所谓的超级大坑行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可这些事实姬小五却不知道啊！所以，面对欧阳夏莎表面上的假象，姬小五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在那里一个人唱独角戏似得，那个憋屈，那个郁闷，可谓是气的不行。

    不过想想，对于姬小五的这种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试问一下，你本以为你的报复，定然能怄的对方吐血，就算不能，也至少能让对方憋屈的不行，生气的不行才是！可对方呢？居然出乎你意料的毫无反应，那种落差，再结合姬小五的性格，姬小五不郁闷，不憋屈，谁郁闷，谁憋屈？

    ……

    “十一亿！”大概是欧阳夏莎的反应刺激到了姬小五，明明这才是第二次的坑欧阳夏莎行动，按照七长老之前的吩咐，姬小五应该一步一步的慢慢来，不该在还不了解欧阳夏莎套路，或者说是习惯之前，如此激进的将价格炒的如此之高，按照七长老之前的交代，这前期，也就是还在了解对方阶段的时候，能提高两个亿便是极限了，再多可就危险了，要是万一对方不喊了怎么办？这是十一亿下品灵石，可不是十一个，如此大的一笔数额要是真的不小心被坑了，别说是她区区的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嫡长小姐了，就是他一个掌握了一部分实权的长老团成员，回去都不好交代。所以，也难怪在姬小五喊出了这么一个离谱的价格之后，七长老在一旁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过。

    “第二十件拍品一一十滴地心灵乳，三楼姬家出价十一亿下品灵石！”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亦或是故意的呢？他明明对这十滴地心灵乳势在必得，可却半天没有喊价的意思，而玄紫一开始有些不明所以，后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居然犹如顿悟了一般，瞬间便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用意，而后便配合着开口，说出了这段，平时听见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却犹如一道催命符似得，让姬小五和七长老都无比胆寒的话语。

    虽然这样做会吓着七长老和姬小五他们，让他们本来已经卖出一大步的腿脚，立刻给缩了回去，可欧阳夏莎对此却一点都不担心。至于原因，一来，人类的贪婪向来只会是日渐膨胀的，而没有听说过会日渐缩小的，而之前姬小五敢一下子加那么多的灵石，便是这种贪婪心疼膨胀的一种表现。二来，按照欧阳夏莎的算计，距离他的安排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可不希望自己像个冤大头似得，无缘无故的要多出那么多灵石，即便他之后可以完全算计回来，那也不行，因为正所谓财不露白，那样会让他成为其他所有家族眼中的大肥肉的，所以，还是适当的控制一下比较好。

    “四楼那位不叫，我看你回去怎么交代？我都说了，在不了解对方的加价规则，以及叫价习惯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轻举妄动！可结果呢？我之前的那些话，是喂狗了吗？”本就无比郁闷，无比气愤姬小五此番行为的七长老，在听见了这道要命的声音之后，顿时便再也按耐不住了，对着姬小五便爆发了出来。

    “我一一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到底是自己一时冲动的结果，后来喊出来之后，她更是马上就后悔了，所以这会儿完全不占理的姬小五倒是老实，低着头，弱弱的承认着自己的错误。当然，要说姬小五完全没有目的，那肯定是骗人的，而她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希望，七长老不要彻底抛弃她，能为她想想办法。毕竟，他们姬家的人都是些什么德性，姬家的惩罚有多恐怖，她作为从小在家族混到大的嫡长小姐，怎么会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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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针锋相对！（10）

    就是因为明白姬小五才会害怕，就是因为害怕，她才会选择示弱，哪怕明知道面对铁石心肠的姬家族人，这种可能成功的可能很小，可事已至此，她也别无选择了不是？

    对于姬小五的诚恳认错言词，其实七长老更像是对她说的是‘事已至此，你这会儿道歉有什么用？’，可是因为心中太过紧张的缘故，紧张玄紫手里的那个小锤子在落下之前，他们还有没有翻身的希望，四楼那位还有没有开口的可能。再加上七长老一向秉承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处事原则，这才憋着什么都没有。既没有说原谅，也没有去安慰，更没有去责怪，可这样的态度，却已经让姬小五感激了。

    当然了，按道理说，七长老既然要卖姬小五一个人情，那么这会儿上前去安慰两句，并表示自己的原谅选择，才是真正的上上之策，可此时的七长老被气的，没有爆粗口，没有指责对方，羞辱对方，就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安慰？原谅？请体谅他一个被牵连的无辜之人无法做到。不过好在姬小五这会儿的要求也不高，不然七长老的如意算盘可就真的打不响了，到时候别说是感激他了，就是反过来憎恨他，那也是有可能的。

    “十一亿下品灵石第一次！”

    “十一亿下品灵石第二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

    “十一亿下品灵石一一”

    听着着玄紫那一步步确定，却无人插嘴的声音，平时觉得还蛮好听的音调，这会儿却像是一曲安魂曲一样，让七长老和姬小五的脸色隐隐的开始发白，手心更是冷汗直冒，尤其是到第三声的时候，那种恐惧，那种紧张，简直是绝了，就好像心脏已经跑到了喉咙管，而喉咙管却有一根鱼刺卡在那里，一旦心脏继续上升碰到鱼刺，他的小命就危险了一样。

    七长老和姬小五如此在意这十一亿下品灵石，倒不是说他们有多穷，而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下品灵石而已。如若这个数字换做是黄白之物的话，哪怕是这个数字的十倍，百倍，只怕他们的眼也都不会眨一下，也不会如此的担心，紧张，可一旦换做是下品灵石，那就真的是掉的大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之前不是已经提过了吗？如今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像灵石矿脉什么的，早就因为灵气四散的缘故，变成了现在最普通的翡翠玉石矿脉，也就是说，如今所存在的灵石，都是前人们想方设法的留下来，用一块少一块的稀有物品，其中因为高阶灵石本就稀少的缘故，所以，如今现存的灵石，大多都是些下品灵石，只有少的可怜的一些高阶灵石。可即便是如此，也无法改变下品灵石依旧无比珍贵的事实。而这样稀缺的好东西，又岂会掌控在个人，尤其是没有掌握最为重要的财政大权之人的手里呢？而他们身上唯有的几个，也是因为对家族的贡献，而得来的奖励而已，可那样的奖励，又能有多少呢？所以，面对如此一个夸张的数额，他们不紧张不担心才怪！

    估计这个世界，不管是在上界，还是在冥界，能不把下品灵石当回事，只当做是铺路石来用的，只怕只有欧阳夏莎有这个豪气了！其他人有这么个宝贝，不供着都已经是收敛了，怎么可能会如此糟蹋？

    “十一亿零一万！”好在欧阳夏莎终还是在微微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之后喊价了，不然七长老肯定会让姬小五好看的，全部的责任，也定然会不顾之前留下的后路，毫不犹豫的全都推给她的。不要奇怪七长老的这种想法，人本就是自私的，更何况是姬家之人，换句话说，就是姬家之人自私不奇怪，不自私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可别再激动了，再喊下去，谁也不能保证那位还会开口，毕竟，这价格也太高了，简直高的有些离谱了！”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生怕姬小五再出什么幺蛾子，或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本能反应的七长老，赶紧有些后怕的补充了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一般的话。看来，这一次姬小五给七长老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是蛮大的。

    “第二十件拍品一一地心灵乳，四楼贵宾出价十一亿零一万下品灵石。十一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十一亿零一万第二次，十一亿零一万成交！”因为早就看出了欧阳夏莎的意图，再结合之前欧阳夏莎为人处世的稳住，以及之前对每一件拍品的把握，玄紫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担心，所以，看的出来，玄紫这一次的一锤定音，落下的可比之前要果断果决的多，连一丝丝的迟疑或是犹豫都没有。

    “主人老大，那姬家的小妞绝对是故意的！”虽然自家主人想要的东西还是被他自己给拍了下来，可无缘无故多出了五亿的下品灵石，明明六亿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十一亿零一万才能解决，虽然这下品灵石，在主人老大眼里不算什么，可这中间的差距，这种被人逼迫的感觉，小朱雀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可他心里不爽不舒服，那却是非常肯定的。

    “我知道啊！”小朱雀在想些什么，与其有着灵魂契约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虽然很感激小朱雀的护短维护，可有些问题，欧阳夏莎却不能惯着他，就好比这种扭曲的心态，以及不多动脑子的习惯，所以，对于小朱雀的憋屈气愤，欧阳夏莎可就显得轻松多了，那姿态，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将此事当做回事一样。

    “主人老大，你难道就不生气吗？”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小朱雀简直有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赶脚，毕竟，自家这位主人老大，那暇眦必报的特性可是出了名的，而这样一个暇眦必报的小人，居然能保持如此平和的心态正常说话？是他的眼瞎了吗？还是他家主人老大什么时候被人换了，他没看见？是那个‘暇眦必报’的传言是假的？还是有是同音词，是他理解错了？抱着这种怀疑的心态，小朱雀盯着欧阳夏莎，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干什么要生气，我不是说过，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吗？付出与我大出血等同价值，甚至是翻倍的代价吗？”对待小朱雀，欧阳夏莎还是希望多能以引导为主，实在不行，对他解释一番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教育虽然要从娃娃抓起，可孩子的理解能力到底有限，你要是把他逼的厌学了，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所以，对于小朱雀的疑惑，欧阳夏莎首先尝试的，便是所谓的引导，要是不行了，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了。而对于小朱雀那张疑惑的鸟脸，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鸟脸，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欧阳夏莎却明白，看他那怀疑的神色，他想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当然了，因为疑惑，那张扭曲的鸟脸还显得十分的搞笑，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担心这会儿笑出来会伤了小朱雀的自尊心，只怕早就忍不住爆笑着开口了，所以他这会儿是忍的难受。而他那张憋的有些变形的脸，便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虽然想要坑姬家的这几个，可却也只是想要便宜别人，毕竟，下品灵石这东西对我而言，并不怎么需要，就算是真的赚了，最后等待他们的，仍旧是被放在那里，搁置在那里的命运，与其如此，还不如便宜一个我看的顺眼的东西的主人。可现在，他们却算是成功的惹怒了我，惹烦了我了，既然如此，这笔钱我定要自己收下，就算是只能恶心恶心他们，也是值得的。”看小朱雀对于自己的引导没有丝毫的反应，欧阳夏莎先是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便遵守着循序渐进的规则，往深的地方多说了一些，但是也仅仅只是一些而已，而后便希望小朱雀能学会动脑，按照他给出的这个思路，继续思考下去，最后能够亲自找出‘他为何不生气’真正的答案来。

    “啊？对不起主人老大，我是不是很笨？”也许是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么复杂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参考和借鉴，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说到了这里，小朱雀仍旧显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当然，小朱雀对此也很抱歉，对于这一点，不管是他的言辞，还是他的态度，亦或是他的眼神，都非常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不是你笨，是我太急了！在这里，是我需要对你道歉，而不是你对我道歉！小陵光，抱歉了，因为我的急躁，却打击了你的自信，真的很抱歉！”别看小陵光年纪不小了，可实际上他如今的状态，却只想到于人类岁把的孩子，毕竟，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小陵光都因为先天不良的关系，在他的蛋里呆着，而那段时间，则犹如人类胎儿呆着母亲的肚子里一样，是不计算在他们的岁数里的，所以，试问一下，一个岁把的孩子能干什么？学谋略？学计策？看来他真的是急躁了，居然连小朱雀的真实状态年纪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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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针锋相对！（11）

    又或者该说欧阳夏莎实在是太担心小朱雀的安危了，害怕他出什么问题，迫切的希望他能够快速的学会独立面对，从而不小心忘了他的实际年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或者是小娇娇就一定能够一刻不离的跟在小朱雀的身边。虽然他们会非常小心，非常注意的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也从来没有过与之分开的想法，尤其是小娇娇，可要是万一呢？

    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没有人有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就算是像他这样的特殊顶尖的，与天道同出混沌的血脉，也最多只能有些许的情绪波动而已，根本就无法达到窥视天机的高度，他都如此，就更别提其他人了，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人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或是出现什么让他们避无可避的特殊情况，从而迫使他们最终不得不分开，所以，欧阳夏莎才迫切的希望能够让小朱雀尽快的能够独立起来。

    不过，虽然欧阳夏莎的心是好心，可却也要看看实际情况啊！你让小朱雀这会儿去学这些算计谋略，就跟让一个三岁小屁孩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准备，直接就去上大学一样，根本就不靠谱好吗！要知道即便是天才，还是那种高智商的超级天才，在他们可以以他们区区低龄的外表去做一些大人才能够去做的事情之前，也是会接受不少的基础知识和学习方法的，不然超级天才也是会变文盲的，所以，培养小朱雀这件事，也只能先搁置一下，待小朱雀大一些再说了，至于在那之前，小朱雀的安全问题怎么办？看来只能他们多花点心思多注意一下了。

    “小陵光，你过来！”心中已经有所决定的欧阳夏莎，很快便放下了之前的话题，开口便呼喊起了小朱雀，而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刚刚的那段对话从不曾发生过，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一样。

    “主人老大，你有什么吩咐？”对于欧阳夏莎突然转换话题的举动，小朱雀没有丝毫的吃惊或是表示意外的感觉，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只是他与欧阳夏莎的想法却是不一样的。欧阳夏莎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可在小朱雀看来，刚刚的话题已经完了，重新另一个话题，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小朱雀那飞的欢腾，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的表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一一刚才那个话题，真的是完了。

    没错，你没看错，在小朱雀的眼里，刚刚的那段对话，的确是已经彻底的结束了。至于欧阳夏莎的那些反问，完全可以翻译成，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要他回答的意思。换句话说，那只是欧阳夏莎自言自语，自顾自问的反应，如此而已。不然你以为小朱雀他为什么过了那么半天，也没有一丝想要开口的意思？要知道，以小朱雀对欧阳夏莎那种脑残粉的程度，如果真的需要，小朱雀岂有不开口的道理或理由？要是真的如此，他们就算是尬说，说的生硬，也一定会说点什么，从而来避免自己的偶像尴尬，而既然小朱雀没有开口，那就直接很直白的说明了，对方根本就不需要。

    “你帮我去送一件东西给小白去，就是这个东西，并顺便告诉他，让他一定要把我的这件拍品，放到倒数五个左右的竞拍位置上。就算倒数第五的位置不行，也一定要放到最后几个，但又一定不能离压轴拍品离的太近的地方。”看了一眼飞落降在自己身边的小朱雀，确定他是真的没有生气，没有将他之前的拔苗助长的行为放在心上，欧阳夏莎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正所谓‘越在意的人，越是紧张’这句话可不是没有道理的，之后欧阳夏莎也算是能安心的，一心一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了很小一块黑色的像是铁一样的东西，一边拿了个小袋子将其装好，并挂在了小朱雀的脖子上，一边则对着其认真的吩咐着说道。

    虽然不放心小朱雀这个单纯的家伙，可他一个大活人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也太引人注目了，在他的‘灭族计划’还没有开始并完成之前，这样的引人注目可不是什么好事，随时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虽然这种影响发生的概率很小很小，可那也不能保证其没有变成现实的机会，所以，为了自己少一些麻烦，也为了能给小朱雀一个慢慢开始独立的机会，或者说是起步，欧阳夏莎即便心中仍旧不太放心，最终还是做出了如此决定。只是最后是否需要后手，有没有必要安排后手，则还在他的考虑之中，暂且可以不提。

    “这是黑曜石之心？”小朱雀虽然对人心的掌握和揣测做的不怎么样，可对于天地之间的各种宝贝，却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就好比这会儿，不过短短的一眼，体积那么小的一块黑曜石之心，便被小朱雀给认了出来。

    没错，欧阳夏莎拿出来的黑色的，像是铁块一样的东西，就是黑曜石之心，就是他还在修真界的时候，在进入那个他最后消失的遗址深处之前，在路上所挖到的宝贝。就是发现黑曜石晶精和他的守护兽星耀蚺小黑黑的那里。

    既然说了是宝贝，那么别看他的体积小，可却值钱的很，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有把握，在不被人发现，不戳破他与玄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走后门的情况下，这块小东西也能够稳居后列了。

    “没错！”神兽对于天材地宝的敏感，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曾怀疑过，所以，对于小朱雀一眼便看出了这块小东西的本质，欧阳夏莎既没有表示出任何的讶异或是意料之外的情绪，还回答的异常果决，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

    “主人老大，这么好的宝贝拿出去拍卖，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你别看这东西体积不大，可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却足够产出至少一千公斤的黑曜石来，而黑曜石这东西到底有多珍贵，有什么具体的作用，以您老人家那么高等级的炼器师身份，应该不需要我解释了吧？所以，主人老大，你是不是需要再考虑一下？”小朱雀是欧阳夏莎来冥界之后才收的小弟，所以不知道黑曜石晶精的存在，不知道当年在修真界所发生的事情，然后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换句话说，这才是正常人面对黑曜石之心的正常反应才是。

    虽然这些东西对浑身都是宝贝的欧阳夏莎来说不算什么，可架不住其他人渴望，其他人喜欢啊！而且欧阳夏莎的‘腕碧’里面，又不是没有其他的，不如黑曜石之心的东西，可他偏偏选择了这个，这个连神兽小朱雀都忍不住开口阻止其拿去拍卖的东西，由此也可看出，黑曜石之心的价值，还有欧阳夏莎想要大坑人的决心了。

    “小陵光，这点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没用。来，你们认识认识！”面对小朱雀的疑惑和坚持，如若光靠他的嘴皮子解释的话，欧阳夏莎可以肯定，定然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将事情说个清楚，所以，为了避免浪费口水，也为了节省一些时间，毕竟，马上下一个拍品的拍卖竞价就要开始了不是？于是，欧阳夏莎便选择了最直接的解释，那就是直接从‘腕碧’里，掏出了正在睡大觉的黑曜石晶精，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说明问题的？欧阳夏莎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他都已经有了个黑曜石晶精了，难道还会差黑曜石之心，还有纯粹的黑曜石吗？

    而欧阳夏莎没有告诉小朱雀的则是，这个黑曜石之心，其实并不是单纯的黑曜石之心，而是一块黑曜石之心上掉下来的渣渣之中的一块，并且还是最小的一块，他怕他说了，小朱雀会郁闷。

    当然了，即便是其中最小的一块，一千公斤这个数字也是非常吸引人的，毕竟，星耀石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其一块的价值，都不会低于之前的一滴地心灵乳，一块黑曜石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块能产出一千公斤黑曜石的黑曜石之心？其中的价值，简直可想而知。而欧阳夏莎这人可没有便宜敌人的伟大胸襟，哪怕与他想要坑人的数额相比，这点东西，根本就补不回他们的损失，可那又怎么样？欧阳夏莎既然想要坑人，当然是坑的越多越好啰！让他们能回一部分的本钱，那算是怎么回事？还有后面，他想要连带今日这三人受罚的计划如何实施下去？所以，在他拿出来的那一瞬间，他还特意在那一小块黑曜石之心上做了些手脚，至于是何手脚？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吩咐星耀蚺小黑黑吸收了这块星耀石之心上的一部分能量。也就是说，如今这块星耀石之心因为能量不足的问题，别说是产出一千公斤的星耀石了，就是一百斤都有点危险，而且其纯度也低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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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针锋相对！（12）

    只是因为星耀蚺到底是星耀石晶精的伴生兽，所以，短时间内，还能保持上面的能量余波不会消失，用以迷惑敌人，这本是星耀蚺为了保护星耀石晶精，专门用来报复那些想打星耀石主意之人的，让他们体会一番什么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感受，什么叫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道理，却没想到，会如此的符合欧阳夏莎的胃口，有朝一日会被他用来算计对方。虽然对方并不是什么好人，一直都是对方在主动挑衅，可这样的用法，小黑黑的确是第一次见，也算是长见识了。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太坑了点，对不起，小黑黑是魔兽，还是蛇类魔兽，同情心这种东西，他是没有的。没有在一旁嗑着瓜子做壁上观的看戏，那都是他厚道了，更何况，这个主导之人还是他的主人，他也就更加没有同情对方的理由了。

    “小子，哈喽你好啦！”黑曜石晶精也算是精灵类的存在，而精灵对于魔兽的一切，人类的一切，甚至是已经开始修炼的，已经算是半仙的修士，不管是类型，年岁，还是潜能，情绪，本就具有很快便能感觉到的能力，当然，欧阳夏莎这个与天道同出混沌的奇葩除外，就好比当时碰到欧阳夏莎的第一时间，他便快速的选择了投降，识时务的选择跟着欧阳夏莎，便是因为感觉到了欧阳夏莎身边那群魔兽的情绪和实力，再加上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只蛇类的守护兽，如今又形影不离的跟着欧阳夏莎，欧阳夏莎的身边又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奇葩，例如一直跟在欧阳夏莎身边，却很少开口的山童，所以，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也都算是落到了实处，因此，在看见小朱雀的第一眼，小朱雀的底细便全都被黑曜石晶精看了底朝天，结合每个精灵，都是需要长年累月的修炼，才能百万，甚至是千万里挑一的出现那么一个，于是在黑曜石晶精的眼中，小朱雀那简直就是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娃，连小屁孩都算不上，这不，一开口便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只是黑曜石晶精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调子？没看见你家主人欧阳夏莎，听到这话都无语的嘴角抽搐吗！好吧，黑曜石晶精是一定不会告诉你，最近他呆在他家主人的空间里，因为闲得无聊，便一直在看他家主人那个世界的偶像剧在。至于那些偶像剧从何而来，欧阳夏莎会告诉你，他也有中二的时候？也有闲的无聊的时候吗？当然不会，不然也不至于没有知道这个秘密了不是？所以，这个问题，可以暂且放下了。

    “小朋友，你傻了吗？歪东特油塞伤心？”不管是修真界还是冥界，都不存在有英文这个东西，也不知道造物主是怎么区分开的，这两个界面，甚至是上界的神界，都没有凡界的西方人的存在，也许是西方的上帝与这个世界最早最早的创世神帝之间协议？也许是天道的刻意而为之？谁知道啊？反正，欧阳夏莎到目前为止，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的。好吧，这个并不重要，重点是这里不存在英文，所以，许多偶像剧里那些男主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大上，时不时彪出的几句英文，算是勾起了黑曜石晶精的学习**和表现**，就例如这会儿，表现欲不就出来了吗？虽然说的并不是那么标准，但也算是能够让人理解了，当然，理解的人群，只有如欧阳夏莎这般，曾经学习过的，像是小朱雀，那就完全是一点都不明白，而他脸上所呈现出的拿衣服懵逼样，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但你一个穿着古装的小精灵，旁边也都是一群穿着古装的人群，就连他所在的环境，都是一副古色古香的模样，在这样的环境下，说英文，真的合适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忍耐不住的爆发出这么一句了“晶精，你能说人话吗？”

    “好吧，主人，我知道了啦！”显然，对于自家主人不支持自己的爱好这一点，黑曜石晶精还是非常不满的，可却也仅仅只是不满而已，这不甘不愿的应下，便已经是他最大的爆发了。

    多的黑曜石晶精倒不至于怎么样，一来是不敢，之前也说了，精灵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很敏感的，所以，欧阳夏莎周遭的那些属下，魔兽都很厉害，他是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的，至于欧阳夏莎，他虽然感觉不到，可能成功的驾驭那么多厉害的角色，还让他们都服服帖帖的听话，这样的人，能不厉害，能简单的了吗？二来是精灵的本性，要知道，精灵都是善良的，善解人意的，就算是精灵之中最坏的黑精灵，比之修士的复杂和恶毒，那也只能被划入到单纯善良的队伍之中，黑精灵尚且如此，更何况黑曜石晶精这样的，虽然挂着一个黑字，却与黑精灵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存在呢？所以，像这样的不情不愿的回答，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三来，则是因为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契约关系，让他能够狠清晰的感觉到，欧阳夏莎只是有些无奈，有些难以忍受他的这种说话方式而已，并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意见，或是不喜他什么的，再加上精灵向来乖巧，根本就没有过不听主人吩咐的例子，所以才说，只是有些不满，却也仅仅只是有些不满而已。

    “说人话！”果然，意料中的，黑曜石晶精再次被警告了，刚刚看到欧阳夏莎那紧皱的，一直没有松开的眉头就该知道，黑曜石晶精的这一次警告是绝对避不开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在故意找茬，实在是这种学习的趋势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方向，既然知道不是好的，当然就不能放任自由，任由他继续发展下去啰！

    而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你知道就知道，非要说个‘知道了啦’，这是什么鬼？那些港台腔，嗲嗲的语气，真的不适合他，谁让他顶着一幅男性的外表，性别为男呢？他要是是个女孩子，他会管才怪了。

    毕竟，女孩子嗲一点倒没有什么人说，最多也就说是会撒娇，喜欢撒娇而已，可男孩子可就郁闷了，尤其是在这些个还非常封建，人言可畏，没人能接受男性太娘的社会。黑曜石晶精现在还小，倒还勉强可以让人接受，可要是你一直这样，没人阻止，到大了之后养成了习惯怎么办？赎欧阳夏莎不能接受。所以，不管是为了他自己看着舒服，还是为了避免黑曜石晶精养成什么坏习惯，让他以后多吃不少苦，这个阻止都是有必要的。

    “小子，你好！”黑曜石晶精可是个真真正正的聪明人，哦不，是个真真正正的聪明精灵，尤其擅长识时务，不然也不会有当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直接向欧阳夏莎投降的场景出现了，所以，识时务的他，非常明白自己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的事实和结果，因此，意料中的，便有了此番，非常正常的打招呼的方式。至于那个‘小子’的称呼，欧阳夏莎倒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在欧阳夏莎的眼里，小朱雀的确是个小娃娃，比黑曜石晶精这种每一个出现时，都不知道已经多少岁的精灵，晚了不晓得多少辈，所以，被叫‘小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主人老大，他一一他会说话，他这是黑曜石晶精吗？”好吧，咱们不得不佩服一下小朱雀的后知后觉，他家主人跟黑曜石晶精都已经经历过一番对话了，他老人家居然才从自己居然看到了黑曜石晶精这种让人震惊的事实中缓过神来。

    不过想想也难怪小朱雀会如此震撼了，毕竟，黑曜石晶精这种存在，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就如之前所提到的，连黑曜石之心这种东西，都是千万里挑一的稀有物品，而作为黑曜石之心的核心，或者说，黑曜石之心就是黑曜石晶精在形成的过程当中，以及形成了之后，所释放出来的杂质，虽然不太好听，可事实上，那些所谓的杂质，的确是黑曜石晶精的排泄物，说白了，黑曜石之心虽然难得，可一旦拥有了黑曜石晶精之后，这种稀有品，便想要多少有多少了，可想而知黑曜石晶精的稀有程度了，如此也难怪自家主人一点都不在意黑曜石之心了。

    有黑曜石晶精的地方，一定会有黑曜石之心，可有黑曜石之心的地方，却不一定会有黑曜石晶精，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个黑曜石晶精的出现，比起他们四大神兽之中繁衍和传承最为艰难的白虎和玄武，都要困难和稀有，而形成之后，黑曜石晶精也不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所以，想要见一眼黑曜石晶精的确难以登天，如此，也难怪小朱雀会用一种大惊小怪，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起的稀奇眼神盯着对方了。

    至于黑曜石晶精对他的那句‘小子’的称呼，也许是因为刚刚发呆，压根就没有听见，也许是觉得这样叫，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谁知道呢？反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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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针锋相对！（13）

    对于小朱雀的后知后觉，黑曜石晶精用看一副白痴的眼神盯着小朱雀瞧了又瞧，看了又看，最后除了发现他反应有些迟钝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而这个迟钝，听他的语气，似乎也不是他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看到他太过吃惊才导致的，也就是说，面前这只朱雀，从根本上来讲，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应该算是只正常的朱雀，至少没有诸如智商欠缺，缺胳膊少腿这样的大问题，可黑曜石晶精最后还是忍不住抱着疑惑的态度，对着欧阳夏莎开口问道：“主人，你确定这只朱雀么有问题，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其实，也难怪黑曜石晶精如此怀疑了，谁让在他眼中，小朱雀已经蠢的无可救药了呢？他又不是什么怪物，看到他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算是真的因为意外，因为从未见过而感到有些吃惊，可那也是有些，怎么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一个精灵而已，好歹是神兽一族，怎么这么没有见识！

    好吧，说直白一点，就是黑曜石晶精是嫌弃小朱雀了。虽然精灵大多都是善良的，可却不代表他们就好接触，而像黑晶精这样的傲娇货，在精灵群体之中更是无处不在。尤其是像黑晶精这样常年呆在遗址里的坑货，因为寂寞，因为无聊，三观早就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欺软怕硬在他身上更是得到了很好的实践和证明。也就是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只怕黑晶精都不会给小朱雀什么好脸色看，除非哪一日小朱雀的实力超过了他。

    当然，黑晶精也不会真的对小朱雀怎么样，一来，精灵再坏，本性还是善良的，怎么也不会做出诸如杀人放火，谋财害命那样的恶毒之事，二来，大家都是主人老大的契约兽，再大的仇恨，为了主人老大都可以慢慢释然，选择放下，更别提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仇怨，所以，黑晶精最多也就是保持他自己的傲娇，不待见小朱雀而已。

    黑晶精倒也不是针对小朱雀，只是傲娇的他看多了凡界的偶像剧，会本能的觉得，愚蠢是会传染的，他可不希望有朝一日变成如小朱雀这样的超级笨蛋，连老祖宗的脸面和威严都给丢尽了，想一想黑晶精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虽然他是精灵，精灵不能生养，每一只精灵都属于天生地养，大自然融合的产物，没有什么老祖宗不老祖宗的问题，可他们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脸面的，毕竟，以他们精灵的年纪，他们自己便可以算是他们自己的老祖宗，丢自己的脸面，想想就很不对劲好吗！

    “猴子派来的逗比？什么意思？是说我蠢吗？”小朱雀又不傻，虽然不能理解黑晶精的这些话具体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他会结合前后加以结合和理解啊！前面黑晶精问他家主人，问主人他是不是蠢，那么后面这句话，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就算不是这个意思，看看黑晶精那嫌弃的眼神，也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对此，小朱雀也没有生气，反而对这样的话充满了各种好奇，冲着欧阳夏莎便大大咧咧的问出了口。

    至于小朱雀为何不仅不生气，还傻乎乎的开口直接问出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小朱雀并没有在黑晶精的情绪以及眼中看到任何的负面或是恶意，可见他这话也仅仅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再想想他之前的一系列表现，小朱雀也算是明白，对方只是单纯的有些嫌弃他反应慢而已，并不是真的对他有任何的敌意，既然没有任何的敌意，他又为什么要赶着上去自找麻烦？而且他们又有同一个主人，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争的你死我活的，有什么意义？不仅他们得不偿失，还会为难自家主人，作为主人的贴心小棉袄，这样的决定，他怎么会做？不就是忍一忍的问题吗？简直太简单了。二来，他问出了这话的含义，以后就可以拿这话去挤怼别人了不是？还可以借此机会，在别人身上找平衡。想想其他人听见这话，跟自己一样露出了那般蒙圈的模样，小朱雀就对得到这番话的真实含义，多了几分坚定。

    所以，说到这里，生气与不生气的好坏简直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小朱雀那么聪明的兽兽，又怎么会真的犯蠢，选择与对方对着干呢？那么小朱雀这样选择，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好吧，小朱雀也不是什么真莲花，人家都这样挤怼自己了，他为了大局着想，哪怕选择了不与对方一般见识默默地忍耐，可那也不代表他就一点回击都没有了不是？

    如这般直白的开口询问，又何尝不是在给对方上眼药，穿小鞋呢？既在自家主人的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善良，从而反衬出对方的无理取闹，不顾大局，又可以膈应一下黑晶精，毕竟，对方的那些嫌弃可是表现的非常委婉的，而一般说话委婉的人，都是不喜欢将事情说的太过直白，不然他不早就这样做了，何必搞那么麻烦？所以，面对这样的人，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的那层簿纸直接戳破，让其变得尴尬，可不就是膈应人嘛！当然，小朱雀这么一说，也未尝没有告状的意思。不得不说，现在的幼兽都聪明的夸张，根本就不像个孩子。而对于能看出在他面前的这两个正在对战的双方的各种算计的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该夸奖魔兽的智商都好高，都好聪明，学习能力居然如此之强呢？还是该感叹人类社会太过复杂，小朱雀这才离开绝迹之谷多久，居然就学会了人类社会的各种算计！

    “晶精，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不要再提，也不要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至于已经说出的那句，小陵光等我有空了，专门跟你解释一下。”不管是夸赞也好，还是感叹也罢，总之，是不能任由这件事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了，不然欧阳夏莎还真不能肯定，这正在互相挤怼的双方，最后会不会弄假成真的变挤怼变斗殴了，谁让未来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而且变数又大呢？所以，命令事情就到此为止，干碎利落的直接阻止他们继续，那才是真真正正最正确的决定。

    “哼！”

    “哦！”

    自家主人都这么开口了，不管是表面温和的小朱雀，还是一副傲娇模样的黑曜石晶精，不管是真心，还是做作样子，最后都只能乖乖的选择适可而止。不过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慢慢的也从一开始的有些不服气的状态，过渡到了无所谓的状态之中，只是有些问题，属于本能，属于特性，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就好比此时两兽的回应。明显的一个傲娇，一个温和，不是夸张，即便是不看，光听声音，欧阳夏莎都能准确的分辨出两道声音的发声者是谁！

    “继续之前的话题！小陵光，你帮我把这块黑曜石之心，送到玄白的手上，让他按照我的要求安排好就可以了！”为什么欧阳夏莎非要小陵光去送呢？一来，想要给小朱雀一个锻炼的机会；二来嘛，则是他们其他人都不怎么适合。

    欧阳夏莎他是身份不方便，至少在他‘灭族行动’结束之前，还是不要轻易路面的好，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人异士众多，谁知道会不会倒霉的碰到一个，光靠身形或是气味，亦或是其他你平时根本就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就能把即便是换了装的他给认出来的？而黑晶精能力是有，可却是太过引人注目，那浑身的灵力波动，可不就相当于在赤果果的告诉别人‘快来抢我嘛！’，没看见连小朱雀这样明显缺乏各种经验，对天材地宝敏感，能感觉到各种灵力波动，却不一定能认出此宝贝的，都能一眼便认出黑曜石晶精来，可想而知，黑晶精一旦出去是有多招摇了，就好比之前的九转草，小朱雀明明感觉到了灵力波动，只是因为九转草的收敛本能，将那股灵力弱化了，他便能将其认成是韭菜，而这便是最好的对比和例子。

    而小鸾则到底是只器灵，器灵器灵，到底还是灵，还没有进化到具有实体，既然还是灵，虽然不是说百分之百的不能接触到实物，可到底时间有限，要是到时候路上一耽误时间到了怎么办？虽然小鸾是很厉害，可她总不能东西掉了，便一直守在那里，一碰到人就出手，然后默默的等他们反应过来回去寻找吧？到时候不但拍卖会能否继续进行下去难说，就连小鸾的安全，都不一定能保证，毕竟，因为这场金品界面级别的拍卖会，让这里聚集了各行各业的高手，谁知道其中有没有灵体的克星御魂师在？以小鸾如今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实力，只要不碰到硬茬，对付一般御魂师还是没有问题的，可谁能保证没有万一呢？所以，如此没有保证，也不靠谱的事情，谁会去选？至于那只小海豚，那就更加算了吧，只会卖萌，等级还不如小朱雀的小家伙，出去还不是送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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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针锋相对！（14）

    虽然小朱雀自己出去，一样也是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但怎么也比这只呆萌的海豚强，更何况欧阳夏莎他还有准备后手，毕竟是他的魔兽，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任由他去独自冒险，独自去完成那堪比赌博的试炼呢？话虽然说是要他独自锻炼，可凡事不可太过，这到底是小朱雀第一次独自面对，过犹不及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懂的，除非有什么突发的意外，不然他们到时候，只要做的让小朱雀以为他是独自一人出现的，那也就够了，也算是间接的完成了任务。

    至于这只海豚，他可不仅仅只是实力不怎么样的问题，要知道这只海豚还特别容易暴露身份，毕竟楼下包间坐的可都是白家的敌对势力，鬼知道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人中间等的无聊，就跑出来晃晃，而在这些出来晃的人群之中又有谁能保证，其中有没有人见过这只小海豚的？

    要是万一本来没有人会注意到的身影，因为这种熟悉而引起了三楼那群人的注意，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到了那个时候，面对白家陷入麻烦之中这个现实，欧阳夏莎他是出现救还是不救呢？

    要是选择救，那么很容易便会暴露出他与白家之间的关系，让那些他名单上的家族势力不管是提防谁，提防什么，总归是会有所提防的，那么或多或少的，都是会影响自己之后的‘灭族计划’，那与他自己亲自出来，有什么区别？他一直躲着不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避免自己暴露于人前吗？

    可要是不救，欧阳夏莎又过不了自己的那个坎，毕竟，白家人都是他亲自亲口承认的自己人，他做不到昧着良心的不管不问，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那些家族围攻，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避开小海豚的好。

    换句话说，就是说来说去，还是小朱雀是最适合，也是最好的那个选择。

    “主人老大的意思是？我怕我一会儿说不清楚，所以，还请主人老大还是把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具体的全都告诉我，虽然我理解能力有些欠缺，可却并不影响我的记忆力，不是吗？到时候，要是万一小白有不能理解的地方的话，我就把你的解释告诉他就好了，相信他听了一定能明白如何帮咱们安排的，也免得我到时候拿不定主意，来回奔跑，浪费时间。我跑跑，累不累倒是小事，要是耽误了主人老大你的事，那可就是大事，是我的罪过了！”对于跑腿这样的小事，小朱雀本就不会介意，更何况，开口吩咐的那个人，居然还是自己的主人老大，也是他心目中所崇拜的对象和偶像，那么作为脑残粉的他，对此行为也就更加的义不容辞了。可愿意跑腿什么的，却不代表他愿意做些浪费时间，浪费力气的无用功，明明有可以一次性保证完成任何的方法，他为什么要去赌那个对方可以理解的可能？虽然那个办法有些费脑，可架不住他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啊！所以，小朱雀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并没有如从前那样急着去执行，而是一边接过那枚小小的，却价值不菲的黑曜石之心，然后小心的将他收好，一边认真仔细的盯着欧阳夏莎的眼睛，真诚的建议着说道。

    当然了，如今的小朱雀，说话也是非常的有技巧的，他提出建议的时候，既不说是不想浪费自己的力气，来来回回，尽在做些毫无意义的无用功；也不说是想要节约自己的时间，觉得把那么多的时间，都集中到一件事情，还是一件小事，一件非常小的小事上，是有多么的亏本，不划算，反正一点与自己有关系的话题，他连提都不带提的，从头到尾，由始至终，话里话外唯一所表达的主题便是：我全都是为了你着想，是为了你好！

    不得不说，小朱雀的成长还真是有够迅速的了，果然‘社会是一个很好的大学堂’这句话，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至少比一对一的教学，可要实用的多，一对一的教学，能教的只有理论知识，可社会这个大学堂则在教授理论知识的时候，同时赋予其所谓的生动的现实例子，就好比看字学习与看图说话，想也知道，哪一个更容易让人接受了吧！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他们坑了我多少，我就让他们加倍的吐出来嘛？难道你以为那话只是我说说而已的玩笑吗？虽然之前我只是想着，待他们习惯了坑我，且开口的数目越来越大之后，我再来个突然闭嘴，让他们自己吃下自己种下的苦果，至于那个所谓的目标拍品，以及那个得到好处的目标主人，随便便宜个我看他拍品顺眼的人就可以了，反正下品灵石我多的是，要的再多也没什么作用，与其被我给搁置在那，毫无用处，还不如让其他人可以物尽其用的好。可这会儿，我还非要把这笔钱给收入囊中不可，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用他们的财富，来为自己买单，让他憋屈也只能给我忍着，让他体会一下那种有话无可诉的感觉。说白了，我就是打算拿这件黑曜石之心，来坑姬家那些人，拿他们的钱来补贴我的漏洞，也就是花出去的本钱。我如此说，小陵光，你可明白了？”对于小朱雀的要求，欧阳夏莎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问题，反而还觉得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甚至还为小朱雀愿意动脑，且想出了这么一个能确保他一趟一定能完成任何的方法而感到高兴，所以，他也乐于配合，这不，为了让小朱雀真正的弄明白，欧阳夏莎不仅详细的回答了他所提出的问题，还把之前的想法和此时的想法专门提出来，做了一个明显的对比，谁让有对比法比一般的述说法，会更让人印象深刻呢？！

    “我明白了，主人老大你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找小白，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了你的大事的，至于你嘛，就在这里安心的等我的好消息吧！”而事实上，欧阳夏莎的方法的确有效的，虽然不知道小朱雀是真的明白了，还是仅仅只是记下来了，而其实却并没有理解，谁知道呢？反正至少从表现上来，事实就是如此，小朱雀好像真的理解了，欧阳夏莎的方法也好像的确是有效的，再结合小朱雀给出承诺时的语气，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就暂且认为小朱雀是明白了好了，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有这种想法的欧阳夏莎就没有再去解释，或是再去讨论的意思，而是顺着小朱雀的话，如此回应了过去，这不，只听见他淡淡的回答道：“去吧！不过切记一定要小心，最好能尽量的避开人类，毕竟，你如今哪怕表现的再如何的沉稳，实力再如何的强悍，却也不改变不了，你还是个未成年人，还是个记忆没有完全融合的未成年人，像你这个年纪，面对这种事关人心的恶劣，却经验缺乏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对于人类，小陵光你要尽量做到能避则避，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就碰到那么一个，一个把你算计的各种晕头转向，连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人家数钱的败类！这样的败类，十个如今的你，只怕都不是对手！”

    “主人老大，你就放心好了！”对于欧阳夏莎的担心，小朱雀听是听进去了，可是心中却并不认为自己真的会碰到这样的另类人才，因为在小朱雀心中，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倒霉，不过是从四楼下到一楼，都能碰到这样的奇葩，更何况，这里包间的内置楼梯，只有三楼四楼的贵客可以走，二楼的隔间，则是从另外的大厅下去的。而三楼包间所坐的贵宾，又都是几大顶尖势力的弟子和长老，而这样的温室花朵再如何的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最多也不过是比他多了几十年的经验而已，是怎么也不可能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败类人才。

    这倒不是小朱雀在夸奖他们，说他们的人品好，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是那块料，连想要变成那样的人的机会都没有。毕竟，坏蛋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只要你有那个变坏的意向，那便足够了。可那种顶尖的，高智商，高水平的坏蛋，却不是一般人便能做的，哪怕你再如何的想，没有那些硬件，基础，那便等同于异想天开。

    虽然小朱雀心里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倒霉，并不会碰到这样的问题，可对于欧阳夏莎的关心，他还是非常受用的，这不，不但用非常认真，非常诚恳的语气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答案，而且连脸部的表情都被他控制的，充满的真诚。

    不要问，欧阳夏莎是怎么从一张无法看出任何表情的鸟脸上看出了所谓真诚的表情，这个说起来，还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反正，欧阳夏莎看出来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小朱雀的想法，哪怕他遮掩的再好，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欧阳夏莎这个老江湖呢？可欧阳夏莎却并没有急着去戳穿他，而是对着他示意的点了点头，便直接放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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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针锋相对！（15）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不负责任，而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随口的说上两句便能让人理解明白的，这还需要他去亲身的体验一下，才能理解那种感觉，更何况，这一次欧阳夏莎也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关心则乱了。玄武的地盘，正在进行的又是一场非同小可的拍卖大会，想也知道，他们的安保做的是有多严格了，不然要是真的在他们的地盘，至少暂时算是他们的地盘，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出了问题，那可就掉的大了，所以，安保这种，在一场重要的拍卖会上，完全可以排在第一的任务，想也知道，玄武的那些人坐的是有多严谨了。而三楼的包间，又都是几大势力的弟子，最多也不过有几个长老，像他们这般在意面子的存在，又岂会去做拦路打劫的挫事？可见，这一次的确是他想多了。

    可即便是欧阳夏莎关心则乱的想多了，他也没有任何想要放弃之前打算的意思，正所谓有备无患嘛！之前不也说了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明白，小朱雀只要不离开这拍卖会场，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可世事无绝对，要是万一三楼那些人突然脑抽了呢？所以，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要是真没事，只当是让小鸾出去晃悠了一圈，免费观光旅行去了，要是有事，也算是万无一失了不是？打的过，小朱雀便安全了，打不过，也可以通风报信，总比他们到时候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再去查看，两眼一抹黑的强。

    没错，你没看错，欧阳夏莎选择保护小朱雀的人选，便是器灵小鸾。至于原因，一来，小鸾的确厉害，虽然她还没有恢复全盛时的实力，可在冥界自保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退一步讲，就算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几个棘手难以招架的敌人联合，可因为她是灵体的关系，会比之常人更加容易遁走回来报信些，如此双保险，可攻可守，可进可退的选择，他为什么要舍弃而选择别人，他又不傻不是？二来，则纯粹是欧阳夏莎个人的恶趣味了，谁叫之前小鸾和小陵光吵的那么起劲，像对欢喜冤家似得，而他作为他们的主人，又岂能看着有情人不成全的道理？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他们的笑话而已。

    当然了，这些话欧阳夏莎也只是简单的在自己心中想了想而已，并没有真的说出来，至于不说的原因，一来是怕引起当事人的炸毛，浪费一些不必要的时间，二来自己也不过只是这样简单的，恶趣味的想想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或是说出来的必要，如此，也算是无需理会的事情，暂且可以不提。然后，便让咱们把目光再次转向四楼的唯一包间之中吧！

    “我才不要去呢！”当欧阳夏莎的双眸扫过黑晶精之时，本来欧阳夏莎只是无意识的一些举动，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可不知道是他有些心虚，还是对此事颇有些怯场的黑晶精，却突然像是炸了毛似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警惕的神态，那嫌弃的语气，那惊恐的神情，就好像生怕被欧阳夏莎给盯上，让他去保护小朱雀似得。

    倒不是黑晶精贪生怕死，实在是黑晶精自己的问题他自己知道，那就是一旦他出去便会引起一阵骚乱的事实，如此摆在眼前的弊端，哪有明知故犯的道理的？至于黑晶精那夸张的表情，假装的成分或许会显得更多一些，与小陵光争锋相对的关系，也算是其中一个占据了不少位置的理由，而最重要的则是，黑晶精根本就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浪费，用点手段，多点算计，也并是不可以的事情。

    “谁说让你去了？”黑晶精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可既然知道，又怎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呢？毕竟，就他那招祸的体质，就这样把他放出去，跟把一只肥羊丢进狼窝里，有什么区别？而欧阳夏莎又不是那种喜欢没事给自己找事做的人，所以，欧阳夏莎会不会派遣黑晶精出门保护小陵光，那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相对的，对于黑晶精的问题，欧阳夏莎除了丢给他一个鄙夷的白眼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到底是自己人，打又不能打，自己人他怎么舍得？骂也没有用，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再骂又如何，又不能时光倒流，想想看，除了白他一眼，欧阳夏莎也的确是无可奈何。不过丢白眼归丢白眼，鄙夷情绪归鄙夷情绪，该回答的，欧阳夏莎还是开口给予了回答，并没有因为郁闷而选择无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欧阳夏莎的护短性子可不是盖的。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我就好。可是我亲爱的老大，你心中的人选既然不是我，为什么总盯着我看？”自家主人丢给自己的鄙夷白眼，黑晶精又不是眼瞎，那么明显，他当然看见了，可他却仍旧选择了忽视，直接便转移到了下一个话题，那自然且毫无违和感的神色，就好像之前欧阳夏莎所鄙夷的，所丢白眼的不是他一样，一点心虚或是尴尬的情绪都没有。

    这倒不是说黑晶精不尊重欧阳夏莎，也不是说黑晶精脸皮是有多厚，实在是对于欧阳夏莎所鄙夷的缘由，或者说是根源，他暂时还无法解释，也不好解释，或者说，如若想要解释的清楚的话，则需要不短的时间，也许这个理由会显得更恰当一些，而这个时候，明显又是最不能浪费时间的时候，而那需要耗费时间的解释，也不是能够长话短说的，所以，与其解释，白白的在那里浪费时间，且在浪费了时间之后，也无法解释清楚，那还不如暂时先保持沉默，对此事绝口不提，待以后有时间了再慢慢去说，或是让欧阳夏莎慢慢的从自己的实际行动中去发觉，那才会更合理一些。

    “我可没盯着你看，那只是本能反应而已，谁让你总挡着小鸾，让我不得不目不转睛的盯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至于你，除非我是个傻子，不然我怎么可能派你出去？就你那身上满满的灵气波动，不是在赤果果的勾引三楼的那些贪婪鬼像你出手犯罪吗？只差没在你的脖子上挂一个写着‘我是肥羊，快来抢我’的招牌了。”黑晶精有心跳过那个问题，可明显的，欧阳夏莎却没有那个意思，或者说，说来说去，欧阳夏莎如若真想要开口解释黑晶精的疑惑的话，就必须再次转回到之前的那个问题上，否则还真不好解释他一直盯着人家看的缘由，对此，也不知道该说是黑晶精太背时了点呢？还是该说欧阳夏莎想要看黑晶精吃瘪的恶作剧心态太顺利了点，谁知道呢！反正，黑晶精暂且想要避开的旧事再次被提起，却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自家主人把话题再次转到了他想要避开的话题上，黑晶精其实心中很是郁闷，不然也不会无语的保持沉默，什么话都不说了。虽然欧阳夏莎提起的比较浅显，看的出来，他也不是故意如此的，可就是让人很是郁闷，很是不爽。

    “小鸾，你去吧！出现危险的可能性虽然不大，可你也别忘了时刻戒备，万一见鬼了呢？”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过，一定要得到黑晶精的一个回答或是回复，他不过是把他该说的话说完而已，而后话题立刻一转，直奔小鸾，也就是所谓的正事而去，则是对这一点的最好诠释。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忘顺口提醒一下小鸾，万不可掉以轻心。要知道，很多人，很多事都坏在狂妄自大，自以为是，掉以轻心的心态之上，所以，这个提醒，或者说是警告，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至于黑晶精此时的心情，还有保持沉默的缘由，那就不是欧阳夏莎这会儿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就暂时，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虽然欧阳夏莎有时候会出现轻微的掉链子的状况，可一些事关重大的事宜的轻重大小与否，欧阳夏莎自认为自己还是分的特别清楚的。

    “主人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器灵小鸾过去是个什么性子，未来是个什么性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为了在久别重逢，今世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主人欧阳夏莎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一定会选择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完全遵照欧阳夏莎的吩咐去做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若不是知道她本身是一件攻防一体的法宝的器灵的话，看到她如今这副你说什么是什么的乖巧讨喜模样，一定不会有人将之与未来她显露出攻击器灵时的凶残样子联系到一起的。因为那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说是天壤地别都不算夸张，怎么也无法让人将差距如此之大的两种性子联系到一个人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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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针锋相对！（16）

    “嗯！实在不行，就先回来，以保护你自己为主。再怎么也不会出现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却全都被擒了更差的情况了，不是吗？”欧阳夏莎到底也是今生第一次给器灵小鸾安排任务，这就跟一个不放心孩子出远门的母亲一样，难免会再三叮嘱，出现一些不放心的情绪，所以，会啰嗦一些，也就在所难免了。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主人你就放心好了！那么，主人我就先闪了！”小鸾虽然是器灵，可她的情商却高的吓人，绝对不会比一般的人类差，甚至隐隐还有高出的可能，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啰嗦，她非但没有任何嫌弃或是拒绝的意思，反而还有一种乐于看见，正在享受的感觉，所以，在欧阳夏莎开口的过程当中，小鸾会始终保持着安静的状态，在一边静静的，享受般的聆听着，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一直待欧阳夏莎说完，没有说话的意思了，小鸾这才选择了开口，一边承诺着，保证着，好让欧阳夏莎能够彻底的放心，一边则开启了所谓的告辞模式，免得到时候要是耽误了正事，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小朱雀出去也有一会儿了，这会儿大概也已经到了三楼的位置，也就是他们一直所提防的重点危险区域，这要是没有她在一旁看着，自家的主人如何能够放心？哪怕她即使去了也不会贸贸然的现身，也不会多做些什么，哪怕她再如何的厉害，也有所谓的天敌存在，可她的天赋底蕴摆在那里，至少保证报个信给欧阳夏莎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此，欧阳夏莎也能够稍稍的放心一些，不是吗？至少不会做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直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了过去，那边人却早已经跑光光，连个线索都追查不到，然后才明白出了事情的睁眼瞎要好吧！

    “嗯！”欧阳夏莎的九窍玲珑心，加上他与小鸾之间的契约联系，即便小鸾说的话很是简单，欧阳夏莎也能明白她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当然也明白，小鸾对自己的了解。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欧阳夏莎哪怕选择了放小朱雀一人去面对，心中的担心和紧张，却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哪怕他这是自己要求的，所以，对于小鸾的主动要求，对于小鸾为自己分忧的实际行动，欧阳夏莎岂有阻止的道理？更何况，这本也是他的主意。于是，他除了给予小鸾一个肯定的答案，表示出对她的支持之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再来一大段废话，浪费小鸾的时间，耽误小鸾的行动吧！那样不说是浪费了小鸾的一片好心，同样也是跟他自己作对，让他自己不好过不是？毕竟，小鸾是他派出去的，小鸾的目的也是为了他。

    送走了为他送货的小朱雀，以及为了保护小朱雀的安全，紧追上去的器灵小鸾，整个四楼的包间内，顿时便安静了下来，让一直被那两只吵闹的头都大了，总希望能够安静一下的欧阳夏莎，瞬间便觉得有些不习惯了起来，甚至隐隐还有种这里太过安静，有些孤独的感觉。

    好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让欧阳夏莎去体会这种不习惯与这种孤独，因为三分钟的休息时间已经过了，玄紫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不然这种感觉还真会是让这辈子已经习惯了周遭都是人都是兽，每天都过的热热闹闹，即便是因为意外与大部队分散，掉落冥界的时候也没有例外的欧阳夏莎，难受别扭一阵子的。

    至于黑晶精，不是他不想开导欧阳夏莎，也不是说他没有发现欧阳夏莎的异常，只是他与小朱雀他们不同，他是典型的识时务者，别看他刚刚硬气的不得了，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事实上，他对欧阳夏莎内心深处便有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不然他也不会再三的鼓起勇气，又再三的败下阵来。不过这也不能怪黑晶精，谁叫他与欧阳夏莎从相遇到契约的过程，其实却并不那么美好，给黑晶精的心灵深处，留下了巨大的影响呢？

    黑曜石晶精的伴生兽黑曜蚺倒是不怕欧阳夏莎，可谁让他天生话少，性格孤僻呢？所以，指望他开这个口，还不如指望太阳西升，也许可能性还会更大一点！

    结合上述几点，就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运气，自从这辈子重生以来，便好的不得了，就好像老天为了补偿她前几世的悲剧和苦楚，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一样。没有黑晶精的开口，却有玄紫的出现，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凑巧，可凑巧难道就不是一种运气吗？不然，别人怎么就没有这个凑巧？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欧阳夏莎刚要陷入自己孤寂的情绪之中的时候，玄紫的声音犹如一般，将欧阳夏莎已经飘远的思维给瞬间拉了回来。然后欧阳夏莎便听见，玄紫用她那淡淡的声音，对着众人介绍道：“各位，接下来即将要进行的，是此番金品界面拍卖会的第二十一件拍品一一青云芝的竞拍。青云芝生於名山之阴，大青石间。青盖三重，上有云气覆之。味辛甘，以阴乾食之，令人寿千岁不老，能乘云通天见鬼神。简单的说，就是能增长千年寿命的天材地宝。虽然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千年的光景不算是什么，可对于那些久久无法突破，马上就要到达年岁极限的大能们来说，却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因为多出千年的时间，完全有机会能改变他们的命运，还有他们身后家族的命运。具体的原因，在此的各位都是聪明人，家族多一个大能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对家族有什么重大的意义，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不是？那么同样的道理，多千年的寿命，对于那些受了重伤，或是有什么严重疾病的存在，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而且青云芝还是许多炼制高阶圣药，超神药的必备材料之一，所以他的具体价值就不需要我多介绍了吧！现在二十一件拍品青云芝，底价三千万下品灵石，每一次叫价不得低于十万，下面竞拍开始！”

    每一次加的价，从一万提升到了十万，可见青云芝的珍贵了。而这还是在人们都不知道青云芝的另两个作用的前提下，可想而知，要是青云芝的另两个作用被他人知道了，这青云芝的价格会有如何的浮动了！而楼下众人，除了那种家里正有人等着这青云芝去救命，或是有想要延长寿命的存在有些焦急之外，其他人脸上所挂着的跃跃欲试，却并非势在必得的神色，更是说明了这一点，那就是他们对此并不怎么在意，能拍下肯定最好，不能拍下，也不勉强什么。

    可欧阳夏莎会告诉他们吗？欧阳夏莎又不傻，这种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想也知道，他的答案会是什么了。否定那是一定的，他怎么可能会蠢到给自己找对手，添麻烦？

    “真黑！一棵破灵芝就卖怎么黑，他们怎么不上天啊！”欧阳夏莎刚在心里默默的认定这个价格开的并不高，这一次自己应该可以占个大便宜了，黑晶精那酸溜溜的声音，便突然传了过来。不过也难怪黑晶精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要知道，天材地宝与天材地宝之间，也是有所谓的攀比之心的，虽然他们很多都不会说话，甚至有很多，连神智都没有产生，可他们会本能的认为自己是最珍贵的天材地宝的这种心理，却是一定的。而黑晶精，他虽然表面上是个精灵。可他的本质，说到底仍旧是个天材地宝，所以，会有攀比的心理，也就在所难免了。

    “黑？小傻瓜，这青云芝开的价可一点都不黑，要我说，这东西根本就是无价之宝，就算是拿来作为压轴，都不算夸张，换做是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拿出来拍卖，所以，对这棵青云芝，我是一定会将他收入囊中的。而更让我心动的，则是这棵青云芝还是一棵活芝，也就是说，我一旦将其拿下，便可以借助腕碧空间的力量，复制出许许多多，数以万计的青云芝，如此让人心动的条件，可不就是便宜吗？还有黑晶精小朋友，你是个精灵，是个人类，与那些植物，有个什么好攀比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黑晶精的那点小心思，可他对此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黑晶精是个真真正正的精灵，是个犹如人类一般的存在，与一颗天材地宝，一株植物，有什么好说，好对比的？所以，他便只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心里对青云芝势在必得的决心而已。不过后来想到黑晶精之前对于自己的畏惧，欧阳夏莎便知道，一定是之前自己与他的见面画面太过凶残，把他给吓着了，所以，为了彻底的铲除黑晶精的这种心态，避免黑晶精多想，欧阳夏莎最后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两句，两句事关他对黑晶精的攀比之心的自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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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针锋相对！（17）

    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想马上直言不讳的点破黑晶精对自己的畏惧心理，好来个釜底抽薪，彻底解决这个畏惧的问题，可他却更明白，很多事情急不来，越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的道理，所以，他这才选择了委婉，选择了对之前明明发现了黑晶精对自己有畏惧之心，却装作完全没有看见的选择。

    可不要以为之前欧阳夏莎快要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就没有看见黑晶精那再三迈步，又再三收回的举动了，一心多用这门技术，在欧阳夏莎身上简直不要太简单，他只是不说而已。不过对于黑晶精有那个关心自己的心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欣慰的，因为自己的兽兽他自己知道，别看黑曜石晶精与自己已经达成了契约，当时甚至连所谓的反抗都没有，顺利的简直不要不要了，可欧阳夏莎却清楚明白的知道，黑晶精那只是识时务的聪明选择而已，当时的情况，说白了，那只是他逼不得已，不得不如此的选择罢了，与所谓的真心可没有什么关系。

    “我一一我一一，主人，这东西有这么值钱吗？”自己的那点别扭小心思，突然被自己一直想要隐瞒的人发现并点破，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尴尬，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说的很清楚很明白，虽然黑晶精一直呆在那座遗址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黑晶精虽然是只精灵，可他又不傻，如何会不知道自己如今所要面对的现实呢？可既然自家的这位主人欧阳夏莎并没有刻意的点明，也没有对自己摆任何的脸色，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比之前更加温柔了些许，那意思应该只是给自己提个醒，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吧？所以，为了不辜负自家这位主人的好意，也为了避免自己的尴尬，黑晶精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当然了，在找台阶的同时，黑晶精也的确很好奇，这么一株灵芝，有什么好值得自家这位见多识广，连当时见到他和小黑，都没有多么激动的主人，此时此刻，居然露出了那么一副神情来，甚至还说出‘一定要将其收入囊中’这样的，富含着坚定信念的话来。

    “能延寿千年，本就让这株青云芝身价倍涨，因为千年的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可是很多很多的。而能成为圣级，甚至是超神级别的丹药的必备材料之一，就更是引人注目，毕竟，圣级超神级的丹药，只要能够炼制出来，又怎么会有差的？而众所周知的，圣级以上丹药的材料，一向是最难找的，不然也不至于让如今的高阶炼丹师几乎消失殆尽了。要知道，哪怕断了传承，也总该有人能够自我开发创新才对，先人不也是这样创新研究出来，这才有了之后流传下来的丹方吗？那些丹方可不是本来就有的。其实说白了，如今的高阶炼丹师消失的原因，除了断了传承之外，更重要的则是，没有炼药的材料，如今摆在眼前的材料，还是那种必备的材料，那些炼丹师，还有那些有炼丹师的家族势力，如何能不虎视眈眈？所以，可想而知，这种必备的材料，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了。如果只是这样，我虽然为了我的挖坑计划，仍旧会坚持将其拍下，可怎么也不会如此感概，如此满意不是？”对于黑晶精的小心思，欧阳夏莎看是看出来的，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纵容着他，顺着他的话，认真回答了起来。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毕竟，欧阳夏莎的本意只是想要委婉的缓和一下他与黑晶精之间的尴尬关系，如此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想要为难于他，让他难看的意思。所以，顺着黑晶精的话，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欧阳夏莎说的，黑晶精如何不明白？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更加知道，这并不是欧阳夏莎想要表达的重点，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反问且简洁的句子。不过话说回来，当听见欧阳夏莎顺着自己的意思给出了上述那么一大段回答和解释，并没有再追究之前的话题，黑晶精顿时有种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

    “所以，我真正在意的，是青云芝的另外两个功效，另外两个不被众人所知，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的人早已尽数陨落断了消息，如若不是我有创世神帝的记忆，否则也一样不知道的秘密作用。其一是他是炼制伪混沌超神器的必备引子，其二则是青云芝与地心灵乳一旦一起炼制，再借以金钟菩提子作为引子服下，便能无视一切的心魔和任何的瓶颈阻碍。先不说伪混沌超神器有多珍贵，两个实力相同的修士，有伪混沌超神器的那一方可以如何随意，如何轻易的碾压对方，就是无视一切心魔，没有任何的瓶颈阻碍这一点，就足够我出手的了，虽然我因为传承的关系，并没有所谓的瓶颈或是心魔可言，可我不需要，却不代表我在意的人不需要啊！再说了，如此宝贵的东西，当然还是要放在自己手里的好，便宜自己的敌人？我可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即便是黑晶精不问，这些所谓的重点，欧阳夏莎也是要说的，更何况黑晶精还开口了，所以，欧阳夏莎顺势给出了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至于黑晶精那措辞太过简单，明显与欧阳夏莎之间显得太过冷淡的问题，那就不是欧阳夏莎此时需要关心的问题了，至少在欧阳夏莎成功缓和与黑晶精之间的尴尬气氛之前，这些问题还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在意的。

    混沌超神器，那是天生地养般的存在，是常人，哪怕技术再好，熟练度再高的炼器师也无法炼制出来的法器，目前除了欧阳夏莎这个与天道一起出自混沌的特例，整个浩瀚，包括欧阳夏莎的两位兄长在内，就没有第二个人拥有混沌超神器。换句话说，就是伪混沌超神器其实才是人们所熟知的，最高级别的灵器。那么也就可想而知，其有多珍贵了。而作为炼制此种宝贝不可或缺，没有他这个引子，就无法炼制的青云芝，其价值也就不言而喻了。

    “要是在场的众人知道这一点，不用猜就知道，必然会引起众人的哄抢，哪怕他们明知道地心灵乳和金钟菩提子是多么珍贵，多么难以轻易到手的宝贝，那也无法压制他们对这青云芝的渴望，毕竟，无视一切心魔，没有任何的瓶颈阻碍，就等于可以毫无任何阻隔的升级，这一点便足以吸引众人了。要知道，每一年因为那些所谓的阻隔，卡在那种临界状态，因此而陨落的大能，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便可以说的清楚的，即便是在场的众人，他们如今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可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居安思危的拍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可以一帆风顺呢？更何况，就我所知道的那几个家族之中，如今卡在临界状态等死的老祖宗，可不是一个两个。所以，可想而知这株青云芝的价值了。”大概是觉得没有说过瘾吧！这不，不等黑晶精开口回答，或是说些什么，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自说自话的开始给黑晶精分析起了，一旦青云芝的真实价值被众人所知，会引起什么样的效果来。

    “他们知道？他们要是知道，拥有了地心灵乳和金钟菩提子的主人你，可不就药成了所谓的众矢之的？只是青云芝炼器？主人，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天材地宝之中的植物地宝拿来炼丹还可以理解，拿来炼器，请原谅他孤陋寡闻，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黑晶精一度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听的情况，不然他也不会用这种怀疑的语气，对着欧阳夏莎反问了回去，希望能得到欧阳夏莎一个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交流增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还是契约的存在，让他们一旦交流，便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许只有其中之一的原因，也许两个都有，谁知道呢？反正，黑晶精与欧阳夏莎之间对话的语气和气氛，明显比之前要好上许多，说是一下子就迈上了好几节台阶，都不算夸张，因为那是不争的事实。至少欧阳夏莎和黑晶精这两个当事人是深有感触的，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对话，显得越发的自然了吗？！

    “当然！”明显感觉到气氛正好的欧阳夏莎，好心情的给予了黑晶精一个绝对肯定的回答。

    “那他果然是件宝贝！”虽然同样身为天材地宝的黑晶精非常不想承认，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这株**的青云芝的确是件宝贝，也完全值得欧阳夏莎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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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针锋相对！（18）

    自古以来，便只听说过，炼丹可以用的上那些个灵植的，何时听说过炼器也需要的？就好比是他黑曜石晶精，即便他如今已经是只精灵了，可他的本质，到底还是黑曜石，所以那些由于他的存在所产出的那些个黑曜石，不管是液体还是固体，便也只能用于炼器，不能炼丹，除非那人是不想活了，想要玩个重金属中毒。

    黑晶精无法做到的事情，这株青云芝却做到了，哪怕他仍旧只是一株灵植，没有任何的神智，却也不能阻止黑晶精的心悦诚服，谁让天材地宝与天材地宝之间，向来比的只是各自的功用，而非是是否产生了神识呢？

    只是在承认青云芝的功用比自己厉害的时候，黑晶精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就好比自家这位主人那么巧合的买下了想要达成那个让人垂涎的作用，所必须的其他两味无比重要的材料的事实。

    无巧不成书什么的，那简直就是在骗鬼，黑晶精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什么偶遇，什么运气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偶遇和运气？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全让一个人给碰到了吧？那叫其他那些运气差的人，情何以堪？这个时候的黑晶精，因为没有亲眼所见，根本就不相信，一个浑身好运的人能有多好运，也不知道，被天道所偏爱的存在是个什么意思，所以，黑晶精是一点都不相信，这里面没有所谓的猫腻在。

    好吧，黑晶精这么想的，便也如此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觉得欧阳夏莎不会真的对他生气，还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已经与欧阳夏莎亲昵了不少？也许原因只是其中之一，也许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黑晶精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会记恨于他，或是对他有任何的意见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不，只见他很是耿直的，直言不讳的，没有一丝委婉的对着欧阳夏莎坦然的询问道：“主人，你是不是早就在打这株青云芝的主意了？从看了此次拍卖的那张清单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不然怎么那么巧，地心灵乳和金钟菩提子全都到了你的手里？”

    越说，黑晶精越是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越问，便越是觉得其中有自家主人的算计。毕竟，今日拍卖会的拍品清单，玄白他们可是一早，早在自家这位主人还没有进门之前就已经放在了四楼这间包间的桌上，至少他们进门之后，第一眼便看见了摆在桌上的那份详细的，犹如一份教科书般厚度的清单，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甚至里面还有详细的解释和介绍，连那株青云芝是活株还是死株都写的清清楚楚。

    当然了，这样详细的介绍，也只有自家主人手上才有，其他人那里的拍品清单，只怕也只能算是一份拍品清单而已，不然在自家这位主人开口竞拍的时候，又岂会如此的平静？除了那个之前与自家这位主人因为结怨而刻意针对的姬家之外，再无第三个人或势力参与了呢？

    正如自家这位主人之前所提到的那样，这样好的东西，要是他们那些人真的知道了他的功效的话，哪怕明知道最后合成成功的机会很是渺茫，最终也还是会下定了决心，争破了头想要将其占为己有才是，毕竟，世事无绝对，万一见鬼了呢？就算明知道这种宝贝的价格一定可怕的夸张，在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底蕴出的起这个价格，可争一争的必要还是有的，怎么也不可能如此安静的再无第三方加入了不是？所以，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问题，打死黑晶精，黑晶精也不会相信。而与之相对的，有了如此详细的清单，再加上自家这位主人本身所拥有和掌握的记忆和知识，会做出不管价格如何，铁了心的硬要将其拍下，让众人误以为他是什么不把钱当钱的主，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关于这方面的消息，知道的人已经全部作古，而他，如果不是凑巧的恢复并掌握了前几世的记忆的话，也必然属于这不知情的队伍的一员，而如今，除了他之外，根本就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一点，黑晶精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居然完全将之抛到了脑后。不然他也不会觉得，或是产生，玄白他们没有告知众人这个秘密，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而非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样的想法了。

    黑晶精如此想法，也算是钻了牛角尖，他也不想想，玄白他们做拍卖的，只有把宝贝吹的不要不要的，以争取让此宝贝卖出一个好价格来，甚至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们的言辞只会更加的夸张或是浮夸，哪有有所保留的道理？就算是刻意的为了帮助欧阳夏莎得到此宝贝，他们做为主办方，何以不直接拿下来，换另一个拍品顶上？如此麻烦，他们难道不累？而且这样做的风险也不小，要是万一不巧的被他人截胡了呢？就算这一切都不成立，这株青云芝的主人，非要参与拍卖，而不愿半途将其拿下，那之前玄紫阻止欧阳夏莎出手拍下金钟菩提子，就又说不过去了！因此，玄白他们不知道青云芝的另外两个作用，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至于黑晶精的反应，大概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真实写照吧！

    “那倒不是，只能说是一半一半吧！换句话说，就是我本就打算将地心灵乳和金钟菩提子给一并拍下，毕竟，这种我所没有，却能在我的腕碧空间之中无限繁衍下去的天材地宝，我怎么可能会有拒绝的理由呢？只是在看到青云芝之后，那种本就打算，升华成了势在必得而已！”黑晶精既然都主动开口询问了，那么一心想要缓和缓和他们之间的尴尬关系，也一直把他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啰，这不，欧阳夏莎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及从始至终，一步一步的情绪变化。哪怕黑晶精那怀疑的目光盯的欧阳夏莎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心智坚定，只怕没有心虚都要开始怀疑自己了，欧阳夏莎仍旧一如既往的坚持说完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欧阳夏莎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他没有刻意的去收集这些个宝贝，也没有仔细的去看过那些清单，他之所以会如此决定，只是顺应本心，顺势而为的行为罢了，没有任何的算计夹在里面。

    “原来如此！还好他们都不知道那两个隐秘的作用，不然主人你可就真要大出血了，而且即便是大出血，最后也避不开一些让人烦躁的大麻烦！”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解释的太多，也没有太多的理由，可黑晶精却相信他所说的，他说没怎么看，没仔细看，那便是没怎么看，没仔细看。至于黑晶精相信的原因，一来是像欧阳夏莎这般高傲的人，是不屑于撒谎的，二来，对方没有任何撒谎的理由不是吗？三来，则是连黑晶精本人也说不清楚的，不知道来自于何方的谜之信任。而选择了相信欧阳夏莎的黑晶精，也果断的，毫不犹豫的便断绝了再继续问下去的**，转儿调侃起了欧阳夏莎来，甚至还隐隐的有些幸灾乐祸。那姿态，那语气，那神情，就好像看欧阳夏莎，也就是自家主人大出血，大麻烦，是件非常值得高兴高兴的事情一样。不得不说，黑晶精这心理，还真是跟他本人一样一一黑！

    “呵呵，这里的大麻烦，只要我不开口，你不开口，倒是可以轻松避开，毕竟，他们连这些东西的本质和作用都不知道，如何又何谈麻烦？可大出血嘛！那可就不一定了。”大麻烦，这里特指有人会在欧阳夏莎离开拍卖会场之后杀人夺宝，而且还不止一个或是一家。针对这一点，正如欧阳夏莎所言，只要不告诉那些人这些东西的价值，他们又如何会无缘无故，贸贸然的出手呢？毕竟，自己的背景放在那里，即便不是这神秘拍卖会背后的主子，也定然是与其主子关系匪浅的，不然如何能被放行放心的让其进入其中？所以，在他们与自己没有所谓的利益冲突的时候，或者说，是在他们压根就不明白他们错过了什么的时候，这种矛盾是不可能轻易激发的，除非自己没事找事的去挑衅，去刺激。而大出血，则是最简单的耗费金钱和底蕴，而在这里则特指灵石。虽然能够不出钱，欧阳夏莎当然也不愿意出，哪怕那些下品灵石对他而言真的没有什么作用，那也不能例外，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不是？可现实却是，但凡是自己想要得到什么，那么这个过程也就必然是避无可避了。谁让自己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那群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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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针锋相对！（19）

    当然了，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后悔之意，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是再重来一次，即便是欧阳夏莎一早就知道会因此而惹上这样的，甩也甩不掉的大麻烦，他也仍旧会如此坚持的。

    至于以后，也许有朝一日，欧阳夏莎会觉得为了这样的小人，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有些不太划算，他完全可以换一个省时省力的方法，就好比让玄白他们出面，或是让玄白他们重新给他安排一间包间，换个身份再次喊价，他就不信，玄白他们没有多做一手准备，毕竟，谁也不能肯定，会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大人物会在拍卖会举行了一半的时候出现，而为了这样的，喜欢搞特殊，彰显自己身份的人群，玄白他们肯定是会预留出一辆间独立的包间的，这倒不是说玄武的神秘势力怕了那些人，只是他们打开门做生意，在没有绝对的把握扳倒他们之前，能不起冲突，还是不起冲突的好，至于什么颜面，什么自尊，那都是浮云，一切能省去不必要麻烦的手段，那才是真理，现在的欧阳夏莎不明白这个道理，不代表未来的欧阳夏莎不明白，可那到底是未来的事情，现在谈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就目前为止，决不妥协，绝不为了一点麻烦就低下自己高傲的头这一点则是欧阳夏莎的原则之所在，也算是欧阳夏莎的本性之一。为了一个小人委屈自己，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就是欧阳夏莎本尊同意，可他的高傲也不允许啊！为了避开一点麻烦，就那般低头，这可不是他欧阳夏莎的作风哦！至少就现在而言，的确是这样。没错。

    “主人是说姬家的那群小人？”黑晶精到底活了那么多年，即便一直呆在遗址中，很少接触到人群，可那却不代表他没有见过，什么都不懂，毕竟这年头盗墓贼，想要借着先人的葬身之地闷声发大财的可从不缺少，只要将这些人困在遗址之内他所属的地盘之上，困上个十年八年，这期间的时间，足够他去与时俱进的去了解外界的一切了。要知道，冥界这个界面，九成以上的住民都是能够修炼的修士，而修士的寿命又大多漫长，十年八年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只是弹指一挥而已，慢生活慢节凑，也早已刻入到了他们的骨髓之中，成了一种本能，一种习惯，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这十年八年会发生什么大事，黑晶精完全可以担得上这个‘与时俱进’的名头。然后作为回报他们给予的消息，黑晶精会果断的选择放走他们，至于以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在那样一个遗址之中能不能保住他们的小命，那就不是黑晶精需要关心的问题了，反正只要能不欠下因果，便不管他的事情了，可不要受人误导，认为精灵本就善良，那样你可是会吃大亏的，再说了，他们是自愿进来的，又不是他逼着他们的，而他们进来的目的是什么，更是不言而喻，除了盗墓，还能是什么？打扰先人的安宁，做出盗墓这样的选择，他们需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这很公平，不是吗？其实说白了，黑晶精虽说一直呆在遗址之中不曾离开，可该了解的事情，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少过一件，所以，欧阳夏莎只是稍稍的一提，他便明白自家主人指的是什么，说的是谁了。而这用上了肯定语气的反问话语，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之前也说了，精灵可不一定都是那种傻白甜的形象，就好像黑晶精，虽然并没有什么主动害人的心思，可冷漠的态度，算计的心思，可一点都不比人类少，就好比之前围困那些盗墓贼的事情，他不就只做到不欠因果的程度吗？至于之后那些人是死是活，在他的眼里，便只有‘与他何干’这一句话可以说明的了。

    对于人命都可以如此无视的黑晶精，又怎么可能是个文明讲礼的精灵呢？更何况针对的还是他们所谓的敌人，只是为了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这才一直按耐着，没有爆发而已，不然你以为一个‘小人’便能满足黑晶精的情绪？如果让他自由发挥，那估计姬家的代名词，可不就是什么好词了！

    “没错。”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黑晶精是个什么德性？可不要小看了灵魂契约，哪怕他们如今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可灵魂契约的感觉反馈，却足够让欧阳夏莎彻底的摸清楚黑晶精的性子了，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有一颗敏感认真的九窍玲珑心，所以，想要更加看清楚，看明白黑晶精的性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黑晶精虽然想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留个好印象，却并没有刻意的遮掩，因此，黑晶精的性子，简直不要被欧阳夏莎了解的太清楚。可即便是了解，即便是黑晶精的这种性子并不算是什么好性子，可那又怎样？欧阳夏莎就是护短，就是护短，就是护短，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故意选择了无视，故意选择了不知，故意忽视掉这个问题，直接给予一个肯定的答复，你能奈他何？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群贱人给咱们使绊子？硬生生的吃下这个大亏？”也不知道是灵魂契约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呢？还是欧阳夏莎的护短，让向来缺少温暖的黑晶精，本能的想要与之亲近？也许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两只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黑晶精越来越将欧阳夏莎放在心上，越来越把欧阳夏莎的事情当做是自己的事情来看，越来越想与欧阳夏莎亲近，越来越关心欧阳夏莎的想法和情绪的变化，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听听黑晶精此番说话的焦急语气，还有那发自真心的情绪和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只怕连黑晶精自己都没有料到，他的变化会来如此的巨大，速度还会如此的迅速。不过他却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感觉，所以，即便是黑晶精自己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情绪变化，也没有去选择扼制或是压制，而是顺其自然的任由他发展下去。他倒要看看，最终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更让他自己讨厌了呢？还是如这种感觉一般，让人无比舒服呢？！

    “怎么办？凉拌呗！他们抬多高，我抗住就是了，大不了最后让他们都吐出来就是了。”虽然欧阳夏莎的回答，像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开玩笑说风凉话一样，可却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其实说的都是事实。面对如此情况，面对如此让人讨厌的犹如牛皮糖一般的敌人，如今除了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去，慢慢的给敌人挖个大坑，等着他们往下跳之外，的确是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去解决，谁让他们也有开口喊价的权利，那些拍品也还不是自家的产物呢！

    “可是一一可是一一可是一一”欧阳夏莎说的道理，黑晶精又如何会不明白？而且他不仅明白，还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即便是看的如此通透，他心里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不爽快就不爽快，这样的情绪显然是骗不了人，也是无法压制下去的，所以，黑晶精想要抗拒，想要给自己心里找个平衡，也算是在所难免的了。只是这办法可不是那么好想的，毕竟，要是真有办法，欧阳夏莎不早就去做去了吗？何必等到现在？何必选择慢慢的挖坑这种耗费精力的算计呢？所以，这就导致了黑晶精可是了半天，也没有可是个所以然来。就在他还想要继续可是下去的时候，看不过眼的欧阳夏莎，无视之前想要与黑晶精缓解一下关系，选择处处让着他的决定，终究是忍无可忍的开口打断了他的‘可是论’。

    “没有可是，你只要想着，与这两个秘密变成众所周知的秘密相比，姬家那几个所抬的价格，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正处于试着了解我的底线和脾气的阶段，所以，加也不会加上多少，毕竟，他们在不了解我的前提下，也害怕我突然丢担子，让他们抗下如此巨款不是？”到底是自家的兽兽，自己上一次又的确是把他给吓着了，所以，不管是出于护短的关系，还是自己对他的有所亏欠，欧阳夏莎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黑晶精继续纠结下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给黑晶精，一条一条的分析了起来，好让他从根本上铲除这种纠结的心理。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就是有些不怎么甘心！”欧阳夏莎说的这些个道理，比许多人类心思还多的黑晶精，又怎么会没有看出来，可他就是不舒服，不甘心怎么办？也许是因为他自产生灵智以来，横行霸道惯了，就没有如此的憋屈过？也许是太过在意欧阳夏莎，容不得他受一点的委屈？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对此，黑晶精本人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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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针锋相对！（20）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我之前说过，之后我会把他们坑我的钱都让他们吐出来，就一定会做到的，说不定还有赚的，还是大赚的那种，如此，你还有什么好郁闷，好纠结的？也就是说，你如今只需要拭目以待的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对于黑晶精的纠结与不爽，欧阳夏莎虽然看在眼里，但是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对着他，认真仔细的分析了起来，并在分析过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姿态，那语气，那神色，就好像他们此时正在讨论的这件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在意，如此纠结似得。让本来还郁闷不已的黑晶精，都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结下去，不然就好像是降低了自己的水准似得。

    对于黑晶精那种不甘心，不爽快的心理，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不明白，就算是撇开灵魂契约不谈，丢开九窍玲珑心不说，欧阳夏莎也是完全可以体会的，毕竟，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狂妄不羁的叛逆时期？当然了，就连欧阳夏莎也不能例外。正是因为了解，正是因为曾经也曾经历过，所以，处理起来，也显得容易了不少。

    要知道，这个时期的小孩，往往特别在意自己的颜面，觉得对方有什么不顺自己心的意思或举动，便都是不给自己面子，丢了自己面子的表现，而这样的表现，会让他们莫名的暴躁和尴尬，想要尽量的去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好尽可能的挽回一些，自己所谓的颜面来。

    如若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周遭没有旁人，那还稍微好点，要是有旁人在，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人，就好比此时此刻，那么作为当事人，会表现出急躁，烦闷，纠结等情绪，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甚至更夸张的说，要是这会儿这个旁人不是欧阳夏莎，再加上黑晶精又尽力的想要在欧阳夏莎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如若将欧阳夏莎换做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的话，这会儿黑晶精就一定不会只是简单的急躁，烦闷和各种纠结，而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和残酷手段了，只怕早就闹得这里不得安宁了。到时候别说是顺利竞拍了，只怕连拍卖会能否继续顺利的进行下去，都成了一个问题。

    不要怀疑黑晶精的破坏力和坏脾气，黑精灵出了名的暴躁脾气，那可不是骗人开玩笑的。也不要怀疑黑晶精会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有什么顾忌的思想，欧阳夏莎之前虽然一直说黑晶精满脸都像是写着‘我是宝贝，快来抢我’的句子，出门便是勾人犯罪的引子，也一直没有想要他出门的意思，可那也只是担心招惹麻烦而已，并没有说黑晶精就一定会被人擒住，毕竟，是活了那么多年的精灵了，就算他的修炼资质再差，因为勤能补拙的关系，如今也至少可以达到自保的程度，更何况，他还有守护兽，天生的战斗系魔兽黑曜蚺的保护，而他自己的资质也不差，好吧，何止是不差，精灵作为天道的宠儿，虽然比不上欧阳夏莎这种与天道同出一辙，与天道堪比一母同胞的兄妹受到的各种庇护来的让人嫉妒，可却也令广大修士眼红了，如此说来，黑晶精要是真的豁出去了，除了欧阳夏莎，还真没有谁能拦得住。

    但是即便是拦得住，那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啊！到时候要是被人发现了黑晶精的存在，哪怕明知道黑晶精这种天道宠儿难以对付，他黑晶精的主人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可结果，却还是一样会引来众多人的窥视的，谁叫人的**是无穷的呢？而对于这样的窥视，欧阳夏莎却是无比厌烦的，这倒不是说他怕了，而是他讨厌麻烦，厌恶麻烦，如此而已。不过好在黑晶精还挺识时务，不管是第一次的契约，还是这一次的情绪，他在欧阳夏莎的面前，都收敛了不少，不然，欧阳夏莎还真不得不面对如此麻烦，毕竟，黑晶精已经与他契约，而作为一个护短的主人，哪怕明知道此事很是麻烦，哪怕清楚这事的始作俑者是谁，可那又怎么样？他总不能不管吧？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精灵的敏锐直觉了。明明有很强悍的实力，能把那些有胆子闯入遗址的所谓大能们耍的团团转，并采取各种的逼迫手段让他们就范的供出一切他所想知道的消息，还自带一只忠诚无比，一心护着他的战斗系守护兽的黑暗精灵，一碰到欧阳夏莎便各种屈服，各种就范，就连一丝想要反抗的想法都没有，直接便选择了低头臣服。

    对于这种心态，就连黑晶精这个当事人本尊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只是本能的觉得，他要是不臣服，不妥协的话，一定会倒大霉的，而他坚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他的直觉，自他产生神智以来就从没有出过错，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而且已经帮他避开了不少的天灾地动等危险了。至于黑曜蚺一直不做任何反抗，则是坚信黑晶精直觉的结果。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像那只呆头蛇雪蟒大人不就是前车之鉴吗？太大的危险倒没有，毕竟，以后都是自家的兽兽，欧阳夏莎也舍不得对他们太残忍不是？可一顿暴揍却是避免不了的，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你不屈服，我就打到你屈服’！这件事黑晶精此时还不知道，只是一直将这种似乎是避开了什么危险的感觉记在了心中，直到未来的某一日，黑晶精有机会与雪蟒大人面对面的相见，因为黑曜蚺也是蛇类的关系，两兽莫名的亲近了不少，在后来相交的过程中达到了交心的程度之后，黑晶精这才从雪蟒大人的口中，了解到了自家主人的暴躁脾气，直到那时，黑晶精和黑曜蚺才明白当年他们避开了什么，顿时与黑曜蚺相视一眼，全都在狠狠的松了口气的同时，产生了一种万般庆幸的感觉。黑晶精是庆幸，自己坚信了自己的直觉，黑曜蚺则庆幸，他坚信了黑晶精，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谈。

    “那好吧！”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那不在意，无所谓的态度，刺激的黑晶精就是想要继续纠结，继续不爽都不行，再加上又认真的细品了一下欧阳夏莎话里话外的意思，越品，越觉得言之有理，越品，越觉得自己之前似乎真的太较真了点，最终，思考再三的黑晶精，终究是完成了从一开始的不得不选择放下，到如今的真的放下的这一个过程的转变。虽然语气之中还夹杂有些许的郁闷，可比之前，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算夸张。或者说，如若不仔细观察的话，那点郁闷，完全不会被旁人所察觉，甚至会将其完全的忽视，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能发现，则完全归功于他的天赋异禀。

    既然黑晶精不再纠结，那么与欧阳夏莎一起将视线转回到拍卖会场之上，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那仅剩的一点点小郁闷，欧阳夏莎也没有在意或是点明，因为他相信，能克服自己大部分情绪的黑晶精，又怎么会被那么点残渣情绪所打败呢？将其完全的转变，清理，那是迟早的事情。想通了的欧阳夏莎，也随之将目光转回到了拍卖会场上。

    而此时的拍卖会场上，众人的喊价也早已经开始了。大抵是不知道青云芝的另外两个逆天技能吧！所以，在场的这些人即便是竞拍的激烈，可事实上，这青云芝的价格却开的并不高，众人的热情，也没有多热闹，甚至连之前金钟菩提子和地心灵乳一半价格都没有达到。

    “三亿七千万下品灵石！”

    “三亿七千五百万下品灵石！”

    ……

    “五亿九千万！”在一番不算热闹的竞拍之后，当欧阳夏莎喊出五亿九千万的价格之后，整个拍卖会场之上，再次呈现出了一副无比安静的画面，看来这五亿九千万，便是这青云芝在众人心目中的最高极限定价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欧阳夏莎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们不知道青云芝的其他两个逆天技能，只知道那个炼丹和增寿的作用，前者，但凡是天材地宝都是可以做到的，这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后者，对购买者的范围又太有针对性，再加上这世上又不止只有青云芝这一种东西可以延长寿命，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花如此夸张的价格来求得，除非是那种急切求药的，否则，没有谁会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的。而真正急切求药的，又怎么可能还有那个闲情逸致来参加什么拍卖会？不早就急着去寻药了吗？所以，会出现这种排在后面的拍品，价格还不如排在前面的拍品的情况，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当然了，这个价格，欧阳夏莎也知道，不会是最后的交易价格，毕竟还有姬家的那些害人精在等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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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针锋相对！（21）

    “六亿下品灵石！”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果然，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姬家那位让小朱雀各种吐槽的大小姐，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喊价了。

    大概是还处在试探阶段，怕自己太过狂妄，一次性加价加的太多，吓跑了敌人，最后自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吧！所以，这位大小姐即便是再如何的想要看欧阳夏莎的笑话，再如何的想要让欧阳夏莎来次大吐血，不伤筋，也得动动他的骨头，这会儿也不敢轻易的把价格一次性提升的太多，毕竟，他们在害人的同时，一直都保持着所谓的警惕之心，这也算是他们一直以来屡试不爽的保命手段之一吧！谁让他们姬家虽然在冥界的地位让人忌惮，却仍旧有许多不识好歹，想要迫害他们，总是与他们作对的反贼呢？至于这个反贼究竟是个什么回事，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而这也正是为什么欧阳夏莎会选择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将敌人慢慢的引入他所设计的那个大坑，而没有选择激进的，一步到位，却对敌人没有多大伤害的手段，要知道，警惕心这个东西，可是完全可以慢慢的磨灭消除掉的，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去消耗那个时间和精力了不是？而且相比较充满了警惕心的敌人，很显然，面对没有警惕心的敌人，欧阳夏莎的大计，才更容易成功，更容易达成，虽然到目前为止，欧阳夏莎已经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小坑姬家那群人一次，可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那区区小坑，又如何能泄他心头之恨？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方想让他大出血，他最后却让对方大出血，这样才能达到他发泄报复的目的。而且这样也间接的节约了自己的开支，帮自己节省了一大笔购买这些拍品需要付出的本金，也让玄武的神秘势力，得到了不少的提成，如此一举数得的手段，他为什么要拒绝？还有，别看欧阳夏莎这会儿想了这么多，可事实上，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

    “六亿零十万！”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对于姬小五的反应以及想法，早已经胸有成竹，有所揣测了，所以对于她开价的举动，以及她所给予的价格，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意外，只是淡淡的，不慌不忙的加了十万下品灵石，那个最低的加价额度而已。

    只是哪怕欧阳夏莎一早就猜到，姬家的人会带着警惕之心试探自己的底线，一次性不敢加的太多，免得自己最后把自己给坑了，可仅仅只是一千万的加成，也的确让欧阳夏莎小小的讶异了一下，因为与他猜测出的底价，相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的问题，这个价格真的是太少了，也太不符合姬家人的贪婪了，只是欧阳夏莎的这份小小的讶异并没有在他的脸上以及语气中表现出来，所以，并没有人知道，欧阳夏莎刚刚也讶异了一下，而并非他脸上，以及语气上所表现出的那么平静。

    “六亿一千万！”

    “六亿一千零十万！”

    “六亿两千万！”

    “六亿两千零十万！”

    ……

    “八亿一千万！”

    “八亿一千零十万！”

    姬小五喊一个价，欧阳夏莎便不慌不忙的，在姬小五喊出的价格的基础上，加上十万最低限制，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深浅和底蕴来。

    说他底蕴很深吧？可整个冥界，何曾听说过有如此富有的存在？要是他真的有钱，就算不能做到人尽皆知，可也应该多多少少让人有些印象吧？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一脸懵逼吧？

    可要说他没有底蕴？那也不对啊！毕竟，八亿一千万的价格，已经不算低了，而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最后的压轴拍品，卯足了劲想要奋力一搏的？为了这份拼搏，很多人和势力，便选择了尽可能的节约，就连姬家这样的大家族大势力也不能例外。一下子就去了八亿多，连眼都不带眨的，他是底蕴真的深到不用在意这区区八亿呢？还是他根本就无意那最后的一个压轴拍品？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除了欧阳夏莎本人，还有那些与他亲近之人，了解他的自己人，以及最后面对那件压轴拍品，欧阳夏莎开不开口喊价的画面之外，只怕还真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再说了，之前五亿九千万都已经超出了众人心中的心理价格，没有人再继续喊价了，一下子，无缘无故的多加上两亿多，如此亏本的买卖，除非是钱多的烧的话，不然谁会当这个冤大头？

    毕竟，在那些人的眼中，青云芝虽然比一般的增加寿命的天材地宝要多出一倍，甚至是几倍的效果，可怎么也不值得如此不计代价的收购吧？到底不是不可取代的存在，其他的增加寿命的天材地宝，哪怕效果不如他，却也可以通过积累，来达到同样的效果。哪怕每一种天材地宝，每个修士一生也只能服用一次，那又如何？大千世界，无所不有，谁知道这个世上究竟有多少天材地宝是可以寿命的？至少就目前他们所知道的那些而言，已经完全胜出青云芝的效果了。正所谓‘积少成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可欧阳夏莎会告诉众人这个问题吗？答案绝对是否定，先不说欧阳夏莎本身的性格就决定了他绝对不会去做如此蠢事，就是他正在挖大坑的计划，都不允许他这么去做。而欧阳夏莎身边的，那些所谓的自己人，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把欧阳夏莎的护短学了个十足十，所以，想也知道，这种明显会损害欧阳夏莎利益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开口的。也就是说，对于欧阳夏莎底蕴的猜测，只怕不到压轴拍品竞拍，是不会得到答案了。

    “八亿一一”

    “闭嘴！”

    欧阳夏莎平淡的，似乎根本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态度，严重的刺激到了姬小五的神经，这不，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姬小五开口便愤恨的准备把价格向上抬了。只是姬小五一行人并不只有他一个，就算排开已经将自己置身事外，压根不想跟他们缠在一起的姬家小叔，这不还有那位七长老吗？要知道，那位七长老，是绝对不会允许姬小五做什么事，完全不动脑子，全靠自己的情绪去决定的。这倒不是说这位七长老是个多么好的人，毕竟，谁叫他们如今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他就算是不为姬小五考虑，也要为自己打算不是？

    敌人的情绪和做事风格都还没有了解，如何能如此的冲动呢？七长老可不想为姬小五的冲动强行被买单，所以，姬小五不过刚刚喊了一个八亿，后面的话都还没说，便被七长老给果决的打断了。

    “七长老，为什么不让我喊了，我一一”姬小五明白七长老打断他话的用意，可不知道是因为情绪作祟，还是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姬小五还心有不甘，还想据理力争，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什么你？连敌人的性子和做事方式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便如此冲动的，无脑的上前，你自己想要找死，可也别拖我下水啊！八亿多的下品灵石，要是对方不再开口，到时候，你拿的出来？不过，你要是真想找死，等这件事过了，确定你不会连累我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或者你承诺，要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最后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八亿多的下品灵石由你一个人承担，我便也不在多嘴了！”对于姬小五的榆木脑袋，如若不是时间太紧的话，七长老还真想打开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影响了他的智商，让他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无法理解。不过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想一想而已，因为此时此刻，七长老明白，他最应该做的，不是想着想那，想东想西，而是禁止姬小五再继续说下去。当然了，七长老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不等姬小五说完，七长老便喝止了他继续开口的行径。只是为了避免姬小五发疯撒泼，胡搅蛮缠，七长老还是耐着性子，对其认真解释分析了一番。至于姬小五能听明白多少，听进去多少，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问题了，因为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他人的脑子，他就是想帮忙，想做些什么，也无能为力不是？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是需要七长老做的，那便是假如姬小五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便需要上前阻止他，如此而已。相对应的，如若姬小五听进去了，明白自己刚刚是冲动了，也知道自己急躁了，那七长老便一点事都没有。这是个浮动性的选择题，而最终的答案，看的也是别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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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针锋相对！（22）

    “七长老所言甚是，是小五冲动了！”姬小五这人，分明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典型，不管是对于姬家小叔，还是七长老，只要是比她厉害的，她是怎么都做不到面对外人时的那种嚣张跋扈的，这不，七长老不过说了几句无比现实的话语，给了她一个无比现实的选择而已，她便果断的选择了低头，选择了服软，直接便怂了。至于什么自尊，什么傲气，在她一力承当这个后果面前，便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了，不然她也不会无视这一切，直接选择低头认错了。

    “你知道错了就好！年轻人做事，还是不要那么冲动的好，正所谓‘冲动就是魔鬼’，这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倚老卖老说的是谁？可不就是如今的七长老嘛！看姬小五低头认错了，便仗着自己的长辈身份，装做一本正经的给姬小五讲起了道理来，与他之前，仅仅只是想要阻止姬小五继续开口的想法，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说这七长老是得寸进尺，只怕都不算夸张，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姬小五是什么身份。作为庶出的他，即便是爬到了如今的地位，面对老祖三代以内的嫡系，也只有退让的份儿，就算是那些地位比他低很多且超出了三代的嫡系后人，碍于他的长老地位，见到他会礼貌问好，会给足了他面子，可怎么样，他也不会有那个教育嫡系的资格不是？

    普通的嫡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姬小五，如姬家小叔这样的嫡系中的直系呢？不然你以为为何他的年纪明明比姬家小叔要大，长老的身份从表现上看也不低于姬家小叔如今的地位，可这次带队的人选，却是姬家小叔呢？掌不掌握实权是一回事，可嫡庶之别，才是如今姬家小叔带队的根本原因，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如今的冥界还处于类似于凡界的封建社会时代，而封建社会，则是最最注重嫡庶之分的时代。换句话说，就是今日说这话的，如若换做是姬家小叔，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哪怕是说的再严厉上几分，也是一样的结果，就算是之后，姬小五听的再如何的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的选择闭口不言，谁叫姬家小叔一样是嫡系中的直系，还是她姬小五的嫡亲叔叔呢？说她，那完全是有理有据，不管是按照身份，还是按照辈分，姬小五有且只有乖乖的听着这一个选择可选，可如若换做是七长老，那就有问题了，还是大大的问题。如若姬家小叔有心的话，完全可以从中找出七长老不下十条的错误，就算是作为当事人的姬小五，也是可以随意反驳的，而这便是所谓的嫡庶差距。

    好在七长老运气不错，姬小五被七长老一个‘一力承当’给吓唬住了，现在求饶认错，表面态度都还来不及，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思考这些！而姬家小叔则有心避开这些麻烦，不想掺和进去，所以，哪怕听见了，也只是稍稍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现，不然你以为，七长老这得意忘形的姿态，能落到个什么好结果？

    “是，您老说的，我都记住了，还有多谢您老的指点！”被吓懵的姬小五，这会儿心里只有道歉认错，认错道歉，然后尽可能的避开‘一力承当’的后果，至于什么嫡庶之别，什么七长老此时此刻这话是否合乎他们的身份之内，则不在她的考虑之中，或者说，早已经被她给忘到了脑后。

    “好说好说！”大概是看到了姬家小叔那意味深长的，像是包含了无数警告意味的眼神，七长老突然浑身像是打了一个激灵一样，从头顶冷到了脚底，这才想起了那让他们这些庶出无比厌恶的，关于嫡庶之分的规矩，结合之前他的所作所为，七长老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之前的他，都得意忘形做了些什么。

    想要对姬家小叔认错，免得对方到时候找他秋后算账，可对方又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已，而其中的那些意思，说来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所以，面对如此猜测，他总不能傻乎乎的自己上前去点破吧？要是万一人家并没有那个意思，真的只是简单的看了自己一眼怎么办？那他自揭错误的行为，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去找虐吗？他可没有什么自虐倾向，因此，自揭错误的选择，还是算了吧！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似乎也不是太好，要是万一对方那一眼，所表达的就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呢？那自己如今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为，不是火上浇油嘛！这不明摆着给了对方严惩自己的理由吗？

    真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矛盾无比的七长老最终也只能自欺欺人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着姬小五的话便敷衍着应承了下来，至少在他没想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怎么选择之前，还是保持现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至于之后该何去何从，还是等他想明白了再说。

    只是七长老那心虚的，不敢看姬家小叔一眼的躲闪目光，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好在姬家小叔根本无心插手到他们的麻烦之中，不然，就他这模样，怎么可能隐藏的了。

    至于姬小五，此人则可以完全忽视掉，谁让他这会儿居然比七长老更没底，更心虚，更加不敢看人呢？尤其是不敢看七长老本人。所以，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七长老的眼神，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第二十一件拍品一一青云芝，四楼贵宾出价八亿一千零十万下品灵石。八亿一千零十万下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八亿一千零十万第二次，八亿一千零十万成交！”就在姬小五与七长老意见达成一致，却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决定不再开口之后，没过多久，便传来了玄紫一锤定音的声音。

    不过想想也是，之前五亿九千万就已经达到了这株青云芝的极限价格，就已经没有人在开口了，至少在场的众人是怎么认为的，如若不是有姬小五从中捣乱的话，只怕这一单生意早就完成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五亿九千万都没有人再有喊价的**了，如今比之五亿九千万整整高出了两个多亿的价格，除非是傻子，不然又怎么可能还有人喊价？所以，没有姬家之人的捣乱，这一单生意成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至于玄紫的心思，这会儿也很简单，那就是经过之前的几件拍品的例子，玄紫也明白了，欧阳夏莎是不会乱来的，但凡他开口想要拍下的东西，那定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所以，对此，她并没有什么好担心或是好操心的。甚至还隐隐的，有帮着欧阳夏莎尽快落锤的打算。

    “主人，我回来了！”就在玄紫话音落下的同时，被欧阳夏莎派出去保护小朱雀的器灵小鸾也刚好破门而入，并对着自家主人，也就是欧阳夏莎打起了招呼来，说起来，还真是赶得巧，不然欧阳夏莎还真没有那个时间去回应他，毕竟，小鸾这话并没有什么营养，说白了，就是一个简单的招呼而已，对于回答，是可回应可不回应，而如今他拍下的每一件拍品，则都是在为之后的大坑计划做准备，孰轻孰重，简直不能太明显了。

    “回来了？一切都还顺利吧？你和小朱雀都没事吧？”刚好这会儿是上一件拍品与下一件拍品之间的间隔，所以欧阳夏莎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来回答小鸾的问题，只是考虑到小鸾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小朱雀只怕也快到了这个事实，因此，欧阳夏莎便决定长话短说，一下子便将自己所关心的重点给问了出来。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他们有什么是需要隐瞒小朱雀的，只是当初的计划是想要隐瞒他，让他以为自己是独自去完成了一个任务，那么在做了这么多之后，总不能功亏一篑的让他察觉吧！那他们之前做了那么多，是为了什么？所以，为了避免让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化作泡影，欧阳夏莎觉得，还是隐瞒着他的好。

    “很好，简直不要太顺利！”小鸾大概也知道时间有限，所以，他的回答，也显得无比的简洁。不过简洁归简洁，可该表达的，欧阳夏莎想知道的，小鸾却一点也没有少答。

    就在小鸾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在欧阳夏莎刚刚点头示意他明白了的时候，小朱雀便打开大门，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眼前，而他那欢快的样子，无不说明了他对自己独立完成了一件任务之后的愉悦和满意。

    “小朱雀，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大概是看出了小朱雀的欢愉，不愿意让小朱雀失望吧！欧阳夏莎明明已经从小鸾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最终结果，这会儿却仍旧选择了装作不知情的开口询问。

    “有本大人出马，那结果难道还用问吗？”从出生至今，从来就没有独立做过一件事情的小朱雀，对于自己能够独自完成一件事这样一个结果，还是非常满意的。好吧，看这嘚瑟的语气，小朱雀对此何止是满意，简直是满意的不得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夸张的炫耀，如此大声的说话了，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我家小陵光果然厉害，第一次独自办事，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完成，真是不得了，了不得！”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对自家人向来是护短的，是宠溺的，所以，为了让小朱雀更加的愉悦，他并不介意多说一些奉承，或是夸赞的话，哪怕这些话有很大的可能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嫌疑，也不能例外。

    “主人老大，低调，做人要低调，做兽兽也是一样的，如此高调可不好，虽然我做的的确很好，可还是要谦虚一点，不是吗？太膨胀了可不好！”看小朱雀如此自恋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做了什么拯救世界，或是影响世界的大事呢！反正，是怎么都不可能与送一件东西给人，距离还只有几百米这样的小事联系到一起的。

    “呵呵，还是小陵光通透！”看到小朱雀那无比自恋的搞笑模样，欧阳夏莎忍不住便愉悦的笑了起来，而作为旁观者的黑晶精他们，当然也没有例外，只是为了不让小朱雀发现他是为了什么而笑，于是他便顺着小朱雀的话，应承了下来。虽然他的笑意，与应承小朱雀的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但却也并没有什么违和就是了，至少小朱雀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会去怀疑什么。至于黑晶精他们，就更好理解了，主人心情愉悦的笑了，作为最忠心的兽兽，跟着笑笑，有什么好奇怪的？谁叫魔兽与自家主人之间，向来是心意相通的呢？再加上小朱雀也的确感受到了欧阳夏莎心中的愉悦，所以，对于黑晶精他们露出的笑意，他就更加不会去怀疑什么了。

    小朱雀的搞笑模样，逗笑了欧阳夏莎和黑晶精他们，而欧阳夏莎心中的愉悦，又让小朱雀深有同感的笑了，所以一时间，整个四楼包间，便都沉浸在一片笑声之中。

    待欧阳夏莎他们都笑够了，安抚好自己的情绪，静静的准备面临下一件拍品的拍卖之时，玄紫的声音也适时的响了起来，这不，只听见她站在拍卖台上，对着众人淡淡的开口说道：“各位，接下来即将要进行的，是此番金品界面拍卖会的第二十二件拍品一一神之庇护。神之庇护，从名字就可以判断，这是一件防御型的灵宝，而要配的上‘神’这个字，一般的低阶灵宝可是不行的，所以，这件灵宝的等阶为超神器，其作用是可以阻挡住神皇强者，三次全力的攻击！至于神皇以下的强者，则需要按照等级，依次换算。比如低于神皇强者一阶的神王强者，则可以抵挡住其四次的全力攻击，低于神皇强者两阶的神君，则可以抵挡住其五次的全力攻击，以此类推，半神强者，则可以抵挡住其十次的全力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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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针锋相对！（23）

    “防御这件事，咱们先放一边不提，其实这件防御型护甲最耀眼的还不是这防御功能，而是修复功能。众所周知的，如今世面上所见到的防御灵宝，都有次数限制，一旦限制的次数用完，这件灵宝即便是之前再如何的值钱，再如何的金贵，最后也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废品，可这件法宝却不同，他虽然也有次数的限制，可那也仅仅只是在没有修复之前的次数而已。我这样说大家也许并不明白，举个例子吧！当未来这件防御灵宝的主人，用此件法宝抵御了九次半神级别强者的全力一击之后，这个时候，只要这位主人，拿手头的灵石，与此件法宝放在一起温养一夜，便可以让此件法宝再次恢复到，仍旧可以抵御十次半神级别强者全力一击的状态，也就是说，只要各位手上有灵石，只要法宝还剩下一次抵御的能力。那么这件灵宝便相当于没有所谓的使用次数的限制。”做拍卖的，想要将拍品卖的好，卖出让人吃惊的高价，介绍这一步，是怎么都不能省略的，尤其是这种法宝之类的灵宝，就更是需要这一步了。而如何介绍才能更吸引人，如何介绍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掏钱竞争，那就更是一门考验人逻辑思维的难题了，至少到目前为止，玄紫这一点还是做的非常好的，没看见周遭那群跃跃欲试，充满着各种渴望的眼神吗？如此要是还不能说明问题，那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了。

    “这个时候，肯定有人要问了，如果碰到了紧急状态，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他温养，那该怎么办？如果真的如此，那么那所谓的温养一夜，便可以恢复到十次的状态，不就等于白说无用了吗？所以，在这里我要告诉各位，这一点各位也不需要担心，只要你有灵石，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只要你有十倍数量的灵石，想要此件法宝瞬间恢复到十次的圆满状态，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说白了，就是只要各位有足够多的灵石，那么这件法宝，绝对是您保命防御的最佳选择，所以，你们还在等什么？各位还有问题吗？要是没有，我就宣布竞价开始了！”大概是嫌之前的介绍还不够刺激人吧，这不，不等那群跃跃欲试的人发出任何的声音，玄紫补充的话语，便又一次的响了起来。而这一次补充的这一点，也的确如玄紫之前所预料到的那般，吸引住了更多人的渴望目光。

    玄紫当然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太急，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这样吗？一大笔灵石的支出，总要给人家一点时间，让人家考虑清楚吧！要是他催的太急，不是让人怀疑，这东西的效果是否有他说的那么好，是不是卖不出去的东西，不然你急个什么？而且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一时冲动的任性举动，事后又后悔的情况，比如没有想的太清楚，看着其他人开口竞价，自己也跟着起哄的情况，这样给出一段时间让他们沉浸下来，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在玄紫沉默之后，在场的众人，不管是包间里的，还是包间外的，全都围在一起，以家族和势力为据点，相互开始认真的商量和交流了起来，就连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也不能例外。

    “主人老大，这一次的拍品，可是个真正的保命的好东西，绝对适合白家的那群小屁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玄紫的话让小朱雀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这件法宝是个好东西这一点，却是小朱雀怎么也不能否认的，即便是觉得玄紫说话奇怪，也不能例外。说白了，小朱雀也成了被玄紫两段话吸引住目光的目标之一。

    “小朱雀，你没有发现玄紫这一次的异常吗？”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小朱雀的疑惑，而是淡淡的，眼带笑意的回问了过去，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开始锻炼小朱雀，那么就绝对不会再纵容他，让他仍旧如从前那般，有什么便问他，有什么便依赖他人，根本就不愿意自己动脑子。

    “异常？什么异常？”闻言，小朱雀傻乎乎的便反问了起来。看这样子，欧阳夏莎他们如何会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就算是有，大概也只是有了些许的迟疑，之后便被其他的事情给岔开忘记了吧！

    果然不愧是灵魂契约的伙伴，欧阳夏莎连猜都不用猜，便看清楚，看明白了小朱雀的整个心灵历程，就连他只有些许的迟疑，后来却被别的事岔开给忘记了这样的细节都猜到了，我们是该说欧阳夏莎的九窍玲珑心果然厉害呢？还是该说小朱雀单纯的让人一眼便可以看穿呢？

    “每一次的拍卖，玄紫姑娘都是自顾自的直接宣布竞拍开始，可是这一次，她却在询问大家的意思？”看到小朱雀那蠢萌犯傻的模样，再看看自家主人那俨然有变黑趋势的脸色，和小朱雀相处还不错，自诩为小朱雀姐姐的小鸾，便适时的开口了，一来想要缓和一下场上的尴尬低压的气氛，二来则是为了给自家主人提个醒，让他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事后又后悔，毕竟，他之前不也说过了吗？对待小朱雀不能拔苗助长，需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没错，所以为了我的利益，也只能委屈玄紫他们了，我可不想当个冤大头，平白无故的被宰。”果然，小鸾的声音，点醒了正处于情绪变化之中的欧阳夏莎，让他犹如被撞了警钟一样，瞬间便冷静了下来。而冷静之后的欧阳夏莎，也的确没有再去纠结小朱雀的单蠢了，而是认认真真，一板一眼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仔细的想想，这件拍品又不是玄武他们的，他们最多也不过拿一个小小的提成和手续费而已，也就是说，他如若不将这件拍品的霸格点破的话，最后吃大头的不是玄武他们，而是他们谁都不认识的那位拍品主人，而吃亏的，却实实在在的是他无疑了，哪怕最后有更大的一个冤大头为他买单，可最后损耗的，也仍旧是他的利益不是吗？能揣进自己口袋里的，他为什么要逃出来送给别人？如此吃力不讨好的蠢事，他又怎么会去做？所以，点破这件拍品的霸格，让更多的人选择直接退出，而剩下的人，即便是参与竞拍，也会有这样那样的犹豫和顾忌，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主人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于自己心中没有成算，听一些深奥点的，或是复杂点的言辞，便一头雾水，犹如听天书一样的结果，小朱雀自己也很郁闷，也很无力，可一味的逃避，也不是他的风格，迎刃而上，积极主动的学习和改善，那才是他的本质，不然他永远都不会有所进步，永远都会无休止的面对如此尴尬的气氛，所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小朱雀还是坚持将此尴尬的问题给问了出来，他相信一次听不懂，他就问两次，两次听不懂她就问三次，总有一次，他是可以听懂的，长此以往下去，他总会有进步，总会有听懂这些富含深意的言辞的一日，不是吗？！

    “呵呵，小陵光，你难道没有发现，玄紫姑娘自始至终所提到的，都只是一句灵石带过，而没有明确的说明，是什么样，什么等级的灵石吗？”虽然欧阳夏莎的脸色好了不少，虽然小鸾也看出了，自家主人是想到了之前自己做出的对小朱雀培养的一些决议，也决定了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不会打破这个决议，可为了杜绝自家主人被问的太多，最后忍不住恼火的可能，和事老小鸾，还是适当的充当了解答器的作用。

    “好像是的哦！只是主人，她为什么会如此模糊的一笔带过，而不说清楚点呢？”小朱雀这话虽然问的很是愚蠢，可从他的眼中却不难发现，他对此并不是真的一无所知的，那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猜测和怀疑，可不是骗人的。也好在小朱雀的眼底并不是如他所问的问题那般愚蠢，不然欧阳夏莎即便是有再好的性子，也会忍不住教育他几句的。

    “你直接问她不就知道了吗？她刚刚不也让咱们有什么疑问便问吗？”因为小朱雀眼底的怀疑和猜测，让本来有爆发可能的欧阳夏莎，瞬间便像是变脸似得，由脸色难看，变成了满脸笑意，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从之前的严肃平淡，变成了如今的轻松调侃，这中间的过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可见，欧阳夏莎的心中是有多么的在意小朱雀，小朱雀的一点进步，哪怕真的只有一点点的进步，而不是那种谦虚的说法，都足以让他喜上眉梢了。

    “这样会不会不好？怎么看，怎么像是咱们在拆他们的台子！”小朱雀又不是真的傻白甜，所以一些所谓的人情世故，他也还是懂的。就好比此时，小朱雀不就对欧阳夏莎的决定，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吗？

    不过也难怪小朱雀会对欧阳夏莎的决定如此的迟疑了。毕竟，从之前玄白三番两次的上门，还有每一次与自家主人之间的交谈内容，还有他们给他们所提供的优惠和方便，以及自家主人与玄白他们背后主人的关系，都让他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人会一点都不迟疑的，便由此决定了，可小朱雀还是坚定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这倒不是说，小朱雀喜欢跟欧阳夏莎对着来，相反的，就是因为有了欧阳夏莎之前的鼓励，小朱雀这才有勇气提出如此质疑来的。不然，你以为为何小朱雀那么一个坚定的欧阳夏莎的脑残粉，最好却会质疑起了自己的偶像来？还不是自家偶像怂恿的！

    “所以，我才说，为了我自己的利益，只好先委屈他们了，大不了等拍卖会结束，我在把那点提成的差额补上就是了，怎么也比大头让外人赚了好，不是吗？”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欧阳夏莎不过解释了几句，而且每一句还都解释的并不怎么详细，可在场的人，还就真听明白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明白了，主人老大。”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就连一直对此不怎么感冒，对此概念一直迷迷糊糊的小朱雀都觉得，欧阳夏莎说的似乎是那么回事，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所以，自认为自己已经想明白的小朱雀，在肯定了自家主人老大的言辞之后，便直接如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那般，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丢向了楼下空地中央的玄紫身上，这不，只听见他弱弱的开口询问道：“玄紫姑娘，我想请问下，你一直说的灵石灵石，究竟是什么等级，什么品质的灵石？问清楚了，咱们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也好对此拍品估算个心理价不是吗？”至于小朱雀心中究竟是真的理解了欧阳夏莎的说法呢？还是仅仅只是他自认为自己理解，那就不得而知了，除非小朱雀自己愿意说。可他愿意说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谁让小朱雀这家伙，别的不怎么在行，却意外的有些许隐形的死要面子的属性呢？！所以，这样的他，只要不傻，又如何会揭自己的短处？而如上述所提到的那些，可不就是小朱雀的短处吗？而对于短处，不管是对，还是错，也不管是真的理解，还是假的明白，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小朱雀肯定是不会轻易开口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一听到这个声音是从四楼的方向传来的，玄紫便知道欧阳夏莎的目的何在了，所以，早有预料的她，听到了小朱雀的质疑之词，并没有任何的吃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样。

（485）针锋相对！（24）

    而且因为猜到是欧阳夏莎需要，所以本来还打算有所隐瞒，或者说并不准确说的太清楚的玄紫，这会儿也改变了主意，说的那是要多清楚有多清楚，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从中可以拿到的提成会变少似得，这不，只听见她用一副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在着想的语气，对着众人认真无比的说道：“呵呵，说起来这件灵宝还真是一个奢侈品，因为他所耗费的灵石，最低也需要上品的灵石。所以，请各位在喊价之前，还是需要认真的斟酌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供养的起，毕竟，如今的冥界，上品灵石有多稀有，稀有到各大一流势力和家族都没有几颗的事实，我觉得各位心中应该都有数，不然我想这件拍品的主人，也不会放着这么好的东西自己不用，而选择拿出来拍卖了。”

    对于玄紫此时的反应，在场的众人，不管是质疑她之前为何不说明原因，这会儿却说了，一度怀疑玄紫是不是想要坑他们的钱的，还是这件拍品的主人疑惑她为什么不说的朦朦胧胧一点，这简直是在损耗他的利益的，此时此刻，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愤慨，也不敢多说什么，谁让人家的背景强大呢！强大到，除非是冥界所有的一流势力联合出手，才能与之抗衡的程度。可联合对抗，谈何容易啊？在这各自为政，自扫自家门前雪的时期，光是最后的利益如何分配，都不知道要商量多久，要是真等他们商量好了，那黄花菜都等凉了，人家神秘势力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或是在什么地方隐匿着了，那时候，还联合什么联合？所以，虽然这种选择有些怂，可无疑是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却是不可否认的。

    “此件拍品的竞拍底价为一亿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如果大家没有异议，那么现在竞价可以开始了！”在场众人变化多端的脸色，玄紫没看见吗？怎么可能，别看她站的位置最低，可视野却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换句话说，玄紫她不是没看见，她只是不在意而已。至于所依仗的，显而易见的，便是神秘势力这个强大的靠山。玄紫清楚明白的知道，有了身后这颗大树，她根本就无需顾忌什么，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比如杀人放火灭族这样不可挽回的充满了恶意的行为，她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行事，就好比眼前这区区压价的小问题，那简直就不是事情。所以，玄紫此时才可以毫无压力的宣布竞拍开始，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之前出尔反尔，报了料又没个解释的人不是她一样。

    虽然在场的众人，除了欧阳夏莎之外，不管是卖家，还是买家，心里都无比的憋屈，可那又怎么样？他们终归是没有那个开口质疑玄紫的底气，所以，他们心中即便再怎么的郁闷，也只能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闷闷的喊价。

    “一亿下品灵石！”

    “一亿一千万！”

    ……

    “两亿三千万！”

    “两亿五千万！”

    “两亿六千万！”

    这件防御型的法宝，如若放在过去，过去那个灵气充沛，上品灵石虽然也很珍贵，却一点也不匮乏的年代，这绝对是件好宝贝，可放到如今这个末法时代，可就显得有些鸡肋了。东西是好东西，可没有能源动力，再好的东西也运用不起来，最多也只能把他当做是一件普通的，只能抵抗半神强者十次全力一击的防御型法宝使用而已。可他又明明有那个，可以变成无限次使用的机会，放在眼前，却不能使用这个功能，可不就是鸡肋吗？还是一件让人看着就郁闷，当做是件普通的防御法宝使用，都让人不得安宁的鸡肋。既然是鸡肋，那么他的价格当然喊不上去啰，而且叫价的人，随着价格的不断攀升，也越来越少了。至于这剩下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想用低价，或者说是一个高的不算夸张的价格，买一个机会，买一个奇迹罢了，要是万一他们踩了狗屎，发现了一大条的上品灵石矿脉呢？

    换句话说，就是在他们可以接受的价格范围之内，他们还愿意去拼这一次的机会和奇迹，可要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那他们就不得不选择放弃了。毕竟，奇迹这个东西，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他发生的机率太低太低了，为了一个太低太低的概率，赔上自己的半个，甚至是整个身家，或者就算不赔上自己的家底，也会影响到今日压轴拍品的竞拍，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一旦超过了他们心中的那个度，他们便会果断的选择放弃。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亿六千万显然就是他们心中的那个度了，没看见，在有人喊出了两亿六千万这个价格之后，便没有人再继续喊价，现场已经呈现出了一片寂静的状态了吗？

    “三亿！”看真的没有人再喊了，欧阳夏莎便果断的出手了。当然，欧阳夏莎也不会天真的认为，没有人喊价了，他便可以以三亿的低价拿下，要知道，姬家那群狗皮膏药，可是见不得自己好的！

    “三亿五千万！”果然，欧阳夏莎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姬小五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在整个会场上空响彻了起来。

    “四亿！”对于意料之中的情况，欧阳夏莎当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啰！所以，他只是不慌不忙的加了五千万。

    “四亿五千万！”显然，比本该出现的成交价多出一亿的喊价，并不能满足姬小五想要欧阳夏莎大放血的**，虽然还处于试探阶段，在没有弄清楚欧阳夏莎的性格和习惯之前，他们并不适合一次性加的太多，可想到这才刚刚开始，姬小五在七长老的首肯下，咬着牙，一口气便向上再次抬了五千万。

    虽然五千万并不算是有多夸张，可对于毫无购买的真心，完全是在想着这么坑人，还有之前最多只敢一千万一千万向上加的姬家来说，这样的加价，还真算得上是大冒险，大赌博，因为一不小，自己便会被坑入其中。

    “五亿！”相对于姬家喊价的咬牙切齿，欧阳夏莎喊价简直不要太轻松，这不，毫不在意的便是五千万，就好像五亿的下品灵石，在欧阳夏莎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一样。

    “五亿五千万！”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有了几世的财富积累，还有‘腕碧’空间里无数条矿脉的支持，五亿的下品灵石对欧阳夏莎这个隐形土豪来说，的确是不算什么。可欧阳夏莎觉得不算什么的事实，在姬小五等姬家人的眼底，则是赤果果的挑衅了，这不，没看见姬小五再次喊个价时，不仅仅只有咬牙切齿的声音了，还充满了各种愤恨的情绪了吗？

    “一亿！”大概是嫌这样一点一点的喊，让人很是烦躁，欧阳夏莎此时显然不太想跟姬家的那群讨厌鬼继续玩下去了，又或者也有想给姬家那群人一个下马威的意思，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直接喊价一亿，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这个一亿绝对不会是什么下品灵石，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前面都喊到五亿五千万的下品灵石了，他这会儿喊一亿，要是真的仍旧是以下品灵石为单位的话，那不是找骂嘛！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此话，肯定还有下文。面对如此状况，对方要是聪明的话，还能少被讽刺一顿，可要是对方急着找欧阳夏莎的错误的话，那可就是真的是自己入坑，纯粹找骂了。

    “我说这位阁下你是不是傻，没钱也不要丢这样的脸啊！我们都喊到五亿五千万了，你突然来个一亿，不觉得搞笑吗？”看来姬小五那群人完全属于那种自己把自己给推进大坑，纯粹找骂的类型了。这不，显而易见的问题，非要上去讽刺对方一下。没错，她讽刺一下对方，这会儿舒服了，可舒服之后，等会对方的答案出来，他们不就显得很弱智了？到时候就算欧阳夏莎什么都不说，也跟他们自己找骂，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有说我喊的一亿，是下品灵石吗？”这句反问，听的出来欧阳夏莎的心情很好。不过想想也是，敌人自己入坑，自己连嘴巴都不用动，对方一会儿就会落得个白痴笨蛋的标签，欧阳夏莎能不高兴，能不心情很好吗？而且事实证明，兵不血刃的感觉，果然比自己动手要来的有意思的多。

    “你什么意思？”这句话，姬小五显然问的有些明知故问，因为他的语气已经告诉众人，他有不好的预感了。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喊的是一亿中品灵石，如此而已！”一个中品灵石等于十个下品灵石，一亿中品灵石便相当于十亿的下品灵石，一开口便是十亿，一下子就抬了好几亿起来，差不多是之前价格的一倍了，土豪果然是土豪，十亿丢出去，眼都不带眨一下的，而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何尝不是对姬小五之前讥讽于他的那些话的回击和嘲讽呢？而且显然效果也还是不错的，没看见姬小五那边已经傻愣住了，半天都没人回话了吗？

    “当然，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继续加价，可一亿中品灵石是我的上限，再多一个子，哪怕只是多一个下品灵石，我也是不要了，谁叫咱们是穷人，什么事情都需要精打细算呢？”似乎是嫌姬小五他们被刺激的还不够似得，不等姬小五他们反应过来，欧阳夏莎便再接再厉的再次补充着开口了。看似简单的一句话，看似是在好心的提醒姬小五的一句话，仔细品味一下，简直就变成了各种讽刺的集合体。那意思明摆着是在告诉姬小五，十亿下品灵石就是他的上限，你既然是土豪，你加价就是了，反正咱们是穷人，只出的起这个价格。

    看这话说的，欧阳夏莎要是穷，他们这些混在其中，只想害人，根本没钱购买的，边算计人，还边担心会不会把自己坑进去的算是什么？能毫不犹豫的就拿出十亿下品灵石的人是穷人，那他们这连十万下品灵石的储蓄都没有的，又算是怎么回事？而且看样子，欧阳夏莎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算计，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这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对他们的鄙夷和讽刺，鄙夷他们的下作手段，讽刺他们根本不敢再开口的事实。没错，欧阳夏莎讽刺他们穷，就是断定，在他有了不再加价的威胁摆在那里之后，他们绝对不敢再开口，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气愤，也无力反驳的事实。

    “你一一！”果然，被欧阳夏莎赌的无力反驳的姬小五，除了愤怒的喊出一个‘你’之外，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他们哪怕是气的吐血，也不得不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谁叫他们根本就无心购买，口袋里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的筹码来呢？没有底气，就是这样的下场。

    “我如何？我穷啊，所以先把话放到这里，免得大家再喊价喊来喊去的，多累啊！姑娘要是愿意，只要比本尊多出一个下品灵石，本尊便不再竞价，本尊这人说话向来算话，所以，姑娘不需要担心本尊会言而无信，或是再不守规则的开口喊价。姑娘，加价吧，再多加一个下品灵石，这件防御宝贝便可以被你带回家了，如此保命的宝贝，姑娘放弃了多可惜啊！”可能是觉得姬小五他们受的气还不够，欧阳夏莎居然再次火上浇油，毫不客气的开口补充了起来。那姿态，那神色，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欧阳夏莎这话说的，要是姬小五他们真的反驳了，那如若之后不加价，就显得他们只有嘴皮子硬而已，可如若不反驳，又显得他们心虚，反正说来说去，姬小五他们姬家穷，这个锅，他们是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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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针锋相对！（25）

    至于是不是姬家故意针对欧阳夏莎的，这一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去怀疑这一点，毕竟，姬家也是冥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家里有些底蕴，能储存一部分大多数人都觉得匮乏的上品灵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且这件防御法宝，也的确是件好东西，当然前提是有足够的上品灵石这种驱动能量在手的时候，而恰好姬家就是有很大的可能会具有这一能量的家族，所以，有上品灵石储备的姬家，看中了这件法宝，想要将其拍下，放着做不时之需，也不是不能理解，无法想象的事情。

    哪怕，就算是姬家最后能够成功的将其拍下，上品灵石也需要节约着使用，毕竟，上品灵石是不可再生的资源，那是不可争辩，众所周知的事实，可也不能否认能将这件法宝拿下，对姬家也只有好处而无坏处的真相。

    虽然因为上品灵石的不可再生性，让姬家拿到这件防御法宝之后，也无法做到不能日日穿戴，但在需要的时候，做到有足够的能量供应，那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场的众人，对于姬小五的开口，姬小五的激动，就更加不会去怀疑，他们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了，只会以为，他们是真的很想要这件法宝而已。就算是有极个别的，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不妥的，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在看到周遭的众人，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时候，也不会往深了去想，最多也只会认为，是自己想多了，转身便将此问题放下了。

    “你一一！”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别的先不说，光说姬小五这回，就真的是被欧阳夏莎给气着了，之前那个你也许是因为没有理由，底气不足的关系，这才半天没有个下文，可这回这个你，然后没有下文，则是真真正正的，被气的无语的表现。不过也难怪姬小五会被气的无语了，谁叫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有苦说不出的憋屈之感？对于欧阳夏莎的讽刺和鄙夷，他们当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反正结果总是一样的，面对这种郁闷的局面，姬小五能不生气，能不郁闷吗？要是可以，他当然希望能够骂人，可用一旦骂了，用欧阳夏莎的话说，那就是恼羞成怒的表现，甚至还要更难看难听一些，如此这般，姬小五除了愤怒愤怒之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姑娘你喊价吧！这会儿想想，我倒真的有点后悔了，毕竟，这东西烧的可是上品灵石，而上品灵石又都是些不可再生的存在，我家里虽然有那么几颗，比之一般人家算是多的，可相比较下品和中品的灵石而言，真可谓是少的可怜，而一旦那少的可怜的上品灵石被用完了，我这一亿中品灵石不都打了水漂，白白浪费了吗？所以，姑娘你好人有好报，就当是帮帮我了，还是开口抢过去吧！”如果小朱雀他们不是知道欧阳夏莎对此拍品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的话，听了这话，真会以为他们家主人是不想出手了呢！虽然疑惑自家主人这会儿是怎么想的，是对这拍品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在尝试呢？还是真的有把握肯定，姬小五他们是绝对不会出手，这才有恃无恐呢？反正不管是怎么样，他们这会儿是不能开口拆自家主人的台子，这却是肯定的。要是自家主人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那倒还好，说了对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要是是有把握肯定姬小五他们绝对不会出价，有恃无恐的那一种，他们一旦开口，那就不仅仅只是拆台子的问题了，还有可能破坏自家主人的计划，让自家主人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才能得偿所愿，那才是掉的大，所以，他们此时此刻，哪怕心中再如何的疑惑，除了抱着疑惑的心情，在一旁安静的保持沉默之外，还真不能多说什么。

    当然，事后小朱雀他们还是忍不住问了欧阳夏莎，问他那会儿那么开口的原因之所在，答案果然是他们最担心的那一种，欧阳夏莎就是有恃无恐的在调侃他们。

    因为欧阳夏莎可以完全肯定，他们此番抬价的行为，并不是姬家家主或是整个姬家的意思和决定，而只是姬家那几个小人自己的主意，既然是他们自己的主意，那么他们所能支配的灵石数量当然也是有限的，至少十亿数额的下品灵石，他们是绝对动用不了的，那么姬家那边，绝对不会再开口出价了，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归根结底，就是姬家那几个小人没有什么底气所致。因为没有底气，所以担心他们再一开口，再一加价，他欧阳夏莎就真的如他此番所承诺的那般，不再开口了，那么由此所导致的结果就是，那十亿多的数额，就需要他们自己硬抗了，这十亿多的下品灵石，对欧阳夏莎而言，也许不算是什么，最多也不过是多浪费一点铺路石而已，可对于姬家那些小人而言，可就是件大事了，还是件就算他们砸锅卖铁也偿还不了的大事。因为没有底气，所以他们即便是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也丝毫不敢产生尝试一番的想法，如此而已。

    当时听到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之后，小朱雀他们几个，整个人全都不由的狠狠的松了口气，甚至有种无比庆幸的心理，庆幸他们没有一时冲动！不然姬家众人握住这个把柄，死命的往上加价，那他们可就真的是害了自家主人，让他大出血的罪魁祸首了。好在事情没有发生，好在他们犹豫了一下，如此，他们如何能不庆幸？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我怎么还会出价，所以，这东西你就留着自己慢慢观赏吧！”听到欧阳夏莎的那一段话之后，姬小五自以为为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一个借口，于是，一边在心中沾沾自喜，一边迫不及待的便顺着欧阳夏莎的话说了下去，殊不知，在欧阳夏莎那里岂有那么好找理由，找台阶的？往往看似不错的借口，其实却是一个更深的大坑。这一点，姬小五这会儿也许还不明白，但是相信她很快便能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如此说来，姑娘你是真不要了？可是你之前不是还一直追着我加价吗？怎么一会儿就变了？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这一丢，不就表示我一定要买吗？可我刚刚真的已经后悔了啊！”听了姬小五的一番说辞，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只是为了再推姬小五一把，让他更加的深入大坑，无法自拔，欧阳夏莎便装出一副疑惑，外加焦急的语气，对着姬小五所在的方向再次反问了回去。

    那姿态，那语气，那神色，绝对不会有人怀疑，欧阳夏莎是真的想买，还是那种抱着势在必得的心理真的想买的存在，而不是如他此时此刻所表现出的这样，万般不愿。什么后悔，什么不想买，什么懊恼，那都是骗人的好吗！

    “说不要就不要！这位阁下，我们之前是与你竞过价了，可你后来加的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大大的超过了我们的预算，所以，我们会选择放弃，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更何况，大家刚刚可都听的清清楚楚，最后一个喊价的可是你，你可别想赖到我们头上！”看到欧阳夏莎此番模样，姬小五就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认为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购买的意思了，于是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欧阳夏莎的反问，并顺势说出了一大堆的，与他们无关的路由和借口来，简直就是直接把自己再开口的后路给堵的死死的，让他们之后，跟本就没有任何再开口的理由了。

    不过在姬小五的眼里，欧阳夏莎肯定是真的不想要这件法宝了，所以，已经达成目标的他们，也不存在什么后路不后路的问题，因此，姬小五对此不但不觉得焦虑，反而在拒绝的同时，心情是无比愉悦，一阵舒爽。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此时此刻，在姬小五看来，一旦他开口拒绝，拒绝的并不仅仅只是他们被坑害的可能，还预示着欧阳夏莎会被坑一大笔，来个大放血的事实呢？如此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选择，姬小五如何能不心情愉悦，一阵舒爽呢？！

    “玄紫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下锤？”得到姬小五亲口堵死自己再开口可能的话语，欧阳夏莎转头便变了脸色，一改之前的各种郁闷，烦躁，焦急，带着几分笑意，无比轻松的对着楼下的玄紫提醒了起来。

    那轻松的调调，怎么看，怎么也无法与之前那个焦躁之人联系到一起，这个时候，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之前他们是受骗了，更何况，姬小五他们还不傻，所以，想也知道姬小五他们此时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糟糕了。只是想到自己之前堵死后路的言辞，姬小五他们就算是再如何的生气，愤怒，那又如何？除了保持沉默，为自己留下一丝颜面之外，还真不能拿欧阳夏莎怎么样！谁叫那话是他们自愿说的呢？又没有哪个逼他们不是！

    “好的，第二十二件拍品一一神之庇护，四楼贵宾出价一亿中品灵石，一亿中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一亿中品灵石第二次，一亿中品灵石成交！”无视姬小五他们所在的包间所传来的低气压，玄紫一听到欧阳夏莎的提醒，便欢欢喜喜，一刻不停的开口宣布交易成功的结果了。也许换做是其他人，玄紫还会适当的拖延一下时间，看能不能换取更大的利益，可对方一旦换做是欧阳夏莎，那结果就不一样了，而这便是自己人与外人的区别。

    不要怀疑玄紫的真心，没看见之前为了欧阳夏莎的心愿达成，她已经应欧阳夏莎的要求，给出了‘神之庇护’的详细情况了吗！因为没有一丝的隐瞒的关系，玄紫已经牺牲了自己很大的一部分利益，这可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连那么大的利益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的玄紫，又岂会在意这么一点的蝇头小利，所以，会如此果决，也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他们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果然他们是认识的，是蛇鼠一窝的！不是说着神秘势力最为公平公正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有长短之分吗！”中间休息的时间，别的家族的包间如何，不得而知，可姬家的包间之中，又一次的炸开锅了，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这不，在玄紫的话语刚刚落下之时，姬家包间内，便传来了姬小五那愤愤不平，颇为愤慨的声音。他们恨欧阳夏莎让他们吃了大亏，同样也恨玄紫的迫不及待，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是否还有更适合他们的解决方法！所以，这会儿他们除了气欧阳夏莎之外，连带着连玄紫背后的神秘势力也骂上了。

    好吧，其实说白了，他们就是没事找事，或者说是给自己找个宣泄的借口，如此而已。要知道，玄紫的声音虽然真的有些迫不及待，可就算是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去呢？一秒，两秒，还是三秒，四秒？几秒钟的时间，能改变什么？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他们自己堵死了自己的后路，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想了，可这与玄紫又有什么关系？说是与欧阳夏莎有关，那还说的过去，可说与玄紫有关，那就有点太牵强了！

    与谁有关，咱们暂且先不提，不过其实想想，也难怪他们如此愤怒了，试问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能保持沉默的平静下来，那他们姬家也不会没脑子的选择背叛欧阳夏莎，如今还被欧阳夏莎列为被灭家族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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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提点！

    不过想也知道，让姬家那些人在意的，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的，并不是钱财的问题，而是被人逼迫得不得不妥协的举动，因为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丢尽了颜面的表现。

    而之前也说了，像姬家这样的家族，最在意的，就是所谓的颜面问题，所以，欧阳夏莎的举动，无疑是戳到了他们的痛处上了，为此，他们要是能不愤怒，那才是真的怪了！

    “玄紫也没怎么样，你这怪的就有些牵强了，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对于姬小五的愤怒，一直不参与姬小五与七长老对话，一直把自己当做是影形人的姬家小叔，却突然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呵斥，就是阻止姬小五继续说下去的举动。先不管姬家小叔是为了什么，为了谁，总之这样的行为的确很让人误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知道的，还以为姬家小叔与玄紫有什么呢！不然，为什么一心护着她，连听到一点说玄紫不好的话都受不了。

    而显然，姬小五就属于那种产生了误会，以为姬家小叔与玄紫有什么的人群之一，不然也不会想也不想的，便直接丢出了一句“小叔，你怎么能帮外人呢？”这样的话来了。至于七长老，不参与，不开口，也不发表任何的意见，看似很公平，可实际上，何尝不是一种情绪的发泄，不是一种变相的支持姬小五的行为呢？

    “我哪里说错了，我是实事求是！还有，你也别忘了，如今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说实话，姬家小叔之所以说的如此模棱两可，含糊不清，除了防止隔墙有耳，让人看了笑话之外，何尝没有锻炼姬小五，考验姬小五的意思。到底是他们嫡系的一脉，还是他们嫡系一脉，占据着重要地位的长小姐，虽然不需要她有多聪明，可能拿得出手，上的了台面，带的出去，却是她必修的功课，所以，在姬小五还没有达到这个要求之前，姬家小叔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管？就算他所有的重心，仍旧是他自己，可至少在不影响他自己的前提下，比关心其他人多关系一些姬小五，那却是没有问题的。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姬家小叔失望的，姬小五不仅没弄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把他的好心当做是驴肝肺来看，而且连被庶出旁系的一些跳梁小丑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也不想想，论亲疏，论血脉，他这个嫡亲的叔叔，怎么也比那个旁系的，不知道喻他们这一脉隔了多远的外人要靠谱些吧？就算是不怎么会帮她，但却一定不会故意害她不是？可她倒好，糊涂的选择了亲近外人也就算了，还当着外人的面，针对他这个嫡亲叔叔。姬家小叔面对如此情况，心里说不失望，不郁闷，那绝对是骗人的，可让外人看了笑话，则更加不是他的意愿，所以，姬家小叔即便再如何的郁闷，再如何的恨铁不成钢，此时此刻，也没有对姬小五多说什么，或者呵斥什么，而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他的顾忌。虽然仍旧没有很直白的告诉姬小五，直接说什么‘你不要乱说话，小心被神秘势力听见了，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地盘’这样的话，可只要姬小五不傻，应该还是能明白姬家小叔的意思的。

    至于神秘势力会不会去计较他们说的这些话，或者说，姬家小叔说的如此模棱两可，是不是害怕或者担心被神秘势力的眼线听见，答案却是否定的，也就是说，姬家小叔对此是一点都不担心。

    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神秘势力的强悍摆在那里，强悍的势力，总该有属于他们的大气，再加上他们做的生意，完全等同于吸血蚂蟥般的存在，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听到的都是好话，要是事事都去计较，只怕他们早就被气死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的话，哪怕被神秘势力的眼线听见，只要他们不是说的太明显，不是指名道姓，毫不遮掩的羞辱，神秘势力的眼线即便是听见了，也会当做没有这回事的。

    “小叔所言甚是，侄女眼界有限，往往看见的，都是最浅显的表面，多谢小叔的善意提醒！也希望以后，小叔也能一如既往的不吝教诲，好好的提点提点侄女！”还好，姬小五还没有傻到家，通过姬家小叔这一次的解释，她总算是明白了自家这位小叔之前呵斥阻止他的理由了，而他还有句话没有说，那一句话就是‘多亏了小叔你的提醒，不然我就死定了’，只是这样的话表现的意思太过明显，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场所，这样的时候点明，这才被他给省了，但是一切都尽在不言中，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姬小五没说，姬家小叔也听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或者说是被省去的后话。

    不过想想，也难怪姬小五的情绪会变成如此之大了，姬小五只要一想到他如若一不小心得罪了神秘势力，然后被抓个正着的神秘势力赶出拍卖会场，从而错失了压轴拍品竞拍的机会，回到家族被族长惩罚的画面，姬小五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要知道，姬家的惩罚有多残忍，那可是整个冥界都知道的事实。对此，对于将他从中解救出来的姬家小叔，姬小五心中便充满了感激，而且还是那种发自肺腑的感激，不过再一想到之前自己出言不逊的态度，姬小五望向姬家小叔的眼神，便由之前单纯的感激，变成了感激之中，夹杂着一股愧疚的情绪。

    不要怀疑神秘势力的强势，之前也说了，神秘势力的强大，需要几个一流家族的联合才能对抗，反过来说，就是区区一个姬家，并不是神秘势力的对手，说是完全被碾压，估计都不算夸张。

    至于那些个一流势力，在面对这件事如若真的发生了之后的选择，其实也很好猜测，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当然明白，不然也不会有从前一起联手对抗神秘势力的局面了，可是这个时候，神秘势力明显没有灭姬家的意思，只是因为姬家的羞辱，将其赶出他们的地盘，算是对其的小小报复而已，如此，他们根本就没有插手的理由。

    一来，这是私人恩怨，他们根本就没有道理，也没有立场，也更没有理由插手，说的更直白一点的话，就是只要不涉及姬家的存亡，一切私人恩怨，他们一群外人，都不好插手，以免得罪了神秘势力，将他们再次推向对立的局面，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如今的神秘势力有多强大，他们根本就无法知晓，别的先不说，就凭这每一次成交的灵石金额，还有他们能拿出的那些让他们眼红的珍宝，就可猜出，如今的他们，也许早已超过了他们七家联合的力量，虽然那些珍宝，有很大一部分，并不属于他们，可却别忘了，他们有一项优先选择的权利，也就是说，那些好东西，能拿下的，他们早已经拿下了，剩下的这些送上来拍卖的，要么就是他们看不上眼的，要么就是他们无法优先购买的，当然后者绝对是少于前者的，而对于这一小部分的后者，如若他们有心的话，一样可以参与竞拍，将其收入囊中。看看那些他们既没有优先购买，又没有参与竞拍的一件件珍宝，就知道神秘势力的底蕴了。这样的神秘势力，他们如何敢主动挑衅？至于神秘势力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对他们动手，也许是因为做生意做多了，觉得这种生活也不错，并不想打破如今的平衡？也许是没有找到所谓的导火索？又或者，只是觉得还不到时候？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暂时能保持如今的这种平衡，当然是最好的。更何况，神秘势力这一次人家还有道理，还是占理的那一方，这叫他们如何相助？

    二来，在不是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候，人往往都是有所私心的，姬家与其他几大势力之间的关系，当然也不能例外。就像之前所提到的那样，他们即是合作的伙伴，又同样是竞争的对手，既相互扶持，又相互针对！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不就都是为了最后的那一件压轴的拍品而来的吗？所以，这个时候能少一个竞争的对手，而且还不会威胁到他的生死存亡，对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他们当然乐于成全啊！

    而姬小五就是因为明白上述两点，将姬家与其他几大家族之间的关系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一想到如若姬家小叔没有开口阻止，由此而带来的严重后果，他才会被吓的打了一个寒颤，才会看姬家小叔，犹如看待救命恩人一般。不过想想姬家的残酷刑罚，一旦受刑，不死不残，也一定会丢掉半条命的后果，显然，姬家小叔也的确担得起姬小五的一句‘救命恩人’。

    “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好客气的！只是以后再有什么，你也别嫌小叔多嘴，说话难听！”对于姬小五的感激和愧疚，姬家小叔虽然之前觉得此人有些‘朽木不可雕也’，但对于此时的反应，到底心中还是欣慰的，至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是？笨，可以多训训，可要是不知道感恩，那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真的是没有训练的意义了。所以，此时姬家小叔所回复的意思很简单，一是真心诚意的告诉姬小五不需要跟他客气，都是一家人，家人哪需要客气？二则是好心的对姬小五再次提点了一下，让他知道，自家人与旁人的区别，不要因为旁人的几句好话，就被旁人利用着，傻傻的当枪使。至于姬家小叔所指代的是谁？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小叔放心，我虽然笨，可还是听的进好坏的。”到底是经历过姬家的嫡系教育，虽然姬小五不算聪明，可这会儿仔细的品了一下姬家小叔的话，再加上姬小叔说的也不算隐晦，姬小五回忆了一下之前的记忆，很快便明白姬小叔的意思，还有自己被人当枪使的事实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算计自己的七长老，姬小五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将这只隔着一层纸的话题戳破，姬小五只是对着姬小叔，万般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至于姬小五为何没有将其捅破，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看看七长老那心虚忐忑，如坐针毡的样子，姬小五坏心眼的觉得，还是让他保持坐立不安，提心吊胆，一直处于猜忌着他们会不会报复他的情绪中的好。

    连姬小五都看出来了，体会到了的意思，作为比姬小五要聪明不少，并且能以一个旁系身份，爬到如今位置，哪怕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位置，但也难能可贵的七长老，如何会不知道？再加上那叔侄俩的犀利眼神，七长老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道都不可能。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要他自己承认吗？要是万一人家没有那个意思，是他心虚误会了呢？所以，主动承认，那是万万不可的。可不能主动承认，那事情可就郁闷，因为完全要去看别人的脸色。

    对方要是干脆，直接戳穿了七长老，也许他还能好受点，可一旦对方如姬小五这样，明明做出一副我是知道，若有所思的表情，却就是不戳穿的行为，那就难受了。因为那样，他便会不由自主的猜测，对方到底是真的知道了，还是这只是自己心虚的错觉？要知道，肉体上的折磨是可忍受的，可精神上的折磨，却是让人疯狂，让人崩溃的。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还不至于让人疯狂，让人崩溃，毕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可让他寝食难安，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谁让在姬家，嫡系的命令，对于旁系来说，便等同于圣旨呢！哪怕他是个长老，都不能逃脱这种规矩的限制，最多也只是比一般的旁系，要多受一些优待，少受不少折腾而已。不过看清楚，是少受，却不代表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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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请君入瓮！（1）

    之前也说了，姬家的刑罚很是恐怖，人进去了，就算不死不残，也一定会丢了半条命的，哪怕是最小的刑罚也不能例外，所以可想而知，这所受的一点优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怎么也会丢了半条命不是？！

    不过显然是七长老想多了，虽然姬小五很是反感自己被人利用了，可到底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而对方又是家里提起来，用来安抚旁系人心的存在，与他斤斤计较，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更何况，如今算计欧阳夏莎的事宜，还需要他的从旁协助，再加上，在姬小五看来，**上的折磨，可没有精神上来的过瘾，毕竟，**上的折磨，会因为七长老的身份和他所代表的意义，而受到一些优待，甚至会衍变成小惩大诫，最后不了了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精神上的折磨，却不会有人去插手什么，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总不能他逮着个人，就说有人对他精神折磨吧？那人家不说他精神病才怪了。所以，这个时候动他，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显然都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至于七长老为何会以为，他即便是会受到一定的优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被提到长老的位置所代表的含义，还以为完全是他努力的结果，虽然与他的努力，也有一定的关系，可那也只占据了一部分而已，或者说，那只是一个参考的标准而已，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不过这种事情，属于嫡系内部的机密，所以，肯定是不会有人去告诉他的，而姬小五虽然因为是嫡系长小姐的关系知道了这一点，可她虽然笨，却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的，再加上她这会儿有心折腾他，因此也就更加不会有告诉他的想法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姬小五分清楚了谁亲谁疏也好，七长老各种难受也罢，姬小叔开口提醒也好，眼睁睁的看着七长老被姬小五折腾，却睁着眼睛装没看见也罢，这件事也就这样了，不会改变了。

    “第二十三件拍品……底价一亿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现在竞价开始！”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两千万！”

    ……

    “六亿！”

    “七亿！”

    “八亿！”

    ……

    “十亿！”

    “第二十三件拍品……十亿下品灵石成交！”

    “第二十四件拍品……底价一亿下品灵石……现在开始竞价！”

    “一亿五千万！”

    “两亿！”

    ……

    “十亿！”

    “十三亿！”

    “十五亿！”

    ……

    “二十亿！”

    “第二十四件拍品……二十亿下品灵石成交！”

    “第二十五件拍品……”

    ……

    “第三十三件拍品……”

    ……

    “第三十五件拍品……二十亿下品灵石成交！”

    接连十几批拍品的竞拍，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还说姬小五，甚至是姬家是无心的，没有任何的针对性，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这才选择开口喊价，选择与欧阳夏莎打擂台的，众人只会呵呵一笑，毕竟，这样的话，连傻子都不会选择相信好吗？！那么刻意的针对，他们又不是睁眼瞎，如何会看不明白？

    地心灵乳，你说你是喜欢，好吧，那的确是好东西，你姬家会看上，也没有什么问题。青云芝，那对于有所需求的人群，可谓是无价之宝，好吧，就当是你们姬家有人等着急用，所以你们太过急切，这才随意的乱开价。神之庇护，只要你有上品灵石，那也的确是值得下血本的，而姬家又是一个大型的，底蕴深厚的古老家族，所以，你那么激烈的喊价，咱们就当是姬家的上品灵石不少，不缺了。可你动不动就参与一些冷门的竞拍，比如一颗奇怪的，毫无意义的石头，至少冥界的众人是不认识那颗被欧阳夏莎高价拍下的石头，比如一颗毫无灵力波动的果子，再比如一株看似普通如杂草，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不同的地方的植物，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而更加说不过去的，则是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欧阳夏莎都参与了喊价，如此这般，想说姬家没有针对，没有刻意，鬼才会相信好吗？

    不要说姬小五他们认识那些怪异的，看着普通的拍品。那颗石头一一欧阳夏莎本命武器祭魂扇上的一个增强灵力阵法的增幅石，本身单独的时候，或是放在其他增强灵力的阵法上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完全可以说是祭魂扇专用的宝石。那颗果子一一混沌世界，也就是他与天道的出生之地所特有的，一种改善周遭灵力密度的植物所结出来的果实，他唯二能生存的地方，便只有混沌世界，以及因为欧阳夏莎的存在，从而沾染了一部分混沌之气的腕碧空间。那株植物一一与之前的那颗果实一样，来自于混沌世界，也有着一样的特性和作用，还有其他的那些特殊的拍品，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反正都是一些，姬小五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见过，也不可能知道的东西。

    至于这些东西为何会出现在冥界，那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很久很久之前，刚才混沌出世的自己不经意间遗落的？也是所谓空间裂缝的作用？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他们不知道，那却是一定的。

    既然不知道，那他们是如何敢买，敢不要命，不把钱当钱的买的？难道是太相信欧阳夏莎的眼光，想要跟着她占点便宜？可即便是占便宜，那也该有所谓的上限才是，可姬家的表现呢？那完全就是无所顾忌，毫不在意资金的问题嘛！想想之前姬家对于预算把控的严重程度，严重到哪怕那东西再适合他们，他们再想要，一旦超过预算，便果断的舍弃，这样的他们，突然升级成了土豪，说没问题，怎么可能！傻子都不会信好吗！

    再结合他们只负责喊价，一旦估摸到欧阳夏莎的极限，便不再开口的举动，要是这会儿没有发现他们是故意抬价，害欧阳夏莎出血，那他们真就是白长了一个脑袋了。

    约莫是根据欧阳夏莎一次又一次的叫价规律，姬家那群人对欧阳夏莎叫价的习惯和规则，也有了更多的揣摩和了解，而且看样子还揣摩的非常的成功，而欧阳夏莎那一次多付出的金额超过一次的事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只是事实真的如此吗？答案也不尽然，如若不信，去听听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此时此刻的场景，以及欧阳夏莎与小朱雀的对话，就应该明白，这只是欧阳夏莎顺势而为，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故意而为之的算计而已，目的则是为了请君入瓮，让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入他为他们，以同样的手段挖好的大坑之中，如此而已。

    至于为何要说，只要去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去听听欧阳夏莎与小朱雀的对话就明白了，其主要原因，就是小朱雀的关心则乱，或者说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那种心态，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要知道，欧阳夏莎作为主事人，对大局的掌控，可以说是完全了然于心，说直白点，就是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而且事情的发展，也非常顺利的在朝着他的计划顺利进行，所以，他胸有成竹的并不着急，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欧阳夏莎不着急，却不代表他护短的，忠实的脑残粉小朱雀不着急啊！而欧阳夏莎又一眼便可以看出小朱雀的心思，所以，对于真心在为他好的小朱雀，欧阳夏莎没有任何拒绝小朱雀，或者是不去安慰小朱雀的理由不是吗？因此，会有所对话，会再一次的重声一边他的理由和计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怕这些话题，小朱雀并不是第一次听，可次次有效，却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说在欧阳夏莎这边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了，毕竟，可没有谁，有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密谋者，全面的解释来的更透彻了不是吗？

    “真是可恶！恶霸也没他们这么讨厌，他们这简直就是撕破脸皮不要脸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连旁观者都看清楚了的事实，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不清楚？尤其是这种场面，还是他一力促成的，所以，欧阳夏莎一开始，是压根就不准备开口的，就准备静静的，等着下一件拍品的竞拍。可欧阳夏莎不在意，却不代表暴躁的小朱雀不开口，哪怕他已经听欧阳夏莎说过很多次，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他们不会吃亏的，别看他们这会儿好像亏损了不少的灵石，可时间一旦到了，最后他们的损失是都可以弥补回来的，那也不能例外，这小朱雀该焦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焦急，那姿态，那神色，一点都不带做作的，就好像彻底的忘掉了那些理由似得。

    “小陵光，你就不要担心了！相信我，最后我让你送上去的那块‘黑曜石之心’一定可以把咱们的损失补回来的，而且照这个情况来看，也许还会赚上不少。”对于真心关心自己的，发自肺腑为自己好的自己人，欧阳夏莎对其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这样，明明这个问题他已经解释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一旦小朱雀开口问了，他就仍旧会像是从来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一样，认认真真，没有半点不耐或是烦躁的再回答一次，丝毫不会流露出吃惊或是意外等，那些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很烦，是不是奇葩的表情来。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对自己人，真的很好，是那种好的不能再好的好。

    “就算能赚回来，我还是觉得亏了。”难怪小朱雀这家伙那么得欧阳夏莎的喜欢了，看这管家婆的模样，心疼欧阳夏莎的每一分钱财，如此真心，如此讨喜，不得喜欢，那才是怪了。

    “哦？”果然，看到小朱雀那一毛不拔，护着自己钱包的举动，欧阳夏莎再一次充满宠溺的笑了，然后便随口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语的反问。欧阳夏莎这个词所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其实就是问小朱雀为什么！

    “这不是还赔了一块‘黑曜石之心’吗？”也不知道是太过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了呢？还是装作没有看见？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无视掉了欧阳夏莎的笑意，想起自己亲自送去的那一块‘黑曜石之心’，然后露出一脸肉疼的表情，却是不容置辩，摆在眼前的事实。那一脸的心疼财迷样，让本来还能忍住自己的笑意，只是但笑不语，想给小朱雀留点面子的欧阳夏莎，终究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过好在，欧阳夏莎的理智还在，还能控制的住自己，没有笑的太过夸张，只是淡淡的笑了那么两声，否则的话，只怕小朱雀就要傲娇上线了。

    “呵呵，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让黑曜蚺将其特殊处理过了。”知道小朱雀想知道什么，忍着笑意的欧阳夏莎也没有多拖延，直接便向其坦白了原因。好吧，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耽误，除了不想小朱雀焦急，还有距离下一个拍品竞价没有多长时间这两个原因之外，他的笑意有些憋不住了，不想一会儿真的笑出声来，让大家都尴尬，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这倒不是说小朱雀有多好笑，只是那个表情太逗了，刚好戳到了欧阳夏莎的笑点上，让他一时间有些忍不住了，如此而已。

    “特殊处理？什么意思？”小朱雀才不管欧阳夏莎有没有在笑，为什么在笑，他关心的重点，永远都不在这个点上，至少在有能引起他好奇心的东西或问题的时候是这样的。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小朱雀马上就被那句‘特殊处理’给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忙着追问原因都顾不过来，哪有那个精力去关心其他的可有可无的事情？所以，欧阳夏莎的那点担心，显然是有些多余的了。

（489）请君入瓮！（2）

    “意思就是，那块‘黑曜石之心’他们得到了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一一什么也得不到！”知道小朱雀是个急性子，也知道小朱雀的个性如何，所以欧阳夏莎也不逗他，免得一会儿逗出问题来，最后劳累的还不是他自己？毕竟，之前也说过了，小朱雀其实还是个孩子，你逗孩子，把孩子逗毛了，到时候孩子可不跟你讲理，直接给你来个水漫金山，看你怎么办？与其给自己自找麻烦，还是给了他一个最直白的答案为好。更何况，小朱雀还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也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如此，他就更加没有必要跟他对着来了，直来直去，才是上上之策。

    “为什么？我明明能感受到上面满满的灵气啊！怎么会什么都得不到呢？”欧阳夏莎给出的解释，小朱雀每一个字都明白，可是连到一起之后，小朱雀却悲催的发现，他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是欧阳夏莎隐瞒了什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都说了兽兽的感官异常灵敏，一个人是报着善意还是恶意，是说了谎话还是说了实话，他们不说是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但一个大致的估摸还是有的，普通兽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上古神兽的朱雀呢？那简直不要感受的太清楚。再加上小朱雀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契约联系，小朱雀可以无比肯定的说，欧阳夏莎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他的确说的是不能再直白再坦诚了。

    是自己太笨了吗？好像也不是这样。如果是自己太笨，那为什么之前，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交流却没有问题？难不成是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可仔细的想想，事实的真相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除非他是那种突发性的理解能力障碍，除非这个世上，有这种突发性的能力障碍这种毛病。

    纠结半天，也没纠结出个结果来，小朱雀总是刚刚得出一个结论，还没有来得及去细究，就立刻被自己直接给推翻了，让他连个矛盾的机会都没有。既然自己这里找不出原因，也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就把问题丢给别人好了，让别人来帮自己解答，至于人选嘛，选自家那位主人老大就是了，至于原因，谁叫这里就他最聪明呢？！能者多劳，说的不就是他嘛！再加上他跟自己又最为亲近，他也最信任他，他不找他找谁？好吧，事实上小朱雀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直接便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的全都果决的丢给了欧阳夏莎。

    “呵呵，那是黑曜蚺的特殊技能，能让一块明明已经灵力耗尽的‘黑曜石之心’，在短时间内，形成其灵力还很充裕的假象来欺骗世人！换句话说，就是我刚刚让你拿给玄白的那块‘黑曜石之心’其实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块普通的，有‘黑曜石之心’退化而来的化石而已，这样的东西，这会儿别说是让他们大赚了，就连让他们回本都不可能，甚至会让他们亏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不过这也是他们活该，谁叫他们要没事非要招惹本尊的，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既然他们如此不客气了，既然他们不想让本尊好过，那么本尊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啰！不让他们姬家亏的只剩下裤衩，怎么对得起他们对我的特殊照顾呢？难道之前我没说过吗？”欧阳夏莎虽然有些疑惑，疑惑小朱雀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得反应，可该回答的问题，他还是没有丝毫的隐瞒或是图省事的省略，直接便详细的给予了其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过在回答的最后，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补上了自己的疑惑，他记得他之前明明有叫黑曜蚺出来啊！可为什么小朱雀却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对自己如此决定的理由完全陌生一样，难道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解释？

    “还有这样的技能，果然还是主人厉害！还有主人之前说过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在叹服黑曜蚺的技能之余，小朱雀也不忘回应欧阳夏莎的疑惑，虽然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答案却显而易见了。在疑惑欧阳夏莎为何会这样问的同时，小朱雀也忍不住开始怀疑，是自己之前走神了没听见呢？还是自家老大记错了，他说的时候，自己已经出门去办事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小朱雀在疑惑之后，变得没有那么肯定了，却是不争的事实。要不是小朱雀回忆再三，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过这些话，甚至连一丝丝的印象都没有，只怕连小朱雀自己都要开始相信，是自己走神了，错过了如此重要的话题。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小朱雀已经肯定自己不曾听过这些话语，却还是没有那么的肯定，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影响力了。

    “不知道？我之前叫小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吗？”欧阳夏莎知道小朱雀没有撒谎，没有耍赖，好吧，朱雀一族的尊严，还有小朱雀自己的教养，也不允许他这么做，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即便是不考虑人品和家教，小朱雀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可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欧阳夏莎仍旧不能接受这么个答案，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明明记得他放小黑出来的时候有开口啊！要是他这个时候承认自己的确什么都没有说，那不就是间接承认自己记性不好吗？站在他如今的这个位置上，记忆不好可是大忌，再加上在欧阳夏莎眼里记性不好就等于年纪大了，而年纪大又是女人最忌讳的事情，更何况他才多大，不过十几二十岁的年纪，那不就等于未老先衰吗？越想越郁闷的欧阳夏莎，在自尊心的怂恿下，当然坚决不能承认这一点啊！所以，便有了此番的第二次的反问。那意思表达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不就是让小朱雀他们给他留点面子，不要弄的太尴尬，太难看，给他一个台阶下嘛！

    “没有！”欧阳夏莎的想法是好的，只要小朱雀稍稍的将说辞改一改，或者直接放弃这个话题，转个话题，那大家不就都皆大欢喜了吗？可他明显是忘了小朱雀的耿直性子了，这不，毫不犹豫的便丢给了欧阳夏莎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还是那种直接便能造成三万点伤害的回答，让欧阳夏莎一时间还真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好。

    也许在旁人眼中，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难看，尴尬的问题，完全不明白欧阳夏莎在纠结些什么？可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局内的欧阳夏莎，显然就是那个迷糊的当局者，所以，会出现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一味的纠结于一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面子上的举动，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没有？”小朱雀耿直的性子，在以前的欧阳夏莎看来，那完全是值得发扬光大的优良品质，可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却觉得，这种耿直还真是该死的让人郁闷，换句话说，只怕连欧阳夏莎自己从前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这个一直喜欢小朱雀耿直的人，会在这份让自己喜欢的性子上憋屈吧！可憋屈归憋屈，想让欧阳夏莎心甘情愿的服输，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向来不信邪，不服输的欧阳夏莎，在稍稍的调整好了自己憋屈的心态之后，便再次将问题甩给了小朱雀，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足以表达一切，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真要跟小朱雀杠上了一样。

    “主人你的确没说，不过我倒是看见你有自言自语的行为！”

    “没错没错！”

    在一旁本来乐得看戏的小鸾和小海豚，在看到自家主人老大有与小朱雀杠上了的意思之后，就不得不开口说句公道话了，以免两人真的杠上，耽误了主人的计划，让那么大的算计功亏一篑，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他们与主人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主人的利益便是他们的利益，他们虽然喜欢看戏，可那也只是看他们弄着好玩的戏，要是变成是玩真的，或者是有玩真的的趋势，那可就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了。

    欧阳夏莎是小鸾的主人，小鸾这样选择，倒可以理解，可小海豚呢？他为什么也那么着急？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小海豚的想法了。要知道，别看欧阳夏莎不是他的主人，可他与小海豚主人的关系，小海豚还是看在眼里的，说白了，要是欧阳夏莎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家主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再加上欧阳夏莎对小白他们的好，帮着他们拍卖装备的行为举动，还有他在这边所看到的每一个场景，很容易便猜出欧阳夏莎背景的不简单及其真实的身份，所以，这会儿小鸾急着开口，小海豚也忙着附和，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当然了，兽兽们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他们虽然希望此事能尽快的解决，可却并不会为了一个表面的平静，就去学着人类去撒谎，骗人，所以，小鸾这会儿说的，很明显是真的。

    “好了，不管说没说，反正这件事如今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所以，如此还担心吗？”看到一脸认真的小鸾，欧阳夏莎突然一愣，而后释然的一笑，不明白他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跟自家兽兽，一个耿直的小朋友较真了，怎么越活越回去？想明白了的欧阳夏莎，很自然的便从当局者的局限之中跳了出来，而人一旦走出了困局，看问题也就简单的多，也容易的多，所以，想明白一切的欧阳夏莎主动的便选择了放下，跳过了那个话题，直奔他们本来的重点而去。要知道，如若不是欧阳夏莎魔怔了，怎么会把事情的重点一一小朱雀的纠结担心，变成了根本就不重要的他到底有没有说的问题上去了呢？看看清醒过来的欧阳夏莎，做的不就很好吗？只需要跳过这个问题，事情便轻轻松松的解决了。至于究竟是谁去跳开这个问题，这个很重要吗？而答案，看看欧阳夏莎做的如此轻松就该知道了。

    “可是主人老大，玄白他们知道你的意思吗？知道那块‘黑曜石之心’的秘密吗？他们要是看上了‘黑曜石之心’，又不想占你的便宜，最后选择了参与竞拍怎么办？那咱们不是坑了自己人吗？那到时候咱们是收他们的钱好，还是不收好呢？要是收，以咱们的交情有些说不过去。要是不收，那之前买的这些东西，最后不还得咱们自己掏钱？”听到欧阳夏莎对此块特殊的‘黑曜石之心’的详细解释，小朱雀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狠狠的松口气了，可是这口气还没有松下去，小朱雀心中新的担忧便又突然涌上心头。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玄白他们有一看到好东西，便会参与竞拍的前科呢？而欧阳夏莎拿出来的，能肯定姬家那些人一定会上钩的物品，又岂会普通平凡？再加上他们与玄白都是熟人，玄白他们对他们又不错，还有小朱雀与玄武同是神兽的亲近关系，以及又是事关自家的钱财出入的大事，小朱雀会担心他们，也就在所难免了。对此，欧阳夏莎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反而露出了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不过事实也的确证明了，之前果然只有欧阳夏莎自己魔怔了，自己把自己给困住了，看看小朱雀此时面对自己转换话题的自然反应，足以证明，小朱雀是压根就没有把之前的事情，之前自己与他的较真放在心中，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把那当做是一回事，也许连发现都没有发现，看这情形，也不无可能。看来，画地为牢，故步自封，自己把自己困住的，有且只有他自己而已，可见人心永远都是最复杂的，能把一件小事，想的复杂无比。

（490）请君入瓮！（3）

    小朱雀是自己的契约兽，还是他非常喜欢，早已经认定为自己人的契约兽，这样的存在，他都能想这么多，那要是面对的是敌人，又会如何？想想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可见人一旦魔怔了，还真是有够可怕的。今日若不是小鸾开口阻止，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变得如何？之后的事情又会如何发展！看来以后自己不管是不是在修炼，都不应该仗着自己的修炼方式与人不同不会入魔，就彻底的放下心来，什么都不戒备，事实无绝对，不会入魔，却不代表不会魔怔了，像他刚刚的幼稚举动，连自己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幼稚举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之前拍下的净心项链，欧阳夏莎本打算，连带着刚刚拍下的那些他根本用不上的装备一起丢给小白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如何分配的，可是现在，欧阳夏莎却改变了主意，这个净心项链，在他没有得到一件更好的净心装备之前，看样子是不能送给他们了。这倒不是说他自私，要知道，欧阳夏莎即便是魔怔了，最后受伤的也不会是他，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放在那里，整个浩瀚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还是在他没有吸收掉所有的碎片，恢复全部实力之前，整个浩瀚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区区冥界？想也知道，这样的欧阳夏莎，一旦真的魔怔了，真正倒霉的会是谁了。

    而此番小鸾之所以能惊醒欧阳夏莎，让其恢复理智，其实也不过是占据了发现的早，欧阳夏莎还没有完全魔怔的优势，不然的话，首先倒霉的，便是小朱雀，小鸾这些欧阳夏莎的亲近之人。

    回忆一下曾经欧阳夏莎暴打雪蟒大人的场景，真是想想都觉得浑身疼痛，那还是在欧阳夏莎还保持着理智的状态之下，要是没有了理智，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所以，与其说欧阳夏莎自私，什么都先顾着自己，倒不如说，欧阳夏莎是在想方设法的保护自己身边的自己人，毕竟，作为当事人，没有谁比欧阳夏莎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实力，以及一旦自己真的魔怔，这身实力所要带给周遭这群亲人的伤害了。

    更何况，欧阳夏莎就是自私了，先顾着自己了，那又如何？谁能说他半句不是？东西是他拍下的，现在也还在他手上，他给小白他们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谁能说他有错？

    至于魔怔与入魔的区别，其实也很简单。一来，入魔是直接堕入魔道，从修真过渡到修魔，且再无反悔或是回头之日了，可魔怔，却是一时间的迷茫，可以因为被人突然打断而清醒，也可以自己从中领悟到什么，然后走出迷障，恢复理智。二来，入魔的可能，是一些特殊的修炼功法完全可以避免的，就好比欧阳夏莎这样吸收自己过去的灵力碎片的修炼方法，可魔怔却不能，只能依靠一些特殊的法宝，比如欧阳夏莎手上的那件净化项链，才能避免，而欧阳夏莎恰好又是那个最好的例子，只是相比较而言，前者所耗费是时间比较短暂，后者却没有一个定数，根本就不知道会耗费多少时间。

    不过想想也是，魔怔之人只有悟出了什么，才能打破迷障，自己走出来，而悟性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好一个把握的东西。好吧，其实说白了，自己走出魔怔就跟进入到一个阵法之后的结果差不多，都是需要靠自己去发现的，只不过一个是发现自己的缺漏，一个则是发现阵法的破绽，而两者的相同点则是，都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的。

    这个小小的插曲，算是间接的给欧阳夏莎提了个醒，彻底杜绝了他以后有可能会出现的魔怔情况。只是这个时候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或兽兽，真的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一个人是有多倒霉，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魔怔？还有，想要魔怔，又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直到日后多次因为有这个净化效果的存在，让欧阳夏莎避开了许多次被人算计，误入心魔之阵，从而引发强制魔怔的效果，却又被净化效果净化之时，欧阳夏莎以及小鸾他们，才万般庆幸，庆幸当年拍卖会上出现了那么一个小波折，不然他们如今可就真的要吃些苦头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你别看欧阳夏莎这会儿想了很多，可却一点都没有耽误对小朱雀的回答。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但笑不语的看了小朱雀一会儿，直到看的小朱雀尴尬不已，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都要准备开始反省了，欧阳夏莎这才满脸笑意的反问道：“我的话，你都带到了吗？”

    “说了，一个字都没有少，就连主人老大你把黑曜蚺拿出来，我都说了。我想咱们都这么熟了，应该不用瞒着他们吧？”虽然奇怪于欧阳夏莎的表现和反应，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那么的正经，可欧阳夏莎却又什么都没有多说，让小朱雀又不自觉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点？最后的最后，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小朱雀，只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疑惑的看着欧阳夏莎，然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只是一开始小朱雀还回答的兴致勃勃，可说着说着，便开始心虚，便开始忐忑不安了，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他似乎不小心对外暴露了自家主人老大的秘密。

    可不就是秘密嘛！要知道，黑曜蚺作为黑曜石晶精的伴生兽，有他的地方，就一定有黑曜石晶精，而黑曜石晶精代表了什么？那简直就是不言而喻。而欧阳夏莎既然能拿出一只黑曜蚺来，那么再多拿出一只黑曜石晶精，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总不能欧阳夏莎看上了黑曜蚺，却看不上黑曜石晶精吧？

    更何况，世人都有一种有便宜不占大笨蛋的想法，也就是说，即便是欧阳夏莎的脑回路与人不同，觉得黑曜石晶精不如黑曜蚺，那他也不可能将黑曜石晶精独自留下，好使了别人。毕竟，这个别人是友人或是普通人倒还好，要是是自己的敌人，那不让人怄的吐血嘛！所以，与其有可能便宜了自己的敌人，还不如自己拿着，不去赌那个万一的好。

    再联想之前欧阳夏莎那肯定的语气，驾定一颗黑曜石之心，就足以让姬家心甘情愿的入套进坑，一颗黑曜石之心尚且如此诱惑人，那么能产出无数个黑曜石之心的黑曜石晶精一旦暴露出去，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那根本就不用猜了。所以，也难怪小朱雀这会儿会那般心虚了。

    虽然玄白是玄武的忠心下属，而玄武又是欧阳夏莎哥哥的契约兽，可与欧阳夏莎之间，说来，到底隔了好几层关系，正所谓人心隔肚皮，隔了这么多层关系，不是自己的，这样的关系，能保险？

    虽然玄白对他们一直都不错，够关心他们，欧阳夏莎也的确说过他们不错，可他们到底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彼此之间的关系，哪怕亲近，也还没有达到，交换彼此私密，将自己的把柄交到对方手上的地步，小朱雀之前说的时候，太过感情用事了，所以这会儿重复叙述，理智回归之后，才会心虚的连欧阳夏莎一眼都不敢看。

    也就是说，回归理智的小朱雀，这会儿也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要是万一有事，会给自家主人带来怎么样的麻烦了。所以，作为欧阳夏莎忠诚，甚至算是有些脑残的粉丝，面对不仅不能给自己偶像带来帮助，还一个劲的帮倒忙，给自家偶像找麻烦的情况，会惭愧，会内疚，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既然都说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玄白他们可比你聪明多了，他们一定能明白我的用意的。”到底顾忌着小朱雀的情绪，所以欧阳夏莎的回答，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完全避开了旧事重提，针对小朱雀多嘴举动的情况发生。当然了，欧阳夏莎也的确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不然你以为小鸾跟去，是做装饰的？既然小鸾明明看见了，却没有出面阻止，那么这显然就是欧阳夏莎的意思，否则，与主人心意相通的器灵，又岂会任由事情就那样发展？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之前欧阳夏莎对于玄白他们的态度，也不是没有表现过，至于小朱雀为什么没有发现，也许是因为他表现的不那么明显？又或者是小朱雀没注意吧！反正，欧阳夏莎的确表达过，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要知道，自从玄白他们那些真心为他着想的行为发生之后，欧阳夏莎便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他们是自己人的事实，至于认识的时间不长这一点，那倒是可以完全忽视掉了，毕竟，时间长短并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否做朋友做亲人的标准，就好像有些人相处了十几二十年，也无法做到相处融洽，甚至有一部分在一起长大的两人，还会有两看两相厌的情绪产生，可有的人，只需一眼，便能如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友一样，谈笑风生，而欧阳夏莎与玄白他们接触之后的感觉，显然就是第二种情况，而他们的真心付出，也不过是将他们未来会达成的关系，加快了一些速度，提前变成了现实而已。

    既然是自己人，还是自己亲自认可的自己人，那么告诉他们黑曜蚺什么的存在，又有什么问题呢？要是选择隐瞒，那才是真正的见外了。要是到时候再出现个什么偏差或者误会，让事实的真相在他开口之前提前暴露了，那才是真的让人尴尬呢！所以，小朱雀的做法在欧阳夏莎眼里，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还做的相当之好，绝对值得夸赞，没想到连他都忘记了的事情，小朱雀却完美的帮他完成了。也就是说，之前提到的事实的真相在他开口之前，事实上，是因为欧阳夏莎忘记提醒小朱雀，让他实事求是，一字不漏的告知玄白他们了，而非其他任何一个原因。

    至于为何小朱雀明明做了好事，欧阳夏莎却一样的避开不提，其原因，除了想要逗一逗小朱雀之外，怕刺激到他，担心他这会儿情绪不稳定，怕他排斥这样的话题，也算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哎，小陵光你这小家伙也真是的，我真是不明白了，一点小事，你到底有什么好郁闷的？难道你就一点没有看出来，我并没有生你气的意思吗？我这可不是在忽悠你或是哄骗你，而是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言，事实上，自从玄白他们之前真心的为我着想，出发点不是因为玄武的命令才那般选择之后，我便将他们当做是自己人来看了，既然是自己人，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因为我本意就是让你有什么便说什么的，只是因为我一时忘记了，这才忘记刻意的叮嘱你一下了，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倒是自己主动的完成了任务，这样也避免了一些误会的产生，也就是说，我不仅不能够怪你，还应该感谢你一下才是！所以，小陵光，多谢了！”本不想提这个话题，以免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小心就戳到了小朱雀的敏感之处了，可是自己之前故意避开这一话题的回答，似乎也没有什么效果，小朱雀的情绪，明显还是差的不行，甚至有更加糟糕的趋势，而他那越来越低，恨不得快要低头地上的脑袋，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而他总不能就这样，犹如对牛弹琴一般的与小朱雀交流吧？当然，也不能丢着他不管，到底是自家的兽兽不是？所以，欧阳夏莎便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以毒攻毒般的，专门的，刻意的去提起这段让小朱雀无比敏感的话题来。而且既然已经提了，那就直接一次性的来个彻底的好，把该说的都说了，免得到时候还要去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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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请君入瓮！（4）

    “呃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话，小独顿时有些接受不良，除了小独本身被丈夫保护的太好，比较单纯之外，欧阳夏莎两句话的夸大之大，小独与人接触太少，不懂人类言语深意，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

    “还记得我为何要把苏启荣收进空间吗？”看到这般无害的小独，欧阳夏莎顿时郁闷了，要知道，她欧阳夏莎这人，生平最不喜，也是最厌恶的，便是那所谓的白莲花，好花坏花她都不喜欢，好的容易被骗，坏的太过阴险，两者说白了，皆是麻烦的代名词，可是此时此刻，在她的兽兽大军之中，却有这么一只白心的小白莲，虽然没有任何的坏心，单纯的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会放下戒备，却仍旧不能否定她是欧阳夏莎生平在厌恶的白莲花这个事实，而这便是她无语，郁闷的根结所在，而为了让自己不再纠结，也为了自家兽兽出门不会被骗，欧阳夏莎决定，好好的跟小独上上课，当然，三不五时的敲打也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也是之后欧阳浩宇对其进行特训，欧阳夏莎没有任何干涉意思的根本原因。

    “毒雾？！”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小独便想起了之后的事情，虽然回答是用的反问语气，可只要不是个傻子便知道，小独这是在肯定，肯定欧阳夏莎所提之事，她已经想起来了。

    “没错，要知道，这里的毒雾浓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如若不信，看看小蓝蓝那流着口水，吞噬毒雾的画面，便可以猜测的到，毕竟，噬魂一族除了所谓的灵魂，最爱的零食，便是大毒剧毒之物，能让小蓝蓝这个噬魂一族的王者露出如此垂涎之色的毒雾，想想便知道，这毒，可不一般，所以，理所当然的，对人体的危害也不是一般的大，当然，这个危害是拿人类的**凡胎来衡量的，魔兽，还有神体，倒是因为皮厚肉燥的关系，没有太大的影响，而这也是你我，还有阿蟒他们无事，可以承受这些毒雾的原因。”得到小独的肯定，欧阳夏莎便尽职尽责的继续解释了起来。

    “可主人，他们这不是没事吗？要知道，他们下来的，可比我们早。”小独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可见，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她是认真听了，对于此事的具体事宜，也认真的回忆思考过了的。

    “没事？呵呵，小独，他们不是没事，而是非常有事，事大了，只是因为此地四周都是毒雾的关系，那些已经深入到他们骨髓的毒雾，一直都被压制着在，如此而已，不信的话，看看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肤，是不是隐隐约约有黑雾的散发。”能听到小独这般提问，作为小独蜕变黑心白皮独角兽的启蒙老师，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欣慰开心的。

    “啊一一！果然如此一一，还真是不太美好！”闻言，小独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沐族人发呆，直到发现自家主人所提到的那些证据，小独这才发出无限的感叹。毕竟，魔兽进阶到他们这一步，千里眼早已经不再是梦了，所以，像沐族与他们相隔的距离，想要认认真真，雄心壮志的看个明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主人，既然这毒一直被压制着，我们如何看戏？”看看，看看，小独虽然没有明说，可这看戏的心态，却如此明显的表露了出来，这不是已经有了黑化的趋势，是什么？要知道，这光明独角兽可是光明的代言人，就算不会时时刻刻的悲天悯人，也绝对不会幸灾乐祸的想要看戏才是，而如今反常的态度，便是最好的证明。

    “放心吧，小独，要不了多久，这场戏便会正是上演。”对于自己把小独无限朝着黑化的方向带动的初步成果，欧阳夏莎还是感到非常满意的，毕竟，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这样的进步，已经很大，非常大了。

    “主人，你这么确定？”也许是初次参与这样的看戏事件，小独童鞋难道表现出了异样的积极和激动，这不，还没说两句，便有些激动的开始催促了起来，那渴求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期待她所期盼的事宜马上发生一般，虽然她已经在极力的压抑那股渴望之情了，可表现出来的，仍旧如此的明显。

    “当然，在小蓝蓝不停吸食这些毒雾，以及我的加料药物的催促下，他们想拖延毒发的时间都不可能。”也许是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毕竟，没有谁是天生就是黑心白皮的邪恶之人，一般黑心白皮的邪恶之人，也都会有个由白转黑的过程，所以，当看到小独童鞋如此熟悉，却又陌生的表现之后，欧阳夏莎除了认真的解释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表现，哪怕小独的表现，是欧阳夏莎曾经最忌讳的显露于表，这会儿她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还真是让人期待啊！”看看小独这衣服渴求的语气，还真是在黑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而这个无语的感叹情绪，则是打架归来的雪蟒大人，龙子狻猊，以及之前俯卧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小浩宇和小蓝蓝，此时内心最真实的反应，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亲眼目睹并见证一个好好的白莲软妹子，被自家黑心的主子，在黑化的道路上越带越远，且效果显著，能不感叹，那才是稀奇了。当然，与此同时，他们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那越来越黑的心肠，是否也是受了自家主人的影响，至于答案，虽然众兽兽们没说，可心中却早已心照不宣的给予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只是为了避免被自家主子欺负，他们都聪明的选择没有说罢了。

    “主人，我看这些沐族之人脑子好像都不怎么正常，咱们还是离他们远点比较好，你觉得呢？”虽然很期待观看沐族之人毒发的盛况，可独角兽特殊的光明体质，对于心术不正，内心恶毒之人，还是有着本能的排斥与厌恶，与他们相隔如此之近，就更是光芒独角兽所反感的了，所以，小独便有了如此试探性的一问。毕竟，在小独童鞋看来，即便是要看戏，也并不一定就必须在他们身边守着，不是？说白了，就是小独并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接触或是瓜葛。

    “小独啊！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异常残酷的，就算我们想要远离，想要避开，只怕人家也会主动往前凑的。”看出了小独眼里的排斥，作为一个贴心的绝世好主人，欧阳夏莎理所当然的，便要放

    弃自己之前的决定，选择退步，同意小独心中的想法，可在她刚刚作出决定，准备开口之时，便突然有些无语的改了口，说出了与之最后的决定，完全相反，且无奈的异常答案，至于原因，则是因为在她刚准备开口说出自己内心选择的时候，余光已经看到那位沐族小姐站起身来，并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了，他们就是想离开，这会儿也来不及了。

    “唉一一！”随之，听到欧阳夏莎回答的小独，也无可奈何的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由的感叹道‘看来该来的，还是该来，躲是躲不过的’，因为她的余光，也看到那名沐族小姐，超他们走过来的身影。

    “你们好，我叫沐心忧！你们烤的肉好香，我想买点，你们放心，价格方面，我不会亏待你们。”那位沐族小姐，目标明确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等人的身边后，很有礼貌开了口，名字，她来这里的目的，全都很是直白的表达了出来，很是坦然，丝毫不带遮掩或是心虚的，看似光明正大，可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和兽兽听到她的话，就是感觉浑身不舒服。

    “不好意思，这些肉我们不卖，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呢！”刚刚打架归来，脸有淤血，明显打输了的雪蟒大人，此时正愿赌服输，老老实实烤着肉，今日本就因为这些奇葩，被弄的异常的烦躁，再加上打架打输的关系，雪蟒大人压根就不想理会他们，可在收到自家主人示意，以及她头上的一座座大山威胁的眼神之后，雪蟒大人不得不不情愿的开了口。要知道，以他与龙子狻猊不相上下的实力，虽然远远不如浩宇大人他们，可力压新加入的独角神兽母子，还有尚在幼年期的噬魂一族小蓝蓝，却还是没有问题的，可一个女人，两个小孩，他堂堂魔玉森林的一方霸主，怎么可能好意思做的出来，所以，便有了雪蟒大人如此憋屈的一幕了，谁叫他今日比试，输了那条臭龙半招呢？

    “我出一百两白银，你们卖我一块！”似乎听不懂雪蟒大人的拒绝，也看不出众人眼中的不欢迎似得，名为沐心忧的女子，略带得意的看着欧阳夏莎等人，头顶望天，继续自说自话起来。

（492）请君入瓮！（5）

    “我出一百两白银，你们卖我一块！”似乎听不懂雪蟒大人的拒绝似得，名为沐心忧的女子，略带得意，无视旁人，头顶朝天，继续自顾自的自说自话起来，并且心里无比骄傲的想到：‘唔！一百两白银买一块肉，估计吓死他们了，看他们身上穿的如此普通，寒酸，又出现在这落日崖底，肯定是被生活所迫的乡巴佬，否则怎么会如此冒险，顶着随时会丢掉性命的巨大压力前来此地呢？所以，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看她多心善，一块肉便出这么高的价格，这会儿他们肯定开心死了，绝对以为自己就是他们心中善良的女神了吧！’

    “我说了不卖！”雪蟒大人本来心情就因为输了龙子狻猊半招而糟糕透顶，这会儿碰到这么个自说自话，根本不理会你的奇葩，顿时便有些不耐烦了，甚至心中不由的开始暗骂‘尼玛，一百两银子就想买到他们特制的烤肉，真当他们是要饭的，打发叫花子啊？就他家主人那一身辅助技能，怎么可能差这一百两银子，真是个脑残！’

    雪蟒大人如若不是顾虑到自己儒雅的形象，外加不想破坏自家主人的计划，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一掌将她拍飞了，怎么可能还任由这么个苍蝇一般的脑残，在自己周边‘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可惜雪蟒大人不会读心术，自然是听不到沐心忧这个在他眼中，堪比苍蝇一般的脑残女的心声，否则，雪蟒大人定当会毫不顾忌的动手灭了她，免得把自己给气个半死，怎么可能还会容忍这只苍蝇‘嗡嗡嗡’，嚣张个不停，意淫个不停？

    要知道，这脑残可是真的把他们当成穷得叮当响的穷光蛋看待了，甚至连他们身上，那被自家主子特殊加工过了的，低调而奢华，一旦现世，绝对可以让众多修炼者眼红到失去理智，甚至彻底发疯，连命都可以不顾的，在市面上价值天价，却仍旧没有货源的护体超神器珍宝级别的衣衫，都被这脑残认为是普通，寒酸的存在，而且，给他们一百两银子，也是料定了他们缺钱，当然，这都不算什么，顶多证明这脑残没有眼光，可最为夸张的，则是这脑残女居然自恋的认为，她已经因为这一百两银子的‘天价’，成为了他们众多人心目中心善的女神了。

    这样的想法，还真真是吓人，如若真的被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知晓了，别说是向来高傲无比，不容他人鄙夷，表面深沉，其实底子却无比暴躁的雪蟒大人了，就是向来稳重，凡事总是喜欢以大局为重的小白大人，亦或是这个计划的起源者，超级护短的欧阳夏莎知道了，估计都不会再选择静观其变了，而是选择直接动手，以暴力制服了，只能说这脑残的运气目前还不错，至少暂时是逃过了被自己牵连而亡的命运。

    至于这些此时正穿在众兽兽身上，经过了加工，掩盖住了那刺眼的光华，显得低调异常的超神器护体衣衫，可不要奇怪它的来源，也不要疑惑，为何会出现在小独的身上，毕竟，雪蟒大人他们跟了欧阳夏莎也有段时间了，欧阳夏莎完全有时间，有空档去炼制神器，可小独不同，她不过是昨日刚加入到欧阳夏莎的队伍里的，昨日已晚，欧阳夏莎老早就躺下休息了，而今日一早，他们又马不停蹄的出发下来了崖底，她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炼制神器？

    不过只要苏启荣，还有那些留在落日崖上面的雇佣兵们此时同时出现的话，这个疑惑便会迎刃而解，也就不会有人会对此而感到奇怪了，因为他们身上所配置的超神器几乎是一模一样。

    由此便可以证明，这些超神器，是欧阳夏莎一早就准备好，放到‘腕碧’空间里备用的，也就说明，欧阳夏莎老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决定，只要是加入到她的家庭中的伙伴和朋友，不管是人类还是兽兽，这些超神器绝对是人手一件。

    试问，外面人人求而不得的超神器，在欧阳夏莎这里，就变成了与队服类似的存在，那些修真界的强者们知道了会作何感想？估计最轻也会忍不住怄的吐血吧！好吧，又扯远了，咱们把话题还是拉回到脑残沐心忧的身上吧！

    “这可是一百两银子，听清楚了，是真金白银的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百文钱，要知道，一百两白银可是够寻常人家，一家三口在正常消费的情况下，吃上好几十年了，这样的价格不知道能买多少块烤肉了，我才不过找你们要一块而已，你们想清楚了，可不要得寸进尺了。”沐心忧听到雪蟒大人的拒绝，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边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拒绝她的要求，毕竟，身为沐家的嫡系，从小到大，介于她的身份和背景，还真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太过一帆风顺的环境，面对此次的拒绝，还是几个被她看不起的乡巴佬，穷光蛋的拒绝，不禁让她那颗骄傲心有些承受不了；另一边，则不禁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看她有钱，想要讹诈，敲诈她。

    “那还真是谢谢了，不过我们并不差那一百两银子！”雪蟒大人听到这脑残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白痴分明就是鄙视他们，觉得他们是无比穷酸的穷光蛋，乡巴佬，虽然想要出手一掌拍飞她，可想到之前没忍也忍了，这会儿再出手的话，前面的忍耐，不是做了白功？而为了不让自己还有伙伴们之前的忍耐付之东流，雪蟒大人难得的按耐住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只是鄙夷的对着脑残轻斥的两句，连带着还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更是对着沐族之人的眼力，鄙视了个透顶。虽然，雪蟒大人没有爆发，可只要稍稍有些眼见的，便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此时并不算美好。

    “那我再加五十两，一百五十两一块，如何？我这价出的可是很高了，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做的太过了！”脑残毕竟还是脑残，怎么可能理解正常人的思维呢？这不，这脑残沐心忧小姐便没有看出雪蟒大人的不美好，甚至是有些狂躁的心情，继续她那自顾自的态度，带着些许命令的口气，讽刺的说道。看看这沐心忧高傲的眼神，便可以猜测到，她定是肯定了她之前的第二种想法，人维护他们不卖她烤肉，是想讹诈她，敲诈她了。

    “不卖，都说了不卖，你是聋子，还是傻子，人话听不懂吗

    ？别人的拒绝看不明白吗？既然如此，那我便再说一次好了，这位白痴小姐，我们的烤肉不卖，不卖，坚决不卖，你就算出一百五十万我们也不卖！好了，得到答案，你可以离开了，好走不送！”面对这样的，本能就会忽视他人言语的极品脑残，雪蟒大人那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被耗费干净了，忍耐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因此，这会儿他也不管自家主人的计划什么的了，暴躁的直接便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呜…你怎么可以吼我，你怎么敢吼我！”听到雪蟒大人暴躁的怒吼之声，那脑残小姐沐心忧突然呆愣了一下下，接着便满脸委屈的哽咽着，‘呜呜呜’的大哭了起来，两行清泪顺着美丽脸蛋，说流便流了下来。不过听她回答的内容，便知道，这白痴女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完全没有去听雪蟒大人的言语，只去注意雪蟒大人的态度去了。

    见此情景，不止当事人雪蟒大人傻眼了，就连欧阳夏莎以及众兽兽都有些傻眼了，心中不由的感叹道‘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奇葩啊！不仅忽视人的本领一流，自以为是的性格一流，就连这下雨的速度，也绝对是一流的，说下就下，当真是牛逼，而且，看她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等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欺负了她似。还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郁闷啊！想必，要不了多久，沐族的那些人，也会找上门来吧！还真是扯不清，没完没了的麻烦！’

    而在这种想法产生的同时，欧阳夏莎心中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计划，是不是错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也就根本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其最后的结果了。

    “该死，你们敢欺负我妹妹，居然敢欺负我妹妹，你们是不想活了，真当我们这边没人了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不，这边这白痴沐心忧刚刚开哭，那边人家哥哥就立即带人找上门来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他们确定，一定，肯定沐心忧是个真脑残，真白痴，并从沐族众人的眼中，确认他们并没有认出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还真的会以为是他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圈套，等着他们往里面钻呢！

（493）请君入瓮！（6）

    “如此，你还有什么好究竟的？”对于小朱雀的反应和回答，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意外，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只是淡定的反问了一句，将问题再次抛给了小朱雀。不过想想小朱雀的性格，还有欧阳夏莎对他的了解，似乎欧阳夏莎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吧，主人老大你说的对，我一一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接过欧阳夏莎丢过来的问题，一直不想承认自己真正郁闷原因的小朱雀，这一次却因为欧阳夏莎的干脆，还有不让他再避开的直白，不得不坦白，不得不面对现实了。不过好在小朱雀也不是一个真的胆小鬼，之前只是抱着能避则避的想法而已，并不是说他就不能说，不愿说，不敢说了，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一旦没有避开的可能了，一旦认清了所谓的现实之后，小朱雀他也能真正的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的。虽然还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让他有些吞吞吐吐的，可到底还是说出来了，不是吗？！

    直到这个时候，在听到了欧阳夏莎的提问之后，再结合小朱雀的这番回答，小鸾他们才真正明白欧阳夏莎的用心良苦。要知道，像小朱雀这样，面对任何事情，只要你不逼他，不让他自己认真的去想，亲口去承认的，他便都可以把你的话当做是耳边风一样，说完就忘，虽然中间保持的时间，比之真正的耳边风，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不是真的前脚说，后脚就忘了，至少还能保持个把小时的时间效果，让其明白这些，记得这些，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要计较起来，瞬间忘与这记得个把小时的效果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就好比欧阳夏莎之前说过好几次的事关这次坑姬家，把自己的损失挽回来的事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而小朱雀想要成长，就必须连带着让其的心理也跟着成熟起来，否则，那就只会成为那种只长身高不长脑子的傻大个了。

    倒不是说傻大个不好，可这是在冥界，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冥界，傻大个就等于没有自保能力，没有自保能力就意味着被人欺压，小朱雀要是一直不离开他们，那倒还好，要是真的可以如此的话，作为一个护短的主人，欧阳夏莎也不会去做一个坏人，去逼着自家的兽兽成长，而且兽兽傻白甜一点，不也更可爱嘛，再加上欧阳夏莎是个隐性的毛绒控，喜欢可爱一点的兽兽，那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如若可以的话，欧阳夏莎也愿意看着小朱雀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都是如此，可事实上，那些都过于理想化了，想要小朱雀不离开他们，如若他们愿意，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可要是万一呢？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谁能保证，没有这个万一的出现？到时候，这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万一，可就足以要了没有任何自保能能力的小朱雀的小命了。就算侥幸的保住了小命，那也不会落得个什么好下场。

    要知道，上古四大神兽的内丹，那可是所有兽兽梦寐以求的宝贝，因为那可以让他们拥有一半的上古神兽的血脉，而且以后如若有好的造化或奇遇的化，也不是没有激活血脉隐藏潜能，成为真正上古神兽血脉的可能。上古神兽和普通兽兽的区别，就跟凡界皇帝与百姓的区别，一步登天的机会，哪个兽兽愿意放弃？就算是没有那个好的机遇，光是拥有了一半的上古神兽的血脉，也足以让他们横行冥界，一方称霸了。这样毫无副作用，不管有没有那个机会，全都比当只普通兽兽要好的多的结果，除非那个兽兽是所谓的自己人，不然除了傻子，想也知道，是绝对没有兽兽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而且上古神兽不仅对兽兽有致命的吸引力，对人类，也是一样的道理。要知道，人类修士对于高等契约兽的渴望，那简直就是整个冥界公开的秘密，不要说是上古神兽了，就是普通高等一点的魔兽，都可以引起他们的哄抢和争夺，像之前欧阳夏莎来在这里之前在日照森林里晃的时候，不就有幸见过吗！想也知道，要是小朱雀一旦别人发现，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了，尤其还是他这种没有成年的存在，那就更是让人疯狂，让人为之拼命了。

    虽然小朱雀的实力不错，如果是硬碰硬的以实力来抗衡的话，不管是兽兽，还是人类修士，的确都不能拿他怎么样。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人类擅算计，诡计多端，阴险无比，那可是在兽兽中出了名的，虽然如若使用的话，名声会有些不太好听，可谁在乎呢？能得到上古神兽，名声算什么？更何况，那个名声不好听，也仅仅是在兽兽之中而已，在人类当中，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人类脑子聪明，这是他们的优点，我依靠我的脑子，利用我的优点来为自己谋取利益，这有什么不对吗？既然没有什么不对，那么如此又有什么好让人诟病的？至于兽兽们，虽然他们的性子比较耿直，没有人类修士那么会算计，可他们也可以先以多攻少拿下目标，而后再考虑如何分配啊！如此又不是不行！

    所以，小朱雀就算是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小朱雀就算是再厉害，那也只是实力厉害，至于他那心思，简直比幼儿还要幼儿，要是真的出现了那个万一的话，想也知道，小朱雀会如何吃亏了。再加上整个浩瀚，除了凡界，便都是恪守着‘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原因，而凡界又因为缺乏灵力的关系，根本就不利于小朱雀的成长，为此，为了小朱雀的健康和安全，欧阳夏莎只能逼着小朱雀去面对，去成长，如此才能真正防范于未然，彻底的杜绝掉那些让人担心的万一。

    至于为何小鸾他们会认为，欧阳夏莎真是用心良苦，那则是因为想要逼着小朱雀自己去承认，自己主动的去面对自己的问题，这是需要一步一步算计的。

    说白了，这就是一件非常耗费心力的事情，并不是想当然的说问便可以问的，因为那样，可是会引起当事人的排斥和不配合的，所以，这就需要很多的心神去算计，好让事情显得理所当然，不会让对方有种被逼无奈的错觉。正是因为做这种事情很是耗费心神，因此，如若不是自己人，如若小朱雀不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的话，没有谁会去花这个功夫，去做这么一件，并不是肯定，正是为了防范于未然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样吧，我向你保证，之后会十倍百倍的把他们欠我们的，在他们身上讨回来，如何？”事情点到就好，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明白的，所以，此时此刻，在小朱雀主动承认了自己过错，面对了自己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便点到即止的结束了此番话题，不过为了防止小朱雀再继续胡思乱想，或是在这种刚刚确认自己问题的时候有所动摇，欧阳夏莎在最后，还补上了一句保证，一句算是对之前话题的总结，也算是让小朱雀安定下来的保证，同样也是证明自己没有生他气，或是责怪他的证明。

    欧阳夏莎的保证，果然有用，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小朱雀在听了这话之后，瞬间便安定了下来，其眼底刚刚有所浮动的情绪，脸上刚要显露的不安神色，也随之全都退了下去，然后小朱雀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刚才的话也不是他说的一样，彻底的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将全部的视线再次转向了楼下的拍卖台上。

    欧阳夏莎的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而且效果还出奇的好，咱们的小朱雀不仅刚刚安静的不行，就连接下来，接连着几件拍品，在欧阳夏莎开口之后，面对姬家再次插上一脚的行为，小朱雀也没有再发表任何的意见和情绪，就好像之前那个焦躁不安，各种发飙的小朱雀，与面前这个安安静静，好像事不关己的小朱雀，不是一只似得。

    当然了，自家兽兽都能做到的事情，还是刚刚还焦躁无比的兽兽都能做到的事情，欧阳夏莎作为主人，还是刚刚帮着小朱雀面对现实的主人，又怎么能做的比小朱雀差呢？这不，情绪毫无波动，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姬家阻碍他，坑的他大出血的那个他，只是一个代称，不是他本人一样。

    欧阳夏莎的这种情绪，一直就那样保持着，没有丝毫的起伏，一如既往的一成不变，就连继续喊价与继续被针对都好像是没有冲突，不是一个人在面对似得，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对情绪控制的功夫，还真是厉害，又或者，他是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管是脸上，还是眼底，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那是不争的事实，直到，一个破旧的犹如长棍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拍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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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请君入瓮！（7）

    那真的是一个很破旧的长棍，大约有一个成年男人长短，也就是七尺左右，周身污迹斑斑，看起来更是残破不堪，甚至顶端的部分，还缺损了一块，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参加竞拍，还是如此高端的拍卖会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垃圾堆里掏出来的，说白了，就是让人有种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违和感。

    面对这样的东西，很多人都觉得兴致缺缺，压根就没有任何想去参与竞拍的想法，没有说什么，也是因为忌惮神秘势力的强大，不想自找麻烦而已，可是他们心里，却大多都不懂，不知道为什么神秘势力会找这么个东西来卖，看着都让人没有购买的欲望好嘛！拿这东西出来卖，你确定不是为了羞辱他们？

    在场九成以上的人，第一反应看的都是那摆在拍卖台上的那根长棍，不过想想也是，他们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找老婆的，不看东西看什么？更何况，玄紫也不是他们能够窥视的，毕竟，神秘势力的强大摆在那里，除非他们自己找死，不然谁敢去招惹神秘势力的当家拍卖师，那可是人家摆在众人面前的脸面，不管于公还是于私，神秘势力都不可能坐视不管，任由他们胡作非为。既然美人没有什么可想的了，那他们总不能空手而回吧！所以，盯着拍品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欧阳夏莎却与众人不同，他看的却是长棍旁边的玄紫，至于长棍，他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带过，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可却没有怎么仔细的去看，用欧阳夏莎的话说，那就是知道一切内幕的玄紫，她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才应该是这件拍品的真正价值，尤其是面对这种其貌不扬的拍品，就更是如此了。

    当然了，很多时候，作为拍卖师的玄紫，脸上都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而那则表示，这件拍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可一旦有所表情，那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说白了，欧阳夏莎看的，就是玄紫的脸上或是眼底，有没有与平常的面无表情不同的情绪和神色，如此而已。

    不过，也正是因为欧阳夏莎第一眼看的是玄紫，所以也只是他一个看到了，玄紫看着那破旧的长棍时，眼中有一丝无奈的情绪一闪而过的画面。虽然只是一下，但是欧阳夏莎却清晰无比的捕捉到了她的这个神情。随后他才仔细的看向了那只长棍，想要看看，到底这个长棍之中有什么秘密，居然会让一向情绪不会外露的玄紫，露出如此表情。

    有所决定的欧阳夏莎，立刻便坐直了身体，朝着玄紫身边的长棍看了过去，只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欧阳夏莎的情绪便忍不住波澜起伏了，然后便看见欧阳夏莎眼眸微微睁大，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来！

    他紧紧的盯着那长棍，就好像是入了迷一般，小朱雀他们看着他这样子，有些奇怪，有些好奇，只是还未来得及问出口，便听到欧阳夏莎压低了声音，轻柔而坚定的说道：“这东西一一我势在必得！”

    小朱雀他们有些惊讶，因为他们还从未见过欧阳夏莎什么时候对一件东西露出如此渴望，如此兴奋的模样了，却不知，此时的欧阳夏莎，才是真的震惊了！

    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腕碧空间之中，一股剧烈的波动，正从他的本命武器一一祭魂扇之上散发出来。与此同时，那破旧的长棍，也正散发出强大的召唤力，吸引着她空间内的祭魂扇。若非他强行压制，费力控制，此时的祭魂扇，只怕早已经自己跑出来去找那根长棍了。

    当然，对于祭魂扇如今的反应，作为其的主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呢？只是那件事已经时隔许久，久到连他这个当事人都已经忘记，忘记祭魂扇其实并不仅仅只是一把单纯的扇子了，如若不是今日这清晰的感觉，只怕这件事，他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来。倒不是他在逃避什么，而是因为，他一直以为，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没想到他们还有再见的一天，没想到那东西居然没有消失掉。

    其实，祭魂扇并不是一把简单的扇子，或者，说他并不是只能当做是扇子使用，也许更为恰当。祭魂扇，展开的时候，的确是一把凶残的扇形武器，可一旦将其合上，因为扇体柔韧性强的关系，则可以当做是弯弓使用，既然可以当做是弯弓使用，那么总该有配套的长箭吧！虽然没有长箭也可以使用，可威力到底不如有长箭的时候。一器两用，扇形武器，攻击速度为最，弓形武器，攻击长度为最，各有各的特点，却互不干扰，虽然是一个武器变形而成，可却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不然，你以为混沌超神器是随便什么武器都能叫的吗？

    当年，这把强悍的，可以一器两用，产生于混沌之中，而后又经葬魂皇他们之手再现于世，经过冥灵帝血液的锤炼，又再次恢复了其混沌超神器等级真身的武器，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让多少人嫉妒，虽然那个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这把祭魂扇其实是前任创世神帝的本命武器，其真实的等级是混沌超神器等级，还以为只是葬魂皇他们锻炼出来的超神器，可那也足够让人各种眼红，各种羡慕了。

    只是后来，在浩瀚皇庭的那一次陷害并让其发配冥界的风波中，让欧阳夏莎亲眼目睹了那根长箭被烧毁，被丢落下界的全部过程，后来他虽然也尝试过去找寻，还是长期的，到四界各地去寻找，却仍旧是没有一点消息，而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为了不让自己睹物思物，哪怕那弓形武器没有长箭仍旧可以使用，只需要幻灵为箭便好，虽然威力不如原配的长箭，可比一般的超神器，还是要厉害的多，可他却还是放弃了使用。

    而因为欧阳夏莎身边的人，都是他到了冥界之后才陆续收服的，所以，欧阳夏莎身边的人只知道祭魂扇是把扇子，而不知道他还可以弯腰成弓，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说了这么多，对于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如此反应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没错，你猜的没错，如今拍卖台上所摆放的，显然就是那根丢失已久，甚至让欧阳夏莎一度以为已经消失在天地之间的长箭了，真没想到，今日却还能在此相见，对此，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激动？

    当然，欧阳夏莎激动，倒不是因为长箭找回来了，他的本命武器可以再多一种使用方式，或者说是多一种功能而激动，他之所以如此激动，简单的说，就是一种心愿的了解，一种情绪的放下，一种遗憾的弥补，如此而已。别看欧阳夏莎一直没有再提起这根长箭，也没有再去寻找，可他心中仍旧觉得遗憾，觉得放不下，期待能发生奇迹，让他有朝一日找到，那却是一定，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可以只是看上一眼，便能从他那庞大的记忆之海中，立刻找到有关这根长箭的记忆？说白了，还不是一直在心中有所惦记嘛！

    虽然不知道那长箭伤的如何，是否还能修补或是使用，可欧阳夏莎想要拿回他的意愿，却是不可改变的，至于其他的，一切都等他先把东西拿到手了再说吧！

    再说了，就算是不能再用，能弥补了自己的遗憾，那也是可以的啊！更何况，真要说起来，这东西不需要自己出钱，还是自己的仇人姬家人帮忙买单，如此好的事情，白拿的东西，对此，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就在欧阳夏莎各种思考回忆的时候，在台上的玄紫也开始了竞拍。只听见她淡淡的开口解释道：“这长棍，是我们的人无意中从一个险地的悬崖底部所寻得的。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经过我们专业鉴定师鉴定，这长棍，最起码是低级超圣器，所以，竞拍价一一一亿下品灵石，现在竞价开始！”

    超圣器，纵然只是低级的，在这神器都足以让一个家族崛起的时代，一亿下品灵石的起步价也绝对是稳赚不赔，说起来，这价格还算是低的。若是往常，超圣法器现世，必定会引起一番争夺的，就算是拼上全部的筹码，导致不能再参与到最后的压轴拍品的竞拍，也多的是人要争夺。但是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东西一定是残破不堪的，不然那般狡猾的神秘势力，又岂会拿出来竞拍，还开出如此低的价格，要说里面没有问题，鬼都不信好吗？！

    这东西，若是真的竞拍回去，搞不好还不如一块废铜烂铁，至少那玩意还能融合再炼，可这长棍能干什么？当柴火烧吗？一亿的下品灵石是底价，要真要拿下这东西，最低最低，也需要这个价格，多的还不知道要多少呢？拿一亿，甚至是几亿下品灵石买回去当柴火，当他们是傻子吗？所以，一时间，竟是没有人开口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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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请君入瓮！（8）

    玄紫见果然如同自己之前所料一般，出现了冷场，无人竞价的画面，心中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办法。要知道，这长棍他们已经得到很久了，而且也尝试过了各种办法，什么滴血认主，什么灵魂相融，能试的方法，能试的契约方式，只要能试的，只要能用的，他们都已经试验过了，可是这里面却永远都像是有着一层隔膜一般，阻挡神识的进入。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拿到这长棍这么久，居然连这是个什么东西，都还没有搞清楚。

    如若不是那一层阻挡神识的隔膜清清楚楚的挡在那里，只怕玄紫他们当时都会被骗过去，以为这只是一个非常普通，毫无用处的长棍，根本就不会去想着测定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等级的法宝。

    只是之后测评的结果，哪怕玄紫他们早已经猜到，这个长棍定然不会简单，等级也一定不会差到哪怕，否则，他又怎么会拥有这般强横，连他们家老大都无法突破的屏蔽呢？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那般的强大。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在无法突破内里的前提下，这根长棍居然都可以测试出其为超圣器的等级，那么如若有人能够突破那层隔膜，发挥出其最大的力量，那又该是一副怎么样的场面啊？超伪神器？超神器？亦或是，伪混沌超神器？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值得让人热血沸腾，至少在这冥界大陆，的确是这个道理。

    至于混沌超神器，这个玄紫他们倒没有去想过，不是不敢想，也不是不愿想，而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传说，而传说是什么，传说就是根本就不可能随意出现的存在，而从古至今，就没有听说过谁有混沌超神器这样的武器，上古时期没有，恒古时期没有，远古时期没有，如今这种末法时代，连基本的灵力供应都有问题，就更别说什么能达到混沌的要求的时代，又如何会出现混沌超神器？就是发生奇迹都不可能。

    好的东西，谁不想要，说不期待？要知道，如若有一点点的可能，这种期待便可以叫做希望，可一点都没有可能的期待，那便叫做异想天开了，所以，与其异想天开的自欺欺人，还不如面对现实的好。

    当然，如若事情按照正常的发展的话，玄紫他们这样的想法，一点问题，一点错误都没有，因为混沌超神器想要合成，除了先天形成的之外，就只有后期的融合了，而这个后期的融合，却是缺不了混沌之气的，而混沌之气是什么？简单一点解释，就是浓到极限的灵气，而这样的要求，别说是如今的末法时代了，就是天地初开之时，除了天道意识与欧阳夏莎第一世创世神帝的孕育之地之外，也是不可能出现的，而那个孕育之地，在天道与欧阳夏莎出世之后，也会随之一分为二的消失在他们俩的身体之中，而天道便利用这一些混沌之气，形成了自己的身体，欧阳夏莎则将之融入了空间之中，而这个空间，便是腕碧空间的雏形，只是一分为二的混沌之气，到底因为分开了的关系，变得稀薄了一些，虽然仍旧可以模拟混沌之气，蕴养各种稀有的天材地宝，可模拟到底只是模拟而已，已经达不到真正的混沌之气的要求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欧阳夏莎的祭魂扇之外，再不可能出现第二把混沌超神器。可关键是，这其中出现了让人意料不到的意外，让欧阳夏莎遗失了这支长箭，虽然这柄长箭只是整个混沌超神器的一部分，可却也不能否认其也是混沌超神器的事实，再加上其也可以单独拿出来当长矛使用的事实，这柄长箭的混沌超神器的身份，也算更加稳固了，所以，在玄紫他们始料未及的时候，遇到了只能在传说中存在的东西，也就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了。

    可遇到了归遇到了，能不能认出来，那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的事情了。而显然，玄紫他们并没有将其认出来，就连曾经见过这柄长箭的真身的玄武都没有认出来，不然这根长棍也不会出现在这次的拍卖会上了。

    虽然过去因为欧阳夏莎被他的两个兄长保护的太好，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拿刀拿枪的去争去抢，换句话说，就是能使用上武器的时候很少，玄武真正看见的时候也没有几次，可这也不能否认，这柄长箭果然不愧是混沌超神器的一部分，连自我保护的伪装都做的如此之好的事实。毕竟，玄武作为一只上古神兽，对灵力的波动，那绝对是出类拔萃，异常敏感的，最后居然连他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见混沌超神器的厉害了。

    说到这里就要提一句了，虽然之前说了，神魔之子只有一个彻底的消失，另一个才会真正的出现，可这也只是人们的揣测而已，毕竟，像欧阳夏莎这种天地生养的，与天道意识一起被孕育出来的存在，又岂是那么好死的？也就是说，一个神魔之子灵魂消失之后，下一个出现的神魔之子，仍旧是欧阳夏莎，只是唯一的不同则是，消失了的神魔之子，再次出现，虽然仍旧是欧阳夏莎，却会因为灵魂重塑的关系，失去了前一个灵魂的全部记忆，所以，这才让人们产生了错觉，以为是一个神魔之子灵魂消失之后，下一个神魔才会出现于世。

    至于以后随着修为的增加，欧阳夏莎会不会恢复记忆，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欧阳夏莎的灵魂还没有经历过一次的灵魂覆灭，所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这件法宝，玄紫他们既然知道其不简单，当然不会就那么轻易的就放弃啰！不能契约，要是他还有其他的附属技能，那也是好的啊！所以，先前他们也曾派人探查过这法宝是否有其他的附属功能或技能，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而且这样的探查，这么多年，早已经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了，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半信半疑，再到如今的彻底失望，他们对这件法宝也算是死心了。

    既然已经死心了，这个东西放在那里也不是回事，让人看着郁闷不说，毕竟，他们为了验证他的作用，已经不知道在其身上投资了多少，结果却毛都没有一根，他们一看这东西，就会想到他们之前所做的种种出力不讨好，付出没有回报的蠢事，对此，他们能不郁闷吗？还占地方，更是不好处理，于是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能卖出去最好，不能卖也算是争取过了’的思想，便将其拿出来拍卖了。

    也就是说，玄紫其实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若是真的拍卖不出去，那就算了。不过，想是这样想，能卖出去当然更好，所以，还是得争取一下的不是吗？

    “我也不瞒大家，这法宝之所以卖如此便宜，是因为法宝之内，似乎拥有着一道极强的封印，所以任何人的神识，都无法探入，更是无法达成任何的契约。但是大家也不要小瞧了这件法宝，他虽然看着不怎么起眼，甚至还有些破旧，可仍然能够使用，并且威力足可以达到超圣器。如果能够找到破解之法，想必，这法宝的真实水平，还在低级超圣器之上，就算是达到伪混沌超神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各位可是要慎重考虑，若是错失此次机会，以后再想得到超圣器法宝，甚至有可能突破超圣器的法宝，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玄紫漂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不急不慢，似乎很是笃定这东西，日后必定物超所值似得，与刚刚还露出了些许无奈神色的她，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如若不是了解自己的法宝是个什么构造，知道如若不用他的血液开封，不拿祭魂扇本体将其激活的话，这东西不管是落到谁的手上，都只能是废柴一根，哪怕如玄紫所说，他有超圣器的等级，却到真正使用的时候才会发现，那股力量根本就使不出来的事实，只怕连欧阳夏莎都要相信，玄紫说的事实，忍不住心动的想要出手了。

    可欧阳夏莎是知道实情，如此才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智，可其他人却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啊！所以，想也知道，玄紫这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了。好吧，这话一出，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原本没什么兴趣的人们，也都开始蠢蠢欲动的起了几分心思。不过想想，也难怪众人会有动摇了。确实啊！超圣器，那可不是什么满街到处可见的大白菜，随便都能找的到，别的地方不说，至少在冥界，超圣器的确是稀奇的宝贝。

    这法宝虽然破损了，虽然外观不怎么起眼，甚至还有些破旧，但是好歹也有着超圣器的威力啊！如此，也算是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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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请君入瓮！（9）

    “我明白了，主人你是说，我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等着他们自己上门就好了，对吗？”欧阳夏莎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雪蟒大人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确认一下。

    “没错，你们之前在做什么，或是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不要把这太当回事。放心好了，时间到了，不用我们动手，他们也会自己送上门来的。”毕竟是自家的兽兽，欧阳夏莎怎么会不明白雪蟒大人的意思呢？所以，哪怕雪蟒大人的话，听起来让人感到，颇有点质疑的嫌疑，可欧阳夏莎也丝毫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不仅如此，甚至还配合的跟着解释了一遍。

    自家主人都这样说了，在场的众兽兽们当然也就配合着行动了起来，不一会儿，聚集在一起的兽兽们便离开了帐篷，四散开来，该做什么便做什么，那自然而然，各司其责的动作，不管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写照，还是逢场作戏的装腔作势，反正看起来，都好像之前聚集在一起开会的事情，真的从未发生过一样。

    做完自己手上的事宜，众兽兽们见他们要等待的对象，仍旧没有出现，只好顺其自然，接二连三的进入了自己的帐篷，步入了睡眠的状态，毕竟，他们总不能干杵那里，傻愣愣的等着不是？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挖好了陷阱，在等你们吗？所以，睡觉便是他们此时最好的遮掩了。

    不过，这里所提到的睡觉，并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毕竟，沐心忧兄妹除了脑回路与人不同之外，并不是什么真的白痴或是傻子，所以，对于所谓的真睡假睡，还是能分的十分清楚的。

    而想要做到骗过敌人，首先便要做到骗过自己，因此，这个真睡，就成了避免不了，必须执行的事实了，至于最后到底是进入了忘乎所以的深层睡眠，还只是小寝入眠的浅睡，那就不是事情的重点了。

    大约一个半时辰之后，两个黑影突然十分诡异的出现在欧阳夏莎他们所在的，异常安静的驻地之上，并小心翼翼，无比谨慎的，慢慢朝着营地中央的火堆方向移动着。

    “姐姐，他们来了！”那两个黑影还以为他们的到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殊不知，在他们刚刚步入欧阳夏莎所属营地范围之内的同一时间，小寝入眠，闭目养神的小浩宇，便敏感的睁开了双眼，并在心灵平台上，告知了欧阳夏莎。

    “嗯，我知道。”仍旧闭着双眸的欧阳夏莎，在心底，对于小浩宇的提示，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而其他的众兽兽们，不管是之前醒了的，还是没醒的，在这一人一兽的交流过后，也都彻底清醒了过来，并将自己调整到了一级备战的状态。

    “姐姐，那现在怎么办？需要我立刻动手吗？”虽然在心灵平台上的交流，只要不是自家姐姐的契约兽，外界是不可能听的到的，可小浩宇仍旧本能的，保持着小心翼翼的状态，用众人能听见的最小声音，轻声开口建议道。

    “嗯，好，抓紧机会，立刻执行，不过切记，动作幅度要尽量压制的小一些，以免吵醒沐族族人，引起沐族的注意，那就不好了。”欧阳夏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便开口，赞同的回答道。

    “姐姐放心好了，我会非常小心的。”闻言，欧阳浩宇直接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后便切断了心灵平台上的联系，没有下文了。虽然欧阳浩宇他没有什么交代，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主人，需要我们从旁协助浩宇大人吗？”不清楚欧阳浩宇意思的雪蟒大人等兽兽，有些不确定反问道。

    “不用，他一个便足够了。要知道，以他如今超越了仙帝巅峰的实力，不要说是擒住两个不过天仙水平的白痴了，就是擒住两个大罗金仙巅峰的高手，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否则，他也就不用混了。不过为了减少那对脑残的警惕之心，避免产生什么大的动静，从而引起对面那些沐族之人的注意，我们之后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大的迷惑对方，所以你们如果真的想要帮助小浩宇，接下来，便老老实实的继续装睡，大量的释放出睡眠的气息，这便是对小浩宇最好的帮助了。”对于自家兽兽们之间的相互帮助，欧阳夏莎当然是呈赞同的姿态的，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此时此刻仍旧没有睁开双眼，可该说的，该做的，该嘱咐的，该交代的，那是一样也没有落下。

    “主人，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们了。”虽然对于这样的奇葩任务，众兽兽们颇感到有些无语，不过想到此次计划的重要性，众兽兽们最终还是坚定的接下了这个，颇有点杀鸡焉用牛刀的任务。

    商议好了之后，众兽兽们便各司其责，认认真真的行动了起来，该睡觉的睡觉，该隐藏的隐藏，哪怕再小的任务，也没有兽兽怠慢于他，那个认真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大事件呢！

    虽然欧阳夏莎等人和兽兽没有亲眼目睹欧阳浩宇的行动，可他们还是凭借彼此之间的牵绊，感觉到了，欧阳浩宇悄悄潜到了那对奇葩脑残兄妹身旁，趁他们不注意，直接打晕带走的一系列举动。

    “砰一一！”片刻儿之后，欧阳浩宇便扛着两道黑影，闪回到了欧阳夏莎的房间之中，紧接着丝毫不带犹豫的，便快速的将手中的重物随意一丢，随之，两个人影便应声落地，那个速度快的，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很是嫌弃他们似得。

    这么一幕果决的场景，在感受到欧阳浩宇已经完成任务的第一时间，便随之赶来的兽兽们的眼中看来，不可谓是不震撼人心的，让他们忍不住便倒抽了一口凉气，对那对脑残兄妹，也忍不住有了些许的同情，因为根本不用感觉，就知道这一摔，真的很疼很疼，也不知道那对奇葩被摔断了几根骨头。

    “小浩宇，你这摔的是不是有点狠？”看着面前被摔的昏迷不醒的两人，欧阳夏莎嘴角忍不住便抽搐了起来，并开口轻声反问了起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有这么一问，倒不是她有多同情他

    们，毕竟他们与她，生来便是敌对的关系，没有谁对谁错，谁无辜谁有罪之说，就好像当年她的父母亲人，哪一个不是最无辜的存在，可她的敌人呢？何曾对他们心慈手软过？再说了‘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样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会选择忽视，她可不希望今日的仁慈，不久之后则成为残害她亲人的侩子手，而她这么问，只是因为对方昏了过去，影响了她的拷问，如此而已。

    “姐姐，放心吧！他们只是因为撞击过大了点，才陷入昏迷的，拍两巴掌就会醒了，不过影响你的拷问的。”听闻欧阳夏莎的疑问，欧阳浩宇仔细认真的看了一眼，之后便给出了最为真诚的回答。真不愧是欧阳夏莎的本命灵魂契约兽，欧阳夏莎说的如此模糊，如此概括，如此的引人误会，他都能明白她的真实含义。

    “嗯，这样啊！那放点血，也应该不会影响什么吧？”若有所思的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欧阳夏莎便又丢出了这么一问。

    “当然不会，姐姐他们可是修真者，又不是纸糊的。”欧阳浩宇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嗯，那就帮我放点血吧，用这些小瓶子接着！”既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犹豫，直接从‘腕碧’空间里取出了一堆白玉瓷瓶，一边递到了众兽兽们的手里，一边开口叮嘱了起来。

    “主人，你要人血做什么？”对于欧阳夏莎如此行径，在场的众兽兽，除了与欧阳夏莎本命相生，见惯了人类炼丹术的欧阳浩宇之外，全都满头的问号，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因为欧阳夏莎是个很好的主人，所以，众兽兽们也没有什么畏惧或是顾虑，直接便好奇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龙血，凤血之类的高等魔兽的血液，对人类炼出的丹药，还有灵器有提升作用，你们应该知道吧？”欧阳夏莎倒没有怪责自家兽兽好奇心太强的意思，可也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对着他们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了回去。

    “知道！”众兽兽们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实。

    “那你们知道龙血，凤血为何能提升丹药和灵器吗？”听到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微微的笑了笑，又再次反问了回去，不过这一次，她似乎并没有指望他们的回答，而是不等他们回答，直接便给出了答案。

（497）请君入瓮！（10）

    一句话，便能逆转整个场面，一句话，便能改变在场大部分人的决定，一句话，便能影响众多人的情绪，一句话，便能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还不让人察觉到什么，这样的欧阳夏莎，如何能不让玄紫佩服。本就对欧阳夏莎万般亲近的玄紫，在多了这份佩服之后，心中就更是愿意配合欧阳夏莎，让其达成各种愿望了。

    不过玄紫也知道，欧阳夏莎也许并不需要自己帮忙什么，虽然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可玄紫想，她大概已经知道最后的答案了，只怕她刚刚才引起那些人产生的那点兴趣，在欧阳夏莎这段话的打压下，已经所剩无几了，而这所剩下的部分，还都是些不能做决定的，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件拍品最终的归属，仍旧还是欧阳夏莎，哪怕姬家那些人从中各种捣乱，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毕竟，姬家那些人的目光本就短浅，他们竞价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争夺拍品，他们只是想要给欧阳夏莎找些麻烦，让欧阳夏莎多付出一些代价而已。一般的，作用功能显而易见的拍品，他们对待的态度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种，外观残破，还被欧阳夏莎刻意打压了的存在呢？

    至于姬家那些人，他们是否会怀疑欧阳夏莎突然与玄紫打对台，有没有什么猫腻？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既然是一家的，那么完全可以直接撤下此拍品，或者配合着欧阳夏莎直接拆自己的台子，根本就没有必要演这么一出戏来忽悠他们，毕竟，神秘势力的地位摆在那里，即便是他们当真半途撤下此拍品，他们之中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谁叫自家的背景不如人呢？既然他们之中没有人敢说什么，那么他们又有何必要来这么一出呢？那不是白白的浪费精力，浪费时间吗？所以，姬家那些人肯定欧阳夏莎他们这是玩真的，并不是在假装什么。

    所谓，以己度人，拿自己的想法去看待问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而这也就限制了姬家那些人的思维，让他们永远都猜不到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永远都会棋差一招的输给欧阳夏莎。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面对玄紫的这个回答，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这一来嘛，是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二来，他说的再多，还不如点到即止，接下来全靠在场的众人去想象来的有效果；三来，正所谓多说多错，再说下去，便会让人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如此多此一举，画蛇添足的举动，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去明知故犯的去做呢？！

    而事实上，欧阳夏莎的方法果然有效，别看他只是说了短短的一句，可最后的效果，简直不要太明显，而现场突然安静无比的环境，却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显然欧阳夏莎方才的话，还是影响了一部分人，还是绝对大部分人。

    对于这样的画面，玄紫其实早在欧阳夏莎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所预料了，可是预料归预料，却证明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一面倒的局势，本来这长棍因为外观的原因，都不是很好卖，现在只怕更是没有人要了。

    如若可以，玄紫根本就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将其判给欧阳夏莎就好了，可是正所谓做戏做全套，为了防止他人的胡乱猜忌，从而给欧阳夏莎平白的增添一些障碍，或者事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玄紫还是决定，好好的将戏演下去，于是明明心情不错的她，脸上却立刻便挂上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并且用有些焦急的口吻，对着众人开口说道：“各位，可是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哦！”

    没有人开口说话。

    没有人开口竞拍。

    没有人理会玄紫的急躁。就好像，压根就没有这个拍品一样。整个拍卖会场，呈现出一副诡异的安静。

    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对此拍品的势在必得，小朱雀他们还是看的出来的，所以面对如此一副诡异的场景，还是欧阳夏莎一句话引发的后果所导致的场景，就值得小朱雀他们冲着欧阳夏莎五体投地的拜一拜，并发自肺腑的来句：‘主人老大，当真是个好计策！’了。

    “主人老大，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一定要拍下这根丑不拉几的长棍，是为了什么？不仅不惜让你跟玄紫他们对着干，甚至还完全无视他们的利益？”一忍再忍，一憋在憋，等看到场上的大局已定，不需要欧阳夏莎再操什么心之后，小朱雀终于还是忍不住憋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来。

    “我倒不是故意要跟他们对着干，我一开始不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他们的吗？我以为又是其他人寄卖的东西，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损失，损失的也不过只是一点点的手续费而已，所以才用那故意针对，外加像是他们故意而为之的语气说话的，其实说白了，我针对的，指出的故意而为之的人，都不是他们，而是那个故意而为之的人罢了，可谁能想到，这东西居然是他们的？至于我一定要拍下此长棍的原因，那我就先要问了，我的祭魂扇，小陵光可知道？”对于此拍品，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无比渴望，恨不得马上将其拿下，可也不能急赶着开口不是？那不就等于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里面有鬼吗？所以，短时间内不能开口，至少在这一段诡异的安静结束之前，他是绝对不能开口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既然不能开口，又恰好小朱雀有问题提出来，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欧阳夏莎也不介意给他来个详细的回答，如此也算是，合理的利用了时间不是？！

    “当然，世间唯一的混沌超神器，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咱们这些亲近主人之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对于欧阳夏莎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给自己丢过来一个反问，小朱雀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反而认认真真的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因为小朱雀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是从来都不会做些吃力不讨好的，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他既然这样问了，就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的，而他，只需要跟着欧阳夏莎的节奏走就好了。至于小朱雀的回答，别看他用的是反问的句子，可里面肯定的语气，却是无比肯定，毫不动摇的。看的出来，小朱雀对于此问题，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没错，你知道祭魂扇是世间唯一的超神器，但你却不知道，实际上我手上的祭魂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并不是完整的祭魂扇，虽然是一大部分，缺少了那一部分也不影响他的使用，可缺少了就是缺少了，谁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要知道，所谓混沌超神器，实际上是一个独特的一体两用，一体双魂的存在，我手上的祭魂扇只是本体，或者说是主体，是既可以做为扇子本身使用，也可以合上，当做是弓箭的弓的那一部分来使用的，既然说了是可以当做是弓箭的弓的那一部分来使用的，那么还有一部分，也就是所谓的箭，也是必不可少的，而那部分箭，便是所谓的另一部分，只是在当年，在那个老妖婆联合那些父皇的妃嫔针对陷害我的时候，被半毁外加遗落了罢了。当然，我后来也曾经跨越过四界到处寻找过，可一直都没有结果，于是这个事实，也就因为我再也没有使用，也没有提起的缘故，就这样变成了秘密。”既然说了，要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所谓的时间空档期，对小朱雀详细的解释一番，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食言。而事实上，欧阳夏莎也的确是这样做的，这番所谓的解释，解释的简直不要太详细。该说的，可说可不说的，欧阳夏莎一个都没有纳下。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投入了，让他回忆起了过往？还是本身情绪受到那激动长箭的影响太深了？也许只有其中一个原因，也许两个都有，谁知道啊！反正，欧阳夏莎突然有些感概，有些动容，有些自责，并在脸上呈现出了与此情绪相对应的各种神色，那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所以，台子上的那根长棍，就是主人老大口中的配件，那根所谓的弓箭中的长箭的部分？”话都说到这里了，欧阳夏莎都说的那么通透了，小朱雀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有问题了，或者我们就需要怀疑一下小朱雀的智商了，所以，小朱雀会有此总结，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当然，这里的反问，小朱雀一样是用的无比肯定的语气，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多了几分驾定。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就差没有直接告诉小朱雀最后的答案了，小朱雀要是还不能肯定，不能驾定，那可就真对不起欧阳夏莎的认真和此番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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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请君入瓮！（11）

    “没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答案，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而且还回应的毫不迟疑。至于小朱雀的心情或想法，那就不是这会儿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心思这个东西的可变性实在是太大，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差错，也许就会得出一个或者几个看似差不多，实际上却相差甚远的结果，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光靠猜测，那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出现十多种，也许会更多的答案，而面对这么多的答案，欧阳夏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考虑的过来？就算考虑的过来，那么其中也只有一种可能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其他的答案，即便是欧阳夏莎考虑到了，最后也等于是做了毫无意义的无用功，如此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举动，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所以，面对如此状况，欧阳夏莎还是觉得，顺其自然，到时候在随机应变，见招拆招的好。

    尤其是面对小朱雀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什么都憋不住的存在，这种方法就更是适用了。欧阳夏莎完全可以肯定，以小朱雀的性子，下一句，他绝对会做出，忍不住爆出他的真实想法和心情的举动，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

    “这么重要的信息，我们作为主人的契约兽，居然不知道，还真是让人颇感惭愧！”果然，如欧阳夏莎所料，小朱雀当真是下一句就直接老老实实的爆出了自己的困扰和自责，也可以说是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和心情，还是毫无保留的那种，一点底子都没有留，而且似乎压根就不担心，他这样说会让欧阳夏莎产生他在‘先发制人’，想要通过先提起来，并主动认错的举动，来避开被自己提出来怪罪的嫌疑举动。不过小朱雀的性子，欧阳夏莎也知道，所以，倒不会产生如此想法，可要是换个人，面对如此状况，小朱雀此番举动的嫌疑，还真的是很大的。

    “有什么好惭愧的？这个秘密别说是没见过此长箭的你们了，就是见过的玄武他们，只怕也因为我没丢之前很少使用，丢了之后根本就没有使用过，早已经忘记了，而玄武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以前跟着我哥哥，又不是说没见过此长箭，就是祭魂扇的完整版，他也不止见过一次，而且他也知道，我的这柄长箭丢失了，可他却压根就没有认出来，要是认出来了，他又岂会让玄紫他们将其摆上拍卖台？就连小鸾，他们都可以留意了，要是真认出来此长箭了，又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更何况，此长箭听玄紫刚才的意思，应该是他们自己的东西，不是他们的，他们都会帮我盯着，自己的东西，要是真认出了，又怎么会发展成如今的状况？再说了，就连我自己，如若不是今日再次见到，且腕碧空间里的祭魂扇有所感应，台子上的那根长棍，也一直蠢蠢欲动的想要朝我奔来，我只怕也是想不起来的。所以，小陵光，你们有什么好自责的？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们是不是都应该自责一番，甚至包括我自己？”知道问题在哪里，那事情就好解决了，尤其是小朱雀的问题，在欧阳夏莎看来，还简单的很，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稍稍的解释一下，就完全可以搞定。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欧阳夏莎最后的解释，还刻意的把自己也给带上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以欧阳夏莎对小朱雀的了解，他并不是个什么都喜欢钻空子的死脑筋，尤其是在牵连到他这个他的主人外加偶像的时候，就更是这样了。

    “那好吧！主人老大，那这件事咱们说好了，就这样当是告一段落了，我们全都放下，都不要再提了！”果然，小朱雀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很快便选择了妥协，没有一丝的挣扎或是反驳，很是顺利的便选择了退让。看来，欧阳夏莎对小朱雀来说，真的很重要，不然也不会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了，要知道，平时小朱雀就算是脾气再好，脑子转的再快，那也要纠结那么一两句，两三句的，像这样一句反驳都没有的情况，只可能与欧阳夏莎有关。

    “好！”小朱雀都这样妥协了，而且原因，绝大多数还是为了自己，心知肚明的欧阳夏莎，又岂会再不识好歹的继续纠缠下去呢？所以，干脆果断的一个肯定，那是一定需要的。

    “所以，主人老大，这件东西咱们是势在必得了啰？”小朱雀这句话，也算是明知故问，而他虽然用的是反问的句子，最后却用的肯定的语气的举动，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至于小朱雀如此反问的原因，一来，是想要转移一下刚刚让他有些尴尬的话题，别看小朱雀刚刚是主动的选择了结束，别看小朱雀情商的确有点低，可小朱雀又不傻，如何会看不出自家老大的手段？让自家的老大拿自己做筏子来安慰他，让小朱雀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所以，面对那个话题，小朱雀心中有些尴尬，也是在所难免的，谁让欧阳夏莎是小朱雀心中的偶像，在小朱雀心中无比的重要呢？面对重要的人，哪怕一点小事，都会让他坐立不安，何况是如此情况。至于用这样的话语转移，虽然显得有些生硬的，可目的的确是达到了，不是吗？二来嘛，则是为了确定一下欧阳夏莎心中的真实想法，看他到底是想要直接拍下，还是把姬家先引上钩，而之后再放弃，等结束之后去当一回那拦路的强盗，从姬家手上抢夺过来，虽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欧阳夏莎已经有所安排了，后面的大坑已经挖好，可要是万一呢？姬家之人那么讨厌，自家主人老大会做出一些异于往常的举动，会多坑上姬家一次，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而且如此，后面，他好考虑他之后的抱怨该如何提出来啊！可见，小朱雀看似老实，其实也不是没有想法的。

    “当然！”小朱雀的尴尬，欧阳夏莎如何会看不出来，所以，欧阳夏莎明白，小朱雀如此问，其中一个原因，必然是为了转移话题。至于另一个原因？一时半会，欧阳夏莎倒是没有猜出来。虽然欧阳夏莎也猜不出小朱雀的另一个理由，毕竟，以欧阳夏莎对小朱雀的了解，别看小朱雀看着老实，可实际上却可聪明着呢！而如此聪明的他，又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转移一个话题，就用上如此生硬的话题？因此，其中必有另一个原因，这一点，欧阳夏莎却是可以肯定的，只是介于心性的复杂，猜不出来而已，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还是给予了其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欧阳夏莎仍旧相信，不需要他多问多想，忍不住的小朱雀，也一定会马上自觉的将自己的另一个原因暴露出来的，如此，他又有什么可急的？

    不过虽然欧阳夏莎具体的猜不出来，可大概的方向还是有的，毕竟来这里参与拍品，这会儿又提到了那柄长箭，而能与此长箭有关的，除了玄紫，就是那个总是喜欢插一脚，害自己要多花不少灵石的姬家了。玄紫此刻拍品，能让小朱雀操心什么？就算是操心，与这会儿的话题也没有关系啊！所以，十有八九，小朱雀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姬家。

    “别的人，在主人老大刚刚的那番话之后，只要还有理智的，十有八九是不会再出手了，至于那剩下的十之一二，则都是些不能做主，容易受利益迷惑的小辈，所以，他们那些人，根本就不用担心。可那个姬家，就不能保证了，我甚至觉得，他们一定还会出手干扰的！主人老大，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一定！一定！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杜绝重复前面的翻倍的情况？真是郁闷，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一群讨厌的家伙！”好吧，小朱雀的性子果然已经被欧阳夏莎给琢磨透彻了，这不，欧阳夏莎前脚肯定的回答刚刚落下，小朱雀后面那个，让欧阳夏莎猜测的另一个原因便主动送上门了。而且这个原因，也果然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是关于那个专门喜欢插一脚的姬家。

    看来，一直以来，小朱雀虽然对于姬家的行为并没有发表太大的意见，就算是说，也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句两句而已，可实际上，小朱雀对姬家的意见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看看这抱怨的小语气，看看这鄙夷的小态度，跟平时的小朱雀，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可见，他只是一直隐忍着在，一直没有说而已，并不是说没有。

    “没关系，让他们喊就是了，本尊有钱，任性！”对于小朱雀的小抱怨，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在意，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做是个问题似得，只是对着其微微的笑了笑，并用调侃的调调，开了一个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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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请君入瓮！（12）

    当然，欧阳夏莎这样表现，并不是说他不在意小朱雀的情绪，他只是不希望小朱雀太过在意这些，想要将气氛调节的轻松一点而已。毕竟，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他们都是聪明人，既然都是聪明人，既然明知道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干什么还要去明知故犯的犯蠢呢？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样开口，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毕竟，小朱雀之所以想这么多，也是为了他好，他又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怎么可能以怨报德呢？其实说白了，他只是不想要自家的兽兽活的那么辛苦而已。要知道，今天他们遇到了姬家这样的存在，难保明天不会遇到另一个姬家，后天不会再来一个差不多属性的，甚至是比之更为恶劣的，要是各个都需要他们如此操心，光是耗费心神都已经够呛的了，那他们还要不要过日子？

    更何况，像姬家这样的，连神界的一个最差家族都比不上的存在，如此耗费心神关注他们，那不是太抬举他们了点？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此啊！所以，欧阳夏莎根本就不赞同，小朱雀太过在意姬家这些人，对于姬家这些存在，欧阳夏莎向来是觉得可以报复，可以灭杀，但却不要太放在心上，只是碍于小朱雀的颜面，怕说的太白，他脸皮薄会尴尬，欧阳夏莎这才想要以一个玩笑的形式，来转移一下话题而已，只是效果似乎并不太好。

    “可是，那样咱们不是很亏？即便是主人老大你说后期可以把钱从他们身上弄回来，我还是觉得咱们亏了，毕竟，这些钱节约出来，最后都是我们赚的，进了我们的口袋，可他们一插手，这节约的少了，也就等于盈利少了，盈利少了，不就是亏了吗？”好吧，欧阳夏莎的好意，小朱雀果然是要浪费了，欧阳夏莎想要调节的气氛，想要转移的话题，小朱雀他是分分钟死心眼的给你给拉了回来，就好像欧阳夏莎之前什么都没有说一样，而且人家还一边挂着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一边说着一套看似很有道理的道理，让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心中颇感无奈，真不知道是直言不讳的点破好呢？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给他做出详细的解释，当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不要点破的好！最终，左右为难的欧阳夏莎，还是果断的选择了顺着小朱雀的意思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是一个护短的好主人呢？！既然自家的兽兽喜欢这样，那他顺着他就是了，至于心态的成长问题，那还是慢慢来吧！反正小朱雀还小，一口也吃不下个胖子，来日方长不是？！顺着他的意思，让他慢慢的，心甘情愿的明白，怎么也比拔苗助长，让他排斥，让他厌烦，让他口是心非的接受要来的有效果吧！

    “小傻瓜！其实你也可以反过来想想。这一次咱们不顾一切的加价，又何尝不是养大了他们的胃口，如此，在面对我后面为他们挖的大坑的时候，他们才会更加疯狂，更加拼命的加价，不是吗？到时候咱们赚的多了，不就相当于间接的提高了盈利吗？所以小傻瓜，你说咱们是亏了，还是赚了？”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心甘情愿的顺着小朱雀的意思来，还是是欧阳夏莎的自我安慰起了效果，也许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两个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这会儿正满脸轻松，用带着调侃的语气对着小朱雀在认真的解释着，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那他们难道就不会怀疑吗？”小朱雀听了欧阳夏莎的解释，迟疑的想了想，觉得事情似乎好像真的是欧阳夏莎那么回事，于是便自顾自的，赞同的点了点头。可上个问题过了，新的问题便又来了。这不，就在欧阳夏莎看到小朱雀恍然大悟的表情，以为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歇一歇的时候，小朱雀则又开始操心姬家人会不会怀疑的问题上来了。不得不说，小朱雀还真是个喜欢操心的命，让纵观小朱雀整个变脸过程的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怀疑什么？”不知道该说小朱雀什么的欧阳夏莎，最终还是放弃了教育小朱雀的想法，毕竟，他不是说了，之后的一切都顺着小朱雀的想法来吗？他既然说了，就肯定会做到，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过放弃了教育小朱雀的想法，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回答，什么都不说了，否则，谁知道小朱雀会胡思乱想些什么？可想要开口，也要有开口的资本啊！就好像是这次，完全不明白小朱雀脑回路的欧阳夏莎，这一次是真不明白小朱雀在想些什么，所以，摸不清方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保守的，却不会偏题的反问。

    “怀疑主人老大你突然出这么高的价，其中有没有猫腻？”好吧，小朱雀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果然还是嫩了些，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套话，不但一点都没看出欧阳夏莎的心里没底，而且还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疑惑都给吐露了个干净。而且还在开了口之后，本能的以为，欧阳夏莎只是在考验他而已，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这卖了自己，还帮着人数钱的举动，让欧阳夏莎不断眼抽的同时，还真是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但是，要好好的教好小朱雀，在他没有能够满足出师的条件之前，能不让他离开自己和小娇娇身边，就一定不要离开他们的身边这一点，欧阳夏莎却是在此时此刻，果断的做出了决定。不然，这不跟给人送肉是没有什么区别嘛！

    “当然不会，以他们那自负的个性，是凡事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的，也就是说，他们看着我加价，不会认为其中有猫腻，因为如若我是真的想要，在他们看来，我完全可以提前将这东西下架，或是让玄紫配合我刚才的话，选择沉默，可拍品仍旧上架，还有玄紫的举动，却告诉他们，这不可能，所以，他们只会以为，我如此加价，是被他们的骚扰刺激烦躁了，是想要跟他们对着干，让他们知难而退而已！”眼抽归眼抽，头疼小朱雀的单蠢归头疼小朱雀的单蠢，可是该解释的，欧阳夏莎还是没有吝啬。至于原因，第一，这本就是自己之前就做出的决定，就好像之前所说的，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如此决定，当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这第二嘛，则是趁机看看，小朱雀的资质怎么样，在心智的成长这方面，还有没有救！如此，他也好看情况，决定之后的教育培养，毕竟，针对性的培养，效果总归是要好过普通的培养不是？

    “……世家子弟的脑回路，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还好，小朱雀还没有迟钝的无药可解，至少欧阳夏莎的这段解释，他是真正的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而他这段发自肺腑的，对世家子弟想法的感叹，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呵呵！他们只是太自我了，如此而已，其他倒没有什么问题！可我就喜欢他们这样的性格，不然咱们的计划如何进行？咱们又如何能大赚一笔？”看到情况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么坏，欧阳夏莎的心情，顿时是好上了许多，为此，连之后的回答，欧阳夏莎在语气也轻松了不少，而且还多了几分明显的笑意，甚至到了最后，说着说着，欧阳夏莎还有了对着小朱雀开玩笑的心思。看来，欧阳夏莎对自己的兽兽果然是真的用心了，哪怕他们只是一点点小小的进步，都可以让他如此的愉悦，从无可奈何，变化到轻松暇意，这个过程，简直不要变得太快。虽然用‘可怜天下父母心’来形容小朱雀和欧阳夏莎的关系，有些不太合适，可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却是一定的。

    “主人老大，你真是太狡猾了！连他们的心思都可以算的到！”欧阳夏莎的轻松，果然带动了小朱雀的心情，这不，连喜欢事事操心的小朱雀，也跟着放松的开起了玩笑，可见欧阳夏莎对小朱雀的影响了。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可这其中所夹杂的佩服的语气，却是一点都不少的，哪怕小朱雀用的是例如‘狡猾’这样的多数时间是贬义的词汇，也能让人从中听出满满的佩服，那语气，就好像欧阳夏莎做了一件拯救世界的大事一样，着实是有些夸张。

    “不是我狡猾，也不是我真的就准确的算计到了他们的心思，毕竟，人心难测这句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只是因为我曾经也出自于世家，还是整个浩瀚最大的世家，所以，有所体会，如此而已！”被人崇拜，被人佩服，这本是件好事，那说明你本事不小，的确很厉害，可如若这份崇拜，这份佩服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滋味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反正更多的则是心虚，所以，为了让自己安心，欧阳夏莎还是决定将此话题专门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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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请君入瓮！（13）

    “只是主人老大，你这样横插一脚，会不会让玄紫他们不好想？”先前说的，小朱雀是个天生的操心命，曾经欧阳夏莎还不怎么相信，就算是说，也只当是在开玩笑，逗逗乐而已，并没有真的把他当回事儿，谁让小朱雀那单纯无心机，一副傻白甜的单蠢模样摆在那里呢？要知道，像这样单蠢的存在，脑回路一般都该比较简单才对，而脑回路简单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比常人想的多，想的复杂呢？所以，会觉得那是个玩笑，上一次小朱雀的啰嗦，那只是凑巧，是个巧合，其实也没有什么任何好吃惊的。可这会儿，当小朱雀这会儿问话被抛出来的时候，欧阳夏莎却觉得，这句话说的果然没有错，小朱雀还真是天生了一个操心的命。正所谓，凡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一次是凑巧，两次是巧合，那同样的情况，重复着出现三次，那就不是一个巧合，一个凑巧便可以解释的了，换句话说，重复着出现了三次的同样情况，这就该是这个人的个性了。

    好吧，事实上的确是如此，这不，之前那个问题才刚刚解决掉，欧阳夏莎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其他的，小朱雀就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下一个需要让他操心的问题了，而这个问题，还是欧阳夏莎与玄紫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坏的问题，一个让欧阳夏莎明明很是郁闷，很想要开口阻止，却不好开口阻止的问题，毕竟，小朱雀是为了他好，做的如此明显，只怕在场的，没有人会看不出来，而欧阳夏莎之前也说过了，他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不识好歹，是非不分的人，至少对于真心为他好的人，他是很有耐性的，也是绝对不会如对待其他人那般刻意的搞针对，根本不给出一个什么所谓的解释的，所以，以为自己好为出发点的小朱雀，便成功的成为了欧阳夏莎心中一个不好斥责的特殊存在。面对如此这般的存在，哪怕欧阳夏莎心中再如何的无奈，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准备给他一个完全不敷衍的答案。

    不过话说回来，从钱财的得失盈亏到姬家那些人的心态问题，从姬家那些人的心态问题，再到如今的，玄紫他们的真实想法，欧阳夏莎觉得，小朱雀也是够了，想这么多，他就不嫌累吗？又不会多给他什么好处，什么奖励，如此又何必啊！而且这样活着，他是该有多累啊！毕竟，整个浩瀚每天会发生那么多事，谁知道哪件事的一小点变化，就会影响到一个人未来的整体发展方向了，而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又会牵扯到其他人的未来发展，从而导致整个大格局的整体变化，然后整个大格局的整体变化，再反过来影响这些人的未来发展，周而复始，因果连带，所谓的‘蝴蝶效应’，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普通人尚且如此，何况是足以影响整个浩瀚格局的欧阳夏莎了，被那么多人盯着的他，想也知道身边的变化和事情有多少了，小朱雀要是事事都如此操心，时时都如此担心，就算是累死他，只怕也解决不完这些个问题，要是欧阳夏莎如他这般处理问题，那还真是八百年都不要想去神界的事情。

    真不知道，小朱雀到底哪里找来这么多事，只怕整个浩瀚的老大浩瀚天尊都没他这么累！所以，扭转小朱雀的一些不算太好的习惯，简直迫在眉睫，不然连欧阳夏莎也不敢肯定，他一直忙着处理小朱雀的这些问题，会不会有朝一日，被小朱雀的问题给带成了习惯，如若是那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不太好了。

    “有什么不好想的？你没看见，玄紫刚刚还刻意的配合着我，从而压制住了那些世家子弟胡思乱想，猜测我们其中有猫腻的可能吗？”虽然被小朱雀搞的很是郁闷的欧阳夏莎，并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想到自己之前的承诺，想到如若自己不帮着小朱雀尽快的改正这些问题，凭借他们俩之间的亲密联系，未来很长很长的时间内，他都将继续遭受这种啰嗦的，自找麻烦的小朱雀的各种骚扰和干扰的荼毒，欧阳夏莎就放弃了保持沉默不想回答的想法，并且还很忠诚的给出了这么一段，用着反问的形式，却又有着肯定的语气的解释。

    “可是一一”虽然欧阳夏莎说的很有道理，至少小朱雀是认同了那些观点的，不然他也不会就此放下之前的话题，一句都不带反驳的，直接便用上了转折性的词语。可是认同了，却不代表他后面不会再找新的问题了，毕竟之前也说，小朱雀就是那样喜欢自找麻烦，喜欢瞎操心的存在，所以，一看到小朱雀有了再次寻找其他问题的可能，欧阳夏莎便赶紧赶在她那个转折性的可是之前，阻止了其接下来的话题，以及开口的意思。

    “没有可是，你忘记之前我购买金钟菩提子，还有之前一旦是我要买东西，他们的态度了吗？”为了防止小朱雀没完没了的再次无限循环的瞎操心下去，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开口阻止了他快要脱口的话，直接便赤果果的丢出了颇具引导性的提示。至于为何没有直言不讳的直接下定论，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对小朱雀还是抱着一定的希望，希望他能够尽快的被自己引导过来一些，希望能够很快的看到成效。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也是能理解欧阳夏莎的为难之处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没有耐心，急于求成，实在是他们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毕竟，老妖妇那个威胁，还安安稳稳的呆在神界在，他们在冥界又怎么可能真的待的安稳？

    直白点说吧！等冥界的事情处理完，欧阳夏莎他们便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在那个老妖妇准备好之前赶去神界打她个措手不及了，不然，等那个老妖妇准备好一切他们再去，想要对付老妖妇，可就艰难了不少。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老妖妇在神界呆了那么多年，经营了那么久呢？在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内，不管是因为他们几兄妹的失踪，让很多人，认为他们再也不会回来，对他们失了信心，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家族的未来，重新另投明主了，还是因为老妖妇的威逼利诱，让很多偏向他们一方的家族，都不得不被迫选择投靠老妖妇，他们都不得不承认，老妖妇如今的势力，的确很是庞大的事实。

    不管那些人是真的投靠，还是只是做做样子，等着他们回去再临阵倒戈，免得总是被老妖妇各种骚扰和威胁，速战速决，直捣黄龙，无疑是目前最适合他们的方法。

    要知道，老妖妇人多，欧阳夏莎他们的人却也不少，不然，你以为当年葬魂皇他们留下的得力助手都是吃干饭的吗？所以说，欧阳夏莎他们倒是不怕所谓的人海战术，可人海战术，太过浪费时间，也太过浪费资源，他们可不希望，到时候接手的，是一个满是疮痍的神界，因此，速度速决，让大规模的战斗，变成个人之间的战斗，那还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在老妖妇认为他们是要大战，正在调动人员，而没有做好个人战斗的准备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更是一个附和天时地利的时机了。而这同样也是为什么，即便是老妖妇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欧阳夏莎他们也不着急的原因之所在。

    没错，你没有看错，的确没有看错，这里的原因，就是大战，欧阳夏莎他们就是仗着老妖妇会本能的以为他们之间是要大战的这个原因，这才有恃无恐的，仍旧留在冥界处理问题的。毕竟，一场大战想要开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光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就需要耽误不少的时间。

    至于原因，或者说是欧阳夏莎如此肯定的根据。好吧，没有原因！不要问他为什么，欧阳夏莎就是有这个把握肯定确定这一点。如果非要说个所以然来的话，那大概是因为，如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他曾经也是世界子弟中的一员，还是整个浩瀚最大世家的一员，所以，他非常了解那些自负之人的思维方式。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若想要形成这样的时机，就必须要抓紧时间，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往神界，由此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在大战之前，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手把手的教导小朱雀的事实。

    虽然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过，以小朱雀的情商，能够让他很快便有一个质的飞跃，但至少能比以前强，让他在他们大战之前多一份自保的成算，那也是好的，不是吗？不得不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做的很好的，由此也可见，他对自家的兽兽，还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好。虽然他跟小朱雀的关系，并非所谓的父母子女的关系，可相处的模式，却也半斤八两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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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请君入瓮！（14）

    按照小朱雀如今的年岁，就跟人类的几岁小孩一样，这样的小朱雀，会让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对他对一些照顾，多一些母性，也并不是什么让人大惊小怪的事情。

    “好吧，主人老大，你赢了！”欧阳夏莎的良苦用心，小朱雀知不知道，这一点只要作为当事人的小朱雀不提，就没有人能肯定什么，但小朱雀不负重托，如欧阳夏莎所愿的明白了其中的猫腻，这一点却是肯定的，而小朱雀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还露出了一副怪异的表情，还有此时小朱雀那无可奈何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

    只是明白了，却也有明白了的坏处，换句话说，就是明白了，也未必都是好事，至少对小朱雀而言，的确是这样。就好比此时此刻，满脸无奈表情的小朱雀就是这样觉得的。

    因为小朱雀在被自家主人欧阳夏莎这样一说之后，居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总有一种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白白操心的赶脚。而且不仅是在浪费自己的，还在浪费别人的。好吧，这个别人不是外人，就是自家一直在不停的安慰自己，不停的开导自己的自家那位主人欧阳夏莎。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也许对于别人而言，不算是什么，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及时的改正，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小朱雀这还算不上是什么大错；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是他如今最为亲近的亲人，既然是亲人，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呢？！

    可小朱雀却不会这样去想，他只会因为这些原因更加的愧疚，更加的难受而已。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那什么上古神兽上古凶兽之类的存在，自尊心是浩瀚出了名的强悍呢？说白了，他们的自尊心，就跟刻在骨子里的烙印一样，想改都改不了，越是面对亲近的人，那种拖后腿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如此也就更加的愧疚，如此而已。

    没看见欧阳夏莎那么关心自家兽兽，宁愿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也要让小朱雀明白他的用意的护短主人，在面对小朱雀此时此刻的垂头丧气之时，却也一反常态，无情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吗？说起来，还不就是因为作为主人的他，还是拥有好几只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的他，最最明白这些兽兽的脾气，知道这些问题，只能他们自己想通，或是释怀才行，他上去安慰，只会适得其反，让小朱雀更加的愧疚，觉得这个时候还在浪费自家主人的时间和精力，产生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误的错觉，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什么突然选择了闭嘴？

    也就是说，小朱雀与欧阳夏莎的对话和讨论，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至少欧阳夏莎是已经把所有的精力，全部从小朱雀的身上都转回到了楼下的拍卖台上。至于小朱雀，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需要他自己慢慢的去想通，去释怀了，反正，那些都不是欧阳夏莎能帮的上忙的事情了。而此时此刻的会场之中，出现了一阵静默。

    就在玄紫以为，这件拍品真的没有人竞拍，红唇微动，狠狠的松了口气，准备将这东西撤下，直接为欧阳夏莎留着，然后换下一件拍品的时候，就在欧阳夏莎眸光一动，准备勾起唇角的时候，一道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忽然在整个拍卖会场上响了起来，只听见那人玩味的笑着说道：“玄紫姑娘这般辛苦的主持，怎么也值得这价格了。不就是一亿下品灵石吗？本少爷给玄尊一个面子，一亿下品灵石，直接要了！”

    听到这么一段看似献殷勤，实则却是包藏祸心的言词之后，不管是四楼包间的欧阳夏莎，还是楼下拍卖台上站着的玄紫，亦或是后台正在做着各种准备工作的玄白他们，脸色全都变得异常的难看。

    这人口中的玄尊，如若欧阳夏莎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当年震撼住他们，这些年却一直神神秘秘，没有露面的玄武了，虽然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是听这人说话的语气，看这人声音传来的方向，也知道是三楼七大家族中间一家的少爷了。这是想趁机贬低玄武，同时还想让玄武吃下这个哑巴亏，承下他们这个人情呢？还是想要毁了神秘势力多年来，努力建立起来的信誉值？又或者，他们是在试探着什么？

    是只有一个目的，想要捞点好处，或者是想要给玄武一个警告？还是想要来个一箭双雕？亦或是抱着一石三鸟的想法？谁知道呢？毕竟，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但是他们不怀好意，这一点，却是欧阳夏莎和玄紫他们都能肯定的。

    只是，七大家族对玄武有什么好试探的？是看看玄武在不在？还是想要探一探玄武的底细，看他究竟是受伤了？还是大限快要到了？又或者已经不在了？

    难道七大家族再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看着玄武的拍卖会太过眼红，想要再来一次当年的围攻？这由不得欧阳夏莎乱想啊！因为那七个家族到底是个什么德性，欧阳夏莎简直不要太清楚，他们完全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群体，如若不是真的有所目的，他们是绝对不会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冒着这么的的危机，来上这么一句，让神秘势力成员无比愤怒的话的。好吧，有这样想法的，并不仅仅只是欧阳夏莎一个，看看玄紫那突然变冷的脸色就知道，她的想法，大概是跟欧阳夏莎一样的。连玄紫，这位站在拍卖台上，要时刻注意自己形象的存在，都忍不住冷了脸色，想也知道，玄白他们那群站在后台，以及分布整个会场之上，压根就不需要注意自己脸色的存在，此时的神色是有多难看了。

    这人这话说的，虽然看似是在为玄紫解围，虽然看似是看在玄武的面子上在为玄紫解围，但是是个人都知道，这人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了。而且那语气，听着更是让人不爽，就好像神秘势力的老大玄武，他的面子就值这个价格，甚至连这个价格也不过是被人施舍的一样。

    这样的话，即便是欧阳夏莎，这个仅仅只是因为玄武是他哥哥的契约兽，跟他算是不错的朋友关系，都已经气愤成那样，更何况是玄紫，玄白这些个把玄武当做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砥般存在的群体的想法呢？说是都快要气炸了，恨不得立刻上前去砍了他们，估计都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

    可想法归想法，冲动归冲动，玄紫跟随自家老大打拼了这么多年，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还能建立起如此一个让冥界各个势力不敢招惹的存在，成为所谓的一方霸主，又岂是那种因为一时冲动，就肆意妄为的小年轻？至少那最起码的理智，还是能保留下来的，至少她还知道，她不能毁了这场拍卖会，毁了他加老大努力建立起来的信誉。

    更何况，玄紫又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想当年他们初来乍到的时候，这样的情况，见的还少吗？甚至因为当年的他们，还没有如今的地位和底蕴，比这还要恶劣的，更加难看的场面，她都见过不少，如今，早就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面对这一切了，这一次只是因为他们羞辱的是她心中的神砥，这才让她刚刚一时失了分寸，不过智商上线之后，玄紫立刻便安抚住了自己的情绪，当下便恢复了正常，然后便像是没有听懂那人的那段话一笑，微微的笑着回应道：“不管是玄紫，还是我们家的玄尊大人，可都不敢承公子的这个情，倒不是我们自大，不将公子放在眼里，只是那样便与我们本身的原则相悖了而已，毕竟，我们打开门做生意，做的还是拍卖的生意，要是今天承了公子的情，那明日，别人的情，咱们要不要承下？要是不承下，那不是得罪人吗？要是都承下，那以后拍卖的时候，咱们到底要不要还这个情？要是不还，就算是公子不需要，可那也会显得咱们太过无情；可要是还了，咱们这里的东西，每一件都是极品，这个优惠一点，那个优惠一点，那咱们还开什么拍卖行？光是这里面填补的钱，都能把咱们给直接亏死，毕竟，咱们总不能让顾客亏本吧？换句话说，这里面的优惠，也只能咱们自己亏着本往里面填，到时候，咱们神秘势力这么多人，可就真要饿肚子了，到时候要是咱们都跑去找公子，要公子收留，公子也不好跟家族交代不是？既然如此选择，双方都得不到什么好处，那么为了不让咱们失业饿肚子，也不让这位公子日后为难，我觉得，咱们还是一切都明码实价的谈钱好！所以，这位公子若是想要这件拍品，直接开价竞拍就是了，若是不想，自然也无人勉强。至于这份人情面子什么的，玄紫可受不起，公子还是收起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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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请君入瓮！（15）

    说完，玄紫还掩唇笑了笑，似乎真的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样。不得不说，玄武把玄紫他们真的教的很好，看看玄紫那双藏在衣袖之下紧握的拳头，明明那么的生气，结果却可以笑的那么灿烂，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有些特殊的能力，视力优于常人，只怕连他都看不出玄紫那副巧笑嫣然的表情，完全是装出来的。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是真心的佩服玄紫此人的耐力，更是佩服玄武，还有自家的哥哥驭人能力。虽然她的手下也很不错，可是在驭人这方面，他仍旧觉得自己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是真的觉得自愧不如。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和玄紫等人都以为，他们都解释的如此透彻了，那人就算是有心试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再不顾颜面的继续追问了吧？但是显然他们的想法有些太过美好了。

    既然七大家族已做出了决定，还是顶着如此大的风险，面临随时都有可能被玄武报复回来的危难做出的如此决定，怎么可能遇到一点小小的问题就选择退缩呢？反正神秘势力他们是注定得罪了，既然注定得罪了，与其此时收手，横竖是落不到好，那还不如继续试探，说不定他们能试探出什么呢？要是万一，万一那人真的无法出现，那他们不是赚大了？哪怕这样的机率很小很小，可也不是完全没有不是？毕竟，那人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出现在人前了。

    要是不凑巧的那人还在，那最多不过是重复多年前的僵局，谁也拿谁没有办法而已，毕竟，这一次的试探，跟多年前的围攻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反正七大家族全都参与进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家族的安危，最后也不得不团结在一起，联合抵抗那人的威胁，谁也逃脱不了。

    可要是万一，被他们瞎猫逮着个死耗子，发现那人真的消失或是不能出动的话，那他们可就真的赚大了。不说神秘势力背后的底蕴，就是今日这界面拍卖会上的这些拍品，就足够他们全都吃饱了。

    当然了，如若可以，谁人人心不贪，谁想要与人分享，但是神秘势力背后的那位让他们忌惮无比的老大玄武，却让他们不得不团结起来，即便是相互之间矛盾重重，也不得不学会分享。

    毕竟，那人如若是真的大限已至，彻底死了倒好，最后究竟怎么分，那就是他们之后各自较量的问题了。可如若不是什么大限已至，而只是单纯的闭关，不管是当时出来对抗他们，还是事后出来找他们秋后算账，那都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家或是两家能够对抗的，仍旧需要他们七家，如同当年玄武刚来冥界之时那样，联手对抗，才能保住自家的基业，如若不是考虑到这些，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宝贝拱手让人？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很显然，三楼除了白家之外的七家，是绝对不会如了玄紫或是欧阳夏莎的意愿，顺着他们的话题，就此将此事放下的。

    而玄武在不在，没有人知道；会场之中究竟有多少神秘势力的人，他们究竟在哪个位置，也没有人知道；至于欧阳夏莎，他虽然与玄武看着像是有什么关系一样，而且关系似乎还不一般，可这一次，欧阳夏莎却并没有开口，让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去搞什么针对。当然了，就算是欧阳夏莎开口了，他们也只会选择放弃，因为欧阳夏莎与玄武的关系，只是他们认为的，不管是神秘势力，还是欧阳夏莎本人，都没有承认过，而且以欧阳夏莎那出手的豪爽，很有可能是上界下来的强者，这样的强者，哪怕只是疑似强者，他们也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免得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多招来一个强敌。

    至于不招惹欧阳夏莎，神秘势力出问题了，欧阳夏莎还会不会出手的问题，那根本就不用考虑好吗？上界的人，有几个是喜欢自找麻烦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欧阳夏莎会出手的问题。好吧，这七大家族此番派遣出来的掌事人，又一次犯了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太自我，总是以自己的想法为根据的重大错误了，而后面欧阳夏莎的举动，更是啪啪啪的打了他们的脸庞好响好响。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在场能够排除的人，全都排除了，那么仅剩下的，也是那七大家族唯一能找麻烦，或者说是唯一能从其身上下手的，便只有站在拍卖台上，担任着主持的角色，背景什么的，他们都知根知底，不会有任何意外出现，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玄紫了。

    既然针对目标已经决定了，那么七大家族当然不会迟疑啰！而玄紫作为一个女人，什么样的方式最是能刺激他们，当然是被人调戏，还是那种被当做是那种女人的调戏啦！用那七大家族掌事人的话说就是，玄紫作为拍卖官，无疑是整个神秘势力的脸面，而他们都如此调戏他们神秘的脸面了，这就跟把他们的脸面放到地上踩，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要是这样还能忍，那就真的是奇了怪了，有问题了，除非他们是没有底气。而他们的反应，便是他们此番试探的目的了。

    能调戏女人，还是当做是那种女人去调戏的，除了纨绔子弟，一般人还是真做不出来，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那简直就是纨绔子弟之中的典型，极品不要脸的存在。不过，也不用担心，如若换做是白家，也许还需要头疼一下这样的问题，可要是换做是这七大家族，那就根本不用担心了，因为七大家族的每个弟子，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都可以将此角色演绎的惟妙惟肖，毕竟，他们这些人之中，不是现在是纨绔子弟，就是过去曾经是纨绔子弟，也就是说，他们这也算是本色出演了，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如平时那般说句话而已，能有多困难？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本色出演他们再演不好，那可就真的是需要挨板子了，因为你说你连你自己都做不好，那你还能干什么大事？那简直比当众调戏妇女还要丢人。

    至于让谁去充当这调戏女人的纨绔子弟，当然还是之前那位开口的那位啰！如此才会显得顺理成章，比较自然。好吧，七大家族这简直就是掩耳盗铃的典型。在如此大的拍卖会上，公开的调戏人家的拍卖师，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虽然是暂时的，但是至少这会儿，整个会场都是人家的人是无疑的了，如此明显的挑衅，说其中没有问题，谁相信？所以，七大家族这所谓的顺理成章，比较自然，究竟是个什么鬼？只差没有捅破那层纸了，真不知道他们何来的自然！

    好吧，不管在场的众人如何在想，也不管玄紫和欧阳夏莎如何在想，反正那人很没有眼色的大声的开了口，那声音大的，就好像生怕在场的人听不见一样，并且语气非常之轻浮，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这不，只听见那人信誓旦旦的对着玄紫调笑着说道：“说白了吧！玄紫姑娘，哦不，应该是玄紫妹妹，我说看在玄尊的面子上，那都是借口，其实我就是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我才想要避免你的尴尬和冷场的，玄紫妹妹，我有钱，还是很多很多的那种，而且我就喜欢为你花钱，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你能多对我笑笑，我这钱就花的不亏，倩人传语更商量，只得千金一笑也甘当，千金一笑，千金一笑，为了玄紫妹妹，我也愿意做一做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

    不管这人的目的，是不是为了试探那位玄尊，也就是玄武还在不在的问题，反正这会儿，光从这些话的表面上看，这人是将玄紫当成了那些楼里卖笑的姑娘在调戏，而且还是毫无底线的那种，这一点，却是毫无疑问的。

    换句话说，就是比之更加无耻的话，他们也是可以说的出来的，看看这一刚出口，就如此孟浪，就该知道了，他们的底线究竟有多低了。至于继不继续说下去，那就要看玄紫之后的反应配不配合他们了。不得不说，这七大家族为了所谓的利益，也真是有够拼的了，甚至连他们最在意的脸面，连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有着与人不同的高贵，都可以先撇在一旁无视不管，看来，神秘势力的底蕴，真的已经让他们眼红疯狂，**爆发了。

    玄紫何等的聪明，一听那人开口所说的那些话，就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毕竟，他们的这番做法，当年在他们势力刚建，没有什么底蕴和背景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可即便是见过很多次，这一次，玄紫的眼底，却还是忍不住划过了一瞬的冷光。至于原因，倒不是因为有人调戏于她让她生气，而是这些人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自家老大，这一点，却是让玄紫根本就无法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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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请君入瓮！（16）

    不要奇怪玄紫的敏感，只要仔细认真的去想去感受，你也能发现其中的猫腻的。试问如若一个男人真的对一个女人有所谓的好感，那他怎么可能在如此公共的场所公然调戏？那不是当众贬低那个女人，赤果果的告诉众人，他并没有将这个女人太当回事吗？当然，这个男人也可能只是把这个女人当做是玩物来看待，然后喜欢透过一些他人眼中异常难看甚至是有失身份，可在他们眼中却是在出风头的事情，来彰显自己的特殊，可那样的人，也仅限于一些没有什么底蕴，也没有太多家规束缚的暴发户而已。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至少像七大家族这样的存在，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有失颜面，有失身份的事情的。可事实上，他们却的确是如此做了。那么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果断的放下那些让他们一直都甚是在意的颜面和身份呢？光凭她一个玄紫，那肯定是不行的，她玄紫自问，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七大家族，冒着颜面今世，以及有很大的可能得罪自家老大，甚至还有可能被自家老大反扑报复的概率，孤注一掷的搞什么针对。

    可结果呢？他们居然还真就是针对了她玄紫，那么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值得揣摩了。

    好吧，既然之前也说了，她玄紫自认为没有那个值得他们针对的分量和面子，那么如此推算下去的话，结果便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他们针对的是与她玄紫有关，而且是关系非常不错，且是他们认识的，之前也曾经被他们提到过，只是现在并不在这里，或者说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不在，如此这般，也只是想要诈一诈看，看他在不在而已的存在，不然，他们不可以直接去针对那人，何必借她这个筏子，这么麻烦？而她玄紫，其实说白了，也就只是一个过渡，或者说，只是一个引出那个存在的引子，一个垫脚石而已。

    那么与她玄紫有关系的，再结合他们之前曾经提到过，且这会儿不知道在不在现场的存在，除了她家老大玄武之外，玄紫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可她家老大，有什么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呢？

    想到这一次拍卖的拍品，再想到自家老大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的事实，玄紫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注意了，除了想要试探看看，他们家老大在不在这里，有没有出问题，然后推测，看看能不能打打这些拍品的主意之外，玄紫完全想不出第二个可能。至于玄紫她为何能那么快的发现，反应如此的灵敏，也仅仅只是因为，她对于事关自家老大的问题，不管是任何问题，向来都比较敏感，如此而已。

    想明白了的玄紫，顿时便觉得七大家族的人，当真是好不要脸，不由自主的，眼神里便充满了鄙夷！玄紫根本无法理解，七大家族这都是些什么思想，自己没有的，便直接想要霸占别人家的东西，如此强盗主义的做法，让人根本就想象不到，会出自于底蕴深厚的千年世家，而且这种想法，还是突然产生的，至少在刚刚，玄紫就没有发现。

    再看看他们眼底的贪婪之色，想也知道，是他们的欲望在作祟了，而一个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说来就来的存在，跟所谓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再说了，他们是好抢的吗？就算没有玄武老大在这里坐镇，他们对付区区七大家族的联合队伍，一样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你以为，曾经压的七大家族的联军不得喘息的事实，是他们家玄武老大一个人能做到的？

    更何况，他们家玄武老大此时就在后院密室闭关，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大动静，你当他们家老大是聋子不成？还有欧阳夏莎也在四楼的包间里，既然他是老大的朋友，想也知道，应该不会做壁上观的看戏了。至于欧阳夏莎的实力如何，他们倒是一点都没有担心，毕竟，早在刚认识的时候，他们早已经体验过欧阳夏莎那一身，明显高于他们，但他们却无法分辨究竟是什么等级的精纯灵力了。所以，玄紫还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把他们神秘势力当做是好欺负的软柿子？还天真的以为，他们神秘势力的成员，离开自家老大，便都是废物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不管是为了什么，甚至无视最后的结果，反正此时此刻，玄紫的脸色不好看，那却是一定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个女人便不喜欢被人这样肆意的侮辱，尤其是在所谓的公共场所，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会让玄紫有种，被人扒干了衣服，被人各种鄙视的错觉。虽然玄紫的理智还在，也知道那是一种错误的感觉而已，可不舒服就不舒服，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二来，这是玄紫她本人亲自主持的拍卖会，而这人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有打断，甚至是破坏玄紫的拍卖会的含义和嫌疑，再结合这场拍卖会如此之重要，想也知道，玄紫他们准备的时间有多久了，所以，面对破坏你劳动成果的存在，你能给他好脸色看，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三来，不管结果如何，他们如今所针对的目标，所想算计的对象，是她玄紫心中最为敬重，最为崇拜之人，所以，这样的做法，无疑于是在玄紫的心上捅刀子，面对如此捅刀子的情况和感受，玄紫能高兴，那怎么可能？四来，不管过去，也不管未来，至少目前，这个地盘是归他们神秘势力所有，而对于在自己的地盘上惹是生非，不给面子，将他们的脸面放在脚下践踏的存在，玄紫又不怕他们，如此岂能还给他们好脸色看？

    至于其他的人，则都在作壁上观的观望，没有人发表任何的意见，现场顿时是一片安静。究其原因，一来，神仙打架，为了不殃及池鱼，也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问题，他们这些小势力小修士，还是不要插上一脚的好。二来，则是人心作祟，看着如七大家族，如神秘势力这样的，比他们活的好，比他们有底蕴的存在争斗，幸灾乐祸的想要看一场好戏，如此而已。第三嘛，则是想要观察一下，他们究竟有没有机会浑水摸鱼，正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说不定，他们要是到时候真的打起来，刚好让他们有机可乘呢？所以，综上所述，他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七大家族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必然会坚持走下去，反正横竖已经开口，横竖都是得罪，如此还不如继续下去，试探一下的好，总比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还惹来一身腥的好。所以，意料中的，那个被七大家族派出来，本色出演纨绔的什么少爷，完全无视了玄紫那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不要脸的开口调戏着说道：“一亿下品灵石，换美人你一笑，怎么，美人你还嫌少的话？”

    如若之前，此人说话还算得上是含蓄的话，那么这会儿这话，可就是赤果果的调戏，而且还是那种当做是玩物的调戏，所以，玄紫的脸色，也就不是之前所谓的难看了，而是彻底的冷了下来，可见，玄紫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当然，玄紫之所以如此生气，并不是为了她自己，毕竟，曾经，初来乍到的他们，没有底蕴的他们，在这个人人看实力，看势力的世界，在他们办事的过程当中，因为性别的关系，她又不是没被人为难过调戏过，也许一开始还会因为这点事情气的不行，恨不得杀了那人，将那人碎尸万段，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面对调戏这样的戏码，面对许多比这更加难堪的局面，她早就可以做到，对所谓的调戏手段处世不惊，毫无反应了。七大家族的那个纨绔的这几句话算什么，比这更加难听，更加露骨的话，她都听过，对那样的话她都可以无动于衷，又岂会被这几句给弄生气了？所以，说白了，玄紫如此生气，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至于为了谁，想想她最在意的人，很轻松便能猜到，定然是与玄武有关了。

    没错，就是与玄武有关，谁叫玄紫在意他，崇敬他呢？而此时此刻，作为神秘势力脸面的她，被人如此侮辱，那不是赤果果的在折损玄武的面子，给玄武难堪吗？而这则是玄紫最不能接受的。

    不得不说，玄武这个洗脑工作做的真是到位，居然让玄紫他们，对他如此的死心塌地，要知道，玄紫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玄武来到冥界之后找的，毕竟，曾经的玄武，一直跟在欧阳夏莎的兄长葬魂皇的身边，根本就不需要专门去建立什么势力。而玄武来冥界，也不过短短几千年的时间，而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时间，他都是选择了闭关，然后闭门不出的，只有区区数十年的时间，选择了在外活动，而且还是几千年时间的前面几十年，之后便一直不见人了，不然，如今也不会引来七大家族的窥视和贪婪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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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请君入瓮！（17）

    而就是这短短数十年的活动时间里，玄武居然能让玄紫他们，千年如一日，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忠诚，甚至没有丝毫的谋逆之心，可不就是厉害吗？

    虽然他们这些人，不管是曾经表面被无视，实则却是天尊对她的另一种保护，外加害怕睹物思人，这才故意冷落，让人误会的冥灵帝，还是被上任天尊委以重任的鬼煌道和葬魂皇，甚至是那些个，在天尊认识冥灵帝的母亲姚碧琳之前，因为花心乱情，生出来的那一个个的，连他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儿子女儿，全都一视同仁的被教授了用人之道，或者说，这算是上界皇家的一门必修功课，都不为过。可想要做到像玄武这样，用几十年的作用，管几千年的功效，那还真没有几个，至少曾经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他们那一批之中，她所知道的，能做到这样的程度的，也就只有他们兄妹三人，如此而已。

    可要记得，他们是学过了此事，将此当做是一门功课，专门去攻克了的，所以，做的好一些，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可玄武作为神兽，哪怕是什么上古神兽，他也不需要，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学过这些东西的。哪怕作为葬魂皇的契约兽，因为跟在葬魂皇的身边，多多少少也旁听过了的关系，可那个时候，谁知道一只契约兽需要玩权势，建势力的？所以，想也知道，玄武根本就不可能听的有多认真了，说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其实都不为过。当然了，正是因为如此，就更显得玄武的天赋了，或者说，玄武他就是天生的驾驭人才的高手。

    至于欧阳夏莎，哦不，是当年的冥灵帝的那些兄弟姐妹，欧阳夏莎只能说他们是真的蠢了，除此之外，还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这可不是欧阳夏莎苛刻，而是事实如此，要知道，皇家的孩子学习，向来都用的是最好的师资，最好的条件，甚至还有一对一的辅导，在如此好的前提下还学不好，那不是蠢，是什么？

    尤其是在后来，他们明明能力有限，明明没有那个政治敏感，明明没有什么驭人能力，还非要去争一争那个位置的事情发生之后，欧阳夏莎就更是将这个蠢字，在他们身上落到了实处。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欧阳夏莎对于玄武的驭人能力，给予了高度的评价，甚至觉得，如若他能从小就跟着他们一起学，把这当做是一门功课去攻克，一定会比他们更加的出色的。

    “那一亿一千万的下品灵石如何？”就在欧阳夏莎心中各种想法闪烁的时候，大概是见玄紫半天没有回话吧！七大家族的那些个人，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怕在这么拖下去，出现什么他们预料之外的变故，或者是他们不能控制的事情，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于是便不再等待玄紫的回答，直接便开口了。只是这次开口说话的语气，比之之前，则明显变得不客气了起来。之前还能勉强算是调戏，这会儿，因为多了一份毫无遮掩的讽刺之意，便完全算是羞辱了。

    这样的态度，完全就是不把神秘势力放在眼里，或者说，就是在把神秘势力的脸面放在地上肆意的践踏，如此做法，玄紫那张总是微笑着的美丽脸庞，这回算是彻底的寒了下来，连一丝想要跟他们虚以为蛇的想法都没有了，甚至还隐隐的露出了所谓的杀意。至于什么脸面，什么努力，全都见鬼去吧！大不了就是再浪费些时间和精力而已，毕竟，只要你有实力，有底蕴，难道还怕没有未来吗？他们当年，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都能办出如此规模的势力，更何况是如今？七大家族的这些人既然想要找死，那她就好心的成全他们好了！

    而且显然，有这样想法的人，还不仅仅只有玄紫而已，就连之前没有出面的玄白他们，这会儿也一一走出了后台和四周本该归他们守护的位置，看着三楼的方向，露出了难看的脸色和阵阵杀气。

    看来，只要三楼的那些人，再不识好歹的说些什么侮辱他们神秘势力或是玄武老大的言辞的话，玄紫他们肯定是会立刻行动起来，让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好欺负的软柿子，还是难踢的钢板的！

    不管别人是怎么认为，怎么想象的，反正被那刺耳的声音打断思绪的欧阳夏莎，是这样认为的，而玄白他们手上那跃跃欲试的灵气波动，更是对欧阳夏莎此番想法的最好证明。

    “我说玄紫妹妹，我愿意出一亿一千万的下品灵石买这么个废铁回去，也是看在你那漂亮的脸蛋的份儿上，我如此给你面子，你不回话，装哑巴，连个反应都没有，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还有人会开口吗？在座的又不是傻子，谁会白白的浪费灵石去买这么个废品？不是本少爷吹牛，本少爷敢说，这里怕是没有人会比本少爷出的更多了，所以，你可别不识好歹！”显然，七大家族的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跟神秘势力死磕到底了，不然，玄紫那么明显的态度变化，玄白他们做的那么显眼的举动，七大家族的人又都是些修炼之人，虽然隔得有些距离，可事实上，那点距离，他们又岂会看不到？就算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可大部分人看到，还是没有问题的。可看到了，还要如此挑衅，如此讽刺，说他们不是故意的，只怕都没有人会相信。再加上这位少爷话里话外对他们这些旁观者的威胁之意，这个时候，只怕没有人会听不出七大家族对神秘势力的针对和找茬了。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所以，哪怕他们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为了避免他们这些所谓的凡人被殃及池鱼，在场的众人觉得，他们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毕竟，这针对的双方，可都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

    而事实上，整个会场，也的确是一片冷寂。至于原因，一来，就像之前所提到的，两个势力，都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所以，为了自保，他们当然不敢，也不能掺和进去了。二来，这个价格，对比此件拍品，在他们看来，也的确是如七大家族的那位少爷所言，是有些高了，不会再有人加价了。第三，则是因为那位少爷的警告，他都那样警告他们了，他们又不是傻子，干什么上赶着找死啊？所以，一片冷寂这个答案，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至于有没有想要浑水摸鱼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如若非要说个一二三来的话，也大概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他们自己知道了。

    就在七大家族的那些人看到现场众人的反应，开始暗自得意，而玄紫，玄白他们看到如此场景，准备要动手给七大家族的那些人一个惨痛的教训的时候，刚刚一直保持沉默，做壁上观的欧阳夏莎突然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笑意，对着众人轻声的开口喊到：“一亿一千零一万下品灵石！”

    欧阳夏莎的声音虽然并不怎么大，可因为整个会场一片冷寂的关系，他这声音却仍旧无比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顿时，整个会场由之前的一片冷寂，转变到了如今的一片死寂。

    之前，欧阳夏莎没有开口，倒不是他不愿，而是因为他一旦第一个开口，便会让多疑的七大家族之人，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这件拍品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如若当时有一个人开口，不用怀疑，第二个，必然是欧阳夏莎，谁让此长棍对欧阳夏莎异常重要呢？所以，那个时候，暂时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后，刚好又没有人喊价，能直接流拍，对欧阳夏莎来说，当然就更好了，不仅不用经历姬家那群人的骚扰，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出现，如此一举数得的办法，他就更加不会开口了。

    可是这会儿，欧阳夏莎却不得不开口了，也完全可以开口了。一来，不管是玄武，还是玄紫，那都是自己的朋友，而此人羞辱了自己的朋友，她这人向来义气，为自己的朋友报仇，那简直就是义不容辞的事情，而且这事又不难，只要他开一开口，就能帮着自己的朋友打一打对方的脸，他为什么要放弃？二来，玄武既然是他的朋友，他又岂能看着朋友的心血付之东流，被逼着毁掉一半？第三嘛，这东西啊，还是先拿到手上的安全。

    至于会不会有人这会儿还会继续怀疑？完全不用担心好嘛！一来，已经有人开口了，他再开口，也不会显得有什么唐突；二来，自己与玄紫之间已经不是秘密的关系摆在那里，再加上他之前压根就没有开口的意图或倾向，突然这会儿开口了，在场的众人，只会以为他是在维护玄紫他们，并不会多想什么。所以，这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机开口，也是有所窍门的。好的时机开口，完全可以达到一举数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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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请君入瓮！（18）

    对于欧阳夏莎的举动，不光是在场的众人，就是玄紫，玄白他们也惊讶的抬起了头。

    在场的众人奇怪的是，这声音的来源，分明就是方才问出各种刁难问题，好似跟神秘势力内讧之人。只是现在，怎么又打算竞拍了？不过在看到台下脸色难看的玄紫之后，他们又好像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而且，对于这个原因，似乎一点都不感到吃惊一样，只是他这只加一万最低下限的举动，会不会显得太明显，太直接了点？

    而玄紫他们奇怪的是，本以为欧阳夏莎并没有趟这趟浑水的意思，而他们也显然识趣的没有拉他下水的意思，却没想到，他最后居然还是开口了。

    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毕竟，他们不过才见过了几面而已，就算是他们给予他的各方面的支持和配合，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家老大玄武的关系，至于那剩下的一部分因为他的个性让他们愿意亲近，想要亲近的原因，他们也从未当他的面提过，也就是说，不管他们彼此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们之间还有些陌生，还达不到为彼此赴汤蹈火的程度，却是一定的，再加上他们之间的阶级区别，让玄紫他们就更是这样认为了，毕竟，冥界的封建等级制度，欧阳夏莎因为重生在凡界的关系可以不以为意，但玄紫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原住民，又怎么可能会无视呢？

    当然，欧阳夏莎哪怕是具有曾经的记忆，也是一定不会这样认为的，谁叫他受到今生的影响，要远远大于过去的记忆呢？没看到欧阳夏莎对待小朱雀他们的态度，还有之前欧阳夏莎一直都挂在嘴边说的，他们是自己人的各种言辞和付之于实践的事实嘛？可对玄白玄紫来说，事情的确是这样，却是毋庸置疑的。

    而七大家族，那根本就是一个超级大麻烦，但凡是聪明人，都是不会为了一个两个朋友的下属，而给自己自找麻烦的，这无关乎厉不厉害的问题，只是麻烦，如此而已。而越是等级实力超群的存在，就越是讨厌所谓的麻烦的缠绕，那也是不容置辩的事实。所以，玄紫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会出手，而正是因为没有想到，因此，在面对摆在眼前的事实的时候，才会感到无比的吃惊和无比的感动。

    在场的众人和玄紫他们对于欧阳夏莎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如若只是感到吃惊的话，那七大家族之人，面对欧阳夏莎横插一脚的举动行为，那就是恼羞成怒了，如若不信，听听从那七大家族的包间内传来的沉重的呼吸之声，简直不要将恼羞成怒这个形容词表现的太过明显。

    而他们之后的表现，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这不，只听见那代表七大家族发言的纨绔子弟，突然咬牙切齿的对着欧阳夏莎反问道：“这位阁下，你刚才说了那么多，问了那么多，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此件拍品根本就不值那个底价，如若按照那个底价来衡量此件拍品的话，根本就不值得你拍下，而你也没有参与竞拍的想法吗？怎么现在又跑出来了？”别看这位少爷尽力的表现出自己的平静，可那语气之中的愤恨，早已经将他的真实情绪给暴露无疑。

    对于敌人自乱阵脚，愤怒异常的表现，欧阳夏莎就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彻底的，完全的无视之，只是那嘴角还残留的幸灾乐祸的笑容，却暴露了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

    不过，正所谓‘敌人跳，我就笑’，欧阳夏莎简直不要把这句真理表现的太明显，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一边无聊的转动着手腕上的‘腕碧空间’，一边带着嘲讽的笑着回应道：“有钱就是任性！本尊有的是钱，本尊高兴将这玩意买回去挂在墙上当做是复古的装饰品，你管的着吗？你又不是本尊的什么人，还想左右本尊的主意的话？呵呵，本尊就一句话告诉你，有钱就加，没有就闭嘴！”那轻蔑的态度，简直比七大家族的那些货真价实的纨绔还要纨绔，气的七大家族那群本就气量狭小的存在，恨不得直接跳起来，上楼去找欧阳夏莎干一架。只是欧阳夏莎那话气人归气人，却又并不是胡搅蛮缠，乱说一通，说白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所以，让他们只能干气，却根本无法将他们上楼去干架的想法付之于实践。

    毕竟，七大家族之人就算是刚刚针对神秘势力，也还是需要一定的理由和契机的，哪怕其中的针对性太过明显，可却也还是需要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不可能在没有一点理由或是由头的时候，就贸贸然的出头的，因为那样随意便出手，会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怀疑，他们会不会看谁不顺眼，就直接蛮横的动手，很容易便会让在场的众人有所危机，而后为了自己的安危，团结一致的把他们给推到全民公敌的位置上的。而七大家族的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明知故犯的把自己推动到那么个被动的情况上呢？因此，这会儿即便是他们不爽，还是非常不爽的那种，也不得不忍下自己的脾气，与欧阳夏莎继续的虚以为蛇下去，而不能如他们所想的那般，直接上门动手。

    “你，你这完全是不讲道理！”可想要与欧阳夏莎虚以为蛇谈何容易啊？这不，面对之前欧阳夏莎那段，听似气人，却又有些道理的话，那位货真价实的七大家族的纨绔弟子，最后憋憋憋，居然这憋出了这么一句，让人消掉大牙的话，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会儿所扮演的，可是一个十足十的，讲歪理的纨绔子弟，你跟纨绔讲道理，真是气不死你！

    “讲什么道理？本尊还是第一次知道，拍卖会比的不是价格，不是谁更有钱，谁的底蕴深，而是来比讲道理的？”好吧，就是这位纨绔弟子被憋憋憋，憋出来的那句话，最后的下场，也只是给欧阳夏莎送话柄而已。这不，欧阳夏莎毫不客气的，便回击了回去，那嘲讽的语气，简直不要太气人。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事实证明，在玄紫没有落锤定价之前，不管七大家族的人怎么说，说些什么，最后欧阳夏莎都是占理的，他们都会成为没有道理的那一方，显然，七大家族的人也似乎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再去多想什么理由或是借口，只是当做是情绪发泄一般，恼羞成怒的来了这么一句。哪怕他们也知道，这一句要是一个不好，又会被欧阳夏莎给当做是话柄给反击回来，可正所谓‘输人不输阵’，他们哪怕是没有道理的那一方，也不能傻乎乎的站着挨打吧？被反击就反击，大不了再想下一句，怎么也比什么都不说，肆意被人践踏的好。

    “你要是想要本尊退出这场拍卖，也不是不行一一”不过七大家族的人，显然是低估了欧阳夏莎的恶劣程度。他们以为欧阳夏莎只是会在口头上占占便宜而已，并不会做出其他的什么事情来，却没想到欧阳夏莎还要跟气人的后招，这不，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抓话柄，回击，讽刺的套路，这会儿居然好心的顺着七大家族那些代表的意思，提出让他退出竞拍的条件来。可是欧阳夏莎真的会这么好心吗？这拿退出条件做诱饵的行为，谁能保证，不是一个更大的大坑？谁知道呢！只怕这两个问题，只要欧阳夏莎自己不愿意说，在答案揭晓之前，是不会有人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肯定的。只是欧阳夏莎语气中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却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是另一个等着七大家族往里跳的大坑！

    “你要如何？”上述那些问题，七大家族的代表并不是没有想过，可神秘势力那一件件让人眼热的拍品，却诱惑着他们，让他们哪怕明知道欧阳夏莎有很大的可能是在给他们挖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附和他，想要去试一试。要是万一见鬼，欧阳夏莎万一真的放弃了呢？那可是成批成批的宝贝，就算是被人坑个一两次，那又如何？只要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就是再被坑个几次，甚至是几十次，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欧阳夏莎坑他们，也只是口头上羞辱一下他们，为玄紫报一报之前的仇而已，说白了，他们除了颜面有损之外，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所以，左右衡量一下，七大家族的那些代表们，还是硬着头皮的，心甘情愿的入了欧阳夏莎那，有很大可能被坑的大坑。

    “其实呢，事情也很简单，只要你们给我讲讲，刚刚姬家那几位的举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然后让他们乖乖的把他们抬高的价格，贴补给本尊，本尊保证不掺和进来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拍就这么拍！”看欧阳夏莎这话说的，简直不要太无耻。或者说，欧阳夏莎提的这个条件，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他之所以提出来，也不过是想要七大家族难看，尤其姬家，至于退出什么的，那根本就不可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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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请君入瓮！（19）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欧阳夏莎是个义气护短之人，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几枚对他来讲，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价值的下品灵石，就弃自己的朋友于不顾，于不管呢？换句话说，就是哪怕这些人开出的价格是上品灵石，他做此决定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更何况只是区区下品灵石。

    二来，那长棍，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势在必得的想法出手的，有如此前提放在那里，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他做出什么决定，那铁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十匹马也拉不回来的，更是任何人都劝阻不了的，旁人劝阻尚且无用，更何况是他自己出尔反尔？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吗！

    三来，欧阳夏莎向来觉得，只有抱在怀里，拿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保险的，就算是事后，他可以去抢，可怎么也没有第一时间就拿到手上让他放心，毕竟，谁知道之后会不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或是所谓的意外呢？要是真的发生了，那他到时候找谁算账去？要是找到了，那倒还好，最多也不过是费点时间，费点功夫而已，可要是万一找不到呢？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不说，东西还真的丢了。可不要觉得这不可能，当年长箭遗失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想想看，这根长箭早在丢失之时，欧阳夏莎难道没有到处找过吗？可结果呢？

    所以，综上所述，欧阳夏莎上面那个所谓的放弃的选择，除了是耍着七大家族的代表在玩，就是在耍着七大家族的代表在玩，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可能。

    当然了，这是就算七大家族的人同意，欧阳夏莎也不会选择退让的原因，可实际上，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来。究其原因嘛，也很简单。要知道，七大家族虽然说起来，算是一个所谓的共同体，可实际上呢？如若不是为了生存，如若不是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如若不是为了让他们的地位更加稳固，如若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长治久安，家族永存，他们怎么可能会抱作一团？而且这种抱团的行为，显然也不是时时刻刻的，至于抱团的条件，大概也只有在他们彼此的利益或是地位都受到外来的威胁和冲击，或是不久的未来，会影响到他们全部家族的利益或是地位的时候，他们大概才会突然想起唇亡齿寒的道理，然后做到所谓的抱做一团，共同对抗吧！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只有其中的一个家族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只要有不会影响到其他家族的未来和利益这个前提在，其他家族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或者说他们更乐得看戏，然后看看从中能否谋到什么好处，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当然，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多见，因为他们之间，除了各有各的家族之外，还有新旧势力的一种冲突存在，所以，想也知道，为了达到新旧势力的那种平衡，那个被针对的家族所属的那一方，也不会轻易让这个被针对的家族出事的不是？至于他们平时，在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则显然多是以各自为政为主。

    说白了，他们团结到一起，完全就是被逼无奈的结果，实际上，他们则是面和心不和的典型，而他们之间针对彼此的各种算计和针对，还有时常在背后的各种议论，以及对利益的各种争夺和争吵，则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既然不是一个团结的个体，既然是被逼无奈才形成的不算稳定的个体，既然只有在他们共同的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选择团结一致，既然他们平时，都是各自为政，那么很显然，七大家族的其他人就算是愿意牺牲姬家的利益，让姬家做出退让，那也要看姬家人愿不愿意了。

    至于威逼利诱这一点，七大家族的其他家族之人，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最终却仍旧选择了放弃，究其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嘛，他们七家各自都有各自交好的家族存在，彼此之间，也算是达到了一个所谓的平衡，就好比之前所提到的，老牌的顶级势力和新晋的顶级势力之间的矛盾和对抗。而这个时候，一旦姬家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平衡便会被强行打破，面对如此情况，与姬家站在统一战线的新晋顶级势力肯定是不愿意的，因为那样，他们明显便会明显的处于弱势的那一方，到时候老牌的顶级势力，会不会就此趁机吞并他们，谁说的准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新晋的顶级势力们肯定是不会同意这个要求的。也就是说，这个时候，老牌的顶级势力要是再使用逼迫这一招，显然就不行了，因为那完全可以升级完老牌与新晋顶级势力的争端，那种最终谁也落不到好，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结果的选择，七大家族的人又不傻，怎么会同意？

    二来，姬家又不是傻子，他们被逼迫，难道就不会反抗吗？就算是假设最后赞成如此提议的占据了大多数，可那又如何？姬家既然能在顶级势力之中占据一席，想也知道，其并不是什么软柿子，尤其是这种，一旦全部让他们补上，便会赔上半个姬家的行为和决定，他们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了，毕竟，毁掉半个姬家的姬家，与毁掉整个姬家有什么区别？难道姬家还会单纯的以为，此时他们一旦妥协，选择退让，其他两家不会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姬家，而后将其吞并吗？所以，姬家会反抗，那是一定的。也就是说，其他几家，想要在短时间内搞定姬家，让其答应欧阳夏莎的要求，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与欧阳夏莎之后对他们的那种算计不同，那种算计他们还可以打肿脸充一充胖子，毕竟，他们姬家底蕴到底怎么样，除了他们姬家的本家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而姬家的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贸贸然的告诉外人这个事关他们生死的秘密呢？而这会儿被逼迫着，要是一旦选择了妥协，那简直跟直接告诉对方，他们没有底气与之对抗没有任何的区别。说白了，自愿与被逼，能一样吗？更何况，新晋的那几个顶级势力，也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第三，则是欧阳夏莎所要求的那笔灵石账目，并不是一笔小数目，至少让姬家一家马上拿出来，不说他们拿不拿的出来，但不愿意，那却是一定的。既然不愿意，那么问题便又回到了第二个可能上去了。

    所以，综上所述，七大家族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都不可能压迫着姬家去承担。也正是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点，因此，代表七大家族的那个纨绔，最终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一一不可理喻！”

    不过在七大家族的眼中，欧阳夏莎可不就是不可理喻吗？明明知道这不可能做到，明明明白他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混杂关系，还如此为难他们，让他们有选择也等于没选择，不是不可理喻是什么？

    “呵呵，什么不可理喻，没钱就别装大爷，没钱就给本尊闪到一边去！打嘴巴官司，算是怎么回事？当然了，姬家那几位大‘土豪’，如果想要继续，本尊恭候你们大驾就是了，反正本尊多的就是灵石，就当是处理杂物，腾空位置了哈哈！有灵石，任性！”本来欧阳夏莎就是耍着七大家族的人玩在，所以，面对这个结果，他表现的没有一丝的意外，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不过你以为耍他们一顿，欧阳夏莎这边就玩了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这人，你别看他对自己人那么义气护短，就单纯的以为他这人是真的正直，真的刚正了，实际上，他这人一旦恶劣起来，可比那些真正的纨绔要恶劣的多的多。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不理会对方的恼羞成怒，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再次丢出了一大串的讽刺之言出来。明知道对方不可能接受如此庞大的数额，是因为手头灵石有限的原因，毕竟，要是真有灵石，谁会去想那么多，先丢出来，打发了他，继续他们的计划，那才是真理不是？大不了等事成之后，在当一回强盗再打劫回来就是了，可对方却并没有这么做，如此，也算是对他们灵石有限的一种肯定。而这种肯定，可不是什么好肯定，说是七大家族不愿多提的话题，其实也不算是夸张，没看见那位纨绔说了半天，也只是说了个‘不可理喻’吗？连一句这个话题，或是与之有关的话题都没有提到过，显然是对此避讳如深，可欧阳夏莎却偏偏死命的往人家的伤疤上去戳，这态度，这做法，简直就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嘛！想想看，冥界的七大顶级家族，居然拿不出人家一个人出的数额，这脸丢的，还不够大吗？哪怕是为了一个态度，哪怕最后一样不会同意欧阳夏莎的提议，可他们把灵石先拿出来，与绝口不提此事，那完全代表了两个意义。尤其是针对姬家的行为，欧阳夏莎就表现的更加明显了，他明明知道姬家的做法和手段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也戳破了那张纸，拿此跟七大家族的人谈条件，可这会儿，却非要给他们戴上一个‘土豪’的帽子，还是个大‘土豪’的帽子，不是讽刺是什么？

    面对欧阳夏莎的讽刺，会场之中，余剩下一片的死寂，甚至连众人呼吸的声音，比之之前，都小了不少。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所见，是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么轻微的呼吸之声，会是这么多人一起发出的，因为实在是太轻太轻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可不是一片死寂吗？毕竟，被欧阳夏莎讽刺的七大家族，都是在场的众人所招惹不起的存在，而欧阳夏莎，看他这说话的底气，以及面对七大家族的联合，也毫无胆怯的各种讽刺上阵的架势，还有他与神秘势力那已经不是秘密的关系，无不表明，他的身份和地位，同样特殊，也许还要高于七大家族那些顶级势力的族人，说白了，同样也是他们这些围观群众招惹不起的存在，横竖都是些招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为了他们的小命安全，也为了减少他们的存在感，当然还是不要发表意见，甚至是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的好。免得让七大家族的那些大人们注意到他们，让他们突然想起，他们这些围观者看到了他们的难堪，那就真正是不好不好了。七大家族的人也许不能把始作俑者的欧阳夏莎怎么样，可想要把他们怎么样，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七大家族的人也显然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而且说话还这么的不客气，就好像他们不是什么冥界的顶级家族，只是一群跳梁小丑，外加穷光蛋一样！而且明明这人之前已经放弃了竞拍，所以他们才下定决心，将计划定在这件拍品上的，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个回马枪！

    要是早知道如此，他们就换个拍品试探了！何以搞的他们这会儿如此的难堪，如此的狼狈？此时此刻，七大家族的人，没有一个脸色是好看的，哪怕突然想到欧阳夏莎与神秘势力的关系，心中有所释然，这种气愤的情绪，也没有消散什么！因为他们在刚刚释然，还没来得及改变自己表情之时，又突然想起，他们先去对欧阳夏莎来自于上界的那个猜测。

    要是对方真的是上界之人，还是一心一意的护着神秘势力的上界之人，那这件事情可就掉的大，难办了，毕竟，要是事情真的如此，一旦闹起来，一群他们，都不会是一个上界之人的对手啊！有了如此担心，七大家族的人能心情好，脸色好，那才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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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请君入瓮！（20）

    三楼的一个包间内，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胸膛起伏，脸色难看，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一脚便踢翻了身前的桌子，如此似乎还不能发泄心的怒气似得，男人嘴里还在不停的喃喃道：“真是放肆真是放肆”这副暴躁的态度，与他之前与欧阳夏莎对话时候所流露出的那副恼羞成怒的态度相，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下，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本以为恼羞成怒已经是他脾气的极限了，没想到，会是如此一副场景。

    可不是嘛与暴躁的动手动脚相，恼羞成怒的说几句话，算是个什么事？看来，‘大家世族里的成员，每一个都是天生的戏子’，这句话说的还是没有错的。

    此时此刻，男人的眉头皱的死紧，眼下更是一片青黑，显然是纵欲过度的结果，这般脸色，此时衬托着他那满脸的阴鹜，更是难看的犹如恶鬼，如若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光凭男人这难看的脸色来判断的话，只怕会让人以为，欧阳夏莎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呢不然，他何以会露出如此愤恨的暴露神色？

    当然，如若欧阳夏莎在这里的话，哪怕他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也一定可以通过声音辨别出，这个发火的男子，是一直充当着七大家族的代表，也是调戏玄紫，并与他对话的那个。

    如若男人此时的脸色，与他之前与欧阳夏莎对话的反差之大，还不能让人吃惊侧目的话，那么这个包间里，此时此刻所汇聚的人群的数量以及身份，则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因为这间包间里，此时并不仅仅只有男人所属的家族在，连其他几个家族的成员，包括一直与欧阳夏莎最对的姬家众人在内，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放肆什么放肆你少爷长这么大了，难道连隔墙有耳的道理都不知道吗？还是你忘了这是人家神秘势力的地盘，那位与神秘势力又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要知道，人家那一看，知道身份不是简单的，很有可能，是面下来的，换句话说，你的这话要是让人家听见了，那是典型的以下犯，主动出言冒犯和挑衅，看看你的实力，再想想人家的实力，你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可你想找死，我们却不想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这样的话，你大少爷还是少说的好。当然了，你少爷要是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也等咱们走了再说，毕竟，咱们可都是些什么都没说的无辜者，可不想被这么连累”之前也说过了，这七大家族的人，也是被逼无奈才达成了如今这种合作的关系，一旦没有共同的外敌威胁的时候，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彻底的暴露出来了，而各种针对，各种算计，更是这些问题之缺少不了的环节。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男人的话前脚刚落下，后脚便有其他家族的人，对其的话语提出了各种意见和嫌弃，那个语气，那个态度，简直差的是不能再差，只差把男人说成是害人害己的害群之马了，如若不是看他们能够和平的呆在一个包间里，并且即便是在如此的针锋相对之后，也没有人有立刻暴走的行为趋势，只怕会让人以为，他们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或是不解之仇呢不然，一个小小的问题，完全可以警告一下可以了，干什么非要说的这么严重？

    “你一一”男人被人如此针对，心情能好才怪了，可他想要反驳，也要有反驳的理由啊而反驳他话的那人，虽然将事情说的严重了不少，并且语气态度也不怎么友好，可架不住他有理由，且理由成立啊所以男人除了再次被逼的恼羞成怒的只能憋出一个‘你’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如何呵斥他。

    “我什么？我怎么了？你要是有理由，你反驳啊这样恶狠狠的瞪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年轻人本争强好胜，而这人又明显是那种与男人对头的存在，所以，抓到这么好的机会能够刺激男人几句，这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人抓着男人的话柄，毫不犹豫的，便讽刺了回去。

    “你一一”被人这样刺激，男人能不生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尤其是男人这种，正是叛逆的年轻，情绪更是容易受到波动和影响了，所以，男人明明知道他回击不了什么，一旦开口，那是在给对方丢话柄，增加对方说他心虚的理由，可他是忍不住的将自己的恼羞成怒的情绪给暴露了出来。

    “呵呵”不过显然，这一次男人倒是猜错了答案，这人什么也没说，既没有抓他的话柄，也没有讽刺他的心虚，只是简单的来了一个冷笑，外加一个对于此冷笑的拟声声音。可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冷笑，一个对于此冷笑的拟声‘呵呵’，却这人说再多的讽刺之言，还要让男人暴躁。因为无视，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轻蔑。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在那里争你们既然知道那位很有可能是面来的，难道不应该担心一下，那位会不会记恨我们？或是帮着神秘势力，到时候针对我们？在那争那些已经发生了的，完全不能改变结果的毫无意义的事情，你们是想要干什么啊？”在男人被那人气的忍无可忍，准备想要呵斥他一下的时候，旁边的一位长辈，突然开口阻止了他们的继续针对。这倒不是说这位长辈是有多无私，多伟大，或是有多关心小辈，实在是因为时间有限，外加他们如今面临的困局还没有解决，而那两人的针锋相对，又很是影响他们的讨论进度，甚至还有些干扰他们的思考，不然你以为，这位长辈为什么会突然选择了开口，而不是一开始出言阻止？

    “那咱们该如何做？”被阻止的两人，突然有些傻傻的，异口同声的反问了起来。可不要觉得他们这是故意的，而是真的认识到了他们彼此针对的幼稚，以及这会儿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可认识到归认识到了，问题是，他们对于这位长辈的问题，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因此，与其他们自己瞎想坏事，还不如做个听话的助力好了。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句看似傻愣，实则无实际的回答。

    “虽然有些晚了，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去尽力的去调查一下那位的来历，调查的到，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此咱们心里也能有点底。算是调查不到，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毕竟，咱们各家的信息放在那里，不用也是浪费，至于那位，咱们反正已经得罪了，多得罪一点，也应该没有什么影响才是，反之，最多也不过再加深一点那位对我们的厌恶度而已”大概是在场的都是些知根知底的存在，所以，对于那两人的性子也算是了解的，因此，也应该是明白了那两人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吧不然又如何会没有一个人流露出有所意外的表情出现呢？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关于这个问题，最后的结果居然是，没有人去回答那两个人的话，而是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话题，好像那两个人之前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那两个人呢？也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甚至已经认认真真的开始听取众人的意见来，对话的双方，默契一致的无视了之前的问题，要说他们之间没有默契，完全不明白，只怕都没有人会相信。至于此番的新问题，则是事关于对欧阳夏莎的调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们会想要去了解欧阳夏莎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最后的结果，大概是要让他们失望了，谁让欧阳夏莎能来到冥界，本是一个不可预估，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意外呢？再加欧阳夏莎一直以来的极力遮掩，以及白家，冥殿，以及神秘势力的帮忙隐匿，想要查到他的消息，还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而七大家族的这些人也不知道会是那么一个结果，所以，他们最后的答案，也很好猜了

    “我赞成”

    “我也赞成”

    ……

    果然，意料的，在场的众人，以全票通过了调查欧阳夏莎消息的决定。至于结果如何，不管是失望，还是失望，那也都是后话了，至少目前而已，这个决定，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如此你们几个，去联系各家的信息，去查查那位的来头。虽然我说最多也不过是多得罪那位一点，增加一点厌恶度而已，可能不惹他烦，还是不惹的好，所以，你们让人去调查的时候，还是隐蔽点的好”既然有了结果，在场能做主的一位长辈，也是之前那位重新发问的长辈，便在各家各族里各点了一个小辈，让他们立刻前去联系各家的信息去了，毕竟，这种问题，能早不能晚，能尽早的解决，当然还是早些解决的好。当然，这位长辈也算是一个细心之人，在点名的同时，也不忘刻意的对每家点出的小辈，认真的交代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

    “大人放心，我们明白”被这位长辈点出的几家的几个小辈，也非常心虚的接受了这位长辈的意见。然后见在场的众位长辈都没有任何事情交代了，几个被点到的小辈，便抱拳告退，然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行动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他们既然出生在这样充满了勾心斗角，各族算计的家族里，而且能顺利平安的活到现在，且还拥有了如此这般，能代表家族出席各族活动的地位，肯定都不是傻子，而且算是没有所谓的大智慧，也定然有他们自己的小聪明的，所以，他们当然明白这种事情还是快点解决的好，免得以后捅了什么大娄子才后悔，那得不偿失了，相对应的，要是调查的信息表明那位并不是什么让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他们各家各族，也能少受点损失，或是早点想办法捞点什么不是吗？因此，这件事情到底该如何去办，他们此时已经完全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决定了。

    不过话说回来，看看在场没有人反驳的结果，再看看这些小辈谦虚的模样，不难看出，这位长辈在七大家族的每个家族之，地位应该都不算低，不然像他们这样高傲的性子，又岂会连一点反驳的声音都没有呢？

    “好了，现在我们该投票选择，是否有继续与之争下去的意义了”见几个小辈离开，打探消息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众人便又把所谓的重点，放到了他们此时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也是是否需要继续竞拍。

    “我觉得，我们还是放弃的好，反正有那位在那里掺和，我们的目的应该是达不到了，再这么争下去，除了多得罪那位，或是让我们自己平白无故的多出灵石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意义”这个问题一出，立刻便有人第一个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此人的理由也很简单，毕竟，他们一开始参与竞拍的原因，是为了探听玄尊的消息，如此而已，跟这个拍，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者说，他们对此拍，根本没有一点的欲望。而如今，有了欧阳夏莎的掺和，他们明显不可能再探听到什么了，如此他们本身的目的已经达不成了，当然也没有必要再去参加什么竞拍了不是？否则，不仅会得罪欧阳夏莎不说，要是万一欧阳夏莎在他们喊出一个高价之后，突然不喊了，那他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掉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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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请君入瓮！（21）

    那到时候这个钱归谁出？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之后的竞拍等等一系列的问题便出来了。

    至于欧阳夏莎，虽然对于他的身份，七大家族的众人只是有所猜测而已，并不能肯定什么，也没有所谓的依据，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觉得，对他暂时还是谨慎一点，将他高高捧着的好。毕竟，态度好变不好，那是随时都可以的事情，可态度不好所造成的后果，可不是那么容易补救的了。

    “可是我们已经得罪了那位不是吗？你怎么知道，他会此罢休，不会记恨我们？说不定，这会儿那位已经把这笔账算到我们身了。既然反正已经是得罪了，怎么样这笔账都已经算是我们的了，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放弃我们的计划？说不定再坚持坚持，咱们的计划能成功了呢？”前面那位长老才刚刚发表完毕自己的意见，在场的一部分人也才刚刚开始味，觉得其言之有理，准备想要赞同的时候，另一位看众人表情和举动，地位应该不低，至少不会低于前面那位的长老，也立刻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至于为何说他的地位也不会低，而且还不会低于前面那位长老，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在场的众人，一看见是此人开口，全都无一例外的挺直了腰板，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连他们脸的表情，也之前要严肃了不少，如此要是还看不出此人地位非凡，那还真是对不起自己的眼睛了。

    “我也赞成继续，毕竟，那位再怎么厉害，再怎么与玄尊关系亲密良好，这神秘势力的主事人也是玄尊，换句话说，是如若咱们逼狠了，作为主事人的玄尊，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不管是为了他们的颜面，还是为了那位的护短情面，他都没有道理不出面为他的人主持公道，让那位大人一个外人在那顶着，算是怎么回事？除非他是有什么脱不开身，或者是根本不能脱身的事情发生。”如若前面那位长老的话，已经让在场的很多人开始动摇了的话，那么这位长老的补充说明，则让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心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只差临门一脚，或者说是，只差再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便可以促成此事。换句话来说，他们此时此刻的情况，完全可以用一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来形容了。

    不过这位长老也真是细心，虽然他心清楚，这越到后面的拍，因为交易数额越来越大的关系，每一次落锤的时间间隔都很长，也算是变相给了他们商量决定的时间，而他们看似说了很久，可实际，则因为没有思考太多时间的原因，并没有耗费多久的时间，可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万一他们一不小心商量的太过集注意力，遗忘了时间怎么办？那到时候他们商量了半天，是要做什么？白白的浪费时间和精力吗？所以，在他这段话落下完毕之后，他便小声的交代了旁边的纨绔，也是之前那个代表七大家族发言的弟子，让他时刻的注意好拍卖场的动静，要是玄紫有落锤的意思，便让他先往加价，只是注意，暂时一次性不要加的太多，说白了，是让他拖时间，给他们商量的时间，如此而已。

    “可是即便是知道了，那又如何？有那位在那里顶着，咱们也没有办法啊”在场的那些各个家族的掌事人，也都看到了那位长老的做法，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显然他们对此决定，是抱着赞同的意思的。不过在他们准备向那位长老的意思表达出自己的赞同意思的时候，之前第一位发言的那位长老的同盟者，便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难道不懂得变通吗？没错，那位大人的确是很厉害，但是你们不会动动脑子，调虎离山的想办法引开那位吗？算是引不开，咱们这么多人，缠那位一会儿难道不行吗？至于之后的事情，咱们也无需担心，虽然不能与那位硬碰硬，但是保住自己的小命，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不信，你们身份摆在那里，手没有一件两件保命的宝贝。到时候只要能保证我们安全的离开此地，回归自己的大本营，那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咱们的大本营那些阵法还是非常不错的，更何况，那位独自一人，也分身乏术啊他总不可能这样跟咱们耗一辈子吧？只要还有人还活着，咱们干这么一票，是大赚，不是吗？”对于有人提出这样的担忧，那位第二个发言，而且看似地位不错的长老其实一早便预料到了，所以对于此人的提问，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意外，一脸意料之的表情。或者说，算此人不提，他也要专门的将此问题给摆出来，对众人解释清楚，也许会更为适合一些。换句话说，是此人此时提出如此问题，简直正合他意。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个隐患，这个后顾之忧，便是他们之前所提意见那所差的临门一脚，便是他们万事俱备之后，所欠的那股东风呢？也是说，他们想要成事，还非得解决这个问题，将此问题拿出来，开诚布公的说清楚。

    “言之有理”

    “言之有理”

    ……

    果然，将众人所担心的危险问题解决了，在场的人对于继续竞拍与否的讨论，便没有任何异议了，连之前还提出反对意见的那几位，这会儿也选择了赞同。不得不说，这位长老对在场的众人，还真是有够了解的，居然一眼便看出了，他们‘贪生怕死，却又贪婪成性’的本质。

    好吧，那位长老肯定不会说的如此直白，毕竟，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人，不然他又为何非要去冒这个险呢？说白了，还不是贪图神秘势力的那些宝贝吗？而自己又怎么可能说自己的坏话呢？

    所以，这里的‘贪婪成性’，肯定会被他说成是‘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摆在眼前的好处，岂有不笑纳的道理？’，而‘贪生怕死’，则一定会被他曲解为‘审时度势’。不过这些都是闲话，暂且可以放到一边不说。

    “如此，要是没有人反对的话，那咱们全票通过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也已经定下，作为主导此事发展方向的领头人，作为首先提出此番意见的特殊存在，那个第二个开口的长老心喜悦，那则是一定，而他嘴角微微勾起的淡笑，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此时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很多稀世宝贝在向他们招手和微笑。不过这位长老高兴归高兴，好歹理智还在，所以，很快他便收起了嘴角的笑意，为了以防万一，或者说为了再次确认一下，这位此时心情颇好的长老，便开口，严肃无的再次反问了一句。只是他那反问的言辞，配肯定语气，则暴露了他的内心，一副胸有成竹，早已料定结果，此番只是例行公事的真实内心。

    “没有问题”

    “没有意见”

    ……

    果然，如那位长老所预料到的那般，真的没有一个人开口反对。

    回过头来想想，能如此准确的把握住人心的动向，也难怪这位长老，能在众人心占据那么重要，那么高的地位了，果然是老江湖，老油条，老狐狸，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对那位长老的赞许，其实也不算是白夸了，而是事实如此，没瞧见这边众人赞同的声音不过刚刚落下，那边那位长老的下一步便迈了出来吗？他能走一步，想三步，也的确不愧被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在七大家族每一个人的心，都占据那么重的分量的存在。

    如此时那位长老所想到的那样，在大的方向被定下之后，他所需要考虑的，便是自己的利益了，而一旦事关自己的利益问题，那么说出来的话，必然不会如之前那般这么好听，但这却又是不得不说的问题。至于结果他倒不怎么担心，毕竟，他觉得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其他人已经与他站在了一条战线，如此又怎么会有例外？再加他们本性相似，那结果更是毋庸置疑了。可不好听的话，哪怕只是稍微有些难听，那都是会得罪人的，所以，这位长老最狡猾的地方，便显现出来了，那是聪明的，将此番话使了一个眼色的交给了其他人去说。

    毕竟，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除开那些所谓的小辈晚辈之外，他们从某种意义来讲，其实地位都是差不多的，要是一味的让所有人都听从一个人的，他们哪怕心觉得此人说的没错，也会因为这里变成了一言堂的关系，让他们产生一种，他们是此人下属的错觉。明明大家地位都差不多，可结果却变成如此，那么到时候，众人心能好受吗？众人心能不有所隔阂吗？而且如此，还可以避免自己做坏人，做小人的可能。

    真正是好人都被他做了，坏人则都给了别人，还让别人感恩戴德的感激他给了他们一个发表意见，出出风头的机会。试问一下，能相出如此一举多得的做法之人，不是老油条，老江湖，老狐狸，那是什么？

    此时此刻，被那位长老示意的某位长老，正一脸激昂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是被人当枪使在。不过不管怎么样，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人管得着。

    这不，只听见这个某位长老，正一脸严肃的陈述着自己的意见，开口说道：“不过咱们也需要有个限度，或者说，应该规定一个具体的数额，毕竟，那位一旦参与竞拍，那架势，可真是有够猛地，用他的话说，是有灵石，任性可他是他，咱们是咱们，咱们各家的底蕴，可不能跟那位那样，有底气说出那样的话来虽然从之前的案例来看，那种可能发生的概率很低，可为了咱们自己好，避免那种万一被丢锅的可能出现，咱们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当然，要是有人在超过这个底线之后，还要加价，那赎我们云家翻脸无情了。”

    至于这人这样说，所针对的，也只有在场的大部分人而已，至于姬家，愿不愿意听，那不是他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反正他丑话已经说到了前面，到时候姬家要是想要自作孽，那不是他以及他所在的云家的事情了。

    “云长老所言甚是是该定个价”

    “没错，没错”

    ……

    正如那位长老所预料到的那般，在他看来，是维护自己权益，避免自己利益受损的提议，在场的这些人，与他已经站在了一条战线，且性格也差不多多少，如此，又怎么会反对呢？所以，意料的，全员无一反对的一致通过。

    “那你们觉得该定多少？”之前的事情，或者是最重要的方向，已经被那位长老给掌控了，且一切都已经按照他的预料在发展在走向，所以大局既然已定，之后的事情，也完全可以顺其自然的发展，彻底的不需要他插手了，因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改变什么了。所以，这会儿另一位长老提出了新的问题，那位长老也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还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便以每家一亿的下灵石，咱们七家，便是七亿的下灵石为基准吧你们觉得如何？”既然之前已经说了，此事大局已定，根本不需要那位长老再干预什么，所以，此时此刻，那位长老不在显眼的发表意见，任由其他的长老开口，也没有什么好怪的了，反正，这些问题算出现什么问题，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此那位长老又干什么要去多此一举的张扬自己的存在感，让众人再次将目光汇聚到他的身，让他避之不及的所谓的一言堂的想法，重新变成现实，充斥到众人的脑海之呢？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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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请君入瓮！（22）

    正所谓，聪明人都知道隐藏暗处，不去当那个所谓的出头鸟，也只有傻子才会喜欢显摆，喜欢彰显自己；而那位长老，看他对人心人性的把握就知道，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聪明人了。那么既然是聪明人，又怎么会明知故犯的去给自己自找麻烦呢？所以，不用想也该知道，那位长老为何要如此选择了。

    “可以，这个价位，很是适合，配上这件拍品，也足够达到我们的目的了！”如若一次性拿的太多，为了以防万一，确保之后，哪怕没有受到他们的干扰，拍卖会仍旧能够顺利进行，哪怕他们参与了这次竞拍，最后被欧阳夏莎给坑了，这批灵石拿不回来了，他们也有参与压轴拍品竞拍的底气，在场的众人，哪怕心中很是赞成之前已经一致通过的凑钱叫价的提议，显然也是不会答应的，到时候，不说是完全否定了之前的提议，毕竟，他们从心里已经认同了那位长老的煽动，且对此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而那位长老能如此放心的在一旁看戏，显然也是看清了他们的心理，认定了他们，根本不回反悔，才能如此彻底的放手。不过想想也是，这些人既然那般的贪婪，如此，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利益与他们擦肩而过？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与之讨价还价一番，或者，需要耗费不少的心力精力去说服他们，那却是一定的。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赶紧解决，就赶紧解决的好’的道理，这个每家所出的拍资的数额，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能一次性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那当然最好，至于他们心中的合理价位，结合之前他们参加每一个心仪拍品的所作所为来看，每家拿出两亿，便是封了顶了，所以，一个亿这个数，还是非常适合的。

    好吧，应该说是非常的合适，至少比这些人一开始自己所预料的价格，要低上一半，那却是肯定的，而他们脸上那满足的笑意，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没错，就这个价位！”

    “这个价位不错！”

    ……

    果然，在场的众人，对于这个价位，那是无比的满意的，甚至满意到，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有反对的声音，所以，很快众人对于这件事便达成了一致。

    “囿苎，进行到哪里了？”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么事情就该进行下一步，也就无疑了。所以，其中的一位长老，便作为代表，找上了之前被那位长老，专门安排盯着会场的那个纨绔弟子。

    “回长老的话，那位与我已经进行了几次对决，在之前一亿一千零一万下品灵石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几次筹码，如今已经到了一亿五千万的价位了！”而这位纨绔弟子，先是双手抱拳的对其很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而后则很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位长老的问题。至于这位囿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他的这份恭敬究竟是真还是假？如若是真的的话，其中到底又有几成是真的？除非他本人告知，否则，还就真的不得而知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七大家族养出来的弟子，最擅长的，便是欺软怕硬，装腔作势，屈恭卑膝，对待不同身份，不同等级的人，态度完全不同呢？

    “那就继续吧！不过喊到七亿，你便收手。”不过这位长老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囿苎此番对待自己，与他们在外面所传言出来的，截然不同，完全相反的态度，直接摆摆手，示意了一番，便跳过此话题，给出了最后的决定。看这架势，显然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和画面，对于自家培养出来的弟子，心中有数了。

    “七亿便收手？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结果吗？”对于七亿这个数额，囿苎显然有些不太满足，因此，便有了这么一问，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囿苎对于欧阳夏莎的意见之大，不然他为何会觉得此数额有些小了，毕竟，这个东西他们明显都没有想买的意思，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以收手结束，那么早结束与晚结束，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与他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所以，这分明就是有想要与欧阳夏莎死磕到底的意思嘛！

    当然，囿苎这话同时也暴露了他之前对待这位长老恭敬态度的虚假，毕竟，要是真是发自于真心的，又怎么会突然开口质疑呢？直接老老实实的按照这位长老的吩咐去做，不就好了！

    “没错，不管有没有人出面干扰或是阻止，也不管咱们的目的到底成功了没有，你到时候唯一要做的，便是一到七亿这个门槛，便给我收手，我如此说，你可明白？”他们这样的家族，养出来的小辈都是些什么德性，显然这位长老是非常清楚的，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们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不是吗？所以，对于囿苎的态度，这位长老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一脸平静的便直接接受了，且还立刻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直接便给予了所谓的答案。

    “明白！”七大家族的弟子，他们纨绔归纨绔，心傲归心傲，喜欢装模作样归喜欢装模作样，可对待一些问题，却仍旧是非常理智的。就好比，在家族之中，什么是他们该做的，什么又是他们不该做的，这一点，他们分的还是非常的清楚。虽然在外人面前，他们会显得脑残很多，仗着自己的身份和背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完全一副肆意妄为，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的嚣张模样，可在家族之中，他们却完全不是那样。

    至于原因，大概是家族之中，大家都有着一样的背景，且很多人，地位比之他们还要高上不少，让他们失去了仗势欺人的资本吧！说的更直接一点，便是现实版的欺软怕硬吧！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嘛！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囿苎果断的，便给予了那位长老一个肯定的回答，连一丝的质疑或是否定的意思都没有。

    可实际上，囿苎心中还有疑问，还有质疑吗？答案显然是肯定的，而他眼底所流露出来的不甘，则是对此最好的说明，可他却露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看来，纨绔也是有值得夸赞的地位，首先这忍耐的功夫，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还有这完全压制的情绪，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功夫。

    不过话说回来，七大家族的这些个长老们，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于囿苎眼底的情绪，他们可谓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看事情已经解决，觉得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的给自己找事，这才没有开口，决定将此事就此跳过，如此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他们也是从那一步走过来的，对于家族养出的小辈是个什么德性，他们怎么会不明白呢？二来，他们比这些晚辈多活了那么多年，那可不是白活的，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对于下面小辈的那点点道行，吃的盐比他们吃的饭还多的他们，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们只是不说而已，并不是真的不知道。

    要说囿苎真的就此放下了心中的想法？怎么可能！尤其是囿苎这个年纪，正是年少轻狂，容易冲动的时候，根本很难做到像这些长老那样，可以轻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地步，可他却实实在在的放下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就在囿苎心中最为烦躁，考虑到是否需要自己再多嘴一句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不远处，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姬家众人呢？一看到他们，囿苎便觉得，自己可以真正的放下，不去想这个问题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论性子的急躁程度，怎么也还有姬家的人在他前面顶着呢！更何况，姬家之前与那位大人，也就是欧阳夏莎，还已经有所过节了，而且回忆一下每一次竞拍的状况，哪一次不是姬家最为按耐不住的？所以，有他们在，囿苎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的去想那么多。

    至于那些长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究竟是真的，还只是装模作样，只求做到表面光的程度，那都不重要，反正，事情的大局已经定了，他们的情绪与否，根本就无法改变事情的大致走向，而如囿苎这般的小辈，也会在日后的日日夜夜里，慢慢进化到如今的这些长老的程度，毕竟，这些长老不也都是从过去，慢慢的走到这一步吗！

    知道了自己的任务，心态也随之变得平和了不少的囿苎，在回答完这位长老的话之后，紧接着，便将自己所有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正在进行竞拍的拍卖会场上。

    虽然之前囿苎是在回答几位长老的问题在，可他却一直都留有一份神识，在观察着拍卖的情况，谁叫这是他的任务呢？为了不受到处罚，囿苎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认真一点。毕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七大家族的刑罚是有多可怕，多恐怖啊！而这个时候，恰逢欧阳夏莎开口加价，喊出‘一亿七千零一万’的价格之时。

    囿苎闻言，便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别的事情了，直接便一屁股坐下，而后便对着竞拍器，大声的开口喊到：“一亿八千万！”他就不信了，那位之前已经花了那么多灵石了，这会儿还能和他一直拼到底！

    好吧，没错，你没有看错，囿苎的确是争强好斗的心思又复活了。只是这个争强好斗的心思，却仍旧是有限的，至少，他还保持住了最起码的理智，如若不信，看看他眼底的清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不过由此也可见，七大家族的刑罚的确是恐怖，没看见，连囿苎都被吓的，智商提高了不少吗？！

    “一亿八千零一万！”欧阳夏莎毫不示弱的紧接着喊到。

    “一亿九千万！”囿苎紧接着，有些愤恨的回应道。

    “一亿九千零一万！”欧阳夏莎继续他的一万政策，看看那姿态，看看那神情，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的举止感到尴尬似得。

    ……

    “七亿！”一直这么喊，一直被针对，还是加一万的针对，说实话，如若不是心中的那口气在硬扛着在，囿苎早就不想再继续喊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太累人，也太气人了，甚至还有种憋屈的感觉，毕竟，人家每次加一万，并不违反任何的规则，也就是说，你明明气的要死，还不能说人家半句，那感觉，简直不要太难受，所以，这好不容易挨到了七亿的关卡，囿苎突然有种释然的，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七亿零一万！”欧阳夏莎仍旧是不慌不忙，平平静静的态度，就好像那是七块灵石，而不是七亿零一万的灵石一样，那态度，简直不要太轻松，太随意。

    而后，便是一阵短暂的寂静。没有人再开口，也没有人再加价了。毕竟，七大家族所定下的七亿的上限数额已经到了，如若再继续下去的话，用七大家族众人的话说，那就是会有很大的风险，也完全没有必要。至于他们想要试探的结果，也以那人一直不曾出现为结尾，而划上了暂时的句号。至于后面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或者这种依据准不准确，那就不怎么好说了，只能说，这是一个参考的标准，一个算是可能性比较大的标准，如此而已。

    “第九十件拍品一一未知名长棍，四楼贵宾出价七亿零一万下品灵石，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要是没有的乎，我可就要落锤了！七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一次！七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二次！七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一一！”见场上半天没有动静，主持拍卖的玄紫，便适时的开口，不慌不忙的开口重复起自己今日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话。要说玄紫心中不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之前也说过了，玄紫对于欧阳夏莎的事情，向来都是非常在意的，那么这会儿，她明显知道欧阳夏莎对此长棍有意思，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平淡，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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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请君入瓮！（23）

    其实说白了，玄紫也不过是秉承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罢了，而事实上，她比谁都着急，着急的希望此拍品的竞拍赶紧结束完事，甚至比当事人欧阳夏莎，对此事还要关心，还要着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十亿！”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会场。当然，这次开口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代表七大家族，装作，好吧，应该本色出演的以一副纨绔姿态调戏玄紫的那个男声，而是一道尖锐的女声。

    虽然没有看见真人，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如此熟悉的声音，他们就算是今日之前不曾听过，这会儿也对此声音熟悉无比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这道声音，今日已经在他们的耳边出现过无数次了。没错，这道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与欧阳夏莎针锋相对的姬家五小姐是也。

    玄紫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神是变了又变。对于姬小五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干扰，死缠烂打的故意针对的举动，简直是烦躁不已，厌恶不已。有心想要出言讽刺，可对方的做法虽然让人厌烦，却不得不说，并没有违反什么规则或是规定，甚至是有理可寻的，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哪怕在场的众人都看出了，姬小五就是故意针对欧阳夏莎，其实并没有真想要竞拍的意思，可奈何对方并没有违规，所以，知道也只能干瞪眼的看着。

    当然，如若是想要硬来，以神秘势力的地位和实力，也不是说完全不能说的，大不了就是再一次的争锋相对，如此而已，可谁叫欧阳夏莎已经对她穿过音，让她不要插手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欧阳夏莎甘于一忍再忍，可联想到之前玄白对她所说的，欧阳夏莎送来的东西，玄紫大概也能猜到，欧阳夏莎应该是有什么计划要进行，所以，为了不干扰欧阳夏莎的计划，哪怕玄紫有心想要出头，也不惧怕这个出头，最终也不得不先隐忍下来，选择妥协。

    因为本来有心想要与姬家之人撕破脸皮，所以，玄紫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刻意的去收敛或是遮掩，也就是说，很多人都看到了玄紫那难看的神情，可这会儿欧阳夏莎又突然传音，阻止了她，简直就像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一样。不过毕竟在这方面打拼多年了，玄紫也很快调整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并淡淡的微笑着询问道：“十亿下品灵石，还有更高的价格吗？”看这姿态，看这表情，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让人无法与之前那个脸色难看的玄紫联系到一起。

    十亿下品灵石这个价格，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此件拍品的价值，甚至还一下子超出了好几倍之多，至少在在场的这些人的眼中看来，这就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所以，没有人对欧阳夏莎会继续加价抱有期望。

    可不抱期望归不抱期望，可谁能告诉他们，他们心中那隐隐的期盼，又是为了什么？不过先前欧阳夏莎每次也只加了一块灵石，该不会一一该不会是好玩的吧？可一想到玄紫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那差不多已经完全公开的关系，又似乎觉得欧阳夏莎一定会再次加价的。别看在场的众人，脸上全都挂着一幅‘不关我事’的神情，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好在欧阳夏莎并没有辜负在场众人的期盼，短暂的沉默之后，果然，那透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再度在安静无比，鸦雀无声的会场上空响起。这不，众人只听见欧阳夏莎散漫的开口道：“十亿零一万。”

    众人哗然！

    又是四楼那位大人！又是只加了一块灵石！这位大人的品味，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虽然欧阳夏莎的开口，在场的众人心中早都已经有所预料，可当真正听见，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觉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因为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这件拍品根本就配不上这个价格。而如欧阳夏莎这样的做法，跟拿钱烧着生火，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浪费吗？所以，有些接受不良，也就在所难免了。

    好吧，在场的众人不知道此长棍的真正出生，有此定义，其实想来也并无什么不妥，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连玄武他们这群见过‘祭魂扇’完整版的群体都没有认出来，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只闻其名，不见其身，还以为混沌超神器只是传说的人了，会错把珍珠当鱼目，并没有什么奇怪，不是吗？

    虽然这两种心情有些矛盾，可却是此时此刻，在场众人心中最真实的反应。所以，他们这副‘仿佛是在意料之中，又像是在意料之外’的神色，也可以说是他们此番心中所想的最真实写真。

    对于欧阳夏莎开口，玄紫并没有任何意外的模样，毕竟，之前欧阳夏莎的传音既然说了让她不要插手，那显然就是间接的告诉她，他要出手了，既然已经有所提示，有所准备了，那么此时见到如此意料之中的画面，又有什么好吃惊的呢？至于此拍品的价格是否偏高，欧阳夏莎出这么高的价格，是不是太不划算了一点，那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这东西本就是他们神秘势力自己的东西，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到时候究竟该定价多少，最后收取欧阳夏莎多少，甚至最后是否送给欧阳夏莎，那不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如此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开口，显然玄紫心中是喜悦的，而她那张美丽的面容上，所流露出的越发灿烂的笑容，则是对此最好的说明，这不，只听见她带着几分愉悦的调调，淡淡的再次询问道：“十亿零一万，不知还有没有更高的？”

    对于玄紫的这个询问之声，整个会场没有一个人有开口的意思，顿时，全都陷入到了一阵尴尬的静默之中。

    而四楼包间里，小朱雀朝着小海豚他们嘚瑟的摆了摆自己的尾巴，而后又上前蹭了蹭欧阳夏莎的脸颊，那姿态就好像是欧阳夏莎打了什么胜仗，或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一副与有荣焉，骄傲无比的样子。

    看到小朱雀这蠢萌的模样，被萌的不要不要的欧阳夏莎，抬手对着他就是一阵虎摸，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当然，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小朱雀，他这会儿的姿态是有多蠢萌，多搞笑的，否则搞的小朱雀恼羞成怒了，可就不好了。

    而另一边，已经炸开了。

    “十亿零一万！？居然又是加一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联手耍着我们玩的吗？”开口的不是别人，就是之前突然开口，一下子便加了三亿的姬小五是也，而她说的他们，也不是外的，而是关系已经差不多公之于世的欧阳夏莎与神秘势力，在姬小五的眼中看来，欧阳夏莎这一万一万的最低限度的加价，为了不是别的，就是为了戏耍他们，羞辱他们，说白了，就是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什么数字他都不加，就单单只加一个最低的限度？还每一次都一样。如此，要说里面没有问题，谁相信？越是去想，就越是肯定，越是肯定，就越是不爽，而此时此刻的姬小五，已经完全怒火冲天了，那姿态，就好像恨不得立刻杀出去，看看欧阳夏莎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怎么耍着自己玩似得！

    “姬家丫头，不是说加到七亿就到此为止吗？你一下子又加了三亿，是什么意思？”

    “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这一旦超过七亿，谁喊的，谁负责！姬家的，可别想赖账！”

    “姬家的，这十亿可是你们喊的，所以，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十亿也该你们自己负责才是！”

    ……

    不等姬家的其他人回答姬小五的问题，与他们此时正共处一室的其他家族的长老们，甚至是在长老面前，一直伏低做小，不敢吭声的众弟子们，全都开始针对公然违规的姬家众人，开始了轮番轰炸。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谁叫这一切的一切，都事关他们的利益，以及家族的利益呢？毕竟，他们此番代表的是自己的家族来参加拍卖会的，要是这次拍卖会在他们手上出了什么问题，那首先倒霉的，绝对是他们，而拍卖会拍卖会，首当其冲，或者说是最为重要的，便是竞拍的资本一一各种灵石，而此时姬家的举动，又明显是在损害他们的利益，消耗他们的灵石，如此，也难怪他们如此紧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想方设法的撇清关系了。

    “吵吵吵，吵什么吵？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问题，这么多张嘴，你们让我们如何回答？全都给我安静了！”被一屋子的，整整六个家族的代表指责质问，那感觉可不怎么美好，那就跟耳边突然飞来了几百上千只苍蝇蚊子在围着你叫一样，烦都要烦死了，甚至脑袋都要被吵晕了，所以，作为罪魁祸首的六大家族的众人，也别想姬家众人给他们什么好脸色，那则是一定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看姬家小叔那难看的脸色，还有不耐的语气，便是对上述说法，最好的证明。

    “你说，你说！”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子，当然非常能理解姬家众人的感受，以及语气不好的原因，可是心中哪怕知道真正的原因，也明白他们就是其中所谓的始作俑者，可心中仍旧是觉得不怎么痛快。有心想要回击，不过一想到他们的利益，还有对方毕竟还没有做出承诺，他们还没有达到目的的现实，在场的众人，便立刻打消了心中想要回击的想法，对着姬家众人变得客客气气了起来，毕竟，要是万一惹怒了对方，对方死皮赖脸的不认此账，非要让他们公摊怎么办？‘这年头欠债的是大爷’，这话还真是说的没有错！

    “你们也不用多想，我们姬家既然开口喊了，之前对于你们七亿的要求，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那便表示，我们认同了你们的意见，一旦超过七亿，便是谁喊谁担，而我们如今，在明知故犯的前提下仍旧继续加了价，那便代表，我们姬家会自己承担这笔数额巨大的款项的。”姬家小叔当然知道这些人心中在担心什么，当然也明白，如若自己拖延，或是拒绝，会有什么样的麻烦和后果了，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姬家小叔并没有拖延什么，直接便不带弯的，说出了让七家联盟的其他六家，无比满意，也是他们事先便决定了的答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

    好吧，事实上，姬家小叔的回答，的确让七家联盟的其余六家人心中甚至满意，觉得姬家还是非常上道的，没有死皮赖脸的赖账给他们，所以，就冲他们这一点，其余六家的代表，便决定彻底无视姬家的擅自决定。虽然姬家的决定，只要他们愿意认下这个账，便与其余的这六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姬家也与他们有着同等的地位，谁也不是谁的手下，既然不是他们的手下，谁又需要谁的施舍呢？可谁叫冥界的七大家族，各个都傲的不行呢？会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自己无比的大度，无比的仁慈，无比的善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在三楼的这间包间，众人刚刚达成共识，解决掉差点爆发出来的矛盾之时，玄紫温和的声音，再度在整个会场上空响了起来，这不，只听见她淡淡的询问道：“十亿零一万，没有更高价格了吧？要是没有更高的喊价了，那么我就要宣布此番竞拍的最后结果了。第九十件拍品一一无名长棍，四楼贵宾出价十亿零一万下品灵石，十亿零一万下品灵石第一次，十亿一一”不等玄紫说完，姬小五便又一次的开口了，并同时打断了玄紫快要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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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请君入瓮！（24）

    “十五亿！”真不知道姬小五是被欧阳夏莎给激着了，还是想要争这么一口气，又或者是已经慢慢入坑，朝着欧阳夏莎为他们所挖的大坑方向进发，觉得欧阳夏莎既然开口了，就不会有放弃的意思，想要顺着这个趋势，多坑欧阳夏莎一点？也许只有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几种全都占了，谁知道呢！反正一口气加了五亿下品灵石的声音，伴随着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的语气，从姬小五的口中脱口而出，却是不争的事实。

    猛的听到姬小五爆出这个数字，别说是已经判断姬小五是那种只会一点一点加价，一步一步来的欧阳夏莎了，也不谈作为围观群众的玄紫和七大家族的其他六家了，就连原本坐在一旁，心中知晓姬小五打算，也算是默认了姬小五打算的姬家小叔，对这个数额，也有些惊讶和不满。

    “小五，你别太过分了。”大概是气狠了吧！又或者是觉得姬小五的做法，实在是太出格，太危险了，姬家小叔根本就不带任何掩饰的，直接便用无比危险的语气，给出了自己的警告之辞。至于什么颜面，什么形象，他是全然都不管了，毕竟，颜面和形象，哪里比得上万一出事所受到的惩罚呢？！

    不过想想也是，在姬家小叔看来，至少在姬家小叔看来，他们姬家相对于一般的家族，甚至是七大家族的其他几家而言，的确算是有钱的，哪怕是再算上被他们一致排开，一致针对的白家，这种结果也不会改变。可再怎么有钱，也不是任由他这么糟蹋的！而且，为了压轴的拍品，他们根本就不敢随意大量的动用他们如今身上所携带的资本，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购买的想法，这样加价，其目的也只是为了多坑欧阳夏莎一点，可按照姬小五的这种加法，别到时候把自己给坑了，那就搞笑了。毕竟，这种加法，就跟直接赤果果的告诉对方，他们是在坑他，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虽然之前他们表现的也很明显，相信以欧阳夏莎的聪明，大概也已经看出来了，可那时候，这个秘密到底还糊着一张朦朦胧胧的遮羞纸，还可以让人自欺欺人一下，或是让欧阳夏莎适时的怀疑一下，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反正，不能肯定的事情和可能，就会有多种不一样的答案，可一旦这件事被定下，那么结果也就变得固定了。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对方有心的话，会很容易，便算计到他们跳坑，而且还是被坑的蛮惨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人多了，一个人的胆子就会突然的壮大，亦或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一向见到自家小叔，就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能躲就躲，能安静就安静，能乖巧就乖巧，反正就是让对方各种忽视自己的姬小五，这会儿居然胆敢对着姬家小叔说‘不’了，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事实上，就是如此，这不，只见姬小五童鞋对着自家小叔，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无比委屈，又无比肯定的解释道：“哎呀小叔，你相信我，经过我这么久的观察和研究，我敢肯定，以楼上那位的性格，一定不会随意的退出此番的竞拍的，更何况，此番还事关楼下的玄紫，以楼上那位与玄紫的关系，还有我所观察到的一些信息来推测，那人就更不可能退出了。”

    这话说的姬家小叔突然一顿，想也想才道：“适可而止。”

    也不知道姬家小叔到底想到了些什么，是事关欧阳夏莎的？还是与之性格相同的其他人的？是之前曾经看到过什么呢？还是有什么前车之鉴可以借鉴？谁知道呢？反正，直接让姬家小叔放弃自己的坚持，立刻改变自己的主意，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姬家小叔妥协归妥协，退让归退让，可是至少他的理智还在，一些该交代的事情，该给出的警告，他则是一样都没少的发表了出来，哪怕这所谓的警告只有短短的四个字，那也不能例外。

    “我知道了，小叔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得到姬家小叔的点头应许，姬小五心中简直就跟彻底的解放了一般，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换句话说，就是之前姬小五的冷静，其实也是在强装镇定，如此而已。而事实上，姬小五当时的心，只怕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只是她比之前更多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没有让人看出来罢了。

    如若之前还不能让人完全相信姬小五学会了隐藏情绪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画面，就让人不能再说什么了。这不，只见姬小五刚刚还无比兴奋的神色，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突然便收敛了起来，随之换上的，则是所谓的嘲讽神情，以及姬小五那不轻不重的一声冷哼。

    用姬小五的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居然敢跟他针锋相对，坏他们好事，那他就定然要让他大出血一次才行，如此才对得起他姬小五的一番苦心，也不枉他姬小五与他纠缠这么久，不是吗？

    而四楼的另一个包间里，面对之前姬小五那激动的情绪，还有楼下众人听到这个价格之后，脸上所浮现出的各种夸张的吃惊表情，欧阳夏莎对此有些好奇，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语道：“十五亿下品灵石很多吗？也值得这么激动的，用像是办了一件什么大事一样的语气喊出来？还有楼下那些人的情绪也是的，何以如此的吃惊？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不过欧阳夏莎自言自语归自言自语，眼神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根摆在拍卖台上的长棍，一直就那样，像是饿狼看见了小肥羊一样，目不转睛的死死的紧盯着。至于欧阳夏莎此疑惑问题的问题，因为欧阳夏莎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的关系，所以，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小朱雀，也压根就没有听清楚欧阳夏莎到底说了些什么。再结合小朱雀那马虎的性格，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也许就会开口询问，或是想方设法的追问下去，直到真正的搞清楚为止，可小朱雀嘛！就不会这样了，他只会将其丢到一边，然后转身便忘了，至于原因，谁叫他心宽的很呢？

    “十五亿下品灵石，不知哪位还想继续加价？”这个时候，玄紫的声音，便再一次的从拍卖台的上方传了过来。此时此刻的玄紫，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模样，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以及所谓的猜测，那却是不容置疑的。只是碍于落锤是自己的职责和工作，所以，哪怕玄紫对于这个十五亿并不怎么看好，近乎百分百的肯定，欧阳夏莎还会有很大的可能再次开口加价的，如此她这般喊了也是白喊，可她最终却仍旧还是尽职尽责的选择了顺其自然的开口。

    “若是没有的话……”玄紫的手抓起了台子上的小金锤，环顾四周，再次补充着说道：“第九十件拍品一一神秘长棍，三楼贵宾出价十五亿下品灵石，十五亿下品灵石第一次，十五亿下品灵石第二次，十五一一”

    “三十亿。”就在玄紫的话快要说完，手上的小金锤已经快要落下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轻轻淡淡的开口了。只是欧阳夏莎的这个报价，也着实是有够吓人的了。

    这不，整个会场，突然便因为欧阳夏莎的这个报价，就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就连自以为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有所猜测的玄紫，也因为这句话，忽然惊愕的停住，难掩惊讶的抬头，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管是在场，通过前面每一次的拍卖才认识欧阳夏莎，以为他们已经看清楚了他的性格的众人，还是自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欧阳夏莎的玄紫等人，全都以为，欧阳夏莎一定会是那种一次不会加的太多，喜欢一切都慢慢来的存在，尤其是对于自己的敌人或是对手，那每一次所加的数额就更是低的夸张了，至于目的，当然是为了羞辱对方，将对方耍着玩啰！就好比之前的好多次与姬小五的一万下限之争，不就是如此吗？可这会儿，这人居然突然一改之前的性子，开始大幅度的增加竞拍的数额，而且还是翻倍的增加，如此举动，如何能不让人吃惊？

    再加上这个价格，也的确足以让任何人惊讶！三十亿下品灵石！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世家可以拿出来的数目，可欧阳夏莎这个名字，却又的确从未在冥界听说过，如此，欧阳夏莎是上界下来的身份，就更是显得真实了。

    不过是一个破旧的，还有封印的灵宝，居然真的有人愿意出这个价格！？三十亿下品灵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别说是买一根品相不怎么样，作用也不怎么样，甚至还有一部分被封印住了的法宝了，就是买上十几二十根比此长棍等级更高一级的法宝，那也是完全可以的。所以，欧阳夏莎为何一定要买这根长棍，这理由就值得让人斟酌一番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在场的众人，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突然便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的胡乱猜测，外加有想要插上一脚，占点便宜的预兆了。

    不过，预兆也仅仅只是预兆而已，谁让他们又好死不死的看到了玄紫，想到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欧阳夏莎与玄紫的关系呢？想要占便宜，又害怕对方是真的仅仅只是为了玄紫在出头而已，有心想要赌上一赌，却又害怕输的彻底，如此互相矛盾，踌躇不前的心态，也注定了那种预兆，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现实。

    不过不管怎么样，哪怕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突然加价有些摸不清底细，找不着原因，可对于这样的结果，这样欧阳夏莎心想事成的结果，作为欧阳夏莎绝对支持者的玄紫，却仍旧是开心的，是满意的，而她脸上渐渐浮起的深深笑意，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三十亿下品灵石，这个数额高不高，这种问题就不是玄紫需要多费心心思去考虑的事情了，大不了，到时候将钱退给欧阳夏莎就是了，反正东西是他们神秘势力自己的东西，收不收钱，还不是该他们说了算！

    “这位大人果真是大手笔，三十亿下品灵石，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灵石！”此人此话之中，所蕴含的羡慕嫉妒恨的语气和情绪，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这位大人果然是上面来的，这种多金的大金主，也只有上面的人，才有这份儿底气了！”而这人没说的则是，就算是三楼的那些所谓的冥界的顶尖势力，也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拿出来三十亿的下品灵石来肆意挥霍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一根更不就不值得的长棍，一份不明所以的情谊！当然，这不是说他们拿不出来三十亿的下品灵石，哪怕如今已经算是末法时代，灵石这种东西，也只是用一颗少一颗的不可再生资源，可作为传承了几千上万年，底蕴深厚的顶级家族而言，也还是可以拿的出来的，只是要做到如欧阳夏莎这般肆意，这般妄为，这般的不把灵石当回事，只怕是不行了，毕竟，他们对于每一笔数额不等的灵石的消耗，一定会斟酌斟酌再斟酌之后，才会谨慎的出手，而非如欧阳夏莎这般，眼都不眨一下便随意的出手。至于情谊这种东西，在顶级势力或是家族之中，更是一文不值。

    也就是说，对于那些顶级势力而言，不要求他们要是像欧阳夏莎这样，为了一份所谓的情谊而无条件的付出巨大的代价，就是让他们不再勾心斗角的各种争斗和算计，那都是非常艰难的。

    “三十亿下品灵石，喊出来眼都不带眨，气都不带喘的，这才是真正的有钱多金的大金主啊！”这种话中，却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羡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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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请君入瓮！（25）

    在场的众人，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便瞬间爆发了，各自的看法，各自的意见，简直不要表达的太清楚。不过说来说去，全都无怪乎一点，那就是三十亿这个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人忍不住吃惊！

    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中都在好奇，好奇欧阳夏莎这人究竟是什么背景，什么来头！？一个简简单单的‘来自于上界’，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们已经逐渐膨胀起来的好奇心了，他们更好奇的，究竟是上界什么样的家族，什么样的势力，才能让欧阳夏莎有如此的底气？正所谓，人分三六九等，家族势力当然也是如此。不过显然，他们的这些问题，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至少暂时是不可能的，还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种。

    毕竟，这会儿的欧阳夏莎，担心暴露自己会引来后续‘灭族计划’的麻烦，遮掩自己，隐藏自己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选择自我暴露？而欧阳夏莎如若不自己暴露的话，目前还无法离开冥界的他们，又如何能得到其他界面的消息？所以欧阳夏莎的身份这个秘密，注定了暂时只能是个秘密，哪怕他们再如何的好奇，也无法破译的秘密。至于什么时候他们能够知道答案，那大概要等到欧阳夏莎回归本位的时候了，而那时候，只怕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不过这种事情谁在乎呢？至少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会在意的，至于原因，谁让此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或是得益呢？换句话说，就是与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牵扯，是任何方面的牵扯都没有的那种，知道了，他不会得到任何好处，不知道，他也不会损失什么，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但是这些都不是玄紫现在关心的内容了，谁让她先前不快的心情，此时已经全部被喜悦所取代呢！此时此刻的玄紫，既喜悦姬家，还有七大家族的难堪，也喜悦于从另一方面，也算是驳回了自己的面子，更喜悦的，则是欧阳夏莎的得偿所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欧阳夏莎对这根让他们摸不清头脑的长棍，如此的情有独钟，可既然他喜欢，作为脑残粉外加自己人的玄紫，当然还是希望欧阳夏莎能够得偿所愿的好，反正东西是他们的，要是真有什么损失，也不用担心，大不了给他补回去就是了，所以，如今还是先把这长棍握在自己手里的好。

    至于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以及背景，玄紫其实也不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相比较而言，那种喜悦更加占据了上峰，如此而已。更何况，那毕竟属于人家的隐私，而将其当做是自己人的玄紫，也不是那种非要探听别人隐私之人，再加上他们家老大与欧阳夏莎的那层关系，以及对待欧阳夏莎的态度，就让他们更加的对其多了一层顾虑，所以，尊重对方，便成功的压制了那股好奇，让玄紫聪明的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

    或者说，他们难道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背景和身份，他们就不是朋友，不是自己人了吗？换言之，欧阳夏莎如若真的方便开口，到时候不需要他们询问，他都会将这些告知于他们，反之，那就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好提起，如此，那他们即便是问了，还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至于欧阳夏莎有没有把他们当做是自己人来看这一点，从欧阳夏莎三番四次的对他们的解释，以及这一次的出头，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要知道，即便是有他们家老大与欧阳夏莎的关系摆在那里，欧阳夏莎也没有必要如此选择，这次出头还可以说是为了维护玄武，可之前他们的解释，又如何解释了？他明明没有理由对他们说那么清楚，不是吗？除了把他们当做是自己人，是朋友，他们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理由了。

    不过即便是自己人，玄紫想到方才欧阳夏莎的话，脸色仍旧是有点怪异，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人一一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更不是一般的任性啊！

    瞧瞧人家那话‘有灵石，任性’，这是一般人能说的出来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少他们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哪怕他们在冥界已经算是非常有钱的势力了，可仍旧无法说自己的灵石是可以肆意挥霍的，而且没看见从三楼包间里传出的，每一次喊价所伴随着的磨牙之声吗？可见，三楼的那几大家族，对欧阳夏莎这话是有多愤恨了。

    玄紫拿着小金锤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当然，这不是怕的，而是激动的，玄紫此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落锤，将此事尘埃落定的画上句号，如此她才能真正的放心，不是吗？！

    不过玄紫的这种心情也很好理解，不管是谁，在面对一个能将之前刻意挑衅他们，针对他们神秘势力的老大，同样也是她所在意的人，并广而告之般的当众调戏自己，并将自己比作是那种出卖自己的女子的存在踩在脚底，为她，为她所在意的人，所属的势力出一口气之人，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道德上，她都不可能不维护，不是吗？更何况，这人还是他们所认可的自己人，所以，这心偏的更严重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高兴归高兴，喜悦归喜悦，玄紫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以及事情还没有彻底尘埃落定的事实，当然，说是如此一个打脸的好机会，玄紫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也未尝不可！这不，只见玄紫微微的顿了顿，之后便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尽量的显得正常一些，但是尾音却依然压制不住的微微上扬，透出了几分喜悦的当众宣布道：“界面拍卖会第九十件拍品，四楼贵宾出价三十亿下品灵石，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要是没有，我就要当众宣布了。三十亿下品灵石第一次！三十亿下品灵石第二次！三十亿下品灵石第三次一一”

    小金锤再度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成交！”随着玄紫这句话的落下，此件拍品的拍卖也总算是真的落下了帷幕，玄紫本身可以彻底的放心了，欧阳夏莎当然也可以狠狠的松口气了。

    至于其他人的想法如何，那就不是欧阳夏莎他们需要关心的问题了，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都快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如此，又有什么好与之计较的呢？与将死之人较真，那不是降低他们的档次，有失他们的身份吗？也就是说，此事只要他们自己满意了，那不也就够了，不是吗？！

    玄紫，玄白，欧阳夏莎他们这边是喜意满满，在场的众人，则完全是一种吃瓜群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心态，可三楼的包间，显然就没有如此太平了。

    ‘砰一一！’的一声，三楼包间内，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彰显着动手之人心中的愤怒。如若不是包间的隔音良好，如若不是有人事先关闭了传音的设施，只怕七大家族输不起的丑态，不需要多久，便会传的整个冥界人尽皆知了。哪怕动手的只有一个人，那也不能例外，谁叫他们都聚集在一起，一个人的态度，完全可以被认定是代表了所有呢？就好像之前，七大家族只派出一人代表他们，出言调戏玄紫是一回事。好吧，就算不是一回事，可不要小看了人们八卦的能力，不是一回事，他最后也一定能将其说成是一回事，还不会有一丝的违和。

    至于这个发脾气的人是谁？不用猜也能知道，那定然是姬小五无疑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之前与欧阳夏莎竞价的就是他本人，所以所受到最大冲击的也是他本人，这一点是不能否定的；第二，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是懂得看人脸色，知道察言观色的人精，除了在家族之中地位特殊，又尤为受宠，被宠的性子冲动，耿直的姬小五之外，没有谁会如此的无法无天，胆敢在有众多长老在场的情况下，便如此肆意妄为的行为了；第三，这是之前他们亲眼所见到的，姬家小叔制止姬小五继续喊价的动作，虽然结果的确是阻止了，可结合姬小五的性子，想也知道，他会有不甘情绪的产生，以及想要究其原因的想法了。所以，这会儿这个发脾气的，除了姬小五，不做二想。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此时此刻，只见正呆在三楼那个公共包间里的姬小五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有些扭曲。眼睛里面，更是满满的阴鹜。

    这姿态，这模样，就好像欧阳夏莎是她的杀父杀母仇人一样，要是欧阳夏莎在这里的话，不要怀疑，以姬小五此时的情绪和本身的性子，是绝对做的出，出手灭杀这样冲动凶残的举动的。

    “贱人！居然敢真的出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等本小姐查出来他是谁，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还有那个玄紫，还有这个该死的神秘势力，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一定要将他们全部灭杀掉！”包间内的东西，能砸的已经全都砸了，能斗狠，能谩骂的狠话，也全都被她说了，可就是这样，也还是没有减轻姬小五心中的怒意。看来欧阳夏莎此番的举动，的确是把姬小五给刺激的狠了，不然的话，一个被稍稍的吓唬一下，便能直接认怂的人，如何有那个胆子在这么多他以前就害怕的人面前如此发飙呢？当然，这与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受不受宠是没有关系的，就好比之前与七长老的事情，还有姬家小叔一说话，姬小五的反应，不都是最好的证明吗？

    坐在一旁的姬家小叔见她这模样，眉头紧锁，显然是不满意她的所作所为的，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开口说话。而在场的其他人，则全都挂着一副与他们无关的神情，在一旁安静的看戏，哪怕姬小五并没有顾忌他们的面子，如此放肆的在他们面前大吼大叫，发怒发飙，他们也没有反应。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他们的脾气就变好了，而是之前也说过了，他们之间除了是联盟之外，还是对手的关系，而如今作为对手的姬家，小辈发飙，如此没有修养的行为，丢的是他们的脸，而他们作为对手，当然乐于看戏啰！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甚至之后还会接到来自于姬家的赔礼道歉，最差也是一个所谓的交代，好一点的，还会有一些物质上的弥补，如此好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付出什么，唯一要做的，也就是无视姬小五，将之当做是演戏娱乐他们的戏子或是空气，亦或是无关紧要的人物那就够了。如此简单的，不会有任何损失的付出，不会让他们有任何的损失，甚至还有极大的可能，让他们得到一些所谓的物质补偿，如此简单的事情，他们何乐而不为？为什么要拒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还是因为太气了，根本就无法顾忌其他，此时此刻，心中郁气无法得到宣泄，浑身怒意也再无地方可以发泄的姬小五，转眼看见了那位一直让她害怕的，也是之前阻止她继续开口，然后彻底让她以竞拍失败了的结果，结束了这场竞拍的姬家小叔，鬼使神差的，便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自家的小叔。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谁叫姬家这位小叔便是这场竞拍，阻止姬小五再次开口的罪魁祸首呢？所以姬小五不找他，找谁？

    这不，众人只听见姬小五无比愤恨的开口指责道：“小叔！先前你为什么拦着我？不就是三十亿吗，以四楼那位的干劲，三十亿绝对不是他的底线，要是我愿意继续加的话，一定还可以坑他更多，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口！”在姬小五看来，要不是小叔开口阻止，让他对他的惧怕，犹如本能般的跑了出来，从而耽误了继续喊价的时机，她怎么可能这坑那人这么点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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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请君入瓮！（26）

    现在可好了，让那人轻轻松松的，便以三十亿的价格拿下了那件拍品，真是便宜死他了，说不定那人还在那里嘲笑他们姬家的穷困，连区区三十亿，便轻易的选择了放弃呢！

    如若是在以前，姬小五是绝对不会认为三十亿是个小数目的，如若是在以前，姬小五是一定会被这数目给吓着的，毕竟，灵石的珍贵程度，还有她手上的灵石资产，都会让她明白，三十亿究竟是个如何庞大的数目，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是还没有见过如此一大比巨额的财富的。

    可如今，被怒火冲破了理智的姬小五，可不会管那么多，或者说，姬小五已经被欧阳夏莎给一步一步养大了胃口，已经慢慢的进入到了欧阳夏莎专门为其挖的大坑之中了，这样说，也许会更为妥帖一些。只是已经膨胀的忘乎所以，以及作为当局者迷的他自己，还一点都没有发现，如此而已。

    至于姬家小叔，作为与姬小五同样的当局者，被迷惑了心智，做不到如同从前那般的睿智，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哪怕他即便是如此，也仍旧比之姬小五，多了一份理智和清醒，已经渐渐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一想到他自己已经从这场赌局之中摘了出去，就算是出了问题，也与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贪婪外加好奇之心渐起的他，也就彻底的忽视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任由着事情，朝着欧阳夏莎所计划的方向发展。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本就心中郁闷，火气直冒的姬小五，当看到玄紫嘴角露出的那一丝丝淡淡的微笑之时，也不知道是心里有鬼，还是怎么的，反正不管她怎么看，都觉得玄紫那是嘲讽的笑容，如此，姬小五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连眼珠都开始隐隐有些发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看见了杀父仇人呢！谁能想到，姬小五如此愤恨的表情，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多坑人的机会？这差距，还真是有‘出息’！

    见姬小五这样子，姬家小叔脸上的神色，就越发的难看了，然后只见他随即闭上了双眼，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缓缓的说道：“我说了，家族的钱，不是让你拿来随便挥霍的。别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今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前面那些小打小闹，我也就随着你，任由你胡闹了，可这一次的三十亿，却不是一个小数目，反正在我看来，这个价格已经完整足够了，甚至已经算是一种极限了，毕竟，那个长棍究竟是个什么品质的东西，你不是瞎子，应该看见了，心里对这个东西的价值评估也应该清楚的很，说出来我也不怕你笑话，三十亿这个价格，已经比我之前的预计，还要翻了一倍了，而我那个预计，还是考虑到了楼上那位的心态，以及与玄紫他们的关系，才能估摸到那个价格的，不然，光凭这根长棍，能卖三亿就已经不错了，三十亿？你在开玩笑吗？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再高了，就算不是绝对，三十亿也算是个非常危险的数字了，很有肯定，便因为再加而让我们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正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那位突然不喊了，看你怎么收场！家族的刑罚，可不会因为你是嫡长女就会法外开恩。”

    虽然姬家小叔并不想在自己被摘开之后，还掺和进他们的那些麻烦之中，可姬小五到底是他的嫡亲侄女，这件事他要是一点都不管，就算是把自己摘出去了，等回到家族，他也一样会麻烦不断的，就算不会受到什么严厉的刑罚，可是一些警告，面壁反思之类的责罚，却是一定逃不掉的，所以，不管姬家小叔是真的顾念亲情血脉，为了自家的侄女着想，还是仅仅只是为了做个样子，让自己彻底的逃开责罚，这个口，姬家小叔都一定是要开的。

    至于最后姬小五听不听他的，他的这些阻拦，会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最后的结果是继续如此，还是来个逆天的反转，那就不是姬家小叔需要关心的问题了，反正他只要开过口，阻止过，那也就够了。

    “小叔，他一定会加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老实说，别看之前姬小五挺横的，可实际上，她对姬家小叔的惧怕，却早已经深入骨髓，成为了一种犹如本能般的存在，这不，姬家小叔不过是眉头一皱，语气一冷，她便直接怂了，看看这无可奈何的调调，跟之前那个满是指责的姬小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好吗！

    “他会加的？你拿什么保证？要是万一呢？万一人家真的丢了担子呢？毕竟，咱们要试探的问题，已经试探到了答案，而玄紫他们显然根本就没有阻挡住，既然没有阻挡住，人家又怎么会傻傻的，在灵石上再吃亏呢？换句话说，就是玄紫他们，很有可能将此拍品，高价卖给我们，以求一个心理上的平衡，不是吗？！”如若之前姬家小叔的阻止，还有些装模作样的成分在里面的话，那么这会儿，在他看到姬小五的态度，以及听到他的回答之后，那就真的是被姬小五给气着了。而姬家小叔，此时此刻，有些严厉，且带着些许指责的态度，便是对此心态最好的证明。

    不过想想也难怪姬家小叔会生气了，如此单蠢的姬小五，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他们七大家族出产的产品好吗？而姬小五的地位，又显然是不一般的，这样的存在，如若不好好的管教管教，谁能保证，以后不会给他们带来一系列的麻烦？事关自己的利益得失，姬家小叔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所以，趁机教训一下，那是一定的。至于有没有效果，那就是后话，要看后面的表现了，至少这一次的教训，大概是不会有什么作用的，那却是一定，谁叫姬小五的性子已经养成这样了呢？而一个人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一句话就能改变的呢？

    不过就算是不能马上改变，这会儿抓住机会，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要知道，你如若不尝试着去说教，去交易，那这个人是一定不会改变什么的，而一旦你有心去尝试，说不定就会有所谓的奇迹产生呢？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咱们就来三次，总有改变的希望存在，不是吗？

    “他们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楼上那位的心态，只要楼上那位想买，玄紫怎么想的，那又有什么用？”姬小五觉得自家小叔只会一味的指责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自己，想要发飙，可一看到姬小叔那冷冷的神色，便立刻怂了，可选择隐忍，憋屈不谈，又不是姬小五的性子，所以，便有了这么一段，姬小五满是委屈的回答。

    “可你怎么能肯定，那位一定不会放手？”姬小五委屈的情绪那么明显，姬小叔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呢？虽然有心想要好好的调教一下姬小五，免得她日后给自己，给家族招惹来一些根本就不必要的大麻烦，可姬小叔却也知道拔苗助长的道理，所以，看到姬小五如此情绪，结合一时半会也不能调教出个什么名堂来的道理，姬家小叔的态度，也随之温和缓解了不少。至少这话就问的委婉了不少。

    “之前那么多次的竞拍例子，难道还不够吗？”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反正此时此刻，姬小五就是这样的心态。这不，姬家小叔一如她愿的开口询问了，姬小五的心情就便好了不少，甚至连回答的时候，都多了几分理直气壮。而她那委屈中带着几分嘚瑟的眼神，以及理所当然，是不是你傻的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是之前，都是区区数亿的灵石数额而已，可这一次，却是三十亿，大小姐是三十亿，不是三亿！这中间，可是存在着十倍的差距！”对于姬小五那无法无天的语气，姬家小叔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出来呢？毕竟，姬小五面对姬家小叔，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还没有那个胆子，胆敢表现的太过光明正大，之前的情绪和语气，说白了，都体现的很是隐晦，如若不去仔细的推敲，是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朝自己身上按的。或者姬家小叔听是听出来了，只是根本就没有将此当做是一回事，所以，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谁知道呢？反正，姬家小叔的回答，根本就没有半句提起之前姬小五的态度，整个回答的内容，完全都是事关那三十亿的数额的，这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那也不会有任何的区别！”虽然姬小五也承认，自家小叔说的很有道理，十倍的差距，确实不算是小，也的确很有可能出现所谓的意外，可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的她，却仍旧硬着头皮，给出了一个干巴巴的，与她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同的答案。不过那语气之中的心虚，却暴露了她底气不足的事实。

    “你一一真是的，我看若非我看着，今天还真不知道你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对于姬小五的胡搅蛮缠，姬家小叔除了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句感叹之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跟姬小五这种无赖讲道理，那还真就跟‘秀才遇到兵’一样，真正是有道理也说不清楚，谁叫对方够无赖，脸皮够厚呢？！

    听闻姬家小叔的感叹，姬小五指着自己鼻子，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理解的模样，夸张的反问道：“我闹出乱子？小叔，我能闹出什么乱子来？说来说去，楼上那位三十亿会放手，那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事实的根据，如此，又怎么能算是我在胡闹？更何况，楼上那位每每都只加一万最低限度的做法，这不是分明在耍着我玩吗？他耍我倒也罢了，可如今我代表的则是我们姬家的颜面，他如此不给我面子，也就等于不给我们姬家面子，如此做法，你让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小叔，换句话说，要是我们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话，在座的这些叔伯长辈会怎么想咱们姬家？”

    姬小五这人从小就受宠，所以心性有些高傲，也就在所难免了。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不代表她傻啊！虽然之前姬家小叔嫌弃姬小五的单蠢，可那也只是有的时候，不然你以为姬家小叔，为何之前一直没有发现这些问题，还有姬小五又如何在姬家活的如此潇洒？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能！

    就好比此时此刻，姬小五不就是如此吗！明明欧阳夏莎加价一万的举动，此番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之前姬小五面对如此场面，也早已经不止是一次两次了，可她却偏偏将此当做是这一次的举动来说，如此一来，便相当于拉着七大家族的其他六家一起下水，让他们根本就不好多言他们的是非。

    毕竟，之前那个代表着七大家族的纨绔，也不是没有面对过如此情况，大家这会儿也算是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要是说我，那不就等于说你自己吗？由此可见，姬小五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糊涂的。

    好吧！六大家族的代表，本还准备做壁上观的看姬家笑话，也有出了门便传言出去的打算，可是这会儿，却被姬小五，他们一个完全看不上的小辈，给阴了，算计着一起拖下水了，面对如此状况，其他六家的代表，心中能好受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若这件事是他们自己承认的，那倒还好，可一旦变成是被人逼迫着承认，那种心情，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的。

    你说让他们承认吧？可这件事姬家明明早已经经过了，这会儿拖他们下水，算是怎么回事？强硬的封他们的口吗？面对如此情况，他们当然想过要反驳，要辩解啰！可是这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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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请君入瓮！（27）

    不能反驳，只能接受，还是被逼着接受，压根就没有反驳的可能，那个憋屈劲，不过只是想想，就难受的要命，更何况是当事人真正亲身体会，那种感觉，怕是有够可以的了。所以，这会儿在场的，除了始作俑者的姬小五，还有与姬小五一个鼻孔出气的姬家人之外，包括与姬家有着同盟关系的几个家族在内，全都脸色难看的要命。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毕竟冥界的七大家族，不管事实上到底是如何，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们的地位的确是相同的，平起平坐，没有谁高过谁的意思，决策决定什么的，都是商量着来，相互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可这会儿，居然被姬家骑在头上，还是一家骑着六家，逼迫着他们就范，而且他们还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异议，撕破脸什么的，更是没用，因为那样谁也落不到好，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明明是不情不愿的被逼迫着就范的，却不得不僵硬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友好，所谓的‘强颜欢笑’也不过如此了，面对如此清楚，他们能心情好，能脸色好吗？

    面对姬小五的突然开窍，姬家小叔有些诧异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以为他判定的单蠢之人，居然会做出如此意外的举动一样，不过想到姬小五能平安的活到现在，而且还似乎活的十分的滋润，这份诧异，姬家小叔很快也就释然了，毕竟，他们姬家可不是什么好的，适合享受的安逸窝，说它是所谓的龙潭虎穴，估计都不算夸张，在这样的环境中，要是真的没有一点手段和聪慧，只怕早就变成其他人的垫脚石，化作泥土里的肥料，消失彻底了，如何能活到成年？要知道，他们姬家人口虽然众多，可在成年之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消失不见的人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就可以表述的。初步估计，这个所谓的死亡率，基本高达百分之八十，甚至是以上，当然这些那个原因，也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小辈之间，弱肉强食，争夺资源的战斗而已，失败了，就是死路一条，只有胜利了，才有活下去的希望。而结合上述所说，能在那么高的死亡率中活下来，而且还活的挺滋润的姬小五，想也知道，她绝对不会是个彻底的草包了，哪怕她改不掉欺软怕硬的性子，哪怕她有时候很是冲动，却仍旧不能否定，她一定是有她所谓的闪光点的。

    也许有人会说，姬小五会讨好长辈，她完全是仗着长辈的维护和家族的身份，才能活的如此滋润的，与所谓的聪慧，没有一点关系，可会讨好长辈，让长辈承认她的地位，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更何况，谁能否定，仗着长辈的维护，姬小五就不会跟着长辈学上几招？不说姬家之人的本性如何，就说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古董，又岂会肚里没有一点内容的？一个老古董有一点的内容，一群老古董，那效果简直了。有这样一群人的教导，姬小五就算是个蠢货，也该多多少少的学到一点吧！就算没有学到，做不到活学活用，可当做是死记硬背的课题，硬背下来，那总可以吧！如此下来，就算不能每次都聪明一下，但是偶尔的聪明那么一两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对姬小五的想法释然之后，接下来姬家小叔所要面对的，就是对于四周怨气滔天的其他六大家族此时此刻所产生情绪的善后工作了。

    虽然对于姬小五的这个举动，姬家小叔是秉承着赞同的意见的，可这种赞同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否则，那不相当于在那群人本就郁闷不已，憋屈不已的心上火上浇油吗？

    虽然他们姬家并不惧怕其他六家，可如此到底是不好的，要是万一真的惹怒了其他六家，让他们联合到一起，不说灭了他们姬家，毕竟他们还要留着他们姬家维持彼此之间的平衡状态，一旦灭了他们姬家，他们也落不到好，换句话说，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彼此之间什么性子，怕是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了，以他们那种贪婪的性子，要是真的可以吞噬，只怕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等到今日，也就是说，他们姬家灭族是灭不了的。可不灭族，却不代表他们就安逸了，就可以这样随意的任由他们的这种憋屈愤恨心理蔓延下去，要知道，就算不灭族，就算他们六家只是时不时的对他们联手下下绊子，搞搞针对，那都不是姬家能够承受的，或是能够面对的，到时候姬家虽然不灭，可被打压到七大家族的最低层，也就是平白无故的比他们矮上一截，他们说什么便只能听什么，就跟所谓的附庸差不多了，那与被灭了族，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不能任由他们的这种心情蔓延或是沉浸下去，那则是一定的，而这便是姬家小叔此时最重要的工作。

    这种类型的善后工作，首先，再次提起此话题，肯定是不行的，不管你是善意的，还是怎么样，都不能例外，因为那跟一再的提醒他们记住，没有什么区别。你想你本来就是不想他们再去瞎想，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算是怎么回事？当然，保持沉默，任由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那显然也是不行的，要知道，越是安静的环境，人的思想就越是发展，越是喜欢多想，甚至还会让此想法沉浸下去，而这样的结果，显然并不是姬家这个当事家族愿意看见的，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再提起此话题，外加也不能保持场面的冷寂了，如此说来，转移话题，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面对如此状况，姬家小叔明显也是这样想的，这不，只见他不过停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声调有些沉郁的对着姬小五开口说道：“不过是一个超圣器，还是个残缺的，反正你也没有真心想要的意思，如今便暂时先收手好了，反正后面还有不少的拍品，以楼上那位的性子，不可能不再出手了，你要是真的有心还想坑他，待观察一下他对价格高昂的拍品的态度再说好了。毕竟，我们对他暂且还不了解，连他来自于上界，都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可他对我们呢？以我们几家的知名度，说是了如指掌，只怕都不为过，如此也算是敌在暗，我在明的状态了，在这个节酷眼上，我觉得我们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小五，你觉得呢？”看似姬家小叔压根就没有提到过其他的六家，也好像与缓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没有任何的关系，说来说去，说的也全都是些与之无关，却与姬小五的决定有关的事情，而这些与之无关的话，分量更是占据了其中的八成，可仔细的听听姬家小叔的声音，以及所说的内容，诱导的成分，简直不要表达的太明显。好吧，别看姬家小叔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可事实上，却只有最后一句，才是所有的关键之所在。

    换句话说，就是前面那部分话，完全可以无视，而最最重要的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姬家小叔在问姬小五，在对姬小五说的，还不如说是姬家小叔再问其他六家的各个代表，也许会更加贴切一些。

    至于原因，谁让他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便是最终的压轴拍品呢？而在这之前，一切有损于最后竞拍的不安定因素，都是必须要彻底的排除的，而不安定的情绪，欧阳夏莎的神秘，显然也是在此之列。

    不得不说，姬家小叔这个话题转移的简直不要太好了，直接便让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方向，一方面，让他们不得不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以免影响最后的任务，一个方面又引导他们开始担心起了欧阳夏莎这个异数的存在，害怕他会不会成为他们的竞争对手，毕竟，他那么有钱又任性，这样的可能，并不是不存在的好吗！而且存在的可能还挺高。如此，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功夫再去思考什么憋屈，什么愤恨的事情了，这样，一开始姬家小叔想要转移他们思考方向的目的，可不就是达成了吗！至于姬小五，说白了，他不过只是一个顺带而已，一个可有可无的顺带而已。毕竟，交易已经达成，不管他接不接受，都没有办法再开口了，不是吗？

    换句话说，就是姬小五她接受了，当然是最好的，免得她的坏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可要是万一她仍旧愚蠢的坚持，那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不是吗？

    反正姬家小叔觉得，他该说的也说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她要是还愚蠢的，一见楼上那位就肆无忌惮的乱加价，从而影响到后面的竞拍，如此他也算是有了推卸的理由了不是？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不会受惩罚，可一些大的责罚却是一定没有的，如此也就够了，谁叫他倒霉，碰到了这么个蠢货呢！

    不过好在姬小五并没有让他失望，至少这会儿并没有，这不，只见姬小五本来还想反驳，可看到姬家小叔的眼神，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神色变幻，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至于之后面对欧阳夏莎所挖的那个巨型大坑，姬小五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是会保持所谓的理智，还是一头给扎了进去，真的成为姬家小叔口中的蠢货，话说事情到底还没有发生，所以，谁知道呢？！

    不过想想欧阳夏莎既然会选择那件拍品，并把那件拍品安排到那个位置，连具体的顺序都算计的那么准确，不能太早，也不让太晚，显然是考虑清楚了姬小五这群姬家代表的心态变化的，甚至连姬家小叔那有些稳妥，却一样贪婪的心思也考虑进去了，所以，他们想要逃离，还真是有些困难。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而此时此刻，其他没有被姬家小叔明着点名，实际上却全都照顾到了的六大家族的代表，事实上也的确是如姬家小叔所预料到的那样，一听见姬家小叔的暗示，脸色一下子变得慎重严肃了起来，眼底更是多了一抹名为担心的情绪，而他们那若有所思，时不时向天花板上瞄的举动，则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看到已经安静下来的姬小五，再看看已经显然被自己带偏了方向的其他家族的代表，姬家小叔此时此刻，总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天知道，刚才他是有多紧张。

    毕竟，别看那件事很小，不过是一群代表的情绪而已，可事实上，却能影响到整个姬家的未来和发展，根本就容不得姬家小叔有丝毫的松懈，一个不小心，他便会成为整个姬家的罪人，到时候，不但家族的利益会受到损害，就是他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处。换句话说，就是不为他人着想，不为家族着想，就是只为他自己，他都必须把这件事给完美的给解决掉，虽然哪怕家族最后就算是没了，或是被其他家族压制，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可家族一旦被压制，他们这些掌权者的利益，会直接受到影响，甚至会平白无故的多受不少的闲气，那却是毋庸置疑的。要是不想受这份儿闲气，就唯有离开家族，去做所谓的散修一条路而已，至于加入其它的家族，好一点的，人家忌讳你是姬家之人，坏一点的，那还不如呆在姬家，毕竟姬家就算是再如何的衰败，其顶级势力的地位，前面也说了，是怎么都不可能被抹掉的，可没有家族的散修，岂是那么好混的？所以，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了。虽然姬小五这样做，他也没有意见，而且还觉得做的很好，秉承着赞成的态度，可处理由此所带来的后患，也的确是不容有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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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请君入瓮！（28）

    其实说白了，就算虽然互相矛盾，却又互相平衡！

    不过姬小五显然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存在，就在姬家小叔以为姬小五已经消停了，此时不会再出来作妖的让人担心之时，就在姬家小叔狠狠的松了口气，以为接下来，至少短时间内，他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姬小五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突然直接便打开了声音的屏蔽，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的，用有些嘲讽的口吻，开口说道：“等等！”

    虽然姬小五并没有指名道姓说她喊的是谁，针对的是谁，可是众人一听便知道他指的是谁了；除了之前与她闹的并不那么愉快的四楼贵宾，还有楼下那与之一唱一和的玄紫之外，他们根本就想不出第二个人来。至于这个等等所涉及到的事情，显然除了之前那根长棍的拍卖结果之外，再不做他想。

    “不知道姬五小姐有何吩咐和指教？”在场的其他人能明白的问题，作为当事人，且比之常人要聪慧不少的欧阳夏莎以及玄紫等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呢？欧阳夏莎倒还好，毕竟，她如今的立场和身份，说来也只是客人一名而已，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而作为一名客人，便要有作为客人的自觉，在主人在场的情况下，完全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可玄紫，作为整场拍卖会的拍卖师，所谓的主人之一，便不能跟欧阳夏莎那般，装作事不关己了。虽然她一点都不想理会姬小五，因为玄紫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女人就是来找茬的，也就是说她开口，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尤其是卡在这个档口，上件拍品的竞拍刚刚结束，下一件拍品的竞拍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想也知道，她一定是要针对上一件拍品，有什么小动作或是让人厌恶的算计了，可谁叫她是主办方的代表，整个会场上唯一明面上的主人呢？想要不理，还真是不行，所以，即便心中不愿，排斥，玄紫也不得不开口应付，甚至脸色还不能太过难看。好吧，作为专业的人士，这一点还难不倒她，这不，只见玄紫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挂上了她那招牌式的微笑，温和的开口反问了起来。只是那语气之中，隐隐带着的，如若不是太过了解，就很难发现，但却的确是有的抵触情绪，则显示了玄紫心中的不耐。

    “小五，你这是要做什么？之前的话，难道我都白说了吗？说了此时敏感，并不适合我们把事情做的太过激进，对于楼上的那位，咱们还需要再观察一下，对于下一步，才能有所决定，你不是也默认了吗？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对于姬小五的突然发作，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的关系，始料不及的姬家小叔，并没有做到第一时间便上前阻止。当然了，因为姬小叔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把自己给完全被摘了出去，就算是不管，按理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像他自己所提到的那般，最多也不过是受到一些小小的责罚而已，可到底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多事的不省心的侄女，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会惹来什么大麻烦连累到自己，缓过神来的姬小叔，最终还是无奈的选择了再次开口询问。

    “小叔，这件事，还请你不要管了，我只是有些疑惑想要问问而已，并不会连累到家族，当然了，与家族之后的竞拍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相反，我的计划如若成功的话，咱们，甚至是在座的所有家族，都还能得到不少的好处！失败不会有什么损失，成功还会有不小的好处，如此万无一失的选择，小叔，你还要阻止我吗？”对于自家小叔的开口举动，姬小五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她默认自家小叔的意见，也才刚刚发生不久，这才默认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立马有所动作的举动，以自家小叔那喜欢多想的性子，不开口询问，那才是怪了。所以，这会儿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且在心中打好了腹稿的姬小五，便按照之前自己心中所想到的理由，照本宣科的，流畅的说了出来。不过，如果事情真的会如姬小五所说的那样发展的话，姬小叔还真没有什么阻止的理由。

    “我说小睿，你就别阻止了，毕竟，失败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就是啊小睿，孩子们总是要放出去自己闯闯的，你总不能无时无刻的盯着她，并且十年如一日的盯她一辈子吧！反正失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这么好的机会，你让她试试又怎么样呢？”

    “就是啊小睿，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让她试试吧！家族的未来，不还是要靠他们这些小辈吗？总不能让咱们干一辈子养着他们吧？实在不行了，不还有咱们这些长辈在这里扛着吗？你就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

    显然，姬小五的话，让姬家小叔瞬间便有了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如果不同意，便是在无理取闹，便是所谓的家长作风，便是不以大局为重一样，因为姬小五所提的理由，实在是太有道理了，让他根本就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好吧，事实上，姬小叔也的确是选择了放弃阻止，因为他的确是完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来，只是不等他开口说出自己的决定，在一旁一直处于观望，以及各种焦虑状态的其他六大家族的代表们，便开始假惺惺的开口，以长辈的身份开始劝阻起了姬小叔来。让姬小叔很是郁闷了一阵子。

    至于他们这些人这样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他们都有一颗贪婪之心，而此时此刻，他们又恰好听见了‘没有坏处的好处’这句话呢？

    正所谓‘有便宜不占大傻蛋’，自认为自己并不傻，不仅不傻还很聪明的其他几家的代表，当然不能放过如此好的，摆在眼前的便宜啰！所以，拦住姬小叔叔这个一直都处在阻碍事情发展角色上的拦路虎，便是他们首当其冲要做的事情了，如此也就出现了这一幕，压根就不管这会儿姬小叔到底是怎么想，就那样一直充当好人，对其各种劝阻的搞笑画面。

    “我不管就是了！你自己看着办！”本来想要就这样选择默认便算了的姬小叔，发现只要他不表态，其他家族的那些个自认为是他长辈之人，便会没完没了的对他各种劝阻的情况之时，姬小叔便再也顾不得麻烦和烦躁，耐着性子，压着脾气，无视那些啰里啰嗦的所谓的‘长辈们’，对着姬小五直接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过因为这些所谓‘长辈们’的啰嗦，显然最后耽误的时间，要比姬小五本身所预计的时间，要长上不少，不过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是她本身所想要的，不然还真是得不偿失，掉的大！

    “姬五小姐？姬五小姐？”内部问题的解决，因为有那些个‘长辈们’的掺和，的确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就连姬小五这个早就对所有事情，所有问题的发展，有所预料的存在都觉得长，可想而知，是真的有些长了，可玄紫却并不知道这些不是吗？再加上她对姬小五的不喜，所以，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姬小五回答的玄紫，便不耐烦的再次开口呼喊起了姬小五来。虽然玄紫的语气，这种不耐和嫌弃，并没有表现出来，可只要对比玄紫之前对于其他人所耽误的时间，就可以很明显的发现这些。当然，如若是对玄紫很了解的存在，也是可以发现这一点的。不过玄紫如此做，显然也是有她自己的理由的，毕竟，此场拍卖会还没有结束，后面还有不少的拍品正等着上架竞拍，她总不能为了她姬小五一个人，还是她非常厌恶，非常排斥的一个人，就耽误所有人的时间吧！要知道，她姬小五可没有这么伟大！因此，对于玄紫的此等做法，谁也不能说出个不字来，哪怕姬小五发现了玄紫的不耐，和对其他人的不同之处，那也不能例外。

    “不知道本小姐能否提出本小姐的一些疑惑？”显然，姬小五就属于那种并不了解玄紫的群体，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听出玄紫对她的不耐烦，只是自顾自的，不理会玄紫的呼喊，直接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当然，就算是发现了玄紫的厌恶，只怕也无法改变姬小五的决定，没看见她连姬小叔的阻止都没有接受吗！

    “你说！”姬小五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他们打开门做生意的，岂能拒绝自己的客人的道理，还是这种光明正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玄紫的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除了肯定，她还真没有其他的回答可言。可玄紫回答归回答，可心中是怎么想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绝对不会如表面上所表现的这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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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请君入瓮！（29）

    鄙夷，那是一定的，如此多此一举，显而易见的答案，姬小五她非要一本正经的问出来，不是装腔作势是什么？而对于这种装腔作势的行为，玄紫向来是最鄙视的。

    不过想想也是，能跟欧阳夏莎合得来的，不说跟欧阳夏莎的性子完全一样，但有着七八成的相似，那还是可以肯定的，否则，如何能这么快，便彼此认定了对方？

    说白了，还不是性格相投，看着顺眼吗？不然，光凭玄武的那层关系，最多也只能让玄紫他们，将欧阳夏莎当做是主上的朋友，敬着，帮衬着，如何能做到如今这样，真心实意的为欧阳夏莎着想呢？而欧阳夏莎这人，对装腔作势的排斥，简直不需要明说。所以，玄紫他们对这种人群的态度，也就显而易见了。

    “不过本小姐的这些疑惑，还需要四楼那位贵客的配合，不知道，四楼那位是否愿意配合？”姬小五自己问出的问题的目的是什么，连玄紫都听出来了，她这个当事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没错，她就是明知故问，她就是知道玄紫根本就不会拒绝，所以才这样客气的询问的，不然你以为，向来蛮横不讲道理的姬小五，如何能在瞬间，让自己变得通情达理，尊重他人，就好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其实说白了，姬小五就是有恃无恐，所以，才有这个胆子这样问的。而事实上，最终的结果也的确是如姬小五所预料的那般，玄紫根本就没有拒绝，当然，也不能拒绝。那么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直奔主题的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也就是出现之前那一做法的真正原因，也就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而姬小五的最终目的，也就是之前有那么一问的最终要求，则都是为了好针对欧阳夏莎。这不，在听到玄紫赞同的回答之后，姬小五毫不犹豫的便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呆在四楼包间里的欧阳夏莎。别看姬小五这话问的客气，可实际上，跟之前针对玄紫的用意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无一例外的，全都是为了逼对方就范。

    “呵呵，你都这样点名道姓了，本尊岂有拒绝的道理？本尊可不希望，到时候在背后会被人传成，本尊拒绝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所以，你有什么便直接问好了，事无不可对人言，本尊心中坦荡的很！”都这样被人点名道姓了，显然欧阳夏莎是不可能再装空气不闻不问了。这不，不等玄紫开口拒绝，欧阳夏莎便直接出言回答了，而且还是肯定的回答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反正在欧阳夏莎看来，对于姬小五的这个问题，早说晚说，早答应晚答应，最终他都是要说要答应，玄紫的例子，不是还摆在那里吗？既然怎么也不可能避的开的，如此又何必让一心维护她的玄紫为难呢？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玄紫把自己当朋友，如若她此时真的将问题推给自己，那跟出卖朋友，有什么区别？可玄武是她的顶头老大，对他有培养救命之恩，虽然他如若将问题揽下，对玄武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玄武的势力这么多年所积攒的口碑和信义，会大打折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这与出卖上司，也没有什么差距。出卖朋友，是为不义，出卖上司，是为不忠，如此忠义难全的选择，不是为难玄紫是什么？

    在欧阳夏莎看来，玄紫把自己当朋友，自己又何尝不是把她当做是自己人再看？既然是所谓的自己人，明知道这个选择会为难玄紫，他又怎么忍心为难她呢？再结合姬小五那咄咄逼人，一副‘你不回答，就是心虚’，逼得欧阳夏莎不回答都不行的语气和调调，欧阳夏莎最终还是觉得，由她抢先回答的好，如此，便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既然这位大人如此坦荡，那晚辈也就多有得罪的有什么说什么了！”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姬小五心中当然是非常喜悦的，这从她说话的语气之中，就可以很明显的感觉的到。可大概也是因为太过喜悦了的缘故吧？又或者是装多了装上瘾了？也许是其中的一种，也许两种可能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明明直奔主题就好了的事情，姬小五却非要故作客气的来上这么一段，好似非常尊重欧阳夏莎的客气言辞，让人听了就倒胃口，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觉得的。

    “呵呵，你这是当了那啥还要立那啥吗？装腔作势的，有什么意思？难道本尊回答说不，你就不准备说了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上述所提到的那样，姬小五的这么一段再次装腔作势的言辞，果然是引来了欧阳夏莎的强烈不满，又或是大概是欧阳夏莎心中对此言论的厌烦之感，已经积攒到了极限，总之，欧阳夏莎开口便讽刺的起来，则是不容置辩的事实。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不是很清楚，有很多词，都被他给故意模棱两可的给跳过了，可羞辱的意思，以及那些被跳过的词汇，简直不要表达的太明显。可见，欧阳夏莎是真的对这样的假惺惺的作风很是厌恶，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沉不住气，不过是听了姬小五两句话，便忍不住开始回击，并且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的遮羞布给撕扯了下来。

    “你一一”姬小五本就是一个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做什么都喜欢由着她的性子来的纨绔子弟，这是她的本性，也是她的天性。既然是本性，是天性，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改掉呢？哪怕是她的毅力再怎么的强大，短时间内，这种可能也不会发生，更何况，姬小五与什么毅力，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也就是说，姬小五这人的天性和本性，这辈子都是无法改变的，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羞辱和嘲讽，姬小五会一听就炸毛，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只是不等姬小五爆发，欧阳夏莎的后话便又紧跟着上来了，这让姬小五根本连开口发泄的机会都没有，那种憋屈感，那种吃哑巴亏的感觉，真是气的姬小五是脸和脖子都憋红了。

    不过这场景为何如此的熟悉？难道欧阳夏莎真的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难道这不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报复吗？不然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一副画面发生呢？

    要知道，之前姬小五他们，可是计划着让欧阳夏莎吃个哑巴亏，让欧阳夏莎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憋屈的感觉，不是吗？可这会儿，这个亲身体会者却变成了姬小五自己。

    真不知道是该说这是因果报应呢？还是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这一切也太巧合，太凑巧了点吧？让人忍不住便会怀疑欧阳夏莎是否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知过去，通未来，又或是是已经成精，能随意的从一点小的线索，比如声音，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心所想？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的一切呢？

    难道真是所谓的巧合不成？可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凑巧，正所谓事不过三，一旦事情发生过三次，甚至是三次以上，那么这件事，或是这个本事，可就不是一个巧合能解释的了。

    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是同样类似的事情，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发生了，一次可以用巧合里解释，两次还勉强可以以同样的理由来推卸，总不能每次都用一个巧合来解释吧？

    就算依旧我行我素的使用一样的理由，可那也要解释的对象愿意相信才行啊！说白了，再次面对这样的问题，如若只用一个巧合来解释，只怕连傻子都不会相信，可是却又因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所以，最终无可奈何的人们，也只能用一个‘神魔之子’果然是‘神魔之子’，也只有‘神魔之子’才有这样让人诡异的本事来感概的代替解释了。扯远了点，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会儿小朱雀他们还没有将此事与之前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去，所以暂且可以不提。

    “还真是没有一点定力，不过刺你两句，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本尊说，你要装，也装的像一点啊！这么敷衍了事的，你当本尊是傻子，看不出来吗？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不过看在你成功的愉悦了本尊的份儿上，本尊便特许你有什么便说什么好了！”既然欧阳夏莎对着姬小五已经撕破了脸皮，所以这紧跟上来的话，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话。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我既然已经得罪了你，那就直接得罪死好了，免得夹在中间半生不熟的，显得有些夹生。更何况，姬小五又是那种超爱记仇的小肚鸡肠之人，就算欧阳夏莎刚才不说什么，他之前的举动，显然也已经得罪她了，如此又有什么缓和的意义呢？再加上，欧阳夏莎刚才的话，更是足以让姬小五对他达到记恨的程度了，既然横竖都是被记恨，那就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如此岂不是更加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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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请君入瓮！（30）

    瞧欧阳夏莎这讽刺的，真是要多难听是有多难听，简直一点脸面都没有留给姬小五，可姬小五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其接下。谁叫她还有问题要问呢？要是万一弄巧成拙的阻挡了接下来的问答环节，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所以，便有了接下来这段，姬小五深吸了几口气，拼命的将自己内心的火气压下，而后又淡淡的，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故作镇定的开口询问的画面。这不，只见姬小五一改之前的愤恨，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讽刺的开口说道：“既然这位尊上如此大度，那晚辈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到时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这位尊上多多包涵！”

    其实说起来，姬小五会有如此反应，也算是被逼无奈的结果。毕竟，以姬小五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接受欧阳夏莎的讽刺呢？反唇相讥，那才是姬小五的正确打开方式才是。

    如若可以的话，姬小五更愿意针锋相对的怼回去，怎么也比这样被人硬生生的打脸要好吧，不是吗？可谁叫欧阳夏莎说的并没有错，让她根本就无力反击呢？所以，能保持如此状态，故作镇定的回击两下，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虽然没有什么气势可言，可怎么也好过什么都不做吧！

    “说！”对于姬小五的回击，欧阳夏莎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感觉就跟隔着一层衣服，用羽毛挠痒似得，不疼不痒的，只是欧阳夏莎显然对姬小五也并没有什么耐心，甚至还有些许的嫌弃，不然也不会在姬小五对他没有任何伤害的时候，还用如此不耐的语气，如此简单的回答来应付她，来敷衍她了，甚至连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这位尊上，谁不知道，你与玄紫他们就是一伙的，一家的，你喊这么高的价格，谁知道是真的，还是仅仅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的？要是万一你们是做做样子，是做笼子，斗盒子，目的只是为了想要抬价，那可如何是好？就算是这次坑不到我们，也可以为下一次的拍卖做准备，反正总有能成功的机会，不是吗？所以，我要问的就是，这位尊上，要是你们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竞拍，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活该吃亏吗？”不管欧阳夏莎对其的态度是不耐烦也好，是各种厌烦也罢，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姬小五就是想要退缩都不行，更何况，姬小五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退缩的理由，虽然根据长辈的推测，欧阳夏莎很有可能是上界来的，最好是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的好，可是那又如何？反正这会儿总不是得罪了的，总不是看他们不顺眼的，所以，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必要上杆子的去巴结他，讨好他，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了不是吗？因此，破罐子破摔的姬小五，当下开口，也犀利的可以，同样也没有顾忌一点欧阳夏莎的颜面。

    毕竟，像这种斗盒子，做笼子的事情，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不是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敌，基本是不会有人会将此拿到台面上来讲的，由此也可知道欧阳夏莎这会儿在姬小五心中的定位了。

    “那你要如何？”面对姬小五提出的问题，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是明显的一愣，可见连欧阳夏莎也没有想到，姬小五会如此不客气的将这样的事情直接摆在台面上来。不过也仅仅只是愣了那么一下下而已，很快欧阳夏莎便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并嘲讽的询问姬小五的意见，看看她到底想要如何，看看她究竟是有多不靠谱。

    不过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淡定，恢复的会如此之快了，毕竟，如今的欧阳夏莎可不是过去的欧阳夏莎，现在的他，可是拥有了好几世记忆的特殊存在，而且每一世的记忆，都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像姬小五这样的例子，既不是最难以解决的，也不是最具有特点的，如此，他又有什么好为难的呢？

    而曾经的欧阳夏莎，连那些最难以解决的，或是最颇具特点的，都可以完美的解决，又何况是这种，在他的所有的记忆履历之中，最最普通，也最最不起眼的情况呢？

    至于之前之所以会有那么一呆滞的表情，不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过出人意料之外了，这才因为惊讶，而呆了那么一小会儿，如此而已。

    “其实也很简单，这位尊上，只要你能立刻拿出你刚刚喊过的，与之相对应数额的灵石，此事便算是就此结束，算是我们小人之心了！可要是尊上你万一拿不出来，那这位尊上可就对不起了，我们要求神秘势力不仅要把这件拍品免费送给我们，还要再给我们一家一件极品装备，作为补偿！毕竟，一旦尊上你拿不出来，可不就坐实了你们联手坑害我们的事实吗？而作为被你们联手迫害和算计的受害人，我想，我们要点补偿，似乎大概应该不算过吧？”要说无耻，只怕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比七大家族更无耻的存在了，看看姬小五这话说的，整个一‘不平等条约’，完全就是一副‘空手套白狼’，自己一点都不想付出，一点亏都不愿吃，却让人家付出这，付出那的赶脚，所以，这不是不平等，是什么？至于为何明明是姬小五一个人开的口，却非要说整个七大家族都是最无耻的存在，则完全是因为，就在姬小五说出这番条件之际，在她的那个包间之中，各个家族的代表不但没有开口阻止，反而点头赞同，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神色的举动。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里说的补偿，何尝不是另一种试探？毕竟，要是连如此不公平条约神秘势力他们都可以忍气吞声的答应，那必然是因为他们缺乏底气，不敢惹事，而不敢惹事的原因，除了玄武不在之外，他们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原因，至于什么有底气之类，根本就不屑于他们计较这样的回答，他们可不相信！别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至少姬小五是一点都不相信，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我们的问题，便要补偿你们八件拍品，你们的问题，就只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便完事？你们不觉得，这太不公平了一点？”对于姬小五等人的无耻和不要脸，欧阳夏莎心中其实早就有所预料，只是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无耻，如此的不要脸，如此而已。不过显然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他看来，既然对方如此不要脸面，如此的厚颜无耻，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给他们留脸了，这不，欧阳夏莎回击讽刺对方的话语，简直不要太凶残，太粗暴，而且果真如他所设想的那般，一点脸面都没有给对方留。

    “当然不能公平啰！咱们作为顾客，总该得有顾客所独有的优势吧！怎么，尊上这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应下了？”对于欧阳夏莎的讽刺，其实说白了，姬小五心中还是有些心虚的，而他足足有十多秒没有说话，这个十多秒是之前她开口时间的好几倍之多，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心虚归心虚，气势却不能弱，先前靠着无赖所占据的那点小小优势也不能失，所以，便有了上述姬小五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回答。

    不过仔细的想想看，这可不就是胡搅蛮缠吗？这里是冥界，不是讲究人人平等的凡界，在这里谈什么平等，那不是笑话是什么？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

    “尊上，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以您的身份，完全不必理会他们！”就在众人乐在看戏，猜测欧阳夏莎会不会应下这个不讲理的要求的时候，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开口，做出对此不讲理的要求的判断的时候，一道让人意想不到的洪亮声音，突然从玄紫所在的拍卖台上传了出来，吸引住了众人的视线。顺着这道声音看去，那站在台上之人，不是消失了多年，一直不曾出现，此番七大家族做了那么多，不也是为了试探他是否健在的玄武尊者，还能是谁？这次，看来七大家族是不需要再试探什么了。如此赤果果，明晃晃，近在咫尺，摆在眼前的答案，他们还需要试探什么？

    至于欧阳夏莎的回答，此时此刻，在有了玄武的轰动出场之后，似乎也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毕竟，他们之前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已经得到，虽然并不是他们怎么愿意接受的答案，可答案已经出来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面对如此情况，这会儿七大家族之人不忙着躲着，不去招惹欧阳夏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之感，不想引起玄武的主意，都已经很不错了，谁还在意那些并不重要的问题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玄武太过可怕，让他们发自本能的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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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请君入瓮！（31）

    试问，七大家族联合整个家族势力，都招惹不起的存在，他们这几个所谓的小虾米代表，怎么是人家的对手？他们不尽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难道还招摇过市的送上门去给玄武折腾吗？他们可没有忘记，刚刚玄武尊者喊包间的那位，喊的是什么敬称，他们如此针对那人，很难保证玄武不会转过来针对他们！所以，还是尽力降低存在感的好。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一个被他们猜测是上界下来的强悍存在，还不如玄武这个他们知根知底的本土势力的老头威慑力强，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七大家族的族人们都亲身体会过玄武的恐怖，可欧阳夏莎他们却没有见过呢？要知道，亲身体会的感受永远都比凭空想象来的震撼。

    尤其是玄武这人，做事向来喜欢走一步看三步，当年为了一劳永逸的避免麻烦，哪怕已经估算到，他不可能将他们灭掉，也想让他们从灵魂上惧怕他，免得三不五时的就来骚扰他，让他不得安宁，所以，搞的声势有些浩大。

    好吧，那声势可不是一般的大，七大家族各个都被吓得屁股尿流的画面，迄今还清清楚楚的印刻在当时有幸观战的那些旁观者的脑海之中，所以可想而知，有此亲身体会的七大家族之人，见到玄武这个让他们恐惧，同时也让他们难堪的罪魁祸首的想法了，除了愤恨，便是胆怯了。而看如今这安静的场景，以及一个个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生怕玄武注意到他们的举动，不难看出，胆怯还是占据了百分比之中的绝大部分。

    至于当年为什么七大家族的人，没有将那些看到他们丑态的修士们灭口，追根究底，不是他们不灭，而是根本无法去灭，不然你以为，以七大家族那霸道的性子，岂能容忍如此难堪的画面，被外人所见？

    要知道，七大家族的人的确是聪明，可这却并不代表其他家族的修士，以及那些个独来独往的散修就是傻瓜了，所以，看见七大家族之人丑态的他们，如何不知道，待玄武这边一松手，他们便绝对是下一个被七大家族攻击，甚至是灭口的存在呢？因此，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危着想，他们便想方设法的联合起来，合作着将这边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出去，让这边发生的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人尽皆知的消息，让那些一直窥视着七大家族地位的，只是稍稍比七大家族差上那么一点的家族势力以为是找到了趁虚而入的时机，抓紧时间攻击七大家族的各个据点，也让那些因为实力不怎么样，地位也比较低等原因留守在家族内部的族人们，也有了蠢蠢欲动，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也就是说，待七大家族被围困的那些家族能拿得出手，上的了台面的族人们从玄武的手上逃开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灭他们这些旁观者的口，而是回去平定内乱，否则，连家族都没有了，他们灭了他们口，又有什么用呢？

    说不定，到时候七大家族这些人的背景，还不如他们之中的有些人呢！那么到时候，是谁捕杀谁，那就不知道了，总之，先管家里，那是必然的选择。而那些其他家族以及独来独往的，看了七大家族丑态的修士们，便是趁着此番混乱，来引开七大家族的视线，从而避开致命的危险的。

    至于等七大家族的人平定了内乱之后的事情，也就更加简单了，一来反正他们的难堪，已经变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并不是说杀了他们这群人，便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所以，再去追查他们，也就变得没有了意义；二来，则是当时他们被玄武围困，本就处于难以承受的劣势，在那般情况下，他们如何还有精力去观察旁边还有些什么人？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记不得当时站在那里旁观之人都长的什么模样，再加上如今这人早就天南地北的分散开了，这叫他们如何去找？虽然因为他们修仙之人，想要想点办法找到那些人，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有些复杂，太过费力而已，可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消息，去费时费力的去寻找，而且结果还不一定能绝对找到，也只是有可能找到而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七大家族的人又不傻，如何会去做？哪怕心有不甘，也不得不选择放弃。如此也就造成了，七大家族之人当年的狼狈被闹得人尽皆知，可亲眼目睹的那些存在，却安然无恙的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对于玄武的突然出现，不说其他人了，就是欧阳夏莎，这个敏感度超出常人许多倍，甚至都可以堪称变态的存在，都颇有些吃惊，因为真正是一点预兆，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只是在微微的吃惊之后，紧接着欧阳夏莎便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至于原因，谁叫欧阳夏莎从玄武的身上，感受到了不稳定的灵力波动呢？而这样的灵力出现的唯一可能，便是拥有此灵力之人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

    不过好在，玄武隐藏的很好，至少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除非是跟他一样，具有超出常人几倍之上的敏感度，外加能融合且感受到周遭灵力波动的‘神魔之灵’的存在，否则是不可能感受的到的，而这样的人，除了他欧阳夏莎之外，这个界面，甚至是整个浩瀚都不会有第二个，也就是说，整个浩瀚，除了他欧阳夏莎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发现玄武受伤了，哪怕面对面都不可能，更何况距离如此之远，不然欧阳夏莎可真的需要多担一些心了。

    至于玄武受伤的原因，其实也并没有多么难猜，毕竟，按照玄白说的，昨日他去见玄武，征询玄武命令的时候，玄武还是好好的，还能一如往常的正常修炼，要知道，按照玄武如今的受伤程度，是绝对不可能正常修炼的，不然等待他的，便是经脉尽断，甚至是更加严重的后果，玄武又不傻，当然不会随意冒险啰！那么可想而知，玄武的伤，是今日伤的。

    至于是今日的什么时候，这也很好推测，要知道，玄武要是早就伤了，他是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出来的。躲避他，那就更是不可能了，反正早见晚见，总不是要见，他又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个找骂的借口呢？更何况，他欧阳夏莎是整个浩瀚最厉害的炼丹师，那是玄武他们这些知情者，众所周知的事情，除非玄武是受到刺激想死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多耽误的，因此，玄武受伤的时间，便是刚刚无疑了。

    刚刚，如此凑巧？刚刚不就是之前七大家族的试探时间吗？难道他们在暗地里做了些什么？想到这一点，欧阳夏莎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起来，那简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如若不是此时欧阳夏莎的理智还在，知道他此时在哪里，在做什么的话，只怕欧阳夏莎早就冲到三楼，去找七大家族的人去算账了。

    玄武，自家哥哥的契约兽，也是他所认可的朋友，看见他受伤，而且受的还不轻，护短的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担心呢？猜到玄武的伤，与楼下的那些让他厌恶之人有关，他又怎么能不愤怒？只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也知道，这并不是他担心的好时机，因为有外人在，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暴露玄武受伤的消息的，因为那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如此而已。虽然担心，可欧阳夏莎却知道，他这会儿只能忍，凡事都必须等到玄武上来再说。

    没错，你没看错，欧阳夏莎即便是不猜都知道，玄武一会儿一定会在处理完事情之后的第一时间就上来找他的，不管是为了他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他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希望玄武的伤不要太重，至少不要伤到根基，否则，他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的。

    哪怕那七大家族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判了死刑，可却一点都不影响他为自己的朋友报仇不是吗？这就跟他算计姬家那些人一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灭族，并不代表你在灭族之前所犯的错，就不需要惩罚了。

    他欧阳夏莎既然可以算计姬家的那些让他不爽的代表们，在灭族之前，多吃点苦头，又如何不能为了自己朋友，让七大家族的肇事者们，再吃一个大亏呢？

    不过好在看着玄武此时的情况还算良好，如此，欧阳夏莎那有些担忧的心，也算是可以暂时的先平静一下了，转而将事情的重点再次转移到此番他们之前所争辩的话题上来了。

    之前他们正在争辩的问题，也就是有关于如若欧阳夏莎拿不出所喊等同灵石数额的话，他以及神秘势力所要付出的代价问题，虽然当时还没有结果，可大抵的走势，还是能有所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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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请君入瓮！（32）

    可这会儿，因为玄武的突然出现，欧阳夏莎觉得，这个话题的结果，甚至是他之后的算计姬家的问题，应该都会多多少少受到些影响吧！看来，他是需要动动脑子，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让事情回到之前的轨道上了。

    “如何？心里有鬼，不敢应下？”好吧，上天显然是非常眷顾欧阳夏莎的，压根就舍不得让他多费心力，虽然这些人之中，大多数看见玄武出现之后，都愿意选择去当只缩头乌龟，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可也还是有些比较另类，比较特殊，想法与常人不同的存在，就好比姬家的那几位，然后便有了这，不需要欧阳夏莎多想办法，他们便主动开口发问，并将话题给直接拐回来，拐回欧阳夏莎希望的方向上来的场景。

    不过姬家这些人会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在他们看来，反正得罪都已经得罪了，有什么好躲的？将希望寄托于敌人身上，这种事情可不是他们姬家的做事风格，更何况，以玄武那暇眦必报的性子，他们既然已经得罪他和他的势力，外加那个不知什么来头，却被玄武尊者的四楼贵宾，他们想要逃脱玄武报复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几乎等于没有，也就是说，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他们被玄武报复，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可是奇迹既然被称之为奇迹，那概率有多低，简直不言而喻。既然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到了最后都会被玄武报复，那么还不如，让自己活的肆无忌惮点。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不爽，当然也不能让玄武他们好过啰！

    姬家众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这种想法，正是欧阳夏莎心中万般期盼的。真不知道，要是姬家那些人，知道他们所谓的肆无忌惮，让对方不痛快的举动，不仅没有让欧阳夏莎他们头疼不快，反而让其兴奋不已，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不过以姬家那狭小的，连欧阳夏莎开口加价都能记恨这么久的肚量，吐血那是一定的，至于会不会有其他反应，那就不得而知了，谁叫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呢？毕竟，是欧阳夏莎万般期待的结果，既然是期待的，又如何会将其戳破，让对方有反悔的机会呢？反正姬家那些人心中不会好过，那是一定的。也就是说，姬家众人知道真相的那个后果，也只能自己凭空去想象，去歪歪一下了。而真正的答案，则永远都不可能被人所知道。

    “没问题，虽然你们的条件，一点都不公平，可本尊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还是决定答应下来！免得你们到时候还有各种理由推辞，呵呵！”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之前欧阳夏莎还担心玄武的突然出现，会打破自己的计划，可一看到姬家代表的反应，欧阳夏莎顿时便如之前所推测的那般，高兴了。高兴之后，欧阳夏莎便觉得，这个时候要是不顺水推船一下，那他就是傻了！不过很显然，欧阳夏莎并不傻，于是便有了上述的这一段回答。

    只是欧阳夏莎那明明是高兴的笑声，可听到姬家众人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或者说是，就被他们判定成了讥讽的，嘲笑的笑声，真不知道，开心的笑意，是怎么被他们认定成了嘲讽的意思，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旦人的心态，或者说是思想不正，于是，所思所想，便会一个劲的朝着不好的方向想的道理吗？

    不过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瞬间，对于欧阳夏莎，姬家众人是各种愤恨，各种咬牙切齿，各种喃喃咒骂，并全都暗暗发誓，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之后的竞拍，一定不会让欧阳夏莎好过。

    对于姬家人的误会和想法，很显然欧阳夏莎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只怕也只会笑的更开心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的想法，完全就是顺着欧阳夏莎的计划再进行呢！这么好的事情，完全节约了欧阳夏莎的精力和脑力，不需要再他多费心力去推波助澜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也就是说，姬家众人应该万般庆幸欧阳夏莎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让欧阳夏莎还需要去耗费大量的精力，脑力和心力，去为之后的方向发展操心，让其能够按照他早已设定好的方向发展而努力。

    至于七大家族的其他六个，对于姬家的所作所为，则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毕竟，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之后的问题，除了特殊的，经过他们一致赞同的情况之外，其他任何再参与进去的做法，便都不关他们其他家族的事情，哪个家族参与，便由哪个家族自己为后面的后果负责。也就是说，姬家此时此刻想要出头，有什么后果，便全权由姬家一家承担，跟他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没有关系，那他们掺和进去干什么？再加上，姬家之前出头，所提到的能得到好处的人选，也顺带上了他们，如此，他们也就更加没有理由拒绝了。毕竟，这样坏处有人扛，好处他们占，成功了，他们能占不少便宜，失败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的事情，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拒绝？

    而玄武他们没有开口阻止，则是出于对欧阳夏莎的信任。

    玄紫他们的信任，是通过之前竞拍的种种，判断出欧阳夏莎一旦出手，那么那件拍品要么一定有那个价值的，要么就一定是他所迫切需要的事实而得到的，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既然开口了，那么阻止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就算是之前，在欧阳夏莎没有应下这个要求之前，在玄紫还不知道欧阳夏莎身上到底有多少资金的时候，玄紫也没有想过否定，最多也只是觉得，要是价格实在是高了，反正这东西是他们自己的，大不了退他一些就是了，也就是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否定欧阳夏莎决定的意思。同理，面对如此苛刻的条件，欧阳夏莎既然开口应承了下来，而且还应承的如此轻松，那必然是有所把握的，虽然这个数量的灵石的确是有些多的夸张了，可玄紫他们就是相信欧阳夏莎的决定，相信他一定可以拿的出来的。而玄武，则是因为过去多年与之相处，对其的了解，明白其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事实。

    至于让人上楼去送钱这种可能，玄紫他们则压根就没有想过，除了信任欧阳夏莎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他们心中明了，姬家既然提出如此要求了，以他们那小肚鸡肠的性子，是绝对做的出，让人在楼梯口守着的举动的。既然早就知道了姬家小人的做法，他们又怎么可能傻傻的去让人抓把柄呢？

    所以，此时此刻，不管是玄紫他们这一方的，还是姬家所属的七大家族的阵营，亦或是周围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戏的围观者人群，全都安静的，将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欧阳夏莎所在的四楼窗口之上。

    “好了，这位尊上，你现在可以拿了！不过可不要怪做晚辈的没有提醒你，晚辈可是会让人一个一个的仔细数的，所以，这位尊上还是再斟酌一下自己的决定比较好，实在不行，现在承认自己没有也行啊！最多也不过是赔点东西而已，至少面子保住了，怎么也比一会儿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发现缺斤少两，既要赔东西，面子里子也全都丢了的好，不是吗？”本就小气到不行的姬小五，在听了欧阳夏莎的那段回答之后，恨不得肺都要气炸了，只是最终为了大局，至少在她心中，针对欧阳夏莎就是所谓的大局，于是姬小五便狠狠的吸了几口气，下了狠心，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了下来，然后便是针对欧阳夏莎，让其当场拿出那笔堪称巨款灵石数额的行动了。

    大抵是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刺激的狠了，再加上姬小五的心胸也不怎么宽广，就算是姬小五已经尽力压制了，心中的火气仍旧没有消失个透彻？又或者是想要激一下欧阳夏莎，针对欧阳夏莎之前的举动，反击回去？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这会儿语气不怎么好，话里有话，还带着讽刺，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啊！这位晚辈，你需要亲下楼去数吗？”面对姬小五的愤怒和讥讽，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多余反应，只是调侃似得的回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不再开口回应，直接将‘腕碧’之中的下品灵石，将近十分之一的数量，全都放到了竞拍按钮前的一个平台上所放置的一枚普通的空间戒指里去了。

    可不要小看了这十分之一的数量，虽然欧阳夏莎没有仔细的数过，可他却能绝对的肯定，这数量，只怕相比较三十亿，只会多，不会少，而且多的还不是一倍两倍。

    当然，欧阳夏莎这样做就是故意的，目的则是为了之后的引诱他们入坑的计划。毕竟，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底蕴，他们如何能放心大胆的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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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请君入瓮！（33）

    至于为何不准备的更多，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要是搞的太过夸张，吓着对方了怎么办？更何况，那样与直接告诉别人，自己是只超级大肥羊，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在欲望之前，人类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尤其是像七大家族这样的，贪婪之心尤为浓重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十分之一的数量，七大家族尚且可以因为猜测忌惮他是上界来人，而有所收敛和顾忌，轻易不敢对他贸贸然的出手，可一旦超过这个数量，那就完全值得他们去冒一冒险了。

    正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所说到的那样，‘当利润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百分之百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着绞刑的危险。’，这样的道理，放在欧阳夏莎拿出灵石多少的选择上，也是一样说的通的。

    当然，欧阳夏莎并不是怕了他们，毕竟，不受天道等级束缚，完全没有什么上限限制问题存在的欧阳夏莎，面对最高等级不过半神的七大家族之人，又怎么会害怕呢？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是因为缺少灵力碎片，还没有达到他的巅峰状态，那也没有任何的例外。就算是一下子来个几百上千个，甚至是更多，他都不会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谁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而这些人眼中的最高等级，在他看来也只是简单一挥手的事情呢？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思考那么多，想要尽量的避开冲突，也只是不喜欢麻烦，如此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至于欧阳夏莎所使用的那枚装载灵石的普通空间戒指，以及那所谓的平台，则是每个拍卖会都有的特殊装置，毕竟，如今的冥界，甚至是整个浩瀚，彼此之间全都缺乏所谓的信任，相互怀疑，为了利益而针锋相对的事情，在过去的每一次的拍卖会上，也时有发生，今日欧阳夏莎的事情，并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像这样怀疑有人斗盒子，或者是暗箱操作的事情，同样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面对那个空间戒指，姬家众人没有开口怀疑，怀疑这枚空间戒指里面有神秘势力事先准备好的灵石，那也是有原因的，与他们所谓的大气，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然你以为向来小气的姬家之人，何以如此大度？还不是因为，为了杜绝被人怀疑暗箱操作的可能，诸如皇朝这样的大型拍卖会场，全都装置了，能显示空间戒指是否为空的特殊装置吗？！

    当然了，整个包间之中，也是有这样的显示装置的，不然你以为，姬小五他们不会开口提出，让他们的人进去四楼包间，盯着欧阳夏莎动作的提议的话？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不得不说，相对于狠狠的反击，或是咒骂回去，无视似乎更加的让人气愤一些，而姬小五那从传声处传出的气喘之声，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听这气喘之声，看来还气的不轻。真不知道是该说姬小五气量小，连这点事情，都可以气成这样，还是该说欧阳夏莎对人心把握的太过准确，知道如何才能让一个怎么样的人，没有最生气，只有更生气。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别的不说，这一场对决，最终究竟谁胜谁负，不用多彩，只要看看他们彼此脸上的神色，以及语气之中的情绪，那结果，简直一目了然。

    “当然！”本来姬小五并没有要真的下去，纡尊降贵的自己数的意思，毕竟，她那高傲的本性，还有她那特殊的身份都放在那里，这一切的一切，便决定了，姬小五根本不可能自己去数的事实。何况，就算要装，以姬小五那性格，只怕也是也装不出来，到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那样就彻底的笑话了。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做，直接遵从自己的本性的好。只是姬小五想的美好，可那也要问欧阳夏莎允不允许她这般轻松，这般惬意了不是？

    面对这个问题，根本不用细想，答案绝对是否定的。毕竟，以欧阳夏莎那种护短记仇，暇眦必报的性子，又岂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招惹他的敌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吗！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那看似平常，实则却暗含嘲讽的询问，不是反击是什么？而姬小五呢？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刺激，便愤怒的过了头的应承下了此吃力不讨好的事宜，参照姬小五的性子，如此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而之后，待她冷静下来，回过神来，就是想要后悔都不行了，不然人家还以为她姬小五怕了呢！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至少姬小五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却是没错了。所以，为了自己的颜面，姬小五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的选择了沉默。

    究其选择沉默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正所谓‘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姬小五无非是怕她自己会越说越是烦躁，越说越是后悔，越是烦躁，越是后悔，就越是容易犯错误，如此而已。她自己的性格，她自己又如何不知？所以，像这样给自己自找麻烦的事情，她又怎么会做呢？

    至于姬家小叔他们，则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待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就是当时想要上前阻止姬小五都不行，都来不及了。而之后，也就更加没有这个必要了，反正人已经得罪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全都已经得罪了，面对这种情况，并不是一句两句包涵歉意的话，便能解决的，如若这个时候他们插上一脚，选择道歉，甚至还会让人有种他们是否是怕了对方的错觉，不能缓和，还被人小看，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向来喜欢占便宜，又不爱付出的姬家之人，又怎么会选择呢？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点，直接得罪到底算了。所以，之后，不管是被逼无奈，还是真心实意，姬家之人全都站到了支持姬小五与之对抗的那一方，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可要小心一点哦！因为要是不小心数错，一切便要重来，以亿为单位的数额，一旦数错，那滋味，呵呵，想想就有够呛的！这位晚辈，本尊可是好心提醒你，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姬小五情绪不好，欧阳夏莎又不傻，哪怕看不见人，光听她那气急败坏的语气，就足够让他明了了不是？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人还异常的聪明，尤其擅长对人性格的分析。也就是说，就算是最后连声音也听不到，欧阳夏莎对姬小五的反应，也能估算个大概的走势来。而此时欧阳夏莎脸上那副预料之中的微笑，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扯远了点，话说回来，既然已经选择了回击，那么欧阳夏莎这人直接干脆的回击回去，各种讽刺，讥笑等语调连番上阵，就连晚辈这样的话头，也随之带上，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那还真是多谢您了！”瞧瞧欧阳夏莎这套路使的，把姬小五气的简直够呛。如若不信，听听姬小五这阴森森的，咬牙切齿的回答，那气急败坏的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正所谓‘敌人跳，我就笑’，当然一个人心平气和，一个人却气的跳脚，甚至还表现出各种咬牙切齿，各种气急败坏的情绪之时，这之间的差距也就出来了。而欧阳夏莎和姬小五他们，显然就是这两个差距颇大的情绪的代表了。只不过，他们之间的差距，会因为姬小五本身的性子，而表现的更加明显一点而已。

    “客气客气！呵呵，作为前辈，关心一下后辈，那也是应该的不是？尤其是本尊这种大好人，超级大好人，就更该是如此了！”如若以前，欧阳夏莎还不能理解，何为敌人气愤，自己就高兴，敌人越气愤，自己就越高兴的情绪的话，这会儿面对姬小五，这种情绪，她体会的简直不要太明显，甚至还有越玩越开心，越玩越兴奋的赶脚。要不是时间有限，不允许他再这样捣鼓的话，欧阳夏莎一定还会继续下去，绝对不会如此时此刻这般，隐隐开始有收尾的意思了。当然了，欧阳夏莎的收尾工作，也是非常的有特点的，在贬低对方的同时，还不忘赞扬一下自己是好人的事实，还表达的如此的直白，连一点委婉的意思都没有，真不知道欧阳夏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如此的自恋。

    至于晚辈，前辈的话题，这会儿在姬小五他们眼中还不觉得有什么，直觉得对方有倚老卖老的嫌疑，可等到未来，待欧阳夏莎的身份暴露了之后，人们才恍然明白，这是一种讽刺，一种赤果果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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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请君入瓮！（34）

    一群几百岁，甚至是几千岁的老妖怪，称呼一个年岁还不够他们零头的存在为前辈，一个真实年纪，还没有对方一个零头多的存在，称呼一群几百岁，甚至是上千岁之人为晚辈，这样诡异的称呼，不是嘲讽是什么？

    好在这里，只有姬小五一个真的开口，其他的七大家族的代表，虽然也大有诸如姬小五那般想法的存在，可到底并没有开口，不然那笑话，就只会闹的更大了。只是姬小五他们这种没有未来的群体，只怕是没有知道这个事实的机会了。如此想想，还正当是有些可惜。

    不过姬小五会认为欧阳夏莎是前辈，也就难怪了，毕竟，从上界下到下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首当其冲的条件，便是对其等级的要求，而想要修炼到那个要求，一时半会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是再怎么鬼才的天才，千年都已经是极限了，而这也是为什么只有那些还不到千岁的所谓晚辈，才叫欧阳夏莎为前辈，而那些一旦超过了一千岁的七大家族之人，却只称呼欧阳夏莎为‘那位大人’的原因之所在，谁让欧阳夏莎的底蕴那么深厚，一看就是出自于大家族的精英子弟呢？所以，千年达到那个前提要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欧阳夏莎到底是不是千年修炼到这个程度的，那就不是七大家族的那些代表可以猜到的了，而为了避免喊错，也为了避免，要是万一欧阳夏莎没有那个资质，被他们那样一喊，就显得有些尴尬的情况发生，于是乎，‘那位大人’，便成了最好的代称。

    好吧，七大家族的那些人，他们这样的想法，其实本身并没有错，一般情况下，的确是如此，可谁叫他们倒霉的遇到了欧阳夏莎这个，这个不能按常理理解的怪物呢？于是，理所当然外加有所根据的推测，也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过不管怎样，姬小五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不管她是之后突然醒悟了，发现自己是中了欧阳夏莎的激将法，还是只是后悔自己的冲动，觉得这样做，掉了自己的面子，反正事到如今，下楼去数那份数额颇大的灵石数量，已经算是帖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至于找欧阳夏莎商量，那就更不可能了，一来，欧阳夏莎可不会同意放过如此好的，羞辱姬小五，报复姬小五之前行为的好机会；二来，姬小五为了面子，也不会开这个口，毕竟，这可是比下楼数数还要丢面子的事情，更何况，还有被欧阳夏莎拒绝的可能，而且可能性还蛮大。话说，同意都已经很丢面子了，何况是拒绝。这样犯蠢丢面子的事情，姬小五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又怎么会傻乎乎的去做？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姬小五没有再理会欧阳夏莎的回答，就好像没有听见，亦或是没有听懂欧阳夏莎话里话外的讽刺一样，很快便出现在了整个拍卖会场的中央，至于是真的没有听见或是听懂，还是假的没有听见或是听懂，只要看看姬小五那完全遮掩不住的，从眼中屡屡冒出的愤恨和不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只是也不知道姬小五是怎么想的，亦或是有谁给她做了什么工作，此时此刻，姬小五虽然心中的不甘和愤恨情绪完全遮掩不住，最终却也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安心的数起了那堆数额不小的灵石堆。就好像那个脸上眼底全都透出一股不敢和愤恨情绪的存在，跟如今这个老老实实蹲下，一心一意数数的姬小五，不是一个人似得。

    至于姬小五会不会作假？这一点也不用担心。毕竟，之前也说了，这枚戒指看似普通，实际上却是拍卖行特有的，有着特殊功能的空间戒指，他既然可以让姬小五他们放心，相信里面没有东西，不是神秘势力一早就准备好了的道具，那么一样的道理，他也一样能保证，不会出现里面还有灵石，却被故意告知里面已经数完的可能发生，所以，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玄紫他们，都没有就这个问题，开口提出什么异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那个数量，想也知道，想要数清楚，耗费的时间，一定不会少，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表示反对。欧阳夏莎和七大家族的那些代表们，作为或者当事人，或者想要占便宜的贪婪典型，不开口还可以理解，毕竟，事情是他们引起的，也是他们在坚持着，促使其闹大的，如此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好有异议的？可那些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们，没有一个开口的，那就显得有些奇怪了，虽然他们的实力或势力比不上七大家族和欧阳夏莎，会因为欧阳夏莎他们的背景，而惧怕的选择妥协，但也不可能一个刺头，一个叛逆之人都没有吧？不过一看他们眼底那好奇，外加探究的目光，似乎又觉得，他们这样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就好像本就该如此似得。

    对于姬小五的行为，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好奇什么，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和波动，那姿态，那神情，就好像之前那个说话犀利，满嘴讽刺之人不是他一样。

    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继续出言讽刺，只是如今的时机，并不适合而已，当然，也不是不能开口，只是那样只会给人一种，得理不饶人，外加咄咄逼人的感觉，如此而已。

    那样就算你明明占着理由，七大家族的代表之前如何的被人排斥，最后有理变背理的那个，也只会是你。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做？所以，闭口不言，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可不要奇怪那些旁观者细想的多变性。毕竟，人们会同情相比较之下，处于弱势的人或群体，那是没有道理的道理。再加上，他们会担心，欧阳夏莎如此咄咄逼人的做法，会不会到时候在针对完七大家族之后，一样的针对他们，或者是之后，在他们与欧阳夏莎发生了什么冲突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被这样针对的情况发生，所以，会团结一致的对抗于他，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谁让他们有了共同的利益呢？

    而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此人对人性可谓是非常的了解，也就因此，对人性了解非常的欧阳夏莎，在已经完全看明白了他一旦开口穷追不舍的后果之后，又岂会给他们团结一致，共同对抗他的机会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保持着沉默，紧盯着楼下的姬小五一动不动的时候，就在欧阳夏莎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不想多此一举的画蛇添足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嘟嘟的’敲门声。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看这说话的随意语气，似乎欧阳夏莎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了，而且显然还是一个他很是熟悉的存在，再一看他那眼底的笑意，对此答案，也就更加的肯定了。

    “好久不见！”果然，进门的不是玄武是谁？而这玄武，可不就是欧阳夏莎的大熟人吗！再结合之前欧阳夏莎在看到玄武第一眼的猜测，也正好验证了，欧阳夏莎已经猜到来人是谁的推测了。只是这句‘好久不见’是个什么鬼？如此客套，如此官方的问候，是个什么意思？没看见欧阳夏莎已经开始不爽了吗？

    “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会来句一一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又或者，你会第一句问问我家哥哥的情况，倒是没想到，你会来这么官方的一句问候，还真是让人听着别扭！不过话说，小玄武啊，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说话如此官方了啊？真该让神界的那些你的爱慕者们看看你如今的模样，这么官方，哪有一点曾经冰山美男的气质啊！”看见熟人，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激动，不高兴呢？只是因为玄武与之前的说话方式有了很大的差距，欧阳夏莎忍不住便起了逗弄之心，谁叫玄武如此客气的话，让他不爽了呢？哪怕欧阳夏莎心中明白，玄武见到他是真的很开心，而他眼底的激动情绪，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可不爽就是不爽，那可不是他心里明白就能缓解的。再一想到玄武受伤，这件让欧阳夏莎非常之不爽的事情发生，哪怕欧阳夏莎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并不是玄武的错，很大的可能，他也是受害者，可那种不爽的心情，却仍旧是无法按耐下去的，于是，一心想要惩罚惩罚玄武，却又不想做的太过分的欧阳夏莎，便有了上述这段，调侃的话语。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来句一一这么快就见面了，其实也很好理解，毕竟，轮回转世这个事情，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再加上恢复记忆，到达冥界的条件又那么苛刻，想也知道，玄武他们那些当年下来冥界的暗桩们，心中对这一时间的猜测，是有多久了，所以，相对于他们那种猜测的时间，欧阳夏莎今日的突然出现，可不就是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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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请君入瓮！（35）

    不过仔细的想想，可不就是如此吗？就好比这一世的欧阳夏莎，不管是恢复记忆，还是被小白找到，都可谓是最快最顺利的速度了，中间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耽搁，就是这个速度，如若按照正常的程度，如若不是在修真界的遗址出现状况，欧阳夏莎这会儿也不可能出现在冥界，所以，在欧阳夏莎眼中，玄武该吃惊他来的如此迅速，那才该是真正的打开方式才对。像这样如此客套的回答，分明不对好嘛！

    “好了，我的大小姐，我的小祖宗，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把这些年做生意染上的坏习性给带到您老人家的面前，我认错，我坦白，所以，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好不！”别看玄武从前很是冷淡，可他却从心里把欧阳夏莎当做是小妹妹来看待的，从前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所以，不管欧阳夏莎说什么，玄武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带上一股浓浓的宠溺，就算是认错，也没有例外，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不解释，不找借口，直接便承认，还带着一股不可遮掩的无奈和纵容的语气，玄武这态度，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好嘛！

    “看你态度如此诚恳，本小姐便大发慈悲的放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嘿嘿一一”欧阳夏莎也没有真的想要为了此事责备玄武的意思，毕竟，今日的重点，并不是这，不是吗？要是还死拽着这不放，那不是本末倒置了是什么？所以，对方既然先开口认错了，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欧阳夏莎当然不会死咬着不放啰！不过听欧阳夏莎这回答的亲昵态度，也可以看的出，欧阳夏莎是真的跟玄武关系很好，哪怕分开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改变什么。

    “保证，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作为一个超级妹奴哥哥，玄武最恐惧的，只怕就是欧阳夏莎生气了，尤其是在欧阳夏莎冷笑着，喊出了‘小玄武’那个特殊的称呼之后，玄武心中，这种想法就更是明显了，谁让那个称呼尤为特殊，在过去，往往只有在欧阳夏莎真的生气之后，才会如此喊他呢？一想到自己疼爱的小妹妹，因为自己，真的生气了，玄武如何能不担心，如何能不操心呢？而这会儿，欧阳夏莎能主动选择不生气，对玄武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哪怕有所条件，那也不能例外，换句话说，就是面对如此情况，玄武肯定是答应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与之对着干呢？至于那些条件，跟妹妹不生气这一点相比较起来，算的了什么？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就是再翻上十倍，那也不是什么事好吗！

    “好了，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那么玄武哥哥，咱们是不是该讨论讨论另一个问题了？”就在玄武刚要松口气，以为‘妹妹算账环节’就此结束，接下来，就应该是他们轻松的‘老友兄妹相见，表述各自的思念之情’的环节的时候，欧阳夏莎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真是没把玄武给吓得够呛。

    “什一一什么问题？”此时此刻的玄武，心中的第一想法便是‘怎么还有？’，第二反应，则是被吓的一口还没松下去的气，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然后便是所谓的紧张了，而这结结巴巴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反应和体现。

    “当然是讨论，您老人家这一身内伤是怎么来的问题啰！”本来还想炸一炸玄武，看看玄武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他的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直奔主题，直接便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来。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有很多问题没告诉他们，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隐私呢？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前面一点，占据了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这一一”对于这个问题，玄武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当然，玄武不是想要隐瞒什么，或是有不想回答的意思，他只是突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该从哪里回答起，如此而已。

    “这什么这？您老是要本小姐言行逼供呢？还是你自己坦白从宽？”到底欧阳夏莎并不是玄武肚子里的蛔虫，所以，对于玄武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来的态度，欧阳夏莎本能的便以为，这件事只怕很是麻烦，对方为了自己着想，并不希望自己掺和进去的意愿，虽然是为了他好，可欧阳夏莎显然是不接受的，所以，欧阳夏莎的态度，便随之变得强硬了不少，甚至还隐隐的带上了点威胁的意思，那种‘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的态度，简直表达的不要太明显。

    “坦白从宽，那啥啥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对于欧阳夏莎的威胁，玄武并没有放在心中，反正他也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本来想要解释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飘过这么一句，从凡界流传过来的话，而他也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给说了出来。这不说倒好，一说，这不是让欧阳夏莎误会他的本意吗？这误会，真是闹的大了。

    “所以，你是选择让本小姐对你使点手段，来个言行逼供啰？”果然，一听到玄武的这句回答，欧阳夏莎的脸色就变了，看看他这威胁的言辞，还有那拳头紧握，发出‘咯吱咯吱’响声的举动，那完全就是在告诉玄武一一你再说一句试试？虽然欧阳夏莎允许，也尊重他人有自己的隐私，可却不代表这种大问题，他们可以无视他，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把他当做是易碎的娃娃一般，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好吧，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误会了玄武的意思了。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真的生气，他也只是做做样子，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已。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看刚刚脸色缓和的妹妹，又被自己嘴贱的一句话给打回了原形，玄武此时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再骂自己两句‘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虽然以玄武对欧阳夏莎的了解，也知道，他这会儿虽然这样说，却也不是真的生气，如此这般，也只是为了表达自己一个态度，如此而已，可他仍旧是心疼了。于是，心中着急的玄武，在听到欧阳夏莎回答的第一时间，也不管是真是假，赶紧便张口矢口否认了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正如玄武非常了解欧阳夏莎一样，欧阳夏莎又如何会不了解玄武呢？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有所误会，可绝大多数，他们彼此想要表达的意思，对方还是看的出来的。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这会儿一看见玄武那着急的态度，欧阳夏莎就知道，自己之前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他事实上，并没有不告诉自己的意思，至于那句欠抽的话，大概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想到这里便不自觉的给说了出来，如此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看来，欧阳夏莎果然是了解玄武的，对他的真实意思，不说猜了个十足十，猜出个七八成，还是没有问题的。可了解归了解，说到底，那也只是欧阳夏莎自己的理解，自己的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什么，所以，欧阳夏莎会有此明知故问的一问，想要从中得到一些意料之中的答案，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事实与猜测，这其中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抗拒从严，那是对待外人，对小祖宗您，我当然是坦白从宽啰！”看欧阳夏莎已经缓解了态度，玄武就知道，欧阳夏莎是明白自己真实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如此，玄武从刚才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算是终于可以狠狠的松懈下来了，甚至还有了调侃，开玩笑的闲情逸致。

    不得不说，这人啊，要求还真是越逼，要求越低，之前玄武还因为欧阳夏莎的再次询问，而有所郁闷，这会儿，居然只要欧阳夏莎不生气，就值得他开心了。这要求，还真是！

    “哦，是吗？那现在你就说吧！”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肯定，欧阳夏莎的心情，比之之前，明显是要好上了不少，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得轻松了许多，甚至还隐隐的，带着一丝丝的戏弄的意思。而欧阳夏莎此时嘴角和眼底的笑意，便是对此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证明了。只是玄武因为太过认真，正在认真思考的关系，没有看见而已。

    “没什么好说的啊！我承认我受了很重的内伤，然后还能说什么？”之前也说了，玄武不是不想告诉欧阳夏莎，而是不知道该从哪来说起，如此罢了，而此时玄武的回答，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就说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是你自己走火入魔了？还是修炼出了什么状况？亦或是七大家族的人动了什么手脚？”很明显的，听了玄武的上述回答之后，欧阳夏莎也算是搞清楚了，之前玄武的问题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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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请君入瓮！（36）

    既然了解到了内幕，那么而后对待玄武，欧阳夏莎也算是多了不少的耐心。毕竟，玄武也不是刻意想要隐瞒的，或者说玄武本身就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他只是不善表达，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如此而已。

    “就说说，你这身重伤是怎么来的？是你自己走火入魔了呢？还是修炼上出了什么状况？亦或是，是七大家族的人动了什么手脚，使了什么卑鄙手段？”既然玄武不知道从何说起，那欧阳夏莎便善解人意的给了他好几个选项任其挑选，如此优质的服务，简直不要太贴心好吧！

    不过事情也不能只看表面，就拿眼前这件事来说吧！别看欧阳夏莎看似好像给了玄武好几个可能供他选择似得，可实际上欧阳夏莎更趋向于，或者说是最后一个可能，才是欧阳夏莎心中真正的答案，虽然事情还没有拍板钉钉，虽然欧阳夏莎这种自信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事实的确如此，就是想要否定都不行，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开口所使用的，带有一定的，诱惑性或者说是引导性的语气，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突然便从修炼之中惊醒了过来，然后就受了内伤，口吐鲜血了。”面对欧阳夏莎的期待，如若可以，玄武也想给他一个满意的，至少是让欧阳夏莎满意的回答，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往往总是很大的，也就是说，玄武此番的回答，是注定要让欧阳夏莎失望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连玄武他自己都不知道此问的答案呢？连他这个唯一的目击者加当事人都不知道的答案，其他人又如何能知呢？总不能为了让欧阳夏莎满意，就故意撒谎瞎编吧？因此，哪怕不好意思，最终玄武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了欧阳夏莎铁定失望的答案了。

    “你也不知道？你居然也不知道？”对于玄武所给出的答案，要说欧阳夏莎不失望，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相对于失望，欧阳夏莎此时更多的心情或者说是情绪，则是吃惊。没错，你没有看错，可不就是吃惊吗？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怎么可能有当事人，甚至是目击者，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种怪事，简直就不科学好吗？尤其是像玄武这种，不管是实力，还是智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机率，那就更低了，可玄武又不可能对他说假话，更何况也没有那个说假话的必要，所以，事情听起来，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却必然是事实无疑了。至于欧阳夏莎在这里重复了两遍差不多意思的言语，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仅仅只是表达自己的不可置信，如此而已。

    “对啊，虽然听着有些怪异，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连我自己对此也很好奇，好奇这到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来就算你今日不问，我也打算之后找人调查一下的，不过如今既然你知道了，开口问了，这样也好，你也帮我找一找方向，调查的方向，免得我跟个无头苍蝇似得，到时候每个头绪的乱调查。”之前没说出来的时候，玄武还有些紧张，还担心自己让欧阳夏莎失望了，可等真正一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呢？还是欧阳夏莎这人真能让人安心？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亦或是两个原因都有？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玄武像是突然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而且还能一改之前的紧张，变得侃侃而谈，并适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么奇怪？手拿来我看看！”听到这个答案，老实说，连欧阳夏莎都吃了一惊，毕竟，在潜意识里，欧阳夏莎早已经将此事的根源，挂到了七大家族的头上，可这会儿，在他已经觉得事情应该结束了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玄武，居然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如此，欧阳夏莎能不吃惊吗？可吃惊归吃惊，他的理智却还在，就好比此时此刻，他就没有一味的，去顺着玄武的话去说，去给予意见，而是有着自己的决定，就例如从玄武这个本源上去查找。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任何犯罪是不会留下破绽的，所谓的完美犯案，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呢？

    当然，这里的犯罪，并不是单指是有人谋害，自己的错误，一样也在这个范畴之中，也就是说，就算是自己的错误所造成的严重后果，也是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留下的。

    虽然欧阳夏莎仍旧是觉得，是七大家族的人算计的可能性最大，不过再仔细的一想，似乎七大家族的人，也不一定就是那个害人的真凶，自己之前的想法，的确有些太片面，太武断，会让自己有着先入为主的思想，从而影响自己最终的判断的。毕竟，七大家族的人也不知道玄武是在这里修炼的，而他们之前的试探，也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他们的嫌疑就完全排除了，要知道，不知道归不知道，可谁能肯定，他们就不会因为是不知道，不肯定，然后才做出如此试探的举动来的呢？只能说，可能与不可能，两种情况各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不再像之前他所觉得的那样肯定，如此而已。

    好吧，这一切的一切，还需要有所谓的证据来证实，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检查一下玄武的脉象，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带着各自家族特点的暗迹或是提示。

    要知道，有的家族使用的特殊手法所遗留下来的暗迹或提示，因为是早已失传了的手段，很多人都无法认出或是辨别出他的来源来，可这样的问题，又岂会难倒他个有着数十万年记忆，却拥有着年轻身体，常常可以迷惑敌人的半个老古董呢？不过在这之前，欧阳夏莎先需要做的，便是摆正自己的心态，不要让那种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到自己。好在，欧阳夏莎这人对自己的情绪的把控度还是非常高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虽然不是绝对的完美，可能保持住所谓的平常心，却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他眼底平淡的，毫无波澜的情绪，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嗯。”虽然玄武不明白为什么欧阳夏莎不仅不回答他的问题，还让他伸手什么的，可好在玄武这人也不是什么喜欢刨根问底的存在，外加他又非常的信任欧阳夏莎，信任到，哪怕欧阳夏莎现在立刻马上叫他去死，他都不会犹豫一丝一毫的马上去做的程度，生死大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区区伸个手的小事？所以，相信欧阳夏莎如此吩咐，必然有他的意思的玄武，根本没有纠结什么，只是微微的，因为欧阳夏莎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然后愣了那么一下下之外，很快便反应过来，然后连问都没问，就老老实实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果然是他们！”本来，欧阳夏莎还以为自己之前是真的想的太片面，也太武断了点，也许此事与七大家族真的无关，为此他还专门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好让自己摆正了心态，免得冤枉了他们。至于看脉象什么的，他也没有指望能从里面真的看出点什么来，毕竟，先不管此事是不是七大家族的人做的，首当其冲的前提便是，七大家族的人又不傻，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将这么明显的证据留下来呢？说白了，欧阳夏莎的把脉，在放下了先入为主的判定是七大家族之人所为之后，压根就没有想过可以从中得到什么结果，之所以把一下，也只是为了走走过场，担心万一有什么线索被他给遗漏了，如此而已。只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恰恰相反，让他完全意想不到。

    既然这里提到了万一，那么可想而知，这种概率变成现实的机率是有多小了，却没想到，从玄武的脉象里，欧阳夏莎还真的看出了名堂来，而且还是对七大家族赤果果的指证。

    欧阳夏莎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诊断，因为他完全不能理解，七大家族为何会把如此明显的证据给留了下来。是他们太过自信了，根本不怕得罪玄武？还是自以为是的觉得，不可能有人能感觉得出，那里面的暗示证据，毕竟，那种暗示很是微弱，不是吗？又或者，是因为是失传的手段，所以连他们自己也不懂得如何消除那点遗留问题？谁知道呢？不过不管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对此结果很是不爽，很是气愤，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他此时所表达出来的咬牙切齿的调调，则是对这种愤怒情绪，最最赤果果的表达。

    “他们？是七大家族吗？你是说，我的这身伤，是七大家族的人下的暗手？”之前玄武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想也知道，在这件事上，最气愤，最愤怒的人是谁了。换句话说，之前玄武没有太多的反应，完全是因为，他没有目标，压根就不知道害他的是谁，没有一个针对可以让他发泄表现而已，可这却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不生气，不愤怒了，所以，此时此刻，玄武会一改之前的平静，满是不可思议，却暗含愤怒无比的语气开口，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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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请君入瓮！（37）

    “没错，果然还是他们动的手！亏我之前还以为，是我冤枉了他们，还为此尽力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就怕先入为主，有失公准，却没想到，有些事情，第一感觉还是很重要，很准确的！”玄武作为当事人生气，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欧阳夏莎，作为一个护短的存在，结合他的性子想想，对于他同样生气的表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尤其是在他尽力的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所得到的答案，仍旧是让人失望的之后，这种气愤，就会快速的成几何倍的增长起来，说是比玄武还要生气，也许有些夸张，但说是八九不离十的差不多，则没有任何的问题。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那一边认真回答玄武问题，一边还不忘暗加嘲讽风格的回答，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了。

    “他们用的什么方法？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丫头，你且说说看，如此下次我也好有所警惕，防范一下，免得像如今这样，傻乎乎的中了招，连怎么中的招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了解始作俑者是谁了！”对于欧阳夏莎，玄武向来是信任的，还是那种没有任何底线，不问任何原因的信任，所以，对于欧阳夏莎说是七大家族动了手脚这个答案，玄武没有任何犹豫的便直接选择了相信，也就是说，玄武问出的这个问题，是真的想知道，欧阳夏莎是从哪来看出问题来的，也是真的想要借此机会，了解一下真正的情况，好让自己有所防范，与所谓的质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他们用的，是一种早已经失传了的，根本无需当事人到场，也不需要知道目标单位的具体位置，只要知道目标单位的生辰八字，便可以暗自下手，轻则让目标单位受点小伤，重则则是毁掉目标单位的修炼资本，更严重的，则是直接要人性命，名为‘七血连诛’的阴险手段，或者说是阵法，尤其是对待正在修炼之人，这种手段或是阵法，更是有着足以让人目瞪口呆的强大奇效。看来，七大家族的人是早就计划针对你了，并不是今日才临时想到了，不然怎么会连这样的算计都用上了？要知道，这种手段或是阵法，虽然用着方便，也很简单，可是启动此手段或是阵法需要付出的代价，却也是巨大的。七个甚至是七个以上半神强者释放出一半的血液才能启动，七个是最低要求，人数越多，效果越好，这样的要求，可不是一般人能狠下心去做的，要知道，不管你如今修到了什么等级，你也无法摆脱你的基础是人的这个事实的，而人，一旦失血超过一定的数量，便会有所谓的生命危险。虽然修炼者比之凡人，身体素质会好上不少，所谓的失血过多的衡量标准也完全不再一样，可即便是如此，身体一半的血液，那也是非常危险的，一不小心，便会翘辫子，到真正的十八地狱去报到。可见，他们对你的这个计划，是已经蓄谋已久了，并不是最近才有的计划，毕竟，还需要时间，让他们之中那些付出鲜血的代表想通，想明白，不是吗？毕竟，七大家族的人，各个都自私的可以，想让他们无偿的付出，这个思考的时间，可不会短。”玄武即便是不提，欧阳夏莎也会好好的给他讲一讲的，就如玄武所说的那样，欧阳夏莎此人这么护短，当然也不希望，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情况，玄武仍旧毫无办法解决，仍旧只能重蹈覆辙的选择隐忍吧？哑巴吃黄连，这可不是他欧阳夏莎的风格。虽然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的机率很低很低，几乎可以称之为不可能，毕竟，这种手段或阵法，在今日之前，欧阳夏莎一直以为是已经失传了的方法，既然说是已经失传了的存在，能有一个两个人知道，已经算是奇迹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次的出现？再结合七大家族那些人的自私性格，想也知道，他们是一定不会将自己知道的这些秘法外传了，能告知同是七大家族的人，那都是条件需要，不得不为之的结果，已经堪称是种奇迹了，谁让他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举一动，根本无法隐瞒住彼此，与其自己一力的承担起所有的风险，最后还被人发现，让自己处于理亏的，明明付出的是自己，得到好处的却是所有人的，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一方，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彼此一起分担风险的好。至于再让他们告诉，与之毫无关系，更没有任何利益牵连的外人，怎么可能？可即便是如此，知道也比不知道的好，有备无患嘛！

    “按理说，这种远程操作的手法，是很难让人发现破绽的才是，但是这个手法，却比较特殊，因为他太过阴损了的原因，一动手，要么便是直戳人家的命脉，要么便是想要毁了人家的一生，最轻松的，也会让人一身重伤，让其长期处于一种危险的状态，所以，当年创立此番手法的先辈，为了防止他的这种手法被人肆意的乱用，在加大了付出条件的同时，还刻意的在此手法上留下来破绽，让之中明明毫无关系的两者，可以顺利的连接起来，而这个联系，便是我察觉是七大家族动的手脚的根本原因，那就是血液的联系，明明使用血液的存在，与你毫无关系，也没有任何的连接，可我就是可以从你的身上，察觉到七大家族之人的血液反应。至于我是如何判断，那是七大家族的血液，想必，哪怕不需要我解释，玄武哥哥你也应该知道，一般的大型家族，因为同出一脉，又是修炼同一种功法的原因，随着时间的常年累计，一旦超过三代以上，便会在他们的血液之中，形成一种特属于自己的血脉特点，或者说是图腾，这就跟你们魔兽的神兽家族是一样的道理，这一点，作为玄武一族的你，哪怕因为特殊原因，无法体会，可传承记忆，应该还是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够分辨出你们是否是神兽一族，或是其旁系的根本原因。看来，他们或是他们的先辈，曾经有幸得到过这本功法，却并没有见到过那位创始人本人，或是那位创始人的直系后代，否则，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而不得知呢？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知道此后患的，可他们却因为一点都不害怕，所以便故意留下此破绽，当做是对你的一种挑衅，这样说，也未尝不可。可相比较之下，我还是觉得，他们是不知道，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尤其是看都他们之前见到你，便露出那么一副目瞪口呆，躲躲闪闪的表情之后，我就更是如此认为了，甚至我还察觉，他们似乎是连如何判断此法是否成功的方法都不知道。不然为何，你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面对他们计划成功了的事实，他们不该高兴，不该继续挑衅吗？为何会让人有种，不可置信，担心害怕的情绪？”不等玄武开口，欧阳夏莎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题，对着玄武继续认真的解释了起来。前面一段，是告诉玄武，他中的是一种什么手段，以及此手段是否是其突发奇想的结果，而这一段话，则是对这种招式的破绽，以及他对七大家族众人反应的一种猜测和推测的结果。

    “至于玄武哥哥你没有任何感觉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是恒古时代的阴损手段，在恒古末期，便已经消失殆尽，成了失传的那一类存在。传到今日，只怕连知晓其名字的，恐怕都不会有一个，更何况是具体的做法？七大家族的人知道，应该算是一种奇遇，所以，在那个时代，还没有形成所谓的四大神兽，因此也没有属于那个时代的，所谓传承记忆的玄武哥哥，你不知道，会中招，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当然了，你也没有必要为此而担心什么，毕竟，按照七大家族之人的自私性子，他们有了这种奇遇，第一反应，一定是将他们有所奇遇的那个地方毁尸灭迹，以免别人也会有此机遇，让他们无法成为那种所谓的第一无二的存在了，也就是说，之后只怕连有所奇遇的人，也不会再碰到这个传承，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玄武哥哥你根本不需要再费心的多心担忧这个手段的迫害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提醒你，希望你以后在修炼的时候，还是暂时先关闭了自己五感的好。这样不仅可以预防被人再以同样的方式这样暗算了，也可以避免不少其他类似的手段的算计，如此一举数得的简单方法，做一做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反正修炼之人，对于五感的要求，也不是那么的苛刻，即使是关闭了，也不会影响什么，毕竟，还有所谓的神识摆在那里！”当然，说道最后，欧阳夏莎也没有忘记玄武所担心的问题，哪怕欧阳夏莎觉得有些多此一举，毕竟，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机率近乎于无，可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详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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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请君入瓮！（38）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觉得无用了，毕竟，知晓这种方法的存在，按照七大家族之人的自私个性来看，除了他们，也不会再有第二个群体的存在了，而他们，在不久的将来，所面临的又是全部灭族的结局，一群将死之人，有什么好防备的？不过既然玄武在意，想要知道，告诉他也无妨，尤其是在欧阳夏莎突然想到，还有许多让人防不胜防的手段，也有着许多异曲同工的地方，可以以同样的方式防备之后，欧阳夏莎想要开口讲解的意愿，就更加的强烈了。

    “这么简单？”相对比之前欧阳夏莎所提到的，此种手段或是阵法各种让人头疼，让人担心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简单到让人不可置信的答案，玄武会出现接受不良，迟疑的神色，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谁叫前后差距太大，又发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呢？

    “呵呵，是不是觉得这个答案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太过的出人意料了，为此，你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对吧？因为在你的心中，压根就没有想过，如此阴损的，在恒古时期无解的阴损手段，其实真正的解决方法，会是如此的简单，是不是？”对于玄武的这种反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是面色平静，毫无波澜，似乎一点吃惊的感觉都没有，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让人忍不住便想好奇，欧阳夏莎如此平静的真正理由之所在了，不过仔细的听他这么一解释，又觉得，事情似乎本就该如此，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奇怪，好吃惊的一样。

    “没错，一开始，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过那也是因为中间时间间隔太短，事情发生的太快，突然之间，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缘故，如此而已。至于这会儿，已经完全缓和过来了，更何况，这还是你丫头说的，如此，我的这个缓和的时间，就更加的短暂了。不过话说回来，丫头，你这是准备要对七大家族动手了？”正如欧阳夏莎了解玄武一样，玄武一样对欧阳夏莎的性格一样了解的透彻，所以，哪怕欧阳夏莎之前并没有提到太多有关于所谓‘动手’的事情，可玄武还是一样的看出了欧阳夏莎有所计划的端倪，哪怕他并不能说的很详细，就好比具体的说出欧阳夏莎所计划的‘灭族’，这么个计划的名称，可能提到这里，已经算是不错了，不是吗？毕竟，欧阳夏莎并没有提出什么带有指引性的提示，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一个大概的方向让玄武去猜，去思考。没有确定方向，换句话说，就是可能性会变得很多，而在可能性那么多的情况下，能猜到这个方向来，可不就是不错了吗？而这会儿玄武的回答，虽然从表面上看，并不怎么肯定，用的还是疑惑的句子，甚至关于此方面问题的回答，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句，可那之中的肯定语气，则足以说明一切了。

    而前面的那些，则是玄武对欧阳夏莎的一个解释，以及对之前欧阳夏莎所提问题的一个回答，完全属于可回答可不回答的范畴之中，回不回答，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看就看，欧阳夏莎在玄武心中的分量了。分量重，不愿意他们之间有一丝一毫的误会，那就解释一下，反正也不费什么唇舌，分量轻，则可以直接跳过，或者选择性的跳过，不过以欧阳夏莎与玄武的关系来看，很显然，玄武一定肯定绝对会选择第一个选项，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至于常人无法知晓，为什么欧阳夏莎却知晓，类似这样的问题，玄武并没有多想，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如若这一点放到知晓欧阳夏莎背景的其他人的身上，也许还没有什么，可将此放在，还不知道欧阳夏莎创世神帝，神魔之子背景的玄武身上，就不得不让人感动了，这是有多信任，才能如这般，一点怀疑或是质疑的心思都没有啊！正所谓‘付出与得到是成正比的’，这样的话，果然没错，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在意玄武了。

    “玄武哥哥不愧是玄武哥哥，连我是怎么想的，都能猜到。”这句话，是发现欧阳夏莎心中最最真实的赞叹，并没有任何讽刺或是暗示的意思，就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是一种感叹，更是一种愉悦的心情。

    “呵呵，咱们谁和谁啊？要是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发现不了，我还怎么配得上，怎么对得起你喊的那声哥哥呢？只是我有一点还不明白，不知道丫头可否为我解一解惑？”这前面的半句，针对之前欧阳夏莎的夸张言辞的回应之句，也不是什么自谦或是装模作样的话，说白了，与上面的情况一样，同样也是实事求是的大实话，因为在玄武的心中，以他与欧阳夏莎的关系，这真的是，也的确是最最基本的要求，否则，便是对不起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了，所以，玄武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毫无半点违和之感。至于后面的半句，则是玄武此时此刻，心中真正的疑惑。毕竟，他们的关系放在那里，有什么问什么，才是真道理，要是以他们这种关系，还顾忌什么，演个什么，那才是真的不对劲呢！而用反问的原因，则是出于一种尊重，与之前的拿他们的关系做铺垫的疑惑，并没有任何的矛盾之处。

    “玄武哥哥，你还跟我客气了？有什么你问就是了，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玄武的询问，欧阳夏莎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他回答的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然你以为，要是玄武是真的客气，欧阳夏莎那毒舌外加暇眦必报的性子，会轻易的放过玄武，还会对他如此的和颜悦色的话？

    “丫头，你之前说此手段，会害的人轻则重伤，重一点的便会断了修炼的资本，最严重的，则会没了小命，尤其是在修炼之中，这种后果就更加的严重了，那为何一一为何一一”既然前面都说了，两人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彼此之间也的确是非常熟悉的老熟人，自己人，那么在欧阳夏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之后，玄武当然不会在装模作样的继续谦虚下去啰！要知道，谦虚多了，那就显得有些假了，而他们之间，何须要那份所谓的假惺惺呢？更何况，玄武那么询问，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怎么样，他那样问，其实说白了，就如之前所说的，就是一种尊重而已，所以，既然欧阳夏莎点头同意了，又何须再继续问下去呢？只是干脆不干脆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则又来了，就好比此时此刻，玄武到了最后，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的举动。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人生不就是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的过程吗？

    当然了，玄武如此结巴，并不是他后悔了，不想开口了，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比较奇葩的理由，而是因为他因为尴尬，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如此而已。毕竟，受伤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还是被人给暗算的，甚至自己连暗算他的人是谁，怎么被暗算的都不知道，如此就更加的窘迫了，之前不提倒是还好，这会儿突然一提起来，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小妹妹的面前，这个情况就不太好了，甚至在玄武看来，心中面上是有些尴尬的。当然了，这个小妹妹，是玄武自己自认为的，谁让他不知道欧阳夏莎在冥灵帝之前的身份呢？

    真不知道，要是以后，等玄武知道欧阳夏莎还有所谓的上辈子，以及所谓的传承记忆的话，回想起今日的事情，会有怎么样的想法？是会觉得，要是早点就知道就好了呢？还是庆幸，还好没有早点知道，不然他便会因为对方是长辈的关系，感觉更加的窘迫？亦或是，他的全部重心重点，都会转移到该怎么称呼那个方向？谁知道呢？不过想想，还真是有点期待。只是这是后话，也是一种对未来的推测，暂且可以不提。

    “那为何，你明明是在修炼之中，却只是受了区区内伤？”虽然并不能确定，玄武究竟是为何会如此的结巴，但是在欧阳夏莎心中，占据的可能性最大的可能，还是觉得是玄武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至于更详细的，就好比什么原因，什么根源之类的，那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毕竟，以欧阳夏莎与玄武的关系，熟悉归熟悉，了解归了解，可熟悉了解又不是说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什么，事无巨细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呢？所以，能了解个大概，也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然后，便见欧阳夏莎接着之前玄武卡壳，说不下去的言辞，将其快速的补充了完整。而且，别看欧阳夏莎用的是反问句子的构造，可那肯定的意思，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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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请君入瓮！（39）

    还以为玄武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大问题要问呢？没想到，却是如此一个简单到不行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莫名的觉得玄武异常可爱的欧阳夏莎，忍不住便起了调侃的心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搞的玄武简直不要太尴尬。

    “没一一没错！”本来就已经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觉得有所尴尬而感到无比紧张的玄武，在看到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的表情之后，那份本已经存在的尴尬，就更是雪上加霜，进一步得到了升华和提高，而此时此刻，玄武连两个字的回答，都断绝不了结巴的画面，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杀伤力和威慑力还是大的可以，连玄武这样，隶属于四大神兽行列的大男人，都在欧阳夏莎还没做什么的前提下，只是一个表情，就被吓成了这样，要是换个普通人，那画面简直不能想象。

    “其实答案很简单啊，因为玄武哥哥你是神兽啊，还是神兽之中最特殊的，防御力最为彪悍的玄武一族啊！就你那坚硬的龟壳，在整个浩瀚，有什么是不能挡住的？哪怕如今你所面对的是那般神秘的恒古术数，而非所谓的浩瀚，哪怕恒古时期的术数，因为攻击手法比较特殊的原因，即便是你的龟壳，也不能做到挡住所有的伤害，但挡住大半，大约三分之二的攻击，自己只承受那剩下的三分之一，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而我之前所举出的结果，那都是针对普通修炼者而言的，而有龟壳护体的你，是不会有那样的严重后果的，也就是说，不管是恒古什么术数，最终你所承受的伤害，都会只是本来伤害的三分之一。我如此说，玄武哥哥可听的明白？”虽然欧阳夏莎有心想要调侃玄武，可却也不能做的太明显，太针对了不是？那样不仅会让事情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还会让其的发展和所谓的侧重点，偏离了方向，再加上玄武此番尴尬不已，紧张不已的心情，想也知道，一旦被欧阳夏莎步步紧逼下去，会有怎么样的严重后果了。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做？而且玄武是所谓的自己人，又不是什么敌人，根本就没有必要，逼的这么狠。到时候，让事情的本质，从好玩调侃，变成了刻意针对，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凡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这么简单？”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玄武简直有种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以为自己是出现了所谓的幻听，或是猜测欧阳夏莎应该是还没有回答完的赶脚。大概是为了证实上面的情况是否属实吧！在欧阳夏莎回答完毕之后，玄武并不是马上立刻就给予了回答，而是稍稍的迟疑了那么一会儿，确认欧阳夏莎是真的说完，看欧阳夏莎的样子，确定他刚刚的确是说了些什么，而非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之后，玄武才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适当的回应。

    当然，玄武之所以迟疑了那么一会儿，除了想要试探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听，外加欧阳夏莎的话，的确已经说完的可能之外，还因为吃惊，吃惊于自己只承受三分之一的伤害，便落到如此地步的吃惊。

    试问一下，他玄武只承受三分之一的伤害，便落得如此重伤的地步，那么承受全部的伤害，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呢？难怪欧阳夏莎会说，此伤害，轻则让人重伤，重则则会要人性命呢！

    看这情况，九成九的受到此伤害的人群，都会落得个丢掉小命的地步，而那剩下的零点一成，则是像他玄武这种，因为本身血脉的特殊性，或是有所谓重宝在身的人群，才是那被归纳出的轻则让人重伤的范畴之内。也就是说，如无特殊情况，只凭普通的个人去抗，十成十的，便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不要问玄武，为什么他会有此结论。摆在眼前的事实，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总不能说玄武这人特别的倒霉，一碰就碰上了最严重的攻击吧？这个世界上哪那么多的巧合？换句话说，就是此恒古术数，每一次的攻击都是一样的，至于受伤轻重，则取决于，你自身是否有特殊的血脉，或是有没有能够护命的法宝存在，如此而已。

    “对啊，就是这么简单，不然玄武哥哥你以为是什么？”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早就知道玄武这件家伙，很多时候会无意识的变得可爱无比，像欧阳夏莎之前因为玄武的一个反应，就有心想要找机会，调侃调侃他，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即便是知道，即便是有所心理准备，可面对玄武这样呆呆的回答，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愣了那么一下下，而后才后知后觉的给予了一个适当的回应。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知道玄武有时候会很可爱，却压根就没有想过，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么的可爱，这么的呆萌，所以，对于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尤其是这玄武这种，比较特殊的，外表与性格反差较大的，被称之为所谓的反差萌的情况，欧阳夏莎会忍不住吃惊，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所以，他们感觉不到我受伤，也是因为如此？”对于欧阳夏莎迟疑，甚至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还有欧阳夏莎那，一副看可爱小动物似的表情，玄武除了觉得后背有些毛毛的之外，并没有刻意的去针对什么，或是将此当做是一个专门的问题来研究和提问，那感觉，就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并不是真的存在一样，而后便见玄武直奔他的本意而去。虽然玄武的此番举动，颇有些自欺欺人的赶脚，可仔细的想想，这倒也符合玄武喜欢直奔主题的性格，再加上玄武本就对此方面的问题感到尴尬，既然感到尴尬，而他又不傻，又怎么可能会主动的，像是自投罗网一般的提起此方面的问题呢？也就是说，会无视欧阳夏莎的一系列异常反应，像是自欺欺人一般的选择无视，直奔主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呵呵，我家的玄武哥哥，居然懂得举一反三了啊！”终于，欧阳夏莎终于找到了可以调侃玄武的最合适的机会，那么既然找到了，欧阳夏莎又怎么会有轻易放弃的想法呢？再加上欧阳夏莎找的这个机会，也不会造成对方的什么困扰，如此，欧阳夏莎不会放弃的心理，就更加的坚定了，所以，会顺势而为的说出来，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这丫头！”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欧阳夏莎这会儿开口调侃的时机，可谓是非常的好，既可以达到调侃玄武的目的，也不会对对方真的造成什么困扰，说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都不算夸张。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面对欧阳夏莎这番调侃，玄武除了觉得颇有些无可奈何，外加站在哥哥的立场，觉得自家妹子真是调皮的可以，让他的神色之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的宠溺之情之外，并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与之前那般的尴尬，或是紧张的神色，正常的简直不要太正常。而此时此刻，玄武这带着无奈和宠溺情绪的简单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了，咱们也不开玩笑了，玄武哥哥，这是被我改进过的超级大还丹，刚好可以拿来治疗你如今的伤势，而且是可以立竿见影的那种哦！哼，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家亲爱的哥哥的份儿上，我才不会拿出来呢！要知道，因为这种改进过的丹药，药材难寻，炼制也很是麻烦的缘故，直到如今，我也才只练出了区区三颗而已！玄武哥哥，听清楚，是三颗，不是三十颗，更不是三百颗，所以，这丹药有多珍贵，你心里应该清楚，所以，你以后要对我更好才是，知道了吗？”玄武的伤，还有些严重，肯定是不能多耽误的，所以在短暂的调侃之后，欧阳夏莎便直奔主题，一边从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自己一开始，早在看到玄武受伤之时就准备好的丹药，一边则对着玄武絮絮叨叨的解释了起来。只是大概是在自家的哥哥面前，有所依赖吧，这不，说着说着，欧阳夏莎那隐藏的，一直不曾多表现的傲娇属性，就立刻显现了出来，根本不像他在小朱雀他们眼前的稳重个性。而欧阳夏莎那话，听着虽然很是别扭，可那之中求疼爱的表现，简直不要太明显。说白了，欧阳夏莎后面的那段话，完全就死一个傲娇的小妹妹，在故作镇定的，找哥哥谈条件，而条件的具体内容，就是让哥哥多疼爱嘛！而且看的出来，这是欧阳夏莎本能的体现，而不是如他之前调侃玄武的那样，是有意而为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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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请君入瓮！（40）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呢？就算是妹子你不说，哥哥我也知道我家妹子是最好的，所以，作为回报，玄武哥哥以后肯定会对你比现在更好，好十倍，好百倍，如此小妹可满意！”对于欧阳夏莎的傲娇，玄武其实是乐于看见的，甚至隐隐还有种鼓励其继续发展下去的赶脚，而这向来不善言辞，冷面冷情之人，突然一改从前的性子，附和着欧阳夏莎，顺道像是呼应一般，也随之开起了玩笑，便是对玄武态度，最好的说明。

    不要奇怪玄武的态度，要知道，一直以来，虽然玄武从来都没有开口提过，但是他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担心，却从来都没有少过，尤其是这一次见面之后，在玄武的心中，更是在原有的担心上，又多了一抹名为心疼的情绪。毕竟，他从前只是担心这个被自己当做妹妹看待的丫头，被困在两个无比优秀的兄长中间，一旦走错一步，最终受伤的都是他自己，哪怕他家那位主子，还有他的兄弟，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最不能接受的，也是伤害这个妹妹，可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有些问题，并不仅仅只是他们不愿，就可以避免的。

    当然，玄武也不是没有想过，开口去劝阻一下主子，可是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于是，他的担心，在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对自己主子开口之时，便已经发生了。所幸，主子和他的兄弟，也幡然醒悟的明白了以后的路，到底该如何走下去，才不会伤害到他们都不愿意伤害到的人。

    而这可谓是玄武一生的遗憾，说是懊恼也不是不行，而这也就成了他后来为何来到冥界之后，不走自己的老本行一一开个杀手组织，而走商途的根本原因，他不希望，以后还出现这种，因为他的不善言辞，而再耽误时间，从而让自己在意的人受到伤害的事情。哪怕后来，自家主子还有他的兄弟幡然醒悟，也没能改变玄武的这个决定，用玄武的话说，改改他不善言辞的习惯，总归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有备无患嘛！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真有个万一呢？他一点都不希望，当再次面对同样的情况的时候，他会再次栽在同一个原因上。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可挽回了，而自己给自己规定的任务，也已经走上了正轨，再加上事情也并不是真的那么的糟糕，自家那个妹妹神魂不灭，总归能有再次见面的机会的。就在玄武如此安慰自己，为此狠狠的松了口气，期待着，并实现了他们再一次相见的愿望之时，玄武期盼中的无忧无虑，仍旧与他在意的这位妹妹无缘，那么重的担子，又一次的压到了他的身上，想想他这位在意的妹妹，从来都无法过上他这个年纪的少女应该过上的生活，过去，被生父冷待，被继母虐待，好不容易有人相互了，又被逼着来到冥界，以女儿之身，四处征战，好不容易，冥界平定下来了，又被两位护他至深，让他根本就意想不到的人，害的差点魂飞魄散，然后好不容易有了轮回的机会，却又要被卷入这神界的权利斗争之中，做为一个心疼妹妹的好哥哥，玄武如何能不担心，如何能不心疼呢？所以，好不容易碰到自家妹妹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他又如何能不配合呢？哪怕他这人天生话少的可怜，冷淡的让人尴尬，却也不能改变他的这个决定，目的，只是为了自家妹妹，能多笑，多无忧无虑那么一会儿！不得不说，玄武对欧阳夏莎是真正的好，还是那种放在心窝上的好，不然想他堂堂上古神兽，如何会硬逼着自己违背自己的性格，做出与之相反的举动呢？

    真不知道，要是让玄武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欧阳夏莎的第一世的经历，还有从不对外宣传的，关于他神魔之子身份所引来的，母妃惨死，父亲冷待的整个过程，会心疼成什么样子！不过后来发生的一切，在真相被公布的那一日，这个猜测被得到了印证，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这还差不多！哼哼！”看到玄武眼底被深藏，却仍旧逃不过他双眼的心疼，向来厚脸皮，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练到家的欧阳夏莎，突然迷之尴尬了，连脸都不经意的红了，跟个红苹果似得，这让已经很久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欧阳夏莎，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于是赶紧利索的结束了这个，被他自己开启的话题。

    至于玄武，欧阳夏莎表现的如此明显，完全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真心心疼妹妹的好哥哥，又怎么会为难自己的妹妹，让自己的妹妹尴尬呢？所以，玄武只是宠溺的看着欧阳夏莎笑了笑，便将此话题，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给一笔带过了。那姿态，那模样，那作风，那动作，做的简直不要太自然，果然不愧这么多年的锻炼，居然连冷冰冰大冰块，都能变得如此善解人意，贤良淑德。

    而在这之后，因为时间还比较宽松的关系，毕竟，以亿为单位的灵石数量，可不是一时半会那么好数清楚的，这中间所需要的时间，可不会短，而之前欧阳夏莎与玄武的调侃，以及对玄武伤势的解释说明和治疗，根本就不需要多少时间，所以，说是时间还很宽裕，一点都不算夸张。

    因为时间比较宽松的关系，欧阳夏莎便将自己之后的计划，以及安排，还有自家哥哥的一些情况都一一告知了玄武知道，再然后，便是真的闲聊了，直到欧阳夏莎看台下未数过的灵石数量所剩无几的时候，这才停止了与玄武的闲聊，脸上挂上了嘲讽的笑容，淡淡的朝着楼下，那个总是喜欢刻意针对自己的，让人看着超级不爽的姬小五开口说道：“那位晚辈，不知道过了这么半天，你数清楚了没有？要是没数清楚，学问不过关，可不要硬撑着啊！找人帮忙，不丢人的，反正总比数错了，到时候平白的让人笑话，要好看多了，不是吗？！”

    “这位长辈，这种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这么点数量，本小姐还数的清楚！您老人家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修为，虽然您老人家修为很高，可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可都算不得永生，而且本小姐还听说，修为越高，后面的进阶就越是困难，要是一不小，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年纪给忘了，到时候嗝屁了，那可就真的是可惜了，毕竟，这年头想要修到这位长辈那个等级，还是很不容易的！您老说，是吗？”被欧阳夏莎给挤怼了，把她给贬的一无是处，这口气，姬小五如何能忍的了？而且这人性子本就冲的狠，再加上他们姬家本就与欧阳夏莎势同水火，跟撕破了脸没有什么区别，如此姬小五这一开口回击，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不待见说什么。

    而欧阳夏莎身上别的弱点，他姬小五不了解也不知道，可有一点，她却是无比了解的，那就是修炼者的年岁，越是等级高的存在，就越是这样，因为越是等级高的存在，他们后面的等级就越是难突破，那种一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无法突破自己瓶颈或是屏障的，更是大有人在，而且还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那种，而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些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那么吃香的根本原因。虽然姬小五不知道欧阳夏莎如此到底多大了，不过猜测他能到如今的等级，也应该不小了，而这一次他从上面下来，很有可能，便是想要找寻突破的契机的，不然他一个上界之人，好好的来这在众多上界之人眼中，完全就是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干什么？闲得无聊吗？自以为自己了解到了真相的姬小五，直接便拿欧阳夏莎的年纪说事，句句都是在诅咒欧阳夏莎去死，如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气死了，可谁叫欧阳夏莎心性本就强于常人呢？

    虽说欧阳夏莎的心里年纪的确是不算小了，可这一世他的身体年纪可摆在那里在，不说是所有修炼者之中最小的，可在在场的众人之中最年轻，他却是可以肯定的，如此，他又为什么要生气呢？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去咬回来的？那不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也当狗看吗？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欧阳夏莎那么喜欢狗狗，可没有任何看低狗狗的意思。

    “呵呵，这姬家小五的算盘可打错了，拿年纪来说事，来针对你，想想都让人觉得好笑，以她的年纪，当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都还有多的，居然反过来叫你前辈，称呼你为老不死的，哈哈，想想还真是搞笑！真不知道，姬小五要是知道你的真实年纪，会是如何一副反应，一定很好笑，想想，还真是有些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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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请君入瓮！（41）

    玄武这话，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这要是让之前认识玄武的人见到，一定会以为这个玄武是假冒的，是被人掉了包的，不然怎么在他的脸上，会出现如此让人惊悚的画面？

    没错，你没有看错，惊悚，就是惊悚！在那些人看来，玄武就该是冷冰冰，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那才正常，像这样会幸灾乐祸，会笑，会露出正常人才具有的本能，那简直就不正常，不正常换句话说，就是异常，而异常的现象，还是发生在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爷身上的异常现象，可不就是惊悚吗？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而那位主身边的，又怎么会有省油的灯？换句话说，谁知道这位爷，异常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或者，谁知道这位爷的异常，不是天崩地裂，地动山摇，要有大事件的预兆？

    好在，这里没有神界的老熟人，周遭的，都是些熟悉现在玄武性子的存在，更好在，此时看到玄武这副模样的，也只有欧阳夏莎一人而已，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慌乱。

    好吧，上述的各种庆幸，也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心中的想法，要知道，玄武如今在冥界的地位，那可是举足轻重的，而这样的他一旦有所异常，可不就会引起众人的慌乱吗？到时候，姬家等七大家族因为这个原因而有所提防，让他之后的一系列计划偏离了轨道，那可就真的麻烦了，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不庆幸呢？

    不过虽然欧阳夏莎庆幸过玄武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此般作态，为此刚刚还曾狠狠的松了口气，可对于玄武的改变，欧阳夏莎还是乐于成见，高兴异常的，因为曾经的玄武，真的真的是太闷了，闷的他都心疼，要知道，欧阳夏莎向来都是以真心换真心的，玄武对他真心实意的好，发自肺腑的疼爱他，他又怎么可能只是惺惺作态呢？所以，作为一个真心关心自家哥哥的好妹妹，看到自家哥哥在慢慢的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又如何能不高兴呢？而此番心情甚好的欧阳夏莎，忍不住便无视了等着他回击的姬小五，朝着玄武便笑着调侃了起来，这不，只见他微笑着，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笑眯眯的开口说道：“玄武哥哥，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幸灾乐祸，隔岸观火吗？”

    “丫头，我做的有那么明显吗？”被自家妹妹调侃，还从来没有在他人面前表现过如此改变的玄武，顿时便脸红了，只是因为室内光线，外加他自己本身的肤色的问题，这才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让欧阳夏莎一眼看见，不过他那尴尬的，摸鼻子的动作，还是让欧阳夏莎了解到了玄武此番的心态。

    既然之前说了，欧阳夏莎是在以真心换真心，真真正正的把玄武当哥哥看，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玄武的一些小动作，小习惯呢？甚至一些有可能玄武自己都没有发现，欧阳夏莎却发现了，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知道，真心两个字，可不是仅仅只是说说就能成为现实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只怕玄武自己都不知道，他一旦心慌，或是心虚，又或是尴尬的时候，他就不会不自觉的，或者说是不由自主的，犹如本能一般的摸自己的鼻子。

    看到自家哥哥如此可爱的模样，再加上这又是一种好的发展方向，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能活泼一些，怎么也比死气沉沉的好，所以，心中高兴的欧阳夏莎，便像是完全忘记了楼下还等着自己反击的姬小五，笑呵呵的对着玄武，一脸认真的开口回答道：“玄武哥哥，相信我，只要不是个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眼底那没有任何遮掩，也不带一丝隐瞒的笑意表现的太过明显，恐怕玄武都要相信，自家妹妹是真的在一本正经的对自己说话，而没有任何想要调侃自己的意思，至于他所感受的那一抹怪异，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故意暴露，想要骗人，简直不要太容易。而那种所谓的‘骗死人不偿命’的存在，看来也并不是什么传言，而是真正存在的，好比自家妹妹，不就是这类人吗？

    当然，对此玄武并没有任何要生气的意思，毕竟，自家妹妹并没有想要骗他的意思，不是吗？不然也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如若他真的不想要自己发现，只要隐藏下那份明显的笑意，继续以那副认真的模样说话不就好了，甚至直到最后，只要他自己不说穿，自己还不是一样不会发现，把那份假的，永远当做是事实，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吧，玄武不仅没有为此生气，相反，为此还骄傲的很，为自家妹妹能有此本事，未来肯定不会被人有任何欺骗的机会而高兴。要知道，善于骗人，能将此作的如此完美的存在，对于如何骗人，之中的技能或是方法，肯定了解的不要太透彻，如此好的，能遮掩自己真实想法，避免他人算计，也能防止他人算计，看穿他人遮掩的技能，玄武为什么要反对？而那副‘吾家有妹初长成’的骄傲，简直不要表现的更明显，简直都快闪瞎了小朱雀他们的钛金狗眼的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当然，就算是欧阳夏莎有心欺骗玄武，玄武这个二十四孝好哥哥，也一定会有其他的理解来解释的，也就是说，不管欧阳夏莎是真心欺骗，还是纯属玩笑，反正在玄武眼中，欧阳夏莎那都是顶顶好的，这一点绝不会有错！

    “呵呵，你这丫头啊！”虽然在这里用‘其情人眼里出西施’来解释有些不太适合，可大抵意思却是一样的，总之，就是欧阳夏莎不管做什么，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是占理的，还是背理的，在玄武眼中，也全都是好的，全都是对的，没有任何的一丝的例外。而此时此刻，玄武满是宠溺的回答，便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我怎么了？玄武哥哥，是你问人家的，这会儿怎么却怨上人家呢？”好吧，大抵是很少看见这样的玄武，欧阳夏莎对玄武的认识也还停留下过去那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不知变通，古板冷漠的形象之上，突然看见这样鲜活的，犹如脱胎换骨了一般的玄武，会玩性大起，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这不，向来大气稳重的欧阳夏莎，这会儿也玩起了傲娇，玩起了委屈，那模样，如若不是玄武太过了解欧阳夏莎，而欧阳夏莎即便是轮回几世，有些本性也很难改变，甚至比之前还表现的明显，只怕玄武这个欧阳夏莎的亲近之人，也会相信他这是发自肺腑的表现，而非是什么演出来的成果。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还不行吗？丫头你就行行好，不要跟玄武哥哥计较了好吗？”可即便如此，即便是知道欧阳夏莎是装出来的，目的完全是在调侃自己，可真正把欧阳夏莎当妹妹看的玄武，还是舍不得，还是心疼了，所以，玄武会直接开口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而且连一丝不情不愿的情绪都没有，完全一副宠溺的态度，也就没有好奇怪的了。

    “可你态度不错的份上，本小姐这次，便大发慈悲的放过你，要是有下次，哼哼！”虽然没有玩的尽兴，让欧阳夏莎心中多少有些遗憾，毕竟，玄武这样的性子，可是他第一次看见，从前玄武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表现过，再联想玄武在到他这里来之前的一系列表现，想也知道，以后也不可能总见到这样的画面，可这到底是玄武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出自于他对自己的真正疼爱，如此，自己如何能肆意的践踏呢？更何况，与一个人的真心相比，那些玩乐的把戏，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也就是说，比之其他，欧阳夏莎更在意的，也更加看重的，便是一个人的真心实意，在他心中，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是不能与之相比的，再加上，自己也不是什么贪玩之人，此时的作为，也不过是一时兴致而已，所以，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决定立刻收手，不再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放心吧，丫头！保证没有，保证没有！”之前也说了，玄武对欧阳夏莎，那是真正的宠溺，所以，哪怕明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这么说的，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也都是装出来的，可玄武却还是乐得配合，那副伏低做小，求饶恕，求放过的姿态，简直表现的不要太真实，就好像真的担心欧阳夏莎生气似得。

    “这还差不多！哼！”相比较之前的玄武，如今的玄武，变得有人情味的多，而对于玄武的这种改变，乐于成见，为此心情甚好的欧阳夏莎，也忘了之前的那点遗憾，再次傲娇了起来。惹的玄武发出一阵愉悦的，包涵着深深宠溺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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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请君入瓮！（42）

    “呵呵，丫头，你觉不觉得你忘了什么事情？”玄武敢对着楼道的灯火芯神竖指发誓，他绝对不是在幸灾乐祸，也绝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他只是在好心提醒，单纯的好像提醒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至于有人说，他说话的语气中，透露着隐隐的，那种所谓的看戏调调，那绝对是他们的错觉，没错，就是错觉。试问他如此正直，爱护妹妹，不善言辞之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与他的形象完全不搭，而且还尤其欠揍的举动呢？想想都好假好嘛！

    好吧，不得不说，在冥界混久了的玄武，在做生意的过程当中，早已经被熏陶的更加的有人气，也更加的像个正常人了，而这则正是欧阳夏莎乐于看见的，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这样的玄武，怎么也比从前那个冷冰冰的玄武要好，不，是好的多的多。也就是说，哪怕欧阳夏莎看出来玄武是在幸灾乐祸，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会为了鼓励他，主动的愿意与之配合。这不，刚说欧阳夏莎愿意配合，他便主动开口了，只听见他满脸疑惑的反问道：“忘了什么？”当然，欧阳夏莎也是真的不记得他忘了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这句问话，有一半的原因，是欧阳夏莎真的想问，而剩下的一半原因，则出自于前面提到的，欧阳夏莎乐于看见玄武的改变，如此也心甘情愿的愿意配合，如此而已。

    要说欧阳夏莎没看出玄武的心思，怎么可能？毕竟，欧阳夏莎可是创世神帝的转世，更是一名纯血统，也是世间唯一的神魔之子，这样的他，这样拥有创世神帝独特九窍玲珑心的他，连那种都已经成精了的狡猾之人，都可以一眼看透，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才入这门没多久，在修士漫长的生命中，不过占据了区区千分之一都不到，而这千分之一的时间，还需要他一步一步摸索，慢慢探究，为此需要浪费很多时间的玄武真正的想法呢？尤其是玄武眼底的精光根本无法完全遮掩的时候，他的这种心思，欧阳夏莎想要看透，就更加的容易了，说是瞟了一眼便看穿了，估计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毕竟，相比较那些已经成了精的狡猾之辈，半路改变的玄武，还真算不得什么。

    “呵呵，丫头，你要是再不开口回应一句，我想楼下那个姬家恶女只怕就快要忍不住了，到时候不管自己是否背理，都要朝你开炮了！”既然欧阳夏莎已经开口问了，不管他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顺着自己的意思，装作不记得的，玄武都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直接便开诚布公的说出了真正的答案。

    只是玄武哥哥，你那话里话外，幸灾乐祸，一副做壁上观的看戏语气，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好吗？就算包间里都是所谓的自己人，根本就不可能将此消息传出去，也不要这样啊！你难道就不能多多少少遮掩一点，就是装装样子也好啊！怎么也比这样，生怕人家不知道一样，要好的多吧！

    要知道，玄武哥哥你这样，会让欧阳夏莎想要装作不知道，想要装作没有看明白你的心思都不好办，除非是个睁眼瞎，或是脑子有问题的傻子，不然这么明显还看不见，哄谁啊？总不能让欧阳夏莎承认自己是个傻子，或者瞎子吧？

    好吧，事实上，上述那些话，也正是欧阳夏莎此时心中所想，没看见欧阳夏莎那么注意外形的自恋狂，这会儿都已经忍不住开始不顾形象的嘴角抽搐，并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外加附送了一个大大的，不怎么雅观的超级大白眼吗？可见，对于玄武的这一系列表现，欧阳夏莎有种很是无奈的感觉。

    不过最终的最终，欧阳夏莎也没有将心中的吐槽给诉说出来，谁让对方是自家的哥哥，还是对自己超级关心，也是自己所认可的，真心实意的承认的哥哥呢？再加上玄武的这些改变，又都是欧阳夏莎乐于看见的，他鼓励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趁机打压呢？所以，包容玄武，哪怕他的这番表现，让他很是无语，觉得他好好的一个高冷男神，怎么突然变得有点‘二’了，欧阳夏莎仍旧选择了远离，甚至是避开这个话题，不去挑明，不去诉说，只是为了自己的形象着想，至少不让某些脑残的词汇，与自己联系在一起，欧阳夏莎选择的是彻底的避开这个话题，连一丝一词提起都没有，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一样。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像是个无事人一样，做出一副恍然大悟般的神色，然后了然的开口回答道：“玄武哥哥不说，我还真忘了姬家那个让人厌恶的疯子一般的女人的存在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叫玄武哥哥如今变得这么好玩，让我一下子就乐在其中，从而忘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甚至还有些令人厌烦的旁人呢？要知道，喜欢让自己开心的，逃避让自己厌恶的，这可是人类的本能，这可怪不得我，玄武哥哥，你说是吗？”

    “好好好，是玄武哥哥的错还不行吗？丫头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正如前面所说的，玄武是个好哥哥，所以，一面对欧阳夏莎的反问，即便是他心中再怎么的想要看戏，最后也只有妥协，将所有问题都背到自己身上的份儿。这不，说曹操，曹操到，说玄武是个好哥哥，见到欧阳夏莎永远都只有妥协的份儿，这会儿就立刻见到了玄武的妥协。

    也不知道是想要印证玄武之前所说的话呢？还是觉得玄武与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彼此之间的气氛，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让姬小五心有感应的不爽了？也许是其中一个原因，也许两个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就像是在印证玄武的话一样，不等欧阳夏莎回应玄武的妥协，便听见从楼下传来了，让欧阳夏莎厌恶不已，却有不得不理的声音，也就是姬小五的声音，这不，只听见她带着质问，外加怀疑的语气，嘲讽的对着坐在楼上的欧阳夏莎开口说道：“楼上的前辈，你不回答是何意？难道真的是被晚辈戳中了死穴，让晚辈一不小心就说中了吗？”

    “本尊只是懒得理你，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你如此这般弱智的问题，然后想顺势看看这被你一人挑起的独角戏，你自己一个人，如何继续再唱下去，还有你究竟能坚持多久，然后才会将矛头指向本尊，如此而已，却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沉不住气，让我连一场戏都没有看成，这么快便忍不住超本尊开炮了，还真是令人失望啊！”欧阳夏莎对自己人善良友好，可不表示他是个好相处，好说话的存在。这不，刚刚还温顺的不得了，还是个在自家哥哥面前撒娇的小妹妹，一下子便完成了由小公主到毒舌女王的快速转变。看这话说的，句句不带脏字，却句句都在贬低姬小五，讽刺姬小五，想那姬小五本就心胸狭窄的性子，再加上在家族在整个冥界，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横行霸道的作风，何曾被人，还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人，这样指着鼻子教育了的？所以，想也知道，姬小五这会儿心中是有多气愤了。

    “你一一你一一”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骂的的确是开心，而姬小五也如同欧阳夏莎以及众人所预料的那般，被气的够呛。看这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表现，还是连续性的表现，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再加上姬小五那不带遮掩的，被气的鼻孔扩大，瞳孔放大，双眸圆瞪的动作，简直不要证明的太明显。

    “而且这姬家的家教，也真是有些问题，这人啊，前面还一口一声前辈的叫本尊，转头便满口讽刺，讽刺也就算了，本尊只当你是更年期发作，情绪不稳了，可这转头，便开口指责本尊，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姬家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还冥界顶级家族呢？一点教养都没有，要是冥界所谓的顶级家族都是这样的，那本尊看，这冥界也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亏本尊还是奉命下来找寻合作伙伴的，看这样子，看来本尊也没有必要操那个心了，与冥界的合作，本尊看就这么算了吧！”欧阳夏莎显然没有看姬小五一时被气的够呛，就选择就此罢休的打算，所以，不等姬小五裹清楚，欧阳夏莎便打断了姬小五那想要反驳自己，却因为生气，越说越结巴，越结巴越是说不清的言语，继续之前各种讽刺的作风和风格，各种贬低，各种攻击，毫不客气的朝着姬小五拍了过去。好吧，这一次的回击，比之上一次，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可想而知，姬小五此时此刻，在听到了这些话之后，心里的阴影面积了，想必是非常巨大的。

    真不知道，不久的未来，姬小五会不会患上‘欧阳夏莎恐惧症’呢？要是会，那就好了，因为只是随便想想，就让人觉得莫名的有意思。不过即便是再怎么的有意思，也无法改变欧阳夏莎想要按照原定计划，灭了姬家这些背叛他的家族们。虽然有些可惜，有很大的可能是看不到姬小五的表现了，可欧阳夏莎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毕竟，这样不会打草惊蛇，可以避免出现漏网之鱼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一旦错过，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或是才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而姬小五所谓心理阴影面积的问题，却也仅仅只是有意思而已，并不会因为这一次没看到什么，就影响到下一次，要知道，没有姬小五，还可以有牛小五，马小五，谁规定，要看心理阴影面积的反应，就一定要看姬小五的呢？说白了，就是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你一一”果然，姬小五是真的被气的不行，之前还能开口说上两个词，虽然两个词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的，可两个词就是两个词，可这会儿，除了一个‘你’之外，姬小五便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除了被气的气喘吁吁，横眉冷对的瞪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那目光就好像欧阳夏莎是她的杀母杀父仇人一样之外，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吧，其实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把姬小五给气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了，简称‘气傻了’。

    “本尊如何？本尊说错了吗？本尊又不欠你们的，你有何资格指责本尊？相反的，要是本尊的灵石数额没有问题的话，你还需要向本尊低头认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你还欠了本尊的。难不成，你如此针对本尊，是为了为之后的道歉认错找平衡不成？不过话说到这里，那本尊也就多句嘴问问，敢问这位不讲道理的晚辈，本尊的灵石数额有问题吗？”欧阳夏莎这一次，一如既往的，根本不给姬小五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快很准的，再次强行的接过了话题。只是这一次，相对于之前的两次，除了始终如一的坚持自己讽刺犀利，肆无忌惮的攻击风格外，欧阳夏莎这一次话里话外，还多了些许的不讲理和误导的成分，就好比欧阳夏莎所说的，什么姬小五有可能是欠了他的，这话反过来说，既然说了是可能，那也就是说，如若数目不对，他也有可能是欠了姬小五他们的啰，反正姬小五还没有给出灵石数额是否正确的答案，所以这样说，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不是吗？当然了，后面的那些话，也是同样的问题。

    说来，本来这些语病，应该很好发现的，尤其是当事人，那种感觉，就更是敏感，可谁叫欧阳夏莎遇到的，是已经被气的傻掉了的姬小五呢？要知道，本来姬小五的智商，都是不可能与欧阳夏莎相比的，正常情况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呢？被绝对碾压，那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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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请君入瓮！（43）

    至于姬家的那些个所谓的长辈，没有提出异议，则是为了继续试探，试探欧阳夏莎的底细，背景，态度，以及此时的心态问题，谁让欧阳夏莎的身份特殊，地位特殊，外加他们又恰好才得罪了玄武，玄武又与欧阳夏莎认识呢？要是能够从欧阳夏莎的态度之中窥视一二，他们也好提前准备，怎么也比像个瞎子，两眼一抹黑的好吧？！

    当然了，这些个所谓的长辈保持沉默，也有在试探玄武态度的意思，至于究竟如何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或是说，至于究竟他们想要试探些什么，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也就是说，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思想，所得到的结果，并不一定是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

    而其他的几大家族不管不问，压根就没有插嘴的意思，则是为了争取最大的利益，反正出头开口的又不是他们家的小辈，被损的也不是他们或是他们的家族，如此，他们着急什么？他们又不傻，如此好事，他们怎么可能贸贸然的插手呢？到时候有好处了，他们再上，没好处，那让姬家自己担着吧！反正姬家之人就喜欢当出头鸟不是吗？

    除此之外，最后剩下的那些旁观者，不敢轻易开口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部分是为了避祸，毕竟，七大家族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除非他们是活腻了，想要找死，也不惧怕成为家族的罪人，否则，谁敢轻举妄动？而另一部分，则是出于一种变态的扭曲心里，那就是想要看看七大家族的笑话，或是他们倒大霉的画面，甚至还想要在这上面找点平衡，如此而已。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哪怕言辞犀利，听上去也不怎么好听，可最后的结果，却仍旧是不仅他自己说的欢快，还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搅或是打断，甚至，还会让人产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感觉。

    “你一一你一一你这个一一”之前也说了，姬小五这人很是幸运，从小在家里就受宠，横行霸道惯了的她，何曾被人如此的奚落过？还是这种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奚落，这种差距，就好像一步登天，从起点一下子就跨到了重点一样，落差太大，让人根本就无法接受，所以，本就被哽着了的，除了一个‘你’，还没发出其他任何声音的姬小五，这会儿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刺激，就更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了，除了生气，还是自己气的要死，敌人却没有任何反应的那种生气之外，她也就跟之前一样，吞吞吐吐的只知道喊个‘你’，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不容易，等姬小五缓过神来，忍耐不住，准备想要不顾颜面的破口大骂的时候，刚说了三个字，甚至连一丝都还没有表达出，就再次被欧阳夏莎给抢白的打断了，可想而知，姬小五当时心中的郁闷了。

    “本尊的耐性有限，不要挑战本尊的耐心，那样你以及你的家族，一定会后悔的，毕竟，本尊来自哪里，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既然有数，那就该知道，本尊来这里办事，肯定是少不了一些让人眼红却又惧怕的致胜法宝的，所以，本尊最后一次奉劝你们，还是老实一点的好。那么，回答本尊，这些灵石的数额有问题吗？”对于打断姬小五回答的举动，欧阳夏莎不但没有任何的内疚或是亏欠的感觉，甚至连一丝丝的情绪的波澜都没有，就好像那个打断对方的言辞，自顾自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此时正在清楚认真的说着自己意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虽然这么说有些冷漠，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欧阳夏莎此时所表达的内容，绝大一部分都是假的，比如他的来头，比如他来此的目的，再比如他所谓的那些个底蕴，其实说白了，没有一个是所谓的真正真实，究其目的，为的则是忽悠忽悠敌认，让敌人的思维，能够顺利的朝着自己所设定的那个方向发展下去，为自己在冥界的计划，做好遮掩，也为自己的身份，多加一层保护，如此而已。

    “说一一！”本来还耐心十足的欧阳夏莎，在话音落下，等了半响都没有等到姬小五回应之后，情绪便有些不受控制的暴躁起来了，而此时此刻，一句愤怒的，带着些许威胁意思的怒吼，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一一没有！”原本还生气不甘，对欧阳夏莎各种抱怨，心中明白，可却除了生气，压根就不懂得怎么开口表达，好不容易想要反抗，却又被欧阳夏莎使用打断的手段，直接将其所有意思，全都扼杀于摇篮之中的姬小五，此时此刻，被欧阳夏莎这么一吼，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便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像是本能反应一般，连丝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第一时间便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而从其仍旧结结巴巴的语气来看，他这会儿心中，只怕已经被欧阳夏莎给吓坏了，不然，这么可能回答的那么快，连一丝感应的时间都没有，这可一点都不像是姬小五的个性，如此，除了说是本能反应之外，还真不好再用其他的解释了。再根据其的反应速度，以及姬小五平时做人的态度，其实不难发现，姬小五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欺软怕硬的主的事实，而此时姬小五的反应，又恰好可以反过来证明这一点。

    “呵呵，既然没有，那就履行你的承诺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夏莎当然也就不会再客气什么了，不管是言辞，或是语气，亦或是所谓的态度上，都是如此。

    至于欧阳夏莎突然如此犀利的原因，其实想想，也很简单，一来，时间都耗在这里是要干什么？不管是为了玄武的拍卖会着想，毕竟，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拖时间长了，总归是不好的；还是为了他自己，正所谓‘夜长梦多’，拖的越久，就越是容易暴露一些他不想要暴露的，或是不愿提早暴露的事情；亦或是早点结束这个荒唐的话题，以免之后的事情有变？要知道一点小小的改变，便能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改变未来很多很大的事情，而为了避免这些所谓的改变，或者说是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速战速决，不要再拖拖拉拉下去的好。

    “你敢让本小姐当着这么多下等人的面低头认错？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你是不想活了吗？”姬小五虽然性子有些个欺软怕硬，胆子更是小到不行，可她死要面子的习性，却更是出了名的顽固，这不，被欧阳夏莎那么一刺激，姬小五瞬间便战斗力爆表，立刻便由委委屈屈，心虚不已的小媳妇，变成了脾气暴躁的炸药桶。这过渡，简直不要太大。而且，姬小五此番的回击态度，也不算怎么好，甚至还隐隐的，带上了威胁的调调。

    “之前要赌的是你，如此，本尊应了。后来，提出那种不公平赌注的又是你，然后，本尊出于大度，还是应了。接着提出要亲自来数这些灵石的，同样是你，本尊为了让你之后可以心服口服的道歉，本尊再一次应下了你的要求，怎么，这会儿打赌输了，想要反悔，还指望本尊答应？你不会以为本尊是什么圣母圣父，对你的要求，不管是合理还是不合理的，一概愿意损己利人的应下？呵呵，本尊又不傻，怎么可能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不过，本尊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姬家小姐这出尔反尔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是从外面沾染上的？还是姬家的本性就是如此？本尊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姬小姐能否为本尊解一解这惑呢？”要知道，欧阳夏莎之所以前面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为的不就是姬小五那句，让姬家丢人的认错吗？所以，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只差那么一步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哪怕对方撒泼，暴躁，反击，也不能例外。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一听到姬小五那带着威胁的反驳言辞，欧阳夏莎根本连想都不带想的，直接便出口成章般的，列举了各种理由来抨击对方，让对方连一丝一毫想要不认账的理由都找不到。甚至还让对方处于到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之中。尤其是对于欧阳夏莎最后的那个选择性的问题，作为当事人的姬小五，根本是无从回答，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因为不管是肯定，还是否认，对姬小五而言，最后都不可能落到一个好。

    姬小五如若肯定前者，那就是在否认自己的人品，毕竟，能学来那般出尔反尔人品的地方或是群体，能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能与之和平相处，并能从那么学来一些习惯的姬小五，又能是什么好人？可要是肯定了后者，那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世人，他们姬家没有诚信吗？那与半毁他们姬家，有什么区别？要知道，一个家族的信誉，或者说是诚信，可是支撑一个家族的精神支柱啊！一旦这跟柱子垮了，整个家族，可不就等于半毁吗？

    “你这个一一”左右为难，就好像被逼进死胡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何去何从的姬小五，纠结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此问，的确是不能回答之后，她的内心深处，便瞬间暴躁的爆发了。在姬小五看来，既然不能从欧阳夏莎的问题上着手，因为那个问题，根本就是一个坑一个烫手山芋，不管她如何回答，都不会是什么让人满意，让人可以避开尴尬的回答，如此，姬小五便只好继续之前的彪悍风格，恼羞成怒的准备开口辱骂了。

    只是不知道姬小五上辈子是做作了什么孽，连老天爷似乎都不想帮助姬小五这人，这不，就在姬小五再次说出了如前面一样的三个字的时候，就在她快要突破前面的记录，开口说出第四个字的时候，她的话便再次被强行打断了。只是前一次是欧阳夏莎，这一次却是姬小五自己的亲叔叔，如此而已。

    这不，不等姬小五说完，坐在楼上，一直充当背景墙，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的姬家小叔，突然就这么打断了姬小五差点惹祸的声音，强势的开口呵斥道：“姬小五，道歉！”

    “小叔，我一一”如果欧阳夏莎因为之前的呵斥态度，让姬小五觉得有些害怕的话，那么姬家小叔的话，不管是哪一句，就算只是随意的一句，也都会让姬小五觉得胆怯，觉得害怕，觉得胆战心惊。因为害怕，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姬家小叔开口了，哪怕姬小五当然再如何的暴躁，再如何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最终的最终，也只有乖乖听话，立刻老实的份儿。这就像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入到了姬小五骨髓之中，记忆深处的烙印一样，让姬小五是想为忘都忘不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姬家小叔一开口，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姬小五便犹如定好的闹钟一样，到点就响了，一听他的声音，便立刻老实了，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这人是之前那个暴怒的，想要开口骂人的存在。

    “道歉！小五，我不希望我的话再重复第二遍！你知道我的手段的！”眼看着姬小五那犹犹豫豫，有心想要反驳的姿态，在等待了一段时间，仍旧没有任何不同的表现之后，姬家小叔便不耐烦的使出了威胁，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别看这种手段很是简单，一点都体现不出一个人的智商，不过想想此时此刻此地的状况，也不难理解姬家小叔如此选择的原因了，毕竟，有什么是比直来直往更加快捷的能得到所谓的答案呢？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果然，姬小五是害怕姬家小叔的，还是那种从骨子里像是烙印般的害怕，不然也不会如此简单的，姬家小叔不过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姬小五便快速的选择了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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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请君入瓮！（44）

    “对一一对不起！这位前辈对不起！您的灵石数量没有任何的问题，是晚辈心态不好，心中嫉妒，有心找茬而已！如今晚辈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原谅晚辈的冒失！”真不知道姬家小叔从前到底对姬小五做过什么，居然给她留下了如此深刻的恐怖记忆，不过一句话的问题，还是一句什么暗示都没有的话，就能将她吓成这样。这不，这姬家小叔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姬小五她自己也才给出了所谓的保证，她便一刻也不愿多等，直接便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致歉了。那焦急的姿态，那慌张的情绪，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姬小五的身后有鬼追呢！谁能想到，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让横行霸道惯了，眼睛一直长在头顶看人的纨绔弟子，分分钟秒变无害的小白兔呢？就连纨绔子弟最最厌恶的低头认错，都能做的如此顺溜，就好像曾经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算了算了，没事没事！不过这一次就算了，本尊希望，这样的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同样的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再发生了，至少不要在本尊的面前再发生了，否则，到时候你就不要怪本尊无情了！”虽然欧阳夏莎对于姬小五的行为，很是厌恶，很是排斥，如若可以的话，他宁愿选择对对方狠狠的冷嘲热讽一番，也不愿故作大度，虚伪的选择原谅。可怎么办？对方如今都已经主动认错，主动低头了，要是他还继续坚持反唇相讥的讽刺，只会让自己从有理的一方，变成无理的一方，让自己从吃亏的那一个，变成得理不饶人的代表，如此而已。除此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欧阳夏莎，除了故作大方的选择原谅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选项可以选择，除非他想成为那个另类的众矢之的。不过，欧阳夏莎也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呢？所以，此时这般的选择，欧阳夏莎虽然心有不甘，可这却是最好的选择，无疑了。

    不过欧阳夏莎还是聪明的留了一个心眼，也就是那句‘下不为例’，因为有了这一句的存在，那么下一次，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欧阳夏莎就完全不需要再忍耐什么，或是憋屈什么了，他完全可以顺着自己的意愿去做，而旁人也不会再多嘴的说些什么，毕竟，他早已经提醒过了，不是吗？

    一次犯错，可以原谅，要是硬逼，那就属于得理不饶人，可二次犯错，还是在有所警告之后，再次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没有任何理由找借口逃避了，换句话说，那就是自找的。

    既然选择了原谅，不管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最后的结果，都是这件事被一笔带过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就在欧阳夏莎开口回应‘无碍’之后，他便果断的不再开口，而姬小五，也不知道是被姬家小叔给吓着了，还是觉得自己的面子已经丢尽了，觉得再在这里呆着，会有些不太自然，反正，他选择了果断的退场，连半句话都没有留下，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那些被姬小五数过的灵石，为了保证拍卖的公平性，至少是表面上的公正性，也为了杜绝那几个所谓的冥界顶级家族，再找什么幺蛾子的借口，玄紫他们果断的选择了，数出从一开始到现在，欧阳夏莎所购买的所有拍品的价格总和，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数出的，而后便将剩下的灵石，按照之前欧阳夏莎送下灵石的方法，将此归还给了欧阳夏莎。

    而亲眼目睹了玄紫他们一系列行为举动的众人，包括呆在三楼的七大家族，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感叹，欧阳夏莎的富有和底蕴了，也更加相信，他是从上界下来的事实了，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的灵石来呢？要知道，那样的数量，可是连很多冥界的二流家族都拿不出来的，而一流家族，也就是所谓的顶级家族，就算能拿，也需要费不小的劲，甚至需要顶着流动资金锁死的风险，才能做到。可对方呢？简直做的不要太轻松。而一个家族，能让他一个人，一次性的便带上如此多的灵石，在其归期未定的前提下，依然如此坚持，想也知道，其家族的底蕴了，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很多，很难凑齐的灵石，在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的家族眼里，那就是九牛一毛，简直不要太简单。尤其是在姬小五回到包间之后，向姬家小叔报告了欧阳夏莎那枚空间戒指里面大概的灵石数量之后，这种猜测，在七大家族每个族人的心中，就更加的坚定了。当然，这也加强了姬小五想要死命去坑欧阳夏莎，以达到为自己报仇目的的决心。

    好吧，不管众人心中是怎么在想的，反正这短暂的争执，很快就被后面出现的一件又一件的拍品淹没，众人的注意力，也再次放在了拍卖品上，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中间，陆续拍出了几件高价的宝贝，得主虽然仍旧是欧阳夏莎，可之前的那个三十亿，却因为价格并不突出的关系，很快便被众人给忘却了下去，唯一记得的，大概就只有姬小五的狼狈了。

    作为旁观者的玄武，虽然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要买那么多的，看似还不错，至少对冥界的众人而言，的确是很不错，可实际上，对于宝贝众多的欧阳夏莎而言，却只能算是鸡肋般存在的拍品，可他却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玄武很是了解欧阳夏莎，而以他对欧阳夏莎的了解，他可以肯定的回答，欧阳夏莎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做无用功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般选择，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和目的，至于是何道理或是目的，他相信，他只需要静观其变，马上就可以得到答案？

    当然了，这些个得主为欧阳夏莎的拍品，最终的成交价，也没有一个是省心的，无一例外的，全都被一心想要报复欧阳夏莎，并想从欧阳夏莎身上找平衡的姬小五，给抬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价格。至少比之前的三十亿高，那是毋庸置疑的，而楼下那些所谓的旁观者脸上所流露出的夸张神色，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欧阳夏莎倒好，面对如此夸张的价格，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也就算了，就连情绪，都轻飘飘的，淡的跟什么一样，就好像那个开出那个夸张价格的不是他一样。真不知道该说他是有钱呢？还是有钱呢？亦或是有钱呢？

    至于小朱雀他们，大概是知道欧阳夏莎的计划，明白那些灵石迟早是要被人赔付回来的，自家主人这会儿的行为，也只能算是提前消费而已，所以，此时此刻，就连他们都表现的很是淡定，淡定都快要睡着了，尤其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拍品，没有一个被自家主人看上，大概是少了那份激情和刺激吧，小朱雀他们的神色都渐渐的变得懒散了起来，那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相信，要是再如此时这般，继续来个两三个拍品，小朱雀他们一定会直接去见周公的。

    不过显然，那样的画面是看不到了，因为就在小朱雀已经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之间，与周公的距离，也不过只有那么短短的几步而已的时候，楼下的拍卖台上，突然传来了玄紫那让人振奋的声音，让小朱雀他们，就是想睡，都不行了。这不，只听见玄紫淡笑着，用无比洪亮的声音，对着众人解释着说道：“请各位注意了，接下来的这件拍卖，绝对是这场拍卖会从一开始到进行到这里以来，最最珍贵，也是最最稀有的宝贝，这件宝贝，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所以，请各位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机会，不要让自己后悔！”

    “而这件宝贝便是超过了天材地宝范围的黑曜石之心。至于什么是黑曜石之心，在座的各位都是老江湖了，想必这个常识性的问题，就不需要我在这里多解释多卖弄了，不过我在这里唯一要说的，就是此件黑曜石之心的纯度很高，比之一般的黑曜石之心，那档次高的不是一点半点。当然，光是我一个人说，只能算是口说无凭，所以，此件拍品，我们允许各位派代表上前先感受感受，然后再考虑价格问题。那么，从现在开始，一炷香的时间内，便是我们给予大家的观察时间，好了，请各位抓紧时间了！”微微的停了停，而后不等众人反应，玄紫便紧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补充着说道。而且还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已经摆在了她面前的盒子，露出了那枚，出自于欧阳夏莎之手，且被加了工的黑曜石之心。

    大概是太希望欧阳夏莎的计划成功了，所以，这会儿玄紫他们便商量出了这么一个安排。好在欧阳夏莎送来的这枚黑曜石之心，的确浓度够高，比之一般的黑曜石之心要好出太多，至少表面上的确是这样的，所以，有了如此前提，也不会显得玄紫他们的这个安排太过突出，太过异常了，反而似乎只有这样做，才好似合情合理一样，否则的话，玄紫他们这样做，还真就跟画蛇添足一样，让人怀疑了。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这是太过巧合了呢？还是说他们是配合默契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玄紫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不管是有心想买的，还是没钱只是想要一睹为快的，全都不顾不管的围堵了上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黑曜石之心会不会因为人多手杂的关系，被人给顺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跟冥界这些修士的人品无关，毕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别人先不说，就说七大家族的存在，就绝对是那种没有任何品质，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出现萧云那些个家族的背叛了。七大家族尚且如此，那些比他们底蕴差，宝贝少的修士，会如何，那就更不要说了，虽然不能说所有人都是这样，但大多数是这样，却是一定的。所以，关于修士人品这一点，完全不需要去猜测。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可以，不考虑其他，有人会顺手牵羊，那是必然的结果。

    不过玄紫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明知道有如此可能，还冒着这样的风险去做呢？再加上他们是真心的希望欧阳夏莎的计划能成功，又不是想要趁机搞什么破坏，如此就更加不允许出现宝贝被盗，影响欧阳夏莎计划的可能发生了，所以，关于这一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或者这种情况，他们早就做好的预防的准备。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看看那枚黑曜石之心四周闪着金光的保护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正所谓‘信人不如信己，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去考验旁人的人品，不如从一开始就杜绝了那个可能，岂不是更好吗？而玄紫他们，显然就是这么做的。

    “主人老大，终于轮到他了！”一看到那熟悉的黑曜石之心的身影，之前还昏昏欲睡的小朱雀，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一下子就蹦了起来，还一边蹦，一边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的，大呼了起来。那姿态，那模样，如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中了什么什么彩票的一等奖呢！

    “是啊，终于轮到他了，呵呵！”好吧，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到了这个他所挖出的大坑最为关键的时刻，欧阳夏莎一样是冷冷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至于他的回答，别看有说有笑的，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欧阳夏莎这回答，完全是在逗小孩，换句话说，就是完全是在顺着小朱雀的话在回答，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实情绪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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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请君入瓮！（45）

    “主人老大，你知道吗？我只要一想到，一会儿姬小五那掉进大坑的神情，我就忍不住一阵激动，甚至兴奋的想跳！真是期待，真是期待啊！”也不知道小朱雀是没有看出欧阳夏莎的冷淡呢？还是看见了，也只当做是没有看见？又或者，是对于这样的欧阳夏莎，小朱雀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只有其中的一个原因，又或者三个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仍旧表现的无比兴奋，对于欧阳夏莎的淡定，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这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小朱雀你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我怎么没觉得有什么好兴奋的？”当然，欧阳夏莎只是冷淡，并不是敷衍，他是实实在在的不明白，为何小朱雀会如此的兴奋，而不是排斥，或是厌烦小朱雀的兴奋。再加上，小朱雀又不是外人，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欧阳夏莎直言不讳的便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好吧，主人老大你那荣辱不惊的段位，我看我短时间内，只怕是很难达到了！”这可不是小朱雀在答非所问，而是有些个问题，并不是开口解释，就能够解释的清楚的，或者说，有些问题，属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范畴之中，而欧阳夏莎所问的这个问题，便是如此了，所以，小朱雀也只能拿自己的心中所想，来回应欧阳夏莎的这个疑惑了。当然，这话看似有拍马屁的嫌疑，可实际上，却真真正正是小朱雀内心的真实写照。小朱雀是真的无比佩服，佩服欧阳夏莎的淡定以对。而不是所谓的拍什么马屁，毕竟，以小朱雀与欧阳夏莎现在的关系，根本就没有那个拍马屁的必要。

    “呵呵！”欧阳夏莎是何等的聪慧，再加上他与小朱雀之间的灵魂契约，欧阳夏莎想要一眼看穿小朱雀的所思所想，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而欧阳夏莎此时突然发出的笑意，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毕竟，这会儿有什么事情是让欧阳夏莎觉得好笑的，除了小朱雀的真实心理，没有第二个。

    “你们什么意思？这次的拍卖是个大坑？也就是说，那枚黑曜石之心有问题？”而在欧阳夏莎笑过之后，不等小朱雀再接再厉的开口发问，在一旁一直做旁观者的玄武，似乎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发现了这件事的猫腻所在，而后，大概是在冥界呆的时间有些久了，做的生意，又都是这种常与人联系和沟通，需要性格外向一些的种类，从前向来除了忍耐闭口之外，还是忍耐闭口的玄武，这会儿居然按耐不住的开口发问了。好吧，如今的玄武，只怕很难再做到如从前的那般淡定和隐忍。不得不说，环境还是非常影响人的，而玄武就是其中最好的例子。

    “玄武哥哥真聪明，不过多的我也不解释了，你只管等着看戏就是了！”对于玄武的敏锐，欧阳夏莎还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夸赞，不过再多余的内容，也就是关于玄武问题的引申，他却并没有回答，甚至不仅没有回答，而且还直接开口阻断了玄武想要继续发问的可能。当然，这并不是就说明欧阳夏莎小气，或是有什么问题，居然连个小小的疑惑都不愿意回答，实在是这个问题一来不怎么好解释，二来解释清楚了之后，后面也就没有了期待，没有了意思，这在欧阳夏莎看来，并不是一个什么满意的结果，所以，直接阻断，让玄武保证期待的心情，把这当做是一场戏去看，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反正答案马上就会揭晓了，又不是说需要等到猴年马月，或是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去等待，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既保持了所谓的神秘性，让人对之后的答案有所期待，还立刻马上就能得到真正答案，那么短暂的隐瞒一下，何乐而不为？

    “好吧，我就拭目以待了！”之前就说了，玄武对欧阳夏莎还是非常了解的，更何况，这件事又很是简单，所以，欧阳夏莎的话一说出来，玄武就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当然也感受到了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这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既然知道并了解了欧阳夏莎的想法，也知道他是为了他好，如此，玄武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他呢？再加上玄武又是个宠爱妹妹的好哥哥，如此，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选择了不再追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因为黑曜石之心，本就是欧阳夏莎拿出去的东西，所以，欧阳夏莎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可为了杜绝他人的怀疑，一些表面的工作，还是需要做的，就好比派个代表，上前去观察。所以，在欧阳夏莎与玄武的这段对话完毕之后，作为整个包间，唯二的人形存在，玄武装作是欧阳夏莎派出的代表下楼，然后上前去观察，也就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了，不过好在，玄紫给出的观察时间并不算短，否则，如此慢悠悠的举动，还真是让人怀疑。当然，玄武自己好奇，想要近距离的去看看这块黑曜石之心问题出在哪里，也是他决定出动的一个原因。

    不过不管玄武是为了什么，是装模作样，还是真心好奇，反正他的举动，成功忽悠住了除开知晓此石是欧阳夏莎送来的那些存在之外的其他人，则是毋庸置疑的。

    一炷香的时间说慢也慢，至少在这之前，哪怕玄武与欧阳夏莎还聊了半天天，也没有耽误他下楼的时间，可说快却也快，至少玄武就是这样觉得的，谁叫他都还没有看出个名堂来，在他的耳边，就传来了玄紫的声音呢？

    这不，就在玄武盯着近在咫尺的黑曜石之心，仍旧在坚持不懈的寻找他的问题的时候，玄紫看了看旁边香炉快要燃烧完毕的长香，淡淡的对着众人开口提醒道：“好了，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各位应该已经看过拍品的质地了，心中也应该对此件拍品的价值有所估算，做的心中有数了吧！那么，现在请各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并与自家的族人商量一下，你们最后的定价，然后咱们就要准备开始这一轮，事关黑曜石之心的竞价拍卖了！请各位做好准备！”

    不要奇怪玄紫为何说完这段话之后，便再次安静了下来，要知道，每一件拍品准备开始竞价之前，玄紫都会留给众人一个时间，让他们去商量他们心中的上限价格，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而这一次，这件黑曜石之心，也不能例外。至于之前的那个观察时间，则不被计算在其中，至于原因，谁叫欧阳夏莎拿来的这枚黑曜石之心，比较特殊呢？至少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这样。所以，为了让其可以卖个好价，浪费一点时间，让众人可以看个情绪，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怎么样，玄武哥哥，看了半天看出什么了吗？”别人家需要商量一下，对于这枚黑曜石之心的上限价格，可欧阳夏莎这里却不需要，毕竟，他拿出此枚黑曜石之心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为了坑人，既然是为了坑人，当然是参考他想要坑的那人的价格来喊价啰，如此，有什么好讨论的呢？再说，不管这东西是好是坏，是真是假，自己的东西，总归是自己的东西，如此，对于买亏，失误什么的也就更加不存在了，所以，欧阳夏莎不会去浪费那个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而是一开口，就调侃起了刚刚进门的玄武，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没有看出来，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如若不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有问题的，我一定不会觉得他有问题，完美，灵力十足，这枚黑曜石之心的每一个地方，都表明他是完美的，根本就与‘问题’两字，挂不上半点边！”玄武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充满了敬佩，因为在玄武看来，能将问题产品做的如此完美，连他这个上古神兽都看不出一丝的破绽或是瑕疵，发现不了所谓的毛病，如此，完全值得他的一声夸赞。

    “所以，玄武哥哥觉得姬家那群笨蛋会上当吗？”欧阳夏莎虽然并没有想要为玄武解惑的意思，可一步一步的，时不时的透露一些，欧阳夏莎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就好比此时，他就透露了他所算计的目标。

    “肯定会！不得不说，这会儿，我还真是有点同情他们了，你说他们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丫头你！这黑曜石之心做的如此完美，看来丫头你这一次坑人，可坑的不小啊！所以，让我们为姬家众人点一根蜡烛吧！”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玄武直接便给予了一个无比肯定，却满是幽默的回答。至于他事先对此有没有什么猜测，那答案绝对是肯定的，而且这个答案，也并不是很难猜，毕竟，到目前为止，与欧阳夏莎有所仇怨的，或者说是仇怨最大的，除了姬家，不做二想。所以，这个坑害的人选问题，想要猜出来，还是非常简单的。

    虽然说是给众人一个商量的时间，不过这个时间，却是不能与之前的那个观察的时间相比的，这不，玄武这边话才刚刚说完，欧阳夏莎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什么，那边玄紫的声音，便再次传到了他们的耳边。此时此刻，只听见玄紫淡定的开口，对着众人大声的宣布道：“此番界面拍卖会倒数第五件拍品一一黑曜石之心，便要准备开始拍卖了，起步价十亿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现在开始竞拍！”

    “十一亿下品灵石！”十亿起步，一千万为加价下限，而这边一开口，便有人直接便加了一亿，看着架势，应该十一亿还离所谓的最后价格差得远啰！换句话说，就是这前面喊价的，都是所谓的小鱼小虾，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最终这件黑曜石之心的归属，与这些人是没有丝毫的关系的。

    “十二亿下品灵石！十一亿你也好意思喊出来！”不等那人再说什么，便有人再一次的开口加价了，而且一加，仍旧是一亿的数额，当然在加的过程当中，还不忘讽刺一下对方，就好像对方出的那个价格很是低级，他加了一亿就要高贵很多一样，可实际上呢？大家彼此都一样，都是之前铺路的垫脚石，还是谁也不要瞧不起谁的好！

    ……

    “三十亿！”很快，黑曜石之心的价格，便涨到了三十亿的位置，而且不看黑曜石之心本身，只看这些人出价的架势，就可以判断出，对于之前的很多拍品，还算是价格不错的定价，在黑曜石之心面前，却仍旧只是一个铺路的价格。

    “三十一亿！”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之前那人的三十亿话音还没有落下，后面这人的三十一亿便横空出世了。

    ……

    “一百二十亿！”黑曜石之心的价格，仍旧在继续增长着，还是那种快速的增长。这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直接从一亿下品灵石的底价，增长都了一百二十亿的位置，而这般高的价值，也还只是一个过渡而已。

    “一百二十一亿！”这不，很快黑曜石之心的出价，便再次跳离了一百二十亿的位置，奔向了一百二十一亿的大关。

    ……

    “三百亿中品灵石！”一百二十一亿下品灵石算什么？此时此刻，黑曜石之心的价位，已经从之前还让人惊呼的一百二十一亿的位置，到达了三百亿的关卡，而且其单位还是中品灵石。

    当然了，哪怕这个价格仍旧让人惊叹，却也不是其最后的定价，谁叫此时此刻，参与竞价的人和家族，依然很多呢？而一般喊价的最终阶段，参与的人或家族却都不会太多，往往都是一两个人或是家族之间的斗争，像这种还有一群人或家族在竞争的场面，想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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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请君入瓮！（46）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要知道，一颗黑曜石，那都是超越了天材地宝般的存在，比之之前的很多拍品都要值钱，更何况是能产出数以万计的黑曜石的黑曜石之心呢？拍出个几百亿中品灵石，这价格，简直不要太正常！

    “三百零一亿中品灵石，我出三百零一亿！”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三百亿的价格不过刚刚被人喊过，连话音都还没有落下，便马上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加价了。

    ……

    “四百九十亿中品灵石！”

    “四百九十五亿中品灵石！”

    “四百九十八亿中品灵石！”

    “四百九十九亿中品灵石！”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怎么可能会做出让自己吃亏的举动呢？所以，黑曜石之心的价格被喊到四百五十亿中品灵石的时候，场上开口竞争的，便只剩下欧阳夏莎与姬小五两人了。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拿出的这块黑曜石之心不好，只值四百五十亿的价格，而是从这块黑曜石之心的表象上来看，四百五十亿是一个稳赚不亏的标准，而一旦超过这个数额，便属于真正的赌博了，赌的好，那就大赚特赚，赚个金钵满盆。可要是赌的不好，就可就是实打实的多花一分亏一分了。

    虽然这块黑曜石之心，因为被欧阳夏莎动过手脚的关系，注定是不可能赚到什么了，可是在场的众人却不知道啊，所以，四百五十亿被定为一个标准，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当然，在场的众人之中，绝对不会缺乏那种喜欢刺激的赌徒，可那也要看与之竞争的对手是谁啊？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也许那些个喜欢刺激的，像是亡命之徒一般的存在，还有心想要去搏上一搏，可对象是欧阳夏莎和姬小五，他们那种想要拼上一把的心态，便直接消失殆尽，一点都不剩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虽然被称之为喜欢刺激，像是亡命之徒一般的存在，可实际上他们也是人，是人岂有不怕死的？除非是非死不可的情况，不然有活着的机会，他们干什么要去找死呢？要知道欧阳夏莎和姬小五这两人啦，通过前面的种种，不难看出，这两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是来自于上界，性格不定的强者，一个是背景强大，瑕疵必报的小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别的先不说什么，但与他们争东西，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那却是一定的。毕竟，这样的例子，可不少见，至少在姬小五的身上，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而能与姬小五这样的小人对抗，且三番两次的让他敢怒不敢言的吃瘪，想也知道，这样的人，也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所以，避让开来，不参与进去，无疑是最最安全，也最最保险的选择了，反正最坏也不过只是仅仅损失一些利益而已。不过常言道‘让人垂涎的利益，首先你要先有命去获取啊！’，所以，相对于巨大的利益，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当然是首当其冲的。

    好吧，黑曜石之心的价格，就在欧阳夏莎与姬小五的相互争夺中，从四百五十亿那个决定了众人是否还会继续竞价的标准点，一亿一亿的被炒到了四百九十九亿的位置。

    不同于姬小五的气急败坏，欧阳夏莎每每喊价，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平静寡淡的模样，就好像他开口喊的那些数字仅仅只是一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数字一样，与所谓的灵石，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吧，在其他人眼中，欧阳夏莎的这副作态，是他底蕴深厚，底气十足的表现，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他兜里有钱，还是非常有钱的那种，所以，四百多亿中品灵石这样的小钱，他是完全没有当做回事的。

    当然，作为其的竞争对手，以及怎么看欧阳夏莎怎么看着不爽的姬小五，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之前可是亲眼看过那枚空间戒指里的灵石数目的，光是那枚戒指里的，他都没有来得及数清楚，更何况是其他的，姬小五才不相信，那枚空间戒指里的所有灵石，就是欧阳夏莎的全部家当了。

    不过除开这份羡慕嫉妒的心思之外，没错，就是羡慕嫉妒的心思，那么多的灵石，是姬小五长这么大以来，从未见过的数额，不羡慕嫉妒，那才是怪了。

    除开这种羡慕嫉妒的心思之外，姬小五对于欧阳夏莎的富有，还是一种仇视的心态，也许是因为太羡慕太嫉妒，以至于情绪控制不住的产生了变异？也许是一种仇富的心态衍变而来的结果？也许仅仅只是单纯的看欧阳夏莎不顺眼？又或是姬小五还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也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也许包含了多个，甚至是全部的原因，谁知道呢？总之，姬小五特别厌恶欧阳夏莎，喜欢处处与之为敌，与之对着干，那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大概就是上述所提到的那种心态在作祟的原因吧？又或者姬小五真的对此黑曜石之心以后什么想法？也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又或者两者各占了一部分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喊出四百九十九亿中品灵石这个不管是为了什么，哪怕考虑到私仇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也需要斟酌一下的高价的时候，姬小五则是一刻也不愿多等，毫不犹豫的便再次洪亮的喊出了加价一亿的最新价格：“五百亿中品灵石！”

    “好吧，恭喜姬小姐你拿下重宝！虽然本尊也很想拿下此宝贝，可惜本尊之前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如今的确是已经囊中羞涩了，哎，所以，也就不得不放弃此宝的竞争了，这还真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情啊！”就在姬小五等着欧阳夏莎继续加价，她好继续落井下石，好让对方来个超级大出血的时候，欧阳夏莎则是如姬小五所预料到的那般，弱弱的开口了，只是这开口说出的内容，则与姬小五所猜测的，一点都不一样，说是完全相反，都不算过。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直接放弃了对黑曜石之心的竞争，而非如姬小五所期待的那样，继续傻乎乎的开口加价，而这样做的后果，则是让姬小五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哪怕硬着头皮，也不得不抗下这个所谓的五百亿的中品灵石。

    当然了，如若欧阳夏莎说话不是那么难听，不是那么明显的有说风凉话的嫌疑的话，也许姬小五还不会觉得怎么样，可事实的真相，却就是如此的可怕。这不，被欧阳夏莎刺激的大脑当机的姬小五，像是本能反应一般，对着欧阳夏莎便大声的怒吼了回去，这不，只听见他愤怒的呵斥道：“你一一！”

    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全部经过的话，就冲姬小五这语气，这姿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欧阳夏莎是他的杀父仇人呢！不然，干什么那么凶，连眼睛都已经开始充血了？

    好吧，姬小五之所以如此反应，针对的只是欧阳夏莎的态度，也就是说，姬小五对这块黑曜石之心，也是抱着能在一定的价格拿下，便直接拿下，而非如之前那般，完全就是抱着在坑欧阳夏莎的心态的。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毕竟，姬小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块黑曜石之心完全就是一个大坑，还是那种谁碰谁倒霉的大坑，而这块黑曜石之心从表面上看，又表现的非常不错，一看就觉得是块好东西，非常的值得投资，所以，姬小五会对此有所想法，也就不足为奇了。相反，要是姬小五看不上，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而这也是为什么，欧阳夏莎从一开始，从拿出这块黑曜石之心开始，就对坑害姬小五的事情胸有成竹，一点都没有担心过的原因之所在。如此真实，真实到明明是块有问题的假货，却足以以假乱真，还真的不行的存在，如此，欧阳夏莎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本尊怎么了？”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又不傻，岂会那样傻乎乎的等着被别人呵斥？所以，直接打断姬小五的呵斥，自顾自的自说自话，也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反应。

    “没什么！”面对欧阳夏莎的反问，姬小五只能选择沉默，不然你让她说什么？难不成指责欧阳夏莎的态度有问题不成？又或者，询问欧阳夏莎为什么不加价了？

    第一个问题，欧阳夏莎跟他们，在之前的种种事端之中，就已经算是撕破了脸，如此关系，你能指望他的态度有多好？第二个问题，买卖自由，可不仅仅只是一句话而已，也就是说，人家想买就买，不想买便不买，这会儿突然不想买了，于是便选择了退出，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这么都说不过去，那姬小五除了无奈的说句‘没什么’之外，还能说什么？好吧，姬小五之所以没有继续刻薄的针锋相对，与她不知道这块黑曜石之心的真相，外加当时也本能的觉得欧阳夏莎的理由是真实的，是站得住脚的，觉得欧阳夏莎也许资金真的与因为之前买了太多的东西而产生了问题有关，不然你以为，姬小五的心胸能有多宽广？而后面，当真相被揭穿之后，姬小五的一系列反应，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说。

    “本届界面拍卖会的倒数第五件拍品一一黑曜石之心，三楼贵宾出价五百亿中品灵石，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五百亿中品灵石第一次，五百亿中品灵石第二次，五百亿中品灵石成交！”既然欧阳夏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姬小五也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再呵斥什么，玄紫为了以防夜长梦多，当然也不会再多浪费时间，这不，待那个基本要求的等待时间一过，玄紫便直接开口，宣布了此番拍品的拍卖结果。

    如若不是怕自己太着急，会引起众人的怀疑，从而破坏欧阳夏莎的计划，外加诋毁了他们拍卖行的信誉的话，玄紫恨不得在结果刚刚出来的时候，便直接宣布结果了，也免得她担心了半天。不过好在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件事就这样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也不枉她担心了那么半天，就害怕事情有什么变化。至于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反正也不会是多大的事情，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出了门可就不认账了，那是公认的规矩，也就是说，姬小五这会儿没有意见，之后发现了什么，也与他们无关，至于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谁关心呢？大不了他们死活不认就是了。

    不过显然玄紫的这个担心是有些多余了，毕竟，一个将死之人，将灭之族，有什么未来可谈的？就算退一步来讲，有什么问题会发生，也最多只是让姬家众人发现欧阳夏莎是故意丢他们担子的事实而已。如此小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面对如此结果，最多也只是让他们针对两句，还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至于发现其他的，比如说，这个黑曜石之心的最大秘密，也就是他无法繁衍出一颗黑曜石的事实，只怕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曝光了，就算是这颗黑曜石之心流落在外，没有被欧阳夏莎回收回来，那又怎么样？谁能证明，这一颗是出自于他们神秘势力的？所以，玄紫的担心，可不就是有些多余吗？

    “主人老大，那蠢货似乎还没有发现，你是故意挖坑给她跳的，还以为你真的是以为资本不够了，这才没有继续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安静，只怕早就跳出来各种怼你了。”姬小五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暂且还可以做到平静以对；玄紫知道一部分事情的真相，所以，她除了狠狠的松了口气之外，更多的则是担心；可小朱雀则不一样，知道全部真相的他，除了幸灾乐祸的乐的看戏之外，还真不知道该表现出怎么样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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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请君入瓮！（47）

    让自己的敌人吃了那么大个亏，而自己这一方却赚了个金钵满盆，而此时此刻，敌人那边还浑然不知，如此值得他们到时候开口一讽的话题，小朱雀如何能不嘚瑟呢？

    再一想到当敌人发现事实的真相的那一刻所会发生的情况，以及那时敌人脸上所会表露出的表情，心中所会产生的情绪，小朱雀作为当事人这一方的存在，可不就是幸灾乐祸的乐得看戏吗？

    “他们会知道了，早晚的问题而已。我保证！”小朱雀是自己人，自己人幸灾乐祸，有什么问题？别人怎么想，也许还不能肯定，但至少在护短的欧阳夏莎眼中看来，这点在平时不算是优点，也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习性，此时此刻，那是没有半点问题的，那却是肯定的。甚至如若不是条件有限的话，欧阳夏莎还恨不得给其发上一张‘以资鼓励’的奖状，那也不是什么欧阳夏莎做不出的事情。当然了，换个人答案就不一样了，那也是不争的事实，不然何来这‘护短’一词呢？好吧，看看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简直不要太偏心，不否定，不回击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来了个顺毛摸，还是温柔的顺毛摸，甚至还有了个所谓的保证。可见，欧阳夏莎护短，对自己人偏心偏的没边际，的的确确是真的，而非人云亦云的产物。

    “我想也是，主人老大这么厉害，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敌人好受呢？”如若不是知道小朱雀的习性，明白小朱雀说话的特点，看到小朱雀突然高高兴兴的丢出来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还以为他是在借机暗讽欧阳夏莎，讽刺欧阳夏莎心眼太小，瑕疵必报呢！谁能想到小朱雀这话，根本一点贬低欧阳夏莎的意思都没有，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赞扬，赞扬其的心思缜密，聪明心细。不过话说回来，连一点贬低的意思都没有，又更何况是所谓的讽刺呢？所以，那些以为小朱雀有任何其他意思的存在，事实上，都是想多了，是真的想多了的那种。

    “不过即便是如此，姬家那死丫头这会儿估计也郁闷的要死，懊恼的要死，她肯定后悔死了最后那一句五百亿的喊价，这会儿她绝对在想，她要是最后一口不喊，就停在四百九十九亿就好了！毕竟，那可是五百亿中品灵石，不是五百亿下品灵石，这笔钱要是拿出来，姬家一定会伤筋动骨的，可要是不拿，则一定会被他人所嘲笑的，而面子这个问题，在他们这些所谓的冥界顶级家族之人的眼中，又无比的重要，也就是说，姬家即便是伤筋动骨，也一定会拿出这么一笔钱的。而这笔钱，又刚好进了主人老大你的口袋，这就相当于，主人老大拿一个不值钱的垃圾，换了一堆宝贝，外加一笔数量不小的中品灵石，自己却一分钱都没有出，即便是扣除掉玄紫他们从中得到的那笔手续费，主人老大你也一样是最后的赢家，当然了，玄紫他们也没有吃亏。想想看，这样既惩罚了自己的敌人，又满足了自己的队友，自己也在没有付出的前提下，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如此一箭三雕的好事，哈哈，主人老大，你这回可真是赚大了！”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或者说是小朱雀压根就没有指望欧阳夏莎会回答什么？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或者两个原因都包涵了进去？又或者还有什么这里没有分析出来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反应，微微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便接着之前的话题，自顾自的补充说明了起来，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这一次小朱雀说话的内容，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对之前幸灾乐祸心态的一种延伸，通俗一点讲，就是分析他之所以如此反应的原因，或者说是他想要看的笑话的具体内容，如此而已。

    小朱雀不说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等他这么认真的一分析，突然发现，事情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这不，连欧阳夏莎都忍不住顺着其的话语，颇为赞同的来了这么一句“的确是赚大了，呵呵！”来附和。

    至于欧阳夏莎是真的觉得小朱雀说的有理，而他之前又恰好没有想到呢？还是欧阳夏莎早就想到了，如此附和只是他护短宠溺自己人的一种顺势而为表现而已？谁知道呢？反正怎么理解，对于事情的发展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对于这件事，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该怎么想就这么想，爱怎么想就这么想，只要自己顺心，那不就好了！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说，这枚黑曜石之心是丫头你的？”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就完了，毕竟，欧阳夏莎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的一切反应，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顺着小朱雀的意思来的，就连最后针对小朱雀那么长的一段延伸意思，都是如此，那么这个话题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可就在欧阳夏莎和小朱雀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之时，后知后觉的玄武，才突然懵懵懂懂的搞清楚了他们之间这段对话的真正含义。当然，这一切说起来，也只是玄武的理解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或证明，如此，也就不奇怪，为何玄武会有此疑惑的一问了。

    “没错！”玄武问的，当然是欧阳夏莎，不过既然有小朱雀这个急性子在，那么这回答问题的，想也知道会是谁了。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小朱雀便兴冲冲的帮着给予玄武了一个肯定准确的答案。

    “既然是丫头你的，以我对你的了解，这枚黑曜石之心，定然是有问题的，不知道我说的对吗？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丫头你这人怎么可能会让敌人落到好处呢？哪怕是有所谓的后招都不可能，因为你根本就不喜欢拿自己的敌人去赌！换句话来说，就是让敌人获取利益的可能性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你也一定会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对于小朱雀代替欧阳夏莎回答的行为举动，玄武并没有放在心中，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的那种，甚至直接便犹如默认一般，将其当做是欧阳夏莎本人在回答了一样。而此时此刻，玄武在回答中，再次使用‘丫头’这个对欧阳夏莎的称呼，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至于玄武是真的不在意这些？还是不屑于跟一只魔兽去斤斤计较？亦或是明白小朱雀在欧阳夏莎心目中的地位？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是三个原因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玄武没有在意，那是不争的事实。

    “玄武哥哥真聪明！”这一次，回答的不是小朱雀，而是欧阳夏莎本人，而他对玄武的夸赞，则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玄武刚刚的猜测和预感。至于欧阳夏莎本人这会儿开口回答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觉得玄武毕竟开口问的是自己，要是自己一味的不回答，总让小朱雀开口，一次没什么，还可以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好，要是两次还这样，便显得有些不尊重人了？也许是发自于本能，有人问，便顺口回答了？也许只是顺其自然，想回答便回答了？也许根本就没有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并不重要，知道与否，并不会影响到整个事件发展的方向和大局，不是吗？所以，不知道也罢，并不需要去细究。

    “所以，这枚黑曜石之心的问题是一一？”但凡是人便有所谓的好奇心的存在，当然兽兽也不能例外，毕竟，如今的兽兽与人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性的差别，别的地方，像是神界，欧阳夏莎因为还没有去过的原因，至少最近还没有去过，物是人非，时过境迁，也许还说不太准，但是冥界，修真界的确是如此，这一点，却是怎么也不能否认的，除非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得道高僧或是方外之人，不然，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例外。可是显然，玄武并不属于这两种人群之中的任何一种，所以，他会好奇，会疑惑欧阳夏莎对黑曜石之心所做的手脚，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这样做道德不道德，合理不合理，那就不是玄武需要去操心的问题了，毕竟，对方不仅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是他们的敌人，还是那种没有一点和解可能的敌人，而对待敌人，又不是傻子，干什么还要去讲那所谓的道理，或是考虑什么合理不合理的问题？更何况，玄武也不是那种凡事只看所谓的道理，眼里容不得一点叛逆，不懂得变通的老古董，甚至比之一般的人和兽兽，还多了一丝丝的叛逆，这样的玄武会在意道德合理化的问题，怎么可能！因此，也就造成了，玄武此时此刻，只好奇被欧阳夏莎称之为垃圾的黑曜石之心所隐藏的真相，而无视其他一切的结果。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玄武既然开口问了，还是那般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询问，将其看作是自己人的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吝啬的对其隐瞒啰！毕竟，欧阳夏莎对自己人好，那是出了名的。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玄武询问的话音不过才刚刚落下，欧阳夏莎便连犹豫都不带犹豫，迟疑也带迟疑的张嘴就回答道：“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仅仅只是灵力尽失，如此而已。不过等姬家得到这块黑曜石之心，那事情就好玩了。到时候姬家别说是想要从中回本，从而弥补自己的损失了，就是要少赔一点，都不可能。换句话说，就是那五百亿的中品灵石，是他们纯粹的赔付数额，一分钱的本钱都别想回。”说着说着，欧阳夏莎便连姬家的下场都给直接说了出来，而且他用的完全是肯定的语气，而非如小朱雀之前的反问或是疑问，可见，这些结果并非是欧阳夏莎的推测或是猜测，而是不争的事实，还是那种虽然还没有发生，却不容置疑的事实。

    “可那块黑曜石之心上，明明让人感到有很是浓郁的灵气啊？但丫头你身为当事人，是不可能弄错的。如此说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丫头你有黑曜蚺，对吗？”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玄武很快便一步一步的根据自己的猜测，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得出了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说，玄武开口说出的两个疑问，第一个并不需要人去回答，那只是一个过渡罢了，或者说，这句话玄武问的并非是欧阳夏莎，而是他自己，而第二个疑问，才是玄武真正想要询问的。而且别看玄武第二个疑问用的是反问的手法，可实际上，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说白了，其实玄武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手法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了，而他之所以这样问，也不过是希望得到一个肯定，如此而已。

    “玄武哥哥不愧是玄武哥哥，当真是见多识广，知识渊博了！”对于玄武的疑问，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和夸赞。虽然欧阳夏莎这态度，来的突然，让人有些始料不及，可是仔细的想想，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要知道，这个世界知道或是见过黑曜蚺的本就很少，更何况是知道或是了解黑曜蚺的功能的呢？如此知道或是了解就更加的稀少了，说是凤毛麟角，万里挑一，那都不算夸张，甚至隐隐的还有夸大的成分夹杂在其中。当然，这种说法，并不仅仅局限于人类，哪怕是身为魔兽，还是身为上古神兽的玄武也不能例外，谁叫黑曜石那般的稀有，平时根本就难得一见呢？黑曜石尚且是如此，更何况是更难形成的黑曜石晶精呢？毕竟，有黑曜石晶精的地方，才会有黑曜蚺的存在不是吗？如此说来，能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玄武，也的确当得起欧阳夏莎的那一句‘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赞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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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坑你没商量！

    “呵呵，多谢妹子的夸赞了！我想他们这会儿之所以还能保持如此的平静状态，除了不知道丫头你是故意挖坑给他们跳的之外，只怕心中觉得此块黑曜石之心，能帮他们回本，甚至也许还能让他们大赚一笔的心态，也占据了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吧！不过说句老实话，不是我在幸灾乐祸，而是我真的想要看看，当姬家那群人知道全部的真相的时候，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玄武听了欧阳夏莎的夸赞，是高兴的过了头，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呢？还是他的这些想法只是一个猜测，说出来也是为了得到一个肯定？是前者或是后者，或是两者兼备，谁知道呢？反正玄武一边表达出了对欧阳夏莎夸赞的愉悦心情，一边说出了心中对于姬家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爆发痕迹的一些猜测，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好吧，对于这种猜测，玄武心中更多的则是一种嘲讽，一种嘲笑，至于证明，那幸灾乐祸的语气，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至于那最后的两个可惜，则是一种遗憾，一种无法观看现场直播的遗憾。

    “是啊，真是可惜！”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前脚玄武刚刚对于心中的遗憾，来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感叹，后脚欧阳夏莎便对此种遗憾，来了一个十足的肯定，其中甚至连一丝丝的违和之感都没有，可见，欧阳夏莎是发自肺腑的赞同玄武的这个‘可惜’，而不是所谓的，为了赞同而赞同。至于玄武之前的那些猜测，欧阳夏莎却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谁说没有答案，就不是一个好答案，就一定是一种否定呢？要知道，很多时候，不开口承认，便是一种变相的默认，而变相的默认，又往往是肯定的另一种形式，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对于玄武的猜测，并非不愿提起，或是否定其的意见，而是相当是给予了一个变相的肯定，如此而已。

    “呵呵！”此时此刻，说实话，在听到了欧阳夏莎的肯定回答之后，玄武脸上的笑，突然显得有些牵强，有些僵硬，甚至还有些尴尬了。至于原因，看看玄武眼底所流露的庆幸就知道，玄武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或是意见，也不是回答不上来，或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说，他只是突然倍感庆幸，庆幸自己不是欧阳夏莎的敌人，如此而已。谁叫欧阳夏莎如此彪悍，坑人坑的如此自然，如此黑心，五百亿的中品灵石，坑人坑的眼都不带眨的，这种境界，还真是他等还无法做到了，当真是‘坑你没商量’啊。虽然对此，玄武心中早就已经有所猜测了，甚至还对那猜测报以了**成的肯定，可猜测到底只是猜测，跟亲耳听见的，怎么能够相同呢？所以，会突然颇有感概，也就显得在所难免了。

    “对了玄武大哥，你可知晓这最后一件的压轴拍品是什么吗？”好似没有看出玄武之前的尴尬情绪一般，欧阳夏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般的对着玄武疑惑的开口问题。

    那淡定的语气，平静的就好似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虽然带着淡淡的疑惑，可却没有一点点让人质疑的地方，就好像欧阳夏莎之前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开口问出如此问题了，要知道，虽然拍卖会一般都会给予每一位参与竞拍者一份所谓的拍卖单，可为了防止突然添加拍品的情况发生，最后十件拍品，一般是不会给予太多的介绍的，尤其是最后一件的压底宝贝，就更是如此了，如若没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渠道的话，说是没有一点头绪，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

    也就是说，只有高于或是等于最后十件拍品价值的宝物，才能有在现场当场插队参与拍品的资格，否则便只能等到下一次的拍卖会的举行了，除非你放弃拍卖，换成其他形式的销售方法。就好比欧阳夏莎之前让小朱雀送去的那块西贝货的‘黑曜石之心’就是如此，不管那块西贝货是真是假，但至少从他的表面上，是让人找不到一点破绽的，而这也就够了，不是吗？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不是拍卖会的主办方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了。

    而其他家族，之所以口口声声的说，他们都是冲着最后的压轴宝贝而来的，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冥界赫赫有名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就算是不考虑所谓的背景，所谓的家族问题，也一定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所以，哪怕此番玄紫他们做的保密工作再好，因为人多口杂，隔墙有耳等关系，会泄露一部分消息出去，让他们知道压轴宝贝的一部分情况，就算知道的不是那么的详细，泄露的也不是太多，但是能让他们多多少少得到一些相关的信息，让他们能提前有所准备，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欧阳夏莎却不同，欧阳夏莎虽然在冥界也是有背景，有势力的存在，毕竟当年的冥灵帝可不是白叫白当的，可谁叫事实上，他却改变不了他这辈子是初来乍到的事实呢？因此，还不习惯自己前世身份的欧阳夏莎，会忘了打听，会直接直冲冲的直接跑来，会按照自己这辈子的习惯，完全靠自己行事，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更何况，欧阳夏莎也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去打听，他也是才刚刚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就直奔这里了，不是吗？

    “你问这做个什么？”好吧，玄武问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怀疑或是其他的意思，纯粹就是因为好奇，单纯的只是因为好奇，如此而已。他好奇欧阳夏莎突然问起最后一个压轴宝贝的原因，好奇欧阳夏莎突然问起最后一个压轴宝贝的目的何在。毕竟，在玄武的心中，欧阳夏莎这人心思复杂，简称心眼多，像他这种人，是绝对不会，绝对绝对不会莫名其妙，没有任何原因的，便突然提起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的，一旦问起，那必然是有他的目的的，哪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那也没有半分的可能性。只是玄武这语气，着实是让人有些头疼，因为这样的语气，这样毫不遮掩，像是带着质问的语气，很是容易让人误会，不是吗？也好在欧阳夏莎的了解玄武的个性，不然这误会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我好奇，不行吗？还是玄武大哥，你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答案，所以，想要以此来混淆我的视听，让我忘记这个问题？”不过了解归了解，可了解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不报复，不反击，不是吗？谁让玄武那语气那般明显，就算是了解他没有恶意，也一样的让人心情不爽呢？而欧阳夏莎的心情一不爽利，以他瑕疵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不报复回来，他也不叫欧阳夏莎的不是？只是介于是自己人，报复回去的风暴，才并没有那么大，也就只是以言辞怼回去，恶心恶心玄武而已，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回击回去的怀疑，不就是如此吗？倘若换做是些外人，是些欧阳夏莎所不认同的人，最终的答案，岂会这般容易？不说有多悲催，但是不会是这样雷声小雨点更小的情况，那则是一定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丫头你知道你玄武大哥嘴笨，所以就别挤怼你玄武大哥了，下回玄武大哥一定不催促于你，一定等你主动解答，这样还不行吗？”玄武本就不是那种善于言辞之人，哪怕锻炼了这么多年，在说话上门有所进步，也不能改变的太多，尤其是面对欧阳夏莎，这个玄武喜欢的妹妹的时候，玄武就更是不善争辩了，再加上作为一个二十四孝的妹控哥哥，玄武也不愿意与之互怼，宠溺，包容，才是他的本质，所以，会直接毫不犹豫的示弱认输，避免与其有所冲突，其实仔细的想想看，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这还差不多！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玄武大哥说实话，你可知晓？”其实，别看欧阳夏莎平时看着挺正经，挺严肃，也挺成熟的，可实际上，在他的心中，他也还是有柔弱依赖幼稚的一面的，只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表现出来，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就算是要表现，也只会在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及自己所信任之人的面前表现的，至于外人，外人毕竟是外人，那个‘外’字，便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就好比此时，在面对自己亲耐的哥哥的时候，欧阳夏莎会表现出自己傲娇的一面来，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当然，欧阳夏莎在傲娇的同时，也不忘提醒玄武回答自己的问题。面对这样精灵古怪的欧阳夏莎，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反正玄武是挺无语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还真是赶巧了，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丢给你一个‘我真还不知道’的答案，可这一回的拍品，我还就刚好知道压轴拍品是什么，谁让因为你的到来，玄白专门去找了一次我，顺便将此次拍卖的备案给了我一份呢？”虽然如此精灵古怪的欧阳夏莎，着实是让玄武挺无语的，可对妹妹的宠爱之情，却仍旧占据着玄武的整个心房，所以，会跳过之前的无语情绪，再次选择用宠溺的语气回答欧阳夏莎的问题，如此，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甚至为了让欧阳夏莎能够更加的明白，不会有所谓的疑惑存在，玄武不仅是回答了欧阳夏莎的问题，还为此带上了所谓的解释，可见，在玄武的心中，欧阳夏莎的分量了。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未来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傲娇，再如何的任性，以玄武对欧阳夏莎的心思，玄武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那敢情好！所以，这最后的压轴是一一？”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一直如此追问压轴拍品的原因，但是从他的语气和情绪上来判断，欧阳夏莎如此问，定然是有想要看戏的意思的，这一切却是毋庸置疑，毕竟，那幸灾乐祸的意思，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意思或想法，或是其他的什么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看戏的心态，那则是一定的。

    “反正是个惊喜，也就是说，是丫头你喜欢，你需要的东西，这一点是没错的。要知道，这个东西，我本来是交代玄白，让他只是拿这个东西出来过个场子，之后，便让他不计代价的再将其拍回，谁让咱们这一次拍卖会好东西不少，却没有一个能镇场子的宝贝呢，所以，也只能拿这个东西冲冲数啰！说白了，这个东西，我本就是为丫头你留着的。而如今，既然你来了，那么玄白的工作也就结束了，直接丫头你自己拍下就是了，不管价格多少，最后都让大哥来给你买单，就当是大哥此番与重生的你相见，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了，所以，丫头你可不要跟哥客气。至于其他的，或是详细的说明这个惊喜是什么，那就算了，总不能一点神秘感都不留吧？那样多没意思，你说是吧妹子？”玄武的这番话，倒是真心实意，不仅回答了欧阳夏莎提出的那个具有针对性的问题，还将他的一切安排都一一说明了清楚，就连这次压轴拍品的来源和归属，都一干说了个清楚。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玄武并没有回答的太过清楚，也仅仅是知道了这件拍品是欧阳夏莎需要的，同时也是玄武他要送给欧阳夏莎的礼物，如此而已，但是这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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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看戏？

    “好吧，如此便够了，接下来，玄武大哥就只需要静坐下来，等待看戏就是了！”如若可以，欧阳夏莎还真的想要对玄武说一声谢谢，毕竟，压轴的拍品，那么多人都是为他而来，想也知道其的价值了，更何况，听玄武的意思，那还是他所需要的，如此，其的价值也就更高了，至少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的确是这样，谁让如今能被欧阳夏莎需求的宝贝，那都是稀有品中的稀有品呢？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说谢谢，又似乎显得太过客气，太过生疏了，如此反而有种不把对方当亲人看待的赶脚，如此，他那句谢谢，还有些说不出来，虽然欧阳夏莎心中并没有这个意思，可怎么办呢？在他人的眼中看来，说谢谢，还真就是那个意思。所以，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感激玄武，欧阳夏莎也只能憋着自己，不对对方说一个的谢字。可不说归不说，但心中的感激，又不能不还，那样会让欧阳夏莎倍感焦虑，就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一样，所以，欧阳夏莎便只好用其他的方式来变相的表达了，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幸灾乐祸的邀请看戏的举动，就是如此。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虽然为了保持事情的趣味性，我不能告诉你整个事情的全部，比方说这看的究竟是什么戏，但满足你小小的愿望，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是什么愿望，等你看了，一会儿就知道了，当然感谢的话，也不用多说，毕竟，咱们跟谁跟谁啊，更何况，你也帮了我不少不是吗？难不成，我还要对你说谢谢不成？

    好吧，欧阳夏莎并不是不愿意说出那个小小的愿望具体是什么，直白点说，他之所以搞的如此神秘，仅仅只是为了让四周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不至于像之前那般紧张，那般尴尬，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如若玄武一定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再继续追问两句，定然会得到其想要的结果的，如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看戏？看什么戏？丫头，你确定咱们真的有戏可看？”欧阳夏莎的话，说的很是让人舒心，哪怕玄武已经完全看清楚，也看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用意和算计，心中也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意思和感觉，反而很是配合的来了一个反问。不过别看玄武这话像是没问什么，就跟只是随意的附和了一下一样，可实际上呢？玄武那想要一探究竟，想要从欧阳夏莎那里得到确切答案的心态和神情，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除非是傻子或是睁眼瞎，否则，还真能一下子就感受到。

    “没错，就是看戏，玄武大哥之前不是说可惜了吗？我虽然不能让玄武大哥看到姬家那些人知道那块‘黑曜石之心’是块废石之后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我却可以让玄武哥哥看看，他们知道我在坑他们，是故意让他们抗下此西贝货之后的反应，如此，也算是给玄武大哥的一个回礼了，玄武意下如何？”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并没有真的想要隐瞒什么的意思，要是玄武继续追问下去，他是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玄武前脚才刚刚因为好奇，有追问下去，知道谜底的意思，这后脚，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给了其一个确切的回答，这速度，这效率，简直不要太赞。

    “呵呵，好的，那为兄就等着看戏啰！”欧阳夏莎都说的如此清楚，如此明白了，玄武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至于更多的，再问下去也没了意义，别人怎么想的，那不知道，可至少玄武是这样想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玄武会选择就此打住，并丢出这么一句话来，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玄武哥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不过，话说回来，玄武哥哥你觉得姬家那些人这会儿没冲动的开口谩骂，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或动作，是在干什么？”之前那个话题已经过了，所以，欧阳夏莎用一句话像是回应了玄武言辞似的总结性发言，来结束之前那个话题，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之后，话锋一转，一下子从这场大戏的剧本，跳到了这场大戏的主要演员身上，虽然跨度看着有些大，可想想欧阳夏莎那时常恶劣的性子，如此，也就更加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大概是在进行各种各样的自我安慰吧！毕竟，那是五百个亿的中品灵石，不是下品灵石，更不是什么俗气的，可以循环使用，并有着源源不断资源的金银珠宝。这个数目，就连上界的很多二流家族，都不一定能拿的出来，换句话说，就是这种数目，只怕只有上界的一流家族，才有那个轻易拿出这笔数额灵石的底气，可想而知，这笔灵石的数额之庞大了。如此大的数额被硬逼着贡献出去，他们还不能反抗，甚至是反悔，如此这般，他们不肉疼，那才是奇了怪了。更何况，如今的冥界，可不是当年的冥界，因为灵气的日益溃散的关系，灵石这种东西早已经成为了越用越少的不可再生资源，甚至很多还埋在地下的灵石矿脉，也慢慢的，由于灵气的稀薄和溃散，以及矿脉需要滋养等关系，从中品或以上的灵石，慢慢降低到下品，甚至是普通玉石的等级，尤其是中品以上，这种形成条件需求灵气浓度跟高的灵石，就更是如此了。上界很多家族尚且拿不出这个数额，更何况是姬家，虽然姬家也是传承了几千上万年的一流势力，过去应该也积累了不少的底蕴，可架不住数额的庞大，以及冥界资源不如上界的事实啊！所以说，掏出这笔数额的灵石，就算不会让他们姬家彻底败落，但伤筋动骨却是一定的，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想也知道其的悲催下场了，除非是丫头你的那块‘黑曜石之心’能真正挽回他们的损失，如此，可想而知他们的心情这会儿是有多崩溃了！”不得不说，玄武的确是一个好哥哥，非常好非常好的那种，对于欧阳夏莎的各种提问，不管是莫名其妙，还是简单弱智，亦或是古里古怪，那都是上心的，根本就不懂得所谓的拒绝，好吧，玄武是个十足的妹控，而所谓的妹控，又如何舍得拒绝妹妹，所以，知无不言，便是玄武对待欧阳夏莎的态度。而事实上，似乎也的确是如此，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不，洋洋洒洒一大段，全是对欧阳夏莎反问的回答，与平时那个话少的可怜的玄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确认中间没有换过人，玄武也没有所谓的孪生兄弟的话，只怕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呢！

    而在听过玄武这段回答之后，欧阳夏莎并没有再开口回答是什么，或是询问什么，只是对着玄武示意的点了点头，外带微微的笑了那么一下下，如此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这个话题已经说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二来，下件拍品开始竞拍的时间也快要到了，虽说不是马上立刻就要开始，也仅仅只是说了快了，可不足够一个话题的时间，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总不能说了一半的话，到时候就卡在那里不管了的话？第三，反正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也不需要那么紧赶慢赶的不是？所以，这会儿暂且先闭目养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玄武所猜测的那般，此时此刻的姬家，也正围绕这这个问题，展开了不知道是该称之为自我安慰呢？还是该称之为太过现实的讨论！

    至于讨论的结果，也的确是如玄武他们所预料的那般，将欧阳夏莎送去的那枚，名为‘黑曜石之心’的西贝货当做是了能回本的资本，正在计算着黑曜石之心的价值。

    也就是说，姬家众人虽然因为欧阳夏莎的半途退出，而无比懊恼，可除了懊恼之外，他们此时此刻，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因为坚信，那枚西贝货的‘黑曜石之心’是一定可以回本的，甚至要是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小赚一笔，最不济，也亏不到哪里去？所以，除了真心的有些郁闷，外加没有坑到欧阳夏莎之外，姬家众人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对比欧阳夏莎与玄武这边的异常平和，姬家那边的包间，就显得有些战火纷飞了。这不，热闹的争吵声，各种辩驳声，连那么好的隔音设备都像是失去了作用一般，让人们哪怕所站的位置，距离姬家的包间还有段距离，也能清晰的听见里面的激烈争吵之声，可见内里场景是有多么的疯狂了。

    “姬小五，你是疯了吗？那是五百个亿的中品灵石，你当时五百个金元宝吗？说喊价便喊价，说五百亿便五百亿，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样喊，会给家族带来什么？或者家族到底拿不拿的出五百个亿，要是拿出了，家族会如何，拿不出，我们又该怎么办？”首先对着姬小五一阵怒吼的，便是那位之前还与她站在统一战线，甚至还一起挤怼过欧阳夏莎的七长老，此时此刻，看他说的义正言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如若他能遮掩住他眼底的黑暗的话，也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我没有疯，我理智的很。之前不是以为可以坑到四楼那位吗？毕竟，之前出手，四楼那位都是如此不把钱当钱的随意喊价的不是吗？既然他连之前的那些东西都买的肆无忌惮，那么这么宝贝的一枚‘黑曜石之心’，他又岂会放过？”面对昔日帮手的背叛，姬小五要说心里没有一点郁闷或是难受的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可难受归难受，此时此刻的姬小五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不骂不闹，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难以将之前那个，一不小心，随便什么事情都能将其点着的，犹如炮仗一般的姬小五，与面前这个严肃沉稳的姬小五联系到一起。殊不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炮仗姬小五就是炮仗姬小五，仍然是那个一点就着，一言不合就发飙的冲动的存在，至于这会儿，完全就是巧合，外加被逼无奈的结果，谁让她这会儿心中没有底气，心虚的厉害呢？不然，你以为敢和欧阳夏莎叫嚣，明知道其身份不见得，也仍旧如此的姬小五，能如此忍气吞声？

    “可事实上，他就是放弃了，不是吗？”虽然知道姬小五说的是事实，而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家族，可该敲打的地方还是要敲打，尤其是在他们想到，他们回去所需要受到的惩罚之后，这种心情，也就越发的坚定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姬家其他人被其连累，正愁没有地方发泄的时候，姬小五刚好就出现了，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恰好出现了，如此好的出气筒，他们岂能轻易放过？更何况，这件事之所以会走到今日这一步，这其中的最大祸害，也就是所谓的始作俑者，不也正好是姬小五吗？如此，这群心中充满了怨恨的姬家人，也就更加没有放过姬小五的意思了。除非姬小五能成功的让他们心中满怀希望，不再是如此时这般苍凉，否则，那姬小五可真是有的受了。

    “没错，这一点，我承认是我冲动了一点，可即便是如此，咱们也不是完全没希望，一定就要挨罚了啊？咱们还有这个不是吗？甚至说不定，咱们还能因为这个，而得到个翻身的机会！”姬小五当然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处境，所以，为了不坐以待毙下去，也为了改变这一点，他便只好一边强装镇定的解释说明，一边慢慢的打开了刚刚被玄白他们派人送来的，装载‘黑曜石之心’的那个檀木盒子。

    “希望如此吧！”看到了那枚满含着希望的‘黑曜石之心’，姬家众人此时的激进情绪，算是缓和了不少，大概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所谓的机会吧，这不，不解释，不掩饰，直接便丢出了一句满含希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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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四翼银蟒！

    “下一件拍品一一拥有百分之十上古腾蛇血脉，且已经被成功驯养的高阶魔兽一一四翼银蟒！上古腾蛇的地位和厉害，在座的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存在，在这里，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而能拥有其百分之十血脉的银蟒，其价值，各位心中也应该已经有数了，所以，四翼银蟒的竞拍价格，一亿下品灵石起步，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不管欧阳夏莎和玄武，或者是姬家那边的各位心中如何在想，或者在商量着什么，这都与玄紫，与拍卖会无关，换句话说，就是根本就无法阻止拍卖会的进度，这不，只见这时间一到，玄紫便像是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那五百亿中品灵石这种天价也不是她拍出的一样，只是一边平静的自顾自的再次开口介绍了起来，一边则纤手一掀，瞬间便掀开了摆在其面前的那座才刚刚被运上来的，与其拍卖台差不多大小的物体上的红色锦缎，然后下方一个巨大的笼子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巨大的笼子内，此时正蜷缩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玄兽一一四翼银蟒。看其毫无波澜，没有一点魔兽凶气的双眸，就知道，此魔兽是已经经过了驯养的，换句话说，就是买来就可以直接契约的。

    之前也提到过，魔兽这种存在，不管是在哪个位面，那都是非常难以捕捉的，尤其是在这灵气日渐稀薄的冥界，就更是如此了，等级越高，越难驯服，谁叫魔兽本身就实力强悍，同一等级的魔兽，其实力往往要比同一等级的人类修士，最少要高出三个等级呢？实力比不上，那就抓不住，抓不住又如何谈所谓驯养的问题呢？更何况，因为万年前的那场变故，很多传承都已经不复存在，而所谓的驯兽技术便是断了的传承之一，也就是说，很多时候，哪怕你幸运的捕捉到了高阶魔兽，最终因为驯兽师的缺乏，也是无法达到契约的要求的。

    当然了，那也不是说完全就不可能驯养成功，毕竟，中阶驯兽师也是可以越级挑战高阶魔兽的驯养的，虽然以中阶驯兽师的水平，想要驯养成功高阶的魔兽，那过程，往往都是无比危险的，一个搞不好，就会落得个吐血三升，灵力反噬，至少卧床休养半年的下场，甚至还有不小的机率会一朝变成白痴，而且这个成功的机率也是低的可怜，可这却仍旧阻止不了那些中阶驯兽师想要越级挑战的想法，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都一致的认为，越级挑战说不定有冲破限制，成功升级的可能呢？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们的这种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就停留在一个阶段，再无作为，虽然所谓的传承限制了他们，可那却不是他们停滞不前的理由不是？

    尤其是在真的有人越级挑战，成功驯养成功高阶魔兽，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有了小小的进步之后，这种越级挑战的作为，就更是被那些有积极向上心态的中阶驯兽师所追捧了。而三楼的包间内，这些个所谓的冥界顶级势力的代表之中，很多人都还契约的是中阶魔兽，但仍有少部分契约的是高阶魔兽这一点，就更是证明了这一说法。

    当然了，不要驯兽师的驯养，捕捉一些高阶的幼兽自己养大，然后与之慢慢的建立起所谓的感情，这种契约方法，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比那些驯兽师驯养出来的魔兽，这种养大的魔兽，往往会更加的忠诚一些，可问题是，这样的幼兽，哪里是那么好捕捉的？能抓都一个两个，那都是幸运，而且往往都是一些出了什么事故父母亡故的，或是一不小心走丢落单的，毕竟，这样的小崽子，如无意外，哪一个身边不是跟着身强力壮的父母以及族人的，而之前提到过的，魔兽比之修士，那厉害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一个尚且难以对付了，更何况是一群？换句话说，就是这样的方式，不仅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才能见到效果，而且碰机会的机率太大，机率也太低了，所以，并不能被当做是高阶魔兽的主要契约途径，也就是说，契约高阶魔兽的主要途径，仍旧是中阶驯兽师越级挑战高阶魔兽这种。

    可中阶驯兽师本就少的可怜，其中还有不少是那种惜命的存在，所以，剩下的，想也知道没有多少了。没错，你没看错，虽然中阶驯兽师想要突破限制，提升自己等级的大又人在，而且数量还不占少数，可珍惜自己小命，有得过且过那种思想的，也不是没有，再加上，越级挑战成功的机率又低，想也知道，玄紫这句‘且已经是成功驯养好了的’，会带给在场的众人怎么样的冲击和诱惑了。尤其是这魔兽，还是具有上古腾蛇十分之一血统的四翼银蟒，如此魔兽，就更是让人垂涎了。要知道，高阶魔兽本就难得，更何况是这种具有一部分神兽血统的所谓后裔了，那稀有的程度，简直是不可言喻。再加上十分之一的血脉，已经算得上是后裔之中非常高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冥界出现过的，还没有超过三只，所以，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在场众人心中的激动之情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看看在场的众人，一改之前的平静，把好好的拍卖会现场，瞬间变得像是讨价还价，到处都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讨论之声的菜市场，就知道此时众人的心思了。而他们那毫不遮掩的赤红的双眸，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没有上前争夺，就已经算是他们理智规矩了，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吧，因为按照规定，这会儿是属于众人的讨论时间，所以，即便是整个会场有些吵杂，作为拍卖师的玄紫也没有开口阻止的意思和资格，也就是说，哪怕是玄紫此时心中不愿，那也不行。好在玄紫也是真的没有那个阻拦的意思，而那平淡的，与从前并无不同的毫无波澜的神色，则是证明了这一点，也说明了，她的心情，并没有受到此时四周环境的影响，当然，是真的没有在意的那种，而并不只是装装而已的假象，不然可就有的看了。

    至于欧阳夏莎与玄武所在的包间，此时其实也并不算平静，而不平静的原因，说起来，可以说也是与台上的魔兽有关的，当然了，如果要说是与台上的魔兽没有关系，那也不是不可以，或者说，是因为玄武会拍卖魔兽让欧阳夏莎感到吃惊，这样的说法，也许会更加恰当一些。

    没错，欧阳夏莎就是对玄武拍卖魔兽感到奇怪，毕竟，玄武本身也是一只魔兽不是？就算他的血脉很纯，等级很高，但也改变不了，他仍旧是一种魔兽的事实，更何况，这还是一只蛇类的魔兽，如此，欧阳夏莎就更是奇怪了不是？

    众所周知，所谓玄武，便是腾蛇与玄龟的组合神兽，说其有一半的腾蛇血统，也并无不可，而台上的那只魔兽，有百分之十的腾蛇血统，说他与玄武关系匪浅，也是可以的，可结果呢？结果，玄武却毫无波澜的选择了继续拍卖，这其中的原因，欧阳夏莎能不好奇吗？所以，会有下面这些问题的出现，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丫头，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玄武看着欧阳夏莎此时的表情，虽然无法肯定其准确的想法是什么，但大概的方向，他却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介于无法肯定，也就是所谓的没有证据，所以，他便明知故问的反问了回去。不要怀疑他的用意，更不要说他这样有想要逗一逗欧阳夏莎的嫌疑，他只是不能肯定，没有证据，仅此而已。

    当然了，即便是有，想必玄武也是不会承认的。反正只要他不说，天知地知，还会有谁知道呢？就算是有所猜测，那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不是吗？好吧，他是不会说，他之所以如此隐瞒，是害怕欧阳夏莎会报复回来，让他吃瘪，谁让欧阳夏莎那暇眦必报的性子，早已深入人心了呢？

    “玄武哥哥，那可是具有蛇藤十分之一血脉的四翼银蛇，你就这样准备把他给卖了？我可记得，你也算是具有一半的腾蛇血脉的。”玄武既然问了，欧阳夏莎当然也会有所隐瞒，这不，直言不讳的，便开口提了出来，只是那语气，不知道是不是玄武的错觉，他怎么觉得，他怎么听，怎么有种调侃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不管欧阳夏莎是不是想要调侃他了，就算是真的，玄武也没有拒绝回答的意思，谁让他本身就是个十足的妹控呢？而作为一个十足的妹控，当然是妹妹想知道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啰！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更没有应不应该回答的区别，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的疑惑，玄武觉得欧阳夏莎是在调侃他的那种想法，只是转眼间，便被他彻底无视了，然后便是其给予的最为真实的回答。这不，只听见玄武很是认真的对着欧阳夏莎回答道：“丫头，其实答案也很简单的。你要知道，人类尚且还讲究个一表八千里，更何况是魔兽？我的确是腾蛇后裔，可我，或是说是玄武，可不是一半的腾蛇血统，而是百分之百的腾蛇血统，以及百分之百的玄龟血统的混合，如此说法，才是最正确的。而我跟这只银蟒，那就像是嫡脉与旁系一样，还是那种旁旁系的，如此稀薄的联系，怎么可能亲昵的起来？而且在魔兽的世界，向来护短只护自己的族人，对于旁人，如若有威胁的，那便是敌人，如若没有威胁，那便是‘各扫自家门前雪’的态度，尤其是血脉的高低，更是决定了他们的远近疏离，如若不信，你可以问小朱雀，是不是这样？再加上，魔兽的世界，比之人类世界，更加的注重‘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原则，也就是说，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失败者更是要自己承担失败的后果。”

    “然后，我没阻拦这只银蟒的拍卖，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他的精神状态！”按照惯例，往往最重要的都是放在最后面来说，显然玄武也是这样想的，这不，在说完前面一系列的原因之后，只见他微微的顿了顿，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回应或是回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再次补充着说道。

    “精神状态？”顺着玄武的话话音，被之前玄武各种理由打击到的欧阳夏莎，顺势便拿自己的神识去感受了一下，然后便像是发现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喃喃的重复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像四翼银蟒这样的已经被驯养过的魔兽，欧阳夏莎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从前，谁会在特意的拿神识去观察他的精神状态？既然没有特意的去注意这些，那么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也就理所当然了。

    至于欧阳夏莎前面颇受打击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心中的那点幻想，完全被打破了，如此而已。要知道，欧阳夏莎平时虽然看着很是彪悍，也很是心硬，甚至算是有些歹毒，可他到底年纪摆在那里，而那些所谓的前世前前世的记忆，也仅仅只是记忆而已，实际上在他的心底，却仍旧保留着一些所谓的柔软。随着他的不断成长，以及对整个世界的了解，那些柔软和对世界的期待，显然并不适合放在到处都充斥着各种争权夺利，各种阴谋算计的人类世界，于是不知道是潜移默化，还是早就如此这般了，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便将之寄托到了魔兽的世界，那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原因，谁让他身边的兽兽，每一个都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善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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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现今驯兽师的弊端！

    当然了，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是不知道的，又或者心中明明知道，却自欺欺人的装作不知道，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想的，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然后不知不觉的，不知道是为了寻找一丝慰藉呢？还是护短的性格影响到了他的判断？是自欺欺人所带来的后果？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看自家兽兽可爱，善良，看自家兽兽相处的融洽，和睦，欧阳夏莎便本能的认为魔兽的世界单纯，简单，没有那么的复杂，难以猜测，哪怕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哪有绝对的白色，再美好的地方，也一定会有黑色的一面，那也不能例外。

    而如今，这个美好的期待，或者说是那层遮掩的外皮，就这么突然的被打破，被撕开，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猝不及防，让他连一点心理上的准备都没有，如此前提下，欧阳夏莎能不郁闷，能不被打击吗？大概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吧！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什么，只是用带着希望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小朱雀。

    看着自家主人老大那望向自己满含期待的目光，虽然小朱雀很想满足自家主人老大的愿望，虽然小朱雀也不想打破自家主人老大的幻想，可让他对他家的主人老大撒谎，那显然也是不行的，于是，玄武便看见了很有意思的一幕画面，那就是小朱雀挂着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对着欧阳夏莎肯定的点了点头。至于玄武是如何在一张鸟脸上看出了愁眉苦脸的神色，那还不简单吗？可别忘了，玄武也是一只魔兽，还是与小朱雀有着统一的血统等级的四大神兽之一，这样的他，能看出小朱雀的神色，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者说，要是看不出来，那才是真的是奇怪了。

    看到小朱雀那肯定的点头举动，欧阳夏莎虽然有些失望，可除了一开始那一瞬间的打击之外，事实上，他却也并没有再多的表现了，可见，欧阳夏莎其实心里是有数的，只是从前完全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或者说是想要给自己寻找一个慰藉，甚至是一个寄托，也许更为恰当，而此时慰藉没了，寄托碎了，最多也不过是梦醒了而已，能有什么大的反应？反正，他心里早就清楚了不是吗？甚至就连最一开始的打击，也不过是事出突然，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而已，所以，欧阳夏莎此后的表现很是平淡，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至于之后怎么办？其实也很简单，要么再给自己找一个寄托或是慰藉，要么直接认清事实的真相和本质就是了，能是什么大事？

    “想必丫头你已经看出来了，如今这些中阶驯兽师所悟出来的驯兽之法，事实上是有很大的弊端的，而他们那毫无波澜和焦距的目光，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或者我这样说吧，这些魔兽，被这些该死的中阶驯兽师用错误的方法驯服之后，便成了一个毫无主动意识的行尸走肉，他们其实已经不算是一个完全的魔兽了，或者说他们只能算是一个灵魂被囚困的工具，一个意识被控制的武器，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也就是说，那些中阶驯兽师所谓的成功驯服，事实上仍旧是失败的。当然了，这也不是我做出拍卖继续决定的真正原因或者说是根本原因，要知道，我真正如此决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如若不与人签订契约，不足一年，便会身形俱灭。虽然就算是契约了，也一样活不过百年，当然，这还是在他们中途不会被主人拿来充做是挡箭牌的前提下，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也比一年强，不是吗？至少契约了，哪怕是死掉，也仍旧有转世轮回的机会，总比所谓的身形俱灭要好吧！更何况，只要还活着，就有可能有所谓的奇迹发生不是吗？哪怕这种机率小的可怜，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卖掉他们，我还是为了赚钱，谁叫他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值钱呢？”好吧，玄武的意思也很简单，之前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些魔兽，在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了，要不是那些限制，他肯定就会直接找那些卖家购买了，而之后特意补充一下，说他前面说的那些，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他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赚钱。嘴硬心软，说的可不就是玄武嘛！不然最后也不会像是‘画蛇添足’一样，刻意的加上那么一段了，完全就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脚，就好像抠门的人，大多都不愿承认自己抠门，难看的人大多不愿承认自己难看一样，玄武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怎么看怎么有问题，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在欲盖弥彰好吗！准确的说，玄武大概是突然觉得自己太感性了，有些害羞了。毕竟，一个魔兽卖出去，他收的也不过是个手续费和提成而已，对于富可敌国的他来说，那点钱算是什么？如此，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至于这里的百年，看着像是很久，可对于修炼之人而言，那不过就是沧海一粟，更何况是受天道庇护的魔兽了，要知道，魔兽每提升一级，便可以比同等级的修士多提升一倍的寿命，可想而知百年是有多么的短暂了。

    听到玄武的此番说法，其实欧阳夏莎心中是非常难受的，因为就算是魔兽的世界与人类的世界一样的残酷，但是至少有一点，他们却是怎么都比人类强的，那就是一旦认主，就一定不会有所谓背叛的一日，而忠诚，向来是欧阳夏莎最最在意的，所以，欧阳夏莎会喜欢魔兽，在意魔兽，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这样的欧阳夏莎，要他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些魔兽被那些搞死的半吊子的驯兽师给逼迫着走到死亡的那一步，他心中如何能好受的了？

    不是欧阳夏莎吝啬，他也有心想要改革一下如今的驯兽方式，可他学的驯兽之术，与常人学的根本就不一样，或者这样说吧，那就是欧阳夏莎所修习的驯兽之术，除了他自己之外，整个浩瀚，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可以学会，哪怕是他的兄长鬼煌道和葬魂皇都不行，至于原因，谁叫那是属于神魔之子的专属传承术法呢？

    想要阻止驯兽师继续祸害魔兽，那又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将其全部灭杀，也不可能做的到，谁让人类向来贪婪，让他们放弃近在咫尺的利益，那怎么可能？

    就算是将现存的，所有的驯兽师全部死了，他们也可以自己研究，谁让历史摆在那里，让他们本能的认为，既然魔兽是可以契约的，那就一定可以被他们捣鼓出来，就好比如今中阶驯兽师驯化高阶魔兽，不就是如此的心态在作祟吗？说不定到时候他们研究出来的驯兽之法，还不如如今的效果，甚至是比这更加的危险，比如直接便让那些可怜的魔兽神魂俱灭，只留下一具什么都没有的驱壳，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危言耸听的说法，摆在眼前，如今的驯兽师，根本就研究不出没有断了传承之前那些驯兽师的驯服手段的事实，还有什么好否认的呢？这还是断了传承，而不是绝了传承，有残卷参考尚且如此，要是真的什么参考都没有，会研究出那种变态的另类契约方式，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有敌人摆在眼前，还是那种很是强悍的敌人，本就紧迫的时间，根本就不容许他再去浪费，哪怕他自己愿意，如今知道他存在的老巫婆，也是不会答应的。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想要慢慢的去研究解决的方法，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说永远没有，至少短时间内，至少在打败那个老巫婆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却是一定的。谁让欧阳夏莎的身上，背负着那么多人的生命安全，根本就容不得他轻易去冒险呢？谁让那个老巫婆，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所谓的时间呢？

    “丫头，你也不要想的太多，我说这么多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难受的。要知道，很多东西的进步，那都是伴随着所谓的牺牲的，你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没有必要将这些都抗到自己的身上。更何况，你还有那么多年的时间去寻找解决的办法，百年的时间，难道还不够吗？现在咱们虽然还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去寻找办法，可只要咱们能早点解决那个老巫婆，那不就好了吗？所以，咱们如今最重要的目标，不是寻找所谓的解决方法，也不是自己在这里为难纠结，而是快点解决那个老巫婆，难道不是吗？”好吧，看到欧阳夏莎那纠结为难的神色，玄武顿时便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之前提到的这些。可说出去的话，就犹如泼出去的水，正所谓覆水难收，如今，玄武能做的，除了极力的补救，便只有极力的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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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让人惊吓的补充消息！

    好吧，为了让欧阳夏莎不那么纠结，玄武在这里，甚至使用上了混淆视听的手法，要知道，那个所谓的百年时间，针对的可只有台上的那只四翼银蟒，其他的，比如那些已经被契约了的，甚至早已经被契约了很多年的魔兽，显然他们所剩的时间，可就连区区的百年时间都没有了，其中甚至只剩下几年，几月的，也是大有兽在，不过为了不让欧阳夏莎心中发急，玄武那是提都没提，而且用此手法，用的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至于其他魔兽的死活，在玄武看来，与他何干？至少没有欧阳夏莎来的重要，那却是一定的。而欧阳夏莎没有发现玄武使用的这一点小聪明，其实也很好理解，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陷入其中的欧阳夏莎因为分心，因为正纠结其中，没有发现，有什么好稀奇的？就算是以后，等欧阳夏莎思维清晰之后发现了，那又怎么样？玄武的出发点是为了他好，以欧阳夏莎护短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计较于他？

    当然，这也算是给玄武提了一个醒，那就是下一次再与欧阳夏莎说话，但凡是与魔兽有关的，还是需要谨慎一些，斟酌再三再去开那个口，毕竟，欧阳夏莎对魔兽的关心和紧张，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他本身身为魔兽，对于这一点很是欣慰，也乐于看见，可是他同时，也是一个妹控的哥哥不是吗？作为一个合格的妹控哥哥，不愿意自家妹妹多费心，不愿意自家妹妹多皱眉，这也没有问题，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一点，不过话说回来，不得不说，魔兽有时候是很心善的，就好比玄武此前的说法，就是如此，他虽然嘴巴硬着，一直说自己只护自己人，卖掉四翼银蟒是为了多赚点外快，可实际上他的做法，完全就是一副嘴硬心软的表现，否则，他怎么会那么仔细的，连欧阳夏莎没有发现，没有在意的问题都发现了？可有时候魔兽的心也是很坚硬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玄武，就是如此。说白了，就是在其他魔兽的利益没有与他所在意的欧阳夏莎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愿意维护他们的，可一旦影响到了他在意的欧阳夏莎，他也是完全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甚至说谎的时候，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远近疏离，一目了然。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毕竟，谁人心中没有个厚此薄彼的？

    “玄武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明白事情的轻重主次的，只是事发突然，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这才看着觉得有些难受而已，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看到玄武眼底的担忧，刚刚还纠结不已的欧阳夏莎，顿时就回过神来了，他知道，是他让玄武担心了，加上欧阳夏莎本就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玄武的那点小手段呢？更何况，玄武也没有任何想要遮掩的意思，所以，欧阳夏莎看的更加的透彻，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而在看透彻了之后，便是适当的补救了，至于补救什么，当然是让玄武彻底的放心啰！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人，他如何不知道玄武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以真心待真心，玄武完全是为他着想，他又如何能不为玄武想想呢？再加上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护短，而玄武又早已经是被他所认定的自己人，如此，绝口不提之前的问题，回答的话全是让玄武放心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真的没事了？你确定？”虽然欧阳夏莎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的犹豫或迟疑，可作为一个妹控的哥哥，仍旧觉得放心不下，仍旧觉得让人担心，也算是情理之中的反应。所以，虽然显得有些啰嗦，可玄武这样追问，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完全都是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真的，我确定！”大概是欧阳夏莎也看出了玄武的本质吧！所以，面对玄武的啰嗦反应，欧阳夏莎没有一丝的意外或是嫌弃，只是面带微笑，很是肯定的再次强调了一次。那不可动摇的态度，容不得玄武不信。

    好吧，听到欧阳夏莎的这一次肯定回答，玄武也的确是信了，可是信了归信了，却不代表玄武就不再啰嗦，不再操心了，不过就在玄武再次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玄紫的声音，却再次在整个会场上回响了起来，让玄武即便有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这一点，但是让欧阳夏莎颇有种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嫌玄武烦，不愿意听玄武再啰嗦下去，只是欧阳夏莎从小独立惯了，哪怕心中对玄武的举动再怎么觉得温暖，再如何的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可一旦过了他已经习惯了的那个度，他便会觉得怪异，觉得浑身不自在，这却也是不容置疑的。再加上他前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出于被人遗忘的角落的事实，而前前世又站在那样的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这一切便决定了，欧阳夏莎是真的不习惯被人关心过度的感觉，所以，说玄紫的声音出现的时间，恰当好处，是欧阳夏莎心中的及时雨，倒一点都不为过。

    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此时此刻，没有玄紫的干涉，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任何排斥或是厌烦的感觉，他甚至仍旧会高高兴兴的聆听下去，只是会在感觉上有些怪异而已，倒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大家安静，请听我说。这是一只幼年的四翼银蟒，如今等级为皇者兽阶段，也就是说，在他成年之际，必然是可以升至兽帝的位置的，要是运气好的话，达到兽神，神王兽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十分之一上古腾蛇的血脉摆在那里，可不是为了好看。好了，介绍，咱们就介绍到这里，那么这只已经被驯化了的，具有十分之一腾蛇血脉的幼年四翼银蟒，一亿下品灵石起步，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下品灵石，有意思的各位，不妨考虑一下，好了，现在可以开始叫价了！”好吧，此时此刻，正如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那样，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整个会场嘈杂无比的时候，因为之前硬性规定的时间到了的关系，哪怕这样做有些失礼，玄紫也不得不开口出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之声。

    不过也不得不说，玄紫这人当真是不出声则一，一出声惊人啊！不出声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一出声，就爆出了此件拍品最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那就是一一幼年魔兽！

    之前也提到了，幼年魔兽比之成年魔兽，契约起来会更加的忠诚，反噬的机会也会小上很多，除非是那种意志力超级坚强的存在，否则，说是接近于无，也未尝不可。最最重要的，则是幼年的魔兽，可以签订一种成年魔兽无法做到的签约一一本命契约，而这一点，显然就是幼年魔兽更加受人追捧的根本原因。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成年魔兽就不可以契约本命契约了，只是因为如今的驯兽方式存在很大的弊端，禁锢了魔兽的灵魂，让很多魔兽升起了不甘和仇恨的心理，这才导致了这一结果的发生，否则，这本命契约，还真没有什么限制。毕竟，虽然之前说那些被如今的驯兽方式驯化了的魔兽，各个都目光呆滞，死气沉沉，可他们也仅仅只是灵魂被囚困住了而已，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没有意识，没有想法，没有灵魂，是真正的行尸走肉了，而本命契约这个东西，又需要灵魂的配合，试问一下，那些有主管意识，只是被限制了自由，只能想不能动的灵魂们，在看到了将他们迫害至此的人类的同类之时，能不愤怒，能不仇恨，能不排除吗？没有反过来攻击，都是术法的限制了，指望他们配合？怎么可能！

    再加上幼年魔兽，自小培养，那资质可以被人类开发到最大，多多少少都会同一类的魔兽要厉害，所以吗，可想而知，幼年魔兽对在场各位的吸引力了。

    ‘嘶一一！’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当听到玄紫的那一番补充说明之后，在场的众人，不管是楼下的那群之前还只是抱着随意看看的心态，压根就没有想与楼上那群他们惹不起的存在去争什么的散修或是小家族的成员，还是楼上本就有着自己的势力或背景，在整个冥界还算出名，向来看不起他人，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各位大家族代表，此时此刻，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各个脸上都露出了‘被惊吓’到了的表情。

    当然，他们的惊吓，并非仅仅只是因为玄紫的那个‘幼年’，还因为这只四翼银蟒的等级，皇者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修士大罗金仙的水平，而兽帝，则相当于人类修士半神的水平，至于兽神，神王兽，那更是高于半神的，直达神明，甚至是天神的存在，这样的等级，如何能不让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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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放弃竞拍！

    而这里说的大罗金仙，还是在这只魔兽幼年的时期，待到成年，其更是可以最低便达到半神的水准，要是高的话，更能超过这个界面的限制要求，再想想魔兽的真实实力本就要高于人类，而一个家族但凡有一个高阶强者坐镇，便可以达到一跃龙门的效果的不争事实，所以，可想而知，为何连那些小家族的成员们，之前还那么胆寒楼上那些所谓的大家族的代表，根本既不敢与之对抗半句，这会儿却有与之一争高低的勇气了。

    至于这只四翼银蟒的潜力如何，究竟能不能超越他的最高上限，或者说未来还有没有可能让其的等级更近一步，那就不是在场的众人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他们的主场就在这冥界，要那么高的等级又有何作用？或者说，只要他们不前往神界，其实玄紫如今所介绍的等级，就已经够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看到这般激动，跃跃欲试的他们，作为一心看戏，对一切却了如指掌的旁观者欧阳夏莎，都不知道他是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呢？还是对他们产生同情了？

    说是为他们高兴，是因为他们终于有了一跃龙门，改变自己，甚至是改变整个家族地位的机会，哪怕这种机率并不算高，可到底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不是吗？

    而说为他们感到同情，则是因为之前欧阳夏莎与玄武不是才刚刚提到过，被这样的驯兽方式驯化出来的魔兽，如若不出现奇迹的话，绝对不可能活不过百年吗？而面对如此情况，要是选择签订其他契约的，那倒还好，到时候魔兽一旦出事死亡，他们最多也不过只是被反噬一下，如此而已，不管反噬的严重与否，反正总归是不会要命的。可要是签订的是本命契约，那结果可就真的严重了，毕竟，本命契约，可是同生共死，一人一兽共用一条命的契约，这样的契约，一旦魔兽死亡，那与其共用一命的契约主又怎么可能会活的下去呢？

    看看这四翼银蟒的资质，再看看那七大家族之人所契约的魔兽的资质，以及他们此时此刻脸上的神情，想也知道，是不会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就放弃将之契约成其本命魔兽的想法的，毕竟，本命契约比之其他契约，那好处可不是多出一点两点，如若可以选择的话，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一定会选择好处多多的本命契约的，更何况，这只四翼银蟒的资质还算不错，血脉浓度更是出类拔萃，至少在冥界的确是如此，所以，契约本命契约，那是一定的，而最后，一样的死翘翘，那也是毋庸置疑的。如此看来，本来还可以活很久很久的存在，就因为契约了一只魔兽，还是花了很多钱财才购下的魔兽，突然就那样暴毙了，连带着自己也遭了秧，拿钱买罪受，拿钱买自己的小命，这样的情况，你说同情不同情？

    可为了一只魔兽，送掉自己小命，这样的蠢事，怎么会有人选择？得不偿失，说的可不就是这种情况？尤其是如萧家姬家那样的，就是因为太过怕死，当年为了保命，才会连冥灵帝都胆敢背叛，而且是毫不犹豫背叛的存在，此时此刻，也如周遭的众人那样，激动无比的有参与拍卖的意思，似乎一点忌惮或是犹豫的心思都没有，可就真的奇怪了。

    换句话说，就是看如今这个状况，只怕在场的众人，都是不知道这一情况的存在的，而这应该是不需要任何证明就可以被称之为事实的事实，不然以他们那般惜命怕死的性格，怎么会如此激动的上赶着上前呢？不说什么避退三尺，但是不再那么激动，放弃眼底对本命契约的渴望，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不是吗？

    这只四翼银蟒和欧阳夏莎之前契约的雪蟒大人，虽然同样属于上古腾蛇的后裔，外表上除了那两对双翼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从其本质上分析，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撇开欧阳夏莎的正统驯化方式和如今冥界现存的错误驯化方式不管，单是看雪蟒大人和这四翼银蟒的资质和潜力，那都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四翼银蟒，神王兽便是他的极限，可雪蟒大人呢？真神兽那是妥妥的，要是有什么机遇或是奇遇，想要升至魔兽的巅峰，拥有天地同寿的混沌神兽，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至于其他的，暂且可以不提。

    不过即便是只能达到兽神，那也足以让人垂涎三尺了，毕竟，那可是相当于人类神明的存在，而神明便已经高于这个界面的最高限制了，要是以后再进阶成了神王兽，那不就相当于人类的天神了？虽然因为界面的等级限制，高于无限接近于神明的等级，与无限接近于神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实力被限，威压却不会被限制啊！也就是说，即便是上界有人下来，他们也能多出底气来，不是吗？再加上之前所提到的，那所谓的与‘一个高阶强者，可以改变一个家族’差不多意思的言论，于是乎，众人望着那个笼子的眼神更加的炙热了。

    资质不错的高阶魔兽，本就让人移不开眼了，更何况是已经被驯化的存在，这样的诱惑，对于在场除了本就有很多，且各个资质都不差的欧阳夏莎和本身就是魔兽的玄武之外的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对炙热的存在。

    “小海豚，告诉你的主人，一会儿不要参与这只兽兽的拍卖。告诉他们，这兽兽因为驯化方式的错误，不说实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本身的一半，就是他们的寿命，都是让人担忧，要是他们想早点去真正的阎王殿报到的话，大可以继续参与。”突然，本处于沉思状态的欧阳夏莎，微微的停了停，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瞬间便将目光放到了特属于白家，被送来只是为了通讯方便的小海豚的身上，然后便有了此时此刻的这一段回答。

    不过仔细的回想一下，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特意的交代一番了，毕竟，白家那些纨绔今日前来此处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埋下一些宝贝，从而可以提高自己的实力吗！而如今这么好一个机会，不仅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还可以增长家族地位，外加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问题这个前提，如此，完全可以肯定，如若没有欧阳夏莎的这个特别说明，一会儿的竞拍活动上，定然会有白家众人的身影的。

    虽然其中参与的人很多，白家众人即便是参与其中，也不一定就是最后的得主，可要是万一呢？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不会有所谓的意外发生？要是到时候真被白家得到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即便是之后有欧阳夏莎的掌眼，最后一定不会看走眼了直接契约，当然，白家众人也不会此时便急着直接契约，毕竟，如今所处的环境，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不是吗？可那么多的灵石被浪费掉，买来这个魔兽，又放在那里没有人胆敢契约，光是这些，也足以让人郁闷不已了好吗！好吧，这只是一种推测，并不是所谓的事实，所以，随便想想也就够了。

    “好的，哒哒！”小海豚虽然疑惑欧阳夏莎的突然发难，可他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便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果断肯定的回答，那传话筒的身份，简直演绎的不要太好。至于对欧阳夏莎的称呼，虽然初听，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到小海豚的岁数，以及之前众人对欧阳夏莎‘大人’敬称，如此谐音，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哒哒，呵呵，有意思！”虽然欧阳夏莎在表面上，对于‘哒哒’这个称呼，并没有在意什么，看着也好似想通了，一点也不奇怪一样，可事实上呢？看看他喃喃自语的重复，还有那愉悦的笑意，就不难看出，奇怪，欧阳夏莎还是觉得挺奇怪的，可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想要拒绝或是排斥的意思，那也是不争的事实。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这会儿，就是在等白家众人的回复，有些闲得无聊，所以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好打发时间，不让自己那么无聊，如此而已。至于为何是这样无聊的事情，而非是其他的事情，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时间紧迫，想要去真正的做另外一件事，根本就不够呢！

    “哒哒，主人他们说一切谨遵哒哒的吩咐，他们没有任何的异议！”片刻儿之后，与白家那边沟通完毕的小海豚，一刻不停的便传来了白家众人对于欧阳夏莎此番决定的回复。

    对于小海豚传来的答案，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意外，毕竟，这个回答也算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要说唯一有所意外的，则是他猜测白家那些小子们应该还会追问一下详细的情况，之后才会做出最后，与此时此刻如出一辙的决定，可事实上呢？他们却什么都没有问，直接便选择了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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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蠢蠢欲动！

    “呵呵，看他们这么听话的份儿上，告诉他们，等出去了，我帮他们找几只好的补偿他们！”大抵是白家的那群小子们太过配合，配合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欧阳夏莎的预料，让欧阳夏莎顿时颇感欣慰，又或者是觉得是自己开口，阻止了他们，从而让他们失去了如此好的机会，虽然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机会，而是一个要人命的坏事，可之前他们并不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对于打搅了他们的雅兴，有些惭愧？是前者，或是后者，又或者两者都有？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类似于愧疚之后想要补偿的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的，哒哒！”虽然小海豚很是单纯，也很是憨厚，可知道维护自家主人，知道什么是对自家主人有利的方面，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尤其是魔兽的心思向来敏感，天生便具备了判断善恶的天赋，对于这一方面，就更是感觉敏锐了，所以，此时此刻，哪怕小海豚还没有请示过自家主人，没有告知其欧阳夏莎所表述的那段话的具体内容，更没有得到所谓的自家主人的回复，可即便是如此，小海豚也知道，欧阳夏莎刚刚所说的那段话绝对是好话，不会是坏话，因此，也就难怪其答的干脆，语气愉悦了。好吧，事实也证明，小海豚的感觉是没有问题的，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回应或是回答，早就在心中与自家主人沟通过的小海豚，不过中间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之后很快便紧接着之前的回答，再次补充了起来，然后欧阳夏莎等人就听见小海豚很是开心的笑着说道：“哒哒，你说的话，让主人他们很是惊喜，主人他们要小小代表他们，对哒哒表示万般的感谢！”相对于之前的愉悦之情，这会儿小海豚的心情，简直可以称之为兴奋。

    一种是带着期待，却不能肯定的愉悦，一种事情已经肯定，发自于肺腑的开心，这中间的巨大区别，简直不言而喻。至于小小，那应该是这只小海豚的小名，或是昵称，否则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呵呵，他们也客气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如此见外，不是吗？毕竟如若真要说起来的话，他们也算是我的半个学生，对自己的学生好一点，有什么问题？！”虽然有心想要通过小海豚的嘴，调侃调侃白家那群小子，可谁叫时间紧迫呢？再加上小海豚和白家那群纨绔刚刚的表现都很让欧阳夏莎满意，所以，欧阳夏莎会放弃他的恶趣味，老老实实，诚诚恳恳的来上这么一段严肃认真，没有丝毫调侃意味的回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哒哒说的有道理，不过主人他们还是说了，不管怎么样，师徒之情归师徒之情，回去之后，他们还是需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哒哒的，到时候还请哒哒不要拒绝！”虽然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哒哒都那样说了，自家主人还要上赶着去感谢，搞的跟在巴结讨好一样，可作为一个尽忠职守，诚实可靠的契约魔兽，自家主人既然都如此说了，他当然不会选择隐瞒，这不，犹如复读机一般重复了出来，便是小海豚付诸于实践的表现。

    小海豚心思单纯，当然不能明白人心的复杂和多变，以及理解巴结讨好与彼此尊重之间的区别啰！可小海豚不明白，欧阳夏莎却明白的很，所以，完全能理解小白他们的想法和心思的欧阳夏莎，即便心中再如何的不想接受他们的道谢，毕竟，他有此说法，完全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开口，是有所目的，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有如此说法而有所说法的，为此他心里没底，有些心虚，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可心虚归心虚，为了不让小白他们多想，欧阳夏莎还是硬着头皮故作轻松的回答道：“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的等着啰！”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事关欧阳夏莎与小白他们之间的商议，也暂且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然后话说回来，回归原题，要知道，一只高阶的魔兽，想要被驯化那是非常困难的。

    首先，想要成功的捕捉一只高阶魔兽，那简直就是一个九死一生的过程，谁让魔兽的实力，要高同等级的人类，不止是一点半点呢？再加上魔兽强悍的体力，以及他们被捕捉时，往往都是在自己地盘上这个所谓的优势，想也知道，人类所处的劣势和所要承担的风险了。

    其次，则是要找到专门的驯兽师来为其驯化，不然，光是捕捉到了，那又怎样？除非是刚刚出生的小兽，或者是作为当事人的你，不怕强行契约所带来的，被魔兽反噬，变成白痴的后果，否则，抓了也等于是白抓。

    而要想找到这方面专门的人才的话，那无比厚重的财富，则是其必然的条件，好吧，也许说是富可敌国，会更显得恰当一点，毕竟，这个时候，已经算是所谓的末法时代了，那些个辅助修士，更是因为断了传承的关系，少的可怜，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棒，那是毋庸置疑，不容置辩的事实，而有了如此前提，如若不是有什么足够让这些驯兽师心动的条件，那么那些个被人们追捧惯了的，大多眼睛长在头顶上，总是喜欢拿有色眼睛看人的存在，又如何为‘委屈’自己，为一个人或是一个家族服务，或是是‘放低姿态’，主动的上门走上这么一趟呢？

    当然了，这里所提到的富可敌国，并不是仅仅就是指钱财，灵石了，其他的一些所谓的天材地宝，珍宝收藏，那也是完全可以的，而能保存着这些宝贝不卖，放在仓库里发霉的存在，可不就是富可敌国，不在意这点小钱的存在吗？不然，哪怕只是为了所谓的生计和生活，哪怕只是为了维持一个家族的日常运营，以及家族子弟的资源供给，这些东西，也是不可能一直被留下保管了。早就被贩卖，或是用来置换其他的资源，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好吧，就算是不是自己去抓，不是自己去找人驯化，而是选择直接从其他渠道，比如说今日这样的拍卖会上购买，那也是需要无比厚重的财富，才有一较高下，参与的竞争的资格不是吗？只是比之单独请人上门来驯化，这样的拍卖会形式上的驯化魔兽，可要便宜的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至少让更多的小型家族，或是四处游荡的散修，有了参与的资格，那却是一定的。所以，这里只是说需要厚重的家底，而非是富可敌国的财富。

    而在场的这些人不像是欧阳夏莎，随随便便就有高阶的不能再高阶的魔兽主动送上门来，不管是考虑其对财富值的高额要求，还是介于如今冥界驯兽师稀少，等级也不怎么高，驯养高阶魔兽的机率又那么低下等原因，亦或是高阶魔兽本就少见的条件限制，反正能碰到高阶驯化成功的魔兽的机会，简直少的可怜，更何况是面对所谓稀有血脉的魔兽，这种机会，就更是低的可以了。所以，暂时只有皇者兽水平，却拥有着十分之一上古腾蛇血脉的幼年四翼银蟒，对欧阳夏莎来说，也许不算是什么，他甚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压根就没有将其当做是所谓的目标来看，可是对于在场众人而言，那就真的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了。不像是之前的那些可有可无的拍品，这次的四翼银蟒，让七大家族全都打起了主意，甚至让他们连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都可以弃之不顾，各自打起了各自的算盘，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皇者兽的四翼银蟒尚且如此的引人注目，更何况，这只四翼银蟒的极限，还不止皇者兽的水平，如此，可想而知，接下来争夺的激烈程度了。

    不过想想也是，旁人尚且看的出一只有潜力的，具有稀有血统的魔兽所能带给整个家族或是个人的变化和提升，更何况是七大家族的人？如若是其他的小家族或是散修拍下了，那倒还好，七大家族的人没能拍下，最多也不过是有所可惜，有所遗憾罢了，倒不会有太多的情绪变化，谁让那些小家族或是散修，哪怕得到了如此助力，也不会对他们产生威胁呢！可要是万一是仅次于他们七大家族的二等家族的代表，或是七大家族的其他家族拍下了，那可就真的是让他们寝食难安了。毕竟，所谓的二等家族，虽然被称之为二等家族，可其中不乏与他们底蕴相当，只是差了那么一两个出类拔萃的存在，才落得比他们低上一等的家族，而他们一旦有幸拍下了此四翼银蟒，便算是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缺点，到时候想要与他们争夺一等家族，顶级势力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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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争抢竞拍四翼银蟒！

    而其他的一等家族得到，也是一样的道理，毕竟，一等家族之间的地位主次，也是有所谓的顺序的，就好比老牌的四大家族说是与萧家他们这些新上位的一等家族有着同等的地位，甚至彼此之间还有所谓的合作关系夹杂在其中，勉强算得上是为了利益而联系在一起的同盟，可实际上呢？老牌四大家族隐隐有压着萧家他们一头的感觉，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与其说他们是同盟，还不如说他们之间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也许会显得更加恰当一些。

    好吧，这种上下级的关系，完全是一种说着好听的措辞而已，其实与其说他们之间是什么上下级的关系，还不如说是奴才与主子的关系，才显得更为合适一些，而且那也的确是所谓的事实！

    可是如萧家那样的家族，真的甘愿被人当做是挥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奴才使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如萧家这样的家族，最不缺少的，便是所谓的野心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冒着被灭族的危险，顶着欧阳夏莎曾经所带给他们的阴影，忘恩负义的选择背叛欧阳夏莎了，像白家那样安安稳稳的活着不就够了吗？反正，四大家族也灭不掉他们不是？换句话说，就是像萧家，姬家这样有野心的背叛者，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被人如此使唤，羞辱？毕竟，如此这般，还不如不背叛欧阳夏莎的时候，那是不争的事实，至少如白家那样坚持忠诚的存在，除了偶尔会被他们挤怼挤怼之外，活的可真正是比他们肆意。越活越差劲，越活跃回去了，萧家他们岂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说白了，他们只是准备伺机而动，等待机会而已，并不是真的就放弃了他心中的欲望和野心了，所以，可想而知，一旦有机会摆在眼前，他们最终的选择会是什么了。

    当然了，这样的伺机而动，寻找机会的心态，并不仅只存在于新旧的势力之间，如旧势力与旧势力之间，新势力与新势力之间，那也是一样存在的。说的好听这一点，这叫做他们有所谓的上进心，说的不好听一些，就是那劳什子的七大家族，各个都有自己的野心，谁都不愿意屈居他人之下，谁都想要争一争那个所谓的第一，如此而已。

    处于第二位置的，想要争当这个第一，想要改变一下自己‘万年老二’的既定命运；处在第三位置的，也想要争夺一下这个所谓的第一，实在不行，上进一个位次，那也可以的啊！怎么也比没有一点进步的好，不是吗？而处于第四位次的，一样的想要争夺争夺那个第一，实在是挣不了第一的，退一步讲，至少不要再当那个最后一名，那个垫底的存在，诸如此类的想法，简直不要太正常。换句话说，他们的打算，其实与之前所提到的萧家他们是一样的，没机会的时候，伏低做小，有机会了，又岂会放过，争上一争，那是铁定的。至于争完之后，彼此之间要不要太尴尬？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谁让他们这么多年，早已经练就出了一副‘厚脸皮’的绝招呢？

    说白了，就是对于他们这种，有利益的时候拼了命的争夺，事情过后，不管结果如何，都可以一笑而过，就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功夫，练的简直不要太熟练。

    不过也难怪他们的心态会如此之好了，谁叫他们之间，经常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呢？再不习惯，也变得习惯了啊！而且，要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以他们这种多状况的体质，只怕早就分道扬镳，反目成仇了，又如何能够继续联盟下去，从而维护自己的利益，在整个冥界形成一股，常人轻易不敢招惹的强悍势力呢？

    好吧，说白了，七大家族之人之所以如此的‘豁达’，说来说去，其根本原因，仍旧是一个‘利’字促成的，要是没有这个所谓的‘利’字，只怕他们早就维持不了这种表象的平和，针锋相对，不死不休了。

    说白了，一旦有家族得到了此番助力，不管是哪个家族得到，这个地位的主次顺序会发生一定的改变，那是一定的。即便是处于第一家族的得到，这个所谓的第一，也是会有所变化的，就好比，从第一变成不可动摇的稳居第一！至于原因，谁让整个冥界，如四翼银蟒这样的具有稀有血统的高阶魔兽，被人契约的太过稀少了呢？因为稀少，所以出现一个便能打破整个冥界上层阶级的整个平衡，再加上能被划进一个等级的家族势力，其本身的实力，相差的就不怎么远的关系，如此，这个突然出现的稀有强悍魔兽的作用，就更显得明显了，如此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七大家族的人会这么想，其他人或家族，又如何会不这么想呢？毕竟，所谓的竞争，可并不仅仅只存在于一等家族彼此之间，换句话说，就是被划分出来的每个等级，都有所谓的竞争在，只是针对的目标有所不同，如此而已。所以，可想而知，接下来的竞拍会有多么的激烈了。至于原因，谁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什么东西，尤其是这种很是危险的，能决定很多人命运的存在，与其寄托于他人，看他人的脸色，还不如放在自己手上来的安全有保障呢！

    既然这只魔兽如此之好，想也知道，此时此刻，众人心中对其价值的判断，以及心中对其的极度渴望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也不知道是觉得此宝贝如此珍贵，玄紫定的底价太低了，有辱此宝贝的英明呢？还是觉得反正这宝贝最后的价格绝对不会只那么一点，为了避免浪费时间，所以便如此选择？是前者或是后者，或者两者都有，又或者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总之，人们的叫价并不是从玄紫之前所规定的底价一亿开始的，而且每一次的加价，也不是玄紫提到的一千万下品灵石，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过即便是改变了底价和加价的限额，也不能改变人们对于此魔兽的热情，看看他们那疯狂争抢的模样，就好像那喊出的灵石根本就不是钱，只是一堆无用的，只是喊喊而已的数据一样，如此神色，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无法将之与那些熟人们眼中有名的吝啬鬼联系到一起。这差距，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要知道，越是有钱的存在，就越是小气，越是有钱的存在，就越是吝啬，抠门，这种说法，在过去，在彼此之间的熟人身上，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当然，欧阳夏莎算是其中的一个另类，一个奇葩，他是真真正正，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的特例，还有冥宿他们，那也是大方的可以，尤其是对待欧阳夏莎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完全可谓是‘没有最大方，只有更大方’，换句话说，这里的这种情况，仅针对于所谓的常人，像欧阳夏莎，冥宿他们这样的特列，那还是算了吧！既然说了他们是所谓的特例，那么常理在其身上不奏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所以，此时此刻，这些在彼此之间，在常人眼中有名的吝啬鬼，如此反常，如此疯狂的行为，简直不要太惊人！

    “五亿五千万下品灵石！”坐在二楼小包间里的荆家，第一个便忍不住开始了喊价，而这一开口，就是五亿五千万的高价，与底价相比，这价格一下子提的，简直不要太快。

    要知道，这荆家虽然不如三楼的那几个家族在冥界的地位那么牛叉，可在二等家族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说其是二等家族的领头军，估计都不算夸张。尤其是其的底蕴，那更是值得一提的优势，至于优势在哪，谁不知道这荆家发家突起的年代，与一等家族的那四个老牌家族，几乎是一个年代的，而能保持自家的家族，经过这么多年，还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没有任何落败或是颓废的趋势，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简单？要说他与四大老牌家族的差距，其他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要说这唯一差的，也不过是一个顶梁的中枢强者，如此而已。

    而如今，四翼银蟒的出现，以他的资质和潜力，可不就弥补了这一点差距吗？想也知道，这荆家对这是四翼魔兽的态度了，说是志在必得，都不算夸张，毕竟，这是能改变他们家族地位的很好的一个机会和筹码，是能改变他们家族的现状，让他们家族更进一步的保证，如此，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了。

    “六亿下品灵石！”而第二个喊价的，则是与荆家一样，此时正呆在二楼的小包间里，同样属于二等家族一员的唐家。话说这唐家，虽然存在的历史没有荆家久远，可其发展的势头，也是不容小视的。说是与荆家起鼓，都不算夸张。既然与荆家的地位相当，那么有与荆家一样的打算，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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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发财新路子？

    “六亿五千万！”唐家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有下一家的声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虽然有些唐突，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连一等家族加上白家，都有八家存在，更何况是其他的二等，三等家族呢？那数量，想也知道，绝对不会少于一等家族，只有八家而已了，而他们各个又都有想要一争高下的意思，所以，会争相竞拍，也就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了。更何况，此时的价位，还并不算高，至少相对于前面的那些拍品而言，其实真的并不算是高，而能来这里的存在，即便只是一些散修，那都是有底蕴，有家底的散修，不然他们来是要干什么？仅仅只是来看看的吗？所以，此时此刻，还有很多人参与，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最后还有能力竞拍的人，绝对不会还有这么多，但是目前，这种情况，还是改变不了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是知道这只魔兽最后的价位会很高，可仍旧无法阻止这些人如今喊价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用他们的话说，那就是万一见鬼了呢？喊了总还有希望，哪怕希望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可总归是有的，怎么也比不喊，一点可能都没有的好，不是吗？

    “七亿！”

    “七亿五千万！”

    ……

    “二十一亿！”

    ……

    “五十亿！”

    ……

    “一百二十亿！”

    大抵是都抱着对此魔兽势在必得的心态吧！又或者，都有想要拼上一拼，努力一把的意思？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不管是在二楼三楼的几大势力，几大高官贵族，还是在一楼的小型势力，或是名不见经传的散修，这会儿全都毫不顾忌的，像是刻意的无视了对方的身份一样，肆无忌惮的喊出了自己可以接受的高价来。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等以后再说，反正，冥界这样不顾脸面的争夺一件宝物，事后要是失败，又像是无事人一样的上前讨好巴结的例子，又不是第一次发生，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习以为常，时有发生。正所谓‘习惯成自然’，所以，也难怪压根就没有人在意这些，也没有人出面警告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曾经在凡界的拍卖会上，可没少见到，有一些所谓的贵族子弟们，动不动就喜欢来句什么‘你难道要跟我们什么什么家族作对？’或是‘我们什么什么家族，出价多少多少’这样暗示外加威胁的言辞，所以，面对此时的状况，要不是玄武的解释，说实话，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好吧，不管欧阳夏莎习惯也好，别扭也罢，反正就在欧阳夏莎愣神的那一眨眼的时间内，这只四翼银蟒的价格，瞬间便被炒到了一百二十亿的价位上，甚至还有继续上升的趋势，那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个最后喊出一百二十亿价格的，不是别人，就是之前第一个开口叫价的荆家人，因为是第一个出口叫价的，而且叫出的价格比较特殊，一开始便跳了好几亿，省去了之前那几亿，一步一步加价的规则，所以，欧阳夏莎会印象深刻，在其一开口就认出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而且显然，认出这个叫价的荆家的，还不仅仅只有欧阳夏莎而已，楼上那些人，因为在包间里，所以看不到什么情绪或是脸色的变化，可楼上的那些人的神情，可就说明了一切了。

    当下，在无视喊价人之后，欧阳夏莎也算是被狠狠地惊吓了一把，在心中暗叹自己愚笨，白白丢掉了那么多财富同时，似乎也为自己找到了一条可以发财致富的捷径！

    虽然欧阳夏莎因为有了‘腕碧’空间并成功开启了的关系，从而一下子便拥有了前几世的所有累积，还是身处高位的那种积累，再加上‘腕碧’空间本就是一个可生长的活空间，这么多年来，他本身所培育出来的天材地宝，其数量，都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就可以概括的了的，想也知道，作为空间的主人，欧阳夏莎定然是不缺钱的，甚至因为他前几世的身份，以及周围那些关心他的人的身份地位的关系，他的那些积累，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积累就能够说的清楚的，说他那些积累，是每个时期，整个浩瀚的精华，都不算是夸张，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说他是富可敌国，那都是尤为保守的说法，换句话说，就是他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缺钱？可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而且还是这种送上门的钱财，他又不傻，哪有把钱往外丢的道理，不要白不要不是吗？所以，不要觉得他贪心贪财，他又没偷又没抢的，本该是他的东西，他拿自己东西，有什么好吐槽的？

    一只四翼银蟒，都可以卖出一百二十亿下品灵石的高价，这还是最低的保守估价，没看见这些人还在死命的加价吗？那他要是一下子来个十几百把只的来拍卖，那他不是富的冒油了？虽然并不是每一只都能达到这只四翼银蟒的血统，可达到其一半的水准，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想想从前面前摆着金山银山，而自己却不得知的将之无视，欧阳夏莎心肝狠狠地抽了几抽，暗暗决定有机会一定要驯化几只魔兽来卖，好挽回一下自己的损失！

    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这人护短，宠爱自己的兽兽，就不会做出贩卖魔兽这样的事情了，相反的，只有有利可图，欧阳夏莎完全可以毫无压力的将之付诸于实践当中。

    用欧阳夏莎话说，魔兽与人一样，都是要分好坏善恶的，好兽兽他可以不卖，不打其的主意，可这坏兽兽嘛！他卖出去，让人奴役，也算是变相的惩罚，如此好事，有什么不对的吗？更何况，他这人护短是护短，爱护兽兽是爱护兽兽，可那也仅限于他自己的兽兽，至于别人家的兽兽，与他何干？能只打坏兽兽的主意，已经是他仁慈了，试问，他这样有何问题？好吧，面对欧阳夏莎这样的回答，简直让人无言以对，因为实在是太有理了。除非是那种圣母白莲花，否则，你还真说不出，他这样的想法是有什么问题，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至于欧阳夏莎这种想法，是真的决定如此，到时候抓一些在他看来，不是好兽兽的兽兽拍卖，来补贴自己，还是仅仅只是说说而言，感叹一下，事后就忘，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一百二十一亿！”

    “一百二十二亿！”

    ……

    “一百五十亿！”

    之前欧阳夏莎说一百二十亿只是保守估计，还有人再不停的加价，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玩笑话，而是不争的事实，这不，就在欧阳夏莎愣神感叹的这么一点时间内，这只具有十分之一上古腾蛇血脉的四翼银蟒幼兽，瞬间便被炒到一百五十亿的又一个让人吃惊的价格上，而这个最后的喊价人，仍旧是之前的荆家，看来，此番荆家对这只魔兽，可不仅仅只是抱着可有可无，争取一下的心态了，而是势在必得，倾尽全力，甚至将其看做是囊中之物，都不算是夸张。

    魔兽不比天材地宝，虽然这么说有些有失公允，可实际上，再好的魔兽卖不出一个夸张的高价，至少是比不过一些天材地宝的高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就好比之前欧阳夏莎提供的那块西贝货的‘黑曜石之心’，可以卖出五百亿的夸张价格，购买之人，虽然郁闷没有坑到欧阳夏莎，可倒也没有失态的发疯，更没有针对欧阳夏莎多说什么，换句话说，就是在姬小五的心中，那‘黑曜石之心’虽然贵了点，但也不是没有赚头可言。

    可这只四翼银蟒呢？虽然引起了全场的轰动，甚至让他们，连之前对几大家族的忌惮和惧怕都忘了，全民参与到了此番的竞拍之中，可却仍旧没有超过之前的‘黑曜石之心’的价格，也的确是让人挺无可奈何的。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会有如此结果了。虽然之前欧阳夏莎也说了，在场的众人并没有谁发现如今驯兽师的弊端，可有些问题，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就好比，契约后的魔兽，都活不过百年的事实。

    虽然人类冷漠，自私，其中不乏喜欢拿魔兽当挡箭牌的存在，可一些爱护兽兽，或是魔兽能够幸运的躲过许多灾难的，这样的例子，也不占少数。哪怕一开始没人注意，可日积月累，慢慢的这样的例子积攒的多了，这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哪怕就算是到了如今，也没有人发现其中的问题，可知道契约魔兽的寿命，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像是欧阳夏莎之前所猜测的那样，一开始没有注意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有人与这些魔兽签订本命契约，可发现契约魔兽的寿命问题之后，签订本命契约的虽然仍旧大有人在，可放弃的，更是占据了多数。当然，因为那些数据，那些例子，大多都是成年魔兽的记载，于是便有人猜测，是不是幼兽会不一样，当然，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而这就导致了，会有人将之当做是一场赌博来看的情况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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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东篱家的针对！

    有人不信邪的坚持签订，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有人哪怕明知道结果会如何，却仍旧为了力量，一意孤行的疯狂的选择了本命契约；还有些人，聪明的在平安的渡过大约八九十年的时候，用剩下的时间，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也毅然决然的想要与自己的魔兽接触了本命契约，至于成没成功，那就是另外的话题了，等等等等，还有许许多多的特列，但有个事实，却是不能否认的，那就是魔兽的更替性实在是太快了。不管前面的方法管不管用，奏不奏效，亦或是成没成功，驯化过的魔兽活不过百年，仍旧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驯化过的魔兽活不过百年，可‘黑曜石之心’则可以大批量的产出价值千金的黑曜石，光是这一点，都是那些魔兽，即便是等级再高，血统再如何的优良，也不能比拟的。

    黑曜石本身的价值先不说，一颗‘黑曜石之心’的产量，也可以先不计较什么，就说这‘黑曜石之心’的埋藏之地，要是运气好的话，在这颗‘黑曜石之心’整个消耗产出的过程当中，会有新的‘黑曜石之心’产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机率还不算太低，如此，可想而知‘黑曜石之心’的价值和价格了。

    再加上欧阳夏莎和姬小五的针锋相对和恶意炒作，还有黑曜石本身更是炼药，炼丹，甚至是炼器的绝好材料，很多高等级的炼制，都需要他或做主或做辅的帮助，如此，也就难怪他会炒出已经超越了他本身价值的价格了。换句话说，就是这‘黑曜石之心’虽然珍贵，稀有，也很是值钱，可这五百亿的价格，也的确是有些过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黑曜石之心’根据其品相和质地的不同，价格会在两百亿到三百五十亿之间波动，那才算是其真正的正常价格，而欧阳夏莎这颗，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西贝货，可谁叫其的品相好，质地好，甚至要远远的好于从前所出现过的最好的‘黑曜石之心’，而其他人又看不出他的问题来呢？所以，超过三百五十亿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再如何的好，也会有一个所谓的限制不是？而三百八十亿，便是其封了顶的价值了。至于那剩下的一百二十亿，则是姬小五恶意炒价，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真实写照。

    当然了，这一切成功的前提条件，必须是这颗‘黑曜石之心’是货真价实的存在，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提供的这一颗‘黑曜石之心’只怕是没有那个福气再次生出新的‘黑曜石之心’了。说的再直白一点，那就是，欧阳夏莎提供的这颗‘黑曜石之心’，即便是没有后面欧阳夏莎所安排的一系列计划，即便是孵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即便是没有所谓的时间的限制，这颗‘黑曜石之心’也孵不出一个子来。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欧阳夏莎所提供的这颗‘黑曜石之心’，不管是品相，还是质地，都让人找不出一点问题来，而这也是姬小五即便是吃了这个亏，没有坑到欧阳夏莎，反而坑到自己，却也没有依着其的性子，冲动行事的根本原因，说白了，就是这颗‘黑曜石之心’，在姬小五他们这些不知情的外人眼中看来，那就是香饽饽，就是稳赚不赔的超级宝贝，如此宝贝，即便是花出比之本身的价值要高出一些的价格，那也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而这四翼银蟒，即便他再如何的特殊，血统再怎么的高贵稀有，说来说去，他也只是一只被驯化了的魔兽，如此而已。而驯化之后的魔兽的寿命，只有区区百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有无克制或是解决的方法，更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了，反正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无法改变什么，这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百年的时间，百年的使用期限，作用也只有战力不错而已，如此，也就难怪其即便是如此的珍贵，如此的引人注目，可最后的价值，却会受到如此大的限制的原因了。

    面对如此情况，除非是那种急需一只魔兽来解决什么大事或问题的存在，否则，没有谁会疯狂的加价，用百年内根本无法回本的价格，冒着百年内家族经济瘫痪的危险，疯狂的，根本就不在意其真正价值的盲目出价的。而显然刚刚喊价的荆家，就是这种急需一只魔兽来解决问题的存在了。不然，他们也不会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只要有人喊出的价格超过了他们，他们便一刻不停的就慌着果断的补价了，如此急切的心情，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好嘛！

    而一百五十亿这个价格，也的确是超过了这只四翼银蟒本身的价值，要知道这里的一百五十亿可是中品灵石，而不是什么下品灵石，由一亿下品灵石的底价，到如今一百五十亿的中品灵石的价格，这中间的跨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而其他人渐渐开始闭口不言的选择，甚至是直到此时此刻，只剩下荆家一家仍旧在喊价，甚至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再开口的事实，则更是证明了其已经超出了其本身价值的事实。

    “一百五十一亿！”就在中间没有人再开口喊价，而这个所谓时间的间隔，也已经刚好超出了玄紫他们神秘拍卖会的规定，玄紫此时此刻，正准备开口宣布结果，而在场的众人也本能的以为，这个一百五十亿已经算是所谓的极限，不可能再有比此价更高的价格，这个价格就是这只四翼银蟒今日最终的定价的时候，一直做壁上观，一次口都没有开，为此欧阳夏莎还曾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或知晓什么答案的东篱家，突然一反常态的，在时间快要到，事情快要尘埃落定的这个点，在荆家人报出的一百五十亿的基础上，又加上了那么一亿。这个时候，这个价格，要说不是针对，鬼才相信，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而在场众人一片哗然的响声，以及那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一百五十二亿！”其实荆家如何会不知道，这个与他们向来不对盘的东篱家，是绝对不可能会任由着他们顺利发展，碰到什么问题，一定会出来干涉的事实呢？可知道归知道，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在这种事情即将要尘埃落定的节骨眼上面对，那种心情简直不可言喻，哪怕早已因为有所猜测而有所准备，可那种心情，仍旧是坏的不能再坏了。有心想要挤怼，甚至是质问东篱家几句，可理由呢？事实上，东篱家这些人的行为虽然讨厌，虽然让人厌恶，可人家其实并没有违规，不是吗？在玄紫落锤，一锤定音之前，任何人都是有那个资格开价的，这是谁也不能否定的事实，换句话说，在玄紫落锤之前，人家开价是人家的自由，谁也没有那个资格指责对方。否则，到时候让自己有理变成无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与其在那里浪费时间去生那种根本就无法反驳的气，还不如在另一方面比较一下，碾压一下对方，就好比这只他们家族势在必得的魔兽。因此，荆家之人只是在东篱家的人刚一开口的时候，有些气闷，脸色有些难看而已，之后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神色轻松不说，脸上甚至还愉悦的带着一抹自然得体的微笑，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之前变脸的那些人不是他们一样，之后更是在其所开出的价格的基础上，如出一辙的加上了一亿，至于效果如何，看看东篱家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了。

    “一百五十三亿！”好吧，东篱家的代表，在看到荆家人缓和之后的神情，心里的确是非常不爽的，之前因为荆家人脸色异常难看，而刚刚发出的愉悦笑容，也瞬间便收敛了起来，毕竟，他们之前那番举动的目的，的确是来给荆家找不自在的，如今目的没有达成，心情能爽利，怎么可能？！不过既然说了他们是来找荆家不自在的，那么他们既然在情绪上无法让荆家人难受难堪，那么他们便只好从其他方面入手了，就好比这只四翼银蟒，既然荆家人那么想要这只魔兽，那他们还非要掺和进去，让对方得不到才是，所以，有此决定的东篱家代表，再次开口加价，如此行为，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一百五十四亿！”荆家人当然知道东篱家代表此番举动的目的所在啰，换句话说，自从他们今日决定前来，心中就知道，只要是他们参与竞拍的东西，就定然不会那么轻易得到的，也就是说，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可既然说了这只魔兽他们势在必得，那么如此，又岂有轻易示弱的道理？所以，继续加价才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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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恶意竞价？

    “一百五十五亿！”正如荆家人所料，东篱家果然没有松口的意思，虽然心中恼怒，可怎么办呢？人家并没有犯规不是吗？所以，除了保持沉默的继续喊价之外，他们还拿对方没有办法。

    其实，基本上这只魔兽在过了百亿之后，七大家族的其他几家，还有那些有名一点的什么公会，什么组织，什么势力的，全都聪明的选择放弃，唯一还在喊价的，除了二等家族的领头军荆家之外，也就只有真心为了提高实力，而想要拼上一拼的几个散修了，至于众人和势力选择放弃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百亿中品灵石的价格买一只魔兽，实在是有些高了，哪怕他的血统真的很稀有，哪怕他还是只幼兽，那也不能例外，谁让驯化后的魔兽，只是一种有时间限制的消耗品呢？即便是所谓的幼兽可能不受限制，那也只是众人的推测，并没有足够多的案例去证实，不是吗？要知道，百亿中品灵石可以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很多的，不仅可以提高不少家族子弟的实力，还可以完善不少的家族计划，虽然其中一个的效果，可能比不上这只魔兽的培养结果，可全部加起来，不说超过这只魔兽的培养结果，但是与之差不多，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再加上，培养一只魔兽的幼仔，除开这百亿的先前投资之外，也不是什么无本的买卖，换句话说，就是拿这些培养的资本再去培养族人，想要超过一只魔兽的价值，也不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如荆家这样的，真的是缺少一个拿得出手的顶梁柱子，不然谁愿意拿百亿中品灵石去换取一个赌博的机会，至少这么奢侈的机会，他们可是舍不得的。

    百亿中品灵石如果还不够震撼人心的话，那么这会儿，已经超出了这只四翼银蟒的最高价值的上限，荆家和东篱家却仍旧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这里面的猫腻，可就真的有些说不清了，不知道是钱多了没地方花了，还是为了赌一口气。没看见之前还拼命叫价的那些散修们，这会儿都彻底的偃旗息鼓，干脆的选择了放弃吗？可见，这个价格，真的是高出了天际，不然这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散修们，又怎么会轻易按耐住自己的疯狂和渴望呢？

    毕竟，对于这些散修来说，他们只要留下够自己未来几十年，日常所需的灵石就好，留那么多的灵石，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不是吗？更何况，他们未来的几十年，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没有一点额外的灵石收入不是？所以，这里所谓的保底灵石，只是一个最大限度的保留而已，而能进入到这里，参与竞拍的散修，哪一个身上不是积攒了千年甚至是万年的财富，所以，可想而知，如若不是真的超出了太多，否则，他们怎么会选择放弃？

    “一百五十六亿！”荆家代表咬咬牙加了一亿。虽然这个数额的确是有些多了，可是在东篱家面前不能丢了面子不是？

    “一百五十八亿！”东篱家的代表脸色一沉，一下子就加了两亿。

    楼下的那些中小势力，以及之前还参与到其中的散修们，看到两个家族无声的血拼，一个个的都目瞪口呆。一百五十八亿的价格实在是天价了！大家族就是大家族，钱都是不值钱的！

    面对这样的场面，别人不知道如何，可玄紫心中高兴，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她脸上露出的，丝毫不带遮掩的愉悦之情，还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呢？

    不过想想也是，原来以为这只魔兽加到一百二十亿，就已经是顶破了天的价格了，没想到居然一下子飙射到了一百五十八亿！甚至仍旧有继续上升的势头，如此，作为主办方的代表，她能不心情愉悦吗？

    欧阳夏莎在包间里，听到两方的抬价，一下就猜出，这两家之间，应该是有所间隙，或者说是矛盾的，甚至是有所仇怨也是不一定的事，不然何以如此针对？毕竟，明眼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这已经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抬价竞争了，而是故意的针对，恶意的炒价了。可欧阳夏莎好奇归好奇，可他到底这一世才刚来冥界，与上一世他在冥界的时间，中间足足相差了近万年的时间，所以，他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不懂得他们针锋相对的原因，需要找专业的，知情的人士询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要知道，万年的时间，能改变的东西还是很多的。

    虽然欧阳夏莎曾经身为冥灵帝，每天都是日理万机的，可这东篱家和这荆家，毕竟是两个等级家族的领头人，他们之间的矛盾，可不仅仅用一句‘家族之间的矛盾’就可以概括的，所以，要是曾经就有的话，欧阳夏莎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也就是说，两家之间的矛盾，产生的时间，定然是在欧阳夏莎堕入轮回之后。至于之前提到的知情的人士是谁？答案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除了一早就被自家哥哥派来冥界卧底的玄武，还能有谁？

    “玄武哥哥，他们这两家这是？”欧阳夏莎既然想知道，当然就付诸于行动的开口询问啰，毕竟，玄武又不是外人，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遮掩不遮掩，暴露不暴露的问题。

    “丫头，你是看出他们之间的问题了？”对于欧阳夏莎感官的敏锐，其实玄武很早就知道了，毕竟，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欧阳夏莎，而能被欧阳夏莎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的，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说是彼此之间都非常的了解，估计都不算是夸张。可知道归知道，但是对于欧阳夏莎这么快就直奔主题，没有一丝的犹豫或迟疑，还是让玄武有些意外的，毕竟，曾经的冥灵帝，可不是这样的，虽然他被葬魂皇和鬼煌道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宫斗和宅斗，但多多少少会受到了皇族内斗这个大环境的影响，说话没有那么直白，会拐上几道，才间接的询问，这却是不争，却也没有办法的事实，所以，先入为主的玄武，突然面对如此直白的欧阳夏莎，会意外的呆愣住，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过玄武带愣住的是他的大脑，却不是他的嘴巴，所以，会后知后觉的，问出这么一个怪异，却又明知故问的问题来，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很快玄武便回过了神来，那满脸懊恼的神色，可不是骗人的。大抵是反应过来的玄武，知道自己刚刚犯了蠢吧！也许是想要补救一下，也许只是觉得刚才的问题，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询问，于是便直接跳开了那个问题，谁知道呢？反正不等欧阳夏莎回答，玄武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自顾自的开口说明，那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这不，只听见玄武很是认真的开口解释道：“其实，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很简单……”

    听玄武的意思，其实这荆家和东篱家之间，早就当年竞争一等家族的席位的时候，就有所矛盾了，要知道，当年两家底蕴差不多，实力也差不多，其实完全可以一同晋升一等家族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家居然莫名其妙的内斗了起来，而这就导致，输掉的那一方，也就是这个荆家，退出了一等家族的行列，而让后面的北宿家，也就是曾经的宿家有了上位的机会，要是当年他们能够和平共处的话，那么就不会有如今的北宿家了，而会变成东荆或是南荆家。

    没错，你没有看错，什么北宿，南癸，西尚，东篱，都不是四大老牌家族的本姓，他们实际上的本姓，应该为篱，癸，尚以及宿，之所以在前面加上了东南西北，实际上则是为了排序，没错，就是排序，就好像之前所说到的那样，即便是老牌的四大家族，那也是有强弱大小之分的，而东南西北，便代表了他们在老牌四大家族之中的地位排序。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不知道这些，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当年的冥界，才刚刚经历过战乱，正是处于一切都百废待兴的时候，欧阳夏莎作为当时的冥界老大，需要他做的事情那么多那么繁，甚至还要兼顾上界的麻烦，能调查清楚老牌四大家族的底细，已经够耗费时间了，他又哪里有那个米国时间，去研究几个家族的历史呢？

    要是当年的冥灵帝，不知道这些，听到玄武的这些话，他也许还不能明白当年东篱家和荆家突然内斗的原因，可如今的欧阳夏莎，在有了那么多的经历之后，想要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因，简直不要太简单。毕竟，能让两个有底蕴，有背景的，已经都是内定的一等家族的两个家族突然内斗，除了事关第一的名次争夺之外，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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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荆篱之怨！（1）

    两个实力相当的家族的争夺，说起来简单，真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一个不小心，便会导致双方都损失惨重，然后双双跌出一等家族的范畴，失去一等家族的位置。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真正得到好处的可不是他们，而是那排名第三第四的存在。这个道理，荆家和东篱家会不知道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又不傻，又都是浸淫了多年的老油条，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会不清楚？可谁叫他们当时都认为自己会是赢的那一方呢？再加上多少有些意气之争的成分夹杂在其中，如此就更加没有人愿意放手了。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荆篱两家的家主会有此决定了，毕竟，底蕴相当，背景相当，就连家族的实力也相当，如此两个相当的两个家族，晚辈小辈会被拿来比较，也就在所难免了，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早不冲突，晚不冲突，非要等到新家主上任之后才冲突起来了。想必这两位新任家主，早年都是受尽了那种被比较的荼毒，心中一直憋屈的想要一较高下，也好让此事有个了结吧！过去是没有那个权力，如今，有了权力，当然想要解决这一心结啰！

    只是按理说，如此相当的两个家族，就算是有心想要一较高下，也不会这么快就解决，这么迅速就有所结果的，而且还是这种差距十分巨大的结果，一个稳居一等势力的第一，一个却落入尘埃，跌出了一等势力的范畴，虽然仍旧是二等势力的龙头老大，可一等势力，那是二等势力能比的吗？甚至东篱家为此还没付出什么代价，更没有损耗什么资本，如此结果，要说其中没有问题，没有猫腻的话，鬼才相信好嘛！

    好吧，事实上的确是有所猫腻，那就是荆家出了叛徒。这个叛徒，出卖了荆家的一些暗点，还是一些很是重要的暗点，为了保住这些暗点，荆家大部分主力就不得不从战场上脱身离开，剩下的人本就不多，要自保，还要操心暗点的情况，如此，又哪有功夫专心的去对战呢？所以，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虽然东篱家使用如此手段，有些胜之不武，可是这一切，也算是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了，就算是心有不甘，可路到底是自己选的，没有所谓输不输的起的问题，正所谓‘不管阴谋阳谋，只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那便是最好的计策’，东篱家可以如此使用，并没有规定他们不能用啊！

    可事实的结果却是，东篱家成功的收买了他们荆家的族人，而且还是地位不低的族人，不然怎么可能知晓那么重要的暗点消息呢？可他们却没能成功，不管是压根就没有这样去做，还是做了，只是失败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只能说，是对方技高一筹，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与其怪对方卑鄙无耻，还不如怪自己，连族人都管不好，要是他们管好了族人，又岂会出现如此被动的情况？所以，这一场战斗的结果，只能算是一个铺垫而已，并不是其真正的矛盾所在。或者说，这一场战斗的结果，只是让他们结了怨而已，但却不至于不死不休。但是因为有了这个矛盾的基础在，那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很容易便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让其升华成真正的针锋相对，不死不休的冲突，那却是显而易见的。

    而两家真正开始针锋相对，也就是所谓矛盾升华的原因，则是因为后面一件本来还算是好事的事件一一联姻。之前也已经提到过了，虽然荆篱两家，因为争夺一等势力老大的位置，争的有些厉害，结果也并不算是太好，可倒也不至于翻脸无情，可不翻脸，却并不代表能够如从前那般和睦共处，来往频繁不是？所以，当年荆篱两家的子弟族人，相互看不顺眼，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简直不要太正常。哪怕两家那时候所处的位置，已经完全不同，也没有任何的例外。荆家没有想要巴结东篱家的意思，东篱家似乎也忘了他们如今比之荆家地位要高的事实，没有鄙夷，没有人身攻击，更没有任何想要以权压人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各种看不顺眼，各种针锋相对。

    这个时候，作为始作俑者的两家家主，看到如此情况，就有些坐不住了，毕竟，他们当时只是想要争一口气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而且两家曾经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虽达不到所谓的生死之交，可相对于其他家族，他们两家彼此之间还算是了解，还勉强可以信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为了自己的意气之争，损失如此一个盟友，显然是不划算的。再加上，在这本就多纷争的冥界，多一个朋友，肯定比多一个敌人强，尤其是如荆家这样的，与他们实力相当，哪怕是如今有所损失，短时间内无法再与他们相争，却也一样有随时上位可能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

    要知道，面对如荆家这样的，与他们东篱家有所矛盾的强者，他们有且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在其恢复元气前，将其彻底的灭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要么便尽快的修复好彼此之间的关系。

    对于前者，不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东篱一举一动，随时随地都想占他们便宜的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就是荆家的难啃程度，就足以让他们直接便否定这个决定了。可不要以为这是什么玩笑，没看见他们机关算尽，也才逼得荆家降了一级而已吗？机关算尽，尚且如此，更何况，哪里每每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呢？所以，东篱家的选择，哪怕不去多想，也知道必然是后者无疑了。再加上，他们之间的矛盾，正如之前所说的，其实并不算有多深，所以，想要修补，其实还是很简单的。至少绝对比前者，那什么劳什子的灭族要容易的多。

    然后，你有情，我有意，两家家主便想到一起去了，而那个方法，就是之前所提到的联姻。且为了表示他们对这次联姻的重视，两位家主便将这个联姻的人选，定为各自的嫡系子女。刚好当时两家家主的嫡系子女都只有一个，还恰好是一男一女，如此，便连商量嫁娶的问题都不必要了，然后，在没有告知各自子女的情况下，两位家主便快速的将此事给定了下来。虽然这种做法，看似有些霸道，可根据当时的环境来看，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后这问题就来了，待两位家主回家将此消息通知给各自的子女知晓之后，才从当事人的嘴里知道，不管是东篱家主的儿子，还是荆家的女儿，全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心上人了，只等找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准备带人上门了，所以，这联姻，便理所当然的，遭到了双方子女的强烈反抗。

    本来，这也不算是一件大事，大不了换个人选，或是取消掉此想法，再想其他的方法不就好了，可这冥界到底还是一个封建的社会，这里的婚姻还遵循着华夏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规矩，而这两位的做法，在两位家主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在挑战他们的权威，更何况，两位家主也并不认为自家的孩子，在外面认识的对象，能是什么好人，毕竟，他们的阅历放在那里在，不是吗？再加上，你既然享受了家族的资源，就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这一道理，所以，两位家主固执己见的坚持联姻，如此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当然，那两位当事人，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那个背景环境下的家长，本就固执的要命，更何况，这两位，还不是普通的家长，他们同样还是一个家族的族长，所以，可想而知，其权威的不容挑战性了。

    女孩子想要逃跑，做父亲的，就将其软禁了起来，男孩子想要拒绝，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自己的父亲，拿心上人的性命相要挟，没有一个好的开始，父亲的权威又不容挑战，那么可想而知，这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心中的怨恨会针对谁了。虽然这些问题，两位家主也曾经想到过，可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小问题，待他们成婚之后，多了解了解，多接触接触，便什么都过去了，不是吗？毕竟，他们自己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如今不也过的好好的，夫妻之间相敬如宾，有什么问题？

    如此一想，两位家族便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担心，也抛之脑后了。然后便一心一意，如火如荼的开始准备起了婚礼来。期间，那两位当事人的心上人，也不是没有找来过，可高门大户的门槛，岂是那么好进的？三言两语，守卫便将其打发了，而其，甚至连两家的大门，都没有机会跨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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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荆篱之怨！（2）

    连大门都进不去，又何谈了解情况呢？哪怕那两人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奈何他们根本就无法靠近荆篱两家的大门，也没有那个抵抗荆篱家族的能力，如此，光是觉得不对，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他们也不觉得会是什么大事，毕竟，在他们的眼中看来，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作为家主的嫡子嫡女，再怎么做错事，也不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不是吗？再加上，那两位在各自爱人的眼中，那都是知道分寸的存在，如此，又怎么会真的触犯所谓的大错呢？

    说白了，他们之所以频繁的来找，也只有因为有些不放心，如此而已，并没有真的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你以为，他们都是吃干饭的，荆篱两家的嫡系，就这识人辨人的水平不成？即便是没有对抗整个荆篱家族的能力，可摆脱几个守卫的追击，混入府中，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为了他们另一半着想，不想还没见过家长，就搞的彼此双方如此的尴尬，这才一直只是打听，而没有任何过激，或是抵抗的行为，不然你以为，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另一半真的出了问题，还能如此平静的冷静对待的话？只怕早就硬闯进去，救自己的心上人于水火了。

    哪怕明知道这一旦进去，危机重重，也摆明了是要与对方的父亲撕破脸的态度，可怎么呢？谁叫他们就是在意，就是在乎对方呢？别说只是闯闯所谓一等家族的大门，触犯心上人父亲的威严了，就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他们都不会产生任何惧怕的情绪的。再加上他们又都是毫无根基的浮萍散修，如此，就更加没有什么后顾之忧需要考虑了。

    可不要觉得这些，只是他们说说而已的虚伪之言，事实证明，他们是这样说的，之后也是这样做的，更是用自己的生命对着众人诠释了，什么叫做真爱，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说道这里，可能就有人要问了，难道那两人就没有收到自己心上人就要成婚的消息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两个家族，一个是新晋的一等势力的第一家族，一个是二等势力的第一家族，这两家之间的联姻，这么大，这么轰动的事情，整个冥界这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从两个家族传出去的消息，并没有说明联姻的对象是谁，而这就导致了，那两位所谓的心上人，即便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没有太过在意的结果。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毕竟，这么大的两个势力，其成员，即便只是适龄成婚的成员，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他们总不能每听到这两个家族有人成婚，就去怀疑一下吧？更何况，那两位当事人的年纪，还不到真正适婚的年纪，至少按照冥界的算法来看，还不太适合，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心上人，却一直没有挑破的意思？

    也就是说，两大家族联姻的人选，如果按照年纪来看，最合适的也并不是他们，即便是家主的孩子，也不能例外，在他们之上，不还有很多其他的孩子们吗？只不过被称之为庶子庶女，如此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被钦点为联姻的两人，他们唯一占着的，便是一个‘嫡’字，可他们的心上人，到底是闲散在外的散修，心中哪能想到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哪能想到，这有‘嫡’与没‘嫡’的区别，以及所代表的意义呢？所以，压根就没往这里想的两人，才会仍旧采取迂回的方式，每天去心上人的家门口去探听一下，而没有采取什么激进的手段。

    然后很快，便到了两个家族联姻的日子，而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在此期间，不是没有试过其他的方法，来试图改变他们各自家主父亲的决定，可婚期没有取消的事实，却告诉他们，他们所做的那一切，都是毫无用处的无用功，即便他们再如何的不满，这日子到了，该走的过场，他们还是需要走上一走的。

    ‘你要是不愿，想要破坏，想要与家族对着干，可以呀！只要你不怕你们的心上人出事，那你们就尽管反抗吧！’听到这样的威胁，即使是这两位嫡系子女，并不是什么没用的废物草包，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建立自己的信息网络和人脉势力了，可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轻易便阻断了他们的信息来源，以及想要先保护并帮助其彻底，好免除自己反抗时的后顾之忧的行动，让这两位嫡系子女，不得不选择屈服。

    可威逼，到底不是长久之计，而两家的家主，显然并不希望，这次的联姻只是为了联姻而联姻，而且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还都是他们唯一的嫡系孩子，他们岂会真的只是把他们当商品，一点都不顾忌他们的感受？他们希望这两个孩子，就算在一起不是一副琴瑟和鸣的画面，也希望他们能够和睦的共处，所以，为了避免他们变成怨侣，彼此仇视，两家家主父亲，在打了自家孩子一棍子之后，又开口补上了这么一口甜枣，而这个甜枣就是：

    男人在这个时代，地位本就高于女人，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则不能三夫四侍，男人三妻四妾，那叫做风流倜傥，女人三夫四侍，则被叫做是水性杨花，哪怕是修士，哪怕女人的实力已经很高很高，甚至已经达到了半神的阶段，那也不能例外。所以，篱家家主就告诉自己的儿子，如果他娶了荆家的女儿，他便同意他的儿子，在一年之后，纳那个散修女子为妾，而且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只要他在大的面子上做的过的去，他便不会阻止他们的来往。

    篱家儿子虽然很爱那位散修女子，可他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则更加占据了主导的地位，在他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而且那女子的地位和教养，也的确无法胜任篱家少夫人，未来篱家主母的身份。至于这正妻主母的位置，给谁不是给？如此，还不如给荆家那丫头，好歹从小一起长大，如此也算是知根知底的，而且以那丫头的性子，也不存在欺负自己心爱女子的问题，再加上父亲似乎非常在意这门亲事，如此顺着他的意思，既满足了自己的孝心，又可以讨的父亲的欢心，为自己谋到不少的好处，如此一箭多雕的好事，他为什么要拒绝？

    而荆家家主则承诺女儿，只要她愿意嫁去篱家，三年，只需要三年的时间，他们便能完全的将之前被篱家暗算的损失，从篱家捞回来，而那之后，她要是仍旧对篱家家主那儿子没有意思，他便想办法找百大师，让百大师在家族里找个弟子，变了形替代她，至于她的那个心上人，三年之后，不管他是圆的瘪的，胖的瘦的，他都不会再拒绝，或是提任何的反对意见。至于圆房不圆房的问题，则让她自己看着办，要是实在不愿，就拿他给她的那些药粉解决。

    对于自家父亲提出的这些承诺，荆家女儿还是相信的，因为她家父亲对她的宠爱到底有多夸张，只有她自己心中最清楚，除了今日这一桩婚事之外，从小到大，她的父亲，还从未逼迫过她。即便是这些日子的软禁，她的父亲，也从未间断过劝慰她的意图。虽然她并不赞同父亲的意见，可她也明白，父亲看似挂着为家族牟利的牌子，可实际上，却没少为她打算，毕竟，谁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高嫁的？谁家的父亲，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吃苦？而篱家的那位，又的确是他们第一辈中的佼佼者，能被父亲看中，也就难怪了。而且，这不给了一个试婚的选择吗？

    也就是说，他的父亲也不是绝对的霸道，只是以此方式，给了自己多一个的选择而已。而这个选择，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过只是区区三年的时间而已，三年，对于一般人，尚且算不得多久，更何况是生命悠长的修士呢？简直可谓是眨眼就过。换句话说，父亲希望她嫁入篱家，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她日后不要吃苦，毕竟，在外人眼中，篱家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可要是最后自己仍旧坚持的话，他也不会再反对什么，甚至还会给她做好所谓的善后工作，至于家族利益什么的，倒是其次了，毕竟，就算他们此番不联姻，一些合作，仍旧是断不了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之间的很多合作，早就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挂上钩了呢？联姻，也就能让彼此之间的各种合作，更深入一些，如此而已。

    就好像是篱家的家主一样，他能答应的那么干脆，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然他干什么那么的积极？你以为他的仅仅只是为了所谓的两家之前的情谊吗？别开玩笑了，要是他真的顾忌情谊，又怎么会有当初收买的事件发生？只是荆家的价值更直接一点，不屑于遮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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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荆篱之怨！（3）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荆家女儿，本就对自己的父亲深信不疑，毕竟，他只要拿那人威胁一下自己，不就够了吗？根本就没有必要专门来欺骗自己，毕竟，这样做不仅显得毫无意义，而且还有些多此一举不是？再加上百大师，如此，荆家这女儿，对于此说法就更是信任了。

    身为整个家族的嫡系小姐，这位荆家小姐心中也清楚，在享受她这个位置所带来的资源的同时，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这世上，哪怕不劳而获，光得到不付出的好事呢？更何况，自家的父亲，都已经为自己想到了那一步了，而她所需要的，也只是换个地方住上三年，如此而已，再加上她本意，也没有那么快就与那人成亲的打算，至少三年之内，还没有，所以，荆家女儿，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且要知道，这百大师可是冥界有名的塑形师，他如若要改变一个人的外形，那是什么人都发现不了的，完美的，就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破绽的复制品一样，让人即便是发现其的性子有些改变，有些不同，也找不出一点问题来，久而久之，便会本能的以为，此人只是受到了什么原因的刺激，因此便导致性格大变而已。性格完全不同，尚且能蒙混的过去，还能让人本能的为其自圆其说，更何况这荆家家主因为心虚，找的定然是与之女儿有些相像的族人，所以，会暴露的可能，几乎趋近于零。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这个替代品自己不做，那么就绝对不会有所谓暴露的可能。

    只是因为塑形的要求太高，也太过麻烦，所以除非是有所交情的熟悉之人，又或是能够开出什么足以让这位百大师动心条件的特例，否则这百大师是轻易不会出手的，好吧，百大师是绝对不会承认，主要是第二点，阻碍了他名气的拓展事业。而这就导致了，很多人只闻其名，不认其人，甚至还有不少人以为，这个人，就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不然，这整个冥界，又岂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只怕早就乱套了吧！

    如若不是荆家女儿偶然知道，自己的父亲与之有些交情，而且这交情似乎还不浅，像是父亲刚刚给她的那些药粉，便都是那位百大师亲手配置，亲自送上门来的礼物。还有，对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欠着自己父亲两个所谓的人情没还，甚至她还有幸，在机缘巧合下，眼目睹过这百大师的鬼斧神工，那结果，震撼的她一度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或是做梦没想，因为实在是太真了，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她也会跟那些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知道的才是真相的人们一样，以为这百大师只是一个传说，而不是真实存在的吧！

    当然，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那位百大师当年送来这药的目的，显然并不是为了让荆家女儿逃避圆房的，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好友，自己的恩人一份自保，一份出了什么差错，可以弥补一番的机会而已。真不知道，要是百大师知道他的恩人加好友选择如此使用他的药粉，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伤心吗？倒不是至于，毕竟，送人家的东西，就是人家的了，他还不至于那般小气，只是多多少少，会觉得有些大材小用，如此而已。而在未来的日子里，当某一日欧阳夏莎无意中对着这位百大师提起这件事的事情，那位百大师的回答，也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没错，在未来的某一日，欧阳夏莎的确是与这位百大师见到了面，而且能面对面的如此交流，想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如何了，只不过，他们相谈甚欢，无比亲近的原因，则不是什么所谓的一见如故，毕竟，早已经认识的人，有什么好一见如故的？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不过话说回来，只怕没有人会知道，这百大师除了是名塑形师之外，还是一名高阶的炼丹大师。而高阶的炼丹大师，在这早已步入末法时代的冥界里，简直等同于无敌的存在。而且炼丹大师连丹药都能够炼制的出，而且还是品质不低的高阶，更何况是区区药粉，所以，这药粉的效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也就是说，只要这百大师愿意出手，便没有人能近荆家女儿的身，也不会有人能识破冒牌货不是原版的荆家女儿，所以，什么不想圆房，什么找个替身，自己遁走，简直不要太简单，当然，像欧阳夏莎这样的特例除外。

    好吧，什么塑形师，不要说的那么稀奇，其实这就是凡界的一种特殊异能罢了，再配合上修真之人的灵力运作，所以，效果才能达到如此的完美，如此而已。而且这百大师之所以被称之为百大师，倒不是因为他姓百，而是因为他好像什么都会，像个百事通一样，这才被人们冠上了如此一个尊称，而实际上，要是欧阳夏莎在的话，一定能够一眼就认出，这百事通百大师不是别人，就是他冥殿的骑士团的老大冥一是也。

    当然了，事实也证明，对于这种说法，那是完全没有问题了，毕竟，在未来的某一日，欧阳夏莎在与这位百大师见到面之后，也的确是一眼就将其给认了出来，甚至因为冥一作保的原因，然后便有了提携荆家意思，也正好那个时候，因为八大家族被灭了七家，整个冥界有些动荡，急需新鲜的血液填补之前七大家族的位置，而荆家不管是人品，还是底蕴，在欧阳夏莎考察一番之后，也的确符合他的要求，于是便顺水推舟的卖给了冥一这个人情。

    因为有了四大老牌家族的前科放在那里，所以，欧阳夏莎再想提拔什么家族的时候，必然是认真无比的将其审核一番，确认其达到了自己所谓的要求之后，才会真正的付诸于行动，免得到时候惹来麻烦，收拾残局的还是他自己。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认真的审核，倒不是担心有什么危险，而是害怕麻烦，如此而已。毕竟，他的实力，他不受界面等级压制的事实摆在那里不是？换句话说，就是他那样的强势，他能怕谁？再加上谁叫欧阳夏莎的性子本就有些懒散呢？前期能避开的麻烦，何苦为了一时的痛苦，就给自己找事呢？如此不划算的买卖，他吃过一次亏，也就算了，岂能再来第二次？要知道，这样的错误，触犯第一次，还可以勉强说是年少无知，要是重蹈覆辙的再来第二次，那就只能说是傻了，欧阳夏莎自认为自己并不傻，所以，当然需要避免再来第二次啰！因此之前所提到的顺水人情，的的确确就是所谓的顺水人情，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真的那么傻，冥一说个什么，他就信个什么的话？

    当然，这并不是说冥一有什么问题，只是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冥一与那荆家家主有所交情，而且看似交情好像还不浅，如此会有一叶目障的时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事情真的如两位家主所设想的那样，不管是谁欺骗谁，或是谁有什么后招，反正最后的结果，却一定是好的，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所以，终于有一日，事情还是东窗事发了。

    那是荆篱两家联姻刚满一年的时候，同样也是篱家那位，将他心中的那颗朱砂痣，那抹白月光纳入为妾的日子。荆家的小姐，心并在这篱家少爷身上，所以，哪怕早就发现了自家丈夫与那女子的奸情，她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甚至颇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赶脚，哪怕亲眼目睹，也只当自己是睁眼的瞎子，成功的将一个心胸宽广的正妻，演绎的完美无缺。甚至连第二日，妾室需要向正妻磕头敬茶的礼节，都善解人意，很是体恤的将其免了。

    这本是一件好事，不管是于那位篱家少爷，还是于那位篱家少爷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而言，都是一件好事。用荆家小姐的话说就是：既然你们想要双宿双栖，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如此你们总该满意了不是？反正，大家总归是各演各的戏，当初都是不赞同这份婚事的，所以，彼此相安无事，便是最好的结果。

    可荆家小姐这样想，却不代表作为当事人的其他两人会这样想不是？不过仔细的想想，也就难怪了。在篱家少爷看来，这荆家小姐不管怎么样，不管他爱不爱她，她也是自己娶回来的妻子，作妻子的，怎么能一点都在乎自己的丈夫呢？一点都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呢？那他在她心上，算是个什么？

    而男人就这样奇怪的生物，这荆家小姐表现平静，他觉得这荆家小姐一点都不在乎他，相反，要是这荆家小姐真的跟他心中的白月光争风吃醋，他只怕到时候，又会觉得这女人善妒，让人尤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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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荆篱之怨！（4）

    而在那位白月光，朱砂痣的眼中看来，这荆家小姐是她的情敌，是她无法成为心上人妻子，只能委身为妾的罪魁祸首，而其所表现出来的大度，也是有所目的的，先不管是什么目的，也许是为了博得绍轩，也就是篱家少爷的好感？也许是为了为自己博得一个美名，好让自己在这篱家站稳脚跟？又或是在绍轩这里讨不到好，所以想要间接的讨好绍轩的父亲，也就是篱家的家主？谁知道呢？反正在这位白月光，朱砂痣的心里，荆家小姐的这种大度，绝对是有目的的。所以，还未见面，便对其充满了敌意，也就很好理解了。

    不过这位白月光，朱砂痣也不想想，荆家作为曾经的一等家族，就算是因为意外，跌出一等家族的范畴，但其仍旧稳居二等家族榜首的事实，还有荆家与篱家那些绑在一起的合作，就足以让荆家的这位小姐在篱家站稳脚跟，成为无人敢去招惹的存在了，而这样的荆家小姐，还需要去讨好谁，来换取自己的地位吗？

    而这位白月光，朱砂痣自己，即便是没有荆家小姐，也会有萧家小姐，云家小姐，总归她的身份，是怎么都不可能坐上少主正妻，也就是未来主母的位置的，对于这个答案，别说是篱家家主不同意了，之前不连她口中的绍轩，也就是篱家的这位少主，不也默认同意了自己父亲的意见了吗？连自己的心上人尚且如此觉得，更何况是对其压根就没有接触过的其他人，会以如此现实的眼光看问题，也就无可厚非了。

    当然，这不是势力，而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不同的成长环境，决定了其为人处世，各种修养，以及所谓眼见的高低层次，一个大气的主母和一个小家子气的主母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了。至于其是否具有大气的潜质，看看她如今莫名其妙的对荆家小姐所产生的怨恨情绪，这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好吧，这白月光，朱砂痣对荆家小姐的敌意，来的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说其是以怨报德，都不算是夸张。毕竟，如若不是荆家小姐与篱家这位少主的联姻在即，篱家家主为了让自己的儿子配合，又岂会那么容易便同意将其纳入为妾呢？可不要小看篱家的妾室，毕竟是一等势力的第一家族，这样的家族，多的是那种二等，甚至是一等家族里排名靠后的家族，将家里的女儿送来给篱家少主做妾的。哪怕这些女孩中，来自一等家族的，有不少都是所谓的庶女，可到底是受到过多年家族教育的大家闺秀，礼仪修养，那都是非常到位的，即便是其中最差的，也定然比白月光，朱砂痣这种被散修养大的新一代的，自由自在惯了的散修好吧！如此，就更别提那些所谓的嫡女了。

    换句话说，就是在所有想要做篱家少主妾室的女孩中，这白月光，朱砂痣的地位是其中最低的，也是最让篱家其他族人看不起的存在，所以，会时常受到篱家其他族人的异样眼光，也就在所难免了。可这样的，事关于眼光的问题，就算是白月光，朱砂痣有心在篱家少主面前告状，篱家少主也有心想要为自己的心上人撑腰，可其结果，却也是有些不尽如人意的，而得到这样的结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眼光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什么，对方只要装作无辜的说一句，是你多想了，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你能奈他们何？总不能连证据都没有，就贸贸然的惩罚族人吧？如此，别说是他们不占理，会受到族人的反对和诟病，就是篱家家主都是不会允许的，甚至还会反过来怪责白月光，朱砂痣没事找事，破坏他们家族的和谐与安宁。哪怕篱家家主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甚至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他也仍旧会如此坚持，至于原因，谁叫篱家家本就厌恶这位白月光，朱砂痣，就因为她，让他的儿子，第一次反抗了自己，而自己最后却不得不选择妥协呢？再加上篱家家主本身就看不起这位白月光，朱砂痣，所以，会如此选择也就难怪了。

    至于这位白月光，朱砂痣别的也许不行，根本上不了台面，可看人脸色的功力，那还是非常厉害的，毕竟，早在她被她的那位师傅收养之前，她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想要吃饱，就要学会看人脸色，不然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对方，别说是吃饭了，就是被其迁怒的打上一顿，她也是没有办法反抗的，而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拥有如此一套看人脸色功力的白月光，朱砂痣，当然知道自己心上人的父亲，厌恶自己的事实啰！

    要说心中毫无半点怨言，那绝对是骗人的，可谁叫对方是自己心上人的父亲呢？白月光，朱砂痣这人虽然有些势力，虽然比较现实，虽然还有些小心眼，可她对这篱家少主，却是真正的爱上了，秉承着‘爱屋及乌’的道理，以及篱家家主的地位，是她所不能撼动的这个事实，所以，避开了篱家家主，选择沉默以对，而非挑拨离间的对着篱家少主吹枕头风的告状，也算是一个明智的，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因为根本就无法找到证据证明篱家族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所以一旦自己在这个时候选择告状，那么便会得罪篱家家主，让其认为自己是一个搬弄是非的女人，而这便会让绍轩那本就不喜欢自己的父亲，更加的厌恶自己，从而让夹在其中的绍轩为难，于是这就导致了白月光，朱砂痣只能忍气吞声的结果。而看到如此结果的篱家族人，不但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玩起了针对，仍旧是那种，根本找不到证据的针对。

    而后在长期的鄙夷，以及长期的歧视下，这白月光，朱砂痣的心态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若不是白月光，朱砂痣聪明的为自己找寻了一个所谓的发泄口的话，只怕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她早就已经疯魔了吧！而非常不幸的是，荆家小姐便是这个白月光，朱砂痣找寻的，所谓的发泄口，也就是俗称的怨恨对象。

    不得不说，这荆家小姐还真是有够倒霉的了，被人当做是软柿子肆意的拿捏也就罢了，还无缘无故的帮人背锅，躺着也中枪，说的可不就是她吗？

    只能说，这女人啊，一旦面对感情，就会变得不可理喻，蛮不讲理，自以为是，常常会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的想当然的自以为是什么便是什么，甚至会变得不像他们自己，或是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那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换句话说，要是她能够理智的去看问题，也许就不问有后面的悲剧了，也许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结局。

    荆家小姐，觉得自己在篱家只是走一个过程，总共三年，如今还剩下两年，待这两年一过，她便可以直接闪人，与那人双宿双栖，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篱家少主则觉得，我既然已经娶了你，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了，那么你就我的人了，你就该在意我，正所谓‘妻以夫为天’，你这样的毫无在意，是个什么意思啊？

    而白月光，朱砂痣则认为，我与绍轩本就两情相悦，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无法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在外以夫妻相称。谁叫夫妻，是只有正妻才有那个待遇，而所谓的妾室，不过是一件玩意而已，而玩意，又如何能与绍轩称之为夫妻呢？那不是掉他的价吗？所以，我恨你，怪不得我，要怪便只能怪你，为何非要插进来。

    后来的事情，也很好理解了，在白月光，朱砂痣的引导下，篱家少主终于发现了荆家小姐与她那位心上人通信的事实，可想而知，发现了这个现实，对篱家少主来说，是有多刺激，有打击了。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即便是篱家少主之前没有感觉到，到了此时此刻，也发现，在这一年多，与之朝夕相处的过程中，自己似乎也开始在意起了自己的妻子来，虽然还没有达到深爱的程度，有没有爱上，他也说不清楚，但喜欢却是一定的，而非如之前所想的那样，只是为了给篱家找个主母，才答应父亲将其娶进门的。再加上篱家少主那大男子的沙文主义思想作祟，觉得即便是他不爱荆家小姐，在这男权当道的社会，她也应该对自己一心一意，从一而终，更何况，自己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如此，她就更加应该感恩颂德的在意自己了。这背着自己在那里与人通信，还是与一个男人通信，是怎么回事？这样的结果，显然是篱家少主不能接受的，一点都不能接受的。不管是从其真心上来讲，还是从所谓的面子上来讲，那都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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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荆篱之怨！（5）

    虽然从荆家小姐日常的活动范围中，可以肯定的回答，她与那男子并没有任何的苟且，如若荆家小姐不承认的话，是没有任何回去怀疑他们之间是所谓的有情之人，可要知道，这里是古代，还实行着封建制度，所以，荆家小姐这样的举动，就足以让篱家这位少主大发雷霆了。

    换句话说，就是要是篱家少主知道自己的妻子与那男子的关系的话，只怕就不仅仅只是大发雷霆的问题了。关于这一点，那位白月光，朱砂痣知道，荆家小姐这位正妻，心中也清楚。所以，平时荆家小姐哪怕再如何的思念自己的心上人，在她逃离这篱家之前，她都不会与其有任何的逾越之举，就算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见面都不行。毕竟，这荆家小姐又不傻，如何不知道，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哪怕平时再如何的小心谨慎，伺候自己的女婢再如何的忠心可靠，也难免有走漏消息，东窗事发的可能，正所谓‘隔墙有耳’，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而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大有找自己发难意思的篱家少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证明自己平时居安思危的防范于未然，是非常正确的。

    不要奇怪为何是白月光，朱砂痣发现了这一问题，而非篱家少主本人，要知道，当一个人刻意的盯着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个认真程度，那个一有风吹草动，就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想法，那个平时不在意的小问题，会突然被放大无数倍的举动，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尤其是白月光，朱砂痣这种，不仅仅只是刻意的盯着，而是刻意的针对的存在，如此一系列的举动和情绪，就显得跟那感觉的突出了，所以，会比篱家少主敏感，会比篱家少主先发现问题，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面对突然被抓包的困境，面对篱家少主那难看的脸色，荆家小姐那是一点都没有在意，也一点都没有慌张，毕竟，早在她跨入篱家的大门之前，为了杜绝一切危险，以及破坏她想要与自己心上人长相厮守计划的可能性，在征得了荆家家主同意的情况下，专程与自己的心上人见过一面，并将自己与父亲达成的三年约定，毫无保留的告知了他，并与之商量好了，平时他们的日常通信，只为以解两人的相思之苦之用，就好像见字如见人一样，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有半个暧昧的字眼的好，虽然心上人当时听后，非常忌讳那个约定的存在，甚至在知道一切前因后果之后，有了想带自己一走了之的想法，但因为自己的坚持，毕竟，自己身为荆家的大小姐，在享受到了家族的福利资源之后，即便是不能帮到家族，尽到身为大小姐的责任，也不能为了自己，给家族带来危害啊，那样她会心里自责一辈子的，更何况，如今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荆家，也实在是经不起再一次的动荡了，虽然就算是再经历一次，荆家也不会有任何灭门的危险，即便对方是如今的一等势力的第一家族，那也不能够例外，甚至为此，那一等势力的第一家族还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会不会步入如今自家这种地步，还难说呢？毕竟，自家的底蕴摆在那里，不然你以为，能去争夺一等实力第一家族位置的存在，是在开玩笑吗？而篱家会有与自家联姻的意思，而没有继续落井下石，乘胜追击，不就是考虑到这一点吗？

    在自己一再的坚持下，心上人最终无奈的同意了自己的坚持，也答应了自己通信不露半个暧昧字眼的要求，只是唯一的要求，便是让自己好好的保护自己，要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会帮她死遁的。没错，就是死遁，荆家小姐也不是个榆木脑袋，虽然相信自己的父亲，可她也没有拒绝心上人为其留的一条后路。

    那封信之中，字里行间既没有暧昧的字眼，自己又有所谓的后路可走，如此，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再加上荆家小姐心中爱的本就不是篱家少爷，联姻成亲那也是被逼无奈的选择，如此就更是肆无忌惮，不怕得罪了。

    至于存不存在骗婚这一点，荆家小姐就更是底气十足了，没看见篱家少主的那个证据还站在那里吗？别以为她就不知道，这个小妾白莲花是在他们成亲之前就存在的，她的好歹还收敛的没人发现，也没有任何出轨之举，可他的呢？他们成婚前便已经出轨，如今更是将其直接明摆到自己的眼前。正所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即便存在着男女不等的原因，如此也算是半斤八两了，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探究荆家小姐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毕竟，篱家家主既然有心隐瞒，如何会留下证据，让他们发现呢？可有句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篱家少主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猪队友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让他家老子做了那个多的遮掩，突然全都变成了无用功，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还不就是那位百大师特殊的药粉吗？你要是以为，百大师那些特质的药粉，仅仅只是想要让人有所幻觉，并将那些幻觉当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而这个幻觉，则会按照下药人的想法去设想，是居家旅行，掩盖真相的必备良药的作用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作用，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除了上述作用外，百大师给予荆家家主的这些药粉，还会让人无意识的将其知道的秘密，全都透露出来。

    换句话说，就是荆家小姐早就通过篱家少主的嘴巴，知道了很多篱家的辛秘，而这朵白莲花的消息，便是其中之一，虽然并不是很起眼的一个，可到底也算是篱家对他们荆家的隐瞒不是？荆家小姐将之暗藏在与心上人的通信之中告知了自己的心上人，并让其去告知自己的父亲知道。而其这样做的原因，一来，可以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她是荆家小姐，对于她与荆家之间的联系，这篱家人肯定会盯的很紧的，谁让他们两家即便是联姻了，也改变不了，他们曾经为敌过，而荆家之所以掉落二等家族，他们篱家则是罪魁祸首的事实呢？而第二嘛，则是为了让其两人联络一下感情，毕竟，荆家家主虽然同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心有不甘，她做女儿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一个是无条件疼宠自己，对着自己一再妥协退让的父亲，一个是纵容自己，包容自己，与自己将会生活一辈子的良人，如此两个与自己关系亲密的男人，总不能让他们一直那般不尴不尬的相处吧？如此，便有了荆家小姐如此用心良苦的决定。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荆家小姐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更没有落人什么把柄，所以，此时此刻的她，那是坐在那里，一点都不心虚。可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其他两个，显然心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篱家家主在觉得其这样很有魅力，至少他觉得，是非常吸引他的目光之外，却又觉得自己被绿了，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与那人真的没有什么，只是普通的笔友而已，可仍旧是这么觉得，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了。没错，就是吃醋了。不要奇怪这样的结果，能传承那么久的家族，想也知道，荆家小姐本身的外貌之美了，这就跟皇室家族是一回事，一个皇帝长的再如何的难看，只要他娶得老婆漂亮，其子女都只会越来越美，而荆家小姐作为不知道荆家的第多少代的后人，那长相，能不美吗？再加上传承家族的教育，这荆家小姐可不是什么空有美貌的花瓶，乍一接触还不觉得，等接触久了，感受到她那独特的个人魅力和内涵，爱上其，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不然为何向来放荡不羁景华上仙，也就是荆家小姐的那位心上人，能为了荆家小姐能够从此收心，不再过问上界的事情，安心的在冥界做个散修，仅仅只是因为荆家小姐的美貌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如若是那样的话，这景华上仙只需要每天看看自己，不就够了吗？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荆家小姐的心上人景华上仙，来自于上界，位列神位，散修只是其打掩护的身份而已，平时为了少一些麻烦，他甚至不惜压制自己的修为，不然你以为，为何他连区区的荆家大门都进不去？一是尊重荆家家主，毕竟，是他未来的岳丈，二来，则是为了低调，免得引来上界之人的关注，那就得不偿失了。而这也是荆家小姐的意思，荆家小姐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求自己的爱人有多厉害，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与自己白头偕老就好。而从上界下来的，除非是散修，否则长时间不回神界，便等同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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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荆篱之怨！（6）

    回忆起与景华相见时的场景，荆家小姐可以肯定的回答，景华在上界必然不会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散修的，不管是其的修养，还是其的举止，甚至是其的一切吃穿用度，哪一个不是证明其是出自于大家族的证据？而后来与之相恋之后，景华的坦诚回答，也的确证实了荆家小姐所猜测的这些。

    景华上仙来自于上界的皇族，只是并不是正统的皇家，说的更清楚一定，就是景华出生于皇室，但却不是上一任浩瀚天尊的儿子或是兄弟，充其量，只能算是上一任浩瀚天尊的堂兄，也就是说，其的父亲是上上一任浩瀚天尊的亲兄弟，而他则是冥灵帝，葬魂皇等人的亲皇叔，至于为何总是上一任，上上一任浩瀚天尊，却绝口不提现任天尊，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葬魂皇他们已经堕入轮回了呢？

    皇族复杂，如若不信，想想冥灵帝的一生，以及与冥灵帝有关的众人他们曾经的遭遇，还有如今的情况，以及未来所要面对的现实，还有什么好说，或是需要证明的呢？皇室复杂，身为正统皇室的分支，也就是俗世里所谓的王爷，家里当然也太平不到哪里去，不然景华也不会离开家族，跑到下界来了。

    如若是一般的情况，在那个节骨眼上，景华的家族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他这个重要的筹码离开？不过谁让这景华上仙的运气好到爆炸呢？刚好那个时候，有一处的大能遗址突然现世，需要有人带队先去探探消息，而家族里有如此能力的，除了景华，以及诸位长老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选可选。让长老带队去打前锋，探听消息，那是会被人耻笑的，而修真之人，向来面子大于天，所以，既然是明知故问的结果，怎么会傻乎乎的去犯？于是这便让景华有了可乘之机，然后打着为家族牟利的名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家族。

    既然景华上仙不想被家族玩弄于鼓掌之中，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自己无法决定，全都被他人指手画脚的定下结果，再加上他自己本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之人，所以，想也知道，其只怕早就计划着离开了，只是这会儿刚巧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似乎连老天都在帮他，他又为什么要拒绝？说白了，他只是将计划在这种适当的时候，顺势的提前了而已。

    反正景华上仙的父母都不在了，他对家族也没有什么归属感，不如乘此机会直接死遁，也好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不是？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父亲专门为自己留下的爵位，也违背了自己在父亲临死前答应的承接爵位，发扬家族的誓言，可看看自己在世子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这么多年，哪怕让那个爵位一直空着，他的那些族人，也不让自己上位的举动，就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了，这样的家族，这样的族人，如何值得他相护？尤其是这一次所发生的事情，就更是坚定了景华上仙脱离家族的决心了。而这件事就是景华上仙的婚姻大事。

    因为景华上仙资质优秀，甚至可谓是变态，而且又是家主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嫡子，所以，从小景华便得到其父亲和祖父的各种偏爱，那种偏爱，虽然有景华资质和身份的原因夹杂在其中，但更多的，则是发自于内心，又或者是血缘趋势的真心疼爱，溺宠，这种疼爱和溺宠，导致他们就连景华的亲事，在他们在世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的在族人面前明确表明过，景华的亲事，让他自己选择，而景华也觉得，既然祖父和父亲都这样明确的表明过，想必他的那些族人即便是心中不愿，眼红，也应该不会再打他的什么主意了，毕竟，他的祖父和父亲，可是上任家主和在任家主。

    本来景华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可自小聪慧的他，还是对他的那些所谓的族人们，留了一个心眼，尤其是在他的嫡亲亲人全部逝世之后，他的那种戒心，就更是敏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那群豺狼给卖了换钱，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那些族人们，除了合力阻止他承继爵位之外，似乎并没有想要拿他卖钱的意思，于是，他便慢慢的放下了对这方面的警惕之心。如若不是前段时间他突然有事需要去一趟长老堂，无意中发现几位长老以及长老夫人，全都集合在一起，居然一个都没少的正在讨论什么严肃话题，突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的话，只怕等他真正被卖的时候，才有机会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毕竟，这些个长老，连开家族年会的时候，都没有如此齐全过，此时，要说他们聚在一起没有问题，傻子才会相信好吗？不过也好在他们这一次来的这么齐全，从而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不然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的。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至少对于景华来说，那结果是真的不堪设想，让他难以接受的。

    没错，景华上仙突然听到的，就是几位长老对他婚事的商量，而那个联姻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那位正霸着他们龙家权势的继天后的侄女。

    好吧，虽然一直没有提到过，但是他们神界皇家，的确姓龙，这个却是没错的，只是碍于天家的威严，没有敢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们而已，像是他便应该叫做龙景华，而冥灵帝，就该叫做龙冥灵，葬魂皇则叫做龙葬魂，鬼煌道则叫做龙煌道，而多出来的一个字，则或者是对于他们的敬称，比如皇，比如帝，不然就是对于其手段或是个性的一种统称，比如鬼煌道的那个鬼，便是因为其对待敌人的手段残忍，简直堪称地狱恶鬼，这才有了这么一个称呼而已。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知道内情的又不会轻易提起，于是那些不知道的，便以为那就是他们的名字，然后又流传那些诸如冥灵帝不受前天尊待见等留言，于是关于他们的名字，便有了新的解释，再加上当事人又一点不在乎的，完全没有出现解释的意思和打算，于是人们便将那些莫名其妙的传言，当做是了冥灵帝他们名字的由来，如此而已。

    至于那位继天后的侄女，看似好像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毕竟，他们家连着出了两名天后，正所谓侄女像姑，不知道，或是没见过其人的，一定会以为这是个不错的姑娘，这也是段不错的姻缘，就算是这位姑娘不如其的两位姑姑出彩，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可实际上呢？这就是一个水性杨花，嚣张跋扈，养了不知道多少面首，肚里更是没有半点藏货和墨水，只会给男人头上上色，与继天后算是亲生姑侄，与先天后则只能说是庶出侄女的超级废物草包。这样说吧，像她这样的货色，如若不是看在那位继天后的面子上，或者说，如若不是忌惮那位继天后的手段，只怕这姑娘出个门都会被人骂，都会被人给泼馊水。出个门尚且如此，更别提是与其说话，甚至是娶进家门了。

    普通百姓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满身傲气的贵族子弟，除非是那种贪慕权势，想要尽可能的多走捷径的酒囊饭袋，不然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例外，谁让娶了这姑娘，就等于丢人呢？让景华娶那姑娘，丢的不就是去世的家主和老家主的脸面吗？试想一下，要是两位家族泉下有知，知道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景华，娶了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货色，躺在地上能安宁吗？而一直活在众人各种羡慕嫉妒恨情绪之中的景华，如若突然发现，自己未来的妻子，是这么一个货色，那个打击啊！而且那姑娘身后有继天后的支持，就算到时候景华不愿，那又能如何？换句话说，就是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景华即便是想要阻止，想要拿出老家主他们的话来堵他们，也已经为时已晚了，而那个时候，他是不愿也不行了，这样的落差，这样让人不能接受的结果，想也知道，景华的结果了，不毁也半毁了。如此，景华的面子一丢，家主和老家主的颜面无存，到时候他们再想到打这爵位的主意，就变得容易多了不是？所以，如此一箭多雕的算计，可想而知他的那些族人的险恶用心了。

    为了一个区区的爵位，他们害他算计他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已经逝世，为家族作了那么多贡献的父亲和祖父都不放过，此时此刻，听到里面众位长老的这番对话，景华是真的怒了，也是真的对整个家族寒心了，如此，他计划死遁从而偷偷离开家族的决心，就更是坚决了。而那自小被长辈教育而铭记于心的回报家族的理念，这会儿却因为无法做到而产生的些许内疚，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想想也是，能如此算计自己的族人，他有什么好内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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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荆篱之怨！（7）

    景华自认为他并不欠家族什么，相反，家族还欠了他不少，比如说那个由他的祖父封赏给他的父亲，然后在他父亲逝世之后，本该由他继承的爵位，比如说那些被克扣下来的，本该属于世子的吃穿用度，以及各种修炼资源的供应，再比如说本该由他继承并掌管的他的母妃的嫁妆，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在这里就不一一述说了，正所谓有因必有果，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一切的一切，该怪谁？又能怪谁呢？

    难道该怪景华的父亲吗？谁让他去的那么突然，之前因为不想让景华，这个他的挚爱留下的唯一血脉吃苦，总想着景华还小，时间还多，事先连一点该有的准备，以及为景华准备的后路都没有，而家里唯有的那些死士忠仆，除了照顾景华的那几个之外，也都因为跟在他身边的关系，无一生还的全都跟在其一起去了，再加上他那作为一家之主不该有的仁慈，明明知道他们那些个所谓的族人没有一个安分的，却总是顾忌着景华祖父的遗言，在乎那点莫须有，隔了不知道多么远的狗屁亲情，一边打压着他们那些所谓的族人，让他们根本无法触及到家族的权利中心，一边却又留下他们的性命，这不，留着留着，不就留下了后患吗？甚至因为景华父亲曾经的打压，让这些族人各个都怀恨在心，然后便有心无心的，全都将之报复到了景华的身上。如若不是景华的性命关乎他们的未来前程，荣华富贵，一旦景华出事，他们便什么都得不到，现在王府的一切全都会被嫡系皇族回收的话，只怕景华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不要说什么，这是意外，要是景华的父亲不死，便什么事情都没有，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尤其是这处处都充斥着危险的天界，就更是如此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面对敌人，或是一些对其有危害之人，本就该一了百了的将其解决掉，这样的定时炸弹，留着不是找死吗？

    好在，这个时候，还是正统的浩瀚天尊，也就是景华的嫡亲伯伯，景华父亲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冥灵帝的嫡亲祖父在当政，而后待景华半大的时候，也有冥灵帝的嫡亲父亲在，根本不存在后面的什么继后干政，朝纲混乱的问题，所以，坚持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办事，要求世袭爵位只能由嫡系继承，爵位承继的嫡系不在，或是没有所谓的嫡系后人，爵位全都会立刻收回，想要做到这些，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然景华的那条小命，可就真的危险了。

    当然，如此也就不会有景华长大的时候，以及后面这打算死遁，从而遇到他的真爱，然后又被欧阳夏莎知晓他们的事情的可能了。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至于亲情什么的？那就更谈不上了。这里所谓的家族，说白了，不过是同宗同源，一个姓氏，一个祖宗的群体集合而已，其实真要说起来，他们更像是一个村子，而景华的祖父，则恰好是这个村子的村长而已。而后村长当上了皇帝，接着皇帝的长子接任了其的位置，成为了新的皇帝，而皇帝总不能还管着这些村民吧？要知道，皇帝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管理国家的那些大事都来不及，哪有那个米国时间来管理这些小问题啊！于是便由次子，也就是景华的父亲，接管了这些村民。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已经出了五服的，如此联系，算什么亲情？所以说，景华的父亲留下这些祸害，简直就是没有道理。但他遵循孝道，按照自己父亲的遗言做事，似乎又没有问题！

    而太过溺爱景华，没有教会景华多少手段，关于这一点，其实也是有理可寻的。一来，景华当时的年纪的确很小，并不适合学习如此毁童年的残忍学科，当然，以他的身份来讲，也没有必要那么早就接触；二来，谁能猜到，正值风华正茂年纪的景华父亲，会突然出事呢？毕竟，修炼之人的寿命，那可不是一般的长，尤其是像景华父亲这样的，生于皇族，平时连危险都很少碰到，周围都是保护其安全的暗卫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三来嘛，则是因为景华是景华父亲最爱之人所给他留下的唯一骨血，景华父亲对其的妻子，也就是景华的母亲有多爱有多好，看看他多年没有再续弦，也没有其他的女人或是孩子就知道了，不管是爱屋及乌，还是想要补偿景华自小所缺失的母爱，景华父亲会对其多关爱一点，想要其有个快乐的童年，想将其在其还年幼的时候，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也不是不能理解的问题。

    难道该怪景华的祖父吗？怪他自己在意亲情自己在意就算了，还非要留下什么劳什子的遗言，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加上一套无形的枷锁，真是没事找事不是吗？这不，不就害了自己唯一的嫡孙，也是唯一的孙子了吗？可老人家重感情，在意这些认识相处久了的族人，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的，或是不能理解的问题。

    难道该怪景华自己？怪他那时候年纪太小，即便是修炼天赋强大，却也没有办法对抗整个家族的族人？还是该怪他小时候太过贪玩，自己父亲的手段却并没有学到多少，如此才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可景华那个年纪，那个身份，被家长溺爱，不是很正常的吗？或者说，他有那个资本。又不是培养死士，干什么要他吃那个苦？更何况，家族里养的那些个族人，那数量多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时候的景华可以对付的，即便他自幼时起，便犹如死士一般训练，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说，这件事要怪景华，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亦或是该怪景华父亲留下的那些忠仆死士？怪他们能力有限，连区区的族人联合都对抗不了？好吧，别开玩笑了，之前也说了，家族养的闲人很多，那数量可不是一个‘数目可观’留能够形容的，所以，别说是他们区区几个人了，就是再多来一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更何况，他们的本职任务，是保护好景华，而非冲动的，带着景华去冒险。所以，他们保持沉默，小心护着景华的做法，似乎也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后景华没有任何怪责的意思，甚至连其长大懂事之后，对他们也只有感激，感激他们的不离不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还是该怪责当时的浩瀚天尊？怪他们身为景华的嫡亲伯父和兄长，却没有插上一手，任由景华被人如此的欺负？可参考景华的年纪，想也知道那个时候的，作为景华兄长的浩瀚天尊的年纪了，虽然不至于小到景华那个程度，可到底也大不了多少不是？那个年纪，接手天界的一切，本就倍感吃力，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景华的真实情况！而作为景华伯父的浩瀚天尊，也因为要忙的时间太多了，而无暇顾及那么多，能每天例行公事的问一问，也已经是极限了。再加上那些族老们，每每也都说景华活的很好，而景华的生命，也的确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此两任浩瀚天尊，也就听之任之，只要其的生命没有问题，那一切都好说。当然，两任的浩瀚天尊，甚至包括第三任，也就是冥灵帝的兄长鬼煌道都不多去关心族内问题的根本原因，或者说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祖宗的规定，那就是天尊不能肆意的，在没有发生足以毁灭全族的大事之前，随意插手族内情况和事物的规定。不然哪怕景华与他们的关系不怎么样，哪怕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颜面好看，他们也不可能一句事关景华的话都不问不是？更何况，景华与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血缘也相隔的很近，如此他们就更没有理由对他不顾不管了。说来说去，还不是碍于那个劳什子的规定不是？

    当然，两任与景华关系甚密的天尊，即便是有那个规定的存在，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相反，就是因为他们缕缕提醒族内的那些个长老们，事关老祖宗的固定，才让景华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自己的幼年时期，不然你以为，为何族内的那些族人们，会突然记得如此陌生的，早已经被他们遗忘的规定？虽然很是无奈，可说来，能保住景华的性命，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极限了，如此说来，似乎也不能怪他们。

    又或者该怪被景华父亲和祖父留下的那些族人？怪他们不知好歹，太过贪婪？可这就是他们的本性，是他们一直以来，从来就没有遮掩过的本性。人家既然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你们却仍旧坚持选择了留下他们，不早就该料到会有被反噬的一日了吗？如此说来，似乎景华的父亲和祖父，才是导致景华如此窘境的罪魁祸首。如此，话题似乎就又回到了该不该怪景华父亲和祖父的话题上去了。

    如此说不清，绕来绕去的问题，咱们先不关心，话说回来，既然族人们对此都没有任何内疚之心，还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算计于他，甚至是他的亲人，那么景华觉得，他对此又有什么好留恋，好愧疚的呢？

    同时，景华也无比庆幸，庆幸他今日突然前来长老堂的举动，也无比庆幸，他平时并不怎么前来这里，让他们对他彻底放下戒心的举动，不然今日如何能听到这些？不然他们如何能如此放心的，就在长老堂内部商量如此重要的问题呢？要是到时候真的被他们这么来了个措手不及的话，那可真的是连累先人了。

    而根据族内长老们的商议，距离那个定下的日子，还有不少的日子，反正足够景华准备的就是了，可即便是如此，景华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松懈，或是有觉得时间还长的意思，在保证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反正每一日每一时，他都没有停歇过。一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仍旧我行我素的干着自己的事情，一边则按照父亲留给他的隐藏的布局图，找到连这些长老们都不知道的藏宝库，将里面的所有东西打包带走，还有那些本该属于族里，以及那姑娘送来的好处费，甚至是自己母妃的嫁妆什么的，也全都直接进了景华的口袋，然后景华用他曾经偶然得来的上古障眼法，将那些已经空荡荡的宝库做了掩饰，让其本该是空荡荡的藏宝库，眨眼间就像是恢复了原状一样。

    可以说，如今的整个王府，或者说是龙家的这个支脉就是一个空壳，一个被景华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大空壳，这会儿别说是什么宝贝了，就连一个灵石，景华都没有给其剩下。

    用景华的话说，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既然你们没有良心，那他便只好更加没有良心了，反正这些东西，不是他父亲母妃留下的，就是他们拿他出去卖掉换来的，本就该是他的，至于其他的，看在彼此算是亲戚的份上，如今就将其算做是他的精神补偿好了，虽然有些少了，但他不嫌弃，不过真真是便宜他们了。

    当然，景华打包那些财务的时候，也不忘带走自己的父母亲人的骨灰，以防他们到时候察觉到什么猫腻，或是发现事情的真相之后，剑走偏锋的拿死人出气。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景华并不是贸贸然的直接拿走，而是偷梁换柱的在找齐了一些所谓的替代品，之后才将自己的亲人，全都放入了自己的芥子空间之中，而他也顺便通知了他父亲留给他的那些死忠，让其收拾好家当行礼，做好随时死遁的准备，如此，他与这龙家支脉，也算是一刀两断了。

    －－－－－－题外话－－－－－－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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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荆篱之怨！（8）

    至于后面那些长老该如何向那姑娘，向继天后交代，或者更直接一点说，就是再找谁来背这个黑锅，戴这顶绿油油的大帽子，那就不是他景华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毕竟，是他们自己找来的麻烦，当然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啰！

    更何况，他景华又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父，他们那样算计于他，糟践于他，把他当做是一件换取利益的筹码，甚至还想以此羞辱他的父亲和祖父，如此这般，他没有变本加厉的报复回去，只是拿走了整个家族的财物，还都是些本就应该属于他的财物，如此，还不都是看在自己祖父的面子上了，否则，他显然还能做的更过分，比如，放把火，直接毁了整个王府，让他们一时之间无处落脚，这样再找地方，就需要掏他们的老本了，期间要是有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被火给烧死烧伤了，那也该他们背时；再比如说丢点无色无味的毒药，直接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或者干脆要了他们的小命，这样似乎也未尝不可，就算毒不死全部，也至少能为自己出口气不是？反正，他们本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他们对于他而言，只能算是针对于他，想要害他的敌人而已，而对待敌人，他有什么好感到有所负担的？至于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反正最上面那个位置是属于他们龙家，他与本该上位的那位，又是嫡嫡亲的亲叔侄关系，所谓嫡亲，就是一家人，而一家人又如何写的出两个龙字来？那人虽然现在下落不明，整个浩瀚天界还被那个妖妇把持着朝政，可想要他性命，这样的事情，那个妖妇她还是不敢做的，谁让他景华也是嫡嫡亲的龙家血脉，也有争夺浩瀚天尊位置的资格呢？把他搞毛了，他直接与那妖妇斗上一斗，就算是势力不如她，就算是手段不如她，就算是他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可那又如何？想要让她难受，让她无法再继续一人独霸他们龙家江山，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他姓龙，是上一任天尊的嫡亲兄弟，这一任天尊的嫡亲叔叔，这便是他最大的资本和底气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景华胆敢底气十足的说那个老妖妇，不敢为难于他？

    再加上，龙家的那些个族人，平时做人便有问题，向来都是拿头顶来看人的，这样的他们，谁会犯贱的帮他们说话？就算有少数那么几个，可那个时候，逝者已矣，再帮他们挤怼于他，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毕竟，他姓龙的事实，摆在那里。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话，在这里可是行不通的。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景华没有想继续迫害他们的意思，即便景华选择了死遁，而不是迎风而上的与之针对，可那也不代表景华对于之前他们的所作所为就释然，就放下了，所以，想让他帮忙，你是在做梦吗？

    究其谁会是那个背时的倒霉蛋？景华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们在享受了家族所带来的好处的同时，承担起家族一旦有所需要，就需要积极配合付出的责任，则是其义不容辞的义务。更何况，这些人从前也没有少嘲笑或是算计景华，所以，对待这样的存在，景华又如何需要上心？

    然后定好一切计划的景华，便在前往遗址的中途，进行了他的死遁计划。之后便来到了算是下界的冥界，然后幸运的遇到了他一生的挚爱，或者说是劫难。但是景华却更愿意说这是他的幸运，否则，只怕他一辈子都难以理解‘爱’的滋味，所以，对于遇见荆茯苓，也就是荆家小姐，他是一时一刻都没有后悔过，哪怕之后有了那样的遭遇，这份坚定的心意，也从未改变过，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则是两人相处的时间太短。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按理来说，景华这样的身份，完全是配得上荆茯苓的，甚至说荆茯苓是高攀，都一点都不带夸张的，可他们为何没有直接告知荆家家主，景华的身份呢？

    其实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用荆茯苓的话来说，就是景华虽说身份高贵无比，可他的那些行为说到底，还是属于叛族的范畴之内，不管他是不是嫡系，也不管那些人是不是旁系，关于这一事实，那都是不能否定的，而一旦叛族，便没有所谓的身份可言，甚至还会被冠上叛徒之名。说白了，就是景华的这个高贵身份，完全是见不得光的，至少在那个妖妇倒台之前，或是真正的天尊回归之前，是见不得光的。

    身份不身份的，那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现在上界没有人知道景华不是死了，而是叛族了，那倒还好，以景华的修为，在冥界根本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他，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要是被人知道景华的真实身份了，传回上界去了，那景华可就真的危险了。毕竟，这么好的，抓住景华小辫子，甚至是除掉景华这个威胁，以及追回龙家财产的机会，那些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到时候，不管是那妖后，还是龙家的族人，都是不会放过景华的，那是不争的事实。

    景华之前能设计成功，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那么多财产和所有忠仆一起离开，那完全是占据了先机，以及‘我在暗，敌在明’的优势，换句话说，就是一旦景华被人围攻，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尤其是在大家都同时受到等级压制的时候，这种人多欺负人少的优势，就更加明显了，说白了，就是到时候景华被擒住，那是迟早的问题。

    至于泄密的人选，不是荆茯苓小人之心，而是担心害怕那个万一，担心害怕自己的父亲因为在气头上，觉得景华祸害了自己的女儿，一时冲动，便将此消息泄露了出去，到时候再被有心之人传回到上界，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到时候，荆茯苓该怪自己的父亲吗？可自己的父亲也是一时冲动，也是因为爱护她，并不是消息传回去的直接侩子手，这要她如何怪他？可要是不怪，景华却又的的确确是自己最爱之人，他出问题，也的确是因为自己将消息透露给了父亲的缘故，如此，她又如何过得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呢？如此左右为难的结果，显然不是荆茯苓愿意看见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荆茯苓还是觉得，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将这个秘密先死死的压下，让他们先处好关系的好，而为自己传递信件，便是荆茯苓所想象的，让他们可以改善关系的第一步。

    而且荆茯苓还知道，像他们那样渴望而不可及的高门大户，等级越高，对于叛族之人，惩罚就越是残酷，可想而知，如龙家那种，站在天界最高位置的家族，对待叛族的惩罚会如何了。荆茯苓不过想想，便心疼的难以呼吸，如此，她又怎么舍得景华去冒那个险呢？所以，她会这般小心谨慎，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哪怕荆家小姐再如何的小心谨慎，也还是有让其防不胜防的时候，或者说是，也还有让其封闭式的人存在，就好比那个让人烦躁的白莲花，朱砂痣。

    那日发生的事情，因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而当事人荆茯苓又表现的毫无心虚之感，在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此事也便不了了之，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至于是真的彻彻底底的结束了，还是只是暂且放着，但在众人心底都留下了不小痕迹，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他们自己知道了。

    而后，作为当事人的三人，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仍旧是各做各的事情，唯一的变化，便是篱家少主去荆茯苓那里，似乎去的太频繁了一点，而来本该受宠的白月光，朱砂痣，却像是被篱家少主刻意的无视掉了一样，或者说，就好像压根就忘记还有这么个人一样，在那件事之后的三个月里，篱家少主是一次都没有再去见过那位白月光，朱砂痣。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篱家少主十有**的时间，都是眼巴巴的往荆茯苓那里贴的，哪怕荆茯苓觉得他们算是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没有再继续与之虚以为蛇的演戏了，为此并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哪怕他每次都被荆茯苓毫不留情的给赶了出来，他的这份积极性，似乎也没有被打击到，或是有任何消停的意思，仍旧是乐此不彼的每日重复同样的动作和行径。而剩下的十之一二的时间，篱家少主则少数会呆在自己的寝室，多数则是选择去了其他小妾的那里，而且往往只会待上半夜的时间就立刻离开，那姿态，那作为，就差没有直接告诉众人，或时直白点说，就差没有告诉荆茯苓，他来，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了。如此情况，不知道，还以为荆茯苓才是那个让篱家少主牵肠挂肚的白月光，朱砂痣呢！至于那先的那个白月光，朱砂痣，那个为了纳她进门，让篱家少主不惜选择妥协的女人，那是谁？一代新人换旧人，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了，篱家少主作为一个世家子弟，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就是荆茯苓本身，就是冥界有名的美女，不看内里，单看外部，那个白月光，朱砂痣就比之不及。再加上篱家少主向来大男子主义，这样的人，哪会那么容易就钟情于一人？说白了，篱家少主宠着由着那个白月光，其实真能说是那个白月光，朱砂痣运气好而已，刚好碰到篱家家主逼其成婚，逼其联姻的阶段，而像篱家少主这样桀骜不驯的存在，又岂能容忍其父亲对其的逼迫和安排呢？于是，这个恰巧出现的白月光，朱砂痣，便成了那个篱家少主与之父亲对抗的棋子而已。而后，篱家少主会履行诺言，将其纳入进门，也不过是觉得此人是他与父亲对抗胜利的标志，是一个让他看着舒服的证明而已。对于这样的，只能称之为东西的东西，他能多爱？说是其的心上人，那也不过只是短时间的自我迷惑而已，正所谓‘想要骗得他人，先要骗的自己’，说的大抵就是这个意思。而在有的新的目标出现之时，这个只能称之为东西的东西，会被遗忘，也就在所难免了。再加上篱家少主这样的大男子主义，也不喜欢不听话的棋子，哪怕这个棋子是为了他好，才在暗处动手脚的，那也不能例外，有心想要警告外加惩戒一下对方，如此，这种无视，他也就做的更加的得心应手了。而荆茯苓，便是这个新出的目标。

    至于这个目标篱家少主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有兴趣而已，那就不知道了，至少以篱家少主的性格来看，光看他现今的表现，还是完全不够的。换句话说，要想知道篱家少主是真的喜欢荆茯苓，还是仅仅只是对她有兴趣，觉得好玩，就好像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仅仅只是把她当做是一件玩具，那就需要看其后期的表现了。

    当然了，对于篱家少主的厚爱，不管他是真心的，发自于肺腑的；还是假意的，只是觉得好玩的，荆茯苓都没有任何的兴趣，除了觉得他很是烦人，烦人的要死之外，再无任何其他的情绪。

    可荆茯苓是这样想的，却不代表那个白月光，朱砂痣也会这样想不是？虽然明知道这件事不怪荆茯苓，要怪也只能怪篱家少主这个花心大少，可谁叫这白月光，朱砂痣是真心爱他的呢？所以，会不自觉的为他辩护，会本能的认为他没有任何错，错的都是别人，就好比荆茯苓，如此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哪怕荆茯苓另有所爱，对这位他名义上的夫君一一篱家少主，那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可真心爱着篱家少主的白月光，朱砂痣却不会这样认为，她会本能的将其当做是情敌来看，仔细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叫最近篱家少主来她这里那么频繁呢？要说篱家少主对其没有意思，鬼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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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荆篱之怨！（9）

    不管篱家少主心中是怎么想的，也不管荆茯苓对篱家少主是否那个意思，不管篱家少主与荆茯苓之间的关系为何，也不管他们之间经常来往是否合乎常理规矩，反正在白月光，朱砂痣的眼里，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荆茯苓的错。就算每一次他们之间的会面都是篱家少主主动找上门去的，对此，荆茯苓毫无例外的，没有给过他半点友好的反应，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将其赶出来，再赶出来，再再赶出来，即便是如此，那也不能改变白月光，朱砂痣的思维模式，在她的眼中看来，这一切都表明，荆茯苓在勾引篱少主，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明目张胆的勾引和欲擒故纵的勾引罢了。

    在凡界有两句话，来形容白月光，朱砂痣如今这种觉得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是别人的错，篱家少主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的状况，还是非常符合的，那就是‘处于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以及‘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白月光，朱砂痣对于篱家少主的爱恋，从头到尾，都只能算是一场其一厢情愿独自演出的独角戏而已，说的更简单一点，就是所谓的单相思，可是显然白月光，朱砂痣非常入戏，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篱家少主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付出，不然，那会那么容易就能轻易糊弄过从小因为是散修的关系，心智明显要比常人复杂的白月光，朱砂痣的双眼，让她相信，篱家少主是真的爱她的？正所谓‘想要骗人，先要骗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可那点当做是玩意，棋子，只是为了引人入戏，才自欺欺人的对人对戏的情绪，这样的感情，可不就跟单相思差不多吗？而且看着情形，只怕一个‘入戏’，还不能形容白月光，朱砂痣如今的状态，她如今这样，分明就是疯魔了不是？什么入戏，入戏能像这样疯狂吗？什么入戏，入戏能像这般魔怔，或者说是是非不分吗？不过由此，也可看出，白月光，朱砂痣对篱家少主的爱意有多深刻了，已经深刻到，他就是她的神砥，就是她的一切的地步。

    正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管荆茯苓愿不愿意，甘不甘心，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在白月光，朱砂痣心中既定的结果。当然了，荆茯苓也没有想要去改变什么，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不想关心其他人的想法，毕竟，在她看来，她最多只要再坚持不到两年的时间，要是运气好的话，两家之间的合作如若能够提前全部完成的话，也许她连一年的时间都不需要再坚持，就可以离开这里。反正不管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管能否提前离开，她要离开这里，那都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换句话说，就是这篱家的众人，不管是谁，对她而言，都只是所谓人生的过客，那么对于人生的过客，她又不是闲得无聊，干什么要去浪费那个时间了解？

    所以，心态不同，目的不同，就导致他们彼此的想法也不同。一个是没有把此事当做回事的荆茯苓，一个是将其当做是死敌，随时随地都在想着怎么针对她，怎么弄死她，怎么抓住她的把柄，把她从篱家少主夫人的位置上给弄下去，好给自己腾地方的白月光，朱砂痣，一个是小心谨慎，提防着篱家众人，却没有提防篱少主那些小妾的正妻夫人，一个是刻意针对，想方设法的打的其措手不及的，以为荆茯苓占了自己位置的小妾一枚，这样两个人对上，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荆茯苓防备了篱家的一切眼线，也杜绝了信中任何可找的猫腻，或是隐晦的暗示词语，却没有防备到这位白月光，朱砂痣那无比了得的追踪手段，让其还是见了龙景华一面。

    当然，对于这件事，荆茯苓是不知道的，不然为何说白月光，朱砂痣的追踪手段无比了得呢？而龙景华发现倒是发现了，可当时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事，毕竟，要是谁见他一面都会有问题的话，那他还要不要出来见人的？所以，不仅没有上前追赶此人，也没有将此消息告知荆茯苓，以免她担心。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难怪龙景华会如此忽视这个问题了，毕竟，谁能想到，仅仅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就能给自己招惹来后面一系列的灾祸呢？要是早知道的话，龙景华也不会如此马虎的放过这个祸害不是？

    话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荆茯苓他们合该着倒霉，谁能想到，这区区一个篱少主的小妾，一个明显上的所谓散修，一个轻易便被篱家少主迷的晕头转向的白月光，朱砂痣，会是上界安排下来的眼线，并且有幸见过景华上仙龙景华的画像，知道龙景华已经逝世的消息呢？这简直就是喝水都能被呛着，倒霉透顶了。

    虽然龙景华为了防止意外，已经对自己的整体做了不少的遮掩和修饰，可奈何白月光，朱砂痣的眼光毒辣啊！就龙景华那身形，那轮廓，不说完全相同，但有个三四分相像，那还是可以肯定的。再加上这飘渺的，不可能被冥界培养出的气质，说龙景华没有来头，傻子才信好吗？

    之前也说了，白月光，朱砂痣爱篱家少主已经爱到疯魔了，所以，为了讨得心上人的欢心，也为了让自己的情敌与自己的心上人之间产生再也不可调和，也不可改变的矛盾，白月光，朱砂痣便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并告知了心上人，也就是篱家少主，能够让荆大小姐回心转意的方法，那就是告发龙景华。

    用白月光，朱砂痣的话来说，就是只有除掉这个隐形的祸害，荆大小姐才不会再将心思放到与之的通信上，而篱少主作为其的夫君，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安慰，定然是可以达成目的，让其当他是精神支柱的。

    这话说的，虽然听上去不怎么可信，而篱家少主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傻子，可奈何篱家少主女人看着不少，可真正值得他费心的却没有一个，而这荆大小姐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开天辟地的第一个了，没有经验，不很正常吗！再加上过去的那些女人，都是他招招手，便自动送上门来的，哪怕如白月光，朱砂痣这样的，泡上也没费他什么劲，说白了，就是根本就不需要他动什么脑，那些女人便手到擒来了，所以，他不懂得这些，即便是觉得好像有些问题，也只是认为是自己不懂的关系，与白月光，朱砂痣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眼中的痴迷，可做不得假，如此，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告发龙景华的问题，那也不是问题，哪怕那人与龙景华的画像只有三四成的相似，那又如何？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词叫做‘诬陷’吗？而且也没有谁规定过，非要等到确定了，才能通知上级的不是？

    当然了，如果是的话，当然是最好的，那样白月光，朱砂痣不仅能从上级那里得到不少的好处，自己的心上人与荆家大小姐的关系，也算是彻底的决裂了，毕竟，谁心那么大，能与举报自己心上人，残害自己心上人的那人和平共处？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心上人，什么笔友，什么普通关系，骗鬼呢？又是异性，通信时间相隔的又那么近，要说他们之间没其他关系，除了自家心上人那个单纯的，没怎么接触过感情的生物之外，傻子才会相信。反正，至少她是绝对不信的。当然，就算是自己真的猜错了，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笔友关系，那也应该再之前加个‘重要的’，反正普通是绝对不可能的。而重要的笔友与所谓的心上人之间的差距，虽然不算太小，但达到自己的标准，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至少都是荆茯苓的逆鳞，那却是一定的，而这从之前荆茯苓死活不愿搭理自家心上人，却总是维护她那位所谓的笔友，就可以看得出。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不是，那白月光，朱砂痣也没有做错什么，上级也不会为此而怪责她的？毕竟，很多时候，消息都是需要抓时机的，也就是所谓的‘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既然消息需要抓住时间，那么也就理所当然的没有那个去验证的时间啰，否则，只怕黄花菜都凉了。也就是说，要是真的不对，白月光，朱砂痣也不过只是落得个报错消息的名头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更何况，就龙景华这样的，白月光，朱砂痣可以肯定，即便他不是画上的龙景华，也定然是一条不小的大鱼的。

    至于白月光，朱砂痣特意告诉篱少主的原因，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想要将其拉进这个深坑，让其摆脱不了告密的名头，让他们之间，再无和好的可能，如此而已。不然为何联系上界的人是她，前去告密的也是她，与篱家少主根本没有半点联系，白月光，朱砂痣又为何要多此一举的费上这么一番功夫呢？

    然后，在篱少主的赞同下，白月光，朱砂痣便主动联系起了她的上级，或者说是上界神砥，再然后上界便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派出了不少人下来抓捕龙景华。

    由此可见，龙景华的存在，当真是碍了不少人的眼了，不然为何那些人，明知道这个消息有可能是假的，明知道因为界面被封的关系，让他们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换取大规模下界的机会，他们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是犹豫呢？

    一个界面想要找一个人，虽然不怎么容易，可却也不会太难，毕竟，下来之人，定然都是有所准备的不是？更何况，这里还有白月光，朱砂痣这个卧底的帮忙，所以，很快便找到了龙景华的落脚之地，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龙景华哪怕资质再如何的强悍，等级再如何的高深，龙景华父亲留给他的那些忠仆，哪怕再如何的能力卓越，可因为受到天地规则限制的关系，他们的真正实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再加上他们的人，数量明显要少于做足了准备的对方，于是他们很快便有了落败的趋势，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不过龙景华到底是龙景华，能被称之为景华上仙的人，又岂会那么简单？像是传送卷轴这样无比稀有的宝贝，龙景华因为天赋的关系，制作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按照龙景华的计划，他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至于其他的事情，当他们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可是显然，老天，哦不，应该说是从上界的下来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放过龙景华，或是让龙景华有机可乘的意思，而这个时候，能拦住，或者说是唯一能拦住龙景华的步伐的，也只有荆茯苓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荆茯苓。真没想到，这篱家少主居然听信白月光，朱砂痣的意见，抓了荆茯苓来当人质，威胁龙景华束手就擒。好吧，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想不到的，篱家少主之前既然已经踏进了这个深坑，探进了这滩浑水，这个时候，想要再置身事外，又谈何容易？就是他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家族着想不是？换句话说，就是他即便不愿意做，也还有上界的那些个大神拿整个东篱家族的生死存亡来威胁他做。

    一个是篱家少主无比在意的权力地位，外加他唯一在意的父亲亲人，一个是还搞不清具体状况，只是心中对其有所好感的女人，想也知道篱家少主会如何选择了。更何况，荆茯苓在这件事上，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最多也只是被绳子绑一下而已，毕竟，他们又不是要对她怎么样，最多也只是拿她威胁威胁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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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荆篱之怨！（10）

    反正对于龙景华，篱少主对他是没有任何好感的，能让他倒霉，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所以，那些从上界下来的所谓神人们，甚至包括白月光，朱砂痣这个始作俑者在内，本以为让篱少主乖乖的跟他们合作需要耗费一些功夫，也许还需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容易便答应了。

    不过白月光，朱砂痣在微微的吃惊之后，倒也明白篱少主，这个自己的心上人如此选择的原因，毕竟，是个男人便不能容忍被人给强行戴上个有色帽子不是？虽然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什么，甚至自己的心上人也相信了荆家大小姐的说辞，谁让她的态度那般坚决，根本就看不出一丝心虚呢？可相信归相信，相信却不代表自己的那个心上人可以那么大度的接受他们这样的关系，自己的妻子与一个男子保持通信的关系，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好嘛！虽然这样想不太好，甚至还有些自己找罪受的意思，可自己的那个心上人自己了解，他只怕从那日之后，就无时无刻的不在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绿了，虽然他也有心控制，可到底是按耐不住，所以，为了让自己痛快一点，那便只能找那人的不快了。

    而上界之人这个时候提出的这个意见，就好比瞌睡来了送枕头，来的简直不要太好，既能为自己出气，又不会伤害到他如今有些在意的荆茯苓，这样一个合乎自己心意的橄榄枝，他为什么要拒绝？

    至于荆茯苓那边，因为事出突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根本不曾料到，这篱少主居然不管俩家如今的合作关系，就这样贸贸然的对她出手，所以，没有任何防备的她，会被轻易擒住，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反正不管她心中如何不安，这一路上想了多少办法逃离，可最终被强行带到了龙景华的面前，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想想也难怪了，因为事出突然，荆茯苓本就没有防备，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荆茯苓再如何天赋卓越，也不可能对抗的过来，更何况，上界之人的手段和法宝，又岂是荆茯苓一个小小的冥界世家的嫡小姐能比的？没看见连龙景华这样的，上界都少有的天才，面对如此寡不敌众的状态，都只有先行逃离的份儿吗？所以，被这些人擒住，那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而最让荆茯苓感到不安的，则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他们抓她，要针对的是谁？更不知道，她在这其中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或者说是影响，但是隐隐的，她心中却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而当她与龙景华见面之后，她心中的这份猜测，算是得到了确切的，肯定的回答。

    与此相对的，荆茯苓心中对于篱少主，对于整个篱家，甚至是她自己，都产生了无比深刻的怨恨，恨篱家人的无耻，恨篱家人的卑鄙，恨篱家人的小人作为，而她最恨的，则是自己因为一时不慎，居然成了威胁自己心上人的筹码，而这一份恨意，虽然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甚至都没有人察觉到任何的苗头，但是一旦龙景华有个三长两短，这一份儿恨意一定会彻底的破土而出，甚至还会进一步的得到升华，到那个时候，等待整个篱家的，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事，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定是一场毁灭性不小的打击，毕竟，荆家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只是为了好看的花瓶，曾经能与篱家可以争夺排名第一家族的位置的存在，培养出来的大小姐，又岂会简单？论心智，论手段，她可一点都不输篱家这个少主，再加上那份让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完全可以来个让人防不胜防的隐忍，想也知道最后的结果了。

    当然了，荆家大小姐将事情搞的那么严重，又岂会不付出一点代价？可这点惩罚，对于荆茯苓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甚至能这样惩罚自己，她还感到无比的开心，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她的罪恶感有那么严重，才不会觉得那么痛苦，才能觉得自己仍旧陪在景华身边，与他同甘共苦。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别的先不提，咱们就说说现在吧！真正相爱的人，可不是如白月光，朱砂痣那样，为了自己的独占欲各种疯魔，各种不计后果的算计，也不是如篱少主那样的，一边说着爱你，一边还搞的各种小妾一大堆，真正相爱的人，就应该像是龙景华和荆茯苓这样，一个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可以轻易的放弃近在迟尺的逃生之路，哪怕明知道后果会有多么严重，也毫不在意，自愿心爱之人能够平安无事；一个为了能让自己的心爱之人不会被威胁，能有逃离的机会，远离危险的境地，果断的想要自我了结，那股狠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待仇人呢？怎么能想到，她针对的是她自己。就连荆茯苓的心上人龙景华，看到如今场景，都忍不住心头一紧，当然了，他不是被荆茯苓的行为给吓到了，而是担心，担心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样他就算能有机会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好在荆茯苓在那些人的眼中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筹码，为了以防万一，一直有人盯着，再加上这一路上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对荆茯苓下了一种让其暂时失去灵力的药粉，让荆茯苓这会儿的动作，哪怕再如何的果断，也仍旧快不过有灵力的修士，不然荆茯苓这会儿，可就真的当场就魂归炼狱了。

    好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荆茯苓还有什么好隐藏，好隐瞒的呢？如此明显的表现，篱少主要是还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那他就真的是白活这么多年了。可就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更加的气愤，更加的恨不得龙景华去死。至于这件暧昧事件中的另一个当事人荆茯苓，也许篱少主对她真的有点喜欢吧？又或者他是心有不甘？谁知道呢？反正对于荆茯苓，他倒没有想要她也去死的意思，心中更多的，则是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好吧，不管篱少主心中是如何思量，如何想象的，他的那些思量，那些想象，也只能称之为思量和想象而已，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现实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嘛，这里所有人前来的目的，都是为了龙景华，虽然各自的目的不同，但想要将其活捉，然后带回上界这一点，却是达成一致的，所以，有这个任务保护的龙景华，在上界那些人还没有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好处之前，他的生命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险，这一点却是无疑的。不然他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派出这么多人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任由他在冥界自生自灭，或是只需要派出一部分人将其直接灭杀不就好了吗？毕竟，要杀一个人，可比活捉一个人要简单的多，也根本用不上这么多人。

    这里这么多的所谓的上界之人，尚且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对龙景华出什么杀招，更何况是篱少主这样冥界区区一个家族的少主这样的小喽啰了，别说是出杀招了，就是他想要动一下龙景华，那些上界之人都不会对他客气什么的。不过仔细的想一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毕竟，龙景华再如何的有问题，那也是他们上界之人，他们之间的问题，只能算是所谓的人民内部的矛盾，而上界之人，一向眼高手低的看不起下界之人，也不想想，他们或者他们的祖宗，还不是一样是从下界上去的？好吧，扯远了，反正就是觉得下界之人入不了他们的眼，而这样入不了他们眼的存在，又岂能在他们面前，欺辱他们的同胞？那不是相当于在打他们的脸吗？人民内部的矛盾可以暂且放下不提，一致对外，才是事情的重点。而篱少主又不傻，那些人的脸色，他也不是看不懂，虽然有些憋屈，可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难堪，所以，即便是有所不甘，但篱少主的那些恨不得龙景华去死的言辞，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的戏言了。

    二来嘛，对于荆茯苓，别说是这会儿，已经发生了篱少主卑鄙无耻的拿自己去威胁自己的心上人的恶性事件了，就是在之前，在篱少主还没有做出如此行为之前，荆茯苓就对他就没有任何的意思，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之前还能将之看做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可这会儿，只怕除了仇人，便是仇人了，而对于仇人，荆茯苓能给其好脸色的话？别说是征服了，荆茯苓没有当场砍死他，那都是她的气度，以及有更深的谋划限制了。所以，对于篱少主的这种想象，这种不出意外，应该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想象，可不就只能被称之为想象而已吗？

    说道这里，详细的过程咱们也不说了，反正最后的最后，荆茯苓被救了下来，龙景华也答应老老实实的跟他们回去，不过前提是，让他与荆茯苓单独呆上一会儿。

    对于这个要求，上界的那些人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当场便点头选择了同意，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龙景华再如何的犯错，他也是姓龙的，而最上头的那位，可不就姓龙吗？所以，在上面没有下死令之前，他不是他们能得罪了，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再者，他们是有多废物啊！这么多人看着，难道还能让他们跑了不成？其中一个更是被下了暂且失去灵力的药粉，更何况，龙景华这位景华上仙，言出必行在上界是出了名的，他既然答应跟他们离开，他们就相信，他不会反悔。要知道，修炼之人，至少上界的修炼之人，那都是非常在意自己的承诺的，除非他是不害怕有所谓的心魔的产生，或者是没有打算修炼更高的等级，否则，还真不会有人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当然，能被龙族长老和那个老妖妇派下来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感性之人，所以，他们更相信的是第一点和第二点，也就是他们自己的实力，以及龙景华不能得罪，需要给其面子的权衡，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什么承诺，什么不会违背之类的，那也不过只是听听罢了，当不得真。至少这些人，没有将其当做是点头答应的根本原因，这却是不可否认的。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自信自恋呢？还是该说他们太过理智了！

    至于是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意荆茯苓和龙景华可以单独相处一会儿？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少篱家少主，这个荆家大小姐名义上的夫君，是一点都不同意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难看的，气的都快变绿了的脸色，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可对于他的意见和情绪，谁在乎呢？所以，荆茯苓和龙景华该相处便相处，谁也没有看他一眼，其他人看倒是看见了，但却没有一个人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更多的，则是眼底流露出看好戏的戏虐。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经历，当真是打击到了篱少主，原来平时在冥界能够横行霸道，处处受人恭维的他，到了这些上界之人的面前，哪怕这些人在上界的地位估计也不怎么样，这一点，只要看看他们的言行举止就可以判断的出，可既便是这样的存在，他在他们面前，却也只能犹如蝼蚁一般，仰望着他们。

    虽然这样的情况有些打击人，可这未尝不是一份机遇！如若这份心态，或者说是这种远见意识能够处理的好的话，那么篱少主的未来，定然会不可限量，能打破先人所不能办到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这篱少主倒好，将一切的一切，全都怪责都了龙景华的身上，如此一来，他的未来，也就被仅限到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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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荆篱之怨！（11）

    话分两头说，那边篱少主还在各种不爽，各种不愿的情绪中挣扎，这边龙景华则带着荆茯苓走到了一边。谁也不知道龙景华最后到底对荆茯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一直情绪激动的荆茯苓，居然在这番谈话之后，破天荒的冷静了下来，不仅冷静了下来，而且连之前那些过激的，极端的行为也不曾再出现，甚至她还能平静的看着龙景华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无动于衷，就好像之前那个极端异常的女人，那个高调的表明自己心意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而在龙景华离开之前，他又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放走他的那些忠仆们，虽然那些前来执行任务的，并不想同意龙景华这样的要求，毕竟，傻子都知道，前家主给自己儿子留下来的这些人手，又岂会简单。可看看龙景华那一副‘你们不同意，就别怪我不配合’的模样，还有之前龙景华随手便拿出的那一大摞的传送卷轴，以及荆茯苓前后完全不同的态度，让这些前来执行任务的人，不由的便会多想，想龙景华是不是恼怒荆茯苓的拖后腿行为，所以，刚刚是在与之提出分手，而且语气还不怎么友好？否则，荆茯苓前后的反差怎么会那般巨大？哪怕面对龙景华即将要离开的事实，也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甚至连龙景华都一副像是不待见荆茯苓的神色，好吧，这个是大雾，是他们多想了。不过仅仅只有前面一个猜测，就已经让这些前来执行任务的人忐忑不安了，而后一个让他们误会的大雾，只是加剧了他们心中的那种强烈不安而已。毕竟，这个猜测要是不是事实，那倒还好，要是真的是事实，那他们手中不就失去了威胁龙景华就范的筹码了吗？再想到那一大摞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传送卷轴，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为了杜绝那种可怕的情形出现，哪怕前来执行任务的众人心中不愿，最终也不得不同意龙景华的要求，老老实实的放那些人离开了。

    而这些前来执行任务的人的想法也很简单，毕竟，他们只是负责带龙景华回去，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不是他们需要管，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他们能把龙景华顺利的带回去，管他们用什么方法？至于之后会有什么麻烦，那与他们何干？反正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不是？所以有此想法的他们，很是轻易的，便同意了龙景华的要求，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仅仅只是纠结了那么一会会，就这般果决的应下了要求？说白了，还不是仗着之后的事情与之无关，就算真有什么麻烦，那也是别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不是吗？

    至于龙景华父亲给他留下的那些死忠，既然说了是死忠，又怎么可能会同意离开自家主人呢？哪怕自家主人私下已经偷偷的告诉他们让他们这样做的原因，那也不能例外，可谁让主人命令不可违抗呢？就好像他们都无比排斥荆茯苓，觉得荆茯苓根本配不上他们主人，哪怕她在冥界小有名气，但与主人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尤其是这次，在自家主人被荆茯苓拖累，放弃了逃脱的机会，准备老老实实的跟着那些妖后的下属一起回去上界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对其就更是看不上眼了，甚至还隐隐已经了所谓怨恨的情绪产生，可碍于自家主人喜欢，他们即便是恨不得一刀砍了她，最终也不得不选择妥协，放弃心中的打算一样，这一次，即便是他们不愿，不甘，最终迫于主人的威慑，以及最终他告知他们的那些话，他们最后，仍旧是不得不违背自己心中所想，老老实实的选择离开。

    该安排的人安排好了，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清楚了，这个时候，龙景华也没有再拖下去的打算了，反正事到如今，早走晚走总不是要走不是？于是，龙景华直接便选择了跟那些人一起离开，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用包涵了无限深情的目光，在所有人都看不见，却唯有荆茯苓能看见的角度，给了其一个安慰的眼神。让荆茯苓在自责的同时，心中也更加的温暖，而之前所做的那个决定，也更加的坚定了。

    当然，龙景华的这一举动，并不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见不得人，他如此这般，只是想要为荆茯苓减少一些麻烦，让她不用被人时刻盯着，如此而已。毕竟，上界的那两个人找他什么事情，他即便是还没有回去，心中也异常的清楚，而他们到时候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消息之后，难保他们不会再将主意打到荆茯苓的身上，所以，为了荆茯苓的安全，他便只能让其坐实了，自己对于她的拖累，已经恼羞成怒，对她这个人已经完全厌弃，甚至是看一眼都不爽的程度的消息了。由此可见，龙景华对荆茯苓的心意，以及龙景华的心思之细腻了。

    倒不是说龙景华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也不是说龙景华就在意那个位置，如若可以，他宁愿放弃那个位置，舍弃一身的财富，只为能够换取他与茯苓长相厮守的机会。可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上界那些人是个什么性子，他与之接触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换句话说，就是一旦他真的什么都说了，那他们才是真正的没有活路可走了，相反，什么都不说，他最多也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而已，可相对应的，他们的未来才有翻盘的机会不是吗？毕竟，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才有希望可言，一旦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再加上他之前为他们算的那一卦上显示，他与荆茯苓是有着长相厮守的缘分的，只是希望来自于几千年之后，如此，他对所谓的希望，就更加的期待了。而不管是荆茯苓，还是他的那些属下们，他与他们交代，让他们等待的，便都是这个几千年后的契机。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卜卦。众人都知道龙景华是上界千年难遇的修炼天才，却不知道，修炼只是他的副科，卜卦才是他的主修，换句话说，龙景华事实上，是以算入道的。虽然修炼之人，本就对于未来有一定的感应，可那也只是有一定的感应而已，不像龙景华这样，能将未来的时间，地点等一系列问题，说的一清二楚。还有旁人都道‘算人不算己’，可对于龙景华这样的，以算入道的高手而言，不能算己，也只是相当而言的。说的更直白一点，龙景华他只是不能以自身为切入点去算罢了，却不代表，他不能以旁人旁物，来测算自身。

    先不论这龙景华是有有两把刷子，也不管所谓的以算入道，是有多变态，但不得不说，不管是时间上的凑巧，还是他们有着共同敌人的现实，亦或是欧阳夏莎与龙景华之间的血脉关联，无不证明了，这个所谓的契机，便是欧阳夏莎本人的事实了。当然，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暂时在玄武的解释中还不知道，毕竟，这已经算是隐秘的消息了，如此，玄武又怎么会知道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之后欧阳夏莎遇到龙景华的那些属下，才从中得知的，这让本就好奇自家这位叔叔，并对有情人向来包容的欧阳夏莎，更是坚定了让他们团圆的想法。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话说另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龙景华离开而无动于衷的荆茯苓，之后也随之众人离开了龙景华离开的地方，回到了篱家。面对如此情况，龙景华的那些下属显然巴不得她如此，最好是她与他们家主子再无关系，那当然是最好的，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拦住她的意思。至于自家主子会不会为此而怪责他们这个问题，他们却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一来，自家主子之前不也说了，要他们尊重她的选择吗？既然路是她自己选的，想必就算是主子现在在这里，也不会多说什么的；二来，相比较主子的安危而言，如若能驱离这个不安分的因素，或者是让这份不安分的因素能有所成长，至少不要再拖他们主子的后退了，那么那一点的责备，甚至是惩罚，又算的了什么呢？

    当然，后一个原因，还是占据这主导的地位，因为只怕龙景华的这些死忠们心中已经明了，即便他们再如何的不满，如何的不想去承认，这个女人是未来他们主母的可能，几乎已经定了下来，这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如此，为了不让其再拖累自家主人，他们当然希望她能多成长一些啰！

    或者说这种默认，算是一种承认，也可以变相的说是一种考验，考验通过了，他们就承认她荆茯苓的身份和地位，如此，也免得他们主上操心，要是通不过，那就活该她倒霉了。至于这个考验是什么，答案也很简单，只是要她保护她自己的安全，不要再被人利用了，如此而已。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个看似较弱的女人，也是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的，只能成为男人菟丝花的女人，居然可以为他们的主上做到那一步，让他们震撼她竟然能对自己如此狠心的同时，也对她真心的产生了认同之感，而后当他们派人前去营救她时她的拒绝，以及她所说的那些话，更是让他们彻底的对她产生了心悦诚服之感，并心甘情愿的尊称其一声‘主母’！好吧，这也是后话，后面再说。

    不过在这之前，龙景华的那些死忠下属，对于荆茯苓，还是有着非常大的意见的，哪怕他们心中已经开始给她机会，让她自己去证明，那也不能例外。就好比自家主子的那个什么预言一样，他们显然也是非常在意的，只是他们在意的并不是自家主子能不能与那个女人在一起长相厮守，他们在意的是，那个契机，可以救出自家主子。而且从主子的话中可以得知，他这几千年内，虽然不一定能过的好到哪里去，但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还是让他们非常满意的，而这也是他们哪怕心中不愿不甘，最终仍旧是选择了妥协的根本原因，否则，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自家主子半步的。

    至于回到篱家的荆茯苓，一开始，面对这样的荆茯苓，篱家众人还对其是各种防备，生怕其这是要剑走偏锋，或是有所谓极端行为的征兆，毕竟，那个男人是以他们少主的名头举报的，虽然是那个白月光，朱砂痣怂恿的，而且还是刻意怂恿的，但实际上他们也的确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对此会有所心虚，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再加上他们当时都在场上，看的出来荆茯苓与那男人关系密切，而她之前疯魔的态度也表明，她与之关系暧昧，或者准确一点说，荆茯苓很在意那个男人，如此前提之下，面对那男人被带走，而且看那些人来者不善的样子也知道，他们绝对不是看来接那男人回去享福这样的结果，如此在意那个男人的荆茯苓会无动于衷，会放过他们这些始作俑者？傻子才相信好嘛！

    当然了，篱家那些人也不是没有动过让自家少主休掉荆家这位，犹如一颗定时炸弹一般，让他们整日不得不提心吊胆，随时警惕的大小姐的脑筋，可是一来，他们的少主一心维护这位少夫人，拉着那位白月光，朱砂痣一起证实，荆茯苓看着与那男人关系亲密，可实际上，也只是排解寂寞的笔友而已，白月光，朱砂痣虽然心中不愿，却碍于是心上人的要求，又不想遭到心上人的厌弃，最终也就不得不选择了妥协，再加上之后那个男人的神色和表现，让他们也找不出任何的茬子，最后也只能默认的这种说法。二来，则是他们心虚，毕竟，这件事的确是他们做的不厚道，没有人敢说，他们如此迫切的想要赶走荆茯苓，不是因为自己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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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荆篱之怨！（12）

    而最后，这件所谓的休妻之事，便因为自家少主的维护，以及众人的心虚而不了了之了。不过对于篱家少主的维护，荆茯苓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反而觉得他更加的虚伪了，谁让在荆茯苓的心中，篱家这些人都是害得景华不得不回去受罪，强行分开她与景华，让她心中无比愧疚，拿景华去谋取利益的侩子手呢？面对这样的人，她没有上前一刀砍了他，那就是她的慈悲，她的修养了，给他好脸色看？怎么可能好吗！

    当然，荆茯苓如此平静的原因，与所谓的慈悲不慈悲，修养不修养，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说白了，她之所以能如此容忍，明明心中愤恨不已，恨不得剥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喝了他们的血，让他们陪着景华一起痛苦，却仍旧能够保持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平静，则是因为她正在酝酿一个极大的计划，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她不现在不是不想报复，而是觉得那些小打小闹的算计，根本不足以发泄自己的怒火，时机不到罢了。

    可不要奇怪荆茯苓的决定，以她与龙景华的感情，这才是荆茯苓最正常的反应，要是没有个所谓的后招大招，真的就那样轻易的选择了忍气吞声，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不是？

    至于荆茯苓有没有想过，她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连累到荆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一来，荆茯苓这个早已经陷入爱情魔障的疯子，哪里还会去想那么多？二来，在荆茯苓的心中，隐隐的，也有着对自家父亲的怨恨，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毕竟，这一切的一切，最根本的祸源，还不是因为自家老子与篱家那位，根本不与人商量，就做出的联姻决定吗？要不是她父亲，也就是荆家的家主有了后面的所谓的三年之约的话，只怕这一次的算计，荆家也不能免除。可不算计，却不代表荆茯苓心中没有所谓的怨怼，所以，便有了这般，会不会就看荆家的运气的决定了，如此，也算是间接的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也就是说，荆茯苓早就想到她一旦动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可她就是明知故犯，或者说就是故意而为之。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要说了，荆茯苓这样做会不会有违孝道？更何况，她享受了荆家大小姐应该享受的待遇，承担起本就该属于她的责任，牺牲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这一说法，别人也许会颇为赞同，毕竟都是世家出来的，‘为家族付出’这样的家训，他们接受的简直不能再接受，也觉得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所以，会本能的觉得‘事情本就该是如此’‘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了。可要是欧阳夏莎在这里，就一定会笑话他们蠢，他们傻。不过仔细的想想看，他们可不就是傻吗？跟一个入了魔障，心有执念的疯子讲道理，他们不是傻，不是蠢，是什么？要是对所谓的疯子讲道理能那么容易讲通的话，那么众人又何须忌惮疯魔之人？反正不跟正常人一样听的进道理不是？更何况，荆茯苓还是那种心有执念的特殊存在，如此，就更是难以沟通了，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沟通不了，都不算夸张。

    除非荆茯苓能把她所执念的事情做完，或者有人直接将其给灭了，以绝后患，否则，就是天尊本人来了，也根本无法彻底的阻止，或是完全打消其的计划的。

    也就是说，既便是来个实力高强的，来阻拦荆茯苓实行计划阻止个一两次，问题也许不大，可他总不能一直跟着她什么都不做吧？所以，荆茯苓的执念不除不消，只要她还活着，便是谁也奈何不得她。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说说而已，谁让都没有人发现荆茯苓的异常呢？没有发现，也就没有防备，再加上篱家众人早已过了那段处处提防荆茯苓的时期，所以，之后会被算计到，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当然了，中间也不是没有人发现什么，就好比荆茯苓的父亲荆家家主，虽然是唯一的一个，但到底破了纪录不是？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正所谓‘知女莫若父’，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做父亲的，还是一个真心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自家女儿身上的不同呢？只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觉得在这件事上，真的亏欠了自己的女儿？也许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只要她能好受一点，结果如何，方法如何，荆家家主并不怎么在意？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疼宠，于是荆家家主便愿意无底线的包容她，纵容她？也许三个愿意都包含在内，也许只有其中的一个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荆家家主最终也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外加表示支持的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篱家，之后，便没有之后了，要真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荆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仍旧是跟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像之前察觉到自己女儿有心思的那个人，与荆茯苓见过一面的那个人不是荆家家主一样。

    原本以为，在自己父亲的眼中，自己是远远比不上荆家的，不然怎么会有自己被逼为了荆家的利益，与篱家联姻的状况发生呢？所以，对于自家父亲察觉到了猫腻的情况，荆茯苓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毕竟，自家父亲明显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想猜自己的用意，只怕也不会困难，而自己父亲一旦猜到自己的用意，那么在乎荆家之人，又岂会没有一点行动？而荆家一有行动，难免篱家会有人注意到，再加上自己与父亲才刚刚见面的消息摆在那里，如此，就难免篱家会猜到什么了，当然，想让荆茯苓放弃报复，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最多也不过是改变一下计划，外加延后一下时间罢了，至于如何更改，更改到什么时候，那便只有等事情发生了之后，再随机应变了。

    可待那日之后，荆茯苓左等右等，也不见荆家或是自己的父亲有任何的动作，这才慢慢的回忆起当时，那个被自己忽视掉的，自家父亲明显带着鼓励和安慰意思的拍肩动作。

    为此，荆茯苓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复杂的，没想到一向在意家族的父亲，不仅会放任自己，任由自己乱来，甚至还隐隐有鼓励的意思。所以，为了这份复杂的感动，荆茯苓心中对于荆家的算计，也算是彻底的放下了，甚至后面为了避免荆家受挫，连自己被自己算计进去，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不得不说，荆茯苓这人的要求真的很低很低，低到不过是一个关心的举动，便可以让其放弃之前的决绝，选择了放弃。甚至在放弃之后，还真心实意的维护上了。

    荆家家主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女儿，想到她从小到大也没有真的要求过什么，渴望过什么，喜欢过什么，简直懂事的让他都忍不住为她委屈，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有了与之长相厮守的愿望，却因为自己的私心，变成这样，否则，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会刻意的去留意他们，针对他们啊？没错，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荆家家主只是把事情始末在心中过了一遍，便知道这件事的由来和目的了。所以，荆家家主支持自己女儿的决定并不是什么一时冲动的结果，而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考虑好了的答案，是发自肺腑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再吃亏，而他如此鼓励她的原因，就是希望她能够真的自私一次，不要考虑其他，只要开心就好。

    可是荆家家主的愿望注定落空了，荆茯苓之后虽然由着自己的性子，将篱家坑的不行，可却也牺牲了自己，保护了荆家，让篱家永远没有向荆家报复，或是伤害荆家众人的勇气，哪怕他们恨荆家，恨荆茯苓恨的咬牙切齿，也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不知道荆家家主在看到这一结果之后，心中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后悔自己突然的那番安慰？也许这件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不过从荆茯苓出事之后，荆家家主就一直再寻找什么的举动则可以看出，荆家家主心中只怕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自家女儿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关心，就那么折腾自己，那他宁愿当初什么都不说，哪怕让她恨着，误会着，也总比这么牺牲自己好啊！总归是自己付出了真心一手带大的女儿啊！荆家家主如何会不心疼？于是满心后悔，满心内疚的荆家家主，便只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帮自家女儿找人这件事，似乎如此才能让他可以轻松一些一样。

    没错，荆家家主也知道了自己女儿那个心上人的身份，以及那个所谓的预言了，虽然听着很是飘渺，颇有点不太现实，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不是吗？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会难受，会内疚到什么样子。

    至于篱家之人，虽然受荆茯苓的威胁，让他们面对荆家哪怕心中再恨，也不能贸贸然的出手，可不能报复，不能伤害，却不代表他们不能针对不是？如此，便在整个冥界出现了如此一幕，那就是但凡荆家与东篱家一起出现在拍卖会上，但凡是荆家开口喊价的，那么东篱家一定会参上一脚，那不顾不管的姿态，就犹如疯狗咬人一般，让人们忍不住围观看戏的同时，则会好奇两家交恶的原因，毕竟，两家以前的关系不是不错吗？而且两家还有所谓的姻亲关系在。有如此关系打底，还能交恶成这个样子，其中的原因，众人不好奇那才是怪了。所以，对于如今场上的场景，也没有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了，而他们好奇的，除了这个竞价谁会胜利之外，便依旧是他们之间交恶的原因了。

    不要奇怪为什么荆茯苓的消息没有传出去，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篱家被荆茯苓坑成那样，要说不愤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荆茯苓到底挂着他们篱家少夫人的名头，一个冥界排名第一的大家族，一整个家族的人，都被一个嫁进来的媳妇给坑了，给算计了，这话说出去，怎么说怎么不好听，怎么说怎么是丢他们篱家的人好吗，所以，篱家家主压下了这个消息，不让族人在外透露半句，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荆家众人虽然巴不得篱家出丑，也没有想要为篱家保密的意思，更不觉得自己有那个为他们维持颜面的义务，可耐不住当事人是他们家大小姐啊！虽然他们大小姐那样的做法有些任性，可同时也为他们谋得了一个保证，一个比合作关系更稳固，也更安全的保障，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没错，就是保障，别看他们荆家与篱家如今关系看着还算不错，可荆家的族人心中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这种关系只是暂时的，迟早篱家都会对他们荆家动手的，不管是因为他们荆家那让人眼红的资源和底蕴，还是他们篱家曾经针对过荆家，担心荆家缓过气来会对他们肆意的报复，反正，篱家是不可能任由他们荆家壮大下去，那却是一定的，而如今，他们也只是再等一个缓和的时间而已，所以，他们对他们的大小姐根本就恨不起来，甚至还都隐隐的有维护其的势头，而为了他们的大小姐的名声着想，荆家虽然觉得有些不甘不愿，觉得便宜了篱家，最终也还是默契一致的选择了保持沉默。

    好吧，不管两家在背后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两家如今的关系究竟如何，但是在保守秘密这一点上，两家即便没有任何的商量，也默契的达成了一致，只是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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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荆篱之怨！（13）

    至于荆茯苓究竟做了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荆茯苓自知自己一个人，除了自己陪嫁带来的几个忠心耿耿的丫头之外，手上压根就无人可用，根本就不可能是整个篱家的对手，尤其这里还是篱家的大本营，到处都是篱家的眼线，如此她做什么就更加的束手束脚了。再加上她之前的表现又太过敏感，让这些篱家人对自己一时间又有了所谓的防备之心，所以，哪怕她报仇心切，也明白，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一样有利于自己，最近他还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好。否则，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还将自己搭进去，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当然，荆茯苓并不害怕被人发现，然后将自己给搭进去，因为按照她的盘算，最终不管前提怎么样，除非她能将整个篱家人全都处理掉，否则，为了家族的安宁，也为了景华的那些下属的安全，她最后的结局，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被人发现，然后被看押起来。

    可一个家族的人，还是整个冥界的第一家族的人，这样的存在，又哪是那么容易全部灭掉的？哪怕这里是他们的本家，是他们的老宅，那也不能例外，毕竟，整个家族的人，不可能全都窝在家里不动，那他们修炼的资源，生活的保障从何而来？所以，时不时总有外出，或是驻守在外的族人无法归家，哪怕是有在什么重大的日子里，也不可能做到全员到齐，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越大的家族，这样常年在外的族人，数量就越是庞大，再加上荆茯苓手上能用的人数又有限，所以说，根本做到将篱家全员灭掉，那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就是说，之前所提到的，让她真正害怕的事情，不是被人发现，将自己给搭进去了，而是害怕面对没有报成仇之前，就被人擒住，如此这般的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局面。

    至于荆茯苓会不会死？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篱家人给直接杀掉解恨？荆茯苓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呢？所以，这样的问题，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啰！

    这倒不是说荆茯苓害怕死亡，毕竟，想也知道那些剩下的篱家人，面对荆茯苓这个害的他们失去亲人，将他们家族搞的一团乱的罪魁祸首，在不能杀的前提下，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怒，又怎么会少了所谓的折磨呢？而且那个折磨，只怕一点都不会轻松。正所谓‘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则是生不如死’，这句话说的可是非常有道理的，不是很多人都因为受不了那些个所谓的或者肉体上的，或者精神上的折磨，而选择自杀吗？可见，那种长期的疯狂折磨，的确是比死亡更加摧残人的意志力。更何况，按照荆茯苓计划完成的时间算来，这种疯狂的折磨，将会伴随荆茯苓长达几千年的时间，如此让人一听便会头皮发麻的未来生活都没有吓住的荆茯苓，又怎么会害怕区区一个死亡呢？不过想想也是，死亡不过点头间，再如何痛苦，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这种所谓的折磨，却是长期的，疯狂的。

    疼一下下跟疼几千年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好吗？而荆茯苓显然不傻，看她能一个人将这么一出大戏顺利的上演完毕，就知道她非但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可一点都不傻，甚至还无比聪明的她，为什么还要如此选择呢？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一个‘情’字吗？

    为了能够跟龙景华再续前缘，即便这个过程很是痛苦，希望也无比渺小，荆茯苓也会咬着牙坚持下去，而为了能够陪着龙景华一起痛，让自己心中的愧疚少那么一丝丝，也为了让龙景华的那些下属更加安全，她则将自己算计到了这一步，分明还有更好的办法，比如仗着自己的身份以及篱家少主的维护，先把篱家的内宅权利握在手上，然后再进行其他的算计，显然要方便的多，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根本没有人手可用不是？可她却偏要如此冲动。说是等不及，觉得那样拖的时间太长了，而时间一长，变数便多，到时候谁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可实际上，她如此坚持冲动的原因，还不是为了陪着龙景华吗？当然，其中肯定不乏愧疚之情，但更多的，则是一种陪伴的心态，用荆茯苓的话说，就是‘我没有那个实力救你出来，可我却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陪着你，让你至少不再是一人在面对这一切’，这话听着好像很浪漫，可要是让欧阳夏莎听见了，她定然会觉得荆茯苓很傻，但是也很可爱。傻，则是觉得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非要傻乎乎的选择这种，至于什么陪着，感受之类的，龙景华与她隔了那么远，怎么可能知道？那不是自我安慰，自欺欺人吗？而说她可爱，则因为很是羡慕他们这种纯粹的感情，古人言‘情之一字很是伤人’，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好吧，欧阳夏莎现在因为与冥宿等人的感情还没有到达心神合一的那一步，所以并不相信所谓的感应之类的说法，可当她未来某一日，与冥宿他们心神合一之后，这才明白，原来爱人之间，待感情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真的可以犹如同卵双生子一样，对对方的存在以及所做所想而有所感应的，之前的自己，当真是孤陋寡闻啊！没见过的，便认为是不存在的，这种武断的个性，当真是要不得，必须得改，不然以后肯定会吃亏的，吃大亏的。哪怕那个时候欧阳夏莎已经是整个浩瀚最大的那个，也不能改变她早已经养成的居安思危的习惯。

    也是在那个时候，欧阳夏莎才明白，她后来突发奇想的在闲聊时问荆茯苓，哦不对，应该是她的小婶婶，问她与自家小叔龙景华之间，是不是真的能够感应的到的时候，她那笑的暧昧的笑容，以及那像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突然发出的一句‘灵儿，你问的这个问题，与其听我说，还不如到时候自己亲自去感受，那可不比我说的有感觉的多，而且相信我，这个时机已经不远了’的感概的真正含义。亏她当时还以为荆茯苓这个小婶婶是不好意思回答自己，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自己，于是也没有多去为难她，却没想到，是这个意思。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至于荆茯苓所选择使用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从水源处下毒。以最少的人数，谋算最大数量的敌人，从水源入手，显然是最好，也是最方便的手段。

    可事情说起来简单，听起来也简单，可事实上，又岂会真的那么简单？

    而第一个摆在荆茯苓面前的困难，就是如何才能让能够感应到是否有毒的修士们，心甘情愿的喝下有毒的水源？

    第二个问题，则是如何在确定不能灭掉整个篱家，而他们又发现是自己出的手的前提下，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毕竟，她还不想死，尤其是为篱家人赔命，这样的事情，那就更是不值得了，也会恶心到她，而且她还想等着，有朝一日能与龙景华团聚呢！折损在这里，连龙景华是否真的能如预言所说成功脱险都不知道，她又如何甘心？

    至于第三个问题，则是如何能保证篱家不会牵连报复自己的家族。虽然这件事的发生，景华的出事，有自家父亲的一部分原因，可自家父亲到底也只是提议一下，而最后真正答应下来的，还不是自己？更何况，她从小吃家族的，喝家族的，受到家族中各位的各种照顾，还不用承担什么责任，面对这样的情况，她都还来得及报答他们，又岂能再连累到他们？当然，也正是因为整个家族的族人对自己都很好，对她从来都没有任何要求的真实情况，才是荆茯苓虽然有些迟疑，最终却仍旧点头答应的根本原因，不然，以荆茯苓那冷淡的个性，家族的衰弱，又与她何干？

    第一个问题倒是好解决，既然用毒不行，用毒修士能够感觉的到，那就用蛊毒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冥界这个大环境的影响，与凡界的那些蛊虫不同，这些出生在冥界的蛊虫，从一出生开始，本身就是蕴含有灵气的，很容易便能混淆修士们的视听，让其可以完全忽视掉这些小东西的存在，再加上善于此道之人很少，甚至说没有几个人懂，比那种断了的传承都要稀缺，都不算是夸张，如此，不就正好可以被荆茯苓利用吗？至于荆茯苓为何会用？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来也巧，荆茯苓那早逝的母亲，正是曾经凡界苗疆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因为曾经的家族与世隔绝，所以，传承保留的还算完整。也正是因为家族常年与世隔绝的关系，曾经荆茯苓的母亲，也没有什么爱好，唯一的爱好，便是研究这些蛊虫，这样一天有十六个小时甚至是以上，都在与这些蛊虫接触的荆茯苓的母亲，说其是个中好手，那都是谦虚的说法，而深得其真传的荆茯苓，又怎么会差呢？至于为何整个冥界都没有人知道如此重要的消息？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知晓消息的人，都已经被荆家家主给灭了口，而死人，哦不，是死魂，又怎么能开口说话呢？而荆家家主这样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的妻子，也就是荆茯苓的母亲，凡界冥界两次死亡，都与这巫蛊之术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呢？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保护好自己妻子留给自己的唯一血脉，荆家家主就不得不下此狠手，哪怕其中还有些无辜之人，这样做会违背他做人的原则，那也不能例外，谁让在他的心中，妻子和女儿是最重要的，比什么做人原则之类的更加重要呢？为了她们，别说是让他杀几个人了，就是灭几个家族，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父爱如山，这话当真没错，荆家家主虽然什么不说，可他做的，却一点都不少，而作为当事人的荆茯苓又不是木头，当然深有体会啊！而这也是她会为了父亲两句话就心软的真正根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为了保护荆茯苓的安全，以免麻烦再次找上门来，荆家家主明令禁止荆茯苓再接触那些蛊虫，哪怕那些东西都是妻子的心血，荆家家主也不得不忍痛做出如此决定，虽然有些对不起妻子，可荆家家主知道，哪怕自己的妻子还在，也会同意他的这个决定的。而荆茯苓明白自己父亲的苦心，当时也的确是下定了决心答应了荆家家主，可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母女总归还是母女，机缘巧合之下，居然让荆茯苓发现了自己母亲留下的孤本和手札，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荆茯苓，这个时候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因为好奇，再想到这里是自己家，里面的东西能是什么害人的东西？所以，毫不犹豫的便开始跟着修炼起来，等修炼到一半，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因为这个时候，书上居然需要她开始养殖蛊虫，发现不对的荆茯苓这才慌慌张张的告诉父亲，可巫蛊之术岂是说修炼便修炼，不修炼便能不修的？于是，哪怕荆家家主很是恼怒荆茯苓的好奇心害人，却也不得不纵容着荆茯苓，帮助她修炼，只是只能暗中修炼而已。毕竟，荆家家主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经脉尽断，变成废人，只能整天躺在床上，随时等待死神的召唤。如果只是变成废人，荆家家主也许还会犹豫，一个废人而已，他身为荆家家主，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女儿？而且与那些危险相比，普通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至于寿命的问题，那更是不需要担心，荆家别的没有，各种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还是很多的。可事情一旦与荆茯苓的性命联系到一起，荆家家主便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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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荆篱之怨！（14）

    可不就是危险吗？冥界现在仅存于世的传承，完整的本就不多，这里所说的完整，并不是那种一点都不少的存在，而是指能够让人顺利修炼下来，而不会卡在中间的传承，也就是说，其中不乏一些缺这少那，或是注解丢失，只能靠自己去理解的地方，而就是这样的东西，都能成为人们竞相争夺，或是谨慎收藏的宝贝，更何况是都荆茯苓母亲留给她的，不但一个字都不缺少，而且还注解详细，甚至还有很多自己的理解心得，可以说是除了欧阳夏莎他们那几个比较特殊的存在之外，现存于世的最完整的，简直就是所谓凤毛麟角的存在？

    再加上巫蛊之术又算是比较厉害的一种术数，说是令常人闻风丧胆，都不为过，要知道，越是可怕的东西，就越是容易吸引人的目光，尤其是这种可以有机会争夺的，就更是如此了，毕竟，可怕的东西，在其他人手里叫做可怕，可在自己手里，便只能算是保障了，既然有机会让危险变成保障，那他们为何要坐以待毙？为何不去争上一争？所以可想而知，一旦荆茯苓身上有如此完整的，一点都不少的传承，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巫蛊之术的消息传出去，荆茯苓会有多危险了，而那时，只怕就是整个荆家挡在前面，都保不住她了。

    而且，除非荆家家主想要看着整个荆家灭亡，不然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不仅不能阻挡，还需要将自己闺女乖乖的给人送出去，否则，不但荆茯苓保不住，就是整个荆家也难免会被拖入其中，惨遭灭门，而那显然是荆家家主不愿意面对的。一个是自己祖上慢慢一代又一代的传下来，传到祖父那里，又传到父亲那里，如今又到了他手上的，属于他们荆家嫡脉的几万年的责任和心血；一个是他的爱妻所留给他的最后的一份念想，一份血脉；几十万条人命和一条人命，在他心中都无比的重要，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放弃谁都不可能，放弃族人和家业，他会内疚，他会惭愧，他会心痛，他会无颜面对荆家的列祖列宗；放弃女儿，他也会内疚，也会惭愧，也会心痛，也一样的会无颜面对孩子他妈，当然，如若非要从中选一个的话，他肯定会选择让自己的女儿活，而他的族人，他则会用他的性命作为赔偿，下去向他们道歉赔罪，不过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在之前，能活着，能谁也不舍弃，当然还是最好的，不是吗？所以，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不管是为了荆茯苓，还是为了家族，甚至是为了他自己，荆家家主都有阻止荆茯苓修炼此术数的义务。

    可谁能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的发展？荆家家主当真是千防万防，却没有防备住荆茯苓的好奇心。可事已至此，荆家家主还能如何选择？除了让荆茯苓继续暗中修炼之外，他还能如何？总不能真的看着她去死吧？要知道，这可是他最最不能容忍的，否则，他之前为何要牺牲妻子的心血，为此还究竟那么久？说来说去，还不是太过在意她的小命了吗？不然，他干什么要管她那么多？直接让她自生自灭，自己随意不就好了吗？何必多此一举的操那么多心！所以，生气归生气，暗暗的掩护荆茯苓，帮助其修炼，外加饲养蛊虫，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荆家家主每日提心吊胆的另一个责任。

    毕竟，要是一旦消息走漏，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全都来到荆家，到时候说好听点，荆茯苓叫做人人都想得到，都去巴结的香饽饽，可说难听点，那可就是块被人竞相争夺的肥肉了，而香饽饽一旦拒绝了巴结之人，让巴结之人落不到半点好处，那香饽饽就会瞬间变成那个任人争夺的肥肉，也就是所谓的‘软的不行来硬的’，而肥肉没被人得到之前叫做肥肉，可一旦被人得到，那就变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那种任由人随意煎，蒸，烤，煮，炒，炖的肥肉了，换句话说，就是性命完全掌控在人家的手里。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哪怕他荆家是冥界的高门大户，也抵不住来人之多啊！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那些排在如今的荆家上面的家族不会动手不是？所以，保密的事情，势在必行。

    好吧，当年荆家家主的保密工作的确做的很好，至少在荆茯苓出手主动暴露之前，是没有人知道荆茯苓还有这一手的，要是知道，不说别人，至少篱家众人对于她，就不会只是提防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之后就那么散漫的毫无防备了，那么会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的发生，还真就有些说不准了。毕竟，按照‘蝴蝶效应’的规律来分析，一件事情上哪怕只是做出一点点小的改变，便能影响后面整个事情的发展和结局，一点点小的改变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防备不防备这么重要的，事关整个事件结果的决定性因素了，所以，怀疑后面还会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话说回来，这荆家家主一直让人保守的秘密，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成了荆茯苓的一张底牌，一个让人始料不及的杀手锏了。

    当然，荆茯苓也不是个傻子，她心中显然很是明白，自家老爹之前一直帮忙她遮掩的原因所在，所以，这也算是她后面哪怕龙景华的下属赶来营救，也最终选择留在篱家的原因之一。

    荆茯苓可不希望，他们因为救了自己，就让大半个冥界，甚至是整个冥界的人，都在他们后面追，而他们却只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这样的他们，就好比带了一个负重巨大的累赘，如此，又如何去找人？如何去发现自己的势力，从而早日达成营救龙景华出来的目标呢？所以，为了龙景华，荆茯苓是万万不愿拖累到龙景华的那些下属，让自己成为他们的负担的。而且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最多也不过只是会受到些皮肉之苦而已。

    不过是些皮肉苦罢了，她还是完全能够忍受的。用荆茯苓自娱自乐，自我安慰的话来说，那就是她灭了他们篱家几乎整个嫡系，而他们不但不能杀她，还得保护好她，甚至为她打发走那些想打她主意，想知道巫蛊之术，还有把她当做是一块大肥肉看待的那些贪婪者们，如此一想，她荆茯苓还真是非常的了不起，能让仇人变保镖，哪怕她在之后的日子，身体上所受的折磨并不算少，可与东篱家的这些人的心中憋屈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荆茯苓因为自带一身熟练且诡异的巫蛊之术，所以，想要解决第一个问题，也就是让老宅里的篱家之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喝下有问题的蛊水，然后死于非命，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然后，便是第二个问题，就是哪怕篱家知道是她下的杀手，也不能奈他何的办法。而这个问题，要是放在以前，会显得非常的困难，甚至让人有种不可思议，异想天开的赶脚，可一旦有了巫蛊之术，这个问题就非常好解决了，答案一样是下蛊，只是这个下蛊的时间，会有所不同而已。而这种蛊，便是下在他们剩下的，没有被自己毒死的出门在外嫡脉，以及旁支比较重要之人的身上，作用则是让他们的性命与自己连接在一起，她死，他们便活不成，而他们死，对自己却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更可怕的是，这种蛊毒还具有繁衍性和遗传性，也就是说，以后不但是这些人会受她限制，就是这些人的后代，都不敢把她的小命怎么样。至于如何区别这些人，答案也很简单，篱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整个嫡系大半人都被人莫名的毒死，总需要人回来主持大局吧？而一般能主持大局的，又怎么会简单？

    当然了，荆茯苓也不是没有想过，将他们全都毒死，或是下别的蛊，控制住他们，让东篱家变成自己的附庸，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荆茯苓还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这个，只是能保证自己小命的蛊毒。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就好比那个能毒死人的蛊毒，一次是篱家人没有防备，不太小心，二次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他们愚蠢了，而显然篱家人并不蠢，所以，之后会刻意的防备这种蛊毒，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毕竟，这种蛊毒虽然效果显著，可它的缺点却也是有的，那就是会在人的体内留下些许的残余，虽然这些残余真的很少，少到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将其忽视，可却别忘了篱家的身份，一个挂着冥界第一世家名头的存在，会连这点问题都发现不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不归不管他们能不能发现，不方便再来第二次同样的情况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因为那样会很容易失败。再加上个人的体质不同，这种蛊毒也不是说，没有一个意外的情况的，要是到时候有什么漏网之鱼，这最后倒大霉的，可就她以及她的家族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漏网之鱼要报复自己，肯定不会光明正大的来的，而她也不可能一刻也不休息，一天十二个时辰，无间断的防备四周吧！毕竟，就算是修士，那精力也一样是有限的，只是相对于普通人强上一点罢了，所以，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这种方法，显然是不可取的。更何况，她荆茯苓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徒，自己有危险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累自己的家族？要是她真是那样不顾不管的人的话，又岂会有所谓的第三个问题的存在？

    再好比那个控制人的蛊毒，好用是好用，作用也的确诱惑人，可也同样太容易被人发现了，正所谓‘有利便有弊’‘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成正比的’，而这种蛊毒也不能例外。尤其是在这种无比敏感的时期，篱家人会不自觉的更加谨慎一些，更加小心一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与此同时，也就更加加大了这种蛊毒被人发现，暴露出来的可能性了。好吧，如果只是荆茯苓她自己，她也许还会拼上一拼，毕竟，这一旦拼赢了，这得到的，可是一整个篱家，就算是输了，她大不了直接跑路就是了，可一旦牵连到自己的家族，荆茯苓就不得不小心了。因为要是到时候导致计划失败，那对荆茯苓而言，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这个计划，这个问题，可是事关第三问，也就是自己族人的安全的。

    没错，荆茯苓上述的做法，以及所下的蛊毒，就是事关第三个问题，也就是她为她的家族所谋得的保障。要知道，蛊虫也分好蛊和毒蛊，对于不同的人，所下的蛊虫当然也不同啰！

    对于篱家，因为是他们害了自己的心上人的关系，所以，便被荆茯苓划分敌人的范畴之内，而既然是敌人，下的当然是毒蛊啰！而对荆家，荆茯苓对他除了维护，还是维护。既然真心维护，又怎么可能对他们下暗手呢？如若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就算那些蛊虫是好蛊，对他们的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荆茯苓也不会对他们动手的，毕竟，是个人只要想到自己身体里有条虫子在，总会觉得无比膈应不是？！

    好吧，荆茯苓也对整个荆家下蛊了，就在她出手灭了半个篱家之后。而她下这个蛊的目的，就是为了感应自己的族人是否有危险，也好顺势的去威胁威胁篱家之后的那些当权者，让他们在不能伤荆茯苓性命的同时，也根本无法去报复荆茯苓的家族荆家，哪怕事后荆茯苓被强行关了起来，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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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荆篱之怨！（15）

    没错，荆茯苓总共下了两次毒，第一次，是毒死了包括篱少主在内的所有住在篱家老宅的嫡系。第二次，则是在那些剩下的嫡脉，以及在整个家族之中能说的上话的人回来之后。

    这一次对那些回归老宅之人所下的蛊虫，虽然并不算是完全的毒蛊，但仍旧可以说其是毒蛊的范畴之内，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哪怕那个时候，刚回到老宅的篱家人已经开始怀疑起了荆茯苓，甚至已经开始对她有所防备了，只是碍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再加上她又挂着个少主夫人的名头，一旦他们对她动手没有个由头，或是速度太快了，便会很容易就落得个‘想要夺权，容不下前少主遗孀’的名头，可她却也是最值得怀疑的，毕竟，整个老宅的篱家人都出事了，就她完好无损的，甚至还活的好好的在那里，要说其中没问题，谁相信？

    再加上荆茯苓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过伤心的表情，虽然还不至于笑出来，最多也只是面无表情而已，可死了那么多人，其中一个还是她的丈夫，她后半生的依靠，她居然仍旧如此平淡，不知道荆茯苓打算的篱家人，面对如此情况，就更觉得她的诡异了，或者说，更是显得荆茯苓有问题了不是？

    只是苦于他们这些人虽然手上有权，且权利还不算小，却因为刚刚回来的缘故，只知道事情的结果，对整个事件，还没有开始着手去调查，手上根本就没有能够压制或是关押荆茯苓的直接证据，哪怕是间接的证据都没有，再加上荆茯苓的特殊身份到底摆在那里，并不是他们能够随意冤枉的，要知道，荆茯苓不仅仅是他们篱家的少主夫人，还是曾经与他们实力旗鼓相当的荆家的大小姐，哪怕如今荆家因为跟他们争夺第一世家名头的关系，损失了不少，可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不是？要是这个时候因为他们的贸贸然，再与荆家斗起来，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后果，显然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所以，对于荆茯苓他们当然不能轻举妄动，至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不行。因此，他们除了对她多了一份戒备和防范之外，还让人一刻不停的盯着她的行动，以免再出现什么让他们始料不及的岔子，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他们没有抓她，却做了那么多的防范之后，最后却也仍旧是着了她的道，由此可见，荆茯苓巫蛊之术之高深之莫测了，简直让人是防不胜防。

    好吧，荆茯苓也不是没有想过装一装难过伤心的样子，让他们降低一些对她的戒备，可想到她仍旧活着，仍旧好好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这本身就一个最值得怀疑的地方，她总不能真的选择自杀吧？毕竟，只要是假的，便会有所谓的破绽存在，单看观察之人够不够仔细，够不够认真了，也就是说，假死遁走，显然并不是一个什么好方法，很容易便会进入之前她所担心的，所谓追杀，所谓通缉，以及连累家族的死循环，既然如此，反正她身上的疑点洗也洗不掉，怎么都是让人戒备，让人怀疑的，面对这样的，摆在眼前的事实，她还有什么好装的？再加上荆茯苓也知道，那些证据被他们发现，那也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所以，假装什么的，就更显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更何况，这篱家少主他们还相当于是的仇人，不管是在他们荆家曾经的事件上面，还是针对龙景华的这件事上，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为了仇人哭，她荆茯苓又不是个傻子！所以，对于这样的伪装事件，荆茯苓心中就更是排斥了。

    没错，你看的没错，荆茯苓这人虽然有为爱疯魔的潜质，当然，也将这种潜质付诸于了实践之中，还非常完美的表现出了何为‘最毒妇人心’的真实写照，可一下子杀这么多人，显然也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龙景华而已，毕竟，荆茯苓也只是个被家族保护的太好的大小姐而已，又不是什么有独特癖好的杀人狂魔。就算对篱少主他们有恨，想要杀了他们，可那也不至于将其整个留在老宅的嫡脉全部一网打尽不是？其实说白了，龙景华的事情只是一个催化剂，一个导火索而已，如若只有龙景华的事情，以荆茯苓的心思，最多也不过将篱少主一家灭了而已，也就是说，真正让荆茯苓大开杀戒的原因，其实早就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她的心里，而这个原因，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前不久的，事关第一世家名头的争夺之战。

    想也知道，有争斗便有伤亡，而荆家会选择付出巨大的利益，退出那场所谓的争夺，想必其中的伤亡数目之大，已经是一个家族所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当然，为了利益争夺，输赢，胜败，那都是正常的事情，根本就怪不了谁，也怨不了谁，如若是这样，荆茯苓也不是什么看不明白的人，可关键就在于，当时的那场所谓的‘第一世家争夺战’，根本就不是他们愿意参加的，而是篱家首先挑衅的，而且还是那种接二连三的挑衅。

    要知道，他们荆家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争夺什么第几世家的想法，不是与世无争，只是安于现状，不想族人有什么闪失罢了，毕竟，他们荆家与其他家族不同，在他们家族，血脉亲情可比什么巨大的利益要重要的多，可他们却忘记了，站在那个位置，安于现状，是绝对不行的，而且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们是真的安于现状，只会以他们的思维模式来揣测荆家，以为荆家这样安静，不过是想要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罢了，所以，最后却被篱家一步一步逼的，不得不参与进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换句话来说，他们最后之所以会输，也不过只是比篱家更加在意他们的族人，不想让他们的族人损失更多，如此而已，不然，旗鼓相当的他们，又如何会败的那么快？

    可即便是他们那么快认输，最终家族里死伤的人数，还是多的吓人，而这其中，便有很多荆茯苓熟悉，并且关系关系很好的长辈和同辈。那个时候的荆茯苓，要说心中不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痛的恨不得杀人，可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这么做，一来，族中元气大伤，根本让她没有那个闲暇去想这些问题，二来，荆家家主也盯的很紧，正所谓‘知女莫若母’，这句话放在荆家家主这个从小在荆茯苓面前，既当妈，又当爸的父亲面前，也是一样的奏效。自己的女儿，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族人出了问题，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伤心不已了，要是女儿再出个什么问题，你叫他情何以堪？于是，加强对荆茯苓的监管力度，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再加上荆茯苓自己懂事，看出了自家父亲的紧张，也乐于配合着他，不然能让所谓第一世家的篱家在同一个人的手上连栽两次的存在，而且第二次还是在那么多人盯梢的情况下成功发生的，这样的人，能是一般的盯梢就能防备的了的？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那一次按耐住了荆茯苓心中的仇恨和杀意，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当时防住了，却不代表荆茯苓就真的忘了。相反，这种仇恨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外加看见敌人过的不错的情况下，愈演愈烈，只待什么时候，有个导火索，荆茯苓这个超级火药桶，便会彻底的爆炸。而显然，龙景华的出事，便是那个所谓的导火索，也是那被压断的，属于荆茯苓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家人，朋友，亲人，长辈的死，是篱家的杰作；家族被逼无奈的现状，也是篱家的杰作；如今自己的爱人，被他的仇人擒住回去受苦，还是篱家的杰作；新仇加上旧恨，荆茯苓心中的杀意再也按耐不住，有心想要让篱家付出代价，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后荆茯苓的残忍行动，也不过只是将之付诸于实践罢了。

    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件事了，而这也是荆茯苓之后会考虑到人的体质问题的原因之所在，那就是篱家少主喝了那带有蛊毒的水，居然没有直接死掉，与此同时，没有什么大事情的，还有那个白月光，朱砂痣。甚至相比于篱家少主的奄奄一息，这个白月光，朱砂痣只是毫无反抗之力而已。

    面对这样特殊的两个人，荆茯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稍稍的吃惊了那么一下下，然后觉得自己的蛊毒还需要加强之外，剩下的，便是对他们的必杀之心了。毕竟，荆茯苓又不是圣母，面前两人可谓是害的龙景华离开自己的罪魁祸首，篱少主更是之前残酷荆家族人的主要攻击力，再加上荆茯苓还记得这个白月光，朱砂痣之前三番五次的对自己的挑衅行为，这样的祸害，荆茯苓怎么可能将其留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她可不希望，以后因为他们，好让自己有防不胜防的时候。于是，毫不犹豫的，荆茯苓便将手中的长剑，刺向了离她较近，挂着一脸伤心，难过，震撼表情的篱家少主，如若是放在以前，荆茯苓要杀篱少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谁让他们资质相当，修为相当，连年岁都相当呢？可谁叫这个时候的篱家少主已经奄奄一息了呢？所以，荆茯苓连瞄准都不用，直接便向前刺了下去，只是这个时候，之前还在稍远处的白月光，朱砂痣，却挡在了篱家少主的面前。可是这样也不能改变篱家少主被荆茯苓刺死的结果，谁让荆茯苓刺出长剑的力道不小呢？所以，最后的结果，不过是由之前的一人一剑，变成了一剑两人而已。

    好吧，对于白月光，朱砂痣的行为，荆茯苓其实早就看见了，只是没有出手阻止而已，不然为何她会突然使用那什么大的力道，大到足以让两人一起毙命呢？说白了，还不是看见了白月光，朱砂痣的举动，然后又想要少点麻烦嘛！

    而后，为了避免麻烦，换句话说，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外出的篱家手握重权的人，回来第一眼便找到此件事有问题的证据，荆茯苓则出手处理了篱少主和白月光，朱砂痣的尸体，毕竟，这样被剑刺死的，一看就有问题好嘛！

    虽然荆茯苓没有想过，他们一直都发现不了，毕竟，她没有一点事活着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但她却没有想要一开始就让人将其控制起来不是？那样会很影响她的计划和行动的。哪怕他们因为对她有所防备，会派人盯着，可那也只是在暗处盯着，还不敢光明正大的盯着，比起被强行控制起来，可要自由的多。虽然即便是被控制起来，荆茯苓仍旧有办法对他们下手，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既然有更便利的条件摆在那里，她为什么要自找麻烦的选择一个难得？而在处理他们尸体的时候，荆茯苓才发现篱家少主那露出却没有来得及收起的恶毒表情，以及白月光，朱砂痣那缱绻神色。

    果然，篱家少主所谓对她的爱，只是一种对新鲜事物的兴趣而已，在他们没有冲突，或者对他自己没有损害的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挂着爱你的名头，做些一边四周美色环绕，一边却对你讨好卖乖，甚至时不时露出那种让人恶心的表情的事情，而一旦与之发生冲突，或是他的利益受到了损耗，那他的原形，便暴露出来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要是是真的爱她，又岂会露出如此表情？其实说白了，他最爱的，还是他自己，甚至他只怕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想到这里，荆茯苓万般庆幸自己没有被他所迷惑，一时心软，就去顾念所谓的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之情，放弃心中那种觉得不管他如今如何，小时候对自己好，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那日作为主力先锋针对荆家，也只是遵循他父亲的命令而已，反正他现在也活不久了，不如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的想法，否则，她这一次只怕是真的会阴沟里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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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荆篱之怨！（16）

    虽然最后的最后，篱少主仍旧会因为中毒太深，活不下去，可趁自己不备，给自己补上那么致命的一刀，拉着自己陪他一起下地狱，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是？毕竟是所谓的修真之人，哪怕再如何的虚弱，也不至于连杀一个没有防备之心的人的力气都没有。想到这里，荆茯苓不由的后背一凉，并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对待仇人，定然不能有所谓的妇人之仁，否则，这最后死掉或是倒霉的，可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而那样的后果，显然是她所不能承担，或者是压根就不愿意看见的。就好比今日这件事，要是她真的被篱少主给暗算了，因而死于非命，那么她的家族，就一定会遭殃，会倒霉的，谁让她之前的计划已经落实到位，而后面所谓的保障，没有她，却无法进行下去呢？

    到时候等篱家人发现了她这个罪魁祸首之时，她显然已经死了，哪怕他们对她再如何的仇恨，那又如何，她到底已经死了不是？而且在这之前，在他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之前，肯定已经将她的后事，按照篱家的规矩安置好了，而按照篱家的规矩，她一定是与篱少主合葬的。

    至于她荆茯苓为何是被篱少主杀死的，不知道真相之前的篱家族人只会以为篱少主是想要自己陪葬而已，就算是自己没有中毒的事实摆在眼前，也会因为自己的死亡，被人理解成，那是自己的好运，为此，甚至还会对自己莫名的产生一丝愧疚，直到发现事实的真相之前，他们的心理都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心理所支配的。

    而后就算他们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那又如何？他们即便是再如何的仇恨她，又能怎么样？说白了，他们哪怕心中明白，实际上也是不能将她如何了。总不能为了出口气，想要对她鞭尸，就去掘他们篱家少主的墓吧？要知道，那可不仅仅只是遭人口舌的问题了，掘族人的坟墓，对修真之人而言，那可是大忌，根本就不敢触碰的大忌。

    至于为何会是大忌，这所谓的大忌又会影响到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前人留下来的警告，而迄今为止，也没有人敢去贸贸然的尝试，然后慢慢的，也就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人们避之不及的话题。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为了一时的好奇心，就去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这样疯狂的事情，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做，尤其是如篱家这样的大家族，就更是不敢去赌了。

    好吧，既然她荆茯苓不能动，也动不得，那他们换一个目标不就好了吗？反正他们不会憋屈自己就是了。然后不管是为了他们所谓的颜面，还是真心的想要为那些已经死去的篱家嫡系出口气，而荆家，她荆茯苓，这个几乎将篱家嫡系全部灭光的罪魁祸首的娘家，显然就是那个他们找到的最好的目标。

    虽然篱家即便是竭尽全力，也不能真的灭了他们荆家，否则如何会有这场让荆茯苓无比厌烦的联姻？直接灭了他们，吞掉他们荆家不就好了，如此一举两得，既可以灭了他们荆家这个被他们已经得罪了的隐患，让他们不用担心日后是否会有所谓的报复；还可以得到荆家那么多年的珍藏，扩充自家的宝库，如此好事，如若可以，篱家为何要拒绝？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荆家是个硬骨头，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啃的下来的。

    过去的篱家尚且都做不到吞掉荆家，将荆家灭掉，何况是如今，除了少数几个在外办事的，剩下的篱家嫡系已经被荆茯苓全部灭杀，失去大半主力的篱家？那就更不能做到了。再加上荆家还有所谓的保命法阵在，如此被灭族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可伤筋动骨，毁坏根基，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崛起，甚至因此没落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为此，篱家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甚至比之荆家也好不了多少，可要是万一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一时脑抽，真的发疯？再加上之前也说了，在这些所谓世家的眼里，面子可是大于天的，别的地方不知道，但在冥界的确是如此，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有了如此前提，他们脑抽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而如若这样的话，她也一样是家族的罪人，毕竟，他们荆家之人，都有着一身压不弯的傲骨，那都是宁愿站着死，也绝对不想卑躬屈膝的活着的存在，也就是说，家族的没落，会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痛苦，当然，这种痛苦是指内心里的自责和内疚，用荆家人的话说，那就是他们每一代，不求壮大家族的产业或势力，但却也不能毁了先人们的心血，所以，一旦荆家有个什么，作为当代的荆家之人，一定会愧疚不已的，而作为让他们痛快的罪魁祸首，她荆茯苓，可就是家族的罪人吗？

    其实说白了，荆茯苓所谓的给第三个问题，也就是为荆家找一个保障，或者说是自己活着的意义之一，便是给篱家找一个借口，一个台阶，一个不与荆家拼命的借口和台阶。如此看似他们是被她荆茯苓给威胁了，而他们能够被她威胁，又是为了自己的族人，如此，就算是这事被传了出去，人们也只会说他们重视亲情，而不会再去诟病其他，不然，你以为为何篱家那么强势的家族，会那么容易就被她给威胁了？

    反过来说，就是要是她荆茯苓真的死了，篱家也就找不到这个借口，这个台阶去拒绝对抗荆家，哪怕篱家人心中明白如此做的后果，知道他们即便是最后赢了，也落不到什么好，反而还会有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危险，那也要硬着头皮上，否则他们家族的威信就一定会大打折扣的。而威信这个东西，可是他们坐稳第一家族的保障，一旦没有了这个保障，那后面紧跟其后的其他家族，可就有的闹了。要是一个不好，被两家或是三家一起联合围攻，那可就真的是掉的大了，不仅会落得与荆家争斗一样的下场，还会失了所谓的威信。

    一个是还保留着所谓的威信，而那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危险，也只是可能而已，换句话说，就是还有可能只是他们想多了；而另一个则是彻底的失去威信，被下面的几家联合对抗，而这样的推测，显然是一定的，只是迟早的问题，面对这两个差距如此之大的选择，除非是脑残，否则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不是吗？所以，荆茯苓的存在，还是显得非常重要的，因为只有她活着，她所操心的第三个关键，也就是他们荆家不被会篱家针对的保障，才能真正的变成现实。否则，即便篱家不愿，他们荆家也不得不面对被人围攻，被人逼着对战的局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荆茯苓，也就是面对篱少主和白月光，朱砂痣尸体的荆茯苓，心情还真的是非常复杂的。以为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与自己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关系，对自己还有几分兄妹情谊的篱少主，没想到会包藏着那样的祸心，一心蒙骗自己，只是想要给自己立刻毙命的一招，而那个劳什子的白月光，朱砂痣，荆茯苓对其一直都没有什么好的印象的女人，却没有想到，她是真的爱上了篱少主，为了他，甚至愿意放弃生的希望，这种判断，尤其在荆茯苓在其身上发现了所谓的传送卷轴之后，就更是坚定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为了省事，还是感动于白月光，朱砂痣的真情，让荆茯苓感同身受了，想要满足，成全与她，谁知道呢？反正荆茯苓是将其放在了一起焚烧，那是不争的事实。

    焚烧掉了篱少主与白月光，朱砂痣的尸体之后，荆茯苓便利用周遭的环境，在有限的时间内，将篱家众嫡系的死，做了不少的伪装和误区，期间回了荆家一次，目的就是跟自己的父亲，还有家族的长老们透个底，外加对族人下了那种有益无害的蛊虫，虽然其间，荆茯苓的选择，让荆家家主以及众位长老一度反对，以荆家家主他们的意思，那就是让荆茯苓不要再回篱家去了，到时候发现了就发现了，要打便打，他们荆家难道还怕他篱家不成？

    可越是这样，荆茯苓就越是不愿意连累家族，连累亲人，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所以，最后的最后，心中无比感动的荆茯苓只能傻傻的选择以死相逼的办法，来逼自己的父亲和亲人们就范。

    虽然荆茯苓并不是真的想死，她的求生欲那么强烈，哪有一点心如死灰的意思？可耐不住这方法的确好用啊！当然了，这种手段想要成功的前提，必须是被你威胁的人，是真的疼爱，真的爱护于你，否则，这方法便一点效果都不会有，甚至还会让你沦为，让众人耻笑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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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荆篱之怨！（17）

    而事实证明，荆茯苓的族人和父亲，是真心的疼爱于她的。

    这不，在荆茯苓以死相逼的情况下，拗不过荆茯苓的荆家家主他们，哪怕已经看出了荆茯苓眼底深处所隐藏的浓浓活力和生机，没有一点所谓的想要寻死之人的将死之气，知道她如今这场‘以死相逼’的戏码，估计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将之付诸于实践的想法，最后却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妥协，因为他们害怕他们一旦有任何拒绝或是迟疑的意思，她便会将事情弄假成真，然后真的做出什么让他们难以接受，或是不愿看见的过激行为，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荆茯苓这丫头有多固执，别人不知道，他们这群看着她长大的老家伙们难道还还不知道吗？

    哪怕做出如此妥协，以荆家家主为首的这群人心中疼痛不已，可那又能如何？除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之外，他们还能如何呢？总不能真的去赌那个可能吧？

    而这条路，也就是荆茯苓自己所选的这条路，哪怕一路上充满了刺人的荆棘，哪怕这一走，只会让人无比的心疼，哪怕他们明白，荆茯苓这一去会很是痛苦，到处充斥的，都是所谓的折磨，可人到底会活着，不是吗？更何况，要是他们强留下荆茯苓，阻止她去做她想要去做，计划去做的事情，就算他们能拦得住荆福利的自杀自残行为，就算他们可以算准所有荆茯苓有所想法的初一十五，可谁知道，或者说谁又能肯定，她不会有其他的幺蛾子呢？与其到时候猜来猜去，一惊一乍的，还不如顺着她的意思去做，好歹性命无碍啊！

    当然，心疼荆茯苓，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就算是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谁叫她心中记挂着事情呢？相对应的，他们要是只是一味的阻止，只会让荆茯苓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郁闷而已，长此以往，假寻死变成真的生无可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而这也是荆家家主他们选择妥协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一个人生病，受罪，甚至是陷入困难之中，面对死亡的来临，那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所谓的求生欲，那样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可奈何的，一个小小的麻烦或是问题，便可以置人于死地。

    不要怀疑荆家那些长老的真心，虽然他们只是家族的长老而已，并不像荆家家主那样，是荆茯苓的直系亲人，可想到荆家人那重感情的特点，如此这般，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毕竟是荆家唯一的嫡小姐，也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再加上荆茯苓自小又懂事，又会哄人，那嘴巴甜的，让这些长老们，简直将其当做是亲女儿，亲孙女一般来对待，而且无一例外。

    那个宠溺的程度，简直就是要月亮给月亮，要星星绝不给其他，不然，你以为为何荆茯苓此时此刻，即便是被仇恨冲昏了脑子，却也不忘护住自己的族人？其实说白了，还不是荆茯苓在投桃报李，或者说是那些长老们真心相待于她的结果吗？而面对这样的荆茯苓，面对这些长老们心中，已经将其当做是女儿，当做是孙女对待，甚至感情一点都不比荆家家主差的荆茯苓，如此的在意，他们又如何舍得送她去受苦呢？可为了荆茯苓能够活下来，为了排除那个万一，他们却不得不做出如此憋屈的选择，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一旦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

    至于族人，那就更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要知道，每个家族的族人，都有一门必修的功夫，那就是被几位掌权的长老，强行洗脑，强行灌输一些他们的思想，也就是说，只要这些长老对荆茯苓没有意见，他们便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再加上荆家人本身的重感情属性，如此，就更加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

    荆家人重视感情的属性，加上荆家各位长老毫无例外的对荆茯苓的维护，没有一点责怪其的行为，会为家族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本质加洗脑，两相结合，面对荆茯苓的决绝，整个荆家，就连所谓的抱怨的声音都没有。如此团结一致的家族，也难怪荆茯苓那么眷念了，哪怕其中有些许人为的痕迹，那也不能例外。

    毕竟，人的本质还是占据着主导的地位，也是所谓的主要原因，不然光靠洗脑，如何能让一丝的风言风语都没有呢？要知道，每个家族都会有些喜欢说人是非的存在，不是吗？

    于是，荆茯苓就这样在各位长老依依不舍，外加心有不忍的目光中离开了，而在她离开之前，交给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荆家家主一个非常好看，非常大气的空间戒指，没有丝毫隐瞒的直接言明，这是龙景华离开之前交给她的，其中的三分之二，是付给那个可以救他们之人的报酬，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是送给他们荆家的，作为娶她荆茯苓的聘礼。

    说到这个‘聘礼’，作为当事人的荆茯苓，在提到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这个时代女性的害羞，也没有任何对自己离开之后回去会面临什么状况的担心，有的只有欢喜，只有愉悦，而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这次回去，即将要面对那种重大困难的不是她，她所回去的也不是什么夫家，而是马上就要与心上人在一起一样。而她这神情，看的荆家家主那是嫉妒的双眼直抽，心中也更加坚定了，等以后龙景华上门，一定要让他好看的决心。

    荆家家主是这样想的，当然也是这样做的，这不，等后来，龙景华真的上门的那一日，面对荆家家主的各种加倍的，让人恨不得抓狂的各种刁难之时，只以为这是荆家家主对他的考验，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她的女儿托付终身，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他的心上人一时激动的忘了形，从而激起了一个父亲嫉妒心的后果。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只怕以龙景华的个性，也是不会在意的。毕竟，想想也是，这荆家家主又当爹又当妈，从小一手拉扯大的唯一宝贝血脉，就要被大灰狼给叼走了，而且还是被高高兴兴的叼走，这荆家家主心中会酸涩不已，也就难怪了。而自己难受，作为罪魁祸首的龙景华，荆家家主又岂会放过？

    当然了，报复发泄只是其一，而另一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则是想要给龙景华一个下马威，顺带着给自己的女儿撑腰，告诉龙景华，他们荆家的女儿也不是没有依仗，他要是敢欺负自家女儿，他做父亲的，哪怕不是他的对手，也一定会拼尽全力为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的。

    虽然这荆家家主并没有说出来，但这个意思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不得不说，‘父爱如山’这个词说的还真是贴切，他们虽然不善于表达，但给予子女的，都是最实在的关爱。好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回来，别看那聘礼只有所谓的三分之一之多，可要知道，这戒指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龙景华离开龙家时，所拿走的整个龙家的收藏，可想而知，这三分之一有多少，数额有多庞大了。

    这样庞大的财富，不管是谁，看到都会忍不住心动的，而荆茯苓能如此放心大胆的交给自家父亲，可见对其的信任了。而好在荆家家主也没有让荆茯苓失望，在女儿离开之后，他便立刻开始部署，之后，更是开始了长达数千年的寻找，哪怕荆茯苓早已经告诉他，要等几千年之后那人才会出现，荆家家主也没有少在前期准备。在这期间，他更是没有动用那个戒指里的一分一毫，就连荆茯苓离开之时，说的那个三分之一是属于龙景华给她的聘礼，他也没有动用，而后连家族的长老们也知道了这笔财富的存在，也没有任何人打这笔财富的主意，如此，也不枉荆茯苓那么维护荆家。

    直到后来的某一日，这枚戒指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而后又在与荆茯苓的交谈中，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及戒指里本来该有的数额，直到那个时候，欧阳夏莎，甚至是荆茯苓才知道，荆家家族何止是没有动用那笔财富的一丝一毫，连那所谓的属于龙景华的聘礼都没有动，他甚至还往里加了不少的宝贝，后来好奇之下，欧阳夏莎找荆家家主询问原因，荆家家主才万般感叹的告诉他，他只是希望拿到戒指的那个有缘人，能看到这么丰厚的报酬的份上，更加尽力的营救他的女儿女婿罢了，他的女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已经够了。至于那些多出来的珍宝，则是他每年送给女儿和她母亲的生辰礼物，一人一年一个生辰之日，两人就有两个，几千年下来，能积攒那么多的宝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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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荆篱之怨！（18）

    后来的事情，也就不那么难猜了。荆茯苓回去了，然后又下了一次蛊毒，再然后篱家终于从那些死去的篱家嫡脉的身上，发现了线索，最后查出荆茯苓才是那个所谓的罪魁祸首的事实，可却已为时已晚，因为篱家的这一批新上任的掌权者们，已经全都中了荆茯苓的蛊毒了。

    可即便是中了荆茯苓的蛊毒，想让他们放了荆茯苓，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荆茯苓害死了他们篱家那么多的族人，说是他们的仇人，可是一点都不为过，而既然是仇人，落到了他们手上，又岂有放走的道理？那样不仅他们心里上过不去，就是他们的面子上，那也过不去不是？二来，则是害怕荆茯苓会被他人利用，或是帮助他人来对付他们篱家，就好比，比他们篱家差一点的，同样也属于四大家族行列的其他家族？而且这种可能的可能性还非常之大，尤其是荆茯苓会帮助他人来对付他们篱家这一点，几乎可以用上肯定的语气了，毕竟，这个蛊毒的事情，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篱家的秘密了，除非有人主动告知，否则，谁会知道这些所谓的辛秘呢？而他们家族的那些族人，哪怕只是为了他们自己，不是为了什么家族大义，也不能随便将他们家族的弱点告诉外人不是？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要是篱家没了，对他们的损害会有多大了。也就是说，这个主动告知的人，除了荆茯苓，不会有第二个人，而且她也非常有这个所谓的动机在，谁让他们篱家做了不少得罪荆家，荆茯苓的事情呢？所以，荆茯苓会记恨他们，帮助其他家族的人来对付他们，也既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而为了避免这种麻烦和危险，也为了他们的面子着想，这荆茯苓是万万不能放的。

    当然，荆茯苓这人也不能杀，毕竟，那个劳什子的狗屁蛊虫还在他们身上，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否则，不说杀她了，他们还得想方设法的保护她，不说伺候好，但要保其性命，那却是一定的。

    可保护她？想到荆茯苓的所作所为，本就心高气傲的篱家人，又如何甘心？保护仇人，别开玩笑了好吗？可想要报复她，教训教训她吧？又担心她会为了报复，而选择极端的方法，到时候连累都他们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这些憋屈的，被荆茯苓算计的不行不行的篱家人，就突然想到了荆茯苓的娘家一一荆家。

    用篱家人的话来说：‘我心情不好，肯定就要让你这个罪魁祸首不那么好过，可你这人，又恰巧动不得，所以，就不要怪我们采用牵连，连坐的方法了。你杀不了，咱们就针对你的家人，就不信你不在意。’好吧，这个方法也许对于有的人，等于空谈。可对于有些的人，那却是无比奏效的，就好比是荆茯苓。

    本来，篱家的这些人，只是想要偷偷摸摸的去折腾荆家人，在他们身上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和憋屈，如此而已。毕竟，他们是荆茯苓的亲人，血缘关系，会让他们有种报复到荆茯苓身上的错觉和快感，而且听说，荆茯苓还很是重视他们，如此他们就更是发泄的舒爽了。好吧，对于他们的这种行为，根本就没有想要荆茯苓知道的意思，免得荆茯苓知道后，拿自己的性命威胁他们，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当然，篱家这些人也不是没有想过，干脆一举灭了荆家，好一了百了，可一想到荆家的真实实力，想到他们之前让荆茯苓和他们家少主联姻的原因，想到他们如今死了那么多主力的情况，还有其他家族要是趁虚而入的可能，以及万一事情搞大，人多口杂的传到荆茯苓耳边的严重后果，他们的这种想法，便彻底的放弃了。

    可放弃了灭掉，或是说是与荆家拼命的想法，却不代表他们与之就冰释前嫌了。想到心中的憋屈，篱家这些人，想要背着荆茯苓，变本加厉的去找荆家出气，报复，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而为了不让荆茯苓知道，或者说是为了防止人多口杂，他们针对荆家的计划，就更显得低调了。

    只是这些人千防万防，却根本就没有想到，荆茯苓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早就去了荆家，提前做了防范，也根本就没有想到，荆茯苓会狠心的对自己在意的族人也下蛊吧！虽然不是什么毒蛊，可身体里有条虫子，是个正常人，只怕都会接受不良，有所排斥不是？

    没错，篱家人筹备了那么久的计划，等他们到了荆家之后才发现，荆家似乎早就有所感知，好像知道他们要来了似得，居然开启了最高警戒的防护罩。

    就在他们嘲笑，嘲笑荆家居然以为小小的防护罩，就能防得住他们，甚至开始出手攻击破解这个防护罩之时，篱家居然有人给他们传来信息，告知他们，荆茯苓带来的，要是他们再针对算计荆家，她就咬舌自尽的威胁。

    收到荆茯苓传来的信息，最终的最终，篱家这群掌权者们，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甘，再如何的憋闷，也不得不放弃攻打荆家的本意，灰溜溜的选择了离开。谁叫人家掌控着自己的小命呢？

    可篱家这些人回去是回去了，可那种愤恨，那种情绪，总还是需要人来买单的不是？于是，这个买单的人选，便再一次的又落到了荆茯苓的身上。当然，这一切，也全都在荆茯苓的预料之中，否则，她之前怎么会那么肯定，她回来就一定是受苦的呢？否则，知道真相的荆家家主他们，如何会那般的心疼呢？其实说白了，还不是荆茯苓选择了为整个家族挡灾，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着家族和族人，不受一点伤害的做法吗！

    一个女孩子，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整个家族挡灾，而且这个人选，还是让荆家家主，以及各种长老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小辈，如此这般，这些做长辈的，真心疼死荆茯苓的存在，能不心疼吗？

    因为荆茯苓的性命与篱家现今的这些高层们的性命牵扯在一起，荆茯苓有一点事情，他们便会死的彻底，死的不能再死，所以，介于这个原因，无比惜命的篱家新高层们对荆茯苓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仇视，最后也不得不妥协认命的选择保护好荆茯苓的小命。因为害怕荆茯苓咬舌自尽，所以，篱家众人也不能退而求其次的去找荆茯苓的娘家荆家发泄。因为荆家的安全放在那里，所以，荆茯苓也不敢轻易的选择自裁。如此这般，三者之间就像是达成了一个所谓的诡异的平衡似得，没有人胆敢轻举妄动。要是唯一吃亏的，也只有荆茯苓而已。哪怕他被篱家那些高层再如何的折腾，也不敢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谁让在她的背后，还有一整个荆家需要她保护呢？

    而有了荆家这个威胁，篱家那些族人们，也算是能够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对着荆茯苓发泄心中的不满了，如此一来，荆茯苓所谓的，早在意料之中的痛苦，也就随之而来了。

    如若是其他族人，也许下手会没有一个约莫，也许一不小心，就将荆茯苓给折腾没了，可对于这样的问题，荆茯苓却一点都不担心，谁让那些新上任的篱家高层们的性命，与她息息相关呢？也就是说，他们哪怕只是为了他们自己，也不得不亲自带人来轮班盯梢，毕竟，整个篱家想要取代他们的人可是大有人在的，而那些下属，因为事不关己的原因，谁能保证他们会严阵以待呢？如此，还是自己要靠谱的多，不是吗？

    可能是觉得以他们的身份前来这里盯梢太过降低他们的身份，让他们有种无比憋屈的感觉吧？也许是受人威胁，让他们觉得太过难堪了吧？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他们报复在荆茯苓身上的实质性伤害，显得更加的刺眼了，那却是不争的，也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不过不管刺不刺眼，但不可否认的却是，他们还是顾忌着荆茯苓的小命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的小命还掌握在荆茯苓的手里呢？虽然有荆家在，能保证荆茯苓不会主动自杀，可架不住有所谓的意外存在啊，所以，他们会有所顾忌，会有所收敛，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如此，荆茯苓的日子虽然痛苦的很，但却不至于太过难过。再加上这一切的一切，荆茯苓其中心中早就已经有所猜测，因此，有所心理准备的荆茯苓，面对几千年如一日，程度上却都差不多的那些疼痛，却硬是没有啃上一声。

    好吧，篱家这些人也不是没有找过擅长或是懂得巫蛊之术的人来为他们看看，可效果却是不尽如人意的，那些人虽然能发现他们是中蛊了，也大概能说出这些蛊的作用，可就是没有办法将其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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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荆篱之怨！（19）

    不过面对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荆茯苓得到的可是一个字都不少，一个折角都不缺的完整的不能再完整的传承，而那些人得到的，最完整的，也不过只是一些残缺的断了传承，足以让他们了解巫蛊之术，却根本就无法继续修炼下去的残章，如此，两者如何能比？

    当然，在这期间，龙景华的那些下属收到消息，也不是没有任何的行动，毕竟，哪怕他们对荆茯苓的意见再大，他们心中到底也明白，他们家主子是有多在乎她，甚至在乎到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弃之不顾的地步，就像那一日直接放弃传送卷轴的事实，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吗？换句话说，他们哪怕不为了荆茯苓，仅仅只是为了他们主子着想，他们就不可能将荆茯苓被抓的消息当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看待不是？不然，到时候等他们将主子救出来，得知荆茯苓有所意外的消息，再来个生死相随什么的话，那可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可不要不信这个邪，正所谓‘有一就有二’，他们家主子能为荆茯苓放弃生存的机会一次，谁能保证不会放弃第二次？所以，救出荆茯苓，那是势在必行的。更何况，荆茯苓那样做，到底也是为了给他们家主子出气，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做了之后不逃跑，可到底让他们对她的意见少了那么一点点，也就是说，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们都没有明知道这个消息，却当做耳边风，听听就算的道理。

    至于龙景华这些个属下的那些消息究竟从何而来，毕竟，作为当事人的两家，都选择了沉默不是？不过其实仔细的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呢？

    好吧，说的更直白一点，你以为龙景华这些人挂着散修的名号，就真的是所谓的散修啦？就没有一点势力或是底牌，亦或是没有一点眼线吗？要知道像龙景华这种，自小就明白权利有多重要的存在，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什么都不做的？其他的家族，也许还有些说不准，毕竟，龙景华到冥界来的时间还不算太长，根本还没有那个功夫做那么多，但像东篱家，荆家这样的，在整个冥界名头不小，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影响到整个冥界风向，同样也是最有可能与上界他的那些仇敌合谋联系以及告密的存在，那却是一定绝对会有的，尤其是这东篱家，作为四大家族之首，肯定是龙景华的第一目标。所以，他们能得到荆茯苓被抓前因后果，这些根本不能对外宣扬的消息，其实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为何有这样的条件，前面龙景华还进不去荆家大门，也没有跟荆茯苓传个信什么的，之前篱家打龙景华的主意，也没有什么异动，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龙景华为了低调，想要隐藏身份，所以，那些暗线根本不知道他们效忠的人的真面目，外加因为没有料到这么快就有人会联系上界，没有启动那些暗线而已，再加上，与上界取得联系的，也不是篱家之人，而是那个白月光，朱砂痣，如此，会被避过消息，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了。而现在，因为算是特殊时期，为了不影响他们的救援行动和结果，开启暗线，让人盯着荆茯苓，也算是无可厚非的答案。

    没错，在得到荆茯苓被关押起来的消息之后，不管龙景华的那些下属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们去了一趟篱家，进入到了篱家关押荆茯苓的地牢，有心想要救出荆茯苓，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最后他们是空手而回的，但他们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心底认同了荆茯苓，那却毋庸置疑的。

    虽然荆茯苓只是遵循自己的本意，有什么说什么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算计，或是刻意想要讨好的痕迹，哪怕她心中清楚，龙景华的这些属下有怪责她，看不上她的意思和想法，也没有任何例外的去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可大概正是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完全是真心为了龙景华在着想吧，如此，龙景华的那些下属们，反而更加容易接受她，也更加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的用心，如此，荆茯苓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当然，那个时候的荆茯苓，还不知道这些让她头疼，本以为等她与龙景华团聚之后，还需要费些功夫，费些心力，才能让他们接受自己的存在，就这样轻易的被她搞定了。

    毕竟，这些人都是一直陪着龙景华出生入死的死忠，是龙景华所在意之人，龙景华早就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在看待了，不然也不会连死遁这么冒险，人越多越容易暴露，也容易被人发现的事情，都要带着他们了，虽然她与龙景华是真心相爱，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分不开他们，就算是这些像是龙景华亲人一般的死忠一直反对，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荆茯苓相信，龙景华都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可要是能选的话，荆茯苓当然还是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和祝福的好，因为她是一点都不想要龙景华夹在中间为难难做，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甚至她连发现都没有发现。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因为这份高兴，还能让荆茯苓因为内心的喜悦少受一点罪呢！

    而等她与龙景华团聚之后，再得到这个消息，荆茯苓当时的反应，除了感到有些意外，外加微微的吃了那么一惊之外，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好吧，这并不是说荆茯苓就不高兴了，只是因为过了那个最适合兴奋的时间和地点，所以，也就很难再做到情绪波动那么大了。换句话说，就是荆茯苓内心一样是高兴的，只是表现的平淡了一点而已。

    至于龙景华的那些下属彻底被荆茯苓所折服的原因，则完全取决于荆茯苓的说辞了。她告诉他们，她不能跟他们走，因为她虽然是一个制约篱家的存在，反过来，又何尝不是一颗让他们害怕的炸弹呢？

    这颗炸弹，放在他们眼前，他们倒还可以受到她的威胁，还能保持起码的平静，让冥界不至于草木皆兵，可一旦这颗炸弹消失，便会彻底的引爆他们心中的恐慌，害怕被其他家族掌握到她这颗炸弹用来威胁的外患，家族内部因为是否销毁她这颗炸弹威胁争权夺利的内忧，光是想想，就知道到时候会引起整个冥界怎么样的慌乱了，而让他们找人的这份工作，又恰好是需要隐秘的，毕竟，他们都是上界挂着号的存在，因为龙景华的威胁，他们得以自由，却不代表没有人追杀他们，或是追查他们，所以，他们万万是不能与她一起的。

    而上界对她的监看，也是同样的道理，虽然那一日龙景华为了她的安全，后来对她很是冷淡，可只要他们后面仔细的想一想，还是会发现一些问题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龙景华那些举动的用意，以及她对他的重要性了。对于这样的她，她要是还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们便觉得安心，便觉得有威胁龙景华的筹码，否则，谁知道他们会对龙景华如何？担心龙景华察觉到什么，对龙景华下黑手的用刑逼供？或是直接灭口，如此也不是可能的。

    虽然那些东西他们想要得到，可相比较一些无法预知的隐患，那些东西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最多也不过是谁也不能得到而已。如此，他们找人，还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他们这些所谓的漏网之鱼，为了永绝后患，上界那些人肯定也是会有所行动的，不说上面下来的人会如何如何厉害，但做到让冥界不得安宁，让他们只能躲躲藏藏的生活，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不管是让龙景华受到加倍翻倍的折磨，还是害的他们不得不对龙景华下手，就算他们不考虑他们自己，这样的结果，显然都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所以，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只要不傻，就一定不会去做相反的，不是？

    相反的，她留在这里，还能起到麻痹他们的作用，不管是上界，还是冥界，都是如此。这样，他们找人的行动，就会方便很多。所以，她留下来，势在必行。

    而最让龙景华的那些下属折服的，则是他们用来吓唬荆茯苓，好让她同意跟着他们离开的，对于荆茯苓可能会受到各种折磨描述的回答。

    龙景华的那些死忠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他们眼中，毫无用处，只会处处拖主上后退，有着菟丝花一样外表，被他们各种嫌弃，以为能为主上报复篱家，已经是她的极限，也是他们对她的最高评价的女子，面对他们所说的各种折磨描述，只是轻描淡写，面不改色的用一句‘不过是些简单的折磨而已’就一笔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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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荆篱之怨！（20）

    不过只是些简单的折磨而已？说的倒是轻巧，可是，那岂是区区简单的折磨而已啊！主上说了几千年之后，预言之中的那人才会出现，也就是说，荆茯苓面对的，是少则两千，多则九千年的折磨。即便她因为资质不错，已经修出半仙之体，可那又如何？即便她告诉了他们她的算计，明确表明了篱家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要了她的性命，那又怎么样？肉体上的折磨，她可以坚持住，可精神上的呢？要知道，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说是生不如死，都不算夸张，别说是半仙之体了，就是半神之体都不一定能保证自己面对如此长久的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后，精神不会崩溃。可荆茯苓她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毫无波澜的就将此一笔带过，真不知道她是太过自大，还是太过自信了。

    虽然不太想承认，可龙景华的这些死忠们，却不得不承认，如果换做是他们面对如此折磨，他们的精神未必会承受的住，哪怕他们之中很多人作为死士，专门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那也不能够例外。

    虽然他们是一定不会出卖主上的，可忍不住自尽，那还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那是几千年，不是几年，也不是几十年，几千年如一日的折磨，不过想想，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了，更何况是亲身经历，尤其是篱家这些人，还与荆茯苓有着那样的仇怨，还被荆茯苓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想也知道，他们下手一定不会手软了。

    没错，龙景华的这些死忠们，除了佩服荆茯苓的胆量之外，最为惊叹的，就是佩服荆茯苓想要活下去的决心了。而这种决心，根本就不需要荆茯苓开口表达，只是光看她那那充满光亮的双眼，就已经让人一目了然了。

    要知道，面对如此折磨，咬紧牙关，不出卖主上，在他们心中，荆茯苓能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更何况是忍受几千年如一日的折磨，努力的活下去！

    前者那种情况，他们虽然也能够做到，可他们到底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的，再加上他们又是男子，男子到底不同于女子，至少他们所见过的，上界的那些所谓的大家小姐们，就没有一个是能够吃的了这种苦的，不是娇气巴拉的，就是嚣张跋扈的，不是蛮不讲理的，就是高傲的把眼睛放在头顶的，也就是说，光是荆茯苓能做到他们男人能做到的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改观，觉得荆茯苓配得上他们主上了。更何况是后者那种，连他们这些经过专门训练，都不能保证他们能做到的可能了，再加上荆茯苓的态度，外加没有那些让龙景华的这些死忠们无比厌恶的大小姐脾气，如此，就更加值得他们佩服和敬重了。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佩服和敬重。不过，从不屑到佩服，从鄙夷到敬重，这个过程，这个跨度，还真是有够大的了，而整个过程，荆茯苓事实上，却没有针对这方面，刻意的多说一句。真不知道该说荆茯苓这人是心大呢？还是该说她是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是说她觉得还不是时候，这样的结果，只能算是意外之喜呢？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样的结果，是荆茯苓乐于看到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因为荆茯苓还没有发现，还不知道他们所想的原因，所以，反应如前面所提到的那样，并不是很大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与荆茯苓一番谈话之后，也不知道龙景华的那些死忠们是被荆茯苓彻底的说服了？还是只是担心龙景华的安危，如此而已？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荆茯苓不知道就是了，反正，龙景华的那些属下们，在深深的看了一眼荆茯苓，这个让他们佩服，值得他们敬重的女人之后，说了一句‘保重’，然后就直接，悄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的离开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不然荆茯苓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什么猫腻都没有发现，直到被救出来，再次与龙景华团结，才知道让她最头痛的问题，早在几千年前就解决了呢？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然后，荆茯苓便开始了她几千年如一日，备受痛苦折磨的日子。要说身体不疼，情绪不崩溃，那怎么可能？她又不是铁打的身体，怎么会感受不到痛苦呢？再加上她到底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大家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折磨？如此，就更显的痛苦，更显得难忍了，虽然很早之前，她心中便对此有所准备了，可真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心理准备，又算的了什么呢？荆茯苓身上心中，除了觉得疼，还是觉得疼，而伴随着疼痛的，便是无边无际，没有止境的空虚，尤其是在之后的几千年，她每一日都要渡过这样空虚，且备受折磨的每一日，如此荆茯苓的精神状态就更差了，可只要一想到与龙景华团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便觉得心中充满了希望，日子也有了盼头。

    被关押在地牢内的荆茯苓，每年每月每日每时每刻都无比痛苦，却又充满希望的咬着牙活着，而在荆茯苓被关押的地牢之外，事情显然也不会太过平静。

    虽然篱家众人因为荆茯苓的制衡，不能去伤害荆家人的性命，可不能伤害性命，却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就不会去找荆家人的麻烦了不是？不过想想也是，荆家到底是荆茯苓这个罪魁祸首的娘家，篱家人找他们的麻烦，那才正常，不找他们的麻烦，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好嘛！

    至于具体的表现，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所看见的，明明这只魔兽是篱家不需要的，而他们之前哪怕竞拍都已经接近尾声了，也无动于衷的沉静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但一听到荆家人开口，他们就开始各种折腾的喊价，明显找茬的行为，便是所谓的具体表现其中之一。

    哪怕时间流逝，几千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篱家也变成了如今的东篱家，也没有改变他们的这一行为。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习惯成自然了呢？还是仍旧是因为荆茯苓那件事的原因？也许原因只是其中之一，也许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家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那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当然了，篱家众人也不是傻子，随便荆茯苓她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也就是说，他们之前也试探过，试探荆茯苓的那些威胁是实事求是的事实，还是仅仅只是威胁而已，而试探的结果，显然也很明显，要是真的是假的，只是所谓的威胁而已，东篱家又岂会一点强硬的手段都没有，只是在这些旁的事情上下手呢？东篱家的族人可没有一个好相与的，所以，如若可以，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们也不会任由着荆家慢慢的做大不是？

    没错，荆家就是在慢慢的做大，当年荆茯苓算准了所有的事情，却有一点是算漏了的，当然，这一点是好的方面的一点，那就是其他家族是否有人在打荆家的主意，就好比四大家族的其他几家。

    虽然这个目标范围很小，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荆家哪怕掉落到二等家族，他的底蕴也还放在那里，一般的家族，或是与之如今等级对等的家族，又岂会，或者说是岂敢打他们的主意？可除了东篱家之外的其他几个一等家族，那可就保不准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底蕴深，代表是油水多呢？荆家在其他家族眼中，也许是不能招惹的存在，可在这几个一等家族的眼中，却是赤果果的大肥肉，虽然他们心中也清楚，荆家不好对付，哪怕掉到了二等家族的行列，那也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家能够招惹的，毕竟，当年的荆家，可是排在他们之上，是与东篱家旗鼓相当的存在。可他们之中的一家不行，却不代表他们联合起来不能拼上一拼不是？财帛动人心，为了巨大的利益，值得他们一拼不是？

    换句话说，就是为了保证荆家的安全，或者说是他们自己的性命安全，篱家那些已经牢牢握住家族大权的，中了荆茯苓蛊毒的篱家人，面对如此情况，不但不能与一等家族的其他几家联合，还得违心的保护他们，不管何时何地，都要与之站在统一战线，这种憋屈，大概也是东篱家处处与荆家作对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想想也是，面对至死方休的仇敌，不但不能将之灭口灭族，还得违背自己意志的为其保驾护航，这种感觉，还真是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不然，东篱家的人，还真是要被气疯了。

    从前还能用不想他们篱家损失不小的消息暴露，来安慰自己，说他们目前不动荆家，与之站在统一战线，是为了安抚住他们，不让他们暴露消息，也是为了他们自己，防止其他几个一等家族对他们的偷袭，可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在他们东篱家早已经恢复到从前的身世之后，这个理由，如何还能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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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开出天价！

    听了玄武的解释，欧阳夏莎还是非常能理解东篱家心中的憋屈的，面对自家的仇人，明明他们如今的实力要强于对方，可结果呢？结果他们不仅不能为自己报仇，还得将自己的仇敌供着，保护好，还没有一个所谓的期限可言，这种感觉，欧阳夏莎不过只是想想，就觉得压抑的要命，更何况是他们那群亲身经历的，不管是为了什么，面子也好，自己的性命也罢，反正东篱家族的众人心中难受，愤恨，那是一定的。

    而心中难受了总不能一直憋着吧？那样迟早是要憋出毛病的，更何况东篱家族的族人，也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存在，所以，在不伤及荆家人性命，保证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想方设法的尽可能的找他们的麻烦，找他们的不自在，让他们陪着自己一起郁闷，如此，也就没有好奇怪的了。而且荆家人越是渴望的，他们就越是叫的起劲。就好比今时今日，这只拥有上古腾蛇血脉的四翼银蟒不就是如此吗？

    没错，荆家人对于这只四翼银蟒的渴望程度，哪怕因为包间隔窗的关系看不见他们的具体表情，可从他们那急切的语气当中，也不难听出其中的猫腻来，尤其是对荆家向来盯的颇为严密的东篱家，就更是如此了，说是荆家人一开口，他们就听出问题来了，都不算是夸张，毕竟，已经盯了那么久了，就算是不熟，这会儿也熟了，更何况，他们之前的关系还那么好，如此，就更加熟悉了，不是吗？说是了解荆家，像是了解他们自己一样，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荆家对这只四翼银蟒如此重视的原因，之前也许欧阳夏莎还不太明白，只以为荆家是需要一个强大的，可以充当门面的高手或是高阶的魔兽坐镇，如此而已，可在听了玄武的解释之后，欧阳夏莎才明白，所谓的需要高手或是高等魔兽坐镇，只是其中的一个顺带的原因而已，他们真正看中这只魔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如此疯狂喊价的原因，只怕是看中了这只四翼银蟒的天赋技能一一苍茫，让其帮忙寻人吧！

    要知道，四翼银蟒的天赋技能，不同于上古腾蛇，他的这个名为‘苍茫’的技能，只有血脉纯正的四翼银蟒才会具有。说是寻人的技能，可又区别于一般的寻人技能，因为他不是根据要寻找之人的一些线索来找的，而是根据占卜和八卦推算出来的，说起来，可不就死为荆茯苓他们的准备的吗？

    至于东篱家，他们虽然不知道荆家为什么如此迫切，如此饥渴的对一只四翼银蟒这么感兴趣，毕竟，以荆家的底蕴，与四翼银蟒差不多等级和血脉，或是比之等级更高一点，或是比之血脉更纯一点的魔兽，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不仅见过，家族中甚至还有人有幸契约了几只，有了如此前提，荆家人又怎么会对这只四翼银蟒如此渴望呢？关于这一点，东篱家虽然有些摸不清头脑，虽然也没有人为他们解答疑惑，可他们对之，仍旧是非常好奇的。

    不过话说回来，东篱家的众人不知道归不知道，哪怕永远没有人为他们解答，那又如何？反正，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他们插上一脚，让荆家人不爽的举动和行为的实施，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与玄武交谈的这段时间内，这只本该一百二十亿就封了顶的四翼银蟒，一下子就被炒到了二百亿的天价，至于这个出价人嘛，当然是不把灵石当灵石看，光听声音就觉得他们一定满脸都写着‘我是土豪’，其目的，就是想找荆家的麻烦，给荆家添堵的东篱家的人啰！

    “丫头，咱们要不要掺和一脚？”玄武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才刚说二百亿堪比天价，唯恐天下不乱的他，便鼓动着欧阳夏莎，想让欧阳夏莎也掺上一脚，果然土豪的世界是没有最有钱，只有更有钱啊！不过仔细的想想，也不难理解玄武的用意和想法了，无非是学习东篱家，给自己看着不顺眼的人找麻烦，如此而已。就像是东篱家看不爽荆家一样，作为欧阳夏莎的哥哥大人，当然看不爽背叛自家妹子的东篱家啰！说白了，就是想要为自己的妹妹报仇，出口气。

    “不要！”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当然明白玄武的意思和用意啰！虽然听着好像也很有意思似得，可是相比较演戏，他还是更加喜欢看戏一些，所以，欧阳夏莎直接便丝毫不带迟疑的就否定了玄武的提议。

    “好吧！”对于彼此了解的两个人来说，解释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好像这会儿，欧阳夏莎不过给予了一个否定的答案而已，玄武立刻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而因为知道了欧阳夏莎的想法，所以，玄武没有任何劝解的意思，或是询问原因的举动，直接便点头应承了下来。而后两人便一心一意的做起了壁上观，当起了认真的看客来。

    相对于欧阳夏莎与玄武这边的安静和平静，荆家包间里可就热闹的多。东篱家开出的二百亿，让荆家的代表一下子差点跳起来冲进东篱家的包厢甩东篱家那些人几个耳光，然后大声的质问质问他们，问问他们‘二百的下品灵石，难道你们不当他是灵石吗？还是说，你们就喜欢当冤大头的话？’

    不过也难怪荆家众人的情绪会如此波动了，要知道，东篱家往日，哪怕喜欢跟他们荆家对着干，总是想要找他们荆家的不痛快，可最后也不会做的太过分，毕竟，东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像这样的拍品会，一般等到他们这些世家代表开口喊价的时候，那价格已经算是贵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换句话说，就是那件拍品，只要他们两家参与，那么最后，不是他们荆家得，就是东篱家负责掏钱，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要是有用的还好，要是没用的，东篱家买来干什么？就为了给他们荆家找不痛快吗？如此幼稚的事情，东篱家的掌权者又不是傻子，明明有更好的，既可以让他们荆家多出一些钱，他们自己却不费一兵一卒的好办法，干什么要把自己坑进去？更何况，像这样的拍卖会又不是总共只举行那么一次两次的，而是每年好几场好几场的上演，要是东篱家真的搞的太疯狂，他们荆家人又不傻，直接让东篱家去买单就好了，如此几千年累积下来，哪怕是富可敌国的东篱家，也会有些吃不消的。所以，从未见过东篱家如此夸张挑衅场景的荆家人，会愤恨，会觉得莫名其妙，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尤其是这只魔兽对他们荆家，对他们家大小姐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如此，他们对于东篱家的行为，会更加的愤恨，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本来，一百二十亿便是极限的魔兽，一下子被炒到了二百亿，而这个两百亿还不是别的，而是整个浩瀚都已经稀缺，已经算是不可再生资源之一的灵石，如此一想，这只魔兽，可不就贵的吓人，其价格简直堪比天价了嘛！

    “长老，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和东篱家再争了。东篱家在经济方面的确是比我们荆家要稍微强那么些。况且咱们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可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压轴拍品，能碰到这只四翼银蟒纯属是意外，还请长老不要本末倒置了！至于这只四翼银蟒，他东篱家要，就给他好了，以后咱们又不是说没有机会遇到，毕竟，这四翼银蟒虽然稀有，却也不是什么找不到第二只的品种，大不了咱们到时候发布悬赏令就是了！”面对东篱家如此霸道的情况，荆家随行的另外一位长老，小声在这次主事，或者说是带队的长老的耳边提醒着说道。

    这话听得荆家的这位带队长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状似在思考。这位带队长老心中清楚，和东篱家这样子争下去，他们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的，只是大小姐的事情，还是让这位带队长老有些放不下。

    “长老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有所犹豫吗？长老，你可别忘了大小姐是什么性子，要是让大小姐知道，咱们为了她，放弃了最后压轴拍品的竞拍，只是为了赌一个可能，你觉得大小姐会怎么做？”大概是看出了带队长老犹豫的原因，又或者这也是这位开口长老之前矛盾的地方。是其中一个原因，又或是两者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不等那位带队长老开口，这位开口长老就命中目标，说道了他的心里去了，这却是不争的，不可否认的事实。

    ‘会怎么样？大小姐只怕宁愿回去继续被关着。’面对开口长老的反问，这位带队长老心中默默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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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戏耍！（1）

    没错，荆茯苓要是知道家族为了她，为了一个所谓的可能，直接放弃了对家族来说，尤为重要的一个拍品的竞拍的话，是真的宁愿继续被关着的，这样的话，可不是开玩笑，而是不争的事实，哪怕那个拍品不一定会被自己的家族拍下，哪怕那也只是一个可能，荆茯苓的这种想法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仔细的想想，可不就是这样嘛！要是荆茯苓不关心自己的家族，不关心自己的族人，她完全可以在事毕之后逃之夭夭，就算为了防止牵连他人，不会与龙景华的那些属下们呆在一起，那也可以单独躲起来不是吗？正所谓‘天下之大’，岂能真的没有她的容身之所？甚至要是真的躲的好，被抓住的可能性，完全可以降到最低。就算不幸不抓，只要她不关心家族和族人，她完全可以拿那个威胁的筹码，在篱家作威作福，过上老佛爷一样的生活，甚至有事无事的瞎指挥篱家的那些现任的掌权者们，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说白了，荆茯苓之所以能被篱家关押，之所以受了几千年的折磨，不就是因为太在意家族，太在意族人了吗？所以，可想而知，一旦知道为了自己的一个可能耽误了家族，她心中的想法了。

    好吧，就是可能，虽然四翼银蟒擅长寻人，还是那种像是卜卦测算一样的方式，可能救龙景华的希望，又岂是简单的，轻易能够测算出方位的存在？既然说了是有缘人，当然是得靠缘分牵引啰，要是真的那么好找，龙景华的那些下属们，何须准备那么多年？要是四翼银蟒真的可以测算的出的话，龙景华的那些属下们，又岂会无动于衷？要是可以的话，只怕他们早就悬赏收购了。就算他们的身份有些敏感，那又如何？到底荆茯苓还活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如此，他们就显得无足轻重了。换句话说，就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把龙景华的这些属下放在眼里，所以，龙景华的那些属下们，相对来说，还是非常自由的。虽然为了避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他们会尽可能的低调，例如光明正大的建势力，那显然是不行的，可到一些商会工会发布一些悬赏令之类的，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匿名一说，不是吗？

    也就是说，四翼银蟒能帮忙找到那个希望的可能性，还是非常之小的，不过，这个可能性的大小，却无法改变带队长老的决定，要是能够改变的话，又怎么会有之前与东篱家的那一番疯狂的竞价比拼呢？毕竟，那个价格高的，可不是想要随便凑个热闹的表现。至于事关这个可能性大小的消息，带队长老在竞价之前，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虽然最后，竞价长老还是选择了放弃，可他放弃的真正原因，却仍旧不是那个所谓的可能性的大小问题，而是荆茯苓的反应，如此而已。

    想通了的带队长老，自我安慰的想到：‘为了让大小姐舒心，这一次他们就直接放弃好了，反正这个四翼银蟒能够成功找到人的可能性也不大，与其在这里冒着让大小姐堵心的可能干耗着，还不如把灵石留着，拼一拼那个所谓的压轴的好，至于东篱家，暂且就他们嚣张一回就是了，既然他们喜欢当冤大头，那就让他们一次当个够好了。’

    于是，荆家后面再也没有喊价了。

    东篱家的代表等了良久都没有等到荆家再喊价，心中自以为是的觉得，荆家不再开口出价，一定是荆家经济实力不足了，于是，小一辈那自大的老毛病，就这样犯了，而家里的长辈们，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不过想想也是，就东篱家与荆家的那仇那怨，会找到机会就讽刺，找到机会就挖苦，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这不，只听见东篱家的晚辈代表，毫不遮掩的，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嘲讽的大声说道：“哈哈哈，什么狗屁荆家，居然和我们东篱家比，真是不知道羞耻。我们东篱家可是一一”

    “二百亿一千万！”

    这边，东篱家的那些小辈还没有开心嘚瑟完毕，整个会场上，就响起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喊价声，然后就这样彻底的打断了东篱家那位小辈，还没有说完的嘲讽之辞。

    听到这声二百亿一千万，众人一个个的皆是好奇的紧，尤其是楼下的那些散修和小家族的代表，更是整齐一致的，朝着这道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他们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和一等家族的老大，四大家族之首的东篱家叫板？这东篱家刚刚可是把整个冥界有名的大富之家荆家都给打压下去了，哪个还敢和东篱家拼价？

    一个个脸露好奇之色的人们，顿时便看向声音来源处的那个包厢，然后便是一阵了然和果然如此的神色。不过想想也是，整个会场，有那个财力，有那个胆量如此喊价的，除了欧阳夏莎，还真没有第二个！

    会场上事不关己的人们，是一脸果然如此，外加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可三楼包间内的人，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东篱家的族人们，脸色可就没有那么好看了。这不，欧阳夏莎的声音一响，便让本来还在笑，且笑的灿烂的东篱家的众人脸上的笑容以光速退去，立马换上了一层阴沉之色。

    东篱家的人又不聋，如何会没有听出，这喊价捣乱之人，就是四楼的那位呢？之前因为针对的并不是他们东篱家，所以东篱家还可以将四楼那位的针对当做是笑话来看，甚至可以用一副事不关己的，带着嘲讽的神色盯着姬家看，可是这会儿，当当事人变成他们自己之后，他们便只会觉得，四楼那位真真是不识好歹，居然敢和他们东篱家竞价。他刚刚才把死对头荆家给击败压下，都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一下，他竟然就这么不长眼睛，不会看人脸色的，胆敢和他们东篱家叫板？真不知道他是活腻了呢？还是觉得他们东篱家，跟姬家一样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亦或是觉得有玄武当靠山，他们东篱就怕了？看来，一会儿是要给这些小辈一点颜色看看了，不然，他还以为，他们四大家族是怕了他呢！

    想着想着，东篱家的众人，便用很是毒辣的视线，抬起头，看向了头顶上的天花板。而与此同时，刚刚还安静无比的四楼包间，则再次回响起了玄武和欧阳夏莎的对话。

    “丫头，你刚刚不是还说不想掺和，不想演戏，只想看戏吗？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变了啊？”对于欧阳夏莎的突然开口，玄武并没有任何吃惊，或是觉得无法接受的意思或想法，毕竟，灵石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的确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他就是这场拍卖会的老大，因为这只四翼银蟒属于收购上来的东西，所以，说他玄武是这只四翼银蟒的主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欧阳夏莎喊多少，最终也不过只是转悠一圈，自己买自己的东西而已，因此，对于他的价格，倒是没有什么好让人操心的，说白了，玄武这样问，只是因为好奇，好奇欧阳夏莎改变主意的原因，如此而已。

    听到玄武的询问，欧阳夏莎一脸了然的神色，想来是早就知道玄武会开这个口了。而后，欧阳夏莎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嘴角轻勾，然后轻描淡写，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意思，开口回应道：“玄武哥哥，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时候喊价很好玩，很有意思吗？在敌人正高兴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在敌人正兴奋的时候，让他的心情一落千丈，瞧瞧他们刚才那戛然而止的大笑声，想也知道他们这会儿心里是有多憋屈，多郁闷了！哈哈，只怕这会儿，那脸都黑的跟地面有得一比了，如此想想，就觉得好玩好笑的不得了。而且，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帮帮朋友，有什么问题？更何况，荆家与我之间还夹了一个小叔叔，如此，我就更加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了不是？”

    听了欧阳夏莎那不算理解的理由，再看了看欧阳夏莎那幸灾乐祸的不能再幸灾乐祸的笑容，玄武顿时无语了，嘴角一抽，心中不由的暗暗想到：‘好玩？好玩吗？之前你怎么就没觉得好玩呢？他可不相信，你欧阳夏莎之前没有想到这里来。还有什么帮朋友，有什么问题？当然有问题了，帮朋友没问题，可你欧阳夏莎什么时候认定朋友，变得这般简单了？一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你骗鬼呢？还有那个所谓的小叔叔，那就更不靠谱了，毕竟，谁不知道你欧阳夏莎只认定自己认可的人，像这样往日根本没有什么来往的存在，即便曾经是有血缘关系，那又如何？这些狗屁理由，完全与你平时的做人原则相违背，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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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戏耍！（2）

    当然了，这些话，玄武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吐槽，真要让他说出来，他还是不敢的。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会把他怎么样，毕竟，玄武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护短的，如此，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也不是说，玄武是怕了欧阳夏莎，要知道，玄武的防御，可是非常之高的，恢复全部实力的欧阳夏莎，也许真要打起来，他还不是对手，可如今的欧阳夏莎，他还是可以拼上一拼的，更何况，打不赢还可以跑不是，玄武的高防御，恰好可以让他有很大的逃脱可能，所以，压根就不存在，玄武怕了的问题。其实说白了，玄武只是担心，担心欧阳夏莎会将所谓的恶作剧，恶到他的头上，如此而已，那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看着斯斯文文，平时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觉得她没有所谓的恶趣味，或者她的恶作剧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了，要知道，平时看着安静的存在，事实上才是整人的高手，这话可不是没有任何由来和理由的。就好比欧阳夏莎的恶作剧，或者说是整人的手段，就是如此，他不打你，不骂你，也不会使用什么极端的手段，但结果却让你浑身上下各种不爽，各种难受，让你的精神状态根本就好不起来。人们不是常说，肉体上的折磨是可以忍受的，可精神上的折磨，却是无比痛苦的，而欧阳夏莎擅长的，就是精神上的整蛊，不然你以为，为何玄武一高阶上古神兽，会害怕这些？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不管玄武是怎么想的，是不想引火上身，让自己变成那个被整蛊的靶子，还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绝对支持，反正他没有再多话，只是安静的表示支持，那是不争的事实。

    而欧阳夏莎喊这一声的原因，除了他之前所提到的那些个原因，也就是想要看东篱家的笑话，顺便帮帮荆家之外，更主要的，则是为了给东篱家找麻烦，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既然东篱家那么喜欢炫富，那么得意忘形，那就让他们再烧点钱进去吧！至于欧阳夏莎会自己掏钱买下这只魔兽这种可能，对不起，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想过。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想要赖账，或是想仗着玄武是老板就想要搞什么特殊，而是他非常了解东篱家那些人那死要面子的性子，那种哪怕硬着头皮，只要价格在他们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就一定会开口喊价的性子。如若不信，到时候等着看就是了。虽然欧阳夏莎也不太明白，也搞不清楚，当然也不想明白，也不想搞清楚，为什么他们就这么在意所谓的面子问题呢？在意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病态的赶脚，不过显然，这个时候，此时此刻，这种性子还是副他的算计非常有利的。

    “拥有上古腾蛇百分之十血脉的四翼银蟒，四楼贵宾出价二百亿一千万下品灵石，那么，现场还有加价的吗？”旁人都已经知道喊价的是欧阳夏莎了，作为这场拍卖会主办方的一员，玄紫又如何不知道呢？正是因为知道，她才好奇，好奇欧阳夏莎为何要开这个口？毕竟，自家老大都坐在他旁边了，而类似于这样的魔兽，老大手上又不止这一只，而且每一只都比这只好，他如若真的有意思的话，为何不直接找她家老大开口？为何一定要开高价争夺这一只？还有老大也是的，他为何没有开口阻止？想来想去，玄紫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唯二有所猜测的，便是觉得欧阳夏莎是不是跟东篱家有仇？或者是看到自家老大与东篱家不合，还有亲眼目睹了之前的那场算计，所以，这会儿为他们老大报仇来了？不过这两点，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家老大，还有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了，她当然需要积极的配合啰，想必他们应该是有他们的理由的。所以，时间刚刚一到，玄紫便直接开口催促了起来。

    可不要小看了玄紫的这一声催促，看似平平常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可对于心虚的人而言，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他们会觉得，这定是有人想要看他们笑话的赶脚，尤其是他们之前因为玄武，与这些人已经结下了仇怨，如此以来，那种想法就更觉得肯定了。

    好吧，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事实上，东篱家的人还真是这样想的。这不，听到欧阳夏莎的提价，以及玄紫的催促之后，东篱家众人众人，顿时是火冒三丈，可就算是火冒三丈，他们这会儿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至于继不继续出价，这样的问题还用问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这个时候，他们东篱家要是不喊价的话，岂不是要被世人嘲笑？堂堂四大家族之首的东篱家，居然比不过一个上界下来的外人！这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吗？可是这要是喊价，二百亿一千万啊！他们东篱家是有钱没错，可是有钱也不带这样子花的啊！

    “二百零一亿！”最终，事情的发展正如欧阳夏莎所料想的那般，面子与钱财相比，面子还是占据了上风，这不，东篱家的代表衡量了一番之后，沉声的开口再次喊道。听听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相信要是欧阳夏莎这个罪魁祸首这会儿在他们面前的话，他们一定会把欧阳夏莎给一巴掌拍死的。而他们一下子就加了九千万，而不是如欧阳夏莎那般只加一千万的最低限额的原因，则是玩的心理战，希望通过此举暗示欧阳夏莎，他们东篱家不差钱，让他权衡一下，是否要跟他们争，还有这样争，划不划得来。至于欧阳夏莎还有没有钱，或是喊出了这个价格，是否能够付的起，这样的问题，东篱家倒没有怀疑什么，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坦言说自己没钱了，可那玄武，到底是这神秘势力的老大，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被当做是一个摆设呢？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冲玄武能让欧阳夏莎进他的包间，成为那个史无前例的唯一，这会儿他一出关便进入包间与之相聚，就知道，欧阳夏莎想要找他借点钱，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既然对方并不缺钱，那么东篱家，也只能使用这样的手段，暗示欧阳夏莎，让他好好的权衡一下了。虽然他们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总归是要试一试的，不是吗？最多也不过是多出点灵石，如此而已，再不济，也就是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丢掉面子罢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既然他们已经有所准备了，多试验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而东篱家众人想要拍死的元凶，也就是罪魁祸首欧阳夏莎，这会儿正双手环抱着，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嘚瑟的坐在窗前的座椅上，一脸悠闲的看着楼下的魔兽，那云淡风轻的姿态，简直与东篱家的众人那气急败坏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吧，看戏的，与演戏的，那差距，的确是挺大的。

    没错，即便是欧阳夏莎这会儿已经入了场，参与到了其中，他却仍旧将自己定义为看戏的，说的更通俗一些，他虽然也参与演出了，可最多也不过只是个客串的而已。

    “二百一十亿！”既然说了，欧阳夏莎纯心是在戏耍对方，那么当然就需要将戏耍人的把戏做到位啰，就连喊价这样的小事情，都不能例外。这不，欧阳夏莎在东篱家的代表喊出二百零一亿的价格之后，过了好一阵子，让东篱家的众人以为他已经放弃，不再开口，正准备开口讽刺讽刺的时候，突然毫无预兆的喊出了二百一十亿的高价。

    这种在敌人最得意的时候，突然浇一盆子凉水的恶劣做法，简直不要太过大快人心，别人不知道如何，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样觉得的，尤其是想到东篱家的众人，那嘚瑟的笑容还没有展现出来，就被自己一盆子凉水给泼回去的憋屈神色，欧阳夏莎心中就更是多了几分开心。虽然欧阳夏莎还没有表现出来，但完全可以看出其的恶劣雏形了。如此，也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玄武，会对欧阳夏莎的戏耍避退三尺了。

    好吧，事实上三楼包厢中的东篱家的众人在听到欧阳夏莎再次开口的声音之后，这一次真的是要吐血了，被气的，也是被怄的。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这四楼的那位贵客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亦或是他们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一下子加九亿，这是什么人啊？这不明摆着就是跟他们过不去吗？这样的人，当真是可恨，实在是可恨至极！难不成他这个九亿，是针对他们加的那个九千万的？不得不说，东篱家的众人真相了。

    其实也难怪东篱家的众人会如此吃惊这九亿的加价了，要知道，两百亿之后的每一次喊价，别说是一亿了，就是一千万，那都是价值不同的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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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戏耍！（3）

    不过不管东篱家的众人如何气愤，如何对欧阳夏莎各种暗恨不已，亦或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会儿为了面子，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加价。这不，东篱家之前那个喊价的代表，咬咬牙，深呼吸，尽量忍住心中想要冲出去杀了楼上那位的冲动，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开口喊道：“二一一百一一二一一十一一亿！”

    光听这声音就知道，东篱家这位代表心中是有多愤怒了，这个价格，他喊出来是有多艰难了，代表东篱家门面，最擅长控制情绪的代表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其他东篱家族人心中的想法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不管是东篱家的几个同行的长老，还是跟着过来见见世面的家族弟子，甚至是做出如此决定的主要负责人，这会儿在听到这位代表报出的数字后，心都在滴血！心中更是暗暗的想到：‘二百二十亿的下品灵石啊，就这样子没了！他们东篱家虽然不却灵石，家族还算是富有，可他们东篱家的钱也是钱啊！’

    与此同时，东篱家的众人也一致决定，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叫价，要是楼上那位还有继续叫价的意思的话，那他们就不再叫了，毕竟，他们这次前来的目的还是非常明确的，要是因为在这只魔兽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灵石，而耽误了之后的压轴拍品的竞拍的话，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而且他们回去也不好交代。更何况，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了这只四翼银蟒本身的价值，要是他们再喊，那就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而是会被人当做是人傻钱多的代表，这样的名头可不好听，就算是想要显示他们东篱的财富和与众不同，也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不是吗？

    至于专门跟着他们东篱家对着干的楼上那位，等结束之后，一定要找到他，到时候再找他算账！就算他是来自于上界，与玄武关系匪浅，那又如何？他们又不是与上界没有关系，诬陷他人是上界的通缉犯，这样的事情，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而玄武这个麻烦，他们虽然忌惮，但其总不能一日十二时辰，一刻都不离开楼上那人的身边吧？只要有离开的时候，那就是他们的机会，一日不行，他们等两日，两日不行，等三日，总归是有实现他们愿望的那一日的，他们还就不信，他们找不到机会，钻不到空子。只要楼上那人落到他们手上，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就算玄武有所怀疑，又能如何？难不成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跟他们对着干吗？

    当然了，就算是对着干，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们几家联合起来，完全可以与玄武的势力相对抗，不然，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玄武不管多愤恨他们，也没能把他们怎么样吗？

    至于那几家愿不愿意，或是同不同意跟他们联合对抗，那就不是东篱家需要操心的问题了，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们几家与玄武之间的势力对抗，已经达到了一个平衡，要是他们这会儿不帮忙的话，那么他们东篱家一旦失事，最后这个平衡就会被彻底的打破，最后究竟是谁倒霉，简直不言而喻，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再加上楼上那位，之前因为拍品的竞价，还得罪了不止最明显的姬家一家，如此，就更是不用担心了。

    不过，东篱家的众人心中，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至少在‘百年大比’结束之前，在楼上那位还没有离开云萧城之前，他们还没有任何将之付诸于行动的想法，毕竟，这云萧城的安全，总是归他们负责的，要是在云萧城内楼上那位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要做？所以，欧阳夏莎倒是不用担心，东篱家在他离开云萧城之前会对他动手的问题。

    当然了，就算是动手，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要知道，欧阳夏莎的实力根本就不受冥界上限的限制，也就是说，东篱家就是派出一群人围剿欧阳夏莎一个，都不可能能抓得住他，就是碰一下欧阳夏莎的衣角，估计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毕竟，半神以上，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差距，可不止是十万八千里，瞬间被秒，那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就算不提欧阳夏莎的实力等级，或者说，就算欧阳夏莎乐于配合他们，让他们将自己抓走，可鬼知道，他们抓去的究竟是个任由他们宰割的鱼肉呢？还是一个祸害他们的小魔星？好吧，显然这件事情是无法得到证实了，谁让‘百年大比’一结束，欧阳夏莎便有将其灭族的计划要实行呢？家族都灭了，人都死翘翘了，如此想法，又如何去验证？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是何许人也？既然之前是抱着耍人，为荆家出口气的目的在喊价，那么在东篱家的代表二百二十亿的价格喊出来之后，她也就理所当然的不打算继续开口了。毕竟，耍人嘛，不能太过了，太过了就不好玩了，而且欧阳夏莎自始至终想要坑的，就是东篱家族，没道理自己挖坑自己跳吧？所以，当价格在欧阳夏莎看来，已经达到了一个东篱家所能容忍的上限的时候，适时的收手，显然是最为明智的做法。

    至于欧阳夏莎是从哪里看出，或是知道，这个二百二十亿是东篱家能够容忍的上限，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位东篱家代表的语气，不是说明了一切了吗？

    当然了，就此收手，让敌人嘚瑟炫耀，那显然不是欧阳夏莎的风格，让敌人憋屈，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什么原因，无论成功与否，最后都不得不让敌人以憋屈来结束，那才是欧阳夏莎的真正特点，哪怕他不准备再开口出价了，那也不能够例外。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东篱家的代表开口炫耀，好以此来驳回一些面子，便听见欧阳夏莎清脆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开口说道：“东篱家不愧是冥界老牌四大家族之首，整个冥界的第一家族啊，当真是有钱的很啊！以前本尊听旁人提到，说东篱家富可敌国，本尊还不相信，总觉得他们说的太过夸张，冥界第一家族再如何有钱，那也是有所限度的，毕竟，冥界的资源数额摆在那里，没想到，本尊今日有幸得见，这个‘富可敌国’，还真不是夸张的说法，二百二十亿的下品灵石，就是上界的一些实力强悍的家族，都需要考虑一下，或是有所迟疑，却没想到，东篱家的各位，居然犹豫都不带犹豫的，说喊就喊。当着是佩服啊佩服！之前因为有些不相信，所以就和东篱家的各位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还请东篱家的各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记在心里！为了表示本尊的歉意，刚刚的灵石，本尊让玄武尊上为你们抹掉零头，只有一个整数二百亿？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大概是之前东篱家与欧阳夏莎在竞价时喊出的价格高的已经超出了人们所能想象的最高限额，在场的众人还有些接受不良，所以整个拍卖会场安静的简直不能再安静。而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即便欧阳夏莎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太大，仍旧显得无比的清晰，就是距离整个会场中心最远的最外围，也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听了欧阳夏莎意味不明，却明显是在下面子的话，在场的众人首先先是一愣，然后默契的相视一眼，紧接着便一个个的轰然大笑出声。其中，就属与东篱家矛盾最大的荆家众人笑的最为激烈，也最是幸灾乐祸了。

    而更搞人的是，也不知道荆家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没有关掉包间内的声音传输的开关，让那激烈，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笑声，彻彻底底的传了出来，甚至那声音之大，让人不由的怀疑，荆家人是不是都坐在距离那个声音传输的地方很近的地方在笑在，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声音，连楼下那么多人的声音都掩盖不住？

    当然了，如若是平时，也许在场的众人顾忌到东篱家的势力，还不敢如此的放肆，可大家一起，那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正所谓‘法不责众’，大家都笑了，难不成你东篱家还一个一个的找他们算账的话？就算东篱家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不是吗？更何况，他们又不傻，真都了那个时候，难道还不懂得联合吗？你以为，之前他们那相视的一眼，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达成一种所谓的默契吗？

    至于与东篱家同在一个包间内的姬家，云家等家族，他们倒是想笑啊！可是介于他们到底是与东篱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平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之间更是牵扯着各种巨大的利益，根本就不好像荆家那样，做个事肆无忌惮，毫不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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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戏耍！（4）

    即便事实是如此，可这件事又的确值得让人幸灾乐祸一下，毕竟，他们之间除了合作关系之外，一样也存在着竞争关系，于是，与东篱家的众人挤在一个包间内的姬家，云家等家族的代表，脸上虽然顾忌着东篱家的面子，不想搞的大家难看或是撕破脸皮，所以仍旧绷着在，没有任何想要笑的意思，可那抽搐的嘴角，颤抖的肩膀，简直说明了一切，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不想笑，或是觉得不好笑，只是憋着忍着不能笑，如此而已。

    当然了，这也是姬家，云家等家族的族人第一次如此后悔，后悔为什么之前非要坐在一起，显然这虚伪的亲密，不然，他们不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大笑，虽然做不到如荆家那样毫无顾忌，光明正大，可也差不了多少了不是吗？只要控制好他们的声音，以及那个传递声音的开关不就可以了吗！

    虽然如此这般，有些偷偷摸摸的赶脚，可怎么也比这样憋屈忍着好吧？不过事已至此，对于这样的想法，他们也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而已，并没有再多想下去，毕竟多想也没有用，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反而会浪费不少的精力，总不能这会儿他们直接开口，说回自己的包间吧？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东篱家的人，他们心中有鬼，不是想回去嘲笑他们，就是想要离他们远一点，觉得跟他们一起丢了面子吗？而这两点，不管是哪一点，所带来的后果，都不是他们能够接受的，至于原因，谁让他们几家如今的利益，已经完全牵扯到了一起了呢！

    因为牵扯的太过紧密，所以只要有一点点的变动，便会影响所有人的利益。而这就要求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出现任何的大的变动，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何有好好的包间不坐，非要这么多人挤到一起？

    因此，对于荆家人的羡慕，除开作为当事人的东篱家之外的几大冥界的一流家族，他们这会儿真的不过只是想一想而已，根本就没有将之付诸于实践的意思，当然也不敢有，毕竟，那个结果，可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起的，最多就是决定，以后再有类似这样的拍卖会举行，他们还是单独在自己的包间呆着的好，那样想要做什么，想要表达什么也会方便不少，只是命中注定没有未来的他们，注定被欧阳夏莎灭门的他们，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在场这些人的想法，或者说对于他们哄堂大笑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理解，无非就是觉得欧阳夏莎如此喊价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要这只魔兽，而只是想要看看东篱家到底是不是如他人所说的那般有钱，不过一个玩笑，就让东篱家损失了二十亿的下品灵石，本来荆家人已经放弃，他们二百亿完全能够拿下的东西，一下子平白无故的让人家多出了二十亿，而东篱家还不能反驳，不能呵斥，还得保持所谓的风度和笑脸，那种憋屈感，在这些多多少少受过东篱家压迫的散修或是小家族的心中，可不就是好笑吗？

    还有那个省去的所谓的零头，这不是在下东篱家的面子，是什么？毕竟，欧阳夏莎之前也说了，东篱家有钱的很，既然有钱，大头都出了，还在乎那个零头的话？而且你省多少不好，非要去掉那个零头，需知，那个零头可不就是你因为好玩，间接的逼迫东篱家加上去的吗？拿东篱家本来就不该出的这个零头，来卖东篱家一个好，这种感觉，呵呵，想想就知道东篱家众位此时心中的火气有多大了，只怕要是欧阳夏莎在他们面前，他们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了吧！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在在场众人的眼中，除了有钱有势之外，还无比的嚣张，无比的腹黑，甚至还无比的无耻，做人完全没有所谓的厚道可言，可这份不厚道，却让他们心中无比的舒爽！那感觉，就好像欧阳夏莎是在为他们曾经所受到的各种委屈，曾经所经历的各种憋屈报仇似得。所以，在场的，包括荆家人在内，没有一个人对欧阳夏莎的卑鄙无耻，腹黑嚣张有什么意见，相反，还抱着支持的态度，而他们起哄般的大笑，便是对其最好的捧场。

    欧阳夏莎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东篱家的人又不傻，如何会听不出来，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针对他们东篱家呢？虽然不知道究竟欧阳夏莎是为了什么，要如此不识好歹的跟他们东篱家开这种玩笑，连一点面子都不留的这样戏耍他们，是他们本身之间有什么仇怨呢？还是他们是被姬家所牵连所迁怒的？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家众人脸色难看，那却是一定的。

    不过想想也是，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天天处处被人巴结的存在，突然被人这样肆无忌惮，光明正大的挤怼，还挤怼的他们连反驳，连辩驳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这种落差，他们心中能接受，那才是奇怪了。而后再听到楼下传来的，这一大片虽然杂乱却又无比整齐的嘲笑之声，东篱家的众人，说是整张脸都变的发绿了，那都不带夸张的。

    可到底顾忌到自己家族的面子，毕竟，从之前东篱家众人硬着头皮，明明知道那个价格已经贵的离谱，再喊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最后也仍旧坚持继续喊价的举动就知道，他们是有多在意所谓的面子问题了，所以，哪怕东篱家的众人此时此刻没有一个有好脸色的，甚至连那个早已养成了面瘫表情，专门训练过的，一般不会有什么太大情绪变化的东篱家的发言代表，也没有成为那个所谓的例外，他们也不得不忍受心中的憋闷感，装作很有修养的开口说道：“多谢这位尊上的好意了，不过在商言商，咱们总不能让玄武尊上亏本吧？要是这样开了先河，以后这个也要玄武尊上看人情，那个也要玄武尊上看人情，到时候玄武尊上还赚什么钱，开什么拍卖会？更何况，咱们东篱家也不差这点钱，二百亿都出了，二十亿算什么？”

    东篱家真的不在意这二十亿吗？怎么可能！二十亿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那可是整个东篱家族所有弟子一年的资源消耗的数目总和，更何况，东篱家的灵石，也不是大水淌来的，要是有的选择的话，他们当然希望能够减去，更何况，那二十亿本就是他们不该花费的冤枉钱，可想而知，这个钱他们出的是有多憋屈，多不情愿了，可谁叫事情没的选择呢？要知道，他们要是为了这点便宜真的应承了欧阳夏莎的话，那他们可不仅仅只是丢面子的问题，那是里子面子全都丢了，毕竟，之前还说他们的家族超级富有，这会儿居然毫不顾忌的占这个便宜，这不是赤果果的打脸，是什么？所以，哪怕心中憋屈，看到近在咫尺的好处也不能碰，这使得他们的心情更加的郁闷，如此，他们也不得不这样选择，说白了，就是对于死要面子的东篱家而言，这件事根本就没得选，除了义正言辞的拒绝之外，只能义正言辞的拒绝。

    只是东篱家显然也不是好相与的，看他们这话回答的，简直就是一句一个坑，挑拨离间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再加上还有所谓的心理暗示夹杂在其中，可想而知，这些看似简单的言辞，其最后的杀伤力会有多大了。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他们表现的如此明显，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这阳谋用的好，十分的好。如若不是他与玄武的关系非比寻常，就是他直接将玄武的这点家业全部败光，玄武也不会有任何不愿的情绪出现的话，他们只怕真的会互相猜忌，互相怀疑，哪怕明知道这是东篱家的算计，也无法避免。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个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便是人心呢？如若不是他与玄武关系好，那么他们这样的举动，放在正常人的身上，再经人这么一挑拨，彼此双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一个觉得，对方连做出决定也没有任何询问他这个主人的意思，动不动就自作主张的乱下决定，他这样是不是在算计自己的家业，将这点产业已经当做是自己的东西来看待了？另一个则会觉得，被人这样挑拨，他会不会乱想，会不会防着自己，自己以后是不是也需要也多一点心眼？

    当然这还只是一开始的想法，日后，东篱家的这套挑拨离间且带有心理暗示的言辞，便会犹如跗骨之蛆一样，日日在他们的耳边回荡，让他们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久而久之，再好的关系，也会荡然无存，甚至还会成为彼此相互防备的敌人，不得不说，东篱家的这些人，心肠还真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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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憋屈，憋死你！

    好吧，正是因为东篱家的这些人心肠不怎么好，所以，欧阳夏莎对他们动起手来，不管是此时此刻的算计，还是不久之后的灭族计划，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愧疚或是内疚的心理。

    什么做坏事都是家族的掌权人，其他的那些旁系什么的都是无辜的，这样的说法，在欧阳夏莎这里根本就说不通，在欧阳夏莎心中，向来奉行的只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原则，尤其是在了解了东篱家这些人人品之后，这种想法就更是坚定了。毕竟，像这样时时刻刻处处都想着害人的家族，其族人，特别是能顺利平安的活到现在的族人，又怎么可能会善良，会是善哉？更何况，欧阳夏莎向来觉得，你既然享受了家族的资源，那么就应该与家族共存亡，或者说，就应该承担起家族给你所带来的祸事，不然你就直接脱离家族，不要享受家族的优待就是了，也许到时候，还能被天道放过，也能成功躲开欧阳夏莎的蛊毒侵害，逃过一劫，要知道，欧阳夏莎的那些蛊毒，虽然是在很在以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可真要中蛊，或者说是真要激活已经暗藏在他们身体内的蛊虫，还是有一定的轻前提条件的，那就是需要长期修炼几大家族的本门功夫，外加需要长达一年以上不间断的享受几大家族本门的资源。所以，要是真的有那个决心，离开家族，不去享受家族的资源供应，运气好的话，还是可以避免蛊虫被激活的命运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给几大家族族人们选择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很少飘渺，这些家族的族人也根本就不知道，可到底是有所希望的不是吗？

    “呵呵，底气足就是底气足，既然东篱家的各位都说不需要了，那就算本尊多事了。不过还是要多谢你们为玄大哥着想，好在玄大哥从不计较这些，不然本尊可就真的要对本尊不拘小节的行为，还有损害玄大哥利益的举动而感到愧疚不已了！”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愿意忍气吞声的人，所以，既然听出了东篱家代表那番话的险恶用心，也肯定了其没有好心肠的事实，欧阳夏莎又怎么会让他们有高兴暗喜的机会呢？甚至连他们生起暗喜情绪的时间都不给，然后，便有了这立刻怼回去，打破东篱家众人心中的窃喜，想要等着看他与玄武好戏的美梦的回答。

    “你一一”向来高高在上的东篱家的代表，从来都只有他不给别人面子，何时被人如此不给面子的挤怼过？还是毫不迟疑，立刻就反击的挤怼，所以一时情绪有些失控，有些忍耐不住的想要发泄，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意料之中的事情，却不代表外人不会说三道四，毕竟，欧阳夏莎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脏话或是坏话，不管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是真的挤怼也好，假的感激也罢，总归你只要出口发泄，那就是你的错误，是你，甚至是你的家族没有教养的表现。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没有教养什么的，也不过只是一个说辞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对于东篱家这样的，有着深厚底蕴，传承了大约已经万年的大家族来说，被人认为是没有教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族人，那就等于是赤果果的打脸，更何况这个想要发泄的人，还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族人而已，家族对外的发言人，家族的代表，这样的人代表着什么，傻子也应该知道，要是连这样的人都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可想而知，外人对你整个家族是怎么看的了。所以，不管是为了这位代表着想，还是为了整个家族着想，亦或是为了他们自己着想，东篱家这次前来的其他族人，就没有保持沉默的道理。这不，不等东篱家的这位代表说完，仅仅在其刚刚说了一个字，在场的东篱家族的族人发现其情绪不对，便立刻有人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用不算很大，却足够打断这位代表愤怒思想的声音，在其的耳边对其严厉的开口说道：“冷静！”

    “这位尊上真是客气了，我们也不过只是顺口一提而已，尊上的这句谢谢严重了！”既然能被东篱家的所有族人力排众议的选为家族各种对外活动的发言代表，可想而知，此人脑子的灵活度，以及冷静下来的速度了。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旁人不过只是说了‘冷静’两个字，这人便立刻沉浸了下来，哪怕心中仍旧毛毛的，情绪仍旧愤怒不已，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看不出其的真实情感来，如若不是之前的那个咬牙切齿的‘你’还清晰的回荡在欧阳夏莎的耳边，而欧阳夏莎又能无视这些包间的隔离，用神识看到对方真实的表情的话，只怕连他都会以为，这人是真的没有生气，这会儿这番说辞，也只是他发自肺腑的声音而已。可见，此人能被东篱家那些挑剔的族人意见一致的选出来，还是有自己的真本事的，至少这假面具戴上的速度和质量还是非常不错的，说是能够以假乱真，都不算是夸张。

    或者是看到东篱家这位代表真实的表里不一的表现，觉得腻歪了，觉得人虚伪的客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吧？或者是觉得，话已至此，完全可以到此结束，说下去也都是些废话？亦或者欧阳夏莎很是厌烦戴着假面具在那虚伪的客套？第一种，第二种，第三种，或者包含了其中的两种甚至三种的可能，谁知道呢！反正，在此人话音落下之后，欧阳夏莎没有任何想要再搭理对方的意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说不说就不说，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个决定是他做出的，可东篱家的众位可就不怎么好了，尤其是那位代表，甚至还想出了一流窜的反击之词，可谁料欧阳夏莎居然不接，他居然不接了，这简直就跟两个人吵架，突然一个人选择了无视你，让你准备的一大堆的回击之言全都只能被憋回到肚子里是一回事。那种憋闷，可一点都不比之前的感觉差。

    尤其是对方不说，他们又不能上赶着去说，那不是显得他们很没有修养不是？再加上他们想说的那些话也的确不是什么好话，如此，要是对方不搭理他们，他们主动出击，就更是让他们落得下乘了。所以，哪怕东篱家众人这会儿比之前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心中比之前的情绪更加的不爽，更加的愤恨，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比之前还要想一巴掌将其拍死，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学着欧阳夏莎安静下来。

    至于心中的憋屈，没有办法，除了憋着，便只能憋着了，总不能为了发泄，连家族的颜面都不顾了吧？如此，东篱家的众人，至少是今日前来的这批东篱家族的族人，对欧阳夏莎的意见，就更是大了不少。

    “丫头，这东篱家是怎么你了？你干嘛这么挤怼人家？虽然说这样的确是蛮好玩的！可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或者说，我有些好奇你如此针对他们的原因之所在，难不成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背弃你了的信任？可是不对啊，按道理来讲，被你一手扶持起来的姬家，应该更让你生气才是啊？可是刚刚你对待姬家，也没有如现在这般，一言不合就挤怼，还孩子气的，不让其占一点点的便宜？”玄武一脸疑惑的看着欧阳夏莎，对于欧阳夏莎的举动，很是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不过也难怪玄武会如此好奇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太过早熟，太过严肃了，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年龄，这种身份该有的活力和娇气，而今日突然发现这破天荒的，欧阳夏莎有些孩子气的一幕，不管是作为关心欧阳夏莎的好哥哥，还是作为忠心于上级的好下属，玄武都有其必须开口询问的理由，毕竟，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或是他们以后才能找对方向，让欧阳夏莎多一些乐趣，少一些烦恼，不是吗？

    “看着他们，我有种本能的讨厌。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反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脾气，想那么做，便那么做了。也许是因为他们既背叛了我，还对不起我家的小叔叔和小婶婶，护短的本能作祟，让我很是不爽？亦或是看不惯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谁知道呢！”欧阳夏莎当然明白玄武好奇的原因，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才如此追问的，再加上欧阳夏莎自己也发现了自己不对劲的地方，同样有心想要弄个明白，所以，他也乐得配合。只是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愿意配合，就一定会有所结果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虽然也有心想要配合着回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可关键是，他回忆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所以，也便有了这么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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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默契的沉默！

    如若非要说个所以然的话，那大概只能说是本能作祟吧！没错，就是本能。不然你指望压根就没说过几句话，也没有见过几次面的两人，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既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经历那么多，内心早就被现实磨砺的无比冰冷，对所谓的血缘亲情，没有任何奢望和寄王，仅有的一丝善意，也只会给予他所认可，他所信任之人的欧阳夏莎又不是所谓的圣母，凭什么为了这人赴汤蹈火，不计后果的趟进这滩浑水，插手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至于是为了利益一说，那也是不可能感到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这会儿欧阳夏莎可是还不知道龙景华对于那个所谓的有缘人，是赋予了不少，甚至堪称巨额的报酬的，如此说来，既然这么重要的问题，连知道都不知道，又何来为了利益之说呢？退一步讲，就算是知道，那又怎么样？毕竟，就算是知道报酬的这个问题是确有其事，也根本不会知道那个所谓的有缘人，那份巨额报酬的受益者就是他自己，即便是有所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要知道，猜测到底只是猜测，在他既不知道那份报酬是什么，有多少的前提下，为了一份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泡影的猜测，去冒险一搏？他又不傻，又不是差了那点东西，干什么要如此贸贸然的，为了一个在他看来，仅仅只是外人的人瞎操心，而让他所认可的自己人为他担心呢？所以，正常情况下，欧阳夏莎是绝对不可能仅仅为了上述所谓的亲情血脉，或是利益驱使等原因，就去出这个头的。

    不是血缘，利益驱使，难不成还是正义感爆棚，亦或是所谓的公德心爆发了不成？好了，够了，也别异想天开了，别说这样的事，在现今这个冷漠的，因为充满了各种算计，各种争夺，从而导致人们为了自保，以及尽可能少的招惹麻烦，变得只扫自家门前雪的自私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就是出现了，也不可能出现在欧阳夏莎的身上，毕竟，欧阳夏莎这人超级护短，但却只护自己在意之人，认可之人，那是所有熟知欧阳夏莎的存在都知道的事情，也就是说，不管是荆家这些参加拍卖参与竞价的代表们，还是荆家的那位老家主或是被他称作小婶婶的荆茯苓，甚至是龙景华这个欧阳夏莎曾经的小皇叔，都是不包括在这个范围之内的，既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那就根本就谈不上所谓的护短，更何况，欧阳夏莎有没有那两样东西还两说呢！至于说看在血脉亲情之类的份儿上什么的情况，那个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毕竟，欧阳夏莎当年在还是冥灵帝的时候，在还没有被葬魂皇，鬼煌道找到之前，哪一日不是在被自己的亲人肆意的羞辱，哪一日不是在被自己的至亲亲人所彻底无视，再加上属于冥灵帝的记忆封印的破除，知道冥灵帝的母妃姚碧琳死亡的真相，有了如此前提，欧阳夏莎没有变的偏激，仅仅只是不在意那所谓的血缘已经非常不错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他既往不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成？当然了，就算是你愿意，那也看欧阳夏莎愿不愿意不是？而欧阳夏莎的态度，也算是说明了一切了。

    总而言之，欧阳夏莎突发奇想的想要掺和一脚，与所谓的血脉亲情，利益与否，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所谓的正义感，公德心之类的，更是因为欧阳夏莎本身的缺乏，而被一票否定了。所以，在此前提下，除了说欧阳夏莎是出于本能之外，还真没有一个好的解释，或是理由能够说的清楚的。而这个所谓的发自于本能的理由，虽然听着有些不太靠谱，像是在敷衍了事似得，可仔细的想想，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说的通了。不然像欧阳夏莎这样既不缺钱，又不缺人，更不缺资源，不需要讨好他人，也不需要看他人脸色的存在，为什么要趟这滩浑水？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欧阳夏莎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玄武觉得，这个问题也就到此为止，没有任何再深究下去的必要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玄武觉得再深究下去，除了浪费时间，外加浪费精力外，任何意义都没有，毕竟，连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他不觉得他一个旁人继续深究下去，能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答案来！更何况，他之前之所以有此一问，原因也大多不过只是因为好奇，如此而已，并没有想要，或者说一定要搞出个一二三来。

    至于欧阳夏莎有没有骗人，或是这种回答是不是在忽悠他的意思？玄武则可以肯定的回答，这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究其原因，一来则是完全没有必要，毕竟，只要欧阳夏莎说一句不要他插手，或是不要好奇了，不管是碍于他与其兄长之间的主仆关系，还是介于他们之间亦友亦兄的关系，他都一定不会在继续询问下去，既然如此，有这么简单容易的近路在，他又有什么好骗人或是撒谎的呢？舍近求远，他又不是有毛病！二来则是因为欧阳夏莎的高傲，根本就不允许他撒谎。要知道，像欧阳夏莎这样的存在，撒谎什么的，尤其是对他们所认可的亲人朋友撒谎，那简直就是对他们自己的一种侮辱，而欧阳夏莎又没什么问题，也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受虐狂，如此，又怎么会明明知道如此，还自顾自的羞辱自己呢？因此，深觉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必要的玄武，选择了沉默，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吧，玄武没问也就算了，可欧阳夏莎居然也与之默契一致的做出了同样的决定，这可就有些凑巧了。不过想想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决定了，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休息时间也快到了，下件拍品马上就要上台来了，这中间也就还剩下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了，而这点时间，他们就算是想要说点什么，时间上也是不够也是不允许的，与其一会儿说到一半，不得不忍受被人打搅的郁闷，被迫强制停下，下一次又得重头说起，还不如有什么直接一会儿一起再说的好，反正中间有那么多次的休息时间，根本就不需要急在一时，不是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哪怕他们一个是觉得没有追问的必要，一个是觉得有什么要说，这会儿时间上也不允许，才被逼无奈的退而求其次的如此选择的，反正，出发点不同的两人，最后居然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那是不争的事实。而因为有了这个出发点不同，结果却默契一致的决定，所以此时此刻，整个包间内突然一片难得的宁静。

    之后的时间，就这样在欧阳夏莎与玄武时不时的闲聊中渡过了，虽然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也都是些非常不错的，随便丢出去一个，即便是在上界，也就是修士口中所谓的神界，欧阳夏莎他们却称之为天界的地方，都会引来无数人上前哄抢的超级宝贝，可对于欧阳夏莎这种，手上握着几个世界，几个世纪最顶尖宝贝的存在来说，这些让人双眼发红的超级宝贝，也不过就是些看着还算不错，他手上却有很多，对于眼前这些，则可以要，也完全可不要，对于他来说稀疏平常，对于旁人而言，却算是比较少见的品种，如此而已。因为本就可要可不要，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的兴致并不算太高，再加上这几件拍品也不知道是那几家不需要呢？还是学聪明了，找人帮着代喊了？谁知道呢！反正那让欧阳夏莎想找麻烦，想给难看的姬家都没有开口竞价，那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欧阳夏莎都没有去追究下去的**了，而没有**，又何来所谓的行动呢？所以，对于这些拍品竟然没有一个是被几大家族拍走的事实，欧阳夏莎就好像没有发现一般，将之彻底的给无视掉了。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是欧阳夏莎觉得，这些拍品都是些小东西，对于一个家族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而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换句话说，就是不会影响到他之后的计划和大局的发展，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给自己找些麻烦呢？二来，则是觉得，就算是让他们多买了，之后，随着他的计划的进行，运气好的话，这些东西可能还会落到自己手上，最差也不过是彻底消失，对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坏处，如此一想，对自己没有一点坏处，可能还有一些好处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阻止？三来则是觉得为了这点东西大费周章，有些得不偿失，也有些太高看那几家人了，而对于抬高敌人身份的做法，以及对敌人有所好处的事情，欧阳夏莎向来是敬谢不敏的。所以，欧阳夏莎明明发现了，明明看见了，嘴角甚至还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抹不屑鄙夷的笑容，可最终，欧阳夏莎却也还是给出了不予追究的答案，这么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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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九幽月见草！

    至于玄武，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明白了欧阳夏莎意思呢？还是仅仅只是为了尊重？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玄武并没有多言，甚至连一个询问或是好奇的眼神都没有，那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失，一件接着一件的拍品，炒出一个又一个不断刷新的高价，被人竞相买走，而欧阳夏莎与玄武，则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悠闲的似乎头上都快要长草了。

    “主人！快看！”一直乖巧安静，从玄武进屋开始，就只是在一旁扮演着宠物的角色，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玄武盯上的小朱雀，这个时候却忽然不顾不管，急声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呼喊了起来。那急切的模样，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什么让人不敢置信，却又让人激动不已的事情一样。

    不过好在欧阳夏莎之前为了自己的**安全，有习惯关闭传声声道的习惯，不然，就这会儿小朱雀的这一突然反应，一定会给欧阳夏莎引来不小的麻烦的。

    毕竟，小朱雀的激动反应，只是不是个傻子，便都可以看出被小朱雀所关注的焦点，定然是个好东西了，谁让小朱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是四楼那位所在的包间呢？而能跟在那位身边的魔兽，哪怕只是宠物，所见到的好东西，定然是不少的，能叫他如此失态的不顾礼仪的大喊，不是好东西，怎么可能！再加上之前碰到那么多好拍品，也没见小朱雀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如此，就更是证明了这件东西定然是好宝贝的事实了，而好宝贝，谁不想要？

    就算退一步来讲，没有人看上这个东西，也没有人对那个东西感兴趣，可架不住有人不想要欧阳夏莎好过呀！比如说之前因为竞价得罪的姬家，再比如说之前被欧阳夏莎故意戏耍过的东篱家，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但凡知道，又怎么会放过呢？也就是说，即便他们不要那个导致小朱雀激动失常的东西，也定然不会让欧阳夏莎占什么便宜的。

    当然，这些看法，也都只是些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也无法去证实什么，没道理好不容易隐瞒下来了的事情，就为了毫无意义的去证实什么，就傻乎乎，贸贸然，不计后果的去将消息捅出去吧？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这么去做！也就是说，这个推测究竟是不是真的会如此这般的发展下去，没有人知道最后的答案，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这个推测，永远都只会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推测，如此而已。

    而此前正心不在焉的神游天外，只等着最后的压轴拍品上架，除此之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会儿神识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欧阳夏莎，被小朱雀的呼喊声一惊，脑子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神色明显一愣。

    当然了，欧阳夏莎并不是被突然而来的声音给惊吓到了，毕竟，他的胆子可没有那么小，他只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小朱雀的神情和情绪罢了。要知道，欧阳夏莎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出来，可他心中却清楚的知道，小朱雀是有多怕玄武了，就好比之前小朱雀扮鹌鹑的举动，他又不是没看见，只是看见了，却没有点破而已。

    好吧，说清楚一点，这种怕并不是指血脉或是威压上的属于力量压制的怕，而是像儿子害怕严肃的老子，晚辈害怕严厉的长辈，小学生害怕可以惩罚自己的老师的那种心理上的害怕，反正说来说去，就是能躲，小朱雀是绝对不会贸贸然的开口，从而让玄武注意到他的，可见这会儿小朱雀的反应，是有多反常了。不过也可以换个方向来说，那就是，从小朱雀的反应，足以见小朱雀呼喊他的原因，是有多重要了。

    大抵是想清楚了中间的原因，像是本能般的，欧阳夏莎便朝着小朱雀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此举是想看看小朱雀会作出怎么样的表情呢？还是想要对小朱雀说点什么？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这个怕是只有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自己知道了，谁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机会表明这些呢？好吧，事实上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表述些什么，或者作出什么回应，小朱雀便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睛里面，是难得的热切，然后便对着欧阳夏莎，急切的开口呼喊道：“主人！快！快看那桌子上面的东西！”

    欧阳夏莎闻言，忽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的朝着小朱雀目不转睛等着的拍卖会台上看了过去，而当他看到拍卖台摆着的拍品之时，也随之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来，让一直把此当做是他们主宠之间乐趣，却也一直以宠溺的目光盯着他们之间互动表演的玄武，都不由的严肃了起来。

    只是老天似乎就是想要吊着玄武的胃口似得，因为正在此时，玄紫的声音，也终于缓缓的随之而来，而后更是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上，让玄武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询问欧阳夏莎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后在众人的耳边，回荡的便有玄紫那淡淡的声音，这不，只听见她温和的开口解释道：“诸位，这是我们今天的倒数第二件拍品，是一株正在开花期的完整植被，具体到底是什么，很抱歉，我们的人并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但是却可以判断出，他并没有任何的毒素，且浑身灵气充沛，绝对是一种非常稀有的天材地宝。相信我，这株稀有的天材地宝，绝对值得各种拿回去珍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可以判断出他是什么了，到时候，这一株，显然就是增值的好东西了。而在此之前，就算不能判断出他是什么，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完全可以放在家里，利用其充沛的灵气，形成一个天然的聚灵阵。如此好的宝贝，各种值得拥有，不是吗？”

    待玄紫说完，整个会场呈现出一片难得的安静。

    当然，这并不是说此件拍品已经流拍了，或是根本就没有人对他感兴趣，所以才没有人吭声。而是因为他们需要商量，没错，就是商量，整个会场之所以呈现出如此安静的一幕，完全就是因为他们需要商量。毕竟是一件新奇的事物，对此感兴趣，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这个充满了各种冒险赌博，人们也习惯了各种冒险赌博的世界，简直大有人在，而他们所需要商量的，也不是别的，正是最现实，也最敏感的话题，那就是这个东西值得他们出高的价格。

    整个会场上的其他人，此时此刻，估计都已经沉浸到了各种所谓的商量，各种所谓的商讨的圈子之中，而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则是惊讶大过了一切，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是产生了幻觉，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豁然回首间，满脸吃惊的对着第一个发现此物的小朱雀，怀疑的开口询问道：“这就是幻影提到的九幽月见草？”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为何用的是疑惑的语气了，因为在此之前，他也没有见过九幽月见草长的是什么样子，甚至说以前连听都没听过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都不带夸张的，没见过，之前更没听说过，如此，会无法肯定，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更何况，他所有对于九幽月见草的认识，都是通过幻影的描述，以及共享幻影的记忆来了解的，而幻影对此的知识，又来自于那个死角世界的传承，而那个死角世界的传承，又都是一些图画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实物，所以，看到这个东西，欧阳夏莎最多也只是觉得像而已，并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然后会做出朝着对天材地宝有着本能感应的小朱雀求助的举动，也就没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了。而相对应的，对于玄紫他们认不出这株九幽月见草的事实，就更没有什么好疑惑的了。毕竟，连曾经的创世神帝都不知道，都没见过的东西，他们才活了多久，中间又有多少传承被毁灭，能知道那才是怪了。

    至于对小朱雀第一个发现九幽月见草的存在的感概，要说意外，也很意外，要说不意外，也非常的不意外。说意外，是因为压根就没有人想到，九幽月见草会出现在这里，就连小朱雀，这个第一个发现九幽月见草的存在，都没有想到，否则，他怎么会那么的激动呢？可要说不意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知道，动物的嗅觉，本就强于人类，尤其是上古神兽，对天材地宝的感应，那简直就像是作弊，在此前提下，发现九幽月见草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再加上小朱雀这段时间与毕方的关系又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如此会尤其关心事关毕方健康的九幽月见草，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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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天赋的误区！

    本来，欧阳夏莎还以为小朱雀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他所关注的物件，可能与他自己有着不容割舍的关系，或是对他有着极大的作用的，却没想到，小朱雀之所以如此激动，完全是为了毕方。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只是他所认为的那样，只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而已。毕竟，小朱雀这小东西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看似温和，看似合群，看似跳脱，看似没心没肺，无忧无虑，可事实上，这些都只不过都是他的保护色而已，当年朱雀一族的变故，对他还是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和影响的，也就因此导致他的心底，比之常人可要冷酷的多，防备之心也不常人要多的多，而能被他放在心中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就目前为止，他所知道的，也不过只有他和小娇娇两个而已。像混沌大人他们那样的，小朱雀对他们，虽然不至于没有真心，只是相对于的，尊敬敬畏占据的似乎更多。

    不过这些想法，欧阳夏莎也只是在心中一过，瞬间便将之抛到脑后去了，毕竟，魔兽跟人一样，也应该有所谓的自己的**的，至少在欧阳夏莎心中的确是如此。也就是说，不管小朱雀与小毕方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他们两个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那都是他们自己的**，是他这个所谓的主人，却也同样算是外人一一这件事情之外的人，所不能掺和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样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吗？

    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心中最大的感概却是一一本以为大比之前还需要专门去为九幽月见草走一趟，却没想到，九幽月见草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是该说自己运气太好呢？还是该说自己运气太好了？亦或是该说自己运气太好了！如此，他也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准备‘百年大比’之后的‘灭族计划’了。

    “主人老大，这的确是九幽月见草无疑了！”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面对欧阳夏莎的疑惑，不管小朱雀发没发现欧阳夏莎那先是奇怪，后又纠结，最终则变得释然的眼神，他都还是尽职尽责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

    “丫头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听到小朱雀那肯定的回答，不等欧阳夏莎给出什么反应或回答，坐在一旁，自从这株九幽月见草出现开始，就一直被那边的主仆几个给忽视的彻底的玄武，则忍不住开口了，那满是好奇的，根本就不带遮掩的调调，让人想要选择性的忽视掉都不行。不过由此也可以看的出来，玄武并不是为了引起欧阳夏莎他们的注意，才如此哗众取宠的开口发问的，而是真的疑惑，真的奇怪，真的想要知道，如此而已。

    “听是听说过，却没有真正见过，所以才有些对不上号，也正是如此，才会有此一问，不过小朱雀倒是认识，怎么，玄武大哥你不认识吗？”面对玄武的疑惑，欧阳夏莎哪怕心中奇怪，也还是先给予了其一个清清楚楚的回答，而后，则是将问题又甩给了玄武，好奇的问出了他心中的那份让他困惑已久的疑惑。

    没错，就是困惑已久。自从玄紫将这株九幽月见草拿出来拍卖，最后却告知众人，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开始，欧阳夏莎就疑惑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了。要知道，有名字，有来源，有解释的拍品，可远远要比这种不知根不知底，作用，效果全靠一个赌字，确定性太低的拍品要好卖，也要能卖的贵的多，可玄武明明知道，却为何要做出这么一个，怎么看怎么得不偿失的决定呢？除非玄武根本对这件事就不知情，也就是说这拍卖会上的拍品，都是玄白他们安排的，玄武因为闭关，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他真的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而事实的真相，也就是玄武会做出如此决定的原因，显然是后者了，因为要是前者，玄白在遇到自己之后去面见玄武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不把拍品的清单带去给玄武过目呢？要是没有那个机会也就算了，可明明有这个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如此一个在玄武面前耍存在的机会呢？可最终的答案，是玄紫仍旧以‘不知名’的天材地宝来称呼他，由此便可以看出，玄武是真的不知道这株植被是所谓的九幽月见草了。而这样的结果，也就显得有些奇怪了。而面对如此奇怪的结果，欧阳夏莎又怎么能不好奇呢？也就是说，就算是玄武这会儿不开口，欧阳夏莎之后也还是提出一样的疑惑的。只是玄武比之快了那么一步罢了。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面对玄武那好奇的神色会如此疑惑了，毕竟，之前也说了，上古神兽对于这种天材地宝，都有着像是作弊一般的识别优势，小朱雀是如此，那么同样身为四大上古神兽之一的玄武，又怎么会不知道，甚至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的反应呢？当然，玄武会欺骗自己，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没有担心，也没有任何的怀疑的，这不是一种武断，而是一种了解，同样也是对自己看人的眼光的一种肯定，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此一问，仅仅只是因为好奇而好奇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更没有任何不信任或是怀疑玄武的想法。

    “丫头似乎对于我不知道这九幽月见草很是奇怪？”玄武又不傻，欧阳夏莎不过说了一两句话，就被玄武发现，欧阳夏莎真正好奇的是什么了。不是这个九幽月见草有多著名，不知道就是有什么问题，就是孤陋寡闻，而是自己不知道，那才是欧阳夏莎真正疑惑的根源。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夏莎那里，别人不知道很正常，自己不知道，那就有些让人疑惑了，而这样理所当然的理论，让向来自认为自己还算聪明的玄武，顿时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不过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玄武很快就将自己的疑惑，按照自己所猜测的方向反问了回去，那驾定的语气，一看就与所谓的试探什么的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就好像那不是他的猜测，而是他亲眼所见不容置辩的事实一样。虽然不知道玄武的这份谜之自信来自于哪里，是不是什么劳什子的‘瞎猫撞着个死耗子’，好运气而已，可被他猜中，那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之后欧阳夏莎的肯定回答，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对啊！”欧阳夏莎倒是坦然，并没有一丝的迟疑，或是想要隐瞒的意思，首先便给予了其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后才有条不紊的，紧接着之前的肯定回答，慢慢的，没有一丝保留的对其解释着补充道：“其实即便是玄武哥哥这会儿不开口，我之后也还是会因为心中的困惑，而要向玄武哥哥发问的。而我好奇的地方就是，为什么玄紫要拿‘不知名的天材地宝’来称呼九幽月见草呢？明明知根知底会更好卖一些，不是吗？之前我还不能肯定，究竟玄武哥哥是真的认不出这九幽月见草呢？还是玄白没有告知玄武哥哥这次拍品的事宜，也没有拿这次拍卖的拍品清单给玄武哥哥过目，可这会儿看玄武哥哥这反应，我就已经肯定，玄武哥哥是真的不知道九幽月见草的存在，可是这就更加奇怪了啊！不是说上古神兽对于天材地宝，都有一种类似于作弊般的优势吗？那么既然小朱雀能认出来，那为什么同为四大上古神兽之一的玄武哥哥不行？”

    “呵呵，傻丫头，这告诉你上古神兽就什么天材地宝都认得出来？上古神兽只是能够毫无障碍的判断出，此物究竟是否是天材地宝而已，又不是什么天材地宝的教科书，怎么可能连其的名字，作用，效果都一目了然呢？而这也是为何，这株九幽月见草明明看似一棵杂草，玄紫却称之为‘不知名的天材地宝’的原因了。”

    “可是一一”对于玄武的回答，欧阳夏莎本能上是相信的，而且还是那种发自于肺腑的相信，可相信的同时，欧阳夏莎心中却更加的疑惑了。而这种相信却又疑惑的心情就导致了欧阳夏莎想问，又担心玄武会多想，会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起来，可不问，心中又疑惑的要命，好奇的要命，所以，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便有了欧阳夏莎这般，迷迷糊糊，犹犹豫豫，想问却又迟疑，不问又心有不甘，想硬着头皮冲动一下，却又保持着最后一份理智的一句轻声呢喃。

    当然，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对玄武还有什么怀疑，或是觉得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只是因为心有疑惑，所以还有些转不过来，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牵挂的这份疑惑一日不解开，欧阳夏莎的心中就一日得不到真正的宁静，就像此时这般，总是心里闹腾的厉害，根本无法做到彻底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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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解惑上古神兽的探宝能力！

    “可是为何小朱雀却能叫的出九幽月见草的名字来是吗？丫头，你是要问这是吗？”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表现的太过明显，还是玄武对欧阳夏莎这人太过了解，欧阳夏莎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明明一点提示都没有，可玄武就是没有任何偏差的，将之的意思全都准确无误的表达了出来。

    “对啊！”被玄武一语命中，欧阳夏莎也不心虚，立刻便给予了其一个万般肯定的回答，只是待他回应完毕，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自己之前那语气，实在是显得有些太过迫不及待了点，一不小心，就会让人以为，他是想要看对方的笑话，虽然他并没有那个意思，虽然玄武也不是那种喜欢多想的人，虽然以玄武对自己很是了解，应该也知道，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可那又如何？尴尬就是尴尬，那是不可否认，却又摆在眼前的不争事实。

    “那就需要问丫头你自己了。”轮回几世，因为经历的太多，所以导致欧阳夏莎这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严肃异常，谨慎小心到不行，可这样的他，在自己人的面前，却向来是不懂得遮掩，藏不住事的，因此，玄武不过一眼便看出了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尴尬。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种心情，也不知道是自己人看着就是顺眼，还是欧阳夏莎的这种心情产生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反正，在旁人看来无比别扭的尴尬神色，在玄武眼中，却显得超级的可爱。不过即便是再如何的看着可爱，再怎么觉得这是欧阳夏莎在意他的表现，让他能够在体验亲情温暖的同时心情倍感愉悦，玄武心中的舍不得，舍不得欧阳夏莎再这么继续自己别扭下去的感概，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这不，玄武立刻便决定，转移下一个话题了。只是考虑到欧阳夏莎的心情，因此，转移话题的方式又不能显得太过刻意，而这种反问回去的方式，显然就比一般那种比较生硬的方式要好的多，再配上玄武那发自内心的宠溺笑容，这话题转移的，简直不要太自然。

    “问我自己？”而事实上，玄武的那种反问方式，的确用的不要太好。这不，欧阳夏莎不但脸上那尴尬别扭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是他此时此刻的思维方向，都已经被玄武给带跑了。或者说的更准确一些，难道你没发现，欧阳夏莎现在的思维方向，完全就是被玄武带着再走吗？

    当然，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当玄武是自己人，不然你以为，精神力强大到堪比变态，完全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欧阳夏莎，思维岂是那么好带偏的？不过也的亏玄武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这事情可就掉的大了。只是话说回来，要是玄武真有什么坏心思的话，欧阳夏莎也不可能真正的认可他，将之当做是自己人看待了。也就是说，上述情况的发生，算是意料之中，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顺势而为的发展了。

    “没错！就是问你自己。”看到那种尴尬别扭的神色，彻底的从欧阳夏莎的脸上消失，玄武心中虽然因为那种被人关心，被人紧张的感觉也随之彻底的消失不见，而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可是更多的，则是欣慰和喜悦，而其脸上显露无疑，没有丝毫遮掩，越来越大的宠溺笑容，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对于欧阳夏莎疑问的回答，也许之前，玄武只是想要这么个方法带走欧阳夏莎的关心重点，让他不再那么尴尬，不再那么别扭，如此而已，并没有真的产生想要在这种问题上一直纠缠下去的意思，用玄武的话说，就是只要带走欧阳夏莎关心的重点，这个话题的任务，便算是结束了，之后完全可以不回答，或是用另外一个新的问题来代替他，反正他使用这种方式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欧阳夏莎的心情吗？目的达到了，他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在此上浪费时间了不是？而其他的，则不是他需要关心的问题。可当这种不被他放在心上的事情，达到了他一直期盼，却一直没有达到的目的之时，玄武会本能的，也算是发自肺腑的对他多一些关注，多一些在意，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的‘有头有尾’的，想要将这在他眼中完全可以半途放弃的话题完成的想法，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可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话，干什么还这么疑惑啊！”听到玄武丢过来的问题，欧阳夏莎依旧是一头雾水懵一圈一一还是不懂啊！不过欧阳夏莎显然是那种明白‘不懂就问’道理，并能付之于实践当中的听话的乖宝宝，这不，不懂就是不懂，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硬着头皮，或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意思，说不懂，就立刻毫无压力的承认把柄开口询问了起来，哪怕这样问，会显得他很是愚笨，那也没有关系，反正玄武是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有什么好顾忌的？

    “呵呵，那我这样问你吧！丫头，小朱雀是不是之前看到过九幽月见草类似于图片一般的记载，或是听过人详细的描述过这九幽月见草具体的模样的？”看出欧阳夏莎是真的不明白，甚至连方向都没有搞清楚，玄武也没有多卖关子，直接便引导欧阳夏莎，一把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虽然玄武并没有说的太直接太肯定，说小朱雀认识九幽月见草，就是因为提起知道了事关九幽月见草的消息所致，可却也差不多了。而这种引导性的手法比之肯定的回答更好，也更适用，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不仅能够确切的指出事情的重点，一点都不耽误什么，还能引导欧阳夏莎自己多去思考，让其以后可以彻底的做到所谓的举一反三，而不是养成不愿动脑，依赖他人，指望他人的坏习惯。

    “没错，之前我和小朱雀都听人提到过九幽月见草的详细解释的。所以，玄武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小朱雀能认出九幽月见草，是听之前那人解释的结果？！”欧阳夏莎本就不笨，所以，玄武不过稍微的一提点，他便能立刻悟处事实的真相来。至于幻影和小世界的事情，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隐瞒，毕竟，要是欧阳夏莎真的有心的话，完全可以连那人都不带提的，只用一句模棱两可的‘听说’就可以解决，也不会让人去多想什么，可他却偏偏提出来了，可见，欧阳夏莎不是有心想要对玄武隐瞒幻影和小世界的事情的，只是此事说来话长，而此时此刻此地，显然不是一个做长篇解释的好地方，与其到时候说了一半便不得不被迫停下来，然后等到下次才能继续补充，那还不如直接找个时间，一次性说完的好，免得吊人胃口，让人好奇，于是才有了如此这般，明明欧阳夏莎没有任何解释，却暴露了不少信息的回答。

    “是啊！的确是如此。世人皆说上古神兽对于天材地宝，有类似于作弊般的优势，我之前虽然说并没有世人传说的那么夸张，可在某些方面，这样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就好这看图识物，听字辨物的本事，便算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玄武是真的没有发现欧阳夏莎话里的破绽呢？还是与欧阳夏莎想到一起去了，觉得此时此刻此地，并不是一个询问解释的好时间，所以，便直接选择了无视？谁知道呢！反正玄武像是没有听见欧阳夏莎话里话外的破绽一样，自顾自的回答起了欧阳夏莎的反问，那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不过玄武，能以魔兽之身，只身一人在人类的世界铺开这么大个场子，让整个冥界，不管是什么等级，什么地位的修士，都不得不喊其一声‘尊上’，这样的存在，能简单？能单纯？能不聪明吗？所以，对于玄武的心理状态，后者的可能性当然要比前者更大，那却是毋庸置疑的，而拍卖会结束后，欧阳夏莎与玄武真正坐下来，可以毫无顾忌的想聊什么聊什么，想谈什么谈什么的攀谈会面上，玄武好奇的旧事重提的事实，却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原来如此！”玄武的解释虽然简单，但却很是详细，又没有什么深奥的，让人难以理解的道理夹杂其中，所以，很容易欧阳夏莎便明白了其中的奥秘，或者说是明白了上古神兽辨别天材地宝的一个特点。当然，这里的明白，了解，是真正意义上的明白，了解，而非什么一知半解，似懂非懂，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发自肺腑的恍然大悟，似有所悟，一点都不带做作，没有任何装腔作势嫌疑的表情就该知道了，不是吗？

    “不过丫头，你很需要这个九幽月见草吗？听你的意思，本来还打算去哪里专门跑一趟寻找的？”玄武并没有任何想要探索欧阳夏莎秘密的意思，既然之前已经有所领悟，且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这会儿他又怎么会出如此那般类似打脸，且又互相矛盾的行为呢？所以说白了，玄武这般询问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探寻什么，而是好奇的想要知道，当然，为了后面的打算和计划也不得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对于这个九幽月见草的重要性的定位，如此而已。

    “玄武哥哥，你说的没错，我是非常的需要，特别的需要这个九幽月见草，如若不是今日有幸得见，过几日，我还真的会为此专门跑一趟的！至于原因，跟刚刚提到的那个告知我们九幽月见草的人有些关系，与我也算是关系甚吧！更具体的，这会儿因为时间有限，根本不好解释，只能等到拍卖会之后，找个时间，我在具体的告知你好了。反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九幽月见草对我而言很重要就是了，说我是抱着不同于之前那可有可无的心态，对此九幽月见草是志在必得，那都不算是夸张！”因为欧阳夏莎并不是玄武肚子里的蛔虫，所以，对于玄武心中真正的想法，只要玄武他自己不开口，欧阳夏莎根本就无法做到十足十的绝对肯定。而因为无法做到十足十的绝对肯定，所以，欧阳夏莎会担心其中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虽然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几乎相当于绝对，但凡事还是能杜绝一切可能就杜绝一切可能的好，因此，欧阳夏莎做出将什么都坦诚出来，在回答玄武心中真正疑惑的同时，将自己的打算和秘密，全部坦诚出来，不要自顾自的以为，你不说对方就能明白的决定，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既然如此，我让玄白将此撤下来？反正是我自己的东西，也不用受那么多的限制！”欧阳夏莎从来就没有对哪一件物品如此的执着，如此的坚持过，至少玄武自从认识欧阳夏莎之后，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不管是前世，还是如今，都没有过，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要知道，很多在外人看来无比稀有的宝贝，欧阳夏莎都可以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来对待，更何况是那些稀疏平常的物件呢？那就更是不会放在心上了。就好比之前的那些，让外人争破了脑袋的珍贵拍品，欧阳夏莎可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犹如游戏般的开口喊价的吗？要说他有多在意那些东西，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与其说他是喜欢那些东西，还不如说他是为了给人添堵，这才有了出头竞价的行为，也许更加说的过去，何时有像如今这般的谨慎过？就为了这个第一，也许更可能是所谓的唯一的存在，玄武也不忍心让其失望啊不是？所以，不愿让欧阳夏莎失望的玄武，便有些犯糊涂，开始不顾原则了，这不，连撤下拍品这么不可理喻的提议，他也能想的出来，当真是不顾原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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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竞价之前！

    “不用了，咱们还是走正常程序吧！不然会不会坏了神秘拍卖行的名声先不说，玄武哥哥你在不在意这个名声也不说，光是会引来众人的窥视，导致一些不需要的麻烦这一点，都有些得不偿失了不是吗？毕竟，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能被咱们重视的东西，还做出一副生怕被人截了胡的模样，将其拦下的存在，能是简单的东西吗？玄武哥哥你说呢？”玄武的提议，虽然显得有些荒谬，显得想法有些过于天真，一点都不像是玄武这种浸淫社会多年的老油条能够提出的，但是欧阳夏莎心中也清楚，这是玄武出于本能的第一反应，并且玄武会如此反应也是为了他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的意思，所以，哪怕这个提议并不怎么实用，甚至一旦使用，结果只会弄巧成拙，欧阳夏莎也没有一点点的怪责的意思，除了耐心的解释，耐心的分析之外，并没有过多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就连最后的决定权，也还是选择丢回给了玄武。

    至于欧阳夏莎如此选择的原因，除了想要表示对玄武的尊重和信任之外，也是相信玄武的选择，不说最后玄武的选择一定会怎样怎样，但不会让他失望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坚信玄武可以做到的。好吧，就算不做到，也不会有什么，欧阳夏莎也一样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可他仍旧是坚信。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对着玄武如此分析，如此解释一番，并不是说他是怕了在座的，那些个所谓的什么世家，什么势力的，毕竟，他的实力还有天道对他的不束缚性摆在那里，以他的这等实力，别说是自保了无忧了，就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打压他们，且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那都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这般，像是多此一举似的解释一番，完全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加不想打破之后的计划，如此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此事平息不下去，玄武仍坚持选择下架，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后面的计划想要完全实行起来，毫无漏洞的完全实现起来，会有些麻烦而已，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其中没有所谓的敏感之人，会事先发现其中的猫腻，或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防万一的选择先遁走，而这便是欧阳夏莎想要彻底防范和杜绝，也是其想要彻底的斩草除根，从而能够免除后顾之忧的忧患之处，也就是所谓的‘漏网之鱼’。

    扯远了点，只是话说回来，上述所提到的那些担心和忧虑，显然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毕竟，玄武可不是什么脑子不清楚的糊涂蛋，会有之前那么一次偶然的迷惑或者说是脑子不清楚，对于玄武这样无比严谨，异常严肃，且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般的存在来说，也已经算是特例中的特例，简直堪比奇迹了，归根结底，玄武如此这般，也不过是因为其太过在意欧阳夏莎了，如此而已，所以，别说是被欧阳夏莎这么刻意的提点了，就是欧阳夏莎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都能够自己醒悟过来，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这个话本就不多之人，之所以会有那么一段提点之言，完全是觉得时间紧张，不想多浪费罢了。提点之人解释分析的详细，透彻，被提点之人也通透，理智，因此，被点醒的玄武，会如此快速的有下面一段犹如恍然大悟般的回答，其实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不，只听见玄武带着三分笑意，三分宠溺，四分明悟，认真了然的对其回答道说：“丫头言之有理，是玄武哥哥一叶目障犯糊涂了！”玄武这人倒是坦诚，明明是承认错误的话，硬是被他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如若不是他话里表达的意思非常清楚，没有一丝问题的话，光凭这语气来感觉，还真听不出其是在承认错误，还以为其实陈述什么不可否认，不容置辩的事实呢！

    “呵呵，玄武哥哥只是太过关心我了，所谓‘关心则乱’，说的可不就是玄武哥哥吗！”对于玄武的语气，欧阳夏莎听闻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似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而其之后，无视对玄武语气的好奇，直接对此事盖棺定论，给出了怎么一句类似于总结性的回答，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我们需要找人代替喊价吗？毕竟，你的一举一动，那边那几家可盯的紧着呢！”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吧！听到欧阳夏莎那看似像是总结，实际上却带着一丝调侃，外加一丝感激的回答，估计是因为从来没有被女人如此调侃，如此感激过，尤其还是比自己小，一直被自己当做是孩子，当做是小妹妹看待的女人如此感激，如此调侃过的原因吧，心中无比别扭，无比害羞的玄武，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看似自然无比，这话转移的也合情合理，像是没有一丝刻意一样，就好像这个时候，本就该如此说似得，可玄武那红的滴血的耳垂，则说明了玄武内心的不平静。

    至于玄武此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说，要是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参与竞拍的话，那些之前与他们结仇的存在，是一定不会安静的，不说是一定会跟他们争抢宝贝，但是恶意加价，不会让他们轻易的拍下，那可能性还是非常之大的，所以，他们有没有必要招人帮忙加价，然后好避开这些麻烦？

    “那倒不用，不是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吗？这句话放在这一次的竞拍上，也是说的过去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此次拍卖会，我参与了竞价的拍品可不是一个两个，所面对的恶意竞争也不是那么一次两次，而最后的结果，大多数情况的确是被我买下了，可却也不是每一次我都买了，不是吗？面对每一次的恶意竞价，我要是买了，那倒还好，不管这件拍品是好是坏，或是值得与否，反正他们达成了坑我的目的，让我多花钱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我要是不买，或者仅仅只是犹如之前戏耍东篱家那样想要戏耍大众一番，那么那个恶意与我拼价的存在，可就算是倒大霉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每个人每一家都能像是姬家一般那么有钱，当了冤大头，还能沉得住气的。有了如此前提，哪怕他们面对的对手是我，哪怕他们看我再如何的不爽，愤恨，只要不能保证可以猜得准我的真实想法的，谁敢轻易尝试？而这个世上，又有谁能保证自己可以猜得出对方的心思的？也就是说，哪怕他们看见参与之人中有我，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看我不爽，或是与我有仇的，只要他们没有疯狂，最终的喊价，也只能按照他们估摸的最高值来计算，上升的浮动也不会超过他们估摸价值的两成，尤其是在此时此刻，在下一件上场拍卖的拍品就是他们期待已经的压轴品的特殊时期，他们手中的各种资源钱财灵石晶币，就更是不敢，也不能随意的乱用了。相反的，找他人来代替加价，不管是不是名人，因为压制力，震撼力没有我强的关系，都是无法避免会引起他人的好奇心，让人们疑惑‘他为什么要如此不计代价的拍下此物的，难不成他在什么失传的古籍上见过？难不成这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要是真是什么宝贝，那还真的好好的竞争一下，毕竟，最终的压轴品只有那么一个，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既然如此，拍下这个也不错，总比什么都没有抢到好吧？’从而引起人们的争相竞价，所以，咱们还是平常心，该怎么来，就怎么来的好！”毕竟都是自家人，所以，对于玄武的提议，欧阳夏莎觉得不赞同就是不赞同，并没有因为不好意思，或是尴尬，或是要顾忌面子等原因，就选择委婉一定，或是含蓄一点的说法，直接是有什么便说什么。不过直接归直接，该给的道理，该出的解释，欧阳夏莎也没有任何的隐瞒，或是有所谓的缺这少那的情况出现，甚至可以说是详细的不能够再详细了。至于玄武会不会因此而感到任何的别扭，或是不适，或是有那所谓的尴尬，或是不好意思，或是觉得掉面子之类的情况出现，那则不在欧阳夏莎的考虑范围之内，或是更确切一点来说，就是欧阳夏莎相信玄武，觉得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如此这般的情况，所以，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而欧阳夏莎所表达的意思，别看说了那么多，其实意思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有戏耍人，丢担子的前科，而重新找的人则没有这些。可不要小看了这些前科，正是因为他有这些前科的关系，于是在众人看他之时，便会多出一条无形的压制，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那些与之竞价的存在，为了防止被他刻意的戏耍或是坑害，他们在面对他的时候，喊价就要留一个心眼，多一份顾忌，不像随意来个旁人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如此而已。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或者说是对玄武的了解，还是没有错的，这不，欧阳夏莎的话音不过刚刚一落，玄武便一丝犹豫都没有的上赶着回答道：“还是丫头想到周到！”看这回答，不但没有一丝犹豫，就连一丝的迟疑，或是一丝的不满都没有，回答的简直不要太坦荡。

    既然说了是彼此所认可的自己人，那么有些客气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多说了，就好比对于玄武此话的回答，就是如此。如若是放在外人身上，欧阳夏莎也许还需要客气的回答一下，不管有无意义，样子还是需要做一做的，可放在玄武身上，那就完全没有必要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回答了也是浪费时间，谁让对于这话的回答，可以完全重复之前的那句‘关心则乱’的回答呢？！

    既然觉得没有必要回答，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那么将注意力再次转回到拍卖会场，也算是顺理成章的发展方向了，不是吗？毕竟，此件拍品欧阳夏莎既然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来看的，那么了解一下拍卖的进程和此时拍品的价位，争取做到‘知己知彼’，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不过显然，欧阳夏莎注意力转移的有那么一点早，或是说欧阳夏莎他们刚刚的谈话，其实看似耽误看来了好久，事实上却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又或者说，玄紫中间给他们商量的时间有那么一点长，谁知道呢？反正，刚刚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第一时间听到的是玄紫宣布竞拍开始的声音，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不，只听见玄紫用很是温雅的声音，对着众人淡淡的开口说道：“诸位，今天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拍品，一株正在开花期，不知名却保存完整的天材地宝的植被，底价十亿下品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万，有意思的朋友，现在可以开始出价了！”

    不知道其是什么品种，也不知道其有什么作用，不知道其的生活习性，更不知道其的具体效果，唯一能肯定的，只有其是一株天材地宝的完整植被，如此少的信息量，却胆敢开如此高的价位，连每一次加价都定位的那么高，这样有胆识的定价人，只怕也只有玄紫他们敢这么开了。

    好吧，事实上人家不光是开了，还开的如此的平静，甚至连一点心虚或是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那姿态，那态度，就好像这东西本就该值这个价格似得，如若不是信息量如此之少的事实摆在眼前，只怕还真就有人会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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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7）九幽月见草到手！

    面对如此情况，想也知道，在场的众人，除了知道此植被真实情况的欧阳夏莎他们几个之外，心中都不由的觉得玄紫这一举动是有多么的坑爹了，要不是他们的理智还在，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在哪，在做什么，玄紫的背后站着是谁，只怕这会儿早就冲动的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喷几句了。

    不过想想也难怪在场的众人会是如此反应了，可不要小看了这十亿的底价和五千万的加价，要知道这仅仅只是底价而已，并不是最后的成交价格，而前面的底价才多少？即使是被欧阳夏莎他们有意无意炒出天价的那几件拍品，其底价和加价，也没有超过此番的三分之一过，可想而知，这个底价到底是有多高了，甚至说其实是高的离谱，高的出乎意料，估计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更何况，这件拍品还满身都挂满了未知，如此，这件拍品的竞价，就更显得具有颇大的赌博性了，而且最高价值还不会高到哪里去，不然作为主办方，神秘势力怎么可能会不插手一手，强硬的留为己用？要知道，以他们的地位和实力，整个冥界，甚至包括姬家他们几家在内，谁对其不是礼让三分的？也就是说，如若他们有心，想要留下为己用，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可神秘势力却偏偏没有这么做，说白了，就是这件拍品是天材地宝没错，可却不是什么太过夸张的天材地宝，否则的话，这件拍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吧，上述说法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件九幽月见草对于其他人来说，的确只能算是一种还算不错的天材地宝，当然，也只能算是还算不错而已。只有对于一些特殊的情况，就好比小毕方这种先天发育不良，孵化时出现重大缺憾的情况来说，其才能发挥出其最大的价值。

    一面是摸不清状况，却大致能猜到其价值何许的存在，一边是了解其的详细状况和功用，专门为了其而来，就等着其救命的存在，想也知道，在两者心中，此拍品的价位定格了。

    “二十亿！”看着犹犹豫豫，生怕自己第一个开口会吃亏，但是不开口，又有些割舍不下，一心想等着他人先开口的众人，欧阳夏莎现实是无语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而后便毫不犹豫的喊出了自己的第一口价位。不是欧阳夏莎不想僵持，或是太过激动，而是看那些人的样子，欧阳夏莎可以肯定，他们一时半会是不会有所行动，就算行动，也一定是那种按照最低限度的要求，还是那种在最长的限定时间内按照最低的限制额度来喊价的要求来的行动，这一点却是无疑的。而这样的行动，在平时也许没有什么，可对于此时此刻，对于此时此刻急切的想要将九幽月见草拿到手才会安心的欧阳夏莎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形的折磨，是他所完全不能忍受的，所以，欧阳夏莎便忍不住开了这个口，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这样会拉低他的身份，还显出他的急躁，可事实上，欧阳夏莎却一点都不后悔。

    在欧阳夏莎看来，在场的这些人，无论是楼下的那些个散修，或小势力的代表，还是楼上的那群与他不对盘的，所谓的冥界狗屁不通的一流势力，或是不算熟悉的二流势力，面对此件拍品，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注定是与这株九幽月见草无缘了，谁让有抱着势在必得心态的他在呢？既然无缘，那么不管这些个人纠结不纠结，犹豫不犹豫，除了浪费彼此的时间，耗费他们自己的脑子之外，欧阳夏莎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处了，说白了，就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忘记在场的这些个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一门心思的觉得他们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是在做毫无意义的无用功的欧阳夏莎，会发自于本能的觉得他们愚蠢，会发自于肺腑的歧视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这个二十亿的喊价，也只是欧阳夏莎的权宜之计而已，他虽然并没有想要遮掩自己急躁情绪的意思，可那也不能肆无忌惮的闭着眼睛瞎喊，然后一下子就开出一个很离谱的价格吧？这样的夸张价格，自己吃不吃亏暂且先放着不说，一定会像是刻意的让人怀疑，引人注意，那却是一定的。

    虽然他欧阳夏莎因为之前与姬家他们竞价的事情，还有他所在的包间位置的特殊性，从而导致，只要他开口，就不可能不引人注意，可那时候的他，再怎么引人注意，也不至于需要这般的夸张吧！可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开价，也的确是不适合于他，再加上一开始就把价格给提起了，能打消不少人心中的冲动这个事实，所以，这个二十亿的定价，不算高，也不会太低的定价，合适的简直不能再合适。

    “二十一亿！”预料中的，这边欧阳夏莎一参与竞价，那边姬家众人便按耐不住的急着开口了。虽然只在欧阳夏莎的喊价上加了一亿，可其‘绊脚石’，或是与之‘对着干’的角色却坐稳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还有他们的情绪，虽然他们除了喊价，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因为在包间，更是看不到他们任何的表情变化，可那语气之中的恼恨，还是将他们真正的情绪表露无疑了。

    “呵呵，虽然不知道这株天材地宝具体的情况，也不懂得他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尊上，不过既然尊上都积极主动的参加进来了，那么我们东篱家，作为之前刚刚被尊上特殊照顾过的存在，又岂能不给尊上面子的做壁上观呢？那样岂不是太不给尊上面子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尊上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呢！所以，为了证明此株天材地宝货真价实，我们东篱家就小跟一下好了，二十二亿！”与欧阳夏莎只是因为竞价矛盾才结仇的姬家都开口了，被欧阳夏莎刻意戏耍过的东篱家，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的不参与进去呢？当然，这时候的姬家，还不知道欧阳夏莎挖坑给他们跳的事情，不然，想必姬家也很难保持如此理智的状况了，于是，紧接着姬家之后，这东篱家也随之开口加价了。不过想想看，对于这样的举动，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了，似乎事情本就该如此才对。只是不同于姬家除了喊价不多说一字的平静反应，东篱家价值是把各种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技能表现的不要太明显，由此可见，之前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戏耍是有多打击他们，以及给他们的心灵留下了那么大的阴影了，否则，向来在意自家形象和修养的东篱家，怎么会如此失态呢？

    “二十三亿！”不管是姬家的平淡反常，还是东篱家的恶意讽刺，欧阳夏莎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只把对方当做是一些普通的竞争者，除了喊价，便是喊价，根本就没有回答或是回应的意思。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反应，却算是彻底的惹恼了姬家和东篱家他们，谁让欧阳夏莎这反应，在他们眼中看来，更像是赤果果的蔑视呢？被小看，被轻视，一向眼高手低，一向只有对方巴结他们，何曾看过他人脸色的两家，不生气，不愤怒，那才是奇怪了。所以，接下来，这株九幽月见草的拍卖竞价，完全变成了三方势力的斗狠比拼。

    至于那群所谓的其他势力，其实早在欧阳夏莎开出那样的价格之时，便有大部分的家族，势力，或是个人，打起了所谓的退堂鼓来，剩下的少数一部分有所犹豫的，在姬家和东篱家相继开口之后，也彻底的算是死了那条想掺和进去的心思。谁让这三家不管是哪一家，都是那种一旦有人与之竞价，便会死命加价的存在呢？一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三家？想也知道，与他们碰到一起，最后的竞价结果，除了与他们无缘，便是与他们无缘了。既然无缘的结果已定，那么又何必明知故犯的再去得罪他们呢？所以，聪明的保持沉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再加上他们三家都是富可敌国的代表，在他们三家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无法承担的价格’，换句话说，就是以他们有限的身家价格，去跟他们这群无限的身家价格争斗，那不是傻是什么？所以，说是最后完全变成了三方势力的斗狠比拼，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

    “一百五十亿！”好吧，事实证明，那些在场的，刻意的将自己变成旁观者的众人，他们的猜测的确是正确的。与姬家，东篱家，还有欧阳夏莎这样的富可敌国的超级土豪拼价格，那简直就是活腻歪了。没看到他们这会儿对于这株九幽月见草的竞价比拼，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中间连停顿或是思考的时间都不用，直接便炒到了一百五十亿的高价了吗？而且看这个情况，似乎三方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百五十一亿！”事实证明，以欧阳夏莎为首的三方，的确仍旧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这不，一百五十亿的价格不过刚刚落下，便有人直接再次加上了一亿。

    ……

    “一百七十亿，你们都知道，本尊之前买了太多东西，灵石都花完了，所以，这是本尊的极限了，要是你们想要，就直接加一千万就好了，反正本尊是没得钱加了！”大概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吧？又或是觉得即便这东西本就是玄武的，他喊多少都等于没喊，这个价位也应该适可而止了，不然就该要引起姬家，东篱家代表的怀疑了？谁知道呢？反正，喊到一百七十亿的时候，欧阳夏莎开始使出他的杀手锏一一耍无赖，这一点，却是摆在眼前，不容置辩的事实。

    听到欧阳夏莎这话，虽然姬家和东篱家的代表，多多少少心中都有些气愤，甚至还有些不信。气愤欧阳夏莎的威胁，说是耍无赖，实际上却还不是变相的威胁不是？不信欧阳夏莎真的没有灵石了，就算他没有，玄武难道还没有？可因为这株九幽月见草到底不是他们真心想要的，毕竟，他们连这个拍品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如此就更别提其的价值和用法了，尤其马上就是压轴品的竞拍了，这个时候的他们，就更是不敢轻易去冒险，去赌博了，所以，即便心中不愿不甘，这会儿也不得不偃旗息鼓的选择闭嘴，不再开口喊价了。

    至于原因，谁让他们心中都害怕，害怕欧阳夏莎万一说的是真的，到时候他们这样一喊，最后不就不得不为此买单了吗？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而这样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是没做过，先前的姬家不就吃过这样的亏吗？

    再加上玄武之前来的突然，让他们觉得有很大的可能，玄武是一出关就赶来了，没有准备什么灵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如此，就更是坚定了其闭嘴的选择了，哪怕他们仍旧心有不甘，那也不能例外。

    “丫头，高，果然是高！”本来还以为，像这种恶意的加价，最少还需要再进行几轮，才会有所谓的结果，却没想到，欧阳夏莎就这样轻易的让其停了下来，还是在对方无比憋屈，却不得不妥协的前提下，不得不说，不管这种手法光不光明正大，但效果却是极好的，这一点却是不能否定的。所以，玄武的这一番夸赞，是真正发自于内心的。

    “虽然我是保证势在必得的心态来竞拍的，不过这样重要的东西，还是早点拿到手上的好，好在幸不辱命，这九幽月见草终于到手了！”对于玄武的夸赞，欧阳夏莎没有任何客气的便直接接受了，谁让玄武是所谓的自己人，而对于自己人的夸赞，欧阳夏莎向来是不懂得什么叫做客气呢？更何况，玄武说的也是事实，如此，他就更加不懂得什么叫做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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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敌对的反应！

    只是在接受了玄武的这一番夸赞之后，欧阳夏莎发出的，不是顺势理所当然的应承下来，也不是自己的任何见解，不是对于自己此番决定的任何分析和解释，也不是为了之前行为所找的所谓的理由，而是简简单单的一番感概之言，一番发自于肺腑的感概之言，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想要隐晦的傲娇一番呢？还是此时此刻，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他也只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了，如此而已？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怎么说，九幽月见草到手了，不需要他再多费功夫的专门去跑一趟，对于这个结果，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

    欧阳夏莎这边，因为实在是太了解姬家，还有东篱家那些人的性格和想法，知道他们即便是心有不甘，还有所怀疑，也绝对不会贸贸然的去冒那个险，也就是说，那株九幽月见草虽然还没有真正拿到手上，但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跟已经到手，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此时此刻，包间里的气氛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相对应的，作为欧阳夏莎的死对头，还是刚刚才被挤怼，让其心中不管是怎么想的，最终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保持沉默的姬家和东篱家那边的气氛，可就不怎么愉快了。这不，虽然保持沉默的决定已经定下，并且也没有人真的胆敢破坏此决定，可该有的疑惑，质问，却是必不可少的。

    至于与东篱家，姬家他们同在一个包间，却没有参与到刚才竞拍的其他家族，好比萧家云家他们，则开始充当起了壁花的角色来。当然了，他们不是不好奇姬家，东篱家接下来的反应，如若不信，看看他们一个个那闪烁着浓浓好奇情绪，却又有些刻意遮掩的双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只是相对于好奇而言，显然在这些个家族的代表们心中看来，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小命要是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不是吗？！

    再加上做壁花，不过是需要让你尽可能大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已，又不是要封闭你的五感，也就是说，该听见的，该看见的，他们还是可以非常清楚的了解到的，所以，不过就是充当一下壁花而已，有什么好纠结的？

    至于他们为何会如此自觉？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这是人家内部矛盾，算是家事的一种，既然说是家事了，那他们这些外人，怎么好干涉似得插上一脚？名不正言不顺的。可要他们此时此刻离开出去，回自家的包间去，这个时候显然也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先不说会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就是姬家，东篱家他们看到他们的举动，心中都不会好想的好吗！所以，尽可能的充当毫不起眼，十分容易被无视的壁花，显然是最最合适的选择。

    毕竟，这样既不会得罪姬家，东篱家他们，又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如此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好事，他们何乐而不为，干什么要傻乎乎的去拒绝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对于此番被逼闭嘴的憋屈选择，这两家的长辈大概是因为阅历比较丰富，经历的比较多的关系吧，虽然心中一样的不爽，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激进反应，只是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而已，可两家的那些个小辈们，因为正处于叛逆，外加英雄主义的特殊时期，所以，面对这种憋屈的感觉，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打发了，这不，两家不过刚刚作出退出的决定，这些小辈们便已经忍不住的开口发问了。

    “小叔叔，我们不加价了吗？”听听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咱们的老熟人姬小五，还能是谁？不过仔细的想想，对于姬小五冲到前面第一个开口的事实，便也释然了，毕竟，之前姬小五本就与欧阳夏莎结下了不算太重，却又必须不死不休的仇怨，这会儿旧愁还没有得到解决，却又迎来了新恨，面对如此情况，姬小五能不激动吗？要是真不激动，那才是真的怪了。再加上，姬小五这个年纪，正是心高气傲，不服管教，总有一种‘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想法的特殊时期，所以，突然面对如此憋屈的选择，会忍不住蹦出来出头，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是啊！长老，我们真的不喊了吗？那他之前对我们的羞辱，就这么算了？”

    “没错没错，长老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咽下这口气？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就算是上界之人那又如何？这里可是冥界，不是他的神界，咱们的地盘，有必要如此妥协吗？”

    “就是就是，这位师兄说的对，在咱们的地盘上，为何要惧怕一个外来户？”

    “长老，咱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可不是什么好事，只会让楼上那人以为，咱们好欺负！”

    “就是啊，长老，就算是我们最后真的不要，也没必要将价位停在这里，咱们完全可以再多坑他一点啊！”

    ……

    姬小五说完，不过话语刚刚落下，东篱家和姬家两家的小辈们便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来了。一个刚刚说完，不等他们要问的人回答或是反应，下一个便又开口了，好在姬家和东篱家的领队长老还算耐心，并没有因为他们一直叽叽喳喳个没完，却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空隙而有任何的抱怨，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述说，等着他们的结束。至于他们所询问的问题，其实总结一下，用一句话就可以代替，那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退让？’

    “在回答你们的这些个问题之前，老夫想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当然，我希望得到的关于你们的回答，是那种不会参杂进任何的水分的最真实的回答，而不是那种听着好听，实际上却是忽悠人的回答，要是你们做不到的话，就直接拒绝好了，没有关系的，反正，怎么都比得到的，是一些参有虚假的答案，所面临的结果要好的多的多。我这样说，你们可明白？”姬家和东篱家的带队负责人，听到自家小辈一句接一句的各种疑惑之后，第一反应，并不是去回答，或是反对赞同什么的，而是将问题给丢了回去，附带他们的疑问以及解释给丢了回去。

    介于回答问题，不方便有两个声音，而东篱家的实力又明显强于姬家，所以，东篱家和姬家的负责人，不过相视一眼，便以最快的速度达成了一致，将东篱家的负责人给推了出来。

    “长老你问吧！我们保证，回答一定会是最真实的！”本来不管是姬家的小辈，还是东篱家的小辈，都是凭借着一股冲动，才有胆子朝着各家积威已深的长老们没大没小，不尊重任何礼仪的发问的，所以，这样的他们，面对这些早已经刻入他们的骨髓，让他们已经近乎于本能般害怕的长老的反问，敢说一个‘不’字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哪怕没有任何的商量，姬家，东篱家的众小辈们，也默契一致的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再加上这种所谓的冲动，向来都是一次性的消费，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了，因此，已经在他们开口发问之后，便过了那股冲动期的姬家和东篱家的小辈们，就更是不敢，也没那个胆子开口拒绝了。更何况，他们心中也好奇，他们家这些恐怖的老古董们，到底有什么要问的，如此，他们也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这件拍品的名称，作用，功效吗？”正所谓‘做事就要趁热打铁’，以防夜长梦多，所以，两家的小辈才刚点头同意，作为代表的东篱家的负责人，便一板一眼，无比认真，无比严肃的开始了他所谓的答题。而之所以表情表现的如此严肃，其实也不过只是希望两家的小辈能够重视，能够认真的回答，顺便告知众人，他是非常认真的在询问，而不是在忽悠谁，或是拿这件事在开玩笑，如此而已。

    “不知道，可是一一”大概是从前一旦犯错，就喜欢从别人身上找缺点养成的习惯吧！这不，那位负责人的问题刚刚问完，这边的小辈代表，回答是回答了，后面却还忍不住有想找借口的意思和趋势。

    “你们只需要回答‘是’或是‘不是’，‘知道’或是‘不知道’，‘有’或是‘没有’，其他的，先不管，多余的话，也不要说，什么都等一会儿再说。”不过，显然对于两家小辈找借口的行为，这位负责人是不怎么喜欢的，不然也不会突然开口呵斥，话都不让他们说完吧？！不仅如此，还专门对他们提出了回答他问题的一些要求。而能得到如此特殊的，犹如对待孩童一般的待遇和关照，也算是这位负责人是真的对所谓的借口很是讨厌的铁证了。

    “好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他是天材地宝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之前对这位负责人的承诺，加上心中对两家长老的各种惧怕心里，让在场的东篱家和姬家的小辈们，对于这位负责人的要求，根本就无法抗拒，只是因为中间又参杂着他们这个年纪最为浓郁的逆反心理，因此，要面子的他们，总觉得就这样轻易低头，有点太掉价了，于是，便有了这么一段，看似应承下了，看似在遵照那位负责人的要求在施行，却又显得有些啰嗦的回答。

    “很好！第二个问题，我们拍下这件拍品之后，有什么重要作用，或是有什么地方一定需要的吗？”自家小辈的那点心思，作为浸淫多年的老油条，这位负责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是碍于对方的年纪太小，至少在各种修炼之人的眼中，的确是这样，这位负责人并没有将之太当回事，如此而已。这不，仍旧如之前那般淡淡且严肃的询问了起来，而之前两家小辈的罗里吧嗦的举止，就好像从来就未出现过一样。

    “没有。”知道这位负责人并没有与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多计较的意思，两家的小辈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之辈，所以，按压住自己那犹如本能般的找茬行为，老老实实的按照那位负责人的要求行事，简简单单的做出循规蹈矩的回答，也算是顺理成章，本该如此的发展方向。

    至于这位负责人没看出他们那点小心思的可能性，好吧，根本就不存在，不然，拥有如此迟钝感官之人，还能在家族之中占据那么高的位置，那姬家，东篱家在这处处都充满着算计，争斗的冥界，不早就分崩离析，不复存在了！

    “第三个问题，接下来上线的拍品，就是压轴拍品，还有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什么，你们可都还记得？”之前这位负责人问的问题，还算靠谱，好歹算是与九幽月见草还有些关系，可这第三问，就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至少从表面上看，至少在这些小辈眼中看来，与九幽月见草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不过鉴于这位负责人也不是什么老糊涂，不然如何能稳稳的坐到如今的位置，而如姬小叔这样精明的存在，对于他的这一问，也没有表现出有任何意外，或是吃惊的表情，可见，此负责人这么问，也还是有他自己的用意的，而那些小辈之所以没有看出来，大概也只能说是其的阅历或是经历不够，资历尚浅吧！总不能说是他们太过愚蠢，太过呆笨吧？先不说这些小辈，都是各个家族未来的希望，就说各个家族为了各自的面子，都不可能让几个傻子出来丢人现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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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后怕！

    “记得！”不明白这位负责人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毕竟，他问的那几个问题，如若不能找到正确的理解方式将其串联起来的话，便不会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只会以为这些看似简单无比的问题，只是些风马牛不相及，或是那位负责人想到哪，便问到哪的问题而已。也不懂得他为什么问来问去，只为求个是或不是的答案，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解释，让他们莫名其妙之余，还有肚子的疑惑。可这却并影响他们对于这位即是他们的长辈，又是第一家族高层负责人的惧怕，所以，在场的这些小辈们，包括一直在充当壁花，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其他几家的小辈在内，虽然心中无比的疑惑，也无比的好奇，脑子有无数个疑问希望这位负责人能够解答，最终也不得不按耐住这种唐突的想法，老老实实的按照这位负责人的要求，继续按部就班的给予其所规定的‘是与不是’的回答。至于其他家族的那些个长老们，脸上倒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意外来，仿佛他们很了解这位负责人的想法，也很赞同似得。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个包间内的，都是所谓的一流家族的成员，能走到这一步，大家的能力，实力什么的，也应该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差才是，不然，他们这些均是眼高手低的人聚在一起，怎么可能能保持住表面的和平而不出任何的乱子呢？而且，既然实力什么的都差不多，没道理姬家，东篱家的长辈们能明白这位负责人的意思，而其他家族的长辈们，却看不明白不是吗？所以，前面提到的问题，以及后面还没有提到的话题，全都是针对各个家族的小辈而言的，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第四个问题，之前楼上那位坑小五的事情，你们是否还记得？”在场的小辈们，虽然并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询问，或是直接暴露的意思，可他们情绪上的波动，却还是将其心中的疑惑和好奇，给赤果果的暴露出来了。虽然他们也有所遮掩，可到底因为年纪太小的关系，让其的遮掩手段显得有些稚嫩，并不能做到如在场的这些长辈那般，让人光从表面上看，是一点问题都发现不了，只能从其他方面去观察的程度。而这位负责人又不是什么睁眼瞎，如此明显的情绪外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过就算是看出来了，以这位负责人的性子，显然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也就是说，这位负责人，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打破或是改变自己计划的意思。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这位负责人仍旧脸不改色，我行我素的坚持自己的计划，或者说是解惑的方式，至于那些小辈的外泄情绪，他就像压根没有看见一样。

    “记得。”第一次这般回答，在场的这些满心满怀都是疑惑和好奇的小辈，还会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充斥着满满的期待，可当他们第二次这般回答之后，受之前那位负责人并没有后续的再次发问的举动的影响，这种期待瞬间便少了一半，当第三次在这般回答的时候，因为之前已经面对过两次那位负责人没有后续的回答，如此，这种期待便只剩下四分之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常言道‘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次两次，还能有所期待，正如这些小辈之前的心态一样，可他们都已经面临过三次同样的，那位负责人没有后续的回答了，所以，当第四次这般回答之时，这些小辈们心中，对此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只是麻木的，为了回答而回答，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既然都还记得咱们此行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才是我们此行的重中之重，楼上那位坑小五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忘记，连拍下此拍品没有什么太大作用你们也明白，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冒这个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如今非常需要的东西，一件可有可无，就算拿到手，也不知道怎么用，只知道其是天材地宝的一种，这样的存在，咱们有必要仅仅只是为了一口气，就跟对方要死要活的拼命吗？要是万一，又被楼上那位坑了呢？到时候影响到接下来的竞拍，你们想好回去怎么交代了吗？”也不知道这位负责人是故意的呢？还是这一切，只是按照负责人早就计划好的步骤在进行？谁知道呢！反正，就在在场的这些个小辈们放弃了心中的期待，不再多想的时候，这位负责人居然将之前的几个问题联系到了起来，给了在场的小辈们，一个话虽不长，解释却无比详细的回答。

    “可一一可长老，压轴品只有一件，也一一也不是说大家都能拍的到，不是吗？”之前是没有期盼，外加也没有一个好的时间点可以给他们发表自己的意见，所以，在场的这些小辈们，便只能老老实实的保持低调，然后除了以最简短的话回答负责人提出的问题之外，根本不多一言，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这会儿呢？既然这位负责人都如此开口，如此解释了，在场的这些个姬家，还有东篱家的小辈们，如何会不趁机提出的疑惑，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呢？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那位负责人的话音不过刚刚落下，东篱家的一个小辈，便忍不住，焦急的开口了。大概是受到心中对负责人的惧怕，以及对即将要发表自己意见所产生的有些矛盾，却又相互兼容的紧张和激动的情绪的影响吧？因此，这东篱家的小辈开口是开口了，不过说话却有些哆嗦，但这却并不影响其整体意思的表达，简单的说，就是结巴却清晰。

    至于那些装作壁花的其他家族的小辈们，倒不是他们不想提问，或是没有疑问，只是他们的身份限制了他们，让他们哪怕心中也是一样的疑惑和好奇，也不得不保持沉默，但保持沉默，且并不代表他们心中对此没有期盼了，而他们在姬家和东篱家那些提问之人话音落下之后，时不时的点头或摇头的举动，则是对这一点最好的证明。

    “是啊长老，要是压轴品拍不下，那还不如先抢个这，有总好过没有。”

    “就是就是，说不定这株天材地宝是个超级好东西呢？”

    “没错，说不定这东西只是现在没人认识，先放一放，养一养，晚些时候，也许就被研究透彻了呢？到时候没准这东西的身价，会突然翻上好几倍呢！”

    “没错，压轴品只有一份，并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如此，还不如先抢下这个，既能拿其的未知赌上一赌，还能给自己的敌人找不自在，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事，为什么要拒绝？”

    “就是，而且压轴品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也许比这株天材地宝更加没用呢？”

    ……

    有了第一个开口之人打了先锋，再加上那位负责人面对有人开口的事实，似乎也没有任何想要阻止，或是打压的意思，所以，壮大了胆子的小辈们，会紧随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他们所表达的意思，也算是人之常情，换句话说，就是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情况下，他们这样的想法，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还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可前提是，必须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的情况下。

    可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呢？当然是有所谓的限制条件啰！而这个限制条件不是别的，就是站在他们身后被他们当做依靠，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族。

    可不要觉得这是开玩笑！要知道，在座的，包括那些在一旁旁听，一直充当着壁花角色的那些人的家族在内，所有家族的族规可都明确的规定了，‘凡事都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先’，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以自己的想法为先，那简直就是想当然的做法。好吧，要是坚持如此，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要么你选择不再回归家族，而后就等着叛族的罪名下来，然后好好的享受一下被到处通缉的乐趣，要么就做好受到严惩的准备，否则，还是老老实实的遵守族规的好。

    至于有些小辈提到的，‘也许这压轴拍品，还不如面前这株天材地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有些东西因为他的使用范围有限制，所以，对于被排除出去的那一部分人而言，可不就是还不如这株天材地宝吗？至少这株天材地宝还可以被他们所用，不是吗？打个比方来说吧，一件等级很高，让人垂涎的超级神器，可因为他没有‘无级别限制’这个硬性条件在，那么对于能使用他的人而言，这件神器的确是件让人眼红的超级神兵，可对于一些级低的修士而言，这件神兵利器便只能算是一个麻烦，除了能被他们拿来观赏一番，外加给自己招来麻烦，甚至是追杀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如此这般，的确还不如一株天材地宝来的有价值。换句话说，就是有一些拍品，在没有一些特殊的。不如‘无级别限制’这样的硬性条件存在的情况下，好或是不好，值钱或是不值钱，便只能算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那位负责人心中是怎么想的，那般心高气傲之人，在那些小辈表达出自己的各种意见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驳或是打压，那也就算了，而他居然在他们说完，还帮着点醒他们，那就真的是太让人吃惊了。至于她究竟说了些什么？这不，只听见这位负责人简单却一击即中的开口说道：“你们说的没错，可你们要知道，人为的失利和非人为的失利，家族的处理方式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该说这位负责人心胸太大了呢？还是该说他对家族的晚辈真是包容？亦或是该说，他被家族洗脑洗的太彻底了，任何对家族有益的事情，便都可以让他如此这般的用心对待？而家族的小辈，有恰好算是一个家族的后备军，如此倒是真的值得他多一些和善的。前者，第二种可能，后者？是其中的一种可能，亦或是多种？谁知道呢？

    虽然认真考虑一下，再结合这位负责人的性格特点，以及一些家族的辛秘，很容易便能判断出第三种可能一一也就是洗脑的问题的真实性，可到底还是没有证据。至于让他本人承认这种可能，以那种洗脑的程度，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什么，可让其心中有个大概的估算，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也是！”

    “长老所言甚是！”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为自己的贪婪买单了！幸亏有长老的提醒！”

    “是我们太想当然了！”

    ……

    那位负责人的话虽然简短，可真正是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让在场的小辈们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而正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所以，他们心中不由自主的便升起了一阵后怕。而他们那一声声的，带着毫不遮掩的庆幸语气的，像是喃喃自语一把的回答，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了，你们年纪还小，经历不多，所以，不可避免的，便会出现想法过于简单的情况，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以后随着你们年纪的增长，阅历的增加，这种情况便会得到彻底的解决，因此，你们完全没有必要纠结于此，更不要让此变成你们的心魔，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看到在场的小辈，情绪全都陷入了低迷，担心他们会因此想岔，从而出现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被洗脑洗的彻底，一心只想着家族利益的负责人，忍不住便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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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压轴拍品！（1）

    欧阳夏莎那边，因为九幽月见草所带来的些许波动，由于波动的中心，并不是什么大的矛盾，只是所谓的好奇心在作祟，所以，这种波动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而姬家，东篱家这边，虽然开始的局面并不怎么乐观，也不怎么美好，下面的小辈极力反驳，各种刁难，各种围攻，隐隐有想要闹事，想要反水的赶脚，不过好在那位负责人还算给力，很快便以强硬的态度，绝对的理由将整个局面给稳定了下来，至于过程如何，那倒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反正最终总算是平息了矛盾，那才是事情的重点。

    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好好的给玄武普及一下，一些他所知道的，或稀缺，或匮乏，或在人们心中，根本就只属于传说般存在的天材地宝的常识，抱着在有限的时间内，能普及多少是多少，免得他以后在外人面前闹笑话的想法准备开口之时；就是那位负责人准备趁热打铁，在好好的敲打敲打家里那些喜欢蹦跶，喜欢找事的小辈之时，玄紫的声音，再次缓缓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上，让在场的，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东篱家的那位所谓的负责人，全都毫不犹豫的停下了自己心中的那点心思，安静的看向了场上的玄紫，或者说是玄紫面前的空地，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至于玄紫究竟说了些什么？这不，只听见她淡淡的开口说道：“本届界面级拍卖会倒数第二件拍品一一一株完全体的未知名的天材地宝，四楼贵宾出价一百七十亿下品灵石，一百七十亿下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一百七十亿下品灵石第二次，一百七十亿下品灵石成交！让我们恭喜四楼贵宾！”很显然，能引起欧阳夏莎他们注意，并让其心甘情愿的放下手上活计的言论，肯定不是这句，毕竟，之前这样的话，除开价格和拍品名称不一样之外，一模一样的模式，已经不知道重复出现多少次了，要是真的可以引人注目，之前不就注目了，何以等到现在？所以，真正引来欧阳夏莎目光的，不是这句，而是接下来的一句话，那就是：“接下来，咱们就直接开始咱们这一届界面级拍卖会的压轴拍品的竞拍！”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恍然间，才又回归了理智，露出一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神情。毕竟，之前每一件拍品与每一件拍品之间，都会被这拍卖会的主办方刻意的留出一些时间来，让他们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出资范围，或是让他们休息一下，顺便彼此之间好沟通一下感情，所以，面对如此这般突如其来的一幕，没有心理准备的他们，会突然一愣，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后来能够回归理智，且挂上那么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其实也很好理解，谁让这已经是最后的一件拍品，而他们来参加这场拍品会，最大的目的，本就是他呢？既然这是最根本的，也是最重要的目的，那么说他们对着此件拍品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态，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所谓势在必得，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其收入囊中。如此，这个所谓的价格范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再加上之前在九幽月见草的拍卖上，又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除了欧阳夏莎和东篱家那些个，因为内部问题，因此耽搁了的特殊存在之外，完全足够其他人多讨论一下其他的事情了，如此，直接就跳过这个休息的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呢？要知道，这些原因，或者说是理由，其实一点都不难猜，但凡不是个傻子，便都能很快就领悟过来，因此，众人脸上，会在微微的吃惊之后，露出一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表情，这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对于九幽月见草的尘埃落定，在场的众人，包括之前与欧阳夏莎专门刻意争夺竞价的姬家和东篱家在内，全都将之抛在了脑后，不顾不管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接下来的压轴拍品上。就连玄紫之前那段总结性的话，也被众人当做成了犹如耳边风般的废话，听一听就过去了，哪怕他们在这之前，并没有得到多少事关此件拍品的消息，那也不能例外，丝毫不影响其对压轴拍品的关注。

    此时此刻，整个会场，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包间的奇葩之外，所有人全都用赤果果的，用犹如饿狼看见肥肉一般的目光，死死的，一动不动的盯着玄紫看。

    那一双双炽热的目光，即便是其中有一部分人与玄紫之间，还隔着厚厚的隔板，也丝毫不影响玄紫对这份炙热的感受，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全程的话，还真以为，他们是看上了自己，对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显然，玄紫早已经见惯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之后，先是淡淡的，用嘲讽了眼神，特意关照了一眼不远处三楼的那间特殊，已经与他们神秘拍卖会因为玄武和欧阳夏莎而结下仇怨的包间，而后则若无其事的收回这份没有任何善意的目光，就好像之前做出那般隐蔽动作的人不是她似得，然后无视在场众人的异样，微微勾起了唇角，带着满脸的笑容，淡淡开口说道：“好了，大家的热情，我已经完全感受到了，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的，可是为了不惹人讨厌，我还是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咱们神秘拍卖行的规矩，大家都懂的，所以，直接便开始我们最后的拍卖吧！这一次的压轴拍卖不同于之前，总之，什么都等着拍品上来了，咱们再说。”

    玄紫一说完，本就安静的会场，顿时就显得更加的安静了，在场的众人，一个个的，全都一脸期待的等着这最后一个出场的压轴拍卖品。至于玄紫之前说了什么，还有她说的什么与之前不同，那是什么？请原谅他们一激动，就什么也没有听见的事实。当然了，就算听见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或者说，在他们看来，只要不影响他们最后的竞拍，只要这件拍品不是拿出来忽悠人的，有他应有的价值，那其他的，就全都不是问题。

    在玄紫话音落下的同时，在众人赤果果的目光的紧盯之下，整个拍卖台的中间，缓缓从地上升起了一个比之前玄紫所使用的拍卖台更大的一个展示台，展示台上蒙着一块红色的锦缎，因此看不清那一层红色的锦缎之下到底是放了什么，但是却没有人会怀疑，那下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多也只会想想，他们是否能够用的上，如此而已。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去想了，毕竟，能够进这个全大陆最为顶级的拍卖会场，并出现在这百年难遇的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上，那东西怎么可能会差，自然都是些好东西中的好东西了，而之前的每一件珍贵，不都是摆在眼前，不容置疑的最后证据吗！其他的拍品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最后的压轴拍品，不是好宝贝，那才是怪了好吗！

    而站在一边的玄紫，待展示台上升完全停止之后，微微一笑，抬腿走向了展示台，而后便像是吊人胃口一般，扫了一眼眼前目不转睛，眼都不带眨一下，就好像眨一下，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时刻一般的众人，一脸神秘的开口问道：“大家一定很想知道，此番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什么对吧？”不要奇怪玄紫的这般作为，要知道，做拍卖的，要想赚大钱，或者说，要想一件拍品拍出好的价格，甚至是一场拍卖会举办的能够成功，这首先要学会的手段，便是吊人胃口，所以，玄紫这般，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理所当然，都不为过。

    “玄紫姑娘，你就别卖关子了，快揭开吧！”

    “是啊，到底是什么？玄紫姑娘，我对此可真正是好奇的紧呢！”

    “虽然知道这件压轴拍品多半是与我无缘，最后定然还是那些一流家族的囊中之物，可得不到，让我满足一下眼瘾，那总可以吧！所以，玄紫姑娘，你就不要吊我们胃口了！快揭开吧！”

    “揭开吧，玄紫姑娘！”

    ……

    在场的众人，用所谓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好奇心，同时也证明了玄紫吊人胃口的手段之成功。

    就冲这热闹的程度，玄紫在心中默默的想到：‘只要这最后的拍品本身不坑，就定然能够成功的卖出一个好价格的。’好吧好吧，虽然最后的事实证明，玄紫这一点预估并没有什么问题，这件拍品的确卖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可最后的最后，玄紫却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倒也并不是玄紫在拿乔或是装精，而是发自于肺腑的真实表现，谁让这最后拍下此物的不是别人，而是已经被她认作是自己人的欧阳夏莎呢？自己人炒出的高价，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玄紫不乐意卖给欧阳夏莎，或是觉得对欧阳夏莎有什么意见，相反，对于欧阳夏莎，她还喜欢的很，不然也不会才刚刚见过几次面，就忍不住将其当做自己人去关心，去在意了。说白了，她只是觉得白白的浪费了一个压轴拍品的名额，有些可惜，如此而已，毕竟，一场大型的拍卖会，从准备到开幕，中间所耗费的，光是精力都是不可小视的，更不谈还有其他的各种付出了，不然你以为，为何一场大型的拍卖会，需要隔那么久才举行一次？由此也可见，这个压轴拍品的名额是有多珍贵了。所以，被白白的浪费掉，也难怪玄紫会有些郁闷了。

    没错，就是郁闷，玄紫并没有多高兴，但也不至于生气，其实说白了，她也只是觉得有些郁闷而已，用她的话说，就是早知道如此，这件拍品她就私下与欧阳夏莎交易就是了，如此，她还可以再拿一件拍品出来拍卖，不是吗？好吧，财迷的世界，咱们不懂，反正，就是为此玄紫觉得有些可惜，如此而已。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呵呵，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本姑娘就让大家一睹为快，看看这最后一件压轴拍卖品到底是什么东西！”面对在场众人的各种起哄，玄紫先是停顿了那么一会儿，待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一边笑颜如花的开口回应着说道，一边伸手揭开了那张红色的锦缎，顿时这一直在众人心中无比神秘的压轴拍品，就这样赤果果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见在锦缎下方，赫然显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颗散发着五彩之光的，犹如水晶一般的结晶体，这颗结晶体被摆放在一个同样是红色的托盘上的金属框架之上。

    随着锦缎的揭开，一阵让众人身体之中的灵力随之波动的灵气随之散发了出来。那舒适的感觉，让人不由的便觉得身体一阵的舒爽，似乎体内的各种灵力都变得更加充沛了似得。

    是什么样的晶体，居然让人不过是稍稍的感受了那么一下下，便觉得如此的舒爽？那如果要是将此结晶吸收掉的话，那会是怎样的效果？想到这，在场的众人便心中一阵激动。

    因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至少在他们存在的这么长的时间内，是真的没有见过的，所以，他们暂时还叫不出这块结晶体的名字来，只能简单的以一个笼统的‘结晶体’来代替，来称呼，但这却并不影响他们对好东西的判断和认知，毕竟，光靠那让人无比舒爽的灵力波动，就足以让他们知道，这结晶的价值所在了，以及这结晶是好东西的事实，于是众人沸腾了，看着展示台上的结晶体跃跃欲试，脸上皆是炙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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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1）压轴拍品！（2）

    “诸位，这是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一块神奇的结晶体，虽然我们如之前的天材地宝一样，还没有搞清楚他的来源，出处，以及功效，但是他上面所充斥的浓郁灵力，还有强悍的灵力波动，我想应该足以说明了一切，完全可以证实其的价值了，不是吗？！”看到跃跃欲试，激动无比的台下众人，作为拍卖师的玄紫，却一脸怪异的平静，并冷漠的保持着最初的沉默，就好像事情的发展，本就该如此似得，一点都没有因为不知道这块结晶体的详细资料，而有任何尴尬或是不妥的情绪或地方，甚至在片刻儿之后，待众人的情绪稍稍平息了那么一点之后，或者说，是待玄紫这位资深的拍卖师，认为到了最最何时的时机之后，她还以一种骄傲无比，或者说是无比嘚瑟的语气，介绍起了这块神奇的结晶体来。虽然玄紫的言辞之中，也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或是有用的消息，但却并不影响在场的众人收敛起自己的各种情绪和心思，选择认认真真的聆听，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绝对的，哪怕玄紫的解释介绍，也不能例外，这要是万一见鬼了呢？就算没有见鬼，这宝贝到底还在人家手上紧紧地握住，能不得罪，当然还是最好的。不然，到时候人家有意为难于你，你又能找谁说理去？更何况，玄紫背后的神秘势力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没看见连四大家族的人都不敢硬碰硬吗？四大家族都不敢，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们，又怎么会有那个胆子？所以，循规蹈矩的遵守规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玄紫之所以如此嘚瑟，如此底气十足，哪怕再次面临如之前那株九幽月见草一般，不知其底细，不明其来源的状况，也仍旧不改这份心思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之前已经说了，如今的冥界，虽然修炼的人仍旧占据着整个冥界人口总数的五分之四，剩下的五分之一，也都是些没有灵根不能修炼的，而不是不想修炼的，可整个冥界已经处于末法时代，且周遭的灵气已经越来越稀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灵气稀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光指望空气之中的灵气修炼的话，那么修炼就会变得越来越艰辛，想要达成大成也会变得越来越困难，甚至说是再难精进，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那么这个时候，旁的，一些具有辅助效果的，浑身充斥着灵气的外物，就显得异常的珍贵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如今的天材地宝，不管有用无用，竞争都那么的激烈，好一点的，更是让人恨不得争得头破血流呢？还不是因为其身上的充裕灵气嘛！

    而那些所谓的好一点的天材地宝，其本身所蕴含的灵力，或者说是能帮忙增进的灵力，对于修炼之人而言，也只能算是杯水车薪罢了，等级越高，就越是如此，最多也只能说是，比依靠周遭的稀薄灵力修炼要强的多，如此而已。天材地宝，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灵七体，他们尚且如此争夺，更何况是这充斥着浓郁灵气，让人只是感受一下，就心情愉悦，身体舒爽的结晶体呢？所以，也难怪玄紫有如此大的底气，露出那般骄傲的表情了。

    说到这里，可能就有人好奇了，既然是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拿出来拍卖，留给自己用不是最好的吗？玄武他们难道就不害怕这么好的宝贝被他们的敌人拍走，让敌人借此灵气，将自己级别提升起来了，然后就来找他们的麻烦吗？对于这两个问题，想也知道答案如何了，毕竟，玄武又不傻，尤其是他这种，做了这么多年奸商的存在，又怎么会真的做出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事呢？所以，玄武既然敢将东西拿出来拍卖，且脸上一点犹豫或是迟疑的神色都没有，而且不光是玄武脸上没有任何不舍的神色，就是作为拍卖师的玄紫，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迟疑或是犹豫，就好像这东西并不是稀奇的宝贝，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一样，甚至还不如之前她面临天材地宝时有热情，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他所依仗的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这些欧阳夏莎后面的对话会专门提起的，暂时可以不说。

    好吧，事实上，当欧阳夏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之时，整个人就已经有些不淡定了，而之后，等亲眼目睹那块，玄紫口中所谓的结晶体，并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之后，欧阳夏莎整个人都吃惊了，都激动了！

    待短暂的吃惊激动过后，欧阳夏莎豁然回首，一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能够尽可能的显得冷静一些，至少不要那么跳脱，一边则满脸吃惊的看着玄武，用满是疑惑的语气，淡淡的开口反问道：“玄武哥哥，这块结晶体的来源，是第八炼狱的疾风之谷吗？”

    别看欧阳夏莎用的是疑惑，反问的语气，可他那言辞之中的驾定，简直不要太坚决。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话虽然是在询问玄武，可实际上，他其实心中已经肯定了最后的答案。而之所以有此一问，也不过是因为没有具体的证据，所以便想要当事人的一个肯定答复，如此而已。

    当然，就算是最后没有任何的答案，也不会影响欧阳夏莎心中的决定，反正欧阳夏莎对此物是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和筹码，也一定要将其拿下，那是铁定的事实，只是相比较没有答案而言，能有一个答案，肯定会更好一些。而玄武作为自己人，找他要答案，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然，以欧阳夏莎那谨慎的性子，又如何会问的如此直白，就只差直接告诉对方，他认识这块结晶体，与这块结晶体有关系了。

    “没错！这块结晶体，的确是我的人从第八炼狱的疾风之谷里带出来的。”既然说了欧阳夏莎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那么作为当事人，也就是欧阳夏莎所针对的对象，玄武又不傻，当然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啰！可明白一切的玄武，却仍旧没有追问到底的意思，只是循规蹈矩的，按照欧阳夏莎表面上的意思，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至于玄武如此这般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是因为他了解欧阳夏莎，知道欧阳夏莎的性子是那种，要是他想说，哪怕你不继续追问，他也会将一切全盘托出，要是他不想说，你就是对他各种威逼利诱，也不会有任何效果的存在，所以，他想要顺其自然，于是就选择了顺其自然，如此而已。二来，则是哥哥对妹妹的一种尊重和保护，作为兄长，他并不想因为他的好奇和疑惑，就去逼迫欧阳夏莎什么，他希望欧阳夏莎能够顺从自己的心意，想如何便如何，不要把他当做是他的压力，其中，第二种原因，占据了其中更大的一部分比例，而玄武那真实的，毫不作假的眼神，则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既然是从疾风之谷那种危险之地带出来的，想也知道，定然是无比稀有的好宝贝了，这样的宝贝，玄武哥哥都舍得拿出来公开拍卖，而不是留为己用，排除玄武突然傻了这一点不可能发生的可能，我猜，肯定是因为此物看似灵气浓郁，可事实上呢？恐怕除了能够让人心情愉悦，身体舒畅之外，却屁用都没有一个，根本就无法让人吸收，连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无法吸收，不知道我的可对？”等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表达什么，或是解释什么，而是像是转移话题般的，又提起了另一个疑问。同样的，这次这个疑惑，跟之前的一样，也是欧阳夏莎完全已经肯定，只差玄武一个肯定答案的回答，而其话里话外的肯定语气，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错！”与之前一样的道理，此番，玄武一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顺其自然的再次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无比的回答。虽然他心中好奇的很，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奇，想要知道，为何欧阳夏莎连如此辛秘的，他们从未对外公布的事实都知道的如此清楚，而且他有预感，他只要追问一下，她就可以接触到所谓的事情的真相，可明显，他的理智，他宠妹的理智仍旧占据了上峰，所以，对于这份好奇的心思，他还是能够控制的住的。

    “甚至一不小心，用力过度，还会遭到反噬，而且反噬的还不轻，我说的对吗？”得到玄武的再次肯定，欧阳夏莎仍旧没有任何急着去解释的意思，而是像补充说明一样，接着他之前的疑问，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如此深沉的反噬话题，被他说的如此轻松，就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一样，如若不是知道欧阳夏莎与玄武之间的关系没有作假，是实打实的好的话，还以为欧阳夏莎是在幸灾乐祸呢！

    “没错！”看玄武的表情就知道，欧阳夏莎所说的每一条都与玄武心中所回忆的真实场景对上了，而在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之对上的同时，玄武心中的好奇，也理所当然的被提拉到了最大，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除非玄武是根木头，否则，怎么可能会不好奇呢？可好奇归好奇，最后的最后，玄武还是硬着头皮，将心中那浮起的好奇心，给再次打到了水底，老老实实的，仍旧如之前那般，给予了欧阳夏莎再一次的肯定回答。对于这样的决定，用玄武的话说，就是‘既然前面的九十九步都走了，剩下的这一步，又如何能不坚持？’

    “玄武哥哥就不好奇这结晶体是什么？还有为什么我对其会如此的了解？”被人如此吊胃口，在如此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下，玄武还能保持最正常的理智，欧阳夏莎算是明白了，想要指望玄武这个理智的妹控主动开口询问，那怕是等到天荒地老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所以，本来想要卖卖关子，吊吊玄武胃口的欧阳夏莎，立刻便改变了方针政策，主动的将问题，或者说是让人疑惑的地方给提了出来。虽然仍旧用的是问句，可其意思，表达的不要太明显。

    “我好奇，当然好奇，可是我更不想要你为难。毕竟，像这样的结晶体，这样连我都认不出来的结晶体，想必其中所包含的秘密也不会少，而且还一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秘密。所以，丫头，不能说，就不要勉强自己！”面对欧阳夏莎的坦诚，玄武也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顾忌，以及最真诚的想法。

    好吧，玄武他的意思很简单，他不是不问，也不是不好奇，他只是非常担心，非常担心欧阳夏莎的安危，如此而已。而他所提到的那些，也的确是不争的事实，毕竟，作为拥有历代祖辈传承的族群，连他都不认识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简单？而不简单的东西，向来都是麻烦的代名词，而麻烦则代表着危险，而危险，显然是作为妹控所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直接面对这个危险的存在是欧阳夏莎本人，如此就更是受到玄武的强烈排斥了。所以，也难怪玄武会那般忍耐了，目的可不就是为了杜绝所谓的危险吗？！谁让在玄武心中，不说，便不会暴露，不暴露，便代表着没有危险呢！

    “呵呵，玄武哥哥，这没有什么好危险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认出这件结晶体的，便只有我一个而已，同样，能真正明白他的功用的，也只有我一个而已。”知道玄武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之后，欧阳夏莎便有这么一段回答。而这段回答，并不是想要安慰玄武，或是忽悠玄武的回答，而是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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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压轴拍品！（3）

    欧阳夏莎话里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就算是这会儿告诉玄武知道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知道而已，并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除非是玄武有意出卖于他，否则，仍就算是秘密的秘密，又有何所谓的危险呢？可是玄武会出卖他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好吧，就算是退一步来讲，其他人哪怕是亲眼看见了他宝贝此块结晶的模样，对此也有所怀疑，但那又如何，反正他们也不会知道他要这有什么用，不是吗？再不济，就算是真的不幸的被隔墙有耳了，可那也要他们能用这颗结晶体才可以啊！没看见连强悍无比的玄武都拿这东西无可奈何吗？冥界的这群在欧阳夏莎眼中只能被冠以‘弱鸡’称呼的叛徒，又有什么本事能吸收的了？更何况，这些在场的人之中，有点本事的，都已经被他给算计进了‘灭族计划’，一群将死之人，即便是知道了，那又能翻出什么大浪来？换句话说，就是跟群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而那些没有本事，或者说是没有太强实力的，他欧阳夏莎如此强大，完全有那种在整个冥界闭着眼睛横着走的底气，如此，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大不了就是将‘灭族计划’拓展一下，多增加一些名额而已，反正，又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不过，这些人能在四大家族的眼皮子底下自由自在的存活这么久，显然都是一些所谓的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就是说，即便是被他们了解到了什么，他们也不会贸贸然的胡乱瞎说的。敌人不是人之将死，就是有所谓的自知之明，而自己又有强大的实力做依靠，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胸有成竹的夸下如此海口，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了！

    “玄武哥哥，这颗被你们称之为结晶体的，闪闪发亮的菱形晶体，我一般称之他为‘灵力碎片’！”大概是不想玄武多费心费脑吧？又或者是担心玄武一时想偏差了，会导致出现一些自己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不等玄武开口提出疑惑，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补充说明般的，主动将最后的答案，告知给了玄武知道。没有卖任何的关子，假惺惺的吊人胃口，也没有装腔作势的过多铺垫，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总结般的回答，一语便道破了这块压轴拍品的真正本质。同时，也算是间接回答了欧阳夏莎对此如此熟悉的根本原因。

    好吧，事实上事情的真相，或者说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肯定，如此驾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欧阳夏莎这辈子是‘神魔之子’，上辈子是‘神魔之子’，上上辈子也一样是‘神魔之子’，说白了，他的灵魂，就是‘神魔之子’的灵魂，这样的他，所修炼的灵力，当然也是最特别的，而之前也说过了，‘神魔之子’的存在，除非是灵魂覆灭，才有下一个‘神魔之子’诞生的可能，否则，这个‘神魔之子’，这个唯一的‘神魔之子’，便是永生永世的存在下去。既然说了，其的唯一性，那么对于这块结晶体，这块确切的说，应该算是欧阳夏莎当年堕入轮回之后，所分裂出的其中之一的灵力碎片，其他人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不能吸收，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没错，这块结晶体不是别的，也不是玄武他们口中所谓的可以吸收的灵力体，而是欧阳夏莎之后打算前往第八炼狱的疾风之谷寻找的那片，之前被幻影提到的那块存在于冥界的最后一块灵力碎片。

    “难怪，难怪！难怪我当年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了一下，就被反噬的那般严重，严重到让我一下子连详细交代下属，安排好之后事宜的时间都没有，就不得不直接选择闭关，且一闭关就直接闭关这么久，还让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人，一度以为我已经挂了而开始蠢蠢欲动了呢！当时我还奇怪，什么时候上古神兽的体质变得如此虚浮了呢，连这点小小的反噬都承受不住，却没想到，原来是丫头你的灵力碎片，如此一来，只是被反噬，也算是我的幸运了，我更应该庆幸，庆幸我还好没有直接便拿着这晶体吸收，否则，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可怕后果，毕竟，‘神魔之子’的灵力碎片，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了的，哪怕是身体素质强悍如铁的上古神兽，也不能例外。”彼此都那么了解了，玄武又怎么会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意思呢？所以，欧阳夏莎不过稍稍的提了那么一下，玄武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并顺着他的意思，想通了很多他之前根本想不通，也连接不起来的疑惑的地方。就好比他的那一身反噬之伤，以前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试探一下，就能导致他受到那么重的反噬伤害，他想过一切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过所谓‘灵力碎片’这种可能，谁让这种可能的可能性太小，存在感太低了呢？而那些他想到过的可能，却又没有一种能够说的过去，如此，这种解而不得的疑惑，就这样困了他很久很久，如今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提点，玄武一想，则一下子什么都说的通了。而他那种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则是对此说法的最好证明。

    至于什么冥灵帝是‘神魔之子’这样属于辛秘，也是当年被浩瀚天尊刻意隐瞒下来的消息，是如何传出来的，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需要研究的问题了。反正总逃不过什么‘隔墙有耳’，什么‘人言可畏，假的也能被传成真的’那些个所谓的原因，更何况，当年事发突然，哪怕浩瀚天尊遮掩的再好，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而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所谓不透风的墙，所以，这样的消息，待事后被人们惦记，揣摩，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好在，这样的消息虽然被人们传了开来，却还不至于传的人尽皆知，但玄武他们知道这一点，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没看见玄武听见欧阳夏莎的解释，一点都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完全可以证明，其早就知道其中的猫腻了不是？

    还有这里提到的，玄武只是稍稍的试探了那么一下下，就立刻被反噬的厉害，恢复健康，一下子就耽误了他很多很多的时间，这一点，那却不是开玩笑的。

    要知道，‘神魔之子’的血脉可不是一般的血脉，也不是能用一般的评定标准来判断的，真要说起来的话，说‘神魔之子’的血统是一种变异过了的超级血统，那也不为过，而这样的血脉，又岂是以一般评定标准来判断的存在能承受的起的？所以，以一般标准来评定的玄武上古神兽，哪怕他的血统，是一般标准评定的顶级血统，那也不能例外，都是无法承担起‘神魔之子’威压的，究其后果，站在眼前的玄武，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更何况，历代的创世神帝，当然这里特指欧阳夏莎之前的那些前辈，至于欧阳夏莎之后的，因为自从他上台之后，灵魂未灭的原因，一直都未有创世神帝的出现，反正，所有的创世神帝，无一例外的全都是出自于具有‘神魔之子’血统的存在，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无一例外，无一例外，说的好听，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绝对不会是什么所谓的巧合？毕竟，天底下，哪那么多的巧合？一次两次，一个两个，倒还可以找出其他的用词来自欺欺人，可这数量一上来，这种事情也就压制不下去了，如此，这般想也知道，这样的血统，定然是有他的特殊之处的，而且还是其他人所不能具有的特殊之处，而一般有所谓的特殊之处的，还是那种具有唯一性的具有所谓的特殊之处的存在，为了防止其的覆灭和消失，天道对其都是会有所保护和照顾的，尤其是‘神魔之子’这种特殊的，与天道同出混沌的特例，这种保护和照顾，就更是表现的明显和偏心了，例如之前所提到的‘等级不受界面的压制’这一点，不就是摆在眼中最好的证明了吗？！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上界那个老巫婆的美梦了，既然说了历代创世神，都是出自于具有‘神魔之子’血统的存在，那就一定不会有错，如此，她所想的，什么突破创世神之类的，就等同于白日做梦，因为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谁让这所谓的血统，是人们一出生便决定了的呢？

    话说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因为该说的，欧阳夏莎他们都已经说了，至于没有说的，比如‘欧阳夏莎对此碎片是势在必得’，例如‘台上的那块结晶体，就是欧阳夏莎所遗落的灵力碎片’，诸如此类的话题，却已经算是默认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因为没有多说的必要了，说了也是浪费时间。

    欧阳夏莎这边消停了，可楼下的那些观众，显然仍旧处于被震惊的状态之中，不过想想也是，他们都还没有试过，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这块结晶体，完全是空有摆设，根本就不可能被他们所吸收，他们如今，也只是被那块结晶体所散发出来的，让人们心情愉悦，身体舒爽的灵气波动所吸引住了，如此而已，甚至在他们处于震惊的过程当中，还在暗暗的畅想着未来，好吧，说是做白日梦，也未尝不可，由此可见，这种致命吸引力的强悍了。

    至于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其实话说也很好猜，无非是在想，要是他们得到了这块结晶体，就一定能够升至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到时候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他们的家族，大概都能提升不少，外加有底气的横着走吧！而他们脸上，那渐渐表露出来的怪异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而二楼三楼的那些大势力的代表们，虽然都是所谓的大家族出来的，可对于这块充斥着浓郁的灵气，且灵气已经浓郁到，他们不过看了一眼，就浑身舒畅的结晶体，同样兴奋的不行，而他们都如出一辙的拉起了面前的遮掩物，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举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大环境如此，哪怕底蕴再雄厚的家族，好东西也还不少，可这样充斥着浓郁的灵气的宝贝，他们还真是没有！而灵气的浓郁程度，又决定了你修炼速度的快慢，以及修炼等级的提升，如此，他们会有想将其据为己有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此番界面级拍卖会，最后一件压轴拍品一一一块不知名的，充斥浓郁灵气的结晶体，底价一百亿下品灵石，每一次叫价不等低于一亿，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就准备开始叫价了。不过在此之前，玄紫还是友情提示一下大家，大家可要注意了，要知道一旦错过了，像这样如此适合咱们如今这种冥界的，充斥着满满灵气，也是咱们如今最需要的超级宝贝，那之后可就没有了哦！就算是有，也不知道需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如此好的机会，大家可要抓紧啰！”片刻儿之后，或者是看众人都已经回过神来了，再拖下去，除了浪费时间，浪费众人的激情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或者是看中间间隔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也该到她发言的时候了？或者是她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至于其他的，对她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玄紫热情的开口了，那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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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压轴拍品！（4）（补齐8W）

    说实话，一百亿下品灵石的起步价格，真正是高的有些离谱了，哪怕是如姬家，东篱家这样，在整个冥界有头有脸，显赫荣耀的超级家族，听到这个价格，都不免会觉得肉疼不已，更别说是其他的小家族小势力了，那根本无异于直接吃他们的肉，拆他们的骨啊！如若不信，对比一下之前每一件拍品的底价，就该知道这一百亿是个什么概念了，再不行看一看一楼那些散修小势力小家族的代表门，一边露出垂涎三尺的贪婪之色，一边表现出一副肉疼，就好像是挖了他们肉，喝了他们血似得的，不带一丝遮掩的扭曲丑陋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虽然二楼以上的存在，因为有防止神识探索的包间隔阂在，看不到里面之人具体的表情和表现，不过参照楼下这些人的神情，楼上的人是什么模样，也差不多可以了解了，哪怕不是全部都是这样，也绝对是占据了绝大多数才是，毕竟，整个冥界的风气就是如此，正直如欧阳夏莎那个便宜小婶婶所在的娘家荆家，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竞个价都是那种不依不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更何况是其他家族？说他们吃相难看，估计都算是褒奖，给他们留面子了。

    再加上，这件拍品不是别的，而是本届界面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不仅是件压轴拍品，也是他们今日的目的所在，不仅是他们今日的目的所在，还是与如今整个冥界最最稀缺的灵力有关，一旦吸收，便可以将实力大幅度提高的超级宝贝，这么好的东西，又不是傻，不然谁会不稀罕？尤其是在这宝贝旁人根本就不能吸收，吸收了只会被反噬，买了也等于废料，甚至是祸害的消息没有爆出去之前，此宝贝的价格，就更是恐怖了。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之前提到了底价，这会儿，咱们就说说加价吧！要知道，这压轴拍品可不光是底价贵，就是这定下的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亿下品灵石的要求数额，也着实是让人吃惊不已，同理，如若不信，可以参与一下之前的加价标准就该明白了，再不行，可以再次参考在场众人的神情。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一百亿可不是什么最终的成交价格，而只是一个刚刚开始的起始价格而已，参照之前每件拍品的底价与最终成交价格的比例来估算，这个所谓的不知名的压轴拍品，最终的成交价，少则七八百亿，多则上千亿，甚至将之后的计量单位由下品灵石变成中品灵石，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还是在欧阳夏莎没有胡乱参与的前提下，换句话来说，就是一旦一件拍品有欧阳夏莎的参与，这个劳什子的最终成交价，只会比之前的估算高，绝对不会出现比之低的情况，而且这个高还不是高一点点的问题，而是成倍成倍的翻长。虽然这样看起来，欧阳夏莎颇有点‘冤大头’的赶脚，可谁让欧阳夏莎真的有钱，而且还是非常非常有钱呢？正所谓‘有钱，任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说了，在场的众人对于此件拍品无不垂涎三尺，渴望不已，那么想必对于这件拍品的竞价，他们也应该很积极才是，毕竟，如此宝贝，光干看着有什么意思？喜欢的东西，当然还是拿到手上来的好，不是吗？

    哪怕这件压轴拍品，一无名字，二无介绍，三连作用功效都没有一字一毫的描述，可那又怎么样？就他那四散开来的灵气波动，就足以让众人虎视眈眈，跃跃欲试了了，不是吗！

    至于为何这枚灵石碎片会发出如此外散的灵气波动，而从前却从未听进入第八炼狱疾风之谷的人提过，哪怕连个所谓的传言都没有，其实道理也很简单，那就是欧阳夏莎的存在。毕竟是欧阳夏莎本身的一部分，说是主人也不为过，长久的分离，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家主人，这块灵力碎片能不激动吗？

    一激动，这灵气波动就开始一波一波的四散开来，也就是说，这些让人心情愉悦，身体舒畅的灵气波动，就是这次四散开来的灵气的真正来源。

    而从前在第八炼狱的疾风之谷，因为又没有欧阳夏莎这个主人在，而他又不能擅自离开此地，再加上漫长的时光实在是够无聊的了，于是便选择了暂时休眠，所以，双管齐下，没有人发现什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警告那块灵力碎片什么的，欧阳夏莎倒没有特意的，或是专门的去吩咐什么，好吧，也许说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这样的压制对他而言，完全就是弊大于利，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呢？再加上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呢？所以，事已至此了，与其欲盖弥彰，自欺欺人，然后让人发现灵力碎片的与众不同，然后趁机恶意的加价针对，还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好。毕竟，一个灵气四溢的结晶，突然安静了，收敛了，然后灵气四溢的情况就没了，这样的情况，不是很奇怪吗？人们不由自主的便会猜测，这结晶是不是产生了灵智？不然怎么可能将体内的灵气收放自如呢？如此，争夺这块结晶石的竞争会更加的激烈，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这样的情况，傻子都知道对自己是没有一点好处，不是？要知道，欧阳夏莎对此结晶石，可是势在必得啊！

    要问这灵力碎片是不是如之前幻影那样，产生了神智？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这世上，灵智哪是那么好形成的？就拿幻影来说，如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吸收了一个界面的核心世界，她又岂会有那个机会？所以说，很多事情，都是人们想多了的关系。至于灵石碎片遇到欧阳夏莎会如此激动的原因，完全可以归结为一种感应，一种本体与分身的感应，如此而已。仔细的想想，那灵力碎片是属于欧阳夏莎的一部分，如此一来，可不就是主体和分身嘛！

    说到这里，就顺便提一句，这个不能吸收的问题。这里说的不能吸收欧阳夏莎的灵力碎片，指的只是一般的情况，像是幻影那样，因为吸收了一个界面的核心世界这种特殊情况，而能快速修炼出灵智的存在，则不计算在这份一般的情况之内。好了好了，这只是顺便一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至于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那边玄紫的声音才刚刚落下，这边一楼大厅便已经开始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喊价了。而有了这人的带头作用，后面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除了源源不断的加价声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声音？

    “一百零一亿！”

    “一百一十亿！”

    “一百二十亿！”

    ……

    “两百亿！”

    虽然这前面喊价的人，心中都清楚，他们只是一些小家族，小势力，和二楼三楼的那些个势力家族完全不再一个档次，根本就比不了，可他们却仍旧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觉得‘万一见鬼，万一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想不开放弃了呢？’，那到时候，他们不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吗？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甚至说是微乎其微都不算是夸张，毕竟，只要不是个傻子，就应该看出此件结晶的价值，就不会选择主动的放弃，可有份期待，那也是好的啊！反正，他们就算是期待失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吗？而且就算是没有见鬼的机会，能参与进这压轴拍品的竞拍之中，过一过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争夺宝物的隐，那也是好的，也是能够对后背炫耀的不是？

    “两百一十亿！”

    “两百三十亿！”

    “两百五十亿！”

    ……

    “三百亿！”

    就在楼下众人争相竞价，搞的整个会场好不热闹的时候，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之内，也开始了一段，此时此刻，三楼姬家众人所关心，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一欧阳夏莎你参加竞拍吗？

    “当然参加，为什么不参加呢？”对于玄武的问题，欧阳夏莎想都没想，直接便给予了如此肯定的一个答案。至于玄武为何会这么问？这么问是有什么想法或是目的吗？那都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去考虑的问题，因为欧阳夏莎觉得，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明白或是疑惑不解的地方，直接开口就是了，憋着闷着，让人去猜，去揣摩那有什么意思？而且那样做非但没有一点好处不说，坏处倒还是不少，首先就是那样做很是无聊，二来，浪费时间，三来，则是会无缘无故的多出许多误会，而人与人之间，一旦有所误会，那都是猜忌，决裂的预兆，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要做？所以，与其花费心思去猜，欧阳夏莎还不如选择静观其变，等待目标主动出击。

    “后面直接去抢不就好了，干什么要这么辛苦！要不然，我还是让玄紫将东西扣下吧？”玄武嫌弃的看了一眼楼下闹哄哄的画面，然后满是心疼的对着欧阳夏莎建议着说道。

    不是玄武大惊小怪，而是在他看来，自己亲自出手，真的会很麻烦。不说这会儿要跟这么多人不停的竞价一一伤嗓子，之后还要防止其他家族的人来杀人越货一一费体力，还有谨慎小心的防止被人摸到底细一一费脑力，再加上自家小妹如此柔弱一一大雾，这么一来，亲自上阵竞拍，可不就是件苦差事嘛！再加上玄武刚刚也知道了欧阳夏莎之后的‘灭族’行动，所以，此番他会有此建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的了。

    而且，如若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向冰冷无情，但给人的印象却正直公正，至少表面上玄武的人设就是这样，会说出如此有失公允的话呢？而且还说的如此自然，就好像同样的话，已经说过几千几万遍了一样，那害怕欧阳夏莎受累，害怕欧阳夏莎吃苦的表情，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这人设蹦的，这是没有边了，看的欧阳夏莎心中刚刚涌起的那点感动情绪，瞬间便失去了踪影，嘴角还忍不住的一抽一抽。

    “不不不，我的玄武哥哥，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那么做，因为我还是坚持自己出手，至于你所担心的事情，那是肯定不会发生的，究其原因，第一，我来的时候，是戴着兜帽的，而那个时间点，看到我戴兜帽的人虽然有，却也因为你们势力对这条街封锁的关系，没有多少，再加上那个时候，那些人忙着套交情，拉关系，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再加上我又没在门口多停留，又如何会被人发现？其实说白了，就是根本就没有人见过我真正的模样，二来，我擅长易容，等出去了，随便改变一下装扮，来个偷龙转凤，谁还知道我是谁呢？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足为据。当然，我还是喜欢将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在自己这里的好，那样能够让我安心，要是为了一点灵石，就将希望寄托到他人身上，这可不是我的风格，而这也是我会做出如此决定的另外一个原因，还是非常重要的原因。”虽然对于玄武突然变得跟个土匪似得的神情给愉悦逗趣了，可该回答的，欧阳夏莎却也没有少说一个字。那解释的详细程度，相信就是个傻子，都能搞清楚欧阳夏莎的大概意思，更何况是玄武这么聪明的存在呢？简直明白的不能再明白，让一度还为欧阳夏莎担心的玄武，顿时有种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暗想道‘有打算就好，有打算就好！最怕就是没打算，一时冲动。’

    “……”好吧，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玄武在暗自庆幸之余，又有种无比失落的感觉，所以，郁闷不已的玄武并没有直接回答，给予欧阳夏莎一个所谓的答案，而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只是在他的心理，却想着‘妹妹说的好有理，我这个哥哥居然无言以对，也帮不上任何忙。’至于他心中的失落，其实也很好猜，无非就是因为自家好不容易见到的妹妹碰到了问题，居然能自己直接解决，一点都不指望自己，心中不由的有所落差，如此而已。要知道，但凡是一个不错的哥哥，面对如此情况，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普通兄妹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玄武这种资深妹控呢？会非常失落，无比失落，其实想想，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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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压轴拍品！（5）

    不过欧阳夏莎的想法也很正常，至少非常符合他自己的个性，那就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万万不能失去，也不能出现意外的宝贝，就好比这枚可以帮助他恢复实力的灵力碎片，这样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手上的好，而且是越早拿到越好，毕竟，放在别人那里，谁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意外？

    要是只是小小的意外，那倒还好，总归还是能够将其拿回来的，最多也不过只是多浪费一点时间，多浪费一点精力而已，虽然如今的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但那也是离开冥界之后的事情了，而在冥界的时候，因为结界封印，那个老妖婆即便是已经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想要直接对自己出手，也无法肆无忌惮的前来的关系，冥界还是相对安全，也算是相对不受时间限制的，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和问题。

    可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大麻烦，要灵力碎片再次失去踪影，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说是在冥界不受时间的限制，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的，并不是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没看见那妖妇每隔一段时间，也还是可以派些人下来嘛？虽然现在她每次能派出的人数不多，间隔的时间也很远，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可难保时间长了不会出现什么特殊的意外，比如，隔一段时间送几个人下来，可每次却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待达到一定数额之时，才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比如，被老妖妇的人研究出什么诡异的，不过付出代价大一点，却能送下来很多人的阵法？亦或是还有什么诸如此类的其他手段和算计？谁知道呢！反正，拖的时间太长，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其中的变数，实在是太大了，而最终的结果，却不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看的结果，像是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仍旧找不到这枚灵力碎片的下落，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是一些不必要的意外，欧阳夏莎会有尽快将如此重要的灵力碎片抓在手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不过，好在‘神魔之子’的灵力碎片是水火不侵的不可消失之物，至少在其主人没有神魂俱裂之前，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凭空消失掉的，否则，要是真遇到什么万一的情况，让其彻底消失了，那就真的是麻烦，真的是掉的大了。

    当然了，也许彻底消失这种可能，也会让欧阳夏莎对此番的决定多出几分坚定？也许吧！反正，这都是些猜测，根本就没有证据去证明，也没有那个精力去证明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先将东西拿到手这一点，欧阳夏莎却是坚持的。

    至于自己会不会吃亏？明明可以让别人帮忙买单，却非要因为自己的那点担心，让自己成为那个任人宰割的冤大头？这都不是问题，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欧阳夏莎之后的‘灭族计划’，已经是铁板上钉钉一一明摆着的事情，那么被灭了族的那些个冥界的一流家族的底蕴宝贝，难道自己不拿，还准备留给别人的话？要是自己人还好，要是敌人，那不是相当于帮助自己的敌人来对付自己吗？他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缺根筋的圣母，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不过想想就一阵恶寒的蠢事？所以，收缴自己的战利品，那是一定的事情。

    而有了那些战利品做铺垫，想也知道，欧阳夏莎这会儿参与竞拍，就是喊出再高，再疯狂的价格，那都相当于是稳赚不赔的无本买卖。毕竟，一个家族既然能跟着自己喊出那么高的价格，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他们最后一定是可以拿出那个数额的灵石的，就如之前被自己耍弄的姬家，不就是如此吗？而这些灵石，却一定不是其整个家族的底蕴，换句话说，就是其家族的底蕴，一定比这笔灵石的数额更多。到时候，他只要搜刮一个家族的宝库，就能达到稳赚不亏的目标，更何况是七个家族，还有七个家族留守之人的空间法宝，想想就知道自己到时候有多赚了。只是便宜了那些个有机会在自己唤醒那些蛊毒之时，恰好碰到外出的几大家族族人的旁人，可以有机会得到他们的芥子空间。

    不过想到，每个家族真正有钱有底蕴的，都是那些被称之为‘长老’‘太上长老’‘老祖宗’之类的老家伙，而这些老家伙，又常年不喜外出，整日整日的窝在老宅，不是修炼，就是指挥他人，而真正在外历练或是办事的，都是些年轻的弟子，或是家族地位不高的族人，虽然不是绝对的全部，却也一定是其中绝大多数，而这样的存在，事实上身上的宝贝并没有多少的事实，欧阳夏莎心中顿时又舒畅了。

    再加上这件宝贝背后的主人，还是自家的玄武哥哥，如此，欧阳夏莎就更不需要顾忌什么了。所以，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一会儿只管一个劲的加加加，争取早点将宝贝拿到手就好了，其他的，则暂时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或者，压根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如此也不算过。

    “三百八十亿！”

    当欧阳夏莎真正将视线转回到拍卖台的时候，此时的压轴拍品，已经被喊到了将近四百亿的高价。但欧阳夏莎却仍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想要最后喊价，出一出风头，而是因为在他看来，还有这么多人再喊，就说明这件拍品还没有到达他在众人心目中的价值极限，也就是还不到他喊的时候，换句话说，就是如今他就算是喊了，也喊了跟没喊一样，除了浪费自己的口水，继续跟着加价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至于玄武，除了一脸的冷静之外，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想要询问欧阳夏莎的，也许是因为他看明白了欧阳夏莎暂时不开口的意思？也许是觉得他问不问，一会儿谜底都会揭晓，既然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他干什么要上赶着讨人厌？又或者只是了解欧阳夏莎的为人，本能的觉得他之前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他定然有他的计划？第一，第二，还是第三？又或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玄武那淡定的神色，是一点都不带装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三百九十亿！”

    “四百亿！”

    ……

    “一千亿！”

    其实，早在之前二楼三楼包间里的代表开始喊价之后，一楼的那些散修或是小家族小势力的代表们，之中很多都已经快速的选择了闭嘴，不再开口喊价，只要少数触摸到二流边缘，也就是三流以上，二流未满的家族，仍旧还在坚持着。

    不过想想也难怪那大多数的代表会如此选择了，毕竟，一楼的人大多都只是一些小家族，小势力，或是实力不错一点的散修，怎么可能比的了三楼二楼的那些势力？

    而后，当此件压轴拍品的价格，被提至五百亿的价格之后，那些刚刚还蹦跶的厉害的，待在一楼，却心思高傲的，之前还在坚持加价的几个二流末，三流头的家族，也随之放弃了竞价。至于原因，就更是简单了，谁让五百亿之后的价格，根本就不是他们这样的家族能够承担的起的呢？

    好吧，事实上五百亿的价格，对于他们来说，着实是有些多了，就算他们能够硬着头皮扛下来，也一定会导致整个家族的资金短缺，以及整个家族运营的瘫痪的，而一个家族一旦资金短缺，没有办法做到快速的弥补上去，或是整个家族的运用瘫痪了的话，那么这个家族最终的命运，也只有彻底的灭亡而已。

    为了一时的痛快，牺牲掉自己的家族，如此愚蠢的，类似于杀鸡取卵的做法，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而他们，但凡只要不傻的话，家族和宝物，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们还是应该知道，哪一个会更重要一些。好吧，事实上，他们的确不是傻子，而他们放弃竞价，保持沉默的做法，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而后，所有的竞价，则都是属于二三楼之间，以及一二流家族之间的竞争。当价格被炒到一千亿，没有人有再开口的意思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知道，这是他们的极限，也是他该开口的时机了。

    “八百亿！”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亦或是故意的？好吧，他就是故意的。这不，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喊了一个怪异的，比之前一千亿要低的数字。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相信欧阳夏莎的小朱雀他们，哪怕心中好奇的不得了，不得了，最终也选择了保持安静，什么都不问。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蠢到喊出如此一个，让人看着，满满都是槽点的数目呢？这简直就跟是送上门的恶作剧一样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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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压轴拍品！（6）

    “这位尊上，你是存心找茬的吗？人家都喊到一千亿了，你喊个八百亿是个什么意思？没钱就一一”好吧，不满意欧阳夏莎的人简直大有人在，毕竟，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心中充斥着各种羡慕嫉妒恨，外加各种恶意情绪的存在，所以，很快就有人开口刁难，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这个首当其冲的人选，不做他想，除了姬小五这个按耐不住心性，之前又与欧阳夏莎有所交恶，且又有强悍背景支撑的奇葩之外，还能是谁？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虽然对欧阳夏莎有意见的人很多，不管是仇富嫉妒的，还是心生羡慕的，是觉得欧阳夏莎出的风头太多的，还是自认为欧阳夏莎是在刻意针对他们的，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想法情绪的，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所包含的，在整个拍卖会场，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两个，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以上每一种可能，所囊括进的人数，都不会少，毕竟，嫉妒心，小心眼之类的情绪，又不是一流势力特有的，那些个小势力，小家族的代表，还不是一样会有这样的情绪存在，只不过他们是敢怒不敢言，轻易不敢表现出来，如此而已。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在到处充满了危机的冥界活到如今这般，虽然不如姬家，东篱家那般有地位，有身份，可也算是在冥界小有名气的存在，这样的人，又岂会是个傻子？既然不是个傻子，又如何会不知道，会看不出欧阳夏莎背景不简单的事实呢？既然看出来了，他们又如何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主动去挑衅呢？他们又不是姬小五，身后有那么庞大的姬家做后盾，所以，哪怕他们心中无比的郁闷，无比的记恨，在面上，也没有显露一分，就好像他们心中真的很平静，真的没有任何感觉，欧阳夏莎的出头，与他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如若不是在姬小五开口的同时，他们眼底所流露出的那一丝丝的闪烁被欧阳夏莎看见了的话，估计连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他居然如此的遭人嫌弃，让人厌恶，还以为那些小势力，小家族的代表，真的是因为有所谓的自知之明，且这种自知之明很是强烈，所以，才能守好自己的本心，做到不该想的事情不想，不该贪的东西不贪呢！看来，人性这种东西，还真不是有点所谓的自知之明就能压的住的，最多也只是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让自己的表现不显而已，可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还真不能肯定。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前面已经说了，姬小五与欧阳夏莎之间，不管之前究竟是谁对谁错，也不管之后是因为姬小五的小心眼所催化，还是欧阳夏莎与姬家之间的恩怨所导致，反正已经算是结仇了，还是不死不休，根本就不可缓和的大仇，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作为仇人，眼看着自己的仇敌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自己的眼前，姬小五又不傻，又岂有不赶紧抓住的道理？趁此机会再好好的羞辱其一番，以报之前这人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难看之仇，那更是必不可少的过程。面对这样的结果，哪怕只是想想，姬小五心中就美得冒泡，如若不是此时此刻，地方不对的话，只怕姬小五都要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了。不过虽然大笑不行，可挑起自己的嘴角微笑一下，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是吗？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这不，不等姬小五抓紧她好不容易抓到的，能羞辱欧阳夏莎机会，也不等她说完她老早就为欧阳夏莎准备好的羞辱之词，欧阳夏莎紧随其后的补充说明，就直到打碎了其的美梦，让其的双颊犹如被人狠狠的扇了几十个大嘴巴一样，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再配上其那刚刚挑起的，想要微笑的唇角，那形象，简直不要太滑稽。至于欧阳夏莎补充说明的话，则是：“中品灵石！”

    没错，你没听错，就是‘中品灵石’。虽然这四个字看似简单，可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小看。要知道，按照如今冥界市场上的兑换价格，一颗中品灵石，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兑换二十到三十颗的下品灵石，而且还不像下品灵石兑换中品灵石那般艰难，简直可谓是好兑的不得了。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毕竟，如今的冥界，众人修炼所做稀缺的灵石，可不就是中品灵石嘛！而下品灵石，因为杂质太多，虽然一样可以提纯，但其中所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不要太亏，所以，如若不是万不得已，或是实在没有中品灵石补充，下品灵石更多的，还是作为货币在使用的。也就是说，如若按照这个比例来计算的话，八百亿中品灵石，就等于一万六千亿到二万四千亿的下品灵石，这可是之前那个‘一千亿’的十六到二十四倍。就算退一步，按照官方一比十的兑换比例来算，那也是八千万的下品灵石，也是之前那个‘一千亿’的八倍啊！这样的数额，在场的众人，如何能够当做是没有听见？

    虽然他们今日前来，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为了这个压轴拍品，可这样的价格，这样的加法，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好吗？因此，会场上呈现出了短暂的平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八百亿中品灵石，四楼的贵客出价八百亿中品灵石，还有比八百亿更高的出价吗？灵气充沛的结晶体哦，可以提升修士至少两个等级的好东西哦，错过了，可就真的没有了，大家可要想清楚哦！”虽然看到欧阳夏莎又一次出价，玄紫心中就立刻明白，这件拍品一定有他的与众不同的地方，且欧阳夏莎最后一定会将此拍品收入囊中的，可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该表现出来的自然，也还是要表现的，不然要是引起他人的怀疑和猜忌，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用玄紫的话来说，就是哪怕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帮助他，可却也不能反过来拖他的后腿不是？所以，玄紫心中哪怕再如何的想要帮助欧阳夏莎，这会儿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按部就班的表现出自己平时应该表现的举动，还要尽可能的让自己更自然一点，而这些虽然并不是玄紫愿意看见的，可换句话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帮忙呢？

    好吧，玄紫也只能这样去想，才能让自己心中舒服一点，并让自己可以一如既往的，在自己明明猜测到了什么的情况下，仍旧如自己平常那般坚持下去，不然如若只看表面的话，她会以为她是在跟自己的朋友对着干呢！而与自己的朋友对着干这样的事情，显然又是玄紫不能接受的。

    所以，自我安慰成功了的玄紫，待中间间隔的时间一到，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如平时那般，开始催促提醒起了众人来。当然，玄紫这般做法的效果也是很好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不仅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还引导着众人的思维，慢慢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而那个方向就是‘玄紫与欧阳夏莎分明就是一窝的，可既然是一窝的，玄紫又岂会有不帮自己人的道理？可她却真的一点偏帮的意思都没有，连如之前那般的拖延心思都没有，反而一个劲的像是推销商品一般，催促着他们加价，这难免也太奇怪了点吧？难不成欧阳夏莎这般只是作秀，目的就是为了多坑他们一点钱财，其实并没有想要买的意思？毕竟，之前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而他们拍下的那个‘黑曜石之心’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越想，如姬家，东篱家这样的多疑家族，就越是觉得，这是一个大坑，一个欧阳夏莎与玄紫联手为他们挖出的大坑。可既然说了姬家，东篱家这样的家族本就生性多疑，那么，让他们彻底的，完全的坚信这是个大坑，而欧阳夏莎其实是真的并不想要，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内心矛盾的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个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弃竞拍，放弃加价，直接让欧阳夏莎就以八百亿中品灵石的价格成交？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要是假的，是欧阳夏莎与玄紫设的给他们跳大坑，那倒还好，那么他们直接放弃，郁闷的也只会是对方而已，而他们自己，则不会有一点点的损失，可要是万一，万一是他们觉得最不可能的那个可能，也就是对方真的想要呢？那他们此番举动，不但没有给对方添堵，还让对方得偿所愿，最终郁闷的不就成了他们了吗？而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是难以接受的。谁让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们的敌人呢？敌人满意了，他们怎么可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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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压轴拍品！（7）

    可要是不放弃，继续加价，那也不是什么好的决定。毕竟，要是对方真的想要，那倒还好，实在不行，他们可以选择中途放弃，可要是万一，真的如他们所猜测的那般，是个大坑呢？那可不就掉的大啰？

    心中忐忑，犹豫不定的姬家众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便将主意，再次打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希望通过与欧阳夏莎的针锋相对，能从其的身上找出一些破绽来。

    至于玄紫那边，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哪怕他们之间搞的再怎么难看，甚至之前因为玄武的问题，已经明晃晃的有撕破脸的意思了，可在他们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们还是坚信，玄紫是不会立刻落锤的，这一点面子，神秘势力还是要给他们的。

    这无关乎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而在于对方所选择的行业，谁让对方好巧不巧的，算是做服务行业的呢？而在冥界，所谓的服务行业，又恰好有‘适当的时候给大户留一点面子’这一点默认的行规，而更为凑巧的则是，此时此刻，一旦他们真的争执起来，又刚好属于这种默认行规的范围之内。面对这种情况，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只要玄紫他们还想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就还是需要遵守这一点的，或者说就必须要遵守这一点。

    而玄武他们的决定，答案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已经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了，除非他们是脑子坏了，否则，他们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半会的忍耐，就去破坏自己辛苦那么多年奠定的基础呢？

    当然，要是玄紫真的为了欧阳夏莎破坏了规矩，那他们也是乐于看见的。毕竟，不过区区一个压轴拍品而已，少得一件，他们的损失也不会大到哪里去，而且这种损失又不是只针对他们之中的一家或是几家，而是家家都没有机会，如此，也只是保持之前的平衡罢了，比之之前被其中的一家得到，效果甚至会更好一些，面对这样的答案，他们有什么好操心的？更何况，如此这般，还能毁掉神秘势力的根基，改变他们之前一成不变的地位，如此划算的买卖，他们又有什么好迟疑的？换句话说，如若可以的话，他们心中更加希望的是这一种可能的发生，也就是更希望玄紫为了欧阳夏莎去破坏规矩，因为那样，他们就有很大的机会，改变如今这种一一必须几大家族捆绑起来，才能对抗神秘势力的结果。

    好吧，他们聪明，对方也不是傻子，所以，第二种可能，也就是姬家，东篱家他们所期盼的玄紫为了欧阳夏莎破坏规矩的事情，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了，就算玄紫他们愿意，楼上的欧阳夏莎，也是不可能同意的，而欧阳夏莎的决定，通过之前的种种事宜，不难看出，他的话，在玄紫他们面前，显然还是非常有效的，再加上玄武之前所表现出的与欧阳夏莎的不同关系，还有这会儿，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们却无比肯定的，玄武如今就在欧阳夏莎包间的答案，想也知道，最后的最后，玄紫的决定了，除了尊重所谓的规矩之外，再无第二个可能。而之前玄紫那墨守成规，一到时间，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的举动，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说明和证明了吗？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整个会场就像是时间突然被暂停了一样，哪怕姬小五种种针对欧阳夏莎，玄紫也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半句话都没有插入。

    至于姬小五的针对也很简单，除了之前欧阳夏莎自爆的‘没有钱了’这样的槽点之外，也没有其他了。不是姬小五不想说其他的，而是针对姬小五他们，冥界也同样有限制他们的规定，否则，便算是他们主动破坏规矩，那么到时候玄紫他们要是再做些什么，便不算是不遵守规矩了。

    要知道，姬家，东篱家他们针对欧阳夏莎，本就占不到什么便宜，毕竟，欧阳夏莎的底细，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完全就跟睁眼瞎似得盲打，唯一知道的一点，或者准确一点说，是唯一猜出来的一点，还是欧阳夏莎来自于上界，这么个让他们忌惮无比的答案，可对方对于他们，不说是完全了解，但对于一些基本的常识，以及大部分主将的技能底细之内的，还是知晓的无比详细，也无比准确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从前为了显摆，故意让人传出去不少真实的消息呢？如今说白了，也算是自食苦果而已。要是这个时候再加上个神秘势力这样的助力，可想而知，他们会处于怎么样的一个被动局面了，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该是谁去质问谁，谁去针对谁了？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有些规则，即便他们心中不愿，不甘，也一样还是要遵守的。而那个之前欧阳夏莎所自爆出的‘没有钱了’，就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尊上，楼上那位尊上，在玄紫姑娘落锤，敲定本届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尘埃落定之前，还请容晚辈打断一下，有几个问题先要请教一下尊上，不知道可不可以？”本就对欧阳夏莎抢了自己的风头，而心中记恨不已的姬小五，在经历过之后几次的针锋相对之后，更是恨欧阳夏莎恨的牙痒痒，对其的印象，算是到了一个差的极限，如若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她简直就恨不得能食其肉，啃其骨，喝其血，所以，一旦有了找欧阳夏莎麻烦的机会，姬小五会兴冲冲的抢在第一个开口，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再加上姬小五的冲动性格放在那里，如此，她的那般举动，就更显得理所应当，本该如此了。或者换句话说，要是姬小五没有第一个开口，那才是奇了怪了有问题了，值得他注意了，反之，则没有什么好疑惑，或是好担心的。

    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察觉不到姬小五对自己的仇恨情绪？虽然欧阳夏莎很是不能理解，姬小五对他的仇恨值，究竟从何而来，那浓郁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是灭了姬小五全家呢？当然，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些，毕竟，就算他现在没有灭了他全家，之后也会灭了他全家，前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姬小五本就是他的敌人，他们今生注定不死不休的结局，如此，欧阳夏莎对于姬小五对于他的仇恨值的来源，也不过只是好奇了一下下，然后便很快忘记了。

    至于姬小五提出的这个问题，其实欧阳夏莎很想说一一我不想回答，可对方都已经这样赤果果的提出来，也就容不得他不回答，不回应了。不然人们还当是他怕了他们，或者那个压轴拍品有什么问题了，不然你干什么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玄紫落锤呢？趋向于前一个可能发展，那倒还好，反正欧阳夏莎从来都不在意这些表面上的工作，可要是趋向于第二个猜测的发展，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因为不但预示着他之前的工作都白做了，还代表着之后还会有源源不断，且不可预料的麻烦，而不可预料且源源不断的麻烦，显然是欧阳夏莎非常不乐意看见的，所以，不管欧阳夏莎心中是怎么想的，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最终回答姬小五的，都只能是一句“你问吧！”

    “那就请赎晚辈无礼了！晚辈记得，之前尊上在竞拍‘黑曜石之心’的时候，就明确表明过，自己没有灵石了，那么敢问尊上，尊上如今参与拍卖的灵石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神秘势力背后的老大玄武尊上所出？那如果真是这样，两位尊上这样自掏腰包的举动，晚辈可不可以认为两位尊上是想要恶意的炒价？就算不是，只是玄武尊上后悔将此拍品竞拍，或是玄武尊上不知道楼上的尊上想要，所以，便友情赞助，那尊上这样的举动，对在座的各位来说，是不是有些有欠公平？”姬小五虽然性格冲动，易怒易爆，但她也不是个傻子，相反还很聪明，对于她而言，周遭的一切，该利用的，能利用的，不管对象是谁，不管与她是什么关系，只要对她是有益的，她是丝毫都不会犹豫的，不然以她那样的性格，也不会在姬家占据到那样的位置，并受到家族之中那么多重视利益的长辈的疼爱了，可不就是因为，她很多时候，能刚好点到那些长辈的痒处，说到他们的心坎上吗！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明明是他们姬家，东篱家等一流势力担心自己贸贸然的做出决定会吃大亏，可姬小五却非要将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拉下水，在种种语言障碍的遮掩下，让在场的众人，突然莫名其妙的认为，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就连那些一开始就放弃了竞拍，连一次加价都没有参与的存在，都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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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压轴拍品！（8）

    “没错，姬小姐说的没错，这位尊上请您给我们一个交代，虽然我们都是一些小人物，不足挂齿，可对于这样的黑幕，我们还是有权利知道真相的，各位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我们选择神秘势力组织的拍卖会，在这里毫不顾忌的消耗我们的血汗钱，看的可不就是神秘势力向来公平这一点吗？要是真的如姬小姐所言，神秘势力也玩这一手，自己后悔的，朋友看上的，就肆无忌惮的参与竞拍，或是拿自己的钱过来资质，这样的拍卖会，我们下一次，还真不敢参与了。”

    “说的没错，不管是恶意炒价，还是想要回收拍品，这都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所以，请尊上给我们一个解释！”

    “就是，请尊上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要我们日后如何敢来神秘势力的拍卖会上消费？”

    ……

    “请尊上给我们一个解释！”

    “请尊上给我们一个解释！”

    “请尊上给我们一个解释！”

    好吧，不得不说，姬小五对于玩弄舆论这一手，当真是非常牛叉的，让在场的众人，从一开始的由各种说明入手，再由此说明提出自己的要求，到后来众口一致的，不说其他，唯一要说的，也是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欧阳夏莎给一个解释，这样的一个过程，这样的一个结果，显然是让欧阳夏莎有些吃惊的，不过好在也没有超出欧阳夏莎的意料。当然，这一切的后果，也与民众的心性不坚，还有有人想要浑水摸鱼有关。

    至于欧阳夏莎，其实他的选择也很简单，他可以无视姬家，可以无视东篱家，甚至可以无视所有的一流家族的质问，却无法做到无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质问。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在意玄武呢！谁让玄武的根基在这里呢！所以，他除了顺势而为的给出所谓的解释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要知道，因为没有人看清楚欧阳夏莎真容的关系，所以如若他不在意其他的话，完全可以无视一切，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可玄武却不能如此，除非他不要神秘势力了。因此，面对如此状况，在意玄武的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选择，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由此也可见，玄武在欧阳夏莎心中的地位如何了。再加上之前，欧阳夏莎已经为了玄武妥协过了一次，不然如若按照欧阳夏莎的性子，完全会无视姬小五的质问，彻底忽视他，如此，也就没有如今的状况了不是？可既然已经妥协过一次了，既然连这样的状况也面对了，如此，再为他妥协一次，又算的了什么呢？

    更何况，不管是姬家，还是东篱家，亦或是其他的几大一流势力，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都已经是行将就木，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而与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不过这样想是这样想，想让欧阳夏莎一点情绪都没有，心平气和，好言好语的对着对自己有恶意的人解释什么，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可要是针对所有人，那明显也不可能，因为那样就等于将自己摆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上，而那样的结果，显然是对自己不利的。所以，会刻意的羞辱一下始作俑者的姬小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利用一下在场的众人事不关己的心理，将之与在场的众人刻意分开，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小在权谋政治之中长大的他，又如何会不懂得算计人心？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是从小被当做是夏侯家的继承人在培养的，那手段，那水平，可不比只是姬家大小姐的姬小五差。虽然夏侯家只是凡界的一个世家大族，可权术政治之类的，在本质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甚至因为凡界不可能出现明目张胆的‘以暴制暴’的情况，所以说凡界的权术政治，比之冥界的更加复杂，也许都不算过。换句话说，就是她姬小五会的，比之强，比之聪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欧阳夏莎，又岂能不会？甚至能比之玩的更好，更牛叉，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唯一要看的，就是欧阳夏莎愿不愿意玩弄一下权术，使用一下手段了，如此而已。

    对于其他人，也许欧阳夏莎并不屑于使用那些谋算人的手段，可对于姬小五，这个在欧阳夏莎心中，莫名其妙将自己恨的不要不要的敌人，欧阳夏莎却没有任何的顾忌，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颇为不屑的对着其，带着三分笑意的讥讽道：“姬家小儿，你说你是不是傻，本尊说个什么你便信个什么，本尊当时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笑话，你居然也能如此的坚信无疑？那么本尊说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傻呢？还是傻呢？亦或是傻呢？还有，这是你第二次质疑本尊的人品和财力了，这一次，因为涉及的人数太多，就算了，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要是再有第三次，你可不要怪本尊无情了。”本就心性高傲的姬小五，面对欧阳夏莎那般肆无忌惮的讽刺，毫不遮掩的嘲笑，还有那对方犹如天上的云朵，而他则好比地上的泥泞般的气势和威胁，简直气的不要再气。

    几次三番的，姬小五都想要开口回讽回去，只是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给他那个机会，那一句一句的，说的不要太连贯。好不容易，等欧阳夏莎说完了，姬小五终于找准机会，准备再次开口挑拨一下，就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对着在场的众人，针对之前众人所提出的要求，开口解释道：“对于各位的疑问，本来本尊是没有必要解释的，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再加上，本尊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不能因为一有人怀疑什么，本尊就纡尊降贵的去解释什么，要知道，在各自修炼的道路上，质疑本就必不可少，要是本尊全都去解释一番的话，那到时候，本尊如何还解释的过来？可到底这件事涉及到了本尊的好友，所以，本尊就在这里清清楚楚的告诉大家，本尊与玄武尊上的确有着过命的交情，可交情归交情，玄武尊上却从来没有因为与本尊的交情而破坏过任何的规矩，当然，也没有那个必要。想必你们都知道，本尊来自于上界，像本尊这种来自于上界的人，又岂会在意区区几百亿的中品灵石？各位若是不信，本尊完全可以拿出一大堆的，上品，甚至是冥界没有的顶级灵石，如此，不知道各位可信？更何况，各位要是记得，应该记得玄武尊上之前是刚刚出关就赶了过来吧？所以，提前准备这一点，应该也可以直接否定了，不是？不知道，本尊的解释，各位可满意？要是各位还不信的话，本尊还可以拿出很多独属于上界，在冥界则价值连城，最少也绝对不会比几百亿的中品灵石价值低，而且还刻有特殊印记，完全可以证明不属于玄武，且独属于本尊的珍宝，不知道各位需不需要见上一见？”

    不是欧阳夏莎喜欢高人一等，有事没事的喜欢拿所谓的身份说事，而是这个社会，或者说是这个界面本就是如此，说是入乡随俗，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在这个界面，身份不仅仅代表着你的地位，还代表着你说话的可信度，以及所谓的信用额度，同样也是你是否有背景，背后是否有靠山，以及你这人能否得罪的判断依据。虽然欧阳夏莎本身的身份，也许会让他的地位显得更高一些，可因为上面那个老妖婆还没有解决的关系，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欧阳夏莎本身的身份，显然是不能够使用，也不能够暴露的，而为了能够证明玄武的清白，一个有底蕴的身份，显然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一直被猜测，却一直没被欧阳夏莎证实的上界之人的身份，显然就成了最好用的道具。

    反正，承认了此等身份，对其他人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害，而欧阳夏莎身上的东西，又完全能够将此身份坐实，再加上还能借此洗清玄武的嫌疑，如此，欧阳夏莎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坐实此等身份，简直不要太果断。

    好吧，欧阳夏莎都这样说了，在场的众人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他们可不相信，欧阳夏莎会没有那个底蕴，就敢说这样的大话，毕竟，谁也不能肯定，会不会有人开口质疑不是？更何况，上界之人，也不是那么好冒充的，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冒充的，要知道，冒充上界之人，一旦暴露，那结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受的了的，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话，相信的人，还是占据了绝大多数的。

    剩下的少部分，还有所怀疑的，也因为担心对方真的是上界之人，而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轻易不敢发作，要知道，得罪上界之人，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他们不问，却不代表其他人不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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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压轴拍品！（9）

    当然了，在场的，这些个被姬小五煽动，之后却仍旧对欧阳夏莎的话有所怀疑的人想的没错，他们不敢过问，却不代表没有人过问，就好比对欧阳夏莎意见多多的姬小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身份早就已经有所猜测了，可当他亲口承认之时，不管是姬家，还是东篱家，对此还是有些意外的。尤其是对其恨意都快要实质化的姬小五，就更是如此了。

    按道理来说，欧阳夏莎都已经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如若是聪明人的话，能不去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之前有所过节，还可以以‘不知者无罪’来一语带过，之后还可以适当的做做补救，可后面再如此针对，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说不是故意的，谁会相信？傻子才会信好嘛！可姬小五，甚至是姬家，还有东篱家他们却都知道，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的仇怨，只怕是难以化解，不死不休了，这不是什么理论，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而是一种感觉，一种修士对于未来的一种预测，而这种预测，不是夸张，是真的十有八九，都是准确的。说白了，之后姬小五的挑衅行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姬家，东篱家他们被逼无奈的做法，要是真有缓解的可能的话，姬小五哪怕在家族再如何的受宠，哪怕她心中再如何的生气，甚至是再如何的仇视欧阳夏莎，也一定不会有她开口的机会。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事情已经无从缓解，那么讨不讨好，也都无关紧要了，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既然如此，那他们就与之针对到底好了，如此这般，说不定还有所谓的一线生机，而这个一线生机，就是之前所提到的，通过找茬，来发现欧阳夏莎的弱点。

    找茬这样的事情，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别的先不说，脸面上不怎么好看，那却是一定的，而脸面问题，对于姬家，东篱家这样的存在而言，先前的例子已经证明了，那是无比重要的。哪怕这件事情已经注定了脸面难看，他们也一定会将之降到最低点，换句话说，就是这样注定丢脸的事情，他们这些所谓的长辈出面，和家族的小辈出面，那结果是完全不同的，他们这些所谓的长辈出面，比之小辈出面，所丢的脸面肯定更大，所以，相比较而言，身为小辈的去开这个口，肯定是丢脸丢的最小的，毕竟，小辈开口，他们还可以拿一句‘小辈不懂事’来搪塞一下，哪怕相信的人并不多，谁让他们都呆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他们这些做长辈的指使，或是纵然的结果，不然他们这些长辈明明在身边，为何在这之前没有人开口阻止？可到底不会多说什么，可要是他们这些长辈直接出面，那问题可就大条了。这就跟成年人和小孩子同时犯错，不过原因如何，过程如何，等待其的结果完全不同，那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了，小辈与小辈之间，哪怕一样的开口，说出同样的话，其结果也还是有所区别的。一个默默无闻，向来都是沉默寡言的小辈，与一个知名度很高，有着众所周知莽撞冲动性格的小辈，显然后者的效果会更好，也更自然一些，而前者，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这人只是傀儡，他之所以如此开口，都是他们这些个所谓的长辈教唆的结果。

    也就是说，这件事，由姬小五这种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且有着众所周知冲动莽撞性格的存在去开口，显然是最最合适的。再加上之前，姬小五本就与欧阳夏莎有所冲突，如此，他这个所谓的人选，就更显得合适，更显得自然了。于是，众人便看见姬小五这个出头鸟，再次冲动的对着欧阳夏莎，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尊上的身份，让在场的很多人，哪怕心中还有所质疑，都不敢再开口说些什么了，毕竟，上界之人的报复，那可不只是说说，或者只是他们一条小命就能解决的，为了避免连累家人朋友，他们除了选择闭嘴之外，尊上以为他们还能选择什么？所以，尊上这样来问，实在是没有什么诚意可言，反倒更像是在变相的威胁。”

    不得不说，姬小五还真是适合这个毫无顾忌，只管开口质问的角色，因为实在是太过自然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的神识无比的强大，甚至已经强大到，根本就不会受到这周遭神识隔离墙壁限制的程度，从而一早就看见了姬家，东篱家那些人明明有机会，有时间去阻止，却仍旧选择了无视，甚至是点头默认的画面，只怕连他都会被蒙蔽过去，本能的以为，这只是姬小五冲动所致的结果，与她身后的姬家，东篱家之类的，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连有着九窍玲珑心的他欧阳夏莎，都尚且如此理解，更何况是周遭的那些旁观者了。也就是说，达到之前姬家，东篱家他们所计划的，在众人面前，尽可能多的找欧阳夏莎的麻烦，尽可能少的丢失颜面，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虽然不管怎么以为，都不会影响到欧阳夏莎对于这件拍品势在必得的决心，以及欧阳夏莎对于姬家，东篱家那些敌对势力的计划，可对于能够帮助姬家，东篱家他们的事情，或是降低自己戒备心的举动，显然欧阳夏莎还是非常不乐意去做的，如此也就可想而知，要是这会儿欧阳夏莎没有发现，事后却突然回过味来，那时那刻欧阳夏莎的心情了，所以，在发现这个问题的同时，欧阳夏莎会对姬小五他们更加的厌恶，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好吧，正是因为更加的厌恶，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对于姬小五的回应，态度会不怎么友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有些恶劣，连装模作样都不愿意去装一下，也就并不算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如若不是不理不睬，会让对方抓住把柄，说他是心虚才不敢多言，甚至是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只怕欧阳夏莎更想做的，便是充耳不闻。

    至于欧阳夏莎说了些什么，怎么说的，其实也很简单，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满是讽刺的对其反问道：“呵呵，你这小辈不说，本尊还真没发现本尊有那样的意思。只是本尊很是好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担心说实话，会遭到本尊的报复，那为什么你还敢如此出头呢？罢了罢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正所谓覆水难收，之前的问题，咱们就不说了，为了证明本尊的诚意，小辈你倒说说看，本尊如何做如何说才好，才算是没有变相的威胁？”

    欧阳夏莎那讽刺的语调，先不说，光是他话里话外，给姬小五挖的大坑，就已经够姬小五受的了。先说第一句，欧阳夏莎不仅变相的告诉了在场的众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是姬小五‘小人之心’了，还彻底的堵住了姬小五的后路，让她对此，连个反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总不能人家都结束了此话题了，你再厚着脸皮转移回去吧？先不说有没有脸的问题，就是他的此般举动，都让人不得不说怀疑他的用心，谁让此举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脚呢？

    第二句的那句反问，虽然姬小五回不回答，都不会影响人们对其的怀疑，毕竟，姬小五所在的姬家，虽然在冥界这块地方很是厉害，很有地位，可对上上界之人，一样是落不到什么好，甚至因为上界之人，有着很多他们所没有的阵法法宝，就是一流势力的所有家族合作对抗，因为‘敌在暗，我在明’的关系，得到的，也只会是一样的答案，尤其是为了他们这些旁人出头，自己又占不到什么便宜，姬小五的出头举动，就更是站不住脚了，也更加的惹人怀疑了，谁让冥界一流势力的自私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呢？突然为了他们出头，之前没有注意倒好，这会儿一注意，越想越有问题，那却是肯定的。而姬小五的不做回应，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但能更好的证明一点，也让人更加确定姬小五的嫌疑。

    而之后的第三句，那无奈的态度，还有那颇为大度的表现，更是坐实了姬小五的‘小人之心’之嫌，尤其是后面的一句，愿意弥补的举动，甚至让人连怀疑的心思，都彻底歇下了。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平时看着像是很正经似得，可真要给人挖坑，那也一样能坑的人，连裤子都没有了。不仅坑的人连裤子都没了，还能让你明明知道是被他坑了，却找不出个一二三来。

    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姬小五不就是如此吗？他明明听见欧阳夏莎是顺着他的意思在走，回答的内容，也没有与他所预料的有所出入，最后的目的，也都是让自己提出自己的建议，可为什么效果会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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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压轴拍品！（10）

    按照姬小五的预料，在场的这些人，明明应该在自己为他们出头之后，与自己达成共鸣，然后帮着自己一起声讨欧阳夏莎才是？可为什么他们全都用质疑，甚至是看傻子的目光，盯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就好像自己所有的算计，都已经被他们看清楚看明白，彻底的摆在他们眼前似得，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虽然奇怪，可姬小五也只能选择忍耐，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就好像一切仍旧按照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在发展一样，不然她能如何？总不能让她直接开口，问他们：‘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吧！她姬小五是冲动，是暴躁，可她又不傻，如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愚蠢做法，就算是人家什么也没有看出，在这话问出之后，也一定会觉得有问题不是？更何况，姬小五已经有九成的把握，认定在场的那些，之前被她当做是帮手的或散修，或小势力的代表，已经猜出了什么。只是碍于他们姬家的势力，不好开口质问而已。

    如若不提，不管一楼的那些个修士们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碍于姬家的势力，量他们也不敢主动提起，那样她还能装作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可要是提了，是她的错觉，那倒还好，最多也不过只是被人质疑一下下，如此而已，可一切要是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不争的事实，那不等于是羊入虎口，把话柄送到人家手上，让人家开口询问吗？到时候她要如何解释？是选择沉默，还是矢口否认？是主动承认，还是彻底无视？好吧，不管是哪种，对他们一流势力的颜面，都是巨大的伤害，至少比之现在，是要差的多的多，所以，面对如此局面，姬小五最终也只是迟疑了片刻儿，便立刻做出了决定，而这个决定便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顺着欧阳夏莎的话，选择回答。

    哪怕对此，姬小五心中简直好奇的不得了，心痒的不得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毕竟，姬小五心中清楚的知道，她自己的利益与家族的利益相比，哪一个更重要，没有家族，她便什么都不是的道理。

    好吧，姬小五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这不，直接便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尊上所言甚是。尊上的来头，的确让晚辈一度有直接退让，选择闭嘴的打算，可谁叫晚辈好奇心实在是太强了呢？要知道晚辈这人啊，是那种一日没有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便一日不得安宁的存在，长此以往下去，哪怕是修士，身体也会坚持不住的不是？如此，可不就相当于慢性自杀吗？所以，为了晚辈的小命着想，晚辈也只能厚颜无耻一下，在尊上面前试上一试，代表大家，请尊上将尊上说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让大家好好的看上一看，一饱眼福的同时，也好证明尊上和玄武尊上的清白，想必尊上如此德高望重之人，应该不会在意晚辈的莽撞的对吧？不知尊上意下如何？”

    姬小五这话，虽然说的有些干巴巴的，理由也显得有些扯，可他一度给欧阳夏莎戴高帽子的举动，又恰好可以圆回来，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无法开口拒绝，因为一旦他拒绝，便代表他斤斤计较，心狠手辣的不在意他人的生死，与所谓的德高望重没有半点关系。哪怕在场的众人，根本就不相信姬小五的那些个扯的不能再扯的理由，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改变，谁让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缺少所谓的好事者呢！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场的这些人，虽然因为欧阳夏莎之前的挑拨，对姬小五已经产生了怀疑，甚至有很多，已经看出了姬小五的打算，可那却不代表他们就会帮着欧阳夏莎，或是在姬小五针对欧阳夏莎的时候，会站在一旁旁观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姬小五这话如若会有损他们的利益，他们也许还会帮着欧阳夏莎说上几句，可姬小五这话，对他们是一点坏处都没有，甚至一旦证明欧阳夏莎说话有假，为了神秘势力，为了玄武，对他们也许还有无尽的好处，如此有益无害的事情，他们又岂会不插上一手？反正，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也没有什么紧密的关系，再加上所谓的‘法不责众’的道理，所以，想也知道，之后一楼这些个修士的选择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才不过刚刚有所猜测，这些人就好像是为了证明欧阳夏莎的猜测一般，全都蠢蠢欲动起来，待姬小五说完，更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了起来，这不，只听见他们说道：

    “是啊，姬小姐说的没错，这位尊上德高望重，应该不会在意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这位尊上，就当我们是小人之心，你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这位尊上，请原谅咱们这些乡野之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对尊上说的那些东西，会有所谓的好奇心了，所以，德高望重的尊上，应该不会计较我们的要求吧！”

    “这位尊上，我们不是不相信您，您如此德高望重，我们怎么会不相信您呢？我们只是好奇，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

    虽然在场的众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迟疑的，便紧跟在姬小五之后，全都开口补充了起来，可他们各自的理由，却有些五花八门。

    他们之中，有说是因为好奇心使然的，有承认自己是小人之心的，更有甚至说自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但他们有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无一例外的，全都将欧阳夏莎挂上道德的标杆上，用一个‘德高望重’，牵扯住欧阳夏莎想要报复的脚步。换句话说，就是对欧阳夏莎都采取了所谓的道德绑架，以为这样，就能限制住欧阳夏莎的行为。

    虽然最后的结果，欧阳夏莎的确是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来，就好像他真的在发挥什么德高望重的态度一样，可那也只能算是他们歪打正着的结果，而不是欧阳夏莎就真的被这些道德绑架所束缚住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可是向来都不在意这些的，尤其是经历过上辈子灭族的灾难之后，他心中对于所谓的道德，就更是没有个底线了，唯一能让他信奉的准则，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也就是说，如若不是有玄武和他的神秘势力摆在前面，而欧阳夏莎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这两点，而他此时此刻，又一点都不想他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的话，想也知道，按照欧阳夏莎的个性和所信奉的准则，等待这些人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毕竟，这些人的这种做法，与落井下石，并没有什么区别，而这恰好，又正是欧阳夏莎所厌恶的。至于什么‘德高望重’，什么‘不会斤斤计较’，那是什么鬼？

    “呵呵，那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了。哎，谁让本尊心善呢？”既然之前为了玄武和玄武的神秘势力，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所决定，那么顺势而为的答应他们，也就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了。只是因为看着到底是像是被逼迫，被围攻的结果，多多少少让欧阳夏莎的心情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爽，所以，欧阳夏莎的语气会显得不怎么友好，满满的都是讽刺的调调，按照欧阳夏莎的脾气来讲，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不然你以为，区区几十个人的言论，就能逼欧阳夏莎，这个当年能够以一己之力，灭掉几个家族的倔强脾气之人轻易就范的话？说白了，还不是欧阳夏莎主动妥协的结果嘛！

    好吧，欧阳夏莎是一点都没有耽误，一边讽刺的同时，一边还不忘如同之前那般，将自己所提到的东西，一一放在了那个能够传送下去展示的托盘之上。

    而包括姬小五在内的，那些刻意针对欧阳夏莎的存在，一开始是为了让欧阳夏莎下不了台，从而从中能找寻到欧阳夏莎所谓的弱点，或是能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可在欧阳夏莎所承诺的那些宝贝，一一展示出来的之后，他们便什么都忘记了，那垂涎三尺，目瞪口呆的表情，简直不要太丢人，心里眼里，除了那些宝贝，再无其他。

    “丫头，一会儿你离开的时候，可要小心了！”姬小五他们的神色，玄武看不到，可楼下那些人的丑态，玄武可谓是看了十足十，结合姬小五所在的包间，半天没有反应的举动，想也知道，姬小五他们此时的神色了，不说像楼下那些人那般难看，但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他们这样的丑态，正好表现出了他们心中对于这些宝贝的垂涎程度，而作为这些宝贝的主人，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有多危险了。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很是厉害，欧阳夏莎之前也再三表明过，没有人看到他的真容，他出去只要小心一些，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可作为一个好哥哥，难免还是会为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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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压轴拍品！（11）

    尤其是欧阳夏莎之所以暴露这些宝贝，还是为了他和他所建的势力，如若不是为了维护他们，以欧阳夏莎的身份和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去做，如此，玄武就更是担心了。

    虽然早在欧阳夏莎开口说第一句之前，玄武也想过阻止欧阳夏莎，可欧阳夏莎的坚持，还有欧阳夏莎的好意，他如何能拒绝的了，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尤其是欧阳夏莎用上‘内疚’一说，他就更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了。

    哪怕早在事情没有发展到这一步之前，玄武就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哪怕此时此刻，玄武心中也一样的内疚，那也没有例外。毕竟，在玄武心中，欧阳夏莎向来是比他自己要重要的多，如若两人之中，注定有一人需要背负起内疚的心理的话，那玄武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一一还是他这个做哥哥来背吧！更何况，如若他来背，也仅仅只是背负一个内疚的心理而已，可要是让欧阳夏莎去背的话，他除了内疚之外，还会背上诸如惭愧，自责，懊恼之类的多种心态，如此一来，他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一种对多种，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玄武都能看出的问题，拥有九窍玲珑心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可他居然还能够如此冷静的保持住淡定的态度，就好像玄武所担心的一切根本就不是问题似得，唯二能解释的，不是欧阳夏莎不在意玄武，之前的一切都是犹如演戏一般的演出来装出来的，就是欧阳夏莎有信心能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

    前者，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谈别的，就说欧阳夏莎自己，他又不是傻，就算假设‘演戏说’是真的，面对如此场景，他最好的做法，无疑是继续装模作样的演下去，干什么要突然暴露这些问题，隐藏那么多年，为了一点小事就暴露，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这根本就没有理由，也完全说不过去好吗！

    就算退一步，只是谈谈装模作样的演戏问题，这话说的都显得有些牵强好吗！毕竟，就算是装的再像，也多多少少会有所破绽，尤其是在身为对人类情绪感受尤为敏感的上古神兽面前，所谓装模作样，就更显得像是班门弄斧了，哪怕水平很高，很高很高的那种，能欺骗的了玄武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可再怎么欺骗，也不可能一欺骗就欺骗那么久，动不动就是以千年为单位的时光流逝啊！而变换了身体也就随之变换了心态这种猜测，那就更不可能了，一个熟悉的心理波动，突然发生了变化，那般敏感的上古神兽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受不到？

    所以，说来说去，后一种可能，才是欧阳夏莎真正的心理变化，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有了所谓的解决的方案了，只待时间一到，便可以彻底的解决。而在之前，也只能委屈一下玄武，让他多担心，多内疚一下了，毕竟，相对于让玄武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势力，稍稍的担心那么一会会儿，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好吧，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心狠手辣，连他承认的自己人，都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担惊受怕，如若可以，欧阳夏莎当然也希望玄武可以如他这般心平气和的以旁观者的目光看戏，轻松一点，也随意一点，可谁让玄武的性子摆在那里呢？而以玄武的性子，光靠欧阳夏莎口头上说的，哪怕欧阳夏莎说的再怎么的天花乱坠，只要没有让他亲眼见到，玄武就不可能做到彻底的相信，哪怕这个开口说话的是他所熟悉的欧阳夏莎，那也不能例外，甚至因为他们彼此太熟的关系，会让玄武以为，欧阳夏莎这样说，完全是为了让他好受一点，在安慰他。说白了，欧阳夏莎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结果，如若真要说个一二三的话，也只能说他是‘两害相较取其轻’，如此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面对自己人的关心，面对自己人的善意，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当然还是愿意接受的，哪怕这种关心，这种善意，在欧阳夏莎看来，很多时候都是完全没有必要，那也不能改变什么，所以，欧阳夏莎会主动的顺着对方的话去回答，去劝慰，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可光顺着，那显然也不是欧阳夏莎这人的特点，因此，会紧随其后的提上几句真诚的建议，那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嘛！面对玄武发自内心的善意和关心，不管有无必要，欧阳夏莎都还是非常愿意接受的。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在玄武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听见其温和的开口回应道：“呵呵，他们这些跳梁小丑，还真当我欧阳夏莎的东西是那么好贪的吗？玄武哥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既然敢将东西拿出来，就肯定有那个保证可以拿回来的底气，毕竟，我欧阳夏莎可不是那种喜欢被人占便宜的存在，我暂时不去坑他们，他们就应该庆幸是祖上积德了，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定然让他们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道理，所以，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就算退一步来讲，你非要担心，根本就按耐不住那股担心的情绪，那这会儿也完全没有必要啊！反正你这会儿不管怎么担心，也不会改变什么不是吗？真要担心，也等一会儿散场了再说。”

    虽然欧阳夏莎说的诚恳，态度也摆的很端正，可区区几句话，哪怕再如何的诚恳，再如何的端正，又岂能在短时间内就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呢？没错，就是性格，玄武之所以会如此这般的说话做事，影响其的，不是想法，也不是观念，更不是偏见，而是性格。换句话说，就是玄武的这种担心，不是他不愿意相信，或者不愿意去接受其他人的意见，而是受性格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谓的‘性格使然’就是如此，而且显然玄武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这不，听都欧阳夏莎的华大，也不说接受或是不接受，甚至连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心里有数就好！”

    当然，玄武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更没有任何不耐的情绪，他只是明白自己暂时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并不想让欧阳夏莎多去浪费时间，如此而已。而且，正如欧阳夏莎所言，一会儿散场了，便一切都有答案了，如此，他又有什么理由去纠结，去争辩，或是非要去争个一二三出来呢！就此打住，静观其变，显然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至于欧阳夏莎，似乎也明白了玄武的真正意思，所以，并没有再选择开口，而是平静的，像是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将视线，再次转向了玄紫所在的拍卖会的中央拍卖台上，并轻轻的打开了传音设备，对着在场的众人，看似淡淡，实则却带着几分讽刺的意思，玩味的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各位看够了没有？又或者是确认好了没有？要是看够了，或是确认好了，本尊就将东西收起来了，然后咱们继续竞价！”

    欧阳夏莎虽然并没有提到，要是没有看够，或者没有确认怎么办，可他那带着几分讽刺意思的语调，却说明了一切。说白了，就是只要在场的这些人，不管是楼下那群不被欧阳夏莎所知的散修，还是楼上那些让欧阳夏莎无比厌烦，甚至已经对其安排了灭族计划的冥界一流势力，只要其还要脸，便不会回答‘没有’，否则，看欧阳夏莎这态度，可想而知，接下来会面对怎么样的羞辱了，虽然这会儿欧阳夏莎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比之所谓的羞辱，肯定还是要好的多。

    肯定的回答，会有种被人逼迫后不得不选的憋屈感觉，否定回答，则会面临一系列的人身攻击和言辞羞辱，虽然两种选择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可相比较而言，前者显然会更好一些。

    当然了，面对欧阳夏莎的这种态度，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回击回去，可到底欧阳夏莎的身份摆在那里，虽然这个身份是个假的，可谁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呢？

    面对欧阳夏莎这个好用的假身份，楼下的，是没有那个胆子，去当那个所谓的出头鸟，而楼上的，就好比冲动易怒，且已经算是跟欧阳夏莎撕破脸的姬小五他们，有那个胆子是有那个胆子，可那也要欧阳夏莎愿意配合，让其能有机会将话说完才行呀！否则，有胆子也是白费。

    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不，只听见被欧阳夏莎那暗藏的讥讽语气刺激到的姬小五，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冲冲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回击道：“这位尊上，我们看完了，也确认过了，东西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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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压轴拍品！（12）

    不等姬小五后面的话说完，也不让姬小五有提起之后‘不过’的机会，欧阳夏莎便像是有先见之明一样，恰在那个时间点，打断了其之后的言辞，并像是总结话题似得，对着姬小五淡淡的回应道：“没有问题就好！既然没有问题，那本尊可要将东西收起来了，可别一会儿又不认账，让本尊又拿一遍。”

    看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明明没有一个脏字，却生生让姬小五他们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又因为衔接的时间点，实在是太巧了，让姬小五不得不将马上就要脱口而在的后续，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这种让人难受的憋屈感，还真是让人不爽的很，顺道，也让姬小五对欧阳夏莎的仇恨感，上涨了些许。虽然这点仇恨值，相比较姬小五本身对欧阳夏莎的仇恨值不算是什么，但上涨了就是上涨了，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是有多讨人厌了。

    之后，也不知道是为了彻底断掉姬小五再次开口，提起前情的可能？还是不想给姬小五开口的机会，想早点将事情解决？亦或者，一切仅仅只是巧合？谁知道呢？反正不等姬小五再次开口，欧阳夏莎便将话题再次一转，转向了拍卖台上的玄紫，那是不争的事实。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就好似真的只是在提醒她一样，对着玄紫淡淡的开口说道：“玄紫姑娘，时间已经到了，你也该宣布结果了不是？”

    “没错没错！此届界面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一一不知名却充满了灵气的结晶石，四楼贵宾出价不收，可有些原则上的问题，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坚持的。就好比，不想被人当做是冤大头一样的对待，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在姬小五喊出他加价之后的价格之前，阻止其开口，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也就显得很有必要了。而欧阳夏莎打断其的理由，虽然没有明确的点出来，可他那‘本尊有话要说’的意思，简直表达的不要太明显好吗！

    “这位尊上，不知有何指教？”本来随意打断他人的言辞，就不是一件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更何况，欧阳夏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所以，姬小五的态度不怎么好，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甚至，要是可以的话，姬小五都不想回应欧阳夏莎，可谁叫欧阳夏莎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他不理不行，不理就不能继续下去呢？因此，再加上这份不得不妥协的憋屈之感，姬小五的态度能好，那才是奇怪了。

    “本尊想说的是，本尊刚刚已经展示了本尊的底蕴，难道姬家小辈，你就不该展示一下你的底蕴吗？”好吧，欧阳夏莎这人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脸皮比之常人要厚不少，所以，哪怕面对姬小五的恶劣态度，欧阳夏莎也能在其面前，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将自己的意见坦诚出来。

    “这位尊上，你这是什么意思？”相对于欧阳夏莎的无波无澜，姬小五在听闻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就要显得激动多了，看这话问的，就好似被人戳到痛脚一般，这个心虚的。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啰！真是的，非要本尊说那么清楚，说那么明白干什么？本来本尊还想给你们留点颜面的，可你们居然不要，真是一一真是一一。哎，本尊的意思显然是担心你们姬家没有那么多的灵石，之所以如此加价，无非就是仗着本尊喜欢这件拍品，想要坑本尊，想让本尊当个冤大头而已。”对于姬小五的态度，欧阳夏莎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其的反问。

    连着两个没说完，却涵义深深的‘真是’，再加上之后一系列的坦诚，欧阳夏莎这回答，简直不要太透彻，就只差指着对方的鼻子直接羞辱了。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这般了，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反正丢人的不是他，丢人的都不在意了，都这样直白的开口询问了，他又有什么好忌讳，好帮其遮掩的？

    “我们坑你？我们怎么知道，你一定会要这件拍品？要是万一像之前那般，担子丢到我们这里了呢？难道那个时候，我们就不担心没灵石付，然后丢整个家族的颜面吗？”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看不见姬小五的样子，可看其一时不会没有回答的举动，就知道，其以及其所在的家族，甚至是家族联盟，定然是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刺激到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回答的如此直白，连一点颜面都不给他们留。可想到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话，想到他那句‘本来想给你们留点颜面的’，又似乎怪不得他身上。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那是一定不能承认的，哪怕这件事已经是摆在台面，众所周知的事情了，那也不能承认，毕竟，承认和不承认，那结果可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回过神来的姬小五，会一个劲的和稀泥，一个劲的选择推脱，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你们当然不怕，因为你们料定了本尊一定会加价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看姬家不爽，想要先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也许只是想要尽快的结束这场竞拍，好拿到那块灵力碎片，让自己安心？也许只是顺其自然的结果？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想要尽可能的遮掩，想要将事情一笔带过，欧阳夏莎就非要跟其对着干，看看这一口驾定的语气，让姬小五他们简直不要太郁闷。

    “哦？我们料定了？这位尊上，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好吧，姬小五他们显然已经被欧阳夏莎那驾定的语气给打乱了脚步，不然，如何会在如此公共的场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连威胁的手段居然都用上了？要知道，威胁这样的手段，可不是什么好手段，至少在有些地位，有些身份的修士眼中看来，这就是种不入流的手段，甚至比之前直接丢面子，还要让人来的鄙夷。换句话说，姬小五他们为了自己的颜面，尽可能的遮掩，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为了这点颜面，用上了威胁的手段，那可就是大问题了，说是得不偿失，都不算是夸张。要是他们此刻头脑真的清晰的话，只怕宁愿坑欧阳夏莎的这件事暴露，也不会如此冲动的使出如此手段吧！

    当然了，威胁这样的手段，也不是不能使用，或者说，也不是没有人用，只是这样的手段，往往都是在人后，或是在背后暗中使用的，就算不可避免的需要在人前使用，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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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压轴拍品！（13）

    “乱说？呵呵，没有一点根据，本尊又怎么会落人话柄的说的如此直白？其实你们心中清楚的很，知道如若是在之前，在本尊还没有展示自己的底蕴之前的话，也许本尊还有半途放下的可能，可本尊都已经那般展示自己的底蕴了，再放弃的话，那不是赤果果的告诉众人，本尊堂堂上界来人，居然如此小气吝啬，那不是在自打嘴巴吗？换句话说，就是你们明白，哪怕本尊只是为了本尊的面子，本尊都不可能放弃竞价，更何况，本尊还挺喜欢这块结晶石的。而你们就是仗着这一点，所以，想要趁机坑本尊一把吧！”别人怕他姬家的威慑，可不代表欧阳夏莎怕了，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和背景摆在那里在，所以，对于姬小五的威胁手段，欧阳夏莎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因为彼此的对立关系，欧阳夏莎还喜欢专门跟他们对着干，他们越是不希望他们所遮掩的事实被曝光，欧阳夏莎就越是要坚持曝光。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姬小五使劲各种手段想要遮掩住的事实，欧阳夏莎最后不光是将之给曝光了，还曝光的彻彻底底，详详细细，让其连一丝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可想而知，姬小五他们那群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了。

    “尊上你一一”当然，事实上，姬小五他们此番的心情，也的确是不怎么美好，甚至说是非常之恶劣，那都不算是夸张，而其急切的想要辩驳的语气，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哪怕因为欧阳夏莎的破坏，他们根本就没有张嘴辩驳的机会，满打满算，也只有机会说出三个字而已，可仅仅三个字，却也已经足够让人听清楚他们的语气了。

    “怎么，还想要狡辩的话？难道还需要本尊拿出所谓的证据吗？”欧阳夏莎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姬家那群人吃瘪，且让事情可以早点结束了，如此又岂会给他们所谓钻空子的机会？所以，不管对方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目的，打断其想要开口辩驳的机会，那都是毋庸置疑的做法。甚至为了断其后路，欧阳夏莎连所谓的忽悠，都用上了。

    可不就是忽悠吗？这么短的时间，欧阳夏莎就算是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在一件刚刚发生的事情上找出所谓的证据来，更何况是这种即便是有足够的时间，也不可能找出证据，哪怕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明白，那也不能例外，一切都是凭借想象，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的自我想象的问题。

    欧阳夏莎本来如此这般的开口，也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对方，如此而已，其实他对此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寄希望于这样说会有一点点的效果，也许会显得更恰当一点，甚至他都已经在心中，想好了下一步该如何去做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效果会那般的美好。

    没错，也不知道是姬小五他们太过心虚呢？还是太过心虚呢？亦或是太过心虚呢？他们居然没有按照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呵斥反驳欧阳夏莎的所谓证据说，而是心中不安且忐忑，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尊上你一一”

    大概说看出姬小五的心虚和底气不足，欧阳夏莎再次打断了姬小五的言辞，并一本正经的，犹如火上浇油般的，继续对其忽悠道：“罢了罢了，本尊拿出来就是了，那有了证据，你们还怎么推脱。真是没有想到，这冥界所谓的一流家族，就是这样一幅德性，居然连敢做敢当的勇气都没有，当真是个笑话！”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那信心十足，外加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装的还真是有模有样，就跟真的一样，至少姬小五他们是绝对相信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然他们也不会犹如彻底歇菜了一般，也不辩驳，也不反击，只是颇为无奈的开口反问道：“所以，尊上想要如何？”明眼的就可以看出，姬家众人，甚至是与他们在一起的一流家族，诸如萧家，诸如东篱家，默认了姬小五这句反问，那完全就是妥协了的表现，同时也证明了，欧阳夏莎之前的一切说法，都是不容置疑，不可否认的事实。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事实，要知道，猜测和事实，所导致的结果，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面对猜测，欧阳夏莎是完全不能提下面的那些要求的，就算是提了，也不会有人会选择应承，说是当耳边风吹过，估计都不算是夸张。可当这一切的猜测，都变成了事实的时候，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面对事实，欧阳夏莎不仅可以提出以下要求，而且还能时不时的刺激对方几句，让其不答应也得答应。如此大的差距，如此大的不同。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会想方设法的想要将那些猜测给坐实了？还不就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差距所导致的不同结果嘛！

    至于提到的‘下面的那些要求’是什么，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回击罢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淡淡的对着姬小五开口说道：“本尊也不想如何，本尊只是想请你们，或者说，请但凡是想要参与竞拍的存在，全都将自己的底蕴展示一下，证明你们是能够出的起这个价格，而不是为了算计本尊而随便乱叫的。当然了，本尊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之人，本尊允许你们借，说的更准确一点，就是本尊允许你们几个一流势力，可以联合起来对付本尊。而且，本尊还允许你们从下一次喊价再开始实施。怎么样，本尊对你们是不是很好？”

    “这位尊上可不要太过分！”其实，姬小五他们之所以如此激动的反击，并不是因为欧阳夏莎提出的那些要求，而是因为欧阳夏莎那讽刺的语气，因为那讥讽的语气，让他们觉得，他们的面子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然，你以为，姬小五如此激动，反应激烈之人，所谓的反击，会只是寥寥数语？当然了，对于欧阳夏莎的那些要求，他们心中也不是没有意见，只是大概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吧，相比较那讽刺人的语气，那些个要求，似乎也不算是什么了。

    “过分？本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有何过分之说？之前你们要求本尊做这，要求本尊做那，本尊不但没有说你们过分，还老老实实的按照你们说的做了，如今本尊不过是将你们要求本尊做的其中一样提出罢了，你们便一个劲的说本尊过分，敢问这位姬家小辈，本尊过分，本尊这是哪里过分了？还是说，你们这些所谓的冥界一流家族，做事就是这样，完全秉承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态度？”欧阳夏莎这人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相反，欧阳夏莎这人还聪明的夸张，不然你以为九窍玲珑心是白长的？也就是说，对于姬小五真正的意思，欧阳夏莎是绝对明白的。可他明明明白的很，却还非要答非所问的纠结于姬小五他们已经默认，或者说不是那么在意的问题上，且还仍旧是以那让姬小五他们无比愤恨的蕴含着几分讽刺的语气在说，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番行为，已经算是有些无赖的表现了。

    面对欧阳夏莎的无赖行为，姬小五他们就是想要开口回击都不行，总不能让他们自己承认或是复述他们自己的失败，亦或是承认他们有多在意自己的颜面，甚至为了颜面，连有些要求都可以无视的事实吧？所以，最后的最后，姬小五除了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回一句“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了。”之外，还真不知道能说什么。

    可是显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甚至还抓紧机会，再次上演了一番‘讽刺说’，只是这次针对的并不是单独的姬家，或是除了白家之外的整个一流势力，亦或是那些与他站在对立面，之前逼他就范的敌人，而是姬小五一人而已。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淡定的，用无比讽刺的语气回应道：“你？你一个区区小辈，能代表什么？能代表整个会场的所有人？还是代表整个一流家族？亦或者能代表你所在的姬家？要是不能，本尊劝你还是不要开口的好，不然到时候，丢人的可就是你自己了。”那理直气壮的态度，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你一一”正是因为欧阳夏莎说的无比的理直气壮，而且好像还非常的言之有理，除了语气不怎么美好之外，并无任何的大的纰漏，所以，作为当事人的姬小五，哪怕气的再狠，除了恶狠狠的瞪一下欧阳夏莎之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至于那恶狠狠的一眼，也因为他们中间还隔着两层厚厚的隔离层的关系，只要欧阳夏莎不去用神识刻意的去看，那就相当于是白瞪了。如此说来，这还真是一个无比悲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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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压轴拍品！（14）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会给姬小五那个反驳的机会，哪怕姬小五即便反驳，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也不能例外，谁让欧阳夏莎这人向来不喜欢任何意外，更不喜欢有所谓的万一发生呢？而为了避免这样的意外和万一，他是从来都不会小瞧了任何一个可能的。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将一切都扼杀于摇篮之中，显然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别人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认为的，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姬小五说完，好吧，应该说是姬小五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欧阳夏莎便直接打断了其还未出口的话，且挂着一幅‘你不识好人心’的好人脸，淡淡的对其开口说道：“本尊是为了你好，真是不知好歹。”

    欧阳夏莎说这话的时候，那神色淡的，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什么私心，就好像他真的是在为姬小五着想一样，就算退上一步来讲，也最多不过会让人认为他这是真的想要少一些麻烦的举动而已，反正与所谓的私心，所谓的私仇什么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他这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友好，也只会被看做是，对对方不识好人心的愤怒罢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在在场的众人看来，这事如若换做是他们，在自己的一片好意，被人当做是豺狼虎豹来对待的前提下，他们也不可能给那个所谓的当事人好脸色看，甚至比欧阳夏莎做的还要过之外，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姬小五不愿意说，或是突然懂事了，学会了隐忍不发，伺机而动，而是哑口无言，真正的哑口无言，毕竟，她总不能直冲冲的与那么多人为敌吧？哪怕她有姬家作为依靠，那也是一样的道理。

    要知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故事，她姬小五可不是第一次听说。自古以来，多数人的那一群体，哪怕只是社会最底层的普通百姓，也一样能推翻一个偌大的王朝，一个偌大的王朝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们区区一个家族？再加上他面前的那多数人的群体，还不只是一群普通的百姓，其中很多，都是冥界赫赫有名的散修大能，如此这般的存在，在他们没有团结在一起之时，她倒没有什么好忌惮的，可一旦他们团结起来，那力量，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道理，尤其是有姬小五深知家族对她的意义，没有家族，她便什么都不是的这个提前摆在眼前，如此，姬小五就更加不敢冲动的反驳了，就担心自己因为一时之气，一不小心就激起了那一群体与他们家族之间的矛盾，从而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会出现眼前这副姬小五明明愤恨不已，却什么也不敢说，也不能说的一幕，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了，小五你退下！”大抵是看出了姬小五的窘迫，想要趁机为其解围，也算是间接的让家族少丢一些脸？又或是前面用姬小五来试探一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也没有姬小五什么事情了，所以姬小五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再结合姬小五的冲动性子，让姬家小叔觉得他还冲到前面，并没有什么好处？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姬小五敢怒不敢言的同一时间，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姬家小叔，突然一边站了起来，并顺手打开了他们包间的隔离层，让整个包间的半面墙壁，全都呈现在众人面前，另一边则立马开口参与了进来，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姬小五‘功成身退’。至于这里提到的所谓的打开隔离层，其实就是类似于将之前的只能从里面看向外面，而外面看向里面只是一片漆黑的玻璃，换成了双向都是透明的玻璃，如此而已。

    “小叔！”姬小五当然不甘心在这个时候退开啰！所以，想要争取留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哪怕她即便是留下，也仍旧处于那种尴尬的，敢怒不敢言的境地，也不能让姬小五改变自己的想法。

    “不必多言，给我退下！”姬家人本就唯我独尊的很，哪怕头脑还算清楚的姬家小叔，那也不能例外，尤其是在其想清楚了各种后果，看明白了姬小五留下来的各种坏处之后，姬家小叔的这番决定，就更是不容反驳了。所以，会直接果决的对其呵斥一声，并坚决的令其退下，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而姬小五既然能在姬家这种堪比龙潭虎穴的家族之中，滋润的活上这么久，想也知道其趋吉避凶的本事如何了，再加上她本身对于姬家小叔的惧怕，所以，即便姬小五心中再如何的不愿，最终也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退下。

    显然，姬家小叔对于姬小五的选择，还是非常满意的，而其对姬小五颇为赞赏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如若是放在平时，也许姬家小叔还会开口，对其的表现赞上几句，可是很明显的，此时此刻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而这里，也不是一个好的地点，所以，姬家小叔只是以那样的目光，看了姬小五一眼，然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并将之全都投放到欧阳夏莎所在包间的方向，而后则对着欧阳夏莎所在的包间方向，颇为严肃的开口说道：“她是不能代表，那么本殿不知道可不可以？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本殿乃是姬家的副家主，也是整个此番前来参与竞拍，除了白家之外，整个一流家族联盟的负责人，不知道这样的身份，这位尊上，可否满意？至于楼下诸位一一”说到这里，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姬家小叔便将自己的目光，以及话题全都抛给了留下那些，曾经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也一点都不在意的散修们的身上，并对之很是温和的开口询问道：“不知道楼下各位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赞同我们答应这位尊上的要求？”

    好在这整个会场的楼上包间，联合起来就是一个半圆的弧线，而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因为四楼只有那一间包间的关系，所以，整个四楼都可以算是欧阳夏莎所在的范围，而三楼则是被化作了几个空间，换句话说，就是三楼的每一个包间，都可以看到四楼的包间，只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所看的范围有限而已。因此，之前提到的，姬家小叔将所有的目光，全都抛到了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问题！”

    “姬家副家主都出面了，我们岂有不给面子的道理？”

    “赞同赞同！”

    ……

    面对姬家小叔的建议，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有所谓的反对意见，甚至还全都颇为赞同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支持之意，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其实欧阳夏莎在心中早就有所预料了，所以，面对如此场景，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吃惊或是讶异，一副意料之中，尽在掌握的神色。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的身价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呢？再加上这件事本就与他们无关，不管是谁拍下此件拍品，那个人选都不会是他们，所以，他们也就乐得看戏，顺便再看看有无油水可捞。换句话说，他们此时的反应，其实就跟之前对待姬小五的反应是一样的，那个时候，只是欧阳夏莎没有开口而已，要是开口的话，在场的这些人，定然会与此时是一样的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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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压轴拍品！（15）

    而不可否认的，或者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的，则是这些人如若想要趁机捞点什么，那么他欧阳夏莎与姬家，或者说是与一流家族之间的矛盾，显然是必不可少的，正所谓‘浑水才能摸鱼’，想要捞到好处，当然是越乱越好，而他们的存在，甚至于他们的所有行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搅浑他们这一滩池水而已。

    至于他们这些个小家族，小势力，以及有些名气的散修代表，如此针对欧阳夏莎，之后欧阳夏莎会不会找他们算账这样的问题，他们可是一点都不在意，也一点都不担心的，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正所谓‘法不责众’，他们这么多人都参与了这次针对，难不成欧阳夏莎要全部都报复回来的话？别说他最后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就是期间所耗费的时间，精力，都让他不可能这样去做，毕竟，拍卖会一结束，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因为不会参与之后的‘百年大比’的关系，都会迅速的离开这云萧之城，除非欧阳夏莎能在他们离开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冥界那么大，到时候欧阳夏莎如何去找？再加上，他们又不是在一个地方固定不动的，如此，就更是加大了寻找的难度，更何况，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说来说去，也不算是他们，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帮凶，一个助力者，如此而已，前面有这个罪魁祸首挡着，没道理欧阳夏莎不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而来找他们这些小喽啰的麻烦，就算是欧阳夏莎自己愿意了，他身为上界之人的自尊，也不会允许的不是？

    而姬家口中的那个‘本殿’的称呼，其实就跟欧阳夏莎的‘本尊’一样，只是一种对于自己尊称的自称，而自己那种尊称，则是按照各自的修炼等级来判断的。

    像是欧阳夏莎这种不是上界来人却自称上界来人的存在，修为不用说，肯定是要高于所谓的半神的，即便是受到所谓界面的等级压制，那也不能例外，不管事实如何，至少在在场的这些人的心中，事实就是如此。而这种高于半神，也就是属于无限接近于神阶存在，一般都会被众人尊称为‘尊上’，而作为‘尊上’，自称当然就是‘本尊’啰！而半神及其半神以下，且又在仙帝以上的，拥有这样等级的存在，一般则会被人称之为‘殿下’，而作为‘殿下’，他们的自称当然是‘本殿’啰！所以，对于自称的事情，这里并没有问题。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姬家小叔显然是对欧阳夏莎的印象不怎么良好，或者说是对欧阳夏莎有很大的意见，也许这样说，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不然为何姬家小叔与欧阳夏莎交谈的话里行间，会带着那么大的敌意？

    虽然姬家小叔已经在尽力的遮掩，尽力的不要表现出来了，当然，他也已经做的非常的好了，不然为何其他人都没有看出一点点的问题？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个小人物，虽然非常忌惮一流势力的威慑，可在其背后小小的议论一下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这样的事情还是会经常发生的，而这些一流势力，哪怕知道其中的猫腻，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选择彻底的无视的，毕竟，压迫狠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压迫越大，反弹越大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而且站的越高，事情就越多，正所谓‘人红是非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哪怕想管，面多如此多的事情，也只能说是有心无力，根本就管不过来不是吗？如此，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的话，在没有一流家族威慑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之外，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合理的理由了。

    虽然姬家小叔的面部表情，也已经控制的非常好了，可人的双眼是不会骗人的，别人也许看不见，可有着九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又岂会看不出，深藏在那双温柔眼眸背后的厌恶和愤怒？

    可即便是看出来了，欧阳夏莎也没有过多的表现，甚至连点破，或是刺激一下对方的意思都没有。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了他，息事宁人的想要装作没有看见，而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还是那句话，对待将死之人，与之斤斤计较计较，那不是压低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更何况，看着敌人犹如跳梁小丑般的蹦跶的正欢，彻底无视，才是对其最大的鄙夷和最大的打击，不是吗？

    也不知道真的是被欧阳夏莎的无视给激怒了？还是只是欧阳夏莎的心理作用作祟？是姬家小叔心胸太过狭小，有些憋忍不住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家小叔接下来这句“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这位尊上可否满意！”的话，怎么听，怎么怪异，怎么听，怎么都有种阴阳怪气，甚至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姬家小叔的阴阳怪气，咬牙切齿，欧阳夏莎感觉到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是欧阳夏莎却没有任何反驳回去，或是讽刺回去的意思，因为那样做，在欧阳夏莎看来，会显得很掉自己的档次。当然，坐以待毙，忍气吞声，那更加不是欧阳夏莎的风格，所以，之后欧阳夏莎会做出，继续在对方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也就不足为怪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淡淡的笑着对着姬家小叔说道：“满意，怎么不满意！只是说到这里，本尊还是需要补上一句。”

    明明后面还有话讲，可欧阳夏莎却就是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更可恨的是，那欲言又止的行为举动，还有那明显没有说完的言辞，让人想要闭口不谈，或是选择逃避都不行，而且欧阳夏莎这手段，显然是非要逼着对方就范的，让对方在心中明明不想再继续此话题的前提下，迫于形势，不得不顺势而为主动提出，否则，大家便都只能僵持在这里了。而面对如此情况，僵持在这里，显然是不行的，不说是其他人，就是姬家这个当事人本身都不行，所以，他们除了不得不被逼着应承下来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选。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也不知道是姬家小叔是真的不想伪装了？还是因为太过气愤，一时间忘记了伪装？又或是觉得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谁知道呢？反正，只听见姬家小叔用比之之前更加明显，且让人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误会，或是觉得是错觉的语气，愤愤的开口说道：“尊上请讲！”

    那么明显的愤恨语气，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听不出来？相反的，正是因为听出来了，所以，欧阳夏莎才是真的，真的发自于肺腑的开心，谁让他的目的就是如此，就是给姬家那群人找不痛快，让姬家那群人难堪呢？当然，欧阳夏莎高兴归高兴，但却并没有被眼前的这一点点的小成果所麻痹，跃跃欲试的他，显然准备再接再厉的，让自己的这一工程，完成的更完美一些。于是，众人便再次听到，欧阳夏莎用有些欠扁的声音，对着姬家小叔笑呵呵的开口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本尊只是想要问问你们，还需要本尊提供所谓的证据吗？本来按照你们如此合作的态度，本尊是不该多此一问的，因为你们的选择，已经非常明显了，可本尊这不是怕万一嘛！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你们一会儿要是后悔了，怎么办？与其一会儿再多浪费时间，还不如此时就一次性搞定，也免得麻烦不是！”

    说句实话，欧阳夏莎这说话的语气，当真让人有种想打人的冲动。相信要不是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正在四楼，而四楼又不是任何人都能上来的，外加欧阳夏莎来自于上界的身份摆在那里，哪怕这身份是假的，但姬家那群人相信，那便是真的，只怕姬家那群人，当然也包括此时开口的姬家小叔在内，全都会忍不住对其动粗了。

    “不需要了！尊上真是费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姬家小叔多心了，姬家小叔总是觉得，欧阳夏莎除了说话让人想打，外加有刺激他们的意思之外，似乎还带着一种讽刺，好在姬家小叔的理智尚在，还能忍耐住，给予欧阳夏莎一个合理的回答，否则的话，想也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了。

    “不费心不费心。说清楚就好，呵呵，说清楚就好！那么如此，咱们就继续之前的竞拍？”看姬家小叔能屈能伸的模样，欧阳夏莎也知道，他再这么继续捣鼓，继续折腾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毕竟，最刺激他们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在那般前提下，他们都能保持住最后的理智和清明，那么想也知道，后面这些已经不如之前的刺激，会带来的效果了。所以，识时务的欧阳夏莎，当然会选择见好就收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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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落下帷幕！

    “继续！”看的出来，姬家小叔早就已经对欧阳夏是忍无可忍了，如若不是其忍耐的功夫确实不错，而其又一直在尽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的话，只怕这会儿早就与欧阳夏莎吵起来了，甚至是打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其越来越简单，也越来越冷淡的回答，便是对其正在隐忍的最好证明。

    至于欧阳夏莎，则似乎一点都没有在意姬家小叔的反应。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也的确不需要去在意这些，就是姬家，甚至是整个一流家族的代表，全都是这个反应，欧阳夏莎也无需在意，毕竟，他那让整个冥界无比忌惮的冒牌实力和背景放在那里，而面对他这般，让在场众人都不带任何质疑的冒牌实力和背景，最终的结果，也只有姬家，以及整个一流家族妥协的份儿，如此，欧阳夏莎又需要在意什么？完全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不是？可不要觉得这是在开玩笑，没看见姬家小叔之前的反应吗？不就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吗？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并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在有如此便利的前提之下，如此，他会更加的肆意妄为，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像是没有感受到姬家小叔言辞之中的隐忍情绪似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对着姬家小叔所在的方向，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本尊刚刚喊到哪里了？对了，本尊喊到一千亿中品灵石的价格了，既然大家都毫无意义，那就继续一千亿中品的价格灵石好了！”

    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是一本正经，话里话外，也似乎没有任何的弦外之音一样，可似乎也仅仅只是似乎而已，因为这样的话，一旦与他脸上那挂着的淡淡笑意结合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场的众人多心了，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一种讽刺，外加再说风凉话的感觉，总归是让人非常的郁闷就是了。

    对了，有一点忘记提到了，那就是在姬家小叔打开三楼他们所在包间的隔离层之时，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是想要表达对对方的尊重呢？还是想要更加的刺激对方？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家小叔前脚刚刚行动起来，后脚欧阳夏莎也随之打开了四楼的隔离层，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此时此刻，姬家，以及整个一流家族的代表，甚至是楼下的那些小势力，小家族，以及散修的代表，能看见欧阳夏莎的表情，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相信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在场的众人，也不会有那样的感觉。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种感觉，必须结合欧阳夏莎脸上的笑意，否则便不可能达到预料的效果呢？

    可要让他们不去看欧阳夏莎的表情，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一直都是冥界最最神秘的地方，过去没有机会也就算了，而今如此令人心生向往的地方，终于揭开了他神秘的面纱，如此好的机会摆在他们眼前，他们又岂会轻易的选择放弃？再加上人类本身所具有的，那种强烈的好奇心从中作祟，没有不死命的紧盯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不放，那都是他们还顾忌着自己的面子，强行压制心中欲望的结果了，指望他们不去，那根本就不可能好嘛！所以，会对欧阳夏莎产生那样的感觉，其实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在场的诸位，难道没有加价的了吗？”好吧，显然欧阳夏莎是想要将这种说风凉话刺激在场众人的行为进行到底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下一句，就旧事重提，甚至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耽误，在没有等到姬家那群人回应的前提下，这边规定的时间一到，那边就迫不及待的张嘴了。

    换句话说，如若这不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他完全可以换一个方向来表达此般意思，或者是等之后，玄紫主动提出。明明有其他的，甚至是更好的选择，欧阳夏莎却非要如此坚持，说他不是故意的，鬼才相信。

    当然了，欧阳夏莎真正的目的，或者说是真正的针对对象，也只有姬家以及那些让他心生厌恶的一流势力罢了。而那些小家族，小势力，还有些散修的代表，说白了，也只能算是受了无妄之灾。

    如若放在平时，面对姬家那群人，欧阳夏莎也许只是会恶劣的逗弄他们一次两次，之后便会觉得无趣的选择放弃了，可是这一次，显然欧阳夏莎是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不但破例的打破了他只逗弄一次两次的习惯，甚至还一并开启了‘痛打落水狗’的新型技能，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究根到底，也不过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突然想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彻底背叛，心情尤其的不爽，而自己的心情不爽，那么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然就只能更加的不爽啰，如此而已。

    “既然没有，那本尊就承让了，呵呵。玄紫姑娘，接下来就麻烦你了。”预料中的，此番欧阳夏莎那让人心情颇为不爽的言辞，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毕竟，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已经耗费了他们不少的心力了，如此前提之下，他们又岂会还有精力与之虚以为蛇呢？可你以为他们不回答，欧阳夏莎便会就此罢手，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虽然场上的局面，让他也没有机会再多说什么了，但是能多荼毒对方一句，欧阳夏莎当然还是愿意多荼毒对方一句的好。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好像生怕姬家那群人被刺激的不够似得，明明只要再等上一等，玄紫就会主动开口了，欧阳夏莎却还不忘在此之前，再来这么一句。

    “好的。本届界面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一一不知名，却能量充裕的结晶石，四楼贵宾出价一千亿中品灵石。一千亿中品灵石第一次，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一千亿中品灵石第二次，一千亿中品灵石成交，恭喜四楼贵宾！最后我宣布，本届界面拍卖会圆满结束。”也不知道是玄紫的动作太快，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不久，就顺势开口，让姬家那群人根本就没有还口的机会呢？还是姬家那群人再次选择了隐忍？前者，或是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玄紫开口之前，姬家那群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或是回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姬家包间里的真实情况如何？那就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姬家那群人自己知道了。好吧，还加上一个神识不受隔离层限制的欧阳夏莎。

    那么姬家所在包间内，此时此刻的情况究竟如何呢？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除了想方设法的在打欧阳夏莎的主意之外，不可能存在第二个可能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在姬家这群人的眼中看来，他们既然不能，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打欧阳夏莎的主意，毕竟，欧阳夏莎身后的上界势力，他们还得罪不起，没看见当年连那么厉害的上界来人，也就是欧阳夏莎的那个小叔叔，带着自己的一干手下，都抵不过上界下来之人的围剿，落得个被擒带回的下场吗？虽然之中，也有东篱家拿人威胁的因素，可退一步讲，就算是没有那一手的威胁，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改变什么，最多也就只是麻烦一些，如此而已。上界之人，还是上界的人中龙凤对上上界的围剿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们了。所以，他们的野心，他们的贪婪，想要实现，也只能通过一些比较隐晦的暗算方法来得以实现了，总之光明正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叔，我们之后该如何行动？真的就这样放弃吗？”首先开口的，便是最最忍耐不住的姬小五，而她这一问，也显然问出了在场所有人，也就是这间包间内所有一流家族代表心中的疑问，所以，本来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便消失了个彻底，安静的，几乎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由此可见，众人心中对此疑问的期盼有多高了。

    不要奇怪，在场的众人，为何会如此在意姬家小叔的意见，在意的，可以不约而同，整齐一致的彻底安静下来，甚至连一丝丝的窃窃私语的声音都不能例外，要知道，前面姬家小叔对着欧阳夏莎的自我介绍，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里面的每一句话可都是没有参杂任何水分的，姬家的副家主是如此，此番前来拍卖会的总负责人，也是如此。而作为此番行动的总负责人，他的意见，其意义，其重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换句话说，就是姬家小叔的意见和立场，便代表着他们几家对待此事的大致方向，没有姬家小叔的首肯，他们就是再想去做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了解姬家小叔的看法，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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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算计！

    “放弃？怎么可能！就算不为那块不知名的结晶体，就是为了给咱们自己争一口气，搓一搓那人的锐气，让他体会一下吃瘪的感觉，咱们就不能放弃，不是吗？”就算姬家小叔再如何的睿智和敏感，也改变不了其出生于世家大族这个事实，而出生于世家大族的子弟，因为所站位置太高的原因，总是避免不了心高气傲这个特定的属性，旁系的弟子尚且是如此，更何况是如姬家小叔这样的嫡系，且手握重权的存在呢？所以，心性更加高傲的他，被欧阳夏莎的态度一度给刺激到了，觉得伤了自己的自尊，心中总有一股想要找回场子的冲动和决心，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不可避免了。再加上周遭所围的，也都是如他这般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人有劝解或是阻止的意思，他们不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催促都不错了，劝阻，阻止，怎么可能？因此，姬家小叔会做出如此决定，说出这么一番言辞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小叔说的对！非常对！搓一搓那人的锐气，让那人体会一下吃瘪的感觉，这建议，简直好的不能再好！”姬家小叔的话音刚刚落下，这首先接口的，便是性子最为冲动，也是之前开口发问的姬小五了，当然，姬小五的开口，显然算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如若不信，看看众人脸上的了然之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而后，有了姬小五这个抛砖引玉的存在，其他人说话，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这不，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的简直不要太积极，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意见，但有一点却是完全一样，怎么都不变的，那就是对于姬家小叔的建议，全都是赞同的，没有一个反对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由此也侧面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之前所提到的，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的脾性，果然都是一样的高傲。不然怎么会在针对欧阳夏莎的这件事上，想法完全一致，连一个反对，或是有所异议的声音都没有？

    “贤侄所言甚是！”

    “姬副家主说的没错！”

    “副家主说的对，老虎不发威，还当咱们一流家族的人都是病猫呢！”

    “姬兄弟言之有理，对付楼上那人，还真不能示弱，不然他一定会以为我们好欺负的，再加上那人的身份，要是咱们不反驳一下的话，他以后只怕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

    姬小五的意见表达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这些人千篇一律，没有任何新意的表示赞同的附和之声。唯一有所不同的，或者说唯一提出了有点实质性建议的，就只有在众人表示赞同的话音落下，且没有人再有开口的意思之后，这才像是在发表总结性发言一样，不慌不忙开口的东篱家这次带队的一位长老。这不，只听见他很是淡定的对着众人开口建议道：“姬副家主说的没错，楼上那位尊上虽然是上界来人，可这冥界，总归是咱们的地盘，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搞的自己如此的狼狈，如此的吃亏，这叫我们以后如何面对世人的眼光？所以，一些无伤大雅，即便被查出来，却也不会导致结下死仇的教训，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所以，我，或者说我们东篱家的意见是，教训没有问题，当然也非常的有所必要，可凡事不要太过，所谓的教训，也要估摸着来，做归做，却不要做的太过分，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做事，哪怕再如何的完善完美，也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不是？要是万一，咱们这堪称完善的计划，一不小心被暴露了呢？”

    对于这位东篱家此番带队长老的言辞，别看他前面也是在附和姬家小叔的意思，后面也不过只是提议，用的全都是反问，没有一个是真正定夺下来的决定，可实际上呢？只要不是傻子，只要不是想要找死的，便没有人会拒绝其的提议，因为其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在场的众人可都没有忘记，楼上那位来自于哪里，对于这样的存在动手算计，要是没被发现那倒还好，要是一不小心真的被发现了，那等待他们的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根本就不用去想，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东篱家这位长老的有所限制的说法，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也就是说，东篱家这位长老，虽然没有一句是真正肯定的，可最后的结果，却与真正的肯定，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其东篱家带队长老的身份，如此，就更加没有人开口反对了，谁让东篱家本身的地位要凌驾于所有的一流家族之上，是所有一流家族的老大呢？如此地位，即便姬家小叔才是此番所有一流家族的总领队，也无法撼动丝毫。更何况，其说的还那么的有道理，因此，会被所有人赞同，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那小叔，我们要如何做？”对于东篱家那位带队长老的提议没有人反对是没有人反对，但那却不代表有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开口询问具体的做法，因为那在他们看来，看似简单，却会显得他们很不成熟，甚至之后有什么，他们也会成为那个被针对的对象，这般没有好处的事情，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又有谁会傻乎乎的去做呢？哪怕这些想法，只是他们将事情想的太过复杂的结果，可事实就是事实，不愿意开口就是不愿意开口，这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而这个时候，姬小五存在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这不，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姬小五这个急于知道答案的急性子，却不介意啊！这不，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直接便开口问出了在场众人想问，却端着架子没有问出的问题。

    “要如何做？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既然咱们不能光明正大的竞争，那便只好在事后抢夺一番啰！如此，也算是达到了东篱三长老的要求，给了其教训，让其好好的吃上一瘪，却又不至于不死不休不是？”在场众人的想法，姬家小叔又不傻，加上其与他们立场相同，思维模式也完全一样，只要换个角度想想，又怎么会看不出他们一直遮掩的猫腻？所以，对于他们的想法，姬家小叔是一点怪责的意思都没有，因为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做出如此自找麻烦的事情来，反正，即便他们不开口，最后事情也会得到所谓的解决的，总归一方要选择妥协的不是？毕竟，时间不等人，要是再拖延下去，等楼上那位离开了，他们还如何算计于他，还如何实行他们的抢夺计划，之前他们所安排的一切，不都等于空想了？所以，明白这一切的姬家小叔，果断的放弃了被人询问此事之后才给答案的设想，准备直接开口，不卖任何关子的说出自己的打算来。只是这个世界上，计划总是快不过变化，这不，就在姬家小叔刚刚放弃被人询问才给予答案的设想之时，一直被他忽略的姬小五，就这么蹦跶了出来，并完善了姬家小叔刚要放弃的设想。而姬家小叔也乐得顺水推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然你以为，为何向来对姬小五很是严肃，之前几次三番的针对事件发生之后，更是对其没有一个好脸色的姬家小叔，突然会对姬小五如此的温和？是转性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当然这些都不可能，其实说白了，还不是姬小五的此番举动，正合了他意嘛！

    “小叔说的是直接动手抢夺？”对于姬家小叔的这个建议，姬小五还是有些接受无能的，毕竟，他们一向自诩为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他们这样的存在，又如何会光明正大的去强取豪夺的？

    好吧，只能说姬小五实在是太过单纯，虽然平时手段有之，算计有之，可这种破坏家族形象的事情，显然他从前还没有真正接触过，所以，会如此吃惊，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像是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就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意外，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这些一流家族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只是表面光鲜而已，而其真正的内里，却早已经腐朽破败，黑的没边了，连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都做的那般自然，抢夺别人的资源这样的事情，做的简直不能再多了好吗！

    “没错，难道你们就没有这个想法，不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吗？想想楼上那位给我们展示的那些宝贝，你们难道不想要吗？还有楼上那位展示归展示，却并不代表他的芥子空间里没有其他的，更值钱的宝贝了，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不想看看那些宝贝吗？”对于姬小五的反应，姬家小叔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甚至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不过想想也是，对于家族子弟的教育，那个循序渐进的进度，只怕没有比姬家小叔更了解的了。知道姬小五还没有接触到这些，所以，姬家小叔也不对其多解释，而是循循善诱的说出一句比一句更加勾引人的诱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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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偷窥！

    一流家族的这些个人，本质放在那里，哪怕表面表现的再如何的光鲜亮丽，其内心如何，早就已经无法改变了，就连还没有接触这些方面的姬小五，那也不能例外，所以，姬家小叔的这些诱惑，将其本就不怎么坚定的本质给勾引了出来，这是不可避免，也不可否认的事实。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姬家小叔继续补充下去，在场的众人，包括姬小五在内，全都一个接一个的，挂着贪婪的神色，开始表达起了其的意见来。

    “小叔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们都没有意见！”

    “姬家兄弟所言甚是，这样的教训，一定会让楼上那位铭记于心的！”

    “没错，姬副家主的方法，不管是对楼上那位，还是对于我们，都可谓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于楼上那位而言，可以达到我们给其一个深刻教训的目的，而于我们而言，那么多宝贝，也算是咱们辛苦一趟的辛苦费了，毕竟，做事本就该有所谓的劳务费，不是吗？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我们为什么要拒绝？”

    “那些宝贝，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本长老是早就垂涎三尺了，如若不是当时理智还在，顾忌着面子，还有与楼上那位撕破脸的后果，以及正面对战，本长老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胜算的事实，只怕本长老早就按耐不住的动手了，所以，如今姬副家主的提议，可谓是正本长老之意，如此，本长老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

    这些开口发表自己意见的，其中有遮掩住自己的心思，一副完全遵从姬家小叔提议的，有半遮半掩，只是表示出赞同之意的，有打着正义的招牌，将姬家小叔的提议说的义正言辞的，也有毫不遮掩，将自己心思彻底暴露的，不过不管是哪一种类型的，总归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一一没有一个人是开口拒绝的，间接直接的都没有，由此可见，本质就是本质，那是不管如何去做，如何遮掩，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那姬副家主，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去做？或者说，你接下来是如何安排的？还有楼上那位，他会不会察觉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太过招摇，太过孟浪，就放弃直接离开的打算，然后留在拍卖会里等玄武尊上一起离开？要是那样，咱们的计划不就等于白白计划了吗？两位尊上，可不是咱们能对付的！”大概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自己的心思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所以，觉得没有任何再继续遮掩的必要了吧！这不，在在场所有一流家族的代表，全都表达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便有人毫不犹豫的，不再等待冲动的姬小五，直接便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了。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咱们只要守好这拍卖行的每一处出口就可以了，到时候谁看见了目标，就用传音石相互告知一下，然后咱们就一起朝着目标方向前进，来一个前后围剿，本殿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是在‘敌在明，我在暗’的情况下，这样还擒不住他了？毕竟，就算其的实力再如何的强悍，到了冥界咱们的地盘，也最多不过是半神以上，神阶以下的水准而已，所以，咱们完全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若不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想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后患的话，咱们完全可以上演一出‘杀人灭口’的戏码。至于你们刚刚提到的，楼上那位，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太过招摇，从而选择与玄武一起行动的可能，那几乎为零。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上界之人，向来都有上界之人的尊严的，如此胆小怕事的举动，可不是上界那些人的高傲性子所能容忍的，二来，则是所谓的颜面问题，要知道，上界那些人，可是比我们这些冥界的一流势力，还要在意自己的面子，既然他敢那样显摆，显然就想好了之后的结果，也必然有了承担的决心，就算他真的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有此冲动的决定，那也不能例外，一样会硬着头皮，选择自己离开，而不会像是缩头乌龟一样，选择留下，然后跟玄武一起离开的，三来，就是上界的自负心态，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即便是实力被压制了，可他们身上还有许多从上界带来的法宝可以使用，怎么也比他们这些冥界的土鳖要强上不少，碰到半路抢劫的，不说能做到反抢，但是保住其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他们还是非常自信能做到的。换句话说，就是碍于上界之人的自信，自负，高傲，以及颜面等问题，楼上那位是一定不会当个缩头乌龟，等着他人的保护的，那样不是给了他人耻笑的借口吗？反过来讲，就算是真的出现万一，楼上那位真的留下来了，那又如何？他总不能一直跟着玄武，一直都不单独行动吧？所以说，只要我们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总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的，不是吗？如此，你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直接守在各处出口，然后一路紧跟，不就好了吗？”姬家小叔向来话少，这一次，却难得认真的解释的如此详细，不管是之前那人所提到的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全都认真无比的给予了其最为全面，最为具体的答案。也不知道姬家小叔是太过在意这一次的行动，不允许在自己的身上出现所谓的失误或是失败呢？还是太过看重这一次的战利品？是太过在意欧阳夏莎之前的挑衅和讽刺，想要报复回去的心态太过强烈了？还是看不惯比自己还嚣张的存在？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其所导致的结果，都是在场的众人愿意看见的。

    事到如今，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便是详细的，安排并商议各个家族成员具体所守出口位置的事宜了，而这一切，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关心的问题了，所以，很快欧阳夏莎便收回了自己的神识，不再查看下去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我们这里提到的欧阳夏莎，就是那个欧阳夏莎，就是那个正在被整个冥界，除了白家之外的所有一流家族联合算计，联手针对的欧阳夏莎。

    本来，欧阳夏莎也只是好奇而已，好奇姬家那群人为什么突然如此的安静，没有在继续捣乱下去，任由他顺利的达成自己的目的，毕竟，以他们那自私自利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易的便得偿所愿，尽可能的让自己大出血，那才是他们做人做事的风格不是吗？

    至于价格的问题，不说他们可以一直与自己拼到底，但他们想要再加上几次价格，让自己多放点血，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算姬家一家不行，多联合几家，那总是可以的吧！却没想到，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会得到如此意外的收获。

    “怎么样？”早就被欧阳夏莎提前告知，其正在用神识在偷窥对方的玄武，在静静的等了那么久之后，看到欧阳夏莎收回神识的举动，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就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可不要奇怪玄武的好奇之心，要知道，魔兽的心思可比人类要单纯的多，好奇心同样也要重的多，至于之前玄武的沉着，冷静，那也是装腔作势，不得而为之的结果，并不是其真正的本性，所以，在欧阳夏莎这个熟人面前，释放一下自己的本性，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此也刚好可以证明，欧阳夏莎与其的关系之亲近。

    “果然，我就说他们奇怪的很，怎么会突然大发慈悲的不再插手，让我这个他们恨的咬牙切齿的敌对之人占到如此大的便宜，毕竟，这个压轴拍品的成交价格，可比我之前所预料的价格，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却没想到他们完全是另有打算！”相比较玄武的好奇，欧阳夏莎偷听了半天，似乎对此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连一丝丝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完全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就好像，他早就猜到了他们会在背后算计他一样。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直处处与你针锋相对的敌人，且此敌人性子还冲动易怒的很，突然一改他们针锋相对，性子冲动易怒的特点，选择了和平安静的退让，甚至整个团体，连一丝丝的异议都没有，要说这里面没有鬼，没有问题，傻子才相信好嘛！所以，提前有所猜测和怀疑的欧阳夏莎，在听到看到自己早就有所猜测和怀疑的画面，不奇怪，不吃惊，其实想想，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不是吗？

    “他们打算如何做？”看到欧阳夏莎露出如此态度和表情，玄武就知道，对方一定还有所谓的后续行动，如此，玄武对此后续的行动的好奇心，就越发的加重了，所以，会有种迫不及待的赶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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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被鄙夷的决定！

    当然了，玄武只有好奇心表现出来的原因，并不是说他就不关心欧阳夏莎了，只是欧阳夏莎一向表现的很是强悍，让玄武对其简直放心的不能再放心，就是装装样子，都装不出个担心或是着急的模样来，更何况，他们都是彼此所认可的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装腔作势，装模作样，那不是见外吗？所以，装不出，也不想装的玄武，遵从自己的本心，将自己的好奇表现的淋漓尽致，其实也没有好奇怪，或是不能理解的。

    欧阳夏莎或许就是理解玄武的这这些想法的缘故吧，所以，对于玄武对自己没有任何担心或是关心的神态，有且只有所谓的好奇之心的现象，那是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或是有任何生气或者是怪责的意思，只是满是讽刺的笑着回答道：“他们会如何做？呵呵，当然是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啰！人家可是计划着抢劫我呢！”可不要误会了，欧阳夏莎这里的讽刺，明显是针对姬家那群算计他的小人的，与站在他面前的玄武，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欧阳夏莎会如此嘲讽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嘲笑他们，在不了解对手底牌的前提下，还敢产生如此的不自量力的野心，以及如此小看他的能力之外，便是对此举的反感了。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反感。不过其实想想，欧阳夏莎会有如此反应，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毕竟，熟知欧阳夏莎的人便都知道，上一世的冥灵帝，因为童年有人拿自己的安危胁迫自己的母妃，从而导致自己的母妃姚碧琳直接死亡的缘故，让他一夜之间，对所谓威胁之类的举动，哪怕只是有些相似的行为，那都是异常的反感和厌恶的，哪怕之后的事实证明，冥灵帝的母妃姚碧琳，其实还是可以被救活的，且已经被他付诸于了实践，这一点也是不能改变的。而这种打劫的举动，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威胁，可以多欺少的算计，说起来不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威胁，一种以武力压制的威胁吗？所以，会令欧阳夏莎瞬间变脸，连提起他们都不可避免的带着讽刺，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究其原因，谁让这样的举动，会让欧阳夏莎产生一种，像是时时刻刻都有人在不停的撕你的伤疤，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你你不行，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必须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的错觉呢？而欧阳夏莎对于那样的无力感，显然是无比排斥的，尤其是在经历了上一世的灭族之灾之后，这种排斥的感觉就更加的严重了，不然他也不会重活一回，就变化如此之大，一夜之间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拼了命的想要获得所谓的权利和实力了，要不是欧阳夏莎在自家父母那边还有所遮掩的话，只怕连他的亲生父母都会怀疑自己孩子中了邪了。

    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拼命的揽权，拼命的提升自己，还不是想要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让自己不要再面对那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干看着的局面了吗？所以，反过来说，对于那些让自己必须再次面对那种让他无比排斥，无比厌恶局面的人，欧阳夏莎能有好态度，那才是怪了。

    如若不是有所顾忌，看到场子也不太合适，外加还有些担心会因此而破坏了之后的计划的话，只怕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就不只是简单的讽刺一下了。再加上这些人，又恰好是那批出卖他，背叛他的存在，新仇加旧恨，要是不是有那些前提在限制的话，欧阳夏莎岂能如此便宜他们？只是简单的讽刺几句，便算是完事了？如若不信，想想曾经算计了欧阳夏莎感情，并背叛了他的付家，再想想曾经安排了整个欧阳家族灭亡剧本的沐家的下场，还有什么好证明的？

    当然了，姬家这些个与欧阳夏莎站在了对立的方向，并一心算计其的家族这会儿没事，却不代表他们之后也没事，恰恰相反，其也许之后会比付家，沐家那些让欧阳夏莎憎恨许久的家族更加的凄惨，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按照欧阳夏莎的性子，他显然就属于那后一种，也就是爆发的那种情况，所以，也就更加验证了其比付家，沐家更为凄惨的事实。而之后所发生的，打得其措手不及，欧阳夏莎连一个解释的机会，连让他们准备一下，甚至是让其连个留下遗言的时间都不给的‘灭族计划’，更是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都任由自己的性子来的昏君，换句话说，姬家那些个家族，之后之所以会比付家，沐家的下场更为凄惨一些，一来是因为其这算是数罪并罚的结果，二来，则是为了能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而已，哪怕世人并不知道这真正动手之人是谁，这个鸡，杀的也能起到一样的效果。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为了彻底的断了自己的后患，或者说是彻底的避免自己后方失火的可能，姬家，东篱家这些背叛自己的家族是一定要灭的呢？

    而几个一流家族的灭亡，则不可避免的会带来整个冥界的动荡，就如曾经欧阳夏莎刚刚上任冥界之主之时的情况一样，不然你以为，为何明知道以东篱家为首的四大老牌家族，都有一颗不安于室的心，还会引来很大的后患，欧阳夏莎当时也没有选择将之彻底的灭门，而是将其给留了下来呢？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本来按照其的本意，这四大老牌家族，在帮忙自己将冥界彻底的安定下来之后，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打压打压他们了，不说一定要杀驴卸磨的将其灭掉，但打压的让其再也无力反抗，再也不能兴风作浪的搅风搅雨，那却是一定的。这不是自己小气，而是环境使然的结果。而后面的四大新兴家族的出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天有不测之风云’，谁想到不久之后，地位那般稳固，在世人眼中，根本无人能撼动的欧阳夏莎会突然出事了呢？然后便彻底的打破了这些个谋算。并且因为他的突然消失，因为他连一点交代都没有的突然消失，让人人都惶恐不安，惊慌不已。尤其是在冥界初步安慰的时期，这种不安之感，就显得更加的凝重了。

    而人心的不稳，也就导致了很多事情的不确定性，甚至还出现了欧阳夏莎看中的人，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欧阳夏莎消息，心中不安日渐加深的缘故，有人倒戈相向到了敌方的事实呢？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之后的‘灭族计划’，也算是弥补自己之前所犯的错误，让一切归位到原点的做法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不够话说回来，其实在这种不安动荡的时期，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欧阳夏莎这个曾经的，也算是如今的冥界之主，能够留下来，好好的镇压外加整合一下冥界，待安排好冥界的相关事宜，他再离开。一来，这样可以变相的提高自己的威望，顺便告知一下人们，他冥灵帝回来了，二来，也可以让人们因为有所寄托的关系，加速整个冥界的整整合过程。想法固然是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谁让欧阳夏莎的时间真的很是紧张，至少根本就来不及再去好好的整合冥界呢？如此，再好的计划，也是白搭。

    当然了，这一切也不能怪责欧阳夏莎，毕竟，上界的那个老妖婆还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在，让他根本就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在这里留下消耗，否则，等待他的，可不仅仅只是身死魂灭的下场，就连与自己相关的所有人，也许都不会落得一个什么好结果。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他不为自己，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所在意之人，他也必须抓紧时间了不是？说白了，欧阳夏莎不是不想留下来，而是不能留下来。可不能留归不能留，不能留也不代表事情就没有一个更好的处理方法了不是？所以，姬家，东篱家这些个一流家族的‘灭族计划’，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本来，所谓‘灭族’，除了真正的将人覆灭，让其身死魂消之外，还能以断了其的传承和灵根，或是断了其的后辈等多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来进行，可谁叫这个时候，欧阳夏莎就要前往上界，为了避免冥界这个属于自己的地盘再生事端，他便需要将所有一切的可能扼杀于摇篮，让其所有的发展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呢？所以，将姬家，东篱家这些家族的‘灭族之事’彻底的闹大，就成了欧阳夏莎心中不二的选择。

    而能以姬家，东篱家等这些一流家族的灭亡，来警醒世人，让世人能够彻底的安静一段时间，在欧阳夏莎看来，那是非常值得的。哪怕这个时间，根本就不够自己处理好老妖婆的事情，那也足够了，毕竟，席大护法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中间这段安静的时间，完全足够他们做好一切的准备了呢？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大抵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吧！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玄武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或是觉得有什么好吃惊的，反而因为太过了解欧阳夏莎的实力的缘故，倒是无比吃惊的，甚至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呼道：“抢劫？他们是活腻了，还是吃多了变傻了？”

    好吧，因为太过了解欧阳夏莎的手段和实力的缘故，玄武对于姬家，东篱家他们所作出的决定，完全是不能理解，甚至还有一种，他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不然为何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决定的感概，也就是说，玄武的上述反应，完全发自于内心，出自于本能，而不是为了附和欧阳夏莎，或是让欧阳夏莎高兴，才有此举动和言辞的。

    当然，这里所说的玄武对欧阳夏莎的了解，说的完全就是玄武对于曾经的冥灵帝的手段和实力的了解，毕竟，在玄武的眼中看来，不管是曾经的冥灵帝，还是如今的欧阳夏莎，不管他们之间怎么的转变轮回，却都改不了他们都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让自己亲近不的人的不争事实，再加上刚刚那段时间的彼此了解，让玄武就更是肯定了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变的结果，如此这般，对于之前的判断，玄武会如此的坚定，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吧，事实上，玄武的一切猜测，的确是一点都不会影响事情的结果，那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原因，谁叫如今的的欧阳夏莎，在经过了几次三番轮回洗礼和磨砺之后，比之上一世的他，也就是之前的冥灵帝，不管是心性，还是心态，不管是实力，还是手段，都不止要强上一个档次，说句更通俗的，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说来，玄武的推测，也只有猜少，而没有猜过的时候，如此，可不就不影响事情的最后结果嘛！

    “谁知道呢？”对于玄武因为本能，或者说是条件反射下提出的不似反问，却似肯定的反问，欧阳夏莎那是一百个，一千个的赞同，姬家，东篱家有此举动，可不就是犯傻犯蠢的举动吗？所以，欧阳夏莎会有如此这般的，满满都充斥着各种讽刺意味的一句回应，其实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这不是欧阳夏莎骄傲或是自负，而是不争的事实，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人在头脑清晰的情况下，如何会做出如此冲动，像是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就贸然的决定呢？尤其是这件事，还不仅仅只是事关你个人，而是事关整个家族，如此，就更是显得此决定做出的不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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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反算计？

    可不是这个理嘛？你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就敢这样贸贸然的做出决定，要是对方背景真的简单，只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单纯的来自于上界，那倒还好，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最多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只是会招惹一些麻烦而已，而且对方也不一定就能超出在里面有你的手脚；可要是对方也有所保留，对方的背景是他们根本招惹不来，甚至连一丝丝的心思都动不得的存在，那他们如此决定，不是在给家族招祸吗？而这个祸事，最严重的，甚至可能会变成灭族。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和玄武都不能理解，甚至是鄙夷姬家那群人所作出的这个所谓的最终决定了。

    “那你打算如何做？”鄙夷之后，玄武最最好奇的，便是欧阳夏莎的处理，或者说是针对方法了，毕竟，欧阳夏莎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是过去，还是如今，玄武心中都已经有数了，换句话说，就是暇眦必报的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这样算计于他的，而作为这件算计之事的始作俑者，想也知道，接下来姬家那群人所会面临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下场了。好吧，说白了，玄武就是在幸灾乐祸，幸灾乐祸的隔岸观火。

    至于欧阳夏莎会不会老马失蹄，出现什么阴沟里翻船这样的情况，玄武却是一点都不担心，是真正的一点都不担心，而不是所谓的故作镇定。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常言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欧阳夏莎有那么强悍的，根本不受冥界界面限制上限的实力和法宝防身，在这样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绝对实力面前，除非太阳在地球上打西边升起来，天上突然下起了红雨，也就是所谓的出现奇迹，否则，姬家那群人想要反水，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而所谓的奇迹，也许在别人身上，还会有些许的可能，可在欧阳夏莎这个天道宠儿，或者说是与天道同出一处的存在而言，那些许的可能，都是不可能出现的。换句话说，就是姬家那群人想要反欧阳夏莎的水，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现的。既然不可能出现，那么玄武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做点别的，不是吗？

    也许之前，玄武表面上表现的再怎么轻松，心底也多多少少还有一丝丝的担忧，可在与欧阳夏莎的闲聊之中，明白了欧阳夏莎的真正身份和特殊之处之后，那一丝丝的担忧，早就消失的无隐无踪，再也找寻不到了。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除非玄武脑子有病，或者精力旺盛的没有地方耗费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出现所谓担心的情绪的。

    “呵呵，我这人向来公平，如此，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啰！”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包容，所以，哪怕明知道玄武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针对措施，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没看见，甚至还心情愉悦的给予其了一个非常准确，也非常简短的回答，不过却足以说明一切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意思不就是，你是怎么样算计我的，我就怎么样的回击回去，而放在这里的意思，就是你既然想要打劫我，那我便只好勉为其难的打劫打劫你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话虽然说的简短，却足以说明一切了，再加上玄武又不是傻子，所以，能轻易的听明白欧阳夏莎所要表达的意思，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而正是因为听懂了欧阳夏莎意思，玄武才会表现的更加的吃惊，也更加的好奇。这不，别看玄武这话回的，像是一个反问句似得，可实际上，用的却是肯定的意思，而其中所包含的各种激动和各种好奇，简直不要太明显。

    “呵呵，没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本来本小姐是没有打算动他们的，只是准备一会儿散场，就直接浑水摸鱼的离开这里，换句话说，就是在本小姐那些计划执行之前，本小姐一直都是准备跟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他们倒好，偏偏非要打本小姐的主意，如此，本小姐如此善良之人，又怎么能辜负他们的一番美意呢？既然他们想玩，本小姐就好好的陪陪他们就是了。至于结果，那咱们就各凭本事了！到时候，要是他们真能如愿，那也是他们的本事，要是被本小姐的手了，也只能说活该他们倒霉，谁让他们谁的主意不打，非要打本小姐的！”欧阳夏莎又不是瞎子，玄武的好奇心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又如何会没有看见？可他却仍旧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将之彻底的无视，甚至像是为了配合玄武的激动和好奇似得，用无比傲娇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打算，当然也是玄武想要知道的答案。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对所谓的自己人的包容度还不是一般的高，或者说，能被欧阳夏莎这暇眦必报的人，认定为自己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幸福。

    “丫头，需要我做什么吗？”玄武是真的好奇啊！所以，想要积极的参与其中，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否则，你以为为何向来不愿参与人类争端的玄武，怎么会如此的热情？

    “不用，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玄武哥哥真的参与进去了，谁也不能保证，在这其间没有暴露玄武哥哥身份的地方，到时候他们找不到我的人，寻不到我的麻烦，就赖上了玄武哥哥你，那可如何是好？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面对如姬家，如东篱家这样的地痞无赖，就更是如此了，毕竟，面对这样的家族，这一旦多出一事，可就相当于多出一个超级大麻烦，所以，像这样自找麻烦的事情，我觉得，玄武哥哥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至于玄武哥哥想要看热闹这一点，玄武哥哥你只要让人仔细的盯着整个云萧城就好了，反正，在‘百年大比’之前，他们都不会离开这里的不是？而不离开这里，像一流家族被人打劫，还是在大比之前被人打劫，这样的大消息，如何能隐瞒的下来？”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玄武开口想要帮忙的真正目的呢？毕竟，自己的实力和底气摆在那里，而玄武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在如此情况下，玄武还开口说什么要帮忙，傻子都知道，他定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如若是放在其他地方，其他时间，欧阳夏莎也许就答应了，谁让姬家，东篱家这样的家族在欧阳夏莎眼里，也只能算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呢？而面对这样的小丑，一旦玄武那里有什么纰漏，他只要出手，便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谁叫如今算是特殊情况呢？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的时间有限，而在他离开冥界之前，也不易引起上界的注意，所以，让他贸贸然的出手，显然是非常不合适的。而欧阳夏莎不能保证自己百分之百可以出手的可能，便决定了玄武没有了保命的金牌，而意外这个可能，是谁也不能预料到的，哪怕是作为天道宠儿的欧阳夏莎，也不能保证所谓的绝对，所以，与其要去承担那个风险，还不如彻底的决绝的好，哪怕那个风险小的可能，在欧阳夏莎不能保证自己出手的前提下，也不能有任何的例外。当然，欧阳夏莎拒绝归拒绝，对于玄武的心思还要照顾到的，因此，欧阳夏莎会说出后面那段话，那段点破玄武心思，同样也是给予他最好建议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了，玄武哥哥，我要去开始行动了，所以，就先走一步了！”欧阳夏莎说完自己要说的，不等玄武给予回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再次补充了起来，而这一次，他所说的，却是准备告辞离开了。

    不过欧阳夏莎这话说的也没有问题，既然想要反算计回去，该有的准备，还是要做的不是？而做这些准备，当然需要提前准备啰！总不能等对方都开始真正行动了，他再开始准备吧？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可不就晚了嘛！毕竟，人都分散开来了，他一个外人，一个没有任何准备的外人，如何寻找那些被他盯上的目标的方向和坐标啊？就算他再如何的强悍，也不能在限定的时间内，算计到所有的人吧？所以，提前的准备，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吧，不管你的实力再如何的强悍，也不要太过自大，还是要多加小心！”虽然与欧阳夏莎才刚刚见面，而且还是千万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想也知道，玄武心中是有多不舍这个被他当做亲妹妹一般宠溺的妹子，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他们相聚的最好时刻，至少在上面那个老妖婆没有被彻底的铲除之前，他们都还是没有那个闲暇的工夫，也没有那个悠闲的心情的。所以，哪怕玄武心中再如何的不舍难分，这会儿也不得不面临分离的痛苦，而且还是那种，不知道下一次的见面，会是什么时候的分离痛苦，因此，猜也猜得到玄武此时此刻心中的难过了。可为了不让欧阳夏莎多担心，玄武也只能按耐住自己心中的不舍之情，装作一副很是淡定的模样，对其认真仔细的叮嘱，让其小心一点了。至于再多余的话，玄武是一句都没有多说。不得不说，玄武那个好哥哥，宠妹狂的名头，还真是实至名归。

    “收到！玄武哥哥你就放心的等着看好戏吧！”感情的经营，向来都是双方都需要付出的，不然，光是一方付出，光是一方犹如剃头挑子一头热的话，那么这段感情，是根本无法长久的相处下去的，爱情如此，亲情也是如此。所以，玄武心中不舍，欧阳夏莎又何尝心中好受了？当然，也正是因为双方都付出了最真挚的感情，所以，才更能感受到对方的付出，而正是因为能感受到对方的付出，欧阳夏莎才更加不能辜负玄武的努力，因此，在玄武尽力不提其他多余的话语之后，欧阳夏莎也尽力的用最最轻松的语气，给予了玄武一个肯定的回答。

    本来欧阳夏莎后面还有一句话要说的，那就是‘咱们又不是不见了，而且很快就要见面了，这不，马上我还要回来拿我的战利品，那些从姬家那群人眼皮子底下抢到的宝贝，所以，玄武哥哥你也不要忙着不舍嘛！’。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其他的那些拍品，他完全可以先放到玄武这里，待事情落下帷幕之后再拿，也不算晚，反正那些东西，自己这会儿也用不上不是？就是那些已经拍下，想要给白家的东西，他也完全可以让玄武帮他处理，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可那最后的压轴拍品一一那颗本就属于他的灵力碎片，他却不能不回来将之带走，要知道，那可是他实力的一部分，同样也是他对付上面那个老妖婆的资本之一，可问题就在于，就在这个时候，玄白却带着他所拍到的所有拍品，敲响了他所在包间的大门，而他也顺顺利利的拿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灵力碎片，所以之后，欧阳夏莎也只能将之前被玄白敲门所打断的那句话，给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已经完全没有说出的必要了。

    真不知道，要是让玄武知道，他本来还可以在解决上界那个老巫婆之前，有机会再见自家妹妹一面，却被自己的得以下属给半途夭折掉的话，会是怎么样一副心情？反正不会好过就是了。

    而后，欧阳夏莎交代了玄武一句，让他与冥界之人联系一下，并顺带交出一张他早就准备好的，类似于计划书一样的东西给玄武，让玄武和冥殿之人，一切的后续工作，都按照他的计划书去行事，然后便直接离开了四楼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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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

    当然，也只是离开四楼的包间而已，毕竟，欧阳夏莎还有他的计划要去执行，而这些需要执行的计划，便是之前所专门提到的，欧阳夏莎心中所谓的准备工作。

    其实欧阳夏莎的意思也很简单，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打算在处理完东篱家，还有姬家，萧家等等这些个背叛自己的家族之后，就直接离开冥界，前往神界，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再回冥殿，与席大护法他们相见的打算，尤其是在这冥界最后一片知道其下落，却不能完全肯定的灵力碎片已经到手，免除了他必须专门前往第八炼狱的疾风之谷的计划和打算，而还有一片灵力碎片虽然还没有真正到手，却也会在几日之后的‘百年大比’上现身的消息确认无误之后，他对心中的这份打算，就越发的肯定了。而且从欧阳夏莎早就准备好了那份所谓的‘计划书’的举动来看，他做出此番打算，并不是突然决定的，也不是劳什子的心血来潮，而是一早就有此决定了，最多也不过是让白家帮忙他跑一次腿罢了，而如今玄武的突然出现，其实说白了，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也不过只是替代了本来该属于白家的任务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要说唯一的好处，也不过是，玄武比白家，更能帮的上忙一些而已。当然，也仅仅只是能帮的上忙一些而已，谁让欧阳夏莎无比相信自己的属下，坚信他们即便自己不在，即便没有人帮忙，他们也一样能处理好自己所交代的一切呢？而之前自己堕入轮回，他们留在冥界，将冥殿保护的那么好，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而他此番所要求的，显然要比之前保护冥殿的任务要轻松的多，换句话说，就是能做好保护冥殿任务的席大护法他们，没道理做的效果还不如之前的守护冥殿任务。所以，欧阳夏莎如此轻松，如此肆意，根本就不把这件事当事，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寻的。

    至于白家会不会背叛于他，会不会拿自己的这份儿所谓的‘计划书’当做是投奔东篱家他们的投名状，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白家如若真的有心想要与东篱家他们同流合污，只怕早在姬家他们投靠东篱家的时候，就有所行动了，如何会等到今日，在受了那么多苦难之后，在族人很多都死于那些家族之手，他们与那些家族之间，早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之后，在看到自己出现，明摆着那些家族就要倒霉的节骨眼上倒戈相向？他们又不是傻，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什么要做？更何况，白家家主还是自己的脑残粉一个，自己所带的这一批白家弟子，更是早早的就步入了他们家主后尘，成为了忠于自己绝无二心的脑残粉一个，这样的他们，欧阳夏莎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了，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即便是白家之人真的出现了那个万一，诸如脑子进水这样的情况，一时犯蠢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那句话，欧阳夏莎相信自己的下属，相信他们一样能处理好这些问题，毕竟，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冥殿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叛徒，要知道，叛徒这玩意可是无处不在的，而如今的现状却告诉我们，他们处理的很好，并没有让那些叛徒祸害自己的地盘，不是吗？

    当年那么混乱的情况下，那些叛徒还是属于隐匿的那一种，自家的下属都能将事情处理的如此完美，哪怕面临内忧外患，四面楚歌的情况，也能保持冥殿高于所有一流家族的地位，那么如今，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背叛，他们的处理结果，又如何会差？再加上还有自己之前见面时留给他们的一些补给，那就更加不能例外了。

    白家背叛的情况，尚且都被欧阳夏莎给仔细想过了，且还没有一点点的担心，又何况是如今，玄武替代了其的结果？要知道，有实力强悍，且与欧阳夏莎的兄长葬魂皇签订了本命契约，而葬魂皇又爱慕且一心维护着欧阳夏莎，完全不可能出现背叛欧阳夏莎这种情况的玄武坐镇，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好嘛！

    如若不是情况特殊，时间有限，只怕欧阳夏莎都想留下来看看好戏了，谁让如今的玄武再不是从前的玄武，经历了商场磨砺的他，是有多腹黑，就连欧阳夏莎这个被其宠溺的不要不要的妹子，心里都没有个底，毕竟，玄武的腹黑属性，怎么可能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展示，所以，欧阳夏莎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其他人，因为不了解玄武这人，因此，就算玄武是腹黑属性大爆发了，他们也不知道其究竟是不是使出了全力。

    了解其个性的人，面对不了那种腹黑属性，而能面对那种腹黑属性的人，又不了解其的个性，而这就导致了，玄武到底有多腹黑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个很久很久都无法让人摸清底细，不知答案的未知之谜。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的一日，欧阳夏莎的好奇心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主动开口询问了，这个问题才算是有了其最准确的答案，而知道这个答案的人，还就只有欧阳夏莎一人，连欧阳夏莎的哥哥，玄武的主人葬魂皇都不知道，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而玄武会点头实事求是的告知欧阳夏莎这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别人询问，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底牌，终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多了，底牌也就不是底牌了；可要是这个人开口询问的人是变成了欧阳夏莎，那一切的答案，也就完全的不一样了，毕竟，玄武那个超级妹控的属性摆在那里，受这个属性的影响，玄武最后不仅会选择回答，还会回答的无比的详细，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不理解似得，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都不算是夸张。至于他自己的原则问题，那都不是问题，反正他自己也说了，事关自己的底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这个少的范围，还不是由他自己定义的，而在玄武的眼中看来，一个人知道跟两个人知道，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就全都可以归纳入这个少的范围之中，所以，玄武对于欧阳夏莎的询问，回答的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而面临这样带有腹黑属性的玄武的冥界各个势力，要是没有异心，那倒还好，最多也不过是被吓唬吓唬，让其老实一下，还配合自己的工作而已；要是有所异心，那样的势力，可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可惜的是，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时间，不然的话，他可是真的会留下来观赏观赏玄武的戏耍的，毕竟，欧阳夏莎这人向来喜欢看他人的热闹，而这种性子，也不是刚刚或是一日两日形成的，而是一早就有的，只是过去，受条件，环境的限制，让其不能彻底的表现出来，这才没有很多人发现，如此而已。

    至于欧阳夏莎的计划，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打算从之前的替代在场的随意的一个散修，从而浑水摸鱼的离开这里，变成了替代几个一流家族其中的一员，然后跟随他们离开这里。而这些一流家族的成员手上，用来联络的传音石，无非就是欧阳夏莎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不漏的全部打劫一番的根据。

    好吧，其实一开始，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打劫他们其中的一部分，然后再小小的安排算计一番，让他们相互之间产生所谓的各种猜忌，各种防范，最好能上演一场，‘狗咬狗一嘴毛’的精彩戏码，可一想到这几个一流家族之间的紧密关系，欧阳夏莎便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有多么的紧密，内里又有多么的盘根错杂，虽然这个紧密，这个盘根错杂，完全是由于利益的捆绑所产生的，与他们本身的亲密或是关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甚至他们之中的很多人，或是家族与家族之间，还存在很大的隔阂，以及很深的仇怨，可那也不会影响所谓最终的后果的，而那个后果就是，哪怕他们之间产生了所谓的猜忌和防范，也不会出现欧阳夏莎所期待的，所谓‘狗咬狗一嘴毛’的场景的，而且是永远都不会出现的那一种。至于原因，谁让他们都还指望着，依靠彼此之间的紧密关系来维持住他们所建立的联盟阵营，好用来联合对抗冥殿，来对抗神秘势力的威胁和围剿，而这样的联合，哪怕只是缺少其中的一家，都会导致实力的不均衡，力量的不对等，从而导致家族彻底失守这样的严重后果呢？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不想走向家族灭亡的道路，他们彼此之间，就不能选择翻脸，哪怕中间有再大的仇怨也不行。

    既然如此，欧阳夏莎又如何还会去实行这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算计呢？还不如直接抢光了他们，如此，还能便宜便宜自己，而且这样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报复了回去，不是吗？

    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便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刚一做出决定，欧阳夏莎便隐在四楼到三楼的一个拐角处，快速的换掉了自己那一身华丽的，完全可以代表其身份的华服，转而换做了，方便隐于黑暗的夜行服，之后，便快速的向着姬家，东篱家他们所在的三楼闪现了过去。

    虽然四楼这地方，是不可能有外人前来的，说白了，也算是此拍卖行所谓的禁地了，而这也导致三楼到四楼的楼梯，简直形同虚设，一样可以算作是禁地的一部分，可为了以防万一，欧阳夏莎做起事里，仍旧是万般的小心谨慎，不仅位置选择的隐蔽，就连自己的速度，也随之提升了起来，毕竟，时间越短，出问题的机率越低，不是吗？

    这个时候，贸贸然的冲进三楼的包间之内抓人，那显然是非常不理智，也不可取的做法，因为谁能肯定，这个时候的包间之内，就一定不是几个人聚在一起的？而面对几个人的局面，将其撂倒，以欧阳夏莎的实力，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之后的问题怎么解决呢？欧阳夏莎又不能一个人扮演好几个人的角色，就算是使用傀儡，那也是不可行的，毕竟，在场的都是修炼之人，一个人的身体之中有无灵魂，在普通人眼中，也许还并没有什么区别，最多也只是奇怪，此人今日怎么如此的木讷？可到了修炼之人的眼前，那区别可就大了去了！可放弃，欧阳夏莎只选择其中的一人扮演冒充，那也是行不通的，毕竟，一个家族突然少了好几个人，除非这个家族的负责人眼瞎了，或是人傻了，否则就一定会产生所谓的怀疑之心的。尤其是如姬家，东篱家这样的，怀疑之心本就严重的家族，对此，也就更加的戒备了。

    而怀疑戒备的后果，轻则，欧阳夏莎之后的所有计划将会胎死腹中，而他逃离的方法，也将会彻底的被人识破，然后他除了选择硬闯，或是跟随玄武一起离开之外，还真没有其他方法可选了，甚至是会影响到‘百年大比’之后的‘灭族计划’，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严重点，则会被人扒掉自己的马甲，将祸水引到到玄武，以及玄武身后的神秘势力的身上，如此，自己之前的付出不都白白浪费了吗？如果之前提到的，跟随玄武一起离开，还无法让人确定，暗杀一流势力的弟子与之有关的话，那么之后严重的后果，便可以肯定，那些弟子就是其暗杀的了，甚至为此会引来，一流家族与玄武，与神秘势力的再次交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找到落单之人，在欧阳夏莎的这个计划之中，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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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以彼之道，还之彼身！（2）

    至于寻找这些家族落单的弟子，最最方便，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解决私人问题的地方，也就是那什么劳什子的茅厕了，而相比较女子，男人更是成了此番欧阳夏莎的目标。谁让女子解决私人问题，总是喜欢结伴而行，而男子，虽然也有结伴而行的，可单独行动的机率，比之女子要更大一些，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若可以，欧阳夏莎也不想去气味那么重的地方，倒不是忍受不了那点气味，毕竟，修士修炼到一定程度，都是可以选择闭气一段时间的，而闭气时间的长短，与之修为的等级高低那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说，修为越高，其闭气的时间就越长，等等级高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一直闭气，中间不间断的闭上好几天，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以欧阳夏莎的等级，别的不说，闭上个三两天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三两天都没有问题，那点气味还算是什么事情呢？所以，欧阳夏莎之所以不是很想去那种地方的原因，不是那点气味，而是觉得有损他个人的形象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他堂堂创世神帝，冥界之主，跑去茅厕堵人，这叫什么事啊？尤其是其还是个女子，一个女子，跑去男人解决私人问题的地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好嘛！别以为欧阳夏莎常年女扮男装，就真的是一个男子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从出生起就隐瞒住自己的性别，除了他的母亲，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真相，那也不能改变其实女子的这个事实，更何况，欧阳夏莎还从未有隐瞒过，如此，此举会显得更加的别扭，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换一个其他的地方，可受他们参与拍卖会，外加之后就准备分散开来算计自己这个条件的限制，符合他要求，能碰到落单个人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所以，不得已之下，欧阳夏莎也只能无奈的选择接受了，不然欧阳夏莎一个好好的大姑娘，又不是心理变态，怎么可能有事没事的往男厕跑？

    好在欧阳夏莎的父母不在这里，不然肯定会因为心疼女儿而出手干预，横加阻拦的。也好在欧阳夏莎的运气不是太差，甚至还很好，不过隐藏在暗处半盏茶的时间，欧阳夏莎所期待的那个目标，或者说是那个命中注定的倒霉蛋，就出现在了欧阳夏莎的视野之中，于是，欧阳夏莎便一不做，二不休的从其的背后将其给击倒了。

    虽然偷袭有失正派人士的风范，可谁叫这人偏偏属于那与自己敌对的一流家族弟子的范畴之内呢？所以，欧阳夏莎偷袭的那是毫无压力。更何况，欧阳夏莎也从不认为自己是所谓的正派人士，因为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正派人士就是伪君子的代名词，虽然并不是每个正派人士都是如此，可谁叫这样的代表太多，而欧阳夏莎接触的也多呢？所以，会不自觉的将那些伪君子代入其中，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当然，说欧阳夏莎是邪门歪道，那倒也不至于，毕竟，欧阳夏莎这人虽然不怎么遵从正派人士的规矩，但如邪门歪道那般坏事做尽的举动，他也一样是没有的，所以，与其非要将欧阳夏莎归入到哪一派，倒不如说他是亦正亦邪，也许会更加合理一些。

    “小子，对不住了，谁让你刚好出现在本小姐最最需要的时候呢？所以，也只能算你倒霉了。不过你放心，为了感谢你的帮助，不管一会儿本小姐读取了你的记忆之后，发现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本小姐都不会忘记给你上一炷香，烧一堆钱的。如此说来，你先你的族人一步离开，其实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他们死翘翘之时，本小姐是绝对不会有此承诺的。”不知道欧阳夏莎究竟是怎么想的，在彻底的解决掉那个被他打晕，且已经定为是他将要取代的目标人物之后，欧阳夏莎突然对着其，像是补偿，又像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内疚一般，开口承诺了起来。

    那姿态，那模样，如若是不了解，不明白欧阳夏莎这人性子的，还真会被他给糊弄住，以为他真的是对其有所愧疚，想要补偿，才会做出这般举动的，可要是了解，明白欧阳夏莎为人的，心里就该清楚，欧阳夏莎这般行为，与其说是愧疚，想要补偿，倒不如说是换了一种方式的讽刺，讽刺自己的敌人，讽刺敌人的命运，也许还会更加合理一些。

    至于愧疚，那是什么东西？至少在欧阳夏莎心中，至少在欧阳夏莎面对自己敌人的时候，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心理产生的，哪怕是天塌下来，那也是不可能出现的，就好像是被彻底的隔离杜绝开来了一般，更何况，欧阳夏莎又不是圣母，敌我主次这一点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

    好吧，其实早从欧阳夏莎定下那个替代的计划开始，这个被他替代的弟子，就注定了死亡的命运。这一点，制定计划的欧阳夏莎，无疑是心知肚明，也是最最清楚的。既然一早就知道了，那么想必欧阳夏莎心中一定是早有准备，甚至是一早就想象过这样的画面了，如此，又岂会在这个时候临时变卦呢？

    至于这名弟子死亡的必然原因，一来，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正所谓‘死无对证’，死人向来都是最能受得住秘密的，哪怕被自己读取记忆之后，这人毫无意外的一定会变成一个傻子，那也不能例外，相反的，傻子说话，往往才更加的肆无忌惮不是吗？尤其是在欧阳夏莎自己不能肯定，这个傻子究竟知道多少的前提之下，那种会暴露自己秘密的可能就更大了，如此说来，还是死人最最稳妥，至少在他还没有执行那个‘灭族计划’之前，最好还是不要给对手留下借口，或是让其提前戒备的可能的好，至于之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二来，则是为了彻底了断后续的麻烦，或者说，是为了在事后给自己找一个背锅侠，也许这样说，会更为准确一些。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此人不死，待自己得手之后，肯定是要放其回去的，不然还要自己白白的养着他不成？而一旦放其回去，那么在自己的那些敌人，如姬家，东篱家的面前，会彻底的洗清此人的嫌疑，让姬家那群人，将怀疑的目标转移，甚至会对周遭的一切心生戒备，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而这个结果，显然是后续有所计划的欧阳夏莎并不愿意看见的。要是这个时候，自己万一在不小心留下点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破绽，到时候弄的引火上身了，那就更是一个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答案了，而这一点，哪怕这人已经被自己因为读取记忆，弄成了个傻子，那也不能例外，相反，傻子才更能洗脱他的嫌疑，不是吗？毕竟，没有哪个蠢货，会为了一点宝贝，就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的，毕竟，再好的宝贝，那也得要你有命在，才能用啊！虽然此人小命还在，可变成一个傻子，可不就跟彻底的死翘翘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反正，总归是不知道如何使用那些宝贝的，不是吗？可要是此人彻底的死翘翘了，那事情的结果可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在此人彻底的消失不见之后，欧阳夏莎在从中做点手脚，那姬家那些人，便只会以为，是此人心生贪婪的结果。而之后彻底的消失不见，也只会以为其是隐匿到了人群之中，怕被他们发现，找他秋后算账，如此而已，毕竟，他所抢夺的那些宝贝，完全足够他几辈子不吃不喝光修炼的开销了，所以，有了一笔如此庞大的财富打底，他的隐匿行为，也就完全说的通了不是吗？

    当然，欧阳夏莎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做出如此承诺，也许也有那么一丝丝的补偿的意思，谁让为了避免祸端，欧阳夏莎需要让此人彻底的消失掉呢？而所谓的彻底消失，无非是让其灰飞烟灭，连个渣都不剩，就好像此人，从未到这个世界上来走过一遭一样。这对于一个家族的小小弟子而言，无疑是有些严重的，哪怕这个所谓的家族，是自己的敌人，是姬家，萧家这些背叛自己的家族，那都不能例外，毕竟，这样的小小弟子，在这些家族还有长老，有家主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说其是所谓的小小炮灰，换句话说，就是其根本就罪不至此。所以，欧阳夏莎会有些许的补偿心疼，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哪怕这种补偿的心态，真的很小很小，甚至快要小到忽略不计，可有就是有，谁也不能否认他的存在。

    好吧，大抵是早就有所准备，又或是说出这段话之后，让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愧疚，也随之烟消云散，彻底的放下的缘故，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自言自语的说完上述类似于誓言一般的承诺之后，便毫不迟疑的将手伸向了这名弟子的头顶，读取这个倒霉蛋的所有记忆。

    而在读取了记忆之后，欧阳夏莎更是毫不犹豫的，果决的将其灭杀，并将灰飞烟灭的工作也随手解决了，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知道，此前这里，是有两个人存在的。

    待确定没有一丝破绽之后，欧阳夏莎便随后从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颗易容丹吐下，然后欧阳夏莎整个人，便按照自己脑海之中的影像，随之慢慢变成了之前那名弟子的模样。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变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就连很多细节，比如那名弟子的配饰，一些不算明显的胎记，欧阳夏莎都没有漏掉，让人找不到一丝丝的破绽。再配上欧阳夏莎那读取到的记忆，以及从记忆中了解到的此人的习惯，这会只怕是这名弟子的亲近之人来了，也不会发现一丝一毫的问题，就好像欧阳夏莎不是冒充的，欧阳夏莎就是此人似得。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何要专门读取一下此人的记忆，而不是靠自己临场发挥，随机应变来应付的根本原因。

    虽然那样，欧阳夏莎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完美，可有如此捷径，他为什么要拒绝？反正这名弟子，注定了死亡，如此傻不傻着死，有什么区别？至于这样的手段是不是有些阴损，这样的问题，在欧阳夏莎这里是根本就说不通的，至少在此人是属于姬家，东篱家这些敌对家族的弟子的前提下，是根本就说不通的。

    而说不通，也就更加谈不上阴损不阴损的问题。甚至欧阳夏莎还套用了一位伟人的理论来解释自己的想法，那就是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同理，管他们什么方法，能得到最好的效果，那就是好的方法。不说在其他的地方，至少在面对东篱家，姬家这样的敌对家族的时候，这个道理还是非常管用的。

    不要觉得欧阳夏莎太过残忍，其实说白了，也算是此人倒霉，谁叫此人是谁家的弟子不好，非要是属于姬家，东篱家那一派的弟子呢？而正所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既然是自己的敌人，欧阳夏莎也就没有那个心软的必要了，因为他可不想对自己残忍，甚至为此给自己的亲人，朋友，招来一些不必要的祸端。毕竟，这样的残忍，他上一辈子不是已经亲身经历过了吗？而那个结果，显然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付出的代价，也大的让自己无力承担。要是那个时候，他能够心狠那么一点点，哪怕自己死亡的结局不可避免，可灭族的灾祸，却还是可以绕开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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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以彼之道，还之彼身！（3）

    毕竟，那个时候，那两个让欧阳夏莎在重生之后，嘴上一直安慰自己，告知自己不要太过在意，可实际上，却一直不能做到真正释怀，甚至可以说是一直耿耿于怀，就好像心尖上扎着一根尖刺，想要恢复正常，也唯有拔掉这根尖刺，只是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直到最后亲自手刃了他们，以及他们那祸害他人的资本一一他们的家族，才能做到彻底放下的存在，同样，这两人，也是欧阳夏莎上一世唯一的朋友和他以为的爱人，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彻底轻视，所以，当面对他的时候，他们向来对他都是不带设防的，好吧，也许说是轻视，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欧阳夏莎，他完全是有机会对他们出手的，就算弄不死他们，也至少可以让他们躺上许多，修养许久，让他们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出来搅风搅雨的机会，而这个空档期，则足够他联系上他们的对头夏侯家了，不是吗？而根据这辈子自己对夏侯家众人的了解，夏侯家是一定不会任由他们一家被彻底灭族而不管的，哪怕这其中的原因，值得推敲，并不完全是出于善意，但能避开灭族之祸，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那么好的一手牌，最后却被他打成那样，自己难受不说，还连累的自己的亲人，说到底，会导致那样的结局，除了实力不济之外，最重要的，还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狠心吗！

    而且，同样的错误，欧阳夏莎可不想再犯一次。毕竟，第一次犯错，那还能用单纯来解释，要是再来一次，那就是真的蠢了，而他欧阳夏莎，显然不是个蠢货。

    “姬宸，你解决完了吗？解决完了就快走，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副家主已经开始召唤我们了，应该是准备要给我们分配任务了。”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这人，运气还真是不错呢？还是该说这被欧阳夏莎盯上，并取而代之的倒霉孩子，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这不，欧阳夏莎前脚才刚刚毁尸灭迹，且确认了毫无破绽可寻，后脚，这倒霉孩子的同伴就找了过来，且还用自然无比的语气，对着欧阳夏莎再三的催促了起来，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这个冒牌货，装的还不是一般的成功，没看见，这人对其说话，连一丝的怀疑，一丝的迟疑都没有吗？

    要知道，能跑到茅厕这种比较私密，当然也不怎么美好的地方来专程来喊人的，且喊人的态度，还不是那种因为收到上面的命令，才不得不为之的所谓的不耐烦，这样的人，显然不是此人的朋友，就是此人的亲人。

    换句话说，就是连此人的亲人朋友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冒牌货的存在，还当自己是真正的那人，那么想要忽悠住其他人，从而顺利的实行自己的计划，就显得容易多了。

    同理可推，自己那个让此人在后续发展中为自己背锅的安排，想要成功，也会容易许多，而这些个所谓的亲人朋友，就是此件事件上，最好的证明。他们不需要证明太多，只要证明，他们见到的这个叫做姬宸的，是真正的姬宸就好，其他的，哪怕他们不再插手，那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这所谓的亲人朋友会不会对着姬家小叔他们说实话？会不会因为这个姬宸是他们的在意之人，就睁着眼睛说胡话？关于这一点，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担心，谁让这些家族因为内部很是混乱的关系，为了防止谋权篡位的可能太多，让他们那些嫡系防不胜防，所以，对自己族人的打击很是严厉呢？甚至说，已经给他们打压出了一种隐藏的奴性，都不算是夸张。而这样的奴性，就迫使他们，不可能做出隐瞒的事情，哪怕那个人是他们在意之人，那都不能例外。

    至于说欧阳夏莎运气好，那是因为要是对方早来那么一丢丢，也许欧阳夏莎毁尸灭迹的工作，还做不到真正的彻底，而这就导致了，也许不久之后的某一日，姬家还能从这里的蛛丝马迹之中，发现事实的真相，那样，欧阳夏莎背后甩锅，让个死人帮忙背锅的如意算盘，可就打不响了，毕竟，他总不能明知道有人来了，还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吧？至于之后，就更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此处了，谁让这里，到底不是玄武的地盘，只是他借用的地方呢？玄武还在这里的时候，自己进入这里，玄武还可以帮自己打点一二，遮掩二三，可玄武不在这里了，自己还来，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人，这件事有问题吗？所以，才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个点，掐的还真是准。

    欧阳夏莎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反过来说，这个倒霉孩子，也就是姬宸，运气可不就不是一般的坏嘛！毕竟，要是此人早来那么一丢丢，欧阳夏莎也许根本就无法做到真正的毁尸灭迹，那么早晚有一日，姬宸会得到真正的解脱，不会像如今这般，连死都死不安生，连死都要背个大锅，或者再早那么一点点，也许欧阳夏莎根本就来不及毁尸灭迹，直接就这么暴露了自己的行径，甚至是姬宸也许都不会死翘翘，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已经好了，姬堂堂咱们赶紧走吧！要是去晚了，那结果可不怎么美好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与这姬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虽然大部分，都是不怎么美好的孽缘，可到底也算是有缘，不是吗？仔细的想想，可不就是有缘嘛！从前身为冥灵帝的时候，欧阳夏莎第一个想要扶持，也是第一个找上门去谈判的家族，是他姬家；这一辈子重来，第一次针对自己，与自己公开叫板的，好吧，应该说是第一次明目张胆的针对自己的，公开与自己叫板的，也是他姬家；而这一次，自己不过随便找个替身，为自己寻找一个身份，一个可以隐藏在一流势力之中的身份，找的人，又是姬家！虽然欧阳夏莎通过此人的记忆，一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但当真正被人这么称呼的时候，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别扭。好在欧阳夏莎经过几世的磨砺，外加大部分记忆的恢复，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连对待敌人都狠不下心来的小丫头片子了，面对这样的情况，也算是颇有经验了，所以，哪怕他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别扭，脸上却什么也没有显现出来，自然的，就好像他本就叫这个名字似得。更何况，欧阳夏莎的心态还那般冷静，因此，会有如此镇定的一番回答，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

    不过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也万般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妇人之仁，没有因为自己心中的那点不忍，觉得这倒霉孩子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小炮灰，根本就罪不至此，就放弃读取其记忆的决定，不然光靠自己的随机应变，只怕早就暴露了，毕竟，谁知道这姬宸会如此的奇葩，不但与自己的堂兄交好，当然了，他们的交好并不是一般的顾忌血缘关系的交好，或是亲人间走动，而是那种忽略血缘的，真正的以友谊来衡量他们关系的至交好友，而且他还会称呼自己的堂兄，如此怪异的一个称呼。

    没错，这来喊姬宸的不是别人，而是姬宸的至交好友，外加亲亲堂兄一一姬程青。至于那个姬堂堂，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昵称而已。用姬宸的话说，姬是堂兄和他的姓氏，而堂堂则是对堂兄的一种可爱叫法，而这样与众不同的叫法，才会更加显得他们之间的亲昵不同于一般的堂兄弟。

    如若仅仅是这样，欧阳夏莎也不至于会有一种万般庆幸，甚至是有些后怕的想法。而导致欧阳夏莎会有此想法的原因，则是因为，从这个称呼诞生的那一日开始，姬宸就再也没有改过口，不管姬程青用什么方法，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姬宸都笑呵呵的没有妥协过，甚至还发誓般的，做出绝不更改的承诺。

    当然，这还不是事情的重点，事情的重点是，也不知道姬宸是觉得自己坏事做多了，迟早会有所报应呢？还有男人的第六感，有些时候也会变得异常的准确，让他看到过未来的发展走势？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宸曾经告诉姬程青，如若有朝一日，他对他的称呼突然改变，不再是这个可爱的‘姬堂堂’的话，那么就有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出事了，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否则，他是死都不会更改的。

    要知道，古人向来相信所谓的誓言，尤其是修炼之人，就更是坚信了，毕竟，他们这些修炼之人，修炼到一定的程度，都是需要经历所谓的雷劫的洗礼的，而违背自己誓言的修士，向来都是不可能渡过雷劫的，至于渡不过雷劫的下场，除了灰飞烟灭，消失的彻底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可能。

    要知道，那可是雷劫，不是其他，所以，整个浩瀚，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凡是修炼之人，都是不会随意的拿自己的前程和小命来开玩笑的，毕竟，那可是一旦失败，就再也不可能，或者说是彻彻底底的不会再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的。不过想想也是，连灵魂都被劈成了渣，何谈所谓的重修？

    也就是说，如若欧阳夏莎没有读取姬宸这倒霉孩子的记忆的话，光是从称呼这一点上，就足够姬程青发现欧阳夏莎的问题了。尤其是有姬宸的那个誓言，以及姬宸曾经的交代做铺垫，姬程青对欧阳夏莎的身份，就更是抱着深深的怀疑之心了。到时候，不管姬程青是留着自己处理，还是将事情报告给姬家小叔处理，哪怕欧阳夏莎逃跑完全毫无压力，最后的结果，也显然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

    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是一定的，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身影，那也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他最不愿意，也是不想看见的，就是连累到玄武他们，不然自己之前也不会有此一招了不是？所以，先前提到的所谓的后怕，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是真的怕了，究其原因，除了有一部分算是欧阳夏莎的本能反应之外，剩下的原因，就在于此了。

    好在从前的传承术法很多都已经失了传承，就好比欧阳夏莎如今所使用的‘读魂’，不然哪怕欧阳夏莎如今这一关能过，之后也会说不定了。也就是说，要是姬程青知道此术法仍旧存在的话，之后哪怕欧阳夏莎有一点点的异常，姬程青便会对其戒备起来，然后一点点的异常，一点点的怀疑，会因为姬程青的戒备，变成很大的异常，很大的怀疑，如此，欧阳夏莎暴露可不就是早晚的问题？

    至于让欧阳夏莎一点让人怀疑的地方都不去做，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只是装作是姬宸，而不是他就是姬宸。而一个人的习惯，哪怕他装的再像，也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或是一下子就学会并谨记的，尤其是在本就对你有所戒备的人的面前，这些本来完全可以被无视的很小很小的动作，毫不客气的讲，瞬间便会被放大无数倍。

    而相对应的，要是姬程青在第一时间就相信了欧阳夏莎，那么后面，即便是欧阳夏莎会偶尔露出一点不合常规的举动，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姬程青也不会认为是欧阳夏莎有问题，最多也不过是觉得自家堂弟的习惯又多了一个而已，当然，更多的则是彻底的无视，而此时此刻，受到天时地利人和的影响，姬程青显然对待欧阳夏莎，显然是后一种的态度了，也就是对欧阳夏莎没有一丝的怀疑，认为他就是姬宸，所以，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运气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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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以彼之道，还之彼身！（4）

    “好了，走吧！”所以，彻底相信，对欧阳夏莎没有一丝怀疑的姬程青，在得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很是自然的，没有任何异常的，以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一把揽住欧阳夏莎的肩膀，也就没有好奇怪的了。

    被这么一揽，纵然是心态好到不行的欧阳夏莎，也险些破功，做出将姬程青一把掀倒的举动来。不过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不管欧阳夏莎思想再如何的成熟，心态再如何的冷静，外表再如何的隐藏，也改变不了其内里，是个真真正正姑娘家的事实，而以一个姑娘家的角度来看，姬程青这举动，可不就是在占便宜吗？要知道，连冥宿他们追求欧阳夏莎这么多年，都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占过便宜，被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还是个实力完全不如自己的陌生人如此对待，欧阳夏莎心中能平静的了，那才是怪了，没有直接反射性的将其灭口，那都是欧阳夏莎的忍耐力好，本能的还记得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及自己正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的事实了。好在欧阳夏莎即便再如何的暴怒，再如何的愤恨，甚至恨不得将其直接给灭口了，他的理智还是尚且存在的，很快便恢复了神智，做出了最合理处理，以及最正常的反应，不然，欧阳夏莎是一定会让姬程青这个登徒子好看的，而这个姬程青，也一定会发现欧阳夏莎身上的问题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别看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心理活动如此的丰富，身体内隐含的动作也不算少，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却硬是没有让姬程青看出一丝的问题，一丝的破绽来，甚至连欧阳夏莎曾经有过想要将其灭口的想法，以及欧阳夏莎对姬程青的举动有所排斥的结果都没有发现，直接顺着姬程青的举动，也顺势揽上了他的肩膀，那姿态，那模样，做的无比的自然，就好像他已经做过无数次，而先前那个想要掀翻姬程青，身体也隐隐有一瞬间僵硬的不是他欧阳夏莎一样。

    之后，两人便以这副勾肩搭背的哥俩好模样，自然无比的来到了三楼，然后再自然无比的走进了那个，被姬家，东篱家，还有萧家，反正就是除了白家之外的冥界所有的一流家族所认准的汇合包间。

    进入包间之后，两人也不犹豫，直接便朝着之前所分配的，属于姬家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则静静地等待着前面那些长老们商议好他们所分担的任务以后，好告知他们接下来的安排。

    至于欧阳夏莎与姬程青这副勾肩搭背的形象，在场的，也就是先到的各个家族的族人，倒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只是在其开门的瞬间，因为声音引发的本能反应，让他们毫无任何情绪的看了那么一眼之外，之后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该谈话的继续谈话，该擦拭武器的擦拭武器，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他们的突然安静，他们全都因为本能的回头举动都是他人的幻觉一样，全都继续着他们之前正在进行，且还没有完成的动作了。

    不过对此，欧阳夏莎倒没有任何吃惊，或是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意料之中的反应，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之前欧阳夏莎已经读取过姬宸的记忆，知道他们这样的举动，在各个家族的族人眼中，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呢？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之前确定姬程青跟自己勾肩搭背的举动，只是出于习惯的本能反应而已，并不是发现了什么的刻意试探，或是有什么其他的不好的思想的根本原因。

    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心中的怒火熄火熄的那么快？而且还那么快便完成了从想要将其灭口，到彻底将之举动无视的心态转变？真以为就是那点理智控制住的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算是强悍如欧阳夏莎，做任何的决定，也不可能仅仅就因为一点点的理智，就贸贸然的，那么快就对一件事做出最终的结果，怎么也要三思而后行一下不是吗？至于怎么拖延出足够的时间，那就更是欧阳夏莎的强项，也就是说，这个问题，完全就不需要担心。

    正常情况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经历过被人以权势相压迫阶段，且早在重生初期，就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绝对不要再经历同样情况的欧阳夏莎呢？直白点说，就是这样的欧阳夏莎，就更是不可能为了点小小利益，就做出委屈，让自己妥协求全的事情来了。换句话说，要是姬程青真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者真的为了试探自己来占自己的便宜，欧阳夏莎是定然不会忍气吞声的，哪怕这事关之后的各种利益和麻烦，那也不能例外。而欧阳夏莎既然能做出如此决定，就表示，他已经确定了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了。至于从哪里知道？当然是姬宸这个当事人的记忆啰！而通过姬宸的记忆，知道了姬程青做出如此举动的真正原因，顺便了解到周遭旁人对此的反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是吗？

    好吧，大抵是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又或是因为有了姬宸记忆的保障，让欧阳夏莎底气更足了一些？也许是欧阳夏莎在故作镇定？又或是真的是有恃无恐？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之后显得肆意无忧的很，甚至比在场的，真正的各个家族的族人还要放松，那是摆在眼前，不容置辩的事实。

    一刻钟之后，大概是商量好了各自家族的利益分成，以及任何分工了吧！站在人群中，一直拿余光注视着一旁动静的欧阳夏莎，便瞧见了刚刚还聚集在一起的各个家族的领队们，全都四散开来，朝着自己家族所在的反向，走了过去。

    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何知道，那些人都是朝着自己所在家族的方向走了过去，因为这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如若非要说个一二三来的话，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欧阳夏莎既然有心针对这些家族，不管是这些家族的老人，还是后来自己离开之后新增的新人，那都是有必要认真了解并认识一下的，以防有朝一日，与自己的敌人见面不相识，或是到了‘灭族计划’实施的那一日，有所谓漏网之鱼逃脱的可能，所以，欧阳夏莎手上，有席大护法之前交给他的，包括白家在内的所有一流家族的详细资料，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而以欧阳夏莎那过目不忘的本事，能认出他们之中的所有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二来，则是因为所谓的猜测，毕竟，他们这些人四散开来之后，不回自己的家族，能回哪里去？

    至于冥殿如何能找到如此详细的资料，那就更加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问题了，毕竟，冥殿是潜伏，是低调，又不是真的开始衰落了。而且，当年即便是欧阳夏莎离开了，也没有人能改变冥殿是整个冥界最强势力，也同样占据着冥界之主分量的事实，哪怕以姬家，东篱家为首的一流家族联合对抗，也不能改变这一点。更何况，在冥界，还有如玄武这般的，被葬魂皇和鬼煌道他们派来的帮手，只是有些在明，有些在暗，并不是每一个欧阳夏莎都能见到罢了。如此，冥殿何以会与所谓的衰落挂上等号？当然，就算退一步来讲，就算是冥殿真的有所谓的衰落的趋势，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冥殿曾经的地位和势力，想要查点消息，而且还不是什么特别麻烦，或是堪称辛秘的消息，这又有什么难的？

    好吧，不管怎么样，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这不，只看见那些个四散开来的存在，在到达一个家族的面前之后，便开始阐述起了他们所谓的安排来，而他们说的每句话，其他人也许听不见，可欧阳夏莎却可以听的清清楚楚，完全就是对之后任务的具体分工事宜，如此，可不就正如欧阳夏莎所想象的那般，这些人四散开来的目标，便是自己所在的家族吗！而站在自己所在姬家面前的男人，哪怕欧阳夏莎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的资料，也可以推算出，其就是姬家那位掌权小叔的事实，至于原因，谁叫他的站位特殊，其他人都比之落后半步呢？

    而能以这种标准的，表示尊卑地位的位置来对待的，整个姬家，除了姬家小叔这个副家主，便只有正在赶来云萧城的路上的姬家家主了，除此之外，还真没有第三个人能享受，能担待的起了。而姬家家主，刚刚也说了，正在赶来云萧城的路上，也就是说，这会儿站在欧阳夏莎眼前不远处的男人，只能是那位姬家小叔了。

    至于他这么分神，会不会影响自己去听姬家小叔将自己分配到哪里的结果，这一点，却并不是欧阳夏莎需要仔细关注的，反正他就算是没听，姬程青也会告诉他的不是？更何况，他就算是读取了姬宸的记忆，也有很多地方是自己不熟悉，或是不明白的，如若一味的出头，那么相对应的，暴露自己马脚的可能就会越大，露出的问题，或者说是让人怀疑的地方，就会越多，如此，还不如低调一点，从一开始就装作是走神的模样，跟着姬程青来的好。

    大概是心中已经有所指望了吧！本来欧阳夏莎还只是好奇姬家小叔的模样，小小的走了那么一下下的神而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可这会儿，哪怕不问，光看欧阳夏莎的眼神，就知道他早已经神游天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在姬家此番前来的族人不少，帮欧阳夏莎分散了不少的视线，不然只怕欧阳夏莎也无法做到如此的毫无顾忌。

    更何况，也不知道是赶得巧，还是赶得巧，亦或是赶得巧呢？姬家姬宸喜欢发呆的习惯，早已深入人心。换句话说，就是现在即便是有人看见欧阳夏莎在发呆，哪怕那个人是高高在上，让所有姬家人都无比忌惮的姬家小叔，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在读取了姬宸的记忆之后，还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根本原因。

    至于欧阳夏莎在想什么，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为自己不能打面前这些所谓高层的腰包的主意而感到可惜，如此而已。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神游天外，却紧盯着姬家小叔他们手上芥子空间的赤果果的目光，还有什么好证明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可惜归可惜，倒也没有被利益冲昏了脑袋，说白了，欧阳夏莎也只是可惜一下而已，却并没有任何懊恼的意思。好吧，之前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不找小兵，找头目。可一来，头目这个时候，都还聚集在一起商讨利益和任务的分配，就算要单独行动，前来解决问题，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要是在那些小兵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有人单独出来，那倒还好，至少还有自己后悔的机会，可要是那些小兵都已经离开了，那可就代表着，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二来，这头目会不会出现，还是个未知之数，要是万一他们不出来，那自己不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了吗？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把握住了机会的好。三来，则是因为这些头目，紧挨着姬家小叔，那样会非常限制自己的行动的。如此，还不如外面那些小兵来的自由，来的有油水。再者，需要出来方便的，就算是头目，地位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像是姬家小叔那样的存在，就算要方便，也只会选择在室内的独立茅厕解决的。

    受限制，又没有什么油水，还要小心谨慎的隐藏好自己，以免暴露了什么，为自己，为亲人引来祸事，甚至还要面临连替代的机会也没有的可能，如此这般，可不就不如替代一般的族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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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以彼之道，还之彼身！（5）

    虽然欧阳夏莎也不能理解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原因？或者说，究竟是谁，会有这样的奇葩想法？是不是在这个众人死后的世界，也曾经过一个，与他如今的身体同出一个时代，且并没有因为死亡，而忘却过往记忆的家乡之人？不然为何在这明显的古代社会，会在楼上所谓的包间之中，出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独立茅厕？且还是那种，利用了这个时代所特有的各种法器，造成与现代独立卫生间一样的卫生效果的独立茅厕？

    要知道，欧阳夏莎第一次看见这样具有现代社会气息的存在的时候，那个目瞪口呆，那个接受不良，可不是装的。可不要觉得欧阳夏莎太过大惊小怪了，要知道，虽然这冥界位面，除了本来的原住民之外，剩下的，基本都是从其他界面死亡之后到来的灵魂，可为了防止这些灵魂利用从前的记忆，将这里搅的乱七八糟，破坏这个界面的修真环境和规矩，当然，也是为了防止那些死后之魂还惦记过去的一切，会想方设法的回到曾经的界面，扰乱各个界面的次序，因此，能有幸来到这里生活，而没有进入轮回道，或是地狱道的灵魂，在进入界面之时，他们的灵魂都是会受到一些特殊的洗礼的。而这些特殊的洗礼，显然是对这些初来乍到的灵魂，是有大大的好处的，只是唯一一点不算是好事的问题，就是在提高其灵魂强度，让其可以更好的适应这里的生活的同时，也顺带着抹杀掉了他们曾经的记忆，让他们以为，他们本就是生活在这里的原住民，如此而已。再结合整个冥界的环境，又是彻彻底底的古代环境，如此，看到如此现代的东西，欧阳夏莎能不吃惊吗？毕竟，他可是一早就知道了这里的规矩，也早就做好了，在这里看不到一点现代东西的准备，突然看到，不吃惊才怪。

    不过吃惊归吃惊，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心理素质太好了呢？还是他真的觉得这件事与他无关？是一点都没有所谓的好奇心呢？还是理智将其按压了下去？谁知道呢！反正，吃惊过后，欧阳夏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意外表情了，因此，也就一点都不会影响其的判断。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选择替代一个小兵，也就是他如今的身份姬宸，一个普普通通的姬家弟子，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或是油水的，比如说那个一直找自己麻烦的姬小五，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目标吗？

    没错，你没有看错，姬小五也会跟着众人一起去出任务，即便她是姬家的嫡系大小姐，那也不能例外。这是姬家的规矩，为的就是能够保证姬家弟子不至于完全的废掉，多多少少都必须具有一点的能力和经验，而不是被家族的优越环境彻底的养成一个游手好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无能二代。

    而这样的规矩，可不是姬小五能够挑战的，谁让这定下规矩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整个姬家的老老老祖宗，姬家的第一代家主姬云杉呢？就是他们姬家祠堂供着的，每年特定时间，都需要他们整个家族的族人对其三跪九叩的那一位呢？换句话说，就是姬家的现任家主来了，也不能有任何的例外，该参加的，就必须参加。家主尚且如此，更何况她一个挂了嫡系名号的小姐？挑战老祖宗的规矩？别开玩笑了好吗！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比如姬小五哪一日，她自己能够如姬家小叔那般，在他们整个家族之中，拥有一定的身份，最差，也至少要达到姬家小叔身边那些跟班的地位才可以，不然无关乎她的年岁，无关乎她的身份，她也一样得跟着去出所谓的任务。而姬家小叔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至于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不用怀疑，直接来自于姬宸记忆里的东西，又怎么会有假的？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言辞可以骗人，表情可以骗人，甚至连心跳的速度，都可以骗人，可一个人的记忆，除非被人恶意的篡改过，否则就绝不会骗人。而显然，姬宸的记忆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想要恶意的篡改一个人的记忆，又岂会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哪怕那个痕迹很小很小，也绝对不可能逃得过，欧阳夏莎这个完全可以堪称是篡改记忆的鼻祖的双眼呢？再加上姬小五接下来所做的准备工作，还有从姬程青口中听到的，有关于姬小五所分配的小组的话题，也就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了。

    当然，姬程青之所以会刻意的跟欧阳夏莎提到姬小五，倒不是说姬小五是有多么的引人注意，或是她在家族是有多么的受到欢迎，甚至恰恰相反，姬小五在家族，不管是因为她的身份嫉妒的，还是因为她恶劣的态度而厌恶的，是因为她所分配的资源而羡慕的，还是因为她不留情面的言辞而憎恨的，反正，姬小五在姬家，是非常的不受同辈人欢迎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说白了，就是在姬家小辈的颜值，自己能不与她多相处，就不要与她多相处的好，也就是说，姬程青之所以会刻意的提到她，完全是被逼无奈的结果，谁让他最疼爱的堂弟，那么倒霉的与姬小五分配到了一个小组行动呢？如此，作为一个哥哥兼好友，姬程青能不多操心吗？而姬程青那言辞里的各种嫌弃，以及旁人眼中对他的各种同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也许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听到要与姬小五一个小队行动，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就算不会去刻意的悲天呼地，也绝对不会露出一个好看的脸色来的，可欧阳夏莎的想法却恰恰与之相反，他可是真心实意，真真切切的巴不得与姬小五分到一起，也免得之后还要刻意的耗费精力和时间去找。

    要知道，以姬小五的身份，他的珍藏，肯定是非常丰富的，至少比在场的所有的，马上就要被他打劫的对象要丰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甚至，也许会比之所有人身上的东西加起来的价值都要高，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谁叫这姬小五别的不行，哄家里的那些老家伙们，却是个超级好手呢？

    而众所周知的，一般活的越久的老家伙，身上就越是不会缺少宝贝，尤其是如姬家这样的一流家族，那些坐镇家族的老家伙们的腰包，就更是值钱了。所以，想也知道，他们随意的，每一个人一点东西的给姬小五，姬小五只要不至于太过败家，稍稍的积攒那么一下下，那她的荷包会有多丰富了。

    当然，这算是后话，暂且可以先不提。反正，姬小五这个大肥羊，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在做什么呢？好吧，他正在遵循姬宸的本性，发着呆。

    “姬宸，姬宸一一”待姬家小叔安排完毕，早就发现姬宸走神，却一直保持安静的没有点明的姬程青，便再也忍不住了，朝着欧阳夏莎便大声呼喊了起来。

    这倒不是说姬程青对欧阳夏莎有什么意见，或是看不惯他的毛病，当然，就算是真的看不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应该看习惯了不是？没看见之前其他人看到姬宸发呆的举动，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吗？就连姬家小叔都没有例外。

    说白了，姬程青这么大声的喊欧阳夏莎，一来是因为姬家小叔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他们也必须马上出发了，而姬宸要是再这么发呆下去，耽误了正事，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姬宸他自己，如此，也算是作为兄弟兼好友的善意举动而已；二来，则是姬程青无比了解姬宸，知道他一旦发呆，一般的声音，是根本打不断他发散的思维的，也就是说，唯有这种所谓的大声呼喊，姬宸才有做到所谓的回神。

    所以，为了打断继承了姬宸习性的欧阳夏莎，也为了避免顶着姬宸名号的欧阳夏莎被罚，姬程青才会有此举动的，而周遭众人脸上那见怪不怪，毫无波澜的平静表情，则更是证明了这样的方法，姬程青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了。不得不说，姬程青对姬宸，也算是操碎了心，相信假以时日，姬程青一定可以开发出自己骨子里所隐藏的老妈子的属性和潜质的。只是有些可惜的是，这一日，只怕永远都不可能被证实了。倒不是欧阳夏莎对姬程青起了杀心，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是姬宸已经死亡，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哪怕欧阳夏莎日后有心饶姬程青一命，这样的结果，也是不能改变的，更何况，欧阳夏莎还并没有饶姬程青一命的意思，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怎么了？”事实证明，欧阳夏莎果然被姬程青的河东狮吼给拉回神智，只是被拉回神智的欧阳夏莎，说出话的，却真正是气死人不偿命，至少姬程青被他堵的是一口气梗在哪里，差点喘不过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顶着姬宸脸孔的欧阳夏莎究竟说了什么？他居然后知后觉，懵懵懂懂的回了句‘怎么了’，那姿态，那语气，再配上那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姬程青在无理取闹，而他欧阳夏莎则是对其无限包容的那一个呢！

    “你在想什么？居然连副家主的安排都不听！算了算了，好在我早就知道你这个毛病，帮你把任务记下来了。只是你这一次有些运气欠佳，居然跟姬大小姐分配到了一起，可惜这样的突发任务，根本不允许换队，不然我就直接换队了，如此，也好就近照看你一下。哎，姬宸你到时候就离姬大小姐远一点，秉承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能不与她说话，你还是不要与她说话的好……”也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经常被哽的结果，所以，调节能力超凡呢？还是明白了自己要是真的跟姬宸斤斤计较，生气的永远都只会是自己的事实？是身为兄长的责任，让他对姬宸多有包容呢？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程青不过简简单单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便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然后，便听见姬程青，像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一样，开口询问起了欧阳夏莎之前发呆的原因。当然，这个询问，只是一个台阶，一个过渡的台阶而已，事实上，姬程青却一点都没有想要知道所谓答案的意思，而其之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便自顾自的，将一切消息都交代清楚，外加因为对欧阳夏莎的担心，而引发的各种交代，各种叮嘱，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

    之前也说过，欧阳夏莎从来都不会拒绝他人对自己的好意，哪怕这人顶着自己敌对之人的姓氏，只要此人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从未做过对不起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那都不能例外。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姬程青，就是如此。

    他姬程青既没有伤害过自己，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相反，他还处处帮存着自己，这样的存在，欧阳夏莎又如何不能给他几分耐心？更何况，姬程青这会儿的啰嗦，出发点也是为了他在着想，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往日里非常讨厌他人的啰嗦，这会儿也颇为耐心的，仔细的听着姬程青的每一句交代和叮嘱，直到姬程青絮絮叨叨的说完，欧阳夏莎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催促或是反感的情绪。

    “姬堂堂，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全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不会有事的！”既然姬程青说了那么多完全是为了他好，那么，欧阳夏莎又怎么会吝啬一句诚意十足的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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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以彼之道，还之彼身！（6）

    “姬宸，你把这个带着，要是万一，万一那位姬大小姐为难于你，你就把这个开启，至少能保你平安，不是吗？当然，我这不是在咒你，而是真的担心那个万一的发生。我只是希望万一，如果真的有那个万一的话，你也好有点准备，有个保命的手段，如此而已，姬宸你可不要多想。”犹豫再三，姬程青最终还是带着一丝的不舍，将欧阳夏莎拉到一边的墙角，避开众人，痛快的从自己的芥子空间之中拿出一块类似于玉佩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并认真仔细的对其千叮万嘱的说道。那姿态，那神色，如若不是知道姬程青是姬宸嫡嫡亲的亲堂哥，从始至终他对待姬宸都是这样一个态度，不曾改变过的话，还以为姬程青这是姬宸的母亲上身，不然这‘儿行千里母担忧’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如若之前，欧阳夏莎对姬程青，还有几分保留，最多也只是觉得可以让他死的痛快点，没有任何一丝想要放其一条小命的意思的话，那么这会儿，在看见了这枚玉佩之后，欧阳夏莎的决定，便全都改变了。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已经有心想要在他的‘灭族计划’实行的时候，放姬程青一条生路了，虽然还不是下定了决心的那种，但已经有了此种念头，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欧阳夏莎这人，熟知他的人便都知道，他是一个一旦有所念头，便会很快将之付之于实践的彻彻底底的行动派？所以，想也知道，距离欧阳夏莎真正的做出决定，也应该不远了。

    至于放过他之后，姬程青会不会来找自己报仇，或是会不会记恨自己这样的问题，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去担心的了。谁让这些问题，一颗‘失忆丹’便可以完全解决呢？而‘失忆丹’这东西，如若放在以前，也就是那个所谓的修真盛行的时代，也许过个几十几百年，还有人会有研究出解药的可能。可放到如今，在这断了很多传承的末法时代，别说是让他们配出解药了，就是让他们分析出最简单的‘失忆丹’中所包含的三十多种珍惜药材，只怕都是不可能的事，谁让其中的很多药材，都是整个浩瀚早就已经消失灭绝，如今只存在于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之中的特殊存在呢？连药材成分都分析不出，更何况是让他们排列出炼丹之人放入这些药材的顺序和分量，那简直就等同于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放到如今这个时代，只要欧阳夏莎不愿意，‘失忆丹’这种不算毒药的毒药，是永远不可能有所谓的解药的。

    至于让欧阳夏莎如此感动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这块类似于玉佩的东西，在姬宸的记忆中清晰的记着，这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姬程青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同样也是他母亲所在家族的传家宝，更是一件在神阶之人全力一击的攻击之下都可以保命的超级宝贝，而更重要的则是，这块玉佩似得法宝，一旦被使用，最终便会化作粉尘，消失于天地之间，所以，一直以来，姬程青都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舍得动此物一分一毫，却没想到，今时今日，姬程青却愿意拿出来给自己，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不受虐待，不受折磨，如此而已。

    要知道，姬小五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姬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扼杀自己的族人，甚至连将他弄个出好歹，落下个残疾都不敢，最多也不过是对自己多折磨那么一番，让自己落得个奄奄一息的结果，如此而已。毕竟，姬家的刑罚，对于刻意破坏姬家规矩的惩罚有多重，别人也许只是从姬家的家规中得知，而且还是只知其名，不知其形的那种得知，可从小就懂得讨好家族之中那些老家伙的姬小五，可是跟着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们一起真真正正的见过现场版的，那个残忍，那个血腥，就是过去那么多年，到了今时今日，姬小五每每想起，都还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所以，明知惩罚的严重，姬小五又不傻，如何会明知故犯的去自讨苦吃呢？

    当然了，这一切发生，或者说是成立的前提，必须是姬小五真的与他发生了矛盾，外加他欧阳夏莎不是欧阳夏莎，而是曾经真正的姬宸，换句话说，就是顶着姬宸外壳的他，可不是姬宸那么好欺负的，到时候谁虐待谁，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更何况，他又不是姬家人，又不会受到姬家规矩的束缚，而且他一开始的目标，可不就是宰了这只小肥羊吗？所以，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担心姬小五的针对，那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他脸上那轻松，无所谓的态度，是他真正情绪的表现，而不是装模作样，故作镇定的结果。

    可欧阳夏莎知道，心里清楚，却不代表姬程青知道啊！所以，面对姬程青如此自然的，连那点折磨都不愿意让他承受的结果，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感动，哪怕姬程青是为了姬宸，而不是为了他，那也不能例外。虽然姬程青眼底还有那么一丝的不舍，可欧阳夏莎的看的出来，那一丝的不舍之中，并没有包含任何的，诸如贪婪，或是类似于贪婪的负面情绪，也就是说，姬程青的不舍仅仅只是单纯的不舍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意思，再结合这块类似于玉佩的东西之中所包含的意义，便可以很自然的联想到姬程青的不舍来自于什么了。说白了，他只是不舍得这块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如此而已。换言之，就是姬程青已经做好了，他的母亲留给他的这块唯一遗憾会烟消云散，不能再收回的心理准备了。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姬程青不在意自己母亲的唯一遗物，他只是觉得，这东西终究是个死物，死物又如何比的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在意之人呢？要是自己为了一个死物，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相信，如若自己的母亲还在的话，也会同意自己的决定的，谁让姬程青的母亲，跟他一样内心豁达，对一切都看的很开呢？至于对母亲的缅怀，不一定要睹物思人，在心中缅怀，还不是一样的吗？

    “姬堂堂，我真的不用，我一一”欧阳夏莎不知道姬程青心中的自我安慰，可是他却真的一点接受姬程青这块保命符的意思都没有，不是见惯了宝贝，瞧不上这，毕竟，苍蝇侉子也是肉，不要白不要，不是吗？而是经历这么多年的磨砺，早已经不知道节操是什么的欧阳夏莎，如今难得对一个人产生了一丝丝的所谓愧疚之情，所以，有所愧疚的欧阳夏莎会直接开口拒绝，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更何况，这东西也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不然姬程青也不会将欧阳夏莎拉到墙角，避开众人之后，才敢将此物小心翼翼的拿出了。

    好吧，姬程青的确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不然也不会被其母族当做是传家宝来珍藏了，可欧阳夏莎知道，他知道的却不一定全面，谁叫他生存在冥界，等级的限制，局限了他的眼界呢？

    欧阳夏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将此宝贝丢到神界里去拍卖，都一样会引来众人的争相竞价的，甚至会比在这冥界更加值钱，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谁让此宝贝的限制，说的是神阶的全力一击，却没有说清楚是神阶的哪一个等级呢？或者是，他指的就是所有神阶的都包含在内？

    好吧，通过欧阳夏莎的神识辨认，他已经认准了，这块宝贝所谓的神阶是后一种的情况，也就是包含了所有神阶在内的那一种情况，所以，欧阳夏莎才会那般肯定，这宝贝很值钱。

    虽然，这宝贝在有了上述那般明确的范围之后，对欧阳夏莎之后与老妖婆的对战很是有利，欧阳夏莎心中对此也万般的渴望，要知道，这可相当于是多了一张护身符，可就是因为如此，欧阳夏莎才更加不能接受，毕竟，在对方真心实意的关心你的时候，你却还在算计着对方，这本就是件让人颇为尴尬，有些愧疚的事情，要是这个时候，你还去谋算人家的宝贝，还是一件颇有纪念意义的宝贝，那就更是显得不太厚道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节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给吃了，也就是说，对人心生同情这样的事情，那在欧阳夏莎这里，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吗！而他之所以会对姬程青如此特别，算是破了特例，也许是受到了姬宸的记忆的影响？也许是看到姬程青，就让他想起了一样对自己好到无底线，好到掏心掏肺的几个哥哥？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对姬程青有些许的愧疚，那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再发生了，一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二来，则是欧阳夏莎的软弱心理，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被姬程青用完了，当然就不会再有了。

    “姬宸，你就当是让我放心，好吗？最多等你回来，要是没用再还给我就是了！”大概是知道了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言辞，所以不等欧阳夏莎说完，姬程青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其的陈述，并且为了让欧阳夏莎接受，同样也是为了让自己放心，姬程青这个一向自认为自己男子气概十足的存在，居然用上了他最最不屑的装可怜的调调。而那果断的态度，就好像之前那个还有所犹豫的姬程青，与如今这个姬程青不是一个人一样。

    不过想想也就难怪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性格相似的人，才能彼此看彼此顺眼，否则，就是姬程青和欧阳夏莎顶着的这个外皮的原主姬宸关系再如何的亲密，哪怕不会引起什么怀疑，也不可能有一直交谈下去的**。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是那种一旦有所决定，便不会让自己退缩的存在，那么作为与之能够聊得来的存在，姬程青显然也是这样的存在。好吧，结合之前所谈到的一切，也不难发现，姬程青这人的确是如此。所以，有此性格的姬程青，会突然一改之前的犹豫，变得果断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的，不是吗？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虽然欧阳夏莎仍旧有想要推辞的意思，可一看到姬程青那可怜兮兮的脸孔，还有那隐含着低声下去调调的语气，哪怕明知道姬程青这是装的，欧阳夏莎也无法做到再开口拒绝了，毕竟，那样男子气概十足的存在，何曾做过如此示弱的举动？可他却为了自己，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持，如此，让自己怎么好意思开口呢？所以，无奈的接受，则成了欧阳夏莎不得不做的决定，大不了就等之后，自己再找到姬程青的时候，将东西还给他就是了。

    至于将这宝贝留下据为己有，好让之后与上界那个老妖婆的对战有所底牌，这样的问题，欧阳夏莎倒是还没有想过，不是不想，可大抵是为了成全自己那仅剩的最后的一丝丝柔软，让那份愧疚之情有个好的结局吧！所以，欧阳夏莎便直接放弃了那点想法。至少现阶段，他是这样没有任何想法的，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虽然如此放弃显得有些可惜，毕竟，有一个底牌总比没有的好，不是吗？可欧阳夏莎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他即便是没有这个所谓的底牌的存在，也是一样可以灭了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将本该属于他，还有他们的东西，统统都回收回来，并还自己一个宁静，让整个浩瀚再次步入到正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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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以彼之道，还之彼身！（7）

    “去吧！注意安全，还有一点，姬宸你可记住了，那就是东西是死物，人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因为背负着什么莫须有的顾忌，就小心翼翼的舍不得用，相信我，即便是母亲在世，也一定会选择赞成的！”就在欧阳夏莎以为，姬程青能那么肉麻，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再多余的关心则是不可能再出现了，却没想到，就在他转身，刚刚迈出步子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那熟悉却又陌生，生硬却又带着温暖，看似没头没尾，却情真意切的叮嘱。让欧阳夏莎，让自认为自己已经经历过了千锤百炼，看透了人心事态，心中也只剩下那最后的一丝丝的温柔，以为在世界大族之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真正的感情的欧阳夏莎，顿时愣在了那里。

    虽然姬程青这话，看着像是来的莫名其妙，让旁人一头雾水的不知所云，可欧阳夏莎，或者说是作为这件事件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又岂会听不出姬程青暗指的是什么？除了姬程青之前交付于欧阳夏莎的那枚玉佩之外，还能有什么？再加上欧阳夏莎还那么聪明，如此就更是明白姬程青的意思了。

    这分明就是了解姬宸个性的姬程青在担心，担心姬宸因为顾忌到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而舍不得使用，或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使用，从而导致的严重，或者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后果的发生嘛！

    至于说的如此隐晦，还有些指代不清，则完全是为了变相的保护姬宸，如此而已，毕竟，在这个修真的大世界里，杀人夺宝的事情，可是时有发生的，甚至说是正常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那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事情，尤其是对方的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不好招惹的姬小五，如此，就更是需要小心谨慎了。否则，宝贝的提前暴露，导致被他人夺取的严重后果，等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候，却又无可奈何，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隐晦一点，还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已经从姬宸的记忆中知道，姬宸和他堂兄的关系很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好，好到连自己母亲的唯一遗物，如此珍宝都可以，都舍得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原因还只是为了一点小事，一点担心而已，这样的结果，当真是有些出乎欧阳夏莎的意料的，而这点意料，却足以让欧阳夏莎下定决心，留姬程青一条生路了。哪怕姬程青和姬宸也不算是什么好人，手上沾染的血腥也不少，所谓的坏事也没少干，那也不能例外，究其原因，谁让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但凡是修炼之人，就没有人手上干净的，而真正的感情，不论是什么感情，却又难能可贵呢？所以，就冲这份兄弟情，就冲这份兄弟情此时此刻正在受益的受益者是他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就有了放他一次的理由。

    不过不管放不放，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还做不得准，毕竟，在那之前，因为有所谓突发情况产生的可能，所以，也就导致了那个放不放的结果，充满了可变性，也许这会儿还坚持放他一次的自己，真到了那个时候，碰到一些突发情况，比如姬程青发现了自己的什么秘密，比如，姬程青精神力变异，让自己无法洗脑，诸如此类的情况，自己就临时变卦了呢？再加上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是个比较感性的人，因此，这会儿会说点什么，表达点什么，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刚刚还迈步向前的欧阳夏莎，突然转过身，朝着姬程青开口喊道：“堂哥！”

    “什么？”见自家小弟已经转身离开，而自己该说的话，也已经都交代完毕，再加上目标人物随时都有离开拍卖行的可能，时间紧迫，根本就容不得他多耽误，于是姬程青瞬间便收回了心神，抬脚准备朝着自己所属小队所在的方向奔去。不过弟控就是弟控，这不，一听到听到自家小弟呼喊自己，哪怕是自己不怎么习惯的称呼，作为一个合格的弟控好哥哥，姬程青还是犹如本能一般，立刻回头，对其做出了回应。

    “谢谢了！”不管姬程青和姬宸的为人如何，但是他们的这份兄弟情，欧阳夏莎却可以万分肯定，是真真正正发自于肺腑，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所以，就冲这份真情，欧阳夏莎也有表达对其感谢的义务，毕竟，如今正在享受这份兄弟情恩惠的，是他欧阳夏莎不是吗？再加上欧阳夏莎的感性，会有这番真心却又略显做作的言辞，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臭小子，对自家哥哥说什么谢谢？好了，赶紧走吧，免得等会那个大小姐找你麻烦！”姬宸此人何曾如此感性过？所以，姬程青面对欧阳夏莎的感谢，因为是第一次面对，外加他那无比爷们的性子，会让其觉得尴尬，会有所害羞，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其那催促，明显心虚，像是转移话题一般的言辞，以及那被短发遮掩些许，却露出大半的，犹如充了血的耳朵，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心虚归心虚，尴尬归尴尬，姬程青听到这话很开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仔细听听其言辞之中的愉悦语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至于怀疑什么的，那倒是没有，毕竟，认定欧阳夏莎是姬宸这个观念已经先入为主了，所以，不会怀疑，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最多也只会认为，他家弟弟长大了，懂事了，如此而已。

    “姬宸一一！”大概是被自己弟弟的懂事给带着一起感性了？又或是因为自家弟弟对自己的感谢，心情太过愉悦所致？亦或是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等欧阳夏莎回应或是回答什么，姬程青便马不停蹄的紧接着之前的话，对着欧阳夏莎喊了一声，那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然后待看见欧阳夏莎眼带询问的看着他之时，姬程青才后知后觉的带着一丝腼腆，一丝害羞，故作镇定的开口补充说道：“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姬堂堂！”

    “呵呵，我知道了，姬一一堂一一堂！”本来看姬程青喊的那么急，还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比如因为自己一时间的冲动，让姬程青发现了什么破绽；比如，姬程青想要要回他手上的那块法宝；诸如此类等等等等的事件，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原因，会得到这么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所以，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被忽悠了的欧阳夏莎，有心想要戏弄，或者说是调侃一下这位兄长，以报对方的戏耍忽悠之仇，便也算是意料中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性子就是如此的瑕疵必报呢？

    至于当时，搞的欧阳夏莎发自本能的头皮一紧，那也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然你以为为何刚刚还在对姬程青表示感谢的欧阳夏莎，为何要突然如此调侃？不过好在欧阳夏莎的表面隐忍功夫着实强悍，让他哪怕心中被不小心惊到一下，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现或是异样，让人本能的以为，他只是在等人回答而已，不然，那可就真的算是自爆自家的乌龙了，然后就得不偿失的亏大了。当然，同时也好在姬程青突如其来的言辞，也没有导致什么严重的后果，否则，你以为以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小性子，会如此轻易的，仅仅以一个小小的调侃就结束此番对姬程青的回击？

    “啰嗦什么啰嗦？一个小任务而已，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叽叽歪歪，跟个娘们似的，还不赶紧走？本小姐警告你，你可别拖本小姐的后退，否则，本小姐一定会让你跟你的这个狗屁堂哥一起付出代价的！”就在欧阳夏莎与姬程青真正准备道别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走出的姬小五，便像是对欧阳夏莎有很大的意见一样，对其各种冷嘲热讽，各种恫疑虚喝了起来，要不是姬程青对着欧阳夏莎暗暗使了一个眼色，要求其压制住的话，只怕欧阳夏莎早就开口回击了，至于暴露什么的，那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谁让从前，姬宸也不是没有怼过这姬小五。

    至于此番，姬程青要姬宸按耐住脾气的原因，欧阳夏莎也能理解，谁让从前，姬宸怼姬小五的时候，都有姬程青或是其他的弟子在，而这一次，却只有他一个单独跟姬小五在一起呢？而这，也是姬程青此番如此担心，甚至不惜拿出手中至宝的根本原因，毕竟，他们从前也不是没有分开出过任务，可那个时候，也没见姬程青拿出手上的至宝，不是吗？

    要说从前分开与如今分开的唯一区别，便是从前，哪怕不幸与姬小五分到一组，也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可这一次，却因为人手不足，外加姬小五实力最高的原因，便安排了欧阳夏莎与姬小五两人单独组成了一组。而姬家祖训，不能对族人出手，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还可以当做是祖训来看，可要是没有第三者的存在，那简直就变成了一个虚设。再加上姬小五的脾气也真正是不好，而且刚刚也说了，姬宸从前也不是没有与姬小五互怼过，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之间，有旧仇存在，如此，与姬小五单独，没有外人存在的行动，姬程青能不操心，能不担心吗？

    可知道归知道，了解归了解，哪怕欧阳夏莎此时选择了妥协，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心中没有其他的打算。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如今的妥协，只是为了暂时不暴露自己，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与众不同，从而让姬程青发现什么猫腻的缓兵之计，如此而已，至于之后，倒霉的会是谁，傻子都应该知道最后的答案，不是吗？

    甚至因为姬小五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让欧阳夏莎心中的计划发生了些许的改变，那也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低着头所隐藏的算计，外加鄙夷嘲讽的眼神就该知道了。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反应了，在之前的拍卖会上，姬小五就没有让他安生过，这会儿又如此这般的找茬，欧阳夏莎会心烦，会对其心生厌恶，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哪怕他前后所扮演的，并不是同一个人，这种心情也是无法避免的，甚至还会因为不是同一个人的关系，让欧阳夏莎有种，自己是不是跟对方犯冲的怀疑。像是之前，虽然姬小五的找茬，没有给他造成真正意义上的损失，可耐不住让人心烦啊！还有这会儿，别以为他没有看见，明明姬小五她自己也是刚刚前来，却非要搞的，像是她等了很久一样，简直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如此，欧阳夏莎烦才是正常，不烦，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至于欧阳夏莎的计划改变了什么，其实也很好猜，反正欧阳夏莎只是需要一个身份而已，落单的姬宸可以，落单的姬小五当然也可以啰！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姬程青的情谊，让姬宸由一个背锅侠，转变成了一个已死之人，如此而已。虽然下场都是一样的不好，可至少这样的姬宸他还是清白的，不是被人憎恨的，不是吗？当然，如若真的换做是姬小五的话，那么这个帮欧阳夏莎背起的黑锅，就完全没有必要像是对待姬宸那样的隐藏或是潜伏，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打算光明正大的让姬小五背上这口黑锅，只是这个光明正大，也需要一些‘无意间’的遮掩一下罢了。既回报了姬小五的针对，又有了帮自己背锅的人选，欧阳夏莎这算盘打的不要太响，那瑕疵必报的心态，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大抵是已经有所计划，也想到了姬小五的下场了吧，所以，抬起头来的欧阳夏莎，眼底连一丝一毫的多余或是负面情绪都没有，就好像之前姬小五所针对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甚至他连看都没看姬小五一眼，只是淡淡的看着姬程青，并对其安慰般的开口说道：“姬堂堂，我先走了！你也不要担心，你说的话，我保证会谨记于心的，我会一切小心，希望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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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以彼之道，还之彼身！（8）

    “放心！你自己小心！”姬程青又不傻，如何会听不明白欧阳夏莎话里的潜在含义呢？也正是因为听的出来，所以，姬程青才更加明白欧阳夏莎言辞之中的认真，还有那如誓言一般郑重的承诺，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以及欧阳夏莎心中所下的决心，究竟有多坚决。虽然有心想要再多说几句，多交代一下，也好让自己心底可以多一些确定，可谁叫此时此刻，有不相干且让人警惕的外人在呢？为此，姬程青就算再如何的担心，最终也只能选择闭口不谈之前的话题，然后认认真真，无比慎重的给予欧阳夏莎所担心之事一个绝对的保证，如此，也好让欧阳夏莎心中可以少操心那么一件事情，不是吗？

    而给出所谓的保证之后，也不知道姬程青是收到了欧阳夏莎点头示意的暗示呢？还是觉得时间紧促，不好再继续浪费下去了，反正他就算是继续呆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还是明白自己再呆在这里，对欧阳夏莎不但没有任何的帮助，还会让自己成为欧阳夏莎前进的绊脚石，他人威胁欧阳夏莎的有利筹码？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第三种可能，第四种可能，或者全部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姬程青说完就转身离开，还是那种毫不迟疑，连欧阳夏莎的回应和回答都不顾不管的转身离开，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阻拦，就那样目送着对方转身离开，那也一样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姬宸，你什么意思，当本小姐是空气吗？”后知后觉的姬小五，直到姬程青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人群之中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欧阳夏莎对他的彻底无视，是个什么意思，同样也才明白，姬程青的离开，代表着什么含义。赶紧去追人？那肯定是不行的了，毕竟，在她的身上也有家族分配给她的任务不是？为了避免被罚的结局，现在不顾任务，贸贸然的去寻找姬程青的下落，那肯定是行不通的，要知道，姬家的刑罚究竟有多重，之前就已经提到过了，别人也许不知道，可姬小五却一定是知道的，明知山有虎，姬小五又不是傻子，干什么还要坚持偏向虎山行？所以，放弃对姬程青的一切想法和算计，对此时此刻的姬小五来说，显然是最最明智，也是最最正确的选择。

    可放弃打姬程青的主意归放弃打姬程青的主意，想要小心眼的姬小五彻底的不再去斤斤计较或是记仇，真正的做到所谓的就此罢手，那明显也是不可能的，至少就目前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可短时间内，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总不能自己放低自己的身份，过了这么半天，再旧事重提的去针对欧阳夏莎吧？

    要知道，很多事情，或者说是很多反击，那都是有所谓的时间限制的，说白了，谁让姬小五反应的太慢了点，耽误了最好的回击时间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会儿，要是旧事重提的话，难看的是姬小五她自己，而不是作为始作俑者的欧阳夏莎。可是姬小五这人啊，斤斤计较那是她无论如何也改不掉，如今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大问题，这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就好像姬小五之前对欧阳夏莎的竞拍针对，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所以，想要小心眼的姬小五，保持沉默，彻底放弃所谓的反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可如今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因此，姬小五便只能用这种恼羞成怒的情绪作为遮掩，然后借此遮掩，好好的针对一下欧阳夏莎，让其不好过的办法了。

    再加上之前也提到过了，姬宸这副皮囊的原主人，本就与姬小五矛盾重重，也就是所谓的不怎么对盘，因此，新仇加上旧恨，会显得其的恼羞成怒的情绪，翻倍的激动，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姬宸你是在找死吗？”没有姬程青这个所谓的，让欧阳夏莎有所愧疚，想要补偿的顾忌在，欧阳夏莎还有什么好低调的？尤其是对方这都已经指名道姓的打上门来了，如此他就更是不能手软了，否则便只会给对方造成所谓的，‘你好欺负’的假象，让对方在未来的日子里，变本加厉的折腾自己，那可就真正是不好了，至少那并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毕竟，他们之后还是需要相处一段时间的，总不能从这里一出去，就让自己直接将她宰了吧？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岂能杀的如此光明正大，偏僻人少的地方，才是最好的作案地点，不是吗？否则，将自己暴露了，自己之后的计划还如何实行？而那些计划不能实行，便代表着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找上门来，如此，显然还是将一切险扼杀于摇篮之中，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当然了，欧阳夏莎这样做并不代表他怕了姬小五，他只是讨厌麻烦，如此而已。而且既然需要相处一段时间，那就不能助长敌人的气焰，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处于烦不胜烦，异常烦躁的麻烦之中，而欧阳夏莎这人对于麻烦的厌恶程度，那可不是一般的严重，而且欧阳夏莎这人本就不是个愿意被人呵斥的存在，更何况曾经的姬宸，在面对姬小五的时候，也从未对姬小五示弱过，再加上不久的将来，眼前之人便会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这个结果，如此，也不用担心其回去搬救兵的可能了，所以，欧阳夏莎这番讽刺加威胁的回击，表现的简直不要太好，那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好吧，还一点都不客气。

    “你说什么？姬宸你还记得本小姐是什么人吗？你居然敢如此对本小姐说话，你这是要造反吗？”被欧阳夏莎如此不客气的对待，姬小五这斤斤计较的小心眼，不生气，不暴躁，那才是奇怪了，所以，此时此刻，姬小五会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对着姬小五嘶吼着质问，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不过想想，其实姬小五会如此震惊，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过去哪怕姬宸会针对于她，会一点好脸色也不给她，会时时刻刻不忘表现出一种与他不对盘的排斥，却怎么也不会说的如此过分，最多也不过是暗暗的讽刺和私下的动作，就算是有其他，也绝对不会与所谓的光明正大联系到一起，反正，就是怎么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厌恶鄙夷想法表露的如此坦诚，如此的明白，甚至还让人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好吧，说白了，姬小五如此这般，只是想要拿自己恼羞成怒的反击，来遮掩住自己心底的那抹恐惧，如此而已。

    要说姬小五想没想过去找自家小叔，将欧阳夏莎给直接灭掉？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想一下也仅仅只是想一下而已，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这话目前也只是说说，而没有将之付诸于实践，谁让姬家的祖训摆在那里呢？

    也就是说，在欧阳夏莎没有真正动手之前，不管他说什么，那都是没有关系的，家族也都是不会插手的，而姬小五介于家族的祖训，也是不敢对其直接动手的，至少在明面上，是绝对不敢的。再加上欧阳夏莎顶着的这副皮囊的本身，与姬小五不相上下的实力，如此，姬小五就更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动手了。所以，便只能用此方法，来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遮掩或者说是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谁，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我怎么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那张小嘴，就更是担得起一个‘毒舌’的称号了。所以，这会儿会选择讽刺的回击回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且这句所谓的回击，还并不是所谓的结束，算起来也只能算是一个开始而已，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姬小五回应或是反击，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嘲讽着补充道：“还有啊，姬大小姐，喊你一声大小姐，你还真嘚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的话？你以为你区区一个大小姐，能代表整个姬家，讽刺你，便是造反？呵呵，真不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到了家主和少主的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你对他们的位置虎视眈眈，有所异心呢？”

    “你一一”姬小五之前的讽刺和呵斥，本就是他一时间头脑发热，单纯的只是想发泄发泄心中憋屈的结果，也就是说，并没有经过什么深思熟虑，或是认真的思考，所以，这会儿，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击言辞，姬小五会越听越忐忑，越听越心虚，其实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在姬家，正如欧阳夏莎所暗示的那样，大小姐的确只是叫着好听，享受的资源会好一些的一个称呼而已，却与所谓的权利，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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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以彼之道，还之彼身！（9）

    既然与权利无关，那么所谓的‘大小姐’，便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而已，如此，又何来讽刺了她便代表讽刺了整个姬家，甚至相当于有了造反的举动呢？这话本就有问题，要是稍稍的被人挑拨一下，说是此位大小姐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才是真正的有造反之心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尤其是在这样的，只知道勾心斗角，血脉亲情尤为寡淡，血脉至亲之间，为了一点利益，可以争夺个你死我活，暗杀灭口更是层出不穷的家族之中，此话就更是显得敏感了。如此，不是个笨蛋的姬小五，又如何会不明白，又如何会不害怕呢？

    虽然姬小五平时嚣张的简直不可一世，可她心中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处在她这样的地位，一举一动稍有差错，代表着什么意义，最终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不要说那些个劳什子的长老在族人面前对她有多疼爱，其实说白了，那些老家伙们也不过是闲的无聊，把她当做是一个逗趣，能博得他们一笑的玩意，如此而已。平时与他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时候，看在她能逗的他们开心的份儿上，他们还会对她维护一二，那也就罢了，可一旦与家族的利益，与他们的利益发生冲突，哪怕这个冲突只是浅薄的怀疑，根本就没有太过确凿的证据，那也不能例外，用他们的话说，那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将一切危险都扼杀于摇篮之中，才是最最正确，最最保险的选择，免得出现什么让他们始料不及，未曾预料到的后果，那时候再后悔，可就真的晚了’，所以最终他们会怎么做，会怎么选择，那简直就是个不言而喻的答案，甚至连一丝丝的犹豫都不会有，就好像他们平时对于她的疼爱，都是梦幻，都是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一样，这些姬小五她都清楚，也都明白，只是聪明的装作糊涂，装作不知道罢了，同时也小心谨慎的让自己尽量不去触碰那些禁忌。

    可姬小五不去触碰，却不代表不会有人去污蔑，去造谣啊！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一样。从前，因为姬小五的恶名在外的关系，加上姬家各位长老的各种维护，以及姬家众人对人心的估摸不透，所以，害怕得罪姬小五，从而造成什么他们不愿看见的严重结果的姬家族人们，哪怕对姬小五的嚣张跋扈再如何的厌恶，憎恨，嫉妒，也没有人敢去造姬小五的谣，甚至连所谓的简单招惹都不敢，毕竟，他们又不是嫌命长，怎么可能去找那个小摸头的麻烦？可如今的欧阳夏莎，显然就不是一个简单省油的灯，了解人性人心的他，厌恶讨厌姬小五的他，刚刚还被姬小五威胁了的他，有着瑕疵必报心性的他，又怎么会让她好过？虽然欧阳夏莎在这之前，对其已经有了必杀之心，可简单的将其杀掉，显然不能满足欧阳夏莎被威胁之后对其的报复心，因此，在这之前，让其体会一下被虐心的滋味，就成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其他人不知道会不会这样觉得，但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认为的，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一点却是一点都没有错的，如若不信，看看其眼底的笑意和讽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好吧，事实就是，欧阳夏莎也不过只是吓唬吓唬姬小五而已，并没有真的有造谣污蔑的意思，毕竟，姬小五的身份和记忆已经被他征用了，不久的将来，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最多半日之后，他便会将其取而代之，他又不傻，要是真的在这个时候造了姬小五谣，那不是等于给自己之后添堵找麻烦吗？既然不想给自己添堵找麻烦，那么真的捅破那层纸的决定，肯定是不行的，可要让他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算了，似乎又有些心有不甘，毕竟，这人不仅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刚刚还那般威胁恐吓自己，甚至还以身份来压自己，想要给自己一个所谓的下马威，不惩罚一下这人，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此，便有了这么个一举两得的，既满足了自己的报复心，又不会给自己自找麻烦的好主意。

    至于姬小五为何会那么胆怯欧阳夏莎的这段话，甚至是对此产生所谓的恐惧心里，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那完全是姬家的家风所至。

    冰冷无情，重利自私，这些也只能算是姬家众人心中对他们自己，或者说是对他们所在家族表面上的了解而已，事实上，姬家这个家族的真实本性，姬家族人也许根本就不了解，就算是有所门路，知道一些的，也不过只是了解了皮毛而已，反正，怎么都不可能有姬小五这个常年跟在那群老祖宗身边的嫡大小姐知道了解的多。

    正是因为知道的多，姬小五才知道，那什么冰冷无情，自私重利，说着不怎么好听的描述，事实上，却也不过只是用来哄人，显于表面的小儿科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姬家的本性，比这些词汇所描述的，还有冷血的多的多。至于究竟冷血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是姬小五能够了解到的了，毕竟，他知道的也不算多，最多也只不过是比其他族人了解的多那么一点罢了，可就是多出来的这么一点，却足以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了。

    要知道，如若是别的家族，碰到这样的污蔑和谣言，也许还会给当事人一个面对面解释说明的机会，可像姬家这样亲情寡淡，冷血无情的家族，可不会在意你有没有解释，或是怎么解释，因为根本就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换句话说，就是一旦有这样的消息被传开，一旦弄的家族族人人尽皆知，那么等待姬小五的是什么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除了灭亡，便只有灭亡了。当然，前提是被传的人尽皆知，所以，这会儿稳住欧阳夏莎，就显得无比重要了。哪怕姬小五心中对欧阳夏莎更多的还是愤恨，而不是所谓的恐惧，那也不能例外。

    “我什么我？”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看姬小五不顺眼，有心想要呛她两句呢？还是看出了姬小五心里的惧怕，所以有恃无恐了？是一点都不忌讳姬小五的身份，发自本能的，本就准备这样说的？还是刻意的想要折腾折腾姬小五，也就是之前所提到的所谓虐心？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是第一种可能，还是第二种，亦或是其他的？是包含了其中的一种，两种，还是很多种？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对着姬小五呛了回去，那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哼！”大抵是想到姬家的冷血，还有一旦刚才欧阳夏莎的言论被传出去之后，对她所会产生的严重后果吧！心中正忌惮着欧阳夏莎的存在，下定决心，在她没有想到比杀人灭口更好的解决办法，还有还没到达她所设想的地点之前，姬小五便暗暗的决定，自己还是先识时务的选择隐忍吧！换句话说，就是姬小五这会儿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跟姬小五多呛声，至少在她到达人烟相对稀少，方便自己杀人灭口，从而以泄心头之恨的地方之前，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反正不管怎么说，在听到了欧阳夏莎像是挑衅的呛声之后，姬小五无比愤怒的盯着欧阳夏莎看了半天，看的让人不寒而栗，当然，这个不寒而栗，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对欧阳夏莎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欧阳夏莎是她的杀父仇人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的姬小五，已经对欧阳夏莎，好吧，确切的说，应该是内里是欧阳夏莎，外表却顶着姬宸面容的欧阳夏莎，产生了真正的杀意，还是必杀的那种杀意，这可是姬宸与她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头一次产生的念头。

    如此，也不知道该说是欧阳夏莎这人倒霉呢？头一次扮演卧底，就碰到这样不走运的事情。还是该说欧阳夏莎这人太招人嫌了？居然那么多人都恨不得他死？把他送来冥界的人如此，这姬家的嫡大小姐，也是如此。亦或是该说，姬小五跟欧阳夏莎这是天生的不对盘？连换个面孔，都可以被她给记恨上？好吧，不管怎么说，欧阳夏莎与姬小五之间的梁子是结下了，还结下的是那种彼此双方，都恨不得对方死的那种梁子，那却是一定的。

    当然了，姬小五也不是傻子，她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憎恨欧阳夏莎，也知道此时此刻，她是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举动的，有什么，还是待离开这里，离开人群了再说，否则，倒霉的，就一定会是她，所以，最终姬小五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压抑着声音，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冷哼之声，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却是有眼之人都看得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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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0）

    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当然前提是，无视姬小五的那声包含着种种不满的冷哼，以及那好像很是洒脱，实际上却紧紧握住，血管青筋都已经高高鼓起来的拳头，也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虽然姬小五的那声冷哼声音并不大，可谁叫欧阳夏莎的听力好呢？

    听力好的欧阳夏莎，本就有着异于常人的聪明才智，如此聪慧的他，在听到那无比清晰，堪比现场的反应之后，又如何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呢？再加上姬小五那哪怕压制，也暴露无疑的语气，姬小五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对他又是一个什么态度，在欧阳夏莎眼里，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要说欧阳夏莎面对如此状况没有一点反应，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欧阳夏莎又不是泥捏的，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作践一下；可要说欧阳夏莎很是生气，那也倒不至于，又不是一个层次的，跟他较劲，那不是自己作践自己，自己降低自己的身份吗？更何况，姬小五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早就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有什么意思？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对于姬小五的反应，倒没有其他，只是有些许的不爽，如此而已。所以，面对姬小五的哼唧声，欧阳夏莎哪怕听见了，而且还是无比清晰的听见了，最终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或是反应，甚至连一丝丝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就好像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听见，刚刚耳边响起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样。

    究其所谓的真实程度，至少从表面上看，那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至于欧阳夏莎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除非是他自己坦言告知，否则，那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这人的精神力简直堪比变态，而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人有那个能力能控制或是读取的了他的记忆呢？再加上‘摄魂术’这种术法的绝迹，整个浩瀚，除了欧阳夏莎再无第二个人知晓和修习的这个前提，以及欧阳夏莎比之姬小五更为敬业的表现，比如从里到外，不管是眼神，还是身体，全都统一一致的表现，不像姬小五那样，脸上没有什么，拳头却紧紧握住，如此，欧阳夏莎内里的真实想法，就更是显得隐秘无比，让人查无可查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在看到姬小五转身离开之后，只是淡淡的朝着对自己有些担心的姬程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并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毫不犹豫的跟随其后，追了上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也不知道姬小五是担心欧阳夏莎趁机跑了，然后就不好实行自己的计划，从而害怕留下所谓的祸患，让自己整日都过的提心吊胆呢？还是欧阳夏莎那毫不遮掩的身影和动作，做的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明显到让姬小五，这个脸皮超厚的家伙，已经跑出去那么远，都不好再装作没有看见，所以便停了下来，做起了劳什子的表面功夫？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前者，第二种，还是后者？一种，两种，或是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追出去一段路程之后，便碰到了速度渐渐变慢，最后甚至是停下了脚步，在路边等待着自己的姬小五，然后两人又一同前行，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至于欧阳夏莎和姬小五的目标，或者说是，家族让他们镇守的位置，其实就是云萧城外百里的一处偏僻位置，说白了，他们会跑到这里来，其实就是在防止欧阳夏莎有临阵跑路的可能。

    其实姬家小叔他们的安排也很简单，那么多的家族弟子，将其分散开来，将整个云萧城及其百里之内的范围都包含进去，一个小组坚守一角，简直不要太简单。因为不知道欧阳夏莎会不会立刻就离开云萧城，也不知道他之后会不会，或是有没有兴趣参加‘百年大比’的比赛，所以，他们便需要在城外也安插上人手，以免对方突然离开，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造成什么不能让他们接受的结果，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至于发现了欧阳夏莎的身影了怎么办？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到时候，要是谁发现了目标，只需要用传音石告知一下，不就好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来个什么大围剿之类的，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欧阳夏莎和姬小五之所以会被派到城外坚守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姬小五和姬宸两人的人品虽然不行，可奈何他们的武力值却是整个姬家小辈最高的呢？因为根据几家一流势力商议的结果来看，他们这些人即便是打劫，即便是对欧阳夏莎的东西有所想法，他们也不可能会在拍卖会场附近，或是他们所驻守的云萧城内行动，至少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下是不行的，毕竟，他们的面子还是要保住的不是吗？哪怕只是表面上的，自欺欺人的面子，那也不能例外。换句话说，就是驻守在城内的弟子，他们的目标，并不是真的要与欧阳夏莎对战，或是其他什么，而是找到他的住处或是落脚点，好方便他们夜间的行动，也就是说，他们准确的行动时间，是夜晚。

    当然了，姬家这些一流势力之所以会如此选择，与欧阳夏莎的实力，还有他们知道自己要是来明的，根本不可能是欧阳夏莎对手的现实有关，不然的话，他们也许还真的会选择直接与之开打，毕竟，在他们眼中看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事，哪有那么多的顾忌？而且曾经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最多也不过是想要避开拍卖会附近，避免做出将玄武引入战局这样的蠢事发生，如此而已，其他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至于为何会说避开拍卖会场及其附近，就能避开玄武，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叫每次拍卖会结束之后，作为东道主拍卖方的他们，都需要留下结账，盘成，做善后，而有一部分工作，还必须有玄武亲自处理，这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呢？玄武要是闭关，那倒还好，还可以将此当做是借口，让他人去做，可既然在这里，那就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了，所以，其实在城里守着的，真心并没有什么好危险的。

    而城外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城外，尤其是像姬小五守着的这种偏僻之地，明显就是最适合发生冲突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最最危险的地方，当然前提是，欧阳夏莎会选择出城离开。

    要是欧阳夏莎选择出城离开，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会与姬小五他们相遇，甚至是发生所谓的冲突，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姬小五他们的目的并不怎么光明，既然在打人家宝贝的主意，如此又怎么会轻易放弃离开？如此，这种危险之地，就需要一个实力高强的人选驻守了，不求能击败欧阳夏莎，但求能够拖上一会儿，让姬家，东篱家的援兵可以及时赶来，那也就足够了。而这一批跟来的弟子当中，除了姬家小叔那几个需要留下负责指挥的长老之外，小辈之中，就数姬小五和姬宸的实力最为高强了，姬小五胜在等级最高，法宝最多，而姬宸则胜在等级够高，脑子灵活，像他们这样的组合，可谓是要脑子有脑子，有实力有实力，所以，姬小五与姬宸会被派来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和姬小五这两人，虽然内里是两看两相厌，各自心中有各自的打算，甚至彼此心中，都恨不得立刻要了彼此的小命，可表面上，却还是做的不错的，至少相遇之后，一路上还算相安无事，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没有所谓的交流，但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不是吗？直到他们到达目的地，也就是他们今日的任务地点，这种表面上的和谐，便彻底崩盘了，因为就在两人收回灵力落地的那一瞬间，一直忌惮着欧阳夏莎存在的姬小五，便突然朝着欧阳夏莎的后背出手了，而她手上拿着的那把尖锐的，泛着黑光的匕首，便足以证明姬小五的心有多狠毒了。那黑漆漆的光亮，傻子都知道，这毒该有多毒了，姬小五这显然是担心欧阳夏莎被自己一刀刺不死啊！

    可欧阳夏莎显然也不是个傻子，或者说，欧阳夏莎其实早就对姬小五有所防范了，所以，姬小五的这一刀，并没有伤害到欧阳夏莎分毫，甚至以欧阳夏莎的身手，想也知道，一旦对其有所防范，面对这样的刺杀，想要躲过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躲开姬小五那狠辣的，像是使劲了全力的一刀，简直容易的不要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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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1）

    更何况，欧阳夏莎还对姬小五抱有同样的杀心，如此会更加注意姬小五的一举一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既然一直都在留意姬小五的私下行为，又怎么还会在有所防范的事情栽跟头呢？所以，说欧阳夏莎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躲过了姬小五那狠辣的一击，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欧阳夏莎的行为举止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毕竟，前面一直都在说，欧阳夏莎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瑕疵必报之人，可一个瑕疵必报之人，又为何，或者说是怎么会在面对对自己有所歹意之人的恶意行为之时，所作出的第一反应，仅仅只是躲开，而没有任何的回击，甚至连之后，也没有马上就采取所谓的报复行动呢？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必然有所图啰！尤其是如欧阳夏莎这种智商本就高于常人的存在，这种有所图的目的，就更是显得明显了。

    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眼底没有任何巴结，讨好，恐惧等情绪，有的只是真真切切的平静，以及压根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态度，如此，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姬小五开口发难，欧阳夏莎便挂起一张不敢置信的神色，像是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一般，对着姬小五大声的呵斥道：“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公然违背老祖宗的规矩，残杀同族吗？退一步来讲，就算大小姐你要灭了我是不争的事实，大小姐是否也该给我一个解释，解释一下，大小姐为何要要我的性命，如此，也好让我死个明白，不至于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糊涂鬼不是？”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眼底仍旧是一片暗藏的平静，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欧阳夏莎是一个无法接受族人的背叛，甚至即将面临被族人灭口的现实，如今只是一味的想要寻找一个答案，并不是装模作样的演戏的可怜之人罢了。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演技当真是棒棒哒。虽然轮回几世从未混迹过所谓的娱乐圈子，可这装模作样的姿态，说他可以去拿几个影帝奖杯，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事情，至少从外表上看，没有任何的破绽，而且姬小五也选择相信了不是吗？至于眼底的情绪，实在是欧阳夏莎隐藏的太深，如若不是太过注意他，且一直看的都是他的眼眸的熟人，那是根本就看不出那点点违和的平静的，哪怕是死死地盯着看，也不能例外。

    当然，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有人会怀疑什么，最多也只是觉得欧阳夏莎很是奇怪，觉得他可能是性子冷淡了一点，如此而已，毕竟，只是有所平静，而不是其他任何让人怀疑的情绪，不是吗？再加上姬宸那对欧阳夏莎来说，凑巧的不能再凑巧，好运的不能再好运的冷淡性格，欧阳夏莎就更是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至于为何说姬小五选择相信了，看看其的反应不就好了嘛！这不，当欧阳夏莎质问的话音刚一落下，姬小五便一边用一双带着轻蔑神色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欧阳夏莎，一边则暗含讽刺的开口回答道：“什么意思？姬宸，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本小姐这是要杀了你灭口啊！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你有事没事总是喜欢威胁本小姐的？所以，为了永除后患，让本小姐不再终日那么提心吊胆，本小姐便只好牺牲你了。至于族规，这廖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方圆百里的范围之内，只怕也只有我们俩个人类，其他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被灭了，本小姐又不会出卖自己，到时候本小姐再将自己弄的狼狈点，外加再在族人面前演场大戏，如此，又有谁知道是本小姐动的手呢？既然不知道是本小姐动的手，那么又有族规什么事情？”

    “呵呵！”听到姬小五自以为是的详细计划，欧阳夏莎突然就笑了起来。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之后的计划可以演绎的更加完善了？也许是觉得姬小五的计划太过粗糙？也许是想笑便笑了？也许是幸灾乐祸的表现？也许是一种释然，对于终于可以不用再演戏的一种释然？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一秒钟之前还显得无比严肃的坏境下，欧阳夏莎就突然这样不严肃的笑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这里所提到的目的，好吧，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就是想要逼着姬小五先开口，然后坐实了他想要灭杀族人的行为举动，并将这个过程，用记忆石完整的录下，好用作以后的证据，如此而已。不然，你以为为何瑕疵必报的欧阳夏莎，会那么无聊的陪着姬小五玩什么角色扮演？他又不是闲的无聊，也不是打不过姬小五，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这样做，可以让自己之后的那个姬小五背锅的计划能够更加顺利的进行，外加可以减少自己的工作量呢？而这会儿既然证据已经拿到了，那么欧阳夏莎不再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笑什么？”本以为，自己的话，就算不会让姬宸这个死对头吓的屁滚尿流，也该让他的神色有所改变才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副画面，欧阳夏莎居然沉默了一下之后，就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第六感发挥了作用，还是对危险的感知起到了作用，亦或是欧阳夏莎这样的举动，让姬小五觉得太过的不正常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姬小五的内心有所不安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突然对着欧阳夏莎呵斥了回去，那却是不容置疑的，而他语气之中的不安和紧张，更是将他的情绪暴露了个彻底。

    “笑你傻啊！”既然证据已经拿到，而姬小五的小命欧阳夏莎又势在必得，那么欧阳夏莎不想再继续走常规路线，而是肆无忌惮的开启了，类似于本能的嘲讽模式，其实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你一一！姬宸你简直找死！”之前也说了，姬小五在姬家，哪怕没有什么权利，可嫡长小姐的地位，待遇之类的还是非常不错的，有这样身份的她，就算是平时得罪的人不少，可没有人敢对她不敬，且很多族人面对她时，都是以一种巴结，讨好的行为标准在执行，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哪怕这一切的巴结，讨好等行为，只是所谓的表面工作，那也不能例外。换句话说，就是姬小五从小到大，还从未这样被人恶意的，当面嘲笑过，所以，姬小五会发自于本能的恼羞成怒，对着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呵斥回去，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哈哈，说你傻，你还不信，连你面前站的人是谁你都没有搞清楚，你不是傻是什么？”如果之前欧阳夏莎对待姬小五还仅仅只是嘲笑的话，那么这会儿，就是赤果果的讽刺了。那鄙夷的语气，蔑视的态度，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而且，面对欧阳夏莎的这个态度，想也知道，姬小五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那讽刺的言语才刚刚说完，话音都还没有完全落下，姬小五便忍不住对着欧阳夏莎回击了回去：“贱人，找死！还有你究竟是谁？胆敢冒充我姬家子弟？”不过恼羞成怒归恼羞成怒，但是之前的那点点心虚，胆怯，还有隐隐的不安情绪，却是真正的消失了，没有了，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原因，谁叫欧阳夏莎这意思表现的那么明显，明显是在告诉姬小五，他不是姬家的弟子啰。那么，既然不是姬家的弟子，姬小五就算是灭了其，那也不算是违规族规，如此，姬小五会本能的放松，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蠢货！果然蠢货就是蠢货，本尊都已经说的如此明显了，就差直接点破了，你居然都还不知道本尊是谁，简直就是蠢的无药可救了。”逗弄，也要被逗弄的那个对象聪明，那才有意思啊！一个蠢货，说不定她连你的逗弄点在哪里都搞不明白，逗弄起来，有什么意思？而姬小五，显然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就是那种与聪明搭不上边的类型，甚至说其是一个完全的，彻底的蠢货一枚，那也没有问题。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突然间，像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似得，将话说的如此直白，外加如此的包含讽刺了。看欧阳夏莎这态度，只差没有指着姬小五的鼻子直接开炮了。

    听了欧阳夏莎如此直白，就差直接坦诚的言辞，姬小五第一反应，便是认真仔细的开始回忆起自己最近得罪过，或是有仇的人选，毕竟，欧阳夏莎这语气，这态度可算不上友好，甚至说是有些恶劣，都不算夸张，至少朋友之间，是肯定不会用如此语气的，就算是调侃的恶作剧，也不能例外，如此，怀疑的对象，便只有所谓的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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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2）

    就算不是真正的敌人，也一定是与自己所站位置，所在立场处于敌对关系的存在，至少姬小五就是这么想的，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在姬小五的心中，似乎更加倾向于前一种可能，也就是所谓的真正敌人。至于原因，不要问姬小五为什么，因为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不可否认，却有不好描述的感觉，如此而已。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可笑，颇有一种本来没有理由，却非要耍无赖的扯出一个理由的感觉，可你也不要因此而轻视了他，否则，最后倒霉的，一定不是选择相信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不要因为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无凭无据，让人听起来就有种无理取闹的感觉，就小看了这种感觉；或是不屑的以为，这不就只是一种感觉吗？来的莫名其妙，又没有理由说明，就放松了警惕；或是将此不当回事看，彻底的将其无视之，毕竟，以往的事实早就已经证明了，姬小五这时不时突然出现的怪异且神秘的感觉，准确率简直高的可以，高的夸张，高的吓人，高的让人想要不信，想要无视，想要说他只是个巧合，那都不行，甚至说其已经无限的接近于百分之百，那都不是什么吹牛的事情。至于那一点点的误差，也不过只是太过严苛的结果而已。

    好吧，这的确已经不是姬小五第一次莫名其妙的出现这种感觉了，过去虽然因为没有具体的记载，而没有所谓的，关于此种感觉出现的总和次数，可大几十次，这个数目姬小五还是可以确实是有的，毕竟，修真之人的寿命比之普通人的百年，简直长的不能再长，就算只是按照两年出现一次这样的感觉的规律来算，活了大几百年的姬小五，怎么也不可能只有大几十次的这种感觉，更何况，姬小五的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还颇为频繁，如若不信，看看他那对于此番感觉的出现，毫无波澜，习以为常，明显不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就能锻炼出来的平静，还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呢？所以，这大几十次的数额，可不就是一个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答案了吗？

    可就是这大几十次的抽调，却每一次的出现，最后的结果，都是的确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一次两次准确无误的感觉，那也就罢了，毕竟，还可以拿所谓的巧合来搪塞自己，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多想；三次四次，那也没有关系，最多也不过只是引起自己小小的注目，怀疑自己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不过之后看过一次便也就算了，根本就没有认真的深想什么，对姬小五这个当事人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可十次八次，甚至是大几十次之后呢？时间一久，次数一多，如何还能平静的下去？所以，姬小五的这种感觉，估摸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也就是说，本来还有些犹豫，还有摸不清准确的怀疑方向的姬小五，在这种感觉闪过之后，便已经有了明确的怀疑方向。

    至于为何说是最近，而不是过往，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姬小五的身份背景特殊，性格小气呢？过往的仇怨，以他的个性，以他的背景想要报复，又岂会拖到如今？如此，便也只能是最近的对象了。

    “你一一你是一一你是拍卖会上的那个上界来人？”想着想着，欧阳夏莎的行为举止，语气动作，突然慢慢的与他之前在拍卖会见到的那位尊上，那位专门跟他作对，还狠狠的坑了自己一把的那位尊上的身影慢慢重叠，而且，越想，便越是觉得就是那个人本人。可这一切，会不会显得太凑巧了点？他们刚刚还想算计的人，此时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状况，实在是太过让人难以接受，且一点所谓的美感都没有。

    如若是从前，能抓到被自己记住的目标，姬小五心中一定会非常兴奋非常兴奋的，因为那代表着，接下来他便有了发泄自己心中怒气，让自己心情再次的愉悦的机会，可今日，碰到的欧阳夏莎，显然姬小五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来自于上界，实力深不可测呢？所以，虽然欧阳夏莎说的很是清楚，甚至就差直接肯定了，可不愿意相信现实，想要继续自欺欺人的姬小五却仍旧有些不愿相信，面前之人，就是他们今日的目标，也就是之前被他为难的那人；而其吞吞吐吐，不能肯定的言辞，还有那闪烁不定，不可置信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姬小五会不会看错？这样的问题，简直不言而喻。要知道，姬小五这人的心眼有多小，那简直无法形容，如若是平常人有如此小的心眼，也许会活的很是小心，痛苦无比，谁叫他们没有背景，根本就不敢反击报复，如此便只能按耐住自己的情绪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那倒还好，可时间久了，一直处于这种低精神超压抑的状态下，又如何会不痛苦？可这样的考虑，在姬小五的身上，便没有任何考虑的必要了，毕竟，姬小五的背景放在那里在，不是吗？冥界一流势力的嫡系大小姐，这个背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至少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突然出现在此的话，以姬小五的背景，在冥界，也的确是可以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因此，如此小气之人，在有了那般强悍的背景之后，会养成肆无忌惮的打量对方，将对方的一些特殊记得清清楚楚，以便自己日后报复，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而欧阳夏莎，姬小五虽然有些怂她，可这种速记对方特征的记忆方式，却早就因为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成为了姬小五的一种本能，一种再也无法改变，已经彻底融入骨髓的本能，所以，既然是本能，又如何是轻易能够控制的了的呢？也就是说，姬小五绝对绝对没有认错人。

    “呵呵，还不算蠢到家！”面对姬小五那颇为夸张，像是杀猪尖叫般的声音，还有那张挂满了不可思议神色的面孔，欧阳夏莎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当然，前提是忽略其眼底所挂着的，那赤果果的，分明是摆给姬小五看的嫌弃的话，也许欧阳夏莎所谓的冷淡，会显得更有说服力一点。还有欧阳夏莎的这句所谓的回答，也让人颇为不爽，可不爽的同时，却又让人不能随意的开口反驳，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这话看似颇为嫌弃，却又并没有真的说出什么，可要说他没有问题，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讽刺呢？要是反驳了，就好像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毕竟，人家这话虽然不怎么好听，却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可要是不反驳，那就好像自己在承认自己之前很蠢一般，反正就是左右都不是就是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当面对欧阳夏莎那似讽非讽，似褒非褒，似贬非贬的回答之时，其实姬小五的内心是崩溃的，同样也是暴躁愤怒的，他有心想要回击过去，可欧阳夏莎那话，着实是不好回答，谁让那话怎么回答，左右都不是最好的答案呢？而且都会有一种自己在骂自己的感觉。可不回答，想要直接动手吧！想起欧阳夏莎的身份，姬小五又顿时有了退缩的意思，毕竟，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知打不过，还愚蠢的冲上去呢？他又不是活够了，没事干什么傻傻的去送死。所以，研究来，研究去，纠结来，纠结去，姬小五最终的选择便是一一遁走，也就是俗称的逃跑。

    虽然这个选择，说不去并不怎么好听，甚至还有些丢人，毕竟，姬家在整个冥界的地位摆在那里，名声越大，所背负的也就越大，面子工程也就更加显得尤为重要了。说白了，这些个站在顶端的人物势力，就好似现代的那什么代表，什么代言人一样，他们平时不犯错倒没什么，可一旦犯错，其结果便都会被无缘无故的放大数倍，甚至会突然被提升到道德的问题上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这不是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可能性非常大的事情。

    通俗点讲，就是在这些个被世人瞩目的大家族里，一点小毛病，都能被说出个一无是处的结果，更何况是那劳什子的逃兵行为？那简直不要太严重。不然你以为，为何东篱家，姬家那些个一流家族，一个个的，全都是一个样子，宁愿自欺欺人，也要装模作样，故作不知的维护住自己的颜面？还不是被逼出来的吗！而在如此前提之下，姬家的大小姐如此的贪生怕死的遁走行为，一旦传出去，可不就是难听，可不就是丢人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姬小五已经有了决定，那么接下来，便是相对应的实际行动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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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3）

    这不，只见，有所决定的姬小五，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就果断出手了，虽然不明白明明心中清楚自己实力不如欧阳夏莎，明明已经做出逃跑决定的姬小五，为何会反其道而行之，明知不敌，却非要自讨苦吃，自寻死路的对欧阳夏莎动手，但他的确动手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因为什么，姬小五既然出手了，欧阳夏莎就没有傻站在那里的道理，反正姬小五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本就是那种总归是要死掉的存在，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早点死，还是晚点死，死掉之前能不能戏耍戏耍，逗弄逗弄，如此而已。而如今，对方既然出手了，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圣母，如此，又怎么可能不还手，不回击呢？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明白的。哪怕欧阳夏莎早就已经看出姬小五真正的打算，他也没有任何想要戳穿对方，或是改变自己决定的意思，反而一如既往的完美演绎着自己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的角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非常想看看对方，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却突然功亏一篑，然后狗急跳墙的表情呢？想必，这场大戏一定会很好看，甚至会比自己之前所安排的那一幕更加的精彩。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欧阳夏莎完全遵循自己的人物设定安排走向，准备对着姬小五出手的时候，姬小五却突然转变了方向，朝着自己的身后，奔了过去。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会儿所谓的攻击，事实上却并没有使出全部的水平，甚至说连其目前全部实力的三成的力量都没有使出，也不算夸张，而所谓的出手，也不过只是做作样子的花架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别的先不说，也不好说，但至少要不了姬小五的小命，那却是一定的。毕竟，欧阳夏莎的目的只是想要逗弄逗弄姬小五，如此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立刻就收掉她的小命，哪怕姬小五最终的命运仍旧逃不过一个‘死’字，那也不能例外；毕竟，那么一场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完全准备完毕的年度大戏，只差临门一脚了，错过了可就不好了。

    看来，之前所提到的，欧阳夏莎大抵已经猜出了姬小五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话，而是不争的事实，不然为何对于姬小五的突然变道，欧阳夏莎没有一点意外，并且还收回了攻势，双手抱臂，悠哉悠哉，眼带笑意，挂着一副像是早就知道了模样，盯着姬小五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呢！那悠哉的模样，分明是想要看戏的节奏啊！

    “砰一一！”好吧，好戏果然是一出好戏，随着欧阳夏莎口中突然发出的一声声响，努力狂奔的姬小五，像是被什么阻隔外带撞击了一样，好好的，突然掉在了地上，甚至还轻轻的反弹了那么一下。因为没有任何的准备，所以，姬小五这一撞，显然撞的并不轻，不过想想也是，以她那种逃命的速度，撞的不轻那才真是怪了呢！换句话说，就是撞的有点狠，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如若不信，看看姬小五在被撞之后，猛地突出了一口淤血，还有什么需要多说的吗？

    “呵呵！”欧阳夏莎这明显是在幸灾乐祸，而且还是在光明正大的幸灾乐祸，那模样，那姿态，那态度，就好像生怕姬小五看不见他在幸灾乐祸一样，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至于面对欧阳夏莎的这种态度，姬小五会是什么感觉，看看其都快要七窍生烟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在欧阳夏莎的笑声刚刚落下之时，姬小五便犹如被点燃了的炮仗一样，对着欧阳夏莎便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起来，只听见他愤恨不已的开口说道：“喂，你这是在玩本小姐？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在拍卖行为了避免麻烦，本小姐给足了你面子，如今，这是胃口养大了？还是以为我姬家真的怕了你了？”

    姬小五这话，可不就是胡言乱语，口不择言嘛！更甚至，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代表。她也不想想看，要是所谓的上界来人真的不厉害，都是些徒有其名的绣花枕头的话，那么之前姬家，东篱家等一流家族的掌权长老都在的时候，为什么面对欧阳夏莎的冷嘲热讽，玄武的当场抓包等情况，一直都在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根本就不敢反口回击呢？为什么不但不敢开口回击，还要一直伏低做小的讨好巴结？其实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上界之人都太过厉害，厉害到哪怕他们的实力在此冥界受限，也让他人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的地步嘛！毕竟，他们的实力虽然受限，可那些被带下来的，他们见都没见过，却具有超级威力的高等级的法宝，使用起来可是不受任何限制的。

    要知道，那些法宝，其中很多一件便足以压制他们一群人了。而人一旦被压制住，便会彻底的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哪怕这样的情况只会持续很短很短的时间，可那点时间在他们这些修炼之人看来，便足以解决掉他们的小命了。当然，这里提到的被解决掉的小命，指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如此，他们拿什么去跟上界之人比？所以，伏低做小，保持沉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不是吗？不然你以为，为何向来总是高高在上，一直都标榜着自己高人一等的姬家，东篱家等冥界的一流家族，会愿意当那个老妖婆的走狗，会那般热情的招待下界下来的老妖婆的属下？说白了，还不是被逼的，害怕了吗！

    “呵呵！”对于姬小五的胡言乱语，欧阳夏莎除了故意露出嘲讽的表情，想要刺激一下姬小五，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之外，便只能无语以对的拿一个‘呵呵’充数了。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姬小五这个无理取闹的问题呢！谁叫姬小五这番类似于质问的话，都是自欺欺人的废话呢！要知道，自恋是一种病，自以为是，自欺欺人亦然，而但凡是病，那就得治，不然等病入膏肓了，那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你笑什么笑，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自欺欺人的人欺骗自己久了，那么假的，也会慢慢的以为是真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姬小五就是如此，那高傲的态度，那蔑视的眼神，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好像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例如自己在欧阳夏莎面前的低声下气，例如自己三番五次主动找欧阳夏莎的茬，可结果倒霉的则都是她自己，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全都不存在，一切的一切，全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嗤一一！你难道忘记本尊来自于哪里了吗？居然有胆子这样跟本尊说话！连你们家老祖宗都不敢在本尊面前放肆，你一个小辈，胆子不小啊！”如若说之前，欧阳夏莎因为心情不错，还有逗弄姬小五的心思的话，那么这会儿，当他所期盼的各种年度大戏，全都变成千篇一律，处处都充斥着各种高傲，各种傲慢的戏码之后，欧阳夏莎心中的那点逗弄戏耍，玩世不恭的小心思，便彻底的歇菜了，而且随着姬小五时时刻刻，无时无刻的作死举动，这种放弃，歇菜的心思，则会慢慢的变成各种厌恶和排斥，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厌恶会越来越厌烦，这种排斥也会越来越排斥。就好比欧阳夏莎如今的态度，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比之之前，心中似乎已经多了那么一丝的烦躁和不耐。

    “上界之人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还有‘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吗？这里是冥界，是本小姐的地盘，不是什么上界或是神界，在这里，上界之人又如何，还不是要被压制住等级吗？可我们却有源源不断的人数补给。换句话说，就是你的实力顶破了天，也不过是冥界的那个所谓的上限，如此而已，可我们冥界呢？又不是没有你这般实力的，就是差，也差不了多少，在如此前提之下，咱们对付你，完全可以采取围攻的策略，到时候，咱们一个人搞不赢你，就十个人来，十个人搞不赢你，那就一百个人来，要是再不行，一千个，甚至是一万个，那总可以吧！本小姐就不信搞不赢你！如此，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优势可言的话？”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姬小五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吗？好好的说话不行，非要去恶意的挑衅，恶劣的刺激欧阳夏莎，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好像非要将欧阳夏莎最后的那点耐心耗费完毕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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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4）

    虽然姬小五的话，是没有什么错，而且还说的十分有理，双拳可不就难敌四手吗！可那也只是相对于一般人而言的，放在如欧阳夏莎这样，自顾自的称呼自己为所谓的上界之人的身上，可就完全说不通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身上有不受限制的高阶法宝呢？而且很有可能还不止一件。

    要知道，一旦有了这些高阶法宝，别说只是等级受限了，就是他们的实力完全被扼制，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只要他们本身，也就是高阶法宝的使用者等级没有被废，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等级没有降到使用那些个高阶法宝的等级之下，那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姬小五的这话，可不就是瞎扯吗！

    至于姬小五之所以会无法遁走，却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掉落下来，这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早在他们落地之时，就布下了结界的功劳。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他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姬小五消失，顺便再帮他背一下锅，那么他就一定要让这件事做到万无一失，不会让这件事出什么岔子，而这防止出岔子首当其冲的，便是困住姬小五，让他没有逃跑的机会，而且还是那种，连一点点的机会都不能有的困住，这其中，便包括了困住元婴。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结界的作用，要知道，一旦出了什么状况，让姬小五有逃走的可能，那么不管他受没受伤，伤的致不致命，最终都有很大的可能会暴露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就是欧阳夏莎来，甚至还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之后的计划，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是少根筋，怎么可能允许他发生？所以，布置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结界，免除自己的后顾之忧，简直不要太重要。虽然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还有他所享受到的‘天道对其眷顾，对其等级没有任何压制’的特殊待遇，哪怕没有这个结界，姬小五也跑不出他的五指山，可欧阳夏莎还是坚持布置了结界，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到时候不小心老马失蹄了呢？因此，还是有结界这个双保险的好。

    “所以呢？你想要如何？”对于姬小五的反驳也好，争论也罢，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好，没搭理也罢，欧阳夏莎都没有丝毫想要回答，想要理会的意思，那姿态，那模样，那语气，嫌弃的意味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大抵是突发奇想的好奇姬小五的脑子究竟有多蠢，内心究竟有多黑，胃口究竟有多大吧！本来不准备理会姬小五，为了省事，打算直接动手灭口的欧阳夏莎，突然改变了先前做出的决定，对着姬小五反问了回去。

    “本小姐要如何？呵呵，尊上你这样装傻有意思吗？你说本小姐要如何？本小姐就不信，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本小姐要如何。不过算了，本小姐这会儿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既然尊上你都如此虚心的开口发问了，本小姐又岂有拿乔不回答的道理？其实本小姐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要你将你的储物戒指，还有各种法宝拿出来交给我就好了。”也不知道是姬小五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得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呢？还是被欧阳夏莎如此特殊的，满满都是利益的反问，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所以，已经忘记了之前自己说过了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彻底了无视了欧阳夏莎对他之前的言辞彻底无视的举动，反过来回答起了欧阳夏莎反问，那却是不争，也不容置疑的事实。

    “哦？原来你一直都在打本尊储物戒指和法宝的主意啊！那么，本尊想问问，本尊的储物戒指和法宝，你想要几成？”虽然一看姬小五的态度和表情，欧阳夏莎就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确切答案了，而且还是那种有着七成以上把握的确切答案，可当事人肯定的回答和自己猜测的结果，到底还是有些区别的，所以，欧阳夏莎还是将此问题，将此明知故问的问题，给提了出来。好吧，欧阳夏莎如此发问，也有想要看看，姬小五究竟有多贪婪的意思。

    “这位尊上，究竟是你傻，还是本小姐傻？本小姐既然都付之于实践的行动了，又岂会不做个彻底？反正都得罪人了，留下一部分，那是个什么意思？所以，本小姐的意思，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要所有的啰！”大概是欧阳夏莎的那些宝贝太过吸引人的注意和内心的**了吧！姬小五这会儿说话，那叫一个贪婪，那叫一个无餍，根本就没有觉得，欧阳夏莎此时有什么反常和不对劲的，也压根就忘记了，上界之人代表了什么，以及她所在的家族，还有与她的家族同盟的那些个一流势力，为何抓捕一个人，还要选择合作的原因了，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在姬小五的眼中和心中，除了欧阳夏莎身上的宝贝，就还是欧阳夏莎身上的宝贝，其他什么都没有。

    “所有？！你还真是有够贪婪的了！呵呵，如此贪婪的你，你咋不上天呢？”欧阳夏莎想过姬小五很贪婪，非常的贪婪，也想过她会狮子大开口的胡乱开价，甚至也隐隐的有过，她会贪婪到头，索要全部的念头，可那却都只存在于欧阳夏莎的想象之中，与真正的听到，那还是会有很大的差别的，所以，欧阳夏莎会有此嘲讽的言辞，也就再说难免了。再加上姬小五打的还是欧阳夏莎本人的主意，如此，还想要欧阳夏莎给个好脸色，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嗤！全部宝贝换你一命，很划算好吗！尊上，你可要想好了，这命要是还在的话，那么就算是如今失去了这些宝贝，往后各种宝贝也还可以再有的，可要是这小命没了，那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尊上，你觉得呢？”听到欧阳夏莎的讽刺，姬小五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嘲讽回去，所以，也便有了一开始的那一声耻笑嘲讽之声。可后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姬小五突然便收起了之前的那一脸的轻蔑，对着欧阳夏莎开始讲起了道理来。

    “你打算放本尊一命？这样的话，你难道就不担心本尊日后回来找你报复吗？”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清楚的看见了姬小五握在手中，藏在广袖之下的，沾染着黑色剧毒，已经摆成了攻击姿势的匕首的话，只怕连欧阳夏莎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或是精神蹦的太紧，心中显得有些草木皆兵了，不然为何他总是觉得姬小五不安好心呢！她脸上表现的明明那么真诚，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表里不一。如此，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为何之前姬小五会突然收起脸上的嘲讽，转变起了自己的态度来了，一来，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放松警惕，如此也好彻底的将自己给斩草除根掉，从而达到以绝后患的目的；二来，则是害怕把自己刺激狠了，自己要是带着这些东西自爆了，那可怎么办啊？当然，这一点，需要拿姬小五此刻的心理做铺垫，也就是姬小五忘记了欧阳夏莎的实力和身份，以为她欧阳夏莎根本就打不赢她这一点。所以，说白了，欧阳夏莎这一问，根本就是故意的，说是戏耍，看戏，那都不算过。

    “不怕，我相信尊上的人品，毕竟，‘成王败寇，实力至上’这个道理，尊上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所以，迁怒什么，在尊上这种混迹在上界多年的存在身上，应该不会发生才是。更何况，今日我放了尊上一次，下一次，即便是碰到尊上，相信尊上也会投桃报李的放过我的，最多也不过只是让尊上反过来宰我一次而已，不是吗？”既然已经被欧阳夏莎看见了，那么显然的，姬小五就没有放欧阳夏莎走的打算，要说与其他人的区别，也不过是姬小五的这种手段，会显得更加虚伪，也更加的阴险一些罢了。当然，话虽这样说，可表面上的功夫也还是要做的，总不能心中想什么便说什么吧！那不是提前暴露了自己的计划了吗！所以，姬小五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段冠冕堂皇的回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再加上这样做，既可以隐藏好自己的计划，也可以更好的迷惑敌人，哪怕听上去假的恶心，也肉麻的恶心，可能忽悠住不少人，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就连欧阳夏莎，如此聪明通透的存在，如若不是神识强悍，可以彻彻底底看清楚姬小五袖下的一切举动的话，都差点信了她的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姬小五的眼睛会骗人呢！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言辞，语气，身体什么都可以骗人，眼睛却不会，所以，眼睛会骗人的姬小五，想要骗人，简直不要太简单。虽然姬小五的眼睛骗人，还做不到尽善尽美，可想要忽悠一些马虎之人，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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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5）

    虽然姬小五的迷惑，还不至于改变欧阳夏莎最终的决定，当然，欧阳夏莎也从未有过改变灭杀姬小五的决定，可会对其适当的放松一些警惕之心，那却是一定的，那么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也就不言而已了。

    而且，姬小五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欧阳夏莎已经看见了她手底下的小动作了，还以为她遮掩的很好，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呢，所以，想要尽可能的降低欧阳夏莎的警惕心，也就成了姬小五这会儿最想做，当然也是必须做的事情了，哪怕姬小五如今早已嘚瑟的，被所谓的利益迷惑了心智，忘了欧阳夏莎的身份和背景，一心只想着如何将那些宝贝全部留为己用，这一点也没有丝毫的改变，而恰巧，‘实力至上，强者为尊’，便成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要知道，不光是在冥界，就是在整个浩瀚世界，崇尚且人人都会不自觉的尊上着‘实力至上，强者为尊’的规则，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此，姬小五就更加没有拒绝将此当做是筏子，当做是借口的理由了。

    当然了，姬小五此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除了上述理由，也就是这个理由非常适合此时使用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个原因，诸如想要迷惑一下欧阳夏莎，让他以为，她真的没有杀他的意思，好以此降低他的防备之心，不然她干什么如此吃力不讨好的想这么多，说这么多呢？再者，则是为她此番的行为，找一个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如此而已。正所谓‘实力至上，强者为尊’，你如今不如我，当然也就活该被我抢啰！至于第三，则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世事无常，要是万一自己的计划无法顺利的进行，让此人有了所谓的可乘之机呢？那么有了如此的铺垫说法，日后，就算是不幸的，毫无准备的再次碰到了今日能够逃脱的欧阳夏莎，也能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毕竟，这会儿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举动，按照自己的说法，那都是遵循了这个所谓的规则在行事，所以日后，就算对方想要一刀毙命的了结自己，为了自己名声的好听，他也不得不采取一样的手法，来对待自己的，这是冥界的规矩，也是浩瀚的规矩。不要问这样的规矩是从何而来，因为姬小五也不知道，反正他只是知道，似乎从记事起就知道，按照社会规则走势发展的私人仇怨，日后想要回报回去，就必须按照原步骤进行下去，而按照此时自己做法来回报自己，不就让自己有了喘息的空隙吗？而有了喘息的空隙，不就等于让自己有了活命的机会吗？哪怕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聊胜于无，有一丝的希望，总好过没有希望，不是吗？

    好吧，姬小五想象的很是美好，可那却也要欧阳夏莎愿意配合啊！不说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姬小五的话，毕竟，敌对之人的话，他要是信了，那他不是蠢吗！也不说欧阳夏莎已经亲眼目睹了姬小五的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一个要对自己暗中出手的人，就算他是个傻的，脑子糊涂，想不通透，光凭亲眼所见的事实，他也不可能会留下如此大的一个，敢在背地里对自己捅刀子的祸害啊！更何况，他也并不是个傻的，如此也就更加没有留下她的可能了。就是为了他之后的所有计划能够顺利的进行，他今日也不可能放姬小五离开啊！换句话说，就是姬小五今日那是死定了。

    至于姬小五所设想的第二种可能，先不看其他的，就是光凭欧阳夏莎那一身强悍的实力，还有那不受天道限制等级这一点特殊之处，那也是不可能出现的啊！或者说，反过来，也许会更有可能一些。

    好吧，事实上可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安排了这么多，又是混入姬家，又是冒名顶替的，为了可不就是他们身上的那点小东西，以实现自己‘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安排吗！虽然欧阳夏莎的重点，并不是那些东西，而是实现‘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承诺，毕竟，欧阳夏莎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又什么好东西身上没有，又岂会贪图他们那点他根本就看不上眼的东西？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报复，让他们尝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吗。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在打包括姬小五在内的，除开白家之外，所有一流势力弟子的乾坤袋的主意，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姬小五的那第二个用意，与其说是为她自己的行为做遮掩，还不如说是为欧阳夏莎做了嫁衣，做了解释，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究其第三点，那就更加没有可能了。哪怕今日真的巧合的没有人员死伤，哪怕未来的某一日，欧阳夏莎真的会与姬小五再次相遇，先不说欧阳夏莎的实力或是其他，就是光凭欧阳夏莎的性子，就不可能按照姬小五想的那样，按照规矩行事，既然不会按照规矩来，那又如何有所谓的一线生机呢？更何况，欧阳夏莎的实力放在那里，那么强悍的他，又岂会让姬小五有机可乘呢？所以，根本就不会有那个所谓的以后，那才是对此种可能真正的正解。

    也不知道是真的对姬小五不耐烦了，觉得她一直说的都是浪费时间，污染耳朵的废话呢？还是觉得时机已经到了，该录下的东西，都已经录下了，完全没有必须再耽搁下去了，毕竟，他的目标，又不是只有姬小五一个，所以时间还是需要抓紧一下的好？是姬小五对他有了杀心，激怒了欧阳夏莎呢？还姬小五的虚伪让欧阳夏莎感到恶心，不愿在与她虚以为蛇下去？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一边收起了拿在手上，刚刚已经录好姬小五攻击自己画面的记忆石，一边则对着姬小五带着一丝嘲讽的开口询问道：“呵呵，说完了吗？说完了本尊可就要动手了哦！”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别看欧阳夏莎这话像是询问似得，可他那肯定的语气，却很是明确的表明了，欧阳夏莎这不是在征求姬小五的意见，而只是单纯的在告知她，通知她这个消息，如此而已。由此可想而知，一向高傲惯了的姬小五，此时此刻，面对欧阳夏莎的这种态度，心情是有多么的糟糕，又是有多么的窝火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姬小五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连想到不带想的，便像是条件反射似得，冲着欧阳夏莎大声的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姬小五这人平时表现的很是纨绔，可那也只是所谓的表面工作而已，很多时候，姬小五还是非常理智，非常聪明的，不然你以为，为何她能在满是豺狼虎豹的姬家，活的那么肆意，过的那么舒爽？不是继承人，却能受到姬家当权者的庇护？你以为一个傻乎乎的纨绔子弟，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可此时此刻，姬小五却是真正的发怒了，像是一个脑残一般，不顾不管的发怒了，由此足以证明，姬小五被欧阳夏莎怼的心情有多不爽了。好吧，说是愤怒，也许会更恰当一些。

    当然了，姬小五此番怒火的爆发，也并不是欧阳夏莎这一次的讽刺造成了，毕竟，还有些小聪明的姬小五，心胸还不至于这么的狭窄，否则，他不早就被他们家族的那些个嫉妒她，羡慕她，甚至是恨她的族人给气死了吗！换句话说，姬小五此番怒火的爆发，完全是欧阳夏莎一连几次的挖坑所致，只是以前欧阳夏莎所埋下的暗示，被姬小五给忍耐了下来，没有表露出来，如此而已。而这一次，则是积少成多，一不小心，就达到了姬小五忍耐的极限所致。

    说白了，就是之前欧阳夏莎对姬小五的讽刺和挤怼，还在姬小五的容忍范围之内，所以，她可以不懂装懂的装傻充愣，可以当做没有听懂一般的回击回去。可在慢慢的积累下，这种容忍度也是会达到极限的，尤其是针对姬小五这种，容忍度的容量还不算大的存在，就更是容易达到所谓的极限了。再加上其中还包含了欧阳夏莎的潜在暗示，如此，这种所谓的极限，就更是容易达成了。如此也便有了，姬小五这不顾不管，恼羞成怒的一幕。

    “什么意思？呵呵，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啰！本尊说的这么清楚，姬大小姐你还有什么好疑惑的？难不成姬大小姐连这么浅显的意思都不明白的话？要是那样，本尊还真是为姬家的教育担忧！”也不知道是想要报复姬小五曾经在拍卖会上对自己的为难和针对呢？还是仅仅只是鄙夷姬小五自欺欺人的行为，有些看不过去呢？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一改之前想要立刻对姬小五动手，不再废话的想法，突然一板一眼的开始回答起了姬小五的问题来，虽然语气仍旧不怎么的美好，仍旧是处处充斥着各种鄙夷，各种轻蔑的调调，但是欧阳夏莎回答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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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6）

    “你一一”好吧，欧阳夏莎的目的的确是达到了，姬小五被气的说不出来话，那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养尊处优，习惯了被人各种奉承，各种追捧的存在，突然被人如此恶劣的挤怼，能不生气那才怪了，再加上欧阳夏莎说话本就不怎么客气，正常人尚且难以接受，更别说是如姬小五这般，因为常年被奉承，被追捧，心眼更是小如针眼的温室花朵了，而其瞪大且充满血丝的双眼，还有那一口气卡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脸却因此被憋的血红的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至于为何没有用难听的字眼回喷过去，那也只是碍于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知道该如何回击，才能达到既不失了他们身为顶级家族弟子的修养，还能打击对方的目标，如此而已。

    “本尊如何？”也不知道是觉得这样戏弄姬小五很有意思呢？还是对姬小五的反应很是有兴趣？是觉得这样对待姬小五，让他心情很是愉悦呢？还是觉得这样的精神折磨才对得起她之前针对自己的行为，一刀宰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仍旧没有出手，继续选择言辞上的各种挤怼，那是不争的事实。就好比此时此刻，别看欧阳夏莎说的话很是正常，也好似没有什么刻薄的意思，可就是这么短短的，带着吊儿郎当语气的四个字，却让姬小五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让自己那刚刚压下去的愤怒，再次平静下来，可见欧阳夏莎这话是有多怼人了。虽然姬小五如此容易生气，与她本身的小心眼有着很大的关系，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的手段还真是了得，居然光靠简简单单的语气变化，就能将人给气个半死。

    “你真的要对本小姐动手？”当然，姬小五努力的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倒不是怕了欧阳夏莎，毕竟，她这会儿还没有记起欧阳夏莎的身份和来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忘记欧阳夏莎身份背景来历的姬小五，以为欧阳夏莎只是冥界普通修士，最多也不过是小有背景的修士的姬小五，仗着自己姬家人的背景，如何会害怕欧阳夏莎？所以，姬小五此时的反问，更多的，则是因为好奇，好奇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至于按耐住脾气的原因，一来是为了自己面上好看，外加尽可能的保持住自己世家子弟的修养，要知道，发怒之人的嘴脸可是不怎么好看的；二来，则是好奇欧阳夏莎的话，是不是自己幻听，要是不是，那么他的胆子，究竟是哪里来的，所以，想要冷静的听一听而已，至于第三，则是为了能够在听过之后，做出合理的对策罢了。

    “难不成你以为本尊是开玩笑的话？呵呵，姬大小姐这话还真是好笑的很，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本尊将本尊的承诺不当回事的瞎搞？难道是因为你的脸够大吗？”如若说之前，欧阳夏莎的言辞还听不出什么，那吊儿郎当的挤怼人的语气，也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的话，那么这会儿，欧阳夏莎这话里的讽刺和针对，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甚至已经明显到，即便是个傻子，也知道他这是在讽刺的地步了。也不知道是姬小五之前的话刺激到他的什么神经了呢？还是这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结果，目的就是为了让姬小五难受难堪，也算是为自己之前被姬小五挤怼的事情讨回一点点的公道？或者，这与什么都没有关系，这只是欧阳夏莎针对姬小五计划的一部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模棱两可，朦朦胧胧，直接就开启了最直接的嘲讽模式，对着姬小五就开始讽刺了，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就为我在拍卖会上的针对吗？可那也不能怪我啊，竞拍竞拍，有针对不是很正常吗？你不能仅仅为了这么点事，就搞如此针对啊！”被欧阳夏莎气的不行，怒火中烧，已经不准备再因为顾忌什么修养，什么面子而让自己冷静忍耐下去，准备就这么对着欧阳夏莎喷回去的姬小五，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给刺激到了？还是她本身的记忆突然复苏了？前者？后者？还是两者都有？又或者两者都没有，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姬小五就突然像是卡壳了一样，狠狠的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瞪大了双眼，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会儿，紧接着，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中规中矩的开始跟欧阳夏莎讲起了道理来。至于姬小五此时此刻心中紧不紧张，害不害怕，看看姬小五那个‘我’的自称不就知道了吗？毕竟，向来高高在上，肆无忌惮惯了的姬小五，何时如此低调过？而能让她按耐住性子如此低调，想也知道姬小五此刻的心情如何了，不是吗？

    “呵呵，姬大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那么本尊请问，你们几个一流势力联手，占据那么多的据点，是要干什么？”欧阳夏莎又不是傻，相反他还很聪明，所以，姬小五表现的如此明显，前后差别如此之大，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的变化，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没看见？甚至，欧阳夏莎已经完全猜出了姬小五如此变化的原因，而且还可以肯定，姬小五的变化，十有**就是自己所猜到的那个原因。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明了了，那么继续戏弄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因此，欧阳夏莎也不再隐藏遮掩什么了，直接便说出了让姬小五无言以对的一个原因，或者说是事实。

    “你一一你知道了？”果然，欧阳夏莎这震撼人心的事实一说出来，姬小五当真是被惊吓到了，这不，就连说话都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不像之前那么顺畅利索了，可见，姬小五此番不仅是被欧阳夏莎说出的话给惊吓到了，还是被吓的挺狠的那一种，而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毕竟，冥界一流家族的通力合作，让姬小五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尽力掩盖的事情，小心遮掩的事实，会被当事人如此轻易的便捅了出来。在姬小五看来，这世上虽然没有不透风的强，他们的所作所为，迟早都是会被传出去的，可这个消息，想要被捅出去，也不可能会如此之快，至少在今日结束之前，不可能被捅出去，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有如此心理建设的姬小五，在面对一件自己根本不曾预料的事件，或者说是面对如此大的落差之时，会目瞪口呆的大吃一惊，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与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简直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

    “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既然有那个胆子做，就应该早就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才是，敢打本尊主意的，本尊又不是那什么以德报怨的慈悲圣母，如此，又岂能轻易的放过你们？不过还真是让人郁闷，本来本尊还不准备现在就动你们的，还准备将你们先留着，待以后一起算账，不然‘百年大比’不就没的举行了，可你们却非要送上门来找虐，如此，本尊当然也不能让你们失望啰，所以，便只好多费点力气，分两次处理啰！”姬小五那难看的脸色，欧阳夏莎看见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看见了，却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可见，欧阳夏莎似乎并不满意自己之前的那番行动所带来的结果。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的确是不满意姬小五的反应和表现，这不，只见满口讽刺的欧阳夏莎，在姬小五话语刚刚落下的第一时间，便先是就之前的事情，对着姬小五再次冷嘲热讽了一番，然后则像是生怕姬小五受到的刺激不够一样，对她再次爆料了一个很是重大的消息，一个足以让姬小五忐忑不安，紧张兮兮的消息。

    “你一一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准备现在动我们的？”好吧，欧阳夏莎虽然说得不清不楚，模模糊糊，可却足以震撼住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根本就不敢分心的姬小五了。

    什么叫做不准备动他们？什么叫做分两批处理？什么叫做‘百年大比’没的举行？欧阳夏莎这些话，暴露的信息量，简直不要太大，也吓得姬小五是够呛了的。

    至于欧阳夏莎这话的真实程度，姬小五并不会怀疑什么，毕竟，正如欧阳夏莎所说，修炼之人，向来重视因果和承诺，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谁，都是不会轻易的瞎说的，不过想想也是，除非是傻子，否则又有谁会跟自己的未来过不去的？再加上欧阳夏莎又是突然出现在冥界，这样的条件，很容易便会让人以为，他出现在下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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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7）

    此时此刻的姬小五，脑子里是一片混乱。还不准备动他们？不然就没有‘百年大比’？只好分两批处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灭了他们吗？

    不得不说，姬小五瞬间真相了，欧阳夏莎可不就是想要灭了他们吗？甚至连之后的一系列计划，都早已经准备好了，可见是一早就有相应的计划安排了，而不是临时起意的结果。至于针对姬小五的这一出，灭了这些一流家族一部分势力的这一幕，说白了，纯属意外，要算也只能算是一幕突然插入的戏码，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一举动，完全只是因为知道了那些个让他厌恶的一流势力联合想要针对他的计划之后，临时起意，突发奇想的，产生了想要报复的想法，从而所采取的行动罢了，不像那个所谓‘灭族计划’一样，事先并没有任何的计划。

    不过话说回来，姬小五瞬间真相归瞬间真相，可相不相信，愿不愿意相信，能不能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实想想也是，这种真相在姬小五的眼中看来，的确是有些不可置信，也让人难以接受了，或者说因为姬小五从前在冥界过的太过肆意了点，甚至说是没有任何的挫折，完全就是一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局面都不算是太过夸张，而这样的生活的基础，便是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所以，有此强大后盾的姬小五，如何能相信，有人会吃力不讨好的打灭掉他们的主意？要知道，他们那个强大的后盾可不是摆着做样子的，想要灭掉他们，岂会那么容易，不说一定会落得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场，但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却是能够肯定的，至少姬小五就是这么认为的。就算强悍如欧阳夏莎，就算他有着上界来人的背景，那也不能例外。因此，姬小五会产生怀疑，会选择不相信，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傻子会那般愚蠢的放着四周一圈好肉不啃，却非要去啃他们这块硬骨头的？尤其是在姬小五看来，他们之间无冤无仇的，最多也不过是有些小摩擦，小算计，根本还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如此，也就更加没有理由那般选择了。

    好吧，姬小五的自信，也不是什么没有由来的空穴来风，想想看，占着一个嫡系大小姐名头的姬小五，尚且可以活的如此滋润，更何况是在她之上，如家主，长老，继承人那样的存在了！那生活，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肆意，就可以概括的，说是无法无天，都不算过，所以，这种滋润，这种无法无天，便会给姬小五的大脑造成一种假象，一种自己家族很强，非常强的假象，因此，姬小五会觉得欧阳夏莎这话是在开玩笑，是自己想岔了，也就在所难免了。

    不过不管姬小五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最终是她自己想通，还是被人给强行唤回，但她总归还是要面对现实的，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就好比此时此刻，就在姬小五思绪混乱，各种放飞的时候，欧阳夏莎打破其想象，让其回归并面对现实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至于欧阳夏莎说话的语气，想也知道，事到如今，肯定是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毕竟，他们如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如此也算是撕破脸了，不是？既然撕破脸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好言好语，总归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而对于姬小五，这个一直针对自己的敌人的后代，欧阳夏莎觉得最舒服的语气，当然是让对方难受啰！而对姬小五而言，这会儿最难以接受，也是再不想听到的，无非就是欧阳夏莎那种吊儿郎当，明明是在针对她，明明让她心中很是不爽，却又让人找不出太多的问题的逗弄调调。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难怪人们都说，最了解你的人，向来都是你的敌人，欧阳夏莎分明就是看出了姬小五最讨厌他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却偏偏非要用这种语气。

    至于为何说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而非是无意的，巧合的，你只要看看欧阳夏莎眼底那一丝丝的，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掩的，好似专门留出来给人看的幸灾乐祸的情绪波动，就不会对此有任何的怀疑了。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姬小五看，一边则针对其之前提出的问题，嘲讽带笑的开口回答道：“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啰！也就是说，你们这些人早就是本尊死亡名单上的一员啰！”所以，不言而喻的，欧阳夏莎故意流露出来那抹幸灾乐祸的情绪波动，并不是所谓的幻想或是眼花了所导致的结果，而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个针对的对象，也可以肯定是姬小五无疑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何会一一难道是为了这一次的围剿行动吗？可一一可是我们这一次的行动，也只是打你的宝贝的主意，并没有想要你性命的意思，你这样会不会太严重了一点？可不对啊，你说‘不准备现在动我们，可我们却非要上门找虐’，意思又分明是表明，早在这一次的围剿行动之前，你便有了想要灭掉我们的打算，所以，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姬小五这人的好奇心本就严重，再加上这一次，还是事关她，甚至她背后的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姬小五会逐步的分析，认真的分析，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可欧阳夏莎想要灭掉他们的理由，又岂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的姬小五能够猜测的到的，毕竟，那可是事关欧阳夏莎上一世，也就是几千上万年之前的事情，而那个时候，别说是姬小五他们还没出生了，就是出生了，只怕也无法将消失无影，早已被世人判定为魂飞魄散的冥灵帝，与如今站在她跟前的欧阳夏莎联系到一起，所以，猜不到原因，找不到结果的姬小五，会无比的焦急，急躁，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谁让事情到底事关他们的小命呢？！

    “没有想要本尊的性命？呵呵，你们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吧！毕竟，上界之人实力，不管在上界是什么等级，到了冥界来，无一例外的，都会是冥界的上限等级，再加上有各自高等法宝的保护，这样的本尊，岂是你们好杀的？就算面对的是偷袭，是暗杀，是一切所能占据的劣势，但想要保命，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既然不好杀，那便不杀了，本来最好的方法，便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谁叫你们贪婪，垂涎本尊的宝贝呢？如此，你们便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只要宝贝，不要本尊的性命了，这样一来，即便是某日本尊得知了真相，找上门去，因为中间并不涉及到所谓性命的问题，所以，结果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不得不说，你们想的还真是全面，一边心中贪婪，一边却理智清醒的知道，你们一旦下了杀手，最终不死不休，便是注定的结局，所以，便决定，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给自己留条路，显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们有那个能力的话，就绝对不会留下本尊的性命，甚至是灵魂，谁让这个世界上，能守住秘密的，只有魂飞魄散的死人呢！至少换做是本尊，本尊是一定会这样选择的。本来你们的计划很好，暗中行动，背后偷袭，隐藏真容，就算本尊怀疑你们，因为暂时没有理由没有证据的关系，短时间内，也不好贸贸然的找上门去，等以后得知了真相，这心中的气，也早已消了大半，如此，那个结果，便在本来就不怎么严重的后果上，更加的减弱了几分。想象是美好的，可谁叫本尊不小心偷听到了一些消息，又不小心混进了你们的队伍呢？呵呵，到嘴的肥羊溜了，最后还要倒贴出本钱，还真是得不偿失，可怜的不要不要呢！”大概是欧阳夏莎与姬小五天生就不对盘吧！这姬小五越是不想暴露什么，越是想要遮掩什么，欧阳夏莎便越是要将此点破，说个透彻。就好比此时此刻，姬小五说他们没有伤他性命的意思，欧阳夏莎就非要彻底的将他们心中的想法剥析个彻彻底底，清清楚楚，为此，欧阳夏莎甚至一改自己不愿意多做解释，话也并不算多的性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话唠。

    好吧，不管是真话唠，还是只具有临时性的假话唠，反正欧阳夏莎这一次的解释，解释的详细的不能再详细，将姬小五他们那群人的心思点了个透彻到底，那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即便是欧阳夏莎突然变成了话唠，也无法改变其在面对自己敌人之时的恶劣本性，而其最后一句，满满的幸灾乐祸，外加猫哭耗子假慈悲的调调，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617）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8）

    “你一一”点破了自己的那点心思不说，一点面子不给她留的举动也不谈，就是欧阳夏莎那最后两句的暗示，就足够将姬小五整个人给气个半死的了，而其‘你’了半天，也没有个下文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那话，说的简直不要太明显，让人一听就知道，他这明摆着是想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对他们进行报复啰？！也就是所谓的反打劫。想想他们此番计划所得到的结果一一小命难保不说，就连自家的身家财产也危险的不要不要的，如此‘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姬小五如何能不生气？气他们自己的贪婪，也气欧阳夏莎的赶尽杀绝，不过相比之下更多的，还是气他们自己的贪婪，毕竟，如若不是他们真的太过贪婪，又为何会明知道欧阳夏莎是块超级难啃，甚至还很崩牙的硬骨头，却还非要上赶着，自讨苦吃的去啃一口呢？说白了，他们会遇到这样的结果，分明就是他们自找的，所以，有什么样的结果，也得自己受着，承担着。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姬小五，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去为他们辩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是向来高高在上的姬小五，何时受过如此的委屈？被人指着鼻子各种嘲讽，这也就算了，好歹哪怕大家心里都有数，却没有点名道姓的指出来，可不能反驳一句，也没有理由反驳一句，那些冷嘲热讽，也只能眼睁睁的干受着，如此委屈，姬小五会被气个半死，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当然，姬小五没有回答，除了上述被气的够呛的原因之外，还因为姬小五心中的怀疑，怀疑欧阳夏莎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怀疑欧阳夏莎是不是只是有所怀疑，如今说的这么肯定，是不是想要跟自己玩什么心理战术，然后用这种肯定的语气，来摧毁自己的意志，从而在自己这里找到所谓的破绽？甚至姬小五还怀疑，欧阳夏莎的这些个结论，是不是之前自己的话里暴露了什么？亦或者，他真的有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虽然这些怀疑，与之前姬小五被气的够呛的理由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但其的存在感，还是非常强烈的，这不，就是有了这个顾忌的存在，向来信奉‘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原则的姬小五，为了防止欧阳夏莎再可能从她的话中套出什么，哪怕只是有所可能，而且可能性还很小，姬小五最后也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本意，或者说是遵从自己主要的情绪影响，不管是不想说，还是没有理由说，反正总归还是闭口不谈的好。

    “本尊怎么了？你是不是想问，本尊为什么知道这些？本尊的这些想法，究竟是猜的，想要套你的话呢？还是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还有，你真的觉得你什么都不说，保持沉默，便可以解决问题，逃避问题，改变结果吗？”就在姬小五本以为自己的想法已经是十拿九稳，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心中的那点盘算，也不会有人得知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像是看破了她的所思所想一般，毫无顾忌的，便将姬小五心中的一切盘算和想法，甚至是猜测和怀疑，全都毫不遮掩的点破了开来，简直打击的姬小五是目瞪口呆，搓手不及。而其呆愣愣的表情，便是对此最直接的证明。

    “你一一”好吧，这一次姬小五‘你’了半天，没有下文的回答，虽然跟之前的形势一样，可实际上，内里的本质却是真的不一样了，至少再不是如之前那般，有一部分是算计的成果了，而是真真正正，发自于内心的，单纯的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才导致的结果。或者说，此番的姬小五心中也不是没有疑惑，也不是不想开口询问，只是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罢了，也许这样说，会更为恰当一些。

    至于此时此刻姬小五在疑惑些什么？其中答案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疑惑欧阳夏莎是怎么知道她的所思所想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或是功法？而她之所以没有开口，不是她不问，也不是她不想问，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此而已。

    “你想问，本尊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本尊是不是有所谓的读心术？”可是姬小五说不出来，却不代表欧阳夏莎看不出来，这不，就在姬小五纠结不已，郁闷不已，为自己突然间的不善表达，而颇为头疼，正在思考，自己究竟该如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再次的开口了，而他所说出的话，虽然有些惊悚，可事实上，可不就是姬小五真正的心中所想吗？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惊讶不已。

    “哎一一！是，所以，尊上愿意告诉我吗？”一次猜中，姬小五还可以骗自己说那是巧合，可连着两次，一点不差的全部猜中，那可就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巧合’就能形容，就能表达的了，所以，姬小五认输了，是真的认输了，心甘情愿，真真正正的认输了，这一点，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毕竟，面对一个可以随时看透你的想法，让你的心思根本就无从遮掩的存在，你除了认输，还能干什么？跟其对着干吗？拜托，骚年，不要犯傻了。那样简直就跟自寻死路的找死，没有什么区别。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的人，除了加快自己的死亡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此，还不如选择妥协，至少这样也许还有做个明白鬼的可能，不至于连死都死的糊里糊涂，不明不白。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一方面是因为常识，一方面则是因为人的眼神，两相结合，便没有什么不知道的。至于读心术这只是东西，这种逆天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本尊看你是看那些读本看多了，所以，也便想多了。”好吧，别看欧阳夏莎解释的那么认真，说的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可事实上，欧阳夏莎还真的是说假话了。当然了，欧阳夏莎并不是所有的话都是假的，就好比他此时此刻，对于姬小五之前问题的回答，那就没有一点的水分。而欧阳夏莎撒谎，或者说是其说了假话的部分，则是与所谓‘读心术’有关的那一部分。欧阳夏莎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读心术’这个东西，可事实上，这个世上，还是有这门特殊的术法的，而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居然恰好就会。之所以不愿意承认，并彻底的将之否定，并不是欧阳夏莎不相信谁，或是怀疑了谁，他如此做，也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让旁人对他不会有那么大的恐慌，外加让周遭的人可以活的轻松些，如此而已。毕竟，如此大的秘密，一旦暴露会有什么后果，那简直不言而喻，因此，知晓此秘密的人，平时心中的压力会有多大，不用想就可以猜得到，所以，欧阳夏莎会选择了否定的答案，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哪怕姬小五这个目前的唯一听众已经命不久矣，根本不可能再与外人见面，也无法将此消息传播出去，那也不能例外。

    “人的眼神？可是我的眼神一一”欧阳夏莎说的很有道理，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眼睛的特殊之处的话，只怕就连姬小五也找不出否定的答案来。反之，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眼睛的特殊之处，姬小五才更加的好奇，欧阳夏莎究竟是怎么看出她心中最真实的所思所想的！好吧，姬小五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直言不讳的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大概，姬小五对欧阳夏莎还是有那么最后的一丝犹豫吧！不然，她又怎么会不讨好的做出，欲言又止的将话说到一半，不说完的举动呢？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姬小五故意不将话说完，就是想要看看，欧阳夏莎是否真的看出自己眼睛的特殊之处了，还是他只是猜的？如此，也算是她对欧阳夏莎的最后一次试探吧！

    “你是想说，你的眼神具有一定的欺骗性，为何我还能看的出来？其实答案也很简单，俗话说的好‘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哪怕是你这种自认为自己的眼神具有欺骗性的存在，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没看见本尊只是说你的眼神具有一定的欺骗性，而不是绝对的欺骗性吗？而所谓的一定的欺骗性，便是只要认真仔细的观察，便能发现异常之处的存在，不知道本尊这样的解释，你是否满意？”不知道为何，欧阳夏莎的脾气就好像是突然变好了一样，居然面对姬小五明显的试探行为，或者说是变相的挑衅行为，都可以如此的包容和忍耐，不仅没有对其发火，或是有任何的针对迁怒的行为举动，而且还认认真真，详详细细的满足了姬小五的心愿，补充完整了姬小五没说完的话的同时，对姬小五所好奇的地方，也给予了适当的解释。

（618）以彼之道，还之彼身！（19）

    “当然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或是真心的觉得有什么不满，本尊也没有办法，所谓点到即止，你是明白也好，是不明白也罢，本尊只能告诉你，本尊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大概是觉得自己之前说话似乎显得太客气了点？还是之前的话，刚好还没有说话，这段话不是特意添加的，只是喘了个气，然后顺势完整的表达了出来，如此而已？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麻烦，以及对方不知好歹的得寸进尺行为，所以想要将一切先说清楚，从而斩断对方的后路？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等姬小五开口回答或是做出相关的回应，欧阳夏莎就再次开口补充了这么一段，听着就不怎么友好，实际上也的确不怎么友好的言论，那却是不容置辩，也不否认的事实。

    “原来如此！尊上的意思我明白，请尊上放心，事关我露出破绽的一系列的问题，我是一定不会再提起，这一点自觉性，而且还是被尊上已经提到台面上点破的要求，我自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做的，谁让事已至此，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呢？！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彼此之间，虽然相处的并不怎么美好，也不怎么融洽，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尊上愿意为我解惑的这份行动力，而且就冲这份愿意为我解惑的行动力，对于尊上的那点要求，我也不好开口说出那个所谓的‘不’字来啊！再加上尊上也说了，即便是我开口问了，尊上你也不会开口回答，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的好，怎么也好过一些毫无意义的举动，不是吗？只是有一点，尊上刻意说明，事关我露出破绽的问题不能问，那这是不是就代表，其他的问题，还是不受任何限制的？不然尊上为何要刻意的如此一提？那么话说回来了，尊上这会儿是否能够告知于我，为何你会一早就有灭我们的打算吗？”对于之前欧阳夏莎那一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大方大度，就连算不上非常了解欧阳夏莎，只是凭借着之前几次竞争的接触而对其了解一二的姬小五都知道，这并不像是欧阳夏莎的性格，对此简直吃惊的不要不要的，也就在所难免了，甚至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在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给掉包了？毕竟，欧阳夏莎究竟有多瑕疵必报，他之前可是深有体会的，而此时此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就突然从一个瑕疵必报之人，变成了一个大方大度的存在，这样的巨大差距，姬小五怎么可能不去怀疑？不去猜测？直到欧阳夏莎刚刚那一句话补上之后，姬小五才知道，并没有所谓的掉包事宜发生，欧阳夏莎原来还是那个欧阳夏莎，还是那么的任性，那么的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行事。

    “呵，为什么？”对于姬小五找自己要答案的举动，欧阳夏莎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意外，就好像欧阳夏莎早就猜到会有如此一幕一样，而其眼底所夹杂着的清醒和了然，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猜到归猜到，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一定会选择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回答其问题的意思，不但言语上没有，就连语气上都没有，这不，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外加一副嘲讽的语气，把欧阳夏莎的拒绝，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对，为什么！为什么尊上你会一早就有灭掉我们的打算？”也不知道姬小五是真的没有听明白欧阳夏莎话里的拒绝呢？还是只是装作没有听懂？反正，姬小五重复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本尊偏不告诉你，至于再详细的，想要知道，你便在炼狱之中多等等你的族人好了，到时候问他们就是了。”不管姬小五是故意装作不知，还是真的并不知道，事实上，这却都不会影响到欧阳夏莎最终的决定，谁让所谓的主动权，一直都掌握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呢？再加上欧阳夏莎本身的恶劣性子使然，对于让自己有厌恶情绪产生之人，当然不能让她得偿所愿，如愿以偿啰！所以，欧阳夏莎会直言不讳的开口拒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可是欧阳夏莎，你说你拒绝就拒绝，为何最后却非要多说那么一句，吊人胃口呢？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要么是有一套他早就准备好的计划，而他此时完全是在按照自己的计划方向在执行；要么就是故意在折腾姬小五，换句话说，就是‘看见你过的不好，我就开心了’，欧阳夏莎完全是趁机在姬小五的身上找快乐，找安慰，外加小小的报复一下他之前的针对，如此而已。

    “你一一”好吧，别人听到欧阳夏莎的这番话，心中是怎么想的，姬小五不知道，姬小五只知道，她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这番话之后，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欧阳夏莎实在是太太不要脸，也太太厚颜无耻了。而这种无耻的程度，因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关系，让姬小五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一个适合恰当的词或是理由来回击他了，所以，再次出现那个‘你’了半天，也没下文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至于那什么炼狱之地的，因为姬小五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欧阳夏莎情绪和语调上，因此也并没有太过注意，或者说她听是听到了，却也只当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说说而已，并没有太当回事，所以，姬小五对于欧阳夏莎那后半段的话，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换句话说，要是姬小五真的注意到了欧阳夏莎的后半段话，理解了其中的深意，只怕她就不可能会是如此这般的反应了，或者说，如若真是那样，她就算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击，也不可能如此平静了。

    如若不信，就先等着看好了，后面的事实，一定会证明一切的，毕竟，以欧阳夏莎的恶劣，又岂会让姬小五真的一直处于这种看不明白的状态之中呢？也就是说，姬小五哪怕不明白，哪怕一直都不明白，欧阳夏莎也一定会找机会，让她做到真正的想明白看清楚的。而之后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

    “哎呀，本尊杀人，向来信奉的都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原则，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本尊一向是喜欢连灵魂一起灭掉的，哪怕这冥界的炼狱之地，是很难，或者说是根本就不可能出来的地方，那也不能例外，所以，你想要知道答案，靠你的族人只怕是不行了。看来，你还是得靠你自己了。”好吧，正如之前所提到的，欧阳夏莎这人，是绝对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的折腾对象，过的太过安逸的，尤其是此时所面对的这人，也就是这一次的折腾对象，还是与欧阳夏莎针锋相对的敌对家族的弟子，还是嫡系子弟，如此，欧阳夏莎也就更加没有放过其的理由了。至于如何让其不爽，那也很简单，不都说欧阳夏莎的眼睛堪比火眼金睛吗？如此，想要看明白姬小五的问题所在，又有何难呢？所以，看清楚姬小五所思所想的欧阳夏莎，会不等其回答或是回应，就迫不及待的做出，紧接着之前的话题，补充说明的举动，也就是将他之前回答的那个问题的答案的后半句，来个详细认真的分析，其实想想，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你一一尊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欧阳夏莎毫不顾忌的点破，让姬小五避无可避的必须去面对，哪怕她的心已经很乱了，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承担了，那也不能例外。如此，必须面对如此现实的姬小五，也才明白欧阳夏莎那一直被她无视了的后半句话的真正意思。

    虽然那一字一句，分开来看，姬小五都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可当其连到一起之后，姬小五理解是能理解，却觉得这话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也太过夸张了点，所以，会有所迟疑的反问回去，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是她姬小五单纯不愿意相信，也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在影响着她，而是姬小五她实在是受到‘姬家很强大’这种理论的荼毒太深了，如此才会犹如本能般的开口询问，而事实上，姬小五心中其实已经相信了欧阳夏莎的话了，而其颤抖的声音，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毕竟，如若不信了，她就不会害怕，不会担心，而如若不害怕，不担心，天不怕地不怕的姬小五，在无病无灾的前提下，又如何会身体颤抖？

    当然了，姬小五这里的担心，担心的并不是她的那些个所谓族人的死活，毕竟，受家族的教育，以及从小生长的环境的影响，族人的生死，在姬小五的心中，还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不是她冷血，而是家族的教育使然，家族的环境所致，扯远了，其实姬小五真正担心的，则是家族的生死存亡，谁让姬小五清楚的明白，家族便是她作威作福，嚣张跋扈的资本呢？

（619）以彼之道，还之彼身！（20）

    姬小五心中清楚的知道，没有家族这个强悍的背景和后盾，那么她姬小五便什么都不是，最多也不过只是姬小五她自己，如此而已。什么姬家嫡长小姐，什么一流势力的弟子，这些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将彻底的变成这个世界最普通，也是曾经她最看不起的普通百姓。

    如若这种变成最普通的百姓，那倒还好，至少还有活命的可能，而人只要活着，到时候不管她使用什么手段，也不管需要多少时间，未来，也总还是有翻身的可能的，可姬小五面对，又怎么可能会是如此简单的状况呢？毕竟，曾经高高在上的她，仗着有姬家以及姬家与其他一流势力那份剪不断的关系做依仗，或者欺负，或者得罪，或者折磨，或者对付过不知道多少个，比她们姬家家事差，曾经碍于姬家的势力，不得不万般忍耐，可实际上心中却仍旧记恨着她的其他二流三流家族的弟子，当时因为有姬家在那摆着，姬小五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人会把她怎么样，或者类似的问题，可如今，一想到一旦失去了姬家的庇护，自己会遭遇到的疯狂报复，姬小五便忍不住一阵颤栗。

    换句话说，就是失去了嚣张资本的姬小五，除非她是活腻了想要找死，否则便只能忍气吞声的低调做人，尽可能多的活在阴暗之处了，否则别说是今日她的命运会如何了，就是今日她有幸逃离这里，等在外面的那些个，她曾经或者得罪过，或者对付过，或者折磨过，只是碍于姬家这个背后靠山，这才选择万般隐忍，可心中却将她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万般折磨的或者是敌人，又或者是仇人的存在，便可以将她轻而易举的解决掉。

    内有欧阳夏莎的虎视眈眈，外有仇人潜伏于暗处，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时机，好将她一击即中，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其实也难怪姬小五担心自己唯一，也是最大的靠山一一整个姬家的安危了。

    “你问本尊是什么意思？呵呵，相信本尊，你马上就明白本尊是什么意思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还真是恶劣的不行了，先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是他，这会儿看到人家露出的那副渴望的想要知道的神色之后，开口拒绝回答的人，也还是他。配上他那玩味的语气和调调，要说欧阳夏莎不是故意的，都不会有人相信。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此时的不作答行为，完全是故意的，究其原因，谁让欧阳夏莎觉得，最恰当也最合适的机会到了呢？至于什么最恰当也最合适的机会？当然是人心中最大的好奇和疑惑之心被重重的勾起之时啰！

    虽然欧阳夏莎一直都在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灭口，向来是连人带魂一起解决的，免得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可姬小五的灵魂，欧阳夏莎却还没有彻底将其灭杀的打算，至少在姬家，东篱家那些家族没有被他灭干净之前，他是不可能将其灭掉的，所以，欧阳夏莎说让她亲眼去看，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如今的世家，祠堂里大多储存着各个族人的本命符牌呢？要是欧阳夏莎真的将姬小五的灵魂给灭了，或是让他的灵魂堕入炼狱之地，那么她放在姬家祠堂里的本命符牌，便会彻底的破裂，那么他还如何将所有的麻烦和黑锅，都丢到姬小五的身上呢？因此，不管是被逼无奈，形势所迫，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欧阳夏莎放过姬小五的灵魂，只取其性命，好吧，是暂时放过姬小五的灵魂，只取其性命，那都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我知道，我今日是没有活路可走了，当然，我也没有想过，今日遇到你，在布下这样的，专门针对你的阵仗，且被你发现之后，我还能活着离开。尤其是在观察了尊上的这个结界许久之后，对于这一点，我就更是确定了。要知道，我观察了这么久，也拖延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要找个破绽，找个漏洞，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吗？可结果呢？我愣是没有发现一个足够我逃生的破绽，甚至连一个让我发射信号，传递消息的空隙都没有，面对这样让人绝望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我最终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了，死定了，除了这三个字，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具体描述了。既然横竖都是死定了，我当然是希望当个明白鬼啰！所以，我真诚的请求，请求尊上你能告知我，你真正的意思。或者换句话说，面对一个将死之人，尊上你就不能满足她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吗？”没错，姬小五一直像是拖延时间般的与欧阳兄对话，为的就是帮自己争取时间，从而从中找出所谓的破绽，也就是自己的一线生机，可当他发现，欧阳夏莎的这个结界没有所谓的破绽的时候，当她满心的希望慢慢的变成绝望的时候，姬小五心中的一切算计，便像是罢工了一般，全都停止了工作，整个人也犹如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所见，只怕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到，当一个人失去了希望之后，前后一秒钟的变化会是那么的大，就好像是彻彻底底的换了一个人一样。因为彻底的失去了希望，也没有了所谓的求生**，所以，姬小五的这段话，倒是没有任何的算计和利用，完全发自于肺腑，出自于真心，甚至还用上了姬小五已经许久不用，异常生疏的直白，可惜却未能打动欧阳夏莎分毫，而其眼底满满的嘲讽和平静，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要奇怪姬小五为何求生**如此之浅，只是稍受打击，稍微让她看不到了希望，她便颓废成这样，要知道，如姬家这样的世家大族，他们的弟子，不管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是本家的，还是支脉的，他们所擅长的，便都是各种勾心斗角，以及害人杀人的技术，如寻找生机，野外求生这样的与生存能力有关的技能，对他们来说，却是异常艰难的，不是他们不会，而是他们仗着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屑，根本就不愿意去学，如此而已。当然，不学是完全不行的，不过因为一些错误的观点，如姬家这般的一流家族，很多便将对孩子心智的锻炼，放到了成年之后的各种历练上。世人皆知，很多东西，在孩童时代学习，其效果才是最好的，一些坏的习惯，也只有在孩童时代，才能生生的别过来，所以，将这种对心智的磨砺，全权的放到成年后的历练上，想也知道，效果会有多差了，因此，这些一流家族的很多弟子，哪怕最后在家族的位置还不低，却仍旧无法否认，其性格之中的问题。换句话说，连后来经历过一些磨砺的家长辈的存在，都还多多少少会有这样的问题存在，又何况是还没有经历过磨砺的半大孩子呢？如此，姬小五会那么快就如此颓废，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如意料中的那般，欧阳夏莎用暗藏着三分平静，七分嘲讽的语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姬小五的请求，然后，又反过来，丢给了姬小五另一个问题让他来回答，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看着姬小五玩味的笑着回应道：“不能！姬大小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一一什么话？”明明知道带着那种笑容拒绝了自己的欧阳夏莎，丢过了的问题不会是什么好问题，可姬小五却不知道为何，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只是他那吞吞吐吐的节奏，则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人生有所缺憾，才是最美的’，呵呵！”一句看似简单的话，却再一次刷新了欧阳夏莎的恶劣程度，结合之前的种种，欧阳夏莎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嘛！

    “你是故意的！”好吧，大概是刺激的过了头，顿时，姬小五便像是醍醐灌顶了似得，想通了什么，然后犹如炸了毛的猫一样，指着欧阳夏莎恶狠狠的大声怒吼了起来。

    其实也难怪姬小五会如此激动，因为直到这个时候，姬小五才明白，为何之前，欧阳夏莎会那般大方，对自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他的大坑在这里啊！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若之前欧阳夏莎就吝啬回答的话，那么她心中的希望，也许还并没有那么大，那么最后，就算欧阳夏莎什么都不回答，她也顶多只是有点失望，并不会情绪如此激动。换句话说，就是之前欧阳夏莎给予了姬小五太大的希望，让她以为，欧阳夏莎是真心的愿意为她解释，如此这般，她的好奇心，疑惑心，便会随之越养越大，所以当她再次面对欧阳夏莎的拒绝的时候，才会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620）以彼之道，还之彼身！（21）

    说的更直白一点，这分明就是戏耍，而被人戏耍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尤其是对于如姬小五这般，高傲了半辈子，在她看来，只有她戏耍别人的份儿，何曾被人如此戏耍过，当然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的人来说，这种本就不怎么好受的感受，就更加不怎么美好了。如若不是姬小五还留有最后的一份朦朦胧胧的理智，知道自己不会是欧阳夏莎的对手，哪怕拼尽全力，使出所有的手段，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在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自己落得个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下场，却连对方的一丝一毫都伤不了的话，那么被戏耍的姬小五，就不仅仅只是壮着胆子，只是对着欧阳夏莎炸毛般的吼一吼了，只怕早就上赶着动手了。

    再加上姬小五自己的小命，此时也正把握在对方手上的事实，如此，姬小五也就更加不敢造次了，哪怕他心中很是憋屈，很是郁闷，那也不能例外。而其憋屈，隐含着那种‘敢怒不敢言’神色的表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错！”不管姬小五是怎么想的，反正在欧阳夏莎看来，姬小五的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只要想要寻求一个答案的问题，并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所以，肯定的直接承认，这没有任何的问题。至于姬小五心中的复杂情绪，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毕竟，姬小五连小命都已经被他死死地把控住了，换句话说，就是姬小五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和可能，哪怕有所谓的奇迹存在，那也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对于一个类似于囚犯，一个命不长久的将死之人，一个在自己手上翻不出大浪之人的心思，他有什么好研究的？

    “你一一”说句老实话，其实姬小五即便是那么问了，事实上，却也没有指望欧阳夏莎真的会回答她什么，因为那根本就是件可能性非常小的事情，尤其是在欧阳夏莎之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目的被拆穿之后，这种可能的可能性，就变得更小了。却没想到，她本以为最没有可能，可能性最小的可能，居然突然间变成了现实。可对于这种现实，如若时间可以倒流的话，姬小五倒是情愿自己从未有开口问过，因为当她知道真正的答案之后，除了自己干生气之外，还能做什么？如此，真正是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至少那样，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为自己找个借口不是？

    “怎样？”好吧，欧阳夏莎此时吊儿郎当，装模作样，故作不知的姿态，显然就是故意的，其目的，也很简单，当然是为了气一气，外加怄一怄姬小五啰！谁叫姬小五之前总针对他的？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瑕疵必报的心性，还真不是吹的，不然聪明异于常人的他，明明已经看出了姬小五的真正用意，而且还是看的非常透彻的那一种，为何却非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否则，他为何能记仇记这么久，都已经折腾过人家几次了，还不觉得满足？其实说白了，可不就是瑕疵必报的心性使然嘛！如若不信，只要仔细的看看其眼底所透露出来的丝丝清晰和平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换句话说，就是真要是没看明白姬小五话里意思的人的话，他的眼底，又怎么会那般的平静，那么的透彻，其中却没有一丝应该属于不懂者的疑惑和迷茫呢？所以，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没一一没什么，不过我能问问，尊上你为何会独独留下我灵魂？我记得尊上之前可是刻意的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杀人灭口，向来是连人带魂，一起消灭的’。换句话说，就是我很好奇，为何我会成为那个特例？”跟欧阳夏莎呛声？姬小五可没有那个胆子，所以，哪怕看出了欧阳夏莎是在明知故问，姬小五除了闷生气，生闷气之外，也真的是拿其没有任何的办法，甚至为了防止所谓的场面尴尬，姬小五还要主动的帮其转移那劳什子的话题，这种感觉，还真是有够憋屈的。可怎么办呢？谁叫形势如此，己不如人呢？所以，转移话题那是一定的，至于转移什么话题，那就不一定了。看形势？看环境？看欧阳夏莎的脸色？谁知道呢！反正最主要的，还是得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不过这一次，姬小五却任性的，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姬小五知道自己已经时间不多，死猪不怕开水烫，想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一次，不想再活的那么憋屈？也许只是单纯的跟着自己的心在走？谁知道呢？总之，姬小五问出心中的疑问，那是不争的事实。哪怕对此，姬小五根本就没有想过，也没有期待过，欧阳夏莎会给予她一个答案。

    至于姬小五为何会知道欧阳夏莎没有灭她灵魂的意思，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姬小五又不傻，欧阳夏莎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让她自己去看，难道是开玩笑的？而她能亲眼目睹的，除了人形状态，就是灵魂状态了。前者，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欧阳夏莎要是没有杀自己的意思，之前也不会一口一个动手，一口一个处理了，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后者，也就是所谓的灵魂状态，如此，判断欧阳夏莎不会灭掉她的灵魂，没有任何的问题。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仔细的想想，也难怪姬小五会对欧阳夏莎的回答不抱任何希望了，毕竟，之前欧阳夏莎在自己之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目的戳破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不可做，不回答的状态，连那么简单的问题，都不回答，都要明知故问的装作不知，这般重要，一看就颇为严重的问题，欧阳夏莎会回答？怎么可能好吗！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但至少姬小五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没有任何的问题，如若不信，看看她那不带掩饰的，没有任何期待，简直宛如一滩死水，根本就不似正常有所希望之人的眸子，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吗？

    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怪异，好吧，或者说欧阳夏莎的性子，就是希望跟人对着干，也许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这不，姬小五本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任性，不想总是那么憋屈，根本就没有指望欧阳夏莎会回答的问题，欧阳夏莎这会儿居然开口回答了。虽然他的语气，仍旧是那么的恶劣，态度还是那么的像是在戏虐人，但他开口回答了姬小五的问题，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带着恶劣的语气，像是看笑话一般的开口回答道：“留下的灵魂，当然是为了帮本尊背黑锅啰！不然你以为是要干什么？呵呵！”

    欧阳夏莎这话看似回答的简单，可里面所透露的信息，可真正是不少。首先，第一点，他就肯定了姬小五的猜测，那就是欧阳夏莎已经决定留下姬小五的灵魂了，不管是长久的，还是暂时的，但就目前而言，被留下了，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其次，则是表明了自己要算计姬小五的目的，或者说是意图。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不怎么友好，也处处透露着算计，可到底也算是光明磊落，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他算计人，都如此的光明正大。

    “背一一背黑锅？你一一你要做什么？”一听到欧阳夏莎这话，姬小五便真的害怕了，毕竟，是长在姬家这样的家族，那么他们作为姬家的弟子，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和面子，也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说的更直白一点，姬小五她是怕死，可她更怕，背负一身罪孽和臭名的死，而此时此刻，姬小五的预感告诉她，欧阳夏莎这是要算计她的名声，让她背负上那一身的罪孽和臭名，如此这般，姬小五如何能不害怕？所以，不要在意姬小五说话的吞吞吐吐了，因为能说出来，那都是她的勇气，以及想要改变欧阳夏莎的想法的意识太过强烈的关系所致了，不然搁她平时的性子，能说一半，那都是她的本事。

    “做什么？呵呵，你说做什么？当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啰！你们既然主动招惹了本尊，想要算计本尊的一身宝贝，本尊不礼尚往来一下，如何对得起你们的精心策划？所以，本尊便决定，反过来打劫打劫你们啰！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从而影响到本尊后面的灭族计划，于是，本尊便需要一个帮本尊先背黑锅的人选。”也许是对自己的结界和安排太有信心了？也许是觉得姬小五翻不出什么大浪了，所以想要趁机刺激刺激，戏弄戏弄她？也许是觉得如今这种情况，已经不需要对姬小五隐瞒什么了？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自己大致的计划都已经对姬小五吐露出来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621）以彼之道，还之彼身！（22）

    “那个人选就是我？”顺着欧阳夏莎没说完的话，姬小五给出了此时此刻，她心中所想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答案。至于这个答案的可能性有多大？看看姬小五明明是反问的话语，却非要说成是肯定的语气，就应该知道了不是？不说是十拿九稳，百分之百的肯定了，也应该有个七八成的把握了。

    不要问姬小五，为什么她对欧阳夏莎口中提到的‘灭族计划’，没有半分的好奇，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起过，因为答案就摆在眼前，只需要你能做到认真的去观察一番的话，总能找到所谓的答案的，说白了，就是答案是可以找到的，不过只是找到的时间的早晚不同的问题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毕竟，之前欧阳夏莎总是喜欢三番两次的提起，如什么想先留着，什么分两批之类的让人不容忽视的言语；那么敢问，如欧阳夏莎这般的存在，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无用功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想也知道，欧阳夏莎说出的这些话，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的结果，肯定是有什么所谓的根据在，而面对这样敏感的，有根据的词汇，相信只要姬小五不是个傻子，只要稍加斟酌一番，便很快就能发现，这个所谓的‘灭族计划’，所针对的对象，就是他们，这一不争的事实。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别人因为没有实践经验，无法做出判断，但至少姬小五就是如此发现欧阳夏莎‘灭族计划’的目标的，这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没错，可惜没有奖励！”对于姬小五能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在猜出自己的目的的同时，避口不提所谓的‘灭族计划’这个结果，欧阳夏莎像是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这个一样，不然他如何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的心态，以及如此毫无遮拦的态度？就连开口回答，都还能如之前那般，百无禁忌的满是讽刺和调侃？除了欧阳夏莎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之外，再不会有第二个可能，因为其他可能，多多少少都会有所谓的情绪波动的，哪怕微乎其微，也不可能做到彻底隔绝。

    “不，你不能这么做，不能！”如若说之前，姬小五对于自己的回答，还只是有所猜测，有些害怕的话，那么这会儿，在欧阳夏莎肯定的给予了回答之后，姬小五便是真的怕了。所以，会情绪激动的表示出自己拒绝，会声嘶力竭的表示抗拒，这也没有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了。其实也难怪姬小五会对此如此惧怕了。前面也提到了，姬小五与姬家众人也许其他的方面，会有很多很多的不同之处，但是他们对于声望，面子和名声，那看的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关于这一点，那却是不争，也不能否定的事实。而如今，听欧阳夏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要毁她名声，而且还不知道是那种短暂的毁灭，还是永久的毁灭，可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涉及到了，破坏她最在意的东西上，如此，姬小五如何还能平静的下来？换句话说，这种万般恐惧的反应，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不是吗？

    “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本尊也不过只是暂时让你帮着背一下锅而已，等本尊的‘灭族计划’实行的时候，本尊答应你，一定会帮你洗白的。”看到姬小五那激动的反应，也不知道是刺激到了欧阳夏莎的哪一根不对劲的筋，欧阳夏莎不安慰倒也算了，毕竟，他们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对待仇敌，安慰？就别指望了好吗！可不指望安慰，却也没有让欧阳夏莎落井下石啊？要知道，欧阳夏莎虽然与姬小五之间不死不休的仇敌关系无法缓解，可到底真正与欧阳夏莎结怨的，却不是姬小五，既然不是罪魁祸首本人，当然，也就没有必要趁火打劫，做的太过分了。可欧阳夏莎倒好，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做的简直不要太自然。就好比这段回答，就是如此，看似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像是欧阳夏莎在安慰，在劝解姬小五一样，可实际上呢？雪上加霜，伤口上撒盐，这说的都算是客气的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本来还算安静，最多也只能算是有些颤抖，有些惧怕的姬小五，在听到欧阳夏莎那段，像是安慰般，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的答案之后，顿时尤其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刺激一样，一惊一乍，歇斯底里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吼着回应道：“不！你是个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怎么能如此去做！”

    其实也难怪姬小五会如此反应了，别看欧阳夏莎的那段回答看似正常的已经不能再正常了，可在姬小五的眼中，却与所谓的威胁，所谓的恐吓，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本就犹如惊弓之鸟，怕极了欧阳夏莎的姬小五，在此前提下，会是如此反应，会像是被惊吓到了的人群一样，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也不要怪本尊，要怪就怪你们那个一流势力联盟太过胆小，要不是担心本尊一有行动，他们就会小心谨慎的龟缩到自己的老窝，本尊也不用如此憋屈的，连做点小动作，小小的报复一下，都需要如此小心翼翼了不是？”对于魔鬼之类的称呼，欧阳夏莎就算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对此，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反应，谁叫他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呢？更甚至，欧阳夏莎根本就巴不得人人对他都惧怕的不行，那样不仅会让他少很多麻烦，还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在意之人，何乐而不为？只要他的亲人理解他，不惧怕于他，那么就算是挂上了如此面目，又有什么问题呢？不过欧阳夏莎这样想归这样想，他不在意人家怎么看他，却不代表他不会记仇，不会报复了不是？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这样吗？欧阳夏莎明明知道姬小五此时此刻最害怕，最恐惧，也最排斥听到什么，可他却非要故意的去提起什么，而且他不仅提了，还刻意的说的很是详细。不得不说，如此恶劣的欧阳夏莎，作为他的敌人，也真是有够倒霉的了。

    “你这个魔鬼！我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如若说之前，姬小五对欧阳夏莎这人还惧怕的不行，胆战心惊的不敢做的太过分的话，那么这会儿，正所谓物极必反，被欧阳夏莎折腾到这一步的姬小五，则是一点都害怕欧阳夏莎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姬小五又不是个傻子，虽然欧阳夏莎没有明说，也没有透底，可她如何不明白，‘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以及‘卸磨杀驴’的道理呢？换句话说，就是待欧阳夏莎的计划完成之后，等待她的，一样是身死魂灭的下场，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前选择放过她灵魂的决定，也不过只是暂时的放过，如此而已。

    欧阳夏莎的结界，根本无缝可逃，自己的实力，又不如欧阳夏莎，如此，她最终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既然此时逃也逃不走，灵魂被灭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么还不如早点解脱的好，如此还不至于被人利用，背起那莫名其妙的黑锅不是？所以，很快，有所决定的姬小五的身体，便开始快速的膨胀了起来。

    没错，你没有看错，姬小五，那个超级担心，异常怕死的姬小五，这会儿居然有了自爆的勇气，而且这个决定，看姬小五的动作，就知道她的这个决定做出之坚决了，由此也可见，在姬小五的心中，那个所谓的名声是有多重要了。

    “傻瓜！本尊既然敢如此做，这么说，当然也是考虑过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啰！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你想要自爆的这种可能性啰！”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会猜不到，把人刺激过了头，让人心一横的后果呢？既然想到了，会做出相对应的措施，或者说，欧阳夏莎有什么针对的手段，也就没有好大惊小怪的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便是如此。只见刚刚还如吹气球般，快速膨胀起来的姬小五，不过轻轻的被，几步之外的欧阳夏莎，快速的近身一碰，顿时便犹如破了一个大洞一下，以比之前膨胀更快的速度，迅速的收缩干瘪了下去。大抵是为了防止下一次的意外的发生，也不知道欧阳夏莎在姬小五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居然在其干瘪下去之后，让其也彻底的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换句话说，就是这会儿，别说是让姬小五自爆自杀了，就是让她如正常人一般站立起来，只怕都做不到。不过欧阳夏莎阻止了姬小五的行动归阻止了姬小五的行动，但该说的话，欧阳夏莎还是会不甘示弱的将其一一吐出的，毕竟，阻止成功了，却不代表他就不会生气了不是？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刚刚解决完姬小五的自爆问题的欧阳夏莎，一颗不歇的，便立刻对着姬小五开启了所谓的嘲讽模式。

    “……”你以为欧阳夏莎所谓的让其失去力气，只是单纯的失去力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姬小五此番，在听完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那副只能死死地瞪着欧阳夏莎，却连开口说话都无能为力的画面，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没错，你没有看错，姬小五这会儿不仅是不能自爆，不能站起来了，就是最简单的说话，都做不到了。

    “没意思，而且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姬大小姐，你也该执行你的义务，开始帮本尊被黑锅了不是？”不知道是姬小五不能说话，不能反抗的画面，让欧阳夏莎失去了兴趣呢？还是真的如他所说，是时间到了关系？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一边自言自语的做出了决定，一边则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了那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姬小五的身上，随后，便见姬小五彻底的失去了生命的特殊，与此同时，在欧阳夏莎的手掌上，则用灵力禁锢着一团灰色的，快要近乎于黑色的，类似于雾气的东西，而那一团东西，不用怀疑，就是姬小五的灵魂。

    如若之前，对于直接剥离姬小五灵魂的举动，欧阳夏莎还有那么一丝的迟疑，多多少少还有点点愧疚，觉得姬小五并不是罪魁祸首，最后却比罪魁祸首死的还要悲惨，他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点的话，那么在看见姬小五灵魂的颜色之后，欧阳夏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灰色，快要近乎于黑色的灰色，这种颜色，代表着什么，哪怕不说，想必只要是懂一点修炼之道的人也应该知道。不得不说，这姬小五还真是坏事做尽，这样的人，别说是抽离魂魄了，就是再残酷一点，都不能算是残忍。

    至于之前，你以为姬小五为什么一直浪费时间的与欧阳夏莎在那里废话？是他善良？还是他单纯？答案当然都不是啰！灵魂都黑成那样的人，说他单纯，善良？你在开玩笑吧！说白了，姬小五如此那般，完全是为了找出口，找这个结界的出口，或者说是破阵的结点，可最后的结果，显然是不尽如人意，否则，姬小五为何会没有再继续拖延时间的意思了？还有如若不是被逼到无奈，姬小五那么贪生怕死之人，又如何会选择自爆这条路？

    同理，你以为欧阳夏莎为何一直浪费的在这里与姬小五废话？真的是因为这样很是有趣，能让他的心情愉悦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这般耽误，也不过只是想要给其他人一些时间，让他们固定好自己的位置，免得到时候移动来移动去，让自己好找了。而如今时间显然已经差不多了，所以，欧阳夏莎会迅速动手，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那个结界的存在，其一是为了避免麻烦，暴露自己的气息和行踪，其二，则是为了以防万一，免得姬小五真的一不小心在自己手底下跑了，那可就真的是掉的大了！

（622）以彼之道，还之彼身！（23）

    好在，这一次的任务，只是打劫，而非其他，盯着姬小五的样子看，也只是为了方便一会儿的易容，好将所谓的黑锅甩给她背，如此而已，根本就用不上什么读取记忆，否则，那么黑的灵魂，欧阳夏莎估计真的会被恶心死。

    可即便是不用读取姬小五的记忆，欧阳夏莎也没有让姬小五好过，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觉得，姬小五的灵魂污了他的眼呢？好吧，瑕疵必报的人，就是这么任性。

    至于具体的做法：无视那个小小的，顶着一张姬小五的面容，歇斯底里的在那疯狂叫嚷着的灰色团雾，欧阳夏莎快速的将其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里，然后将琉璃瓶放在一个类似于凡界国中生做化学实验时的那种铁架子上，接着，便在铁架子以及琉璃瓶的下方，放了一个类似于酒精灯，其温度却要远远高于酒精灯的火源。然后众人便看见，刚才还叫嚷的一个劲的姬小五，这会儿便只剩下凄惨的尖叫声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就是拿火在焚烧烘烤姬小五的灵魂。至于灵魂会不会烧坏烤坏？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少暂时是否定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要知道，修炼者的灵魂强度可是很强的，区区火烧，哪怕这焚烧烘烤姬小五灵魂的火源，一看就不简单，可在短时间内，至少在欧阳夏莎的任务完成之前，姬小五如这样被火烧，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对于这一点的算计，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或者说，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对于很多事情的主次轻重，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就好比如今，显然是姬小五暂时不死比直接死掉，所带来的利益，以及对他的好处会最大一些，所以，会怎么选择，会如何准备和打算，会如何的去适当的控制，想也知道，欧阳夏莎一定是心中有数了。

    至于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事情了，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只要保证，在他的计划完成之前，姬小五的灵魂不会出事，那也就够了。

    究其原因，正如姬小五所猜测的那样，反正欧阳夏莎迟早都是要灭了姬小五的灵魂的，所以，在他的计划完成之后，出问题，那便出问题好了，最多也不过就是免除，或者说是让欧阳夏莎少过手那么一道手续，不需要他在额外的去处理姬小五的灵魂了，如此而已。说白了，就是只要姬小五的灵魂，能拖到欧阳夏莎的计划完成之后，那么她的灵魂会不会出事，对欧阳夏莎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出了问题，还比不出问题，会更显得简单一点。

    不过话说，姬小五的灵魂就这样被欧阳夏莎给硬扯了出来，作为当事人的姬小五，心中肯定是愤恨的，仇视的，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可那又如何呢？一来，她根本就不可能是欧阳夏莎的对手，否则，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二来，正在被欧阳夏莎召唤出的特殊火焰焚烧烘烤的姬小五，因为疼痛难耐的关系，也没有那个多余的力气，不是吗？所以，姬小五即便心中对欧阳夏莎有再多的意见，也是拿其无可奈何，没有办法。

    还有，不要问为什么灵魂会感觉到疼痛这种问题，不然你以为十八层地狱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换句话说，就是其实灵魂也是能够感觉到痛的。甚至有可能，会比修士的**，更加耐踹，否则，为什么十八层地狱的灵魂，都那样被折磨了，却根本没有一个有消散的预兆，只能无休无止的，在那一望无底的深渊里，重复着折磨呢？

    综上所述，姬小五的灵魂会受不住，这一点，根本就不用担心，而欧阳夏莎那所谓的，能省一步的想法，大概也是不可能实现了，毕竟，灵魂的强度，可真的是强的变态，岂会那么简简单单的烧上一烧，就能烧没了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姬小五虽然不能，也没有那个力气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怒很仇恨，但她的眼睛，或者说是眼神，却可以做到这一点，不是吗？这不，欧阳夏莎就这样，顶着姬小五赤果果的仇恨眼神，无比平静的将此，连同那套焚烧烘烤的器具一起，装入了芥子空间之中。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芥子空间，而非欧阳夏莎常用到的‘腕碧空间’，至于欧阳夏莎不用自己常用的，而选择了这个很少，甚至是从未使用的，功能完全不能与‘腕碧空间’相比的鸡肋般的芥子空间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如前面所说的那般，欧阳夏莎嫌弃姬小五，怕肮脏的她，污染了自己的‘腕碧空间’，如此而已。

    换句话说，要是欧阳夏莎将姬小五关进了‘腕碧空间’之中的话，那么这岂不是代表着，以后他每一次使用‘腕碧空间’都会想起姬小五曾经进入过‘腕碧空间’的事实吗？这跟自己挖坑给自己跳，自己恶心自己有什么区别？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坑自己的事情呢？所以，本该鸡肋无比的介子空间，这么一想，倒也不显得那么鸡肋了，就好比如今，欧阳夏莎就给他套上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装载一些暂时还不能被丢弃处理的垃圾。好吧，姬小五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之前不知道，但在看见其灵魂的颜色之后，那就是一个垃圾无疑了。

    至于欧阳夏莎的态度，如若不是姬小五那愤恨的眼神表现的太过显眼了一点，让人根本就无法做到将其彻底的无视，只怕真的会有人以为，那只是自己看花了眼，从而所产生的幻觉。究其原因，谁让欧阳夏莎表现的那般平静，平静的就好似姬小五那仇恨的眼神，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真是扯远了，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在处理好姬小五的灵魂之后，收起之前所布下的阵法，处理掉姬小五的尸体，并回收了其的芥子空间之后，便自然无比的丢下一两块，已经被他处理过的，只留有欧阳夏莎想要给姬家，东篱家那些人看见的画面的记忆碎片，便直接扬长而去了。而他的目标，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看看欧阳夏莎手上握着的，属于姬小五和姬宸所有的两块，一模一样，上面标注有一流势力联盟其他弟子所占据位置显示，闪烁着光点的灵石牌就该知道了。

    所谓灵石牌，名字叫着好听，可实际上，不过是与传音石配合使用的，相当于传音石的总机一样，可以显示各个分机，也就是显示各个传音石主人位置的特殊存在。也就是说，其本身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好吧，如若他本身也可以当做是传音石一样使用，不算是他的大作用的话，那他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只要有什么任务的队伍，在任务执行之前，用自己的传音石，在这块灵石牌上一碰，便可以连接与他一样，拿传音石碰过此灵石牌的人，他们不一定要是好友，哪怕只是第一次认识，第一次合作的人，只要执行了此番操作，一样可以顺畅的连接。当然了，与此同时，他们所在的地理位置，也会一样的显示在这块灵石牌上。要是有人嫌带两块东西麻烦的话，只要选择同享的话，他们的那块传音石，便可以收起来了。

    而在任务完成之后，要是还想要联系，便可以选择保留，要是不想再联系，只要选择清空，这块灵石牌，便会犹如一块新的灵石牌一样，再次使用了。其所具有的传音石功能，也是一样的道路。

    当然，选择不清除的，能联系到的，也只有同样选择了不清楚的存在。所以，确切一点说，这种灵石牌的存在，便是为了这种所谓的集体任务而存在的。

    而欧阳夏莎这一次，完全就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占到大便宜了，不然平时，如姬家，东篱家这样惜命的存在，哪里会如此冒险，让人可以如此清楚的找到他们所有人的位置的？

    不得不说，本来是姬家小叔他们为了方便他们汇合，好有足够的力量对付欧阳夏莎的措施，却反倒被欧阳夏莎给利用了起来，而且还是用来反打劫他们这群始作俑者，这种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好在姬家小叔他们这会儿还不知道，之后知道，也以为是姬小五这个内贼动的手脚，否则，要是让他们知道，欧阳夏莎是如何利用这一点又是打劫他们，又是让他们自己人帮着背黑锅的，只怕会被气的吐血。

    如若不是以防万一，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欧阳夏莎还真是想要这群人在死之前，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这一番的计划和事实的真相，想来，他们的反应，肯定是非常的有意思的，所以，当真是可惜了啊！

    至于为何一模一样的灵石牌，欧阳夏莎却没有舍弃一块，难道他就不嫌拿着麻烦吗？答案其实也很简单，还不是为了避免意外，有一块备用的也好以防所谓的万一，不是吗？

    之后，欧阳夏莎便按照灵石牌上，远近高低的差别，由近至远的开始了他的‘打劫扫荡’活动。

    要知道，欧阳夏莎本身的实力就要远远高于整个冥界的所有人，毕竟，他不受天道限制等级的优势摆在那里在；而此番参与这项活动的，又不是各个家族实力最高最强的存在，想想看，都是一些晚辈弟子，再高再强，能高到哪里，又能强到哪里去呢？再加上欧阳夏莎的行动又不是光明正大着来的，而都是一些类似于背后的偷袭之类的手段，正所谓‘敌在明，我在暗’，有了如此大的优势，欧阳夏莎收拾他们，简直不要太简单，分分钟便将距离欧阳夏莎最近的几处，给扫荡了个干净，还是彻彻底底的干净的那一种，说是‘雁过拔毛’，打劫的他们只剩下个底裤了，虽然有些夸张，可却也差不多了，而这差的，大概就是为了好看和文明，而多出的一件遮羞尸体的衣服，外加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以及不让人过早的起疑，发现有什么问题，从而留下的那些属于被欧阳夏莎打劫过的人的灵石牌吧！

    姬小五和姬宸的灵石牌被欧阳夏莎拿了，目的是为了探路，查找下一个目标，而其他人手上的那些灵石牌，虽然全部集聚在一起，也的确价值不菲，可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拿了还真没有什么作用，谁让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里，有更为先进的灵石晶精呢？再加上拿走这些灵石牌，很容易暴露所谓的问题，毕竟，一两个红点在不停的变换位置，因为人多红点多的关系，还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要是很多红点一起移动，而移动的方向，还都是一模一样的，这要说没问题，谁相信？这要是没有发现，除非那人是眼瞎了。如此，欧阳夏莎也就更没有将其拿走的理由了。

    当然，将其装进‘腕碧空间’里，那也是不可以的，谁让欧阳夏莎之前已经试过，一旦装进‘腕碧空间’，便代表着消失呢？一下子消失那么多，跟一起移动，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都是会一样引起人们的注意的。甚至会更为显眼，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事情。所以，留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否则，还当真是因小失大了。

    好吧，与此同时，欧阳夏莎还留下了另外一样东西，当然这样东西，是选择性的留下的，而这个东西，就是跟在姬小五所在的位置所留下的那个记忆碎片里面所录制的内容大同小异的记忆碎片，只是里面的主角，全都变成了姬小五而已，当然是顶着姬小五面容的冒牌姬小五。

（623）事毕，回到白家！

    攻击二十到三十个位置，选择留下一处，而这个被选择留下记忆碎片的位置，并非一定要是那个最准确的位置，在那附近左右，甚至会更远一点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故弄玄虚，实在是因为这样，可以避免让人怀疑，怀疑这些东西是刻意留下的可能。当然，为了让这些所谓的‘证据’，变得更为真实一点，欧阳夏莎连那些记忆碎片也动了不少的手脚。这样说吧！相比较姬小五那里留下的那个，其他地方的记忆碎片，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最多也只能用‘记忆片段’来形容而已。没错，其他地方的记忆碎片，其中有一半，欧阳夏莎都将其故意做成了，类似于不小心换成了纪录模式，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录制片段，还有一半，则做成了偷拍的样子。不过说是什么一半，可事实上，那么多地方，也不过只在三处留下了如此碎片而已，加上姬小五那里的那个，也总共不过四个罢了。四个的一半，便是两个，两个地方，算什么多？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想多留一点证据，也不是欧阳夏莎小气，舍不得那一点点的记忆碎片，毕竟，这些东西在富可敌国的欧阳夏莎的面前，还真就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他打劫的这些人的手里，记忆碎片这种东西不说是人人都有，但**成的拥有率，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欧阳夏莎留下的证据少，与这些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其实说白了，这就跟‘言多必失’的道理差不多，做的多了，反而假了，很少，但能证明的确都证明了，这才栽赃的最好效果。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处理掉了，就好比之前，让欧阳夏莎下定决心，决定先放过的姬程青，便是最好的例子。可光放过姬程青一个人，那岂不是很奇怪？所谓‘枪打出头鸟’，到时候因为他的特殊，让他成了那劳什子的众矢之的，那岂不是违背了自己当初放他一马的初衷了吗？所以，为了避免姬程青回去被人怀疑，欧阳夏莎顺手便将距离他最近的几个据点的弟子，也一并放过了，做出一副姬小五灵力不支，仓皇出逃，根本就还没来得及跑去他们那里的模样，这样也就可以轻易的至姬程青于事外了，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从哪个方向开始行动的，不是吗？

    换句话说，就算是姬程青回去仍旧有人怀疑，那又怎么样？‘法不责众’的道理摆在那里，就是有人怀疑，那么多人，再加上他又不是所谓的特例，换言之，就是他们根本也不能将之怎么样。

    至于那群被他顺手放过的，不在欧阳夏莎赦免范围内的敌人弟子，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也不过是让他们苟延残喘的多活几日，外加暂时少回收了一点财务罢了，总归他们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他们的财务，也终究要回到自己的手上的。不然你以为，他欧阳夏莎千算万算，然后安排好的那个所谓的‘灭族计划’，仅仅只是是摆在那里好看，或者只是说说而已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到时候别说是这些个小弟子的性命和财务了，就是他们的上司，什么姬家小叔，什么今日来参与拍卖的那些个长老，甚至连他们所在家族的家主的性命和财务，也都是属于他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待欧阳夏莎处理好姬小五这边的问题之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虽不至于说这里像是从来就没有人出现过一样，那么夸张，毕竟，欧阳夏莎刚刚因为要处理事情，布置现场的原因，在此停留了不短的时间，所以，怎么可能像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呢？不过，根本就没有人发现，或是看见，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后，欧阳夏莎再次出现的地方，便是白家的驻地小院了。

    谁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进来白家小院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让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他的行踪，就这样，给众人来了个措手不及，更没有人知道，为何他的速度会这么快，甚至快到，比白家的那群小子还要先回到白家的驻地。就算是白家小子们因为也拍下了一些东西的关系，需要办理相关的手续，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也许还要再加上他们在路上，还会受到守在某些地点，或者是自己之前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或者是刻意的留下来的那些个姬家，东篱家弟子的刻意刁难所耽误的时间，可欧阳夏莎这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点。要知道，他们可是一个在城内，而另一个，则是刚刚此城外回来的，一个是一群人，而另一个则只有一个人，最后这城外的，人少的还先回到家，这速度可不就是变态的快嘛！

    回到白家的欧阳夏莎，看白家小子们都还没有回来，倒也没有出去寻找他们的打算，只是找了一个距离大门最近，却又无比安静，不会影响到他修炼的地方，盘膝坐了下去，以此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们，并交代好他对于明日的安排，也免得之后再召集他们一次了。而白家的那些守卫，虽然也吃惊欧阳夏莎的突然出现，也好奇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因为认识，知道欧阳夏莎是白家这次出战队伍的特殊教练，还是白家家主刻意交代过的，要以家主姿态对待，甚至他的命令还要高于自家家主和所有长老，而且还拥有白家类家主令，也就是有着等同于家主权利的高级贵宾般的存在，所以，面对欧阳夏莎，白家的守卫军们，会选择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怪异一样，很快便收敛起了他们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恢复了正常，然后便目不斜视的，继续站的笔直的坚守着他们的岗位，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欧阳夏莎不出去的原因，倒不是不担心他们，而是欧阳夏莎知道，那些人的身上都背着他们的任务，在没有完成他们的任务，也就是没有找到，挂着上界来人身份的那个自己之前，他们是轻易不敢离开他们所坚守的位置太远的，更何况，这里是云萧城，不管他们是为了做表面工作，不想落人诟病，还是真的有心遵循所谓的规则，反正，他们不敢在这云萧城里真的动手，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此，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跑一趟呢？要是万一，他跑去了，多生事端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真的是多此一举了吗？那还不如在这里等着，左右也不过是多耽误分分钟而已！

    虽然欧阳夏莎有自信，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就没有人能发现他就是之前的那位四楼贵宾，可白家那群小子不知道啊！在没有跟他们嘱咐清楚之前，欧阳夏莎可不相信青涩的他们，会不会暴露点什么。毕竟，白家那群小子，可是知道他是四楼那位贵宾的事实的，出卖他，他们倒不会，到底是自己交出来的弟子，要是被他洗过脑的他们，还能出卖自己，那就只能算是他倒霉了，可万一一不小心说漏嘴，或是一紧张就露出破绽这样的情况，还是非常有可能出现的。所以，在他没有跟他们交底之前，他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尤其是在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人的面前，就更是如此了。

    更何况，欧阳夏莎如今摆在明面上的身份，也算是个麻烦的体质，谁让他之前，在来白家之前，就已经跟东篱家的少主起了冲突呢？不仅起了冲突，还定下了所谓的赌约呢！

    哪怕赌约是定在‘百年大比’之上，在这之前，他们明面上也没有任何的竞争，可谁能保证，他出现在姬家，东篱家的弟子面前，他们就不会因为等的心里烦，就趁机找麻烦，把他们当下家，以泄他们心头的烦躁呢？

    找麻烦，那倒是没什么，怕就怕白家这群小子，到时候因为心虚，便以为是四楼贵宾的事情被发现了，然后便紧张的什么都暴露了，那才是真的引火烧身，如此，欧阳夏莎就更是没有道理出门了。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猜测是非常正确的，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人，即便是有心想要找他们的麻烦，也不敢将他们如何，同样也不敢离开他们的坚守之地太久，所以，欧阳夏莎也没坐下打坐多久，白家那群小子便一起回来了，然后陆陆续续的，边说边走的跨进了白家驻地的大门。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这人自带发光体呢？还是欧阳夏莎真的存在感太强大，让然根本就无法忽视？是白家这群小子太过在意欧阳夏莎，所以与常人不同的，一眼便能看见他？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一进门的白家小子们，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角落，刚刚结束打坐，正准备起身的欧阳夏莎，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一看见欧阳夏莎，白家的这群小子们，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毫无例外，全都激动无比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一股脑的涌了上去，涌上前的同时，还不忘对其大声的呼喊道：

    “老大！”

    “老大，你回来了！”

    “老大，你这速度还真不是赞的，真是有够快的！”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对于年轻人的热情，只要是积极向上的，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打击的，所以，虽然欧阳夏莎觉得他们这样叽叽喳喳，咋咋呼呼的一人喊好几声自己，喊了之后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可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还是保持了沉默，选择了认真聆听，谁让他们的这些呼喊，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或是不好的想法，只是仅仅在表达他们见到自己之后的兴奋之情，如此而已。说来，也算是正面的力量了，那么，他又有什么好打击，或是好喝止的呢？

    不过在欧阳夏莎聆听白家这群小子的情感表达的同时，他还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动作的，那就是将之前那个，已经布置好了的，却没用用上多久，后来又被他给回收了回来的，那个困住姬小五，将姬小五逼向死路的结界。而欧阳夏莎这样做的目光，其实也很简单，仅仅只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如此而已。

    没有人偷听，那也就算了，最多也只当是自己小人了一把罢了，可要是万一有呢？那岂不是免除了一场麻烦，外加避开了可能会影响到自己之后‘灭族计划’的可能吗？所以，欧阳夏莎宁可小人一点，也不想给自己自找麻烦。

    然后直到在场的白家小子们全部都说完，表达完，整个场景慢慢的趋于安静，欧阳夏莎这才面带微笑的，对着他们缓缓的开口说道：“怎么样？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人缠着找茬？”

    “老大，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也遇到了？”自认为自己跟欧阳夏莎最熟悉的白城府，则首先开口了，碍于白城府白家少主的身份，以及他们这支弑天小队队长的名头，倒是没有人开口反对。

    “老大，你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好像是除了我们白家之外的所有一流势力都参与了一样？”不过，不反对却不代表，他们会老老实实的在那等着，等着欧阳夏莎与白城府一问一答模式的开启不是？于是，在白城府刚刚说完，最后一个话音都还没有完全落下，如此，更别说欧阳夏莎是否回答的问题了，就在这个时间点，跟白城府一直不对盘，就算是如今已经和好，也改不了想要与之争一争的白城夜，也紧随其后，一点也不示弱的开口了。

    “老大，你是不是就是不想遇到他们，所以便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提前闪回来了？”白城府，白城夜都已经开口了，那当然也少不了，与他们俩能并肩齐驱的白城郑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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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解惑！

    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真心的让他们心服口服了呢？还是欧阳夏莎的洗脑手段太成功了？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一听白城郑这么说，在场的白家小子们，没有一个反对的，那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他们的这些想法，在欧阳夏莎看来，颇有点半大孩子的异想天开，天马行空，那也没有例外。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待弑天小队的三巨头开口之后，作为弑天小队其中一员的其他白家弟子们，也紧随其后，万般赞同的开始了他们的发言。这不，只听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积极主动的表达起了自己的想法来：

    “肯定是这样的，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没错没错，老大是谁啊？连我们这样扶不上墙的烂泥，都能变成奇迹，何况是区区提前预知，用点手段，先行回来，你们也实在是太过大惊小怪了！”

    “就是就是！你们出去可别说你们是老大教出来的，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特丢人！”

    “没错没错，你们也不想想咱们老大是谁？你们倒是说说看，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老大的身上，算是不正常的？”

    “我赞成！你们说的都没错，对待咱家老大这样的特殊存在，咱们就不能拿普通人的衡量标准来衡量他。只是老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想多了，我怎么总是觉得他们好像身上是有什么任务一样，而且那个所谓的任务，似乎还要求他们不能离开他们之前所站的位置太远一样！”

    “是啊是啊！我也这样觉得，本来我们还以为他们是要破了云萧城不允许私斗的规矩呢？却没想到，之后他们却老老实实的乖乖回去了！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就是就是！我都做好打架的准备了，武器也拿出来了，结果他们却打了退堂鼓！”

    ……

    到底是群思想还很青涩的半大孩子，关注的事情重点，变化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一开始还在一门心思的对白城郑的意见表示自己的赞同，后来，却不知怎么的，就将话题给转移到了姬家，东篱家的异常上去了。而且看的出来，他们对这个问题，似乎非常的在意，否则，转移话题那么快的他们，也不会在第一次转移了话题之后，一直到他们之中最后一个人的话音落下，所讨论的话题，却仍旧还是这个问题了。

    好歹这群半大的孩子，也算是自己亲自教出来的弟子，所以，欧阳夏莎一定会帮其解惑，选择回答这个回答，那简直就是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谁让欧阳夏莎这人天生护短呢？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帮助自己的弟子解惑，说起来，也可以算是一种另类的护短。换句话说，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没有他与白家这群小子们之间的那层关系在，欧阳夏莎这人，是绝对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去解惑什么，解答什么的。这不是有没有时间，或是解答不解答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挤出时间，有没有挤出时间来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区别对待。

    不过就算是欧阳夏莎决定了，决定了准备回答这群小子的这些问题，也不可能马上就回答，毕竟，他们自始至终，提出的问题，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总不能想到什么回答什么，乱糟糟的没有一点条理吧？要知道，那样可是非常容易漏题的。到时候，漏了谁的问题，要是他们主动的提出来，那倒是还好，要是误以为是他不想回答，或是不愿回答，亦或是不会回答，然后不再开口，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不是吗？所以，在欧阳夏莎开口回答之前，整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问题，分个前后左右，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而在欧阳夏莎整理脑中思绪的这一段时间，总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大眼瞪小眼的干耗着吧？因此，适当的有个过渡，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这个所谓的过渡问题，显然也不好让那群孩子去做；或者说，就算欧阳夏莎有心想要那群孩子去做，也要他们愿意配合才行啊！可看看他们的样子，显然这会儿是在等着欧阳夏莎的答案在，根本就没有那个开口的意思或意识，所以，这种问题，也只好让欧阳夏莎自己解决了。然后在场的，正在等着欧阳夏莎帮他们解惑的白家小子们，就听见了欧阳夏莎用类似于调侃的语气，对着他们笑着开口说道：“你们这么多问题，到底叫我先回答哪一个？”

    明明是调侃的玩笑话，可在意欧阳夏莎，重视欧阳夏莎，将欧阳夏莎视若神明的白家小子们，却还是非常认真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就好似只有这样，才更能证明他们的重视一样。这不，只听见他们，非常认真，且非常严肃的对着欧阳夏莎郑重的回答道：“老大，你想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不想回答哪个，直接跳过去就好！”

    听他们的语气，那么郑重，本就让欧阳夏莎看到他们的认真和真诚了，再一听他们这回答的声音，居然是异口同声的，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任何商量而发出的异口同声，对此，欧阳夏莎心中就更是感概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唯有他们这么多人心中的想法一样，对自己的态度也一样，如此，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这话说起来容易，可真做起来有多难，那可不是一句两句话便能说清楚的，总之，欧阳夏莎心中很感动就是了。

    为了防止一会儿好好的一场解惑会，变成所谓的感恩会，欧阳夏莎还是决定转移话题的好。至于转变成什么话题？当然没有比直接进入答疑的进程，更为合适的啰！好在，欧阳夏莎的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过耳也不忘，他所谓的整理思绪，也的的确确是整理思绪，而不是努力的去回忆什么；换句话说，就是刚刚的那点玩笑时间，完全足够欧阳夏莎将先前的记忆整理一遍了，所以，欧阳夏莎也就顺势的直接进入了所谓的答疑模式，于是，在场的白家小子们，就听见，欧阳夏莎用很是温和的磁性声音，对着他们开口道：“第一个问题，我没有遇到姬家，东篱家的那些人，我之所以知道他们守在那里，完全是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所有计划，一个针对我在四楼身份的所有计划，如此而已。”

    微微的顿了顿，看这群小子，没有人提出疑问，欧阳夏莎便紧接着，开始回答起了第二个问题来，只听见他说：“第二个问题，除了白家，的确是所有的一流势力都参与了进去，至于他们的目的嘛？当然是为了围剿我在四楼的那个身份啰！好吧，更确切一点说，他们是为了我四楼那个身份身上的宝贝而已。而我的性命？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拿！到底我还有个上界来人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就算是再如何的贪婪，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跟我玩针对，人命，他们更是不敢涉及，毕竟，上界之人无故死亡，这样的后果，他们可是担待不起的。要是你们还不明白，就仔细的想想，想想你们当时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先前是不是一直躲在暗处，直到你们全部现身，或者说是，直到可以完全确认你们的身份，他们才突然冒了出来？说白了，他们针对我，想要打劫我，也只是占据着一个偷袭，外加想要打我个凑手不及罢了，要他们更我直接对上，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哪怕他们是冥界几个一流家族的联合，那也不行。”

    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提问的意思，于是，欧阳夏莎便再次紧接着之前的话，回答了起来：“第三个问题，不是我不想遇到他们，而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我这明面上的身份，也不是全无先例的不是吗？与东篱家的那个赌约，可不是摆着下着好玩的；换句话说，我担心我就算不找他们的事情，他们因为守株待兔，而那个‘兔’却迟迟不上门的关系，心里烦躁，就故意找我的麻烦，所以，我便选择了瞬移，而这个瞬移，不同于一般的瞬移，他可以从千里之外，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内的一个你曾经去过的地方，是一个半神之后，才可以学习的一个特殊术法。你们要是喜欢的话，到时候我教你们就是了！”

    “多谢老大！”这一次，终于算是打破了白家小子们，对欧阳夏莎的回答没有任何异议，也不做任何插嘴举动的先例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当然是欧阳夏莎最后一句的承诺啰！看的出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承诺，在场的白家小子们都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兴奋了，而这一点，从其的语气中就可以听的出来。

    “你们既然都喊我老大了，做老大的，怎么能不多照顾照顾你们，所以，你们对我无须客气！说谢谢，反而生分了！”自己的东西，被人喜欢，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当然也很开心啰！不过高兴归高兴，该说的话，欧阳夏莎却还是要说的。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喜欢的人是自己所认可，所承认的自己人，否则，欧阳夏莎的准则，只怕就要变成了‘我赐予你的东西，你不喜欢，那就是你不对了’。至于道理什么的，不要跟自恋的人讲道理，因为那注定是讲不通的。

    “老大说的是！”将欧阳夏莎视若神明的忠诚小弟果然不愧是将欧阳夏莎视若神明的忠诚小弟，这不，欧阳夏莎一说什么，他们立马就老老实实的，不抗拒，也不反抗，顺着其的意思，就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而且看这回答的速度，只怕是想都没有多想，直接便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做出了回答吧！

    换句话是，只怕欧阳夏莎这会儿就是说月亮是方的，太阳是长方形的，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就算是现在不是，他们最多也不过只是觉得，欧阳夏莎这是在预言，估计不久的将来，就会如此了吧！就算不久的将来，仍旧没有如此，他们也只会觉得，老大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说不定在其他的界面看到的，就是如此模样呢？

    好吧，这就是一种盲目的崇拜和盲目的信任，而这种具有盲目的崇拜和信任的人，我们一般都俗称他们为‘脑残粉’。没错没错，你没有看错，白家这群小子们，已经完成晋升为了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了，这会儿，别说是让他们出卖欧阳夏莎了，就是让他们做出一点点的，哪怕只是会伤害欧阳夏莎一点点无关紧要的利益的事情，他们都是宁死不屈的不会去做。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个人魅力，外加洗脑的功夫，还真都不是盖的。而这显然也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

    当然，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说，欧阳夏莎喜欢看见自己多出多少的脑残粉来，他只是不希望有人会出卖他，如此而已，哪怕只是有那个心思都不行。而人的心思，往往却是最难猜的，哪怕今天他能完全的被自己驯服，谁也不知道他日，他会不会因为自己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而有所动摇，从而做出什么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脑残粉’这种生物，虽然算不上有多理智，可是欧阳夏莎仍旧是觉得，他们比一般的信服自己之人，要来的安全。

    “好了，咱们也别客气来客气去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所以，咱们还是接着之前的话说好了！”虽然欧阳夏莎很是乐于看见属于自己的‘脑残粉’的形成，可当真正面对他们如此这般的模样的时候，还是会有所尴尬，还是会有所害羞，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欧阳夏莎会再一次的选择了转移话题的手段，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转移话题，显然是目前最好的避免尴尬的方法，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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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大比之日至！

    当然，这样的决定，与欧阳夏莎也的确是觉得，在客气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不怎么值得，也有着紧密的关系。再加上，他也真正是还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任务要安排，很多事情要交代，因此，不想再耽误时间，想要尽快进入主题的欧阳夏莎，此时转移话题的心思，会更加的强烈，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好吧，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立马一句话的事情，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我们听老大的！”都说了，白家这群小子已经成功的晋级为了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了，所以，可想而知，对于欧阳夏莎的提议，他们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结果了。而那异口同声的回答，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后面欧阳夏莎又说了些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非是交代他们，让他们忘记自己在四楼那个身份，就当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然后就是询问往年的‘百年大比’的比赛规则，以及安排好他们接下来两日的训练项目。

    对于第一点，如若是在过去，欧阳夏莎的一句话，也许还做不到如此地步，好吧，不是也许，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的，毕竟，白家的这群小子，各个都出身不凡，想要他们这样的纨绔信服一个人，听话的执行一个任务，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至少肯定不可能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就算是能够达到如此目的，那必然是需要花费很大的一番口舌的，可如今呢？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好吗！作为欧阳夏莎脑残粉的他们，别说只是让他们忘掉一件事，而且还是那种忘掉比记得对他们好的事情了，就是让他们吞下什么可以丧失记忆的药丸，他们只怕都不会有一丝的犹豫。

    而第二点，欧阳夏莎大多数时候，还是作为一个听众在仔细聆听在，而且在聆听的过程当中，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至于聆听完毕，所谓意见的问题，那就是关于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了。

    不过说到这个规则，用白城府他们的话说，就是往年的每一届‘百年大比’，采取的都是单一无聊的个人赛制，只是碍于不好分辨各个家族的实力，或者确切的说，是为了防止他们白家在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做大，所以，虽然比赛采取的是个人赛，可报名，却非要以家族的名誉参与，更可恶的，则是这样的大比，能参加的，最少也必须是二级以上的家族，换句话说，就是白家他们想要以养在暗处的家族的名誉来参加，那都不行。

    欧阳夏莎听完，心中便明了姬家，东篱家那些人的打算了，他们的意见，显然就是在防备着白家，让他们白家就算是在暗处养了不少的后备力量，最后也没有办法以白家的名义来参赛，因为白家人心中清楚，一旦他们藏在暗处的后备力量曝光，那他们白家，也必然会遭到其他几家的联合打压和暗杀的。可若不参加，仅用白家如今的势力来参赛，他们一家，又如何会是其他几家联合的对手？所以，也就可想而知，白家分配到的资源的数目了。

    分配到的资源数目稀少，那么用来培养后备力量的资源，也就会相应的减少，那么那个所谓的后备力量的发展，也就理所当然的会减慢下去，然后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就算白家有所谓的底牌，最终也定然逃不过覆灭的结局和下场。再想想白城府他们此番，如此在意这一次的比试的态度，欧阳夏莎便明白，只怕白家如今已经坚持到头，到了所谓的极限了。当然，这是在欧阳夏莎没有出现之前的情况，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在这里，白家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有什么好担心归没有什么好担心，可那也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散漫大意，所以，这便有了欧阳夏莎，关于第三点的，接下来两日的训练安排计划。

    虽然人们常说，比赛之前整体的放松，绝对要比紧张兮兮的好，可这里的放松，可不是什么都不做，就那样干等着，干看着，那样，就算是欧阳夏莎愿意，只怕白城府他们也是不愿意的，毕竟，这一次的大比，对白家，那是意义深远的，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怠慢，哪怕欧阳夏莎对他们的训练，让他们所有人都进步巨大，可那也不是他们偷懒的借口，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家族处于被动，也为了不让他们自己的良心难安，训练，那是一定要有的。

    不得不说，白城府这群纨绔弟子们，别的也许还谈不上有多么多么的好，可是他们对家族的维护，这一点，却是连欧阳夏莎都忍不住想要大声赞扬的。

    不过显然，白家这群小子的想法，与欧阳夏莎也算是想到了一起，这不，为了白家的这群小子着想，欧阳夏莎还真是适当的给他们安排了一些训练。用欧阳夏莎的话说，所谓的放松，并非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干，而是有着适当的，比平日松散一些的训练，外加合理的，充足的修炼的训练的安排，而欧阳夏莎的安排，显然就是按照他的理解来布置的，而这其中，欧阳夏莎尤其让他们重点锻炼了一下整体的配合。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东篱轩那群人离开时的贪婪眼神，给欧阳夏莎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而那种印象则告诉欧阳夏莎，这一次的比赛，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团体配合训练的安排，也算是欧阳夏莎防范于未然的举动。反正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毕竟，也没有谁规定，单人赛开始的几场混战，不能当做是团体赛来比，而那样的混战，要是能有所谓的帮手在的话，白家这群小子们的出现率，也会随之提高不少。因此，如此一举数得，有利无患的安排，欧阳夏莎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至于白家小子们，也不知道是脑残粉的本质起作用了？还是他们也想到了这些？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小子们没有一个人反对，那是不争的事实。

    几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普通人类的时间观念尚且如此觉得，更何况是时不时都在修炼上的修士，那简直就是一个闭眼的功夫而已。这不，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百年大比’的当天。

    “老大，早！”脑残粉果然不愧是脑残粉，不过几天的时间没见而已，这一看见欧阳夏莎，便全都激动的涌上前去，开口问起好来，要不是欧阳夏莎清楚的记得时间的话，还真会以为，他们是有多久没见了呢！

    “你们也早，不过提醒你们一点，今天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给我保持淡定，还有去了也不要叫我老大了，喊我欧阳夏就好。”对于自家脑残粉的热情，欧阳夏莎虽然觉得有些胆战心惊，但到底是自家人，总体上欧阳夏莎还是愿意给予包容的，但是包容归包容，却不代表，他还想要继续享受，所以，老规矩，立马转移话题，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不过这一次欧阳夏莎的转移话题，并不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了，而是实打实的有事情要交代，就好比让他们去了，不管听到什么都要保持淡定，就好比他们对他的称呼。也不知道是有所预感，还是掌握了什么十足的证据，欧阳夏莎此番，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无比的肯定，肯定今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还是完全针对他们来的有计划，有预谋的安排。至于不要喊他老大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完全是为了保存实力，好给对手来个凑手不及，不然对方一看整个白家的纨绔们，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喊他老大，不觉得里面有问题，那才是怪了，毕竟，白家的这群小子们，过去是个什么德性，只怕整个冥界的修炼之人都是知道的，而能收服这样的他们，又岂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老大，前一个要求，我们完全可以做到，虽然看老大你的样子，就知道，今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而且这件事，定然还是针对我们白家的，可即便是如此，我们一样可以这样保证，可是后一个就……那样不尊重老大的称呼，不就等同于是要造反吗？要造老大的反，我们不干！”欧阳夏莎想的很美好，可那也要这群纨绔们配合，或是与他的脑思维在一个方向上啊！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不就开口反对了吗？

    “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你们的纨绔之名，在整个冥界有名吗？说实话，想好了回答。”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欧阳夏莎才不管他们理不理解了，直接强制，不就好了，再不济，也最多不过是直接给出所谓的原因来，至于你理不理解，那就不是欧阳夏莎他需要去头疼的问题了。可谁叫这群小子都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呢？所以，向来没有什么耐心的欧阳夏莎，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准备认认真真的，从头开始给白家这群小子们，好好的分析分析，让自己去亲身体会一番了。就好比这一问，就是如此，听起来，好像是与白家纨绔们所苦恼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关系，可要知道，这却是引入那个问题，让白家小子们能够做到真正明白的切入点，或者说，这就是那个能让白家小子们，能够达到恍然大悟效果的一个引子。

    面对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问题，虽然白家这群纨绔们，还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询问，这问题，与他们喊不喊欧阳夏莎老大，又有什么关系？可既然是欧阳夏莎问的，作为欧阳夏莎最忠实的脑残粉，遵从欧阳夏莎的要求说实话，想好了回答，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在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下之后，在场的所有白家弟子，便全都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毫不犹豫的点头回应。

    “既然如此，那你们觉得，要是换做是你们，面对一个能收服一群纨绔的存在，你们是对他彻底的无视，还是会多放上不少的心思？”对于白家纨绔们的配合，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满意过后，欧阳夏莎也不再拖延，直接便就着之前的引子，说出了自己让他们那么喊自己的原因，当然，欧阳夏莎并不是直接说出来的，而是用反问的句子，将能够引起这个简单答案的问题，丢给了白家那群小子们，让他们自己去思考。而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他们自己思考出来的答案，会他直接给予的答案，更容易让他们理解和接受。

    “我们明白了，老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当他们悟出欧阳夏莎的意思之后，还真的是非常顺从的就接受了欧阳夏莎的要求，不仅再也没有再开口提出反对了，而且还对欧阳夏莎给予一个肯定的承诺。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办法，还真真是好用！

    “好，那咱们就走吧！小白，带队！”既然自己的要求已经达到了，那么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多去废话了不是？再次确定了一次，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于是，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始催促了起来，当然这只是针对于前面半句而言的，至于后面半句，虽然欧阳夏莎说的不是很明显，但是让小白带队，更是将整个队伍之后的担子都一并的交给小白，那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过明显。

    “是！”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决定，在场的白家小子们，没有一个人有任何的异议或意见，就连一向喜欢跟白城府对着来的白城夜，都没有例外，而他们异口同声的这个肯定回答，便是对此的最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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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改规则了？

    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是白城夜平时再如何的喜欢跟白城府对着干，也不能改变其是白家少主，在他们这群人之中，是最有带领队伍资格的人选的事实。更何况，白城夜对白城府的处处针对，那也是老早以前的事情了，至少在欧阳夏莎接手他们，让他们在一起共过患难之后，白城夜就算是表面上还有些别扭，但对白城府态度改变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既然没有所谓的针锋相对，那么又何来，白城夜要反对的事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的白家，就算自身的境况不怎么美好，所面对的现状也不怎么轻松，但其一流家族的等级，身份，以及地位，却是任何人，任何势力也不能否认的，哪怕是姬家，东篱家等一流势力，联合所组成的那个劳什子的联盟，仗着人多势众，平时根本没少对白家打压针对，在一点上，也不能例外，至少在他们斗垮白家，并确定白家是真的不可能有翻身的可能之前，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白家如今所在的驻地，位置还是非常好的，反正从表面上看，与姬家，东篱家，萧家等那些敌对家族所在的位置，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云萧城的内围，一样离‘百年大比’的地点很近。因此，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欧阳夏莎一行人，便来到的‘百年大比’的举办地点。

    白家一行人，是由白城府带队，白城夜和白城郑为辅，也就是占据了紧跟着白城府的第一顺位，至于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他的隐匿功夫太好了呢？还是他的隐匿功夫太好了呢？亦或是他的隐匿功夫太好了！他站在队伍的中间，压根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如若不是他之前与东篱家的那位少主有赌约在身，那位少主吩咐让人格外留意的话，只怕压根就没有人会注意到欧阳夏莎的存在，而围在他四周的白家众弟子的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当然了，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并不是欧阳夏莎的本意，毕竟，他心中清楚，招惹上了东篱家的那位小肚鸡肠，外加对他的宝贝虎视眈眈，垂涎欲滴的少主，他就是想要降低什么存在感都不行，因为那根做无用功，没有什么区别，想也知道，那种人，一定会做出盯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的小人之举的。说白了，欧阳夏莎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举动，只是一种本能，一种不由自主的举动罢了，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话说，白家这群小子们，介于他们白家的尴尬位置，为了避免被人当猴耍，当戏子看，说白了，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今日出门的时间，其实还算是挺早的，本想着，这个点来，应该还没有几个队伍到，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全都来了，连向来喜欢压轴出场，好显示自己独特地位的东篱家，都没有例外。

    至于其他二流三流的家族来没来，到没到，白城府一行人并不清楚，毕竟，他们的交际圈，还延伸不到那里去，但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除了他们白家之外，所组成的劳什子联盟，全员到齐，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还没等白家一行人感叹完这东篱家，萧家这群小人联盟的行为异常，外加暗自的为自己叹息一声，想来这一场麻烦是避免不了了，也不知道那群人是看见了白家的队伍到了呢？还是看见欧阳夏莎这个赌约人来了？谁知道呢？反正，早就被自家的主子吩咐，在门前恭候多时的萧家代表，一看见白城府他们，不仅眼睛亮的发光，就是那行走的步伐，都像是变得迫不及待了起来，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为何是萧家代表？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云萧城是云家和萧家的老窝地盘呢？所以，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做主人的负责一下引导之类的工作，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不是吗？

    “白少主大驾光临，萧某真是有失远迎啊！”双眼放光的萧家代表，也不知道是假面具带多了，转变不回来了呢？还是想要在外人面前粉饰太平，维持表面的光鲜和和平？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萧家的代表，一边加快了速度，快步的朝着刚刚进入比赛会场的白家队伍所在的方向奔来，一边还客客气气的对着白城府寒暄了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得不说，萧家这位代表的表现，还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至少在场的很多二流三流势力中，那些不了解白家与他们之间的恩怨的家族代表相信了，那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四周，窃窃私语的发出一声声‘一流家族彼此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好啊’类似于这样的感叹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萧家的这位代表，这戏演的还真是逼真，不管是那眼神，还是那情绪，都表现的无比完美，一点都没有演戏的痕迹，或是所谓的破绽，如若不是白家众人心中清楚，他们与这群人之间不死不休的恩怨的话，只怕也会毫无怀疑的相信，相信他们白家与萧家，与姬家那群人之间的关系，是真的好。

    不过显然，白城府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本身假惺惺，外表却又表现的无比真实，可以用来骗骗外人，却根本无法骗到知晓事实的他们，就好似镜花水月般的寒暄，不然他也不会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便彻底的撕破那一层在外人面前用来遮羞的薄纸，以及萧家这位代表脸上的面具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听见白城府异常肯定，且带着一丝恼怒的对着萧家那位代表，也就是他所称呼的那个萧大，不带任何婉转的直接开口说道：，“萧大，咱们之间，咱们家族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还需要本少主多说吗？这样遮着掩着，有什么意思？所以，这些个虚情假意，装模作样什么的，本少主看，还是免了吧！毕竟，本少主又不是戏子，干什么要陪你们演如此龌蹉的戏码？你要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了吧！不需要如此拐弯抹角的，本少主听着恶心！”

    “呵呵，瞧白少主说的，还真是有够见外的，不过白少主既然如此着急，那萧某人便直接说明来意好了！”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树不要皮，必死无疑’，古人诚不欺我，而这位萧某人，显然就是那个‘不要脸’的最好例子。看看人家这云淡风轻的语气，即便是白城府说话那么难听，一点都不带留颜面的，人家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简简单单，毫不犹豫的，便拿一个‘白少主着急’的借口一笔带过，再看看白城府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想也知道，这一段对话的比拼，谁更胜一筹了，所以，厚脸皮，可不就有厚脸皮的好处，不是吗？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这一点却不能否认。

    “你说！”白城府这一段时间，的确是被欧阳夏莎训练的够可以的，可那只是在实力上，而在心性的稳重上，白城府还做不到会有大的进步，可这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哪怕拔苗助长的帮助成长，那都不行，谁让心性的成长，必然是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呢？尤其是白城府这种，本就心眼不多的存在，那成长的速度，就更是缓慢了。说白了，就是如若你跟白城府来直来直往的那种，以白城府的能力，完全可以做的非常漂亮，再加上他那优秀的资质，坐稳少主之位，那是妥妥当当的，可要是万一对方来阴的，白城府这城府和脾气，就有些不够看了，至少到目前为止，的确是如此，这一点，却是无法否认的。好在，有白城夜和白城郑这两个心眼复杂的存在跟着，尤其是如今，共同经历过各种危险，握手言和的他们，这互补的配合，就更是显得完美了。就好比此时此刻，本想要对着萧大发飙，讽刺一下萧大的白城府，被跟着身后的白城夜和白城郑就那么一拉，即便是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那么简单的一拉，最终白城府还是立刻聪明默契的选择了换句话来说，如此，也刚好避免了白城府当场发飙，这种难看的，很容易便会落个下乘的事情发生。毕竟，要是白城府真的讽刺，真的发飙了对方，在对方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语气的对比下，可不就会落得个下乘，显得自己很没教养，很没素质吗？

    “呵呵，白少主是这样的，首先，我萧某人要代表这一次‘百年大比’的主办方萧家和云家，跟你说一声抱歉，这一次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昨日太晚，而我们的人手也有限，再加上事情又发生的突然的关系，我们就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告知你，经过‘百年大比’组委会的讨论，这一次的‘百年大比’，已经全票通过了，使用新规则的提议的消息，由此给你带来的不便，还请见谅！”大概是没有想到，白城府那么外向的人能按耐住心中的怒气吧？萧大在听见白城府那平淡的，简单的只有两个字的回答的时候，还是有些愣神的，毕竟，白家是他们一流势力联盟挤怼排斥的重点对象之一，对于这样的存在，他们会将其每一个家族成员的一切消息都调查个清楚，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尤其是如白城府这样，挂着少主头衔的重点对象，小到他第一颗牙齿什么时候掉落的，大到他如今的修炼等级，那就更是需要做到了事无巨细的了解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萧大的确是非常的了解白城府的，甚至有很多，连白城府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的事情，萧大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知道的很清楚的后果，便是白城府一旦违背人设，做出与他平日的性格不符的行为的时候，自认为很是了解白城府的萧大，便是因为差距太大，而愣神出戏，好吧，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好在，萧大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一会儿便回过神来，再次挂上了他那张外人看着温文尔雅，云淡风轻，可在白城府他们眼中，却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脸，对着白城府说明起了原因来。

    “全票通过？你哄我吧？改的如此突然，在比赛日的头一晚临时更改，你却告诉我说，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而且是对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好处的决议，没有人反对？你信的话？反正我是不相信的！”这一次，白城府开启开喷模式的举动，却并没有人出面阻止，至于原因，谁让这针对性如此之强呢？看看四周，众人毫无意外的表情，显然不管所有的参赛队伍有没有到齐，反正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他们白家，都知道这一消息，那却是不争的事实，面对如此区别的待遇，他们如何还能心平气和的保持冷静？正所谓‘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哪怕欧阳夏莎在来之前，已经提醒过他们，萧家，姬家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的，可真正面对针对性如此之强的决议，他们仍旧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开口开喷！不过好在，白城府开喷归开喷，却并没有忘记所谓的底线，也就是素质问题，否则，最后丢人的，不还是他们吗？

    毕竟，全票通过，这种话虽然很假，但是萧家人既然敢说出来，那么他一定是有他的依据的，换句话说，就是哪怕白城府开口质疑，最终的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谁让在场的众人，全都选择了默认，而无一人提出异议呢？如此，白城府的开喷，完全就变成了，仅仅只是为了发泄而存在的，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再加上他们各自还有各自不得不出战的理由，所以，哪怕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白家这群小子们也无法开口说出退赛的要求，如此，一家质疑的规则问题，要是你恶言恶语，最后丢人的，可不就是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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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愤怒的小白！

    “怎么会是哄你的呢？白少主可真是会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白少主要是真的有什么异议的话，当然也是可以提出申请的嘛！”既然说了，白家与其他的一流家族之间，一直都不怎么对盘，完全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那么那些一流家族，会将白家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去对待，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难以接受的了。既然都已经将之看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了，那么会一有机会就找他们的麻烦，会选择故意的去与之对着干，让其难堪，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而既然故意找了麻烦，也故意跟人对着干了，那么会去猜测白家众人对此的反应，然后根据此反应，准备好相应的回应，当然也算是预料之中的问题，所以，这会儿面对白家人的针对，萧家这位代表，能如此快速的，连想都不带想的就给出如此答案，且语气态度什么的，还无比的包容，就好似在包容无理取闹的孩子那般，与平时嚣张跋扈，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萧家人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呵呵，是不是开玩笑，可不是你，或者你背后的那些主子们说了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和矛盾，还有你们这群人平时对我们白家的态度，想也知道，所谓的全票通过，不过就是一个笑话，你们相互勾结，相互包庇，全盘通过什么的，你们是在自欺欺人呢？还是你们自己是个傻子，便以为别人也是傻子了？”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抓人抓命门’，与萧家，东篱家这群人斗了这么久，哪怕白家的这群小子们，因为未成年的关系，参与进这样争斗的机会并不算多，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在长辈那里听的多了，傻子都知道，萧家，姬家，东篱家的这群人最在意什么了，更何况，他们也不是傻子。再加上彼此之间的敌对关系，可想而知，白城府他们对于萧大这话里的虚伪，会是如何反应了。用白城府的话来说，就是你萧家，姬家，东篱家不是死要面子吗？甚至为了维持住所谓的面子，连自己平时的性子，都可以完全压制住吗？撒谎什么的，那更是不在话下，那么他们就偏偏跟你们对着来，你们越是想要隐瞒的东西，他们就越是要将之揭露，你们越是想要糊弄的真相，他们就越是要将之戳破，所以，此时此刻，白城府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有了这么一段，一段毫无顾忌，有什么说什么，将之想要隐藏，或者说是不想披露出来的真相，给彻底戳穿的回答。

    “罢了罢了，管你们是阴谋还是阳谋，本少主接着就是了，有什么，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所以，接下来，你可以告诉本少主，这劳什子的新规则究竟是什么吗？”不得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说的还是没有错的，就好比这会儿不就是的吗？即便之前这位叫萧大的代表，伪装的再如何的完美，此时此刻，在听见了白城府那一丝面子都不给的戳穿他之前言辞的回答之后，嚣张惯了的萧大，也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其本来那张面目可憎的丑陋面目，虽然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其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虽然那一张凶神恶煞，看着白城府他们，像是恨不得要吞了白城府他们的丑陋面貌，只不过呈现了那么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可那一瞬间的丑陋，却还是让众人一览无余了，至少距离白城府和萧大他们不远的众人的确是都看见了，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有心想要回击回去，以挽回自己之前的失误，顺便好趁机黑上白城府他们一下，装一下自己的无辜和意外，可那也要白城府愿意给他那个机会才行啊！这不，不等萧大开口回击，白城府便一刻不停的，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一点也不给那位萧大开口的好机会。

    “呵呵，白少主请自行过目，还有，要是没有什么事了，萧某就先行离开了，要是再有什么问题，白少主让那些下人通知萧某就好了！所以，敢问白少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对于白城府的话，萧大生气吗？愤怒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以东篱家，姬家，萧家那群人的嚣张性子，何曾面对过如此情况？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可怎么办呢？对方根本就不给他任何反驳或是解释的机会，直接便一笔将之前的话题给带过了，转移了，这让他如何开口？总不能，还盯着之前的问题不放，明明已经跳过去的话题，他还将其拉回去吧？那样不显得他很没有修养，也太过小肚鸡肠了点吗？所以，哪怕萧大再如何的生气，也不得不选择隐忍。可是萧大的性格如何，萧大自己知道，一次两次的隐忍，他倒没有问题，也还算是勉强能够接受，哪怕露出破绽，也不会露的太过明显，看见他露出破绽的人也不会太多，就好比之前那样，可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继续下去，这萧大就无法肯定，自己是否还能坚持的下去，坚持维持住这种表面的平和了，或者说，萧大他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一如既往的兜得住了。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问题，也为了防止露出更多的破绽，好让对方抓住他的把柄来说事，本来还有很多计划，很多针对白家计划的萧大，这会儿则临时变阵，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来，彻底的放下了之前的各种计划，直接想要选择所谓的遁走了，以避开白城府这群麻烦。当然，在想要避开麻烦的同时，将之后的事情彻底做完，那也是必可不少的一环，或者说是不得不做的一环，不然他即便是成功的离开这里，远离白城府他们，最后回到家族，也是一样的会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受到惩罚的。所以，为了方便，好吧，也是为了减少他们之间的接触时间，以降低，出现问题的机率，萧大则是直接豪爽的，将自己手上的新规图片丢到了白城府的手上。

    没错，你没有看错，此时此刻，在萧大的眼中，白城府这群人，可不就是麻烦，或者说是超级大麻烦的代名词吗？亏他还以为自己领到的是一个好差事，就算是不能得到更多的打赏，但是也可以趁机好好的奚落一下这向来冲动却无脑，连反驳都不会反驳的白家，从而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开心起来，不是吗？毕竟，白家在这些一流家族的眼中，耗了这么多年，已经被他们耗的差不多了，如此这般，还能有什么底蕴，豪爽的给人打赏呢？当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不然白城府他们之前，也不会如此的看重这一次的大比了，可却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白家。

    对此，萧大心中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毕竟，距离上一次见面，并没有过去多久的时间，可这短短的时间内，向来不会反驳他人，嘴皮子不利索，除了会冲动的呵斥，根本就抓不住重点的白家众人，如何会变成这副能说会道，怼的人恨不得吐血的模样呢？好吧，要是欧阳夏莎知道萧大心中的困惑的话，一定会肯定的告诉他，他们是跟着他学的，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师傅，可不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吗？可惜萧大是不会问出这个问题的，谁让在萧大心中，开口问这个，会显得十分的丢人呢？所以，他便果断的选择了遁走。用萧大的话说，就是他已经失误了，不能再出问题了，否则，不仅仅是他所在的家族，以及背后的势力不好看，就是他本人，回到家族，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所以，秉承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避开他们少说话，显然就是萧大心中最好的方法。

    至于欧阳夏莎，或者白家的其他人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答案虽然不是绝对的否定，但至少在萧大面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一点却是无法否认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白城府他们，与萧大身后的背景，仇怨积深呢？而仇怨积深的双方，又如何会有那么好心，帮你解惑答疑呢？反正对于这一点，萧大是绝对不信的。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萧大不愿意再多留，白城府他们也未必愿意多见他，虽然有心想要再奚落或是挤怼他几句，可想到摆在眼前的重点问题，白城府他们相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在多事，放萧大离开，所以，也便有了，略显迟疑，之后却无比肯定的回答。当然，语气不算好，这一点，却是一定的，同时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是自己的敌人，而这敌人之前又那般虚伪的想要糊弄自己，再加上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对他多加折腾，或是报复回去，对于这样的存在，这样的结果，白城府他们能开心的起来，能对他们使用所谓的好语气，那才是真的怪了，甚至连装一装都是不愿意的。而在白城府他们郁闷的给予了这个答案之后，众人便见，得到他们答案的萧大，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或者说，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又或者，是生怕白城府他们后悔一样，跑的飞快，完全可以说是瞬间便消失在了白城府他们的眼前。

    面对萧大的这般态度，说白城府他们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郁闷，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白城府他们却知道，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看看，这一次的大比，那群卑鄙无耻之人，究竟是怎么改的比赛规则，或者说，是看他们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来针对他们，于是，在微微的看了一眼瞬间消失的萧大之后，白家众人，包括欧阳夏莎在内，便将自己的视线，全都放到了白城府的身上，而在白城府身后较近的白城夜和白城郑，则是将目光，一起放到了白城府手上的图表上。

    “他们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呵呵，真是没见过如此卑鄙之人了，想要赢的比赛，想要赢得老大的赌约，也不是这样来的吧！”

    “卑鄙，无耻！”

    因为视线角度有限，外加也不能做的太难看的关系，在场的白家众人，也只有白城府，白城夜，白城郑三人能够看得到那张小纸片上的规则规定，其他人则只能静静地等着，等白城府他们三人看完，再能借着传阅，或是对方告知的方式，得知纸片上的内容，否则，全都一拥而上，岂不是乱套了，平白让人笑话吗？

    看字的人不觉得，可等待的人，则焦急的不行，尤其是在这种超级安静的环境之下，这种感觉就更是显得明显了，好在白家这群小子们在欧阳夏莎的教导下，改变了不少的坏习惯，而白城府他们看那些东西的速度，也算不上慢，甚至可以说是很快了，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白家这群小子们会急成什么样呢！毕竟，欧阳夏莎改变他们那些坏习惯的时间还并不长，而一个人的习惯，又岂是那么容易彻底让其改变的？短时间不会发作，以欧阳夏莎的本事，那倒没有问题，可时间一长，结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谁让欧阳夏莎还没有试验过呢？

    好吧，本以为，这一次有机会，可以试探一下他们坏习惯的改变，究竟可以坚持多久，可谁让白城府他们看东西的速度极快呢？所以，没有让白家的这群小子们等多久，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白城府他们便已经看完了纸片上的规则规定，可是显然，上面的规定规则，并不怎么美好，甚至还让白城府他们无比的气愤，无比的愤怒，不然也不会有上述，那突如其来的几句发泄和抱怨的言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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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新的规则！

    如若只有白城府一人愤怒生气的话，那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毕竟，白城府这人，众所周知的，还是有点愤青的潜质的，换句话说，就是让他生气，很是容易，可连一直腹黑的白城夜，向来沉稳的白城郑都忍不住如此这般了，可见那些规则是有多让人恶心，或者说是，是有多针对他们了。

    “怎么了？少主，这一次的规则改变很大吗？”

    “少主，他们是不是很过分？”

    “少主，他们将规则改成什么样的了？”

    ……

    在场的这群白家小子们，虽然之前表现的很是纨绔，至少从表面上看，颇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可能被白家家主委以重任，将如此重要的，完全能够决定整个白家未来命运的一场大比交给他们，甚至还放心的也不跟来，就连一个长老，都没有安排，这样的角色，能是简单，单纯的纨绔吗？所以，在看到白城府，白城夜，白城郑他们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再结合之前所发生的一个个场景，尤其是他们接手那一张规则图纸前后的神色变化，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件事，**成会是那张图纸然后会发出一系列的，与之息息相关的疑问，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毕竟，他们总要了解了解情况，知道让他们如此愤怒的具体原因，他们之后才能帮忙想想办法，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光靠他们去猜，那完全是不行的，谁让先例告诉我们，猜测的结果再如何的准确，也会与所谓的事实，有着不小的差别呢？有那一个劲的去猜测，不去询问，纯属浪费时间的时间，还不如空出来去做点别的，至少那样不会浪费时间。

    “你们自己拿去传阅着看看，我怕我们转述，会不自觉的带上自己的个人情绪，然后影响你们的判断！”听到自家兄弟一个接着一个的询问之声，首先看到了新规则的具体内容的三人，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眼，最终不管是白城府，还是白城夜，亦或是白城郑，全都默契一致的没有开口回答，或者说是，没有直接复述的意思，于是白城府便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让他们自己传阅了。倒不是他们矫情，而是他们心中的愤怒，是真的还没有平息下去，未免一会儿开口情绪失控，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家族的脸面，他们觉得，还是让自己先平静平静的好，再加上他们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带有个人情绪的言辞，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聆听着的情绪，而自己传阅，也不会影响什么，所以，白城府他们的决定，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看到白城府，白城夜，白城郑他们脸上突变，怎么压也压制不住的难看表情，在场的白家小子们便知道，这一次，萧家，东篱家他们估计是真的真的很过分了，不然又如何会让他们这般出格？可纵然是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会儿，在看到了那张图纸上所记载的规则之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骂起娘来。

    “他们是疯了吗？这么大的改动，居然只是提前一天通知？”好吧，本以为白城府，白城夜，白城郑的情绪已经够激动了，其他人就算是再怎么的愤怒，也不过就是那样了，却没想到，还有人如此这般，那姿态，如若不是了解情况的话，还真会以为这人是看见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呢！

    “钱夹子，你可说错了，他们是提前一天告知了，可其中的对象，却不包括我们，至于我们，可不就是刚刚才知道吗？”因为这第一个开口之人，尤其爱钱，所以，白家的这群小子们，在真正的打成一片之后，为了表示彼此之间的亲密，于是便有了钱夹子这种，尤其能表现其个性，却又没有任何恶意的外号。当然了，这人对钱财的喜欢，是那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喜欢，而不是那种贪婪的想要霸占他人财物的喜欢，说白了，就是喜欢攒钱，不喜欢乱花，有点抠门的那种，否则，光是人品这一点，他便进不了欧阳夏莎组成的‘弑天小队’。

    “简直太过分了，他们这分明是在算计我们，算计老大的筹码！”要是萧家，姬家，东篱家那一伙，这会儿有人站在白家这群小子们的面前的话，相信画面会非常，非常非常的精彩，而其恨不得喷火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办了几千年的‘百年大比’了，规则从未改变过，这会儿却突然说改就改，说他们不是在玩针对，谁相信？”本就对东篱家，萧家那一群劳什子的联盟里的人有一肚子的厌恶的白家众人们，这会儿再面对如此这般赤果果的针对之时，那种厌恶的感觉，就更是明显了。好吧，说白了，就是白家的这群小子们，根本就看不上东篱家，萧家那群人。从前不开口，有低调做人，隐其锋芒的意思，但更多的，则是瞧不上。至于这回，完全就是对方实在是太过分了，让人有些忍无可忍了，外加从前过往，日积月累下的各种情绪的彻底爆发的结果，如此而已。

    “好歹咱们也是一流家族的一员，哪怕如今因为他们的打压，过的有些不太如意，那也不能改变咱们白家的地位才是，可笑的是，他们所谓的全票通过，其中的代表，连一些无限接近于一流家族的二流家族都有，却恰恰没有咱们白家。”当然，除了心中无比愤怒的，还有对自家家族反不能参与投票愤愤不平的，好吧，总体的说起来，无论是心中愤怒的，还是对什么愤愤不平的，其根本，则都是源自于心中的愤怒情绪。

    “他们这是不打算再与我们磨蹭下去呢？还是对老大的筹码，势在必得，从而专门搞的针对？”欧阳夏莎与东篱家那位少主之间的赌约，显然就发生在不久之前，而他们又不是一大把的年纪，容易健忘，所以，会联系到这里，揣测对方如此修改规则的原因，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好吧，白家这群小子心中更担心的，还是欧阳夏莎的那个筹码，不是垂涎欧阳夏莎的那个宝贝，想要占为己有，而是担心，担心最后会因为规则的不公平，而让欧阳夏莎失去那件让人垂涎的筹码，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的那个筹码，在冥界堪比无价之宝呢？失去如此宝贝，想也知道，至宝的主人，心中会有多难过了，而他们，最见不得的，便是欧阳夏莎的难过，这是一种对朋友的关心，也是一种对老师的尊重。当然了，他们最不能接受的，则是这件重宝，在他们手上丢失，那会让他们心中无比愧疚的。

    ……

    想着想着，白家的这群，本来还信心满满的小子们，却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是没有底气，而神识敏锐的欧阳夏莎，又岂会看不见？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的确是将此画面看在眼里，可他却也没有急着去多说什么。这倒不是他不愿意说，或是不关心他的这群徒弟们，而是因为欧阳夏莎之前想要低调的关系，所站的位置，明显比较靠后，所以这会儿那张所谓的新规则图纸，才刚刚落到他的手上，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他，就算想要安慰他们，关心他们，也不知道该从如何说起，不是吗？所以，先了解清楚具体的情况，才是他此时此刻，首先需要做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欧阳夏莎还是感到无比庆幸的，那就是，之前为了避免有人偷听，隔墙有耳，他在他们的四周，布置了一层所谓的结界，虽然不如对付姬小五时的那个强大，但是，防止偷听什么的，还是非常有效的，否则，就他们这大嗓门的模样，可不就真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吗？

    至于图纸上的新规则：

    一，个人赛：

    初赛，不计人数，混战决出一百个名额，然后依靠抽签的方式，进行第二轮一对一的比拼，从而决出可以参与第三轮比试的五十个名额，第三轮，再进行一次抽签，决出二十五个，参与下一轮的名额。

    复赛，二十五个名额，参与抽签，抽到十三号的，轮空直接晋级下一轮，其他的，则参与一对一的比拼，决出十三个，参与下一轮比试的名额。

    十强赛，上一轮所决出的十三个名额，首先先参与抽签，分成三个小组，抽到四的幸运儿，轮空直接晋级，其他三个小组的参赛者，进行所谓的车轮战，胜了积三分，负了不积分，平了则积一分，最后按照所积累的小分，每个小组的最后一名淘汰出局，每组三个名额，加上那个抽到四号幸运签的幸运儿，组成此次个人赛的十强。

    十进五，如之前一般，十强选手，抽签决定自己的对手，相当号码的，便是彼此的对手，如此一对一的比赛，从而决出，此番个人赛的五强名单。

    五进三，抽签决定分组，抽到相当号码的，便是彼此的对手，而抽到三号的，则是那个可以直接晋级的幸运儿。

    决赛，进入前三的选手，进行车轮战，按照积分，决定最后的冠亚军君，至于谁先开打，一样按抽签的顺序来。就好比第一轮，如若两个人抽到一，一个人抽到二，那便是这两个抽到一号的先打，而那个二号，则下轮提前上台，抽取他第二日的对手。没错，你没有看错，介于体力灵力损耗的问题，为了比赛的公平，决赛的时间定为三日。

    看着这一份个人赛的赛程，欧阳夏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更关注的，则是个人赛的奖励问题，而里面的奖励，其他的欧阳夏莎并不在意，在他看来，他只要有那个灵力碎片就好。

    好吧，事实上，东篱家，萧家这群小人，这一次也没有食言而肥，而是的的确确，真真实实的实现了他的愿望，如此也不枉他专门来参加这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比赛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向来对这种比赛都是没有兴趣的，要不是那灵力碎片被他们藏的太好，而他一旦动作太大，又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或者让他们突然改变奖励的种类，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引起他们的警觉，从而影响到他后面的计划的话，只怕欧阳夏莎早就行动了，而不是憋屈的来参与这种比赛。好在，他的苦心也没有白费。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前面这些，欧阳夏莎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么导致白城府他们那般气愤的原因，应该就是后面的文字了。本来还以为，后面的文字，是一些让人气愤的废话，却没想到，后面的那些文字，则是所谓团体赛的赛程介绍，如此，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白城府他们如此愤怒的原因了，毕竟，从前的‘百年大比’上，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团体赛的，他们有且仅有的项目，就只有个人赛，如此而已。

    至于下面的图纸上都写了些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

    二，团体赛

    团体赛以家族为单位，每个家族能且只能报名两组参加，每个小组由五人组成，具体赛事安排，会在个人赛之后公布。注意：个人赛和团体赛的人员不能重复。

    看似简单的介绍，其实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唯一让人清楚看到的，便只有小组的人数，以及个人赛与团体赛，人员不能重复的问题。难怪白家这群小子们会如此愤怒，而且还动不动就会带上自己呢！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他一个人，只能参加一个项目，再加上他虽然训练了白家这群小子们，可他们与他却从来没有在一起配合过，换句话说，就是压根就没有所谓的默契，再说直白一点，那就是说，他要是想要赢了东篱家的那个狗屁少主，他能参加的，也只有个人赛，而团体赛，能靠的，便只有白家的这群小子们了，谁让他们的赌约，当时根本就没有规定过，是不是只需要赢下个人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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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宽心！（8W）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心情还是非常复杂的，生气什么的，那倒还不至于，但是那种，阴沟里翻船，老司机被人坑了的郁闷感，却还是有的。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那般的郁闷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虽然对‘百年大比’不怎么了解，也不怎么关心，可是却也听席镜他们说过，这劳什子的‘百年大比’，明明简单到有且只有一场个人赛，却必须按照家族为单位来报名的奇葩规定。团体赛？那是什么？至少在今日之前，他是压根就没有听说过的，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就是因为这份所谓的知道，则导致了，当时根本就没有将赢得什么比赛才算是赢给说清楚，毕竟，那会儿，谁能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突然的增添什么比赛，当时众人默认的便是以为，只是参加一场个人赛，便可以决定所谓的胜负，如此而已。所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规定，明明清楚有问题，明明知道他们是在针对自己，针对那场赌局，却又因为没有证据，没有字据的关系，而无法反驳，强硬的被逼着吃下这个哑巴亏，这种感觉，可不就是有够憋屈的了。

    至于欧阳夏莎是真的一点都不生气，还是装作是不生气的样子，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都是不能表现出生气的样子来，那就是了。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一旦他表现出生气的情绪，就代表了他对他们的在意，而对他们的在意，又实在是太抬举他们了，而抬举自己的敌人，这种愚蠢无知的做法，欧阳夏莎又是一定，也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哪怕他心中真的有除了郁闷之外的情绪，那也不能够例外。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欧阳夏莎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假的不生气，最终他所表现出来，所外泄出来的情绪，都会是与所谓的生气无关的。

    不过哪怕欧阳夏莎心中再如何的郁闷，再怎么的心情复杂，这会儿也只能选择无奈却又坦然的接受了，谁让东篱家，萧家他们那个劳什子的联盟，会针对白家，针对他的事情，他们一早就有所预料了呢？谁让他们一早没有防备，自己马虎，这又怪得了谁？谁让他们没有留下所谓的证据的意识呢？谁让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注定成为定局，无法改变了呢？再加上，他还有一群小徒弟需要安慰，如此，欧阳夏莎就更是没有郁闷的权利了。

    好吧，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也算是真的搞清楚了，为何之前东篱家，萧家他们，会故意的漏掉去通知他们白家的安排，非要拖拉到今日早上了。之前，包括欧阳夏莎在内，白家的所有人，全都以为他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羞辱他们的死对头一一也就是他们白家，可是这会儿欧阳夏莎才犹如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他们这样做，除了羞辱他门白家之外，更多的，则是为了让事情成为定局，让他们失去反驳，失去质疑的机会。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只要能够拖拉到今早，比赛即将开始之前，那么白家众人，即便是来了，即便是发现问题了，此时此刻，也没有那个时间去让他们去质疑，去反对了，然后白家便会立刻就处于到被动的状态之中，说白了，就是白家到时候是参与也得参与，不参与也得参与，否则，便只能开口认输，交出那枚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了。

    不得不说，东篱家，萧家的那个劳什子的联盟，在这件事上的推测和想法，其实还是挺准确的，至少常人在面对如此困局的时候，是肯定破不了局的，那却是肯定的，而他们这些当事人唯一能做的，便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然后在比赛的最后，在乖乖的交出那枚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顺便在让自己的家族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如此而已。当然了，要是能一举歼灭，那肯定还是能一举歼灭的好，这便是他们的打算。尤其是这一次白家所派出的族人，全都是些年轻的小辈，连个正儿八经的带队长老都没有，如此，就更是便宜了东篱家，萧家的那个狗屁联盟，或者说，东篱家，萧家的那个狗屁联盟，算计白家这群小子们的成功率就变得更高了，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夸大或是夸张的。只是可惜，这只是一般的情况，或者说，这只是欧阳夏莎不在的情况，而今有了欧阳夏莎，这结果，那可就说不定了。

    虽然欧阳夏莎也一样无法在第一时间改变这个新制定的规则，毕竟，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别说是提出异议，开会讨论了，就是找齐所有的，拥有投票权利的代表，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却能改变这件事最终的结果，谁让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呢？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阳谋都不是问题。而欧阳夏莎的变态实力，完全担得起这句话。至于东篱家，萧家的那些人，想要占白家众人不知道真实情况，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配合磨合的便宜，那就更不可能了，你当欧阳夏莎这一段时间对他们的训练，是白搭吗？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的恶趣味突然发作，心中不由的暗暗想到：还真想看看东篱家，萧家那群人，算计来，算计去，却什么也没有算得，什么也没有占到的表情，肯定非常的有意思，如此，还真是期待啊！

    至于自家小徒弟们气势低迷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至少欧阳夏莎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说来说去，无非还是因为他，谁让他的那个，在他心中堪比破烂失败品的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在冥界却堪比至宝呢？他们会害怕，会担心输掉比赛，输掉自己的那枚空间戒指，其实想想，也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不是担着一个责任吗！

    “好了好了，停下来，停下来，不要争了，也不要气了，这有什么好争好气的？一点小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的这点算计，咱们接下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待欧阳夏莎认认真真的看完了所有的规则，并仔细的分析了一遍其中所包含的各种利弊之后，回过神来，居然发现白家的那群小子们，竟然还在那一个劲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慨在，如此浪费时间，不务正业的举动，让欧阳夏莎的眉头，不由自主的便皱了起来。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他们的年纪，按照凡界的比例来算，也只能算是半大的孩子，自己一个活了几世，轮回几世的成年人，跟一个半大的孩子斤斤计较，有什么意思？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这种自我安慰，自我催眠，起到了作用？还是欧阳夏莎想通了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平息下了自己的不爽，打断了白家那群小子‘不务正业’的争论，并用很是平静的语气开口提起了话题，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事关老大你的那枚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如此，我们又怎么能不在意？”也许是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以及欧阳夏莎的不爽，想要示弱讨个好？也许是真的对此问题很是困扰，希望欧阳夏莎能给他们想一个好的办法？又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的这群小子，若有所思的相视一眼，最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由白城府作为代表，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在白城府开口的时候，四周其他的白家小子，颇为赞同的一直点着头，没有一个人有任何的反对意思或举动，便是对他们是否达成共识的最好证明。

    “呵呵！”听到白城府的问题，早就猜到他们如此情绪低落，外加紧张不已，是因为他的那枚空间戒指的原因，可当真正听到的时候，欧阳夏莎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笑，与什么嘲笑，什么鄙夷之类的，没有一丝丝的关系，说白了，就是觉得好笑，这才笑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欧阳夏莎他只是突然想到了，等他们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的反应，如此而已。

    “老大，你笑什么？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事吗？说来听听，让我们也放松放松？！”也不知道是白家这群小子们的脑残粉属性作祟呢？还是他们太过相信欧阳夏莎了？他们居然在听到欧阳夏莎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之后，没有一丝想偏，或者认为欧阳夏莎是在嘲笑他们，鄙夷他们的意思，不仅如此，还无比天真的询问起了欧阳夏莎如此大笑的原因。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真心的了解白家的这群小子们的性子的话，还真会以为他们是在讽刺他呢！谁让他们这话问的，实在是太过一本正经了，一本正经的都有点相似想要找茬的赶脚了。

    “我笑你们天真，你们也不想想，我又不傻，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再加上他们当时还是主动找的我的麻烦，外加逼迫着我参与这劳什子的鬼比赛，面对这样的存在，你们觉得我是有多大的心啊？居然还能将自己的宝贝拿出来当赌注？哪怕我有信心赌赢，那也不能例外，毕竟，我要是一拿出我所认可的宝贝，必然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看想想我当时拿出的这个空间戒指的场景，就该知道了，而麻烦这种东西，可是我最最避之不及的。”大概是觉得自己之前的笑声，的确是有些过了吧？又或者是被白家小子们之前的那声，不是讽刺的，却像是讽刺的询问声给刺激到了？亦或是真的触动到了欧阳夏莎的心虚神经上？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一本正经的对着白家小子们认真解释了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从自己不会拿出真正宝贝的原因，到真要是拿出宝贝的严重后果，说的简直不要太清楚。虽然在里面有些话是假的，就好比，对方逼迫他参赛的问题，实际上真正的答案分明是，欧阳夏莎为了灵力碎片而来，不管有没有那人的暗中逼迫，他都是一样的会参加比赛的，可好在不影响欧阳夏莎话里话外的意思，所以，假或是真，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老大，你的意思是一一”好吧，欧阳夏莎的意思，表达的都已经那么清楚了，而白家的这群小子们纨绔归纨绔，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傻子，所以，欧阳夏莎的意思，他们显然是明白的。可明白是明白，明白却不代表他们能够接受，能够相信不是吗？毕竟，空间戒指这种东西，虽然稀有，但在冥界一些一流的家族里，还是有一些藏货的。可是这种可以装活物的空间戒指呢？他到底有多珍贵，他们心中还是非常明了的，至少在他们家，就只有老祖宗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大概只有一个衣柜那么大的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这一点，他们还是知道的，所以，在事实的面前，他们会不怎么确定，会以为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会欲言又止的再反问回去这么一句，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实。

    “呵呵，不逗你们了，其实我的意思是，这枚空间戒指，虽然可以装载活物，可实际上，他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珍宝，什么至宝的，说白了，他不过只是我之前学习炼器时炼制的一个练手失败品而已，要不是我一直没来得及整理我的空间，只怕这些东西，我早就当垃圾给丢了。”看出白家这群小子们心中的纠结，欧阳夏莎也没多浪费时间，拖拉着吊人胃口，毫不犹豫，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真正的原因，或者说是白家小子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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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欧阳一真土豪一夏莎！（上）

    “失败品？当垃圾给丢了？我的天啊！老大，你这也太奢侈了吧！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当垃圾甩？你确定这话，不是在逗我们玩？”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白家这群小子们，一个个的，全都不淡定了，就连向来最为稳重的白城郑都没有例外。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夸张的，就好像是见到了史前巨兽般的表情，听听那酸爽无比的措辞，还有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再瞧瞧他们那紧握着的，因为紧张，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的手，如此，还有什么好证明的？好在他们对于欧阳夏莎，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算是有些盲目的崇拜，是欧阳夏莎不折不扣的脑残粉，不然此时此刻，他们就不会是开口询问了，而是直接坐实欧阳夏莎逗弄的可能性，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呢？！

    不过想想也是，一件千万年来难得一见，甚至堪比至宝的物件，突然被人当做是垃圾一般弃之如履，这样的落差感，就是放在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成年人身上，都不一定接受的了，更何况是如白城府他们这般半大的，没有多少生活经历经验的半大小子，会有所质疑，会有欧阳夏莎是在耍着他们玩的错觉，其实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这也的亏，白城府他们是欧阳夏莎的脑残粉，不然的话，欧阳夏莎所面对的，就不会仅仅只是几句简简单单的疑问，而是反唇相讥的开口嘲讽了。谁让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太欠揍，太像是在吹牛不打草稿呢？！

    “我干什么要逗你们玩？我这样逗你们，又有何意义？只有固定且有些小的体积，不能升级，也不能扩大，这样的东西，在我有更好的选择的前提下，可不就完全算是鸡肋般的存在了吗？而这样的东西，不丢掉，难道放着占位置吗？”听到白城府他们的疑问，与其思考方式不在同一方向的欧阳夏莎，虽然最终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回答，可回答归回答了，在回答之前，他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的皱了皱眉，也同样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要问对于白城府他们的反应，欧阳夏莎之前有猜测过这样的情况和反应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既然答案是肯定的，那为何欧阳夏莎还是不由自主的微皱了一下眉头呢？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欧阳夏莎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完全没有想到，会表现的这么的夸张，如此而已。没看见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吗？要是真的没有一点思想准备，陪着一群熊孩子，反应哪有如此之快？好吧，此时此刻，面对这般情况，欧阳夏莎再一次在心中，暗暗的为自己布置结界的行为，偷偷地点一个大大的‘赞’，不然就白家这群小子们这不加遮掩的夸张动作和表情，不说他们来之前商量好的低调行事，履行不了，就是他一直保守着的一一他有很多可以装活物的空间戒指的事情，只怕都会彻底的泄露出去，那到时候，事情可就掉的大了。

    当然，就算来再多的人围剿于他，欧阳夏莎也是一点都不寒的，毕竟，他那无比强悍，在冥界完全可以横着走的实力放在那里在，所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这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若不信，想想之前姬家，东篱家那些人想要打他主意，后来却反被他差一点屠杀干净，最终还将此事不了了之的事实，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一个人算计一群人，一个人算计了几个家族，这样难得还不能证明欧阳夏莎的能力吗？

    说白了，欧阳夏莎不是害怕或是担心被人围剿，他只是怕麻烦，外加不愿影响到自己不久之后的计划，让之后的计划，产生一些个所谓的变数而已，所以，在欧阳夏莎看来，能不暴露，还是不要暴露的好，能减少一些麻烦，还是少一些麻烦的好，当然，要是万一不小心真的暴露了，他也没有是好怕的就是了。

    “一间房间的大小，老大你还嫌小？”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番回答是有多认真了，再加上白城府那一群人对于欧阳夏莎的盲目崇拜，所以，很快他们便接受了，欧阳夏莎之前那段，看似像是在吹牛皮的解释的真实性了。可就是因为确认了这一点的真实性，他们才更加不能接受欧阳夏莎对那件至宝的各种嫌弃，于是，便有了白城府这番，完全不能理解，在白城府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绝对可以显然他内心深处的不平静的反问之词。

    “就是就是，老大，一间房间的大小还小啊？要是我，就是只有一个箱子大小，我也一定会将其当做是宝贝来看的，所以老大，我觉得你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拉仇恨！”

    “一间房还小，老大，你还真是暴残天物，你知不知道在冥界，甚至是在整个浩瀚，你这种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是有多宝贵！相信我，要不是上界通道已经被封闭，上界那些人一定会下来抢夺的。”

    “可不就是至宝吗？这样的空间戒指，一件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究其作用，其实除了可以装载或是培育一些生鲜药材之外，可不就等于多了一件保命装备吗？还是没有冷却时间，无限制使用次数的那种，毕竟，咱们自己不也是活物吗？如此至宝，当真是担得起他天价的名声！”

    “没错没错，一个空间戒指，两件法宝的功效，如此物价，可不就是一件至宝嘛！”

    ……

    既白城府之后，缓过神来，已经完全接受了欧阳夏莎所述‘废品说’的白家小子们，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来，而他们的意见，总的来说，都逃不开，欧阳夏莎太浪费，不懂得珍惜的潜台词。

    “没见识，都拿去，都拿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分一分吧！别搞的像个土包子似得。”欧阳夏莎又不傻，相反还很聪明，所以，如此聪慧的他，又如何会看不出白家这群小子们眼底所隐藏的那一分，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其存在的疑惑呢？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如此了，一件至宝，光靠空口白话，哪怕有所谓的盲目崇拜做依靠，又如何能简简单单的只是说一下，就将其彻底的打落尘埃，冠上垃圾的名头呢？就算是在场的白家小子们，思维已经受到了盲目崇拜的影响，选择了相信，可在他们潜意识里，却还是会多多少少留下那么一丝丝的疑惑，虽然这一丝丝的疑惑，并不会影响到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所制定的之后的一系列计划，至少顿时间内是绝对不会，也绝对做不到的，可谁叫他们是他所承认的自己人，还算是他的半个徒弟呢？所以，有着超级护短性子的欧阳夏莎，又岂会不管他们，任由那点小疑惑潜伏在他们的心底，慢慢的茁长成长，好待某一日好破土而出呢！而最好的破解这些潜伏疑惑的方法，便是实事求是，说的更确切一点，就是眼见为实，所以，为了拔出他们心中的那一抹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疑惑，欧阳夏莎直接便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也就是‘腕碧空间’里，拿出一个乾坤袋，然后一边回答，便一边将手中的这个乾坤袋，丢到了白城府的怀里。

    至于那个乾坤袋里有什么，答案当然是与欧阳夏莎跟东篱少主打赌的那个可以装载活物的空间戒指是一样的东西啰，只是欧阳夏莎乾坤袋里的那一些，如若有人仔细一个一个去比对，去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乾坤袋了的每一个芥子空间，明显要比欧阳夏莎拿去打赌的那个内部空间要大，换句话说，就是被欧阳夏莎拿去打赌的那一枚戒指，的确是这里最差的一个。而且这袋子里的芥子空间，每一个的大小都不一样，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是完全一样大小的，要是再认真一点的，就可以发现，其实这乾坤袋里的每一个芥子空间，完全可以按照一个逐渐增长的顺序来排列。

    再仔细的联想一下，就应该可以猜到，这乾坤袋里的各种芥子空间，其实完全可以说是欧阳夏莎学习炼器的一个，由不熟到熟练，由差强人意，到完美无缺的过程的真实写照。

    至于为何会选择拿出更多的芥子空间来证实，其实答案也很简单，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什么东西会比同一类的物品，对比性更大，也更能说服人呢！

    而欧阳夏莎说让他们分一分，而没有说回收回来的原因，一来，是看出了白城府对这种空间戒指的喜爱和渴望，毕竟是自己人，对自己人，护短的欧阳夏莎又怎么能小气呢？二来，则是他已经有了更好的‘腕碧空间’了，完全没有必要再留下这些个在欧阳夏莎眼中，有瑕疵的不合格品，再加上这些芥子空间，又不能分解回收再利用，所以，送人，显然才是他最好的归宿；至于第三嘛，则是白家的这群小子，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弟，而对方既然是徒弟，又岂能有不给见面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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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欧阳一真土豪一夏莎！（下）

    没错，这批芥子空间，在欧阳夏莎看来，可不就是所谓的见面礼吗？虽然这些东西，在欧阳夏莎看来并不算值钱，因为他平时为了提高自己炼器的熟练度，炼制的最多的，便是这芥子空间了，至于原因，谁让这芥子空间的炼制，是最最节省材料，也是所需稀有材料最少的呢？可在其他人的眼中，欧阳夏莎这行为，这举动，简直就是超级土豪的表现！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可不就是豪吗！要知道，那些在欧阳夏莎眼中看来，只能算是稀有材料的存在，在其他人眼中，简直就是堪比天价，甚至很多都是整个浩瀚早已绝迹了的超级至宝，常人，包括姬家，包括东篱家，包括萧家那群一直在算计，在针对白家和冥殿的所谓的一流家族在内，真要是有幸得到了，当做是镇宅之宝将其供起来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拿去炼器，还是那种练手的炼器，就算是异想天开之时，这都不可能发生的好吗！所以，可想而知，能将这种材料，当做是寻常材料来练手的欧阳夏莎，可不就是超级土豪吗！同样的，也可想象到‘腕碧空间’的逆天了，如此，也不难理解，为何上一世，沐家会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这法宝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面头这突如其来的超级福利，白家的小子们又不是不识货的傻瓜木头，所以，可想而知他们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了。与此同时，他们也顺便明白了欧阳夏莎之前那段所谓的‘垃圾说’的回答，并不是在宽慰他们，而是真的，不容置辩，也不可否认的事实。至于之前，则完全是因为他们眼见太低，才会以为欧阳夏莎是在安慰他们，最后就算是选择了相信，也还有那么一丝丝，连他们自己说不清楚来源于哪里，或者说是，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小纠结，好在，这会儿明白也不算太晚。而通过这一次的经历，白家的这支完全由纨绔组成的小队，才算是真正的达成了盲目崇拜的境界，日后，对于欧阳夏莎所下的每一个命令，不管是什么，也不管关于谁，哪怕再如何的离奇，再如何的让人不敢置信，他们也再也没有有任何的质疑了，不管是表面上，还是内心深处，都是如此。

    至于他们有多激动？听听他们的回应，不就知道了吗？只见在场的白家小子们，全都兴奋的不要不要的，然后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来：

    “天啊！老大，我这会儿是真的相信了，那枚空间戒指在你的眼里看来，可不就是个垃圾吗？”

    “老大，原来你才是传说中的真土豪啊！”

    “老大，老大，土豪求做朋友，土豪求圈养！”

    ……

    虽然每一个人都不忘发表自己的意见，可说来说去，也无怪乎一个主题，那就是自家老大是土豪，自家老大当真是豪出了天际。当然，他们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任何贪婪，或是想要占便宜的意思，而欧阳夏莎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对他们才更加的包容，这会儿甚至连调侃的话都用上了，这不，只听见他面带微笑的轻声说道：“原来这会儿你们才相信我的话啊？感情之前说相信，都只是忽悠我的？”

    “老大你可别误会啊！”

    “就是啊老大，我们可没有那个意思！”

    ……

    虽然白家的这群小子们也看出了欧阳夏莎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恶意，可作为脑残粉的他们，却不能真的当这只是玩笑，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作为脑残粉，他们根本就不允许他们在自家老大的心中有任何的忤逆形象，哪怕只是开开玩笑那都不行，所以，会矢口否认，会担心不已，也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们，刚才的话，只是玩笑，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至于现在，你们立马去把袋子里的东西分配好，不过你们分东西的时候，动作都小一点，毕竟，我虽然在四周布上了结界，让他们听不见你们的声音，可你们的动作，周遭的那些人也还是看得见的。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不让白家成为众矢之的，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懂的！”脑残粉的世界，欧阳夏莎是不懂的，可他却看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白家的这群小子们，似乎很是在意他们在他的心中所留下的印象，或者说，他们非常的不希望，他们有任何不良的形象被自己记住，哪怕是开玩笑，那都不行，作为一个护短的好师傅，对于自家小徒弟们的这一点愿望，当然还是要满足的，只是直接点明他们的在意，那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那样，会显得尤其的刻意，就好像他这样回答，只是为了哄哄他们才说的一样，假的很，所以，解释自己之前的言辞只是玩笑，然后肯定他们，那就显得尤为必要了。当然了，光是这些还是不够的，因为要是光是这些，没有下文，便很容易让人去多想，然后便会开始疑神疑鬼的去猜测，没有什么都会觉得像是有什么似得，因此，再来一个话题的转移，这样才能算得上是完美。至于这个被用来转移的话题，想来，没有什么会比现成的，分配好这些芥子空间更适合，也更恰当的了。

    “明白明白，老大放心吧！我们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好吧，欧阳夏莎的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白家的这群小子们的注意方向，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顺着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个方向在进展在，而且还进展的十分的完美，而此时此刻，作为白家少主的白城府的回答，更是完美的证明了这一点。

    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之后欧阳夏莎便选择了闭嘴，保持沉默，不再说些什么，也不再做些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白城府他们分东西的画面，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在一门心思的等着他们一样。当然了，也只是有些像而已，至于究竟欧阳夏莎在想什么，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老大，这里面还有多的。”过去一段时间，欧阳夏莎究竟炼制了多少这种，在欧阳夏莎眼中看来，并不算是完成品的可以装载活物的芥子空间，只怕是欧阳夏莎自己都不知道，所以，面对白城府突然开口，提出还有多余的询问，欧阳夏莎初一听见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迟疑的，不过，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丝丝的迟疑，如此而已，毕竟，这些东西，只是欧阳夏莎练手的鸡肋之做，多一点，少一点，于他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反正，总归都是他用不上的。

    因为用不上，因为是鸡肋，所以，欧阳夏莎当然没有将多余的芥子空间拿回来的道理，毕竟，从一开始，欧阳夏莎就没有拿回来的意思，不然干什么连数都不带数的？直接自己数好给他们不就好了吗？再加上之前的‘垃圾说’，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了，于是会有下面的一段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平淡的对着白家的这群，明显还兴奋不已的小子们，淡淡的开口回答道：“多余的，你们就自己先拿着，之后随便你们怎么处理，给你们家族里信得过的族人也行，拿去拍卖，补充一下你们的钱袋也可以，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

    “谢谢土豪老大！”

    “多谢了老大！”

    “真土豪老大，多谢了！”

    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们要是再客气，就显得虚伪了，所以，兴奋不已的白家小子们，赶紧兴奋不已的对着欧阳夏莎道起谢来。当然了，这里的感谢，并不是见外，而是一种感恩，用白家小子们的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虽然不在意这些，可他们却不能不知好歹，得寸进尺，该有的谢意，还是必须有的。

    “客气什么，都是一些练手的失败品，你们不嫌弃就好。”好吧，这话也不是欧阳夏莎客气，而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词，毕竟，这些东西就算在旁人眼中再如何的珍贵，在他看来，却都是一些所谓的失败品，用失败品当见面礼，欧阳夏莎会有些尴尬，会特意的说上这么一句，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嫌弃，不嫌弃！”这么好的宝贝，白家的这群小子们又不傻，他们为什么要嫌弃，换句话说，要是连这么好的宝贝他们都嫌弃的话，那他们到底是有多贪婪啊？而那样贪婪的他们，显然迟早是一定会遭雷劈的。简而言之，就是这句‘不嫌弃’的回答，完全是在场的白家小子们发自肺腑，毫无虚伪的回答。好吧，他们还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那就是‘要是还有这样的破烂，都丢给他们，他们都不嫌多，哪怕为此当一回垃圾回收站，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这话不是他们不说，而是说了，就会显得他们有些贪心不足了，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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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欧阳夏莎的安排！

    “好了，咱们该说说这次的比试了，因为我没有与你们在一起有过配合，所以，我也不与你们客气什么，个人赛的名额，算我一个，至于其他的，你们自己分组就好。”说完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欧阳夏莎终于将话题扯到了对他们来说，不管是欧阳夏莎他本人，还是白家的这群小子，目前都最重要的‘百年大比’上。大概是胸有成竹了？又或是知道自己的问题？亦或是根本就没有将这场大比的结果太当回事？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很是随意的，就分配好了自己的任务，然后又很是随意的将其他的任务丢给了白城府他们，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这个所谓的重要，其实也仅仅只是对白家这群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子而言的，毕竟，欧阳夏莎来参赛这场所谓的大比的目标只有两个，其一便是看看那颗灵石碎片的真假，其二，则是稳住如姬家，如东篱家这群背叛了他欧阳夏莎的白痴家族，而这两个目标，事实上与大比的输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是吗？

    想要得到那片灵力碎片，他欧阳夏莎也不一定非要赢得比赛，用一些珍贵的宝贝来换，还不是一样的道理？他还就不相信了，一个犹如香饽饽一般的超级至宝，和一个只能摆着好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吸收或是融合的鸡肋相比，那些自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的白痴，还会选择那个劳什子的鸡肋不成？

    虽然这个所谓的至宝，对欧阳夏莎而言，只是自己练手的失败品，如若不是没有时间，只怕早就当垃圾处理了，可耐不住对方喜欢啊！还是那种特别，尤其的喜欢，所以，想也知道，最终的结果了。虽然这样，会显得自己出手太过招摇，可那又如何？只要那片灵力碎片能够拿到自己手上，那些秋后的蚂蚱，又能蹦跶多久，又能耐他何？

    要是只是那几个自己的目标家族作妖的话，那也就罢了，最多也不过当是顺便完成了自己所制定的‘灭族计划’，动动手，启动启动那些蛊毒而已，可要是还有其他的家族参与其中，那就对不起了，他欧阳夏莎并不介意给他们来一场血的教训，杀鸡儆猴的给其他有那心没那胆的家族看看，也免得待他离开之后，冥界自己的老窝里，还有人拖自己的后腿。

    没错，欧阳夏莎已经打算，在离开冥界之前，将自己现身的消息传递开来了，如此也好压下某些想要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的家族和势力的野心，以及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给自己找麻烦的奸细的如意算盘。毕竟，他欧阳夏莎又不傻，虽然一开始想要尽可能的低调，在解决那个老妖婆之前，并不想公开自己还在世的消息，可一想到，当他还是冥灵帝时冥界的混乱状况，还有之前他所碰到的那些上界下来的细作，欧阳夏莎便彻底打消了那个低调的想法，因为他可不想他一离开，冥界便再次混乱起来，变成如他还是冥灵帝之时，接手冥界的那个状态。到时候不仅会让上界的那些细作有机可乘，然后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拖自己的后退，而且待他回来之时，还会有一大堆的麻烦需要他处理。因为自己一时的低调，而让冥界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状态，然后自己再累死累活的稳定好冥界，这种赔钱的买卖，他欧阳夏莎又怎么会做？要知道，稳定好冥界，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心力也就算了，怕就怕到时候因为太过混乱，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短时间内平衡住这种混乱，到时候再扶持起几个白眼狼的家族，那可就真的是掉的大了，他可不想再重复今日的经历，当然，他也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闲情再经历一次，所以，还是将这种混乱扼杀于摇篮中的好。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也明白，看来这场大比之后，他想要立刻离开冥界的想法是不能实现了，冥殿的那些人，还有玄武那倒还好，想必，即便是他不说，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白家，却不一定有这个觉悟了，不是他们有什么异心，而是他们太过谨慎，太过小心，轻易不敢轻举妄动，如此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么多年，白家实在是被打压的太过厉害了，在如此诚惶诚恐的环境下生存，小心谨慎只怕早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他们的习惯，轻易不敢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没有自己的吩咐，想必他们就算是看出了什么，也会因为受到这种习惯，这种本能的影响而有所犹豫，而有的时候，往往就是这样，一旦犹豫，便会错过最佳最好的时期，而到了那个时候，哪怕他们有心，只怕也得不到什么了。就算是事后，席镜他们有心想要将吞下肚的东西吐出来给白家，以小小白那固执顽固的个性，只怕也不会接受，那可就有违自己想要扶持白家，以奖励白家这么多年的坚定之心的初衷了，还有自家小婶婶所在的荆家，看他们的个性，只怕与白家，与小小白，也是一样的处境和想法，看来，小小白那里，还有荆家那边，是需要他必须亲自跑一趟。

    所以，话说回来，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比赛的结果了，不仅不担心他自己的，甚至连白家那边也不担心了，毕竟，这姬家，东篱家都要灭族了，他们还拿什么去对付白家，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当然了，要是能够顺利的拿到最后的胜利，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当然就更好。总之，就是胜不胜利，那都没有关系。

    不过这些话，欧阳夏莎却并没有告知白城府他们，不是要对他们保密，毕竟，他都准备去白家见一见小小白了，那么也就代表着，他并没有对白城府他们隐瞒身份的意思，要知道，白城府他们可都是嫡系中的嫡系，那小小白所在的位置，显然就是白城府他们的老窝了，到时候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此，瞒着又有什么意思？他总不能像是做贼似的，总躲着他们吧？他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干什么要躲着他们？而且，他们本就是自己信任之人，这样根本就没有必要好吗！所以，欧阳夏莎此番选择沉默的原因，并不是想要对他们保密，而是为了锻炼锻炼他们，看看他们如今的极限到底在哪，如此而已。试问一下，要是告诉了白城府他们事情的真相之后，谁能保证，他们就不会因此而放松，到时候还会尽全力的去拼杀？‘有压力才有动力’，这句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

    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夏莎看来，只有他们心中还有‘事关白家的生死存亡’这个压力在，他们才能尽可能的，拼了命的去战斗，那样才能看出他们的极限在哪里，他们的潜力有多大，否则，不就跟之前他们的集训一样了吗？

    没错，欧阳夏莎就是看出了在之前的集训中，白城府这群小子们大概是知道了自己会保他们不死这一前提，所以，在集训的过程当中，前面不知道的时候，那倒还好，还算是让自己满意，可是后半程，大概是有所猜测了，然后便见他们一个个的，慢慢的开始有所懈怠，也慢慢的开始放松，并没有使出所谓的权利，于是，这才有了此种想法。当然，欧阳夏莎还是一样会保住他们的小命，只是他却不会再坦诚的告诉他们而已。

    好吧，此时此刻，正在分配任务的白城府他们，却是颤抖的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了看天，是大夏天的，没错啊，怎么就突然好冷？也许，大概是他们的错觉吧？没有找到原因的白城府等人，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于是，瞬间便将此感觉给抛到了脑后，只当是自己想多了，直到他们最后在白家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这才后悔不已，后悔早知道他们一时的偷懒行为，会导致那么痛苦的后果，他们一定不要偷那一下下的懒，只是千年难买早知道，白城府他们就是再如何的后悔，那也没有什么鸟用，第一打不过，第二因为盲目的崇拜，让他们也没有那个报复的心思，所以，他们当时，除了全都用一种无比哀怨的眼神盯着欧阳夏莎，就好像欧阳夏莎是什么负心汉，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一样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什么行动，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还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有何打算的白城府他们，却一点也没有预料到之后的无妄之灾，虽然不至于致命，虽然最后他们也顺利的赢得了比赛，可那种疼痛，他们本来完全没有必要体会不是吗？不过，谁让他们现在不知道呢？所以，只见白城府他们仍旧在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聚在一起，分配起了所谓的名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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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解决隐患！

    这不，只听见白城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然后便对着众人，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没问题。这样吧！咱们就按照之前训练时的小队编队，以及最终小队的排位名次来吧！前五名的，参与团体赛，其他人，都跟着老大去才参加个人赛。”虽然白城府这话，语气很是肯定，可其中隐隐的询问意思，却是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可见白城府并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首领，而这样的首领，显然要比那种独断专行的，要更受人欢迎，当然，也要走的更远一些。至少欧阳夏莎是非常看好这样的他的，这一点却是无法否认的，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满意的表情，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好的，就按少主的意思来！”好吧，白城府的这个分配方式，显然让所有人，至少是让在场所有有参赛资格的白家弟子，全部都无比满意，心服口服，这一点却是无可辩驳的，不然也不会出现，最终的结果，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的，便出现了，没有人一个人反对或是提出质疑，全都异口同声的投出了赞成票的画面了。

    事到如今，事情的大方向明摆着已经决定了，按道理说，白城府他们此时此刻，完全可以放松一下，这次比试，只当是再一次的历练，或是对之前训练的一次考核就是了，可谁叫白城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欧阳夏莎之后打算和安排的关系，而欧阳夏莎也没有要告知他们的意思呢？所以，不知道欧阳夏莎之后安排和打算的他们，面上多多少少还是表现的有些紧张，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这场比试，在别人眼中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但在他们的眼中看来，这可是事关家族生死存亡，无比重要的一场比试，所以，哪怕他们有欧阳夏莎的独家特训，哪怕他们明显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真的变强了，进步了的事实，最终的最终，他们仍旧事实无法做到真正的松懈下来。

    就算是白城府他们心中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样带着紧张的心态去比试，并不是什么好事，可知道归知道，心理上的问题，又如何是他们能控制的住的呢？要是能控制的住，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冲动行事之人，又哪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呢？所以，欧阳夏莎的帮助，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至于这个帮助是什么，不管是一些小手段也好，还是一些小算计也罢，只要目的能够顺利的达成，在对白城府他们本身没有什么坏处和损害的前提下，那都不是问题。所以，为了帮助白城府他们丢掉这种没有必要的包袱，欧阳夏莎的转移话题，外带调侃的方法，便再一次的上线了，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完全用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语气，对着那以白城府为首的一干人等，笑呵呵的开口询问道：“呵呵，看过了那些空间戒指，想必这回，你们该没有压力了吧？”决口不提让白城府他们放松的话题或内容，那话题，那态度，就好像欧阳夏莎真的只是为了调侃他们，如此而已，可实际上呢？那效果，显然是杠杠的，如若不信，就去听听他们的回答，那放松下来的语气，可不是骗人的。

    “老大就知道戏耍我们！”本来，这场比试，不仅事关欧阳夏莎的空间戒指，还事关白家的未来命运，可被欧阳夏莎这么一调侃，再一打岔，就好像这场比试仅仅只是为了他的空间戒指一样，而此时此刻，空间戒指的问题解决了，那么他们还需要担什么心啊？好吧，不管是白城府他们被忽悠过去了，还是忘记了，一时没有想起来，反正，这会儿，白家的这群小子们的心情很好，很放松，很愉悦，那却是毋庸置疑的。

    当然了，为了避免后患，就是那种，这会儿让他们放松了，等过后又想起什么，等比试的时候又担心又紧张的情况发生，不管他们对于此事以及后来的结果想到没有，有些话，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还是需要专门的提一提说一说的好，所以，待白城府他们彻底的放松下来，并确定他们此时的心情，不会影响到他们如今的判断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收敛起了之前的玩笑态度，很是认真的对着白城府他们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说点正经的。之前你们一直担心自己输了，会把我的空间戒指给输掉，而那样的责任，你们觉得自己承担不起，为此，不晓得多操多少心，好在如今这一问题，因为那个空间戒指完全就是个带有瑕疵的垃圾的关系，被彻底的解决掉了；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来了，那就是你们之前一直担心的白家未来的问题。我担心你们这会儿没有提起，是忘记了，为免等会你们再次紧张，我觉得我有必要在这里专门给你们提醒一下，在我看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能赢得比试，那当然是最好的，要是输了，那也没有什么。想想刚刚，你们拿了那么多的空间戒指，不管那些空间戒指，在我眼中是什么样的，但在这冥界，随便一个，不管大小外形，便都能卖出一个不错，甚至是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价格，那么到时候，有了这笔资金的支持，白家难道还担心拉不到高手吗？而一个家族，一旦有了足够多的高手，便会令人不由自主的忌惮起来，就好比冥殿，就好比神秘拍卖会，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只要你们能招来足够多的高手来，东篱家他们，是绝对不敢拿你们白家怎么样的，毕竟，在他们身后，还有冥殿和神秘拍卖行在他们背后虎视眈眈的盯着在，他们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保证能不损耗什么势力的前提下，随意开战呢？要知道，他们一旦有什么损耗，所面对的，可就是冥殿，或是神秘拍卖行的围剿了，为了你们白家，将自己的势力，以及未来的命运赌上，你们说，东篱家他们会做这样的傻事吗？尤其是他们这种自私自利的性子，就更是不敢如此冲动了。”

    “至于之后会不会有人来？会不会因为东篱家他们的威胁而退缩？这种问题，你们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上，爱钱如命的人简直不要太多，只要你们能够付出足够的力量，别说只是区区一流势力的联盟，就是上界之人或是上界势力，都会有人愿意出这个头，所以，有无人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具有说服力吧！不等白城府他们回答或是回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自己之前的话，开口补充了起来。那个详细，那个认真，看来，欧阳夏莎是真的在意他们，哪怕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告知他们什么，哪怕他一开始，完全就是抱着考核他们的态度来的，可最后的最后，还是因为于心不忍，才让欧阳夏莎有了此番，不算提醒，却也算是提醒，至少能让他们心理轻松一些，不需要背负那么大的，完全没有必要的心理压力，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

    至于白城府他们能不能由此猜测出更多，甚至是欧阳夏莎此番的目的和未来打算，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能猜出来，算他们聪明，毕竟，他这话与事实的真相，差的还是比较远的，这样他都能猜出来，那不是聪明是什么？要是猜不出来，那也没有关系，反正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不是？

    “多谢老大提醒！”对于欧阳夏莎的提醒，不管是之前已经想到了这一点的，还是完全就没有想到的，此时此刻，他们对待欧阳夏莎的态度，都是无比感恩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只有真心关心他们的存在，才会为他们耗费心力，操如此大的心呢？而对于真心爱护他们，担心他们的存在，不抱着感恩的心，那简直就是一种罪过，一种没有良心，白眼狼的标志。其他家族，也许还不能保证什么，可白家这群小子们，虽然有些纨绔，可因为家族教育的问题，与白眼狼没良心什么的，显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而白家能坚持这么多年，哪怕境况再如何的糟糕，也没有生出半点背叛之心的举动，便是对其家教的最好证明，所以，作为白家的弟子，他们会做出如此整齐一致的举动，说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了，既然心情调节好了，那咱们就入场上座吧！免得留在这里，给人看笑话。”好吧，事实上，如若不是白城府他们真的问题挺大的，而且已经大到完全可以影响之后的比试的话，只怕欧阳夏莎老早就想进场入座了，而不是一直拖拖拉拉的呆在这里，至于原因，谁让这里的位置太过敏感，而周遭的那些人，也等着想看白家的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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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4）拿讽刺当泻火？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很多，看不得人好的人也很多，所以，那些地位比白家要低的家族和势力，明面上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白家再如何的衰落，那也是他们对抗不起的一流势力，可实际上，心里简直巴不得多看看白家的笑话，就好像他们跟白家有什么仇怨，白家不好过了，倒大霉了，他们就很是开心，就可以得到什么宝贝似得。虽然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所谓的心理平衡的道理，可见多了这样的情景，欧阳夏莎却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心态，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可谁叫看着烦呢？所以，能避开，欧阳夏莎还是会选择避开的好。这不是怕了他们，也不是不敢针对他们，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跟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因为那样，是会降低你的格调和身份的。再加上，人家又没有将这种心理表现出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是在看你的笑话在？到时候，站不住理，如他们这般喜欢看人笑话，幸灾乐祸的小人，还不趁机找你麻烦，占你便宜？如此说不清的道理，干什么要给自己自找麻烦？更何况，要是你真的与这样的小人计较下去的话，那么即便你如哪咤一般三头六臂，也根本就计较不过来，毕竟，圣人所谓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好歹所有的事情和隐患都已经解决掉了，不说解决的有多彻底，有多干净，至少短时间内，欧阳夏莎对白家的这群小子们，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这却是不容否认的事实，所以，以白城府为首的一行人，在听了欧阳夏莎的决定之后，并没有一个人有所谓的异议，全都默认般的，迈出了自己的步子，速度不快，却无比整齐的朝着白家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好在，在座位这种摆在眼前的问题上，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显然还顾忌着所谓的面子问题，没有动什么手脚，所以，白家这个如今处境并不怎么美好的一流家族，在此番大比上，被安排的位置，仍旧是在一流家族的坐席上。

    不过被安排在一流家族的坐席上，也并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这不，白城府一行人不过刚刚坐下，旁边以老牌四大家族的老大东篱家为首，其他老牌四大家族次之，然后则是紧随其后的姬家，萧家，云家的那些新晋家族的弟子们，迫不及待的，便上赶着找茬来了，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我不找麻烦，麻烦却非要找上我’的真实写照吧！

    “白少主，不知道这次大比，你们准备的怎么样？毕竟，这次大比，对于白家可是事关重要的！”首先开口的，是姬家一位欧阳夏莎先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完全是靠着姬宸的那些记忆，才得知此人的身份是姬小五堂弟的姬家弟子。大抵是姬小五的失踪，以及此番损失的弟子数量，外加因为姬小五背负着背叛名声，赔付其他家族的赔偿太多，让姬家众人心中窝火，却又不得而发的关系吧！又或者，是好不容易踢开了姬小五上位，可以作为姬家的代表出现在这里，急着想要表现吧！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人一开口，就知道他是想要找茬，这一点，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这敌人都找上门了，欧阳夏莎等人又不是烫饭，怎么可能会怂？所以，在姬家那位姬小五的堂弟刚刚开口之时，白城府等人便站了起来，就等那人说完，就准备开口还击的。

    可是显然，白家的敌人们并没有想要他们开口的意思。或者说，他们此番过来，就是为了讽刺他们一番的，并没有想要知道他们答案的意思。

    说的更直白一点，东篱轩这一行人此番前来的目的，似乎完全是为了找白城府他们来泻火来的，而其一众人与往日不同的肆无忌惮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由此可见，这一次，不光是姬家，包括东篱家，萧家等家族在内，损失都不算小，否则，平时甚为顾忌颜面的他们，此番又怎么会如此冲动？

    好在，东篱轩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身上这一切的损失都是欧阳夏莎带来的，不然的话，不说他们一定会打起来，至少在打起来之前，东篱轩一行人会被气个半死，那却是一定的，毕竟，他们的小心眼放在那里在，不是吗？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白城府他们开口，在姬家那位新上位的姬小五的小堂弟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萧融天那个‘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萧家代表，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只听见他满口讽刺的笑着说道：“可不是嘛！要知道白家这次大比，要是再垫底，呵呵，那可就真的悲剧了！所以，说是事关生死存亡，也并不算夸张。”看来，萧融天此番是真的觉得白家没救了，不然也不可能将讽刺表现的如此明显。要知道，往届大比，虽然白家一直都是垫底的成绩，可东篱轩这一行人说话，却从未像如今这般，赤果果的，一点都不带遮掩的，从前他们说话，都是比较委婉的，就是想要讽刺人，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直白，而且这种想法，显然也并不是萧融天一个人是这样想的，如若不信，看看东篱轩等人，对于萧融天的举动，没有任何指责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我们白家为何会次次垫底？本少主就不信你们心中没有数。既然有数，本少主就真的好奇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好意思将此事，当做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说出来的？或者说，你们怎么好意思拿这种事情来讽刺我们？联手算计，很光荣吗？难不成你们与本少主某些地方的构造不同，厚颜无耻的觉得，算计合谋赢得的胜利，也是值得骄傲的不成？如若是这样的话，那本少主可就真的无话可说了。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呵呵！”终于，算计好时间的白城府，终于赶在其他人开口奚落他们之前，开口了。不要以为白城府看着单纯，不像是会说话的，他就真的不会说话了，看看这话说的，挤怼的东篱轩他们，简直不要太难看，就差直说他们厚颜无耻，不要脸皮了。

    不过其实也难怪白城府会如此犀利了。要知道，自己所重视的家族，在这种能证明自家实力的重大赛事上，一次又一次，总是顶着垫底的名头，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白城府这个做少主的心中的一块心病，尤其是这种结果，还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实力不济所造成的，而是对面的几家联手，处处针对他们的结果，要是是他们本身实力不济的原因，他倒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情绪，技不如人，怨不得他人，可这种憋屈的结果，却让白城府就是想要释然，想要不去多想都不行，如此，白城府对于这种结果，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答案了。只是苦于没有解决的办法，也没有那个解决的能力，这才忍辱至今。

    可不能解决，却不代表，他们白家就必须沉默是金，也不代表他们白家就不能反驳，不能从言辞上回击回去了，只是碍于对方一直以来，也没有表现的太过针对，这才让他们无从反驳，无从回击，如此而已。而如今自己的敌人，一反往日的平静和避而不谈，刻意的用自己的心病来针对自己，这就跟在伤口上撒盐一样，这送上门的话柄，送上门的反驳机会，白城府能给他们好脸色看，能选择放过，那才是怪了。

    换句话说，就是面对这种让人不痛快的场景，即便是白城府这人不善言辞，也一定会被当下的情况给刺激的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谁针对他，谁拿这件事说事，他就挤怼谁，针对谁，更何况，白城府这人能稳坐都少主的位置上，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良单纯的小白兔，所以，这种被挤怼的结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你一一”被人指着鼻子说‘不要脸’，这些比之曾经的白家纨绔，更加纨绔，也更加骄纵的世家弟子们，顿时就不愿意了，只是也不知道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是被气的说不下去了？是被白城府说到点子了，有些恼羞成怒了？还是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一流势力的弟子们，顿时被气的说不出来话，那是不容置辩的事实。而他们那吹胡子瞪眼睛，很不得在白城府的身上瞪出个洞的凶狠表情，还要那憋的红透了的脸色，则是他们被气的不行了的直接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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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东篱轩的算计？

    本来，东篱轩这一行人前来的目的，完全就是为了这几日的憋屈泻火来的。说白了，就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打算要给白城府他们开口的机会，一门心思的，就想要逼着白城府他们就范，让他们可以好好的给自己出出气的同时，也让白城府他们懂得，即便明知道他们的目的，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不得不当做是吃了一个哑巴亏，默默的忍下的事实。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白家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全是他们几个一流家族联合算计的结果？谁让他们就算是知道这个事实，那又如何，这么多年，不还是选择了忍耐？所以，东篱轩一行人一开始的讽刺奚落，哪怕做的那么明显，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他们心中明了，哪怕白城府他们明白这一次的大比，他们获胜的机会不大，然后不久的将来，他们白家不出意外，还是会走到覆灭的那一步，可秉承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原则，白家众人可不就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吗！毕竟，在白家人的心中看来，他们如今也忍了那么多次了，再多这一次，又能怎么样？说不定就是多出了这么一会儿，他们白家就有了希望了呢？不然也不可能，每一次面对这种状况，白家人不管来人是谁，全都会毫无意义的选择隐忍了。因此，东篱轩他们一行人，一开始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所谓的结果的。

    可这会儿，白城府的突然开口插入，完全打乱了东篱轩他们的算计和节奏，毕竟，东篱轩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白城府他们，居然真的有那个胆子，胆敢反驳自己，难道他们就不怕，他们几家此番便联手，不顾颜面的杀上门去？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依仗？是想要在家族覆灭之前，勇敢一次？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能猜测出白城府此番举动的东篱轩等人，不敢再这么赤果果的逼迫下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更何况，白城府那看似咄咄逼人却又是不容否认的事实的言辞，让他们根本就无从否认，再加上，东篱轩他们还需要顾忌自己和家族的颜面，毕竟，他们几家联合针对白家的事情，虽然有很多家族都心知肚明了，可到底还没有撕开那张所谓的遮羞纸，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没道理到了这个节骨眼，他们再选择破坏吧？那这么多年，他们所做的每一件针对白家不敢暴露的算计，不都白费了吗？所以，此时此刻，东篱轩他们之前的计划显然是不能再使用了。

    好吧，东篱轩作为他们这一群的人的首领，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货的脑子里，看来也不仅仅全是各种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和贪婪，这不，就在其他人还沉浸在所谓的恼羞成怒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的时候，东篱轩不仅早早的便从那种异样的感情之中抽离了出来，而且还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该如何去走。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东篱轩不仅在第一时间，压制住了那些蠢蠢欲动，根本就管不住自己脾气，差点脾气都要爆发出来的世家弟子，而且还能做到，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笑脸相迎的面对白城府他们。当然了，光是笑脸相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去面对白城府他们，那显然是不行的，或者说是不够的，也许这样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东篱轩需要适当的再说些什么，那才能起到东篱轩心中，将此事就此划过的目的。

    至于该说些什么？按理来说，这时候说些顺坡下，或是顺毛摸的话，效果肯定是最好的，但是作为冥界第一家族的少主的身份，心理，以及高傲，却是不允许东篱轩这样去做的，哪怕只是虚以为蛇，那也不行。

    好吧，别说是作为冥界第一家族的少主东篱轩不愿意，就是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些世家弟子们，要是让他们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只怕也没有一个人是愿意如此去做的，而他们眼底，那毫不遮掩的鄙夷和嘲讽，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想想也是，白家这个家族，虽然仍旧挂着一流家族的名头，可在这些世家子弟的心中，却都是一些低入尘埃，身份下贱的存在，让他们这些向来眼睛长在头顶的世家弟子，去巴结讨好一群小小的尘埃，那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好吧！

    再加上东篱轩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听别人讨好他，那倒还好；可让他去讨好别人？怎么可能！所以，大抵是为了让白城府他们也不好过吧！这不，只听见东篱轩满脸笑意，很是认真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建议道：“呵呵，对于白家，本少主倒是不担心，毕竟，每一届都是垫底的存在，除非发生奇迹，不然，能有什么改变？可是，奇迹这东西，是那么好发生，好出现的吗？要是容易，不早就出现了，发生了，何以几千上万年都没出现，没发生，非要等到今时今日，这事关白家生死存亡的最后一次大比才出现？这简直就是个天方夜谭好嘛！所以，本少主更担心的，则是欧阳兄。谁让欧阳兄与本少主之间，还有那一场事关重大的赌局在呢！虽然不知道欧阳兄的实力如何，可这大比，这不仅仅只是看个人的实力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兄想要赢本少主，就必须两场比赛全都拿下，想想，还真是困难啊！欧阳兄，本少主还真是同情你，你想要送本少主礼物，也不需要如此委屈自己啊！你直接告知本少主不就好了，哪需弄的这么麻烦啊！”

    不得不说，东篱轩这话说的，还真是成功的恶心到了不少人，至少白家的一个两个，还有欧阳夏莎，是真的被恶心到了，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而事实上，也果然如所预料到的那般，想让东篱轩低头，那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比所谓的中头奖的机率，还要低下，可此时此刻，却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否则，真要让白城府继续说下去，最后丢人的，不就是他们了吗？所以，这话，肯定是要说的。

    不过到底该说什么话，对于这一点，东篱轩倒是还可以选择选择。之前也已经说了，如今最合适的，则是顺毛摸的说法，可是之前也同样说过，东篱轩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选择这条路的。所以，东篱轩便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给人添堵的说法。一来，这样可以转移一下话题，让白城府他们心中的重点，不要再放到这件事的身上；二来，可以顺便再贬低一下白家，证明，他们并不是怕了他白家，才出此下策的；第三，则是可以挑拨一下白家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关系，至于结果，那倒是其次，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能趁机恶心恶心他们，不是吗？而最后一点，则是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抬高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要是能趁机打击一下白家众人的心性，那肯定是最好的，不能，那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损失，相反，还能好好的赞许一下自己，如此一举数得的做法，东篱轩为什么要拒绝？

    而此时此刻，白家众人以及欧阳夏莎都恶心到了的事实，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吗？好吧，事实上，东篱轩他的确是顺利的完成了恶心恶心白家人和欧阳夏莎的目标了。虽然白家众人以及欧阳夏莎，并不是因为东篱轩所推测的那个原因被恶心到了，而是被东篱轩说话时，那想要显得自己温柔如玉，结果却更显得阴阳怪气的语调被恶心到了，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被恶心到了不就好了，只要被恶心到了，东篱轩就满意了，至于经过原因是什么，那并不重要，不是吗？！

    “多谢东篱少主的关心了，人，是我自己选的，到时候结果究竟如何，我是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愿赌服输这一点品德，欧阳自认为还是有的。要是真的不幸输了，东篱少主要是觉得我是故意的，想要借此机会巴结你，那就当我是故意的，想要趁机巴结你好了，相反的，要是欧阳万一真走了什么狗屎运，也希望东篱少主到时候不要介意。”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想跟东篱轩这种阴阳怪气的家伙多交流，因为他可不想自己的胃多受罪，可事到如今，显然他出面回答，会比白城府出面更合适，毕竟，白城府开口，还有硬着头皮死撑的嫌疑，可他回答，那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说的更直白一点，白城府回答，那就是死撑，他回答，可就等于直白白的打脸了。所以，欧阳夏莎赶在白城府开口之前，拉住了他，打断了他想要开口的意愿，然后自顾自的开口回答了起来，其实也并不算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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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慢走不送,惹人嫌!

    当然，之前也早说过了，欧阳夏莎这人向来是暇眦必报的，更何况，这开口挑拨，出言讽刺的，还是自己的敌人，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这回击的回答，定然不会简单，也定然不会留手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的这番回击，不仅打破了东篱轩想要挑拨离间的美梦，而且还从侧面，点破了东篱轩多管闲事，自作多情的事实，顺便还间接的体现了一把，欧阳夏莎的宽大胸怀。如若不信，瞧瞧欧阳夏莎那无可奈何的眼神，大度包容的模样，将那种纵容包容的态度，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当然，除此之外，欧阳夏莎还顺便讽刺了一下东篱轩，讽刺他有以权谋私，以权压人的想法，不管这事真不真，有没有证据，也不管这事欧阳夏莎是从何看出来的，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即便东篱轩真的有此想法，有一旦输掉比试，就想要以身份来赖账的想法，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的这番话落下之后，在他不得不对欧阳夏莎给出一个‘当然’的肯定回答之后，他也绝对不敢，也不能如此选择了。哪怕如此选择会让他无比的郁闷，哪怕如此选择会让他大大的出一把血，那也不能例外。除非他是不想在东篱家混了，也不想要少主之位了，否则，他是绝对绝对，绝对不敢如此败坏东篱家的名声的。

    不要奇怪如此结果，要知道，如东篱家，姬家这样的一流家族，哪个家族不是犹如龙潭虎穴般的存在，哪一个继承人不是从血亲中杀出来的狠辣角色？所以，为了家族的颜面，废掉一个少主，这事情，简直不要太普通，毕竟，一个家族，有的是人想要登上这个位置，也有的是人想要抓如东篱轩这样少主的小辫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心中清楚孰轻孰重，能快速的分辨出利弊得失的东篱轩，立马便压下了心中对于欧阳夏莎不识好歹的愤恨，变得颇为和善，甚至还一改之前的阴阳怪气，很是温柔，像是调侃玩笑般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好说好说，切磋打赌，本就有输有赢，本少主又岂会真的将此放在心上，为此而耿耿于怀呢？欧阳兄可真会开玩笑，本少主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下次欧阳兄要是再这样调侃为兄，为兄可就真的要生气了。至于这一次，为兄便大人有大量的饶了你了！呵呵，此番时间也不早了，本少主就先行告辞了，也免得耽误欧阳兄的准备时间！”

    别看东篱轩这话说的好听好看，那样子就好像他与欧阳夏莎之间有多熟络，有多亲密一样，可事实上呢？看看他那一会儿为兄，一会本少主的杂乱称呼，就应该明白了，不是吗？如若不是心虚，心性不稳杂乱，向来谨慎的东篱轩，又如何会犯如此错误？所以，想也知道，事实的真相到底是如何了。毕竟，试问一句，要是真的不生气，不愤怒，又何来心性的不稳和杂乱？要是心里没有鬼，又何来那劳什子的心虚一说？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所以，发现东篱轩的破绽，猜出东篱轩的想法，简直不要太简单，只是碍于一些原因，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东篱轩所带来的，那些来自于各家的嫡系弟子们，并没有一个人将此点破，如此而已。可是不点破归不点破，但却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

    东篱轩那一边人，想的更多的，则是东篱轩的身份，所以，一般情况，在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状况的时候，或者说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让东篱轩无法翻身之前，他们是绝对不敢做出任何的逾越，或是会让东篱轩反感的事情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点破那层没有说清楚的意思。

    而欧阳夏莎这一边的人，则更多的想的是东篱轩这个人。别误会，他们不是对东篱轩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有些佩服东篱轩的情感变化之快，还有随机应变的速度而已，他们能说，真不愧是能稳住这么多年冥界第一家族少主之位的存在吗？

    “东篱少主真是客气了！”不过不管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关心东篱轩的身份还是反应，那些都不重要，反正此时此刻，他们也是不可能说穿的了，毕竟，这里显然并不是处理问题的好地方，不是吗？再加上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不管是人手不足的问题，还是其他的各个方面，都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放不开手脚去应对一旦说穿，之后的结果，所以，虚以为蛇，才是如今最好的处理方式，对此，挑起此事，让东篱轩不得不选择妥协的欧阳夏莎，当然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啰！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刚刚还在心中各种鄙夷东篱轩的欧阳夏莎，很快便面带微笑，很是客气的回应起了对方来。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演技还是厉害，明明很是虚伪的笑容，在他脸上，就显得那般的真实，如若不是这些时间，白城府一行人与欧阳夏莎朝夕相处也算是了解他的性子，只怕还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呵呵，那为兄告辞，一会儿擂台上见！”不管欧阳夏莎的态度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管欧阳夏莎他们放弃说穿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反正有人乐意给自己台阶下，他东篱轩又不傻，干什么要拒绝？所以，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顿时便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要是不知道他们之间针锋相对的关系的人在这里，看到如此画面，只怕还真会产生所谓，认为他们是真的兄弟的误会。不过想想也是，谁能想到，如此和谐的画面的背后，却是那样的真实呢？谁又能想到，那样关系的两人，在那样的话语的刺激下，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落差太大，表象又太好，如此，也难怪会引人误会了。

    “东篱少主，慢走不送！”事到如今，反正也不能将事情说穿了，那么还不如早点送走这些人，免得恶心他们，所以，对于送东篱轩这一行离开这一工作，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也乐此不彼的。连手都在说话的同时，做出了请的动作，可见，欧阳夏莎是有多恶心东篱轩他们，还有多项让他们赶紧离开了。

    当然了，不想看见对方的，也不仅仅只有欧阳夏莎他们，东篱轩他们，明显也不怎么待见欧阳夏莎他们，而他们那行色匆匆，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们一般的举动，则是对此说话的最好证明。

    不过想想也是，让两个内里早已因为赌注和威胁比赛的事情而撕破脸面，中间还夹杂着各种仇怨的两人相互笑脸相迎，这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至少能维持如今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他们各自的极限水平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在东篱轩转身的瞬间，会有两股很是明显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这东篱轩可真是虚伪到恶心！”

    “可不是嘛！他们这般挑衅的行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老大，咱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什么都不做吗？”

    ……

    望着越来越远的背影，确定对方不可能会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白家的这群小子们，便开始忍不住的对对方吐糟了，由此可见，他们之前还真是被憋的够呛，不然也不会没有个顺序，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开始了，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非都是些对于东篱轩那一行人此番举动的感受和意见而已。

    “不放他们走，难道在这里动手吗？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云萧城云萧城，云家和萧家的地盘，而云家和萧家，又是那东篱家的狗腿，咱们人员本就不多，一次对上七个家族的联合，你们是疯了吗？”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可白家的这群小子们，却还是觉得心中颇为不爽啊！毕竟，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而且这样的选择，就好像是他们怕了东篱轩那一行人似得。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来说这番话的话，他们只怕早就按耐不住的开口反驳了，哪怕是白家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太上长老，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气弱的意思，谁让白家这群小子正处于青春蓬勃，很多事情，完全不能靠理智，只凭着一股冲动行事的时期呢？所以，他们会有憋屈的感觉，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他们此时此刻所面对的，不是任何一个让他们有能力，或者有勇气可以去反驳的其他人，而是欧阳夏莎，那个在白家这群小子们的心中，地位颇高，算是一种信仰的欧阳夏莎，因此，他们不敢反驳，也算是一种意料之中的结果，毕竟，谁会反驳自己的信仰呢？尤其是这想要反驳之人，还是此人的脑残粉，如此，他们就更是没有反驳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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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准备前往比赛场地！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要太郁闷，我的确说过这里不能动手，却没有说过，不让你们一会去擂台上动手啊！要知道，我交了你们那么多阵法，可不是白教着让他们摆着好看的。再说了，擂台上生死有命，这可是他们自己给出的规定，到时候要是真出个什么让人郁闷的意外，那也怪不得你们，当然，他们也无话可说，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你们说呢？所以，你们有什么好觉得憋屈的？让人多活一会怎么了？”看着包括白城府在内，全都憋屈不已的白家小子们，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再加上他自己的上一世，曾经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虽然凡界和冥界计算成年的方式不同，可到底殊途同归，不是吗？所以，他如何不明白他们如此憋屈的原因？可就是因为明白，欧阳夏莎才郁闷啊！毕竟，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难道还不知道吗？难道他瑕疵必报，还有护短的个性是说说而已的玩笑话？亏他们还说是自己的脑残粉呢，居然连这一点都看不透，真是让人有够无语的。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本不想多说什么，有意想要为难为难他们，就当是他们误解自己的惩罚，可一想到他们对自己的崇拜，那种纯正的崇拜，欧阳夏莎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不仅没有多为难他们，而且还很是直接的便将接下来，本该让他们自己去想，去猜的话，给很是直白的说了说来。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这瑕疵必报的性子，还真不是吹的，这为了护短，馊主意出的，那叫一个神，至少包括白城府在内的所有白家弟子，对此都很满意，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馊主意吗？毕竟，之前也说了，如今的冥界，很多东西的传承，早已经成了只闻其名，不闻其身的传说了，就好比欧阳夏莎这里所提到的阵法，就是这传说中的一种。所以，想也知道，用传说中的东西，去对付东篱轩所带领的那一伙人，用自己擅长的，对上对方陌生的，这方法，简直不要太欺负人好吗！

    至于这样会不会将白家变成所谓的，人人趋之如骛的众矢之的？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问题了，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之后他的一系列安排一执行，白家便会成为整个冥界，除开冥殿和神秘商会之外，最强大的家族，甚至在神界都会有不小的影响，再加上他们与冥殿还有神秘商会之间，又不是什么敌对的关系，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所谓的联盟，所谓的朋友，就算忽视这些，他们至少也可以算是一个阵营的共事者。说白了，就是日后白家的上面，哪怕还有其他势力，也对他的地位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而这样的地位，谁人胆敢挑衅？

    换句话说，就是到时候，就算白家有阵法的事情被宣扬了出去，那又如何？在这个一切跟凡界古代一样，消息传递不那么方便的大环境下，等到真正，‘白家有传说中的阵法’这个消息达到人尽皆知的时候，白家也早已站到了众神之巅的位置，有强悍的实力作为保障，就是真的有人贪婪，那又如何？他们最多也仅仅只能贪婪的看上一眼，如此而已，根本就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的举动，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贪生’，这个世界上，有谁是真的真的不怕死的？更何况，人要是死了，便没有了希望，或者说，人都没有了，他们还要那些所谓的阵法做什么？当陪葬品吗？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要这么做？所以，想也知道，最终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结果了。

    好吧，对于阵法暴露的问题，欧阳夏莎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之后的所有安排，也可以顺势推测出所谓的结果来，这才能心安理得的根本不把这件事当事看，可白城府等人，不闻不问，那就只能算是对欧阳夏莎的盲目信任了。总不能他们是真的傻了，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吧？就算是真的傻，也不能全都一起傻吧？所以，除了对欧阳夏莎的盲目信任这一说法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他们保持沉默的举动。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对于白家这群小子们的此番反应，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甚至已经让他满意到，瞬间便将之前白城府他们忘记了自己的本性，一个劲的在那郁闷的事情给忘得干干净净了；或者说，这件事所带给欧阳夏莎的愉悦，已经完全可以压制住之前那件事所带给欧阳夏莎的不爽之情了，而其没有再开口，只是满脸笑意的顺势坐了下来，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要知道，本来欧阳夏莎可以还准备了所谓的事后算账，让他们在明白了自己的问题之后，再回过头来质问他们的戏码的，这会儿居然没用上，甚至连一点那个的意思都没有，这不是心情很是愉悦，又是什么？

    至于白城府他们，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是发觉了什么，本能的觉得，他们还是保持沉默的好，他们这会儿的反应，也只是遵循的本能而已？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没有开口，且一个两个的，全都老老实实的跟着欧阳夏莎坐了下来，那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今天是一百年一次的‘百年大比’的比试日，整个冥界，虽然想要借此机会出头的家族势力很多，可是最后真正报名的，除了所有的一流家族之外，便只有一部分自认为自己还不错的二三流家族了。

    不过想想，对于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种‘百年大比’的规则，可是向来都是生死有命，不管人死活的，而一个人能修炼到如今这样，有那个勇气来参与‘百年大比’的地步，达成这样的底气，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为了一点所谓的虚荣心，而冒着随时丢命的危险去拼，那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决定，除非是那种，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把握的存在，否则，那就简直无异于找死。

    人活着才有希望，出名的机会什么时候没有？修真者的寿命本就漫长，这一次没有机会，待百年之后，有更大的把握了再来，又有什么关系呢？出名，能被吸纳，加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或是可以成为那些个所谓大家族的附庸家族，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好事，当然是好的，可前提是，他们还得有那个命，所以，活着，才是他们的第一出发点。可以这样说，除非是那些真正有底气的家族，否则，那些没有报名，只是围观的家族，才是真正睿智的存在。

    此番比赛的场地，设在云萧城最大的练武场内，而那里此时早已是人山人海，有外来的家族，也有本地的家族，有参加比赛的家族，也有只是来围观，希望多吸取一些经验，期待着能在以后的大比中发光的家族，当然，还有一些，则是纯粹来看热闹的，不管是如今，还是未来，压根就没有参加此番比赛的存在。

    至于白城府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则是比赛举办方，也就是云萧城的主人，萧家和云家，为各个家族所设立的休息区域，因为各家有各家的秘密法宝，所以，为了保密，虽然这里也属于练武场的范围，可距离真正比试的地方，那个被建立在整个练武场正中央的擂台，却还是有一些距离的。期间需要通过其他家族的休息区域五个，还有五个休息区域之间，为了保密所预留的空间，以及为了隔离休息区和比赛区所设立的一个过道和一个为了美观的喷泉，然后就可以到达比赛场地了，这样的距离，说近也近，说远也远，不过为了不耽误比赛的时间，让东篱轩他们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欧阳夏莎还是在休息了片刻，并确定了他们之后的迎战战术之后，便决定先行前往比赛场地。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耽误自己的时间，在准备离开之时，欧阳夏莎还特意交代了队里几个脾气火爆，容易冲动的小子，让他们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一被人刺激，就冲动的动手，到时候，他们有理也变没理了。

    而那些人，只要不是太过分，就不要理会，总不能狗咬你一口，你还跑去咬狗一口吧？有什么恩怨，先记着，上了擂台，再好好的找回场子，到时候，他们究竟是死是活，是被废，还是变残，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麻烦，就耽误到这里，到时候让东篱轩他们有什么借口发难。当然，要是对方真的太过分，那也无需忍耐，直接动手就是，他们白家，他欧阳夏莎从不胆怯任何人，要是真有什么，他扛着就是了。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要主动的去找麻烦，但要是真有什么大麻烦，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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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专门来挑衅！

    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不找麻烦，却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你，就好比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一行人，走过几个休息区域及隔离带，刚刚迈上休息区域与比赛区域之间的那个过道的时候，突然从几人后面走上来七八个高个子男女。一见到欧阳夏莎几人，便犹如看见肥肉的饿狼一般，眼睛都带着光亮，然后一个两个，便开始以一种居高临下，像是看待蝼蚁一般的目光，盯着他们一边大笑，一边讽刺了起来。

    “哈哈，本少爷真是不明白，你们白家怎么还好意思来参加这‘百年大比’，是嫌往届大比丢人丢的还不够吗？”首先开口的，是其中一个一看就地位较高，就连刚才站队，几人也是以他为首的一个长的还算不错，可却有一双破坏掉他整体美感的阴鸷眼神的年轻男子。欧阳夏莎虽然不认识这人是谁，可看他们的比赛队服的颜色，大致也能猜出，此人是二流势力中比较拔尖家族的嫡系弟子。再结合此男子那毫不客气的语气，还有那丝毫都不忌惮白家势力的底气，欧阳夏莎不过仔细一想，便知道这些人此番前来阻拦他们的目的了。不就是东篱轩那群人，刚刚在自己这里受了气，觉得心里不平衡，所以，便找了一些想要巴结他们的附属家族，过来找他们的茬子，给他们难堪吗？否则，区区二流家族，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过来挑衅白家？哪怕白家每一届的比试，都只有垫底的名次，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这么多年还能稳居一流势力的范畴，哪怕只是垫底的名次，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存在？更何况，那所谓的垫底名次是怎么来的，只怕整个冥界，不会有人是不知道的，既然知道了还敢来，除了有人给了他们这个底气之外，不做他想，除非他们是真的脑残，想要找死。这样不入流的招数，欧阳夏莎只是在脑海中一过，便不再将其当做是一回事了，用欧阳夏莎的话说，要是连这点问题这点人都解决不了，那白城府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去参加比试了，因为那里围攻他们的人会更多。

    要知道，此番比赛，为了方便统分，每个级别的队服，颜色都是不一样的，就好比一流家族和势力的队服都是黑色，二流家族和势力的队伍则都是蓝色，三流家族和势力的队服则是白色，其他那些觉得自己有争夺实力的不入流的家族和势力，他们的队服则是粉色，然后每个家族或势力，再按照各自家族的队徽，或是家族图腾加以区分，等个人赛全部结束之后，按照各个家族所得积分的高低，再排出个一二三名来，而下一个等级的头两名，有挑战上一个等级任何一个家族的权利，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些人家族来头，还有根本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的原因。毕竟，在有挑战赛的前提下，还能这么多年稳居一流势力的位置，想要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了，总不能是没有人挑战白家吧？！

    欧阳夏莎这个根本就不了解如今冥界势力分布的存在，都轻易看明白了如今的状况，更何况是白城府他们这群土生土长，且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挑衅行为的原住民？那简直不要看的太明白。

    只是看明白归看明白，但却不代表白城府他们立马就得开口反驳。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白城府他们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的这群跳梁小丑，其他的，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行为。

    至于白城府他们为何不急着开口反驳？其实理由也很简单，他们就是想要看看，这群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是如往年一样的，只是开口挑衅一下呢？还是想要在比赛之前给他们下什么绊子？不同的动作，决定着不同的待遇，换句话说，白城府他们就是想要看一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然后再根据他们的行为举动，给出最后的判定。总不能什么都不问，便直接反击回去吧？到时候，要是回击的重了，那倒还好，要是回击的轻了，那他们岂不是很吃亏？要知道，他们这样的存在，可是什么都吃绝不吃亏的，尤其是跟着欧阳夏莎训练了一段时间之后，这种心理，就是更是明显了，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吃亏，还是先看一看，再决定最后的判定，那才是对白城府他们而言，最合适的方式。而欧阳夏莎的沉默，则是因为他已经将所谓的决定权，交给了白城府他们的关系，既然说了让他们决定，那他就一定不会半途插手的。

    可白城府一行人的沉默，却被前来挑衅的一行人，当做是怂了，害怕他们了的真实表现，所以，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呢？还是有了高高在上的东篱家那群人的支持，有了所谓的底气？是被白城府他们的沉默，还有想要出头的想法冲昏了头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等待了片刻，另一个长相很是粗犷的高壮男人，一边十分嚣张地对着白城府一行人示威般的晃了晃大拳头，一边则嚣张无比的对着白城府他们开口嘲讽道：“哈哈，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这白家人，各个都有一身贱骨头，四大老牌家族伸出的橄榄枝他们不要，非要当那个不知道是死的不能再死，还是早已魂飞魄散，消失无影的冥灵帝的死忠，这不是跟四大老牌家族对着干吗？这样的存在，四大老牌家族又岂会放过他们？一届又一届，每一届都被四大家族联合着压制的凄惨无比，他们却每一届仍旧硬着头皮，一点也不松口，你们说，他们不是找揍是什么？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这样坚持，还真是有够愚蠢的了。听说上一届，这白家那几个自不量力弟子来参赛的，连门牙都被四大老牌家族的上一届的参赛弟子给打断了。你们说他们这是何苦，不是犯贱，不是找揍，是什么？”

    “可不是就是犯贱吗？四大老牌家族的橄榄枝，我们这些人渴望不可及的东西，人家却弃之如履，呵呵，如今好不容易，这种让我们渴望的机会送上门了，那咱们又岂有放过的道理？所以，咱们完全可以学学前辈，打掉这群不知好歹之人的门牙，也算是咱们进入四大老牌家族之际，送出的入门礼了！”本来他们是有心想要等白城府他们开口，再抓把柄开口回击的，可等了那么半天，也不见白城府他们开口，所以，会放弃之前的打算，自顾自的开口羞辱一下白家之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他们今日前来的目的，可不就是给白家找不自在吗？至于开打什么，他们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有要动手的意思，要知道，白家一流势力的地位，可不是摆着那里好看的。要是他们真的有那个能打赢白家弟子的实力，又如何一直在二流势力的位置上徘徊，而无法晋级到一流势力的范畴之内呢？要说他们往年没有挑战过白家，怎么可能？而他们如今的地位，便足以证明以往他们挑战的结果了。

    至于为何这群人明知道打不赢白家弟子，却还要来恶意的挑衅？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只是仗着有东篱轩那群人给他们在背后撑腰，外加比赛规则的限制而已。比赛规则规定一一所有参赛的队伍或个人，在比赛期间，除了正式的比赛，不能发生任何的恶意争斗，否则，便直接取消其的参赛资格。说白了，这群人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巴结东篱轩他们，然后给白城府他们找不自在的，要是能刺激的他们动手，那就更好了，反正他们的小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最多也不过是多挨几拳而已，除非他们能一击便将他们秒杀，不然你当那些监督者是放在暗处好看的吗？

    “什么门牙，那是整个牙板骨都被东篱少主给敲碎了好吗？哈哈！当时那个场面啊，听说还挺难看的。”

    “这么难看还敢来，白家之人果然是有贱的。哈哈，也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今年东篱少主仍旧是符合参赛年纪的。”

    “看来今年白家之人的牙板骨又危险了！哈哈哈哈……”

    既然说了是专门前来挑衅，给白家人找不自在的，如若可以，能刺激的他们动手，那就更好了，所以，想也知道，这些人的嘴巴会有多臭了，那根本就是什么不好听的说什么，什么能让白家人难受的说什么。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在前面几个，作为领头人的几人开口之后，其他几个男生也是一脸讽刺的笑了起来，就连其中那个高挑的女生也是笑得一脸轻蔑。那姿态，那神情，就好像白家是什么低入尘埃的垃圾一样。

    “你们……”如若之前白城府他们，在对面这群人各种讽刺，各种挑衅的时候，还能保持所谓的平静的话，那么这会儿，在听见这群人提到上一届大比的情况之时，他们便真的有些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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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彼此的底线！

    白城府气不过，想要上前理论。

    欧阳夏莎却伸手拉住了他。

    虽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问题，为何明明之前还冷静不已，对那些讽刺之词，完全秉承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宛如耳边风般的态度，自己之前交代让他们暂时不要起冲突的时候，他们也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存在，这会儿居然如此的冲动，一句看似简单不过的讽刺之言，却让他们如此的激动，之前比之还要更难听的言论，他们又不是没有听过，为何却独独此时此刻，如此之反常，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才会相信，可欧阳夏莎也明白，这会儿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比赛还没有开始，这个时候闹起来可不太好。

    要教训这些人，等下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机会，毕竟，比赛规则并没有规定不能下死手，到时候他们是死了还是残了，谁管得着？至于有没有那个机会，这一点更是不用担心，要知道，最一开始的比赛，可不就是混战吗？而混战，可不就代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嘛，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给他人留下把柄。

    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不是不护短，也不是害怕影响到他的计划，他只是不想如了这些人的愿，如此而已。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之后还有机会，否则，这怕欧阳夏莎也不会如此轻易的选择隐忍。

    虽然很是生气，可欧阳夏莎的拉扯，到底让白城府他们恢复了理智，哪怕心中仍旧觉得不甘，仍旧难过非常，可他们的理智，还是让他们选择了隐忍，沉默不言。因为他们心中明了，怎么选择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可惜他们的沉默和隐忍，并没有换来对方的收敛和约束，反而认为白城府他们是惧了怕了他们，于是，这些本该见好就收的，想要抱紧东篱轩他们大腿的二流势力的小喽啰们，顿时便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见欧阳夏莎他们半天只憋出了一个恼羞成怒的‘你们’，然后便没有了下文，这群故意来找茬的二流势力的弟子们，便本能的以为，白城府他们是害怕规则，不敢出手了，于是，其中一个高壮的，急切的想要讨好东篱轩的男人，便高举起自己的拳头，在白城府他们的眼前挥了挥，然后带着威胁，对其嚷嚷道：“怎么？白家的各位，难道你们还想跟咱们动手的话？要是真是如此，那就来吧！咱们是无所谓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取消个比赛资格而已，反正咱们也没有真的将家族更进一步的所有希望，全都放到这场大比上，相反的，相信要是咱们真的因为你们而取消了比赛的资格，咱们也许会得到更多，这一点，只怕你们心中也是有数的。可你们就不一样了，这场大比对白家各位的意义，相信不用我们说，你们也清楚，或者说，整个冥界都知道，也许会更为稳妥一些，所以，你们选择当孬种，闭口不言，咱们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你们既然选择了当孬种，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是为了什么，你们都该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这样半途突然恼羞成怒，是要怎么样？”虽然这人说话并不怎么好听，可他有一点，却是做的不错的，那就是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晓得，白家的隐忍，与他们无关，或者说，并不是怕了他们，所以，他并没有拿此说事。

    “哈哈，说不定白家人的本质就是孬种怂货，此时此刻，这是给了他们一个恢复本性的机会而已？”

    “就是就是，谁说不是呢？白家人要是真有点血性，也不至于咱们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没有一点反应吧？”

    “哈哈，孬种，怂货！这样的他们，如何与东篱少主他们比？难怪每一届都被打压的那么厉害！”

    “呵呵，可不是嘛！也唯有孬种，怂货，才会被人打的满地找牙，哈哈！”

    ……

    有人开头了，这群本就是为了找茬的人，就更是变本加厉了，一个两个，简直把白家贬的不能再低。一开始也许还有所忌惮，还有所保留，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白家不管怎么样，说到底，还是是比他们强悍不少的一流势力，可后来，看到白家众人的沉默表现，这群人也就放开了自我，越说越带劲。

    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白家与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可调和的仇怨一样，不然，他们为何会有一种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做难听的词汇，都要丢到他们身上似得的冲动？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此时此刻，他们的确是什么难听，说什么，也不管这到底是不是事实了。

    至于白城府他们，明明知道这些人这样说是为了刺激他们，这样的话根本就当不得真，可他们却仍旧被气的够呛，如若不是最后的理智还在，只怕他们早就冲动的上赶着与之针锋相对了。

    “怂货？孬种？”听到同伴针对白家众人的言辞，先前那个挑起话题的高壮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后看向了对面近在咫尺的白家众人，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阴阳怪气地笑着说道：“哈哈，怂货，孬种，这样的词都是对他们的褒扬了，如若不是我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出更适合他们的词汇了，也不会将如此高大上的词汇，按到他们的身上。要我说，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到一流势力的位置的，难不成是贿赂那个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糊涂冥帝冥灵帝才得到的？不然为何与跌宕不羁的东篱少主差这么远？与老牌的四大家族差这么远？”这话，很显然的，是拍马屁的成分比较居多，如若不是里面赤果果的提到了白家这么多年坚持的根源一一冥灵帝，只怕这样的话，对白城府他们而言，没有任何的效果和作用。

    “呵呵，冥灵帝，传的好听，说是整个冥界的主宰，当年如何如何神通，如何如何统一了冥界，可事实上究竟如何，谁知道呢？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越传越离谱的传说？说不定，他只是占了一个皇家血脉的便宜，其他的所谓的功勋，都是他身边的无名辅助的功劳呢？也就白家这群满地找牙的孬种，怂货，才相信，才坚信这些。”不知道是羡慕嫉妒恨的心理作祟呢？毕竟，曾经冥灵帝成名的年纪，比他们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小。还是故意的，借此筏子，来刺激白家的众人？要知道，白家对冥灵帝有多死忠，看看他们这么多年的坚持就知道了。而死忠之人，想也知道，是绝对不能容忍旁人侮辱自己的偶像的。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说着说着，这群前来挑衅找麻烦的二流势力的弟子们，开始诽谤起了欧阳夏莎的前身，那却是不容置辩，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前面还可以容忍这群人的各种讽刺，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言不语的面对他们恶劣态度的白城府他们，在听到他们对冥灵帝肆无忌惮的羞辱之后，便忍不住，再次想要冲上去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的再次出手，只怕这会儿，白城府他们已经触犯了大比的规则了。

    而这一次，可不仅仅只是白城府等少数几人脸色有变了，而是整个白家队伍的成员，没有一个是挂着好脸色的，哪怕是向来沉稳，很少变脸的白城郑，都不能例外。由此可见，白家众人对欧阳夏莎，或者说是曾经的冥灵帝是有多推崇了。

    至于欧阳夏莎出手阻拦白城府他们的原因，并不是一如既往的想要再次选择息事宁人，将所有的恩怨带到大比擂台上去解决，而是他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

    众所周知，欧阳夏莎这人很是护短，虽然将所谓的恩怨，拿到擂台上去解决，也并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换句话说，也许会比当场解决，更加的适合当前的发展，可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脾气暴躁的欧阳夏莎？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白家人的痛脚，也就是那个什么满地找牙，哪怕欧阳夏莎还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可却并不妨碍他理解其中的问题之所在，所以，作为护短的欧阳夏莎，有其他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见欧阳夏莎眯了眯眼，看着面前这群正在不断作死的挑衅之人，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是现在就在这里直接解决掉他们？还是现在就在这里就解决掉他们？亦或是现在就在这里解决掉他们？

    好吧，白城府他们生气，是因为这群挑衅之人触犯了他们的禁忌一一欧阳夏莎，也就是曾经的冥灵帝。而欧阳夏莎生气，则是因为这群挑衅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到他的底线一一不断的在自己在意之人的伤口上撒盐。虽然原因不同，但最终袒护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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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来人，阻断！

    而欧阳夏莎之前之所以不动手，不是怕了或是惧了他们，也不是想要搞什么息事宁人的作态，更不是如这群心中所想的，是忌惮所谓的规则，其实说白了，欧阳夏莎仅仅，或者说完全只是为了避开麻烦，如此而已。

    毕竟，想要解决掉这群麻烦的同时保证白家参赛资格的不被取消，这期间所需要做的运作，可不只是张张嘴，简单的说说就完事了的，所以，既然台上台下，一样是取其小命，而这群人一样是会落得个死翘翘的命运，当然还是麻烦少的，会更得欧阳夏莎的推崇一些，不是吗？

    至于那劳什子的规则什么的，那是个什么鬼？或者这样说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想要一个人死的无声无息，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只是中间的运作会比较麻烦一点罢了，而在对方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底线之前，一样的结果，欧阳夏莎会倾向于麻烦少的，比较简单的，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而如今，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撕开自己人的伤疤，这可不仅仅只是麻烦不麻烦就可以说明的问题了，或者换句话说，此时此刻，这些人已经触及到了欧阳夏莎的底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会有不同的决定和结果，也就在所难免了。

    好吧，就在欧阳夏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同时也想好了究竟该如何处理好后期的扫尾工作，才能让白家避免取消比赛资格的命运，甚至是避开所谓的嫌疑，让东篱轩他们心中即便是有所猜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打碎牙齿和血吞，突然一声暴喝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也阻止了他接下来将要将之付诸于实践的动作。

    “你们这是想干嘛？都聚集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不准备参加比试了吗？如果不想参加比试，就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是比试的场地，可不是给你们聚会的场所。”不说这人说话偏向谁，没偏向谁，至少从表面上看，他的语气，他的言辞，没有任何针对个人的意思的，但是他救了那群前来挑衅的二流势力的弟子一命，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救了自己的敌人，那便是他的敌人，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为了什么结果，但事实就是事实，至少欧阳夏莎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欧阳夏莎即便如今只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对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如此，也就在所难免了。

    不管在场的众人，对于这个呵斥他们的来人出于什么心理，但是本能的反应，他们还是避免不了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听见了什么声音，便会忍不住回头去看，便是如此。

    这不，只见他们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们的身后已经站立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而这个中年男人，这会儿正瞪着眼睛，很是严厉地看着他们。而他脖子上所挂的，写着大大的‘监督’两个字的牌子，也算是为欧阳夏莎他们解惑了来人的身份一一‘百年大比’的秩序维护者。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惧怕此人，谁让此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呢？甚至有绝对的把握，能在灭了其的前提下，保证不会有任何的蛛丝马迹留下，但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此人并不是所谓的独行侠，杀了一个，说不定便会引来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调查，哪怕欧阳夏莎有信心，让自己这群人避开所谓的嫌疑，可到底事关之后的计划，要是真的打草惊蛇了，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所以，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收手。

    于是，便见暂时收手的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最后瞟了一眼对面的几个挑衅之人，然后便一把拉过白城府，头也不回的便向真正的比赛场地走了过去。

    那目不斜视的模样，就好像欧阳夏莎根本就不认识那几个挑衅之人似得。可了解欧阳夏莎的人却都知道，欧阳夏莎越是如此平静，就代表着，之后的结果越是严重，所以，可想而知，这群挑衅之人的下场了。而且，别看欧阳夏莎目不斜视的从那群人身边走过，可事实上，当欧阳夏莎走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那群人毫无例外的，全都有种，欧阳夏莎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感觉。而且还是一种无比真实，根本就不像只是感觉的感觉。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想必在场的这些人，要是知道自己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话，一定会后悔为何当时没有让欧阳夏莎当场就解决掉自己，也后悔为何自己没有那个觉悟，早点自杀。对那位阻断欧阳夏莎出手的男人，这群人也在感觉到欧阳夏莎不对劲的时候，由之前的或感激，或无所谓，变成了由衷，毫无例外的怨恨，当然，他们更后悔的，则是自己为何会为了巴结东篱轩而做出的如此举动。要是有反悔的机会的话，他们一定这辈子都不要与欧阳夏莎接触，哪怕见上一面都不要，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让他们后悔的机会，所以，他们也深刻体会到了，何为‘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感觉。

    好吧，在欧阳夏莎拉着白家的那群小子离开之后，那几个前来挑衅的二流势力的弟子们，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灰溜溜地跟在欧阳夏莎他们身后，也往比赛场地走了过去。

    别看这群挑衅之前，出身于世家，背后还有东篱轩他们的支持，在欧阳夏莎他们面前可以肆无忌惮的大放厥词，可真正面对这种所谓的管理者的时候，他们却不敢真的跟其对着干的，这就好像是学生天生害怕老师，学生却不惧怕学生本身，哪怕这个学生背景再如何的强悍，也不如一个平民老师的威慑来的压抑一样，尤其是在感觉到欧阳夏莎对他们起了杀心之后，他们就更加不愿给自己的救命恩人难看了。

    “牙板骨，敲碎了？满地找牙？这是什么事情？”刚离开那位监督者的视线，欧阳夏莎便适时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当然了，他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心中有多么的好奇，也不是有什么独特的爱好，想要窥探他人的隐私，他只是需要一个衡量这件事件当中所有参与者惩罚力度的标准，如此而已。而这件能把白城府他们刺激的那么狠，也被那群挑衅之人当做是筏子，或者说，当做是攻击利器的事件，便是其中很是重要的一点。

    “哎一一！”听到欧阳夏莎突然提出的问题，不管是白城府，还是白城郑，亦或是白家的其他人，除了一开始的吃惊之外，之后的表情，便都是一脸的萧瑟，外加情绪很是低落的叹息，以及无可奈何的情绪了。

    “不好说吗？要是真的不想说，那便算了。我也不过只是需要一个衡量他们惩罚力度的标准而已。至于想要窥探这件事，也不过是看你们那么激动的份儿上。大不了，我就当那件事很严重就是了。”显然，白城府他们的反应，让欧阳夏莎误以为他们是不想提，或是不能提了，反正欧阳夏莎也不是真的有窥视他人隐私的习惯，所以，为了不让白城府他们难做，欧阳夏莎便主动的否决了自己之前的提议。当然了，为了不让白城府他们误会什么，以为他真的有什么窥视人隐私的不良怪癖，必要的解释，那也是不可或缺的。

    “老大，你误会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反正，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整个冥界排的上号的大小势力基本上都知道，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我们之所以半天不说，事实上并不是不想说，或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说，如此而已。不过这会儿一开口，突然觉得，我们之前所困惑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什么事，真要想说出来，真要有心想要说出来，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白城府他们便知道，欧阳夏莎这是误会了，于是，为了不让欧阳夏莎继续误会下去，向来稳住的白城郑，便作为这群白家小子的代表，将他们半天不开口的原因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之前有所谓的心理原因，而如此刚好克服了那个心理原因呢？还是他们之前只是自己困住了自己，如今的举动，不过是让自己真正走了出来，而既然走出来了，也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本来还以为很难开口，不知道从何说起的事情，这一开口，便犹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说的简直顺畅的不能再顺畅，甚至连一直让他们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那个事件，也变得不再那么让为难了，述说的简直不要太顺利。其他人，其他事，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至少在白家这群小子的眼中是这样看待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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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1）过往！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其实事情的发展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早就看他们白家不顺眼的那几个家族，联手在上一届的大比上，上演了一出百般羞辱，万般折磨的超级戏码，哪怕被他们针对的那个对象，已经有开口放弃的想法，他们也不给他那个机会，以不断暴打的手段，阻止并打断其每一次想要开口的**。

    至于白城府他们这群同样身为白家参赛的一员，看着自己的族人被人暴力虐待的画面，心中不是不急，可谁叫这大比的规则严格规定，除非是当事人开口放弃或认输，否则，便不会停下比赛呢？再加上为了防止比赛的过程当中误伤他人，每一次比赛的擂台，都是开启了上古时期留下的防御大阵，将整个比赛的场地，都包裹在一个具有绝对防御的结界之中的，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台上那人不开口，他们这些旁观者，就算是着急也没有用。毕竟，那可是上古大阵，可不是他们这群，最高不过半神等级的修士能够破坏的。而那些可以真正控制大阵开关的所谓的裁判，又绝对不会轻易选择破坏规则，而他们又不可能在举办方的重重保护下，上前威胁。再加上，所谓的举办方，还与那些看他们白家不顺眼的几个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可想而知，破坏那个大阵，想要将那人解救出来，是有多么困难了。当然，该有的努力，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可是看看那人仍旧被困其中，受尽折磨，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那人好不容易趁着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与他们白家不对盘的家族成员，虚荣心爆棚，嘚瑟的忘乎所以的空档，这才找到了一个机会，艰难无比的喊出了‘我认输’，这三个字。

    虽然听到这三个字之后，那群忘乎所以，嘚瑟过了头的存在，心中很是懊恼，也很是后悔，懊恼后悔他们居然放过了如此好的机会，一个羞辱，折损掉白家最强精英的机会，可即便心中再如何的不愿，却也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平和，咬牙切齿的选择收手。不过好在那人也被他们折腾的够呛，即便是能捡条小命，日后也只能在床上渡过了，所以，对他们而言，除了心理上一开始有些接受不良之外，事实上，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或者换句话说，这样的结果，也许会比杀了那人，效果让人更加的满意。毕竟，曾经的天之骄子，日后却只能犹如废人一般，吃喝拉撒睡，全都需要依靠他人，借助他人，这样的结果，在自尊心强悍的天之骄子眼里，心里，可不比直接杀了他，更加的折辱他吗？所以，想通了这些之后，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人，心中那点点心理上的接受不良，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剩下的，便全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对此种结果的满意和嘚瑟。然后也便有了，如今这般，此事总被提起，总被拿来说事，总被当做是刺激白城府他们筹码的画面。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那人当时被接下去的画面，真心是不怎么美好，说是血腥残暴，凄惨无比，估计都不算是夸张，而这一切，在他们的敌人眼中看来，可不就是践踏对方尊严的最好筹码吗？

    至于白城府他们之所以会一听到这些话，就如此的激动，除了有打脸的愤怒，外加那人与他们一起训练，虽然平时也有少许的矛盾，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两个原因之外，还以为此人曾经的身份，没错，那人不是别人，真是白城府嫡嫡亲的亲弟弟，比之白城府更加适合如今的少主，未来的家主之位的存在。

    好吧，对于那人，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更加适合，便能表达他包括武力在内，每一个方面都非常适合少主和家主概念了，否则的话，向来重视‘嫡庶有别，长幼有序’规矩的白家人，又怎么会允许，他越过白城府，以嫡次子的名头坐上此位，而且还无人反对呢？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在百年之前，白家的少主也的确是那人无疑，而非欧阳夏莎如今眼前的白城府，如非那人受到重创，根本无力再承担如此位置，白城府也不会赶鸭子上架，坐上此位了。而往年东篱家再如何的针对白家，也从未有过如此番这般过激举动的事实，也同样证明了那人的优秀。说白了，无非就是那人太过优秀，让东篱家的那些人感觉到了所谓的威胁，这才有了废掉其的打算，如此而已。

    当然了，白家人不是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相反，以他们对那些家族的了解，还非常清楚，这一点也许在其他家族，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可在那些人的面前，却无疑是一个不容置辩的事实的真相，所以，他们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接人待物，平时也算是低调的了。

    好吧，光是低调，在那些人的刻意监督下，还不足以保护好那人，于是白家人为了保护那人，也没少下功夫，当然，最终的结果也是让人满意的，至少暂时，的确是如此，不说完全没有一丝那人的消息，但一些重大的，比如那人的资质，悟性什么的，却还是很好的被保护了起来。

    可要知道，纸必然是包不住火的，先不谈白家内部有没有所谓的内奸细作，就说那些靠打探情报吃饭的各种机构，也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不然他们奈何生存？更何况，想想欧阳夏莎之前那番清扫细作的行动，参照最后的那个结果，就该知道，整个白家的细作是有多少了。尤其是视白家为心腹大患的那些个家族，这目光会紧盯着白家，以防他们有所谓的反水机会，也就更是在所难免了。如此，那人的信息，被透露出去，只怕也是早晚的问题。

    而收到了这些消息的那些人，哪怕心中明白，这些消息不能完全当真，其中难保有一部分有些夸张，但为了以防万一，一样会对那人产生，早点将其灭掉，以免养虎为患的想法，所以，接下来的一系列安排和计划的形容，也就显得理所应当了。而这样的想法，在擂台上，在他们集体围攻那人，逼着那人使出了全力之后，更是达到了空前的高涨，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人如今的等级，已经完全可以媲美他们族中的一些长老了呢？如此年纪，如此潜力，如此悟性，不难看出，假以时日，那人的成就了，而这一点，却是与之所在的家族，针锋相对的这群人所不能容忍的，于是，便有了那场，上了擂台的那群人，齐心协力，抱着让那人必死的决心的虐打画面了。

    虽然那人实力强悍，比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如若正常比试，那人拿下魁首，根本不是问题，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会落得那般下场，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白家众人，也不是没有所谓的保护衡策和针对政策，只是白家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以东篱家为首的那些人，居然胆敢在‘百年大比’上动手脚，这是以往任何一届的大比上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哪怕自从冥灵帝消失之后，每一届‘百年大比’的举办方，都与那些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那也不能例外，所以，他们只是刻意强调了让族人更加注意那人平时日常的保护，以防以东篱家为首的那些人，背地里对那人下手，毕竟，在白家人的眼中看来，想要灭了那人，乘人不备，暗下偷袭，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却没有防备到擂台上的情况。如此，也就有了那人擂台被集体围观虐待，最终被废的结果。

    如此，也就可以解释了，为何之前白城府完全没有一个少主的样子，虽然位置坐的还算稳当，却一点少主的架势都没有，虽然的确是坐在少主的位置上在，可却始终都是一副不甘不愿，不将此放心上的模样，而白城夜他们又为何会对白城府总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剔了。其实想想也是，毕竟有珠玉在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而有了前面一个更好的存在，本就自傲不已的白城夜他们会对其更加的挑剔，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了。

    看的出来，白城府并不愿坐上这个位置，这一点，欧阳夏莎从一开始看出白城府那潇洒不拘的性格之时就看出来了，换句话说，如若可以选择，相比较高高在上的少主之位，白城府这人也许会更加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一些。只是因为嫡亲弟弟被废，不管是为了家族的稳固，还是为了兄弟的仇恨，都逼得他不得不临时上阵。

    废弟之仇，限制自由之恨，再加上双方本就是不死不休仇敌的事实，面对如此情况，白城府能不恨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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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希望！

    至于白家的其他人，虽然与那人并不是所谓的嫡亲关系，但到底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就是这个意思。再加上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摆在那里，外加他们又都是一起长大，虽然有些小矛盾，却并不妨碍他们之间情谊的小伙伴，以及正属于他们这个年纪所特有的热血，所以，看到那人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们会如此的激动，会如此的愤慨，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相反，不激动，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他如今怎么样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欧阳夏莎便将事情的重点放到了那人的结局上，谁让他有一手，活死人，生白骨的高超医术呢！再加上那一脑子的失传丹术，欧阳夏莎还就不信，自己救不了那人了，当然前提是那人还活着，所以，这问一问那人的现状，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毕竟，要是万一那人已经不在了，他坦诚自己有着非常不错的医术和丹术，提出医治那人的要求，可不相当于，在关心那人的心口上撒盐嘛！要知道，没有希望，就不会有所谓的失望，而姗姗来迟的希望，更是会让那些真正在意那人的存在，心生绝望。

    至于欧阳夏莎愿意出手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虽然他从未见过那人，也并不了解那人，可不管是因为那人是自己这群小徒弟的好兄弟；还是看着小小白的面子，不忍心追随了自己那么久的死忠，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黯然神伤，甚至有朝一日会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又或者是为了给自己的敌人，就是那群一直想要那人去死的存在找不自在；亦或是不要太伤死忠与自己之人的感情，欧阳夏莎都没有拒绝治疗的理由。

    “他如今除了脚筋，手筋被挑断，腿骨碎裂恢复的不怎么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牙板骨碎裂有些影响说话之外，倒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总之，能活着就好。”一听见欧阳夏莎的询问，不知道为什么，包括白城府在内的所有白家弟子们的情绪，一时间，全都都变得激动的不能自己。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在他们的心目中，根本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呢！而他既然这样开口问，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总不会是拿这话当闲聊吧？只是他们只是以为欧阳夏莎是有什么办法，却根本没有将什么医术，什么丹术的往欧阳夏莎的身上联系，这倒不是他们小看了欧阳夏莎，而是他们总是认为，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那么欧阳夏莎既然在如此年轻的年纪，便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连他们的老家主，都对其尊敬有加，想来也是没有可能再有多么高深或是厉害的医术或是丹术，更别提是两者兼顾了。至于欧阳夏莎为何那般年轻，却认识他们家的老家主，这一点他们倒是没有多想，或者说压根就忘记这回事了，又或者，他们认为，老家主与之认识，完全是因为老家主与之的父母认识，老家主尊敬的，也只是欧阳夏莎的父母而已？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压根就没有朝什么转世，什么传承上去想，而欧阳夏莎也没有跟他们提过这个，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还有，别看白城府嘴上说的很是轻松，就好像他的那位嫡亲弟弟，并没有怎么样似得，可他那颤抖的声音，发白的脸色，却足以证明，面对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他的心中是有多么的紧张了，那感觉，那姿态，就好像生怕心中的想法只是个泡影，或者欧阳夏莎即便是有什么办法，也无法解决那人的病患一样。

    不要奇怪白城府的紧张，毕竟，兄弟连心，没有谁会比他更加的希望自家弟弟的康复了。尤其是在看到自家弟弟，那个天之骄子，为了不让祖父，也就老家主伤心，明明满心都是想死的念头，可却偏偏苟延残喘的连自尽都不敢去做，每日每夜的忍受着彻骨的疼痛，尤其是风雨时节，那种疼痛更是让他苦不堪言，痛不欲生，可他却连翻个身缓解一下疼痛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生生的躺在那里干干的忍着，那种感觉，着实是不怎么美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有所谓心灵感应的关系，自家弟弟虽然因为当时牙板骨的碎裂，导致说话困难，从而越来越少说话，直到如今，再也不愿说话，也不愿怎么见人的结果，可白城府就是知道，他这位弟弟心中的痛苦，尤其是在偶尔几次遇见那人疼痛病发的意外之后，他心中就更是明了那人活着的痛苦了，可他又不能将此点破，或者选择说出来，因为那样，不就枉费了自家兄弟的那一片孝心，让祖父白白的担心吗？毕竟，就算是真说出来，那又如何？除了让自家祖父平白无故的多担心一些事情之外，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可不是白城府胡说，如若可以，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白城府也不会选择沉默，可事实就摆在那里，容不得他否认，也容不得他不去面对现实。要知道，早在他家弟弟受伤的第一时间，他们白家就已经请了不知道多少医师和丹师上门前来为其整治了，不管是有名的，还是没名的，一个都不曾落下，可最后的结果，却仍旧没有任何的改变，所以，与其点破，不如遵从那人的意愿，如此，也算是全了他的一片孝心了。

    可全了那人的一片孝心是全了那人的一片孝心，如此却不代表白城府就忘记了自己亲眼所看到的那些意外的事实，尤其是一个人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根本就无法对人述说的时候，那种压抑，便会导致，每每看见致使自家兄弟落得如此下场的罪魁祸首的时候，他总会有种想要将其破皮抽筋的心理，如若不是理智还在，如若不是每每在自己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总会回想起那人那些安慰自己的话，只怕自己早就坚持不住了。而为了不让自己崩溃，也为了能够保持理智，白城府便只好用一句‘活着就好’，来宽慰自己，毕竟，比起一个死人，人还活着，可不就是比什么都好吗？可这句话中到底包含了多少的心酸和苦楚，怕是只有白城府这个一边痛苦不已，一边却要帮着自家弟弟隐瞒他人的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可那样的安慰也只是暂时的，或者说，在白城府的心中，哪怕当年给自家弟弟看遍了整个冥界的医师和丹师，他也从未放弃过想要帮自己弟弟医治的希望，因为旁人只当是那人仅仅只是废了，对那人更多的则是叹息，只有他知道，这种所谓的废了是有多么的痛苦了，不管是**上，还是心灵上，都是如此。而正是因为了解，他才更加不想放弃希望，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每一日，每一夜，那人过的是有多么的痛苦了，说是度日如年，估计都不算是夸张。

    可说是不放弃，但事实上，这个希望哪是那么好找的？所以，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哪怕他心中清楚，这个所谓的希望并不是很大，但是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白城府都想要紧紧地抓住，更何况，这个给予他希望的，还是他心中一直崇拜，觉得其根本就是无所不能的欧阳夏莎，如此，白城府就更是舍不得放弃这个机会了。

    “活着就好！活着我便有把握能医，等大比结束之后，我跟你去一趟白家！”好吧，欧阳夏莎这句‘活着就好’，说的是实事求是的事实，而非如白城府之前的那句感叹。谁让在欧阳夏莎的心中，人只有活着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呢？要知道，不管多么困难的问题，在欧阳夏莎看来，他都有把握让人完好如初，甚至还会更好，最不济，一颗重塑胫骨，洗精伐髓的传说丹药也能完事，虽然人死了，他一样可以救回来，毕竟，他是谁，他可是冥界的王，灵魂什么的，招来简直不要太简单，可人一旦死了，还是死了很久的那种，那他的**，便不能再适应他的灵魂，或者，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存在了，那样，即便他再有了新的身体，也一定不如曾经的好，至少很多家族的，需要血脉激活的秘法再也使用不了，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欧阳夏莎会有此一句，其实想想，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一一真的！这一一这简直太好了！”欧阳夏莎这话，让白城府一行人听了，心中简直不要惊喜，如若不是太过兴奋，让他们一时间还没有缓回来，只怕这会儿，他们早已经高兴的蹦起来了。本来还以为，欧阳夏莎也无能为力，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始就来句‘活着就好’了，却没想到，本以为是想要宽慰他们的话，后面跟着的，却是如此大的惊喜！惊喜的他们连话都因为紧张而有些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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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赶巧！

    “呵呵，好了好了，先去比试，其他的事情，等比试之后咱们再说！”如白城府他们这种愉悦的心情，欧阳夏莎哪怕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却也是能够理解，也是可以感受得到。而正是因为足够了解，也因为欧阳夏莎是真的当他们是所谓的自己人，所以，他并没有恶劣的去苛责对方什么，反而对他们的这种失态，像是看待晚辈一样，很是包容，就算是最后的最后，不得不开口了，他也不过是面带微笑，很是平静的陈述了一句事实而已。好吧，如若不是真的没有时间给他们浪费了，欧阳夏莎一定会保持安静，在一旁静等着他们发泄完毕，才不会去做这个破坏气氛的坏人呢！哪怕他即便是故意这样做的，白城府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那也不能例外，更何况，他并不是故意如此的。

    “好一一好的！”此时此刻，因为欧阳夏莎所给予的回答，已经高兴的有些飘飘然的白城府等人，听到欧阳夏莎的建议，那是一点也没有异议的立刻便点头表示肯定了。

    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生怕答应的晚了，会有什么变故一样。至于那有些结巴的语气，则完全是因为那还没有压制下去的兴奋和激动，如此而已，与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要奇怪白城府他们此时的反应，要知道，这会儿欧阳夏莎别说是为了他们好，只是让他们继续之前的决定，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比赛了，就是让他们去杀人放火，只怕他们也不会开口拒绝的。

    至于那些被牵连之人是否是无辜，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虽然这话听着有些残忍，可习惯了‘强者为尊，实力至上’规则的他们，对于主次，对于自己人和外人，那还是分的十分的清楚的。换句话说，为了自己人，牺牲一些外人，那又如何？谁叫他们没有强悍的，能够庇护自己的实力呢？弱肉强食的世界，本就该如此，不是吗？

    随着白城府等人的点头应许，欧阳夏莎一行人也随之再次调换了位置，由白城府带队，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再次朝着比赛的正式场地走了过去。

    只是相比较之前的烦躁和忐忑的心情一一因为被人挑衅不能回击而烦躁，因为担心最终的比赛结果而忐忑的情绪来说，如今的白城府他们，心情明显好要上不少，那感觉，就好像他们中了大奖一般，嘴角都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的便开始微微上扬了起来。说的更直白一点，如若不是顾忌到四周的环境，担心自己的那群敌人发现了什么，从而插手去破坏，或是故意的跟他们对着干，只怕他们早就不再如此收敛了，谁让这件事，是真的让他们发自内心的开心呢？

    至于欧阳夏莎，别看他这会儿很是安静，那存在感低到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在队伍中一样，可实际上，他此时的心里，正在盘算一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事情，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那件事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让那群始作俑者尝一下断筋碎骨的滋味，尤其是那个亲自动手的东篱轩，他这次不也来了吗？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欧阳夏莎天性护短呢？以前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知道了，还知道的如此详细，那他就没有当做没有听见的可能，哪怕那人与自己并不太熟，哪怕那人与自己也只有一些拐着弯的关系，那也不能例外，谁叫那人属于白家，而白家又是死忠于自己呢？再加上那人与小小白的关系，还有小小白与自己的关系，以及那人被废，从根本上来讲，也是为了自己，毕竟，如若不是他们死忠于自己，而是如萧家，云家，姬家那样，选择投靠东篱轩他们，那么他也就不会引来这般的无妄之灾了，不是吗？所以，在欧阳夏莎看来，自己护着那人，为那人出头，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和异议。而且正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要是这东篱轩此番超过了年纪，他为了给自己认可之人出这口气，还少不了还要动一动脑筋想一想办法，可这人都送上门了，欧阳夏莎又岂有不收的道理？

    好吧，收也要收的办法，至少在东篱轩将他打赌输给自己的筹码送上来之前，他还需要确保他的安然无恙，所以，这个出手的力度，就需要把握的相当的好了。

    没错，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想要放过东篱轩的意思，哪怕东篱轩与自己还有所谓的赌约在，哪怕东篱轩当时为了让自己应下这个赌约，所压下的筹码并不算轻，那也不能例外。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没有说过，会为了帮那人出气报仇而放弃那个赌约，什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种说法，在欧阳夏莎看来，那简直就是个屁。欧阳夏莎更相信的，则是‘有志者，事竟成’的道理。

    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而欧阳夏莎唯一需要做的，也不过是控制好一些力度，尽量的将其到时候所受的伤害的爆发时间，往后拖一点，如此而已。好吧，也不需要拖的很久，只要能拖到东篱轩将筹码交出，就可以了，要是能拖到他们比赛结束，让他们完全的洗脱嫌疑，那就更好了。到了那个时候，不仅能让白城府他们看到东篱轩的下场，乐呵乐呵，还可以避开自己的嫌疑，哪怕东篱家很是怀疑他们，那又如何？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与他们有关，不是吗？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他又何乐而不为？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各自都是怎么想的，反正那都是还没有实现，也还没有实践的后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也暂且可以不提。而等白城府一行人，赶到比赛场地的时候，大概是路上被人拦截的那一趴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吧，他们不过刚刚在所谓的选手休息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并以几句话的功夫，安排好了参赛人选的分配问题，正式开始比赛的时间，便已经到了，而他们进场的那扇大门，也随之紧闭了起来。

    由此也就不难想象，他们要是真的与那群人打起来的严重后果了。参不了赛是小，毕竟，白家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可要是输了赌约，失去夺冠的机会，那可就真的是大了。

    虽然因为有了之后的一系列安排和计划，让白家避免了一些所谓的麻烦，也让欧阳夏莎可以有机会将所谓的赌约，再拿回来，就算拿不回一模一样的，也还有等价的东西可以代替，反正总不会亏就是了。即便是那个让他参赛的真正目标一一灵魂碎片，他也有把握可以将之安全取回，毕竟，那是属于他的一部分，与其他人而言，既不能契约，也不能吸收，除了废品还是废品的东西，谁会将之当个宝贝深藏起来？而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老狐狸，能将之拿出作为奖品，而没有选择自己留下，可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再加上他本人与那碎片之间，还有所谓的感应的存在，所以，可以安全的将其找回，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只是过程，会比直接参加大比更加麻烦一些，如此而已。虽然欧阳夏莎这人很是害怕麻烦，也很是讨厌麻烦，可真到了这一步，麻烦一点，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真正不能接受的，也是不愿意看见的，并不是其他，而是这不战而败的结局。尤其是那个让他不战而败的对象，还是那个让他鄙夷不已的东篱轩。所以，看来他们还真是需要好好的感谢一下，那个突然出手插入他们之间的私仇，本意是为了救那群人一命的那个监督者了。

    也不知道要是东篱轩他们知道，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胜利，居然被他们自己人，为了一群小喽啰给搅和掉了，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了？反正，总归是不会好受就是了。

    再加上东篱轩那群人，本也不是什么大方之人，甚至可谓是无比小气之人，所以，这样的他们应该庆幸，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要是现场上演一幕怄的吐血的画面，那可真就丢人丢到家了。至于事后知道会如何？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问题了，反正，没有丢人丢到家，只是背后气的吐血，这样的结果，大概是跑不掉了。

    至于要是真的迟到了，可否网开一面这样的想法？请你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毕竟，想也知道，一直恨不得打压死你的存在，平时抓你的小辫子都来不及，想让他们网开一面？怎么可能？除非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否则，想让他们松口，那还真就是件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能赶得如此及时，可不就需要再次感谢一下那位监督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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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个人赛开启！那个人是谁？

    好吧，不管怎么样，时间已至，大门已闭，比赛已经准备正式开始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不等欧阳夏莎他们表达个什么，一直站在高台上的，欧阳夏莎认不出来，可冥界的各位却并不陌生的一位中年男子，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凌历地扫了一圈台下的每一个参赛者，气运丹田，很是洪亮的对着众人直奔主题，毫无废话的开口说道：“百年大比个人赛第一场一一混战，比赛的规则就是一一没有规则，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手段，也不管你们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不管你们是想要依靠个人实力单独作战，还是商量着联手对敌，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让自己继续留在这擂台之上，并且成为那幸运的最后一百人，你们便可以入围，进入下一轮比赛。”言简意骇地说完，这位中年男子，便立刻坐了下来，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那姿态，简直不要太潇洒。至于他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不计手段，只计结果。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残忍，可谁让这就是冥界生存的规则呢？哪怕这些前来参赛的，全都是所谓的冥界的未成年人，那也不能例外。毕竟，一旦对敌，你的敌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未成年人，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一刀砍下。就算你只是个婴儿，为了斩草除根，以免后患，对方也是不会有半点手软的，更何况，这些人即便还未成年，但他们生存的环境却决定了，他们心智异于常人般成熟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既然选择了上台，便已经做好的，接受最坏结果的心理准备。再不济，他们不还可以选择弃权或是认输吗？要是最后他们明知不敌，却仍旧非要死赖在台上，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他们，作为思想成熟的世家子弟，就必须要对自己所作出的决定负责。

    至于为何说这人欧阳夏莎不认识，冥界的各位却并不陌生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看看现场众人的反应，不就知道了吗！起身之时，会受到热烈的欢迎，开口之时，会不怒而威的让在场的众人，自觉的选择安静，坐下之时，又会再一次迎接众人热烈的掌声，这样的存在，岂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天啊！没想到，真没想到，没想到他们连荀大师都请来了。看来，这场比试，应该还算公平，至少从表面上看，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猜测，是半点问题也没有的，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询问，白城府便兴奋的直接的告诉了他最终的答案，而且对于这个答案，就连一直喜欢跟白城府唱反调，即便是如今早已经化曾经的干戈为玉帛，和平的不能再和平，友好的不能再友好，也无法改掉这个喜欢跟白城府对着干的毛病的白城夜，也破天荒的没有跟其对着来，默认了表示了赞同的意思。虽然白城府对此也是尤为感叹的随口一提，还没有说出具体的答案，不过看白城府，还有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城夜等人的激动反应，大概就可以猜到，这个所谓的荀大师，在冥界，应该算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名人，不然也不会他一出场，整个会场的观众，全都激动成了那个样子了，而且为人也应该还算是公正，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不然也不会让向来喜欢徇私的以东篱家为首的那些家族有所收敛，让白城府他们得出那样一个结果了。

    至于内在什么的，尚且需要观察观察，才能做出判断，他这个暂时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明白，他如今暂时还没有那个下定义的权利的，哪怕他身上还挂着冥灵帝，这个冥界主宰的身份，那也是一样的，或者说，欧阳夏莎正是因为还挂着这个名头，所以，才更加不能以自我意识来判断一件自己并不知道，并不清楚的事件，否则就有失公允了，而很显然的，欧阳夏莎对于这一点，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没有因为不知道，而判断他有问题，很虚伪，也没有因为白城府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就盲目的相信这个自己人的判断。

    “荀大师？他是谁？”好吧，扯远了点，此时此刻，看白城府等人那一脸骄傲无比的模样，就好像能见到这荀大师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一样，可搞的欧阳夏莎，却真的是一脑门的雾水，摸不清状况。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压根就不认识此人，所以，根本就无法做到所谓的感同身受呢？好吧，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欧阳夏莎才更要搞清楚此人的底细，尤其是在看到此人对白城府他们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之后，这种探究的心态就更是严重了。这样做，除了想要保护好白城府他们，避免他们被人误导，受到伤害，待造成大错之后，又追悔莫及之外，更多的，则是好趁机看看，这人的存在，会不会影响到自己之后的报复计划。要是不会，反正他们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哪怕他是那什么劳什子的名人，他也不需要再多去关心什么。可要是会的话，那他就需要提前最好所谓的准备了。不过看白城府那激动的模样，欧阳夏莎也不指望他能发现自己的异常和无奈了，于是，便只好由他主动的开口询问了。

    “哦，我忘了老大你是来自于上界，所以，也难怪不认识咱们冥界本土的名人了。”事实证明，白城府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的无奈，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犹如恍然大悟一般的语气了。

    “所以，他是？”说了半天，还没说到点子上，明显的，欧阳夏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而他这简单，却处处透露着无语态度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信不信，要是白城府再说不到点子上去，欧阳夏莎真会动手打人了！

    “荀大师本名荀彧，是我们冥界最出名的大学士，也是我们冥界最优秀的学院一一太学院的校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如白城府这样，生性懒散缺根筋的人，第六感特别的灵？这边欧阳夏莎不过简简单单的反问了一句，白城府顿时便犹如被泼了一身的凉水一样，瞬间便清醒了，不但一改之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自说自话的态度，而且还犹如跨越了几个台阶似得，一说便直戳圆心，半句废话都没有的，便解答了欧阳夏莎的疑问。

    对此，欧阳夏莎虽然什么都没有回答，但从他那转移的视线，还有那若有所思的态度上，完全可以看出，对于这个答案，他还是非常满意的，否则，岂会有如此安静的环境？欧阳夏莎只怕早就上前动手了，好让白城府长点心眼，长个记性了，不是吗？不然你以为，之前说欧阳夏莎会动手，是在开玩笑的话？虽然这里的动手，并不如传统意义上的动手，那么难看，但恨铁不成钢的拍一拍头，敲一敲脑门，那还是会有的。

    至此，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此中年男人的来历，还有所带来如此激烈的回应，以及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自私自利的自大狂们为何会非常的给其面子了。

    普通百姓，崇拜尊敬那中年男人，是因为那最出名的大学士的名头。正如凡界的封建社会那般，在与此有着同样社会环境的冥界普通百姓的眼中，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地位都比不过那些满肚子墨水的学士，因为他们注定不能修炼，所以，在他们的心中，真正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读书人中的楷模，读书人中的读书人大学士呢？再加上其还能修炼灵力，因此，会被普通百姓如此推崇，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而那些修炼之人，还有以东篱家为首的那些家族之人，不管是崇拜尊敬的，还是顾忌面子的，所看的，都是其太学院校长的名头。毕竟，太学院这个地方，欧阳夏莎上一世虽然并不怎么管这些小事，太学院的事情，一向也都是席镜他们处理在，可却也知道，那是整个冥界最好，也是最高等，同样也是汇集了最多人才的学府。

    普通修士崇拜尊敬，有的是因为他们毕业于那个学院，作为从那里出来的学子，尊敬一下自己的校长，有什么问题？有的则是，将那里作为自己未来的努力目标，或是自己未来孩子的努力目标，如此，会带着期盼火热的目光看着他的校长，有什么问题？还有的，则是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这辈子都没有那个进去的希望了，而暂时又没有结婚生子打算的，如此，会以渴求的目光看着那个，自己向往之地的校长，有什么问题？

    而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人，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太过放肆，也不得不给其留下所谓的面子，完全是因为，不仅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是从那个太学院出来的，而且他们还有很多后辈，也正在太学院进修，甚至未来，还有更多的子子孙孙，会进入到那里学习，毕竟，太学院的教学制度，的确是非常不错的，如此，不管是因为尊师重道，不让人多诟病他们的行为，还是为了不断绝族中后辈的后路，他们都没有非要跟其对着来的理由。再加上此人本事的实力也不低，太学院本身的底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所以，如若不是真的撕破了脸，不得不针锋相对了，能不得罪此人，他们觉得还是不要得罪此人的好。好在此人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倚老卖老的存在，否则，他们也不会相处的如此和谐了。

    至于欧阳夏莎如何判断他们之间相处很是和谐的理由？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只要看看他们相处之时，眼底深处所隐藏的情绪就知道了。要是真的有什么不耐，或是有所谓烦躁的情绪的时候，他们的眼底，就不会显得如此平静，毫无半点波澜了。毕竟，人的身上，什么都是可以骗人的，就连所谓的最真实的心灵窗口眼睛都是可以的，可眼底深处的情绪，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最多也不过是将其压制到最小最低，这还是所谓的极限，却是怎么都不可能将其彻底的铲除的，除非那人是没有任何情感的木头，否则，不管是谁，是人是鬼是神是仙，全都逃不开所谓的情绪的。

    而根据那人眼底的情绪，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判断，此人对自己之后的计划是无害的，当然也是无益的。说白了，这个什么太学院的院长，是个典型的聪明人。既然他来了这里，当然明白东篱家那群人和白家的关系啰！可他刚刚的话，却完全表明了他的态度，既没有偏帮东篱家那些人，也没有刻意的要去维护白家。

    用这位校长的话说，只要事情不是做的太过分，没有超过他的底线，那他都是不会多去关注，多去掺和的，说白了，他就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两不相帮的中立人而已。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冷血，你一个校长，为人师表的态度，你难道不懂吗？要是不懂，你何以能担当的起一个导师，一个校长的名头？要是懂，你又为何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有资质的人才，就这样或者半途陨落，或者彻底被废呢？可却不得不说，他这样做，才是最明智，最正确的决定。

    先不谈学校只是一个负责教书育人，培养人才的中立场合，作为他的掌权人，一校之长，根本就没有偏袒谁，针对谁的权利，他们所有人在他的眼中，唯一的称呼，便只是他的或晚辈，或学生；就是介于这些决定都是他们自己做出的，而他们又不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作为一个拥有着独立思想的存在，他们本就该为他们自己的决定负责这些原因，这位校长就没有擅自插上一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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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从各自为政到一致对外的围攻！

    至于会不会浪费人才？这就更加不是问题了。毕竟，不行了，不是还可以选择退出吗？要是连这点审时度势的控制力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能力，非要去争个头破血流，甚至是你死我活，那不管有再如何突出资质的人才，在这位校长看来，也都是孺子不可教也，这一次侥幸不死，迟早也会自己找死，根本就没有培养必要的废材。

    总之，不管其他人心中如何看待这位校长的决定，反正欧阳夏莎对此是非常赞同的，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是非常乐于看见的，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太学院的校长，这个所谓的不确定因素，在欧阳夏莎终于确定了其的立场之后，便将之彻底的给忘到脑后了，即便是不可避免的看见了，也只当其是空气一般，看也当没看见，眨眼便跳过去了。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果决的说放就放了，毕竟，一个与自己不会产生任何交集，也不会影响自己计划的存在，既不是自己的敌人，也不是所谓的自己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这样的人，他有什么好注意的？那不是赤果果的浪费，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的表现吗？

    好吧，虽然欧阳夏莎这样的想法，站在他的角度想想，其实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放在其他人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不，搞的那位本来还没太在意这群孩子，习惯了被众人用各种期待，各种崇拜目光注视的太学院的校长，都忍不住多看了欧阳夏莎好几眼，在确定其不是在欲擒故纵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是真的当他是空气之后，还忍不住怀疑起自己人生，怀疑起自己的魅力起来，甚至连太学院本身的影响力是不是减弱了，这样的想法，他都已经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还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正站在参赛队员的阵营之中，如若不是这位校长所谓的理智还没有完全的离家出走的话，他只怕会立刻上前拉上欧阳夏莎，随意找个能落脚的位置，便与之好好的说道说道。不过即便是如此，即便这会儿这位校长无法实现心中的愿望，拉上欧阳夏莎好好是说道说道，但欧阳夏莎在那位校长的心里挂上了号，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甚至这位校长，还有了待比赛之后，单独的见见这位非常有个性的孩子的意思。

    只是本来以为很容易见到的人，毕竟，欧阳夏莎所站的位置是白家，那么明显的标准，也难怪这位校长对于见到欧阳夏莎会有那么大的信心了，连姓名什么的都不带多问旁人的，便觉得对方很是好找了。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一来，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见这位校长的意思和打算，也不知道那位校长的意思和打算，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顺着对方的时间去安排自己的事情呢？二来，欧阳夏莎那么忙，如若不是真的非常担心白家的问题，不希望小小白吃亏的话，只怕欧阳夏莎早在拿到灵魂碎片，完成将那些叛徒全部灭族的计划之后，便第一时间离开冥界了，所以，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跟一个闲得无聊，仅仅只是怀疑自己魅力的大叔浪费时间？要知道他的时间，如今可是非常宝贵的。因此，直到神界那场大战彻底结束，整个浩瀚百废待兴的时候，这两人才得以实现这一场，一方早就有所打算，一方却浑然不知的见面，至于见面之后的双方，在见到彼此之后的感受，想法，以及那位校长在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之后的反应如何，那都是后话了，暂且可以不提。

    其他的都先撇开不说，反正排除了一些外在的影响因素，确定事情的确是按照自己的预期在进行的之后，欧阳夏莎便开始专心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如何晋级，以及怎么为白家那人报仇的事情上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在临上台前，欧阳夏莎随意的扫了一圈周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所有参赛的个人，包含一二三流家族，以及那些排不上名，有心想要争一争，为自己，也为家族谋算一番的家族在内，参赛的人大约有五百人，这一轮只留下一百人的话，那起码要踢下去四百人。

    白家的实力，本就不错，尤其是在被自己折腾了一番，外加配备了一身行头之后，就更是比在场的所谓的一流势力高出了一大截，但白家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人数太少了。

    排除如荆家这样的不掺和进来的家族不算，其他家族，想要巴结讨好东篱家，姬家那样的家族的人选，简直大有人在，就好比他们之前，被那几个人拦在半路，肆意挑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这还仅仅只是那些想要巴结，想要讨好姬家，东篱家的存在，再加上东篱家，姬家那些家族本身的参赛者，这个人数，还真是有够夸张的。

    要知道，这种联手围攻白家的事情，今天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如若不信，回忆回忆之前那些人的嚣张，以及嚣张时候所说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所以以往每次的比赛中，白家人会吃亏，会成绩垫底，也很正常，毕竟，人家三四五个人联手，围攻你白家一人，即便白家人实力资质都很不错，甚至与东篱家的那个所谓的天才少主相比，不逞多让的，也大有人在，可那又如何？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白家人面对如此困境，能打得赢，那才是见鬼了。

    不过那是以前，此番欧阳夏莎可是专门针对这个问题，下了不少的功夫呢，所以，欧阳夏莎看人，也仅仅只是看看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或者换句话说，要是欧阳夏莎都下了如此功夫了，他们还打不赢那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的话，那他们就可以直接上吊了，也免得丢了他，也丢了白家的人。至于欧阳夏莎都下了些什么功夫，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暂且先不提。

    “走，咱们去跟白家的这几个废物玩玩，刚刚是他们幸运，有监督者帮忙，侥幸让他们逃过一次，这会儿咱们倒要看看，还有谁会插这个手！”大概是以往那无往不利的手段，让那些人吃到了不少的好处吧！又或者，是以往一起围攻白家弟子，打的白家弟子毫无反击之力的印象太过深刻，让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究竟是怎么赢的了比赛的事实？也许，是想要在东篱轩那些人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好争取为自己，为自己的家族某一个所谓的好前程？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压根没把白家众人放在眼里，几乎在裁判喊出开始的声音一响，之前在路上找欧阳夏莎他们麻烦的几个男人便奸笑着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边慢慢的将欧阳夏莎几人给圈围了起来，一边则嘚瑟的满嘴跑起火车来，那口无遮拦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有多厉害呢！

    “走，咱们也上，不然便宜全都让几个小子给占了。”看到那几个人开始行动了，周遭的一些有心人，顿时也开始着急了，这不，话都没有说完，步伐就已经先迈出了。

    “没错，既可以讨好那几位大人，还不费咱们什么功夫，最后不仅可以得到不少的好处，还可以入了那几位大人眼，如此不费力却讨好的事情，傻子才会放弃呢！”因为擂台位置有限，所以人与人之间，家族与家族之间，间隔的位置都不算大，因此，能听见旁人的言辞，也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而正是因为能够听得见，而且还能听的非常清楚，所以，之前那人的话，就好似怂恿人的言辞一般，让身边蠢蠢欲动，本想看看在上的众人，突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不顾不管的，只想一股脑的涌上前去，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生怕好处被人抢了一般。

    “没错，大伙一起上，早点干掉白家人，咱们也好早点收工领赏不是？！”

    “没错，大伙一起上，免得让他们捷足先登，将功劳独吞了！”

    ……

    好吧，能理所当然的执行趁火打劫行径的家族和个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这样的存在，会小人之心的防备他人占据所有的功劳，会担心他人有吃独食的意思，也不算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哪怕这些人还有一部分还算理智的，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涌上前去，最后的结果，也一样是会按耐不住的。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一眨眼的功夫，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一个两个的，生怕自己反应慢了一点就会吃大亏一样，刚刚还算安静的擂台，刚刚还算安静的人，顿时便犹如滴入热锅的冷水一般，彻底的沸腾，彻底的乱套了。

    好在，贪便宜的大队之中，也还有那么一两个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的，虽然这份儿理智并不算多，至少对比他们心中的那份儿贪婪，可谓是少的可怜；虽然这样的存在，一样不忘贪这份儿便宜，但最起码，他们还知道，要是他们真的乱了，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而他们所面对的，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然后便有了如此的一段话：“大伙别慌，虽然一杯羹被这么多人分，的确让人有些郁闷，可这却也无疑是最安全的方式了，毕竟，白家人虽然每一次大比的结局都很悲催，可大伙却也别忘了，他们一流势力身份的事实，换句话说，要是咱们不能同心协力的一致对外的话，只怕咱们只会落得个阴沟里翻船的结果，虽然这话让咱们的面子有些难看，但却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此人话音一落下，虽然大多数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毕竟，这话完全相当于揭开那层，他们不如白家的事实，但效果却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人再抢着争夺，而是井然有序的逐步上前，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会儿大家都小心些！千万不可自大的以为有了那些所谓的保障，便小看了咱们的敌人，哪怕东篱轩他们还没有上前，哪怕他们只是一些来自于二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家族或势力的弟子，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如今的他们，一致对外，那战斗力，可不是之前混乱的他们能比的。当然了，该留的戒备，也不能忘记，毕竟，谁知道东篱轩他们什么时候会上前来插上一脚呢？而如偷袭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看到这群人从混乱不堪，到齐心一致，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便明了，接下来他们会面对怎么样的状况了，至少比之之前的混乱时期，提高了几个战力，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如若换做是其他有经验的存在，也许欧阳夏莎还不会担心什么，可对象一换做是白城府他们，欧阳夏莎便忍不住有些担心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白城府他们这一批人，都入了欧阳夏莎的心，被其当做是自己人在看待呢？谁叫白城府他们这群欧阳夏莎心中的自己人，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比，也是第一次面对以一敌多的状况呢？所以，欧阳夏莎会因为担心，而忍不住开口对着他们交代几句，这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收到！”不管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这段话是发自于肺腑，是出自于真心；还是真的对他们能起到警醒他们的作用，白城府等人，都没有拒绝其好意的理由，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个肯定无比的回答。至于有没有效果，看看白城府他们那先前还有些浮躁的情绪，如今则彻底的平静了下来，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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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个人赛！（1）

    其实早在这些人谈论并行动之际，欧阳夏莎就知道，这是一场大混战，一场专门针对他们白家选手的大混战了，但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混乱，在他们的四周，几乎三百六十度，每个方位都有来自于其他家族的恶意袭击。

    欧阳夏莎不管这些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反正看到这些人眼底所流露出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就没有了手下留情，或是网开一面的意思，哪怕这些人算起来也算是他的子民，哪怕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是真的受人蒙蔽，并不算是真正的背弃了他，那也不能例外。

    如若放在从前，在他还是冥灵帝的时候，也许还会有所谓宽容的心理，换句话说，就是这些人也许还有逃脱，或是被宽恕的机会，可是如今，在经历了那一场让他无能为力的灭门之灾之后，欧阳夏莎的心中，便只剩下了瑕疵必报。宽容，那是什么东西？反正，他是没有的。也就是说，这些助纣为虐的帮凶，不管是心甘情愿，自甘堕落的也好，亦或是被人欺骗，受人蒙蔽才会选择妥协的也罢，哪怕是受人威胁，不得不如此为之的，全都不可能逃过欧阳夏莎的报复，最多不过是受此时此刻，周遭环境的影响，所以受到报复的时间，早晚有些区别而已。

    不过哪怕这会儿，因为接下来的计划，因为周遭的环境，欧阳夏莎并不能如自己的心愿，对他们彻底的下死手，可给点小小的教训，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这比赛规则可不是他制定的，所以，没有任何顾忌的他，为了保命，不可能留手的他，会多制造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又怎么能怪他呢？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脚下一动，身形一闪，就立马冲了出去。

    ‘砰砰砰一一！’

    欧阳夏莎这首当其冲的目标，便是那带头围攻他们，且满眼恶意，只需要一眼，欧阳夏莎便能确定其没有安好心的，之前还曾带人阻拦他们入场的那几个二流势力的弟子。

    伴随着欧阳夏莎突然上前的动作，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动作太快了呢？还是那几人太过自大，根本就没把欧阳夏莎的攻击当回事，看都没看一眼呢？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在那几个满眼恶意的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欧阳夏莎那似带着千斤之力的小拳头，就那样，轻而易举的便迎上了那几人的胸口，却是不争的事实。

    “啊一一！”

    虽然不能理解，为何欧阳夏莎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双拳同时打飞几人，可那几个男子，在一声惨叫声中，同时倒飞了出去，而且运气十分不好的飞到了白城府的面前，这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而白城府，从前不知道会如何，直接躲开，或是选择光明正大的对战，也就是说，不会乘人之危的占人便宜，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谁叫白家一个二个，连底子都正直的可以呢？但如今的白城府，在欧阳夏莎的带领和影响下，显然也不会再是一个纯良的家伙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抵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能与一肚子坏水的欧阳夏莎相处的那么美好，且还产生了所谓的崇拜情绪的存在，能是什么好果子？

    好吧，事实证明，如今的白城府当真是变了，而且还是大变，不说变得有多么多么的邪恶，多么多么的狠毒，但一些能省力就省力的做法，他接受的还是非常不错的，这不，面对飞跃而来的身体，白城府一个轻飘就躲开了撞过来目标，然后顺手一挥，一股无形的飓风就将人给扔下了台。那嫌弃的，躲避不及的模样，就好像他丢出去的不是什么人类的身体，而是什么让人嫌弃，让人恶心的垃圾一样。

    不得不说，想要针对欧阳夏莎他们一行人，结果连人家的衣服角都没有碰到，便被人家嫌弃万分的将其给扔下了擂台，这些人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面对如此情况，已经围攻上来，抱着与飞出去的那几人同样的目的，想要巴结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人，顿时有些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们眼中实力还算不错的存在，就这样被他们所认为的弱势一方，仅仅以以一己之力，就给轻而易举的给丢出了擂台，他们不禁扪心自问，这样的白家人，真的是他们所认知中的白家人吗？甚至为此，有部分胆小之人，已经隐隐有了退缩下去，不再参和进这浑水的意思。

    好吧，这群人的确是被欧阳夏莎的强悍所震撼到了。他们可以说他们了解白家人，甚至可以说是了解白家人的每一招每一式，可对于欧阳夏莎这个半途加入白家的存在，他们却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不了解自己是敌人，本就是兵家大忌，更何况是如欧阳夏莎这般，强悍到没朋友，强悍到让他们心惊，强悍到可以以一己之力掀翻一群人的敌人，所以，想想看，其实也那怪他们之中，会有那么多人萌生退意了。

    不过就在此时，就在越来越多的人，有了所谓的退意的时候，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是太过默契了？还是心有不甘之人，脑回路都是一样一样的？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众人，突然想到之前东篱少主告知他们的，对方所修炼的，都是一些近战的术法，以及所谓的‘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随后也放下了心，一边相视一眼，打算合作，尽力消耗对方的灵力，一边则默契一致开始使用起了所谓的远程术法。

    不得不说，人类的贪婪，所产生的勇气，还真是让人吃惊，明明之前很多人已经有所怯意，开始打起了所谓的退堂鼓，心中也不停的安慰自己，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且这种自我安慰，还着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至少很多人，是真的决定了退出，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后脚，那什么退意，那什么怯意，便能彻彻底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被所谓的势在必得的贪婪和渴望所代替。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所见，只怕怎么也不会将眼前这群满脸都挂着难看的贪婪表情的众人，与之前那群，还有所谓的理智存在的人群放到一起。

    不过不管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们的心理是如何变化的，反正他们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这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的速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比例的呢？这不，就在周遭下定决心，准备再次围攻他们的人群，开始运气抬手之际，欧阳夏莎却已经犹如鬼魅一般，欺身而上了。

    ‘砰砰砰一一！’

    不过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便串入人群，拳脚相加，给了周遭几人一点小小的教训，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不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便让自己忘乎所以的连小命都不顾了。之后便随手抓起了左右两边，距离他最近的两人的手臂，抬起脚，朝着他们的胸口就是狠狠地一下，随之，便将两人再次犹如之前白城府的所作所为一样，直接将两人踹下了台。

    也不知道这群同样被欧阳夏莎给揍了，且还被揍的挺惨，却还没有来得及被丢下台的其他家族的弟子是不是在庆幸，庆幸欧阳夏莎只有两只手，不可能一下子将周围所有被他揍过的他所谓的敌人，一起在同时丢下台去？反正，这群被他刚刚揍过，却还没有来得及被丢下台的其他家族的弟子是真的怕了欧阳夏莎，那却是不容置疑的。

    不过想想也是，一次可以说是巧合，是欧阳夏莎他们趁其不备的偷袭，可两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且第二次，明显是他们先有动手的意向，结果却一样被人反过来如此对待，这样的结果，说是没有问题，那才是怪了。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们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还没有，就被欧阳夏莎那般轻易的给丢出去了好几个盟友，这样的存在，尽管他们不想承认，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并不是他的对手，留下来，除了被他狠狠的揍一顿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结果。所以，与其被揍，他们还不如直接逃走，选择弃权的好，也免得再受那劳什子的皮肉之苦。

    至于他们为何不直接选择弃权，而非要先想着如何逃走，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如今所处的位置太过明显，也太过敏感，一不小心，便会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再被狠狠的揍上一顿呢？所以，为了避免那般悲催的结果，即便那几个刚刚挨了揍，却还没有被扔下擂台的几人，浑身上下已经疼的不要不要了，却依旧咬着牙，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捂着肚子，就想要逃走。不说可以逃多远，但在他们看来，至少先得让他们离开这危险的区域，不是吗？至于之后如何，等他们先逃离了这块危险的区域了再说也不晚，不然，说了也等于白说。

    可想象是美好的，最终的结果，却往往总是令人失望的。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明摆着是自己的敌人的人，他又不瞎，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轻易的逃走呢？更何况，他打人也不是没有目标，随便找到人就去揍的，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针对这一群人，一上前，就直奔这几人所站的位置，完全是因为，这几人从一开始看他的眼神，看白城府他们的眼神，就不怎么好看，也不怎么正常，除了其他人都有的贪婪和垂涎之后，还有他所不能理解的杀意。

    这股杀意，不似正常的，仅仅只是想让人死的杀意，而是毁灭，而是破坏，而是内心扭曲的针对，那模样，那眼神，就好像白城府他们的存在，根本就不应该，根本就是个错误似得。

    如若这种杀意只是针对白城府他们的话，欧阳夏莎还可以理解，认为这是他们对白城府他们资质或背景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影响，从而产生的结果，可这针对的对象之中还有他，那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说白了，这种带有莫名其妙恶意的存在，为了以防万一，唯有灭杀，才是最最安全的。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明白，这股杀意是从何而来，当然，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但是，这个确保的决定，却是必须的。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不仅心里是这样想的，就连实际行动也是这样动作的。这不，只见其双脚一跃，一个用力，手脚并用之下，朝着之前被打的那几人的后背就是一个连环侧踢，巨大的撞击力让猝不及防，只顾着逃走的几人，瞬间便似飞燕般腾空一般，一头便朝着擂台之下就栽了下去。

    “咔嚓咔嚓一一！”

    “啊一一！”

    凄惨的惨叫之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那几个人本来还坚挺强壮的四肢，顿时便犹如软绵绵的海绵一样，和着鲜红的血液，瞬间便垂落了下来。看样子，那骨头只怕碎的已经不能再碎了，就算是医术丹术再高强的医师丹师，都没有可能再将其医好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没有了恢复的可能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不管是亲自动手的欧阳夏莎，还是一直在一旁充当旁观者，只是偶尔在顺便的前提下，为其打打下手的白城府等人，脸色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就好像他们废掉的不是什么人类，而是几只畜生一般。

    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他们还真就是这样想的，对于这些只会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不学无术，平时没干什么好事，面对他们的时候，又总是喜欢处处针对他们的存在，不把他们当畜生看，难不成还把他们当祖宗看的话？至于同类，白城府他们可不承认，他们有这样丧心病狂的，恨不得解剖他们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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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个人赛！（2）

    人都被丢下去了，除非欧阳夏莎放弃自己之前的计划，不再担心什么打草惊蛇的问题，主动交出自己的筹码，承认自己的失败，不准备再继续比赛了，不然的话，欧阳夏莎是绝对不可能违反所谓的规则，再跑下去搞什么针对了。而且看那几人的那个样子，这辈子估计也没有爬起来的可能了，如此穷寇，欧阳夏莎当然也没有了再折腾下去的兴趣了，所以，欧阳夏莎会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转而盯上了其他人，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到欧阳夏莎如此彪悍的动作，台上众人，不管是之前蠢蠢欲动，为了讨好一流势力，准备随时上前找事的小喽啰，还是后边那些，自认为自己身份高贵，这点小事，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出手，一直等着看戏的始作俑者，看到如此画面，顿时全都犹如进了水的炮仗一样一一哑火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犹如看到什么史前巨兽一般，像是被点住了穴道似得，一个二个的，全都傻愣愣的呆在了那里。好吧，说是被吓傻到了那里，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反应了，谁让欧阳夏莎的速度那么迅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一招几个的，解决了第一批准备上前找茬的马前卒呢？虽然这些马前卒的实力并不是最强的，但能上到这擂台，有勇气上来的存在，就算是再差，又可以差到哪里去呢？至少那些在他们心目中最厉害的强者，那些已经到达了这个界面极限的强者，就好比他们各自家族内的老祖宗们，就做不到这一点，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连他们家那些强悍的，让整个冥界为之畏惧的老祖宗们都做不到的事情，欧阳夏莎却做到了，还是轻易的，连气都不喘的做到了，如此欧阳夏莎，如何能不让他们心惊。心惊过后便是胆颤了，而他们此时此刻，僵硬的站在那里，犹如雕像那般一动不动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而台下，看着这一幕，在场的观众，也顿时有些傻眼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是说，白家的实力也就那样吗？不是说，白家人就是再如何的努力提高自己的个人实力，也无法改变被围攻，排名垫底的命运吗？不是说，白家人的资质再如何的变态，也好不过从小被精心培养的东篱少主他们？不是说，白家因为这些年被其他几个一流家族联手打压，其他的二流势力，溜须拍马的根本后面落井下石的关系，资源严重不足，今年参加大比的弟子，比之以往更差劲了吗？不是说，因为资源限制的关系，如今的白家子弟，早已经不是从前的白家子弟，与东篱家，姬家那样的，资源丰厚的大家族，已经渐渐的拉开了距离，如今根本就没得比吗？那，这是什么？一招秒杀几人，两招解决一批的画面，是个什么情况？这比他们家老祖宗还要彪悍，还要变态的存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他们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是他们做梦了？还是这个世界已经疯了？于是，陷入如此震撼，如此纠结情绪之中的观众们，突然就这样哑火了，本该喧闹无比的大比会场，顿时也安静的，似乎连根绣花针落地都能听的清楚，如此结果，也没有什么好让人吃惊的。

    好吧，不管台上台下的当事人，肇事者，或是吃瓜群众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对台上的欧阳夏莎，那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是有多么的震惊，又是一下子震撼了多少个人，他只是又一拳头轰飞了一个男子之后，凝眉快速地扫了一圈周围。

    首先对于入目的画面，欧阳夏莎还是非满意的，白城府那群半大的小子们，虽然做的没有他这么顺手，也没有他动作来的那么麻利，但至少没有像周遭的那些人那样，呆呆傻傻的愣在了那里，至少也在帮着他减少竞争者的人数，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也不枉他耗费心力的教了他们那么久。

    至于为何没有什么动静，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为了防止因为他们动作过大的关系，让那些处于呆愣状态的敌人过早的清醒过来，从而影响到他们排除异己的速度问题，早在他们动手将人狠命的踹下去之前，他们便已经提前封印住了他们的声音，而其效果，就跟古武里面的点哑穴是一回事。

    而在他们被甩出去落地之前，白城府他们又使用了一些重力压力的原理，让那些人落地，就好像人在外太空上一般，再重量级的存在，也可以轻飘飘的，所以，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了，可不要以为白城府他们轻手轻脚的，不如欧阳夏莎那般果断干脆，出手狠辣，那些被他们甩出去的人，就没有受重伤的危险了，相反，也不知道是他们是跟着欧阳夏莎有样学样，然后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还是从前便与这些人有仇，还是大仇，这会儿这么好的机会，便就着报仇了？反正，白城府他们下手一点都不轻，这却是毋庸置疑的，而那一个个被他们扔下擂台，然后动弹不得的马前卒们，苍白的脸色，犹如烂泥一般的四肢，七巧流血的面容，只有一个气息尚存的惨样，便是对此最好，也是最能说明问题的证明。如若不是这些人的胸部还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的话，只怕很多人都会以为，那丢下去的，不是什么活人，而是一具具刚刚折损的死尸。由此可见，白城府他们的手段了。

    本来，按照欧阳夏莎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打搅白城府他们那类似于发泄或是报复的行为的，至于原因，谁让他这人，不管对错与否，就是护短呢？可惜这会儿显然并不是什么好时候，毕竟，那些人只是因为震惊，这才反应迟钝，有所迟疑，呆陷其中，又不是真的傻了或是呆了，而这因为太过吃惊而呆愣的时间，到底是有限的，所以，为了避免白城府他们因为太过沉迷于此方式之中，从而忽略了其中所暗藏的危险，然后导致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也为了让这最后的几秒钟，能发挥出其最大的价值，这不，一边继续踹人，一边还不忘留个心眼盯着那群陷入震惊情绪之中，半天都无法自拔的敌人的欧阳夏莎，在发现这些敌人，已经渐渐的有要恢复正常的意思之后，便急忙转换了角色，由一个溺爱孩子无底线的家长，立刻转换成一个严肃认真的师傅，然后对着白城府他们，大声的吆喝道：“快围过来，背靠背！别忘了，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能够留到最后，而不是打倒多少人，或是让你们趁机报仇什么的。”

    只要留在前一百名之内，就能进入下一轮的决赛，那样不管是对他们的历练，还是对于自己的计划，都是非常有利的。至于报仇什么的，以他们如今的实力，什么时候不能报复回去？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之前，这些人还陷入自己的精神力之中，那倒没有什么，反正，这点时间也是他们赚来的，少踹几个，与他们而言，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最多也不过就是少踹几个人下擂台，少赚一点的问题而已。可如今，人家都要清醒过来了，再这么耽误，那可就是真的损失了。所以，欧阳夏莎会有不一样的判定标准，会有不一样的回答方式和态度，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明明有机会，却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踹东篱轩他们下擂台，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觉得就这样将其踹下去，实在是太过便宜对方了，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对于这样的敌人，又岂有，或者，又岂能有所谓的心慈手软之心呢？当然应该怎么狠怎么来，怎么能让他们更悲催怎么来啰！否则，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自己从前在他们身上所吃过的亏，以及所损失的利益；二来，则是因为东篱轩他们的等级底蕴放在那里，相比较他们而言，显然还是那些小喽啰，会让人踹的更放心一些，所以，不管是为了让自己的敌人多吃些憋，多痛苦一些，还是以免打草惊蛇，让他们少踹飞几个人，然后为自己平白无故的多增加一些麻烦，东篱轩他们，明显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相对应的，排开东篱轩他们那些有底蕴，有资本的一流家族的嫡系弟子之外的那些马前卒们，便成了所谓的不二选择。

    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吩咐，在场的大多数白家人，还是选择了默认的态度，哪怕他们的心中，事实上并不如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毫无疑问，可谁叫他们的态度摆在那里，是欧阳夏莎的脑残粉，唯欧阳夏莎的命令是从呢？可白城府这个从前毫无心机，如今只是在欧阳夏莎面前大大咧咧的另类少主，却没有这些所谓的顾忌，明明心中有所疑问，干什么不问，于是，只见白城府一面遵从欧阳夏莎的命令，不再那么折腾，而是直接一脚踹飞一个人，一边则满是好奇，头也不回地反问道：“老大，这些落井下石的人之中，有一部分，可是所谓的散修，而另一部分，也是经常外出，为了提升实力，总是历练的存在，这样的人，要是这会儿不报复他们，等之后他们离开了，整个冥界那么大，我们上哪里找去？”

    好吧，其实仔细的想想看，也难怪白城府他们会有如此想法和担心了。毕竟，白家不管如何的被东篱家，姬家那群人联合打压，他还稳稳的坐在那一流势力的宝座之上，便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了，哪怕他们的这个一流势力的实力，也只能排在所有一流家族势力实力排行榜的最后一位，那也不能例外。而这样的实力，在之前，虽然报复不了东篱家，姬家他们的联合，可搞定这些不如他们的存在，显然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事实证明，这些显然没有问题的问题，最后还是出现了问题，白城府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搞定这些不如他们的存在。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可不就是这些人太能跑，太能躲了呢？不然也不会因为没有所谓的震撼之力，而发生之前拦路并口出恶言的事情了，也不会有白城府他们此时此刻，抓住了，就不想放手的心思了。

    对于所谓的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都是非常包容的，换句话说，就是只要那个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开口询问了，那么只要是欧阳夏莎知道，他就一定是不会吝啬自己的答案的，哪怕这会儿时间紧迫，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的时机，那也不能例外。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虽然因为时间和周遭环境的限制，让欧阳夏莎根本就不可能解释的太过清楚，但是，该给他们定心的话，欧阳夏莎还是要说的。

    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连头都不带回的，一个利落的侧跌，将自己面前，刚刚回过神，出于本能的反应，看见自己伸腿，而做出攻击自己动作的男人一脚踢飞之后，这才淡淡的回应道：“小白，你就放心好了，你想的那些原因，那些问题，都不是个事，我到时候有的是办法帮你找人，所以，这会儿，你只需要给我好好的比赛就够了，其他的，等休息的时候，咱们再详谈，你要是再给我啰嗦下去，或是因为啰嗦分心，让自己受了伤，那你就等着我对你好好的秋后算账就是了。”别看欧阳夏莎碍于周遭的那些人，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给予了白城府他们一个不算是保证的保证，可事实上呢？欧阳夏莎的承诺，对于白城府他们而言，无异于给他们吃下了一颗让他们心情舒畅定心丸，让他们安心的简直不能再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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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个人赛！（3）

    “你们都给本少主站起来，你们以为，你们这样退缩着，胆怯的不反抗，他们就会真的放过你们的话？别天真了，好吗孩子？之前的事情咱们不谈，就说说从你们被吓懵了，放弃反抗开始，你们仔细的想想，有一个被扔下去的同伴，是完好无损的吗？小伤小患也就算了，可事实上呢？有一个是没被废，未来还能继续修炼的吗？”看到被欧阳夏莎一行人的彪悍武力和残忍手段威慑住的小喽啰们，东篱轩顿时就有些待不住了，因为他心中清楚的明白，连这些犹如马前卒一般，与白城府他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多也不过是小仇小怨的小喽啰们，在白城府他们的手上，都落得如此下场，那么可想而知，他们这些所有阴谋背后的黑手，与白家众人早已结下死仇的始作俑者的下场，定然会异常的凄惨。

    要是这个时候，这些小喽啰们放弃了反抗，那他们的处境，便会犹如雪上加霜一般，会变得更加的艰难，毕竟，他们纵然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关系，拥有很多的保命手段，可那也是有限的，不是？东篱轩他们这一行人都不是所谓的家主，纵然他们在各自家族的地位都不低，最差也是那劳什子的嫡系弟子，可得到的法宝，保命的手段，也都是因为种种原因，被家主分配下来的，其中的数量，也就可想而知了，谁能保证，他们的这些保命手段用完，对方就一定没有了再继续针对他们的能力了？除非他们此时此刻便选择退出认输，否则的话，待他们那些法宝用完，等待他们的，定然是最为残酷的结局。

    不要怀疑东篱轩等人的怀疑和判断，欧阳夏莎一行人之前的手段和能力，他们虽然没有亲自体会，可到底也是从头到尾，看了个仔仔细细，所以，对于欧阳夏莎一行人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别的不敢说，但是就欧阳夏莎那个让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深浅，但却可以确定，他的实力，一定在他们家老祖宗之上的存在而言，想要轻而易举的在废掉他们那些法宝之后，再废掉或是扼杀掉他们，他们却是肯定的。

    要知道，他们各自家族的老祖宗，便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了，而欧阳夏莎比之更加的厉害，更加的强悍，那便说明，欧阳夏莎的等级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的位面限制。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为何欧阳夏莎这样的存在，可以出现在明明有所谓等级上限的冥界，可规则既然没有排斥他，那么就一定有他存在的原因，更何况，就算他们再如何的心中不甘，这会儿，也不是他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吗？

    而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则是，他们的族人，即便看到对方将他们虐杀，最后却还拿对方没有任何的办法，就算是想要给他们报仇，也只能私下进行，谁让大比明确规定过，擂台之上，生死不论呢？

    以前，这样的规则，是为了方便他们处理异己，就好比上一届白城府的那个天才兄弟，可如今，他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们自己定下的规矩，会成为针对他们，将他们置于死地而无法反抗的利器。

    好吧，就摆在眼前的事实而言，立刻，马上选择退出认输，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这样的选择，向来自傲无比的东篱轩一行人，又怎么会甘心呢？所以，再次调动起身前这群可以被他们利用起来的棋子，便成了他们如今最好的选择，毕竟，等这些人被利用过后，要是对结果仍旧没有任何改变或促进的话，他们再赶在那些人全军覆没之前，选择投降认输，那也不迟，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让东篱轩他们什么都不做，便选择认输，那是他们怎么都不愿意的，不光是他们的自尊心不愿意，就是他们的姓氏，也不允许他们做这种，不战而败的选择。那么，此时此刻，调动起这群棋子的积极性，让他们再次有勇气被自己所利用，那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而这第一步，便是让他们能够认清现实。

    至于这个开口的人选，不管是为了彰显他们对这群棋子的重视，还是让他们的话，更加的具有说服力一些，东篱轩这个一流势力之中排名第一的家族的少主，无疑都是最好的选择。再加上东篱轩心中本就有些着急，于是，让东篱轩成为这个代表，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然后也便有了上述这一段，根本就不符合东篱轩狂妄自大，从不向人解释的性子，并且还回答的颇为认真，颇有道理，且耐心十足的一段话。

    “东篱少主说的是，既然咱们反抗，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这样颓废的不反抗，也一样落不到什么好下场，那还不如反抗一下的话，至少那样，还有些许的希望，不是吗？”

    “可不是嘛！打也是或残或死，不打也是或残或死，那还不如打来的痛快，至少不会让我们心有遗憾，至少我们是努力过了的，到时候不管是什么结果，也不会让自己后悔终生。”

    “兄弟们，上啊！既然这白家人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为什么还要帮着他们节约体力，纵然因此而死掉，也比之前那些兄弟那样被废掉，以后只能瘫痪在床，苟且偷生的强，不是吗？更何况，咱们这会儿多耗费他们一点体力，说不定，到后面，还能拉几个下水陪葬，让东篱少主他们多废几个白家人呢！”

    “没错，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咱们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他们白家这几个人，一对一咱们不行，那一对十总可以吧！就算不能全部拖下水，能拉下几个，那也是好的啊！”

    也不知道这群一直以东篱家，姬家那些一流家族马首是瞻的家族弟子是怎么想的，他们居然连想到没有想过，立刻，马上认输下台，以此来保住自己一命，而是像是被蛊惑住了一般，一个二个的，全都喊打喊杀的要跟白城府他们杠到底了，也不知道是东篱轩的话太魔性了呢？还是这群小喽啰，要钱不要命了，傻透了？反正，这群二流三流，以及有所野心的家族子弟们，在东篱轩的一段话落下之后，一个个顿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一边士气大振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着自己势必要与欧阳夏莎等一行人不死不休的决心，一边则是默契十足的，像是配合了无数遍一般，化零为整的，由之前一个一个单独做成的模式，变成了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模式，慢慢的朝着他们盯上的目标围了上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看出了他们的目的，欧阳夏莎虽然对于东篱轩的蛊惑力，以及这群小喽啰的脑残程度，有那么一丝丝的吃惊，可那也仅仅只是有一丝丝的吃惊而已，并不会真的对欧阳夏莎有任何的影响。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本人，对于自己的安危什么的，那是一点都不担心。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这话说的可一点都不错，他有着在这冥界足以覆灭一个家族的实力，如今只是对付几个小喽啰而已，说是大材小用，都不算是夸张，如此，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可对于白城府他们，欧阳夏莎则真的是有些放心不下。究其原因，谁让白家参加大比个人赛的人数，因为突然出现的团体赛的关系，没有准备，而导致总归才只有七个呢？就这个数量，如果再分散，再被人围攻的话，那么最终的结果，必定会是除了他之外，白家参加个人赛的人选，都被人给扔下擂台的结果。

    至于为何身为一流势力的白家，来参加个大比，人数居然如此之少，其实那也是有原因的。要知道，过去的百年大比，可是有且只有单人赛的，而这单人赛的名额限制，也不是没有规定的，十五个便是所谓的上限，再加上白家本就处在风口浪尖，根本就不可能做的如东篱家，姬家那般，浩浩荡荡的带着大批大批的弟子高调的前来，因为那不是相当于在变相的告诉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人，他们白家强悍有资质的后辈还很多，让他们为了避免白家的崛起，而下黑手的暗杀这些后辈吗？所以，十五个参赛弟子，再加上两个后补弟子，十七个人便是白家的总共参赛配置了。

    这样的人数，放在以前倒是没有什么，很多时候，那两个替补弟子，根本就没有上场的机会，带来，也仅仅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可面对如今这突如起来的团体赛的加入，那这个人数，就显得异常的无奈了。虽然白家的驻地，也还有弟子留守，可谁让这比赛的场地，大门已经紧闭，根本就不允许半途离场呢？就算是前来观看的观众，那也不行。好在团体赛还有所谓的队伍限制，否则，只怕单人赛这边，会更加的狼狈。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白家众人面临的，仅仅只是被扔下擂台的结果的话，那欧阳夏莎倒还不至于如此担心，用欧阳夏莎的话说，那就是‘仍便扔了，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之前也说过了，此番欧阳夏莎让白家众人参加大比的原因，他虽然没有坦白的告诉白城府，但他自己心中却明了的很，与什么排名，与什么白家的未来，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带他们来，他让他们参加大比，完全是为了锻炼一下，考核一下他们如今的实力和水平，如此而已，就算是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至于不告诉他们真相的原因，也只是希望他们在此过程当中，能够尽自己的全力罢了。

    可事实的真相却是，在场的所有人，只怕是除了如荆家那般，因为只能自保不得不屈服，或是本就不想掺和进家族斗争的中立家族之外，不如白家的势力，因为各种羡慕嫉妒恨，外加讨好东篱家，姬家那些家族的关系，与白家一个等级的如东篱家，姬家，则是容忍不了白家的不服从，以及更他们之间的各种针锋相对，全都恨不得将白家众人拆骨剥皮，可想而知，白家众人一旦落败，落到这些人的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了。再加上之前他们对于这些人的同伴，毫不客气的出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那结局，也就不言而喻了。

    “集中注意力，全都背对着我，朝我靠近！”发现了这些人的目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允许这些人的阴谋变成现实呢？毫不顾忌，直接便对着白家众人大吼了起来。虽然使用传音术什么的，会显得更好一些，也更加隐秘一些，这样大吼出来，会让他们的敌人，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时间紧迫，而传音术又需要时间，且一次只能传音一次，除非事先准备好，否则，根本就没有群传这个功能呢？所以，明知道这样会暴露他们的目的，让对方有机可乘，可欧阳夏莎却也不得不使用这样的方法。用欧阳夏莎的话说来说，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淘汰几个，总比全军覆没的强，不是吗？更何况，不是还有他在吗？他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让所有的白家人都晋级成功，可保住他们的性命和修为，这一点，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说白了，其实白家人所面临的，就是继续历练和半途放弃的区别，至于性命什么的，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因此，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了。

    单人赛的参赛人数上限为十五个，除了白家因为保护家族的子弟，尽量保持低调的关系，只带了十七个弟子前来之外，其他家族，不管是一流二流三流，还是那种有野心，想要整个流派的不入流的家族，全都达到了十五个的上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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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个人赛！（4）

    按照每家十五个参赛弟子的数额来计算，二流三流家族，加上那些有野心，目前却还没有等级的家族的弟子，其间排开那些不管是什么原因而保持中立的家族弟子不算，剩下的想要巴结讨好东篱轩那群人的弟子的数量，那也是够可观的了。再加上之前没有任何动作的一流势力之中，除开东篱轩那几个，有那个装模作样资本的所谓少主之外，其他人，在看到以欧阳夏莎为首的白家人，对待他们这些人，各种凶残，各种彪悍的行为之后，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谨防白家人对于他们从前行为来个秋后算账性的报复，还是为了在自家少主面前能够落个好的印象，让自己的未来，能够有个好的前程，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全都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跃跃欲试的准备对其动手，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也就可想而知，白家众人如今所面临的局面是有多糟糕了，别的先不说，但至少保证十几二十个对上白家的一个弟子，这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了，这十几二十个，只是针对白家普通弟子而言的，像欧阳夏莎，白城府这样，刚才表现尤为突出的，这身边围着的可不就仅仅只有十几二十个的问题了。尤其是手段最狠，手法最快的欧阳夏莎，那四周围着的，更是其他人的五六倍之多。好在，面对如此状况的，是有实力，有底气的欧阳夏莎，除了因为人数太多的关系，需要耗费点时间之外，想要解决，简直不要太轻松。如若换做是其他人，那结果可就真不好说了，不死，也定然会变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着还不如直接死翘翘的重残了，哪怕他们之中实力最高的白城府也不能例外。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是他们之中，唯一不受等级限制的特殊存在呢？而其他人，因为受等级限制压制的关系，他们的实力，他们的等级，再如何变态，再如何的强大，也不可能与围攻他的那些人有太大的差距，而彼此之间的差距，一旦没有达到一定的要求，突破那个所谓的限制，那么就必然会受到，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规律的限制了。换句话说，就是很多道理，只有突破所谓的限制，才能实现真正的打破，否则，便只能束缚于规则之下了。

    欧阳夏莎倒是解决的轻松，可除开他之外的那六个人，可就不怎么好受了，哪怕围攻他们的人数，仅仅只有欧阳夏莎的五分之一，六分之一，也无法改变这一不争的事实。

    虽然欧阳夏莎喊出指令的时间，已经把握的非常好了，可谁让对方人多，多到已经占据了整个擂台的绝对部分位置呢？所以，哪怕白家众人反应的再如何的迅速，也终究逃不过，跑到一半，被围攻的命运。

    不过就算是如此，就算是其他几人正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可杀红了眼的白家弟子们，却仍旧坚持着边战边退，急速向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慢慢靠近的目标，可见这崇拜之力的强悍了。

    几人之中，稍微好一点的，只怕是只有作为少主的白城府一人了，不过想想也是，能在那般天才的弟弟之后，坐上并稳居少主的宝座，一百年不动摇，想也知道，他是有些真本事的。而参考之前白城夜处处张嘴讽刺，却从不轻易动武的态度，想必白城府的真本事，应该不在所谓的脑力上，由此可推断出，白城府的实力，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之后欧阳夏莎的训练，也算是将其这一方面的优点发挥到了极致，所以，此时此刻，白城府会在这方面优于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相反，要是不能力压众人，那才是奇了怪了。

    尤其是其无意间，见到比之一般男人要娇小许多的欧阳夏莎，一拳头居然轻易的就将一个一米九的大块男人给轰的老远，而看其倒地不起的样子，似乎还伤的不轻的时候，心里在微微一惊的同时，就更是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一刻也不停的，努力的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靠近。

    本来看着还挺有优势，眼看着就要聚合在一起的局面，瞬间就被再次围攻上来的一流家族的弟子们给破坏了个彻底，而他们的目标，不是欧阳夏莎，也不是白城府，而是除开他们两个之外，那几个正朝着欧阳夏莎所在方向靠近的白家弟子，看来，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存在，对于‘柿子还是找软的捏’的真理，还是非常了解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熟练的，立刻便运用到了实践当中。

    “小白，过去！”欧阳夏莎见势不妙，毕竟，那些后围攻过来的人可都是来自于一流势力的弟子，每一个都是与白家那些弟子的实力差不了多少的存在，两个三个，白家那些小子依靠自己这段时间对他们的集训成果，还能应付一二，可一下子来那么多，可就真的有些危险了，尤其是他们还无比的缺少实战经验，如此这种危险系数，就更是提高了好几个百分点，于是，对他们颇为不放心的欧阳夏莎，顿时加快了攻击速度，利落地解决掉阻挡在他面前的一群男人。随即一个闪身，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而过，她已经从人群中穿梭而过，直接奋起一脚，就将一个正偷袭白家弟子的一流势力的弟子给踹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欧阳夏莎还不忘嘱咐离另外几个弟子较近，所面临的围攻之人，与他相比，也相对较少的白城府，让他能在自己之前赶过去，就在自己之前赶过去，如此，也算是可以避免自己人少受一些不必要的伤害，不是吗？毕竟，他欧阳夏莎又没有三头六臂，想要解救这些弟子，只能一步一步的来，如此，就避免不了，有些人会因此距离自己距离较远，而自己又要解决这些较近的麻烦，从而耽误时间，让其受伤了，所以，找个帮手，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

    而此时，听到欧阳夏莎嘱咐的白城府，也看到了那几个，早在他们上台之前，就对他们抱着嘲笑态度的东篱家的弟子，随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回答，便一脸凶狠地直冲过去，很快就跟几个弟子干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白城府到底不是欧阳夏莎，所以，即便他再如何的厉害，强于同辈，也不可能像欧阳夏莎那般，能那么速度的，堪称碾压状态的解决问题。而欧阳夏莎呢？速度虽快，实力虽强，可偏偏他所面临的敌人的数目，却多的有些离谱，因此，尽管白城府和欧阳夏莎过去得已经够快的了，白城府和欧阳夏莎动手解决的速度，也已经算是发挥了自己的极限速度了，可白家那几个本就四面受敌的弟子，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方人偷袭，打倒在了地上。

    有的人手脚被折断了；有的人腹部破了个大的犹如碗口一般的大血洞；有的人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再爬起来了，而且看那情况，要是没有极品丹药的救治，只怕这个没有能力，就会变成再也爬不起来了，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见到这一幕，欧阳夏莎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全身的杀气，再也压制不住了，‘唰唰唰’的，便迫不及待的全都冒了出来。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这人护短，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如今在这么护短之人的眼皮子底下，如此折腾他要护着的人，五个人中，有三个都受伤了，还受的是如此严重的伤，他不生气，不发飙，那才是有问题，好不！

    就在欧阳夏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受伤，而且这伤还受的不轻，随时都有可能让他们面临殒命的下场，而面对这一结果，让他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脾气的时候，那群伤害白家人的存在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嫌自己的命够长，完全经得起欧阳夏莎的疯狂报复呢？还是觉得欧阳夏莎的气性还不够大，想要再气一气他呢？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就在欧阳夏莎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出手制裁那些伤害他的那些弟子们的罪魁祸首的时候，那群罪魁祸首，居然再次将狼爪伸向了那些受了重伤，却并没有咽气的白家弟子们。

    之前欧阳夏莎来不及救他们，那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圈一圈的围着他，让他根本就顾不过来，这才导致了这么个算是失误，也是他非常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这会儿要是还如此，那就不是什么失误的问题了，而是赤果果的打脸，毕竟，此时此刻，在他的面前，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欧阳夏莎踹飞了那么多人，却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姿态吓到了他们，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居然让他们剩下的人全都忘了围攻，从而让欧阳夏莎的四周，呈现出了一片真空区域。

    因为是真空区域，所以，对于眼前的一切，那完全可谓是一目了然，因为是真空区域，所以，欧阳夏莎出手，那是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的，因此，在那些人想要出手再次迫害白家弟子的时候，欧阳夏莎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条缚神绫，然后扔出，当着那些人的面，将白家受伤的弟子，全都卷到了自己的面前，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夜夜，小郑郑，帮我看好他们！”无视之前想要对白家弟子下黑人之人的难看脸色，欧阳夏莎拿出一瓶丹药，一人一颗的喂了受伤的三人，而后确认其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用缚神绫，一把卷起受伤的这三人，外加之前被他和白城府救下的两名白家弟子，一起将之安全的松下了擂台，并嘱咐没有参加单人赛的白城夜和白城郑，好好的看着这几个弟子，以免有什么在他意料之外的意外发生。

    虽然心中仍有些不甘，可被送下台的几人，不管是受伤刚刚清醒的那三个，还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看清了事情发生发展全过程的那两个，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都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因为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们好，是不想再让他们受伤，甚至是殒命罢了。

    换句话说，他们心中的那些个不甘，不是针对欧阳夏莎的决定的，而是针对他们自己的，他们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仍旧这么弱，连参加一个所谓的初赛，都需要欧阳老大为他们善后，扫尾，说是代表白家，可最终却将所有的胆子，全都丢给欧阳老大和自家少主，而他们，却只能犹如逃兵一般，坐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如此而已。不管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心中下定决心，决定以后要拼命训练，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是，欧阳放心！”这话要是白城府开口说的话，也许白城夜还会上前挤怼他几句，可这说话的，一换成欧阳夏莎，这被点到名的两人，不管是哪一个，全都变成了毫无怨言的乖顺。至于原因，谁让他们是欧阳夏莎彻彻底底的脑残粉呢？要不是为了避免让人发现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的亲昵，从而让人怀疑什么，只怕他们所喊的，就不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欧阳’了，而他们的态度，也不会如此时此刻这般，压制住兴奋，尽力的表现出所谓的平淡了。

    至于白城郑和白城夜不参加单人赛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们那两队，是团体赛两支队伍的不二人选呢？当然了，如若白城府不是白家少主的话，也许这个团体赛的队伍人选还需要考虑一下，毕竟，他们三人在训练时所带的队伍，那成绩是不分上下，可到底白城府有白家少主的名头在，而各家的少主，向来是需要上擂台一较高下的，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将白家其他参与单人赛的人选都送了下去，却没有将白城府送下去的原因之一。

（650）个人赛！（5）

    至于另外的原因，就是白城府个人的实力，以及想要白城府亲自为他那个嫡系弟弟报仇的想法问题了。虽然欧阳夏莎也可以亲自动手，甚至如若那样，也就是将白城府在此时此刻也一同送下台去，欧阳夏莎还会因为不需要分心照看白城府而显得更加轻松，也更加保险一些，可报仇这种事情，别人代理，哪有自己亲手来的痛快呢？

    如若不是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下一次要碰到，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后面还有他的一系列安排，根本就等不到那人完全康复，这所谓的仇人便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只怕欧阳夏莎计划里的动手人就不是白城府了，而是那个真正的受害人了。不得不说，被欧阳夏莎当做是自己人的感受，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不然，你以为对待外人，向来怕麻烦的欧阳夏莎，会心甘情愿的做出如此麻烦的事情？

    当然，也不要怀疑白家人的实力和潜力，好吧，这里的白家人，只是单指被欧阳夏莎强行送下去的那些，用欧阳夏莎的话说，这群被他手把手的带出来的小子们，都是些值得培养的真正人才，如若不是敌人太多，除了被围攻的虐打，根本就起不到锻炼他们的目的，欧阳夏莎也不会这么快，就选择淘汰他们。

    自己在意的人，大多数都已经被他亲自给送下了台，而唯一剩下的一个白城府，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他只需要偶尔的照看一下，就可以保证不会出任何的问题，毕竟，白城府的能力摆在那里，要是真的没有那个实力的话，只怕他欧阳夏莎就是想要成全他亲自动手，为自己的嫡亲弟弟报仇的愿望，最终也会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而选择毫不留情的拒绝。换句话说，正是因为白城府有那个能力，欧阳夏莎才会选择将之留下，成全他为弟报仇的心愿，否则，就算欧阳夏莎与之关系再好再亲近，也不可能去贸贸然的去冒这个险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除了欧阳夏莎与白城府之间亦师亦友的师徒关系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与小小白，也就是白家老家主之间的交情问题。欧阳夏莎是绝对不可能拿自己死忠最疼爱的孙子的小命去随意冒险的，那样要是没出事倒还好，要是出了什么让他始料未及的意外，他如何向人家交代？就算到时候小小白不计较，就算没有人会在意这会不会伤害到那些忠于他的群体的心，他也是不会原谅他自己的，毕竟，人家拿所有的忠心和性命来维护你，效忠你，你却拿人家孙子的小命开玩笑，这样的结果，怎么都说不过去，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台上留下的，说白了，除了白城府之外，完全都是欧阳夏莎的敌人了。所以，不管是介于这一台子都是他的敌人，还是有着必杀态度的敌人的原因，还是为了他的那些所谓的弟子之前受伤报仇的原因，欧阳夏莎也都没有了再继续留手的理由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毫无顾忌的欧阳夏莎，当真是不再留有任何的余地，手上的拳头，没有任何保留的便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道，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拳头就轰在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男人的胸口上，而如此所导致的结果便是，那男人的胸口，直接便被欧阳夏莎给轰塌了进去。

    而这还不算完，只见那男人一声惨烈的叫声后，鲜红的血液从口里鼻子里喷射而出，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然后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的后劲太大呢？还是这就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结果？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倒飞出去的男人，顿时就犹如那烧烤串肉的签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撞翻了后面处于一条线上，数个正准备上前围攻的弟子，顺道连带着这些个弟子，全都一起倒飞了出去，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这些后来被之前那个男人撞飞的弟子，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别看他们不是欧阳夏莎亲自下的手，可那下场，却与那个被欧阳夏莎亲自动手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不仅与之前那个男子一样，口中和鼻腔血流不止，就连那胸口塌陷的程度和规模，甚至是角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可不要小看了这塌陷的胸口，以及那口中和鼻腔血流不止的后果，与之前那四肢尽断的弟子相比，看似要轻上许多，可实际上，除了外观不那么血腥残忍之外，其结果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比之还要更为严重一些，毕竟，之前的血腥残忍，所导致的，只是那人废了，除了四肢毫无知觉之外，至少他们的脑袋还是可以动的，但这看似轻上许多的伤势，却是连他们的脊椎骨都一起废了，还是那种再无半点可能恢复的废了，也就是说，他们今后，除了眼珠子可以稍稍的动那么一动之外，跟木头，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两者所面临的后果，孰轻孰重，傻子都分的出来，不是吗？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说的不会再有任何的保留，是在开玩笑的话？只是这样的结果，并不那么明显，至少目前，在场的人还看不出来而已，就连那些亲身体会，倒飞出去的当事人，也最多以为，那不能动弹的感觉，是因为他们受伤太过严重，外加他们力气耗尽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往比之前那些人还要废还要残的方面去想，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伤的表面功夫做的太好，很是迷惑人，让人根本就不会觉得太过严重呢？不然，就不会有所谓的对欧阳夏莎出手力道的猜测了。

    不过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之前也许对于这些人突然被撞飞的结果，旁人也许还有些猜测，会在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两种可能中徘徊，可是这会儿，在看到这样的结果之后，要说这不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成果，只怕是没有人会相信。相信这是所谓的巧合吗？怎么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可言？！所以，哪怕他们还不知道这伤所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也已经看出了欧阳夏莎刻意而为之的答案了。

    不管其他人心中是怎么想的，那都不关欧阳夏莎的事情，或者说，不管旁人心中是如何猜测和判断的，都无法阻止欧阳夏莎为他的弟子们出气报仇的心意。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那震撼人心的一拳之后，欧阳夏莎并未有任何的停手，也没有听取旁人意见和想法的意思，只见他脚下步子连动，身形连闪，毫不犹豫的便直接冲向了另一个刚才出了手的一流家族的弟子。

    没错，欧阳夏莎当前的目标，先定为之前对他家弟子出手的那些人选上，至于之后还有没有后续，以及在找这些人算账的过程当中，会不会连带他人，连带他人的数目又有多少，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或者说，这就是欧阳夏莎就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也未尝不可。

    至于原因，谁让整个擂台之上，除了白城府，全是他的敌人呢？就算不是敌人的，就好比如荆家那样，因为各种原因中立的家族，也与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是吗？那什么小叔，除了所谓的血缘，还是上一世的血缘之外，与他之间也没有太过紧密的关系，所以，欧阳夏莎会看在这份所谓的亲情的份上，尽力避开他们，尽力的不去牵连他们，但要是万一不小心连累到他们了，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任何的罪恶感。

    扯远了，话说回来，只见此时此刻，欧阳夏莎还未冲到目标跟前，便在一个猛烈的助攻之后，双脚往地上用力一蹬，整个人腾空飞跃而起，而后，他便将全身的力量聚焦在腿上，然后便是‘嘭嘭嘭’的几个连环的侧踢，每一脚都落在了那个目标男人的身上，最后一脚更是直接踹向了他的脑袋。随之，被那几个连环侧踢给踹得连连后腿的男人的脸，便被欧阳夏莎那毫不留情的最后一脚给踢向了一边。随之，便听见下颌骨一声脆响，同时温热的血液，伴随着‘噗嗤’的声响飚向了空中，而那个目标男人也从空中一个自然落体后，直接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虽然说这人是昏死了过去，生死不知，可看看那骨头碎裂，下巴耷拉着，血，一滴一滴地从那已经合不拢的嘴角滑落的凄惨画面，想也知道，这人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更何况，还有前面的那么多的例子放在那里，所以，可想而知，这人的结局，一定逃不过一个‘废’字。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不直接灭了他们，毕竟，根据所谓的大比规则，擂台之上取人性命，并不算是犯规，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死亡并不可怕，生不如死，那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对他们这种向来被人奉承惯了，从未看过他人脸色，也从未吃过苦的存在，苟延残喘的活在，那就更是一种痛苦可怕的经历。一下子解决他们，固然解气，可想想这几千年他们对白家的各种压迫，还有对自己的彻底背叛，便觉得，直接结果了他们，那也太过便宜他们了，所以，在彻底的断了他们翻身的希望之后，让他们过上以前从未过过的，明明恨不得去死，却又没有那个去死的勇气的生活，那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不是吗？’

    而后，欧阳夏莎又再次冲向了他的下一个目标。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不使用所谓的大型术法，而更愿意使用自己的拳头，只是偶尔的使用一些小术法，提高一下自己的速度或是力量，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拳头比之术法，更能发泄心中的怒气，也更能体会到虐待自己敌人的快感和舒爽呢？

    好吧，另一边的白城府，也不是吃干饭的，虽然他的能力和实力完全比不上欧阳夏莎，做不到以一敌百，以一敌十，还能快速解决战斗的程度，可单打独斗的针对一个人，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在欧阳夏莎帮他抵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攻击，阻拦了绝大多数的围攻之人的路径之后，白城府就更是拼命了，这不，在确定了欧阳夏莎是真的帮他阻拦住了绝大多数的围攻者之后，白城府也不要命地冲向了欧阳夏莎给他留下的零星几个一流势力的弟子。

    当然了，白城府如此谨慎小心，并不是说他真的是怕死了，说白了，白城府之所以如此这般，只是不想让欧阳夏莎为他再多操心多分心，只是不想再拖欧阳夏莎的后退，如此而已。要不是清楚的知道，一旦他有什么危险，欧阳夏莎定然会奋不顾身的过来救他，白城府何以如此的顾忌？要知道，白家人可没有一个是所谓的贪生怕死之徒的，不然，这么多年，为何除了那些混入白家的细作之外，没有一个真正的白家人会出卖家族，选择投诚的？！而这也是东篱家，姬家那些人，这么多年都拿不下白家，除了联合打压，再无其他办法的根本原因。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作为风灵根修炼者的白城府，速度快那是必然的，而速度快，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占据了很大的便宜，那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虽然这句话是针对古武而言的，但是在修真这一途上，也是非常适用的。换句话说，就是同样等级的两名修士，速度快的那一方，显然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的，而这个所谓的绝对优势，会让两个同样等级的两名修士，变成相差一个等级的局面，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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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个人赛！（6）

    不然你以为，为何之前，白城府的能力会高出自己的同胞那么多？就算其中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与白城府的等级相同，但也不可能一个相同的都没有，不是吗？再参考一下他们对战的结果，以及欧阳夏莎判断出局与否的结果，就可以看出，速度，对于一个修士的重要性，以及所谓的优势所在了。

    好吧，事实证明，关于速度优势的这一说法，那是一点的问题都没有，身为拥有风系灵根修士的白城府，速度着实是非常的快，自己的对手，连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城府便已经控住着速度，迅速的来到了敌人的跟前。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出手了，这样的差距，如若换做是平时的话，这些人，只怕早就小命不保了，也不知道他们该不该庆幸，庆幸这是大比的擂台，对方因为敌人的数目有些夸张的关系，根本就来不及单独的针对他们，否则，可不就是小命不保的结果吗？还是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提什么反击的小命不保的结果了。

    当然，风系灵根也不仅仅只有速度快这一个特点，他也一样有着自己独特，甚至算得上是有些残忍的攻击手段，如若白城府所面对的，不是眼前的这些被他们称之为敌人的存在的话，他也许还会犹豫，或是就算使用了，也会减少所谓的力度，可谁叫这些人是白城府，甚至是白家恨之入骨的仇人呢？所以，可想而知，他们所要面临的局面了。减少力度，不使用风系灵根的攻击手段，那是什么鬼？更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吗？

    而事实也证明，白城府不仅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坚决执行的，这不，只见刚刚来到敌人跟前的白城府，两手一挥，控制着无数看不清他的运行轨道，却能感受到他的真实存在的风刃，在自己周围毫无规则的旋转着，让人根本就摸不清这风刃的旋转规律，如此，也就没有办法找出这风刃攻击的所谓破绽，换句话说，就是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破的了白城府的这种攻击，而这就导致了，白城府的周遭，就像是一个超级大型的绞肉机一般，只要靠近他的人，或是他靠近的人，全部都被绞伤，而且伤的还不算轻，有的靠的太近而没有来得及退开的人，更是像是凡界过年时那些做香肠的猪肉一般，从一个好好的人形，一眨眼的功夫，便变成了分不清头脚的碎肉，死的不能再死了。想想凡界所使用的铁质电风扇，速度快了，也能绞断手指，更何况是比之速度要快上数十倍的风刃，想也知道，那威力了。即便是修士的肉身，比之普通的凡人要强悍不少，可到底也强不到数十倍的程度，所以，增长不成正比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好吧，面对如此惊颤，如此血腥的画面，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白城府是没有办法维持住这种风刃攻击的持续灵力消耗的，也许下一刻，这种风刃攻击便会自己消失个彻底，但却一样没有人敢再阻挡他的去路，或是靠近他半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这些人都怕死的很呢？而怕死的他们，又如何敢，或者说是愿意，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哪怕白城府风刃即将无法维持的可能性很大，那也不能例外，毕竟，可能到底只是可能，又不是绝对，而他们的小命，即便是修炼到如今的等级，即便是能活很长的时间，可存活的机会却也只有一次，拿仅有一次的性命去赌博，这样的蠢事，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去做的啰！要知道，一旦小命没了，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地位也好，还是可以提高自己等级的所谓宝贝也罢，是可以延长寿命的机会也好，亦或是他们还不知道的其他好处也罢，全都等于白搭，毕竟，只有人活着，才有机会不是？所以，保住自己的小命，显然比什么都要重要。

    大概是因为白城府的此番技能表现的太过血腥，也太过暴力了一点，所以，吓坏了他的那些敌人吧！因此，他很快便来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后，并达成了欧阳夏莎之前的吩咐，与之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

    因为之前白城府所站的位置的远近角度问题，白城府虽然知道自己的族人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却因为没有亲眼目睹的关系，并没有觉得有多严重，尤其是在欧阳夏莎将之平安的送下台，并喂了其伤药之后，就更是彻底的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在他，甚至是所有白家人的心中，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堪比神砥般的存在呢？既然如今神砥都出马，他们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换句话说，就是白城府之前的每一招每一式，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敌人，是自己家族的仇家的关系，如此而已，并没有刻意针对他们的意思。否则，你以为，那么在意族人的白城府，会反应那般的平静？会明明有残暴血腥的手段在手，却只是简单的解决几个阻碍他的障碍，一个劲的只是往欧阳夏莎身边冲？别天真了好吗？

    别看白城府平时温温和和，傻乎乎的看着很好说话，被时常挤怼，也能好脾气的一笑带过，但那也仅仅针对自己的族人和自己所认可的朋友好吗？而实际上，白城府并不是一个多么好相与的人，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越是平时看着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来，就越是疯狂，越是恐怖。这就跟‘会咬人的狗不叫’是一个道理，虽然这话说的并不怎么好听，但其所表达的意义，却是不容反驳的。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此时此刻，当白城府亲眼，近在咫尺的看到自己的同伴，自己的族人那血淋淋，凄惨无比的画面之后，他忍不住便一声怒喝，然后就好似本能一般，那些本在他周围旋转的风刃，顿时就似龙卷风一般绞杀向了，站在白城府面前最近的两个之前参与过了折磨白家弟子的两个一流势力的弟子身上。

    当然，被白城府盯上的目标，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动，任由白城府随意宰割呢？所以，两人见此，会迅速的后退躲避，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再加上，他们一早就对汇合到一起的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两个有所戒备，有所警惕了，毕竟，欧阳夏莎一个人，他们这么多人联手都无法抵抗，这又来一个，虽然看似没有欧阳夏莎那么强悍，可却也显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如此一加一大于二的强强联手，他们如何能不小心，如何能不谨慎，如何能不注意呢？所以，会稍稍的反应快上那么一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尽管他们的动作有够快的，而且这动作之中，还蕴含了那么一点点的提前预知般的行径，可再快，又如何快的过风系攻击？要知道，这速度中的王者灵根，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所以，最终的结果，那两人虽然因为提前的预判，保住了自己小命，但却还是被风刃给绞刮出了无数的伤口，手臂上更是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那血流不止的模样，虽然看似小命保住了，不过要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的话，只怕离死亡，也不会太远了。当然，就算是及时了救治了，他们也与废人无异了，下半辈子的生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那已经碎成了渣渣的经脉，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可能还原的了，而修炼之人被断了经脉，可不就相当于被废了吗？只是白城府会如此罢手，放过这两个伤害自己族人的侩子手，让其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哪怕生不如死的活着，比之彻底的了结他们，来的更加的让他们痛苦，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就更是简单了，谁让他是白家的少主，而被伤害的那些，都是他的血脉至亲呢？从前，身为白家少主的他，不允许自己的族人被他人如此的践踏，如今，与他们有了深厚感情的他，就更是不允许他们白白的被人这样折腾了，他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一个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可以得到发泄，一个让他们的伤口能得到安慰的交代，而这两人的彻底死亡，显然便是白城府心中的所谓的最好交代。

    这样的白城府，与之前人们印象中的，温文尔雅，脾气温和的白城府，哪有一点的相像？这哪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该有的血腥残暴，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形外衣的史前巨兽嘛！好吧，继欧阳夏莎之后，第二头披着人形外衣的史前巨兽，终于被人们发现了。而看到白城府如此凶兽本性，之前还一门心思想要灭掉白城府，讨好东篱轩他们的那些参赛弟子们，瞬间，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治愈的病毒一般，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这一片的凶残之地。

    不过想想也是，有什么利益，会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的呢？要是命都没有了，那讨好东篱轩他们，还有什么的意义？利益什么的，固然足够吸引人，让人垂涎无比，可那也要他们有命去享受啊！所以，在自己的小命还不能完全保证的前提下，一切的利益，都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浮云。

    好吧，刚开始盯上他们，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为的只是讨好东篱轩那群人的其他家族的参赛弟子，因为对白城府发飙时的畏惧，全都转而去对付其他的人去了，而这便导致了，欧阳夏莎和白城府所在的这块区域，成了一个真正的真空地带。虽然那些落井下石的人，白城府根本不可能选择原谅，哪怕他们这会儿选择了退缩，让他们能够有足够的经历去针对自己真正的敌人，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谁让那些人在白城府心中，就是一群毫无立场，怎么选择对自己有利，便会怎么选择的墙头草呢？至于如今这般的选择，也只是因为惧怕了自己，想要保住自己小命，也算是选择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选择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帮助他们，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以功抵过，功过相抵之类的说法了。换句话说，就是该找他们算的账，还是需要去算的，可相对于那些人而言，肯定还是眼中的这些仇人，更为重要一些。所以，白城府只能暂时不去跟那些墙头草斤斤计较罢了，看清楚了，只是暂时，而不是不计较了。

    至于白城府对近在咫尺，被那些二流三流，以及不入流的参赛弟子所隔离开的这些人有多仇恨，只要看看白城府那都已经冒着红光，赤果果的写着‘不死不休’四个字的双眼，就该知道了，不是？

    不过想想也是，过去，这些人所在的家族，对他们白家所实行的联手打压，如今，这些人再次联手，对自己的兄弟下了杀手，这新仇加上旧恨，白城府不想灭了他们，那才是怪了。尤其是这大比给出的‘生死不论’的规则，就更是合乎了他的心意，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仅仅把握，那他不是傻子吗？

    以前想出狠手，但担心东篱家，姬家他们拿此作为借口，来围观他们白家，所以，他们不得不选择了隐忍，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是杀了他们，东篱家，姬家那些人也没有话可说，至少表面上，他们是绝对不敢多做什么，谁让他们这些所谓的一流势力，永远都把所谓的面子问题摆在第一位呢？

    不管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是为了所谓的面子问题，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原因，但只要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打压他们，他们白家就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没有什么好怕的，那么这么好的机会，又岂能轻易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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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个人赛！（7）（8W）

    至于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墙头草，以后多的是机会找他们算账不是？毕竟，他们不似东篱家，姬家这些一流家族，让他们白家即便心中有恨，也必须强行忍着，除了好好的把握，犹如今日这般，得来不易的机会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与之对抗，甚至连与之对抗之时，还要顾前顾后的考虑许多，就怕一时不慎，给家族带来什么不可挽回的灾害，至于原因，谁让那几家联合打压他们白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想要在这般打压的环境下，保住白家的根基，也由不得他们不谨慎，不小心。可那些二流，三流，以及不入流的存在呢？他们却不需要考虑这些，随时都可以刻意的去针对他们，哪怕没有机会，也可以自己制造机会，而这一切的一切，则是冥界‘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最真实的写照。

    以前是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只当其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据，懒得去理会，也不想耗费过多的精力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毕竟，在他们的四周，还有一群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狼群，为了自保，他们不得不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到这狼群的身上来，如此，不想多去折腾，也不想多给自己找些麻烦，这样的心理，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在白家人看来，那些跳梁小丑，蹦跶是蹦跶，但再如何的蹦跶，也应该对他们一流势力的身份，该有所忌惮才是，毕竟，他们白家就算再如何的落魄，或是处于如何艰难的窘境之中，可那又如何？他们在那么多一流势力的联合打压下，从不曾被一流势力刷下的结果，难道还不够说明一切了吗？

    按理说，这样的结果，足够让那些想要在他们身上讨得便宜，可实力却完全不如他们的势力有所保留了才是。可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们明白，他们从前的思想，是有多么的错误了，这些所谓的跳梁小丑你要是放任不管的话，他们的胆子可是会越长越大的，就好比今日他们半路拦截的行径，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说明和例子吗？所以，对于这些犹如跳梁小丑般的存在，杀鸡儆猴，绝对要比彻底无视，来的有效果的多。

    至于东篱家，姬家那群人，高高在上惯了的他们，又岂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狗腿，而放低他们的身段，选择为他们出头呢？说白了，就是那些个家族势力，想要讨好东篱轩他们，他们一定会照单全收，可要他们为那些家族出头什么的，那还是想都不要想的好，毕竟，东篱家，姬家的这些人有多自私，之前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连族人，亲人，都能狗咬狗的窝里反，都能毫不犹豫的相互出卖，相互针对，更何况是毫无任何关联的外人？

    如若有人要问东篱轩，东篱家，姬家这样的做法，会不会太没良心了一点？那么东篱轩他们一定会满脸嘲讽的回答你，那些人讨好他们，又不是没有任何目的的，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想从他们这里得到好处，那些人讨好他们，他们回以那些人一定的好处和利益，这本就是银货两讫的事情，有什么有良心没良心的问题？更何况，那些人讨好他们，又不是他们逼着那些人来讨好的，那些人的讨好，分明就是那些人自己自愿的结果，既然是那些人自愿的结果，那么那些人就该提前做好承担所有的风险和危害的心理，所以，那些人会落得什么样的结果和下场，与他们何干？

    好吧，说了这么多，其核心的内容就是，白家人就是将这些人彻底的消灭干净，东篱轩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的，前来谋取一份利益，那倒是很有可能。

    这一切的推测，还仅仅只是在白家众人不知道欧阳夏莎后续安排的前提下推测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欧阳夏莎的所谓的后续安排，只怕针对这些个落井下石的家族，就更是肆无忌惮了，毕竟，狗腿子所能依仗的最大靠山都消失了，而狗腿子的实力又完全不如他们，如此，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或是好去操心的？

    而事后，待欧阳夏莎彻底消灭了那些深刻的印在他的死亡名单上的家族，也就是那些个二流三流家族，所谓的靠山之后，白家紧接下来的安排，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那是后话，暂且可以不说。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儿场地上，不管是护短性子爆发的欧阳夏莎，还是被族人的血液刺激到了的白城府，那脸色都不是一般的难看，这却是不争的事实，那赤果果的杀意，简直不带任何隐藏的。

    不得不说，每一年的考核虽然过程凶猛，最终的结局，也不可避免的会有人死亡，会有人受伤，但却从未有过犹如今年这样，作为当事人的一方，眼里心里有且只有杀死对方的杀意，甚至那种杀意，都不带隐藏的，连所谓的表面功夫都不做，真正是看的人心惊胆战，可那又如何呢？规矩到底摆在那里，哪怕东篱家，姬家那些人心有芥蒂，想要说些什么，或是讽刺些什么都不行，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谁叫规矩是他们自己亲自定下的呢？所以，此时此刻，不管是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代表，还是作为观众前来观战的普通百姓和普通修士，在各自的心中，都不由自主产生了一种，‘东篱家，姬家这些家族，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即时感。

    当然了，感觉也仅仅只是感觉而已，表面上看着是血腥，看着是危险，但实际上呢？东篱家，姬家那些人，却并不认为欧阳夏莎，白城府他们就真的有能力，能将这种杀意，变成真正的现实，而这也是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没有一个人选择弃权放弃，也没有一个人建议他们弃权放弃的根本原因。

    正是因为这种轻敌，才让之后，欧阳夏莎和白城府，能生生的将众人眼中的不可能，变成赤果果的现实，而也正是因为这种轻敌，才导致了，后面东篱家，姬家的这些人，再想要求饶认输，却再也没有机会的结果产生。

    “也该让你们尝尝重伤的痛苦滋味了。”不过不管此时此刻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有多么的出人意料之外，反正欧阳夏莎这会儿冷笑着看向了剩下的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人，带着满身深沉的肃杀之气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心里直冒寒气的，犹如承诺一般的话语，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别人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这句话是怎么想的，白城府也许并不知道，也许知道了，也并没有当回事的放在心上，可白城府自己心中，却是无比坚信这一点的，在他看来，欧阳夏莎的这句话，即不是如旁人所想的，是在吓唬人，也不是如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所想的，是在为自己壮胆，而是犹如誓言一般，是对白家受伤的那些弟子说的。

    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一种宣言。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在告知白家那些受伤的弟子，他会为他们报仇的，而他说的这些话，则是那些伤害他们之人的下场，如此而已，而他白城府，则坚信欧阳夏莎可以完成。

    不过白城府到底还理智的知道自己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群殴不行，一对一单挑，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对付东篱家，姬家那群敌人不行，单独的针对一个人还是可以的实力，所以，为了不给欧阳夏莎拖后腿，也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对方威胁欧阳夏莎的把柄，白城府喘着粗气，在吞下了一颗回灵丹之后，顾不得之前因为灵力的大量消耗而产生的满头满脸的汗水，警惕地退到了欧阳夏莎的边上，一处绝对不会拖累到欧阳夏莎，偶尔还可以处理几条漏网之鱼的绝佳位置。

    至于白城府之前的那个，大面积的风刃攻击，白城府也不是没有想过再次使用，毕竟，白城府这个年纪，正是个人英雄主义最为严重的时期，而他哪怕再如何的理智，也不可否认，在他的心中，曾经也是有过一个所谓的英雄梦的，可那技能对灵力的大量消耗，却让他不得不清醒过来，认清真正的现实，妥协的选择放弃。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白城府身为白家少主的责任让他清醒的认识到，使出此攻击，一旦半途灵力不济，会给欧阳夏莎，会给家族，甚至会给他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了。而那个所谓的英雄梦，与实现这个梦想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是所会带来的严重后果相比而言，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白城府虽然年纪在冥界还算不上有多成熟，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怎么做对自己，对家族有好处，怎么做会带来让人难以接受的严重后果，怎么做才能避免这样的后果，面对选择，该如何取舍，这一点，身为少主的他，还是完全可以判断的清楚的，当然，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是丝毫都不会犹豫，都不会拖泥带水的。而其舍弃自己的颜面，做出如今这般，将所谓的主场交给欧阳夏莎一个他人眼中的外人，自己作为白家的少主，却退居二线，这样一个日后会让人诟病的选择，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换句话说，就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白城府可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不得不说，这样的白城府，完全就是一个合格少主的标杆，也足以担当起日后家主的责任来。

    暂且不说欧阳夏莎和白城府的情况吧！就说说，欧阳夏莎和白城府的敌人，就是那群，此时此刻，在被其他人刻意的空出来的真空地带之上，除开白城府和欧阳夏莎之外，所站立的另一方人马好了。

    面对欧阳夏莎的凶残和白城府的暴虐，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也许还不甚明朗，可其中的三个，满身挂满了风刃伤的男人已经有了所谓的退意，那却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在他们看来，今年白家的这些选手的凶残程度，简直让他们心里发怵，特别是那个，与他们少主打赌的，名为欧阳的青年，就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了。

    本以为是个不自量力，不知死活，为了出头什么都不顾忌的毛头脑残小子，却没想到，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史前巨兽，他眼中虽涉出的冷冽杀气，让他们连战斗的勇气都生不起来了，他们甚至有种，今天会死在这里的感觉。死，谁不害怕？更何况是被史前凶杀，那般残忍的虐杀？所以，这三人会有所退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好吧，他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也不管选择弃权之后，他们会面对家族如何的惩罚，或是在家族之中，会被弃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亦或是自己的族人和盟友此刻是有多么难看的脸色了，他们此时，似乎忘记了一切，眼中只有犹如史前巨兽一般的欧阳夏莎和白城府。

    大概是被吓傻了吧！只见，这心生退意的三人，也不再顾忌什么家族和自己的形象了，慌慌张张，不顾不管的犹如小市民一般的，在擂台之上大声的惊呼道：“我们弃权！我们放弃！”一边喊，还不忘一边朝着擂台下奔走，那姿态，那神色，那急急忙忙，迫不及待赶着下台的动作，就好像身后有什么凶猛的野兽，正在追赶他们，晚上一步，他们就会尸骨无存了一般，何其的狼狈，何其的尴尬，根本就不像是出自于世家大族的子弟。

    可不就是凶猛的野兽吗！能被他们称之为史前巨兽一般的存在，可想而知其的过激手段是有多残忍了。所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着急，如此慌张了。更何况，他们这会儿也的确是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毕竟，相比较自己的小命而言，那些什么教养，什么形象的，可不就是看不见，不能吃，不能喝的浮云吗！

    欧阳夏莎当然有意阻拦，毕竟，这些人都是他报复的目标，可熟料对方出手太过突然，也太过迅速，可谓是打了欧阳夏莎一个始料不及，所以，没有来得及阻止，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结果。好在，因为那个蛊毒的存在，这些人最终的结局，一样是不会改变的，否则，欧阳夏莎可就真的要郁闷的不要不要了。

    而这选择弃权的三人，虽然逃过了一时，可最终也是避不开死亡的命运，而他们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不用像之后这些族人和盟友一般，死的那般凄惨。这个想法，直到他们真正死亡的那一日，都不曾有过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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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个人赛！（8）

    而剩下的，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死亡临界感觉的东篱家，姬家的弟子们，也不知道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装作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目的只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子，而事实上，他们内心却怕的要命？是被吓傻了，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呢？还是看其他人都没有动作，所以，随大流的不敢多做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剩下的东篱家，姬家的族人，没有如之前那三个人那样，果断干脆，急急忙忙的缴械投降，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其中有一人，则显得尤为的突出。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是心里真的这样觉得的，如今只是心直口快的直接表达了出来呢？还是看自己的队伍，自己的族人军心涣散，完全失去了战斗的勇气，所以故意这样吆喝一下，目的完全只是为了鼓舞一下士气，并没有真的指望他们能够如自己所吆喝的那般去执行去实现？是想要出头的表现一下自己，好给所在家族的掌权者一个深刻的印象，以求日后可以获得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众人只听见此人捂着之前被白城府的风刃划伤的胸口，满脸怒容地盯着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也就是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两人，然后恶狠狠的开口，对着自己的族人呵斥道：“怕什么怕，白家送上门的下饭菜而已，往届大比，咱们可以将他们折腾成那般模样，难不成如今还怕了他们不成？就算他们这一届有个别队员很是厉害，那又如何？他们就两个人，咱们却有这么多人，一对一咱们比不赢，我还不信，四五十对一，咱们还弄不死他们。所以，你们在颓废什么？”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这人比较敏感，敏锐的没有错过他那眼底所流露出的那一抹算计的话，还真会以为他是发自肺腑，出自内心的在为家族着急，为家族着想。

    不过却也不得不说，这人装的实在是很像，至少忽悠住了其他的族人和盟友，让他们顿时鼓舞起了士气，与他同仇敌忾的针对起了欧阳夏莎和白城府，这却是不可否认，且摆在眼前的事实。如若不信，仔细听听他们的回应，相信，便不会有人对这一说法，再有任何的异议了。这不，只听见在场的，刚刚还一副或被吓傻，或有所迟疑，或没有主见，一副随大流的做派，或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世家子弟们，顿时，一个个全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表达起了自己的决心来，那姿态，那架势，就好像说的晚了，就会出什么大事一样。

    “没错，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区区两个人吗？”

    “就是，他们两个再厉害，又能如何？我还就不信，他们的灵力是无限的，没有用完的时候！”

    “没错，他们两个再厉害又能有多厉害？你们当天道规定的冥界的等级限制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吗？”

    “哈哈，各位说的都没错，不过依在下看来，说不定之前他们那么震撼的术法，也只是硬撑出来的结果，其目的嘛！当然是为了想要威慑住我们，至于实际如何？我猜，他们这会儿的灵力只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位兄弟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似乎可能性还很大，如此一想，他们这会儿就算还不是强弩之末，只怕也差不多了！”

    “被白家区区两个人的阵容，给震撼成如此丢人的地步，要是再不找回场子，等咱们回去各自的家族，等待的可不仅仅只是如此难堪的画面了，还有无止无尽的嘲笑，所以，咱们还在等什么？”

    “没错，为了咱们的家族，也为了咱们自己的颜面，兄弟们，车轮战走起！我还就不信，耗不死他们！”

    ……

    不得不说，姬家，东篱家的这些弟子们，早就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针锋相对的生活态度了，哪怕处于所谓的劣势状态，都改变不了他们的这种算是劣根的习性，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明一件很小的事情，非要搞的跟个动员大会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生怕自己少说了，就会损失什么似得，罗里吧嗦，让人心生厌烦。可能他们作为当事人，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可作为旁听者的欧阳夏莎和白城府，可真的是嫌弃的不要不要了，而他们紧皱起的眉头，还有那从眼底所流露出的，那略带厌恶和排斥之感的小小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错，对于东篱家，姬家那群人的一举一动，欧阳夏莎都可谓是了然于心，甚至连他们最终所商议出来的打算和决定，欧阳夏莎那都看的是一清二楚，也听的明明白白。当然了，这并不是欧阳夏莎想要去偷听或是偷看的，而是他们之间所间隔的距离太短，让他们想要避开不听不看都不行。但欧阳夏莎却并未理会他们的乱叫，也没有针对那些人的打算和决定，做出任何的针对和安排，他只是丢给白城府了一瓶丹药，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简简单单的跟白城府对视了一眼，然后便看见两人几乎是同时，气势汹汹地就飞掠而出，十分有默契地，各自便对上了各自的对手。

    至于那瓶丹药的作用，看白城府在飞掠出去的那一瞬间便快速的拿出一颗，并迅速的吐下的举动，就能准确的猜测出，那是一瓶补充灵力的丹药，无疑了。毕竟，之前白城府为了能快速的与欧阳夏莎汇合，同样也是为了能够发泄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使用出了耗费大量灵力的术法，那是不争的事实。

    飞掠出去的两人，各自的目标，显然是完全不同，欧阳夏莎针对的是所谓的，浩浩荡荡的大部队，而白城府所针对的，则是从欧阳夏莎身边漏过，或者是欧阳夏莎故意放过去的，给白城府练手的漏网之鱼。

    根据白城府的实力，欧阳夏莎每一次故意放过去的，给白城府练手的漏网之鱼，都是两个，尽管这样会让白城府面对一打二的局面，且对方实力不弱他多少的一流势力的弟子，但是白城府的速度却完全不是他们无法比拟的，或者说，白城府的风系灵根所增持的速度，刚好可以拉平一对二给白城府所带来的劣势，又或者说，欧阳夏莎就是看出了白城府的风系灵根所带来的好处，这才故意每每都只漏出两只漏网之鱼来。

    可不要怀疑欧阳夏莎的能力，以他高出冥界最高限制好几大阶的实力，还有那满身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得到法宝在，别说只是对付这群所谓的小辈了，就是他们各自的老祖宗辈的都赶来一起上，他都能轻轻松松的应付自如，如若不是担心直面应对，会有真正的漏网之鱼在的话，他又何苦总是因为担心走漏风声，而有所收敛呢？

    更何况，每次两个，每次两个，时间把握的那么准确，每每总是白城府刚解决完，然后给他两个呼吸的休息时间，便有下一个的两个，如此准确的时间，说是巧合，怎么可能好吗？

    如若说白城府这边，是以锻炼他为主，兼职报仇发泄的话，毕竟，白城府每每下的手也不算轻啊！那欧阳夏莎那边，就显得血腥残忍多了，说的更直白一点，欧阳夏莎这边，似乎更像是以报仇，以牙还牙为主。

    这不，只见飞冲而去的欧阳夏莎黑眸一凝，像是开启了所谓的预测功能一样，整个人如秋风中随风而飘的落叶一般，在火球，水箭等各种元素术法中闪身穿梭而过。

    而一大群被欧阳夏莎像是豢养起来的参赛弟子之中的两个被欧阳夏莎当做是此番目标的男人，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一闪，然后便见欧阳夏莎犹如鬼魅般的，已经站到了他们的面前，在两人反应过来刚要后退之际，欧阳夏莎一拳轰在了左边的男人胸口，同时右腿一个后踢，踹上了另一个男人的下腹。

    “砰！砰！”

    “啊啊一一！”

    撞击声，伴随着犹如杀猪般的凄惨的叫声，前面的男人被欧阳夏莎一拳轰飞，身后的男人则被欧阳夏莎一脚踹在了下腹三寸的位置，随着某些可疑的声音传来，那个被欧阳夏莎一脚踹上了下腹的男人，一脸扭曲地抱住了自己的下腹蜷缩在了地上，痛得满脸惨白，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欧阳夏莎随意瞟了一眼，眼角不由的跳了跳，脸色也随之出现了一瞬间的所谓的尴尬情绪，虽然消失的很快，不过却还是被白家许多人给看了个正着。

    那调侃的神情，一度让欧阳夏莎忍不住，想要不顾正在比试，只想要开口解释，解释他是真的没有挑地方，就只是随脚一踢，如此而已，一切都只是凑巧，他是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也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再加上如今的场合，也的确容不得他不顾不管的放弃比试，所以，欧阳夏莎才不得不放弃所谓的解释，不过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承认，所谓的‘男人最痛’，果然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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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个人赛！（9）

    不过，欧阳夏莎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下，尴尬了一下下，随后便立刻将之弃之脑后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这些人本就是敌人，或者更确切一点说，这些人本就欧阳夏莎名单之中的一员，将死之人，伤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二来，则是欧阳夏莎的报复心态在作祟。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他们姬家，东篱家的人，不是喜欢打断他们白家弟子的腿吗？而他这样做，也可以算是间接变相的为他们报仇了吧！毕竟，第三只腿，那也是腿，不是吗？

    好在在场的，不管是欧阳夏莎所谓的自己人白家，还是敌对的东篱家，姬家，都不知道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想法，不然他们的反应，绝对不会如如今这般平静，定然不是笑死，就是怄的吐血而亡。谁让欧阳夏莎的想法，不但与他的形象相差甚远，让人有种出乎意料的意外，而且还如此奇葩呢？！

    好吧，第三条腿，那也的确算是条腿，而且还是一条对于男人而言，尤为重要的腿，这条腿被废了，可不比直接废掉他们要来的差，甚至还要严重的多，毕竟，这里被废，不但有损他们个人和家族的颜面，而且因为修士修炼，灵气需要通过全身的经脉，然后汇聚于丹田的关系，那腹下三寸的地方被废虽然不会影响此人正常的修为，可因为位置距离丹田太近的原因，日后不会再有所增进，且还会慢慢的影响到丹田，出现掉阶的现象，且还会越掉越快，直到成为真正的废人，那却是一定的。除非那人日后不再使用半点灵力，否则，这样的结果，就是必然需要面对的了。

    可不使用灵力，这可能吗？空有一身灵力，而不能使用，这还不如直接废掉他们，总比能看不能吃的感觉要好的多，不是吗？不过要说受这种伤，唯一比直接废掉要好的，那就是他们还不至于失去自理能力，至少他们还能跑能跳。

    好吧，这样的结果，不管是在此时此刻，还是在所谓的未来，对于当事人本身来说，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那伤害都是极大的，当然也是无法接受的，好在，此人命不久矣，并不用经历和体会这种绝望的感觉，甚至因为欧阳夏莎制定的‘灭族计划’距离此时此刻不久的关系，这位当事人也许连发现他身体掉阶的隐患都不可能。也不知道该说此人是倒霉，此时撞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让他体会了一番所谓的男人最痛呢？还是该说此人幸运，此时撞到了欧阳夏莎的手里，意外造成了这种伤害，从而避免了在未来不久的生命里，没有在床上，像个残废一样躺着渡过？

    好吧，也许正如之前所说的，那一脚所踢的位置有些敏感，让他有些尴尬，也有些心虚吧！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决定就此罢手，放过此人，不再理会于他，反正不久的将来，此人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如此，让他再多活几日，算是对他伤到敏感位置的一种补偿，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只见他绕过那个敏感部位受伤的弟子，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前方那个被他一拳头轰飞，正艰难地爬起来，准备想要逃开的弟子。

    而白家那些人的反应呢？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了欧阳夏莎之前的尴尬，这会儿想要给欧阳夏莎一个台阶下呢？还是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的威信太强，太过让人信服，让人本能的便觉得，欧阳夏莎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如此决定的原因，不知晓原因的他们，无权提出异议？是赞同的觉得，此时的他们，并不适合太过明显的将人彻底的得罪死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是台下观战的，还是台上的白城府，对此全都没有什么意见，没有一个人提出所谓的异议，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白家人所谓的不将对方得罪死，这里指的是表面上的平静，而非真正的事实，毕竟，之前欧阳夏莎也没少对对方下黑手，不是吗？要说唯一的区别，便是之前下黑手的过程，还可以用‘刀剑无眼，比试的时候，因为力道不好把握和掌控的关系，有点意外，那也在所难免的’这样的理由来打发，来解释，而姬家，东篱家，哪怕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因为他们做过初一，所以，即便知道他们是在做十五，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揣着明白当糊涂，谁叫大家彼此彼此呢？可要是如如今这人这般，在某些致使对方失去战斗力的招式过后，再去下黑手，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白家众人，会有欧阳夏莎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而选择收手的想法，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欧阳夏莎是为了什么，反正那人暂时逃过了一劫，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可那人能侥幸的逃过一劫，却不代表，这个与他一起被欧阳夏莎攻击，且被欧阳夏莎一拳头给轰飞的弟子，也能逃过一劫了。毕竟，此人还能站起来，还能有逃走的**，可见其离失去战斗力，还相差甚远，不是吗？

    “你一一你一一你别过来。”欧阳夏莎本以为，自己又找到了一个目标，可以好好的发泄一下了，顺便为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报点小仇，却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的胆小，只是看到欧阳夏莎向自己靠近，就吓得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他，又一次跌趴了回去。这还不算完，在跌趴下的同时，还不忘恐惧的警告两句，为自己壮壮胆子。

    那哆嗦的模样，那结结巴巴，连几个字都说不完整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看见了什么吃人的怪兽呢！

    好吧，欧阳夏莎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可不就是披着人皮的史前巨兽吗？所以，会惧怕，会恐惧，似乎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那狠狠的让男人最痛的一脚，此人被吓成这样，似乎也变得有理可依了。

    本以为可以发泄报复的欧阳夏莎，被这人给扫了兴，态度会好，那才是怪了，尤其是此人，还是他的敌人，如此，这态度会变得更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之前对他们说话虽算不上温柔，却还勉强让人可以接受的欧阳夏莎，突然冷冷地看着此人，目光之中更是带着一丝凉气，然后阴森森的对着那人开口问道：“你们东篱家的人，不是最喜欢敲人牙齿吗？”那犹如地狱恶鬼般的语气，吓的此人顿时颤抖的犹如一个塞子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的幻觉，这人突然觉得，欧阳夏莎这人简直比真正的地狱恶鬼还要地狱恶鬼些。

    “我一一我认一一”也不知道是相信自己的本能，所谓的第六感感知到了什么？还是欧阳夏莎这话，让他想起了什么故事？是胆怯自己也会落到那般下场？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明明这人已经被吓的连站都站不稳了，却依然发自于本能的懂得趋吉避凶，顿时便开口想要认输。

    只是欧阳夏莎会给他那样的机会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这不，还不等那人说完，欧阳夏莎便晃了晃手腕，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拳头，一拳就轰在了他的嘴唇上。

    随后便听见“砰一一！”的一声，几乎是立刻，这人的嘴部，就诡异地塌陷了进去。而伴随着这人的惨叫之声的响起，此人的嘴巴也顺势一张，然后众人便看见，这人满口的鲜血和着白牙就‘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冷笑着憋了一眼地上那红艳艳的血迹中的点点白色，欧阳夏莎挑了挑眉，嘲讽般的对着那人开口反问道：“是不是感觉特爽？不然，你们怎么会那般喜爱呢？今日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是不是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敢敲掉他所袒护的家族族人的牙齿，他就让他真正的‘以牙还牙’。

    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这样做，并不只是单单想要杀鸡儆猴的警告一下之前他们所提到的，敲人牙板骨的东篱轩，虽然也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不然他也不会专门逮住个姓东篱的了，可欧阳夏莎这样做更多的，则是为了报复这人，‘以牙还牙’的报复此人，如此而已。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这些人正如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那样，有敲人牙齿的独特爱好呢？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几次三番敲碎的，都是白家之人的牙齿呢？

    至于这些消息的来源，则是欧阳夏莎刚刚利用自己的特殊眼睛看见的，所以，不会有半点的虚假。而那些族人没有告知，也没有让人发现的原因，其实只要一想，就能明白，除了不想丢脸之外，更多的，则是明白自己家族的处境，不想给家族徒增麻烦，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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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655）个人赛！（10）

    不得不说，白家对于族人品格的教育，还是让欧阳夏莎非常满意的，而这也是欧阳夏莎愿意多护着他们，同时也是他在这种特殊时期，还甘心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去培养他们的真正原因。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一个家族，只有对他的忠心，而忽略了族人品格的管制的话，那么他欧阳夏莎虽然一样会很是珍惜这份所谓的忠诚之心，但也只会选择在平时多关照他们一下，却不会耗费这么多的精力多去培养他们。只有如白家这样，同时具备了对他的忠心，以及时刻不忘对族人的品质培养的家族，才是他真正愿意扶持和培养的家族，当然，也是他值得他去扶持和培养的家族。说白了，他欧阳夏莎可不是那倒霉的冤大头，但凡对他忠诚的家族，看到就去扶持，就去培养。说句不好听的，以他曾经的地位和实力，忠诚于他的人和家族，那是多了去了，要是各个都去扶持，都去培养，那是累死他也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当然了，这并不是欧阳夏莎会选择性的去扶持去培养的根本原因，毕竟，欧阳夏莎一个人精力有限，可他手底下的那些亲信可不是吃干饭的，不是？所以，说白了，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选择的扶持和培养那些忠于他的家族，不是他想要偷懒，也不是他歧视哪个家族，或是偏心哪个家族，而是他不想耗费了那么多精力之后，所得到的，却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如此而已。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他可不相信，一个后备力量都长歪了家族，能持续辉煌多久。既然注定了没落的命运，那他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去培养，不是白白的浪费，又是什么？如此，就更显得选择的重要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自己愿意扶持和培养的家族，同样也是欧阳夏莎本人所认同的自己人，那么以欧阳夏莎那护短兼备瑕疵必报的性子，又如何会让自己人吃亏呢？再加上，欧阳夏莎他本身也有这样的能力和实力，如此，也就更加没有拒绝报复，或是保持沉默的理由了。

    只是因为事情到底已经发生，已经过去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大亏已经在欧阳夏莎发现之前吃下了，那么欧阳夏莎便只有选择尽可能的去弥补了。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以牙还牙’的报复回去，真正的‘以牙还牙’的报复回去。甚至连所谓的利息都被欧阳夏莎给算上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东篱家的弟子，敲碎了他们白家弟子的牙床骨，那他就让他东篱家的弟子，连牙床骨加牙齿全都碎成渣渣好了。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虽然他根本不明白东篱家的人为何有此爱好，动不动就敲碎他人的牙床骨，可这却一点都不影响欧阳夏莎报复回去，还是那种连本带利的报复。

    至于欧阳夏莎突然用阴森森的语气问出的那句问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目的只是为了刺激一下对方的言辞罢了，并没有任何的其他意思。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自始至终，不管是开口前，还是开口后，压根就没有想要那人回答的意思，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强势的，让其一颗牙也不留，直接便影响到对方的说话功能了。

    当然了，这敲碎牙齿的‘以牙还牙’，也仅仅只是欧阳夏莎为自己人报复回去的第一步而已。所以，接下来，这人的下场会有多凄惨，也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东篱家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下狠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此番大比，如东篱家，姬家这样的一流势力联盟，为了羞辱白家，当然，也是为了完成在白家彻底失败之后的后续工作，所以，带来的弟子，无一不是家族的精英，而一个家族培养出一个精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其间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就不谈了，就是所耗费的精力，那都容不得他们任由其留在台上被欧阳夏莎折腾。

    尤其是如东篱家，姬家这样的，山上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自认为冥灵帝不在，自己就是冥界的主宰，他们所谓的自己人与其他人的比试判定，本就是两个标准的存在，就更是理所当然这样认为了。认为白家人，以及那些二流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家族的族人，技不如人就活该去死，而他们家族的族人，技不如人，就只当是认输了。所以，东篱家的代表，在自己族人没有开口认输的前提下，突然开口阻止，简直做的不要太习惯，就好像理所当然如此似得。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在欧阳夏莎冷笑着，对着此人准备下黑手的时候，观战台上，东篱家的长老，却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呵斥道：“你给本长老住手！”

    “本少为何要住手？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什么，难道本少就必须听吗？瞧你脸大的，呵呵！”本不打算理会旁人，准备一击即中，直接动手的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看见了熟人，恶作剧的想要折腾一下对方呢？还是看见了熟人，恶作剧的想要折腾一下对方？亦或是看见了熟人，恶作剧的想要折腾一下对方！好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只见，欧阳夏莎突然停下了正在进攻的攻势，然后便戏耍般的，用满是嘲讽的语气，对着开口制止他的老熟人回击了回去，而且还是一个连环的，让人吐血的三连击。再加上最后一个装作不认识的鄙视，以及那两个，充满了讽刺的‘呵呵’一声，这让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巴结的东篱家的大长老，如何受的了？如若不是修士压根没有什么三高，什么心脏病之类的问题的话，只怕这东篱家的大长老，这会儿已经被欧阳夏莎给怄的晕倒了。

    “你一一，本长老是一流势力之首，东篱家的大长老，不知道这个身份，够不够格，能不能阻止你？”如若上述的那段话是从前的欧阳夏莎，也就是所谓的冥灵帝站在这里说的话，这东篱家的大长老，不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都是好的，哪还有这个胆子开口回应？好吧，也许连之前的开口阻止，都不可能出现和发生。不过想想也是，身为冥界的统治者，尤其还是放过曾经的四大家族一命，却将他们打压的根本不敢出头的统治者，有他在，还有这些曾经在他面前犹如缩头乌龟一般的旁人什么事？可世事无常，换了一个壳子的欧阳夏莎，如今在东篱家大长老的面前，根本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最多也不过是一个跟自家少主有个赌约的无名小卒，而这样‘相见不相识’的局面，也就导致了东篱家的这位大长老，对欧阳夏莎没有半点忌惮，不仅无视其的讽刺，还满是嘚瑟的炫耀起了自己的身份来。

    “本少管你是东篱家的大长老，还是冬瓜家的小儿子，与本少何干？还是那句话，本少为何要住手？你以为你是谁？”明白东篱家这位大长老炫耀身份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知难而退，外加警告自己，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如此而已。可是很显然，底蕴深厚，知道一切真相的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想要买对方的账的意思，也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的身份，而其在对方表明了身份之后，还开启了三连击的讽刺攻势，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一一，他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了，本长老代替他认输，所以，开口阻止你，又有何问题？”好吧，东篱家的大长老，的确是被欧阳夏莎的三连击给怄的够呛，可他也知道，这会儿并不是跟其口头争锋的时候，再加上，他本能的对欧阳夏莎有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甚至连根源来自于何处都不知道的畏惧之感，而且这种感觉，还体现的尤为清晰，让东篱大长老想要安慰一下自己，说是自己的错觉，都不可能。于是，相信自己的本能，本来气的想要发飙的东篱大长老，为了自己的未来，硬是生生的压下了自己的脾气，没有发飙，也没有发火，只是干巴巴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此而已。只是大抵是被气的太狠了吧！所以，即便脾气被强行压制了下去，这位东篱大长老说话的语气，也没有显得有多温和多友好。不过，习惯被人巴结奉承之人，能做到这一步来，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还有，不要质疑东篱大长老的这种感觉，要知道，到了他们这个等级，因为已经无限接近于神的范畴之内了，所以，对未来的一些事物，会有一定的感知，也就是所谓的预言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因为这种所属神的范畴，还只是最低等的小神的关系，因此，也就体会的并不是那么的确切罢了。换句话说，就是神阶范畴之内的等级越高，预知的能力就越强，也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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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个人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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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你是不是傻？”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这位东篱家的长老，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觉得整个冥界，尽在他们东篱家的掌控之中，所有的家族势力，都该给他们东篱家族人面子，就连这由上一世的自己所制定的大比的比赛规则，他们都可以任意的更改。自以为是到这个地步，可不就是傻吗！所以，欧阳夏莎这话问的，可不是仅仅只是故意讽刺，虽然也有一层讽刺的意思在里面，但更多的，则是发自肺腑的真实情感。说白了，欧阳夏莎是真的觉得这位长老是个傻子，而让这样的傻子做长老，还是大长老的东篱家，显然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掌控所有世界规则的天道还摆在那里，曾经自己的追随者，崇拜者也掩藏在暗处，好好的活着，作为被天道所承认，也必须得到天道承认，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的冥界之主，即便他消失不见，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哪怕东篱家的人再有野心，再贪婪自己的那个冥界之主的位置，在天道放弃他，另择新主之前，他们也不该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是！难道他们就不担心引起众怒吗？难道他们就担心天道惩罚吗？要知道，留有一层遮羞布，跟赤果果的坦诚自己的野心，那结果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说什么？小子，你是在找死吗？”只要不是个蠢货，就没有人愿意被人说是个傻子，哪怕真的是个傻子，只要能明白傻子一词的含义的，那都不能例外。真的傻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东篱家这群，向来只有被人奉承份的长老们，那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在被欧阳夏莎讽刺为傻子的第一时间，这位东篱家的大长老，就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脚一般，炸毛般的便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与此同时，还不忘讽刺加威胁的反击回去。

    至于欧阳夏莎这么说的原因，那就不是这位东篱大长老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位大长老，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思考这个问题，当然，在他看来，他也没有必要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样赤果果的讽刺，可不就相当于是对他的挑衅吗？而他作为东篱家的大长老，对他的挑衅，不就相当于对整个东篱家的挑衅吗？以他们东篱家如今的地位和实力，对他们挑衅的存在，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都是不可原谅的，不然他们东篱家的颜面何存？所以，对于所谓的原因，了解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这胆敢开口讽刺挑衅之人，总不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吗？

    “怎么？东篱大长老，说不赢，就打算开口威胁吗？还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威胁，呵呵，如今的东篱家还真是出息！”东篱大长老话里的意思，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会不知道？再加上他这一世，从小也是在世家大族里长大，还是作为继承人一般的被培养长大，虽然凡界的世家大族，与冥界修炼之人的世家大族，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较，可世家之人的那些个心理，却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说白了，因为在世家大族长大的关系，欧阳夏莎对于这些人的心理，就更是看的分明了。如若是放在平时，对于这样的人说出的这样的话，欧阳夏莎也许会觉得太过耽误时间的关系，而果断的选择当其是空气一般不予理会，可此时此刻，却显然不能如往常那般的随心所欲，究其原因，谁叫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打着戏弄对方的心态呢？所以，会一反常态的与人争辩，讽刺，也算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反应。

    至于欧阳夏莎为会选择这样开口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以东篱家为首的这群人，一个个的全都将颜面看的无比重要呢？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很好这一口呢？还是心理有鬼，想要以这些虚假的表现，来遮掩住自己的心虚？谁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哪怕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自欺欺人的表象，也没有成为那个例外。

    说白了，欧阳夏莎的这句讽刺之词，还真就是戳到了点子上。虽然东篱家族的狠毒，知道内情的家族和势力并不占少数，真实体验到东篱家的恶意和霸道的百姓，也并不算少，毕竟，再优秀，再严谨的家族，家族大了，人员多了，哪怕管理的再如何的严格，也不能保证，家族之中，一定没有一个不成器的恶霸纨绔，害群之马，更何况是如东篱家这样，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家族，这样的恶霸纨绔，那数量，也就可想而知。

    不过，东篱家的实力到底放在那里，不管是所谓的知情人，还是所谓的受害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危，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他们为了自己不至于遭到东篱家的报复，哪怕明知道东篱家的本质，也亲身体会过东篱家的本质，也没有人胆敢开口去戳穿这层糊弄人的遮羞布，而这也就导致了，东篱家的人，哪怕明知道知道他们本性的人和势力已经不少，却仍旧像是掩耳盗铃般的，坚持维持自己所谓得到形象问题。

    “你一一，小子，本长老那不是威胁，本长老这不是在跟你讲道理吗？是你羞辱本长老，本长老才生气口不择言的不是？所以，拜托你小子也讲点道理好吗？”好吧，事实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哪怕这位东篱家的大长老此时此刻心中再如何的憋屈，再如何的愤怒，再如何的郁闷，在自己那一番戳到点子上的言论发表过后，他都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情绪，和颜悦色的对着欧阳夏莎，努力的维持住自己家族的形象。虽然大长老的这番和颜悦色的表情，显得尤为的怪异，也尤其的扭曲，可却也不能否认大长老想要表现出温和态度的决心。

    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相比较自己的个人情绪而言，当然还是家族的形象来的重要一些啰！至少自己的情绪自己还可以控制，可家主的怒火，却是他承担不起，也控制不了的。

    “本少羞辱你？是那句问你‘是不是傻’吗？”好吧，欧阳夏莎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刻意的这样说的，不然，谁会明知对方忌讳的是什么，在意的是什么，还犹如在伤口上撒盐一般的旧事重提呢？毕竟，之前欧阳夏莎与这位大长老发生争端的原因，或者说是起始，可不就是这个‘傻’字吗！

    “你还说！”被人奉承，巴结，追捧惯了的存在，能在对方的恶意挑衅之下，坚持忍耐到如今都没有发火，也没有将那犹如本能般的开口就威胁的习惯给表现出来，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只是单纯的表现出了其着急情绪的话语，不得不说，东篱家的这位大长老，相比较欧阳夏莎迄今为止所见到过的所有敌对势力的族人而言，这忍耐力，这克制性，还真不是盖的。要知道，如大长老这样被人巴结，被人奉承惯了，或者说，是被人养坏了的存在，想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所需要的忍耐力，可不是一概而论的，换句话说，那可是常人的数倍之多，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对大长老的反应，如此赞赏了，哪怕大长老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那也不能例外。

    不过夸奖归夸奖，赞赏归赞赏，作为敌对的双方，就注定了欧阳夏莎不会就此罢手，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就如此轻易的放过他的结果了。

    “这话是羞辱你？东篱大长老还真是矫情！”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好像嫌弃这位大长老所受的刺激不够似得，刚刚的话题还没解决，欧阳夏莎新的讽刺言论就来了。尤其是这话说的，就只差在前面再加上哥‘贱人’了。

    “小子，你这不是羞辱是什么？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本长老还真要矫情一把了！”东篱家的这位大长老，是真没看出欧阳夏莎那话里有话，或者说，是真没看出欧阳夏莎那省掉的两个字是什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你说，他是该跟欧阳夏莎生气呢？还是该跟欧阳夏莎来个针锋相对的好？那他之前所忍受的一切，又算是什么？之前所忍受的一切的一切，也岂不是白白忍受了？更何况，为了一时之气，而开口回击，之后所带来的一切后果，那可不是他能够承担的了的，也就是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出来，那才是他最好的选择。虽然这样选择，会让人有种憋屈之感，可相比较那严重的后果来说，这点憋屈，还真就算不得什么了。

    当然了，要是一点都不回击回去，或者说，就任由欧阳夏莎这样打压于他，而不做任何回击，东篱家的这位大长老肯定也是不甘不愿的，所以，也便有了此番，东篱家大长老让欧阳夏莎给理由的威胁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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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个人赛！（12）

    好吧，这里的威胁之论，与之前的威胁之论，可不是一个概念，不然你以为，为何之前对欧阳夏莎百般忍耐，一直因为顾忌家族颜面，宁愿忍受所谓憋屈之感，也不愿回击半句的东篱大长老，会一番常态的，如此开口？说白了，还不是因为真真正正的明白了‘此威胁非彼威胁’的真理吗！

    “你本来就傻，还不许人说的话？一说就说是在羞辱你，这话还真是搞笑。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本少今日就当是在发发善心，给你好好的解释解释，不然以东篱大长老这脑子，只怕想要想清楚，还是有点难度的。”大概是早有心理准备，猜到这位大长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些猫腻，一些区别，根本就瞒不住他吧？所以，对于这位大长老一反常态的态度，欧阳夏莎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就好像此事本就该如此似得。不过没有任何意外归没有任何意外，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会就此罢手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本该是大长老掌握住主动权的质问之词，欧阳夏莎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不仅再次借势讽刺了一下这位大长老，而且连那所谓的主动权，也一并给抢了过来。虽然欧阳夏莎抢夺的手法，显得有些蛮横，还有些霸道，可效果摆在那里不是吗？正所谓‘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也就是说，只要预期的目的结果达到了，谁还会去在意达成他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你一一！”有理还被挤怼，还被讽刺，是个人都会不愿意，都有不甘心，不是吗？更何况是东篱家，也就是整个冥界所谓的第一家族的大长老，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憋屈和气愤，也就可想而知了。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有说风凉话的嫌疑，如此，这位被人巴结惯，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大长老的心情，更是犹如雪上加霜般的愤怒了。而人一旦生气，一旦愤怒，就是失去平时的冷静，尤其是这种在自己本身还挺占理的前提下被挤怼，被讽刺的情况，那可不仅仅是只用一个生气，一个愤怒就能形容的。所以，这位大长老会忘乎所以的有想要开口反驳，为自己据理力争的意思和行为，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只是欧阳夏莎会给他这个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这不，不等这位大长老开口表述完自己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欧阳夏莎便像是没有发现这位大长老的意图，也没有听见那位大长老已经出口的言辞一般，不顾不管的再次开口，紧接着之前的话，用满是质疑的语气，对着那位大长老疑惑的问道：“东篱大长老，敢问这大比是否规定，只有当事人再无战斗能力，或是当事人主动开口认输，这场比试才算是结束？”态度如此强硬的质问，显然就是根本没打算给那位大长老半点反驳或是转回原先话题上的机会。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还真是强势的可以，不管他使用的什么方式，也不管此方式是否上的了台面，反正明明是这位大长老先开的口，可他却偏偏有那个本事，让这位大长老只能吐出一个字，而没有下文，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是，可是一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欧阳夏莎给气傻了，这大长老如今的行为，分明就是已经被欧阳夏莎给带跑了的表现，解释的机会丢了也就算了，毕竟，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给他那个机会，让他解释清楚的，可居然还顺势着对方的意思，给了对方提出的质疑一个大大的肯定，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良。至于接受不良的原因，谁让这位大长老身后的背景，与他抗打击的能力，实在是太不成正比了呢？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太厉害了呢？还是该说这些一流势力的族人们，逆境生存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确是不会给这位东篱大长老任何的解释机会，这不，只待这位大长老肯定了自己的疑惑，欧阳夏莎便不再给其说话的机会，再次打断其想要解释的意图，自顾自的自说起了自话来。当然，这个自说自话的具体内容，一样是离不开对这位大长老的针对。

    “既然东篱大长老也肯定了这一规定，那本少说大长老是不是傻，有什么问题？本少的这个对手，既没有彻底的失去战斗能力，也没有开口主动认输，那便证明，我们这一场比试，还不算结束，既然不算结束，大长老突然插上这么一脚，是个什么意思？除非大长老你认为你的命令，已经高于冥灵帝殿下的旨意，否则，就真的是你傻了。所以，大长老你一直都不承认自己傻，那么你的意思是一一？”这话里，不仅有之前所猜测到的，对这位大长老的针对，还有所谓的，等着这位大长老去跳的各种大坑和陷阱。直白点说，欧阳夏莎这欲言又止，没有说完的话语，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坑和陷阱，因为不管这位大长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这位大长老回答是，承认自己的命令，已经高于冥灵帝殿下的旨意，那他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公然的违抗天道吗？这样的话，别说是他不敢说了，就是他们东篱家的家主在这里，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公开承认这一点。哪怕在他们心中，他们一直自认为，如今的他们就是这冥界的老大，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对方可是天道所承认的冥界之主，跟他们这种没有得到天道承认的存在，那可不是一个档次，除非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想要被天道判断为乱臣贼子，否则，就是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承认这一点。毕竟，公开承认和私下自认，那结果可是完全不同。

    如果这位大长老回答否，否定自己的命令要高于冥灵帝的旨意，那不就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自己承认自己是个明知故问的大傻子吗？

    所以，这回答是或者不是，对于这位大长老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不管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事到如今，光是逃避显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毕竟，看这架势，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欧阳夏莎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所以，这位大长老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话说的好听点，将能找的理由都找出来，尽可能的避开那些欧阳夏莎强加给他的，不管是违背冥灵帝旨意，还是承认自己是个大傻子的那个大帽子。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这位向来脾气很冲的大长老，居然一反常态的，用很是温和的语气，对着欧阳夏莎解释般的回答道：“小子你误会本长老了，本长老没有别的意思，本长老只是想说，他只是表面上看着像是还有战斗能力一般，而实际上，他却早已外强中干的失去了战斗能力了，所以，本长老只是想带他认个输而已。”过去不知道，只怕自从这位大长老坐上大长老这个位置之后，就没有这样温和的说过话了吧！如此，还正是难为他了。

    “大长老，本少的话，你只怕是没有听明白，本少的意思是说，按照规定，他既没有失去战斗能力，又没有主动认输，所以，这场比试，还是需要继续下去的，旁人说什么，那都是无效的。”如若是正常人，看见东篱家的这位大长老如此示弱的表现之后，不管是顾忌着双方的面子，不愿撕破脸面，为自己平白无故的多拉扯一个仇敌，还是考虑到东篱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势力的存在，对自己有多大的威胁，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都不会再多去计较什么了，可谁叫欧阳夏莎并不在这正常人的范畴之内呢？就像之前所提到的，欧阳夏莎停下手上的动作，与这位大长老多费口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对方找事，玩针对吗？既然是专门来找事，玩针对的，那么又如何会轻易的便宜对方？所以，欧阳夏莎这话说的如此直白，一点也不顾及对方的颜面问题，虽然出乎了那位大长老的意料，却算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他一一”这位大长老只怕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都如此示弱了，居然还有人一点都不顾忌他和东篱家的颜面，会如此义无反顾的坚决反驳他的言辞了。大概是因为太过吃惊了吧！这会儿的大长老，说话完全是靠的是自己的本能，本能的开口，本能的想要反击，但却没有任何的气势可言。不然向来嚣张跋扈，自大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大长老，在如此伏低做小，还达不到他预想的结果之后，又岂会还如此好脾气的忍气吞声？

    “没有什么可是！”不管这位大长老的反应如何，欧阳夏莎的回答，仍旧是一样的毋容置疑，不容反驳。不过想想也是，他本就是来找事的，当然没有顾忌对方，顺着对方思维模式走的意思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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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个人赛！（13）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反应，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本性使然，毕竟，曾经的他虽然有过跌入谷底的时候，可过的更多，还是被两个兄长毫无下限的捧在手心的生活，那样的他，又如何会有巴结他人，讨好他人，看他人脸色行事说话的想法和意识呢？曾经的欧阳夏莎，也许不会有这样的性子，可自从恢复了记忆，那些记忆中冥灵帝的性子会自然而然的表现出来，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不过不管这样的满不在乎，是欧阳夏莎的本性使然，还是故意而为之，反正在这位大长老的眼里，欧阳夏莎就是故意在跟他作对，故意让他下不了台，所以，这位大长老会一改之前的退让，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这不，只听见这位大长老，用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对着欧阳夏莎威胁着说道：“小子，也就说，你今日是非要跟本长老做对啰？”

    其实，也难怪这位大长老会先后态度相差那么多了。用这位大长老的话来说，就是既然自己忍让退缩，也不能改变什么，甚至还让对方犹如得寸进尺般的越来越过分，如此，还不如态度强硬起来，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反正，最差也不过就是这样了，不是吗？难道还能变得更差吗？说不定对方就服软了呢？

    “本少只是遵守冥灵帝殿下定下的规矩而已，所以，大长老对不住了。”好吧，事实证明，那位大长老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因为其的态度突然发生的转变，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的改变或是收敛，一样是不给这位大长老任何的面子，一样是直来直往的拒绝，搞的这位大长老，简直是火冒三丈。

    可不就是火冒三丈吗！如此不给面子的拒绝，但凡好面子的，那都是不能接受的，就像东篱家的这位大长老，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这不，直接便恼羞成怒的朝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呵斥道：“你一一简直岂有此理，本长老叫你住手，住手，你难道没听见吗？你给本长老住手，本长老命令你住手！”

    “呵，本少为什么要听你的？本少既不是你所属东篱家的弟子，你也不是本少的亲人长辈，你说住手便住手，那本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为了证明本少与你的确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且本少一点都不畏惧你的威胁，本少便只好不再废话的直接动手了。”大概是觉得没有意思，这位大长老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几句话，一点真正的有用的，实际的动作都没有，让欧阳夏莎完全失去了逗弄的兴趣了吧！反转，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已经彻底没有了继续虚与委蛇下去的想法，觉得这样纯属是浪费时间，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其不再多找借口的找茬，搞针对，打嘴巴官司，而是直接抬起了手掌，有想要对倒在面前之人动手的意思，却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再加上其开口第一声的那一个包涵了诸多讽刺意味的拟声词，欧阳夏莎这不想再纠缠于嘴巴上，而是想要将之付诸于实践的意思，简直表达的不要太明显。

    “竖子尔敢！”大概是看出欧阳夏莎是真的有动手的意思，而不是在吓唬他，或是以此来威胁他什么，这位大长老顿时便按耐不住了，一边对着欧阳夏莎威胁般的呵斥了起来，一边跃跃欲试的有动手的迹象。

    “呵呵，你看本少敢不敢！”如若之前欧阳夏莎对于接下来的动作还有所犹豫，担心一旦与这位大长老对上，会提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让这些自己计划之中的‘瓮中之鳖’好有所准备，从而造成自己计划的困难度加大，以及有可能出现所谓的‘漏网之鱼’的可能性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这位大长老的小人之举出现之后，欧阳夏莎心中的这份担忧，便放下了不少，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可以将其无视之，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欧阳夏莎，是真的有了与之对上的决心。而其在开口回答的同时，将手伸向了那倒在地上之人的颈脖，便是对此话最好的证明。

    至于暴露底牌实力什么的，那又如何？你以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这话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欧阳夏莎相信，即便是到时候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所谓的‘漏网之鱼’，可他的实力到底摆在那里，相信那些‘漏网之鱼’，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不算愚蠢的，量他也不敢贸贸然的找上门来。除非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想要找死，否则的话，他们也就只能如见不得光的地下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苟延残喘的活着，而这样，似乎更能达到欧阳夏莎心目中，让他们受苦受罪的目的，毕竟，想要一个人去死，何其的简单，可想要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活着，那才是真正的折腾人的手段，也是真正不好判断，也不好实现的结果。而这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道理可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更何况，所谓的‘漏网之鱼’，也仅仅只是说有可能而已，又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如今担心，那也是白担心，要是万一没有出现呢？那岂不是白白的浪费自己的经历和时间吗？就算是来了，那又如何？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不是出了难以补救的大事，不是吗！？

    “小冬瓜，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比之前更加的没出息了，不仅胆敢公然的挑战冥灵帝陛下定下的大比规则，居然还厚颜无耻的对一个小辈下黑手，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丢不丢人！”不得不说，这欧阳夏莎果然不愧是受到天道庇护和纵然的神魔之子，这气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不，本来已经做好了与这位东篱大长老对上十足准备的欧阳夏莎，本来已经留下了一丝神识，盯着东篱大长老，随时谨防东篱大长老偷袭的欧阳夏莎，不过刚刚做好准备，便被突如其来的嘲讽声音，打乱了所有的安排。至于这道声音的主人，听其语气，虽然其话里话外满是嘲讽，可显然，他嘲讽的并不是欧阳夏莎，如此完全可以判断出，其就算不是欧阳夏莎之前的朋友，也算是新教交的朋友了，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再看其内容，一看就知道，是位非常了解这位东篱大长老的存在，就算算不上不了解，也应该是熟人之类的存在，且地位还应该相差无几，否则，又岂会，或是岂敢用上如此这般熟稔的态度？没错，就是熟稔。这东篱大长老，因为个子矮小，又珠圆玉润的关系，不说还不知道，这一说，感觉还真像是一颗大冬瓜，再加上其姓氏东篱之中，也含有一个‘东’字，虽然此东非彼冬，可被这声音这么一叫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还真是让人觉得非常之形象。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还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此人的出现，可谓是一场来的刚刚好的及时之雨，有种突然的，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能不暴露自己的底牌，欧阳夏莎觉得还是不要暴露的好。当然，他不是怕了对方，只是觉得这样，更保险一些，如此而已。

    至于半天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原因，也很好解释，谁让对方使用的是‘千里传音’的术法呢？换句话来说，就是这说话的人，距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还没有到达现场，如此而已。

    但这却已经足够了，至少对于惜命怕死的东篱家的人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此时此刻，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在不影响他们生死存亡的时候，也许他们还有时间，还有精力去管上一管，可一旦影响到他们自己，他们本人，以他们那自私自利的性子，其他人的死活，干他们何事？

    直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欧阳夏莎才知道，这突如起来帮助他的声音，来源于何处。那一个劲的对着他眨眼的老顽童，不是白家的老祖宗，又是何人？

    对于此人的出现，欧阳夏莎在高兴的同时，也有些许的无奈。高兴，是因为他们两人本身关系就好，这么多年不见，肯定甚至想念对方，以前不见的时候，还没怎么样，如今这一见上，会有按耐不住情绪的情况发生，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至于无奈的原因一一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他在白家等着他去看他吗？那这突如而至的会面，又算是什么情况？他难道不知道他是白家的顶梁柱，生命安全尤为显得重要吗？他难道不知道他一旦有所危险，危害的，便是整个白家，而不是他一个人吗？不过郁闷归郁闷，欧阳夏莎倒也算看的清楚。

    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罢了罢了，来都来了，他还能赶他回去的话？何况，赶他回去，也不是没有风险的不是？与其如此顶着风险，还不如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的好，至少安全，那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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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659）白家家主的法宝！

    “老夫当是谁，说话这么没有口德，原来是白老头你啊！如此也就难怪了，毕竟，白老头你向来是不懂得口德为何物的，所以，老夫跟你一个不懂得口德为何物的蛮夷，有什么好计较的！那不是自降身份吗！”别看东篱大长老这会儿嘴巴上说的犀利痛快，可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快要郁闷死了，恨不得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而非真正的现实，哪怕为此，不让他在干预欧阳夏莎与那名东篱家弟子之间的问题，他都心甘情愿，左右不过是一个嫡系弟子而已，反正，东篱家的人口众多，也不少这一个弟子，怎么也比对上这人要强的多吧！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其他人不知道对白家家主是怎么看待的，但在东篱大长老的心目中，这白家家主，可不就是一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野蛮人嘛，还是一个实力强劲的野蛮人！对于这样的存在，拼实力拼不过，讲道理讲不通，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几家联合打压，这么多年来都灭不掉一个小小的白家，还不是因为有这个蛮不讲理且实力强劲的老土匪坐镇，让他们根本就不敢随便乱来嘛！当然，忌惮天地规则也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还是忌惮这个白老头本身。虽然他们研究了好多年，也没有研究明白，为何白家老头的实力那么强悍，连他们几家的所有高手联合，都只能跟其打一个平手，可这却不妨碍他们对他的忌惮。

    当然了，这几家的家主，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白家老头是有什么法宝在身，不然，如何会有那么莫名其妙的结果？大家修炼的等级，在这一界面，都是一样的上限了，如何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如此法宝，如何不让人垂涎？事实上，这样的至宝，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将其据为己有，可他们这么多年来，不管是明里暗里的派出的探子，全都赤果果的告诉他们，白家老头没有任何的法宝，哪怕是每一次与他们几家发生冲突的时候，也没有人能发现有任何法宝的踪影。

    没有法宝，却能以一敌多的，与他们几家所有的高手联合战成平手，这样的结果，他们如何能够接受？又如何能相信其间没有猫腻？可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想尽了办法，得到的，却还是一样的结果，如此，他们几家对于白家，对于白家老头，就更是多了几分忌惮，毕竟，越是神秘，越是说不清的事情，就越是让人感到恐惧，感到不安。而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与白家这么多年，想要不死不休，却又拿其无可奈何的结果。所以，作为让以东篱家为首的针对白家的联盟无比头疼的罪魁祸首，白家老头不受东篱家，姬家这群人的喜欢，也就在所难免了，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超大的绊脚石呢？！如此，东篱家大长老会一见到白家老头就头疼，就郁闷，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事实上，东篱家，姬家那些人，其实已经猜到点子上了，白家家主之所以能如此对抗他们，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除了他本身天赋异禀，有着越级战斗的能力之外，的确少不了一件无比珍贵的稀有法宝的帮助。而那件法宝，说起来，与欧阳夏莎还有一定的关系，因为那件法宝，是当年身为冥灵帝的欧阳夏莎，送给让他看着顺眼，且当年也算是冥灵帝晚辈的白家家主的见面礼。要知道，曾经的冥灵帝有多孤僻，有多不喜欢接触外人，在当时，只怕是个认识他的人，那都是知道的，所以，可想而知，能让他看着顺眼的白家家主，是有多难得了。

    既然说了难得，那么，想也知道，这个所谓的见面礼，一定不会只是随随便便拿出手的敷衍玩意。更何况，作为被两位兄长宠溺的没边，一有好东西，就第一时间的往他这里送的特殊存在，欧阳夏莎手上的好东西，怎么可能会少？或者说，作为整个浩瀚最受宠的公主，欧阳夏莎的手上，岂会有差的东西？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没看见，就是这么个东西，保下了整个白家的根基吗？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只要白家家主不死，那么白家，就定然不会消失。虽然打压，骚扰之类的，无可避免，毕竟，白家家主总不可能全天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的跟着自家的弟子吧？就算他有那个精力，有那个时间，也不能保证所有人全都不分散吧！不过，保住白家不被灭族，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至于为何白城府他们，会露出一副这次比试输了，他们白家就会面临灭顶之灾的神色，还有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人，为何找了那么久，却连此件法宝的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白城府他们之所以会露出那般神色，是因为白家家主在此之前，故意忽悠他们的结果，潜意识的让他们以为，比试输了，家族就倒大霉了。其目的，则是为了防止自家的弟子，太过依赖自己和那件法宝，从而不思进取的变成真正的纨绔，换句话来说，说是白家家主这是在养成他们居安思危的意识，也未尝不可。

    其实也难怪白家家主会有这样的举动了，要知道，白家是他们所有人的白家，而不是他白家家主一个人的白家，所以，白家的发展和维护，也不能全靠他一个人，毕竟，谁能保证，他能一直平平安安的活着？自他们跨入修真的那一日起，便应该清楚明白的知道，‘意外’这个词，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就好比走火入魔，就好比雷劫的到来，这些危险十足的情况，都有可能导致丧命的结果，要是他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有个万一，白家又该何去何从？与其到时候，只能遗憾和叹息，还不如早作打算的好。所以，有此试炼，也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当然了，在白城府他们之前，就好比白城府父亲那一辈的白家弟子，也是一样的，经过了这种考验，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是他们没有告知白城府他们而已，否则，白城府他们一定能发现其中的猫腻。不过想也知道，他们是一定不会说的，否则，这种历练的机会，不就白白的浪费了吗？而欧阳夏莎不提这个问题，看其的神色，很大的可能，是他大概是忘了那件法宝了，不然，以欧阳夏莎那恶劣的性子，是定然不会如此平静的没有一点反应的。

    而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没有发现丝毫有关于这件法宝的踪迹，则是因为，这件法宝，是可以与主人融入一体的，只是过程比较麻烦，条件也比较苛刻而已。如若是一般人，哪怕知道这件法宝的这个特性，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放弃，毕竟，条件所规定的那个人，实在是太难找了，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可这人一换成白家家主，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至于原因，谁让当年的的白家家主如此幸运的认识了欧阳夏莎呢？

    没错，想要融合这件法宝，有且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需要有一个混沌体质，且具有神魔两种灵力的大能帮助，帮助其与之融合。而所谓混沌体质，就是身具所有的灵力属性，而神魔两种灵力，说白了就是灵力和魔力，而想这些条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且还要是所谓的大能者，这样的存在存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换句话说，就算是有这样的存在，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出面，毕竟，即是混沌体质，又具有所谓的灵力和魔力，像这样的存在，除了‘神魔之子’，不做他想，而‘神魔之子’在整个浩瀚又处于那样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尴尬境地，有了如此前提，谁还会傻傻的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一个外人？可欧阳夏莎就这样做了，哪怕他当年的‘神魔之子’的血脉还没有被完全激活，但帮一个人融合一件法宝，却也是足够了。或许就是欧阳夏莎这种毫无顾忌，没有任何忌惮的无私帮助，才让白家家主有了投桃报李的举动，即便是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想要背叛欧阳夏莎的心思。

    当然了，这件法宝也不是万能的，他只能保证，自己的主人与主人的敌人，保持势均力敌的关系，如此而已。这件法宝的针对对象并没有人数限制，也就是说，哪怕白家家主的对手是一百个半神，甚至是一千个半神，那结果也是一样的一一不分胜负。但其却不能让其的主人克敌制胜，说白了，就是白家家主在对上超出他实力范围之内的敌人之时，他虽然输不了，但却也胜不了。不然，你以为，为何白家家主，一直都不怕麻烦似得，保持这样针锋相对的状态，而没有一点想要一把拿下东篱家，姬家那群人，以绝后患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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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为你添堵！

    说白了，这一切的一切，不是白家家主不想不愿，而是不能。不过想想也是，白家家主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何必纠缠于一个事情上，且一纠缠就是几千上万年，他难道不累的话？就算不累，一直玩同一个游戏，做同一件事，哪怕这个游戏再如何有意思，这件事再如何的让人回味，玩的多了，做的多了，也是会腻的，不是吗？更何况，白家家主一看就不是那种有耐心坐得住的人，所以，除了被逼无奈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理由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东篱家大长老的话，也不知道白家家主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呢？还是看出了东篱大长老眼底的牵强和郁闷，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再多费功夫？是不想与之为了这个问题多计较呢？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不生气归不生气，不管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假的不生气，其结果至少从表现上看，那都是一样的，可不生气，却不代表白家家主就不反驳，就任由对方挤怼自己了不是？这不，只见白家家主也毫不示弱的，对着东篱大长老讽刺的回击道：“口德？对其他人也许还需要这个东西，对于你，这东西还真没什么必要！”

    白家家主既不否定东篱大长老所说的口德问题，但却也不承认，那态度不像是所谓的默认，反倒像是根本就没有放到心上一样。不仅如此，他还利用这个由对方提起的口德问题，反唇相讥了回去。至于反击回去的效果如何？看看东篱大长老那难看的，恨不得吞了白家家主的神色，就应该知道了。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东篱大长老会如此的气愤了，看看白家家主那话说的，不是在说东篱大长老人品低劣，各方面都很恶劣，还能是什么？甚至已经低劣，已经恶劣到，根本就不需要在留什么口德的份上，这样一点不留情面，完全否定东篱大长老整个人的言辞，对于东篱大长老这种将颜面看的无比重要的人而言，可不就是罪大恶极吗？而对于罪大恶极，且又是自己敌人的存在，东篱大长老能有什么好看的脸色？没直接上去动手，那都是顾忌颜面，不想在众人面前做的太难看，让旁人看笑话了。换句话说，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的话，相信我，东篱大长老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的，哪怕最终的结果，并不能尽如他意，那也不能例外，至少他也算是发泄了，不是吗？

    事实上，东篱大长老真正是被白家家主的话给气的够呛，只是碍于颜面，他就算再如何的生气，也不能如白家家主那般，说个话肆无忌惮的毫无顾虑，所以，哪怕东篱大长老心中再如何的愤怒，这说出的话，比之白家家主，也要斯文文雅的多，哪怕其中也不乏一些贬低人的词汇，那也不能例外。这不，只听见东篱大长老很是平静的对着白家家主警告道：“你一一，白老头，你个狗眼无耻，卑鄙下流的老家伙，老夫劝你，说话还是留有余地的好，免得哪一日，阴沟里翻船。”看似平静的语气，可实际上，却并不是真的平静，而其从喉咙之中传出的粗重的喘息之声，便是对其内心并不是真的平静的现实最好的证明。说白了，东篱大长老的一切表现，都只是一种表象而已。

    “本家主如何，就不老您老费心了，本家主好的很，吃得香，睡得好，总比某人，总是一天到晚斗斗斗的好，当然了，也只有这种喜欢斗斗斗的人，才会有所谓阴沟里翻船的可能，像咱们这种已经进入了养老状态，什么事情都不参与，什么事情也不操心的，可没那个翻船的机会！所以，别客气，东篱老头，你的那些警告，本家主还是送还给你的好。东篱老头，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啊，可别真的阴沟里翻船了，相比较东篱家的其他人，本家主还是挺喜欢你的，要是你就这么去了，本家主可是会非常伤心的！”看来，白家家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看他平时总是喜欢直来直往的说话，像是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委婉一些，什么叫做婉转圆滑一些一样，可实际上呢？直来直往，不圆滑不婉转的说话方式他会，这拐弯抹角，说句话，拐一个弯的说话方式，他也是一样会的。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做家主的，还是一流势力的家主，要是最简单的说话方式都不会，那他还管制什么家族？所以，白家家主会有如此一番回击，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一一你一一你一一”好吧，但凡是个有正常的七情六欲的人类，听到被人诅咒，还是诅咒去死，那反应都是愤怒，都是生气的，好吧！普通人尚且是如此，更何况是如东篱大长老这般，将颜面看的尤为重要的存在，说是被气的头顶冒烟，那都不算是夸张，而其吞吞吐吐，结结巴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白家家主和东篱大长老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讽刺着，其他人，则生害怕成为那被殃及到的池鱼，毕竟，那两人都是不好招惹的存在，所以，都在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有人有那个插上一嘴的意思。

    而欧阳夏莎呢？当然也不能例外。只不过他没有插上一嘴的理由，与其他人有些不同而已。其他人是不想成为那被殃及到的池鱼，害怕白家家主和东篱大长老的威慑力罢了，而欧阳夏莎呢？则是不感兴趣，同时也觉得没有必要，如此而已。至于害怕什之类的情绪什么的，那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不然你以为，那不受天地规则束缚，在整个冥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等级，是摆在那里好看的？

    几句对话，也不过区区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对于那两人的针锋相对完全没有兴趣的欧阳夏莎，顿时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那倒在地上，本以为东篱大长老出手，自己有救了，却又突然被白家家主打断，从而再次改变了结局，然后因为结局变化的太过，此时此刻，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倒霉蛋的身上。不过不管对方回没回过神来，欧阳夏莎都没有再放过其的意思了，毕竟，欧阳夏莎心中非常清楚，这还在比赛，对方是自己的敌人，所谓‘对敌人温柔，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欧阳夏莎又没有自虐的倾向，所以，还是对敌人残忍的好。

    这样想着，欧阳夏莎便再次伸手，朝着还在发愣的那人攻了过去，至于什么乘人之危不乘人之危的问题，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结果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过程，谁在意呢？

    “竖子尔敢！”虽然此时此刻东篱大长老被白家家主的胡搅蛮缠给扰乱了视线，可那却不代表，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注意周遭的情况了，这不，不过在与白家家主针锋相对的同时，分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精力斜视了一眼，东篱大长老便看见了让他愤怒无比的一幕，所以，开口呵斥，让其停手，也算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反应了。虽然东篱大长老之前也想过，放弃这名弟子，不再插手此事，可那也是有前提条件的，而那个前提条件就是，不要让他遇见白家家主，可这会儿白家家主已经出现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这放弃弟子的想法，也就不成立了。

    至于为何这位东篱大长老的反应如此的激动，如此的过激，那姿态，那模样，就好像欧阳夏莎杀了他全家一样，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杜绝了放弃这名弟子的想法的东篱大长老的眼里，欧阳夏莎如此做法，就是在赤果果的打他的脸呢？对于死要面子的东篱大长老而言，这可不就是一个大罪！而对于这种大罪，呵斥还算是轻的，直接动手，那才是真理，如若不信，看看东篱大长老已经伸出的拳头，就应该知道了。

    只是事情真的会那么简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都说了白家家主是冥界出了名的喜欢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超级大无赖了，这样的超级大无赖，又岂会放任东篱大长老过去？就算不为欧阳夏莎，光是为了给东篱大长老添堵，白家家主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东篱大长老前脚才刚刚呵斥完，然后有了动手的意思，这白家家主便上前一步，阻挡住了东篱大长老攻击的动作。

    “小冬瓜，年轻人们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插进去算个什么事？”你说你阻挡也就算了，这还不忘挖苦一下对方，给其添添堵，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白家家主真的将气死东篱大长老当成了自己的终身事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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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相互挤怼！

    大概是觉得，刚刚的话说的还不够刺激吧！于是，不等东篱大长老开口回应或做出回答，白家家主接着之前的话，对着东篱大长老便再次补充了起来。这不，只听见白家家主用糯糯的，外加很是温和的语气对着东篱大长老开口说道：“还有，我说小冬瓜，你该不是忘记冥灵帝陛下定下的规则了？你这样贸贸然的上去，真的好吗？你这是想要找死呢？还是想要找死呢？亦或是想要找死呢！”那糯糯的，温和的就像是情人间呢喃一般的语气，与这满满都是幸灾乐祸意味的意思，根本就不搭好吗！如若不是亲耳听见，只怕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矛盾的两者，会被人融合到一起使用出来。

    看着那顶着一副，我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快来感谢我的姿态，说出的话，却犹如诅咒一般，让人恨不得吐血的白家家主，东篱大长老顿时那个怄的啊，是眼疼牙疼，心肝脾肺到处都疼，哪怕事实上，白家家主的阻拦，确实算的上是帮了他一把，那也不能例外。毕竟，傻子都看的出，白家家主是在幸灾乐祸。而对于幸灾乐祸的嘲笑自己的人，东篱大长老是傻了，才会看他顺眼，才会对他说出什么感谢的话来。

    可看出白家家主在幸灾乐祸，那又如何？总不能真的上前戳穿他那只有自己认为的虚伪吧？要知道，那样不但自己面子上不好看，毕竟，被人幸灾乐祸的耻笑，又不是一件值得夸赞的事情；还会被人认为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谁让白家家主帮了他大忙，救了他小命，那是不争的事实呢？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东篱大长老能稳稳的坐到他如今的这个位置上，显然也不是个傻子，所以，就算他心中再如何的恼怒，那样的事情，他也是不会去做的网游之神王法则。于是，这位东篱大长老，面对白家家主这般让人看着牙痒痒的作态，除了咬着牙忍着之外，还真不能讽刺白家家主什么。再看那熟练无比的隐忍态度，显然这已经不是东篱大长老第一次做出如此决定了，不然，你以为以东篱大长老那暴躁的脾气，能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的，便果断的选择隐忍的话？如此看来，东篱大长老会见不得白家家主，会一看见白家家主就皱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话说东篱大长老在选择隐忍的同时，对白家家主，也不是没有一瞬间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激，而他那因为后怕不已而突然汗湿的后背，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事实证明，东篱大长老不是不怕死，而是一时冲动忘了这回事了，所以，对于自己曾经在灰飞烟灭的边缘上走了一遭的事实，他如此怕死之人，如何能不后怕？又如何能不后悔自己一时间的冲动？毕竟，那下场，可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而人一旦害怕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就会有一种发自于本能的感激，哪怕以东篱大长老和白家家主的关系，让这种感激存在不了多久时间，但有那么一瞬间的一点点的感激，那却是毋庸置疑的。

    可不要小看了东篱大长老一旦挑战了所谓大比的规则，所会带来的所谓后果。要知道，冥灵帝是天道所承认的冥界之主，那是谁也不可否认的事实，而作为一界之主的冥灵帝所定下的规则，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开口废除，或者是有一日有人能够取而代之，否则，那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违背的，一旦违背，便会被天地规则视为违背了规则的束缚，随之而来的，便是比之天劫还要可怕的雷罚，而被雷罚劈中之人，那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那可是比魂飞魄散还要凄惨的下场啊！说的更直白一定，就是除非他们东篱家或是东篱大长老有朝一日能取代冥灵帝而被天道承认，成为整个冥界的主人，否则，这东篱大长老就是再有那个称霸的野心，也得忍着憋着，老老实实的在老二的位置上呆着，不然，就定然会被天道认定为叛逆造反，至于被当成叛逆的结果，就好比之前所提到的那样，绝对不会是东篱大长老愿意接受的中华灯神。

    “哎，小冬瓜，你可真是没礼貌！虽然本家主从来也没指望过你说句感谢的话，可你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连一点点的感谢和表示都没有，这也太让人难过了吧！还是说，你们东篱家的人，都是这么没有教养？”东篱大长老都已经被他怄的说不出话来了，可白家家主对于这个结果，显然还是不怎么满意，这不，看东篱大长老没有什么反应的白家家主，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东篱大长老的回应，便忍不住再次开口了，而且这说出的话，比之前一次，那是更加的恶劣。前一次还只是针对东篱大长老个人，而这一次，便连带着东篱大长老和东篱家族都一起给讽刺了进来，可想而知，东篱大长老在听到这话之后的心情该是如何的恶劣了，还有所谓的心理阴影的面积是有多么的巨大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就好像是本能反应一样，白家家主话音不过才刚刚落下，东篱大长老便一刻不停的开口反击了回去，这不，只听见东篱大长老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的对着白家家主呵斥道：“你才没教养，你全家都没教养，你全家族都没教养！”那恶狠狠的语气，还有那瞪大的双眼，不用解释，就足以证明东篱大长老此时的心情了，除了愤怒，外加愤怒的想要一刀宰了白家家主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心情！

    大抵是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太过，也有些太激了吧！然后不等白家主做出回应，东篱大长老就像是做贼心虚了一般，紧接着之前的话，赶紧转移了话题。

    而这转移的话题，虽然没有之前那般激动，可该讽刺回去的，东篱大长老那是一点也没忘讽刺，甚至还隐隐有种找茬反击的意味。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听见东篱大长老毫不客气的对着白家家主，用三分阐述，三分讽刺，四分质问的语气开口质疑道：“人家都说施恩不图报，本长老还以为白家家主也是这样拥有着高贵品格般的存在，却没想到白家家主居然有挟恩图报的爱好啊！如此，倒真的是本长老的不是了，还望白家家主可以多多包涵，如此，本长老还真得对白家主说一声一一多谢白家家主的救命之恩了。还有，请白家家主以后不要再叫本长老小冬瓜了！你这样，很羞辱人，你不知道吗？还是说，白家主就是故意如此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本长老，还有我东篱家？毕竟，本长老身为东篱家的大长老，这走出来，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的颜面，还有我东篱家的面子，所以，还请白家主能给本长老一个确切的答案，到底白家主如此讽刺本长老，是所谓的无心之失？还是故意而为的结果？要是无心之失，那也就算了，本长老可以大度的承诺，只要白家主日后不要再喊，此事便就此作罢战国赵为王。可要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那白家主还真需要给我东篱家一个交代了，否则，咱们两家之间的这一战，那可就真的是不可避免的了。”好吧，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底气有些不足，想要借题发挥的给自己壮壮胆呢？还是迫切的想要找回自己的场子，好挽回自己的颜面？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大长老最后居然用上了威胁的手段，那却是不可否认，毋庸置疑的事实。

    东篱大长老会找借口，难道白家主就是个傻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能一路将白家带进一流势力的范畴，能在如此恶劣的前提下，保住白家这么多年的安稳，这样的白家家主，又岂会是个省油的灯？尤其是有了冥灵帝当年赐给他的那件法宝在，白家家主对于东篱大长老的威胁，也就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没错，别看这东篱大长老说的恐怖，可实际上呢？这一战还真的是打不起。毕竟，之前也说了，白家家主手上的那个冥灵帝亲赐的法宝，能让白家家主，不管是与谁对战，与多少人对战，都立于一种不败之地，虽然不能获得所谓的胜利，可却也不会让他失败，不是吗？而有了如此前提，东篱家是傻了，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白白的浪费人力物力，却得不到任何回报的事情。要是有那个可能，哪怕可能性很小很小，东篱家也不可能会容忍白家这块肥肉放在眼前，晃悠到今时今日，明明一直心痒痒的厉害，对其却永远都是打压打压再打压，而无更加实际一点的安排了！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战根本打不起来，东篱大长老这话说出来，更多的目的，也不过只是为了威胁而已，所以，白家家主说话的语气，仍旧是轻松无比，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东篱大长老那段话的任何影响一样。

（662）被激怒的东篱大长老！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甚至比所谓的‘轻松’还要夸张的多，或者说，一个简简单单的‘轻松’，还真不能表达出白家家主此时此刻的愉悦，以及东篱大长老心中的憋屈。至于真相到底如何，还是亲眼目睹的好，毕竟，这说，还真是有些说不清楚，也许只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句话，才能形容出这种复杂。

    那么白家家主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却又让人无可奈何，可怒却不可言的事情呢？不然，东篱大长老那么霸道的存在，何以用的上憋屈一词？其实真要说起来，也许没有人会相信，导致这一切的后果的罪魁祸首，不过是白家家主回击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而已。而要说这些话有什么问题的话，唯一的问题，就是说的不是那么的中听罢了。

    至于白家家主究竟都对东篱大长老说了些什么？那还是让我们将画面转回到白家家主与东篱大长老挤怼的现场去的好。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之前已经说过了，白家家主的这些回击言论，还真是不好表达出来，属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范畴之内的东西，而这样范畴之内的东西，最好的选择，还是自己亲眼目睹的的好，不然的话，会有很大的可能，产生所谓的误会和误差。

    可不要小看了这点误差和误会，要知道，到了他们这个阶段，一点点的误会和误差，都会让其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产生很大的变化，就好比，此时此刻，东篱大长老明明是被白家家主的无耻给怄的说不出话来了，可到了有些人的嘴里，可能就会变了些许的味道，再经由一些八卦人士一而再，再而三的传递和添油加醋，这个被怄的说不出话来，也许很快就会变成东篱大长老害怕了白家家主，或是其他更难听的解释，而这样的错误信息，显然不管是白家家主，还是东篱大长老都是不能接受的，到时候，要是由此引祸上门，那可就真的是亏大了。

    退一步来讲，就算没有那么倒霉的遇上白家家主他们，可让自己理解错误了他们的意思，让自己白白错过了所谓的精彩，那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不是吗？所以，看现场，还是显得非常有必要的。

    话不多说，我们还是将目光转移回白家家主与东篱大长老相互挤怼的现场去。这不，就在东篱大长老一脸严肃，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威胁完了白家家主之后，只见白家家主虽然没有任何的紧张情绪，可那一脸的委屈，却是无可否认的。那紧盯着东篱大长老，一脸哀怨的表情，再配上那恰到好处的眼神，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东篱大长老做了什么丧尽天良，寡情薄意的事情一样，要是再用那包含着几分委屈，几分调侃的语气，针对东篱大长老之前所提出的一系列问题，给出所谓的回答，那么想来，东篱大长老那个‘做了亏心事’的大帽子，肯定是跑不了的。

    好吧，白家家主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在做完那副委屈的表情之后，只听见白家家主满是哀怨的对着东篱大长老，勉强的开口说道：“东篱大长老这嘴巴还真是厉害，本家主就是因为好奇，随便问了那么一下下而已，东篱大长老就一下子给本家主扣上那么多的黑色大锅，本家主还真是冤枉的很啊！不过本家主大度，就不跟你一个刚刚受了惊吓的老家伙计较了，毕竟，受惊的人嘛，多多多体谅一下，本家主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至于小冬瓜什么，那不是本家主对你的爱称昵称吗？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咱们比较亲近，咱们关系好，不是吗？”

    别看白家家主并没有否定东篱大长老提出的所有问题，可却相当于间接的将之全部否定了，并顺势坐实了东篱大长老‘做了亏心事’的事实。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有‘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的说法，也就是，在这个关头，他越是争辩，反而越是坐实东篱大长老给自己丢下的那些黑锅，如此一来，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干脆什么都不解释好了，再配合那什么昵称爱称之类的解释，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东篱大长老丢给他的那些黑锅，全都变成了闹脾气的气话。

    “你一一你一一谁跟你关系好了？你给本长老让开！”面对白家家主所造成的，让他努力了半天的成果，全然变成了闹脾气的气话的结果，东篱大长老能不生气那才是怪了。毕竟，自己辛辛苦苦说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让众人对自己提出的质疑而有所怀疑，白家家主倒好，一句话，便将他的所有努力一概否定，再加上白家家主，那话里话外，明里暗里都在讽刺‘他有病，他心里素质不好，他这人很容易情绪化’的言辞，东篱大长老没有立刻上前一刀砍了白家家主，只是气的说话吞吞吐吐，那都是理智了。要是东篱大长老知道，连他这吞吞吐吐的回答，在旁人看来，都变成了所谓的恼羞成怒的反应了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真的便不再隐忍，对着白家家主就砍上去，还真有些说不定。好在这会儿东篱大长老还不知道这些，所以，他如今用来转移话题的，或者说他如今的重点，便是从欧阳夏莎的手上，救下那个弟子。

    “小冬瓜，本家主这是为了你好啊！为了一个族人，搭上自己，多不划算啊！”可白家家主会放他过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虽然如今的欧阳夏莎是他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可以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密切关系，还有那件冥灵帝所赠法宝的帮助，白家家主又如何会不知道台上的欧阳夏莎是谁呢？也就是说，哪怕只是为了在冥灵帝的转世一一欧阳夏莎的面前刷刷好感，他也是不会放任东篱大长老去找他的麻烦的。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是属于他们白家的队员，而他们白家与东篱家，又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关系，如此，白家家主就更没有放任他离开的道理和理由了。

    “……”听到白家家主那一副‘我为了你好’的可恶嘴脸，东篱大长老的心情可谓是抓狂，抓狂，抓狂，恨不得对着白家家主的颈脖就是一爪子。其实也难怪东篱大长老如此抓狂了，毕竟，他又不傻，为了一个族人搭上自己这样的蠢事，他又怎么会去做呢？换句话说，就是他有其他的办法，救下这名族人，哪怕他的办法不成立，能干扰欧阳夏莎一下，他的那个族人，也是一样有开口认输的机会，不是吗？如此，白家家主的那副‘我为了你好’的嘴脸，究竟是个什么鬼？别人怎么看，东篱大长老不知道，可在东篱大长老的眼里，这种所谓的维护，就等同于讽刺，可这种讽刺，他又不能回击，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有办法钻空子破坏冥灵帝的规则吧？所以，可想而知，东篱大长老此时此刻的愤怒心情了。

    “啊一一”就在东篱大长老心中各种愤怒，又破不开白家家主阻拦的时候，突然从擂台之上，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看来，是欧阳夏莎动手了。

    “你们一一你们一一你们好的很！”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就在这声惨叫响起的第一时间，东篱大长老便将所有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擂台之上，而首当其冲进入他双眸的画面，便是那名弟子一身血肉模糊倒飞出了擂台，紧随其后的，便是那名弟子，倒在了擂台之下，全身骨骼尤如之前那几名弟子一般的场景。全部骨骼粉碎，软绵绵的，整个人就跟坨没有骨头支撑的软肉似得，看这样子就知道，此人只怕也是废了。看到这样的画面，新仇加上旧账，东篱大长老便再也忍不住了，指着白家家主和欧阳夏莎，一脸仇视，连语气都变得充满了仇怨。

    那样子，就好像欧阳夏莎和白家家主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一样。至于真正的事实，无外乎所谓的面子，说的更直白一点，无外乎，欧阳夏莎在明知道他干预的情况下，还将人搞成这样，这严重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让他以为，对方是在刻意的羞辱于他，如此而已，不然你以为，向来亲情寡薄的东篱大长老，会对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辈如此在意？要是真的那么在意的话，又如何会等到现在？难道他真的没有办法摆脱白家家主的纠缠吗？怎么可能！要知道，像东篱大长老这样活了那么久的老怪物，哪一个身上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说白了，东篱大长老摆脱不了白家家主，完全是因为不愿意付出代价而已，而不愿意付出代价的原因，则是因为台上那人，并不值得他付出代价而已，也就是并没有那么重要，而没有那么重要的存在，死了便死了，为何东篱大长老会如此的激动，像是之前那些弟子也是受到了如此伤害，他不就没有什么反应吗？所以，东篱大长老在意的，还是他的面子问题，这名弟子，不过只是个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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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大长老的主意！

    “我们当然好啰！我们要是不好，天地规则何以如此照顾我们？你说是吧？小冬瓜！”白家主不知道东篱大长老愤怒的原因吗？他那么聪明，又那么了解东篱大长老，毕竟，那可是自己不死不休的对手，不是？所以，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换句话说，就是白家家主，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本长老说了，不要再叫本长老小冬瓜了！白老头，你是耳聋了，还是在装聋？还有这笔血账，我们东篱家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们给本长老等着！”被白家家主如此挤怼，如此讽刺，就是再好的气度，那也是忍不了啊！更何况，东篱大长老根本就没有气度这种东西，之前一直隐忍，也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好的借口，外加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如此而已。至于如今，为何会恼羞成怒的来个爆发，一来，是觉得没有必要再如此纠缠下去了，反正一样是在白老头那里怎么也占不到半点便宜，二来，则是白老头的话，明显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的难听，也更加的挤怼人，为了避免还有什么更加难听的言辞出现，东篱大长老本能的觉得，还是赶紧解决这件事的好，不然，他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错误决定。三来，则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或者说，是为了让欧阳夏莎少毁掉他们家族几个精英弟子，他也必须尽快的摆脱白老头，做出相应的调整，要知道，家族所培养的每一个精英弟子，那都是需要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堆积出来的，也都是家族无形的财富，这种无形的财富，肯定是需要用刀刃上，或者说是家族需要的时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欧阳夏莎废了，那算是怎么回事？说是浪费都是好听的，这在东篱大长老看来，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东篱大长老会因为着急，想要尽快的摆脱白家主这个让他烦躁，让他厌恶的牛皮糖，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在摆脱的过程当中，突然发现这个让他烦躁，让他厌恶的牛皮糖，居然无论他如何去做，都摆脱不掉，再加上白家主一口一个他最讨厌的‘小冬瓜’的外号的刺激，以及家族弟子又被废掉一个，这样虽是事实，却堪比催化剂般的存在，东篱大长老不恼羞成怒的嘶吼出声，那才是怪了。而其连颜面什么的都不顾忌了，直接便在这种公众的场合开口威胁，便是对其恼羞成怒最好的解释和证明。

    “等着，放心，不走！嘿嘿，小冬瓜干什么脾气那么大嘛！难怪你最近老的那么快，比本家主家的那个扫地老伯看着年纪都大！小冬瓜，你这样可不好啊！”也不知道白家家主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呢？还是他就喜欢看东篱大长老恼羞成怒，急的跳脚，脸色憋红的模样？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像是嫌弃东篱大长老如今所受到的刺激不够一样，白家家主不仅给予了东篱大长老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敷衍回答，还在此回答之后，连带了一句披着玩笑外衣的嘲讽言论，让东篱大长老想要回击都没有理由。除此之外，每说一句，还都带上了东篱大长老最厌恶的那个外号一一小冬瓜。面对这种不但不将自己的威胁当回事，还时时刻刻不忘讽刺自己，挖苦自己，甚至还为这些言论，找好了绝佳的借口，让自己根本就无从回击的敌人，东篱大长老是真的很郁闷，如此，可想而知，东篱大长老此时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小冬瓜，害羞个什么劲啊！你要知道，其实男人也是需要保养的，不然到时候你比你父亲你爷爷看着都老，那旁人说出的话，可就不好听了！”也不知道白家家主是真的没有看出东篱大长老脸色憋红的原因呢？还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对方，顺便看一看对方的笑话？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压根就不等东篱大长老开口回答或是回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自顾自的补充了起来，那是不争的事实。当然，白家家主说出的话，那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那赤果果的嘲讽，在场的，就算是个傻子，只怕也能感觉的到，再加上白家家主与东篱大长老之间的敌对关系，由此可知，白家家主这番举动，是故意而为之的可能性，相对而言，似乎会更大一些，不过也不排除，白家家主是真的没发现，他这样讽刺东篱大长老，也是出自于所谓的相爱相杀的原因，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甚至近乎于无，可却也不能否认他的存在，不是吗？毕竟，万一见鬼了呢？

    好吧，东篱大长老这边，显然已经被白家家主给刺激的到了所谓的临界状态，只差所谓的最后一根稻草，便能彻底的让其爆发出来，而其紧握住的，已经青筋突起的拳头，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不关欧阳夏莎什么事，他仍旧我行我素，毫不理会他人的杀着他的敌人。这不，只见在白家家主和东篱大长老对话的这短短时间内，欧阳夏莎便又毫不留情，但却利落无比地用风刃割断了几个敌对势力弟子的手腕和脚腕，还是那种不可复原的割断。换句话说，就是敌对于欧阳夏莎，或者说是敌对于白家的势力弟子，又被废了几个。

    当然了，欧阳夏莎如此给力，作为一手被欧阳夏莎培养出来的白城府，肯定也不能示弱啰！虽然他的实力不如欧阳夏莎，只是稍稍的比在场的敌对势力的弟子高出那么一点点，并不能如欧阳夏莎那般肆意的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想废掉几个便废掉几个，但从欧阳夏莎刻意为他漏出敌人的个数来看，白城府想要获胜，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一个弟子被废掉的结果虽然根本就不能与欧阳夏莎比，不过却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么觉得的，而其趁着空闲给予其的一个赞赏的目光，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竖子住手！”看到如此结果，东篱大长老也顾不得白家家主这个让人讨厌的牛皮糖了，不顾不管的，直接便对着欧阳夏莎大呼大叫了起来。再配上他那凶神恶煞，恨不得将欧阳夏莎给千刀万剐的神情，相信，如若不是还顾忌到冥灵帝定下的规则，以及自己小命的安危的话，只怕东篱大长老这会儿已经动手了，而不是只是在那里大声呼喊。虽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即便是真的对上了东篱大长老他也不怕，可事实就是事实，这一点，却是不可辩驳的。

    可欧阳夏莎会理会东篱大长老的呵斥和阻止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虽然面对这样的结果，东篱大长老甚至心中早就有所预料，可心中的憋屈和气愤，那却是完全不能忽略的，只是到底还有所顾忌，还记得台上的弟子，所以，选择隐忍的东篱大长老，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家的弟子身上来。至于欧阳夏莎对他的无视之仇，来日方长，不是吗？

    “台上的弟子都给老夫注意仔细听了，从现在开始，一流势力，保留台上剩下的人选之中，自家实力排名前五的弟子，二流势力，则只保留台上所剩下的人选之中，自家实力排名前三的弟子，三流势力，只保留台上剩下人选之中，自家实力排名第一的弟子，其他不入流的势力，则不保留弟子，当然，对于你们的弃权，我们东篱家会适当的给予补偿，现在开始行动！”没错，东篱大长老解救自家弟子的方式，便是让多余的人退出，自动的产生出前一百名出来，按照东篱大长老的计算，一流势力除开白家，共有七家，每家五个，便是五七三十五个，二流家族总共十二家，每家三个，便是三十六个名额，三流势力总共二十六家，每家一个名额，如此加起来，再算上欧阳夏莎和白城府所占据的两个名额，一共便是九十九个名额，至于剩下的一个名额，因为不好分配的原因，浪费便浪费了，毕竟，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时间，能节约一点时间，也许就可能少废掉一个弟子，不然你以为，为何平时无比抠门，根本就瞧不起那些不如他们，不与他们在一个等级的家族势力的东篱大长老，如今会这么的好说话，连补偿都给丢了出来？

    东篱大长老觉得他这样的做法，已经是非常宽大，非常厚待他们了，他们都应该对他心生感激。可在场的那些二流三流家族，甚至是不入流的家族弟子，却不会如此去想，毕竟，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一直以来，攻击的都是他们一流家族的弟子，而他们这些二流三流，以及还未入流的家族，到目前为止，可是一个弟子都没有折损的，而且照此下去，很有可能，他们躺着，就能全体晋级，如今，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便让他们家的大多数弟子退出，如此不公平的事情，他们如何会愿意？别说是心生感激了，没有心生怨恨，那都是理智的明白技不如人的事实而已。

（664）第一轮初赛结束！

    可怎么办呢？谁叫对方实力强悍呢？在如今这种‘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世界里，实力便是最好的依仗，也是一个人是否拥有所谓说话权的根本。所以，在听到东篱大长老如今的命令之后，在场的二流三流以及不入流的弟子，哪怕心中再怎么的不情愿，甚至是愤愤不平，最终也不得不做出妥协的选择，还得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做出一副高高兴兴，好似占了什么大便宜一般的表情，毕竟，结果既然改变不了，那么如今有的补偿，怎么都比他们反抗之后被人镇压，最终却什么都得不到的好吧？所谓‘有便宜不占大笨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

    其实根本就不用去多想，在场的所有家族的成员，除了白家，便都可以立刻马上给予东篱大长老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可谁叫东篱家的大长老既想当那个啥啥，又想立那个啥啥呢？于是，便有了这假惺惺的，所谓为了表现他东篱家的民主，让他们有足够思考时间，自愿做出选择，一会儿都不催促他们的做法。

    不过想想，这又何必呢？谁不知道，所谓的选择，就是让他们主动默认，而非让他们真的去思考什么，而一旦否认，那结果，可不仅仅只是‘凄惨’两个字就能形容的，整个冥界都知道的事情，自顾自的夹上一层遮羞布，如此掩耳盗铃的作态，有什么意义啊？好吧，欧阳夏莎是真的不明白，这东篱家的人，怎么就把面子看的如此的重要，重要的连自欺欺人的手段都有不在意了，真不知道，他们这样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别人！

    台上，在那群被东篱大长老警告的，如今还非常安全的参赛者思考的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去手刃几个东篱家，姬家的参赛弟子。看到如此场景，东篱大长老虽然很想开口阻止，可他也明白，欧阳夏莎是绝对绝对不会卖他面子的，所以，他再如何的着急也没用，那也是没有用的，与其开口催促，让人发现什么，还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等着。

    至于出手阻止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活腻歪了，不然干什么去挑战那可以让他必死无疑的天道所承认的规则？于是，安静等待，变成了东篱大长老的不二，也是不得不选择的选择。

    台下，属于二流三流，以及不入流参赛家族的区域，却显得异常的热闹。

    “他东篱家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不是逼着咱们主动选择弃权吗？”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咱们不管是地位，还是实力，都不如人家，且还要依仗人家过活呢？不顺着他们来，难不成还跟他们对着干的话？又不是活够了，干什么这样给自己找麻烦？”

    “咱们应该庆幸，庆幸这东篱家太好面子，不然的话，你们以为以他们那贪婪的性子，还会给咱们每家按照各自的等级，按比例的留下几个名额的话？”

    “可不是嘛！虽然憋屈，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到底他们也没有赶尽杀绝，不是？如此这般，只当是咱们技不如人的输了比赛就是了，反正咱们的时间还长，以后的大比是个什么局面，谁知道呢！”

    “虽然很是郁闷，可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咱们如今唯一的选择。”

    “不过那个白家小子是哪里来的？怎么如此厉害？”

    “据说是临时加入白家的，就是上次你家孙子告知我们的，在云萧城大街上发生了冲突，然后与东篱少主有个赌约的那个孩子，至于目的，据说是为了完成那个赌约。”

    “真是便宜白家了，不管最后那个孩子是否会留在白家，白家都是大赚特赚。留下，白家就会多增加一名猛将，以后与东篱家，姬家的争斗，也会多上一分把握。离开，白家也可以赢得这次比试，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可能。”

    “看样子，你对这孩子很是看中？”

    “当然，就看这孩子这会儿压着东篱家，姬家打，逼得东篱大长老不得不掺和进去的局面，我就很看中他，难道你觉得这样的他，还会输的话？”

    “开始还有些怀疑，觉得这小子能赢，是因为东篱家，姬家那群人有所保留，想把底牌留到最后。不过看如今这状况，显然不是嘛！都生死攸关了，谁还会保留？没有保留，都被折腾的如此凄惨，还一招废掉一个，这般强悍的存在，除非是眼瞎了，不然还真没人会觉得白家会输，哪怕他们如今的人数少的可怜，那也不能例外。”

    “没错，贵在精，不在多，白家今年的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不错。”

    “的确，今年的白家，有这个强悍小朋友的加入，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更何况，那白家少主，也不差啊！只是这白家少主如今的变化也太大了，上个月我还见过他，一个月过去了，就升了这么多级，连战斗经验也再是个空架子了，这样的进步和跨度，还真是让人眼红，让人挂念啊！”

    “想都别想了，这样的变化，肯定是有什么大的机遇；要知道，本身咱们就不是白家的对手，就是联手，都没有任何的希望，更何况是如今，有所机遇，实力大增的白家？分分钟就能将咱们给剁了好吗！你们以为只有白家少主变强了？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之前淘汰下去的白家弟子，比之从前，强了不止是一星半点吗？一个人的进步，可以说是小小的机遇，这么多人同时进步，那就只能称之为遇到了超级奇遇了。你们可别忘了，咱们以往敢去招惹白家，那也是因为有东篱家，姬家他们在背后鼓动，而我们也仅仅只是招惹而已，并不敢真的与之不死不休，而你所谓的眼红什么的，可是要不死不休的，所以，凡事可要想清楚点，可别为了一点点摆在眼前的利益，就贸贸然的去送死，咱们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尽力的去讨好东篱家，姬家的那群，咱们自己一看就烦的家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活着吗？为了自己能够好好的活着，也是为了让家族能够不被覆灭而好好活着。所以，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而耗费掉过去的所有努力。”

    “我明白，魔障了，还好有你的提醒！”

    ……

    好吧，这里的热闹，只是相对于如今擂台附近的沉默而言的，毕竟，他们谈论的这些话题，其他的地方，其他的人不知道会怎么想，但绝对不能让东篱家的人听见那却是一定的，谁让这话有背后说人的嫌疑呢？

    换句话说，如此敏感的话题，哪怕只是私下里讨论讨论，其中也并没有任何阴谋夹杂在其中，那也是不能被东篱家的人听见的，所以，可想而知，那声音是有多小了。

    更何况，这些家族的带队长老们又不是个傻子，既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因此，那所谓的隔音罩，肯定还是非常需要的。而有了隔音罩的存在，这些家族的代表长老相互讨论，可不就只能算是相对热闹嘛！要知道，这个隔音罩可是个好东西，他可以无视任何等级，起到绝对防范的作用。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他们说他们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东篱家的族人，或是东篱大长老给听见的可能。

    “第一轮初赛的比赛结束，恭喜台上的九十九位参赛选手，成功进入到下一轮的比试当中。”不管台上参赛弟子所属的家族长大都说了些什么，反正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立刻有家族的弟子开始做出选择，慢慢的往台下走去了，待台上站立的只剩下东篱大长老所算计好的九十九人之后，比赛终止的声音，终于从一个裁判的嘴里响了起来。

    听到这一声音，欧阳夏莎和白城府，哪怕再如何的心中不满，却也不得不瞬间停止手上的攻击动作，而幸运的逃过一劫的一流家族的弟子，则是满脸的庆幸和劫后余生的欣喜，当然，还有一份连他们自己此时此刻都没有发现的，对于白城府和欧阳夏莎，犹如本能般的惧意。而其已经失去了控制，颤抖的不能自已的手掌，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颤抖了，虽然他们平时都被家族称之为各种天才，各种人才之中的佼佼者，但对于实战，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当然了，他们的出生，也的确是决定了他们的手并不可能真的干干净净的，可那些却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去完成，所以，在这之前，他们并不知道，一场初赛，就会弄的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残暴，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吧，确切一点说，就是以东篱家为首的这群人，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们会被他人，还是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存在发过来虐打，废除，这才是他们失去自信，异常恐惧的源泉。

（665）莫名其妙拉来的仇恨！

    台上台下那些倒在地上，或血肉模糊，或晕迷不醒，正被无数急救小队火速抬去抢治的参赛者的惨状，看得他这些剩下的幸存者们心中是一阵胆寒。

    当然，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人如今的状况是有多凄惨，而是摆在眼前的，哪怕不说穿，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出的，他们即便是治好了，也成了一无是处，终生也只能苟延残喘的躺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物的事实。

    面对如此现实，很多东篱家，姬家这样的家族的参赛者们，心中明显已经有了所谓的退意，可有了所谓的退意那又如何家族的规矩摆在那里，只要他们不想立刻马上的死掉，就必须硬着头皮坚持下去，打消心中的那点想法，否则，等待他们的，便只有死路一条，还是那种立竿见影的死路一条。

    立刻去死，跟最差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二选一的选择题，如若是其他人，还不一定能肯定，到底是活着更重要一些呢还是自尊更重要一些可放到姬家，东篱家这样的家族的弟子身上，却可以肯定，在这些家族弟子的心中，活着比什么都要重要，哪怕是失去自尊，苟延残喘的活着，那也不能例外。

    更何况，苟延残喘的活着，前面也说了，那也只是最差的情况，毕竟，看的出来，欧阳夏莎他们根本就没有诛杀他们的意思，他们的目标，似乎跟倾向于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活着，所以，相比较而言，硬着头皮留下来比试，显然会更适合他们一些。再加上，也许还有所谓的奇迹的存在，或者欧阳夏莎他们什么时候也有老马失蹄的可能，如此一来，硬着头皮留下比试，也就更有他存在，让他们坚持的理由了。

    不过旁人的想法，与欧阳夏莎他们又有何关系呢至少欧阳夏莎他们是绝对没有将之放在眼里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他们走到台下，接过参加团体赛，此时则正好处于休息状态的同伴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脸上脖子上的血迹和汗水，那种旁若无人，就好像刚刚的杀戮根本就不存在一般的姿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好几伙人的目光，则全都落在了他们身上。其中有两伙人的目光，显得尤为的突显。

    一伙人似跟他们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这是姬家成功进入下一轮的几个弟子，想想姬家从之前的那场拍卖会开始的诸多不顺，却又找不到罪魁祸首的状况，再想想姬家那小肚鸡肠的性子，会有将仇恨转移的意思，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另一伙打量得比较隐蔽的则是东篱家的人，他们作为冥界的第一势力，本就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高傲，而如今他们所谓的高傲，却被欧阳夏莎和白城府，这两个出自于白家，从前一直被他们所瞧不起的存在一脚踩在地上，如此结果，他们对欧阳夏莎他们会没有忌惮，那才是怪了。再加上他们的少主与欧阳夏莎之间的那个惊天豪赌，这样一来，不管是为了雪耻，还是为了那份让人垂涎的赌注，他们都不得不更加的重视对方。

    不过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忌惮欧阳夏莎和白城府了，要知道，以往白家的参赛弟子，哪一次参赛，不是在第一轮的时候，就被他们残忍的虐打之后，再毫无悬念的被淘汰出局，他们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还是被两个人给逼着这样，而这还是大长老出现，协调的结果。

    换句话说，如若没有大长老那不要脸的干预举动，只怕连他们这些剩下的弟子，也会惨遭欧阳夏莎他们的毒手，变成犹如之前那些被欧阳夏莎和白城府打落打伤的同胞那般，彻底的被废掉。所以，如此这般的他们，被人所忌惮，那不是理所应当，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再加上过往他们刻意的消磨白家的新生力量，压制着白家的崛起的事实摆在那里，如此一来，面对这种让他们始料不及，或者说是意料之外的强悍存在，他们心中除了忌惮之外，就更是多了一抹不自然的恐惧，那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在他们刻意打压的情况下，还能出现这样打的他们毫无反手之力的存在，这让他们本以为白家的一切都在他们掌控之中的事实，彻底被颠覆，这种不被掌握的消息，如何让他们不去恐慌如若说欧阳夏莎不能算是白家人，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白城府，这个真真正正的白家少主，地地道道的白家弟子，又该怎么说

    本就吃惊于白城府那让人无从解释的实力，再加上人类那可怕的脑补，想也知道，白城府如今的异军突起，会被东篱家，姬家那些人理解成什么样的了。

    更何况，白家也不仅仅只有白城府一个人在这一次的大比上显得突出，那些虽然被打伤，虽然下了台的弟子们的进步，也是非常明显，无可否认的。一个白城府还可以自欺欺人用意外来圆回去，可这么多人都有所进步，且还进步的不小，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样的现实，作为死对头的东篱家，姬家一行人又如何能不担心呢

    “这一届的白家人，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尤其是那个妖孽小子，实力更是出乎意料的强大”其中一个棕色眼眸，有着白皙皮肤的俊秀男人，视线自从其下台之后，一直便若有似无地从身穿一身红衣的欧阳夏莎的身上滑过。一边看，还一边不忘对其的肯定。好吧，这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绝美男子，可那阴鸷的眼神，却硬生生的让他的颜值降低了好几个档次。至于之前的那个所谓肯定，可不要以为肯定就是赞扬，如若不信，听听其的语气就知道了，那阴森森的调调，想也知道，被这样的人夸张，不会是什么好事。究其说话的这个人是谁，不是东篱家的那个跟欧阳夏莎打赌的少主东篱轩，还能是谁

    如此一来，他语气这般阴森的理由也就随之而来了，不是恼羞成怒，不是担心输了赌局，还能是什么好吧，还有一点点家族的颜面问题，以及一点点的家族仇怨问题。

    而在东篱少主左边，一个古铜色肤色的健壮男子，正抱着胸，眯了眯眼，看似玩味，却又认真的，附和着东篱轩的话肯定的回答道“嗯，看来今年白家派出了两个厉害的角色。”

    听到这话，几家一流势力之中，唯一成功进入下一轮的女弟子，则高傲地抬起了尖细的下巴，然后用满是讽刺的语气，否定的对着东篱少主和之前开口的那名男子开口说道“少主，云少主，你们也太看得起他们了，以往的大比，他们哪一次不是被我们压着打，吊着打本小姐还就不信了，他们真能一直压着我们打，在我看来，他们刚才已经是拼了命的结果了”这名女子，还有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一一就算是能幸运的躲过前面几轮，混入决赛，之后的对决，哪一个不是被他们打得重伤，狼狈不堪她还就不信了，那么多年不行，今年就可以了

    至于这些人的身份，从这名女子的回答之后，就可以看的出来。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东篱少主东篱轩无疑了，不管是她本身那被欧阳夏莎所熟悉的样貌也好，还是之后这名女子对其的称呼也罢，都能证明其实东篱少主的事实。而第二个开口的，从他的站位，不难看出，其与东篱轩的差距，以及与其他人的差距，再根据那名女子的称呼，其云少主的身份，也算是坐实了下来。而这名女子的身份，看她对东篱轩的称呼，不难判断，其东篱家族弟子的身份。

    被称之为云少主的男子，听到女子的话，显然是有些不太认同的，当然，其的表现，更是非常直接的。这不，先是微微的皱了皱眉，而后则直接警告般的开口回答道“东篱轻轻，那个叫欧阳的，看起来就知道非常的不简单，当然，白城府这一次出现，实力也是不容小视，所以，本少主劝你，还是不要轻敌的好。”

    被点名的东篱轻轻，对于云家这位少主的警告，则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眼神轻蔑地瞟了一眼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然后满不在意的笑着回应道“云少主，你这人也太小心了。”

    在东篱轻轻看来，那个叫欧阳的，就算是再如何的厉害，也不过就是个半神封顶的水平，至于再高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谁叫天道不允许呢而他们如今留下的，就算没有达到那个水平，也相差不多了，不是吗而相差的那一点点，完全可以用那些法宝灵器之类的补充。她还就不信了，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土包子，能拿出多少的法宝灵器来。到时候。她定要让他看一看，世家弟子与他这种散修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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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故人相见一一小小白！

    不要问东篱轻轻为何如此针对欧阳夏莎，女人与女人，同性相斥的规则，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哪怕欧阳夏莎如今穿的是男装，在旁人眼中，根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那也是避免不了的。

    好在东篱轻轻此时此刻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性别，否则，她所使用的手段，就绝不仅仅只是如今这样三两句的讽刺和挤怼就可以解决的，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一旦发作，那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原因可以追寻的。尤其是像欧阳夏莎这么漂亮的女人，那在东篱轻轻的眼中，更是不得不除掉的肉中刺，眼中钉，无比碍眼的存在，别说只是挤怼讽刺几句了，只怕她这会儿就会出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东篱家的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开口承认，可在他们的心中，早就自认为这冥界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早就认为，没有冥帝的冥界，他们便是其的主人，所以，有着这样心理的他们，无法无天的性子早已养成，不可更改，或者说成了一种本能，一种习惯，也未尝不可。即便是之前被欧阳夏莎的凶残惊吓了一番，在嫉妒心的驱使和作用下，也定然会出现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情况。所以，不要怀疑，要是欧阳夏莎此刻是以女装形象出现在东篱轻轻的眼前的话，东篱轻轻一定会更加凶残的事实。

    没错，东篱轻轻从看到欧阳夏莎的第一眼开始，就莫名其妙的讨厌他，厌恶他，不要问她为何讨厌，为何厌恶，反正，讨厌就是讨厌，厌恶就是厌恶，不然你以为，为何与之无冤无仇的东篱轻轻，平时在外，一直刻意保持其淑女形象的东篱轻轻，会如此的，像是刻意似得，针对欧阳夏莎还不是本能，或者说是天性所致吗换句话说，如若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不是以男装示人的话，相信这种刻意似得针对，会更加的凶残。所以，欧阳夏莎应该庆幸，庆幸他之前为了避免麻烦，同时也是为了行动方便，决定了以男装示人。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怕了他东篱家，怕了他东篱轻轻，实在是欧阳夏莎这人讨厌麻烦，厌恶麻烦，如此，能避开自己所厌恶讨厌的东西，可不就是值得庆幸吗

    “本少主也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你要是不愿意听，可以不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能坐到少主这个位置，且能在所有的一流势力之中，站到距离第一家族东篱家的这位少主如此近的地方，甚至比与东篱家同一时期的其他几个家族的少主，站的位置还要近，可见，这位云少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定然有其所谓的真正本事，所以，能听出东篱轻轻言辞之中的讽刺，能想到更深远一些的影响，也不是什么难事。

    本来，在这位云少主看来，虽然他们这些人平时为了利益，也没少发生争斗，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能依靠的，也只能是他们彼此，再加上他们如今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还有那一起长大的情谊摆在那里，于是，便想要好心的提醒她一下，以免因为她的大意，而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当然，也是为了避免她拖拉他的后腿，让他被动的陷入危险之中，然后便有了这好心提醒的一幕，可谁知道，对方竟然不领情，不仅不领情，居然还出言讽刺，甚至说是反过来陷害于他，也不无可能，毕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太过小心，便等于优柔寡断，而所谓的优柔寡断，有的时候，则是作为一名合格的掌权人的最大禁忌。换句话说，要是这话传到他们云家家主的耳朵里，往小的方面说，会丢了家族颜面，至于原因，谁让自己犯贱，上赶着让人讽刺呢这种找骂的行为，可不就是丢了家族的颜面吗而往大的方面说，也许会让家主怀疑他做少主，甚至是未来家主的能力，如此严重的后果，可不是这位少主愿意看见的。所以，既然对方不愿接受自己的好意，那他干什么还上赶着找骂会开口讽刺回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谁让这些人，包括云少主在内，就没有一个是愿意吃亏的呢所以，东篱轻轻在不领这位云少主的情的前提下，还出言讽刺和陷害，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会遭到云少主的反击，那都是必然的结果，不过云少主到底是个男人，碍于东篱轻轻是个女子，不好与之多计较，因此，他的回击，其实并不算是有多猛烈，至少相比于之前被云少主挤怼的其他人，这一次，他真的算是非常收敛，非常温和的了。

    “你一一你一一”被人讽刺成是狗，是个人都会不愿意，都会生气了，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直以来，生活在第一家族，被人宠着长大的天之骄女男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心胸宽广度，根本就比不上的女人所以，两者都占据到了的东篱轻轻，会气的说不出来话，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是别看东篱轻轻被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可她那指着云少主，有些颤抖的手指，却将其的情绪暴露无疑了。

    “好了，之后的比试，大家都小心一些。”也不知道东篱少主是烦躁于东篱轻轻和云少主的争吵，觉得太过闹人了呢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调和阻止他们争吵下去是觉得他们这样，太过引人注目，也太过丢人丢面了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等东篱轻轻说出个什么来，东篱轩便开口，强行的终止了这一场争吵。而后，也不管云少主和东篱轻轻是怎么想的，转身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比赛场的入口，走了过去。

    好吧，东篱轩到底是他们这个所谓联盟，年轻一辈的首领，所以，不管是心甘情愿的，还是有所顾忌的，是真的信服的，还是装模作样的反正，看见东篱轩转身离开的举动，会全部一起跟随其的脚步离开，那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就连之前争吵的当事人双方一一云少主和东篱轻轻，那也不能例外。

    虽然他们心中有些憋屈，好吧，这里的憋屈，完全是单指东篱轻轻的，毕竟，云少主之前不是已经反击回去了吗但是服从东篱轩的安排，却是真正的发自于本能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东篱轩不仅仅是整个联盟年轻一代的首领，还是他们东篱家的少主呢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看着逐渐远离的东篱轩等一行人，忍耐了好久的白家家主，也就是欧阳夏莎口中的小小白，终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激动的奔向欧阳夏莎，抱起其的遗址胳膊，便撒娇般的开口说道“老大，欧阳老大，小小白好想你啊你之前究竟跑到哪去了啊你怎么忍心丢下你可爱的小小白，就自己跑了呢你难道不知道你可爱的小小白，会担心你，会很担心你吗呜呜呜，老大，你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也不知道是突然见到了真人，忘乎所以了呢还是真的太过想念，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的激动之情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之前联络时，还磕磕巴巴，墨守成规，固执的遵循着一切规矩，还想喊欧阳夏莎大人，却被欧阳夏莎突然插上一脚，被迫才敢喊其欧阳兄的白家家主，这会儿就好像是释放了天性一般，直接便老大，欧阳老大的喊了起来。

    “冷静冷静，小小白，这么多年不见，你咋还是这个性子呢形象，形象你还要不要的没看见你的子孙后辈都在周围看着吗所以，收敛点，收敛点。”对于白家家主的反应，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恼怒或是不耐的意思，虽然他话里话外，都是阻止白家家主继续如此折腾，可却也不能听出，欧阳夏莎话里的包容和宠溺。

    虽然一个花季少女，与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少女扮演的不是晚辈，而是中年人的长辈角色，还一副宠溺包容的模样，那画面真心不怎么好看，可他们之间的气氛，那种温馨的气氛，却足以抵消掉这种画面不怎么好看的别扭感。

    至于欧阳夏莎，别看他这一世的年纪，真心很小，可耐不住人家恢复了前几世的记忆了啊还有恢复记忆，你以为欧阳夏莎真的仅仅只是多出了一部分记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知道，如欧阳夏莎这般，在增加实力的过程当中恢复记忆的，还是前几世记忆的，那个过程，就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恢复记忆就能解释的，那个过程，就跟让人再一次经历一次从前的人生一样，所以，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老成。

    “我们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虽然对于自家家主那脱线的，与平常不同的逗比反应给吓懵了，甚至还有些许的接受不良，可对危机的感应，还是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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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又有什么幺蛾子？

    可不就是最正确的选择吗相信，他们要是真的敢明目张胆的嘲笑自家家主的话，等待他们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果子。而白家家主那斜视过来，带着警告般的凶恶眼神，还有那紧握住的青筋直冒的拳头，以及那跃跃欲试，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当然了，白家这些弟子们，也不是不好奇欧阳夏莎与他们家主的关系，毕竟，欧阳夏莎的骨龄放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他们家主有所交集的模样，更别提，还是用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目光交流了，要知道，这里的晚辈可是他们家主，欧阳夏莎才是那个充满了包容和宠溺情绪的长辈，如此不靠谱的事情，就这样在他们眼前真实的发生了，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却还没有一点点的问题，面对这样的事实，说不好奇，那才是怪了，可谁叫自家家主的威慑力太强悍了呢仅仅不过是一眼，他们便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的各种好奇，然后他们便有了之前的那番，想要置身事外的回答。至于他们究竟还想不想知道，或者说还想不想搞清楚这里面的内幕，那答案绝对是肯定的，只不过如今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显然都不是一个问问题的好时机，这些都只能算是后话，可以暂且不提。

    “好了，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有什么等我们回到白家驻地了再说”不管是为了阻扰白家家主继续逗比下去，还是发自于肺腑，实事求是的想法；不管是为了打断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可能会无休止的辩驳，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直接开口，建议众人打道回府，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好好，回去，回去，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对于欧阳夏莎的建议，白家家主向来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更何况，欧阳夏莎这建议还提的合情合理，让他根本就没有反驳的理由，所以，果断的表示出自己的肯定，然后毫不犹豫的带头迈出了支持欧阳夏莎的步伐，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回到白家驻地的议事大厅，白家家主虽然知道自家晚辈对欧阳夏莎的身份很是好奇，却也没有开口介绍的意思，这倒不是说，他不信他们的信用，毕竟，就算白家家主不知道忠诚誓言的事情，心中也清楚，自家族人都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一旦白家完了，或是出了什么事，对他们那是一点的好处都没有，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所以，白家家主没有选择公开和解释，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单纯的觉得，马上即将要比赛的他们，并不适合承担太大的心理压力，以及承担太重的心理包袱，如此而已。至于比赛之后说不说，解释不解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开口解释回答的机率，会很高很高。

    而那些白家的弟子们，明明心里好奇的不得了，不得了，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充满了好奇，充满了八卦情绪的眼神，就应该知道了。可他们好奇归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有开口提问或是质问的意思，甚至连一丝丝的所谓暗示都没有，不得不说，白家对于弟子的教养，还真是做的不错。

    “明日的比赛，城小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白家家主首当其冲的问题，便是针对白城府而言的。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唯二进入单人组之后比赛的参赛选手，会得到自家家主特别的关照和关心，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或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两人之中，欧阳夏莎又是那个可以让白家家主彻底放心的存在，或者用白家家主的话说，就是别人不被欧阳夏莎折磨死就不错了，还指望对方能暗算欧阳夏莎的话所以，这个目标会只有白城府一个，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之前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经历了第一场的血腥厮杀，然后突围成功的白城府，这会儿的自信心，那叫一个爆棚，再加上想要为族人同胞报仇的决心，那种自信心，就更加的强烈了。不过自信心哪怕再如何的强烈，那又如何反正，白城府也没有彻底的表现出来的意思。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叫白城府的性格就是如此，总是喜欢保留几分，给自己留下几分退让的余地呢再加上生在世家所养成的自谦，或者说是，不得不养成的名叫虚伪的性子作祟，如此一来，白城府就更是没有彻底表露的理由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城子，你还是再小心一点的好”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东篱大长老离开时看自己和白家的眼神，白家家主心中便突然升起了那么一种不怎么美好的感觉，虽然那种感觉谈不上是什么恐惧之类的，可却让人有种无比厌恶的反应，这一点却是不毋庸置疑的。所以，白家家主会再次开口叮嘱白城府，并不是白家家主有多么的啰嗦，说白了，不过是第六感的感觉在心中作祟罢了。

    “有什么问题吗小小白”不等白城府开口回答或是回应，欧阳夏莎便察觉出了白家家主的不对劲来，所以，会有这般，欧阳夏莎打断白城府的回答回应节奏，突然提出质疑的举动，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没有感觉那种厌恶之感，完全是因为他的等级所导致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今的等级，已经远远高出了这个界面的上限限制，因为远远超出了这个上限的等级限制，那么与之想配套的，或者说是只对这个界面等级有所反应的预感什么的，会对欧阳夏莎无限，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东篱大长老离开时，看我们的那最后一眼，让我心中总有一种，他们要发大招的预感，所以，我便对咱们白家进入决赛的族人一一你和白城府，都有些不放心而已。不过因为你的实力摆在那里，让我根本就担心不起来，于是，我便只能将白城府当成是所谓的重点保护对象了。”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来问这个问题的话，介于白家家主的超高地位，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得到回答，就是想要直面提出这个问题，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白家家主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让他帮你答疑，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谁叫问那问题的是欧阳夏莎，是让白家家主言听计从的欧阳夏莎呢所以，白家家主会毫不隐瞒的开口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现在既没有个所谓的参考目标，也没有个劳什子的走势方向，那么想的再如何的透彻，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计划不如变化快吗与其在这里东想西想，像个无头苍蝇似得没有方向的瞎撞，平白无故的浪费那么多的精力，还不如当时临场发挥，随机应变的好，古人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吗”白家家主都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了，欧阳夏莎哪还有不认真回答的理由所以，这一番解释加决定的回答，会解释的如此详细，如此透彻，也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所谓以真心换真心，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好一一好吧那我们今日干什么好久不见，秉烛夜谈一番吗”先前也说了，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白家家主是向来不会拒绝的，当然，也是不愿意拒绝的，所以，前半句，会有如此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实。不过这后半句的画风，变得也实在是太快了点吧前面还一副无比担心的姿态，后面就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甚至还强烈的要求跟欧阳夏莎好好的谈一谈。这中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对于白家家主突然改变画风的原因，欧阳夏莎知道的可谓是一清二楚，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激烈。

    “今日便算了，不管是战斗了一天的我们，还是奔波赶来的你，为了明日能有个好成绩，以及一颗清新的大脑，我觉得，我们今晚还是好好休息的好”虽然知道白家家主画风突然改变的原因，也可以理解这个原因的存在，可欧阳夏莎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至于原因，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们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而不是平白无故的增添一些不必要的压力。哪怕欧阳夏莎完全不在意这些个压力的存在，也完全可以无视掉这些个压力的存在，可他到底也得为白城府他们，也就是他的那些个半吊子徒弟着想，不是吗所以，会果断的做出如此选择，并没有任何的异议或问题。

    “好吧，都听你的。”介于欧阳夏莎的特殊地位一一即使白城府他们的半个师傅，又是白家家主所敬重的存在，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所有人都选择了赞同，没有人会开口反对，这并没有什么好让人吃惊的。

    “既然如此，受伤的，都去好好的养伤，没受伤的，尤其是明日有比赛的，都去给我好好的休息，至于其他的问题，都等明日再说”对于众人赞同的态度，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虽然即便是真的有人反对，他也有所谓的对应之法，可能省去一些麻烦，当然还是能少一些麻烦的好，而后，趁热打铁的欧阳夏莎，便趁着这个有利的时机，开口发布了自己的命令。紧接着，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之前的作用影响呢还是这一切，只是他们此时此刻的重新选择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所有人全都有条不紊的选择了按照欧阳夏莎的吩咐撤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就连一直想要找欧阳夏莎聊一聊的白家家主，还有欧阳夏莎这个发布人命令之人自己，也全都没有任何的例外。

    眨眼间，整个白家驻地，再次恢复了平静

    第二日一早，除开白家那些在昨日的单人预赛上受伤的弟子之外，所有白家有资格参赛的弟子，包括昨日因为名额计算错误的关系，而选择留在白家，没有前来的弟子在内，一大早上，全都早早的赶到了比赛的会场。至于原因，有不想迟到的原因在，当然，更重要的，则是想要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好比昨日的拦路的祸害。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或是白家怕了他们，说白了，欧阳夏莎他们只是觉得碰到这种人，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之外，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一点点的好处，既不能直取他们的性命，又不能动手打哥儿痛快，这般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只能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此，还不如干脆避开，有什么恩怨，直接擂台上见分晓的好，至少那样，还可以节约自己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不是吗所以，避开，便成了他们所认为的，最节约精力体力，也是最适合的做法。

    好在，欧阳夏莎他们今日的运气还算是不错，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讨厌的拦路虎，且还很是顺利的来到了比赛会场。只是一来到会场，一入眼的，并不是什么敞开的大门，或是此时此刻人员的数额，而是放在大门门前的一张布满了岁月痕迹的布告板，而此时此刻，在这张布告板的前面，则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

    “小兰兰，你去看看，他们到底在看些什么”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好奇心其实并不算重，所以说，如若不是那张陈年的布告牌前所占据的围观人员，都是此番比赛的参赛人员，让欧阳夏莎有些担心，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的话，欧阳夏莎是绝对可以做到无视这些和这张牌，直接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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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各种操心，各种担心！

    至于小兰兰是谁？猜也知道，应该是白家的一个嫡系弟子，也就是他的半个徒弟之一了，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让外人帮这种完全可以改变他们比赛结果的大忙呢？更何况，欧阳夏莎初来乍到，刚来冥界不久，而且一来，就一直像个陀螺一样，没有停下来过，这样的他，又如何认识所谓的外人呢？

    “好的，大师傅！”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前面也提到过了，在场的白家弟子，不管从前如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什么样的人，反正如今，他们对于欧阳夏莎的命令，那是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的，除了服从，还是服从。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被欧阳夏莎点到名的小兰兰，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给予了其最肯定的回答。回答之后，连片刻儿都不带停顿的，立刻转身便准备去将欧阳夏莎的吩咐付诸于实践当中，就连白家家主，白家少主近在咫尺，他也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压根就没有征求他们意见的意思。

    “怎么了？老大，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在比赛期间，布告牌上突然出个通知什么的，往日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那些通知，百分之百都是颇有些尿性，且毫无半点意义的废话，虽然今日这个还不能肯定也是一样的路子，但至少从前的例子，的确都是如此，这一点却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一开始，白家家主根本就没有将其当做是一回事，可欧阳夏莎的举动，还有他对欧阳夏莎绝不无的放矢性子的了解，以及昨日做发生的种种，东篱大长老的一言一行，相互结果这么一想，白家家主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起来。而人一担心，他便会本能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和目光，全都聚集到他最为倚重，也最为在意的人的身上，于是，便有了这白家家主，提问0欧阳夏莎的一幕。

    “看着样子，似乎情况有变！”对于白家家主的疑惑，同样也是白城府他们一群人的疑惑，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隐瞒，或是想要卖关子的意思，直接便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至于为何说白家家主的疑惑，同样也是白城府他们一群人心中的疑惑，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不看其他，只要看看他们如出一辙的眼神和情绪，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吗？

    “老大，你有把握吗？”不是白家家主不相信欧阳夏莎，怀疑欧阳夏莎的能力，实在是他扫了一圈周围，回忆了一下昨日的比赛结果，在心里盘了一下其他势力剩下进入下一轮比赛的人数，心里有些担忧，如此而已。不过想想也是，他们白家总共进入下一轮的，也就两个，而其他势力，就算是那些二流三流以及不入流的势力选择中立，那一流势力的人数，都已经让人感觉够呛的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七家一流势力三十五人对战他们白家两人，这样的悬殊，只怕再强大的大能，体力，灵力的供给上，都有些吃不消吧！更何况，那二流三流以及不入流的势力之中，还有不少那几家一流势力的姻亲和附属，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怎么都不可能选择袖手旁观的，如此，白家家主如何能不担心？

    好吧，白家家主的担心，其实也并无道理，可谁叫欧阳夏莎是个不同于常的另类呢？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欧阳夏莎是一般的修炼者的话，也许白家家主的担心，还真的是不无可能，可作为另类的，不受天道等级上限束缚的欧阳夏莎，这样的担心，就显得苍白而无力，没有任何必要了。相信，要是白家家主知道了欧阳夏莎的另类之处的话，也不会再多此一举的浪费自己的精力了，可谁叫他不知道呢？

    不是欧阳夏莎不告诉白家家主，毕竟，一个能顶住压力，坚持这么多年不投降，仍旧忠诚于自己的存在，他有什么好怀疑的？就算不巧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对方为了糊弄自己，骗取自己的信任，才演出的年度长篇，坚持了几千上万年的大戏，那也没有什么，最多也不过是有些失望的情绪，如此而已。也就是说，白家家主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特殊，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告知，而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罢了。

    昨日，想要风尘仆仆赶来的白家家主，好好的休息一下，以免今日精力有所不足；今日，又为了躲避一些麻烦，而一直在赶时间，好不容易这会儿得空了，可地点又不太好，总不能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告知他事情的真相吧？隔墙有耳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的话？虽然因为有隔离罩的存在，几乎不可能出现什么泄密的情况，可要是万一呢？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这般的秘密，能不暴露，还是不要暴露的好，如此也能少废自己不少的精力和功夫，不是吗？而能保证秘密不外泄的最好的手段，便是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的好。

    “小小白，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点？事实上，真的有必要这么担心吗？”站的立场不同，所以想法也各不相同，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就好比白家家主，他因为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正底细，所以，便会受不安情绪的影响，然后各种操心，各种担心轮番的上阵，哪怕他对欧阳夏莎的信心，相比较而言，会更大于这些个操心，担心什么的，那也不能例外。而欧阳夏莎呢？他因为知道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因此，他，胸有成竹的他，会一点担心都没有，会对自己抱着十万分的信心，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此，信心十足的他，不理解白家家主的各种操心，然后有此一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闻言，白家家主一直以来，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毫无意外全都是一副笑呵呵的轻松脸孔，顿时便收敛了起来，而后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紧接着，不等欧阳夏莎询问什么，白家家主便很是主动，也颇为无奈的解释了其中的原因，这不，只听见白家家主很是叹息的开口说道：“唉，我们白家与他们那些一流家族的关系，想必老大你应该都知道，说白了，就是每一届，我们白家之所以每次进入第二轮之后的比试的人员都寥寥无几，甚至是完全一个都没有，就是因为一直受到这些一流势力，以及这些一流势力附属家族，姻亲家族联手压制的结果。如若这种针对，只是为了淘汰我们白家的弟子的话，那我倒不至于如此想不开，如此的操心，可谁叫事情并不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单纯呢？事实上，真正让我担心，让我操心的原因，则是这每一次的比试，他们那一方的成员，都会特别针对我们白家，当然了，这里的针对，并不仅仅只是简单的针对，而是刻意的，恶意的出手，然后，我们白家每一届派出的弟子，在比赛中都会以重伤收场，就算是侥幸进入了下一轮，留在了前一百名之内，最后也一样的会落得个，围攻重伤的下场，甚至还有许多，在比赛中直接便被废掉了手脚，从今往后，别说修炼了，就是做个普通人都不能，如此，才是我真正担心，真正紧张的地方。”

    没错，这就是白家家主一直发愁的地方。

    不来参加比试吧？族里的族人是暂时保住了，可他们所在的家族，就一定会被迫掉入不入流的势力等级行列之中，那对于他们如今这种处处被打压的状况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情，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让家族被迫害的彻底消失，到了那个时候，家族的族人，面对抱着斩草除根心态的敌人，又岂还有什么活路？

    但来参加比试吧？又每年都会损失不少非常有潜质能成为超级强者的苗子。这样的消耗，他们白家又如何发展的起来？而家族发展不起来，不就要一直受此恶性循环的压迫？

    白家家主的话，虽然还有很多没有说的太过清楚，可欧阳夏莎是谁？如此聪慧的他，又如何能不明白白家家主的意思？所以，眯眼看了一会不远处，堆积在布告牌前的人堆，而后则淡淡的肯定回答道：“看来，他们这次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了，而这公告牌上的内容，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针对昨日的情况，所给予的相应的对策。”至于是什么对策，欧阳夏莎还不能肯定，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那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与一流势力的那些家族多年交锋经验的白家家主，不用看都能知道，欧阳夏莎说的，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于是点了点头，在表示了自己的赞同之后，便对其耐心地叮嘱道：“老大，你不要嫌我拢衷诘牡ト巳颐前准业牡茏又皇Ｏ履忝橇礁隽耍绞焙蚰忝且欢ㄒハ嗯浜希裨蛎娑运悄敲炊嗳说陌校删驼娴氖俏Ｏ樟恕８匾氖牵忝且欢ㄒ亲。峭蛞徽娴木醯米约翰恍校岢植幌氯チ耍欢ㄒ笆钡娜鲜浞牌虿灰约旱男∶蝗ァ１暇梗钭挪庞邢Ｍ硕济涣耍固甘裁次蠢矗裁聪Ｍ扛匾氖牵颐墙衲甑娜挝褚丫瓿桑凰刀嗝吹木蓿惹傲浇欤桓雒挥薪肭耙话倜竺サ慕峁玫亩啵侨词俏阌怪靡傻模裕忝蔷退闶峭顺觯膊恍枰腥魏蔚男睦砀旱！！卑准壹抑髡饣埃故欠⒆苑胃模⒚挥惺裁粗皇窍胍参恳幌滤堑囊馑肌Ｖ劣谂费粝纳氖盗ξ侍猓故悄蔷浠埃准壹抑鞑皇遣幌嘈排费粝纳皇窍胍喔费粝纳桓鲅≡瘢绱硕选

    其实吧，白家家主的想法很简单，要是可以，他当然希望今年的两个名额，都能留下。毕竟，上面有几座大山压着，下面还有众多大小势力虎视眈眈地盯着。要是再这样下去，不管是武力方面，还是其他方面，白家都会大大的落后于其他几家的一流势力，那样的未来，着实是有些堪忧啊。可要是不行，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白家的保底要求，如今已经达到，且还远远的超出了那个范围的范畴之内，不行了，下一届再来就是了。至于那些伤患什么的，从前也许还需要自己心疼一下下，可惜一下下，可如今，因为有欧阳夏莎的存在，他早就已经发现，自家的那些弟子身上的伤口，也只是表面看着严重而已，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白家家主的心态，放的是非常的端正的。

    不是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浮云’吗？所以，有着高出这个界面不知道多少倍实力的欧阳夏莎，虽然明白白家家主的意思，但没有将此放在心上，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不是欧阳夏莎自傲，或是自大什么的，而是他的实力，真的高出敌人太多太多了，多到连阴沟里翻船的可能性，都完全为零的地步，如此这般，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换句话说，有着这般实力的欧阳夏莎，要是跑去操心什么打不过之类的可能，那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甚至还有虚伪做作的嫌疑，夹杂在其中。所以，欧阳夏莎还是不要去耗费那个精力的好。免得吃力还讨不到好。

    不过欧阳夏莎心里明白归明白，做好决定了归做好了决定，但白家家主不知道啊！所以，为了安抚住白家家主的情绪，欧阳夏莎勾唇自信地一笑，淡定无比的承诺道：“小小白，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至于为何安抚白家家主，需要欧阳夏莎的承诺，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的承诺，在白家家主的心中，尤其的有分量呢！

    白家家主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样，见到欧阳夏莎的表情，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就知道他欧阳夏莎定然是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于是，白家家主的那颗担心不已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

（669）规则变更！

    这边的小问题刚刚解决，那边派去看看布告栏上写了些什么的小兰兰，则带着新的问题归来了。

    “怎么了”刚刚轻松下来的众人，一看到小兰兰那犹如便秘一般的脸色，便知道，大概是有什么问题来了，而且还是那种不怎么美好的，甚至是对他们不利的问题，否则，向来心宽放松，做事不怎么喜欢计较的小兰兰，又如何会那般的眉头紧皱到底是一起长大的伙伴，虽偶有些小小矛盾，却仍旧关系密切。没事才会窝里解决，有事则会一致对外的他们，平时都很少在外人的面前展现他们的小小矛盾，更何况是如今，这般重要，许多人还等着看他们笑话的大比之上呢所以，白家的众多弟子们，会像是本能反应一般，异口同声的问出这般问题，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回去再说”之前也说了，白家众人，没有人愿意给人当笑柄，也没有人愿意让人看笑话，所以，如这般敏感，很容易激起族人愤怒情绪，而他们最终又无可奈何的事情，白城兰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愤怒，此时此刻，也还是强忍着，非常理智的做出了先离开这里，再解释说明的决定。而之后的事实也证明，他这样做是无比正确的，否则，就他们那般激动的情绪，激动，愤怒，却又拿对方没有办法，可不就面子里子都掉光了吗

    “那今日比赛怎么办”虽然知道也理解白城兰的决定，可想到今日还有所谓的比赛，所以，还是得有人提出这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不是吗哪怕他们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估计着，这比赛，今日只怕是举办不成了，可估计到底只是估计，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或是绝对肯定的把握，并不能作为判断接下来行动的依据，因此，不得不提出这个有些傻的问题，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不知道欧阳夏莎接下来安排的白家人，心中都认为，他们白家如今是再也无法经历再次的错误了，只有肯定了，他们才好，也才能对接下来的行程做出安排，如此而已。

    “今日没有比赛，下一场比赛推迟到三日之后举行。”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白家在场的众人所预料到的那般，白城兰所给予他们的，也的确是今日没有比赛这样的答案，所以，他们听到之后，大概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关系，情绪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和变化，最多也不过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要说前后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一个猜测，一个肯定，后者比前者，更有保证一些，如此而已。

    “我们先回去有什么回去再说。”如若之前，白家众人只是猜测，猜测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么这会儿，在听到白城兰的答案之后，他们就清楚的知道，就绝对的肯定，这事情大条了，或者说，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规则，只怕就是为了针对他们而设定的，不然为何那些人无缘无故的要推迟三日才继续比试呢白家众人可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那几家做出推迟比试的决定，还一推迟就是三日是为了他们白家之人，既然不是为了他们，那必然是为了他们自己，而需要三日才能安排完工的事情，可想而知，不会是一件小事，如此，从长计议，好好的商量一下所谓的对策，就显得尤为重要的了，于是，会有他们白家的家主，突然发布回家命令的这一幕，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

    “是。”白家的这些个弟子们，又不傻，不然向来讨厌麻烦的欧阳夏莎，又如何会认下他们这些个半吊子的弟子要知道，一旦一个人不够聪明，影响到了彼此之间的交流与理解，那么可想而知，与此人交流会有多么的麻烦了，说是比带一个熊孩子都要困难，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甚至比之还要过，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白家家主能看出来的问题，他们就算不能猜出个十之，猜出个大概轮廓，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此，明白内情的他们，没有再多争论什么，或是询问什么，直接便老老实实，乖乖的遵从白家家主的命令，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更何况，白家家主的身份和威严摆在那里，如此，白家此番来参加比试的刺头们，也就显得更加的乖巧了。

    看着白家众人安静离开，没有任何激烈反应的画面，说实话，在场的，等待着看戏的吃瓜群众们，心中还是非常郁闷，也是非常失望的，不过这种失望和郁闷，也只是维持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便各干各事，各找各妈去了。可见这些人的心态还是非常好的，不然如何可以调整的如此之快不过想想也是，人家不上钩，他们总不能逼着人家上钩吧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那个立场，更没有那个实力去逼迫人家，不是吗好吧，既然逼不了，既然打不过，如此，便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态，不然自己郁闷死了自己，那要算是谁的问题再退一步来讲，就算最后在郁闷完了之后，能够成功的将责任，问题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那又如何结局到底已经注定，不可更改，损失也早已失去，不可挽回，那之前的推脱什么，还有什么意义于是，自我的心理调节，努力的将自己旁观者和吃瓜群众的角色坐实扮演好，不要逾越，不要贪念，便成了他们的生存手册，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本生存手册，还是非常有效的。

    一边，大比会场的那些吃瓜群众自我调节的事情过去了，另一边，离开大比会场的白家众人，一进白家驻地的大门，今日去过大比现场的一干人等，便立刻，毫不犹豫的直奔白家驻地的议事大厅而去。待所有人按部就班的坐好自己的位置，新一轮的白家会议，便由此开始了。

    “兰小子，现在可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说实话，其实白家家主心中对于布告栏上的内容，已经有所猜测了，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作为老对手，能猜中对手的思维走势和套路，也并不算是什么大困难的事情，所以，在看到东篱大长老昨日离开之时，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神色之后，白家家主就知道，他们是一定会有所行动的，而且这番行动，一定又是拿规则来作法，然后钻一钻规则的空子，不会有错。不过这些到底只是白家家主的猜测，以及所谓的经验之谈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是吗所以，白家家主会有此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再加上白家的这群弟子们，即便再如何的聪明，不那么了解他们，其中也还是会有许多人摸不清状况，于是，白家家主的这一举动，就更加显得必要了。

    “大比的规则又改了”如若说之前，白城兰对于这样的结果，还耿耿于怀，还无比愤怒的话，那么这会儿，经过从大比会场到他们白家驻地，这一路上的冷静，白城兰也算是恢复到了之前的心宽状态，但即便是如此，他心中的那一份无奈，却也是没有办法消除的，所以，白城兰会用这般无奈的语气来陈述事实，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怎么回事”这一次发问的，并不是白家家主，毕竟，以白家家主那般沉稳的态度来看，怎么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冲动的反应吧所以，这一次开口提出疑惑的，便成了白家少主白城府。

    “那布告栏上显示的很清楚，他们说，因为设备故障的关系，之后的比赛，不管是单人赛，还是个人赛，全都会被聚集到一个地方举行，至于最后如何判断名次，在三日之后的比试上，会当场宣布的。”本来白城兰就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所以，对于白家少主的顺杆，他有岂有不接的道理

    “该死的，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比试的规则，之前没开始，他们想要随心所欲的变化，那也就算了，可如今这比赛都已经开始了，第一场都打完了，他们居然还改他们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就是欺人太甚了，你能怎么样人家都说了，那是故障的问题，所以，你再如何的愤怒，又能如何既然没有办法拒绝他们，质疑他们，那还不如想想，之后咱们该如何做，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他们那几家，也就只会玩玩这些手段，钻钻漏洞的空子，如此而已。”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们这样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当这百年大比是什么是他们家的私有物件呢还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随心所欲的游戏场”

    “不行，我们决不能就这样妥协，哪怕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别以为我们白家从前的隐忍就是好欺负的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咱们”

    “没错，的确是需要给他们一点颜色，一点压力看看，告诉他们，这些规矩什么的，可不是他们的一言堂，所谓大比什么的，更不是他们怎么说，我们就必须怎么做的地方。”

    当白城兰给予了最终的答案之后，在场的白家弟子们，全都忍不住沸腾了起来。有开口咒骂的，有愤愤不平的，有相对理智的，也有无可奈何的，当然，也少不了想要回击报复的。不过对于所有人的表现，白家家主和欧阳夏莎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既没有开口批评，也没有出言赞扬，只是默默的，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回答，直到所有人都发现了自家家主和自家师傅的异常，直到他们心中的憋屈发泄了出来，没有话可说了，白家家主这才慢悠悠的，像是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对着众人淡淡的回答道“不管他们改变了什么，也不管你们心中是如何的愤怒，不管他们是使用了什么手段，还是钻了规则的什么空子，有一点，你们却是不能否定，那就是他们是有理由可言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找的理由，都是规则管束不了的，如此，就算有给你们公平的地方，你们又能怎么样找不出证据，挑不出毛病，你们便只能受着。至于公平什么的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们扪心自问，或者说你们好好的回忆回忆，这冥界，何时有过真正的公平了你们难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强者为尊，实力至上，这才是冥界生存的真理了吗所以，孩子们，不要总是被眼前的不公所迷惑，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让自己占据着有利的一方，那才是你们该做的，也是你们该学的。”

    “好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也好好的想想我这些话的意思，搞清楚自己未来需要走的方向。至于这一次的突变规则，等我们打听好了具体的情况，明日的这个时候，在这里集合的时候咱们再说。好了，都先回去吧”看到听过自己那番话，顿时安静下来，若有所思的众人，着急跟欧阳夏莎好好叙旧的白家家主，立马就急着。只是考虑到自己到底是他们的长辈长辈长长辈，总不能没有一点风度的立刻赶他们走吧所以，为了维持自己的风度和形象，白家家主只能强忍住自己心中想要赶人的冲动，不得不耐着性子，陪着他们一起干等着了。可是等了半天，见自家的弟子，仍旧保持着那种傻乎乎的发呆模样，一点都没有所谓的自觉，顿时便忍不住了，开口便开始把他们往外赶。好在他的言辞语气还算是委婉，并没有暴露他那焦急急躁的情绪，否则，白家家主的形象，可就堪危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白家家主近两日来，已经数次打破他曾经留在子孙后代心目中的印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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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坑爹的规则！

    要知道凡事都有个极限，一旦超过那个极限的范围，便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就好比，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如此。换句话说，就是这两日，众人能接受的白家家主与往日不同的一面，已经达到了他们的极限，勉勉强强还算是在他们的承受接受范围之内，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便会超过那个所谓的极限，而一旦超过这个极限，白家家主的形象便是在这群白家弟子的心中，彻底崩裂，如此而已。所以，白家家主这会儿的做法，不可谓是不正确。

    不得不说，白家不愧为一流势力的白家，哪怕被旁人常年的打压，也一样的有他一直处于一流势力，而不会被打压下去的资本，就好比这打听消息的速度，就是如此。

    想也知道，那设定规矩，并与之敌对的几家，是有多么的不希望白家得到有关此番比赛改动之后的规则了，或者更准确一点说，他们是完全不希望白家在正式的比赛之前，得到有关于这次新规则的具体内容，好让他们提前而有所准备了，而到了正式比赛，不得不暴露消息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没有了准备的时间，如此，暴露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所以，尽可能的遮掩消息，避免消息的泄露，那定然是那几个家族，必须的任务。而在如此前提下，白家还能在白家家主规定的时间内，得到他们想要的消息和情报，就不得不夸一夸白家的能力了。

    好吧，到了第二日规定的时间，白家此番参与此次比赛，以及与此次比赛有关的所有族人，全都再次汇聚到了一起。只是作为第一个拿到消息的存在，白家家主的脸色，却并不怎么的好看，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是没有打听到什么吗还是打听到的规则，对他们很是不利不由自主的，在场的所有白家之人，也随之绷紧了神经。

    “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我有几点要特别提醒你们注意的。”本就紧张的气氛，加上白家家主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所以，除了欧阳夏莎之外的所有人，此时此刻，在白家家主说这话的时候，全都无比专注的看着他，认真的听着。至于欧阳夏莎，他当然也听的很是认真，只是缺少了白城府他们那群人的那一份紧张，如此而已。不过真要说起来，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的彪悍实力摆在那里呢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高于其他人的实力，而是哪怕闭着眼睛去战，也能轻松碾压般获胜的实力。有如此实力的存在，欧阳夏莎有什么好紧张的换句话说就是，有了这样的实力还紧张，那真是需要好好的鄙视一下此实力的拥有者了。

    至于白家家主，他的眼睛又没有问题，所以，被欧阳夏莎强逼着，为了不让其暴露他的身份，从而让他锻炼白城府他们的目的功亏一篑，最终不得不硬着头皮坐到主位的他，又如何没看见欧阳夏莎的反应呢只是欧阳夏莎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又不是白城府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上下级的从属关系，便已经足够让他没有任何的立场去指责他了，更何况，他还对欧阳夏莎的实力非常的有信心，哪怕他们还没有交谈过，哪怕他还没有弄清楚，欧阳夏莎为何骨龄会那般的年轻，那也不能破坏他对欧阳夏莎的盲目信任，如此，他就更加没有开口的理由了。说白了，白家家主接下来的提醒，针对的目标，仅仅只是他白家的弟子而已，与欧阳夏莎，那是没有半点的关系。

    而让欧阳夏莎参与此番会议的原因，一来是希望，他能补充一下自己没有提到的不足之处，毕竟，作为一界之主的欧阳夏莎，所思所想，肯定要比他一个小小的家主要考虑的全面；二来，则是为了告知其详细的比赛规则和比赛场地，当然，这是最主要的目的；三来，则是为了专门的拜托，希望欧阳夏莎能适当的照顾一下他们。虽然白城府他们作为欧阳夏莎的半个徒弟，即便是他不说，欧阳夏莎也一定会照顾他们的，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什么问题的，可作为他们的大家族，白家家主还是觉得，他还是有必要专门的提一下的好，总不能你做家长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最后无缘无故的全都推给别人吧至少要表示一下自己的真心，不是吗

    “首先，你们不要轻敌我知道你们此番所有人的实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但是你们进入比赛场地之后，一定不要小看了任何的一个对手，哪怕是那些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家族的选手，也不能例外，毕竟，谁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东篱家的那些人合作，合作起来对付咱们白家，不是吗其次，不要心软，哪怕是女人，或是比你们弱小的多的存在，见到之后，也不要放松警惕，一旦他们有任何的危害你们的举动，不要犹豫，也不要说下一次怎么怎么样，直接灭杀，才是你们真正该做出的选择，以免造成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后果。第三，更要随机应变不管你们面对什么状况，谨记，不要死脑筋的墨守成规的守着一条路或是一个原则，多多的变化，不行了转道，那才是获胜的原理，知道吗只要将这三点记牢了坐实了，我相信，你们在此番的大比上，必定可以无往而不利，得到一个自己满意且不让自己失望的结果的。”白城府他们听的认真，作为他们老祖宗的白家家主，又如何会吝啬自己的经验呢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意见归纳为三点，并将之认真仔细的对其告知，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爷爷，你说将其灭杀，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难道这次的规则，不再是点到即止了吗”听了白家家主归纳的三点，白城府突然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其实也难怪白城府会这样询问了，要知道，往届的百年大比，大概是为了防止所谓的精英死了，不好交代吧毕竟，每个家族的其他弟子可以有很多，可那些能进入到第二轮，甚至是更后面比试的精英们，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而如这样的存在，不要说是死很多了，就是死掉一个，那都是一个家族的巨大损失，如此，会有所限制，仔细的想想，也不算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又或者，是那个时候，还不是攻击白家的最好时机毕竟，白家还没有被逼到极限，还不能如这一届这般，一旦输掉比赛，白家就会有怎么怎么样的后果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那个时候的大比，除了第一轮之外，从第二轮开始，都是有点到即止的规矩的。如此，白家家主这突如其来的灭杀嘱咐，可不就让人奇怪吗

    “你这小子，今日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此番百年大比，也不知道东篱家的那群人是在打什么算盘，居然取消了从前百年大比上点到即止的规矩，换句话说，就是随时都有可能出人命的，尤其是两个敌对的势力，一旦碰面，没有了之前规则的限制，相信最终必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不是敌对的势力，就一定安全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跟谁联手了。因此，在比赛的时候，你们必须加倍小心，而且，对待敌人也不要心软，因为这有可能是对方的诱敌之计，所以，此番百年大比，你们尽管放开手脚，好好的展示你们自己，毕竟，没有了点到即止的规则的束缚，虽然过程显得血腥了一下，可这也未尝不是你们一个很好的扬名机会，不是吗”顺着白城府的疑惑，白家家主也顺势嘱咐起了他们，而后更是为了防止他们因为此番血腥的规则而显得太过低落，连鼓励他们，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扬名机会，这样的话，都毫不犹豫，一点不带勉强的给说了出来。不得不说，白家家主，对于白城府他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不然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老家主，对待他们，何须像是哄孩子一样呢要知道，到了白城府他们这一代，对于白家家主而言，不说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也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至少，还不至于就是因为他们是白家家主的后代，就让白家家主如此的放低姿态的。也就是说，白家家主对待白城府他们，是真的关心，不管这个真的关心是真正的，真正属于他们，源自于他们的关心呢还是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上，才有了如此的结果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关心他们，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也就够了。

    “嗯。”对于白家家主的叮嘱，以白城府为首的白家弟子们，全都默认般的点点头，而后，这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于这一次的百年大比多了一分期待，那眼神，简直亮的吓人。

    “我知道你们想要好好的释放一下的心理，可你们释放归释放，千万别忘记了这百年大比的血腥，所以，切记，万不可掉以轻心。”大概看出了白城府他们心中的跃跃欲试，担心他们会得意忘形吧对他们操碎了心的白家家主，哪怕明知道他们这会儿气氛正好，一旦开口，就会破坏掉这种气氛，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开口提醒警醒一下他们。毕竟，小命和气氛相比，在白家家主的眼里，当然还是小命重要啰所以，破坏一个气氛，在小命安全的面前，又算的了什么更何况，越是在这种愉悦的气氛上泼冷水的时刻，就越是让人容易长记性，如此，事半功倍的好事，白家家主又不傻，干什么要拒绝

    “爷爷家主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白城府等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存在，白家家主的用心和用意，他们如何会不明白呢也正是因为明白，于是才有了这发自于真心，而不是敷衍了事的保证。

    “对了，这一次的比赛规则，就像昨日所说的那样，是团体赛和个人赛一起举行，你们所有的参赛队员，会被安排到一起一个场地进行。最终的比赛结果，是按照积分的多少来判定的。所有参赛成员的积分总和，为此番团体赛的比赛判定依据。个人赛结果的判断，则是个人获得积分的高低顺序来判断的。至于积分的来源，宰杀魔兽，收集灵草灵果，天材地宝都算。”说完自己的嘱咐，白家家主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此番会议的重点，也就是更新后的比赛规则上来了。而听白家家主的语气，其实也不难判断，白家家主对于这一次比赛规则时不时更换的不满，只是碍于东篱家的那群人制定的此番规则，是钻了天道的一些空子，才让他即便不满，也无法反驳，无法指责，如此而已。

    虽然这样的规则，昨日已经初步接触，心中也已经多多少少的有所准备了，可今日乍一听到，还是觉得此规则，真正是无比的坑爹。可不就是坑爹吗别的先不谈，就先说这参赛的人数吧光是这参赛人数，他们就比其他的一流家族少了不少，就连二流家族，都有些比不上，换句话说，他们本身就处于比他们少人的劣势当中，这对于团体赛而言，他们想要获胜，不就代表着他们要多完成这比之其他队伍所少人数的份额吗更何况，那些一流二流家族，甚至是三流，不入流的家族，很多都已经同流合污，与他们的敌人，如东篱家，姬家那些的存在，是一个阵营的盟友了，而那些少数的，不与他们为营的，也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的巨大压力，他们想要获的团体赛的胜利，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就连之前很有把握的个人赛，也因为这个原因，而变得被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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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劣势局面？

    当然了，事情的发展，往往总是有所谓的两面性的，虽然这样的比赛方式，会让欧阳夏莎等人一开始就处于不利的劣势局面，可反过来说，这样的劣势，又何尝不是一种机会，一种让他们获得绝对胜利，也就是所谓双冠王的机会呢而他们想要把握住这个所谓的机会，或者说，白家众人想要获得所谓最后的胜利，唯一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方法便是杀人夺宝，也就是抢夺他人的积分，否则，就他们这个人数，根本就不会有获胜的机会的。

    没错，包括白城府这样的小白在内，所有白家人以及欧阳夏莎这会儿脑海里浮现的，便只有杀人夺宝四个字。不要以为白城府平日里看着温和淡雅，就真的以为他是心地善良，心慈手软，是个优柔寡断的存在了，要知道，在世家大族里成长起来的孩子，不管是如东篱家，姬家那样在狼堆血雨里活下来的，还是如白家这样，内部比较团结，族人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的针锋相对的，他们都不可能是个单纯的小白，更不可能是个省油的灯，因为他们平日里所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有家族内部的问题而已，换句话说，就算他们家族内部再如何的平和和平，来自于家族外部的斗争和偷袭，也不可能缺少真正的危险的，甚至说时刻都有生命的危机，那都不算是夸张。毕竟，能不顾颜面与之争斗的，必然不是所谓的盟友，既然不是盟友，能与其争斗的起来的，就必然是所谓的敌人了，既然说了是敌人，又如何会对敌人有手下留情，或心慈手软的时候呢所以，太过单纯的存在，在这样的环境下，是肯定活不下去，或者说，是活不了多久的。说白了，就是白城府的单纯，也只是对自己家族内部的族人而言的，事实上，他的内里不说黑到底，但却并不那么单纯，那却是一定的。

    既然有了如此想法，那么就需要考虑一下比赛的规则是否允许的问题了。不过想想，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毕竟，此番大比，取消了点到即止的规定，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允许有所谓的死亡存在。

    既然允许死亡的存在，那么一切也就变得不是问题了。毕竟，不管是这个所谓的杀人越货的计划，最后能否真正的成为现实，但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那些人总归是要死的。

    而那些人多死一个，所代表的意义，就算不能帮他们增加所谓的积分，但能减少对方的人手，那却是一定的。而对方的人手多减少一个，那就意味着，他们获胜的机率会增大一点。

    至于所谓的双冠王，当然也不只是在随便说说。之前这两个第一名，也许根本就无法联系到一起去，毕竟，比赛时间，比赛人员，比赛规则，这几点，没有一点是相同的，所以，就算是有什么想法，那也仅仅只是想法而已。

    可如今，打破了这没有一点相同的所谓限制，不说别的，至少这比赛时间变成了一样的，不是吗所以，在获得其中一项第一名的同时，再获得另一个第一名，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能获得团体第一名的队伍，只要将所有的积分，积累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么另一个单人赛的第一，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过这一切成立的条件，就是个人赛与团体赛的参赛队员，不会再分的那么清楚，否则，便只能各自奋斗了。

    虽然即便是如此，杀人夺宝的初衷，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可整个过程会增加不少的难度，那却是一定的，所以，先打听清楚这些问题，搞清楚这件事的难易程度，那还是显得非常有必要的。

    “小小白，他们将这个人赛与团体赛混到一起之后，还有没有要求这个人赛与团体赛的参赛队伍，必须还是之前规定的那几个还是说，无所谓个人赛与团体赛的参赛队员，只要人还是那几个人，成员的数目没有变化，便没有任何的问题哪怕最终的统计，个人积分积累最多的，也就是所谓个人赛的第一，是团体赛的参赛队员之一，那也不能例外还是说，仍旧是各算各的”这一次开口询问的，不再是白城府他们了，而是一直坐在一旁，像是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般的欧阳夏莎。欧阳夏莎这话问的直接，也问的直白，没有一点点的委婉婉转，也没有一点点的拖泥带水，更没有丝毫模棱两可的意思，那完全就是一击即中，直击圆心，绝对的果决，也绝对的果断。

    “呵呵，他们大概是在之前单人赛的第一轮上，被老大你和小城子给打怕了，觉得人多一点，才更有安全感吧或者，他们是想在人数上，占据一个绝对的优势也许，他们跟老大你们想到了一起，觉得积累他人的积分，更能稳固自己双第一的位置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一次的规则，正如你们所期待的那样，是混合名额，说的详细一点，就是不再具体区分个人赛团体赛的名额，最终的比赛结果，只看积分的累积情况，也就是说，正如你们所期待的那样，即便最终的积分积累统计，获得个人赛第一名的队员，是团体赛的参赛队员之一，那也不能例外。也不知道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是不是脑子进了水，亦或者担心老大你们之后有话说，居然在布告栏上，白纸黑字的专门的补充了这一点，也不知道他们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后知道真相，会不会找根面条，恼怒的将自己给吊死。”白家家主做了那么多年的家主，与姬家，东篱家斗智斗勇了那么多年，显然不是个笨蛋。既然不是个笨蛋，那么对于白城府他们心中的那一点点想法，又如何会看不明白呢好吧，正是因为看的明白，所以，白家家主这回答，就显得无比的直白了。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将白城府他们心中的那一点担忧，说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就连原因都揣测上了，临末还不忘提出所谓的证据。不得不说，白家家主这样的果决回答，还真是无比的契合白城府他们的心思。

    “家主爷爷说的没错，那张布告栏上，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备注。你们看看，这是我当时为了以防万一，留下的影音记录。”似乎是为了证明白家家主的回答所言非虚，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坐着，一直只听不说的白城兰，在白家家主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开口为其证实了起来。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白城兰认为自己是除了自家家主之外，唯一看过那张布告栏的存在呢所以，为其证明，也就成了他不容拒绝，义不容辞的责任了，总不能让自家家主明明在为他们好，最终却被人误会吧也许是觉得光有自己的证词，还不够震撼，也不够证明吧白城兰一边无比坚定的开口力证，一边还不忘拿出自己保留的那份所谓的证据。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白城兰，还是无比庆幸，庆幸自己之前保留证据的举动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呵呵，我还真是希望能够看一看最终他们那难看的嘴脸。”

    “可不是吗那嘴脸，定然会让人心情愉悦无比的。”

    “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呵呵，谁让他们向来喜欢高看自己，小看他人的而这便是他们小看咱们的结果。”

    “还真以为他们几家联手就无敌了的话到时候，定然让他们明白，自大的结果。”

    也许是这么多年，被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打压的太过严重，让白家的众人，心里有太多怨气发泄不出来，从而让他们的心理有种憋屈的烦闷之感吧也许，是白家人太过嫉恶如仇，看不到东篱家，姬家那群人小人得志的嘴脸吧也许是这么多年的打压，早已经让白家众人与之成为了不死不休的敌人，敌人难受，他们不去落井下石，难道去雪中送炭的话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好不容易有次让他们难堪的机会，便一个两个的，全都迫不及待的开讽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这倒不是说他们的心理有什么问题，说白了，不过只是太过憋屈了，如此而已。

    “好了好了，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有什么等真正的获得了胜利再说，如今高兴，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还是说，你们已经学会了东篱家，姬家人的狂妄自大”聪明如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白家的这群弟子们，会有如今这般的反应，是从前过的太憋屈，也太委屈的结果呢所以，作为超级护短的存在，他乐意包容，乐意纵然他们，如此，便有了上述那一段，欧阳夏莎放任他们自由，让他们肆无忌惮的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画面。可放纵他们，并不等于无条件，无下限的任由他们肆意妄为的继续下去，因此，在估算着他们应该已经有所发泄了之后，开口制止他们的行为，并警告般的警醒他们，也便成了欧阳夏莎不得不做，不好听，却代表着关心他们的最终决定。

    听到欧阳夏莎的警告，白城府他们瞬间便安静了下来，而他们眼底所展现出的懊恼和警觉，则代表着他们，并不是畏惧欧阳夏莎的威严，而是真真正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明白自己刚刚的确是有些膨胀了的事实，这才有此反应的。而能这么快便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孺子可教也。

    “小小白，这比赛的过程当中，是否允许杀人越货也就是抢夺他人的积分为己有的行为还是说，人杀了便杀了，杀了之后，他们身上的积分，便相当于直接废掉了”欣慰于白城府他们的悟性之后，欧阳夏莎便再次转移了话题，而这次话题的内容，或者说是重点，则在于他们之前一直所纠结的问题，也就是能否杀人越货的问题上去了。

    “为什么不可以要知道，东篱家，姬家的那群渣渣，可是打着跟你们一样的主意呢”虽然前半句，白家家主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那其中的肯定，却是非常明显的。至于后半句，则不关欧阳夏莎什么事，其实说白了，白家家主只是单纯的在讽刺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人的想法，如此而已。如若非要说这句话还有什么涵义的话，那就是，白家家主顺便通过这种讽刺，再一次的肯定欧阳夏莎的心中所想罢了。

    “想法的确是美好的。”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是无比的感叹，暗含讽刺，还略带同情，至于后面没有说的是什么，如此明显的答案，难道还需要他多说吗

    “好了，不管怎么样，到了比赛场地之后，大家都不要乱走，尽可能的跟着师傅，如此也算是有个照应。”对于欧阳夏莎的讽刺，包括白城府在内的所有此番前来的白家弟子，没有一个有所谓的意见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欧阳夏莎在一起相处，并被他教育了那么久的他们，性子与欧阳夏莎相比，又怎么可能差的太远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讽刺，才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因此，白城府的关心重点，会无视欧阳夏莎的讽刺，转移到了众人的安全问题上来，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看着你们的。”到底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欧阳夏莎又岂能看到他们真的出事所以，在听到白城府的话之后，欧阳夏莎会直接开口承诺，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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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新规则大比开始！

    “你们未必会在一起，怎么看着？”白家家主看白城府他们，隐隐的有了依赖欧阳夏莎的意思，那模样，就好像有了欧阳夏莎，就什么都不用愁了一般，便忍不住，泼冷水般的说道。

    不是白家家主想要打破白城府他们的美梦，而是在白家家主看来，与其到时候面临一种措手不及的情况，还不如一开始就打破的好，毕竟，没有指望，就不会有失望，没有指望，就不会掉以轻心。

    “据我调查，这次大比将会在一个特殊的空间中进行，而这个特殊的空间，将会自动的把所有人全部打散分开来，也就是说，进去之后的你们，一开始基本上都是独自一人，而一旦遇到敌人，运气好，也就是敌人没有好运的遇到自己的盟友的话，那你们所面临的，大概是一对一的战斗，可要是运气不好，让你们的敌人在你们之前遇到了自己的盟友的话，那你们就有可能面对一对二，甚至一对多的情况，所以，在那里面，你们能依靠的便只有自己，至少在你们没有碰到老大之前，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大概是看白城府等人都接受良好吧！这不，不过片刻的功夫，不等白城府他们开口回答或是询问什么，白家家主便再一次开口补充了起来。

    “小小白，这特殊空间具体的可有什么特别之外？”欧阳夏莎听到这话，心中已经大概有所估量了，可估量归估量，根本就是些毫无证据的推测，所以，会仍旧不禁有些好奇的开口，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老大啊！这特殊空间乃是曾经，鬼煌道大人亲自炼制，送于冥灵帝大人的一件伪混沌神器，是专门用于百年大比比赛的一件设施工具，也是为了避免冥灵帝大人为了所谓的大比多操心的一份礼物，只是从前，冥灵帝大人对所谓的‘百年大比’并不怎么热衷，所以，这件宝贝，就被冥灵帝大人设置了一些基本的权限，也就是说，就是这件伪混沌神器，只有‘百年大比’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也只有‘百年大比’的时候，其他人才能有机会接触他，了解他，而等‘百年大比’结束之后，他又会自动的消失，消失的无隐无踪，让人根本就无迹可寻，想必这世上，只怕除了他的主人冥灵帝大人之外，就连他的制造者鬼煌道大人，都拿他没有办法，不然，你们以为为何东篱家，姬家的那些贪婪小人们，会不去打这件超级宝贝的主意？其实说白了，不是他们不打，而是他们完全没有机会去打，如此而已。要知道，他们过去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寻找这件宝贝，尤其是冥灵帝大人刚刚消失的那几届大比，他们对这件宝贝的积极性，那是尤为的严重，可结果呢？看他们之后再也不使用这件宝贝，也不再打这件宝贝的主意，其结果也该一目了然了。不过这件宝贝，也的确是个举办大比的好东西，在那里，每个家族的参赛者都会被打乱，并随机分配到这件法宝的各个地区和角落，运气好的，所在的战场参赛者的平均实力就会差些，而运气差的，可就有殒命的危险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往届的大比，东篱家那群人，他们很少拿这东西出来，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只是听说里面不仅仅需要防备自己的敌人，还需要方便里面千变万化的幻境和迷阵，如此看来，你们这一次是真的把他们逼急了，不然，他们怎么会用上这个让他们只能干瞪着眼红，却又无可奈何，让他们恨的牙痒痒的宝贝呢？”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不管是因为欧阳夏莎本人，还是因为白城府那群自己的子孙后代们，白家家主都没有拒绝接受的理由，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其白城府解释的还是非常耐心的。

    大概是之前通过气了，知道欧阳夏莎此时此刻还不想点破自己的身份，从而让此番大比失去历练的意义吧！所以，白家家主的解释，绝口不提欧阳夏莎的身份，那一口一个的冥灵帝大人，那姿态，那神情，就好像他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转世一样，做的简直不要太真。

    “幻觉？迷阵？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欧阳夏莎又不傻，白家家主话里话外提醒的意思那么明显，他又如何会不明白呢？不过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法宝还真是他家哥哥送给他的东西，只是一直觉得有些鸡肋，毕竟，这件法宝，更多的作用是为了锻炼人而存在，而他那个时候的属下，在那种时期，都是些经历过真正战争的存在，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刻意的去锻炼什么了，所以，他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哪怕那是件人人垂涎的伪混沌神器，那也不能例外。再加上欧阳夏莎将‘百年大比’的事情，又都丢给了席镜他们，因此，会完全的忘记了这件法宝的存在，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会儿被白家家主提起，欧阳夏莎本打算将之彻底的收回的，如此，也好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保护白城府他们的同时，也能为难为难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人，可一听到迷阵，幻境这些东西，欧阳夏莎便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暂且不忙着收回这件宝贝，反正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早收晚收，那也是跑不了的，如此，还不如先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之心，谁让自己对如幻境，迷阵这样的东西，尤其的好奇呢？再加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在这比赛场地，使用非正常的手段取走他们的性命，免得让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人看出了什么，因此，欧阳夏莎的决定，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呵呵，是啊，迷阵，幻境，运气好的话，也许一个都遇不上，运气不好的话，一直都走不出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相比较这些不确定的，完全靠运气，且没有什么性命危险的东西，我更担心的，则是你们会不会那么倒霉的碰上成群结队的敌人，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件伪混沌神器被炼制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历练，所以，里面的幻境和迷阵，都不带有很大的杀伤性呢？换句话说，就算是运气十分不好的被困其中，走不出来的各族族人，待到比赛结束之时，可是会被那件伪混沌神器给丢出来的，所以说，如若可以的话，我情愿你们被困在迷阵，幻境里，那样至少可以保证你们的小命无碍，不是吗？不过话说回来，在战场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也有暂时结成联盟共同对付其它人的，当然，就算运气十分不好的，遇到我刚刚所提到的，那种成群结队的敌人的，那也不是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的，就看你们是怎么去想的了，挑拨离间，与敌人的敌人结盟，亦或是使用某些方法，先行遁走，避其锋芒，方法无处不在，就看你们怎么看了，所以，我之前才告诉你们要随机应变，总之，到了里面，能否活命，能否取得好成绩，全都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白家家主说着说着又开始担心上了，看着欧阳夏莎的目光也变得万分幽怨起来。

    欧阳夏莎见状，额上则挂满了黑线，心道，小小白这是又操上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是觉得，如今的小小白，总是想把他当孩子看一样。不过，面对白家家主的一片好意，他也不能不识好歹拒绝，让白家家主凉了心不是？所以，他只好笑着回应道：“小小白，你应该相信我们的实力。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最不济，我还有一个方法可用不是吗？”欧阳夏莎这话，并不是想要显摆什么，或是吹牛什么，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完全都只是在安慰小小白，并暗示小小白，他是冥灵帝，也是那件伪混沌神器的主人的这样一个事实。也就是说，他欧阳夏莎，还有要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他还有可以将其彻底收服，变成整个大比掌控人这么一个选择。所以，白家家主无须担心什么。

    “好吧，大概的规则，咱们也都说清楚了，能叮嘱你们的，能交代你们的，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明天有比赛，你们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有想冲刺一下修炼的，也要把握好一个度，适可而止，可不要因小失大，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大概是欧阳夏莎的话，让白家家主心里有了所谓的底气了吧！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说完这段话，一点都不带留念，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那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那种轻松自在，潇洒转身的姿态，做的是无比的自然，无比的肆意，一点都不像是作假的。

    至于欧阳夏莎等人，在白家家主离开之后，也全都四散离开，按照白家家主的吩咐，回去老老实实的休息去了，哪怕一开始有想要临时抱佛脚的，看到他们心中的信仰一一欧阳夏莎，回去倒头就睡觉的举动之后，也干脆的放弃了之前的打算，如白家家主所嘱咐的那样，安安心心的去休息去了。而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他们家老大，这种明明可以不睡觉，明明可以以打坐代替睡觉的存在，都带头做出了表率了，那他们这些小迷弟们，又岂能拖信仰，拖偶像的狗腿？与其对着干的？不就是睡觉，不就是休息，不就是少修炼一会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之前的修炼，之前的努力摆在那里，他们还就不信了，他们少修炼这一会儿，就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的！

    隔天。

    是重新定下的新规则的大比正式开始的日子。

    欧阳夏莎等人跟着白家家主一行人，早早的就前往了比赛的场地。

    比赛安排在了云萧城中，一座宽敞的场馆之中，那座场馆，是整个云萧城最大的一座，同样也是设施最好的一座，就算是放在整个浩瀚，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从前，除非有什么需要界面一起行动的重大比赛，否则，很少会使用到。换句话说，如‘百年大比’这样的人数规格，是不足以使用到此处的。哪怕‘百年大比’在整个冥界中，占据着非同寻常的地位，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那也不能例外，毕竟，‘百年大比’的人数限制，还摆在那里。不得不说，此番开启这个场馆，东篱家，姬家他们也真正是下了血本了。

    可不就是血本吗？你以为一个场馆是说开就开的，那么简单？哪怕这场馆坐落在云萧城之中，而云萧城又属于云家和萧家的地盘，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开启一座场馆，是需要耗费无数的晶核和灵石的，越大的场馆，开启之时所需要的灵石和晶核就越大，所以，可想而知，这种界面级别的大场馆，开启的虚耗有多恐怖了。

    由此也可知，欧阳夏莎他们之前的动作，对东篱家，姬家的打击是有多大了，而东篱家，姬家对其的戒备又有多么的严重了，居然严重到，让他们不惜血本，如此针对了。当然，这些都可以暂且不提。

    不过话说回来，步入场馆，赛场内的设施果然不愧为界面级别高大上的场馆，也不愧需要耗费血本才能开启的大型场馆，里面的一些，当真如同他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一般，极度奢华，美不胜收，而此刻，赛场四周的席位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据欧阳夏莎所知，那里坐的人大部分都是冥界各大家族的代表，至于各家族的参赛者，为了保有一份神秘感，或者说是为了不让人窥视到其这些日子所准备的杀手锏，因此，他们会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刻才入场。而他们这些人，显然就属于那种不遵守规矩规律的那一类。什么保密，什么神秘，与他们是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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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挑拨离间？挖墙角？

    不过，估计也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像是参赛者，因为他们表现出来的状态实在是太过随意了，不说紧张感，压迫感了，就是一点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这样的存在，哪里有一点参赛者的样子？再加上，他们又都是跟在白家家主的身边一起入场的，所以，被误会为白家的一员，也就是如之前欧阳夏莎所看到了那些代表那样，也毫不奇怪。

    “白家主，真是好久不见了，想不到你这次不但亲临了这‘百年大比’，而且区区一次比赛，竟然也值得你来这么早。看来外面所传言的，白家对这一次大比无比看重，这一次大比白家要是输了，那下场就不怎么美好，想必应该是真的吧！”还没等欧阳夏莎等人步入白家的专属席位，一道听着有些欠扁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

    众人抬头一瞧，那说风凉话，发出讨人厌声音的主人，不是东篱家主是谁？只见东篱家家主身边簇拥着数十人，正站在他们不远处，与他们遥遥相望，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呢？

    “东篱家主，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啊！不然白家主多没有面子啊！”

    “就是啊！东篱家主，你让白家主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

    不等白家家主回答，又两道让人讨厌的声音，便随之响了起来，而这两人，包括欧阳夏莎这个并不怎么熟悉这些家主，从前也只是见过几面，大多数时候，与这些人洽谈的事情，他都是交给了下属的陌生人都知道，这两道声音的主人，除了姬家，萧家这两个东篱家的超级狗腿子家族的家主，不做他想。

    这些个家主，明明昨日都不在的，怎么今日都来了？看来，他们应该是收到了白家家主前来的消息，担心事情有什么意料不到的变化，从而影响了他们的计划，所以，跑来坐镇来了。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们听说白家家主来了，所以，为了防止白家家主这里出现什么变化，因此，全都跑来监督白家家主来了。如此，一旦有什么突发的情况，他们也好出手压制啊！至于为何全都跑来了，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不是怕万一是白家家主这里出了什么幺蛾子，他们没有与其对抗的能力吗！谁让白家家主的能力，要强过他们不少呢？！

    “你不是也挺早。”对于姬家和萧家出现和言辞，白家家主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或者说，在他看来，他们两家在做了东篱家的狗腿子之后，其家族的性子，也就变成了那东篱家的附庸家族，与他们白家，也就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了，哪怕他们白家在他们联手的情况下，过的也并不怎么轻松，那也不能改变其本质还是一流势力的事实，所以，无视这两家家主的嘲讽，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至于东篱家家主的出现，白家家主虽然也有些意外，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对其的言辞，白家家主更是没有什么好态度了，于是，便只是不冷不热的回了那么一句，毫无油盐的话。

    其实也难怪白家家主懒得回答东篱家主其他的问题了，毕竟，谁不知道，那些所谓的谣言，就是他们东篱家谣传出去的，这会儿想拿那些话来看他们的笑话，白家家主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如了他的意？而且反正不管怎么回答，那都算是给了对方面子，也同时让对方有了空子可以去钻，要知道，白家与东篱家都已经处于不死不休的状态了，如此，还需要给对方留个什么面子啊？至于空子，那更是不能留给对方，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对对方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呢？他们不想对自己残忍，因此，不离不弃，不冷不热，显然才是真正正确的应对之法。

    对于白家家主的无视，姬家家主和萧家家主不生气，那才是怪了，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有发飙，或者说是反击找茬的意思，可最后却被东篱家主一手给拦了下来。

    至于原因是什么？也许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撕开怼，太丢面子了？毕竟，东篱家在意面子的严重程度，之前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也许是不知道欧阳夏莎计划的他们，觉得白家都已经即将完蛋了，不久的将来，跟他们也不会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更甚至，他们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跟这种快要灭绝的家主针锋相对，是不是有点太掉身价了？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区区小事，在那里搞的那么难看？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家主一只胳膊拦下了姬家，萧家两位家主想要开口反击的举动，那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我们东篱家对此次的百年大比可是异常重视的，所以，自然得早点到啰！”不管拦下姬家和萧家两位家主的反击言论，被白家家主无视自己许多言语的东篱家主心中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假的不在意，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假的不生气，反正他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神色，却是一种毫不在意，似乎一点都没有在意白家家主冷淡态度的姿态，就连说话时候的那种轻松得意，都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那祝你们取得好成绩。”不管东篱家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反正白家家主不感兴趣，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毕竟，不死不休的敌对势力的领头人，能有什么好事是留给他的？所以，与其被吊足了胃口，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或是一不小心，被气的够呛，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至少那样，对自己不但不会有什么损耗不说，而且还可以憋一憋对方，让对方在计划落空的同时，好好的尝一尝憋屈的滋味，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白家家主干什么要放着不做？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白家家主在听到东篱家主那么一句洋洋得意的回答之后，先是很敷衍的回了那么一句，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回应，便想错身过去，不过，却被不会看眼色的东篱家家主给挡上了。

    “别急着走啊！白家家主，这么久不见的老朋友，咱们不是应该好好的聊聊吗！”东篱家家主不仅挡在了白家家主的前面，而且还颇为死皮赖脸的回了这么一句。

    真是，这话，也亏得东篱家主说的出口，还老朋友呢，没有开口闭口说是‘仇人’，都已经算是白家家主给他留面子了，这句老朋友，真的不是讽刺吗？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吗？”白家家主挑眉，满脸不可思议的回答道。不过这种不可思议，也仅仅只是白家家主表面上的神情而已，而事实上，这会儿白家家主的心里，却已经开启了超级吐槽模式，至于吐槽什么，当然是吐槽这东篱家的老家伙，越来越不要脸的行为，外加吐槽这东篱家的老家伙还好意思说什么老朋友的言论啰！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有他这样的老朋友？还老朋友呢！有他这样处处打压自己的老朋友吗？有他这样与他不死不休的老朋友吗？还当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看来他今天，为了把自己拦下，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不过既然走不了，那他倒要好好的看看，这老家伙究竟是要干什么，居然让他连脸都豁出去了。

    “当然有，比如说，你们归降我们的问题。老白，不是我说你，你也不要那么固执了，归降我们，总比家族落得个覆灭，族人落得个灰飞烟灭要好的多吧！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们这最后一次机会，真的会有奇迹发生吧？别傻了老白，要是真有什么奇迹，早就出现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没有发生？或者你们还是等那位大人的出现？老白，你让我说你什么啊！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世界，那位大人早就不可能出现了，如此，你还较真个什么劲啊？要是那位大人真的能出现，何以等到现在，等到现在你们白家都这样了，还不出现？依我看啊，那位大人不是放弃了这片大陆，就是忘记了你们白家的存在，毕竟，人家贵人事忙嘛！”东篱家主以为白家主这样回答，代表这事有门，他愿意听他的意见了，于是便像是两人很熟很好似的，贴近白家家主，在其耳边小声的说道。

    毕竟，这招降什么的，放在明面上，并不怎么好看，所以，注重颜面的东篱家主，会小心翼翼的进行，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尤其是之前，他已经做过一次厚脸皮的事情了，因此，会更加的小心遮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东篱家主这话，可说的不怎么好听，至少内里到家的欧阳夏莎，还有作为当事人的白家家主，这脸色是越听越难看，那却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和白家家主的脸色会那么难看的。一个在被挑拨离间，或者说是在被策反，一个在被挖墙角，面对这样的情况，作为这件事件的当事人，他们脸色能好看，那才是怪了。

    “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你们这样的货色，让老子投降，老子还是那句话，与其归降你们这样的货色，降低老子的逼格，老子情愿去死！”好吧，被挖墙角的欧阳夏莎，还没有生气，被策反的白家主，就彻底爆发了。也不知道是这次，东篱家主真的把白家主搞毛了呢？还是这次有欧阳夏莎在这里，让白家主有了所谓的底气？是东篱家主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他，让白家主烦不胜烦了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主好不给面子的对着东篱家主开喷了，且将其贬的一文不值，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容否认的事实。

    “你…”听到这话，东篱家主顿时气得是脸色煞白。尼玛！如若不是想要接受一个完整的白家，如若不是不希望白家损失太多，从而最终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他需要这样在这里，对着白家老头忍气吞声吗？他需要管他们白家人的死活吗？可白老头倒好，不接受他的好意不说，居然还出言讽刺挤怼他，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过想到白家这块摆在面前，让他们久啃不下的大肥肉，东篱家主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

    这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的东篱家主，好半晌，才彻底平静下了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以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对着白家家主淡淡的道：“白老头，你不怕死亡，你不惧死亡，可是你的子孙后代呢？让白家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再无人提起，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如若是放在以前，放在欧阳夏莎没有来的时候，白家家主面对这个问题，哪怕不会改变最终的决定，也多多少少会不忍的迟疑那么一下下，甚至是用满怀愧疚的眼神，看上白城府他们一眼，毕竟，他这一决定，所决定的，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所有白家人的性命，哪怕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之后的举动，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因为决定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运，所以，这样的愧疚，永远都避免不了。

    可这会儿，有欧阳夏莎这个被天道所承认的冥帝冥界之主在，白家主那有什么好迟疑或是好愧疚的？毕竟，最后倒霉的，还不一定是谁呢？所以，白家家主会毫不犹豫的便对其开启了开喷模式，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具体的回击内容，这不，只听见白家主像是点燃的炮仗一样，火气十足的对着其用讽刺的语气回应道：“真是多谢你的好心了，不过咱们白家人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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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挖挖挖，老子挖你个大头鬼！

    “你一一你确定你不后悔？”东篱家主听到白家主的回答，简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一脸不敢置信的反问着说道。而他那有些结巴的样子，则是对他心中的那份不可思议的最好描述。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要知道，在东篱家主看来，白家会输掉这次大比，那简直就是意料之中，不可能会改变的铁定事情，哪怕出了一个让人始料不及的欧阳小子，那也不能例外，毕竟，欧阳小子那人再如何的厉害，那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他还就不信了，在被他们修改过后的规则的限制下，他一个人还能单挑大半个冥界的势力联合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大抵就是这个意思，说的更直白一点，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厉害，他们那么多人，累都可以把他活活给累死。所以，既然白家输掉比赛已经是帖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么他这个时候递出去的橄榄枝，不说要求白家一定要感恩颂德的赶紧抓紧，但是接受他们好意的果断接受，只要白家家主不是个傻子，只要白家家主还为他的子子孙孙考虑，那就是必须的。

    至于那赌约什么的，就更是不用操心了，不管是灭了欧阳夏莎那一行人，得到他们的储物戒指，还是逼得白家认输，让欧阳夏莎输掉比赛，他们都一样可以拿到那份筹码的，不是吗？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可谁能想到，白家主他居然拒绝了！你没看错，他居然拒绝了！还是非常果断，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让东篱家主的美好想法，顿时毁去了大半，如此，东篱家主会吃惊，会迟疑，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抛开欧阳夏莎与东篱轩的赌约问题，白家那群人，活的肯定比死的有价值，心甘情愿的归顺，肯定要比将其全部灭掉，最后再去扫荡战场得到的要多的多，再加上白家也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尤其是白家主这老头，更是他们无法对付的硬茬，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拖拉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解决掉白家？如此一来，白家主的拒绝，果然是让人难以接受的紧。

    “后悔什么？老夫有什么好后悔的？老夫要是真的归降于你们，那老夫才真的会后悔的吐血呢！日后更是无颜面对我白家的列祖列宗，所以，东篱老头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老夫是不会后悔的，还是那种绝对不会后悔的不会后悔。”白家主明明就听明白了东篱家主的意思，可他却偏偏装作一本正经的，对着东篱家主保证般的开口说道。不过在他的心里，却在暗暗的对着东篱家主开喷道：‘挖挖挖，老子挖你个大头鬼！居然敢挖他家老大的墙角，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看爷不怼死你！’

    “白老头，你几时变得这般残忍了，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也应该为你的子子孙孙考虑下不是吗？你难道就不怕，他们这些人有去无回吗？”面对白家主装模作样的回答，东篱家主有些气结的反问道。

    “老夫这不是残忍，老夫我这是有骨气！老夫也不是不为我白家弟子考虑，而是我白家弟子，全都长了一身铮铮铁骨，宁愿站着死，也绝不向有些人有些势力似得，弯着腰扮狗！”白家主一脸笑容的开口回应道，边说，还边嘲讽的撇了眼站在他身旁的姬家和萧家的家主，然后说完，不等东篱家族他们开口或是回应，便带着欧阳夏莎等人，越过了东篱家主的身旁，去了自家的专属坐席，独留下黑着一张脸的东篱家主，姬家主，还有萧家主，带着族人傻站在通道上。

    好吧，白家主这话，一下子，就将三个人都给骂了，说姬家主和萧家主是奴颜婢膝，阿谀奉承的狗腿子，而作为他们的主子的东篱家，虽然白家主没有指名道姓，或是明面上说些什么，可作为狗腿子的主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再加上那一句一个铮铮铁骨，一句一个骨气，那不是说他们没有骨气，没有铮铮铁骨是什么？所以，也难怪三人的脸色都那么的难看了，而最可恨的，则是白家主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骂的就是他们，这让他们就连想要回击回去都不行，总不能自家送上门去找骂吧？那不是犯贱是什么？因此，他们除了哑巴吃黄连的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解决，如此，他们的脸色会出现像是渐变色一样，越来越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相较于东篱家主，萧家主，姬家主郁闷的心情，白家主显然要高兴的多。虽然那种兴奋并没有从表面上表现的太过明显，但其愉悦的心情，还是可以体会的到的。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白家主十分淡定的来到自家的专属坐席，坐好后，便又开始罗嗦的对着欧阳夏莎等人叮嘱起来，就好像之前遇到东篱家主那一行人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换句话说，看白家主如此轻松的状态就可以知道，他之前挤怼东篱家主那一行人的行为，就算是没有让他能有多兴奋，但让其心情轻松了不少，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小城子啊！你们一会儿进去，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多带点丹药啊！那里面用得着，唉！我当年就是因为丹药带的少了，所以，才输给了另一个家伙！”想起了往事，白家主忍不住便开始唏嘘起来。

    “嗯？”对于白家主的这句感叹，不仅是白城府他们诧异不已，好奇不已，就是欧阳夏莎也蠢蠢欲动的，忍不住想要八卦一下下，八卦一下这个所谓的对手到底是谁？毕竟，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白城府他们，心中都清楚，白家主得到那件法宝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在白家上位之前，白家是没有参加过所谓的百年大比的，而之后，等白家开始报名参加开始，白家主便已经有了那件法宝，而这样完全可以堪称冥界第一高手的存在，哪里来的什么对手？

    “唉！一言难尽啊！不提也罢。”白家家主显然不太想谈及此事，而欧阳夏莎见自家小弟如此，心中的八卦之火更是猛烈的燃烧了起来，可是无论他如何的旁敲侧击，旁推侧引，甚至连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可结果，白家主就是闭口不谈此事。而人就是这样，越是不知道的事情，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要知道，所以，欧阳夏莎更是各种手段齐上阵，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然，这个好奇的前提，是这件事对欧阳夏莎来说，没有任何的危害，否则，欧阳夏莎一定会比任何人的好奇心都要少的多。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之所以好奇白家主的陈年往事，各种辛秘，也不过仗着，白家主是自己，没有任何危害而已。不然的话，不要怀疑，欧阳夏莎一定比任何人都要沉稳稳重。

    “小小白，那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虽然白家主并不一定任何人都能打败，但能保证其不输，那却是肯定的，除非是像他欧阳夏莎这种，被天道所庇护的，能将实力提升到，高他那么多，高于这个位面那么多，能无视那件宝贝作用的存在，否则，这个对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哪怕是上界之人下来，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个世界，又有几个人能如他这般，被天道所庇护呢？答案，有且只有他这一个，绝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与天道同样出自于混沌的便只有‘神魔之子’呢？而‘神魔之子’，又具有世界的唯一性呢？所以，像他这样的存在，那绝对是不可能存在第二个的，也就是说，白家主的那个法宝，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而法宝不会出问题，白家主也不像是在说谎，当然白家主也没有那个必要说这个谎，于是便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那个所谓的对手，是一个女的，且还是小小白的心上人，否则，以白家主的心性，可不是一个轻易会怜香惜玉的，如此，就更加谈不上会输的问题了。如此，欧阳夏莎也才有了这么一说。

    “……什么一一什么心上人！老一一老大，你一一你就别调侃小弟了。”别看白家主满口的否认，可明眼的，只要不是个傻子的，便都能看出，欧阳夏莎这是猜对了，那个所谓的对手，还真是个女的，也的确是白家主的心上人。至于白家主的否认，则更像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脚。而这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调调，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结合白家主眼底，除了怀念，并没有任何的其他情绪，欧阳夏莎有理由怀疑，他们的故事，并不是一个悲剧，而那个心上人，很有可能便是小小白的妻子，也就是如今的白家当家主母，而他此时，也不过是有些怀念的表现罢了。

    “哦一一哦一一！我们明白，我们明白！”虽然这件事是欧阳夏莎挑起的，但表现更积极的，却还是白城府他们，至少欧阳夏莎在猜到，并确定自己的答案之后，便对此事失去了兴致，没有再继续开口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要知道，白家主在白城府他们的眼中，一向都是威严，震撼的代表，这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可以调侃这个威压，这个震撼的机会，过了这个村，便没有那个店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或者说，怎么愿放弃？所以，会不顾不管的开口调侃，会装模作样的嘘声一片，也就在所难免了。哪怕也许事后会被白家主找机会严惩，或是公报私仇的惩罚他们，他们也认了，也绝不后悔。

    “一群小兔崽子，你们明白个鬼！”好吧，白家主这人的脸皮显然还没有如欧阳夏莎是那般，修炼到家，这不，不过被自己的后代给调侃了一下而已，顿时便恼羞成怒了。如若这件事换做是欧阳夏莎的话，恼羞成怒，那是什么鬼？他绝对会给力的反击回去，让白城府他们恼羞成怒，那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好了，小小白，一会儿我们就要下场比赛喽！”毕竟，之前的事情是自己挑起的，所以，适可而止的将事情一笔带过，便也成了欧阳夏莎自认为的责任。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为了避免小小白继续尴尬下去，也为了避免白城府他们倒大霉，欧阳夏莎硬是没话找话的开口说道。

    “嗯，注意安全！”白家主点了点头，有些蔫蔫的回应道。好吧，白家家主是真的有些担心他们，所以才有些蔫，与之前的话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毕竟，作为一个能与东篱家他们对抗那么久，心性坚韧的一家之主，白家主又岂会真的是那么小气，那般喜欢斤斤计较之人呢？！

    大抵是为了让欧阳夏莎这话显得更加站的住脚，而不是欧阳夏莎为了转移话题而随口说出的尬聊，这不，就在这个时候，被东篱家，姬家那群人所安排的，主持这场大比的裁判们，全都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而后待人全都到齐，便直接开口宣布，大赛正式开始了，请所有的参赛人员，按照赛场工作人员的安排，有序的上前领取自己的号码牌，计分手镯，以及传送符，然后进入传送门之中。同时他们也解释了号码牌，计分手镯，以及传送符的作用。

    号码牌的作用毋庸置疑，这就相当于是你参赛时所使用的代号一样。

    计分手镯一一当参赛者进入比赛场地之后，这计分手镯便会同时开始启动，之后，你所找到的每一个药材，每一块矿石，所杀的每一个魔兽，得到的每一个晶核，他都会自动统计。

    传送符一一则是为了保护每个家族的这些后备力量而准备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一旦有人想要退出比赛，或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觉得自己解决不了的，便可以直接掐碎这个传送符，然后掐碎这个传送符的人，便会被直接送出来。说白了，这个东西，就是给所有参赛队员保命用的。毕竟，这大比，只是为了排序，只是为了解决未来百年内的资源分配问题而存在的，又不是为了扼杀每个家族的未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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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5）混战大比，开始！

    之后，欧阳夏莎等人便离开了坐席，按照赛场工作人员的安排，非常有秩序的随他来到了场地中央，此时，那里已经出现了一道传送门，依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众人先后在那道传送门前，领取了那三样必需品，然后便井然有序的进入到门内，随着白光一闪，很快参加比赛的人员便消失在了赛场上…

    欧阳夏莎等人自赛场上被传送阵传送走之后，坐位自家专属席位上的白家家主，便不由自主的把眉头紧皱了起来，之前因为这次出来的比较着急，没有带什么人手，这会儿待欧阳夏莎他们离开，便觉得一个人有些无聊，还有些空旷，外加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东篱家的那群那混蛋，而被特地召唤出来，陪同白家家主一起等待的召唤兽们见状，诧异不已。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他们如此诧异，要知道，白家家主在过去那么多年里，何曾出现过如此难看的表情？作为整个家族顶梁柱的他，什么时候不是一副荣辱不惊，淡定如常，坦然处之，安之若素的姿态？哪怕是在家族面对最最危险的时刻，也毫不例外。再看看如今，看白家主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谁欠了他不少钱呢！如此巨大的差距，这些兽兽们，即便平时神经再粗，再不敏感，再不细心，那也该注意了，不是吗？

    “老伙计，怎么了？是在担心那群小子们？还是在担心老大？你应该相信他们的实力和能力，即便是分散，即便是运气不好的遇到了敌人的队伍，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可别忘了，当年被冥殿训练的时候，冥殿那群变态所教授我们的第一课是什么。而能被冥殿老大亲自训练的他们，只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的更直白一点，打不赢，他们难道还跑不赢吗？至于咱家老大，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能想出那么多变态训练的变态，又岂会阴沟里翻船？更何况，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的本命之地，能有什么危险？”虽然众兽兽全都看出了白家主心中的担忧，但总不能你一句我一句的，全都开口吧！那到时候可就不是在安慰人，而是将此地变成了菜市场，在折腾人了，毕竟，心中有忧的人，更适合的，还是相对安静的环境，所以，选一个代表出来，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了。而作为白家主的本命召唤兽的老黑黑龙，此时此刻，就显得非常的有资格了，比其他任何兽兽，都要有资格。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众兽兽不过相视一眼，而后众兽兽便看见老黑一边一手拍了拍白家主的肩膀，一边则轻声的开口安抚了起来。当然了，老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不是没有任何的疑惑，要知道，他可是非常相信自家老大，还有被自家老大训练出来的那群小子，可以处理好一切突发事件的，与此相对应的，就是他怎么也不明白，他这个老伙计，为何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至于欧阳夏莎身份之类的消息，作为与白家主心意相通的本命魔兽，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既然知道欧阳夏莎的身份，那么说这里是他的本命之地，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哪怕欧阳夏莎已经不是曾经的冥灵帝，那也不能例外，至少在天道没有选出下一任的冥帝之前，的确是这样。而他所提到的那些训练，则是欧阳夏莎在接手他们的时候，因为跟白家主投缘的关系，专门让席镜他们按照他们的体质，所制定的一套，特定的训练套路。当然了，这种训练，虽然艰苦，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到这种邀请的，而白家主这一代的一流势力，当时有且只有白家一家受邀，那的确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但凡没有受到冥灵帝的邀请的存在，他们连那个受苦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白家主他们当时所经历的训练并不如欧阳夏莎经历过轮回之后，结合现代的一些军训方式，所结合而成的训练手段，但效果很是不错，那却是一定的。

    换句话说，就是连从前的那些方式，都能带给白家主他们那么大的好处，更何况是如今这种，变态的升级版呢？所以，老黑的这段话，从本质上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这也仅仅只能说是本质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此而已，要是有什么突发性的人为手段，那就不怎么好说了，而所谓的什么突发性的人为手段，就好比在工具上做手脚之类的，只是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有点不安。”白家家主如何不知道老黑所提的这些道理呢？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要出事似的，而且，这种感觉来的很突然，让他想要强行压制都不行。尤其是看到东篱家派出的那些裁判，在递给欧阳夏莎那些必须的物品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露出一抹笑容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让他想要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劝阻一下自己都不行。至于为何不提出质疑？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毕竟，这样的一抹微笑，算得了什么？一抹微笑，连间接证据都算不上，让他怎么开这个口，总不能不让人家笑吧？更何况，那抹微笑，也就仅仅出现了那么一次而已，让他连肯定的机会都没有，而这也导致了白家主，总是在担忧与释然之间不停的徘徊，连他看见的这抹微笑，都不怎么好提起的事实来。

    当然了，白家家主又不傻，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阻止欧阳夏莎他们进入比赛场地啰！因为只有人安全了，他才能放开膀子，安心的关注其他的问题，不是吗？可谁叫东篱家的那群人，将分发物品的位置，定在了传送阵的门口呢？所以，白家主会来不及阻止，然后便只能更加的担心，这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老伙计，相信我，没事的，他们一定没事的，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你想太多了的结果，有玄光镜在，他们还不敢又什么大的动作，所以，这会儿，你只需要安心的等着他们出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也不要多想！”听到自家主人的回答，看到自家主人的表情，老黑除了轻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开口安慰一下他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解决他对欧阳夏莎的担心问题。毕竟，参赛者在特殊空间中的一切行为，他们都是看不到，所以，老黑根本就不能跟白家主保证什么，好在还有个所谓的玄光镜在，不然老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家的主人。

    至于玄光镜的作用，虽然他不能如现代的电视直播那样，让这里的观众看到画面，但及时的文字反馈，还有能够防止一些作弊行为，那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再加上欧阳夏莎本身的能力，以及欧阳夏莎所授予白城府他们的能力，因此，老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欧阳夏莎他们的安全的，更主要的是，参赛者并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即使担心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浪费自己的精力呢！只是这样直白的话，老黑并不好直接对着自家的主人直面表达，所以，除了那种分析般的安慰之词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寻。

    “但愿吧！”没有证据证明什么，欧阳夏莎他们又都进入了比赛场地，白家家主明白，他这会儿就是操再多的心，也是无济于事的，如此，便只能放弃再去争辩什么，然后则是有气无力的回应。之后，白家家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便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转到了赛场中那扇巨大的，用来公布消息的巨幕上。

    好吧，白家主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打断比赛，然后将里面的人都先放出来，至于之后的问题，等之后再说，可一看到这件法宝，白家主便随之彻底的打消了心中的这个念头，不然你以为，为何白家主如此的安静？还不是因为心中的计划失败了，心中的冲动被浇了一盆子的凉水吗？

    而这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此件法宝，一旦开启，从外面是怎么都打不开的呢？哪怕将其毁掉，那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件法宝，还根本就毁不了。而相对应的，已经进入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则有三种办法，其一，便是掐碎那件进门之前收到的传送符，不过这种办法一旦使用，便代表这你放弃这次大比，或者说是选择了弃权；其二，就是等待比赛时间到达了，被自动传送出去，这种方法，无疑是最好的，可其中所包含的危险，也一样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而第三个，便是成神之后的撕裂空间，当然，这一点，除了欧阳夏莎这个例外之外，还真等于是个空谈，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被天道所庇护的‘神魔之子’，有且只有一个。所以，白家主除了安静的等待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而此时，被白家主一心担心的欧阳夏莎等人，则已经透过传送门被传送进了各个地域之上。

    好吧，与其说这里是什么地域，还不如说这里是让他们争斗的战场的好。因为这里非常有战场的气氛，整个特殊空间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天空中更是飘荡着一丝血腥之气，就连这里的空气，都是暗红色的，给人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只是不知道，是整个比赛区域都是这样的，还是就是欧阳夏莎所在的区域是这样的。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为何不知道这件法宝内部的情况。一来，作为冥灵帝的他，那个时候，刚好面临冥界战乱刚刚结束，一切的一切，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他连其他的工作都忙不过来了，更何谈进到这里面去看看。

    二来，有关这百年大比的问题，他欧阳夏莎向来是交给手下的人去做的，所以，他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怕他是这件法宝的主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欧阳夏莎乍一进到这里，就对这里的氛围十分的不喜，因为这里让人胸口闷闷的，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更主要的是，这里让他有一种想要大战一场的冲动，这很不对劲。

    见状，欧阳夏莎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站在空旷的，到处都充斥着红色的地域之上，欧阳夏莎轻抬美眸打量着四周，放眼所及之地，面积十分宽敞，而且，空无一人，不仅如此，周围连座目标建筑都没有，战场上还有着一层淡淡的，同样充斥着血腥之气的雾气，飘荡在空气中。

    见此情景，欧阳夏莎心中狐疑不已，没想到这里只有他一人，不说自己人了，就是敌人，都没有看见一个，甚至连点鸟叫虫鸣的声音都没有，要知道，他们之前进入这片空间的人数可不少啊！是说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区域，而这个区域就是这样的情况呢？还有说，只有这里是这个样子，想要换个环境，只能往其他地方走？是这里太大了，所以，他们从分的太开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还有，其他的人，这会儿又被传送到哪里去了？

    寂静，诡异的寂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亦或是是他的第六感显灵了？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心中突然忐忑不安了起来，觉得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那却是不容狡辩的事实。

    一阵“嗖嗖嗖一一”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如若放在平时，也许还不会有人注意什么，可在这片如此寂静的区域，这声音就显得十分的刺耳了，刺耳到，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

    ‘卧槽！我屮艸芔茻！’看见越来越近的一片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连一向沉稳冷静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曝起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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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祸水东引！（1）

    “我屮艸芔茻，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哥哥送的法宝里面还有这些玩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片，欧阳夏莎再次忍不住的曝起了粗口。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了，看看他身后追着他跑的那片血红身影，密密麻麻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不说，就连地面，都会整齐一致的向下塌陷三寸，这样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的存在，上去对战，别傻了，这种群居的生物，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哪怕欧阳夏莎完全又那个实力，将这一群东西给灭个干净，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谁能保证，附近没有另外一群这样的东西，或是比这样一群东西，更可怕的存在？再加上东篱家，姬家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危险和隐晦，车轮战什么的，还是不要打的好。所以，欧阳夏莎不跑，那才是怪了。可被人追着跑，这样的经历，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显然是不怎么美好的，所以，会曝气暴躁，会火气大大，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大概只能从他们的外形大多数的地方判断出，他们是所谓的蚁群，可要问他们究竟具体的是个什么蚁群，这个问题，就有些难回答了，至少欧阳夏莎，一向自诩知识渊博的欧阳夏莎，一点也没有看出这群蚁群究竟是个什么蚁，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无法判断出他们的种群了。这一个个的，足有一个成人的脑袋那个大，长着蚂蚁的外形和身材，蝎子的尾巴，蜘蛛的长腿，蜈蚣的脑袋，能看的出其具体的种群，那才是真的怪了。就算真有哪个天才奇才，能判断出他的原形是个什么玩意，可变成这样的形态之后，其还能算是其原来的那个种群吗？

    “丫头，看这个样子，我觉得，这大概是长时间大比没有使用过这里，所以，这里面的魔兽都闲的发慌了，然后为了打发无聊，便爆发了个族群之间的所谓战争，然后在相互吞食的过程当中，出现了变异，然后便产生了这样的怪胎了吧！至于这身体，我要是没有判断错的话，应该是嗜血蚁的，脑袋则是飞天蜈蚣的，那大长腿，应该是属于蚀骨蜘蛛的，尾巴，则应该来源于碧玉紫蝎。不过这么一混合，我还真不知道该叫他们什么了。”好吧，阿飘果然还是阿飘，这不，一直呆着空间修炼，很久没有出现的山童童鞋，突然从空间里就那样习惯性的飘了出来，一边盯着欧阳夏莎的身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边则紧抓着欧阳夏莎的衣袖，以免自己掉队，毕竟，谁知道这些变异了的东西，会不会连灵魂都不放过呢？也好在山童童鞋属于阿飘，并没有什么分量，不然欧阳夏莎这样带着一个人跑，可真是有的累了。至于山童童鞋突然出现的原因，山童童鞋他是一定不会承认，他完全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究欲的。

    “山童哥，修炼的如何了？看你还有那个心情专门跑出来研究这些玩意，想必是晋级了吧？”对于山童童鞋的突然出现，欧阳夏莎似乎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意外，如此，就更别提被吓到之类的问题了，看看这说话的语气，跟平时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就好像之前，山童童鞋突然出现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没错，晋级了！再晋一次级，我便可以凝结出新的身体了！”好吧，也算是情商颇高的欧阳夏莎问到点子上了，话说，对于阿飘来说，什么是最重要，什么是最渴望的？当然是能有一副新的身体啰！以前，山童童鞋根本就不敢想象这样的问题，一日一日的，只能当做是白日梦是想象一下，至于原因，谁让他之前所在的凡界，灵力稀薄呢？可自从跟随了欧阳夏莎之后，山童童鞋的白日梦，早已经不算是白日梦了，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以及欧阳夏莎为其所创造的各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山童童鞋距离自己的梦想，终于到了这一步之遥的地方，如此，山童童鞋能不高兴，能不兴奋吗？想必就是再过几日，山童童鞋的这份热情都不会消退，更何况是如今，刚刚面临这种状况的时候呢？

    “呵呵，那妹妹在这里先恭喜山童哥了！至于恭贺的礼物，待妹子出去了再补上！”欧阳夏莎这人就是如此，对于自己人想来是好的没边，所以，看着山童童鞋高兴，欧阳夏莎也忍不住为他高兴了起来，那姿态，那氛围，就好像被一群怪物追赶的，不是他一样。至于原因，谁叫他们周遭的气氛，实在是太轻松了呢？

    “妹子，那就多谢了，哥哥可不跟你客气了！不过看妹子还有心情开玩笑，心情应该还算是不错，至少没有被这些东西吓到。”好吧，山童童鞋跑出来，虽然好奇心和探究心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比例，可更多的，则还是对欧阳夏莎的担心，毕竟，欧阳夏莎不管是再如何的厉害，他的本质也还是一个女孩子，不是吗？而女孩子面对如此恐怖的画面，又如何会不害怕呢？就算真的不害怕，作为哥哥的他，也会担心他害怕啊！刚好这个时候，山童童鞋的修炼，也告一段落，所以，出来，便也成了理所当然，同时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了。

    “吓到？那倒不至于，山童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只是觉得这些玩意有些恶心，有些膈应人而已。”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矫情的女子，所以，不害怕便是不害怕，他是绝对不会因为各种原因，专门去装做害怕的。不过恶心，膈应，那倒是事实。于是，便有欧阳夏莎这实话实话的回答。

    “果然不愧是我家妹子，这胆量，当真不是那些总是喜欢哭哭啼啼的较弱小姐们所能比拟的。不过话说回来，丫头，你不会打算一直这样跑吧？就没有点什么打算？”大概是见多了那种矫揉造作的女子，而自己从前也吃过那种矫揉造作的女子的亏吧！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对于欧阳夏莎的性格，那是喜欢的紧，这不，不知不觉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着这样的欧阳夏莎，说话时是有多宠溺。虽然欧阳夏莎即便不是这样的性子，或者说，即便欧阳夏莎是他最讨厌的那种性子，也不会影响他对他的疼爱，可与一个自己讨厌的性子相比，肯定是自己喜欢的性子，更好一些啰！

    “山童哥有什么好的建议？”欧阳夏莎了解山童童鞋，就好比山童童鞋了解他一样，所以，欧阳夏莎一听山童童鞋这话，他就知道，山童童鞋这是话里有话的有什么打算和主意了。

    “祸水东引！”好吧，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开口询问，也许山童童鞋还会有所玩心，故意的吊吊那人的胃口，可如若这个开口询问的人，是自己疼爱的妹子的话，那么吊人胃口这种事情，也就显得非常的没有必要了，所以，山童童鞋会非常直白的，没有一点拐弯的就给予回答，那是必然的结果。

    “祸水东引？山童哥的意思是？”一听到山童童鞋的回答，欧阳夏莎顿时便激动了，虽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可欧阳夏莎为了确定心中的猜测，于是便把这个皮球，还击给了山童童鞋的脚下。

    “丫头，你的精神力那么强悍，这会儿应该发现前面有人了吧！而且还是咱们的敌人，所以一一，你的，明白的！”不是山童童鞋故弄玄虚，而是有些话，并不适合说的太清楚罢了。

    “呵呵，那就带过去吧！也免得本小姐动手！不过话说回来，山童哥你的辨别能力，还真是厉害的不要不要啊！不但能分辨出那怪物的身体，就连那些分肢都能判断的出。”从欧阳夏莎的回答里不难看出，他对山童童鞋提议的赞同，而其调节好了方向，朝着他们的目标奔跑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祸水东引归祸水东引，总不能就这么无聊单纯的祸水东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怎么干巴巴的跑吧！所以，欧阳夏莎故意转移了话题，将话题引到了之前山童童鞋对这怪物肢体的分析上去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而从欧阳夏莎的态度上来看，欧阳夏莎对于山童童鞋的判断，还是持赞同态度的。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并没有看出这些东西是什么玩意，但却并不影响他的判断不是吗？要知道，有些东西自己虽然看不出来，可得到别人的回答之后，能对号入座的得出结果，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呵呵，这没有什么，以前因为灵气稀薄的关系，不得已，便只能长时间的呆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如此看的多了，也就熟悉了。而对于熟悉的东西，别说是给看局部了，就是只给看一根毫毛，我都能准确的将其认出。”山童童鞋说这话的时候，除了一丝丝傲娇的小骄傲之外，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怀念，一种对于过去回忆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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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祸水东引！（2）

    也不知道是不忍心打搅山童童鞋的回忆呢？还是他们的目标位置已经很近了，这个时候不管是为了防止分心，还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都不适合在多说什么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在山童童鞋进入回忆的同时停止了交谈，闭口不言，那是不争的事实。

    如若说之前，欧阳夏莎对于‘祸水东引’的计划，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还想过，如若是自己判断错误，那些目标不是自己的敌对家族，而是那些中立家族的话，那么他虽然会坚持原计划不变，但在靠近他们之时，他则一定会提起提醒一下对方，让他们有那个逃生的机会和时间。

    可到了此时此刻，当欧阳夏莎能清楚的看清前面的目标人物是谁之后，欧阳夏莎心中对于‘祸水东引’，那个她已经表示了赞同的计划的最后一丝丝的犹豫，也随之彻底的打消了。

    要知道，他欧阳夏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也不是一个弑杀之人，在他心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人家不是自己的敌人，他当然没有必要置人于死地不是？但他也不是一个无私之人，绝不可能为了一群陌生人就改变自己的计划，并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所以，能提醒一下对方，让对方有逃脱的时间和机会，已经是欧阳夏莎能做的极限了。而这样做的前提，还是对方并不是自己的敌人，否则，欧阳夏莎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就好比这会儿，欧阳夏莎眼底那最后的一丝犹豫的消失，以及他明明已经靠近，却没有发生任何声音，甚至害怕打草惊蛇了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至于那什么‘良心’，那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那是个什么鬼？对待敌人，又何须这些原则？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受虐狂，所以，当然不会对自己残忍啰，那么，对敌人残忍，不管敌人是否主动出手，只要确定了他们的身份，早早的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便成了所谓的真正的生存法则。更何况，欧阳夏莎即将找的这群替死鬼，可不是真的不找他的麻烦，而是还没有来得及，或者说，是还没有碰到他，才没有找的麻烦而已，换句话说，相信一旦让他们有碰到自己的机会，那一定会是不死不休的结果，因此，早早的扼杀，就更是显得重要了。

    “快看，是那个欧阳一一”

    “果然是他！”

    “兄弟们，上啊！这可是块大肥肉，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分，都算是一个大单子，不是？”

    “没错，这可真正是块超级大肥肉，所以，大家还是不要争的好，积极分配，才是真正的王道。”

    “没错，老祖宗既然给出了那么个价位，那便代表，他有配得上这个价位的危险性，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咱们还是不要内讧的好，反正，那份奖励，很丰厚，不是吗？”

    “三少所言甚是！”

    “没错，不如我们先听三少的，合力先擒住这块大肥肉，之后的问题，之后再说！”

    “好吧！”

    “我赞成！”

    “附议！”

    “附议！”

    ……

    不得不说，这些世家弟子之中，也不是全都骄傲自大，自视甚高，以自我为中心的，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个努力调和众人关系，并用最短的时间，得到了众人附议，被这些人称之为什么鬼的‘三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换句话说，如若不是今日欧阳夏莎的举动，太过突然，太过突击的话，相信，欧阳夏莎随之迎来的，必然是一场苦战，哪怕欧阳夏莎的实力比他们高的多的多，那也不能例外，谁让欧阳夏莎的敌对这一方人多势众，又没有什么道德可言呢？

    说的更直白一点，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双拳难敌四手’这种情况，是不会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发生的，也就是说，如若光明正大的对战，欧阳夏莎是不会有任何危险或是落败的迹象的。可欧阳夏莎只有一个人，又怎么能防得住对方的偷袭和暗手呢？！虽然以欧阳夏莎百毒不侵，外加金刚不坏的体质，哪怕对方偷袭下暗手，也不会让对战的结果发生什么改变，可过程会变得麻烦许多，那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世上下暗手的手法千千万，并不一定就非要下毒不是？所以，欧阳夏莎需要时间去应对，去解决，去破除，如此，让事情变得麻烦很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可惜，这种想法，也只能是想一想的，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将其付诸于实际的想法而已了，谁让欧阳夏莎身后跟着的那些玩意，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时间和机会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难怪在场的这些东篱家的人，会发现欧阳夏莎的存在了。要知道，即便欧阳夏莎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即便欧阳夏莎已经成功的避开了打草惊蛇最危险的时机，即便欧阳夏莎已经躲过了让对方逃脱的最好时间，即便对方已经帮欧阳夏莎背锅背定了，那也不能改变，欧阳夏莎会暴露人前的事实，所以，在欧阳夏莎与他们近在咫尺的时候，会被这些人发现，那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毕竟，这些人不是别人，而是所谓的冥界第一家族东篱家的部分弟子，要是欧阳夏莎距离他们都近在咫尺，肉眼可见了，他们还没有任何感觉的话，那他们从前，不早就死过几百次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是东篱家的弟子，所以，欧阳夏莎下手，那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那姿态，那神色，悠然自得的就好像这‘祸水东引’，这让人帮他躲避危险，外加充当一下垫脚石的卑鄙行径，不是他做的一样。

    “多谢了！还有多保重啊！”欧阳夏莎又不傻，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已经发现了他的事实啰！可发现了，那又如何？他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逃生时机，所以，他们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更何况，他们此时还压根就没有发现欧阳夏莎身后跟着的那些东西，也没有反应过来欧阳夏莎的异常行为，特别是这句‘多谢，多保重’，更是搞的东篱家这先聚起来的好几个人，那是一头的雾水。自己的敌人对自己说谢谢，这话怎么想，怎么不对，不是吗？因此，一个个，全都愣神在了那里，挂着一脸懵逼的神色，你看我，我看你的站在那里，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直到欧阳夏莎像是一阵风一般，快速的闪过，直到东篱家的这群人，后知后觉的看到那群怪物，他们才知道，欧阳夏莎究竟对他们干了些什么，也才明白，欧阳夏莎从他们身边闪过之时，说出的那些话的原因。顿时一个个的，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愤怒了，然后从他们口中，顿时传出了一声声不是咒骂，就是嘶吼，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的反言辞就是了。至于都说了些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非都是咒骂欧阳夏莎没有人性，卑鄙无耻之类的言辞啰！不过他们就算是没有这样呆愣，也无法改变帮欧阳夏莎抵挡怪物的结局，谁让他们的速度根本就快不过欧阳夏莎呢？不仅快不过，而且连其速度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这样的他们，就算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又如何？还是避免不了死于怪物之手的下场吗？

    可不要以为，这个所谓的死于怪物之手的下场，只是说说而已的结果。要知道，欧阳夏莎能与怪物拉开一定的距离，完全是仗着其那逆天的高等级，以及独特的身法，才有如此结果的。就算是欧阳夏莎并没有尽到自己的全力，可那也改变不了，东篱家的这群人，只有其所表现出来的三分之一速度的事实。看看欧阳夏莎与那群怪物之间的距离，再想想欧阳夏莎速度三分之一的大概效果，东篱家的这群人不死，谁死？

    直到他们之中最理智的存在，也就是之前那个‘三少’，恨铁不成钢的对着众人喊出一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这些人，才从之前的那种呆愣中恢复过来。然后，便是四散开来的疯狂奔跑了。

    事实证明，哪怕是冥界第一家族的精英子弟，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仍旧是逃离，至于其他的，比如他们的速度够不够快，能不能比的上那群怪物，这样的问题，他们显然还想不到那里去，一个个的，除了跑，还是跑。

    也不知道，那群怪物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有什么具体的战术呢？还有仅仅出于本能？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家的那些弟子分开跑，他们也自动的分开追，东篱家的那些弟子又聚集到一起，他们也有条不紊的聚集到了一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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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8）祸水东引！（3）

    一开始，东篱家的这群弟子，还能各顾各的，可到了后来，世家弟子自私自利的品性，就彻底的暴露出来了。这不，眼看着那群怪物就要追上一名东篱家的弟子之时，那名弟子本能的，便将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弟子拉住，然后向后，也就是向着那群怪物所在的位置丢了过去，其目的，不过是为了能多拖延区区几秒钟的时间。

    好吧，你没有看错，就是区区几秒钟的时间，一个成年男子跌入那群怪物群里，从他跌入进去，到他被彻底的消化掉，不过只有区区的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甚至连拖拉那群怪物，让他们减低一点速度的效果都无法达到，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那群怪物不过是从那人的身上爬过，那人便成了一躯森森白骨。

    没错，欧阳夏莎并没有离开这里，他之前那么快速的消失不见，压根就没有想要真的离开，说白了，他那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将那群怪物甩给东篱家的那群人，顺便自己再为自己找个好位置看戏而已。至于这个位置，当然是一颗距离东篱家那群人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却视线良好的大树啰！

    “咱们不走吗？”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调转回来的山童童鞋，无比好奇的对着欧阳夏莎疑惑的问道。

    “走什么啊！如此精彩绝伦，由东篱家精英领衔主演的大型血腥大片，错过了，就可惜了。”既然之前就说了，欧阳夏莎是故意杀了一个回马枪，调转方向回来的，那么很显然的，对于山童童鞋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的回答，一定会是否定的，就看他怎么一个否定法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满口玩笑，却说出了真正的事实。

    “你将那群东西丢给他们，已经够扎心的了，这会儿，居然还在这里看戏，妹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看着欧阳夏莎那兴奋无比，激动无比的神情，山童童鞋很是‘善良’的问了这么一句。只是那语气之中的幸灾乐祸，是个什么鬼？

    “哥，请问良心是神马？”欧阳夏莎很是‘天真’的反问道。如若不是知道欧阳夏莎本性如何的，还真会被他这一副纯真的模样给骗了，相信他是真的已经单纯到，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个众所周知的愚蠢问题的地步。相反的，在知情人的眼中，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就问的有些厚颜无耻了。

    “好吧，你赢了！”山童童鞋还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的了，扮纯良，装无辜，可跟自家这个妹妹一比，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所以，看来，面对自家妹妹的厚颜程度，他也只有主动认输的份。

    “好了，别演了，哥，你话里那幸灾乐祸的语气，简直暴露的外泄的不要太彻底好嘛？让我想要装一下都不行。真是的，下次，拜托你收敛一下你那外泄的语气，也许那样，我还能装作相信你一下！”好吧，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山童童鞋，之前都是在演，在装。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与欧阳夏莎以兄妹相称，且关系良好的，怎么可能会单纯的到哪里去！而欧阳夏莎的话，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妹子，你这样就不对了，聊天都聊死了。”自己的面具被赤果果的撕开，山童童鞋能不郁闷，那才是怪了。虽然自家妹子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亲，能留点面子不？

    “哥，我这是诚实，不想你那么虚伪。”好吧，压根就不知道收敛，还有谦虚为何物的欧阳夏莎，面对山童童鞋的抱怨，不但没有任何的收敛，而且还肆无忌惮的，对着山童童鞋的心脏就是一刀。

    “妹子，你这话就扎心了。”被自家妹子三番两次的捅刀子是什么感觉，看看山童童鞋犹如苦瓜的脸色就知道了。

    “哥，我说了，我这是诚实啊！”山童童鞋的苦瓜脸，欧阳夏莎看见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欧阳夏莎又不瞎，距离自己那么近的人，怎么会看不见？可欧阳夏莎倒好，明明看见了，结果不但没有任何的收敛，居然拿起这把软刀子，再一次的捅向了山童童鞋，可想而知，山童童鞋此时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山童童鞋虚伪。一次说虚伪，二次还说，这可真正是有些扎心了。

    “来吧，互相伤害吧！”知道自家妹子在逗自己玩你，所以，山童童鞋很是配合的来了这么一句。大抵的意思就是，妹子你要是再这样逗哥，哥可要发大招了。所以说白了，之前的互怼，只是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平时的相处模式而已，并不是真的在玩什么互相针对，互找难堪。

    “呵呵，哥，别玩了！”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当然知道山童童鞋话里的意思啰！如若是平时，也许欧阳夏莎还会有继续玩下去的想法，可此时此刻此地，显然并不适合他们没完没了的继续下去，毕竟，他们俩只要真的开启真正的互怼模式，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欧阳夏莎会选择放弃示弱，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哥不可信，你留在这里，仅仅只是为了看戏。虽然这戏的确很是精彩！”玩也玩了，疯也疯了，之前的话题也告一段落了，那么将话题重新转移回事情的重点上来，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嘿嘿，果然还是哥你最了解我。”这句，仅仅只是欧阳夏莎的一句感叹而已。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做无用功的跑回来，仅仅只是为了看一场好戏呢？

    “说吧，别卖关子了，究竟什么目的？”不是山童童鞋装傻，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欧阳夏莎此举的目的。

    “哥，你看我刚才是不是跑的挺累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而是丢了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甩给了山童童鞋，让他先回答。

    “如若换做是别人，可能挺累的，可若是妹子你一一”山童童鞋因为不知道欧阳夏莎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所在，也不知道他想听的，究竟是真的答案，还是假的答案，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话。

    “哥，你想把天聊死吗？”实话实话的回答，肯定不怎么好听，所以，欧阳夏莎会郁闷的反问一句，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毕竟，欧阳夏莎总归还是女子，脸皮再好，那也还是个女子，而女子好面，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好吧，的确挺累的。”听到欧阳夏莎的反问，山童童鞋立马便知道，这之后的问题该如何回答了。不过让他昧着良心的给出这样的回答，山童童鞋的心中，还是挺郁闷，也挺无奈的，不过更多的情绪，则还是对欧阳夏莎的包容和宠溺。不得不说，山童童鞋这个哥哥，做的还是挺不错，挺到位的。

    “嘿嘿，哥，那你说，我刚刚是不是消耗了挺多灵气的？”不管这个答案是真是假，也不管给出答案的人，心中的情绪究竟如何，反正对于能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挺满意的，然后也便随之有了这么一问。

    “好吧，的确是。”已经知道欧阳夏莎想要什么答案的山童童鞋，当然不会傻到再去说实话啰，所以，这种包含了无奈，郁闷，外加包容和宠溺情绪的回答，便再次出现了。

    “既然我消耗了那么多的灵气，那么是不是该对我有所补偿？”好吧，问了那么都废话，这主题也终于该被提拉出来了。

    “谁对你该有所补偿？”好吧，赎山童童鞋还没有跟欧阳夏莎想到一个频道上去，或是说，山童童鞋此时此刻的思维，还有些跟不上欧阳夏莎，不然，山童童鞋也不会傻乎乎的，有这么一问了不是？

    “当然是那群怪物啰！”欧阳夏莎嫌弃的看了山童童鞋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山童童鞋没有想到这一点，很不应该，很傻一样，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有了这么理所应当的一个回答。

    “妹子，你有话直说吧！哥发现最近脑子有点生锈，有点更不是你的节奏和思维。”好吧，看到欧阳夏莎那嫌弃的眼神，连山童童鞋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傻了，因为对于欧阳夏莎那理所当然的回答，他还是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中间还有些什么？所以，被欧阳夏莎打击到怀疑人生的山童童鞋，会弱弱的给出这么一个回答，仔细的想想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嘿嘿，我不就想留下来，收拾一下他们之后的战场吗？”看到山童童鞋怀疑人生的模样，欧阳夏莎也知道自己玩过了，所以，会毫不迟疑的给出真正的答案，不再拐弯抹角的吊人胃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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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9）祸水东引！（4）

    “你的意思是一一”不怪乎山童童鞋会跟不上欧阳夏莎的节奏，这样超越常人的奇葩想法，谁能想的到啊？就算不巧的想到这里了，任谁也定然不会将之与欧阳夏莎联系到一起，同时为了防止自己多想，也会在第一时间，将其彻底的自我否定掉，说白了，就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任谁也想不到这里，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此时此刻，山童童鞋会有如此结结巴巴，明明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再往深入了去想的，有些逃避现实的想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嘿嘿，在那些怪物的围剿下，东篱家的那群人，这次是肯定跑不了的，而待那群人死后，他们的空间储备装备，便变成了真正的无主之物，反正那些怪物要那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用，丢到这里也是丢到这里，如此还不如便宜了我，就当做是他们之前追着我跑的补偿。更何况，我本就是这里的主人，留在这里的无主之物，我不拿，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拿？当然了，东篱家的那些人束手就擒也就罢了，要是东篱家的那些人忍不住想要反抗，帮我杀几只那种怪物，那我也会好心的照单全收的。然后待东篱家的这群人全都死光光了之后，我再去一把火灭了这些怪物。虽然他们长的挺丑挺膈应人的，可架不住他们也是一颗颗的晶核啊！哎，要不是这里是个独立的空间，要不是东篱家的这群人，我不打算留下他们的灵魂，那我还能再多一笔收入，毕竟，我灭了那群怪物，也算是间接的帮东篱家的这群人报了仇，不是？这笔钱不收回来，总让我有种白帮东篱家做事的赶脚，哎，看来，等出去之后，我得想办法把这笔钱弄回来才是了。”好吧，欧阳夏莎这回答，不仅肯定了山童童鞋的想法，而且还将自己之后的安排，还有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以及对未来的，事关此事后续的打算，也一定都说了出来，反正话题的中心主题，总归是逃不过一个‘钱’字，听的山童童鞋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山童童鞋一直都知道欧阳夏莎的脸皮有时候真的是厚的可以，却压根就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厚，不但什么好话都被他说了，居然到最后，连人家欠他人情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要知道，对方的小命，虽然不是他直接收割的，却也与他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说他是所谓的罪魁祸首，也许都不算是夸张，人家没来找他报仇，已经算是他的幸运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以对方的恩人自居，这脸皮，也只是够够的了。

    “怎么了？”欧阳夏莎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任何的问题，脸面什么的，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那都是浮云，正所谓，有便宜不占大笨蛋不是？所以，对于山童童鞋震惊的心情，他显然是无法理解的。不然，也不会看到山童拖下水发呆，用那种吃惊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还有此疑问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吃惊，吃惊你居然能解决那些怪物，如此而已。”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山童童鞋虽然没有说的太过明白，毕竟，说的太过明白，就显得并不怎么好听了，但事情的重点重心，他还是没有做任何隐瞒的。好吧，山童童鞋虽然跟随欧阳夏莎的时间并不算多晚，对欧阳夏莎的一些本事，也知道的不少，可知道的不少，却并不代表什么都知道不是？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山童童鞋是真的不知道欧阳夏莎能解决掉那些怪物，他还以为欧阳夏莎是真的不能对付那些东西，逃跑什么的，都是出于本能反应，这才有了这‘祸水东引’的计划的。所以，与自己所设想的不一样，甚至可谓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吃惊，不讶异，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呢！

    “我当然能解决那些东西啰！要知道，混沌之火，可是能焚尽天下万物的，何况是区区怪物肉身。”山童童鞋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所以，对于山童童鞋的疑问，欧阳夏莎虽然觉得敏感无比，可最终也还是决定实话实话的好，换句话说，就是对其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要知道，混沌之火虽然厉害，但因为其出生的特殊性和唯一性，其的哪一任主人，不是死死地藏着掩着，千防万防的不让知晓这个秘密的？也就是说，一般不是特别特别值得信任之人，是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暴露这个秘密的，因为那样做，无疑是将自己变成靶子，让众人围剿于他的愚蠢行径，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对山童童鞋究竟是有多信任了。而其轻松的，一点都不带迟疑，也一点都没有试探的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所以，你之前的逃跑是故意的？”山童童鞋又不是个傻子，所以欧阳夏莎的信任，他又如何会感受不到呢？欧阳夏莎的真实意思和想法，他又如何会理解不了？不过感受归感受，理解归理解，一些该问的问题，一些因为没有证据，而停留在自己猜测阶段的问题，山童童鞋还是没有一丝放水意味的问了出来。

    “那是当然的啰！”欧阳夏莎倒也坦诚，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回答的无比干脆利落，根本就没有那什么支支吾吾，模模糊糊，让人头疼，让人着急的拖拉反应。

    “是为了好玩？还是本就有什么打算？”既然已经开口了，那么之后，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这就跟最艰难的第一步都已经迈出去了一样，困住其心性的第一步都迈出了，后面的，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为了解惑，山童童鞋又有了新一个问题，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懂就问，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本来就准备祸水东引的，只是比我预计的，遇到人要早得多。或者说，只能算是这群人倒霉啰！”欧阳夏莎可没有在自己人面前还要粉饰太平，扮演无辜的意思，所以，有什么便说什么，实话实说，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的选择。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是真的真的觉得这群人很是倒霉，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的玩笑。毕竟，看他们这样子，虽然他和山童童鞋都没有明说，可傻子也都知道，也都看出了，他们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或者东篱家做了什么暗手，否则，怎么可能会集合的如此之快？而这所谓的集合快，也就是欧阳夏莎说该他们倒霉的根本原因。因为，如若他们只有一个人的话，也许那些怪物，还有继续追击他的可能，就算仍旧追击的是对方，他们也会因为只有一个人的关系，从而导致损失并不算大，哪里会像如今这样，因为他们目标太大的关系，活生生的成为了那些怪兽的移动靶子呢？

    “果然是有够倒霉的了。”山童童鞋倒没有怪责欧阳夏莎的意思，毕竟，真要说起来，他与欧阳夏莎也算是一斤八两，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也就是说，他之所以问那么多，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以，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不至于两眼摸瞎，如此而已。而其这句发自肺腑的感叹之词，便是对此的最好证明。

    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这边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在事情说开之后，他们如今要做的，也是唯一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的等待那即将到来的‘渔翁之利’。当然了，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也乐得看戏。

    而另一边，也就是东篱家这边的情况，就不怎么美好了。不管他们是分散来跑，还是集合着跑，那些怪物都像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一般，总能将他们再次圈进到一个硕大的圈子里面来。而要是有人仔细的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看似跑了不少的路一般，可事实上，除了人数少了一部分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他们脚下所站立的位置，都还是那个他们一开始集合，并碰到欧阳夏莎的地方。

    “这些东西，还真是聪明的很啊！”东篱家的人光顾着逃命了，谁还会注意其他的事情。可山童童鞋就不一样了，只能一心等待，没有其他事可做的他，会观察的仔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实。

    没错，这些东西可不就是聪明吗？本以为都是些怪物，智商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最多也不过能达到他门身体中所包含的物种的最高的那一个的水平，如此而已。

    却没想到，这些怪物，他们会聪明的如此夸张，夸张到，宛如一个聪明正常的成年人一般，不仅会使用许多一般的战术，就连类似于凡界老祖宗留下的什么‘三十六计’之类的，他们也是一样的运用自如。这不，瞬间便将东篱家的那群人类给逼得，逼得不得不按照他们的套路和预测去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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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祸水东引！（5）

    “这东西好聪明啊！简直比一些高等魔兽，血脉魔兽，都要聪明，甚至比之一般的人类，也不逞多让，如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啊！毕竟，谁不知道虫类魔兽，是所有魔兽中，智商最低的存在，甚至连植物类的魔兽都比不上。可如今，这聪明，又是摆在眼前不容置辩，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妹子，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在融合的过程当中，幸运的发生了某些变异或是异变？不然虫类魔兽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高的智商？”也不知道是过去压抑的时间太久了，此时需要发泄呢？还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如今也不过只是恢复原形，如此而已？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此时此刻，对近在咫尺的那群怪物无比的好奇，那是不争的事实。

    “管他是不是变异或是异变，跟我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好吧，山童童鞋对此有兴趣，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也一样有兴趣，而其的回答，则是更好的证明了这一点。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不管在外表现的再如何的强悍，那也无法更改其是个女人的事实，而女人向来对恶心的东西，都会犹如本能般的避退三尺，敬而远之，尤其是之前，欧阳夏莎还特意说了这玩意很膈应人，如此，就更是可以证明欧阳夏莎对其的排斥了。既然说了是欧阳夏莎所排斥的东西，欧阳夏莎又如何会对他有什么兴趣呢？没有兴趣，还觉得特别恶心，特别膈应，欧阳夏莎会有如此不耐的态度，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丫头，你就不好奇吗？”两个人的思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所以，山童童鞋不能理解欧阳夏莎的不感兴趣，欧阳夏莎不能理解山童童鞋的异常好奇，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有此一问，更是预料之中的答案。

    “不好奇，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最后终归是要化成晶核的。”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山童童鞋不能理解欧阳夏莎的不感兴趣，而欧阳夏莎也同样不能理解山童童鞋这么大的好奇心究竟是哪里来的，如此，会犹如条件反射一样，理所当然的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晶核？！这么值得探究的东西，在你眼里就是一颗颗普普通通的晶核？丫头，你这也太暴殄天物了点吧！”听到欧阳夏莎那般现实的回答，山童童鞋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实在是不能明白，欧阳夏莎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此未知的宝贵财富，他居然只是将其当成是最普通的晶核？！

    “不把他们当晶核，那当什么？难不成山童哥你那么重口味，还想留下他们契约的话？那么难看，那么恶心，那么的膈应人，你居然还能收的下去，妹子我还真是佩服，佩服佩服！”没错，你没有看错，咱们的欧阳夏莎童鞋，就是如此单纯的将其看做是最普通的晶核，而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更是表明，欧阳夏莎并不认为，自己将这东西当做是普通的晶核，有什么问题！当然，欧阳夏莎这人也不是什么木讷呆愣的存在，所以，在理所当然的给出自己答案的同时，还不忘调侃，戏弄山童童鞋，这也不算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总不能总是山童童鞋问，他回答吧！这多不公平啊！换句话说，山童童鞋总问总问，而他也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如此，总要有所付出吧！而这调侃和戏弄，变成了所要付出的代价。

    “谁说我要契约的？我一个灵魂体契约个毛线啊！”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战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这不，刺激的山童童鞋恼羞成怒的回击的同时，连语气都变得急躁了起来。

    “哦！那意思就是说，如若山童哥你不是灵魂体，就有收下他们的意思啰！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妹子我先帮你收起来就是了，待你凝结出新的身体，再拿出来给你契约好了。虽然这东西看着就让人想吐，可谁叫你是我哥呢？我忍一忍，先帮你装着就是了。”欧阳夏莎难道真的不知道山童童鞋想要表达的意思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山童童鞋如此浅显的意思？换句话说，欧阳夏莎这段比之之前更加猛烈的调侃，完全就是他故意而为之的结果。至于目的，其实也很简单，除了想要逗逗山童童鞋，外加想要将周遭的紧张气氛缓和一下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山童童鞋平日里太过沉闷，此时此刻的气氛，也太过紧张了点呢？

    “我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哪怕明知道欧阳夏莎如此说是故意的，是在调侃自己，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恶意，当山童童鞋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而人这一紧张，说话会磕巴，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也许是觉得山童童鞋的这种急躁情绪很是可爱，所以，额外的加戏了？也许只是单纯的在继续之前的计划？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明知故问的丢了这么一句，让山童童鞋无比扎心，无比堵心的反问，那是不争，也不容否认的事实。

    “好吧好吧，我说不赢你，说不赢你还不行吗？我不就是好奇一下嘛！居然被你说的，好像我心理变态似得。”明明知道欧阳夏莎只是在逗弄自己，明明知道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山童童鞋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接受不良，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被一口气给憋死掉，或是给堵死掉，山童童鞋便只好乖乖的投降了。而其语气之中所包含的深深无奈之感，便是对山童童鞋这种心情的最真实的写照。

    “呵呵，山童哥，你好可爱啊！”欧阳夏莎虽然还是很想再逗逗山童童鞋，可他更加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要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其实都讲究一个‘过犹不及’，哪怕是没有恶意的玩笑，也同样是如此，否则，那可就真的会得不偿失了。虽然以山童童鞋的性子，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对方并不会真的跟自己搞的多难看，或是记自己的仇什么的，可自己也不能仗着对方脾气好，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不是吗？再加上如今他最初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显然山童童鞋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紧张的感觉了，如此，他不见好就收，还能去干什么？不过，适可而止归适可而止，该有的夸赞，还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这个夸赞，山童童鞋并不见得会喜欢，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当是最后再调侃一下就是了。

    “死丫头，哥是个男人好不？男人哪能说可爱的？”果然，山童童鞋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可爱’，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倒也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或者说，山童童鞋此时此刻的反应，更像是恼羞成怒，也许会更加恰当一些。但也仅仅只是恼羞成怒而已，事实上，其中所包含的真正的火气，那是一点都没有。没错，就是一点都没有。不要怀疑，也不要质疑，想想欧阳夏莎与山童童鞋的关系，其实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为什么不行？”装傻充愣哪家强，欧阳夏莎第一家，看着傻装的，简直让人可以直接吐血了。

    “好吧好吧，哥错了，哥错了，你这鬼丫头，就会欺负我。”好吧，山童童鞋也的确是如之前所说的那般，被怄的不行，所以，也就有了这第二次的投降之举。

    “谁叫你是我哥的，而哥不就是拿来欺负的吗？”欺负山童童鞋？看欧阳夏莎这理由给的，简直让人无力反驳，至少在山童童鞋的眼里看来，要是他真的听到了这么个理由的话，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只是为了不把山童童鞋刺激的太狠，欧阳夏莎这话说的声音很小很小，所以，山童童鞋无言以对的反应，应该是不会出现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看见欧阳夏莎嘴巴一动一动的，山童童鞋本能的，便觉得没有好事。本不想自找麻烦的，可架不住他的好奇心强烈啊！所以，会好奇的有此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说什么，我没说什么，我只是嘀咕了一下，不知道他们的变异或是异变好不好找出来，如此而已。”之前已经说了，欧阳夏莎可不想做的太过分，也不想刺激的山童童鞋太狠，所以，一直矢口否认之前的那句嘀咕，仔细的想想，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或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是吗？”山童童鞋对此表示怀疑。之前一直觉得那些怪物只是晶核的存在，突然说要研究那些变异或是异变的原因了，说里面没有问题，谁相信？

    “当然！”欧阳夏莎当然看出了山童童鞋眼底的怀疑啰！可他会承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然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所以，哪怕这个回答并不是真正的事实，只是在撒谎，他也要露出一副肯定的，毫不动摇，好不心虚的模样来。以免让山童童鞋看出什么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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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1）祸水东引！（6）

    “丫头，你快看，如你所料，他们果然要倒大霉的不得不与之对抗，帮你灭掉几只怪物了。”山童童鞋倒也没有再去多纠结欧阳夏莎到底说了些什么，不是他相信了欧阳夏莎那一听就假的可以的鬼话，而是单纯的觉得没有必要罢了，毕竟，以他对欧阳夏莎的了解，对于其所认可的自己人，其是不可能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或是让人恨不得吐血的瞎话来的，最多也不过是抱怨抱怨几句，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言辞，如此而已。反正他也不会为此而掉一块肉，再加上他哪怕如今还是个魂体，也不能改变，他的本身还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男子的事实，如此，让其说说，那又有何妨呢？只当是在遵循‘好男不跟女斗’的至理名言就是了。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是他所承认的亲妹子，所以，做哥哥的，让着妹妹一下，更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不是吗？因此，山童童鞋会有转移话题的想法，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至于山童童鞋为何会突然提到那群怪物，也只能说是凑巧巧合罢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会儿那群怪物就算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的话，山童童鞋也是一样会找一个其他的话题，来转移之前的目标的，而提到的，这群怪物的异常举动，也只能说是适合的时间，碰到了适合的事情，如此而已。

    “果然啊！这人一倒霉啊，连喝水都会塞牙，这话还真是说的准备无比。本来我还指望他们能帮我多杀几只怪物，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倒霉，不过眨眼的功夫，这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不是欧阳夏莎在幸灾乐祸的说风凉话，而是东篱家的这群弟子们，也真的是有够倒霉的了，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倒霉，甚至都已经倒霉到家了的倒霉，不然为何史上最聪明的虫类魔兽都让他们给碰到了？不仅碰到了，而且这史上最聪明的虫类魔兽，又恰好是这史上强悍的虫类魔兽，难道这还不够倒霉的话？要是这还不算倒霉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们居然连每个空间隔壁最最最难碰到的，完全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空间死路，都被他么碰到了？这种运气，也真真是够了啊！

    要知道，如若不是那万万年难遇的空间死路被东篱家的这群人碰到了的话，他们也不至于死的这么快，毕竟，按照他们的真实实力和人数，再怎么样，也至少还能再拖上半个时辰，甚至还不止，而时间这个东西，越是在危急的时候，那每一分每一秒，就越是可以代表活着的希望，如此一来，他们这不是倒霉到家了，是什么？

    就算排除那些虫子的问题，毕竟，那些东西到底是欧阳夏莎给带过来的，排除虫子，光看空间死路的问题，那背时到家的运气，便足以形容他们的倒霉了，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也就是这种倒霉到家的运气成立的基础，那就是必须有他们之前的处境做基础，否则，就算是走到了空间死路之上，那也顶多是调转方向往回走，多耗费点时间的问题。

    好吧，不得不说，东篱家的这群人这辈子所遇到的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得罪了欧阳夏莎，且又在得罪他之后，此时此刻，在此地遇见了他，不然的话，他们不说是十分的安全，也至少不会这么早就死翘翘的好吗！不过好在，山童童鞋转移话题的目的，算是成功的实现完成了。

    当然了，对于这种倒霉，或者说，对于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这一点，欧阳夏莎显然是还没有看明白，或者说，他看明白了，却压根不愿去承认，然后转身，便将此忘记了，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回答，无比的轻松，除了幸灾乐祸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那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之前刻意的提起这个问题的山童童鞋，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那是既没有开口否认什么，也没有应承着答应什么，他只是沉默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欧阳夏莎，之后便恢复到了最开始，他们刚刚遇到东篱家这群弟子之时的淡漠模样。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但事实真的是如此这般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其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一抹鄙夷，一抹对欧阳夏莎脸皮之厚度的新一轮认识的鄙夷，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其实仔细的想想，可不就是脸皮厚嘛？！明明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他居然好意思说是人家倒霉，而且还可以说的如此坦率，说的如此的真诚，那脸不红心不跳的姿态，如若不是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山童童鞋亲眼所见的话，只怕连他都会选择相信欧阳夏莎的话，相信东篱家的这群小子们，是真的运气不好，倒霉，与他欧阳夏莎，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当然了，山童童鞋的这一抹鄙夷，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恶意，只是单纯的朋友之间的鄙视罢了。不然你以为，一个活了那么多年的老鬼，真的会出现如此明显的失误的话？要是真有什么恶意的话，彻底的遮掩和掩盖，显然才是最安全，也最合适的做法，可别以为，一个活了那么久的老鬼，会连最基本的彻底遮掩都做不到？再加上，欧阳夏莎与山童童鞋之间的契约关系，也不可能让山童童鞋真的有什么反叛的可能，其实说白了，山童童鞋完全是故意露出这一抹鄙视的。

    究其原因？也许是山童童鞋发自肺腑的真实反应？也许是为了体现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亲密关系，而故意为之？也许是为了逗弄一下欧阳夏莎，针对自己之前被逗的结果，找回场子？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就这么故意的表现了出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山童哥，也该咱们出场了！”既然说了东篱家的这群人倒霉，那么不管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倒霉，倒霉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也都改变不了他们已经倒霉的这一结果。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正如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般，东篱家的这群小子们因为太过倒霉遇到了空间死路的关系，根本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这会儿，时间显然已经到了，所以，轮到他们出场，去收渔翁之利，也就不是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至于山童童鞋的那一抹鄙夷，欧阳夏莎又不瞎，当然是看见了，不过大抵是因为脸皮真的有够厚的了，以及山童童鞋也的确没有任何的恶意，还有东篱家的那些人，差不多已经全都死光光了，唯一剩下的那个，也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这样的他们，显然不可能再拖延这些怪物的脚步了的事实，因此，欧阳夏莎这才不得不选择了彻底的无视，否则，等他们说完，那群怪物，可不就跑不见了，那他的晶核，找谁要去？

    换句话说，跟那些亮晶晶的变异晶核相比，别说是山童童鞋那毫无恶意的鄙夷了，就是真真正正的鄙夷眼神，那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有什么账，等事后再算就是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某些时候，还真的是有够贪心的了。

    欧阳夏莎都如此吩咐了，对其言听计从的山童童鞋，又怎么会开口拒绝呢？所以，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并闪现出去的同时，山童童鞋也毫不犹豫，没有任何不愿的，紧随着欧阳夏莎的步伐，一起闪现了出去。

    “救一一救我！求一一求你了！”突然看见有人影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东篱家那仅存的一名弟子，也不管对方是谁了，求生的本能，让其连人都没有看清楚，便直接对其开口呼救了。

    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理会那名东篱家弟子的求救，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圣母，难不成看见个人，就不管不顾出手相救？而且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又不傻，岂有出手救自己敌人的道理？所以，与那个半死不活的敌人相比，显然，还是摆在眼前的这一群怪物更为重要一些，谁让他们一只就是一颗变异晶核呢？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直接一把混沌之火，便丢进了那群正在啃食那些刚刚才死掉的东篱家弟子身体的怪物群之中，而为了防止其逃走，从而春风吹又生的再培养出一批这样的怪物，欧阳夏莎在丢出那一缕混沌之火的同时，也顺手在他们这片区域，布置了一个小的隔离结界。

    对于欧阳夏莎的做法，其实想想，也无可厚非，毕竟这里不管如何，到底是自己的所有物，既然是自己的东西，欧阳夏莎当然不允许里面养一群让他膈应的怪物啊！

    至于那些怪物，为何在欧阳夏莎到来的第一时间没有动手攻击，且不但不出手攻击，还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让欧阳夏莎放火焚烧，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欧阳夏莎的速度太快，而那些怪物因为嘴里有吃的而分了心，从而反应太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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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祸水东引！（7）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会儿他们再想逃离，再想谋得一份生机，那显然是不可能了，因为，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的，而其布下的结界，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当然了，那些怪物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想想也是，能在种族斗争中，融合成如此怪物，想也知道，他们的求生**是有多么的强烈了，所以，可想而知，当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再无生机，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是害他们的罪魁祸首，他们对其会有多大的恨意了。而在如此大的恨意的驱使下，这些怪物会不要命的找欧阳夏莎报仇，会不计手段的找欧阳夏莎报仇，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按照这些怪物的想法，那就是反正他们也活不成了，既然活不成了，那能将害他们的人弄死，也算是能让他们死的心安，不是吗？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傻子，一看那些怪物突然变得赤红的眼睛，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第一时间便拉着还在发呆的山童童鞋的灵魂，朝着空中飞了上去。

    好在那些怪物融合之时，并没有融合到能够飞行的翅膀，所以，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暂时还是安全的。至于那个半死不活的东篱家的弟子，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负责，需要担心的了！

    为什么说是暂时安全呢？答案不用欧阳夏莎回答，那一个个身体突然膨胀起来的怪物，便是对此最好的回答。没错，之所以说暂时安全，就是因为，这些怪物还可以自爆，而自爆，向来是没有什么地上，空中之分的。当然了，这里暂时，也仅仅只是针对一般正常的普通修真者而言的，至于欧阳夏莎？那岂是普通正常修真者可以比拟的？没看见其看见他们那一个个突然膨胀的身体之后，除了有那么一丝丝的，一闪而过的心疼之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紧张吗！

    “不好，丫头，他们要自爆了，咱们赶紧走，这一群怪物的自爆，那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快走！”好吧，欧阳夏莎自己有什么本事，也唯有他自己知道，更何况，从前他也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不说完全没有碰见过，至少在遇到山童童鞋，且山童童鞋决定跟着他之后，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看见这样的情况，不明真相的山童童鞋会紧张，恐慌的大声出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行，只怕来不及了，丫头，你赶紧走，我用灵魂之力先将这些威力包裹着，尽量为你争取一些逃离的时间。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走！”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解释，眼看着那越来越膨胀的存在，山童童鞋也不废话了，一边推搡着，让欧阳夏莎赶紧离开，一边紧张不已的赶紧催促着开口说道，而他的手上，也不忘开始凝聚起了自己的灵魂之力。

    “没事！不用担心！”对于山童童鞋的以身相护，欧阳夏莎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一个人的灵魂之力是有多么的重要，哪怕不用他说，光听这词，应该都可以明白。说的直白一点，一个的灵魂之力一旦消失，不要说是重塑肉身了，就是轮回转世，那都是不行的，说是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那都不算是夸张。而山童童鞋有多么想重塑肉身，除了傻子，只怕是个人便都可以看的出来，可此时此刻，当自己面临危险的时候，他那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举动，欧阳夏莎又不是铁石心肠，如何会不感动？哪怕这份所谓的危险，对欧阳夏莎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危险可言，那也不能例外。当然了，在感动的同时，欧阳夏莎对于山童童鞋的自我牺牲精神，也有一丝丝的恼怒，恼怒他就这么不相信他，也恼怒他如此的莽撞，如此的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这不危险还没有到吗？干什么那么快便放弃希望？不过这会儿，显然不是欧阳夏莎感动，或是教育山童童鞋的时候，没看见那傻瓜已经开始凝聚灵魂之力了吗？所以，欧阳夏莎当务之急，便是彻底的打断山童童鞋的举动，外加开口解释，阻止于他，不然，他要是继续凝聚，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凝聚，那他又该如何是好？

    然后不等山童童鞋出声疑惑，欧阳夏莎便双手快速结印，顿时一个复杂无比的超大号印记，便朝着那群膨胀起来的怪物们所在的位置压制了过去。随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反正在山童童鞋吃惊的目光下，那一个个刚刚还膨胀的像个大皮球一样的怪物，一个个的，全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便干瘪了下去。不仅干瘪了下去，而且还全都犹如丧失了战斗力一般，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连动一下，似乎都变得无比的困难。然后欧阳夏莎便完美的发挥起了其‘趁火打劫’的优良习性，在这些怪物无比虚弱的时候，控制着先前留下的混沌之火，又一次的，朝着其的身体上扑了过去。

    大概是这些怪物因为自爆的举动，导致灵力损耗的太过严重，所以无力抵抗，也无力防御吧？也许是万火之王的混沌之火的威力，真的太过厉害了吧？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混沌之火很快便将那些怪物消灭了个彻底，只剩下了一颗颗亮闪闪的晶核，那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还愣着干什么？哥，山童哥，你不会还指望如此劳累，灵力消耗如此过度的妹子我，去收拾那些晶核吧？”欧阳夏莎难道真的累了，真的灵力消耗过度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毫不夸张的说，那点消耗，不说对于未来，恢复全部实力的欧阳夏莎来说，不是问题，就是对如今，还没恢复全部实力的欧阳夏莎而言，那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毛毛雨，对其根本就没有半点影响，就是再来百倍，千倍这样的怪物，让他放火烧，让他用灵力制止其的自爆，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可谁叫欧阳夏莎不喜欢做这种收尾的事情呢？外加山童童鞋还处于呆愣之中，所以，将此工作丢给山童童鞋，欧阳夏莎丢的那是一点负担都没有。不仅没有负担，他还心安理得的很，而其这段催促的言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吧，丫头你先歇着，哥去帮你收拾那些晶核。”以山童童鞋与欧阳夏莎的契约关系，山童童鞋他如何会感受不到欧阳夏莎的消耗情况呢？可谁叫山童童鞋是一个超级好哥哥，还是一个超级好的妹控哥哥呢？所以，当做没有任何发现，然后顺着其的意思顺下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山童童鞋也不拖泥带水，速度迅速的走向了那堆满了晶核的位置，然后便开始一颗一颗，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

    至于那些晶核，如若仔细一点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些晶核多多少少，都缺少一点能量，说白了，就是并不算是最最完整的能量晶核，如此也就可以明白，欧阳夏莎之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心疼，究竟是为了什么了！还不是为了那点因为那些怪物燃烧生命力而自爆，所导致的能量的损耗。

    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心疼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明明可以得到最完美的变异晶核，却因为自己的马虎和过失，而导致这完美品变成了不完美品。虽然这个不完美，因为欧阳夏莎制止的及时，消耗的并不太多，甚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明明就有更完美的，明明最完美的，已经近在咫尺，唾手可及了，不是吗？却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让其变得不再那么完美，所以，欧阳夏莎会心疼，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山童哥，连着这些储物空间，也都先一起收起来。”看着距离这堆晶核不远的地方，摆放着的十来具没有一点肉了的森森白骨，欧阳夏莎一边说，一边像是嫌弃其碍眼一样，混沌之火，对着其便丢了上去。当然了，为了不让那些储物装备被融，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火焰的。

    “不一一不要杀我，救一一救我！求一一求你了！”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焰，之前一直在那里躺尸装死人的东篱家的那个弟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死呢！”欧阳夏莎难道不知道这人还活着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然他直接像之前对待那些怪物一样，一把火烧一群不就好了，干什么这么麻烦的一个一个的烧，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吓唬这人，让自己暴露吗？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当然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可靠的，事关东篱家的内部消息啰！至于得到消息之后怎么办？或者得不到消息怎么办？那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反正就这人这样，也不需要担心他跑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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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3）被放弃的人才？真是可惜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此人还活着的事实，连欧阳夏莎在发现的第一时间，都不得不在心里无限的暗叹一句‘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吊着一口气，都可以顶住之前的灵力风暴拖这么久活的好好的，而且似乎还有越来越好的趋势，这样的，简直堪比奇迹般的现实，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感叹？！

    “你一一你都要放火了，我要再不吱声，不就直接被火给烧了吗！我自认为，我的皮可没有那些怪物厚，那些怪物都顶不住的东西，我一正常人怎么受得了？我可不想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好吧，欧阳夏莎虽然并不喜欢这个人，谁叫这家伙冠以了东篱姓氏呢？可他却也不能否认，这人说的非常有道理的事实。

    “出声了又如何？你以为你出声了，我就会放过你的话？孩子，别天真了，你可别说，你忘记了我们敌对的关系了？既然都说了是敌对的关系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你的敌人放你一条活路，给自己的未来找些麻烦的话？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更何况如今你还看到了这么多不该看的画面，如此，我就更是不能留你了。”不管躺在地上的那位究竟有没有理由，也不管他的理由成立不成立，反正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这人总归还是要死的，当然，也是必须要死的。所以，他会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一番现实的不能再现实，决绝的不能再决绝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发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将今天所见所闻对任何人说起的，否则，我便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灰飞烟灭，再无轮回的惩罚。”也许是真的太过怕死了，一听到‘死’字，或是与死有关的话题，他便心慌的乱了阵脚？也许是有些怕死，心惊胆战的害怕欧阳夏莎马上就将他的话付诸于实践，所以，便想要抓紧时间，以免真的让那句话变成了现实，那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名半死不活的东篱弟子，急急忙忙的，一开口就发誓，生怕慢了，就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一般的作态，那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相比较活人而言，我更相信死人。”看似诚意十足的行为，可是欧阳夏莎却显然不买账，这不，亦然冷酷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就好像没有听见那人的誓言一样。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么的冷血，或是多么的不近人情，而是因为对方的姓氏，让他根本就心软不了，如此而已。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自这一世重生之后，便养成了杀伐果断的性子，尤其是恢复了记忆之后的他，这种性子，就更是表现的明显了，当然，也显得更加的自然了，就好似，他本性就是如此似得。所以，在如此性格的熏陶下，对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样符合他杀伐果断性子的道理，他向来是拿其来当做至理名言在使用的。因此，顶着东篱姓氏的这名弟子，会被欧阳夏莎强硬的拒绝，其实仔细的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东篱家背叛了他是不争的事实，并且已经被他加入了难以根除的黑名单了呢？！

    “不，你不能这样做。”得到与自己心愿相悖，且还是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答案，超级怕死的，或者是有些怕死的这位弟子，会如此激动，如此恐惧的大声嘶吼起来，会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惊恐的尖叫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因为这都是人的正常本能反应而已。只是怕死的这位表现的，显得尤其的突出罢了。

    “我为何不能？死人，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可活人呢？则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样，让人防不胜防，就好比你这个誓言就是如此，漏洞实在是太多了，你只说了不会说出去，但谁能肯定你不会写下来，或是以其他的方式传递出去？所以，如此不安定的因素，我干什么要自找麻烦的留下？”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出于什么心态，是想要让此人死个明白呢？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在此人发誓之后，就显得有点对不起此人呢？毕竟，此人发誓之时，可是真正的诚意十足的。是觉得一会儿自己将要做的事情，需要补偿一下此人呢？还是单纯的想法解释而已？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向来不喜欢向人解释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居然认认真真的对着这名东篱家的弟子解释了起来，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不不，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以任何形式，任何方式，将今日的事情传出去，这样行不行？还有，我很有用的，我知道东篱家的很多秘密，我可以都告诉你，你要是对我还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不再回东篱家，我就跟在你身边，只要你能留我一命，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了！”看来，这人是真的怕死了，不然，他也不会将自己放到如此低的位置，不但将东篱家的辛秘拿出来说事，还将留在欧阳夏莎的身边，这样类似于自我软禁的决定，都一口气的说了出来，那姿态，那神色，那神情，就好像说晚了，他就会后悔无比一样。

    “如若你不是我的敌人，也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可谁叫你是东篱家的弟子呢？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你以为什么叫做不死不休？”对于这名弟子的低姿态，说实话，欧阳夏莎心中更多的，便是叹息，所以，他也没有多说其他的，直接便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给吐露了出来。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不争的事实，要是这人不姓东篱，他是一定会将这人给留下来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就凭这人的隐忍，欧阳夏莎就可以肯定，这人是个可造之材，哪怕他超级无敌怕死，那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只要他稍微的调教那么一下，就一定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的。可惜，谁叫这人姓东篱呢？对于出自于自己不死不休的敌对势力的存在，欧阳夏莎那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愿放过一个的，否则，倒霉的，便只会是那些已经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人，朋友和下属，谁让他们拿他没有办法，而作为他最亲近的存在，便会自然而然的被他的敌人，当做是打击他的目标和靶子呢？而那样的结果，显然是他不愿意看见的。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看好这名东篱家的弟子，他也只会，且也只能果断的选择放弃，然后直接要他的小命，因为在他心里，事关自己所在意的人，那是容不得有一点失误的。因此，对于人才的失去，欧阳夏莎会有些许的惋惜，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要如何？难道你就非要杀了我不成？难道你就不在意东篱家的那些辛秘吗？东篱家那么多人，用利益换取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想白家人是不会在意的。真的，你相信我，我的价值很高的。”东篱家的这名弟子，虽然并不了解欧阳夏莎的处事风格，可他却看明白了他眼底的决绝，再加上这人并不笨，相反还很聪明，之前一听欧阳夏莎的说话语气，一看欧阳夏莎的做事态度，便能很快猜测出，欧阳夏莎绝对是个不喜欢磨叽的人。不然他又怎么会在欧阳夏莎的面前，那么果断的，便将自己的优势全都摆到台面，而不像其他人那样，说个什么，跟挤牙膏似得，挤一点，才出来一点？所以，综上所述，东篱家的这位弟子，已经很明显的看出了，欧阳夏莎对他的判决了，因此，他会焦急的呼喊起来，会紧张兮兮的将自己的价值全都摆放出来，如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呵呵，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得到东篱家的辛秘，所以，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更何况，我也并不是那么在乎有没有东篱家的辛秘，将死之人，将灭之族，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不过，像你这种送上门的便宜，我又不傻，不管有没有用，先收起来，总不会有错的不是？换句话说，就是我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啰！如此一来，你的礼物，本尊就笑纳了。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既然拿了你的好处，本尊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不过碍于咱们彼此的关系，本尊最多保证，可以让你留个全尸，且灵魂可以步入轮回，如此而已，所以，亲，你可不要太感谢我，还有亲，你就安息吧！”欧阳夏莎在心底，也不得不承认，东篱家的这名弟子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可承认那又如何？该死的还是一样要死，谁叫他的姓氏，注定了他只能被欧阳夏莎当做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来看呢？而对待炸弹，最明智，且也是最合理的做法，便是将其彻底的排除。而欧阳兄对其的格杀令，便是如此一个道理。大抵是为了让这名弟子死个明白吧！欧阳夏莎，一边对其实事求是的回答着，一边还不忘伸手，抽取起了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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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树后面有东西！

    虽然欧阳夏莎的话有些残忍，可惜却是不争的事实。或者换句话说，这名弟子能活到现在，能说那么多话，也是托了他还活着，他的记忆还在，他的灵魂还在的福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此番会那么啰嗦？

    没错，你没有看错，之前那些东篱弟子，虽然白骨还在，也无比完整，可实际上，他们的灵魂却早就消失了。看清楚，是消失，不是离开了身体，也不是步入轮回，而是实实在在的消失，消散在这天地之间，失去了踪迹，再也不复存在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麻烦的选择？耐着性子，陪着这人磨叽，为的还不是想要多获取点消息吗！

    虽然东篱家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可能有机会多获得点消息，欧阳夏莎又为什么要拒绝？要知道，一些犄角旮旯的珍藏或宝物，并不是说他灭了东篱家就能获得的，很多时候，那些东西，都会成为无主之物，然后好使了一些所谓的后来者。哪怕欧阳夏莎是真的并不在意那些东西，毕竟，那些东西比之他的宝库，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但能有机会得到，他为什么要拒绝？所谓‘苍蝇侉子也是肉’，欧阳夏莎自认不是一个大方之人，所以，自己既然可以得到，又为什么要拒绝？就算是自己拿到没有用，送给自己的下属，那也比便宜了外人要好的多，不是吗？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成立的前提，是在不会影响自己计划，或是耽误手头大事的情况下，否则，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而此时此刻，显然就属于不会影响和耽误欧阳夏莎的计划和大事的范畴之内，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会为会有那个耐性？

    “你一一你一一”大概是欧阳夏莎的动作太快了，快的连让这名弟子留下所谓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又或是失去了希望，心中唯剩下绝望了，从而导致了这名子弟心存死志，所以，他的死亡速度也被无意识的加快了？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家的这名弟子，根本就来不及说些什么，便那样不甘不愿的死去了，甚至在死去之时，连个完整的记忆都没有，那是不争，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还是遵循了自己的承诺，没有灭掉此人的灵魂，甚至还好心的，第一时间帮助其提前步入了轮回，那是不不容置辩的事实。至于未来如何，那就需要看此人的造化了，他欧阳夏莎能帮的，已经都帮了，也算是还了对此人的些许愧疚之情。换句话说，就是好的基础已经给了他了，他要还是那般执念深深，想起了今生的记忆，要来找他报仇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下一次不留情面了。毕竟，他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能给他一次轮回选择的机会，已经算是欧阳夏莎的善念了，要不是欧阳夏莎的修炼，讲究个随心所欲，刚好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突发奇想的不想欠了这些东篱家弟子的话，那么这名东篱家的弟子以为他有机会选择重来的话？

    要知道，占人便宜，不讲道理的事情，欧阳夏莎此番又不是第一次做，所谓一次生，二回熟，七八上十年过后，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这种问题，早就已经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本能了。换句话说，要是他每一次面对如此情况，都觉得对人愧疚无比的话，那他还要不要坚持下去？都去还人情了，那他还干个什么劲？

    也就是说，如此时此刻这般，让欧阳夏莎愿意还人人情的机会，其实是很少很少的，那简直就是过了这个村，就绝不会再也这个店了，要是这人把握不好这次机会，不说他一定会很惨很惨，多惨多惨，但再有这么幸运，那是绝对不可能了，最大的可能，便是犹如欧阳夏莎正常对待那些东篱家，或是与他有仇势力的弟子那般，斩草除根的将其的魂魄一切灭掉。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的心有多狠，说白了，他只是不愿意面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局面，让自己再狠一次罢了。之后欧阳夏莎便盘膝坐下，开始吸收起了从这名弟子那里得来的记忆。

    “妹子，可有什么收获吗？”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精神力果然是强大的没边，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哪怕有那个机遇，可以吸收一个人的记忆，也绝对不会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事情，毕竟，这修真之人，往往活的年纪都不小，几百上千年的记忆，被另一个人所吸收，就是当做是一部部的电影来看，那都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的，更何况，吸收一个人的记忆，可比看电影要难得多，就算是又奇迹发生，那没有几个时辰，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欧阳夏莎倒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彻底消化了这份记忆。虽然山童童鞋对此也很是吃惊，因为这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太快了，可以山童童鞋对欧阳夏莎的信任，既然欧阳夏莎双眼睁开了，那么定然是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山童童鞋会毫不犹豫的问出这么一问，丝毫不提，或是丝毫不怀疑欧阳夏莎是没有消化完的话题和问题，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刚准备回答山童童鞋问题的欧阳夏莎，突然，他耳尖的听到树丛中传来了一阵悉悉嗦嗦的声响，虽然只有那么一阵，持续的时间很短很短，可欧阳夏莎却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更何况，欧阳夏莎向来坚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尤其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他就更加不能放过一点的意外了，毕竟，不管是他刚刚的祸水东引，还是见死不救，亦或是之后的吸收东篱家弟子的记忆，那都是不能暴露出去的辛秘，至少短时间内，在他没有灭掉东篱家之前，为了防止所谓的意外的出现，这些问题还是不能暴露出去的。所以，略微思考了下，欧阳夏莎便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反正最多不过是多走几步路的问题，怎么也比放走漏网之鱼要好的多，不是吗？

    走近树丛，欧阳夏莎站在外面，对着那片树丛大声问道：“谁在里面？赶紧出来！否则一一”这后面没说完的是什么，那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答案了，反正逃不过威胁就是了。

    至于山童童鞋，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这么做，毕竟，他的耳朵不如欧阳夏莎那么尖，压根就没有听见之前的那阵声音，可耐不住他对欧阳夏莎的信任啊！所以，不带一丝怀疑的保持沉默，满心满眼都是对欧阳夏莎的坚信之意，这便是山童童鞋对欧阳夏莎最好最大的支持了。

    不过不管欧阳夏莎如何坚信自己没有听错，也不管山童童鞋多么的相信欧阳夏莎，但事实就是，面对欧阳夏莎的呵斥，树丛之中，却没有给出欧阳夏莎任何的反应。

    对此，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失望之意，当然了，也没有对自己的判断，产生出一丝一毫的怀疑，因为欧阳夏莎知道，要是这人真的那么自觉的话，也就不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坚持这么久都没有暴露行踪了。如若不是自己出人意料的行为吓了那人一跳，才让那人的气息暴露了那么一会会儿的话，只怕这人的踪迹，就真的逃过了自己的神识了吧！所以，如此能隐忍的存在，绝对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典型。于是，欧阳夏莎也不准备喊了，因为喊了也没有用，直接不动声色的从‘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一柄长剑，然后将剑拿在手中，用剑尖拨开树丛外面半人高的杂草，随即，挥剑向树丛里面刺去。

    在刺出去的同时，欧阳夏莎还在心中暗暗的猜测道：‘也不知道这躲在后面的是人还是兽，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要是人的话，他能避开自己神识的检测，便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那人的等级，要比自己高，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可是有天道的纵然的，而冥界之人的最高等级，也不过是无限接近于神阶而已，而另一个，就是有所谓的高阶法宝了。如若是兽，那只怕就是有什么逆天的天赋技能了！至于其他的什么东西，为何能避开自己的神识检测，那就需要他到时候好好的研究一下了。’至于树丛后面没有东西的可能，请原谅欧阳夏莎的谜之自信吧！

    “啊一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救命啊一一！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真的！只要你能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吧，事实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这树丛的后面有东西。这不，随着欧阳夏莎手中的长剑的刺入，一道寒光闪过，树丛中传来了一道求饶的声音，那声音哽咽，还带着一丝哭腔。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欧阳夏莎欺负了他呢！那般可怜，那般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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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5）暗藏之人的身份！

    “谁？出来！”听到所谓的反应，欧阳夏莎对着那片树丛下的草丛，大声的呵斥道。其实，欧阳夏莎刚才的那一剑根本没使出全力，毕竟，他的目的，不过只是想要试探下躲在树丛下草丛里面的东西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达到一个怎样的后果，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自信，也不能否认，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他的猜测的事实呢？他又不是傻子，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的事情，干什么要使出全力？却没想到，那里面还真有东西。虽然不是他之前所猜测的什么兽兽，什么其他的东西，虽然是欧阳夏莎最不愿意面对的人类，可真有东西，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最不愿意面对人类的真正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兽兽，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欧阳夏莎还可以有绝对的把握将其掌控在手中，从而达到保密的目的，可一旦面临人类，除了将其灭口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保证秘密的不被暴露，至少在欧阳夏莎这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究其原因，谁让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人类往往比魔兽，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都要狡猾呢？再加上，人的精力到底是有限的，再强悍的人，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个打盹的时候，所以，面对如此狡猾的存在，唯有将其彻底的扼杀于摇篮之中，才能得到真正的保证，否则，一不小心，便会将你以及你所在意的所有人一起置于危险之中。

    虽然欧阳夏莎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也不是劳什子的弑杀之人，可为了保护自己所在意的那些人，但凡威胁到他们的人类，他还真是非杀不可了。可非杀不可，却不代表他不排斥，不厌恶，所以，也唯有祈祷那些人少在他面前出现了，如此而已。因此，说人类是欧阳夏莎最不愿意面对的存在，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出来了，不要杀我！呜一一”话音落下，从树丛下的草丛中钻出来一名青年男子。那青年男子看上去并不大，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还算英俊，此时他的脸色却苍白一片，清澈的水眸中还流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见到欧阳夏莎那冷淡的神色之后，青年男子更是吓得呆若木鸡，除了颤颤栗栗，结结巴巴的回了这么一句话，外加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颤抖之外，好似一点其他的动作都不敢有，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一样，看着真正是超级无害，无比柔弱。

    不过，欧阳夏莎可不是傻子，光凭外表什么的，就去贸贸然的做出什么结论，要知道，修真之人的年纪，向来都是不能以外表来判断的，说不定，这人只是看着像是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可实际上呢？只怕那年岁，都足够做他的老老老老祖宗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而欧阳夏莎的感觉，也的的确确告诉他，这人绝对不会如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无害，而他的感觉，事实证明，向来是很准的，甚至已经救了他好几次命了，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不管是根据他的感觉来判断，还是根据他所分析的结论来看，欧阳夏莎都就不会相信这人真的只有二十出头的年岁。

    再加上能进入这里参加试炼，怎么可能真的柔弱无害？真的柔弱无害的来到这里，那不等于找死吗？而且，能进入这里的名额可是非常珍贵的。

    换句话说，能进入这里的弟子，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一个家族为了谋害一个族人，而故意派他进来的可能。可之前也说了，进来这里的名额很是珍贵，而真要想谋杀一个人，在哪不能杀啊？一个意外，一个买凶，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又怎么可能为此而白白浪费一个珍贵的名额？

    至于另一种可能，一个家族真的在意这名弟子，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既然在意，又如何会让其来送死？

    而由此，完全可以推断出，此人的不简单了。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越是这样表现的柔弱无害的存在，才越是危险，越是毒蛇般的危险人物。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不由的，便对此人更加堤防了起来。当然了，这种堤防，只是心理上和思想上的堤防，而欧阳夏莎的表面上，为免打草惊蛇，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一一不要杀我。”青年男子一脸怕怕的再次开口说道，清澈的水眸泫然欲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这不知道的，或是不了解情况的，还真会以为，此人很是无辜，欧阳夏莎欺负了他呢！

    “你是谁？为什么躲在树丛后面？你刚才看见了什么？”欧阳夏莎这人，众所周知的，也唯有对着所谓的自己人的时候，那才会和颜悦色的有好脸色看，换句话说，就是面对陌生人，尤其还是这种，明显不安好心的陌生人，他能有好脸色，那才是怪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完全不受此人的影响，就好像他的那些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欧阳夏莎眼瞎，压根就没有看见一样，直接对其板着脸，冷声的开口反问道。

    “我叫冬轶，冬天的冬，车失轶，是一个小家族，冬家的幺孙。”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三个问题，还真是问的犀利，至少让这名年青男子，下意识的紧张兮兮，小心翼翼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冬家人，没听过。”欧阳夏莎淡淡的回答道。看似没有任何表情，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却已经完全弄明白此人的身份了，哪怕他一个相关的字都没有说，哪怕之前自己提出的问题，他也只回答了一个，而且这一个还是假的，那也没有任何的影响。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这般，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的回答，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如此而已。欧阳夏莎可不想，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此时的冲动，就让此人将某些消息，用他们之间的什么方式给传递了出去，要是那样的话，那他可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所以，先稳住此人，然后找寻机会，显然才是欧阳夏莎最应该做的。

    至于欧阳夏莎搞清楚了此人的身份，完全是因为此人衣袖处露出来的那一抹‘东篱’两字。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此人的身份，便已经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码清楚了。

    众所周知，一些大家势力，为了体现自己的特殊与与众不同，往往会在自己家族衣服的某一处比较显眼的地府，绣上自家家族的姓氏或是族徽，所以，此人衣袖上的‘东篱’两字，便足以说明问题了。再加上‘冬’与‘东篱’的‘东’同音，如此，很轻易便能想到，此人是为了忽悠他，才如此灵机一动的想出这么个姓氏来的。然后就是他那个单字‘轶’字，众所周知，东篱家少主的这一辈，都是以车字旁的字为名的，而巧合的是，他在白家给他的资料上，似乎见到过，一个叫做‘东篱轶’的。还有此人出现在东篱家队伍的附近，这一点一点的，如若说一点还只是让人怀疑的话，那么这么多点集合在一起，那可不就仅仅只是什么怀疑了，而是无比肯定的事实。

    确认了此人的身份之后，欧阳夏莎就更是打算顺着对方的意思，陪其好好的演戏了，然后再找机会，去完成自己的打算。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与如此决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此人的身份无比的特殊呢？

    一来，身份特殊，便代表他身上的保命手段不会比旁人要少，同时也代表，他联络家族的方式，也不会只有一种，换句话说，要是没有百分之百，一击即中的机会，欧阳夏莎是定然不会，也不能下手的，不然，等待他的，必然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还会为此，打断自己之前的一番将其灭族的计划，那样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虽然不至于完全没有办法，但会麻烦很多不是吗？所以，欧阳夏莎便有了不得不顺着演戏的理由。

    二来，身份特殊，便代表他知道的，事关东篱家的内幕，必然比之前那个人要多，而欧阳夏莎连之前那人的记忆都吸收都读取了，又怎么会在意多浪费一点时间，得到更大的消息呢？更何况，他又刚好需要耗费一些时间，找到所谓的最好的时机，如此，也好顺便将此事办了，不是吗？换句话说，这个理由，只是加重了欧阳夏莎陪其演戏的路由而已，并不是犹如第一个理由那样，是其顺着演戏必须必备的理由。

    而正是因为欧阳夏莎看出了其的身份，摸准了其的价值，同样也理清楚了揭穿与等待两种决定，所导致的各种利弊，如此欧阳夏莎才有了这么一个最终的决定。不然你以为，为何如欧阳夏莎这般犀利之人，却连避免其撒谎，让其发誓这样的举动都没有呢？说白了，还不是为他的决定在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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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为了活命！

    “冬家只是冥界一个很小很小的三流家族，看你这么厉害，必然出自于高门大户，没听过也很正常。”自以为欧阳夏莎并没有认出他真实身份的东篱轶，装出一副毫不为意的模样，淡淡的开口回应道。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他真的无所谓，一点都没有在意一样。当然了，如若能忽略其因为身体有些颤抖，从而带动的，一起跟着颤抖的衣袖的话，也许这种说法，会显得更站得住脚一些。不过，没关系，既然之前都说了，欧阳夏莎有自己的打算，在他的身上，还需要确定一些东西，并没有立马揭穿她的意思，那么，对于此人有没有露出马脚，或是露出的马脚又有多少，类似于这样的问题，那是根本就不需要在意的，至少暂时是不需要的，毕竟，无论如何，欧阳夏莎暂且都没有揭穿的意思，不是吗？

    至于东篱轶防备欧阳夏莎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与所谓认识不认识，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以欧阳夏莎那变态的记忆力，他说没有见过东篱轶，那铁定是没有见过的，而在不认识的前提下，东篱轶面对欧阳夏莎如此小心谨慎，一点都不敢透露自己真实姓名的缘由，无非是因为之前，他亲眼目睹了欧阳夏莎那凶残的，灭口毁尸的行径。更好巧不巧的，则是那些人或尸体，还都是他们东篱家子弟。所以，害怕欧阳夏莎是东篱家的仇人，担心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姓东篱，自己一定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结果，如此而已。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他这样无缘无故的害怕，到底说明了什么，毕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同理，发自肺腑的恐惧，那也不会没有一点原因的。好在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与之计较，或是将其拆穿的意思，否则，就东篱轶这撒谎的水平，只怕早就暴露的不能再暴露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躲在这草丛后面在干什么？还有你刚刚都看见了些什么？”不揭穿东篱轶，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便什么都不问了，不是吗？毕竟，欧阳夏莎还要在东篱轶的身上确定点什么，而让其慌了手脚，乱了章法，显然才是能让其露出更多破绽的最好方法，而其露出的破绽越多，其就显得越发的真实，其越发的真实，可想而知，距离欧阳夏莎寻找的最终答案也就更近了，所以，欧阳夏莎会开口，继续之前的问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一一我在你草丛后面躲对手啊！对，没错，就是躲对手，躲之前那批东篱家的队伍啊！想我一个小小的三流家族的弟子，又怎么可能会是东篱家，那种大家族的对手呢？尤其是对方还是一群，而我却只有一个。在如此前提下，要是搁在平时，也许我还有所谓的活路可言，毕竟，平时要是死个人，理由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至少有机会碰到我的人，那都有洗不掉谋杀的嫌疑的，到时候，就算不能证明什么，但想要搞臭东篱家在意的名声，让人受人谴责，哪怕我所在的家族，只是小小的三流家族，那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在这里，在这种允许杀人越货的地方，东篱家为了保留其仁善的名声，对我杀人灭口，且还留不下一点后患，那简直就是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在这种危险之地，随便死个人，那简直就跟死了个蝼蚁一样，是件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更何况，就算是东篱家被人怀疑了，有所谓的嫌疑，那又如何？按照规则的规定，在这里生死有命的不是？换句话说，就是有人怀疑我的死于东篱家有关，那又如何？除了会被稍稍的质疑一下之外，待一段时间之后，对其的名声，那是一点的影响都不会有，如此不划算，倒霉见的事情，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明知结果如何，还冲上去呢？所以，为了保命，我除了躲开他们，还能怎么办？至于刚刚看见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之前躲东篱家的那群人的时候，就不小心睡着了，刚刚也不过只是才醒而已，要不是才刚醒，脑子还有点不清楚，我也不会因为不小心，就弄出了什么声音，然后让你发现了我，不是吗？不过话说回来，东篱家的那些人呢？是走了吗？还有他们走了有多久了？还会不会回来啊？”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已经确定了东篱轶的身份的话，只怕被东篱轶这么一说，他便会慢慢的相信他所说的这些。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东篱轶还真是一个撒谎的行家，为了让人相信，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甚至连诋毁自己的家族这样的行为，也做的是毫无心理负担。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东篱轶还显得有些磕巴，看的出来，这个理由，也是他临时突发奇想的理由而已，可后来，当真可谓是渐入佳境，越说越顺口，越是越像那么回事了，除了后面那几个问题，大概是因为他心虚紧张的关系，问的有些唐突，颇有些画蛇添足的意思之外，其他的，如若不仔细的去推敲的话，还真是觉得此理由，此过程说的是合情合理，都是没有参假的事实。

    “他们要是一直不走，你难道就准备一直呆在那里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对东篱轶说自己相信或是不相信这样的话，而是答非所问的反问了回去。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如此询问的原因，虽然一直都说，他没有想要揭穿其的意思，可这却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恶作剧的想法了不是？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这是在恶作剧，用欧阳夏莎自己的话说，他只是有些好奇，单纯的有些好奇这家伙究竟还可以怎么编下去，如此而已。

    “是一一是啊！”因为不确定欧阳夏莎如此询问的原因，所以，东篱轶便决定静观其变，先顺着其的意思回答，之后再有什么变动，他在随机应变就是了。

    不过大抵还是欧阳夏莎的威压，让东篱轶有些害怕吧，因此，哪怕东篱轶心中想的很好，可到了真正回答的时候，却再一次的变得结巴了起来，可见，其心中，到底是有多么的心虚和恐惧了。

    “那要是他们一直不走，你就准备一直呆在这里？他们一个月不走，你还准备待一个月的话？”对于东篱轶的回答，欧阳夏莎虽然嘴上没说，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除了语气之中，有些许的刁难，外加挖苦之外，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可在他的心里，却已经忍不住开始吐槽了，吐槽这东篱轶可不可以再扯一点。不过同样，也不得不佩服东篱轶的隐忍功夫了，为了活命，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我一一我是有那个想法，可惜这一不小心，不就被你发现了吗！看来，下次我再有类似这样的选择的话，是一定不能半途睡觉的，不然，在醒来的第一时间，要是有人，定然是会被人发现的，而这样的地方，虽然算是偏僻的，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有人不是？只是话说回来，我这第一次，运气也太差了点吧！呜呜呜一一，怎么都没给我个吸取教训的机会，就碰到你了呢？”要知道，欧阳夏莎虽然有迁就东篱轶的意思，可他之前问话之中的挖苦，却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更甚至，表现的不要太明显。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太过包容，太过迁就，就会显得很假，所以，必要时候的嘲讽挖苦，那是必不可少的，如此才能显得更为自然一些。不过比之欧阳夏莎更为夸张的，则是东篱轶的表现。毕竟，但凡不是个傻子，欧阳夏莎那话里的挖苦，便都是可以感觉的到的，可东篱轶倒好，居然像是压根就没有听出欧阳夏莎话里的意思一样，苦着脸，说着说着，居然好似快要哭出来了似得。

    东篱轶是个傻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既然不是个傻子，那他这样选择，这样去做，除了用隐忍功夫逆天，外加脸皮比之常人要厚这样的原因来解释之外，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好吧，欧阳夏莎是真的被东篱轶的这些举动给打败了，此时此刻，他的额角上早已经是乌云漫天，黑线直冒了，说的更通俗一些，就是欧阳夏莎已经被东篱轶的举动给雷到了。

    不过与欧阳夏莎情绪上的变化不同的则是他心里的想法。虽然有些让人难以置信，虽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实上，欧阳夏莎这会儿心里的想法，则是真真切切的与他的情绪是背道而驰的。

    与欧阳夏莎情绪上被雷的结果不同的是，这会儿他的心中，则是在不由的暗暗感叹：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无语，为了活命，连所谓的底线都不要了，要是他的手下，都有如此隐忍的功夫的话，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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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打太极！

    “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们不要打了，我直接认输，不管你是让我跟着你，当你的跟班也好，还是让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你，然后任由我自生自灭也罢，只要你能饶我一条小命，给我一条活路，怎么样的处理方式，都任由你说，我都没有意见，怎么样？！”正当欧阳夏莎正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考虑着其他问题的时候，看欧阳夏莎半天没有反应，以为欧阳夏莎是在犹豫对自己的处理方式的东篱轶顿时便着急了，然后也就有了这，不等欧阳夏莎回应或是回答，东篱轶便急急忙忙开口建议的画面，搞的欧阳夏莎是郁闷无比。

    “老大，我还没娶媳妇呢！呜呜呜，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好几十口人都需要我照顾呢！他们离不开我的，我要是真的死翘翘了，他们也都真的死定了。老大，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你这一下子，不过一个念头而已，便可以造上百座浮屠，如此划算的买卖，干什么要拒绝呢？就算退一步讲，老大你不信神佛，也不在意什么浮屠，那你也不想看到，因为我一个，而增添杀孽，枉送几十条人命吧？”见欧阳夏莎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内心既心虚又着急的东篱轶，哪怕明知道，这样犹如催促欧阳夏莎一般的做法不行，很容易就会暴露出更多的问题，却仍旧忍不住开始作妖了，谁让他本能便以为，是自己之前的话有什么问题，这才导致了欧阳夏莎的持续沉默呢？却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蹙眉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的话语太过雷人了所致，而不回答的原因，则是因为不知道面对如此回答该说什么好了，如此而已。好吧，不管东篱轶是怎么想的，是否真的是想歪了，那都不是重点，而这件事的重点则是，事实上，东篱轶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这不，看着之前好商好量的道路走不通，他便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改走苦情路线了，那个身世，那个背景，说的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可怜，就好像不放过他，就天理不容一样，听的看的到欧阳夏莎险些抓狂。

    没错，就像之前所提到的那样，这家伙的解释，真正是让欧阳夏莎十分的无语，除了佩服东篱轶的厚颜无耻之外，欧阳夏莎顿时，真的是被其给堵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换句话说，欧阳夏莎的无语，欧阳夏莎的抓狂，全都是因为东篱轶的奇葩，与其他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东篱轶完全是想多了。

    其实，欧阳夏莎的内心是十分排斥东篱轶的这些理由的，并且一点都不想理会东篱轶的这些一听都有问题的奇葩问题，甚至不想与之挂上一丝一毫的联系，可最后，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亦或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欧阳夏莎居然一改之前的正常想法，硬着头皮与之较起了劲来。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先是狠狠的瞪了东篱轶一眼，而后才冷冷的蹦出一句：“你不是还没娶媳妇吗？既然没有媳妇，那你哪来的下有小之说？”别小看了这瞪上的一眼，由此足以证明，欧阳夏莎虽然开口询问了，可心里对此的抱怨，可是一点都不曾减少果。

    “我下面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妹们，他们全都需要我照顾啊！”好吧，欧阳夏莎第一次知道，下有小，还可以这样解释。

    “你不是说你是幺孙吗？既然是为幺孙，哪里来的弟弟妹妹的？”对于东篱轶的解释接受不良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就好像是与之故意对上了一样，开始专门找起了其话里的问题来。

    “这只是个比喻，其实这些所谓的弟弟妹妹，都是我家兄姐的孩子而已，因为我们年级相差的不多，所以，作为家里老幺的我，平时都是把他们当弟弟妹妹来看待的。”能说东篱轶瞎扯的本事真的不小吗？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他的嘴里，总是有理由可言？就连所谓的晚辈，都能被他说成是弟弟妹妹，如此还不如直接就说，他们是他那所谓的‘下有小’呢！反正，刚好差一个辈分不是？真不知道东篱轶是怎么想的。

    “至于我那没有说的几十口人，除了我的这群所谓的弟弟妹妹之外，还有我的父母，我的祖爷爷，祖奶奶，曾祖爷爷，曾祖奶奶……”也不知道东篱轶是不是故意气欧阳夏莎的，他居然一边说，还在说话的同时，一边掰起了手指数了起来，不过，他那喋喋不休的话还没有罗嗦完，就被忍无可忍的欧阳夏莎给打断了。

    “停一一你给我停下！我警告你，你若是再这样继续说下去，我保证现在立刻马上就直接咔嚓了你，让你家里那群老老小小以后都没人依靠。”其实欧阳夏莎还想问，‘难道你的那些哥哥姐姐都是吃干饭的？怎么什么都指望到你了？’，可一想到东篱轶那喋喋不休，让人头疼的啰嗦功力，欧阳夏莎顿时便颇为无奈的放弃了心中的那点想法，然后就直接开口威胁了起来。至于开口威胁的原因，当然是怕东篱轶的啰嗦功力再起啰！

    虽然欧阳夏莎知道东篱轶这家伙的话里完全都是夸张的成份，之前的话，全都是在忽悠自己，包括名字在内，基本上没有一句可以称之为实话，不过，看他这么能瞎掰的份上，欧阳夏莎便决定，不和他计较了，因为跟这样的存在斤斤计较，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赢了这样一个奇葩，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可言，不是吗？更何况，欧阳夏莎暂时留下他的小命，也不是为了跟他争辩的，他的重心，应该放到东篱轶的马脚上去才对，而不是为了这么点无关痛痒的小事情，而争论个不修，做些毫无意义的举动。

    “那我不说，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东篱轶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虽然欧阳夏莎那话，他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似乎就是这个意思，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惧怕欧阳夏莎的关系，明明听到是那个意思，他却仍旧不敢肯定，至少在没有得到欧阳夏莎的肯定答复之前，他是绝对不敢肯定的，这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否则，也就不会有如此明知故问，单纯的只是为了确定，而发出的一个问题了。

    “我有说过，不放过你吗？”看出了东篱轶心中的忐忑，可欧阳夏莎却压根就没有揭穿的意思，只是淡定的挑眉反问道。

    “嘿嘿！没有！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一一以为你一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东篱轶也不想再在这里多耽误，因为每当他与欧阳夏莎多待上那么一分钟，便代表着，他面临危险的时间，便会向后延伸一分钟，所以，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就成了东篱轶当前的当务之急。不过，大概是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一问，显得有些多此一举吧！因此，东篱轶回答的语气，便多多少少显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好意思，其实仔细的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只是说到最后，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的话，不就暴露了自己看见了之前画面的事实，告诉欧阳夏莎，他之前撒谎了吗？因此，这后面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至少在不知道欧阳夏莎已经看出了一切的东篱轶眼里，就是这么认为的。然后，也就有了这么一段，看似说完，却又只有半句，那种后面总是那么几个字，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再挤不出半个字的半句；可要说他没有说完，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又全都表明清楚了的回答。

    “你以为我如何？”欧阳夏莎很好奇，东篱轶心里到底以为他是要如何对他的，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个问题。

    “没如何！”好吧，事实证明，东篱轶有的时候的嘴巴，还是非常硬的，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他明显打算死不承认。如若不是知道他的本性的话，欧阳夏莎还真会以为自己误会他了呢！

    “好了，不管你是真的没如何，还是假的没如何，将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你便可以离开了，记住不许私藏，否则，后果你知道的。还有，不管你是真的之前什么都没看见，还是假的什么都没看见，出去都请管好你的嘴巴，不然，我可要让你体验一下，‘祸从口出’的精髓了。”既然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已经摸清楚了东篱轶的性子，那么这会儿看出东篱轶是死鸭子嘴硬，压根就没有回答的意思，那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既然东篱轶不想回答，那么他再如何的追问，也是无济于事的，所以，与其纠结那些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还不如继续下面的计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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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8）狐狸？还是试水石？（上）

    所谓‘做戏做全套’，所以，欧阳夏莎哪怕今日根本就没有放东篱轶这个活口离开的意思，可这会儿既然想要试探对方，让对方坚信自己会放他离开，从而让他暴露出欧阳夏莎想要知道的秘密，那么该说的，该做的，该指点的，该警告的，那是一样也不能少的，因为少了一样，都有可能让其察觉到问题的破绽之所在了。

    可不要觉得这是危言耸听，要知道，越是小心的人，就越是谨慎，越是谨慎的人，就越是敏感，而越是敏感的人，对于一些破绽漏洞之类的，本就有着所谓的天赋，而东篱轶，别看欧阳夏莎认识其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他却可以肯定，这东篱轶就是他所提到的这种，超级小心谨慎的存在。

    对于这样的存在，想要从他身上套出消息，那么显然就必须‘做戏做全套’，一点破绽都不能暴露，否则，要是让东篱轶发现了蛛丝马迹，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疑之处，那么欧阳夏莎所计划的一切，便会全都打了水漂，所以，欧阳夏莎会有这么一段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真的打算放我走？”不得不说，这东篱轶还真是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是个极其小心谨慎之人，欧阳夏莎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他居然还在那里怀疑欧阳夏莎的真诚，还提出如此疑问，存心试探。虽然这一切的一切，的确都是装出来的，可架不住欧阳夏莎表现的表面足够真诚啊！如若不是知晓真相的人，按理说，是定然不会去怀疑什么的，可事实上，东篱轶却还在试探，所以，也就可想而知，要是欧阳夏莎一开始没有秉承着‘做戏做全套’的想法，而是敷衍了事着来应对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只怕东篱轶早就对其抱着戒备的心态，像是防贼似得防着他了吧！

    到时候，别说是套出消息了，就是与之正常的交流，那只怕都成了问题，欧阳夏莎除了一刀宰了他之外，还真没第二个选择可选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如东篱轶这样的存在，对待敌人向来是认死理的死鸭子嘴硬，他不想暴露的秘密，是怎么也不可能套的出来呢？而对于暴露自己敌人的秘密，又绝对是口无遮拦的那一种呢？

    如若是平时，也许欧阳夏莎还不会担心什么，可对于看见了自己对东篱家那支小队处理的全过程的东篱轶，在欧阳夏莎看来，这就是一个超级碍眼，不得不立刻除之的存在了。

    虽然就算是这些消息暴露了，欧阳夏莎也不会感到害怕或是担忧，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麻烦，可能少一点麻烦，还是少一点麻烦的好，不是吗？虽然欧阳夏莎从最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让东篱轶离开，可这两个离开，所造成的后果，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吗？由此可见，这个‘做戏做全套’的重要性了。

    “你先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交出来，然后在宣个誓，发誓保证今日不管你究竟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不会向外透露一个字出去，否则，便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不得好死。两个要求都做到之后，我便放你走，听清楚了，誓言是需要按照我说的这个模本去发誓，而身上要交的东西，是所有的东西，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点违背，或是对东西有一丝的私藏的话，那你可不要怪我失信于人了。要知道，虽然我这人并不喜欢杀生，可我的威严，同样不容易挑衅。”既然说了，面对东篱轶，做戏要做全套，那么即便是放人离开，也一定要做的跟真的一样。而这年头，不管是什么事情，你要是说是无条件的，那都是不会有人会相信的，所谓‘天下不会掉馅饼’的道理，大抵就是如此。反之，有代价的，需要付出什么的，往往会让人更加信服一些，至于原因，估计这样会让他们更有一种，能让人安心的交易的感觉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顺势提出了一系列的，让人根本就不会怀疑欧阳夏莎真实目的的条件，那却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见！”大概是垂死挣扎吧！毕竟，被人逼迫着发誓，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东篱轶还在拿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说事，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不管你看见没看见，听见没听见，你只要按我的要求来就好了。换句话说，没看见不是更好，那样你连说梦话时，都不需要担心泄密的问题，不是吗？我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与你是否真的看见，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于东篱轶的反驳，欧阳夏莎是一点都没有在意，或者说，从一开始，从欧阳夏莎真正了解到东篱轶的性子开始，欧阳夏莎就已经料到了，他东篱轶是绝对不会乖乖的，就这么顺着他的意思发誓的，所以，意料之中的答案，已经有所心理准备的答案，欧阳夏莎也就没有什么好难以接受的，不是吗？而正是因为大概有了所谓的心理准备吧！因此，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会没有任何的情绪，能够耐心的对其解释，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吧，我给你，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不管是储物手镯，还是所谓的护身法宝，甚至是此番大比所需要的号码牌，计分手镯，以及传送符，都一并在这里了，除了遮体的衣物之外，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另外，我冬轶一一”欧阳夏莎的话说到这里，东篱轶便了然的知道，他即便是再说什么，那都是没用的了，除非他是真的不想离开这里了，否则便只有妥协的份，而作为一个聪明人，东篱轶当然不会傻乎乎的选择死磕到底啰！所以，会立刻有了如此妥协的选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前面交纳物品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当他准备发誓，说起自己名字的时候，欧阳夏莎则突然打断了他。

    “冬轶？你确定吗？”欧阳夏莎并没有确切的说东篱轶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提出什么理由或是借口，来证明自己的怀疑，他只是用疑问的语气，对其的话反驳着开口问道，如此而已。

    “好吧，你赢了！我东篱轶在此发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出去，否则便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不得好死，如此可以了？”听到欧阳夏莎的这句疑问，东篱轶吃惊的看了欧阳夏莎半天，想要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一丝丝的心虚来，可最终的结果，东篱轶却是无比失望的，因为他不但没有从欧阳夏莎的眼中看出半点所谓的心虚来，还不小心顺着欧阳夏莎的眼神所转向的方向，看到了自己衣袖上所裸露出的‘东篱’二字的绣花来。看到如此纰漏，东篱轶心中说不懊恼，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在懊恼过后，东篱轶这会儿想的更多的，则是赶紧离开这里，逃离欧阳夏莎的身边。免得到时候欧阳夏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再想以他来谋得某些利益，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而为了能尽快的达成这一目的，这会儿别说是让他发誓和上交东西了，就是让他割肉放血，只怕他也不会开口拒绝。

    不要奇怪东篱轶的这种想法，说白了，东篱轶会有如此想法，完全是因为他想岔了，以为欧阳夏莎只是知道他是东篱家的弟子，而不知道他是东篱轩的弟弟的真相，如此而已。不然打死东篱轶，他也不会如此莽撞的着急着离开，定然还会走一步想三步的多思考思考欧阳夏莎为何明知道他的身份，还如此果断的放走他的真正原因的，那样，东篱轶此后，也不会将自己彻底的推入到那般痛苦的境地了，当真是一一千金难买早知道，不够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反正，此时此刻的东篱轶，一心一意的着急着离开，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你可以走了。”自己所想要铺垫的一切前提既然都已经铺垫好了，那么推进事件的进度，显然就成了欧阳夏莎此时最想做，也必须做的事情了，而放手让东篱轶离开，便是他这会儿最想做，也必须做的事情。

    “那我走了。”面对欧阳夏莎的干脆，东篱轶的疑心病，又再一次的发作了。这不，刚迈出一步，便忍不住疑惑的开口了。

    “走吧！”面对东篱轶的怀疑，欧阳夏莎对此很是无奈，有心想要解释一番吧？可一想到东篱轶的多疑性子，欧阳夏莎便立刻放弃了这一打算，因为他怕他越解释，就越让东篱轶怀疑，从而让自己的计划，越发的偏离原有的轨道，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可要他一个字也不说，似乎又像是他心虚了似得，所以，思来想去，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决定丢下两个字，以示自己的态度，之后便沉默以对，静观其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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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狐狸？还是试水石？（中）

    “那我可就真走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格，可不是一时半会，因为一个人，或是因为一件事，就可以瞬间改变的，正如东篱轶的多疑，还有小心谨慎就是如此，所以，他会再三的确认欧阳夏莎的决定，其实仔细的想想，也不算是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相反的，他要是什么都不问，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直接离开了，那才是真的奇怪了，或者说，那才是真的应该让人怀疑的举动才是。

    “走吧走吧！再不走，那就不要走了。”欧阳夏莎，一个洞察力那么厉害的存在，又怎么会不知道东篱轶的尿性呢？可知道归知道，但那却并不意味着他就应该无条件的包容于他，欧阳夏莎也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情绪，哪怕欧阳夏莎早已脱离了**凡胎，可那也不能改变他是从人走过来的事实，一个人那么啰嗦，这个人还是个男人，一个那么啰嗦的男人，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长不少，那么啰嗦的男人，欧阳夏莎本就耐心不佳，能受得了这样的人，那才是奇了怪了。如若说一开始，欧阳夏莎还可以硬着头皮让自己装一装的话，那么过了这么久，还在纠结于一个问题，即便是再好耐心的人，那也会神烦了啊！更何况是欧阳夏莎这样本就没有什么耐性的人了。所以，说话会有些不耐的情绪，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或者是，这样的程度，已经算是欧阳夏莎所能做到的最大忍耐了，要不是他还需要利用到这人，只怕欧阳夏莎早就不想这么压制自己，选择如此忍耐了，不说一定会上前暴打什么的，但仅仅只是用不耐的语气说话，那肯定是不够的。

    也许是欧阳夏莎本就怀疑东篱家那些人的举动太过平静了吧？也许是只是为了试探一下东篱轶？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故意将自己的传送符暴露于袖口，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山童童鞋，虽然他也看见了欧阳夏莎所做的这一切，可介于对欧阳夏莎的信任，他便本能的认为，欧阳夏莎这样做，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于是便乖乖的选择了闭口不言。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决定，还有山童童鞋的信任，那都是无比正确的。这不，就在东篱轶选择离开，然后与欧阳夏莎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东篱轶早就看见了欧阳夏莎露出袖口的传送符，从而一早便有所计划呢？还是突然看见的，临时起意决定的？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轶将自己的手，突然伸向了那枚传送符，并在抢夺到的第一时间，便立刻将其掐碎，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这孩子也真是傻，他也不想想，能将他们东篱家的一群人都算计进去，并掐着他，让他根本就无法脱身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让他这么容易，便抢到所谓的保命符？尤其是暴露的位置，居然与他东篱姓氏暴露的位置相差无几，这种可能，那也就更低了。

    大概是太过怕死了，脑子一下子就充血了吧！不然只要稍微的想上那么一想，只怕东篱轶也不会如此冲动的，立刻便将此保命符给掐碎了。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所谓的后悔药，所以，也就注定了，东篱轶需要为他的冲动买单，从而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只是不知道，要是东篱轩那群人，知道他们想要暗算欧阳夏莎的计划，却突然被东篱轶给踩中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想必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如此一想，还真是有些可惜，有些遗憾，可惜遗憾这一幕是永远无法让东篱轩他们看见了。‘灭族计划’之前，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从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灭族计划’开始之后，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完全不可能专门去找东篱轩他们，目地仅仅就是为了让他们看一看这一幕，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不仅没有那个时间，也不可能有那个精力，究其原因，毕竟，那个时候，时间对于欧阳夏莎而言可是非常紧迫，也是非常紧张的，谁让他要灭的，并不仅仅只有东篱家一家，而靠的，却只有他一个人呢？再加上那个时候东篱轩，鬼知道他人在哪里？为了他一个，耽误欧阳夏莎的计划进程，那怎么可能？那不是因小失大，又是什么？所以，虽然可惜，虽然遗憾，也只能让遗憾成为真正的遗憾，让可惜成为真正的可惜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看见东篱轶那些掐碎传送符的小动作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甚至欧阳夏莎还有那个米国时间去阻止于他？只是欧阳夏莎为什么要阻止呢？这一切的一切，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能达成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他出手促成都来不及，干什么要强加干预，从中打断呢？而欧阳夏莎不阻止，做为欧阳夏莎最忠实的拥护者山童童鞋，当然也不会出手阻止啰！哪怕他心中多多少少还有些疑惑，那也不能例外。

    然后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便看见，刚刚还好好的站在他们面前的东篱轶，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完成了从膨胀到爆炸的全过程，且还是那种连灵魂也一并消散的爆炸过程。

    不得不说，这样的结果，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欧阳夏莎的预料，所以，欧阳夏莎一时间还有些蒙圈，一副吃惊的，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虽然一早就猜到，东篱轩那些人是不可能不利用他们作为主办方的便利，给自己找麻烦找茬的，而这个传送符便是其中最好的媒介，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想要置他于死地，还是这种尸骨无存的死法，他一直以为，东篱轩他们的胆子再大，也顶多让他无法主动退出，也就是让传送符失效而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胆子会大到这个地步，居然敢使用如此阴损的制符方法置人于死地。

    欧阳夏莎不由的好奇，他们难道就不怕事情暴露吗？到时候那么在意颜面的他们，又该如何向世人交代？毕竟，这种阴损的制符方式，可是早就被整个浩瀚列为禁术的，而贸贸然的使用禁术，可想而知，事情暴露之后，东篱家所要承受的压力会有多么的巨大了，除非他们是有什么把握，肯定这件事，绝不会被暴露出去！

    如此一想，欧阳夏莎便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而且越想，就越是觉得，自己突然出现在此廖无人烟的偏僻地方，东篱家的那群人，也同样出现在此地，是有什么计划的。看来，那些人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他们存在的目的，大概是为了逼迫自己掐碎传送符，至于之后善后问题，大抵也是他们的一个工作。毕竟，这么偏僻的地方，的确是一个处理私事，或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好地方。虽然之前说，进入这里，所有人的分配都是随机的，可作为使用者，岂能没有一点的特权？哪怕这件神器，并不属于他们，那也不能例外，谁让此物，被自己赋予了他人使用的权利呢？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真不知道是该说，这是自己做的呢？毕竟，要是当初自己负责一点，勤快一点，不因为想要偷懒的关系，将这件神器的使用权给予他人，今日他们这些人也算计不了他不是？还是该说，他跟东篱家的那些人，还真是有些孽缘？不管那些人开始算计自己了没有，他们最后必然会相遇，然后再相杀，只是有所改变的，则是将原剧本里的杀人方和被人方调换了一下，如此而已。不过不管怎么样，对方的计划都没有实现，这一点，倒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至于东篱轶这个替罪羔羊死的凄惨的结果，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内疚，或是一些其他的感觉，毕竟，他们的立场不同，敌人与敌人之间，他又不是什么圣母，何来的内疚，心疼之说呢？

    更何况，欧阳夏莎本就做了二手准备，也就是说，即便东篱轶此时不死，之后，也一定会死于欧阳夏莎的二手准备之下的。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白白的浪费了欧阳夏莎的一副好药。没错，就是好药。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真会放走自己的敌人的话？这种放虎归山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会去做呢？

    不过除了没有想到之外，欧阳夏莎心中还憋了一口气，毕竟，任谁被人如此算计，也是会生气，也是会不爽的不是？哪怕欧阳夏莎如今早已经脱离的**凡胎，对这样的阴损手段，并不会有任何的反应，那也不能例外，而这也就导致了，之后‘灭族计划’在实行的时候，东篱家族的覆灭，要比欧阳夏莎的其他目标的覆灭，都更为凄惨的事实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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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690）狐狸？还是试水石？（下）

    好在，欧阳夏莎的本能向来比较准确，而这一次，欧阳夏莎的本能告诉他，他应该撑起一个防护罩，不然，就那血淋淋的一块一块的砰到身上，那就够欧阳夏莎受的了，毕竟，作为女生，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许的洁癖的，就算欧阳夏莎因为常年的训练，在野外活动的时候不少，并不算有多严重，可那血淋淋的，一块一块的，甚至还有不少的碎肉般的存在，欧阳夏莎能不接触到，当然还是能不接触到的好，不是吗？！

    “丫头，别让他的灵魂离开了，赶紧灭了他，否则，你的秘密可就兜不住了！”看到血肉横飞的东篱轶，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毕竟，这事是他做的，方向也是他选的，所以，一早便有所心理准备的他，有什么好反应的？相比较而言，他想的倒是更多一些，比如这背后的各种算计，又比如这背后所暗藏的各种危险。可山童童鞋则不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人，啊不，是魂，会有所反应，那是正常的现象，没有反应，那才是真的不正常，却没想到，山童童鞋的反应，会是如此，除了关心欧阳夏莎会惹上麻烦之外，还是关心欧阳夏莎会惹上麻烦，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必要让他去『操』心，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生命危险，那怎么可能？要是这个界面有能危险到欧阳夏莎的存在，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所以，山童童鞋除粒心欧阳夏莎会惹上麻烦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担心可『操』心的，而之所以会『操』心这个，那也是被欧阳夏莎总是啰嗦这一点给『逼』出来的，谁让欧阳夏莎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呢？！而作为一直跟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存在，他如何会不知道呢？就算一开始一点也不了解，每每的被欧阳夏莎啰嗦，也该是知道了，不是吗？不过话回来，即便是如此，即便山童童鞋担心的只是所谓的麻烦不麻烦，那也是够了，也是不枉欧阳夏莎那么相信他，努力的帮着他重塑肉身了。

    “放心吧，山童哥！被这种符给炸了，你以为他还有灵魂逃脱的机会？还有啊！山童哥，不是我你，你作为一个魂体，还是一个修炼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材地宝，甚至即将有重塑身体机会的老魂，有没有魂体离身，你难道不知道？这话出去，你也不嫌丢人，啊不，是丢魂的话？”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山童童鞋这是在关心他，担心他呢？只是不想气氛显得太过压抑，太过紧张，所以，欧阳夏莎不得不按耐住心中的感动，直接对着山童童鞋毫不顾忌的调侃了起来。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也还是让人看的牙痒痒。

    “丫头，我一一我这不是一一这不是关心则『乱』嘛！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好吧，山童童鞋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用意呢？再加上他跟在欧阳夏莎身边这么久，对他对自己人嘴硬心软的『性』子，就更是了解的彻底，所以，哪怕心中一片柔软，最终也不得不配合着欧阳夏莎的调调，带着恼羞成怒的调调，回击了回去。

    “呵呵，我知道山童哥哥是关心我，我不就是了！”不管山童童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还是配合着自己做做样子，欧阳夏莎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毕竟，他们之后还有很多其他安排，而在这里面的时间又有限，一直纠结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上浪费时间，算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见好就收，见台阶就下的顺着山童童鞋的话顺了下去，做出一副‘生怕怕’的搞怪模样，妥协的开口，也算是意料之中心照不宣的回答。

    “咳咳咳，这还差不多，不过，丫头，你怎么知道那传送符有问题的？”即便了是彼此心中心照不宣的答案，那么山童童鞋会顺着欧阳夏莎的话转移问题般的问下去，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当然了，山童童鞋的问题，也不是随便问问的，或者，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随意提出的，不然那跟之前那浪费时间的话题，又有什么区别呢？换句话，山童童鞋问的，都是他心中真正所疑『惑』的，就算不是完全没有头绪的，也是已经有所猜测，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

    “我不知道啊！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我不相信，东篱家的人会那么好心，有这么好的机会，有那么好的便利，他们会什么手脚都不对我们做，如此而已。”看出山童童鞋是真的好奇，那么对自己人向来纵容的欧阳夏莎，又有什么理解不为他好好的解释一番呢？当然了，既然了是自己人，那么欧阳夏莎的回答，必然都是真正的事实。

    “所以，这东篱轶，只是所谓的试水石，替罪羊啰？”欧阳夏莎的意思，山童童鞋当然明白，不过为了确认一下，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个不算是问题，目的只是为了确认的问题。

    “不然呢？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他的那些鬼话，然后放他离开的话？呵呵，山童哥，你就别搞笑了，要知道，誓言那东西，有时候要是愿意去细究的话，多的是所谓的漏洞的存在，你觉得我会那么傻的放虎归山，然后给他们那个去研究这个誓言的破绽的机会，然后让他出卖我，对付我？更何况，就算他的誓言是真的，那又如何？就冲他姓东篱，我便没有放他离开的可能。要知道，对于自己的敌人，我向来只相信，唯有死人才最能保密的真理。再了，他东篱家做的孽，他不受着，谁受着？如此也算是为他积德了，毕竟，他总归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如此，还不如帮我试一试我的怀疑，如此，不定他下辈子，也能投胎投好点不是？当然了，前提是，他还有下辈子的话。不过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惜啊！本以为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却没想到，被自家的族人给害的连魂体都没有了，这样一来，又何来下一辈子可言？可惜，当真是可惜了啊！这东篱家的人，还真是自作孽啊！”好在东篱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连魂体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被欧阳夏莎这幸灾乐祸，满是讽刺和调侃言辞的回答，给活活的气死的。

    这不，就连作为当事饶山童童鞋，对于欧阳夏莎的这段回答，都有一种满头黑线的赶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饶回答，实在是太过欠扁零呢！

    “那你刚才还答应放他离开的话？”大概是不想再看到欧阳夏莎这欠扁的嘴脸，不然他怕他会忍不住反驳两句吧！这不，只见山童童鞋强忍住嘴角的抽搐，一刻都不带停歇的，张嘴便转移起了话题来。

    “山童哥，你真以为我会真心放他离开的话？”不知道欧阳夏莎有没有看见山童童鞋嘴角强忍住的抽搐，反正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并顺势反问了回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之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如今，则是真正的好奇了。

    “山童哥哥，你看看他的血肉不就知道了吗？”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而是直接建议他去看，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回答，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解释，会比自己亲眼所见更让人信服。换句话来，就是与其听他那不怎么写实的解释，还不如让他自己去看那更加写实的现场版。

    “原来如此！原来丫头你早就对他下毒了啊！”果然，正如欧阳夏莎所推测的那样，山童童鞋不过一眼，便看出了问题的所在，那有些发黑的血肉，的确比欧阳夏莎的任何言辞，都更能明问题。虽然山童童鞋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但以他对欧阳夏莎的了解，想也知道，那定然是足以致人死亡的高等级毒『药』，山童童鞋可不相信，欧阳夏莎会自己的敌人手软的话，而那让人根本就无法忽视的漆黑『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我们这样，不会被东篱家的人知道吗？毕竟，我可是听，这大比是会有文字播报的。”好奇过后，山童童鞋便又开始『操』心了，当然，他不是怕了东篱家的那些人，他只是担心欧阳夏莎遇上他不喜欢的麻烦而已。不过对于这一惊一乍的反应，连山童童鞋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有做保姆的潜质，不然，怎么总是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做派呢？

    “山童哥哥，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还有东篱家一整个队一起出现在这犄角旮旯里，真的只是巧合吗？”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哪怕他明知道，山童童鞋此时此刻心中有多么的着急，又有多么的担心，那也没有例外。而且他不仅没有回答，还对着山童童鞋问了一个风马流不相及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肯定对于欧阳夏莎的行为会有所恼怒，毕竟，欧阳夏莎这话问的，显然有些答非所问了，可山童童鞋又岂是别人？所以，无比了解欧阳夏莎的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拎不清的纨绔，所以，他这样问，必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再加上山童童鞋又不是傻子，所以，顺着欧阳夏莎这话稍稍一想，在他的心中，便已经隐隐的有一个答案了。大概是觉得这个答案太过出人意料了吧！又或是他这也只是猜测，自认为并没有什么证明可以证明？外加还担心自己想歪了？于是，也便有了这一，算是明知故问的反问。

    “那还用吗？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对付我，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何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这么偏僻的位置，还一出现，就出现一整支队伍？且还能那么快的集合起来？这中间要没有问题，打死我都不信。

    再加上附近方圆百里之内，除了我和他们之外，只怕不要我，山童哥你用神识也应该看出来了，一个活人都没有，如此，我就更是肯定这一点了。

    然后又看到了这支传送符掐碎的效果，我便有了初步的推测，那便是，东篱家的这群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只怕就是为了我，直接杀掉我肯定是其首当其冲的目的，要是杀不了，他们便想退而求其次的『逼』我掐碎那传送符，毕竟，在常人眼中，我单独的一个人，哪怕再如何的厉害，那又如何？

    肯定也不会是他们那么多人联合起来的对手，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不做什么无谓的牺牲，掐碎保命的传送符，当然也就成了我必然的选择了，到时候，不用想，看看这东篱轶的下场也该知道，我也定然会落得个，跟他们之前第一个目的一样的下场。如此，他们也算是间接的完成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吗？

    只是我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常人能比的？只是过程，想必不会如茨轻松而已。

    只是更让人吃惊的，或者更是打的他们措手不及的事情却发生了，那便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里会出现那么一群怪物，这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让我们误打误撞的变故，不然，就是我再如何的厉害，再如何的变态，只怕也不会赢的如此轻松。而对于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杀人埋尸的地方，山童哥哥，你以为东篱家，会让那些文字报道出来的话？

    当然了，传送符爆炸这样的禁术，他们就更是不会透『露』半句。所以，山童哥哥，你大可以放心，他们对咱们如今的情况，绝对是一点也不会知道的。”也不管山童童鞋是不是明知故问，反正，欧阳夏莎无比认真，无比仔细的对着山童童鞋分析了起来，且还分析的十分详细，该肯定的地方，也直接，毫不犹豫的给予了肯定，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691）清理战场，离开！

    “可是东篱家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就算他们因为心虚，隔离了这里，不能公开通报，可家族里的本命魂牌却是绝对不会骗人的，不是吗？！这本命魂牌一碎裂，就是想要隐瞒他们，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点，则是山童童鞋一直担心不已，哪怕欧阳夏莎说了让他放心，他却仍旧有些放不下的根本原因。先前之所以不说，是觉得，主动说起的话，多多少少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意思夹杂在其中，而如今，话都已经说到这里来了，如此好的主动送上门的一个机会，不需要自己主动，也就与什么威风不威风的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能解决自己心中这一困惑已久的问题，这要是再不说，便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山童童鞋会有此一问，其实想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他们有证据吗？最多也不过是有所猜测而已，更何况，他们敢说吗？禁术这种东西，还是整个浩瀚尤为排斥的禁术，他们敢说吗？有那个勇气面对所谓的后果吗？所以，山童哥哥，你就不要为此多担心了。再说了，这不是还有这些怪物留下的痕迹为我们打掩护吗？如此一来，东篱家的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的，最多不过以为，他们的计划还没有执行，便遇到了这些怪物，如此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那般自大，从一开始就小看了我们呢？而那些怪物的尸体被我焚烧掉，就更是增添了那些怪物的神秘感了，如此一来，那些贪生怕死的东篱家的调查员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愿意在这里多待，毕竟，他们可不知道，那些怪物已经都死翘翘了，还以为他们是潜藏在某处，准备伺机而动呢！”山童童鞋不过一句话，欧阳夏莎便知道，他究竟在担心什么了。为了让山童童鞋彻底的放心，同样，也算是对山童童鞋心中疑惑的解答，于是欧阳夏莎也便有了上述一段详细无比的回答。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对于自己人，还真是有够用心的，就好比上述那段解释回答，就是如此。不管是山童童鞋问到的，还是没有问到的，是明面上的，还是有些隐晦的，是山童童鞋看见的，想到的，还是山童童鞋压根就不知道的，以及没有想到过的，但凡是有所可能的情况，欧阳夏莎便一并全都解释了个清楚。

    “那你那个传送符呢？已经爆炸了，这在场的证明，简直就是想赖都赖不掉。也不知道白家的其他弟子，所持有的那个传送符，是不是跟你的这一个一样。丫头，你说他们会不会对白家那些小家伙使用跟你这边这般，也就是用来对付你的，如出一辙的手段？或者搞个什么诬陷，把你的这个在场证据，赖到其他白家人的身上，然后用内疚来折磨你的心神？！”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上述解释还是非常成功的，而山童童鞋彻底的放开了那些纠结，转移了目标，那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山童童鞋的新的目标，虽然仍旧逃不过东篱家族这个话题，可与之前相比，其实说白了，还是两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则是，欧阳夏莎那枚导致东篱轶爆炸的传送符。

    其实想想，也难怪山童童鞋会如此担心这枚特殊的传送符了，谁让这枚特殊传送符的主人，具有专一的针对性，而这具有专一的针对性的特殊传送符，又恰好爆炸了呢？说白了，这就跟一个真实的，不可否认的在场证明一样，根本就推脱不掉，虽然还不知道，白家的其他弟子，所持有的传送符，是否跟欧阳夏莎的一样，可无论如何，白家的这个在场证明，是绝对逃不掉的，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而不论是欧阳夏莎，还是白家的那些弟子，不论是谁担起这个在场的事实，那都不是山童童鞋愿意看见的，先不说白家众弟子如何反应，就是那份一旦让其他人背锅，从而带来的内疚，就够欧阳夏莎受的了，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当白家众人为所谓的自己人呢？而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心软的，所以，会内疚，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此这般，作为欧阳夏莎忠诚粉的山童童鞋能不担心，那才是怪了。

    “呵呵，山童哥，你以为这种符的制作方法，还有制作材料是那么容易便能达成的吗？要知道，在从前那个资源丰厚的时代，尚且无比困难了，更何况是如今这个各种资源匮乏的末法时代？能制作出一个，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估计还耗费了他们不少的资源和根基，第二个，除非他们能有传送时空的能力，回到过去那个资源丰厚的时代，且还得有那个运气，能够有幸得到那些稀缺的材料，否则，以他们的根基，绝无那个可能。换句话说，就是以他们对我的轻视，我这里最多不过被他们以为，这枚特殊的传送符，是我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掉落的，然后被哪个倒霉蛋给捡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当即掐碎了，如此而已。说到这里，我还真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东篱轩那群人对我的轻视了！至于用人海战术围攻白城府他们的计划，也许还是会有的，不过他们被我训练那么久，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要是连对付几个小喽啰的围攻都解决不了，那也真是有些对不起我对他们的训练了。所以，对于白城府他们，山童哥哥你就不要多担心了，甚至要学会多信任他们。”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对于自己人向来是比较心软，也无比包容的，所以，对于山童童鞋的疑问，哪怕欧阳夏莎觉得解释说明这件事很是麻烦，此时此刻，他却仍旧颇有耐心的，将所有一切的可能，都对其讲了个清楚，让其能够真正的明白。

    “更何况，就是他们怀疑到了我身上，那又如何？他们敢直接问出来吗？既然不敢，那他们怀疑不怀疑我，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的呢？反正，不管他们怀疑不怀疑，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不是吗？既然怎么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那我们又何必在意他们心中对我的怀疑与否呢？总归是逃不过那一场的争斗。”似乎是嫌弃自己之前的解释还不够通透一般，欧阳夏莎不等山童童鞋回答或是回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又补上了这么一段。

    “是我着相了！”不得不说，这会儿的山童童鞋，才真正算是不再纠结的通透了，想明白了。而其这一句简单，却又包含了许多的回答，则是对此想法最好的证明。

    “呵呵，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能想通就好！”这句话是用来劝慰山童童鞋，免得他又想多了的安慰之词，同样，也是欧阳夏莎心中真实的所思所想。没错，你没有看错，在欧阳夏莎看来，过程再如何的繁琐，再如何的折腾，只要结果能够如意，或者说能够达到目的，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东篱家的小子们，还真是穷的可以，包括这什么嫡系弟子东篱轶在内，他们所有的储物装备，以及其中所包含的所有物品，其总的价值，还不如那些怪物的晶核值钱。”大概是为了避免山童童鞋再次步入歧途，胡思乱想，那个话题一结束，不等山童童鞋反应，欧阳夏莎便再次开口，转移起了话题来。当然了，这一段话，也不是什么废话，至少对于欧阳夏莎这个小财迷而言，也算是他此时此刻心中的真实所想了。而他那，清理那些战利品的熟练手段，还有行云流水般分门别类的速度，以及边收拾，边瘪嘴的嫌弃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整个东篱家那么大，弟子那么多，即便东篱家再如何的底蕴深厚，也不可能照顾的过来，不是吗？能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储物装备在身，且保证其的修炼供给不断，已经是一个大家族所能做大的对族人的最大优待了。你以为他们这些所谓的一流家族真能做的像你似的，背靠金山，不愁资源就算了，还能保证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你所在意之人都富得冒油的话？丫头，相信我，要是让东篱家的那些贪婪鬼知道你的底蕴的话，他们一定会组队来打劫你的。虽然最终的结果，有很大的可能是会被你反打劫，但人心的贪婪，会让他们明知道结果，也绝不会放弃，一如既往的向前冲的！”真不知道山童童鞋这是在安慰欧阳夏莎呢？还是在幸灾乐祸的期待看欧阳夏莎的笑话？不过不管是前者，或是后者，那都不能改变，山童童鞋正在无比真实的对着欧阳夏莎陈述东篱家弟子很穷的这个事实。

    “算了算了，反正我又不缺钱花，所享受的也不过是这个打劫的过程而已。更何况，苍蝇侉子那也是肉啊，到时候自己用不上，丢给别人，或是回收重新炼制，都可谓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真的是少的超出了欧阳夏莎的预计，不然欧阳夏莎如此坚强之人，怎么可能会用上了自我安慰的手段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清理战场的任务，终归是完美的结束了。然后待欧阳夏莎刻意的整理了一下这个所谓的战场，把一些敏感的，或是他存在的痕迹，刻意的改变了一番之后，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又开始商议起了之后的安排。

    “丫头，接下来，咱们去哪？是去找小城子他们？还是就这样，单独自己走？”在欧阳夏莎清理完现场，仔细的扫了一遍，确定现场没有任何问题了，山童童鞋这才将如今的重点问题给问了出来。

    “山童哥，你觉得呢？”对于山童童鞋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此问题，又再次丢给了山童童鞋。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想要偷懒，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山童童鞋既然这样问了，那么定然是心中已经有所答案了，既然如此，在自己还没有考虑到这一问题的时候，参考一下山童童鞋的选择，又有什么关系呢？如若又什么问题，也可以及时补充。如若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遵照他的选择进行，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单独去找小城子他们，咱们没有一个确切的方向，这个目标，就显得太过片面了，总不能咱们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乱撞吧？可要是不找，哪怕你之前说的好听，我也答应的好听，总归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我建议边走边找，这样既不耽误时间，也能让咱们安心一些。到时候找到了，也算是让咱们彻底安心，找不到，也只能说明天意如此。”也不知道山童童鞋是否看出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反正，对于欧阳夏莎丢过来的反问，山童童鞋倒也没有矫情，直接便将自己的意见，以及为何如此选择的原因，全都一并给说了出来。

    “那听山童哥的，咱们走吧！”认真思考了一遍，确认山童童鞋的这一选择，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且与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简直不谋而合，欧阳夏莎便直接肯定了山童童鞋的这一选择。

    与此同时，欧阳夏莎的心中则狐疑不已，至于狐疑了些什么，除了白城府他们被传送到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可不就是欧阳夏莎吗？嘴上说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可实际上呢？还不是把他们当做是孩子一般，简直就是操碎了心。不过即便是如此一心二用，欧阳夏莎也已经迈开步子打算离开了。

    凭着感觉，欧阳夏莎带着山童童鞋一直朝着前方走着。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欧阳夏莎的耐心终于快要售罄之前，他们总算走出了刚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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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怪异的地方，离开！

    远离了那片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区域之后，欧阳夏莎才知道，为什么压根就没有旁人误入那里，那以一层厚重雾气隔开的区域，就是个傻子看了都知道，那里面一定不会简单，如此，还有谁会傻乎乎的进去送死呢？

    再加上这附近的区域，本就有些偏僻，旁人出现在这里的可能简直就是微乎其微，所以，他们搞的那么大的动静，却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关注，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至于这一层厚重的雾气之外，也就是欧阳夏莎如今所站的地方，虽然也并不见得有多么的热闹，但是在欧阳夏莎的一番打量之后，他却可以无比的肯定，这里，的确是要比刚才他呆的地方要好上不少，至少在这里，他看到了一片绿油油的绿意，周围的树木生长的十分茂盛，还能看到几个小山丘，空气了也充斥着外界，以及他之前所待那片区域所没有的浓厚灵力，不像之前那里，大概是那些怪物生存的需要吧！整片区域，不管是树木，还是土地，是花草，还是其他，全都无一例外的呈现出一片猩红的颜色，空气中不但没有一丝的灵力不说，还让人看的无比的压抑和憋闷，不过，这里的空气到还是同之前的那块地方一样，让人感到阴沉沉，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大概是已经走了那么久了，想要趁机暂时休息一下吧！又或者，是想要确定一个具体的目标，总不能茫然的随便乱走吧？毕竟，这里除了欧阳夏莎身后那片雾气所隔离的世界所在的方向可以排除之外，其他三面简直就是一片空旷，那样子，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一条确切的道路可选一样，又好像到处都是所谓的可选之路！所以，是前者，还是后者，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慢慢的走到一座山丘边，缓缓的坐了下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坐下，便是那个两者都有的情况，这不，欧阳夏莎不过刚刚坐下，随后，开始与山童童鞋认真的商量了起来。

    “山童哥，你在这里神识受限吗？”一坐下，欧阳夏莎便忍不住的开口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好奇这个问题了，毕竟，欧阳夏莎因为常年处于危险之中的环境使然，早已经养成了神识外放的习惯，可在这里，他的神识却似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就连之前在那层厚重的雾气之后的区域里，他的神识按照常规而言，明明可以看的更远，却被那层雾气所阻隔，能观察到的，也只有那层雾气之内的情况而已，可好歹那时候还能看，虽然欧阳夏莎当时已经有些担忧了，但却不至于太过紧张，可到了这里，却连一点作用都起不到，如此前提下，欧阳夏莎能不恐慌，那才是怪了。因此，也就有了找山童童鞋确认的意思，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他的神识出问题了，还是这片区域的限制。

    “丫头，我很抱歉帮不上你的忙，在这里，我什么都感应不到，神识就好像是被废了一样。”欧阳夏莎不说，山童童鞋还不觉得，毕竟，山童童鞋作为一个魂魄，可没有欧阳夏莎那些所谓的习惯，所以，不知道，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等欧阳夏莎这么一问，山童童鞋亲身试验了一番之后，则有些惊恐了，而在惊恐之后，便是深深的内疚和自责，而其说话的语气，便是对此心态最好的证明。不过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要知道，欧阳夏莎如今身边并没有什么人或兽兽，所以，山童童鞋作为唯一有机会陪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助力，便一直告诫自己，自己一定要尽全力的帮助欧阳夏莎，不光是要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就连没有机会跟来的伙伴的那份，他也要做到，且还要做的很好，却没有想到，欧阳夏莎第一次问他，他便帮不上任何的忙，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山童童鞋能不郁闷那才是怪了。

    “没关系，山童哥哥你已经算是帮了我大忙了，至少让我确定了，不是我的神识出问题了，而是这里的禁忌限制，你也不要多想，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先坐这歇会儿，一会我们随便找个方向走就是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一次不行，就两次，反正最多也不过是多绕点远路罢了。我们既懂的阵法，实力也还不错，这样的我们，总不能永远都走不出去吧！再说了，就算一直出不去又如何？时间到了，总能传出去的，那机遇什么的，对别人来说，也许是难得的机会，可对于我来说，你应该清楚，最多不过是少赚点而已，所以，山童哥哥，你根本就不需要如此自责。”欧阳夏莎当然不愿意看见山童童鞋自责的模样啰！毕竟，这并不是他的错，不是吗？再加上欧阳夏莎那护短的性子，即便是他的错，想必他也是不会怪他的，更何况还不是他的错，所以，欧阳夏莎会耐心十足的开口安抚，各个方面，不管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反正就是将他们可能会面临的一切可能和结果，全都仔细的分析了一边，目的就是为了宽山童童鞋的心，这却是不可否认的。

    好在，山童童鞋也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对于欧阳夏莎的话，不管是因为什么，是出于对欧阳夏莎的臣服呢？还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欧阳夏莎言之有理？谁知道呢？反正总归是听进去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只见山童童鞋一边狠狠的松了口气，一边则像是赞同般的点了点头，而从其的双眼可以看出，山童童鞋的释然是发自肺腑的，而不是装腔作势的，不然可就真的要辜负欧阳夏莎的一片真心了。

    至于欧阳夏莎，在看见山童童鞋是真心的释然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坐在那座半人高的小山丘上休息了起来。而一边的山童童鞋则选择了安静的陪伴，并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好吧，欧阳夏莎本性就是个闲不住的主，相信他会完全的安静休息，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所以，在休息的同时，欧阳夏莎也不忘观察四周的环境，这并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却让欧阳夏莎是越看越奇怪，可他更好奇的则是，这里，也就是这件属于他，而他却不怎么了解的超级神器，究竟有多大，为什么这附近除了他自己之外，就连个活物都看不到？他记得他们虽然有名额的限制，可进来的人，仍旧不算少数，可如今视线所及的范围，却也一个人都没有，可想而知，这里的面积了。此时此刻，说句实话，欧阳夏莎是有些后悔从前的不顾不管的，否则，今日怎会像是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回忆起他们进来之前，东篱家的那些比赛工作人员和他们说过的话，比赛的时间为一个月，一个月之内，谁最终取得的积分最高，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不管是个人赛，还是群体赛，皆是这样的规矩。除了自己采集之外，也是可以抢夺他人的战利品的，而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他，或者说是白家想赢，光靠自己，那是绝对不行的。抢夺他人的积分，便是他唯一的选择，既增添了自己的积分，还能削弱敌方的联盟，如此这般，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如今，自己的面前却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看这样子，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心中不得不无语的感叹道：这让他上哪去找多多的抢夺对象？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的心中顿时涌起了无限的郁闷，顺便再一次后悔起了自己曾经的不顾不管不作为，不然，熟悉地形的他，想要找个抢夺对象，岂会如此的艰难，如此的麻烦？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龙困浅滩？！

    欧阳夏莎一边想着，一边把玩着手上的号码牌，看着看着，不由的便想到了之前那让人印象深刻的传送符，欧阳夏莎顿时心中一阵憋屈，或者说是，被人这样算计，哪怕最终受害的不是他，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要忍气吞声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想要找东篱家报复回去的心思就更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修真者的体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已经足够了？还是想要报复东篱家的心思，占据了上峰？是不想多耽搁时间？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没休息多久，欧阳夏莎便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这么打算离开，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丫头，你这么快就休息好了？还是出了什么事了？”看见突然站起来，做出一副打算离开样子的欧阳夏莎，山童童鞋便有些好奇，外加些许紧张的开口询问着问道。

    这倒不是山童童鞋在诅咒欧阳夏莎出事，毕竟，欧阳夏莎才刚刚坐下没有多久，所谓的休息，哪有这么短的？如此一来，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些什么，所以，也就难怪山童童鞋会顺势怀疑起欧阳夏莎出事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唯有出事了，还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这样的理由，这一切的一切，才都能解释的过去呢？

    “我是修真者，身体哪有那么弱？本就可以不休息，继续赶路的事，之前停下，也是事出有因罢了，如今我不过是将事情恢复到原有的轨迹而已。”对于自己人的问题，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吝啬回答，尤其是如今，自己身边唯有山童童鞋一人的时候，欧阳夏莎对他也就更加的重视了，所以，会立刻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内容，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说的太仔细，而是事实上就是如此，他心中的确就是如此想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详细版或是简略版可言。

    “呵呵，那是什么事刺激到咱们大小姐了？”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其实对于引起欧阳夏莎改变主意的原因，山童童鞋心中已经多多少少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了，虽然这个问题不管问不问出来，都不会影响到之后的事情的发展，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舒畅，不至于总是记挂于心，山童童鞋还是坚持将此疑惑给问了出来。毕竟，他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可欧阳夏莎的回答，那就不同了，谁让他是所谓的当事人呢？不过为了不让人觉得太过唐突，山童童鞋使用的，则是犹如调侃一般的轻松语气。

    “还不是那枚传送符搞的鬼！被人如此算计，虽然最后倒霉的不是我，可我却仍旧非常的不甘不爽，所以，想要找东篱家人算账的心思，便显得突凸了点。”显然，山童童鞋那调侃般的语气，使用的是非常的到位的，不然，欧阳夏莎如何会如此自然的，便顺着其的调侃之语，愤恨无比的便给出了答案呢？

    “好吧，那咱们往哪个方向走？”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山童童鞋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便一步到位的问他该如何走。倒不是山童童鞋不想回答欧阳夏莎的回答，而是他怕他回答了，会有挤怼人的嫌疑，至于原因，谁叫在山童童鞋的眼里，欧阳夏莎那神色，可不仅仅只是所谓的‘突凸了点’，而是非常的突凸呢？毕竟，谁家的有点突凸，会瞪那么大的眼睛，还会露出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对方的模样？说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也许还靠谱一些！

    “那边一一！我的直觉告诉我，走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计较山童童鞋的转移话题，而是无比激动的指着东方，异常肯定的给予了回答，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那就走吧！”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作为忠犬的山童童鞋，当然不会反对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无法改变这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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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3）前面有人，潜伏！

    “丫头，前面有人！”好吧，你没有听错，山童童鞋的这句惊呼之声，内里包涵着浓浓的，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惊喜之色。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前面有人’是一件多么令人惊喜，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样，这与平时稳住矜持的山童童鞋根本就是两个极端，真不知道，之前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能将一个人，啊不，是一个魂的性格，改变至此。

    “果然有人，真是太好了！”此时此刻，能与山童童鞋对话的，能被山童童鞋称之为‘丫头’的，除了欧阳夏莎，还能有谁？而只要不傻，就能听的出来，欧阳夏莎这话里的兴奋之色，绝不比之前开口的山童童鞋少，如若不是他话里已经表明了自己兴奋的原因的话，只怕还以为他是中了什么大奖呢！

    如若一个人是如此，那倒还好，可两个人都是这副德行，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怀疑欧阳夏莎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对见到人这种很是平常的事情，如此的兴奋，如此的激动。

    好在很快欧阳夏莎他们，便给出了最真实的回答，否则，这还真是一件令人纠结的问题。

    “丫头，不在观察观察？要是咱们自己人，或是中立的，那倒还好，可要是敌人，咱们这样贸贸然的就出现，会不会显得太唐突，也太冲动了一些？”相比较欧阳夏莎，山童童鞋作为一个灵魂体，因为没有血液的关系，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热血上头的可能，所以，哪怕经历过什么不好的，让人发疯的事情，他却也还可以保持住最后的理智，否则，他也不会在那般激动，那般惊喜之后，如此冷静的说出这么一段清醒无比的话来劝阻欧阳夏莎了。

    “山童哥，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孤寂的感觉了，被困那不能破解，只能等待，不能修炼，只能发呆，外界一天，内里百年的幻阵里，承受那种万般寂寥，什么都没有，整个世界唯有我一人的空虚感觉，可差点没把我给逼疯，所以，这会儿，管他是敌是友，是人是鬼，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以咱们的实力，又不是对付不了，说是可以碾压，那都不算夸张，如此咱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更何况，以你我的实力，想要隐住自己的气息不被他们发现，又不是很难的事情，如此，你又有什么好纠结的？”显然欧阳夏莎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差点被逼疯了，不然向来理智，冷静的欧阳夏莎，也不会说出如此纨绔，如此自大的话来了，这分明就是不顾不管的赶脚了。换句话说，就是不管山童童鞋同不同意，欧阳夏莎都没有收手的意思，对山童童鞋交代一声，也不过只是本能趋势，习惯使然的举动罢了。

    “罢了罢了，走吧走吧！”回忆起之前所经历的，山童童鞋顿时也没有了阻拦的意思，更何况，如此了解欧阳夏莎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欧阳夏莎的坚定呢？所以，既然拦也没有用，他又何苦去拦呢？如此还不如顺着他的意思，在旁边好好的盯着他的好。再加上山童童鞋本就没有阻拦欧阳夏莎的意思，之前那么说，也不过是小心谨慎的本质作祟，将某些话提出来，给欧阳夏莎参考一下而已，并不是说，那就是他的意思，而且欧阳夏莎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以他们的实力，的确想要隐住气息很是简单，如此，他也就更加没有阻拦欧阳夏莎的必要了。

    其实也难怪山童童鞋妥协的如此之快了，除了欧阳夏莎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之外，更多的，则是之前他们的经历。要知道，在他们当日离开了那片空旷区域，一路向东走之后，一开始倒没有什么问题，风平浪静的，除了周遭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不安，安静的有些诡异，安静的连一只魔兽都没有看见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在之后的第三天，当他们被逼着进入一处山谷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可怕了。

    因为当时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而后退的方向，也诡异的消失不见，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就不得不进入到面前唯一可选的山谷之中，本以为那里最多不过是一处充满了危险的险地，却没想到，那里危险倒没有什么，可却充斥着一种让人恨不得发疯的寂寥，而那遍地都是的尸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里安静的除了安静之外，什么都没有，不能说话，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即便是面对面的两人，说话对方也听不见，哪怕是神识交流，那也不行；不能修炼，因为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甚至一旦修炼，自身的灵力还会自动的流失，就连打坐都不能例外，在不知道还需要呆多久的陌生地域，灵力流失显然是非常危险的；不能破阵，因为欧阳夏莎试过千百次，甚至还用上了推衍之术，最终的结果，无一不告诉他，这里不能破解，只能等待；至于‘腕碧空间’，连灵力，神识都不能用，想进入其中，那简直就是做梦好吗？所以，当时的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除了无聊的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发呆，外加干干的等待时间的流逝之外，还真没有任何的其他办法可选。

    如若时间正常的话，那倒还好，毕竟，按照他们大比规则的规定，他们最多，也不过需要在这里面待上一个月罢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这点时间，他们确定自己还是可以忍受的。可事情往往就是那般的让人郁闷，因为某些设定的关系，里面过去百年，现实的时间，也不过才一天而已，不要问欧阳夏莎他们为什么知道这一点，作为一个有时间限制的大比，他又怎么可能没有特意设定的时间提醒呢？在里面足足呆了三百年，什么都不能做，不把人逼疯，那才是怪了。也好在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比较强悍，否则，可不就真的疯了嘛！

    至于这个三百年，大约就是一个所谓的期限，一个类似于刑满释放的期限。也就是说，你顺利渡过了这三百年，你便可以离开了，甚至以后，哪怕是再次从这里经过，你也不会再陷入其中了，而这一点，也是经过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亲身的实验过了，他们之后不论经过几次这处山谷，都不会再被困其中了，这条山谷在他们面前，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通道；要是渡不过去，那些森森白骨，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或者说，这处山谷更像是一个试炼，一个能获得在这处区域随处走动的资格试炼，只是这个试炼比之其他的试炼，会更让抓狂一些罢了。

    当然了，对于那处山谷他们是否还会被困其中，再次经过是不是可以顺利离开，这样的实验，并不是欧阳夏莎他们想要去做的，因为他们也怕，怕被再次困在里面，再经历一个万般寂寥的三百年。事实上，这样的实验，也是被那处山谷逼着做的，或者说，是那处山谷告知他们的。

    连续三次，再次面对同一处山谷入口，连续三次顺利的从中走出，并没有再出现如第一次那般的，被困其中的情况，稍稍想想，就知道其中的含义了。更何况，他们最后为了证实这一点，还拼着再次走了一次，如此，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那处山谷，还真是颇有灵性，还懂得告知他们试炼的目的。

    而这个时候，经历过一切的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也算是明白了，为何之前外界那般的安静，连一只魔兽都没有，而进入这里之后，那一堆堆的尸骨，又是从何而来的了。

    外界之所以那么安静，安静的那般诡异，大概就是这么多年，那些魔兽全都被渐渐的逼到这处山谷之中的关系。

    而那一堆堆的尸骨，则是那些魔兽受不住这种寂寥，发疯的相互厮杀的结果。

    曾经，不是有人说过吗？即便是一个正常人，被关禁闭，一段时间之后，也会变成疯子，精神病吗？最能适应坏境的人类尚且如此，何况是血液里无不透着野性的魔兽？所以，他们的死亡，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精神力和意志力无比的强悍，可是再如何的强悍，也会又反感，疲惫，厌恶的感觉啊！之前在里面，那是没有办法，不想受也得受着，可一旦出来了，谁还会傻乎乎的去压抑，去忍受？尤其是这刚刚出来，那感觉就跟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就想做之前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比如，自由自在，不再因为所谓的顾忌，而畏首畏尾；再比如，与人接触，好好的与人说说话！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已经做出决定的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快速的来到了他们感觉到有人的区域附近，潜伏了起来，而以他们的隐匿功夫，也的确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果然，咱们就没有不遇敌人的好运！”看了看不远处那些人的面孔，山童童鞋便很是无语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只是那言辞的语气之中所夹杂的肯定，却无不在告诉旁人，对此，他早就猜到了的事实。

    “有什么关系呢？这个时候，敌人不是更好挤怼一些吗？别告诉我，憋了这么久不说话，这个时候，你不想好好的挤怼一下别人！”相比较山童童鞋的无奈，欧阳夏莎则显得更加兴奋一点，至于原因，他也解释的很是详细。敌人，可不就是更好挤怼一些吗！这要是自己人，他如何好意思挤怼对方？最多不过交谈交谈罢了，而对于被憋了三百年没说话的存在，挤怼肯定要比所谓的交谈更过瘾不是？所以，欧阳夏莎会兴奋，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吧，算你说的有理！”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山童童鞋就是想要不承认都不行，因为连他的心理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之前不好一开口就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所以，就没有表现出来，如此而已。

    “我们现在就上吗？还是再等等？”承认了欧阳夏莎的观念，或者说确定了他们的态度之后，山童童鞋便将新的问题给抛了出来，而这个新的问题，便是他们所谓的挤怼行动时机。

    “山童哥，你看他们是不是在等什么？”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而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反问了回去。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尊重山童童鞋，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一问题的答案，会直接影响到他们行动的过程，还有选择，这才不得不先确定这一问题的答案，如此而已。

    “看他们这样子，似得是在等些什么一样！结合他们的表情看，好像并没有任何的不耐，而能让这群人如此心甘情愿的等着，而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的，除了有高等级的魔兽出世，外加有所谓的天材地宝之外，我猜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根据这附近的环境来看，这里并不可能出现什么高等级的魔兽，毕竟，这里离我们之前离开的那处山谷并不太远，除了天材地宝的守护兽之外，不可能有兽兽能经得起那处山谷的引诱和逼迫，所以，我判断，他们在等的，应该是一处天材地宝。至于为何我们没看见，那只能说明，那处天材地宝，应该是在那处深凹里面。”之前也说了，山童童鞋对于欧阳夏莎的了解，甚至比欧阳夏莎自己还要多一些，所以，关于欧阳夏莎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丢回一个问题的用意，他又如何能不明白呢？正是因为明白，正是因为了解，因此，也便有了这么一段，详细无比，让人信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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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4）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欧阳夏莎！

    “呵呵，天材地宝啊！”对于山童童鞋的分析，欧阳夏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以最实际，最真切的反应，对其的说法给予了肯定，那亮晶晶的，像是发着光的双眸，就是想要否认都不行。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如此确信山童童鞋的说法，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一来，这与欧阳夏莎对山童童鞋的信任密不可分；二来，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也有着自己判断是非的能力；三来，则是自那场拍卖会之后，一直没有冒头的小朱雀和小毕方对其的确认啰！要知道，魔兽对于天材地宝，本就有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特性，哪怕小朱雀和小毕方没有亲眼所见，哪怕他们如今正陷入沉睡，只是有所谓的意识存在，那也不能例外。所以，不管是出于上述哪个原因，欧阳夏莎都没有任何怀疑的可能，更何况是三个原因都同时具备，那他就更加没有任何的质疑了。

    “丫头，你这是有计划了？”要说欧阳夏莎没有打算，山童童鞋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看他那垂涎三尺，双眸发光的盯着前面那群人看，眼珠子还咕噜噜转个不停的姿态，说他不是在算计人，不是在计划些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也许山童童鞋想要询问，还需要费点脑子，可谁叫欧阳夏莎不是其他人呢？所以，作为自己人，山童童鞋问的也毫无顾忌，毫无委婉，别看他用的是疑问的语气，可实际上，却表达着一种肯定的意思。

    “什么计划？当然是打那天材地宝的计划啰！要是没被本小姐看见，那也就算了，可既然被本小姐看见了，那又岂有不收入囊中的道理？再说了，之前东篱家的围攻，让本小姐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这天材地宝，就算是他们对他们同伙伤害本小姐的补偿之一了。”对于山童童鞋，欧阳夏莎的回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听到他这番言论之人的反应和感谢会如何。至于欧阳夏莎所表达的内容，无外乎两点，第一，那就是这天材地宝，他要定了，他承认他就是在打这天材地宝的主意，可那又怎么样？第二，则是他没有任何的错，所有的错误，都是对方的错误，即便是他想要打这天材地宝的主意，那也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对方作为补偿，补给自己的。

    好吧，说到这里，咱们也不得不佩服欧阳夏莎的那份理所当然，要是把这整个浩瀚的厚颜无耻之人，用一个榜单排一排名次的话，这欧阳夏莎不说一定会名列前茅，但榜上有名，这一点却是肯定的。

    瞧瞧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想要横插一脚就承认好了，那什么岂有不收的道理，还有那什么伤害，什么补偿，那都是些什么鬼？什么岂有不收的道理？你想黑就直说，搞出个莫名其妙的道理，是个什么意思？伤害？他怎么不知道？明明他们一直都在一旁看戏，相互伤害的，一直都是东篱家的那群人与那群怪物，他们充其量，也不过是看了看戏，等戏闭，帮他们做了一下善后工作，外加借刀杀人的弄死了一个东篱轶，如此而已，除此之外，他们还做了些什么？伤害，跟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好吗？还有那什么补偿，就更是离谱了，人家没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你还搜刮了人家死人的所有资产，那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苦主，向无关那件事的人，要起了补偿来，就因为人家是一个阵营的盟友，更夸张的是，这还是所谓的补偿之一，也就是说，还有所谓的后续啰！想来，这种没有底线的无耻之言，大概也就欧阳夏莎能说的出，且还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了，而山童童鞋那微抽个不停的嘴角，还有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如若不是山童童鞋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了整个事实的全过程的话，只怕连他都要相信，欧阳夏莎说的是真的了，因为他的理直气壮，表现的实在是太真实了，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对方不把这天材地宝补偿给他，就是对方的过失一样。

    “补偿之一？还有其他的补偿？”对于欧阳夏莎之前的话，山童童鞋已经不想再开口去争论或是辩驳个什么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的这些话实在是太无耻了，无耻到让他这个盟友都感到脸红不已，不好意思，条件反射的就想要让其坦诚一点，可又碍于其的理直气壮，让他根本就无从插手，再加上他们还是彼此所认可的自己人，如此，山童童鞋也就更加没有理由去否定欧阳夏莎的决定了，哪怕山童童鞋觉得欧阳夏莎这一说法太过无耻，那也不能例外，所以，彻底的无视，不予理会，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可要是什么都不说，似乎又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山童童鞋便将重点，放到了欧阳夏莎刚刚那段无耻言论的后半段，也就是所谓的‘补偿’上。好吧，事实上，山童童鞋也的确是很好奇，欧阳夏莎所谓的补偿，还有什么；或者说，山童童鞋很想知道，欧阳夏莎还能爆出什么更无耻的梗来。

    “当然是补偿之一啰！山童哥，你不会那么天真的以为，区区一个天材地宝，便可以让我放过咱们的敌人了吧？而且那敌人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整一群！这样放虎归山，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要知道，那可是咱们的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山童哥你难道没听说过？毕竟我这人挺爱惜自己的，不想对自己残忍，所以，也就只能对不起他们了。也就是说，这其他的补偿，便是他们的小命啰！不过为了避免浪费，也为了不便宜外人，他们的财产，我决定，也就一并好心的帮他们给收了。再说了，那天材地宝他们又不会主动送到我手上，换句话说，就是我如若想要得到那个天材地宝的话，最后依靠的，还是咱们自己，如此，这个天材地宝，完全可以排除他们的补偿范围，所以，让他们再补偿些东西，也并不过分，不是吗？”对于山童童鞋的问题，在自己人面前向来不会遮掩的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委婉，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虽然欧阳夏莎的话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任何的错误，对待自己的敌人，的确不能太过心慈手软，妇人之仁，因为那样只会害了自己，害了自己所在意的亲人朋友，可不知道为什么，山童童鞋就是觉得欧阳夏莎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无耻至极。尤其是最后一句，明明是顺手牵羊的拿了人家的所有财务，却硬是被欧阳夏莎说成是，自己好心帮忙，这个无耻的劲头，还真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别人不知道怎么样，但至少山童童鞋对此有些接受不良，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手掌遮脸，满脸无奈，额头更是黑线直冒的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偷袭他们，先将他们制住？”因为不好意思面对欧阳夏莎的无耻，外加山童童鞋也不愿意因为外人而去指责欧阳夏莎什么，所以护短的山童童鞋便只能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避开那种让他尴尬的场景了。当然了，山童童鞋的转移话题，并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他的转移话题，不过是问出了自己想要问出的问题，如此而已。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其所给予的意见，虽然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他的意见，也的确是经过思考了的结果，并不是随口一说的答案。要知道，古人争斗，往往讲究一个所谓的先机，很多时候，抢占了先机的人，赢面比之没有占据先机的，要高上很多，所以，山童童鞋会这样建议欧阳夏莎，原则上来说，其实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等等先，现在不去，咱们先静观其变！”看出了山童童鞋用意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去揭穿他，或是暗示什么，而是顺着他的意思转移了话题，并给予他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虽然这个答案与山童童鞋的建议背道而驰，完全相反，但不知道是不是山童童鞋的错觉，他就是觉得，欧阳夏莎的决定会更加正确一些。

    不过山童童鞋疑惑归疑惑，确认归确认，可该问的，因为不知道理由，需要解惑的，他也一样问的毫不犹豫，这不，只听见他弱弱的反问了一句：“静观其变？”山童童鞋有些不明白，他们难道不应该先发制人的抢占先机？要是万一那天材地宝被这群人掐在手上了，然后被他们拿来威胁他们，他们又该如何是好？

    “山童哥，你难道不觉得少点什么吗？”欧阳夏莎虽然明白山童童鞋的疑惑，可他却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他的疑惑，而是以另一个问题反问了回去。

    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回答，或是对山童童鞋有什么意见，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样的解惑方式，会比亲自发现，或者说是一步一步的引导其亲自发现，更加的让人印象深刻了。而对于印象深刻的事情，人们往往会举一反三，说白了，欧阳夏莎这样做，完全是希望，通过这一个问题，让山童童鞋能够解决掉以后无数的，类似于此的问题。

    “少点什么？”不是山童童鞋愚笨，而是有的时候，人一旦陷入一个死胡同里，便会显得有些死脑筋的转不过来，而如今的山童童鞋，显然就是如此，不然也不需要欧阳夏莎所谓的引导了，所以，山童童鞋会有此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至少欧阳夏莎是如此认为的，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其淡定的表情就该知道了，不是吗？！

    “每个天材地宝的附近，都是有所谓守护兽的保护的，可如今，你看看这里，哪有守护兽的影子？”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的引导山童童鞋，那么欧阳夏莎会耐心十足的开口回答，作为一步一步的引导工作，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难道不可能是守护兽已经死了吗？毕竟，距离这里不远，还有那个山谷的存在的，而那个山谷的威力，咱们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应该也不需要我多说了。”因为钻进了死胡同，死心眼的转不过来，所以，山童童鞋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哪怕打心里觉得他言之有理，可最终的表现，却仍旧是一个劲的想要把事实扭曲到他所设想的方向去。

    “不可能，其他兽也许会有那个误入或是被逼入其中的可能，可守护兽却一定不会，他们天生便具有对那种阵法之类的东西的抗体，不管是误入，还是被逼，都可以顺利的走出来，那是天道所给予他们的恩赐，是对他们常年的守护的一种奖励，所以，有此能力的他们，如何会死在那里？既然与那山谷无关，那么以魔兽的生存能力，又岂会有其他事故？也就是说，那只守护兽此时没有出现，不是他不在这里，而是隐藏在暗处。”知道死心眼不好扭回来，所以，耐心十足的欧阳夏莎的解释，便变得更加的详细了。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就在这里等着？”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里了，把山童童鞋的路全都堵的死死地，如此一来，再怎么死的心眼，也该回心转意了不是？再加上，山童童鞋一直都只是嘴巴硬，可是心里，却早就认同了欧阳夏莎的意思，所以，此时此刻，会彻底的放弃自己的想法，承认欧阳夏莎的想法，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大抵是直接承认，有些不好意思吧！于是，便有了山童童鞋再次转移话题的情况。

    “当然！想要得到宝贝，耐心可是非常必要的。”对于山童童鞋的转移话题，欧阳夏莎并没有多去纠结，只是一脸认真，给予其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之后，一人一魂便什么都不说的潜伏在原地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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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5）会场上的反应一一担忧和兴奋！

    而此时，就在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潜伏起来，等待着坐享渔翁之利的时候，透过光板的显示，观察着自家参赛队员一举一动的白家家主，脸上却尽是疑问，还有深深的担忧。

    白家家主这会儿，不仅担心他的老大欧阳夏莎，还担心自家的那群小兔崽子们。担心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一条老大的消息？担心自家的那群小兔崽子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是被东篱家，姬家的那群人给算计了？他家老大的消息没有就算了，毕竟，以老大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才是。可没有他家一个小兔崽子的消息，这就大大的有问题了。可东篱家，姬家的那群人，真的敢做的这么光明正大吗？要做，不早就做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这光板上的显示，的的确确没有一条他们白家的消息，难不成是东篱家的那群人，最近得到了什么新的依仗？可又不对啊！要是这冥界真有什么动静，他们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啊！哪怕他们如今的地位有些尴尬，却也仍旧改变不了，他们仍旧是一流家族的事实，不是吗？更何况，就算他们不知道，难不成冥王殿也不知道？可那怎么可能，就算东篱家，姬家有什么不知道，冥王殿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毕竟，如今的冥界，看似东篱家，姬家这群人嚣张嘚瑟的很，可实际上，真正掌控着冥界大权和要地的，仍旧是冥王殿。可既然知道了，依他们之间你恶劣的关系，冥王殿那又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不成？没有看见白家的消息，只是一种凑巧，只是还没有轮到他们？可这样的话，傻子都不信好吗？各个家族都有人显示出来他们此刻的消息了，有的甚至都已经出现第二轮了，怎么可能还没有轮到他们白家？如若不是白家家主的理智还没有离家出走，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就算是他再如何的不愿，也没有办法进入那神器，外加他也不想东篱家，姬家的那群人看他笑话的话，只怕他早就忍不住的爆发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正是因为白家家主太过关心欧阳夏莎他们了，所以，在面对这唯一的获取他们消息的面板的时候，白家家主才会因为看不见他们的消息，而感到不安，从而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起来。

    好吧，白家家主的那些想法，真要说起来，其实也不算是什么胡思乱想，毕竟，东篱家，姬家的那群人，虽然因为并没有抱上什么新的大腿的关系，仍旧如从前那般，没有想要太过折腾欧阳夏莎他们的意思，只想按照原来的计划，暗地里去围剿他们，可架不住东篱轩那个小人，因为个人的私欲，擅自给欧阳夏莎他们安排了一条不怎么顺坦的路啊！虽然因为有过欧阳夏莎的训练，让他们不至于有什么性命的安危，但耽误些时间，受那么一点小伤，那却是无可避免的，所以，说白家家主其实并没有想多，他家的那群小兔崽子们和他的老大欧阳夏莎，是真的被东篱家的人给算计了，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此东篱非彼东篱，他只是东篱家个人的意愿，而并不是整个东篱家的意思，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了，至少在白家家主，还有欧阳夏莎他们的眼中，的确是如此，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东篱家，姬家的那群人，将大比的安排，全权交给了东篱轩呢？所以，说东篱轩代表了东篱家，姬家等人所组成的那个联盟，有什么问题？

    “家主，为什么这光板上，一直都没有咱们家那些弟子，还有那位欧阳老大的消息啊？”坐在白家家主身边的一位老者，一边小声的向白家家主问着问题，一边露出满脸的好奇的神色，搞的白家家主简直火冒三丈。

    话说，一场大比，总不能就只有家主和弟子前来吧！那样等弟子都去参加比赛了，留下独独的一个家主，不是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一个光杆司令，如若是平时，白家家主倒是不在意这些，毕竟，他平日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没人敢因为他只有一人而小看他，或是找他麻烦，可谁叫今日所在的并不是寻常之地呢？所以，当然不能平常对待啰！

    要知道，今日白家家主会遇到的，并不仅仅只有那些不愿参与纷争的中立势力，还有许多他的敌人，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即便是他再如何的能说，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啊！所谓输人不输阵，他总不能在人数上，让东篱家，姬家的那些个贱人们，找到漏洞诟病他吧！再加上他一个人，也不可能说的过那么多张嘴，所以，白家家主在前来之前，会安排一些负责交流，处理事务，能说会道，让自己少点麻烦的外事长老，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可是这会儿，白家家主却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至于原因，谁让这外事长老之一，在他最烦躁的时候，还扰他清净，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你问我，我问谁？我还想知道呢！”正是因为这位外事长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行径刺激到了白家家主，所以恼羞成怒的白家家主瞥了眼外事长老，没好气的回击了回去，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家一一家主，那咱们怎么办啊？”这位长老又不傻，要是傻，又怎么能坐到一家长老的位置上，虽然只是个外事长老，可那也是个长老不是？所以，如此这般的他，又如何会看不出，自己的话这是踩到家主的敏感之处了呢！继续之前的话题，那肯定是不行的，除非他是嫌自己命长；什么都不回答，显然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想了半天，这位长老只好弱弱的，问了一句其他的问题，想要借此转移一下自家家住的视线。可心里对自家家主的惧怕，还是让他的问题，问的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由此可见，白家家主在白家的威慑力，还是非常非常强悍的，与在欧阳夏莎面前的逗比形象，可谓是两个极端。

    这倒不是说白家家主虚伪，在上司面前，就装作逗比的讨好对方，毕竟，白家家主与欧阳夏莎相处的时候，那种真诚，那种有感而发的情绪，可是骗不了人的。只能说，这白家家主是真的很依赖欧阳夏莎，是真心实意的将欧阳夏莎，或者说是，将曾经对他有知遇，提拔，扶持之恩的冥灵帝，当做是自己真正的老大来看待，而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又有什么情绪是需要遮掩的，有什么形象是需要顾及的呢？！如此而已。

    “怎么办？当然先等等看啰！不然还能怎么办？”大概是觉得这个长老问的问题特别的傻？又或者是之前的余气还没有发泄完全？是这位长老再一次踩到了白家家主纠结的敏感点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没好气的再次对着其怼了回去，那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一一不去问一一不去问问吗？”也不知道这位外事长老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有所疑惑，不解心里不舒服？还是之前就想好了，此时只是条件反射的举动？他居然还敢壮着胆子，再此发出了疑问。至于故意挤怼白家家主这一点，那却是第一时间便可以直接否认的，至于原因，正如之前所说的，白家家主的威慑力还摆在那里，而能将这份威慑力一直保留至今，且在他松手了很多权利之后仍旧毫无变化，可想而知，这些所谓的长老们，是被他训的有多乖巧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些个长老，早就被白家家主训的选择了臣服，而臣服之人，又岂会有如此叛逆的想法？！

    “问什么问？你是想让东篱家的那个老头看本家主的笑话吗？”好吧，也不知道白家家主这会儿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呢？还是这只是一种发泄的方式，这位外围长老只是不凑巧的赶到了这个时间？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人所不知道的内幕？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对着这位外围长老再次呵斥了回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家一一家主，我一一我没那个意思！真的，家主你相信我！”这会儿这位外围长老是真的觉得委屈了，因为家主这话说出的后果，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要知道，算计背叛家主，在其他家族他知道是如何对待，可在他们白家，可就等同于叛族，如此大的一顶帽子，这位外围长老自认自己承担不起那个后果，所以，心中难免会有所紧张和害怕，如此，也就难怪这位外围长老解释的时候，变得更加的磕巴了。

    “哼！要是你真有那个意思，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的话？”大概是心中的火气发泄完毕了？又或者是对于自己的举动，因为知道自己如此这般的原因，所以对外围长老有些内疚？谁知道呢？反正，白家家主毫不犹豫的表明了对这位外围长老的信任，那却是无容争辩的。

    “家主英明！”不管之前这件事是因何而起的，家主能给自己一个清白，这位外围长老心中都是感激的。而这话听着像是有拍马屁的嫌疑，可实际上，却是其发自肺腑的感叹。

    “哼！本家主之所以还想再等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就是本家主这会儿去了，也没有办法打开这神器的出口进入到其中，说白了，就是本家主这会儿去问了，也等于是白问，如此，还不如先等等！更何况，本家主也相信他们，相信我白家的男儿，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击倒的！”好吧，事实证明，不管其他的原因存不存在，但白家家主对外围长老心存内疚这一点，却是绝对可以肯定的，不然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又何须对其解释什么？！

    “家主英明！”如若之前，外围长老的那句‘家主英明’，是对白家家主的感激的话，那么这一句，就是其在听明白了白家家主的解释之后，对白家家主货真价实，发自肺腑的赞叹了。

    也不知道是这一句夸张让白家家主不好意思了？还是该解决的疑问都解决完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是觉得那面光板更为重要，不想因为他们的谈话，而耽误了光板上的内容？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之后两人没有在多说什么了，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与此同时，被东篱家，姬家那群人委以重任的东篱轩，也同样在关注着光板上的每一条信息。

    当看到有些家族的成员，名字已经出现第二轮，而欧阳夏莎他们的名字，仍旧没有出现之时，东篱轩顿时便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心中所想，变得更加确定吧！东篱轩便淡淡的对着自己身边的小厮开口询问道：“你说，白家那群人会如本少主所想的那般，让本少主的计划变成现实吗？”东篱轩虽然是在询问，可他那话里，迫切的需要肯定的意味，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少主英明，那挂在墙上的光板显示出来的消息，不就是对少主计划成功与否所给出的最好的回答吗？”能跟在什么少主家主跟前的小厮，又岂会是个笨的？所以，这名被点名的小厮，一眼便看出了自家主子真正想要听到的答案。当然了，作为一个聪明的随从，一定要了解语言的魅力。虽然知道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但也不能表达的那么直接，那样子一听就好假，不是吗？所以，利用一切的便利，间接的表达出那番意思，才是真正正确的选择。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如此，本少主就承你吉言了！”果然，对于自家小厮的回答，东篱轩表现的极为满意，而其那遮掩不住的笑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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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乌鸦嘴？

    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正忙着算计他的天材地宝，如何会知道，场外有人因为他的拖拉，因为他还没有进入那块光板可显示的区域的关系而操碎了心，也有人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而兴奋异常呢？！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欧阳夏莎知道了，只怕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毕竟，近在咫尺的好处，岂能因为那早一点晚一点的关系，就轻易放弃？更何况，他放弃之后的第一受益人，还是自己的敌人，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不会有放弃的想法了。至于白家家主的担心，便只能先委屈委屈他了，等他出去之后，再好好的补偿他一下；而做为敌人，也是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的罪魁祸首东篱轩，他如今高兴，那就让他多高兴一会，这样，当他之后看见他们的消息的时候，才会被打击的更厉害。

    好吧，假设也只是假设，谁让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神通，也不可能知道如今外界的情况呢？所以，那什么知道了也不会离开之类的假设，也就根本不会存在。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如今的心思，仍旧在这天材地宝的算计上。

    “主子，主子，快看，九转聚灵果就要成熟了。”就在欧阳夏莎因为无聊，开始在心中默默的猜测着，那深凹下面，究竟是个什么宝贝的时候，一个穿着玫红色长裙的纤细女子高兴地对着身前的男子兴奋的叫嚷着。而从该女子的称呼中，完全可以判断出，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

    “恩。”也不知道是觉得这附近的情况已经被他尽在掌握了？还是觉得那枚灵果，已经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是觉得他的身份，足以震撼住进入这里的所有人？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依仗？谁知道呢？反正，那名男子对于自家丫头的大呼小叫，那是没有一点点多余的反应，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丫头的冒冒失失会不会引来旁人争夺宝物的问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便低头，朝着那深凹下面看了过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此人的身份，欧阳夏莎并不清楚，但他们所穿衣物上的联盟标志，却足以说明一切，毕竟，一些喜欢彰显自己身份的势力，总是喜欢把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标志印到身上，就好像生怕他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一样。再加上那丫头对此男子的称呼，猜也猜的到，其必然是那几个家族少爷倍的一员了。结合其胸有成竹的姿态，还有旁边那些人对其的恭敬和敬畏的态度，想必其在联盟之中的地位还不低。只是这又关欧阳夏莎什么事情呢？反正已经是敌人了，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敌人，如此这般，敌人在族中地位的高低，与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地位高，他就不杀了不成？

    所以，欧阳夏莎闻言，压根就没有多想，只是立马放开了神识，然后小心的避开了人群，直接便向着九转聚灵果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仔细的看着九转聚灵果，密切的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至于为何要小心，当然是为了以防万一啰！毕竟，欧阳夏莎的神识就算是再如何的强大，也不能否认，这个世上，存在着一些可以忽视等级，感觉到他人神识的法宝，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不是吗？

    就在欧阳夏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九转聚灵果的时候，突然空气中一丝异样划过，大晴天的日子闪过丝丝雷电，但只是眨眼即逝。要不是因为那枚九转聚灵果所在的位置，是在深凹之中，以欧阳夏莎离那深凹的距离，以肉眼根本就无法看见，想要观察，就必须打开神识查看的话，恐怕连他也不会发现那一丝丝雷电的存在。

    欧阳夏莎眼睛一眯，看来这次的九转聚灵果争夺战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了。随即嘴角勾起，不简单才好，这样岂不是更容易浑水摸鱼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但精神力一刻也没有松懈，还是紧密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旁边的山童童鞋因为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欧阳夏莎的关系，这会儿看到他突然笑得那么灿烂，顿时不由自主的就是一个哆嗦，心中不由的暗暗想到：看来又要有人被阴了，就是不知道是前面那群倒霉蛋里的哪个最倒霉蛋了。

    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深凹之上的众人也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一个个死死地盯着深凹之下的那株九转聚灵果树上，那样子活像是恶狗盯上了骨头，饿狼看见了肥肉一样，只等它成熟，就准备立马将其叼起遁走。

    天空中一道霞光闪过，空气中的香味也是瞬间爆发，比之前的清淡，浓郁了不止是数倍，金色的光芒刺眼夺目，从深凹之中迸发出来，照应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金光闪闪的模样。不过这样的照耀，时间很短，不过区区数秒，就彻底的消失了，就好像是九转聚灵果将所有的金光都吸收了一样。

    好吧，事实证明，说是九转聚灵果吸收了那些金光的猜测，其实并没有错，如若不信，看看九转聚灵果那一改之前犹如普通果子一般的平淡无奇，表层突然散发出盈盈金光，还有那显得娇嫩欲滴的模样，就应该知道了。

    看到九转聚灵果变得如此模样，在场的众人此刻也都明白了，他们期待已久的九转聚灵果，终于成熟了。而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便是其成熟的表现。

    围在深凹四周的人个个脸上涨红，双眼瞪直，直直的盯着深凹之下的九转聚灵果。就连欧阳夏莎，也不能压制心中的激动和兴奋，至于原因，谁让这枚九转聚灵果是真正的极品呢？

    九转聚灵果是炼制九转聚灵丹的必备，也是绝对不可或缺的药材之一。而作为九转聚灵丹的必备，也不可或缺的材料，九转聚灵果又分为好几个等级，其颜色，便是其等级的最好区分，红色最低，而金色，无疑就是所谓极品中的极品了。等级越低的，数量越多，等级越高的，相对应的，数量也就越少，当然了，这里的多，也只是相比较而言的，并不是说他就真的多，就好比这一颗九转聚灵果树上，便就只有一颗果实。而相对于一颗果实，三颗四颗，那就是所谓的多了。

    好吧，九转聚灵果，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但他却没有这样金色的超级极品，而九转聚灵果的等级，完全可以影响到最终九转聚灵丹的炼制等级，而九转聚灵丹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差距，那不仅仅就是一个‘大’字就能区别的，所以，欧阳夏莎看到金色的九转聚灵果会激动，会兴奋，会垂涎，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至于九转聚灵丹的功效，之前已经提到过了，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就是一枚人人都渴望，对每个人都影响极大的丹药就是了。

    也许是明白越是好的东西就越危险的道理？毕竟，一些灵果灵药都是有所谓的守护兽守护的，而这九转聚灵果显然也是天地灵物，当然也会有守护灵兽的存在啰！尤其是这金色的极品九转聚灵果，就更是如此了。

    也许是忌惮，顾忌着那名男子的身份？从之前众人对那名男子的恭敬和忌惮，就足以看出，那名男子的特殊了。只是之前没有什么利益的冲突，所以这些人还能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不去招惹于他，可一旦有所谓的利益的纠葛了，而且这个利益，还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大到，让他们完全有资本，将自己的身份提升到与这名男子同一地位，那么那什么忌惮，那什么顾忌，也都成了那劳什子的浮云了。如今没动，也不过是在犹豫，在权衡而已，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那些人一步都没有动，这是不争的事实。

    空气瞬间凝结了几秒，但很快就被打破了。要知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聪明人往往也会变成傻子，懂得权衡之人也会犯糊涂。这不，立马就有几个被迷失心智的人窜了出来。

    “九转聚灵果是我的了。”一个尖嘴猴腮，其貌不扬，一看就是个贪婪之人的小子，突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只见他一边兴奋的大吼着，一边则毫不犹豫的向着深凹深处跳了下去。观其两眼发直，嘴角挂着可疑液体的模样，欧阳夏莎完全可以肯定，这人已经走火入魔了，因为承受不住巨大利益的诱惑，而走火入魔了，也就是俗称的疯魔了，发疯了。

    “哎！”这个人的心理承受力也太差了点吧！因为一个果子，自己把自己给弄疯了？这样奇葩的事情，欧阳夏莎除了无语的摇摇头，外加无奈的叹口气之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加上这人疯魔也就算了，还疯魔的如此没有形象，那可疑的液体不是口水又是什么？真正是太过丢人了，长成那样对不起观众也就算了，父母天生给的，那也怪不了旁人，可他把自己往越来越丑，越来越恶心上推，那就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嫌弃无比，感叹如此浑浑噩噩的模样，还不如直接死翘翘的好，不然他家十八代老祖宗，估计都会被他给气的从坟里爬出来找他算账。

    突然“砰”的一声传来，然后地上便多了一块黑炭。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欧阳夏莎有一副乌鸦嘴，那地上的一块黑炭，可不就是刚才那个长的对不起观众，之后更是恶心观众，然后第一个冲出人群的人吗？！看吧看吧，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看不惯此人恶心人的样子吧！这不，有人来收了，还是被雷收的，可想而知下场有多凄惨了，都给劈的不成人形了。

    对此结果，欧阳夏莎撇撇嘴，自我安慰的排除是他乌鸦嘴的原因。在欧阳夏莎看来，这并不是他的问题，明明是这家伙自己跑出来吓人的关系。只是山童童鞋的眼神，那是个什么意思？

    好吧，大概欧阳夏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之前暗自感叹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将最后一句话给碎碎念的说了出来。如若是其他人，也许还听不到什么，可谁叫山童童鞋距离欧阳夏莎那么近呢？所以，听个一清二楚，简直不要太简单。

    “山童哥，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欧阳夏莎既然看到了，当然不会憋着不说啰，不然被当成是默认了，那该如何是好？所以，此时此刻，会有此明知故问的一问，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在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那枚九转聚灵果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因此，有些许细碎的声音，也不会影响到什么，不然，可就真的掉的大了。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也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也就是说，他完全就是看中了那些人都盯着九转聚灵果在，这才选择开口的，不然，只怕他情愿憋着，也不会贸贸然的做出如此选择的，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从前也没有少做，不是吗？

    “没什么！我只是头刚好扭到这边而已，真的，真的只是刚好扭过来而已。”山童童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盯着欧阳夏莎有什么意思啰，他又不是找虐！别看他家妹子平时很是护短，也很是温和，但他敢肯定，要是他家妹子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的话，一定会虐的他妈都不认识他。所以，拒不承认，才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没什么你这样见鬼般的盯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乌鸦嘴？别想骗我，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的心，咱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你那点想法，我难道还看不懂的话？不就是怕我趁机报复折腾你吗？我保证不折腾不报复你还不成？至于乌鸦嘴什么的，想想就好了，这个世上，哪有什么真的乌鸦嘴，至少在我这里，是不可能成为现实了，不然的话，我直接诅咒一下东篱家，姬家的那个联盟不就好了，干什么累死累活的算计这算计那的？”大概是此时时机不对，并不是一个适合算账的好时机吧？也许是欧阳夏莎真的没有将此当做一回事？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对着山童童鞋开诚布公的表达出了自己没有报复心思的意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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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帝江？

    “开玩笑的，呵呵，我是开玩笑的。老大，你看咱们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会那么想你呢！更何况，这么想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虽然山童童鞋这话，听着有种投降示弱的意思，可也未尝没有实话实话的情况，更何况，山童童鞋本就是在跟欧阳夏莎开玩笑在，毕竟，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挤怼他，往坏处想他，对他有什么好处？再加上，欧阳夏莎什么性格，作为一天到晚跟在欧阳夏莎身边的近臣，他如何会不知道呢？别看欧阳夏莎这会不找他算账，像是此事就此揭过了一样，可实际上，则完全是因为此时此刻时机不对，等他得闲了，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哪怕他只是在跟他开玩笑，那也不能例外，谁叫他开玩笑就开玩笑，非要在玩笑里，带着那么明显的幸灾乐祸，想看欧阳夏莎笑话的意味呢？说白了，这根本就是他自找的。不过话说回来，自找归自找，可该补救的，还是要赶紧补救的不是？虽然欧阳夏莎看在他是自己人的份上，他的报复，不会让他伤筋动骨，也不会威胁到他的小命，可那过程，绝对会无比销魂，让他终身难忘的，所以，这会儿不赶紧补救，还等到什么时候去？哪怕不能让其完全忘记今日的幸灾乐祸，也必要尽可能做到让其稍稍的缓和，谁让这与他日后的生活质量息息相关呢？想着想着，山童童鞋也不由的深深懊恼，懊恼他怎么就觉得，欧阳夏莎的玩笑是那么好开，欧阳夏莎的笑话是那么好看的呢？就算是真的想要看其的笑话，那也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明显才是啊！那不是明摆着挑衅欧阳夏莎吗？而面对挑衅，想也知道欧阳夏莎的反应了。尤其是欧阳夏莎此人，还是个出了名的小心眼，所以，欧阳夏莎不跟他穿小鞋，那才是真的怪了，哪怕他们是彼此所认可的自己人，那也不能例外。换句话说，这不是他自己在找虐，又是什么？

    听到山童童鞋的解释，欧阳夏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山童童鞋一眼，那一目了然的神色，表现的那么明显，让山童童鞋就是想要骗自己欧阳夏莎没有看出自己的意图都不可能。

    可山童童鞋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不，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山童童鞋便准备再次开口了，只是老天似乎都不想山童童鞋安生的放下心来，不然也不会连个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了不是？所以，轻不轻易放弃，那看的根本就不仅仅只有本人的性格，还有其他许多诸多的原因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就好比山童童鞋这会儿，不就是如此吗？再如何的不愿意放弃，那又如何呢？老天不给你那个开口的机会，就是所谓的没有那个天时，你本人的性格再如何的坚韧不屈，那又能如何？至于这个破坏山童童鞋继续补救的天时，便是那株九转聚灵果的守护兽了。

    面对如此强悍的，可以完全吸引住欧阳夏莎目光的天时，山童童鞋除了无奈，便也只能无奈了，因为他连强行说下去的机会都没有，谁叫欧阳夏莎是下定了决心，誓要拿下那颗九转聚灵果呢？而誓要拿下九转聚灵果的人，又如何会忽视掉九转聚灵果的守护兽呢？紧盯着，知己知彼的做出下一步决定，那才是欧阳夏莎心中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不用欧阳夏莎开口，山童童鞋就知道最后的答案了。

    好吧，山童童鞋那点想法看似很多，可实际上，却并没有耽误几秒，所以，也还来得及，看到那块黑炭的自由落体。不过，无缘无故的，一个好好的人，又如何会瞬间变成一块黑色的焦炭呢？因此，满怀好奇的旁观者们，会顺着那块黑炭掉落的方向看去，也就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啊一一！”众人顺着那块黑炭掉落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是一只体型巨大，形象怪异的魔兽，让他们忍不住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许多人，都吓得惊呼了出来。

    好吧，此时此刻，在那片深凹的上空，正盘旋着一只巨大的，形象着实是有些怪异，甚至是有些吓人的魔兽，至少在在场众人的眼中，他们是没有见过如此巨大，如此怪异的魔兽。形状像个黄布口袋，红得像一团红火，六只脚四只翅膀，耳目口鼻都没有，臀部有一尾巴，在尾巴的末端，还带着丝丝雷电，想必刚才那焦炭就是它搞出来的，四只翅一扇，遮天蔽日刮起一阵狂风，吹的下面的人人仰马翻。没有人知道，这么大的魔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那样理所当然的出现了一样。可越是这样，在场的众人心中就越是没有底气，心中也就越是防备，越是胆怯起来，毕竟，这么大一个体积，就那么突然出现，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只魔兽很强很强，至少高出他们一个大的等级以上，否则，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毫无动静的出现了呢？

    “我靠，没有鼻子，没有眼睛，没有耳朵，连嘴巴也没有，老大，你说这是什么鬼？还有他平时吃什么？就算修为足够可以不吃不喝，那他拿什么看东西？”一看到如此怪异的魔兽，首先发出惊呼的，不是别人，而是之前还在纠结欧阳夏莎日后会不会找机会给他穿小鞋的山童童鞋。

    其实也难怪山童童鞋如此大惊小怪了，毕竟，他是从凡界跟着欧阳夏莎一起出来的，见到的怪异事件或是事物，本就不算多，平常的普通的尚且不多，又更何况是如眼前这般的，连欧阳夏莎，还有在场的东篱联盟的那些人都忍不住流露出吃惊模样的存在呢？所以，会因为吃惊，会因为好奇而发出惊呼，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其言辞之中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隐隐透露出的激动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试问，一个对此害怕之人，又如何会让情绪变得无比激动，而无一丝的害怕呢？要知道情绪这个东西，可不是轻易能够遮掩的，就算是可以遮掩，如若不是发自于肺腑的本意，多多少少还是会露出所谓的破绽来的，而如山童童鞋这般自然的，除了说其是发自于本能之外，便只能说其实演技超群了，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可说山童童鞋演技超群，可能吗？就算是可能，他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又有什么好表演的？如此一来，便只有发自于本能，发自于肺腑这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了。

    “山童哥，你没有看过吗？”对于山童童鞋的疑惑，欧阳夏莎虽然知道其并不是装的，可欧阳夏莎却还是有些疑惑的，毕竟，他们来自于一个地方，而山童童鞋又不是出生于出现的战国时代，按理说，他既然知道，山童童鞋没理由不知道啊？欧阳夏莎不是怀疑山童童鞋有所隐瞒，他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不然，要是欧阳夏莎真的对其有所怀疑的话，又如何会问话问的如此坦诚？要是真的有所怀疑的话，弯弯绕绕，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听是听说过，可却没有看过。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丫头，你要知道，我们那个年代，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贵不说，还很难寻找，我家里能供我科举，已经是苦不堪言了，又哪有钱去看这些闲谈杂书？那些闲谈杂书，向来只有那些富贵人家能读的起。之后成魂了，就更是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必要去读书了，毕竟，成魂之后，为了避免灰飞烟灭的下场，摆在我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便只有修炼和突破了。”对于欧阳夏莎的好奇，那般了解欧阳夏莎的山童童鞋，当然不会对其产生所谓的误会啰！再加上山童童鞋对欧阳夏莎的纵然，所以，会有如此一番，类似于解释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凡界第二卷里面曾经记载过这么一段话：‘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山，多金玉，有青雄黄，英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汤谷。有神焉，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实惟帝江也。’我以为那只是神话故事，毕竟，曾经的我，都已经站到那样的一个位置上了，也没有见过到过山海经里记载的那些魔兽，却没想到，这些魔兽，居然真的存在。”看到摆在眼前那怪模怪样的魔兽，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灵光一闪般的，突然想起了他在离开凡界之前，正在阅读的一本记述凡界古代志怪的古籍来。他本来只是当其是一本神话小说，为了打发时间，随便的看了看，压根就没有将其里面的记载当真，毕竟，不管是作为第一世的创世神帝，还是第二世的冥界之主，那本上所记载的很多比较生僻的魔兽，在现实生活中，他都是没有见过的，甚至连一点点的，与之有关的消息都没有。想他那般丰富的经历都没有见到过，没有听闻过，那么判断其是神话小说，想来也不算是什么。可这会儿，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告诉他，那本里面对一些在他看来无比生僻的魔兽的记载居然是真的，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在一开始，在看到这头魔兽的第一时间，露出所谓的吃惊神色了。不过更让欧阳夏莎吃惊的，并不是这些魔兽的存在，而是这样的魔兽，这样存在于曾经凡界里面的异兽，居然也是分属性的。

    “帝江？原来如此！”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山童童鞋在知道眼前这怪物底细的同时，也顿时明白了欧阳夏莎一开始一反常态，没有那么冷静，露出那般吃惊的原因。不过想想也是，神话突然便现实，这神话，还是自己亲自给出的判断结果，可此时此刻，又是自己亲眼目睹的事实，这样的情况，不发愣，那才真的是怪了。

    “靠，这是帝江，还是雷系帝江，这让人怎么活啊！哎！看来这枚九转聚灵果是不好拿了。”本以为，欧阳夏莎他们与深凹附近的那些人隔的比较远，没有人听见他们的话，再加上前来冥界的灵魂，为了防止其留恋凡界，破坏了冥界的规矩和次序，在他们前来冥界之时，都会被洗去凡界的记忆，那么便没有人知晓这只怪异魔兽的底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在众人面前揭穿这只魔兽的身份了。不过想想，欧阳夏莎也便释然了，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冥界说是洗去记忆，谁又能保证，绝对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当然了，凡界之书流落到冥界，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空间缝隙那是哪里都避免不了的。再加上，也许还有随着空间器具前来的可能，失去了记忆，并不等于他们不认识字了，有些东西，即便是忘了，再看见，也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然后顺着这种感觉，第一代前来冥界的存在，便逐渐找回对那些字的辨认能力，而之后的来者，则算是学会了冥界的文字，所以，知道一些稀闻，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帝江！我的天啊！这里的守护兽怎么会是帝江？”

    “是啊！怎么会是帝江？不过一颗九转聚灵果，守护兽何以出动帝江？”

    “帝江怎么了？难道你们就不好奇，能被帝江看守的九转聚灵果，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反正在我看来，这颗九转聚灵果，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一颗普通的九转聚灵果就是了。”

    “没错，我也觉得，能值得帝江守护的天材地宝，绝不仅仅只是一颗普通的九转聚灵果那么简单，毕竟，如若那真的是事实的话，那么，帝江当其守护兽，的确是有点大材小用的赶脚！”

    “所谓‘富贵险中求’，看来咱们是有必要好好的冒一冒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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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又一黑炭！选择？（8W）

    在场的众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压根就没有考虑过，或者说是完全忽略了隐在一旁的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以及天上飞的那只帝江。

    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那边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压根就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可帝江那么大一只摆在那里，他们这都能将其彻底的无视掉，欧阳夏莎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心大了。

    不过更奇怪的，则是那只帝江，他居然可以对他下方的那群人的忽略，彻底的无视之。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打死欧阳夏莎都不信，毕竟，严格算起来的话，这帝江还属于凶兽之列，而做为凶兽，岂有那么好说话的？至于善良，更是与之无关，可这会儿，他这只凶兽，他这只狂傲无比，且实力强悍的凶兽，居然安静的，一副要等着他下面的那群人商量完成的模样，这怎么可能？所以，欧阳夏莎可以肯定，在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猫腻。而其眼底一闪而过，却刚好被好奇不已，然后为了一个结果，一直盯着其看的欧阳夏莎给抓了个正着的眼神，则是对此，或者说是对这件事不正常的最好解释。

    好吧，哪怕是欧阳夏莎有所怀疑，哪怕是欧阳夏莎已经有了所谓的证据，他也不会去开口提醒东篱联盟的那些人什么的，毕竟，那些人作为他的敌人，死了又与他有何关系？或者说，他们死了他才高兴，不仅省了不少的力气，以免最后还需要他亲自动手，而且还可以看一场年度大戏。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他为什么要拒绝？干什么要插上一脚？换句话说，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好奇，也不过只是因为单纯的好奇而已，好奇帝江的打算，好奇帝江最终的目的，如此而已。实际上，他压根并没有上前插手的打算，也没有与他们拼命真刀真枪争夺的意思，浑水摸鱼，那才是他的老本行。

    “喂，我说你们，商量了那么久，究竟有没有谁有想要动手的意思？要是你们再不动手，本大爷可就要动手了！”大概是帝江的威慑力摆在那里，即便是他没有任何的行动，那也不能改变，在场众人对他的忌惮吧！所以，商量来商量去，时间倒是浪费了不少，却仍旧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于是，人群中性子比较急躁的，便忍不住开口催促了，尤其是看到九转聚灵果的光芒，已经隐隐的有了衰退的意思之后，其的情绪就更是显得焦躁了起来。

    “到底是传说中的超级大凶兽，比之混沌，都丝毫不弱，所以，我们还需要想一想，好好的斟酌斟酌。”

    “没错，到底事关咱们的小命，有些问题，并不仅仅只是说说便算了，说了便马上就去做，适当的安排，再仔细的观察观察，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是啊！事关小命，岂能如此马虎？我也劝你一句，对于这样的决定，你还是再考虑一下的好，或者说，再等一等，好好的观察观察的好，不要那么轻易的做出如此贸贸然的决定。”

    “是啊，主子，咱们还是再考虑考虑的好！”

    “没错，少爷，咱们还是再斟酌斟酌的好！”

    ……

    大概是此人的地位有所不同吧？又或是人品不错？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东篱家，姬家那些人搞的那个劳什子联盟里的一员，只听见这些人并没有任何嘲笑或是讽刺他的话，不管是外人，还是他本族的族人，基本上说的都是一些劝阻的话，那全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切，就你们这样犹犹豫豫的样子，怎么能行？得像本大爷这样果决，那才能给对手来个出其不意，不是吗？！”这会儿此人的心中，不由的暗暗想到：‘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没准他就是有那个好运，叫他捡到漏了呢？’而且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觉得可行，除此之外，他只怕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西尚家的小子，你还是再多考虑考虑吧！”

    “是啊，凡事还是不要那么激动的好！”

    “主子，你再考虑一下吧！”

    “是啊！堂弟，你还是不要这么冲动的好！”

    这会儿，欧阳夏莎算是知道此人的来头了，四大老牌家族西尚家的弟子，虽然更详细的资料还不知道，不过看情况，看到了这一步，还有人开口相劝，且这些劝阻的人里面，不仅有他们本族的，还有其他族的情况，便足以证明，其的不简单了，至少是一个嫡系弟子，甚至会更高，那也是说不定的，否则，在这群利益为大的群体中，有谁会耐着性子，那般好脾气的几次相劝？就连一个家族的，能称之其为堂弟，本该是竞争关系的存在，都不能例外！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这决定是本大爷自己做的，不管有什么结果，本大爷都不会怪你们，都自己认了，如此，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不过本大爷倒是有信心，有信心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所以，就等着看本大爷抢到九转聚灵果的伟大风姿吧！”话落，不等之前那些劝阻他的人再说什么，这人就果断的朝着那处深凹跳了下去。不过想法是美好的，结果却是悲催悲惨的，这不，只听见“砰”的又一声响，地上同一位置，便又多出了一具焦炭。

    ‘嘿，看到没有，还本大爷呢，之前说的信誓旦旦，到头来还不是一具焦炭，这算不算是，以性命为代价的打脸行动？’其实，早在听见那人回答的态度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知道，那些其他家族的族人愿意开口劝阻，十有八九，是因为其在西尚家的崇高地位，因为他的人品，的确是不怎么样，虽然算不上有多坏，但至少在对待盟友的时候，还算勉强可以接受，可所谓的人品魅力，却是一定不会有的，而那个时候，欧阳夏莎便猜到了其所会面临的结果，毕竟，那只帝江，又不是摆在那里好看，或是充当摆设的？而如今，看到如自己预料一般的结果，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便忍不住开口东想西想了，不过这幸灾乐祸的调调，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虽然这样，有那么一丝丝，一丢丢的不道德，还有那么一眯眯的不礼貌，可谁叫对方的身份，是自己的敌人呢？所以，除非是他傻了，否则，对待自己的敌人，还讲什么道德不道德，礼貌不礼貌的？

    至于其他人，不管是之前开口劝阻了的？还是一只保持沉默，没有雪中送炭，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是那位大爷本家西尚家族的族人，属下？亦或是其他？反正，所有的人，在看到那位大爷冲上去，然后‘砰’的一声变为一坨焦炭之后，这心里都是颤栗的，都是颤抖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他家族的人，就好比之前上前劝阻过的，还有那些保持沉默的，之所以会颤抖，会颤栗，完全就是被惊吓的，毕竟，这人刚刚还好好的在跟他们说话，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不见，还是在他们眼前，就那样残忍的消失不见的，这中间的差距之大，会震撼住他们，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西尚家那些族人，下属之所以会颤抖，会颤栗，被吓到了是一回事，可更多的，则是回去不好跟家族交代，以及对家族惩罚的担忧和恐惧。毕竟，不止是西尚家，而是整个冥界四大老牌家族的刑罚，在浩瀚，那都是出了名的残忍，进去一条命，出来半条命，这样的结果，要么是祖上烧了高香，运气好到爆棚，要么就是其所承接的刑罚并不算严重的。由此，可想而知，严重刑罚所造成的结果会如何了？

    要知道，之前欧阳夏莎已经推断出，此人在西尚家的地位甚高。而这会儿地位甚高的人直接死翘翘了，连灵魂都被灭了个干净，而他们却还高高的活在，这就跟主子死了，奴才还活着是一个道理，虽然这个比喻有些夸张，到底里面也有家族的嫡系在，可看其的地位，还有其说话的态度，以及对待之前那位大爷的态度，其实这样比喻，也未尝不可。如此一来，也就理所当然的可以猜到，他们回去所要受到的刑罚之严厉了，而之前也说了，严厉刑罚，除非是发生奇迹，否则，说其是十死零生，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他们会担忧，会恐惧，也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不想阻拦那位大爷的冲动，从而让他们避开受罚的危险，只是谁让那位大爷的动作那么的迅速呢？那姿态，那神色，那速度，就好像他跳的不是一个充满了危机的大坑，而是一个装满了财宝的宝藏一样，让西尚家的这群人想要阻止，想要为自己谋一个安全都不行。

    好吧，此时此刻，很多人，至少西尚家的很多人，心中已经开始责备怪责那位大爷的冲动，却没有一个人真的为其的死伤心难过，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他们眼底的愤恨，则是对此的最好证明。

    至于欧阳夏莎呢？则依旧隐藏在暗处，一动不动。然后若有所思的回忆了一番之前事情发展的全过程，紧接着眼睛一眯，心中不由的感叹到：看来这次夺取九转聚灵果还是有些难度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帝江擅长在空中作战呢？而要想摘取九转聚灵果，就必定要经过它的领域，且还必须向下跳去，这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优胜劣汰，简直一目了然。再者，这帝江还是雷系，作为最强的攻击系，守护住一颗区区的灵果，击败摘取者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甚至可谓是如虎添翼。对此，欧阳夏莎脑筋转的飞快，双眼滴溜溜地转着，思考着，他们到底应该怎么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至于那位自称大爷的西尚家的族人死不死什么的，与他有什么关系？反正那只是自己的敌人，他没有幸灾乐祸的大笑出来，那都是为了避免提前暴露的缘故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一个敌人，能为其的死亡伤心难过什么吗？这样的要求，别说是欧阳夏莎，这个西尚家的敌人做不到了，就是西尚家，与那位大爷同行的，向来只做表面功夫的族人们，只怕也做不到，尤其是如今，正需要他们担心自己处境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主子，怎么办？这帝江完全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啊，我们准备了那么多，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会有帝江的出现，这回这九转聚灵果只怕是不好摘取了啊！”看到之前两个人的凄惨下场，不管是东篱家，还是那些之前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与东篱家分开行动的联盟之中的其他家族的族人，这会儿居然全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争抢，也没有算计，就好像之前，他们那想要与东篱家这位主子争一争的想法，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而站在那位东篱主子身边的一位不是东篱家族的族人，因为他没有穿戴联盟的衣服，但却一样称呼东篱这位少爷为主子的存在，想来，应该是一位东篱家的附属家族，也就是那些二流三流的族人，则在一旁有些担心的开口说道。不过对于此人的询问，在场的众人，不管是否是东篱家或是东篱家附属家族的人，全都没有人开口反对或是拒绝，因为这也是他们心中想要知道的。

    “除非咱们放弃这枚九转聚灵果，否则，便只能硬着头皮直上了。”虽然这位东篱家的主子这话说的很是无奈，但却也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可是这些人愿意放弃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沉默以对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想想也是，近在咫尺，都到嘴边的肥肉，就这么放弃，搁谁谁也不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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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9）灭杀帝江联盟集结完毕？！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放弃，那么本少倒是有一个提议，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愿不愿意配合了！”看着一众选择保持沉默的盟友，东篱家的这位少爷，当然明白这些人的意思啰，无非就是想留下，却又害怕他有什么其他的主意，给他们挖坑，让他们往里跳，于是，便选择了沉默以对，到时候也好随机应变。对于他们这样的想法，这位东篱少爷虽然明白，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暗暗的对其嘲讽一笑，暗骂了一句‘一个个都精的跟个狐狸似得’，只是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至于他用温和的态度说出来的这句类似于提议般的话，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结果，毕竟，谁让他也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放弃呢？其他人不说，他要是再不说，难不成大家都愣在这里的话？更何况，这里也就只有他的身份，是最适合开这个口的，其他人开口，根本就没有那个说服力，所以，这位东篱少爷的开口，不管是从其的想法上，还是从其的身份上，那都成了一种必然的结果。

    不过却不得不说，这东篱家表里不一的功力，还真是修炼的炉火纯青，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精神力，也就是所谓的神识够强的话，只怕也看不出外表那般温和之人，内心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虽然这样的内里想法，还谈不上什么龌蹉不龌蹉的，可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最重要的是，欧阳夏莎这人最讨厌的人群，表里不一便是其中之一，所以，欧阳夏莎对其会没有什么好印象，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东篱少爷，你说，我们洗耳恭听就是了。”好吧，正如东篱家的这位少爷所说，这一个个的，都修炼的跟个狐狸似得，想要留下，有心窥视那枚九转聚灵果，可却谁也不给一个肯定的答案，总是喜欢模棱两可的，给自己争取一个最大的可灵活变通的范围，这一点让东篱家的这位少爷，在听了他们的回答之后，心中虽然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除了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那枚灵果，让他可以心绪稍稍的平静一下之外，这位东篱家的少爷，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其紧握又松开的拳头，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其实，也那怪这位东篱家的少爷情绪波动会如此之大了。要知道，平时不管是什么事情，在联盟之中，可不就是他们东篱家的族人做主吗？可到了这里，却处处受限，不管是阿猫，还是阿狗，似乎都有想要反抗他们，争取自己利益的意思，这让向来习惯了其他家族对他们总是抱着一种逆来顺受态度的东篱家族人，如何适应的了？模棱两可，他们接受不了，公然与他们东篱家的人争夺，那更是成了造反的实锤证据。

    “没错没错，东篱少爷，有什么你说就是了，要是可以，我定当积极配合，要是不行，咱们也可以再商量，不是吗？”瞧这话说的，多好听啊！可实际上呢？就是在给自己留退路，不想把话给说的太死了，如此而已。说白了，与之前那人的意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相比较那人而言，这人说的更好听一些，当然也更详细，更直白一些罢了。反正，都是东篱家的族人不愿意听，也超级反感的就是了。如若不是这里的位置特殊，此刻的时机不对，他们此番进来的族人不多，这会儿的情况不对的话，东篱家的这位少爷，定然不会如此这般的忍气吞声。

    好吧，这两人的话，还不是最让人郁闷的，最郁闷的，则是此人话音落下的同时，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附和之声。这不，不等东篱家的这位少爷回应什么，剩下的那些，之前还没有发表过意见的联盟其他家族的成员，顿时便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全都对之前那两人的话，表示出了无比的赞同。怄的东篱家的这位少爷是恨不得吐出几口血来，才好表达出自己的抑郁之感，而更可恨的则是，他这会儿不仅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来，还得装出一副毫不遮掩的宽广胸襟来，否则，他们又如何会放心的与他合作呢？所以，可想而知，东篱家这位少爷此时的心情了。

    “没错没错，萧少说的没错！”

    “就是就是，不行可以商量嘛！”

    ……

    瞧瞧这一声声的附和之声，要不是这位东篱家的少爷此刻理智还在，智商还在线的话，只怕他早就忍不住的动手了。尤其是之气开口说话，或者说是开口引导这些反自己的，还是萧家之人。要知道，之前，在来这里之前，他们萧家，说是一流家族之一，可实际上，可不就是他们东篱家面前的一条狗吗？如今狗开始咬主人了，不生气？不气愤？怎么可能！他简直剁了此狗的心思都产生了，只不过碍于行事，只能先强忍着，有什么，只能安慰自己，待出去之外再找他算账了。

    只是想法到底是好的，可事实上如何，只怕是要让这位东篱少爷失望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碰到谁不好，非要碰到欧阳夏莎呢？要知道欧阳夏莎与他们，可是不死不休的宿敌，而且欧阳夏莎还有个灭其全族的计划，如此前提下，近在眼前的敌人，欧阳夏莎岂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放他们活生生的离开的道理？所以，这位东篱少爷找其秋后算账的愿望，只怕是实现不了了。不过结果也不至于太坏，至少那些人，同样作为欧阳夏莎的敌人，也不会好过，也不可能活着离开，那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此，也算是安慰这位东篱少爷那颗失望的心了，不是？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我们先放下各自之间的矛盾和间隙，联手对付这只帝江，之后，关于那枚九转聚灵果，就各凭本事了。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要知道，如若不除掉这只帝江，咱们是不可能靠近那棵九转聚灵果的果树的，除了重复之前西尚家的少爷的悲剧之外，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只帝江诡异的很，他这样放任我们商量，总让我有一种猫逗耗子的感觉，不除掉他，我是真的不安心！”前面那些都忍下来了，事到如今，到了最重要的时候，东篱家这位少爷岂有不忍的道理？所以，这位东篱家的少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耐住了心底的愤恨，对着身旁那一个个让他愤怒的盟友，戴着虚假的面具，淡笑着建议道。大概是为了避免麻烦，或者说，大概是为了让他的这些虚伪的盟友多心，然后少问一点，这位东篱家的少爷，连带着，连自己的想法和解释，都一并说了出来。

    “好吧，就听东篱少爷的，先联手灭了这只帝江，之后的九转聚灵果的抢夺，就各凭本事！”

    “我们萧家没有意见，就听东篱少爷的！”

    “我们西尚家也没有意见！”

    ……

    也不知道是不是东篱少爷说起那只帝江的异常，让他们多了几分警惕之心呢？还是他们本身也因为东篱家这位少爷的些许提醒，而感觉到了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本来还想刁难一下东篱家这位少爷，以报从前被东篱家族人压制的憋屈的其他族人，一改之前的懒散，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突然全都对东篱家这位少爷的意见表示了赞同之意，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突然变化的神色，还有其突然下咽的颈脖，则是对他们突然改变主意的异常举动，最好的证明。

    “那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们便暂时成立灭杀帝江联盟。不过有些话，我不得不小人一下的提前说明，你们也看见了，这帝江如此的诡异，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无所保留的一举将之灭杀，当然我自己也不会有所保留，否则，我担心将他惹怒之后，他会有一些什么后手。”好吧，这帝江此时此刻安静的呆着那里，根本就不找他们攻击的诡异举动，才是东篱家这位少爷愿意低声下气的与他厌恶之人商量，有些话小人一般的先提醒一下的根本原因。至于原因，谁让他的第六感一直告诉他，这只帝江很危险，特别危险，非常危险呢？！

    “那是当然！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做到的，毕竟，我们可是很惜命的，就是只为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们也不敢偷那个懒啊！”虽然被人如此赤果果的指出他们会偷工减料，让在场的众人有些气愤，可大概是此时时机不对吧？又或是东篱家的余威还摆在那里？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不可述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被东篱家那位少爷点到的除开他们东篱家之外的其他人，顶着难看的脸色，异口同声的，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回答，那却是毋容置疑的事实。至于后面，大概心有不甘吧！于是有人作为代表，又补充了这么一句，点着点赌气色彩的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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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互相算计的一群人！

    “那好，既然如此，你们怎么做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不管，我只要你们能分散这只帝江的注意力就够了。”如若可以的话，这位东篱家的少爷也不想将什么重担都压到自己身上，如若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自己可以赶轻的任务挑，毕竟，他们东篱家的人，向来是吃什么都不愿意吃亏的。可怎么办呢？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告诉他，就算他心中再如何的不甘不愿，也不得不破天荒的吃一次他们东篱家从来都不吃的亏，而且还是一个不小的大亏。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东篱家这位少爷，对于眼前的这些盟友，全都无法相信呢？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的不信任，是那种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无法给予他们的不信任。

    要知道，在这位东篱少爷的眼中看来，今日他们能为了一点点的利益，背弃他们之间，说好的以他们东篱家为主的盟约，难保他们不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算计他点什么，所以，将自己的小命，交到一群连他一丝一毫的信任都得不到的人的手上，他是找死了？还是找死了？还是在找死？

    换句话说，让东篱家的这位少爷，将自己的小命交到这样的人的手上，仅仅只是为了少出那么一点点的力气，占这么一点点的小便宜，那他还不如叫自己的小命握在自己手上，努力的去拼上一拼的好，虽然看着像是他吃了大亏一样，可那样，就算是最终的结果，仍旧不尽如人意，至少他也死的甘心了，不是吗？

    可不要怀疑这位东篱少爷对周遭这些人的不信任，其实说白了，就连他分给他们分散这只帝江注意力的任务，那都是为了以防万一，以防这些人有太多的精力算计他的万一，而故意分派的。也就是说，这位东篱少爷压根就没有指望他们能分散这只帝江的注意力，为他减轻一点负担，而他已经分出来一缕神识，且这一缕单独分散出来的神识所针对的目标，就是这些周遭之人的行为，便是对这一说法最好的证明。

    当然了，要是这位东篱少爷的运气好了，赢了这一仗的话，那肯定是皆大欢喜的，至于那些人占了他便宜的人，他当然也不会放过，也不想想，他们东篱家的人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当然了，这一切，还得等灭了这只帝江之后再说。毕竟，这么大一个威胁摆在这里，这会儿就是想了，那也是白想不是？！

    好吧，这位东篱家的少爷也不是个傻子，周遭的那些不让他信任之人有他们的打算，难道他就是个省油的灯了？就没有一点其他的算计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于这位东篱家的少爷的打算，其实也很简单，在他看来，要是能直接进入那个深凹的话，那他便直接进入，然后拿下那枚果子，直接逃离这里。要是不能的话，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与这只帝江拼一拼了。当然了，最坏的打算归最坏的打算，他防备他们是防备他们，但却没有说过，最坏的打算，他就没有生机，也没有说过，他就不会利用他们了啊！

    也就是说，即便是不得不进行最坏的打算，东篱家这位少爷的小命，他也会尽力保护好的，实在不行，拿周遭的这些人挡上一档，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毕竟，他们已经背叛了他们东篱家族，不管是为了什么而背叛的，背叛了就是背叛了，那也都算是所谓的叛徒了不是吗？而对待叛徒，他又有什么好心软的？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在算计他东篱轺？而他也不相信，他们就没有过，拿他垫背的想法，而他分出一缕神识出来，防的就是这个，就是有人趁他一时不查，拿他吸引那只帝江，自己却趁机下去深凹的举动，如此而已，所以，大家半斤八两，到时候就看谁技高一筹了，并有什么好奇怪，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至于要是能拿到那枚九转聚灵果之后，他东篱轺怎么逃离？会不会被帝江追杀？那就不是什么需要他太过担心的问题了。毕竟，在他进入这里之前，家族之人为了以防所谓的万一，给他，以及他们这一批进入这里的所有东篱家的弟子，都赋予了一枚可以瞬移的‘符印’，所以，他压根就不需要担心跑不了的问题。

    而另一个后果，就是那只帝江会不会去追拿到了九转聚灵果的东篱轺的问题，那就更加不是什么问题了，你以为这周遭的其他家族的族人，被东篱家的这位少爷留下性命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他怕了他们？真的是担心他们人多，自己针对不过来，这才选择忍气吞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没看见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说白了，这位东篱少爷留下这些人，还不是为了充分的利用好他们吗！也就是说，这些人最后的下场，要么就是为了给东篱轺，也就是这位东篱家的少爷拖延逃跑的时间；要么就是为了这位东篱少爷东篱轺对战之时，当做是挡箭牌来用的。就算是运气非常非常好的那种，也就是并没有死在这两种可能性的情况下的，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被东篱轺亲手灭口，就是被东篱家拿来交换资源了，当然了，这两种结果的产生，全都要看东篱轺，也就是这位东篱家的少爷怎么想了。他要是想吞掉这枚九转聚灵果，那么灭口，就成了他必须要做出的选择了，反之，等待他们的，便是当做人质，然后交换出去的下场。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还是那句老话，等东篱轺交战了之后，看看这帝江的实力水平了再说。

    “好的，没问题。”别看之前这些个其他家族的人，说的好听，在东篱轺的面前，也没有什么紧张或是恐惧的表情或是情绪浮动，可实际上，他们对于东篱家，甚至是东篱的嫡系，都有一种深刻入骨子里的害怕，之前的沉稳，平静，也不过只是强装出来的而已，所以，这会儿，对于东篱轺，也就是这位东篱家的少爷的提议，那是一点点的反对之意都没有，异口同声的，便给出了这么一个超级肯定的回答。尤其是这个提议，乍一听，对他们还没有任何的坏处，似乎就像是把轻松的活计都给了他们一样，如此，他们就更加没有开口拒绝的理由了。至于他们心中怎么想，那就另外一回事了。也就是说，他们表现上答应的很是果断，可实际上，也仍旧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而这也便是东篱轺防备他们的原因，而他们那一个两个，咕噜噜乱撞，还带着些许闪烁，一看就不怎么靠得住的目光，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人一开始，胆敢背叛东篱家的原因，不就是这枚九转聚灵果吗？要是中间有机会独吞这枚灵果，从而根本就不需要经历之后的争夺步骤，他们又为什么要拒绝？毕竟，他们可不认为，光明正大的争夺，他们会是东篱家嫡系弟子的对手。要知道，每个东篱家的嫡系，那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那一套只有嫡系才能修炼的上古修炼之法，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击败的，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独独对东篱家的嫡系害怕的根本原因。

    “主子，你真的要出手？还是要当那个最吃亏的主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背叛的，当然也就忠诚的，有轻易，为了一点点的利益便可以背叛的，当然也就幸运的拥有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管前因后果的死忠，愚忠之人。而这个东篱轺，显然就是一个幸运儿。这不，在这些人与他确定了责任分割之后，一直对他忠诚不已，向来他不让说话，就一定不会开口的手下，也就是之前被欧阳夏莎判断为二三流家族弟子的那个男子，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

    “吃亏？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更何况，小玉玉，你觉得这些为了一点点利益，便能轻易背叛联盟制约的人，真的可信吗？再加上他们的背叛，本就是为了这枚九转聚灵果，你觉得，他们真有机会的时候，真的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所以，你真的能安心将自己的小命交到这样的人的手上？如此，我还不如，自己掌握那个主动权的好。”大概是因为知道问出此问题的人是自己的死忠吧？又或是明白此人一反常态的这样问，也不过是在关心自己？前者或是后者，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耐心十足的对其解释了个详细，那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也好在东篱轺的声音并不大，除了与之近在咫尺，也就是东篱轺的陈述对象，被他称之为‘小玉玉’的男子，还有欧阳夏莎这个天赋异禀的怪物之外，就连修为高深，至少比东篱轺这一块的人都要高的山童童鞋都听不清楚，不然的话，他的这些话，必然会加速那群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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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主仆情深？

    可不是要加速这些人的背叛嘛！人家都对你开始防备了，这样的合作，除了反过来被人家算计之外，还会有什么可能？所以，不背叛，还等着干什么？等着过年吗？

    “好吧好吧，谁叫你是主子呢？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只是主子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叫属下什么小玉玉了？那么娘！那么恶心！”虽然这名被称呼为‘小玉玉’的男子，对于东篱轺的说法，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还表现出一种颇为无奈的感觉，但他这短短一句，则完全表达出了其对自家主子的信任，以及其被东篱轺说服了的事实。至于后面那一句，也许是真的对这一称呼不满了？也许只是想要缓解一下周遭有些紧张的气氛？也许是做给旁人看的？毕竟，他们的举动，已经引起了那些本就有所异心之人的注意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名男子这样问了，就是这样问了。

    “不叫你小玉玉，那要叫什么？小和和？小田田？亦或是和田玉？”东篱轺似乎也看到了周遭之人的蠢蠢欲动，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奇怪他们这样的表现，毕竟，他们之间的联盟关系，早就已经因为之前的一次背叛，而变得不堪一击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之前，虽然人人表面上都答应的好好的，但只要你有一点点的异常之处，便会引起对方因为心虚而产生的所谓怀疑，而这一点，对于任何人，都是成立的，换句话说，即便是他，要是看见对面有人与其他人窃窃私语，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更何况是心性还不如他，从始至终，一直都想算计他的其他人？所以，东篱轺会配合他口中的‘小玉玉’，也就是和田玉，如此调侃般的回答，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然了，想要调侃一下和田玉，也就是他的这个死忠手下，也是东篱轺如此开口回答的原因之一，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和田玉这人向来严肃，很少有这样开玩笑的时候呢？过了这个村，就不一定会有这个店的好机会，东篱轺如何会错过？

    “算了，主子，您老人家还是叫属下小玉玉吧！”虽然没有想到，自家主子居然真的回答了，但之前，在他开口想要转移话题，打消那些人的注意之时，他也还是有想要自家主子改一个称呼的想法的，毕竟，虽然‘小玉玉’这个称呼，他虽然已经挺多了，习惯了，可觉得他太娘了，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可这会儿，在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回答之后，和田玉突然对自己的名字死心了，突然发现‘小玉玉’这称呼，其实也挺好听的，不是？不然你看那‘小和和’‘小田田’都是什么鬼？‘小和和’？笑呵呵吗？我还傻乎乎呢！至于‘小田田’那就更搞人了，他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小田田’？小甜甜吗？还有那个‘和田玉’，怎么念怎么不像个名字，怎么听，怎么怪异，‘和田玉’，我还‘金镶玉’呢！

    “不不不，我看，还是叫你小田田吧！这个名字讨喜，我老人家就喜欢讨喜的！”也不管自己属下的心情如何，东篱轺就像是没有听见和田玉的解释一样，自顾自的说了这么一句，让和田玉有些抓狂的言辞，再配上那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和田玉要不是性格使然，还有智商还没有离家出走，还记得东篱轺是他主子的话，只怕早就炸毛了，毕竟，之前已经说过了，和田玉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让他恶寒的娘们兮兮，让他鸡皮疙瘩直冒的称呼了。

    “主子，属下错了，属下这不是口误，想要表达自己对你的尊敬之情，一急之下这才用错了称呼嘛，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属下一般见识了。主子，你要相信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毕竟，属下还长你好几岁呢！要是你是老人家，那属下是什么？老老人家吗？”和田玉这人能在东篱家的人的面前混成一个心腹级别，还能让东篱轺宁愿耗费一定的代价与家族交换，也要让他第一时间便来到自己身边，这样的人，岂会是一个傻子？

    至于巧合什么的，欧阳夏莎才不信呢？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能那么快的聚集到一起，还一下子就聚集这么多，且只有东篱轺有死忠陪伴的，说这是运气，骗傻子呢？在欧阳夏莎看来，只怕这种一家一个的分配，才是东篱家最开始的计划，为的就是不打破他们之间的联盟平衡，虽然这个和田玉的出现，按照姓氏来讲，也的确没有打破什么，但是东篱轺死忠这一点，用一个巧合来说明，那欧阳夏莎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尤其是这东篱轺的身边跟着的，还不止跟了一个同一阵营的属下这一点，就更是证明了其中的猫腻了。

    不过想来，那人，就也是之前开口的那个身穿玫红色长裙的那个女子，应该并没有这个和田玉得宠，或者说，并没有这个和田玉让东篱轺信任，否则，这东篱轺的解释，就不会只对着和田玉一人解释了，毕竟，以东篱轺的能力，想要不让其他人听见，而只要他身边的人听见，那简直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如此所代表的意义，就更加明显了。当然了，这也就更加证实了和田玉的聪慧。所以，想也知道，如此聪明的和田玉，只需要稍稍的一琢磨东篱轺的话，很快就明白了，东篱轺所介怀的，所生气的到底是什么问题了。不过却也不得不说，年纪这个问题，不管是男还是女，不管对于哪个年龄段，那都是一个十分敏感，十分让人介怀的话题。

    “算你有理，本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不跟你计较了。”好吧，事实证明，这个和田玉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而对于年龄在意的这个问题，也的确是不分年纪，不分性别的世纪话题。

    “多谢主子的宽宏大量！”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哪怕是所谓的死忠，哪怕自家主子对自己是尤其的信任，可适当的马屁，也还是要拍的，因为这是增加上下级关系的一个必要手段。

    “小玉玉，一会儿开战之后，你自己多加小心，不要管我，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哪怕中途有什么变故，比如我跃下深凹之类的，你也不要管我，一旦发现变故，就赶紧离开，到时候我们在用之前那个办法集聚，至于其他人，我留有一缕神识在外，完全可以避免他们的偷袭，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虽然东篱家的人本性自私，可却也不会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否则，意外又何须被叫做意外？之前欧阳夏莎没有发现，也没有听人说过，那只能说是个人运气的问题，或者说是这种实例真的非常稀少，但却不代表压根就没有，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不就发现了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吗？而这个和田玉，便是这个所谓的意外。事实上，从东篱轺的这段话里，完全可以听出，这个和田玉与他的关系是真的很好，而不仅仅只是简单的主从关系，否则，以东篱家人自私自利的本性，哪怕是为了收买人心，也不可能说出这么一段让人暖心的话的。更何况，欧阳夏莎从东篱轺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虚伪，换句话说，这段话，是东篱轺发自肺腑的真实想法。这就让还隐匿在附近的欧阳夏莎，好奇不已了。好奇，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能让东篱家的人，打破自己的本性，如此信任一个外人？

    而正是因为这个好奇，一个让欧阳夏莎好奇的想要去了解东篱轺和和田玉过往的好奇，才让东篱轺和和田玉，这两个本该列入欧阳夏莎死亡名单之上的存在，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同样也有了一个全新的，一个他们喜欢，也更愿意接受的未来。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不，主子，后面的话，属下不反驳你什么，但前面的，属下觉得，主子你的神识还是防备你的，但也请你不要急着赶属下走，属下保证，一有变故，属下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主子担心，不过在这之前，还请主子允许属下留下保护主子你，不说能帮到主子多大的忙，但保护主子，避免主子一不小心留下的空隙，属下还是可以做到的。毕竟，常言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吗？”看来，这一场主仆关系，也不仅仅如欧阳夏莎所想象的那般，只有东篱轺是真心的，就连这个被欧阳夏莎认定为聪明人，时常喜欢刷刷心机的和田玉，对东篱轺的关心，那都是没有一点水分的。换句话说，和田玉的那些个心机，也许只是出自于本能，但实际上，为了东篱轺，他也是什么都可以，都愿意去做的，哪怕明知道，按照东篱轺的说法，他会更安全一些，而留下保护东篱轺，突然插上这么一手，会让他更加的危险，那也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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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2）植蕊的愧疚！

    不过也正是因为和田玉的这份儿让欧阳夏莎都没有料到的反应，反而让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好奇，达到了一个极点，让他哪怕之后事情结束，与此相隔了好一会儿时间，也没有忘记查询他们的过去。

    换句话说，或者说是更通俗的讲，就是变相的增加了他们活命的机会。毕竟，要是欧阳夏莎一不小心忘记了，那便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情，暂时可以不说。

    “哎一一！好吧，随你了！不过你答应我，万事小心，之后，也要按照你答应我的承诺来！”看出和田玉眼中的坚持，了解其性格的东篱轺，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就有些说不下去了，最终只能无奈一叹，话锋一转，将之前的话强行咽下，变成了对其的赞同，外加一系列的叮嘱和提醒了。

    “我明白！哪怕不为我自己，只是为了你，我也不会随便拿我的性命开玩笑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否则，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东篱轺了解和田玉，和田玉如何不了解东篱轺？所以，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是东篱轺最大退步的和田玉，也没有再继续为难他，立刻就点头，表示出了自己赞同的意思。不过这一次，和田玉却没有再用之前的那些尊称，而是换成了我和你，由此可见，他的这番话说出来，并不是站在一个属下的角度去说的，而是单纯的，是以他个人的角度来说的。

    至于这东篱轺和和田玉，他们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看看欧阳夏莎那激动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要知道，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是一个大大的资深腐女，只是从前因为没有见过，也没有碰到的关系，就没有表现出来这一点来，别人不知道，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山童童鞋，却还是知道的，而他此时此刻，看着盯着东篱轺和和田玉双眼发光的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有满满的无奈表情这一点，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放心吧！我也是一样的话，哪怕不为我自己，只是为了你，我也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命的。”和田玉都那样说了，东篱轺又岂会无动于衷？换句话说，东篱轺的这句话，是一句回答，更是一句承诺，一句独独只给和田玉一人的承诺。

    “那就好！”得到了东篱轺的承诺，和田玉便知道，他是将自己的话放到了心上，至于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是和田玉需要担心的了，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大不了就是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或是‘生则同衾，死则同穴’的结果罢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植蕊，你一会儿也小心一些，本少不求你能帮上本少什么，只求你能够自己保护好自己，毕竟，你的性命，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不是吗？”对于跟着自己的人，东篱轺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该给的关心，该给的提醒，他也是不会忘记的，只是相比较和田玉而言，他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对于这样的人的关心，他也只能做到点到即止，就连语气，都多了几分寡淡。至于这被东篱轺点到名的植蕊，不是之前那个玫红色长裙的女子，又是谁？

    不过这也不能怪东篱轺就是了，毕竟，在东篱家那样一个让人不得不变得自私自利，否则，就是自己找死的大染缸里，东篱轺还能适当的关心旁人，不把他们的付出当做是理所应当，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在东篱家那群人的眼中，这东篱轺就是个另类的奇葩，要不是这东篱轺的嫡系身份摆在那里，身后还有家族某些长老的照拂，要不是这东篱轺平时做的并不太过，只怕他早就被其他人折腾孤立的再也无法在东篱家立足了吧！

    再加上这名叫植蕊的女子，不像他和和田玉都是孤身一人，还有家人的拖累，以及这名女子跟着他，帮他办事，也完全是因为东篱家这个原因，毕竟，当初她当年宣布效忠他的渠道还有誓言，都与东篱家有关，所以，东篱轺做不到对她的完全彻底的信任，对她的帮忙与否也看的无比淡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为何，最后会善意的提醒那么一句，也无非是看在和田玉的面子上，谁让这植蕊与和田玉，有那么一丝丝八竿子才打的到边的血缘关系呢？而这也就不奇怪，为何植蕊对于和田玉并没有什么敌意了。毕竟，不管是同事，还是什么，相互之间又竞争，有针对，那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主子，我一一，对不起！”人与人相处的久了，多多少少都会有所谓的感情产生，尤其是这人对你，还是真的好，这种感情就更是避免不了了。换句话说，就是养只最普通的土狗，时间长了，那他也知道谁对自己好，不是吗？更何况，这东篱轺的确是东篱家不可多得的好主子，也是真的对自己的下属很是优待，而这植蕊又不是木头，如何会不知道自己主子的好，还有自己的幸运呢！只是正如东篱轺之前所说的，她的性命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她的身后，还有一大家子老弱病残等着自己去养活，不然，她好好的一个二流世家的嫡系小姐，干什么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做，来当人的下属，供人使唤呢？

    说白了，还不是被逼无奈的结果。

    按道理来说，他们植家即便只是一个二流势力的末流家族，但要想养活他们一家，哪怕他们一家什么都不做，那都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他们一家也不是吃白食的，她的父母为家族可是做了不少的贡献。

    可谁叫她的父母突遇意外，不在了呢？

    父母意外死亡之后，家里的家主爷爷大概是看他们一家没有了所谓的支柱，无法再被他利用为家族贡献的关系，便撕破颜面不再管他们了，就好像是完全忘记了，他们一家是他的嫡亲子孙的事情一样。

    弟弟妹妹还等着她抚养，哥哥当年因为父母的死亡来的突然，想要以赌博来泄恨，却没想到，被家族里，之前看不惯他的人，联合赌场的人算计，折损了一条右腿，只能常年犹如废人一样在家闲着，奶奶一直被爷爷嫌弃，之前还有父母在，那倒还好，至少让她还有心灵安慰，可在父母去世之后，大概是心中的精神支柱坍塌了吧，直接便疯魔了。面对这样的环境，她不出来谋生，还能如何？也算是她的命好，碰到一个好主子，要是碰到其他的东篱家的少爷小姐们，她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就算顾忌到她二流世家嫡系小姐的身份，不会要她的性命，但折腾折磨，那还是必不可少的。甚至还会为此失去自己的清白，任人糟蹋，也不会有人会为她说一句好话。想到这里，植蕊对东篱轺就更是愧疚了。

    大概就是因为这份善待吧！所以，她对于东篱轺不能赋予她百分之百信任的事情，并不在意，甚至觉得，事情本就该是如此。再加上东篱轺赋予百分之百信任的那人是自己的表哥，虽然只是个算是远亲的表哥，可植蕊却是真的对他很是感激，对于他和东篱轺的亲近，也没有任何的反感，因为这位所谓的表哥，可比家族里的那些个，拥有着与她无比亲近的血缘关系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对她要更加的照顾。

    好吧，说照顾，那是褒赞了他们，他们不来折磨她和她的家人，针对她和她的家人，那都是她烧了高香了，照顾，那是在搞笑吧？而那个对不起，并不是她装模作样的敷衍之词，而是发自于肺腑的真正想法。她是真的很愧疚！

    “植蕊，你对我也用不着愧疚，这个对不起，也不需要对我说。毕竟，我们之间，也只是单纯的主从关系而已，你之所以跟着我，也仅仅只是看在东篱家的背景，还有你家里的情况，才被逼为我办事的，你并没有将你的性命卖给我，或是卖给东篱家，你只是用你的劳力，为自己换一份酬劳而已，所以，用不着如此。”对于植蕊一个世家小姐，为何会来到东篱家，这个危险的深坑做下人，其中的原因，东篱轺还是非常明白的，所以，虽然他不能赋予植蕊百分之百的绝对信任，可这段话却是真心实意的，他是真的没有怪责她的意思。

    其实也难怪东篱轺会去了解这些了。倒不是他有多么的八卦，而是东篱家的环境，还有不能更换分配而来的下属的规矩，让他不得不去了解这些。毕竟，事关自己，而且东篱家是个什么地方，但凡是脑回路正常的女子，但凡不是打着爬床主意的好人家的女子，那都是不会有此想法的，而他的身边，突然被分来这么一个下属，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当然需要去了解了解真正的情况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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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3）鲲鱼？！

    其实在东篱轺的心理，早在他还没有开始去打探了解真实的情况之前，对待这名女子，也就是他未来的下属，便已经有了最终的决定了：

    要是这个女子真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她自生自灭就是了，毕竟，作为自己的敌人，有什么下场，她应该在来之前，就有所觉悟了才是，所以，走到如今这一步，完全是她自找的，这样咎由自取的结果，又怪得了谁？而他东篱轺虽然在东篱家算是一个奇葩，也算是一个相对善良大度的代表，可那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是一个圣父，傻的愿意以德报怨的去维护自己的敌人了。

    可要是没有问题，那他就真的去需要维护一二了，总不能在人家姑娘不顾性命的保护你的情况下，还让人家姑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吧？那样的话，就算是没有人怪他，他的良心也不会好过的不是？毕竟，不是被逼无奈，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会心甘情愿，不顾性命的做人下属呢？而这个下属，说的好听，叫做下属，说的难听点，那就是没有任何自由，没有任何人权，更没有资格说‘不’的，连奴隶，暖床丫头之流的都比不上的一种低下存在，就如之前植蕊所提到的那般，就是她的主子睡了她，不想负责，那也没有任何人会为她出头。

    至于为何说这种所谓的下属，连奴隶，暖床丫头之流的都比不上，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奴隶，暖床丫头之流的，只需要做好属于自己那一份工作，就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和自由时间，就连离开东篱家的宅院，单独出门闲逛，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这个所谓的下属呢？不仅要一日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的跟在自己的主子身边，就算中途实在太累，也只能保留一缕神识在外，然后以在附近打坐的形势来代替，遇到危险要拼命，遇到丫鬟小厮不在，或是有什么事情耽误的情况，还需要装档一下丫鬟小厮的角色，要是运气再不好一点，遇到个好色的主子，客串一下暖床丫头，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所以，这丫鬟的工作也要做，小厮的工作也要做，还有可能兼职一下暖床丫头的工作，还要时不时的需要拼上性命来搏一搏，这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是个好差事？说他不如一般的奴隶，可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正是因为了解这个所谓下属的艰难，所以，东篱家唯一还算有良心的东篱轺，会有对方如若没有问题，便将之纳于自己的羽下的想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主子……”东篱轺越是这样说，越是这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植蕊的心中，就越是对其愧疚的话。如若东篱轺能够自私一点，自利一点，也许植蕊也仅仅只是有所愧疚而已，然后这件事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也便真的过去了，可东篱轺却恰恰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此时此刻，植蕊的心中，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她无怨无悔，也从不后悔的决定，只是她并没有说出来，如此而已。

    当然了，东篱轺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结，因此，他也并没有让植蕊有说下去的可能，直接便出手了。不过想想也难怪东篱轺会做出如此决定了，能被东篱家的所有人都认定为是奇葩的存在，做出如此决定，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只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阻止，让他本能的便以为植蕊无比性命，然后错过了判断植蕊意图的最佳时机，从而造成了那个让自己遗憾终生的结果，会不会有所后悔？不过这是后话，暂时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植蕊的问题，也只能算是个意外，说白了，并不是东篱轺开口的目的所在，实际上，那群一开始与他属于统一联盟，后来却为了利益，开始蠢蠢欲动，有自己打算的旁人，才是东篱轺自始至终的目的。而如今，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么东篱轺就那么果断的出手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虽然明白这些人的答应，并不能真的太过当真，不然东篱轺也不会故意留出一缕神识来，为的就是防着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帝江一直都不动手，毕竟，他之前还直接劈死了人，可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犹豫或是退缩。

    放着这么好的宝贝便宜他人东篱轺肯定是不愿的，可想要放弃，那也要那只帝江愿意放过他啊！他可不信，这只帝江就真的会继续安静着不动手，任由他离开了。换句话说，就是他如今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所以，不管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中途会不会有什么变故，立刻出手，都是他必须去做的事情。

    虽然其他家族的那些人之前说的好听，果断的答应了东篱轺的提议，可事实上，真心想要帮忙的，却并没有几个，他们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开口说出来而已。对于这一点，他们知道，东篱轺心中也是清楚的。不然你以为，东篱轺的那一缕神识防的是谁？为什么要防着他们？

    可这会儿东篱轺动手了，他们即便是心中不愿，也不得不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上前帮忙了，除非他们对那枚九转聚灵果没有兴趣，否则，这个忙，他们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只帝江，神秘莫测，并不是他们单独一家或是几家就可以对付得了的呢？所以，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愿，为了那枚灵果，他们也必须先忍耐住，一切的一切，都等灭了这只帝江再说。

    所以，东篱轺动手没有多久，那些与之不是一条心的其他家族的族人，也全都加入到了战斗之中，对于这一结果，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他们有没有使出全力，或是他们是不是有所保留，除非逼不得已，否则，这个秘密只怕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就连东篱轺也不能例外。

    “山童哥，你看他们基情满满的模样，是不是让人好兴奋！”那边不管那些人是愿意或是不愿意，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他们打的正热闹，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这边，潜藏在附近，想要坐享渔翁之利的欧阳夏莎，也没有闲着，那一副看戏的腐女模样，简直表现的不要太直白好吗？！

    “山童哥，你说，我是不是需要充当一回爱的天使，好好的成全成全他们，趁机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好吧，欧阳夏莎这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语，压根就没有真的想要山童童鞋回答的意思，否则，也不会不等山童童鞋开口，便自顾自的开始下一个话题了不是？当然了，此时此刻的山童童鞋也没有那个心思回答就是了，至于原因，还不是被欧阳夏莎给雷到了吗？不过想想也难怪，毕竟，从他跟随欧阳夏莎至今，可一点都没有发现，欧阳夏莎会有如此深厚的腐女思维。如若不信，看看其一脸无语，满头黑线，嘴角微抽，不知道如何回答的神色，就该知道了不是！

    不过很显然，欧阳夏莎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调侃调侃罢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真的要出手的意思，不然，他如何会一点多余的，或是有所驱使的动作都没有呢？那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动作，只是一味的只有嘴巴在动的存在，不是他还能是谁？好吧，或者说，欧阳夏莎就算是有那个意思，也绝对不会是此时此刻，也许这样说，会显得更恰当一些。

    当然了，被雷住的山童童鞋显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一回事，不想理会他这无聊的问题，又是另外一回事。谁让山童童鞋看出了欧阳夏莎这般调侃，纯属无聊的本质呢？！

    “啊一一！”就在欧阳夏莎闲得无聊，对着山童童鞋各种雷人调侃的时候，一声惨叫之声，突然传至欧阳夏莎的耳边。本以为，是那只帝江怎么了这些人，却没有想到，会是另外一个意外。

    只见在帝江的上方，盘旋着一只巨大的鲲鱼，此时的鲲鱼还是鱼的形状，但其正在咀嚼的大嘴，还有下方，被吓的瑟瑟发抖，且还明显少了人数的阵仗，足以说明，之前的那声惨叫是什么回事了。

    面对那般庞大的鲲鱼，此时此刻，哪怕东篱轺他们对那枚九转聚灵果再有想法，也不敢随意的轻举妄动。毕竟，如今的鲲鱼还不是最厉害的状态，根据里所说，鲲鱼是传说中北海里一条几千里长的大鱼，别名鲲鹏，是古代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传说鲲鱼能幻化成巨大的鹏鸟，也就是平时所说的鲲鹏。

    鲲鱼能吞天噬地，他的这种吞噬的能力，可一点都不比混沌，朱雀，那些所谓的上古神兽，上古凶兽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由此，也就可想而知，鲲鱼的强悍，还有这些人不敢动弹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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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4）这是倒霉到家的赶脚？

    不过想想也是，传说中连龙凤这些瑞兽，甚至是上古凶兽之流的都能被其当做是食物吞食的魔兽，连欧阳夏莎这种拥有好几世记忆，自认为博古通今的‘老古董’都没有见过，一直也认为那只是个传说的魔兽，这样的存在，他能不厉害吗？既然如此厉害，会让人感到恐惧，会让人心生胆怯，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而对于能有幸见到传说中的魔兽，大概是艺高人胆大的原因吧，欧阳夏莎心中是无比感叹，无比兴奋的，甚至还有了想要将其收入囊中的想法，至于害怕什么的，那似乎与他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可东篱轺他们呢？显然就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心情了，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忍不住开始在心中各种谩骂了。

    其实也难怪他们的反应会如此激动了，要知道，能有幸碰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兽，说起来，原本是件好事，可前提是，他们没有任何敌对的关系。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告诉他们，这只鲲鱼与那只帝江明显是一伙的，而他们之前，还一门心思的想要从那只帝江那里虎口夺食，所以，他们的关系，一早便早已经注定。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碰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魔兽，他们除了悲催的感叹自己的命运之外，便只能自认倒霉了，还是那种倒霉到家的倒霉，不然为何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兽，就偏偏被他们碰到了？还一碰就是两只，连他们自己都不得不感叹，他们这背时到极端的运气了！

    也许是心慌惧怕的乱了阵脚？也许是不知所措的乱了思维？也许是还没有想到相应的对策，所以不想打破这种僵局？也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东篱轺他们全都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不同于东篱轺他们的僵硬和不知所措，潜伏在不远处的欧阳夏莎，强压住心中的那份激动，兴奋无比的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

    “丫头，你在说什么？”既然说了是喃喃自语，那么山童童鞋没有听的很清楚，只知道其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如若是从前，欧阳夏莎不主动开口，山童童鞋出于尊重和对其隐私的保护，一般也是不会主动去开口询问的，可今日不同往日，山童童鞋是有多久没有看见欧阳夏莎如此激动，如此兴奋神情了？所以，会一改往日的作风，好奇唐突的开口询问，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山童哥，里有关鲲鱼的内容，你还记得吗？我一直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神话传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没想到，没想到今日居然能有幸得见！”好吧，事实证明，山童童鞋这话问的并不唐突，欧阳夏莎只是太过激动了，太过紧张了，害怕自己声音一大，就惊动了那边的战况，然后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从而让自己‘坐享渔翁之利’的想法打了水漂，这才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的，与所谓的什么隐私，什么保密的，没有任何的关系，而其如此顺溜的回答，没有一分一秒的思考，顺口就来的回答，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突然对没有读过的山童童鞋提起，还问其是否记得，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在凡界，不同于这样的神话刊物，那些个什么之类的带子的书，全是古代科举学子必读的读物呢！所以，山童童鞋会知道，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再加上修士的记忆，本就异于常人，如此，欧阳夏莎会突然有此一问，哪怕距离山童童鞋的科考时间，已经时隔这么多年，那也没有任何的怪异之处。

    “丫头对他有想法？”果然不愧是对欧阳夏莎最了解之人，欧阳夏莎一句话，还是一句与此目的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山童童鞋便可以从中猜测到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还是那种几乎可以完全肯定的猜测。

    “没错！如此强悍，还能轻而易举的吞食天地龙凤的魔兽，大概也是整个浩瀚唯一的一条，我对此当然会有所想法啰！当然了，有想法归有想法，可该有的理智，我还是有的。就好比，要是我最后没有那个运气得到此魔兽的话，我也绝对不允许他落入他人之手，毕竟，谁知道那人日后会不会是我的敌人？也就是说，必要的时候，我会狠下杀手的。虽然这样有些可惜，也有些残忍，可为了我在意的那些人的安全，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这样的决定，我也是不得不下。”欧阳夏莎对山童童鞋倒是信任，直言不讳的便坦诚了自己的野心。当然，同时也不忘告知山童童鞋，自己一旦收服失败之后的决定。如此也好让山童童鞋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也好积极配合于他的行动。

    至于自己这个决定，是否真的会被山童童鞋认定为残忍这一点，欧阳夏莎虽然开口提了一下，也顺便解释了那么一下下，可实际上，他却真的一点也不担心。究其原因，也许是对山童童鞋足够信任吧？信任山童童鞋即便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够残忍，也会一心想着自己？信任山童童鞋会与自己的思维一致，压根就不会觉得自己残忍？信任山童童鞋可以理解自己的决定？亦或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信任？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是坚定的信任着山童童鞋，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而其解释时，那无比肯定的语气，则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不过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下，这里所提到的残忍，并不是单纯指的是血腥与否，毕竟，不管是哪个界面，但凡是有人的地方，便会有竞争，而有竞争的地方，就会自动遵照‘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规矩。只是没有修士的地方，例如凡界，这样的规则，会显得隐晦一些，而有修士的地方，就会显得更加明显一些罢了。换句话说说，那些步入修士之列的存在，哪一个手上没有一点血腥的？所以，杀几个人，杀几只魔兽，有什么好残忍的？所以，这里的残忍，只是针对鲲鱼而言的。正如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这也许是整个浩瀚唯一的一只鲲鱼了，作为这唯一的一只，被灭掉，让其彻底的，真正的绝迹，让后来人，再无见到其的可能，让之成为真正的传说，可不就是残忍吗！这就跟凡界唯一一件可以证明一个朝代的存在的古董，突然被人毁灭一样，让人可惜，让人惋惜同时，也算是彻底的抹掉了这个朝代存在的真实，可不就是残忍嘛！

    “本该如此！”好吧，山童童鞋的回答，果然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不管他是无条件的支持欧阳夏莎，并没有过多的去想什么也好，还是真的觉得欧阳夏莎这个决定没有问题也罢，反正，结果是欧阳夏莎乐意看见的，却山童童鞋的眼底，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这一点，却是无可辩驳的。

    “山童哥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对于山童童鞋的回答，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虽然这样的结果，本就在他意料之中，可还是阻止不了欧阳夏莎想要夸赞其的行为。

    “那丫头，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在这里蹲守吗？要不要趁着他们一会儿动手的时候，偷偷的上去把九转聚灵果给摘了？”好吧，山童童鞋到底是个古人，还接受不了欧阳夏莎如此直白的夸赞，这不，被欧阳夏莎的夸赞给弄的不好意思的山童童鞋，果断的便选择了转移话题来缓解自己的这种尴尬。而这些问题，虽然是山童童鞋为了转移话题而开口发问的，可实际上，却也算是点到了点子上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些问题，的确是如今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山童童鞋就是这会儿不为了转移话题而问，后面他或是欧阳夏莎，也是会主动提起的。

    “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毕竟，不管是帝江，还是鲲鱼，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我们除了在书上有所听闻之外，全都是没有见过的，而我们之后，不管是想要收服他们也好，还是为了那枚九转聚灵果也罢，与之都是避免不了一战的，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所以，先看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先让咱们的这群敌人帮忙消耗消耗帝江和鲲鱼的体力，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哪怕看出了山童童鞋如此发问的原因，可山童童鞋既然问了，欧阳夏莎便没有不回答的道理，毕竟，这问题也的确是点到点子上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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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怂了！心生退意！

    “再说了，传说鲲鱼是可以化为战斗力爆棚的鲲鹏的，可如今，这条鲲鱼还是大鱼的形态，也就是说，这条鲲鱼刚刚的吃人行为，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战斗力，所以，这个静观其变，就更是显得必要了。至于那枚九转聚灵果，我们也不急在一时，与其被动的成为众矢之的被人针对，咱们还不如再等等的好，反正咱们也不等着这九转聚灵果入药，大不了，咱们不要这枚果子，到时候带着这颗九转聚灵果树，让其入住‘腕碧’，多等几年就是了。”也不知道是觉得之前自己解释的不够清楚呢？还是本就有说这段话的打算，之前的停顿，只是为了给山童童鞋一点接受的时间？是突然想到这里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等山童童鞋回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补充了起来，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倒也是！”同理，对于山童童鞋此时此刻的回答，或者说是反应的缘由的解释，也是一个道理。也许山童童鞋只是巧合的跟欧阳夏莎想法一样？也许山童童鞋不过是单纯的觉得欧阳夏莎这样的想法没有问题？也许这只是山童童鞋护短的表现？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听闻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后的反应，除了肯定的点头，外加表示赞同的这四个字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或是回答，这一点，那是无可辩驳的。

    “不过依我看，那下面的天材地宝，绝对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枚九转聚灵果那么简单，哪怕是金色极品等阶的，那也不能例外，因为一枚金色极品的九转聚灵果，根本就不可能吸引的了鲲鱼和帝江联手为其守护，哪怕金色极品的九转聚灵果很是稀有，那也稀有不了，让两只传说中的存在为其守护的地步？所以，只怕里面还内有乾坤。”等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欧阳夏莎便将话题牵引到了自己心中的某些猜测上了。虽说这话说起来，只是欧阳夏莎的一种猜测而已，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对此的把握，却已经达到了九成之多，如此高的把握，说是肯定，也不为过不是？

    “丫头言之有理。不过既然知道了下面内有乾坤，那我们还是坚持静观其变吗？”听到欧阳夏莎的猜测，虽然山童童鞋对此表达了自己的赞同，却还是不得不再次询问一次，欧阳夏莎的决定是否有所改变了。毕竟，欧阳夏莎这话题来的突然，且还是在他之前作出决定之后，才突然提起的，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他突然想起来的？还是一早就想好了，只是说的比较晚而已？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外加杜绝自己想岔的可能，这个问题，他还真的要多此一举的问上这么一问。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不知底细的对手，咱们还是不要贸贸然的上前为好，坐享渔翁之利，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更何况，我们的目的，可是那些果树，毕竟，有了那些果树，想要多少的果子没有？至于那些果子，能得到就收下，不能，也不要太过在意！”不管欧阳夏莎之前说过什么，中间有没有突然加点什么，他最终的答案，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明白！”之前也说了，山童童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杜绝自己想岔的可能，这才有此一问的。而实际上，他对于此问题的答案，心中早已有所决断了，所以，山童童鞋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就连回答的语气，都是那种无比淡定的感觉，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理由，也不管他们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目的，反正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对于最终的决定，达成了一致，这是谁也不能否定的事实。

    可欧阳夏莎这边好解决，却不代表东篱轺那边也好解决啊！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毕竟，他们不属于一个家族，性子也本就自私自利的可以，拥有这样性子的他们，别说是区区一个联盟，区区一个誓言了，就是来自于同一个家族，拥有同一条血脉，也未必约束的了他们！尤其是在彼此之间的利益有所冲突，或是事关个人生死，有所危险的时候，他们那种自私自利的性子，就更是难以压制下去了。到时候别说只是简单的，毫无根基的盟友关系了，就是真正的族人，他们也可以毫无压力的轻易背弃，甚至为了活命，让他们在背后对其捅上一刀，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呢！只有活着，他们才有未来可言，否则，再好的名声，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为了活着，他们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再说了，有共同的利益，需要合作的时候，那个所谓的联盟才有存在的必要，或是说，才有他们维持的价值，可一旦他们的利益，因为这个联盟的存在而有可能会受到损害的时候，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维持那个联盟的存在呢？明知道这件事会让自己吃亏，他们还去做，他们又不是傻子！至于誓约什么的，那又算得了什么？不知道誓言都有所谓的漏洞存在吗？所以，背叛联盟，背弃誓言，他们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压力。

    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一开始，这些个人答应东篱轺的提议，答应帮他去分散帝江的注意力，其他的小心思咱们先不说，但有一点却是占据最多，也是所有人都具有的理由，那就是都在打那枚九转聚灵果的主意。可那前提是，只有帝江这一只存在于的传说魔兽。

    换句话说，就是打从这只鲲鱼出现开始，这些人便已经放弃了与其对战的可能，甚至连那枚九转聚灵果的主意，都没有再打了，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跑路。这其中，虽然也有他们发怂的原因，但更多的，则还是鲲鱼身上的威压，让他们连反抗的想法都难以产生，如此前提之下，士气早已消失殆尽，这样的他们，拿什么去跟鲲鱼战斗？更何况，他们也读过，也知道鲲鱼与鲲鹏的关系，可就是知道，他们才更加的想要逃离这里，毕竟，连非战斗系的鲲鱼形态，他们都招架不住，就更加别提那战斗状态的鲲鹏了，那说是秒杀他们，估计都是客气的说法了。

    好吧，他们会有如此的想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怕死，而非是鲲鱼本身有多可怕，毕竟，这里到底还是冥界，不是等级上限甚高的天界，也不是没有等级上限限制的混沌。换句话说，就是这鲲鱼等级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呢？哪怕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兽，天道对其有所优待，那也不能例外。

    毕竟，有所优待也只是有所优待而已，又不是没有限制？而这个世界上，能享受那种不受等级限制规格的，只怕也就只有欧阳夏莎这么一个了吧！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整个浩瀚，也就只有他与天道是同出混沌呢？！这就跟一母同胞的关系差不多。既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做哥哥的，又岂有不照顾自家妹子的道理？！

    好吧，一母同胞，只是一个比喻。而天道之所以不限制欧阳夏莎的等级，很多时候，还会对欧阳夏莎照顾有加，从根本上讲，其实还是与同出混沌有关，但却不是那种什么一母同胞的血缘关系，而是气息，同出混沌的他们，气息太过相近，这让天道很容易便同化掉他的存在，把他当做是自己来看待，而对待自己，又怎么会太过严苛呢？总不能让天道自己虐待自己吧？所以，欧阳夏莎会在有天道的地方很是好运，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不比欧阳夏莎那边的安静，东篱轺这边，除了东篱轺他们还保持着理智，知道如今的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之外，其他人早就已经思维混乱，乱了阵脚了。

    不过不管他们这会儿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们之前都在算计着些什么，反正此时此刻，几乎全都心生退意，有了想要逃离的意思，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若不信，大可以听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了。

    “靠，这是里提到的鲲鱼是不是？亏我还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传说，想着要是有生之年能有幸的见其一面就好了，可我也没有想要这个时候见一见啊！”

    “鲲鱼，居然是鲲鱼！这让人怎么活啊？一只帝江，再加上一只鲲鱼，这样的组合，我们拿什么去战？”

    “我不管了，那九转聚灵果我也不要了，各位先行告辞，我就不奉陪各位了！”

    “萧兄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各位九转聚灵果就让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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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你们逃得了？拼了才是唯一选择！

    “没错，虽然这九转聚灵果很是让人垂涎，让人眼红，可那也要咱们有命去争去拿啊！所以，东篱少爷，请赎云某贪生怕死，自认没有那个本事，不敢再继续奉陪了，待渡过这一大劫，回归家族，云某自当上门赔罪！”

    “云少爷说的是，东篱少爷实在是抱歉了，我尼古景博也自认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所以，只能对你说抱歉了，日后回归家族，尼古景博也定当上门赔罪！”

    ……

    听到周遭这些个所谓的盟友，之前还拍着胸脯答应的好好的，说是要帮着他分散帝江的注意力，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个却立马想要临阵脱逃的举动，虽然东篱轺心里早就有所准备，虽然东篱轺也知道，他们是靠不住的，可当真正听到之后，要说东篱轺心中不气愤，不失望，那绝对是骗人的。

    瞧瞧他们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不能继续奉陪了？什么对他说抱歉？搞的就好像，他们之前答应的帮忙，都是为了他，他们一点都没有打那枚九转聚灵果的主意一样。

    也不知道他们是无心之失呢？还是刻意的说给旁边的，那两只乐得看戏的传说魔兽听的，想要他一个人承担起那两只的怒火？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管他们是有心还是无意，东篱轺也都没有让他们好过的意思。可不要以为东篱轺平时说话和善，就是一个省油的灯了。要知道，能在东篱家好好的活到今日，且还让自己在家族之中占有一定的地位的存在，那都不是什么好果子，就算不是黑心黑肺的喜欢害人，也绝对是属于那种腹黑的，不会被人算计的人物。所以，不等这些人将口头上说的付诸于实践，东篱轺便开口了。

    这不，只听见东篱轺很是冷淡的对着众人开口说道：“各位以为，你们说走，那两只传说魔兽，便会如你们所愿的放你们离开的话？不是本少说你们，你们都是从家族斗争中走出来的，这一点眼力，难道没有吗？你们要知道，从我们步入这一方天地，有心升起想要争夺那枚九转聚灵果的心思的那一刻起，这一场游戏，就不是我们说开始就必要要开始，说停下便能够停下来的了。你们见过有守护兽放走打他们所守护的宝贝主意的人类或是魔兽的例子吗？自古以来，守护兽与打这些守护兽所守护的天材地宝主意的人类或是魔兽，无一例外的，那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难道你们那么天真？以为自己能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吗？”东篱轺虽然心中很是愤怒这些人的推脱行为，也很是气愤他们的祸水东引的想法，可是最终，他也没有将那层遮羞布给撕破。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东篱轺之所以不拆穿他们的原因，并不是他有多么的害怕他们，也不是说他担心得罪他们，毕竟，他东篱家第一世家的名头，还有他在东篱家的地位，还摆在那里，那样的他，对他们又有何惧？

    说白了，东篱轺不拆穿他们，完全是因为之后还是要用到他们的。要是这会儿拆穿的话，就会让他们之间不由自主的多上一抹不自然的尴尬，也多出一丝不必要的防备，那样并不利于他们之后的合作。事关自己的利益，这些问题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更何况，他就算这会儿不拆穿，也不代表他们可以相安无事不是？一来，一会儿战斗的过程当中，说不定那两只魔兽就帮他报仇了；二来，就算是他们有幸逃过一劫，也不代表，他事后就不算账了不是？因此，这会儿不拆穿，并没有什么坏处。相反，他就这样打破他们的美梦，让他们不得不面对必须破釜沉舟的现实，又何尝不是一种对他们的折磨？

    “什么？你说什么？东篱少爷，你刚刚说的什么，我们可能没有听清，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哪怕不看他们的表情，就从这根本就无法接受现实的语气言辞之中，就可以看出，正如东篱轺所预料的那般，他刚刚的那番话，对这群人的打击有多大。不然，为何明明东篱轺说的那么清楚了，就连欧阳夏莎都能听清楚的话，他们站在这么近的位置，居然还说没听清，这除了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外加不愿接受现实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你们明明听清楚了不是吗？不要怀疑，你们没有听错，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这一场战斗，并不是你们想要退出便能退出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你们跑不掉的！”本就对这些人有所意见的东篱轺，又怎么会顾忌他们的心情，给他们来一个循循善诱呢？所以，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节约时间，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毫不客气的实话实话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一一可是他们不是没有动静吗？”东篱轺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这些人居然还不相信，简直颇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不过看他们这吞吞吐吐的语气，想来，底气并不充足。

    “你们以为他们在那里不动，就那样看着，是为了什么？是怕了我们吗？想必这个说法，连你们自己都不信。可既然不是怕了我们，那是什么呢？难道是心慈手软的突发善心的想要放过我们？呵呵，这就更是一个笑话了，自古以来，魔兽与人类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更何况，我们与他们，还是那种，魔兽与人类关系之中，除了强行契约的关系之外，最为恶劣的，守护兽与打守护兽宝物的人类的关系，如此，他们就更加没有放过我们的理由了。再加上，这帝江和鲲鱼，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如此，就更加不可能存在什么心慈手软的可能。所以，对他们这种行为的唯一解释，就是他们在看我们的笑话，且他们有那个能力，确保在我们逃离之时，压制性的擒住我们，如此而已。至于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想，你们心中多少都是有点数的，当然了，要是我话都说到这里了，还有人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要不，你们去试一试？如此一来，也好帮我证明一下，我的言论的正确性。”如若是平时，就凭这些人之前的背弃行为，东篱轺是怎么都不可能为他们解释什么的，至于最后是死是活，那就全看他们的运气和造化了。或者说，他们是死是活，又干他何事呢？可话也说了，那是在平时，换句话说，就是谁叫此时并不是所谓的平时呢？面对这两只强悍到他根本就摸不到底的存在，多一个人就多一丝希望，他东篱轺又不傻，干什么要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为了那口气，就少那么几丝希望呢？所以，对其认真的解释，也就显得势在必行了。当然，最后的最后，也许是为了刺激，也许是为了让心中有所庆幸的人，放弃心中的那份侥幸，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适时的使用了激将的手段，那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东篱少爷，你一一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好吧，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解释，还有那最后一句的激将之法，用的还是非常适当的，不管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管其中的真相是什么，反正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有所异议，或是提出所谓的质疑言论，而是全都确信了欧阳夏莎的说话，那却是无容争辩的。而其相视一眼之后，达成的统一口径，统一说法，统一疑问，则是对这份确信的最好证明。

    “不是你们现在该怎么做，而是咱们如今想要活命，唯一的方法，便是与之拼上一拼了！”事到如今，东篱轺也不再遮掩什么，直接便很是无奈的说出了心中的唯一答案。

    可不就是无奈嘛！如若不是无奈的话，东篱轺又何必委屈自己？如若不是无奈的话，有那么强悍背景的东篱轺，又何必容忍这些不如他的旁人的背弃和祸水东引的举动？如若不是被逼无奈的话，东篱轺又何尝愿意去引导这些让他根本就无法信任的曾经背弃之人？为的还是确保自己的小命的安全？用不信任之人来确保自己的小命安全，这话可不就是个笑话嘛！可是怎么办呢？这让他此时被逼无奈，无人可用了呢？

    “我不管你们之间之前有什么问题，也不管你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如今我唯一要求你们做的，便是竭尽全力。听清楚了，是要求，并不是请求，要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事关的，并不仅仅只有我们的性命安全，还有你们自己的，除非你们想要找死，不想活了，否则，你们应该知道，你们该怎么做，不是吗？”大概是对这些人太没有信心了吧！东篱轺不等那些人回应或是回答，便紧接着自己之前的话，再次补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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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自欺欺人破灭之后，该如何选择？

    “我一一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一只还有的一拼，两只，那纯属上门送菜。不然，在场的各位，也不会有人愿意主动放弃近在咫尺的肥肉了不是？”虽然东篱轺那话说的没有任何的问题，合力拼命，也的确是他们唯一的活命途径，可架不住有人还抱着侥幸的态度，贪生怕死的想要将自己彻底的摘出去啊！

    如若是平时，不管是按照东篱轺的脾气，还是他的身份地位使然，东篱轺那都是不能容许这种老鼠屎一般的搅屎捆子存在的，灭口那是必然的结果。可谁叫这个时刻不是平时，还比较特殊呢？他还指望这人一会儿为他卖苦力了，如此又如何舍得将其灭掉呢？更何况，事实摆在眼前，他根本就不需要多做什么，一会儿这些人就会明白自己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绝境之中，然后主动的寻找合作的，所以，他又有什么好担心或是好生气的呢？！

    “那你待如何？”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东篱轺听到这人的回答，并没有任何的焦急，或是担心的神色或情绪，只是淡淡的，带着几分嘲笑的语气反问了回去。由此可见，东篱轺的底气不是一般的充足，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驾定了这些人，一会儿一定会反悔，会主动找上门似的。

    “不一一不是还有传送符吗？大一一大不了我们直接选择退出就是了，没有一一没有必要在这里拼命不是？毕竟，这个拼命十有八九是会变成真的拼命。我还这么年轻，也还没有活够，还不想这么早就陨落，所以，东篱少爷抱歉了，不是我萧某人不讲义气，而是我真的怕死。”看到东篱轺那毫不心慌的神色，这些心中还抱有一份侥幸态度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心神不宁，急躁不安了。可让他们主动认输，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不说自己的脸面过不过的去的问题，就是心中的那份侥幸，也会让他们在没有彻底的死心之前，产生一种心有不甘的情绪，所以，这领头起哄之人，也就是这个自称萧某的萧家弟子，会不死心的继续硬着头皮死磕，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本来，萧家这人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侥幸只是一种情绪，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找到了说服自己，说服他人的理由，可似乎连上天都在帮东篱轺似得，这位萧家弟子，突然好似茅塞顿开了一般，想到了那个之前被他们完全忽视的传送符。要知道，能进来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家族的精英和重点培养的对象，如他们这样的人，既然进来了，定然都是想要为自己，为家族，谋一份机缘，这样的他们，又如何会主动放弃这样的机会，轻易出去，所以，会压根就不记得传送符的事情，会彻底的将之抛之脑后，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可此时此刻，想起这被他彻底忽视的传送符的萧某人，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藏一样，兴奋不已。甚至连自己贪生怕死这样的话，都被他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不得不说，萧某人对于这个理由，看来还是非常看好的，不然，也不会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了。虽然一开始碍于东篱轺的气势，东篱家的背景，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可是后面，也不知道是说话说溜了，还是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底气，他居然越说越义正言辞，义正言辞的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没有什么好奇怪似得。

    至于为何说，似乎连上天都在帮东篱轺似得，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东篱轺作为除了和田玉，还有隐在远处的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之外，四个知晓以萧某人为首的这群人的这种心理的代表之一，当然明白，如若不把他们最后的希望彻底的熄灭，与他们合作会有多么危险的事实。所以，即便是萧家这人这会儿不提，之后东篱轺也会主动提起的。只是相比较萧家这人主动提起而言，东篱轺提起的效果，并没有这么好而已，如此说来，这上天可不就是在帮着东篱轺吗？！

    “呵呵，你大可以试试！”大概是不用自己动手，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让东篱轺心情很好吧！所以，对于萧家某人厚颜无耻的说法，东篱轺不仅没有生气或是发怒，甚至还隐隐的，带有那么一丝的笑意。当然了，这里的笑意，并不是什么冷笑，嘲笑之类的，而是真正的，因为好心情而发出的笑意。

    “什一一什么意思？”看到东篱轺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心中还觉得自己占据了道理，义正言辞的萧某人他们，突然就有些心虚了，这不，连说话都恢复了之前的吞吞吐吐。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好吧，东篱轺当然不知道，自己的那丝笑意所带给以萧家这人为首的那群人的震撼，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东篱轺也定然不会在意，或是有任何的改变，因为在东篱轺的眼中，这些人还达不到让他为之改变的程度。所以，他的反问，那叫反问的一个理所应当，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发一一发现什么？”也不知道是对东篱轺，东篱家的惧怕呢？还是他们心中清楚，他们的做法，有那么一点的不厚道？是担心自己的行为惹恼了联盟，从而回去也落不到好果子吃？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越是表现的平淡，他们心中就越是底气不足的开始心虚，开始胆怯，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他们结结巴巴，吞吞吐吐，连四个字的话都说不清楚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发现从你们打算离开开始，咱们所有人就已经被一股强悍的精神力锁住了吗？说白了，就是这会儿咱们根本就无法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别说是使用传送符了，就是一根野草，你也别想动用精神力，将之放入空间。”大概是觉得吓唬萧某人那群人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东篱轺这一次，并没有再卖什么关子，直接便对萧某人那群人说出了真正的现实。至于信不信，那就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可不是他能够干涉的。反正，最终的结果是不会变的，这一点，却是东篱轺无比肯定的。所以，能不能，需不需要干涉之类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一一你骗我，这一一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精神封锁了？那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啊？肯定是你被封锁住了，害怕自己一个人面对如此困局，便想出这种言论吓唬我们，想要我们留下来给你陪葬！”不是萧某人太过冲动，一些事情，一些话语不经过大脑，不经过试验，就气冲冲的对着东篱轺开炮，而是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试，因为一旦东篱轺说的成为现实，那个结果，并不是他能够接受，或是能够承受的。所以，他宁愿自欺欺人的去逃避！

    “呵呵，不信，你可以试试啊！”可这样的事情，又岂是萧家这人说不愿意接受就不接受，说想要自欺欺人的去逃避便能逃避的？就算是其他人没有意见，好不容易将其逼到这一步，马上就能达成自己目的的东篱轺，那也是不会同意的不是？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没看见，在萧某人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东篱轺便上赶着开口了吗？！

    “你当我不敢吗？还是说，你是在逼着我们退出，然后好独吞那枚九转聚灵果？”因为对帝江和鲲鱼的惧怕，一心想要逃避现实的萧某人，被东篱轺这么一逼，顿时便有些口不择言了。连九转聚灵果这样的烂借口都拿出来了，难道他忘记了，九转聚灵果是他自己主动开口放弃，而想要拿到那枚九转聚灵果，就必须直面面对那两只让他恐怖，让他连面对都不敢面对的两只传说魔兽的现实了吗？！换句话说，他这样的口不择言，就更是坐实了他的毫无底气。

    “随便你怎么说，要么留下一起对敌，要么你就掐碎传送符试试，除此之外，你已经没有第三个选择可以选择了！至于该如何选择，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毕竟，一旦对战，可没有人会保护你，不战斗，便只能任兽宰割！我就不信，那两只，一旦真正开战，还能容忍敌人看戏的话？！”东篱轺又不是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毕竟，能在东篱家那样的大染缸里，活成如今这番姿态的，又岂会是个笨蛋？所以，如此聪明的他，一眼就看出萧某人的混乱，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小儿科。如若萧某人这会儿情绪平静，思维还算正常的话，也许东篱轺还会开口上前挤怼其几句，可人都成这样了，思维混乱，情绪崩溃，这样的，简直堪比疯癫的状态，这样的人，挤怼他又有什么意思？换句话说，他一个好好的正常人，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那不是降低自己的品味和档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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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如何选择？除了战斗，还能如何？

    “萧兄，是真的，东篱少爷说的是真的，我们的确是被人精神封锁了，不仅空间戒指与我们断了联系，就是我们的神识，也被强行拘禁在了这方圆十里之内，根本就无法突破出去，而这传送符，当然也不能例外。”

    “是啊！萧兄，不仅是我，他们都是如此，可见，这个所谓的精神封锁，并不是具有针对性的，而是我们这一片都在此的封锁范围之内。如若不信，萧兄可以自己试一试！”

    “是啊是啊！萧兄，我们是真的被封锁住了。”

    “是啊，萧兄，我们的传送符，的确是不能使用了！”

    “萧兄，看来咱们只能破釜沉舟的合力全力一搏了！”

    ……

    似乎是为了证明东篱轺说的都是事实一样，不等东篱轺再证明什么，也不等这位萧某人再提出什么，之前跟萧某人一样贪生怕死，选择背弃离开的某群人，便一个接一个的，犹如雨后春笋般的接连冒了出来。至于他们冒出来的原因，当然是为了证明东路要所言非虚的事实啰！

    而看他们那一个个焦急的直冒冷汗的神情，完全可见他们是真的试过了，也是真的害怕了，不然如此贪生怕死的他们，不去急着跑路，干什么浪费时间的留在这里？明明知道之前的背弃算是得罪东篱轺了，为何还调转方向帮着东篱轺说话？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他们自己吗！

    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些人贪生怕死的很，为了活下去，哪怕是再如何卑鄙的事情，他们也都是做的出来了的，如若不信，看他们之前为了那点利益，为了可以能够活下去，毫不犹豫的背弃东篱轺，背叛他们那个所谓的联盟和东篱家族的举动就知道了，所以，调转方向，厚颜无耻的再次巴上东篱轺，这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谁让东篱轺是他们之中实力再强，也是最为靠得住，东篱家的底蕴也是最为深厚的呢？

    换句话说，就是如今面临生死抉择，只有听从东篱轺的安排，并与之配合，他们才会有所谓的一线生机，而与一线生机相比，脸面什么的，又算的了什么呢？！所以，配合一下东篱轺，帮助东篱轺达成他的安排，不但可以弥补一下之前自己所犯的错误，还可以让东篱轺记下他们的人情，更何况，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希望，如此一举三得，对他们活下去颇有助力的选择，他们又不傻，为什么要拒绝呢？！

    “怎么一一怎么会这样！”其实对于东篱轺的话，萧某人其实心中早就有所动摇了，或者说是相信了，都不算是夸张，可他却死鸭子嘴硬的不愿意接受，不愿意去相信，如此，也才有了之前的固执己见。可之后，连他们这边的人，也都一个个的纷纷倒戈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让想要继续自欺欺人都做不到。更何况，萧某人也怕死啊！不然也不会有之前，联合众人一起叛逃的举动了，所以，尤为怕死的他，无法再掩耳盗铃下去，会怀疑试探般的掐碎那个用来保命的传送符，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既然说了萧某人尤其是怕死，那么当之前尤为怀疑的事情，变成真正的现实的时候，而且这件事还与所谓的生死密切相关，萧某人会犹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不可置信，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东篱少主，说吧，我们该怎么做？”不过不能接受归不能接受，但萧某人却明白，此时此刻，并不是他浪费时间，继续颓废的不愿面对的时候，毕竟，颓废并不能让他的小命得保，浪费时间也不可能让事实变成虚假，所以为了活命，他会很快的调整好自己，会顺着东篱轺的意思去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至于那什么脸面，什么之前与东篱轺有什么矛盾的事实，那都是浮云，或者这样说吧，在自己的小命得保之前，一切的一切，都是浮云。

    “如何选择？除了战斗，还能如何？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们之间之前有什么问题，也不管你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反正如今我唯一要求你们做的，便是竭尽全力，想要活命，便竭尽全力。至于方法，还是如之前的那般分配，我为主力，你们就帮忙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小玉玉，你来帮我一起对付这两个怪物。”对于以萧某人为首的这群人的厚颜无耻，东篱轺并没有去斤斤计较，因为他心中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一个去斤斤计较的好的时机，因为他这会儿的小命也很危险，因为他还需要他们的帮助，这样两个强悍的存在，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抵抗的，因为在生命的安危没有得到解决之前，那些斤斤计较，纯属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毫无意义的作态，所以，会彻底的忽视，无视，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东篱轺虽然并不怕死，可如若能够活下去的话，谁又会傻傻的愿意选择去死呢？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他，他即便是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自己爱人的生死安危，他又岂能真的无动于衷？因此，无视，也便成了东篱轶所认为的最好的选择。

    “明白！”

    “了解！”

    这个时候，谁也不是傻子，哪怕不是为了他人，只是为了自己，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拒绝东篱轺提议的理由，所以，他们会答应，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和田玉，也就是东篱轺心中的那个爱人，这人做事，向来是一切以东篱轺为主的，东篱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因此，他会有如此肯定的一个答案，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东篱轺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不然，他为何在吩咐完毕之后，没有看向和田玉，连一眼都没有，只是将所有的视线，都对准了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的身上？还不是因为坚信和田玉对自己的信任吗！换句话说，东篱轺的举动，便是对此说法最好的证明。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么东篱轺便没有想要继续耽误下去的意思，哪怕那两只庞然大物，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没有想要针对他们的动作，那也不能例外，这不，得到答案的东篱轺毫不犹豫的，便准备出手，如此如若成功，也算是可以抢占一个先机不是吗？！

    只是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你怎么想的，便会怎么来。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嘛！前脚，东篱轺刚刚做出出手的决定，想要抢占一个先机，后脚，不等他迈开步子，那两只一直安静的，犹如看戏一般等着他们商量计划的庞然大物，便直接开口了，然后东篱轺，还有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便听见：

    “小子，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商量好了，咱们就准备开打了！咱兄弟俩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好的松松筋骨了，你们可以好好的替本大爷兄弟俩松一松，也不枉咱兄弟等了你们半天！”

    “就是啊小子，既然商量好了，就赶紧过来，呆头呆脑的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的！本大爷可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再不动手的话，本大爷兄弟俩绝对会让你们好看！”

    “没错没错，赶紧动手，当然了，你们一定要尽全力，否则，咱兄弟俩一样让你们好看！”

    “没错没错，不尽兴也让你们好看，让你们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老哥，这话是这样说的吧？”

    “没错没错，上次咱们去的那个界面的那个人类，可不就是这样说的嘛！”

    “赶紧的，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在开打之前，晚辈想要请教两位前辈一个问题，那就是如若我们不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有就是如若我们让两位前辈尽兴了，又有什么样的好处？”话说到这里，东篱轺等人终于明白，这两只庞然大物，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将他们困在这十里之内，却又没有慌着动手的原因了。可知道归知道，事实上，对他们即将要面临的状况，没有任何的帮助。可就此罢手，听天由命的任由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对方手上，让对方犹如对待玩具一般的玩弄于鼓掌之中，不说是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了，就是东篱轺，都有些不甘心。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虽然并不怕死，可让他犹如一个玩物一般，这样憋屈的去死，他却是怎么都不甘心的，毕竟，走到他这一步，他也有他自己的骄傲的。还有和田玉，他如此在意他，又怎么会愿意，眼睁睁，无能为力的看着他就这样死去呢？所以，揣摩了一下这两只巨物的性子，东篱轺哪怕心中心惊胆战，最终也还是鼓起了勇气，想要拼一拼的，与两只巨兽谈起了条件来。东篱轺的想法很简单，其他人他管不了，但他却想要尽可能的为自己，为和田玉，为植蕊谋得一份福利，哪怕这份福利很小很小，那也聊胜于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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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谈条件，优待！厚颜那个无耻！

    总归不过一个‘死’字，谈不成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可要是万一谈成了呢？就算没有谈成，哪怕是有机会为自己，为自己在意的人谋得一线生机，那也是好的啊，不是吗？！大概就是抱着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吧！本来心中压力甚大的东篱轺，居然说着说着，居然心态变得无比轻松了起来。

    好吧，东篱轺他是轻松了，可其他人，却差点没被他的举动给吓死。

    和田玉，植蕊他们被吓到，是对东篱轺的担心，担心他的举动惹恼了那两只庞然大物，从而受到什么他们所不能承受，也无法接受的伤害；而其他人被吓到，同样是担心，同样也是担心东篱轺会不会惹恼了那两只庞然大物，可他们所担心的最终目的，却不是为了东篱轺，而是害怕东篱轺的举动，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而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需要多去判断，只要从彼此双方的举动，神色，以及微表情，便可以很轻易的判断的出，哪一方是真的担心东篱轺的，哪一方则是担心东篱轺是否会连累他们的。更何况，这些人根本就没有遮掩的意思，如若不信，看看他们说的这些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东篱少爷，你疯了吗？跟这两位大佬谈条件？”

    “东篱少爷，你疯了也被连累我们啊！你活腻了，我们还没有啊！”

    “就是就是，你要疯，别带上我们，你要谈条件是你要谈条件，别把我们也带上！”

    ……

    “没错啊！两位大人，这人是疯了，居然胆敢跟你们谈条件，但他代表的只是他自己的意思，跟我们无关！”

    “是啊大人，我们对您们的决定，没有任何的意义，您们说打，那就打，您们说打个尽兴，我们就一定不会偷懒，所以，还请两位大人不要把我们跟这个疯子混为一谈！”

    ……

    从众口一致的指责东篱轺，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东篱轺，到连最基础的颜面都不愿意再去维护，口口声声的羞辱东篱轺，说他是疯子，然后再以这种羞辱的方式来讨好那两只传说魔兽，这些人为了活命，还真是毫无底线可言。至于和田玉，植蕊两人，虽然心中也有很多疑问想要询问，可更多的，则是对东篱轺的尊重和信任，所以，他们哪怕脸上仍旧有遮掩不住的担忧，可最终，却安静的选择了沉默，什么问题都没有问。

    “呵一一！”对于这些人的不要脸的程度，东篱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除了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外加将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了半空之中的帝江和鲲鱼之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那姿态，那神色，那反应，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一样。至于东篱轺的那一声嗤笑，是嘲笑以萧家那人为首的那群人的人品，更是嘲笑他们的自作多情，毕竟，从始至终，东篱轺所要考虑的，都不包括他们在内，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那么大脸，觉得自己把他们也给算进去了。他只是懒得反击，也懒得开口解释，甚至觉得对他们解释，那是在降低自己的格调，如此而已，但那却并不代表他没有情绪，被人泼污水也没有反应，而这声不大不小的嘲讽笑声，便是他情绪反应的最好证明。

    东篱轺的那一声嗤笑声音并不算小，毕竟，东篱轺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人什么，所以，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什么必要遮掩的。换句话说，就是在场的，只要不是耳聋，或是有什么问题的，这一声满含嘲讽的笑声，那是都听见了。当然，这个都，也包括了天上飞的两只庞然大物。

    被东篱轺这样讽刺，虽然东篱轺并没有指名道姓，可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听的出来，东篱轺这是在讽刺谁了，这让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如何接受的了？尤其是此时此刻，在他们已经差不多与其彻底的撕破脸之后，他们心中的这股不爽，就更是觉得没有遮掩的必要了。至于如何回击，首先，他们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东篱轺说的是自己啊，那只要东篱轺一句‘说的又不是他们’，他们便会处于被动的地位，变成自取其辱的典型，所以，东篱轺用暗讽的方式嘲笑他们，他们理所应当的便可以用暗讽的方式嘲讽回去。其次，之前也说了，他们与东篱轺是差不多撕破脸了，但也仅限于差不多，毕竟，他们之后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什么，都是需要合作战斗，从而为自己谋得一份生机的，尤其是东篱轺还很有可能，是那个所谓的主力，所以，那个暗讽的度，是一定要把握好的，要为他们自己出那么一口气，却又不能将人得罪死。

    结合上述两点，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好不容易想到该如何回击回去，可不等他们开口，也不知道那两只传说魔兽是怎么想的，居然卡在这个点开口了，这不，只听见他们很是傲娇的呵斥般的对其说道：“吵什么吵？真是聒噪！本大人让你们开口了吗？别以为本大人兄弟俩没有文化，听不出来你们是在拍本大人兄弟俩的马屁，哼，本大人如此聪慧，才不吃你们那一套呢！所以，不想本大人兄弟俩发飙，你们最好都老老实实的给本大人闭嘴！”他们回击的，明明就是之前，好大一会儿之前的话题，间隔了这么久，说不是帮东篱轺的，都不会有人相信。

    至于为何这两只兽兽突然要帮东篱轺，这个问题，就连向来其智近乎妖，这会儿正隐藏好身影，在一旁看戏，想要做一回渔翁，坐享其成，此时此刻，在看到这两只兽兽的表现之后，觉得这两只传说魔兽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他刹那间对其又多了几分必收之心的欧阳夏莎，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让欧阳夏莎困惑很久，因为这两只兽兽再一次的开口了，而他们开口所述的言辞，则刚好对欧阳夏莎心中的这个困惑，算是做出了最好的回答。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跟我们谈条件。不过本大人就喜欢你这样胆大的，所以，本大人愿意给你一个优待！”

    “没错，一直以来，本大人兄弟俩见到的，都是如他们那般，阿谀奉承，讨好卖乖，毫无底线的小人，第一次见着，咱们还觉得挺好奇，挺让人嘚瑟的，可听的多了，再好听的话，也会变得的让人厌烦，可你这样的，咱们还是第一次见，所以，不管是冲着你的这个胆量，还是看在你是第一个如此大胆的，让我们好奇的份儿上，本大人都同意本大人兄弟的提议，给你一个优待。开心不，小子？！”

    “本大人就许诺你，不管最终对战的输赢与否，本大人都不杀你，都留你一命，如若你能让本大人兄弟尽兴，本大人就许诺你，让你带走除了你之外的五个人，你觉得如何？”

    好吧，从这一段对话中不难判断，这两只传说魔兽帮着东篱轺，完全是心中的好奇因子在作祟。不管是之前的拖延时间，还是如今的刻意帮忙，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因为这个。

    不过想想也是，像他们这样的传说魔兽，早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了，活了这么久的他们，会空虚寂寞冷，会想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从而让自己活的潇洒一些，快活一些，那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好！”东篱轺知道，这两只传说魔兽给出的这个答案，已经算是非常优待的了，再多就显得他有些贪得无厌了，不过也刚好，这个答复，也算是满足了东篱轺的要求，甚至还超出了他一开始的预想，所以，对于这样让他满意的答案，他有什么好拒绝，或是好犹豫的呢？果断答应，那才是他真正该做的。好吧，东篱轺他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一个果决的‘好’字。

    虽然这所谓的五个名额，对东篱轺来说有点多了，但他却也没傻到开口说出来，毕竟，他还需要萧某人那群人的帮助，要是这会儿开口说是名额多了，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愚蠢把这些帮手往外推，是什么？他东篱轺又不傻，岂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至于那个名额的问题，反正这两位大人也没有说过五个名额全要用完，不是吗？到时候一切还不是归他说了算，他说他只带走两个，只要那两位大人允许，萧某人他们，又能将他如何？！

    “东篱一一”不过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显然是见不得东篱轺好，或者说，一看到东篱轺好了，他们便犹如本能一般的，想要去巴上对方。看看他们那做出的姿态，神色，还有那说话的语气，亲昵的就好像之前与其撕破脸的不是他们一样！对此，就连躲在一旁看戏，自认为自己已经看尽了人生百态的欧阳夏莎，也不得不夸张一句，这群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样违心的举动，他们做起来，居然连一点脸红或是害臊的趋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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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开口威胁！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不过一切的一切，还是等让那两位大人打尽兴了再说，否则，说了也是白说，更何况，这个名额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讨论出来的，要是耽误的时间长了，惹怒了那两位大人，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谁也没有活路了，你们说呢”东篱轺虽然心中鄙夷他们的厚颜无耻，却并没有直接拒绝他们，哪怕他心中此时此刻一点都没有想要带他们走的意思，那也不能例外，毕竟，接下来想要达成目的，还少不了他们的帮忙，所以，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哄着他们，忽悠下他们，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至于之后会如何是坚持自己此时的观点，仍旧没有带其他人离开的意思还是有了新的改变，决定用完那五个名额是直接过河拆桥还是送个顺水人情那都需要看他们之后的表现了。

    不过五个名额的确是有些少了，除开东篱轺他这个不占名额的，也不过只占了在场所有人数的五分之一，五个人争一个名额，不说争成功了如何，就是因为他们的争斗，所导致的身体创伤，从而影响到所谓的个人实力，以及那些争夺名额失败之人拒绝参战，战斗力急剧下降的现实，那都不是东篱轺愿意看见的结果。更何况，如若成功达成目的，这五个名额之中，定然会有两个是属于和田玉和植蕊，这一点，在场的众人，包括东篱轺在内，虽然都没有明说，但心中其实是有所计较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此一来，这名额就显得更少，争夺名额的战斗，也就更加激烈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之前所有人合力都无法确定能否让那位大人打的尽兴，这一下子少了五分之四的战力，哪怕还有东篱轺这个主力在，哪怕之前也没有指望他们出多大的力，但不可否认，少了五分之四的战力，对他们所期待的结果和目的，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的。所以，东篱轺想要将争夺名额的事情往后推，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这种方法，还可以加剧所有人的积极性，毕竟，事关他们的性命，而且每个人都有机会，为自己服务，怎么可能不尽力

    “那要是到时候名额没有落到我们身上，我们岂不是帮人做了白工”这些人为了利益能背弃所谓的联盟，各自为政，可以无视之前撕破脸的行为，连脸面都不要的讨好卖乖，可想而知，他们的自私贪婪，以及厚颜无耻了，所以，帮人做白工这种事情，他们不能接受，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会毫无顾忌的说出来，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要是大家都这样想，咱们可以直接放弃抵抗，抹脖子自杀了。”对于这些人的自私，东篱轺虽然早就猜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会面对这么一个场面，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要说心里不郁闷，那绝对是骗人的，他实在是不明白，都到了这种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们怎么还能如此斤斤计较。他们怎么不去想，要是他们万一走狗屎运的打赢了呢或是自己也许就是那个幸运儿呢怎么还没开始，就把自己是否会吃亏的结果给挖了出来，他们这是有多不自信啊所以，有些郁闷的东篱轺，会回击般的呛声回去，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还没开始，就如此丧气，那怎么行你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那两位大人是否会给我们时间，让我们解决名额这种私人的问题，要是万一惹恼了他们，咱们可是连所谓的机会都没有了。再者，就算是两位大人允许，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所谓战斗，就必然会有所损失，到时候影响了战斗力，或是失败之人彻底放弃了参战，那最终的结果，可就谁都落不到好了。而如今，好歹人人都还有机会，不是吗我想，以你们各自所隐藏的底牌，应该不会连一战的信心都没有吧虽然我这话，说的很像是在说风凉话，当然，我这样说，也有想要你们出力，占你们便宜的意思，毕竟，不管最终你们争夺的结果如何，我的这个名额，都是定下了，可对你们，也有好处不是吗人人都有的机会和谁都没有机会，一线生机和绝望等死，该怎么选，你们可以自己考虑清楚”所谓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东篱轺之前发泄了自己的不满，回击呛声了对方，这会儿就需要马上补救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东篱轺还需要他们的帮忙呢至于这个甜枣，也不是别的，而是和声和气的所谓分析。分析他们此时此刻所要面临的状况，分析他们如若执意要先争夺名额，之后所要面临的局面，甚至连东篱轺如此劝说的目的，也直接选择了坦诚，那坦荡荡的模样，让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自己都知道自己自私小人的存在，都不好意思再拿着这个借口说话了。好吧，之前也说了，东篱轺对这群人很是了解，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是故意这么坦诚的，究其目的，看看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小人的表情，就知道了，不是吗

    “我们有个要求，希望东篱少爷能够答应，要是真的不答应的话，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就是了”能活着，谁愿意去死也就是说，有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微乎其微，那也比彻底断绝了希望，断绝了生机要好，不是吗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东篱轺再说下去，在场的，以萧某人为首的这群人，心中便立刻有了答案。

    不过有了答案归有了答案，但让东篱轺占据了那么大个便宜，左右只要目的达成，那都是在为他服务，面对这样的结果，要说以萧某人为首的这群小人心中对此没有一点芥蒂，那绝对是骗人的，即便他们心中明了，这个所谓的便宜，东篱轺是非占不可，即便他们因为东篱轺的坦诚，也不好多说什么，那也不能例外。

    既然东篱轺这里走不通，那以萧某人为首的这群人，便只能另辟蹊径了，反正，让他们平白无故的被人占便宜而没有任何的收获，那他们是怎么都不愿意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甚至为此不惜用上了威胁。

    虽然以萧某人为首的这群人，开口威胁，也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正如之前所提到的，能活着，他们为何要选择去死可心中的不甘，还是让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此种说法。就是不知道，要是万一东篱轺拒绝，他们该如何收场了

    “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被人威胁，还是被自己万般瞧不上的人威胁，东篱轺心中能平静，那才是怪了，而且以东篱轺的眼力和聪慧，又如何会看不出，他们底气不足，这种威胁，完全是硬着头皮问出来的呢如若不是时间有限，东篱轺万般担心再这样耽误下去，会真的惹恼了那两只传说魔兽的话，他还真想拒绝拒绝看看，看看他们接下去该如何收场。不过想象也仅仅只能是想象，所以，也便有了东篱轺这句，满含憋屈妥协之感的，顺着他们意思而问出的问题。

    “我们要求，那五个名额的争夺需要公平竞争，没有人可以有所特权，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跟着东篱少爷你的和田玉和植蕊，想要得到名额，也需要参与到竞争中来。”大概是看到东篱轺的憋屈和妥协，以为东篱轺真的是怕了他们的威胁也许是自己在脑中的建设，让他们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这会儿，这些人是越说越理直气壮，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你们一一”被人这样威胁，还是自己看不上的人，拿自己在意之人来威胁自己，说东篱轺不气愤，那才是怪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瞬间，东篱轺便有了拆伙，不再与他们合作，大不了使用禁术，拿命去拼的想法。哪怕与他们合作，可以最大程度的减低自己的消耗和危险，甚至还可以想方设法的去利用他们，对他来说，这无疑比他自己拿命去拼要明智的多，那也不能例外，所以，有所决定的东篱轺，决定不再隐忍，想要顺着自己的脾气去呵斥他们，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不想与之合作了，还需要容忍他们什么只是东篱轺的想法是好的，可那也要和田玉和植蕊同意，愿意配合才行啊这不，不等东篱轺说完，和田玉和植蕊便直接开口，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并打断了东篱轺没有说完的话。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和田玉和植蕊会有如此反应了。东篱轺为了他们的安全，可以毫不犹豫的放下自己的骄傲，忽悠着他曾经瞧不上的存在与之合作，而当他们的利益受到伤害的时候，又可以果断的放弃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准备工作，让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这样的他，作为真心关心东篱轺的存在，又如何舍得他去冒那个险呢所以，会开口阻止，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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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逼着发誓，要个保障！

    至于和田玉他们如何知道，东篱轺这次开口是已经做出了拆伙的决定，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正如东篱轺了解关心和田玉，事事都在和田玉打算一样，作为其的伴侣，又如何能不了解东篱轺呢

    而植蕊，虽然做不到如和田玉的那般程度，但是一些所谓的预感，还有与东篱轺相处那么久所产生的那点默契，那还是有的。所以，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也算是不足为奇了。

    “我答应”

    “我同意”

    大概是在一起共事那么久的默契吧和田玉和植蕊，两人没有任何的商量，便异口同声的开口，打断了东篱轺即将出口的所谓的决定。其意思，显而易见。无非是不希望其太过冒险。

    “你们一一”东篱轺又不傻，如何会不知道这两人的意思呢可正是因为知道，他心里才不好过，才更想要反驳，毕竟，明明就该是他们的东西，为何要委曲求全的退让，与人争夺呢要是没有他一开始，不顾性命的试探，又何来这个所谓的名额之说呢不管东篱轺的承诺是真是假，也不管最后这个承诺能否兑现，他能答应给他们三个，还是在他们之前已经选择了背弃他之后，便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他们居然还如此得寸进尺的威胁自己，真当他东篱轺是泥捏的吗想要开口呵斥，可一看到和田玉和植蕊那看向他的目光中所流露出的祈求和担忧，东篱轺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罢了罢了，最终选择妥协的东篱轺，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大不了，他先忽悠着他们，最后不去兑现承诺就是了。反正，最后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他们难道还能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当着那两位大人的面，胁迫自己不成总之就是不能让自己吃亏了就是这会儿自己先隐忍着，以免小玉玉他们担心，之后，总能找回场子的不是

    “既然田玉他们身为当事人，受益者都没有意见，那本少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呢”想通了的东篱轺，顺势便收回了自己之前即将要出口的话，然后态度，言辞像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样，从激烈的反对，变成了无奈的默认。当然了，这个所谓的无奈，虽然有发自肺腑的真实感受，但更多的，则是做戏给提出这个提议的萧某人那群人看的，否则，他要是变得的太快，难免会引起那些本就小心眼，且总是疑神疑鬼之人的怀疑的。

    引起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的怀疑是小，可要是让他们为此而平白无故的增加一系列的，为了确保他们利益的条件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当然，也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避免夜长梦多呢还是只是顺其自然的举动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话音一落，便有了直接上前，准备开始动手的举动，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等等”就在东篱轺准备开口告知那两只传说魔兽，他们已经准备好，随着可以动手的时候，也不知道萧某人是发现了什么还是看出了什么他居然在这个档口突然开口，直接便喝止住了东篱轺刚刚迈出的步子，以及即将出口的言辞。

    “萧少有何指教”对于萧某人的突然开口，其实东篱轺的心中是无比郁闷，也是无比气愤的。郁闷，郁闷这个关键时候，他怎么就开口了气愤，气愤这个关键时候，他为什么要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直觉作祟，东篱轺总是觉得，此时此刻萧某人的开口，就是破坏他计划的赶脚。否则，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情绪不是吗可有情绪归有情绪，在事情没有彻底的盖棺定论之前，该装的还是需要去装的。换句话说，就是在东篱轺的直觉没有被证实是事实之前，东篱轺心中，哪怕再如何的烦躁，哪怕再怎么的吐槽萧某人的言行，那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不仅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如此高端的操作，也的确是有些为难东篱轺了，毕竟，之前东篱轺对萧某人这群人，就已经有一肚子的意见了不是

    “为了以防万一，还请东篱少爷不要计较鄙人的小人之心。”大概是不想把东篱轺给惹急了，逼着其鱼死网破吧毕竟，没有谁会真的有活着的希望不要，却偏要自寻死路不是所以，之前为了利益，连背叛联盟，背叛东篱家，背叛东篱轺之时，都可以毫无忌惮的萧某人，这会儿说话倒是变得无比的和气，甚至连鄙人这样的自称都出来了。

    “你说”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考虑其他，只是看到萧某人的神色，还有如此客套的语气，东篱轺就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萧某人是为了那个名额来的了，而此时此刻，将自己小人之心的举动赤果果的摆到了台面上，应该就是要开始提条件了。可有把握又如何难道他还能阻止其继续开口的话相反，他不仅不能阻止，还要表现的很是平淡的让其说下去，否则，不就真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真实写照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东篱轺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个乌鸦嘴，还是个神算子了自己百般排斥的事情，居然变成了现实。

    “还请东篱少爷发个誓言，保证如若目标达成，承诺给我们的五个名额的争夺不会食言。其实，东篱少爷也不要怪鄙人的小人之心，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费尽全力，换来的，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局面，不是吗所以，还请东篱少爷多多见谅，多多包涵”这萧某人说话的语气倒是客气的可以，可这说出的内容，却真正是让东篱轺郁闷不已，因为萧某人这话，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真实版本。

    发火吧人家都说的那么客气了，将缘由都分析了个透彻，连责任都一把揽在了自己身上，这样的情况，让人如何发火更何况，这也算是保护人家合法权利的一种手段，这就跟贷款需要抵押，借东西需要保证金押金是一回事，毕竟，没有保证，就让人家出力，这怎么可能对方又不是傻子，会有此举，其实想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之前和田玉和植蕊的事情，这件事也是一样会发生的，只是之前，时间还没到，如此而已。

    呵斥，拒绝吧在对方将缘由，责任全都阐明清楚之后，你仍旧还要选择拒绝，那样除了显得你有些蛮不讲理之外，还显得有些心虚，否则，人家合理的要求，你为何要坚持拒绝

    可让东篱轺就这样忍下这口气，这口破坏自己的计划，质疑自己人品的一口气，东篱轺当然也不会愿意。所以最终，犹豫来犹豫去的东篱轺，便只好拿怀疑自己的人品为突破口，然后借此发难。

    当然了，东篱轺的想法也很简单，虽然他知道，这是人家的合法权利，他根本就无法拒绝，毕竟，如今又不是当初人类尚未开发之时，一个个单纯的，说什么便是什么，这年头，人类狡猾的比之狐狸还要夸张，你要是没有一点保证，谁傻乎乎的去为了你拼命但是借着怀疑自己的人品，趁机刁难一下对方，呵斥一下对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萧某人会不会为此而恼羞成怒，这一点，东篱轺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的。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对方还有求于自己，想要活命呢换句话说，就是除非萧某人不想继续活下去了，否则，有求于他的萧某人，是怎么都不会与他翻脸的。哪怕他的话，很是刺激他，那也不能例外。

    “你这是在怀疑本少的人品”既然说了，想要借题发挥，那么东篱轺必然会将情绪，神色，表情，语气，全都做到完美，让人无法辨认，他究竟是假戏还是真做

    “不敢，鄙人这样提议，也只是在为我们谋得一份保证而已。如此，我们才敢真正的放开手去拼，不是吗否则，一边打还一边怀疑，自己的利益，最终可不可以得到保障拼尽了全力，会不会什么也得不到如此三心两意集中不了精，怎么可能发挥的出全部的实力东篱少爷认为呢”之前也说过了，萧某人还有求于东篱轺，所以，不管东篱轺的这份质问到底是为了什么，萧某人都没有任何的在意，或是想要去深究的意思，直接便跳过了这个步骤，认真和气的对着东篱轺解释了起来。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有说服力吧也许是想要威胁东篱轺就范也许是为了给自己拉几个同盟，用他们的附和来证明他的话所言非虚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萧某人在解释的时候，总是用我们来自称，强行的将其他人的利益也带入了其中，让他们变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这个强行，哪怕萧某人不这样做，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可萧某人，也的确是取巧了，这一点也没有任何的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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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发誓，达成协议！

    “没错，萧少所言甚是所以，还请东篱少爷发个誓吧”

    “没错没错，还请东篱少爷发个誓吧”

    “东篱少爷，这个誓言，你还是发了吧毕竟，对你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萧某人这样说的目的，还是假的没有看出是单纯的看在自己的利益上才选择出手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众人，居然无一例外的，全都在萧某人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给予了所谓的支持，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既然如此，本少就先拿出本少合作的诚意来，之后，希望你们也能做到自己的诚意”被人逼着发誓，是个人心中都会觉得膈应，都会觉得不爽，更何况是自小在东篱家长大，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和心性，从未吃过任何亏，且还活的肆意，活的潇洒，与此同时，还没有丢掉东篱家的重视的东篱轺呢所以，不能想象，东篱轺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拒绝的。可就在他准备开口呵斥拒绝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和田玉和植蕊之前望向自己时，眼底里所流露出的深深的担心，还有自己想要保护好和田玉的决心。而这些人，虽然有那两位大人坐镇，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不与他们合作，他们会从中捣乱的问题，可是显然的，与他们合作，会比他自己单独行动要多出许多把握，也可以让和田玉对自己少一分担心。如若只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反正大不了便是一死了，可有了和田玉，他便有了顾及，既不敢随意的拿和田玉的性命冒险，也不敢随意的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于是，最终的最终，东篱轺选择了妥协，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至于答应之后，如何保证和田玉和植蕊在竞争名额的竞争中胜出，那就不是东篱轺需要多去费心的事情了。当然了，不去费心，不是不担心，也不是放任着不管，而是因为他有绝对的信心让他们平安顺利的从中胜出，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作为第一世家东篱家颇为重视的嫡系弟子，他身上会有许多保命的手段，以及让人应接不暇的法宝，那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大惊小怪的事情，而那些人逼迫他所发的誓言，也并没有限制他，不让他帮助和田玉他们不是吗如此，他又有什么好担心，或是好紧张的说白了，去考虑这种毋庸置疑的问题，绝对是在浪费时间的表现，而有那个时间去浪费，还不如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这里到底有什么法宝的好，不是吗

    也就是说，东篱轺之前恼怒，并不是担心和田玉他们参与竞争，万一输了怎么办，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纯碎的因为被逼迫了，有些接受不良，或者说那是多年来在东篱家养出的本能，如此而已。

    “当然当然”东篱轺刚刚答应，话音一落，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回应了，那兴奋无比的姿态，那有些焦急的神色，还有那迫不及待的语气，怎么看，怎么像是害怕东篱轺会反悔一样。只是他们焦急，他们迫不及待真的有用吗如若不是有个和田玉的存在的话，他们以为他们能真的逼迫的了东篱轺

    “东篱少爷还请放心，这一点诚信，咱们还是有的”这话说出来，也不怕让人消掉大牙，别人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至少东篱轺心中就是这样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用东篱轺的话来说，他们有诚信骗鬼啊如若他们有诚信的话，那么之前背弃联盟，背弃东篱家，背弃自己的又是谁是他见鬼了吗

    “东篱少爷还请放心，我们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会在这一点上偷奸耍滑的”大概是看到了东篱轺那讽刺的眼神让他们想起了之前自己的背叛吧这不，在那人厚颜无耻的言论之后，终于有人算是聪明的说了一句真正的大实话，如此，东篱轺那讽刺的眼神，才终于被他收了回去，也终于算是承认，他们这群人之中，也还算是有几个靠谱的。

    要是他们还那样厚颜无耻的继续在自己耳边魔音缠绕的说出那种让他恶心的言辞的话，不要怀疑，东篱轺真的会再次考虑一下，是否继续与他们合作的问题了，哪怕事关和田玉的安危，那也不能例外。

    或者更准确的说，正是因为事关和田玉的生命安危，所以，他才不能容忍自己的合作对象，如此的不靠谱，毕竟，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好。而像这种不靠谱的合作对象，会让整个战斗，多出许多让他始料不及的突变，而在东篱轺看来，应对那么多让他防不胜防的突变性，与自己一个人去战斗相比，并不会轻松到哪里去，甚至比自己一个去扛，还要郁闷，因为面对这种多变的格局，会让他丢失了所谓的主动权，如此，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的好。

    至于和田玉他们的担心，东篱轺相信他们是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当然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换句话说，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去冒这个险，让和田玉他们担心的，也好在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还没有傻到头，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知道说那些虚的，还不如来点实在的，不然东篱轺也许就真的需要多考虑一下了。

    “没错没错，东篱少爷就放心吧”

    “没错，东篱少爷还请放心”

    “是啊，东篱少爷放心吧不为其他，就为我们自己，我们也会有其他的心思，不是吗”

    也许是都想到了之前他们为了利益，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的事实，担心真的惹急了东篱轺，东篱轺会彻底的放弃他们，从而让他们失去那所谓的一线生机吧这不，在点醒他们那人的言辞之后，全都迫不及待，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表达起了自己的决心来，生怕晚了，来不及了。由此可见，他们是真的怕极了死亡。而在表达决心的时候，也不忘逼着东篱轺发誓，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毕竟，要是没有这个誓言，他们与得罪东篱轺，又有什么区别呢总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吗如此，还不如一边示好，一边提醒着试一试。

    “你们不用说了，本少相信，你们是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所以，本少就先给出本少的诚意。本少在这里宣誓，如若在场的众人合力帮助本少，达到了那两位大人打个尽兴的要求，本少就答应，所有人一视同仁，一起争夺那五个名额的要求，若违此誓，必将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永堕轮回地狱。如此可够”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东篱家的嫡系子弟，或者还有其他的办法可选，大概不管他们怎么说，此局都已无可缓和了吧可谁叫他们碰到的是毫无其他办法，又一心想要保护好和田玉，所以在其不是蠢的无药可救之前，压根就没有与之撕破脸想法的东篱轺呢所以，东篱轺会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会直接开口宣誓，这并没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不是吗

    “够了够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场的这些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要求，毕竟，他们还要指望人家救命的不是至于之前，那不是被逼无奈的决定吗如若可以，如若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那点希望，谁敢跟自己的救命稻草对着来啊所以这会儿，他们会异口同声的给予其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东篱少主，还请告知，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一定积极的，绝不违背的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既然之前，将事情带入到所有人的利益之上，逼迫东篱轺发誓的举动是他牵的那个头，那么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目的达成之后，告别那个让人难堪的逼迫话题，引来新的，也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也就成了他萧勤不可推卸的任务。更何况，如今这群背叛联盟，背叛东篱家，背叛东篱轺的存在，又都是以他为首，那么他的这个转移话题的任务，就更是显得当仁不让了。

    大概之前算计东篱轺的举动，让萧某人，也就是萧勤觉得再与之对话有些尴尬吧，所以，为了缓和这种所谓的尴尬，萧勤这问话出的语气，那是无比的温和，也是无比的客气。

    至于有没有效果，或者东篱轺买不买账，那就不是萧勤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他已经尽力在修补这种尴尬的关系了，该做的，该低头的，该放弃尊严的，他也都做了，低头了，放下了，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或是好郁闷的再加上人都是自私的，萧勤并没有真的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为了活下去，一点小小的算计，又算得了什么如此，他就更加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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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动手！窥视！

    “就按本少之前说的那样，本少为主力，你们就帮忙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至于小玉玉，你还是来帮本少一起对付那两位大人。”虽然对于萧某人的目的，东篱轺一眼就看了出来，可碍于于公于私的众多理由，他并没有将此话说穿，甚至还顺着对方的意思，给予了所谓的答案，也就是对战那两只传说魔兽的安排。

    当然了，对于东篱轺的决定，和田玉他们还是有些担心的，生怕东篱轺那般高傲的人，只是为了他们的性命安全，才不得不委屈自己，选择妥协，好几次都差一点开口阻止，如若不是东篱轺这人足够了解他们，感官也足够敏感，一直都盯着他们，每次都在他们即将开口之前用眼神阻止的话，只怕和田玉他们早就忍不住了。

    虽然有了东篱轺的眼神示意，和田玉他们仍旧有些紧张，有些担心，可相比较之前而言，也的确是安心了不少，至少他们知道东篱轺心中有数，并不是完全被迫，这便足够了，至于那剩余的担心和紧张，就让他们自己去承受去消化就是了。反正，作为真正关心东篱轺的存在，想让他们彻底的安心，但凡有一点点的危险，哪怕那一点点的危险，对东篱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还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种。而既然不能彻底的消灭，那么多上一点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不足以影响东篱轺接下来安排给他们的行动，那都在承受的范围之内。

    “明白”

    “了解”

    一边是达到了目的，看东篱轺并没有算账的意思，而心情愉悦的答应，一边则是怀揣着一份忐忑，有些担心的答应，虽然其中的原因，过程并不一样，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一样的，不过一会儿的效果如何，但至少在此时此刻，这个答案，还算是东篱轺预期中，让他满意的答案。

    “商量好了”本想开口，让萧某人那群人准备行动的，可不等东篱轺开口，在一旁等了老半天，只为打一架，过过瘾的两只魔兽，顿时便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商量好了”大概是东篱轺也认识到他们刚刚，耽误了不少时间吧所以，东篱轺这话回的，真的很是心虚，也很是没有底气。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东篱轺会如此这般了，毕竟，他们如今还是人家刀俎下的鱼肉，随时会被人宰割的连渣都不剩，而这世道，这有鱼肉看刀俎脸色的，哪有鱼肉让刀俎干等着，还一等就是那么久的如此，也就难怪东篱轺会很是心虚，还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了。

    “本大人说你，也别做出那么一副寡妇脸的模样了，本大人又没说要把你们怎么样，你慌个什么劲再说了，本大人要是真的生气了，真的要做什么，你觉得，就凭你，还有机会露出这么一副衰样吗所以，骚年，你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庸人自扰的事情，何必呢”虽然东篱轺是帝江为他们兄弟俩找的能够活动活动筋骨的对象，可他身为人类的身份，还有那大惊小怪的反应，却仍旧让帝江鄙夷不已，所以，说出的话，也就不由的带上了这种鄙夷的语气。不过有个事实，却让人不得不心生感概，那就是，魔兽果然是厌恶人类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厌恶，否则，帝江和鲲鱼眼底的那抹毫不遮掩的嫌弃和排斥，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大惊小怪的反应，会让帝江鄙夷，却到不了嫌弃和排斥的地步，如此，这个嫌弃和排斥的由来，就很是显而易见了。尤其是没有开口的鲲鱼眼底也有一样的嫌弃和排斥，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额”被人嫌弃就算了，向来自傲的东篱轺居然有一天被两只兽兽嫌弃，这样的经历，还真是让东篱轺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他顿时哑炮了，断片了，脑子一片空白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毕竟，人生第一遭嘛会被打击到，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后习惯习惯就好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习惯习惯就好了。作为欧阳夏莎麾下的三员大将，与欧阳夏莎签订了忠诚血契的东篱轺，根本就不愿离开欧阳夏莎太远，如此想要避开帝江和鲲鱼，那就成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谁让帝江和鲲鱼，也与欧阳夏莎签订了灵魂契约呢作为欧阳夏莎的魔兽，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旁人，而离开自己的主人呢再加上魔兽又改不了对人类的排斥和嫌弃，当然欧阳夏莎这个天地第一人，连天道都无比亲近与厚爱的神魔之子除外，所以，东篱轺除了慢慢习惯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选，总不能为了点小事，就窝里斗吧而事实也证明，东篱轺最终的最终，也的确是习惯了帝江和鲲鱼，甚至是欧阳夏莎其他魔兽的排斥和嫌弃，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额什么额本大人只是想要问你，是否可以动手了小子，你可别说本大人不近人情，没有警告你，对于这个问题，你可要悠着点回答，毕竟，要是这个问题你回答的好的话，那么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本大人兄弟都可以承诺，对于你们之前的行为既往不咎，哪怕你们是故意让本大人兄弟俩等待那么久，也不会有所意外。所以，小子，你的回答是”帝江是不能理解一个骄傲之人，突然被人，哦不，是被兽兽嫌弃，是个怎么样的感受的，他只知道，在看到东篱轺那副傻傻愣愣的模样之后，心中对其的嫌弃之情突然便犹如坐电梯一般，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增长。还别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结果，帝江越是看，越是觉得这东篱轺傻的可以，然后心中也就越是嫌弃，所以，为了不招人嫌，或者说是，为了让这副傻样在这里的眼前消失，帝江不得不再次开口，催促般的让东篱轺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两位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动手”别看东篱轺这话回的毕恭毕敬，很是温和，可实际上，他心中却在不停的，无休止的吐槽。比如，当面对帝江言辞的时候，东篱轺心中则在想你还问我的意见如何这什么话都被你说了，让我说个什么而且你这话，跟逼着我按照你的思路去回答有什么区别除非我是想找死了，否则，在我的面前，永远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顺着你的意思给予肯定的回答。比如面对帝江催促的态度之时，东篱轺心中则在暗想如若不是你一直在叽叽歪歪个不停的话，这个答案我们早就回答了。就连帝江的威逼，也被东篱轺视为多此一举的举动，毕竟，东篱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不是吗不然他也不会容忍那么多，经历他曾经所没有经历过的郁闷了。当然了，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很多，这里就不一一点名了，反正，只要了解，东篱轺是闷骚性子的存在，这也就够了。

    “准备好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来，赶紧来”帝江可不知道东篱轺的心思，居然那般的丰富多彩，甚至还在心中不停的吐槽自己，要是知道了，只怕他就无法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打架这件事上了，毕竟，人类与兽兽是无法相比的，人类心思多变，在某些情况下，不会多去计较这些，或是委屈自己，选择隐忍，可兽兽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在他们的眼中，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高兴就是高兴，不爽就是不爽，而不爽了，他们也会直白的选择发泄出去，报复出去，而不是委屈自己，当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

    “各就各位，能不能出去，就看各位的努力了，上”反正这一仗不管帝江放不放过自己，那都是避免不了的，不管有没有帝江那个承诺，他们都是需要为自己谋得那一线生机的，更何况，如今还有了帝江的那个承诺，所以，东篱轺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会在不使用一些法宝的情况下，使出全力，也就显得在所难免了。

    至于不使用一些法宝的情况，并不是说东篱轺不在乎自己的小命，或是想要贪谁家的便宜，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之后和田玉他们的争夺名额之战着想在，如此而已。毕竟，和田玉和植蕊虽然也是嫡系弟子，而且其所在的家族，也不算太差，怎么也算是二流的世家，可因为其两人并不是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所以，能拿出多好的宝贝呢

    不过就算是和田玉他们各自所在的家族对他们颇为关照，可一流家族就是一流家族，二流家族就是二流家族，二流家族拿出来的法宝，还是给晚辈用的法宝，能有多好呢至少绝对比不过一流家族拿出的法宝，这一点却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本来，和田玉他们可以免试的，结果却被人逼迫到将自己即将到手的名额交出来，在与人争夺的结果，面对如今结果，说东篱轺不生气，那绝对是骗人的，而他也没有别的要求，唯一的要求便是，将名额物归原主，在此过程当中，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借给他们一些法宝，又算得了什么呢

    话也不多说，下定决心的东篱轺，首先便拿出了自己的长剑，毫不迟疑的，便对着帝江攻击了过去，而后和田玉和植蕊，也随之加入了战场。看东篱轺三人都进入了战场，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立刻跟了过去。虽然他们加入之时，多多少少有些不甘不愿，毕竟，他们多年以来，不管他们在各自的家族算不算是晚辈，却都已经养成了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习惯，如今好处没看见，却要上赶着去拼命，这样的亏本买卖，他们要是真的能心甘情愿，那才真的是怪了。

    可不出去，这样的想法，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背叛者们，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将之付诸于实践的意思和举动，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此举事关他们的生死存亡呢别说是有那货真价实的名额摆在眼前了，就是没有，在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之后，他们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了，哪怕那个希望微乎其微，那也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好，不是吗除非他们是真的不想活了，否则，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甘不愿，也不得不选择参与。

    “山童哥，你觉不觉得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东篱轺那边开打了，可欧阳夏莎这边却一点影响都没有，两人，或者说是一人一魂，仍旧犹如看戏般的，开始点评了起来。

    “是有点意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的鱼。为了打架，居然能有那么好的耐心。还有那只鸟也是，不是说其善歌舞吗怎么我看着，他却擅打架而且似乎，还不是一般的暴力。”山童童鞋也觉得这两只的性子很有意思。大概是他先入为主的把书上的记载当做是了所谓的原本吧所以这突如见到一只性格差异如此巨大的实物的时候，他不好奇，不奇怪，那才是真的怪了。与此同时，他对他们为何会形成这种与书上所记载的性子相差甚远的原因，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要知道，对于书本上所记载的东西，虽然不能尽兴，但他能被记载下来，到底是有他的理由和根据的。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是有所差异，应该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才是。所以，这里面必然是有什么秘密或原因的

    “所以，山童哥，你说我把他们都给收了怎么样”这两只这么有性格的兽兽，不管是因为其的个性，还是因为其的血脉，都让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有打他们的主意的意思，这会儿再看到他们如此暴力的一面，欧阳夏莎对其的渴望就更是严重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这两只暴力兽兽，完全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毕竟，他的麻烦那么多，招几个具有暴力倾向的兽兽充当打手，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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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赌约！

    “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魔兽，的确值得一收，就算别的地方用不上，带出去遛遛也拉风啊”好吧，山童童鞋跟欧阳夏莎虽然所想的结果是一样的，可这通往目的地的路径，可真的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想要让其充当打手，一个则打着让其充当门面的主意，可不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吗

    “拉风山童哥你误会了，我收他们，是想让他们帮我当打手的”本以为山童童鞋跟自己想的一样，毕竟，这两只兽兽的暴力倾向，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却没想到，山童童鞋居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遛遛拉风那是魔兽，还是高等级的血脉魔兽，实力不比凶兽差，又不是什么可爱宠物，山童童鞋的话，还真是让欧阳夏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要是让那两只兽兽知道了，欧阳夏莎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山童童鞋一定会倒大霉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没有魔兽会愿意被人当做是宠物来看待的，再和善的魔兽都是如此，因为他们的骄傲不允许，越是高等级的魔兽，越是高血脉的魔兽，就越是如此，可想而知，这两只两者都占据了的魔兽的心态了。

    “打手是我理解的那个打手吗”山童童鞋并没有想那么多，毕竟，他还有着凡界之人对于宝贝喜欢小心呵护珍藏的心理在，所以，对于欧阳夏莎不好好的将这种几乎绝种的珍惜物种保护起来，反而当做是一般的魔兽去对待的心态，实在是有些接受不良，所以，会发出如此反问，会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不然呢”不在一个频道的欧阳夏莎，会不理解山童童鞋的心思，会不知道山童童鞋如此反问的原因，会理所当然的发出这么一个本该如此的反问，其实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在欧阳夏莎的心目中，这魔兽跟人类，除了某些时候的形态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对于公母的对待，就跟对于男女的对待，没有什么区别。而这两只明显都是公兽，还是两只成年的公兽，他把他们当男人，当保镖看待，有什么问题相反，如山童童鞋那般，将他们当做是宝宝，当做是宠物，小心翼翼的对待，那才是真的奇怪，不是吗

    “这么珍贵，也许整个浩瀚，他们这样的种族有且只有他们这么一只的存在，你居然让他们充当最为简单，也最粗暴的打手丫头，你这是不是，是不是太浪费，也太暴残天物了点”以为欧阳夏莎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山童童鞋居然很有耐心的开口对着欧阳夏莎详细的解释了起来。不过为了避免打击到欧阳夏莎的自尊心，山童童鞋说话时，选择的都是最委婉的词汇，就连语气，也随之变得小心翼翼了不少。而其最后，有些吞吞吐吐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也不知道山童童鞋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在每个哥哥的心中，自家妹妹都是最需要细心呵护的花朵，都需要温柔对待也许是他那老古板般的，小看女人的固执性子，又出来作妖了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居然将欧阳夏莎这朵超级食人花，当做是温室的花朵来对待，这一点，还着实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良。还打击自尊心啰就欧阳夏莎那脸皮，就欧阳夏莎那强悍的，连刀枪都插不入的内心，怎么可能会被这点小事打击到好在欧阳夏莎并不知道山童童鞋的心中所想，山童童鞋也没有傻乎乎的说出来，否则，欧阳夏莎定然会让山童童鞋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道理，哪怕山童童鞋是他的哥哥，是被他亲自认可的哥哥，那也不能例外。

    “有什么好浪费的他们那么喜欢打架，明显就有着所谓的暴力倾向，而我这人呢又麻烦缠身，时时刻刻都要面对那劳什子的打斗，咱们这可不就是互补吗只要他们跟了我，他们以后再也不用那么麻烦的去找人打架了，这打斗的人，都是送上门的，而我呢也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讨人厌的麻烦了，我好，他们也好，你说咱们这是不是天生的缘分”因为不知道山童童鞋心中真正的想法，所以，欧阳夏莎的解释，并没有任何教育山童童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这个道理的意思，如此，也让山童童鞋幸运的逃过了一劫。欧阳夏莎所说的，完就是将他的真实想法对着山童童鞋剖析了出来。分析的如此清晰，剖析的如此彻底，只要山童童鞋不是智商欠费，或是个傻子，就应该能够理解。

    “天生的缘分那也要他们愿意啊别说收服他们不容易了，就是收服之后，知道你让他们干这种事情，只怕他们也不会怎么乐意的，毕竟，魔兽向来骄傲，血脉越是高贵的，就越是如此，像他们这种也许世间仅有一只的存在，想也知道，他们是有多骄傲了，所以，丫头，你的想法想要实现，可不怎么容易啊除非你用契约约束逼迫他们，可怎么呢你又恰好不是这样的人，如此，丫头你这想法大约要黄了。”好吧，山童童鞋既没有智商欠费，也没有变成傻子，所以，欧阳夏莎的话，他当然理解了。可理解归理解，却并不代表他就赞同了。所以，新的问题就又来了，那就是对方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虽然山童童鞋说的很有道理，如若是一般的魔兽，一般的人类，他说的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甚至，绝对部分这样的情况，最终的结果，都会如他所说的那般，可谁叫他碰见的并不是一般的人类，也不是一般的兽兽呢一个是整个浩瀚，唯一的一个神魔结合并觉醒了的，对着魔兽有着天生亲和力的神魔之子，而另两个，则是魔兽之中，难得的暴力分子，这样两个性子捉摸不定的存在一旦碰面，那可不就是天雷撞地火，能按照山童童鞋所预料到的那样发展，那才是见了鬼了。

    “山童哥，要不咱们打个赌吧”了解山童童鞋的固执，谁叫他是古人，性子已经定性了呢于是，欧阳夏莎便转了一个方向，不再多去解释，而是商量着，准备与其打个赌，毕竟，没有什么，会比事实，会比结果，更能说服人，不是吗

    “怎么赌”山童童鞋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听到欧阳夏莎的建议，所以，如条件反射般的，履行起了其身为一个好哥哥的职责，顺着其的意思，附和了一句，如此而已。

    “先说说赌资吧没有赌资，光干赌，没意思，也吊不起我的积极性。”欧阳夏莎并没有顺着其的意思说下去，而是先提起了赌资。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说，并不是想要贪图山童童鞋什么，毕竟，有他的腕碧空间在，他什么好东西没有如此，又何必贪图人家的东西呢还是一些，没有自己手里好的东西。说白了，欧阳夏莎如此说，也只是为了表现自己对自己所认定结果的认真，证实其并不是随口说说的敷衍答案，如此而已。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他这人向来不允许自己吃亏，而他能破例的向外掏东西，足以证明他的把握了。

    “好吧，我知道你垂涎我那本上古时期的阵法书很久了，我就拿那个来赌吧”欧阳夏莎手上好东西多，别人也许不知道，就算是知道的，也并不是那么清楚，可山童童鞋却不一样。作为一直跟着他身边的存在，他当然清楚欧阳夏莎的好宝贝有多少啰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是明白，欧阳夏莎这样做到的目的。好吧，不在一个频道的两人，终于意外的进入到了一个频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能随意拿个东西出来，那样会让他有种占妹子便宜的感觉。而他能拿的出手的宝贝，且又是他自己独自得到的，便只有那本他曾经意外得到的阵法书，而剩下的，虽然其中也不乏有好东西，可谁叫那些东西，很多都是欧阳夏莎给他的呢而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又岂有拿欧阳夏莎送的东西打赌的

    对于这本书，山童童鞋倒也没有舍不得，只是有些感叹，感叹今年欧阳夏莎的生日，他又要想办法找其他礼物了。没错，你没有看错，这本书，其实山童童鞋早就有送出去的意思了，只是他一直把这当做是欧阳夏莎今年生辰的礼物，如此而已，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拿出来当做是什么赌注。

    不过这个想法，山童童鞋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彻底打消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正如之前所表达的那样，山童童鞋胸有成竹的很，压根就没有觉得自己不会输既然不觉得自己会输，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山童哥，你真舍得”这本书，欧阳夏莎的确喜欢，虽然他脑子里有不少的稀有传承，就算是关于阵法的，也不能例外，可所谓学无止境，能多看一些，多知道一些，还都是些自己喜欢的，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可欧阳夏莎更加清楚，这本书山童童鞋有多宝贝，平时自己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何谈拿出来充当赌资所以，也难怪他会有此一问了。

    “呵呵，对你，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一来，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几百年来，也没多看出点什么来，这样再研究下去，也研究不除一朵花来，如此，还不如给你，也许从你那里，我还能得到什么新的启示；二来，就算东西放你那里了，我找你借，你难道不给的话所以，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山童童鞋虽然平时很是宝贝这本书，可他也看的很开，平时小心翼翼，只是不希望有不必要的损伤而已，更何况，他一早就有送出去的意思，如此，他又何谈舍不舍得的问题呢再加上，山童童鞋对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赢定了，如此，也就更加没有舍不舍得的问题了。

    “好吧，虽然山童哥你这话说的，让我有种我吃了大亏，如此还不如之前就找你开口拿过来，不好意思开口，最终坑的还是自己的意思，但这个赌资，我还是勉强接受了。至于我嘛，就十枚凝魂丹，山童哥，你看如何”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护短，所以，对于自己人，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去斤斤计较呢再加上，欧阳夏莎手上的宝贝数量可不少，如此，他就更加没有去斤斤计较的必要了。换句话说，欧阳夏莎这话，完是在开玩笑，其目的嘛大概是想活跃活跃气氛，不想场面因为赌约，而变得太严肃，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想要逗弄一下山童童鞋的意思。至于原因，谁让山童童鞋平时太严肃了呢

    “真的”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如意算盘着实是打错了，山童童鞋到底还是那个严肃的山童童鞋，他完可以不受欧阳夏莎逗弄的影响。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听见其他的还是听见了，无视了其他，只抓了重点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完无视掉欧阳夏莎之前的玩笑，独独针对起了欧阳夏莎最后所提到的赌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山童童鞋如此了，凝魂丹，顾名思义，是为了凝聚魂体而存在的丹药，这东西对于一般的修士，可以让其灵魂力得到升华，从而提高其的精神了，对于鬼修，则在帮其提高精神力的同时，还可以帮其更快的重新凝聚肉体。作为鬼修，还有什么，比能快速的凝聚一具新的身体，更能让他们激动呢还有那个精神力，又岂是那么好提高的结合上述所述，对普通修士和鬼修都有好处，且好处还不小的丹药，可想而然其的价值了，而欧阳夏莎一拿就拿出十颗，山童童鞋不激动，那才是怪了

（715）赌约达成！

    “当然了”大概是明白山童童鞋如此激动的原因吧所以，对于他那不可置信的兴奋态度，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奇怪或是有所意外的意思，就好像早就有所预料了一般。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自己炼制的丹药，又如何会不知道其中的珍贵，还有对旁人，尤其是鬼修的诱惑有多大呢所以，山童童鞋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换句话说，山童童鞋没有如此反应，那才是怪了。毕竟，山童童鞋日日夜夜努力修炼，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能够早日凝结出新的肉身吗而一个人，哦不，是一个鬼，对自己一直以来所热衷的事情突然没有了热情，那不是怪了，是什么

    “那可就多谢妹子了”确认欧阳夏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山童童鞋顿时兴奋了。不过兴奋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那二里吧唧的窘态，所以，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欧阳夏莎平时可没少给他们丹药，如凝魂丹这个级别的，甚至比凝魂丹等级还要高的稀缺丹药，也从没有少过他们的。可这会儿呢他却因为几枚凝魂丹，就兴奋成那样，回想起来，还真是有够丢人的，连带着，这回起话来，也不免变得有些扭捏起来。虽然这古人扭捏起来，不怎么美观，甚至还有些辣眼睛，可这个反应，也还算是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好吧，如若忽视掉欧阳夏莎那微抽的眼角和嘴角，还有那额头几乎快要实体化的黑线的话，也许这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呵呵，别的该说的也说完了，所以，现在咱们就说说咱们怎么来赌吧山童哥，你刚刚说，我想要契约他们不容易，就算契约了，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我当打手”不知道是不想多提，怕山童童鞋尴尬呢还是觉得提起来，自己也会尴尬是觉得没有必要戳穿呢还是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戳穿的弊大于利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尴尬归尴尬，却并没有再旧话重提的意思，直接便像是转了一个话题一样，自然而然的结束了上一个问题，开始了下一个新的话题，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说是重新回归正题，那也未尝不可，毕竟，他们之前的谈话，的确是围绕着一个赌约在讨论的，而之后，不管是山童童鞋的尴尬，还是欧阳夏莎的黑线，也都是由这个赌约衍生来的，不是吗

    “没错”也许是被真的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带跑了思维，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和窘态也许是故意借着欧阳夏莎的这个话题，想要避开自己的尴尬和窘境前者或是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决口不提之前的话题，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这却是不可否认的。

    “那好，那咱们就赌，他们会心甘情愿的被我契约，我让他们当打手，他们还会对我万般感激”到底是自己所认定的自己人，而且还一把年纪不小了，所以，欧阳夏莎也非常体谅的没有过多去纠结，纠结山童童鞋如此乖顺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哪怕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恶意，最多也不过是为了想要逗逗山童童鞋，如此而已，那也没有例外，直接便进入主题，也就是他到底要跟山童童鞋赌什么。

    “这怎么可能不，不，丫头，我没有恶意的，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一一只是一一”虽然欧阳夏莎说的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山童童鞋就是本能的无法相信，直接一句不可能就如本能反应一般的彪出来了。

    好吧山童童鞋这样说，并没有什么恶意。当然了，也不是不信任欧阳夏莎的表现，毕竟，作为欧阳夏莎死忠粉的山童童鞋，向来是欧阳夏莎说什么便信什么的，哪怕这种可能性成功的机率很小，那也不能例外，换句话说，这句不可能，完全是意外，是山童童鞋犹如本能般，条件反射式的脱口而出，没看见他说完就立刻后悔了吗之后，那越解释越糊涂的解释，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说明吗

    其实想想看，也不难理解山童童鞋解释不清的原因。毕竟，作为欧阳夏莎的死忠粉，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便应该信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山童童鞋的本能，却一直在抵触这种理所当然，拒绝承认欧阳夏莎所说的一切。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山童童鞋的认知了，魔兽与人类向来敌对，尤其是对想要契约自己的人类，更是厌恶无比，有如此前提，自主契约那怎么可能契约都不可能，更何况是心甘情愿的为一个人类充当打手了，他们又不是傻，契约都不接受，能接受当打手，给人类打杂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吗

    只是碍于自己的死忠性子，还有他一直以来，都把欧阳夏莎当做是自己亲妹妹的觉悟，这才让山童童鞋的心中有所迟疑，并没有完全将欧阳夏莎的想法推翻，一直想要挽回，也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绝。

    “不可能不可能对山童哥你来说，那不是好事吗那样你不就可以拿下那十枚凝魂丹了吗”好吧，欧阳夏莎那恶劣的性子，只怕这辈子都改不掉了。这不，刚刚正经严肃不过一分钟，欧阳夏莎的老毛病便又犯了，直接便用此话题，借用山童童鞋之前的回答，调侃起了对方来。而那看似天使般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山童童鞋有种恶魔降临，被人算计的感觉，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不行不行，这样我胜之不武，让我有种坑了自家妹妹的感觉”不过不管山童童鞋是如何想的，也不管之前的那个寒颤是由何而来的，反正，山童童鞋并没有多提其他，而是尽好一个哥哥的职责，拒绝自家妹妹放水的行为，那却是怎么都不可否认的事实。用山童童鞋的话说，就是他虽然很是喜欢，也很是渴望那十枚凝魂丹，但却不能这样得到，因为这样，跟坑自家妹妹有什么区别而如今的他，虽然也不能算是一个好人，毕竟，从前的他，想要壮大，手上可没有少占鲜血，人类的灵魂，他也没有少吞，可那些到底都是自己所不认识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他为了强大自己吞食他人的灵魂，沾染他人的鲜血，那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而欧阳夏莎，如今就是他的底线。

    “山童哥，这赌都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我就输定了”一听山童童鞋的回答，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山童童鞋那老古板的毛病又犯了呢忍不住便在山童童鞋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不过在翻完白眼之后，该面对的，该解决的问题，也都还是要面对，要解决的，所以，收起自己的白眼，调侃般的反问了回去，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欧阳夏莎是怎么也不可能不管山童童鞋的，哪怕山童童鞋的古板固执，有时候会气的他吐血，那也没有例外。

    究其原因，谁让这人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他不去管，谁去管呢至于那个白眼，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单纯只是欧阳夏莎心中很是无语的表现，如此而已。

    “妹子，山童哥知道你对哥哥好，可你也不能放水放这么厉害啊”老古板就是老古板，老固执就是老固执，还真是让人心中无比的抓狂啊上述是为欧阳夏莎听到山童童鞋又一次言论之后的心中所想。好吧，心中所想只能是心中所想，不管是因为什么，山童童鞋的面子也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罢；山童童鞋的固执不听劝的个性也好；亦或是其他原因也罢，欧阳夏莎却知道，这些话并不能说的太透彻，当然了，说了也等于白说。不过，还真是让人郁闷啊

    “哥，山童哥，我觉得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你应该多相信我一些。哪怕说的话，让人觉得有些离谱，那也不要怀疑。”虽然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透彻，虽然有些话说了，以山童童鞋那固执的性子，也未必听的进去，但有些话，欧阳夏莎却还是要说，也不得不说。而说出这些话，是为了话题的继续，也是为了能缓和的将山童童鞋的固执思想给掰回来一点，更是为了让山童童鞋能点头同意，然后自己才好将那十枚凝魂丹送出去啊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十枚凝魂丹，还真就如山童童鞋瞎猫逮着个死耗子那般猜测的，欧阳夏莎是故意放水的。说的更直接一点，这个赌约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方便欧阳夏莎将这十枚凝魂丹给送出去。说白了，这凝神丹，欧阳夏莎就是为了山童童鞋炼制的，至于其他鬼修，那就是他离开冥界之后的事情了，不然，他一个灵魂力饱满，也就是已经达到精神力最高上限的神魔之子，浪费药材炼制凝魂丹干什么

    至于欧阳夏莎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是那固执的山童童鞋老毛病又犯了所致吗以前欧阳夏莎也没少给山童童鞋他们丹药，那个时候，他倒是没说什么，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要一给山童童鞋丹药，山童童鞋便用一副很是愧疚，像是欠了自己几百万似得表情看着他，搞的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是他用一种自己像是欠了他几百万的眼神看自己，自己也许还可以厚着脸皮不理会他，可对方却用那样一种愧疚的神色看着自己，这样，自己还真是没有办法了。

    想要给山童童鞋丹药，却又担心山童童鞋又用那种像是欠了自己几百万似得的愧疚眼神看自己，所以，也便有了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一场赌局。至于这场赌局最终的输赢与否，那都不重要，因为欧阳夏莎非常了解，山童童鞋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愧疚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而那个开关，就是两件物品，赌博或是交换都可以，一旦涉及到这个，山童童鞋的那个情绪，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不然他一个那么喜欢安静之人，为何非要拉山童童鞋入局呢如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一旦说出口，便有些违和的话，欧阳夏莎还是喜欢交换。

    也不知道山童童鞋的这个情绪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去的快的开关是个什么问题，反正，如今还没有察觉任何猫腻的欧阳夏莎，也只能先如今按照规矩来办事了。等以后闲下来了，或是有什么适当的机会，再好好的给他看看，只是希望，不要是什么大的问题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对这场赌局的信心还是非常大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自信究竟从何而来，也许神魔之子是有什么特性，可以博得魔兽的好感亦或是是他这具身体的关系亦或是，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就是有一种自己一定会赢的迷之自信。

    山童童鞋是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还以为欧阳夏莎是真的非常自信，虽然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他压根不会想到自家妹子认为自己有病，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真不知道，山童童鞋要是知道欧阳夏莎这种想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虽然可以肯定，以山童童鞋的性格，还有那妹控的性子，是一定不会生欧阳夏莎的气，不过脸色不会好看，那却是一定的，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这个时候的山童童鞋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拒绝吧会显得自己好像非常的不信任欧阳夏莎似得，可要是贸贸然的答应，似乎又像是真的在占人便宜一样。思来想去，最终的最终，欧阳夏莎的感受，还是占据了上峰，山童童鞋还是选择了答应，只是在答应的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决定哪怕欧阳夏莎最后输了，他这本书也会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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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偷袭么？

    “那丫头，咱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看他们的打戏表演，不横插一脚，趁机把那九转聚灵果给收了吗”赌约的话题结束，山童童鞋也是心大，立刻便将那个话题放下，开始了新的的话题。而且不管是从他的表情上，还是从他们的语气中，完全看的出来，山童童鞋是真的关心这个问题，担心那个九转聚灵果跑了，这才迫不及待的开口的，与转移话题什么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说白了，就是山童童鞋觉得不好好的利用他们打斗的那个空档，干留在这里看一场根本就毫无悬念，结果早就注定，双方实力完全呈一边倒趋势的无聊打斗，那纯属浪费时间，更是有种对不起人民对不起自己的赶脚。

    可不就是一边倒的打斗嘛东篱轺那些人看不出来，实力早已超脱这个界面的欧阳夏莎，还有本身还处于能够看透事物本质的灵魂状态的山童童鞋，又如何会看不出那两只兽兽所隐藏的真正实力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两只兽兽要隐瞒住大部分的实力，也不懂得，他们究竟是用合作秘术，隐藏住自己的大部分的实力的，但欧阳夏莎并没有拆穿或是探究其的心思，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反正，总归是与他们想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是脱不了干系的。至于为何说，这两只兽兽是使用了秘法，而不是如欧阳夏莎那般，是受天道庇护的，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毕竟，人为的与自然的，其中的差别，那还是非常明显的，更何况，神魔之子的特殊性和唯一性还摆在那里，如此，又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二个神魔之子，或是类似于神魔之子的存在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山童童鞋的紧张或是担心，欧阳夏莎并没有多余的反应，那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山童童鞋的问话似得。当然，好像，也仅仅只是好像而已，他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的话，又如何会有下面这句话呢这不，只听见，本以为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欧阳夏莎，突然很是冷静的对着山童童鞋回应道“先静观其变。”随即便安静下来，继续观察起了现场的状况来。

    现在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上前，参与起了那场与鲲鱼和帝江的打斗，但是正如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所预料到的那般，这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因为人数多那么一些，就能像是在凡界那样扯平，或是划上等号的。

    要知道，在这里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这种说法，可是绝对行不通的，毕竟，凡界的人再厉害，也就那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可在场的众人却不一样，要知道，在场的众人，可都是可以修炼的，而这修炼之人的等级，越到后面，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等级，那差距都可以大到离谱，所以，摄入欧阳夏莎和山童童鞋视野的，便是这人刚刚围攻上去，便被对方两只兽兽，像是大人欺负小孩一样，一个巴掌，便噼里啪啦的给全都拍了下来，而在上面的，也只剩下形影单只的零星几个身影的画面。虽然这些被拍下去的，只要没有受到重伤的，不过眨眼的功夫，又再次围了上去，可最终的结果也仍旧是一样的，那就是再次被拍飞，再次只留下零星几个的结果。

    不用猜，欧阳夏莎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定然是那两只兽兽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其目的，肯定还是因为无聊，为了发泄和好玩，毕竟，看他们的态度就知道，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人好好的打上一架了，这样的情况，对于人类来说，也许没有也算不了什么，可对于魔兽来说，那简直就是让一只老虎，每天不沾荤腥，以白菜萝卜为食，一样让人震惊，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先前那般的有耐心，不管东篱轺他们怎么折腾，他们都可以接受，说白了，还不是怕没得架打嘛即便是这对手实力很弱，根本就不够他们塞牙缝的，那也不能例外。

    更何况，这玩具坏的太快，到时候可就没得玩，那可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毕竟，在能保护自己行踪的前提下，找个人打架有多难，那过程简直不言而喻。一个人尚且如此，一群人有多难得，那简直就不言而喻。

    这可不是他们烫，而是更能理解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以及他们本身的价值和诱惑力。虽然他们清楚，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惧怕他们，可万一呢更何况，这里的难敌四手，可不仅仅就是指如东篱轺这般的小队伍了，要是多来上几个这样的队伍的联合，百倍千倍的来，他们即便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如此也就更加显得东篱轺的重要性了，所以，造成这样的局面，其实也的确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山童哥，你有什么好办法”欧阳夏莎这话问的，倒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指望山童童鞋真的能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说白了，欧阳夏莎这样问，纯属是在征求意见，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他这会儿虽然没有什么头绪，可说不定他从他的话里面，就听出了什么呢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被称之为神迹的万一所以，问一问，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具体的倒是没有，不过偷袭，肯定是一个好的方向。只是，他们就在那深凹的上方打斗，而这深凹附近，又没有什么非常明显或是适合的遮挡物，所以，怎么才能不让他们发现，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毕竟，咱们这样做，很有将对方当枪使的意思。虽然不知道，那两只传说魔兽对那枚九转聚灵果的需求是真是假，但被人这样当枪使，只怕他们就算是对九转聚灵果没有意思，最后也会调转枪头来对付我们。谁让咱们如若这样，就跟挑战他们的威严没有区别呢所以，除非能快速，速度快的让人忽视，只有达到那样的极限，这个偷袭也才能成功，哪怕只能坚持几秒也行啊只要坚持到九转聚灵果的面前，就可以了，之后被发现，也没有什么，反正，那是迟早的事情。而且这样，至少避免了咱们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可能，甚至只要能得到九转聚灵果和九转聚灵果树，为此暴露，也是非常值得的。只是那样的速度，能快到遮掩住自己的情绪和气息的速度，这样的速度可能吗”山童童鞋倒也没有让人失望，这不，根本连想都不带想的，对于欧阳夏莎这个问题的答案，便直接脱口而出了。由此可见，山童童鞋在欧阳夏莎没有开口询问之前，对此也是做出了比较深入的思考了的，不然，哪能连点磕巴也没有，第一时间，便如此顺利的开口了，甚至连点组织语言的时间都不需要。

    先不管山童童鞋说的对不对，合不合理，光是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连气都不带喘的，那都是值得嘉奖的。更何况，山童童鞋说的又没有问题，甚至很多，还非常之有道理，甚至还能引起欧阳夏莎的深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只要看看欧阳夏莎那一边赞同，一边深思的表情就知道了。

    好吧，欧阳夏莎在听到那些话后，摸摸下巴，果断的认为这方法可行。那样的速度，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挺难，还没达到神阶，是不能凌空飞行的。当然了，即便是到底了神阶，因为地域的限制，那也是不能飞的，对于这一点，就连欧阳夏莎这个特殊的存在，那也不能例外的。而不能飞行，就靠那么爬，那是肯定会被发现的。即便是再如何的轻手轻脚，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但是对他人无比艰难，甚至可谓是无解的事情，对于欧阳夏莎来说，却没有一点点的困难，甚至可谓是拿手好戏。毕竟，速度可是他除了等级最高之外，所占有的第二个最，那就是速度最快。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曾经的居安思危让欧阳夏莎练出来的。毕竟，对欧阳夏莎而言，既然是重来一次，那么不管他如今的地位如何，他都必须有自己保命的底牌，因为他再也不要像上一世那样，一旦遇到危机，便只能无能为力的任人鱼肉了。因为只有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他才有东山再起，更何况，如今的欧阳夏莎，生活也平静不到哪里去，接手了那么庞大的一个势力，他要是速度不过关，那她还在去混个什么劲啊直接抹脖子自刎那才是他该做的，也免得日后受尽苦楚，历经折磨。不过大概是有所决定了吧之后，欧阳夏莎便快速的将正在腕碧里休息的小朱雀给丢了出来，之后连句话都不说，他的身影，便快速的在原地消失不见。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速度，要知道，曾经的欧阳夏莎，为了练习自己的速度，即便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修炼了，他也从未使用过灵力，都是在用毅力来提高自己的极限。换句话说，如此情况下锻炼出来的速度，结合从前被他放弃使用的灵力，会有如此这般的效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丫头，你一一”因为欧阳夏莎的突然离开，反应过来的山童童鞋，便有些着急了，所以，会如条件反射般的来上这么一句反问，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到底顾念着他们此时不宜喧哗，免得破坏了自家丫头的计划，引起那正在打斗双方的注意，因此，山童童鞋的声音并不算大，别的不知道，但能保证那正在打斗的双方，什么也听不见，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相当的有把握的。这只是欧阳夏莎的速度，也着实是太快了，快的山童童鞋连一句简单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完，便直接呆愣在那里。至于呆愣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如此一来，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想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直到片刻儿之后，山童童鞋完全接受了欧阳夏莎具有超出常人的速度之后，这才慢悠悠的，一字一句的说完“你一一去一一哪儿”

    “主人去哪儿了”被突然从空间拉出来，紧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便面临如此画面，不知道情况，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小朱雀，会一边揉了揉自己还没睡醒的眼睛，一边懵逼的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好在小朱雀也是个机灵的，虽然还不算是很清醒，可大概是魔兽的本能吧他顿时便感觉到了这周围的异常，然后一猜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也才有了他这番，不用人提醒，小朱雀便本能的调低了音量的举动。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但大概跟那枚这九转聚灵果有关。”别看山童童鞋说的并不肯定，可看看他的眼底所掩盖的情绪，还有那说话的肯定语气，这个不肯定，可就变成了双重否定。

    “哦，那我们干什么还有主人将我丢出来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兽都是粗心眼这小朱雀不过听了山童童鞋一个回答，还是用的那种不怎么肯定的态度所给予的回答，他居然真的就放弃了对欧阳夏莎下落的追查，转而问起了其他的问题。真不知道该说这小朱雀是真的太过相信山童童鞋呢还是该说小朱雀，你还挺单纯的居然一句话，都能搞定你。

    “不知道，也许放你出来，仅仅只是为了帮我排解寂寞免得我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干着急”山童童鞋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这次是真的是无能为力，因为此时此刻，还真米有什么事情给他做的，所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没事做，还多丢出一个帮手来的原因，也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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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阴人？阴人！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山童哥哥，你说主人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万一出什么事情了，那可怎么办啊毕竟，那群人，还有那两只传说魔兽还在那里摆着”猜不透欧阳夏莎将小朱雀丢出来的真正目的，小朱雀和山童童鞋，便只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了，虽然听着有些别扭，还有些怪异，但勉强，也算是可以说的过去，不是吗总不能小朱雀开口问了，山童童鞋却半天没个答案，然后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或是将此问题跳过，那不是浪费时间，逃避问题的表现嘛所以，为这个问题寻求个答案，就显得尤为必要了，不然，如何进入到下一个话题至于小朱雀所关心的下一个话题，那无疑就是欧阳夏莎的安全问题了，毕竟，欧阳夏莎实力不管再如何的强悍，那也改变不了，小朱雀是其的契约兽，本能的喜欢关心其主人，而欧阳夏莎一个姑娘家，外表还是非常柔弱，看着就像是需要人保护的事实。因此，小朱雀会有此一问，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可谓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听到小朱雀的疑问，山童童鞋本能的撇撇嘴，心中暗道那变态能出什么事啊，小朱雀这家伙要是有那个闲心非要去担心一个人的话，与其担心那变态，还不如担心萧家那群人会不会出事的好，至少那样，不会浪费感情，也不算是浪费时间，更不会做什么无用功了不是

    好吧，想到这里，山童童鞋心中已经有了八九成的把握可以判断，那变态准是准备去阴别人了，只是没有所谓的一个确切证据，他才不好说出来而已。

    可是一点也不说的话山童童鞋眼睛像小朱雀所在的那边一瞟，看着小朱雀在那里担心的碎碎念的模样，山童童鞋又觉得自己的沉默有些说不过去。只是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朱雀有当奶爸的潜质呢你说这好端端的高端魔兽，还是一只公兽兽，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这么啰嗦呢那变态又没有跑多久，在眼皮子底下，近在咫尺的事情，他都可以如此担心，这还真是刷新了他新一轮对小朱雀的认识。

    “好了，好了，小朱雀你也别操心了，那变态不会有事的。他的实力，你身为他的契约兽，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相信我，他有那个能力保护好自己。”暗想了半天，山童童鞋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对着小朱雀主动开口劝慰了起来。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这小朱雀有的时候，还真是个一根筋的存在，如果你不告诉他，不对他解释，不对他劝慰的话，他还真的会把自己纠结死，顺带着也把他们也啰嗦死。所以，不管是为了小朱雀这个同盟着想，还是为了让他们自己的耳根能够保持清净，山童童鞋的这个劝慰，都显得十分的必要。

    之后，也不知道是小朱雀真的想通了还是假的想通了，目的只是为了让山童童鞋少为他操点心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朱雀没有再张嘴，与山童童鞋一起静观其变的盯着欧阳夏莎的一举一动，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镜头一转，再看看欧阳夏莎这边，他现在干什么呢

    那个躲在几个被帝江和鲲鱼刚刚踹出战局，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加入战斗的世家弟子身后不远处，正鬼鬼祟祟逐渐靠近他们的人，可不就是他们讨论的主角欧阳夏莎嘛。

    山童童鞋猜得没错，看欧阳夏莎这阵仗，可不就是在阴人嘛看着这个，把这些刚刚跌出战场，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再次进入战场的世家弟子一个一脚，干脆利落地踢向帝江，鲲鱼，以及某些还没有受伤的其他世家子弟身上的人，哪有小朱雀所幻想的那么柔弱好吧，用山童童鞋的话来说就是，要是他欧阳夏莎这么彪悍的存在，都可以算是柔弱的话，那么不管是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不管是谁，男女老少也好，魑魅魍魉也罢，那都是可以很柔弱的。甚至看他那样子，山童童鞋完全可以肯定，这世上简直就没有哪个女人能比他更加彪悍的了。

    “我草，哪个小兔崽子敢踢老子的屁股”

    “谁，谁，给我滚出来。到底是谁，胆敢在这个档口偷袭”

    “啊一一”

    “不是说好了，联手抗敌的吗这偷袭，是个鬼的意思”

    “还合不合作，合不合作啊合作，偷袭算是什么意思不合作，就趁早说出来”

    “就是就是，不合作就趁早说出来，这玩偷袭，也不怕丢脸面”

    本来，被逼着联手抗敌，被逼着放下自己的骄傲，对着之前自己所背叛之人低声下气的讨好，只为了那所谓的一线生机，在场的这些世家子弟们，心中就已经觉得够憋屈，够不爽的了，当然，也还有一份所谓的无可奈何，可谁让他们想活，对生命无比渴求呢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他们这会儿拼死拼活的，很有可能，最终所得到的结局还是一样，如若是那般，可不就等于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吗而在此过程当中，他们甚至还不能提出异议，除了接受，也只能，也只剩接受了。面对如此状况，这些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亏，娇生惯养长大的世家弟子，心中能不郁闷，能不憋屈，那才是怪了。而如今，又被人如此偷袭，而且还是那种，根本就不把他们小命当回事的偷袭，如此，也就难怪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的爆发了，甚至连一些脏话，一些平时绝对不会从他们这些，从小就接受礼仪教育的贵族口中吐出的粗鲁言辞，也像是说过无数次一样，无比顺溜，连一个磕巴都不带打的，像是泄愤般的被他们脱口而出。

    不过作为罪魁祸首的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是脸皮够厚呢还是该说，他的自我催眠意识实在是强大他居然对于那些怒骂无动于衷，甚至在制造一场混乱后，转准时机，麻溜的拍拍屁股，趁乱溜之大吉。

    而这个时候，先不管东篱轺或是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的想法了，就是帝江和鲲鱼面对这样的情况，状况也不怎么美好。按照帝江和鲲鱼的想法，它们可不管是谁制造的混乱，也不管这群人是不是也是所谓的受害人，它们只知道这群人竟敢在它们的地盘上捣乱，还给脸不要脸的扰乱它们之前定下的规矩，不好好的跟他们对战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要偷袭暗算他们，既然如此，那它们也不需要客气，饶不了他们，那是定然的。

    这不，霎时间，狂风乱作，帝江和鲲鱼巨大的身影向着东篱轺和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人袭去。虽然因为之前那个约定，帝江和鲲鱼也没有少攻击他们，可与之前的那种攻击相比，此时此刻帝江和鲲鱼的攻击，显然会显得更凶残一些，甚至没有一点留情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之前帝江和鲲鱼的攻击，根本就没有杀意，而如今帝江和鲲鱼的攻击，却满满都是杀意，而且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戏，是真的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

    “啊一一啊一一快跑啊，他们向这边来了”看到近在咫尺的突变，不少世家弟子都被吓得眼睛一瞪，或呆愣在那里，或被吓得腿软，根本就无法动弹，不过到底是事关自己的小命，所以，很多人即便被吓的再如何的严重，从而导致，他们的反射弧有些过长，可该反应过来的，终究还是在他们的努力下反应了过来，然后迫听见，有很多人着急的大声喊叫着，示意众人赶紧撤离。当然了，可不要以为这些人大声喊叫了，就是心善的表现，如若不信，只需要看看他们许多人眼底的算计，就该知道事情究竟如何了。不过想想也是，如他们这些连根基，连骨子都坏了，欧阳夏莎甚至连挽救都不想挽救，自始至终，就想他们灭族的存在，又何来所谓的善心说白了，这些人之所以大声呼喊，其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这些挡箭牌不要一下子死的太快太多，或是被帝江和鲲鱼当做是没有杀伤力的存在，先彻底无视过去，他们就是希望，这些人都一直跟着在他们身边，没有危险倒也罢了，一旦有所危险，在危险来临之时，可以充当一下挡箭牌就是了。

    至于为何这些人能够肯定，最终充当挡箭牌的只会是那些被吓懵了的存在，而非他们本身，毕竟，一丘之貉，谁也不比谁心善，不是吗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明白，那些被吓懵了的人，如若是自己缓和过来的，那倒也好，可一旦是被他人的声音惊醒的，那就不怎么美好了。说白了，就是他们并没有真正接受眼前的一切，而是还处于吓懵的状态之中，甚至因为旁人的呵斥，这种吓懵了的状态，也随之变得更加的严重，而这样更加严重的状况，就代表，他们跟着他们的步伐一起逃跑，完全就是本能的反应，而非他们本身的决定。而一个完全清醒的人跟一个还处于吓懵状态，身体的一切反应，都靠本能的存在，谁跑的快一些，谁力气大一些，这简直就是个不言而喻的答案。

    顿时，刚刚还算是一片平和，空气之中并没有任何杀气，算计和火药味，充其量，也仅仅算是各有心思，但却没有什么大的恶意的战场，立刻就陷入到了一种无比混乱，处处都充斥着杀意，算计和火药味道的状态之中。

    看着因为自己的介入，而陷入混乱之中，将所有人都迁入其中的某个方向，也不知道是因为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却经历的太多还是明白了整个浩瀚的生存规则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大的感触，看准时机，便向着那处深凹之中奔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这里的聪明人，也不仅仅只有欧阳夏莎一个，在这混乱的时刻，也还是有几个抱着和欧阳夏莎一样心思的人。而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东篱轺，和田玉，以及植蕊所组成的那个小组。因为之前对危险的敏感，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便退出了战局的核心地域，来到了那个困住他们的结界的最边缘。如此，也才有了他们说话商量的时间。

    虽然，这是被逼无奈的结果，毕竟，要不是那个结界的限制的话，他们这会儿早就逃之夭夭了，可相比较其他人，他们的反应，他们的处境，也算是不错的了，不是吗

    “轺，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趁机赶紧行动吧”看到眼前的场景，和田玉作为东篱轺的爱人和谋士，当然会第一时间，就想出一个对东篱轺最好，也是最有益处的打算啰而与欧阳夏莎想到一个地方去了的事实，也证明，他是真的聪明，也是真的在为东篱轺在着想在。

    “你们留下等我，我一个人去。”虽然有谋士，可东篱轺也不是个傻子，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如何不知道，之前的联盟，算是再一次的分崩离析了，而和田玉的提议，无疑是目前，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呢所以，会肯定和田玉的提议，也不算是什么出乎意料的决定。不过在想到那处深凹距离那两只传说兽兽的距离，还有那处深凹，没有其他退路，一旦被发现，就会面临九死一生局面的事实，东篱轺便瞬间否决了让和田玉跟着自己的想法，毕竟，在东篱轺看来，那处深凹相比较这里，明显要危险的多，而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便是和田玉遇到威胁，至于植蕊，东篱轺则是想到了其的性别，还有其跟着自己的原因，再介于她跟着自己多年，从无过错的情分，于是，便很快就有看这么一个果决的回答，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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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爬下去？

    “什么你一个人去我不同意”

    “主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作为早在东篱轺还无权无势便认识，相互扶持到如今的一对，在冥界只差一个形式誓言，就算是合法的默认道侣，东篱轺会关心担心和田玉的安危，反过来，和田玉又如何会不担心关心东篱轺的安危呢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被东篱轺这种精明之人看上并认同，且相处了这么久，都没有过想要分开想法的，又岂会是那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存在呢所以，和田玉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否决，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不是吗而东篱轺一脸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至于植蕊为何会犹如本能一般，与和田玉一样，在第一时间直言不讳的开口拒绝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要知道，虽然一开始，植蕊的这个举动，让东篱轺和和田玉都感觉有些意外，可仔细的想一想，他们便很快就释然了。毕竟，植蕊平时的为人如何，对东篱轺的忠心程度如何，他们都看在眼里。换句话说吧这植蕊虽然为了家人无比的惜命，可那也是在特定的必死无疑的时候，她才会有所犹豫，而一般的战斗，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哪怕这个生机很小很小，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的，也就是说，植蕊如若不是有家人拖累的话，一定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手下的。不过即便是有家人拖累，也没有人能否认植蕊的优秀。而有一点，则是东篱轺愿意使用这样不能全心全意跟随自己，却一点都不担心会背叛自己的下属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在植蕊跟随自己的第一天，她自己主动所发出的那句绝不背叛，即便是抓了她的家人威胁，也不例外的誓言。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也许一开始东篱轺还觉得有些不切实际，明明那么在意自己的亲人，为了亲人不愿去死，那为何，还要发这个誓言可后来，在他争夺地位，三番四次被自己兄弟算计暗杀之时所经历的几件事件，却彻底的打消了他的怀疑。再加上东篱轺平时对植蕊的家人也算是照顾，如此，这样的植蕊，这样跟随东篱轺多年，早已经与之建立起了不错关系的植蕊，会做出如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事，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而且你们不觉得，我一个人行动，会更方便，也更灵活一些吗就连逃跑之时，也会方便的多，不是吗这样吧我跟你们保证，到时候实在不行，我立马就跑”虽然东篱轺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就差直接对着和田玉他们宣布，他们是拖后腿的了，可为了不错过最合适的时机，也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彻底打消他们想要跟着的念头，这有些话，可就真的不得不说了。哪怕这样会打击到他们，他也不会心软，不过想想也是，被打击到，给予一点时间就能恢复，怎么也比小命丢了，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的强。

    “好吧我们明白了，不过你答应的，不行就跑”看着从不愿意伤害到他们的东篱轺都这样刺激了，和田玉和植蕊便知道东篱轺的决心，还有这件事件当中所包含的危险了。虽然不忍，虽然不舍，可他们更不愿意真的成为东篱轺的拖累，不愿给东篱轺添麻烦，所以，相视一眼的两人，默契一致的选择了妥协，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答应归答应，该交代的，该啰嗦的，和田玉他们还是没有忘记，哪怕这样说，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图个心安，那也不能例外。毕竟，里面的情况如何，他们在外面又不知道，东篱轺到时候会如何选择，他们在外面也不知道，所以，他们所追求的东篱轺的保证，可不就是个无法证实的空头支票嘛

    “我保证”知道和田玉他们的意思，所以，为了让和田玉他们图个心安，东篱轺也乐于配合，尤其是在对方已经妥协的选择了留下之后，东篱轺就更是没有怨言了，哪怕这些哄人的话语，是以前东篱轺最不喜欢说的，那也不能例外。这不，瞧东篱轺那麻溜溜的讨人喜欢的语速，要是有知道认识东篱轺的人见到，一定会用见鬼了似得神色，吃惊的问其一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亦或是他们见鬼了不然，咋沉默寡言的东篱轺，突然变得如此能说会说了

    “走了”时间不等人，看到欧阳夏莎已经快要靠近那座深凹的东篱轺，不等和田玉他们开口回答什么，便慌张的对着和田玉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了。

    其实想想，也难怪东篱轺如此着急了，毕竟，里面的宝贝到底有多少，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是数量很少，又让欧阳夏莎捷足先登了的话，那他下去还有什么意义那他做出的这些决定，又算是怎么回事想了那么多，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又是为了什么虽然由于距离和做出决定的时间限制，东篱轺的行动力还是受到了所谓的限制，但不说是能赶到欧阳夏莎的前面，或是与之齐并，但至少不能落后太多不是所以，东篱轺如此举动，也不算是有什么大的问题。

    “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安全回来”虽然和田玉心中对东篱轺的决定还是非常的担心，可他也明白，东篱轺主意已定，心思已决，以他那倔强的性格，他就再怎么样说，也是毫无作用的，所以，对东篱轺的交代之中，不会有其他的废话，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最终的最终，和田玉想了那么多，也不过汇成了一句话，一句最简单，也最珍贵的言辞，那就是安全回来。不过想想也是，人们心中最大的心愿，不就是最真实也朴实的平和一词吗

    而还没走的太远的东篱轺，虽然并没有开口说话或是回答，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和田玉那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声音并不算大的嘱咐，但那高高举起的，手掌握成拳头的右手，却足以说明一切。

    而东篱轺举起手掌紧握成拳的右手的意思，别人也许不知道，或者猜到了，也不能肯定，但与之常年呆在一起的和田玉和植蕊却清楚的知道，他那是答应他们的意思。

    虽然和田玉他们心中都清楚，到时候现实可由不得他们，东篱轺的一个承诺，并不能代表什么，但多少有些安慰，让自己的心里多少好受了点，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反正，说来说去，总比什么都不说了的好，不是吗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还不知道有人跟在了他身后，做出了与他一样的决定，不过就算是知道了，欧阳夏莎大抵也不会在意什么，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其一，以他如今的实力，整个冥界完全可以横着走，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有人会与他夺宝的可能，大不了杀了就是了，虽然他这人很懒，麻烦这个东西，在他看来，是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就好比先解决深凹外面的冲突，不就是如此吗可那却不代表他就怕了麻烦，要是有人真的欺负到他的头上，那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其二，则是欧阳夏莎早已经有了收服东篱轺的意思，虽然还没有最终的确定下来，但已经有那方向的意向了，那也是毋容置疑的事实。当然了，要是最后觉得不好了，大不了灭了就是了，一群人的处理叫做麻烦，一个人的处理，也就还好了。

    “主人，这深凹，看样子还不是一个简单的深凹，之前我闻着九转聚灵果的香气那么浓郁，还以为这处深凹没有多深呢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一处深渊。”一直保持安静的器灵小鸾，也不知道是觉得憋的太久了，想要开口说话呢还是之前觉得太闹腾，不想开口是觉得主人一个人，太过孤独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到达那处深凹的边缘之时，一直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似得小鸾，终于开口说话了。

    只是这话的内容就有点显大了。深渊，那可是深渊啊传说没有下限，永不可能落地的深渊啊那么危险的地方，与一处小深凹可没有一点的可比性。不过也看的出来，小鸾也只是为了感叹而感叹，但其中，却没有包含一丝丝的紧张或是担忧，就好像他说的深渊，并不是人们所理解的那个深渊一样。

    “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一处深渊，还是隐秘的如此深，连气息都有所改变的深渊如若不是东篱家做了手脚，故意把我们丢到这里来的话，怕是很难有人会找到这里来。不过要是深渊的话，也许里面的好东西，并不止只有九转聚灵果一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深渊，顿时，欧阳夏莎就兴奋了。要知道，欧阳夏莎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冒险外加找宝贝，只是之前有着各种各样的压力，迫使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兴趣，如此而已，而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干什么要放弃所以，内心精神得到满足的欧阳夏莎，会那般兴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至于欧阳夏莎所说的，这处深渊里，只怕并不是只有九转聚灵果一种宝贝，那也是实质根据的。因为根据从前所发现的所有深渊的记载可以发现，在深渊之中，一旦有香气浓郁的天材地宝出现，那么有九成以上的可能，这株天材地宝便是已经发生了变异的皇级宝贝。而一旦有了这种皇级宝贝，那么在这种变异的皇级宝贝的附近，则会催生出上百种一般的天材地宝，虽然不能与皇级的宝贝相比，但好歹也是天材地宝不是再加上他们所遇到的这处深渊，还会迷惑敌人，如此，这处深渊之中的宝贝，只怕就更加的非同寻常了。

    好吧，想着想着，欧阳夏莎对于深渊之下的世界，也越发的感兴趣了。

    “那主人，咱们怎么下去跳下去，待快到地底，再使用灵力悬浮起来还是使用飞行或是飞行器”虽然听自家主人的意思，这下面很神奇，相对应的，也就是很危险，但小鸾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相信自家主人自有主义，没看见，他家主人说话的语气之中，包含的只有兴奋，而无紧张或是惧怕吗所以，他小鸾需要操心的，就是自己的好奇心，就好比，他们如何下去的问题。那么黑，那么深，总不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跳下去吧他说着玩的，可不是真的觉得，这么深，这么黑的地方跳下去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毕竟，要是万一下面还是如此漆黑怎么办那样鬼才知道什么时候是要到达地底了，那样下去不摔死，那才是怪了。至于使用灵力提早控制，那更是无稽之谈，不知道下面到底有多深，就贸贸然的使用灵力，那最终，只怕不是到底了，却灵力耗尽累死，就是灵力耗尽还没到底，然后半途摔死。飞行器飞剑什么的，那倒是有点可能。不过还是要看自家主人怎么说。反正总归是要下去的，总归也是不会怎么累的，那他就只要凑个热闹就是了。

    至于不下去什么的，那种可能，则是完全不会实现的，谁让自家主人的性格摆在那里，让他不去冒险，让他放弃近在咫尺的宝贝，那怎么可能

    “咱们既不跳下去，也不使用飞剑飞行器，我们选择直接爬下去”好吧，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出乎器灵小鸾意料之中的可能，就好比欧阳夏莎的这一句爬下去，没看见，连器灵听到，都被吓得摔了个狗吃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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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爬下去！

    “爬一一爬下去主人大人，小鸾我没听错吧这么深，这么黑，你确定咱们要用爬的下去别的先不说先不提，就说这体力吧，主人大人，你确定你能坚持的了”看到眼前的深渊，小鸾也算是明白了，之前为何东篱轺那群人一直纠结，一直纠结，却根本无人付之于行动去抢夺九转聚灵果的原因了。虽然九转聚灵果还没有成熟，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更多的，则还是因为这是一处的深渊，一处充斥着危险，随时都可能要他们命的地方。就连和田玉之前那般担心东篱轺，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一处深渊。所以，也难怪小鸾听到之后，反应如此巨大了。

    “当然”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不是故意的，他对于小鸾问题的回答，居然只是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而没有任何解释，或是有关于解释的内容。

    “主人大人，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爬下去为什么明明有飞行器飞剑这样的工具，干什么不用”其实，之前小鸾虽然嘴上是那样问的，可实际上，他却根本就没有把欧阳夏莎说的爬下去当回事，一直都以为，欧阳夏莎那是在跟他开玩笑，所以，他也便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配合着欧阳夏莎开起了玩笑。可此时此刻，当欧阳夏莎用一脸认真的神情，给出了这么一个肯定的答案之后，小鸾才真正知道，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他所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顿时，小鸾便懵逼，外加疑惑了，于是，也便有了上述提问。

    换句话说，之前的问题，并不是小鸾真正想问的，至少当时并没有真正想要询问什么的心情，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而此时此刻的问题，才是小鸾发自肺腑的疑惑。

    “小鸾，你确定这深渊下面还可以使用灵力要是万一我们使用飞剑或是飞行器，半途突然不能使用灵力了，或是我们选择跳下去，下去之后却因为失去灵力，无法控制身体，摔死了怎么办”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鸾提出的问题，而是一连几个反问，又朝着小鸾丢了回去。

    “主人大人言之有理，可我们该如何下去呢总不能就这样选择放弃吧明知道有宝贝在下面，就这样放弃我心中多少都觉得有些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在没想到怎么下去之前，即便是不甘心，那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默认。难不成咱们还真的选择爬下去的话那么深，那么黑，我始终觉得爬下去不妥，除了太折腾之外，这要是万一体力不济了，那可怎么是好那不是会被活生生的摔死不知道使用绳索，可不可以下去要知道，从前我看过很多采药人，面对悬崖，都是这般折腾的，可话说回来，这里又到底是与悬崖不同的，所以，也不知道绳索是否行得通哎，真是郁闷”虽然欧阳夏莎如今早已经不是说摔就能摔死的，可小鸾却还是将此嘀咕了出来。更具体一点来说吧小鸾的这番言辞，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什么询问，也不像是在回答，这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小鸾这段话似乎都与自言自语逃不开关系。不过不管小鸾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成功表达了出来，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傻子，你也不想想，你家主人我那么懒，怎么可能给自己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至于绳索，普通的绳索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他根本就达不成合格的长度。当然了，一般的灵器，也是一样的道理。伸缩性的灵器，倒是有所希望，可就像是我之前所提到的那样，要是万一下面没有灵气供应了，怎么办要知道，伸缩性的灵器，不管是什么等级，消耗灵力这一点，都是亘古不变的。但不能使用绳索，却不代表使用绳索这个方向是不对的，咱们完可以改造一下这个方案，那不就完美了吗也就是说，我所谓的爬下去，实际上，却并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需要借助一些工具，就好比一一”欧阳夏莎一边对着小鸾认真的开口解释，一边则是从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拿出了一条绳索，以及一个怪异的钩子。

    要是有凡界的人在此，就会发现，这个怪异的钩子不是别的，就是凡界的那些特工，在爬楼之时所经常使用的鹰抓钩。当然了，外形虽然一致，但区别肯定还是有所区别的，就好比材料，坚固度，以及所谓的炼制方法。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所拿出来的鹰抓钩，完不是凡界的那些原版凡品所能比拟的，因为这些鹰抓钩，最低都是神器级别的，那么大的差距，想也知道，两者之间的区别了。

    “玄天绳还有那个是一一”请原谅小鸾苏醒的时间，让他错过了欧阳夏莎在凡界所经历的一切，所以，他只认识玄天绳，也就是欧阳夏莎拿出来的那段绳索，而不认识那个由凡界鹰抓钩改版而来的钩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玄天绳没错至于这个，叫做鹰抓钩，是由凡界的一件用品改造而来的。小鸾，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钩子，咱们到时候只需要借助玄天绳，还有这个四爪钩，一段一段的下降就可以了。”欧阳夏莎拿出手中的一绳一钩，一边对着小鸾认真的解说了起来，一边则拿着工具示范了起来。谁叫这样，会让人更容易理解呢

    “此法甚秒此法甚秒玄天绳本身作为神器，在没有超出他的长度上限范畴之前，是不需要耗费任何灵力的。而那个鹰抓钩，只需要固定，并不要求他一定要是什么等级的灵器，当然如主人大人这样的神器，那就更好更牢固，也更加方便将其远距离的取回来了，如此一来，咱们还真是不用担心半途不能使用灵力的可能了。而有玄天绳的存在，虽然速度比不上飞剑，飞行器之类的工具，也没有直接跳下去来的果断，可比起真正的自己往下爬，可要快的多。最重要的是，如此方法还很安，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灵力消失，或是太黑，太深，影响视力的问题。好办法，果然是个好办法主人大人真是聪明绝顶，神机妙算”听过了欧阳夏莎的解释说明，再结合着去看欧阳夏莎的示范动作，器灵小鸾一改之前的纠结和愁眉不展，突然就变得无比兴奋了起来。这不，一边慢慢的点着头的回味着欧阳夏莎的一言一词，一举一动，一边还不忘将欧阳夏莎这一说法的好处给部罗列了出来。当然了，最后还不忘夸一夸为自己解惑的欧阳夏莎。

    “那就行动”大概是在凡界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受凡界一些曲解过了的词汇或错误解释，或为了让人发笑而扭曲解释的影响吧对于小鸾之前的夸赞，欧阳夏莎心中就是觉得无比的别扭，总感觉，那不是什么好话，就好比那个什么聪明绝顶，就是如此，他让欧阳夏莎犹如错觉般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朝一日会变成秃子。虽然欧阳夏莎心中也知道，这一切的扭曲意思，都只是自己的幻想，而非现实，虽然欧阳夏莎对小鸾的心思，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怀疑，可欧阳夏莎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去胡思乱想，所以，赶紧转移话题，对于之前的话不想再多提，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然后，不等小鸾开口，便看见欧阳夏莎速度极快的，在固定住了鹰抓钩之后，将那段玄天绳的一头系在鹰抓钩的尾端，一头系在自己的腰围之上，接着欧阳夏莎便转过身来，背朝深渊，双手敏捷的抓住悬崖上凸出来的石块，双脚一蹬，快速的向下滑落。那个速度快的，要是这会儿有人在的话，就会看见一抹影子疾闪而过，待转眼一看又消失无踪，让人以为那只是自己眼花了的结果。待降落到玄天绳在不使用灵力的前提之下所能拉伸的最大长度之时，欧阳夏莎便借机抓住悬崖壁上的石头，然后就着玄天绳用力向后一拉，之前勾住悬崖峭壁上的鹰抓钩便松开了之前的石壁，朝着欧阳夏莎的手掌飞了过去，之后欧阳夏莎再重复之前挂钩，下落，拉扯，收钩，再挂钩的过程。

    而这个时候，跟欧阳夏莎有着同一想法的东篱轺，随之也紧赶慢赶的赶到了深渊边上。虽然这速度，实在是比不上欧阳夏莎，毕竟，之前他们相隔的距离并不算远，按常理来说，应该差不多到达才是，就算是慢，也应该慢不到哪里去才对，可这最终的结果，东篱轺却与欧阳夏莎相差了如此之大的距离，虽然有些让人意外，但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了不是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是个小变态呢跟变态比，你是傻了吧

    “主人大人，快点，后面有人追上来了。”虽然东篱轺还没有下来，或者说，东篱轺也开始纠结，他该如何下去，但该有的提醒，该有的提示，小鸾还是不会吝啬道。

    “恩，我知道。不过不用担心，他想怎么下来，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更何况，他也不一定有咱们这样的工具，所以，他一会儿需要操心的时间，肯定比我们之前要长，而这段时间，则完足够咱们拉大距离了。”欧阳夏莎为了试探并印证周遭的环境，是否是如他所言的那般，于是，在还可以使用灵力和精神力的时候，便一早就将自己的神识，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力给方位，无死角般的打开了，所以，当然知道追上来的是谁啰

    可欧阳夏莎嘴巴上虽然看似很是轻松，还在劝解他人，让对方不要紧张，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却一点都不敢放松，如若不信，看看他眉间紧皱的表情，还有不由自主又加快了速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然了，欧阳夏莎这样做，倒也不是怕了东篱轺，也不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居安思危的一种反应，如此而已。

    “主人大人就那么确定，那人会思考这些问题，而不是如之前我所说的那般，御剑飞行，或是直接跳下来”虽然这个问题可问可不问，因为对最终的结局，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东篱轺这人最终，反正总归是要么归降自家主人，要么就是被自家主人给灭口掉，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个可能，但谁让小鸾这家伙，好奇心太重了呢再加上如今又有些无聊的状态，还有周遭安静的让人发慌的环境，所以，小鸾便果断的决定开口询问一下了。如此一来，既满足了自己的强烈好奇心，也解决了环境压抑的问题，而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如此一举两得，自己还不需要付出什么的好事，傻子才会拒绝。

    “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也许还有可能，可换做是东篱轺，那这种可能，就不会出现。”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究竟是怎么在想的，是因为把小鸾当亲人，所以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对其可以做到毫无底线的宠溺还是刚好想要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是也感觉到了周遭的诡异还有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像是有求必应般的选择了回答，还回答的无比详细，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至于欧阳夏莎能判断出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东篱轺这件事，就更加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每个人的气息，那都是不一样的。而之前他们所见过的，也不过就那么十来人。如若是让其从百万，千万人当中快速的判断出一个人的气息，那也许还有些困难，会浪费不少的时间，可仅仅只是在十来人之人判断出一个人来，那简直简单的不要再简单。当然了，这种简单，其他人不知道，但对于具有神魔血统的欧阳夏莎来说，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720）占便宜！突如其来的黑衣人！

    “为什么他比较特殊呢”器灵小鸾问出这话倒没有其他的意思，说穿了，就是纯属好奇，所以，小鸾的言辞之中并没有任何的期盼。换句话说，就是小鸾对欧阳夏莎的答案，并没有太大的渴望，欧阳夏莎要是回答，那当然好，可以好好的满足一下他的好奇之心，要是欧阳夏莎不回答，那对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之前他的一举一动，你应该在腕碧里都看见了。”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为小鸾解惑，当然，也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对着小鸾发出了另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没错，都看见了。一个画面都没有少。”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他们说那，他却问这，但坚信自家主人的器灵小鸾，还是顺着其的话语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对于他的为人，你有什么见解”好吧，欧阳夏莎再一次的顾左右而言其他了。这一次，欧阳夏莎同样的，像是转移话题般的，不再提之前的问题，而重新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

    “东篱轺这人与东篱家的其他人都不像，东篱家的其他人都好大喜功，狂妄自大，得意忘形的以为，他们东篱家便是整个浩瀚冥界的天，自认为高人一等，看人都不能眼睛看人，可东篱轺呢他谨慎，严谨，重情，大义，虽然有时候，避免不了有东篱家高人一等的思想，可大多数时候，排除姓氏，都不会有人会将他们认作是一家。”这一次，器灵小鸾仍旧不知道自家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谁叫他相信欧阳夏莎呢所以，会在不知原因的前提下，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紧张，顺着其的问题，就给出了答案，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们之间，早已经签下了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灵魂血契，换句话说，就是永不分开的他们，完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欧阳夏莎算计他，对他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东篱轺谨慎，严谨，那么你觉得，一个严谨，谨慎之人，会贸贸然的，连下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那么冲动的往下跳的话”好吧，欧阳夏莎在小鸾给出答案之后，终于将话题给绕了回来，说起了事情的重点来，而这个所谓的重点，也就是之前器灵小鸾所问，所好奇的问题上。而欧阳夏莎的这一回答，可以说是回答，也可以说是解释，反正，不管怎么说，让小鸾弄个明白，让他日后能够举一反三，碰到类似的问题，可以自己理解，不需要再什么都来问他，那才是欧阳夏莎愿意花费这么多功夫，只为回答器灵小鸾一个可回答可不回答的问题。

    好吧，不可否认，打发时间，为自己壮一壮胆，也是欧阳夏莎愿意说这么多，只为解答一个小小问题的原因之一，虽然并不是占据最大的那个理由，但却也不能否定其的存在。毕竟，不管欧阳夏莎过去再如何的彪悍，如今的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有着曾经的记忆，但却刚刚成年，也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年轻女子，会害怕诡异的安静，会在这般的黑暗之下有所不安，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等以后，待他的记忆完融合，让记忆不再只是一个所谓的记忆，而变成是一种真正的经历之后，相信再面对这样的情况，欧阳夏莎就不会如此的麻烦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们也不用急，是不是”至于器灵小鸾究竟有没有搞清楚，听明白，只要听听他的回答就该知道了，不是虽然不可否认，小鸾脑子里还是有些迷惑，但大体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这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否则，你以为以器灵小鸾那较真的性格，要是真不明白，还会选择妥协，还会保持沉默的话早就急不可耐的追问起来，那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好吧虽然这个问题，一开始并不在小鸾必须知道答案的范畴之内，可那也是在对方懒得回答，就算回答，也不怎么积极的前提下，而如如今这般，欧阳夏莎都说了这么多了的，当然不在此范畴之中啰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欧阳夏莎如此详细的解释，早就已经吊起了小鸾的胃口，所以，如今的这个问题，当然不能同之前的情况相提并论啰

    至于器灵小鸾最后的那个问题，虽然用的是反问的问题，但那语气，却怎么听，怎么像是肯定，而这也算是，对器灵小鸾真正明白欧阳夏莎意思的另类证明和说明。

    不过可惜的是，器灵小鸾的这个问题，只怕永远都不会得到证明了。因为就在欧阳夏莎听到这个问题，准备开口回答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他的上方蹿出，看样子像是一跃而下的，然后就在欧阳夏莎准备嘲笑此人的不知死活之时，这人居然控制起了自己的速度，借着欧阳夏莎的玄天绳和欧阳夏莎本身，一眨眼的功夫，便到达了与欧阳夏莎同一高度，而且看那个样子，此人还有在自己身上借道的打算。

    面对如今的场景，欧阳夏莎眼睛一瞪，看着这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恨的那叫一个牙痒痒，也是在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第一次对这里还有灵气，厌烦不已，毕竟，要是从进入这个深渊开始，就没有一点灵气可供使用，那这人除非是活腻了，否则，就算是借他十个，甚至是一百个胆子，谅他也不敢像这样，毫不犹豫的就往下跳。尤其是那人还对着自己呲牙微笑，欧阳夏莎对此，就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人的微笑，简直就是对自己赤果果的嘲笑。这可不行，要是他任由着此人如此作妖，照此下去，那他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这么亏本的买卖，可不是他欧阳夏莎能够忍受的事情，这么大的亏，他欧阳夏莎从小到大，也从未吃过。所以，他不动手，那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反正最多也不过是将之毁个干净，谁也得不到，怎么也好过让他一人得到，不是吗如此，他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虽然欧阳夏莎非常的想要动手，也非常的想要将那人一掌拍飞，但他尚存的理智却知道，如今所处的环境，并不允许他那般的冲动，否则，到时候就不是他报复不报复的问题了，而是大家一起倒霉的事情了。

    不过不能冲动，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放弃了攻击，放弃了报复，正所谓上有对策，下有政策，这不，只见欧阳夏莎眼珠子一转，向着那人所攀附的山石就来了这么一掌。然后，便听见轰隆一声，那人之前所攀附的一方石崖，便变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而那人的手，也变得鲜血淋漓，即便他的手，有黑色的棉布遮掩，这一点，也无法遮掩，谁让伤口太大，连深渊石壁都被染红了呢

    而后，在那人因为没有攀附点，将要坠入深渊之时，在那人还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的时候，便见欧阳夏莎又随手给了其一掌，不过这一掌可不是为了报复，或是让之伤上加伤，而是为了将其送回到深渊之上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这样可以帮其拖延拖延时间，毕竟，之前的那声轰隆声可不小，而这里虽然距离之前的平地不算太近，可上面的人也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动静，如何会听不见呢普通人尚且如何，更何况是修真之人所以，这人被丢上去，无疑可以帮自己拖延时间，外加减轻所谓的嫌疑；二来，则可以报复其利用自己的事例，让其对利用自己的事实付出代价；三来，则是可以趁机暴露东篱轺，让其暴露在那些人的视野之中，从而为自己减少一个夺宝的对手，如此一举三得的选择，可不比直接将那人拍死的好不是吗所以，他为何要拒绝

    哪怕东篱轺此人的名字，早就已经落在了欧阳夏莎的收服名单之上，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这自己人，与即将成为的自己人，那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一种是既定的事实，一种却是随时都有可能变动的假设，而为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变更的假设，去损害自己的利益，欧阳夏莎是傻了才会这样做。所以，欧阳夏莎的选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主人大人，你认识那人”看到被自家主人一掌拍飞的黑色身影，器灵小鸾很是好奇的开口问道。

    “不认识不过看他衣角暴露的家徽，应该是云家的渣渣无疑了。”继续自己之前的行动，一边行动，一边还不忘回答小鸾提出的问题。至于云家的家徽，倒也不是欧阳夏莎观察的有多仔细，也不是他的眼神有多好，实在是云家的家徽太过醒目，让他想要忽视都很难。也不知道云家是怎么想的，是想要体现自己家族的与众不同呢还是想要时时刻刻告知他人，他们是云家人，他们以云家为傲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所有弟子的衣角，都会绣上一朵很大很闪很亮，还带夜光效果的大云朵，就连夜行服，那都不能例外，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可不就是想要忽视都很难嘛

    “他倒是聪明，呵呵不过他也真是胆大，居然连主人大人的便宜都敢占，简直就是找死。”可不要以为器灵小鸾这一开口说他聪明的话，是在赞扬那人，毕竟，赞扬人，怎么可能使用嘲讽的语气可要说一点赞扬也没有，那却也不是绝对的，谁让这年头，能占到欧阳夏莎便宜的，那是少之又少呢主动的，在欧阳夏莎不情愿的情况下，占其便宜的，那更是凤毛麟角，所以，器灵小鸾对此人的赞扬是真的，只是相对于嘲笑而言，这份赞扬所占据的比例，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如此而已。至于后面的那段，则完是在讽刺了。谁叫他与欧阳夏莎是为一体，占欧阳夏莎的便宜，可不就是在占他的便宜，如此，器灵小鸾能对其有好脾气，那才是怪了。

    “所以，我将他拍飞了。”欧阳夏莎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主人大人，你干什么不杀了他那样才能一了百了，而你这样，就不担心他出卖咱们，暴露咱们的行踪吗”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器灵小鸾实在是不明白，自家向来做事果决的主人，为何在对待这黑人的事情上，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心慈手软。大概是猜到欧阳夏莎有所原因吧所以，器灵小鸾便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

    “你觉得，刚才那一声巨响，会没有人听见，没有人会怀疑的话而人们对于怀疑的事情，向来都会以眼见为实，也就是说，如若没有其他意外的话，那些人第一时间，便是暂时中止战斗，跑到这深渊上方来查看情况。如此一来，那个黑衣人杀死与否，又有什么问题，什么关系呢不都注定了，我们将要被暴露的事实嘛而将他拍上去，人们的注意力则会都聚集到此人的身上，如此便可以帮我们拖延一下时间，就算那黑衣人真要出卖我们，那也比让他们直接跑来查看要耗时间些，不是吗更何况，我刚刚那一掌，力道足以将其拍晕，如此，转移走众人视线和注意力的他能拖延的时间，也就更长了。而且，在将他拍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还能暴露东篱轺的行踪，如此这般，能帮我们再多拖延一点时间不说，还能为我们减少一个竞争对手，再加上那人之前利用我，将我当做是扶梯使用，面对如此状况，我岂有不报复回去的道理而将其丢回到那些人的眼前，便是对其最大的报复，所以，我干什么要杀了那人，小鸾你说是不”也许是为了想要小鸾了解更多，以免以后万一单独一人的时候会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也许这只是欧阳夏莎对于自己人的一种偏袒的表现也许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回答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将自己的所有想法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这却是不争的的事实。

（721）悠闲无比的答疑现场！（8万）

    “还是主人大人聪明只是主人大人，你如何能肯定，那些人看见了那个云家的黑衣人，就会放弃对我们这边的查探他们难道不能双管齐下吗”对于欧阳夏莎的做法，器灵小鸾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哪怕是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也不能例外，更何况，欧阳夏莎既然敢这样说了，那就必然有他所谓的依据的，所以，小鸾对其没有异议，其实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同理，对于其的解释，他也抱着百分之百信任的态度，只是信任，没有异议，却不代表他心中就不好奇了，反正他们这会儿也是无聊，将此疑问提出，用来打发时间，其实也并不算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小鸾，我问你，你觉得他们这群世家子弟，此生最害怕的是什么”欧阳夏莎如之前那般，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鸾的问题，而是再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对其问起了其他的问题。至于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原因，也很简单，还不是如之前那般，为了教会小鸾，让其可以学会举一反三的道理。

    “丢了地位”器灵小鸾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有些犹豫的给出了一个所谓的答案。不过看小鸾这有些犹豫，底气不足的模样，还有那万般忐忑的带有疑问的语气，就该知道，他本身对于这个回答就没有什么把握。至于这个答案准确与否的问题，只要看看欧阳夏莎接下来的反应就知道了。

    “最怕的”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虽然并没有直接否定器灵小鸾的答案，但这最怕的三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了。毕竟，要是正确的，欧阳夏莎还这样问干什么只有是错误的，欧阳夏莎才有问下去的必要，不是吗

    “失去实力”也许是器灵小鸾无比坚强，一次的失败，并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也许跟在欧阳夏莎身边久了，也学会了他的厚颜无耻，对于这点打击，并不觉得有什么也许是真的没有将此当回事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器灵小鸾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再一次的开口了。只是看着犹如复制粘贴一般的语气和态度，想也该知道，他对这个答案是有多么的不确定了。

    “说了是最害怕的”好吧，事实证明，器灵小鸾再次给出的这个答案，的确也不是欧阳夏莎心中的最满意答案，不然，他也不会再一次的重复同一个问题了。

    “难道是死一一亡”想了半天，器灵小鸾终究还是将心中那个第一个想到，却也是第一个就被他给否定掉的答案给吐了出来，而这一次，不看欧阳夏莎，只看他本身的态度和语气，就可以知道，他对这个答案的信心了。至于之前为何否定，也不过是受欧阳夏莎士可杀不可辱的观念荼毒太深，还以为所有的修士，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忠的，还是奸的，都应该有最基本的气节所导致的结果，如此而已。而这会儿吐出来，也只是因为被逼无奈，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的没错，就是死亡。要知道，他们这种人，最怕的不是丢了身份，失去地位和实力，虽然这些东西对他们也很重要，但他们最害怕的，还是死亡。毕竟，人死如灯灭，这人一死，便什么都没有了，尤其是他们这种连死亡的勇气都没有的存在，对于死亡，就更是如此了。小鸾，你信不信，要是他们的小命受到了威胁，他们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祈求对方，哪怕对方让他们做如下跪钻裤裆这样掉底子的事情，他们也能够做的出来，目的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欧阳夏莎并没有过多的去纠结小鸾给出这个答案为何有些别扭的原因，因为他相信，听过自己的解释，小鸾会明白自己的困惑在哪里的，所以，好好解释，仔细说明，这才是他这会儿最应该做的。至于最后一个例子，则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有说服力。谁让这样类似的事情，他们就曾经亲眼目睹过呢说白了，欧阳夏莎只是为了提醒器灵小鸾而已。

    “虽然不可想象，那究竟是个什么场景，但主人老大说的话，我绝对相信。只是主人老大，他们怕死，跟不来查看咱们这里的情况，有什么关系”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最后提出的那个例子是个虾米意思，但是之前的话，他还是听懂了，不过作为新世纪的超级好器灵，主人说的话，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在他心中，那都必须是对的。不过在拍了主人的马屁之后，该提问的，还是要提问，不然到时候一知半解，尴尬的不还是他家主人和他自己嘛

    看来，欧阳夏莎的一番功夫虽然不算是全浪费了，但也算是白费了一半。提醒小鸾，也就是那个所谓的例子，他算是白说了，毕竟，一听这话就知道小鸾并没有想起来之前所遇到的那一幕纨绔弟子跪求他人饶其一命的场景，不过好在，让小鸾明白小命对这些人最重要这一点，却算是勉强成功了。

    算了，好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以让自己的话题继续延伸下去，如此，欧阳夏莎也就不再去纠结，为何小鸾没有想起来那个场景的问题了。所以，他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回答小鸾的疑惑，让他彻彻底底，清清楚楚的明白，那些人怕死的性格，与来不来查看他们这里的情况的关系。

    “小鸾，我问你，你觉得是深不见底，一切未知的深渊危险，还是一个赤果果的落在你眼前的同类危险”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开口就解释，而是再次将皮球踢给了器灵小鸾。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坚信，这样的引导手段，会比直接告知于他，所得的结果和效果要好的多呢

    “当然是同类啰毕竟，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哪怕表面再如何的好奇，也不能否定，他们内心深处对其的恐惧。简单的说吧就是在怕死之人的心中，一切的未知，都是恐怖的”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问题，器灵小鸾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出这么一个信心十足，无比肯定的回答。至于原因，谁让他是器灵，对于人类的心跳情绪之类的，都会无比的敏感呢而这一路上，他就是一个傻子，根据所谓的观察，也该明白这些了不是更何况，他还不傻。而其这一路研究这些的原因，那就更奇葩了，谁让他很是无聊，没有事情做呢

    “既然如此，他们选择等待那云家人苏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毕竟，相对于那云家人而言，能将那云家人拍飞的黑暗深渊似乎更危险一些，毕竟，鬼知道这深渊之下都有些什么，或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将好好的一个人，还是一个很是厉害，潜伏了那么久，他们谁也没有发生的人，就那样给拍了上来且还是出于昏倒的状态。如此一来，他们对于深渊之下，也就更是多了几分忌惮，那么如此危险的地方，他们又如此的在意自己的小命，怎么会贸贸然的就跑到深渊的范围呢所以，选择等待那个云家人的苏醒，再顺便控制住东篱轺，不给他提前下来，抢夺宝贝的机会，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说了要为小鸾解惑，那么欧阳夏莎就没有半途放弃的意思，所以，不管器灵小鸾是有哪里不明白，也不管这些问题是有多幼稚，欧阳夏莎也都没有任何的敷衍了事，认认真真，详详细细的便对其解释了起来。

    “东篱轺不是在那深渊旁边吗而他们又不想靠近深渊之地，那他们如何控制于他”明白了前一个问题，器灵小鸾的下一个问题便来了，虽然问题有那么一点多，可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承认，小鸾这家伙，抓重点，还是抓的蛮准的。

    “你忘了和田玉他们吗”有些问题，并不需要说的太清楚，大家都是聪明人，稍稍提点一下，也就可以了，毕竟，器灵小鸾虽然还有些单纯，可他却不是单蠢，看的多了，听的多了，很快便能举一反三的学会思考，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威胁”好吧，好在器灵小鸾并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这不，欧阳夏莎这一提醒，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至于这个反问的语气，与他思考与否，聪明与否并无关系，说白了，这纯属是不自信的表现，如此而已。

    不过想想也难怪，虽然小鸾最近看的多，听的也多，可实际上，真正让他回答，且他对此还非常有信心，外加还是一击即中的机会，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会紧张，会不那么自信，有什么好疑惑的

    “当然了，他们大家族最擅长的，不就是威胁嘛”欧阳夏莎的这一句话，虽然是在回答器灵小鸾，但更多的，还是对世家大族的讽刺和嘲笑。至于原因，谁让他前一世身为冥灵帝的时候，便是出生于世家大族，而他又有过被世家大族的道貌岸然所荼毒的经历呢所以，在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会偶然的想起来，会偶尔的发泄一下情绪，这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可那也要此人重情重义啊否则，他不在意，其他人拿什么威胁”听完欧阳夏莎的话，小鸾突然无比感叹的来了这么一句，先不提的正确与否，就是他那无比深沉，成熟老练的语气，都与之前的他，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更何况，的无比正确，所以，还真是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刮目相看。

    “小鸾，行啊连如此富含哲理的话都被你说出来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哦不对，是当真是士别三息当刮目相看啊也不枉我那么认真的对你解释”可不就是刮目相看嘛没看见，欧阳夏莎这夸张的话，就跟不要钱似得，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吐，那姿态，那神色，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赶脚。

    “主人大人，那东篱轺站在深凹边上没有事，他们就不会好奇吗”好吧，被欧阳夏莎的夸张搞的不好意思的器灵小鸾，不等欧阳夏莎再说出什么让人惊恐的言辞，就赶紧张嘴，一刻不停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来。虽然是为了转移话题而提出的问题，却没有人能说他是在敷衍，因为这问题问的实在是太好了，因为这问题再一次问到了点子上，也就是真正的疑惑所在。

    “之前我不也说了，他们这些人怕死的很，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不管是什么事情，他们永远都会选择最最稳妥，也是最最安全的方式来进行，哪怕为此要多耽搁一会儿，那也没有关系。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东篱轺能安全的待在那里，却不代表他们也能安全的待在那里，谁也不能保证，换一个人就没有危险，就不会落得个如云家人那般的下场，虽然他们一个是从深渊之下飞上来的，一个还站在深渊之上，像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可那也不能改变他们不敢冒险的事实，到底案例太少了点，不是吗要是万一，有什么条件或是有什么限制，那他们去试探，岂不是会倒大霉了更何况，也没有谁愿意去那么无私的当那个出头鸟不是所以，相比较而言，他们还是会觉得，先控制住东篱轺，然后再等云家那人醒来，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再加上，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如此，他们也就更是没有任何的顾忌了，最多也不过是认为，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比较包容的，所以，器灵小鸾既然问了，那么欧阳夏莎当然会如实的回答啰而且这个如实还是那种真正的如实，是那种一点都没有省略，一点都没有敷衍，详详细细，认真无比的那种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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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两只守护兽的真相！

    “还是主人大人聪明”好吧，这一次，器灵小鸾是真的懂了。而其再没有其他的疑问紧随而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了，主人大人，那传说魔兽帝江和鲲鱼不会插上一手吗就这样任由他们自作主张的话他们不是一直叫嚷着要打架吗这突如停下来，他们能乐意的话那到时候，会不会连累到我们毕竟，魔兽可没有人类那么多的顾忌，要是他们冲下来看，那咱们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倒了大霉”以前欧阳夏莎还不能确定器灵小鸾的真实性别，，他也不问，反正一直以来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将其当做是小妹妹来看待，不过这会儿，欧阳夏莎总算是可以肯定，其的性别就是女，否则，那个半大的小子，咋喜好操这么多的心还喜欢想的那么多虽然这些问题，还算是问的不错，也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可与他的实际年纪有些不否，那却也是真的。别看器灵小鸾跟了欧阳夏莎那么久，可他的年纪，却只相当于人类的五六岁，所以，敢问一下，五六岁的孩子，到底是有多喜欢胡思乱想，才能想出这么多的问题啊

    “他们啊不会下来的。”不管器灵小鸾是有多喜欢胡思乱想，作为其的主人，还是一个超级护短的主人，那都没有拒绝回答的道理，所以，欧阳夏莎会给出这么一个肯定无比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什么啊”倒不是欧阳夏莎之前不一口气的解释清楚，非要矫情的让器灵小鸾开口问上这么一问，而是器灵小鸾太过着急，不等欧阳夏莎说完，就插上了这么一嘴，如此而已。

    “之前他们，也就是帝江和鲲鱼，是为什么主动提出想要与之战斗，且那般宽容的允许东篱轺他们更他们谈条件的”欧阳夏莎的教学老方法，不直接回答，而是重新提出一个问题，并将问题犹如踢球一般，再次踢给了小鸾。

    “不是为了打架吗”器灵小鸾大概也是习惯了欧阳夏莎的这种教学方式，没有反抗，没有反驳，犹如本能般的，便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只是因为没有底气的关系，器灵小鸾并不敢使用肯定的语气。

    “打架这个答案虽然没有问题，可是却太片面了。那小鸾，我再问你，你觉得帝江鲲鱼他们守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株九转聚灵果吗”对于器灵小鸾的回答，欧阳夏莎点评的倒是真诚，但是却没有继续为其解释的意思，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不继续解释那也就算了，又重新提出一个问题，那是个什么鬼

    “不是为了九转聚灵果，那是为了什么主人大人，之前东篱轺他们在打九转聚灵果主意的时候，他们看见可是发了很大的火的，对于这一点，你也是亲眼目睹过了的，不是吗要是不是为了九转聚灵果，那他们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虽然器灵小鸾一脸懵逼的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一举一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出于对欧阳夏莎的信任，器灵小鸾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出了欧阳夏莎的问题在自己心中所得到的第一个，也是最真实的答案。

    “还是太片面了。那么我来问你，你觉得，帝江和鲲鱼厉不厉害”对于器灵小鸾的回答，虽然并不是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但要说失望，却也不至于，毕竟，小鸾的年纪和阅历放在那里，能在如此限制的条件下，看出表面，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要知道，很多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都还在不知忧愁味的玩泥巴呢相比之下，小鸾可不就是很不错吗再说了，没有人天生就会这些，还不是需要人一步一步的引导，一步一步的教导吗更何况，小鸾还那么聪明，所以，欧阳夏莎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对教导器灵小鸾充满了耐心和兴趣，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这样一步一步被自己教导出来的小鸾，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那一定非常的有趣，如此，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当然厉害，传说中才存在的魔兽，如何能不厉害”器灵小鸾当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想法啰但他确知道，自家主人是绝对不会害他的，所以，他便只要做那个听话的，主人大人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的乖宝宝就可以了。

    “那你觉得，他们究竟活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小鸾的决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欧阳夏莎像是没有看出器灵小鸾的无比配合一般，再次转移话题般的开口询问了，而这一次所询问的，仍旧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暗地里不能肯定什么，但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

    “这个倒是不知，不过看他们的实力，还有浑然一身的气势，应该是活了很久很久了吧毕竟，那种沉淀，可不是一般的年长兽兽才能形成的。”既然下定了决心，既然相信欧阳夏莎的为人，那么器灵小鸾就定然不会反悔。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这答案给的，那叫一个肯定，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没有。

    “既然他们那么厉害，活的时间也不算短，那小鸾你觉得，他们什么好东西没有就算是有其他守护兽守护的天材地宝，你以为就凭他们的实力，他们还得不到的话更何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才配的上使用两只传说魔兽来守护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我却可以肯定，光靠这九转聚灵果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这株九转聚灵果是变异了的极品品种，那也不能例外。”既然要教，那么该解释清楚的，欧阳夏莎就绝对不会吝啬，至于最后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那就是器灵小鸾的事情了。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要是器灵小鸾还总结不出来一个答案来，那可就真的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好吧，欧阳夏莎的回答，可以说是一种解释，也可以算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一个考验器灵小鸾孺子可不可教的入门考验。要是器灵小鸾能够通过，那么以后，他也不介意对他多解释解释，多教导教导，让他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以免好好的天赋被耽搁，被浪费掉了。可要是过不了，那就对不起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简单到只需要他总结一下的问题都搞不定，那就证明，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如此，他也不需要再多去耗费唇舌，因为说了也是白说。至于以后，到底是自己人，欧阳夏莎反正也不会将他如何，那就让他干干脆脆的当个快乐的小天使就好了，一个精灵，他又不是养不起。

    “主人老大你是说，他们其实并不是这九转聚灵果的守护兽，而是抢占了其他魔兽的守护兽位置，故意守在这里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茬，而不是为了九转聚灵果也就是说，就算是东篱轺他们不打九转聚灵果的主意，他们最终也是会被这两只兽兽拦住，然后找他们打架他们难道就那么喜欢打架吗”虽然器灵小鸾的回答，并不算是最让欧阳夏莎满意的答案，但提到了重点，如此也算是不错的了，毕竟，器灵小鸾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需要耗费大量脑细胞的问题，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可不就是不错嘛再接个其的年纪，如此，就更是值得一个夸赞了。

    “他们不是喜欢打架，只是觉得无聊，想要早点乐子打发时间而已。”考验已经结束，欧阳夏莎也不是个喜欢卖关子的人，所以，直接给出了最终的答案，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没有谁能一口吃下个胖子，今日器灵小鸾所学到的应该够多的了，总要给他一个缓和接受吸收的过程，不是吗

    “无聊”对于这个答案，器灵小鸾虽然觉得很是吃惊，可却又觉得，事情似乎本该如此，否则，如何解释，区区一株九转聚灵果被两只传说魔兽守护的事实呢

    “没错，就是无聊，活的越久，当你的实力已经高到了极限，当你从前所渴求的一切，都已经成功拥有，当你的种群唯有你一人存在，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剩下的，可不就只有无聊和孤寂了吗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要结伴守护，世界上哪里那么巧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他们的种群都只有他们一个，平时太过无聊，所以便相互作伴，然后碰到这株九转聚灵果的时候，也不想分开，便决定一起留下的结果吗”对于器灵小鸾的反问，欧阳夏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早就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下去一样，甚至还不停手上的动作，一边向着深渊下方爬去，一边犹如聊家常一般，说出了两只传说魔兽出现在此地的真相。虽然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这些，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欧阳夏莎那驾定的语气，器灵小鸾就坚信，事情的确是这样，欧阳夏莎说的并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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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逗弄？逗弄！

    “所以，哪里热闹，他们就会到哪里去，而如今，如若主人大人说的，上面那些怕死的推论一切都成立的话，很显然，上面可比咱们这里要热闹的多，再加上他们对九转聚灵果也不感兴趣，如此一来，他们追下来的可能性就更低了。难怪主人大人你那么悠闲，胆敢将人就那样毫无忌惮的甩上去，还一点都不担忧”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是器灵小鸾终于开窍了还是瞎猫逮着了个死耗子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器灵出了这么大一段毫无问题，准确无误的结论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呵呵，没错，就是这样”虽然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器灵小鸾的这个回答，仍旧算不上是完美，但谁让小孩子都是需要鼓励，且该提到的重点，她也都提到了呢所以，勉强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接受，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话说回来，主人大人，你觉得他们这会儿在干什么有没有打起来了”这个器灵小鸾，思维还真是有够跳跃的了，明明刚刚还在讨厌帝江和鲲鱼的所思所想问题，这会儿就开始操心起上面的众人有没有打架的事情上了，如若不是器灵小鸾语气之中的那一抹幸灾乐祸，表现的太过明显了点，只怕还真的有人会以为，小鸾是在担心些什么。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这器灵小鸾的八卦精神，还真是有够夸张的了。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这完全是在成几何倍数的增长。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记忆力堪称变态，且有过目不忘之能耐，欧阳夏莎还真会怀疑，之前他所见到的，或者说，他记忆之中那个单纯安静的器灵小鸾是不是他的幻想，因为这中间的差距，着实是有点大了。

    “打起来那倒不至于，毕竟，按照我使出的力道来看，那人应该还没有醒，但却也差不多了，一旦那人醒来，你所期盼的目的，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立了，不过即便是那人还没有醒来，这会儿他们那边很热闹，却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虽然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或事件，导致了器灵小鸾这八卦精神成几何倍数的增长的结果的，不过那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女孩子的脸皮薄，小孩子的心灵脆弱，不易受到打击，而这两点都占据了的小鸾童鞋，欧阳夏莎怎么忍心对他搞什么针对呢所以，认认真真的回答小鸾的问题，决口不提其他，变成了欧阳夏莎必然的选择了。

    “哎那真是可惜了”这话里话外的遗憾是个什么鬼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欧阳夏莎就是想要拒绝承认器灵小鸾是在幸灾乐祸都不行，甚至连之前所问的所有问题，都会让觉得，与这份幸灾乐祸有所关联。不过好在这里也没有别人，不然可真要多出不少毫无必要的麻烦了。

    看来，以后还是需要多多提点一下小鸾，让他平时稍稍的注意点，他欧阳夏莎虽然不怕麻烦，但为了让自己多休息一点，少劳累一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不过提点归提点，那也不是现在的事情，毕竟，教导需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来，操之过急无异于拔苗助长，一口可吞不下一个胖子，这对小鸾并没有什么好处，反正时间好长，不是吗

    “可惜”虽然欧阳夏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想了很多，但对于小鸾所谓的可惜，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当然了，要说完全没有一点方向，那也是骗人的，但苦于缺少证据，所以，并不能将此定下来，如此，欧阳夏莎再次使用了反问的语气，将这个皮球又提给了说出这个可惜言论的罪魁祸首一一器灵小鸾的身上，也就显得理所应当了。

    “对啊对啊可不就是可惜嘛，狗咬狗一嘴毛的年度大戏，就这样完美的错过了，不是可惜是什么要知道，这场年度大戏的演员们，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那可都是清一色的世家弟子，就是那种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先不说他们的演技究竟如何，就是随便的想想，想想一群世家弟子狗咬狗的震撼画面，那都觉得无比的精彩，不是吗如此，也就更别说是去亲眼目睹看一看了，所以，错过这样的年度大戏，可不就是可惜嘛主人老大，你看人家为了你，连这么精彩的年度大戏都可以轻易的推掉，你看，是不是以后对人家更好一点”之前，器灵话还算是委婉，就算是之后的语气之中多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调调，那也只是让人感觉到了，而不是如此时此刻这般，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就说了出来。真不知道这器灵小鸾是有多喜欢看戏，居然连狗眼狗一嘴毛有的粗鲁词汇都给彪了出来，这幸灾乐祸，十足看戏的姿态，摆的不要太正。不过再一听这最后一句，那撒娇，嗲嗲的声音，还有那一口一个人家的自我称呼，差点没将欧阳夏莎给吓的跳起来，如若不是确定，这声音真的是发自于小鸾之口，只怕欧阳夏莎怎么都无法与那个调皮的小精灵联系到一起，对此，欧阳夏莎心中忍不住便暗暗的吼叫道：小鸾，形象啊淑女的形象。当然了，这个吓着了，并不是说欧阳夏莎真的害怕或是惊吓到了，而是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想到话，有些接受不良，如此而已。

    “小鸾啊主人我难道对你不好吗”听到器灵小鸾的回答，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那样子，就好像被器灵小鸾的话给打击到了一样，再配合这伤心欲绝，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当然了，假的就是假的，如若不信，只要看看欧阳夏莎眼底深处，那被遮掩住，却遮掩的并不算完全的闪烁，还有有些颤抖的肩膀，就该知道了。可不要误会那颤抖的肩膀，虽然从表面上看，很像是因为伤心而哭泣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可实际上，如若这个有人仔细去观察欧阳夏莎的低下头所遮挡住的详细神色的话，就会发生，欧阳夏莎哪有一点伤心的意思，而他那肩膀颤抖，不是因为伤心而产生的连锁反应，而是因为太高兴，太兴奋了，然后憋着笑不让出声憋狠了，从而所产生的连锁反应。

    “好，好当然好主人大人，我就是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没有其他的意思。”没看见欧阳夏莎真实表情的小鸾，还以为他真的将欧阳夏莎给惹恼了，所以，这认怂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没事，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需要勉强自己，违背自己的意愿来附和我，你要是想要去看戏，直说好了，我可以马上就将你送上去，你要知道，在我欧阳夏莎这里，向来是讲人权的，所以，你要是真想看，只需要点个头就好。”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想要趁机教导一下小鸾，让他学会分辨一个人的真实情绪呢还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好玩，小鸾这样可爱，所以，便想要逗弄一下他前者，或是后者，又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仍旧保持严肃的表情，对着着，在小鸾听来无比严肃，无比压抑的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也难怪器灵小鸾会那么害怕，那么担心了，要知道，平时的欧阳夏莎，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向来都是非常温和的，这一下子变得这么严肃，尤其之前还发生了那么一点问题，如此一来，器灵小鸾不害怕，不担心，那才是怪了。

    “主人老大，主人老大，我错了，我不敢了，我那都是开玩笑的，我一点都不想去看什么大戏，一群跳大神烂蹦跶的秋后蚂蚱，有什么好看的，我就喜欢陪着主人老大，主人老大，原谅我吧我下次保证再也不敢了我发誓”看样子，器灵小鸾这一次是真的被吓着了，不然，他一个只对八卦啰嗦，对其他事情则从来都是沉默的小家伙，何以会如此语无伦次的慌着解释，并且有的话，还接连重复了好几遍，甚至连他们器灵最忌讳的誓言都提出来了呢再结合那泪眼朦胧的模样，可见，器灵小鸾的害怕，并没作假。至于器灵忌讳誓言，那也不是空穴来风，谁让天道对于器灵，剑灵这些存在，向来无比苛刻呢哪怕器灵小鸾的主人是天道所庇护的欧阳夏莎，那也不能例外，最多也不过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血脉，让其比其他的器灵，剑灵，好上那么一丢丢而已，但相对于其他的修炼者而言，却仍旧无比苛刻。

    “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好了好了，乖，乖，不哭不哭”本来还想再逗弄一下器灵小鸾的欧阳夏莎，一看到如此情况，对于自己之前想要继续逗弄器灵小鸾的想法，便彻底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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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他是不是活腻歪了？天怎么黑了？

    可不就是要歇菜吗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大概是死过一次的关系吧这世界上，还真没有什么是他怕的，可就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偏偏最怕孩子的哭啼，虽然这话说着让人有些怀疑，可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那手忙脚乱的举止动作，还有那就快同手同脚的僵硬身体，就该知道了不是所以，这会儿小鸾都哭成这样了，他还有那个逗弄的心思，那才是真的怪了。

    “真的主人老大真的没有生气么”好在器灵小鸾并不是真的孩子，这不，欧阳夏莎只是稍稍的那么一哄，他便很快就自己好了，那个收放自如啊不然欧阳夏莎可真的是有的头疼了。

    “没有蒸的”这个时候的欧阳夏莎，不管之前是真的生气，还是装的生气，目的只是为了逗弄一下小鸾，这会儿也都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了。而其回答语气之中所包含的敷衍，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会儿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或是想法，唯一渴望的，就是器灵小鸾不要再哭了。那犹如紧箍咒一般的魔音，他再也不要再听了。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并不能肆无忌惮的将其表达出来，究其原因，也很简单，其一，器灵小鸾到底还是个孩子，不管他究竟活了多久，也无法改变这一不争的事实，而对于孩子，理所当然的就需要兼顾到他们心理状态，再加上欧阳夏莎并没有养活器灵的经验，过去的记忆，也仅仅只是记忆而已，而且过去的世界也不同于如今的世界，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一个参考让他去分析，器灵小鸾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此一来，为了以防万一，他便只能按照人类小孩的对待方式来对待，换句话说，就是需要考虑到小鸾的心理状态。其二，这样一个可以算是弱点，软肋的存在，他又不傻，如何能让人知道哪怕是所谓的自己人，那也不行。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相信他们，毕竟欧阳夏莎这人对于自己亲自所认可的人，向来都是新人的，正所谓疑人不用，疑人不用，他既然选择了相信，他对其便不会有任何的怀疑。但不怀疑，却不代表就要告诉他们，因为他们虽然不会背叛或是谋算自己，但一些犹如玩笑似的戏弄和折腾，却是不可能避的开的。说白了，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这个软肋，变成日后这些小家伙们折腾戏弄自己的把柄，如此而已。

    “不是真的生气，那就好不过主人大人，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真的打起来我先声明一点哦，我只是有些好奇，单纯的好奇而已，并没有想要去看的意思，主人大人你可不要再误会。”不管怎么来说，也不管欧阳夏莎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欧阳夏莎的这种态度，器灵小鸾还是非常受用的，不然也不会立马就转换了话题，那态度，那神色，那语气，就好像之前嚎啕大哭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打没打起来我不知道，因为这要看那个云家人的身体素质，要是素质太差，醒不了那么快，缺少了这个导火索，他们如何打起来当然了，要是那人醒了，那结果可就说不准了。不过此时此刻我却知道，他们那里一定会非常热闹的，这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敌人吃瘪，外加狗咬狗的精彩场景了吧之前还因为器灵小鸾的问题，让自己心态有些郁闷的欧阳夏莎，这会儿居然玩味的笑了起来，甚至连话也说的颇有一番意味。

    不过想想也是，就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能让那些人好过，那才是怪了，尤其是那个云家人，真以为欧阳夏莎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想捡现成的想的可是真美。所以，欧阳夏莎定然会让那些人明白现实与梦境的区别的，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他要是不给那人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嘿嘿，看你这老家伙还敢不敢占我便宜，想将他欧阳夏莎当做是垫脚石来用，还真是活腻歪了。哼，谁不知道他这人就是瑕疵必报小心眼，凡事想要占他便宜，想抢他东西的，那都别想好过。明明知道，还明知故犯，可不就是犯贱，可不就是活腻歪了吗”越是去想那人的下场，欧阳夏莎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美好，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在心里暗自偷笑了。当然了，在暗笑的同时，心中不免会有些想法，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而欧阳夏莎说的那些什么犯贱，什么活腻歪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喜欢骂人，而是那人，欧阳夏莎在最后还真是认出来了，那不是他之前在拍卖会被追杀的事件当中，最后被他放过一命的那个小团体之中的一员吗要知道，能从自己手下逃过一劫，已经算是他的幸运了，可他却不知道珍惜，居然还跑到自己面前来挑衅，这不是犯贱，不是活腻歪了，是什么虽然欧阳夏莎的想法，按照他那瑕疵必报的个性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他却忘了，这人上次并不知道他们逃过了一劫，更不知道，放他们一条生路的人是他欧阳夏莎啊否则，他就是脑子秀逗了，也不敢招惹他啊

    不过显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将此事或是那人当做一回事，有刚刚那点想法，也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的看法而已，想完，也就过去了算了，再要他想起，只怕要等到下一次他再碰到这人才行。换句话说，就是要是万一那人不幸陨落，那只怕这段记忆，便会犹如失忆一般，被欧阳夏莎彻底的抛之脑后。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想完之后，欧阳夏莎只是撇了撇嘴，随即便又恢复到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慢慢的朝着脚下的无敌深渊前进。

    至于器灵小鸾，虽然他很是好奇，自家主人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很是好奇，自家主人大人这会儿究竟在想些什么，可他到底还是认怂了，谁叫欧阳夏莎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让人忍不住心惊胆战呢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他觉得，他还是不要去掺和的好。在一旁默默看戏，不是更好，也更安全吗更何况，以他家主人大人的性子，该他知道的，自家主人大人一定不会吝啬告知于他，不该他知道的，就是他求，按照主人大人那固执的个性，只怕也不会告知与他，如此这般，他还不如安静的保持沉默，如此还可以在主人大人面前卖个好，不是吗毕竟，他家主人大人喜欢安静，尤其是在他思考的时候，这一点，他们这些亲近之人，可是都知道的。

    明知故犯的往枪口上撞他虽然是个器灵，可却也不傻不是虽然主人大人最终也不会将他们如何，只要他们不触碰主人大人的底线，可挨罚，哪怕只是小惩大诫的小惩罚，他也不愿意好嘛毕竟，他又不是有被虐倾向。更何况，那样还很丢人，虽然知道的，也仅限他们所谓的自己人，可就是在自己人面前，那才更丢人好嘛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保持沉默的好。虽然他真的很想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深渊之上，还真是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热闹的很，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大比会场，可比之欧阳夏莎那边的清冷，却真的算的上是天壤之别。

    就在那群人与帝江和鲲鱼打的正激动之时，突然头顶一片漆黑。不要奇怪云家那人区区一个人类的身体，为何可以让那么多人头顶一片漆黑，谁让欧阳夏莎丢的方向，丢的位置好，刚好可以遮住众人头顶上的那一抹阳光呢

    在场的众人，哪一个不是人精，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况，当然还是以保住小命为重啰不然，小命丢了，何谈谈判条件，何谈所谓的未来所以，在察觉到那一片黑暗出现之时，不管是在场的众人，还是之前一直吵着打架的帝江和鲲鱼，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喃喃自语的暗自发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天突然黑了，一边则不由自主的，先是退离之前的位置，然后便抬头朝着之前所在位置的上方看了过去。

    当然了，帝江和鲲鱼退离的原因，并不是什么为了保住小命，毕竟，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外人不知道，难道他们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如今不说在整个浩瀚，至少在整个冥界，完全可以横着走，没有任何东西会对他们产生威胁吗至于他们也随认同般的停手原因，结合欧阳夏莎之前对器灵小鸾的解释，完全可以想通，他们停手，纯碎就是好奇，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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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上面很热闹！（1）

    “砰”

    直到那个遮挡眼光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近，然后伴随着一声巨响，那个黑影彻底的坠落地面之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遮掩住阳光的不是别的，与他们的所有猜测也全都毫无关系，而是一个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啊

    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是傻子，除了一开始，因为有些出乎意料的结果，让他们有些反应迟钝之外，之后那脑子转的简直不要太快，不过回忆了一下之前这人出现的方向，以及这人的着装，便想通了事情的全部，所以，接下来会有人接二连三的开口呵斥，以发泄各自心中的不满和愤怒，也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ξξ

    可不就是不满和愤怒吗他们累死累活的与帝江和鲲鱼在那周旋，以求能有活命的机会，可这人，还有这人背后的家族倒好，居然趁机钻他们的空子如此这般将他们利用个彻底的事情，就是再好脾气的人来面对都会感觉不爽，都会异常生气，更何况是向来小心眼的这群世家弟子，他们没有冲动的上去对其拳打脚踢，那都是给人面子了，所以，简单的呵斥几句，说几句不怎么好听的言辞，那又算得了个什么

    而这人身后的云家，这没有证据倒好，那样也许这人身后的家族，还可以为其周旋一下，或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否定其是云家人的事实，一个拒不承认，一个冒名顶替，再加上一个栽赃陷害，挑拨离间，便能将他们的责任推个一干二净，可想象总归只是想象，这种美好，也只会存在于此时此地云家人的梦中。

    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如今这人证物证聚在，他们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呢甚至还会因为这个所谓人证物证存在的关系，让他们云家变成所谓的众矢之的，所以，保持沉默，尽可能的保持沉默，免得引火烧身，那才是他们此时此刻，最最应该做的选择。

    至于为何说人证物证聚在，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个云家人就知道了。欧阳夏莎能记住能认识的云家人，又岂会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其他人又怎么会不认识而以这人的身份，也就是独属于云家家主那一脉的嫡系身份儿，又岂是他们能有权赶出云家，或是主动与之断绝关系的再结合之前这里的云家人，还与之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谈论过的事实，如此便可以完全证明，此人还是云家之人。换句话说，就是这个云家人既可以算是人证，也可以算是物证，证明此人的确是云家人的事实，说的更直白一点，证明这人的行为，与云家肯定是分不开的事实。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有些问题，并不是你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或是保持沉默保持安静就能够避的开的，换句话说，就是云家不想弄的一身腥，只怕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些人究竟有多自私，究竟有多彪悍，身为这个群体的一份子的云家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要是别的事情，也许还好，看在彼此之间的关系和面子上，也会还有挽救的机会，可这种侵害了他们利益的事情，这些自私无比，强悍无比的群体，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损害他们利益的罪魁祸首呢所以，云家的这群人，心中其实明白的很，而如今，也不过只是求一个奇迹罢了。

    当然了，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他出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换句话说，就是奇迹，哪是那么好出现的所以啊，云家人会被集体围攻，那完全是不可避免的事实。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如若不信，仔细听听就是了。

    “哦，老子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云家小子啊他居然想要趁机偷取九转聚灵果，还真是不要脸。”

    “就是，真是不要脸。咱们辛辛苦苦的在那里与那么强大的两位对打，以博得那所谓的一线生机，这云家人倒好，居然将咱们当做是棋子，垫脚石，钻空子的想要为自己谋福利啊”

    “哼咱们豁出性命拼了命的去打，可不是为了给云家做嫁衣的。”

    “真是卑鄙，无耻本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利用的如此彻底，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他们是云家人，咱们还是西尚家的人呢”

    “云家人呢你们出来，是不是该给咱们一个交代”

    “没错，今日你们要是不给咱们一个交代，那就不要怪我萧家不顾往日情面了。”

    “没错，我姬家也是如此”

    “我们西尚家也需要云家给个交代，否则一一”

    看来这一次云家的行为是真真正正的犯了众怒，不然也不会将人刺激成这样，什么颜面，什么利益，什么联盟，全都不去顾忌了，全都联合起来，一致对准云家，让他们给个交代。好吧，与此同时，也证明了这些人真的自私到可以，他们之间的联盟关系也脆弱到不行，否则，哪会这么容易就狗咬狗了

    “各位，各位，你们相信我们，我们并不知道此事，相处合作这么久，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我们吗有西尚家，北宿家，南癸家的各位在，我们云家如何敢耍这个心眼，我们又不是活腻了，怎么会做出如此找死的行为呢这事明显就是此人的个人行为，请各位明察秋毫，此事的的确确是与我们云家无关的”虽然云家人真的很不想开口，真的很想保持安静的蒙混过去，可事已至此，不开口显然是不行了，总不能继续保持沉默，让他们继续谩骂，然后被强行逼迫出去吧反正看他们这副架势，今日他们不给一个结果，他们是不会罢手了，既然如此，早出面晚出面，最后总归是要出面的，如此，还不如早点出去的好，这样也可以少听一点谩骂，不是吗毕竟，他们又不是受虐狂，既然结果一样，那他们干什么要去多受那么多的罪所以，这个时候开口，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开口归开口，被逼无奈归被逼无奈，别看这人说话语气很是温和，可只要有人这会儿去盯着这人看向倒在地上还没有清醒那人的眼神，就知道，他的这些温和是有多虚伪多假了。因为此人此时看向倒在地上那人的眼神，一点都不美好，甚至还带着明显的愤恨，显然这人是在怪责此人将麻烦带给了家族。

    “你说不是就不是此人虽然是云家嫡系，可我还真不信，没有家族的允许，他一个人有胆子去做这事”对于云家人的发言，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所以西尚家的代表，第一个便开口说不信。如若是之前，或是如若此人还有点诚意的话，这西尚家的代表也许还不会如此这般不给面子，可既然对方都没有什么诚意，再加上之前，他们也算是撕破脸皮了，如此，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当真是一点口德都不留的直接否定了对方那煽情的答案。

    “呵呵，云寒，你可不能为了不想负责，就这样推卸责任啊”西尚家的代表，还以为他没有与之绕圈子，直接否定了对方的解释，已经算是够不客气的了，却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不客气。这不，西尚家的代表，虽然一样是不买对方的账，可好歹还说的模棱两可，可这南癸家的代表，可就说的无比直接了，赤果果的就那样毫不顾忌的撕破了对方的遮羞布，用的还是绝对肯定的语气，可想而知，这下子，云家的脸上，是真的不好看了。

    “云寒，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要是没有家族的帮助，你告诉我，他身上穿的那件你们云家的宝贝，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本少，说那是这人偷的”就在云家人刚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抢先一步的北宿家的代表，则满脸嘲讽的指着倒在地上那人露出的衣服一角，对着他口中的云寒，也就是之前开口的那位云家人，鄙夷的质问道。

    “云寒，你们云家也太欺人太甚了”

    “没错，你们云家也正是孬种，敢做不敢当，我们找你们要个解释，要个交代，你们就这样敷衍我们你当我们傻吗你说什么便信什么”

    “云寒，你们云家也太让人失望了，本来看在过去的交情的份儿上，我还想选择相信你，可你就这样对待我的相信的还好有北宿少爷在，否则，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你眼里的傻瓜了”

    本来还算平静，只是心中有些气愤的众人，在看见北宿家的代表所指出的衣角之时，便彻底的愤怒了，那不好听的指责言辞，就跟不要钱似得，直往外冒。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他们真的信任云寒，云寒却辜负了他们这份信任一样。至于是真是假，只要看看他们眼底的神色就该知道了。而显然，这份儿所谓的信任是假的，毕竟，他们之间本就是因为利益联系起来的，何谈信任之感所谓的信任，不过只是做戏的效果罢了。不过那情绪上的愤怒，被欺骗的愤怒，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谁让他们的利益，是真的差点损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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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上面很热闹！（2）

    至于为何一个衣角，就能让众人如此的愤怒，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那件衣服的衣角，并不是别的普通的衣角，而是云家的镇家之宝一一一件神器级别的护甲呢

    既然都说是镇家之宝了，想也知道，云家会有多宝贝他了，而这样的东西，如若不是家族允许，家主点头，谁敢拿出来贸贸然的穿上至于偷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毕竟，能搁放镇家之宝的地方，又岂会简单平时不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却也相差不远了，别的不说，至少，以地上躺着的那人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换句话说，就是之前北宿家的那位代表，反问回去的难道是他偷的吗，完全是在讽刺在这个云寒。

    “各位，各位，云栖的事情，我们可以等他醒来再说，到时候孰是孰非，我们云家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虽然在场的云家人，非常的不希望他们口中的云栖，也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众矢之的，此时此刻与他们粘上什么关系，可这个时候，一味的去推卸责任，或是撇开关系的做法，显然是不行的，甚至一个搞不好，就会惹起众怒。所以，云家人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主动开口，然后采取拖拉的方式，希望可以消除掉众人的怒气。当然了，能完全消除，那肯定是最好的，要是不行的话，能缓解一下，那也是好的啊反正怎么样也都比如今，众人正在火头上的情况要好的多，不是吗

    云家人的想法很简单，他们首当其冲所想到的，便是避开众人火气最高的时段，否则，他们说什么，都跟火上浇油没有区别，而避开的最好手段，便是将此问题的处理时间，尽可能的向后拉，至于转移话题，虽然对于很多问题，都是百试百灵的万能手段，可在这个时候，却会给人一种逃避责任的感觉，而逃避责任，显然是如今针对云家的这群人最不能接受的，所以，在龙子，拖拉显然要好过转移话题。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云家人的眼中，在场众人的火气，是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小，越来越弱的，直到恢复所谓的理智，而那个时候，便是他们谈判的最好时刻，毕竟，那些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与其算是一丘之貉的云家人，又如何会不知道呢云家人无比坚信，只要他们的理智回来，而非像如今这般犹如上了头般的冲动，那么只要他们能给出让他们心动的筹码或利益，便可以达到他们预想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的，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也就是说，云家众人无一不认为他们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

    可自认为，永远都只会是自认为，云家众人觉得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这群人之所以这么冲动，完全是上了头，失去理智的表现，只要一会儿这股冲动过去了，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最多不过是付出点利益罢了。再加上他们态度还算诚恳，如此这般，他们还有什么好挑剔，好不给面子的呢

    可实际上呢显然并没有云家所想象的那般美好。

    也不知道是这次九转聚灵果太过珍贵，云家人的做法，算是触犯到了这些人的根本利益，所以新仇旧恨累积到一起发泄出来了还是云家人的态度，在他们看来，太过随意，也太过随便了，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回事，所以就不太想买他们的账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没有人买云家人的账，听了云家的回答，不但没有人有附和或是应许的意思，反而再一次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其开起了炮来，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呵呵，你说一会儿给交代，我们就要相信你的话”

    “就是，你们云家已经没有诚信了，所以，凭什么，我们还要相信你们”

    “你们云家不会是想要拖延时间，等我们气小一点，再拿修炼资源收买我们，然后就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吧”

    “想的真是美的很凭什么，你们说什么，我们就要听什么你们以为你们云家是谁”

    “云寒，不要那么多废话，要么现在就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么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没错，居然敢将我们当做垫脚石来用，这是把我们几家都做跳梁小丑来看待的话咱们要是听你们的，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所以，我同意萧家兄弟的，你现在，此时此刻，要么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么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没错要么给交代，要么不客气”

    “没错要么给交代，要么不客气”

    “要么给交代，要么不客气”

    “要么给交代，要么不客气”

    不管这些人前面都说了些什么，反正到最后，全都变成了一个意思，那就是逼着云家人给交代。

    可是云家人怎么可能如今给交代啊不说他们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有，如今这个阶段，在众人怒气达到最大的时刻，也不是一个给交代的好时段啊

    交代是万万不能给，更不可能现在给的，可让他们不客气，显然也不是云家人愿意面对的，毕竟，不说彼此之间的等级如何，就是这人数对比，一看也知道，最后吃亏的是谁，不是吗既然对方的两个选择，云家人都不能同意，当然，直接拒绝，而没有后续内容，那种找死的选择就更加不能去选了，所以，为了云家人，也为了自己，云寒最终还是不得不使出了威逼利诱的手段来破解自己这一次所面临的危机。

    不要误会，如若是其他人，也许这个不得不，还有点被逼无奈，无可奈何的意味，可对于云家人，对于云寒，这个不得不就绝对不会是那个意思了，至少绝对不会是走到路的尽头，没有办法的办法。

    或者说，云家人本想自己守着这份儿利益，并不想分给这些人，这会儿为了自己的安全，却只能与这些人一起共享这份儿消息，这份儿利益，也许这样说，会显得更准确一些。好吧一个是走到尽头，无可奈何的妥协，一个是自己自私自利的具体表现，这两个不得不怎么可能一样

    这不，只听见云寒淡淡的开口回答道“想必大家也都想知道，那深凹之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吧所以，咱们的交代，各位看，能不能先等等看看，看我家的这位，能不能将功补过”

    云寒这话，虽然听着像是转移了话题一般，可实际上，算是对这些人之前要么给交代，要么不客气的要求所给出的一个回答，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虽然算是利诱，可那威胁的语气，却也不是骗人的，那一副你们要是不答应，那就对不起了，我是不会让你们共享这个消息的恶心嘴脸，可不就是威逼利诱吗

    虽然云寒的态度让人有些气愤，明明是他们正在威胁他，逼他就范，可这会儿怎么情况就反过来了呢虽然他们很想强硬一下，拒绝对方的威逼利诱，并对其硬气的嘲讽回去，可怎么办呢谁让他们就是好这口，谁叫人家拿捏到了他们的七寸呢所以，他们就算再如何的气愤，再如何的憋屈，最后也不得不深吸口气，将心中的憋屈和怒气强压下去。

    不过他们也是要面子的，虽然他们很是贪婪，可让他们直接开口，直接承认自己的贪婪，那却是万万不行的，所以，顺着云寒的言辞，转移了话题，也就成了他们最大的让步。

    换句话说，要是云寒因此而讽刺了他们的话，那他们便只好硬气一回，反击回去了，哪怕为此他们会心疼不已，那也不能例外。毕竟，在他们这些世家弟子的眼中，颜面永远排在所有的利益前面。

    “我看也不用等了，直接将他弄醒就是了。”

    “是啊，赶紧将他弄醒，也好让他早点戴罪立功啊”

    “云寒，你怎么看我们的意思是将云栖先弄醒”

    看来，选择所谓的利益，放弃搞事情，在这群人中，并不是只有一个人有这个意思，而这些人争先恐后的开口，避开之前的话题，针对现今的问题提出各自的意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那样，谁能保证，他的记忆会不会混乱”虽然云寒之前也想过将其立刻弄醒，早点问出结果，也好早点付诸于行动，可一想到某些个原因，云寒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选择。而此时此刻，面对众人，再次提起之前自己所想过的问题，不管是为了什么，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云寒也不得不说出其中的一个原因来。而这个原因，就是记忆混乱的问题。

    要知道，修炼之人虽然很是强悍，也有着长久的寿命，可大概是活的太久，记忆碎片太多了吧一旦受到什么外力的冲击和攻击，尤其是头部，但凡不是自然苏醒的，他们的记忆便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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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上面很热闹！（3）

    至于记忆会混乱多久，那就需要看受到攻击之人受到攻击的部位了。要是其他的地方，最多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能恢复正常，要是短的话，几个呼吸恢复的，也不是没有，可一旦受到攻击的部分变成了头部，那要是不是自然苏醒的，便会混轮很久，最短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如若是平时，一个月的时间，倒也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修炼无岁月，对于修炼之人而言，一个月可不就短的很嘛可谁叫他们此时所处的环境不同呢

    换句话说，要是真的这云栖受到攻击的部位是头部的话，那么一旦他们莽撞的强行让他苏醒，那么他最快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正常，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连秘境都出去了，还要这个消息做什么

    “这”所以，听到云寒这话之后，所有人都迟疑了，那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答案。

    当然了，这种受到攻击便会记忆混乱的情况，并不是没有例外的，就好比欧阳夏莎，这个天道的宠儿一一神魔之子，便不会出现这个情况，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会例外。而其他人，则需要达到神阶之后，在进阶神阶的那道雷劫的洗涤下，再经历一次身体的重塑，方可彻底的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至于鬼修，魂修，他们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条件会更加苛刻一些，那就是必须重塑一具身体，而且必须是一具经历过两次雷劫的身体，也就是说，新塑出的身体，是达不到这个要求的。

    而众所周知，不管是鬼修，还是魂修，正常情况下，在经历的第一次雷劫的时候，除非是出现什么奇迹，否则，那个时候的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达到重塑肉身的条件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雷劫淬炼的，只会是他们的灵魂，而这样错过了这第一次雷劫的鬼修和魂修，想要达成彻底解决那个问题的条件，就必须在重塑肉身之后，以及再次面临雷劫之前，借用他人晋升的机会，经历一次雷劫。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第一，别人引来的雷劫，始终是别人引来的雷劫，外人贸贸然的插手，作为惩罚，雷劫的威力，通常会是原本雷劫的好几倍力量，普通雷劫尚且让人九死一生，更何况是几倍力量的雷劫那完全就是拿命去搏，说困难，说条件苛刻，并不算夸张，不是吗而第二点嘛外人贸贸然的插入他人的雷劫，那雷劫最终加倍惩罚的，并不只是这外来加入的一人，还包括本身准备渡劫的那人，这就相当于，这个贸贸然插入的外人，给这位渡劫者带来了麻烦，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欠下了对方的因果，如若最终这人成功渡劫，那倒还好，因果欠下的，倒不会很大，可要是万一对方失败了，那可就郁闷，不仅欠下了对方的因果要还，而且其所即将面临的第二次雷劫，也会惩罚似得，即便在没有外人插入的情况下，也会增长数倍。至于第三，通常雷劫降下，前面的雷劫，完全就是对于修士逆天而为行为的一种惩罚，除了雷电系灵根的修士可以将其吸收运用，对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好处，换句话说，只有最后的一道雷劫，那才是真正具有淬炼体质的作用，可是谁也不是个傻子，非亲非故的，谁会将那么好的淬炼的机会让出来哪怕有些人修，少这一次淬炼，也不会影响他们的飞升，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能多一次强大自己的机会，他们为何要放弃所以，综上所述，说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这是后话，不说与欧阳夏莎完全没有关系，毕竟，他身边的山童童鞋他们，可不是摆着好看的，但至少如今还与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关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暂且可以不提。

    “各位也不要担心，我家这位没醒来没关系，那不是还有一位知道情况，现成的醒着的吗”大概是看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同为祸端的东篱轺却没有人去刁难，所以心生不满了吧就在在场的各位，各种憋屈，各种不甘，各种犹豫不决的时候，云寒突然开口，恶毒的将锅丢到了安静的站在一旁，压根就没打算开口的东篱轺的身上。

    不得不说，云寒这种祸水东引的做法，虽然是有够恶毒的，可架不住在场的这些人心中的贪婪啊所以，在场的众人明明知道云寒这是在祸水东引，明明明白东篱轺的身份并不好惹，他们可以挤怼他，却不能威逼他，否则，事情就大条了，可最终还是架不住心中利益的趋势，将视线全部都转移到了东篱轺的身上，而彻底了无视了那躺在地上，没有动弹的云栖，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之前盯着云栖的不是他们一样。

    只是看归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还在顾忌东篱轺身后的家族，所有有些踌躇不前呢还是仅仅只是不想傻乎乎的去做那个所谓的出头鸟，到时候成为事情暴露，东篱家的首个针对对象，所以，一直在比拼所谓的耐心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众人，包括那个恶毒的云寒在内，全都赤果果的，肆无忌惮的盯着东篱轺再看，却又半天什么话都不说一句，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东篱少爷，不知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了，不过大概还是对东篱轺，对东篱家族有所忌惮吧这人虽然开口了，但问出的话，却一点质问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像是在劝解东篱轺，让他主动交代。

    “什么要说的本少没有什么要说的”对于众人的围攻质问，东篱轺并没有任何的意外，那副淡定的态度，就好像一开始就想到会有如此场景一样。至于他的回答，就更是让人气愤了，至少这些围攻东篱轺的人非常气愤，非常不满，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想想也是，任谁满怀期待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最终得到的，却是一问三不知的结果，那心情都不会怎么美好，更何况是这群，本就气量狭小的存在，那更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不，有不少人，被气的连东篱家这个庞然大物都忘记去顾忌了，对着东篱轺，毫不犹豫的便质问了起来，那态度，那语气，就好像之前有所顾忌，说话语气不敢太过太呛的不是他们一样。

    “东篱轺，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态度好一点，那是给你面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东篱轺，你可不要以为，你的背后有东篱家这个靠山，就可以自私的私吞大家的利益了，搞毛了我们，你也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大不了翻脸，让那好处，谁也得不到”

    “东篱少爷，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背后的东篱家，虽然让人忌惮，可这里，东篱家可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东篱少爷你可不要逼我们做出点什么，那可就真的不太美好了。”

    “东篱少爷，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吧毕竟，这个利益并不是你个人的，而是大家的。不要搞到最后，大家撕破了脸，那就不好了。东篱少爷，你可别忘了，这里可只有你们三人是属于东篱家的，要是我们做个什么，最后谁知道呢”

    这些人还真是有够贪婪的啊不过稍稍被人一挑拨，便可以不顾不管的出言威逼，而且还是各种威胁的形式都有，软的，硬的，客气的，讽刺的，最后居然连威胁他的性命，告知他，如若他不说，他们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这样的话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来，这些人，还真是让东篱轺开了眼界。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一直都知道，这些世家之人很是贪婪，却从来都不知道，他们居然会这么贪，为了这份贪婪，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当然了，东篱轺又不是傻子，岂会沉默是金的什么都不说，就那样被人威胁的什么都不说，然后让害他的罪魁祸首阴谋得逞呢所以，开口那是必然的。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待面前的这群贪婪鬼大抵说完，赶在那个挑拨离间的云寒准备再次开口之前，东篱轺突然淡定无比的对着面前的这群贪婪鬼轻声的回答道“首先，本少需要劝阻一下你们，不要别人说个风就是雨，说个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最后搞的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那会显得你们很傻很天真。至于你们想要知道的那个问题，不管你们信不信本少的话，本少也只能告诉你们，本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没看见，如若不信，你们大可以去深凹那边缘去看一看，看看本少说的是不是真的看看那黑不溜秋的一片，能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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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上面很热闹！（4）

    “东篱少爷此话当真”到底还是忌惮着东篱轺的身份和背景，有所顾忌，不敢将事情做的太绝，毕竟，东篱轺的手段，还有东篱家的怒火，可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除非他们有一击必杀，且能保证东篱轺没有后路，没有传递消息的手段，否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到时候敌在暗，他们在明，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在之前的上头，莽撞逐渐消退，突然冷静下来之后，那种忌惮，那种不敢，那种有所顾忌，也就显得越发的明显了。而这句反问，不管他们心中是真的相信，还是假的相信，这都是他们给自己找的台阶。那么，既然身为台阶，当然不能表现的太假不是所以，这句反问，如若不细细去计较的话，还真听不出只是敷衍，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有心之举。

    “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啊不过如若需要，本少也可以对你们承诺，如若你们真能看到点什么，那本少就认栽，到时候可以任由你们随意处置。可本少丑话也要说到前头，要是不能看到什么，证明本少的话绝无虚言，也希望你们能够给本少一个交代，一个围攻威胁本少的交代，毕竟，本少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本少自己不计较，东篱这个姓氏，也不允许本少将此事就此跳过，不是吗”东篱轺既然能成为东篱家的一个超级大奇葩，在享有特权，自由等一系列好处的同时，还能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这样的存在，又岂会简单所以，别看之前东篱轺像是被人逼到了墙角，像是被逼无奈，再无其他选择一样，可转瞬间，他还不是轻易的将主动权再次握在了手上，甚至反客为主，一席话，便将之前咄咄逼人，将自己逼之墙角的一群人，给逼到了墙角，让其左右为难，难以折决。

    “这”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群人既想得到东篱轺的保证，从而彻底断掉自己的猜测，却又害怕在得到如此保证之后，所带来的一系列的严重麻烦和后果，也就是东篱轺之后所言的交代，所以，会左右为难，会难以折决，会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这件事看似很好解决，要么相信，要么不信，要么继续猜东猜西，要么承担所谓的后果，可谁叫这群人如此贪心，鱼和熊掌，都不愿意舍弃，都想要得到呢所以，一个看似简单的选择，才会变得如此麻烦。

    好吧，这群人如此纠结的原因，除了上述所提到的几点之外，还因为此时此刻，他们颇有种赶鸭子上架，被人威逼利诱的赶脚，之前也说过了，这些世家弟子，别的不行，可好面子这一点，却一个比一个严重，所以，他们虽然觉得，答应了东篱轺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这并不是一道无解的习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将承担后果的责任胡搅蛮缠的推给别人，或是与东篱轺商量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问题，但一想到，他们一旦答应，就好似选择了低头，选择了妥协，选择了将自己的面子抛开，他们便有些放不开了。

    “当然了，本少不是因为你们那不疼不痒，一听就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威胁，才开口解释的，而是本少不想帮人背锅，如此而已。你们要知道，虽然你们的人，是比本少这边多，可身为东篱家，被家主看重的嫡少爷，本少又岂会没有一点保命逃离的手段虽然有些东西很是不舍，可被逼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舍也得舍了”看出这群人心底的纠结和挣扎，在东篱家这个大环境里生活多年的东篱轺，又如何会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纠结什么劲呢所以，他会突然开口，会转移话题，会打破对方这群人表面的平静，实则的尴尬，这一切的一切，以东篱轺的性格来看，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不过可不要以为，东篱轺的开口，只是为了打破这暂时的平静和尴尬的，而无其他的想法了。换句话说，别看东篱轺那话看似在解释，可实际上呢其实与之前云寒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东篱轺的手段更高，说话更加隐蔽一些，如此而已。说的更直白一点，东篱轺这完全是在祸水东引。好吧，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用东篱轺的话来说，就是不是只有他云寒才会祸水东引的手段，而他如此这般，也不过是投桃报李的回击而已，所以，要怪就怪他自己，与他何干

    “东篱少爷得罪了还请您下个保证，如若我们证明属实的话，我们保证，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自己想通了还是被东篱轺的话说服了，最终下定决心了是还没有想通，但却想要拼一拼了，总不能就一直这么耗着，这么僵持着吧还是觉得东篱轺的话，已经算是挽回了他们的面子，所以，便决定按照之前的安排来做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抛开东篱轺，云寒所在的家族族人之外，所有的世家之人，相视一眼，最终便得出了这么一个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中的决定。

    至于为何说这个决定，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说他在意料之中，是拿东篱轺的视角来看的，在东篱轺看来，既然对方的祸水东引能成功，那么他的，比之更高手段的祸水东引，又岂能失败那么，这些人会妥协的做出如今决定，又有什么好觉得意外的而与之相对的，说他在意料之外，则是以云寒的视角来看的，在云寒看来，他们这些世家之人，最最在意的，便应该是所谓的利益，为了所谓的利益，别说是区区盟友关系了，就是血脉至亲，需要针对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针对。虽然不可否认，云栖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问话对象，可如今，云栖不是没有醒吗所以，在云栖不能醒，也没有醒之前，东篱轺可不就是他们最好的突破口吗尤其是之前，在自己的挑拨之下，他们已经开始对东篱轺发难了，如此，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或是好迟疑的总不是得罪了，那还不如得罪到底的好。所以，面对那群人突然做出的，与自己预计完全相反的决定之时，他会吃惊，会觉得出乎意料之外，这也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没问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过区区保证，那又有什么问题本少心里又没鬼，如此，又有何好担心的如若不是因为东篱家的尊严不容亵渎，本少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你们的交代，因为本少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问题，所以，还请你们理解”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东篱轺就是了。明明提出需要交代的是他，最后，经过他这么一解释，他的需要交代，则变成了无可奈何，被逼无奈的选择一样，对方甚至还觉得，他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如此这般，还真是哔了狗了。

    “理解，我们理解”好吧，被东篱轺套路了的这群世家之人，虽然觉得很怪，可这句理解，回答的还真是心甘情愿。

    “如此甚好呵呵，我东篱轺可以在此保证，我之前所说的全都真实，深凹之下，的确是漆黑一片，看不清楚，如若有任何的异常，我东篱轺甘愿被你们任意处置，如若毫无异常，也请给我东篱轺一个交代”其实东篱轺的这个保证，与所谓的发誓，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因为东篱轺的身份特殊，这才说的好听了一点罢了。

    至于东篱轺的话是真是假，大概只有东篱轺自己知道了。不过看其保证里的漏洞，什么我之前所说全都真实，什么深凹之下，一片漆黑，他又没有指名，又没有指姓，说他说的这些只是普通人看的场景，而他要是不算是这类普通人，那又有什么问题呢还有其闪烁的目光，想来假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好吧，东篱轺的确是看到了一些事情，比如欧阳夏莎，比如那个云栖之前的举动，如若不信，看看他眼底的若有所思，就该明白了。可东篱轺为何要为欧阳夏莎遮掩呢他们非亲非故的，从前也并不认识，连个朋友的边都沾不上，甚至，他们因为家族姓氏的关系，还可以算是敌人，如此这般的关系，他为何要为其遮掩呢这个答案，只怕连东篱轺自己，目前也有些说不清楚。直到后来的后来，直到东篱轺跟随欧阳夏莎之后，他才给自己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所谓缘分。不然，他这个向来不喜欢徇私，不喜欢掺和一些麻烦的人，为何要撒这个谎除了说他们有缘，自己一早估计就猜到了之后会跟随其左右，为其效劳，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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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上面很热闹！（5）

    “二少，就麻烦你去看一下”既然已经得到了东篱轺的保证，那么让人去证实一下，也就显得尤为必要了。至于这个人选嘛太低了不行，那样没有任何说服力，太高了也不行，那样会显得他们很没面子，之前的态度太好了也不行，那样会有包庇的嫌疑，所以，一个既有说服力，身份也不会太高，且态度不是太好，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恶劣的人选，就无比重要了。而这个所谓的二少，也就之前叫嚣的最为严重的萧家的少爷，便成了这个最好的人选。

    “好的”如若是平时，介于这位萧家少爷之前的恶劣态度，也许还有人会怀疑他下黑手，有睁着眼说瞎话的可能，可此时此刻，除非他是个傻子，否则，就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毕竟，近在咫尺的地位，一旦作假，随时都有被戳穿的可能，这么危险的事情，谁会那么愚蠢好吧，显然，这位萧家少爷并不傻，所以，在他的脸上，并没有想要肆意报复，或是想要弄虚作假的意图。甚至，因为虚荣心的作祟，作为被选出的代表，他居然一反常态的，下定决心的想要秉公处理，似乎那样，才能对得起他这个被选出的代表身份一样，如若不信，看看他那从未有过的坚定眼神，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的确如东篱少爷所言，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且那种黑暗，甚至比之一般的黑暗之地更加浓郁，说的更直白一点，这种黑暗的能见度，虽然有些诡异，但几乎为零，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别说是看见下面的具体情况了，就是超过这个深凹的平行位置，都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如若不信，你们也可以过来看看。”既然那位萧家少爷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好一个代表的职责了，那么实话实说，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大概是第一次这样做，想要尽力的表现自己吧这不，那位萧家少爷，不仅确定了东篱轺的说法，还将自己所看见的最直观的画面，给仔仔细细的描述了出来，甚至为了让众人相信自己的描述，连让人自己过来看这样的话，都一并说了出来。

    虽然在场的众人，对于萧家的这位二少的说法，已经选择了相信，但为了准确期间，几个家族的暂时头目，相视一眼，最终还是一致决定，多让几个人去看看，以确定事实的准确性。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那些暂代的世家头目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各自再次派出一个他们的亲信，待那些人看过，并回以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之后，在场的这些所谓的头目，便有些忍不住，随后便彻底的爆发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他们已经认定了，云寒在哪他们当枪使的事实了呢

    话说，云家虽然也是世家大族，可他们所在的家族也不弱啊甚至很多，还强于云家，所以，被这么一个云家耍着玩，而且这个耍着玩，还不是云家这个家族在耍着他们玩，而是云家的一个小小族人在耍着他们玩，这样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是个世家弟子都是不允许的好吗

    毕竟，一群人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这样的事实，说出去，多丢人啊哪怕这个丢人，丢的也不是他们之中一个人的人，而是一群人的人，可事实就是事实，丢脸简直丢到姥姥家了，这叫他们日后出去，如何见人所以，越想越愤恨，越想越气恼的这群世家弟子，会彻底的爆发，会秋后算账般的调转枪头对准云寒，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啊云寒，你居然敢骗我们，把我们当枪使，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是愤怒到极点的，所以，一开口便是质问。

    “云寒，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耍亏我们那么信任你，之前连证据都不需要，就那样选择了相信你，可你是怎么做的如若不是东篱少爷将事情戳穿，你还准备欺骗我们多久”这是还保有理智存在的，第一时间想的，便是为自己之前的愚蠢开脱，毕竟，没有人愿意被人当做是个蠢货当然，在开脱的同时，还不忘美化一下他们自己。明摆着的愚蠢，硬是被他们美化成了善良，以及对他人的信任。不得不说，这样的厚脸皮，也只是够了。

    “云寒，我希望你能给我们，给东篱少爷一个交代，否则，你就不要怪我们手段残忍了”这是为自己找退路的，毕竟，之前他们逼着东篱轺作保的时候，可是答应过他，要是他的话没有问题，就会给他一个交代的，所以，如今，有人有心想要把这个交代丢给云寒，也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甚至，他们还会觉得理所应当，至于原因，谁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云寒引起来的，而他便是所谓的罪魁祸首呢

    “云寒，不知道你准备给我们，还有东篱少爷一个什么交代”这话说的，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似得，但仔细的品味一下，就能判断，这个开口之人，要的不是交代，而是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补偿。

    在场的，哪有一个省油的灯所以，在东篱轺证实自己的清白之后，他们会将枪口全都对准了云寒，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他们要的，从来都是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为自己谋得福利，能不能谋得，谋得了多少，反正他们也都不会有损失就是了。至于那个被他们集体针对，集体剥削的人是谁，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们只管针对，其他的，与他们何干当然了，相对于东篱轺，云寒这种比他们很多家族弱的存在，显然麻烦会更少一些，也会更受他们欢迎一些，没看见他们前后对待东篱轺和云寒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吗

    面对此时此刻的场景，作为祸水东引的始作俑者，云寒可谓是真的傻眼了。不说，这一个接一个的讨伐言乱，让他多么的惊慌了，就是东篱轺的绝地反击，学着他祸水东引的将大锅再次丢给他的事实，那都是他一时半会接受不良的。

    虽然云寒之前，祸水东引的将大锅甩给东篱轺的做法，风险很高，可他既然敢那么做，必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毕竟，那么大一口黑锅甩过去，但凡是人，那都会慌乱无措的，而人一旦慌乱无措，便会忽视掉很多地方，便会越说越说不清楚，然后错过最好的解释机会，当时说不清楚，之后便会失去解释的机会，换句话说，就是他甩锅甩的突然，定然会打东篱轺一个措手不及，哪怕他说的毫无凭证，那又如何待东篱轺理清头绪，他也因为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机会，而不得不强行背上这口黑锅。可谁会想到，这东篱轺居然如此冷静，第一时间，便理智的给出了解释。这样的结果，这么快便破解了他的局的结果，云寒能接受的了，那才是怪了，尤其是在后来，那群本来被他当做是抢使用的存在，突然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如此这般，就更是让云寒难以接受了，所以，他们突然傻眼了，也并不是什么解释不了的问题。

    不过云寒的傻眼，也不过只是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恢复了正常。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修炼这么多年，云寒的心理素质，岂会真的那么差，要是真那么差劲的话，只怕他早就走火入魔了，何以能够坚持到今时今日二来嘛，其实云寒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这个不算计策的计策，事实上并没有多么的高明，也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可言，他所利用的，也不过是人们的心态和心里漏洞，如此罢了。碰到一个理智的人，这个计策会被破，会打了水漂，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虽然这样的人很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虽然在云寒看来，每个人都有所谓的心态和心里漏洞，而一旦有这个所谓的漏洞，那么被钻空子，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所谓的失败，所以，虽然云寒有些傻眼，但却也不是真的接受不良。三来，则是居安思危的态度作祟，让云寒一早就想过最后的结果，换句话说，就是云寒傻眼的结果，并不是真的接受不了，而是因为速度太快，有些反应不过来，如此而已。

    “傻愣着干什么云寒，我们问你话呢，不管怎么样，你总要给我们，给东篱少爷一个答复吧”

    “就是啊，云寒，不管你怎么想的，你总该给我们一个答复吧这样傻愣着，是个什么意思”

    “是啊云寒，有什么你说就是了，你这样傻愣着，是想以此逃避责任吗”

    等了半天，在场的众人也没有等来云寒的回答或是交代，所以，会有人按耐不住的开口催促，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么一个时间紧迫的环境之下，这种急不可待，也就显得更加的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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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上面很热闹！（6）

    交代什么交代这云寒不就是之前无法给出交代，这才祸水东引的将黑锅，将麻烦丢给东篱轺的吗要是他有那个能力给个交代，又何必要冒险去得罪东篱轺呢所以，这云寒半天没有啃声，除了之前提到的，有些吃惊，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便是拖延时间了，因为他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给出一个交代来。

    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云寒如此为难了，别看他是出自于云家，云家也算是冥界的顶级势力之一，可是与其他几家为了各自共同利益而联合起来，统一针对他们云家的战线联盟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小巫见大巫了。再加上还有个被他得罪了个彻底的东篱轺夹在其中，想也知道，要想满足这些人的共同要求，以达到平息他们怒火的目的，这大出血，还是伤筋动骨的那种大出血，就成了不可避免的谈判妥协条件之一了。

    如若只是考虑到这些利益问题的话，那倒是小事，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钱花光了，总还可以赚回来的，不是他们云家也不是舍不得那点钱和资源。可问题是，他们一旦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那便代表着，他们云家的命运和气数也走到了尽头，这一点，事关全族，却是云寒怎么也不敢面对，也不敢应许的。

    可不要以为这话是在开玩笑，要知道，一笔那么大数额的赔偿款，一旦付出，那便代表着，他们云家地位的动摇，就算不至于掉级掉的严重，也定然会落到顶级势力的末尾的。到时候，就算这些落井下石的所谓前盟友，良心发现的不去插上一脚折腾他们，那些他们过去仗势欺人所得罪的家族和散修，也定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的。毕竟，在那些人的眼中看来，他们的对抗，就算是不能将他们云家一击必杀，也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而这也便达到了他们不想云家好过的目的。而由此带来的结果，便是他们云家比之付出赔偿款之后的境地，更加不如的状况。

    要知道，云家越弱，前来报仇的人就越多，前来报仇的人越多，他们云家与之对抗，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他们云家损失的就越大，云家损失的越大，云家的实力就下降的越快，云家实力下降的越快，云家就越弱，然后如此一个恶性循环下去，想也知道，云家灭族已经不远了的事实。而这个可能一旦成为事实，那便代表，他云寒便是云家灭族的罪魁祸首，所以，也不怪云寒承担不起如此大的责任，抱着能拖则拖的心态，保持沉默的不敢出声了。再加上，他们云家的那些个前盟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又如何会有如今这般逼迫云寒，给个所谓代价的画面呢换句话说，就是摆在眼前的利益，他们岂有不收的道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他们什么良心发现，什么不去折腾，不去掺和一脚的事情了，如此一来，云寒会更加的逃避，压根就不愿意去开口应承，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可是拖延，又能拖延多久呢很多事情，可不是你拖延，你闭嘴，就可以解决，其他人就不会强制执行的了。可是怎么办呢事已至此，云寒也只能无可奈何，掩耳盗铃的如此选择了，用云寒的话说，就是能逃避一时是一时，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毕竟，多一点时间，也就多一点逆转，或是出现奇迹的可能，不是吗

    只是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奇迹呢所以，正常情况下，云寒即便是拖延，也不可能拖延太久，这云家需要付出的代价，这云家所要面对的命运，那都是逃不开，早晚的事情。

    可谁叫云寒这人运气好的逆天，根本算不得是正常的情况呢好吧，事情的确是有些蹊跷，云寒的运气也的确是好的有些逆天了。这不，就在云寒有些抵抗不住，慌乱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眼看着就要乱套的时候，一直躺在那里，被欧阳夏莎给拍飞拍晕了的云栖，则突然有了动静。

    相比较云寒的问题，云栖存在的价值，在这些世家之人的眼中，当然更加值得他们注意啰毕竟，云寒又跑不了，大不了等云栖的问题解决之后，他们再从长计议就是了。

    可是云栖呢到底是云家之人，他们还需要云寒帮忙，尽可能多的从云栖口中，挖出一些值得，有用的信息，要是真的在云栖面前针对了，迫害了云家和云寒，鬼知道他还会不会告知他们他在那深凹之下的真实情况，所以，这个时候再去挤怼逼迫云寒和云家，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于是，在场的一干世家之人，全部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的，便默契一致的停下了针对云家和云寒的动作和行为，然后将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刚刚苏醒过来的云栖身上，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云家小子，既然醒了，就说说你在下面都发生了什么”这是迫不及待就想问出个一二三，然后好下去抢夺的存在。

    “云家小子，你怎么样了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就受伤了呢”这是觉得迫不及待的吃相太过难看，想要采取怀柔政策，以自己的关怀，来套路云栖的存在。

    “云家小子，快给哥哥说说看，你在下面都看见了什么”这是觉得其他人的方法太过俗套，套近乎的想要以亲近的关系来套路云栖的存在。

    自从云栖睁开双眼，发出轻微了一声呢喃的那一刻起，在场所有人，包括已经完全被众人无视个彻底，连他们自己，也因为想要看热闹的关系，尽可能的在减低自己存在感的帝江和鲲鱼在内，全都将自己的重点放到了云栖的身上。迫不及待也好，怀柔关怀也罢，套近乎也好，其他的各种方式也罢，反正，全都统一的有着想要挖出云栖在深凹之下的秘密进发的想法，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你们一一”大概是刚刚苏醒，还没有从之前被欧阳夏莎拍飞拍晕的状况中恢复吧又或是，是刚刚苏醒，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运转，还有些云里雾里吧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刚醒来的云栖，面对众人的围攻，还搞不清是个什么状况，一脸懵逼的看着四周，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云栖，说说看，你刚刚在下面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又为何会从下面飞了上来”在场的众人，不是不想责怪云栖不经允许就跑下深凹，侵犯他们利益的行为，只是这个时候，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或者说，此时此刻，还是需要当事人能够分清楚事情的侧重点的好，而就目前而言，深凹之下的状况，明显要比云栖犯规要重要的多，毕竟，云栖在这里又不会跑，再加上云栖的贸然行为早问晚问，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所以，这会儿有人这么开口，完全无视掉之前他们所关心，所紧张的侵权行为，而将所有的重点，都放到了对深凹之下情况的探索之上，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刚刚看见了什么飞上来”还没反应过来的云栖，听到众人代表的疑问，顿时便露出了一脸懵逼的神色来。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就难怪云栖为何会露出这么一副神色来了。毕竟，这人才刚刚苏醒，不管是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还是之前被欧阳夏莎给拍的有些混乱，总之，脑子还不清楚，那却是一定的。所以，你给一个脑子还没清楚的人讲这些，问这些，是个虾米意思他要是能搞清楚，那才是怪了，那就不叫脑子还不清楚了。

    “袄一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之前下到深凹，碰到了一个人，而我之后，就是被那个人一掌给拍飞了出来的”就在众人听到云栖的答案，皱着眉头，不甚满意，准备再次开口发问之时，大概是云栖的脑子终于转过来，清楚了吧这不，只见云栖犹如恍然大悟一般，再次开口了，随之便说出了众人想要知道的答案来。

    当然了，也许是脑子清楚了，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在众人的眼中究竟是个什么概念了吧所以，此时此刻，在云栖的回答之中，似乎隐隐的多了一抹不自然的闪躲来。

    “下面有人将你拍飞了出来他是谁云家小子你认识否”其实也难怪众人听到云栖的回答之后，反应会如此之大了，毕竟，云栖这话里所流露出的信息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之前，欧阳夏莎有专门去阴过他们，但那个时候被阴的他们，却因为欧阳夏莎速度太快，他们也并没看见人的关系，最多也不过以为是所谓的意外而已，并不认为，真的有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可这会儿却告诉他们，真的有人出现，且那人还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到深凹之下去了，这样的跨度，这样的事实，还真是有够打击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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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深渊之下的谈话！

    深渊之上如今有多热闹，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不知道。ぁぁ毕竟，别看欧阳夏莎如今的实际年纪不算大，可也算是有过许多经历的老油条了，甚至说他所积累的经验和阅历，比之这浩瀚所有家族的老祖宗级别的存在都要多的多，这也并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所以，这样的存在，又岂会忘了留下一缕神识，防范于未然呢

    好吧，这会儿，此时此刻，欧阳夏莎防范于未然的好处，不就真正显现出来了嘛虽然谈不上有什么非常直接的好处，但能提前知道这一点，却是谁都无可辩驳的。

    可不要小看了这提前知道，别的先不说，但至少能让人提前防范，提前做好准备和计划，不是吗

    当然了，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一直保持匀速，一刻都不带停歇的欧阳夏莎，爬着爬着，突然就那么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下，虽然停顿的时间很短，短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短到欧阳夏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继续之前的匀速下爬，可小鸾是谁啊与欧阳夏莎有着灵魂和血液牵绊的存在，别说是真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了，就是没有停顿，只有那么一丝丝的迟疑，器灵小鸾都是能够感觉到的。

    “主人大人怎么了”既然感觉到，那么当然要问啰毕竟，能让自家主人大人迟疑的事情可不多。更何况，他的好奇心还摆在那里，既然有空，既然好奇，为何要憋屈自己不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一个马甲要掉了，如此而已”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保密的意思，所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欧阳夏莎的这个答案，回答的很是简洁，也并没有说的太过清楚，可器灵小鸾是谁啊一直陪在欧阳夏莎身边，知道欧阳夏莎一切行为和秘密的存在，又怎么会不知道欧阳夏莎话中的含义

    “主人大人，是上面那人醒了，然后将你供出来了吗”不过猜到归猜到，明白归明白，在没有得到欧阳夏莎亲口承认并确定之前，器灵小鸾还是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确定，哪怕这个答案，是他自己猜出来的，心中也对此有十之的肯定，那也不能例外，所以，得到欧阳夏莎的亲口承认，就先得月尤为重要了，至少在器灵小鸾这里，这一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想想也是，以器灵小鸾那固执的性格，要是没有得到百分之百的确认，他还真不好继续下面的话题。

    “虽然还没有供出来，不过也差不多了，毕竟，那人下来的突然，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遮掩自己，当然了，我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所以，在进入这里之前，已经见过我的他们，会认出我，这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好比是我，还不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我之前心软留下的后患吗”器灵小鸾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所以，欧阳夏莎不管何时，都会对其无比的包容，不管其问多少的问题，他都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的的意思，甚至还会耐着性子，给出一个在欧阳夏莎看来，最为详细，也最为容易理解的答案来，这却不容否定的事实。而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还真是一个让人郁闷，也让人恼怒的消息啊早知道，主人大人你就不该心慈手软，直接将其宰了，一了百了，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也免得多出这么多的麻烦来”好吧，在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器灵小鸾顿时便恼怒，便后悔了，而且还是那种真的恼怒，真的后悔。正如他自己所提到的那样，他是真真正正的后悔，后悔当时没有鼓动自家主人大人，让他一巴掌怕死那个云家之人，所以，他脸上的懊恼神色，是发自于内心的真正反应。

    “心慈手软小鸾，你不会以为我留下这些敌人的性命是心慈手软的缘故吧”听到心慈手软这个词，欧阳夏莎先是不可思议的微微一愣，奇怪自家小器灵，怎么会将这样的词汇用到自己的身上，之后回过神来，则是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因为这话，用在他的身上，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搞笑啊

    要知道，如若还在前世，也许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欧阳夏莎，还能与那些个词汇有所交集，尤其是那个单纯和心善。可如今呢他这人早已定性，重生的经历，外加所融合的前几世的记忆，都让他这辈子再无可能与心慈手软，心善单纯这样的词汇搭不上边。更何况，从他重生开始，说他狠毒，说他残忍，说他冷血的，他从前倒是听的挺多的，可这心慈手软，他还真是第一次听。所以，要不是顾忌着小鸾的情绪和心态，他还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毕竟，这憋着笑，还真是有够难受的。可谁叫小鸾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外加年纪又小呢如此一来，他爱护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如此不在意的犯错呢

    “难道不是吗如若不是，主人大人你放走他们，是要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虽然器灵小鸾也觉得，自家主人大人与心慈手软这样的词汇结合到一起，让人有些别扭，有些违和，可怎么办呢主人大人放过那人是不争的事实，而他又想不出一个好的理由，所以，这种解释，即便是有些违和，让人有些别扭，他也不得不暂且先用着。至于之后，那就需要看欧阳夏莎到底如何解释，如何回答了。

    “自找麻烦的事情，我当然不愿意做啊我又不傻，也从来没有受过他们的恩惠，也就是说，我与他们，根本就没有报恩不报恩的问题，再加上他们所在的家族，与我之间的敌对关系还摆在那里，想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甚至是抱着宁愿多杀，误杀，也绝不放过的心态来对待他们的，如此这般的我，小鸾，你觉得我会对他们心慈手软”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欧阳夏莎愿意给其来个详细的解释，而欧阳夏莎的话也很简单，他就是很直白的在告诉器灵小鸾，他与那些背弃过他的家族之间，只有仇，没有其他任何的关系，而只有仇的关系，不必欧阳夏莎多说，想必器灵小鸾也该知道，他们一旦遇上，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好吧，为了以防万一，欧阳夏莎还是决定，将话说个透彻，这不，欧阳夏莎很是赤果果的表达了他对东篱家，云家那些人的必杀态度，也免得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主人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放过他们一巴掌拍死，才符合你的态度，不是吗”器灵小鸾不是不知道欧阳夏莎对待东篱家，云家那些人的态度，即便是欧阳夏莎此番不说，他也知道，他只是不明白，既然有这个态度摆在这里，他为什么还要选择放过那人还一放就是两次。这一点，让小鸾很是困惑。

    “之前放过这个云家人，是因为他在城内，我不太方便下手，继续下手，只会增加我暴露的风险，有弊无利，所以，不得不放。至于这二次嘛的确是我故意放水的。因为活着的他，比挂掉的他，更能体现出其的价值来。更何况，还有一个东篱轶站在上面。好吧，就算咱们先不考虑东篱轺的问题，但是小鸾你真的以为，我直接灭掉云家那人，咱们的动作，咱们的踪迹就不会暴露的话”反正也有时间，并且欧阳夏莎本来就有教导小鸾的意思，所以，欧阳夏莎耐心，那叫一个杠杠的，解释的那叫一个详细。当然了，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耽误，毕竟，在深渊之上留下神识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留给他毫无压力，没有人干扰，没有人掺和的时间不多了。那些人在知道有人下来之后，还会留在上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至于帝江和鲲鱼，那也是不会阻拦的，谁叫他们图的就是个热闹，而非其他呢毕竟，相比较单纯的打架，还是那种明明实力悬殊，却非要装作相差不多的打架，这深渊之下的争斗，他们当然会觉得更有意思一些啰

    “小鸾，你以为光靠那个云家人一个人，就能逃过我的神识，打我一个措手不及的话想必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厉害的法宝在作祟，或者更确切的说，这其中必然有云家的家族力量在插手，毕竟，那样的法宝，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弟子就能得到的。至于为何选择此人，大概是其的风灵根，可以更好的完成任何吧我如此说，小鸾你可明白”看着器灵小鸾一脸不懂，满脸懵逼的神色，欧阳夏莎最终还是不得不接着之前的话，就其中的原因给他分析个彻底，说个明白。至于原因，谁让自己想要教导好小鸾，小鸾又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呢所以，自己挖的坑，再无奈也得自己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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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2）深渊下的算计！（上）

    “明白主人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们如若把那人给直接灭了，上面他的那些个同党，便会立刻发现这深渊之下是有问题的事实，毕竟，他们之间，必然是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或是犹如魂牌一样的东西存在的，不然，他们如何判断那人的任务是否成功到时候，他们就算是不为下面的那些宝贝着想，仅仅只是为了那件法宝，也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下来的，哪怕明知道下面很是危险，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能躲过主人大人你的神识的宝贝，那最低也至少是超圣器级别的，也许甚至会更高，如此这般的宝贝，如此这般引人垂涎的宝贝，想也知道，定然不会属于个人，只怕说是家族的镇家之宝，那都不为过，这要是真的丢了，他们如何负的起这般责任只怕死亡，到时候对他们来说，那都算是奢侈的选择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下去好歹还有点希望，不下去，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好在器灵小鸾也没有傻的彻底，也不枉欧阳夏莎之前给他讲了那么多，讲了那么久。这不，欧阳夏莎说完，他便将欧阳夏莎真正想要表达，却没有选择说出口的意思，给全都详细无比的说了出来。

    “不错继续”对于这一点，也就是器灵小鸾的表现，欧阳夏莎听到后，那是无比欣慰，无比满足的，否则，也不会说出这么两个，他平时甚少说出口的，算是夸奖的词语。尤其是那其中所包含的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欣喜的语气，就更是对于这一点，最好，也是最有利的证明。

    “可这要是送个活人上去，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毕竟，这人要是直接死了的话，那么那些人一定会毫无顾忌，破釜沉舟的便直接下来，谁让他们此时已经没得指望，又不愿，也不能放弃呢可一旦人还是活的，因为法宝还在的关系，他们心中便少了压力，有了期盼，也会更多的去考虑安全与否，退出与否，下来与否的问题了。”不知道是欧阳夏莎鼓励的语气，给了器灵小鸾足够的动力呢还是这些话，本就是器灵小鸾早在之前的发言之时，就已经同时准备好了的解释，此时，只是一个不算巧合的巧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的鼓励之后，器灵小鸾再次开口，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天材地宝之类的，靠的是运气，而运气这个东西，谁又说的清楚呢所以，他们压根就不需要考虑，是否会受到惩罚的问题。到时候，他们直接说是自己没有那个运气就是了，无凭无据的，其他人又能奈他们何没有逼迫，想问题，就会变得理智很多，如此，也算是为我们减少了一些部分的麻烦。当然了，这些麻烦也只能说是少了一点罢了，却并不能彻底的避免，毕竟，并不是每个人的贪婪之心，都可以被自己的理智压制的。”大概是越说越兴奋了吧这一次，器灵小鸾根本就不等欧阳夏莎发表任何意见或建议，甚至连口气都不带喘的，便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对器灵小鸾的教导，还真算是教导有方，也的确可以配得上他的那句夸奖，这不，他不仅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和推测，就连对方的心态反应和发展，都说的清清楚楚。

    “通过以上，两相对比就可以看出，到底怎么样，才是最好的选择了。换句话说，既然早发现也是要发现，晚发现也是要发现，那还不如先留着这人的小命，让他先去帮咱们拖延一下，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先决时间的好，反正总归还是会被发现的，不是吗而且这样不仅可以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单独行动，或者说是单独吃独食的机会，还可以减少自己一部分的麻烦。如此这般，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也许是知道器灵小鸾已经说嗨皮了，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插嘴，打断，干涉，或是插上一脚的意思，他就那样静静地，面对微笑的听着器灵小鸾的分析和解释，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很是满意器灵小鸾的看法一样，而其一边听，一边微点着头的举动，则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至于放过的那人，说起来，也不过只是云家的一个小小弟子而已，量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如此，活着的，的确要比死的好用多了，也划算多了”也许是想要有始有终，感觉说了上面的状况，没有道理，不分析一下这一切的源头也许只是突发奇想的想到了这里也许这只是自言自语的分析，分析欧阳夏莎留下此人，却一点也不担心的原因也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在器灵小鸾分析完整个局面的状况之后，犹如总结版的提到了被欧阳夏莎放走的那人，且还为欧阳夏莎放走那人找了一系列的理由，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错的确不错再接再厉，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小鸾你就可以出师了。”欧阳夏莎这人向来公平，哪怕这人是所谓的自己人，也不能例外。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所以，这一句赞叹，绝对真实，绝对有效。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主人老大，他们还有多久会追来”大概是清楚欧阳夏莎的脾气吧所以，也难怪听到欧阳夏莎的赞扬，器灵小鸾会如此兴奋了。不过器灵小鸾这家伙也有个特点，那就是他越是兴奋，就越是不希望他人发现自己的兴奋，所以，故作镇定的转移话题，也就成了他遮掩自己真实心情的最好手段。当然了，能立刻就问出，可见器灵小鸾也是真的对此问题好奇，换句话说，器灵小鸾大概是将自己好奇想问的问题，提前问出了，如此而已。

    “快了，暂时还影响不到我们，不用担心”欧阳夏莎对于器灵小鸾的问题，那简直就是来者不拒，哪怕他已经看出，器灵小鸾突然有此一问的原因，那也不能例外。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早就将器灵小鸾当自家妹子在养呢既然是自己的妹子，他又岂有不宠着他的道理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就是愿意宠着他，那又怎么的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比如说，挖陷阱或是布置个什么毒阵，杀阵的”好吧，器灵小鸾是真的担心，否则，他以单纯的小器灵，如何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么多的手段来

    “不用对他们，还用不着如此小题大做。咱们先做咱们的，等碰到了，再说碰到的话。”宠溺，宠溺，还是宠溺。就连否定器灵小鸾的提议的语气，都这么的温柔。要说欧阳夏莎没把器灵小鸾当妹子养，傻子都不信要知道，欧阳夏莎这样温柔的语气，向来只有对着自己的亲人才会出现的，就连所谓的自己人，都不会有如此的待遇，所以，欧阳夏莎是真的将器灵小鸾当妹子养，还是当宠物养，这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好吧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人那么多，虽然不够团结，可这会儿到底也算是站在统一战线的盟友”跟在欧阳夏莎身边那么久了，器灵小鸾又不傻，如何会不知道欧阳夏莎对人的态度如何呢所以，此时此刻的器灵小鸾，心中是欢喜的，还是那种非常非常的欢喜，说白了，就是他喜欢，非常喜欢欧阳夏莎对他说话的态度。

    好吧，越是喜欢，器灵小鸾就越是担心欧阳夏莎的安全，毕竟，欧阳夏莎是第一个，也许也是唯一一个将他当做是人，还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是他的主人，与他有着灵魂和血脉的双重契约，所以，也就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对他有多么的重要了。如此一来，器灵小鸾会想的多，会担心的多，操心的多，其实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就好比，这会儿器灵小鸾担心对方人多势众的问题，就是如此。

    “呵呵，小鸾你应该选择多相信你家主人我的。”知道器灵小鸾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好心，并没有任何看轻他，或是小看他的意思，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觉得器灵小鸾这话，颇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想法发火，或是开口教育的想法。甚至还笑着，对其开起了玩笑。

    至于这玩笑是真的玩笑，还是底气足的事实，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不过看欧阳夏莎那坚定的模样，想必是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再结合欧阳夏莎从前一直提起的实力，似乎这个后者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些。

    “我是相信主人大人的实力啊可谁叫他们人太多了点我只是担心主人大人双拳难敌四手，如此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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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3）深渊下的算计！（下）

    虽然欧阳夏莎的回答，并没有任何呵斥器灵小鸾的意味，甚至还很温和的对其开起了玩笑，可器灵小鸾就是担心，担心有所谓的万一啊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的真实写照吧不过器灵小鸾担心归担心，却也不愿意让欧阳夏莎误会什么，哪怕器灵小鸾心中清楚，对自己如此那般了解的主人老大，误会他的可能几乎为零，可为了杜绝那个所谓的万一，那个几乎为零的几乎，最终的最终，器灵小鸾还是激动的将自己心中的真正想法给吐露了个干净。

    “小傻子呵呵，双拳难敌四手，那说的是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如我这般，与他们拉开了那么大的差距的存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对于器灵小鸾发自内心的关心，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受用的，哪怕这种关心，其实真的非常没有必要，那也没有例外。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在他看来，不管是关心或是在意，不管有没有那个必要，最重要的，还是有那个心。有心，在没有必要，那也是一种收获，没有心，在识时务，那也是枉然。如若不信，大可以仔细去体会一下欧阳夏莎这回答的语气和态度，那宠溺，那发自肺腑的笑意，岂像是作假的当然了，欧阳夏莎也没有那个作假的必要，到底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何须作假

    “什么话”不过欧阳夏莎宠溺归宠溺，受用归受用，可该下的套，他也没有少对器灵小鸾下。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明明可以一口气说完的话，这欧阳夏莎非要用反问的语气丢给器灵小鸾，而最关键的是，器灵小鸾还没有拒绝。真不知道，他们这算不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句话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阳谋，都是浮云小傻子，相信我，真正需要担心碰到我们的，是他们，而非我们，所以，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欧阳夏莎虽然喜欢逗弄，喜欢挖坑器灵小鸾，但那也只是在过程当中，会发生一二而已，也就是说，真到了该回答的时候，欧阳夏莎也是绝对不会耽误什么的。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说出了心中，早已成竹，之前不过是为了逗弄小鸾，才耽误了片刻的答案。

    “好吧，是我想多了”好吧，器灵小鸾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说的非常有道理，有道理到，他连拒绝相信的理由和借口都没有，都找不出来，可他还是有些许的不安，怎么办所以，别看器灵小鸾这会儿嘴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那别扭的神色，不情不愿吐出口的答案，就算是个傻子，也看的出其内心的别扭了，不是

    “呵呵，别那么多愁善感了。小傻子，告诉你个秘密如何”欧阳夏莎如何会看不出，器灵小鸾的不信和怀疑，与他给出的答案的真实度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在从中作祟呢换句话说，就是对于他给出的答案，事实上器灵小鸾的内心深处已经是选择了相信，否则，他也不会哪怕不情不愿，也没有开口反驳，甚至还给予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了，他差的，只是那个所谓的心理作用，如此而已。所以，明白一切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怪责于他的意思，毕竟，器灵小鸾会如此这般，那也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在为自己担心的表现，不是吗可也正是因为知道，欧阳夏莎才清楚，他就算是再如何的继续给他解释下去，或是再如何的继续给他分析下去，那也是不会再有更好的效果了，心理作用，最终需要的，还是作为当事人的他自己去想通，去看透，而这个过程所需要的便是时间。而他现在需要做的，便是不再纠结于此话题，让他继续纠结下去，而是给予他一定的空间，自己去想明白，而此时此刻，转移话题这个百用神器，就显得非常重要了。为此，欧阳夏莎甚至愿意拿自己的一个秘密去交换，至于这个秘密究竟是不是真的秘密，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主人大人，虽然我很是尊敬，很是崇拜你，可还是请你不要随意的给我起外号，尤其是这种超级难听的小傻子，本器灵哪里傻了之前那些，那不是本器灵没见过，想法太单纯了吗与傻有什么关系”好吧，欧阳夏莎一口一个小傻子的称呼，终于是激怒了刚刚还非常多愁善感，操心这操心那的器灵小鸾，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器灵那也是有尊严的，不是吗也不知道，这样该不该算是话题转移的成功

    “呵呵，好吧，不傻”不管这一切的一切，算不算是话题的成功转移，反正，器灵小鸾的炸毛举动，是真的取悦了欧阳夏莎，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此时此刻的反应，便是对这一说法的最好证明。

    “主人大人，我知道你是在敷衍我我伤心了，难过了”器灵小鸾也不想表现的如此幼稚，可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大概是他们之间的契约，让他太过依赖的原因吧，他永远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做个孩子。

    “敷衍你谁说的咱家小鸾这么可爱，谁会敷衍你啊”器灵小鸾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永远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做个孩子，欧阳夏莎在器灵小鸾的面前，又何尝不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去宠着他如若不信，听听欧阳夏莎这满是纵然和无奈的回答，还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得不说，有时候，习惯还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哼”说他胖，他还喘上了。刚说器灵小鸾在欧阳夏莎面前幼稚的很，他就傲娇的给了这么一个回应。这还真是

    “别哼了，小鸾小可爱，你还要不要听我的秘密啊”也许是欧阳夏莎不会哄孩子，所以害怕哄孩子，于是便想要迅速的转移话题也许是觉得时间有些紧迫，不适合他们再继续这样嬉闹下去，觉得该说清楚的问题，还是赶紧说清楚的好，以免之后会耽误到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理由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转移话题，那却是不争，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听听听”也不知道是器灵小鸾真的对此很是好奇呢还是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急迫，于是身为国民好器灵的他，便自觉的与之配合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器灵小鸾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迫不及待的便应承下来，那是摆在眼前，不可辩驳的现实。

    “我觉得这下面有些古怪”欧阳夏莎倒也没有多卖关子，直接便对着器灵小鸾说出心中的答案。

    “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欧阳夏莎才能感觉到那个所谓的古怪，反正器灵小鸾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不然他也不会有此疑问了。当然了，器灵小鸾也不是不相信欧阳夏莎的意思，他只是好奇，如此而已，所以，他的这个疑问当中，只有好奇的情绪，只有让其解惑的迫切，而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波动。

    “没错，就是古怪”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真的没有回过味来，没听明白器灵小鸾的意思呢还是他故意如此这般，目的就是为了逗弄一下器灵小鸾总之，欧阳夏莎明知故问的来了这么一句确认的回答，这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如何古怪”器灵小鸾也不管欧阳夏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急于知道答案的器灵小鸾，直接便将心中的疑惑，毫无委婉的便问了出来。

    “就是有种感觉，感觉下面有什么在召唤我，而我也像是非常需要他一样”好吧，不管器灵小鸾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都没关系，反正，欧阳夏莎无法再逃避了，不得不实话实话的给予其一个最真实的回答，那却是不可否认的真实。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给予了这么一个简单却果断的答案。

    “这么神奇那我们赶紧去看看，先去找这个东西，其他的先不管，反正这些人主人大人你也没有再放他们离开的意思，如此还不如废物利用，让他们先帮咱们寻找宝贝的好，最后，只要将他们给灭了，那些天材地宝，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如此省时省力的方法，主人大人觉得如何”也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话到底刺激到了器灵小鸾的哪一根神经，这之前还一副懒洋洋的姿态，顿时便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无比的，便说出了自己对于上面那些人接下来的一系列安排。好吧，按照小鸾的安排，除非那些人铁了心不下来，否则，这些人的未来，还真是有够悲剧的了，不仅要做苦力，而且小命还要不保，这样的下场，可不就是有够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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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深渊下的世外桃源！

    “如何当然是非常之好啰之前我说错了，小鸾小可爱，你不是距离出事不远了，你是完全可以出师了”对于器灵小鸾的回答，欧阳夏莎除了吃惊，还是吃惊。不过想想也是，小白兔突然瞬成变腹黑狼，连个过渡，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欧阳夏莎不吃惊那才是怪了。当然了，对其充满了满意和开心，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腹黑狼就腹黑狼吧至少这样，自家人不会吃亏，不是吗

    深渊之上的人们，是不知道这两只的腹黑算计的，要是知道的话，只怕，好吧，只怕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那么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总是觉得自己最厉害，自己最特殊的自负之人，这种人一般不到无路可走，不到最后一刻，不是亲眼所见，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也不管说话的人是谁，他们都是不会信的，所以，除非他们可以遇见未来，否则，就算是说破了天，他们也不会相信，相信欧阳夏莎那一人一魂，可以将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样的尤其是还有近在咫尺，让人垂涎的利益摆在那里，如此，他们就更不会选择退让了。

    或者这么说吧该放弃的，早在听闻深渊之名的初期，就果断的选择了放弃，不需要任何条件，仅仅一个深渊之下，他们直接便选择了放弃，而坚持留下的，既然连未知的深渊之下的危险都不怕，那显然都是冲着下面的天材地宝而来的，试问这样的贪婪之人，又岂会轻易的选择放弃

    当然了，这群世家之人不是不惧怕死亡，相反，他们甚至比许多人更加惧怕死亡，如若不信，让鲲鱼他们打开封锁，然后直接对他们出手，不要怀疑，他们绝对跑的比谁都要迅速。换句话说，这些人之所以如此胆大，一来，是自己的贪心作祟，舍不得放弃近在咫尺的利益；二来，则是自负的以为，自己是最特殊，最幸运的；三来，则是仗着他们人多势众，压根就不愿相信，他们这么大一群人，还会出什么事的话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告诉器灵小鸾，他们的马甲掉了，那些人就要追下来了，但事实上，群体行动，哪有那么迅速的尤其是这些个所谓的世家之人，为了一点利益，为了一个先后的顺序，都可以争论半天，好像生怕下去晚一点点，就吃了大亏般，他们这样的速度，又怎么快的了

    事实证明，那些斤斤计较之人的速度，是真的慢的可以，欧阳夏莎这边都已经不慌不忙，保持匀速的到达了深渊之底了，他们那边，似乎还没有什么动静。

    “真没想到，漆黑的遮掩之下，是这么一片美丽的净土”一到深渊之下，器灵小鸾连气都不带喘的，便迫不及待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概来。

    不过想想，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长时间呆在一片漆黑之中，只要是个正常人，心里都难免会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之感，哪怕是如欧阳夏莎这般强悍的存在，也多多少少会有所影响，那么，与欧阳夏莎有着深深牵绊的器灵小鸾，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就在这时，突然在眼前这片黑漆漆的大环境之中，出现一抹生机勃勃的颜色，想也知道，这种巨大的差距，所带来他们心中的震撼了。

    更何况，这一抹生机勃勃的颜色，可不仅仅只是一点颜色而已，这每一株每一株的珍贵，这每一株每一株的稀有，无不在告诉欧阳夏莎和器灵小鸾，这抹绿并不只是单纯的绿色而已，而是一大片天材地宝的药园，如此大的差距，再配上四周让人心情良好的，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美景，器灵小鸾不惊叹，那才是真的怪了。

    “不过今日之后，这里只怕再也无法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了”虽然这话，是不争的事实，可被欧阳夏莎这个始作俑者这样说出来，却怎么感觉，让人怎么觉得怪异。

    说欧阳夏莎他是有些愧疚吧但他却说的理直气壮，不管是神色上，还是表情上，亦或是最能看清一个人真实情绪的眼底之下，都没有任何的破绽或是遗漏，根本就不像是有所谓愧疚心理的人。可说他没有反应吧可这话，却怎么听，怎么像是深含了愧疚自责之情的赶脚。不过不管怎么样，大抵是不会有人相信，欧阳夏莎真的就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好吧，欧阳夏莎明白，今日之后，不管那些人还有没有机会再活着出去，这里的秘密，只怕都是保不住了。哪怕这里在自己来过之后，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天材地宝的漏网之鱼，那也不能例外。

    要知道，如若那些人不死，这里有那么多天材地宝的消息，泄露出去，那是必然的结果，毕竟，那些人那么贪婪，又怎么可能放弃如此大的利益呢虽然这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很小，因为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打着将所有人全部灭口的算计，可将其全部灭口，这里会引人注目的结果，却仍旧是一样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下子死那么多人，还基本上都是各个家族所谓的直系嫡系，也就是各个家族的后备力量，那样的存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死的连个尸骨都不存在，不引起各个家族的重视，那才是怪了。

    好在这里是秘境之中，等那些人的家族，后知后觉的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秘境关闭的时间，也早早的就过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要想查看什么，也需要等到下一次的秘境开放时间才行，而等到下一个开放之日，因为时间流逝的关系，谁知道，其所在的家属是个什么感觉还有没有那么愤怒不过不管怎么样，走个过程，专门过来，到那个深渊去看一看，那却是一定的，免得他人说他们家族什么闲话。

    “主人大人，你可别在意这些，相比较这只能碰运气，运气好才不会被发现，灵气还勉强算是凑合的地方，你的腕碧，显然才是更适合他们的真正归宿，能进入你的腕碧，才是他们真正的福气。”欧阳夏莎哪里会知道，他不过随口说说的感叹之言，居然会被器灵小鸾当成是发自肺腑的真言来看待。这一板一眼的劝慰，搞的欧阳夏莎拒绝也不是，不拒也不是，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尴尬，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无比温暖的。因为不管尴尬不尴尬，器灵小鸾对他的关心，对他的真心，那却是毋容置疑的，而这种真心和关心，则是在他重生之后，独立抗下所有压力，不敢对父母透露一句，生怕他们为此而担心不已的欧阳夏莎，心中最最稀罕，也是最最渴望的。因为那会让他感受，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小鸾，我没有在意什么，我只是有感而发，发发感叹，发发牢骚，如此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无须太担心”因为器灵小鸾的真心，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欺骗他，或是将错就错，任其发展的意思，虽然说出实话，会让人有着尴尬，甚至会让人有种自作多情的情绪，可这却是对一个人，最起码的尊重，不是吗对方付出了真心，他岂能连一个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对方的如此，在欺骗和真实之中，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真实，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那主人大人，我们现在去哪是先去你说的那个地方，还是先把门口的这些天材地宝给收起来”也许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吧所以，器灵小鸾丝毫没有什么自作多情的尴尬。可不尴尬，却也不代表，器灵小鸾愿意一直这样干耗着，就为了证明所谓的不尴尬如此，转移话题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不是尴尬，也不是为了避免尴尬，器灵小鸾的转移话题，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与其他人，其他事，并没有任何的干系。

    “既然看见了，当然就先收着啰然后咱们就一条心的奔向目标，至于其他地方的天材地宝，那就只能麻烦上面的那些人了。”欧阳夏莎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一边不吊人胃口，直言不讳的说着，一边便直接朝着他所定下的第一个目标奔去，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一点时间都不打算浪费一样。

    只是听听欧阳夏莎这话说的，不管上面那些人是什么人，道德品格如何，但他想要利用他们的心思，却是毋庸置疑的。明明利用人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做法，甚至还让许多人对其无比的排斥，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欧阳夏莎的口中出来，却一点让人厌恶，让人排斥的感觉都没有，那感觉，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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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来自于神界的灵力碎片？

    “主人大人，你确定是这里吗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三圈了”不是器灵小鸾不耐烦，也不是器灵小鸾不相信欧阳夏莎，或是在怀疑什么，而是他们足足在这里转了三大圈了，却连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这就由不得器灵小鸾开口提醒了。没错，不是怀疑，也不是催促，而是提醒，提醒欧阳夏莎注意时间的流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后面还跟着一群不定时的炸弹呢这要是万一遇上了，可不少不得一些麻烦了。

    器灵小鸾虽然明白欧阳夏莎的实力，在此位面可谓是无敌般的存在，根本就不害怕遇上那些人，但麻烦这个东西，还是能少则少的好，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欧阳夏莎更讨厌麻烦的了。

    “就是这里，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保证就是这里。至于为何找不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有什么暗槽，我们没有发现吧”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这时间耽误的越久，之后遭遇到麻烦的可能性就越大呢可找不到地方，摸不清机关，他也没有办法啊所以，对于器灵小鸾的疑问，他也只能暂时以安慰为主。不过究竟安慰的是谁，真的是器灵小鸾，还是还包括了他自己，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至于放弃这里，那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说这里的东西，给他感应如此强烈，让他根本就生不出离开的意思。就说他好不容易下来一趟吧也没有空手而回，白跑一趟的道理不是要是没发现这里那也就算了，既然发现了，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明知道这里不对劲，一定是有宝物出世的，他还放弃离开，他又不傻。

    好吧，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早已经忘了，他一进入这里，收进腕碧里的那些天材地宝，以及他正在算计的，那些世家之人找到的天材地宝，根本就算不上是空手而回，白跑一趟。

    “主人大人，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在意宁愿先放弃那些个天材地宝，也要盯住这里”器灵小鸾这话说的并没有问题，虽然欧阳夏莎和器灵小鸾，早已打算好了，让那些人心帮他们收好那些天材地宝，待一会儿事了，他们再去灭了那些人，这样，那些天材地宝最终的主人，就仍旧是他们，可算计到底只是算计，没有什么东西，会比放在自己手里更安全了。打个比方吧要是这其中，有人临阵退缩的半途跑路了，怎么办要是这途中，有人忍耐不住，先吞了宝贝呢要是这里面有人不懂药理，采摘天材地宝的时候，不小心伤了天材地宝的根须，或者植筋怎么办虽然第一种可能，也就是所谓跑路的可能，在这群贪婪之人的身上，估计是不会发生的，但其他的可能呢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不是吗而那样，最终落入他们手中的天材地宝的数量，就会受到一些损失，轻一点，也不过只是损失而已，要是严重一点，只落得区区几棵植株，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器灵小鸾这样说，拿那些天材地宝，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与欧阳夏莎所定下的，一个根本就毫无根据，也毫无保障的目标相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了，器灵小鸾也知道，欧阳夏莎之所以会这样选择，完全是为了节约时间。毕竟，他们进入秘境里的时间，那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虽然器灵小鸾知道，自家主人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觉得自己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两个任务，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到底考虑到了所谓的万一。于是，为了以防那个万一，他家那个主人还是觉得两者共同进行的好，哪怕最终，他们所得到的报酬，会少于整个深渊之下的宝贝总和，那也不能例外，用他家主人的话说，就是有得必有失，他们虽然失去了一部分天材地宝，但却保证了两个任务百分之百的完成，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以，了解自家主人想法的器灵小鸾，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愿，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家主人的脚步来。可器灵小鸾不反抗，却不代表器灵小鸾就不闻不问了，如此，会有上述一问，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如若我没有感应错误的话，那应该是我的灵力碎片之一。”之前因为感应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告知器灵小鸾的意思，免得要是万一感应错了，岂不是空欢喜一场而如今，感应清楚了，欧阳夏莎能肯定自己感应到的究竟是什么之后，当然也就没有在隐瞒器灵小鸾的意思啰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之前并没有隐瞒器灵小鸾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他空欢喜一场，如此而已。至于欧阳夏莎这句如若我没有感应错误的话，那只是一个假设，或者说只是一句客套之话，看看也就算了，可不要当真了，这句话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的”这简直就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与欧阳夏莎算是一体的器灵小鸾如何会不知道灵力碎片对欧阳夏莎的重要作用呢所以，器灵小鸾会如此吃惊，如此兴奋的来上这么一句，想要确定自己所听到的是否属于事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这个消息，来的太过意外，是他们从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呢因此，其中那个冲击，也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了解器灵小鸾的兴奋和激动，所以，欧阳夏莎也没有卖关子，微微一笑，便宠溺的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真是太好了”这是器灵小鸾发自肺腑的激动

    “是啊真是太好了”顺着器灵小鸾的话，欧阳夏莎再次给予了其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不是人云亦云，也不是鹦鹉学舌，而是一种宠溺，一种纵然的表现。

    “那我们赶紧找吧主人大人，你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找就是了”知道了目标是什么东西之后，器灵小鸾简直比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如若不信，请看看他这姿态，这语气，这神色，就好像之前那个纠结于欧阳夏莎放弃亲自去寻找天材地宝，觉得欧阳夏莎不务正业的这里瞎转的不是他一样。

    “小鸾，你这前后的态度，差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也许是为了缓和一下器灵小鸾紧张的情绪也许纯粹只是为了调侃调侃器灵小鸾也许是想要看看器灵小鸾的笑话，顺便在看一下他被人调侃的反应也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揪着器灵小鸾前后不一的态度不放，且拿这种态度说事，那是不争的事实。

    “那是当然的啊一般的宝物，如何能与主人大人你的灵力碎片相比”器灵小鸾倒也不怕调侃，直接便坦荡荡的承认了自己的前后不一，甚至还觉得自己这种前后不一，完全是有道理可依的。至于心虚，忐忑，那是什么东西可见欧阳夏莎这一段时间给他的特训，作用还是非常大的，至少之前的阴谋算计，还有这会儿堪比城墙的厚脸皮，那是完全可以出师了。

    “那的确是不能比的”器灵小鸾如此坦荡的态度，倒叫欧阳夏莎不好意思再调侃下去了，所以，顺着其的话应承了下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谁让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想好的话说不出来，而又压根没有想好，如若遇到其他不算是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之后，该如何回答呢

    “主人大人，这应该是你在冥界计划之外的意外收获吧”器灵小鸾倒是没有在意欧阳夏莎的走神和怪异，只是若有所思的数了数欧阳夏莎所得到的灵力碎片，以及预算之中的灵力碎片的数量总和，然后，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没错，当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不管怎么样，器灵小鸾的发问，也算是帮欧阳夏莎转移了话题，所以，欧阳夏莎在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看向其的目光之中，也多出了一抹感激。

    “主人大人，这一片是不是来自于神界”得到欧阳夏莎肯定的回答，器灵小鸾便有了一个较为大胆的猜测。至于他为何会那般激动，完全是因为神界灵力碎片虽代表的，与众不同的意义。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修真界的那些，之前听大哥的意思，二哥他们已经帮我收齐了，只等我去了神界与他们联络之后交给我了。大哥与二哥，前一世入凡之前，因为担心日后相认会出岔子，彼此之间定下了一种特殊的血脉契约，所以大哥的消息，应该没有问题。”对于这枚灵力碎片突然出现的事实，欧阳夏莎当然也是高兴的，而高兴之余，肯定也会多想。换句话说，就是器灵小鸾能想到的，他当然也会想到，而与器灵小鸾不同的，则是器灵小鸾只会发问，而他则会思考答案，所以，在器灵小鸾如此发问之后，他会立刻马上的给出这么一个回答，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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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6）上古大神遗址出世！

    “那岂不是说一一岂不是说一一”器灵小鸾这会儿可不想去管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他只需要知道，这个消息的确是真的，那就可以了。别人也许不知道，这枚来自于神界的灵力碎片代表了什么，可作为与欧阳夏莎有着灵魂，血脉双重契约，且一天到晚朝夕相处的器灵小鸾，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枚神界灵力碎片的意义呢

    从前，他们一直担心冥界的灵力碎片无法收齐，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破坏规矩，前来冥界，哪怕他们的主人欧阳夏莎的血脉背景放在那里，那也不能例外。

    后来，好不容易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冥界，有了那几片灵力碎片的消息，可在这过程当中，却又不可避免的，总是会与他们的敌人相遇，几番交手下来，他们虽然很是小心，却也还是让天之界，也就是俗称的神界，里的那个老妖婆给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虽然他们家主人欧阳夏莎一直没有提过这个问题，可他们心中却都清楚，神界的灵力碎片，接下来，只怕不是那么好拿回的。哪怕神界的灵力碎片，因为曾经的创世神帝想要历练，而神界因为与创世神帝所在的混沌界，相差不远，并不算是他所认可的历练范围的关系，只是意思意思的分投了一片，可那也不能改变他一定很难取回的事实。

    说是想要取回吧有虎视眈眈在那里盯着他们的老巫婆在，想要拿回，简直难如登天，要是因为他们的莽撞，让那老巫婆得了手，然后将之毁灭，那他们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会有所顾忌，在没有得到一个完全的法子之前，他们压根就不敢轻举妄动，也就变得在所难免了。虽然这样继续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但在器灵小鸾他们看来，至少现在，老巫婆也找不到不是至少这样还证明，他们还有希望不是

    可让他们就这样放弃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样便代表着，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打败老巫婆的可能，永远都只能如地下的老鼠一般，不敢见光，不敢踏入老巫婆的地盘，只能在其他界面，避其锋芒的活着。

    虽然这样的生活，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风险，毕竟，界面还被封印着，每个界面也有每个界面的等级压制，再加上欧阳夏莎压根就不受所谓界面的等级压制，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如若不去神界，活的会有多么的肆意，多么的潇洒了，可平心而论，那样的生活，真的是欧阳夏莎所期待的生活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是欧阳夏莎真的想要安定安稳的生活，他又如何会来到这里当初在他父母被人带走之前，直接将凡界封锁不就好了，或者，如今从冥宿那里，得到父母安全的消息之后，直接回归凡界，然后将凡界的界面通道封锁，那不就够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所以，这偶像是心中的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而此时此刻，就在器灵小鸾他们心中正万般纠结，觉得这放弃也不是，不放弃也不是，究竟该如何选择的时候，就在他们万般担心却又不敢提起，生怕欧阳夏莎也变得忧心忡忡之际，这枚在他们记忆当中，一致被判定很难取回的东西，居然就这样轻易的，不费任何功夫的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如此这般的结果，如此这般的巧合，也难怪器灵小鸾会激动成这副模样，连一句完成的话，都因为太过激动，太过兴奋，颤抖的说不出来。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这世界，哪里来那么多的巧合啊当然，关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却是不会告诉他的。反正，对其也没有任何危害，不是吗

    “没错，呵呵，就是你想的那样，只要拿到这块灵力碎片，然后到天之界找到二哥，拿到修真界的灵力碎片，之后咱们自己再给点力，收足冥界的灵力碎片，那我便可以恢复到创世神帝最巅峰时的实力了，到时候别说是那个老巫婆了，就是再来十个一模一样的老巫婆，那对我而言，也仍旧是小菜一碟。”欧阳夏莎这话虽然听着有些狂妄，有些自大，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要怀疑，创世神帝的实力，就是那么彪悍，就是那么变态。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话，事实上一点都不狂妄，一点都不自大，甚至还可以说算是客气的了，因为别说是十个，就是再来一百个，一千个这样的，最终的结果，仍旧是一招制敌，瞬间秒杀。

    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说通了呢还是发自于肺腑，听惯了的本能反应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说到这里，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说些什么，器灵小鸾便一声不吭的，开始行动，帮忙在附近找起了机关来。

    “主人大人，你快过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是我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机关了呢还是这一切的迹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所导致的”就在器灵小鸾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想要放弃此种方式，准备换个其他方式再继续进行下去的意思之时，面前突然就闪起了一片白色的光芒，然后本来还有些垂头丧气的器灵小鸾，顿时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边大声的呼喊着欧阳夏莎，好让其来确认一下，一边则指着那片近在咫尺的光芒，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由此可见其心中的激动之情了。看来，虽然器灵小鸾并没有肯定什么，还一个劲的喊着欧阳夏莎，想让其来看看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可实际上，心中只怕是已经有所猜测了，不然他再如何的高兴，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那样子，就好像已经确定，眼前的白光，是开启机关的标志一样。反过来说，就是如若确认了此白光是开启机关的标志的话，那么器灵小鸾会有此反应，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想想看，根本不抱一点希望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自己亲自发现的，他们的未来，也由此而变得充满了希望，这样的大好事，大大好事，怎么可能会不高兴换句话说，不高兴那才是怪了，所以，器灵小鸾的反应，没有任何的问题。

    “的确是开启了机关，而且还是一座上古大神遗址的大门机关，如此，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这枚灵力碎片，会莫名其妙的跑到冥界来了。”欧阳夏莎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光，若有所思的开口解释道。因为欧阳夏莎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寡淡，也就是俗称的面无表情，所以，这会儿，如若不是因为契约的关系，让他有所感应的话，器灵小鸾只怕是怎么都看不出，此时此刻，挂着这么一副死人脸的欧阳夏莎，心中是高兴的，开心的。还以为是谁欠了他几百万呢

    “什么意思不是找灵力碎片吗主人大人，你怎么就将此跟上古大神的遗址联系起来了还有，这哪里写了这里是上古大神的遗址了主人大人你怎么就知道，就确定了，这里是上古大神的遗址”虽然器灵小鸾知道，欧阳夏莎这样解释，一定是有他这样解释的理由的，而且这个理由就算他这会儿不问，要不了多久，欧阳夏莎也会告知于他的，可谁叫他好奇心重，耐不住等待呢所以，器灵小鸾会这样毫不迟疑的就开口，就提问，还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一连提出好几个问题，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相反，以器灵小鸾这样的性子，能憋住，那才真的是让人担心的事情。

    “小鸾，你说的没错，我们一开始，的确是在找灵力碎片，但是当你触动了那个开口机关之后，我才发现，我的那片灵力碎片，应该是在这座上古大神的遗址之中，至于我为何确定，这里就是上古大神的遗址，除了我本身的感应之外，便是这道白光了。不知道你听没听说，只有上古大神遗址的出世，才会有白光被激发，只有上古大神的墓地出世，才会有金光被激发的消息”对于器灵小鸾的问题，欧阳夏莎并没有多去解释，或是拖拉，也没有去指责或是责备器灵小鸾该不该问这个问题，而是一个一个的，毫不拖泥带水的，便给予了其最准确的答案。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欧阳夏莎已经选择了妥协，或是怕了器灵小鸾了，毕竟，身为他的器灵，身为与他欧阳夏莎有着双重契约存在，绝对不可能背叛于他的器灵，他对其，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那么既然不是害怕，也不是妥协，那又是为了什么呢要知道，一个人对于一件事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那都一定是有一个确切的理由在的，尤其是如欧阳夏莎这般，作出异于往常决定的，就更是如此了。至于盲目什么的，除非那人糊涂了，否则，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欧阳夏莎，明显不像是个会做糊涂决定的糊涂之人，所以，这里面，没有理由，怎么可能

    好吧，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既然说了要让器灵小鸾学会成长，那么在此过程中，他就一定会做到尽力的配合，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对于他的一切疑问，他都会非常负责的，给予其一个认真且准确的解答。而比之一味的去拖拉，或是一味的去讲所谓的道理，实事求是的回答，明显更能让人心服口服，至于最后的最后，这器灵小鸾能够学到哪里，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他自己的资质和能力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主人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实事求是说，还是非常成功的，这不，这会儿器灵小鸾不仅听明白了弄懂了欧阳夏莎的意思，而且在知道答案之后，还表现的非常得体，非常稳重，比之之前的毛毛躁躁，叽叽喳喳，可不只是进步了一星半点。甚至还懂得了所谓的居安思危的道理。这事情不过才刚刚开始，他就忍不住开始担心起了后面的事情来，跟以前那个没心没肺，心大的没边的器灵小鸾，还真是有种刮目相看的意味。

    “除了等，还真没有办法。”器灵小鸾的意思，作为教导他的半个师傅，欧阳夏莎又如何不知道，器灵小鸾更希望听见的，还是否定的消息呢可欧阳夏莎之前既然已经决定了，会实事求是的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不能有所谓的敷衍或是拖延，欺骗或是推辞，那他就绝对不会食言，哪怕这样做的目的是出于善意，那也不能例外，否则真要是半途而废了，那器灵小鸾才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哪怕只是为了器灵小鸾，他也不能有任何松口的意思或是趋势。于是，再次的实话实说，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哪怕这个结果，会让器灵小鸾失望无比，欧阳夏莎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那一一那不是就要碰到那些人”其实也难怪器灵小鸾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回答，会如此失望了，毕竟，他们之前躲来躲去，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独吞宝物，外加不愿与他们碰面吗可此时此刻，他们的如意算盘却彻底打不响了，不但宝物要被人染指，就连与之见面，都变得不可避免了，前后如此大的落差，两个目的的彻底打空，换做是如欧阳夏莎这样的老油条，也许还没有什么，可换到器灵小鸾这样的新菜鸟的身上，那事情在他心中，就变得尤其的严重了。而其此时此刻，已经紧皱起的眉头，还有说话之时，那严重的不甘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得不说，器灵小鸾需要锻炼的地方，还多的很，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如此之大，也算是值得表扬的了。所以，不愿器灵小鸾情绪太过低落的欧阳夏莎，还是决定，解释解释，说明说明，让其可以少担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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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临云八阵图！

    一般说来，上古大神的遗址，只会出现在天之界，也就是所谓的神界，而这座上古大神的遗址，会出现在冥界，唯一能解释的，便只有空间裂缝了。至于欧阳夏莎的那枚灵力碎片，应该是在天之界之时，不小心落入到了这座上古大神的遗址之中，而这一次，又随着空间裂缝，到达了冥界。

    不管是因为巧合，还是有什么不可阐述的天机，反正，欧阳夏莎这将最难，也是最不可能得到的一块灵力碎片，轻易拿到手的运气，那简直就是爆表了，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此，也算是让欧阳夏莎少操了不少的心。

    “咱们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怕他们做什么？”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安慰好有些闷闷不乐，外加垂头丧气的器灵小鸾，那的确才是欧阳夏莎如今最应该，也是最需要做的事情，毕竟，其他的事情，他现在想的再多，那也不会有任何的答案，如此，又何必浪费那个精力呢？虽然欧阳夏莎也不明白，器灵小鸾究竟是哪里来的多愁善感，或是说，那些人怎么就得他如此的厌烦了，可这却一点都不影响欧阳夏莎的回答。

    欧阳夏莎的本意，是告诉器灵小鸾，他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更何况，他所代表的白家，与这些个世家大族之间，早就撕破了脸，彼此都看对方不爽了，换句话说，就是你应该慢慢习惯这种针对，而不是惧怕，担忧这种针对，否则，这以后，有的是让你担心的时候。至少在他没有灭掉这些家族之前，这样的事情，不说是经常发生，但是绝对会是时有发生的。可器灵小鸾呢？他倒好，紧张感不但没有消失，居然更加的操心了，这样反应，也正是哔了狗了。这不，只听他紧张兮兮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回答道：“我不是怕，我是担心，我这不是担心他们不小心得到了那片灵力碎片，然后早早的收手，然后带着那些之前他们所收集的天材地宝跑路嘛！”

    “……”欧阳夏莎不得不感叹，器灵小鸾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的可以，只是这个丰富，却都用在了敌人的身上，要是能换个方向，也许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甚至是让人惊喜的结果。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等之后有空，专门引导一下，可以尝试尝试。不过在这之前，他既然已经承担起了教导器灵小鸾的任务，那么该承担起的责任，他当然是不能无视的啰！哪怕器灵小鸾的话再如何的让他无语，那都不能例外。

    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在一阵郁闷之后，突然对着器灵小鸾很是无语的开口说道：“小鸾，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咱们如今都在这个秘境之中，距离离开的时间，又不是一日两日，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就算是再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如此，你在担心什么？”

    “怎么能不担心呢？这么大的地方，鬼知道会不会错过？就算不谈错过不错过的问题，要是他们横下一条心，躲起来呢？比如躲到之前咱们刚来的地方，那我们上哪里找去？”听到欧阳夏莎那慢悠悠，毫不担心的回答，器灵小鸾刹那间，颇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虽然将自己比作是太监，不但不怎么好听，还特别像是在贬低自己，羞辱自己，可怎么办呢？谁叫他思索来思索去，就只有这句话能特别清楚的描写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感觉呢？更何况，就连他自己也的确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啊，还有此时此刻的表现啊，还真是有点像那操碎了心的太监，所以，即便此时再怎么觉得怪异，再怎么觉得难听，器灵小鸾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毕竟，如今的重点，并不是自己的感受如何，而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情况，怎么样的应对方式，才是最合理，最安全，最保险的，不是吗？！

    “小傻瓜，这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好吗？”听到器灵小鸾的回答，欧阳夏莎再一次有看那种无言以对，颇为无奈的感觉。不过大概是一回事，二回熟吧！这一次欧阳夏莎虽然也一样很是无语，可反应过来的速度，却不只是快了一点，甚至在反应过来之后，还不忘调侃一下器灵小鸾。那姿态，那神色，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之前是有过一瞬间的无语的。

    “为什么不需要担心？那颗灵力碎片对你那么的重要，你怎么能连一丝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呢？你一一你一一你啊你，真是气死我了。”看到欧阳夏莎对于自己的回答，不但不重视，还顺道调侃起了自己，器灵小鸾那是恨的一个牙痒痒。当然了，这个‘恨’可不是真的恨，而是‘恨铁不成钢’的‘恨’。

    不过想想也是，以欧阳夏莎与器灵小鸾之间的那层关系，器灵小鸾是爱他都来不及了，又如何谈什么恨不恨的问题呢？只是那姿态，那神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错觉，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器灵小鸾好像是个大家长，而欧阳夏莎，则是一个到处捣乱，让人不怎么省心的熊孩子似得。

    “呵呵！”大概是看见器灵小鸾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还有那怪异的，‘恨铁不成钢’的态度，让人有种特别的‘反差萌’的感觉吧！欧阳夏莎一时间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可这笑笑不打紧啊！但却真正是让器灵小鸾恼羞成怒了。

    “主人大人，你居然还笑的出来，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外加再给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烦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如上述所得出的那个结果那样，器灵小鸾被欧阳夏莎的笑声，给激的恼羞成怒了。瞧瞧这教训的态度，不是恼羞成怒，又是什么？不过恼羞成怒归恼羞成怒，这却一点都不影响他对欧阳夏莎的尊重，如若不信，仔细听听器灵小鸾那开口的第一句，心甘情愿喊出那个称呼的态度，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笨蛋小鸾，你真的以为，我之前说是不管那些天材地宝，之后又走走窜窜是干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的？”器灵小鸾毕竟还是个小孩子的性子，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心有不舍，千般万般的还想逗弄下去，此时，看见器灵小鸾恼羞成怒的态度，也不得不放弃继续逗弄的打算了。要知道，这小孩子啊，一旦恼羞成怒之后，下一步，就定然是所谓的翘气了。而他又显然不是一个会哄孩子的存在，甚至还有些惧怕哄孩子，所以，见好就收，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也不饶圈子了，直接便说出来自己的计划来。

    “干了什么？！”小孩子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对于新奇的事物，向来是无比好奇的，这种好奇，甚至可以彻底的淹没任何之前的情绪，这不，之前还恼羞成怒，隐隐大有你再继续，我就发火，我就生气趋势的器灵小鸾，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后，顿时便忘记了之前的生气情绪，一脸好奇外加懵逼，紧接着，不等欧阳夏莎说些什么，他便傻乎乎的开口了。

    “临云八阵图。”欧阳夏莎倒也干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直接便给出了所谓的答案。

    “那个什么，凡界的孔明先生困住陆逊的那个？”器灵小鸾虽然不是很了解凡界华国的历史，可架不住他喜欢看书，而欧阳夏莎喜欢藏书啊！所以，知道诸葛孔明，还有陆逊那些三国人物，不足为奇。

    “是也不是。目标是一样的，都是将人困在阵中，不得而动。原理也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也不过只是几个阵脚的不同而已。或者说，我这个临云八阵图，是在孔明先生八阵图的基础上，做了一些修改而得来的。毕竟，当年孔明先生想要困住的陆逊和他的军队，再如何的厉害，再如何的人多势众，说到底，也只是个区区凡人，如此而已。而我如今想要困住的，却是一群修真人士，所以，不加固，是根本不行的。然后，到时候，咱们只要再来个‘瓮中捉鳖’，就可以了，不是吗？！”就算是器灵小鸾不问个问题，欧阳夏莎也打算将其中的猫腻告知与他的，毕竟，他如今正在跟着自己学习，而学习的目标，可不仅仅局限于各种算计和勾心斗角，像这种灵活动手的问题，显然也算是其中之一，所以，哪怕只是为了承担起这个责任，欧阳夏莎都必须这样做，更何况，器灵小鸾与他，还是那样的关系。如此，也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也就是说，他们跑不掉了？”虽然器灵小鸾明明听见了欧阳夏莎的回答，毕竟，欧阳夏莎开口解释的声音并不算小，可为了确认一下，自己并不是产生了什么幻听，所以，器灵小鸾还是选择了明知故问的再问一次。

    “没错，除非他们能离开这深渊之上的百里之内，否则，便无可能。”也不知道是看出了器灵小鸾的不可置信，想要帮他一把呢？还是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只是本能，如此而已？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颇有耐性的，再次回答了器灵小鸾这个，有些算是废话的问题，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一一”也不知道器灵小鸾哪来那么多的不敢相信，这不，居然再一次的，因为不敢相信，而达成了这种欲言又止，说话只说半头的情况。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利用神识，将阵法布置到的上限范围，也就是这整个深渊之下的范围，向外拉伸的一百里。”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察觉出来什么，还是装作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反正对于器灵小鸾这种要说不说，说了半天，又欲言又止，只说半头的情况，是一句怨言也没有，且还毫不在意的给出其想要的答案，这一点，那是不争的事实。

    “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这一次，大概是真的放心了吧！器灵小鸾终于是除了感叹之外，再没有继续提问的意思了。

    “走，先一边呆着去！”对于器灵小鸾终于没有再提问的状况，欧阳夏莎也终于算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毕竟，在欧阳夏莎的心中看来，小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应付的存在，让他应付小孩，说是一场灾难，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他会有如此，像是打了一场打仗般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狠狠的松了口气归狠狠的松了口气，那却不代表，其他事情就可以被耽误了，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会有这么一个提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有如此一个提议？也许欧阳夏莎是有解释的意思的，可是那也要欧阳夏莎能有开口的那个机会，不是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解释，器灵小鸾这个十万个为什么，便开始上岗工作了，然后众人便听见器灵小鸾很是好奇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寻问道：“主人老大，我们为什么要先一边呆着去？”

    “如若你想成为众矢之的，你可以自己留下！”第一个来到这里，且还是与其他家族有敌对关系的存在，想也知道，一旦这个前因成立的话，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所以，先隐藏起来，到时候再浑水摸鱼，显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只是这一次，大概是为了让器灵小鸾能有一个小的进步，循序渐进的自己理解吧！欧阳夏莎并没有说的那么清楚，但却也说明了一切了，只要这器灵小鸾不是个傻子，应该都可以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当然了，要是器灵小鸾万一没有弄明白，那也刚好说明，其‘朽木不可雕也’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他也没有必要再教导下去，或是逼着他学下去了。

    －－－－－－题外话－－－－－－

    不知道审核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公告我没有看见，每次晚上9点40更的，最近总到第二天才显示，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问题，最近更新时间可能要更改一下，先改成晚上7点半，看还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要是不会，就定在7点半了，要是还会，就需要继续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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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去？或是不去？

    器灵小鸾又不是真的傻，自家主人的意思都表达的如此明显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也许，一开始只是因为这话是自家主人说的，才本能般的相信，但是后面，只要稍稍的那么一回味，就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可不是嘛那么耀眼的光芒，只要不是个瞎子，那都是可以看见的。既然看见了，那么他们又岂会无动于衷，毕竟，那阵光芒所代表的意义，除了初出茅庐的小辈，以及相对平静的凡界之外，整个浩瀚，只怕是没有人会不明白。换句话说，就是那些人赶来这里，已经成了不可避免的现实了，甚至说不准，这会儿已经快要接近这里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遗址的出世，便是宝物出世的代名词，这样的现实，如何能不引起众人的垂涎这么大的一个诱惑摆在眼前，要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自己的敌人，且这个敌人还是第一个到达宝物出世之地的存在，想要知道，双方之间会有多么大的冲突了。就算是没有成为他人的剑下亡魂，也至少是个众矢之的了。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利益矛盾的升级，是一回事，怀疑对方是不是先知道了些什么，外加想要趁机灭掉一个对手，又何尝不是另外一个，让他们不做便食不下咽的原因。

    “那主人大人，咱们还是赶紧先藏好吧”后顾之忧已经解决，心中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然后，只要不是棵傻乎乎，不可雕也的朽木，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器灵小鸾，又如何会拒绝欧阳夏莎明明很正确的建议和选择呢所以，器灵小鸾会有此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再加上，这种事情宜早不宜晚，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身上带着什么逆天的法宝，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呢就好比，那一日的那个云家人，不就偷袭了欧阳夏莎吗因此，刚给出回答的器灵小鸾，说着说着，也不等他们的话说完，就将所有的一切想法付之于行动了，这不，拉着欧阳夏莎就朝着周遭最深的草丛跑了过去，也不管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会不会郁闷，有木有觉得他太过着急。

    至于所谓后顾之忧是什么其实也很简单，也就是担心这些人带着本该属于他们的天材地宝，突然果断的选择中途退出的可能，如此而已。而心中的疑惑嘛除了欧阳夏莎突然提出他们应该先隐藏好这一点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好吧，就在欧阳夏莎与器灵小鸾准备隐藏好自己的时候，另一边，也就是器灵小鸾一直操心的那些世家之人，也的确如器灵小鸾他们所猜测的那样，看到了那道光柱，开始朝着光柱所在的防备奔了过来。

    其实，早在欧阳夏莎和器灵小鸾刚刚落地，到达这处深渊之底的时候，深渊之上的那群人，也顺利的从那个才醒来的云家人的口中，得到了之前深渊之下，以及欧阳夏莎的消息。

    之后，大概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吧之前还针锋相对，像是要争个不死不休的众人，居然奇迹般的，快速达成了和解意向，然后便再次恢复到了之前的和谐状态。那自然无比的神色，那好似亲兄弟一般的熟稔，就好像之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他们也从未撕破脸过一样，那个厚颜无耻的劲，还真正是让人佩服。

    而其下来之后，也的确是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样，为了独吞利益，无一例外的全都选择了分散开来，努力的帮着欧阳夏莎找寻天材地宝了。好吧，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以欧阳夏莎的能耐，只要他想，怎么可能会有打水漂的机会不过，如今说是为欧阳夏莎寻找天材地宝，的确是还有点早。这话，还是等到他抓住了他们之后，或是灭了他们之后再说吧那样才会显得更加妥帖一些，不会让人有此人正在说大话的感觉。

    不过大概是对着深渊之下的环境不太放心的关系吧或者，通俗一点说，是太过怕死了一点吧所以，他们看着是分散开来，单独行动的，可实际上，人与人，队伍与队伍，家族与家族之间所间隔的间距，跟一整个队伍，也差不了太多，至少，他们彼此之间一抬头就能看见彼此的身影，哪怕这个身影，也仅仅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而已，但能在必要的时候联系到彼此，在最短的时间内融合成一支队伍，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怪异的距离，才让他们在看见那道光柱的第一时间商量出一个最稳妥，也最让人信服的决定来。

    就好比此时此刻，也就是光柱出现之前，不就是这样嘛看看这些世家之人彼此之间，看似礼貌，却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排斥，看似亲热，说话的语气却颇为冷淡，那态度，就好像彼此双方互相欠了八百万似得，看似好的跟兄弟似得，可实际上究竟呢相信一旦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拔剑相向，那是一定的。而他们之前，在深渊之上的矛盾，不就是摆在眼前，不需要争辩，而且完全不可否认的事实吗

    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这些世家之人除了东篱轺那三人表现的还算良好之外，其他人对死亡的惧怕，看看他们眼底的变化和遮掩不住的情绪就该知道，那种对死亡的惧怕，他们就只差写在脸上了。所以，他们会将营地搭在一起，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啊

    这话说着好听，可他们分散开来，各自寻找各自宝贝的行为，却又是妥妥打脸的表现。毕竟，你有本事，就一直一起照应着啊这与利益挂钩的时候，就不照应了，与利益无关，涉及到自己安全的时候，就应该照应了。这样互相矛盾的说法，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些厚颜无耻的世家之人才说的出口，且说出来，还一点都不带心虚的。如若欧阳夏莎在这里的话，大概一定会露出，与东篱轺一样的鄙夷的神情的，就算不露，会对其有所鄙夷，那却是一定的。不为别的，就为他们的厚颜无耻。毕竟，人脸能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奇迹了吧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就在这群人在营地准备着自己的一些工具，然后打算稍稍的休息一下，再继续寻宝，为自己寻找机缘的时候，一道白光突然在深渊之中闪现。

    那道白芒光芒大盛，散发出耀眼光芒，让人想要忽视，想要看不见都不可能。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何第一反应，就是先行躲藏的根本原因。谁让这道白光，哪怕是在青天白日里，也无法遮挡住他的光芒和引人注目呢

    “这一一这是一一”

    “这是遗址出世啊”

    “没错，的确是遗址出世”

    这个时间，又不是黑灯瞎火，不方便行动的晚上，所以，真正进入到帐篷之中睡觉的，并没有几个，大多都停留在帐篷之外打坐冥想，所以，这一道刺眼的白光，会让所有下来这处深渊的存在全都看见，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之前也提到过，遗址出世的条件和状况，是整个浩瀚，除了那些初出茅庐的小辈，还有相对和平，且并没修真存在的凡界之外，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能认出遗址，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想要认出这是上古大神的遗址，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喜欢显摆的这些世家之人，为何不说个清楚说白了，还不是不知道嘛大概也只有如欧阳夏莎这样的，经历过恒古，上古，太古，远古所有时期的超级大能，才能不需要借助如何条件或是物质，一眼就看出其的本质来吧

    “走吗”他们才刚刚下来，就遇到这么好的机会，这简直不要太奇怪好吗如此好的逆天运气，想想都觉得好假好吗所以，会有人犹豫不决，担心这是个要命陷阱，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且有此想法的人，似乎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部分人，如若不信，看看这部分人做出与提问之人一模一样，看向他们各个家族暂时的决策人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殊不知，这并不是他们的运气好的逆天，好的太假，也并没有他们所担心的陷阱，而是欧阳夏莎的到来，引起了那片灵力碎片的共鸣，这才让这座，本该再经历许多年月之后才会出世的遗址，体现出世。这才是上古大神的遗址此时出世的真相。好吧，他们大概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真正的真相了。谁叫他们倒霉，遇到了欧阳夏莎这个大杀神呢而欧阳夏莎这人啊，对待自己的敌人，又向来是抱着绝对不会让你死得瞑目，人生有所遗憾，那才是完美的态度来执行的，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又怎么会让他们当个明白鬼呢他不去故意提起这些人的疑惑，那都是这些人的福气。

    “为何不走舍不得孩子套不的狼，要是真是什么遗址，这么大的利益，你们舍得放弃”有保守的，当然就有胆大的，当然了，这里说的胆大，并不是那种真正的胆大，而是一种对利益的贪婪和野心，这种贪婪和野心，会让他们暂时忘了对死亡的恐惧，否则，这一部分人也就不会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而出现在这里了。

    在场的哪一个不贪婪要是不贪婪，又如何会聚集到一起要是不贪婪，又怎么会为了区区利益，就毫不犹豫的背叛自己的主子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看到这个开口之人的态度和情绪，就该知道，其他人的态度了。只是这个贪婪之人，还需要分成胆子大一些的贪婪之人，以及胆子相对小一些的贪婪之人，如此而已。

    好吧，要说这人的言辞，没有一点诱惑力，没有一个人受到他的诱惑，有想要去拼一拼的想法的话，那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如若不信，看看除了东篱轺那三人之外，其他人的垂涎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之前那人的保守说法，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在场的人，顿时便有些犹豫，这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

    小命和利益，安全与机遇，前进与退缩，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选择，他们会矛盾，会纠结，会犹豫，想想看，这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只看，究竟是什么对你更重要，或者说，究竟是什么对你的诱惑力会更大一些了。

    “你怎么看”别看萧家那位少爷，之前总是喜欢针对东篱轺他们，可真正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他觉得靠谱的，觉得可以相信的，却还是，且也只有东篱轺了。所以，他会如此开口询问，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这萧家少爷怎么好意思，之前还挤怼别人，讽刺别人，这会儿居然还想求人家一个答案，这样的问题，压根就不需要去考虑什么，毕竟，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些世家之人，脸皮可是厚的可以，他们既然之前与云家能厚颜无耻的做到那般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姿态，那么将此法用到东篱轺的身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总之，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厚颜无耻之人，没有所谓的下限可言。

    “嗯去看看吧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不行了再退回来就是了。”或者是习惯了这些人的厚颜无耻，所以，了解如若他不回答之后所会招惹来的麻烦，不希望多招惹事端的东篱轺，才选择了回答或者是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所以，也就不在意他们之前究竟说了些什么，此时此举，也只是顺其自然的反应，如此而已或者本就打算过去，此时也不过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不想与其究竟，才有此回答或者是有想要那些炮灰的意思，为自己抵挡危险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开口回答了，还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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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先等等！遗址现！

    大概是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吧！东篱轺这话不过刚一说完，不等萧家那位少爷回答什么，或是做出什么反应，东篱轺便毫不犹豫的带着他家的和田玉和下属植蕊，转身便朝着那发光的方向奔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大概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去搞什么针对，什么个人团体了吧？又或者，是东篱轺的态度太过果断，让人根本就无法心生怀疑，哪怕这个所谓的‘人’，与东篱轺彼此之间是敌对的关系，那也不能例外？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听到东篱轺的回答之后，在场的世家领头之人之间，相互对视了那么一眼，之后便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似得，转身便追随东篱轺离开的方向追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他们与东篱轺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区别则是，东篱轺根本就不需要开什么口，做为其死忠的和田玉和植蕊，便会毫不迟疑，毫不犹豫的跟随其的脚步，可是他们呢？却非得主动的开口，才有可能达到如东篱轺那样的效果。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有可能，而不是绝对，至于原因，谁叫他们人心不齐，各有各的算计，各有各的想法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不管结果能不能达到如东篱轺那样的效果，作为各个家族目前暂时的代表，有些话，他们必须去说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不，只听见以萧家那位少爷为首的一干世家子弟的代表，一边追着东篱轺离开的方向奔去，一边不忘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走，兄弟们我们也上去看看。”

    这话看似是在争取意见，可实际上呢？明显有那么一种吩咐，一种命令，一种毋庸置疑，只许答应，不许拒绝的语气夹杂在其中。如若这事放在平时，也许这些世家族人，还会有这样那样的意见或是建议，甚至有果决的，坚持跟其对着干的，那也不是没有，毕竟，世家之人大多心高气傲，自以为是，各个都觉得自己是那个最为特殊的存在，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然了，世事无绝对，并不是说，一定所有的人都是如此，但绝大多数世家之人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而以萧家少爷这样的临时代表的身份，显然是不可能压的住他们的，哪怕他也出自于嫡系，那也不能例外，可谁叫这个时候比较特殊，众人的心思，全都不约而同的放到了那座遗址之上，心心念念的都在想打那座遗址里宝贝的主意呢？所以，他们会为了避免麻烦，省的浪费时间的关系，彻底无视那让人不爽的临时代表，众口一致的，给出一个‘好’的答案，然后一群人就那么浩浩荡荡地跟在各个家族临时代表的身后，向着那白芒的方向走去，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快看，快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出来了。”大概是之前酝酿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吧！就在众人刚刚达到那道光柱出现的地方之时，某些异象，也就是昭示着此处特殊的预兆，便出现了。所以，有眼尖的人发现，并大声呼喊了出来，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那呼喊之人，并没有说错什么，这不，众人顺着喊话之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芒一闪一闪而动，并且幅度越来越大，看着就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一样。

    一开始带头过来，却一直都没有说什么的东篱轺，也顺势朝着那人手指所指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果然，从那处地方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可以明显从中感觉到所谓的非比寻常来，并且在这种非比寻常的气势之中，还能感受到一种神秘中且又透露着威严的气息，由此想也知道，这个遗址，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遗址’两字就可以概括的存在了，前面必将还有什么修辞，比如某某大师，某某大能的遗址之类的，那样才能算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只是东篱轺想归想，却没有透露出去半个字。也许是因为跟这些人并不算熟，且还已经撕破了脸，如此一来，他当然没有道理提醒他们什么？也许是本性使然，是受东篱轺这人并不爱招摇，也并不爱出手的本性影响？也许是想趁机为自己多争取一些保命的筹码？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明明看出了什么，却什么都没有透露，完全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杵在一旁，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只怕连东篱轺本身就没有想过，也不会想到，他以为已经算是极限，已经算是夸大了的想法，却只能算是粘上了事实真相的皮毛罢了，而那什么大师，什么大能，在上古大神的面前，那就是个啥都不算的渣渣，如此而已。

    不过也好在东篱轺压根就没有想到，也没有想过这些，否则，他只怕是没有那个勇气胆敢进入其中了吧！之后，也就不会有与欧阳夏莎相遇，并因为志趣相投，觉得投缘，便自甘投诚的事实了吧！

    其实只要想想就该知道，上古大神的遗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里面的利益，连东篱轺这个对利益平时都不怎么感冒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让人垂涎，让人眼红，可他也要有那个命才行啊！毕竟，谁不知道但凡涉及到上古，远古，恒古之类的地方，那危险都是呈几何倍数的增长的，尤其是所谓的遗址，墓地之类的，与其肉身或是传承有关的地方，那里面的危险程度，就更是高的可怕，所以，除非是不知者无畏，否则，只怕是没有几个人会愿意进入其中了，尤其是这群贪生怕死的世家子弟，就看他们这个怕死的态度，临阵脱逃，没有更多丢脸的表现，那都是给面子的体现了。换句话说，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他们才胆敢守在这里，才能没有任何害怕的表现。

    “现在怎么办？”看在近在咫尺的光芒，说心中一点都不垂涎，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就是个傻子都知道，但凡遗址，那都是会出好东西的，可这迟迟不散的光芒，却又让他们之中某些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或是对危险的感官比较敏感的人，有了所谓的戒备，警惕之心。尤其是在这周遭陌生无比的深渊之下，这种戒备，这种警惕，就更是明显了。如若只是一般的秘道秘洞之类的，也许这些人还能横下一条心，下定决心，选择放弃，可谁叫这里既不是什么秘道，也不是什么秘洞，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遗址呢？面对这样的遗址，他们能横下一条心，那才是怪了。尤其是他们属于世家之人，而世家之人的贪婪之心，也许是平时的生活环境养惯了吧！比之常人，他们的这种贪婪之心，往往都是常人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数百倍之多，而想让他们这种人毫无芥蒂，或是心甘情愿的放弃这些利益，那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谁让那种理智，那种感觉，那种贪婪，那种利欲熏心一直都存在，就是想要忽视都不行呢？所以，抱着既舍不得放弃，又无法不去戒备的心态，矛盾不已，纠结不已之人，会有此一问，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先等着吧！总不能什么都没看见，就这样放弃吧？”这是萧家少爷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先等着，等看到了实物，再来判断之后的结果，没看见实物，什么都是虚的。

    “也只能先等着了，毕竟，摆在眼前的利益，不是？！”这是云家那位云寒的态度，说他是拍马屁也好，说他是真的如此想的也罢，反正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的神识亲眼目睹过深渊之上所发生的情况，看他这态度，这姿态，还真是看不出，他之前已经跟以萧家少爷为首的那群人撕破脸了。

    “好，那我们就一起等吧。”尤其是在这些人，或默认，或肯定，或赞同的附和之后，云寒的处境，就更是让人一头雾了。因为光从表面上看，实在是看不出他们有任何撕破脸的意思。不过不管怎么样，众人都赞同先等着，所有的决定，都等那下面的东西出来之后再做决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此时此刻，隐藏在附近，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欧阳夏莎，也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和想法。

    俗话说的好，这队伍里的人数越多，强夺，的确也就越是有利。而这里人最多的，显然是以萧家那位少爷为首的世家队伍，可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没有所谓的绝对，就好比以萧家少爷为首的那支队伍，不就是如此吗？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别看他们像是一支队伍，此时也的确站在一起，可实际上呢？根本就没有拧在一起不说，就是想法都无法达到一致，说是各有个的目的，各有个的算计，那都不算是夸张，而这一点，则恰好是他可以钻的空子。再一看东篱轺那三人的神情，欧阳夏莎就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看到这些人的表现之前，欧阳夏莎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的隐藏好自己，哪怕进入遗址之中，也应该跟在他们的身后，反正，总之，就是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到时候在关键的时候，再对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可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却觉得，他似乎应该改变自己的想法和策略。比如说，混入他们之中，拉拢东篱轺他们？

    至于这些世家之人看见自己，会不会针对自己，或是联合起来，先灭了自己？那就需要他把握好一个度了。不能去的太早了，去的太早，便会给足他们针对自己的时间。当然，也不能去的太晚，要是去的太晚，那不就跟自己之前，想要尾随他们身后的效果一样了吗？甚至，也许，大概，还不如那个效果，毕竟，他那样，还能来个出其不意，可这样，虽说去的算晚，可那也针对而言的，至少对比欧阳夏莎之前的尾随其后，可不就算是早的吗？到时候，被人发现，又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不就算是得不偿失了吗？所以，掐好一个点，那就显得非常重要了。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既不能给他们针对自己的时间，又不能一句话都说不上。能说上几句话，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却又让那些世家之人，哪怕看见自己，也拿自己无可奈何，那个时间点，便是所谓的最好，也是最恰当的时间点。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除了觉得这个主意比较实用之外，还有了想要看那些人‘明明恨自己恨的要死，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想法。

    就在欧阳夏莎思考，以及做出最终决定的当口，那片本就发着白光的地底，突然冒出一股，比之之前的白光更加耀眼的通天白光，白色光芒直冲上天，与天相接，搅乱一片风云。而随之白光的闪现，那隐藏于地底的东西，也随之慢慢的上升，然后逐渐呈现在了人们的眼前，只是因为那白光太过刺眼的关系，人们这才一时看不太清。

    当然了，这种说法只是针对如萧家少爷为首的这群普通的修真之人，而如欧阳夏莎这样的特殊血脉，则没有这一点困扰，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目不转睛的双眼，再看看其他人，那需要用手遮掩的双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待白光逐渐消散开来，众人这才看到那一处地方的真实面目，以及巨大变化。而欧阳夏莎也找到了他出场的最佳时机。正所谓‘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如此好的时机，错过了，便会影响整个计划的实行，所以，欧阳夏莎会带着器灵小鸾毫不犹豫的越出，站到了众人的眼前，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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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惧怕，妥协示弱！

    “你一一”看到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抹身影，要说在场的这些个世家之人不吃惊，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之前因为利益的关系，他们早就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物，那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会儿，这个被他们彻底遗忘的存在，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不管是因为什么，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他们，会感到吃惊，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可要说他们真的是有多吃惊，那倒也没有，毕竟，他们追下来之前不就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了吗？虽然还没有肯定这人一定会是欧阳夏莎，但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谁让他们彼此之间，除开白家人，全都是一个阵营的呢？所以，哪怕他们之前已经将人给彻底忘了，可一些印象，那却还是有的，在最初的吃惊之后，缓和下来，正常的接受，那简直不要太正常。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虽然一开始并没有猜到这人是欧阳夏莎，却已经猜到其绝对是出自于白家的事实了。如此一来，他们只是微微的吃惊了那么一下下，之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也算是意料中的答案了。

    至于那个明明带着颇为吃惊的语气，却来来回回，总共也只吐出一个‘你’字的回答，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而造成这一后果，倒不是因为这些世家之人面对欧阳夏莎是有多紧张，毕竟，他们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只是知道欧阳夏莎来自于白家，其他具体的，他们却一无所知，如此，又何来紧张之说呢？好吧，说白了，他们会有如此反应，与其他无关，只是单纯的，纯粹的，不知道在这个场合，这个时刻，该如何回答，如此而已。

    “本尊？本尊怎么了？”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有的时候，还真是让人觉得欠扁的很，如若不信，仔细品品他这话里话外的调调，只要不是个傻子，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说的更清楚一点，那就是这话单独着看，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言，可一旦与他，或是他们之前所说的话连在一起，便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欧阳夏莎有幸灾乐祸的赶脚夹杂在其中。

    再结合欧阳夏莎眼底那抹其他人不知，但器灵小鸾却清清楚楚的知道，那是欧阳夏莎因为无聊，刻意挑起的事端，目的就是为了想要看看这群敌人，究竟会怎么对待自己，从而故意表现出来的，显得并不是那么自然的无辜之色，还有那狂妄的不得了，压根就没有将人看在眼里的自称，其的这个幸灾乐祸的感觉，不管一开始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在这个时候，在其他人的眼底，就已经不仅仅只是种感觉的问题而已了，而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其他已经大有彻底将其坐实的意思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在欧阳夏莎的接受范围之内，所以，他哪怕是看见了周遭众人眼神的变化，最终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好像，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样。

    换个方向来说，欧阳夏莎就好像是驾定了什么一样，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些人会找他的麻烦，或是围攻于他。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迷之自信，可欧阳夏莎眼底的自信，却是让人连反驳，连提出意见的意思都产生不了，甚至会不由自主的坚信，坚信他的这种自信，这种感觉，当真是见了鬼了。

    当然了，这种坚信，也只是对欧阳夏莎这一方的存在有效而已，就好比是器灵小鸾。至于对其他人，不是没有效果，而是欧阳夏莎刻意收敛了的结果。而这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他费尽了心思，千辛万苦才挑起他们对他的意见，让他们有了针对自己的想法，如此，又岂能让他们轻易放弃？那他之后的乐趣何来？还有名正言顺的针对他们的借口何来？至于对自己人使用如此手段，欧阳夏莎倒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仅仅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别以为他没有看见，器灵小鸾那要说不说，蠢蠢欲动的小眼神。

    好吧，其实，说来说去，仔细的想想，欧阳夏莎胆敢如此这般，还不就仗着这遗址的时间快到了，那些人为了进入遗址，已经没有所谓的时间可以浪费了吗！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以这些人的贪婪和尿性，即便只是为了遗址之中的那些个利益，他们也不可能傻乎乎的，选择在此时此刻来与欧阳夏莎争斗了。更何况，他们的自私，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不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知道最后会便宜谁？换句话说，就是别看这群世家之人算是一个阵营的存在，可实际上呢？他们内部其实也没有多么的和谐，相互猜忌，相互防备，也是其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你怎么会在这里？”大概是那样的对话，让整个场面显得太过尴尬了吧！所以，为了打破那种尴尬，也便有了这一句，明知故问，不算疑惑的疑惑。好吧，这话其实真要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这群人一开始追下来，可不就是为了欧阳夏莎嘛！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是在他们之前出现在这深渊之下的，而他们能看见那抹光柱，同样身在这深渊之下的欧阳夏莎，又岂会看不见？如此一来，欧阳夏莎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了，要说这个问题一点实际的意义也没有，他的存在，完完全全只是为了缓解所谓的尴尬，那也不尽然，也许，他们想问的，并不是欧阳夏莎为什么会在这遗址之前，而是欧阳夏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深渊附近呢？只是对于这其中的含义，除了那个开口当事人自己，谁又能确切的肯定呢？而那个当事人，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会选择说出来，还是会选择沉默，但凡他不说，那便是谁都不能肯定。而看那人的样子，似乎也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所以，这个问题的真实含义，只怕也只能成为了一个无法解答的谜题了。也许是那人有意而为之的结果？也许只是欧阳夏莎想多了？也许是那人下意识的行为？也许还有什么其他不被人所知的原因？谁知道呢？！

    “本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很奇怪吗？这光柱，你们能看见，为何本尊就不能看见？更何况，这里，好像是本尊先下来的吧？你们扪心自问，如若不是本尊，你们有那个胆子下定决心下来吗？”不管那个开口提问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是什么，反正欧阳夏莎都选择了将其彻底的无视之，然后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回答，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并且，在此基础之上，欧阳夏莎还决定，不管他最终会选择如何回答，但主动权这一点，他却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只是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点，那就是，欧阳夏莎总是感觉，对面那群世家之人的气势，在他每说完一句话之后，便会弱上那么几分，也不知道，这是他的错觉，还是真是发生的事实。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决定什么都随性而为，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定的。而其也刚好就有那个胆子，也有那个实力，不是吗？！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一个他先来的，一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本尊’自称，一个显而易见的光柱，众多借口，简直将那些所谓的世家族人挤怼的不要不要。再加上一个如若不是他下来，那些人就没有勇气下定决心的下来，这个一个大恩人的帽子，不管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是不是真的欧阳夏莎不下来，那些人下定不了那个下来的决心，亦或是，也许拖拉下去，那些人最终还是会做出一样的决定？反正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这些人是受到他的影响，这才下来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恩人的帽子，他们是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下来，如此这般被欧阳夏莎挤怼，那群世家弟子没有崩溃，那都是好的。区区一个简单的势弱，又算得了什么？！

    “不一一不一一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一一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

    果然，欧阳夏莎的感觉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些人，在欧阳夏莎的面前，还真正是越来越弱势，越来越疲软了，不然也不会被欧阳夏莎就那么随意挤怼几下，就变成如今这副纸老虎的模样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如此惧怕他欧阳夏莎，不过区区几句挤怼之言，为何就让他们变成如此模样，但是这动不动就示弱，动不动就被自己的气势给吓着了的结果，还真是让人有够失望的了，至少欧阳夏莎对此就是嫌弃无比，如若不信，看看他那毫不遮掩的嫌弃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过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到他们如此这般的原因所在了。虽然没有一个确切的目标或是理由，也没有任何可以摆在眼前的证据或根据，但欧阳夏莎大概还是能明白，他们突然对自己那般示弱，丝毫不顾所谓颜面的缘由了。可能有自己刚才释放出的那一抹威压的原因，但更多的，可能还是因为眼前的这座上古大神的遗址。尤其是在看到这些世家之人，绝大多数在低下头时所露出的那抹，他们自认为别人没看见，却恰恰被自己撞见的隐忍之色之后，欧阳夏莎就更是肯定了这一点。由此，欧阳夏莎也不得不说一句，这些人还真是够了啊，为了区区利益，居然能做到这一步，甚至连他们最在意的颜面，都可以毫不迟疑的选择放下。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也对他们失去了耍弄的兴趣。谁让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这之后，不管他再如何的戏弄他们，耍弄他们，他们也不会有多余的表情了呢？！

    好吧，对于宝贝的贪婪，垂涎和追求，不想他人渔翁得利的占自己便宜的这种心态，欧阳夏莎只怕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能体会的了的。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想去体会。再加上如今对其已经失去了兴趣，所以，欧阳夏莎会将目光从这群世家族人的身上转移，选择先放过他们，彻底的无视他们，然后全都聚集到正在出土的遗址之上，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的放弃，欧阳夏莎的失去兴趣，便是彻底的放弃，彻底的失去兴趣了。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进入遗址之后，待他们生死攸关的时候，他还就不信，他们还能如此的淡定，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示弱了。而到了那个时候，显然才是他的真正主场。所以，暂时先放过他们，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欧阳夏莎的心思，在场的这些世家之人，显然都是不知道的，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快就选择安心的松下口气了。而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之后，会再次面临到那种鸡飞狗跳，乱成一团的场面了。

    欧阳夏莎没有在吭声了，转而安心的静等遗址的出世，那群本就惧怕欧阳夏莎的世家之人，当然也不会自己找事的选择开口啰，所以，也随之安静下来，选择静等，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这群世家族人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惧怕欧阳夏莎的气势，觉得一旦与欧阳夏莎对上，他们定然会损失惨重，甚至还落不到半点好处便会陨落的事实的。他们只会犹如自我安慰般的告知自己，他们的示弱，他们的逃避，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防止小人钻空，杜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以防在之后的遗址争夺战中保存好体力，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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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东篱轺投诚！

    “出现了，终于出现了！这简直太好了！”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在那种安静的让人不知所措，压力倍增的大环境下，突然出现一抹希望，还是他们及其期待的希望，不激动，不兴奋，那才是怪了。所以，在场的众人，如此反应，像是猛地炸开了锅一样，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里面的宝贝都是我的！”短暂的激动，兴奋过后，便是这群人发自心底的，针对其他人，以及遗址之中宝贝的各种自私的算计了，如若不信，只要看看这些人眼底的焦躁，还有那咕噜噜转着的，一看就没好事的眼睛，就该还知道了。而在这之中，更是有人直接胆大着扬言，对这遗址里的宝贝简直就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态。然后，这人也不管这遗址能不能直接进入，还有进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吼完，便就向着那大门临空飞去。

    看着这人向着目标大门飞去，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毕竟，他们的性子，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否则，如何能融洽的走到一起？也就是说，这人有的心思，其他人也一样会有，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一个人被利益冲昏了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而其他人，还有一点所谓的理智，不想去当那个有很大可能会吃大亏的出头鸟，如此而已。

    不过还有理智归还有理智，一旦这个所谓的理智，达不到平衡，就好比如今这般，生怕那出头之人占了大便宜，那么这个所谓的理智，也就成了毫无意义的浮云了，如此一来，刚刚还有点理智存在的其他人，会争先恐后地朝着那边飞去，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至于之后的情况，也就是能不能直接进入，贸贸然的进入，会不会有危险这些，那些早就不是这群人此时此刻会考虑到的问题了。

    “主人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看到周遭的人群，全都紧赶慢赶的朝着目标大门飞去，心中有数的欧阳夏莎，当然沉稳的可以一点都不急啰！可不知道如今真实情况，心性也还没有完全定下来的器灵小鸾，却无法不去着急，生怕那些人抢先一步，抢了自家主人大人的灵力碎片。虽然那些人即便是抢到，也会犹如这次大比的那个奖励一样，对他们毫无用处，可东西在自己手里，肯定要比在他人手里要安全有把握的多，不是吗？就好比这次大比，如若那片碎片是在他们手上，欧阳夏莎又何须浪费时间，来参与这劳什子的大比呢？所以，器灵小鸾会有如此一问，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先等等。”因为那片灵力碎片存在于这座上古遗址之中的关系，早在初来冥界之时，就在幻影那里学会了与自己的灵力碎片在短距离内沟通的欧阳夏莎，在刚刚安静的尴尬之时，已经完全摸清楚了其内部的情况，所以，在知晓内部情况的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这些人如此莽撞的上前，也只是徒添伤亡罢了，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提醒他们什么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欧阳夏莎又不是个什么圣母，如此，又岂有提醒自己敌人的道理？要知道，以他们之间的仇怨，他没有落井下石的趁机偷袭，给他们递上致命的一掌，那都是他的理智还在，明白这会儿偷袭也落不得好，只会让自己处于众矢之，然后打破自己全盘计划的结果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能保持冷静，不急不躁的冷眼旁观，已经算是做的非常好的了。

    “你说先等等，那就先等等。我们听你的！”如若这句话，是器灵小鸾给出的答复的话，那就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换做是东篱轺和和田玉异口同声的回答，那就让人不得不好奇，不得不吃惊了。尤其是这话，他们还完全用的是一副以欧阳夏莎为首的姿态，这简直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

    “你们这是？”好吧，欧阳夏莎其实一点都不想开这个口，虽然他之前也打过东篱轺的主意，可按照他的计划，那应该是在进入遗址之后，而非是此时此刻，所以，欧阳夏莎会有些不情不愿，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之前之后，所造成的结果，还是相差甚远的。就好比此时此刻收了东篱轺，就比进入遗址之后再收了东篱轺，要多出许多的麻烦来，而这最基础的一点，就是此时此刻，他们一起，比他单独一人，要让人忌惮的多。而作为他们的敌人，一旦对他们有所忌惮，或是多出一些忌惮，就会平白无故的让他们少了很多偷袭的机会，用欧阳夏莎的话说，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体现，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会不情不愿，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老大，我们这是打算投靠你，认你做老大啊！”东篱轺这人倒是能屈能伸，明明看出了欧阳夏莎心中的不爽，却可以完全彻底的无视，并一改平日的严肃，厚脸皮的讨好着说道。虽然不知道其他人会如何看待东篱轺的这般诡异作态，但是在和田玉和欧阳夏莎看来，却真正是有些辣眼睛的，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完全压制不住的抽搐眼角和嘴角，那么明显，就是想要无视都无法做到，那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当然了，东篱轺那么聪明，那么细致之人，又如何会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异常？又怎么会看不见欧阳夏莎和和田玉那强行压制都压制不住的抽搐表情呢？可这一切的一切，在认欧阳夏莎为老大这一点的面前，便什么都不算了。要知道，东篱轺可是早就想脱离东篱家族这个大染缸了，因为他总是感觉，东篱家已经走到了尽头，迟早会遭遇一场巨大的覆灭性的灾难的，如若东篱家与他有恩，或者他很是在意东篱家，那他倒不介意与东篱家同生死，共患难。可谁叫他与东篱家不但没有恩，还有着深深的仇恨呢？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灭母族之仇，又岂能忘记？所以，他为何要与自己的仇人同生死，共患难呢？

    话说，如若不是他的能力有限，又一直没有能力在保证自己与和田玉安全的情况下，脱离东篱家，他东篱轺又岂会，又何须伪装自己，在夹缝中求生存呢？而如今，他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让他有臣服之心，且能肯定，对方定能保下自己和和田玉的大佬，他又岂会轻易的放弃呢？

    面子算什么？人设算什么？只要能认在其的手下，保住他和和田玉的安全，他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更何况，他能感觉的到，跟着面前之人，能让他有大展宏图，施展抱负的机会，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连做人，都不能好好做，非要扭曲自己的本性，日日夜夜的戴着一张，连他自己都无比厌恶的假面具。

    没错，你没有看错，别看东篱轺如今在东篱家的地位还算是不错，可实际上，却与他所谓的抱负，所谓的理想，没有一点点的关系。用东篱轺的话说，就是生在如此肮脏，如此让人恶心的家族之中，每天每夜，忙着算计他人，或是防止他人的算计那都还来不及，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又何谈什么抱负，什么理由？再加上他与东篱家的仇恨，他也就更加没有施展抱负的心思了。可没有，待不代表不想，之前是环境使然，如今有机会，他又如何，又怎么能放弃呢？如此，他也就更加没有放弃的理由的。哪怕面前之人，只是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姑娘，那也不能例外。

    可不要以为，东篱轺这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要认欧阳夏莎要为主，只是随意而为的举动。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的这一决定，并不是任性妄为的结果，而是沉思之后的主张。

    要知道，东篱轺这人，有一个旁人所不知，唯有和田玉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的第六感特别的灵敏，而这种第六感已经帮他逃过了好几次的危机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和田玉能毫不犹豫的跟着东篱轺异口同声的给出那般回答？还有你以为，东篱轺一个无依无靠的嫡系弟子，是如何在那般危机重重的环境下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就算退一步来讲，就算是他的那个第六感这一次判断失误了，那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人生总是需要拼一拼的，总不能一辈子都活的那样憋屈，父母的仇无法报，还要对着自己的敌人强颜欢笑吧？

    “跟着我？你确定？”虽然看出了东篱轺眼底的认真，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可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开口反问了这么一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结果来的太过突然了点，让他连准备好的‘收服东篱轺三十六计’之中的一计都还没有使出来，对方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让他觉得不是那么真实呢？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东篱轺又不傻，欧阳夏莎问的如此轻描淡写的一个问题，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去怀疑，显然已经是相信了自己，如此开口询问，也不过是为求一个肯定而已，所以，他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回答的内容，当然是肯定，肯定，再肯定啰！

    “呵呵，那好吧！不过你首先要做的，就跟跟着我一起等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和东篱轺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达成了共识，可既然事实已经成立，作为当事人的彼此双方又都没有意见，那么旁人又有什么好质疑，或是好怀疑的呢？所以，欧阳夏莎会直接用一句话盖棺定论，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好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东篱轺那是没有半点的异议，不仅没有半点的异议，还显得无比的恭敬，不得不说，东篱轺这人心态也真是好的出奇，这么快就进入都了自己身为一个下属的角色之中。

    而东篱轺没有意见，与之心意相通的和田玉，还有虽然为了家人，总是有所顾忌，但却不能否认其的忠心程度的植蕊，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也不知道是东篱轺平时调教的好呢？还是东篱轺平时调教的好？亦或是东篱轺平时调教的好！不管是这算是其爱人的和田玉，还是那个只有忠心，却因为有所顾忌，而不能为其奉献生命的植蕊，都不用东篱轺吩咐，便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瞬间便进入到了与东篱轺一模一样的下属角色之中。

    “啊一一！”好吧，事实证明，之前欧阳夏莎心中的猜测都是对的，看看前面的那一群被贪婪迷惑神智的人，个个如狼似虎般地向前冲去，而他们脚下踩着的，也就是发出这一声声惨叫的，则都是他们或同伴，或族人的尸体。看到如此画面，虽然欧阳夏莎心里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可当真正看到之后，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些世家之人，当真是利益面前无一切，亲人，朋友，伙伴都什么的，都是垫脚石，唯有自己的利益至上啊！虽然普通修士之间，也避免不了这样的状况，可比起世家之人，相对来说，还是要好上很多。

    不同于欧阳夏莎的面无表情，心里却千转百回，东篱轺他们，则像是彻底解放了天性，再无从前的严肃了，这不，只见他们先松了口气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则是庆幸于自己的英明决定，而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还好还好，还好他们果断的选择了跟着欧阳老大，而没有任由自己心中的那点贪欲发展下去，盲目的跟着那些人的脚步，不然铁定变成肉末了，毕竟，相比较其他的家族成员，他们的人数显然是最少的，换言之，就是最好欺负的。现在再回过头来看看那些走在前面，或是家族相对人员的存在，就仿佛看见了他们要是选择错误之后的下场，哎！还真是惨不忍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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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幻觉，心境提升！

    看着这人间惨象，欧阳夏莎不由自主的，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也随之感叹道：这还真是有惨的啊！当然了，不管是欧阳夏莎皱起眉头的动作，还是那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一声感叹，全都不是因为同情他们，或是看不得这样的画面，如若非要说出个原因来，那便是，他只是单纯的有所感叹，如此而已。或者，说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调侃，也许会更恰当一些。如若不信，看他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的反应，一句话都没有开口的言行，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自私，可谁叫事实就是如此呢？当然了，这也怪不了欧阳夏莎，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在经历了上一世双重背叛所导致的灭族之灾之后，对于感情，本就有所寡淡，并不会轻易的再去付出，虽然表面上看着，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与人相处之时，却总是像是隔着一层一样，在对方没有做出什么让他接受，让他感动的事情之前，是轻易不会用心的，而在融合掉身为创世神帝的记忆之后，他的情感，就更是变得冷淡，好在人性还在，并没有犹如第一世那样，变成一个毫无感情的，高高在上的真正神砥，而这就形成了，他只对自己人有心，对其他人却冷血的局面。哪怕这个其他人只是一个无辜人，而不是他的敌人，那也不能例外。这样说吧！只要是不关他的事情，他便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陷入危险，甚至是命丧黄泉，哪怕他明知道，这人无辜的可以，也是一样的结果。唯一可能有所例外的，也许便是这个无辜之人，是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才陷入危险之中的，这种情况，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例外的可能，当然了，只是有可能，却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至于决定这一切的，则是那一日欧阳夏莎的心情好坏与否。

    陌生的无辜之人，欧阳夏莎尚且可以如此对待，更何况是自己的敌人呢？他没有上前去助威加油，那都是因为在顾忌自己的马甲，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或是平白无故的引人怀疑，如此而已。想让他心软，出手相救，那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哦，不不不，白日梦成真的可能性，都要比让欧阳夏莎出手救敌的可能性要大，还是大的多，如此，可想而知，对待自己敌人冷血无情的欧阳夏莎，露出这副表情的真正含义了，不是嘲讽，不是幸灾乐祸的假惺惺，又能是什么呢？！

    了解欧阳夏莎的人，对于欧阳夏莎会露出这么一副表情，定然是一点都不会担心什么的，可问题是，东篱轺他们才刚刚在几分钟之前跟了欧阳夏莎，所以，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啊！所以，担心欧阳夏莎会有所动摇，会出手救敌的东篱轺，在一旁犹犹豫豫的想要上前劝说，对于这样的举动，其实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至于东篱轺的犹豫也很简单，一方面担心欧阳夏莎要是真的选择救人，那他们该怎么办？毕竟，欧阳夏莎代表的可是白家的势力，而他所在的，又是白家的敌对势力，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他刚刚的投诚行为，无异于背叛，虽然他并这样觉得，因为他从未真正的融入过，承认过他是东篱家的一员，可他不这样觉得，却不代表其他人会这样认为啊！所以，一旦将那些人救回来，那针对他们，就成了必然的结果，因此，不管是为了给自己减少点麻烦，还是考虑他们如今的立场，东篱轺都觉得，他有不得不劝阻的理由。可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刚刚投诚的他，不到一口茶的时间，便对着自己的老大提意见，是不是会让人觉得他太过急功近利了点？或是，自己的这位老大，会不会厌恶他一来就指手画脚的行为？所以，既不想自己老大救下那些敌人，又不想得罪自己老大的东篱轺会犹豫，会迟疑，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终于，犹豫再三的东篱轺，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提出自己的想法，要是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他在临场随机应变就是了，再不济，他道歉，他赔偿，他承认错误，他伏低做小，总之就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家老大消消气，那还不行吗？只是老天爷似乎就是喜欢跟他作对，他这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那边，那道一直闪亮的白光，则突然光芒加盛，随后，那群人之中，不管是幸存下来的世家子弟们，还是那些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尸体，一个个人影全都消失在那白芒之中。

    这样的诡异的画面，如何留得住，一直想要进入遗址的欧阳夏莎呢？所以，生怕晚了那道白光就消失，自己便再也进不去遗址的欧阳夏莎，也只来得及对着东篱轺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喊一声：“快跟上去。”之后，也便毫不犹豫的跟着那些人的身影一跃而上，随后便消失在了那道白芒之中。

    “欧阳老大！”

    “老大！”

    “老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处于本能反应，大喊了一声之后，一口气被憋着了的东篱轺，无条件相信东篱轺，不管是什么决定，都保持着绝对支持态度的和田玉，还有嘴上挂着除了性命，其他都可以为东篱轺奉献出去，可实际上，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植蕊，相互对视了一眼，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也不知道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然后三人便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彼此之间什么都没说，便各自自觉无比的向着白芒之中走去。

    不要奇怪于欧阳夏莎为何仅凭东篱轺的一句话，便可以毫不犹豫的接受于他的现实，也不要奇怪于东篱轺他们，为何能够毫不犹豫的跟随欧阳夏莎，进入那片危险区域的信任，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说不清楚。

    “这就到了吗？”还不知道东篱轺那般信任自己，已经毫不犹豫跟了过来的欧阳夏莎，感受到脚下的踏实，疑惑出声，这么快。就被这白光冲得一瞬间失神，就落地了？难道这地方与之前从地表露出的遗址，只是隔了那么一层，好似一般门帘一样的白光，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当然了，欧阳夏莎并没有指望谁能回答于他，他仅仅只是疑惑，有所疑惑而已。

    欧阳夏莎环视四周，一片空旷，即使是在封闭的室内，也是一片通亮。仰头看了看上方，没有光源，没有发光体，室内也的确是密闭的啊，那这个光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之前的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生要见人，死了也该见尸啊？还有东篱轺他们，到底有没有跟来？要是跟来了，他们人呢？欧阳夏莎脑门上顶着好几个问号。

    “砰——”一阵剑击石头的声音突然响起，欧阳夏莎疑惑转头，如此安静，安静的诡异的地方，这剑击之声又是哪来的？而当欧阳夏莎转过头来，寻找自己的疑惑之时，就看到他永生永世最不愿意，也是最想要忘记的一幕。

    “亲爱的莎莎，你愿意嫁给我，做我永远的公主，让我陪伴你渡过这漫长的一生吗？”单膝跪下的付新宇，温柔的对着欧阳夏莎笑着询问道。那包容的语气，宠溺的眼神，根本就让人无法怀疑他的真情。

    “嘿嘿，莎莎，快点答应，快点答应啊！新宇这么好的男人，你要是在这么磨蹭，我可要横刀夺爱，抢走你的新宇啰！”站在付新宇身边的沐清池，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冲着欧阳夏莎微微一笑，然后俏皮的调侃着说道。

    “快答应，快点过来啊，快一一”

    “快啊一一”

    欧阳夏莎看着这副充满了爱意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只有见识到沐清池的疯狂，付新宇的虚伪，还有自己家人最后的下场，他才知道，以前的他错的有多离谱，脑子是有多么的愚蠢。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如今仔细回想一下，他才知道，当年的他，不是没有注意到付新宇和沐清池之间的暧昧和太过亲昵的距离，也不是没有注意到沐清池时有时无看向自己的嫉恨目光，只是他太注重那来之不易的感情了，只是当时的自己，生活太过单调，感情也太过简单，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只有付新宇和沐清池，他不想失去他们，所以，便选择性的将那些小细节视而不见，掩耳盗铃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欧阳夏莎闭上双眼，抬手一挥，那些幻影，瞬间便消失不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暗自的告诉自己，他重视的家人，如今都还活着，而且活的都还不错，值得信任的朋友和伙伴，他如今也不少，甚至还有了所谓的爱情，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被这些假仁假义欺骗了。珍惜当下，又何必怀念曾今的过去呢！

    不过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他欧阳夏莎一直自认为已经放下了过去，却没想到，他对曾经的那份记忆，仍旧还有所谓的心结存在。还有，本以为他就算是真的无法释然，记住的，或者说是刻骨铭心，难以忘记的，也一定会是家族覆灭的那一带有警醒意味的记忆，却没有想到，会是当年付新宇向自己求婚的那一幕。这一点，还真真是让他有些吃惊。不过不管是觉得那份记忆，是他一生之中糊涂？污点？亦或是耻辱？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看法，谁都无法否定，这份记忆仍旧在他心底留下了印记，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否则，又何来今日这一幕呢？

    不过如今，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再看一遍当年的记忆，欧阳夏莎也算是看了个明白，原来他那个所谓的心结，也不过是他庸人自扰，钻了牛角尖，一不小心想歪了，外加有些不甘所导致的结果罢了。而想明白了其中道理，释然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毕竟，这一世他该报的仇，已经报了，至少当年那两个罪魁祸首，他已经狠狠的，亲手解决了不是吗？而他的家人，也都被他保护的好好的，剩下当年一个发号施令的修真界的沐家，想也知道，自己的那几个哥哥，定然不会给他们什么好果子吃的，不提过程如何，灭族那是定然的，谁叫他那几个哥哥，比他更凶残呢？！既然事情已经彻底的解决掉了，那么他还记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还留着怀念吗？呵呵，就凭他们，也配吗？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是死于自己之手，换言之，那些耻辱也好，污点也罢，早已经随着他们的死亡而划上了句号，所以，真正彻彻底底的放下，才是他最应该做的选择，不是吗？

    大概是想明白了，也彻底的放下了，欧阳夏莎的心境，突然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后欧阳夏莎睁开双眼，眼前的场景则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一副平静的样子，虽然仍旧有些残余的画面，但却足以让人分辨清楚现实与幻影的区别了。

    欧阳夏莎看着这转变的场景，心中了然，看来这是那座遗址，或者说是那位上古大神对他们的考验了。如果他没猜错，那么之前先进来的人，包括如果也跟着自己进来了的东篱轺他们在内，也一定是有这一项考验的。

    好在欧阳夏莎不管是实力还是心境，都相当于重修，所以，并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需要浪费时间去巩固什么的，也不需要去操心什么根基不稳之类的问题。所以，欧阳夏莎完全不需要等待，只要能找到出路，立刻马上，他便可以离开这里。

    拨开云雾见天明，欧阳夏莎平静的再次迈开了步子，然后继续朝着前方走了过去。随着幻影的散去，顺着欧阳夏莎的目光看去，在他的视线前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门。他环视四周，全都是严实的墙壁，也就只有前面的一道石门可以选择了，不再迟疑，欧阳夏莎抬起脚，就向着石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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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3）出幻境，新的考验！

    不要奇怪为何器灵小鸾没有叽叽喳喳的出现了，也不要奇怪，为何欧阳夏莎对于器灵小鸾的突然消失，一点担心都没有，言行举止都像是个无事人一样，想也知道，按照欧阳夏莎与器灵小鸾的关系，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不管是为了器灵小鸾，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是不可能置身事外，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反过来说，能让欧阳夏莎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原因，除了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之外，还能有什么呢？再加上其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勉强，显得尤其是自然，如此，器灵小鸾没有事情的可能性也就相应的显得更高了。

    结合器灵小鸾那叽叽喳喳的脾气，还有欧阳夏莎时不时总是喜欢摸‘腕碧’的小动作，我们完全可以推测出，器灵小鸾的确是没有一点问题，只是大概是这里对器灵之类的灵体有什么限制吧！所以，他也不能出来。否则，以他那好奇一切的脾气，在欧阳夏莎没有特意交代不让出来的前提下，器灵小鸾又如何忍受的住？

    就算是为了装模作样，以器灵小鸾那脾气，半盏茶的时间，已经算是忍耐的极限了，又如何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而无动于衷呢？也就是说，在欧阳夏莎之前没有开口的前提下，除了被动的，强行的被拘着之外，器灵小鸾没有出现，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更为合理的理由了。而显然的，之前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开口限制什么。

    再结合欧阳夏莎进入这座遗址之前，也一直都任由器灵小鸾跟随自己一起进出，就连迈入那道白光之时，也没有例外，如此，事情的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换句话说，就是器灵小鸾是在进入这里之前，在欧阳夏莎迈入那道白光之前，这个时间短消失不见的，而欧阳夏莎之前又特意自言自语的说过，进入这里就好像跨过了一层门帘一样，简直不要太快，那个速度快的，甚至连欧阳夏莎他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欧阳夏莎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主动将其收进去的那个可能性就变得更低了，甚至可以完成彻底的选择忽视。更何况，欧阳夏莎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不是吗？毕竟，器灵小鸾与自己是有着灵魂与血脉的双重契约的，再加上其虽然现在能够显示出实体，可其根本上，还是算作是灵体的一种，而作为一个灵体，在有那双重契约保证的前提下，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被其他人抓到，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的问题，如此，欧阳夏莎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将其关着呢？因此，就更是让人确定了，那个有所限制的说法的正确性和合理性了。

    只是没有了器灵小鸾的陪伴，其他的契约兽兽们，又大多因为之前在修真界的那次遗址探秘之时所发生的意外，而被强行留在了修真界，好不容易有个跟随他一起来到冥界的漏网之鱼混沌，却又被冥宿带走帮忙，至于来到冥界所收服的小毕方，又好巧不巧的正处于闭关修炼之中，而最后一个希望，不算是灵体，又刚好留在欧阳夏莎身边的兽兽小朱雀，不久之前，又恰好被欧阳夏莎自己给强留在了深渊之上山童童鞋的身边，名为陪伴，实为保护。而如此，不管是巧合，还是怎么样，反正也就导致了，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身边，真的空无一人的场景，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好在欧阳夏莎除了魔兽和器灵，还有很多其他的保命手段，否则，还真是有种山穷水尽，四面楚歌的感觉。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有所决定之后，事情的发展，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不，石门一开启，欧阳夏莎便按照之前的决定，向着石门之后走了过去。

    欧阳夏莎也不知道石门之后有些什么，因为当欧阳夏莎跨入那道石门之后，整个石门之内，就犹如之前他进入遗址的时候那般，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刺的他根本就看不见四周。

    要说面对如此白光，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忐忑吗？那当然是骗人的，这倒不是说他害怕，或是担心什么的，毕竟，他的本事和血脉，还放在那里在，有那样的本事和血脉撑腰，他又有什么好害怕，或是好担心的呢？换句话说，欧阳夏莎的这种感觉，只是一种发自于本能的反应，以及对周遭的一切，有着一种不确定性的表现罢了。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对于事情向来都是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上已经成习惯的存在，突然有一日，不能掌控住全局的一种不习惯的体现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事情的进展，一直都是被动的接受，全都是赶鸭子上架的结果，即便是个习惯了独立自主的普通人，面对这一切，尚且都会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觉，更何况是习惯了掌控主动权的欧阳夏莎呢？会觉得哪哪不舒服，会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一切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欧阳夏莎当然也没有放弃的意思，谁让相比较欧阳夏莎的掌控欲，更可怕的，还是他的执着，也就是所谓的倔强性格，还有那劳什子的好奇之心呢？！所以，坚持不懈的走下去，想要好好的探一探这座遗址，搞清楚这里限制器灵小鸾的究竟是什么，还有建立此遗址的上古大神究竟是哪位，便成了欧阳夏莎在极度的狂躁不安之后，最大的目标。

    而后，当欧阳夏莎勉强适应眼前的光亮后，抬眼看去，只见一座座由金子，银子和灵石所构成的金山，银山，灵石山，突然凭空出现。眼睁睁的看着这好似变魔术一般变出的各种小山，金闪闪，亮晶晶，简直要亮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啊！

    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欧阳夏莎瞬间就傻眼了，如果这么多钱都是真的的话，那他岂不是发财了，还是发大财了！一时间，欧阳夏莎的双眼，简直都在放光，如若不是还有那么点理智还在，担心太过丢脸，以后不好做人的话，只怕对着这些东西流口水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不要怀疑你所看见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毕竟，欧阳夏莎这人有点贪财，最最喜欢钱财，这一点，并不是什么没有人知道的秘密，相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没看到他不管是灭杀敌人，还是灭人家族，在完成灭杀任务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掏人家的家底吗？也就是俗称的，寻找战利品。只是以前做的没有这么明显，或者说，以前做的时候，周遭都只有他一人，所以，才没有人发现，他面对钱财，会是这么一个德性罢了。

    不过欧阳夏莎喜欢归喜欢，可该有的理智，却还是有的。说白了，欧阳夏莎这不是看周遭都没有其他人，所以，才毫不迟疑的露出本性的吗！也就是说，要是周遭还有其他人的话，他哪怕再如何的喜欢，也绝对不会露出本性，定然会露出一副假正经的态度的。哪怕他再如何的鄙视这样的态度，那也不能例外。而如今，不是刚好周遭就没有什么人吗？所以，欧阳夏莎会露出本性，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欧阳夏莎虽然喜欢，却也并没有急着去将这些东西收敛起来，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是不想收敛，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总觉得这些东西不太对劲，总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如此而已。

    钱财，欧阳夏莎并不缺，甚至他身上的财富，比之整个浩瀚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哪也不算是夸张，可谁也不嫌钱多不是？或者说，爱财只是欧阳夏莎的一个爱好，只是这个爱好，显得有些奇葩，如此而已。

    不过既然说了这只是爱好，那么彼此之间的主次关系，欧阳夏莎就应该还分的清清楚楚，好在，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做的非常好的。而像那种，为了一个小小的爱好，去冒险，去拼命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啊！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知道这些东西有危险，他又怎么可能去趟那一滩浑水呢？哪怕那种危险，只是欧阳夏莎的一种感觉，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

    “哇，好多金子啊一一！”

    “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和银子！”

    “你们是不是眼瞎啊！只看到金子和银子，难道你们就没看见那边的灵石山吗？”

    “哈哈哈……”

    “我们简直太幸福了，居然一进来，就有这么大的收获！”

    ……

    就在欧阳夏莎刚刚作出决定之时，就看见旁边的几道石门也随之打开了，里面闪出一道道人影，然后，然后你听到他们的声音就该知道了，肯定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闪花了双眼。

    欧阳夏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犹如饿虎扑食般的向着那一座座金山，银山，灵石山上扑去，他们眼中流露的贪婪和垂涎显而易见，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对此，欧阳夏莎讥讽一笑，心想：‘这好东西哪有这么好拿的，要是真这么容易，他不老早就把它们給搬空了，哪还轮得到他们去搬啊，当他是傻的啊！’至于那种觉得这些东西很是危险的判断，仅仅只是依靠于他的那点感觉，这种事情，欧阳夏莎早就将其忘在脑后了。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是自信，还是自负！

    “老大，老大，原来你在这里啊！”

    欧阳夏莎听到声音转过身去，就看见，东篱轺，和田玉，还有植蕊三人，笑着从远处的，一座正对着那些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的石门中跑了出来。然后，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缘故吧！眨眼间，就看见他们调转了方向，无视掉那近在咫尺的各种宝山，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跑了过来。

    “呼呼呼，老大，原来你在这呢。”一群看似温文尔雅的斯文之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冲着他笑着说道。东篱轺更是直接盯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直到把他打量了个遍，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轻舒一口气，笑呵呵的，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说道：“哈哈哈，小老大，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恩，我没事，你们都没事吧！”欧阳夏莎笑笑，看着他们这幅模样，还真让他淡漠不起来，甚至还有种辣眼睛的感觉，明明该是一群温文尔雅的优雅公子，却偏偏毫不遮掩自己的形象，就好比这会儿，完全一副莽汉的模样。披着优雅公子的外皮，却做出只有莽汉才会做出的不拘小节，豪迈粗矿的举动，这可不就有点辣眼睛吗！这让欧阳夏莎不得不好奇，之前的东篱轺究竟是有多憋屈，才能保持住往日那番风度翩翩的模样？而如今的东篱轺，又是放飞自我到了何种程度，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变成如此一副模样？而更让欧阳夏莎好奇的，则是这群突然出现的人，他可不相信，以这些人的实力，可以这么快就突破那层幻境。要知道，十根手指，还有长短，这些人的资质，又怎么可能全都是好的呢？欧阳夏莎虽然很是自信，自信自己的心性很是强韧，但他也不能否定，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找几个跟自己一样心性坚定，或是比自己更加坚定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可一群人都跟自己一样，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却是怎么都无法相信的，尤其是在看到那每一扇石门之后出来的都不止一个人影，而东篱轺，和田玉，还有植蕊他们三人居然还聚在一起，而自己出来的那一扇石门，却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人之后，欧阳夏莎心中的那份好奇，那份怀疑，就显得更是强烈了！总不能是自己倒霉，碰到了那唯一的一个幻境考验的房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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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宝贝有诈？（8万）

    欧阳夏莎又不是冷血，东篱轺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假的关心自己，他又如何分辨不清楚呢？尤其是这人，还是已经被自己认可了的自己人，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没有冷落对方的道理了。再加上，他还需要询问一下东篱轺，他们之前在石门之内所面临的详细情况，从而确定自己的判断，所以，不想在等，积极询问，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用什么样的语气，如若是面对其他人，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关心对方，或是在意对方所知的信息，也还可以做到面不改色，毫无波澜，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可看着他们这幅模样，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淡漠不起来。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一直在人前保持冷淡平静的状态，哪怕是在他亲自所认可的自己人面前，那也不能例外，其中的理由，与什么装腔作势，或是故作镇静，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说白了，他之所以如此这般，其一，是习惯使然，平时面对除开自家人的其他人的时间太多了，早已养成了这般习惯，一时间有些改不过来，好吧，他也没有想要改正的意思；其二，则是为了防止自己人发飘，从而导致一些他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发生，虽然这种可能性出现的机率很小，毕竟，他那双堪比火眼金睛的双眸，可不是充作摆设的，换句话说，就是能被他看上并认可的人，怎么也不会真的做出那样有失身份事情，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出了那么一个万一，那不是堵心嘛！与其那样，他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人觉得他不是那么好说话，也好彻底断了他们，讲情说情的念想，如此而已。

    “没事，我们都没事，老大你就放心吧！”也不知道东篱轺是怎么给和田玉他们洗脑的，此时此刻，和田玉和植蕊居然跟着东篱轺有样学样，一边认真无比的看着欧阳夏莎，一边异口同声的给予了他们的回答。那姿态，那神色，就像是被欧阳夏莎关心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似得，甚至比他们直接提升了等级还要让他们高兴，还要让他们有所谓的荣幸之感一样。

    也不知道他们是被东篱轺洗脑洗的太过彻底了？还是经过东篱轺的提点，让他们有了什么其他的，更深入的升华想法？是他们自己想岔了？还是被误导了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此时一个个脸上泛着红光，看向欧阳夏莎的目光，激动的，就好像在欧阳夏莎的身上看到了什么特殊的吸引力和领导力一样，让他们在他面前，甘愿为他奔波，为他献出忠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咳咳咳！没事就好，那你们之前在那石门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会一起出现？”大概是被和田玉他们那赤果果的热烈眼神给看的浑身不自在了，想要尽快的摆脱这种所谓的不自在了吧！欧阳夏莎并没有对他们的激动举动发表什么意见或是建议，而是像在是转移话题一般，提出了新的问题来。

    “老大，咱们先不说这些，那么多的金子银子，还有无比珍贵的灵石，咱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空手而归，看着他们抢夺吧？”东篱轺他们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一边则边解释着原因，便摩拳擦掌，大有打算上去大干一番的意思。

    “等等，恐怕这些宝贝之中有诈。虽然只是感觉，可我却万般相信，至于你们，就看你们信不信我的感觉了！”欧阳夏莎也没有纠结于对方是否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无比认真，若有所思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觉。

    虽然欧阳夏莎这话没有任何的道理和依据可寻，甚至可以说，颇有些不负责任的感觉，毕竟，感觉是个什么东西？又不能吃，也不能喝，就连点所谓的根据都没有，拿着一句空口大白话，就去询问别人信不信，这感觉，还真是让人有够无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和田玉他们脑子里产生了什么幻觉，所以，糊涂了？也许和田玉他们是有什么自己的道理或是依仗的？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夹杂之其中？谁知道呢？反正，抱着一句空口白话的欧阳夏莎，竟让人不由自主的愿意去选择相信，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也无法详细解释，说出个具体的一二三的事实。

    “嗯，好吧！”大概是之前提到的东篱轺的第六感作祟吧！欧阳夏莎所感觉到的，东篱轺之前因为太过激动的关系，并没有去注意到这些，而之后，在得到欧阳夏莎的提醒之后，恢复理智的东篱轺，这种所谓的第六感，也随之恢复了正常，所以，会赶在和田玉和植蕊回答之前，就做出表态，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至于和田玉和植蕊的意见和答案，东篱轺的意见和答案便是他们的意见和答案，不管他们到目前为止，究竟有没有撸清楚其间的道理，那都没有例外，谁让他们的中心都是围绕着东篱轺转，一直以来，都是东篱轺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呢？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回答我，之前在那石门之内，你们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为何你们会那么多人一起从里面出来呢？”也许是达到了自己的要求了吧？也许东篱轺的答案，欧阳夏莎早就猜到了，所以，并没有任何的期许？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再次将话题转回到了之前，他对于他们在石门之内所看到的，发生的状况的问题上，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那些许的着急语气，则显示了欧阳夏莎对此问题的期待。

    “发生什么？能发生什么？那道石门之内，不就是正常的通道吗？三道石门，便是我们进入这座遗址之后，所面临的三个选择，有什么奇怪的吗？亏得当时面对那三个选择，我们还犹豫了那么久，要是早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其最终的目的地，都是这一处，我们那会儿还选什么选？对了老大，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出来的那道门，是有什么问题吗？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的那道门，倒是真有些奇怪，我们之前没有看见你，还可以说是错过了，你在我们前面，或是后面，进入到了隧道之中，可你出现的那扇门，可就真有些解释不清楚了，毕竟，我们之前看见的选择只有三个，那你出来的第四条，又是从何而来的呢？还有老大，你出现的那个第四条，是遇到了什么吗？不然，你为何如此询问？”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为何会如此纠结于这个问题，可作为其最忠实的小弟，东篱轺当然会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啰！只是大概是认下了欧阳夏莎这个老大，卸掉了过往东篱家所赋予他的一身压力，从而太过放飞了自我吧！这东篱轺说话，是一点都不看场合，该说的，不该说的，居然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好在，欧阳夏莎所在的位置，还算是比较偏僻的，而众人的重心，此时此刻，又大多都聚集在那一座座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之上，他们忙着防备周遭对手的抢夺，一心一意的去争抢那些灵石，金银都还来不及，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关心无关紧要的旁人？不说他们听没听见，也不说他们有没有心去听，就算是真的听到了什么，那又如何？要知道，东篱轺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算大，而他们之间所间隔的最短距离，都有好远，远到足以保证根本就不可能让人听的清楚，所以，想也知道，他们是不可能认真的去分析东篱轺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的，说是过耳便忘，也许都不算是夸张，谁让他们这会儿的重心，全都在争夺那些金银，灵石上呢？！

    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欧阳夏莎这会儿在这些人的眼中，的确就是那无关紧要的旁人，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他欧阳夏莎如今不去参与到那种抢夺那些金银，灵石的行为之中，就不会有人会在此时刻意的选择去针对于他的，所以，对于东篱轺提出的这些，并没有人会有任何的举动。

    好吧，也不是全部的人都选择了冲动的上前抢夺，还是有一些还算有理智的人，则选择了暂时观望，至于这部分人有没有听见什么，或是有没有察觉到什么，那就是欧阳夏莎不好估测的了。

    虽然按道理来讲，是不可能听见的了，毕竟，他们之间的那个距离，还不是一般的远，东篱轺的那个声音，也并不算怎么大，再加上看到他们的样子，似乎他们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那些抢夺金银，灵石的人的身上，如此，他们听见东篱轺的话，察觉到欧阳夏莎的不同的可能性也就更小了。

    可事情的发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为了确保事情的绝对性，欧阳夏莎便有了下面一段胡诌的回答。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认真的对着东篱轺他们开口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因为我那边出现的太过平静了，所以，我才好奇你们那里的情况，毕竟，如此大的一座遗址，太过安全，才更加让人觉得不安，不是吗？！至于那第四条通道的问题，大概是之前与你们走岔了，无意中找到了一条小路，或是侧门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且四周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颇感诡异，于是，急于逃离那种诡异的环境的我，见石门一开，便着急着立刻跑了出来，所以，对于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也没有仔细的去了解。不过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要是有什么的话，我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呢？要知道，以我们这些修士的神识，哪怕神经再如何的紧张，也不可能连一点异常都感觉不到，不是吗？！”

    明明事情不是这样，可欧阳夏莎却说的跟真的一样，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看看欧阳夏莎那真诚的眼眸，只怕没有人会拒绝相信于他，换句话说，会觉得欧阳夏莎没有撒谎，那才是必然的选择。

    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不相信东篱轺，不肯与其说实话，而是这也是以防万一的一种，如此而已。要知道，他之前不显眼，那么多人进来这里，都没有发现于他，是因为他站的角度比较刁钻，而众人的目光，又全都聚焦在那金银，灵石之上，天时地利人和相结合，才导致了其他人全都当他不存在的局面。可这种不存在的状况，也并不是绝对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发现到他的存在，到时候，仔细一回想，可不就察觉到他的异常了吗？所以，无时无刻不小心翼翼，无时无刻不注意都自己的言行举止，就成了欧阳夏莎的必修功课。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或者说，换一个地方，欧阳夏莎并不介意，告诉东篱轺事情的真相，可在外面，那还是免了吧！他可不希望，给自己没事找事。

    “好吧！老大，那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吗？那么多的宝贝，这么快就要被他们抢完了，这么久都没有事情，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老大，老大，你觉得怎么样？赶紧做个决定，不然再拖下去，咱们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虽然东篱轺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始终觉得有些怪怪的，毕竟，他的第六感还赤果果，明晃晃的摆在那里，而他的第六感则告诉他，欧阳夏莎没有说实话，至少不是百分之百的实话，可他的忠诚，却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拒绝或是怀疑欧阳夏莎的举动或行为，再加上，东篱轺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周遭那些人的目光，所以，心中很是疑惑，却又不好开口的东篱轺，便只能转移话题的，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些宝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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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失去水分？

    “再等等！”虽然过了不短的时间，按理说，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毕竟，这么个时间段，什么毒都该发作了不是？可欧阳夏莎的感觉却告诉他，这事还没有完。有之前好多次自己的感觉帮自己逃过几次麻烦的例子摆在那里，再加上华国古人一向推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欧阳夏莎会果断干脆的选择阻拦，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了，欧阳夏莎能毫不犹豫的如此选择，与他本身的身家，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要是万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大不了他好好的补偿一下对方就是了，反正眼前这点东西，看着蛮多，可事实上，也就只有眼前这些没有眼力的存在，才会将其当做是宝贝来看待。

    说的更直白一点，这些东西，对于欧阳夏莎来说，除了能换取点钱财之外，其他的，还真跟垃圾没有什么区别，什么用都没有，金山银山，本就只能作用于消费，而无其他作用，而那些灵石呢？看似可以帮助修炼，可欧阳夏莎是谁？他可是天上天下，唯他独尊，这浩瀚唯一的‘神魔之子’啊！这样的他，修炼何须灵石？就算是需要，以他目前的等级，需要的也是神灵石，而非这普通的灵石啊！所以，这些东西，对欧阳夏莎而言，可不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般的存在吗？！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开始眼红，因为白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能平白无故的横添一笔收入，他又不傻，如何能不激动呢？可后来发现有所猫腻，却能一直保持平和的心态，没有赶着收入自己荷包的根本原因。

    要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大不了就是补偿补偿他们，可要是是真的呢？要是他欧阳夏莎的那种感觉是真的，是对的，那不是等于是救了他们的小命嘛？！要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也更加珍惜的了，得到的钱财再多，那又如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死物，关键时候还不如一颗救命稻草。有了如此前提，这欧阳夏莎才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开口阻止，否则，拦着别人的财路，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怀疑，那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哪怕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私心，只是一片好心，那也是不能例外的。

    “好吧！”如若是之前的东篱轺，也许还会因为顾忌太多的关系，会去想一想这其中的问题，或是欧阳夏莎如此坚持阻止的原因，可如今的东篱轺，大概是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卸下了心中的巨石，心中没有半点压力的关系吧！他压根就没有去，也不想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再加上说这话的欧阳夏莎，又是他发誓效忠的老大，如此，他就更加不想去多想什么，以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或麻烦，反正他相信他家老大，是不会害他的，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不要问他为什么，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的神奇，而能以一眼便做出如此重大决定的，还是无怨无悔，一直都毫无怨言的做出如此重大决定的，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眼缘’吧！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欧阳夏莎说什么，东篱轺便听什么的结果。而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东篱轺给出的回答，还真是答的干脆，甚至连一丝丝的质疑都没有。

    “啊一一！”好像是为了验证欧阳夏莎所说的猜测之言吧！前方正捧着那些被他们搜刮来的金子，银子，还有灵石哈哈大笑着的人们，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来。打滚的同时，还不忘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叫来。

    “啊一啊，啊……。救一一救，救……”在连续打了几个滚后，那些人连嘴里的话都没有说完，他们的身体便犹如被抽干了水分一样，瞬间便变成了干尸模样，那姿态，简直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一一啊，啊……。”

    “啊一一啊……”

    ……

    之前那些人的惨死，似乎只是一个所谓的序幕而已，因为紧接着，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便接连起伏的不断响起，个个都是如这些人一样，变成干尸，死不瞑目，压根就看不出个人样。

    “啊一一！”东篱轺几人看着一具具刚才还鲜活亮丽，转眼间便成了干尸的尸体，大概是太过劫后余生的关系吧！一声惊呼之声，就这样脱口而出了，随之便是一种万般庆幸的感觉，庆幸还好还好，他没有跟着过去，然后便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此来压一压自己那受到的点惊吓。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东篱轺从前那种各种提防，各种算计的心态，可不是白白历练的，这不，很快，东篱轺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由之前的惊吓加庆幸，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单纯庆幸了。

    而在庆幸过后，东篱轺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自家的那位老大，那位拯救了他们小命的老大。想想看，如若今日不是他们家老大提醒，他们恐怕也成为了那群干尸之中的一员了。毕竟，那么大的诱惑摆在那里，除了如欧阳夏莎这般，嗅觉灵敏，或是如欧阳夏莎那般，本身身家厚实，压根就不把这些东西看在眼里的冲击大土豪之外，还真没有人能视而不见的当这些宝贝不存在，果然信欧阳，得永生啊。在本就忠诚的东篱轺心里，欧阳夏莎那本就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地位，眨眼间便又提升了一个台阶，简直比那些所谓的大神还要大神。

    这可不是在贬低那些神砥，谁让那些他们所见过的神，全都是由人修炼而来的呢？甚至里面还有许多，是东篱轺他们无比熟悉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既然他人能够修炼成神，那么他们自己，谁又能否定，说他们没有成功的可能呢？尤其是那些人中，有些人还远远不如他们的资质，那样的资质都能成功，他们如此优秀的资质，要是不成功，岂不是对不起老天所赋予自己的天赋？所以，在他们心中，那些距离他们一点都不遥远的神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存在，如此，拿欧阳夏莎与他们相比，踩着那些人的肩膀，抬高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简直不要显得太正常。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等在这里？还是另辟出路？”逐渐平静之后，和田玉他们就开始思考如今摆在他们眼前最为现实的问题了，那就是走与不走的选择，总不能干站在这里，眼巴巴的看着眼前那些人自寻死路，或是看着这些人拼命的抓拿好处吧！要知道，这看的着摸不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啊！这一大片金灿灿的亮光，亮得让他们的双眼都充斥着金钱的符号，看得他们都快眼馋死了。哪怕明知道这些宝贝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会害死人的东西，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财帛动人心，那金灿灿的一片，可不是假的，至少他们没有看出那些宝贝有什么问题，最多只是认为，那些宝贝是真，只是上面抹上了什么毒素，这才导致那些人的死亡，而那些宝贝，只要抹去上面的浮毒，宝贝仍旧还是宝贝。而他们不是不想要这些宝贝，只是一来，畏惧于欧阳夏莎的威严，超级听从他的吩咐，二来，则是单纯的珍惜自己的小命罢了。

    至于那些人为何会死的那般诡异，会犹如吸干了水分一样，变成了干尸？那就不是他们需要深入考虑的问题了，最多也只是认为那是一种新型毒药，如此而已。

    “等一一”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是觉得东篱轺他们锻炼的还不够，一点小事，都搞的一惊一乍的，想要趁机锻炼一下东篱轺他们？还是真的需要等待什么，才能继续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是想要一探一下究竟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果断的给出了这个一个字的回答，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别人也许没有看见，可有着一双堪比火眼金睛的欧阳夏莎，却将当时的细节，看的个清清楚楚。那些禁制硬着，灵石哪有什么毒素啊！事实上，那些金子银子，还有灵石，才是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些金子银子，还有灵石，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金子银子，还有灵石，而是犹如他在凡界，所看过的里面，金字塔里那一扫一片，一片过去，便只剩尸骨的尸虫。虽然不知道，为何那种一扫一片，一片过去，只剩下尸骨的尸虫，什么时候变成了只喝血的怪物，但他却确定，那是尸虫无疑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什么被吸干了水分，那完全是文明，不想引起什么恐慌的说法而已，而事实上，那些东西的目标，哪里是什么水分，而是妥妥当当的血液啊！这样的结果，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欧阳夏莎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干系，也不知道为何凡界古埃及金字塔里的产物，会出现在冥界，亦或是说神界，毕竟，这座遗址的来源，到底还是神界，可这些东西让他觉得危险，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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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6）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吧，这也算是欧阳夏莎坚持选择等待的原因之一，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他总觉得，这事情还没有完。

    果然，刚才还让人垂涎三尺的金山银山，还有那些怎么看怎么可爱的灵石山，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全都变成了一个个的黑色尸虫，在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犹如蝗虫过境一般，朝着周遭，那些还没有碰到这些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可心中却已经对这些东西有所企图的人类，拼命狂奔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些尸虫是怎么做到的，只要有机会可以接触到人类的皮肤，不需要撕咬，也不需要打洞，甚至无需任何方式，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便可以成功没入到了被他盯上的那个人的皮肤之中，然后又是一眨眼的功夫，具体的说，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些被他们盯上，且已经没入其身体的人类，便会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干尸。

    也许是之前的嘶叫声出现的太过突然，让这些人还没有彻底的反应过来吧也许是之前，因为还没有亲眼目睹过这些尸虫的详细吸血过程，让他们还有些不以为意也许还有一些什么连欧阳夏莎都没有猜出来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直到此时此刻，这些人才发现这些尸虫的可怕，才有了四处逃散的行为举动，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按道理来说，但凡是个人，只要看到过近在迟尺的那副让人恐惧的恨不得头皮都要被冻住的画面，最后哪怕只是出于本能反应，都应该立刻马上选择逃离这里，不说能够逃的多远，至少能够远离这些尸虫，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而不是如东篱轺他们如今这般，在一旁乐得看戏。可谁叫东篱轺并不算是个正常人，且又那么相信欧阳夏莎呢再加上之前欧阳夏莎又恰好救过他那支小队所有人的小命，如此一来，东篱轺便更是信任欧阳夏莎了，随之，也就更加的让人觉得奇怪不正常了。至于那和田玉和植蕊，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会显示出于东篱轺一样，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的表现，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东篱轺会在和田玉他们全都默认的前提下，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这并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吗

    “等等一一”欧阳夏莎并没有解释什么，连一字半句的解释都没有，只是直接给出了一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怎么看怎么显得疯狂，可谁叫给予答案的是欧阳夏莎呢而以欧阳夏莎的人品，他也不至于要去害人，不是吗更何况，连他自己也还在这里，他就算是想要害人，也完全没有必要将自己搭进去吧除非欧阳夏莎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所以，故意这样表现的可东篱轺与他又不是仇敌，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甚至还是他本人亲自认可的自己人，如此，他又什么道理会去害人所以，欧阳夏莎这话回的，虽然有些疯狂，可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心才是。

    “好的。”东篱轺在认下欧阳夏莎这个老大，并卸下自己身上的沉重枷锁，然后彻底的放飞自我之后，这一旦需要作出什么决定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能够给他一种别人都无法给予与的安全感，东篱轺这有意无意的，便会朝着欧阳夏莎靠拢，欧阳夏莎选什么，他便选什么，也不管管这个问题是不是欧阳夏莎提出来的。所以，听到自己询问的问题有所答案之后，东篱轺会安心的选择赞同，这并没有什么好吃惊，而他那语气之中所透露出的果断，则更是证明了他对欧阳夏莎的信任度是有多高，而这份信任度，与所谓的时间长短什么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和田玉和植蕊，之前也说了，他们早已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被东篱轺所同化了，如此一来，他们对于东篱轺如此冒险的决定，那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对于东篱轺的举动，抱着完全赞同的态度，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于东篱轺的回答，欧阳夏莎那是无比的满意，毕竟，他这人的耐性可是非常差的，所以，这要让人解释，也许一遍还解释不清，甚至还会有什么二遍三遍的事情，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合。

    大概是为了证明东篱轺的毫不犹豫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吧那些本来在消化掉他们可以消耗掉的所有人类之后，还在无比疯狂的继续到处寻肉的尸虫，在快要靠近欧阳夏莎的时候，就好像是突然被什么阻隔了一般，只能干瞪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味，还有超级大餐，而毫无办法。

    而这一幕，可不仅仅只是发生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周遭只要之前没有上前抢夺那些宝贝的，如今呈现在他们眼前，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结果。如此可见，这一切的一切，与欧阳夏莎是否使用了什么秘法或是法宝，那是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毕竟，以欧阳夏莎那吝啬的程度，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浪费自己的东西，去保护一群自己所不认识，也看不上的陌生人呢更何况，这群陌生人，严格上算起来，还算是他的敌人，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不可能出手了。换句话说，就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结果，至于秘密，大概就在那些尸虫的身上，与其他人，没有一丝丝的干系。

    “老大，这，这一一”好吧，首先毫不顾忌的表现出无比吃惊的，便是站在欧阳夏莎身边，已经放飞了自我的东篱轺，如若这事放在以前，他也许还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顾忌，哪怕心中再如何的好奇，也不会在人前如此开口，生怕在他人前落了面子，被人当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乡巴佬去鄙视，去嘲笑，哪怕那些人，也不一定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那也不能例外，毕竟，他们那个圈子，面子高于一切，不知，也不能让人发现，这已经算是一个默认的习惯了。可谁叫今时不同往日了呢有老大护着的东篱轺，怎么是以前只能靠自己的东篱轺所能比拟的呢虽然欧阳夏莎迄今为止，与东篱轺也没有见过几面，可东篱轺就是坚信，只要他问，他家老大就一定会给他解答的，至于面子什么的，看他家老大那副洒脱的模样，又如何会在意这一点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要是这个时候有人胆敢为此借此来讽刺于他，那么不要怀疑，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开口或是动手，他家老大就一定会让那些人好看的。所以，东篱轺好奇了便问，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迟疑，以欧阳夏莎那护短的个性，这并不是，也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我曾经进入过一个遗址之中，那里面也有这种吸血的尸虫，甚至比这种尸虫还要恐怖，因为他们连尸骨都可以一眨眼的功夫消化掉，所谓的让人尸骨无存，大抵也不过如此了。不过这种尸虫虽然恐怖，但他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必须接触到他的身体，沾染上他的气息，否则，这玩意根本就无法靠近半步。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想刚刚你们也都体会过了。而我们当时，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这才逃过了一劫，不然，以这玩意的杀伤力，我们当时，还真正是凶多吉少了。不过那一次也真的是值得庆幸，我们当时并没有急着去贪下那比宝物，否则，就是咱们实力再如何的厉害，也终究会被耗的力竭而死的。所以自那天以后，不管是去哪座遗址，或是古墓，哪怕看见再如何值钱的宝贝，我都不会第一时间去接触于他，就算是最后因此而失去这笔宝贝，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毕竟，这人的小命，仅仅只有一次，可比那些宝贝都要值钱的多，小命没了，就直接没了，可宝贝没了，却还有下一次机会，不是吗”将古埃及的金字塔，说成是一个遗址，将书上所看到的记载，说成是亲身经历，除此之外，还真是如东篱轺所猜测的那样，欧阳夏莎对于这在凡界，只有如古埃及那样的神秘古墓里才有的尸虫，没有意外的，全都告知了东篱轺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保留。而之后的那什么体验，便只能算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周遭还有旁人存在，不是吗在不能确保他们完全不可能听见的前提下，用如此来解释一下，自己之前，从最一开始站在一旁的举动，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至于之前的那几句谎言，也是一样的道理，并不是不信任东篱轺他们的意思，还是隔墙有耳的关系，他总不能暴露他是从其他界面跑来的事实吧那他不就成了真正所谓的众矢之的了吗而白家也会随之被他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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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看似简单，却受益终身的建议！

    可不就是成了众矢之的了吗？哪怕欧阳夏莎那‘冥灵帝’的真实身份没有暴露，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要知道，这常年生活在冥界的修士，做梦都想着离开冥界，至于原因，谁让冥界的气息，太过压抑，根本就不适合修士的修炼与突破呢？尤其是对很大一部分，已经有了肉体，或是出生之时便有肉体的类人类，那种压抑，就更是严重了，不然你以为，为何这么多年，冥界都没有飞升之人的存在呢？难道你真以为，都是那道结界的关系？别开玩笑了，封印管天管地，还能关人升职降职啊！虽然不可否认，会有一些影响，但也不至于达大到彻底压制，再无晋级的地步啊！

    换句话说，就是封印的影响，的确是存在的，但他也只是会减少飞升的机率和人数而已，却还无法做到彻底的杜绝，更何况，封印的存在，主要还是为了隔绝与外界的联系，限制飞升这些也只能算是小小的副业罢了，而主次不分这种事情，对封印而言，那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所以说，冥界之人不能够晋升的真正原因，还是冥界那让人压抑的环境，封印的存在，只是为了防止外界的人进入冥界，如此而已，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这将每一界隔开，防止外界之人进入的目的，便是当时那两位设下如此结界的原因之所在。用那两位的话来说，就是一来，这样封印，可以彻底的防止他们的敌人聚集在一起，让他们的未来，变的更加麻烦，二来，则是为了让他们家小妹，也就是欧阳夏莎，让他如若有幸能够回来，每到一个地方，可以少一些麻烦罢了。

    那两位的目的倒是达到了，三界如今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仍旧可以保持住这份最基本的平静，没有混乱起来，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但也同时便宜了那个老巫婆，不然以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是一个在曾经的龙家并没有什么地位的妇道人家，甚至已经被打压彻底的妇道人家，如何握住一方权势？只怕不等她抓住这份权利，就已经被外界的混乱给打压的不能翻身了。可如他们倒好，在大神目的达到的同时，那样段位的大神布下的阵法，又有谁能轻易的破除？

    上界之人尚且做不到，不然也不会偶尔才有小猫三两只的被派遣下来了，而且还是钻了空子才有的这三两只的小猫名额，而那个老巫婆即便是已经明里暗里表明了他已经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存在，可那又如何？天高皇帝远，他又能拿欧阳夏莎怎么样？不下来也就算了，下来了，反正下面也不是他的地盘，除了继续派兵，去下界碰碰运气，那老巫婆除了无可奈何，也仅剩无可奈何了。至于为何不下来，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老巫婆惜命的很呢？被天道那混蛋压制到与那些低级位面最高上限一样的等级，老巫婆可不相信，自己有那个把握可以针对他人的围攻，特别是自己的那些暗卫，到时候也与自己一样的等级，想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老巫婆还真不能保证，那些人不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破釜沉舟的与自己反目，那到时候，他不就成了所谓的众矢之的了吗？所以，他除了派人下来，毫无其他的办法。

    至于为何老巫婆不去修炼，努力的提高自己的等级，而非要凡事全靠他人，自己连动都不带动的，全年无休的呆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全年无休的呆在自己的地盘，是因为怕死，而不去修炼，不去提高自己的等级，则有因为老巫婆的资质本就不好，能修炼到如今地步，已经是天材地宝累积出来的超水平发挥了，什么潜力，什么后劲，早就被她耗费干净了，耗无可耗了，换句话说，就是既没有欧阳夏莎的资质，又没有欧阳夏莎那种血脉，更没有欧阳夏莎那种提升等级，只需要收集灵力碎片的方式，潜力早已耗尽的老巫婆，不是不想提升等级，也不是她真的想要偷懒，而是已经没有办法提升了，再去修炼，也只是在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如此而已。反过来说，与其在那里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动动脑筋，看看怎么算计他人，为自己谋得福利，那还可靠一些。

    好吧，扯远了点，老巫婆虽然可恨，可到底距离此时的欧阳夏莎还远，至少在欧阳夏莎离开冥界之前，都是绝对不会与之有所交集的，如此，担心什么的，还真是为时过早了，于是，话题被再次拉了回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话说回来，上界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是神界之下的低位面，如此一来，也就可想而知，要是被人知道欧阳夏莎是来自于外界，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说欧阳夏莎之后会变成，比之遗址，比之古墓，还要吸引人的宝贝，甚至是众矢之的，那都不算是夸张。而收留欧阳夏莎留下的白家，又怎么能逃得开呢？因此，一些哪怕有可能会成为多此一举的行为，也就变得必不可少了。就好比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一本正经的编故事的行为，就是如此。

    “还有这样的物种？这世界还真是神奇！”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东篱轺几人没有任何的怀疑，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相信。谁叫东篱轺对欧阳夏莎有种莫名的信任呢？！

    “没错，这世界的确是神奇，给你们一个建议一一”东篱轺等人的无条件信任，让欧阳夏莎本来还因为太吵而变得有些不爽的心情，瞬间回暖，尤其是在感受到他们的真诚，确定他们并不是为了敷衍自己，或是讨好自己才这么说的之后，欧阳夏莎对这个有史以来，自己最快所承认的自己人，就更是满意了。而欧阳夏莎满意的结果，便是一段发自肺腑的，绝对对东篱轺他们有好处的建议。至于他们接不接受，运不运用，是听过之后就忘，还是铭记于心，等到适当的机会，将之付诸于实践，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全看东篱轺他们是否与这个方法有缘。

    “老大，请讲！”好吧，东篱轺的反应，还真是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还是那份信任，还是那果断，听的欧阳夏莎表面虽然仍旧平静，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这种反应，说来说去，他总归还是脱离不了人类的范畴的，哪怕日后最终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也还仍旧不能否定他是人类的事实。成就那般位置尚且如何，更何况，如今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呢！而人类，向来是群居动物，不管是被人赞扬，还是被人认同，是被人信任，还是被人怀疑，但凡是人类，或与之挂钩，这样该有的情绪波动，那都还是必须有的，除非此人是天生感情缺失，否则，哪怕此人面瘫无表情，那也不能例外。

    不要怀疑，说不定此人就是外冷内热，面无表情，却内心戏多的闷骚呢？！而东篱轺眼前的欧阳夏莎，便是外冷内热，表面平静，可心里情绪却万般复杂的典型代表。

    “你们如若以后有机会，有时间，多出去看看，不但可以帮你开阔自己的眼界，有瓶颈的时候，也比自己干着急，要容易突破的多。”大概是真的心情很好吧！欧阳夏莎这番建议，却给的无比实诚。可不要小看了这点建议，看似平常，似乎只要是人都知道，可却别忘了一点，那就是，越是平常的东西，人们就越是难以发现他的好处，就好比空气，就好比水对人类的作用一样。换句话说，就是今日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提点的话，除非东篱轺什么时候碰到巧合，亲身经历，否则，只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现游历对修炼的好处。再加上，不是真心实意愿意对你好的人，谁会真心诚意的给你意见？尤其是这种，算是修炼的一个经验，如此，就更是珍贵了，没看见欧阳夏莎开口之时，还专门压低了声线，并布下了结界吗？由此可见，这个时代，对于修炼方式的重视，还有欧阳夏莎对东篱轺的真心了。

    不是欧阳夏莎小气，而是他不甘心好事自己的敌人，如此而已。要知道，这方法虽然很是简单，似乎一点就通，可架不住有人就是因为他太过简单，而彻底的忽视啊！而真正发现了的，那些人又不傻，怎么可能拿出来共享呢？如此说来，这方法，还真算是个秘密了。所以，哪怕这些人最终的命运，早已被欧阳夏莎设定为死亡，那也不能忽视，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在他们被灭之前，不会对外传递消息不是？

    距离欧阳夏莎最终想要覆灭那几家的目的的实现，还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要是在这段时间使用这种方式修炼，他该怎么办呢？要是万一提升了，那他不就是在给自己无缘无故的找麻烦吗？要是没有提升，在外面的人了，那便不利于自己的人数统计，反正想来想去，就没有一件好事，所以，彻底杜绝，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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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诡异的消失！

    “多谢老大提点，我们都记下了！”纵然是自从放飞自我之后，一直都不正经的东篱轺，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这番言辞之后，也不得不感概良多的收敛起了自己的浮夸，真心诚意的对欧阳夏莎说一声谢谢，只是碍于彼此之间的熟悉，说谢谢就显得太过见外了，所以，东篱轺的这声谢谢，注定只能在他心中响起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不管是再大公无私的存在，都有自己的私心，而人一旦有了私心，那么一些只有自己掌握的规则或是心德，不到万不得已，或是不得不说的时候，是一定不会主动透露的，哪怕那人是他的亲人或是徒弟，都是不能例外的，因为那在他们看来，都是他们优于他人的法宝，自己的法宝，又岂有无偿赋予他人的道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要是再有个什么仇什么怨，那就不仅仅是饿死师傅的问题了，那就上升到，拿自己的矛，攻击自己的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所以，如此愚蠢的事情，谁会主动去做？如此一来，欧阳夏莎的主动出击，就显得尤为的难能可贵了。而且别看欧阳夏莎说的那一点很是简单，可生活中往往就是如此，越是简单的事物，就越是容易让人忽视，很多时候，终其一生都想不到那里去，那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更何况，这个看似简单的事物，举一反三之后，完全可以令他们受益终身，这样一来，就更显得欧阳夏莎的无私了。因此，面对这样的欧阳夏莎，东篱轺如何能不感概良多？

    至于和田玉，植蕊他们，显然与东篱轺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而其之前，相视一眼的默认，还有最后只有东篱轺一声的声音，和田玉和植蕊则乖乖的选择了沉默，一言不发，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记下就好！”对于东篱轺的态度，欧阳夏莎显然还是非常受用的，不然如何会有如此好的态度？不过再怎么受用，也不能阻止欧阳夏莎收回结界的举动。而欧阳夏莎的这一番行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让这个结界不被人发现，短时间内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既然能够做到，他又为什么要让他人发现，为自己引来更多的注目呢？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引人注目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那可能会是成为众矢之的的先决条件。所以，既然关键的，不想让人听见的话题他已经说完了，那么，有那个能力的他，为何要让他人发现？抓紧时间毁尸灭迹，显然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那老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继续等着吗？”在欧阳夏莎的高超技艺下，其他人，也就是欧阳夏莎不想让其发现的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发现欧阳夏莎之前的小动作的，可那些人发现不了，却不代表东篱轺他们有发现不了，毕竟，东篱轺他们几个距离欧阳夏莎那么近，而他们又是欧阳夏莎使出这些手段的直接受益人，所以，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那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不过发现归发现，东篱轺他们几个却压根就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他们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这样做，是在保护他们，是为了他们好，作为欧阳夏莎这些手段下的直接受益人，他们如何不知道，他们一旦开口，暴露的可不仅仅只有欧阳夏莎，还包括他们自己，他们是活腻了，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二来，则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别看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就跟欧阳夏莎信任东篱轺，将东篱轺他们当做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一样，东篱轺对于欧阳夏莎，也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一种说不清楚的信任，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冲动的，立刻马上就认下欧阳夏莎这个老大，所以，东篱轺保护他都来不及，又如何会暴露自己所在意之人的异常呢？至于和田玉，植蕊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东篱轺的态度呢？还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想法？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选择了与东篱轺一样的保持沉默的做法，那却是谁也不能否定的事实。而东篱轺的这番疑问，虽然更多的是为了转移话题，避开欧阳夏莎的异常，但其中，又何尝没有真心希望欧阳夏莎答疑的意思！

    “对啊！继续等着。”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眼睛很是犀利很是毒辣，所以，就东篱轺那点小心思，他如何会看不出来呢？可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是单纯的，故意的，想要逗弄一下东篱轺呢？还是想要借此，让周遭，虽然没有点破，却不可否认，变得有些紧张的氛围，可以缓解一下？前者或是后者？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只是给予了一个最最简单的回答，并没有过多的去解释什么，那是摆在眼前，不能否定的事实。

    虽然很想知道，欧阳夏莎究竟是如何判断，如今等着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可欧阳夏莎既然选择了不说，那么东篱轺除了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的等待结果之外，还真没有其他选择可选。毕竟，欧阳夏莎有多固执，但凡是了解他的人，应该都知道才是，说白了，就是他不想说的事情，既然已经有所决定了，那么你就是杀了他，他也是不会开口的。为了一个迟早都会知道的答案，去针对一个对自己有恩，且是自己主动认下的老大，如此得不偿失，超坏名声的事情，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做，更何况，他东篱轺也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愿意去逼迫欧阳夏莎。

    “这一一怎么消失了？”

    “刚才那些，难道只是我们的幻觉？”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我明明记得，我之前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还掐过自己的，可是怎么最后还是这样消失了？难不成，我如今做的才是梦，眼前看到的才是幻觉？”

    “不一一不疼？果然，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是不疼，因为你掐的是老子，是老子！”

    不等东篱轺继续想下去，不管是刚刚被吸了个干净的干尸，还是那群喜欢吸食人血的尸虫，突然就那样，在众多围观之人的眼前，赤果果的消失了。如若不是地上还有一些残余的灰烬和血液，只怕没有人会相信，刚刚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所以，有很多的幸存之人，会不相信的掐捏自己，以证实眼前的是否是幻觉，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只是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少，这里现在就你地位最高，我提议让萧少暂为我们这支队伍的领队，为我们指引迷津，不知道各位如何觉得？”

    “好啊好啊，我赞同！”

    “我附议，如今大家都有些慌乱，的确需要一个有权威的领导人。”

    “附议，附议！”

    “我附议！”

    ……

    如若是从前，这些人推荐的领导人，绝对是东篱轺，而非这个什么萧少，毕竟，不管是从身份上来看，还是从实力，地位上来看，这个劳什子的萧少，都不是堪比人精的东篱轺的对手。可谁叫此时非彼时呢？先不说东篱轺投奔欧阳夏莎的举动，已经让他站到了那些人的对立面，就算忽略这一点，想要让东篱轺做这个领头人，那也要他们先找到欧阳夏莎他们啊！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先找到。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他们隐身了，或是离开了，而是从一开始，欧阳夏莎就尽力的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连之前布下结界，解开结界的时候，也不曾忘记这一点，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此时的身份特殊，一旦出现在人前，便代表着麻烦，代表着成为众矢之的呢？所以，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们完全无视掉自己，这无疑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甚至，还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至于这群人，大概是被吓傻了，觉得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没有一丝一毫的保证吧！这群本来还抱着各种算计，想要为自己谋得各种利益的自私之人，居然一致通过了团结一致的决定，这还真是有够让人吃惊的了。不过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小命都已经受到威胁了，还在乎什么其他的？连命都没有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样推存了，那萧某也就不客气的接受这个领头人的位置了。”大概是喜欢这种受人追捧的感受吧！那位萧少，对于众人的推荐，那是一点客气都不讲，甚至还有种迫不及待，生怕晚一点，就有什么变化的感觉。不过不管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有心想要带领众人离开这片诡异之地？还是单纯的，只是喜欢这种受人追捧的感受？是有心想要利用一下这些修士，为自己某的一线生机？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萧少，那话里话外嘚瑟的语气，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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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进？或是不进？

    “既然如此，那萧少，你看咱们应该怎么选择？”

    “是啊，萧少，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

    “萧少，你直接就说怎么做吧！我们都听你的！”

    ……

    也不知道围着这位萧少的世家之人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没有主意，所以想要找一个有主意的呢？还是被吓怕了，已经慌了心神，有脑子也动不起来了，所以只想要赶紧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然后赶紧跑路？是迫于萧家的势力，不得不做出妥协？还是想要逃避万一选错的责任？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一个两个的，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一致确认让这位萧少来主持大局，并将其当做是自己的寄托和依靠，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各位，各位请安静，大家听我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之后的道路会如何，但在这里干等着，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里一会儿会怎么样？还会不会有下一批虫子的光顾？还有下一批的虫子，是不是会还有如之前那样的限制？要是没有，咱们如今不跑，到时候又该如何应对？大家伙之前也看见了，那虫子吸血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我们当时决定，选择临时跑路的速度可以比的上的。要是还有，那他们这第二批的实力，能不能冲破那些限制？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没有人能够确定，能够知晓，所以，与其去赌那个可能，我还是觉得先离开这里会更靠谱一些。不知道各位怎么看？”本以为那位萧少看着吊儿郎当，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定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草包，只要被人捧上一捧，便会没有原则的瞎哔哔，却没有想到，他的肚子里还是有点主意，有点存货的，至少没有蠢的无可救药，这一点，却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的，而他的这一番，颇有建设性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这位萧少的自称和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领导，心中嘚瑟，觉得自己不能再如往常那样高高在上了，这不，不仅语气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变得温和温柔多了，就连他那自认为‘高大上’的自称‘本少’，也被他果断的杜绝了。由此看来，这位萧少对于这份责任感，还是非常在意。

    不过不管别人对那位萧少的建议怎么看，怎么想，也不管那位萧少的语气，态度，自称是否改变，但在欧阳夏莎看来，这位萧少的这个决定，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是换做让他来决定，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走吧！萧少说的没错，咱们干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萧少刚刚所提到的那些，我们的确没有人有一丝的了解，更何况，我们进来的目的，本就是探索这座遗址，如今已经进入，又岂有被一群虫子给吓的打退堂鼓的道理？所以，对于萧少的决定，我完支持。”也不知道是心中害怕，迫切的想要赶紧离开这里？还是太过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迫切的想要抱根大腿？是发自于内心的真诚选择？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谁知道呢？反正，谁也没有想到，这第一个开口，对那位萧少的建议表达赞同之意，积极支持的，居然是之前已经被他们孤立了的云家云寒，这一点却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

    不过不管究竟是什么原因，至少这位云寒的语气，还有那一口一个，让人颇感亲近的‘我’的自称，让人根本无法去怀疑他的真诚，换句话说，就是他的语气，让他说的跟真的似得。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目睹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的话，只怕连欧阳夏莎都会被他糊弄住，然后选择相信。

    “我也赞同，死守着这里，的确不是我们这些想要探秘遗址之人该做的选择。”

    “我也赞同，我并不觉得，还有什么东西会比这里，会比那些虫子更可怕的了。那密密麻麻的，搞的我浑身都不舒服。”

    “我也赞同，杀人不过点头间，可那些虫子呢？眨眼的功夫，便能吸干一个修士的血液，不过后面是否会有危险，我都不想在留在这里，再经历一次那样的虫灾了。”

    ……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子，对于是留在这里危险，还是离开这里危险这样的对比，心中大概都有个标准，不管是真心想要离开的，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或惧怕那些虫子，或恶心那些虫子想要离开的，总归最终的决定都是统一的，这一结果，还是让包括那位萧少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满意的。

    不过大概是不知道此尸虫的来历吧！所以，在场的众人，对于此尸虫，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称呼，再加上他们恶心这些虫子都来不及，哪有那个功夫给他起名，或是拿去研究呢？如此，便只能一口一个虫子的叫了。

    好吧，对于这个讨论的过程以及结果，整体上，所有人还是非常满意的，如若非要说有什么是让人不满意的，那唯一不怎么和谐的，大概只有这第一个开口的是让他们颇为排斥的云寒这一点了。

    不过怎么办呢？总不能因为他一个，就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任性的与之对着来，毫不负责的开口拒绝吧？想想看，自己的小命，相比较一个让人膈应的回答，当然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啰！所以，既然不能，也无法拒绝，那就接受了，要是真觉得不爽，大不了当其是在放气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吧！接下来的路，先走一步算一步，不过还是提醒大家，小心一些！”其实早在那些尸虫突然消失之时，在他们的前方，便再次出现了一扇，包括欧阳夏莎在内，所有人都见过一次的石门，结合他们之前的经历，想也知道，那扇石门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了。

    只是碍于之前还没有得到统一的，或者说是绝大多数都会赞成的意见，毕竟，在场的众人，在经历了刚刚那一番血雨腥风之后，根本就不会再有单独行动的意思，不然他们只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所以，讨论出个统一的结果来，然后便于集体行动，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如此，也就耽搁了之前的行动。而今既然已经有所决定了，那么将进入石门摆上台面，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待众人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并被那位萧少确认，是绝大多数人的意见，之后那些萧少便一刻不等的，直接便朝着那扇石门奔去。大概还是那股子领导人的责任感在作祟吧！向来不会关心他人的那位萧家少爷，居然一边走，一边破天荒的关心，交代起了他人来，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至于那些个旁人，当然也是毫不犹豫的跟随那位萧少的步伐啰！毕竟，他们的答案已经达成了共识，不是吗？！

    “老大，我们跟着后面吗？”真不知道是东篱轺，欧阳夏莎他们这群人的存在感太低了？还是那位萧少的眼睛，哪怕他此时的态度有所改善，仍旧长在头顶？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没有人看见他们，也没有人询问他们的意见，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也不知道东篱轺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那扇石门，就是通往下一个地点的通道，而且对于这个答案，说是十拿九稳，那都不算是夸张，可都等那些人走完了，东篱轺也没有一丝想要迈开步伐的意思，反而，像是要确定什么一样，将心中的疑问，给抛向了欧阳夏莎。由此可见，东篱轺对欧阳夏莎的信任了。

    “跟！为什么不跟？这条路又不是他们买下的？有先锋为我们探路，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呢？更何况，这里也没有其他路可选了，不是吗？所以，除非你不想继续探秘遗址了，或是想要坐在这里等死，否则，咱们也就只有这条路可选了。”虽然东篱轺的问题，问的很像是废话，可欧阳夏莎却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意思，且还顺着其的意思，给予了自己最认真的回答，甚至连解释理由，都一并给说了出来。

    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东篱轺和欧阳夏莎的举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因为长期的压抑，在释放天性之后，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很是关心他的倾诉对象，他当然会使劲的引起这人的注意啰！而另一个，作为骨灰级的护短狂魔，对于自己所维护之人所提出的问题，当然会没有下限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啰！哪怕这些问题很是幼稚，那也不能例外。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待欧阳夏莎回答完毕，然后不等东篱轺他们再询问什么，欧阳夏莎便率先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一举动，是自然反应呢？还是害怕东篱轺再继续追问下去？

（750）毒？再见金山银山，灵石山！

    “啊一一！”刚刚迈入石门，欧阳夏莎与东篱轺等人，便听见一声颇为凄凉的男人惨叫，待他们调整好被白光刺激的双眸，入目的，便是一哥正捧着几个金元宝哈哈大笑着的人，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啊，啊，啊……”连续打了几个滚后，就开始口吐白沫，“救，救，救……”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白眼一翻，死翘翘了。

    “啊，啊一一”

    “啊一一”

    ……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个个都是口吐白沫，死不瞑目。如若有人仔细观察，或是记忆超群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死亡的过程，除了最终的下场不一样，一个像是中毒，一个是直接变成干尸之外，其他的，简直就好似拷贝复制一样，是一模一样的，甚至就连他们死亡的原因，都不曾改变过，说起来，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归根结底，说来说去，还是贪心，或者更准备的说，是无法控制的贪婪之心惹的祸，也许会更为准确。

    可不就是无法控制的贪婪之心惹的祸嘛！第一次，没有任何的准备，遵循人类的本能，忘记身处何地，遇到那样的结果，倒也还可以说的过去。可第二次，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要是他们没有起所谓的贪心，或者即便是起了贪心，还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存在的话，怎么也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第二次面临一样的场景，还能落得个这样的结果，那完全就是他们自找的。明明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明明心中已经清楚的知道，这座遗址里，是绝对可能会有白捡的好处的，还不长一点记性，看到一点好东西，就忘乎所以的往上扑，他们不倒霉，谁倒霉？

    没错，虽然欧阳夏莎还有东篱轺他们，因为最后进入的关系，并没有看见之前这里发生的场景，但却已经完全可以想象，这些人一进入这里，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看到同样的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或忘乎所以，或侥幸单纯的认为，前面已经有了一座危险，虚假的宝山，这会儿不会再出现第二座假山，甚至也许这一座，才是真正的宝山，连试探都不试探，便像是害怕被其他人抢夺了一般，不带迟疑就扑上前的画面。

    “啊—一一”大概是真的被眼前的画面给刺激到了，东篱轺几人看着眼前这些，突然好似发羊癫疯发作的众人们，再次惊呼出了声来，心中则不由的庆幸道：还好还好，还好他一直坚信跟着老大很安全，否则，这结果，还真是有点说不好。而且这样的情况，今天已经发生两次了，要不是老大对时间的掌控，还有一直阻拦他的举动，恐怕他东篱轺，和田玉，还有植蕊几人随时也会成为他们的其中之一了，毕竟，他曾经起过贪心，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他，这么多的宝贝，不起贪心，那才是不正常好不？也只有他家老大，这种超越神人的特殊存在，才能保持住自己的心态，不让其受到外界诱惑的影响吧！果然信欧阳，得永生啊！好吧，连欧阳夏莎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在东篱轺几人的心里，地位又提升了不止一个台阶，甚至已经超越了传说中的创世神帝，也就是欧阳夏莎的前世。当然了，对于东篱轺的这种心态，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亲身经历的，肯定要比传说中的，给他印象要深刻一些，哪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创世神帝，那也没有关系。甚至因为神化的关系，东篱轺几人连之前的一些巧合，也慢慢的，潜移默化的认为，那是欧阳夏莎早就算计好的结果。而最奇怪的则是，即便是这样认为，也没有一点违和之处，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而不是神威发作的体现？

    “老一一老大，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胡思乱想过后，便可以开始考虑最为实际的问题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东篱轺问出的问题，就是如此。虽然因为紧张，让东篱轺显得有些结巴，可这个问题，还真是他们如今不得不去考虑的问题。你说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吧，这看的着摸不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哪怕明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致命的毒药，那也不能例外。可要他们真的去拿去抢，他们又不是活腻了，怎么可能明明知道这些东西有问题，还傻乎乎的上赶着找死呢？可这样干等着，又不是个事，毕竟，谁知道，这等，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可如若不等的话，又没有一个犹如之前石门那样的通道，换句话说，就是不等他们又能去哪里呢？所以，这问题需要请教一下欧阳夏莎，这个在东篱轺几人心中，已经超越了创世神帝一般的存在，想想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还让人有种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感觉。

    “一个字，等！”欧阳夏莎的回答也很简单，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更没有说明，就是一个字一一等。

    “好。”大概是有了前面的事例作为铺垫吧！得到答案的东篱轺几人，并没有像之前那般，还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反而安静的，像是早就料到，欧阳夏莎只会给这么一个简单的答案似得。用东篱轺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欧阳老大说等，那他们就等着吧。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之前的例子，不都已经说明了一切吗？反正他们家老大又不会害他们，等着就是了，最多也不过是早知晚知的区别罢了。而事实上，他们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这不，只见东篱轺几人，问完这个问题，便直接闭口不言，静静地陪着欧阳夏莎，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再次充当起了空气来。

    “哈哈哈，这些多宝贝，拿出去肯定能换取不少的修炼资源，让我的实力至少提升一个档次。”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宝贝，可不就是很多很多修炼资源嘛！”

    “宝贝，宝贝，还真是让人始料不及的惊喜啊！哈哈哈一一”

    ……

    虽然不能说是全部，但能与欧阳夏莎想到一起，并保留有一定的理智存在的，定然还有大有人在的，可更多的，则还是那种贪婪之心占据了上风的存在。就好比这些开口之人，不就是如此吗！听他们说话的态度，还有脸上所露出的，那毫不遮掩的轻蔑之色，完全可以看出，这些人对于前面那几人死亡的惨样的不以为意。

    “可是，可是那些人一一”

    “没错，这些东西，我看是碰不得的，而那些人的下场，你们看不见吗？”

    “不管你们是怎么看的，反正，我选择退出，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毕竟，东西虽好，那也要有名享受才是啊！连小命都没了，我要那些宝贝，又有什么用呢？”

    ……

    之前也说了，虽然贪婪之心占据上风的人，相比较还能保持理智存在的人要多的多，但却不能否定，这样的人，还是有不少的，而此时此刻，这些人开口提出异议的行为，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管他们是真的还保有理智，能客观的去分析结果，还是被那些已经死亡之人的惨样给吓着了，才能冷静的认识到，小命与宝贝孰轻孰重的事实，反正结果是好的那就足够了。

    “区区毒药而已，居然搞的你们如此紧张，你们简直妄为大能！”

    “就是，一点小毒，你们都怕成这样，如此胆小的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如趁早回家喝奶去！”

    “就是，也不想想这里是哪里，大能的遗址，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危险？”

    “也不知道你们在怕些什么？之前那些虫子，太过恐怖，你们怕，还情有可原，因为那东西，我们又不了解，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可这区区毒素，你们还怕，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咱们修炼之人，即便不是药修，丹修，可对于毒素，也还是经常可以接触到的，身上带有各种各样解毒的丹药，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真不知道你们在怕些什么？那些人不过是太过激动，没有提起服下解毒丹而已，这样的小事情就把你们给吓成这样，我还真想问问，你们之前的修炼岁月是怎么度过的？或者说，你们压根就没有经历过各自遗址，各自墓穴的洗礼？”

    ……

    大概是没有之前面对那些尸虫的触目惊心和束手无策吧！面对自己熟悉的存在，在场的这些人之中，不少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完全一副不以为意，不当回事的态度。就连之前那些人中毒的结果，都被他们很是合理的找到了一个所谓的借口来。至于那些人的症状，究竟是不是‘中毒’？咱们先暂且当做是‘中毒’来看吧！

    也不知道是这些所谓的‘先驱者’说的理由太强大？还是有了这个理由，便让某些人有了自欺欺人的借口？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一开始否定的人群之中，有很多人已经开始动摇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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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是在挑衅吗？

    “萧少，你认为呢？真的没有问题吗？”

    “是啊萧少，你能确定，那些只是毒素，而不是之前的虫子吗？”

    “看着似乎像只是毒素，可是谁能肯定啊？萧少，你可以吗？”

    ……

    被那些‘先驱者’蛊惑，心底的保留已经开始有所动摇的众人，贪婪之心顿时犹如死灰复燃一般迅速崛起，而受这种心思的影响，这些人一边不愿放弃近在咫尺的巨大利益，一边又担心有所谓的万一，让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当真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俗话说的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这些人的贪婪之心，却偏偏想要两者兼得，于是，左右矛盾，无法做出决定的他们，便将这个问题丢给了那位萧少。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位萧少是他们共同推所选出的领头之人，而他又刚好同意接受了呢？既然同意接受了，那么作为他们的领头之人，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改变他们迫切急躁的心态，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而欧阳夏莎和东篱轺等人，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答案其实也很简单，甚至可谓是一目了然，那当然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啰！不要说他们没有所谓的同情心，自己的敌人，要什么同情心的？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又不是劳什子的自虐狂，干什么要对敌人仁慈的？没有做的太明显，搞的如此低调，那都是顾忌周遭，外加给他们面子了。更何况，财帛动人心，看看这些贪婪之人，在见识到前面那些人死亡的惨象之后，仍旧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有人不动脑子的，一看见那些财宝就前仆后继的上赶着送死，而之后那些人，也已经开始保持不住他们心底的底线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取教训的意思，这样的人，叫他如何去同情？！

    对此，欧阳夏莎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当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毕竟，这样的场面，不管是因为曾经的记忆，还是在沐家，付家的一些见闻，他都早已见怪不怪了，如此，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可东篱轺却因为身为东篱家的嫡系，曾经被东篱家以未来精英的身份保护的太好了的关系，见到这样画面的机会并不算多，于是，还没有麻木，也还没有习惯的东篱轺会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怕这些人都是他的敌人，那也不能例外。

    而在东篱轺无奈摇头的同时，他的心中也随之不由的感叹道：‘这群愚蠢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不管了，他们难道忘记了之前那一具具死相恐怖的尸体，不知道小命没了，便什么都没了的道理吗？就这样扑上前，不是找死是什么？就算再如何的贪婪，也应该先看看情况再说吧？真不知道该说他们真是勇敢啊！还是该说他们的脑子都被狗给出了。’

    “真是毒素吗？我的感觉告诉我，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也不知道东篱轺是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呢？还是真心的对此感到疑惑？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怀疑那些宝贝山上并不仅仅只有毒素，并将之小声的，对着欧阳夏莎提了出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再等等，再等等你就知道答案了！提醒一句，错过了，你可是会后悔的哦！”对于东篱轺的疑惑，欧阳夏莎既没有肯定的说是，也没有否定的说不是，只是宽慰了他几句，让他稍安勿躁，之外，就只有一句像是玩笑，又像是调侃的回应了。看似什么都没说，可他话里话外的暗示，却足以让人推论出真正的结果了。

    “好吧！”怎么办呢？谁让东篱轺无比的佩服，尊重，坚信欧阳夏莎呢？所以，欧阳夏莎既然说了让他等着，那他就等着好了。当然了，东篱轺之所以选择妥协，给出如此简单两个字作为回答的最主要的原因，除了上述所提到的，东篱轺对欧阳夏莎的信服之情之外，还因为欧阳夏莎的性格，而性格这一点，隐隐还占据了所谓的大头。

    不过话说胡来，别看东篱轺认识欧阳夏莎不久，可对他有些固执的性格，却了解了个十成十。明知道欧阳夏莎有多固执，他又不傻，干什么要傻傻的，自讨没趣的向上撞？反正迟早都是要知道答案的，提前一点点，推迟一点点，又有什么关系呢？最重要的是，妥协，可以让他们彼此双方都很轻松。如此两面皆讨好的选择，他干什么要拒绝呢？！所以，他只要乖乖的当他的看客，不就好了嘛，干什么要那么多事？！

    “不是毒素是什么？你们没看见，他们身上的一切症状，都是中毒死亡的症状吗？而且我们等了这么半天，你们可看见半只虫子？要知道，那些虫子就算再如何的厉害，那也仅仅只是虫子而已，那智商，怎么可能跟人类玩手段？以我们站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要攻击我们，早就攻击我们了，何必一直等着？更何况，这设立遗址的大能又不是傻子，这么可能设立两处一模一样攻击手段的地方呢？那不是浪费空间，浪费精力嘛！所以，这里绝不可能有虫子，他们死亡的原因，不用怀疑，就是中毒。只不过这些毒素可能毒性比较强烈，这才让他们连吃解药的时间也没有。一会儿接触的时候，我建议，大家还是先将解毒丹服下为好，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服用你们手上所持有的，最高等级的解毒丹，不要怕浪费，毕竟，小命只有一条，失去了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而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么强烈的毒药究竟有多毒，如此，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也不知道这位萧少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算计呢？还是今天，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这位纨绔萧少，居然懂得何为责任的道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的他，不仅用一番解释安抚了众人无比焦躁的内心，而且在解释完毕之后，居然还来了这么一段，看似无比温馨，实则却让人大跌眼镜的嘱咐之词，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是这位萧少一直都在众人的眼前，不曾消失过分秒，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这纨绔被掉了包了。

    “要是万一呢？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知道萧少可有什么确保万无一失的办法？”不得不说，东篱轺的解释，还是非常让人信服的，不管是真的有那个信服力，还是假的有那个信服力，至少在场的众人大多都相信了，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就在这件事将要以全体通过的结果落下帷幕，然后翻一篇章，进入下一个主题的时候，一道有些唐突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而在这个时候开口的，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位萧少不愿意听见的反对之声，就算不是完全彻底的反对之声，却也差不多了不是？甚至更像是挑衅。如若不信，看看那位萧少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至于开口之人，也许是因为一时的冲动，也许是有他不得不说的理由？谁知道呢？不过不管理由如何，但他心中的紧张，惧怕之情，那却是一定的，而其低着头，连一眼都不敢看那位萧少的举动，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办法，本少倒是有一个，只是需要兄弟你配合一下，不知道兄弟你可否愿意？”之前也说了，此人开口之时，萧少的脸色就已经变的很是难看了，再加上此番那个恢复正常的‘本少’自称，稍微有点脑子的就该知道，那位萧少这会儿的心情一定不会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恶劣，而在这个时候提出的建议，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建议。

    真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唯一的区别，便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他的运的区别了！要他的命，意思很简单，顾名思义，就是弄死他。而要他的运，则是彻底的弄废他，让他此生，都与所谓的运气，没有半点干系。

    “我一一我一一我一一”这个开口之人也不是傻子，他如何感受不到，萧少这过程当中剧烈的情绪变化呢？所以，也理所当然的会知道，面对这样的东篱轺，他一旦答应，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的不敢应下，也便有了这吞吞吐吐，根本就无法正常做出回答的反应。哪怕他心中清楚的知道，做决定的那个，并不是他，更不是他的回答，不管他回答与否，到了那个时候，该面对的，一样需要面对，那也不能例外。

    好吧，此时此刻，即便是不问，只看看此人眼底所流露出的懊悔之色，就该知道，他心中是有多么的后悔了，也许是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也许是后悔自己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知道呢？总归是后悔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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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又见虫子？！

    “本少就知道，这位兄弟是个识大体的，你们看，他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虽然这个办法很是危险，按理说，应该由本少这个提议人亲自出面才是，再不济也该是本少这个提议人的族人去执行，怎么也轮不到兄弟你上前的，可这位兄弟，你这么激动，这么主动，本少又如何好意思拒绝你呢？所以，本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本少都要代替大家谢谢你为大家的付出。”巨大的压力，极度的恐惧，顿时压的这个人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可即便是如此，也无法阻止那位萧少针对这人的深深恶意。这不，不等这人开口回答个什么，或是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位萧少便果断的将他的罪恶之手，伸向了这个人的身后，然后一边将这人狠狠的，用力的推向了那一座座宝贝所在的位置，一边则假惺惺的，也不知道是为了遮掩自己的丑陋行径，并将在场的众人都拉下水呢？还是为了明里暗里，用这种讽刺来发泄自己的不爽？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股让人恶心的调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不就是想要拉着众人下水嘛！瞧瞧这位萧少的言辞，简直虚伪的不要太恶心。被吓的颤抖，硬是被他说成是激动；傻子都看的出来的挑刺行为，则被他扭曲成，一种大义的付出行为；对方明明满心满眼都透露着拒绝，居然可以被他解释成不可拒绝的请求；天啊，简直太不要脸了。

    而在场的众人，是傻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此明显的讽刺和扭曲，谁还看不出来的话？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也不得不装聋作哑，昧着良心的当做是不知道，不明白。至于如此这般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他们也的确需要一个人去试探一下那堆宝贝的安与否，而相比较他们自己，当然还是其他人的好；二来，则是担心引火烧身，祸水东引到自己头上，毕竟，那萧少可不是个什么好相与的，要是万一他们开口帮着这人，到时候萧少要拿他们替代，那可如何是好？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装傻，什么都不掺和的好。

    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义务去帮助谁，或是帮谁去证明什么，可一旦与那位萧少联系到一起，这其中的意义，就变得有些不同了。换句话说，就是在那位萧少的掺和下，在场的众人一旦妥协，那便相当于上了贼船，有与之同流合污的嫌疑。日后，再面对与此相同，或是差不多的问题，他们可就真的没有理直气壮掺和的理由了。到时候，除非他们继续保持沉默，否则，随便拿这件事一堵，他们可就都站不住脚了。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牺牲自己吧？所以，这些人的想法和选择，简直显而易见，一目了然。

    至于日后还有没有他们的存在，欧阳夏莎那个时候灭没灭他们，那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毕竟，这群人可没有什么先知之能，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意思和打算，所以，这个问题，完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起初，那人倒在那一堆堆的宝贝之上时，还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而那人虽然气愤那位萧少的举动，可却也敢怒不敢言，只是用杀人的目光，在那位萧少看不见的角度，死死的盯着那位萧少，似乎这样，就可以将那位萧少怎么样了似得。至于那位萧少，真的不知道这人的想法？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常年呆在他这样的位置，什么样的巴结没有见过，巴结不上，记恨他的，也多的不能再多，他要是各个都在意，那他不早就累死了，再加上他的身份还摆在那里，那些人就是再如何的记恨，又能将他如何呢？说白了，那位萧少根本就是没有在意，也从未放在心上，如此而已。

    好吧，那位萧少想的没错，那人虽然心中愤恨，但却也真的不敢如何，否则，他也不会只敢暗暗的外泄自己的情绪了，至于萧少早已猜到这件事，他肯定是不知道的，不然，他还有心情在那里愤恨的话？

    可不敢记恨，却不代表那人一点点的心思都没有啊！这不，大概是为了发泄心头的不甘吧！又或者，是遵循自己所谓的本能？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不为人知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那人便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而那一堆堆的宝贝，便是那可以饱腹的粮食，那人扑上前，便不愿下来，拿着那一个个的元宝，一块块的灵石，便死命的往自己怀里装，吃相，那叫一个难看。至于为何不往空间里装，也许是一时激动，真的忘记了？也许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做给萧少看的？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那人只是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抱，压根就没有所谓空间什么事情，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大概是看那人拿到那些宝贝没有事情吧！这周遭的，一个两个，包括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那位萧少在内，都蠢蠢欲动的，有想要出手的意思了。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顾忌什么，那位萧少，以及以那位萧少马首是瞻的几人，以及那几人所在的家族和身后的势力组成成员，哪怕心中再如何的蠢蠢欲动，也仍旧按兵不动的站在那里，如若不是那一双双有些闪烁的眼睛，还真是看不出他们有那样的想法。

    “老大，我们要去吗？”那位萧少都有那样的想法，更何况是认下欧阳夏莎这个老大之后，越活越回去，觉得自己从前活的太累太压抑，如今压根就不愿再多动脑筋的东篱轺呢？所以，一切指望自家老大东篱轺，会有这样的疑惑，并毫不犹豫的便将之给提了出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问题。

    “再等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而且你没看见，连萧家那么贪婪的家族都没有任何动作吗？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任何委婉，也没有任何迟疑，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给予东篱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且理由看似简短，却说的有模有样，有理有据。可不就是有理有据嘛！连那么贪婪的存在都没有动作，说里面没有问题，骗鬼呢？再加上修炼之人，对于天道都有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感觉，等级越高，这种感觉也就越是强烈，当然了，如欧阳夏莎和东篱轺这样的，对于这种感觉的天赋异禀者，那种感觉，也就越发的强烈了，想必那位萧少本人或是他的身边，应该就有这样的人才，否则，他怎么可能压制的住自己的本能？而此时此刻，很显然，欧阳夏莎的这种感觉并不怎么美好，所以，欧阳夏莎会阻拦，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东篱轺，虽然话是那么说，问题是那么问，可实际上，看看他没有任何后续，光说不做的动作，就该知道，他心中的真正答案是什么了。说白了，他只是随意的问问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上前抢那些宝贝的意思。

    “好吧！再等等！”大概他的感觉早就感觉到了什么，同时也猜到了欧阳夏莎的回答吧！所以，东篱轺也便有了如此平静，同时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啊一一！”还没等欧阳夏莎猜出后续，对于自己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那些胆大的，没有任何犹豫就扑上前去的存在，手中的或者是元宝，或者说灵石，突然都变成一只只的小虫子，那虫子有人的大拇指一般大小，头上两根触须，嘴角则长的犹如一对尖锐的钳子，咖啡色的身子，一看就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当然了，不是让人惧怕的那种毛骨悚然，而是恶心恶寒的那种毛骨悚然，别人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感觉，但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么感觉的，那却是谁也不能否定的事实，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玩意长的那么磕碜，特别像是放大了的蟑螂呢？而欧阳夏莎这辈子最害怕，也是觉得最恶心，同样也是最无法接受的，便是各种各样的虫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不等欧阳夏莎对那些虫子得出什么结论，也不得那些被这些虫子接触到的人群做出什么反应，那些虫子便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飞进了那人的身体之中。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进去的，也没有看见他们是怎么进去的，但就是知道，那些虫子是进入到了那些人的身体之中。慢慢的，那些人的一些部位开始渐渐地消失。

    看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个面色惨白的小白脸，也就是之前，被那位萧少丢进那堆宝贝的那个第一人，他先是双腿消失，然后胳膊消失，紧接着身体消失，只剩下个头，悬在半空中怪诡异的。

（753）惊恐！想要逃离？或是逃避？

    东篱轺几人站在欧阳夏莎的身后，抖了抖身上那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冒起的鸡皮疙瘩，心中不由的暗暗说道：这玩意，还真他妈的诡异。这虫子，还真他妈的吓人。

    眼看着那小白脸剩下个脑袋想叫又叫不出声，最后就连那脑袋都消失不见了。落到地上的，也只剩下一堆粉末。东篱轺几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若之前遇到那些吸干人血的尸虫，他们已经觉得那些人死的算惨的话，那么遇到这群让人尸骨无存的虫子，那感觉，可不就是真正的惨上加惨了。

    相对应的，如若之前东篱轺他们对于这座遗址，还抱着无比兴奋的探宝心情，对于遗址的主人，还有着后辈对于先辈，以及对于先辈所能达到的那种程度，所产生的各种敬佩崇敬羡慕嫉妒的心理的话，那么这会儿，他们对于这座遗址，就唯有忌惮了。同理，对于遗址的主人，也由之前的万分敬佩，万般崇敬，以及所谓的羡慕嫉妒，变成了如今的尤为排斥，甚至会不由自主的怀疑，这座遗址的主人是不是个变态，疯子，否则，怎么会如此与众不同的喜欢虫子，还是如此恶心的虫子？哪怕这人真的是什么风云一时，名垂千古的超级大能，他们如今对其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如今最为担心的，或者说是整个心思，都放在了思考之后还会不会遇到类似的，甚至是更为恐怖的虫子上。

    不要觉得东篱轺他们在大惊小怪，要知道，除了这些虫子本身让人很是恶心，很是厌恶之外，东篱轺他们对此那么排斥的原因，还有如今冥界这个大环境。毕竟，如今的冥界，还算是古代的封建社会，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尸骨无存这种死法，显然是最为恐怖，最为凄惨，也是最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显然，这个小白脸的凄惨下场，只是一个开始，而非是所谓的结束。这不，不等东篱轺几人缓和过来，那些之前禁不起诱惑，上前抢夺那些宝贝的修士们，便一个个，接二连三的出事了。

    一样的从双脚到头颅一点点的消失，一样的有口难言，无法开口，最后仅剩下一脸的悲哀和满地的粉末，如若说之前小白脸的死亡就足以让人们感受到恐惧的话，那么这会儿，集体那般模样的死亡画面，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恐惧就可以形容的，那画面，那场景，简直不要太震撼，简直不要太让人惊恐。

    特别是在一阵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邪风，吹散了那一堆堆的粉末，让整个场地，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消失死亡一样。看到如此诡异的画面，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除了欧阳夏莎这个胆子大的出奇的奇葩，仗着几世的记忆，以及超越了整个冥界不是一点半点的实力无所恐惧之外，包括东篱轺几人在内，心中的恐惧，只怕瞬间便到达了顶点。如若不信，看看他们的表现，就知道了，不是吗？

    “这里太恐怖了，我一一我后悔了，我想回去了。”

    “我一一我也后悔了，不知道一一不知道能不能反悔，半途出去？”

    “这才刚进来，就如此恐怖，那之后该有多吓人啊？我一一我腿已经软了，只怕后面的关卡已经无能为力了，也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出现虫子，要是不会，我就留在这里好了，我实在是不敢往前走了。当然了，要是能直接出去，那肯定是最好的。什么宝贝，什么灵石的，我都不要了，我现在只想安的离开这里。”

    “还好我之前慢了那么一点点，否则，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是啊！我之前还在怨恨，怨恨那人挤我推我，让我根本无法第一时间上前抢夺那些宝贝，可这会儿，我却不得不感谢他们，感谢他们挤我推我，否则，那堆被吹走的粉末里面，定然有我的一份！”

    “我也庆幸，可我更想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了！”

    “我倒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多，我只是决定，不管能不能出去，我都不打算往前走了。你们难道没发现，这越往后，死的越凄惨吗？所以，反正都是要死的，那我宁愿死的不那么凄惨。我实在是不能想象，比挫骨扬灰更可怕的死亡方式是什么，这简直太可怕了。当然了，能出去肯定是最好的，可最坏的打算，我们也要做好！”

    “对啊对啊，我们还是不要往前走了，死就死了，早死早超生，怎么也比这样的精神折磨要好，不是吗？”

    ……

    从一开始的想要逃离这里，到万般庆幸，庆幸自己之前的行动慢了那么一拍，庆幸之前的那些人抢在了他们之前动手，到最后的完妥协，甚至妥协的连他们最惧怕的死亡，都不那么害怕了，只求能死的不那么的凄惨，这整个过程还真不是一般的快，甚至其中，连外力外人的干预都没有，整个过程，就那样在他们各怀恐惧心理的对话中，自然而然的快速发生了，由此可见，之前那个画面对他们的刺激有多大了。

    不过相比较这些人的各种恐惧，东篱轺几人虽然也后怕不已，惊恐不已，但他们心中更多的则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什么逆反心理，庆幸自己老老实实的听从了欧阳夏莎的决定。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在短暂的后怕之后，东篱轺几人的心底，便不由自主的再次庆幸起来，并暗暗的自己对自己安慰道：“呼呼呼，还好我听老大的话，没有行动，不然一一”至于这个不然之后是什么，那明显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除了死翘翘，还是挫骨扬灰的死翘翘之外，还能是什么？！

    “萧少，怎么会这样？”某位萧少的忠实狗腿之一，回想之前，族人一个个消失在空气中的画面，心中顿时一阵惊恐，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刚刚消失的那些人之中，便有他派出去的本家弟子呢？而那些本家弟子都无一例外的，消失在了这空气之中。而更为可怕的是，他之前还产生过，一起上前，从而讨好萧少的想法。只要一想到，他要是顺从了那个想法，所会产生的可怕结果，这位狗腿同志，不害怕那才是怪了。越想，越是后怕，越想，越是恐惧，想想之前的那些死人，至少人家还留了个尸，虽然那个尸不怎么美观，可如今这些人呢？简直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较那个不够美观的尸，还真是有够惨的，居然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留下。大概是心中太过不安，也太过恐惧了吧！这位狗腿同志，为了缓和自己这不算健康的心态，不让自己太过专注于那种恐惧心理，忍不住便对着他所忠于的萧少开口提问了。

    别看这位狗腿同志问的简单，像是没有什么意义，确切的说，更像是自言自语，并不要求那位萧少回答的问题一样，可实际上呢？显然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说白了，那位狗腿同志，问的其实还是萧少之前的态度，他想问，之前萧少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然为何要报复似的，将那人往那些宝贝山上推？毕竟，以这位狗腿同志对他所忠于的这位萧少的认识，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以德报怨，忍气吞声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他之所以能如此选择，还是毫不犹豫的如此选择，定然是感觉到了什么，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看着像是便宜了那位挑衅之人的举动的。

    而这位狗腿同志之所以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问出来，则是给了自己，也给了自己所忠于的萧少一个选择，一个后路。谁让他以后还要在萧少的手下混，要是事情做的太过，或是让人有什么逼迫的感觉的话，那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甚至说，他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如同刚才那个小白脸般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者说，这位狗腿同志是将所谓的主动权丢给了这位萧少，让这位萧少自己去选择，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而用这位狗腿同志的话来说，就是他家上司要是不想回答，他如此开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也不会轻易被记仇，可要是想回答了，那就是他赚了。跟那什么‘进可攻，退可守’的道理其实差不多。

    “本少之前跟着家族里的长老们学习过炼制蛊虫，阴寒，颤栗，这些宝贝就是给了本少一种这样的感觉。当然了，所谓感觉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所以，为了证明本少的感觉是否正确，本少便只好让人试一试了，而那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白脸，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如此，也免得本少再去纠结，究竟该选谁这样的问题了。”也不知道这位萧少是怎么想的。是心情好，觉得说一说也没有关系？还是劫后余生，需要发泄一下，或是找人诉说一下，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压抑？是考虑到接下来，还有需要用到这狗腿的地方，所以先给点好处？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向来不喜欢跟人解释，一直都抱着我行我素，唯我独尊态度的萧大少，居然破天荒的开口回答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754）最终决定，一起离开！

    虽然老祖宗的很多东西都断了传承，其中也包括这制毒炼蛊，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这位萧少，能够学习到的炼蛊之术，也仅限于皮毛而已，不是那位长老不愿意教，也不存在所谓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问题，纯粹就是没得教，没有传承，怎么教？师傅都不会，都不知道的东西，做徒弟的又怎么可能知道？可那却一点都不影响那位萧少对蛊虫的感应，毕竟，感应又不是解蛊，需要专业的关于蛊虫的知识，感应这玩意，只需要基础的理论知识也就够了。所以，对于这位萧少能察觉到那些宝贝里面的怪异，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人挑衅了本少，其命运也早已注定，如此这般，还可以当做是废物利用，为本少节约节约体力。要是没出问题，那那些宝贝，本少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拿了。这样对于本少而言，没有任何坏处，完全可以一举数得的决定，本少为什么要拒绝？至于那人对本少的挑衅，死了也便就算了，可要是没死，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等他活下来了，咱们再秋后算账就是了，反正，本少也没有什么损失，事情的结果究竟该如何，还不是本少说了算，不是吗？”也不知道是之前说嗨了，一时停不下来？还是这位萧少早就想要找一个人述说述说，不然便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成就感，而这位狗腿同志，只是恰巧撞上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换一个人，也不会改变被这位萧少抓着，当一个实实在在的聆听者？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萧少爷完全不等那位狗腿同志吸收接受，也不等其主动开口提问，便紧接着之前的话，自顾自的再次解释了起来。

    作为当事人，或者说作为那个所谓聆听者的狗腿同志能开口拒绝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管他听不听的明白，也不管他能不能够理解，只要他还想跟着那位萧少混日子，只要那位萧少还是他的老大，他便都没有开口拒绝的权利，否则，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果，那可就有点说不准了。

    穿小鞋，那是必然的，毕竟，如萧少这般的存在，这样的出生，小心眼那是必然的；小心眼不可怕，到时候只要忍一忍，也便就过去了；怕就怕，今日这人的下场，便是他的未来写照，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可不就是得不偿失嘛！为了一个陌生人，为了一点事不关己的事情，为了少听那么一丢丢的，根本对他就没有什么影响的言辞，就那样贸贸然的开口，他是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所以，为了证明自己不傻，同时也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和安全着想，闭口不言，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合格的聆听者，顺便再三不五时的附和一句‘萧少英明’‘萧少威武’‘萧少果然最厉害’诸如此类的句子，这才是对他最有利，也最符合他狗腿身份的做法。

    “那萧少，我们现在怎么办？”终于熬过了这位萧少软暴力的荼毒，为了杜绝新一轮的软暴力上线，当然，时间也的确是不早了，于是，这位狗腿同志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好吧，狗腿同志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害怕那位萧少的软暴力，那魔音绕耳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人崩溃。

    这位萧少可不知道他的言辞竟然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居然能让如狗腿同志这般厚颜无耻的存在，都忍不住想要跪地求饶，否则，还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还能不能保持如此这般的平静模样。

    好吧，假设只是假设，设想也只是设想，根本没有谱的事情，想那么多干什么？当然了，也正是因为那都是些没有谱的事情，所以，这位萧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手下这个狗腿同志内心的挣扎和崩溃，还以为他真的只是没有方向，在向自己求救呢！其实也难怪那位萧少会这般自恋的那样去想，难道你以为狗腿同志之前的那些马屁都是白拍的不成？在那么多马屁的烘托下，再加上那位萧少本身的性子使然，那位萧少能不如此自恋，只怕都不行。

    “本少一一”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反正在那位萧少看来，眼前的场景就是自己的忠实手下在向自己求救，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除非狗腿同志自爆马甲，告知那位萧少事情的真相，否则，萧少所认为的，所以为的，便是事情的真相，别人也许并不确定，但至少在萧少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可狗腿同志有那么傻吗？自爆马甲，告知真相，他是活够了吗？要是可以的话，他之前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忍受那让人痛苦不已的魔音？也就是说，狗腿同志摆明了不会那样去做的。所以，那位萧少所认为的，不是真相，也便成了真相。如此一来，那位萧少会有：‘既然自己的手下都如此向自己求救了，他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不想回答，也得酌情回答’的想法，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老天似乎都看不惯这位萧少的自恋，不愿再让其嘚瑟下去，这不，还没等这位萧少说话，就见场景再一次转变起来。于是，这位萧少只是侃侃的说了一个自称，便完全继续不下去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动静，旁的什么的，这么可能继续的下去？！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场景再次转变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死的人数够了？还是他门无意间触动了什么开关？是他们在不经意间达成了什么开启条件？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那些虫子，那些金山银山，还有所谓的灵石山全都突然消失，新一道的石门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进去吗？”看到近在咫尺的这道石门，之前都还没有一个决定的众人，顿时便犹豫了。他们既不想留在这里，因为害怕石门一旦关闭，便会有新的虫子出现；也不想再继续前进，因为担心石门之后，会是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毕竟，之前的事实还摆在那里，不是吗？所以，他们会犹豫，会面面相觑的希望他人能给自己一个决定，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尤其是他们这种人比之常人更加的没有主见，会有此举动，也就更加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了，甚至说是意料之中，也不算是夸张。

    “进去吧！人多力量大，总比留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却束手无策的强，不是吗？”

    “没错，你们也看见之前的场景了，要是真有个什么，不管是从人数上来说，还是从力量上来看，那可都不是区区我们几个就能解决的，到时候除了等死，咱们还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可是那里面，会更加危险，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可跟着大部队，咱们还有那所谓的一线生机，要是单独行动，那也只有送菜的份儿！除非你能劝服大多数人，让他们留下来，否则，还是进去相对安全一些。”

    “似乎的确是这样……”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傻子都知道，应该选择安全的地方，可问题是，没的安全这一选项，唯有‘危险’和‘更危险’的区别，且这个‘危险’和‘更危险’，还需要靠你自己去判断。也就是说，最终到底是选择了‘危险’，还是‘更危险’，全靠各自的认知和判断，所以，为了让自己可以幸运一点，选中那个相对安全一些的‘危险’，这些人会聚在一起相互讨论，还是那种发自于肺腑的真心讨论，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事关自己的小命安全，生死存亡的大事，容不得他们偷奸耍滑，争锋算计，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而事实上，他们怎么可能不想活了，要是不想活了，又如何需要讨论什么？直接瞎选不就好了？而这个讨论既然存在，那便说明了一切。

    而最后的最后，似乎还是‘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这里’这种想法占据了上风，也不知道是谁说服了谁？还是哪一句话触动了他们？亦或是，还有什么他人所没有察觉到的原因在？谁知道呢？反正，结果就这样定下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受这一想法的影响，许多之前还下定决心，绝对不再往前一步的修士，最终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决定跟随大部队继续下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是被吓着了，害怕之后还有虫子？还是真的被他们的道理说服了？谁知道呢？！

    “老大，我们跟着离开吗？”看着下定决心离开此地的众人，井然有序穿越石门离开时的背影，一直保持低调，低调到众人直到离开，都对其保持全程无视的东篱轺，在大部分人已经穿过石门，只剩下小部分人正在穿过石门之时，看着仍旧没有动静的欧阳夏莎，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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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敲打警醒，进入石门！

    虽然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留在这里，毕竟，不管是为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还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留在这里都不算是一个好的选择，可东篱轺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即便这个时候的东篱轺，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一样，是来此寻找宝物，或是寻找突破的机会的，那也不能例外。

    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心中的好奇？也许是看到欧阳夏莎无动于衷，想到那道石门一直都有时间的限制，心中有些着急？也许真正好奇的并不是东篱轺，而是和田玉他们，他只是出于好意，帮帮他们，如此而已？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个问题是由东篱轺提出来的，那是不争的事实。

    “跟着？为什么不跟着？这里又不是他们家的，没有道理他们能去，咱们就不行了，不是吗？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阻止咱们的意思啊！不过，这进去归进去，可有些问题，咱们还是先提出的好。”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明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个完全可以用‘进或是不进’就能解决的问题，硬是被他给复杂化了。而且说了那么多，最终所表达的意思，还不是一个‘进或不进’的意思嘛，那么如此复杂，究竟是为了证明什么？是觉得东篱轺不该问这个问题？还是压根就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为了引出下面一段警告，其他的只是他们想多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将一个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老大，请讲！”同样的，面对将事情复杂化了的欧阳夏莎，东篱轺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呢？还是对欧阳夏莎的尊敬，已经完全超越了这种在意？是假装不是那么在意？还是压根就没有感觉到其中的异常？亦或是，还有什么他们压根就没有猜出来的其他可能？谁知道呢？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东篱轺什么都没有说，既没有任性的去抱怨什么，也没有发泄般的去啰嗦什么，他只是颇为平静的给出了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模板式的简短回答，那却是谁都不能否认的真相。

    “可不要嫌我啰嗦，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也都给我长点心，好好的听着。”因为东篱轺的表情实在是太平静了，让自认为自己很能把控人心的欧阳夏莎，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清，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有些把不准东篱轺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虽然欧阳夏莎绝对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可要是万一呢？什么意外，什么奇迹的，那是谁也不能保证的事情，不是吗？所以，为了确保一些问题，就好比杜绝所谓的‘好心当做驴肝肺’被人误会这样的可能的出现，欧阳夏莎觉得，该提醒的地方，他还是需要提醒一下的好，否则，要是真的误会，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可不就是得不偿失嘛！要知道，事后解释，也不是不可以，但却有很大的可能会被人认为是事后的补救，甚至会让人以为他们这是在贯彻‘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的方针，而就算是那小部分的相信欧阳夏莎的，那种相信也不算是纯粹，多多少少都会受到那种方针的影响，就算不能达到让其完全失信的地步，却也会让其的信誉大打折扣，反正完全就达不到事前就说清楚的效果，这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再加上欧阳夏莎这人本就不是一个喜欢遮遮掩掩，勉强自己去当个事后英雄的存在，所以，这提前敲打提醒一下，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更何况，既然能够提前就所有的隐患和问题都解决，那么他们又为什么要去赌那个万一呢？如此一来，这个提醒敲打，也就变成了势在必行的结果了。

    “我们知道老大是为了我们好，老大，你就放心好了，我们都不是白眼狼，是绝对不会在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的情况下，还嫌你啰嗦的，当然了，也会乖乖听着老大你的叮嘱的。”对于欧阳夏莎的敲打，不管东篱轺几人是真的愿意接受，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还是装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愿意接受？那都没有关系，反正被自家老大敲打了，在他没有异心，想要背叛欧阳夏莎之前，作为一个好的属下，他最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去做的，那当然就是立刻马上的表忠心啰！假的尚且需要如此这般的去操作，更何况是真的呢？

    没错，你没有看错，虽然之前假设了一番，可实际上，东篱轺对于欧阳夏莎，那简直是真的不能再真，真的别说是为了他们好的一番叮嘱，一番敲打了，就是没有原因的一顿怒骂，一阵羞辱，只怕东篱轺也不会对其说一哥‘不’字。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东篱轺几人眼底的真诚，想必，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要问为什么东篱轺几人才认识欧阳夏莎这么短的时间，就对欧阳夏莎那般忠心了。一来，这眼缘，这缘分之类的问题，向来都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二来，就是‘神魔之血’的逆天了。

    仔细想想，可不是嘛！想那神魔时代，哪有人胆敢背叛曾经的创世神帝的？好吧，是不敢，同样也是不能。不然整个神魔时代，怎么可能一个有异心的人都没有？那完全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换句话说，除非是不能，不允许，否则，怎么可能一个有问题的人都没有？十个手指尚有长短，怎么可能那么多人，经历了那么漫长的时光，却连一个祸患都没有？

    而身为冥灵帝的那一世，会有人背叛，那完全是‘神魔之血’没有激活的关系，否则，想要背叛‘神魔之子’，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怕那人刚有异心，都还来不及实践，就已经被天道这个亲哥给轰的死翘翘了。

    可不是嘛！这有异心的死都死了，又何谈背叛，何来的背叛？不过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一个是天道的亲生妹妹，一个是与天道八竿子打不到的庞家外人，天道会保护谁，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吗？！

    “一会儿跨过石门，你们都给我牢牢的记好了，进去石门之后，要是发现周遭很是不对劲，还是如这里这般那么危险，或是超过了这里的危险程度，那你们就给我继续保持如今这样的安静状态，让别人去当那找死的出头鸟去。要是没有什么，你们也不许着急，一切都要听我的吩咐来行事。”该敲打的也敲打了，该铺垫的也都铺垫了，再加上这中间所耽误的时间也过去了不少，而那扇石门开启的时间，相对应的，想必也所剩不多了，所以，觉得时机正好，再耽误下去完全没有好处的欧阳夏莎，不再犹豫，直接便像是再三警告般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的，没问题！”之前也说了，东篱轺几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尊崇，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过程如何，反正就跟洗了脑一样坚定不移，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所以，连之前那样敲打警告的话都没有生气的东篱轺，面对这么明显的关心，又岂会生气的话？如此一来，老老实实的应承，变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就走吧！”目的达到了，时间也不多了，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至于东篱轺他们？欧阳夏莎都走了，他们几人作为其最忠诚的属下，又岂有留在这里的道理？当然是有样学样的跟在后面一起离开啰！

    而待欧阳夏莎他们全都进入到石门之后，那道石门，也随之快速的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他之前从不曾出现过一样。只是因为没有人在意，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罢了。

    要是有人注意到的话，一定会推翻自己之前认为石门打开消失是有时间限制的判断的，不然为何欧阳夏莎算出的，那道石门关闭的时间明明都还没有到，那道石门却硬是给关闭了呢？要知道，如若不是时间算计的足够充足的话，欧阳夏莎如此护短之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所认可之人落在最后队伍的最后压阵冒险呢？那时空隧道对于他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对于东篱轺他们而言，那可不是在开玩笑的！一旦遇到那种可能，不管轻重，只怕是都只有死路一条。

    将自己所认可的人摆在最为危险的地方，他欧阳夏莎是脑子秀逗了进水了才会这样做。不过也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否则，欧阳夏莎定然是要自责半天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欧阳夏莎这人别的说不好，也说不准，可性格却是异常的护短呢？而一旦被他所认可的存在，那便是他心甘情愿承担起的责任，而将自己的责任置于危险之中，那显然就是失职的表现。而对于失职，以欧阳夏莎那般较真的性子，想也知道结果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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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6）各种宝山再现！

    纵然欧阳夏莎想过千种万种的可能，却也压根没有想过，再次入目的，仍旧还是那一座座的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位遗址主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脑回路，才能破坏所谓的规矩，继续使用同样的手段？看到这样的画面，连向来淡定的欧阳夏莎，都有些后遗症般的忍不住想要问候一下这里的主人，问一问他究竟是要干什么了！考验人，也不是这样考验的啊！他这究竟是要考验人，还是要恶心人？只是希望这一次的金山银山，不再是那些虫子伪装的了，虽然欧阳夏莎知道，以他目前的实力，压根就不需要害怕那些东西，说是可以将其一举灭杀，那都不算是夸张，可他恶心啊！本就见不得虫子之人，接二连三的被强迫着看虫，甚至很多，都已经近在咫尺了，只是碍于一些隔离的光罩，这才没有贴鼓励啊，可那感觉，那不得不将那些虫子的身体看个仔细的感觉，可真不是一般的酸爽，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欧阳夏莎担心他以后都会对这些金银财宝产生厌恶排斥之心。

    不过恶心之后，欧阳夏莎很快也发现了这些东西与之前的不同。这一次再次出现的金山，银山，还有灵石山，不仅在数量上明显少了很多，而且除了之前一直都有的金山，银山和灵石山之外，还多出了一堆由各镇灵兽魔兽的兽核所构成的兽核山。并且其从颜色上也黯淡了不少，别的先不说，至少不再那么金灿灿的，好像随时都可以闪瞎人的双眼似得，这一点，却是怎么都否定不了，也忽视不了的。

    欧阳夏莎能看出的东西，在场的众人，比他先来，且又不傻，又如何会看不出来呢？毕竟，那些变化并不算隐秘，也堪堪可以称之为明显，但凡有点脑子，还能保持理智的，便都可以看的出来。而要是个傻子，前面两关，也不可能还能以或暂且保持理智，或聪明的提前收手的手段活到现在了，不是吗？

    只是经历过两次突变的人们，这会儿也都学聪明了，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渴望，再如何的垂涎，此时此刻，也没有人愿意做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要是真的宝贝，那倒还好，结果一定是有便宜可占的，而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个便宜肯定是要占大头的。可要是万一是假的呢？那岂不是用自己的小命，帮他人做了嫁衣？如此得不偿失的买卖，他们是傻了才会去做。换句话说，就是再多的利益，又如何比的上他们只有一次的性命呢？所以，与其去赌那个万一，还不如放弃一部分的利益来的安全，反正，总不可能有人独吞，这样牺牲一部分利益，让自己既能保证自身的安全，还能有所谓的利益可占，这结果，简直不需要再去多想。反正，也只是一些意外之财，得之吾幸，得不到，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如此，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不是吗？

    更何况，之前的两个事实还摆在那里，而那两个打脸的事实，则足以告诉他们，这堆宝贝，十有八九，还是假的。至于那些颜色的不同，还有多出的兽核，在场的众人，也不由的顺着心中的怀疑，恶意的推测，这是不是遗址主人勾引他们，新增加的筹码，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让他们冲动的再次重蹈覆辙？所以，不管这些宝贝是真是假，此时此刻，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试探，当然，让他们彻底的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最终得到的结果便是，这些人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堆堆的东西，安静的原地站着，再也不敢如之前的那般狂抢了。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他，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四周一片寂静。

    “老大一一”大概是受不了这样寂静的环境吧！因为这总让刚刚亲眼目睹过各自恶心虫子，外加各种悲催死法的东篱轺有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好像，之前那种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虫子，还是那种无比凶残的虫子的画面，立刻就会重现一样。越是安静，东篱轺就越是容易乱想，越是乱想，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怖感觉就越是清晰，于是，为了杜绝自己的乱想，也便有了此番，东篱轺打破周遭的寂静，第一个开口的画面。

    当然了，因为东篱轺所在位置偏向于死角，还有他之前按照欧阳夏莎的要求，尽力降低了自己存在感的关系，所以，即便东篱轺此番开口了，打破了周遭的寂静，那他打破的，也只是这个死角的寂静而已，与那些大部队所在的位置无关。只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是欧阳夏莎一早就猜到了的呢？还是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巧合？谁知道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没有任何的动静了，到底刚从之前的虫子聚集之地过来，谁也不能肯定，这里是重新开启的关卡？还是仍旧是之前那道大关的小关之一？虽然经过他们一对比，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但谁也不能保证，前者没有可能？

    如若是后者，按照之前通过其他两个小关的经验来看，这些宝贝，可不就等于是定时炸弹吗？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知道是所谓的定时炸弹，还愣头愣脑的上前争抢呢？那样做，不是去找死，又能是什么？

    如若是前者，那又如何？谁能保证，前者就一定要走别的套路？说不定这座遗址的主人就是个心理变态，生平就是喜欢各种各样的虫子，所以，这座遗址里，所有的考验都是虫子呢？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并不算大，但也没有人能够保证什么，或是百分之百的否定，不是吗？因此，小心一点，谨慎一点，因为之前的经历，多出一些防备，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其实早在一进入此地，除了一开始，因为太过意外，让欧阳夏莎有些许的愣神之外，之后回过神来的欧阳夏莎，便一直在对这一堆堆的宝贝，进行各种各样的检查和试探。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其一，根据‘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规则，排除内心对那些虫子的恶心，这种‘不再三’，如何不能是一种变相的提醒，提醒他们，这一次是真正的宝贝呢？其二，欧阳夏莎并没有从这一堆堆的宝贝中感受到任何不好或是让人厌恶的感觉。既然没有不好，也没有任何让人厌恶的感觉，那么绝对相信自己感觉的欧阳夏莎，便认为这一次的宝贝应该是没有危险的，甚至十有八九是真正的宝贝，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感觉到底只是感觉，哪怕欧阳夏莎他再如何的信任坚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问题，一些该做的事情，他还是需要去做的，毕竟，东篱轺这些人都是他所承认的自己人，也是心甘情愿承担起的责任，所以，以欧阳夏莎的个性，他必然是要对他们这些责任负责的。如若只是他自己，欧阳夏莎肯定是不会多此一举的再做什么检查和试探，可面对他的这些个责任，他就必须要保住万无一失。因此，这些个检查和试探，也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拿。”至于东篱轺的开口举动，也刚巧是碰到了欧阳夏莎在做过各种检查和试探得出了结论这一茬，所以，不等东篱轺说完，欧阳夏莎便给出了这么一个结果来。

    “什一一什么？”大概是欧阳夏莎的结论太过简单，也太过让人震撼了吧！东篱轺顿时有种后知后觉，反应迟钝的感觉，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的症状，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反问，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说其实这样的反应都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也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是说，你们可以上前去拿那些宝贝了。当前，前提是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好了，别发愣了，赶紧的，要是相信我，就赶紧上去抢那些宝贝，手快有，手慢无，这些东西可是真真正正，慢一点少一点的真货。”欧阳夏莎看着东篱轺几人，因为自己刚刚的那句话，被震撼住，然后流露出的那一副副呆愣愣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刚才还想着上去拿那些假的宝贝，现在遇到真的了，倒是不敢上去拿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会鼓动东篱轺他们去拿这些宝贝，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所谓的后果的。别的先不说，但至少是破坏了欧阳夏莎一直低调的打算，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相比较所谓的高调，所谓的引人注目，那些宝贝，显然在欧阳夏莎看来会更重要一点。虽说他完全可以在之后的灭口计划完成之后，再将这些东西拿回来，可对外人向来缺乏信心的欧阳夏莎，还是觉得，还是将东西放在自己人的手里会更保险一定，毕竟，谁能保证，那些外人，不会在他们死之前，抱着‘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深深的恶意，将这些宝贝给一并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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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宝贝抢夺战！（1）

    好吧！这些宝贝，说句实话，欧阳夏莎是一点也不稀罕，一个也看不上，或者说，这些东西是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也许这样说，会显得更合理，也更恰当一些。这可不是夸张，而是实事求是的事实。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是坐拥着整个远古，恒古时期所有宝藏，部分上古时期宝藏，且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女人呢？

    如果说如今的时代，是所谓的末法时代的话，那么创世神帝所存在的恒古，远古时代，还有冥灵帝所存在的上古时期，便是所有修士都无比向往的修炼灵力最为昌盛的魔法时代了。

    可不要小看了这末法和魔法的区别，要知道，这魔法时代的宝贝，跟末法时代的宝贝相比，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的，一件魔法时代的普通物件，足以碾压整个末法时代所有的珍贵宝物了。

    一件普通的物件尚且是如此，又何谈占据了整整两个半时代的珍贵宝贝？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碾压就可以概括的了的，或者更确切一点说，将他们放在一起，那都是对魔法时代的羞辱。如此这般，坐拥一个巨大宝库的欧阳夏莎，会彻底的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没有一点想要打这些东西的主意，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这些东西在欧阳夏莎的眼里看来，一点都不值钱，可架不住‘苍蝇侉子也是肉’，还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摆在那里啊！换句话说，就是不管这些宝贝是好是坏，有用无用，但在欧阳夏莎的眼里，不能便宜那些个外人，那却是一定的，更何况，这些外人还是他的敌人，如此，也就更加没有便宜他们的道理了。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鼓动东篱轺他们去抢，自己却纹丝不动的呆在原地？其答案也很显然，除了他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又不想自己的敌人得到这些东西之外，便只有想要帮着他们阻拦这些抢夺之人的行动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哪怕欧阳夏莎并不怎么看重这些宝贝，这个道理也无法动摇。

    当然了，前提是东篱轺他们能够完全信任于欧阳夏莎的言辞，在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解释的前提下，仍旧毫不动摇的相信于他，那样才行，否则，一切都等于是白搭。不过想想也是，不相信，便不会有所谓的行动，连所谓的行动都没有，那欧阳夏莎拦着又有什么用呢？

    “唉，好嘞！”至于东篱轺会不会相信欧阳夏莎？这答案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犹豫好嘛！东篱轺就是不相信他自己，也绝对不会怀疑欧阳夏莎的。不要问他为什么，因为所以，自然道理，有时候人与人的缘分，就是如此的稀奇，有的人朝夕相处，也换不来毫无芥蒂的信任，可有的人，不过是一面之缘，却像是一起经历过许多的大风大浪一样，彼此之间的信任，就好像左手与右手的关系一样，而东篱轺和欧阳夏莎，显然就是这样的存在，而之前的很多事情，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一声令下，没有原因，也没有解释的一声令下，东篱轺给予他的，不是质疑，也不是追问解释，而是一如既往的，一声毫不迟疑的应和，就连与之一起的和田玉，植蕊他们，都没有一丝的怀疑，毫不犹豫的便跟着东篱轺的脚步，上前去搬金子去了。

    “哗啦啦，哗啦啦一一！”看着东篱轺他们搬宝贝搬的起劲的众人，哪怕此时此刻，心中再如何的蠢蠢欲动，渴望无比，看着越来越少的宝贝，再怎么的心痛的流血，却依旧没人敢贸贸然的上前去掺和一脚，别的先不说，至少短时间内是绝对不会插上一脚的，这一点却是肯定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倒不是说他们不贪，或是改了脾性，而是被之前的那两幕给吓破胆了，如今轻易不敢上前，就怕之后会有如同之前两幕一般的场景发生，如此而已。

    不过相信这样的局面，也是保持不了多久了的，等一会儿一段时间过后，他们看东篱轺他们依旧没事，只怕他们的本性便会按耐不住的彻底爆发的，毕竟，他们的贪婪之心，可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除非是生命受到危险，否则，便是什么都压制不了的，而东篱轺他们的安全无事，则刚好破除了那唯一让他们忌惮的。

    “萧少一一！”看着对方不停搜刮着宝贝，而那个对方，还是背弃了他们，投靠了他们的敌人白家，如今只能算是自己所谓敌人的对头，这样的画面，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看着那越搬越小的金山银山，灵石山，还有兽核山，在场的众人，恨不得气的跺脚，就连被这些人当做是主心骨的萧少，那也不能例外。只是有些人装不下去，有的人还可以按耐住自己的性子，一本正经的装下去，如此而已。而这个开口的狗腿同志，显然就是那个装不下去的代表，而被他呼喊的萧少，则是那种可以一本正经装下去的代表。

    不过也难怪这人会按耐不住了，要知道，在刚刚的两关之中，各家各族都损失了不少的弟子，因为这个关系，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敢贸贸然的再派人上去了，毕竟，血淋淋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除非他们是活腻了，否则，谁还敢那般冲动的，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轻举妄动？更何况，如今的画面，与之前的场景何曾的相似，如此，他们也就更加没有那个胆子了。甚至更确切一点说，这会儿就是他们叫人去，那帮胆小鬼也要敢上去拿才行啊！自己人不敢拿，自己的对头却一个劲的拿个没完，如此大的差距，他们怎么可能不着急？要是他们拿完了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傻乎乎的一直一直干看着吧？事情总要想个办法，有个决定才是啊！而这个做决定的，除了被他们推崇的领导人，如此也是他们之中最平静的萧家少爷之外，不作二想。至于他的那个平静是真是假，是装的，还是本就是如此，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决定，如此而已，是真是假，是装的，还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位萧少看着在那一堆堆的宝贝之中搬得正起劲的东篱轺等人，再看看旁边虽然没有什么多余表情，却很是轻松的欧阳夏莎，再看看站在自己身边一脸焦急的狗腿同志，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然后肯定的对其回应道：“拿。”

    别人也许没注意，可这位萧少却一直看的明白，那就是，欧阳夏莎一直都在护着东篱轺那几人的真相，虽然护的不是那么的明显，但却不能否认其存在的事实。而如今，欧阳夏莎能如此平静的放任其一直所护之人进入人人都视为猛虎的地方，虽然没有所谓的危险，却一脸的轻松，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似乎他们进入的，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而是一个很是轻松的地方一样，这说明了什么？答案简直不言而喻。不是没有任何危险，就是危险很小，小到欧阳夏莎或是东篱轺他们自己足以解决。而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种，对他们来说，显然都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结果了。更何况，他又不需要亲自进入，反正，着急的是狗腿同志他们，动手的也是他们，换句话说，就是他猜测错误了，与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此，他为何要去拒绝？跟着自己的猜测，赌上一赌，那又如何？如此，也便有了这位萧少，依次看过几人的表情之后，便有此决定的一幕。

    “你，你，你，还有你们，赶紧快带人上去拿啊！”大概萧少的这个决定，一直都是狗腿同志所期待的答案吧！这不，这位狗腿同志，一听到萧少的这个决定，立马绽开笑脸，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对站在他身后的几人，便是一脸的催促。

    “是一一是，是，谨遵少主旨意。”从被点到名的几人颤抖的回答声中可以看出，他们根本就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走出来。此时此刻的答应，也只是硬着头皮，被人赶鸭子上架的结果而已，说白了，并不是他们心甘情愿的选择。而这样被逼着答应的选择，往往很是容易出现问题的，而这就需要看他们的上司，驭下的能力是否出众了。出众的话，这种被人逼迫的负面情绪，很快便能消失殆尽，可要是不行的话，这种被人逼迫，无法自己决定的憋屈之感，便会越积越多，待某日彻底爆发，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而狗腿同志，显然并不是一个好的上司，不然他也不会有下面的这些反应了。

    这不，狗腿同志看着他们一个个，全都露出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顿时一怒，对其大声的呵斥道：“还不快去。拖拖拉拉的是要干什么啊？等着本少去请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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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宝贝争夺战！（2）

    一个好的，合格的决策者，是绝对不会傻乎乎的，用这种以暴压制的手段来逼人就范的，因为这样，比之一般的手段，更能引起人的所谓的逆反心理来。所以，这位狗腿同志，并不是一个好的决策者。而如今之所以没有人反抗，并不是说狗腿同志的压迫手段有所成效，或是对方在忌惮着什么，害怕着什么，说白了，无非是还没有将人逼急，事情也还没有发展到爆发的边缘，如此而已。不过按照这样的方式，继续发展下去，爆发，那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不过那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更何况，这狗腿同志还是隶属于欧阳夏莎的敌对势力的，换句话说，就是有没有所谓的未来，还是两说呢？当然了，按照欧阳夏莎为了避免麻烦，向来喜欢斩草除根的想法，这人没有所谓未来的可能性，明显会更大一些，除非会发生什么奇迹。而连未来都没有的存在，去猜测那些后果，那些未来，不是浪费时间，又是什么？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萧家少爷对待狗腿同志的态度，算不上有多友好，却也不算是坏了，至少狗腿同志得到了为数不少的实质性好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相比较萧家少爷那只是态度上的不好而言，这些实质性的好处，简直不要太好。所以，对于萧家少爷那不怎么美好的态度，狗腿同志并没有放在心上，至少在他的利益，没有受到损害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将萧家少爷的态度放在心上的。

    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修炼资源什么的，本就稀缺的不行，谁会那么大方的拿这些东西出来打赏啊？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得到各种各样的修炼资源，那么所付出的，想也知道会有多夸张了，毕竟，物以稀为贵，都快要灭绝干净的东西，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稀缺，稀有’就能表达的呢？相对应的，想要等价交换，所需要付出的，也不是小小的数目可以表达清楚的。而他如今，却可以得到为数不少的这种好处，所付出的，也不过这是被人多骂几句而已，连块肉都不会掉，这么好的好事，他又不傻，干什么要拒绝呢？至于对方是不是败家子，这些损失对他们而言，会不会伤筋动骨，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只要有好处就拿，没有好处就撤，那也就够了，不是吗？

    没错没错，你没有看错，狗腿同志口中的实质性好处，可不就是各种各样的修炼资源吗！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东西能勾住狗腿同志的心，让其心甘情愿的任人羞辱，还不带反抗的？金银财宝吗？怎么可能！好歹狗腿同志也是一个家族的少主，而且能跟在萧家少爷身边的，怎么也得是个二流中的势力少主，二流上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而这样的家族，就算是不如如萧家这般的一流势力，又怎么会缺普通的金银财宝呢？

    换句话说，普通的金银财宝，又怎么可能让狗腿同志这样心高气傲，还是一只被家族惯着长大的存在，心甘情愿的被人责骂，还面带微笑呢？除非是有什么他所稀缺，且还不易得到的，否则，就他们平时那嚣张跋扈的态度，碍于萧家的背景，不反抗倒没有什么稀奇，可要让他们笑脸相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如今整个浩瀚，整个冥界最稀缺的，除了修炼资源，还能有什么？再配合狗腿同志那被责骂了，也没有任何抱怨的超级狗腿态度，就更是确定了，他所得到的好处是修炼资源这一可能了，且这个数量，还不是一个小数目，至少足以安抚住他被责骂的心理，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不然，以狗腿同志这个年纪，被责骂了，怎么可能连一个不爽的眼神都没有呢？明明应该是最为顽劣的时候，却平静的像是习以为常一样，怎么看，怎么怪异好嘛！除非这个打赏的数目，大的让他心甘情愿的被责骂，甚至隐隐的期待被责骂，那一切也就说的过去了。

    不过不管狗腿同志心中是怎么想怎么判断的，此时此刻，他既然收了萧家少爷的好处了，就应该为其好好的办事了，这一点，这位狗腿同志还是非常清楚的。

    好在，这位狗腿同志虽然在萧家少爷的面前狗腿了一点，可在其他人的面前，却还是有所谓的威严可言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人家左右也是个少主呢？

    这个世界可不就是这样嘛！大鱼吃小鱼，小鱼吃麻虾，这位狗腿同志的实力和背景，因为不如萧家少爷的关系，外带萧家少爷能给他一些他所需要的好处，所以，他心甘情愿被对方压制。同理，狗腿同志的下属，也不得不被狗腿同志压制，除非他们能够给予狗腿同志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不然，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

    也不知道狗腿同志是在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行事呢？还是想要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憋屈？毕竟，作为一族的少主，谁还不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从来就只有他呵斥别人的道理，又何曾被人如此的呵斥过？虽然那些好处，的确让人心痒难耐，潜意识里认为被骂几句，也心甘情愿，可要说一点憋屈都没有，谁相信啊？只是相对于表露出来，他只是隐藏了起来，没有表现出来，如此而已，但却不代表着没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那几人应承之后，狗腿同志转过身来，踹了身后那几个只应承，没动作的小弟一脚，并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恼怒的对着几人呵斥般的说了一句“还不赶紧快上，没听见萧少说的话吗！”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是是是！”只见那几个小弟，被狗腿同志踢了一脚之后，一边老老实实的应许了下来，一边则连滚带爬的向着那一堆堆的金山银山，还有各种山所在的方向移去。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已经避无可避了。

    哎！要问这些个小弟他们恼怒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任谁无缘无故的突然被踢几脚，会没有脾气的？谁还不是父母生养的？可是没办法啊！谁让他的身份低，要是不听话，惹恼了这些个上司，就不会有他们的什么好果子吃，甚至连他们的家人朋友，只怕都会受到他们的拖累呢？所以，选择的余地的他们，还真是只有硬着头皮上，这一个选择了。

    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反正狗腿同志对于他们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的，这不，没看见对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狗腿同志正在满意的点头吗？！

    大概是有了对比，便有了计较吧！本来还因为自己的小弟给力而满意万分的狗腿同志，也不知道是无意的一撇？还是故意的找茬？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又突然看另一队人不爽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不，不等旁人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狗腿同志便又毫无预兆的踹上另一边的几个小弟，并对其语气不怎么友好的呵斥道：“你们这群人，还不快上！怎么？还要本少主来请你们不成？”

    “是是是！”要是没被点名道姓，哪怕他们身边站的是自己的直系领导，那他们也可以自欺欺人的当没看见，可谁叫狗腿同志做的如此明显呢？直接就上腿了呢？这让他们想要躲避，想要掩耳盗铃的说狗腿同志指的不是他们都不行。好吧，虽然他们之前有偷懒的想法，可当狗腿同志真的对他们点名道姓了，他们也敢有任何的反抗之意，这不，老老实实的便应承了下来，虽说态度上有那么一点不耐烦的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带少的。

    紧接着那金山银山，各种山的边上，除了最先吃螃蟹的东篱轺几人之外，也就随之出现了两拨人在那里死命的狂拿。狗腿同志在一旁看了老半天，也没发生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顿时便心痒难耐的想要上前，毕竟，自己拿到手的，跟别人拿到手的，你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可以三不五时的私藏一些，可后者，可就真的不管他个人什么事情了。再者也顶不住萧少那时不时投来的眼神压力，只好硬着头皮一起上了。虽然有些话说出来并不怎么好听，可在狗腿同志看来，还真没有什么是比站在萧少旁边承受压力更难受的事情了，哪怕萧少会给他不少的修炼资源，你也不能例外。

    至于除开狗腿同志本人所在的家族之外的存在，狗腿同志并不是不想指挥他们，命令他们，只是碍于身份和地位，不好指挥他们，命令他们罢了。光是他们动手，本就自私自利的狗腿同志心里能平衡，那才是怪了。可要是真的吵起来，那也不好看啊！至少萧少就看不惯这样的丢面行为。所以，狗腿同志也只能用他们可以从中得到一些私利来安慰自己，这才按耐住了他心中愤愤不平的怒火，让周遭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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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宝贝争夺战！（3）

    “砰砰啪啪一一”前方的几批搬运工搬动着那些金银灵石搬得很是嗨皮。后方看着他们搬的众人却很是纠结，眼馋的咽了口唾沫，心中纠结着：这到底是小命重要呢？还是那些宝贝重要？

    “啊一一老子豁出去了。”就在众人万般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看着像是中年人的男子，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心中暗道：拼了，俗话说的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大不了就是失败，就是丢掉一条小命罢了，十八年后，还不又是一条好汉，可要是万一成功了呢？那结果，想想都销魂。更何况，撑死怎么也比饿死的好，事情也不一定都是往坏的方向发展，不是吗？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这一片片的金闪闪的各种宝贝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悠着，他要是还能忍，那就真是个傻子了。然后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头就砸进了还没被东篱轺他们搬完的兽核山里。

    为什么没有砸进那金山银山，还有那什么灵石山里呢？答案其实也很显然，毕竟，除非你是个傻子，否则，拿东西当然是赶值钱，赶有价值的拿啰！

    金子银子，那种东西，根本就是满大街都是的路边货，作为整个冥界，不管是修士，还是普通人通用货币的金银，只要你有点本事，人又不偷懒，拿到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灵石这种东西，虽说如今已经算是末法时代，这种东西也是用一颗少一颗的消耗品，可那却不代表没有办法弄到，只要有门路，或是有比之更为值钱的宝贝在手，想要获得灵石，那也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可兽核这种东西，那可就真的是有价无市，难以获取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不管是在哪个界面，魔兽都比同一等级的修士要厉害的多呢？再加上魔兽比人类更为团结，甚至很多时候，魔兽都是抱团行动的，在如此前提下，想要获得魔兽的兽核，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不就是比登天还难吗？低级魔兽，人家仗着数量众多；高级魔兽，人家仗着等级优势，甚至同时兼顾数量众多，如此这般，人类修士对战魔兽，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所以，想要获取兽核，可不就是比登天还难吗？

    不过想想也是，登天这种东西，也许对普通人而言还有些困难，但也仅仅只是有些困难而已，没看见凡界的普通人，研究多年，如今不已经解决了这一问题吗？可对于修士而言，这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有灵力，可以驱动灵器，那登天，可不就跟喝水一样简容易，毫无困难可言嘛！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修士的修为达到了元婴阶段，便可以毫不费力的一步登天，因此，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用登天来对比获得兽核的过程，这简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一个堪比喝水的容易，一个困难的让人望而却步，这样极端的两极，如何比较？这倒不是说这些人傻，拿如此差距巨大的两者相比较，实在是从前做人做习惯了，而那个时候的人类登天，也的确是堪比神话，所以，一时间有些改不过来了，如此而已。

    当然了，上述所提到的获取兽核困难，说的也都只是些普通的兽核而已，毕竟，那些高级的，稀有的兽核的主人，平时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就算是遇到，他们跑都来不及，又何谈获取？这就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碰见了豺狼，一个普通的小修士，突然碰到了打劫，而那个打劫者居然是冥界的最强者一样，不跑，难道还等在那里送死吗？

    只是普通兽核的获取尚且如此苦难，更何谈是高级的呢？而恰巧，这里所堆积的兽核，则全都是高级的兽核。所以，该拿什么，该如何取舍，答案简直不要太明显。

    要知道，兽核这种东西，不仅拥有着比灵石更为浓郁的灵气，还能将兽核里的能量，也就是兽核主人，那只魔兽一生的修为转为己用，虽然转换率并不算高，只有区区十分之三，但聊胜于无，十分之三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试想一下，一个半神级别的魔兽十分之三的能量，简直不要太吸引人。

    而这么好的东西，之所以没有盛行起来，并不是他什么地方不如灵石，相反，他比灵石要珍贵珍惜的多，还是那种各个方面都要来的珍贵珍惜的多，而是他的获得太过艰难了而已。如若可以，兽核肯定要比灵石要受欢迎，可谁叫事实摆在那里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般机会，该怎么选择，那还用考虑吗？

    不过想想也是，比灵石更珍贵更珍惜的东西，傻子都知道，拿出去换灵石，只有他人求着要的份儿，根本就不存在换不到的问题。也就是，一旦拥有了这些兽核，便相当于同时拥有了金银灵石。所以，这名男子的选择，简直不要太明智。

    至于其他人为何不如此选择？一来，大概是所谓的就近原则吧！说白了，谁让他们距离那些金山银山，灵石山最近呢？二来，那些人是被逼无奈，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过来的，既然不是心甘情愿的，那么有一定的逆反心理，非要跟逼着他们来的人对着来，那人想要好的，他们就偏偏要拿差的，不服，自己来拿啊！如此，也就可以理解了。三来，他们对于之前的事情，还是有所谓的心理阴影在的，哪怕被逼着过来，也不敢太过深入，因为金山银山灵石山比较靠外的关系，如此，一旦发生什么，也方便他们逃生，或者说，也可以变相的增加他们存活的希望啊！

    而东篱轺他们，做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何不一下子就将所有的宝贝收入空间，非要在这里傻乎乎的一把一把的抓？其间也是有原因的。

    你以为他们没有试过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又不是傻子，如果可以省时省力，他们干什么要吃力不讨好的去多费工夫呢？更何况，他们还霸占了个第一，这么一个占据了天时地利的好时机。如果把握的好的话，完全可以毫不费力的吃所谓的独食，至于吃独食难不难看，对待自己的敌人，有什么好看难看的问题？还有吃独食的后果是什么，那是后话，暂且不用考虑，反正一切的一切，等他们吃了再说。可事实却是，他们已经试过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宝贝，居然没有办法一下子收入到空间灵器之中，只能靠手上的接触，一个一个的将其放入，如此也就造成了如今这副，看着既怪异，又悲催的画面。而欧阳夏莎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些，所以，除了一开始有那么一下下，且很快就反应过来的吃惊和迟疑之外，之后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一开始的那么一丢丢的吃惊和迟疑出卖他了的话，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一切的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了一样。至于为何不去阻拦这个男子，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注定了他们无法独吞的结果，如此有那个时间去阻止别人，浪费时间，还不如他们用这个时间，多去拿一点的好。

    至于欧阳夏莎，说是要阻拦，可他真正要阻拦的，却并不是这些小喽啰，毕竟，这周遭的小喽啰这么多，他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的厉害，就算如哪吒一般，拥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拦住所有的小喽啰吧？他能保证自己不受任何的伤害，这一点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因为这个针对的对象，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但一旦涉及到的对象多了，就还比这周遭的所有小喽啰，那他就有些顾及不过来了。所以，向来颇有自知之明的欧阳夏莎，真心想要阻拦的，并不是如此人这般的小喽啰，而是或指挥他们，占据整个团队话语权的存在，就好比那位萧少，或主体思维太过明智，导致周围变动性太大，就好比一肚子坏水，此前想要算计他人的云寒，诸如此类的存在，而他无视旁人的举动，彻底的放其过去的事实，还有他一直侧目盯着萧少，云寒的目光，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许还会让人有观望的心理，想看看后果究竟如何，再去考虑下一步该如何打算的问题，毕竟，那时候东西还多，并不会让人产生东西会被抢光，自己连毛都落不到一个的想法。可一旦第二个，第三个行动派加入其中，那事情可就有够刺激的了，因为这样，不自觉的便会让人有一种危机之感，一种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甚至是第不知道多少个还会遥远的错觉。而这人一多，那那些数量有限的宝贝，便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个他们还保得住的疑问。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在这名男子行动之后，之前还处于观望状态的人，便一个个的再也按耐不住了，慌慌张张的，便跟随那名男子的步伐，全都蜂拥而上了。

    “这是我的。”

    “我的。”

    “你小子，别抢我的金子。”

    “走开，这灵石是我的！”

    ……

    刚刚还以安静为主的画面，瞬间便又恢复到了，刚才还没有人死亡时的场景。那抢夺的姿态，那丑陋的表情，简直不要太难看。如若不是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的话，光看如今的画面，只怕很难将他们与所谓世家联系到一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一群强盗，一群几百年没有吃过饱饭的饿狼呢！

    “嘿嘿，老大，老大，你看，你快看，这下我们可真的是发大财了。”东篱轺几人倒是聪明，好处拿的差不多了，就干脆的收手，就不再去趟那个浑水凑那个热闹，毕竟，老祖宗的事例告诉我们，但凡是人多的地方，麻烦就多，而麻烦多的地方，出危险的可能就越高，所以，适可而止的收手，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好吧，事实上，东篱轺他们也是这样做的，一看到那群蜂拥而至的人们，他们便果断的收手，退离了人群，然后便快速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身边。大概是刚刚恢复本性，想要多得自家老大的赞扬吧！一来到欧阳夏莎的身边，东篱家几人便像是献宝一样，毫不犹豫的便将手中的空间戒指丢到了欧阳夏莎的手上，并一个劲的催促其看看里面的内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欧阳夏莎会黑掉一样。不过看他们这忠犬的表情，只怕欧阳夏莎就是真的黑掉，他们也只会高兴的拍手，而不会有一丝一毫其他的想法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东篱轺他们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欧阳夏莎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们都不怕他黑他们的，那他又为什么要拒绝呢？！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吃惊了。

    虽然欧阳夏莎之前一直盯着他们在，也亲眼目睹了他们往空间内装东西的全过程，对于他们所装载的东西，不说知道的非常清楚，心中也应该具体大概的有个数才是，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居然这么快，那一片宝藏，十之八九值钱的宝贝，都被他们收入到了囊中。

    看似刚刚那个男子上前直奔那座兽核山，看似那名男子拿了不少的兽核，可谁能告诉他，这十分之九的兽核是哪里来的？那亮瞎了眼的灵石山，又是怎么一回事？他记得他们明明没有怎么靠近过那座灵石山啊？可如若真的没有靠近的话，那这占据了那座灵石山四分之三分量的小山，又是个什么事鬼？还有那价值虽然不如前两者，却依旧让人心生欢喜，生生占据了外界那两座金山银山四分之一分量的小金山银山，让他怎么自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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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宝贝争夺战！（4）

    看到这里，欧阳夏莎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这群小子还真是有够奸诈的，居然把值钱的全都拿走了，剩下一些相对廉价的金银让他们去抢，去狗咬狗，这画面，还真是有够可以的了。

    可不就是奸诈嘛！东篱轺他们明明有能力，也有实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值钱的宝贝全都扫空，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退出了那片宝地这么半天，也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离开，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还在，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的话，那他们这会儿，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就算这些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那又如何？他们又能将东篱轺他门如何？甚至，天下之大，他们连到哪里找东篱轺他们都不知道！

    明明可以很干脆，很利落解决的问题，可他们却偏要故意留下一些东西来，要说他们没有一点其他的心思，单纯的只是为了什么掩人耳目，那绝对是骗人的，甚至看他们如今的神色，很大的可能，便是故意的，特意的，故意特意的想要看到他们，也就是自己的敌人狗咬狗的画面，如此而已。

    没错，就是敌人，不说从很早以前，东篱轺就与这些人不对盘，对着干了，就是只看如今，不管是他们之前为了利益背弃于他的事实，还是他如今已经投奔了欧阳夏莎，认欧阳夏莎为老大的选择，他们与他，都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而敌人，显然便是他们对彼此最恰当的称呼了。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顿时便有些郁闷了，亏他之前还担心东篱轺他们突然放飞了自我，不再去算计，也不再多想之后，会不会受到欺负，却没想到，这一个个的，全都是黑芝麻馅的汤圆，外面看着白的很，纯的很，可内里却全都是黑的，还是那种黑的不能再黑的黑，如此这般的他们，如此这般一肚子坏水的他们，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里提到的黑芝麻馅的汤圆，说的是东篱轺他们三人，而非只有东篱轺一人，甚至说一直都不怎么啃声，向来以东篱轺马首是瞻的和田玉和植蕊，比东篱轺更黑，反差更大，那也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毕竟，越不说话，相对来说，便可以算是隐藏的越深，而城府越深的，往往便越是喜欢隐藏。好吧，如若这一切只是个巧合的话，那么之前东篱轺都没吩咐，和田玉和植蕊便知道该如何做，那可就不是一个巧合可以解释的了。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要是没有那个心，如何知道该如何去做？知道如何去做，这样的人，又岂会单纯？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不管这人之前的为人如何，处世如何，但凡被欧阳夏莎认可了，认同了，那么之前的问题，便都不是问题了。甚至，欧阳夏莎会自然而然成为其的帮凶，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作为护短的好老大欧阳夏莎，有好处，远了还好说，这么近，岂有忘记东篱轺他们的道理？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对外人就不说什么了，而对于自己人向来是不喜吃什么独食的，更何况，这种好处，对其他人来说，也许算是奢侈，也许拿出来会颇感心疼不舍，可对于欧阳夏莎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了，谁让他会炼制呢？之前是没有想到，或者说，之前是因为忘记这回事了，这会儿想起了，记得了，又岂有继续推迟的意思？！而这东西，不是别的，就是空间戒指。当然了，欧阳夏莎拿出来的空间戒指，可不是一般的，烂大街的空间戒指，要是一般的普通空间戒指，东篱轺他们手上明明就有，不然你以为之前东篱轺他们递给欧阳夏莎的又是什么？在对方有的情况下还拿，欧阳夏莎又不是犯蠢，如此掉面子的事情，他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去做。至于欧阳夏莎拿出的空间戒指的价值，想想东篱家的那位少主，想想那位少主与欧阳夏莎之间的赌约，再想想当时周遭那一双双贪婪垂涎的目光，还有什么不好估算的呢？！

    没错，你猜的没错，欧阳夏莎此番拿出来的，就是可以存放活物，进入生命的超级空间戒指，也就是之前拿出与东篱家那位少主打赌的同类型戒指。当然了，同类型也只是同类型而已，那种瑕疵品，欧阳夏莎又怎么可能拿出来给自己人用呢？哪怕他当初因为练手，留下的瑕疵品还有很多，那也不是他来送给自己人的理由。也就是说，相比较那枚用来打赌的，在欧阳夏莎看来，只能算是失败品的空间戒指，这一批超级空间戒指，不但空间比之大上了不少，就连功能，也多出了不少，就好比是种田生活，活水灵泉，这豪气的程度，简直不要太夸张。

    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便就这样做了，这不，欧阳夏莎也不多说什么，随即便从‘腕碧’空间中掏出几枚戒指来，然后递到东篱轺几人的面前，淡淡的对其吩咐道：“滴血认主吧！”

    “老大，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你也知道，我们是有空间戒指的，所以，这么珍贵的东西，再给我们就浪费了。老大你还是先留着吧！等到时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那可比给我们有价值的多！”看见欧阳夏莎掏出几枚戒指，东篱轺几人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只是几枚普通的戒指，随即会联想到这是空间戒指，那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猜到是空间戒指不难，毕竟，身为修士，可没有佩戴普通的，无属性饰品的爱好，因为那简直就是浪费，可想要猜到这枚空间戒指的与众不同之处，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了。所以，在欧阳夏莎没有特别解释的前提下，东篱轺几人会本能的以为，这只是几枚普通的空间戒指，最多也就是猜到，也许欧阳夏莎给予的空间戒指，内里的空间，要比他们的大上很多，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怕他们清楚的知道，欧阳夏莎与那位东篱少爷之间的赌约，那也不能例外。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些戒指都是欧阳夏莎炼制出来的呢？所以，面对这种整个浩瀚都没有几个的好东西，他们压根就没有往那里去想，这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叫你们滴血认主就滴血认主，叽叽歪歪的是要干什么？可别忘了，本少可是你们的老大，还是你们心甘情愿主动认下的那种。而你们这会儿，居然连老大的话都不听了，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想要造反就直说，要是没有那个意思，就给本少乖乖的听话。该怎么做，你们自己选择！”要是可以解释，欧阳夏莎早就解释了，既然在东篱轺刻意说明了这一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仍旧没有解释，那便说明，他这会儿根本不能，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方便解释。而他们如今所面对的，显然就是第二种可能了，如若不信，看看周遭那么多的敌人，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可是不能说明，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要接受东篱轺的建议，然后按照东篱轺所说的去做了，所以，采取一些手段，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威逼胁迫，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好吧！那一一那就多谢老大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欧阳夏莎连威逼胁迫的手段都使用上了，除非他真的有脱离欧阳夏莎的意思，否则，东篱轺他们又岂有拒绝的道理？虽然东篱轺仍旧觉得，给他们用有些浪费，可怎么办呢？他们除了妥协，除了按照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老老实实的滴血认主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选择可选。而其那有些无可奈何的语气，则是对他们此时此刻这种心态的最好的证明。

    对于东篱轺等人的无可奈何，欧阳夏莎知道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对于东篱轺此番的举动，是迫于无奈的选择，欧阳夏莎知道吗？答案也是肯定的。换句话说，拥有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他只是不说而已，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既然清楚，那么要解释，要妥协，要开导吗？不，答案是完全都不需要，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需要他多说，只要他们契约了，便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他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然后静静的等待就好了。

    “这，真的是给我们的，可是一一”好吧，事实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东篱轺他们一契约，一看见戒指里面的场景，便什么都明白了。明白欧阳夏莎给他们这些宝贝的原因一一因为这戒指，的确比他们那个，也就是之前被他们当做是宝贝对待的那个戒指要高出很多档次，不说别的，光是空间，都是他们之前那个空间的几十倍之多，如此，就更别提的其他的，他们戒指所没有的功能了；明白欧阳夏莎不开口解释的原因一一这宝贝，本就让人垂涎，他们要是赤果果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那样解释开来，他们是嫌自己麻烦少吗？可就是因为明白，清楚，东篱轺几人才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让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空间灵物，他们家老大就这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他们了。不是说，这东西很珍贵吗？不是说，这东西他手上只有一个吗？不是说，只是多了一个可以存活物吗？那那些灵泉，田地是个什么鬼？此时此刻，东篱轺几人一边好似不敢相信似得，吞吞吐吐的对着欧阳夏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一边则激动的手都颤抖了。

    “没有什么可是，都让你们滴血认主了，不是给你们的，那是给谁的？虽然空间小了点，但是比你们的那些个空间，还是要实用的多。先勉强用用吧！等我以后炼器的等级提高一些，再给你们重新炼一个！”不等东篱轺说完，欧阳夏莎便开口了。只是欧阳夏莎这解释，其实还不如不解释，因为这解释，实在是太拉仇恨了。他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宝贝，在他这里，居然只是勉强用用的级别，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多谢老大！多谢老大！”虽然欧阳夏莎这解释，真的很拉仇恨，连身为同阵营的他们，都牙酸的有些听不下去了的赶脚。这么好的东西，他居然只是将其定义为算是实用，这么大的空间，他只觉得勉强，甚至随时都准备将之替换，并且一拿就拿出三个，而且看那样子，似乎这三个还只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一样，他似乎还有不少这样的宝贝，这豪的程度，简直让他们咋舌，可是最终的受益人到底还是他们，所以，虽然他们也有些听不下去，可这句感谢，却是发自肺腑的，至少比之前的那种不甘不愿，多出了不少的真心实意。

    “老大，虽然我们知道你身上好东西不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可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收下这些，就算是为了让我们心里好受点！毕竟，你虽然是我们老大，却也仅仅只是老大而已，没有谁规定，身为老大就要包揽我们的所有装备，且还是如此这般，人人垂涎的宝贝！”感谢完欧阳夏莎之后，东篱轺几人不等欧阳夏莎说些什么，便几人围在了一起，然后从之前欧阳夏莎还给他们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里面几乎全部的宝贝，并将之一起移到一枚空置的储物袋里，随后便由东篱轺作为代表，转过身，并走到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边将这装满宝贝的储物袋递到了欧阳夏莎的眼前，一边则满眼真诚的对其解释般的开口说到。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突然拿到这么值钱的超级宝贝，心中不安，不管这东西对欧阳夏莎来说算是怎么回事，但在他们看来，他们绝对是占了对方的大便宜，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于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便想用东西换心安，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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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1）宝贝争夺战！（5）

    哪怕这些东西加起来，按照对外的价格来算，仍旧抵不过这几枚超级空间戒指的价值，但至少东篱轺他们的心中会好过一些，不是吗？至于其他的，他们则会以自己的余生来好好的报答欧阳夏莎的。

    虽然东篱轺他们本就是欧阳夏莎的下属，这样算，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甚至乍一听，还颇有些问题，可百分之百的尽力和百分之三百的尽力，那还是有所区别的。一个只限于忠诚，一个则是除去忠诚之外，还加上了满心的感激，这样一分析，谁还能说他们说不过去，或是有问题的话？毕竟，没有谁规定，下属对于自己的上级，除了忠诚之外，还需要附带所谓的感激，谁也不能说，也不敢说，没有感激，只有忠诚，便不是一个好下属了。而与此相对应的，那便是有了感激，还附带忠诚的下属，绝对要比只附带有忠诚的下属，要能干且有效率的多。

    至于这一点的感激，以及由这一点感激所带来的决定，东篱轺他们虽然没有直说，可那坚定的眼神，还有那看向欧阳夏莎充满感激的眼神，两相结合，傻子都看的出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好吗！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有好东西，就愿意拿出来补给给他们，或者更切确的说，是愿意补给给他所认可的自己人的通有原因之一，那就是他们懂得感恩，他们知道好坏。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过会得到他们的感激，他只需要他们知道事物的好坏，那就足够了，而这份所谓的感激，说白了，也只能算是一份意外的惊喜吧！可这并不影响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好感，甚至只有更好而已。否则，一个总是理所当然的以为，你给他东西都是应该的存在，那样的事情，那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只怕只有傻子才会甘愿付出吧！而显然，欧阳夏莎并不是个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所以，欧阳夏莎给也只会给他所认为的，值得付出的存在，就好比东篱轺他们，哪怕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并不算是什么，放在那里，除了占位置之外，毫无半点作用，那也不能例外。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他丢那里当垃圾，也好过养出个白眼狼吧？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看到东篱轺几人眼底的真诚，也不拒绝，衣袖一挥，就把那袋他们所凑出来的宝贝，给收到了‘腕碧’空间之中。

    当然了，欧阳夏莎速度那么快的原因，与这里也不是一个好的环境，也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周遭那么多人看着，虽然他们目前的注意力并不在他们这里，可要是万一呢？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欧阳夏莎会这样做，选择接受，而非拒绝的原因，倒不是贪他们那点东西了，毕竟，他‘腕碧’空间里的宝贝，随便拿一个出来，就足以闪瞎他们的钛金狗眼了。说白了，欧阳夏莎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想要东篱轺他们会好受一些，如此而已。而其毫不做作，犹如本能一般的，看都没看，直接便将之丢进了‘腕碧’空间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那种犹如本能一般的反应，足以证明，欧阳夏莎的反应是真实的，有效的，而非刻意而为，做给他们看的反应了。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收了东篱轺他们的东西，让东篱轺他们心里的压力小了那么一丢丢的关系，所以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呢？还是对于自己拿宝贝来交换的举动，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所以，想要以此来缓解一下周遭的，他们所认为的，不怎么自然的气氛，毕竟，交换的双方物品的价值，完全就不对等好吗！是对于这副还算是温和的场景很是满意，从而发自于本能的就那样笑了起来呢？还是在看到欧阳夏莎的速度之后，脸上露出了那么一丝始料未及的表情，让他们有些尴尬，所以想要缓解一下这种尴尬呢？是为自己拿那么一点东西，来换取欧阳夏莎手中那么宝贝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是上述全部原因都包含进去了？还是只有其中之一？是一个原因都没有？还是包括了其中三两项？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几人在看到欧阳夏莎的举动之后，傻乎乎的笑了起来，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至于他们为何而笑，还笑的如此蠢萌，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不管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什么，反正待事情解决，也就是东篱轺那几人哈哈一笑泯恩仇之后，这边剩下的，便只有一片其乐融融了，与那边抢的头破血流的那群人相比，简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但是总有一些人是看不惯别人好，想要打破这边的美好的，而这样有所异心之人，也说了是一些，而不是一个两个，除非你与之同流合污，或是永不冒头，否则，但凡你有一点的突凸之处，便完全有可能成为其攻击的对象和靶子。当然了，正所谓事实无绝对，并不是说你永不冒头，或是同流合污，就一定安全了。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的嫉妒之心有多可怕，还有一个人看你不顺眼的理由有多少个。一个人尚且是如此，更何况是一些人，一群人？那场面，简直不要太乱！

    可不是嘛！要知道，一个异心之人就足以扰乱一片区域，独自搭起一台大戏了，更何况是一些，一群？只是恰巧，如今这个倒霉的倒霉蛋变成了欧阳夏莎，如此而已。而他们此时这番的举动，简直就是在把东篱轺等人往众矢之的上推。

    好吧，到了这个时候，欧阳夏莎也不得不承认，他最想要避免，也是一直想要避开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由此也不得不说，人心这东西，还真是有些难以捉摸，很多时候，在有人心掺和其中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是你想要怎么，计划怎么就可以如愿进行的。

    “快看，那是东篱少爷，他们可是第一批进入到那片宝山区域的代表，他们进去那么久，最后还主动出来了，显然是在里面拿了不少的好东西，剩下的，想来都是写他们看不上的了，不然谁会傻到主动放弃？再看他们如今手上没有拿任何宝物的状况，想也知道，他们身上有人有空间灵器了，所以，咱们与其在这里捡人家挑剩下的，还不如抢了他们来的直接，你们觉得如何？”这说话的男子一脸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虽然以貌取人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但放到这人的身上，其实也不算是冤枉，甚至说是恰到好处，其实也不算是夸张。如若不信，听听他说的话，那恨不得直言不讳，却碍于某些个原因，只能一个劲的鼓舞煽动周遭众人，让其上前抢夺的言辞，如此怂恿唆使的态度，能是个什么好东西？也许他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也许他只是嫉妒东篱轺几人的悠闲，看几人不爽，所以想要找几人的麻烦？也许他是想要祸水东引的转移他人的注意力，从而多抢夺一些手下的金银？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想要将欧阳夏莎几人推到众矢之的的位置上，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而从其眼底的情绪可以看出，排除第一种，和最后一种没有限定的猜测，中间两种的可能性，也许会更大一些，毕竟，他眼底那赤果果的嫉恨情绪，都快要遮掩不住，溢满出来了。再加上他嘴上虽然一直说说说，可手下抓金子的动作却没有推迟一丝的事实，也就更是证明了之前那两种可能的真实性了。

    “空间戒指？那还考虑什么，抢吧？”虽然如今现存于世的空间戒指，在欧阳夏莎那里根本就不值什么钱，完全就属于烂大街，随时都可以丢弃的垃圾货色，谁让那东西跟欧阳夏莎自己炼制的空间戒指相比，根本就是个不尴不尬的存在，没有什么鸟用呢？不过那也仅限于欧阳夏莎的想法。而在其他人看来，那些东西，却仍旧属于超级宝贝，还是那种一听就像是让人打了鸡血一般的超级宝贝，所以，这人会其他的都像是没有听见，只听到一个空间戒指，便激动成这样，这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只是这人激动归激动，也还是知道自己不能贸贸然的行动，他一个并不能达到抢夺其目的的事实的，所以，会有所迟疑的来上这么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空间戒指，还真是一个让人不能拒绝的理由，所以，你们怎么看？我先事先说好，我是肯定要掺和一脚的。”大概‘空间戒指’这个名词太过吸引人了，不然，为何又来了一个其他什么都不提，却偏偏只提‘空间戒指’的存在呢？

    不过想想也难怪，这个时代，到底属于所谓的末法时代，因为各种辅助技能的彻底消亡，‘空间戒指’这种东西，也就成了用一个少一个的宝贝了。再加上从前存在的‘空间戒指’，并不具有欧阳夏莎所独有的防磨损的手法，所以，这么多年的磨损，以及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所导致的消亡，这种东西的数量也在急剧的减少中，对于这一点，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顺着这个思路下去，因为东西少了，那么家族之中的分配数额，当然也会随之减少，而首先进行分配的，显然只是那些嫡系的主要成员。而他们这群人，虽然基本都是世家的子弟，在家族之中，所占据的位置也不容小视，但绝对大多数，还是达不到分配这些资源的程度的，谁让这些东西太少，而一个家族，所谓的嫡系主要成员又太多呢？这与其家族的等级是没有关系的，等级高的家族，虽然所掌握的‘空间戒指’的数量会更多一些，但其所属的家族嫡系主要成员的数量，相应的，也会多出不少。同理，家族等级低的，他们虽然手上所掌握的‘空间戒指’的数量会少上一些，但他们家族的主要嫡系成员，也少一些不是吗？在如此这般供不应求的前提下，能有个乾坤袋，都是值得让他们高兴好久的事情了，因此，乍一听到‘空间戒指’，会高兴的晕了头，会无视一切其他的言辞，这种发自于本能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当然了，这里的‘空间戒指’只是一个概称而已，并不是说，没有其他造型的空间灵器了，只是大概是审美的问题吧，这古人打造的空间灵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戒指的模样和造型，如此，也才有了众人将‘空间戒指’默认作为整个空间灵器代称的结果。所以，上述用‘空间戒指’作为代称，并没有什么问题。

    “刚才没有注意还不知道，没想到，居然还真是东篱少爷啊！只是你让我们去抢夺东篱少爷，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害死我们吗？你难道不知道，东篱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吗？”一群人之中，到底还有脑子还算清楚的，还记得东篱轺姓氏所代表的含义，记得他们一旦对东篱姓氏的人动手，以后所要面临的悲催下场的存在。之前，没人提起，也许还没人注意，可如今这么一提，也就显得这开口之人的险恶用心了。别的先不说，‘拿着他们当枪使’这一点，却是一定可以坐实的，至于其他的，就看他怎么解释了，除非这人能给出他们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否则，就是那个‘空间戒指’再如何的引诱人，勾引人，他们都不会去当那个倒霉的出头鸟的。毕竟，他们又不是个傻子，如何会不知道，所谓出头鸟的下场和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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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宝贝争夺战！（6）

    当然了，这个开口之人，也没有一巴掌直接将那人给拍死，不是他心慈，也不是他手软，更不是他不想，没有那个意思，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毕竟，在场的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看似和谐无比，可实际上呢？又何尝不是针锋相对，一抓住机会，就恨不得将对方按死的敌人？既然说了是敌人，除非是脑子进入了，否则，又怎么可能会有放过敌人，如此傻缺，如此愚蠢的想法呢？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可以，他当然想要一巴掌将其拍死啰！可谁叫情况特殊，在场的众人，相比较将其一巴掌拍死，他们更希望听到他的解释呢？

    面对大众的意思，这人如若想要坚持，当然还是可以满足自己的想法，将那人一巴掌拍死的，可是然后呢？然后他要怎么收场呢？他可不觉得，一个小小的他，再不济，在加上他身后的家族，以及寥寥无几的意见相同者，就能抗住在场大多数人的怒火了。这么多人，尚且不能做到，更何况，有很大的可能，到时候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他自己了，毕竟，修士之间的感情，那都是塑料的，稍有一丝的变化，他们便会立刻翻脸，别认他不知道，但他们这些所谓联盟的成员之间的感情，的确就是如此的脆弱，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定的，别到时候好处还没拿到，倒给自己惹来一身腥，敌人没针对到，反而给自己招来一些的麻烦，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这人将问题提出来，却并不将话说死，虽然不能一巴掌将其按死，但对方却一定会很是麻烦，虽然那人没有被一巴掌拍死，但自己也算是收到了不轻的利息，且自己还没有任何的损失，甚至还可以拉拢不少的人心，这也的做法，简直不要太聪明。至于将敌人按死这样的想法，来日方长不是？他就不相信，如此愚蠢之人，不会再犯其他错误了，换句话说，就是再等等就是了，机会总是会有的，由此可见，这个人是真的聪明之人。

    “可不是嘛！这东篱少爷可不是好抢的！”

    “这不说还不知道，一说，我怎么就觉得如此的别扭呢？”

    “这位少主，你就不准备给我们一个交代，一个解释吗？还是说，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给我们挖坑？想要做一做那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渔人的话？”

    “喂，你难道不该说点什么吗？你再沉默，我们就当你是默认了！”

    “你可别告诉我们，沉默就是默认，默认就是事实，你是真的有此打算的？”

    ……

    大概是因为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吧！在场的众人，不管是之前从不开口，一直保持两不相帮的中立者；还是毫不动摇的支持着之前那位开口的，一直想要将东篱轺他们拉下水的存在，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这位存在上级的支持者，此时，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到了这一尴尬的话题上了。中立者和支持者尚且如此，就更不要提那些一直与其对着干的反对者了，总之，全都各抒己见的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催促起了那位被这位挑唆者挑衅的存在，想要让他给出一个答案，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那位想要祸水东引的，看不得东篱轺好，一看见就心情不平衡的找其麻烦存在是谁，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只要认真的听一听在场众人对其的称呼，一猜就可以猜到了。毕竟，站在这里的世家族人虽然很多，在家族里地位超然的嫡系也不算少，但是能被称之为少主的，还真是没有几个，所以，这人的身份，也就显而易见了，不是那位萧家大少的那个狗腿先生，还能是谁？而这个挑衅者，即便是如欧阳夏莎这样不认识的，随意的那么推算一下，也该知道了，他与那位狗腿同志之间不对盘的事实了，而且这个不对盘，还比较严重，否则，谁会竭尽全力，无缘无故，没事找事的针对对方？要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盟友的关系摆在那里，要是不是矛盾太大，谁会连那一点表面的功夫都不愿做了？而其在看到那位狗腿同志被围攻的画面之后，那微微勾起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

    “东篱家？呵呵，你们搞错了，东篱家可不会再庇护他了，咱们就是杀了他，东篱家也只有感激咱们的份儿，庇护他，针对我们？怎么可能好嘛！如若不信，你们仔细的看看他身边的人是谁，就该明白我此言的真实性和准确性了。”狗腿同志如何不知道自己这是被那个小人给算计了呢？既然知道了，又如何会不生气呢？他是个以正常方式入道的修士，又不是修的什么无情道，或是佛道之类的，没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的功法，有人类的正常情绪，简直不要太正常，可是此时此刻此地，明显不是一个报仇的好机会，所以，他便只好先压制自己的脾气，然后开口解释了。

    虽然狗腿同志并不想解释这些，毕竟，近在咫尺，有眼睛就可以看见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自己看嘛？非要他去解释，也不知道解释个什么劲！搞的他跟多在意他们，在意到需要委曲求全的地步了似得！

    可怎么办呢？谁叫狗腿同志相比较这些，更加懂得，何谓‘双拳难敌四手’，以及人心最大的道理呢？心情不爽，哪有丢掉小命来的恐怖？因此，他哪怕这会儿心情再如何的不爽，看那个小人再怎么的不顺眼，这会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主动开口解释了。并且为了不落下自己的面子，同时也为了让对方也尝一尝一口气憋在喉咙管时的感觉，这脸色一定不能太难看，不然对方说不准还在哪幸灾乐祸了，幸灾乐祸你被气着了。

    能笑出来当然是最好的，只要是笑，不管是什么笑，嘲笑的，真心的，讽刺的，什么样的都好，那都比干巴巴的解释要生动，也会让自己的敌人不由自主的憋屈起来。好吧，这位狗腿同志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虽然用的是带着三分嘲笑，四分讥讽，三分淡定的笑容，可却也足够了不是！

    “身边？身边什么人？你以为这样便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就是，这东篱少爷身边有什么人，跟东篱家护不护他有什么关系？你以为这样就能忽悠我们的话？”

    “不不不，这佟家少主说的似乎并没有问题，东篱少爷身边那人，似乎真的是事情的关键，我看着很熟悉，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你们也跟着一起想想看！你们想啊！咱们这联盟里的成员，有哪个是咱们不认识，叫不出名的？可东篱少爷身边那人，咱们可不就叫不出名？看着熟悉，叫不出名，要说里面没问题，你们信吗？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搞清楚这人的身份，然后再考虑是谁在忽悠我们，这样岂不是更好？”

    “没错，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先搞清这人的身份，才是我们首当其冲需要去做的。之后有什么，之后再说。”

    “说的也是，叶兄既然觉得熟悉，那平时与他总是待在一起的我们，必然也是见过此人的，他不记得了，我们之中总会有人记得，而事实上，虽然不知道你们感觉如何，但我，却的确是对他有些印象。古人不是说过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们都好好的想想看，自己是否对这人有熟悉之感，亦或是在哪里见过？不管是为了什么，先搞清楚这人的身份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一个不安定因素摆在那里，对于我们来说，也的确不是个好事，不是吗？”

    “的确是如此，所以，大家好好的想想，那人我们是在那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我想起来了，这人不是时常与白家之人在一起的那个外来人吗？”

    “对对对，这人的确与白家之人总是掺和在一起，也就是说，他是此番白家的代表啰！”

    “那个与东篱少主有赌约的，也是他！”

    “那东篱少爷与他在一起是个什么意思？”

    “与东篱少爷有赌约这个暂且不提，与白家之人一起，这个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明知道白家与咱们不对盘，这东篱少爷还凑上去，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背叛啰！不是背叛，与自家的敌人这样赤果果的站在人前，连一丝一毫的遮掩都不带的，那是什么？”

    “背叛？对于背叛者，咱们有什么好顾忌的？”

    “没错，这人是东篱家的背叛者，对于背叛者，咱们别说是抢了他们，就是灭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相反，他东篱家还应该感谢咱们，毕竟，咱们可是帮他们消灭了一个叛徒。哦，不，不是一个，而是三个，那和田玉和植蕊，与那东篱轺是一个阵营的，这东篱轺都背叛了，他们还能不背叛的？看看他们的站位，那便是最好的证明。再加上那个白家的代表，咱们将其四个一起灭了，不管是为了东篱家的恩惠，还是为了他们身上的‘空间戒指’，是为了减少争夺接下来宝贝的人数，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对我们，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从绝对的抗拒，到绝对的赞同，从东篱少爷，到直呼其名，利益这玩意，还真是一个好东西。虽然欧阳夏莎早在让东篱轺出现于人前之时，就想过被认出，被针对，被围攻的可能，可却怎么也没有想过，他们的吃相会这么的难看，虚伪的简直让人恶心，连一丝丝的颜面都不顾了，似乎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了利益一般。看看他们那自问自答，似乎一点也不需要考虑欧阳夏莎他们的回答，只想直接下决定，生怕东篱轺开口的着急模样，简直不要太鄙夷。

    “是啊，走，兄弟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抢啊！”一番议论下来，虽然这话说的是好听，决定做的是果断，可到底顾忌到东篱轺的身份，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没错，你没有看错，在场的这些人，心中真正忌惮的是东篱轺的身份，而非是他身后的家族，毕竟，家族这个东西，因为有欧阳夏莎在其身边的关系，到时候，他们随便操作一下，不是真的背叛，也会变成真的背叛，于是，理所当然的，这个本该让人最忌惮的，却反而变得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可东篱轺这人，却由不得他们不去忌惮，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东篱家，就凭他从前在东篱家的地位，以及长辈对其的喜爱程度，这身上的好东西，是一定不会少的，甚至比之东篱少主，都不会少到哪里去。所以，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敢去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时间，所有人全都僵硬的定格在了那里。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就见他们毫不犹豫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便向着欧阳夏莎，还有东篱轺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当然了，扑向欧阳夏莎的人理所当然的会更多一些，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场的这些人并不了解欧阳夏莎的背景和实力，本能便认为，欧阳夏莎不如东篱轺厉害，甚至连和田玉和植蕊都不如呢！柿子赶软的捏，所以，抓他，然后来威胁东篱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针对欧阳夏莎，将欧阳夏莎当做是一个人人争抢的香饽饽了，毕竟，他与东篱轺看样子，也不像是认识很久，所以，绝对不可能会如和田玉和植蕊那样，可以得到东篱轺不少的护身法宝，再加上他门又从未见过欧阳夏莎，便认为，欧阳夏莎一定是从哪个乡下旮旯里出来的土包子，这样的土包子，别说是拥有护身法宝了，只怕连护身法宝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忘记了欧阳夏莎与东篱少主打赌的事情，还有打赌的筹码，如此，也活该他们会倒大霉了。

（763）宝贝争夺战！（7）

    至于欧阳夏莎与东篱轺要是不熟，要是才认识不久，那抓到了可不可以威胁到东篱轺这样的问题，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完全忽视了？还是刻意的回避了这个问题，只是看到欧阳夏莎相对安全一些，所以，便想要搏上那么一搏？行得通，当然是最好的，那样他们便可以少很多麻烦，也可以减少一些危险；行不通，那就到时候再说，最不济，也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必须面对东篱轶他们，如此而已。说白了，他们不过是给自己多找一个选择而已，有什么问题？至少在这些选择以欧阳夏莎为目标的人的心中，他们就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是没有一点的问题。所以，说来说去，也只能说他们的运气的确是不好，居然碰到了欧阳夏莎这么个千万年来都难遇到另类，铁板，否则，还真说不定能让他们成功！更直白一点说，就是他们倒霉，且没那个运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倒霉。千万年都没人遇到的可能，居然都被他们给遇到了，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的决定很是英明，这样的情况，可不就是超级倒霉嘛！

    不管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怎么想，怎么算计，那都影响不了，此时此刻，那位萧少所在角落里所发生的事情，谁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安排和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呢？换句话说，就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看似与他毫无关系，最多也就是与他的属下有所牵连而已，可实际上呢？除开那个作为执行者的狗腿同志之外，只怕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完全是由他主导进行发展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能力叫做传音，就算是实力不够，也还有所谓的道具来补的说法，不是吗？所以，他会没有任何的吃惊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料之外的神色，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态度，甚至还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听自家狗腿的回报，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报告萧少，事情的进展一一”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在那位萧少所在的角落里，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也就是那位狗腿同志，正一脸献媚的在对着那位萧少拍马屁般的汇报着。

    “哼，看那小子还敢跟我抢，之前要不是有个东篱姓氏护着他，他如何能比的上本少？少主之下第一公子？我呸！那明明该是本少的，如何能轮到他东篱轺，一个无父无母，没人罩着，只会对着那些老家伙溜须拍马的臭小子？”没错，你绝对没有看错，简单的一句话，就彻底暴露了这位萧少针对东篱轺，一有机会，就抓住对方死咬的原因，那就是一一嫉妒。不过想想也是，如东篱少主，萧家少主那样的存在，这位萧少到底碍于等级不同，还算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无法与之相比，当然，也不敢与之相比，毕竟，身为少主，他们手中所掌握的，不管是法宝也好，还是权利也罢，那都不是如今的他，所能匹敌的，哪怕有那么些许的不甘，自认为自己光凭资质，一点都不输他们，那又能如何？谁叫他没有少主那样的血脉和背景呢？要知道，血脉和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没有这些，便已经输在了起点上了，所以，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否则，他是绝对不敢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与之对上的，那么与他同等地位，却又受人夸赞的东篱轺，也就成了他发泄心中不甘的头号天敌。东篱轺越优秀，他便越恨他，转移仇恨也好，天生宿敌也罢，反正，这位萧少恨死东篱轺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就算不愿承认，也无法否认，其实自始至终这位萧少都不肯相信东篱轺那个‘少主之下第一人’的称呼是货真价实得来的，更不愿承认，他的资质在他，甚至是在东篱少主之上，他东篱轺所欠缺的，只是如东篱少主那般的家族血脉浓度，以及身为嫡系之中的嫡系的背景的事实，说他是自欺欺人也好，是自我催眠也罢，他倒是更愿意相信，东篱轺之所以会有如今的名声，是他讨好那些老家伙们所得到的结果。

    至于这位狗腿同志知道这位萧少心中的龌蹉和阴暗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要是不知道，为何这位萧少就如此大逆不道的称谓那些家族的老祖宗们了，这狗腿同志却连一点点的诧异，或是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就连眼底都没有丝毫的异样，满脸仍旧是那狗腿般的平静笑容呢？除了这狗腿同志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且已经不止听到过一次，听的已经麻木了，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要是没听到，那才是奇怪了这一种可能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可能。

    不需要去管那位萧少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与那个狗腿都说了些什么；也不需要去考虑如今眼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欧阳夏莎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眼前这群被利益熏昏头脑的家伙，再看看远处角落里的那个煽动的人和那位萧少，心中顿时便了然了，明白，他们这是被人给坑了的事实。

    了然也就只是了然了，欧阳夏莎倒没有任何紧张或是胆怯，害怕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那超脱于整个冥界等级上限的实力摆在那里呢！所谓‘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渣渣’，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至于‘双拳难敌四手’，在其他人那里，也许还可以成立，可在欧阳夏莎面前，还真是成立不了，他最多也就是觉得麻烦了一点点而已，敌不过那种可能，发生在谁身上都有可能，但却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谁让他们之间的实力等级相差的太远了呢？远到完全可以称之为秒杀了，这就跟一只大象踩死一群蚂蚁一样，轻轻松松的，有什么好累的？

    “欧阳老大，你先走，我们殿后，帮你挡一挡。”好吧，欧阳夏莎知道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与眼前这群人的差距之大，可东篱轺他们不知道啊！虽然知道欧阳夏莎定然很是厉害，毕竟，能避开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在暗算了他人之后，还能轻而易举的下到这深凹之下，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他们却是一点数都没有，所以，便本能的将其划入到整个冥界的最高等级一一无限接近于半神那个位置上。按照这个等级来算，虽然以他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个程度，真的算是非常非常厉害了，甚至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算是夸张，可要面对这一大群人的车轮战，在东篱轺他们看来，却还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所以，已经将欧阳夏莎当做是自己真正的，同时也是让他心悦诚服，甚至让他心甘情愿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老大的东篱轺，这才做出了拔出自己的武器，毫不犹豫的护在欧阳夏莎的身前，警惕的看着前方扑过来的人的举动，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然了，东篱轺都这样做了，那么跟在他身边，向来以他为首，一切都听命于他的和田玉和植蕊的举动，也就可想而知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和田玉和植蕊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将欧阳夏莎围在了他们之中，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对于东篱轺他们的举动，欧阳夏莎要说没有任何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在这种，他们不知道他的情况，在外人看来，他们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候，这种举动，就更加的让人感动，更是让人懂得，让人明白，这是一种发自于肺腑的真心了。可就是因为这颗真心，欧阳夏莎才更加的生气，毕竟，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护短，平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面对一个在生死时刻，还这般不顾生命安危保护他的自己人，他能平静，那才是怪了。

    “哼！”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就在东篱轺他们将欧阳夏莎围起来的同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便听见一声不算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清晰听见的冷哼之声，然后他们就看见，欧阳夏莎拨开了东篱轺，上前一步，眼神蔑视的看着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想要打他们‘空间戒指’，还有各种宝贝主意的豺狼们。好吧，就算他们真的是豺狼，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也只有做柴犬的份儿了。而这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不出声，还真当他是病猫啊。想要来抢他已经吃下去的宝贝，想要虎口夺食，想要从他欧阳夏莎的嘴里拔宝贝，那也要看看他们的本事了。毕竟，谁不知道他欧阳夏莎那只进不出，堪比貔貅般的守财奴性格，想要从他这里拔东西，那无异于虎口拔牙。

    “欧阳老大一一”仍旧不知道欧阳夏莎底细的东篱轺，本能的惊恐一叫，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留，拔过欧阳夏莎，就想再次将其围在他们三个中间，然后让其好趁乱离开。

    “没事。”如若换一个人这样干涉于他，不相信他，欧阳夏莎只怕早就爆炸了，可对待东篱轺，也不知道是看在东篱轺的真心上？还是知道东篱轺这般举动与不信任无关，完全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对待东篱轺显然多了那么一丝的耐性，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微微侧头回了东篱轺一声，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身上是有什么让人安定的气息？还是欧阳夏莎语气之中的自信，本能的便会让人信服？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东篱轺突然就相信了欧阳夏莎，然后就放下了自己抬起来的手臂，然后慢慢的退回到了欧阳夏莎的身后，这却是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的事实。

    而劝退东篱轺的欧阳夏莎，他的动作还没有结束，这不，只见他在劝阻了东篱轺之后，又转回头来，正视着前方，也就是那群打他宝贝和戒指主意的这群豺狼，啊不，是柴犬们，大声的对其呵斥道：“还不给本尊退下。”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这一声呵斥仅仅这只是单纯的装逼，或是单纯的呵斥，那声音中所带着的怒气，那怒气之中所夹带的巨大的，顷刻间溢出的强大威压，可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作假的。

    “啊一一！”一个人承受不住，直接被压趴在了地上，之后又接二连三的有人到在了地上，无法动弹。还有一些稍微实力强点，暂时还能站着，可是接下来，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加强了威压，还是这些之前还能坚持的人，力量已经耗尽，谁知道呢？反正在之前那批人倒下之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大概是觉得，仅仅只是让他们倒下，还不足以让自己心情舒畅，于是，这些个，之前还仅仅只是倒在了地上的存在，一个个的，全都青筋凸起，冷汗直冒。

    看这样子，也知道他们这会儿并不好过了。而他们不好过，欧阳夏莎心情就舒畅了，就像人们常说的‘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看看这一个个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子，欧阳夏莎的心情，简直愉悦的不能再愉悦了！

    这是欧阳夏莎来到冥界之后，第一次使用威压，之前因为想要保持低调的关系，他直接便放弃了这种既简单，又有效，但却会彻底暴露自己的好办法，这么久没用，好在没有生疏。

    不过有一点，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这方法，真的是好省时省力，且效果显著啊！所以，他是不是需要考虑那么一下下，考虑以后在不留活口的时候，适当的使用一下这种方便且可以偷懒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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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宝贝争夺战！（8）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故意针对，此时此刻，明明是所有人之中等级最高，资质最好，按理说，也应该是所有人之中抵抗能力最强的萧家少主，居然比在场的，等级最低，资质最低的存在，显得还要狼狈！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还真就是故意的，他可是为了照顾这位萧少，特意在他的身上加重了好几分的威压。究其他如此这般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暇眦必报，心眼特小呢？别以为他刚才的，之前的算计，他没看出来，他又不是眼睛有毛病，这么可能连那么明显的问题都没有看出来呢？既然看出来了，以欧阳夏莎的性子，按说是一定会报仇的，可最终的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那就是他压根就没有报仇。当然了，欧阳夏莎当时没报，倒不是不报，也不是他改了性子，变得心慈手软了，而是时候未到，不得不憋屈的先忍着，如此而已。

    至于忍到什么时候，这并没有一个定数，要看什么时候有好的时机了，说白了，就是看运气，而如今这么的机会，这么好的时机，这么好的运气摆在眼前，他干什么要放弃呢？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如此单独的针对，对旁人是否有所影响？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虽然远的还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但在他身边附近待着的，那却是一定会有所影响的。如若不信，看看跟在他身边的尖嘴猴腮小子，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狗腿同志如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同时，这狗腿同志明明害怕的要死，受欧阳夏莎威压压迫的影响也大的不得了，却仍旧尽力的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被发现之前的算计是他捣的鬼的举动，足以证明欧阳夏莎瑕疵必报性子的危险程度了。

    “现在，你们现在还想抢吗？”狗腿同志的小动作，欧阳夏莎看见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欧阳夏莎的眼睛，可不是普通的眼睛，更何况，那么大个人，就算再如何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体积摆在那里，他欧阳夏莎又不是眼瞎，如何会看不见？不动他，不点出他，除了欧阳夏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之外，还因为他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且这件事还可以顺带着收拾掉他，否则，以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一个狗腿子，有什么好值得他另眼相看的？既然不能做到让他另眼相看，那么欧阳夏莎又岂有违背自己本性的道理？所以，顺带着也好，直接出手也罢，只要目的达到了，那不就够了吗？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喽啰，就浪费他的时间大动干戈，不是吗？至于那件事，也不是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借着刚才的威压，震慑一下在场的这些世家子弟们而已。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在意这个威慑之后的结果如何，反正最后的最后，这些人也都是死路一条，不管是介于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还是为了保守住自己的秘密，欧阳夏莎都没有放他们离开的意思，可能震慑住，那当然还是最好的，不然，这之后的探索之路，他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免费探路石？

    有便宜，现成的探路石可用，要是可以，他欧阳夏莎为何要选择舍弃，白白的浪费呢？可要是不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免费的探路石与秩序乱套相比，肯定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如此这般，到时候该如何舍弃，也就一目了然了。不过好在欧阳夏莎之前的威压铺垫的还是蛮好的，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话音一落，全场瞬间一片静寂无声，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不管是之前凶神恶煞般的存在，还是本就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之人，短短一个眨眼的功夫，全都无一例外的变成了乖顺小绵羊，那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模样，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这位大人生气，或是一个不高兴，拿他们开刀。

    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超级护短，所以，他这具有攻击性的威压，显然都是具有针对性的，别的暂且可以不提，但至少他能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人分毫，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这样，在他身边站在的东篱轺几人，明显就没有一点感觉，或是一点反应。但是他们没有感觉，却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了。正是因为看见了，也明白了，因此，他们的心中，才更为的震惊和震撼。

    本来，东篱轺他们以为，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定位已经很变态，很强悍了，至少整个冥界，还没有那么年轻就达到无限接近于神阶这种等级的存在，如此算来，欧阳夏莎真可谓是冥界年轻一辈里的第一人了，甚至与那些老一辈的大能，也不逞多让，这样的定位，别说是对欧阳夏莎不甚了解的旁人了，就是东篱轺他们这样判断，都明显有些心虚，心虚自己是不是将其抬得太高了点，这样浮夸的褒赞，会不会害了欧阳夏莎？可一看到前面那些人的悲催痛苦模样，东篱轺他们就知道他们之前的判断，哪里是高看了他们家老大，完全就是小瞧了他们家老大好嘛！

    原来他们家老大居然这么强，甚至已经强大的完全超过了他们的预料和接受范围，否则，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仅靠一个威压，就以一人之力，力压秒杀这么多人，让他们连站直身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这根本就不是所谓无限接近于神阶的实力能够做到的，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唯一成立的条件便是，欧阳夏莎，也就是他们家老大的等级实力，早已经超越了那什么无限接近于神阶的等级，甚至，还是已经超出了不少的那种。

    虽然东篱轺几人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何冥界会出现如自家老大这样的异类，这样无视等级限制的变态异类，难道天道都不管的吗？可这却不妨碍他们对他的崇拜啊！

    再说了，欧阳夏莎是他们家老大，他们家老大越强，他们就越应该高兴才是，毕竟，自家老大等级高，实力强，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吗？所以，搞那么清楚干什么？

    瞬间欧阳夏莎的形象，在本就崇拜他崇拜到不行的东篱轺几人的心中又高大了不少，连欧阳夏莎那一身朴素的穿着，也都变成了高大上的感脚。而东篱轺几人顿时也不顾自己人前的矜持形象了，个个眼冒红心，闪闪发亮盯着欧阳夏莎，一副人家是你小粉丝，小迷弟的模样。

    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的激动了，想想看，连天道都不管的存在，那该是有多牛逼啊？好吧好吧，不敢想，不敢想了，东篱轺他们怕再想下去，他们就离花痴不远了。

    “大一一大一一大人，这位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是啊。再也一一再也不敢了！”

    “是啊，大人，我们不敢了！”

    ……

    东篱轺能想到的事情，这些世家族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呢？这能以一己之力，秒杀他们，仅靠区区威压就能碾压他们的存在，岂是他们能够对抗的？所以，他们会求饶投降，甚至还是发自肺腑的真心投降求饶，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让他们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们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打不过，上前也是送菜的，还傻乎乎的去送死的话？

    “哼！”好吧，欧阳夏莎也不知道，得到他们这样示弱的回答，心中是该高兴，事情完全是按照他的预料来的，他终于可以不选择放弃眼前的这些探路石了？还是不高兴，好好的一个活动筋骨的机会，就这样丢了？前者，或是后者？谁知道呢？大概是心中太过纠结，自己也没有一个答案的关系吧！只见欧阳夏莎冷哼一声，双眼一凝，侧身衣袖一挥，一道红芒闪现而出，朝着狗腿同志所在的方向就攻了过去。而这样的举动，结合欧阳夏莎那烦躁的心情，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不是找下家发泄，都不会有人相信。当然了，杀鸡儆猴，也是他如此出手的原因之一。

    “啊，啊一一！”果然，眨眼的功夫，在场的众人便听见一声声惨叫声从不远处的那个角落传来。

    “啊，啊一一！”凄惨的叫声还在继续，在场的众人，听到那声音心中无不觉得好不凄惨，甚至连他们的身体，都忍不住，开始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起来。看这位大人看似冷淡，冷若寒霜，一副世外之人，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没想到，这折磨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听那不远处传来的惨叫声就知道了。

    十几秒后，那叫声还在继续，趴在地上，一直不能动弹的众人也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使尽全力的微微抬头，向着声音发出的那个方向瞟去，这一看又是吓了一跳，这简直比刚才那虫子还厉害，还恐怖。

    看看那人，那红芒从他的四肢开始包裹住，慢慢的下面的脚，以及左右的胳膊已经是消失不见了，现在全身上下还只剩下身子和脑袋，跟刚才那虫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让人体的部位慢慢消失。

    众人一阵后怕，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在他们之中向来嚣张的狗腿同志，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犹如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他人这般残忍的折腾，而他以往当做是保护神的萧家少爷，此时却比他们还要狼狈，别说是救他了，就是想要如他们这般抬一下头，只怕都能以做到。

    看来是这位大人是在杀鸡儆猴呢！否则，明明可以轻而易举解决的问题，他干什么要搞的这么麻烦，这么复杂，甚至还非要学着之前那些虫子的手段？这分明就是警告他们嘛！拍拍胸口，在场的众人万般庆幸，还好选的不是他们。看着那红芒映衬着被折磨的苍白的脸。更是让人看得毛骨悚然，汗毛颤栗。

    “你们就这样选择放弃了？他有如此实力，之后的宝贝分配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撇开宝贝不提，他们难道就不担心他杀人灭口吗？毕竟，如他这般可以碾压我们的实力，显然就不是这个世界可以接受的，换句话说，就是他的身上，肯定有什么是可以逃避天道监督的超级宝贝，而这样逆天的宝贝，你们觉得，他会任由你们出去，让消息走漏，为自己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吗？你们觉得，他像是那种糊涂之人吗？还有他此时留下你们，为的是什么？你们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吗？这遗址前路漫漫，可不就是少几个容易控制的探路石嘛！所以，你们觉得，妥协真的会落得个好结果吗？现在立刻马上就拼上一拼，与帮人得到好处再拼上一拼相比，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反正在我看来，最后总归是要拼命的，怎么也好过先帮一帮自己的敌人，你们觉得呢？”也许是担心欧阳夏莎的下一个目标是他？也许是觉得欧阳夏莎对他的直属下属下手，是在打他的脸，然后觉得，既然对方这么不给面子，那么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挑拨一下，让对方多一些麻烦，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也许是看不惯对方此时此刻那高高在上，骑在他头上的模样？也许是记恨欧阳夏莎对他的加倍压制？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被压制的厉害的萧少，突然拼命的抬起了头，没看他身边正在受罪的狗腿同志，也没有看围在他周遭的其他盟友，而是死死地盯着欧阳夏莎，然后犹如挑拨离间般的开口质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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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宝贝争夺战！（9）

    如若这位萧少一开始的话还没有让这些人有所反应的话，那么当他提到欧阳夏莎的等级，顺便以欧阳夏莎的等级，带出一个莫须有的逆天法宝之后，在场的众人，便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甚至连死亡，也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其实，也难怪在场的众人对于这位萧少的挑拨会是如此反应了，要知道，在这灵力即将消失的末法时代，不要说是拥有一个所谓的逆天法宝了，就是拥有一个一般的高级灵器，那都是众人围剿的对象。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叫一个如此逆天的法宝，能改变的并不仅仅只是他们自己个人的命运，还包括他们的家族，朋友，除此之外，那还代表着权利，地位，甚至还有更多更多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不过如此。

    好吧，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如此巨大利益的诱惑之下，本就意志力不怎么坚定的他们，又如何能保持本心，放弃如此诱惑，坚定的毫不动摇呢？

    再加上，在场的这些人的思维早已在家族的熏陶下，完成了整个定型的过程，所以，不管这位萧少再如何的将欧阳夏莎的实力强大化，也不管欧阳夏莎之前以一己之力碾压众人的举动如何的震撼，在这位萧少的挑拨下，他们本能的便会认为欧阳夏莎的厉害也就那么回事，再如何的厉害，也挣脱不了‘双拳难敌四手’的定律，甚至觉得，欧阳夏莎刚刚的所谓碾压，大概已经耗尽了他的大部分，或是全部的力量，如今只能算是强弩之末了。

    越想，就越是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越想，之前的惧怕就消失的越快，贪婪心起，那什么恐惧，什么死亡，甚至是他们之前所担心，所惧怕的一切，眨眼间便全都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而相对应的，欧阳夏莎，这个之前让他们恐惧的大魔王，也在短短的时间内，由他们心中让人恐惧的存在，变成了谁都可以踩上一脚，顺便过来给他们万里送宝的倒霉蛋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脑补的，这跨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好吧，事已至此，不管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事情，都已经朝着另外一个，一开始根本就让人始料不及的方向发展了下去，这一点，却是不管谁，也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解释的事实。

    换句话说，就是这些人想要对欧阳夏莎动手，联手抢夺其的宝贝，已经成了一个即将成型的事实了，只差一个导火索，或者说，只差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会转型为真正的事实了。

    至于抢夺之后，在场这么多人该如何分配？脑子充血的他们，如今还没有去想，或者说，这算是之后的事情，暂且可以不提。不过无怪乎他们对此一点都不在意了，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最后的归属问题，反正无非就是再来一场内斗，如此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连欧阳夏莎这个之前让他们恐惧不已的人都敢打了，更何况是跟他们实力差不多，甚至可谓是知己知彼般的存在？所以，紧张，担心之类的负面情绪，根本就没有，那心态，简直不要太轻松！

    之后的分配问题，既然没有问题，之前的动摇心理，目的已经达成，那么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让在场的这些人下定决心，也就是拿出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至于这个问题如何达成？那就得看那位萧少挑拨离间的手段和口才了。想来，那位萧少一定会拼尽全力，达成此愿吧！谁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位萧少起的头，也就是所谓的始作俑者，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又刚巧看欧阳夏莎超级不爽，一点都不想让他好过呢？

    “呵！”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情急之下，忘记了？也许是被欧阳夏莎压制的太狠，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让他用传音，或是更隐晦的方式说话了？也许是故意如此，目的嘛，就是为了膈应膈应，让他没有面子，简直就是在吊打他的欧阳夏莎？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萧少那段挑拨离间的言辞说的很是直白，声音也很是巨大，既没有任何的遮掩，又没有使用传音手法，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欧阳夏莎他又不是个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呢？既然听见了，不管是沉默也好，还是反驳也罢，欧阳夏莎总归是要有所反应的。只是欧阳夏莎的反应，倒也有些出人意料，他完全没有按照常理出牌，既没有安静的保持沉默，也没有嘶声揭底的开口威压恐吓，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众人一眼，包括始作俑者的那位萧少在内，之后便是淡淡的一笑。可不要小看了这看似平淡的一抹微笑和一个笑声，这其中所包含的讽刺，嘲笑，讥讽，还有那一副高高在上的了然，胸有成竹的蔑视，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如这萧少这般的，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别人对他各种讨好，如何看过他人脸色，如何被人如此鄙夷过的存在，那血压，简直就是‘啪啪啪’的直线上升。

    “怎么？还是无法做出决定吗？亦或是，你们害怕了，更愿意选择憋屈的活着？还是那种活一日算一日，明知道根本就没有前路，却仍旧选择妥协的活着？”刚刚也说了，如萧少这般的存在，从未经历过如欧阳夏莎那般的对待，所以，本就度量小的犹如阵眼的萧少，又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呢？出手反击，努力的推动事情的发展，那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这位萧少会再次蹦出来各种刺激周遭旁人，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看那位萧少那满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再看看欧阳夏莎一副本该如此，早有预料的态度，还有眼底毫不遮掩的笑意，这还真说不清，欧阳夏莎刺激那位萧少的举动，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欧阳夏莎故意的虽然说不清，但有一点，此时此刻，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什么都不知道的未知形态，变成了欧阳夏莎本人了。或者更切确的说，是欧阳夏莎的那充满了邪恶的一笑。毕竟，这充满了各种情绪的一笑，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掩饰，换句话说，就是这一抹充满了让人各种不爽，各种愤怒情绪的一笑，看见的，并不仅仅只有萧少，还包括了和周遭的所有人，而萧少这会儿的这句刺激性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想想也是，从之前萧少的表现来看，他压根就没有二次刺激的打算，至少短时间内是没有的，他更加偏向于让在场的众人先吸收一下自己之前所说的内容，顺便在各自好好的脑补一番，然后才会出手的。而能让其彻底的改变主意，可想而知，欧阳夏莎的那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笑声，对这位萧少的刺激是有多大了。或者说，真不知道，这位萧少的心眼是有多小了，连这点声音都听不得，不过一个小小的带有些许情绪的笑声，便能将他逼成这副德性。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管双方彼此之间的想法如何，也不管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如此迅速的，反正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偏离大的发展方向，仍旧是按照预定轨道进行，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同时也令双方满意的。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拼一拼吧？”

    “没错，不争馒头争口气，他如此的蔑视我们，我们难道不该好好的回敬一番吗？”

    “就是，刚才被他碾压，完全是我们没有做好准备，否则，咱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便被制服？所以，我还就不信了，他真的可以靠自己的一双手，就能抵御我们这么多人的攻击了，‘人海战术’，累都能累死他，你们觉得呢？”

    “没错，咱们虽然身为修士，可力量也总有用完的时候，即便他真的依靠那就逆天法宝，进入了神阶，那又如何？神，也是由人提升而至的，所以，一样会有力竭的时候，最多也只是比咱们这些修士，坚持的时间长一些罢了。而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多拖点时间，将其拖入力竭的时刻吗？更何况，刚刚这人还以一己之力，碾压住了我们所有人，想来，这其中所耗费的灵力并不会少，而灵力所剩不多的存在，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位兄弟所言甚是，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谈刚刚的猜测，就是为了那个逆天法宝，咱们就应该拼一拼不是？更何况，还有‘对方已经耗费了不少的灵力’这么大个便宜摆在那里，不动手，简直都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这么大个便宜！再加上对方对我们的轻蔑眼神，咱们就更是多了一个动手的理由，不是吗？”

    “动手吧！我还就真不信，咱们这么多人，搞不定一个来历不明的存在！”

    “这个人先不谈，我就问问，要是真的动手，东篱轺他们该如何处理？”

    “当然是直接杀了！如此叛徒，还是时刻会威胁到我们的叛徒，杀了便杀了，不杀还留着干什么？虽然不能确定，杀了他们之后是否会有什么奖励，但东篱家不会怪罪我们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不管仅仅只是为了面子？还是真的觉得我们做的很对？前者，还是后者？谁知道呢？反正，东篱家的人，在我们有正当理由的前提下，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或是拿捏我们，治我们的罪的！”

    “那就拼了吧！正如萧少所言，这人对我们，本就没安好心，而探路石，的确是最大的可能。至于之后，也的确如萧少所言的那般，我们有很大的可能，或者说是绝对会被其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而此人有逆天法宝这一消息，又是万万不能泄露的。所以，与其被当做探路石，帮其做了无偿贡献再死，还不如此时拼上一拼，总归是死，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要杀我们灭口之人不是？那样，只怕我就是死，都不能瞑目的。”

    “没错，动手吧！至于之后那件宝贝的归属问题，待我们先解决了这人再说，你们觉得如何？”

    “就这么办！”

    “对，就这么办！”

    ……

    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那轻蔑的笑容，看见的，可不仅仅只有那位萧少一人，而是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看见了。所以，当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会彻底的爆发，会再也压不住内心深处的渴望和贪欲，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再加上那位萧少在中间的刺激和挑拨，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商量好了吗？商量好了，就赶紧动手，没商量好，本少还是会非常通情的允许你们继续商量的！”在眼前这群人做出最终的决定，准备与之奋力一战之时，作为当事人，或者说，作为他们这群人的唯一攻击目标，欧阳夏莎紧接着之前嘲讽一笑的风格，突然不紧不慢，态度嚣张的对着他们叫起板来。当然了，语气仍旧是充满了各种讽刺和嘲笑。

    当然了，欧阳夏莎突然一改往日的风格，变得如此嚣张，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毕竟，一个人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而且欧阳夏莎那么聪明，怎么也不像是会做出如此撞枪口蠢事之人。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如此这般选择，的确是有他的目的的，而这种目的，说麻烦也很麻烦，说简单也非常简单，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刺激会让他们更加的激进，更加的冲动，也更加的不会去使用脑子，如此，便可以让他的任务，完成的更加迅速，也更加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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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6）宝贝争夺战！（10）

    虽然这方法看似有些卑鄙，还有些简单，可架不住有效啊！正所谓‘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只要能将事情简洁化，迅速化，就算这方法再如何上不得台面，那也是一个好的方法。

    “怎么办？”

    “杀一一杀吧！”

    欧阳夏莎那段话看似没有什么问题，要是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谁叫在场的，都不是那所谓的一般人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话，在一般人看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选择题了，就算是有点异样的情绪，也可以选择无视，完全达不到不能容忍的范围；可同样的问题，在在场的这些尤为好面子的世家族人听来，却是一种挑衅，一种他们一旦选择后者，就会显得他们特别的没用的挑衅，所以，选择后者，是肯定行不通的，因为他们的自尊不允许，哪怕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被他们明目张胆针对的欧阳夏莎又不是傻，他们都做的那般明显了，怎么可能傻乎乎的不知道回击？这个时候这样开口，铁定没有好事，且不安好心，那也不能例外。

    而且这样的想法，还不是一个人是这样想的，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相视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的异议，明明心中害怕，害怕的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却还是达成了一致的结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害怕了，就连人多这种看似巨大的优势，都安抚不了他们的内心了，毕竟，欧阳夏莎之前所散发出来的那一竿子便秒杀他们所有人的，特属于创世神帝的威压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他当日在云萧城的大街上，与东篱少主面对面都不落下风的传闻，他们不害怕才怪了。

    可这种害怕，也仅限于害怕而已，还没有达到恐惧的程度。说的通俗一些，就是在在场的这些人看来，欧阳夏莎的程度，也就仅限于于此了。与他对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如之前那般，压的他们透不过气来，如此而已。

    至于想要弄死他们，估计还是很困难的，不然欧阳夏莎为何要留下他们？就为了个所谓的探路石吗？他就不担心，他们抢了这里的宝物，或是时刻都有偷袭他们的那个可能性吗？反正别人怎么想的，他们不知道，但他们却是怎么都不相信探路石这一说法的，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不管怎么想，留下他们的坏处，都要多于好处呢？而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且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要是有那个能力，且智商正常，谁会犯蠢的去选择呢？

    更何况，在在场的这些人看来，探路石这玩意，不一定非要是他们啊！契约的魔兽，或是傀儡效果虽然不如活人，但也勉强可以代替，不是吗？甚至相比较他们这些活人而言，自己契约的魔兽或是傀儡，因为会更好控制一些，且不会半路出什么幺蛾子事件，更不会有任何背叛的可能，所以，相对会更省力，有更让人放心一些。

    由此可以推断，欧阳夏莎是没有那个把他们弄死的能力，之前的压制虽然恐怖，可那大概也是他的最大极限了，不然，他干什么一定要留下他们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因此，这才有了他们以硬着头皮接下这场争斗的事实。否则，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所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强大存在，还有这样强大的存在留下他们的真正原因，与什么不能灭杀他们，或是能力不足，没有任何的关系，完全是因为知晓上古时期的大能，有一些关卡，只有活人才能试探的出来，傀儡或是魔兽过去，是没有任何效果的话，只怕他们此刻宁愿选择自杀，也不会为了那活下去的一线生机，而答应他这个要求，如此，也不会落得个死无全尸，魂飞魄散的下场了。可惜，他们并没有预知的能力，如此，也就注定了他们那悲催的结局了。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某些大能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宝物，心血，甚至是传承，还真是有够残忍的，哪怕这些东西，与他们再无关系，那也不能例外。如若有幸还能碰见他们的残魂的话，他们甚至还会非常理直气壮的告知你，什么叫做‘付出才有回报’，‘想得到他们的宝贝或是传承，哪是那么容易，没有点考验怎么能行’的道理。虽然这些个所谓的付出和考验，好像似乎太凶残了点，可你也不能否认，他们这些歪理也算是有点道理的事实。

    好吧，这一切的一切，不管如何，对欧阳夏莎来说，都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只是苦了欧阳夏莎的这些，被他当做是探路石的敌人们！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正在幸灾乐祸。

    既然决定了动手，当然是越快越好啰！最好是趁欧阳夏莎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动手，那样还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让自己多多少少占上点优势，虽然他们并没有看出，欧阳夏莎还在发愣，或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那再拖拉下去，显然是对他们不利的，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本身欧阳夏莎的气势就已经对他们有所压制，让他们心中害怕了，要是再拖延下去，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人打退堂鼓，要是真有，随着他们人数的逐渐减少，想也知道，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了，所以，不管欧阳夏莎有没有发愣，立刻马上出手，那都是必须的，因为这样，就算占不到便宜，也不会有任何的坏处，至少，他们的人口基础就不会减少，难道不是吗？！

    一个人这样想，两个人也这样想，于是，便造成了在场，除了欧阳夏莎，东篱轺几人之外，所有人一起出手的场面，还真别说，这些人同时出手，还真是为欧阳夏莎造成了一定的麻烦，当然了，麻烦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一个简单的，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威压重现，不管是问题，还是麻烦，就全部解决了。

    你能想象，一群人好不容易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抵消掉欧阳夏莎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威压，飞跃至半空，准备攻击欧阳夏莎他们，然后却全都犹如下饺子一般，一个个的全都自半空掉下，然后再次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画面吗？那画面，还真是有够滑稽，也有够好笑的了。好比东篱轺几人，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东篱轺几人觉得好笑，欧阳夏莎可不这么想，虽然眼前的画面，的确有够滑稽的，但欧阳夏莎想的更多的，则是他们对他的挑衅，以及他之前是不是对他们太仁慈了一点，诸如此类的问题。正所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又不是自虐狂，干什么要对自己的敌人仁慈，从而来折磨自己呢？

    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如若今日他欧阳夏莎没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摆在那里，那么这些人一旦反水，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那简直不言而喻！

    没错，他欧阳夏莎是受都了天道师兄的庇护，拥有着比常人强大出许多的实力，可他总不能总是仗着自己的实力，就这样一直粗心大意下去吧！今日，他可以以实力碾压他们，可以后呢？要是他养成了这种粗心的习惯，到时候再碰到个厉害的，不能像如今这般轻松碾压，一击秒杀的，他又该怎么办？要知道，不能轻松碾压，一击秒杀，便代表着敌人有机可乘，有空子可钻，而有机可乘，有空子可钻，则代表着危险的存在，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他是傻了，才会选择好吗？所以，这一次，反省之后的欧阳夏莎，在将眼前的这群人打压下去之后，使出了比之前的牛刀小试更加强悍的威压，让他们一个个的，连如之前扭动脖子的小动作，都无法做到，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这番举动，他这样做，完全是想尽可能的改正自己粗心大意的毛病，养成将一切，哪怕微乎其微的危险都扼杀于摇篮之中的习惯，这样，以后才不会出任何的差错。毕竟，好的习惯，并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养成的，他需要时时刻刻的谨记，不能因为对手弱小，就小看，或是轻视。

    这场战斗，实在是结束的太快，以一方碾压的绝对优势，暂告结束。欧阳夏莎这边倒还好，除了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因为某些体会，有所反省，东篱轺几人的反应，因为觉得好笑，所以笑了出来之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他们的对立方，也就是那些个所谓的世家弟子们，情况可就不怎么美好了！因为这场战斗结束的速度，已经快到被打压在地上，只能犹如蛤蟆一些趴那那里，连动一下都是奢侈的世家弟子们，雨里雾里，半天回不过来神。

    欧阳夏莎并没有打搅这些世家弟子的愣神，只是安静的等着他们回神，至于原因，倒不是欧阳夏莎有多仁慈，只是单纯的不想带着一群傻子上路，如此而已。

    要知道，神识愣神之际，被人打搅，是很容易就会变成一个傻子的，而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们，欧阳夏莎已经看过了，很不巧的，竟然十有七八，都是神识愣神，而不是简单的，单纯的发呆。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么多人一起出现神识愣神的情况，可这个时候，显然并不是追究这个原因的时候，更何况，就算找到了原因，也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不是吗？所以，找那个劳什子的原因做什么？安静的等着，无疑才是此时最好的选择，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的。

    “你一一”

    好在，在场的这些个世家弟子们并没有让欧阳夏莎他们等太久，很快便全都回过神来。只是这回过神来之后，周遭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当然了，除了尴尬之外，这群人看向欧阳夏莎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没错，就是恐惧，而非是之前的害怕。不过想想也难怪，只怕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这般的厉害，本以为之前的群体威压压制，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再做一次，只怕有些困难，不然他们哪里敢如此针对？却没有想到，他们以为的极限，根本就是没有使劲全力的写照，而且看欧阳夏莎那毫无半点虚脱，脸色红润，压根就没有力竭的样子，只怕别说是再做一次了，就是再来个二三四五次，估计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如此巨大的差距，让他们之前的举动，完全变成了一个笑话，回忆起东篱轺几人发出的，他们虽没有注意，却刻入到脑海深处的笑声，本就好面子的这群世家弟子们，顿时便羞辱了，所以，这周遭的气氛不尴尬，那才是怪了。没看见，他们连话都尴尬的说不出来了吗？！

    不是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矫情，而是他们真的不知道该对欧阳夏莎说些什么。他们之前口口声声的说要灭了对方，抵抗对方，可结果呢？失败了不说，还是被秒杀的那种，如此前提之下，你让好面子的他们，说些什么？

    对于这群世家弟子的尴尬，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既没有继续让他们尴尬下去，也没有帮他们解除尴尬的意思，只是将所有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那位始作俑者的萧少身上。

    要问被欧阳夏莎全部视线死死盯住是个什么感觉？那位萧少一定会告诉你，非常的糟糕。也不知道是有所预感呢？还是因为他的做贼心虚，所以产生了幻觉？是事实本该如此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那位萧少觉得事情不太好了，他只怕即将要倒大霉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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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宝贝争夺战！（11）（8W）

    好吧！事实证明，这位萧少那糟糕的第六感，也有灵验的时候，但如若那位萧少可以自己选择的话，他宁愿他那该死的第六感，永远都没有灵验的时候。毕竟，没有灵验的时候，证明也比倒大霉的好，不是吗？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是想要从精神上折磨一下这位萧少呢？还是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位萧少？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欧阳夏莎就是故意拖拉，想要精神折磨对方，同时，正在想如何处理对方？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对那位萧少出手，就那样赤果果，若有所思的站在距离对方一定距离的位置盯着对方看，虽然没有开口，但周遭的低压，却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在针对那位萧少，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得不说，有时候精神上的折磨，往往会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恐怖，也更加容易让人精神崩溃，尤其是对如那位萧少那般，向来心高气傲，往日只有他折磨他人，何曾被人如此折腾过的所谓‘天之骄子’的存在，就更像是雪上加霜了。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那位萧少便好像有些承受不住了，而那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似乎随时都会爆发而猩红的双眼，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好歹那位萧少也是受过一些专业训练的一流家族的嫡系成员，就算再如何的不争气，没经验，那也要比那些刚刚进入有品阶等级，却还没有专门训练手法的家族要强的多，不是吗？所以，在欧阳夏莎死盯着那位萧少，同时那位萧少也还没有因为这种盯梢彻底崩溃之前，便有好几个世家弟子，承认不住，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欧阳夏莎他们是如何看出他们晕了？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毕竟，这被压制着趴着，跟晕过去直接贴地趴着，那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一个还会用手强硬着支撑，一个却毫无反抗之力的贴地趴着，就连脸都直接贴上了地面，这样差别巨大的趴地方式，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更何况，那双眼一番的模样，与之相对趴着，脑袋根本无法转动，只能盯着对面看的同胞又不是眼瞎，而为了以防万一，欧阳夏莎的神识又一直没有收回，就连不能直面他们，也无法使用神识的，与他同一排，或后一排的同盟，也可以依照对方从有力支持，到无力倒下这个过程所发出的声音和动作来判断，有如此前提，他们怎么可能还会看不到？

    对于某些人如此没有出息的反应，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是发自于本能的真实反应？还是如今他们所处的环境，决定了他们的态度？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嫌弃的看了那些人一眼，从骨子里觉得他们有些丢脸而已，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啊一一！本少跟你拼了，你既然不让本少好过，本少也定然不会让你好过，大不了就是一死，本少不怕，十八年后，本少又是一条好汉！”你以为事情就这样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在众人以为，欧阳夏莎还会如此保持安静的一直盯着那位萧少看，虽然他们不明白，他究竟在看些什么，但却可以肯定，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有任何行动的时候，被他们认定为可变性最小的萧少，却突然发狂了。不要问他们，为何可以如此肯定，肯定欧阳夏莎短时间内不会有其他变化，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怎么可能说的清楚？至于那位萧少发狂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周遭的压抑，加重了他对死亡的惧怕？也许是对有如此能力的欧阳夏莎，产生了来自于灵魂的惧怕？是其中之一，还是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那位萧少突然就这样爆发了，甚至以燃烧生命之力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残忍赔本方式，抵抗住欧阳夏莎的威压，让自己具备可以移动的能力，并在第一时间，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欧阳夏莎，然后使出浑身解数，攻向了欧阳夏莎，那是不争的事实。

    本以为会是一场很激烈的战斗，毕竟，生命力这个东西有多神奇，那可不是一句话，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的，所以，想也知道，燃烧生命力所获得的力量该有多大了，而其连欧阳夏莎那强悍无比的威压都能抵抗，不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吗？再加上那位萧少，一改之前的萎靡，胆敢挑衅欧阳夏莎的态度，却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要知道，那位萧少可不是一个冲动的，不给自己留后路的蠢货，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惜命一些。所以，他当然知道，如若他这般挑衅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如若说以前的他，在欧阳夏莎面前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么待他这话吐出之后，等待他的，除非是他胜利，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也知道，没有谁会蠢到拿自己的小命随便开玩笑的，由此可见，那位萧少心中，定然是底气十足的，不然，他也不敢如此嚣张了不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瞬间便结束了。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做到的，众人只见他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袖，刚刚还斗志昂扬，像是战斗力十足的那位萧少，便犹如一颗流星一般，呈抛物线状便快速的飞了出来，那速度快的，让那位萧少，居然连发出惨叫的声音都来不及便昏死了过去。至于究竟是晕了，还是死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啊一一！”好吧，关于那位萧少的生死之迷，很快便得到了破解。这不，一个距离那位萧少落地的位置最近的青年，好奇的将自己的所有视线，尽可能的撇向了那位萧少落地的位置，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这青年便忍不住惨叫了起来，那模样，那神色，就好像看见了什么让他惊恐不已的东西，之前被欧阳夏莎一巴掌拍飞的是他，而非那位萧少一般。可惜因为欧阳夏莎的威压，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所以，此时此刻，他除了死命的瞎叫唤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或发泄，或自救的方法了，不然他定然会一边一手指着那位萧少的落地位置，一边死命的往后退的。

    不明真相的众人，立马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说之前那位拍飞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那大惊小怪的，惹怒了那位咋办啊？牵连的他们咋办啊？你个蠢货瞎哔哔个什么劲，就不能安静的做个美男子吗？’想到这里，众人犹如本能般的抬眼看了看那站的笔直的白衣少年。恩，还是没什么表情，没变化。还好还好，他们大概，也许，暂时是不会有事了，拍拍胸口，自我安慰了一番番之后，提心吊胆的众人，本来悬着的小心肝，终于又蹦跶回了心窝里了。

    “不不不，不是，你们一一你们看一一”大概是看出了众人对他的各种嫌弃，那青年为了自证清白，同时也是为了不被众人排斥，使劲的用眼神撇向了那位萧少之前的落地位置，只是因为心中的紧张和恐惧，让他硬是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清，越是说不清，就越是着急，如此恶性循环下去，那青年简直都要哭了。如若不信，只要看看青年那被憋红的脸颊，还有脖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看什么？你到底要我们看什么啊！”对于这位青年的大惊小怪，在他身边趴着的一个大汉，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其便不耐的呵斥了起来。其实也难怪这名大汉对其如此态度了，实在是欧阳夏莎之前的手段，将他们震慑的太狠了，让他们对欧阳夏莎这人，产生了一种犹如本能般的惧怕，而这种本能，让他们不由自主的便想避开欧阳夏莎，不想与欧阳夏莎正面冲突。也就是说，如这青年这般的冲动举动，真真是他们最排斥的，你说你自己不要小命了，那也就算了，可他们还要啊！你小子这么大惊小怪的，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没有注意到他们一样，你说你这样，是想要害死他们呢？还是想要拖他们下水？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那都不是他们喜欢愿意看到的，甚至说是对其有所排斥，那都不算夸张，如此，也难怪这大汉对这青年的态度不怎么美好了。

    “萧少一一萧少已经死了！而且死的还有些一一有些不太好看！”大概是不想继续被误会下去吧！又或是想要找人一起分担自己心中的恐惧？谁知道呢？反正，那青年终于憋足了一口气，将他一直想要说出的话给说了出来，那是不争的事实。虽然仍旧有些结结巴巴，但却一点都影响他正常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

    一说完这话后，青年顿时也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原本憋得通红的脸和脖子，也一下子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那模样，那神色，那姿态，就好像终于把一个包袱给丢了出去一样。

    虽然这个形容有些夸张，也有些不符合实际，可事实上，那青年给人的感觉，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至于那青年心中究竟是不是这样想的，那便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了，不过看那样子，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对于这青年的言辞，欧阳夏莎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想要去插手或是打压的意思，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当然，好像也只是好像而已，世事无绝对，他没有插手或是打压的意思，却不代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他眉间一挑，顿时便用有些感概的神色看向了那名青年。

    至于欧阳夏莎究竟在感概些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他无非是在感概这小子的眼神犀利，看得倒是仔细的紧，连那种刁角都看的那么清楚，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掩盖那位萧少死亡的真相，之所以被拍到那个刁角，也不过只是偶然巧合而已，可既然事情已经如此，还能被那青年发现，那么这般看来，那青年的双眼比之常人，只怕要特殊不少。

    欧阳夏莎没有太多的反应，却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反应，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过于担心，也许是有所好奇，也许谁知道呢？反正，全都各抒己见的发表起了自己的看法，

    “萧少死了？不一一不是吧！”这是不可置信的，毕竟，他们之所以屈服在那位萧少的淫威之下，还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要强过他们所有人很多吗？不然，谁天生喜欢做人喽啰的？

    “死一一死了？怎么会死了呢？你们看清楚一点，怎么会死了呢？”这是胆怯害怕的。不过想想也是，连他们委屈求全认下的老大，都不是其的对手，那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想想就紧张不已，惧怕不已。

    “果一一果然死了，还是腰斩而死，这等死法还真是一一”有眼尖的，看到不远处已经没有呼吸，早已被砍成两半的萧少，顿时心中是一片凄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谁能想到，曾经那么风光无限，在萧家，地位仅次于少主的人物，会是这么一个死法，落得这么一个下场，那么如今，与他站在同一立场的他们，又该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呢？

    至于最后那句‘还真是’，还真是什么？那简直不言而喻。是一种感叹，也是一种无奈，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也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感叹。

    “你一一你们可看见，那位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吗？”有限于情绪之中的，也就有敢于追求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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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8）宝贝争夺战！（12）

    至于他们如此追求真相的原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要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就不会连说个话都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了，而对其‘那位’的称呼，就更是说明了这一点。毕竟，连名讳都不敢说出来，就好像他的名字就是一种避讳一样，这样的存在，向来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能，这样的大能，还是如此凶残的大能，他们之前还不怕死的针对过他，有了如此前提，他们不怕，那才是怪了。

    说白了，他们如此追问的原因，除了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探索，占据了一部分原因之外，更多更大的，则是对欧阳夏莎手段的一种求知欲，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们虽然没有想过可以赢过欧阳夏莎，但却本能的觉得，只有足够了解欧阳夏莎的出手习惯了，他们活下去的可能性才越大。

    不问也危险，问了也危险，如此还不如开口问问，那样说不定还能为自己的安全增加一定的筹码，所以，该怎么选，如何选，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事实证明，在场的众人之中，没有傻子，他们很快便与此人想到了一起，然后便壮着胆子，与此人一起研究起了欧阳夏莎的出手时机和手段来。特别是看欧阳夏莎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对他们的行为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之后，他们的胆子就更是大了起来，从之前低声的窃窃私语，一下子便转变到了正常的声音，至于更夸张的大声喧哗，他们还不敢，毕竟，欧阳夏莎还站着那里，虽然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他们也不能太过肆无忌惮，现在没有反应，不代表一直都没有反应，对他们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不见得可以容忍他们的得寸进尺，要是万一弄巧成拙，那他们可就真的要哭了。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要自己找死？

    不得不说，这些人虽然是欧阳夏莎的敌人，欧阳夏莎也一向看不上他们嚣张跋扈的纨绔气息，可有的时候，他们还是非常聪明，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

    就好比这个没有得寸进尺的决定，便是如此，他们就很好运的没有踩到欧阳夏莎的底线，否则，这结果，还真就成了一大桌子的‘杯具’了。换句话说，要是他们得寸进尺的大声喧哗了的话，欧阳夏莎宁愿再想其他办法解决‘探路石’的问题，也不会再留下他们，毕竟，谁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最烦人大声喧哗，也最烦人得寸进尺了，所以，可想而知，一下子就踩中欧阳夏莎两条底线的这些世家弟子们，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下场了，对于看到了欧阳夏莎那么多秘密的存在，不留下的唯一方式，除了灭口，还能是什么呢？！

    “没一一没看见，那位大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连个影子都没看清楚，如此就更别提其他了！”如若可以，此人也想提供一点线索，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能有一点消息，线索，或是意见，那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利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的安全性就会增加一点，哪怕这一点很少，积少成多，总可以看到效果，可是很可惜，这人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如若不信，看看他那发自于肺腑的懊恼神色，就该知道了。至于一开始的结巴，其实也很好理解，毕竟是在背后议论欧阳夏莎，且被他们议论的这个人还非常的强悍，至少，他们联手都不是其的对手，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作为下定决心之后，在背后议论其的第一个开口之人，会紧张，会有小心试探的意思，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要是一开始就大大咧咧的直接开口，那才是傻子的标志呢！

    “没错，速度真的好快，我还以为只是拍飞了呢！如果不是刚才那小子叫嚷的话，我还真没发现，没发现萧一一萧融玉已经死了，还死的那般憋屈。”同样的想法，可惜同样的失望。至于中间那个磕巴，这一次倒不是紧张，或是其他的情绪了，这一次，完全是因为，觉得再称呼其为‘萧少’不合适了，如此而已。而萧融玉，便是那位萧少的真名。虽然这种行为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之前他们也说了，他们认其为老大，并不是自愿的，完全是因为他武力强悍的关系，可仔细的想想，之前还口口声声一口一个‘萧少’，围在其身边各种阿谀奉承，讨好卖乖之人，如今人不过刚死，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到，便急着改变称呼，一个一口‘萧融玉’的喊着，这中间的跨度，到底让人有种‘人走茶凉’‘事过境迁’的感觉。

    当然了，欧阳夏莎并不是同情萧融玉，自己的敌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他只是有所感叹，如此而已。同时，也算是收回了自己对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们的最后一丝怜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将其当敌人来看了。而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如此冷血无情之人，他对他们，又有什么好怜悯的呢？之前觉得他们是被自己的家族和家族的老人们连累，这才让自己起了杀心，而他们自己也许，大概并没有那么坏的想法，简直是哔了狗了。

    “我也没有看见！还是那种连影子都没瞟见的没看见！”

    “我也没有！也是连影子都没撇见的那种！”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我也只能说抱歉了，抱歉我也是没有看见！同样的，也是那种影子都没看见的没看见！”

    ……

    没看见，没看见，居然全都没有看见！还是那种连影子都没撇见的没看见！这样的结果，让本来还庆幸欧阳夏莎没有对他们的讨论多加干涉而有所安慰的众人，顿时就惊恐了。毕竟，他们的等级也不低，否则，家族这次大比，也不会从那么多人中选出他们了，所以，那得要多快的速度，多高的等级，才能做到，让他们这样的等级，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啊？越想，就越是觉得惊恐，越想，心中就越发的不安，似乎，他们触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怎么办呢？先前的想法，什么‘联手对抗’，什么‘奋力一搏’，在他们隐隐的触摸到了一些辛秘之后，就明白，那样的想法只怕是不行了，至少暂时是不可以的，这一点却是肯定的，毕竟，这么强悍的存在，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要上赶着送死啊？可要让他们彻底的放弃抵抗，那也是不行的，因为他们时刻都谨记着，‘欧阳夏莎的秘密已经暴露，而为了隐藏好这个秘密，唯有灭口这一个选择’的事实。他们想活着，当然不愿意逆来顺受的去死啊！哪怕可能性再小，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也要拼上一拼不是？怎么也比坐着等死要好吧！可此时此刻，上赶着去硬碰硬，那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方法，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那不是傻嘛！所以，趴在地上的众人，相视一眼，最终终于达成了一个一致的结果，那就先低头示弱，之后再伺机而动。没错，你没有看错，说是伺机而动，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准备偷袭。

    虽然这个偷袭，并不怎么好听，与他们这些在意面子的家族在人前光明正大的做事手法，也背道而驰，可谁叫他们技不如人，略逊一筹呢？而为了活下去，面对这样强悍的让他们畏惧，却又不得不出手的对手，也只有趁其不备的偷袭，才能换得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了。甚至，比之更加卑劣的手段，只要能活下去，他们也不会拒绝。

    既然说了要低头示弱，那么就必然要做一些个的改变。首先，太过贸贸然的举动，或是太过巨大的改变，那是一定要不得的，否则，对方首先就会先怀疑你的目的；其次，就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说白了，就是要示弱的自然。而如今，他们最自然的改变，就只有萧融玉这么一个媒介了。

    也不知道在场的众人是怎么自我催眠的。之前看向萧融玉还只是冷漠，略带一些小庆幸，还有一丝小同情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之前到底心中多少还顾忌着好歹主属一场，而且萧融玉虽然脾气不好，对他们却并不算差，所以不想搞的太过难看，甚至还有过帮其收尸的想法闪过，虽然，他们的想法并不单纯，更多的还是想要讨好一下萧家，外加还觉得萧融玉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人物，居然死的如此憋屈，灭杀就算了，甚至连个说遗言的机会都没有，风光一时，最后居然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更别提什么墓穴，入墓为安之类的了，兔死狐悲，想到他们一旦偷袭失败，也会落得一样的下场，感同身受的将众人心中最后的一点善意给激发了出来，如此，才有那般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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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9）宝贝争夺战！（13）

    但现在，在场的所有人，在统一了意见之后，这些个人的心中，此时就是另一个想法了。什么同情，什么庆幸，顿时便全都消失不见了，如今他们看向萧融玉的目光，便只剩下赤果果的嫉恨了。

    瞧瞧，瞧瞧！那眼神，那神色，就好像萧融玉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他的诱导，他们根本就不会受不住诱惑，利欲熏心，胆大包天的做出去抢那位大人宝贝的举动一样。毕竟，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有事没事的跑去抢个什么劫？就算退一步讲，哪怕真想抢劫，那也应该看人下碟才是啊！抢劫那位大人，这不是活腻了找死，又是什么？否则，何以至到现在都还趴在地上，感受着这冰冷冷，硬邦邦的大地。如此这般前提之下，他们不嫉恨萧融玉，那又该嫉恨谁呢？

    好吧，如若不是萧融玉真的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们只怕还会上演一幕‘用眼神杀死你’的精彩年度大剧！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他们心中清楚，萧融玉已经挂了，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恨死萧融玉，真心觉得他连累了他们呢？还是想在欧阳夏莎的面前表现个什么？是觉得做戏应该做全套，所以演着玩的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那嫉恨的目光，明知道萧融玉的情况，也压根没有少往萧融玉的身上放，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不，顿时众人的小眼神，全都‘嗖嗖嗖’的往萧融玉所在的方向射了过去，力求用眼神杀死他。而在他们放完‘杀死你’的眼神之后，他们之中不管是能看见欧阳夏莎的，还是不能看见欧阳夏莎的，全都以他们的方式，无比认真的看着欧阳夏莎，或是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而他们眼底所包含着，则是遮也遮不住的满满歉意和深深感激。

    那眼神就好像再说：抱歉了大人，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你，还好大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明察秋毫的一下子就抓住了这罪魁祸首，不然他们可就真的被他连累惨了。毕竟，以大人你的能力，要是真想动手灭了他们，他们还不得跟只蚂蚁似的，只要大人你动动手指头，他们不就死的透透的啊！

    大概是想到这里，才突然发现，他们似乎是在欧阳夏莎的手里‘死里逃生’了一次，瞬间他们看向欧阳夏莎的目光之中，便又多了一抹敬佩，还有所谓的感激和崇拜。

    不过想想也是，有那个秒杀他们的能力，却硬是放过了他们，这个放过，可不就是手下留下的另类救命之恩吗？所以，会有所感激，会有所敬佩和崇拜，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前提是他们真的是这样想的。否则，便只能算是虚伪的在做戏了。至于事实的真相如何？这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清醒的看的透彻，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他人的提醒；而想要自欺欺人的，就是你说的再多，举的例子再多，那也是枉然，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大人，都是这小子搞的鬼。我们也是一时利欲熏心，被他教唆了，这才犯蠢的犯下如此大错，我们知道错了，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大人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改过自新。”贪生怕死的人到处都有，只是相比较其他队伍，在这群由世家弟子所组成的队伍之中，比例占据的会更大一些，如此而已。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连对欧阳夏莎示弱的基础功夫都还没有完全做好，便有人忍不住开始开口求饶了。

    不过世家弟子到底还是世家弟子，连认个错都不改嚣张跋扈的本质，不但一个劲的推脱自己的问题，还死命的将黑锅往他人身上扣，哪怕那个人是个死人，那也不能例外，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自信他以这样的态度，还可以得到欧阳夏莎的原谅，放他一条生路。

    当然了，后面这句话，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原不原谅他们的话，针对的只是欧阳夏莎在没有私心的时候。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因为欧阳夏莎对他们有利用的心思在，所以，不管他们说了些什么，或是做了些什么，也不管他们的态度好坏与否，恶劣与否，或是自身是否有自知之明，那都没有关系，总之欧阳夏莎都是不会要他们的小命的，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而如今，欧阳夏莎一直没有松口，也不过只是为了教训教训他们，如此而已。

    “是啊，是啊…。”其他人看着这场景，也随声附和道。

    “恩，知道错了就好。这一次就算了，下次，本尊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欧阳夏莎站在原地，听到他们的解释之后，顿时便收敛起了威压，之后便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亲眼看见了他们那些私下的小动作，外加看透了他们眼底所隐藏的各种情绪的话，只怕还真会以为他们是真的知道错了，没有其他的想法了。那么到时候，他就算是仍旧改变不了绞杀他们，以达到灭口保密的目的，也会因为他们的老实乖顺，而放松一路上对他们的监督力度，甚至还会满足他们一切，可以让他接受的条件和要求，如此，也算是变相的弥补一下他们不得不丢命的结果了。

    想想看，在没有任何防备的前提下，突然来那么一下下的偷袭，想也知道结果会如何了，就算以欧阳夏莎的实力，性命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受伤的结果，却是怎么也避免不了了。

    可不要小看了受伤这个的问题，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一个养伤的好地方，甚至因为到处都是欧阳夏莎敌人的关系，让这个受伤，顿时也变的危险了起来。毕竟，有第一个被下了死令要他命的存在，谁知道有没有第二个，或是第三个？而受伤这个问题，不仅会影响欧阳夏莎的整体实力，甚至连他的隐匿功夫，都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可就真的要被‘人海车轮战术’给好好的折磨一番了。虽然欧阳夏莎仍旧可以保证自己活着出去，可要是到时候，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老家伙，再死不要脸的来个劳什子的加试，还是针对他的那种，那他要怎么搞？再受点折磨？亦或是暴露更多的秘密？显然两样都不是他愿意接受的。第一个是因为他懒，所以嫌太麻烦；第二个，则是单纯的不愿，如此而已，哪怕这些人的结果，早就注定了只有死路一条，那也不能例外。谁让压根就没有人能保证，这里的消息不会外传出去，不是吗？不过想想也是，出去之后，到底不是这种封闭的环境，而云萧城，也的确不是他的地盘，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欧阳夏莎哪怕有再多的法宝，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这些麻烦和危险，还是一开始就彻底的扼杀掉的好。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怕了，毕竟，以他的实力，在冥界，他有什么好怕的？至于神界，那就更加不是问题了，反正，那个老巫婆总是要杀他，想杀他的，多让他知道一点，也不会改变什么，最多也只是让他更想杀掉他罢了。所以，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至于其他神界之人，那就更加不是问题了。有那个老巫婆在，其他人再怎么也不可能敢打他的主意，要是老巫婆不在了，想想看，连老巫婆都能干掉的他，神界之人不忌惮他，不躲着他就是好的了，又怎么敢来招惹他？说白了，欧阳夏莎就是怕麻烦而已，所以，能少点事，还是少点事的好，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话。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能简单解决的事情，干什么要搞的那么麻烦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说了那么多，扯了那么多，表达来表达去，无非就是想要表达，欧阳夏莎如此回答，并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而是顺其自然的敷衍他们罢了。至于他们所谓的找机会偷袭于他，他到时候注意点，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毕竟，他那在冥界完全就是逆天，就是开了外挂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换句话说，要是他顶着这样的逆天实力，在有所戒备的前提之下，还能被人偷袭成功的话，他还不如找根面条吊死去。

    而对付那些偷袭他的人，或者说是如何惩罚那些偷袭他的人，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按照他们出手的前后顺序，按照相反的顺序，安排他们去充当探路石的顺序不就好了吗？！

    也就是说，出手越早的，就越是往后安排，越是晚出手的，就尽早安排。

    这可不是欧阳夏莎说错了，确切一点说，这完全就是欧阳夏莎刻意而为之的结果。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要知道很多时候活着可比死掉更痛苦，就好比这个充当一下‘探路石’的角色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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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宝贝争夺战！（14）

    这话可不是瞎说，要知道，让一个人，在时时刻刻都要面临即将到来的死亡事实的同时，还要每时每刻接受之前所见到的残忍画面，这样的精神折磨，可不就比一死了之要痛苦的多嘛！没有疯，那都算是个奇迹了。当然了，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决定，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处遗址的主人，也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上古大能的特殊之处了，因为没有哪个遗址的主人，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考验所谓的后来人，将‘付出才有回报’坐的那么实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要是没有奇葩大能这个前提的话，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选择如此这般的惩罚方式的，因为没有这个奇葩的大能，这个遗址的危险度就只能算是一般遗址的危险度，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代表没有太大的危险，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就是这样，那点小阵法小关卡什么的，根本算不得危险。而没有太大危险的遗址，那‘探路石’什么的，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和必要了，那样排在后面的探路石，倒是成了一种褒奖。欧阳夏莎又不傻，既然要的是惩罚的效果，又怎么会如此便宜他们好事他们呢？所以，光靠说，根本就说不清楚，也只有一会儿他们亲身经历过，才会知道，欧阳夏莎的这个惩罚手段是有多么的恐怖，而那个所谓的上古大能是有多奇葩了。

    可不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要知道，虽然探寻这些个大能的遗址或是墓地什么的，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伤亡，毕竟，想要得到人家的东西，总要经过人家主人的考验不是？可也没有哪一个遗址或是墓地，会如此的凶残，那关卡，那阵法，连欧阳夏莎这样的，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把一些小危险，小考验放在眼里的存在，用神识扫过之后，都不得不承认那个大能的变态程度，甚至心中会不由的深深感叹：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非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搞什么探路石的话？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东篱轺他们吗！

    好吧！欧阳夏莎他如若只是想要保证自己一个人的安危的话，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撇开什么法宝不说，也不谈什么劳什子的术法，就是单凭他那不合常理的等级，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可要想同时保下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四个人的安危，那就不能肯定了，哪怕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这个界面的最高上限，甚至还超越了很多，那也不能例外。

    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算欧阳夏莎他再如何的厉害，那又如何？人数一旦多过两个，他便不能有绝对的把握，保证没有所谓的万一发生了。毕竟，他只有一个人，要是真的有个什么让他分身乏术的麻烦，那他就是有再高的实力，那也无可奈何啊！哪怕他能用神识看到那些所谓‘考验’的大概内容，可具体的，却还是需要亲自去体验一番才能知晓，或者是被人触动了，他才能看见里面的内容，从而推衍出破解的方法来。如此一来，那些‘探路石’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虽然这样的可能，发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虽然欧阳夏莎还是有很大的把握，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东篱轺他们的，可谁叫欧阳夏莎这人护短呢？所以，为了避免那个他不想也不愿看到的万一，欧阳夏莎宁愿选择比较麻烦的处理方式，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明明最讨厌麻烦，却仍旧要如此麻烦的留下那些‘探路石’？

    要是按照他发自于本性的想法，明明早点将他们都给灭了，他们轻装上路才是最符合他风格的做法，这样，节约了不少的精力不说，同时也避免了之后还要灭口的麻烦不是？所以，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东篱轺他们吗！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要求也不算高，他不求这些‘探路石’能有多大的贡献，至少在有所危险的位置，可以让他提前有所戒备，还有看到他应该看见的东西，那也就够了，而能做到这一点，也不枉他辛辛苦苦的带着他们了。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连欧阳夏莎那般强悍的存在，都觉得这个遗址的主人是个变态了，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长期生长生活在冥界的土著？以他们那低于欧阳夏莎那么多等级的实力与之抗衡，想也知道，那该是一个多么凄惨的悲剧了！只怕之后不用欧阳夏莎动手，那些考验便可以帮他将其全部灭口了。

    对此欧阳夏莎会觉得愧疚吗？毕竟，这些人到时候也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典型。对此，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欧阳夏莎的答案却一定是否定的。

    先不说其他，就说这些人身后的家族，不是背叛了他，就是与背叛他的家族交好的存在，这样的，完全可以称之为敌人的存在，所以，他有什么好愧疚的？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就算他们没有死在这些机关阵法之下，最后不管是介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为了让他们能够真正的保守秘密，他们也还是会死在他的手上。如此，反正他们在欧阳夏莎的心中都是要死的，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上，那很重要吗？更何况，这些人也没有几个好东西，看看他们那浑身上下压都压不住的血腥之气，就可以看出，他们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少，如此恶霸，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好愧疚的？欧阳夏莎没有产生‘他是在为民除害’的想法，那都是给他们留面子了，愧疚？开什么玩笑？！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虽然在场的众人压根就没有看出，欧阳夏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居然想了那么多，连他们之后要是偷袭他了，到时候他该如何处理，为何如何处理都想了个遍，可是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们身上的压力也随之消失了，这一点，他们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于是，在场的众人便连忙点头称是，以免欧阳夏莎这位大佬突然反悔，那时候他们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好吧，不明真相的在场众人，还真以为欧阳夏莎有杀他们的意思，虽然最终也还是会杀的，但至少在他们失去利用价值之前，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这一点，却是肯定的，不然，欧阳夏莎不杀他们就算了，还那么麻烦的做那么多，是要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这样一看，他们的讨好示弱，就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了，同时也更将他们贪生怕死的本质，给无限的放大了。不得不说，这画面，还真是有够难看的了。

    不过欧阳夏莎却只是如若旁人一般的在那看戏，压根就没有点出来，或是想要借此嘲讽对方一下的意思，甚至连一点点的情绪或是神色都没有泄露出去。也就是说，在场的众人，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们只是狠狠的松了口气，万般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

    好在欧阳夏莎并不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否则，还真就不能肯定，他会不会上前对其鄙视一番，好好的跟其讲讲道理了。毕竟，欧阳夏莎是一点也没明白，他们到底是哪里误会了，怎么就那么肯定，他这会儿有灭他们的心思了？他虽然的确是做出了灭掉他们的决定，可那也要等到离开这里之前啊！那么久远的事情，他们究竟是怎么将之与此时此刻联系到一起的？他明明没有那个意思，他明明一点杀气都没有，他们那个见鬼的‘死里逃生’的表情是哪里来的？欧阳夏莎表示，这个黑锅他不背。而众所周知的，欧阳夏莎生平最讨厌的，除了麻烦，就是被人冤枉了，所以，说欧阳夏莎要是知情之后会很郁闷，会有上前与之理论的冲动，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想岔了，之前一直都是他们自己在吓自己的众人，待全都站起来之后，也不知道是想要缓和一下因为之前的碾压而有些尴尬的气氛呢？还是仅仅只是发自于肺腑的真心表现？是自我催眠之后，顺势而为的表现？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几个比较有话语权的代表相视一眼之后，只见刚刚发表意见，讨好示弱最积极的一名中年男子，走到那名第一个指出萧融玉已死的青年面前，一边老大安慰般的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一边对其夸赞着说道：“小兄弟，多亏你刚刚指出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的事实，才让我们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过来，如此也才有了之后发现这家伙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真相。恩，你小子有前途。”那是不争的事实。

    “嘿嘿！”那青年尴尬的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颇为不好意思。不是他不想回应，而是因为这夸赞虽然很好，人人也都喜欢听夸赞的话，可他却压根都没弄明白，他不过是发现萧融玉死了，说了一句实在的不能再实在的事实，怎么就被人如此夸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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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宝贝争夺战！（15）

    好吧，青年内心中的这个疑惑，只怕是没有人可以给他解答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句夸赞，本就不是为了夸赞青年而存在的，青年说白了，也不过只是一颗被在场这些人利用的棋子，一个过渡的筏子，一个用来缓和周遭有些尴尬的气氛的借口，如此而已。所以，连出发点都与之无关，连配角都不算的存在，又怎么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呢？而连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不了青年，又如何指望有人会去注意一个棋子，一个筏子，一个借口的面部表情呢？

    既然连看都没有看见，何谈答疑解惑之说？更何况，在场的那些个人就是看见了，也不见得会有那个解惑答疑的能力，究其原因，之前不是说了吗？青年只是一个借口，一个筏子，一个借口而已，甚至还是临时抓来，连准备都没有，就直接上赶着上阵的那种，试问，这样的存在，这样只能算是一次性的用品，谁会去考虑他的想法？

    或者更确切一点说，那些人只怕压根就没有过为青年解惑的想法，还是那种连想都没有想过的没有。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太好听，让人颇有种正在交涉的双方地位悬殊，一方压根就不把另一方当回事的意思包含在其中，当然了，那个不被人当数的那一方，毫无疑问，就是青年本人，至于另一方，答案可不就显而易见，除了以那个中年男人为首的大部队，还能有谁？可其实仔细的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不管承不承认，在这些人的眼中看来，青年虽然被他们选出来，用来充当棋子，筏子，可能在一点代价都不付出，一点损失都没有的前提下，让他们这么多身份地位明显要高于他很多的存在，上赶着围着他夸赞于他，如此稳赚不赔，说出去都让人羡慕，甚至值得他吹嘘一辈子的大好事，可不就是他赚了吗？还是赚大了的那种，如此，他哪还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退一步来讲，即便青年真的有什么为什么，真想问什么为什么，那也得憋着。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一点代价没付出，一点损失都没有的存在，哪有提要求的资格？尤其是对方似乎压根就没有为你解答意思，甚至已经开始完全无视你的时候，这句‘憋着’，就更显得有所必要了。毕竟，不管对方是为什么会无视你，反正你什么损失都没有，不是吗？而且被人夸赞那是好事啊，既然是好事，有什么好问为什么的？你总不能上赶着去讨人嫌吧？

    好吧，上述可能只是说着好玩的玩笑而已，千万不要当真，谁让上述可能成立的条件，还得青年有所谓的发言权才行呢？有了发言权，才会有‘憋着’的下文和选择，否则，可就等于白说了吗！

    而事实上呢？这青年连开口的机会和勇气都没有，如此，何来的‘憋着’之说？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不管青年心中是怎么想的，他此时此刻，是想憋着也得憋着，不想憋着，那也得憋着，谁让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开口的机会呢？这不，只见那位刚刚带头夸赞青年的中年男人一问完，看着青年干笑两声之后，也不管青年还有没有所谓的下文，也不看青年脸上那是欲言又止的神色是个什么回事，毫不犹豫的便与周遭的其他人一起，慢慢的靠近了萧融玉丧命的位置，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也不知道这些个人是怎么想的！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因为欧阳夏莎的强悍所带来的各种憋屈呢？还是想要做一做样子，让欧阳夏莎更加的信服他们？是真的有些埋怨那位萧少，也就是萧融玉，埋怨他之前的举动，连累他们，给他们所带来的厄运，如今刚好借题发挥一下，也算是为自己报复回去？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去管之前那个，刚刚还被他们各种追捧的青年，就好像一致的全都将之遗忘了一样，直接便朝着萧融玉的丧命之地慢慢靠了过去，之后在距离其的尸身两丈的位置停下，然后毫无例外的，全都指着萧融玉那破乱不堪的尸身，各种指责，各种谩骂，就好像萧融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这便是摆在眼前真正的事实。

    瞧瞧，快瞧瞧！瞧瞧他们那义正言辞的语气，以及那一副好似‘我就是正义’的神色，还有那毫无半点芥蒂，忌讳和压力的举动，还真是让人有些不敢苟同，对着死人各种指责，把问题，错误等各种黑锅，一个劲往死人头上丢的行为，只怕也只有这些个自私的不能再自私的所谓世家之人才能做到吧！反正，受凡界思想熏陶，向来秉承着‘死者为大’的欧阳夏莎是不怎么接受了他们如此这般的举动，这一点，却是怎么都否认不了的。

    在欧阳夏莎看来，死了死了，不管这人生前如何，哪怕他真的是个坏事做尽的超级大魔头，死了也就算了，死了事情也算是了结了。如他们这般，对着尸体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对着尸体各种诋毁，是他的不是他的黑锅都往他身上丢，那算是怎么回事？而其微微皱起的眉头，便是对此种做法，无比厌恶的最好证明。

    至于开口的勇气？一看青年那怂包子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了。而看其三番四次想要开口，却又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直到之前围着他各种夸赞的人都走远了，他也仍旧没有开口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对于在场那些世家子弟的行为虽然无比的厌恶，排斥，却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当然，对于那青年怒其不争的怂包子的样子，欧阳夏莎也没有错过，同样的，他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不是欧阳夏莎不想说些什么，而是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至于原因，第一，越是危险，越是关键的时刻，就越是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就好比这些个世家弟子们，就是如此，他们的本性如此，早就被家族养歪了，这样养歪的存在，可不仅仅只是他说个几句就能改变的，所以，他何必白费那个功夫？第二，他们又不是他的谁，不过区区‘探路石’而已，对于‘探路石’，他管他们是什么性子什么性格？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能走能动能完成他所定下的试探任务，他何必多费那个功夫？只要不惹到他的头上，他便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欧阳夏莎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放在眼里。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就盯上了不远处，如若不是他神识的敏感度异于常人，只怕就连他都会被忽悠过去，完全无视那人的存在，其存在感低的甚至能与他一拼的黑衣男子，而这个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欧阳夏莎已经用神识，在深渊之上见过一次的云家云寒。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盯上此人，原因也很简单，首先，能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如此程度，甚至都能与他拿出来相比较一番的存在，本就不怎么正常。其次，他是见过这个云家云寒了，之前看他的性子，可没有这么沉稳，这么安静。性子急躁，野心巨大，胡搅蛮缠，惯会祸水东引，各种算计，这才上面的那个他，如此巨大的反差，要说他没有问题？傻子才会相信好嘛！再者，能在自己的威压之下，临危不乱，即便一样被压的趴下，也没有任何的狼狈，这足以证明，此人不是身上有什么抗压的宝贝，就是实力与他身上所显示出来的有所出入，那么试问一下，他与在场的众人，明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此又为何要有所隐瞒？种种疑点，让欧阳夏莎想不去注意那人都不行。

    虽然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她压根就不怕有任何的意外，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这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创世神帝，一个‘神魔之子’，一个与天道同出混沌的他，所以，受天道师兄庇护，实力会高于界面上限这种可能，完全不会存在。既然最让他忌惮的可能排除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好担心，好害怕的呢？而他之所以没有大开杀戒，直接动手灭了他，一方面是因为那个‘探路石’的原因，谁让只有活人才有作用呢？在他能够保证自己可以绝对的压制住这个危险存在的前提下，多一个探路石，并没有坏处，不是吗？另一方向，则是出自于好奇心，正处于无聊阶段的欧阳夏莎，真的很想知道，造成如此结果的原因，究竟是有什么法宝？还是他隐瞒的等级？而与将人灭口相比，对方主动暴露，显然会让他知道的更多一些，不是吗？再加上，还有他不想因为这一个人的生死，而引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其他人的警戒和恐慌，如此一来，先留着他，也就成了相对而言最好的选择了。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完全是因为有那个实力，这才有了多一个的选择，否则，安全起见，当然还是灭口来的最为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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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2）宝贝争夺战！（16）

    事已至此，那些宝贝的所属权，也算是有了一个明确的划分，即便在场的这些人心中都颇为不满，也甚是不服，那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

    在要命，还是要宝贝之间，在场的这些自诩聪明的人，果断的选择要命。

    毕竟，这人一旦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他们到时候真的可以从中得到点什么，先不谈这数量这人数该如何来分，或者他们到最后究竟能分多少，就说这人都不在了，就算得到了东西，那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对他们是没有什么用了，至少暂时的确是这样，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到时候鬼知道会便宜了谁！就算好运的，可以有机会再次避开轮回遁入鬼修，那等他们到了可以用上这些东西的时候，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说不定在那之前，这些个东西，就已经全部被自己的那些个所谓的亲戚给全部祸祸光了。所以，这拿自己的性命去便宜他人的蠢事，如他们这种，没有那么伟大的敢于牺牲的精神的人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哪怕那个便宜的对象，是他们的亲人，那都不能例外。

    这倒不完全是因为这些个人有够冷血，虽然也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夹杂在其中，但更多的，还是他们家族本身的原因。毕竟，这年头，谁不知道如他们这样的家族，最为寡淡的就是亲缘，亲人之间拔刀相向，背后偷袭的简直大有人在，而他们这些人之中，又有哪个没有经历过的？

    换句话说，就是别看他们彼此之间表面上看着很是和谐，可实际上，估计都记恨着对方，巴不得对方倒霉去死，而那个萧融玉萧少爷，不就是放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

    之前萧融玉没出事的时候，在场的众人，毫无例外的，对萧融玉那叫一个巴结，讨好，真正向人们诠释了何谓‘狗腿’的真正涵义；可这一出问题，落井下石先不说，就连个尸体，还是个残缺不全的尸体都不放过，让其死都死不安生，这脸，简直翻的不要太快！如果不是欧阳夏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其前来复仇，在萧融玉的灵魂上动了点手脚，让其根本就没有轮回转世的可能，只怕这向来高高在上惯了的萧融玉，气都能气活过来。

    当然了，欧阳夏莎这样做，并不是怕了萧融玉的复仇，他只是讨厌麻烦，如此而已。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他既然能斩草除根，为什么要傻乎乎的让他春风吹又生，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些事做呢？

    所以，综上所述，介于这些世家之人彼此之间的暗潮汹涌，还有那不算亲厚，有的甚至可谓是仇人的复杂关系，想让在场的这些人拿自己的性命去便宜这样的亲人，他们会愿意，那才是怪了。如果最后只能便宜他们，那他们宁愿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如此，总好过养肥了自己的敌人，或是仇人吧！他们可不想他们连死都死不瞑目。

    更何况，这个宝贝他们就算是想要去争，最后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毕竟，技不如人，且东西都已经进到人家的口袋里了，敢问，他们拿什么去掏人家的口袋？

    如此一来，只要还有脑子，只要仔细的去想一想，想想如此大的悬殊，还有对于这两种选择，一旦选择之后所会面对的结果，两相比较一番，就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不是？

    也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个人是真的想到了这一点，与相对正常的思维模式瞬间神奇的同步了呢？还是只是凑巧的‘瞎猫撞着了个死耗子’了？是太过贪生怕死，一旦面临死亡，或者与之有关的问题，便想也不想的，犹如本能一般的顿时秒怂了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和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众人，全都自诩聪明，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小命的安全，这一点，却是摆在眼前，无可否认的事实。

    好吧，本来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要他们去死的意思，不然他之前做那么多，耗费那么多的经历和功夫，是为了什么？所以，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本打算他们一有异常就果断出手的欧阳夏莎虽然嘴上不说，可实际上，对此还是非常满意的，而其对于那些人的选择，虽然仍旧有些嘲讽，但其微微挑起的嘴角，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老大，你刚刚简直太厉害了！”就在欧阳夏莎对于在场的这些人识时务的选择而感到满意的时候，就在在场的那些人，对于那几堆宝贝的去处深感不满，敢怒而不敢言的选择沉默，心中却仍旧按耐不住的各种不爽的时候，刚刚在一旁待着，心中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就帮不上忙，因为欧阳夏莎很快，一个威压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让他根本就没有帮忙的余地，所以他一直都只求不拖欧阳夏莎后腿的东篱轺，突然开口了。

    只是东篱轺，瞧你这话说的，你肯定你不是在拉仇恨吗？什么‘刚刚’，什么‘厉害’，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吧！刚刚除了发生欧阳夏莎以一个威压的威力，碾压了对面所有敌对势力的弟子这件让人惊吓的差点下巴都掉地上的大事件之外，还真没有发生第二件事！换句话说，东篱轺还真就是说的这件事无疑了。

    只是东篱轺童鞋，你说你要夸欧阳夏莎，私底下夸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如此光明正大的夸？甚至就好像生怕在场的人听不见一样，用那么大的声音？那语气，那声量，那姿态，那神色，东篱轺童鞋，你确定你不是在讽刺那群人的无能，嘲笑那群人的贪生怕死吗？亦或是，夸赞欧阳夏莎是遮掩，却也是事实，而讽刺那群人是实质，更是重点？前者？或是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听的眼角直抽，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欧阳夏莎眼角抽搐，倒不是对东篱轺的举动有什么不满，他只是单纯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一直以沉稳示人的东篱轺，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没错，就是幼稚。别人也许没有看不出来，毕竟，东篱轺的外形还是非常的具有欺骗性的，可欧阳夏莎却看出了，除了上述所提到的情绪之外，其眼底多出来的那一抹幸灾乐祸的嘚瑟。

    “没错！东篱说的没错，老大你真厉害！”

    “是啊！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要不是我们亲眼所见，只怕会以为是在吹牛皮，压根就不会相信的！”

    只是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说些什么，和田玉和植蕊这两个一直被欧阳夏莎认定为非常靠谱，只是向来喜欢以东篱轺马首是瞻的存在，就好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一样，紧跟着东篱轺的步伐，上赶着开口了。至于他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只要想想他们那向来以东篱轺马首是瞻的特性，答案光靠猜，只怕都可以猜出来了。除了一个劲的夸赞欧阳夏莎，外加对被欧阳夏莎以一个威压之力便能碾压的众人的暗讽之外，还能有什么？！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和田玉和植蕊虽然与东篱轺的说辞不一样，但其所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完全一致的。在夸赞自家老大的同时，再顺道鄙视一下对方的能力，然后在暗地里再偷偷的幸灾乐祸那么一下，顺便再帮自家老大一下，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

    别人不知道看到这一幕会有如何反应，但是欧阳夏莎看到了，除了眼角抽搐的更加厉害了一点之外，倒真的没有太多的情绪可言。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在隐忍什么，或是在装腔作势什么，而是真的没有反应，甚至就俩那个抽搐，也只是没有想到，东篱轺他们还会有如此一面，一时间有些无语而已。

    当然了，欧阳夏莎会有如此心态，与他有实力有底气，还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但除此之外，明白东篱轺他们的用意，知道他们是想帮助自己才这样说的，也是另一个不可否认其存在的原因之一。

    虽然不可否认东篱轺他们此番的举动，有公报私仇的心态夹杂在其中，但想要刺激一下那些人，让他们更早的动手，才是他们如此这般的真正目的。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早点让他们将想法转变为事实，他们也好早点光明正大的擒住他们，让他们单纯的当一个，按照排号来的‘探路石’！

    虽然这会儿他欧阳夏莎也可以将他们擒住，让他们按照排号来充当‘探路石’的角色，可一来，欧阳夏莎的好奇心还摆在那里，他真想看一看，他们究竟准备如何偷袭于他？二来，欧阳夏莎当然还是觉得，能有个好名声，他干什么要自己背黑锅？且逼着他们出手，将黑锅丢给他们，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再加上之前提到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原因，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压根就不想先出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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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宝贝争夺战！（17）

    而东篱轺如今的做法，就是在加速这个结果的成型罢了，虽然看上去有些幼稚，有些私心，但目的的确是如此，这一点，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个不识好歹之人，哪怕东篱轺的确有所私心，但却不可否认，他如此这般的目的，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好，出发点，也是因为自己，而对于为自己好的人，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生他们的气？再加上欧阳夏莎的护短性子，还有东篱轺几人被欧阳夏莎归纳为自己人的事实，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没有生他们气的道理了。更何况，他们这样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值得自己生气的不是？东篱轺讽刺的是他的敌人，还是死敌，又不是在讽刺他，他为什么要生气？为他的敌人生维护他的自己人的气？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没有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插上一脚，那都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的关系了，想让他是非不分，那简直就是妄想。

    换句话说，如若不是担心自己做多了，让那群人有所察觉，从而浪费东篱轺他们的一番好心，让他们白白忙活一次，只怕欧阳夏莎此时早已经放下自己这副高冷谪仙的模样，无比嘚瑟的对着东篱轺他们回应一句：‘晓得哥厉害了吧！不过那些都是小意思，根本不算什么，哥还有更厉害的呢！可惜对手实力不达标，所以完全使不出来，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好在欧阳夏莎智商还在线，这话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边，却并没有说出，不然，欧阳夏莎一定可以好好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犯了众怒’的真正含义的。

    不要怀疑，这就是一种庆幸的感觉。虽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完全不必担心这些人上前围攻的问题，但就像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干什么要给自己无缘无故的找些麻烦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无聊。更何况，欧阳夏莎这人简直懒得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他最怕麻烦，要是真被他捅出这样的篓子，让这些麻烦找上门来，只怕欧阳夏莎会悔的肠子都青了的。然后不用怀疑，在肠子悔的都青了的同时，他一定会将这样的麻烦，毫不犹豫的，立刻马上，全都丢给东篱轺他们去处理，而他自己呢？则会选择在一旁观战，外加监督，以防东篱轺他们出现什么让他始料不及的问题。所以，面对上述可能，可不就是一种庆幸的感觉嘛！

    欧阳夏莎也应该庆幸，东篱轺他们也应该庆幸。欧阳夏莎应该庆幸，他的智商没有罢工，让他避免了一场麻烦；东篱轺也应该庆幸，庆幸欧阳夏莎的智商没有罢工，让他避免了一场劳累。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东篱轺的方法也很简单，无非是用这种有些敏感，有些犀利的言辞来刺激一下本就敏感，且内心还各自有着各自小算盘的这群人，让他们心中的各种情绪，各种算计，不管是担忧也好，害怕也罢，贪婪也好，不甘也罢，诸如此类等等等等的各种情绪，各种算计，全都被彻底的放大，以此来催促他们，逼迫他们早点动手，如此而已。毕竟，如今这里还只是第一层的宝贝，估计也算是最底层的宝贝，这样的东西，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掌控能力，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甚至还要伏低做小的放下他们的骄傲，这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对此，他们甚至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想看，他们面对这最低端的宝贝，尚且如此被动，更何谈之后的宝贝？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真的被东篱轺给刺激到了？还是他们本就有如此想法，甚至已经有了动手的打算了，东篱轺的刺激，也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一个由头而已？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众人相视一眼，最终达成了一个一致的结果，那就是，看来，他们要尽快将偷袭摆上日程了，这一点，却是怎么也否定不了的。

    虽然这个结果，按照欧阳夏莎的成算来看，早晚都是要摆上日程的。所以，就算他们再如何的能忍想忍，甚至有些有成算的，早就打算暂且忍辱负重的等出去再说，那又如何？该来的还是会来，这可不是他们不愿不想，就可以解决的。更何况，这些世家弟子的性格摆在那里，想要撩拨他们，让他们大脑充血的忘乎所以，简直不要太简单。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欧阳夏莎是谁啊？他可是拥有了几世记忆，独受天道庇护的‘神魔之子’，这样的他，说他是‘老狐狸’，都不为过。虽然这一世的他，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可架不住他有外挂，还是那种超级大外挂啊！不然你以为那么多那么多的经验记忆，只是摆着好看的吗？就算只是借鉴，都足以碾压面前的这群人了，更何况是已经融合了大半的他？所以，逼迫他们不得不按照自己的剧本演绎下去，简直不要太简单。

    至于欧阳夏莎这样的‘老狐狸’，为何非要逼迫他们偷袭于他，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这些人不但是他的敌人，而且还看见了他很多的秘密呢？所以，这样的人，他如何能放他们平安的离开这里？他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放虎归山，给自己平白增添一些麻烦的蠢事呢？因此，对于早就将他们的命运做了妥善计划的欧阳夏莎而言，这些人此番的行为，可不就只是被东篱轺他们，给逼着将本该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嘛！

    不得不说，这群世家弟子还真是有够悲催的，要是这会儿他们能看一眼欧阳夏莎的眼神的话，他们只怕就不敢如此贸贸然的决定了。那兴奋无比，就好像中了大奖一般的激动目光，可不是一个正常的，暂时没有任何想法的人该有的眼神。当真是可惜了，而如此，也就决定了他们接下来，无比悲催的结果。

    虽然被灭口的结局，在欧阳夏莎这种拥有着他们根本无法反抗，也无法触及的实力，且早已做好准备的对手面前，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可他们却可以选择死的轻松一些，还是死的更为悲催一点，不是吗？而他们因为错过了欧阳夏莎眼底的兴奋的关系，显然是选择了那条更为倒霉的道路。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那么兴奋，显然是看到了这群世家族人私下达成一致的小动作了，不然他怎么会有如此反应？又不是脑子进水的白痴！而其虽然很是兴奋，却一点都不忘算计，也不失精明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要怀疑欧阳夏莎的眼睛，本就厉害的事实，再加上刻意专门的盯梢，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什么，那还真是白瞎了欧阳夏莎的一双‘火眼金睛’了，他只是看着不说，想要看一看他们如何来安排这一场年度大戏，如此而已。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就是想要看笑话，就是恶趣味的想要看看他们到时候算计失败，一脸颓败的模样。

    “好了好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入下一关吧！”没有回应东篱轺几人的话题，只是微微笑了笑的欧阳夏莎，在通往下一个的大门出现之际，便直接进入到了下一个话题。

    不管欧阳夏莎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的脸上，你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对于这些，暂且可以不去多想，但是他直接跳过回答东篱轶几人的感叹，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着东篱轺几人，仍旧温和无比，甚至还露出微笑的态度，却着实是让那些世家子弟恼怒了。因为在这群世家弟子的眼中看来，东篱轶几人那话，虽然没有明着说，却明显有着讽刺他们的意思，这一点，却是他们怎么都不愿善罢甘休的。

    好吧，这些世家弟子也不傻，他们当然明白他们如今的地位，不说别的，至少是绝对不能与东篱轺那几人相比的，关于这一点，他们却是无比肯定的。可地位再低，那又如何？谁规定了地位低，就必须被人肆意侮辱的？所以，想要一个交代，也就成了他们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而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就算东篱轺几人与欧阳夏莎比较亲近，那又怎么样？他们有这么多人，光是人数，都是东篱轺那几人的好几倍，就是这数量，难道就不该，不配给一个交代吗？哪怕只是一个不轻不重的交代，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警告，甚至只是稍稍的提点一下，那都是可以的啊！怎么也好过，没有下文，什么都不说吧！甚至他们觉得，他们这一次要是不说，那么下一次，下下一次，甚至是之后很多很多次，他们还会继续遇到同样的问题，而且也再也不会有机会说了。不要问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感觉什么的，哪里是光靠言辞就能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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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4）憋屈！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这些敌人们，做人做事，还真是有些双标啊！别人吃亏就是应该，就得自觉的保持沉默，他们吃亏就该给个交代？他们不发表意见就是苛责？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交给他们的什么霸王条款。

    暂且不说这些个人能否成功，反正，这些世家弟子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他们的双标态度和个性，是绝对不愿欧阳夏莎就这么借着转移话题的机会，来避开他们的这个问题的，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可否认的。

    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却不是他们想要如何便如何，想要说，想要拉回话题，就可以说，可以拉回话题的，那也要欧阳夏莎给他们机会啊！这个世界又不是围着他们转的，怎么可能他们想如何便如何的？！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在场的众人，几次三番的想要开口打断欧阳夏莎，好给他们争取来一个机会，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几次三番全都被欧阳夏莎给岔了过去。

    不过相比较无意，在场的众人则更倾向于故意，否则，那一句句可有可无的咳嗽声怎么就那么巧的，在他们每每想要开口的时候，就那么唐突的响起了呢？要说里面没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

    对此，在场的众人心中虽然不甘，虽然不爽，虽然明知道这样让他们不得不憋屈的强行忍耐的结果，绝对是欧阳夏莎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可知道了，那又如何？这一切的一切，哪怕他们再如何的肯定，却也只能算是推测，压根就没有证据可言，而没有证据的事情，叫他们如何理直气壮的起来？而这也就造成了，在场的众人明明很是生气，甚至有不少人都已经被气的满脸胀红，脖子上青筋直冒，却还是拿欧阳夏莎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们开口的举动无可奈何的结果。

    面对这样的结果，虽然让人很是憋屈，也很是不爽，可事实如此，他们又能怎么办呢？这打又打不过，开口又没有机会，所以，最后的最后，在场的这些个人，除了憋屈的选择忍耐，并默默的安慰自己，他们不是不想反抗，也不是选择了妥协，只是再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举将敌人歼灭，如此而已。

    至于如今的憋屈，如今的沉默，也不过只是迷惑敌人的假象，目的，则是为了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怀疑，从而降低之后计划的成功率罢了。

    这事情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假的不能再假的真相，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多了，最后也不知道是有心想要逃避什么呢？还是他们真的就是这样想的？是觉得只有这样安慰自己，自己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呢？还是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却为了自己的颜面，自欺欺人的想要粉饰太平？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慢慢的，他们会将这些完全不靠谱的假象当做是事实来看待，或者说，他们如今已经将这些假象当做事实来看待，这一点在别人那里还不能肯定什么，可在这群人的身上，却的确是得到了最好证实。如若不信，看看他们不再挣扎，放弃了三番两次的想要开口的举动，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没有勉强，没有憋屈，就如同一瞬间便看透露了什么似得，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之前那些个拼死拼活的想要说上一句的存在不是他们一样，如此这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要问东篱轺看出那些个人的变化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那么短时间内发生那么明显的变化，他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呢？可事实上，他做出的反应，却压根不像是发现了什么。那狗腿的模样，那心大的态度，根本就跟发现了什么搭不上边好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睁眼瞎，连那么明显的变化都没有看出来呢！至于原因，谁让东篱轺做的太真，连一丝的多余情绪都没有，让人一点破绽都查找不到呢？！

    好吧，不是东篱轺不说什么，不管什么，而是在他看来，天塌了，有高个顶着，那些人造反了，也有自家老大看着，如他们这般，最多也只能对抗一个半，完全抵抗不住对方两人甚至是两人以上联手的小喽啰，还要不要参与的好，免得拖了自家老大的后退，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而如他这般，压根不去想那些个问题，就好像已经完全彻底的遗忘掉了之前的发现，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选择，不仅可以减少画蛇添足，为自家老大增添麻烦的可能，也可以让自己少死点脑细胞不是？如此一举两得又轻松无比的选择，他干什么要拒绝？然后，然后便有了东篱轺这般，什么都不想，看似小白又狗腿的反应。

    “呵呵，先前我还真没看出，小轺轺居然这么的乖巧啊！”欧阳夏莎是谁？曾经的上界第一人，高高在上，受万万人膜拜的创世神帝，哪怕如今转世重生，哪怕今日的他，根本就还没有去争去抢，却也没有人能否认其是整个浩瀚之主地位的事实，拥有着几世记忆经验，挂着‘神魔之子’‘天道师妹’招牌的强悍存在，这样的存在，连常人难以发现的问题，都可以轻易察觉，又怎么可能连如此大的动静都发现不了呢？相反，没发现，那才是真的有问题。好吧，正是因为发现了，他才更加明白东篱轺如此这般的根本原因，虽然他并不在意所谓的拖累不拖累的问题，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以他如今这般的实力，要是在区区冥界这样的二级世界里，还保护不了自己所认可的人的话，那他还是不要跑去上界报仇的好，因为去了，最后也只有送菜的份儿’，可他也尊重被自己认可之人的意见，既然这是东篱轺的选择，既然东篱轺想要这样，那他哪怕心中不爽，不爽东篱轺的自作主张，觉得这是东篱轺不信任自己，不相信他能保护好他们的表现，也没有了开口反对，所以，也就有了如今这般，欧阳夏莎积极配合的画面。只是那个语气啊，那个调调啊，还有那个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的‘小轺轺’的称呼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故意的，还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良，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东篱轺，这种接受不良的感觉，就更是深刻了。而其抽搐不停的嘴角和眼角，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你们，就先过去吧！我带着他们几个压阵！”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欧阳夏莎那肉麻兮兮的语气给吓着了，欧阳夏莎之前的话都说完老半天了，居然没有半个人有开口的意思，不得不说，还真是有够冷场的。不过显然，欧阳夏莎对此并不在意，因为相比较去在意这些问题，他似乎更喜欢去折腾那些个世家的弟子，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对方都算是自己的敌人，而护短的欧阳夏莎又认为，东篱轺之所以会那般选择，那般不信任自己，都是因为他们逼迫的关系呢？好吧，虽然这理由说的，颇有些迁怒的意思，可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不是吗？而其如此针对他们的决定，便更是证实了这一点，也就是欧阳夏莎的确是在迁怒他们这一点。否则，聪明如欧阳夏莎，狡猾如欧阳夏莎，又如何会说的如此直白？明明有更为委婉，也更加能够安抚住人心，最终却仍旧可以达到如此效果的说法，他为何要选择这种让人听了最为郁闷，也最为憋屈的一种呢？除了有心想要报复，除了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除了先让对方不痛快之外，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理由来。

    好吧，欧阳夏莎的目的还真是达到了。在场这些个世家弟子，明明知道欧阳夏莎让他们先进入那道通关大门，目的并不单纯，最大的可能，便是拿他们当‘探路石’使用，可对方虽然态度明确，却压根没有说穿说破，这叫他们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当然了，想要硬着头皮，发挥他们纨绔的特性与其胡搅蛮缠的争辩一下，这样的想法，他们也不是没有，可一想到之前欧阳夏莎所暴露出来的，完全不在他们接受范围之内的超强实力，还有之前发生的种种诡异，以及萧融玉那凄惨无比的死状，他们那刚刚冒起的一点勇气，便瞬间如入了火山的水滴一般，顿时便被蒸发，消失了个干净。

    既然没有了去与欧阳夏莎争辩出个所以然来的勇气，那他们便只剩下不甘不愿的接受，这一个选择了。除非他们想要立刻去死，否则，不管心中的真实想法如何，心情如何，他们也必须做出一副毫无意见的模样来。

    至于他们的心情，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知道，人的适应力都是超强的，而他们，只需要将之前的不甘不愿，转移个方向，将重点全都放到其他的事情上，那么他们的心情转变，也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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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5）终于进入下一关的通道之中了！

    还有那什么压阵，骗鬼啊！那根本就是欧阳夏莎逼迫他们先走的一个借口，一个理由而已。可怎么办呢？即便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他们又能怎么办呢？说穿吗？可那有什么用？要是有用，他们也不会面临如今的窘境了不是？相反的，他们还会因为将此事说穿，而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当中，毕竟，他们这番举动，也算是与之撕破脸的一种表现了。除此之外，他们甚至还会因为这种说穿，而让对方再无顾忌，即便他们在对方眼中还有利用的价值，暂且可以留下他们的小命，饶他们不死，但日子也肯定不会好过，对于这一点，他们即便如今什么都还做，在心中，却是无比肯定的。反抗吗？可他们拿什么来反抗？难道就拿他们那，连他们这群当事人自己一看就知道，即便是联手，也完全不可能还是对方对手，甚至即便他们联手，与对方也还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实力吗？

    好吧，说白了，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压根就掌握不了所谓的主动权呢！所以，不管是什么，是好的，还是坏的，是他们能够接受的，还是不能够接受的，只要是对方提出的，他们就必须照单全收，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至于人权什么的，那是什么东西？别的地方，别的存在，暂且可以不说，但至少在此时此刻，在双方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距离的情况下，他们是绝对没有在欧阳夏莎面前说‘不’的资格的。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人权，完全是建立在你有说话的底气，也就是有绝对的实力的情况下，否则，‘人权’一词，也不过只是一个空谈而已。

    不要怀疑，这句话不管是在哪个时空，哪个界面，那都是适用的，只是有些地方表现的比较明显一点，而有些地方，则将某些猫腻隐藏的更为深层一点，如此而已。所以，其实所谓‘人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反正不管怎么说，欧阳夏莎已经做出的决定，肯定是无法改变的了，对于这一点，不光是跟在欧阳夏莎身边的东篱轺他们心里清楚，就是心中一直不爽不服，一直憋屈着压下身上的反骨，总觉得自己是隐忍不发，被逼无奈的在场的世家弟子，那心中都是门清的，虽然他们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至于欧阳夏莎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关于这个问题，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毕竟，‘感觉’这个东西，还真是有些说不清楚，不然，为何总有人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解释呢？要知道，要是真有出风头的机会，别人不敢说，但在场的这些个世家纨绔们，那是一定不会放过如此好的卖弄自己的机会的，而他们最后居然放弃了，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

    不要拿什么‘这样解释会让人觉得你高深莫测’这样的理由来敷衍来忽悠，别人也许这样解释还能解释的过去，可对于在场的这些个纨绔而言，这个世界上，低调的高深莫测和出尽风头的受人追捧相比，永远都是后者要好过前者，还是好出很多的那种，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以他们如今的阅历和经验，还不足以让他们具有且明白太多富有深意，或者说，如今的他们，看事物，还屈居在只看表面，只看眼前的地步，还没有那么多的内涵去深思，去深想。其实说白了，拿这样的借口来解释，可不就是因为所面对的问题说不清楚，解释不来嘛！

    而这个借口的刚好出现，不仅解决了他们无法解释，解释不来的尴尬，还为之带来了那么一丝丝的神秘色彩，让人颇有那么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所以，面对这既做了解答，又提高了档次，既使解释变得合理化了，又富含了满满深意，可谓是一举多得的说法，也难怪拿此当借口的人会越来越多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这里的决定，既然已成定局，无法更改，那么在场的那些个世家弟子们，会将事情的重点，他们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他们之间排序的问题上来，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事关他们的安危，前后一个位置的差距，足以带来完全不同的结果，也许刚好卡在某个位置，就更好没有危险了呢？如此重要的选择，他们岂有不关注的道理？而这样还能满足之前所提到的，转移他们视线的问题，如此一举两得的选择，他们为何要拒绝？

    欧阳夏莎当然也看出了那些个世家弟子的选择，可他却选择闭口不言。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第一，他们之间的竞争和抢夺，本就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第二，他与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死敌’的对立身份摆在那里，既然说是死敌了，敌人竞争抢夺，对他而言，只会有好处可言，而无任何的坏处，所以，既然没有坏处，只有好处，那他为什么要吃饱了撑的的上前插上一脚？又不是脑子进水了？！第三，则是在欧阳夏莎的眼中，这些人最终的命运，都不可能逃得过一个‘死’字，既然早晚都是要死的，那他关心他们的排序和竞争干什么？不管他们如何排位，谁排在前面，谁排在后面，也不管他们在此竞争争夺的过程中损失了什么，那都与他无关，不是吗？他只要最终保证他们都死了，那也就够了，其他的，随便他们折腾。因此，他去关心他们如何去排序，排序的过程当中会发生什么干什么？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走？难不成还想呆在这里守大门的话？”压根就不参与，也不想参与那些世家弟子排位的欧阳夏莎，就那样在一边冷眼旁观着，既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也不显露丝毫的神情，无视欧阳夏莎的身体，从始至终，就好像他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一样，直到他们根据自己身后家族的地位，自己本身的实力，以及自己在各自家族之中的重要性的综合排序，按照弱的在前，强的往后的排列法，决定出最终进入那道通道的顺序，并依次进入之后，欧阳夏莎这才拍了拍还在因为自己的那个‘小轺轺’的称呼接受不良，而大脑有些短路的东篱轺的肩膀，催促着说道。至于和田玉，植蕊他们，欧阳夏莎倒没有为难他们，既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开口言说，毕竟，就他这动静，就算是他们真的也发愣发呆了，也该回过神来了，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当事人，也就是说，他们压根就没有走神过。

    倒不是欧阳夏莎性子有多急，连这一点时间都等不了，毕竟，东篱轺又不是泛泛之辈，就算是发愣，相信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恢复了，而是面前的传送通道，因为之前那些人已经进入，而根据他之前对已经经历过的几道传送通道的仔细观察和研究，发现这传送通道关闭的契机，是按照从第一个进入之人进入通道之时算起，三分钟之后，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自动关闭的关系，让他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此而已。而这条通道此时一改之前的明亮，开始明明灭灭的闪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当然了，逗弄东篱轺，恶趣味的看不得东篱轺呆头呆脑的模样，也占据了其中一部分的原因，只是相比较之前说的事关通道消失的问题而言，这两点，完全可以无视。

    “走一一走吧！”被欧阳夏莎拍醒的东篱轺，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讲，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给了这么一个，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回答。且还边说，边朝着那个即将消失的通道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好吧，东篱轺怎么也是堂堂八尺男儿，一个男人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称呼，就发愣发呆，这抗打击能力，还真是有够差的了，所以，他会觉得尴尬，会觉得不好意思，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老大，他们不会反水吧？或者，会不会仗着先进去，埋下了什么埋伏等着咱们在？”走着走着，也不知道东篱轺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居然停下了脚步，有些担心的对着欧阳夏莎反问了起来。

    “你想多了！”对于东篱轺的想法，欧阳夏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但多余的解释却并没有。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解释，或是不愿解释，而是时间有限，让他根本就来不及多说什么，如此而已。再者，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简单，他要是真的开口解释了，便颇有些浪费时间，外加小瞧东篱轺智商的意思，而这一切的一切，却显然是欧阳夏莎不愿意接受的，所以，不开口，不解释，显然是如今欧阳夏莎能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至于东篱轺如今没有发现，也不过只是因为当局者迷，走错了岔路，一时间没有发现而已，待他的思维回归正道，这些问题，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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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6）摆乌龙，许承诺！

    可不就会轻易的发现吗！谁让这问题，简单的简直不要太简单呢！说白了，就是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把他们打降了，如此而已。不要怀疑，不要疑惑，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虽然这种碾压性的，让他们连回手的机会都没有的打击类型，能保证的时间并不算多长，毕竟，这世界上，多的是人‘记吃不记打’，也多的是人‘好了伤疤忘了疼’，但至少能保持到他们离开这座遗址为止，这一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这个离开，在欧阳夏莎的计划安排下，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时间点就是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在场的这些人，一直商量的都只有偷袭的事项，而对于事关光明正大对战，或者诸如此类的话题言辞，却连半句都没有提起过？甚至还隐隐的有种避讳的意思。还不是打怕了吗！怕到他们的心灵，已经对其产生了所谓的恐惧情绪，怕到他们从本能上已经开始排斥这种可能的出现。再加上，在场的这些个世家弟子，本就比常人怕死，如此，这种恐惧，这种排斥，便表现的更为明显了，相对应的，他们对这件事的避讳，也就越发的严重和明显了。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反应，会根本就不想解释，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那他们会不会临阵脱逃？”本来欧阳夏莎还以为，东篱轺的问题，他都已经回答完毕了，不管东篱轺他能不能接受，能不能理解，话都说到这里了，应该不会有下文了才是，毕竟，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和必要了，而他们也终于可以老老实实的离开这里。可事实上呢？人有的时候果然不能太松懈，这不，他不过刚刚松口气，东篱轺这童鞋，居然就在那个话题说死了之后，果断的转移到了其他的话题上去了，那姿态，那神色，似乎一点都没有结束的意思。

    东篱轺这话题要是说到点子上，或者说了等于没说，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对他没事找事的突然转移话题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变化，最多也不过只是无语的丢一记白眼而已，可问题是，东篱轺这话问的，颇有种不放心欧阳夏莎的赶脚，这可犹如踩到了老虎尾巴一样，欧阳夏莎能不郁闷，能不无语吗？

    至于生气，那倒还不至于，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更何况，东篱轺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和损失。可说了就是说了，就犹如覆水难收一样，欧阳夏莎怎么可能当其没有发生呢？可报复，却又达不到那个地步，哪怕不看东篱轺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关系，这一结果，也是一定的。

    既不能彻底无视，也不能太过过分，所以，给其一点脸色看看，让东篱轺明白，自己生气了的事实，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看见欧阳夏莎一记白眼过后，对着东篱轺就没好气的呵斥道：“你以为我之前布下的临云八阵图是开玩笑的？你以为上古阵法，会那般差劲，差劲到连点人都看不住的话？”

    “我家老大不愧是我家老大，居然这么厉害，随手摆弄一下，就弄出个失传的上古阵法！这能耐，这实力，可不是谁能做的到的。”也不知道东篱轺是真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的呵斥，一心忙着崇拜欧阳夏莎去了呢？还是装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模样，目的就是为了蒙混过关？是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呵斥，却压根就不在意这些，所有的重点重心还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上古阵法’几个字眼上去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像是个无事人一样，对着欧阳夏莎无比崇拜的来了这么一句，脸上挂着除了崇拜，尊崇之外，再没有第三种神色的脸孔，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当欧阳夏莎听到东篱轺的这段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一转身，看到连带着和田玉和植蕊在内，也全都两眼发光的盯着自己，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一阵汗颜，看来她不该这么霸气的，早知道，还是如之前那般扮猪吃老虎的好，怎么也比现在这样，想要发火，想要回击对方几句，都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是啊，是啊，欧阳老大你真厉害！果然如东篱所说的那般，跟着老大有肉吃！”这话可不是吹牛的，这年头，因为很多很多传承都已经消失了的关系，一些副业，不管是炼丹师，还是炼器师，是阵法师，还是符箓师，那都是绝对绝对超级吃香的职业，尤其是整个冥界几乎断绝了的符箓师和阵法师，那就更是犹如宝贝般的存在了。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这会儿欧阳夏莎拿出一个微缩阵法来卖，那么在场的这些个世家子弟们，即便心中再如何的惧怕欧阳夏莎，也一定会硬着头皮上前来拼个头破血流，花大钱将其拍下的，哪怕那价格贵的离谱，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阵法这东西，不管是聚灵的，还是防护的，是攻击的，还是养护的，大多都是用来保命呢？毕竟，这提升等级也好，防护安全也罢，攻击外界也好，养护身体也罢，总归离不开保护自己的是身体不是？而对于自己的小命，可没有人会不舍得花钱的。尤其是在场的这些自诩身份又贪生怕死的世家之人，对此就更为注重了。如此这般，别说只是吃肉了，就是让他们这些手下，天天吃龙，那都不是梦，不是吗？！所以，这和田玉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对啊，欧阳老大果然厉害！居然连上古阵法都倒腾出来了，这智商，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达到的！”这植蕊虽然回答的很是简单，可却将欧阳夏莎差点气的吐血。谁让他什么话不提，却好死不死的，再次提起‘上古阵法’来了呢！

    就如之前所说的，欧阳夏莎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对东篱轺的话，怄的差点吐血，而植蕊的这番话，也只能算是补刀而已。至于欧阳夏莎如此郁闷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完全是因为，他还以为，他在刚刚下落到这崖底之时，便当着他们的面，解释过临云八阵图的事情了，而他们这会儿像是没有听过一样的反应，则表明了他之前一直在对着他们对牛弹琴的事实。自己的劳动成果不被尊重，而他又不能拿对方如何，再配上对方看向自己之时，眼底和脸上所流露出的纯粹无比的崇拜，欧阳夏莎就连最后一点的责问态度都没有了，如此，欧阳夏莎不郁闷，那才是怪了。好吧，说白了，这就是误会一场，误会产生的原因，完全是欧阳夏莎跟东篱轺他们待的时间长了，便让他忘记了他们是在深渊之下才见面，才与之结伴，才认他做老大的，而非他印象当中，他们从一开始就认识，就呆在一起了。

    其实这话，只要说开了，很快便能解释清楚了，可问题是，欧阳夏莎这人护短还好面子，怎么可能在对方没有主动提出的时候，自己就开口呢？尤其是看见对方充满诚意的崇拜之色，这样的话，他就更加说不出口了，于是，也便造成了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干郁闷，东篱轺几人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的画面。

    好在欧阳夏莎的身边，还跟了一个记忆力十足强悍，却又一直充当旁观者，思维清晰无比的器灵小鸾，所以，事情并不会如同一道细微的印痕一样，留在欧阳夏莎的心中，让其郁闷，却又无可奈何，然后便就此不了了之。

    可与事情有所转变相对应的，便是欧阳夏莎的更加郁闷。好吧，闹出如此乌龙，针对的还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在自家人面前丢脸，他不郁闷，那才是怪了，不过更多的，则是心中的那种尴尬。虽然东篱轺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欧阳夏莎就是觉得心虚，就是觉得尴尬，毕竟，自己闹的乌龙，却给他人脸色，这还真真是……

    而为了避开这种尴尬，欧阳夏莎直接便颇为土豪的，对着东篱轺几人做出了某些约定。这不，只听见他很是肯定的对其承诺着说道：“好了好了，区区上古阵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要是喜欢想学，以后有时间我教你们就是了。”那姿态，那神色，那语气，那语调，就好像，故意转移话题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教人上古阵法，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一样。如若不是东篱轺几人无比了解他们所在的冥界，还有整个浩瀚，无一例外的，都面临传承消失的危机的话，只怕他们都忍不住想要相信欧阳夏莎了，谁让他说的太过坚定，也太过肯定了呢！

    “真一一真的？”如若可以，东篱轺几人当然愿意啊！如此好的机会，如此珍贵的传承，他们要是不愿意，那简直就是脑袋进水的表现，可在兴奋，激动的同时，他们也忍不住开始怀疑。倒不是不相信欧阳夏莎，只是那些东西太过珍贵，幸福来的太快，让他们有些接受不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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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崇拜强者天性使然！女人的禁忌！

    “煮的！”自己难道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居然还如此询问，哪怕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东篱轺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那也不能例外，谁让这语气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所以，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态度能好，那才是怪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没好气的就对着东篱轺呵斥了回去。至于为何说欧阳夏莎心中清楚东篱轺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只要看看其表面没好气，可眼底却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的事实，就该知道，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不爽东篱轺的这个语气，这个调调，然后借此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要干什么的意思。

    “老大，你对我真好！”对于欧阳夏莎没好气的回答，东篱轺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第一，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东篱轺内心深处是非常相信欧阳夏莎的，而他刚刚的反问，事实上并没有想要得到欧阳夏莎回应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有些不敢置信，然后有所感叹，因为太兴奋，而有些接受不良而已，待那个缓和的时间一过，他便连这些多余的反应都不会有了，那么既然相信，那么欧阳夏莎的答案，也就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了，所以，欧阳夏莎不管是回答什么，蒸的也好，煮的也好，都不会对其有任何的影响。第二点是第一点的延伸，东篱轺既然相信欧阳夏莎，知道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事实，而非一句戏言，那么自己的怀疑，会让对方不爽，这也就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了，毕竟，谁愿意无缘无故的被人怀疑？特别是犹如欧阳夏莎这般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了，如若换做是他，他也许会比欧阳夏莎做的更加过分，否则，那一口憋屈该如何处理？难不成就那样忍着？所以，欧阳夏莎的区区呛声，又算的了什么？简直就跟毛毛雨似得好嘛！如此，也就难怪东篱轺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甚至还像是压根就没有听见一样了。

    “是啊！老大，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厉害，且又大方的老大！遇到老大，还真是我们的福气！”

    “就是就是，不但是福气，还是那种大大的福气！”

    好吧，事情上，对于自己的那个承诺所带来的后果，欧阳夏莎不是没有去想过，毕竟，自己所承诺的不是别的，而是那已经断了传承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一旦出现，怎么可能一点浪花都溅不起来？但此时此刻，却明显已经远远超出了欧阳夏莎的想象了。这会儿不光是东篱轺开口奉承了，就连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和田玉和植蕊都加入到了感激欧阳夏莎，夸赞欧阳夏莎的队伍之中，可见欧阳夏莎所提出的承诺，有多么的吸引人了。

    说是吸引人，那都只是保守的说法，欧阳夏莎的承诺，何止是吸引人啊，那简直就是让人疯狂好嘛！想想看，已经失传了的传承，一旦学会，不但杜绝了缺乏修炼资源的可能，毕竟，阵法这玩意，多的是人愿意那修炼资源去换，到时候，何止是杜绝了修炼资源的缺乏，那完全可以一夜暴富啊！而且还可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彻底断绝了，他们离开东篱家后，身份地位的空缺，日后会被人刻意针对，打他们身上宝贝的问题，如此，就算是之后欧阳夏莎离开，他们不跟着一起，未来的生活和安全也算是得到了保障，就算跟着欧阳夏莎一起，也算是有所作用了，君不知，自从认下欧阳夏莎为老大之后，东篱轺他们就一直觉得自己非常的无用，居然连老大的一点小忙都帮不上。可一旦学会了那些阵法什么的，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到时候他们不仅可以自给自足的满足自己的修炼需要，不再一味的，像是吸血蚂蟥一样，只能靠自家老大的供给了，而且还可以帮上自家老大的一些忙，就算大忙帮不上，一些小忙，比如赚取资源之类的，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是吗？反正，怎么也比什么都帮不上，只能无奈的吃闲饭的强。

    “小轺轺，你们不要这样，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虽然早就清楚的知道东篱轺他们都很崇拜自己，不然他们也不会那般，毫不犹豫的，连条件都不讲的，便直接认下自己为首，心甘情愿的当个跑腿小弟了。可知道归知道，欧阳夏莎却压根也没有想过，他们会如此这般热情了！看看他们那满是崇拜的小眼神，欧阳夏莎一阵头疼，不是欧阳夏莎矫情，而是欧阳夏莎这人冷清惯了，如何受得了如此热情的追捧呢？！哎！欧阳夏莎心中是一片懊恼，真真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他嘴巴就不要那么欠，有什么，等到时候真的到位了再说，到时候，他完全可以事先先躲避一下，就算是不知道，没猜到会发生什么，事当临头，他也有足够的空间去逃避啊，怎么也比如今这般，局限于这么个小地方，连躲都没地方躲的好，不是吗？！

    “老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兄弟们只是敬佩你，感谢你，如此而已。”对于欧阳夏莎的懊恼和郁闷，东篱轺可谓是全程都看在了眼里，可看在眼里，却不代表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相反的，大概是受冥界教育的深远影响，东篱轺不但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而且还认为，欧阳夏莎如此表情，只是太过谦虚而已，如若不信，看看东篱轺看着和田玉和植蕊那一个个露出崇拜，激动的神色，也很是赞同的模样，还有其对欧阳夏莎的安慰之词，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其实也难怪东篱轺会如此这般的固执了，要知道，不管是在他们生活的这片冥界大陆之上，还是说整个浩瀚天际之中，他们所遵循的，那都是‘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准则。而崇拜强者，那则是天经地义的事。管你年纪比他大还是小，只要是强者就行了，而欧阳夏莎，不管是实力等级，还是辅助修炼，不是他东篱轺吹牛，那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加上他所许诺给他们的承诺，面对如此这般的存在，敢问，他们不崇拜他，去崇拜谁？！

    更何况他东篱轺的老大看着年纪还那么小，这潜力肯定是巨大的，今后的成就指不定会更高。至于高到哪个境地，那就不是他能想象的到了。不过他家老大这究竟是怎么修炼的，小小年纪就这么强，难不成是个爱装嫩的老怪物，不然这么小小年纪怎么会这么强。东篱轺这么想着，又狐疑的往欧阳夏莎的脸上瞟了两眼。虽然欧阳夏莎到底有多大，与东篱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和冲突，当然了，东篱轺也并不在意这一点，但架不住人类的好奇心啊！而东篱轺的异样，也引起了和田玉和植蕊的注意，大概是相处久了，心有灵犀了吧！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解释什么，和田玉和植蕊，也顿时像是拷贝复制了一般，脸上挂上了跟东篱轺一模一样的好奇神情。

    欧阳夏莎看着东篱轺几人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嘴角一阵狂抽，这几个傻大个当真是心思简单，心里想个什么，居然都写在了脸上，还有他们那看似遮遮掩掩，可实际上，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偷窥举动，他又不是瞎子，如何会看不见？他们难道就不能收敛点，或是装一下吗？搞的他如今，想不知道，或是想要装作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都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毕竟，欧阳夏莎已然重生一次，还同时拥有了好几世的，堪比真实经历过的记忆，所以，真要加起来的话，他就算不算是老怪物级别的存在，但也差的不太多不是？！而事关年龄这个问题，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也不管对象是谁，更不谈他的心胸是否豁达，但凡只要是个女人，对此那都是在意的。因此，为了不让自己发飙，也为了让自己的情绪彻底的平静下来，欧阳夏莎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便在心里默默的，自我安慰般的念叨道：不要跟他们计较，不要跟他们多去计较，要是真把这些傻大个的话当真，去跟其斤斤计较，那他就输了，他们只是羡慕嫉妒自己而已。

    “好了，我们走吧！”欧阳夏莎平息了心里的波动，赶忙打断了东篱轺几人还在往他身上飘来的小眼神，然后便借由着转移话题，赶紧对其几个催促着说道。不要怪欧阳夏莎着急，实在是再这么下去，他怕最后不是东篱轺几个被他在恼羞成怒的时候给一巴掌拍死，就是他被那些飘来的小眼神们给郁闷死。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心情，还是为了东篱轺他们的安全，阻断他们的话题，然后转移话题，那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刚刚的好奇，只是突然而来的情绪，被打断了，也就随之遗忘了，谁知道呢？反正，在欧阳夏莎转移话题之后，东篱轺几人也像是之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应承着，给了一个肯定的的回答，这却是不争，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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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8）偷袭的熟识之人？！

    “哇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怎样？居然有人敢玩偷袭？！”被分散了注意力的东篱轺等人，一群人跟在欧阳夏莎的身后，一起向着那道出现的通道内部走了过去。只是没想到，他们刚出那个通道，就看到一个阴影向着他们飞来。好在，他们的反应都不算差，之前进入通道提起的那点戒备之心也还没有放下，看到如此画面，赶忙犹如本能般的闪到了一旁，所以，最后的结果，欧阳夏莎一行人，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人虽然全都没事，可东篱轺那边，对于此般事件，显然有些无法容忍，也无法善了，于是，也就有了这么一段，略带嘲讽的质问之语。

    至于和田玉，植蕊，还有欧阳夏莎这几个与东篱轺一起亲身体验过的当事人的态度？和田玉和植蕊不反对，那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的，要是他俩反对了，那才是真的奇怪了，毕竟，他们俩本就与东篱轺是一派的，对于东篱轺的决定，也向来不会有任何的异议，或者说，赞同本就是他们对于东篱轺事件的一种意料之中的答案，似乎这样说，会显得更加恰当一些。可没想到，这一次，对于东篱轺的此番举动行为，居然连欧阳夏莎，这个一向不赞同他们暴力威胁，在不了解事情的经过的前提下，就贸贸然做出决定的存在，都难得没有开口反对，甚至隐隐还有种绝对支持的态度摆在那里，看来这一次，欧阳夏莎对于这不知道由何而来的‘偷袭’事件，还是非常的不满意的。不管这件‘偷袭’事件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人为，还是巧合，他都没有想要简单善了的意思。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要是真的，便按照他的规矩来处理，就算只是假的，也合该让他们受点教训。不然，还真以为他欧阳夏莎很好说话，好欺负呢！

    不过想想看，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不爽了。明明刚刚才肯定的对东篱轺他们做出了那般保证！明明之前对于东篱轺的偷袭算计之说，还不屑于顾，觉得东篱轺是想多了！明明之前他还以绝对的武力碾压了他们，让他们彻底的臣服！怎么这么快就‘啪啪啪’打脸了？他欧阳夏莎难道不要面子的话？不管是人为的算计，还是一切都不过只是一个巧合，让他在自家小弟的面前如此丢脸，欧阳夏莎能不记仇，那才是怪了。

    不同于欧阳夏莎觉得自己是被‘啪啪啪’打脸的郁闷，东篱轺如此这般开口质问的原因，完全因为他在东篱家养成的习惯。没错，就是习惯，世家子弟的那些顽劣习惯！

    不要以为东篱轺投奔了欧阳夏莎，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态度还算不错，乖乖巧巧，很是讨欧阳夏莎的喜欢，他就一定是个根深苗正的好鸟了，要知道，他毕竟是在东篱家族呆了那么久的时间，虽然没有完全被同化，但一些世家弟子的脾气，却还是多多少少沾染上了一些，虽不至于没得救了，但有些时候，会犹如本能般的表现出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了那么久，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则正好是一个人定型的时间段呢？好在欧阳夏莎对此看在眼里，很是理解的同时也并没有什么太过反感的态度，不然东篱轺只怕真的是要哭上一哭了。

    可不就需要哭上一哭嘛！欧阳夏莎到底是东篱轺未来的老大兼衣食父母，还有刚刚那让人激动的承诺，哪一个不是要欧阳夏莎的态度的，要是这个时候得罪欧阳夏莎，或是让欧阳夏莎嫌弃了，想也知道，背弃了东篱家的他，未来的日子会如何了，所以，也难怪东篱轺会那般在意欧阳夏莎的态度了。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后者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是本性暴露了，有些尴尬，有些担心，有些懊恼，还有些郁闷的东篱轺，在话音落下之后，便将所有的目光，全都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紧张兮兮的望了过去，在再三确认，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这些，不是忘记，也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而是真的没有在意，东篱轺那颗都快要蹦到喉咙口的心脏，这才终于再次安全的回归到了他原版应该待着的位置上，随后，便是一声，狠狠的松了口气的呼吸之声。而随着欧阳夏莎的一声笑声，东篱轺那颗已经回归到正常的心脏，顿时便犹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彻底的平静了。

    显然，欧阳夏莎的这一笑，所针对的对象和原因，是他东篱轺，以及他之前的紧张和担忧，虽然并不算是嘲笑，但自己尴尬的事情，突然被人当做是笑话一般看待，如若放在以前，东篱轺即便不说，也多多少少会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可这一次，东篱轺却无比感谢欧阳夏莎的这一声‘呵呵’的笑声，因为没有什么比这一声笑，更能证明其是真的没有在意的事实了。换句话说，这也算是让他彻底放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这也是东篱轺想多了，虽然认下了欧阳夏莎为老大，却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还不算了解，否则，他就一定不会这样想了，毕竟，欧阳夏莎的护短，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是被他所认可的自己人，不管对方做错了什么，性格如何，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东篱轺这区区本性的暴露，又算得了什么呢？谁让他已经成为了被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呢？

    东篱轺那边的问题解决了，心性安抚了，欧阳夏莎等人，也终于有机会来看一看，那身影像流星一样，砰的一声砸到他们进来的那条通道门上的黑影了。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黑影还真是有够悲催的了，之前不知道被什么，或是什么原因，从那么远的距离拍飞过来了，那也就算了，之后又像是碰到了什么，大抵是那道通道的什么隔离空间吧！让他就像是撞到了墙上一样，然后便随之摔落了下来，之后也许是因为那堵无形之墙的撞击之力太过巨大吧，那人又随之在力的作用下咕噜咕噜滚了几圈。那个悲催劲，让欧阳夏莎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并对其表示出了深深的同情。而此时，欧阳夏莎等人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个黑影是什么了，不是其他，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似乎还是一个他们认识的人。

    “看样子是个人啊！”瞧这话说的多实诚啊！那么明显的人形，傻子都看的出这是个人好吧！所以，对于东篱轺那堪比废话的言辞，欧阳夏莎简直都想要再丢给其一个大大的白眼了。

    “老大，你看这人是不是有些熟悉？”这人到底被折腾的有些厉害，虽然能看出其的人形，可那不是鲜血，就是泥土的脸，还真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和田玉会丢出这句话来，可见其的观察力有多仔细了。

    以欧阳夏莎，还有东篱轺他们对和田玉的了解，清楚明白的知道，和田玉这人向来颇为谨慎，如若没有一定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随意的信口胡说的，所以，他说这人有些熟悉，那就是他们一定认识的。

    虽然在这里，东篱轺他们可以肯定，他们是不可能遇到什么友人熟人的了，毕竟，要是能遇到，只怕之前早就遇到了，哪里会等到现在？可能遇到个认识的敌人，那也是好的啊，总比那一点底细都不知道的敌人强吧！谁让他们还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呢？比如这里的人都上哪里去了？还有刚刚他‘偷袭’他们是怎么回事？没错，你没有看错，直到刚刚，欧阳夏莎他们才注意到，周遭并没有一个人，这样一个事实。

    “这人一一这人好像是云家的那个云栖。”既然已经确定，此人是他们有很大可能会认识的人，那么事不宜迟，确认其的身份，也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毕竟，他们还准备拿此来作为谈判的条件呢！于是，作为几人之中唯一有可能带手帕这种东西的女性，好吧，无视欧阳夏莎这个隐藏的存在，植蕊的确是表面上唯一的女性，此时此刻，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总不能让他们拿手，或是拿自己的衣服去帮他，帮这个有很大的可能是他们敌人的存在擦吧？！真是美得他了！好在，植蕊这人非常的自觉，完全不用他们说什么，或是提示什么，她便付之于行动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几人只看见植蕊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方手帕，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很有可能是他们熟识之人的脸，使劲用力的便擦拭了起来。如若不是确认植蕊的确是个女性，就看她这给人擦拭的力道，还真没有人能将之与女人联系在一起，如若不是他们亲眼所见，还以为植蕊在擦的是一张桌子，或是一张凳子呢！反正压根就与擦人的脸联系到一起，这一点，却是在场三人都无法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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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云栖啊？？！！

    云栖是谁啊？有什么本事？在场的，包括已经接手东篱家部分事物，且之前刚刚亲身体会过云家人如何祸水东引，让他背黑锅的东篱轺在内，只怕没有人比用神识亲眼目睹了深渊之上的闹剧，还有与之在深渊之下相遇且交过手的欧阳夏莎更熟悉他的人了吧？表面上的事情，也许还有些说不定，不能给予绝对的肯定，或者东篱轺还会有些许的优势吧，但此人的身手，只怕除了欧阳夏莎，没有人会清楚的知晓了，否则，也不会被云家人当做是压箱底的致胜法宝来使用了。东篱轺尚且不知道云栖的底细如何，如此，也就更别提，和田玉和植蕊这两个，向来不喜多事，生活的中心只有东篱轺，对于云栖此人，只是在家族聚会上见过其人，叫的出其名，却压根不知道其他的存在了。

    “云栖，云栖，醒醒！”当欧阳夏莎听到‘云栖’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之后，意料中的，便将自己所有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此人的身上，当然，熟悉也仅仅只是熟悉而已，换句话说，就是直到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起来这个‘云栖’是谁，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样！直到彻彻底底的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欧阳夏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让他有些熟悉的‘云栖’是谁了！顿时，欧阳夏莎的心中是一阵惊讶。

    当然了，欧阳夏莎一边喊云栖的同时，还一边不忘握住其的手腕，为其把一把脉，好看看其身上有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害，要是有就赶紧治，不然一会儿耽误了正事，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如若换做是别人知道了云栖的身份，欧阳夏莎不知道他们会想什么，也许会落井下石的趁机将其宰了，毕竟，他们是敌人不是？也许会将其先拘禁起来，以后好趁机从他的口中套点消息？谁让他们之间的利益，早就因为彼此的关系而有所冲突了，说是矛盾重重都不算是夸张！能有挖一挖对方墙角的机会，他们为什么要放弃？也许会公报私仇的虐一虐对方？要知道，之前的祸水东引，虽然不是他云栖做的，但也与他有着不小的关系，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不虐不是对不起他的主动嘛！前者，中间的，后者，亦或是全部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认出云栖之后的第一反应，则是赶忙上去想要扶起他，一边扶，还一边不忘尽量的将其叫醒，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瞧瞧那个熟络劲，如若不是东篱轺他们确切的知道，欧阳夏莎与这个云栖完全不熟，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的话，他们怕是会以为，这两人相交甚密，关系不错吧！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关心态度，也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好人，他不过只是想要尽快的问清楚情况，如此而已。毕竟，如云栖这般敏捷，能被云家当做是底牌使用的存在，明显其的实力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按道理讲，别的不一定能够肯定，但至少自保，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才是。可就是这个按道理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存在，居然都被如此狼狈的给踢了出来，还搞的如此血肉模糊，想也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可想象到底只是想象，除非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临阵脱逃的放弃进入，否则，要搞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欧阳夏莎可能临阵脱逃的放弃进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先不说临阵脱逃完全不符合他的性子，就是为了那片他梦寐以求的‘灵力碎片’，他都不可能选择离开的好嘛！

    至于进到哪里？那里面是哪里？也许欧阳夏莎在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可在看见云栖如今的状况，还有眼前一个人都没有的事实，再结合他们刚一出通道，所感受到的那一阵微弱的，差一点就让他忽视掉的灵力波动，前后一想，欧阳夏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这里只怕是又有一个为了考验他们而存在的阵法了。

    而欧阳夏莎刚刚感受到的那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出现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一阵法的入口和出口。至于刚刚那一阵微弱波动出现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将云栖给丢出来。

    心中的思路，已经差不多捋顺清楚的欧阳夏莎，倒是有点好奇这个让如云栖这般善于自保的存在，都如此狼狈的被丢出来的阵法，到底有何不同之处了，不过在这一切的一切，在喊醒云栖之前，都等于是在白说，哪怕他心中已经有所成算，那也不能例外，谁让他不是单独的一人，而是带着东篱轺，和田玉，植蕊三人呢？换句话说，就是如若只是他一个人，那完全不需要什么理由和借口，自己便能做自己的主，想要如何便如何，可带着东篱轺几人，他就需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了，就好比此事，此时此刻，就需要一个能够说服他们的理由，如此一来，喊醒云栖，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东篱轺几人倒是不如欧阳夏莎那样，观察的那么仔细，他们没有察觉到什么，也没有想的太多，他们只是听到欧阳夏莎的叫声之后，仔细的看了其一眼，确实是自己见过的，一直跟着云寒的那个人，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如若非要说有什么的话，那便只有他们因为好奇，围观了上前，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而已。

    “云栖，云栖！”看欧阳夏莎仍旧不厌其烦的在呼喊着云栖，和田玉和植蕊，也跟着东篱轺一起，加入了进来。毕竟，老大都如此主动积极了，没道理他们做属下的，还在那里凑热闹看大戏吧！

    不过，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云栖，还模样真是有些狼狈的，全身衣衫凌乱，发丝纵横交错，身上更是血迹斑斑，如若不是知道他是云栖，还真会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呢！

    看云栖这表面，虽然血迹斑斑，看着吓人，可仔细看，倒是没受什么重伤，都是一些看着恐怖的小伤口而已，当然，经过欧阳夏莎的检查，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就是不知道是被什么给踢成这样。

    虽然欧阳夏莎的观察很是仔细，脑子也足够的聪明，甚至连那个隐匿阵法的出入口，不过只是一朝一夕眨眼间的功夫，压根就不需要他人的提醒，都被他通过那一丝丝的小破绽给抓住了，可欧阳夏莎也不是万能的，就好比这被什么给踢成这样，这样的问题，就不是欧阳夏莎能够看的出来的。

    “你一一你们是一一欧阳大人一一欧阳大人，求你救救我家大人吧！求求你了，我一一不一一奴才给您磕头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千呼万唤之后，这位叫做云栖的知情者，终于被欧阳夏莎他们给叫醒了。只是在这人醒来的第一时间，不等欧阳夏莎他们开口说些什么，这个叫做云栖的便各种惊乍，从云里雾里，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自己名谁叫谁，到看见欧阳夏莎，犹如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般的激动，再到不顾自己的身体，跪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各种请求，甚至连自称，都便的谦卑了起来，这过程，看似漫长，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对于云栖的这些举动，别人怎么看的，欧阳夏莎不知道，但欧阳夏莎自己却看的是特别想对其翻一个白眼，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谁让这云栖的举动，在欧阳夏莎看来，颇有点逼迫他的意思呢？而欧阳夏莎这人别的性格还没有一个准数，但是好巧不巧，他虽然很好说话，但他最厌烦的，也是最排斥的，便是有人威胁他了。所以，你看这云栖干什么不好，非要去撞欧阳夏莎的大铁板，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如若是放在以前，面对同样的人，同样的情况，欧阳夏莎只怕甩都不得甩云栖此人，哪怕这云栖磕破了脑袋，他欧阳夏莎也不会因为心软，从而对其承诺个什么的，相反的，对方越是如此威胁，他便越是要跟其对着来，可谁叫此时，眼前只有这一人可以使用，旁边除了杂草，连跟毛都没有呢？所以，欧阳夏莎除了忍耐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方法可言，除非他想要多浪费一点时间，多耗费一定的精力，自己小心翼翼的去探索。

    “救你们家大人？可那也要你先告诉我，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才好考虑考虑不是？”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当真是瑕疵必报的可以，他明明一早就决定，要进入这隐匿的阵法之中去看看，可面对苦苦哀求的云栖，他却完全没有开口承认，告诉其，他接受了这任务的意思，至于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看到云栖就不爽，且见不得他高兴呢！但他也没有去打击他，一口就直接否定掉，而是模棱两可的来了这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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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0）究竟什么情况？

    毕竟，要是直言拒绝，打击了人家的积极性，迫使人家另想他法，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能肯定，这个云栖口中所谓的忠诚是否可靠，可顺着其的意思来，那总是没错的不是？！

    不要怪欧阳夏莎多心，毕竟，这年头，人心可是最靠不住的存在，尤其是在这种世家弟子之间，所谓忠诚，所谓亲缘，那更是一场所谓的年度大戏，而他们便都是其中的演员，而做为一个优秀的，成功的演员，他们首先要做的，便是先骗过自己，让自己都相信自己的真诚，也就是说，光从表面上看，是绝对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因为不管他们表现的是真是假，你能从他们脸上看到的，便只有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神色。所以，想要判断这人的真实与否，便需要转战方向了，反正，从其表面上的脸色，是不可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的。

    之前也提到过了，在他们这种世家大族里，亲情血缘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该背后捅刀子的还是会继续捅刀子，而这个捅刀子的，也不见得与那个被捅刀子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此这般，无仇无怨的，尚且可以如此敌对，更何况是云寒，这个之前根本不把云栖当人看，竭尽所能的利用其所有价值的存在，欧阳夏莎还真不想相信，云栖这人会一点仇都记，一心一意的为云寒着想，所以，欧阳夏莎会不相信云栖，会有所怀疑，这不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而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完全彻底的怀疑云栖，则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叫做‘愚忠’的态度。

    欧阳夏莎不知道云栖是否就是那愚忠的一员，因为他的表现，实在是太真实了，但即便他表现的再如何的真实，介于其是自己敌对的关系，欧阳夏莎还是保留着最基本的警惕之心。似信非信，似不信非不信，如此也便有了如上述那般，既不承诺，也不否认的，像是吊人胃口般的询问方式了。

    “那里面似阵法，又好像不似阵法，因为他如若不是阵法的话，那咱们当时也不会什么都发现，就那么陷入其中了，可要说他是阵法吧，但他里面的很多东西，又都是真实的，而非是所谓的幻觉；好似迷宫，又不似迷宫，说他是迷宫，因为他如真正的迷宫一样，九曲十八弯，倒是都是四通八达的通道，说他不是迷宫，则是因为那迷宫就好像是活的一样，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变化，或者，说那里是时刻都在变化着的迷宫，也许会更加恰当一些。自从我们从那条通道出来之后，也不知道是我们之中的谁启动了什么，还是我们的人数达到了什么要求，我们压根就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那样原封不动的，全都被送到了那座活动的迷宫之中。而一旦进入到了那座活动的迷宫之中，想要出来，除非有所意外，否则，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事到如今，云栖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了，如若是放到之前，他也许还会有说一半留一半，然后将那留的一半，当做是自己底牌的意思，可是如今，他是一点那样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通过之前在迷宫里的种种经历，让他明白，如今的他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换句话说，就是就算他不为别人，光为他自己，他也没有继续隐瞒的道理啊！由此可见，这方迷宫之中，是真的很是危险，危险的让云栖连动小心思的想法都被彻底打消了。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对他们的震慑，这云栖，也就更加不敢动什么歪心思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对他的戒备，他也不是没看出来，可正是因为看出来了，这云栖心中，才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毕竟，他云栖难得一次，什么歪心思，什么小算盘都没有，一心一意，老老实实的将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对方问什么，他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什么，对方居然不相信他，对方居然不相信他，对方居然不相信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管他云栖对云寒是真愚忠，还是假愚忠，至少此番他压根就没有欺骗欧阳夏莎的意思，所言所述，全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欧阳夏莎居然不相信他，面对这一结果，还真是够打击，也够让云栖郁闷的了。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戒备之心，云栖很是能够理解，可能理解归能理解，但不代表，他没有被打击到，没有被郁闷到了。

    至于之前云栖所提到的两个进入那座迷宫阵法的可能，云栖本人虽然没有说，但他看着欧阳夏莎的眼神，明显更趋向于后者，也就是他们人数达到了触动机关的要求，而非是他们进来之时，就触动到了什么机关，而欧阳夏莎，东篱轺一行人，走着与他们一样的道路，却什么也没有的事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吧，除了上述可能，也不排除，那个机关是个一次性的机关这一可能。但仔细的想想，这里是哪里啊？这里可是上古大能的遗址之所在，想也知道，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这里的主意了，所以，这里的机关，怎么可能使用一次性的开关呢？要是真是一次性的开关的话，那么时至今日，只怕这座遗址早就不见了，如何还能保存的如此完整？再说了，这些个所谓的大能，虽然都是讲究因果循环的修士，可不代表他们都是心慈手软的圣人啊，对于打搅自己安宁的存在，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又如何对得起他们大能的称号呢？尤其是这座遗址里的这一位，那就更是显得凶残了。不过，他们也不会让你们白白的冒险，只要你有本事，这里的东西，包括他们的传承，都是可以拿走的。而这也算是他们所谓的因果中的一种了。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人数不到，这一关就不会碰到任何的机关了，毕竟，这些个大能，可不是什么好果子，尤其是这里的那个，就更是显得凶残了，而如这般凶残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做出有如此弊端，让人可以轻易钻空子的机关呢？想必，人数开启的要求，只是仅限于刚进入之时，之后开启的开关，只怕就不是人数的问题了，别人是怎么想的，云栖不知道，但至少云栖就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是无疑的，而不远处，没间隔一段距离，便有三俩具的白色遗骨，便是对此的最好证明。而欧阳夏莎那一边听着云栖的回答，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不远处的三三两两的遗骨的举动，想来，应该也是想到了什么，就算不与云栖想的一样，只怕也差不多了。

    “‘很多东西，又都是真实的？’什么东西都是真实的？”明明顺着云栖的意思，应该问他是如何出来的才是，可欧阳夏莎却偏偏问起了这个真实不真实的问题里。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想要证实什么？还是刚巧问到了这里？是单纯的好奇，才如此开口的呢？还是这里面包含了什么其他的含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开口如此询问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般的阵法，都是我们脑海里幻想出来的东西，而事实上，那个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可这个迷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不管是里面的宝贝，还是魔兽，墙体，还是砖瓦，都是真实的，就连里面的花花草草，也毫无虚假。”不管欧阳夏莎为何会将问题跳脱到这里来，云栖都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正如之前所提到的，他们如今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的，哪怕只是为了他自己，他都没有对其撒谎或是隐瞒的理由。一边说，云栖还像是想要证实什么似得，慢慢的从自己的空间法宝里，拿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亮闪闪的宝石来。

    好吧，看的出来，在场的，不光只是欧阳夏莎对云栖有所谓的戒备之心，就连东篱轺他们，对云栖此人也都警戒的很，如若不信，看看他们在云栖拿东西之时，身体紧绷，手握自己的武器，就好像随时准备战斗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对此，欧阳夏莎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也没有觉得他们太过多此一举，或是有些大惊小怪的了，甚至还给了他们一个赞许的眼神，不过仔细的想想，欧阳夏莎这样也并没有问题。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待任何人，除非是像他这种，能百分之百保证所谓的自己人是不会有所异心的存在，否则，便都要留下一丝最起码的理智和防备。如此这般，也不过是耗费点心力罢了，怎么也比突然被人偷袭，然后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人鱼肉要好吧，难道不是吗？！

    “这是一一？”其实对于这块亮晶晶的宝石的来源，欧阳夏莎心中已经多多少少有所猜测了，只是猜测终归是猜测，当不得数，而其确切的答案，则还是需要这块宝石的主人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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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1）了解情况！

    “这就是我在那座迷宫里面所得到的！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在这迷宫之中，不管你们是敢于冒险的去寻宝，还是不惧劳累的来打怪，哪怕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终的结果，事实上并没有任何的差别，反正但凡是进入到那座迷宫之中的存在，便都有得到如这枚极品灵石一般等级宝贝的可能，且机率还都一样。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这座迷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一样，任凭我们随意的采撷使用。这话乍一听上去，简直虚幻的可以，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只怕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可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我们不信。”就好像生怕欧阳夏莎不相信一样，这云栖简直把他知道的，不管是能说的，还是不能说，准备保密当做是自己秘密的，全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吐了出来。

    不过也难怪云栖如此这般了，毕竟，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又不是欧阳夏莎，有那么大的能耐，选择退出，在他身上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至于继续前进，虽然欧阳夏莎一样准备如此选择，不管他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他比自己实力强，还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这一点，却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云栖当然可以不对欧阳夏莎说清楚，那是他的权利，嘴长在他身上，他要是真不想说，谁拿他也没有办法，可他同样的，也是管不住欧阳夏莎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沦为‘探路石’，或者说是‘炮灰’的命运，他当然要帮欧阳夏莎将里面的情况了解清楚啰！如此，节约了时间不说，毕竟，欧阳夏莎再查看一遍，哪有他直接告知来的快速，也算是免除了‘探路石’存在的可能。

    “打怪可以掉落宝贝？寻宝可以找到宝贝？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有捡到宝贝的可能？”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云栖的意思，可明白归明白，想要真正有个答案，还是需要云栖的再次肯定的。

    这个时代的人，因为大多数传承已经消失断掉的关系，所以只知道一些浅显，简单，低端的阵法。当然了，可不要小瞧了这些个简单，浅显，低端的阵法，因为就是这些个这样的阵法，不说在整个冥界了，就是在整个浩瀚，那都是稀缺的可以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这些个这样的阵法，也只有如云家，萧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才有知道的机会。而那些个贫民百姓之家出生的修士，会因为触碰到了修真的关系，知道这个世界有所谓阵法的存在，至于更多的，比如那些个所谓的阵法的类型，还有不同类型之间的区分方法，那就不是没有底蕴，没有背景的他们，所能知道的了。至少在他们涉世未深，没有遇到什么奇遇之前，的确是这样没错的。这就跟所谓的必修课跟选修课一样，知道阵法的存在，是所有修真之人不可避免的必修之课，而阵法里的浅显奥秘，也就是那些简单，浅显，低端的阵法，则属于有所选择的选修课。只是这个选修课，不是人选课，而是可选人，而且还是那种，看背景下菜单，而非看其他下菜单的选修课。

    所以，只懂得一些低端阵法的云栖也许看不出来，可了解，熟知，并熟练掌握着所有阵法，包括上古，恒古，远古，太古等一切失传阵法的欧阳夏莎，从云栖刚一开口提起里面的怪异之时，他就知道，这里面不是什么不像迷宫的迷宫，也不是什么不像阵法的阵法，事实上，这里就是一座阵法，且还是一座等级不等高级混合阵法。而后看见云栖拿出的东西，还有他对此东西的来路的解释，欧阳夏莎就更是肯定这一点了。如今，他只要等云栖对于他提出的疑问，给出最后一个肯定，他便能给自己的这种推测，加上一个百分之百的肯定语气了。

    “没错！”虽然云栖并不知道，为何欧阳夏莎会明知故问的再次发问，问的还是他之前已经给予了肯定的问题，可下定了决心，决定积极配合欧阳夏莎的他，还是耐着性子，对于这个之前已经解释过了的问题，再次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确定，里面的人出不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确定了云栖口中的迷宫，的的确确就是一个高级混合阵法，决定破阵的欧阳夏莎，就开始一心一意的询问起阵法里面的情况了。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知道了里面的详细情况，欧阳夏莎才能更加准确的搞清楚，这座阵法究竟是由什么阵法和什么阵法的结合，如此，才能更容易的找到那劳什子的阵眼，不是吗？！

    至于云栖会不会欺骗这一点，则不在欧阳夏莎的考虑范围之内。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自负，而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容不得云栖的欺骗，换句话说，云栖要是欺骗欧阳夏莎，对他自己不仅半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还会带来不小的麻烦，别的先不说，一旦有一处与他说的有所出入，他便会立刻沦落到成为一颗‘探路石’的角色，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云栖愿意看见的，所以他为何要如此吃力不讨好，害人又害己的撒这个谎？

    当然了，要是欧阳夏莎能被自己一开始就陷害了，那这个撒谎就没有问题，可问题是，欧阳夏莎可能一开始就被云栖陷害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他那实力，即便是不问云栖，闭着眼睛，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是睁着眼睛，有所猜测的欧阳夏莎，平安的进入其中，简直不要太简单。再加上云栖还指望欧阳夏莎能带他离开这里了，如此，也就更加没有什么对欧阳夏莎撒谎的理由了。至于云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敌对关系，在生死存亡的面前，暂时可以不提。

    “对啊！我们刚一进去，的确是被里面的各种宝贝给迷花了眼，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一心便扎入到了对于各种宝贝的获得之中，可时间一久，也就腻了，那里面就像是坐牢一样，让人刹那间，倍感空虚，所以，我们之后唯一想做的，便是想要找到出口，离开那里。回到原地的也好，通过此关的也罢，怎么也比被困在里面，犹如囚禁的好，不是吗？可最终的结果，却让让人遗憾的，不管我们怎么找，也不管我们使用什么方法，反正最后的最后，都没有任何的效果，我们还是被困在里面，周而复始的打怪，捡宝，那种内心的极度空虚，让我们麻木的，连看到这些个所谓的宝贝都笑不出来了，甚至产生了，要是能离开这里，哪怕以后再也没有得到宝贝的运气，那也没有关系的想法。”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云栖当真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将之前里面发生的事情，不管是里面的各种宝贝，还是里面的周遭环境，亦或是那折磨人的时间差异，毫不犹豫的全都告知给了欧阳夏莎。

    “听你这意思，里面的时间，似乎与外面并不相同？”抓到云栖话里诡异的时间流逝，欧阳夏莎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那一瞬间闪的太快，他却并没有抓住，不过对此欧阳夏莎倒不怎么在意，而用欧阳夏莎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既然他刚刚能想到，那就证明，他的确是见过如此情况的，既然见过，那么再想起来，也不过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所以，他急什么劲？而他的当务之急，便是多收集一点情报，如此，不管他最终想没想起来，也不会影响到所谓的大局。

    “的确是如此，虽然我并不清楚，这外面究竟过去了多久，不过看你们似乎是刚刚从通道出来的样子，如此一对比，想要迷宫内外的时间差距，还是非常大的。至于我在里面究竟过了多久，因为里面实在是太空虚了，我没有详细的算过，但过去了很久很久，这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大的不敢估算，但四五十年，则一定是有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捡个宝贝，打个魔兽，就把自己给折腾的麻木了吧！别人我不知道怎么想的，但是我，要是再不出来，只怕都要被逼疯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你不知道那种空虚，当真是折磨人的很！”之前也说了，云栖即便是为了他自己着想，也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大意或是马虎的地方，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问题，云栖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了一个一看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答案。至于这个答案对欧阳夏莎来说有没有作用，或是有没有参考的价值，只要看看欧阳夏莎若有所思的神色，还有在深思之后，脸上所显露出的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而其之后，将此问题放下，转而问其了另一个问题的举动，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不能出来？那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个问题，其实欧阳夏莎早该问了，能拖到这个时候再问，还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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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入口？！

    “咳咳咳！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呵呵，我是被里面的魔兽给踢出来的！至于为何魔兽可以将我踢出来，我们自己却怎么也出不来，还有其他人会不会效仿我这样，他们如若效仿，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虽然这事事关自己的脸面，说出去有些丢人，可既然之前承诺了不会隐瞒，并且作为当事人的云栖心中也明白隐瞒了对他没有一点好处，那么只要不傻，他便没有隐瞒的理由。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云栖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向欧阳夏莎袒露了这一事实，并顺带着，将有可能发生的几种可能，也一并像是提示般的说了出来，看似平静无比，一点都没有将此事当回事，可是那几声干巴巴的咳嗽声，还是暴露了云栖说这话时的尴尬。

    “原来是这样啊！”欧阳夏莎通过对云栖的一番询问，也算是明白了里面的一些情况，虽然不一定足够全面，但对他的帮助还是不小的。综合一下，大体情况应该是这样的：之前他们这群人听从自己的吩咐，先通过了那个通道，大概是人数达到了开启那个阵法的要求吧！之后，他们便全都陷入到了那个阵法之中。那个阵法无比的奇特，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一般，但诡异的是，里面的人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都无法从里面出来，看似古怪，可实际上不过是一种高级的综合阵法而已。只是没有见过此阵，且不懂得破解的他们，却拿此阵法无可奈何。而这就造成了，他们被困其中，不得解脱的情况。阵法里的时间流逝，要比阵法之外快的多，内外的时间比例，大抵应该是五十年比一盏茶的时间左右，里面还有些魔兽会随时攻击他们，一着不慎就会被打中。不过那些个魔兽也是宝贝，众人既想碰见它，又不想遇见它。想碰见它，是因为凡是消灭一只阵法里的魔兽，那魔兽死后就会化作一样宝物，像是一些灵器，或是一些天材地宝，丹药之类的。这模式倒是有点像是凡界里的网游，打死一只怪物会相应暴出一些奖励。而不想遇见它，则是因为，一来，天天打，日日打，同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打的他们看到此魔兽，都本能的想要去吐，所以，为了不多去折腾他们那已经脆弱无比的胃肠，他们当然还是希望少碰到此魔兽的好，至少在他们稍微缓和过来之前，他们并不想再见到它们；二来，则是阵法的魔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想要获胜，想要得到宝贝，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最少最轻，那也得修养个三五七日，那些世家弟子又不是受虐狂，所以，矛盾的不想遇到，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除此之外，在这阵法之中寻宝，也是有得到宝物的机会的。总的来说，这个高级阵法，里面到处都是宝物，只要你有那个耐心，最后都会收获丰富的，是一个很好的磨砺耐心的好地方。如若可以的话，欧阳夏莎还真想将其收入囊中，以后也免得再训练弟子的时候，还要为训练场地头疼。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确是将他的最终目的，从通关并顺带着将那些个他为自己所预备的‘探路石’给带出来，到如今的，将此高级阵法收入囊中，为己所用。虽然欧阳夏莎本身也是布阵的好手，甚至说其是整个浩瀚从古至今的第一人，那都不算是夸张。可有的时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好的材料，欧阳夏莎就是布阵的手段再高，手法再好，那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想要布置出一个好的，堪称完美的阵法，中间所需要耗费的精力和时间，那都是难以估量的，先不谈精力，光说这时间，那都不是十天半个月可以解决的，所以，如今有了这么一个现成的完美成品，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要将其丢弃在这里浪费掉呢？收为己用，无疑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了。

    想着想着，欧阳夏莎眉间一扬，更是确定了，想要进入这有趣的迷宫阵法之中一探究竟的想法了。没错，就是一探究竟，而非局限于只是将其单纯的回收利用。当然了，欧阳夏莎如此这般也不完全是为了好玩，因为只有他亲自试验过了，以后才好根据自己的体验经验，来加以修改和进化。

    “老大老大，我们也赶紧进去，可以不？听起来好像挺好玩的样子。”好吧，对此有兴趣的，似乎并不止欧阳夏莎一个，看看东篱轺那一改往日的老成，以及之前的逗比，满脸红光的激动模样，还有什么好需要证明的呢？！不过也难怪东篱轺如此激动了，谁让他也有一个，与欧阳夏莎一样的毛病，那就超级财迷呢！甚至比欧阳夏莎的财迷还要来的严重一些。身为财迷，一听到这打怪还能有奖励的，他立马兴奋了，哪里还嫩按耐的住？如若不是欧阳夏莎还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如若不是还记得欧阳夏莎是他家老大，这东篱轺只怕早就撸撸衣袖，想要进去大干一场了。

    “真没看出来，小轺轺你也跟我一样，是个隐性的财迷啊！甚至比我的症状似乎还要严重一些！”东篱轺越是着急，欧阳夏莎就越是想要逗弄他，而这大概就是欧阳夏莎的恶趣味吧！

    “老大一一！”东篱轺也不是什么不兴逗的，只是这一结果成立的前提，是避免一切与财有关的事物相牵连，所以，这会儿东篱轺焦急的态度，并不是说他不兴逗，而是他财迷的隐性犯了，如此而已。而一旦与所谓的‘财’有关联的，那么其他的一切的一切，那都得往后靠，于是，也便造就了如此这般，东篱轺看似有些不耐的画面。

    “好了，不逗你了，呵呵！走，进去吧！至于他嘛一一，你们找个人扶着他！”适可而止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懂的，所以，一看东篱轺那再逗就要炸毛的模样，欧阳夏莎很是识趣的便收手了，然后便有条不紊的安排起了接下来的动作，比如，承诺不再逗弄东篱轺的承诺，比如，不再磨叽，果断的安排进入，以及带上云栖的决定。

    带上云栖，倒不是欧阳夏莎担心他跑了或是死了，毕竟，这里早就被欧阳夏莎布下一座比之眼前的高级阵法要强悍数十倍的超级阵法，连眼前的高级阵法，他们都没有办法，如此，就更别提超级阵法了，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担心过他们会跑。至于死了，那就更加不是什么事了，要知道，他本就有要他们性命的想法，最晚，在他们离开这座遗址之时，他也一定会亲自动手施行的，如今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而已，而这样的利用价值，少一个或是多一个，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这人这会儿死不死，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此，欧阳夏莎会在此时带上云栖，与上述两种可能，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会带上他，仅仅只是觉得，带上他进去，也许会有所帮助，如此而已，毕竟，这人在里面呆了几十年之久，了解的怎么也应该比他们多才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帮上他们大忙呢！换句话说，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他们最多也就是带把手，费点劲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不是吗？

    不过也不得不说，欧阳夏莎在东篱轺几人的心目中，分量还是蛮重的，他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让他们带上云栖，他们还真的就扶起云栖，带上了云栖，这中间，居然连个原因都不带问的。虽然不知道，这种分量是怎么来的，总不能说是这相处的区区时间，通过他们那没有几句的交谈得来的吧？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好吗！可也看的出来，他们的这种服从，并没有弄虚作假，或是糊弄欺骗的意思，完全都是发自于肺腑的真心实意。而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这种尊崇，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意料之外，或是难以适应的意思，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看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怕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东篱家几人，还有欧阳夏莎知道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就在众人准备好了一切事务，准备进入迷宫阵法之时，众人这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应该从哪里进去？而东篱轺，与此同时，也问出了这代表着几人共同心声的问题：“可是老大，我们从哪进去啊？”还有一句东篱轺并没有说，那就是他们想来，是达不成与云栖他们之前那般的，人数达标的可能了。

    其实早在云栖提到里面打怪都暴宝物开始，他就开始注意起了周遭的环境来了，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寻找起了所谓的入口来，但是很可惜，这附近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一片，别说是什么阵法的入口了，就是个小小的山丘，或者是一个异于其他地方的土坑，他都没有找到，如此看来，这入口想要找到，也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所以，在再三找寻无果的情况下，东篱轺也只能再次麻烦一下自家的老大了。

    “入口？呵呵，你们可看见那三三两两的遗骨了？”其实早在欧阳夏莎肯定，这座阵法就是一座综合的高级阵法之后，根据奇门八卦的推衍，他早已算出了其他几条安全的入口是哪几个了。只是，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欧阳夏莎虽然可以直接告知他们如何进入那座阵法之中，可那样直接说了，有什么意思呢？他们下次要是再碰到同样的问题，一样是进不去，没有办法解决，而他又不可能时时刻刻与他们黏在一起，要是下次再碰到这样的阵法，没有危险那倒还好，要是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刻，那他今日的纵容，不就是害了他们吗？再加上，欧阳夏莎也承诺过，会好好的教授他们奇门遁甲之类的辅助课程，所以，捡一日不如撞一日，所谓阵法的课程，就从今日，就从此刻开始吧！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东篱轶的问题，而是指着不远处的几堆三三两两的遗骨，开口反问了回去。

    当然了，欧阳夏莎此番所指出的入口，与他之前所推算出的几个入口，可不是一个类型，说白了，一个是有所危险的，看摆在那里三三两两的遗骨就该知道了，另一个则是完全安全的入口。介于这算是对他们锻炼的一种，所以，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排除绝对安全的入口，选择有所危险的入口，也不算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举动，为的，也不过是提醒他们，时时刻刻都不得松懈，该有的警戒之心还有必要时刻保留，如此而已。所以，这种有所危险的入口，便是他最好的选择。既可以警醒一下他们，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太过严重。

    “看见了！只是敢问老大，那些遗骨有问题的话？或者说，那些遗骨与那座阵法的入口有关？”东篱轶几人又不是傻瓜，欧阳夏莎都指明的如此清楚了，他们要是还不能与所谓的入口联系到一起，那可就真对不起他们的智商了。可猜测归猜测，他们还需要欧阳夏莎给予他们一个肯定的回答，如此也免得他们从一开始就想岔了。

    “没错。这些遗骨，的确与那座阵法的入口有关。”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吝啬一个回答，只是再多的，也就没有了。而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告知东篱轺他们，接下来，就看他们的表现了，而他是不会给予他们任何的帮助的。这是相信他们，变相的，也算是在考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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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3）分析的结果！

    欧阳夏莎给出的这个考验，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首先，光看是不能真正解决问题的，可他们目前能做的，却只有看，毕竟，事关自己的小命，岂能那般贸贸然的上前观摩？就算是不考虑自己，那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就无缘无故的连累人不是？其次，则是缺乏所谓的经验，欧阳夏莎虽然有所提示，可这对于之前从未面对这种高级阵法的东篱轺等人而言，却仍旧像是在看无字天书一样，杯水车薪，没有什么鸟用，这就跟不知道，没见过外语的人，你拿着一堆字母，告诉他这是外语，他一样不认识，不会因为你告诉他了这是外语，他就一点即通的知道怎么念，是什么意思，那是一个道理。更何况，东篱轺这群人，因为平时生活环境的关系，所接触的，所经手的，大多都是各种阴谋诡计，阴险算计，对于这种真正的，算是正儿八经的事宜，反而接触的不多，或者说平时碰到这样的事情，大多都交给下面的人去解决，这样说，也许会更恰当一些，如今你让这样没有经验的，甚至可以算是第一次处理这般事物的人来解决这种疑问，除了帮着将他们需要研究的范围降低了那么一点点之外，其他任何的提示都没有，这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为难。

    综上所述，欧阳夏莎的这个考验可不简单，相反还很艰难，别人怎么样不知道，但至少对于东篱轺几人而言，的确无比的艰难，而他们几个围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看出点名堂的结果，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云栖，并不被欧阳夏莎算在考验的人员之列，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除了他本身的身份并不适合也不可能，外加他的身体也受了伤之外，还因为其的能力，毕竟，他要是有办法，有能力的话，何以等到现在？要知道，他如今可是握在他们手中的鱼肉，要是有万分之一能为自己争取一下的可能的话，他只要不傻，早就行动了，而没有行动的唯一解释，便是他压根就没有看出东西来。除此之外，根本就无法解释，他为何不为自己争取一下的事实。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摆在众人眼前的画面便是：一个知道，且知道的很是详细，但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盯着东篱轺几人，好知晓他们的进度的欧阳夏莎；一个不知道所以也没办法插上一嘴，于是便决定，做个老老实实的乖宝宝，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如此也好为自己争取一下的云家云栖；再就是三个围在一起，正盯着不远处的那一堆堆的遗骨认真观察，好完成欧阳夏莎为他们定下的任务的东篱轺，和田玉，以及植蕊三人。

    “看出什么名堂了吗？”别看植蕊是三人组里唯一的女性，可三人组之中脾气最急，最躁的，也是这位唯一的女性。可别只凭主观想法就选择不去相信，就单纯的觉得女性一向温和，这不，观察了半天，一点发现也没有的她，短短时间便沉不住气的对着东篱轺他们开口发问了，这便是对上述说法最好的证明。

    “没有，反正我这里是没有什么发现的，小玉玉你那边呢？”大概是相处久了，已经习惯了吧！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又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对于植蕊的急躁和追问，东篱轺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且还顺着其的话说了下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除了发现几具遗骨之间的距离有一定的规律，不是距离相同，便是在此基础上的倍数，还有这些遗骨多多少少都有中毒的情况，且此毒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分量也不多之外，还没有其他的发现。”不得不说，这和田玉的观察力还真是有够仔细的，居然连间距，还有毒药这么小的细节都发现了。大概是为了印证和田玉此人的细心之处吧！这不，为了防止自己光靠单纯的说，没有什么说服力的问题，于是，和田玉便选择了一边说，还不忘一边帮他们指出他所发现问题的具体位置的做法。至于效果如何？看看东篱轺和植蕊，那满脸恍然大悟的神色，还有什么好回答的呢？！

    “小玉玉，果然还是你的观察力最强，如若不是你说的话，我还真没有注意到他们遗骨之间的距离，还有这不起眼的小小毒药，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我相信，存在既真理，他虽然如今不怎么起眼，但之后，终归会有他的价值的。”虽然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这样的结果，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要知道，他们每每分头行动，像这种需要仔细观察才能有所收获的问题，和田玉往往总是独占鳌头，可再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还是忍不住想要再佩服一下和田玉的细心，谁让他的确值得佩服，连那点毒素所造成的颜色差异，都能发现呢？！

    这可不是东篱轺他们太过大惊小怪了，而是那个位置，真的很小很小，不仅在比较不容易显露的位置一一胳膊拐轴，而且大小还只有一个小拇指头指甲盖那般大小。那么小，那么隐秘的地方，没事，谁会去注意啊！还有那所谓的间距，平时就算看见了，谁会真正去注意，去衡量，去计算呢？大概也只有和田玉这样观察仔细的存在，才能做到吧！反正，东篱轺和植蕊是觉得自己肯定不行的，所以，也难怪他们那般佩服和田玉了。

    “发现是发现了点蛛丝马迹，但却怎么也无法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如此就更别提联系到阵法上了，至于之后的情况，那么不确定，完全需要看运气的事情，如今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要是万一到时候没有碰到那种可能怎么办？与其这般，到时候让人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想的好。所以，依我看，我们如今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的好，你们说呢？！”不得不说，东篱轺，和田玉，还有植蕊这三人之中，还是和田玉比较理智，既没有对自己发现了点线索，而其他人什么都发现的事实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东篱轺的几句追捧就得意忘形，他所考虑的，全都是摆在眼前最重要的现实，在这一点上，就连三人小组的组长东篱轺都做不到。就好像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和田玉不仅对东篱轺他们讲明了他们如今最该干的是什么，且还跟他们分析了，他们那种赌博似得打算的弊端。

    “还是小玉玉想的周到！”

    “和大哥所言甚是！”

    好吧，和田玉都说的如此详细了，除非是那种拎不清的，否则，就定然会接受和田玉这般，明显为了他们好的建议。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就好比这异口同声，话虽然不同，意思却相同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是我们该如何解决呢？一点能与阵法连接到一起的线索都没有，总不能还指望老大吧？这好歹是老大交给我们的第一个任务，要是完不成，那多难看啊！”虽然东篱轺和植蕊，也很赞同和田玉的想法，那就是，还是先解决眼前这个阵法的问题为好，可好多事情，并不是他们想要解决，就可以解决的，也不是他们嘴上一开口，愿望就可以顺利达成的。就好比眼前这个阵法就是如此，不管是因为他们本身经验缺乏的问题，还是这个阵法本身就很是神奇厉害的关系，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完全拿他没有办法，说是束手无策，都不算是夸张，这一点，却是毫无争议的事实。可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啊！但要他们示弱，去向欧阳夏莎求救，那他们同样也是不愿的，因为那实在是太丢人了。而他们这个年纪，本身就是最好面子的时候，再加上周遭大环境的影响，这个面子问题，就更是显得重要了，再加上，欧阳夏莎又是他们无比在意之人，如此这般，这个面子，也就更加不能丢了。毕竟，‘越是在在意之人的面前，所谓的当事人，就越是不愿意丢人’这话可不是第一次被人提起，于是，几人对于示弱求助这一选择，会无比的排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这第一个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付诸于实践开口否定的，便是性子大大咧咧，急躁的像个男孩的植蕊。

    好吧，不得不说，东篱轺他们几个，还真是有够自信的，他们怎么压根就没考虑过，欧阳夏莎会不会，愿不愿接受他们的请求示弱，为他们解决问题？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没有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

    至于东篱轺，他不是不想说，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他三人小队队长的身份，而让他有些束缚而已。而其在植蕊说完之后，狠狠的松了口气的表现，便是对上述表述最好的证明。

    虽然东篱轺和和田玉都赞成植蕊的意见，不愿向欧阳夏莎示弱求救，这件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可想是一回事，真要做起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他们之前不就进入到了一个死胡同，拿这个所谓的阵法，完全没有办法不是？没道理刚刚翻来覆去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这个一倒腾，就想明白了吧！所以，一时间，整个峡谷突然安静了下来，半天没有再听见一声声音，仔细的想想，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我们直接上前去试试，你们觉得如何？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外面观察不出什么名堂来，那咱们就直接过去亲身实践。”大概是实在受不了那种诡异的安静了？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被困死在这里？是想要彻底的拼上一拼？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问题？亦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还是如此惊悚的，包含着一种名为‘豁出去’了的感觉一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主子，这会不会太冒险了点？”对于东篱轺的决定，植蕊多少有些迟疑，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植蕊怕死啊！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怕死’，而是她还有一大家子需要她来供养，所以不能去死的‘怕死’。而这也是之前所提到的，植蕊为何不能对东篱轺发死誓的根本原因。要知道，因为这个‘怕死’，植蕊在平时很多时候，都会平白无故的受到一定的束缚，甚至会变得畏手畏脚，但那却不代表，植蕊就没用，就会随意的背叛他人了。而能在不发死誓的前提下，还被东篱轺如此的信任，在名额如此有限的条件下，还被东篱轺义无反顾的带着，由此也可见植蕊这人的人品了。

    “冒险？不冒险！一点都不冒险，我刚刚想了一下，我们之前之所以畏手畏脚的，就是因为想的太多了，虽然我也不能否认，小玉玉观察到的那些，必然会与那些个出入口有一定的关系，可那些太过精细的，显然不是如今的我们的这种阵法水平可以看透的，所以，咱们不如走那最直接，也最通透的路，就好比这些遗骨，他们难道一开始就知道那里有问题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然他们怎么会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他们既然在那里被攻击了，那就说明，那里是有问题的。”对于植蕊的问题，做为其最直接的效忠对象，东篱轺如何会不知道呢？而植蕊能还在东篱轺的身边待着，则说明，东篱轺已经接受所以，对此，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将所有的重点，全都放到了对他那个决定的解释上，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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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决定！

    还有一句话，东篱轺并没有说，那就是‘那有问题的地方，有很大的可能，或是说，他敢百分百的肯定，那里就是所谓的入口，当然，也仅限于入口而已。’换句话说，就是那里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地方，不然，云栖他们，怎么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所谓的出口来？云栖他们虽然没有如欧阳夏莎那般的强悍实力，也没有如欧阳夏莎那般对阵法的了解程度，但他们作为整个冥界最具潜力的年轻代表，不管进来是为了给家族争口气，还是为了暗杀欧阳夏莎和白家，能进入这里，便代表了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在阵法里找了几十年，也找不到一个所谓的出口呢？除非那里面，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口。没有出口，有进无出，多么可怕的答案啊，一个搞不好，他们便会犹如之前的云栖那般，被困死在里面，所以，东篱轺为了一些不必要的紧张和麻烦，这里可以特指植蕊，便吞下了这句准备说，最后却压下了的话。

    当然了，东篱轺并没有想要欺骗植蕊的意思，他只是不想植蕊之后一直活在惶恐不安之中，如此而已。究其原因，谁让植蕊这人虽然嘴上一直叫嚷着怕死怕死，可自始至终，从她跟着东篱轺的那一日起，就从未有过一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要与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呢？之前比这危险的多的多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有碰到过，所得到的，还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可想而知，就算是让植蕊知道了目前的状况，她最后的决定，也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既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非要让她活在惶恐不安之中，是要干什么？更何况，东篱轺也相信欧阳夏莎，相信就算他们自己不行，没有那个能力，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也一定可以将他们从那迷惘之中带出来的。不要问他为什么，因为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坚定的，不可动摇的，犹如信念一般的感觉。

    至于那些遗骨，还有云栖都出来了，这一点如何解释？按照东篱轺的估算，这想要从那个阵法中出来，有且只有三种方法可以实现。第一种，便是死亡，死掉了，便会被那阵法排斥，然后就会像倒垃圾一样，被其犹如进化内部环境一样，将这些死尸遗骨倒出来，而且采取的，还是就近的原则，如此，便形成了，他们从哪里进入，就从哪里出来的表象，就好比这些个三三两两的遗骨，还有那比人类遗骨少上许多，但仍旧被丢出来的魔兽尸骨，便是最好的例子，而之所以魔兽的尸骨没有人类的那么多，甚至还少了不少，一来，估计是因为，里面魔兽的死伤并不严重，这些人类修士，大概很多都还没有机会碰到那些个魔兽，便已经死翘翘的被那阵法给排斥了出来，二来，则有可能，那里面的魔兽，并不全都是真实存在的，可能还一部分，只能算是阵法的一部分，说的更确切一点，就是那些魔兽，都是所谓的幻象幻化出来的。第二种，则是被里面的魔兽踢出，且还是被那部分被幻想幻化出来的魔兽踢出，那些被幻象幻化出来的魔兽，与阵法应该是有个什么样的联系，他们踢出什么的举动，应该算是一种开启出口的开关，就跟阵法发现垃圾，想要将其进化出去是一个道理，就好比云栖，就是以这种方式被强行踢出阵的，只是这种可能发生的机率很小很小，云栖都能碰到，那简直就跟走了狗屎运一样稀奇，换句话说，就是短时间内，想要再碰到一个如云栖这般，同样被踢出来的人，那简直就是不可能，微乎其微的事情。第三种，则是最常规的方法，也是他们此番进去准备面对的方法，那就是正常的破阵。这阵法一旦破了，别说是出来一个人两个人了，就是所有一起出来，那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有收服其为自己所用的意思，如此，要是真的成功了的话，到时候别说是放其他人出来了，就是想要进去，将这里当做是所谓的试炼场，随进随出，那都没有一点的问题。

    “主子，你也说了，那里会攻击，既然有攻击，何来的不会冒险？”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东篱轺的心，还真是没有白操，这不，东篱轺连那让人紧张，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连那让植蕊紧张的话都没有，甚至连提都没提，植蕊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询问了，可想而知，要是让她知道他所隐瞒的，他们真正将要面对的状况，会是怎么一副场景了。如此一想，还真是不得不庆幸东篱轺的隐瞒了。

    别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没法印证，但事后，欧阳夏莎和和田玉在东篱轺旧事重提的时候，每每回忆起这一幕，他们三人的心里却的确是这般庆幸的，这一点，却是怎么也不能否定的事实。

    欧阳夏莎和和田玉的庆幸，是庆幸节约了不少的时间，而他们的耳朵，也少受了不少的折磨，毕竟，他们是一支队伍，一个整体，东篱轺劝解植蕊的时候，他们总不能抛下他们不管，或者像是躲瘟疫似得，躲的远远的吧？那多难看，多伤和气啊！当然了，他们同样也不能阻止东篱轺的劝解。所以，面对如此前提，他们能不万般庆幸吗！

    而东篱轺的庆幸，则是在庆幸自己选择的正确，不仅帮大家伙，包括他自己在内，节约了不少的时间，而且还节省了他不少的精力。一想起他要是一时不慎，或是一时不忍，不想要隐瞒植蕊，所要面临的结果，东篱轺可不就觉得无比的庆幸嘛！好吧，这是后话，暂时可以不提。

    “植蕊，你太紧张了，这年头，哪个遗址古墓的入口会没有一些防备的机关？你与我一道进入过那么多的古墓遗址，这样的情况，还见得少吗？更何况，我们如今已经有所准备了，如此一来，那些机关又算是什么危险？你可别告诉我，当年咱们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预警，去闯那些个古墓，遗址的时候，你都不怕，这会儿有所提示，有所预警，你反而怕了？相信我植蕊，咱们只要在快到那附近之时，多注意一点，多小心一点，就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好在有些话东篱轺并没有告知植蕊，所以，如今的植蕊，还是非常好说话的，同理，此时此刻的东篱轺想要劝解植蕊，也是非常好找借口的，而且这借口，要是不去深究，或是不与东篱轺隐瞒的那些话联系到一起的话，还是非常的具有说服力的。

    “好吧，算主子你说的有道理！”好吧，事实也证明了，东篱轺没有将话说穿，是个多么明智的选择，不然的话，植蕊岂能这么好劝，岂能这么快就选择了妥协？要知道，像植蕊这种固执己见的人，一旦较真起来，那可是非常难缠，非常可怕的，没有个两三个时辰，你就别想让她从她的牛角尖里钻出来，哪怕这植蕊一口一个‘主子’的称呼东篱轺，那也不能例外。所以，面对这么容易的过程，东篱轺忍不住，再一次的万般庆幸了起来。

    “我也没有意见，拼一拼吧！我就不信，我们都如此提防了，还那么倒霉！”以和田玉和东篱轺的关系，植蕊看不出来的有些事情，和田玉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事情，但和田玉却可以肯定，东篱轺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植蕊在，再看到他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庆幸神色，和田玉基本可以肯定，应该跟植蕊的固执性子有关，毕竟，植蕊这人哪里都好，就连他一搞叫嚷着‘怕死’，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就是那固执的，像头牛似得倔强，有时候却总是让人很是头疼。虽然好奇心谁都有，就连看似温和的和田玉本人也不能例外，但和田玉还是能够分的清主次的，就好比这个时候，他最应该做的，便是帮着东篱轺转移话题，而不是去追究东篱轺明显不想说的问题，至于对东篱轺隐瞒了植蕊什么的好奇，那等之后植蕊不在，或是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他到背后再问就是了。

    “那咱们就去试试吧！”也不知道是和田玉的转移话题对策奏效了，让植蕊忘记了之前在说什么了呢？还是植蕊本就因为东篱轺的劝阻，而做出了决定，只是还差那么一丢丢的火候，便可以下定决心，而和田玉的这番话，则恰巧成为了促成植蕊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植蕊在和田玉的那番，为了帮着东篱轺转移话题，从而分散植蕊注意力的言辞之后，说出了这么一句，决心十足的肯定言辞，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没有人知道，东篱轺在听到植蕊的这句决心十足的，像是宣誓一般的回答，心中是有多么的激动！也没有人知道，东篱轺在植蕊的这句言辞之后，心中是狠狠的松了一大口气，那些一直都紧绷着的神经，也一下子就得到了松懈。不要怀疑，这些都是事实。而其绷着的后背，突然像是得到放松般的拱了起来，脸上本来还严肃无比的神色，突然微笑了起来，还有那一直紧握的拳头，突然松散了开来，便都是对此的证明。

    虽然东篱轺很是庆幸，也很是放松，可这些话，还有其中的原因，他却不能说出来，至少在植蕊的面前，或者但凡有植蕊的场合不能说出来，这一点，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于什么时候能说？也许东篱轺一辈子都不会说？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出去，除了会多受植蕊几个哀怨的白眼之外，对他对植蕊，都没有半点好处，如此，说还不如不说，不是？也许待这件事过去，就告知于他？不管有用无用，总归是不想瞒着自己人？前者，或是后者？谁知道呢？到时候，还需要看东篱轺的心情，也许心情不好就不说，心情好就说了呢？不过在这之前，肯定是什么消息都不能走漏的。所以，不管东篱轺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他唯一能做的，便都是一本正经的，不说非要面无表情，但至少不能表现的太过夸张，或是让植蕊察觉到什么，以此姿态来回答其他的问题，或是转移话题的提起另一个话题。

    “那行，既然说好了，那我就去跟老大交代一下，让他在我们安全进入之后，再跟着过来。”好吧，东篱轺也的确是按照他所设想的那般，做的很好。至少植蕊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仍旧平静的站在一边，这就足以证明东篱轺做的不错了。而依照东篱轺的判断，能否成功进入的标准，便是会不会有遗骨被当做是垃圾被强行抛出。所以，东篱轺这话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按照他的说法，欧阳夏莎的确可以根据他们进入时的状况，来判断那里的危险程度，以及他们的成功与否。而且从东篱轺说这话的神色，还有他眼底所流露出来的真诚来看，他这话完全是发自于肺腑，并没有任何讽刺或是刺激欧阳夏莎的意思，换句话说，他是真的不想欧阳夏莎跟着他们一起去冒这个险，也是真心的希望，他们能成为欧阳夏莎的马前卒，为其去试探。可这一切的一切，却并不是东篱轺愿意，就可以成立的，这还要看欧阳夏莎的意思，或者更确切的说，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以欧阳夏莎的意见为主，谁让欧阳夏莎是东篱轺认下的老大，老大开口的话，他能拒绝的了吗？就算东篱轺的意思是为了欧阳夏莎好，那又怎么样？只要欧阳夏莎不愿意，那也等于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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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5）各有所思！

    “不用了，我跟你们一起就好。”好吧，显然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承东篱轺这个情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这番行动了。这不，一直关注着东篱轺等人行为的欧阳夏莎，在东篱轺他们一有决定之后，不等东篱轺过来，便闪到了他们的跟前，对着他们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那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白了，根本就是不允许有人反对。

    至于东篱轺他们此番决定的正确与否，欧阳夏莎虽然既没有给予所谓的肯定，也没有开口直接否定，但看其愿意跟着东篱轺他们一起行动的决议和举动，便可以猜出，东篱轺他们此番，就算是没有做出最符合欧阳夏莎心中所思所想，且最简单，也是最符合标准答案的最正确的决定，然此决定，也并不算是错。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知道是错的，还贸贸然的带着自己人去受这个罪呢？哪怕是有想要让他们吸取教训这个可能，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所谓的未知的事物，在没有任何准确的前提下，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呢？欧阳夏莎他是想要锻炼他们，就算是真的有心想要让他们吸取教训，那也必须建立在不会危及到他们小命的基础之上啊，他是想要锻炼他们，又不是想要谋害他们，也就是说，要是没有点把握，没看出个名堂，欧阳夏莎他又怎么敢如此果断的做出如此决定呢？要是别人那也就算了，可谁叫他们入了他的心，被他所承认了呢！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将他们的生命安全摆在首位。

    再说了，欧阳夏莎他就算是不为东篱轺他们着想，他也要为他自己着想啊！虽然他的实力在这冥界地域，真真是逆天的吓人，可要知道，这世上还有所谓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有所谓‘防不胜防’这样的句子和词汇，所以，欧阳夏莎为了杜绝所谓‘老马失蹄’‘阴沟里翻船’这样的可能出现，还是要做好所谓的准备，就好比看清楚，东篱轺他们所选择的入口是否有所谓的问题的存在。小的问题也就算了，因为那完全可以当做是试炼的一种，可要是大的问题，那他就不得不选择开口了。只是为了避免东篱轺他们会产生所谓的侥幸心理，所以，到时候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欧阳夏莎也不会毫不遮掩的直接脱出，委婉一点的提醒，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要知道，所谓的入口，与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便是入口处的危险，针对的，都是遗址或是墓地主人所承认的考核对象，而其他非入口的地方，所针对的，则是所谓的盗墓者，打搅逝者安宁的擅闯者，对于这两者的区别，欧阳夏莎即便是不做任何的解释，想必众人心中都是应该有数的，所以，对于东篱轺的选择，是非曲直，也就显而易见了。

    “老大一一”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了然欧阳夏莎的态度那是一回事，可想要真正做到，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就跟你明明看见一个自己很喜欢，与之也相处的很好的亲人受了重伤，他却让你不要过来，不要管他，让你装作是没有看见一样，不仅尴尬，而且还很难接受一样，而这种难以接受和尴尬，可不仅仅只是几句话就可以越过的，所以，会出现东篱轺他们明明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却仍旧欲言又止的想要开口的情况，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没看见欧阳夏莎那平静的出奇的神色吗？想来，他早就知道，即便是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也阻拦不住他们此番的行为。

    “你们不用劝了，我对你们有信心，难不成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对于东篱轺他们的此番反应，的确是早有预料，否则，他对于他们的反应，怎么可能连一点轻微的变化都没有，完全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呢？所以，连想都不带想的，犹豫都不带犹豫的便说出了这么一段安抚东篱轺他们的话，也就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好吧，那云栖一一”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劝阻，的确是非常有用的，不然东篱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选择了妥协？哪怕他脸上还透露出了那么一丝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没有成为那个例外？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真的说的太过让人信服了呢？还是那句他们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太过刺激人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劝阻的效果很好，这一点，却是怎么，或是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不过这个问题解决了，却不代表东篱轺他们的事情就完全解决了，没有其他的问题需要去考虑的了，而这个云栖，便是摆在他们眼前，首当其冲的问题。说的更直白一点，云栖这人，是他们如今不得不去面对的，也是根本就无法逃避的一个大问题。

    可不就是个大问题嘛！在东篱轺他们的眼中看来，这云栖如今的利用价值在他们这里，算是彻底的没有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且还有可能会拖后腿的存在，他们怎么可能想要带着他呢？可要是不带，那不是表示，他们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别人他倒是不担心什么，毕竟，这里都是他们的自己人，消息传出去的可能，完全没有，但他担心欧阳夏莎对他的印象坏掉啊！他那么在意欧阳夏莎这个老大，又怎么愿意，让其对他有所看法呢！

    不要奇怪东篱轶为何会这样想，毕竟，他与欧阳夏莎相处的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一日而已，虽然他对欧阳夏莎颇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可说道真正的了解，还是谈不上的，再加上他并不如欧阳夏莎的眼力那般厉害，所以，想要摸清楚欧阳夏莎的脾气，短时间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何况，在东篱轺的记忆力，欧阳夏莎与云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与白家也就是那么回事，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深交不深交的问题，他不能确定，没有深仇大恨的他，不能与白家感同身受的他，是否能理解自己杀人灭口的做法？因此，对于直接灭杀的选择，东篱轺心中总是有些迟疑。

    可要让东篱轺他们之中的谁去保护他，他们又是万万不愿的，先不说所谓的有没有自保能力的问题，就是他与云家之间的那种说不清楚的仇怨和矛盾，都让他根本就说不出保护他的话来。所以，这一次，即便是没有欧阳夏莎的开口阻断，东篱轺一提起这云栖，也只是说话说了半头，便不再继续下去了。这倒不是他不想说下去，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如何说下去才不至于那么难看，才不至于让欧阳夏莎排斥，如此而已。

    “放心好了，他我来拎着，你们只需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东篱轺的想法，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明白？甚至说欧阳夏莎是只看了一眼东篱轺那郁闷无比的小眼神，就知道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这都不算是夸张。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心性可怕，而东篱轺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又向来藏不住事呢？！如若换做是其他地方，也许欧阳夏莎还有逗弄一下东篱轺的意思，可换做是这里，欧阳夏莎则完全没有了逗弄的意愿；此时不仅地点不对，而且时间又无比紧迫，压根就不是一个适合逗弄人的好时机，所以，欧阳夏莎会丝毫不带迟疑的，便做出了上述决定，也算是形势所趋的结果。当然了，形势所趋的，只是欧阳夏莎给予答案的速度，而所谓的决定，却与此毫无关系。

    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的所思所想，倒是与东篱轺不甚相同。虽然所看见的画面都是一样的，可得到的想法，却是完全不同的。东篱轺觉得云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要不是考虑到面子的问题，害怕被欧阳夏莎认为他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会担心欧阳夏莎不认同他的做法，之后会对他有所隔阂，只怕早就动手灭了云栖了；可欧阳夏莎却不这么认为，正如之前所提到的，在欧阳夏莎看来，云栖既然在里面已经生活那么久的时间，对于内部的环境状况，他怎么也该比他们熟悉，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帮上他们呢？再说了，带着一个云栖，对如今的欧阳夏莎而言，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大不了真遇到什么，连欧阳夏莎都不能解决的问题，再丢掉就是了，反正，也不会真的给他带来任何不便，不是吗？至于跑掉，那就更不可能了！你以为，欧阳夏莎的‘临云八阵图’是摆着好看的不成？所以，会做出如此决定，也算是有理有据的成果。

    不过说到这里，欧阳夏莎倒是临时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对于他的身份问题，他大约应该尽快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知他们了，免得到时候，因为这么点小问题，而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或是让敌人钻了什么空子，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反正，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不能说，或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以前要保密，那是因为上面那个老妖婆还是没有发现他，他又不傻，忙着找灵力碎片的他，当然还是能低调就低调的好，免得被人打搅，拖慢他归位的速度，或是让敌人先他一步，抢到他所需要的东西，即便他们不能使用，拖住他，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如今，不说那个老妖婆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一直虎视眈眈的在神界等着他自投罗网，换句话说，就是他一进入神界，只怕就会面临那老妖婆的阻击，所以，对于对方，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就是他已经差不多知道了所有灵力碎片的消息，只差目前处于遗址中的这一枚，以及这次大比，作为奖励的那一枚，外加冥宿哥哥进入神界准备帮他寻的那一枚之外，其他的，已经全都被他收入囊中完全吸收，还有如‘腕碧’，如‘九天鸾凰袍’这样的法宝，也全都归位，对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知道就知道呗！

    更何况，欧阳夏莎的计划一旦成功施行，一夜之间，所有的一流势力，除了白家之外，全都会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不见，而这样的情况，势必会带来整个冥界地域的动荡，引来各路想要钻所谓空子的牛鬼蛇神；如若换做是其他界面的话，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考虑那么多，他动荡就动荡呗，关他什么事？可谁叫这里是冥界，是他前一世一朝遇雨化龙，真正崛起，称王称霸的地方呢？说是他的老窝，是他的地盘，都不算是夸张。而对于自己的老窝，自己的地盘，他怎么能真的不管呢？再加上，那些为他四处征战多年，在他消失之后，还继续尽忠职守的为他守护着这里，在继续守着这里的同时，也不忘寻找他的下落，而且一找一守就是几千上万年的下属，他就更加没有理由不闻不问了。所以，彻底的将自己暴露在人前，充当一下那震撼各路牛鬼蛇神的门神，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既然早暴露也是暴露，晚暴露也是暴露，提前告知他们，让他们少犯一些错误，少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这又有什么不可呢？而且他相信，东篱轺他们也不是长舌之人，即便他不说什么，即使进入这里的，除了他们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活着出去的可能，换句话说，就是也不怕他们知道什么，即便就算说出去，对如今的欧阳夏莎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会让他的‘灭族计划’变得更加麻烦一些而已，但最后的结果，一样不会改变，但欧阳夏莎就是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会对外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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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6）公布身份！（1）

    “他一一真要带着这个没用的累赘？”虽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东篱轺因为那来的无比迅速，仅仅一面，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给卖了出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尊崇的关系，并不想过多干涉，毕竟，事关他人，为了他人，与欧阳夏莎闹出什么问题，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一看见欧阳夏莎，他就有一种，想要跟随其身后为其效劳的意愿，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尊崇，也是他解释不了的问题，可他却并不排斥这一点，甚至还乐得接受，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如若不是这个云栖的存在，真的太膈应他了的话，只怕东篱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以往他在东篱家，即便是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也从未选择过的妥协退让。不得不说，在欧阳夏莎的面前，过去的那个傲气十足的东篱轺，根本就像是个只存在于故事里的虚拟存在一样，与现实压根就搭不上边，要不是这个云栖，在东篱轺的眼里，根本就是个不怎么安定的存在，既毫无用处，又只会拖人后腿，东篱轺是绝对不会开这个口的。

    “不算是累赘，他毕竟在那里面生活了那么久，很多地方应该还是会比我们了解一些，所以，应该还是有些用的。”如若不是清晰的看出了东篱轺那眼底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对自己那深深的关心的话，以欧阳夏莎那唯我独尊的性格，是决计不会跟人解释的，尤其还是如东篱轺这般，没有开头，没有结尾，自始至终，有且只有一句对自己质疑的言辞的，那就更是不会去理会的了，哪怕此人是自己所认可的存在，那也不能例外，用欧阳夏莎的话说，那就是惯的他。可这会儿呢？欧阳夏莎居然破天荒的开口解释了，且还解释的如此详细，别看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可该说的，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没有隐瞒，且语气还无比的温和，甚至还隐隐的带有与之商量的意味。由此可见，‘感情的付出都是相对的’‘付出总会有回报’这些话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至少东篱轺就成了那个不可能的例外了不是？！

    “会不会有所危险？”虽然东篱轺并不算了解欧阳夏莎，但他却看的出来，欧阳夏莎此人本性强势，决定了便是决定了，不管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那都与他无关，他是绝对不屑于与人解释什么的，而这会儿，他却偏偏对自己解释了，且语气还如此的温和，完全与他强势的人设不符，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退让和欧阳夏莎的包容了。东篱轺不是傻子，如何会感受不到呢？所以，还是那句话一一凡事，不管是感情，还是其他，往往都是相对的，你付出了多少，才会得到多少，反过来，也是亦然，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夏莎对他东篱轺那是给足了面子，而他东篱轺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因此，说出自己的心声，既是对这个问题的一个总结，也算是对欧阳夏莎的一个解释了，解释他为何会纠结于这个问题不放了，其实说白了，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说来说去，还不是他关心他的安全嘛！

    “不会！”知道东篱轺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欧阳夏莎也不迟疑，很给面子的，给出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真的不会？！”大概是对欧阳夏莎实力的不了解吧！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都那般肯定了，东篱轺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句话叫做‘防不胜防’呢？！

    “哎！真的不会，小轺轺，你知道我上辈子的名字叫什么吗？”听到东篱轺的再次疑问，欧阳夏莎顿时无奈，外加无语了。他都如此肯定了，这东篱轺居然还如此忐忑，如此纠结，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他吧，可他明明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自己好，自己还说他，那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可不说吧？欧阳夏莎又真的是有些无奈了，他都那般肯定了，这东篱轺还如此迟疑，这不是怀疑他，不相信他嘛！虽然欧阳夏莎知道，东篱轺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可架不住表面上给人的就是这种感觉啊！而他欧阳夏莎就算再如何的厉害，就算已经顺利的脱胎换骨，融合那些灵力碎片炼制出所谓的神体，那也脱不开还是人类的范畴之内啊！所以，这心理上明白是一回事，可心情上，还是多多少少会受到这话的影响啊！于是，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情绪不怎么美好的结果。

    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心中无比纠结的欧阳夏莎，顿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东篱轺才能放弃心中的纠结，这件事才能得到圆满解决了。最终，想来想去，欧阳夏莎知道，他要是不使出点杀手锏的话，这事只怕是没完没了的了，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太好解决的，毕竟，东篱轺的性子摆在那里，就他那倔强劲，他今日要是不把这件事给解决好了，他们想要离开这里去闯关，想必是没有那么顺利了。

    反正，有些事情，他既然已经决定了，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是，本打算之后找个好的机会对他们讲的，有关于他的身份的事情，这会儿看东篱轺如此担心，如此啰嗦的模样，欧阳夏莎便决定立刻将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至于找个好的机会再说这样的想法了，显然如今是无法继续，也不适合继续了。

    “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何说的好好的，欧阳夏莎会突然插上这么一句与之前的谈话毫无关系，且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的话，可谁叫东篱轺就是信服欧阳夏莎呢？！所以，哪怕这句问话问的让东篱轺有些莫名其妙，哪怕东篱轺压根就不知道他这么问有何意义，可最终的结果，却还是他无比配合的，顺着其的意思反问了回去。其实东篱轺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就觉得，反正问一下，对他对欧阳夏莎对任何人而言都没有什么损失，如此，又何必让欧阳夏莎不高兴呢！大不了，等他问完了，对方也说完了，他们再将话题绕回来就是了，分分钟的事情，干嘛搞那么麻烦啊！

    “冥灵帝啊！”别以为欧阳夏莎眼瞎，看不出东篱轺，和田玉他们眼底根本就没将他的问题当做是回事，会顺着他的意思开口询问，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般的敷衍，欧阳夏莎就是不去细想，就知道，他们接下来，一定有将此话题再拉回去的打算。所以，有脾气的欧阳夏莎，此时也很是恶趣味，无比平静的就丢出了一个，像是开玩笑一般的名字，吓得东篱轺他们一时间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接受不良，如若不是东篱轺他们知道欧阳夏莎这人不喜欢哗众取宠的瞎哔哔的话，还真会以为，欧阳夏莎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目的则是为了回击他们，或者说，是在恶趣味的逗弄他们的不重视呢！

    好吧，欧阳夏莎没有胡乱瞎说，这是事实，可恶趣味的逗弄他们，回击他们的不重视，那也是事实，可见东篱轺的确还不了解欧阳夏莎，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没有那么大度，瑕疵必报的特性，可是无差别攻击的，只是相对于外人而言，对待自己人的时候，他会温柔许多，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要打要杀的，但那却不代表，他不会报复回去了！

    “冥…冥…老大你说谁？我没有听错吗？你…你…你说的是冥…冥灵帝，你说真的！”冥灵帝是谁？那可是整个冥界的偶像，女神。整个冥界的修士，可以不认识浩瀚前任或是现任的天尊是谁，也不可能不认识这位，第一个统一了冥界，让整个冥界的居民免于战乱，免于消散死亡，免于颠沛流离命运，让冥界的修士，可以安心的修炼，不再因为战乱而耽误修炼的冥界之主，再加上他女子的身份，就更是赋予了她传奇的色彩。这样的存在，说是整个冥界都是他的粉丝，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就连东篱家这些个如今背叛了冥灵帝的家族，从前冥灵帝在的时候，不也逃不出这个怪圈，崇拜冥灵帝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嘛！如若不是冥灵帝的突然消失，让他们的野心渐渐的压制住了对冥灵帝的崇拜之心，只怕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情况，而其在冥灵帝消失了几千年之后才敢造反，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那份崇拜之心，也许还有部分的畏惧之心，即便是冥灵帝消失，那也是需要一定时间消磨的。而此时此刻的东篱轺，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粉丝之中的一员，曾经，他还可惜，可惜自己的生不逢时，不然也许大概还有能见自己偶像，自己女神一面的可能。可就在他渐渐的放下了这份执着，刚刚让自己从那份不切实际的期待中走出来之时，他居然见到了自己的偶像，女神！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自己刚刚认下的老大，居然告诉自己，他的上一辈子就是冥灵帝，老大，你确定这不是骗人，不是你的恶趣味发作了吗？好吧，东篱轺能接受，那才是怪了。而其结结巴巴，吞吞吐吐，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模样，足以说明他听见欧阳夏莎这番回答之后的内心感受了。

    至于和田玉和植蕊，此时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那颤抖的手掌，还有那眼底已经完全掩盖不住激动的情绪，以及你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的姿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吧，既然是全民偶像，和田玉和植蕊会崇拜他，也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是啊！当然是真的，本尊从不打诳语！”虽然早就猜到了东篱轺会接受不良，可当真正面对东篱轶的接受不良的时候，欧阳夏莎却仍旧是非常不爽的，因为东篱轺这话问的，不知道为何，总让他有种，他在怀疑他的感觉，虽然欧阳夏莎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东篱轺那般尊崇自己，又如何会对自己有如此恶劣的想法呢？可理智归理智，情绪归情绪，这两者，还是很难融合成一体的，所以，心情不爽的欧阳夏莎，语气会有些冲冲的，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搁谁被人质疑，那心情都会不爽的，不是吗？哪怕这种所谓的质疑，只是当事人自己的错觉，那也不能例外。总不能自己跟自己怄气，自己跟自己不爽吧？因此，不管这事跟东篱轺有没有关系，其结果，那都是一样的。换言之，东篱轺这个黑锅，即便他压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欧阳夏莎这里，他也是背定了。

    “老…老大，你说的那个冥…冥灵帝大人，跟我说的那个，是…是一个吗？”上赶着找死说的是谁？说的就是东篱轺本人，至少此时此刻，的确是如此没错。明知道欧阳夏莎这会儿心情正不好呢，还一开口就是让人误会的，听着像是质疑的言辞，他这不是上赶着找死，是在干什么？哪怕他并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在生他的气，但欧阳夏莎心情不爽，很是不爽的那种氛围，他也应该感觉的出来才是啊！除非东篱轺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呢？毕竟，欧阳夏莎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可明知道欧阳夏莎心情不爽，他还这般询问。这，大概，可能，东篱轺的脑子真的进水了？大概是见到偶像，见到女神太过激动了，一下子体温上升，所以，夹着着身体内的水分一起作用，就产生了所谓的水蒸气，然后水蒸气一下子全都流到脑子里，随之又因为温度降低的关系，在脑子里再次回归成了液态？然后就变相的形成了脑子进水的状态？对于东篱轺的举动，也只能这样解释了，不然，向来稳重，严谨的东篱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蠢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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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公布身份！（2）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叫如此特殊的名字？敢叫如此特殊的名字不成？你可别忘了，这浩瀚天际，自古以来，不管是太古，远古，上古，还是如今这灵力已经慢慢开始削弱的末法时代，那些个什么帝啊，什么皇啊之类的，都只有神界皇家才可以如此称呼，其他人要是如此叫了，那便等于是在找死，是在自取灭亡，所以，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叫做冥灵帝的，亦或是有谁想要自取灭亡，活腻了找死的？”这话可不是欧阳夏莎专门为了报复而说出来故意吓唬东篱轺的，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瑕疵必报的意思夹杂在其中，谁让他都说到这里了，东篱轺这死家伙还不信他？可更多的，还是因为，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别说他欧阳夏莎身为上一任天尊的女儿，这一任天尊的妹妹，在整个皇族之中地位比较特殊了，就是他只是个旁系，只要他还属于皇族，没有被皇族除名，只要他不像欧阳夏莎的小叔龙景华那样，名字与皇啊帝啊什么的没有关系，那就没有人胆敢与他起一模一样的名字，除非那人是真的想要找死，哪怕他曾经被传死亡，哪怕如今神界做主的，是他那个继母，那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倒不是说所谓的皇族是有多么的维护族人，重视血脉和感情，而是因为这事事关颜面，所以，他们为了维护皇族的威严，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此而已。与什么家族血缘，什么袒护维护之类的，那是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自古以来，所谓的世家大族之中，因为各种利益，各种权利的争夺，这般折腾之后，还能有几个尚且存有所谓的感情的？如若不信，想想东篱家，萧家那些个家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而皇家，作为一个更大的世家大族，向来只有更冰冷，更淡漠之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像曾经的冥灵帝，鬼煌道，葬魂皇那样的，因为第一眼看着顺眼，而后再衍变成喜欢，最后进化为爱情的例子，那简直是少之又少，或者说，迄今为止，世上仅有此一例，根本就无法参考。

    或者换个方向来说，就是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个所谓的顺眼，而非是那劳什子的责任，或是先天后的遗言，否则，鬼煌道他们，完全能交代给其他人去做，毕竟，身为未来的储君殿下，多的是人愿意为他办事，且为了讨好所谓的储君，这些人还会将事情处理的很好很好，甚至会处理的比鬼煌道他们本人还要细心，这都不算是夸张，完全没有必要亲自照看，再说了，要是鬼煌道他们真的是听从了天后的遗言，而觉得自己有所责任的话，又岂会等到冥灵帝受了那么多罪，被人那般折腾之后，才突然因为偶然而出现呢？更何况，先天后当年是难产而死的，那个时候的冥灵帝，可还没有变成落地的凤凰，且他那个宠妃母亲一一碧波仙子姚碧琳也还活的好好的，所以，何来的责任，何来的遗言直说呢？所以，说白了，冥灵帝能够改变自己被人肆意践踏的命运，可不就仗着那个让鬼煌道他们看的顺眼吗？！

    而能让鬼煌道和葬魂皇这种存在看着顺眼的，能有几个呢？就算是弟弟妹妹之类的，那显然结果也是一样的。没看见，在天界生活那么多年，鬼煌道和葬魂皇除了父皇，还有彼此的母亲，以及因为彼此母亲的关系，交流的多了，这才让他们彼此看着顺眼之外，再加上个有些特殊的冥灵帝，彼此心中，除去他们自己，何曾还有第六个让他们看着顺眼的？就连他们那个所谓的继母，也就是鬼煌道的嫡亲姨妈，那都不能例外。

    至于他们正确对待旁人的态度，那都是一致的，详细请参考鬼煌道和葬魂皇当年救出冥灵帝之时，对待那些弟妹的态度，以及，鬼煌道每每讽刺他那位姨妈时的调调。

    好吧，在鬼煌道和葬魂皇的世界里，这世上的人只分三种，第一种名为‘自己人’，这一部分的人的数量很少很少，到目前为止，他们彼此的心中，这类人的数量也不过区区五个。

    第二种人则为‘有用的人’，这类人是专门为他们办事的，他们对待这类人虽然态度仍旧比不上对待冥灵帝，但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感概’，相比较第三类人，没有人会觉得鬼煌道他们对他们不好，就连这些当事人自己，在看到过鬼煌道他们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之后，也是这样觉得的，甚至还无比感激鬼煌道他们对他们的包容。没错，你没有看错，虽然不知道这劳什子的包容说是怎么来的，但他们的确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而他们每每总是在鬼煌道他们对着他们说话的时候，满眼感激的看着鬼煌道他们，这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然正常思想的存在，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眼神呢？！

    第三种，则被统一的称之为‘陌生人’，不曾认识的也好，讨厌厌恶的也罢，有所结怨的也好，不死不休的也罢，全都被统一的归入到这一类人群之中，像之前提到的那位继母姨妈，还有被他们无视呵斥过的弟弟妹妹，全都属于这一群体。而对待这一类人的态度，不用怀疑，有之前的那位继母姨妈，弟弟妹妹为证，再参考一下，那属于第二群体众人的诡异眼神，想也知道鬼煌道他们的态度了。

    当然了，这一类人之间，那也是有所区别的，一般的陌生人，鬼煌道他们也只是冷淡，冻得你浑身发抖而已，而一旦对上他们的仇人，或是让他们心情恶劣或是愤怒的根源，那就不仅仅只是冷淡，冻得你浑身发抖的事情了，那犹如将人凌迟过一番的犀利眼神，见过的人，但凡有幸活下来的，没有被活活吓死的，全都从本能上排斥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鬼煌道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些人面对他们时的心里恐惧，之后很多他们明明按照以前的习惯，准备想要杀掉的人，最后他们全都放弃了灭杀。然后就那般恶趣味的三不五时的召唤他们见一见，每每看见他们吓的要死，却怎么也死不了的画面，鬼煌道他们便觉得很有意思，然后就更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问题，毕竟，人死了也就死了，人都死了，他们还如何报仇？得罪了他们，岂能让他们就那样一死了之？

    也不知道是看到那些人生不如死的场景，让鬼煌道和葬魂皇的心理得到了慰藉？还是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他们所犯的错误？是觉得这样做，可以让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连灵魂都牢牢的记住，他们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他们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招惹的？还是为了震慑住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之后但凡有坚持不住选择自杀的，鬼煌道他们便非常仁慈的命人将其给救回来。再自杀，就再救，再自杀，就再救，每自杀一次，这些自杀之人见到鬼煌道他们的次数就越多，中间间隔的时间就越短，如此反复来回，那些个鬼煌道，葬魂皇的仇人们便真的怕了，连死都不怕的他们，居然怕了一个活人，甚至心中已经深深的后悔，招惹了鬼煌道他们，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那位继母姨妈，鬼煌道和葬魂皇也不是没有动过这样折腾她的心思，可那不是时机不成熟嘛！事实上，自从那位继母姨妈把手伸向冥灵帝，开始贪图一些她不该贪图的东西，鬼煌道他们便已经有了想要将其拉下台，然后将其囚禁的想法，可当时鬼煌道毕竟初登大宝，根本不适合向继母出手，再加上那个时候冥灵帝的翅膀还不硬，作为疼宠妹妹的好哥哥，鬼煌道根本就不敢轻易对那位，拿着自家妹妹来威胁他的姨妈继母出手，后来，好不容易时机成熟了，冥灵帝也有了自保的能力了，他们又出了这样的问题，被打发到了这些个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地方，所以，这一耽误，就不小心让那位老妖妇一人做大了。不过这些仇怨，并不是就这么过去了，正如鬼煌道他们了解冥灵帝那样，作为冥灵帝转世的欧阳夏莎，同样也了解鬼煌道他们，知道他们并不是忘记这些事情了，而是先记下了，待以后她落到他们的手上再说。所以，那位注定失败的老妖妇，如今还不如早点抹脖子的好，免得以后受罪。到时候什么血缘，什么辈分，那都不可能再成为其脱罪的理由，毕竟，身在皇家，哪有那么多的怜悯之心和血缘情怀？更何况，这些姨妈继母，自从他们的父皇去世之后，可没做过什么好事！尤其是如今，更是对他们下了杀手，既然你已经不仁了，又如何有那个脸来怪他们不义？

    好吧，扯远了点，反正说来说去，就是皇家亲缘本就稀薄，但他们却很是在意脸面，所以，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人敢跟冥灵帝叫一样的名字。

    “还一一还真的是啊！”虽然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当欧阳夏莎摆出证据，证实了他的那番话完全属实，压根就不可能有假之后，东篱轺则还是有些惊吓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概是太过紧张了吧！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不爽，东篱轺一时间还没有注意到，否则，相信他一定不会再是这个态度，毕竟，冥灵帝除了实力，地位，还有所作出的贡献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之外，最有名的便是他的脾气和习惯，而东篱轺做为其的资深粉丝，又怎么会忘记，冥灵帝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质疑他呢？因此，想也知道，触碰了其逆鳞的自己，会面对如何一副场景了。想到这里，他又怎么可能还可以如此平静？

    不得不说，东篱轺这糊涂紧张的还真是时候。不然，他要是自己真的硬把话题给扯到欧阳夏莎的脾气和逆鳞上，欧阳夏莎就是不想找他的事都不好意思了，不是吗？！毕竟，欧阳夏莎那也是要面子的啊！自己的习惯，哪有自己破坏的道理？！换言之，东篱轺因为紧张，而忽视了欧阳夏莎的那些习惯，还有他如今的态度，欧阳夏莎也不好再将话题给撤回去了不是？毕竟，欧阳夏莎也知道东篱轺不是故意的，只是心理上有些过不去，然后有些小不爽而已，又不是真正的生气了，如此，既然话题已经扯开了，那他也就不会真的非要去较那个真了。

    “这世上，还真没有人敢冒充冥灵帝！”事实证明，在话题被强硬的扯开之后，欧阳夏莎的确不会再去刻意的将之拉回来，只是心中多少会有些郁闷，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其为了帮东篱轺再次确认一番而重复的这句话所用的，那种看似平淡，实则却满满的都是无可奈何的语气，便是对欧阳夏莎这种心理的最好诠释。

    “所以，老大…老大你是女的？”东篱轺也不知道是明白了东篱轺重复的那句话的意思，还是没明白？是听到了什么暗示，所以让他的重点转移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突然跳跃性的丢出了这么一个让人反应不过来的一问，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欧阳夏莎实在是不能理解东篱轺这脑回路的跳跃方式，刚刚不是还在纠结于他是不是冥灵帝转世的这件事吗？怎么一下子就跳跃到了他是不是女人的这个问题上了？还有他那一副活见了鬼的神情，以及那一口被惊吓到了的语气，是个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是个女人就这么的吓人？这么的让人吃惊？甚至比他是冥灵帝的转世还要夺人眼球的话？还是说，自己这个新手下，有所谓的‘歧视女性’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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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公布身份！（3）

    “女的怎么了？”想到这里，欧阳夏莎的态度明显变得不怎么美好了，欧阳夏莎敢保证，东篱轺要是真的敢承认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他是一个的的确确的‘男权主义’的代表的话，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没怎么，只是感叹老大你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我…我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真是厉害！”此时此刻的东篱轺，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呢？还是什么话触动了他的什么开关？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那离家出走的智商，居然就这般突然神奇的再次上线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相对应的，智商在线的东篱轺，会理所当然的发现了欧阳夏莎对他的各种不爽，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欧阳夏莎那么明显的恶劣态度，都有快要化为实质利刃的趋势了，他又没有那劳什子的视线障碍，也不像之前那般愚蠢的一叶目障，连眼前那么明显的状况都跟个睁眼瞎似得，什么都不知道，如此这般，他又怎么会看不见如此明显的事情呢？说是一目了然，那都不算夸张。不过既然智商已经在线，东篱轺也发现了欧阳夏莎对他的各种不爽，那么东篱轺当然就不能傻乎乎的按照原计划那般，肆无忌惮的想说什么便是什么了，他又不是活腻了，更不是什么受虐体质，所以，会有如此圆滑的一番变通过之后的回答，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毫不迟疑的说，除非东篱轺的脑子进水，或是智商再次离家出走，否则，他是一定不会再如之前那般犯蠢了。可不就是犯蠢嘛！他就是闭着眼睛都知道，他要是这会儿就那么直拉拉的告诉欧阳夏莎，他对女人有所谓的看法，而他自己还有那狗屁不通的大男子主义的思想的话，他敢保证，他一定会倒大霉的，还是立刻马上执行的那种，甚至说，连之前所说的什么活腻了，什么受虐体质，那都不是最惨的，这都不带任何夸张的。毕竟，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在整个浩瀚那都是出了名的，再加上他本身身为女的性别，到时候，只怕他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不要以为，仗着是所谓的‘自己人’，欧阳夏莎就不会狠狠折腾他了，需知这世上，并不只有往死里整这一种折腾人的方法，有时候精神上的折磨，可比肉体要上痛苦的多。碍于那‘自己人’的身份，欧阳夏莎可以不折腾你的身体，可却不代表他不会折腾你的精神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欧阳夏莎不管是使用什么方法，只要你如此回答了，那他不把你这歧视的思想转过过来，那是不会休止的。而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他东篱轺本身，压根就没有什么歧视女性，或是那那劳什子的大男子主义，甚至因为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偶像冥灵帝的关系，他对女性，还有一种发自于本能的尊敬，可他没有，却不代表他家智商离家出走之后，他自己不会犯蠢啊！所谓的作死，可不就是这样来的嘛！如此冤枉的事情，要是真被他做了，那不是犯蠢找死又是什么？所以，不得不说，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家的智商能够归来，他都有种万般庆幸的感觉。毕竟，要是真的犯蠢了，他到时候，只怕哭都来不及。这种哭，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受到了所谓的无妄之灾，还因为在自己的偶像面前丢了人，那种精神上的巨大失落，那种自己的精神信仰被自己质疑的残酷现实，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有的时候，甚至比所谓的精神折磨，还要打击人。

    至于东篱轺的这番回答，虽然显得有些圆滑，怎么听，怎么有种讨好卖乖的嫌疑，可被说成是讨好卖乖，那也比被欧阳夏莎瞎折腾的强啊，至少东篱轺就是这样认为的。更何况，听着也仅仅只是听着而已，谁规定了，听着像，就一定是事实了？换句话说，别看东篱轺这话听着狗腿，但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陈述事实。没错，就是事实，智商在线的东篱轺，是真的觉得，欧阳夏莎很厉害。以一人之力，忽悠住了所有人，如若不是他自己亲口承认，整个冥界见过他的人那么多，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事实，这样的欧阳夏莎，可不就是厉害嘛！

    “算你识相！哼！”不管东篱轺是真心的，还是忽悠的，反正，好听的话，是人都喜欢听，就连欧阳夏莎，这个世界独一份的存在，也不能够例外。不过喜欢听，却不代表他一定就要承认，所以，明明喜欢听，没有反驳，也没有多余的说法，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却非要傲娇的来上这么一句，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心理。不过相比较忽悠什么的，欧阳夏莎还是更相信东篱轺的真心，这不是在自欺欺人，而是因为东篱轺的眼睛，毕竟，老祖宗可是告诉过我们，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人可以说谎，表情可以骗人，但他埋藏在眼底最深处的情绪，却是不会作假的，而东篱轺此时此刻，就是这样，别看他的言辞，听着好像是在忽悠人，是在讨好卖乖，但他眼底深处的真诚，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

    当然了，要是东篱轺连眼底最深处的情绪都可以作假的话，那欧阳夏莎即便是被骗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毕竟，技术都好到这个程度了，他被骗，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且能被这样的高超欺诈术忽悠，有了更深一步的体会，甚至可以从中参悟出什么，那也是他的荣幸，不是？！

    “老…老大，那你消失的这么久，是去哪里了？是入了轮回吗？”琢磨欧阳夏莎那傲娇却没有反驳他的态度，东篱轺觉得，之前的事情，应该是过去了。所以，早就满心满眼都是无数好奇的东篱轺，便不顾不管的开始放飞自我了，而他放飞自我的第一步，便是对欧阳夏莎消失的过去的种种好奇了。

    不过大概是欧阳夏莎的威严还摆在那里，因此，因为之前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甚至还有些心虚的东篱轺，哪怕再如何的好奇，在面对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而其一开始有些结巴的模样，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在紧张也只是那么一会会而已，后面东篱轺是越说越溜了，再没有出现那种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模式了，就好像压根就忘了那件事，那件事根本就不存在，没有发生过一样，整个人简直兴奋到不行，不然欧阳夏莎的耳朵肯定要受罪了，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在一旁，莫名其妙的微微松口气了。

    “哎！这就说来话长了，如今时间不够，等以后再跟你们解释！或者等出去了，你们去问问小小白，就是白家的那个白老头，让他告诉你们，那也是可以的。至于你们，如今只要记住，以我现在的实力和背景，即便是还没有到达所谓的全盛时期，也根本就不需要你们担心那些个小问题，而你们唯一要做的，便是专心的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那就对了，这也是我为何会提前告知你们我的身份的根本原因，我可不希望，我的人，做个什么事情，居然要顾忌这顾忌那，畏首畏尾的放不开，我如此说，你们可明白？！”解释？欧阳夏莎最怕跟人解释了？或者说，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跟人详细解释的习惯。再加上，这件事的确是挺复杂的，中间不但会涉及到他和他家皇兄的隐私辛秘，还会提到不少神界的龌蹉，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心中就更加不愿意解释什么了。所以，欧阳夏莎这锅甩的是毫无压力，轻而易举的，便将事情推给了白家老头，也就是他口中的小小白。至于白家老头，就是那个小小白知道之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事情了。不错的朋友，称职的下属是用来干什么的？欧阳夏莎用言传身教的事实告诉众人，那都是用来甩锅的。当然了，欧阳夏莎在甩锅的同时，也不忘将自己的最终目的，也就是他会提前将自己的身份戳穿的根本原因给说了出来，好吧，对于这一目的，那是果断的不能忘记，不然，他这一番苦心，不是白白浪费了吗？！白白浪费自己一番苦心这样的蠢事，别人不知道，在欧阳夏莎这里，那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哪怕在所谓的特殊情况之下，也是一样的道理。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一直都用‘你们’，而非‘你’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和田玉和植蕊俩人即便是没有开口，可他们那如东篱轺一般的眼神，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换句话说，就是别看说话的只有东篱轺一人，但放飞自我，好奇心爆棚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三人，他们只是没有说而已。

    好吧，事实上，和田玉和植蕊他们只是没有机会说，而不是不想说，毕竟，有一个能代表他们所有心声，能与他们心灵相通，想到一起去的朋友和搭档，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好的，好的！老大，你嘴里的白老头，就是那个小小白，是说的白家的老家主吗？”要知道，这人啊！放飞自我的时候很是容易，可之后想要收回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就好比这东篱轺，此时此刻就是这样。话说，东篱轺又不傻，他如何会没有看出欧阳夏莎并不想纠结于为他们答疑的事情上，那一脸郁闷的想要赶紧结束的神色呢？可怎么办呢？他就是好奇，就是好奇，就是好奇啊！重要的事情请说三遍。当然了，东篱轺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收敛，可最终的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他本人不管如何试验，已经放飞出来的好奇大神，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回来的意思。如此一来，东篱轺便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模样，装傻充愣的继续询问啰！

    不得不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还是非常的有道理的。首先，大家都是彼此所认可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岂能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话？不过是回答个问题，又不是逼着他去干什么违心，或是困难无比的事情，欧阳夏莎怎么好意思拒绝？其次，就是东篱轺的举动也谈不上什么过分，既然不过分，那他回答一个问题，又怎么了？又不是问了好多，这才开始，他要是一个问题都不回答，那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不是？最后，就是东篱轺那摆在那里的真诚无比的态度，这让欧阳夏莎，即便一点都不想帮人解惑，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帮人解惑的过程，可真要让他开口拒绝，还是在这个所谓的开始，欧阳夏莎还真是有点做不出。而这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即便心中无比的郁闷，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为其解惑的结果。

    “是啊！小小白就是白老头，白老头就是白家的老家主。”要是东篱轺跟欧阳夏莎来硬的，欧阳夏莎完全可以毫无压力，义正言辞的拒绝，可这种软的，欧阳夏莎却真的是拿其没有办法。想他不好看的脸色也摆了，不情不愿的情绪也漏了，可最终，人家压根当没有看见，这叫欧阳夏莎如何是好？

    说要撕破脸吧？没有那个必要，一点小事，又是自己人，何需搞的那么严重？要说将事情说穿吧？看看东篱轺那真诚的态度，这让欧阳夏莎怎么好意思开口拒绝？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他问题一下又怎么了？果然，这人脸皮一厚，让那些脸皮薄的人想要开口拒绝都不行。既然不行，那怎么办呢？当然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啰！心中有郁闷，怎么办？心中有憋屈，怎么办？除非你尝试着比他脸皮更厚，否则，答案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一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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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公布身份！（4）

    当然了，欧阳夏莎还能够祈祷东篱轺可以适可而止！虽然希望很小，但也有不是？至少欧阳夏莎就是这样觉得的。

    可是显然，欧阳夏莎将事情想的太美好了点，要是平时，东篱轺也许还会懂得这个道理，也能看明白人的脸色，可如今，在他内心深处的好奇之心全面爆棚之时，东篱轺懂个鬼的适可而止。或是说，东篱轺他哪怕明白，那也只是一刹那的问题，待他的厚脸皮的力度，超过了那一点理智之后，他便会告诉你，适可而止究竟是个什么鬼？！哦，好吧，在他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适可而止他什么鬼都不是！

    “老大，你跟白家那位老家主关系很好吗？”事实证明，东篱轺的厚脸皮还真让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不，只见东篱轺这人，就好像是压根就没有看到欧阳夏莎的变脸，也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欧阳夏莎的郁闷一样，甚至连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就那样兴冲冲的对着欧阳夏莎再次追问了起来。

    “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亲自选择的人选，你说熟不熟？”不好拒绝归不好拒绝，但却没有人规定，他的语气也一定要很好很好，或者说是一定需要顾及对方的感受，不是吗？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有些气冲冲的回应其一个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隐隐还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人都是有脾气的，欧阳夏莎这个自从重生归来，就发誓不再让自己受任何委屈的特殊存在，当然也不能例外。尤其是碰到这种所谓的软钉子，那就更是需要发泄了，不然憋坏的还不是自己？欧阳夏莎可不想这般的勉强委屈自己，让自己就这样憋着，到时候要是憋出个好歹来，就算他有那个能力找人补偿，那又如何？总归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他自己？所以，勉强自己受委屈这种事情，欧阳夏莎向来不会去做，而且以他那瑕疵必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个性，也的确不会委屈自己什么。更何况，以东篱轺那脸皮的厚度，只怕自己无论说了什么，他也是不会在意的，如此，他就更加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凡事都以不憋屈自己为前提。

    “那老大，你是不是跟我们家族家主也很熟？”如若是以前，欧阳夏莎也许在说话之前，还要怀疑一下东篱轺厚颜无耻的真实程度，犹豫考虑下自己说话的语气会不会太过分，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的问题，毕竟，东篱轺是他亲自所认可的自己人，对待自己人，终归是不能太过分的。可是如今，在几次三番的试探过后，欧阳夏莎便明白了，东篱轺这会儿压根就没有所谓的脸面可言，脸皮是个什么东西？之前，他也许还有这个东西，可待他的好奇心彻底的放飞自我之后，这个东西，对他而言，便什么都不是了，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这个东西存在了，所以，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些，只需要管好他自己，不让自己憋屈郁闷那就够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明明欧阳夏莎气冲冲的语气那么明显，就差直接告诉东篱轺‘我生气了’，可东篱轺倒好，硬是可以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无辜模样和态度来，说出的话，更是再次毫无压力的提问模板样式。

    至于东篱轺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别人怎么猜，只要他自己不承认，就没有人能肯定真正的真假。不过看样子，大概是真的，至少欧阳夏莎就是样子觉得的。如此也不得不佩服，东篱轺这放飞自我放飞的也是够彻底的了，让一个好好的上进青年，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逗比二货外加缺心眼。

    真不知道待东篱轺之后恢复正常以后，还能不能够直面自己这一段堪称黑历史的画面。是坦荡面对呢？还是避而不谈？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呢？还是想方设法的想让他人忘记这段？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谁知道呢？不过想想那纠结的画面场景，还真是让人期待啊！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想要看人笑话，有所谓的恶趣味心理的。

    “他们当年也是经过我考核的，虽然不比新兴的那几个家族，连家主人选都是我一手挑选的，但也称得上一句熟悉！”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不是想到不久之后东篱轺那纠结无比的画面场景，所以心中老大安慰了？还是产生了所谓的认命了的感觉？是无可奈何，没有办法的妥协？还是想通了什么关键之处？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此番的回答，再没有如之前那般的愤恨语气，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他只是在复述一个事实，而那件事完全与他无关，平淡的犹如寡淡白水一样，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果然，果然我们家族家主就不是个好东西，连给予他们所谓生机的恩人都背叛，当真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被如此背叛，东篱轺哪怕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却也还是会点评般的说上一句‘此人活该’。用人不慎，被人背叛，那不是活该是什么？明明知道这些老牌家族在整个冥界根深蒂固，如今是被他打压住了，为了自保，这才有了示弱的态度，可一旦给他们一个缓和的时间和过程，他们肯定抓住机会便会有所谓的作妖的可能的。哪怕你的实力再如何的强悍，那又如何？不安定因素就是不安定因素，在没有彻底消灭之前，对这种不安定的存在，始终是要留下一丝防备的。‘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面对这样的不安定因素，不一股做气的将他们铲除掉，留着他们是要干什么？是嫌自己的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吗？难道没听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吗？虽然东篱轺也知道，欧阳夏莎如此选择，定然有他的原因，可那些原因，干他何事？最严重的问题，又能严重到哪里去呢？最多不过几年的光景，最后总归是会好的，不然在这些家族没有出现之前，冥界混乱成那样，是怎么过来的？反正怎么说，也比用些不安定因素要好的多，不是吗？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是换做是他，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危险因素的。既然你心慈手软了，最后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活该，又是什么？可这件事被放到欧阳夏莎，也就是东篱轺的偶像身上，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什么活该不活该的，东篱轺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至于那些人背叛的结果，那只是他家偶像单纯，心善，是对方不识好歹，背信弃义，如此而已，所以，他斥责这群小人，心疼自家的偶像，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不过还真是不得不说，偶像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搞的东篱轺连他往日做人的基本原则都不顾了，睁着眼说瞎话搞的跟说大实话似得，这反差，还真是有够搞人的了。

    “这也不完全是他们的问题，要知道，当年的老牌四大家族，也是经过了我的考察了的，要是真的人品差成那样，我也不会暂时留下他们啊！毕竟，当初的老牌家族，可不止这四家。哪怕实力上根基上不如他们，可我多留几家，不也一样可以弥补这个落差嘛！更何况，当时也不是没有比这几家强的，说白了，我选择他们，还不是因为他们的表象太好，而我又想要偷懒的关系嘛！当然了，你也不要把我想的太好了，我对他们，也不过只是单纯的利用而已，因为我当时一早便有，待整个冥界安定之后，便除去这四家的意思，并且为了给自己减少一些麻烦，这些所留下的家族，都是相比较而言，算是勉强可以控制的。所以，不是他们小人，而是财帛动人心。以前有我在，压的住他们，他们即便有那个心，也遮掩的很好，更没有那个胆子胆敢将之付诸于实践，因为他们比谁都要怕死，而他们也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他们反抗不了我的压制，而且这种事情，一旦被我发现，等待他们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在死路和压迫两相对比之下，他们肯定会乖乖的选择被我压迫，因此，在我在冥界的那段时期，他们还是非常老实的。可我这个压着他们的大山不在了，那事情可就不好说了。一开始他们也许还不敢做些什么，就害怕我的消失只是一时的，或者是为了试探什么，给自己找一个除掉他们的借口，毕竟，当年的事情，谁还不知道谁啊，我有利用他们的心思，而且还是暂时的那种利用，之后便会过河拆桥，他们又如何不知道？只是他们以为，我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理由吗，这才没有立刻动手，但慢慢的，待我对他们的那种威压渐渐消失，利益的诱惑越来越大的时候，他们的背叛，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段话，算是欧阳夏莎对东篱轺的解释，也算是对当年那段过去，发自肺腑的总结与感叹。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该是他的错误，他就承认，不该他人背的黑锅，他是定然不会将错误都丢给他人的，毕竟，他要是连这一点的肚量都没有的话，那他曾经的那个创世神帝可就白当了，而这几世的轮回，也算是白白轮回，白白感悟的了。

    不过对于东篱轺的态度，欧阳夏莎是真的觉得很是有趣，他居然将东篱家与自己划分的那么清楚，甚至还如此之快就适应了这种撇清，看来，每个人的身上，也都有各自的故事，这一点，还真没有说错。而东篱轺对于东篱家的仇怨，看他这态度，估计还不是一般的小啊！不然，他怎么会做的如此干脆利落？如若不是有所谓的血海深仇的话，哪怕只是养只狗，对于饲养他的主家，那都是会有所眷念的，哪怕主家对他一点都不好，那也不能例外，一只狗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个人？除非此人没心没肺，冷血无情，否则，是定然不会做的如此决绝的。而以欧阳夏莎对东篱轺的了解，显然东篱轺并不是这样的人，而且要是他真的是这样的人的话，那在他的身边也不会有和田玉和植蕊的生死追随了。

    别看植蕊口口声声的的说自己怕死，但欧阳夏莎可以肯定，一旦有所危险，植蕊定然会第一个拦在东篱轺的身前的，这可不是他信口胡说，而是之前，有好几次，他都发现了植蕊想要上前保护东篱轺的本能的举动，如此而已，只是刚巧，他都赶在他动手之前解决了问题，这才让他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而已。

    一次，不足为信；两次，还可以强硬的勉强说其是所谓的巧合；可接连三次，四次，甚至是更多次呢？那就只能算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了。所以，试问，明明怕死的不得了的人，却愿意为了这个人弃自己的生死于不顾，这样的人，岂会真的没心没肺？岂会真的冷血无情？植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了那样一个人，如此牺牲呢？因此，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亏欧阳夏莎之前还以为，以东篱轺的圆滑，还有听到的，事关他在东篱家的生活，他应该对东篱家的仇怨没有那么大，最多也就是政见，志趣不合，让他显得与之格格不入，如此而已，就算是有所谓的仇怨，也不过是在没有崛起之前，被族人欺负折腾诸如此类的事情，却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也没有想过，这世界会有那么多的残忍之事。而他那因为回忆起往事而突然变得猩红的双眼，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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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公布身份！（5）（8W）

    至于东篱轺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欧阳夏莎不会主动去问，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所不愿开口的所谓**，他的确是东篱轺主动认下的老大，可老大又不是老妈，什么都要求跟他报告，‘主动认下’也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当做是交换的筹码，他还没有那么卑鄙，但他却相信，相信有朝一日，东篱轺一定会主动告知于他的。而且，他相信那一日已经不远了，毕竟，距离东篱家的灭族之日已经不远了，不是吗？！

    “似乎的确是这样的，东篱家，萧家那些人的背叛，都是近两千年内的事情，可老大你消失，却已经距今快万年之久了。不过老大，有一点，我心中甚至奇怪，那就是你为何不在自己消失之前，就灭掉四大家族？那样不是会少很多麻烦吗？”听了欧阳夏莎回答，东篱轺一脸的原来如此。本以为，东篱轺该问的，差不多都问了，就算还有所谓的疑惑，也不会这么快就出现或是开口询问，怎么都应该缓一缓才是，不说缓和多久，至少也该让他自己喘一口气不是？却没想到，东篱轺居然立刻马上，连个停顿都没有，迫不及待的就询问起了下一个问题来。真不知道是该说这东篱轺的求知欲够强呢？还是该说这东篱轺的求知欲够强呢？亦或是该说这东篱轺的求知欲够强？！好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此这般，也只是为了表明，东篱轺的求知欲果真是够强，而且还是那种一经放出，便不可收拾的强悍。

    “当年事发突然，我一直以为，有我在，他们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所以，一直想要再等等，等整个冥界完全稳定，没有任何后患之后再去动手，可谁会想到，我会就那样步入轮回？换句话说，要是当年没有那事发生，你觉得，他们就算是有那个心，那又如何？有我在那里坐镇，他们真有那个胆子的话？”虽然非常不想承认自己被自己一直自以为掌握在手心的势力背叛这一现实，毕竟，被人背叛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而人家一听到这个结果，在意的只有结果，只会本能的以为，是你驭下不严，或是没有那个压制服众的能力，谁也不会在意其中的过程，或是究竟是谁的问题，世人多在意名声，哪怕欧阳夏莎这种存在真的有所不同，可以不在意所谓的名声，可没有谁愿意无缘无故的给人背锅不是？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排斥了。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他在其中又需要承担起多大的责任，或是根本就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但结果的确是如此，那是谁也不能否认的结果。好在，欧阳夏莎这人异于常人，很是善于调节自己的心理，于是，本就不不甚在意这些问题，且看的很开的欧阳夏莎，在深吸了口气之后，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东篱轺所提到的事情，压根就与自己无关一样，无比平静的给予了东篱轺一个所谓的合理回答。

    “似乎的确是如此。”虽然觉得欧阳夏莎的态度有些怪怪的，但此时此刻，已经因为那所谓的好奇心，完全进化为单细胞动物的东篱轺，却只是稍稍的迟疑了那么一下下，便将这点怪异给抛到九霄云外了，然后心中便只剩下一脸的的确如此的神色，外加觉得欧阳夏莎说的无比正确的心理了。

    “老……”大概是中间因为欧阳夏莎的态度迟疑了那么一下下，所以，便导致了东篱轺接下来将要询问的问题，与之前的言辞之间的衔接也断了开来的结果。虽然并不是断的很厉害，但却绝对不像之前那般，两句话像是一句话似得，这下子可是妥妥的两句话，如此也就给了欧阳夏莎可乘之机。什么可乘之机？当然是打断其无休止继续发问下去的可乘之机啰！

    “对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上上上一辈子叫做什么？”好吧，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是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乘之机’，为了不再聆听东篱轺那各种招人头痛的问题，于是他便没话找话说的提到了从前？还是欧阳夏莎觉得东篱轺等人受到的刺激还不够，于是想要好好的刺激一下对方？是抱着反正说也说了，如此这般，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要说就说个够，要说便说个彻底，不再有所隐瞒的心态？还是还有什么其他，复杂却不为人知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突然开口打断了东篱轺即将出口言辞，自顾自的问出这么一句，让东篱轺有些摸不清头脑的问题，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那老大，你上上上一辈子叫做什么？”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自家老大如此这般询问的目的所在，虽然不明白，自家老大的上辈子，有没有上辈子，还有上辈子叫什么与他们如今有什么关系？可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属下，既然自家老大希望自己开口询问，那他便直接照办就好了，毕竟，很多事情，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帝噬玥是也！”既然下定决心告知了，那就没有必要卖什么关子，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果决的，毫不犹豫的给出这么个答案，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看欧阳夏莎这姿态，似乎‘帝噬玥’这个名字很是出名似得，甚至出名到，他一开口，不需要多去解释，就应该众所周知一样。至于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那就需要看一看东篱轺的反应了，虽然东篱轺即便是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欧阳夏莎身为创世神帝的那一世，距离如今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东篱轺这样的，涉足很多事物还不够深厚的小辈不知道，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待日后，等他们的年岁渐渐增长，慢慢的接触到更深一层的内容之时，相信他们早晚是会知道‘帝噬玥’所代表的真正意义的，亦或是‘帝噬玥’的真正身份的。可相对应的，要是在如此这般的情况下都知道所谓的‘帝噬玥’的名头的话，那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那么的胸有成竹了！

    “帝噬玥？帝噬玥！老一一老大，你确定你说的是帝噬玥？帝王的帝，吞噬的噬，王月的玥吗？是开创整个浩瀚，开辟修炼的那一位吗？”一开始提到‘帝噬玥’这个名字，东篱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像是意思意思一样，在口中喃喃自语般的重复了一边。可重复着重复着，东篱轺便有些不对劲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犹如恍然大悟般的再次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只是相对于第一次的平淡和疑惑，第二次重复时，不仅东篱轺之前念叨时的那份疑惑消失了，就是那份普普通通的平淡语气，都隐隐的带着一抹无比明显的兴奋。而其之后，一字一字的解释和询问，便是对这份兴奋的最好证明。

    “是的呢！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上，可没有第二个人胆敢姓‘帝噬’这个姓氏的，否则到时候可不仅仅只是他个人小命不保的问题了，而是整个个人，连带着其所在的家族一起，都会受到所谓天谴的结果了，且还是那种犹如与灵魂捆绑了一般的天谴，更确切一点说，就是那种，只要你的灵魂不灭，这种天谴便会追随你永生永世的结果了，这样的严重后果，小轺轺你觉得谁有那个胆子胆敢去尝试一番的？！你再看看我，我都说了这么半天‘帝噬玥’了，也自称是‘帝噬玥’的转世这么久了，你看看我有遭受到所谓的天谴了吗？！”本来欧阳夏莎丢出帝噬玥这么个身份来，目的为的就是想要看一看东篱轺他们的笑话，外加想要多给他们一些底气的，免得到时候他们又在那里傻傻的担心来担心去的，却没想到，会让他看到如此这般一副哭笑不得的画面。所以，欧阳夏莎会在开口回答的时候，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这并没有什么好让人吃惊的。

    “老大，你果然是我的亲老大，嫡嫡亲的亲老大啊！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生平所崇拜的两个偶像，居然会是一个人的前后两世，实际上，却压根根本就是一个人！这世界真真是太神奇了！还有还有，没想到创世神帝殿下居然是个女子？！这个现实当真是让人吃惊啊！当然了，老大你可别误会，我这话并不是歧视女性，而是觉得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了，如此而已，毕竟，谁能想象的到，传说中那般果决冷淡之人，拥有那般行事作风的，居然会是个女子！”一个‘激动’，如今已经完全不能形容东篱轺几人的心情了，如若不信，听听他这语无伦次的言辞，还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语气，再看看东篱轺那跑到欧阳夏莎的面前，一副粉丝见到偶像，手舞足蹈的举动，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呢！当然了，东篱轺激动归激动，却还是不忘解释该解释的地方，就好比此时此刻的奇怪创世神帝居然为女子这样的问题，就是如此。而用东篱轺的话来说，就是他可不希望他家老大误会什么，不然到时候倒霉的一定是他。毕竟，他家老大那瑕疵必报的性子还摆在那里，且还是那种无差别的攻击级别，他可不认为，他有什么特殊，可以破了自家老大的那些个规矩的。

    其实也难怪东篱轺会如此这般的激动了。要知道，这帝噬玥可不是别人，而是整个浩瀚的创造者，也是所谓的修炼之术的创始人。说他是整个浩瀚天际所有人的老祖宗，是所有修炼之人，不管是魔修，还是道修，佛修，还是丹修，亦或是其他所有修炼的老祖宗那都不算是夸张。这就跟信徒看见了上帝，学习医术的弟子看见了神农一样，能不激动嘛！然后，这一激动，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所以，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哦~我要不是你偶像，那就不是你的亲老大，你的嫡嫡亲的老大了，是吧？！”别看欧阳夏莎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用的还是反问的语气，搞的真的在与东篱轺计较一样，可事实上呢？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任何与之计较的意思，甚至连一丝丝的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如此这般说话，为的也不过只是调侃调侃，逗弄逗弄东篱轺如此而已，而其眼底所闪现的笑意，还有那看似严厉计较，可实际上，却一点火力都没有的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有，没有，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啊！老大，你就别逗弄我了！对了，老大，他这么处理，他都知道这么多了，留下可是所谓的后患啊！”东篱轺从小生长的环境，让他非常懂得看人脸色，否则，先不说他能否平安长大，能否顺利的活到今日，但如之前那般滋润的日子，却是一定不会有的，所以，欧阳夏莎是真的在责怪他，还是单纯的只是为了逗弄他，他如何会看不出来？可即便是知道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只是为了逗弄于他，可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了偶像的关系，之前还非常之‘厚颜无耻’的东篱轺，瞬间便变成了害羞的小姑娘，因此，明明知道欧阳夏莎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之所以如此这般，完全就是他的恶趣味使然的结果，可东篱轺却就是不好意思直接面对，然后也就有了上述这般，东篱轺在矢口否认之后，果断转移话题的举动。而那个被当做话题为东篱轺背黑锅的不是别人，就是一直被他们无视，却听完全程的那个云家云栖。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虽然是在转移话题，但这个云栖，也的确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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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公布身份！（6）

    与欧阳夏莎不同，东篱轺向来信奉‘斩草除根’的原则，这与他能否压制的住对方，或是对方有没有那个反抗的能力完全无关，说白了，他东篱轺就是喜欢那种，将一切都先扼杀于摇篮之中，之后完全不需要他担一点点心，压根就不需要再去防备谁留意谁的感觉，如此而已。所以，这个云栖会成从一开始就被东篱轺列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心想要将其彻底的拔出，免得留在那里继续碍眼，或是坏事，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事，先留着！至于以后？就看他的表现了！”别看欧阳夏莎说的风轻云淡，可实际上，这话都是说给那个云栖听的，不然他干什么还要那么麻烦的，专门去给东篱轺几人传个音？！

    至于欧阳夏莎传音给东篱轺他们的具体内容，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告诉了东篱轺几人，他留着这人的具体用处，而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当着那人的面说呢？！难道告诉那人，我留下你完全是为了彻底的利用你，等彻底的利用完你，待你没有了任何的价值之后，便宰了你？别开玩笑了好吗！到时候，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真的是自找麻烦了。毕竟，这人总归是要死的，差距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要是让这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在他便本能的觉得，自己与其坐以待毙的在这里等死，那还不如尽力的拼上一拼的好，那样总归是还有点希望不是？哪怕希望很小，总也好过没有啊！而且即便真的失败了，那也能让对方吃个憋，打破对方的如意算盘，让他们无法利用自己，所以，想也知道，这样的事实，是怎么都不知道放在明面上的。相反的，欧阳夏莎用这种模棱两可的遮掩说法，却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如若不信，看看云栖此时满脸的感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相信之后，云栖不但不会对欧阳夏莎有所防备，甚至还会毫无戒备的，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欧阳夏莎，一来，是回报欧阳夏莎对他的善意，二来，则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筹码，要知道，这世上主动说和被逼着说，这结果可是完全不同的，如此这般的结果，可不就是意想不到的好处嘛！

    不过为了让东篱轺他们彻底的放心，安心，欧阳夏莎同时也告知了他们，他已经顺便在这人的身上做了小小手脚的事实，以及做这个手脚的作用和目的。而这个手脚的作用就是一旦这个云栖有任何的不好的心思，那个小小的手脚便会自动启动，然后就会送他一个尸骨无存，魂飞魄散的下场。听到这里，东篱轺几人才算是放弃了一直想要这人去死的心思，接着便彻底的安静下来，坐等看戏，不再搞什么所谓的针对了。

    “好吧！老大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们做下属的，还能怎么拒绝呢？！”做戏做全套，别看东篱轺这话说的很是无可奈何，可他眼底的平静以及戏虐的看戏神色，却不是作假的，只是碍于方向，角度等问题，所以看见的只有欧阳夏莎，和田玉，植蕊三人而已，真正需要看见这一幕的云栖，却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就是考虑到了这个角度方向的问题，所以，东篱轺才如此的肆无忌惮，毫不遮掩吧！不然这东篱轺又不傻，之前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怎么就非要这个时候犯蠢呢？！说白了，就是有恃无恐！

    不过东篱轺的这出戏演的还真是不错。谁让他这番话，不看表情，光听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对欧阳夏莎好心的另类证实呢？所以，欧阳夏莎会再次受到云栖的一个感激眼神，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看的东篱轺是眼睛直抽搐。东篱轺甚至不由的暗想：‘云家这小傻子的举动，是不是算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怎么云家那么复杂的地方，还能养出这种傻白甜来？是家族变异了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如此单纯的世家弟子，真的好吗？！’好吧，不要嫌弃东篱轺内心的吐槽，要不是欧阳夏莎是他家的自己人，这东篱轺还真想好奇的去找云栖问出个答案来。而如今，他只是吐一吐槽，念叨那么几句，已经算是非常好，非常给面子的了。

    至于云栖如此信任欧阳夏莎的原因，与什么傻白甜，什么单纯不单纯，那是毫无关系的。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一个落水之人，在即将沉入水底，命不久矣之时，突然抓住了一个东西，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他都不会多去思考，然后本能的便将其当做是所谓的救命稻草的道理是一样，这云栖并不是个傻白甜，也不是有多单纯，毕竟，世家长大的弟子，能单纯，能愚蠢到哪里去？他只是没有功夫去多想，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多想，然后在没有时间去多想的同时，便将其当做是了一根救命稻草来看待了，如此而已。究其产生如此结果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这个时候，只有欧阳夏莎在维护他，即便这种维护并不明显，但有了东篱轺几人或冷淡，或针对的对比，欧阳夏莎可不要就是好的不能再好，而这样好的不能再好的存在，他不是他的救命稻草，谁是他的救命稻草？东篱轺吗？别开玩笑了！

    “故事听完了？还不准备出来吗？”云栖的问题解决了，欧阳夏莎当然就会理所当然的将枪头转向了其他人的身上啰！好吧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耍心机了，他之前之所以将他所有的身份都说出来，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东篱轺他们让他们增加一些底气，毕竟，光是一个冥灵帝就够他们肆意挥霍的了，谁让这里只是区区的冥界，又不是上界，一个冥界之主，完全足够他们增加足了所谓的底气，震撼住他人了不是？！虽然不能否认，借此帮他们增加底气，的确占据了那么一丢丢的原因，虽然说白了也只是顺带的，但是归根结底，最主要的，欧阳夏莎还是为了那隐藏在暗处的两‘人’。

    “？老大，你说谁？这里有人吗？我怎么没看见？”果然，那俩位的实力真正是不用质疑的，在场的，只怕是除了欧阳夏莎这个特殊的变态之外，全都不知道此俩人的存在。而其那明显吃惊的语气，还有其余其他俩人相视一眼，对方眼中也透露着满满吃惊的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怎么？还要我去请的话？还是你们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可要考虑清楚了，你们要是真有想要逃跑的决定，那便祈祷，最好不要再被我逮着，否则的话一一呵呵！”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东篱轶的问题，只是抬手阻止了其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告知其，他所给予的，容后再说的决定。之后，欧阳夏莎便再次将矛头指向了那俩位神秘的来者。

    “不不不，我们没有跑路的意思，我们只是在纠结，纠结是自由重要呢？还是大金腿重要？”也不知道是真的怕把欧阳夏莎惹生气了呢？还是心虚，一看欧阳夏莎有变脸的趋势，就自己把自己吓的诈出来了？是时候到了，刚好就顺势出来了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一直隐藏着自己的俩只，就这么出来轻易的出来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这俩只究竟是何方神圣？看看东篱轺，和田玉，植蕊，甚至包括云栖那见了鬼的模样，就可以看出这俩只是他们认识的，就算不是熟人，也绝对是见过的，脸熟的。再加上有高于他们的实力，否则，他们也不会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俩只的踪迹，就连欧阳夏莎将其的存在彻底的点破，他们也没有找到一丝的痕迹。还有是俩相结伴的存在，以及进入到这座遗址的所有人，如今都已经被困入到了那个阵法之中，而外面因为欧阳夏莎那个临云八卦图的关系，就算有外来之人，也不可能进入到这里，只会以为这座遗址所在的位置是个死角等众多条件，将这所有的条件相互结合，再一一排除，除了帝江和鲲鱼这俩只在东篱轺他们看来，犹如庞然大物般的存在，还真就没有第二个人选！只是让欧阳夏莎有些吃惊的则是，他知道这俩只的存在已经那么多年了，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也没有发现，这帝江和鲲鱼，居然还有讲笑话，演逗比的潜质呢？！

    “居然是他们一一”看到隐藏在暗处的俩只的真实面貌，东篱轺他们，包括云栖在内，那神色，简直不要太吃惊！

    好吧，其实也难怪东篱轺他们如此反应了，之前他们那么多人都将其无可奈何，在他们心中就犹如越不过的大山一般的庞然大物，这会儿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居然乖巧的犹如一只宠物，甚至还隐隐的有些逗比的潜质，如此天壤之别的差距，如此悬殊巨大的落差，他们要是不吃惊，那才是真的怪了。

    －－－－－－题外话－－－－－－

    祝各位宝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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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公布身份！（7）

    只是在吃惊之后，东篱轺等人，又莫名其妙的从内心深处，升华起了一股所谓的骄傲感，为自己可以认下这么一个老大，恰好这位老大也同样认下了他们的骄傲感。

    大概越是有了这份所谓的骄傲感，便越是不想给自家老大丢人吧！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之前还一肚子疑惑，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开口的东篱轺几人，顿时就像是拉了闸的电器一样，彻底的安静了，别说是那些张牙舞爪的举动没有了，就是一点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此反常的画面，怎么可能不引起欧阳夏莎的注意呢？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搞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好奇了回头看了他们好几眼。要不是还有那俩只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需要他顾及着，要不是确定东篱轺那里不会有什么大事，可以暂时先搁置着不管，只怕欧阳夏莎都会忍不住的想要上前询问一番了

    “所以，结果呢？是所谓的自由重要？还是那根金大腿重要？”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不知道，这俩只所说的那根金大腿，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实际上，指的就是他自己呢？不过话说，自己说自己是金大腿，这种感觉，还真是怪异的可以，可怪异又如何？知道这俩只说的是他有怎么样？他又不能否定这一点，毕竟，他之前说了那么多，连创世神帝这么个老底都毫不犹豫的暴露了，为的不就是想要让这俩只认清事实，识时务一点，免得让他使出什么强硬手段，从而浪费一些不必要浪费是时间和精力嘛！或者，要是因此而落得个得不偿失的结果，那多不划算啊！好吧，自己挖的坑，就得自己填，所以，哪怕再怎么的怪异，欧阳夏莎也忍了，当然，事到如今，什么都铺出去了，也必须忍了。不就是根金大腿嘛！这是褒义，又不是贬义，这是对他实力的赞扬，又不是在说他坏话，有什么不能忍的！

    “金大腿！当然是金大腿！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大腿，两者皆可抛。”

    “没错，没错！”

    本以为，活了这么多年，甚至都比白虎，青龙那些神兽的年纪都要大上一轮的鲲鱼，帝江性格会比较成熟，却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存在。逗比，毫无底线，狗腿，阿谀奉承，请问，他们还能不能再没有节操一点？！连好好的一首诗，都能被他们改的如此面目全非，颇显其厚颜无耻的风格，这样的节操，也真是够够的了。敢情，之前在东篱轺他们面前的表现，那副高大上的姿态都是装出来的？欧阳夏莎都忍不住怀疑，要不是还有东篱轺他们这些超级小晚辈在这里，他们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羞耻之心健在，没有彻底的消散，只怕都要上前来抱住自己的大腿了。

    可别以为欧阳夏莎这是在开玩笑，看看他们那猥琐的笑容，还有那蠢蠢欲动的手足，欧阳夏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猜错了。看来，他们这多活出的一轮，简直就是哔了狗了，白活了。

    也别以为魔兽的一轮，跟人类一样，只是区区十二年的光景，要知道，魔兽的一轮，可是人类的百倍之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魔兽的生命，本就比人类至少要多上百倍之多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一千二百年，对于这俩只来说，那都是白活了，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如此这般的幼稚。

    不是欧阳夏莎要求苛刻，而是以帝江和鲲鱼的年纪，早就已经进入到了其的成年阶段，试问一下，一个成年人，如此这般的幼稚，欧阳夏莎心中不吐槽，那才是怪了。

    当然了，这种吐槽也仅限于此时此刻，等日后这俩只认下他为主了，这样的吐槽也就不会存在了。到时候，甚至会被欧阳夏莎强性的换一种说法，说帝江和鲲鱼，这只是单纯的心性单纯，只是所谓的童心未泯的表现，那也未尝不可，且欧阳夏莎又不是没有做过，究其原因，谁让欧阳夏莎这人超级护短呢？！

    “呦~居然还会改编啊！”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奇怪帝江和鲲鱼会知道这首诗的原版，哪怕这首诗出现的年代，冥界根本就不可能有出去的可能，或者说，这首诗出现的年代，冥界早已经被封闭起来，无法出入，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这俩只的本命技能可不是摆着好看的，一个掌控着时间，一个掌控着空间，两人合作，别说是穿越空间了，就是想要定点定时的传送，那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心想要将他们收为己用的最根本的原因。所以，这会儿，欧阳夏莎会这么开口，并没有别的意思，完全就是单纯的在调侃他们，如此而已。

    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想要收服帝江和鲲鱼，只是一时兴起，恰好碰见的结果。或者说，这是欧阳夏莎一早就有的计划，也许这样说，会显得更加合理一些。

    换句话说，或者更确切一点来说，那就是哪怕今时今日，欧阳夏莎没有有幸得见这俩只，之后，他也会想法设法的在与那个老妖婆大战之前找到他们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担心有所谓的万一发生呢？！

    虽然欧阳夏莎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把握，对冥宿他们也很是放心，完全有信心在与老妖婆对上之前，完成所有的灵力碎片的吸收和传承，可他还是担心，还是怕有所谓的万一啊！从前，他孤家寡人，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可如今，他有了在意的亲人，关心他的亲人，让他舍不得割舍的亲人，他如何能忍受他们因为他的关系，而发生什么意外，或是危险呢？要是真的可以割舍的话，那也就不会有了之前那般，他强行独闯修真界的事情了。

    好吧，欧阳夏莎难以割舍掉这份亲情，也无法割舍掉这份亲情，更是舍不得割舍掉这份亲情，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日后后悔莫及，这帝江和鲲鱼的存在，就显得无比重要了。到时候，他只要在开战之前，让帝江和鲲鱼合力，将那些他所在意的人，全都送到几十年之前的凡界，那他不管到时候是失败，还是成功，便都再无所谓的后顾之忧了。失败不需要担心他们的生命安全，成功也方便他去寻找。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觉得自己会有失败的可能，可还是那句话，要是万一呢？！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没有将他们放入‘腕碧’空间的意思，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腕碧’空间一旦受创，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一旦自己有所谓的生命危险，他便会自动封闭呢？而欧阳夏莎并不知道‘腕碧’空间一旦被强制封闭之后的结果。是会如当年的白麒麟浩宇那般，单纯的实力倒退，陷入沉睡呢？还是那只是神兽的待遇，而人类，则只是会被关闭在内，没有其他的后果？亦或是，除了神兽，其他的全都会被抹杀掉？不管是哪一种，不管是实力倒退，陷入沉睡；还是犹如被关了禁闭一般只能活在空间之中，亦或是抹杀掉，显然都不是欧阳夏莎能够接受的。

    实力倒退，陷入沉睡？作为人类，可没有魔兽那么长久的生命，再加上欧阳夏莎的亲人实力都不怎么高，这实力再一倒退回去，只怕不等他们醒来，寿命就已经到头了。还有那什么关禁闭的不能外出，虽然欧阳夏莎知道，自己的空间很是美丽，可长期住在里面，与外界没有一点交流，对于习惯修炼了的他来说，也许还没有什么，可对于他的那些亲人而言，可真正是可以将人逼疯魔的，毕竟，人是群居动物，这一点，可不是没有道理的。至于最后一种可能，直接抹杀掉，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甚至比之前那个可能还要排斥，所以，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空间过。哪怕他对自己的对战很有信心，那也不能例外。究其原因，还是那句话，要是万一呢？

    而如今这俩只让欧阳夏莎日思夜想的存在都自己送上门了，欧阳夏莎高兴都来不及，又岂有不收的道理？再加上他之前还费了好一番的功夫，才得到了如此的结果，所以，欧阳夏莎又怎么会有挤怼他们的意思？！这要是万一真被挤怼跑了，那算是谁的？或者，他该找谁算账去？

    虽然他们俩的形象与欧阳夏莎所设想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甚至那个脸皮的厚度，已经完全超过了欧阳夏莎的想象，可只要他们还是帝江和鲲鱼，其他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多也就是像欧阳夏莎如今这般，调侃调侃他们也就算了，还能真的拒绝他们的话？！好吧，欧阳夏莎可舍不得！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都还没去找，这两只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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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3）契约达成！

    当然了，一旦欧阳夏莎恢复到了全盛的时期，也就恢复到创世神帝的实力，想要如同这俩只这般，开启时间和空间的融合传送，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毕竟，创世神帝作为整个浩瀚天际的创世之人，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也是所有位面，唯一拥有神族和魔族兼容共融血脉的‘神魔之子’，具有所有属性的混沌灵根，那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可他到底属于人类，哪怕成了真神，也无法否认这一点的事实。所以，作为人类的他，想要如那俩只那般，一下子就传送走那么多人，且还是瞬发的那种，那显然是有条件限制的。

    比如，需要一些辅助的灵石充当阵眼或是阵脚之类的，总之，就是不适应于所谓的突发情况，而欧阳夏莎虽然实力强悍，地位特殊，可还是那句话，要是有所谓的万一呢？要是万一，在他们刚刚集合起人，准备布阵，敌人就杀来了呢？或者，要是不集中，分批来送，他们刚到，敌人就跟踪来了呢？

    不要跟他说不可能，世事无绝对，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分批送，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虽然可以动手，也可以顺利的完成，人数的限制问题也勉强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可他却做不到瞬发啊！对于这一点，倒不是欧阳夏莎能力的问题，而是受当年流行因素的影响，人类的法术，都有些拖沓，其目的，就是为了显示其的华丽绚烂，而作为所有修炼之术的始祖，曾经的创世神帝也是有过所谓的中二时期的，再加上这种法术，站在他曾经站在的那个位置，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用上，所以，他便会更加追求法术的华丽绚烂，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至于修改改进什么的，欧阳夏莎这不是还没有那个机会嘛！如此一来，这帝江和鲲鱼，也就更加显得重要了。

    更何况，鲲鱼和帝江合体，还能在他们最不愿意看见的一种情况下，为他们谋得一份希望，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万一，万一在欧阳夏莎还没有拿到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之时，或是已经拿到，还来不及吸收之时，就碰到了那个老妖婆的话，帝江和鲲鱼还可以先将他们转移开来，为他们谋得一份希望。要是还没有找到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他们便可以让帝江和鲲鱼将他们送到十几年，或是几十年之前的神界去找，要是找到了，那便随便找个空间，将那一片灵力碎片吸收掉了，再让帝江和鲲鱼将他们带回到他们离开的时间和地点，如此这般堪比作弊的操作和保障，难道还不能显示出帝江和鲲鱼的作用吗！

    当然了，天道是公平的，鲲鱼和帝江既然有了如此逆天逃命的辅助技能，那么可想而知，他的其他方面，尤其是与辅助相对应的战斗方面，估计就不怎么样了。不过欧阳夏莎显然根本就不在意这一点就是了，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欧阳夏莎战斗系的魔兽的数量，那可真真是不少，且一个两个，都厉害的是不要不要的，像是混沌，像是白麒麟，哪一个拿出去，不是威震一方的强悍存在，就是最不济的雪蟒大人，那都不是个省油的灯，或者说，欧阳夏莎如今缺的，还就是辅助系的魔兽，所以，多这么一个两个辅助系的，或是说是保命系的，他高兴都来不及，哪有拒绝的道理。

    至于鲲鱼和帝江能将之前的那群人折腾的不要不要的，完全是因为等级压制的关系，换句话说，要是放在同等级内的话，那他们也就只有被虐，或是选择逃跑的份儿了，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俩明明能穿越时间和空间，为何明明这冥界不如神界，不说天材地宝的出产量，就是灵力的稀薄程度，都差上不少，他们却压根就没有回神界的意思？还不是在神界，他们活的太过憋屈，成天成日的，除了逃跑，就是躲藏，为了自保，也为了活的自由，他们便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来到这里了。毕竟，灵力再浓郁，天材地宝再好再多，他们没有那个本事，还不是等于零。甚至在神界，他们还会成为众人一旦发现，便会永不放弃的追逐对象，所以，相比较那种憋屈的世界，当然还是冥界好啰！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帝江和鲲鱼虽然善于逃跑，只要不是被人偷袭，且一招可以让其俩只一起陷入昏迷的，他们就不会轻易的被人抓住，可那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显然不是他们愿意过的，就算是如今来到了冥界，这里的一切，对他们都失去了威胁，他们也没有想要憋屈在这里一辈子的打算，他们虽然实力不济，可也不想让自己犹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永远都见不得光，他们也想光明正大的活着，也想肆意而为，随心所欲的活着，也想过上那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生活，当然了，他们更想让曾经那些逼迫过他们，追杀过他们的存在，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甚至理直气壮的告诉那些一直在打他们主意的人们，他们可不是他们能够肖想的，而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们有个强有力的后盾，而这也是他们，一听到欧阳夏莎的身份背景，便什么都不顾了，一门心思想要抱大腿的原因所在了。

    当然了，其他善于空间和时间能力的魔兽或是人类，也不是没有，可他们却不会像帝江和鲲鱼这般，能够无视因为他的两位皇兄的关系，而封闭住的三界。甚至他们连穿梭空间，倒流时间这样在帝江和鲲鱼看来，如此简单的事情都不可能做到。而他们说是具有掌控时间和空间的能力，可实际上，他们所能掌握的，也不过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迟缓，或是犹如领域那般的空间而已。而这就是帝江和鲲鱼为何如此的珍贵，又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打其主意的原因所在！同样的，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何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老妖婆会不会在他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之后出什么幺蛾子的原因所在！一个可以无视所有的限制，肆无忌惮的穿梭在各个位面空间时间之间的存在，可不就无比的珍贵的存在嘛！毕竟，一旦拥有了帝江和鲲鱼，那便相当于拥有了无限的天材地宝，以及绝对的保命技能，这样珍贵的宝贝，傻子才不会想要据为己有！

    好吧，对于帝江和鲲鱼抱紧金大腿的举动，那绝对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帝江鲲鱼高兴，欧阳夏莎满意，绝对双赢的选择！相对应的，要是让老妖婆知道欧阳夏莎的运气，一定会恨的咬牙切齿，再怒摔好几个法器的！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欧阳夏莎是他们的新主人，所以，对于新主人的话，他们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好意思？还是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才选择了闭口不言？是想要给自己的这个新主人留下个好印象，所以，就忍下了自己的脾气，没有爆出什么挤怼人的话？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帝江和鲲鱼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腼腆的对着欧阳夏莎笑了笑，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欧阳夏莎一看帝江和鲲鱼的这番反应，也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了，又或者，只是突然单纯的觉得，他不该这样浪费时间了？总之，顿时没有了再逗弄他们的兴趣，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然后众人便看见他直接逼出自己的两滴精血，朝着帝江和鲲鱼所在的方向便飞了过去，而鲲鱼和帝江看见如此场景，也没有任何的反抗，或者说，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如此又怎么会反抗呢？就这样，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这契约就这般达成了。

    “你们是跟着我？还是进入我的空间？”既然已经契约了，那就是自己人了，而欧阳夏莎对待自己人，向来温和，这不，连这么小小的一个问题，都给了他们所谓的选择权。顿时让帝江和鲲鱼惊喜不已。

    “当然是跟着主人啰！我们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完全不能跟主人身边的那些个老大们相比，但如今这是在冥界，且各位老大又都不在主人身边，所以，我们暂时还是可以帮上主人忙的！”本以为，他们抱住了金大腿，就会失去真正的自由，从今往后，便只能毫无自主权的任人差遣了，却没想到，他们家主人会是这样一个画风，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有让他们自主选择的权利，由小见大，想也知道，他们这位主人与他们所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是在发现他们家这位老大所契约的契约兽的数量，以及那些契约兽每一个都强过他们的威慑之后，他们对他们家的这位主人就更加的期待了，毕竟，能被这么多强悍的存在所认可的主人，又岂会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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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化形！

    别的先不说，就说说那混沌吧！那可不是一个轻易愿意臣服于人，或是听命于人的存在，要知道，越是凶兽，就越是排斥人类修士，越是凶兽，就越是厌恶所谓的契约，而能被他认同，且心甘情愿签下契约的，还是那种最最霸道，也是牵扯最深的灵魂契约的主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霸道的，不讲兽权的主呢？所以，鲲鱼和帝江，此时此刻，说话的语气会比之前更加的温柔，也更加的欣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们既然愿意，那就跟着好了！我问你们，也不过只是担心你们不喜人多的地方，如此而已。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你们是不是需要化作人形一下，你们要是就顶着这个样子进去，相信我，哪怕你们已经变小了，那也不能改变他们会将你当做是敌人，时时刻刻盯着你的现实，甚至他们还会阴谋论的认为，之前的事情，也就是你们针对他们，耍着他们玩的事情，是我联手你们，还有东篱轺他们一起算计的结果，目的，就是为了拖延他们的时间和步伐，然后让我们先下到崖底来，抢占一个他们所认为的先机，至于那几个被你们轰黑了的存在，则会被认为是杀鸡儆猴，吓唬他们的证据，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而且你们也不想被人当做是异类般的盯着吧？”虽然帝江和鲲鱼这外形的确很是引人注目，带出去也非常的显摆拉风，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一个引人注目，或是显摆拉风的好时机。事实上，此时此刻，尽可能的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是真正的上上之选，毕竟，要是真将那群人给逼急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拼死一搏，那么到时候劳苦受累的还不是他，欧阳夏莎又不傻，怎么可能让这种明知道的事情变成现实呢？总不能真的丢着他们不管吧？好吧，欧阳夏莎他就算是不为别人，只是为了他自己，他都不可能对他们置之不理，谁让这些人的命运早就已经被他规划好了呢？！至于让鲲鱼和帝江点头赞同的问题，不能强迫，不能威逼，那就需要看一个人的说话艺术了，而欧阳夏莎明显就是这方面的好手，这不，逮着他俩最厌恶的，便死命的说，还让人察觉不到一点的问题，那姿态，那神色，那语气，那语调，就好像完全只是在为了他们好一样。不得不说，说话说到他这个高度，打着为别人好的名头，却让事情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并且别人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样的欧阳夏莎，还真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变成人类就可以了吗？”而事实证明，欧阳夏莎说话的水平果然很高，如若不信，看看帝江和鲲鱼一点都没发现欧阳夏莎那点心思的态度和语气，还有什么好证明的呢？！

    “当然了，他们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情也很怕我，可我到底还是人类，他们对我虽然是有些忌惮，也有些畏惧，但却至少不会像对待你们一般，一直需要死盯着，所以到时候，我只要说你们是我的契约兽就可以了。”欧阳夏莎想要表达的意思，事实上非常之简单，其实说白了，只需要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可以表达出，可这句话真要说出来，的确是有些过于严厉，且让人，哦不，是让兽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他们比之低一头矮一膀似得，这就类似于种族歧视，当事人能舒服那才是怪了，所以，为了顾忌自家兽兽的心情，作为新世世纪好主人的欧阳夏莎，便使用了这种无比委婉的说法。一样的意思，一样是在强调他们兽兽的身份，可不管是结果，还是让人能够接受的程度，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至于最终的效果，很显然的，欧阳夏莎的方法会更适用一些，而帝江和鲲鱼无比轻松，一点也没有将他人对自己的排斥当回事，还有心情去关心其他事物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他一一”好吧，事实证明，帝江和鲲鱼果然心情不错，一点也没有将那种所谓的歧视放在心上，不然他们光是自己的问题，只怕都纠结不过来了，哪来那个精力去关心其他的人或是事？如此，也就更别提去关注这个差不多都快要被人给无视遗忘掉的云栖了。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方法显然是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发挥。

    “我发誓，我发誓之前的事情，不管是这俩位的事情，还是你们之前说的每一句话，我一句都不会泄露出去的，否则，天打五雷轰，且死无葬身之地。”一听到自己被提起，且看那针对性十足的架势，再结合他之前所听到的，关于他们所谈论的话题，哪怕不需要去多想什么，细想什么，哪怕云栖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他此时都清楚，都明白，这次的被点名，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他也真不是个傻子，所以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如何能不知道，不明白呢？于是，贪生怕死，生害怕欧阳夏莎他们会再次将目标放到他的身上，或是算计他什么的云栖顿时吓的，赶紧开口发起了誓言来。至于那什么志气，什么族人的，那都浮云，全都不如保住自己来的重要。别人怎么想的，云栖并不知道，但至少他就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不然你以为，为何他对此手法使用的那么顺溜？！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走吧！”好吧，欧阳夏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云栖如何，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保一直保，一直保云栖到如今了，与此同时，也就不会留上那么一手了。虽然留那么一手，更多的，还是为了安东篱轺他们的心，可其中，也未尝没有想要以防那个万一的缘故。不过想想也是，以欧阳夏莎那般小心，做什么都喜欢留那么一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性子，面对一般的问题尚且那般谨慎，那么当他面对这般已经不算是平常的时候，又岂会考虑不到那个万一？只怕是只有考虑的更详细的可能，而无压根就没考虑的可能。换言之，欧阳夏莎既然已经有所准备了，那就说明，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灭了云栖这个可能，至少在事情还没有超出他的意料，或者在超出他的控制之前，他是一点也没有那个意思，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不然他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白搭了吗！他欧阳夏莎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去做什么无用功呢？所以，这其中的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可欧阳夏莎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话都还没有说，连个所谓的立场都还没有表达，这人就如此这般着急的，迫不及待的连誓言都发上了，他这究竟是有多怕死啊！居然连他说句话的功夫都等不下去。好吧，欧阳夏莎无语归无语，感叹归感叹，虽然也有那么一丢丢的迟疑，虽然对于云栖的怕死程度，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为此还盯着云栖看了老半天，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物种，居然怕死成这个样子，怕到他们连话都还没说，他就被吓成那个样子，不过事情的最后，欧阳夏莎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咽下了因为这种好奇，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疑惑，然后就像是暂且放下了这种好奇一般，无比平静的给出了上述那么一句吩咐。

    而帝江和鲲鱼，虽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还有些不明白，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云栖发誓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欧阳夏莎既然这样吩咐了，而云栖也那般发誓了，他们便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一结果。所以，对此也就没说什么，而是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转化好了人形，之后便跟在了欧阳夏莎的身后。至于之后该这么办，或是该如何分配，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们只要乖乖的跟着欧阳夏莎，欧阳夏莎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此便好。

    不过却也不得不说，这魔兽化为人形，就没有难看的，且等级越高的，血脉越纯的，这幻化出的人形就越是好看，就好比这帝江和鲲鱼，就是如此，而云栖这贪生怕死的家伙，居然连对他们的胆怯都忘记了，只是一个劲的，犹如花痴一般盯着帝江和鲲鱼看的姿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要是搁在平时，云栖哪有这个胆子，尤其是这鲲鱼和帝江，还是之前将矛头指向他的罪魁祸首，如此，他就更是怯于面对他们了才是。而能将云栖胆怯的本性都压下去，可想而知，这个美色是有多美色了。

    “不错嘛！”就连欧阳夏莎这种，见惯了各种美人，连他自己都是那种美的不要不要的存在，此时都忍不住，想要对其好好的称赞一句，所以，云栖会那般控制不住的发花痴，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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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5）入阵！

    当然了，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大惊小怪，实在是他们的兽形与人形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那帝江，那没头没脑，形状像个口袋，六只脚四只翅膀，耳目口鼻都没有的怪模样，与极品美人什么的，还真是不像有什么关系的。所以，欧阳夏莎会多看几眼，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欧阳夏莎肯定会上前去问问帝江，他那脑袋和五官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我们走前面！”一听说要入阵，东篱轺等人便立刻行动了起来，而当其冲的，便是拦阻欧阳夏莎，走到欧阳夏莎等人的前面，哪怕此时此刻，除了欧阳夏莎和云栖之外，已经不光只有他们，还有帝江和鲲鱼这两个新加入的成员，那也不能例外。好吧，此时阻拦，在东篱轺看来，已经算是晚的了，要不是之前帝江和鲲鱼化形耽误了一会儿的话，东篱轺等人只怕早就行动起来了。不要奇怪于东篱轺的行为，当然了，东篱轺如此这般，也与所谓的哗众取宠，没有丝毫的关系，要知道，东篱轺这人虽然在东篱家，养出了很多不怎么良好的习惯，但有一点，却是非常值得赞赏的，那就是在他心中，向来是丁是丁，卯是卯，但凡他说出去的话，只要没有人反对，或者更确切一点说，只要是没有人能够提出足够合理的理由的话，他是轻易不会改变决定的，要是之后一旦达成了共识，那么那个所谓的轻易不会改变，就会更加的变本加厉，所以，东篱轺会有如此的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至于欧阳夏莎？虽然因为相处的时间太短的关系，对东篱轺还做不到所谓的了解，可欧阳夏莎最终也没有开口阻止于他。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欧阳夏莎就不在意东篱轺几人的安危了。其实究其原因，一来，根据自己的推测，这里的阵法，对于他们这些有所准备的人来说，除非自己作死，否则并不算危险，而外面的这些遗骨，看着吓人，事实上，也不过是吃了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没有防备，事的太过突然的大亏，如此而已，不然结果会怎么样，还真说不好呢！当然了，这个说不好，完全针对的是那些等级低一些的存在，而那些等级高，显然不在这个范畴之中，换句话说，就是那些等级高，要是一早就提前有所准备的话，那便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就算没有提起有所准备，最多也不过是受一些伤罢了。没看见躺在这里的，大部分遗骨受灵力锻造的程度都不深吗，也就是说，他们死前的等级大多不高，至少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大罗金仙的边，这一点，却是毫无疑问的，毕竟，一旦步入大罗金仙，便会经历一场大规模的锻造，就跟刚迈入修炼的大门，进行的那次洗精伐髓的作用一样，只是效果比洗精伐髓要好的多，也厉害的多，而他们骨头上的那种程度的锻造，显然不是步入大罗金仙那一次锻造的结果，偶尔的几个高等级的，已经步入到大罗金仙等级的，看他们致死伤口的位置来看，完全与那些阵法无关，因为他们那伤口，一看就是被人暗算偷袭的结果，综上所述，就是但凡是大罗金仙以及以上等级的修士，只要不是故意作死，或是队伍之中有人暗算偷袭的，那么面对这么个阵法，那绝对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而他们之中，除了云栖这个外人之外，显然都已经迈过了那个门槛，至于偷袭暗算之类的，他们这个队伍之中，除了云栖，都是可以彼此信任的自己人，而云栖又有他看着，量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因此，欧阳夏莎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既然不需要担心，那他又为什么要开口阻止？二来，在欧阳夏莎看来，东篱轺他们并不是温室里的的花朵，一些该锻炼的，该经历的，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其亲身去锻炼，去经历的，否则，便等于是害了他们，毕竟，他虽然护短，也有那个能力护短，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被分开，他就可以一直保护他们，要是万一某天因为一些不可预料的原因被迫分开，没有锻炼，被自己养成了温室里的花朵的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如何自保？与其面对那么个他连想都不愿想的可能，还不如在没有致命危险的时候多锻炼锻炼他们，那样以后，他也能对他们更放心不是？这就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

    而其他人的反应嘛！

    云栖是知道东篱轺的打算的，且还没有任何的言权，再加上他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以免又有谁觉得自己碍眼，想之前帝江和鲲鱼那般，打灭杀自己的主意，故而一直尽可能的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意料中的，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新加入的鲲鱼和帝江，一来因为刚刚加入，所以对于自家的这个主人的性格还不算了解，即便之前欧阳夏莎的态度还算不错，也改变不了他们谨慎行事，想要先在自家这个主人面前刷刷好感的决定；二来，他们之前又不认识东篱轺他们，所以，对于他们冒不冒险这件事，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兴趣，因此，想要讨好欧阳夏莎，对东篱轺他们又不怎么在意的帝江和鲲鱼，会如云栖一样，选择沉默默认，不做任何反应，这么一分析，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这么一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各自的想法如何，出点如何，目的如何，总归也算是达成了一致。这不，由东篱轺三人打头，欧阳夏莎带着云栖紧随其后，帝江和鲲鱼走在最后压阵的一队人，就这样摆好了阵型，慢慢的朝着他们一早便定好了的目的地一一那些遗骨所在的一线上走了过去。

    “小心一一！”虽然一早便有所准备了，一靠近那一条线，所有人，包括有高强实力作保的欧阳夏莎，帝江和鲲鱼在内，全都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四周，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生的那般突然，身处第一梯队的东篱轺，和田玉以及植蕊三人，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句类似于警告的话，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欧阳夏莎等人的面前。

    “主人，这是怎么了？还是我们该怎么办？”不要奇怪，为何事情一生，帝江和鲲鱼连想都不待想的，便直接问起了欧阳夏莎的意见来了。一来，事突然，帝江和鲲鱼也是被这种突然的情况给弄蒙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欧阳夏莎便成了他们最佳的求助对象；二来，他俩平时也自由散漫惯了，根本就不是什么管事的人，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在冥界那都是横着走的，怎么也不可能碰到的这样的状况，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状况，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然后理所当然的，欧阳夏莎便又成了帮他们处理这种情况的救命稻草；三来，帝江和鲲鱼虽然活了那么久，但却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毕竟，他们曾经为了自己的安全，大多数时候，都是能避人群便避人群的，所以，不懂得阵法，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算偶尔几次，如今日这般，鬼使神差的碰到了什么遗址，墓地的，那他们也会像今日这般，选择跟在这群进入探秘的人类的身后，能跟则跟，不能跟便走，然后也就造成了他们，依旧不懂阵法的结果来，而不懂阵法的他们，不明白东篱轺他们消失的原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四来，欧阳夏莎毕竟是他们新认下的主人，他们听从他的意见，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至于他们想都不带想的，一开口就先问他，那则是表示对其的尊重，再者也许欧阳夏莎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呢？免得到时候他们想也白想了，那多浪费脑细胞啊！

    “没事！只是阵法缝隙的衍生作用罢了。看着吓人，其实只不过是个变相的入口而已。我们一会儿只要走到他们之前消失的那个位置就好了。到时候不管生了什么，你们都不要惊慌，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都不需要操心，一切有我！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的！”欧阳夏莎早就对此阵有所研究了，且以他的天赋，不说是将此阵研究透顶了，却也差不多了，不然，他如何会同意，让东篱轺他们去冒那个险？！其实说白了，还不是有所谓的把握在嘛！不要奇怪欧阳夏莎心中的把握，哪怕给他研究的时间并不算长，也不能改变欧阳夏莎已经将此研究透了的事实，否则，何来天赋一说！所以，对此阵了解深入的欧阳夏莎，如何不知道进入此阵之后所会面临的状况，可是考虑到一些问题，欧阳夏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只是单纯的告知了他们这是什么情况，之后该如何面对，至于进入那个缝隙之后会生什么，欧阳夏莎那是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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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6）毒箭！

    至于是什么问题，居然让欧阳夏莎如此顾虑，甚至因为这个顾虑，直接就放弃了原先的打算？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在场的需要欧阳夏莎考虑的对象也就三个，除了云栖，也就是鲲鱼和帝江了。

    先说这云栖，胆子那么小，之前不过听到一个消息，不说连最后的决定都还没有下，就是所谓的探讨的过程，该走的程序都还没有经历，他就急急忙忙，吓破了胆似得发誓撇清，连个所谓的争取之心都没有，且他的实力也真的是不怎么样，这样的他，你就算是告诉他，又能怎么样？说的难听点，以他那实力，说了也等于白说，压根就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甚至还会被他那小到让人吃惊的胆子给拖累到，如此可就不是说了等于白说，而是说了还不如不说了。

    再比如那鲲鱼和帝江，他们虽然实力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他们怎么说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正是对此充满了好奇的时候，欧阳夏莎觉得，他身为一个好主人，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这份好奇，让他们平白无故的紧张的好，更何况，凭他的实力和能力，处理起那些情况来，完全没有问题和负担。既然如此，既然自己有那个能力，又何必麻烦别人，或者是将本该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弄的那般复杂呢？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时尚且如此这般，更何况是这种，需要抓紧一切时间，时间在此刻显得无比重要的特殊时期呢？！

    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帝江和鲲鱼倒是没有怀疑什么，一来，是觉得欧阳夏莎压根就不会欺骗他们，二来，则也是觉得欧阳夏莎没有必要欺骗他们，三来，则是他们觉得，欧阳夏莎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出现了，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的情况。至于云栖，他倒是有所疑问啊！也不知道这云栖是对所谓的危险太过敏感了呢？还是将自己的小命看的太过重要了，干什么或是听到什么都想要先怀疑一番？谁知道呢？反正，他就是对欧阳夏莎的那句‘到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要惊慌’始终耿耿于怀，总是觉得欧阳夏莎这话说的非常的不对劲，就好似有什么危险将要降临一般，可怎么办呢？他又没有那个所谓的发言权，就算想要说什么，就算真的有所疑问，那也没有办法啊！没有人会听取他的意见，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意见，甚至还会因为他的举动，而对他有所针对和惩罚，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好吧，之前也说了，云栖这人胆子小的吓人，所以，如此胆小的他，真有什么疑问，也根本不敢表达什么，或者说，就算一开始有那个心，在自己吓唬自己一番之后，也根本不会再有那个开口的意思，哪怕他心中无比的憋屈，那也不能例外。如此，也就导致了，三方都无任何意见，达成一致的准备朝着东篱轺，和田玉他们之前所消失的位置走去的结果。

    东篱轺，和田玉和植蕊的消失，欧阳夏莎没有办法把控，因为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而欧阳夏莎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心中也明白，按照他对这座阵法的推算，也应该不会有所谓的危险才是，可要说一点都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倒不是担心他们入阵之后的安全，就如之前所提到的，那个缝隙，就相当于这座阵法的变相入口，而作为一座阵法的入口，再如何，也不会真有什么致命的危险的，就算这些危险，真有什么异于常处的地方，让人避无可避的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从而让这本来不该致命的危险变成了真正的致命危险，那又如何？别人他不敢说，但以东篱轺他们的实力，欧阳夏莎自认为，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外面的那些遗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但他不担心他们的危险，却不代表他不担心他们会不会分离。没错，就是分离，欧阳夏莎心中一直没说的，也是一直担心的，便是与东篱轺他们会不会落入同一地点的问题。

    之前也说了，这里只是一个缝隙，一个变相的入口，而非一个真正固定的入口，所以，作为一个变相的入口，会有坐标什么的改变，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至少在没有真正确定，真正看清之前，这样的可能，谁也不能否定其的存在。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帝江，鲲鱼的消失，再次出现这样的可能，这次已经有了准备的欧阳夏莎，在进入这个缝隙的时候，或者说，是在帝江和鲲鱼即将要消失的时候，一手以一条雪绫缠住帝江和鲲鱼，另一手则死死地拽住云栖这个拖累，顿时，四人便一起消失在了之前那个空旷无比的场地之上。

    也许是提前有了准备吧！在刚刚入阵的瞬间，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已经丢下了云栖，收回了手中的雪绫，然后就那么在众人的眼前，用雪绫挡掉了四周飞驰而来的长箭。

    “这一一这是不是就是外面那些个遗骨死亡的原因？！”就算之前，还因为突然转变了地方，有些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的话，那么这会儿在看见这四周飞驰而来的长箭之时，这大脑也该清醒了，尤其是看见那一根根长箭黑的发亮的箭头之后，那种后怕的情绪瞬间便上涌而至，顿时在场的一个二个的，全都犹如大冬天里被泼了一盆子凉水一样，在后背被吓的冷汗直冒，且享受了一下所谓透心凉的感觉同时，简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特别是胆子小的吓人的云栖，就更是如此了，要不是害怕惹怒了欧阳夏莎，时刻都在尽力的控制自己的话，只怕他们这会儿早就吓尿了，或者逃跑了，而不是如如今这般，只是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提出了这么一个弱弱的问题而已了。

    而帝江和鲲鱼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他们显然受到的惊喜也不小，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他们那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反应，就该知道了，不是吗？毕竟，之前的帝江和鲲鱼，何曾有过这般的反应过啊！

    不过也难怪帝江和鲲鱼会如此大惊失色，要知道，他们在过去的岁月里，虽然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的危险，但因为他们本身技能的关系，真正面对危险，还是如此直面而来的危险的时刻，这还是第一次，需知，活的越长，对于自己的小命就越是在意，虽然帝江和鲲鱼没说过这一点，也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或者说，这世上，就没有不怕死的存在，就连欧阳夏莎这样颇受天道厚爱的存在，也不能例外的，有过不止一次如此这般的担心，更何况是其他人呢？所以，直接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事实，他们不被吓着了，那才是奇怪了。

    瞧瞧那黑的发亮的箭头，这到底是有多毒才能达到如此这般发亮的效果啊！而这箭头越毒，就越是证明了他们之前距离死亡有多近，如此这般，就越是能反应出他们心中的惊吓程度。虽然碍于活了那么多年的底气作保，帝江和鲲鱼惊吓也不会惊吓到哪里去，或是有多夸张，可惊吓到了就是惊吓到了，并不能因为惊吓的程度不算严重，或是完全不能与云栖的反应相对比，就否定其的存在。相对应的，正是因为帝江和鲲鱼活了那么多年，早已经练出了从容不迫的淡定态度，这才让他们的惊吓，哪怕只是不太明显的惊吓，都显得那么的难得，那么的明显。

    “没错！”事实上，那些箭头也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毕竟，这些个东西，都是很多年前布置的东西，谁也不能否认，随着年岁的流逝，那些不管是毒啊还是什么的，都会出现所谓的挥发的问题，再加上大罗金仙以上，因为二次洗精伐髓的关系，对于所谓的毒素，有了不止是翻倍的抵抗力，有了如此前提，别看那箭头黑的发亮，可实际上，还真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不然，你以为为何那般护短的欧阳夏莎，会允许东篱轺他们打所谓的头阵？更何况，欧阳夏莎的那番推测，也就是推测此阵法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那也不是开玩笑的话。可欧阳夏莎却也没有否认，外面那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这些毒素的事实。至于更详细的，比如外面那些遗骨的等级，还有他所推断的，大罗金仙以上就算被这些箭头射中，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欧阳夏莎却没有多加解释。至于用意嘛？也许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也许是为了震慑住云栖，让本就有所安分的他，彻底打消所谓的想法？也许是想要让帝江和鲲鱼多长一份戒心？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多加解释，只是对于云栖的问题，给予了一个简单的回答，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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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7）行动分配和彻底无视！

    虽然那些毒素也有变异的可能，可那些毒素挥发了，却是不争的事实，换句话说，不管那些毒素如何的变异，只要毒素的含量高不起来，那么那些毒素，就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大罗金仙时期所激发的二次洗精伐髓的效果，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从里到外，翻倍的加强。对于这种加强，别说是小小的毒素攻击了，就是更为严重的其他让人始料不及的攻击，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无视。

    “主人，多谢了！”欧阳夏莎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不懂阵法原理和效果的帝江和鲲鱼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无比信任欧阳夏莎的他们，在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后怕，真真正正的后怕。而在后怕的同时，便是对欧阳夏莎的万般感激了。所以，这句感谢，那是发自肺腑的。

    “咳咳咳，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咱们就找找东篱轺他们吧！既然是从同一个地方进来的，我有感觉，他应该不会离我们太远。至于危险，咱们既然已经成功进来了，那大的危险应该没有，不然当初云栖他们如何能在里面平安无事的生活那么久？不过小问题，应该还是有的，到时候大家多注意点就是了。”对于帝江和鲲鱼的感谢，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心虚，如若不信，看看他那不自然的表情，还有那有些尴尬的语气，以及完全不回答帝江和鲲鱼问题的态度，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虽然他也没有说谎，外面的那些个遗骨，除了极个别是因为被人从背后偷袭，伤到致命点从而致死的之外，剩下的绝大多数，的确是因为这些让人防不胜防，始料未及的毒箭所致，可他没有解释其中的详细情况，更没有提到这些毒素与等级的关系，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若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甚至会觉得这种感谢是理所当然的结果，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一换做是帝江和鲲鱼，这俩个老实巴交的自己人，欧阳夏莎的犯罪感就蜂拥而至了。而且帝江和鲲鱼越是真诚，欧阳夏莎就越是觉得自己这是在欺负对方。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补救将详细的情况说出来，可一看见帝江和鲲鱼那无比信任的眼神，欧阳夏莎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生怕从那两双真诚的双眸中看见所谓的失望来，毕竟，之前什么都不说，突然却要说些什么，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傻子才会相信好吗！更何况，此时的时机也并不合适，所以，三番两次想要开口，却又三番两次的将话给咽了下去，心中心虚无比的欧阳夏莎，便只好以转移话题的方式来逃避这份心虚。不过逃避归逃避，逃避也改变不了欧阳夏莎想要保护帝江和鲲鱼的决心。

    虽然就算没有这份心虚，作为一个合格的好主人，当帝江和鲲鱼有危险的时候，欧阳夏莎也不会置之不理，不过有了这份心虚之后，会让他的这种保护变的更为主动一点，这也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分头找吗？”其实帝江和鲲鱼觉得，这么大的地方，要是只按照一个方向找，那还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要是东篱轺他们没事的话，那倒还好，可要是东篱轺他们没有他们这般幸运，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的话，那这般拖延下去，最后可就真不好玩了，再加上帝江和鲲鱼并不知道这阵法之中的猫腻，如此，也就更是这般认为了。换句话说，就是在帝江和鲲鱼看来，分开找，无疑是比较实际的选择，可谁叫欧阳夏莎是他们的主子，而他们又从内心深处真正的尊重欧阳夏莎呢？所以，欧阳夏莎的意见，还是非常重要的，如此也便有了上述一问。

    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要是欧阳夏莎觉得分开找好一些，那当然是最好的，到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要是欧阳夏莎不赞同分开来找，觉得大家一起行动会更好一些，到时候，哪怕他们心中并不如此认同，最终也还是会尊重欧阳夏莎的意见的，谁叫他们作为一个合格的契约兽，最听自家主人的话了呢！所以，最后最多也不过是心中有那么一丢丢的失望罢了。但怎么也不会改变欧阳夏莎这是最终的决策者的这个事实。

    “分头找，不过也不要走的太远，至少要保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彼此的程度，如此，要是真有个什么突发情况，比如说遇到个什么阵中阵之类的，那也好早点察觉到出问题的地方来，如此也方便了后期的补救和救援。还有在查找的同时，也要留点心，注意一下四周的情况，毕竟，我也不是这座遗址的主人，所以我所谓的没有危险，那也并不是绝对的，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建议你们，保留个居安思危心态的好。就算退一步来讲，要是真被我说中了，是真的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了，可那也还有些所谓的小问题啊，就好比云栖所提到的那种魔兽的攻击之类的。别的暂且不提，就说这魔兽攻击的问题吧！可不要小瞧了这些小问题，在没有真正见到之前，谁也不能肯定，那究竟是真的魔兽攻击，还是中了幻阵的结果，因此，即便你们同样也是魔兽，也万不可掉以轻心，要是到时候真因为这些不小心，或是没有注意到的小问题从而因小失大了，这结果，我想可不是你们愿意看见的不是？！”好在欧阳夏莎并没有让帝江和鲲鱼失望，毫不犹豫的便同意了帝江和鲲鱼的提议。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胡乱的同意，毕竟，之前欧阳夏莎也说了，以帝江和鲲鱼的实力，就算在神兽之中，算是比较低的，但在冥界横着走这一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能在冥界横着走的帝江和鲲鱼，欧阳夏莎还真没有阻止他们的理由。可是不阻止归不阻止，为了以防万一，一些该叮嘱的，该交代的，该提醒的，欧阳夏莎还是需要叮嘱，交代，提醒清楚的。以免真要是出了什么始料不及的问题，日后自己会追悔莫及，后悔自己明明知道会有些小问题，却明知故犯的没有提醒清楚。

    至于云栖，欧阳夏莎显然压根就没有将他考虑进去，不然也不会连提都不带提的了，毕竟，这云栖的等级，可没有达到欧阳夏莎所谓的安全等级的范畴之内。

    “好的！主人你走上路，鲲鱼你走右边，左路就是我的了，我们从最右边开始，保持固定的距离，慢慢往左平移，主人你觉得如此可好？！”欧阳夏莎的点头同意，已经出乎了帝江和鲲鱼的意料，所以，内心无比满足的帝江和鲲鱼，对于欧阳夏莎的啰嗦，哦不，是好意的提醒，叮嘱和交代，那是一点都没有不耐的意思，甚至还露出一副洗耳恭听，我是乖宝宝的老实模样来，就连所谓的回答，那也叫一个干脆。至于之后的分配，或者说是打算，作为代表的帝江，也只是用的疑问的语气，提议般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当然，也只是说出来了而已，却并没有任何擅作决定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帝江的眼中看来，作为一个老实合格的契约兽，其主人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呢？！而同样的，帝江似乎也没有将云栖算入到他们的队伍之内，不然也不会有如此这般的分配方式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契约兽’了！

    而云栖对于欧阳夏莎和帝江这主宠俩如此这般无视的表现，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向，甚至还隐隐的，有乐于成见的意思，而其躲躲闪闪，一个劲的在那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对此，也不知道该说云栖这人还真的是有够怕死呢？还是该说，云栖这人当真是没有出息可言？欧阳夏莎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他居然都可以怕他们怕成这个样子，这样的云栖，还真是有够让人无语的了，真不知道这样的他，当初是怎么有那个胆子胆敢来跟他玩偷袭的？或者说，这云栖如此怕自己，就是因为他看出了，自己就是当初与他对战的那个人，所以，害怕自己给他穿小鞋？

    好吧！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中间有什么问题或是误会，才让云栖如此害怕于他，但那都不重要，只要云栖这里不出什么幺蛾子，那在欧阳夏莎这里看来，都不是大问题。

    “也行！那就这样吧！”扯的有点远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欧阳夏莎一开始的想法并不是如此，可帝江和鲲鱼在尊重欧阳夏莎的同时，欧阳夏莎又何尝不同样尊重着帝江和鲲鱼，所以，既然认为帝江的意思也不是不行，在没有麻烦到哪里去的同时也没有出现什么错误，那么放弃自己之前的决定，尊重并赞同帝江的意见，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如此，也算是对帝江的另一种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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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尴尬！

    对于欧阳夏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欧阳夏莎这人向来护短，对于自己所在意的不管是人还是兽，从来都有着无限的包容之心呢？！

    好吧，帝江可没有那么敏感，思想也没有那么复杂，没有与人类过多交集的他，压根就没有听出欧阳夏莎的话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还单纯的以为，是自己的办法可行，自家主人这才干脆的同意，所以，那什么鼓励之类的，显然是发挥不了他本身的价值了，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欧阳夏莎的这份好意，只怕要被辜负了。至于其中的曲折，还有欧阳夏莎的那些个想法，以及之后事关舍弃之类的问题，别人不知道会如何去想，如何去反应，但在帝江这里，他则一定会毫不犹豫，且毫不做作的反问你一句：‘不好意思，那是什么？！’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彼此双方之前心中是怎么想的，既然此时此刻作为当事人的双方已经有所决定，也勉强算是达成了一致，那么不再耽搁下去，将所谓的决定付诸于实践，在时间如今紧迫的时刻，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倒不是欧阳夏莎有多么的不相信东篱轺他们，而是在这种地方，在亲眼目睹了之前帝江和鲲鱼的反应之后，联想到东篱轺他们，也与帝江鲲鱼他们一样，算是没有经历过什么的温室花朵，他便再也做不到如之前那般的云淡风轻，以及理所当然的以为，以他们的实力，面对如此危险，会一点事情都没有的事实了。

    哪怕欧阳夏莎心中清楚，就算东篱轺他们无比倒霉的如同之前的帝江和鲲鱼那般，碰到一样的情况，到时候如若没有他这个开了外挂的存在的突然插手，定然是躲不过那些突如其来，让人防不胜防的毒箭的攻击的，可最终，却也绝对不会有所谓的生命之危，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毕竟，那大罗金仙时期的洗精伐髓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经过此番洗精伐髓改造过的身体的抗毒性的强悍程度，那可不是一句两句话，或是一个两个词语便能形容的。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知道，东篱轺他们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只要他自己不作，就是想死，那都是不可能的，可真要他丢着他们不管，那却是欧阳夏莎怎么也做不到的，因为那样，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太放心。

    没看见倒还没什么，正所谓‘不知道便不惦记’。可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且还有了上述情况，如此这般的前提之下，向来护短的欧阳夏莎，在没确认他们真的没事之前，还真的是无法真正安心！

    当然了，这要是换一个人，不管换谁，只要不是欧阳夏莎所认可的自己人，那结果便都不会是这样的。到时候，欧阳夏莎不给你上演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来，那都是有什么意外出现所导致的，否则，无视之，则是所谓的最正常的，同样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只是假设到底只是个假设，所以，欧阳夏莎在意东篱轺的下落，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主人，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没找到东篱轺他们就算了，毕竟，他们有手有脚，我们不在他们身边，根本就阻止不了他们的行动，且我们在进来之前，也并没有就进来之后的状况，达成过什么共识，再加上还有我们在找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是在找我们这种可能，找不到他们，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但过了这么久，却连一点异样，或是其他魔兽都没有看见，这里寂静的简直夸张，这就有点问题了。”

    “没错没错！主人，之前这家伙不是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知我们，这里面热闹的很嘛？可是如今，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这里有哪里热闹的，没有所谓的天材地宝，没有那劳什子的上门挑衅，可以爆宝贝的魔兽，就连一点点的虫鸣之声都没有听到，如此这般比冥界还要像冥界的地方，谁来告诉我，这与热闹有什么干系？”

    “主人，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那些虚假的言辞，蛊惑我们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进来当他们的替死鬼？毕竟，咱们与他所在的家族可不怎么对盘，所以，他会有想要谋算我们的意思，也并不奇怪，不是吗？”

    “主人，我觉得帝江言之有理，我虽然对于这方面的阴谋之类的，并不擅长，可我喜欢看书啊！我记得我在书上曾经看到过一个邪阵的详细介绍，那上面说，想要破解那个阵法的唯一破解方式，便是拿人血祭。他们都是一起的，算是同盟，可我们却是他们的敌人，之前也许是没的选择，可当这家伙有机会出去之后，面对重新开启的选择题，自己人和敌人，只要不涉及到他自己，这家伙会有此算计，也并不算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

    也不知道帝江和鲲鱼是真的单纯的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心情颇为不爽呢？还是他们对于云栖的存在，一直都没有释然，之前只是介于自家主人都那般开口了，所以不好反驳什么，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人的小辫，他们又如何会沉默下去，放弃如此好的机会？是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情绪不稳的玩起了迁怒？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找寻了许久未果之时，这两只一唱一和的将枪头一致的对准了云栖，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大概是在一起久了的缘故吧！帝江和鲲鱼这俩只配合的，那简直就叫一个默契，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心中清楚，这片寂静的真正原因是怎么回事的话，还真会顺着他俩的意思，认为是云栖的算计呢！

    没错，你没有看错，当帝江和鲲鱼在提出这一问题的第一时间，或者说，还在更早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知道，这里为何这般的安静了，心中也同时有了最标准的答案，那就是一一这里之所以如此安静，真正的，归根结底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或者说是因为他的威慑力。

    之前欧阳夏莎没有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可一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欧阳夏莎就知道，不管是这里的那些个让人垂涎的天材地宝也好，还是那些个可以爆出所谓宝贝的魔兽也罢，全都是阵法所产生的效果。

    虽然不是什么虚幻的幻觉，不管那些个天材地宝也好，还是那些个魔兽爆出的宝贝也罢，也全都是真实存在的，而非是所谓的幻觉或是幻阵所产生的假象，但他们都属于阵法，或是阵法的一部分，这一点，却是怎么也不能否定的。而这些个东西出现的契机，便是启动，或者说是触动一个又一个的小型阵中阵的阵眼。

    也不知道这座遗址能够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与天道交换了什么，毕竟，以这座遗址主人的等级，是怎么都不能将自己的传承之地，建立在这样的位面的，而其中的交换条件，便是降低这座阵法的威压等级？又或者，这是这座遗址主人，也就是那位大能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他就是想要将遗址建立在这里，所以，故意降低了其的威压等级？觉得这样，他便可以早一日的见到他的继承人，不然等他的继承人到达神界，那他需要等到猴年马月？又或者，人家都有能力前往神界了，谁还在意你的那么点传承？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这座遗址的承压标准，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暂时关闭附近一带，一公里左右的阵法的标准，就这么降低了，这却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而这就导致了，早已经超过了这个衡量标准的欧阳夏莎，在进入那个缝隙之时，光顾着照看帝江鲲鱼他们，外加警惕着周围去了，其他的却没怎么在意，所以，一不小心便没有注意到自身威压的控制，从而导致了，这一片区域的阵中阵，全都被他不小心给暂时屏蔽的结果。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威压居然还能自我爆发，毕竟，其他人的威压，只有想要的时候才会凝聚出现，平时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要知道，这不是欧阳夏莎在显摆，而是‘神魔之子’与生俱来的天赋。

    天赋，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天赋。这种与生俱来的，已经完全刻入骨子里的威压，他的存在，本来是为了给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神魔之子’增码的，让‘神魔之子’看起来更加的威严，却没想到，今时今日，却会变成一个拖累，这种尴尬，也难怪欧阳夏莎不愿意直接开口承认了。

    好吧，欧阳夏莎不说也不承认，并不是想要遮掩什么，或是有忌讳告知帝江他们的意思，而是单纯的觉得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而已。至于让云栖背锅这样的问题，欧阳夏莎则是压根就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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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9）又发誓？力证清白？

    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这一来嘛，他欧阳夏莎与云栖之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管有无所谓的直接矛盾这些问题，但他们本就属于直接的敌对关系，这一点，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对于敌人，他们的心情如何，感受怎样，那可不是他需要关心的问题，换句话说，他真要是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如此关心了，说不定还会被人扣上个莫须有的‘猫哭老鼠假慈悲’的名头，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与其自己缓和过来之后在心情不爽的同时，还有承担起这人被人误会的后果，那还不如顺应本心的好，西瓜和芝麻，总要留下一个不是？！

    二来，云栖既然是他欧阳夏莎的敌人，那么之后的‘灭族计划’也就不可避免的会降临到他的身上，那就说明，此人已经算作是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了。既然这人都要死了，那么为自己背个锅，抗个坑什么的那又算得了个什么呢？反正多这点不多，少这点也不少，就全当是为他们当年的背叛赎罪了。

    ‘总不能真让他就这样带着一身的罪孽离开这个世界吧！那显得他多没人情味啊！所以，为了体现他的善解人意，他便勉为其难的让他们帮帮这个小忙吧！看看他为了让他赎罪，居然连自己的节操都不管了，这哪里是他帮他背黑锅啊！这分明是他在为他背黑锅，果然，这世上，还真找不到如他这般善良，这般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好人了！云栖这人此时真该庆幸，庆幸遇到了他这么明白事理的存在，不然他可就真的倒大霉了！’为了证明自己的做法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一直在为自己找理由的欧阳夏莎颇有些厚颜无耻的暗暗想道。

    三来，之前要不是他的阻拦，不管是之前嫌弃云栖是个拖累的东篱轺那三人，还是不久前刚刚提出异议的帝江和鲲鱼，一旦出手，都足以要了他的小命了，所以，如今帮他背背黑锅又算得了什么？只当是在回报他的救命之恩了。

    综上所述，欧阳夏莎会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保持沉默，就好像之前他的威压外泄事件压根就没有发生一样，让云栖很是无辜的去帮他去背那个黑锅，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好吧，‘不要脸’‘厚脸皮’这些平时已经算是骂人的言辞，此时此刻都不足以体现出欧阳夏莎的无耻至极来。如此可见，欧阳夏莎的脸皮早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而这个程度，显然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至于帝江和鲲鱼倒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毕竟，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的想法，以及被欧阳夏莎所遮掩的事实，所以，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或是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相信他们也定然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或是夸张的反应或是表情的，究其原因，谁让帝江和鲲鱼之前的举动，无一不在表明，他们有进阶为欧阳夏莎脑残粉的趋势呢？更何况，魔兽本就比人类忠心，一旦认下一个主人之后，只要不是他们死亡，或是主人被主动抛弃，哪怕主人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或行为，他们也是不会新生背叛的。所以，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不过是没有承认这种可有可无，让人背个黑锅的小事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好吧，假设也仅仅只是假设而已，没有发生的事情，去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如今，不知道内情的他们，所关注的重点，便只有云栖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这里最让人怀疑，也最让帝江和鲲鱼介怀和膈应的，就只有云栖他一个呢？！至于其他的，帝江和鲲鱼彼此之间，早就因为这些年的相处和逃命，进阶到了两体一心的程度，而作为一心的彼此，又怎么会相互怀疑呢？而欧阳夏莎，作为他们的主人，他们也是不会怀疑的，毕竟，他们之间有所谓的灵魂契约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如此这般的理由，他们不好便等于他自己不好，欧阳夏莎又不傻，就算不为其他只为自己，他都没有如此这般的理由，不是吗？再加上东篱轺他们又早就不见，如此一来，就是想要拉勉强算有点嫌疑可能的植蕊下水都不行了，然后可不就只有云栖最让人怀疑嘛！

    虽然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情况解释不清楚，比如那般贪生怕死的云栖，如何突然会有了这般胆子？再比如被欧阳夏莎看管那般严厉的云栖，是如何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可那些都不重要，至少在如帝江和鲲鱼这般，一直都对云栖有所成见之人的面前，那些的确是不重要的，而他们此时此刻的眼里只有这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一个可以各种折腾，针锋相对的对待云栖的超级好机会，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是这会儿环境实在是不允许，一旦忍不住，要么便会多出不少的麻烦，要么就会横生枝节的话，只怕他俩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只是老天似乎都不帮他们，就在帝江和鲲鱼好不容易忍住心底的笑意一一事实上，这个时间并不算长，说白了，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以开始对云栖各种发难，各种折腾的时候，早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并预感自己又要被刻意针对的云栖，在帝江和鲲鱼话音落下的同时，便犹如火烧屁股一般，满是焦急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解释道：“大人，不关我的事，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说句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听，也不愿承认的大实话，那就是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做什么啊，他们这是太抬举，太高看我了，再加上大人你还一直跟着我在，敢问，我如何有那个能力，如何有那个时间去做这一切？当然了，大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的话，我也可以发誓的。算了算了，我还是直接发誓好了。我云栖在此发誓……”说着说着，也不等欧阳夏莎决定什么了，他居然还真就发起了誓来。

    很明显的，这里的他们，指的是帝江和鲲鱼。这云栖也不傻，早就发现，帝江和鲲鱼，包括之前的东篱轺几人对他都没有好感的事实了，如此，他虽然贪生怕死了点，却也没有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的独特爱好，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脾气，人家都那样针对自己了，他当然也不可能给对方一个好脸，如此，也便有了这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指代了。而对待欧阳夏莎时，一口一个‘大人’的鲜明对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虽然这云栖也知道，欧阳夏莎对他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都平平淡淡，不冷不热的，只怕一个陌生人的待遇，都要比他要好，可怎么也好过帝江他们的各种针对，各种要他命的决定要好的多吧！所以，他会在第一时间向欧阳夏莎求救，让欧阳夏莎为他主持公道，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云栖是怎么想的，这欧阳夏莎都还没有开口决定个什么，帝江和鲲鱼也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便自顾自的改变主意了，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帝江以及鲲鱼做出什么，说些什么，他便不顾不管的发起了誓来。待欧阳夏莎和帝江，以及鲲鱼想要开口阻止的时候，天地规则都已经形成了，如此，也就容不得他们去改变什么了。

    连天地规则都已经形成，且也没有所谓的应验誓言的各种反应，那这便说明，云栖其实并没有撒谎。好吧，云栖可不就是没有撒谎嘛！对于这一点，帝江和鲲鱼也许不知道，可天知地知，云栖知欧阳夏莎也知，他只是帮‘某人’背了个黑锅，如此而已，至于那个‘某人’是谁，看看欧阳夏莎那有些底气不足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好吧，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如此了，云栖的嫌疑也到底洗清了，只是这样一来，帝江和鲲鱼，可就不怎么愉快了，就算他们心中对其有再多的不满和意见，或是再如何的想要找其的麻烦，甚至是想要借此机会去除掉他，这会儿都不好再继续开口了，因为那样只会显示出他们的无理取闹来。

    可压制的住自己的脾气，却不代表帝江和鲲鱼的心理没有一点的落差，没有一点的失望了。要知道，如若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希望的话，那倒还好，正所谓‘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可在你满怀希望，充满希望，而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希望的时候，那种落差，那种失落，那种憋屈，可不仅仅只是一句话，一个词，便能形容个清楚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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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惧怕之感？转身离开！

    此时此刻，有心想要洗脱嫌疑的，生怕自己再次被盯上，因此不敢轻易张嘴。而敢于张嘴的，又因为心里的落差太大，有些不太想说话。如此也就造成了，整个场面，有些尴尬，也有些冷清的结果。

    好吧，欧阳夏莎又不瞎，当然也看清楚了他们各自的别扭啰！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在意，还一定需要他出马才能够解决的大事，可任由他们继续这样别扭下去，显然也不是一个什么很好的选择，毕竟，他们如今所处的环境，早已决定了他们时间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再加上还有东篱轺几人需要他去操心，如此，也就更加没有时间任由他们为了屁大一点，甚至完全可以忽略的小事，在这里干耗时间了，所以，为了能够尽早的解决问题，过多的去浪费一些不必要去浪费的时间，欧阳夏莎有出头调和的打算，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至于这样处处迁就他们，纵容他们，不过一点点小事，就搞的如此在意，大费周章，接连着几件不大的小事，全都需要他去从中去调和，他们自己完全像是没有能力从中解脱出来一般，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惯的他们了，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养成他们什么不太良好的习惯，那在欧阳夏莎看来，就是之后的调教问题了，暂时可以不提，一切都等出去了再统一解决，如今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那才是王道。

    只是很多事情往往就是喜欢事与愿违，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想要开口调和的打算，便是如此。这不，这边欧阳夏莎刚下定决心，准备出言调和，还不等欧阳夏莎发出声来，这周遭就传来了一声异动。

    可别小看了这声异动，在这陌生的大环境下，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更何况是在这异常安静的环境之下，这声异动，也就显得更加的清晰了，那感觉，就好像生怕在场的众人不知道问题来了似得。

    “帝江，鲲鱼，你们帮我盯紧他，顺便再找找东篱轺他们，我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情况！”在这本就充满了各种可能的奇异之地，突如其来的异动，要说没有问题，傻子才会相信好吗！也许欧阳夏莎天生就有所谓的冒险精神？也许欧阳夏莎的好奇心太过强烈？也许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出什么问题，为了安下心，所以需要去确定一下？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那声异动出现之后，欧阳夏莎顿时便压下了之前即将要出口的言辞，并在那声异动之声落下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声异动传来的方向快速奔驰了过去，那却是不争，也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欧阳夏莎就算再如何的着急，也不忘将事情和安排交代清楚，哪怕他只来得及使用传音的方式，根本就无法做到面对面的交谈，但交代清楚了，就是交代清楚了。至于那个要求被盯紧的‘他’，除了云栖，还真没有第二个人。

    转身之际，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犹豫过，犹豫他这一离开，时间不定，到时候他的队员要怎么办才好！毕竟，他这队伍里不管是哪一个，也不管实力如何，毫无意外的，全都是些没有算计争斗经验的小白。他担心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们会碰到什么突如其来的人或是事，就好比云栖的那些同盟，要是到时候被忽悠着骗了，或是吃了什么大亏了，那可如何是好！当然了，以帝江和鲲鱼如今的实力，碾压冥界的任意一人，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对方人多势众，争夺个逃跑的时间，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们最多也不过只会吃点亏而已，小命倒是没有任何的危险，或者说，欧阳夏莎对他们的担心，倒不是担心他们要是真的遇到了危险会与对方撕破了脸什么的，相反的，欧阳夏莎担心的，则是他们不与对方撕破脸，反而被对方忽悠住了的情况。还有东篱轺那几个，这会儿没找到，那倒还好，正所谓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可要是一会儿，在他离开之后找到了，且还受了伤，那又该如何？帝江和鲲鱼能处理好吗？还有他一旦离开，要是云栖没有发现什么那倒还好，要是云栖一不小心发现了帝江和鲲鱼某些方面居然如此单纯，到时候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他到时候不是会悔的肠子都青了？想着想着，欧阳夏莎渐渐的有了停下脚步，不再探究的冲动了。

    可转念一下，这样的情况，又何尝不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锻炼机会？一个锻炼他们独立的合适机会！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谁也不能保证，他能永远的保护在帝江和鲲鱼的身边，还有东篱轺他们，也是一样的道理。哪怕帝江和鲲鱼已经是他的灵魂契约兽了，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如若不出意外的话，是很难分开，哪怕以东篱轺的心性，既然认下了自己这个老大，那便没有离开老大，自立门户的可能，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人生何处无意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与其一直小心翼翼的防范着，还不如让他们全都能够自保来的有效。尤其是在想到帝江和鲲鱼的实力之后，欧阳夏莎就更是放心的彻底了。更何况，不管是帝江鲲鱼，还是东篱轺他们，以他们的骄傲，也都是不会喜欢自己被他所保护的。如此这般，让他们慢慢的学会独立，也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至于东篱轺那边，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中毒而已，再不然就是受点小伤，之前是慌了神，这才忘记了最为关键的地方，这会儿突然智商上线，想起了大罗金仙那次洗精伐髓的厉害之处，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大不了就是受点伤而已，男子汉大丈夫，一点伤算的了什么？所以，想通了这一切的一切的欧阳夏莎，心中的那点犹豫，顿时便犹如过眼云烟般的消失殆尽了。好吧！如若不是帝江和鲲鱼，的确亲眼目睹到了欧阳夏莎之前的那一丝丝停顿的话，还真不会有人想到，欧阳夏莎之前曾经有那么一丢丢的迟疑和犹豫。虽然帝江和鲲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欧阳夏莎的那一丝丝的停顿，也猜测到他的内心，此时此刻肯定正在为什么事情纠结在，可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帝江和鲲鱼还真的是不知道的。

    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想要将事情搞清楚的趋势，可谁叫碰到这件事的是帝江和鲲鱼呢？作为魔兽的他们，好奇心本就不怎么强烈，再加上对欧阳夏莎这个主人的遵从，他们也就更加没有探听欧阳夏莎秘密的意思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想说的话，他们就乖乖的听着，不想说，他们就当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他们也什么都没有看到过，那就可以了。至于那个所谓的‘秘密’的衡量标准，那就需要看欧阳夏莎是不是有主动提起的趋势了。主动提起了，则不是秘密，不愿，就可以将之划入到秘密的范畴之内了。

    “主人放心，还有请一切小心！”之前也说了，帝江和鲲鱼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和决定，向来是不会拒绝的，所以，这一次一样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虽然他们心中多少有那么点不放心，哪怕知道欧阳夏莎的背景如何，这种担心也不能例外，可到底考虑到了对欧阳夏莎的信任问题，外加上欧阳夏莎又跑的太急，让他们即便想要说些什么，也没有那个米国时间，于是，尽可能的用最简单的话，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的重点，这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至于此时此刻，什么对于帝江和鲲鱼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仔细听听帝江和鲲鱼的回话，那便是最好的答案了。也就是说，除了对于欧阳夏莎交代的回答，便是认真嘱咐欧阳夏莎小心的问题了。简言之，就是回答与嘱咐了。

    叮嘱完欧阳夏莎，并收到欧阳夏莎已经听见，并承诺注意的招手示意，接下来，帝江和鲲鱼便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被欧阳夏莎丢给他们的云栖身上。

    毕竟，这严格算起来，还是欧阳夏莎委派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所以，想要得到一个开门红的他们，当然想要将事情办的完美，不想让欧阳夏莎失望啰！于是，还以为自己暂且可以松懈一定的云栖，便再次紧绷起了神经。

    换言之，就是欧阳夏莎所担心的，云栖会发现什么问题或是弱点，从而借此忽悠帝江和鲲鱼，让其吃亏，吃大亏的可能，似乎是不会出现了，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云栖对于帝江和鲲鱼，有一种从骨子里产生出来的惧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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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1）

    至于这种惧怕之感从何而来？答案简直不言而喻。毕竟，帝江鲲鱼与云栖从前并不认识，要说真正开始接触，也只是从帝江和鲲鱼尾随而来，并在被抓现行之后认下欧阳夏莎为主开始，而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们之间唯一发生的冲突，也就只有不久之前，帝江和鲲鱼怀疑云栖，并威胁要将其灭口那一次而已。只怕就连之前还在为云栖是否具有威胁到帝江和鲲鱼这一可能而担心了老半天的欧阳夏莎也没有想到，这个云栖居然会这么的怕死，刚刚帝江和鲲鱼不过吓唬了一下他，且还仅仅只是那种口头上的吓唬，如此而已，与所谓的实际实践，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这样，竟然都可以将他们吓成这样。他到底是有多小的胆子，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留下了这么巨大的阴影？

    此时尚且什么都不知道的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而待之后欧阳夏莎归来，知道在他走后，云栖的具体反应之后，欧阳夏莎那个表情，还真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既有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白费了，喂狗了的郁闷；又有早知道如此，他何必去浪费那么多的精力的感叹和可惜；既然不可置信，一个人的胆子，竟然可以小的这个地步的吃惊；也有对这人居然如此没有出息的鄙夷，从骨子里产生出来的惧怕之感？也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的来个‘呵呵’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别看欧阳夏莎心性复杂，变化多端的想了那么多，可事实上，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也只是很是无语的来了一个‘呵呵’，便算是对云栖那般让人大跌眼镜的反应，有了一个实质性的总结，如此而已。至于其他多余的废话，那是一句都没有多说。也许是不想说？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不知名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只是‘呵呵’了一声，便算是完事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后话，暂时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此时此刻还不知道云栖会那般没有出息的欧阳夏莎，倒是没有那个闲心再去担心帝江鲲鱼他们了，不是欧阳夏莎不愿不想，而是眼前的场景，让他根本就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

    虽然欧阳夏莎嘴上从不曾承认，也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中却清楚的知道，有自己的那层身份摆在那里，他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特列，一个简直堪比开了外挂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虽然一直都表现的很是小心，但实际上，他却压根就没有真正担心过什么，至少在他前往神界确定那最后一片的灵力碎片有没有到手之前，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却是无比坚信的，不然他也不敢贸贸然的，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听见一点异动，连其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追了出来吧！说白了，还不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肯定嘛！可是这会儿，欧阳夏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甚至隐隐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过自信了点，因为他居然追不上那个光点！

    没错，就是光点，之前待欧阳夏莎跟随异动转身离开帝江鲲鱼他们之后，事实上没过多久，欧阳夏莎就看见了，那个引他而来的异动产生的来源了一一也就是这个所谓的光点。

    就在欧阳夏莎以为，他即将要抓住那个光点，可以好好的一探究竟，看看这个光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之时，那个光点却突然加快了速度，而后再距离他一段距离之后，又再次放慢了速度，待他再次追上的瞬间，又再次加快了速度，再距离他一段距离之后，速度则又放慢了下来，就这样时而快时而慢的重复两三次之后，欧阳夏莎要是还不知道他这是被人算计了，这个光点的存在，就是为了故意引诱他而来的存在，那他就真正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要说不好奇是谁在算计他，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在这上古大能的遗址之中，且之前的那群人连自己都无法自救之际，按照常理来说，他会被人算计的可能，几乎为零，于是这种好奇，就更是来的猛烈了。可欧阳夏莎这人到底谨慎，也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小命一旦有所危险，所会牵连的亲人有多少，所以，面对这种连他一开始都没有发现是有人在控制这团光点，欧阳夏莎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了退缩的意思。

    如若还是曾经高高在上，孤家寡人的那个他的话，面对如此让他好奇的心痒痒的异常，欧阳夏莎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决定去冒冒险，好一探个究竟的，毕竟，越是危险的地方，一旦有所收获，那往往都是最大的，在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同时，还能有机会拼一拼颇有价值的收获，如此这般一举两得的好事，他干什么要拒绝？可如今的他，因为有了顾忌，所以便再也做不到如往日那般的洒脱了。因为有了牵绊，所以，欧阳夏莎在第一时间想的，并不再是如何满足自己那所谓的好奇心了，而是问一问自己，要是万一自己出了什么问题，那他的亲人该怎么办？

    所以，有了顾忌，有了牵绊的欧阳夏莎，在确定这就是一个陷阱，一个只为引诱他而存在的陷阱之后，也不管自己是否是这个世界的特例，自己的实力完全能够保证他在冥界横行无阻的事实了，立刻就决定原路退回。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就算他的实力再如何的厉害，在不知道敌人根底的前提下，谁也不能否定那个劳什子的万一不会出现了，所谓‘防不胜防’‘打了个措手不及’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吗？！

    可想象到底只是想象，此时此刻，已经不是欧阳夏莎说离开便能离开的了，而欧阳夏莎一有退缩的意思，那个光球便激动的开启了所谓的阵法，将欧阳夏莎困于其中，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所以，很是无奈的被困于阵法之中的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好吧好吧，导致欧阳夏莎如今这般谨慎异常，精神紧绷的根本原因，倒不是他被困于阵法之中的现实，毕竟，欧阳夏莎在解封了前几世的记忆之后，如今融合了记忆的他，显然就是个阵法之中的超级高手，破个阵法，摆个阵法，那简直就跟玩一样的简单。当然了，前提是这些阵法都是欧阳夏莎见过的，或是类似的。

    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如今谨慎异常，精神紧绷的根本原因，就是他被困的这个阵法，是他没有见过的，还是那种压根就没有见过的，甚至连个类似的参考都没有的那种，所以，面对如此阵法，他能不小心谨慎的对待吗？！

    ‘变异阵法？似乎不是！衍生阵法？好像也不像！连环阵法？不对不对！结合阵法？有点像，可又一点都不像！’阵法破不开，他就出不去，所以万般无奈的欧阳夏莎，如今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破阵便都成了无可奈何的第一选择。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被逼无奈的感觉，欧阳夏莎虽然没说什么，却的确让欧阳夏莎有些抓狂，所以对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是不待见，所以故意无视？还是专注于破阵，根本就无暇分心，如此也就无视了周遭的一切？是着急着出去，所以只想把心思放在破阵之上，并不想因为其他的原因浪费时间，顺势而为，便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无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明明那个小光点近在迟尺，欧阳夏莎却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眼，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过欧阳夏莎虽然选择了无视，可事实上，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对那个光点的关注。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防备，怕对方再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也许是想要透过观察那个光点，找出什么破绽来？前者或是后者，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可是他看见了什么？那明明只是一个光点，说穿了，也不过只是一团能量体而已，可那让人辣眼睛的委屈是个什么鬼？

    不要问欧阳夏莎是从哪里看出来，那个没有鼻子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手足，仅仅只有一个圆的光点委屈了，因为连他也解释不清楚，但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他甚至可以确定他并没有看错。

    有心想要避开那团光点，不是不想继续观察，而是太辣眼睛，实在是不忍继续直视下去了，可不知道那团光点是不是看出了欧阳夏莎之前偷看过他，那个光点，他居然在刻意的转移着自己的地理位置，欧阳夏莎脸朝右转，他便将自己移向右边，欧阳夏莎脸朝左转，他便将自己移向左边，反正，就是让欧阳夏莎能够尽可能的看见他，好吧，还有他所散发出来的，那辣眼睛的诡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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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2）

    一次两次这样也就算了，那尚且还算在欧阳夏莎的忍耐范围之内，可你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而五，五而无限是个什么意思啊？尤其还是光点这么个诡异的存在，那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

    “你丫的到底要干什么？”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跟一团光点去计较什么，对一团光点你要是认真，那就真的难看了的欧阳夏莎，终究还是被逼的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能把欧阳夏莎逼成这样，不得不说，这个光点，还真是有点本事。虽然欧阳夏莎也知道，自己对着一团光点发飙的样子很是怪异，也很是愚蠢，毕竟，那东西不会说话，就算是他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有幸开了灵智，能够回答自己，想要回答自己，可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给不了自己一个所以然来，如此这般，可不就是蠢，可不就是怪异嘛！可在欧阳夏莎看来，到底再蠢，再怪异，那也比一直被人，哦不，是被一团光点死盯着，并一直朝你委屈卖萌的好！

    不要问欧阳夏莎他是如何看出这个光点在对他卖萌，就跟他不知道为何他能看出这个光点之前在对着他委屈，实际上那团光点也的确是在个跟他委屈一样，他也不知道他为何，或者说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概是也发现了自己压根就无法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意思吧？这团光点很是无辜的盯着欧阳夏莎看了好一会儿，就在欧阳夏莎再次忍不住想要发飙，追问他究竟想要如何之际，这团光点则突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耸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那模样，那姿态，搞的欧阳夏莎硬是一口气被强行给憋了回去。至于这种强行给憋回去的感觉如何？想想高速行驶中的汽车，突然被强行要求急刹车的场景，那种感觉就是这样。

    “……”光点这家伙倒是会装无辜！明明是他的问题，不能说就不说，你那样死盯着人是要干什么？可他却搞的跟他多委屈似的，让人想要对他发个火都不行，都搞的像是在欺负他一样。拜托，他不能说话又不是他欧阳夏莎的问题，干什么要找他来买单？想他欧阳夏莎，自从重生之后，就没有吃过什么亏的存在，这会儿居然搞的如此憋屈，还是被一团不知底细的小光点给搞的如此憋屈。好吧，欧阳夏莎就是觉得委屈了，简直委屈极了。

    因为一点点的好奇跑来这里，莫名其妙的被困在阵法之中，又莫名其妙的被一团光点欺负，现在居然还被那始作俑者的光点威胁，最重要的，是他连发飙的机会都没有了，面对这样的情况，以欧阳夏莎的性格，可不就觉得委屈嘛！

    要是能发泄发泄，那到还好，再怎么，欧阳夏莎也不会有任何憋屈的地方，因为憋屈的地方，以他那独特的性子，显然早就已经都发泄出去了。可如今的现实却是，他压根就没有发泄的机会，面对那副无辜，垂头丧气的模样，他能发泄的出来那才是怪了，他可不想，新的问题还没解决，他再莫名其妙的多上一个莫须有的名头来。

    退一步来讲，就算欧阳夏莎硬着头皮强行开口，看那团光点的架势，欧阳夏莎觉得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是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的，而且还是那种不但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一一也就是将心中的憋屈发泄出去，而且，还会再次莫名其妙的多上一个欺负弱小的名头的结果。

    如此‘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欧阳夏莎又不傻，他怎么会明知故犯的继续去做呢？可就是因为没得选择，所以，欧阳夏莎才很是郁闷，也很感叹，郁闷感叹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可不就是倒霉嘛！东篱轺他们没遇上，不然怎么这团光点还有闲工夫来找自己，来骚扰纠缠自己？除非这里的光点不止自己眼前这一个，否则，东篱轺他们没有遇到这团光点，就是铁定的答案了。而要是有那么多的光点的话，怎么可能一定动静，一点痕迹都没有？动静可以用隔音阵来解决，可那些所谓的痕迹，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遮掩住的，尤其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处理完毕，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毕竟，他们与东篱轺几人之间的时间间隔，也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即便都区别于凡人的修真者，那也是不可能成为那个例外的。所以，东篱轺他们没有遇上，也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而他们之前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生的结果，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好吧，扯远了点，说到东篱轺他们没遇到这光点吧，还可以解释说他们不是一起的，说不定他们压根就没有碰到过这团光点，可帝江他们可是跟自己一起出现的，结果他们没事，到了自己这里就有事了，说来说去，他们之间差的，还不就是自己的那一点好奇吗！怪不得人们常说‘好奇害死猫’呢！他可不就是因为一个好奇，这才遇到了这么多的莫名其妙嘛！早知道会这么倒霉的遇到这么多事，还有这个堪比超级大麻烦的小光点，他一定会死死地压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之心的，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的老毛病‘旧病复发’才是，不过这会儿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觉得自己无比的委屈，觉得自己被坑了，还是被坑的很惨的那种的欧阳夏莎，因为不怎么想要理会那个光点，免得他一不小没忍住，就做出什么对人对己都没有什么好处的坏事来，且他也不知道该对一个光点，还是一个算计了自己的光点说些什么，于是，欧阳夏莎便选择了彻底无视掉那个光点的一举一动，就当那家伙不在就是了，而后便开始一心一意的研究起了眼前的阵法来，毕竟，他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既无聊，又无趣，要是时间再拖的久一点，还会让关心自己的人，无缘无故的多操一些心，如此毫无半点好处的选择，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又如何会选呢？可欧阳夏莎这样想的，其他人，哦不，是其他光点，却显然不会如他的意了，否则，又何来之前的纠缠呢？所以，欧阳夏莎想要一心一意的好好的去研究眼前的这些新颖的阵法，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而其一直在欧阳夏莎快要集中起精神的时候，就突然闪到欧阳夏莎的跟前，不是敲对方一下，就是在对方的眼前晃个不停，而在其所针对的对象，也就是欧阳夏莎抬起头来注视他们之前，又赶紧闪到了安全区域，如此既骚扰了欧阳夏莎，让其又无法集中精神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骚扰，你越不理他，他似乎蹦跶的越是欢快，如此这般让人郁闷的作为，也再三将欧阳夏莎给惹烦了，如此，也就有了上述满是气愤，却又包含了更多的无可奈何的询问之词。

    “……”不能说话的小光点，面对欧阳夏莎的问题，因为不能开口言说清楚的关系，顿时心中便再次郁闷了。不过这一次的郁闷，回过神来所需要的时间，明显要比之前回过神来所需要的时间可是短的多的多。也许是习惯成自然了，有了之前的打底，所以，此番再次经历，就可以少走不少的弯路？也许是不想重蹈覆车的再将他与欧阳夏莎之间的气氛搞的那么尴尬？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光点在郁闷了那么一下下之后，开始用实际行动来对欧阳夏莎解释他的用意，也就变成了非常有必要的事情了。当然了，在用肢体语言解释自己意思的同时，那个小光点也不忘对自己的自我保护，三不五时的便调换一个位置，且还没有任何的规律轨道可言，让欧阳夏莎根本就摸不清状况，对此，还真是不得不说，这家伙防欧阳夏莎还真是防的紧。至于这家伙解释自己意思的具体举动，其实也很是简单，那就是让欧阳夏莎无法集中思考如何破阵的同时，则尽可能的将欧阳夏莎朝着自己所认定的方向推，那意思，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了。

    “你让我跟着你走？阵法不需要破了？只要跟着你走就好了？你是这意思吗？”好吧，那个小光点的意思表现的已经太明显了，欧阳夏莎这么问，虽然只是为了确定一下，以免出现什么不必要的意外，可仍旧是显得有些明知故问了。瞧那小光点一直破坏，一直破坏，让他根本就无法集中起精力来的举动，再加上一个劲的推搡，还是朝着一个方向推搡的附加动作，要说小光点不是这个意思都不会有人相信。

    这小光点虽然不能说话，但做些简单的肢体语言，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询问之后，会迫切的，一个劲的上下跳动，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赞同，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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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3）

    至于为何会迫不及待？答案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让欧阳夏莎前往所谓的目的地，本就是他的任务，而为了达成这个劳什子的任务，小光点可以不遗余力，全力以赴，不然也就没有了之前的种种了。

    “原来这个阵法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困住，以免得我打退堂鼓，而非是为了所谓的考验而存在的啊！”看见小光点的肯定，欧阳夏莎顿时心中不由的暗暗想到。

    欧阳夏莎又不傻，这小光点都将事情做到这一步了，他要是还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存在，就是为了困住自己的话，那他还真是白轮回了这么多世。顺着这种想法继续发散的想下去，欧阳夏莎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这个遗址的存在，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个局，而且还是完全针对自己的一个局。

    不是欧阳夏莎太过高看自己，而是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先前还不觉得，只觉得自己真是有够倒霉的，可结合此番小光点的肯定举动，欧阳夏莎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小光点唯一盯上的就只有自己，其他人，不是没有人碰到他，而是就算是碰到了，估计小光点也只当看不见，如此而已。

    再加上这小光点好似认识自己的举动，不然他干什么一盯上自己，他们连句话都没有说，他就像是与自己很是熟络一样，一个劲的跟自己撒娇卖萌，他可不相信，随着这种遗址存在了那么久的小光点，在修真者的世界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小光点，是个好相处的自来熟，欧阳夏莎越想就越是肯定，虽然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但心中却无比的肯定，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针对他来的，与凑不凑巧压根就没有关系。

    “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虽然欧阳夏莎也无比好奇，想要去看一看，究竟是谁想要见自己，他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上古时期的大能朋友了，可他还就是不愿意就这么简单的如了对方的愿，谁让他们这般算计自己的？哪怕是所谓的朋友，哪怕没有一点的恶意，那也不能例外。没错，欧阳夏莎就是如此的任性。

    至于欧阳夏莎判断对方是友非敌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从对方的身上，压根就感觉不出一丝丝的危险或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亲近，以及所谓的灵魂联系。

    见鬼的灵魂联系，与他欧阳夏莎有所谓灵魂联系的，大多都是他的契约魔兽，而自己的契约魔兽此时就算因为种种原因，并不全在身边，对于他们的具体下落，他作为主人，还是能知晓的，就算因为界面阻隔的关系，有很多知道的并不算详细，但大概的方向，那还是知道的。至于剩下的很小一部分不是他的契约魔兽的，欧阳夏莎也都是认识的，并且也都可以确定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可其中却没有听说哪一个，是上古时期的人物或是上古时期人物的后代的，所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在欧阳夏莎看来，可不就是见鬼的灵魂联系嘛！

    当然了，欧阳夏莎的感觉也许也会出错，对面给他的感觉，也许也会参假，还是那种可以隐瞒住欧阳夏莎那堪比火眼金睛般的双眼的参假，可那却都不是什么事，谁让欧阳夏莎无比坚信自己的直觉呢！换句话说，就算是欧阳夏莎真的感觉错，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什么大事，只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啰！

    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已经决定跟着这小光点去好好的看一看了，看一看究竟是谁为了要见他，这般的算计于他，而如今的拒绝，也只是为了不让对方那么轻易的得逞，故意的为难，如此而已。

    哪怕他也有可能是感觉错了，事实上对方是他的敌人，而非友人，那也不能例外。或是说，越是敌人，欧阳夏莎才越是要过去看一看，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越是这种不安定的，连他都没有想到的存在，便越是应该早早的去除掉，也免得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打他个措手不及了不是？！

    大概是想到了万一自己感觉错了，对方也许是伪装出来的友人，实际上则是他暗藏的敌人？又或者是上界给他设下的什么杀局？前者或是后者，谁知道呢？反正，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所在意的亲人的安全，欧阳夏莎比之之前的轻松，多了那么一丝谨慎和防备，这一点，却是谁夜无法否认的事实。

    此时此刻，大概是欧阳夏莎已经将那个小光点下了定义，认定他非人类，也非魔兽，只是一个毫无危险的能量体，于是便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在他露出对那个未知是敌是友的存在的警惕和防备之时，那个小光点瞬间所流露出的一丝受伤，虽然只有短短的时间，可谁也不能否认其曾经出现的事实。

    真不知道，要是欧阳夏莎看见了这诡异的，明明已经被他定义为能量体，居然还能露出如此表情的话，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别的不敢说，但绝对不会像如今这般轻松，对于对方也不仅仅只是有些许的防备和谨慎，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推测也仅仅只是推测，假设也只是假设而已，没有发现就是没有发现，没有发生的事情，说的再多，那也是白费，所以，欧阳夏莎对于对方，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更高的警惕。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看见那个小光点所流露出的失落和受伤，可对于他的不解和委屈，还有那像是解释自己没有恶意一般的神色，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说你没有恶意？你说你没有恶意便没有恶意，你说你没有恶意我便要相信的话？咱们也不过今日刚见面而已，你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我会相信一个陌生人，哦不，是陌生能量体的话？而且，你要是真的没有恶意，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你干什么要将我强行留在这里，就冲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不解和委屈。”虽然欧阳夏莎早就决定，决定要跟着这个小光点一起去看看那神秘的存在，可该刺激的，该回击的，他也一样不会放过，谁让他最讨厌被人算计呢！哪怕只是一团能量体，那也不能例外。算计人，就该付出代价，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不能说话，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哪怕他有再多的理由，也无可奈何，更何况，这个小光点本就心虚，对欧阳夏莎的确是有所隐瞒，甚至还有些让人看不明白的愧疚夹杂在其中，所以，这小光点便干脆放弃了所谓的解释，反正以他这不能言不能语的状态，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然后直接便上前，采用之前边躲边推，这种既不会耽误自己的事情，也不会有被欧阳夏莎抓住的风险的方式，把欧阳夏莎向着自己所认定的方向，便一路推搡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吗？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意见的你，你还敢说你对我没有恶意吗？不过就算你逼迫我按照你的意思行事，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以为这样，我会就此罢休吗？”死鸭子嘴硬，说的可不就是欧阳夏莎嘛！明明欧阳夏莎心中早已有所决定了，且他顺着小光点的举动，顺势而为的妥协行为，也刚巧证实了这一点，毕竟，以欧阳夏莎的能力，如何会反抗不了一个小小的能量体呢？没看见之前那团小光点想要阻止欧阳夏莎的离开和退缩，还要借助所谓的新型阵法才能达成嘛！没道理，这会儿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便可以达到相似的结果，说白了，还不是欧阳夏莎放水的结果嘛，否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可这欧阳夏莎倒好，偏要图一图嘴巴快活，拼命的挤怼那团小光点，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创世神帝，冥界之主冥灵帝的转世，居然跟一团能量体在那斤斤计较，当真是有些丢脸。大概是欧阳夏莎也发现了这一点吧！说着说着，他便再没有了说下去的**了，就连那团小光点一点也没有回答自己这些个胡搅蛮缠的问题的意思都没有，他也没有去过多的纠缠，甚至隐隐的，还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至于那个小光点，他倒不是故意不去回答，或是故意无视掉欧阳夏莎，而是因为他明白自己不能开口的劣势，所以，便彻底忽视放弃了这一点，一心只想将欧阳夏莎尽快的带过去，如此而已。

    接下来，一方只想尽快的完成任务，所以，根本没有说话的**，一方则想让人忘记之前的尴尬，正在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此这样，双方也算是勉强达成了共识，所以，一路上也算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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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4）

    只是有一点，只怕连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发现，那就是他这个本就对人没有什么耐心之人，居然对这个小光点如此的耐心，在面对这个小光点的时候，也显得无比的幼稚，哪怕明知道对方算计了自己，也不曾有过报复回去的想法，要说这中间没有什么原因，傻子才信好嘛！毕竟，欧阳夏莎这人究竟有多没有耐性，心眼又有多小，又有多么的瑕疵必报，那简直都快成世人皆知的秘密了好吗，可这会儿，欧阳夏莎居然提都没提所谓报复不报复的问题，甚至还在对方面前，表现出了自己在他人面前除了成熟，稳重之外，从未表现过的幼稚一面，而且还那般的自然，自然到他连一点多余的，觉得不对的反应都没有，要是都这样了还说没问题，那简直就是哔了狗了。

    不过欧阳夏莎没有发现，却不代表那个小光点没有注意到，毕竟，这整个遗址都算是他的地盘，就算不是他的，他在这里呆了生活了那么多年，也相当于是半个主人了，再结合欧阳夏莎之前自离开帝江他们之后所经历的一切，还有如今他所处的处境，以及这团小光点，可以随意的使用这遗址之中的一切资源的事实，换做是谁，都可以无比肯定的确认，这座遗址的主人，便是那团小光点带着欧阳夏莎即将要见之人，而小光点能帮着那幕后之人做事，以及随意使用这遗址之中的一切资源的事实也可以证明，那幕后之人，也算是接受了他成为半个主人，或者说，可以随意在此行走的事实了。

    作为整座遗址的半个主人，别说是欧阳夏莎如此与众不同，同样也无比明显的变化了，就是他只有一点点微表情的变化，他都能毫无遗漏的注意到。而那团小光点越发闪亮的现实，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或者说小光点似乎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应，很是愉悦，这样说，也许会更确切一些。只是他倒是愉悦归愉悦，却没有任何想要提醒欧阳夏莎的意思，那姿态，那神色，那做法，就好像他什么都没有看见，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至于小光点为何不提醒欧阳夏莎一下。也许是因为不能言辞，觉得想要表达也表达不清楚，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便直接放弃了解释的打算？也许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觉得他就算说了，欧阳夏莎也不会当回事，更甚至会觉得他多事，所以不想自找麻烦？也许是因为小光点真的有什么打算，所以并不想打草惊蛇了？也许是因为小光点很是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并不想打断这种氛围？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小光点发现了欧阳夏莎的异常，是不争的事实，而小光点没有点破欧阳夏莎的这种异常，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事关小光点与这座遗址，还有这座遗址主人之间的关系，都只是猜测而已，但是有一点，却并非是猜测，而是不可否认的现实，那就是欧阳夏莎的异常。

    “还要走多久啊？”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欧阳夏莎本就不是多么有耐心之人，这会儿跟着走了那么久，却仍旧一脸茫然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见，他能继续好性子的忍耐，那才是怪了，开口呵斥回去，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而如上述这般撒娇似的抱怨，大抵也只有在面对这团小光点的时候，才会出现，谁让他本就对这团小光点与众不同呢？！至于什么尴尬，什么害臊自己在小光点面前越变越小的现实，那是什么？欧阳夏莎表示，请原谅他记忆力不好的事实，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了，他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既然之前已经说了，小光点已经决定不做任何回答了，那么对于欧阳夏莎此时的抱怨，当然也不能例外啰，否则他之前的决定不是白做了嘛！毕竟，当事人都是一个，压根就不存在厚此薄彼，刻意针对的意思，不是吗？！

    好吧，欧阳夏莎也不是傻子，所以一看到小光点对他的问题置之不理的态度，欧阳夏莎就知道，这小光点是下定了决心，下定了决心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了。

    而对于小光点的举动和决定，欧阳夏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谁让他虽然与这小光点相识不久，却就是能肯定，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情，如若没有一个万全的理由，他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呢？总不能真的让他直接动手吧？而且让他动手，他也要能下得了手才行啊！看看他那委屈的小模样，搞的他像是在欺负小孩子一样，他这都还没做什么呢，他就这副模样，他要是真做了什么，他不是要哭出来了？更何况，他一团能量体，你让他打他又有什么用呢？人家不疼不痒的，打了也是白打，说不定真要是比起来，你的手还更疼一些呢！

    要是只是打了，自己手疼就手疼一点吧！可要是再倒霉的背上个什么欺负弱小的名头，那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欧阳夏莎又如何会去做呢？

    虽然名声之类的虚拟存在，欧阳夏莎向来并不在意，也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将其当做回事，可无缘无故背黑锅的行为，他却也是无比排斥的，而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他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凭什么要承认？明明是他比较憋屈的事实，干什么要让他人扭曲？还有明明是别人的问题，他又干什么要帮人背那个黑锅？哪怕实际上，这个黑锅或是这个比较现实的结果即便是背了或是发生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或者影响并不算大，哪怕他平时并不在意这些东西，那也不能例外。毕竟，他欧阳夏莎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不过想法终究只是想法而已，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就明显拿那个小光点没有办法。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欧阳夏莎面对同样的情况，只怕早就开口发飙，或是拒绝合作了，可对于那团小光点，欧阳夏莎却明显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就好像他要是下了狠心，就会后悔一般，对于这样的感觉，欧阳夏莎简直有些无语了，他不明白他为何对于一团陌生的能量体会有这般诡异的感觉，搞的欧阳夏莎连连在心中暗骂‘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上述那种怪异思想的影响，欧阳夏莎明明觉得心中郁闷的要死，却还是硬着生生的忍了下来，既没有继续催促，也没有开口呵斥，更没有坚持让他回答什么，只是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的蔫了。说的更通俗一点，就是情绪不怎么美好，却没有再去逼迫小光点什么了，甚至连话都不带多说的。

    至于那团小光点，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看见欧阳夏莎的郁闷和低落呢？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前者或是后者？谁知道呢？反正那团小光点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方是害怕解释不愿多说什么，一方则是因为郁闷不想多说，如此也算是神奇的达成了一致，一路上彼此双方，在剩下的路程中，全都保持了全程的安静。

    虽然安静无比，却也勉强可以算是相安无事，终于，终于，连欧阳夏莎都已经麻木的不知道通过了几个阵法，拐了多少弯之后，那团小光点终于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等欧阳夏莎开口询问，那团小光点就那样毫不忌讳，也毫不遮掩的飞到了不远处，一个背对着欧阳夏莎的男子的身体里。直到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才知道，刚刚与自己在一起的，哪里是什么能量体，那分明就是一个人的神识的分割体啊！如此，他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这是再次被骗了，那他就真的是个大蠢猪了。

    哪怕直到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仍旧没有从这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危险或是敌意，甚至还隐隐的，对其有些莫名其妙的亲切之感，哪怕欧阳夏莎知道，这人完全可以在自己背后，再回收回那团神识分割体，那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之所以将事情摆在自己的眼前，也是在告诉自己，他并没有想要欺骗自己的意思，可即便是如此，那也不能改变在欧阳夏莎心中，因为被欺骗而产生的愤怒。

    好吧，在欧阳夏莎看来，不管这人此时的态度和行为举止如何，之前的欺骗行为，做了就是做了，欺骗就是欺骗，就如泼出去的水一样一一覆水难收。

    至于欧阳夏莎之所以没有立刻发泄出来，而是选择了先静观其变，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人究竟是谁，如此而已。是自己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要知道，这可不是欧阳夏莎无聊，而是不同的答案，可是决定了不同的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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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5）

    欧阳夏莎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会是自己的敌人设下的圈套，也想过，会不会他的哪个朋友，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更是想过很多有的没得的可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人！

    曾经这人陨落之时，欧阳夏莎不是没有奇怪过，毕竟，走到天尊这一步，虽然还不能做到寿与天齐，可活他那么短的，还真真是非常少见的，虽然作为神界的天尊，不如九重天上的创世神帝那般来的尊贵，可以称之为真正的神砥，但作为整个浩瀚天际除了九重天之外的唯一主人，说其算是半个神砥，一个真仙，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作为半个神砥，一个真仙的他，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容易？尤其是他陨落的原因，更是让他接受不能，甚至不由的怀疑，什么时候一点小小，连病都不算上的问题，就能那般轻易的弄死一个真仙，半个神砥了？

    只是那个时候，虽然因为被自己的母亲强行封印了记忆，还是冥灵帝的他对那人并没有所谓的怨恨和仇视，但对那人的疏离和敬而远之的态度，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不过想想也是，那么多年的不管不问，自己有父亲也相当于没父亲，做父亲的锦衣玉食的过的滋润，却对自己的女儿不顾不管，任由他被人肆意欺辱，身为冥灵帝的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对于这样不待见自己的父亲，他可没有热脸贴上人家冷屁屁的爱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冥灵帝的欧阳夏莎，就算是失去了亲眼目睹到的自己的父亲出手杀害自己母亲的场景画面的记忆，可仍旧是与那人亲昵不起来，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不管是如今的欧阳夏莎，还是曾经的冥灵帝，都不是什么任性之人，所以除了疏离和敬而远之的态度，欧阳夏莎不亲昵那人，定然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不然以欧阳夏莎那从不肯吃亏的性子，明明就是撒个娇，卖个萌就完事的事情，就算被拒绝，他也不会损失什么，要是接受了，可有他享受不尽的好处的好事，他为什么要拒绝？！

    好吧，身为冥灵帝的时候，欧阳夏莎之所以那般果决的排斥那人，除了疏离和敬而远之的态度之外，还因为当年的他对那人，还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想要选择忽视都不行，只有他自己知道，却从未对他人提起过的排斥，对于这个秘密，就连那两位将他当眼珠子护着的兄长也从不知道，所以，对于那人的怀疑，他不过是想过一下之后，便因为这份疏离和排斥，将这一想法彻底的抛到了脑后。或者更真实一点来说，那个时候的他，为了逃避心中的心虚，所以，便刻意的去忽视这人死去的消息，以达到掩耳盗铃的目的，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没错，就是心虚，心虚那人的陨落，竟然还能引起他的悲伤情绪，哪怕那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怎么都无法接受的，因为那会让他有种背叛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拿性命护住自己的女人的错觉。

    就算退一步讲，即便是他的母亲，那个一心维护自己的女人知道了他心中的悲伤，也是不会怪责于他的，甚至还会让他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那他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去承认自己的这种情绪，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母亲的包容，并不是自己肆意妄为的理由和借口。更何况，这人可不光光是与他有杀母之仇，之前母亲刚死时对他的杀心，还有放下杀意之后，那么多年任由他自生自灭的彻底无视，那些都是欧阳夏莎无法释怀的理由。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记得他被彻底遗弃之前的记忆，可皇宫里最不差的，就是八卦，尤其是曾经生活在最底层的他，听到这事关于宫里的辛秘也就更多了，毕竟，那些个下人平时里唯一的乐趣，就是讨论主子的八卦了，以此来消磨他们那无聊至极的生活，所以，想要知道当年姚碧琳的死亡真相，还有他之所以落得那般凄惨下场的原因，那还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虽然那些所谓的真相，并不是事情的全部，其中不乏断章取义，胡乱推测的结果，但有一点，那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那就是他的母亲是父亲杀死的，而他也是他的父亲放弃不管的事实。

    如若一开始，身为冥灵帝的欧阳夏莎还只是有所怀疑的话，毕竟，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类？要是一个父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那他还真是禽兽不如了，而以那人的尊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那种禽兽不如的存在，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第一反应会是对着怀疑的拒绝了。那么在他回忆起他曾经在失忆之后第一次醒来时的场景，还有他那个所谓的父皇，在看向他时双眼所流露出来的杀意之后，欧阳夏莎便什么都不怀疑了。

    对于那人的排斥和拒绝，倒不是欧阳夏莎心眼太小的关系，而是被那人禽兽不如的行径给恶心到了，如此而已。再加上在他醒来时，他看见他身上的精致着装，以及后来他的着装材质，两相对比，曾经的冥灵帝，更是推断出，他之前的日子应该过的还算不错，甚至还是那种饱受宠溺的存在。结合自己母妃的死亡，以及自己生活品阶的质素下降的事实，冥灵帝完全可以想象出一个母妃犯错失势，自己也被牵连，被父亲厌恶排斥的小可怜的形象。如此，曾经的冥灵帝会更加的排斥与那人亲近，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母妃犯错什么的，曾经的冥灵帝不知道详情，不好去说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可一个大人去跟一个孩子计较，一个大人居然将自己的怒气，泄到一个孩子身上，这就有些让人看不起了。

    姚碧琳作为冥灵帝的母妃，一直都知道自家的孩子是聪明的，早熟的，睿智的，可他只怕连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会聪明成这个样子。当年连记忆都没有的小家伙，不仅没有因为失忆的关系，如常人那般失去所谓的安全感，并在失去那劳什子的安全感之后惊慌失措，患得患失起来，而且还能在那般艰苦的环境下，在顺应环境的同时，推测出当年她竭力想要隐藏下去的一部分真相来。真不知道要是姚碧琳知道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还会不会选择封闭他的记忆。不过这样的问题，也不过只是提一提而已，因为答案那是显然的，那就是姚碧琳仍旧会选择封印，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姚碧琳下这道封印的主要原因，还是想要封印住欧阳夏莎体内的冥魔一族的血液，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姚碧琳的目的仍旧是如此，这个世界对于魔族的血液仍旧还是抱着排斥的心理的话，那么姚碧琳会下这种封印的心理，便不会有任何的动摇。

    可是再怎么聪明，那又如何？那个时候的冥灵帝到底弱小，心智再如何的成熟，没有反手之力就是没有反手之力，被亲生父亲当着众人的面彻底放弃的他，因为没有人庇护的关系，会成为人人可欺的对象，以及心有不满之人泄的泄物，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再加上姚碧琳当年冠宠六宫，让帝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事实，会引来那人后宫之人的嫉恨，如今姚碧琳不在了，母债子还，冥灵帝也就倒霉了。

    如若是之前，估计这些个人就算再如何的想要去欺辱冥灵帝，也不敢真的太过分，毕竟，不管怎么说，冥灵帝都货真价实的皇子一名，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着天尊的面子，他们也不能，或者说也不敢将冥灵帝欺负的太厉害，可如今，天尊都彻底放弃他了，正所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他们如何还需要顾忌什么？想来只要不将其弄死，只怕他们都是不会有事的。至于弄死，这显然是不行的，哪怕天尊都开口放弃冥灵帝，那也不能例外，谁让自家的孩子就是自家的孩子呢，就算再不争气，再惹人烦躁，那也不是旁人能够随意灭杀的。

    好吧，就算不在意所谓的血缘，那也要看自己的面子啊！换句话说，就是就算天尊再不待见冥灵帝，要是真有人想要冥灵帝的小命，那便等于在打他的脸，而对于打自己脸的存在，那人能忍着装没看见，那才是怪了。

    话说，可不要指望冥灵帝会感激他那最低端的维护，毕竟，要是没有这人当年的那一句可有可无的放弃，他曾经也不会过的那般悲催，所以，欧阳夏莎能见得那人，怎么可能？！

    不过说到这里，就刚好可以好好的谈一谈姚碧琳的仇怨问题。曾经还弱小无比，是个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冥灵帝，那倒还好说，那个时候的他，到底没有那个能力。可为何他在崛起并与其两兄一起成为了整个浩瀚的三邸柱最之后，他也不曾有过为自己的母亲报仇的意思和想法？这就有些让人忍不住在背后嘀咕了。

    好吧，也不扯远了，真要说起来，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他是真的没有时间，冥灵帝之前被强行踢到冥界，不但需要处理好那乱糟糟的一团，还要防备柳飘飘那贱人下什么绊子，且还被要求，在这之前，不得传召，不得回去，所以，为了早日回归，他可不就忙的不可开交嘛！二来，则是才刚刚从冷宫里出来没几年的他，势力还不算大，如此，也就还没有找到所谓的证明来，所以，他便需要先暂停再说了。毕竟，他是迫切的想要帮母亲报仇，可乱杀无辜，他却是不屑的。

    至于对于这人的感觉，过去的冥灵帝是怎么想的，欧阳夏莎不想去深究什么，因为深究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毕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过去的东西，在经历过一些变更之后，又如何具有参考的价值呢？反正，冥灵帝就是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就是冥灵帝，研究谁不是研究，也是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恢复所有记忆的欧阳夏莎，心中对此却是甚是复杂的。

    要说恨，那肯定是有的，那人那样残忍的对待他们母女，就因为区区一个该死的预言，就因为一个根本就无法肯定的事关神族未来的传说，他就义无反顾的选择牺牲他们母女？换做是谁，都不可能一点芥蒂都没有，不是吗？往日说的比唱的好听，搞的连他那固执无比的母亲都因为相信他，不想为难于他，而选择了放弃仇恨，好好的与他过日子，可结果呢？谎言到底还是谎言，就如飞向天空的泡泡一样，根本就经不起时间的考虑，就算没有人去戳，时间到了，他也是自动破裂的，对此，他要是没有一点愤恨，那绝对是骗人的。他没有直接动手，那都是修养的关系。

    可俗话又说的好，没有爱，哪来的恨呢？

    曾经，他是他心中最伟大的父亲，也是最可靠的大山，是他最最崇拜的对象，也是最最崇敬的存在，那么些年，也许他之前的他，也就是前一世的冥灵帝不记得了，可是已经恢复了差不多所有记忆的欧阳夏莎，又如何会不记得那种被自己所崇敬之人捧在掌心疼爱的日子呢？而且他又不是个木头，所以，能感受到那人当时的真心，还有那种让人愉悦，让人向往的幸福之感，这一点，却也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白了，就是哪怕欧阳夏莎否定，那也不能否认，他对那人有所谓的孺慕之情的存在。本来这种孺慕之情的存在，倒是没有什么，崇敬自己的父亲，那算是什么事情啊！可之后，这一切的一切，则全都变了。连这份所谓的孺慕之情，也随之变成了一种负担，他根本就不愿意承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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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6）

    既想亲近，又无比排斥；既心中渴望，又无比厌恶；既好奇关心，又觉得心虚；既仇视愤恨，又想要原谅，纠结再三，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毕竟，欧阳夏莎不管心中如何的矛盾，他却都始终明白，从这人背叛了他们母女，想要将他们母女赶尽杀绝的那一日开始，他们便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如此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哪怕这人与他还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在，那也不能例外。只是平时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倒还没发现，没发现自认暇眦必报，冷心冷肺的自己，居然也有这么优柔寡断的时候！

    可不就是优柔寡断嘛！明明已经是前世的故人了，且这个故人给他留下的，还大多都是残忍伤心的回忆，甚至对他还有过所谓的杀心，再加上前世母妃的一条性命横在他们之间，这样的人，这样的渣男，他居然仍旧搁放不下，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不由的自嘲一笑。自嘲自己的自以为是，自嘲自己的当断不断，自嘲自己居然隐隐的渴望这人的父爱。

    父爱？从这人身上？欧阳夏莎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前世，是不是脑残了，居然连这样的离谱想法都想的出来。毕竟，这人要是对自己有所谓的父爱的话，前世的他又如何会面临他几次蠢蠢欲动的杀机？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又如何会对自己有所谓的父爱？这样的渴望，还真是一种奢望，一种脑子进水，无比愚蠢的奢望。

    按道理说，面对杀死自己母妃，且对自己也曾有过杀意的敌人，欧阳夏莎他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对其出手才是，可这人又的的确确是他的亲生父亲，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所以，弑父，只怕是不行了。因为他根本就做不到，毕竟，他对这人，虽然根本就不想承认，可心中却仍旧有那不争气的孺慕之情放在那里，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管是曾经的冥灵帝也好，还是如今的欧阳夏莎也罢，全都不能例外。

    尤其是如今的欧阳夏莎，虽然不明白，他的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这一世已经有了一位超级宠溺自己的好好好好父亲，也得到了一份伟大无比的父爱了，这般算来，也算是弥补了自己的缺憾了，可为何还会有如此这般的感觉？是以前世冥灵帝的角度看世界，代入感太深了的缘故呢？还是那种孺慕之情，已经深入到了骨髓，灵魂之中，让他想要去割舍都无法做到？又或者，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原因？谁知道呢？但事实就是事实，不然他也不会有之前那般纠结的想法了，不是？

    而且想必他家的母妃姚碧琳，也是不愿意看到他做出如此这般的选择的，否则，他家母妃姚碧琳当年为何非要封印住他的记忆，让他忘却前尘往事呢？毕竟，他们冥魔一族想要封印住血脉的禁术，可不止只有他家母妃姚碧琳所使用的那一种，甚至有许多，所付出的代价，还不会有那么大，其中可以有机会轮回转世的，也不是没有，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都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被查出魔族血脉的，那么相比较其他有严重后果的，那有一线生机的，必然会是上上之选，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希望总比没有好不是？更何况，只有活着，她才会有继续保护自己孩子的可能。所以，不管是从长远的方向考虑，还是以比较的眼光来择决，那付出代价小的，显然要比代价大的吃香一些，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谁会愚蠢的选择付出代价大的？可他的那位聪明的母妃却偏偏选择了这一种，要说其中没有原因，傻子都不信好嘛！

    对于姚碧琳的选择，曾经的冥灵帝，在晕倒之前，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的关系，并不明白姚碧琳为何如此选择，而等他醒来了之后，又由于忘记了前尘，压根就没有机会去想这些，可如今的欧阳夏莎却知道，他家母妃姚碧琳这样做，只怕就是担心以他的性子，无法隐忍住，有朝一日，他们父女会兵戎相见吧！

    至于姚碧琳想要避开这个结果的原因，也许是还有些放不下那个让她记挂，曾对她掏过心掏过肺，也曾对她冷心冷情的男人？也许是不想自己的孩子，自己唯一的孩子背上弑父的名声，毕竟，神界虽然算是修真位面，可却也处于封建社会，而封建社会，对于女性的名声又向来重视，不巧冥灵帝又正好性别女？也许是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全问题，毕竟，弑父在天道眼里，那可是大大的违逆，换句话说，就是背负这种罪名的修士，平时倒看不出什么，最多不过是名声被传的不太好听而已，可在渡过所谓的天劫之时，那天劫却都会无比异常的凶险，甚至成功渡过天劫的机率，还不足常人的百分之零点一？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姚碧琳强行阻止了这件可怕事情的发生，那却是不可否认的现实。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先提一提，那就是第一种可能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姚碧琳陨落之前，最后一次见到浩瀚天尊翰皇泽时，双眸中慢慢抽离的爱慕，从无比炙热到冷淡如水，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一个人的眼中，连所谓的爱意都没有了，看你如同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又岂会惦记于你？如此，放不下之类的，也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面对姚碧琳的选择，没有人会说她是错的，母亲维护孩子，母亲放不下自己的孩子，这没有任何的问题，就算有错，也绝对在可包容的范围之内。只是不知道，要是姚碧琳知道，自家的孩子，就算是真的弑父了，就算弑父不够，再做点别的，也是不会有任何所谓的天罚来劈他，不但不会劈他，天道还会无比宠溺的主动给他走些后门什么的，会是个什么感觉！还会不会坚持封印住冥灵帝的记忆？或是阻止冥灵帝为她，为自己报仇？

    好吧，假设也仅仅只是假设而已，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回答的再漂亮，那又如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思和存在的价值，不是吗？不过话说回来，这人是杀又不能杀，亲近他，他又做不到，会感到无比的心虚，所以，离开，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显然便是如今最好的选择了，至于他日后是生是死，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但有一点，欧阳夏莎虽然非常的排斥，但却又不能否认，那就是看见这人的身影，确定其并没有消散不见之后，欧阳夏莎则颇为放松的狠狠的松了口气。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欧阳夏莎虽然从不承认，但其一直都对这人的下落颇为在意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不管是曾经的冥灵帝，还是如今的自己，这一目的，都从不曾改变过。而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曾经是暗地里关注，如今则更加明面了一些，如此而已。

    至于这人为何会在这里？还有他如今这种情况，又是个什么状况？还有他到底是谁？这个遗址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浩瀚天际的天尊吗？怎么又突然变成了上古大能？所以，他与什么上古时期，又有何关系？他这模样是真的灵魂体呢？还是通过什么秘术，幻化出来的形象？等等等等。对于这些个问题，欧阳夏莎虽然心中非常无比的好奇，可碍于之前的决定，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按耐下来，闭口不谈。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祸水东引，之前在看到眼前之人，并确认自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之后，欧阳夏莎便像是在逃避什么问题一样，本能的便避开了这人的目光，然后便在心中默默的觉得，他前往神界的日子，应该是需要提前了，之后，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的选择了不言离开。毕竟，母妃的仇，不能不报，他的敌人，也不能不灭，不是吗？

    母妃的仇，不能不报，否则，他便枉为人子，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毕竟，她的母妃之所以会落得那般残忍的下场，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为了他，要是他无动于衷，那算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敌人，也不能不灭。否则，他想过上安生的日子，鬼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甚至到时候，别说是什么安生的日子了，就是这样那样的危险，只怕都让他忙不过来，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有的时候，你不找麻烦，却不代表，麻烦就不会来找你了。尤其是如欧阳夏莎这样的招黑体质，那就更是如此了。

    至于之前欧阳夏莎一直没有着急的原因：一来是觉得救母妃出苦海，可要比报复那些人要重要的多，不管是为了弥补姚碧琳，还是为了防止那些宵小之辈，在与自己决战之前，捷足先登的抓了姚碧琳，然后拿姚碧琳来威胁自己，先救出自家母妃，显然会更可靠一些，二来则是他们母女的仇人基本都在神界，而他则一时半会没有机会前往，如此才耽搁了下来，三来则是因为欧阳夏莎还没有被刺激过，总是有种前世离自己很远，前世的仇人，与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的错觉，压根就忘了，他的前世就是他本人的事实。毕竟，往后他的敌人在看见他这张熟悉无比的面孔之后，可是没有谁会去专门的问一问，他是不是冥灵帝，抱着‘斩草除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对他拔刀相向，那才是他们正常的处事原则。所以，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的欧阳夏莎，便也慢慢的开始有所想法了。不过再有想法，那又如何？反正也不能阻止欧阳夏莎转身离开的脚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对于这一点，没有人会开口反驳的。

    “你就准备这样离开吗？”不管欧阳夏莎是真心想要离开，还是在试探些什么，此时此刻，那人，也就是曾经的浩瀚天尊，是怎么都无法做到继续保持沉默了。毕竟，这人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使出了浑身解数引来的，如此，他又怎么能放弃离开呢？那不等于他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吗？要是假的，试探性的，那倒还好，没做什么，也算是省时省力了，可要是其是真心的想要离开的话，那他要是什么都不做了，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你有意见的话？”欧阳夏莎明明知道这人的意思和态度，可就是故意不按照对方的剧本来，大概是喜欢看人被折腾的模样吧？又或是性格使然，并不待见质疑自己言辞的存在？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一开口便呛声了回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就是你对父皇的态度？”自己的孩子对自己这种态度，本打算好好说话的天尊大人，像是自尊心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不自觉的便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摆起了长辈普来。

    “父皇？呵呵，就你这种，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想要灭杀，前脚可以捧在手心，当做至宝来看待，后脚便可以立马冷血无情的拔刀相向般的存在，还好意思提什么父皇，也不知道你这是不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真实写照？不过在你身上，我还真是受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本不愿多搭理这群人的欧阳夏莎，顿时便忍不住的开启了群嘲模式。那犀利的，直戳本质的讽刺，还真是将人给刺激的够呛。至于话里的这些个，欧阳夏莎之前从未提到过的真实情况，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在人前从未提到过的真实情况，其实到了此时此刻，也就没有什么好继续遮掩的理由了，毕竟，以前是技不如人，为了保护好自己以及家人，所以，他便不得不选择低头，而今，别的地方先不提，但在这冥界，不管是谁来了，他都是那个可以碾压众人，可以随意横着走的存在，这般的他，还有什么好需要顾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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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7）

    “我…”从来都不曾对任何人示弱过的浩瀚天尊，之前为何会那般温和，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心虚而已，或者说，是知道自己错了，心中后悔，如今有求于欧阳夏莎，这样说，也许会更准确一点。而后在那里摆长辈普，倒也不是有意的，毕竟，他又不傻，有求于人，怎么可能还会态度恶劣，突然发作，也只是习惯使然罢了。如今被欧阳夏莎的一番冷嘲热讽再一刺激回去，浩瀚天尊翰皇泽会有些傻眼，有些懊恼，傻眼懊恼之前的自己怎么就这么爆发了，然后没有过如此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何挽回局面的翰皇泽有些茫然，有些无措，在回答的时候，会出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就是如此这种，老半天只傻呆呆的说了一个‘我’的表现，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呵呵！”对于翰皇泽的心虚，欧阳夏莎一眼就看了个透彻，再加上欧阳夏莎又不傻，相反，还聪明的逆天，所以，如何会看不出，这人对他是有所图的呢？如若单纯的，只是对他有所图的话，那么如今他这个当事人都在面前了，还绕来绕去的是要干什么？除非他的目标并不是他，或者说，就算是他，他也只是附带的，否则那吞吞吐吐，顾左右而其他的姿态，是要做给谁看的？找到他，那便说明，那人与他是有所关系的，甚至，自己还是唯一的门路，不然以翰皇泽如此高傲之人，要是有其他门路，又怎么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哪怕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却也能猜到所谓的结果，明知道找到自己这里来，因为从前的原因，他是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甚至一言不合，就会对他动手，要是一个不好，使点手段灭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却仍旧来了呢？综合种种，这人选对象，简直不要太好猜测，除了冥灵帝的母妃姚碧琳之外，还能有谁？

    姚碧琳，冥魔一族除了曾经的冥灵帝之外，唯一的嫡系皇族后裔，在经历过当年的背叛之后，唯一的亲人，唯一信任的，也是唯一的在意之人，也就只有曾经的冥灵帝了。如此深刻的牵绊，他可不就是个超好的筏子吗？再加上这冥界又是自己的地头，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的照顾照顾自己的母亲呢？所以，到冥界来找，准没有错。好吧，这人当年也只是知道姚碧琳是真的陨落了，却不知道其是为何怎么陨落的，甚至到如今为止，都一直以为是他的那一掌所导致的，从而心生愧疚。如今在冥界一找，久久找不到任何消息，然后会找到他身上，似乎也算是理所当然，或者说，如若不是实在是找不到一点消息，他根本就不想先找到这里来，至少在哄好姚碧琳之前，他是不会来的，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然为何这么多年了，这人都不曾出现过呢？既没有任何找寻他的消息，更别提所谓的痕迹了。这么一想，欧阳夏莎也就明白了，为何这翰皇泽如今会找到他这里来了。说的好听一点，他这叫做有求于人，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想要利用于他。还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他这么突然找上门来，是进步了，改变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是这副德性。说不出来欧阳夏莎是失望，还是失落，但对其有所鄙夷和讽刺，那却是一定的，而他的这句‘呵呵’，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我承认，我以前对不起你，可我到底是你父亲，你这样冷嘲热讽，你的教养呢？喂狗了吗？”翰皇泽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对自己各种看不惯，各种嘲讽的，会是自己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儿，如若是从前，他铁定会白着脸，好好的教育教育他，教育他究竟该如何尊敬长辈，可谁让他理亏呢？可惜再如何的理亏，从前那种养尊处优，被人围着供着奉承惯了的习性还是摆在那里，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性子，会让他在面对欧阳夏莎的针锋相对之时，会有些不太舒服，会自然而然的用上了教育的口气，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喂，我说，教养？那是什么东西？这位大叔，实话告诉你吧！我母早死，父遗弃，没人管教，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教养；说不定你还真说对了，我那天生缺憾的教养，也许真的是被哪只狗给吃了呢？！”欧阳夏莎就是见不得翰皇泽那副，一面内疚，一面却又忍不住说教的嘴脸，甚至说句不太好听的，他的这种看不惯，并不是针对任何人的，而是但凡是看到有人用这副嘴脸，他就不爽，就本能的想要挤怼他，使劲的挤怼他，只是碍于翰皇泽从前对他的种种，这种针对会表现的更明显一些罢了。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的确也是这样做的，这不，毫无压力的，就将翰皇泽给讽刺了回去。

    “你……我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是你父亲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哪怕我曾经，的确做的不太厚道，可一声父亲，还是承担的起的，至于那什么喂不喂的，还请你能收敛一些！”翰皇泽这话的意思其实很是简单，就是在告诉欧阳夏莎，我是你老子，你就是再怎么想要否定，那都是不可能的，血脉至亲终究是血脉至亲，老子终归还是老子，所以，作为你的老子，你该尊重的，还是需要尊重一点，还有就是别再叫他‘喂’了。

    “不太厚道？你害死了我的母亲，几次三番违背在我母亲生前许下的承诺，对我产生了所谓的杀意，苛责我，虐待我，你那仅仅只叫做不太厚道？呵呵，脸皮厚到你这个程度，我还真是有些佩服。至于什么父亲不父亲的，你大概是想多了，如若是放在从前，也许还真如你所言的那般，我是不想承认你这个卑鄙无耻，自私自利的父亲，那都不行，可如今，我还真就想告诉你一句，你还真就承担不起我的一声‘父亲’！”欧阳夏莎对翰皇泽的讽刺，对翰皇泽的鄙夷，事实上，那都不是做假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的这些个讽刺也好，鄙夷也罢，全都是欧阳夏莎发自于肺腑，真心实意的想法，对于这种想法，哪怕欧阳夏莎从不否认，他对翰皇泽还有一丝所谓的孺慕之情，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后面的不认翰皇泽的情况，那除了是不争的事实之外，也是欧阳夏莎心中幸灾乐祸的表现。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幸灾乐祸，虽然这样的想法和行为，并不值得提倡，也不值得推广，可不知道为什么，砸就这么的让人心情愉悦呢？！可不就是愉悦嘛！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躲在嘲讽表情背后隐含的笑意，还有那微微勾起的，并不算明显，却无人能否定其存在的唇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否则，要如何解释这怪异的笑容呢？！

    “你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的没有听出欧阳夏莎的弦外之音？是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字面上的意思！我看你在冥界待的应该也不止一日两日，应该很有段时间了，那么你难道就不知道，冥灵帝已经消失很久了吗？”很显然，翰皇泽在冥界呆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说不定，早在他们对外发布‘天尊陨落’消息之时，他就跑来了，不然这么个遗址是怎么来的？要知道，在整个浩瀚，不管是哪一个界面，想要建设一个遗址或是古墓，但凡只要人多，那都是不需要多少时间的，可那也仅仅只针对人多的情况而言的。之前也说了，这翰皇泽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死过，但如今看到他可以站到自己面前这个事实的份儿上，那么便姑且可以算他是死遁。既然是死遁之人，当然也就不能将自己的信息暴露人前啰，所以，越少人知道这件事那就越好，于是也便出现了某人独自一人倒腾那个遗址的画面。好吧，前面一段话，说白了，就是叙述一个事实，而后面的，看似是一个反问，带着所谓的询问语气，可实际上呢？可不就是一个冷冷的讽刺吗！讽刺这人居然连这个整个冥界众所周知的消息都不知道，这显然就代表他对自己孩子，也就是曾经的冥灵帝的不在意，平时不在意，只怕都忘记他还有冥灵帝这个孩子了，等有事的时候就跑来了，就成父亲了，这样的逻辑，当真是让人有些傻眼。欧阳夏莎倒不是有多在意这人的在意，他如此说，也不过只是想要讽刺一下翰皇泽一样。

    “你…你……你入轮回了？”翰皇泽也不傻，虽然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毕竟，这不管是神也好，还是仙也罢，一入轮回，便代表着修为尽散，想要再次使用灵力，便只有重修这一条可选了，当然了，欧阳夏莎这种身份的存在，并不在这个唯一可选的人选之内，且因为他的唯一性，所以翰皇泽并不知道这特殊的情况，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排除欧阳夏莎这个唯一的不确定性，对于这样的情况，别人怎么看，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但至少在他翰皇泽这里，他是绝对舍不得同时的一身修为，去搞什么重修的，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逃避之人，想到了，便直接问了出来，可那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言辞，还是证明了他心中的紧张，和不可置信的态度。

    “对啊！好歹还没有傻到底，所以，如今的我，你觉得你可以承担我的一句‘父亲’吗？”别看欧阳夏莎表面上看似轻松，说个话，那调调也和善的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可实际上，那深深的恶意，还有那红果果的讽刺，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我又不是只当了你一日父亲，为何承担不起区区一个‘父亲’的称呼？真当是轮了个回，便什么都可以斩断吗？要是如此的话，你对我灵魂上的感应，要如何去解释？”只怕连欧阳夏莎都没有想到，这一向视自己为君子的翰皇泽，还有如此无赖的时候，‘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这话竟然还可以这样解释？而其迟疑的一顿，瞳孔慢慢的有些放大的画面，便是对欧阳夏莎无比吃惊的最大证明。

    当然了，让欧阳夏莎更为吃惊的，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让欧阳夏莎无比疑惑的，还是这才被翰皇泽提起，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只是先前一不小心被他忘记了的灵魂上的吸引。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遗忘的原因，说白了，便是因为他无法解惑，摸不清状况，这才有了想要先调节一下心情，看看换个心情，是否可以看的更明白一点，这才在换心情之时，将之彻底的破之脑后的事实。

    之前，欧阳夏莎不是说过了吗？他之所以愿意跟着小光点离开，便是因为那所谓的灵魂上的吸引，这股吸引甚至让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什么亲人，或是朋友。

    好吧，相比较所谓的朋友而言，欧阳夏莎的第一反应，其实更加倾向于亲人之说，毕竟那血脉上的联系，那般强烈，虽然让人疑惑不已，可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只是因为欧阳夏莎确定认定以及肯定，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亲人的踪迹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如此也才有了之后的，关于朋友的猜测。

    不过即便是这种朋友之说，欧阳夏莎最终也没有想出个一二三来，谁让就算是退让了，将亲人换成了朋友，欧阳夏莎的心中，也没有想出个合适的人选来，而后也便有了想出个所以然来，从而想要转换心情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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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8）

    需知，不管是神，还是仙，总归还是逃脱不了一个‘人’的范畴，而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往往都是只有一辈子的，一辈子完了，缘分便散了。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就没有任何的意外，或是真的所谓的缘分，便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了，只是这种意外，这种可能，其成功的机率实在是太低太低了，低的很多时候，甚至可以完全无视之，所以，会被人忽视，会被人彻底的否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就好比一对父子，因为死亡时间的不同，或是生前为人处世的原则和方式不同，从而导致其投胎转世的时间和空间，那都是不一样的。也许死的早的投胎的那个世界，在死的晚的那个准备轮回之时，名额刚巧用完了呢？也许生前好事做的多的，作为奖励，便被判官判入好的界面作为褒奖，生前坏事做的多的，做为惩罚，便让其在地狱受罚，待其刑期满了，罪责赎了，再被判入差一点的，或是普通一点的界面，算是其的一个新的，不高不低的开始呢？这谁说的准的？而这一切的一切，便足以导致这一对父子‘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错过了。

    而众所周知，整个浩瀚世界，除开凡界，修真界，冥界这三个主界面，以及神界这个主世界之外，还有三千小界面，以及一个高于所有的界面之上，算是界上界的九重天。

    虽然投胎转世什么的，与九重天压根就没有关系，哪怕是真正的神砥，一旦选择轮回，也不可能有机会轮回到九重天上，哪怕你在九重天的地位再高，那也不能例外，而欧阳夏莎，这个曾经的创世神帝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不是凡界，就是神界，这轮回的每一世，他何曾轮回到过一次九重天上？说白了，就是九重天上从来都没有所谓的新生儿，而进入他的唯一方法，便是靠着自己的实力飞升上去。换句话说，就是轮回什么的，九重天是完全可以排除了。

    可即便是排除九重天这个地方，只看其他界面，想要重新聚在一起，成为一对父子，那机率也一样低的简直吓人，那么多的界面，那么多的可能，所以，再见便是陌生人的，那是比比皆是，就算是作为神或是仙，对此，也是无法破除的，除非他们在身前，签订一个有关于灵魂的契约，否则，便也会跟正常的凡人一样，一辈子之后，再无关系。

    而这也是欧阳夏莎如今完全搞不清的地方，毕竟，他在轮回成冥灵帝之后，如今已经又轮回过一世了，或者说是两世，也未曾不可，且这一世还有了一对正儿八经的，对自己疼爱非常的父母，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他与翰皇泽，根本就应该算是从血脉上断了联系才对，至于灵魂上的联系，以他那般强大的灵魂之力，还真没有谁能与他不同意，或是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签订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契约来，并且欧阳夏莎也再次确认过了，他的身上并无什么多余的，或是他所不知道的灵魂契约，而如此这般，既没有血脉上的联系，灵魂也没有任何的瓜葛，敢问，这个所谓的灵魂感应，是从哪来来的？

    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翰皇泽不是没有看出，他也不是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如何，可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人规定，知道就一定要告知其他人知道不是吗？

    好吧，翰皇泽才不会傻了吧唧的告诉欧阳夏莎，这是他的独家秘法，在欧阳夏莎很小的时候，他就对他使用了呢！只是那个时候，他这样做，只是单纯的太过稀罕这个女儿，于是便希望来世能够再续他们父女之间的缘分，如此而已。而如今，虽然翰皇泽一直不被欧阳夏莎所待见，曾经也曾做过很多错事，可希望再续父女缘分这一点，在他内心深处却仍旧是不变的，尤其是在他这般悔悟之后，就更是如此，不过却多出了一个，查找欧阳夏莎下落这一功能。

    至于欧阳夏莎没有发现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谁让翰皇泽的秘法，是在欧阳夏莎很小很小，小到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对他使用上了呢？所以，早就融合到了他的灵魂之中，让他以为那本就是他灵魂的一部分，想发现，怎么可能？！

    不要怀疑翰皇泽对欧阳夏莎的感情，虽然他曾经几度为了家族的安危，想要灭了还是冥灵帝的欧阳夏莎，可最终到底还是没有下手不是吗？而后一直不愿再见冥灵帝，谁又能肯定，这里面没有想要逃避，或是害怕自己再下杀手的原因？不然你以为为何葬魂皇和鬼煌道，能那般容易的就将冥灵帝领导身边？谁能否定，其中没有翰皇泽的纵然？还有此时此刻，虽然他的目的看似是姚碧琳，可对于欧阳夏莎几次三番的忍耐，那也绝对不带作假，也不仅仅只有有所悔意，或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写照，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他眼底那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浓厚宠溺，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吧，也不知道不是真的太过讨厌翰皇泽了？还是对于翰皇泽的感觉太过复杂，让他本能的想要逃避？明明翰皇泽眼底流露出那么明显的宠溺之情，欧阳夏莎居然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或者，也许看见了，只是不想面对，所以选择了无视？谁知道呢？！反正，一个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之处，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宠溺，另一个则像是睁眼瞎一样，完全无视了这一抹宠溺，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说吧！你到底想搞什么？”事实证明，欧阳夏莎果然是看到了那一抹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宠溺，否则，向来心性甚好，耐心十足的他，又怎么会像是破了功一样，这么快就表露出所谓不耐烦的情绪来呢！

    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不愿意，也不想面对这种宠溺，这种让他抓狂，让他心绪不宁，让他矛盾异常的宠溺，然后本能的想让这种情绪赶紧的渡过，如此而已。

    “带我去见你的母妃，这不过分吧？”翰皇泽又不傻，当然，做了那么多年天尊的人，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所以，看出欧阳夏莎心中的不耐，那简直不要太简单。虽然确切一点的原因，还有些不明，毕竟，欧阳夏莎的心思那么深，他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如何能吃的透他的具体想法？但大致的方向，还是能够推算出来的。如若可以的话，翰皇泽当然想要缓和一下他们父女之间的矛盾，补偿一下他那么多年所受到的委屈，但看欧阳夏莎那油盐不进，异常排斥的神色，翰皇泽就知道，这个时候找他谈什么缓和父女的感情，那明显不是一个好的时机，甚至还会引起一些反效果，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这般，那还不如换一个反向，或者顺着其的意思，提出自己的要求，也许效果会更好一些。哪怕他提出的要求，一样会遭到欧阳夏莎的排斥和讥讽，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最多也不过只是跟之前一样，被嘲笑，被讽刺一下罢了，不过更多的可能，则是要好过之前，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个当事人哪怕与欧阳夏莎再如何的亲密，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生气愤怒，也不可能会如之前那般被逼的各种不耐了，不是？！而只要欧阳夏莎自己的情绪能不失控，那便是好过之前。

    “如何不过分？怎么不过分了？你害的她还不够吗？这样的你，凭什么让我带你去见她？”显然，结果还真是被翰皇泽给猜了个透彻，欧阳夏莎听到翰皇泽的要求，虽然很是生气，也很是愤怒，对翰皇泽此人，也没少讽刺讥笑，但与之前的焦躁，不耐相比，明显要好上不少，至少不会让翰皇泽感到那般的压抑，这一点，却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就凭她是我的妻子！”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和自己的孩子呛声，毕竟，他还想要缓和他们父女的矛盾和关系，而非想要与之闹的太僵，虽然他也知道，他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他家女儿说的没错，当年的自己，的确是害的碧琳挺惨的，但涉及到自己心爱之人，还是这种想要继续分开他与心爱之人的理论，翰皇泽到底是忍不住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用翰皇泽的话来说，就是一切试图分开他与姚碧琳的，都是阶级敌人，哪怕是他们的孩子，唯一的孩子，那也不能例外。

    “妻子？呵呵！”本来，欧阳夏莎也只是想要虐一虐翰皇泽，谁让他当初那般折腾自己母亲的，可实际上，心中的情绪倒没有多么的复杂，可一听到这个‘妻子’二字，欧阳夏莎便忍不住讽刺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翰皇泽那般敏锐，又如何听不出欧阳夏莎前后语气和态度的变化呢？有问题就要开口问，也免得他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状况，或是因此而错过些什么，不是吗？！

    “你确定是妻子，不是妾室吗？”翰皇泽既然问了，欧阳夏莎当然不会沉默着什么都不回答啰！毕竟，这是翰皇泽的错误，又不是他或是他母亲的错误，如此，他有什么好不能回答的？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看来，翰皇泽这人的存在，便是对他母亲的最大羞辱，就连翰皇泽口中口口声声说的爱啊情啊的，那也都是虚伪的不得了，完全就是在骗小姑娘的谎言。不然他为何连个妻子的身份都给不了他的母妃？别听那什么妃什么妃的听着好听，可实际上，还不是一个妾？聘则为妻，奔则为妾，要真是心爱之人，又如何舍得她忍受这个屈辱？所以，翰皇泽的话，完全没有什么可信度，对于这一点，哪怕欧阳夏莎仍旧完全压不住心中对翰皇泽的那一份孺慕之情，那也不能例外，一样是这样认为的。

    “你一一你如何能这般说她！她一一她是你母妃！你这样说，是在羞辱她！”好吧，欧阳夏莎的话，让翰皇泽心虚了，而其结巴了，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翰皇泽后面的那句质问之辞，说的倒是好听，可实际上，只要认真听，就可以听的出，他说这话时，完全没有任何的底气可言。

    “是我在羞辱她，还是你在羞辱她？要是你真的爱她的话，又如何忍心让她做小？你既然已经做了，又如何害怕人说？我不过是将你的虚伪点破了而已。不过想想也是，你要是真的爱她的话，又如何会忍心要她性命，还是亲自动手的那种！”欧阳夏莎才不会告诉翰皇泽，他家母妃并非直接死于他手，而是直接死于那个所谓的禁术。或者更确切一定说，如若不是姚碧琳使用禁术的话，以她冥魔一族的强悍体质，是绝对不会死的那么快的，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想要告诉翰皇泽，姚碧琳死因的真正原因，毕竟，不会死的那么快，并不代表不会死，所以，就算自家母妃不使用禁术，也一样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如此这般，他为何要帮他脱罪？相反，想到翰皇泽曾经的所作所为，还有之前自己因为他而带来的各种心烦，。瑕疵必报的欧阳夏莎不仅不会帮他脱罪，还一个劲的戳他的伤疤，无限重复提起这个让翰皇泽心虚无比的理由。

    至于翰皇泽心疼不心疼，心虚不心虚，后悔不后悔，懊恼不懊恼，那就不是他需要去关注的事情了，反正，欧阳夏莎就是决定，怎么开心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来就是了！

    “我一一我一一我一直以为，她并不在意这些的！”这话说的，连翰皇泽自己都不相信这话是人说的话，可他却不能否认，他当初就是这样想的。也许是之前没有想到过吧！如今正儿八经的将此话题专门提出来，翰皇泽才觉得，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当年的自己，又有多么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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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9）

    “她说不在意这些，可这却不代表你就可以将她的包容当做是理所当然，但凡是个有责任心的男儿，便不会让自己心爱之人做小，更不会搞一堆的女人弄的家里乌烟瘴气，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更何况，她说不在意，你就真相信她是不在意了？那她要你去死，你是不是就直接去死了？她说什么，你便信什么，我咋不知道，你何时如此的听话了？我就这样说吧，在这个世界上，除非那人不爱你，否则，没有人愿意自己的丈夫与人分享！这个理论，不管放在哪个界面，那都是成立的，所以，你认为我家母妃是不爱你呢？还是为了你在隐忍？”本来就已经看翰皇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欧阳夏莎，在听到翰皇泽如此不负责任的回答之后，那火气，更是‘唰唰唰’的往上直冒，如若不是眼前这人，到底挂着一个他的父亲的名号，自己对他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孺慕之情的话，欧阳夏莎还真是想上去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而如今手显然是不能动了，那他便只好动口了，这不，讽刺，嘲笑，讥讽，轮番上阵，反正就是绝技不让翰皇泽好受就是了。

    好吧！曾经的欧阳夏莎也不明白，这妻和妾有什么区别，他一直以为，只要男女双方是相互喜欢的，那也就够了，至于是妻是妾，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好比他的母妃和父皇，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他的母妃一样不是正妻，可他的父皇对待他们母女，不是远远胜过了那个老妖妇的正妻吗？至于之后翰皇泽逼死他母妃的事情，那个时候不懂妻妾区别的欧阳夏莎，也只是认为，那是家族之间的矛盾，与什么夫妻，什么爱情，毫无关系。

    可是后来，在欧阳夏莎轮回转世之后，他才慢慢明白，所谓‘正妻’，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名号，还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尊重，一种是否将你放在心上的证明，妻子才是那个堂堂正正站在男人身边的存在，至于妾室或是情人，那不过只是一个肆意玩弄的玩意罢了，如若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哪里舍得让她受如此委屈，娶她回家，那才是最争取的处理方式，除此之外，也不会再有纳妾找情人的心思，如此，就更别提让所谓的心爱之人做妾室或是情人这种羞辱人的做法了。可他的父皇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是一个都不少，不仅让他人坐上了他正妻的位置，还将母妃纳了做小，这一样一样，一桩一桩，渣男该做的事情，他差不多都做了。

    别拿‘他是皇帝，皇帝的情况有些特殊’这样的理由来当借口，要是有心，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凡界又不是没有皇帝，古往今来，废除后宫，只娶一人的还不是大有人在，人家能做到，他为何做不到？说起来，这凡界的皇帝，还不如他强大呢，人家都能力压众臣，坚持己见，他那么强悍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压不住那些反对的声音？说白了，这完全就是有心无心的差距罢了。至于他身上唯一一点可取的，就是在有了母妃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他人那里过夜，也没有再给他整出个弟弟妹妹来，这一点，倒是让欧阳夏莎心中安慰了不少，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与他交谈下去的**。

    其实，光从翰皇泽只是许给母妃一个妾室的身份，就可以预料到母妃日后的下场。要知道，翰皇泽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人，他既没有穿越，也没有重生，所以压根没有什么先进思想的他，‘妾室只是个玩意，连一个完整的主子都算不上，要打要杀，那都只是主人，也就是她的男人一句话的事情’诸如此类的思想，对他可谓是影响颇深。哪怕他再如何的喜欢这个妾室，也无法撼动这一根深蒂固的思想。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面对妾室和正室犯一样错误的情况，那处理的方式和方法，那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还是那种，在不经意所体现出的不同，也就是说，就是只怕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在对待正室和妾室时，态度和处理的方式之间的不同，但这种不同，却有的的确确存在。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姚碧琳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所谓的名分吗？如若是从前，欧阳夏莎没有轮回到凡界之前，他也许也会毫不犹豫的赞同翰皇泽的想法，认为姚碧琳是真的不在意这些现在，毕竟，姚碧琳在翰皇泽的后宫之中，从来都是那种不争不抢的存在，很多时候安静的，都可以让人忽视她的存在。可是如今回想一下，答案却不尽然。他家母妃每每无缘无故的唉声叹气，每次看见翰皇泽的那些后妃们的无可奈何，每次见到那个老妖妇行礼之时的憋屈之感，等等等等的细节，无一不在证明，她对自己身为妾室的各种无奈。

    无奈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却还要分给他人，她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妥协，毕竟，谁让她是后来者，而她的夫君，又完全没有只守着自己一人的意思呢？无奈自己身为冥魔一族的皇族，却要与人为妾，为妾也就算了，还要卑躬屈膝的给自己家族的死对头的区区一个女儿行礼问安，生生是丢了冥魔一族皇族的脸面。无奈自己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愿意与人为妾，从前那‘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的誓言，完全变成了一句空话，说白了，就是无奈自己的不争气。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姚碧琳不是不在意，只是因为爱翰皇泽，所以便选择了隐忍，如此而已。所以欧阳夏莎那话，就是上面挤怼翰皇泽的那段话，说的那是一点点的问题都没有，既达到了讽刺，讥笑翰皇泽的目的，又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意见，最重要的，是剖析了姚碧琳的真正想法，将翰皇泽的思想算是摆在了不少。

    “我一一我错了，我一一我会亲自向她道歉的！”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那话挤怼翰皇泽挤怼的还是非常有用的，而翰皇泽忐忑却又认真态度，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翰皇泽在欧阳夏莎给出的那两个选择中选择了什么？答案显然也很明显，翰皇泽果然还是选择相信姚碧琳对他的爱，否则，他如何会提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问题呢？！还是态度如此之好的提这个问题，要是非要将此按到翰皇泽不再信任姚碧琳这个答案上，只怕是傻子都不会信的好吗？！

    对此，欧阳夏莎还算是满意，没看到她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嘛！换句话说，要是翰皇泽胆敢怀疑他的母妃的话，他一定要他好看，而且会让他此生再也见不到自家的母妃。

    欧阳夏莎也说不清楚他现在对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是个什么想法！说想亲近吧？可一想到曾经他的所作所为，他便与他亲近不起来。可要说想疏离吧？这人好歹是自己的第一个父亲，而人类对于‘第一’，向来都是印象深刻的，再加上他心中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孺慕之情，欧阳夏莎就更是与之疏远不起来了。至于翰皇泽与自家母妃之间的问题，欧阳夏莎不说自己完全不参与，但也不可能完全的参与进去，主要还是看当事人自己的想法，不过暂时就这样先讲究看着吧！而有些关卡，他还是需要把控住的，就好比，如之前的这些个带有试探性的问题。

    “呵呵，不用了，自你对母妃亲自动手的那一刻起，母妃对你便已经死了心了，至于她的以后，你也无需担心，我定然会帮她找一个优秀的四十八孝夫君的。”对于欧阳夏莎这话，说他是开玩笑的吧？他也的确是真的生了这个心思，毕竟，她的母妃因为进入阿鼻地狱，成为灵魂体的关系，之后一旦她还魂成功，其年纪便是她当年死亡时的年纪，要知道，姚碧琳当年可是年纪轻轻就陨落了，所以，还魂之后的年纪有多轻，那简直不言而喻。而修炼到她这个地步，步入仙者的寿命本就漫长，既年轻，生命又漫长，这便预示着他家母妃未来的日子还长的很，如此，他总不能让他的母妃，为了一个渣男耽误一辈子，孤独一辈子吧？他如此这样想，倒不是嫌弃自家母妃，虽然他也可以照顾她，可有些时候，他一个晚辈还是不如身边人来的体贴，所以，为他家母妃找一个良人，就显得势在必得了。好吧，虽然欧阳夏莎承认，他对翰皇泽还有些所谓的孺慕之情，但翰皇泽在他心中的定义，还真真就是个渣男。可要说他不是开玩笑吧？这欧阳夏莎之前也的确有松口，有带翰皇泽去见自家母妃，让他们当事人自己面谈解决的意思。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即便是渣男，那也是他的父皇，夫妻什么的，到底还是原配的好，既然如此，何不再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呢？不过在此之前，翰皇泽还是需要通过他的重重考验，那才有让他带他去的资本。到底是玩笑，还是非玩笑？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不过欧阳夏莎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就是给人一种，欧阳夏莎是在试探，是在刺激翰皇泽的感觉。

    好吧，不是感觉，而是事实，如若不信，去看看欧阳夏莎眼底所流露出的，那半分都不带遮掩的玩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没错，欧阳夏莎就是在试探，就是在刺激翰皇泽。

    “你敢！”事实证明，但凡是个男人，对于头顶绿油油这件事，那都是无比敏感，无比排斥的，普通的小妾尚且如此，更何况姚碧琳还是翰皇泽的心爱之人，如此，也就更加的不能容忍了。所以，翰皇泽会一改之前的低眉顺眼，伏低做小，像是本能反应一般，在欧阳夏莎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开口呵斥了出去，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如何不敢？你当我还是当年任由你随意宰割的那个冥灵帝吗？”欧阳夏莎虽然一向是软硬都不吃的那种，可相对于硬碰硬来讲，他还是更喜欢听好话一些，所以，被翰皇泽的呵斥吓了一跳的欧阳夏莎，会犹如反击一般的呵斥，挤怼回去，参考他那瑕疵必报的个性，这种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故意要呵斥你的，我刚刚那只是本能反应！”其实翰皇泽在呵斥出去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开始深深的后悔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虽然翰皇泽这次找欧阳夏莎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姚碧琳，但对于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欧阳夏莎，他也没有想要真的与之撕破脸，毕竟，是自己捧在手心养了那么些年真心疼爱的明珠，还是自己与心爱之人唯一的血脉延续，他又如何舍得与之针锋相对呢？哪怕欧阳夏莎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好，甚至一度搞的翰皇泽血压狂暴，哪怕欧阳夏莎说自己已经轮回过了，压根就与他没有关系了，那也不能例外。谁让他的那个禁术契约，可以完全无视血脉呢？也就是说，除非欧阳夏莎恢复到曾经的创世神帝的实力，否则，别说是解除那个禁术契约了，他就连发现都发现不了，总的来说，就是自家的孩子就是自家的孩子，而他与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再加上，他之前本就有所理亏，也的确是做了不少愧对于他们母女的事情，所以，这会儿认识到自己有错的翰皇泽，有示弱的意思，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只是他的心里很是憋屈，那却也是一定的。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孩子忙着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感觉能好，那才是怪了，可谁让自己如今还是戴罪之身呢？除了忍，还能如何？否则，真将他惹怒了，自己的媳妇可怎么办？媳妇都搞不定，那就更别提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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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0）

    这就跟九连环或是盖楼房是一个道理，这第一环或是地基没打好的话，又何谈后面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在翰皇泽心中看来，不惹恼自家孩子，便是挽回老婆孩子的第一步。所以，为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别说欧阳夏莎说的都是事实，且他本身还理亏了，就是不是事实，他占了道理，那也得忍啊！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呵呵！不过天尊大人，你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家族和权利吗？当年为了这些，害死了我的母妃，还一度想要置我于死地，怎么如今神界大乱，你家的那个老巫婆把持着你神族的权利，你却在这里跟我磨磨唧唧的？按照你的作风，你不是应该回去，好好的治理内乱吗？”也不知道是觉得继续纠结之前的那个问题没有什么意思，再挤怼也不会有更好的回答了呢？还是想到了更好的主意，相比较这个更好的主意，之前的那点打击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在上一个话题上，只是微微的挤怼了翰皇泽两句，之后也不等翰皇泽回答，便像是转移话题似得，绝口不再提之前的事情，死命的拿另一个事实去针对翰皇泽。至于这个让欧阳夏莎无比在意，也无比重视的话题的具体内容，除了翰皇泽最在意的神权还有什么？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对此话题耿耿于怀，非要拿此话题出来刺一刺翰皇泽了，毕竟，上辈子不管是他，还是他的母妃，最终都是栽在了这里。他呢？一夜之间从天堂坠入到了地狱，而后也便有了他几十年如一日的悲苦生活。而他的母妃就更是悲催了，连性命都没有保住，且还是死于自己心爱之人之手，那种身心皆陨的感觉，曾经的冥灵帝也许不懂，可如今的欧阳夏莎，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撕心裂肺，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如他母妃那般亲身经历？不用想就知道他家母妃当时心中是有多么的绝望了。不然如他家母妃那么温柔的女人，也不会说出那般决绝的话来了。虽然他之前说过，他家母妃最终是死于禁术的损耗，而非翰皇泽之手，可翰皇泽对他家母妃下了狠手这一点，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没有所谓的禁术，他家母妃也一样会死，只是这个时间会迟来一些，如此而已，所以，说她是死于心爱之人之手，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而如此这般深刻的记忆，他要是能忘，那才是怪了。

    明明欧阳夏莎这么说，是为了挤怼膈应一下翰皇泽，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欧阳夏莎越想越觉得翰皇泽虚伪，越看越觉得翰皇泽很假，而这样的结论，便导致了，之前隐隐有些偏向翰皇泽，打算不插手他与自家母妃之间的问题，只作壁上观的指引一下的想法，开始有些动摇了。

    当然了，之前欧阳夏莎有不插手的想法，并不是说他觉得麻烦，不想管了，所以想要赶紧将事情处理好；也不是因为已经轮回了，便将之前的母妃当做是负担，急于甩掉这个负担包袱的欧阳夏莎，便想到了翰皇泽这个不需要太麻烦，也不需要耗费什么时间的最方便的人选，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是相反的，欧阳夏莎与他的那个母妃，虽然很久不见，虽然中间已经隔了一层，但感情很好，这一点却绝对是不骗人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小时候的记忆太过深刻，让他对自家母妃对自己的牺牲，永远那么的刻骨铭心？又或者，那是她这个天生地养，出生于混沌的创世神帝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母亲，第一次体会到何谓母爱，所以，姚碧琳在他心中便有着一种特殊的意义？谁知道呢？反正，事实上就是，姚碧琳在欧阳夏莎心中很重要，甚至完超这一世的母亲，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如此特殊，那么欧阳夏莎又岂会不将她的事情当回事呢？这一世的母亲，都可以让欧阳夏莎不顾一切出手营救，更何况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姚碧琳？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有那什么不插手的想法，必然是有什么让他觉得，这样做是对姚碧琳最好的原因夹杂在其中。

    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就是回忆起了上辈子母妃离世之前，那依依不舍的望着小院的大门，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的模样，这才有了不插手的决定的。

    当时尚且年幼的冥灵帝不知道自家母妃那时候是在看什么，如今已经成年的他，又如何不知道自家母妃那个时候在期待这些什么呢！说来说去，还不是在等着翰皇泽，也就是自己那个杀千刀的负心汉父皇嘛！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当时自家母妃心中虽然无比的仇恨翰皇泽，恨他间接害死了他们的孩子，恨他不相信她，恨他为了家族，居然可以如此狠心，恨他一直口口声声说爱自己，最终却是这样爱自己的？可她却仍旧不争气的放不下他，居然还想死前再见他一次，这样不争气的自己，让自家母妃自己都有些羞于见人了，而这也是自家母妃之后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也绝口不提此话的原因所在，因为连她自己都恨自己的不争气，这简直就是丢了冥魔一族皇室血脉的脸面，而对于这样丢人的事情，自家母亲自己知道自己不争气也就算了，这人都要死了，又何必让第二个人知道她竟然如此丢人过呢？！如此也免得让冥魔一族被自己牵连，然后跟着丢脸。

    不知道，忘记了，那也就算了，可如今明明记得，又岂有彻底无视的道理？所以，介于自家母妃上一世连死都还惦记着自家的那个渣男父皇的事实，欧阳夏莎这才决定，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至于最终的结果到底会如何，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因为在欧阳夏莎心中，只要自家母妃觉得幸福，觉得开心，那什么样的答案，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如今为何又隐隐有些动摇，有些动摇支持他们自己解决问题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翰皇泽这会儿在欧阳夏莎的眼中，已经渣的没边了呢？而如此渣属性的男人，欧阳夏莎很怀疑，他能否让自家母妃幸福。换句话说，就是他担心这渣渣忽悠着自家母妃点头同意，而非是她母妃自己的本意，当然了，要是他能一直这么忽悠住自家母妃，那也是好的啊，至少自家母妃开心就好，可他担心就担心，日后这渣渣的渣属于犯了，在犯了且东窗事发之后，他再忽悠着让自家母妃憋着，而他母妃又真的选择憋着不说，那就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毕竟，到时候他家母妃要是真被忽悠住，这些问题，可就成了他们的私事了，而对于他们的私事，他又怎么可能一直盯着他们，然后事无巨细的全都知道呢？他不知道，便不能解决，如此无限循环下去，他家母妃能幸福那才是怪了。

    究其他家母妃被忽悠住的可能性，不说百分之百，九成的把握，那还是有的，剩下的那一成，也只是懊恼自己的不争气，所产生的那一点点的迟疑，还是那种只是迟疑，而不会有任何效果的迟疑。不要怀疑他家母妃的好忽悠的程度，毕竟，到死都被她惦记着的男人，被其忽悠住，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哎！那是皇儿的事情，与我何干？他能整治好，那当然好，不能整治好，那也是命，我的时代已经过去，那些都不是我应该操的心，如今，你们母女，才是我的目的！”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唇相讥，一开始翰皇泽还会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气的不行，可渐渐的，也不知道是他自我催眠的‘都是他的错’起了作用呢？还是讥着讥着就习惯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翰皇泽面对欧阳夏莎的再次讥讽，除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外加很是认命的给了这么一段没有任何敷衍，却异常刺激欧阳夏莎的心的解释之后，便再无一丝一毫多余的反应。

    “呵呵！”如若之前，欧阳夏莎的讥讽嘲笑，还有故意作秀，故意气翰皇泽的原因在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面对翰皇泽的这份解释，他就是真的在讥讽嘲笑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已经不足以形容欧阳夏莎此时心中的讽刺之情了。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看来，这翰皇泽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

    曾经无比在意的，如今弃之如履，曾经弃之如履的，如今却尽力的在挽回，如此这般闲的没事做的，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当然欧阳夏莎心中此时更多的，却还是愤恨，一种对于翰皇泽态度的愤恨，这丫真当他们是个玩意了，在意就想找回，不在意就毫不留情的抛弃？他以为他是谁，真以为他们是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存在吗？他们中间横着的那是一条命啊！他真当这是个游戏不成？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的话？

    “自己惹下的乱摊子，让我们给你善后解决，你还是够可以的。”愤恨的欧阳夏莎，不挤怼翰皇泽怎么可能？所以，这讽刺的言辞，来的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翰皇泽想过自己要是继续贪念权势，欧阳夏莎会如何的讽刺自己，毕竟，当年他们母女之所以会遭受那份罪责，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贪念权势的关系，所以，看到自己继续贪念权势的画面，会犹如受了刺激般的回击报复，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选择放下了，居然还是被他这般挤怼。这还真是，一旦犯错，哪哪哪不对啊！可是怎么办呢？他又不能挤怼回去，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再加上，本身也的确是他先做错了，自己种下的因，理应承担如此得到的果，所以，如今自家孩子有怨言，有愤恨，想要找自己发泄，那都是他理所当然应该承受的事情。而为了不让自家孩子受到更大的刺激，翰皇泽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的好。

    “怎么？真以为你不说话，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以为你如今选择不再贪念权势，便是对我们有个交代的话？呵呵，真是好笑，也真是个笑话！实话告诉你吧！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想法，与你则是恰恰相反，对于你的这个决定，我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感动，反而会让我觉得更加的恶心，毕竟，当年你可是为了你的权势，彻底的放弃过我们母女！既然已经放弃了，还做这些是要干什么呢？或者说，你是做给谁看呢？”可是显然，翰皇泽保持沉默的选择，并没有得到欧阳夏莎的认同，相反，他还将此当做是翰皇泽对他的挑衅，以及逃避责任的表现，而这第二波紧随而来的言辞攻击，以及欧阳夏莎那一开头的特地指引，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我不是这个意思！”翰皇泽此时对于欧阳夏莎，是真的有些无奈了，而他此番既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其他内容，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表明自己态度的陈述言辞，便是对这种无奈的最完整的诠释。

    不过想想也是，既不能挤怼，也不能回击，还需要态度温和，如若是一般人，面对翰皇泽如此这般的态度，只怕是就算有火气，都不好发泄出来。可欧阳夏莎倒好，他简直就跟不气的你冒火就不罢手星人一样，搞的翰皇泽简直都快要憋屈死了。憋屈了不能发泄，只能忍着，只是想想，就知道翰皇泽此时过的有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买账就是不买账，可不会因为翰皇泽一句颇为无奈的回答，便改变自己的初衷的。至于欧阳夏莎的初衷是什么？看看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举动就该知道了，除了使劲的挤怼翰皇泽，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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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1）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些也不是做给谁看的，我只是想要弥补我的错误，好好补偿一下我对你们母女所亏欠的，如此而已。”话说，虽然翰皇泽这话说的并不完全，但却也的确没有参假就是了，他是真的想要补偿，也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他没有说完全的，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除了想要找到姚碧琳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可能。毕竟，他要是只是单纯的想要补偿的话，做什么补偿不行，如此着急的设下如此大的一个局，就为了找到欧阳夏莎，又是为了干什么？要说没有旁的心思，要说不是为了姚碧琳，只怕傻子都不会相信。

    “是吗？”翰皇泽的那点心思，自从他知道，这个遗址只是一个局，一个吸引他来此的局之后，他便明白他的目的所在了，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对他这话，简直就是嗤之以鼻，虽然达不到半个字都不信的程度，但却不相信，他没有其他的要求，不然，他设这么大个局，是要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是，的确是！”摸不清欧阳夏莎这么反问的意图，翰皇泽有些不敢承认的弱弱的回应道。虽然底气不足让翰皇泽很是心虚，而曾经多年身居高位的他，显然也不喜欢这种心虚，可相比较而言，他还是更担心多此一举，惹恼了这丫头的后果，所以保守一点，翰皇泽还是选择了这让他万般不爽的心虚。

    此时此刻，翰皇泽真的很想回击一句‘他不过是在找他家媳妇而已，到底碍着谁了？居然这么折腾他！’但是想象终归只是想象，与现实可是差了不止是十万八千里的。好吧，如若当年翰皇泽不做的那么过分的话，也许这话可以说的更加理直气壮一些，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也只能想想而已，甚至连张嘴的胆量都没有。

    不是翰皇泽胆子小，而是敌人实在太强大。翰皇泽甚至敢说，他要是胆敢真的彪出这句话的话，之后迎接他的，绝对是各种讽刺和嘲笑，以及欧阳夏莎的疏离排斥。

    讽刺和嘲笑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翰皇泽下定决心迎回姚碧琳他们母女，想要请求获得他们母女的原谅之时，他就知道，这样的场景以后必然是不会少的，所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翰皇泽，倒并不怎么在意，也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之前那几次的开口回击，也不过只是因为一开始的不适应从而引起的本能反应，如此而已，没看见之后，不就好了嘛！可欧阳夏莎的疏离和排斥，却是翰皇泽怎么都不能接受的，不光只因为他找寻姚碧琳还需要欧阳夏莎的帮助，还因为欧阳夏莎也是他的目标，也是他想要获取原谅的对象之一，如此一来，面对如此重要的两点，翰皇泽还如何敢随意的胡说呢！

    “呵呵！你可别后悔哦！你既然说了没有别的要求，那我可就当真了，以后纵然你就是说破了天，我都是不会帮你的！”果然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还有话说，明明还有其他的目的，明明对自己有所求，明明这话只说了一半，他却非要硬着头皮说没有其他要求，真当他欧阳夏莎是个睁眼瞎不成？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却非死不承认，这人他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什么好了，他欧阳夏莎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他这个便宜父皇的嘴到底有多硬！

    “不不，我还有所求，我想见你母妃一面！”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呢？还是觉得欧阳夏莎的语气不对，生害怕他说的都是真的，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了？是不想在顾前顾后，突然想要冲动一次呢？还是单纯的觉得，此时是一个很好的开口机会？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一改之前的犹犹豫豫，彻底将自己的目的表露于欧阳夏莎的眼前，这却是不争的，正摆在眼前的事实。

    “哎！刚才问你，你不承认，如今可惜有些晚了！”欧阳夏莎这番回答，虽然并没有任何否定的意思，但拒绝帮助翰皇泽的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只差说他是在果断的拒绝了。

    “不不不，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那意思明明是在询问于我，就好似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一样，而我也果断的，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不是吗？”不能争辩，也不能呵斥，那便只有讲理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事实上作为当事人的翰皇泽本人，心中也很是无奈，可怎么办呢？因果循环的道理，这又怪的了谁呢？果然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自己种下的因，这结的果，也合该他自己受着。

    “对于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我也不跟你争那么多，我就只告诉你，要找我家母妃，行啊！你自己去找好了，找到了算你们有缘，缘分未了，要是找不到，那就只能怪你们有缘无分了，反正我是不会帮你的就是了。”对于自己之前那句话的具体意思，只怕没有谁会比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更清楚了。好吧，翰皇泽说的没错，他当时的确是有警告，或者说是最后提示的意思，可谁让他掌握着这一切的一切的主动权呢？他这会儿不想承认，也不想帮忙，所以，他非要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翰皇泽又能将他如何呢？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求于自己，他还就不信，他敢将他如何了，更何况，以他目前的实力，以及所享受到的，天道对他的那份庇护，他可不就是在冥界可以横着走嘛！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是翰皇泽想要将他如何，也没有那个本事将他如何，即便他曾经贵为天尊，那也没有例外。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翰皇泽抓着他说道理之类的，欧阳夏莎便直接釜底抽薪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压根就没有提过自己之前的那句话。这让翰皇泽想要跟欧阳夏莎交涉一下都不行，人家都直接否定了，连个理由都没有，摆明了就是不问原因的不想帮忙，这叫他如何交涉？

    “整个冥界我都找过了，除了那里，而那里，即便我曾经身是天尊，也是无法进入的，不然…”大概是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刺激到了吧？亦或是被逼到没有办法？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一时间没有忍住，有些口不择言了说出了自己设下此局的真正原因，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说到关键的地方，翰皇泽刹住了车，可翰皇泽没说不然什么，但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不知道他差点脱口而出的是什么话呢？这话说是欧阳夏莎和翰皇泽彼此都心知肚明，一点都不算夸张。

    “切！”好吧，可不就是心知肚明嘛！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翰皇泽的意思。不就是说要是那里他能进，就不会来自己这里受气了吗？搞的跟他多喜欢跟他见面似得。他都还没有怪他如此这般的算计自己呢？他倒嫌弃起了自己来？想他欧阳夏莎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好不？你不愿意见他，他还不屑于见你呢！越想心中越是不爽的欧阳夏莎，虽然表面上只是不屑的轻轻的，简单的‘切’了那么一声，可内心深处的想法，却是无比复杂的。

    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便在心中暗暗的想道：‘进不去那里，见不得母妃，谁让自己没那个本事的，而且没那个本事也就算了，居然还毫不顾忌的得罪了他这个能轻松进入那里的存在，这简直就是活该嘛！不过说来说去，他该感谢的，还是翰皇泽，如若不是他的那个所谓的‘遗言’要求的话，他又如何会到这里来？又如何会成为冥界之主，得到冥界的承认？如今又如何会有这般嘲笑他的底气？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这怪的了谁？’

    “只是她为何会进入到那里，据我所知，那里一一那里一一”大概是被打击惯了，对于欧阳夏莎的嘘声，翰皇泽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开启了新的话题。

    至于欧阳夏莎内心的戏码，看这个样子，翰皇泽大概是没有看出来，不过就算是看出来了，那又如何？翰皇泽此时正是求人的时候，他之前都没有把欧阳夏莎如何，如今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翰皇泽本就亏欠了欧阳夏莎，一直想要挽回女儿的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怎么样，不是吗？

    “想知道为什么？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提醒你知道，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就是好事，不知道也未必就是坏事，所以，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对于翰皇泽的转换话题，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在欧阳夏莎看来，他要换，就紧他换，反正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他不想帮，也帮不了，毕竟，自家母妃如今可不在那阿鼻地狱了，他就是想要帮，有那个心，那也无可奈何啊！可没想到，翰皇泽居然新转移的话题，会是这个，居然会好奇起自家母妃会前往那里的原因上？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当然了，这种苦并不是什么现实意义上的苦，而是心灵上的折磨。只是不知道，他家的这个便宜父皇，在这番折腾之后，还会不会改变自己想要挽回他们母女，弥补他们母女的想法，从而调转枪头来对付他们？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考验，通过了，也许欧阳夏莎就松口了？通不过，那他们只怕便只能成为仇敌了。不过不管是考验，还是试探，作为被考验者，被试探者，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尊重人权的，这不，于是便有了这类似于让其选择的反问。

    “是的！我想知道！至于其他的，我相信我自己！”一看欧阳夏莎这严肃的态度，翰皇泽就知道，他这一选择也许会事关他的未来，甚至是他们一家子的命运，就算达不成这个程度，却也差不多了，不然向来肆意的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摆出如此严肃的神色的，可他却还是果断的选择了聆听。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翰皇泽这人，向来不喜欢当一个一无所知的旁观者，相比较什么都不知道的安稳，他还是喜欢当一个什么都知道的掌控者呢？哪怕这个知道，需要他付出不小的代价，那也不能例外。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已经让他们母女失望过一次了，就绝对不会让他们母女失望第二次。

    没错，翰皇泽即便不知道接下来他会看见什么，或是听见什么，却也明白，这件事铁定是与他家媳妇和闺女有关的，甚至还是那种自己不怎么喜欢的关联，最有可能，便是与曾经，自己伤害他们的理由，也就是那个‘神魔之子’有关，更有可能，自家闺女或许就成了那个所谓的‘神魔之子’？不然，自家闺女怎么会露出那么一副恶趣味般的表情呢？这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或者说是想看自己打脸的赶脚！

    没错，翰皇泽其实这会儿大概已经猜出事情的真相了，不过他却没有太多的反应，那姿态，那神色，与多年前的他相比，这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看来，这翰皇泽当真是变了，要是搁在以前，猜到这个答案，哪怕只是有所可能，还没有具体的证据，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哪想如今这般，平淡的就好像吃饭睡觉一样稀疏平常。

    欧阳夏莎可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其实已经被自家的那个便宜父皇给猜了个透彻，要是他知道他家便宜父皇此时的心理，再看到他此时如此平淡的反应的话，欧阳夏莎只怕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他想看他家那个便宜父皇笑话的想法，只怕是实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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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2）

    “呵呵，那你就好好的看清楚吧！”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也的确是如翰皇泽所猜测的那样，打算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也就是‘神魔之子’的原形给翰皇泽看了，或者说是想要借此机会，好好的刺激一下翰皇泽，也许会更为准确一下，谁让当初翰皇泽就是为此，伤害了他们母女呢？！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一做法，看起来像是故意针对翰皇泽，在其的伤口上撒盐，让其难堪一样，可实际，这又何尝不是欧阳夏莎所给予翰皇泽的第二次机会呢？！

    至于因此而带来的影响，那倒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在欧阳夏莎看来，事情就是如此。不过想想也是，反正，上面那个老妖婆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了，所以，如今暴露那一层身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曾经的冥灵帝，如今的欧阳夏莎是神族与魔族的混血这一点，那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就算欧阳夏莎这一世只是冥灵帝的轮回，那也不能例外，而自己与那老妖婆又差不多算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而对于死敌，想也知道，老妖婆会如何的诋毁他了，换句话说就是，就算他不是曾经的冥灵帝，就算他已经轮回过一世，或者说就算他还没有血脉激活成真正的‘神魔之子’，那个老妖婆也一定会将他说成是完全觉醒了的，真正的‘神魔之子’的，如此这般，他承认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也可以刚好借此机会，考验一下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翰皇泽，看他到底是真的改了，还是装作改了，不是吗？！

    当然了，不管他的这个便宜老爸翰皇泽是真的改好了，还是假的改好了，他也一样是绝对不会多插手他与自家母妃之间的感情的，最多也只是做个看客，顺道考验一下他家犯了错的老子，然后将考验的结果告诉他家母妃，然后让其做个参考，如此而已。至于最终是否能够重归于好，再续前缘，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毕竟，感情这个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并不是他说不喜欢或是喜欢就是对的，他对此排斥或是接受，他家母妃就该一样的排斥或接受的，要过日子的，总归是他们彼此，所以说，最终最重要的，还是他们自己的感受或是感觉。他们觉得好，那才是真的好，他们要是觉得不行，无法再在一起，那么就算是旁人说的再多，那也是没有作用的。

    于是，带着复杂心情，以及目的，欧阳夏莎抬起头看向翰皇泽时，便露出了‘神魔之子’最具代表性的发色和双眸。要是翰皇泽仔细看的话，就不难看出，欧阳夏莎眼底所夹杂着的，之前被他所猜到的恶趣味。好吧，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果然是有想要看翰皇泽打脸笑话的意思。

    “所以，你母妃就是为了替你遮掩，所以动用了禁术？”也不知道是因为到底是曾经做过天尊的人，心理素质比之一般人要强硬的多呢？还是事先就已经猜到了这些，心里有所准备，所以并不觉得有何好意外的？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看见欧阳夏莎那带有红色图腾的双眸，以及渐渐黑的发紫的头发，翰皇泽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丝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夹杂在其中，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翰皇泽在那抹了然的神色之外，还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例如微微的吃惊，淡淡的好奇之类的这样的情绪，但却没有任何排斥，或是厌恶的情绪，这一点，还是让欧阳夏莎无比安慰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欧阳夏莎实在是无法想象，被自己的第一位父亲，再次当做是怪物，是异类，或是再次用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他时，他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来，毕竟，在经历过一次重生之后，如今的他的脾气，可是变得异常的暴躁的，被人刻意的针对，他能忍得住，那才是怪了，更何况，他在重生伊始，还暗暗的发过誓，发誓这一世，再不委屈自己丝毫，所以，隐忍，容忍什么的，那是想也不要去想。而欧阳夏莎之前的种种举动，也无一不在表明，不仅仅是翰皇泽不愿意与他直接交手，连他也是不愿意直接与翰皇泽交手的，谁让他们之间有着那么一层，谁也无法否定，连轮回转世都无法彻底割断的父女牵绊呢？再加上他们中间还夹了一个让如今的他们都无比在意的姚碧琳，那么，他们彼此也就更加不好动手了，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满意于翰皇泽此番的表现了。

    至于翰皇泽一看欧阳夏莎的模样，就可以推测出姚碧琳使用了所谓的禁术，对于这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神皇一族和冥魔一族天生对立，但却一点都不妨碍作为神皇一族族长的翰皇泽对冥魔一族的了解，不是有两句话说的好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最了解你的，最终还是你的敌人，所以，翰皇泽会知道冥魔一族的禁术有哪些，以及最后所导致的结果会如何，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的，作为冥魔一族的皇嗣，事实上姚碧琳也是知道神皇一族的所谓禁术，以及使用后的结果和所付出的代价的，只是翰皇泽一直没用，所以，也就没有显露出来，如此而已。

    “对啊！所以，你打算如何？”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大概是太过愤恨翰皇泽曾经的作为吧！不然为何欧阳夏莎明明很是满意翰皇泽此时的反应，却偏要夹棍带棒，冷嘲热讽的挤怼回去呢？！

    “什么我打算如何？你什么意思？”好吧，对于欧阳夏莎的挤怼，翰皇泽完全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甚至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也难怪翰皇泽搞不清状况了，明明之前看欧阳夏莎还对着自己笑了那么一下，虽然并不怎么明显，但他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更何况，他也不觉得他之前说了什么错话啊？就算是欧阳夏莎还因为曾经的事情看不惯他，对他有所意见，也不至于让他的情绪一刹那间变这么快吧？尤其是在他此番回答还算不错，又没有提前事的情况下，不懂得‘女人就是个情绪化的动物’的道理的翰皇泽就更是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了。担心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或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出现，向来独断独立的翰皇泽，难得发扬了一次‘不懂就问’的原则，如此，也便有了上述的疑问。由此也同时说明了，翰皇泽此番前来道歉挽回的诚意和决心，以及对姚碧琳和欧阳夏莎的在意和重视，否则，向来习惯了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从来只有人听的他的，却从未有过他听人的，只有人给他解释，而他从不给人解释的翰皇泽，又如何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性子呢？！

    “你不是很厌恶，很排斥，也很警惕‘神魔之子’的出现嘛！如今我这么个百分之百觉醒了的‘神魔之子’就这样摆在你的眼前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要告发，或是铲而除之的意思吗？”欧阳夏莎可不管翰皇泽是装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翰皇泽既然问了，他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他就是了。不过告知归告知，欧阳夏莎这人随性惯了，他想用什么样的语气，那还是会顺着他的性子来的，就好此时此刻，欧阳夏莎就特别想讽刺讽刺翰皇泽，拿他从前的作为来刺一刺他，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的用上了嘲讽的调调。

    “以前是糊涂，如今清醒了，既然清醒了，又怎么能继续糊涂下去呢？”翰皇泽又不傻，如何不知道他家这个闺女是在那以前的事情说事顺道讽刺一下他呢？虽然听了让人很是郁闷，可他也不是一个承担不起的男人，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所以，翰皇泽的回答，不仅态度显得异常的平静，就连含义都有些与众不同，这不，不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以前的错误，还毫不犹豫的肯定了如今的决定。

    当然了，翰皇泽的态度，翰皇泽承认错误的举动之类的，那还是要看人的，那倒不是说他没有承担或是其他什么的，而是他的地位摆在那里啊，换句话说，就是他想要承认错误，那也要有人承受的起才是啊！天尊的道歉，那可不是一般人有胆子承受的，大概也只有欧阳夏莎才不把这当回事吧！

    “呦~长进了不少嘛！”对于翰皇泽的回答，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是有些吃惊的。大概是大柜吃惊了吧！欧阳夏莎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击，或是怎么挤怼回去，于是，也就有了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调侃之词。

    其实也不要怪欧阳夏莎吃惊。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记忆里，这翰皇泽虽然还不至于是个老古董，却也差不多了，那思想顽固死板的，就跟那啥啥里面的啥啥一样，又臭又硬。老古董的顽固死板思想也会转变，这简直就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天上下红雨了是一回事，所以，这欧阳夏莎能不奇怪，能不吃惊嘛？！

    “呵呵，存在即合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不都是这个道理嘛！‘神魔之子’既然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并且会每间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个，那便有他自己的道理，天道都没有阻止，我去阻止个什么劲啊？”也不知道翰皇泽是顺心而为之呢？还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吃惊，所以想要更刺激她一下？是想趁机刷一刷欧阳夏莎的好感？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顺着之前的话，来了这么一通解释，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还真是觉悟了啊！”如若翰皇泽之前的话，已经让欧阳夏莎吃惊了话，那么上述那么一段解释，就真的是让欧阳夏莎跌破眼镜了。通俗一点讲，就是打死欧阳夏莎，欧阳夏莎都不会想到，翰皇泽那个老古董，老顽固，思想死板的跟个老学究一样的存在，会说出‘存在即合理’这么富含哲理的话来。所以，颇为感概的欧阳夏莎，也难得一次，没有因为是无话可说，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没有去挤怼翰皇泽。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此番的回答，算是难得的一次，发自于真心的感叹！

    “那现在可以请你带我去那里了吗？”也许是看欧阳夏莎心情不错，所以想要趁着欧阳夏莎心情好，提一些要求？又或者是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了？是觉得已经说到这里的，再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此时此刻，毫不犹豫，也毫不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是不争的事实。

    “不行啊！”就是因为之前说了那么久，翰皇泽眼看欧阳夏莎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都与他友好了许多，对自己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排斥和厌恶了，所以，翰皇泽这才顺势，乘胜追击般的提出了上述要求。按道理说，这有理有据，有因有果的，此番也应该算是水到渠成了吧！可没想到，欧阳夏莎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居然拒绝了！拒绝了！

    “为什么？”听到欧阳夏莎那毫不犹豫的拒绝回答，翰皇泽此番是真的炸毛了，果断干脆的便反问了回去，而且听那语气，似乎也没怎么客气，还有那前没名，后没姓的称呼，以及只有中间干巴巴的三个字的句子，就更是证明了，欧阳夏莎这回是真的踩到翰皇泽的痛脚上了的事实。否则，一心不想得罪自家闺女的翰皇泽，怎么会如此不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态度？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此时此刻，翰皇泽还真就是没有打算妥协的意思，他甚至暗暗决定，要是欧阳夏莎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便他是他的女儿，即便他从前有错，也一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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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3）

    虽然讨公道这词，从翰皇泽的嘴里说出来颇有点搞笑，也很是显得滑稽，可翰皇泽此时此刻就是这样想的，的确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是任何人都不可否认的，而其眼底的那抹认真，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自翰皇泽登上天尊宝座的那一日起，这种认真的眼神，便只有在他将某件事当真的时候才会出现。

    “因为我不愿意啊！我不愿意你继续祸害我家母妃了啊！”不过翰皇泽想的再好那也没有用啊！毕竟，想要成事，那也要欧阳夏莎愿意配合才行啊！可事实上，欧阳夏莎显然不想配合，这不，无比欠扁的一句话，就这般轻飘飘的从欧阳夏莎的嘴里给吐了出来。相信，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是个女人，还自己的女儿的话，翰皇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给其一个教训，谁叫欧阳夏莎这话真的说的不地道呢？要知道，以他们的身份，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合时宜。至于欧阳夏莎的态度和语气？不用怀疑，只要听听其那傲娇的调调，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说白了，欧阳夏莎这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啊！究其目的，那简直不言而喻，除了想要使劲的折腾翰皇泽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当然了，欧阳夏莎虽然心中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并没有所谓的决定权，只有一个考验的资格，可这却一点都不影响他折腾翰皇泽，吓唬吓唬他啊！

    “……你不能这么做，你也没有权利做此决定，感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他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道理多加干涉，即便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那也不能例外，你应该不希望你母妃日后恨你吧！”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年那个那般精明冷静的浩瀚天尊翰皇泽，一朝坠入凡尘，有了在意的人或是事，便彻底的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着。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不，翰皇泽一听欧阳夏莎那话，还真的将欧阳夏莎的玩笑话当真了，顿时便紧张了起来，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个不愿回答的理由，翰皇泽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管你或者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母妃现在已经去了神界，也许还在路上？又或许这会儿大概已经到？谁知道呢？反正暂时你是见不到他了，这一点，结果却是怎么都不会变的。换句话说，就是哪怕我如今同意帮你，也是无法改变这一事实的结果的，所以，如今摆在你眼前的，有两个选择可供你选择，要么你就自己去神界找她，要么你先跟着我，以后我们等去了神界之后，再从长计议。”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对于这个话题已经没有了兴趣？还是已经失去了所谓的耐心？是觉得折腾人折腾到这里也就够了呢？还是觉得事情已经发展到这里了，再继续下去，也只是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众人所不知道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翰皇泽一番有些激动的辩驳之后，欧阳夏莎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手像是终结性的回答，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还是先跟着你吧！神界那么大，谁知道我需要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她，说不定，你们到时候事情都解决完了，我都还没找到，未知的事物都是让人不安的，如此这般，我还不如跟着你来的直接。你觉得如何？”虽然欧阳夏莎的转变速度之快搞的翰皇泽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当过天尊，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还真不是盖的，不过眨眼的功夫，便调整好了自己那有些吃惊的心态，并顺便发表了自己的决定，那个调整的速度啊，可是丝毫都不慢于欧阳夏莎的那种转变，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一直盯着翰皇泽在看的话，还真不会注意到那里去。至于翰皇泽此番回答，最后的那个反问所代表的含义，其实并没有什么含义，那不过只是翰皇泽心中紧张，有些心虚，有种小心翼翼的心态体现，如此而已。

    “你自己的决定，你问我如何做什么？难道我说让你不要跟着我，你就不跟了吗？天尊大人，果然还是那么的虚伪！”虽然欧阳夏莎因为种种原因，还真的是对翰皇泽下不了狠手，可这却一点都不影响，欧阳夏莎在嘴巴上对其的各种挤怼，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明明可以不予理会的，欧阳夏莎还非要刺几句过去。

    “呵呵，还是灵儿丫头了解为父！”也不知道翰皇泽是突然脸皮变厚了呢？还是想要以这种占便宜的方式回击欧阳夏莎？是一时忘了欧阳夏莎如今已经轮回一世，从本质上讲，已经不算是神皇一族的成员，却又好记性的记挂着欧阳夏莎曾是他家的闺女？还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想要用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方式回击过去？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很是温和，还面带微笑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着欧阳夏莎反刺了回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天尊大人，这亲戚还是不要乱认的好！不说我这神魔与你神皇那势不两立的关系，就是我这入了轮回，早已与你神皇一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事实，都无一不在证明，咱们可是没有，也不可能有关系的事实。更何况，你们神皇一族的门槛太高，我这小人物还真是高攀不起。”大概是被翰皇泽的话给刺激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吧，欧阳夏莎这再次回击回去的答案，表面上看，似乎与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实际上呢？只要认真感受，必然能发现其中的奥妙，那就是比之之前，欧阳夏莎的情绪波动，明显要大的多，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欧阳夏莎被刺激的那叫一个够呛，不然，一个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年轻丫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之快的呼吸速度？

    至于欧阳夏莎到底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大概就是那两个词汇一一灵儿丫头和为父了。可别以为这是欧阳夏莎小气巴拉的表现，事实上，这亲昵的称呼，曾是他身为冥灵帝那一世，与翰皇泽之间交谈之时常用的亲昵称呼。本来嘛，前世今生，一旦步入轮回，便是与上一世的一切割舍干净，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本不该如今在意上一世的一切，可他真的能不在意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割舍干净，说的好听，可真正能割舍的，又有几个呢？当然，要是没有上一世记忆的，那种除外。可就是忘不了上一世的一切，总是想起上一世的许多画面，拿当时翰皇泽对自家母妃的残忍，与如今翰皇泽这副慈眉善目的神态相比较一番，也就能够理解欧阳夏莎为何如此愤怒，如此激动的原因了，可不就是觉得翰皇泽太过虚伪了嘛！

    “高攀的起，如何高攀不起？灵儿丫头可不要妄自菲薄，要是灵儿丫头嫌门槛太高，那到时候为父为你劈了就是了。”也不知道翰皇泽是真的没有看出欧阳夏莎的变化呢？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前者？后者？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像是压根就没有听到欧阳夏莎之前的拒绝似得，抓着最后一句，不要脸的解释了起来。他这不解释倒还好，这一解释，便搞的跟欧阳夏莎真的觉得自己高攀不起他们神皇一族似得，想想欧阳夏莎那高傲的性子，不用猜就该知道，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表情了，定然是十分的，哦不，是十八分的难看，甚至是不爽。

    “……”事实上，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脸色的确是不怎么好看，不过想想也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当面恶心，作为第一视线，那脸色能好看才怪了。那模样，那神色，就好像是不小心吞了那啥啥一样，挺膈应人的。本来，按照欧阳夏莎的性子，挤怼回去，那是一定一定的，至于其他的，则该是随机应变才是，却没想到，欧阳夏莎居然保持沉默的什么都没说，他！居！然！什！么！都！没！说！这简直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好吧，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理会翰皇泽提出的那一个个的，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实在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与此同时，虚伪，市侩，狗腿…刹那间，欧阳夏莎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居然突然闪过一个个自己想说却没有点破，不说又觉得憋屈的词汇，如此神奇的一幕，顿时便让欧阳夏莎再次的不想开口了。

    说白了，这一切的一切所产生的真正原因，就是那一抹无奈，一种对牛弹琴，解释不通的无奈。说的更通俗一点，那就是欧阳夏莎与翰皇泽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面，就算解释什么，那都是不可能解释的清楚的，如此这般，既然解释也是白解释，那他还上前去自找麻烦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好了，我的问题就到此结束，来说说你吧？你如今这是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大概是因为欧阳夏莎的不予回答吧！一时间，场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无比的尴尬起来，就在这尴尬的不要不要的时候，欧阳夏莎却又突然的开口了。此番开口，欧阳夏莎的语气算不得是有多好，甚至还有些许的强硬，也许大概是被逼急了吧！否则，向来温顺无比的欧阳夏莎，又岂会无缘无故的竖起身上的尖刺，小心谨慎，目不转睛的盯着翰皇泽呢？又或者，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此番对于结束上个话题的意思，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至于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后面的话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可在场的两人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其实说白了，那都还只是个孩子嘛！至于那什么什么情况，除了翰皇泽的生死存亡，以及这个从一开始就被欧阳夏莎有意无意的遮掩，有意无意逃避的话题之外，还能是什么事情？

    “我？什么意思？呵呵，我如今好好的，有什么好说的？”翰皇泽这话显然是在和稀泥，甚至还隐隐的，有种打马虎眼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想回答呢？还是觉得太过麻烦，所以不想解释？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此番回答，和稀泥的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再明显了。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明白吗？那我再说清楚一点，我要知道你如今这是什么情况？还有你本人怎么样了？是由人变得，还是一株实验数据？”你翰皇泽不是喜欢和稀泥，喜欢拍厉害之人的马屁吗？那他便非要反着来，你越是不想让人知晓的秘密，他欧阳夏莎便越是想要曝光。就好比上述那些问题一样，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了。至于翰皇泽的模糊概念的做法，欧阳夏莎做的更直接，你不是想要忽悠吗？那我便直言不讳的直说了，看你到时候该怎么解决。

    “我一一罢了罢了，既然你想知道的一切，那我便告诉你就是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欧阳夏莎那么想知道，既然他都如此避让了，欧阳夏莎还是揪出了此话题，那么对于欧阳夏莎想要知道的，那么他便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他所知道的一切事关于欧阳夏莎所提出的问题，全都告知于他。

    “我一一其实我也很简单啊，当年我一好友突然消失，失去了联系，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所谓的好奇心作祟呢？还是真的担心那位好友，担心他会不会被人吃掉？不知道是在天尊的位置上坐了太久，心就觉得太过无聊了，于是我便选择放下手上的事情，将天尊之位传给老大，之后便开始了我的浪迹天涯之旅呢？还是当时我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些想念你的母妃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事实上当时的心情，我已经全都忘记了，反正我当时便借着死遁的契机，离开了神界。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我一开始也不是没有想过拿闭关作为借口，让老大先看着点，并不慌着将帝位传给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时候突然就是有种感觉，我大概应该不会再想回来了，虽然这个想法来的莫名其妙，也来的无比诡异，可那般清晰的感知，却让我想要否定其的存在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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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4）

    虽然翰皇泽这人的说法有些不负责任，毕竟，神界还有他的妻妾，他的孩子在，不管那个妻子是不是他因为喜欢，为了爱情心甘情愿而娶的，他对那些妾室是不是还有所谓的感情或是喜爱，那些个孩子是不是已经到了可以支持起一个皇朝，一个界面，甚至是一整个世界的能力和年纪，但他的妻妾就是他的妻妾，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按道理来讲，这并不是他简单的离开，就能否认，就能割舍的了的，可欧阳夏莎却知道，翰皇泽说出的这些话，却都是认真的，发自于肺腑的。换句话说，就是在翰皇泽这里，常人所认为不能割舍，不能否认的现实，在他这里，却都是浮云，他说断开，那便是断开，他说没有关系，那便是没有关系，而其脸上所流露出的严肃认真的表情，便是对此最好的体现。

    至于翰皇泽留下的那堆烂摊子，翰皇泽就更是一点都不在意了，毕竟，连人，还是自己向来疼爱在意的直系血脉子嗣他都能毫不犹豫的放下，如这般对他毫无影响的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呢？他没有说这算是对鬼煌道和葬魂皇的一种考验，那都是他口下留情积德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他能回头是岸，回去弥补的话？！还是别白日做梦的好。人们常说‘越是多情的人就越是冷血’，这句话放到翰皇泽的身上，还真真是适合。

    翰皇泽可不就是多情的无情之人嘛！多情的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妾室，遇见所谓的‘真爱’之后，便能转头就毫不犹豫的将之全部舍弃，说是什么‘真爱’，可面对权势和家族之时，又能半丝迟疑不带的，将剑刺向‘真爱’，如今又为了这个‘真爱’，可以放弃所有，说句老实话，连多智近妖的欧阳夏莎，都无法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边翰皇泽第一段话刚说完，那边不等欧阳夏莎回应，翰皇泽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下一段自述来，这不，只听见翰皇泽很是惬意的继续补充道：“要知道，我这人曾经虽然贪念权势，可我向来更相信我的感觉，我觉得我既然感到自己不想回来了，那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死遁就好了。那样即便是神界有任何的麻烦，也不会有人来烦我了，那样我便可以专心致志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如此不负责的心理，欧阳夏莎都忍不住想要同情一下神皇一族了，有这么一个做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族人，他们还真是有够悲催的，即便神皇一族是当年迫害他家母妃，导致他家母妃陨落的侩子手之一，欧阳夏莎也没有收回自己的同情。

    不过欧阳夏莎如此想归如此想，倒是没有将事情说穿的意思，有任何的想法，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也都只在心里过一遍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如今最想做，也是唯一需要做的，便是专心一志的聆听翰皇泽的述说呢？所以，为了不打断其类似于自言自语般的叙述，一切不必要的，或是多余的，或是暂且可以不提的对话，全都可以放下，或者暂且延后，而之前的他的那点想法，显然便在这不必要，多余的，暂且可以不提的对话的范围之内。

    “我本以为，我离开神界死遁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救自己的那个朋友，可结果呢？明明在我选择死遁出来之前一日，我便已经接到了那人脱险的消息，可最终，我却仍旧选择了按原计划进行，以死遁换取自由。所以，在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便都以为，我是为了自由，或者说是在皇城里关久了，憋屈的话，这才如此选择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整个浩瀚游荡了许多年，最终心灵上却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反而越发的空虚起来，所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似乎死遁出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自由。可我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是什么让我连最在意的权势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放弃呢？是有什么事情或是人物，被我忘记了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越说越兴奋了，翰皇泽居然还有心思，对着欧阳夏莎分析起了他之前的各种心里变化来，那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似得。至于欧阳夏莎，倒也没有阻止，也许是想要看看他这便宜父亲是要玩什么幺蛾子？也许是想要知道，当年他这便宜老子的心理变化？也许是出于好奇，好奇他家这便宜老子到底是怎么又想到他母妃了？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听的很是仔细，这是不争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没有目标，不知道目的，一度让我不明白我究竟该何去何从，索性找了一个隐蔽之地，就这样先住了下来。然后我便一边修炼，一边整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整理，里面已经乱糟糟一片的芥子空间。呵呵，也不知道该说这本就是因果，我命该如此呢？还是该说，我是闲得无聊给自己找麻烦，我在整理自己芥子空间的时候，居然因为一物，而触碰到了我身上的禁制。”大概是想要吊一吊欧阳夏莎的胃口吧！这不，翰皇泽说着说着，居然突然停顿了下来，而且断的还是一个相当勾引人的地方，再配上他那一直隐隐在偷看欧阳夏莎的双眸，要说这其中没有目的，没有打算，那才是怪了。

    “那触碰禁制的一物，不是别的，就是当年我与你母妃，还有还是婴儿时期的你，一家三口的合画像，曾经我为了避免触景生情，有过将其销毁的意思，可最终到底舍不得，于是便丢掉了芥子空间之中，没想到，那日我居然会为了这物，就破除了我辛辛苦苦数十日才炼制出来的禁制。至于这禁制，他禁制的不是别的，而是我很久之前布下的专门封印住我对你们母女感情的禁制封印。到底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妻子和女儿，我怎么可能对你们母女没有感情？而正是因为有所感情，所以，我就更是害怕控制不住，于是也便有了禁制封印的存在。”等了半天也不见欧阳夏莎有任何的反应，翰皇泽便打算再等片刻儿，可一个又一个片刻过去之后，欧阳夏莎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单纯的盯着翰皇泽看，这让翰皇泽一顿郁闷不已，憋屈不已，愤恨不已。翰皇泽又不傻，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这就是故意的呢，不然那么聪明，甚至是多智如妖的欧阳夏莎怎么会看不出自己那么明显的暗示？所以说，他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可他就算是知道欧阳夏莎是故意的，那又如何？总不能因为这，就指着他的鼻子开骂吧？别说他还有求于他了，就是没事，没什么要求他的，他也不好开口啊，毕竟，也没有谁或是什么法律规定了，问话就一定要答，不答就是错误，不是吗？！不过话虽如此，心中憋屈的翰皇泽，还是有想要晾一晾欧阳夏莎的意思，只是最后翰皇泽到底没有晾过欧阳夏莎，这一点，从前面的解释，还有翰皇泽和欧阳夏莎之间的反应便早已可以料到。于是，心中憋屈却又压不住话的翰皇泽，也不管欧阳夏莎还会不会开口，忍不住便开口了。

    “然后呢？”翰皇泽都如此妥协了，欧阳夏莎当然也要适当的给人面子啰！不然要是真的刺激狠了，搞的对方彻底不说了，那多不划算啊！所以，此时此刻，一直不啃声，只想听故事的欧阳夏莎，终于开口了。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可那急切的腔调，追问的语气，却足以弥补简单的缺憾，别人不知道，但至少翰皇泽是非常受用的，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如若不信，只要看一看翰皇泽脸上神色的变化就该知道了，不是？！

    “然后？然后我便触画生情的破开了禁制封印，找回了对你们母女那最深厚的一层感情，再接着，我便找到了一直让我心神不宁的原因，还有我想要找到的目的，那便是你的母妃。”本来就没有打算遮掩什么，或者继续吊人胃口的翰皇泽，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追问之后，那表达的**就更为强烈了，这不，只见翰皇泽一刻不停的，便对于欧阳夏莎的追问，给予了一个最合适，也最简单的回答。不过别看简单，但他想要表达的，却都完全表达了出来。

    “感情被封印？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对于翰皇泽所给予的回答，欧阳夏莎显然是有些吃惊的，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一样。不过想想，欧阳夏莎这人向来不喜欢撒谎，也不喜欢装腔作势，所以，他表现出的吃惊，那就一定是吃惊，表现出的毫不知情的态度，那他就真的是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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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5）

    “没错！在我刚刚得知你母妃是冥魔一族的皇裔之后，我便封印住了。”要说后悔，翰皇泽心中肯定是后悔的，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竭尽全力，不顾一切，连他最在意的脸面都可以放下，也要挽回昔日感情的举动了，可当时的情况，翰皇泽会做出如此举动，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当时的他，虽然心中也很在意姚碧琳母女，可他更在意的是，还是手中的皇权，或者说，他以为他更在意的是手中的皇权，这样说，也许会更恰当一些，所以，以为自己在意皇权的他，会担心自己因为一时心软，而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从而做出如此举动，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没有什么好奇怪归没有什么好奇怪，事实上，翰皇泽开口回答的时候，心中还是非常忐忑的。也许是因为心虚？也许是因为害怕欧阳夏莎的不可谅解？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开口的时候，心中很是忐忑，也很是紧张，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其那小心翼翼，在说话之时，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你一一那你一一”听到翰皇泽的解释，欧阳夏莎要说不生气，那绝对是骗人的，虽然那个年代已经距离他很久很久了，虽然经历过轮回，他也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虽然翰皇泽和姚碧琳，满打满算，也只能算是他前世的父母，与如今的他，严格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当日母妃临走前那般绝望的目光，还有自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所经历过的那犹如噩梦一般的日子，在恢复往昔的记忆之后，感同身受的他却是怎么都忘不了的。正是因为忘不了，所以，他才会在之前，明明知道自己对其还有所谓的孺慕之情，却一个劲的对其下绊子，给其难堪，可如今，他却告诉他，他曾经对他们的冷漠，残忍，并非出自于他的本意，而是封闭了他对他们的感情所致，这叫欧阳夏莎如何是好？当做是没有发生过吗？那怎么可能，受过了，就是受过了，怎么可能光凭一句话，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他和母妃所遭受过的一切，又算是怎么回事？可真要去斤斤计较的话，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站在他的角度，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如此做的原因，尤其是，他对他们的心，从未改变过，这一点，才是真正让欧阳夏莎为难的。他欧阳夏莎可以不在意这些，狠下心去好好的折腾他家老子，从而为自己报仇，可他却不能肯定，他家母妃在知道了自己老子如此对待他们的原因之后，还能不能狠下心来，跟翰皇泽划清界限，谁让他们都是彼此的真爱呢？当年姚碧琳能为了翰皇泽放下家族之间的仇恨，委屈自己做小，谁能保证，如今在听到事情的真相之后，姚碧琳不会放弃之前的隔阂？因此，在对于翰皇泽的态度上，欧阳夏莎突然有些犹豫了。不过这是后面的事，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最在意的，还是当年的真相，如此，便有了欧阳夏莎如此纠结的一问。

    别看欧阳夏莎这话问的吞吞吐吐，且还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可实际上，欧阳夏莎的问题也很是简单，他没有任何的其他意思，他就是想知道，翰皇泽这封印感情问题的真实性，如此而已。

    “我怎么？”欧阳夏莎表达的不算清楚，翰皇泽虽然明白，欧阳夏莎也许是有什么问题要问，可他到底不是欧阳夏莎肚里的蛔虫，即便是再如何的聪慧，也不可能做到，光凭两个字，还是两个并没有任何意义的字，就判断出欧阳夏莎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不懂就问的翰皇泽，不想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大的翰皇泽，想要尽可能的缓和他们父女之间关系的翰皇泽，还想要通过自家闺女去见自家爱人的翰皇泽，会直言不讳的有此一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这样我倒是可以理解你当时为何能狠心的对我下手了。只是有一点，我比较好奇，那就是，既然你对我们母女的感情已经被封印住了，那为何之后，你虽然对我冷淡到不行，可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淡淡的，却让人欲罢不能的，来自于父亲的关心？！”翰皇泽既然开口了，欧阳夏莎当然也没有客气的意思，所以，也就顺水推舟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处。没错，就是疑惑之处，结合翰皇泽之前的回答，欧阳夏莎此番完全能够明白，为何翰皇泽之前还对自己疼爱有加，不过眨眼的功夫，就犹如变脸一般，能对自己狠下杀手了。可对于之后来莫名其妙的淡淡父爱，欧阳夏莎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或者说，之后那莫名其妙的淡淡父爱，便是让欧阳夏莎不能确定翰皇泽感情被封印的原因所在了。事实上，欧阳夏莎并不怀疑翰皇泽的回答，因为翰皇泽向来不会撒谎，没有必要，也不会那样对他，可不怀疑，却并不代表他不想将事情搞清楚了，所以，虽然这样问，也许会让翰皇泽不舒服，可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开诚布公。

    之前也说了，神皇一族和冥魔一族就像是天生的敌人一般，所以，他们彼此双方之间，对彼此的术法和禁术，那还是非常了解的，但封印术这一块，尤其是封印感情这种犹如鸡肋一般的存在，因为平时很少，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有人使用的关系，对于这方面的记录和资料，那还是非常有限的，毕竟，谁没事会去封印自己的感情啊？因此，欧阳夏莎不知道其中的内幕，或者说是猫腻，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封印术这玩意又不是什么全封，当年创造封印术的老祖宗，怎么可能会想到，会有人使用此术，专门只是为了封印所谓的儿女之情！因为没有想到，所以，就会觉得，要是全封了，那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如此一来，此封印术也便被老祖宗留下了余地，也就是说，我虽然自主开启了封印，可实际上，周遭的一切我都看的见，听的见，说的更透彻一点，就是我只是自主封印了自己八成的感情，剩下的两成，其实还是存在的，也就是说，我对你如若本有十分父爱的话，在封印术过后，也还剩下了两分，所以，你明白的！”翰皇泽还当欧阳夏莎是要问什么了，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情绪，在听到只是这么一个小问题之后，整个人就彻底放开了。也不知道是想要趁机讨好一下欧阳夏莎呢？还是因为欧阳夏莎没有刁难于他，所以想要好好的回报一番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尽可能的在用通俗易懂，且无比详细的言辞，为欧阳夏莎解释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封印术，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两成？呵呵，还有两成，就能将我们折腾成这样？还真是……”听到翰皇泽的解释，欧阳夏莎这会儿还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还留下两成的感情，都能将他们母女折腾成这样，这要是没有感情了呢？还剩下两成感情，都能将他们母女折腾成这样，那就算是满满的十成感情，具体的，又真的有多少呢？如此这般一来，欧阳夏莎心中的情绪就更是复杂了。他知道他不该怀疑他家老子对他们母女的感情，毕竟，皇家之中，能有这般的感情，这般必须封印，才能面对他们的感情，已经算是稀数难得的了，可他却又控制不住的去想，去想即便是被封印了，到底还剩下了两成，要是真的爱他们母女，这剩下的两成，难道就一点都没有为难到他吗？要是没有为难，那他对他们的感情，又能有多深呢？可要是有，为何他从未提起？越想越是郁闷的欧阳夏莎，顿时心中便只剩下一片失落了。

    “折腾你们？不不不，虽然我无法否认，你们很是痛苦，可我如此这般对待你们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折腾过我自己？你可别小看了那两成的感情，在我前面找你母妃之前，我也是为此矛盾过了的，还是非常矛盾的那种，差点没把我给逼疯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不知道多少的心理建设，这才能走到你们面前，完成接下来的工作的，你没看见，我之后急匆匆的便离开了吗？你当时肯定和路母妃一起以为我那是心虚吧？呵呵，说是心虚，其实也不算过，只是跟你们所想的有些出入罢了，我匆匆离开，事实上完全是因为我已经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心疼你们，舍不得对你母妃下手了，如此而已。”终于，终于，终于有一次，翰皇泽与欧阳夏莎的脑电波达到了一致，说的通俗点，就是翰皇泽终于当了一回欧阳夏莎肚里的蛔虫，一眼便看出了欧阳夏莎心中所纠结的问题之所在，并在第一时间，解除了其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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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6）

    好在翰皇泽这次反应速度，不然的话，之后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要是任由欧阳夏莎这般胡思乱想下去，别的先不说，但是翰皇泽在挽回妻女的这条路上，会多走很多的弯路，这一点，却是谁都无法否认的。毕竟，要是顺着欧阳夏莎的思维发展延续下去，首先这翰皇泽对他们母女的感情，就会被欧阳夏莎质疑，而感情，显然就是之后姚碧琳是否会原谅翰皇泽的根本之所在，连根本都被否认的，想也知道之后翰皇泽的追妻之路是有多坎坷了。所以真要说起来，翰皇泽这也算是自己救了自己一次吧！

    “只是当时也许是感情被封印了八成的关系吧，这便导致了，我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个时候的自己，理智尚存，比之之前应该要清醒的多的多，而在此之前，早已经习惯了围着皇权转悠的我，从未在你母妃与皇权之间权衡过的我，会本能的拿过去作为参考的标杆，会自以为的认为自己还是喜欢皇权，会觉得皇权在自己的心目中仍旧高于一切，从而做出那般让我悔恨终身的决定，也就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毕竟，从未与你母妃发生过冲突的皇权和家族，又怎么能作为所谓的参考标杆呢？”似乎是担心欧阳夏莎了解的还不够似得，在等了半天，没等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翰皇泽便再一次的开口了，而他所说的，毫无意外的，全都是事关之前那件事，那个决定的解释，当然，懂得抓住机会的翰皇泽，还不忘顺便小小的表露了一下自己的忏悔之心。至于更多的，翰皇泽倒没有多说什么，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因为他怕说多了，会适得其反，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一直没有表态，而他如今还搞不清欧阳夏莎的态度呢！所以，小小的试探可以有，小小的讨好可以有，但大一点的动作，却是万万不可有的，哪怕是讨好，哪怕是没有任何恶意的讨好，那都是不可以的，谁让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词叫做‘弄巧成拙’呢！翰皇泽又不傻，怎么可能将自己置于那样的境地呢！

    “真的，自打我封印解除，我才真正认识到，我当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悔恨不已，追悔莫及！”又等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等来欧阳夏莎回答的翰皇泽，也不知道是心中真的焦急了呢？还是害怕欧阳夏莎不相信自己？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口了，用无比慌乱的语气，再三强调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悔恨，那却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哎！你继续，之后呢？你破开了封印，发现了自己对母妃的感情，之后呢？”对于翰皇泽的悔悟，欧阳夏莎既没有说原谅体谅，也没有说不原谅不体谅，只是缓缓慢慢的，像是没有听见翰皇泽之前的忏悔和解释一下，跳脱般的，将话题拉回到了之前翰皇泽的回忆之上。至于翰皇泽的那些忏悔和解释，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听见，更不是没有反应，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此而已。你说他怪他吧？先不说自己对他的那份莫名其妙的孺慕之情，总是让他想要偏帮于他，就是他说的这些原因，站到他的角度去看，那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从未拿爱情与家族比较过的年轻气盛的小年轻，会自以为是，满腔热血的以为自己是最公平的，为了保证这份公正，宁愿封闭住自己的感情，以免感情用事的做错事，可最后却参考从前那个没有任何对比的标杆，做出了比之她所谓的错误更让他后悔的事情，再加上那封印住的感情，完全可以说明，他所做的一切错事，其实并非他愿，这叫他如何怪他？怪他太过在意母妃了，在意到担心自己感情用事做出错误的选择吗？可是不怪他吧？那残忍的事情，分明就是他做的，做了就是做了，让他如何否决其的存在？好吧，先不管欧阳夏莎的决定如何，但他内心深处对此很是矛盾，也很是纠结，那却是一定的，不然他也不会想要逃避如此话题了，而其一开始那个叹息，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之后？之后我便在冥界各处寻找起你母妃的身影来，毕竟，在我那朋友没事之后，也就是我前来冥界之前，我还去其他几界找过她的身影，不说找了个底翻天，却也差不多了，最终我便将目标确定在了这冥界大陆之上。然后，我便找了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从无时无刻不听到你的消息，到后来再无你的消息，再到整个冥界的封闭，我仍旧在找她，可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待我再将整个冥界翻了个底朝天之后，我唯一的目标，便只剩下冥界的那处我根本无法进入的境地了。但是要进入那里面，就一定少不了你这个冥界之主，可是待我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当时冥界已经被封，你也失去了踪影，于是我便选择了等待，毕竟，不管是谁，什么时候，这冥界总是需要一个主子的，虽然我心中最属意的人选还是你，也本能的觉得，这个位置非你不可，可我也要以防万一啊！那么我便需要一个，不管是你，还是新的冥界之主都感兴趣的目标，于是便有了这个所谓的遗址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想要赎罪补偿呢？还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是真心悔过，不想要再对欧阳夏莎有任何的隐瞒呢？还是想要趁机补偿？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如今的翰皇泽，对待欧阳夏莎，那叫一个开诚布公，甚至说他如今对欧阳夏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都不算是夸张。

    “那你如今算是一一？”听到翰皇泽的回答，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一片了然，或者说，早在看见翰皇泽的第一眼开始，他便猜到了这座遗址存在的意义，这样说，也许会更恰当一些。只是这座遗址存在的意义好猜，可翰皇泽如今的情况却并不好猜，更确切一点说，是欧阳夏莎压根就不敢去猜，所以，也就有了这欲言又止的一问。

    其实欧阳夏莎的心态也非常的好猜，那到底是他前世的父亲，不管是受那个莫名其妙的孺慕之情的影响，还是全了他们当年的父女之情，亦或是，看在当年，翰皇泽也是真心疼爱他了几年的份上，他都不希望自己的父亲会真的有个什么问题，就算他当年那般对待他们，那也不能例外，更何况，如今也知道是有所原因了，如此，他就更是看不到他出什么问题了。当年，他诈死的有些意外，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根本就来不及伤怀，便匆匆忙忙的处理了他的后事，说的更直白点，就是那时候他的诈死来的太过突然，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无力挽救，可如今呢？当他直面这一冲击的时候，明显就不能那般平静的对待了，尤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本质变化，如此也就更加不愿去胡乱猜想了。

    “我如今？我如今当然活的好好的啊！就算是不为我自己，只为你们母女，我也要好好的活着啊！我这还没得到你母妃的原谅呢，如何舍得去死？不过，灵儿丫头，你一一你这是不是在关心为父？”说句实话，听到欧阳夏莎此般问题，翰皇泽心中是高兴的，因为这代表，欧阳夏莎是关心他的，否则，何必关心他的死活呢？不过高兴归高兴，翰皇泽还是分的清主次的，这不，翰皇泽忍了半天，终于在回答完了欧阳夏莎的问题之后，吐露了心中的那抹兴奋。因为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有些紧张的关系，本来回答问题还无比流畅的翰皇泽，却突然变得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了起来。

    “谁关心你了啊？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还有我如今叫做欧阳夏莎，你可以喊我夏莎，至于‘灵儿’这个称呼嘛，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瞧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真实写照，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说的就是他这样的情况，有本事你别眨眼睛，耳朵也别红啊，如此心虚的表现，鬼才相信你的话呢！而且说的越多，越是证明欧阳夏莎心虚，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啊有个特点，那就是他越是心虚的时候，废话就越多，就好比此时此刻，面对翰皇泽的解释，他完全可以入之前那般，做冷处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可他倒好，不仅没做冷处理，还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话，要说没问题，可能吗？例如那之前的反驳，还有让翰皇泽别误会这样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专门提出来，画蛇添足，反而更加暴露了他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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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7）

    “呵呵，你说没关心就没关心吧！至于名字，就依你的，我日后就叫你夏莎丫头好了！夏莎，夏莎，叫习惯了，也觉得挺好听的，虽然没有冥灵帝霸气！”翰皇泽又不是当年的小年轻，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此番‘掩耳盗铃’的举动呢！不过作为一个好父亲，包容女儿的一些小问题，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当然了，该厚脸皮的时候，也是必须得厚脸皮的，不然，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一家团聚？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夏莎说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冥灵帝了，那意思分明是想要与翰皇泽划清界限，不管欧阳夏莎是发自内心这样想的，还是故作矜持，死鸭子嘴硬的不想承认，反正他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要是脸皮薄的，肯定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默认了，而那样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会比厚脸皮的不承认多走不少的冤枉路，所以，想要尽快一家团圆的翰皇泽，会选择彻底的无视，厚脸皮的当没听见，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如此，也便有了上述这一番回答。

    好吧，不得不说，翰皇泽虽然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有伏低做小的意思，但其自恋的本性，显然是很难改掉的，而其上述回答的最后一句，那句对冥灵帝这个名字的褒扬，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冥灵帝那个名字，可是他当年亲自定下的，夸赞那个名字，可不就是夸赞他自己嘛！不过想想也难怪，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跟随了他那么多年的本能，又岂会因为区区的伏低做小，就能彻底湮灭，这不，之前掩饰的再好，这一不小心，不就暴露了。

    “……”欧阳夏莎虽然知道自己刚刚的回答，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脚，也知道，翰皇泽是一定会有一番让人颇感无奈的回答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翰皇泽，敢问，他那老父亲般的和蔼包容的微笑是个什么鬼啊？还有那恨不得尾巴翘上天的态度是怎么回事？要是有所谓的黑线的话，欧阳夏莎这会儿，铁定是满头黑线。

    “你没事，那这是一一？”大概是受不了翰皇泽那让他鸡皮疙瘩直冒的微笑，还有那莫名其妙的骄傲吧！欧阳夏莎除了在一开始因为事发突然，出乎意料的关系被吓着愣神了一下之外，倒没有其他的多余反应，之后更是选择了立刻开口，转移话题。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逃避什么，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他是真的不习惯那什么老父亲般的微笑，还有那莫名其妙的骄傲；二来，他也的确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此也好让他彻底的放心。

    虽然欧阳夏莎一点也不想要承认，但他却心知肚明，他心中对于翰皇泽还是无比在意，很是关心的。哪怕他曾经那般的对他，哪怕他之前做过不少错事，哪怕他对他还是有种恨的咬牙切齿的心态，也仍旧是无法改变这一点的。至于原因，也许是受到了那份莫名其妙的牵绊的影响？也许这只是割舍不断的父女天性所带来的衍生反应？也许是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翰皇泽的疼爱的？毕竟，那是欧阳夏莎选择轮回转世之后虽面对的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父亲，对他而言，会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甚至连欧阳夏莎也许都有些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谁让欧阳夏莎身在局中，当局者迷呢？！

    “这里只是我留下的一个神识，至于本体，如今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按照我发出消息的时间推算，他如今差不多已经到了这处秘境附近。毕竟，这里再好，因为遗址那种随机性和不稳定性的关系，也就是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的原因，我即便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违背建立遗址的那些不可违背的缺憾，让这里成为一个修炼的好地方，而我又不知道你们何时会出现，与其浪费时间的干等着，还不如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而我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在不耽误等人的同时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于是便选择在此留下一缕神识等候你们的到来，而真正的本体，则去好好的修炼，如此，日后也好有保护你们母女的能力。毕竟，修炼无上限，不进则退，我可不希望日后，会因为我实力不济的关系，再让你们母女受到伤害。”不得不说，翰皇泽这解释，用词还真是用的漂亮，回答也真是回答的到位，不仅详细解释了自己这缕神识的由来，以及自己本体的位置，还顺道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狠狠的刷了一通好感。而接下来欧阳夏莎有些软化，不再像之前那般分分钟都不忘挤怼，挖苦，讽刺翰皇泽的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和证明。

    “他，我是说你的本体，他能进来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感染，被翰皇泽锲而不舍的讨好，还有那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在眼前的事实给感动了，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回应翰皇泽，那叫一个温柔啊！也许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翰皇泽吧！别看欧阳夏莎的回答很是温柔，可如若仔细感受的话，还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僵硬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对翰皇泽的态度有所转变这一点，却是任何人也不能否定的现实。

    “换做别人肯定是不行的，可谁叫有我这个神识，还有这座沾染了他的气息的遗址在呢？所以，进入这里完全不是问题，大概就是需要多耗费一点时间吧！”欧阳夏莎对他的态度转好，翰皇泽心中肯定是高兴的，但他也知道，欧阳夏莎对他态度的改变，也只能算是他挽回老婆孩子的第一步，而这人啊，面对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得意，所以，哪怕翰皇泽心中无比的高兴，这会儿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激动，而是无比认真，心态平和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还算是满意的回答。至于为何说是，只能还算是满意？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翰皇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所以，他哪怕已经尽可能的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可有些习惯，有些习性，却是怎么都改不了的，就好比翰皇泽骨子里的自恋。虽然翰皇泽表现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可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了，就是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不明显，就能否认其的存在的。

    “这样啊！既然已经搞清楚了这座遗址是你搞的鬼，那之后的探索也就没有必要了，所以，我们现在就离开吧！免得白白的浪费时间和精力，要知道，我之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翰皇泽的自恋？亦或是清楚明白的知道，翰皇泽并没有恶意，这种炫耀般的自夸，只是因为他自恋的本性，这才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的？不然，为何欧阳夏莎明明清楚的听到了翰皇泽那有点嘚瑟的回答，可他却像是压根就没有听见一样，将其彻底的无视了呢？！不过欧阳夏莎还真是冷静的可以，这不，一听到翰皇泽的回答，连犹豫都不带犹豫，迟疑都没有迟疑的，便立刻做出了马上离开的决定，当真是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想，都不愿浪费啊！当然了，翰皇泽说的话，也的确说的是真正的事实，如若没有其他意外的话，他之后还真真是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比如说，处理掉这里知道了他许多秘密的世家子弟，比如说，为此番的灭口行为扫尾，再比如，为了以防万一，他需要再次查看一下之前的‘灭族计划’，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可不就是一大堆事情嘛！可有的时候啊，这意外要来，还真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

    “离开？可以是可以，不过在这之前，夏莎丫头你还是先将此遗址契约了吧！”翰皇泽可不知道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欧阳夏莎居然一下子想了那么多，还以为他真的只是觉得这座遗址已经没有探索的必要了，这才想要离开的，于是，便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可不要觉得奇怪，两人的意思想岔了，会有如此回答，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欧阳夏莎是真的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好探索了，他所谓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那都是真真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而翰皇泽的意思呢？却以为欧阳夏莎是看出了这座遗址真正存在的目的，这才有此一说的。至于这座遗址真正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光听翰皇泽的回答，应该便可以猜出几分真相了不是？这年头，能够契约的，除了各种等级的法器之外，还能有什么呢？换句话说，就是这座遗址，可不仅仅只是一座简单的遗址而已，而是真正的，可以契约的法器。虽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等级，但一定不会低就是了。

    －－－－－－题外话－－－－－－

    各位宝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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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18）

    可不就是不会低嘛！试问一下，能避开欧阳夏莎的视线，迷惑的连欧阳夏莎都以为这只是一座单纯的遗址，这样的宝贝，等级怎么可能会低？甚至说，这玩意的等级应该高的离谱，那估计都不算是夸张。

    “契约？”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是真的真的没有看出这座遗址的猫腻所在，否则，也就不会有如此吃惊的一问了。而其微微一愣的表情，就更是做不得假了。

    “对啊！就是契约啊！你怎么一副如此大惊小怪的模样？我难道就没有告诉过你，这座遗址，并不仅仅只是一座简单的遗址，而是一个伪混沌级别，主技能为隐匿的法器吗？！”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偶尔忘性会有点大的翰皇泽，顿时一脸困惑，之后更是用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语气，对着欧阳夏莎淡淡的开口询问道。

    至于翰皇泽这话的真假？看其认真无比的眼神，以及突然转变的严肃神情，则可以证明，其是真的不知情的事实。不知道自己是一点都没有说呢？还是没有说的太完整？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记错了呢？还是欧阳夏莎记错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不过结合翰皇泽的言辞以及前后的表现，翰皇泽是一脸懵逼真的不知道，而欧阳夏莎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翰皇泽那偶尔的忘性大的时候，这一说法，准确性会更高一些。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欧阳夏莎倒不会因为要给对方留面子之类的原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所以，欧阳夏莎最终会给出一个如此果断，干脆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有啊！那我现在告诉你了，所以，夏莎丫头赶紧契约了！”翰皇泽看来也是个心大的，对于欧阳夏莎不给面子的果断否决回答，显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丝毫不带迟疑的，便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让欧阳夏莎赶紧契约的话来。而且看那姿态，那神色，那强调，还有那简单不过几词的短短句子，完全可以证明，翰皇泽一点都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推测，一个可能而已，而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伪混沌级别，主技能为隐匿的法器，这样的东西如若一开始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可一旦知道了，这人的心啊，也就不可能真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要知道，整个浩瀚，级别最高的法器，便是混沌级别的法器，在此之下，便是这伪混沌级别了，可别小看了这排名第二的存在，毕竟，混沌法器，说起来有这个级别，可世界上除了欧阳夏莎，哪有人拥有第二件啊！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混沌级别，在其他人的眼中，完全可以彻底的无视之，再加上伪混沌法器等级本就不低，以及事实上也并没有几件现存于世的事实，如此一来，这件伪混沌法器，就更是显得弥足珍贵了。更何况，这件伪混沌法器的主技能还是隐匿，那隐匿是什么？那可以逃跑，保命，以及躲避敌人的最佳法宝，再加上这件法器的外形，还是一个遗址，这便代表，这件拥有着如此大空间的法器能保住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性命，而是一群人的性命，这可是保护属下，收买人心的上佳之选，如此好的宝贝，怎么可能随便送人？除非那人与此法宝的原主人，关系匪浅！

    “你一一你为什么一一为什么不自己留着，为什么一一为什么要留给我？”好吧，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所以，翰皇泽送他此宝的真正原因，他如何会不知道？更确切一点说，要是他不是翰皇泽的女儿，翰皇泽怎么可能会将如此宝贝都拿出来送人？翰皇泽又不是傻子，就算再如何的想见姚碧琳，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不是吗？毕竟，对方要是不是自己的后代子孙，那便代表着他们的未来，有成为死敌的可能，给有可能成为自己敌人之人送法宝，让他未来好有机会针对他们的话？他就算是某日脑子进水了，或是被门板夹了，也坚决不会做出如此决定的，除非他不在意自己的小命了。至于自己的后代子孙，就算是未来的那一天，因为某些原因真的反目成仇了，那也没有关系，谁让最后法宝到底还是属于自家人呢？更何况，看欧阳夏莎如今的表现，显然是不会对翰皇泽下狠手了，如此一来，翰皇泽也就给的更是肆无忌惮。对于这一切，欧阳夏莎心中显然是明白的，如若不信，看其眼底了然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过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仍旧选择了明知故问。只是其吞吞吐吐的语速，还是证明了其内心的不平静。

    不过想想也是，他欧阳夏莎和翰皇泽虽然身为父女，可之前彼此之间到底还是有些误会和矛盾的。而能在这种误会和矛盾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就如此大方的父亲，似乎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保持完全信任心态的父亲，这样的父亲，欧阳夏莎又怎么可能还能如之前那般平静的面对？

    再加上，翰皇泽毕竟是欧阳夏莎轮回之后的第一个父亲，所以，他对他，有着比任何人都多的期盼和渴望，以及说也说不清的孺慕，那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之前能冷硬对待，那完全是以为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他的缘故，可如今，能被自己的父亲如此在意，如此信任，谁还能说翰皇泽不在意他？他欧阳夏莎的心又不是铁做的，又怎么可能继续之前的冷硬呢？

    可到底习惯了之前的挤怼和冷硬，所以，想要换种态度的欧阳夏莎，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不好在冷硬挤怼翰皇泽的欧阳夏莎，会别扭，会因为不习惯而变得吞吞吐吐，其实仔细的一想，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是我最最在意的闺女，我不留给你，那留给谁？至于我自己嘛！吃的盐比你丫头吃的米还多，战斗经验，也比你丰富的多的多，先不说战胜对手，但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和你母妃的人身安全，那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再加上，日后为父也不打算再参与任何的争斗，只想带着你母妃游历游历这各界的大好山河，其他的，不管是神皇一族的家族荣耀也好，还是那个女人已经夺权的不争事实也罢，我都不想再插手了，还是那种一点都不想再插手的态度，所以，这浩瀚的未来，都需要靠你们撑起来了，所以，为父并不需要这件宝贝，或者说，你应该比我更加需要这件宝贝才是。更何况，这件法宝本就是我特意为丫头你炼制的见面礼，只是因为某些意外，他才有了更进一步，成为伪混沌法器的机会，但这个意外，并不会影响，这本就是送给你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对于这一事实，并不会因为他有这个机缘进阶就改变的，所以，这件法宝合该属于丫头你，夏莎丫头以为呢？”看出欧阳夏莎情绪心里态度上的一些变化，如此也算是对自己的付出有了一个满意的交代，毕竟，他所付出的一切，虽然从未想过会有回报，可有回报肯定要比没有回报让他有动力的多，不是吗？对此，要说翰皇泽不高兴，那绝对是骗人的，而其不由自主微微勾起的嘴角，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高兴归高兴，该给的解释，翰皇泽还是需要给的，否则，谁知道欧阳夏莎会想歪到哪里，那般得不偿失的事情，可不是翰皇泽希望看见的。至于翰皇泽的回答，虽然有些修饰，可事实上，却都是些不争的事实，甚至连一句假话都没有，包括他说的，这件法宝本就是为了欧阳夏莎而炼制的这一点，也没有丝毫的欺骗，也就是说，这件法宝的确是为欧阳夏莎而准备的，而翰皇泽那坦荡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最最在意的吗？！”好吧，事实上，对于翰皇泽的解释，欧阳夏莎在确定其说的都是真话之后，内心深处的波动还是挺大的，感动有之，叹息有之，激动有之，感叹有之，释然有之，复杂更是有之，而众多情绪混杂在一切，也就有了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翰皇泽，而后喃喃自语的丢出了这么一句话的举动。

    “什么？”欧阳夏莎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就好像只是嘴唇动了两下，实际上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一样，可那嘴唇到底是动了，既然动了，让翰皇泽相信欧阳夏莎什么都没说，那显然是不行的，不是翰皇泽多管闲事，谁让他如今正好讨好自家闺女呢？既然正在讨好，那又如何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要是万一，欧阳夏莎的这点动作事关重大呢？所以，为了不让自己之前所做的功夫前功尽弃，翰皇泽会有如此一问，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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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血契？魂契？（6号的）

    “没什么！我准备契约了，跟平常的契约方式一样吗？”欧阳夏莎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意翰皇泽的态度啰，同理，也就定当不会回答翰皇泽的这个问题。至于翰皇泽的这份真心有多真，且看日后就是了，反正时间向来是最好的证明。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会果断的转移话题，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问出这么一个看似显而易见的问题，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并没有契约过如这座遗址这般功用的法器，而法器这种东西，往往功用不一样，所适合的契约方式也不一样呢？！

    “这玩意有点大，所以，有些费血，与其他的法器滴血认主不一样，这玩意想要完成血契，就必须用你的血液包裹住他。当然了，丫头你也可以选择魂契，只是魂契会更浪费一些，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精神力，他需要你使用你的精神力慢慢的将其完全融合。这两种契约方式，最后的效果其实差不多，血契浪费血，但速度快，魂契倒是不会浪费血，但他浪费时间，浪费精神力啊！所以，丫头你想选择那种契约方式，想清楚了。”要不是欧阳夏莎专门一问，翰皇泽还真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个彻底，这一点，还真是他大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愧疚，有心弥补？还是这只是他发自于内心的最真实的表现？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翰皇泽这会儿态度超好，语气超温和，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翰皇泽的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开口回答，而是立刻抬手，将灵力汇集于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而后对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掌心便划了下去，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那手不是他的，他压根就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过对于欧阳夏莎的选择，站在一旁的翰皇泽，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除了眼底那一抹被遮掩住的心疼之外，在他的身上所看到的，能看到的，便只剩下了那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了。

    至于翰皇泽眼底的那抹心疼从何而来？除了这放血的量有点大这个原因之外，其他的，只要看看的他此时的举动，以及听听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就该明白了。这不，一看见这一言不合就放血，连点预兆都不给的欧阳夏莎的此时举动之后，翰皇泽顿时像是被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惊吓到了一样，呆愣了那么一下下，然后待其回过神来，便犹如戏精老妈子上身一般，对着欧阳夏莎便开启了喋喋不休的唠叨模式。

    “我还，臭丫头你还真当你的血不要钱啊！我这边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这样冲动的，一言不合就放血？血多烧的话！你这么早就划破手了，那么我敢问，你知道血滴哪里，该包裹住什么吗？不知道就放血，你啊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啊！还好我早有准备，将东西已经摆放完成，不然看你怎么办，那得浪费多少血啊！”看见欧阳夏莎那毫不犹豫的放血行为，此时此刻，在翰皇泽的心中，事实上正如之前所猜测的那般，并没有一丝觉得有任何意外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可结果是预料到了，却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速度，让他连句解释都来不及说，虽然有心想要教训，想要呵斥欧阳夏莎几句，教训呵斥他不爱惜自己的行为，可一看到那唰唰唰往下流的血液，翰皇泽顿时便心疼了，什么教训，什么呵斥，全都见鬼去吧！刹那间便见翰皇泽的这缕神识，快速的走过去，然后果断的拉住欧阳夏莎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便一步不停的朝着不远的一处高台处走了过去。由此可见，别看翰皇泽教训归教训，可他关心欧阳夏莎的心情却是真真的事实。

    对于翰皇泽拉住自己的行为，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或是动手阻止，毕竟，他又不傻，孰好孰坏，他又怎么可能分不清？而按照翰皇泽此时的举动，以及结合他之前说过的言辞来看，他显然是为了自己好，要是他猜的没错的话，翰皇泽应该是要带自己去找那个可以契约的东西，而四周最有可能的，看来便是那个高台之上了。

    也不知道之前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压根就没见过这样的契约方式？是有些冲动的上头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有些莽撞的，在一切还没有安排妥善之前，就贸贸然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掌，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哎，这么多血，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啊！”好吧，显然翰皇泽是真的关心欧阳夏莎，而不是什么劳什子的惺惺作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连无意识的小声嘀咕，也不忘为欧阳夏莎可惜，为欧阳夏莎心疼了。至于装腔作势，那倒是一点都不可能，毕竟，翰皇泽这嘀咕的声音是真的很小很小，小到一不小便会被人认为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而没有发出声来，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具备了类似于‘顺风耳’的效果的话，只怕他就算是修士，就算修为也很高，那也是不可能听得见的。

    “来，丫头，用你的血包裹住这整个圆心，然后将之慢慢的融合到你体内。一切顺其自然，不要着急。”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应，翰皇泽便拉着欧阳夏莎到了他们此番的目的地，之后更是什么都不说，像是节约时间般的，拉住欧阳夏莎那只受伤的手掌，朝着他们眼前那颗，放在高台之上宝盒内的，一颗看着像是夜明珠般的珠子上覆盖上去。

    “这就是这座遗址法器的器心，这就跟人类的大脑神经中枢一样，无比的重要，一旦融合成功，这座遗址中的所有东西，所有机关，便全都归你所有，为你所用。”似乎是担心欧阳夏莎害怕，或是云里雾里，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之前这翰皇泽的声音才刚刚落下，这会儿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口了，而他这一次解释的，则是这枚看似像个夜明珠一般的圆珠的作用，以及成功完成契约之后的好处。当然了，翰皇泽这话里话外，也还是带有引诱鼓励的意味的，只是相比较他一味想要解释的心，这份引诱般的鼓励，便算不得是个什么事情了，甚至完全可以无视。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不愧是欧阳夏莎，那满是鲜血的手掌，就好像不是他的一样，那抓起圆珠的力道，还有那圆珠疯狂吸血的画面，连翰皇泽看着都忍不住牙疼，有好几次如若不是还有尚存的一份儿理智在，他只怕都要上前拼命的阻拦了，可欧阳夏莎倒好，眉头不皱，眼睛不眨，如若不是看见他另一只隐藏在衣袖之下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且青筋直冒的话，只怕连翰皇泽都要被他骗住，以为这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痛觉神经了。

    虽然欧阳夏莎那淡定神色，还有冷静的态度，会让翰皇泽有种‘欧阳夏莎很好，欧阳夏莎没事，欧阳夏莎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担心’的错觉，可父女之间的牵绊和血脉之间的牵引，却让翰皇泽想要不去担心，想要不去关注欧阳夏莎都不行，如若不信的话，看看翰皇泽僵硬的身体，还有满是冷汗的额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好了！”在翰皇泽看来，欧阳夏莎的存在，显然就是为了打击人而存在的，不然为何他已经觉得他很好了，他却还可以更好呢？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明翰皇泽已经按照最短的时间推算出欧阳夏莎契约成功的时间了，可结果呢？人家居然还可以更快，这天才的资质，真真是简直了！

    “果然，我就知道丫头你是最厉害了！只是下一次，丫头你还是不要如此伤害自己的好，明明不需要这么深的口子的，明明不需要那么多血的，我要你包裹住整个珠体，又不是让你如此包裹的！”前面也说了，这翰皇泽可是非常担心欧阳夏莎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不过刚刚契约完成，翰皇泽在为欧阳夏莎高兴的同时，便立刻行动起来，利用先前事先准备好的医用工具，抓起欧阳夏莎的手，便包扎起来。

    当然了，在包扎的同时，会时不时的抱怨般的对着欧阳夏莎教育几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要不是真心关心，谁闲得无聊了喜欢没事找事的？！

    好吧，虽然以欧阳夏莎如今的炼药水平，还有修炼水平，压根就不需要如此包扎，只需要简单的撒点药粉，或是将灵力汇聚于伤口处，便能立刻解决，可谁让这是翰皇泽的一片真心呢？所以，包扎便包扎吧！他想要如此处理便如此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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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遗址主人的权利！

    面对翰皇泽的关心，说老实话，其实欧阳夏莎心中是矛盾的，既有被在意的愉悦和欣喜，还有对往事不能释怀的不甘与排斥，既有对翰皇泽关怀的渴望，也有对这种气氛的厌恶，可是真的非要说欧阳夏莎对此心中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那就有些说不清楚了。大概是欧阳夏莎也感觉出了自己的这种矛盾心理吧，所以，欧阳夏莎对于翰皇泽的关心什么的，就好似没有看见一样，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动不动的，任由着翰皇泽给自己包扎着。至于翰皇泽，可能是看出了欧阳夏莎内心的矛盾，且并不想让欧阳夏莎为难吧，这不，本来话还很多的他，在欧阳夏莎选择闭口不言的下一刻，连尝试都不带尝试的，直接便选择了保持安静。

    “契约成功之后，这遗址里的其他人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嫌现场的气氛太过尴尬呢？还是看到翰皇泽明明很想和自己说话，却因为迁就自己，而违背自己的意愿，所以，于心不忍了？是真的有心想要问这个问题，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凑到这个时间点，只是一种意外的巧合？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就在翰皇泽和欧阳夏莎气氛最为尴尬的时候，欧阳夏莎突然开口了，转移话题似得开口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要说欧阳夏莎这问题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存在的，似乎并不是如此，因为这话题问的，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那些现在正在遗址里乱晃的存在，可不就是欧阳夏莎一开始就划好了的目标嘛，遗址他已经收下了，顺便关心一下遗址内的那些个目标，这并没有问题不是吗？可要说欧阳夏莎这问题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存在的，可这一切会不会又太巧了一点？早不说，晚不说的，非要凑到这个时间点的话？好在不管欧阳夏莎的这问题是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存在的，对于欧阳夏莎而言，那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的，而翰皇泽，因为欧阳夏莎的关系，也不会太在意这些，否则，欧阳夏莎可真的是有的烦了。

    “如今你已经成了这遗址的主人，对于遗址里的一切，不管是外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但凡进入到这遗址之中的，那都是具有绝对的处理权的，毕竟，是咱们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地盘，当然是咱自己说的算啊！难不成咱们在自己的家里，还要看外人的脸色的话？”对于欧阳夏莎的疑惑，翰皇泽也不去思考他此时此刻提出此问的原因何在，深意何在，不去思考，也不想去思考，反正他就只需要认认真真的为其解疑答惑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关心那么多干什么？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这一来嘛，他翰皇泽本就不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人，二来，就是欧阳夏莎对他的特殊意义了，要知道，他本就还处在缓和与欧阳夏莎关系的阶段，所以，他这会儿讨好欧阳夏莎都来不及，又如何会做那讨人厌的，窥视他人**的事情呢？如此一来，会有上述的，只是单纯的解释，而无其他任何意义的回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说的还真是对啊，你别看翰皇泽对欧阳夏莎的态度那般温和，甚至还带着些许的讨好和包容，就以为翰皇泽的脾气变好了，为人低调了；如若不信，你再仔细听听翰皇泽的这番解释，那嚣张嘚瑟的调调，那鄙夷蔑视的眼神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如此这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说的更通俗易懂一点，那就是翰皇泽的好脾气，也只有在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才会有的，而其他时候，翰皇泽还是翰皇泽，还是那个身上挂着前天尊名头的翰皇泽。而如他这般的存在，多年养成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岂是随便轻易就能改变的？！

    “我说如何便如何？那如若我说想要直接绞杀他们，那也可以直接绞杀吗？”不得不说，翰皇泽的这个消息对于欧阳夏莎来说，还真是一个让人愉悦的好消息，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想要放这些人一条生路的意思，这倒不是他残忍，而是谁让他要是放了他们，未来有麻烦，有危险的就会变成他自己呢！虽然以他如今的实力，哪怕还没有达到全盛时期，对付这些冥界的原住民，也还是搓搓有余的，可能避开，他干什么要给自己自找麻烦？所以，灭口也就变成了一个需要他保证完成的任务了。之前欧阳夏莎虽然有如此决心，可想要保证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则还需要他一个一个的去找，虽然他已经在外面设置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可以保证他们只会被困在这样一个区域里，可这样的方式，也的确是让他的头有够疼的，谁让法阵之内，他能用的只有精神力，但最后要是真发现了什么漏网之鱼的话，最终还是需要他亲自跑一趟的。而如今，在这遗址之内，他便是唯一的主宰，想要灭杀这些人，完全不需要他一个一个的去找，只需要用神识控制一下就好了，这样节约时间，节约精神力的大好事，可不就让人心生愉悦嘛！如此一来，这个消息，不是个好消息，又是什么？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还只是欧阳夏莎自己的理解，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那还需要有人可以确定一下，因此，欧阳夏莎还需要找这遗址的前主人好好的了解一下，也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然后也就有了上述疑问。

    “虽然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了。”既然说了，翰皇泽这会儿正在讨好欧阳夏莎，那么面对欧阳夏莎的疑问，他当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不保留的为其解惑啰！更何况，他连遗址这么大个超级宝贝他都送出去了，如此这般，又怎么会吝啬回答区区几个问题呢？！只是翰皇泽这答案回答的，还真是有些模棱两可啊！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差不多’‘不完全是’，到底是个什么鬼？看来，还需要好好的等着翰皇泽的下文啰！

    “此话怎讲？”不管欧阳夏莎有没有发现什么，或是察觉什么，但他能顺从民意的询问下去，这也便就够了。反正，不管是疑惑，还是其他的什么的，总归是会有破开谜题的那一日的。

    “丫头，你想要绞杀他们，能利用的，有且只有遗址里的一切阵法和机关，要是他们幸运的躲开了这些机关和阵法，再想要灭了他们，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但是你也不需要太担心，在遗址之中，你这唯一的主人便是主宰，机关和阵法灭不了他们，你却可以瞬移到他们面前，亲手灭了他们，最重要的是，在这遗址之中，你不管是想要查找他们的位置，还是瞬移到他们面前，那都是不需要耗费任何的精神力或是灵力的，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你查找他们的位置，以及瞬移所消耗的精神力和灵力，在这遗址之中，瞬间便会弥补回来，虽然此间有个消耗补给的过程，但与没有任何的损耗，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到时候你只要将整个遗址封闭，想要灭杀他们，可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我才说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虽然翰皇泽并不明白，他家这丫头到底与这冥界的诸多世家大族有什么矛盾，矛盾到从一开始进入这遗址之中，就从未动摇过想要将其全部灭杀的决心，也不知道，这矛盾是不是只是因为曾经的那一份背叛，可这却并不影响翰皇泽对欧阳夏莎的袒护和偏帮啊，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翰皇泽向来是帮亲不帮理，而欧阳夏莎又是他唯一愿意承认的掌上明珠呢！所以，他会选择帮助欧阳夏莎，会毫不保留的告知欧阳夏莎他所知道的一切，这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是吗？！

    “如此甚好！呵呵！”虽然与自己预计的结果有那么一丝丝的出入，可效果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吗？！既然效果一样，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所以，欧阳夏莎会颇为愉悦的笑出声来，并给出一个如此肯定的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我们现在去处理他们？”趁着欧阳夏莎心情愉悦，翰皇泽便变相的开始了绑定操作，不然你以为，翰皇泽这一口一个的我们，还有那与欧阳夏莎一起行动的回答，是个什么意思！

    “不，先留着他们，让他们先好好的享受享受，死太快，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种解脱，而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又岂会轻易给他们一个解脱？”没有理会翰皇泽的那些个小心思，心情愉悦的欧阳夏莎，则开启了一边嘲笑，一边暗讽的讥笑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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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打劫！（1）

    “我们？呵呵，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是一路的？”就在翰皇泽狠狠的松了口气，以为欧阳夏莎不会再去在意他的那点小心思的时候，欧阳夏莎却突然将矛盾转向了他，搞的翰皇泽顿时神经便紧绷了起来。

    说起来，只怕没有人会相信，他翰皇泽，上一任的浩瀚天尊，事实上还是挺怂他这个女儿的，至于原因，也不知道是做贼心虚，没有底气呢？还是心有愧疚，想要补救？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被欧阳夏莎点名的翰皇泽这会儿正一言不发，还神经紧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怎么？这会儿心虚了？以为保持沉默就可以逃避责任了？”对于翰皇泽不回答不回应，就好像是压根没听见自己在开口反问似得态度，欧阳夏莎其实是不在意的，毕竟，早已经猜到的事情，且对方也做的不是太过分，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做法而已，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反倒是翰皇泽的表情，倒是更加的取悦欧阳夏莎，让欧阳夏莎一度有种蠢萌蠢萌的即视感，说的再通俗一点，就好似在冥界看见了二哈在世一样，你说惊悚不惊悚？虽然也并没有太惊悚到，吃惊更是多余惊吓，但那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不回击回去了不是？毕竟，欧阳夏莎这人的心眼小的，只怕还没根绣花针眼大，更何况，他这人还瑕疵必报的很，所以，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回击回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好在，欧阳夏莎理智尚存，还分的清楚内人外人，如此一来，明明该针对性十足的一段对话，就这样变成了这副唯有调侃，却毫无半点火星的鬼样子。对此，欧阳夏莎心中怎么想的不知道，但翰皇泽心中很高兴，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如若不信，只要看看翰皇泽那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声音之后才慢慢勾起的唇角，以及那越来越亮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想笑就笑吧！那要笑不笑的样子是个什么鬼？真是难看死了。”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但事到如今，欧阳夏莎自知暴露良多，甚至就连之前的几句话，此时回想起来，也颇有一番‘掩耳盗铃’的趋势，再结合翰皇泽那要笑不笑的怪表情，欧阳夏莎顿时便放弃了抵抗，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直接承认了，怎么也比到时候被其他人揭穿了的好，不是吗？！

    不过到底没有过主动承认什么的习惯，所以，欧阳夏莎的这番主动承认，多少都给人一种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什么名堂来的感觉，但好在，一直以来都不算兄妹，再结合之前提到的种种，最后不管是在语气上，还是在态度上，欧阳夏莎都变得委婉了许多，只是相对应的，日后其的曝光程度，也定然会成正比的降低的。

    “……”对于欧阳夏莎看似平和温柔的回答，翰皇泽又不傻，才不会上当呢！换句话说，就是翰皇泽才不相信欧阳夏莎的这些个鬼话呢，他甚至敢保证，谁要是这会儿敢跳出来，之后一定会迎来欧阳夏莎加注到他们身上加倍的苦头的，所以，翰皇泽他又怎么可能顶风作案呢！该保持沉默的时候就保持沉默，这无疑是最好的做法。

    “好了，走啦！”一看翰皇泽那模样，欧阳夏莎就知道这骚年在想什么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想说，反正说了他也一样会胡思乱想，说了也毫无意义，跳过解释，开导的过程，直接便犹如命令般的对着翰皇泽喊了一声，而后也不等翰皇泽，直接便转身掉头就走。

    “好一一好一一我来了！”欧阳夏莎什么意思，别人不明白，翰皇泽怎么会不懂呢？喊他一起走，可不就是同意与他一路了嘛，虽然还没有达成他的目标，但可以跨出这无比重要的一步，翰皇泽还是非常兴奋的，而其吞吞吐吐，满含激情的语气，便是对这一说法的最大证明。

    “丫头，我们去哪儿？”

    “先去接咱家的同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灭了那些垃圾啰！”

    “再然后呢？”

    “再然后……”

    ……

    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欧阳夏莎坦诚过了，翰皇泽与欧阳夏莎之间的距离感，一下子就好似拉进了不少一样，看其一边走，一边聊，一个提问，一个回答，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好。就连欧阳夏莎那不怎么好听的语气，这回也回暖不少，哪怕还达不到如沐春风的水准，却也比以前强太多。

    之后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正如欧阳夏莎之前所提到的那般，他们先去之前欧阳夏莎离开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同伴，而后，又利用遗址之主的各种便利，快速的解决了那些世家子弟，再确保没有任何的漏网之鱼之后，找到深渊之上的山童童鞋他们，欧阳夏莎便立刻带着自己的伙伴，快速的离开了那处深渊，接下来又无所事事，干巴巴的采了几日药材，终归到了即将离开幻境，幻境出口传送阵开启的最后时刻。而欧阳夏莎一行人，提前半日便守在了这里。

    “丫头妹子，我们在这里躲着是要干什么？”守了好几个小时，无聊的都快要睡着的山童童鞋，在心中早已经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了，可显然这法子在晴天百日里并没有什么鸟用，于是着急的他，迫不及待的便想要知道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真相。至于快要睡着之类的，前提是鬼真能睡着的话。

    “山童哥哥，你喜欢兔子吗？”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而是犹如转移话题一般，重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并且一开口，就是一个问题。

    “以前喜欢，味道特好，我娘亲以前最擅长的，就是红烧兔子了！自从我娘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兔子肉了。”山童童鞋完全不知道欧阳夏莎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些，不过作为其最忠诚的属下和哥哥，他当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所有的问题都套出来了啰！虽然明显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但那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他只要管好自己，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那也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相信自家妹子肯定可以解决的。

    “……”被山童童鞋无比信任的欧阳夏莎，其实此时此刻心中是无比崩溃的，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山童童鞋那雷死人不偿命的回答啰！想也该知道，他提出兔子，当然不可能是为了一口吃的，可他家山童童鞋倒好，不但回答的兔子是一口吃食，而且还描述的那般清楚，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怎么了？”山童童鞋也许对兔子不兔子这样的问题不那么敏感，但却不代表在其他的方面，他也有什么问题，所以，他能迅速的察觉到欧阳夏莎心里上的波动，并提出自己的疑问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没怎么，先等着就是了！”虽然早就料到山童童鞋很是敏感，却压根就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的敏感，可敏感归敏感，欧阳夏莎却不想再对其作出任何解释了，说不清楚，浪费精力是一回事，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是比实践更加能说服人的，所以，会让山童童鞋先等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帝兄弟，你说这主人妹子是个什么意思啊？”欧阳夏莎想的倒是美好，但他却没有想到，山童童鞋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能放下的。当然了，山童童鞋也明白，自家妹子那么倔强的人，说了不想说了，那肯定是不会改变主意了，于是他便将目光放到了跟在自家妹子身边的其他人身上，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帝江和鲲鱼两只兽兽，至于原因，谁让兽兽，特指自家妹子家的兽兽脾气温和呢！不过帝江和鲲鱼，到底是两只兽兽，而山童童鞋自问还么有修出那个本事，可以同时询问两个兽兽，所以，需要他在他们之中做个取舍，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而相比而言，似乎这帝江更好说话一些，然后，也就有了此时此刻这一画面。

    “你不是个书生吗？怎么念小主人说的什么都不知道？”在山童童鞋眼中特好说话的帝江，一开口就鄙夷挤怼了山童童鞋一番，而这个道理则告诉我们，什么事情都不能只看外表，外表那可是会迷惑人的。

    “呵呵，那么多年过去了，期间为了生存，我早就甩开课本，不再研读了，所以，如今我还记得个鬼啊！”对于帝江的挤怼和鄙夷，山童童鞋倒是心大，居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无比赞同的肯定了帝江的意思。当然了，为了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山童童鞋还是顺道为自己的遗忘好好的解释了一番。

（822）打劫！（2）（9号的）

    “这是守株待兔，守株待兔知道吗？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古董兽都知道的答案，小主人都给你讲解的那么仔细了，你居然还反应不过来。”好歹如今都是一条绳上，跟着一个主人的蚂蚱，如若可以，帝江是真的不想太过鄙视山童童鞋，以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隔阂和矛盾，到时候为难的，不还是他家的主人嘛，对于那样的结果，显然不是帝江愿意看见的。别看帝江认下欧阳夏莎这个主人还没有多久，但这却并不能否认他对自家主人的崇敬和臣服啊，再加上欧阳夏莎那神乎其神的血统和背景，还有魔兽本就忠诚，但凡是认了主的魔兽，哪怕是被逼认主的，就从未听说过，有对主人不忠的事实，如此这般的前提之下，也难怪帝江会对欧阳夏莎这样的死忠了。更何况，帝江还是那种自愿认主的，虽然中间不可否认，也有欧阳夏莎的一些手笔，但帝江最终是自愿认下这个主人的，对于这一点，那是谁也不能够否认的，毕竟，那个时候的帝江，也不是只有自愿认主这一条路可选不是吗？！至于欧阳夏莎，如若是对待敌人，也许他还可以硬下心肠，心狠手辣的以绝后患，可对于魔兽，只要帝江愿意牺牲一下，比如说封闭某些记忆，比如说交出某些宝贝，相信欧阳夏莎最终还是会选择放了他的，如此也就更加证明了帝江的真心诚意，所以，也才有了之前，他尽力控制自己某些情绪的场景。可此时此刻，帝江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啊，那种鄙夷的眼神，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不由自主的便流露了出来，就连开口丢出的回答，也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一种不可置信，无比怀疑的调调。

    不过这也不怪帝江就是了，谁让山童童鞋这问题问的实在是太‘有水准’也太‘有内涵’了呢！甚至‘有水准’‘有内涵’到已经彻底暴露出了他某些方面的无知的地步了。

    换句话说，就是山童童鞋的回答，想要人不去鄙夷都不行。试问，跟在欧阳夏莎身边那么久，就算没学到多少本事，也该与欧阳夏莎有一定的默契了才是，就算没有所谓的默契，该有的信任也该有才是啊！更确切一点讲，就是在帝江看来，不管这山童童鞋是真的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还是只是信任自己主人，总归他都不该开这个口才是。可这山童童鞋倒好，不仅开口问了，还全程保持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好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就是这样利用的，对于这样的人，你说帝江不鄙夷他，鄙夷谁？好在帝江还记得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这山童童鞋的眼底对自家主人，也都是满满的忠心，所以，他虽然有些鄙夷山童童鞋的无知，却也只是单纯的鄙夷，目的也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可置信，如此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恶意或动作。当然了，更重要的，还是他对自家主人的忠心，否则，帝江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虽然帝江知道，他们如今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山童童鞋对自家主人，也的的确确是真的忠心，所以，他在对待山童童鞋的问题上，不说必须特别的友好，但也不应该如此这般的针对于他才是。可他就是忍不住怎么办？明明知道不可以这样做，可他还是这样做了，想也知道帝江的内心深处是有多么的矛盾，多么的纠结了，而其嘴巴上不怎么友好，态度也就是那么回事，可他眼底却闪烁的丝丝歉疚，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别扭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与他们之间和不和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还真别说，想想帝江的年龄，真真是好大一坨萌物啊！真是好玩，可爱的紧！

    “守株待兔一一守株待兔一一一你们不会说的是那个意思吧！”不过显然这山童童鞋也是个心大的，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出帝江的鄙夷，还是看出了，只是装作没看出来，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对于帝江的鄙夷，不可置信，就好似没有看见一样，只是一个劲的自说自话，外加再次丢出了一个，让帝江很是无语，继续鄙夷的问题来，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哪个意思？你也不说清楚，我又不是你肚里那啥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看看这山童童鞋到底有多无知，多天真，明明帝江已经猜出了山童童鞋的意思，他却非要开口反问一下。

    “就是一一就是我们是猎人，其他家族的成员就是那只肥兔子。”大概是看出了帝江眼中的嫌弃吧！于是这山童童鞋也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便像是想要证明自己一样，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答案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对于山童童鞋的回答，帝江对此还是非常满意的，而这种满意，也明显的从他的回答中表现了出来，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别的先不说，至少这证明了山童童鞋还有救，还没有蠢的太夸张，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否则，帝江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与一个蠢货，一个天真的蠢货相处。

    “帝江大哥，多谢了，多谢你为我解惑！”不管之前如何，至少如今帝江语气之中那明显的愉悦之情，却是他亲眼目睹，真情实意的，所以，山童童鞋的这声感谢，也真真是发自肺腑的。

    至于之前的种种，山童童鞋其实并不是没有感觉，毕竟，他虽然有时候不太聪明，但他的感觉，却比常人要敏感的多，所以，面对他所感受到的种种感觉，他虽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开心，可仔细的一感受，事实上，他还是感受出了帝江在面对自己时的各种无奈，就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虽然有些不明白，帝江的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是个什么意思，但山童童鞋却知道，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恶意，那种种无奈，也只是一种关心在意的表现而已，如此也就够了，毕竟，他又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别人的在意，别人的关心，哪怕表现出来的感受并不怎么美好，可那种发自于真心的感受，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既然发自于真心，那么他为何要是非不分的将其当做是恶意是歹意呢？那样不仅会玷污了他人的真心，也会让自己变得丑陋，如此吃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又不傻，干什么明明知道结果，却还要去做呢？所以，有时候装傻，也不一定就是件坏事，不是吗？！没错，你没有看错，山童童鞋不是傻，事实上他已经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帝江的鄙夷和郁闷，虽然对于其中的原因，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但他却仍旧聪明包容的，跟着自己的感觉选择了装傻。

    “要谢就谢我家小主人，你谢老子干什么！”帝江是绝对不会承认，面对山童童鞋的温和，让他有种自己是个熊孩子，一番无理取闹之后，却被对方毫无理由的包容，然后又因为这种包容，让他赤果果的害羞了的感觉。而为了逃避这种感觉，帝江脑子一热，赤果果的便选择了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而这种一看就不对，漏洞百出的强装，别说，看起来还真真是有一番乐趣。至少让本来就打算什么都不管的欧阳夏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却是摆在眼前，无可否认的事实。

    “咳咳咳！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小江江和小鲲鲲，一切就麻烦你们俩了！咱们目前只是为了打劫，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所以，先不要动他们的小命，不管是其他世家，还是白家，全都一视同仁！”整体安静的环境下，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声轻笑，哪怕声音再轻，也会显得无比的显眼，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欧阳夏莎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虽然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存在的话题，但谁也不能否认其存在的意义，因为这的确是欧阳夏莎本来就准备好的，关于接下来的安排，说白了，只是让他提前现世了，如此而已。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想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呢？还是真的被欧阳夏莎转移的话题给吸引住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先前还在跟山童童鞋较劲的帝江，以及一直保持安静，全程充当摆设花瓶的鲲鱼，异口同声的给出了上述反问，这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对啊，就是你们！你们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人选。至于原因，一来，你们实力强大，搞定他们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以，不需要我担心你们的安全。二来，你们神秘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不会有人怀疑你们身后是否有人的真相。”欧阳夏莎并不是一个武断不尊重他人的主子，所以，对于自家兽兽的疑惑，欧阳夏莎当然会无比认真的给其一个解释啰！

（823）打劫！（3）

    至于隐瞒，遮掩，欺骗什么的，这在欧阳夏莎这里，那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事情。毕竟，这些兽兽在其他人眼里也许是利用的工具，也许是强大的助力，又甚至是上位的东风，可在欧阳夏莎眼里，他们就仅仅只是亲人，只是朋友，如此而已。既然说了是亲人，是朋友，那么对待亲人，朋友，又为何要隐瞒，欺骗，遮掩呢？不说别的，该有的尊重，应该还是需要的，不是吗？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对其隐瞒半丝，也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

    虽然欧阳夏莎有时也一样会如其他人那般召唤他们一起战斗，不过欧阳夏莎的战斗，可是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战斗的，他的战斗，似乎更趋向于并肩奋战，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此影响的缘故，欧阳夏莎对待与之一起战斗的魔兽，也似乎更像是在对待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一样，而不是拿其当做是挡枪的盾牌。

    这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你别看欧阳夏莎与他的那些个兽兽全都签订了所谓的各种契约，可那些个契约，说白了，也只是为了方便而已，欧阳夏莎并没有真的把他们当做是私人物品的意思。如若不信，欧阳夏莎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保证，只要他的兽兽之中真的有兽兽想要离开的，不论何时，也不论何地，更不论什么理由，只要他们想，他欧阳夏莎绝对二话不说的就与之断开契约，放其离开。

    当然了，这也只能仅限于那些可以断开的契约，而那些不能断开的契约，欧阳夏莎就没有办法了。要知道，天道的很多规定，即便是他，即便是他与天道关系匪浅，天道也一直对他照顾有加，那也是无法打破的。

    而那些可以断开的契约之中，也不全都是可以轻松无比的解决的，其中便有一部分契约的断开，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也许还不算小的代价的。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哪怕开始有心，听到这些，大概这会儿也望而却步了，可在欧阳夏莎看来，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能换得那些兽兽的开心，那么这一切，那都是值得的，有意义的，即便是真的很是艰难，只要是可以办到的，那他都是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的。

    “三来，如今‘灭族计划’已经开启，在此之前，我并不希望看到任何的意外，或是始料不及的情况出现，不管是中间出现什么突然变化也好，或是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也罢，那都不行，都是我不愿意接受的，所以，在此事件上，被他见过很多此的我，那肯定是不能出现的，以免引起他们的警惕。而山童哥哥他们，实力又不让我放心，尤其是他们一旦遇上围攻，说不定还会暴露更多，甚至连我，也许都会忍不住出现。再加上，我还希望能够让他们忌惮，防止他们去查探什么，或是可以多拖延一下，如此这般，最合适的人选，也便只有你们两个了。不过如此一来，之后一段时间，至少在‘灭族计划’正式开始之前，小江江和小鲲鲲只怕要委屈你们，在空间里待一段时间了。”不等帝江和鲲鱼回答，欧阳夏莎微微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便像是补充说明一样，再次开口，说出了他所谓的第三个原理，第三个理由来。而这个理由，这个原因，虽然其中有一部分有之前的两个原因有一定的联系，就好比帝江鲲鱼那非常适合的背景，但却也的确是有别于之前的第三个理由。不过借此机会倒也看出了，欧阳夏莎对这个‘灭族计划’的在意，如若不信，想想他自来到冥界，有了此番计划之后，这一次，已经不知道是他提出这个计划的第多少次了？如不在意，他能时时提起吗？如不在意，他能如此担心吗？如不在意，他能要求，让所有的事情都给此让道？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呆在空间倒是没什么，毕竟，往日我们一修炼便是几百上千年过去了，这寂寞什么的，那还是耐得住的，只是这白家，之前听小主人你说，那不是小主人这边的吗？自己人也要打劫的话？”虽然对于此问题，帝江鲲鱼他们心中早就有所答案，虽然这问题问出来，会显得自己有些犯蠢，可最终，犹豫再三之后，帝江鲲鱼相视一眼，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将此问题给问出来，如此也好得一个确切的答案来，毕竟，猜测的到底只是猜测的，如此，也免得他们总是多想。

    “当然！一视同仁，才能避免怀疑，有时候太过突凸，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正所谓‘枪打出头鸟’，白家要是太过特殊，那不是告诉世人，白家有问题嘛！让白家成为众矢之的，那可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有些意外，帝江和鲲鱼如何会问一个如此简单，浅显易懂的问题，这样的问题，按照他们的年纪来算，早已经应该面对了无数次才是，可奇怪归奇怪，该回答的，欧阳夏莎却没有一丝的偷懒，瞧这回答的，当真是详细无比，通俗易懂啊！

    “既然如此，那好吧！”虽然早就料到这问题问的有些犯蠢，可当真正面对欧阳夏莎是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之后，帝江和鲲鱼顿时便有些不淡定了，不然向来强硬的帝江和鲲鱼，说话的语气，也不会如此示弱，不是吗？！只是这个所谓的，犹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就有些问题了，更确切一点说，只怕这只是帝江和鲲鱼因为心虚产生的幻觉吧！不然为何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大家什么也都什么都没看见，就只有他们有问题呢？！

    “等等，我似乎有了一个好办法，一个既可以打劫他们，还可以让你们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办法。甚至也许，还可以多看几场免费大戏，那也是说不定的！”就在帝江和鲲鱼表示赞同，山童童鞋他们也没有任何意见的保持沉默的时候，欧阳夏莎猛地一下弹了起来，一个新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至于这个计划是什么，在欧阳夏莎还没有开口之前，谁也不能肯定什么，就算是有所猜测，那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不然欧阳夏莎干什么这么高兴？！

    “主人你倒是说说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操作？”要是能不被关在空间里，帝江和鲲鱼当然还是希望不被关在空间里的好，毕竟，空间再好那也只是空间而已，而那种‘世间只我一人’的寂寥，可不是什么都能忍受的了的，尤其是欧阳夏莎的空间，那时间流逝，还与外界不同，如此就更是要命了，而那种时间与外界对等的空间，内里又没有那么多灵气，反正两相对比，那哪边都有哪边的问题，所以，还是尽可能的保持在外的好。别人不知道，但帝江和鲲鱼绝对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言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闪闪发亮的双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们都还记得我们在那个遗址灭的世家弟子的样子吗？”欧阳夏莎也不吊人胃口，直接便切入到了主题。不过为了让旁人能理清楚层次，听的更加明白，欧阳夏莎并没有一口气全部说完，而是用一个小小的问题，作为其中的切入点，而后再用反问的语气，调动其的积极性，勾起其的兴趣，让其愿意主动的参与其中。

    “记得，全都记得，从他们踏入那一片区域开始，我和鲲鱼就盯上他们了，看了那么半天，怎么可能不记得！”帝江倒也配合，顺着欧阳夏莎的话，便给出了答案。至于积极性什么的，也不知道个真假，不过看着倒是不错。

    “山童哥哥你们，是不是也记得？”观众又不是只有一个，所以，帝江回答了，能代表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最多再带上一个不善言辞的鲲鱼，可想要代表山童哥哥，那显然是不合适的，不说别的，就说他们刚刚认识不久，连人品之类的都不知道的存在，只是比陌生人多了欧阳夏莎一个枢纽而已，这样的关系，怎么代表？所以，也便有了欧阳夏莎此番，专门再询问山童童鞋他们一次的举动。

    “记得，都记得！”山童童鞋的心也真是大，似乎压根就对欧阳夏莎的计划不感兴趣一般？又或者，这样只是为了迷惑他们？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山童童鞋开开心心，激动无比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一点，却是摆在眼前，不管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否认的事实。而其眼底的清澈，也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老人们常说，他人的情绪是会影响到旁人的，从前欧阳夏莎还不相信这些，固执的认为，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怎么可能明明不高兴的时候，就因为他人的一点点情绪，就连带着自己一起转变心情？可今时今日，欧阳夏莎还真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了。

（824）打劫！（4）

    可不就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嘛！这山童童鞋之前明明不是很兴奋，明明像是不感兴趣，没有兴致一样，可突然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要说这中间没有问题，骗鬼啊！

    但要说这中间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站在旁边是白站的？要是有什么，欧阳夏莎肯定早就说了，既然没说，那便代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山童童鞋的情绪的确是突变了，那么除了他的情绪受到了他人的影响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说法来，而且这个说法也不是完全不靠谱的，如若不信，仔细观察观察山童童鞋一直所看的方向，还有那双眸之中的欣喜和认真，以及之后，欧阳夏莎情绪的变化，以及与此同时，山童童鞋的情绪变化，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如此甚好！嘿嘿，这个你们先拿着！”似乎很是满意山童童鞋的回答，欧阳夏莎立刻便笑逐颜开的一边给予山童童鞋等人一定的回应，一边则开始不停的从自己的空间之中，人手一件的掏东西。至于这东西是什么？想来必然会有人开口询问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的情绪如此怪异，而这东西他们又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呢？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向来稳重安静，这突然变得如此怪异，那笑容根本就遮掩不了，而他本人似乎也没有控制一下的打算，这说明什么？这完全说明了，有事发生，而且还似乎并不是一件小事，再加上那人手一件的东西，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其威压等级，还是让他们知道这是件宝贝的事实，都让他们内心深处犹如猫抓一般好奇不已，毕竟，拿让欧阳夏莎一次性拿出如此多的宝贝来针对的事情，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好奇不已，不是吗？！

    至于害怕，那是什么鬼？没看见他们家老大欧阳夏莎的脸上只有笑，各种笑，激动的笑，兴奋的笑，甚至是所谓不怀好意的笑，除此之外，别说是着急了，就连一点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吗？！既然如此，既然他们家老大都没着急，那他们急个什么急啊！他们只要步伐一致的跟着自家老大那便够了，其他的，没有什么好多想的，因为想了也是白想。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的这些个自己人们对于他的信任是有多深了。

    “这是？”果然，正如之前所预料到的那般，如此新鲜的事物，没有人开口询问，那才是怪了。只是这个询问出现的，似乎有些太快了点，至少比欧阳夏莎心中所预估的时间快了那么一丢丢，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欧阳夏莎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惊讶，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这叫‘千影面具’，所谓‘千影’，就是可以变化千万种身份的意思，是我之前无聊的时候炼来玩的。只是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炼了一大炉子，再不小心就升级到了半伪混沌超神器，本以为这东西大概要压箱底了，因为之前我还真是用不上他，一个都用不上，何况是一堆，虽然不至于说是永远都用不上，但至少短时间内，肯定是用不上的，毕竟，谁没事喜欢变成他人的样子到处晃悠啊！却没想到，今日却用上了。这玩意，虽然没有攻击性，也没有防御性，似乎显得有些鸡肋，但他可以伪装啊！可以将一个人，不管是外形，还是身形，不管是声音，还是其他，全都完完全全的变成另一个人，只要这个人脑海里想着他想要变化之人的模样，他便会帮其变成那人，还是完美的变成那人。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记得你想要变化之人的模样，那么你便可以完美的变化成那人，到时候，不管是那人的亲人还是朋友，都不会发现你是假冒的。这样说来，这也可以算作是一种变相的防御装备，特别适用于被人围剿，逃跑的时候。”欧阳夏莎本来就打算，好好的对着帝江他们介绍介绍自己这虽然满意，却差点变成压箱底的装备，刚好这会儿就有人问了，于是，欧阳夏莎会顺水推舟的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口解释，而不是如之前所想象的那般，再等上个片刻儿的时间，好吊一吊他们的胃口，吸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欧阳夏莎之前想要等一等，就是担心山童童鞋他们的好奇心还不够，这才想着先吊一吊的，可这会儿人家都直接开口询问了，那便证明了，他们的好奇心已经达到了顶点，不然的话，他们何须如此的迫不及待，再加上他们的个性，显然也不是喜欢出风头，或是没有耐心，一有问题就喜欢问的，所以，能让他们如此好奇，好奇到打破自己的个性，开口就问的，这好奇心还没有达到顶点，如何才算是好奇心才达到了顶点？那么既然好奇心已经达到了要求，欧阳夏莎又何必再去浪费那个时间呢？因此，欧阳夏莎会选择顺坡下的直接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主人妹子的意思是？”请赎山童童鞋这个古代佬对于这种需要拐个弯才能明白的事情无感，而帝江鲲鱼他们，身为魔兽，也不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已经解释的如此详细了，他们也还没有搞清楚欧阳夏莎将这变脸的玩意丢给他们的意思，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过‘不懂就问’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然后也便有了如此一个，让人明明听了很是郁闷，但一看他们那无辜的脸，便郁闷不起来了的问题。

    “我们只要拿上这个东西，将自己变成之前那些死在那深凹遗址里的那些死人不就好了，如此一来，哪还需要小江江和小鲲鲲你们躲藏？咱们不仅不用躲藏，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干坏事，这样一想，还真是让人兴奋不已啊！你们想想，到时候顶着别人的脸去干坏事，说不定还能搅和的他们不得安宁，这样的好事，是不是想想都刺激？！刚好咱们之前还因为怕浪费，好心的将那些个人的储物袋给带了出来，如此一来，咱们扮演的可不就更像了嘛！而且这样，也不需要考虑熟脸不熟脸的问题了，换句话说，就是不需要将所有的麻烦都丢给小江江和小鲲鲲你们两个了，如此看来，其实这个‘千影面具’有时候，还真是挺好用的。”到底是自家人，不懂，他就继续解释就是了，哪怕这个问题，在欧阳夏莎看来，真的很是简单，那也不能例外，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如此循环下去，欧阳夏莎坚信，就是个真的傻子都可以开窍了，更何况，山童童鞋他们还不是傻子，如此，想要听明白，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当然了，这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欧阳夏莎不说他们蠢的要命，不罢工不想讲了，那才是怪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脾气本就不好，还没有耐心，外加还超级护短呢？！因此，这种需要耗费耐心的事情，除了面对自己人，否则，还是真是不适合欧阳夏莎去做。

    “的确是个好主意！”虽然这么做的确是有些缺德，可谁叫他们立场不同呢？反正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如此这般，还讲什么道义不道义的，换句话说，既然都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对仇人讲道义，那不是有病嘛！所谓，对仇人温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帝江他们自认为，自己可没有什么自虐的爱好，所以，该如何选择，那简直就是显而易见了。

    “当然是好主意啰！我想的，怎么能不好！不过我们也不能随便乱变，想变什么变什么，否则，太过杂乱无章，反而会显得怪异，要是到时候再因为这个怪异，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不是咱们愿意看见的，不是吗？所以，变身的对象，我觉得我们就选择那几个身份比较高，且还一直聚在一起的那几个吧！”被人夸赞，这是好事，而且，说句实话，是个人都喜欢被人夸赞，不喜欢被人指责，不是吗？所以，被人夸赞的心情不错的欧阳夏莎，会顺着对方的夸赞，说出自己之后的打算和安排，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至于其他的，那都不是什么问题，而暴露消息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毕竟，欧阳夏莎对着开口的这些人，都是所谓的自己人，而既然是自己人，又何来的暴露不暴露呢！你要相信，欧阳夏莎他只是高兴而已，又不是什么脑残，所以，压根就不会做出什么，一高兴就忘乎所以的事情来。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之所以选择告知帝江他们，完全是因为，帝江他们是自己人的缘故，否则，换一个人，哪怕欧阳夏莎仍旧是一样的高兴，也绝对不会做出暴露自己安排和计划的举动来，而欧阳夏莎眼底的精芒和睿智，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825）打劫！（5）

    “好主意，这样，即便是咱们总是聚集到一起，也不会有人有任何的怀疑了！”显然，这辈子的欧阳夏莎，看人看兽的眼光的的确确要比上辈子稳妥的多，至少没有出个像是修真界那位，一言不合就反叛，一谈拒绝就抓人父母的叛徒来，不是吗？虽然那叛徒事实上到现在也没有做什么事实质性伤害欧阳夏莎的事情来，虽然那人出手抓了他今生的父母，听他那意思，也根本就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再加上，他也相信凤玥熙他们的实力，可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即便是没有伤害到他或是他父母的身体，可那扎心的感觉，也真是够够了的。再看看他这辈子，此时此刻，他连详细的原因，具体的计划什么的都还没有说清楚，自己的这些伙伴，便二话不说，连一旦失败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都不考虑的点头赞同，甚至连一丝丝的犹豫或是迟疑都没有，所以，这辈子的欧阳夏莎，眼光可不就是好嘛！

    “先打劫，之后你们将所有的东西都先交给我，然后我再将里面的一些看着华贵，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大用处的东西，用空间术，将其丢到与咱们所变化之人一个家族的几个比较重要的弟子的隐秘储物袋里，到时候，可不就有好戏看啰！我倒要看看，他们之间的情谊有多么的深厚，哈哈！”对于山童童鞋他们的信任，欧阳夏莎无疑是感动的，尤其是帝江和鲲鱼他们这些才刚刚认下自己这个主人的兽兽，还有东篱轺他们这些刚刚跟随自己的下属们，他对他们，就更是感动了，毕竟，他们才认识多久啊？不过短短几日的时光而已。短短几日的时光，便让他们做出如此的决定，欧阳夏莎能不感动，那才是怪了。可不要小看了这么个决定，要知道，他们这个计划一旦失败，那可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他虽可保他们不至于致命，可却也少不得会有不少的麻烦，小伤小痛，只怕更是家常便饭，可想而知，他们做出这个决定，是需要多大的决心了。而在如此情况下做出决定的他们，可不就值得欧阳夏莎尊重嘛和感激嘛！不过欧阳夏莎显然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这些之人，他的感动，除了用更加温和的目光看向这些个当事人之外，便只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他们不做任何隐瞒的回答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那边话音才刚刚落下，这边欧阳夏莎便直接言明自己的计划了。

    “厉害，主人当真是厉害！”帝江鲲鱼他们知不知道欧阳夏莎心中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但帝江很会拍马屁的另一面，这一次，算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那狗腿的样子，只差直接抱紧欧阳夏莎的大腿了，还真是一一真是有些辣眼睛啊！

    “呵呵，你们到时候只管看戏，外加充当一下背景板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应该不关咱们什么事，而现在嘛，咱们还是先变了身再说。不过先说好，你们要变谁，免得变重复了麻烦，毕竟，如今的时间可是非常珍贵的，谁知道那些个世家弟子，他们什么时候就出现了！”虽然被人夸赞，还是自己人夸赞，让欧阳夏莎很是高兴，可他并不是那种，一被人吹捧，就飞到天上不是他了的那种人，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的智商还在线，所以，高兴之余，该警醒的警醒，该告知的告知，连一些细微的地方，也不忘点明，这也算是欧阳夏莎已经养成的说话思维风格了。

    “主人妹子，我也可以变吗？”是说为何向来话多的山童童鞋突然安静了，原来纠结在这。好在他并不是那种闷不吭声的性子，不然的话，谁能想到这里来？！

    “不能变，我给你‘千影面具’做什么？留作纪念吗？”先是了然，了然之后便是郁闷了，郁闷山童童鞋对自己的不信任，所以，欧阳夏莎的语气会不太好，会隐隐有些刁难的意思，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为何要说，山童童鞋的举动，是对欧阳夏莎的不信任，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正如他所回答的那样，要是不能用，他给他一个‘千影面具’是要做什么？故意为难于他？还是真的想要让他留作纪念？！

    “可我是一一”虽然山童童鞋也知道欧阳夏莎有些生气了，虽然山童童鞋也知道欧阳夏莎说的有理，虽然山童童鞋也知道自己继续问下去有些过分，因为那样就更是证明了自己的不信任，可怎么办呢？他就是不安，就是迫切的需要一个肯定，于是，也便有了如此这般，连欧阳夏莎的脸都不敢看，却依旧坚持开口询问的画面了。

    “哎一一！是什么都一样，你要是不明白，亲自戴戴不就知道了吗？难不成我会害你的话？你要记住，有时候，自己的感受，才是最真的事实。”听到山童童鞋再次开口询问的声音，欧阳夏莎心中要说不郁闷，那绝对是骗人的，甚至差一点，就准备动手将其挤怼回去，可再一看山童童鞋那恨不得将头低到地底的举动，欧阳夏莎顿时又释然了，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像是疯魔了一样，非要与自己的亲人在那计较个什么劲，还有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别看这丫的平时吊儿郎当，没得个正行，可实际上呢？他却比任何人都要敏感，都要缺乏安全感，所以，会对某些在他认为是危险的存在，有所异常，这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就跟那什么‘人体开关’的原理是一回事。

    “我明白了！我这就戴上！啊一一啊，哈哈！还真的可以，这还真是太给力了！”欧阳夏莎都这样说了，山童童鞋哪怕心中仍旧不安，却也不会再开口询问了，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一一你亲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甚至，山童童鞋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将这面具往脸上戴了。而事实证明，听自家老大的话，果然没错，如若不信，看看山童童鞋戴上那‘千影面具’之后的反应，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我说可以吧！别说你是灵魂状态，你就是一团聚集不了灵力和魂力的黑雾，都有一样的效果。”大问题解决了，如今这小问题也解决了，觉得暂时不会再有什么麻烦的欧阳夏莎，会因此趁机嘚瑟一下，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他也有他嘚瑟的资本，不是吗？！

    “厉害！”本以为能让灵魂体使用的法宝，就已经算是非常厉害的了，甚至还在心中暗暗的感叹了一番，认为这伪混沌超神器果然不愧为伪混沌超神器，却没想到，这玩意还能给消散之灵，也就是那些所谓的黑雾使用，这还真是要上天了啊！所以，帝江和鲲鱼的这句话，可不是什么拍马屁的奉承话，而是发自于肺腑，真心诚意的大实话。

    “来把这个戴上，这个穿上！”对于帝江他们的夸赞，欧阳夏莎在满心欢喜接受的同时，也不忘时刻警醒自己，这是他重生之后养成的习惯，其目的，就是生怕自己有所过失，从而迷失掉自己，亦或是，飘飘然的上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重蹈曾经的覆辙，所以，欧阳夏莎会很快从愉悦的心情之中快速收心，这也没有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了。至于欧阳夏莎拿出的是什么？其实早在他炼制出这些个‘千影面具’的时候，他便一起准备了与之配套的衣服，鞋子和面巾，就是为了今时今日，毕竟，这玩意除了改变面容身形，还真没有什么其他作用，而想要改变这些，与之配套的衣服什么的，显然还能少的，不然你光换脸，不换衣服，一个人倒还好，还可以用凑巧来解释，可一旦人多了，那么多人还穿着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衣服，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相信啊？甚至，会因此而显得更加醒目，那也不是说不通的事情。至于选择黑色，则是因为黑色的衣服使用性比较广，如此而已。可不是使用性比较广嘛！这黑衣服啊，不但白天可以用，因为使用的人还挺多的关系，也不会显得唐突，就连晚上，也可以很是方便的充当一下夜行衣的作用，如此这般，黑色可不就是一个最佳的选择嘛！

    要说在这件事件当中，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唯一的意外便是，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想到的，这些衣服，面巾之类的东西，居然这么快就能用上了，他当时还以为还需要很久才会使用呢！

    “这是什么鬼？”黑不溜秋的，难看死了。可别以为只有人类是爱美的，这兽兽，那也一样的爱美的。只是以前他们隐藏的很好，而且也没有什么事件需要他们暴露，如此而已。

    “什么鬼？不就是黑面巾，和黑衣服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看到自家这群兽兽，一个两个，全都一脸嫌弃的模样，欧阳夏莎顿时便有些忍不住了，所以连带着，这说话的语气也就不怎么好了。

（826）打劫！（6）

    虽然欧阳夏莎的忍不住，看似好像只是言辞语气上的挤怼，可实际上如何，只怕只有身为当事人的帝江鲲鱼他们知道，反正，总归是不太好的感受就是了。

    “我一一我知道一一知道这是一一这是黑面巾，黑一一黑衣服，可是一一可是好难看，真的好难看啊！老大，老祖宗，我能不穿吗？”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之前的回答，真的并不仅仅只是语气上的不美好而已，否则，为何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做，帝江他们却胆怯成这个样子呢？吞吞吐吐的，连句话都说出清楚，说不完整，需知，他们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要说与欧阳夏莎之前说的那句话没有关系，要说他们心里没有鬼，要说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傻子才相信好嘛！毕竟，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有些事情太过刻意了，就显得虚假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再加上当事人那结结巴巴，就只差直接告诉旁人他们有问题的调调，这件事，要真是凑巧，那才是见了鬼了。

    “别以为你拍我马屁，我就会点头同意了，赶紧给我换衣服去。”往日好说话的欧阳夏莎，今日居然破天荒的难搞，他明明没有呵斥他们，却让他们亚历山大，明明没有开口直言拒绝，却让他们难以抵抗招架，明明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却让他们紧张的可以，事已至此，真不知道需不需要夸他一句一一欧阳夏莎果然威严十足啊？！

    “老大，祖宗，咱们穿这么黑干什么？不是说，要顶着那些死人的脸干坏事吗？这脸都遮住了，咱们还变身干什么，反正他们也看不见！只是他们都看不见了，那之后还怎么知道是谁干，咱们还怎么栽赃嫁祸啊？”虽然介于欧阳夏莎之前的表现和态度，总让他们心中有些怕怕的，哪怕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他们在欧阳夏莎心中已经成为了真正的自己人，而他对于自己人又向来包容的很，绝对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那也不能例外。只是怕归怕，但最终，爱美之心还是战胜了这种‘怕怕’的小情绪，这不，欧阳夏莎之前让他们去换衣服的话音这才刚落下，那边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再次提起此番话题了，由此可见，这兽兽臭美，也是挺夸张的，居然连平日里最惧怕的威严十足的欧阳夏莎，都可以忽视。好吧，如若这些个当事人不在某代表说话的时候，连同谋代表一起下意识的双手拳头紧握，手臂青筋直冒的话，也许这种说法会具有说服力一些。

    “说你们蠢，你们还不信！别天真了好嘛！你们自己蠢，难道还以为那些人全都跟你们一样蠢的话？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一群人吧！就算其中的大多数都愚不可及，会如你们所预料到的那般，按照你们的思路去思考，去行动，但世事无绝对，一群人之中，总会有那么几个明白人的，且基数越大，这所谓的明白人，便会越多，这是完全不能否认的事实。所以，你们可以算算，这些世家子弟的基数到底有多大。当然了，这还只是我最保守的估计，虽然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个都没有的情况，但这种情况显然可能性很低，不是吗？至少就之前入场时欧阳夏莎所观察到的状况来看，这里面不说大智若愚，但有点小心思的人还是不少的。你们要明白，咱们要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去露脸，这要是直接是奔着他们的小命去的话，咱们这露脸的决定还说的过去，反正死人的嘴巴是最严密的，他们看见了也就看见了。可这要是目标不是他们的小命，而只是单纯的求财就这样露脸的话，他们到时候不会怀疑，那才是怪了。换句话说，咱们就那样赤果果的出去，跟直白的告诉人家，咱们这里有鬼，咱们在算计人家，有什么区别？真真是太刻意了！”虽然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语气很是挤怼人，让人一听就很是不爽，可他说的这些个道理，却也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是吗？所以，这些个话啊，他们是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

    当然了，这里说的欧阳夏莎说话的语气让人不爽，很是挤怼人，那也只是以外人的立场来看的，至于帝江他们，则是压根就没有在意，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他们那只有焦急，而无其他任何不对情绪的表现，就该明白了，不是吗？！

    “那怎么办？就这样遮住，我有些不甘心啊！”可不就是焦急嘛！这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计划那倒还好，可这知道都知道了，要是无法实行，无法报复回去，那可就真的会让人很是郁闷的。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说的可不就是这个理。那种郁闷的感觉，就跟你的仇人明明就近在咫尺，而你手里此时也正好拿着一把刀，眼看着天时地利人和等条件都满足了，而你手上的刀，只需要你稍稍的抬一下手臂，便可以马上戳进仇人的身体之时，却被人突然叫停了一样，那种憋屈感，真真是有够销魂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场的众人都想到了一起，刹那间，除开欧阳夏莎之外，包括帝江，鲲鱼，山童童鞋，还有翰皇泽等人在内的所有存在，全都露出了一副闷闷不乐，无比郁闷的表情来！

    “你们就不晓得动动脑子吗？我说不能露，又不是完全不能露，我的意思只是说不能露出正脸，好让旁人以为我们所替代的那些人是故意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身份，如此也就够了。可不能露出正脸，却没说不能露出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特点的东西啊，你们说呢？甚至，我还非常提倡你们在不刻意暴露的情况下，暴露出一些隐藏的信息来，比如说，东篱家族东篱轶那双颇具特色，看见之后，只需要稍稍的细想一下，就能够认出的眼睛，再比如说，从东篱轶那个跟班身上搜来的，应该是代表其家族身份的玉佩，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适当的露出这些特点，相信我，这可比你们直接露要有意思的多，且还不会让我们的身份显得可疑。当然了，你们之中要是有谁，能制造出一个人为的意外，就好比不小心被人抓住了代表你身份的玉佩，而你却没有发现，那就更好了。”看出了帝江他们心中的郁闷和低落，欧阳夏莎虽然很是无奈，觉得他们这心性也太脆弱了点，但多余的劝解或者指责，他也没有多说，只是认认真真的给予了帝江他们一个在欧阳夏莎看来，无比满意的回答，毕竟，该提点的地方他也提点了，该解释的地方他也已经解释了，他又不是他们的妈，如此这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如此回答，如何不算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回答呢？！

    至于欧阳夏莎不解释，不回应的原因，倒不是他有多嫌弃自家的这些个孩子，或是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们，而是相比较呵斥指责，欧阳夏莎相信这群家伙，更需要的是听一听他之后的一些安排。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这接下来的安排，与所谓的解释，有很多内容都是相同的，所以，虽说是安排，但与直接开口解释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二来，相比较压抑的解释，安排这个说法，显然会更让人轻松一些；三来，则是在场的所有人和兽，都已经步入了成年，既然都是成年人了，甚至每一个都比自己年长，还年长不少，那么自己要是像个老师一样，指着他们呵斥，那像是怎么回事？四来，要是他们说什么，他便做什么，那日后他的威严何在？所以，避开不谈那些，真可谓是明智之举。

    “主人妹子英明！”

    “主子英明！”

    显然，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番安排，不管是跳脱的山童童鞋，还是稳住的翰皇泽一行人，全都无比欣慰的欣然接受了，而他们的表情，那一扫之前各种郁闷憋屈的感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还快去换衣服！都给我注意了，好好穿，可别露出什么破绽来，否则的话，日后不但那出精彩的年度大戏没得看了，就连咱们自己，都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虽然以咱们的实力，对付那些人，即便是他们家族的老祖宗亲自出面，我们都没有任何问题，别的不吹，但保住小命，那却是可以的，可麻烦这种事情，我觉得，能少还是少一点的好，因为那不仅浪费精力，还尤其的浪费时间，特别是在这个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最为艰难的时期，你们认为呢？”也不知道是被帝江他们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呢？还是他真的刚好想到这里，担心一会儿忘了，便赶紧开口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在第一时间，就岔开了帝江他们夸赞他的话题，那却是摆在那里，无可否认的现实。

（827）打劫！（7）

    “戏没得看？还会招惹上麻烦？不行不行，这可不行！”本就下定决心遵从欧阳夏莎决定，只是还没来得及表一表决心的东篱轺等人，一听欧阳夏莎这话那还得了，一个个的，全都趁机表明了心意，生害怕表达晚了，就会被自家老大认为不忠不义之徒似得，那焦急幼稚的模样，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他们与之前那摆出稳重姿态的人是一个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欧阳夏莎的目的是达到了，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他们一个个快速的穿好了那件之前被他们千般嫌弃的黑色衣衫，戴好了那被他们万般鄙夷的黑色面巾，并在穿戴好之后，认真仔细的在自己身上查找了一遍又一遍，生害怕有什么纰漏的实际行动，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老大，有人来了！”就在东篱轺一行人，经过三番四次的查看，万万分的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问题，刚刚潜伏下来没有多久时间，帝江便发现有人来了，并开口告知了欧阳夏莎。只是帝江那语气之中暗含的激动，兴奋，是个什么鬼？真是没有想到，向来都是高冷人设的帝江，还会有如此一面。

    “是啊是啊，而且还不止一人！”不等欧阳夏莎吃惊帝江高冷人设的崩塌，这鲲鱼也随之插上了一脚，那兴奋，激动，与帝江如出一辙的表现，简直让欧阳夏莎想要否认，想要催眠自己只是错觉都不行。

    倒不是欧阳夏莎不能接受他们这异于平时的画风，只是从前压根就没有见过，而这画风，与之前他们的人设，相差又有些巨大，所以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也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不是吗？不过说句老实话，这种巨大的差异，顿时让欧阳夏莎有了一种，一种帝江鲲鱼都有些‘老不正经’的感觉，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是碍于面子，还有自己人护短的内幕，因此，欧阳夏莎只是在自己心里想想，并没有点破说出，如此而已。

    至于欧阳夏莎有没有发现目标人物的到来？那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那强大到变态的神识，是摆着好看好玩的吗？再加上，欧阳夏莎在听到帝江和鲲鱼的言辞之后，除了因为接受不良而嘴角有些抽搐之外，并没有一丝一毫吃惊或是讶异，甚至是其他的反应，如此就更是证明了其早就知道答案的事实了。

    好吧，知道目标人物已经出现，并且马上就要进入他们所监控范围这一事实的，除了帝江和鲲鱼，以及欧阳夏莎之外，还真没第四个存在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在场的其他人，既没有高阶魔兽的敏锐，又没有欧阳夏莎那般变态的实力呢？所以，打从一开始，早在他们刚刚拿到那黑衣黑面巾之时，欧阳夏莎就没有允许他们使用神识过，更确切一点说，就是早在他们接过那黑衣黑面巾的瞬间，欧阳夏莎便已经封闭住了他们的神识，因此，他们会发现不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他们从一开始的一脸茫然，到听到帝江他们通告之后的激动，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直接封闭这种耗费精力的方式，而不是通知山童童鞋他们，让他们自己控制，这中间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欧阳夏莎对自己的这种方法百分之百的信任，以及保证其绝不会出问题的缘故了。换句话说，就是如若让山童童鞋他们自己控制，欧阳夏莎并不能保证在此过程当中，他们不会出任何的岔子，而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傻子都知道，但凡是出一点点的差错，也许就会影响到之后的种种结果，甚至会影响到不久之后的‘灭族计划’，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一旦有所问题，究竟是会出现一点点的差错呢？还是产生所谓的岔子？这两者所导致的结果，可不能同一而论，再加上时间又有些紧迫，而每个人的步调又不可能达到一致的事实，以及如若真的交代给个人，还需要他去解释去说明的时间，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鬼知道在他们做好所谓的准备之前，会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出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显然还是彻底杜绝的好。如此一来，彻底封锁，也就显得更加的理所当然了。

    而欧阳夏莎不让山童童鞋他们使用神识，并果断的选择直接封锁的原因，也并不是害怕他们抢了自己的功劳，或是其他的什么的，毕竟，已经稳稳走到他这一步的，哪里还需要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至于其他的，不管是什么东西，那都是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再结合欧阳夏莎那牛逼哄哄的身份和血统，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阻止山童童鞋他们使用神识，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担心打草惊蛇，从而破坏了他们之后的计划，以及伤害到山童童鞋他们，如此而已。当然了，相比较而言，更重要的，还是后一点，也就是害怕山童童鞋他们受伤这一点，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主这人护短的很，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自己人受伤呢？！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可以毫不犹豫的一口否定，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不管是如山童童鞋这样的灵魂体，还是如东篱轺这样的人类，亦或是如灵器小鸾那般的特殊存在，他们虽然实力都算是不错，可到底还是会无一例外的受到天道的制约的，如若是在平常的情况下，那倒还好，可要是不小心碰到个拥有特殊血脉，能使用特殊术数的，那倒霉的还不是他们，所以，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欧阳夏莎是肯定不会同意他们使用神识的。而为了防止所谓的意外的出现，那么暂时彻底的封闭住他们的神识，也就尤为必要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管是欧阳夏莎使用封锁之术的原因，还是欧阳夏莎禁制山童童鞋他们使用神识的原因，事实上都是一样的，说白了，就是为了杜绝任何的意外，以及保护山童童鞋他们的安全，如此而已。

    “上嘛？老大，上嘛？”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欧阳夏莎的回答，眼看着敌人都已经近在咫尺了，有些焦急的东篱轺他们，便忍不住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询问了。

    别看这东篱轺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那肯定调调，却是怎么都无法否定的。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他们基本上已经默认动手了，如若不是敬重欧阳夏莎，只怕他们早就直接动手了，而其蠢蠢欲动的模样，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也就是说，只要欧阳夏莎此时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立刻马上出手对付的。

    “上什么上！都给我先等着！”不管东篱轺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们此时此刻已经做好了何种打算，反正欧阳夏莎是一口拒绝了他们的要求，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为一一为何？”对于欧阳夏莎的拒绝，要说东篱轺他们不失望，那绝对是骗人的，可他们尊敬欧阳夏莎，崇敬欧阳夏莎，那也的确是不争的事实，这就跟‘手心手背都是肉’是一个道理，割谁，那都是疼的。好在，相比较而言，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崇敬，明显要比他们的失望多那么一丢丢，所以，虽然失望，但他们倒也没有失控，可他们显然也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听命于人，如此，会有此一问，会有此迫切的想要一个解释的疑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何？呵呵，你们说，我们要是此时出手了，那一会儿又有人来了可怎么办？要是可以灭口，那倒没什么，反正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可咱们这会儿又不是要杀人灭口，所以，对于这种打劫的半途，又有人插手的情况，显然是能避则避的。就算退一步来讲，就算没有人会在半途出现，咱们顺利的完成了任何，可这人并不是死的啊，要是就放在那里，先不谈他们要是突然醒了会怎么样，就说这不醒，摆在那里，多了也会让人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啊！同理，不摆在那里，将其藏起来，那没有一个人的空旷之地，也是会引起人们的怀疑的，特别是越到后面，距离出去的阵法开启的时间越短的时候，这种怀疑便会渐渐的达到顶峰。所以，你们还要坚持上去吗？”对于东篱轺的疑惑，欧阳夏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便开始认真的解释了起来。至于那笑，倒不是嘲笑的笑，毕竟，东篱轺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明白，既然已经明白，那对于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嘲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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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打劫！（8）

    东篱轺他们不过是缺乏经验而已，谁还不是从没有经验过来的？如此，又有什么好嘲笑的呢？换句话说，就是今日你对东篱轺他们的嘲笑，又何尝不是对曾经自己的嘲笑呢？你要是不想嘲笑自己，那便对东篱轺他们有任何的嘲笑的好。更何况，那也的确没有什么好笑的，不是吗？！/p>

    至于欧阳夏莎那微微一笑的含义，也许是对于过去的一种缅怀，毕竟，自己也是从那一步慢慢的走过来的，也许只是一种对其宠溺的表现？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这一笑，没有任何的恶意就是了。/p>

    “那怎么办呢？难道要等他们全部到了，再动手吗？”对于欧阳夏莎的否定，东篱轺他们虽然心中明白，欧阳夏莎说的没有问题，很有道理，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心里没底，内心不安的缘故，到底还是有些抗拒不愿接受，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看看他们都问了些什么，先不管真实与否的问题，但光听他们的语气，就可以判断出，对于自己所提出的疑问，只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换句话说，他们如此提问，虽说不是为了为难欧阳夏莎，毕竟，一个人的眼神是不可能骗人的，而他们此时的眼底，只有郁闷，只有彷徨，而其他的，不管是恶意，还是烦躁，排斥或是憎恨，则全都是没有的，但不知所措，彷徨不安的情绪，则还是非常明显的。谁能想到，他们此时因为不安，因为焦躁而随意丢出来的问题，却偏偏就是欧阳夏莎心中最为属意的答案呢！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夏莎就是准备人到齐了再动手！/p>

    到底都是群新手，压根就做不到如欧阳夏莎那般老奸巨猾，不过分分钟的时间，便完成了一个完整计划的三步升华，从只有一个确切的目标，可其他的确都处于模糊状态，到有了一个确切的目标，外加有了一个大概的过程，再到有了一个确切的目标，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过程，谁能想到，一个详细清晰的计划，只是欧阳夏莎分分钟思考出来的结果？！/p>

    “对啊！等他们差不多都到齐了，咱们就可以动手了！”既然已经有了确切的目标和打算，那么欧阳夏莎便没有想要继续隐瞒的意思，这不，直言不讳的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p>

    “老大，你没开玩笑？”可是显然，对于欧阳夏莎的话，在场的众人是不怎么相信的，不管是如帝江鲲鱼这样的兽兽，还是如东篱轺那样的真正人类，是如山童童鞋那般的鬼修存在，还是如器灵小鸾那般的特殊群体，全都没有例外。虽然他们心中也知道，他们应该相信自家老大或是主人，可这个度，这个人数，实在是太难把握了，那么多人，如何放倒？还有到底前来多少个人，才算是全都来了？才算是动手的最好时机？毕竟，这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一次了，那他这打劫的打算，便可以直接放弃了，要是在这唯一的机会上选择错误了，那可就真正是郁闷了，虽然不能确定会郁闷到何种程度，但麻烦不小，那却是可以肯定的，所以，这个答案，还真是有些难以把握。/p>

    可不就是难以把握嘛！要知道这一路上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陨落，或是放弃比赛，选择那保命的装置直接离开，或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没有赶来此地的，如此一来，就算是欧阳夏莎一开始已经数过人员总数了，此时此刻，也是无法确认具体的数量的，不是吗？而这要是一个没把握好，被后来的人看见了，那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除非自家老大或主人愿意直接灭口，否则，还真是不好控制。可就算是如此，也还是会留有后患，就算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什么，但是会被人怀疑什么的，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谁让在一大群人晕倒之后前来的人都死了呢？这里面要说没有问题，或者那些人没有看见什么，傻子才会相信，因为这画面，一看就像是为了杀人灭口。即便他们那个时候顶着的脸孔不是他们自己的脸孔，即便在那晕倒之前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可因为相互怀疑的关系，总被人盯着，显然也是会影响到他们的行动的，如此这般，这么多的选择，这么多的岔口，一个不小心，便会造成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结果，这样，你让他们怎么相信？！/p>

    至于晕倒什么的，那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只是欧阳夏莎打算使用的一种解决方法而已。没错，就是解决方法，既然不想要他们的命，那么让他们晕倒，他再动手，显然便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此也可以顺便避开白家人的嫌疑，毕竟，要真是白家人下的手的话，那么以他们如今这般几乎已经撕破脸的关系，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平平安安的活着？就算不杀掉全部，但将几个在各个家族占据着不小分量的世家弟子灭了，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而顾忌面子，不好开口什么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以白家如今与这些世家之间的关系，压根就不需要族人再去虚以为蛇的与之周旋，就算是破口大骂，抬手指责，那都不算是什么，谁让他们白家如今与他们，完全已经算是翻了脸，说不是不死不休的仇人都不算是夸张呢！所以，白家人动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他们彼此之间的‘自己人’，因为只有自己人才不敢贸贸然的出手伤人。想到这里，欧阳夏莎便有了接下来，通知白家人晚点再来的安排。/p>

    “玩笑？我当然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决定，等他们全部到齐，便直接动手。不过在这之前，山童哥哥麻烦你帮我用白家当时留给我们的暗号联系一下白家人，让他们尽可能的来晚点，至于什么时候进来这里，一切还以收到我的消息为主，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可以先试着集合到一起。顺便提醒一下他们，不管到时候进来这里他们看见了什么，让他们都坚持他们是刚到，至于来这么晚的原因，就说他们之前为了先集合，好方便清点人数，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其他的不用多说。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事实上，我觉得这些个世家之人倒不会多问他们什么，毕竟，要真是白家出手的话，哪还有他们活命的可能！换句话说，就是白家那些人的嫌疑，几乎为零。”既然东篱轺他们都如此问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好上司，欧阳夏莎岂有隐瞒的道理？所以，直言不讳的肯定了东篱轺他们的猜测，也算是顺其自然的结果。当然了，在此过程当中，欧阳夏莎还不忘安排一下山童童鞋的工作。/p>

    倒不是欧阳夏莎喜欢压榨山童童鞋，可谁叫这里并不适合送暗号，要是在这里送暗号了，那不是在赤果果的告诉其他人，这里有白家人在嘛！虽然他们根本，也无法看不出那消息里暗藏的是些什么内容，可会比之前小心谨慎不少，这一点，却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否认的。而在此之后，要是他们出来的话，那便不能以假面孔示人，与此同时，这也便代表着他们此番打劫行动的搁置，可如若他们不出来，那么对白家人本就抱有本能提防的众人一进来，没看见白家人，想也知道，会将那份小心谨慎提高数倍的高度，而这样所导致的结果，要么便是所谓打劫计划的彻底搁置，要么便代表着无情无尽的麻烦，甚至还会由个人麻烦上升到家族矛盾，如此结果，显然是欧阳夏莎不愿意看见的，于是，离开此地，去外面送暗号，也就显得非常之有必要了。可这里到底算是一个峡谷，换句话说，就是只有一个入口和进口，再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在他们出去送暗号的同时，极有可能与其他家族的弟子碰面，而这种碰面，可是所谓埋伏的最大禁忌，如此一来，能够遮掩住自己的气息和踪迹，这种本事，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p>

    要知道，具有这种本领的，虽然不占少数，一般还处于灵魂体，没有重塑肉身的鬼修或是器灵都是可以做到的，可确确实实算是非常稀有的，毕竟，能够重塑肉身，干什么搁置不塑？往往重塑肉身的条件一达到，众人都会迫不及待的选择赶紧重塑肉身，没有人会傻乎乎的选择继续以灵魂状态生存下去，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人修可鬼修可要迅的多；二来，灵魂状态比之人类状态，可以修炼的方法也会少了不少，比如一些促进修炼的药膳之类的，灵魂状态就吃不了；三来，便是所谓的口腹之欲了，要知道，灵魂状态可是什么好吃的都不能吃的，至于其他的，像是元宝蜡烛什么的，看那样子，也不像是好吃的东西，不是吗？不是有个成语，叫做‘味同嚼蜡’，如此这般，想也知道蜡烛什么的不是好东西了。所以，不管是为了修炼，还是为了满足一下，他们已经多年没有得到满足的口腹之欲，这重塑肉身，都显得十分的有所必要。/p>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就连欧阳夏莎身边的那些个鬼修，毫不客气的说，也只是因为身上吸收的冥界灵气还不够，要求还不到，如此而已，否则，只怕各个也早就重塑肉身了。/p>

    好在他们这支种族各异的奇葩队伍之中，还有山童童鞋和小鸾两个可以完完全全的隐匿气息，不会让任何人现他们的踪迹的存在，不然这出大戏，还真真是做不到完美。/p>

    至于山童童鞋和小鸾谁更合适一些？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山童童鞋，还能有谁？正所谓‘能者多劳’，不找他找谁？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山童童鞋比小鸾要更加靠谱一些呢？再加上山童童鞋的等级也放在那里，如此这般，山童童鞋也就更加坐稳了这最适合人选的宝座。/p>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隐匿气息什么的，那也是要看等级的，虽然灵魂体不论等级，都可以隐瞒住人类修士的双眸，可要是碰到同为灵魂体的修士，那就需要看其的等级了，等级高的可以等级低的，等级低的却看不见等级高的，所以，山童童鞋这个等级，可不就等于贴上了让欧阳夏莎彻底放心的标签嘛！/p>

    “通知白家众人我倒是没有问题，这一点，老大妹子你完全可以放心，只是老大妹子，你如何确认所有人都到齐了呢？这一点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这一环要是出现了错误，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错误，那便代表着咱们整个计划的崩盘。不说绝对会有所谓的大麻烦吧！但小麻烦肯定还是会有的，说不定会影响你之后的安全，那也是说不定的。”山童童鞋对于欧阳夏莎分配给他的任务，倒是欣然接受，可对于那个人数统计的不确定，则还是让山童童鞋紧张不已，也担心不已。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直言不讳的提出来，也免得大家都闷着，搞的大家想做个什么，或是出个什么力都没有方向。/p>

    也不知道是不是山童童鞋的错觉，他总是觉得，这个问题之前是他不问，但凡他要是专门开口问了，那么自家主人妹子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大概就是抱着这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吧！于是，也便有了上述那个场景。/p>

    “这个很简单啊！”好吧，老天还是非常厚爱山童童鞋的，事实证明，他的那种感觉，还真不只是一种感觉，而是不争的事实，这不，他这才刚问，欧阳夏莎就给予其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并随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盘。/p>

（829）打劫！（9）

    听欧阳夏莎那轻轻松松，轻松的不能再轻松的语气，搞的像是这件事真的很简单一样的态度，说实话，山童童鞋是不怎么相信的，虽然他一直都对欧阳夏莎信任无比，可欧阳夏莎这种态度，却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下。可怎么办呢？他如今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此这般，还不如选择相信欧阳夏莎，说不定见鬼了呢？/p>

    “这是什么？”之后也不知道山童童鞋是怎么自我安慰的，之前明明看他还满脸一副‘你是不是傻’的神色态度，这会儿居然满眼的认真，甚至还无比好奇的，指着欧阳夏莎拿出的东西，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来，这个跨度，这个心态的调整的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p>

    对于欧阳夏莎手上的这个圆盘，别看只有山童童鞋一人开口问了，可实际上，好奇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如若不信，看看帝江，鲲鱼，还有东篱轺他们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好在，欧阳夏莎也没有隐瞒他们，或是吊他们胃口的意思，不然，他们可真的是有的受了。/p>

    “这可是个好东西。你们看见这圆盘上的原点了吗？那便代表我们这里所有进入这里的人了员了。红色代表我们的敌人，也就是那些个，不与我们为伍的世家弟子了，绿色代表的是我们自己，白家是白家人的代表，而那些灰色的，则是已经陨落之人，至于那些忽闪忽闪的，则是身受重伤，将死之人。”没有隐瞒的意思归没有隐瞒的意思，没有吊人胃口归没有吊人胃口，可这却并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会直奔主题了，他有他想说的话，想做的事，再加上欧阳夏莎这人又独立的很，所以，他会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说来解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此，也便有了上述这么一段话。/p>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这般，这好不容易从凡界带来个有用的东西了，还是非常有用的东西，他不趁机嘚瑟一下，那他就不叫欧阳夏莎了。/p>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圆盘和那光点不是别的，就是凡界最普遍的追踪器混合定位仪的高配升级改装版，只是欧阳夏莎带来的这一套要高级不少，如此而已。/p>

    “这些光点就是我们？老大，这东西靠谱吗？”欧阳夏莎的话，帝江他们是一个字都不落的听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而且这一个字一个字分开来，他们也可以完全明白，这些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其实想想也是，在场的，不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就是在人类世界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所以，这么点意思，他们怎么可能听不懂呢？可是，当这些个字他们一连接到一起之后，他们就有些听不懂是个什么意思了。如此，也就难怪帝江他们会用上如此质疑的语气了，毕竟，听不懂嘛，听不懂，他们就连最基本的意思都不能理解，这样一来，何谈赞同不赞同的问题？！/p>

    “当然靠谱，这可是高科技产品，怎么会有错？”本来还嘚瑟不已的欧阳夏莎，一听到帝江这话，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那姿态，那感觉，就好像你正生火做饭，好不容易火着了，准备将迷放上去蒸的，谁知，竟然被人一盆子水将火给浇灭了一样，搞的欧阳夏莎内心深处那叫一个哇凉哇凉的，说的更简单一点，就是憋屈的很，郁闷的很，而其此时不情不愿，听似疑问，可实际上，却万般肯定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p>

    “糕壳记？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一家店铺吗？这糕壳记是不是很出名？就是卖你手里的这些东西的店铺吗？可为什么我听着听着，总像是一家点心铺的名字啊？！”其实也难怪鲲鱼会如此询问了，毕竟，他们如今所存在的界面，整个世界所处的大环境就是封建的古代社会，而高科技这玩意，又完全是二十一世纪的科研产物，这样毫不搭干，中间相差了几个世纪的东西，没见过，甚至连那个现代的社会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到的鲲鱼他们，如何能想象的出来这种东西呢？说是想破了脑袋都不可能知道这些，也不算是什么夸张的事情。/p>

    “小鲲鲲，是高科技，不是糕壳记！高等的高，科目的科，技艺的技。至于这高科技是什么，你们也不用搞的太明白，只要知道，他们是专门生产一些，在你们看来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属于未来几千年之后，灵力彻底消失以后的世界，所生产产品的大型店铺，那也就够了。”被鲲鱼这回应给搞的一呛，一直装作小透明，什么都不想掺和，实际上却比他们任何人都‘见过世面’，至少他曾经就在凡界那个平和的位面待了好几千年时间的山童童鞋，顿时便忍不住了。这不，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什么，山童童鞋便开始为帝江他们科普扫盲了。/p>

    介于面位所处的大环境不同的缘故，山童童鞋并不能照搬着解释，不是不愿，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一想，彼此所处的环境相差那么久远，要是他一下子说的太多的话，帝江他们这些本就思想古板的老古董们，又如何能够理解的了呢？现代社会尚且有些老人无法彻底的融入那些高科技生活之中，更何况是这思想老旧的古代社会？再加上，这些东西，也不是他想要解释就可以解释的通的，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别到时候他讲的越多，内容越复杂，人听的就越糊涂，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毕竟，一下子接受这么多的新知识，别说是他们这些古人古兽了，就是在曾经的现代凡界，那些个正在读书的儿郎，只怕都有些接受不良。/p>

    “所以说，这玩意一一这玩意真的能知道那些人来没来，来了多少？”虽然仍旧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良，不敢相信，可看到山童童鞋那般认真的模样，他们哪怕还是没有明白，什么叫做‘高科技’，可也多多少少相信了不少，所以，会有如此带着深深迟疑调调的询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p>

    “当然了，不信你们看，这绿色的点的数目，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知道帝江他们还是有些接受不良，欧阳夏莎便打算一步一步的指给他们看，毕竟，让他们直接接触这些个，算是越级，还是越了好多级的成果，中间的跨度之大，会让人难以接受，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好吧，欧阳夏莎不仅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指着圆盘上的光点，欧阳夏莎便开始从他们开始，对其指点了起来。/p>

    “的确是一样的。”顺着欧阳夏莎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帝江鲲鱼等不懂之人顺势一看，哪怕仍旧不怎么明白这圆盘之上的那些个光点产生的原理，可那绿色的光点数量与他们人数总和的数量是一样的，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至于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个凑巧？帝江他们此时究竟是个什么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怕只有他们当事人自己才知道。而欧阳夏莎这人看似大大方方的，可有的时候脸，那皮还是很薄的，所以，即便他问了会有答案，却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去问，所以，也就导致了，这个疑问最终成了一个真正的谜题。/p>

    “那不就得了！”欧阳夏莎在自家人面前，向来有些天真的，不然，他怎么会以为，仅有一个凑巧的案例，便能让这群老古董们打破自己故步自封的思想，彻底的解放出来呢？！瞧瞧他那灿烂的笑容，激动的心情，整整一个傻白甜的标杆，当真是与欧阳夏莎平时的形象相差不小啊！/p>

    “你确定？只有一个参考数据就够了吗？”好吧！其实帝江他们这话问的实在是非常之客气了，要是换做其他人做出如此决定，只怕帝江他们就会直接对着人家开喷了，说一些像是‘不过一个数据，鬼知道是不是巧合，如此就敢这般去做，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或是诸如此类的话。虽然欧阳夏莎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数据去证实什么，毕竟，这东西在凡界都已经投入生产使用多年了，哪怕这些属于改装系列，那也不能例外，可谁叫帝江他们都不知道呢？不过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他们保守的性子，只怕也还是需要实验再三，验证再三，才会选择有所相信的，至于百分之百的信任，除非是被他们所认可之人，否则，再如何的相信，也是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的程度的，因为他们还需要对其留下一份所谓的戒备之心。相反，如若是自己人，哪怕还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们也会先信三分，不要觉得他们偏心，人性护短，人之常情，而欧阳夏莎显然就属于这一类，不然就他这连个正规证据都没有的，谁会相信他所说的？谁会在内心还不能接受，抱有深深怀疑态度的时候，还顺着他的心意走呢？这要还不是自己人，什么是自己人？/p>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如何不知道帝江他们的意思呢？虽然对于他们的质疑有些不爽，可更让他感动的，却是他们明明不信，却仍旧维护自己，偏袒自己的举动，所以，就冲这个，欧阳夏莎也不舍的挤怼他们不是吗？所以，也便有了上述这般，毫无负能量的回答。/p>

    “虽然我们仍旧有些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也还无法证实你的那些说话的真假，但你都这样肯定了，那我们姑且选择相信你就是了。”到底是自家人，虽然因为仍旧搞不太清楚，有些郁闷，但该做决定，需要做决定的时候，他们还是非常干脆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明还是不怎么相信，可却还是选择了相信。/p>

    按理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帝江他们应该毫不犹豫的选择信任他欧阳夏莎才是，可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不是本行的人就不懂这一行业的门道，不过是职业与职业之间，都有如此远的距离，更何况是几千年，几个世纪，几个时代的差距呢？他们会对此不安，会因为不够了解，而产生像是双眼一抹黑般的茫然，会不知所措的不敢轻易下定决心，会害怕自己一时下错决定，从而导致什么非常严重的后果不敢做决定，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p>

    “放心，你们绝对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的！”到底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他就是想要解释，有心解释，那也解释不清楚啊，因为不管他说的再认真仔细清楚，眼前这些人因为没底子的关系，基本上是难听懂的。所以，欧阳夏莎也不打算再多解释，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了，一切全看结果就是了，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嘛，你说的再多，还不如做来的有效果，尤其是有了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那也就更好了。/p>

    “不过在这之前，山童哥哥，就麻烦你了！”欧阳夏莎前面一句刚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欧阳夏莎便开始催促着山童童鞋行动了，倒不是他着急什么，而是那个圆盘上的白色光点，有一部分已经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远了，这要是继续让他们往前，那不是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嘛！/p>

    “好，我这就去！”山童童鞋本就愿意无条件的遵从欧阳夏莎的命令，再加上他还是个十足的宠妹狂魔，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想也知道他的答案如何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p>

    “等等！算了，不去了！”等山童童鞋已经动身，转身离开之时，欧阳夏莎又突然改变了计划，出手拦住了山童童鞋，阻断了他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的步伐。/p>

（830）打劫！（10）

    “怎么了，主人妹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又不去了？还是需要补充些什么，然后再行动？”被突然拉回的山童童鞋显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好吧，请恕他智商有限，完全跟不上欧阳夏莎的思维，压根就没有弄明白，欧阳夏莎叫停的意思，不过好在他还保留着‘不懂就问’的态度，然后也就有了这带着满满疑惑的反问。至于东篱轺他们，虽然并不是这件事件的当事人，但他们也好奇，也不明白，也积极地想要知道答案，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他们那一双双，虽然时刻隐藏，时刻躲闪，却仍旧表现明显的好奇和渴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我觉得要是没有一个白家人又太假了点，反正咱们也不要他们的小命，就这样顺其自然，也不错。大不了拿了他们的那些个东西，之后还给他们就是了。”对于山童童鞋所提出的疑问，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不仅没有在意，还非常耐心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至于欧阳夏莎如此温和的原因，这第一嘛，就是这本就是欧阳夏莎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根本就谈不上郁闷不郁闷，懊恼不懊恼，厌烦不厌烦的问题，这就好比，你生日有人帮你办宴会，而这消息你却突然知道了，那么之后，再面对这已经知道的事情，作为当事人，又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惊喜可言呢？二来嘛，正所谓‘法不责众’，这会儿有好奇有疑惑的，现场又不止只有山童童鞋一个，看看站在一边的东篱轺等人，瞧瞧他们的眼神，可不就跟山童童鞋的眼神完全一致嘛，而要说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一个不带遮掩，比较现实，而其他人，则有所遮掩，有所隐藏，如此而已，如若只是看看结果，只是看看本质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至于第三，也是这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欧阳夏莎的护短，以及对自己人的无限包容，这样一算，欧阳夏莎会对山童童鞋他们和颜悦色的认真解释，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那留下白家人的性命，会不会让人怀疑？毕竟，白家与这些个世家弟子可都是世仇！”山童童鞋又不是真的傻，他只是有时候会想岔，有时候又跟不上欧阳夏莎的反应度，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欧阳夏莎稍稍的放慢一点度，山童童鞋会自己想到想通这些，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变成现实的事情，所以，会想到后续的展，或者说是延伸，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至于山童童鞋此番的意思，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说白了，他就是想要表示，白家和他们想要对付的那些个世家弟子之间有着无可缓和的死仇，而在有如此死仇的前提下，白家众人怎么可能全须而退？缺胳膊少腿，那是常态，丢掉小命，那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换句话说，白家此时，要是只是晕倒，丢点财务，而没有其他肉体上的伤害，那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说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都不算是夸张。

    “你说的没错，要是以前，还不至于如此，可如今，他们脸皮明明都撕破了，要是真留下来，又没死，那还真的是有些问题了，如此这般，那你还是去吧！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对于山童童鞋的意见，欧阳夏莎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当下便直接再次改变了主意。至于欧阳夏莎之前的想法，倒也不算错，如若没有白家与那些个世家撕破脸这个前提的话，欧阳夏莎的判断，还是非常正确的。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并不是故意出错的，他只是忘记，或者说是本能的忽略了，白家与那些个世家大族，因为他从中掺和的关系，如今已经算是彻底的撕破脸的事实，如此而已。

    “好吧！”面对欧阳夏莎的决定，山童童鞋向来是不会拒绝的，所以，会有如此肯定，一点都不拖鱼带水的果断回答，也不算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不是吗？！

    “不过有个问题，在此之前，想要问问妹子你！”老实归老实，顺从归顺从，但在这之前，满足一下他所谓的好奇心，这在山童童鞋看来，也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所以，山童童鞋会毫不迟疑的提出，也就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而且别看他似乎是在遵循欧阳夏莎的意见样的，可实际上，那不容拒绝的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

    “你问！”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如若这话换做是其他与欧阳夏莎不熟，或是有仇之人来说的话，欧阳夏莎别说只是拒绝了，就是恶狠狠的毒打其一顿，那都不算夸张。可谁叫这开口之人是欧阳夏莎所袒护的自己人呢？自己种的因，自己就必须去面对那个果，于是，也便有了欧阳夏莎这干脆果断的一个回答。说白了，欧阳夏莎并不是怕了谁，或是向谁服软了，他只是护短，如此而已。

    “我就想问问，主人妹子你是什么时候将那些芯片弄到那些人的身上的？难不成你未卜先知，早有计划？只是这也太玄幻了吧？”别人不认识欧阳夏莎手上拿的那圆盘，还有圆盘上闪烁的光点是什么，一直跟着欧阳夏莎从凡界过来的山童童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好吧，也正是因为知道，山童童鞋才比常人，也就是东篱轺他们更加的好奇，也更加的吃惊，然后，为了不吊着自己的胃口，山童童鞋这才有了如此直言不讳，一点都不带拐弯，算是无比直白的一问了。

    “没有，计划哪有变化快？我当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提前留了个心，在他们进入这处秘境之前，让小鸾跑了点路，帮了这个小忙而已。至于有如此大的作用，我之前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过，毕竟，我最一开始的目的，也只是抱着‘有备无患’的心思，如此而已，其他的，哪会想那么多啊！”不是欧阳夏莎过分谦虚，而是他当时的确就是如此想的，真真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想法，毕竟，那个时候时间紧急，根本容不得欧阳夏莎多想什么，分分钟就需要他做出决定，那般紧迫的时间，他能想出点什么？所以，欧阳夏莎这般回答，显然没有任何的作假，只是听着有些别扭，总像是过分谦虚，有些虚荣，有些骄傲似得，可这又能如何呢？总不能为了让这话听起来好听点，不要那么的谦虚，就故意撒谎吧？要知道，相比较撒谎谎言而言，那一点点的过分谦虚，还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原来如此！”欧阳夏莎那些解释，虽然有过分谦虚进化成骄傲的嫌疑，可在场的所有人却都信了，不是因为欧阳夏莎的言辞有多么的让人信服，也不是其话里话外暗藏了有什么证据，而是欧阳夏莎那无比真诚的眼神，以及他们对其的绝对信任。再结合这算是说的过去的理由，会得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答案，那可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

    “好了，现在可以去了吧？”如若是平时，欧阳夏莎并不介意他们讨论什么，或者拖拉什么，可此时此刻，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要是再继续如此耽误下去，那被欧阳夏莎一直警惕着的一小部分的白家人，可就走到这座山谷的入口处了，要是他们一旦进入，那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那可就真的是杀他们也不是，不杀他们也不是，所以，为了避免那样让人异常烦躁纠结的结果，欧阳夏莎便只好做一做那恶人了，上赶着让山童童鞋赶紧行动。

    “可以，那我走啦！”山童童鞋显然心里也是有数的，所以，欧阳夏莎不过是一提一催促，山童童鞋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而后更是不等欧阳夏莎再说什么，转过身，头也不回的便快离开了。看来，山童童鞋也清楚，时间紧迫的问题。不然，那般尊重欧阳夏莎的他，又如何会不等欧阳夏莎再次开口，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呢！还不就是担心白家人真的进入这片范围，到时候为难欧阳夏莎嘛！其实说白了，山童童鞋的出点，还是欧阳夏莎！

    “大家先躲藏好！”对于山童童鞋不等自己回答，就毫不犹豫离开的举动，欧阳夏莎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山童童鞋如此做的原因，也清楚，以山童童鞋的实力，加上作为鬼修的特长，是可以确保他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事实，所以，在目送山童童鞋离开之后，欧阳夏莎便毫无负担的，将视线全都转移到了尽在眼前的事情上了，就好比对东篱轺他们的安排上，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他们是想要埋伏，是想要偷袭，而这些都是需要暗地里进行的，既然是暗地里进行的，那他们总不能就这样赤果果，大大咧咧的站在这里吧？那算是什么暗地里？所以，先躲藏好，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至于之后？到时候在依情况决定之后的行动。

    “好的！不过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问老大！”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在场的众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向来是不会有任何的异议的，说是‘欧阳夏莎让他们向东，他们绝不向西，让他们向北，绝不向南’那都不算是夸张。可这种驯服，这种绝对的服从，却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疑惑，有了疑惑就会选择压抑了，别的队伍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在欧阳夏莎这里，有了疑惑，那是绝对不需要隐忍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若不信，就请看看东篱轺此时果断的举动，还有那毫不迟疑，没有一丝犹豫的态度，以及那毫不心虚，一点矛盾纠结都没有的眼神，如此，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吗？！说白了，东篱轺这问题，问的是自于肺腑，而不是什么冒着风险，硬着头皮的结果。

    “问吧！”对于东篱轺的提问，欧阳夏莎并没有拒绝或是推卸，而是直言不讳的让他问就是了，且还没有一点点的勉强，疑惑，或是纠结，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姿态，还真是跟其他的队伍有着本质的不同。

    “老大，你是怎么将我们几个的颜色，变的跟你们一样的？毕竟，我们可是进入这里之后，才加入老大你们的。”其实这个问题，早在欧阳夏莎拿出那个圆盘，并现那圆盘上的光点颜色之时，东篱轺就好奇的不行不行了，只是碍于之前一直都是山童童鞋在问，时间又无比紧迫，而他也不好插上去，这才一拖再拖，如此而已。之前是不好插嘴，也不能插嘴，所以，忍了便忍了，可如今既然有了时间，有了机会，东篱轺又岂会再次错过呢？答案显然是否认的，而东篱轺这好不迟疑提出疑问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这有何难，还记得我给你们的那枚胸章吗？那便是变色的关键，但凡有那枚胸章的，在圆盘之上，便会变成跟我这个圆盘主人一样的颜色。”反正也有时间，而且等着也是等着，所以，欧阳夏莎会简洁扼要，认真无比的给出一个让东篱轺满意又好理解的答案，这一点，表现在一个护短之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胸章的问题！”看着自己胸前那枚小到只有指甲壳大小，却让人一看就无比喜欢的徽章，东篱轺等人顿时一阵恍然大悟。亏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他们队伍的证明呢！谁能想到，这么个小东西，居然如此有用。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给你们人手一枚小徽章？要说代表身份，多的是比之好看比之实用的不是吗？再不济，还可以在耐用上下功夫，反正，怎么也比这么不起眼的东西强吧！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这枚胸章不仅代表着身份，而且还代表着，其主人拥有了一件极品防御装备吗？！”欧阳夏莎倒也没有隐瞒，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炼制的这枚小徽章的作用来，虽然说的还不算详细，但大致的框架还是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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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打劫！（11）

    “防御装备？”对于这么个小东西是件防御装的事实，东篱轺等人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会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先不管他究竟是个什么等级的防御装，光是他是防御装这个事实，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够让人讶异了，再一想到，他那三不五时拿这枚徽章当个玩意随意把玩的举动，还有那三番五次觉得这徽章碍眼，觉得戴着像是胸针，让人会显出几分娘意，就想要将其收起的想法，东篱轺等人顿时便觉得有些不好了。就好比这个提问，就是如此，明明知道最后的答案会是如何，明明没有必要继续再问，可东篱轺他们几人相视一眼，还是决定将此问题给问出来，也不知道是看清楚了什么，想要以此来给自己一个痛快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开口问了这么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那却是不容置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错啊！”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否看出了东篱轺他们心中的纠结，反正，欧阳夏莎毫不在意，也毫不犹豫的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老一一老大，我能问一问是什么等级的吗？”也不知道是这枚徽章的隐藏功能太过强大了，而东篱轺一行人，包括帝江鲲鱼他们在内的精神力却太小了？还是受这些徽章只能算是子徽章的影响太深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这么多人，除了欧阳夏莎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其的等级，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要知道，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的奇怪，往往越是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就越是想要知道，哪怕觉得这样问并不好，哪怕这枚徽章的等级知道与否似乎并不影响他们的使用，哪怕他们对于欧阳夏莎，还有所谓的敬畏的感觉存在，那也无法阻挡他们的好奇心的爆棚。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这样吗？即便是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保持吞吞吐吐的语，却仍旧还是将问题给丢了出来。

    “你们是好奇，为什么你们即便是滴血认主了，却一样无法确认其的等级是吗？”欧阳夏莎可没有他们那么婆婆妈妈，直接便朝着事情的重点反问了回去，一点都不带拖拉的，一击即中，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是一一是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将之一直当做是普通的徽章佩戴，而从未现，他是一件防御装备。”欧阳夏莎都如此直接了，东篱轺他们当然也没有再揣着的必要了，不然，那便会显得他们相当的小气。所以，这会儿会有如此简单扼要的回答，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了，由此也刚好说明了他们之前的错愕和吃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东西的等级其实并不算高，也不过区区圣器而已。可我之前也说了，那一批的东西，都是意外下的产物，既然说了是意外下的产物，那当然会有其的特殊之处啰！所以，他的等级，事实上与他的功效完全不成正比。说到这里，其实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一次的意外，不仅让我的那一次炼制产生了翻倍的成品，而且还莫名的提高了那些成品的功效的质量，甚至连功效的数量也增加了不少。就好比，他虽然只是圣器，却可以抵挡真神全力一击三次，再好比，他有一个防护罩，遇到毒气瘴气等攻击的时候，便会自动开启，诸如此类的功效还有三个，可这样的功效，显然不是一个圣器能够具有的。所以，你们知道不知道他的等级，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至于你们所好奇的，为何你们都滴血认主了，却仍旧无法察觉到他的等级，这个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大概与他本身的另一个隐藏的功能，还有这些徽章都只能算是整套徽章设备的子器有关，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更像是两者的混合作用所致。我如此说，你们可明白？”对于东篱轺这群自己人，欧阳夏莎真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当真是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说什么，甚至说是一点都不带保留的，那都不算是夸张。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不仅解释了他们没有现这些徽章是防御装备的可能性，还将东篱轺他们都没问的，当时炼制这些东西的情况，还有这些徽章的部分功能，全都没有保留的说了出来。

    “明白，明白！果然是个大宝贝！”欧阳夏莎都说的那么详细了，东篱轺他们要是还不明白，那他们基本可以去撞墙了，也免得活成个傻子，自己丢人，还浪费粮食。

    不过别看东篱轺他们回答的很是爽快，也很是轻松，可事实如何，只要看看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有那怀揣着那枚独属于他们各自的徽章，生怕那徽章磕着碰着了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们不用如此，我都说了，我那一次炼器时候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结果出产的成品，那是翻倍的翻倍，出奇的多，再加上咱们的小队，也不是为了别的目的，所以注定不会有多少的成员，所以，你们用完了，或是用坏了，尽管来找我要就是了，相信我，就算你们岔着用，不去算计着用，我不说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但至少三百年内，你们是不需要操心这个的，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也不知道是实事求是呢？还是这只是安慰人的，根本就无法保证作数的言辞？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该说的也说了，该告知的也告知了，心中暂时也没有什么好记挂的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说完之后，那狠狠松了口气的释然表情，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吧！”答应归答应，至于最后东篱轺等人会不会这样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当然了，他们也不是个喜欢乱搞之人，所以，另外一回事更多的，则仍旧是能省则省。

    “有人来了，都先安静下来，然后赶紧藏好自己！”不想东篱轺他们再继续问下去，欧阳夏莎便打算使一点点的小手段，只是不等欧阳夏莎想好使用什么手段，这便有人来了，送到门前了，这么好的借口理由，欧阳夏莎又不傻，当然要用一用啰，这不，顺着这个台阶，欧阳夏莎便成功的转移了话题，以及众人的注意力，且还成功的非常自然。

    好在这里是个峡谷，还是一个很大很深的峡谷，所以，欧阳夏莎一行人藏在这里，简直不要太好，毕竟，没有人会在自己无比疲惫的时候，还去使劲的扒那些草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面峡谷内的广场上，如今已经站满了人，距离整个秘境结束，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距离阵法开启，还剩下一刻钟的时间，如若不是最后一批打劫对象已经近在咫尺，只怕欧阳夏莎真会急的上火了，毕竟，一旦阵法开启，他的计划还怎么继续，最终也只能彻底的放弃，如此而已。可欧阳夏莎如此高傲之人，又怎么可能愿意放弃，选择妥协呢？这么好的机会，既可以捞点东西，还可以挑起敌人内部的矛盾，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他干什么放弃？而一旦坚持，这便会导致一系列的麻烦，所以，那些人近在咫尺，避免了一系列的麻烦，可不是说还好嘛！

    “老大，他们到了，咱们行动吗？”欧阳夏莎一直盯着手上的小圆盘看，既没有遮掩圆盘，又没有拒绝他人的靠近，所以，周遭的众人，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最后那便全都看见了，也就是说，东篱轺他们也看见了，那近在咫尺的几个红色的光点了，而这代表了什么，那简直不言而喻。

    也不知道是等久了，心急难耐呢？还是憋了半天，庆幸自己能活动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等人突然开口，用着有些小急促的调调，说着最简单朴素的话语，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等等，先等一下，快到了，到底还没到，这时候要是出手的话，一个时间点没卡好，便会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甚至还会连累到咱们自己的人，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等等，至于其他的，等他们真的到了之后再说。”不管是为了什么，拖累人，连累人，总归是讨人厌的，要是这中间，真的因为他们的不谨慎再出个什么问题，或是真的连累到自己人的话，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谨慎，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各就各位，准备动手了！一会儿你们按照我说的方向和坐标，移动到我们之前定好的位置上，然后将这个点燃就好，至于风向，小鸾就拜托你了！顺便提醒一下，点燃之后，记得吃我给你们的解药，之后不要慌着出来，先看看在说，要是没有问题，我会叫你们出来的，要是中间有什么变故，我也没有出声的话，大家便不要现身，找准时机，顺着那些隐蔽的树木，移动到峡谷之后，装作是刚到就好了。明白否？”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被欧阳夏莎定为目标的最后几人，终于步入了这个峡谷的范围之中，然后，欧阳夏莎也便有了如此这般，算是叮嘱的言辞。在此番言辞之中，欧阳夏莎不仅将对他们的安排，或者说是计划给说的清清楚楚了，就连万一失败的后路都搞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人，还真是心思细腻，小心谨慎，这还没出手，便将一切的可能和后路都给安排了个妥帖，真真是让人放心不已啊！

    “没问题，只是老大，你如何知道，这些人之中没有装晕的？要是有，咱们可就郁闷了！”虽然欧阳夏莎说的很详细，布置的也很全面，可到底事关自己的生死，东篱轺他们虽然不怕死，但能不死，肯定还是不死的好，不是吗？所以，会有类似于钻牛角尖的挑毛病的举动，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第一，咱们如今可不是挂着自己的面孔，就算看见了，他们只会加深那些渣渣家族之间的内部矛盾而已，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第二，你以为我的这个高科技是开玩笑的？就像之前那闪烁不停的光点一样，他们但凡是真的晕倒了，便都会呈现闪烁的状况，因为系统将其统一判断为受伤，至于大伤小伤的区别，闪烁的的光亮程度，以及度，便是其不同之处的区别，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们一会儿说话注意点，不要说任何的，暴露我们身份的言辞就可以了。”作为一个合格的队长，为队员们解惑，显然也是日常必做事物之中的一种，而欧阳夏莎显然也做到了这一点，且还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或是不耐，如若不信，看其温和的态度就该知道了，不是吗？！

    “那就好！那就好！有老大你这句话，其他的，我们就不用担心了，至于说话问题，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该如何做，就当是演戏好了，毕竟，哪个演戏的，进入角色，还当自己是自己的话？！”有了欧阳夏莎的解释，东篱轺这群人，总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中的那一丝丝的担心，大大方方的准备开始任务了。虽然之前，他们对于欧阳夏莎也一样是相信的，可在面对某些问题，比如说死亡威胁的时候，便多多少少还会有一些自己的自我意识，或者说是自己的担忧在，毕竟，这个世上，能活着，谁会傻乎乎的选择去死？所以，他们会将自己的这抹自我意识摆出来，将自己的担忧提出来，只为了任务的顺利完成，这并不算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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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2）打劫！（12）

    “谁还有问题嘛？”在欧阳夏莎看来，行动之前，能解决的问题，还是全都解决的好，也免得到时候真有什么意外，影响到他们的计划。所以，会有此一问，也并不算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反馈给欧阳夏莎的，便是所有人选择默认，表示没有任何问题的举动。而这种反应，看欧阳夏莎那波澜不惊的沉稳反应，显然早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既然没有，那便各就各位行动了！”要是还有问题，那便解决问题，可如今众人既然都表达了没有问题的想法来，那欧阳夏莎显然就没有继续拖拉的理由了，所以，决定行动开始，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结果了，不管这个没有问题是真的没有问题，还是他们自认为的没有问题，全都不能例外。

    而接下来的展，就显得顺利的多了，顺利的几乎不像是在完成一件争分夺秒的事情。先是所有人借助峡谷周遭的草丛以及欧阳夏莎给予他们的隐匿气息的丹药，成功的到达了欧阳夏莎给他们所定下的坐标位置，然后服下解药之后，众人便毫不犹豫的点燃了欧阳夏莎给他们的那些个像是柱香似得东西。而后器灵小鸾在隐匿丹的帮助下，悄然无息的将那些像是柱香般的东西出的气息，借由自己翅膀所产生的微风，慢慢的将之四散开来，直到听见一声声‘砰砰砰’的倒地之声，以欧阳夏莎为的一行人便知道，他们的计划成功了。至于器灵小鸾，他倒不是不舍得使劲，也不是产生不了更大的风力，而是不能产生那么大的风力，如此而已，毕竟，一个三面被围的峡谷，有点小风还可以理解，谁让他并不是真的密闭空间呢？可要是产生那么大的风力，要说里面没有问题，傻子才信好嘛！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定然是有人作妖。

    换句话说，就是要是真的有那么大的风力的话，定然会引起在场这些个世家弟子的怀疑的，毕竟，这些个世家弟子，又不是真的各个都是些无用的草包，其中不乏有一些具有特殊技能，或是能力还算不错，只是缺乏经验的人才。而一旦引起在场这些个世家弟子的怀疑，那么会让自己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却是谁也无法否认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引起骚乱压根就不需要什么经验不经验的，而那些人才，不管是那些具有特殊技能的，还是那些缺乏经验的，别的不一定可行，但想要引起骚乱，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呢？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个世家弟子，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自己的本事的，不然也不会作为家族的代表，被派到这里来了，他们也许别的不行，但能快的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一旦现有所问题，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会想方设法的引起骚乱，从而为自己谋得一丝生机，一丝破绽，让自己有空子可钻，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不是吗？！

    “出来吧！”在仔细观察了一遍手中的圆盘之后，欧阳夏莎便对着隐藏在草丛后的东篱轺等人出了邀请。至于欧阳夏莎出如此邀请，是不是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了？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而欧阳夏莎一直拿眼神示意东篱轺，要东篱轺前往一个躺在地上之人的身边，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好了！”直到那人突然抬起手臂，又狠狠的落下之后，欧阳夏莎这才给予了这么一个，不用于之前，可实际上，东篱轺他们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安全信号的暗号来。

    “老大，你刚才让我去那人身边是为了？你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了？”东篱轺只是看见那人抬了下手臂，其他的，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现，也没有感觉到，如此也才有了这么一问。

    “傻瓜！你先看看你身上少了什么？”对于东篱轺的粗心，欧阳夏莎简直无语，同时也多出了一份担忧，担忧就东篱轺这感官，要是以为他不在他身边，或是不小心分离之时，这家伙该怎么啰！由此，也让欧阳夏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决定，就是将东篱轺他们留在冥界，不让他们再跟着他往上跑的决定。

    这可不是欧阳夏莎小看了东篱轺，而是东篱轺明显还需要锻炼，从而用来增长自己的见识和阅历，还有所谓的经验，但充斥着各种危险的上界，连他都还不知道如今情况怎么样的上界，显然并不是一个好的历练的地方，虽然欧阳夏莎也希望自己人能飞进步，但他更在意的，还是他们的安全和正常的生长，而不是所谓的拔苗助长，之前因为东篱轺的肯定，欧阳夏莎还有些犹豫，还想要拼上一拼，毕竟，再不济，他还有‘腕碧’空间可以救命不是，想要保住东篱轺的性命，似乎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会有带上东篱轺的想法，也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可如今，在看见东篱轺的反应之后，欧阳夏莎会突然现，一直被他带着，也不见得是件好事的事实，从而会改变主意，做出新的决定，也不算是什么不可接受的结果。

    “坠子！腰坠没了。是被他拿了？老大，你是故意的？”自从盲目的崇拜上欧阳夏莎，并认其为主之后，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命令，东篱轺便从来都不带怀疑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在东篱轺看来，既然自家老大说了让他找找身上少了什么，那他身上必然是少了什么，即便是欧阳夏莎在说此话之时，用的是反问的语气，那也不能例外。好吧，事实证明，东篱轺的判断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切正如他所预料到的那般，欧阳夏莎说他有东西少了，他的身上果然真的东西少了，而一开始东篱轺的思维还仅限于自家老大又说中了的基础上，可说着说着，东篱轺突然想起了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留下证据的一些办法，之后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世家弟子，而后便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而其最后一句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别看东篱轺用的一样是反问的语气，可实际上呢，东篱轺根本就是在直接告诉众人，不管是他上前一步被抓人拿走了腰坠子，还是之后这人的不省人事，那都是自家老大算计好了的现实。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之前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要如何留下证据嘛！所以，这不是正好嘛！我一看见那人明显已经中了药，却迟迟没有晕倒，再根据咱们那药的药效，我立马就可以肯定，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然后便是我叫你们上前的安排了，如此一来，咱们虽然是在算计，却做的那般自然，相信我，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们什么的！”对于事实，如若是在其他人的面前，也许欧阳夏莎还会否定一番，可在自己人面前，那便没有什么好遮掩，或是好否认的，毕竟，欧阳夏莎在自己人的面前，所作所为，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手把手的教育呢？！既然是教育，既然是为了教会他们一些手段，那有什么便说什么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了，不然，总是遮遮掩掩的，他还如何去教？而那些所谓的自己人，连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事实都分不清楚，他们又如何能进步呢？！

    好吧，对于这一点，不光是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就连东篱轺他们，也不由自主的会这样去想，而东篱轺等人很快便接受了欧阳夏莎的解释，顺其自然的将事情推进到下一步的事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还有问题吗？要是没有问题，大家就赶紧抓紧时间，将他们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记得哦，是一毛不拔的拿干净，什么都别给他们留。至于开储物袋的方法，随便你们，只要不抹除上面他们的神识就可以了。”再确定在场众人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之后，欧阳夏莎便丝毫不带迟疑的，就给他们布了下一步的任务，也就是他们从一开始就算计起这群人的目的，那就是一一打劫！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打劫！虽然方式与一般的强盗土匪与众不同了一点，特立独行了一点，但结果，却是一样的，那便也就够了！不是吗？就像是某位伟人所说的那般‘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放弃最简单的，抹除神识的做法，其实答案也很简单，目的，还不只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人真真假假分不清楚嘛！毕竟，抹除神识这种做法，可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比如，被抹除神识之人，会对抹除神识之人有所感应，被抹除神识的储物袋上会有所残余，诸如此类的小麻烦，要是不注意倒是没什么，可要是真注意了，那麻烦还是不小的，虽然神识高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避免这种漏洞的，可在场的众人，显然还做不到那一步，而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欧阳夏莎也不可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给他们收拾乱摊子，所以，干脆直接放弃这种虽然简单，但弊端也最大的方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人问为什么欧阳夏莎要如此麻烦，也没有人拒绝欧阳夏莎的要求，甚至连个提出疑问的人都没有，在场所有人，全都无一例外的，老老实实的，或利用空间法则，破开储物袋的隔层空间，或理应黑暗法则，吞食储物袋内的各种材质，反正就是充分的利用各自的灵根属性，用尽一切办法，将在场的倒在地上所有世家弟子储物袋里的东西，按照欧阳夏莎所要求的难洗劫一空，甚至连根草都没给他们留。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了！甚至高到，让他们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去问理由的地步。

    “神识抹除虽然快捷方便，但却会留下致命的把柄，所以，为了洗劫的完美，神识抹除这种方法，肯定是不行的。”东篱轺他们不问，欧阳夏莎作为老大却不能不提，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为了顺手教导他们一番，二来，则是为了避免，因为日积月累的疑惑越来越多，从而造成的麻烦，如此而已。

    “老大，我们知道了，现在呢？这些东西丢哪里？放我们这里，可能不太好，要是到时候真的要坚持，我们肯定就藏不住了。”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东篱轺他们先是一阵的恍然大悟，之后就快的，且彻彻底底的放下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在他们的心中，早就给欧阳夏莎设定了一个框架，那就是，欧阳夏莎不管做什么，怎么做，那必然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且这个原因，还不会危害到他们，甚至还对他们是有益的，既然早就有此想法，那么会很快的接受并释然，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之后，便是彻彻底底，单纯的操心了，操心这些东西的暴露，操心暴露之后的危害。虽然不可否认，这会儿的确很是让他们担心之后的展，但那洗劫的过程，却的确是让人舒爽的，所以，他们心中，压根就没有后悔一说。好吧，他们之所以一点都不后悔，除了过程的舒爽之外，还因为在他们心中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事欧阳夏莎是可以帮他们解决的，如此这般，也就可以解释，为何东篱轺他们会有此一问了。可不就是等着欧阳夏莎帮他们解决问题嘛！

    看见东篱轺他们对自己的过度依赖，欧阳夏莎心中也就更加坚定了，将他们留在冥界，好好的锤炼一番的决心。这样既可以锻炼一下他们独立自主的能力，还可以保证他们的小命不受危害，毕竟，这里到底是自己的老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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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设陷！（1）

    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简直不要太和心意！

    “都给我吧！等等，将与你们身份有关的，或者说是与你们比较亲近之人的东西还回去。”说句老实话吧！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做出如此的决定了，整个浩瀚，只怕就没有比欧阳夏莎的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要知道，那可是整个浩瀚，加上整个九重天，也许只有一件的混沌神器，那样的东西，别说是冥界的这些人了，就是换做是神界来的，神识强的大能，甚至是欧阳夏莎自己，在此神器想要隐藏的时候，只怕都寻找不到此器的踪迹，而欧阳夏莎这么多年，在此神器还没有完全开之际，都能够如此安稳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就连上界下来的神界修士，也犹如睁眼瞎一样的，将‘腕碧’空间彻底忽视的事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所以，既然有心想要隐瞒，那么欧阳夏莎的空间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之后的那些吩咐，虽然让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也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那句话，相信欧阳夏莎这样说，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且这个原因，还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东篱轺他们，为了大家好。

    不过有句话欧阳夏莎虽然没说，但东篱轺等人却在其的一个眼神之下全都瞬间了然明白，那就是‘你们身份’并非一句完整话，他完整的解读应该是一一你们所扮演顶替的身份。

    还有就是将东西放回去的问题。你真以为欧阳夏莎那么大方，进了他兜兜里的东西，还能再拿回去的话？别拿‘这些东西本就是从别人那里拿来的，再还回去也是物归原主’这种道理说事，要知道，在欧阳夏莎的规则里，那些都不是道理，在他看来，但凡是已经拿到他手里的东西，或者拿到他下属伙伴手里的东西，那便都算是他的东西了，什么‘物归原主’，那是什么鬼啊？所以，了解其这个属性的东篱轺等人，为了避免挨骂，也识时务的没有将一些特别有用的东西放回去，毕竟，他们可没有帮人背锅的习惯。换句话说，就是东篱轺等人虽然将东西还回去了，虽然那还回去的东西，也并不是全都是不值钱的，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却一件都没有还回去。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被他们还回去的那些东西之中，即便是值钱的，也都是些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或是太大作用的东西，但这没有作用，或是没有意义，也不过是按照欧阳夏莎的衡量标准来看的，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已经完全足够他们背锅的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东篱轺等人虽然没有明说，手上归还东西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但他们的意思表达的却很清楚，他们就是想要表达一下他们的好奇，如此而已。或者说，他们实际上他们想说的是，‘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不会有人相信的，这样也太假了一点，就好似他们故意陷害一样’，或者更为恰当一些。

    “你们难道不知道，有句古话叫做‘假亦真时真亦假’吗？你们会这样想，难道就不会有人反着想吗？比如说，他们会不由自主的觉得，觉得‘他们是不是故意这样让我们以为他们是被人陷害的？’再比如说，他们会觉得‘除非是白痴，才会做的如此明显’，可在场的，显然没有那么愚蠢的，栽赃陷害，也不可能，同理，也是因为太过明显，那么他们便会觉得‘混淆视听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换句话说，就是在场的，谁在他们眼中都有可能成为罪魁祸。等之后这人手上的东西再一暴露，你说他们会更怀疑谁一些？”对于东篱轺等人的怀疑，欧阳夏莎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顺着他们提出的疑问，用举例说明外加剖析分析的方式，回答了他们的疑问，也顺道帮他们捋顺了一下后期的展方向，好让他们看的更清楚一点，如此而已。至于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的问题，就等他们去判断吧！

    “！”在场的众人，不管是人，还是兽，亦或是魂体，都不是傻子，欧阳夏莎都说的如此明白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想象不到之后的展趋势呢？！顺着欧阳夏莎的思路分析下去，那些人即便是会更加怀疑被他们栽赃的目标人物及其家属，那又如何？他们又没有证据，怎么能证明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呢？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想要这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们妥协，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后他们便会想出各种提议来证明对方的犯罪事实。可被他们栽赃的这一方，同样也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又怎么会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同样他们的那些个，让人憋屈，甚至算是羞辱的提议呢？然后，便会出现一方不服一方的现象，而这也就是欧阳夏莎所期待的那场好戏一一也就是这些世家之间的内乱。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算计还真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东篱轺这群本来还以为自己不错，虽然比不上欧阳夏莎的十分之一，但却自认为比那群世家弟子要强的多的存在，顿时是佩服不已，也失落不已。佩服不已，是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欧阳夏莎明明是临时想的办法，却可以那么快就达成一定的规模，在这一点上，他们的确还差的远的很，不过好在心中早就有所准备，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太过巨大的心理落差。失落不已，则是因为，他们心中清楚，这样的算计换做是他们去面对，也是会落得一样的下场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也不比这群世家弟子好到哪里去，至少比他们预想的，要差的多，对于这一点，却是怎么也否定不了的，而这就导致了他们心灵上的巨大落差，让他们久久都不能释怀。而在这种矛盾不已，也释怀不了的心态的影响下，也就造成了，东篱轺等人眼中只有满目的敬佩和懊恼，却一句话都没说的局面。

    不是东篱轺他们心眼小，连这点落差都接受不了，而是因为之前的定位太高，而此番的心灵落差又太大，短时间内还没有消化掉，如此而已。与什么牛角尖，小心眼之类的，那是没有半点关系。相信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定然能够自我调整好的，这可不是什么期望，或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可别小看了欧阳夏莎的眼光，要知道，能被欧阳夏莎看中认定为自己人的人选，可不仅仅只是听话而已，他们的品性，心胸，那都是欧阳夏莎接受他们，拿来作为考量的标准，当然了，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大惊小怪，而是被背叛过的人，对于重新接纳他人，本就有一定的心理障碍，为了防止重蹈覆辙，那要求严苛的也不算少数，所以，欧阳夏莎只是有所衡量标准，这并不算是什么问题，对于这些，欧阳夏莎虽然从不开口提起，但他在与之相处的过程当中，还是会有所衡量的，而能通过他的衡量标准的，又怎么可能会差？所以对于这样的存在，相信就算是没有条件，不能给一段时间，只是单纯的转移个话题，也会有一样的效果的。

    “好了，我们走吧！”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想要证明什么呢？还是刚好，这便是他此时想要说的？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处理好这些倒在地上的世家弟子身上的储物袋之后，欧阳夏莎便做出离开这里的决定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离开这里？不倒下装晕了？”好吧，实践证明，东篱轺等人只要被人转移个话题，便会忘记之前的纠结和郁闷，这一说法并不是开玩笑或是随意推测的，而是不争的事实，而东篱轺等人此时此刻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了，先走，咱们边走边说！”因为时间的关系，继续这里站着，明显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于是，也就有了欧阳夏莎的这一决定。至于这里的时间，并不仅仅只是阵法即将要开启的时间，还有这些晕倒之人，即将要苏醒的时间，要是他们继续在这里说什么，要是被那些提前醒来的人听着，那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就算他有那个圆盘，能感受到哪些人即将苏醒，从而避免被人偷听的可能，但他们这么大几个人站在这里，还是没有晕倒站在这里，那可就有些说不清楚了。至于倒下装晕，欧阳夏莎之前也许想过，可是在刚刚，他却直接否定的这一决定。

    “之前那些人，在晕倒之前，并没有看见过我们，就算有人会不注意，也定然会有人刻意注意这些的，要是我们也一起装晕倒的话，那破绽不是太大了点，毕竟，晕倒之前没看见，醒来之时却看见了，这里面要说没问题，谁相信？甚至他们会将我们定为下药的叛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们如今挂的不是我们的人面，也不是我们的人设，但真正要面对的，却的确是我们，不是吗？更何况，我们出来，也能帮存一下白家众人，让他们不至于落单，让那些世家之人，不是白家人做的，也因为心中不平衡的缘故，赖上他们，非要说是他们做的，那样可就有违我，想要给他们找麻烦的初衷了。你们说呢？”走出了那片峡谷一段范围之后，欧阳夏莎这才对着东篱轺等人，说出了自己为何要离开的原因。而东篱轺等人在听的过程当中，也是一阵的后怕，后怕自己忽视了那个最大的漏洞，从而带来的麻烦。要知道，他们虽然不怕那些世家弟子，但一群世家弟子联手，却也不能否认，算是一个不小的麻烦，而他们众所周知欧阳夏莎最怕麻烦了，想想要是万一他们没有听欧阳夏莎的，坚持留在那里会给欧阳夏莎带来的麻烦，他们可不就是一阵后怕嘛！

    当然了，这种后怕，并不是因为害怕欧阳夏莎而产生的后怕，而是因为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崇拜和敬重，不允许自己在欧阳夏莎面前犯错，从而产生的一种抵触犯错的情绪而已。

    “前面那是白家人，我们跟他们来个偶遇，一起进去，那是最好的。”看到近在咫尺的白家众人，欧阳夏莎便做出了跟他们一起的决定，如此，也可相互证明他们的清白，不是吗？！

    “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决定，东篱轺等人本就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更何况，欧阳夏莎又说的如此有道理，那么他们也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于是，肯定，也就成了上上之选。

    “小白，还真是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本来欧阳夏莎是不打算对白家众人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毕竟，这种事情告诉他们，在欧阳夏莎看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更何况，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此这般，还不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可谁叫他等了半天也没见白家众人过来，搞的他想搞个偶遇都不行，那模样就好似在等什么人一样呢！算算白家的人数，欧阳夏莎瞬间就知道，他们在等的是谁了，除了他，还能有谁？说不感到，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他与他们白家这些年轻弟子的交情，也并没有多深，除了教给他们一些训练的方法之外，他并没有赋予他们什么，可他们呢？却一心一意焦急的等着自己，连时间紧迫都可以无视，而且还没有一个人有所异议或是抱怨，甚至连一丝丝的不情愿的情绪都没有，面对这样的白家人，再加上还有因为小小白而爱屋及乌的原因影响，欧阳夏莎会做出告知他们此番计划的内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此，也好让他们有所警惕，外加帮着他们打打掩护，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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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设陷！（2）

    而能让白家众人注意到自己，也能最快分散他们注意力的称呼，可不就是小白嘛！

    “东篱少爷，还请你放尊重一点，小白，小白，你喊谁小白呢？你才小白呢！”

    “就是嘛，东篱少爷，虽然咱们俩家关系算不得有多融洽，甚至说，可谓是水火不容，那也不算夸张，但也没有你这样直接开口羞辱人的吧！”

    “东篱少爷，鄙人一直以为，就算咱们俩家关系不怎么融洽，但至少你该有的世家修养，那还是应该有的，却没想到，你会如此这般，当真是让人失望啊！”

    “姓东篱的，别以为我们怕你们，有你这样羞辱人的吗？”

    “怕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兄弟们，你们仔细看看咱们现在的情况，还指不定谁怕谁呢！没看见他们的人还没我们多嘛！格老子的，要死不爽，直接动手就是了，真真是谁怕谁啊！”

    “你就别瞎起哄了，待回收不了场，看你怎么办？”

    “就是就是，小文文，你以为这架是说打就打的吗？你要是真挑起大家的战斗欲，一会儿现实又告诉你这架打不成，看你一会儿怎么收场，怎么跟大家交代！”

    “我觉得，他们肯定是看时间不够了，这才故意过来挑衅咱们的。说不定，这本就是以东篱家那群人为的世家弟子的算计，就是想要耽误咱们的时间，让他们失去这次资格。”

    ……

    好吧，这会儿白家人还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谁，那么既然不认识，那便不是熟人，那‘小白’这个称呼，从陌生人口中出，可不就非常让人容易误会成是在骂人嘛！虽然‘白’字的确是他们的姓氏，但这却不代表他们就喜欢被人叫‘小白’了。所以，听到这么个称呼，白家众人会恼羞成怒，会一个二个，全都犹如点燃的炮仗一般，火冒三丈，开口回击，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知道大惊小怪的。

    对于白家众人抱作一团，共同挤怼自己的举动，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生气或是记仇的意思，甚至还隐隐有种满是欣慰的感觉。好吧，事实上的确是如此，你并没有眼花看错，欧阳夏莎对于白家这群半大小子的表现，的确满是欣慰，毕竟，都是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半个徒弟，他肯定是希望他们往好的方向展的。远的先不说，就说近在咫尺的团队吧！试问，以一个队伍的角度去看，如何才算是好的方向呢？那当然是团结一致并具有一定的凝聚力，也就是有所谓的团魂，然后有事大家一起担，有福大家一起享啰！而如今，他们没有任何分歧的将矛头毫不犹豫的全都指向了自己，这可不就是团魂的一种表现嘛！再结合白家这支队伍一开始的精神面貌，欧阳夏莎可不就很是欣慰，很有成就感嘛！

    “白城府，你认为呢？”可是欣慰归欣慰，有些方面，欧阳夏莎也是不准备放过的，就好比他的这群半个徒弟们，这不分青红皂白，看见自己顶着东篱族人的外表，就被这种表象所迷惑，完全不去考虑，他之前表现出了多少漏洞，就这样瞎哔哔的举动。要知道，他们这种只看表面就下单的举动，可是很容易被人当枪使的，说的更严重一点，就是他们这样可是会给白家带来不少的麻烦和危害的，而这，显然并不是他们愿意看见，或是可以接受的。所以，继续训导，也就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了。不过在此之前，欧阳夏莎还是决定先问一问白城府，这个他寄予了厚望的小家伙，也好看看，这白家究竟还有没有个清醒的，由此也好判断，他之后究竟该如何下手训练他们。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因为白家这群小子们，将从他这里学来的东西，针对到他的身上，心有不爽，所以便有了秋后算账的意思的。不会承认，绝对不会承认，死都不会承认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嗯嗯，事情就是这样。

    “我并不这样觉得，因为东篱家的人，可没有你这么好说话的，平时别说是骂人了，就是回击一句，还是弱弱的回击那么一句，他们都会做出一副，我们像是犯了多大的罪孽一样的感觉，就算有所特例的，那也只是保持沉默，懒得理会我们而已，绝对没有你这种态度的，被人骂了，还像是没事一样。而且也没有你这样主动打招呼的，他们哪次见到我们，不是顶着一张高傲的，恨不得长到天上的嘴脸，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他们是天上的云朵，而我们则是连地上的贱泥都不如的存在一般，让人尤其的不爽。当然了，有此表现的，也不仅仅只是东篱家一家，或者说，东篱家也只是一个代表而已。”果然不愧是被欧阳夏莎寄予厚望，并准备向小小白保举为家主候选人的小白童鞋，他还当真是没有让欧阳夏莎失望，虽然他的说法，与所谓的事实，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但说其说的也差不多了，那也不算是夸张。而能依靠这少的可怜的一些限制条件，推算出整件事件的真实情况，并且还没有受到他人的或是外界的任何影响，坚持自己的意见，得出这么个与众不同的结果，还真别说，这白城府的能力和心性，还真真是值得让人刮目相看的。

    “所以一一？”别看欧阳夏莎什么多余的都没有说，就连问题也问的如此简洁，甚至还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但其眼底的笑意，却真真是有些遮不住了，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可以看出欧阳夏莎的愉悦，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对于白城府的表现，是非常满意的，还是那种非常非常满意的满意。

    “所以，你应该不是那些世家的弟子。结合你那好似与我们很是熟络的语气，还有一些举止上的，虽然非常隐蔽，可要是仔细认真观察多了，也还是可以现的小动作，小习惯，以及此番大比进入此秘境的选手名单，还有你对我的那一一那有些独特的称呼，我便猜测，你应该是咱们的老大欧阳无疑了。至于他们，看你们亲昵的程度，大概应该是老大你的朋友和召唤兽，至于为何人数像是不对，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欧阳夏莎想知道什么，答案几乎已经显而易见，呼之欲出了，刚好，白城府也没有让他失望，很是干脆的，便说出了心中的答案，没有模棱两可，也没有左右逢源或是犹犹豫豫，而是很果断，很坚定的那种，如此也可看出，白城府对于这个答案的信心程度。

    好吧，白城府这人的确算是非常坦诚真实的了，他从没有过刻意的去突出自己的优点，或是避开自己缺点的意思，而且在白城府看来，这错了就是错了，对的就是对的，事实就是事实，谎言就是谎言，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断没有什么假的变真的，错的变对的，谎言变事实的时候，要是这假的，错的，谎言还没有现出原形，那也只能说明，其现出原形所需要的时间还没有耗外，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假的能充当真的，错的被人们认为是对的，谎言能代替事实，那都是时间还没到的关系，一旦时间到了，一切便都会重归正轨，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白城府在肯定了自己所知道的答案的同时，也承认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一好比欧阳夏莎身边这些‘人’的数量不对等的问题，从没有过隐瞒，或是扬长避短的意思，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白城府的那些坚持的结果。

    “这是老大？不是吧！”那他刚刚还骂了老大的，这可咋整啊！想想老大的那些折腾人的方法，开口之人顿时腿就软了。至于后面那一句‘不是吧’，既有对于未来的一种惧怕，也有一丝弱弱的期盼，期盼是他想错了。

    “白城府从来就不说谎，所以，我想这大概也许真的是事实！这人，应该是老大无疑了！”这人的表现，明显要比上一个人要好很多，至少他是手也没抖，说话也还算利索，可是他真的不怕吗？答案显然是否定，而其言辞之中的毫无底气，还有那连带着衣摆都有些颤抖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咋办？咱们刚才可是说了不少老大的坏话的，要是老大记仇报复回来一一，我一想到老大的那些折腾人的训练，我就想哭。虽然那些训练的确有效，但我真的想哭！”这个比之前面两位，可要真实的多，毫不犹豫的，便将自己心中的惧怕和恐惧全都说了出来，丝毫都不带保留的。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在他们心目中是有多么的可怕了，甚至连那么明显的实力的提高都不能掩盖住这一点，只怕说其是个大魔王，那都不算是夸张。

    “我们一一我们那不是不知道是老大嘛！所以一一所以，老大应该会谅解我们的，你们说呢？”当然了，不管何时，不管何地，那都缺少不了那种自我安慰，阿q精神般的存在，不过也不得不说，这种类型的人还真是有些奇怪，他们怎么会认为，自我安慰一下，事情就可以解决了？这种思想还真是有些荒谬。而更荒谬的，则是这种思想，居然会出现在欧阳夏莎所训练的队伍之中，这才是真正让人吃惊的，要知道，欧阳夏莎所训练出来的学员，不说各个都可以独霸一方，称王称霸，但心性坚定这一点，却还是可以做到的。真不知道，此番是欧阳夏莎这里出了岔子，没有教好这些人呢？还是平时这些人并没有好好学习？是欧阳夏莎真的太吓人了，将他们吓的乱了阵脚，所以有些胡言乱语了？还是这就是他们的本质，如此，这是本质显现的表现罢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所教学的这支队伍里，出现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坏棋，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

    在白城府话音落下的同时，在场的众人，顿时便分成了四个派系，而这四个派系则分别是一一自我安慰派，故作镇定派，实事求是派，以及遮遮掩掩派。光看这名字呢就该知道，其的根本区别在哪里了，但不管是上述哪一派，害怕欧阳夏莎，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害怕欧阳夏莎的训练，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也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

    “小白，果然聪明！”简单的听了一下众人心中的想法之后，为了防止他们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欧阳夏莎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赶紧便给予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要先等一等，要先听一听他们的想法，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为了后期的训练，更确切的说是针对性训练，而所谓的针对性训练，当然需要先知道他们的问题在哪里啰！不然怎么能叫做针对性训练呢？

    说白了，此番大比，除了算是一场真正的大比之外，在欧阳夏莎看来，也算是一场针对前一段时间训练的考核检测。通过了，那便什么都好说，要是没通过的话，那就对不起了，那让他们每个人都闻之丧胆的恐怖训练，显然是少不了的，哪怕他们再如何的恐怖，再如何的排斥，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至于这样会不会让他们心理崩溃之类的，那倒不至于，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这一来嘛，在这一方面，欧阳夏莎向来调剂的还算比较过关，而他们在参加此番大比之前，经历过那般残酷，甚至算得上是严苛的训练之后，仍旧可以保持平和的心理状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二来，则是因为欧阳夏莎对他们这群人早就已经有所了解，知道他们的习性是那种只要不给他们多余的时间胡思乱想，便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性格，换句话说，就是到时候，只要让他们多多训练，不给他们留太多的闲暇时间，便可以避开很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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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5）设陷！（3）

    “还一一还真是一一还真是啊！老一一老大好！”不知道结果，那倒还好，不管是不是直接自我安慰的，心底多多少少都还有所期盼，可这知道了结果之后，那想要再自欺欺人，可就不行了，所以，会有这么统一一致的，且有些失望的回答，其实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欧阳夏莎的为人如何，经过这前一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他们心中大致都应该有个数了，换句话说，就是知道，他们之后的一大波训练显然是逃不了了。面对那么折腾人的恐怖训练，但凡是个正常人，那都是会有所排斥的，如此一来，会失望，会失落，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了，不是吗？！

    “呵呵！似乎见到我，你们很失望啊！”既然承认了，欧阳夏莎也就没有继续掩饰的意思了，直接便取下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样子，当然了，鉴于欧阳夏莎的恶劣性子，他在褪去伪装的同时，也不忘调侃戏虐一下面前的这群小朋友们，至于有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吧，本来欧阳夏莎是不打算将所有的伪装都褪去的，毕竟，按照他一开始的想法，他之后还需要继续伪装下去，要是全部都褪了，那样会显得非常的麻烦的，平白无故的，会浪费不少的时间，而他这人又是最怕麻烦的，所以，部分褪去显然是最好，也最方便的办法，至于他是不是欧阳夏莎本人的问题，只需要让他们看一看自己的脸，那也就够了，可谁让他此时又有了新的想法呢？所以，褪去全都的伪装，也与麻烦什么的毫无关系了。

    “不失望，不失望！真的，老大请你相信我们，不然请看我们真诚的小眼神！”得罪欧阳夏莎，他们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所以，坚决否定所谓的失望说，也便成了最最正确，也非常有必要的选择了。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真的失望，或是对欧阳夏莎有什么意见，他们只是对那些可怕的训练有那么一丢丢的害怕和胆怯，如此而已，这样一来，那些否定，那些真诚的小眼神之类的，也不算是撒谎，不是吗？！

    “呵呵，好吧，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你们高兴就好！”对于自家那群半吊子徒弟所给予的答案，欧阳夏莎既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不接受，而是非常顽皮的给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却有包容性十足的回答，搞的包括白城府在内的所有白家人，那叫一个内心忐忑，不上不下啊！弄的他们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

    高兴，要是万一欧阳夏莎突然看他们笑的不爽，说他只是在开玩笑呢？可要是不高兴，要是欧阳夏莎本意是接受了，他们这样，不跟不愿接受人家的好意似得？真真搞的白城府他们是头一大把一大把的掉，那个纠结，那个郁闷啊，关键是，还不能将这种纠结或是郁闷表现出来，真是让人抓狂的很啊！

    “老大这样做是为了一一？”好吧，当一个话题突然进入到一个死胡同，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之时，转移话题便成了最完美，也是最恰当的解决方式。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白城府很聪明的，便将那个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问题，给转移到了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原因上，哪怕对此，他们根据之前山童童鞋的转述内容已经有所猜测了，可那又如何？猜测永远都只是猜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之前，他们如此询问，没有任何的问题。

    “很明显啊！挖坑，设陷，等他们跳啊！到时候狗咬狗一嘴毛的年度大戏，肯定可以让你们过足了戏瘾的！”本来一件挺复杂，也算的上是比较大的一件事，居然被欧阳夏莎两句话就轻易带过了。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这是在吊人胃口呢？还是他真的就是这样认为的？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就是这样解释的，且还没有一点心虚，或是一点其他的情绪，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就一一就这样？！”显然，不管欧阳夏莎到底是怎么想的，白城府是有些不能接受那么简单的解释的，这一点，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而且，似乎这不能接受的，还不止白城府这一个，如若不信，看看白城府四周，那些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白家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或是需要解释的吗？！

    “就这样啊！还能怎么样？”好吧，之前也许还有所怀疑，但是此时此刻，看欧阳夏莎那有些懵逼的眼神，白城府已经可以完全肯定，欧阳夏莎是属于后一种，也就是他真的觉得这样解释就足够了的那一种，而非是吊人胃口，或是受其他的什么原因的影响。除非欧阳夏莎的演戏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否则，对于欧阳夏莎如此解释的缘由，便可以盖棺定论了。

    “详细一点！老大，你能说的详细一点嘛！比如，你是如何算计那些世家弟子的，之后你又打算如何扫尾？还有你还演不演白家之人？还有你到时候如何脱身？说说嘛！老大，说说嘛！”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既然欧阳夏莎不认为自己的解释有什么问题，那白城府便决定，自己就算是去挤牙膏，也要挤出点内容来。如此，也便有了这一连窜的问题。

    “等等等等，你要知道，我也不隐瞒什么，不过这些，还是等一会儿在路上咱们再说，你可别忘了，这阵法马上就要打开了，而我们需要抓紧时间的事实。”欧阳夏莎又不傻，白城府的言辞，还有白家人的表现，无一不在说明，他们想要知道的更多的真实意思，当然了，欧阳夏莎本身也没有想要隐瞒他们的意思，甚至觉得，他们知道了，也许可以更好的配合自己，不过这告知他们一切的时间却并不是这个时候，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但他也不会拒绝他们的这些个要求，所以，会将此推迟片刻儿，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还有时间不是？你完全可以现在就开始，不是吗？”好奇心这个东西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不放任的时候，那倒还好，可一旦放任，那可就恐怖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答应了给予其答案，白城府他们也不会放任他们的好奇心如此肆意的膨胀，可欧阳夏莎却又不立刻告知，而这就导致了白城府他们的好奇心各种焦急，各种心痒难耐，各种饥渴渴望，然后也便有了白城府这般，从前从未生过的，催促欧阳夏莎的表现。

    “不不不，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功夫，或者说，我还需要做一些扫尾，以及脱身的问题。”显然，欧阳夏莎也看出了白城府会这般激动焦虑的原因，也恍然大悟般的明白，这个原因的起始点，便是他自己，所谓有因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所以他并没有与他们计较什么，反而很是耐心的，给予了他们一个，他为何不能立刻对他们解释的原因，谁让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所导致的呢？！至于白城府他们是否能够听的进去，那则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关心的问题，大不了他们听不见去，他再解释就是了，谁让他一开始没说清楚呢！

    “你打算如何做？”好在，白城府他们也不是真的暴躁狂，之前的放纵，也不过是在欧阳夏莎没有提到还有其他事情的前提下，任性而为，放纵自己的结果，而在其彻底的冷静下来，回归本质之后，能够明辨是非，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彻底安静下来的他们，能心平气和的问出这么一句，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本来我是打算一直用东篱家这人的身份的，不但可以从中浑水摸鱼，还可以混到东篱家去充当充当细作，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本人也参加了这场大比，与东篱家那狗屁少主还有一场赌约的事实，所以，我死遁，显然是不行的，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你们白家了，毕竟，我是拿着你们白家的名额参加的，我既然失踪了，他们想要赌注，肯定只会找你们了，哪怕这样会显得他们有些无赖，可那又如何？至少在那些人看来，那些东西的确是比不上那些赌注的。而且我也不打算放弃他们那么多家所付出的那么多的宝贝的赌注，更何况，还有那枚碎片，如此一来，我拿东篱家壳子这件事，肯定就不行了，如此一来，我便需要一个后手。”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所以，欧阳夏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连之前自己的那些个想法，以及突然改变之前想法的原因所在，还有他想要得到的那些东西，甚至是他一旦死遁之后所会引起的后果，他全都没有任何的吝啬，开诚布公的说了个清楚，丝毫都不带遗漏的。而这些，不管白城府他们不知道，就连一直跟着他身边的帝江鲲鱼他们都不知道，而帝江鲲鱼他们那一会儿了然，一会儿恍然的神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这是一一”本来，白城府他们还想针对欧阳夏莎坦诚，表一下自己的感概和感动，可一看到欧阳夏莎拿出一具具属于那些家族的族人的尸之后，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尸，之后白城府等人的注意力便被转移了过去，还是彻底的转移了过去，而其果决的回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对于欧阳夏莎坦诚的感概和感动，那是什么？

    “之前我们在一处小秘境里现了一处遗址，而我一不小心，便成了那座遗址的主人，既然成了那座遗址的主人，那他们这些敌人，我岂有还留着的道理？如此，便直接灭了他们。”明明那么复杂，那么复杂的一件事，居然能被欧阳夏莎用一句话就给代替了？好吧，事实上，并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说的更详细一些，说到底，还不是没有时间，没有时间说清楚嘛！所以，这件事并不能怪谁，或者说是谁的问题，与什么虚伪不虚伪，谦虚过分之类的，更是没有半点关系，只能说是时不与我，大环境就是如此罢了。

    “然后呢？这些尸体能干什么？”好吧，不是白城府他们没有耐心，而是他们都有种预感，一种感觉到后面的事情，会非常的精彩的预感，所以，他们有点迫切的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急切的有此一问，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白城府他们也不明白，这些尸身，还是连灵魂都散干净的尸身有什么作用？但这却并不影响他对之后事情的期待。不过想想也是，白城府不知道这些尸身所代表的意义，但这并不代表这些尸身没有作用，毕竟，他们都还算是没有过太多经历的温室花朵，很多辛秘不知道，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何况，欧阳夏莎也从未叫他失望过，不是吗？说白了，就是白城府相信欧阳夏莎的判断，相信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如此而已。

    “能干什么？呵呵，作用大着呢！他们能让我之前所说的‘狗咬狗’的大戏变成现实！能让他们那个所谓的狗屁联盟先内乱起来，这样的作用，你们说大不大！？你们想想，要是这几个人，被认为死于他们那个狗屁联盟之中的某一个，或是某几个家族的重要弟子之手，你们觉得会如何？”欧阳夏莎也不吊人胃口，直接便坦诚了他们的安排和算计。如此直白，直白的让白城府他们这群觉得这件事完全不可能实现的现实派们，都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的想法太过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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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6）设陷！（4）（补齐8万）

    “这怎么可能！他们一一他们都死了，看这样子，似乎还是那种连灵魂都散的没边了的那种死亡，这种东西，别说是那些个老不死了，就是我们这些个小辈，都可以现他们是死尸，如此这般，何来引起内乱，上演‘狗咬狗’的戏码之说？！”不是东篱轺他们不相信欧阳夏莎，而是他们认为，欧阳夏莎的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离谱了，离谱的让他们想要相信都不行，甚至完全出了他们所能接受的知识范围，这让习惯了故步自封的他们，根本就有种跟不上节奏，也很难接受的感觉，但要让他们直接否定欧阳夏莎的想法，介于以往的种种实例和已经养成的习惯，他们又完全做不到这一点，如若换做是他人，后面一点，也就不会存在了，事情大概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可谁叫他们遇到的就是欧阳夏莎呢？如此一来，内心无比矛盾，无比纠结的他们，也就有了上述，像是竭力想要证明欧阳夏莎的判断失误一般的一问了。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啊！父亲大人，山童童鞋，麻烦你了！”对于东篱轺他们的不信任，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想要与之计较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除了对自己人的包容和袒护之情夹杂在其中之外，还因为他完全可以理解他们此番不能接受，也不能明白他的这般想法，换句话说，如若不是他亲眼所见，并亲自实践过了，只怕连他听见了这话，也是不会相信是真的，谁让这些东西，已经完全出了他们平时所学所会的范畴之内呢？！所以，对于新事物，还是第一次听见，在此之前，根本就还没有流入市面的消息，东篱轺等人既没有死板的，按照自己所认知的思路去全盘否定，也没有因为个人的爱好，就不顾不管的急着肯定，这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一个结果了。

    事实上，欧阳夏莎那话并没有任何的夸张，或是虚假的成分，而是不争的事实。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欧阳夏莎还真的是可以做到，只不过除了他自己有且特有的秘法之外，还需要他人，哦不，是他魂的帮忙，如此而已。

    就如之前所提到的，没有灵魂的肉体，当然一看就是死尸啰！可要是有了灵魂呢？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真正在人体上做过此实验，但他却确信这一点，毕竟，他在魔兽身上，这般实验可是成功了的。

    当然了，这样的事情，欧阳夏莎肯定是不能一个人解决的，哪怕他血脉高贵，还是这冥界之主，那也不能例外，毕竟，有些方面，可不是身份高，就一定厉害的。但他不能一个人解决，却不代表，他不能找人帮忙，不是吗？！就好比，这近在咫尺的，身为灵魂体的翰皇泽和山童童鞋。

    虽然不要翰皇泽或是山童童鞋他们帮忙，欧阳夏莎借用某种缚灵术也是可以做到让这样的尸体犹如活人的，但不是真正的灵魂入体，说是犹如活人，倒不如说是形如傀儡，而傀儡这东西，平时安静的时候，也许还不会暴露什么，人们最多给其立上一个高冷的人设而已，可要是碰到热闹一点，人多一点的环境，这事情就办的不怎么牢靠了。换句话说，就是很容易便会露出破绽，让人现不对劲的地方，而他所定下的这个陷阱，漏破绽什么的，则是万万不可的，一旦有一点点的破绽，那事情可就大条，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到时候，不说给别人挖坑设陷了，他自己能不能洗脱嫌疑，都还两说，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避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情况生，山童童鞋和翰皇泽明显就成了最佳不二的人选了。

    本来对于这样的小问题，当然了，说这是小问题，也只是相对于山童童鞋和翰皇泽而言，在其他人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小问题，没看见，连欧阳夏莎都无法独立完成吗？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对于这样的小问题，以山童童鞋和翰皇泽的强大魂力，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完全可以只靠他们之中的一人，就可以达到完美的控制，然后顺利完成，可谁叫欧阳夏莎就是担心那个意外，害怕那个万一呢？毕竟，两人分配，显然效果会更加稳定，也更能确保万无一失一些，如此，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决定了，不是吗？！

    至于山童童鞋和翰皇泽他们会不会同意这样的问题？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先说这山童童鞋吧！众所周知，他向来是欧阳夏莎说什么，他便做什么，所以，既然欧阳夏莎都这样开口了，那么他这里，定然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再说说那翰皇泽，事实上也无需担心什么，这事搁在以前，也许以翰皇泽还会自持身份和地位，不好意思如此抛头露面，还会有拒绝的可能，可谁叫他如今正在讨好欧阳夏莎，还想与其修复好父女之情，甚至还想要通过欧阳夏莎，见到自己的媳妇呢？再加上，他如今也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了，也就不需要那般小心在意了，所以，如此小事，他怎么可能拒绝？而且他非但不会开口拒绝，还一定会做的漂漂亮亮，如此也好给欧阳夏莎一个好的印象，如若不信，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不麻烦，不麻烦！丫头，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做的很好很好的！”好吧，事实证明，之前对于翰皇泽态度的揣测，还不是一般的准确，这翰皇泽还真是不仅答应了，还承诺一定会办的漂亮。那态度，那姿态，那度，甚至比一向以欧阳夏莎马是瞻的山童童鞋反应还要快，态度还要好，那狗腿的模样，也真真是让人看了眼疼。

    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但东篱轺他们看到翰皇泽这模样，的确就是这样认为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哪怕他们还不知道不认识翰皇泽是谁，那也不能例外。

    “……老大，这位是一一？”虽然对于翰皇泽的反应，东篱轺等人都很是无语，可对其一些问题，该问的，那还是要问的，就好比此人的身份，就是如此。不要奇怪他们为何不认识翰皇泽这么出名的大人物。要知道，他们虽然在冥界混的都还算不错，可到底也只是在冥界而已，距离神界，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连前往神界最基本的达标要求都还差那么多，更何况是神界的最高领导人，那没见过，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不是吗？再加上这几个界面，又不像是凡界那般，还有电视可以无限循环播放所谓的时事要闻，让凡界的最高领导人，瞬间便可以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所以，不认识，不知道，一脸的茫然和陌生，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至于东篱轺他们为何现在才问，之前怎么没有想要的意思，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叫翰皇泽之前一直都没有出现，一直都隐在欧阳夏莎的或周遭或空间之中，直到欧阳夏莎点名，这才出现呢？人都没出现，他们又到哪里去问呢？！

    “他，是我父亲。”对于翰皇泽的身份，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想要隐瞒，或是压制的意思。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非常想要原谅他的，所以，心就软了？也许只是单纯的实事求是，不想欺瞒？也许是想要给翰皇泽一个机会，而此时此刻，只是想要借此机会，将此消息透露出去？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他们还没想到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承认了翰皇泽的身份，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父亲？”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回答，在场的当事人们听见之后，所流露出的表情，却是两极分化的。一部分人，就好比这一路上一直跟着欧阳夏莎从那深凹遗址里出来的，知晓了欧阳夏莎真正背景和身份的那些个代表，比如说翰皇泽他们，对于翰皇泽的身份，既没有疑惑，也没有好奇，有的只是满眼的惊讶和震撼，惊讶那位居然在这里，震撼他们居然可以和那位一起共事；而另一部分人，就简单的多了，除了迷茫，便剩下满脸的疑惑跟不解了。而这就是知道欧阳夏莎身份和背景与不知道欧阳夏莎身份与背景之人的区别所在了。

    “来，把你们身上本来准备的，那用来演戏的储物袋衣衫什么的，全都给他们换上，赶紧的，咱们时间很紧的！”话说，欧阳夏莎真的不知道他的一句‘父亲’所带来的两极分化的反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其镇定无比，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似得的反应，外加跳脱了那个范围，重新开口出的吩咐，便是对此最大的证明。

    至于那一部分不知道之人心中的困惑，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因为他相信，但凡有心，便能现东篱轺那些人与他们之间的不同，而一旦现了不同，他们如若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和答案的话，也必然会向东篱轺他们认真打听打听的。更何况，他压根就没有封口的打算，所以，这种事情，还真没有什么好值得他担心的。

    “好的。”在场众人，基本上都是各个家族的精英，人中龙凤，所以，他们如何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打算，如何不知道时间的紧迫呢？所以，他们会无比的配合，也就变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了，老大，你可以验收了。”哪怕欧阳夏莎不说，东篱轺他们也知道这些尸身的打扮有没有破绽是有多么的重要，更何况，欧阳夏莎之前还特意提出来专门说明了的，所以，虽然东篱轺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他们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带马虎的，甚至可谓是认真的要命，认真到家了，已经完全都不需要再检查什么的了，可为了以防万一，东篱轺等人一搞定手上的事物，他们便主动提议欧阳夏莎的检查验收。

    “没问题了。接下来父亲大人和山童童鞋，你们只要按照你们之前所见到过的他们这些人活着时的举动，认真的模拟好这些人的举动，那也就够了。先说好了，我不需要你们有多出挑，只要不漏出破绽就好，至于其他的，比如什么时候安排你们死遁，什么时候去挑起他们的内讧，等到时候到了里面，面对具体的情况之时，我们再说，反正山童童鞋与我签订了灵魂契约，也不怕咱们交流不了。”对于这些尸身的穿着问题，欧阳夏莎虽然嘴巴上不说什么，脾性也像是一点都不着急一样，可实际上呢？他显然是在意的很，而且还不是那种一般的在意，而其立刻马上，连客气都不带客气，连推迟都不带推迟，连解释都没有一个，便上赶着坚持了一遍又一遍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当然了，欧阳夏莎在摸清楚了东篱轺他们的成果之后，也不吝啬告知他们，自己对于之后行动的安排问题，虽然说的安排也不是太详细，说出来的内容也没有一个具体的安排，但安了东篱轺他们的心，这一点，却是谁都不能否认的，毕竟，有没有一个安排的方向，这中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至少有了方向以后，就不会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临时抱佛脚的到处碰壁了。

    “至于接下来嘛！咱们就需要好好的赶一赶时间了，别到时候耽误了阵法关闭的时间，有夺冠的希望都变成没有，还会被关在这里，直等下一次秘境阵法开启之时，咱们才能出去，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不过咱们这一路上也不白费，一会儿咱们一边往那峡谷里赶，一边也好好好的，让我跟白城府你们讲一讲你们之前问的，而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事关此番计划的具体情况。”不等东篱轺他们，或是山童童鞋他们做出任何回应，欧阳夏莎便紧接着之前的话，再次补充了起来，而这一次欧阳夏莎的回答，显然要比上一次实用的多，至少这一次的解释，已经有了一个具体详细的安排，而非像上一次那般，没有具体的方针政策，仅有一个方向而已，不是吗？

    “行，你是老大，你说的算！”话说，东篱轺他们本就对欧阳夏莎的任何决定都没有什么异议，更何况这一次，欧阳夏莎还解释的很是靠谱，如此，他们会更加找不出挑毛病的理由，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这句满是无奈的回答，事实上，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如若非要说一个的话，大抵也只是想要调侃调侃，如此而已。

    “行吧！咱们走！”而欧阳夏莎的回答，就更是简单了，就好似东篱轺他们的调侃，针对的不是他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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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7）入坑！（1）

    这一边，欧阳夏莎他们已经开始往出口阵法，也就是那个峡谷赶去，而另一边，也就是峡谷之内，那群被欧阳夏莎他们药倒的世家弟子们，也逐一睁开了双眼！

    “怎么回事？我刚刚怎么了？”

    “我怎么躺在地上？”

    “究竟生了什么？我们怎么都晕了？”

    ……

    不得不说，欧阳夏莎的药香效果真真是好啊，不但药倒了这些个世家弟子，还让他们连自己怎么倒下的记忆都没有，一个二个，虽然清醒了过来，可实际上，跟睁眼瞎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亲眼目睹自己是躺在地上的之外，什么自己为什么倒下，躺下之后生了什么，自己是怎么躺下的，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那是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啊’的一声尖叫之声响起，这种暂时的平静，才生生被打破。

    “怎么了？怎么了？”也许是觉得这种诡异的平静，让人很是接受不良，所以急需一个借口打破这种平静吧？也许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也许是这种平静，让人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后怕，胆怯的心理，所以，稍一有点风吹草动，便会让他们尤其惊弓之鸟一般，咋咋呼呼？也许担忧真有什么，会影响到自己，所以在事情还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之前，想要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那声尖锐的尖叫之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在场的世家弟子们，各个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迫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啊一一天啊！我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啊一一，我也是，不管是从前的珍藏，还是今次大比，收集用来计算分数的各种宝贝，全都不见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我的也不见了，你们看看，是不是大家都是如此！”

    “我的也不见了，天啊！还是连根毛都不剩的那种！”

    “这是谁啊？这么缺德！我的天啊，我那么多年的收藏，一直都舍不得用的收藏就这样没了！”

    “天杀的啊！这可怎么办啊？这咱们还怎么参赛啊！”

    ……

    从第一个出惨叫之人的口中，得知了他之所以那般尖叫的原因之后，在场的众位世家弟子便也开始有些后怕，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检查起自己的储物袋来。虽然他们一心祈祷，希望自己不是那倒霉的成员之一，可是显然，老天并没有眷顾他们，而随后从他们口中传来的一道道的惊恐的回应之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这倒不是他们大惊小怪，要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在他们各自的家族之中，都是具有一定的地位的，就算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或几个，也一定是次重要的，所以，想也知道，他们这些年的珍藏的数目和质量了。虽然他们大多数还没有成年，就算成年的，也没有成年多久，但架不住修真界成年年纪很晚啊，几百上千年的收藏，一下子就被掏空了，好在他们都还年轻，没有心脏病什么的，不然这会儿他们就不只是鬼哭狼嚎一番了，晕倒一片，那都是保守的说法。

    当然了，凡事也不是没有例外，就好比欧阳夏莎让东篱轺他们故意留下迷惑人心的那几个，虽然他们也丢了东西，但与那些一干二净的人相比，他们简直就没有损失好嘛！

    或者说，就算他们这会儿对人说他们丢了东西，在还有那么多剩余物品，甚至是还多出了一部分来历不明的物件的存托下，是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话的，所以，此时此刻，显然明白其中道理，心虚不已的几人，愣是没有那个胆子承认他们储物袋的与众不同，而这也正好步入了欧阳夏莎所埋下的陷阱的第一步，同时也为之后的内讧，埋下了伏笔。说的更直白一点，这会儿他们的心虚胆怯，之后不久，便会变成是他们动手，或者作为帮手的最佳证明。

    “咦？”就在在场的众人，对自己的各种收藏报以一万分的郁闷和伤心之余，某一疑惑之声，就显得尤为的突出了，突出的让在场的众人想要将其忽视都不行，甚至，还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让整个画面，再次呈现出了一副诡异的安静来。

    “怎么了？”在场的众人，可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所以，不懂就问，不知道就问，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你们难道就没有现吗？或是说，你们仔细的看一看你们的储物袋，看看是不是跟我的一样，居然连神识都没有被抹除，里面的东西就空了？”这个第一个现问题的话之人，没有吊人胃口，也没有卖人关子，毫不遮掩的便直接说出了，让自己疑惑不已，也好奇不已，也是因此而出那一声疑惑之声的原因来。

    “果真如此！”

    “还真的是没有抹除神识！”

    “我的也是，当真是没有抹除神识的痕迹。刚刚只注意到里面的东西了，还真没注意到这里来。”

    “还真是没有抹除！不是那种抹除之后修复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没有抹除！”

    “你们说，他或是他们是怎么在不抹除咱们储物袋神识的情况下，拿走里面的东西的？”

    “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还可以这样拿东西的！”

    “我也没有听说过！”

    “我倒是听说过，可那条件在咱们这一界，根本就是不可能成立的啊！”

    “我说，你就被卖关子了，是什么条件，咱们先听听再说！”

    “没错，不管成立不成立，先听了再说，说不定咱们还能从中再分析出什么来！”

    “没错，没错，萧绕，你就先说说看吧！”

    从查看彼此储物袋上的神识，到全都统一口径的承认；从全都统一口径的承认，到在此上找原因；从在此上找原因，再到寻找到了一个希望很小，但也免得可以先接受一下的突破口，这一你一言我一语的过程看似很长，实际上也不过分分钟的时间而已，由此也可侧面证明，人多力量大的真谛！

    “我曾经听祖上长辈说过，当一个人的精神力高于空间器皿上神识等级很多，当然了，这个很多，至少也需要三个等级神识以上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做到隔空取物的。可这在咱们冥界，完全就是不可能成立的啊！就好比我们之中，精神力等级低的就先不说了，毕竟，要是能够无视精神力等级高的，那这些个等级低的，想要无视他们，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我们就拿最高的来举例说明吧！咱们之中精神力等级最高的，就是已经进入半神阶段的云柒寒，而在半神之上的三阶，那可不只是区区一个低等神的问题了，那最少就是一个神主的概念。神主是什么？那可是在神阶都能占有一席之地的存在，不说这样的存在会不会看上咱们手上的这些个东西，就是看上了，他来咱们冥界，也是会受到天道压制的，而这个压制，可不仅仅只是压制他们的实力等级，而是连精神力一起压制，虽然相比较实力等级，精神力压制的没有那么严重，不会犹如一刀砍似得，上限只限制于无限接近于神级阶段，但压制其，让其的精神力多出部分，只能挥原本多出部分的三成，这一点，还是毋庸置疑的。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在咱们冥界的地头上，做到高于云柒寒精神力等级三阶以上的存在，那至少，也该是神君以上的存在了。再加上如今还有界面封印在那里作祟，这等级的要求，显然也就要求越高了，也就是说，在今时今日，只怕只有神王神皇，才能达到这般的效果。而这样的存在，这样在神界完全可以独霸一方，自立为王的存在，你们说他们要咱们的东西干什么？哪怕咱们的东西，的确还算是不错的，但那也用不着如此麻烦不是？我虽然没有去过神界，可听家里的老祖宗说过，神界处处都是机遇，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遇到一个不错的机遇，等级越高，能够去到的地方也就越多，能获取机遇的地方也就越多越好，换句话说，就是能有神王神皇这样等级的存在，与其亲自来洗劫咱们一次，那还不如在神界多逛逛，或者独霸一方，自立为王，让自己的手下进贡，也比他们自己跑一趟划算不是？所以，我才觉得，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虽然这位叫做萧绕的弟子，早在一开始自己提出这个可能之前，就将其给全盘否定了，但其他人既然问了，那他便也没有遮掩或是隐瞒的意思了，直言不讳的，便提出了这种可能，还顺带着详细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和观点。没有偏见，也没有参杂太多的个人意见，他只是实事求是的分析了一番，如此而已。不得不说，这些世家弟子虽然平时很是纨绔，但却也不是没有正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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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入坑！（2）

    “的确是如此。除非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有事做，或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打劫咱们，还真有些说不过去！”虽然在场的众人，都是些心高气傲，轻易不愿服输的世家弟子，但此时此刻，在不得不面对现实之际，他们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他们自以为的那么厉害的现实。

    不过想想也是，等级的差距，便代表着见识的差距，等级越高的人，在之后的日子里，所见过的好东西也就越多，而有了如此前提之后，眼见的提高，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此后，除非是送上门的免费的，且不耗费精神功夫，不要白不要的好处或东西，否则，他们又如何会吃力不讨好的耗费心力去弄一些对他们如今而言，也许并不是那么重要，又或者是可以有其他替代，甚至是比之更好的东西？唯一的可能，还真真就是他们某一日心血来潮，突然吃饱了撑的，闲的没有事做，再不然，就是脑子进水了，不然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生的。

    “没错，打劫咱们，还不杀了咱们，这根本就没有必要啊！反正他已经动手打劫了，还留着咱们干什么？要知道，这死人比起活人，可是会少不少的麻烦的！还有咱们的那些个储物袋，虽然在那些大能眼里不值什么钱，到了他们那个级别，早就换做成了如储物戒指那般的东西使用了，但架不住积少成多，苍蝇侉子也是肉啊！更何况，到了他们那个等级，很少有独自一人的散修，大多都是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的存在，虽然仍旧屈居神界皇家之下，以神界皇家马是瞻，但独霸一方，自立为王，拥有自己的一小片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是吗？那么既然有了所谓的属下，那么咱们这储物袋，可就没有那么废了，毕竟，储物戒指那样面积巨大的储物装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或是炼制出来的，所以，他为何不直接拿走咱们的储物袋呢？就算杀人的时间有限，或者不屑于灭了咱们，可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拿走储物袋然后抹除神识这样既简单，又方便的方法，而非要选择留下储物袋，只拿走里面的东西这样麻烦的手段呢？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虽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这储物袋都被盗了的事件，但从中揪出一些破绽，或者说是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们这些世家子最擅长的，可不就是找人麻烦嘛！

    “你们说，这下手之人是不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限制？”不得不说，这纨绔子弟分析起对方的漏洞来，还真是一等一的好，这不，不管是之前已经开始有所怀疑的，还是之前压根没有怀疑的，这会儿被他们这样无意一挑唆，顿时便坚信，这盗宝的人，是真的有问题了，然后便开始了他们抛出各种猜测，然后在被人一一否决的整个过程。

    “限制什么？能有什么限制，是可以逼着人选择麻烦的手段，而放弃简单的方法的？”其实这人这话说的并没有问题，还有一句话，要不是说出来，会显得太过武断的话，只怕这人早就说了，而不是如如今这般，强逼着自己忍住，而这句话就是一一这根本就不可能有。可不要以为这人是在开玩笑，或是在强词夺理，相反的，这是经过他深思熟虑，或者说是想过很多种可能并一一否定之后所得出的答案。想想看，这世上能有什么限制，可以限制到如此地步的？比如说限制了等级，所以不好杀人？那怎么可能，他都能放倒众人，然后一个一个，不嫌麻烦的取走其储物袋里的东西了，要想杀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直接一人一刀子下去，不就解决这一问题了嘛！何必如此麻烦？说是限制了精神力等级吧？可他连储物袋都可以隔空取物了，如此这般，算是什么限制？诸如此类的可能还有很多很多，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可想来想去，无非都是顾得了前面，后面说不通，顾忌了后面，前面就出问题，所以，限制什么的这种可能性，几乎可以全盘否定了。

    “似乎的确是如此，可这人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不是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非要纠结于这个问题不放，而是他们真的有些后怕，后怕这种危险人物并没有离开，而是潜藏在他们中间或是周遭的这种可能性的生，如此而已。再加上他们的损失的确是很大，毕竟，修士因为有储物袋，行事方便，外加一出门就是很长时间的关系，早就养成了将所有的身家随身携带的习惯，所以这会儿说他们是倾家荡产，都不算是夸张，结合他们那小心眼的性子，如此一来，他们暂时会难以割舍下这个问题，至少在查找出一点点线索之前难以割舍下这个问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们说，那人或是那群人，是不是认识我们之中的什么人，所以才手下留情的？”虽然得到的结果并不一样，但前提倒是被这人猜了个透彻，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嗅觉灵敏呢？还是该说他这是‘瞎猫撞见只死耗子’？没错，他猜的没错，欧阳夏莎他们，可不就是认识他们嘛！至于手下留情，那倒不是，说白了，欧阳夏莎他们没有下死手的原因，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外加保证后续事件的正常进行，如此而已。手下留情？对这些世家弟子？别开玩笑了好嘛？欧阳夏莎没有一巴掌拍死他们。都不知道是耗死了多少忍耐力细胞作为代价了，手下留情？那还是算了吧！对死仇手下留情？别恶心他了好嘛！欧阳夏莎可不想自己的仇敌还没死，他就先把自己恶心死了。

    “你想多了，咱们之中，可没有谁认识那样的大能！要是真有认识的，还能让其手下留情的，那咱们不早就一飞冲天了，何苦还在这里蹉跎岁月的话？所以啊，你就别乱开玩笑了，所谓失望越大，希望越大，我们可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一些莫名其妙的希望，最后搞的自己自讨苦吃！”前面还说这前提被猜了个透彻，这后面，就被人给全盘否定了，还是那种让人找不到反驳理由的否定。真不知道该说这人运气不好呢？还是该说这人太没有自信，从而错过了真正的真相？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被人否定了最大，也是最接近事实的可能，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呵呵，你说的似乎也对！”都说了，上述这人的否定，否定的让人想要反驳都不行，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表示赞同的人数，那是越来越多了。

    “既然人这里找不到方向，咱们可不可以先暂时将人放下，看一看其他方面？比如说，有没有可能，他或是他们取走咱们储物袋里的东西的方式不是什么精神力不精神力的，而是单纯的某种法器？”说放不下可不就真的放不下嘛！这不，上一个话题才刚刚，以暂时搁浅的方式勉强算是结束了，便有人马不停蹄的立刻提出另一个可能了。

    “你说的很有可能，但也仅仅只是有可能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第一，咱们并不能肯定，这个可能就一定是真实的答案了，第二，就算是真有如此法器，以咱们的眼见，想来是不可能见过其实物了，如此也就更加没有办法去证实什么了，所以，咱们也只能说有此可能，如此而已，至于其他的，不管是证明他存在，还是证明他不存在，咱们都是没有办法的。”就说了这些世家弟子最是擅长找茬，所以，想让他们证明什么也许会很难，但想让他们去否定什么，那却显然会是一件异常简单的事情，就好比此时此刻，在面对是否有这种‘法器’的存在上，不就是如此嘛！他们虽然碍于某些方面，并没有将此全盘否定，但却也从另一个方面，阻断了证实其真正存在与否的可能性，说白了，与直接否定的意义，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性本就不怎么安定的世家弟子们，顿时便有些炸毛了。不过即便是在如此这般的状态之下，他们的意思，表达的也很明显，那就是，显然是不想放弃的意思。不想放弃，又没有办法去证实些什么，更没有理由去证明些什么，然后在如此焦灼的状态之下，会出现情绪失控的状况，其实想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们的本性放在那里，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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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入坑！（3）

    “就这么算了？那肯定是不行的！”不说那人或是那些人是否还潜伏在他们周遭，是否还有想要折腾他们的意思，就是只看这件事，事关他们这些个所谓世家的颜面问题这一点，他们都不能轻易就此罢手，毕竟，整个浩瀚谁不知道，这越是家大业大的世家门第，就越是在意所谓的脸面问题，尤其是如东篱家，萧家这样的，内里已经烂的透彻，却非要死命的维持住表面的光鲜，或者说是颜面的家族，就是更是如此了，这就跟那‘做了啥啥，还非要立个啥啥’那是一个道理。再加上在场的这些个世家弟子，也都是在意面子之流，所以，这话说的，也难怪如此肯定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东篱家，萧家教出来的，能是什么好苗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他们。不开玩笑的，别的也许他们不行，不会，或者完全无法达成，但在‘死要面子’这一点上，他们一定会做的‘比之前任，有过之而无不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对此，不用怀疑，这绝对是不争的事实。

    “那怎么办？”事实证明，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没有人愿意放弃，也没有人愿意就此罢手。而这句，连想都没有多想，算是自于肺腑，又像是出自于本能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连想都不带想的，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像是本能一般的回答，除了能证明他们一直心中都是这样想的，还能证明什么？既然心中一直都是这样想的，那除了说明他们是真的不愿意放弃，是真的不愿意就此罢手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你们说，会不会是还没有来的人做的？然后做完就跑，到时候再装个刚来的模样？”被人一问‘怎么办’，在场的人，全都瞬间成哑巴了。不是他们不说，而是他们虽然心有不甘，可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谁让之前的所有原因，所有选择，全都被他们自己给一言堵死了呢？要是可以的话，他们也不想这样啊，不但憋屈，还异常的窝囊，可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不愿不甘，就可以改变的，但堵在这里，显然也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也便有了如此这般，转移话题，或者说是转移怀疑方向的一幕。也许大概，此路不通，却可以从其他路上找到些许线索呢？虽然可能性并不算大，甚至近乎于无，可万一，万一见鬼了呢？怎么也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一直死脑筋的陷在那里好，不是吗？！

    好吧！只怕连这群纨绔弟子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居然还真的蒙对了，这件事可不就是欧阳夏莎做的，而欧阳夏莎这会儿可不正就选择了跑路，然后准备装个初来乍到的模样嘛！只是可惜，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这种说法，之所以如此说，也仅仅只是单纯的想要借此换一个话题，不想陷入那个死胡同里罢了，否则，要是深究下去，想要找到所谓的真相，也不是没有一点希望，不是吗？所以啊，可不就是可惜了嘛！明明距离真相近在迟尺，说是一步之遥，都不算是夸张，可却偏偏被自己的主观观点给带偏了，还是越带越偏的那种。而这就导致了，他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远的现实。

    “云家丫头就别开玩笑了。不过咱们倒是的确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这还没到的人选，不说是怀疑他们什么，但多多少少，应该还是可以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反正，咱们现在也没事，对于这件事的怀疑，也没有个头绪，所以，查查这人员的名单，其实也不耽误什么，不是吗？”有时候，还真是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第六感啊，偶尔还是非常准确的，只是这对于这群满脑都是封建大男子主义的世家子弟们而言，却什么都不是，甚至还被他们认为是个笑话，是没有脑子的想法，是天真的让人叹为观止的表现，拿来嘲笑讥讽。也不知道，当他们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现？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了，毕竟，他们这些人，在欧阳夏莎将‘灭族计划’提上日程的那一日开始，就没有所谓的未来那一日可言了。既然连未来都没有，又何来有知道真相的那一日呢？！不过这群纨绔子弟也不是一点点的作用都没有的，虽然否决了之前本已经无限接近于事实的提议，让人很是郁闷，也让人需要多走不少的弯路，但仍旧顺利的将‘没到之人名单’给提了出来，这一点，还是非常不错的。不管这一点提出来，还有没有可能，将事情的展拨乱反正，将所谓的轨道再次拨弄回来，可提出来总比没有提出来好，提出来总比没提出来有希望，不是吗？！

    “这提议倒是可行。”也不知道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还是真的觉得此办法可行？是单纯的想要从中找寻契机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众人大多同意了此举措，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样真的可行吗？还没有到的，你们真的确定就有问题的吗？那要是没有，咱们不是在浪费时间做无用功吗？”

    “就是，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要是没有什么把握，我看还是算了，谁有那个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瞎胡闹？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找找其他的，更可靠一些的线索，总比你们这样，耗费大量的时间，还没有太大的把握强！”

    “就是，这阵法大门就快要开了，与其浪费那个时间，还不如将此事交给裁决长老来检查的好，裁决长老那里，可比咱们有办法，也有权威的多，咱们何必在那里瞎哔哔呢！”

    ……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啊！交给裁决长老去解决，的确比我们要有用有效的多，不是吗？”

    “我也这样觉得，咱们也没个方向，如此，还真不如交给裁决长老解决！”

    ……

    既然说了只是大多同意了上述举措，那便说明，还是有人反对的。而在这些反对的人之中，有的是真的嫌麻烦的；也有单纯的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便顺心而为的；有一心想要偷懒，怕苦怕累的；也有想要浑水摸鱼，看看是否有利可图的；有想要趁机拖延时间，从而有更多的时间考虑如何善后的，就好比那几个，被欧阳夏莎算计了的，储物袋里的东西有些说不清楚的存在；当然也有毫无原则的跟风流，犹如墙头草一般，哪里热闹，觉得哪个说的对，便瞬间改变主意的；不过不管怎样，他们说的那些理由，渐渐的开始动摇起那些本来已经投赞成票的存在，这一点，却是无可辩驳的现实，而且这个动摇的人数，显然还不占少数。如若不信，只要仔细的听听这后来的声音都在说些什么，便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了。

    “你们……”被人如此这般的反驳，就好像一巴掌打在他们脸上一样，所以，在意面子的那群先提出那般提议的几人，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其他的，都不容易他们有一丝一毫的退让。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想如此去做的，这不，连嘴都张了，看那姿态，看那神色，想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即便是没有直言什么难听的话，但那语气，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精彩无比的，两强相斗的精彩大戏，却没想到，这戏连开始都没开始，便直接曲终人散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他们到达了，还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呢？！所谓‘再而衰，三而竭’，哪怕欧阳夏莎并不是故意的，最好的开口时机，也已经过去了，所以，这几人即便是心中再如何的憋屈，再如何的郁闷，最终也不得不选择忍耐下来，否则，便显得他们无理取闹了，那可不是他们这群无比在意颜面之人愿意看见的。至于欧阳夏莎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那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了。毕竟，以欧阳夏莎的精神力，想要看清楚这峡谷内的情况，那简直不要太简单，可这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一定会去看，而看到了，就一定会去恶作剧了，不是吗？！即便是欧阳夏莎接下来的话和态度很是让人容易误会，那也一样不能证明什么，谁让欧阳夏莎很多时候，本性就是如此呢！

    “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聚众斗殴吗？”回归本身，不用再装作他人的欧阳夏莎，显然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这不，瞬间便放飞了自我。瞧那调侃的调调啰！简直不要表现的太过明显，恨不得就差直接告诉旁人，我在逗你们玩了。而那几个被欧阳夏莎强行打断话语，从而让他们错过最好时机的存在，此时青筋直冒的模样，则是侧目证明了欧阳夏莎这话的杀伤力，虽然没将人气的吐血，但也够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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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入坑！（4）

    “欧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白家做的？是不是？”也不知道真的是被欧阳夏莎的行为给刺激到了？还是单纯的只是想找一个替罪羔羊？是看欧阳夏莎异常的不顺眼，所以想要伺机报复？还是这只是一个借口，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指向白家？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被激红了眼的几人，对着欧阳夏莎便是一顿指责，就好似欧阳夏莎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一样，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做什么啊？有什么你说清楚嘛！你不说清楚，直接便指着我问是不是，是不是，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欧阳夏莎是真的不知道这几个世家弟子的意思，或者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其实欧阳夏莎从始至终，不管是还在那个峡谷之中，还是离开了那座峡谷，出来走个过场，他都没有收回过自己的神识，说的更准确一点，就是欧阳夏莎一直都保持着监看峡谷之内的状态在，可他知道归知道，却不代表他便要傻乎乎的对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是吗？他们又不是自己人，甚至还可以说是自己的敌人，对待敌人，干什么要掏心掏肺的？你信不信，你这会儿要是承认了什么的话，哪怕只是承认了一点点，而不是事情的全部，那也改变不了，不出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定然会将他们的储物袋被盗的事情栽赃到你的身上的事实。就算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什么，他们也一定会说你是所谓的帮凶的，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盖棺定论。不要怀疑他们的狠毒程度，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他们可以做的出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旦承认，你便再也逃脱不了干系了，尤其是外面主持大比的仲裁长老，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他们的人，在如此不利的前提下，他是傻了才会选择承认。所以，揣着明白装糊涂，显然才是欧阳夏莎的最好选择。他倒是要看看，在他死不承认，又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他们会是一副如何的嘴脸，之后再加上他布下的那几个暗棋再随意挥一下，到时候他们又会如何反应！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此时此刻，有种想要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心理。

    “你装！你装就是的，我就不信了，要是不是你们，你们怎么会统一来这么晚的，如此的巧合！”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或者想要从欧阳夏莎这里得到什么？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这带头指责欧阳夏莎的几人，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那是一个字都不相信，这却是谁都不能否认的现实，而其眼底的厌恶和排斥，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虽然不知道这厌恶和排斥从何而来，但起码还是证实了他们对欧阳夏莎的不信任。

    “你们才是搞笑！就因为我们是一起来的，就说我们有问题，关键是我们都还搞不清楚你们说我们有问题是为了什么。至于你说的我们这么统一，连晚来都一起晚，我并不认为这是判断我们有无问题的标准，毕竟，谁也没有规定，一定要提前来这峡谷不是吗？这阵法不还没开嘛！来这么早干什么？更何况，我们白家可不像你们的家族那般，不在意族人的性命的，我们白家可是非常在意这一点的，所以，看着还有时间，先集合清点一下人数，要是万一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去救援一下，请问，我们这样的想法有何问题？再说了，你就算不相信我们，也该相信你们各自的族人不是吗？你难道没看见，你们的族人之中，也还有一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吗？而他们则可以证明，我们老早就在很远的地方集合的事实，所以，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生了什么，但我却可以肯定，定然是与我们无关的，别以为谁都是软柿子，任由你们随意诬陷的。”如若不是知道欧阳夏莎知道所有的一切，之前还专门给他们搞过现场直播的话，东篱轺他们绝对不相信欧阳夏莎是心知肚明，知道所有的一切，还以为他是真的被冤枉，真的不知情呢！毕竟，他装的实在是太像了，不管是那憋屈的神色，还是那郁闷的，被冤枉的表情，亦或是那无辜的眼神，全都表演的是入木三分，真的不得了，就连拖出那几个他们那一方的证明，也表现的合情合理，别的不多说，但绝对不会有人将他们联系到一起，认为他们是一伙的，那却是一定的。

    面对如此这般的欧阳夏莎，如若不是东篱轺他们暗中狠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掐的疼的让自己硬生生的憋下来了的话，只怕他们早就会露出一副目瞪口呆，让人怀疑的表情了。好在他们反应还算不错，知道狠掐自己，用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还真就成了他们最不愿意当的，给欧阳夏莎拖后腿般的存在。

    “他说的是真的？”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确表现的太过真实了，真实的连一直在针对他的那几个领头羊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开始相信欧阳夏莎的解释了，而其向他们那几个自己人求证的态度，还有不同于之前的语气，便都是对此最好的证明。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底气不足，所以才会气虚，因为气虚，所以才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如此而已。或者说，他们与白家虽然处于敌对，可不管是碍于颜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他们想要针对其，都是需要有足够的理由才行的，否则，白家一家又如何能抵抗八家的联合抵制，又如何能拖延到今时今日，等待欧阳夏莎重复冥界呢？虽然白家也算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篱家，萧家的那些人想要拿下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他们如若真要狠下心来，拿下白家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毕竟，八家对一家，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优势，但他们付出的代价，定然也不会小的，要知道，当年白家家主与冥灵帝可是关系甚好的，鬼知道，冥灵帝给白家到底留下了多少宝贝，所以，在没有找到足够的，让他可以理直气壮的针对白家，针对欧阳夏莎，并召集他人一起针对他们的理由之前，他们真不好拿其怎么样，再加上之前那次毫无缘由的针对，于是此时会显得更加气弱一些，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过不得不说，对于他们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做派，欧阳夏莎还是非常喜欢的，因为这样的他们，才得以留住了白家这个帮手，不是吗？！

    虽然不可否认，当年的冥灵帝，的确给了小小白很多好东西，可那些东西到底都是些消耗品，而既然是消耗品，那便都有用完的时候，要是东篱家，萧家那个狗屁联盟，真要是不要脸的玩针对，搞召集的话，时间一长，结果如何，还真有些说不准了，哪怕冥殿的众位出手营救，白家也定然会损失惨重的，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仅仅只是被打压了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冥殿出手，肯定是在确认白家坚持不住的时候才会行动，毕竟，冥灵帝不在，冥殿的众位，还有守护冥殿的重任在身；二来，冥界即便是在确认了消息之后的第一时间出手，可他们到底不会飞也不会瞬移，而这也就注定了，他们在路上还是会耽误不少的时间的事实，而这些时间，便注定了白家会付出一些代价了；三来，好一点的情况，冥殿的援军打退东篱家，萧家的那个联盟，那么那时白家所损失的，便是之前所损失的，要是坏一点的情况，白家必须跟着冥殿援军退离的话，那白家不管是老宅，还是店铺，亦或是手底下的一下密室，那可都会成为损失的名单，哪怕里面的东西，因为有空间器皿可以带走，可损失了就是损失了，所以，可不就得感谢一下敌人的‘死要面子’不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说的的确是真的。”我可以说，真不愧是父女一家人吗？没想到这做女儿的欧阳夏莎演戏演的好，这做父亲的翰皇泽，居然也演的这么好！看看他那不情不愿，颇为无奈的神色，简直将一个敌人不愿意帮自己的敌人证明的不情愿的情绪演绎到了极致，简直让人想要怀疑他在偏帮都不行。

    “怎么样？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世家族人，你冤枉我们了，打算给我们一个什么交代？”‘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欧阳夏莎，这边人家的‘盟友’刚刚才不情不愿的帮他证实了，也不等人家如何反应了，欧阳夏莎直接便得理不饶人的找对方要起了交代来了，搞的之前才刚刚被欧阳夏莎气的青筋直冒的那几人，再次重蹈覆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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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入坑！（5）

    别人怎么想的，欧阳夏莎一点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也就是让这群世家弟子们这样认为，认为他是在‘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这一点想要成功，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他装的那么像，装的那般的认真，甚至连所谓的形象都不在意了，再加上还有那么多年的实践经验，要是这样的小事，还达不成的话，那他还真不如对着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好在结果还是喜人的，而他们那青筋直冒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

    至于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去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古人有云‘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失足成千古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些道理无不告诉我们，有时候一些小的问题，在整个大事达成的过程当中所起到的重要，甚至于决定性的作用，而欧阳夏莎，就是要促成他们对这些小问题的无法容忍，彻底爆，他可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帮助他们的辅助工具，帮着他们成长，所以，让他们没有那个隐忍成长的机会，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他们在欧阳夏莎开启‘灭族计划’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命不久矣了，那也不能例外，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将一切的可能，扼杀于摇篮之中，那显然才是最最保险，也最最妥帖的。更何况，将敌人刺激的摆上台面，那安全系数，可妥妥的是要比，让敌人有机会隐藏起来，到时候再在你不经意的时刻，背后释放暗箭要安全的多，不是吗？！

    “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我刚刚也只是有所怀疑而已，所以，这才随口问了一下罢了，又没有说一定是你们，难不成你们是做贼心虚了不成？还是我这一不小心，刚好踩到了你们的痛脚？再说了，谁让你们来的晚了，也活该被人怀疑！”明明是在推脱责任，却也不忘挤怼以欧阳夏莎为的白家一行人；明明就是最应该沉住气的时候，他们却偏偏还要硬着头皮给人上眼药，而且这样的人，显然还不止这说话的一个，如若不信，看看周遭，那一个个望向欧阳夏莎，毫不遮掩的充斥着谴责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面对这样的画面，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声，恭喜欧阳夏莎，计划成功了？成功的激活了敌人的小心眼属性，让他们彻底的与什么隐忍，什么成长无缘了？

    可不要小看了这小小的反应，这样激烈的反应，虽然仅从表面上看，算不得是什么大问题，可一旦结合之后欧阳夏莎的退让反应，那结果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别的先不说，但欧阳夏莎的退让，定然会膨胀这些个本就高傲不已之人的自信心，会让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是怕了他们，这一点，却是谁也不可否认的。

    如若说之前，光是那点事关小心眼的小问题的话，那还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甚至说他们可以随时回头，那也不算夸张，可在经历过欧阳夏莎的一顿无言的戳和之后，这个时候的他们，再想回头，可就真的难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自信，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在不知不觉间，给全部转换成了自负，试问一下，一个满身自负情绪四散之人，又怎么可能会现自己的问题呢？在他们看来，他们做的对的也是对的，错的那也是对的，或者说，在他们眼中，他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错误可言，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想通，又如何能够现问题之所在呢？

    至于其他人的劝解？那就更不可能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这一来嘛，他们的同伴与他们之间也可以算是一丘之貉，所以，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之中有人自负过头了，那么其他的，会犯一样的毛病，也不算是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因此，想也知道，他们之中又哪里有什么可以劝解，可以阻止之人呢？二来嘛，退一步讲，就算他们之中还有旁观者清的存在，可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帮着他们脱离困境呢？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好不好脱离的问题了，就是以他们之间那复杂的，既是同盟，又是敌人，敌人更甚同盟的关系，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好的心，出手相助不是？更何况，这个困境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如此费尽全力，也许还讨不到好的事情，那些利己主义者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主动去趟这滩浑水呢？第三，不管是所有人都已经陷入魔障也好，还是只有一部分人陷入魔障也罢，但欧阳夏莎这一方还无比清醒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也是绝对不会出手干预的，不说这本就他故意造成的结果，就说他与对方那些人之间的关系，都足以让他坚定自己的立场了，坚决拒绝了，不是吗？

    一个自负之人尚且是个麻烦，更何况是一群了，这样一群自负之人混在一起，除了让他们的自负心理更加严重之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所以，可不就是再难回头了嘛！好吧，是现不了，因此，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回头，而不是真正的所谓的再难回头，也许这样说，会显得更加准确一点。

    虽然这群身负自负情绪的世家族人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似乎影响的，也只是他们自己而已，可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如今看似还算坚固的联盟大军，内部的蚁穴，可不只有一个两个，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些身负自负情绪之人吧，表面上看，似乎像是影响不到他人一样，可真要细究的话，对于整个联盟大军，多多少少还是有所影响的，比如声望，比如名声，这样一来，这也可以算是这小小的蚁穴之中的一个了。

    别看这个蚁穴他很小，但是胜在他多，胜在他可以以数量取胜啊，毕竟，这些世家族人，哪一个身上没有点毛病啊！甚至比之恶劣的，也不占少数。换句话说，就是相比较这些世家弟子身上的其他毛病而言，这自负情绪也着实算不上什么问题，可就是这样的，看似不眨眼的问题，日后则会慢慢的腐蚀掉联盟所谓的根基，从而再影响单独的各个家族。

    可不要以为这是开玩笑，要知道，‘害群之马’‘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之说，可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不过仔细的想想，似乎事情的确是如此，一个人品不好的族人混在家族之中，要是没有处理好，或是没人管的话，那么这个人早晚会带坏其他所有的族人的，等整个家族的族人人品都偏了，那这个家族，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一个人品不好的存在混入家族尚且会有如此这般的结果，更何况，这里每个家族的平均人数还不止一个，至于那些个顶级家族，那数量还要更多一些，再加上这些家族的族人，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真相，所以，综上所述，这些上了欧阳夏莎‘灭族计划’名单的世家大族，这被集体灭族，那是早晚的问题，而欧阳夏莎的这般计划，也只是将未来极有可能生的事实，提早让他变成了事实而已。

    “好吧！论胡搅蛮缠，我还真是自愧不如。不过作为被指名道姓的当事人，哪怕已经洗脱嫌疑，但我还是想要问一问，问问这到底生了什么事？别搞的我们那般莫名其妙好吗？”果然，果然，果然欧阳夏莎一开口就是主动示弱，果然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一切，就是为了给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挖坑用的，这不，等大家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入坑，等在场的世家弟子，被欧阳夏莎成功纵容出自负的情绪之后，他便直接开始填坑管埋了，甚至在此过程当中，他还不忘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顺便来表达一下自己这群人的无辜。那姿态，那神色，那表情，那无辜的眼神，那无奈的举动，如若不是亲耳所听，听到过欧阳夏莎的实时讲解的话，连东篱轺他们只怕都会被欧阳夏莎给哄骗住。

    虽然已经确定了欧阳夏莎他们并没有确切的作案时机一一大雾，可说实话，在场的世家弟子们，对其一群人，心中还是无比排斥的，至于原因，也许是立场不同的原因？也许是对其还有所怀疑？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无比排斥，不想开口就是了。可怎么办呢？毕竟，之前误会人家了，而且人家还没跟你多去斤斤计较，再加上这个问题，还是牵连人家的根本原因，这让他们想不回答都不行，除非是想彻底的与之撕破脸皮了，否则，他们还真没有拒绝的理由。可这个时候，显然并不是撕破脸皮的最佳时机，不然，他们对白家，何须忍耐到现在？更何况，他们如今，除了本命法宝，其他所有的法宝，全都被盗，这样的结果，显然也不是一个合理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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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入坑！（6）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一不小心没注意被人给迷晕了，顺带着储物袋被盗了，如此而已。”既然不能选择不回答，那么最起码的面子，还是需要保证的，不是吗？总不能让自己的敌人看笑话吧！所以，哪怕这被盗的一个二个全都损失惨重，有很多人差一点都想哭了，可最终却还是生生的憋住了，不仅憋住了，还要竭力的装出一副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只是区区几百千年的积累而已，他们一点都不心疼，真的一点都不心疼的模样来，还真是让人看着眼疼！那倔强的小模样，真真是让人明知道对方是敌人，是死仇，都不好意思继续针对下去。

    别的先不多说，至少明面不好再继续针对下去，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和现实，而转移话题，不再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的欧阳夏莎，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那你们有没有受伤？”即便明面做的再怎么好看，也仍旧改变不了他们是敌对，是死仇的事实，所以，要说欧阳夏莎这话问的是为了关心对方，傻子都不信好吗？！

    “你什么意思？你似乎很关心我们受没受伤的话？”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这话一问，引来的并不是对方的感激或是动容，而是十足的警备和介怀，那姿态，那模样，好像防贼，好像欧阳夏莎要怎么他们一样。虽然他们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欧阳夏莎的确是在打他们的主意，但他还并没有表现出来，不是吗？还没表现出来，如此戒备，那一旦表现出来，又会是怎样一副画面？还有欧阳夏莎在他们心，到底是有多让人不放心啊！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不然我可不好跟你们解释。”自己到底是有多让人不放心，多让人防备，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关心，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与对方的关系，并不是什么友军或是盟友，而是十足十的敌人，既然身为敌人，那么对方如何看他，如何防备他，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他自始至终关心的，都还是他之前所问的那个问题，也是他们有没有受伤的问题，甚至为了让对方老实回答，还间接的，算是许下了一个诺言，一个给他们一个答复的诺言。

    “虽然不知道你在玩什么，不过，对于你的疑惑，那答案还真是让你失望了，那是，我们还真的是一个都没有受伤！”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的那个承诺，却真真是让他们一一也是欧阳夏莎的敌人们，有些心动了，谁让他们如今都还处于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的地步呢？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总处于这种被动的地步，哪怕只是能从得到一丝丝的线索，适当的退步，对他们而言，也还是有所必要的，更何况，回答欧阳夏莎这个问题，对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不过同意回答归同意回答，该拿乔的地方，则还是需要把持住的，换句话说，是探索答案是必要的，自己的面子，也是需要保持住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那暗伤呢？”显然，对于之前所得到的那个答案，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如若不信，看看其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归满意归满意，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会选此打住，不再追问下去了，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对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口发问了。

    而这一次的问题，看着与一次的问题相差不多，都是有关于对方是否受伤的问题，可实际呢？却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说是隔断了对方未来所有的借口和理由，那都不算是夸张。

    “暗伤也没有！”显然这个时候的世家弟子们还完全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目的，也还没有分清楚这一问题与之前那个问题那看似细微，实则相差甚远的区别之所在，还天真的以为，这个问题与一个问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欧阳夏莎如此问，也只是为了问个清楚，如此而已，所以，这回答的也干脆，也果决，说是毫不犹豫，都不带夸张的，直到接下来，欧阳夏莎说出了他的最后结论，他们才明白，他们这是被套路了，还是自己主动入的套的那种！

    好吧！如今他们回答的有多果决，多干脆，紧接着，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他们心有多后悔，多郁闷。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主动将自己的后路，理由，借口全都彻底堵住的那种感觉，如若不是亲身经历的话，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形容出那种憋屈之感。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说。

    “所以，那更加不可能是我们了！毕竟，以咱们彼此双方的关系，要是真是我们动的手的话，怎么可能一点手脚都不动呢？明的不行，也该有暗的才对！不要说咱们彼此还需要顾忌颜面的问题，咱们之间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还需要维持所谓的表面和平，这一点，即便我不说的那么明显，难道你们心里还没有点数吗？所以，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当当当当，这不，重点来了，原来欧阳夏莎问了那么多，其最后的目的，是为了洗脱他们身的嫌疑啊！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但此时此刻，谁也不能否认，欧阳夏莎这话所包含的那些个道理！

    说他们动手了？可他们确实没有受伤，还是内外都没有的那种没有，而这一点，还是刚刚他们亲口承认的？可要说他们没有动手？这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毕竟，白家与他们如今，还真真是不需要顾忌这些？既然不需要顾忌这些，那他们还做那些表面的工作，也是只打劫，却不伤他们一丝一毫，那有些说不过去了！难不成只是为了迷惑他们？可以他们之间那紧张的关系，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样多此一举的去做，不是吗？

    “……”所以，面对欧阳夏莎得出的那个结论，纵然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心多么的想要开口否决，可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之间紧张的，压根不需要维持或是做作样子的关系，也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如此一来，他们除了无言以对的沉默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吧，自己挖下的大坑，是心再如何的不甘不愿，泪流满面，最终那也要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跳下去，至少这样，还可以维持住他们仅剩的颜面，不至于做的太过难看。

    “传送阵出现了！”在这不尴不尬，众人无言以对的时候，那个一直被众人等待着的传送阵，终于出现了，如此也算是缓和了此时此刻，无紧张，也让人无为难的气氛。

    至于这句话是谁喊出来的？答案可谓是不言而喻。试问，除了欧阳夏莎那些个敌人，也是属于世家的那些弟子们之外，还能有谁会去开这个口呢？虽然具体不到是哪一个人，但是他们那一方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尴尬，无言以对，觉得紧张的又不是欧阳夏莎他们，他们甚至巴不得多这样尴尬一阵子，如此一来，也好多看看对方的笑话，还有对方那不太自然，也不怎么美观的反应。所以，这答案可不是不言而喻，无明显嘛！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也不知道这些世家弟子是为了赶紧逃避这种尴尬呢？还是单纯的想要早点出去？是不好意思面对欧阳夏莎这一群人，毕竟，当初主动找茬的可不是他们？还是受不了那种不尴不尬，让人好生不自在的气氛？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待那传送阵刚一稳定下来，那些世家弟子，既像是在抢夺什么，又好似身后有什么无恐惧的东西在追他们一样，全都争先恐后的朝着传送阵奔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老大，现在怎么办？”看到那四散逃离，看着他们好似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世家弟子们，东篱轺一边嘴角微抽的感叹着，感叹他居然有朝一日，也能如此这般的震撼于人，一边则不忘询问欧阳夏莎的意见。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欧阳夏莎真的太让人安心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以东篱轺为首的这群人和兽兽的团体，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问欧阳夏莎，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先传回去再说，这种事情，逃得过初一，逃不了十五。他们如今只是不习惯那种无言以对，自己将自己逼到死角的尴尬而已，却不代表，他们真的能放弃那些宝贝，将被盗的事情此放下，所以，这事还有得闹，咱们也有得的戏看！”别看如今场面是有够乱的，可欧阳夏莎却自始至终都将其的本质看的是清清楚楚，所以，这会儿可以冷静的得出这一结论，其实仔细的想想，这也并没有什么好怪的，不是吗？！

（843）入坑！（7）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一不小心没注意被人给迷晕了，顺带着储物袋被盗了，如此而已。”既然不能选择不回答，那么最起码的面子，还是需要保证的，不是吗？总不能让自己的敌人看笑话吧！所以，哪怕这被盗的一个二个全都损失惨重，有很多人差一点都想哭了，可最终却还是生生的憋住了，不仅憋住了，还要竭力的装出一副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只是区区几百千年的积累而已，他们一点都不心疼，真的一点都不心疼的模样来，还真是让人看着眼疼！那倔强的小模样，真真是让人明知道对方是敌人，是死仇，都不好意思继续针对下去。

    别的先不多说，至少明面不好再继续针对下去，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和现实，而转移话题，不再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的欧阳夏莎，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那你们有没有受伤？”即便明面做的再怎么好看，也仍旧改变不了他们是敌对，是死仇的事实，所以，要说欧阳夏莎这话问的是为了关心对方，傻子都不信好吗？！

    “你什么意思？你似乎很关心我们受没受伤的话？”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这话一问，引来的并不是对方的感激或是动容，而是十足的警备和介怀，那姿态，那模样，好像防贼，好像欧阳夏莎要怎么他们一样。虽然他们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欧阳夏莎的确是在打他们的主意，但他还并没有表现出来，不是吗？还没表现出来，如此戒备，那一旦表现出来，又会是怎样一副画面？还有欧阳夏莎在他们心，到底是有多让人不放心啊！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不然我可不好跟你们解释。”自己到底是有多让人不放心，多让人防备，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一点都不关心，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与对方的关系，并不是什么友军或是盟友，而是十足十的敌人，既然身为敌人，那么对方如何看他，如何防备他，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他自始至终关心的，都还是他之前所问的那个问题，也是他们有没有受伤的问题，甚至为了让对方老实回答，还间接的，算是许下了一个诺言，一个给他们一个答复的诺言。

    “虽然不知道你在玩什么，不过，对于你的疑惑，那答案还真是让你失望了，那是，我们还真的是一个都没有受伤！”虽然不明白欧阳夏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的那个承诺，却真真是让他们一一也是欧阳夏莎的敌人们，有些心动了，谁让他们如今都还处于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的地步呢？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总处于这种被动的地步，哪怕只是能从得到一丝丝的线索，适当的退步，对他们而言，也还是有所必要的，更何况，回答欧阳夏莎这个问题，对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不过同意回答归同意回答，该拿乔的地方，则还是需要把持住的，换句话说，是探索答案是必要的，自己的面子，也是需要保持住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那暗伤呢？”显然，对于之前所得到的那个答案，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如若不信，看看其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归满意归满意，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会选此打住，不再追问下去了，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对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欧阳夏莎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口发问了。

    而这一次的问题，看着与一次的问题相差不多，都是有关于对方是否受伤的问题，可实际呢？却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说是隔断了对方未来所有的借口和理由，那都不算是夸张。

    “暗伤也没有！”显然这个时候的世家弟子们还完全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目的，也还没有分清楚这一问题与之前那个问题那看似细微，实则相差甚远的区别之所在，还天真的以为，这个问题与一个问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欧阳夏莎如此问，也只是为了问个清楚，如此而已，所以，这回答的也干脆，也果决，说是毫不犹豫，都不带夸张的，直到接下来，欧阳夏莎说出了他的最后结论，他们才明白，他们这是被套路了，还是自己主动入的套的那种！

    好吧！如今他们回答的有多果决，多干脆，紧接着，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他们心有多后悔，多郁闷。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主动将自己的后路，理由，借口全都彻底堵住的那种感觉，如若不是亲身经历的话，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形容出那种憋屈之感。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说。

    “所以，那更加不可能是我们了！毕竟，以咱们彼此双方的关系，要是真是我们动的手的话，怎么可能一点手脚都不动呢？明的不行，也该有暗的才对！不要说咱们彼此还需要顾忌颜面的问题，咱们之间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还需要维持所谓的表面和平，这一点，即便我不说的那么明显，难道你们心里还没有点数吗？所以，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当当当当，这不，重点来了，原来欧阳夏莎问了那么多，其最后的目的，是为了洗脱他们身的嫌疑啊！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但此时此刻，谁也不能否认，欧阳夏莎这话所包含的那些个道理！

    说他们动手了？可他们确实没有受伤，还是内外都没有的那种没有，而这一点，还是刚刚他们亲口承认的？可要说他们没有动手？这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毕竟，白家与他们如今，还真真是不需要顾忌这些？既然不需要顾忌这些，那他们还做那些表面的工作，也是只打劫，却不伤他们一丝一毫，那有些说不过去了！难不成只是为了迷惑他们？可以他们之间那紧张的关系，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样多此一举的去做，不是吗？

    “……”所以，面对欧阳夏莎得出的那个结论，纵然在场的这些世家弟子，心多么的想要开口否决，可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之间紧张的，压根不需要维持或是做作样子的关系，也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如此一来，他们除了无言以对的沉默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吧，自己挖下的大坑，是心再如何的不甘不愿，泪流满面，最终那也要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跳下去，至少这样，还可以维持住他们仅剩的颜面，不至于做的太过难看。

    “传送阵出现了！”在这不尴不尬，众人无言以对的时候，那个一直被众人等待着的传送阵，终于出现了，如此也算是缓和了此时此刻，无紧张，也让人无为难的气氛。

    至于这句话是谁喊出来的？答案可谓是不言而喻。试问，除了欧阳夏莎那些个敌人，也是属于世家的那些弟子们之外，还能有谁会去开这个口呢？虽然具体不到是哪一个人，但是他们那一方的，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尴尬，无言以对，觉得紧张的又不是欧阳夏莎他们，他们甚至巴不得多这样尴尬一阵子，如此一来，也好多看看对方的笑话，还有对方那不太自然，也不怎么美观的反应。所以，这答案可不是不言而喻，无明显嘛！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也不知道这些世家弟子是为了赶紧逃避这种尴尬呢？还是单纯的想要早点出去？是不好意思面对欧阳夏莎这一群人，毕竟，当初主动找茬的可不是他们？还是受不了那种不尴不尬，让人好生不自在的气氛？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待那传送阵刚一稳定下来，那些世家弟子，既像是在抢夺什么，又好似身后有什么无恐惧的东西在追他们一样，全都争先恐后的朝着传送阵奔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老大，现在怎么办？”看到那四散逃离，看着他们好似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世家弟子们，东篱轺一边嘴角微抽的感叹着，感叹他居然有朝一日，也能如此这般的震撼于人，一边则不忘询问欧阳夏莎的意见。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欧阳夏莎真的太让人安心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以东篱轺为首的这群人和兽兽的团体，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问欧阳夏莎，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先传回去再说，这种事情，逃得过初一，逃不了十五。他们如今只是不习惯那种无言以对，自己将自己逼到死角的尴尬而已，却不代表，他们真的能放弃那些宝贝，将被盗的事情此放下，所以，这事还有得闹，咱们也有得的戏看！”别看如今场面是有够乱的，可欧阳夏莎却自始至终都将其的本质看的是清清楚楚，所以，这会儿可以冷静的得出这一结论，其实仔细的想想，这也并没有什么好怪的，不是吗？！

（844）内乱！（1）

    “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就准备开始统计了！”随着传送阵法的关闭，此番大比的‘秘境探宝’阶段，也算是圆满完成，至少从表现上看，结果的确是如此。至于真正的事实究竟如何？那就需要看有没有人想要揭发，或是有没有人心有不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了，不过这些还都只是些后话，在还没有暴露出来之前，暂且可以不提。而在这之前，统计一下各自所在家族和家族之中，所有参赛队员的成绩，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此时此刻，正处于大比之中，而在他们的这番大比之中，还夹杂着一场，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可在其他人看来，却异常夸张的惊天豪赌呢！所以，与其说这些个所谓的工作人员此时开口是在按规矩办事，还不如说，他们是想第一时间知道这番赌局的结果，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当然了，就算没有这场惊天赌局，这些个人的态度也不会好的哪里去，他们所处的环境也不会有所改变就是了，毕竟，白家能坚持到今时今日，已经实属难得，而这一次大比，按照之前他们的说法，本就算是一场避无可避的赌局和博弈，赢了，白家仍旧可以如如今这般，苟延残喘的继续坚持，可要是输了的话，白家可就真的要倒大霉了，不说会立刻马上被瓜分干净，但会损失不少，那却是一定的，所以，算计清楚，可不就无比重要嘛！换句话说，欧阳夏莎的出现，只是让这场赌局变得局上加局，如此而已，却不能改变白家，早就处于这场大比风口浪尖的事实。

    至于大比的裁判，只有寥寥几个属于白家，其他大多数，都是属于与之敌对家族的现实，还有这些个所谓的裁判会不会因为家族的关系，就故意的偏心对方，或者会不会因此而故意捣鬼，故意数错，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谁让他们死要面子呢？如此一来，这般掉面子的事情，他们又如何会去明知故犯呢？好吧，更确切一点讲，就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人，还会输给区区白家的几个弟子，或者说，他们坚信他们不会输给对方的事实，否则，他们这么多家对抗对方一家，还需要靠作弊才能获胜的话，那他们也不需要再在这里混了。

    “等等！”就在在场的那些个所谓的裁判，宣布了接下来的打算，准备如往日那般，按部就班的统计分数之时，本就不怎么安生，只是之前没有人愿意去多管闲事，毕竟，他们安不安静，闹不闹腾也不关他们什么事情，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不是吗？且队伍之中，还全都是嫡系成员的人群之中，突然就传来了这么一声洪亮，却也让人心慌的声音。

    洪亮，那是事实。心慌则是因为，在这些个所谓的裁判们的眼中看来，一件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进行下去的事件，突然产生了所谓变化，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是没有什么影响，倒也就算了，可要是万一，万一真的导致所谓的轨迹发生了变化，他们又该如何是好？是奋力抵抗的插上一脚吗？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顺其自然？谁知道呢？反正，在他们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前，会本能的排斥这种变化，会担心因此而带给之什么变化，也不算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怎么了？小子，你有什么事吗？”大概真的是厌恶了这种变化吧！所以，别看这些个所谓的裁判还是给予其了一个还算是不错，也丝毫没有迟疑的反应，但那不怎么美好，甚至算的上是恶劣的态度，也是不带作假的。

    “回禀长老，我们的储物袋被盗了，所以，我认为就这样计分的话，实数有些不公！”开口的那位，又不是傻子，再加上从小就是生活在那样的大环境下，所以，察言观色早已成为一种本能的他，能敏感的察觉到，这些个不管是开口的，还是没有开口的裁判对他突然开口，打破了他们所习惯的安静环境的不喜，甚至是厌恶的心情，也并不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知道归知道，感觉归感觉，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显然也容不得他再退缩，或是反悔了，不是吗？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此人此时就算是想要退缩或是反悔，也已经改变不了他们对他的厌恶和不喜了，既然事已至此了，那还不如继续坚持下去，为自己讨得一个说法来，怎么也好过，什么也得不到，既挽回不了他们对待他的态度，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好。至于对方会不会应承下来的问题，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至少他们已经为此努力过，至少他们不会有所遗憾了，不是吗？！

    “技不如人，还好意思说什么公不公的！老夫要是你们，老夫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找个大洞，把自己埋起来，就算不躲不埋，也万万不敢在此如此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在这里讨论自己的储物袋盗没盗，这比赛公不公的问题了。”不等那些个属于白家敌对家族，或是就是与那开口之人同属一个家族的裁判开口，向来只是在一旁重做路人的白家裁判，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打击对方的机会？是觉得对方不好，他就好了，没有针对性，只是单纯的见缝插针的想要打击对方？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想法？谁知道呢？反正，此人毫不犹豫的便直接开口了，这却是摆在眼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至于态度之类的，不看其他，就看他们之间的紧张的关系，就该知道，白家这位裁判对这位开口之人是不会有什么好态度，或是好话了，哪怕此人给予了他一个很好的，讽刺这些世家的机会，那也不能例外。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看看他一口一个躲起来，一口一个埋起来，就知道这人有多么的看不起对方了。

    当然了，白家这位裁判针对的是人，而非事情的本身，看不起的也是对方的人，而非事情的本身，如若不信，只要仔细的回想一下过去发生的种种，就可以找出同样的例子来，而那个时候，白家这位裁判作为白家长老可不是这样说的，他那个时候怎么说的来着？事情太久，记不太清了，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绝对不是用的如此这般讽刺的态度，而且态度还很好，似乎还是用的鼓励的语气。鼓励和讽刺，相差的简直不要太远！

    “白长老，你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偏心，也太过强词夺理了？”要知道，在大比的途中被人盗光了所有家当这件事，本就已经够让这些个世家弟子内心憋屈不甘的了，再加上他们身为世家弟子，本就心高气傲了一些，如此，就更是觉得自己简直委屈的不要不要的了，虽然告状这一方法，着实是有些掉面子，虽然他们也没有指望这些个所谓的长辈一定能帮他找回东西来，可被人这样讽刺，却并不在他们意料之中，甚至说是压根就没有想到，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会有如此激动激烈的反应，会拿偏心，强词夺理说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以他们的身份，何时受到过如此待遇的？！

    “老夫偏心？老夫强词夺理？那么敢问，从一开始，到刚刚老夫开口为止，你或者老夫，可曾有谁提起过，或是暗示过，是哪些人被盗了吗？”如若换做是其他人面对此情况，也许还会有退缩或是妥协的意思，毕竟，这些人的家族背景摆在那里，这事情万一一闹大，那结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裁判能够承受的起的。可白家裁判是谁啊！身为白家之人，岂有轻易妥协的道理？白家人可没有一个软骨头。更何况，他此番又不是为了白家而针对他们。换句话说，就是他有的是道理可说，所以，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白家这位裁判那简直就是不开口则以，这一开口，就是让人无法反驳的三连问，那理直气壮的态度，搞的人家告状的，就像是无理取闹一样。

    “没有，但是一一”好吧，事实证明，白家那位裁判还真是够有本事的，居然可以将这位告状之人挤怼到无言以对的地步，这还不算，还把人家逼的犹如跳梁小丑一般，硬生生的将自己陷入到无理取闹的窘境之中，这等本事，让他只是做个裁判，还真是委屈他了。可不就是委屈他了嘛！瞧瞧这被挤怼的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的样子，再看看这好不容易说出来，又恰好跳进了对方早已为他挖好的大坑之中的模样，对于这位世家弟子，简直不同情他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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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5）内乱！（2）

    至于之后这位世家子反应过来，有没有那个机会开口为自己辩解一番，或者有没有那个可能为自己找一个理由的，那也要看白家这位裁判的脸色，得到白家这位裁判的同意首肯才行啊！

    “既然没有，那老夫又何来的偏心之说？至于强词夺理，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老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比赛之中可以抢夺对方的劳动成果，可是你们那个狗屁联盟自己定下的规矩，老夫可从未参与过。怎么？难不成你们定下的这个规矩是具有针对性的？或是说有两个衡量标准的？”而事实证明，白家这位裁判还真没有这么好的心，这不，这人不过刚刚有开口的意思，也不知道这位白家裁判是真的看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便故意而为之？还是只是运气好的出奇，刚好瞎猫逮着个死耗子的碰到了这个紧要的关头？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位白家裁判很是适当的出现，然后直接打断了这位世家子后来差点脱口而出的言辞，堵的那位世家子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其他的，虽然不知道那被白家这位裁判堵回去的话，是不是真的是这位世家子为自己找寻的借口和理由，但看他那憋屈，郁闷的表情，则可以肯定，就算不是却也差不多了。

    “没有，白老多虑了，小子你下去，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在此之前，还是按规矩计分！”白家这位裁判都将话说的如此直白了，之前还想要坐山观虎斗的那些所属世家的长老们，当然不能再坐以待毙啰！于是，在世界没有发展到无法挽救之前，阻止那位世家子再继续开口，也就成了必然的选择了。毕竟，这规矩的确是他们定下的，他们总不能否认这个规则，或者承认他们有两个标准吧！那不是自打嘴巴，又是什么？之前就已经够难看了，没道理，他们被人打了一个嘴巴子之后，还将自己的另一半脸送上门去给人打吧！普通人尚且做不到这般厚颜无耻，不要脸面，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尤其在意面子的呢？！所以，适可而止，在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救药之前开口阻止，也就成了这位世家的唯一选择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说那些世家子的安抚工作，还有关于他们身家被盗的调查，那都是平息了此番事件之后的事情了，暂且可以不提。

    “你们一一！”被人这样敷衍打压，还是被自己人这样敷衍打压，甚至是一锤定音的压制，是个人都会不甘心，不是吗？更何况是向来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所以，会不甘心的想要反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只是有时候事情可不是他们想要如何便如何的，或者说，这个世界可不是围着他们转的，从前是他们的利益从未与家族的荣辱相矛盾或是相冲突过，如此，才没有所谓打压的情况发生，而今当他们的问题，与家族的荣辱发生矛盾和冲突之后，想也知道最终的结果会如何了，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又何来牺牲大我，成全小我的道理？而其被他们联盟的几个裁判横眉冷对的加以警告，大有你再说下去，就要你好看的态度，以及这位世家子在面对这种种威胁警告，所作出的退缩，放弃，明明想要说什么，却再也说不下去，说不出口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如若换做是欧阳夏莎，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独立惯了，他最大的靠山，在他看来就是他自己呢？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因为不依靠他人，所以，并没有什么任人拿捏的把柄，所以，他做任何决定，都秉承着顺应自己的心情，而非看他人的脸色，可这些世家子弟就不一样了，别看他们平时心高气傲的不得了，可实际上呢？他们真正依靠的，还是他们身后的家族，一旦离开了家族，他们便什么都不是了，而这就导致了，他们会受到家族的束缚，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一旦有人拿家族威胁于他们，他们便只能做出妥协的决定，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不服不甘，哪怕他们再如何的有理有据，那都不能例外，放弃自我，妥协放弃，委曲求全，那便是他们避无可避的结局。由此可见，人还是独立一点比较好，否则，人前表现的再如何的光鲜华丽，那都不能改变其的命运一直掌控在他人手中的现实。

    “小子，你还有什么问题？”别看这发问的世家子背景不错，在家族的地位也不错，可这位裁判对其的态度，可真没好到哪里去，哪怕这位裁判在家族的地位，完全不如这位世家子，那也不能例外。至于辈分什么的，那完全不是问题，要知道，在世家大族，看的可都是身份地位，辈分那是什么？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裁判做的，可真真是有些明显了，瞧瞧那蔑视的眼神，听听那讽刺的语气，简直差一点都要实质化了。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他会如此大胆了，说白了，还不是仗着‘事关家族，个人的利益永远都要排在其后’的道理嘛！要不是这位世家子正好撞到这枪口上了，只怕借这位裁判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如此猖狂的针对嫡系子弟。

    至于以后的事情，或者说，之后这位会不会秋后算账的问题，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只要他胡搅蛮缠一番，给自己多找些借口，这件事想来也不会有多严重，毕竟，世家之人大多喜欢听好听的，外加耳根子也软，说白了，就是好讨好的很，所以，在此之前，他先好好的过过压制折腾嫡系弟子的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不得不说，这嫡系和旁系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无可化解，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不过是折腾挤怼嫡系几句，都让他们兴奋异常的画面了。

    “没有！”虽然不管是对于眼前之人的态度，还是对于他所提问题的解决方案，这位世家子都不甚满意，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在整个家族面前的微不足道，显然，他这是想起了之前，由他所在家族的联盟所定下的那些个规矩来了，所以，即便是超级不爽，即便是违背心意，他最终也不得不给出这个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你们呢？有没有什么意见？”虽然开口的只有一个人，可丢东西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人，更何况，他们自从他开口拒绝查询的决定做出之后，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所以，也不知道是故意有此一问，如此也好让自己的决定行驶的名正言顺呢？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继续满足一下自己打压嫡系弟子的心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裁判长老又开口顺势询问了一下所有人，那却是不可否认，也不可遮掩的事实。

    “没有！”在场的都不是傻子，那位世家子能想起的问题，在场的这些世家子又如何会想不到呢？所以，不管他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最终会做出一样的回答，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有就好！开始清点！”这位裁判长老到底还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道理，于是，在敲打了一番那些世家子弟之后，虽然心中还有些不太满足，但却也理智的不再折腾他们，然后则像是无事人一样，直接便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对此，不管是一直想要挑事的白家长老，还是与之联盟的其他家族的成员裁判，全都没有开口阻止，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压根就没有看见一样，任由他一人在那里蹦跶。

    可别以为这些裁判长老都是傻子，相反，他们都聪明的很。就好比白家的几个裁判，他们虽然全都一心想要挑事，一直想要找这些世家弟子的麻烦，但那却不代表，他凡事都必须自己亲自上阵不是？这会儿有人代劳了，他干什么还要插上一脚？能在节约一些体力和精力的前提下，达到与他设想的差不多的目的，这样的好事，他干什么要拒绝？！再比如与之同盟的其他家族的成员裁判，他们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却不代表，他们没有想法。而像这样，既能证明他们的存在感，又能强调一下他们所谓的权利地位，还能不去做那个恶人，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说，完全避开对方有可能会报复回来的可能，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情，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这个开口的就是个傻子了，毕竟，这人做事，也还是有自己的衡量标准，做什么也不是太过，所以，只能说，各自的追求不同，有的就是喜欢享受那个过程，有的则喜欢坐享其成，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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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6）内乱！（3）

    “你们商量下，看看谁先来？”遵从裁判命令，准备帮忙计算分数的工作人员，等了半天，也没见这群世家子中谁有上前给他们统计的意思，于是，逼不得已，便只能主动开口了。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工作人员更多的，则还是偏向于提醒，而非真的吩咐或其他，不得不说，这些工作人员为了安全，还真是用心良苦。

    若如可以，这群工作人员只怕一辈子都不想直接与这些世家弟子产生任何的交集，别人也许不知道真正的真相，还以为他们是所谓的‘真金大腿’，可了解了这群世家子弟，仔细观察过这群世家子弟，亲眼目睹过这群世家子弟为人处世的他们，又如何不知道这‘真金大腿’的真正本质呢？事情的真相便是，那可不是什么金大腿，说是十足的麻烦，那都不算是夸张。可怎么办呢？即便是知道那都是些麻烦，那又怎么样呢？总不能一直就这么干耗着吧？浪费时间就算了，关键是，就算他们愿意这样干耗着，他们的顶头上司那也是不会愿意的啊！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行动起来，而其欲言又止，几次想要张嘴，却又闭上的举动，且这样欲言又止的举动，所间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的事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待相间隔的时间近乎于无的时候，那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而那也就是所谓的最终结果。

    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这群工作人员还不如主动开口的好，总比到时候什么都没有改变，仍旧要这般进行，却还要忍气挨骂的强，不是吗？可不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要知道，按照那些个裁判一一也就他们那所谓的上司的脾气，要是他们拖的时间长了，这顿骂，还真真是避免不了，要是他们有强悍一点的背景，那倒还好，要是没有，那可就有些惨了。不要怀疑，如那些裁判那般的势利眼，他们真的可以做到看碟下菜。

    “……”安静，除了安静，还是一片安静，之前那些世家子弟们是个什么模样，如今便还是什么模样，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行动，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刚才没有人开口，刚才那人说的不是话一样。

    “统计的顺序，就从这小子这里开始吧！”那些工作人员的做法，合乎了这群裁判的心意，让他们看着心中无比的舒服，于是，这下饭菜，或者说是挤怼对象，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那些个世家子弟们。不过，也合该那些世家子弟们倒霉，本来那些个裁判还在遗憾，遗憾没有个借口，只能暂且选择忍耐，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有人亲自将所谓的机会送到门口，这些个裁判又不傻，送上门的机会，岂会不要？所以，这一言不合，就开口挤怼，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到底还碍着他们没有彻底撕破脸，还维持着表面和平的关系，以及彼此背后的背景，因此，即便是那些裁判有心，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如此也便有了如此这般，明明挤怼了，却又没有太过分的指挥之词。而那个首先开口的，也算是世家子们的代表，也就成了那群‘仇富’裁判，首当其冲要去针对的目标了。好吧，这里的‘仇富’，可不是真的仇富，虽然意思差的不多，但他们所仇的，却是这些世家子背后的背景血脉，而非是什么财富，钱财之类的。

    你说那些裁判实在是太过分了？可他们一没有讽刺他们，二也没有苛责他们，就连言辞之间，从表面上看，也只有吩咐，而没有任何的讽刺或是挤怼的意思，让你想要给他们扣上个什么帽子都很是艰难，这样的他们，又何来太过分之说？

    可你要说那些裁判他们没有做的太过分？似乎事情也并非是如此。而他们总是喜好发号施令，吩咐他人，却没有任何征询他们意见的意思，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所谓尊重，那是相互之间的，如他们这般，什么都按自己的要求来，自己想要怎样便怎样，自我的压根就没有征询他人意见的意思，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请教可言，这样的人，想也知道，根本就无法做到所谓的尊重了。而无法做到所谓尊重的存在，说他们之间是平等相看的，谁会相信？

    既没有平等可言，又没有尊重可说，这样的人所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没有其他的含义，只是平平淡淡只有表面的意思？或者说，如此这般的人，在开口的同时，便天生夹带了一层蔑视，虽然无法确切的判定这个过分与否的问题，但其话里有话，代表的并不仅仅只是表面的意思，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

    可不管怎么样，哪怕明明觉得别扭，明明知道那些个裁判的心思不简单，话里更是不可能真的那般单纯，此时此刻，在场的世家子弟们也无法做到反驳，或是开口拒绝，只能哑巴吃黄连的打碎牙齿和血吞，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这话，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呢？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他们要是敢开口拒绝的话，那么他们定然会从有理方，变成无理方，谁让他们如此这般的举动，很有没事找事的意思呢！

    “东西呢？”虽然很高兴，这些世家子们能按照那些裁判长老的意思，让他们计分统计，而不用那般傻不愣登的干站着，可这等了半天，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储物袋，再无其他东西的现实，则再一次的让那些工作人员尴尬了。虽然之前有听他们提过，他们的储物袋被盗了，可这些工作人员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所谓被盗，会被盗的如此干净，居然连根杂草都没有给他们留下，这是有多大的仇怨！因为这份儿不信，具体点说，是不可置信简称的不信，所以，也便有了如此尬的一问。

    好吧，不是这些工作人员不相信那些世家子，事实上，他们内心都清楚，这些世家子并没有撒谎，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太过夸张，条件反射般的有此一问，如此而已。当然了，倒不是这些世家子在这些工作人员的眼中有多么的诚实，或是信誉度有多么的高，而是这些工作人员心中清楚，他们死要面子的丢不起这个脸，或者说，如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们身上也完全没有东西可以利用，可以补充，只怕他们压根就不会承认。

    虽然并不想如此询问，因为这样会导致不管是他们，还是被问的那些个当事人，都会觉得尴尬的不行不行的，甚至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被人小气的记仇，那可不是这些工作人员想要看到的，或者说，那一直都是他们尽力想要避开的。可怎么呢？不这样问，还能怎么问？总不能装傻充愣的将其完全无视吧？你那是骗别人，还是骗自己啊？而且，如若真的这般选择的话，不仅无法化解他们的尴尬境地，还会因为自欺欺人的原因，让他们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而那显然是他们彼此双方都无法接受的现实，所谓‘两利相衡取其大，两害相较取其轻’，反正都是要有所损害的，那么相比较之下，他们还不如直言不讳的好，那样至少他们自己不会被祸害到，不是吗？！

    至于其他的，比如这些世家子们会不会记他们的仇，或是他们之后会不会对着他们报复回来，那都是后话，一切还是等都发生了再说。要是发生了，一切也还算是意料之中，要是避免了，那便是他们的幸运了，反正暂且可以不提。

    “没有，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们的储物袋都被盗了。”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他们不承认，不过听他们那不耐回答的语气，再看看他们那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用猜就知道他们此时的心情如何了，虽不至于说是彻底爆发，但不怎么美好，那却是不争的，毋庸置辩的事实。

    “东篱轲，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为这些世家弟子服务这么久，能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且还活的好好的，想也知道，这些工作人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心知肚明的他们，如何不知道再这般继续询问下去，自己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的现实啰！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既不是他们的任务，也不是他们的目的，纠结于此，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就算是问出来了，那又怎么样？知道了那么多他人秘密的他们，他人又怎么可能容忍他们继续存活于世呢？正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这个道理，自古以来，那都是占的住脚，绝不骗人的，所以，聪慧如他们，当即便毫不犹豫的将此问题就此打住了。

（847）内乱！（4）

    “北宿淡雅，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南癸晷，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西尚尚佳，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

    说实话，即便是之前早已听说，心中也已经算是有数，或者说是有所准备，却怎么也没有正面直接面对来的让人觉得冲击。本以为，‘被盗了个干净’这样的说法，多多少少都夹杂了一些水分，尤其是说这话的人选，都是些被宠坏了的世家嫡系，如此就更是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会夸大其词的嫌疑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真的‘被盗了个干净’，甚至连根杂草都没剩下。不过这些裁判心中吃惊归吃惊，震撼归震撼，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甚至丝毫没有插手进去的意思，至少在他们所属的家族与其他家族之间，没有产生太过夸张的差距之前，在他们的利益没有受到所谓的影响之前，他们是一点都不会在意，也丝毫没有趁机插上一脚的想法，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虽然吃惊于这‘一毛不留’的结果，但大家都是如此，所以，属于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家族的成员，他们并不需要担心什么，不是吗？！

    好吧！事已至此，却不得不说，这些所谓的裁判，还真不愧是那些世家大族的族人，不管其在家族的地位如何，也不管其实嫡是庶，但其的本质一一冷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显然是得到了最完美的传承。

    “南癸洛，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萧子诺，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云尚，灵株零棵，灵植零棵，无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

    ‘被打劫了个干净’这样的结果，并不会因为在场这些裁判的吃惊，就能有所改变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在短暂的吃惊过后，便又是一连窜的没有入项，不计分数的结果。

    “居然真的被打劫的如此干净？且还一个人都没漏下的话？”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却不得不说，还真就那么回事，真的被打劫了个干净，也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漏下，别的不知道，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些结论还是能够站得住脚的。”

    “还真的是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搞的我们就是有心想要帮忙，想要找个突破口解决问题都不行！”

    “也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也许不会吧！没看见那些有关系的存在，都没有半点反应吗？要是搁平时，要是真有危险，他们不早跑了，又何必陪着咱们等在这里耗着呢？！”

    ……

    虽然一早便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这样‘公平公正’的结果也是他们最希望看见的，但怎么想是一回事，而当真正的面对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他们之前明明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和心理建设，明明觉得这样一视同仁的现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明明已经决定，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便袖手旁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的，可真当面对如此震撼人心，被人念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意思的人员名单之后，那些个裁判便有些按耐不住了，本该安静等待的他们，硬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发表起了自己的意见来。吃惊的有之，震撼的有之，担心的有之，怀疑的有之，自我安慰的，就更是有之了，虽然还谈不上什么人间百态，却也算是差不多了。

    “云晓月，东篱辘，你们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上前清点换分？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里干等着你们吧？”虽然在场的世家子们，从始至终并没有刻意的去观察谁，但他们的目光却也从未轻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疑心病太重的关系，所以看谁谁都值得怀疑，谁都像是有问题的呢？还是早就有所怀疑，如今这般说，也只是间接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换句话说，就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情报，便直接按照他们所说的那般，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的去积分统计如此而已？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这些世家子们虽然并没有刻意的去盯着某一个人看，但他们的视线，犹如**探照灯一般，将每个人都盯上了，每一个人都没有被他们放过，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只是碍于还没有一个准确又具有说服力的理由，于是，这些世家子们虽然这话问的犀利，可实际上，却连半个羞辱或是贬低的词汇，意思都没有，让人即便是被如此挑衅，即便是心中憋屈无比，也不好多说什么，开口回击，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至于原因，有很简单，谁让被点到名的那些人心里有鬼呢？可不就是心里有鬼嘛！对于这样的存在而言，他们躲，他们想要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都来不及，又如何会那般嚣张的开口回击，从而引起众人的注意呢！

    可不要以为这些说法只是推测，只是毫无证据的想法，要知道，这被点名的几人，对于上前积分统计，那是真的害怕，真的心虚，而其眼底的闪躲，以及手心冒出的，差点都要汇流成小溪的冷汗，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如若再仔细观察对比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几个被点名，心虚不已，也毫无底气的存在，可不就是那几个，被欧阳夏莎故意在其储物袋里留下了大批华而不实，却的确值钱宝贝的那几个吗？所以，如今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他们如此这般的没有底气，心虚不已，也闪躲不及了，哪怕这件事他们也算不得始作俑者，勉强也算是受害群体之一，那也不能例外。

    “赶紧的！你们还在等什么？”

    “就是，赶紧的！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

    “就是，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犹豫的？最多也不过是跟咱们一样，得个大鸭蛋，如此而已，所谓‘法不责众’，这么多人，他人就是想要嘲笑都不行，那么，你还在犹豫什么？”

    ……

    本来，大家还不觉得有什么，对于那开口之人的言词，也最多只是认为对方多心了，如此而已，并不会再去多纠结什么，可被点名这几人的异常，却让这群本来以为没什么的存在，越想越是有问题，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如此一来，也便有了上述那些看似劝解，实则却包含着深深怀疑的言论。

    虽然在场的世家弟子，劝解的那叫一个起劲，各种各样的借口，简直可谓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可那几个被点名的世家子弟，却仍旧没有上前遵从他们意见，让其检查的意思，甚至还恰恰相反，他们越是说的起劲，他们就越是想要后退，甚至隐隐的，还有一种想要一了百了的跑了算了。好在，这些被点名的世家子弟的理智尚在，明白，一旦他真的逃离，不管最后能否成功，他便都无法再说清的事实，所以，即便他们再如何的觉得身体僵硬，感觉四周的气氛不尴不尬的让人不爽，心中仍旧一门心思的想要逃离的不要不要的，最终也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

    当然了，这些被点名的世家子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可谁让那么多爽眼睛都盯着他们在呢！虽然不是专门刻意的盯着他们在看，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看一会儿，我看一会儿，即便不是刻意专门的盯着，却也可以算是无空隙了，如此这般，你让他们如何解决？不管是丢下那些东西，还是转移那些东西，显然都是不行的，然后，也便有了此时此刻，让人尴尬不已，也毫无办法的现实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因为那几个被点名的世家子们，一直都想要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暴露自己那不正常的神色，也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所站的位置，一直都是最边缘的地方，同样也算是非常隐蔽的区域，因此，那些裁判能看见的，只是一片乱糟糟的画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如此一来，他们会犹如插上一脚一般的开口询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没事没事！就是我们都统计完了，只剩下他们几个没有统计了，我们这不是好心催促一下他们，害怕他们忘记了嘛！”

    “就是就是！我们没做是什么，只不过是人人都有那个意思，一不小心都想到一起去了，然后重复到一起开口了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我们只是担心他们忘记了，所以才开口催促一下而已，这样能够节约大家的时间，对谁都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可不要以为我们是在信口雌黄，没事找事，毕竟，他们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其他人则都统计完成，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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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内乱！（5）

    到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什么，所以，他们心哪怕再如何的怀疑，觉得有问题，也只能算是怀疑，觉得有问题而已，因此这借口也显得非常必要了，毕竟，他们有的还是一家，有的则还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友好。手机端m.他们的这种猜疑要是真的，那倒还好，最多也不过被家族冷待几天，之后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要是万一他们猜错了，那‘破坏联盟关系’这么大个帽子，他们可承担不起，不管是百般折磨，还是直接要命，那可都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如此一来，这维持表面和平，却又可以逼迫着对方范的理由，显得特别的重要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赶紧的啊！大家都耗在这里，想必也不是你们愿意看见的，对吧？！”这话，那些裁判的代表，明显是对着那被点名的几个人说的。别看这话像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似得，可实际，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这话里的陷阱和猫腻吧！换句话说，是这开口问话之人，也是那些个裁判的代表，明显是在逼迫这几个被点名的世家弟子选择答应，因为按照这问话之人的意思，那是，他们只要否定，只要拒绝，那便代表他们是故意耗在这里，是不安好心的。

    这样的黑锅，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可不有所私藏，或是帮人偷盗好到哪里去，甚至还不如被人说是有所私藏，或是帮人偷盗，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顺势范了算了，至少那样，也仅仅只是被人怀疑而已，他们要是非说不是，在场的人又能怀疑什么呢？最多也只是嘴说说而已，根本无法给他们定罪，毕竟，他们储物袋里有的，也只是他们自己的东西，偶尔多出来的那些，也只是一般普通的货色，压根不会有人会怀疑，那些多出来的东西是他们的，总归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他们偷盗的，那完了。至于他们的东西为什么没有被盗，他们人品好，不行吗？

    虽然这话说出来会有些恶心，会显得他们特别的厚颜无耻，虽然他们也真的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无辜，可相应的，对方也没有人能证明，他们是在说谎话啊！所以，虽然最终的结果，是这些被点名之人心甘情愿的选择，可到底也算是顺了那个开口代表的意，不是吗？换句话说，这在那开口代表的眼看来，是对方给他面子的表现，于是，这位开口的代表会一改之前的刻薄表情，和颜悦色的给对方一个好脸，如此，也算是意料之的事情。

    至于这些个裁判为何要偏帮那群嫡系弟子挤怼这群被点名的嫡系弟子？其实原因也很简单，第一，他们这话，的确站得住脚，换句话说，是传出去了，也不会被人认为他们是在讨好卖乖，徇私舞弊；第二，人少服从人多，看看双方悬殊的人数，傻子都知道该帮谁，不是吗？

    “不会是心虚不敢了吧？”虽然被点名的几人相视一眼，心已经有所答案了，可耐不住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啊！这不，不等被点名的那几人开口回答，某人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瞧瞧那根本不带掩饰的讽刺的调调，如此没有城府的表现，还真是让人失望不已，甚至让人根本无法将其与世家嫡女联系到一起，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世家嫡女都是这么的沉不住气，直来直往的送门去给人当枪使，只怕这世家，不需要面的皇族头疼什么收权不收权的问题，要不了多久，他们便可以直接退出历史的舞台了。

    这可不是瞎说，也不是为了讨好巴结谁，更加没有所谓的偏见或是仇怨夹杂在其，而是欧阳夏莎发自肺腑的最真实的想法。远的不好说，但此时此刻，这却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这一点，却是没有人可以否定的。

    “谁说我们心虚了？不知道，不要乱说！我们不过是回答的晚了点，怎么被你们曲解成那样？以前常听人说，自己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便会拿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对方，以前我还对此话唾弃不已，却没想到，这话居然是真的。至于统计，统计统计，谁怕谁啊！反正，我们一早同意了。”事已至此，既然都已经有所决定了，那么这些被点名的世家子们，便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了，而在这之前，需要找回的场子，当然还是要找的。毕竟，对方有顶级势力的嫡系弟子，他们也有，对方全都属于世家大族，他们也是，都是世家子弟，谁也没谁低一等，连傲娇的性子，那也都像是粘贴复制了一般，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所以，他们当然没有莫名其妙背一口大锅的道理啰！甚至为了报复回去，至少让嘴报复回去，这开口回击之人，可真没有嘴下留德，那一句一个讽刺，一句讥笑，哪还有什么世家女的风范？说是泼妇，那都不算是夸张。至于为何仅限于嘴回击，而没有动手，其理由与之前那些针对他们的世家子们非要找个借口，那理由是一样的，不是他们不动，而是不能，因为他们都承担不起，破坏联盟关系的重责的，即便他们有所理由和借口，即便他们的理由和借口完全站得住脚，那也不能例外，谁让在这些世家大族的大家长眼里，没有什么事情会家族的利益更重要的了，不要说是他们个人的小小利益或是受点委屈了，是他们或是任意一个族人，甚至是家主的生命受到了威胁，那也是抵不的。

    “希望如此吧！呵呵！”嘴挤怼有什么意思？更何况，他们这会儿也的确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于他们了，如此，便只好硬着头皮，丢下这么一句死要面子的话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心理作用作祟？还是产生了什么错觉？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这些人都有一种即将有好戏看的感觉，那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而他们那一双双没有商量，便一致流露出的八卦无，也激动无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被点名的那几人，并没有再去理会旁人的挤怼，不是没有听见，只是单纯的觉得毫无意义，如此而已，再加他们虽然早已经有所准备，却仍旧紧张无的情绪，如此，也更加没有那个回击的兴趣了，于是，他们便只是认真严肃，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几个被他们送出去的储物袋，其他的，则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们一个个储物袋都是空空如也，连根杂草都不剩，可你们呢？你们倒好，这么多东西，连如此珍贵的宝贝都有，你们还说没有问题？”随着那些统计分数的人员将一件一件天材地宝，而且还是一件一件珍贵的天材地宝，从那些储物袋里一一拿出之时，即便是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拿完，站在一旁本来只是准备看戏的那些与这几个被点名的世家子不对盘的存在，便已经慢慢的开始有些忍不住了，好在他们还有残存的理智存在，还知道，这会儿不是发火的最好时机，于是，便强压着忍住了。可当一件珍贵无，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养颜圣品，可在欧阳夏莎看来，却没有什么实际鸟用，毕竟，当他们的修炼等级超过高阶神阶之后，每一天的修炼那都等于服用了一株养颜圣品，如此这般的天材地宝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本来还能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愤怒的那些嫡系女弟子们，便直接暴怒了，那一句句指责之言，顿时像是不要钱似得，毫不吝啬的全都被他们吐了出来，如若不是知道自己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怕都恨不得直接都要指着对方的鼻子，说他们是内奸了。其实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了，谁让自古以来，女人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脸面呢？即便是仙子，那也是不能例外的，所以，这东西出现，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没有打起来那是好的，区区讨伐，算的了什么？

    “有什么问题？我们又不是傻子，要是真是我们做的，干什么要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要是真是我们做的，我们直接把我们身的这些也一起搜走，不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哪还等着你们怀疑？”早已猜到众人反应，所以，那几个被点名的世家子们，对于这些人有些过激的举动和行为，并没有任何意外或是吃惊的意思。并且，正如他们之前所说的那般，因为没有真正确切的证据，所以，他们有的是理由洗脱自己的嫌疑，哪怕不能彻底的洗个清楚，但能不让他们如此刻意的，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误的针对他们，那却还是没有问题的。好此时此刻这番解释，便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849）内乱！（6）

    “你这说法也只是猜测而已，有证据吗？我想你们也拿不出证明来，不是吗？所以，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如此这般的刻意而为之的？目的就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死鸭子嘴硬，大概说的就是这些世家子弟们，当然，不可否认的是，羡慕嫉妒恨也占据了其中的一部分原因，那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然，如此占据道理的理由，怎么可能还有人会如此较真，如此胡搅蛮缠的竭力否认呢？没错，就是较真，就是胡搅蛮缠，因为如若真的按照他们的思路去考虑的话，得出的唯一结果便是一一多此一举。结合他们的身份，地位，以及背景，根本就看不出他们身上有哪一点是值得他人耗费如此大的功夫给自己自找麻烦的好吗？换句话说，就是付出与回报根本就不对等，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哪个傻子，或者说是哪个白痴吃饱了撑的才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选择？好吧，绝对不会有人会想到，欧阳夏莎这样做，除了想要搅浑一趟本就不算清澈的浑水之外，根本就没有想从这些人的身上得到什么的意思。不得不说，这大神的脑回路跟普通人还真真是不一样，普通人还在计较所谓的得失与否的问题，这大神就开始不计后果的只为自己高兴了。

    至于那什么羡慕嫉妒恨的心情，不要怀疑，那就是不争的事实，可不要以为同联盟盟友之间就没有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了，要是没有，这几个被点名的世家子们，又如何会落得如今这般的境地的？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在场的所有世家子们，那都是看不到他人比自己好过的，至于盟友，那是什么？没看见这被点名的世家子之中，还有与他们之中某些人同属一个家族的吗？连同族之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玩所谓的针对，盟友什么的，算个什么鬼？！如若不是实力不济，底气不足的话，只怕让他们亲自手刃所有人让他们看不爽的存在，那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只是区区的挤怼几句，针对几个，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嘛！所以，在羡慕嫉妒恨的针对这些人之时，想要他们有所谓的愧疚之心，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还是说你们有那劳什子的被害妄想症？亦或是类似的病症？不然干什么总喜欢将事情想的那么复杂？”挤怼人，擅长的可不止之前开口发问的这些，毕竟，都是世家子弟，地位，背景，身份，相差的都不多，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今日之前，他们既然能混到一起，可想而知，他们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了，不说完全一致，但差不多，那却是一定的，否则，以他们那不愿将就的傲娇性子，如何能混到一起，还似乎混的挺熟的，不说熟到透，但至少关系还算不错，不然你以为，那些被点到名之人，在听到自己名字被点到之时的第一时间，脸上那错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针对谁的？好吧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些被点到名之人，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之前是因为心虚，所以，底气不足，不愿较真，可这都欺负到头上了，再隐忍可就不是他们的性子了，因此，会不再顾忌犀利的反唇相讥回去，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说事情本就该如此发展下去，也许会更恰当一些。

    “什么被害妄想症？什么类似的病症？你们在那里侮辱谁呢？所谓‘打人不打脸’，有什么话是不能好好说的，一开口就骂人，你们这样有意思的话？”也不知道是心虚，心虚自己内心的丑陋，心虚自己因为那所谓的一点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就不顾道义，不顾他们曾经的关系，就这般硬着头皮，明知道那些被他们列举出来的理由，都已经被对方否定，却仍旧坚持栽赃对方的缘故呢？还是本性使然，在那般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们，向来听见的，从来都是他人的奉承和讨好，何时听到过如此明显的辱骂，所以心情不爽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场的这些之前针对那些被点名的世家子们，在听见了那些被点名之人的反驳言语之后，顿时恼羞成怒了，并毫不犹豫的挤怼了回去，那是不争的事实。而且，看他们那情绪，也不像是装的，由此可见，对方的话，真的是踩到了雷区，将他们给气到了，而且，还是那种被气的够呛的气到了，否则，向来注重面子，视面子为门面的他们，怎么可能将如此这般难看的画面，就这样搬到台面上呢？暗地里解决，那才是他们最正确的打开方式才是啊！毕竟，在场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们这些勉强算是一家的世家联盟之人啊，就算其他的，那些附庸的家族因为可以轻易被他们压制，所以暂且可以不提，可他们的死对头，白家人可都是还在的，让自己的敌人看自己的笑话，果然，他们是被气糊涂了吧？！不然，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呵呵，我只问你们一句，要是我们身上跟你们一样，储物袋里也是空空如也，那么你们还会盯上我们，针对我们，挤怼我们吗？”也不知道是瞧不上对方的反应，觉得他们就是在胡搅蛮缠呢？还是觉得理会了也没有意思，所以懒得理会？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作为被点到名这群人的代表，这开口之人，除了一开始嗤笑了一声之外，之后，不管是话题，还是内容，与之前对方的针对，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再看看他那强硬的，不容拒绝的态度，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只怕没有人会将之前那群底气不足之人联系到一起。

    “大概，也许一一”虽然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可对方此时的态度和气势，摆的实在是太过强硬了，让他们想要拒绝，有心拒绝都不行，可他们心中的不甘和抗拒，那也不是作假的，于是在满心的不甘与抗拒的促使下，即便对方的态度再如何强硬，在没有其他外力的加入下，也就形成了如此这般，满心纠结，无比僵持，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看似有回答的意思，却什么有意义的话都没有说出来的的回答。

    “凭良心说一一！”显然，那样犹犹豫豫，什么实质性的答案都没有回答，并不能满足那群被点到名之人的要求，所以，适当的加压，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反正之前已经强势起来了，如此，也就不用在意再次强势的问题了。更何况，这一次加压也是加压了，两次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要知道，以对方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心性，他们可不会因为你只是加压了一次，就不与你计较，或是不记你的仇的，同理，也不会因为你加压了两次，就对你更加的仇视，说白了，在他们看来，只有做或没做的区别，至于次数，那是什么？所以，这一次两次，可不就是没有区别嘛！

    “当然不会！没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我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话，干什么还要去盯梢？”大概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吧！被对方的气势和压力逼迫到了极限，这群开始指责点名对方的世家子们，此时此刻不仅选择了回答，而且还回答的无比肯定，除此之外，还针对对方的这个问题，无比鄙视的给出了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那姿态，那神色，那眼神，就好似对方提出这个问题来问有多愚蠢似得，由此可见，对方还真是破罐破摔什么都不顾了，不然，以他们那谨慎小心的心理，又如何会给出这么一个，如此不计后果的回答呢？！

    “既然不会，我们又不是傻，何必如此多此一举的惹人怀疑呢？”也许是懒得理会？也许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也许是觉得与之斤斤计较就是在浪费时间？也许是觉得回答了，也毫无意义？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被点到名的这群人，明明听到了对方的回答，明明感受到了对方的鄙视，却最终还是无动于衷的没有对此多说一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却不代表他们就真的一点回击的手段都没有了，而这看似平常，实际上却包含了慢慢讥笑态度的反问，便是对对方最好的回击。瞧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虽然没有指责对方一句，可那暗含的意思，可那明明是在说自己傻的言词，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针对贬低对方一般，甚至说，简直就差直接对对方说一一你是不是傻，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都要怀疑来怀疑去的，那都不算是夸张。

（850）内乱！（7）

    “你一一你们一一”能在那般复杂混乱的家族之中，混到如今的地位，这其中又有几个是真的傻，或是真的是那劳什子的省油的灯呢？哪怕他们是所谓的嫡系，那都不能例外，毕竟，古往今来，落败，陨落，活的还不如庶出的嫡系，又不是没有，说是大有人在，那都不算夸张。所以，这些被点名之人反驳这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这些个嫡系弟子又有什么不懂的呢？可懂归懂，却不代表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回击过去，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人家并没有点破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们自己的理解呢？总不能以此为借口，开口回击吧？要是人家不承认，那跟自己送上门去找骂，有什么区别？这般自讨没趣，丢人现眼的事情，他们怎么会去做？而且那丢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的面子，还有他们所属家族的，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们是轻易不会尝试的。至于用同样的方式，也就是骂人不带脏字的言语回击回去？这样的方法，这些个高傲无比的世家弟子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可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你说有就有的，至少他们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个一二三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便导致了，出现如今这般，他们明明想要保持沉默，却又有所不甘，可真的想要反击，却又不知道如何反击，明明矛盾不已，却又符合所谓情理的画面来。

    在这群专门被他们点到过名的人这里讨不得好，这些世家子们便又将目光放到了欧阳夏莎那一群人的身上来，也许只是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意思？也许是想要借此发泄一下，所以，有心想要故意找茬？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借此转移话题，避免自己的尴尬，如此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恶意？也许是想要在他们身上找个机会，一个可以反击那群让他们难看之人的机会？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些世家子们，突然将所有的目光，从那群被他们特意点过名的人们身上移开，全都转移到了欧阳夏莎那一批进来之人的身上，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见，如此盯着我们是要干什么？”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在那群世家子们将所有的目光转移到他们身上的第一时间，欧阳夏莎为了抢占到所谓的先机，并不让自己这群人落于所谓的下风，便示意自家老爹翰皇泽，让那群‘尸身’之中的一个主动开口，回怼了回去，以此来逼迫对方，逼迫对方陷入被动的境地。也不知道是所谓的巧合，还是人为？这个开口的‘尸身’，居然与之前开口那个代表同属一家，这简直就是妥妥的打脸。好吧，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巧合啊？所以，这样的结果，显然就是人为的，而始作俑者，除了欧阳夏莎那父女俩，还真没有第二个可能，其目的，除了占据所谓的先机之外，报复，回击，那也是必然的，再结合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这个答案，就更显得真实了。

    “你们一一”一再的被怼，是个泥人也有脾气了，更何况是这群早就被惯坏了的世家子弟，所以，可想而知，这群世家子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再加上失去先机，让对方恶人先告状的抢了个先，如此，这群世家子的心情此番有多郁闷，又有多憋屈，简直不言而喻。想要回击，那是一定的，可到底被人抢了先机，打乱了他们所谓的节奏，因此，会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无言以对，会被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之后，也就是待这段迫于无奈，乱了节奏的时间段一过，他们会彻底的冷静下来，然后给自己找到一个最适合的理由和借口，那也要看欧阳夏莎他们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不是吗？没有机会，那一切都是白谈。

    “我们如何？你不会信口开河的准备说我们也有问题吧？你可要搞清楚，我们只是过来的晚而已，可没有跟你们晕倒在一起，所以，我们的储物袋没有遗失，里面的东西也还存在，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一行人都有一个共性，一个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夏莎提醒，便会显现出来的，也不知道算是习惯成自然，还是本性就是如此的共性，那就是对待自己的敌人，他们向来都不会有所谓的‘心慈手软’的可能，甚至还会自然而然的点亮‘痛打落水狗’的技能和特点，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夏莎提点，山童童鞋便主动的控制住一个‘尸身’，不等对方平静下来，将话说完，便满是恶意的对着对方讽刺的回去。

    “那也不是一点嫌疑都没有！”也不知道这话算不算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欧阳夏莎他们都那般解释了，他们却非要强加给对方一个嫌疑性，但这般怀疑，也不是说不过去，毕竟，他们的关系摆在那里，虽然这开口的并不属于白家之人，可强行的让旁人以为，他们就是故意针对白家之人，甚至不惜为此针对自家族人，这样的借口，也不是不能理解。

    至于这群世家子弟到底有没有因为所谓的羡慕嫉妒恨，故意的陷害族人，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不过考虑这些世家子的小心眼的性子，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之高的，如若不是没有绝对的证据可以证明，只怕他们早就将这个所谓的可能性很高，改成一个百分之百肯定的回答了。

    “怎么？你们不会还觉得我们是故意过来晚的吧？目的，就是为了避开被盗走储物袋的可能，然后趁机占你们这个便宜，好成为所谓的大比第一吧？呵呵，这样的事情，你们背后所属的家族，也许做起来会毫无压力，但我们白家可不是你们，我们还有所谓的骨气在，所以，你们怀疑什么，也别质疑我们的品性。更何况，我们还有所谓的证据呢！你们总不会说，你们的那些个族人，已经被我们收买了，他们所谓的证明，只是为了包庇我们吧？”这回开口的，直接便是欧阳夏莎了，至于他选择此时此刻开口的原因，第一，当然是为了过过嘴瘾，好好的骂人不带脏字的讽刺一下对方啰！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是那种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人，被人针对了这么久，哪怕已经有人帮忙挤怼了回去，可到底不如自己亲自上阵来的刺激，不是？第二，则是为了避开自己的嫌疑，按照他的计划，他们白家这群人的定位，就是一群路人，这会儿被牵连以至于被怀疑，那就不好了，他可不想从观众过度到所谓的演员，他是来看戏的，又不是来演戏的，所以，该避免的时候，还是应该果断的出手才是；第三，则是顺带着为白家戴一顶高帽。

    好吧，这个第三点，明明只是顺带而已的，前面两点，才是他此时主动开口的目的之所在，可瞧瞧他那理直气壮说谎的模样，如若不是心知肚明，一早便窥破了所谓的事实，只怕东篱轺他们都会相信欧阳夏莎说的白家的高贵品质是真的了，可这会儿，他们除了觉得无比的尴尬之外，便只剩下尽可能憋住自己，不让自己暴露的无奈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憋住自己，不让自己暴露的无奈，谁让他们一看见欧阳夏莎这一本正经吹嘘白家，假的似乎都被他说成真的的模样，再结合到所谓的现实，以及对方似乎还相信了的反应，就特别的想要发笑呢？！

    “你，你们一一”虽然一点都不想要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这一点，便代表着，他们也间接的承认了欧阳夏莎的谎言，承认了白家事实上并不如欧阳夏莎所言的那般美好，可这群世家子们真的相信了欧阳夏莎对白家的夸张，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借口或理由反驳回去，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怎么？你们不会真的是这样想的吧？”不过相信归相信，却不代表他们不会催眠自己，或是强制自己那般去想了，因为那样，他们还可以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一番，而欧阳夏莎的这句话，则刚好拆穿了他们的这种想法，打破了他们自己所编织的虚假，让他们不得不去面对所谓的现实。

    “……”虽然这群世家子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呆呆的保持着沉默，可就是这般沉默，才代表了他们就是如此想的事实，正所谓‘沉默就是一种态度，一种默认的态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好吧，我也开始相信他们说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或是类似的毛病了！”这句话，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意义，说的更确切一点，欧阳夏莎这话，仅仅只是为了讽刺，讽刺那群世家子弟们，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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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内乱！（8）

    没错，那群人将视线转向欧阳夏莎他们之时，虽然他们当时什么话都还没说，但却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有算计对方，想要往对方身上泼脏水的意思。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是由于自己心中的那点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爆发作祟也好；是单纯的，仅仅只是看不惯对方，所以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也罢；是为了转移视线，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情也好；还是他们真的就是这样想的也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有就是有，绝不可能因为他们没有承认过，就真的当其不存在了。再加上事发突然，或者说是欧阳夏莎回击的太过迅速，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反应，去思考，所以，会第一时间下意识的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表情，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而他们此番一副被人拆穿之后的心虚模样，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以他们那高傲不已的性子，如若不是没有准备，万不得已，真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又如何会将自己如此狼狈的一幕，裸露给他人，犹如看猴戏一般观看呢？！要知道，向来可都只有他们看他人猴戏的。

    有没有那个想法是一回事，承不承认，表不表现出来，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可这一切的一切，却都不如被人刻意指出来的让人尴尬，尤其还是那种一击即中，且击中的，还不是什么好消息的指出，那就更是让人难堪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那些世家子弟们想没想过，承认不承认，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这种心理，却在毫无征兆，毫无准备的前提之下，就这样被欧阳夏莎给点破了出来，那就是大问题了。

    正如前面所提到的，面对这样被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点破的情况，别的先不说，这些世家子们光是在所谓的脸面上，就会觉得无比的难看了，更何况是其他？

    好吧，其实仔细的想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这般了，要知道，即便是同样一件事情，这主动承认和被人点破，那差别都是巨大的，更何况还是这种，并不怎么光明正大，甚至可以算是有些黑暗的事情，那自己承认与被人点破之间的差距，也就更是遥远了，不说是什么天壤地别，却也差不多了。

    首先，这完全站不住脚，他们也根本占不到理的算计，在无形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本就已经让他们处于被动和心虚，甚至是毫无底气的地步了，毕竟，在人背后说人坏话，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这在没有被人点破或是刻意提起的时候，那倒还好，最多也只当是说说而已的闲话罢了，不疼不痒的，谁也不影响谁，可一旦被人给点破了，那可就有些不太好看了，这就跟捉贼拿赃一样，被人抓了个正着，可不就难看，可不就尴尬嘛！那就相当于，连最隐蔽的一层遮羞布，都被对方给毫不留情的撕裂了开来一样，让他们想要继续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选择逃避都不行，那姿态，那神色，虽然没有明说，可就好像誓要将他们的底气不足发挥到最大一般，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就导致了，这群世家子弟们不得不面对现实，承认白家是无辜的，而他们的确是想要拖其下水的事实，被逼到这一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些世家子弟们能说什么？你说他们能说什么？开口否定吗？那怎么可能！他们的那点心思，之前在欧阳夏莎突如其来的讽刺言语的刺激下，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甚至就差直接开口承认了，这会儿想要否定，你是当在场的都是傻子，还是都是瞎子？可要他们承认，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虽然也常挂在嘴边说自己的脸皮有多厚，有多厚，但如此厚颜无耻的事情，如此这般明明表现的意思那么明显了，却非要硬着头皮，虚伪无比的说出与之相反的言词，如此这般的无耻举动，他们还真是做不来，于是，他们除了保持沉默的态度，不轻易发言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说一直都如此时此刻这般，什么都不说，但至少短时间内，是真的不好说什么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安静！继续一一继续清点！”虽然那些个世家子们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做，可总不能就一直这样干耗着吧？要知道，那浪费的，可不仅仅只有对方的时间，还有他们自己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可以不在意其他人的时间，却不能不在意自己，不是吗？所以，在避开了那个最敏感的时间点一一也就是事发的第一时间，在场的这些世家子们，便忍不住开始行动了起来，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针对之前，让人尴尬无比的那个话题。

    这些世家子们是真的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和话题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啰！如若不信，只要仔细的算计一下他们所言所行中间所间隔的恰到好处的时间，以及看看他们所眼底的闪烁，还有什么不明白呢？！不过也不得不说，如此手法，也真真是够可以的，如若不是对方眼底的闪烁实在是太过夸张，甚至一点都不带掩饰的，只怕没有人会相信，他这一过程完全是装出来的。至于为何这些世家子们眼神那般的闪烁，一点都不带遮掩，也许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许是觉得事已至此，遮掩与否，并不会影响到什么，所以这就是他们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这些世家子弟们，在避开那些话题的同时，却漏洞百出的暴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

    “你们一一”开头轰轰烈烈，结尾却如此这般，虎头蛇尾，雷声大雨点小，说的就是他们。如若不涉及到自己，其他人也许还能选择忍受，毕竟，不管他们在家族的地位如何，在这里，他们对于裁判，还是有些惧怕的，这就是学生，不管是什么样的学生，永远都怕老师似得，可怎么办呢？这事还真就是事关他们，所以，在等到如此结果之后，会颇有不满的，克服自己对于他们的惧怕，想要开口反驳，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哪怕他们内心深处，在面对这些个裁判之时，仍旧惧怕，仍旧胆怯，那也不能例外，谁让在他们眼中，利益永远都高于一切呢？！

    可他们想说，那也要有那个机会才行啊！前面也说了，这些世家子弟对于这些裁判的态度，那就跟学生见到了老师一般，那是要多惧怕有多惧怕，所以，那些裁判不过是一个冷眼扫了过去，不管是故意的，还是随意的，反正那群世家子弟们，不管是正在开口的，还是有意想要开口的，便全都彻底的安静了下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瞧瞧，瞧瞧，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之前那般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开口反驳的那些人不是他们一般。

    “东篱辗，一级灵株十五棵，二级灵株八棵，三级灵株一棵，一级灵植九十三棵，二级灵植三十三棵，三级灵植一棵，根据大比规则，一级灵株每株计分三十分，二级灵植每株计分七十分，三级灵株每株计分一百四十分，一级灵植每株十分，二级灵植每株二十分，三级灵株每株计分四十，总分两千七百八，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西尚绿，一级灵株十棵，二级灵株八棵，三级灵株一棵，一级灵植二十棵，二级灵植十五棵，三级灵植三棵，天矿一块五十积分，最后总计一千六百七十，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萧梓木，一级灵株十四棵，二级灵株三株，三级灵株十棵，一级灵植七十二棵，二级灵植三十棵，三级灵植十二棵，总计三千八百三十分，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

    “欧阳，一级灵株一百七十三棵，二级灵株三百二十棵，三级灵株一百七十七棵，一级灵植一千二百棵，二级灵植七百二十棵，三级灵植四百棵整，天矿材料一块五十分，一共二十三块，合计八万六千三百二十分，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

    “东篱轶，一级灵株一百棵，二级灵株一百棵，三级灵株一百棵，一级灵植五百棵，二级灵植三百棵，三级灵植一百棵，天矿材料两块，合计三万九千一百分，分数入总分，下一位！”

    事实上，自从听到化名为‘欧阳’的欧阳夏莎所上交的物件，以及最终所得到的，那让他们渴望也不可及的分数之后，在场的世家弟子们，不管是之前被特意点到名的，还是那群之前刻意点人名字的，全都紧绷起了神经，眼神也从之前的激动，慢慢的朝着贪婪进化了过去。如若到这里，他们还能够凭借仅存在的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话，那么当‘东篱轶’展示出自己准备上交的物件，他们便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他们还会顾忌什么好看不好看，理智不理智的问题，可一看到‘东篱轶’拿出的东西之后，什么理智，什么脸面，什么委婉，那都是些什么？换句话说，就是在场的世家子们这会儿除了那块‘材料’之外，便什么都不顾不管了。那姿态，那神色，那模样，说是‘神挡杀神，否挡杀佛’，都不算是夸张。

    至于那东西，也就是让在场的世家子弟们全都步入疯魔状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这其中只要简单的分析一下，那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首先，不是那些什么灵植，也不是所谓的灵株，毕竟，之前欧阳夏莎所上交的数量，可比这‘东篱轶’要多的多，而他们对于欧阳夏莎上交的那些东西的态度，有的也只是吃惊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那么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对那些灵株灵植什么的，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虽然从未一下子就见到这么多的灵株灵植过，可以他们身后的家族，以及他们所在家族的位置，能得到诸如此类，虽不能与欧阳夏莎拿出的数量相比，却也不会少到哪里去的如灵植灵株这般的修炼材料，那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那么排除掉那些灵株灵植，唯一的可能性，或者说唯一具有嫌疑的，便是那两块天矿了。也就是说，让这些世家子们犹如疯魔一般，赤红着双眼，死盯着一个方向的原因，便是那两块天矿了。

    “那是一一那是一一，那是琉璃心吗？”不等众人搞清楚那两块天矿究竟是什么来头，便有人开口说出了此一块或是两块天矿的真实背景了。虽然此人用的是反问询问的语气，但其中肯定的调调，却是谁也不能否认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人虽然用的是反问的语气，可事实上，其已经肯定这就是他所提到的琉璃心了。

    琉璃心，无差别提高装备等级的特殊材料。他既不受装备等级的限制，也没有需要其他材料帮助或是辅助的意思，说的更透彻一点，就是如若想要提高装备的等级，那么只需要一块琉璃心就够了，至于这个装备的等级，那没有任何的限制，除非是不能再升级的混沌超神器，否则，即便是伪混沌超神器，那都是可以借此提升的。所以，可想而知，其的珍贵程度。虽然这两块的分量，根本不足以提升一件装备，但如此稀有的宝贝，先收着，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不是吗？！

    只是如此珍贵的东西，如何会出现在此？又如何会进入到‘东篱轺’此人的储物袋里？这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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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内乱！（9）

    除了是欧阳夏莎，还能有谁会故意，有心的去捣这个鬼？除了欧阳夏莎，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手笔，拿出如此珍贵的，往往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宝贝，眼都不带眨的，只为挖坑教训人？除了欧阳夏莎，还有谁会对这些世家大族抱有如此大的敌意，设计那么多，就为了看着他们倒大霉的？也许机缘巧合下，占据其中的一点的，还是会有的，可占据三点，三点一点不少的，还能有谁？除了欧阳夏莎，还是欧阳夏莎，也只会是欧阳夏莎。

    好在，欧阳夏莎也不傻，哪怕刻意的挑起如此争端，也没有想要便宜对方的意思，哪怕他无比的坚信，坚信那些东西绝对不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那也不能例外，而这也造就了，那些珍贵无比，名为琉璃心的宝贝没有几块的画面。换句话来说，就是画面只是画面，事实上在他人眼中无比珍贵的琉璃心，其实在欧阳夏莎看来，根本不算是什么，而他的手上，显然也不只这点，说他有很多很多，大概也不算是夸张，而其完全没有一点在意，看见如此宝贝，却像是在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白菜一样的态度，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谁让那眼神，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旁人，这两块琉璃心碎片，实际上是他故意从其中一块他所拥有的最小的琉璃心上敲下来的，而不是他本来就是这般大小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手里，就连最小的那一块琉璃心，都有一个篮球那般大小呢！而如那般大小的琉璃心，不说欧阳夏莎舍不舍得的问题，也不说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祸端，想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必要做出一些所谓的改变，就说为了以防万一，杜绝便宜自己敌人的情况或是可能发生，那些大一点的琉璃心，在欧阳夏莎的眼里，那都是不该出现的，哪怕这种可能性发生的概率真的很小很小，甚至说是微乎其微都不算夸张，哪怕这个诱饵真的很是好用，那也是不能有所例外，然后也便有了如此一幕。

    至于之后，事情的发展简直让人有些出乎意料，但又似乎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一样。欧阳夏莎既然准备了琉璃心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宝贝，那么定然也安排了相对应的后招，否则，他的这一切的算计，不是白费了嘛！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琉璃心一出现，被翰皇泽和山童童鞋控制的那几具‘身体’，就开始有所行动了。这不，在那些人有心想要向他们伸手的时候，这些‘身体’就开始作妖的‘碰瓷’了，哪怕，他们之中很多人所谓的那个‘伸手’，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非是什么龌蹉的想法，那也不能例外。至于那一小部分或者被冤枉，或者被连累的，那便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倒霉了，不然为何世上那么多人，就他们碰到了呢？这样不算是他们倒霉，又算是什么呢？如此，也不枉费翰皇泽他们大老远的带着这些‘身体’，耗费那般大的精力跑了这么远的路了。

    究竟行动什么呢？结合那些‘身体’的特殊，想也知道欧阳夏莎他们要干什么了，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可不就是为了故意的‘碰瓷’嘛！不然他们是吃饱了撑的，才会不嫌晦气的将那些尸体搬来搬去？！

    果然，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贪婪也好，羡慕也罢，眼红也好，垂涎也罢，单纯的观看也好，有心想要趁机算计些什么也罢，趁着这些抱着各种心思，打着各种算盘之人上前，想要一睹琉璃心的真面目之时，那些被翰皇泽他们刻意带来的‘身体’，便逐一开始‘出事’了。不是一不小心被人误伤直接便挂了，就是一个不小心，受了重伤，看似还活着，却也差不多了，诸如此类的方式方法还有很多，反正，总归是脱离不了一个将‘假活人’过渡到‘真尸体’的过程就是了。

    好吧！因为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那些‘身体’，不管怎么样，也算是顺利的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和任务，这一点，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顿时，本来还算平静的场面，刹那间，便彻底混乱乱套了。

    到了最后，连那群当事人自己，也就是之前还高高在上的那群总喜欢指责他人的世家子们都不知道，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一看那两个琉璃心的碎片，满足一下自己的渴望，歪歪一下美好的愿望，就把事情给搞成这样了，尤其是那些奇葩的死亡理由，就更是让他们一脸懵逼了，虽然很想说，他们是故意的，是故意冤枉他们的，可人死了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实在是说不出，这些人仅仅只是为了冤枉冤枉他们，就自己将自己给弄死了。

    要是他们有所谓的确切证据，那倒还好说，那样他们也还有所谓的正当理由来安慰自己，可如今的事实却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证据，就算是怀疑，也只是牵强的怀疑而已，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一点点的实质性伤害，在如此前提之下，他们又有什么自杀栽赃给他们的理由？要知道，他们这种人可是最怕死的，再如何引人垂涎，让人注目的利益，在他们的小命面前，也都显得微不足道了，换句话说，就是在没有得到必死的结果之前，不管有什么利益或好处，都是无法让他们妥协的。如今正巧，这些‘尸体’就恰好都是那种没有任何寻死理由的，既与他们没有什么仇怨，也没有得到所谓的必死结果，如此这般，就更是让这些个世家子们说不清，道不明了。

    说这些世家子们如今是郁闷的要死，估计都不算是夸张。不过想想也是，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惯了的他们，何曾被人冤枉过？又何尝受到过如何的委屈？可被冤枉，显然还不是最让他们郁闷和崩溃的，瞧瞧接下来欧阳夏莎的那一波操作，显然才是最精彩，最让他们憋屈的写照，亦也整个事件最**的部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杀人灭口的话？”这‘倒打一耙’，说的可不就是欧阳夏莎嘛！瞧瞧，瞧瞧，这‘假活人’明明是他带来的，就算不是他亲手带来的，却也差不多了，毕竟，是他亲口安排的，执行人也是让他信任的他的亲人不是？而这‘真尸体’的过度也是他安排的，要是这样，还说这与他无关的话，那也真的太牵强了一点。好吧，这也就算了，可以先丢到一边不说，可他最后还将这一切的一切都倒扣到对手的身上，那就真的有点‘无耻’了。虽然被他丢锅的，是他的仇人，虽然这些人最终的命运，也逃不过一死，可无耻就是无耻，这可不是仇敌不仇敌，就能遮掩过去的。再瞧瞧他那理直气壮的调调和态度，脸不红心不跳的姿态，装的简直不要太像，完全将‘厚颜无耻’一词演绎到了极致，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哪怕有人会觉得有些怪异，东篱轺他们，也是绝对不会将此事，与一切都是欧阳夏莎的算计这一可能联系到一起的。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

    不过即便是如此，东篱轺他们也没有想要出卖欧阳夏莎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第一，谁让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他就算是不为欧阳夏莎着想，只是为了他们自己考虑，也万万没有出卖背叛的道理，不是吗？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是他们所认可的自己人和偶像般的存在，如此这般，他们就更加没有出卖背叛于他的可能了。第二，他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不管是本就属于东篱家的东篱轺，还是出生于与之想对抗的白家的弟子，他们与这些个被欧阳夏莎称之为敌人的存在，实际上那都是有仇的，所以，即便他们是不认识的，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们都是不会出卖对方的，甚至还会帮其打打掩护，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更何况，他们本就认识，所以，他们最多也就只是吐槽一下欧阳夏莎与他们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厚颜无耻’，除此之外，并不会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事实上，所谓的活人与这尸体那还是有所区别的，且区别还是挺大的，想想看，一个会喘气，一个不喘气，一个血会流动且还是热的，一个则血液停止了循环，且还是凉的，这区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可是为什么那些世家子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一事实呢？如此还真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让翰皇泽他们控制那些‘尸身’的良苦用心了，而这被一群人围着，却没有一丝一毫违和和不妥的现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胡说什么？”虽然明明心中知晓这结果让他们有些始料不及，却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唯一的怀疑，也只是觉得，他们是不是被人给坑了？可对于欧阳夏莎的质疑，他们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一种心虚不已，毫无底气的感觉，于是也就出现了这样一幕，明明他们心中知道，之前的做法，并非他们的本意，他们之前所做的那些，也估计是被暗算了的结果，可他们被这么一激，却不顾不想，恼羞成怒的画面。

    “胡说？胡没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反正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只是怀疑，你们这样盯着我们，让我们总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你们是不是要如法炮制般的一样灭了我们？毕竟，当时只有我们和已死的他们是后来的。”对于敌人的恼羞成怒的回击，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中，就好似对方的那些话，对他一点影响，一点作用也没有一样，而后他的回答，更是平静的跟个什么似得。也不知道是这份冷静的作用效果呢？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这看似，听似都无比平静，像是没有什么深意的回答，让本就心虚的人更心虚，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听到欧阳夏莎这番回答的那群世家子们有些颤抖和紧握住，青筋都已经冒出来的拳头，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谁想要你们的小命了？至于他们的逝去，我们那也不是有意的，那都是意外，听清楚了，那都是意外，意外！”所谓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说的大概就是这群世家子们此时此刻的表现了吧！看看他们这满脸都挂着‘恼羞成怒’情绪的表情，鬼才相信，他们对欧阳夏莎他们没有想法呢！

    “没有？好吧好吧！你们没有！”有些问题，根本就没有必要追的太狠太紧，甚至有的时候，这种看似温柔，纵容，实则却虚伪，敷衍的态度，才更是伤人，就好似，你很是无理取闹一般。更何况，这一切的真相，本就充斥着欧阳夏莎的各种算计，说的更确切一点，就是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假的，而假的东西，不管做的再真，那也是经不起推敲的，所以，这种适可而止，这种不再紧追不放的态度，就更是显得合情合理了。

    “你们！”如今这个年代，就是小孩子，都不喜欢被人像是看孩子一般退让，纵然的，更何况是一群即将或是已经成年的，正处于人生当中最为冲动时期的半大小子呢？会继续恼羞成怒下去，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换句话说，要是他们不如此反应，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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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3）内乱！（10）

    “住嘴一一！”这一次开口打断这群世家子们言词的，不是别人，而是之前，一直站在旁边，暂时充当着背景板，外加壁花角色的，属于裁判团的那群裁判们！至于开口呵斥的原因，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无非是不想事情闹的太大，以至于不好收场罢了。毕竟，与白家真正开撕的后果，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果，可不是他们愿意面对的，哪怕最终的结果，他们获胜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外来的力量先不说，就是整个冥界，稍次于他们的家族势力都有不少，要是他们真的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的话，那么最终便宜的，也不会是他们，而是那群稍次于他们的存在，甚至，他们还会因此被人趁虚而入，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也是他们所在的家族一直不敢贸贸然的与白家开撕的真正原因。而今，那么多年都忍受过来了，又如何能摆在这群小孩身上？就算不为别人着想，只为他们自己思考，他们都不能袖手旁观，任由他们作下去，不是吗？所以，及时的呵斥，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至于白家，也不是真的不管，毕竟，以他们那些人的小心眼，也不可能真的不记仇啊，但那也需要机会不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有所谓的空子可钻呢？而在此之前，所有的旧账，他们先记下就是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嘛！他们虽然算不得什么君子，但能想到，在维护自己绝对利益的前提之下，日后再去找所谓的合适的机会，再报复回去，这也并没有什么冲突，不是吗？！

    “你们一一你们想造反吗？居然胆敢如此这般，以下犯上的呵斥于我们？你们就不怕事后家族的追究吗？”那些裁判们的想法，这些被娇宠惯了的世家子们又如何能够理解？他们唯一知晓的，那便是这些所谓的裁判们冲撞他们了。‘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狗屁裁判，他们在人前给其留有三面面子，自己就了不起，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有如此想法的世家子们，会按耐不住自己，毫不犹豫的开口回击讽刺，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住嘴！这件事我们一会儿就会亲自向家族交代好的，就不容你们插手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们先安静下来，毕竟，我想你们也不想见识一下我们不客气的手段，对吧？！”也不知道这些个裁判们是故意想要借此警告一下这些世家子弟，也免得他们多找一下麻烦呢？还是单纯的只是本能的反应？是为了借此给自己壮一壮胆？毕竟，他们为旁，这些世家子们为嫡，那的确是不争的事实！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些裁判不仅对着这群世家子们开口呵斥了，且过程当中还隐隐的带有威胁的语气，那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对于这些裁判的回答，不管对方有理无理，这群世家子们显然都是不会满意的，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更为在意，或者说更加占据主动地位的，便是他们以下犯上的事实，如若不信，看看那一个二个，满眼不甘，甚至还有许多眼底夹杂着深深恶意的目光，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只是碍于他们所言的‘什么会亲自跟家族报告’，如此便不好多说什么，这才不得不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说白了，眼前这种安静，只是被逼无奈的结果，与什么臣服，什么说服，那是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你们可以先走了，接下来，我们要处理的都是家务事，你们在这里，恐有不便！”不管眼前这群世家子们的沉默是真相情愿的，还是被逼无奈的，反正结果达到了，那也便够了，至于之后的事情，那等之后面临了再说。换句话说，就是眼前看的是令人满意的答案，那也便够了。而后，处理完了自家的这群小子们，就该轮到欧阳夏莎这一波人了，然后也便有了这么一段回话，只是欧阳夏莎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走？现在正在大比，我们眼看着就要大获全胜了，有如此这般前提，我们又为什么要走？该不是你们输不起，所以故意找茬，然后想要借此赖掉我的赌注吧？所谓一流顶级家族，品性不至于如此之差吧？”好吧，事实证明，活了那么多世的老妖怪，当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同理，脸皮也会薄到哪里去，说其脸皮堪比城墙拐角，只怕都不算是夸张。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众人不敢说的，不好意思说的，在他这里，那都不是事，于是，会有这般反应，这般让那些裁判尴尬不已的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不就是尴尬不已嘛！要是肯定，那不是承认他们有心想要赖掉赌注嘛！那让他们以后的脸面往哪里放啊？可要是否定，他们又没有那个胆子胆敢承担下这笔赌注，要知道，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要是家族到时候不承认，那就算是将他们卖了，也还不起这个债啊！所以，可不就是尴尬不已嘛！

    “这……”因为尴尬不已，因为无法决定，所以，这些个裁判们会有如此反应，如此沉默，与之前那群世家子们如出一辙的反应，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越想，越会让人有种事情本就该如此似得感觉。这可不是错觉，更不是想当然的猜测，而是不争的事实，而其眼底的闪烁，还有相互对视，那犹如找寻答案般的闪烁，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这什么这？你们不会真的想要赖账吧？”看到欧阳夏莎如此真实的反应，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他真的已经胜券在握，对方真的想要赖的账一般，如若不是东篱轺他们亲眼所见，只怕也会认为他这是本能反应，而非是演出来的。当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啊，那句专为夸赞常人演技好而存在的话语一一也就是‘世界差你一座奥斯卡’了。

    “这位小兄弟，饭可以乱超吃，可这话可不可能乱说，我们这么大一个家族，又岂会在意那一点点的赌注？我们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为了那点赌注，败坏家族多年积攒下来的名声呢？至于他之前，也只是忘了而已，而那点犹豫，也只是因为他身为裁判，而非家族代表，这才不好代表家族说话，或者说，他的犹豫，他的迟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正在思考如何才能表达清楚他那，既因为身份不能做决定的矛盾，又不想你们多误会的意思，如此而已。”就在那些世家子们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口反击回去，好为那群裁判们解围，毕竟，之前那群裁判指责他们，可没给他们留什么面子，如今此事虽然事关家族，可要是他们太过主动，到底太过掉价，可不开口，眼见自己的家族被人如此羞辱，又似乎心有不服，以及之前那群裁判正准备向家族有实权之人求助之时，一道饱满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然后众人回过头去，便看见，一道挺拔张扬的身影，慢慢显现在了人前，而这人，欧阳夏莎也不陌生，或者说，在场的众人都不陌生，这人欧阳夏莎虽叫不出名来，却也知道，他是之前白家老头带他见过的那几个老头之一，也就是几大一流家族的掌权长老之一，结合其的衣着服饰，还有其衣着上的标准，不难猜出，此人来自于东篱家的事实。

    其他人见到此人，着实是大吃一惊了一番，不过欧阳夏莎倒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表情，甚至还隐隐有种早有预料的神色，照这意思，想必欧阳夏莎早就猜到，便是感觉到了此人的出现了吧！毕竟，这堂堂一个大活人，即便是实力再如何的高强，那行动之时，总归是有动静的，而以欧阳夏莎那变态的精神力，想要发现一个人的踪迹，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大的问题，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比这里的人不知道高出多少倍的实力，想要发现一个人的行踪，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或者说，要是拥有这么一身本事的欧阳夏莎，连个人的踪迹都发现不了的话，那才是真的奇怪了，不是吗？！

    “见过长老，长老你的意思是一一？”虽然这位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是清楚了，可身处底层，生害怕承担责任的裁判们，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么一问，以免出现所谓什么他们理解错误的情况发生。好吧，说白了，就是他们生害怕承担责任，所以，便装痴卖傻的想要将事情问清楚一点，如此而已。

    “依他的意思，统计大比成绩，该输给他们的赌注，给他们就是了，那么点东西，我们这样的家族，还真没放在眼里。”说的好听，不在意，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可实际上呢？那最后两句，类似于炫耀的话，简直说明了一切。换句话说，就是这位长老对于欧阳夏莎的挤怼，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或是记仇的意思，但实际上，对方已经给欧阳夏莎记上了一笔，甚至对其产生了愤恨必杀的心思，那都不算是夸张，毕竟，他们这样的家族，就没有一个心胸宽广的好嘛！也就是俗称的小心眼。如他们这般的存在，平时被人挤怼一句，都可以记仇记好久，日后找机会将其灭口泄愤的，也大有人在。挤怼一句，尚且会让他们有如此反应，更何况是如欧阳夏莎这般，不但挤怼了他们，还坑了他们如此大一笔宝贝的存在呢？想必，想将其五马分尸那都是轻的，而其看似平静，实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深深的咬牙切齿之意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他们一一？”这个他们，意思也很简单，实际上就是在问这位东篱家的长老，问他所代表的只是他所在家族的一家呢？还是代表了，所有与欧阳夏莎打过赌的家族，而这个答案的结果，则代表了他们处理此番问题的态度和方法。

    “他们也没有问题，该输多少输多少，一点点小东西而已，也只有他们这般小家子气，穷的不行的家族，才会如此斤斤计较的，非要立刻马上清算清楚。”大概被人如此逼着交出如此多宝贝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憋屈，也太过心疼，更是让人郁闷了吧！明明一个很是简单的问题，他只是回答了一个是或否便可以了，他却偏要在后面阴阳怪气的加上一堆膈应人的话，也不知道这样是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呢？还是他自以为是的以为，这样说能让对方不舒服？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些长老就是这般做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之后事情的发展，也便很是好猜测了。既然这位长老都这样回答了，还回答的那般清楚，那么统计，评估，然后计算出所谓的第一名来，会按照这般的顺序顺利的进行，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本来，事情并不会如此顺利快速，在这番秘境之行之后，在场的这些个所谓的联盟，还为白家这个他们所共同的敌人，安排了一系列的麻烦和算计，可谁叫此时事发突然呢？家族联盟里出现了自相残杀的事件，让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更是犹如雪上加霜般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为了杜绝联盟关系的真正破裂，从而发生所谓的内乱，他们此时此刻，就不得不专心一致的先解决内部的这个大问题，这就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折腾欧阳夏莎了，所以，会有如此结果，如此便宜欧阳夏莎的结果，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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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4）轻易放过的原因！

    “我们这么出来了？他们这样轻易放过我们了？”刚出大会场的大门，有些接受不良的白城府，便发出了如此一句类似于感叹，又好似疑惑般的声音。如若不是周遭都是他们所认可的自己人的话，还真有可能会有人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有多么的不愿意看见自家队伍落的好一样。

    “是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这样出来了，这么好折腾咱们，与咱们开撕，还不用承担后果的好机会，他们居然这样轻易的放弃了？这也太假了点吧！对此，我到现在都有些接受不良，还觉得有些发飘！太假了！简直太假了！”好吧，有类似于此感受的，并不仅仅只有白城府一人而已，这不，白城府这边话音才刚落，间连个喘息的间隔都不到，那边便有人附和着开口了，而这人还不是别人，或者说还不是别家的，仍旧是白家之人白城熙无疑了。

    “说的没错，可这还不是最让我觉得夸张的，换句话说，是让我觉得最为夸张的还不是他们这样放我们出来了，而是他们居然不仅这样放我们出来了，而且还老老实实，没有任何算计，也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目的，似乎很是单纯的那样一件不少的将所谓赌约内所包含的全部东西全都交了出来，这才是让人感到最为夸张的好嘛！”除了白家人，连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东篱轺他们，也忍不住跟着起起哄来，而且看他们这姿态，这态度，似乎并不是仅仅这只是为了起哄而已，或者说除非是他们演的太真了，否则，他们那份疑惑，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说的没错，如他们那般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方的时候？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至于和田玉这话说的，看似简单，看似浅显毫无深意，可实际，该表达的意思，能表达的意思，他简直是能表达的都表达了，且还附带了附和东篱轺言语的功能。

    ……

    有人提起，当然有人附和啰！再加这件事本让人觉得稀，所以，附和的人越来越多，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也不算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答案了。至于他们会如此在意此番疑问的根本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此时所面对的结果，与他们意料之的结果，或者说，与参考那些世家子们平时面对同样的情况，最终所作出的决定相较，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此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的差距，他们不好，不疑惑，那才是真的怪了。或者说他们如此这般的好，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他们这会儿可忙的很，哪有那个闲工夫管我们，不放我们，难道还留着我们在那里看他们的笑话的话？至于那些作为赌注交出来的天材地宝，要说他们是真的舍得，是心甘情愿主动交出来的，那绝对是骗人的，而他们眼底所隐藏，却隐隐有所显现的不舍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怎么办呢？如今他们已经麻烦缠身，且还是一个算是较大，不解决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大麻烦的麻烦，他们此时不解决，难道还等着他们壮大吗？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虽然他们也一样舍不得交出那么大一批宝贝，可对眼前的麻烦而言，那根本都不算是什么事，更何况，他们还有把握，且还是很大的把握日后能将其抢回，算抢不回全部，绝大多数还是可以拿的回来的，如此，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再加他们本家大业大的现实，损失那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说的更直白一点，交出赌注，在他们眼里，跟将东西从自己的左口袋移到右口袋而已，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们根本不将赌注的问题放在眼里，也变得没有什么好怪的了，不是吗？！”待白城府，东篱轺他们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欧阳夏莎便主动开口，做起了他们的答疑老师来。至于效果如何？只要看看众人脸所流露出的那副了然的神色，还有之后他们所提出的问题，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呢？！

    “老大，他们不会怀疑吗？”果然，事实证明，因为明白了，因为了解了，所以会转移话题，会不再纠结于之前的那个问题，这并没有什么好怪的，说是本该如此，都不算是夸张。

    “怀疑什么？”白城府那些人的表现说明了什么，欧阳夏莎如此聪慧，外加还是亲身感受，如此这般，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再加他此番开口，本是为了帮他们解答疑惑的，所以，会顺着他们的话反问回去，这并没有什么好怪的。虽然欧阳夏莎直到此时此刻已经开口反问回去，也还没有搞清楚，他们究竟是如何从各自怀疑，跳跃都怀疑什么的问题来的，也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询问，不是吗？！

    “怀疑咱们使诈啊！”瞧这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欧阳夏莎是有多笨呢，居然连这问题都不知道，可事实呢？欧阳夏莎还当真是不明白，他们到底使什么诈了？

    “使诈？使什么诈？”不明白是不明白，欧阳夏莎从不觉得不懂问是多么丢脸的事情，所以，他这问题问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那姿态，那神色，好似之前被人鄙夷的不是他，那个被人用语气搞针对的不是他一样。

    “当然是那些人全都死翘翘的问题啊！居然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且咱白家一个都没死，这里面要说没问题，谁信啊！”虽然觉得欧阳夏莎居然连这都不知道，让人有些不可置信，可显然这个时候并不是他们较真这个问题的最好时机，所以，他们只是不可置信的愣了那么一下下而已，之后，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将该说的都说了嘛！

    “怀疑肯定是会有的，毕竟，这世哪里来那么多的巧合？可他们也得要有证据啊！”无视旁人的眼光，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无赖的答案。

    瞧那句‘可他们也得要有证据啊’这话说的，可不是耍无赖嘛！可你却又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是这么回事，怀疑又如何？没有证据，他们即便是怀疑，也只能忍着。

    “那些尸体，没有问题吗？”那些个问题当，其最可能，也是最容易出状况的，便是那些个‘肉身’，所以，会将事情的重点落到这个问题之，这并没有什么好怪的。

    “有问题？能有什么问题？你们以为，我让我家父亲和山童哥哥他们去控制住那些尸体是为了什么？好玩吗？还是为了方便操作？是觉得如此这般，会显得那些‘肉身’更加的灵活，更像是个活人？还是为了迷惑旁人，好借此混进人群，然后赌运气般的，看能否栽赃他人？”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选择将所有的，这群小子们可能会想到的情况，全都列举了出来，然后顺道以此为例，反问了回去。

    “难道不是吗？”欧阳夏莎这样问，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可欧阳夏莎眼的这群半大小子们，居然很傻很天真的直接这么反问了回去，也是说，他们并没有觉得欧阳夏莎列举出来的那些可能有什么问题，说的更直接一定，是这群半大小子的观点，并非如同欧阳夏莎所设想的那般否定，而是表达肯定的赞同之意，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傻，还是傻，亦或是傻呢？！居然连欧阳夏莎的这点意思都不明白，都没感受到。

    “要说是，也的确有这些可能，可更多的，或者说是更为重要的一点，还是为了拖延他们的死亡时间。要知道，这有生魂身的‘肉身’，与那些个没有生魂身的‘肉身’，那区别可是非常大的。至少这死亡时间面，完全不一样，换句话说，是那些尸体，不管他们怎么查，他们的死亡时间，都是之前那些世家子们的动手时间。”想要否定他之前列举的那些可能，可仔细的想想，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当然，其成立的条件，还是需要有所谓的大前提在，那才算是完善，而这个大前提，是此番欧阳夏莎回答的重点，也是一一生魂身的结果。

    “那之前那段时间呢？那段没有生魂身，彻底死翘翘的那会儿！”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任何的疑惑或是问题，说的更直白一点，是欧阳夏莎既然说了，不管有理没理，按照他们的性子，那都是一样会选择相信的，而之前的那些问题，也都是欧阳夏莎让他们问，他们才问的，不然，那众人看见的，便是欧阳夏莎说什么便是什么的画面了。当然了，在场的众位也不是那种糊涂没脑的糊涂蛋，他们对欧阳夏莎的绝对忠诚，绝对信服是一回事，他们有没有脑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好此时此刻，是如此，欧阳夏莎既然让他们问了，让他们自己去思考了，那他们便不可能什么都不想的，遵循本能般的选择遵从，动脑那也成了必然的过程了，然后会有此好的一问，也算是意料之的答案。

    “那会儿啊一一，呵呵，那会儿如若没有生魂身，那便会查出那会儿便是他们的死亡时间，可要是有生魂身了，哪怕间间隔了那么一段时间，也还是会得出其死亡时间改变的结果来，至于具体的死亡时间，那需要看生魂离身的具体时间是多少了，至于事后追查，他们是什么也查不到的，最多也查出间那段时间，那段没有生魂身的空白期间，他们的体弱，像是受了伤一样的结果，如此而已。”反正都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其大多数，还都对自己有誓言的约束，至于没有誓言约束的那几个，像是他家老子翰皇泽，不管是介于‘虎毒不食子’的道理，还是他如今正在讨好自己的事实，相信他都是不会害他的，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遮掩，该说什么便说什么，愣是将事情解释了个清清楚楚。

    “这么厉害！”这句夸赞，可是这群半大小子们，发自内心，出自肺腑的最真实的感想。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其的意思，感情，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清晰！

    “那是当然！”说欧阳夏莎有傲娇的属性，他还不从来都不承认，瞧瞧这嘚瑟的回答，不是傲娇是什么？！

    “山童阁下是生魂，能做到这些，也没有什么好怪的，可陛下他一一”也不知道是真的有问题没问完呢？还是无颜面对欧阳夏莎傲娇嘚瑟的神色，觉得很是有些不自然，所以故意转移了话题？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在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迫不及待的开口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至于他们没说完的那些话，其实也很简单，不是说翰皇泽不是生魂，仅仅只是一缕神识嘛！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因此不好说穿冒犯，如此而已。

    “他的确不是生魂，可你们想想他的身份，三界之主，一缕神识的效果，足以媲美生魂的能效了，甚至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也不算夸张。所以，答案你们懂的，不是吗？！”对于他们的疑惑，欧阳夏莎听到之后，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很是平静的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和答案，如此而已。瞧他那姿态，那神色，还有他回答的态度，好似他早猜到了，早有所准备了一样。

（855）无视东篱轺的目的！

    “好吧，生魂尸体的问题不是问题，那小轺他们呢？就这样跟出来，连个阻拦的都没有，也真真是让人吃惊的了！他们不算是东篱家地位还挺高的嫡系吗？我们当时还以为，会有场硬仗要打呢！没想到，居然如此容易就解决了？这么简单，真的没有问题吗？”不是因为想要故意找茬，所以才一个问题刚解决，又提出另一个问题来，而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这里，而这却又刚巧是一个让人不得不在意，压根就做不到无视的重点。

    可不就是做不到无视嘛！东篱轺，和田玉，植蕊那么大几个人，又没有故意的多做遮掩，有眼睛的，又岂会看不到？而且一直以来，东篱轺在东篱家，因为惯会做人，外加嘴甜的关系，所占据的地位向来都不算低，说是高高在上，除了家族里的几位太上长老和家主，以及少主之外，就他最高，那都不算是夸张，按道理来说，就东篱轺这样的存在，不管是为了讨好东篱轺他本身，还是为了巴结他背后的东篱家，那些个所谓的裁判也好，长老也罢，也合该是开口问问才是，可他们却偏偏什么都没有问，就好似压根就不认识他们，或者说，就好似觉得他们跟欧阳夏莎他们就是一伙的一样，你说奇怪不奇怪？！退一步说，就算是其他家族的裁判不愿去开这个口，毕竟东篱轺此人不管是权利还是地位，都只是对东篱家而言的，像他们这般的外人，即便是讨好了，也落不到太大的好处，所以，不讨好也还算勉强说的过去，可那些东篱家的裁判，东篱家的弟子，东篱家后来的长老，为何全都保持沉默，看见却当是没看见呢？东篱家的弟子，那还说的过去，之前被警告的他们，一时间不敢开口，那倒也还说的过去，但东篱家的那些个裁判，还有后来的那个长老，又是为什么呢？越想就越觉得有问题，越觉得有问题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按耐不住，越是按耐不住就越是想要发问，所以，忍到最后，会有此一问，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者更准确一点说，这个问题的提出，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会出现如此状况的原因，我倒是列出了以下几种可能：第一，他们此时内部的问题，在他们看来，已经非常之严重了，时间紧迫，要是再不解决，就会出大乱子了，所以，他们不是不想问，而是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问那个问题；而第二嘛，则是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东篱轺他们了，怀疑他们有了叛逆之心，所以，如今看到如今画面，也不过只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而已，而结果已经有了，又何须再去了解所谓的过程呢？第三种可能，则是他们真的没有看见东篱轺他们，虽然这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却也不代表没有，比如说，他们要是真的太过紧张，忘乎所以了呢？第四种可能，则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想要借此机会，排挤出东篱轺他们，如此而已。毕竟，再底蕴丰厚的世家大族，在这末法时代，那资源都是会越用越少的，再结合地位不同，所分配资源也不同的事实，东篱轺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一大障碍嘛！说的更直白一点，少一个东篱轺，他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能多分到一些资源不是？再结合平时东篱轺的那人，‘不讨好，不理会，喜爱独来独往，不爱拉帮结派’的为人处世的方式，以及活的那么洒脱的生活方式，不让人眼红，那才是怪了，所以，会被人联合针对，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不是吗？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第三种可能？第四种可能？亦或者只有其中的两种，三种，或者全都都有？要说他们是第一种可能吧！那就代表，他们只是此时不问，却不代表不会秋后算账，可看看他们那驾定的，毫不意外的眼神，似乎事情又不是这样，毕竟，要是只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才没有慌着解决的话，那他们眼底，多少都该有些许吃惊的神色才是，那种驾定，似乎更像是第二种可能，可要说他们是第二种可能，那也不对啊，要是他们真的完全猜到了什么，此番就只是验证而已的话，那他们此时就该直接对东篱轺有所判决和裁定才是，可他们却偏偏又什么都没有说，看待东篱轺他们，就好似看待空气一般，这种情况，似乎又像是刚好符合了第三种情况一样，可如若非要说是第三种可能，那他们脚下，像是不安般的摸索，又算是怎么回事？倒是第四种可能，存在的可能会更大一些，而其眼底，尤其是东篱家那些人眼底所闪烁的，若隐若现，如若不仔细盯着，压根就看不到的贪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所以，综上所述，我倒觉得，东篱家那些人他们之所以如此对待东篱轺他们的原因，是上述四种可能的综合，而除开东篱家之外的那些人出手的原因，则是前三种可能的综合加上东篱家的族人也许对他们承诺了什么，因此，被团结一致的他们所针对的东篱轺他们，会成为那个被放弃的存在，然后面对如此难堪的境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世上，别的家族也许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在这几个家族面前，利益还是非常好使的。”欧阳夏莎的回答，可谓是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详细到，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或是脑子突然被门板给夹了的情况出现，否则，绝不可能出现理解错误或是失误这样的状况，也不知道是担心白家众人想不明白，想岔了呢？还是不想东篱轺想多了，从而影响他日后修炼的心境？亦或是不想白家众人误会什么，从而与东篱轺产生什么矛盾，破坏他们日后的联盟关系？第一？第二？第三？亦或是三者都有？谁知道呢？

    “世家大族之人，还真是活的辛苦！”

    “还真是，东篱轺，小轺轺，这么多年，你能成功的活到这么大，还真是辛苦了啊！”

    “小轺轺，你可真可怜！”

    ……

    听完欧阳夏莎那详细无比的解释，除开东篱轺那一行人之外，剩下的众位对于东篱轺就只剩下满满的同情和怜惜了。同情之类的那倒还好说，可那怜惜之情，究竟是个什么鬼？他又不是个小姑娘，要人怜惜个什么劲？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人怜惜是要干什么？刹那间，搞的东篱轺那是浑身上下都怪怪的不舒服！

    虽然对此，让东篱轺感觉浑身上下都怪怪的，很不舒服，可真要他去开口拒绝，那也不是那么好开口的。第一，人家又没有明目张胆的直言那份怜惜，既然人家都没有说，那他拒绝个什么鬼？或者说他到哪里去拒绝？要是真开口了，那不是自作多情，是什么？第二，人家又都是为了他好，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如此这般，你让他如何开口？到时候，要是让人觉得他不识好歹，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即便难受，东篱轺也没有办法开口直言拒绝。

    “那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过问题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山不就我，我就就山，不能开口拒绝，却没人说过不能在此转移话题，不是吗？所以，也便有了上述这个，本来目的是为了转移话题的存在。只是东篱轺到底属于所谓的当事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他做了这个当事人，也不管这之中究竟他是有理还是无理，不管他有心还是无心，也不管他如此这般是真的好意还是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反正他东篱轺怎么都不能去做这个开口的当事人，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好吧，东篱轺这人虽然别的地方，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毕竟，很是事情，向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站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那看待问题所得到的结果也都是不同的，所以，会造成很多方面不能达到百分之百肯定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在这一点上，他做的还是非常好的，至少在这一点上，能勉强达到百分之百的肯定，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称赞了，不是吗？！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而这也就导致了这开口之人变成了和田玉的现实。虽然傻子都知道这和田玉与东篱轺本就是一起的，可换一个人，那效果就是不一样，这一点，也是不争的事实。

    “接下来嘛？当然是数宝贝，外加加紧速度，立刻马上离开云萧城啰！”本来这个问题就算是和田玉不问，欧阳夏莎一会儿到了白家驻地，也是会直接告知他们的，毕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会比欧阳夏莎更清楚，要知道，那可不仅仅只是几大家族内乱的问题，还有他的‘灭族计划’的启动。

    “离开云萧城？还立刻，马上？老大，要不要这么快啊？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买呢！”

    “就是啊！老大，我还答应妹妹要帮她带礼物的！这什么都不带，待我回去怎么跟家里妹子交代啊？要知道，我家妹子的凤爪功可是很恐怖的，我可不想到时候每天顶着一张花脸见人！”

    “老大，就不能通融通融吗？半天，就半天，通融半天就好了，我答应族里的妹子，要帮他们带特产的！”

    ……

    好吧！半大的小子，在排除危险的前提下，会本能的讨好妹子，会喜欢被妹子环绕的感觉，会想要去兑现对妹子的各种承诺，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会犹如见鬼一般，一个劲的推脱，一个劲的对着欧阳夏莎说好话，希望欧阳夏莎能通融一下，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不喜欢花脸，不喜欢凤爪功，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我家小白的神爪功，如何？”对于这群半大小子的那点小心思，欧阳夏莎虽然没有经历过，却也明白了解，如若是一般情况，他当然愿意成全他们的那点心思，毕竟，如白家这般修行的过程，相比较东篱家那样的家族，本就算是苦修，这群孩子看似纨绔，实际上却一个比一个懂事，有了如此前提，他又如何忍心割舍他们最后那点乐趣呢？更何况，他们还是他所承认的自己人，如此，他就更加愿意包容于他们，让他们多一些孩子应该有的活力，可谁让此时彼非时呢？所以，特殊时期，为了他们的安全和小命，他也只好扼制他们的这点乐趣，当一次所谓的坏人了。因为详细的原因，他不便解释，至少此时此刻，至少在他的‘灭族计划’全面启动并完成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对他们透露的，所以，大概出于补偿的关系，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并没有僵硬，可想要轻松愉悦一点，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让整个氛围都变得尴尬，而那群半大小子之中的某人的回答，出现的就恰到好处，如此这般，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倒霉呢？还是幸福？倒霉，倒霉被欧阳夏莎给盯上了！幸福，幸福被欧阳夏莎给盯上了？！

    “我一一我觉得一一我觉得不如何！我一一我就一一我就不体验了。我们一一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一一回去收拾东西了，快点，快点！”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所提到的那个小白是什么，但白家这小子就是感觉，那什么‘神爪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比他所说的那个‘凤爪功’更恐怖。再加上一般叫小白的，不是猫就是狗的事例，以及能与妹子的‘凤爪功’相比较的实力，白家这小子大概能推测出要是他答应，会有怎么样的后果，所以，他拒绝的也就更加的果断了，虽然因为心中的紧张导致他回答的磕磕巴巴，但那果决的态度，却也不是骗人的，甚至为此还催促起了其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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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人走楼空！

    当然了，这白家小子也没有恶意，只是趋吉避凶的本能使然罢了。而且这样做，对其他人也没有坏处，不是吗？至少避免了他们亲身体验一下那所谓的‘神爪功’的功效，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要怀疑白家这小子的这种感觉，要知道这小子的这种感觉可是非常准确的，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的通过这种趋吉避凶的本能，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了。所以，不要怀疑，那‘神爪功’定然要比那‘凤爪功’要厉害的多，说是个大坑，估计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结果。而欧阳夏莎脸上那一抹退却的虽然很快，却仍旧被许多人看见的遗憾，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毕竟，欧阳夏莎想要看他们的笑话，那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能让他露出那种遗憾神色的，想也知道会是个什么事情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个‘神爪功’是个大坑，那是一定的，但却还没有坑到会危害到他们小命的地步，那也是一定的，最多也不过是让他们出点丑，吃点亏，难看一些罢了。

    要是其他事情，看在欧阳夏莎与他们关系，以及他们对欧阳夏莎的那种崇拜之情的份上，他们也许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范了，毕竟，欧阳夏莎对他们再如何的折腾，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大多都是挠挠痒的小惩戒而已，再多也不过看似严重一点，实则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问题，小小牺牲，能换的欧阳夏莎展颜一笑，那也是划算的啊！可谁让欧阳夏莎他选择哪里不好，非要选择脸面，这叫他们如何就范，如何答应啊？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直接针对脸面的事情，他们想勉强自己答应都不行啊！本能的都会拒绝好嘛！也就是说，就算他们嘴上答应了，身体的本能也不会同意的啊，如此何来的行动？那跟直接拒绝，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要怀疑白家这群小子的判断，他们又不傻，如何不明白，那跟爪子有关的问题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然他们也不会总是不敢拒绝家里那群妹子的要求了不是？要知道，对于家里妹子的态度，礼让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还是那‘爪子功’的威力，不然你试试，二者取其一之后再拒绝的结果！想也知道，只是礼让的情况，与只是被‘爪子’威胁之后的情况，再开口拒绝的后果了。至于欧阳夏莎的这种情况，那也只是参考‘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的道理罢了。换句话说，就是要是那群姑娘更可怕，那这结果，也就不是这样了。

    “走走走！”大概是这些世家弟子受周遭生活的这个大坏境的影响太深的关系吧！哪怕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的弟子，这会儿在体会了一下白家那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外加看见了欧阳夏莎那‘遗憾’的一撇之后，顿时便像是恍然大悟，或者说，像是体内的趋吉避凶系统启动了一般，全都慌忙的催促了起来，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晚了会被怎么怎么样了似得，搞的欧阳夏莎那叫一个哭笑不得，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夸赞他们嗅觉敏锐呢？还是该说他们太过敏感了！

    “小白，去通知你家老祖宗，顺便将他带走，别人的笑话，哪是那么好看的，小心一会儿‘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不知道是谁看谁的笑话了。他要是不听你的，或是拿身份压你的话，你就说这话是我说的，他要是再我一盏茶的时间内没有能够回来的话，那后果，让他自己看着办！”对于白家这群小子的反应，欧阳夏莎本来并不想多说什么，毕竟，他们有如此反应，仔细的想想，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再加上他不管是按照是他们的师傅这边算，还是按照是小小白的朋友那边算，他都改变不了他是他们这群半大小子的长辈的这一事实，所以，作为长辈，对他们多一些纵然，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怎么办呢？他们都出来这么一会儿了，并且还是在小小白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出来的，即便是当时有所谓的结界的存在，小小白听不见他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但光看他们的动作，也该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才是，不然，那总喜欢找他们白家麻烦的几家，每每总是觉得找他们麻烦找少了的几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他们离开，且还老老实实的将所有的赌注，一分不少的全都交了出来？可那个老家伙，居然这么半天都没有出来。撕破脸？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真要撕破脸，他们不早在他们开口，要求强行统计分数的时候不就撕破脸了，何必等到现在？所以，欧阳夏莎实在是猜不出来，除了故意留下，想要幸灾乐祸的看人家笑话之外，还有什么可能可以拖住他的脚步了。如若换做是其他的事情，其他的时间，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开口催促，毕竟，以小小白那老家伙的实力，自保那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可谁叫此时非彼时，之后他还有很多的计划要去实施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杜绝对方狗急跳墙，使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从而导致所谓的‘阴沟里翻船’的可能出现，于是，欧阳夏莎便不得不一改自己不打算开口的打算，让白城府去把他家的老祖宗给弄回来，为了杜绝小小白那老家伙倚老卖老，不听小白的话的情况发生，欧阳夏莎还特意的嘱咐了一句。

    话说那句‘一盏茶’的时间，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因为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一盏茶’的时间，究竟是按照白城府离开的时候算，还是按照白城府跟他说话的时候算，亦或是按照小小白回程的时间算，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若非要胡搅蛮缠的话，小小白那是怎么都有可能被罚的，所以，欧阳夏莎这句‘一盏茶’的时间存在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催促小小白赶紧，速度，如此而已。

    至于小小白，也就是白家老家主会不会听的问题，不要怀疑，以小小白对欧阳夏莎的忠心程度，别说这话欧阳夏莎是故意这么说的了，就是无意的提上一句，他都会完美的完成的。所以，这话的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这就去！”显然，小小白对于欧阳夏莎的遵从，就连白城府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否则，他岂会如此干脆的说走就走，毫不犹豫的连头都不带回的，甚至还隐隐的，带有几分幸灾乐祸，想去看戏的情绪？！还不就是驾定了这一点嘛！不然，他如何胆敢这般忤逆小小白？要知道，那位可不仅仅只是白家的一员，还是他的嫡嫡亲的亲祖父，更是白家的老家主。那样的身份，可不是他一个晚辈能够轻易动摇说服的，哪怕他是所谓的少主，未来的家主都不行，尤其是在他们这种尤其注重辈分身份的传承家族中，这辈分身份就更是显得重要，分工明细了，说白了，他还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有欧阳夏莎这座大靠山摆在那里嘛！

    当然了，欧阳夏莎那话说的，也不算是夸张，他之所以催促白家这群小子们赶紧离开，不就是担心东篱家，萧家的那群人会出尔反尔吗！如若是在他们不吃亏的前提下，也许他还没有这个担心，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的，这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可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也就是那一批数额不小的赌注，那事情可就有些说不清了。要是万一他们后悔了，打算追回赌注，再也不管什么撕破脸皮不撕破脸皮的问题了怎么办？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担心能不能对抗他们的问题，毕竟，他那变态的实力摆在那里，可能轻松一些，他为何要自找麻烦？能简单解决的事情，他干什么要搞的那么复杂？反过来说，要是对方真的后悔了，那等在那里准备看笑话的小小白就倒霉了，就成了那个唯一的目标了，而那个时候，小小白作为可以威胁他们的把柄，留在那里，可不就成了一个大大的笑柄了嘛！还是送上门的笑柄。本来可以走，本来可以不留把柄，可他为了看人笑话，却偏偏留了下来，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成了别人的笑话，那不是一个大大的笑柄是什么？虽然说以他的实力，自保不是问题，可要是面对人家整个联盟的阻击，小小白会被抓住的可能，也不会太低，所以，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使用的方法，也没有一丝丝的问题。

    之后事态的发展，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欧阳夏莎带着除了白城府之外的白家弟子，先行一步回到白家的驻扎地，一回去便一刻都不耽误的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来，而后不久，小小白也慌慌张张的跟着白城府回来了。回来之后的小小白本想对着欧阳夏莎说些什么，可最后却被欧阳夏莎毫不留情的打发去收拾行囊了。

    不是欧阳夏莎着急，而是欧阳夏莎这一次的打算，并不仅仅只是带走小小白和那一群作为此番大比参赛人选的半大小子，而是打算带走白家驻地的所有族人，至于驻地，他倒没有什么担心的，大不了就是毁了而已，只要人还在，想要再建一个驻地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情。更何况，会不会毁还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他如此想法，也不过只是做最坏的打算而已。

    有了欧阳夏莎如此一刻都不耽误的安排，白家众人，包括之前白家驻地的那些守卫在内，全都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整理好了所有的行囊，丢下一个空空如也，除了整个建筑，连个破碗都不剩的白家驻地离开了。

    话说这么多人离开，难道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吗？如若换做是其他人，也许会有此可能，可换到欧阳夏莎的身上，那简直就不是个事，可别忘了，欧阳夏莎身上，那种可以隐匿气息的空间类高等装备可不止一个，就好比此番大比，收到翰皇泽所赠与的那个遗址可不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想要带这些人离开，简直不要太简单，反正，直到东篱家的那些人真的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有些后悔，虽没有想要彻底的撕破脸皮，可却想要先拖住白家，让其先把那些赌注吐出来，其他的事情，之后再商议的找上白家之前，都没有人发现白家驻地之中，早已人去楼空了。

    至于欧阳夏莎丢给以东篱家为首的那个狗屁联盟的那个事关人命的问题解决的如何？中间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让他们发现什么？虽然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出来，虽然外面看似风平浪静，好像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似得，但他们彼此之间很多合作项目的停摆，还有他们之间很多家族都不再一起历练的现实，以及没有任何事关他们的通缉或是暗查的消息流出，这就足以说明，欧阳夏莎那一刀子捅的他们有多狠，且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暴露的事实了。

    本来，要不是逼不得已，要不是对方出手太过狠毒，逼的他不得不出手，出狠手，欧阳夏莎也不想如此行事，因为这样，最后不管欧阳夏莎怎么安排，都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的，那样，对方加派人手，加紧家族内的安保问题，那都成了必然的结果了，这对他之后的那个‘灭族计划’，肯定多多少少都是会有所影响的，而他在决定出手的那一瞬间，也做好了，需要修改计划，多一些麻烦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他们的确是加派了人手，也加紧家族内的安保问题，可他们所针对的对象，却不是一视同仁的所有人或是针对性的他个人，而是之前与此结盟的同盟家族，要是再观察的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他们彼此所针对，所防备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欧阳夏莎所安排的，彼此手上有所谓‘人命’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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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7）计划完成，动身离开！

    对于之后的发展，欧阳夏莎真不知道，是该说以东篱家为首这群人的脑回路，着实是让人有些看不懂呢？还是该说自己的运气真的不错，居然无意识的就达成了‘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就呢？！

    可不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嘛！本以为会更加麻烦的事情，却突然变得更加的简单，比之一开始没有出问题之前还要简单，这还不是‘无心插柳’是什么？

    这可不是胡说，欧阳夏莎本还以为，以东篱家为首的这群人在有了所谓的戒备之心之后，自己再想要进入到他们所属家族的本家之中，不说变得超级困难，也定然会比之前，也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要艰难的多，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恰恰相反，进入其中非但没有变得困难，似乎还变得比之前还要简单。

    面对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以东篱家为首的那群人埋下的，专门用来针对于他，或者说是针对于让他们感到不安之人或势力的阴谋诡计，万万没有想到，在再三试探之后，却发现这居然是不争的事实，这还着实是让欧阳夏莎吃了一大惊，不过后来仔细的想想，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当他们彼此之间，抽调出更多的人力物力用来专门针对彼此之时，相对应的，本家老宅某些位置上守卫的人就会相对的变少，变得薄弱，所以，欧阳夏莎要进入其中，不就相应的变得简单多了吗？！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驻扎本家老宅的人就那么多，那边需求多了，这边会相对的减少，然后会出现所谓的薄弱之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其实这样的情况想要成立，事实上是非常困难的，至于原因，一来，驻扎本家的人手，完全可以调派，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完全可以增加，反正都是一个姓氏，留着同样血脉的同族之人，就算他们之间有再大的隔阂，在家族危机的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二来，则是他们彼此之间，还有那个所谓的同盟的存在，相比较而言，他们眼中的这个他或是他们，到底还是属于外人，外人和同盟相比，哪个更需要防备，那还需要多说吗？可他们倒好，本末倒置到压根就没有怀疑过他的存在，他那么明显，显然有问题的手脚，居然像是落入湖面的小水滴一样，连个浪花都没有激起，他们不怀疑他也就算了，甚至还直接怀疑起了自己的同盟来了，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信任到底有多薄弱了，薄弱到，一点点的小浪花，都可以被他们无限的放大，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他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虽然有些可惜，可惜堂堂冥界大族，在他当年离开之后，隐隐有统领整个冥界意思的势力，居然就要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消灭在历史的洪流之中，但能如此简单的了事，欧阳夏莎还是很高兴的，所以那一点的可惜，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此时此刻，出现在东篱家本家老宅上空，置身事外的看着下方忙忙碌碌的部署，完全犹如踏入无人之地的身影，除了欧阳夏莎，不做他想。

    而从其有些杂乱无章的部署情况来看，这样的安排吩咐下来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半日，再结合东篱家收到消息的时间，迄今为止，距离那日大比落下帷幕，也最多不过五日的时间罢了。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的事实，毕竟，当日在带着白家众人离开云萧城之后，欧阳夏莎除了第一时间将他们送回了白家的老窝，并顺便交代了小小白一些事情，比如后续的扫尾工作，比如稳定冥界的秩序工作，再比如所谓的内奸名单以及处理问题之外，并没有多做其他事情，也没有多去其他地方，直接便朝着那背弃他的几大家族的老宅驻地赶了过来，而以欧阳夏莎的速度，五日的时间，那都是慢了。

    至于欧阳夏莎如此速度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猜，就跟上面那个老妖婆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欧阳夏莎也一样能感应到老妖婆的情况，虽然不能保证绝对的，百分之百的准确，却也相差不远了，尤其是他天生血脉特殊，又受到天道的特别照顾，如此一来，这样的感觉，就更是准确了几分，说是百分之百，也不算是过分。而另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着急，改变原定还准备再回冥殿一趟安排所谓的后续，并再次失约席镜他们的计划，打算完成‘灭族计划’就走，将后续问题全都交给小小白和冥殿众位的原因，无非是那个老妖婆要突破了。

    好吧！老妖婆突破并不可怕，因为她即便是突然了，因为血脉受限的关系，永远达不到那一步的她，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兄长他们的帮助，如此她就更加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至于皇庭的那些老顽固们，搁在以前，也许他还需要动点脑子，毕竟，自家兄长上位根基尚且，即便是挂着一个天尊的名头，也不一定制得住被老妖婆一道假圣旨迷惑住的老顽固们，倒不是打不赢他们，只是那些人到底只是愚忠，死脑筋，而非过错方，灭了他们，始终有背自己的道心，如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欧阳夏莎还真是不想动他们，再加上当年自己落难之时，他们也没少帮着自己在自家那个渣爹面前说过好话，也曾进言劝阻过，换句话说，就是不管结果如何，他们也算是对他有恩，如此，他就更加不能恩将仇报的一言不合就灭口，但他们如若一味的帮着老妖婆，也的确是个麻烦，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这不有他家渣爹在嘛！他既然想要讨好自己，讨好他家娘亲，这点力总该出吧？而相比那道不知道真假的所谓圣旨，这大活人岂不是更具有说服力一些！

    没错，你没有看错，之前的翰皇泽只有一道神识，而如今的翰皇泽本体已归，有了肉身的他，可不就是个大活人，只是今日没有跟来，所以，无缘得见罢了。至于翰皇泽不来的原因，不要怀疑，就是欧阳夏莎的强烈反对，想也知道，整个浩瀚，如今只怕除了欧阳夏莎母女之外，还没有谁有那个分量，有那个胆子，能够命令的了翰皇泽吧！而欧阳夏莎拒绝翰皇泽跟来的原因，表面上，打的是‘不方便，要自由’的口号，可实际上如何，怕是只有欧阳夏莎自己知道吧！回想一下，当初欧阳夏莎阻止席镜的理由，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对自己的第一位父亲，哪怕他嘴上总是渣爹渣爹的喊着叫着，可实际上，却也是有感情的，而且感情还不算浅，否则，他为何不敢赌那个万一？而其不承认的态度，则完全可以理解为所谓的别扭。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虽然并不惧怕老妖婆突破与否的问题，可问题是，老妖婆一旦突破，就会不再安分，而他和老妖婆都知道，他还有一块灵力碎片没有找到，要是到时候老妖婆打上他这一块灵力碎片的主意，抱着玉石俱焚，她不好过，也不让自己好过的心思，那他可就真的倒霉了。倒不是他有多么在意是否能够成功的回到九重天，而是那灵力碎片就相当于是自己的灵魂，如若只是分散开来，倒不会影响自己什么，想轮回，还是一样的可以轮回，想修炼也一样的可以修炼，只是因为碎片的不完成，灵魂的不完整，无法突破到最高的那一层，回归不了九重天，如此而已，可要是那灵力碎片被人恶意的毁灭的话，那后果就严重了，首先，作为本体的他，因为灵魂的不完整，便再也无**回，其次，想要修炼，修炼等级也再也不得寸进。可不要小看了这‘不得寸进’四个字，要知道，除非进入那最后一个阶段，也就是创世神帝，否则，就是再厉害的大神，那寿命都是有限的，只是相比较一般人而言长的多而已，所以，待那个有限的生命耗尽之后，等待不能轮回的他会是一个什么结局，那些依附于自己的亲人，还有他的那些契约伙伴们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迫切的回归神界，对欧阳夏莎而言，也就显得尤其的重要了。哪怕他不为自己，只为了他的那些亲人伙伴，这个决定都不可动摇。

    虽然自家兄长已经先去神界帮自己找了，可没有感应的他，哪有自己找的方便快捷？说白了，还不是跟那个老妖婆一样，靠的是运气！要是那个老妖婆运气好一些，那可怎么办？因此，以防万一，还是自己亲自动手来的保险。

    好吧，虽然可以理解欧阳夏莎的心急如焚，可是这个时间，还真不是他心急如焚就能改变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来早了，薄弱点还没有暴露出来。

    当然了，要是硬闯，那也不是不可以，可那岂不是打草惊蛇，让其他家族有了防备吗？要知道，他要灭的，可不仅仅只是东篱家一家，与其打草惊蛇，为之后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还不如多等一会儿的好。至于先去其他家族，那也不是个事，毕竟，几家之间的距离差也差不了多少，东篱家都没有准备好，更何况是其他的家族？铁定比东篱家还要慢！再加上，东篱家又是几家之中最厉害的，相对应的，他们的嗅觉也是其中最敏锐的，先灭了他，显然会少一些的麻烦，如此也可避免，先灭其他家族，让其发现猫腻，提前准备的情况出现。所以，也就出现了之前那副，欧阳夏莎明明来了，却只是看着，完全没有动手意思的场景。

    事实上，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想要避免出现所谓的万一，万一那个有母蛊之人不在老宅呆着呢？万一那个有母蛊之人距离他超过了五百米的限定呢？欧阳夏莎其实此时完全可以发动蛊虫。可谁叫欧阳夏莎就是如此谨慎呢？如此也就出现了，欧阳夏莎明明来了，明明可以动手了，却非要安静的看着的画面。

    好在事情的发展都在意料之中，压根就没有所谓的万一的出现，不光东篱家如此，就连被欧阳夏莎列入黑名单的其他几家，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欧阳夏莎的这个‘灭族计划’，进行的简直不要太顺利，甚至比他本人一开始所预想的还要顺利。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仔细的想想，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本就该如此。如若那些人还年轻，还没有什么地位，也许他们还有四处乱跑，为自己争取一番的想法，可他们都如此年纪了，还到处跑个什么劲？虽说修真之人，几千岁根本不算是个什么事，可他们的心态变了，而且该有的都有了，地位，权利，实力，身份，什么都不缺，这样的他们，不呆在家里好好的享受享受，没事找事的乱跑什么？所以，欧阳夏莎能顺利的找到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当然了，该留下的人，欧阳夏莎也刻意的留下了，比如那个赠他‘如意佩’的姬程青，人家对他有恩，不管什么原因，有恩就是有恩，他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徒，所以，留下他的性命，也就尤为的必要了。至于他消除的记忆，会不会有回来的一日，为此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担心，除了坚信自己的技能之外，还因为自己的实力。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大概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灭人全族，外加这些人又都不是什么好人的关系吧！欧阳夏莎对于自己出手所造成的结果，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或是负担，连其家族的仓库都没有清理，只是发了一个一早就与小小白还有冥殿众人商量好的信号弹，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连等都不带等的，带着早就在远处等着的翰皇泽一起，朝着传说中的那个，通往神界的暗道所在方向就奔了过去。徒留下在看到那个信号弹之后，立刻就赶来，却仍旧没有见到欧阳夏莎一面的，单纯不舍的小小白，还有一边打扫战场，一边暗暗的嘀咕指责欧阳夏莎再一次失信的席镜一干人等。

    可不管怎么样，不舍也好，嘀咕指责也罢，对于欧阳夏莎吩咐给他们的任务，他们仍旧会完美的完成的，至于心里的那点不爽，待等再见之日，他们再好好的清算就是了！

（1）初来乍到~倒霉催的，一来就被围攻！

    只怕这世上再没有哪个修士有他这么倒霉了吧！一出那狗屁通道，就莫名其妙的与自家渣爹分开了，平白无故的少了个超级好用，又超级听话的保镖那也就算了，最多也不过是由旁人保护自己，变成自己保护自己的事情罢了，虽然麻烦点，却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以他的实力，这的确不是什么问题。至于那群老顽固的思想工作，欧阳夏莎也不担心自家那渣爹会反悔，除非他家那渣爹对他娘没有感情，不想再见了，否则，他相信，即便他们不在一起，他家渣爹为了他娘的下落，也为了给他娘一个好的印象，最终也是会老老实实，漂漂亮亮的帮他做好的，当然了，要是真没有感情，不想再见了，就是他跟他一直在一起，那也没有什么作用，不是吗？更何况，就算他家那渣爹不帮忙，他也不是解决不了，只是成功达成自己目的的过程，相比较自家渣爹出马，会比较麻烦一点，如此而已。不过以欧阳夏莎那堪比火眼金睛的双眸来看，他家那个渣爹，以前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一次，是真的掉进他娘那个大坑里爬不出来了，所以，这一点，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可这一来，在不知道是到了什么鬼地方的前提下，他居然无法联系到帝江他们，就连‘腕碧’空间也不让他用，这是个什么意思？这是什么都要靠自己，强行让他参加‘野外生存游戏’的意思嘛？

    好吧，对于这样的结果，既然无法改变，那欧阳夏莎勉强也还能接受，反正最多也不过是多动动手的问题罢了，可他这一来，连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就受到了不知所谓，不明所以的攻击，看那架势，想来是那老妖婆的手下无疑了，否则，怎么会一开始只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等着，可一看见他之后，不问原因的，就直接动手呢？还是不留一丝丝的情面，下了杀手的攻击。他欧阳夏莎自问自己长的还是挺招人喜欢的，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他们是那老妖婆提前安排好的，守株待兔的守在这里，等着自己这只兔子之外，他们与他之间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他们一看见自己，就不问缘由的，对他毫不客气的就下杀手的。所以，这究竟是什么运气啊？！

    与自家渣爹分开，欧阳夏莎还可以用那条通道大概是多年未用，年久失修，在如此前提下启用，人没事，只是分开，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来解释，来安慰自己；无法使用‘腕碧’，不能与帝江等自家的兽兽们联系，欧阳夏莎也可以说他大概是到了一个禁制神识的地方，又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所以，又什么好纠结，好计较的，来缓和自己初来乍到，因为各种陌生而导致的，有些焦躁的心；可这倒霉催的，一出来就碰到守株待兔的敌人，这让他拿什么来解释，来安慰自己啊？想也知道，就算老妖婆让人守着自己，整个浩瀚神界那么大，那传送阵的传送地点又不一定，完全就是随机，任意投放的，那个老妖婆又能派多少人，守多少个地方啊？在如此前提下，能碰到这些人，欧阳夏莎就是想要违心的说不是自己运气不好，都不好意思！不过运气不好归运气不好，有一点，欧阳夏莎却是无比肯定的，那就是一一今日，他是绝对不能，绝对不能放这两人离开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两人，今日必须死！

    不是欧阳夏莎瑕疵必报，计较他们的举动，这才不给他们留活路，虽然欧阳夏莎的瑕疵必报的心思，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可欧阳夏莎做出此番决定的根本原因，却与此无关。

    看这两人之前的举动，欧阳夏莎就可以判断出，那个老妖婆实际上并不知道他何时会来神界，也不知道他具体的，究竟会在哪里落地，之所以派这些人出来，说白了，也不过是碰个运气，如此而已。

    能碰到，能偷袭成功，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没碰到，也没偷袭成功，那她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不是吗？最多也不过是死几个人而已，她又不会掉一根汗毛？要是在此过程当中，能得到欧阳夏莎的些许消息，或是蛛丝马迹，那便直接算是她赚到了，要知道，如今的神界，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却的确算是她的地盘，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消息，哪怕只是所谓的蛛丝马迹，她都可以将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围攻住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如若是全盛时期的欧阳夏莎，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这所谓的围攻，因为以欧阳夏莎全盛时期的实力，就他们，即便是将他围攻住了，即便是再增加几倍的人数，也不能真的将他如何，甚至说他们连他的皮毛都伤害不了，那都不算是夸张，可如今的欧阳夏莎，却不得不避开这些。

    至于原因，一来，欧阳夏莎他还没有到达所谓的全盛时期，即便是有天道的纵然帮助，他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如此前提下，他要是被抓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就算没被抓，受了伤，那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一旦受伤，便会影响他的速度，从而因为时间紧张的关系，不得不留下所谓的蛛丝马迹，然后便是真正的被人追杀的生活了。要知道，被人追杀，哪有时间疗伤，没有时间疗伤，那速度就会慢了下来，然后恶性循环下去，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就算退一步讲，欧阳夏莎可以进入‘腕碧’，可世事无绝对，谁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什么能人异士是可以无差别的感应到空间类的神器的，那到时候，随着‘腕碧’空间的曝光，他只会更加的危险，甚至从被老妖婆追杀，变成全民追杀，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能进入活人的空间类神器代表着什么，那可是代表着很多很多条性命，这样可以保命的宝贝，谁人不会垂涎？谁人不想得到？要是再知道，‘腕碧’的等级为混沌超神器，那欧阳夏莎就更是危险了；二来，欧阳夏莎他还没有找到所谓的最后一片灵力碎片，而在最后这一片灵力碎片没找到，他的心没能彻底的安稳下来之前，他可不想过上日后总是被人追踪的日子，从而影响到他整体的计划，因此，为了防止消息的泄露，这两人，还真就必须得死。而这也就是欧阳夏莎对他们下了杀心的根本原因。

    按道理来说，欧阳夏莎即便是还没有找到那最后一片的灵力碎片，那实力也该是杠杠的，不说能够与那个老妖婆有一战的实力，但至少对付这两个小喽啰，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说是秒杀，也合该毫无压力才是，怎么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变成了被他们追着跑的地步啊！哪怕此地不能使用神识，那也不会有所例外。

    好吧，欧阳夏莎如此决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既然灭了这两人，是为了封闭他已经来到神界的消息，那么他就需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封闭，百分之百的杜绝。

    这两人，欧阳夏莎就算不去多想，光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都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对于这样的人，要是他表现的太过强大，他们为了他们的小命安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向外求救的，在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抢在他们发出求救信号之前灭掉他们的情况下，对他们示人以弱，无限放大他们好大喜功，或者说，是想要独吞功劳的心理，就显得无比好用了，别的先不说，至少可以杜绝不少的麻烦，这一点，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到时候，趁他们放松下来，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准备，那个时间去求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要是在这个措手不及之前，也就是示人以弱的过程中，做一些小手脚，让他们彻底没有了发出求救信号的可能，那就更好，更加的有所保障了。

    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这些想法，并不仅仅只是想法而已，如若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欧阳夏莎避开他们攻击的线路，那都是有规律的，且连接起来，还是一个有规则的圆形，或是更确切一点说，那形状更像是一个八卦，当然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但凡是欧阳夏莎走过的线路，在他离开之后，都隐隐的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灵力波动，如若你以为这只是错觉的话，当欧阳夏莎绕了一个大圈，停下脚步之时，待那些隐隐的灵力波动彻底的释放出来，真正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之时，便没有人再以为，那只是个错觉了。

    “这是一一？”修炼那么多年，能够在老妖婆的手下成功存活这么久，不说占有一定的地位，却至少在老妖婆的心里不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无名氏，甲乙丙，啊喂哎，这样的存在，就是个傻子，也会因为长年的生活经验而逐步衍变成一个人精了，更何况这些人只是怕死了一点，却并不是个傻子，所以，在欧阳夏莎停下脚步的同一时间，他们便明白事情的不对劲了，待看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八卦之后，就更是确定了这一点。不过知道归知道，他们却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说他们孤陋寡闻也好，说他们装模作样也罢，反正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并不拒绝承认这一点。至于原因，也许是真的不知道，死之前，不想做个糊涂鬼？也许只是为了转移欧阳夏莎的视线，目的只是为了放出求救信号？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他们手下正在频繁的动作，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一八卦闭封阵，顾名思义，闭封闭封，目的就是为了封闭住这一片区域，让你们无法放出任何的求救信号，所以，你们手上的那些个动作，完全可以停下来了。”目的已经达成，如今的这两只，完全是他想要如何便如何，所以，欧阳夏莎也没有再遮掩什么了，该说的，便都说了。

    至于为何并没有直接动手，那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还有些消息想要知道，比如，他们是如何联系的？再比如，他们多久联系一次？是他们这边主动联系的？还是那边来联系他们？他们是需要一直守在这里？还是有所谓的轮班或是休息？诸如此类，等等等等，为了避免他已经来到神界的消息泄露出去，这些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善后，他还是需要做好的，不说做到完美，但差不多却还是需要的，毕竟，他只是希望他前来神界的消息能拖延一段时间而已，并没有指望能拖多长时间，所以，并没有那个必要做的多么的完美，更何况，就算是做的再如何的完美，也不可能拖多长时间，正所谓‘人多嘴杂’，即便是小小白他们的善后做的再好，也不能避免冥界还有奸细，还有漏网之鱼存在的可能，因此，自己在冥界一直没有出现，怀疑可能是来了神阶的消息传来，那只是早晚的问题，他只需要拖一段时间就好，如此，根本没有必要太过认真。而他的回答，或者说是回应，便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从而让自己可以靠近他们，擒住他们而存在的，否则，他们要是万一一不开心要自爆，那可如何是好？虽然他并不惧怕那个老妖婆，就算老妖婆派了人来，也未必可以抓的住他，可总被人骚扰，一直骚扰，那也是很烦人的，不是吗？！

    “你一一你想要如何？”虽然早就有所猜测，虽然他们心中明白，不管是看所谓的立场，还是参考他们之前的行为，又或者是对方此番的举动，对方都是不可能留下他们的，可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们这般开口了。而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试一试，试一试也是好的，说不定对方就心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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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久违了，神界！（上）

    可欧阳夏莎会心软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那心眼可是非常小的，特别是在有过一次虐杀灭门外加重生的经历之后，他的这种属性就更是成几何倍数增长，而他的瑕疵必报，也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玩笑，尤其是对于自己的敌人，这种心软就更是不可能存在了。所以，这两人所要面临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等欧阳夏莎趁机靠近他们，确定他们再无自爆可能之时，欧阳夏莎便毫不犹豫的控制住了他们，然后便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搜魂’行为了。

    愧疚吗？自己的敌人，还是一开始就对自己抱有必杀之心的敌人，如若不是他的实力摆在那里，这如今被擒的，甚至是最后死亡的那个就会变成是他，要知道，他死了，所牵连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条性命而已，而这也就算了，技不如人，他也就认了，可问题是，他就算是死了，他的尸体还不能得到安息，欧阳夏莎哪怕不多去思考都知道，这两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他的尸体去老妖婆那里讨赏的，对于这样的人，他有什么好愧疚的？于心不忍？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世界，尤其是神界，本就是‘强者为尊，适者生存’的世界，如若是曾经的欧阳夏莎，曾经还生活在凡界，没有任何修真记忆的普通欧阳夏莎，也许对此，还会有所排斥，不忍目睹，可如今的欧阳夏莎，拥有了好几世记忆的欧阳夏莎，适应了这种规则，习惯了这种规则的欧阳夏莎，于心不忍？那是什么玩意？能吃吗？所以，‘搜魂’什么的简直毫无压力，甚至在‘搜魂’之后，毫不犹豫的将其灭口，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知道了所有他想知道的消息的欧阳夏莎，看着四周寂静的森林，很是无语的叹了口气。而让他叹气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对于自己身处之地的叹息。

    要知道，整个神界的布局，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真理，居然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金字塔似得格局，或者说，整个神界的地图，就是一个金字塔的模样。

    金字塔尖，毋庸置疑，是代表着整个浩瀚，整个神界最为至高权利和地位的皇家的地盘，也就是当年他身为冥灵帝时的出生以及居住之地，可想而知，这里是整个浩瀚神界灵力最为浓稠之地，也是整个浩瀚，人人向往的宝地。

    接下来第二层，也就是灵力浓度稍次的一层，分为东西两个部分，东面最著名的家族，便是神皇一族，神界皇族的旁支，也就是所谓的龙家，因为神皇一族，并没有一个确切的姓氏，本家之人，也只是把皇，帝，当做是神皇一族的标准，男性一般以‘皇’为名，女性则是冠以‘帝’字，没有谁尊谁卑的意思或区别，只是作为一个大致的规则被留了下来，如此而已，至于尊卑高低的问题，最终还是需要靠实力来决定，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例外的，只是比较少罢了，所以，这旁支便自己找了个自己认为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龙’字，并以此为姓氏了。

    好吧，他们也不是没有打过‘皇’或‘帝’的主意，可那也要他们有那个资格才可以啊！用神皇一族本家之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只有他们本家，才有冠以‘皇’‘帝’的资格，他们区区分家，想姓‘皇’‘帝’是想要干什么？是想要造反呢？还是想要造反need？亦或是想要造反？’所以，担心一不小被本家给灭了分家，便只能屈居‘龙’姓了。

    可不就是屈居嘛！要知道，曾经的旁支家主，与本家家主，本就同父同母同出一脉，虽然当年旁系从本家分出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毕竟，这翰皇泽所出生，所隶属的家族，和那什么神皇一族的族长，还是有所区别的，所以，也就需要两个人来分别继承，否则，这自己的家族，与整个种族发生了冲突，可就不好处理了。可这么多年之后，不管当年的原因是怎么样，如今的家族与种族，也只能以旁系和本家来区别了。像是欧阳夏莎在冥界所听说的龙景华，便是这旁系的一员，按照祖上的关系来说，可不就是欧阳夏莎的小堂叔嘛！

    可事情的发展就是如此的奇怪，就算当年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隐隐的，翰皇泽所属的家族，还要高贵于神皇一族，至于原因，谁让神皇一族的族长出自于此呢？可如今，事实就是曾经高贵的家族变成了旁系，曾经要次少许的神皇一族变成了本家。没有原因，顺其自然，自然而然的就发展成了这样。由此衍生而来的，本家歧视旁系的现实，也成了不可避免的趋势。当然了，这种趋势，却并不包括真正的本家嫡系，也就是翰皇泽的那一脉，事实上，翰皇泽那一脉与旁系关系还是挺好的，而这一点，从即便欧阳夏莎之前与翰皇泽的关系，表面上并没有多好，也知晓这一点，就可以看的出来，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何会帮助龙景华的原因之所在。

    大概是从小就被教育，要与分家处好关系吧！也许是早就将其当做是了自己人？也许这种观念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一听见龙景华的名字，并确认其的身份之后，就想要护着他，甚至他所认可的爱人，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龙家作为神皇一族的旁系，实力远远不如神皇一族来的震撼，毕竟，一个是真正的家族，一个却是一个种族，这光是从人数上，他就不如后者，所以，实力不济，有什么好奇怪的。可因为翰皇泽私下的暗中扶持，以及翰皇泽唐伯伯的给力，这龙族虽然比不上神皇一族，可在整个浩瀚神界，那还是鼎鼎有名，实力不错的，他们如若说自己是第三，就没有人敢称自己第二，而这也是为何柳飘飘会打龙景华主意的原因之一。毕竟，这龙家与翰皇泽背后关系如何，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而他们柳家虽然因为出了两门天后的关系，这些年也发展的不错，可比之龙家来说，那还是不如，还是稍逊一筹的，所以，为了防止龙家出头，作为龙家下一代继承人的龙景华，变成了最佳的筹码。再加上龙家背后的秘密，还有让老妖婆柳飘飘锋芒在背的翰皇泽的几个儿女，这龙景华，就更是让她惦记了。而这就造成了，龙景华被抓的事实。

    不过龙景华的安危，欧阳夏莎倒也不怎么担心，至于原因，也同样是因为龙家的实力，以及柳家不如龙家的事实，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柳飘飘不敢真的杀了龙景华，除非她不想活了，或者不想柳家活了，否则，她就一定不敢做出如此狗急跳墙的事情，毕竟，那是龙家的继承人，按照‘修为越高，子嗣越难’的事实，以及这么多年，龙家家主只有龙景华一个孩子的现实，龙景华也可能就是龙家家主唯一的孩子，所以，断人子嗣，龙家家主把龙家经营的再好又怎么样？他到时候传给谁去？难不成让他为旁人做嫁衣的话？如此一来，龙家家主到时候不找柳家拼命那才是怪了。

    不要纠结于他家渣爹的子嗣数量，想他努力那么多年，后妃数量，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结果呢？加上他那该死的几个姐姐，以及被强行流掉的那个弟弟在内，总共加起来，子嗣总数也没有超过六个，除了他家母妃，因为拥有冥魔一族孕育率颇高的特殊体质，怀过两胎，比较特殊之外，其他的妃子，没有的不是比比皆是。所以，如他渣爹这般的超级花心大萝卜，尚且子嗣艰难，更何况是如他家堂爷爷，他渣爹家的唐伯伯那般一心一意对待自己妻子的，这子嗣会更加困难，也许大概只会有龙景华一人，也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所以，能让柳飘飘如此忌惮，连人质，还是如此重要的人质握在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想而知龙家的底蕴和实力了。

    而这东面，除了龙家之外，还有稍次一些的李，钱，孙，袁四大家族。

    至于相对应的西面，这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个出了两位天后的柳家，也就是柳飘飘那个老妖婆娘家，同样也是他家皇兄鬼煌道外家的柳家，之后稍次一些的，便是沈，韩，杨，方四大家族。

    如若将所谓的皇族定为顶级势力的话，那么龙家和柳家，则属于所谓的一流势力，而这东西两面的四大家族，则自然而然的归属于二流势力。可别小看了这些二流势力，他们虽然被定为二流势力，但能进入这第二阶梯的版图之内，享受第二阶梯的灵力浓度，可想而知，其本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别的不说，至少绝对不是冥界的那些个一流家族所能比拟的，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这同一等级之中，也是有所谓的高低贵贱之分的，就好比柳家不如龙家一样，这东面的四大家族，明显是要稍高于西面的四大家族的，不管是实力，还是底蕴，都要高上些许，也不知道他们选择家族落根之地的时候，是按照这种实力来选择的？还是他们之所以能够比西面的四大家族稍强一些，是出自于龙家的关系？前者？后者？或者两者兼顾？谁知道呢？反正，东强西弱，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这第二阶层之后，便是属于第三阶层的魍魉森林。也不知道是这神界版图特殊呢？还是受到了九重天的什么影响？这魍魉森林，居然也可以被分成东西两面。不是被什么山啊水啊，或是什么有阻隔的东西强制分开，而是根据其内里所蕴含的物质所区别开来的。

    这魍魉森林的东面，是为修真者的天下，里面不管是灵气，还是其所独有的天材地宝，亦或是时不时出现的小秘境，全都是适合修真之人使用的。相对应的，西面则为魔修者的天下，里面不管是所蕴含的灵气，还是其独有的天材地宝，亦或是时不时出现的小秘境，则全都是适合修魔者使用的。

    大概是连这种天然形成的森林险地都承认了修魔者的关系吧！在这神界，只要修魔者不做太过恶劣，或者太过过分的事情，是没有人会去排斥，或是鄙夷修魔者的，换句话说，就是修魔者，在这神界，是被承认的，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会被人厌恶，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更不会有人以入其门为耻的存在。

    接下来第四层级，则算是神界的外围，这外围虽然没有分成东西两面，但其却杂乱无章的多。这里不仅有所谓的家族的存在，也有一些个乱七八糟的联盟。

    先说这里的家族，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使然，人们总是喜欢凑足四个的关系，这里也有所谓的‘四大家族’，分别为何，吕，施，张四家。虽说这四家总是被称之为‘四大家族’，可实际上，后面三家，则都是以第一家，也就是何家马首是瞻的。换句话说，与其说这是四大家族，还不如说这里是一家独大，也许会更为适合一些。而这也是为何，一开始欧阳夏莎会觉得，人们是不是有喜欢凑足四个的习惯的原因所在。

    当然了，那也只是玩笑而已，笑笑也就过了，事实上，欧阳夏莎更相信的，则是其他三家，是为何家分担视线而存在的，否则，就何家一家独大，那不是告诉大家，他就是个活靶子嘛！由此可见，这何家还是挺聪明的。不然为何其他三家以其马首是瞻的事实，却没有人看出来呢？甚至连一丝丝的怀疑都没有。

    至于欧阳夏莎是如何看出这点猫腻的？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说白了，那完全是欧阳夏莎从之前那两人的记忆中感觉出来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作为当事人，他们也许忽视了很多，可作为旁观者的他，看的却是清清楚楚，所以，会察觉到一些被他人忽视的东西，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加上欧阳夏莎的感觉，向来异于常人，甚至可以说是，谁的感觉都会出错，唯独他的，是绝对不会出错的，这都不算是夸张。所以，欧阳夏莎能发现一些东西，一些霸格，一些猫腻，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好吧，事实上，其他人，还真的没有那个感觉，也真的没有觉得有任何的问题，别人他不能肯定，但至少被他读过记忆的那两人，都没有这样觉得，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可以绝对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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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久违了，神界！（中）

    被欧阳夏莎搜过记忆的这两人，虽说不是拔尖的存在，但能被老妖婆所用，想也知道，比之很多普通的修士是要强的多的，所以，那些不如他们的，占据了整个浩瀚神界绝大多数的存在，会看不出什么，会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这并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说是这事本就该如此，这样的说法，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

    说完这里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但凡是个地方便都有的所谓家族势力，就该说一说，这外围与众不同的八大公会了。没错，你没有数错，就是八大公会，不然为何要说是与众不同呢！

    而这八大公会之中，像所有人都熟知的，算是炼丹者的聚集之地，也是炼丹师认证，以及各种高等药材的购买之地的炼丹公会；是炼器者的聚集之地，也是炼器师认证，以及各种高等炼器材料的购买之地的炼器公会；是一些散修维持自己一切用度的获取之地，也是一些世家子弟为了历练或是为了获得某些东西，前来领取或是发布任务的雇佣兵协会；是所有修者，不管是魔修，还是修者之人前来认证等级之地的修者协会，当然了，神界的修者协会，还具有一个功能，那就是下界之人前来神界转换神力，以及购买一些基础神力术法之地，这四个其他地方有的，这里也都是有的，至于地位，看他没有被淘汰，甚至仍旧占据了所谓八大公会一般名额的结果就该知道了。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另外四个，在其他位面或是其他区域所没有的公会，分别为：

    一，首先值得一提的，便是飞升者协会。顾名思义，这里接待的，正常情况下，都是些由下界飞升上来的存在，当然了，也不排除少数的情况，毕竟，世事无常，除非他们是想让自己的境况更加的无奈，也更加的尴尬，否则，谁也不能阻止其他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所谓的‘窜门’行为，不是吗？

    当然了，欧阳夏莎会这样说，会用如此饱含深意，甚至还隐隐带着讽刺意味的话来回答，完全是因为他从那两人的记忆中，深深的感受到了他们这些本地土著，对于那些飞升者的排斥和恶意，而且这个所谓的排斥和恶意，还不仅仅只是一个人两个人，或是一小部分人的想法，而是绝对大多本地土著都有这样的的感觉，这其中就包括被欧阳夏莎读取过记忆的这两只。可不要小看了这份恶意和排斥，这些本土的土著，可是很多都将事情变成了事实，虽然这两人，也就是被欧阳夏莎读取了记忆的两人没有如有些人那般，对所谓的飞升者做过一些，诸如烧杀抢夺，奸淫掳掠如此这般的事情，可他们那充满恶意和排斥的思绪，却还是让欧阳夏莎无比的厌烦，甚至隐隐的还有些后悔，后悔让这些人‘半死’的太早，自己怎么轻易就让他们这般‘半死’了，真真是有些便宜他们了，好在所谓‘半死’也不过只是‘半死’而已，有什么旧仇，待日后，他们可以真正死亡的时候再算就是了。

    至于‘半死’状态，顾名思义，就是还没有死透，还留有一口气卡在喉咙中间，虽然维持了他们的生机，却不能动弹半分，甚至连自己的思维都没有，就那样一直在那里躺着，除非某一日有人愿意出手相救，否则，这人便只能如此这般的躺一辈子了。那什么自己恢复，突破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说的更肯定一点，就是如若没有外人的帮忙，这两人只怕就只能这样躺一辈子了，直到其寿元用尽，没有任何的意外或是其他的可能。而欧阳夏莎这般选择的原因，则是为了防止所谓‘魂牌’的存在。虽然欧阳夏莎也不知道，这些帮忙老妖婆跑腿的存在，老妖婆有没有为其设置‘魂牌’，可为了以防万一，欧阳夏莎就是觉得，还是先留其一口气，不让其死透了的好，否则，一旦此人死亡，要是没有‘魂牌’那倒还好，要是万一真的有‘魂牌’呢？那他的计划，他之前的安排，不全都功亏一篑，白做了吗！倒不是说欧阳夏莎有多害怕他们，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别的先不说，自保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觉得，既然做了，那就做好，总不能真的白白浪费吧？如此，也便有了那个所谓的什么‘半死’的状况。

    好吧，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想到，这本地土著与所谓的飞升者之间的矛盾会如此之大，反正他是第一次听说就是了，倒不是说翰皇泽统治的时期没有，只是他向来都生活在那座类似于象牙塔的宫殿之中，与外界的接触几乎可以忽略，不知道这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更何况，这样的小事，还是不怎么美好，说出来只会讨骂，却不会有一点好处的小事，下面的人会有所隐瞒，会不将此上报，这也算是众所周知，却又集体默认的规则，所以，即便是后来欧阳夏莎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也还是一样的不知道这样的龌蹉，也没有任何的，值得怀疑的地方。

    不过欧阳夏莎如今知道了，却也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态，这就跟凡界很早以前，城乡差异无比严重的那个时候一样，那个时候，不是一样很多城里人就那般明目张胆的看不起乡下人嘛！

    当然了，除此之外，这些本地土著如此排斥飞升者，还因为修炼资源的争夺问题，毕竟，这外来的人口多了，他们修炼的资源就会相对应的减少，事关自己的利益，会有所偏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能够劝阻一下的话，他们的偏激，也仅限于一种心态罢了，并不会有那劳什子的后续，可谁让压根就没有人阻止呢？如此一来，那种偏激的心态越走越偏，偏到极端之后，扭曲的将其变成现实，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再结合对方群体的人数，以及这么多年，再无飞升者前来报到的现实，这让飞升者协会就是想要做些什么都不行，而这就导致了，飞升者协会越来越尴尬，也越来越无奈的境况。

    话说，飞升者协会当初建立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飞升者来到神界之后的尴尬和危险的境况，这才让那群本就不多，却各有心思的飞升者们，犹如本能般的团结在了一起，这才让他们在神界算是有了一席喘息之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这种团结并没有分崩离析，或是有任何的改变，甚至还越发的显得紧密了，就连后来的飞升者们，也像是遵循什么规则一般，与之前的飞升者们无比的团结，乍一眼看去，那亲密劲，还以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呢！谁知道，他们是不团结不行啊！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飞升者的待遇仍旧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有了这个所谓的协会在，至少比一开始，动不动就被人无缘无故的暗杀，抢夺要好的多，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飞升者协会虽然看似并没有改变飞升者的境况，可实际上，没有人能否定其的地位。

    二，则是妖修公会。光看着名字就该知道，这里是魔兽的世界，这里所接待的，不管是魔兽，妖兽，还是灵兽，反正都脱不开都是兽兽的事实。而相对应的，这里接待众人，哦不，是众兽的，参考兽兽与人类的关系，就该知道，应该也都是兽兽，顺延着想下去，猜也该猜出，这里是不会有人类的痕迹的。

    倒不是人类不想去。依照人类对兽兽的各种垂涎，想也知道，每每看见那些兽兽在他们眼前进进出出的画面之时，这些人类心中有多眼红和冲动了，可谁让神界的兽兽群体异常的强大，强大到他们根本就不敢招惹了！哪怕他们再如何的眼红，再如何的垂涎，在小命安危的存托下，那都不是事，都是可以忍耐的好不！

    同等级的兽兽强于人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好比在冥界的时候，那劳什子的四大家族，不就不敢招惹那些高等级的魔兽嘛！即便是那些高等级的兽兽，向来都是形影单只，那也不能例外。这还是冥界的魔兽都不懂得团结的情况下，所以，想也知道，这一旦魔兽团结起来，威力如何了，如此，也就难怪，这神界的兽兽为何如此的嚣张，无人敢惹了。没错，你没有看错，这神界的兽兽，的确懂得团结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没有人敢招惹他们？甚至连一点点的，想要出手，或是想要算计的心思都没有，说白了，还是因为这群兽兽已经强悍到了超出他们的预估了嘛！

    不过欧阳夏莎更相信的，则是这群兽兽之所以在这里建立什么公会，就是为了膈应那些想打他们主意的人类。毕竟，这种肉在眼前，却不能吃的感受，可不是怎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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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久违了，神界！（下）

    不然，你说你一好好的兽兽，本就拥有属于自己群体独有，或者说是专有的，人类或是其他种族根本无法效仿的传递消息的方式，且这种方式不仅独特，还非常的方便，在如此前提下，你说你还非要建立个什么劳什子的公会是要干什么？要说没有目的，傻子才信好嘛！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的？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有所目的，才是那个最有可能的可能。可兽兽们对人类又能有什么目的呢？对丹药的需求吗？虽然将天材地宝融合成丹药，的确要比直接食用那些天材地宝效果来的要好上不少，可兽兽也不是一定非要如此这般，不是吗？大不了多吃一些就是了，反正他们的肠胃功能强悍，压根就不在意多消化那么点东西。对灵器的需求吗？虽然人类炼器师炼制的灵器，等级越高，功效就越好，可那也仅仅只是针对人类而言的，对于兽兽，他们本身就拥有最天然，也最坚硬的武器，比如说虎豹类兽兽的爪子，再比如蛇类兽兽的尾巴和毒牙，至于那些武器，如若放在他们这里，不但不能体现出他的价值，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一个阻碍他们化成原形的累赘，要知道，兽兽最厉害的时候，可是他们化为本体的时候，难道你还指望，化成本体的兽兽们，拿着武器与人对战的话？那还真不如直接使用其最天然的武器来的方便。所以，在人类所拥有的最有价值的两个辅助功效对他们无用的前提下，兽兽们能对人类有什么请求？驯化兽兽？别开玩笑了，别说他们本就为兽兽，没有人类拿着能够契约兽兽的本事，就是他们有那个本事，同为兽兽又怎么能有去祸害自己同胞的想法！至于其他的，那就更加的离谱了，因此，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也就是他们建立这个所谓的公会的原因，便是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为了膈应人类而存在了。

    不要怀疑，虽然兽兽们相对于人类的狡猾奸诈而言，的确要纯良，要老实憨厚的多，但那却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所谓的报复之心，只会乖乖的任由人类压榨了，所以，会建立一个公会膈应一下人类，这种毛毛雨的反击，简直不要太正常。至于他们何来的钱财，毕竟，不管他们身份如何，这建立一个大型的建筑，那都是需要钱财的，而不是单纯的只有体力就够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简直不要太简单，甚至说，这个世上，最富有的不是那些人类修士，而恰恰就是分布在所有险地，森林的兽兽们，谁让他们之中的某些兽兽，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些个灵矿，金矿的分布情况呢！结合兽兽们之间的团结，所以，可想而知，不管是针对修士，还是针对普通人，这些兽兽的确都有指使其的资本。

    虽然，兽兽之中也不乏争斗，但那都是有所前提的，一般不是地盘之争，或是有所仇怨的，亦或是对天材地宝的争夺之时，兽兽之间轻易是不会发起内斗的，至于食物，那不是还有许多未开智的野兽嘛！而修炼，天材地宝的效果，可不是吞食同类能够比拟的，就是一般的灵花灵草灵果，也比吞食同类的效果要好的多，天材地宝的数量也许有效，可那些普通的灵花灵草灵果的数量，不说是无限，却也差不多了，而人类之所以认为少，那只是他们没有找对地方，或者明知道地方，却因为身在险地的关系，轻易不敢冒险罢了，可那些险地对他们而言，却犹如无人之地，毕竟，之前也说了，他们兽兽之间很少有所谓的内斗，如此一来，进入那些有主之地，只要不是针对天材地宝的，那些普通的，简直堪比无限量的灵花灵草灵果，吃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奇怪神界如何还会有所谓的野兽存在，这就跟神界一样还有普通人是一个道理，这老天爷分配灵根可是随机的，并不会因为你是神界之人或兽，就全都会分配到，也不会因为你不是神界之人或兽，就让分配的比例降低的。所以，神界有野兽，有普通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三，则是刺客公会。不用解释，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里存在的意义和作用了。刺客，刺客，除了暗杀，还能代表什么意思？有仇人，想要发布消息的，有缺钱的，想要换取报仇的，有了供需的关系存在，这种交易机制建立起来，也就顺理成章了。本来，早在很早以前，这种供需机制还是类似于佣兵协会的，但大概是因为这种任务的危险性大多很高，有的甚至堪称基本完不成的任务，否则，发布任何的那人不自己去做了，何须他人的插手，所以，他的奖励金额无一例外的，全都很高，如此，也让他渐渐的从佣兵协会之中分离出来，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一个任务单独形成一个公会，且还能多年来一直屹立不倒，这样的信息乍一听，还真是有些稀奇，也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仔细的想想，也就难怪了，要知道，这人与人之间的龌蹉，可不会因为这里是神界，就消失殆尽的。俗话说的好，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有是非，就有各自勾心斗角，以及深仇宿怨，而人，又恰巧是最记仇的生物，如此一来，有人有想要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的意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自己有那个本事，那倒还好。要是自己没有那个能力，那个本事，要么先潜伏起来，忍下那口气，待日后有那个能力了，再报复回去，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要么就去找人帮忙，只要你有那个底蕴，开的起那个价格，相信那些缺钱之人，立马便会趋之如骛上赶着帮忙，不管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只要你出的起价格的，你就是大爷。当然了，会有如此作为的，整个浩瀚，绝对不会只有一个两个，然后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这种体制，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换句话说，就是这种体制，并不只是神界才有的，要说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在这神界，将从前，在其他界面向来只能在暗中进行的，这种遮遮掩掩的勾当，变得光明正大了起来，如此而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站的越高，纷争越多，甚至已经多到，这并不是一件见不得光，而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的地步呢？！

    四，则是在人类群体中人人向往，人人羡慕，在兽兽这边，却无比鄙夷，无比排斥的召唤师公会。召唤师，光看名字就能知道，这种职业，定然是与兽兽息息相关的，否则，则会被兽兽们鄙夷，排斥。而能被称之为召唤师的存在，想也知道，手上一定不会只有一只两只兽兽了，要是只有一只两只，那冥界，修真界，也大可以建立一个这样的组织，可实际上呢？这还是欧阳夏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存在，所以，可想而知，其要求的底线之高了。一只兽兽，尚且契约困难，更何况是两只以上，甚至更多呢？那简直跟要人命，没有什么区别。

    不要以为欧阳夏莎这话是在开玩笑的，想想曾经四大家族面对一只高等魔兽的狼狈，再想想，冥界那劳什子的四大家族，里面拥有兽兽之人的数量，可想而知，得到一只兽兽的困难程度了。

    大概是因为召唤师公会的要求太高的关系，所以，这召唤师公会的人数，欧阳夏莎根据那两个‘半死’之人的记忆得知，那数量可不是一般的少，那是很少很少，甚至连几大公会之中，除了他自己之外，人数最少的刺客公会的百分之一都没有。不过你别因此就小看了这召唤师公会，也不知道是他们实力最强的原因呢？还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自己无法达成就更是心生向往？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这人数最少的召唤师公会，却恰恰是所有公会之中地位最高的，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那些能够进出召唤师公会，一个个趾高气昂，恨不得拿头顶看人的存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召唤师公会与其他的公会可不一样，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入的，而这也就导致了，那些能够进出这里的存在，眼高手低，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现象的出现。虽然欧阳夏莎很不想承认，但根据这召唤师公会的规则要求，他还的确可以算是这召唤师群体的一员了。不过欧阳夏莎却并没有任何想要进入其中的打算，或者更确切一点来说，欧阳夏莎根本不屑于与之为伍，因为那样，会拉低他的档次，而他可一点都不想被兽兽们讨厌。

    不过有一点倒是引起了欧阳夏莎的注意，那就是，那些眼高手低的召唤师们，每每提起妖兽公会之时，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就会表现的异常的严重，没错，就是表现，就好似故意这般作为一样，结合脑海中，这召唤师公会和这妖兽公会，对立而居的地理位置，欧阳夏莎完全可以推测，那妖兽公会膈应人的主要对象，便是是召唤师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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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决定，行驶的方向！（上）

    不过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召唤师公会的召唤师，不说实力高低如何，但其最主要的战斗力皆为兽兽，这一点，却是怎么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要是那些召唤师的兽兽都是靠着正常渠道获取的话，或者，他们对待自家的兽兽能够友善一些的话，那结果也许还好，可这世上又有几个如欧阳夏莎这般，能够将兽兽当做亲人来看待的存在呢？就是将其放在平等位置上对待的，不说完全没有，但少的可怜，那却是一定的，至少根据那‘半死’的两人的记忆来看，欧阳夏莎是一个这样的存在都没有看见，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他们获取兽兽的渠道，也不怎么正规，至少在妖修公会的那些兽兽看来，事情就是如此，而其对待兽兽的态度，也足以说明这点，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这些兽兽都是出自于拍卖会，毕竟，要真是自己诚心诚意换来的，或是自己亲自参与了的，又岂会如此的作践？大抵是觉得是用钱可以买到的，于是便不怎么在意吧！反正召唤师富得冒油，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大不了就是再买一个的问题，谈何珍惜不珍惜的道理？如此一来，作为那些兽兽的同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受苦受难，会仇视这些人，会看不惯这些人，甚至会有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些人的想法产生，那也算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欧阳夏莎不屑与之为伍，与他们对兽兽的恶劣态度，也有一定的关系，或者说，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这样说也许更为恰当一些。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欧阳夏莎向来是将自家的兽兽当做是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来看待的，且还不是一般的亲人朋友，这从他很多时候，很多事情，还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就可以看的出来，所以，对于那种糟践自己亲人，自家朋友的同胞的存在，欧阳夏莎能看的上他们，能看他们顺眼，那才是怪了。

    当然了，这种排斥之感，妖兽公会的那些兽兽们心中所产生的，绝对不会比欧阳夏莎这个人类少，毕竟，不管欧阳夏莎与自己的兽兽关系再怎么的好，也排除不了，他是一个人类，与其他兽兽关系并没有那么亲，他的一切感觉，也不过是站在自家兽兽家属的立场去看的事实，而且相比较他心中的排斥而言，也许说那些兽兽们，对其更多的还是抱有愤恨的态度，也许这样说，会更妥帖一些，这一点，从印象当中，他们每每看向召唤师公会，不管是整个公会，还是里面的成员之时所展现出的猩红的眼睛就可以看的出来。

    想想看，一个人或是兽，到底是该有多生气，多愤恨，才能生生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将自己的双眼给憋的充血通红啊！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对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显然早就不仅仅只是愤怒一词就可以形容的了，说是憎恨，也许都不算是夸张，否则，岂会有那么夸张的表现？但他们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总是愤恨的盯着那个公会，那群人类。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

    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怎么难猜就是了，毕竟，能让那么一大群兽兽受制的，也只有这件事的根源一一那些被契约的了兽兽们了，否则，以他们的强悍，又岂会如此这般束手束脚的只能干生气？而且显然这件事还不是武力能够解决了，不然他们就不会如此憋屈的只能干看着了，再结合欧阳夏莎所知晓的契约的种类，以及他根据所获取到的信息所推测出的那群人的性格，欧阳夏莎瞬间就明白，只怕那些兽兽被签订的契约，定然是那最低等的，主人死，兽兽也绝对活不成，兽兽有事，却对主人没有任何影响的主仆契约无疑了。这么一想，这件事件当中有些模糊的地方瞬间便明朗了，那之前说不清楚的问题，也就都说的清楚了。至此，欧阳夏莎完全有理由相信，如若不是因为那些兽兽的性命受制于那些人的话，这妖修公会的兽兽们，只怕早就上前宰了他们，撕碎他们了，岂有他们如今逍遥无比，自认为高人一等的舒服日子？当然了，要是他们不改变一下他们对待那些兽兽们的态度，继续那般瞎折腾的话，总有一日，他们还是会倒霉的，还是那种倒大霉的倒霉！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说到这里，整个浩瀚神界大致的地图板块算是说清楚了，不过也仅仅只是大致的地图板块，而非真正的全部。因为除了欧阳夏莎上述提到的这几处区域之外，还有悬浮于神界版图之外的五处秘境。当然了，这五处秘境，暂且还与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提一提也就算了。

    再然后，就是最为特殊的一处了，那就是东西魍魉森林与最外围的上边缘最中心的位置呈一个圆形的交界之处，这里被人们称之为金银宝地，算是一处小型秘境，也是整个神界最危险的秘境。

    传说这里，是龙族和凤族最一开始的栖身之地，相当于那些世家的本家一般的存在，也是天地裂缝的存在之地。至于这天地裂缝是什么？欧阳夏莎也有些说不清楚，大抵就是一道缝隙，一道不小心，就会被卷入黑洞的缝隙，其危险程度，可见一斑，至少根据欧阳夏莎的记忆，还有那两个‘半死’之人的记忆来看，这里轻易没有敢来。而让欧阳夏莎无比郁闷的，便是他此时，就身在这危险之地。

    欧阳夏莎来这里，那是没有办法，毕竟，那传送阵是随机的，落地的位置，根本就无法控制，也就是说，落到哪里，那根本就由不得他，可那两个‘半死’的家伙，居然胆敢跑到这里来守着？欧阳夏莎能说这两个家伙，还当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吗？好吧，就是‘要钱不要命’，除此之外，欧阳夏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这般莽撞，不怕死的行为，而他们的记忆，也刚好证实了这一点。

    之前欧阳夏莎是没有来过这里，这里的神秘也好，危机也罢，也都是人云亦云的听人传说的，事实到底如何，他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如何知晓？如今当他真正的接触到这里之后，欧阳夏莎才知道，这里为何被人们传说的那般危险。别的先不说，就说这屏蔽神识吧，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的了，毕竟，在这种到处充斥着危险，许多危险都被刻意的遮掩住的地方，这神识被屏蔽了，跟双眼被蒙住了，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这就跟瞎子爬山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粉身碎骨的下场，所以，也就难怪，这里会被传成那么一个模样了。

    当然了，这一点，倒是对欧阳夏莎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受到了天道的庇护，欧阳夏莎的神识，事实上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压制，或者说，就算是有所压制，只要他强行的突破，也不是突破不了的事情。至于之前，倒不是他不愿意突破，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是不想在那两人被彻底解决之前透露的太多，如此而已，毕竟，在外人面前暴露的越多，自己所承担的风险就越大，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这个经历过无数次同样情况的当事人，那是比谁都要心知肚明的多。如今麻烦解决了，欧阳夏莎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了不是？所以，强行突破，让自己的神识能够正常的运转，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神识回来了，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有一身异于常人的实力，以及‘腕碧’空间这个保命的退路在，顿时，欧阳夏莎刚刚还觉得需要他谨慎对待的小秘境，也没有之前那般的让人防备了，或者说，如今一目了然的小秘境，对他来说，与一般的险地，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想要探索一下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区域吗？欧阳夏莎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年轻人嘛，哪有不好奇的，不过在此之前，有些后续的问题，还是需要他好好的解决一下的，就好比，那两个‘半死’之人的后续问题。

    可不要以为，将那两个敌人整成半死不活的‘半死’之人，这事情就解决了，像是之后的，这两个‘半死’之人的身体该如何处理，总不能让欧阳夏莎一路带着吧？虽然欧阳夏莎有可以装载活物的‘腕碧’空间在，可将他们带着，那也不是什么事啊！再比如，要是老妖婆那边联系他们该怎么办？欧阳夏莎总不能一直都盯着他们的消息，到时候再模仿他们的调调给予回应吧？他的事情那么多，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忙这些？还有，到时候要是老妖婆那边需要他们定时联系，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他真的这般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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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决定，行驶的方向！（中）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只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需想，生活简单，交际单纯，没有龌蹉，也没有争斗的快快乐乐的米虫，虽然因为曾经的遭遇，让他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可骨子里讨厌麻烦，能偷懒就绝对不会多做的本质，却是轻易无法改变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在如此前提之下，只要一想到，这半死不活的两人所带来的一系列的麻烦，欧阳夏莎就不由的一阵胆寒，所以，他会本能的排斥承担，会想方设法的找寻解决之法，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说是意料之中，都不算夸张。

    之前也说了，这金银宝地本就算是一个禁忌之地，因为其的危险程度，轻易是不敢有人前来的，再加上这里又是东西魍魉森林的交界之处，可想而知，除了欧阳夏莎这般，不管是灵力还是魔力都可以毫无压力轻易吸收并加以利用的身具两族血脉的特殊存在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人或是兽兽能够承受的起这种两种包含了深深的能量气息的交杂冲击。要知道，面对两种相克的能量，如若不能保持吸收平衡的话，失衡那是必然的结果，可不要小看了这所谓的失衡，一个不慎，那就是筋脉具裂的下场，所以，哪怕旁人对此地有再大的好奇心，哪怕众人猜测，此地有很多外界稀少的天材地宝，或是提升实力的各族辛秘，如若不是有必须的，不可抗拒或是无法拒绝的原因的话，轻易是不会有人前来此地的。毕竟，傻子也知道，不管是那些天材地宝，还是各种辛秘，你有命知晓，也能有命去花才行啊，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死了便什么都没了，可人要活着，便什么都有希望，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了，就好比那两个‘半死’之人，不就是拒绝不了老妖婆给出的巨大的利益承诺，这才不知死活的跑来这里来，最后则什么也得不到，不但小命没了，那些利益也连根毛都没看见的典型嘛！可这个世上，又有几个是真的要钱不要命的存在呢？除非是如这两个半死不活之人这般脑子进水，被巨额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存在之外，否则，根本不会有人，明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却还傻乎乎的跑来这里的。换言之，就是此时此刻此地，除了那两个‘半死’之人，以及欧阳夏莎这个异于常人的存在，还有周遭的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之外，方圆几百里之内，再无半个能蹦能跳的生命之体。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再无半个能蹦能跳的生命之体，换句话说，就是方圆百里之内，不但没有半个人类，就是半个兽兽都没有。至于为何要特意加个能蹦能跳，那完全是因为，这附近还有许多植物的关系，不说这个世上也不是没有植兽兽的存在，就是排开这一可能，我们也不能否认其具有生命体征的事实。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环境特殊的关系，别看这里植物种类数量挺多的，可事实上，却的确没有出半棵修出个一二三的植物来，就连半步跨入修真的都没有，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这样的结果，的确是让欧阳夏莎有些失望，可你要是以为欧阳夏莎就这样彻底放弃了偷懒，或者说是避免麻烦的决心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没有跨入修真的植物兽兽，那他就去找那种生出灵智的灵木就是了，这里的环境，虽然限制了植物兽兽的生成，但却没有说，不会有植物可以生出灵智，不是吗？要知道，植物的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再如何恶劣的环境下都可以生存的他们，生出个灵智，又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很快就将目光放到了近在迟尺的两棵灵木的身上，换言之，就是那两棵灵木，估计是已经生存了所谓的灵智来。

    至于欧阳夏莎的打算，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点化他们，然后让他们帮忙冒充那两人罢了。不过这话虽然说的简单，可事实上做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要有点化旁物的能力，看清楚，这里说的是能力，而非是实力，也就是，须有具有最最纯真的神族血脉，当然了，这里说的神族，可不是如那什么神皇一族，冥魔一族这样的伪神族，或者说是神族旁系的后裔，而是九重天上真真正正的神族，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很多特殊的能力，的确只有那些特殊的存在可以做的，而如这样，别人能做到的，你却做不到，也就必不可免的有了所谓的阶级的产生。

    关于这一点，按理说，应该是最艰难的，毕竟，当年九重天上的神族，经过时间的变迁，很多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陨落，或堕落，或消极成了凡人，换句话说，就是如今九重天之上，唯一仅存的神族，便只有当年的创世神帝，神魔一族唯一的成员，也就是如今的欧阳夏莎了。只能说这两棵开了灵智的灵木幸运，一不小心，就遇到了欧阳夏莎，就解决了本该是点化之中最困难的一步。至于浩瀚天际神界的那些个神族，叫的虽然好听，其实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九重天上，曾经那些神族的旁系后裔罢了，虽然自称神族，可实际上，他们的血脉已经非常之稀薄了，别说是点化这般困难的操作了，就是很多神族的小把戏，他们都没有那个使出的能力。所以，说他们算是伪神族，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再次鄙夷一下曾经的翰皇泽，以及翰皇泽背后的伪神族了。明明神族老大降临到他们这里是他们最大的幸运，却偏偏被他们弄成了那样，不说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但想让欧阳夏莎照拂他们，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逼死他欧阳夏莎的母妃，害的他有了那么半个凄惨悲催的童年，那可都是直接或是间接的出自于他们之手，对此，他是吃饱了撑的，才会以德报怨的照拂他们，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欧阳夏莎修的又不是佛修，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胸襟！没有报复回去，那都是看在如今改邪归正的翰皇泽，以及他家母妃没有魂飞魄散，还有再世为人的份上了，至于其他的，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至于新上任的神尊鬼煌道，那叫更加不需要考虑了，以前他愿意上位，那是为了保护他家妹子，也就是欧阳夏莎，如今知道他即便是上位了，该发生的，一样会发生，那他干什么还累死累活的便宜旁人？

    没错，就是便宜旁人，之前也说过了，被鬼煌道真正承认的家人，也就只有欧阳夏莎和葬魂皇而已，勉强再加上个翰皇泽和龙家的嫡系，而其他的，关他什么事？而那个所谓的天尊，服务的便是整个神皇一族，如此，有所私心，其私心还蛮大的鬼煌道，会排斥那个位置，会什么都偏心欧阳夏莎，会不会再为家族谋利益，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尤其是在日后欧阳夏莎上位，上了那个九重天上的位置，那个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管得到的位置之后，鬼煌道对这个天尊之位会更加的不放在心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排斥了第一点，也就是那本该最艰难的条件之后，这其次第二点，也就是点化所需要满足的第二个条件，就是需要以双方自愿为前提。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双方自愿。虽然这点化被人一提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大消息一样，虽然从不能随意到处移动的单纯植物，到可以随意到处行走的类人类，这接受点化的那一方，似乎得到的的确只有好处似得，而这就导致了，在如此这般的前提之下，但凡提起什么自愿不自愿的问题，一旦有所犹豫，就会让人觉得此人此植有些不识好歹的结果，可事实上，存在即合理，他既然有了如此要求，那么便代表着，他的存在，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这点化可不是你想要如何便如何，毕竟，这修真讲究个因果，要是你同意接受对方的点化了，那便代表着，你欠下了对方的因果。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因果。修真之人欠下的因果，除非是债主方自愿放弃，或是承认足够了，否则，那便代表着一个天大的，甚至有可能会导致其陨落的超级大麻烦。

    要是能一次解决那倒还有希望，怕就怕那种没完没了的回报，那才是真正让人胆怯的存在。自由和禁锢，孰轻孰重，还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抉择的问题，虽然不能确定，他们所欠下的因果，一定是个这样的存在，但也不能肯定不是，不是吗？所以，要不要欠下这个因果，愿不愿去这么一赌，还真是需要好好的，认真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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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决定，行驶的方向！（下）

    好吧，正如之前所提到的，在欧阳夏莎告诉那两棵灵木，自己愿意帮他们点化，但他们则需要帮他一个忙之后，那两棵灵木便开始犹豫思考了起来。

    没错，就是思考。虽然他们不能说话，也不能直接表达什么，但开了灵智的他们，会思考利弊，且懂得这是一个事关日后能够修成正果的决定，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开了灵智到底只是开了灵智，完全不如已经化了形的大妖思考完善，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压根就没有发现，欧阳夏莎事实上并没有告知他们，他需要他们去做什么，就是如此。

    由此可见，欧阳夏莎也早有自己的打算，而如此这般，则是为了变相的对那两棵灵木考验一番，如此而已。没错，你没有看错，考验，就是考验，可别以为这点化是欧阳夏莎有求于他们而来的，就不需要考虑人品了，好吧，是植品。要知道，这植品要是差了，牵连的可是他自己，并且那现如今的什么‘欠钱的才是大爷’之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空穴来风，如此，哪怕只是为了他自己，也就由不得他不去多考虑了。

    当然了，要是这两棵灵木不同意，或是植品不过关，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这附近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开了灵智的植物了，欧阳夏莎选他们，或者说是优先选择他们，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距离自己的距离比较近，符合他偷懒的本质，如此而已。并不是说，他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相对比那一点的付出，点化显然会更让植动心一些，甚至为此愿意不计成本的赌上这么一赌。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是不知道多少年才会再有如此机会，而在此机会之前，只能继续一动不动的呆在这里，呆在这不利于他们开智，修炼，一不小心就会拖延他们成功步入修炼的时间的地方，一个则是承担一个虽然不知道大小，也不知道难易程度，但却自由自在的可以到处游走，不需要再被困在此地，可以尽可能快的四处寻找自己所需要的修炼材料，从而提高自己的修炼等级，由此让本来需要付出很严重的代价，因为有所顾忌的关系，而变的轻松许多，那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所以，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这不，正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这两棵灵木选择了点头同意。

    之后的事情发展，也就顺理成章了，欧阳夏莎先是点化了他们，而后便将那‘半死’的两坨，以及他们用来联系老妖婆的工具，一并交到了被点化成功了的两棵灵木的手上，并交代他们不管那边如何询问，他们只要回答一切正常，没有异变，如此坚持半个月就好了，至于半个月之后，他们如若没有露出破绽的话，能拖就帮着继续拖下去，能拖的越久，当然也就越好，要是拖延不了的话，那也不必勉强，到时候，只要将这两坨处理一下，他们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他们欠他的因果，也算是还完了，日后便算是两不相欠了，为了让这两棵灵木能够更顺利的完成所谓的任务，欧阳夏莎顺便将那两坨的记忆，也复制了一份给那两棵灵木，也免得他们做事时露出破绽。

    本还以为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呢！没想到居然如此的容易，不过是在这他们无比熟悉的环境之下，再多呆上一段时间，顺便看住那两坨肉疙瘩，并顺便忽悠几个人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真是让他们虚惊一场。

    大概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欧阳夏莎这要求提了，在他们看来，简直就跟没提一样，这让他们多多少少总有一种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感觉，再加上之前他们那般猜测欧阳夏莎，为此还真有那么一点莫名其妙的心虚，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点要求，他们答应的简直不要太利索，太果断，甚至心中还隐隐的，有种一定会将此事做好，至少要比欧阳夏莎的要求要好上不少，这一点，结合兽兽憨厚的本质，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也许是心情突然有种放松的感觉吧！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便开始在这人人胆寒，人人惧怕的金银宝地畅玩了起来，那犹过无人之地，肆无忌惮的架势，还真是让人看着眼疼，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全程的话，还真是无法将此地与那传说中的超级大险地联系在一起。

    因为欧阳夏莎已经突破了神识压制的关系，所以，他便无需再受到其的制约。除此之外，他还平衡了周遭的灵力和魔力，如此也就避免了失衡的可能，这样一来，在如此前提的作用下，他运用起本身的本事来，简直不要太简单。再加上这金银宝地的面积并不算大，毕竟，要是太大的话，那周遭的兽兽和人类，还怎么存活？如此一来，这金银宝地的秘密，很快便被欧阳夏莎了解了个透彻。

    首先，那些外界稀缺的天材地宝，这里的确是有很多，也许是周遭环境很是适合他们生长的关系？也许是多年没有人采摘，这才积少成多的关系？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很多就是了。不过那只是之前的消息，至于如今，整个金银宝地顿时像是进了贼一样，之前还满满都是天材地宝的土地，顿时就全都变得光秃秃的了，究其去处，只要看看欧阳夏莎那一脸满足的神情，以及那正在掂量手上一个全新乾坤袋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要不是进了欧阳夏莎的腰包，他又岂会有如此情绪外泄的时候？！要不是进了欧阳夏莎的腰包，他要一个全新的乾坤袋是要干什么的？难不成他那‘腕碧’是放着当摆设的？！

    其次，事关龙族凤族老祖的栖身之地？回答：这里曾有过龙族和凤族的存在，那的确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这一点光从那些被他们留下的痕迹就可以看的出来。但也仅仅只是曾经存在过而已。也许过去这里的环境并不是如此，而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变，才造成了如今不利于兽兽生存修炼的环境？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看的出来，那些龙族和凤族显然是半途退出的，这一点，却是谁也无法否认的现实。至于之前待在这里的龙族凤族是不是如今龙族凤族的老祖，那欧阳夏莎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里留下的痕迹，只能证明，或者说只能让人看出，这里是有过龙族和凤族生存的现实，除此之外，其他的则什么也看不出来。而这一点，也刚好否决了，说这里有什么龙族凤族留下的，突破的秘籍之类的存在的谣言，毕竟，除了生存过的痕迹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无法证明，也看不出来的存在，与秘籍什么的，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联系的。

    第三，则是那一处的黑缝，也就是被神界之人称呼的一一天地裂缝。对于这里，欧阳夏莎一看就明白，这里说白了，就是一处黑洞。这样的地方，对于一般的普通人而言，的确并不算是一个好地方，因为他们一落下去，便不会有任何的生机，好在普通人尚且有所谓的自知之明，轻易不敢前来这里，所以，这里对普通人的威胁，倒也不至于太过分，可对于修士而言，却恰恰相反，说不定这个黑洞的背后，就是一个所谓的机遇呢？！

    黑洞的背后，说白了，就是那些个低于神界，等同于或者低于修真界的平行世界，只是黑洞这个通道比较危险而已，否则，也不会说对普通人而言，算是个危险了。可这样的通道，对于修士而言，却并不算是什么。至于为何会说，这背后会是一个机遇，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像是欧阳夏莎选择轮回，不就为了体验人生，好让自己有所感悟嘛！换句话说，就是神界之人，从这里前往那些平行位面，何尝不是一个感悟！

    该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该解决的麻烦也得到了解决，就连他有所好奇的地方也得到了所谓的答案，如此一来，欧阳夏莎在金银宝地的问题，差不多都已经得到了解决，接下来该考虑一下之后的行程，也算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看着四通八达的金银宝地，欧阳夏莎顿时便有些迷茫了。你说他此时此刻，是该顺势先去这魍魉森林去转一圈，看有没有自己灵力碎片的下落呢？还是该往前前进，去龙家打探打探，或者直接去老妖婆那里看看，不是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嘛？去老妖婆那里不仅可以多打探一下消息，还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是该转头，去那个所谓的外围去瞧一瞧？不是都说，越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就越是方便打探消息，且这里的消息，也是五花八门，如若说老妖婆那里能得到老妖婆本身的各种消息的话，那么在那外围，他能得到的，就不仅仅只有这些了，像是什么地方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什么地方异于平时？说白了，在那里会更容易了解整个大陆的情况。最终，犹豫再三，欧阳夏莎还是决定去那龙蛇混杂的外围去瞧瞧看看。毕竟，他如今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找寻他的灵力碎片，而非是打探那个老妖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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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思，当年的真相！

    不要奇怪为何欧阳夏莎身为冥灵帝的那一世，明明在神界出生，却对神界那般的陌生，所了解的，甚至连神界的一个普通百姓都不如，除了知道神界的基本分布格局，以及几个地名之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好吧，对于这样的结果，不用想也该知道，定然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毕竟，这世上，有因才有果，没有原因，如何会有所谓的结果？所以，想想看，一个神，哪怕他是出生在皇家的神，那又如何，因为年幼所限的关系，到底无法做到随心所欲的想要如何便如何，再加上一些客观原因夹杂在其中，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也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所谓的客观原因是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试问一下，一个神一出生，前一半童年，被人彻底的无视，连温饱，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证，他就算是个神，一个出生在皇家的神，那又如何？这样的他，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了解这些？同一个道理，他也没有那个途径去了解这些。而后一半童年呢？虽然无比幸运的遇到了鬼煌道他们，但却被保护的太过小心，轻易不让外出，统称养在深闺，这样的欧阳夏莎，他能知道外面的事情，那才是怪了。至于后来，欧阳夏莎好不容易长到终于可以独立自由的年纪，这边还没开始计划如何才能让两位兄长同意他可以去神界行走畅游，那边就被老妖婆给摆了一道，强行被逼着打发到了冥界，甚至一开始还被要求不能轻易回到神界，后来好不容易自家兄长站稳了脚跟，能够允许他回来了，可因为老妖婆仍旧活着的关系，他的回来也都是定时的，且时间都耗费到了兄妹团聚上，再加上自己所统领的冥界，也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如此一来，他也就失去了所谓的空闲时间，更何况，神界与冥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这就导致了，欧阳夏莎连因为公事的关系去了解神界的途径都被彻底的隔绝了，所以，如此这般的欧阳夏莎，他能知道神界的构造，便已经算是不错，简直堪比神迹了，更多的，他要是能知道，那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神界的基本认知，不知道便不知道吧！反正，欧阳夏莎如今已经完全拥有了那两个‘半死’之人全部的记忆，就算还做不到融会贯通，灵活运用，但好歹不会如之前那般双眼一抹黑了。更何况，他不是还有一张嘴嘛！就算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不还可以问嘛！只要到时候小心一些，问问题的时候隐晦一些，侧面一点，相信那些被他询问的土著是发现不了什么的。当然了，就算是发现了，那又如何？排除他前世的身份和血脉威压不提，光看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就该知道，他欧阳夏莎可不像是那些普通飞升者那般好欺的，想要欺负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可别到时候又说他是在欺负他们！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既然已经有所决定了，那么尽快的将之付诸于实际，那才是他一直以来，为人做事的基本准则，当然了，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如此着急着赶往那个外围区域，除了他自愿承认的那些目的之外，还有幸灾乐祸的想要去看一看那些针锋相对大戏的意思。至于那个天地裂缝，也就是那个黑洞，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那个天然的时空穿越机，因为其存在的意义，且所处的位置对会受到伤害的普通人又算是屏蔽状态，因此，欧阳夏莎并没有将其封印，反而是任由其搁置在这里，毕竟，他会是将来许多人的机缘之所在，而他欧阳夏莎又不是那种小气吧啦，阻碍他人机缘的存在，所以，放任其存在，也并不算是什么不可想象的结果，只是多年以后，对于这个决定，欧阳夏莎则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好吧，只是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因为神识的彻底解封，所以，一路上的各种麻烦，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彻底的避开，再结合欧阳夏莎那速度，从那个算是禁区的金银宝地前往外围的中心地带，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谓的外围，实际上与其他的城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甚至繁荣度还要高于龙家和柳家所在的区域，虽然比之皇城还是要差上不少，可能高于龙家和柳家所在的城市，那还是非常不错的。不过对于这种结果，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不管是在哪个界面，这普通人，以及普通资质的人，还是占据了人口总数的绝对部分。如若非要说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抵就是空气中所包含的灵力或是魔力的浓郁程度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灵力或是魔力。之前也说了，在这浩瀚天际的神界界面上，修魔之人与修真之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不同，既不会特立独行的被人指指点点的鄙视或排斥，也不会有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的意思，所以，这个界面对于其的待遇，也没有任何的区别。虽然不至于像魍魉森林里面那样，分的那么清楚，隔离的那般彻底，界限那般的分明，但事实上，在神界界面上，除开魍魉森林之外的区域，也仍旧有东西界限之分，这一点，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东面，相比之下灵力会更浓郁一些，而西面，则魔力会更浓郁一些。大抵是没有魍魉森林之中的那般浓郁程度吧，这魍魉森林之外的区域，虽然仍旧界限分明，可实际上，去一点都不汹涌，反而很是温和，或是说，这魍魉森林之外的区域，其灵力和魔力，并没有魍魉森林之中的那般强悍和刺激，至少，绝对不会像魍魉森林之中那般，修真之人根本就无法前往西森林，修魔之人压根就承受不起东森林的压抑，其交界之处，更是被称之为禁区一样，像是在东面可以看到魔修之人，西面一样会出现修真之人，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占据了二阶阶梯东面的龙家，以及占据了二阶阶梯西面的柳家了。不用说，结合上面所提到的那些情况，就该知道龙家一直以来，都是最纯粹的修真家族了。而柳家，曾经的先天后严于律己，她那个时候的柳家被其管理的很是严格，根本就没有犯错，或是搞什么特权的机会，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柳家也并不在如今的西面，而在龙家所在的东面区域，且那个时候的柳家，地位并没有如今这么高，即便是出了一位天后，其地位有所提升，且还是大幅度的提升，那也不过只是相当于如今的东面四大家族的地位，所以，那个时候的柳家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或是可说的。可说如今的老妖婆，别的不说，就看她如今霸占神皇一族的作态，就该知道，她是一个如何霸道之人了，再看看如今的柳家，如今对老妖婆的做法不闻不问，甚至还隐隐有所支持的柳家，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支持这样姿态的老妖婆的家族，其本质，又能好到哪里去？而这样霸道的家族，在地位再次提升之后，居然愿意屈居西面，且不管他们移居西面到底是如何达成的，也不管这其中究竟有多少家族受其连累，只看他们一点都没有闹，完全无视了龙家的态度，这本就不怎么对劲，除非柳家改修魔修。

    好吧，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毕竟，想要柳家委屈自己，成全他人，还是他们最排斥也最嫉妒的龙家，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天上下红雨了，否则，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如此一来，也就坐实了柳家改修魔修的事实。

    想到这里，欧阳夏莎就不得不想起自己的外家冥魔一族了，毕竟，柳家如今所占据的位置，可不就是曾经他们冥魔一族的地盘嘛！这让欧阳夏莎想要无视这一点都不行。虽然他们冥魔一族的灭亡，并不是因为柳家上位，想要让人腾地盘的关系，可想想曾经冥魔一族，还有自家母妃的待遇，再看看如今老妖婆以及其家族的地位，欧阳夏莎就忍不住去想，冥魔一族的灭亡，究竟是因为他们是魔修一族，还是冥魔一族的天分让人嫉妒了的关系？自家母妃的下场，究竟是因为他出自于冥魔一族？还是有人担心她成长起来会回来报复的关系？

    好吧，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否则，同样是魔修家族，待遇差距为何会如此之大？其他魔修都可以与修真之人占据同样的地位，还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怎么就他们冥魔一族不行？就要被人围攻，被人挤怼？以前他还小，不懂这些，后来，大概是受到姚碧琳的影响太深，本能的便想要避开去想这些，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可如今一想，这问题还真是大大的有啊！且还是那种并没有怎么遮掩的大问题，这是觉得自己万无一失，可以彻底让冥魔一族绝了后了，所以，就不需要遮掩了吗？！

（9）入城！

    以前年纪还小，又没有那些所谓的记忆，不懂神界的这些猫腻，还以为魔修真的是天地不容，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所以，虽然心有不平，有所怨怼，也产生了所谓为母报仇的想法，但却到底还没有达到怨恨，恨不得那些参与了此事的所有人全都去死的地步，毕竟，在那个时候的欧阳夏莎看来，修真修魔本就是天生的敌对，所以，修真的挤怼修魔的，可谓是一种本能，哪怕有其他的情绪夹杂在其中，但这个本能，绝对还是占据了上峰，或是主动地位的。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算是要恨，也还是需要考虑一下这个所谓的本能的，因为换位思考一下，如若换做是他，有如此天生的敌对关系摆在那里，一旦让他发现了自己的敌对之人，他也一样是会如此处理的。

    可如今，在了解一切之后，欧阳夏莎才明白，什么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什么天生的敌对，那都是狗屁，冥魔一族的天赋，便是他们被人针对的原罪！！

    也就是说，从前的欧阳夏莎，想要报复的对象，只有那几个逼死自家母妃的老不修，外加柳飘飘这个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老妖婆，而现在，在知道冥魔一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错误，唯一的错误，便是那招人嫉妒的天赋之后，欧阳夏莎这报复的对象，就将柳飘飘所在的家族，还有当年，在自家母妃的事件上，但凡是掺和过一脚的存在，全都包含了进去。不是欧阳夏莎要玩什么连坐，而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无辜的，不说那些主动掺和过一脚的，就是柳飘飘背后的家族，看似没有动手，可谁说纵容就不是一种默许了？既然不是无辜的，那他出手，又有什么问题呢？

    当然了，自家兄长的面子那还是要给的，尤其是在自家母妃并没有真正的魂飞魄散，还有重新凝聚肉身的消息确认之后，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就越发的肯定了，所以，他之后想要灭的，便是真真正正的，支持柳飘飘的那一支脉。与自家兄长母后所属的那一支，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可不是欧阳夏莎偏心，而是柳飘飘与自家兄长的母后，本就不同属一脉，嫡系嫡脉，与庶出旁系，怎么可能是一脉的？再结合之前柳飘絮活着时柳家与此时完全不同的态度，欧阳夏莎就更是肯定了这一点。

    至于自家的那个渣爹，蠢爹，如今一想，只怕当年也是被他人利用的棋子，或者说，当年大概也是被人忽悠，或是有人告诉了他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危言耸听，却又无法证明的消息，才会一时冲动做出那般愚蠢，且后悔莫及的决定。想来，如今的他应该是看清楚了什么，这才有所改变的，或者更早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不然，当年那般倔强的他，做出一个决定，轻易不会妥协的他，如何会改变如此之快？更甚至，连他向来在意的权势，都可以弃之不顾，在她不过刚刚成年的年纪，便立刻选择了死遁，然后便是不死心的去寻找自家母妃，一直寻找。

    曾经，欧阳夏莎还认为他那个渣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责任可言，他与她的关系，也再难回归到往日的亲密，毕竟，他家渣爹那个态度摆在那里，而他又没有拿热脸铁人家冷屁屁的爱好，可如今再回过头来想，他家那个渣爹怎么就那么巧，自己刚刚成年，他老人家就选择了死遁？早不遁，晚不遁，为何非要卡在她成年的那一年？还有他家那个渣爹可不是普通的存在，早已脱离了**凡身的他，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的？死因还是什么身体有疾？别搞笑了好嘛！要说其中没有问题，鬼才会选择相信！就连老妖婆在自家渣爹死遁之后拿出来的那一道，在曾经的欧阳夏莎看来，完全是摆了她一道的遗址，在现在的她的眼中，也似乎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才有此一出的计划，毕竟，皇权交接的过程，不管在哪个界面之上，一向都是最不安稳，也最最动荡的时期，而这个时期，危险也是最多的，而逃过危险最好的方法，无疑便是彻底的远离，所以，离开神界，前往冥界，未曾不是一种另类的保护。

    至于冥界的危险什么的，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毕竟，神界是高于冥界一层的存在，而出生于神界皇家的欧阳夏莎，在神界实力都位列前茅的欧阳夏莎，又岂会惧怕区区冥界之人？最多也不过是麻烦一点而已，怎么也好过站在危险的内圈之中，不是吗？更何况，一个真正爱自己孩子的父亲，也不希望真的就将自己的孩子养成一朵温室的花朵，所以，让其去不怎么危险，至少不会危及到其性命的地方去锻炼锻炼，也顺便躲一躲危险，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究其为何自家那渣爹一直都没有承认，哪怕在与自己再次见面，再次面对面之后都没有承认的意思，其实仔细的想想看，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说白了，大抵是害怕在自家女儿面前丢了面子吧！毕竟，被人利用，还被利用的那般彻底，甚至还导致自己做出了一个错误的，且让自己后悔莫及的决定，那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说是有损自己身为人父的威严，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为了维持自己作为人父的尊严，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尤其是在自己本身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已经没有多少威严的情况下，这种心态，就越发的严重了。

    那么，究竟是谁骗了自家那个渣爹，蠢爹呢？回忆自家渣爹在事发之后所接触的人群，很轻易便能找到属于神皇一族的那群老不修们，还有隶属于神皇一族附属家族之中的那些个完全出于嫉妒，没有任何其他原因的那些小人们，而这些个人，便是欧阳夏莎之后除开柳飘飘所属的那一支脉之外，所要报复的人员名单。可不要说他欧阳夏莎残忍，名单上的人员他虽然是一个都不会放过，可名单之外的，除非他们再找他报复回来，否则，即便是与那些人有所关系的，甚至是关系还非常密切的，他都不会将其牵连其中。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看在近在咫尺的外围中心城区的大门，欧阳夏莎顿时便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似乎也一样有过如此这般的经历。

    当然了，这种晃神也不过只是一刹那的感觉，之后，欧阳夏莎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抬起脚，便朝着城门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如若换做是其他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存在的话，这进门，就会变成一件很是麻烦的事情，毕竟，之前也说了，这下界飞升上来的存在，与当地的本土土著，可是有着强烈的，且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作为本土土著一员的守城一方，会刻意的为难这些飞升之人，也算是意料之中，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这放在欧阳夏莎的身上，那就不是什么事情了，因为欧阳夏莎提升等级，与一般的修士还是不同的，他所依靠的，大部分还是自己曾经的灵力碎片，换句话说，他的修炼并不算是修炼，只能算是找回自己的灵力碎片融合起来，如此而已，所以，初来乍到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像其他飞升者那般，还需要什么灵力到神力的转换过程，且他一来神界的等级，也不是那劳什子的初级，如此一来，即便是他的脸孔，在这里的土著看来，算是有些陌生，也绝对不会有人将其当做是一般的，或是刚刚飞升上来的飞升者的。结合欧阳夏莎的气质，他们更多的，还是会将其看作是上面来人。

    巴结讨好比自己地位高的，那是趋炎附势之人的本质，要是有可能从中谋得某些利益，那么他们的这种趋炎附势，讨好卖乖的本质，就会表现的更加的明显。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既然之前已经说了，这欧阳夏莎看起来就不似普通人，那么这些土著会一改往日，针对那些飞升者的毒舌本质，会一个劲的卑躬屈膝的谄媚，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虽然欧阳夏莎这人向来不喜他人一直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更是讨厌被人拦阻，故意找茬的行为，如此也便有了此番，欧阳夏莎丝毫不去遮掩自己浑身气质的打算，可那却也不代表他就喜欢被人追着讨好了，所以，他会出手阻拦，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于那些想要上前讨好之人，也不是笨蛋，他们是想要讨好欧阳夏莎，但讨好不了，也没有想要得罪不是？要知道，如他们这般的存在，看人一直都是很准的，他们一眼就看出了，欧阳夏莎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别没讨到好，还将人给得罪了，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在欧阳夏莎出手阻拦之际，他们虽心有遗憾，但仍旧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退下。

（10）酒楼轶事！（1）

    “你说这整个家业都被一老娘们把持着，她这夫家就没有人出头的话？”

    “就是啊，不是都说这豪门大族，争权夺利的事情就跟咱们平常老百姓喝水一样，稀疏平常的很嘛！咋这一进门的媳妇把持夫家大权这样反了天的事情，这夫家居然没有人吭声？他们就算是不为家族，只为自己，也不该如此这般的平静才对啊！不说能不能争赢，但好歹该有些动静才算是正常啊，这安安静静的默认态度，是个怎么回事？”

    “就是啊，这神皇一族又不是没有男人了，就算退一步来讲，这神皇一族当真是没有男人了，那不是还有龙家在嘛！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嫁进来的媳妇，一个妇道人家做主了？”

    “可不是嘛！那可是神皇一族，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可以比拟的，那么大的产业势力，那神皇一族的族人能够容忍，就这样轻易便宜了外人的话？反正，要是搁我身上，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就算不能真的接手整个神皇一族，但闹上一闹，争取一下，那还是有所必要的，不然，光是个眼红病，就够我受的了。”

    ……

    进入内城的欧阳夏莎，虽然顶着一副陌生的面孔，可介于没有人上前招惹的关系，再结合其浑身想要忽视都不行的，高高在上的那种气质，轻易还真没有人胆敢小看于他，或是将他当做是那些个飞升者一般对待的。同理，也一样没有人愿意去当那个所谓的出头鸟，上赶着前来讨好于他，毕竟，要是此人真的那么好讨好的话，那大门前的那些个守卫，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这块一看就觉得超级肥美的大肥肉，从而来好事他们？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守门的侍卫既然没有出手，且还就这样任由其独自一人这般肆无忌惮的进入城来，那便代表此人背景的确强悍却也并不好相与，背景强悍，所以，不敢轻视，不好相与，所以，没有上赶着讨好。面对这样的判定结果，虽然有些可惜，可惜那把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流逝的巨大利益，但相比较惹人厌烦，得罪他们，那还不如做个陌生人的好。毕竟，这里的人都是所谓的聪明人，因为他们比谁都要懂得‘得不偿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道理。

    因为没有人上赶着讨好，也没有人刻意的羞辱，欧阳夏莎也因此得以保持周遭的安静。虽然这种结果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不过往常与之相匹配的低调，在这里大概是做不到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外围不比其他地区，在这里，除了讨好，便是羞辱，除此之外，再无第三种表现，所以，像欧阳夏莎这般，周遭那般安静的存在，会因为特立独行的关系，更加的引人注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如若不信，看看这大街上，四周时不时因为好奇，因为意外，因为各种原因而永不间歇的望向欧阳夏莎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虽然对于这种犹如看猴一般的目光很是反感，但是相比较那被人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犹如几千只鸭子在你耳边争吵个不修的状况而言，这种犹如看猴的目光，似乎要好上很多，好像也不是那般不能容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也许是有了这种心理上的转变和安慰吧，这不，本来还很烦躁的欧阳夏莎，那股烦躁的气息，就那般，轻易的，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本来，还无比在意，无比排斥那种被围观，当猴看的目光，纵然心中有所安慰，有了对比，能够接受这种被围观观看的目光，可别扭就是别扭，不爽就是不爽，那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够轻易改善的。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句话叫做‘习惯成自然’，这不，欧阳夏莎这都还没有走到目的地，他这心态，就渐渐的，开始转变了。从开始的排斥，憋屈，逼迫自己强行隐忍，到如今的可以彻底的无视，从之前的各种在意，各种敏感，到如今的完全可以当没听见，这脸皮的厚度，可不仅仅只是增加了一个码子的问题。而欧阳夏莎如今这般旁若无人的走着，完全无视掉周遭那些有意无意或看向他，或指向他的人群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而且，看其眼底，耳根，丝毫没有变化的状态，则足以说明，他的这些举动，并不是强行，硬着头皮假装出来的，而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至于欧阳夏莎此番的目的地，其实也很好猜，毕竟，他前来这外围区域的最主要的目的，无非就是打探消息，而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无疑于就是茶楼，酒楼或是客栈了。再结合这些外围中心城茶楼，酒楼以及客栈所在的街道区域，欧阳夏莎很容易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整个外围中心城占据了最繁华大街的福鑫酒楼了。

    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向来干脆，既然已经有所决定了，那么他便丝毫不会拖泥带水，直接行动，那才是他的行为准则。然后，一跨入酒楼的欧阳夏莎，便听见了上述言论。

    欧阳夏莎一向知道，世人爱八卦，越是市井之人，就越是喜欢八卦这些犹如他人隐私一般的消息，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前来神界的头一次偷听，听到的便是与他有关的消息，更没有想到，那老妖婆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居然还有人这般的好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整个人气场的问题，还是与之前所提到的，他的周遭之所以没有人愿意上前是同样的道理，这不，哪怕他进入到这酒楼之中，哪怕在他之后，也进入了不少的客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落座于他附近的意思。再加上欧阳夏莎此番的穿着，着实是有些夸张，衣衫精致，广袖罗裙，一点也不像一般的修真女子以方便为主的特点，如若是一般人，也许会认为此人矫揉造作，出个门，还那么多的讲究，可欧阳夏莎那通体的气质，却只会让人觉得他更加的高深莫测了，于是，渐渐的，欧阳夏莎那里，便形成了一道独有的真空区域。

    没错，你没有看错，此番欧阳夏莎一改往日的男装装扮，不仅穿上了女装，且还是那种无比繁琐，无比精致，一点都不像是修真之人为了方便的穿着，如若不是欧阳夏莎通体的气质压阵的话，只怕很多人都会以为欧阳夏莎是那种不懂人间疾苦，出来游玩的世家小姐，与什么强者，那是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不要小看了这强者与世家小姐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区别，虽然两者的地位，比之那所谓的飞升者一样都只高不低，但两者之间的区别，也还是巨大的，一个可以得到众人的尊敬和敬畏，一个则只会让人感叹一句一一她是世家小姐啊，就算是真的非要敬畏个什么，那众人所敬畏的，也只是她背后的家族和势力，可正所谓‘山高皇帝远’，就算他背后的家族和势力再如何的让人敬畏，到底不如自己本身有本事来的直接，所以，有无这种尊敬和敬畏，如若放在是平时，欧阳夏莎也许并不会在意，可如今他分明是要打探消息，于是，这种尊敬和敬畏，也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喜表现，也丝毫不怎么在意的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却非要那般强烈的表现一下自己通体的气质？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之后的打探消息做铺垫嘛！

    至于一直觉得男装方便行事的欧阳夏莎，为何此番却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改换女装，还是如此繁琐，精致，根本就不像是要出远门的女装，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为了避开老妖婆的眼线嘛！

    老妖婆以为，如今的神界，算是她的半个地盘，他就算是前来神界，也绝对不敢大肆渲染，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不说躲躲藏藏，但掩人耳目却是一定的，毕竟，她放在外面那么多的眼线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欧阳夏莎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还就要光明正大，大肆渲染的出现在人前，不过稍稍的做些改变，比如改变一下自己的性别，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当然了，他这样做，并不是怕了那个老妖婆，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还不算是全盛时期，但与之也还是可以拼上一拼的，说白了，他这样做，只是不想在找到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之前横生枝节，让本来简单的事情变的复杂，如此而已。不过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么顺手再修改一下自己的外貌，也就不算是什么事情了。

    没错，如今的欧阳夏莎，虽然性别为女，虽然一样的漂亮美丽，风华绝代，站出去一样的独树一帜，但与真正的欧阳夏莎，那还是有所不同，不能相比的，不过想想也是，‘神魔之子’那哪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11）酒楼轶事！（2）

    好吧！如今的欧阳夏莎站到人前，只会单纯的让人觉得她很是漂亮，很有气质，却绝对不会让人有将之与曾经的欧阳夏莎摆在一起，认为他们会是同一个人的想法，哪怕只是觉得相像的感觉都不会产生。

    面对如此结果，也不知道是该说，欧阳夏莎这化妆的技术，实在是强悍了得呢？还是该说，这‘神魔之子’还真是异于常人般的存在？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发现不了就是发现不了，没有发现就是没有发现，这却是不容置辩，不可否认的真正现实。

    要是拿这个问题去问作为当事人的欧阳夏莎的话，他本人会更倾向于第二种，或是第三种可能，说的更直白透彻一点，那就是一切包含了‘神魔之子’异于常人这个原因的可能，在欧阳夏莎看来，那是有所可能的。否则，为何不管是如何完美的化妆之术，也不管是再如何精致的美丽脸庞，只要是偏离了曾经属于欧阳夏莎的原本五官，哪怕她后期再怎么的修饰，耗费再多的时间功夫，也不可能再达到与之相似，或是相近的效果了呢？！即便只是稍稍的修改，最终都能形成一个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结果，如此魔性的，让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结果，可不就证明了‘神魔之子’的异于常人嘛！至于其他的原因，在没有调查，得到所谓的准信之前，都是可以被怀疑的。当然了，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并不是绝对的否定，所以，在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拿此一一‘神魔之子’异于常人，作为衡量的标准，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些说不清楚，但却真正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毕竟，这样的结果，能少遇很多的麻烦，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欧阳夏莎这人向来讨厌麻烦，说是避之不及，都不算是夸张，所以，能少遇麻烦，可不就是他求之不得，愿意看见的嘛！

    至于有何麻烦？其实答案也很简单。

    比如说，要是这老妖婆哪日想不开，或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到时候来个什么通缉什么的，他要是顶着一张与他之前那张面孔相似的长相，不被老妖婆的那些狗腿子们拦住那才是怪了。要知道，老妖婆的狗腿子可不是好相与，讲道理之人，他们奉行的，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古人云‘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欧阳夏莎又不知道老妖婆的具体人手分布情况，要碰到，那可谓是迟早的事情，总不能为了躲人，专门让他往那些深山老林里钻吧？更何况，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彻底的保证什么，像之前的那两个‘半死’之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所以，可想而知，他要是真顶着一张那样的面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

    再比如说，‘神魔之子’那张蛊惑众生的面容。虽然欧阳夏莎如今挂着的这张脸孔，比不上‘神魔之子’的那张，但也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俏丽美人了，但你可别以为，如今的欧阳夏莎没有人骚扰，就可以彻底放心‘神魔之子’的那一张了，要知道，‘神魔之子’‘神魔之子’，说的再如何的高大上，那也与所谓的魔是脱离不开的。而魔，即便如今的神界对其已经没有所谓的歧视和鄙夷，而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世间行走，但却怎么也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身为魔，其蛊惑人心的本质。这种本质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他想要改变，或是尽可能的显示身上与人疏离的气质，或是高深莫测的实力就能够避免的，否则，何来的蛊惑之说？说白了，只要欧阳夏莎顶上那张面孔，不说老妖婆带给他的麻烦了，就是因为他自己的这张脸，麻烦便会自动的找上门来，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不愿意用那张脸，就连女扮男装之时，也会稍加遮掩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当然了，老妖婆认识那张脸，他想要避免开之前所提到的第一个麻烦，也就是所谓的通缉画像的问题，也是欧阳夏莎不愿意顶着那张的重要原因之一，但是相比较而言，这个只能占据其次的地位，那张脸的自找麻烦体质，才是排在前面，最重要的那个原因。他可不想，敌人还没找上门来，自己就先把自己给折腾惨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的欧阳夏莎，虽然一样的俏丽，一样的引人注目，但因为其刻意的避开了一切有可能出现的问题，所以，如今的她，因为那通体的气质，也便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危险存在，如此，也算是‘越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毒，越是危险’的真实写照。

    不过话说，虽然酒楼这个地方，存在于神界，还真是有些怪异，毕竟，神界这个地方比较稀奇，因为这里，就连不能修炼的普通人，那都是可以辟谷的存在，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整个神界的人，准确的说起来，都是不需要吃饭的。既然全都不用吃饭，那这酒楼存在的意义又是何在？而且看这生意，还好到不行，不说座无缺席，但至少与欧阳夏莎所设想的门可罗雀的情景，那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要是欧阳夏莎仔细观察一下旁人都点了点什么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如此奇怪了。只是欧阳夏莎这人向来没有偷窥别人的习惯和独特爱好，就连之前听到的那些事关老妖婆还有神皇一族的闲话，那都不是他故意去听的，所以，指望欧阳夏莎主动，那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可能性还要渺小。再加上这里又因为占据的面积较大的关系，为了保护客人的**，也算是为了变相的提高酒楼的档次和收费的价格，即便是在大厅，那座位与座位之间，也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欧阳夏莎不刻意的去观察的话，那是一定什么都发现不了。如此一来，可想而知，不会主动的欧阳夏莎，要是接下来没有什么行动的话，铁定是不会知道这里所隐藏的问题的。好在欧阳夏莎这人也算是半个吃货，因此，既然来了，那就点点东西吃吧，总不能傻乎乎的在这里干坐着吧！

    只是一看菜单，这价格，还真是让人有些吐血，那可不是一个‘贵’字就能形容的，那是非常贵，超级贵，虽然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算是点上一大桌子，让她吃一口，倒一盘，那都不算是什么，光是她平日里指头缝里流出的，都不止这么一点点，可这一道最简单的青菜的售价，简直堪比一个小型家族一整年所有消耗的价格，也着实让欧阳夏莎有些牙疼了，毕竟，即便是她再如何的有钱，这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还真当她是冤大头了？不过欧阳夏莎也不是那般武断之人，虽然不想承认，但看这座酒楼能够屹立在这外围中心区域这么多年，且还经营的不错，想来，那些菜应该也还是值得这个价值的，否则，就算这座酒楼背后靠山强硬，也不可能墙壁着旁人进来消费吧？于是，大概是欧阳夏莎的倔强劲上头了吧！她不仅点了菜，且还点了不少，只要是她喜欢的，只要是她认识的，她便一个不漏的全点了，这可不是欧阳夏莎浪费，毕竟，吃不完还可以打包不是？再加上她日后，鬼知道行程如何，要是万一碰到个前不着家，后不着店的犄角旮旯，怎么办？虽然她如今的确可以不再进食，可那么多年的习惯，又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所以，提前准备点东西，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她这会儿不点，要是真的好吃，她等会，离开之前也是要点的，如今，她也不过只是将事情的程序提前了而已。她倒要看看，这里究竟卖的是什么金菜银菜，居然卖这么贵！顿时，本就引人注目的欧阳夏莎，因为此番土豪的举动，便再一次受到了众人的关注。

    大概是被人看习惯了吧！此时此刻，面对这再一次的注目，欧阳夏莎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或是太大的反应，他只是静静的坐等自己的饭菜上桌而已。

    至于店家，也不知道是觉得欧阳夏莎的气质不像是付不起账的？还是觉得，自己背后的靠山摆在那里，自信的认为没有人敢来他们这里吃所谓的霸王餐？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店家对于欧阳夏莎的行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甚至连句疑问都没有，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直到她点的那些个东西全都上了桌子，欧阳夏莎才知道，为何这里的东西这么贵，客人却还不少？为何外面从此经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的，用满是羡慕的目光看上一眼，原来，这里贩卖的，并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真真正正，富含这浓浓灵气的灵肉灵菜。虽然比之自己‘腕碧’空间里的仍旧差上不少，但能碰到这样的宝贝，且还是大批量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毕竟，灵物的培养和获取，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12）酒楼轶事！（3）

    要是野生的，想想在冥界，那曾经的四大家族在面对一只高等兽兽时的画面，就该知道这野生的兽兽，获取是有多么的困难了，哪怕这里是神界，就算是神界最外围的家族，实力也要高出冥界的那些个顶级家族很多很多，可却也别忘了，这里的兽兽们，等级实力也会一样的提高，换句话说，就是想要成功的抓捕住那些兽兽，一样还是非常危险，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他们需要的还不是一只两只，而是需要供应一座大酒楼日常供需的数目，且需要的时间还不是一日两日，而是持续，长久的供应，那简直就是困难的恩次恩次方。

    同样的，也别小看了那些个植被灵植的获取。要知道，曾经，也许在一些险地的外围，还能找到些许被人们彻底忽视的所谓的普通灵植，当然了，这剩下的些许，与真正的高手，那是没有关系的，采摘他们的，或者遗漏他们的，那都是一些没有什么身家资本的散修或是普通百姓。说的更准确一点，那就是这外围的灵植植被，那些高等级的修士曾经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也便让那些缺钱的群体，有了所谓的便宜可占。可是如今，在灵气日渐减弱的末法时代，外围早就不可能再找到什么灵植植被了，别说是已经进化成功的灵植植被，就是最普通的沾染了些许灵气，还没有进化到灵植的杂草，那都是不可能看见的。而此番采摘他们，且不曾遗漏他们的，则变成了那些个曾经高高在上，之前压根就瞧不上这些个外围普通灵植的高手们，至于那些个缺钱的普通人，或是缺资本的散修们，那就不是他们可以管的了的了，毕竟，如今灵气匮乏的厉害，他们连自己都保障不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关心旁人？再加上这里是人情淡薄，只扫自家门前雪的神界，那些多余的心，他们就更加不可能会有了。

    当然了，彻底的灭亡，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或者说，如今的神界，灵气匮乏的程度，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不排斥未来的某一日，会有如此可能成为现实的时候，可是如今，至少如今，却还不是时候。

    至于如今的灵植植被何在？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要知道，灵植植被存在的首要条件，也是唯一严苛的要求，便是所谓的灵气。而根据如今灵气浓郁程度的分布，不用多想就该知道，如今植被存在的地方，大多都是猛兽横行的地界。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那些个植被的获取，一点都不会比肉食简单，甚至说那些个灵植的获取，会比兽兽更加的困难，那也不算是夸张的说法，谁让很多时候，都必须解决掉那些盘踞在那些灵植周遭的兽兽，才能去解决那些个灵植呢？莫名其妙，却也不得不强行接受多出的这么一道程度，不是比兽兽的获取更加的麻烦，也更加的困难是什么？

    综上所述，要是这些个东西真的全部都是野生的话，那么这么大数量的需求，在保证日常的供应正常的前提下，彻底杜绝少货缺货的情况产生，那欧阳夏莎还真就不得不说一句一一这座酒楼背后之人，还真是本事不小。

    当然了，要是人工培养的，那就更厉害了，尤其是那些灵植，那可不像是那些灵兽，已经定型，只要抓捕住一定数量的成年兽兽，然后圈养起来，搞个什么饲养繁殖就好了，要知道，那些个所谓的灵植，除开那些个经过灵力多年滋养的母株之外，想要短时间内快速的养成，跟上酒楼的供需速度的话，需要的，那可是真真正正，能够持续续航的浓郁灵气，而这样的浓郁灵气的维持，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聚灵阵，或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能够聚集灵气的法宝就能解决的。毕竟，整个神界的灵气浓度就是那般，再如何的聚集，又能浓郁到哪里去呢？特别是在这外围区域，就算他们有那个聚灵的本事，那也是达不到那些个灵植对灵气的需求的，如此，就更别指望他能快速成熟了。至于在其他区域建立基地的想法，那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谈当地的灵气聚集起来能否达到所谓的要求，就是神界地盘分明这一点，他们想要在其他区域建立基地的说法，那都是不可能成立的。好吧，事情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没有希望的，要是他们是如龙家，柳家，或是皇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到时候别说是建立一个基地了，就是建立三四五六个，甚至七十个，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被他们占据了地盘的其他家族有意见？那又如何？敢怒不敢，说的就是他们。

    而将基地建在适合灵植生长的魍魉森林，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能想一想而已，至于原因，之前不是说了，魍魉森林是整个神界有名的险地了吗？结合如今灵植生长的区域，都集中在所谓的险地内围，在险地，还是在险地内围建基地？他们是疯了，是找死，才会那样去做！更何况，以神界如今的灵气程度，就算是基地可以建立，能保证那些灵植植被的存活和生长，但想要让其快速的成长，快到能保证一个酒楼日常的需求，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没看见，魍魉森林内部的那些灵植植被，看似数量不少，可仔细的想想，那可是这么多年来所有的成果了，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再有人会觉得魍魉森林内部的灵植植被数量多了。

    可问题是，就如今欧阳夏莎所见所闻来看，这家酒楼似乎并没有有此方面的困扰，没看见她点了那么多，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那店小二却什么都没有提过吗？既没有说缺货，也没有提示这少货，从而催促于他，甚至连菜品的价格，那都是很平均的，并没有因为什么菜的数量有所问题，或是特别稀缺，而产生所谓的抬价问题。而那些个菜品虽然很贵，至少要是按照普通菜品的价格来衡量的话，的确是很贵，但却也没有贵的有多么的离谱，不然这么怎么多人都坦然的接受了？相反的，在知道了那些菜品全都是灵菜之后，欧阳夏莎反而觉得此价格很是合理，甚至是有些偏便宜了，毕竟，灵物本就不好得，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他们没有仗着这个稀而刻意的，肆无忌惮的加价，可不就是便宜嘛！再加上这里的客人也并不算少，如此，也就更是证明的这一点。

    本该物以稀为贵的东西，在这里却并没有看出任何的稀有本该贵的离谱的东西，在这里，价格却正常的不行本该难以获取的东西，在这里似乎稀疏平常？所以，这里面要是没有问题，那才是怪了。

    当然了，人家有什么东西，那是人家的机遇，他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看不得他人好运的嫉妒狂，人家的机遇，就让人家自己占着就是了，更何况，他们那东西，效果还不如他的好，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类型的东西，但只要效果一样，他是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换句话说，就是那样的东西，他即便是得到了，那么这个在他人眼中很好的东西，对她而，也只会是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存在，当真是白白的浪费了，如此，他又有什么好眼红的？！还不如放在人家的手上，也许效果会更好一些。而他之所以怀疑一下，猜测一番，也只是单纯的有所好奇，如此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意思。可一旦这个所谓的机遇所遇到的人，或者说是掌控着那个机遇的存在变成了自己的敌人，或是与自己的敌人有关联的存在，那结果，或是欧阳夏莎处理的方式可就不一样了。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既然身为敌人，那他又岂有给自己的敌人增长助力的意思？那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又是什么？而她欧阳夏莎自问自己可没有什么受虐的体质，所以，将这个机遇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至于这消息是否有误，那机遇回到自己手上的后续问题，比如能不能发挥出其的价值，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正所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错了又如何？他人倒霉和自己倒霉，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更何况，他又不是不去调查了，他有眼睛，会自己去看，要是在如此情况下，还有错误，那就只能说，该他倒霉了。而发挥价值的问题，他用不上，他还不能送人吗？给一个机遇找个主人而已，能有多困难？就算是退一步，找不到主人，那又如何呢？反正在欧阳夏莎看来，再也不会比让其助纣为虐更差的结果了。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霸道，他可不是什么舍小我成大我，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佛修，经历了那么多的欧阳夏莎，会变的以自我为中心，会将自己摆在所有的事物之前，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是在他唯一所在意的那些人和兽兽，彻底的与他绑在了一起之后，他的这种自私，就表现的更加的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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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酒楼轶事！（4）

    不过按理来说，这灵植灵兽四散开来的灵气或是香气，欧阳夏莎那么敏感的感觉，以及那么灵敏的嗅觉，不可能感受不到或者闻不到这些，而这一点，就算换做是个普通人，也一样可以做到，就算普通人感受不到灵气的所在，但能让他们舒服的气息，他们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好吧，就算感受不到，那饭菜的香气总该闻到吧？可结果呢？没有，什么都没有！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开始就怀疑这酒楼存在的意义的原因之所在，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一点香气都没有，这哪里像是个酒楼，如此，那还不如改成茶馆的好。当然了，对于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并不是没有怀疑，但一想到某个可能，某个这个条件成立的唯一可能，欧阳夏莎想想就直接否定了，不是欧阳夏莎小看了他们，而是那个条件想要达成实在是太难了，毕竟，要保持整个酒楼一点味道都没有，那对那个东西的需求，可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成千上万，甚至是更多，而这样的数量，欧阳夏莎还真不觉得，有人能够一次拿的出来，尤其是炼制那种东西的某一种材料，其稀有难寻的程度，一点也不比那些个快要灭绝的天材地宝容易，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会直接否定掉，本就要接触到的事实。

    直到这些菜品上桌，欧阳夏莎才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距离事实的真相有多么的接近，如若无视掉某些细节，说是已经勉强算是真相了，那都不带夸张。原来周遭的那些来客，还真是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般，并不是没有点什么，而是这酒楼背后的势力，还真真是有点底蕴，居然将具有锁灵效用的法器来当盘子使用，还是这种供大众使用的盘子，这才有了此番的效果。要是他刚刚抬一下头的话，就不会如此之晚才知道所谓的原因了，可惜不喜窥视的欧阳夏莎并没有抬头，如此一来，也就拖延了不少的时间，并让欧阳夏莎多做了不少的无用功。好在，这个耽误的时间并不算长，否则，好吧，没有否则，最多也不过是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之后，也会马上知道的，对总体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至于为何马上就会知道？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可被忘了这里是哪里，以及欧阳夏莎来这里的原因！

    不过对于这座酒楼背后的势力，欧阳夏莎还真是多了一丝丝，真的只是一丝丝的好奇，因为之前欧阳夏莎也提过了，这锁灵法器其中所包含的一种材料，想要获得，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灵力日渐稀薄的末法时代，这样的珍贵材料，过去的，早已经被人给过度的开发了，而新生的，又因为没有灵气的滋养，很难生成，如此恶性循环下去，这种材料彻底消失，那都是早晚的问题。当然了，不能排斥还有所谓漏网之鱼的可能，对此，想要凑够十个八个的用量，对于一个大家族而言，那还没有问题，可对方需要的，却是供应一个酒楼，还是一个大酒楼，还是一个生意不错的大酒楼所有菜品的需要，且他们还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只怕这个世上，除了欧阳夏莎这个身负一整个世界的特殊存在之外，还真没有势力能够做的如此豪爽，如此豪气，居然每个菜都保证用上，面对如此结果，连欧阳夏莎这个富可敌国，身背一个完整的世家的超级土豪都觉得，这些人呢还真真是有些奢侈啊！

    好吧，奢侈也有奢侈的好处，总不能是对方闲得无聊，这才故意这般炫富吧？呵呵，对于这个问题，答案简直显而易见。顾名思义，锁灵，锁灵，就是将整个菜品的灵气完全的锁在菜品之中，而灵气这个东西，不但对修士好处多多，就是对普通人都能强身健体，延长寿命，所以，能完全的吸收，那当然是最好的，可问题是，不管是灵植，还是灵兽，一旦死翘翘了，他们的灵气便会慢慢的四处散开，虽然散开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从菜品从特殊的锁灵区域拿出，到菜品完成，整个过程，要是不赶紧处理的话，会损失不少的灵气，那都绝对，不可忤逆的定理。因此，这个会与菜品接触时间最长的各种碗盘，也就成了他们要下功夫处理的第一个对象了。

    至于之前，也就是在菜品入锅之前，也就是菜品被送来的路上，情况会如何？那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了。不要怀疑，他们既然能想到在盘子上下功夫，那么之前菜品原材料的保存，以及从保存菜品原材料的仓库送来的过程当中，这家酒楼背后的势力，定然会做出相关的政策和措施的。

    越是想，欧阳夏莎就越是好奇这家酒楼背后的靠山到底得了一个什么样的机遇。本来，之前开始的那一丝丝的好奇，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之后过了也便过了，欧阳夏莎并不会真的将之如何，可谁让他想的多，且越想越多呢？再加上之后，又听到了那么一个消息，于是，这酒楼背后的靠山，也就倒了大霉。

    好吧！一个不算是消息的消息，彻底改变了一个势力的命运，一个不是消息的消息，完全扭转了欧阳夏莎的态度，果然，交友需谨慎，这认主，也一样要谨慎，否则，可不就落得那么一个下场嘛！当然了，这与这家酒楼平时的高调也有一定的关系，不然这不是消息的消息，为何会人人皆知？甚至人人皆知到，可以当做是家常话来聊的地步？需要，但凡他们谨慎一点，都不会让这些旁人如此的肆无忌惮，那么欧阳夏莎也就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些，欧阳夏莎要是不知道的话，以他的个性，那点好奇，过了也就过了，就算之后再知道，他们与老妖婆他们有所关联，也绝对不会专门跑到外围来，就为了对付一个外围的家族，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与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他们与老妖婆他们联系，为了也不过是一个庇护而已，老妖婆他们给他们一个庇护，让他们的这次机遇能够得以保存，而他们则供给给老妖婆她想要的灵植灵兽，以及各种灵石，这完全是银货两讫的事情，他们又不傻，万万不可能去为老妖婆出头，更可能为此去得罪欧阳夏莎的，那可是皇族嫡系公主，他门一外围的小小势力，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那个胆子，所以欧阳夏莎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吹又生’的问题。

    当然了，那个机遇对欧阳夏莎来说，有些鸡肋，可有可无，毕竟，他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还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他可以不在意，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诱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悍，如若不然，为何这家势力还要牺牲那么多，就为了找一个所谓的庇护？也就是说，这个机遇，对于老妖婆而言，也有着同样的诱惑。可这家家主也算聪明，居然主动提出了对老妖婆的灵植灵物的供应，反正老妖婆也不可能自己去管不是？所以，老妖婆不过一想，就点头同意了。

    不要以为这老妖婆做出如此决定是有多么的大方，她如此决定，仅仅只是觉得，她就算拿过来，也一样还是要找人去管理，她总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吧？既然如此，这放在谁的手里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没有什么关系，那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自找麻烦呢？而且这外围势力比之其他家族，因为实力不济的关系，可要比之好控制的多，以她如今的实力和地位，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们会反水，会后悔的问题，除非他们不想活了。至于她嘛！她只要灵植灵物到位就够了，其他的，关她什么事情？再加上那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她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他们便可以立刻开始进贡，可她要是拿过来再找人的话，那个过度的时间，怎么可能有进项？而且这个过度时间的长短，还不是她能够控制的，那么，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嘛！所以，老妖婆会有此决定，简直不能太正常。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为何欧阳夏莎会知道这酒楼背后的势力与老妖婆有关系呢？毕竟，他在这外围，也只能算是个人生地不熟，连周遭的环境都不熟悉的外来人，甚至可能连个外来人都不如，毕竟，她曾经的经历，导致她所生疏的并不仅仅只有这外围的区域，说的更直白一点，她那不是不熟悉神界外围，她是整个神界都不熟，而这样的她，如何会知道这外围的辛秘轶事？好吧，这就要谢谢这酒楼里的客人了。果然，这酒楼还真真是一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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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酒楼轶事！（5）

    “你们也注意点，什么妇道人家，人家怎么也是高高在上的天后，你们说别的也就算了，像这样敏感的，带有歧视意思的词汇，还是少说的好！”本来说的挺兴奋的，甚至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只是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亦或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又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之中的某人，突然有了种，一盆冷水泼全身，浑身冷飕飕的感觉，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晃过神来的某人，这也才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外面，且这里也勉强算是他们所提到的那人的地盘，而非他们自己的家，于是，这种劝解的话，便就像是提醒一般，毫不犹豫的就从某人的嘴边脱口而出了。之前的话，说都已经说了，所谓‘覆水难收’，想要挽回，当没说过，只怕是不可能的了，虽然那样的人物，不一定瞧的上他们，会将他们说的话放在心上，但补救一下，却还是有所必要的，怎么也比一条死路走到底的好，不是吗？毕竟，要是万一对方真的盯上他们，等待他们的结果是什么，那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可要是有了这段补救，也许对方就选择了放过呢？又或者会减轻对他们的惩罚呢？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那样了，不是吗？！

    当然了，这样的话，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也还是会有一定的风险的，或者说，他要是闷闷的在背后暗自维护老妖婆的话，也许效果会更好一些，甚至会有所谓的，意料不到的好处，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却这么干脆的放弃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的放弃了，由此可见，某人与这里坐在一起闲聊的人群，关系都是很好的，否则，又岂会放弃所谓的自私，或者说是对自己最好的结果，而选择冒着所谓的风险直接开口呢！

    “刘兄说的是，你们可别忘了，咱们如今是在谁的地盘上，这隔墙有耳的道理，还需要我详说吗？谁不知道上面那位的心眼有多小，咱们说说，娱乐娱乐就算了，毕竟，上面那位日理万机，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惦记这些闲聊的话题，可有些敏感的带有大男子主义以及贬低意味的词汇还是免了好，不然被那位惦记上了，那咱们可就真的有些得不偿失了！”一些警觉性较强的人，很快便被某人，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刘兄的话给点醒了，点醒之后，便也开始帮助那位刘兄一起劝阻了起来，只是不管是说话方式，还是说出的内容，都比那位刘兄要直白，要直接的多。

    不过也难怪那位刘兄说话会有所保留，显得不那么明白了，毕竟，那个时候，只有他一人有所警觉，作为身单力薄的一方，一没有根据，二没有证据，不知道自己的付出能否有所回报，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了，于是说话之时，会不由自主的有所保留，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他那个时候，正处于所谓的试探阶段，那都不算是夸张。

    而现在，事实证明，付出便会有回报，提醒，哪怕只是委婉的提醒，那便都是有所效果的，像是此番补充说明的这人，还有一旁跃跃欲试，几次三番准备开口的那几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所以，他们说话，会比之前的刘兄说的更直白一些，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切，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要不是他们运气好，碰到了那个东西，他以为他们能狐假虎威的在这里作威作福？别搞笑了，就是一个四大家族里最差的张家，都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好嘛，哪会像如今这般，嚣张无比的占据着整个内城最好的地段，且还没有人敢管的？”在场的，能以散修的身份，活到如今的，又岂会真的是没有脑子，冲动冒失的？所以一句话的提点，便完全足够了，再不济，两句话也是极限了。可是清醒了，明白了，知道自己在哪里，却不代表他们就能心平气和的彻底平息下来了，这不，一些酸溜溜的想法，便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可不是嘛！如若不是那个东西，就他们，八辈子都不可能巴结上上面那位，真是踩了狗屎！”这些散修，虽然比之常人要能忍耐的多，可有的时候，为了心态的健康，也还是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憋屈的，就好比这种，自己的同伴都心有不平，便是发泄自己这种憋屈的最好的时刻，既能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憋屈，又能联系联系与同伴之间的感情。至于上面那位的追究？他们又没有说那位，他们说的是讨好那位的那个，上面那位本就日理万机，又岂会没事找事的给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喽啰出气？所以，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运气也是这实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咱们自己，谁让咱们没那种运气呢？呵呵！”别看这人的话，像是在为那人说话似的，但结合他最后的那个感叹般的怪异‘呵呵’，就可以发现，他哪里是在为那人说话，他分明是在讽刺那人，讥讽自己啊！讽刺那人靠的全是运气，除去运气，便什么都不是了。讥讽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个运气。好吧，‘羡慕嫉妒恨’的感情，表达的简直不要太直接。不过想想也难怪了，一步登天的大气运，傻子才不想要呢！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真的很想问一句，那个家族是哪个？那个东西又是什么？可人生地不熟的他，因为不知道他想问的这两个问题，究竟是不是全民皆知的问题，担心一问，便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或是直接暴露自己不是当地人或是神界之人的事实，所以，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好奇，也只能干忍着，只是一边忍耐着，一边暗暗的安慰自己，大不了她之后偷偷的，找个罪孽深重的读个魂就是了，如今只是多忍耐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找不找的到一个罪孽深重，且又知情的散修，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在这世上，能靠自己好好的在这神界活着的，且活的好好的，哪一个不是双手沾血的？没有那个衡量标准的，更是举不胜举，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在神界的那些活的消散滋润的散修之中，找出几个有自己衡量标准，且沾染的鲜血，都是所谓的坏人，而没有一个好人，或是普通人的，那才是难找！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心声，产生了所谓的心理暗示呢？还是欧阳夏莎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此番有人为欧阳夏莎解了惑，给予了欧阳夏莎心中那些问题一个准确的答案，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话说，这‘灵台驻’还真是个好东西，这产出的灵植，味道还真是好的出奇，别的先不说，就是这灵气的纯净度，以及光吃，不需要修炼都能提升的情况，都让我花这个钱花的心甘情愿，更别说，他还能改善咱们从前，因为吸收那有些斑驳的灵气而产生的根基不稳的情况了。”先前还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可吃着吃着，在场的这些散修，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夸赞起了这些灵植来。

    “没错，就是价格太贵了，一个月也才能吃上这么一次，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吃，每餐都能这么吃，那多好啊！那咱们还愁什么升级的问题！”大概是心有同感吧！前一个人才刚刚感叹完，第二个人便开始接着感叹了。由此可见，这灵植灵兽是真的好，而非是什么哗众取宠，光叫着好听，而没有实用的东西了。

    “每天吃？每餐吃？谁不想啊！可咱们哪里吃的起？小子，劝你别做美梦了，这样的好事，别说是咱们了，就是这内城的四大家族，只怕也没有那个每日都吃的底气，毕竟，他们还有那么多的族人要养，每日吃，餐餐吃，真真是吃不穷他们！想来，这整个神界，除开上面那位，只怕也只有那个东西的所有家族童家吃的起了。”虽然那样的美梦谁都想做，可有些时候，面对现实，那才是他们最应该做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太过沉迷于梦境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会让他们做出很多不怎么明智的决定的。而作为前辈，还是相处的不错的前辈，点醒他们，那是他们的义务。就算不能点醒他们，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那也是可以的啊，因为注意力的转移，便是彻底醒悟的第一步。

    “只有童家和上面那位？这怎么可能？别的咱们可以忽视，可龙家，柳家呢？他们怎么可能与一般的家族一样？”好吧，事实证明，转移注意力这个方法还是非常好用的，至少他们如今所在意的，并非再是那些美好的梦境了不是吗？！

（15）酒楼轶事！（6）

    “有什么不一样的？龙家，柳家那样的家族，他们虽然有足够的底蕴，但那也要有货源啊！被上面那位把持着的童家，怎么可能供给给与之敌对的龙家？相信我，只要一日龙家不服软，上面那位就一日不会松口的！换做是你，你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除非是她疯了，否则，又有哪个傻子会做养肥自己敌人的蠢事？”也许是不想自己人继续犯蠢？或者不希望他们只是因为一时想岔，而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蠢事？也许是因为这些话，一没有指名道姓，二于那日理万机之人而言，并不算是不能接受的羞辱之言？又或者说，这样的小问题，根本不值得，也没有到惊动她，让她浪费时间来处理的地步？谁知道呢？反正，此番这些人提起如此话题，并没有像之前那番谨慎小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且也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出现所谓的讲的忘乎所以的情况。由此可见，他们此番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也确定即便是这样说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实，否则，他们是傻了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明知故犯的自找麻烦。

    “那柳家呢？那可是上面那位的本家，这总不能还与龙家是一样的待遇吧？”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不管对方是好是坏，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却非要较劲似得，问个彻底。不过这就便宜了欧阳夏莎，否则，他还真没有办法知晓这些所谓的辛秘来。倒不是说，害怕她到时候找的人记忆之中读不出这些，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如此，又怎么会去查询这些信息呢？毕竟，一个人的记忆有多深，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就可以形容的，一个最多能活百年的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些早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了，想也知道，如若欧阳夏莎不选择性的读取他们的记忆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不说耗费多少精力，也不说他读了是否对他有用，就是那所需要消耗的时间，都不是一个短短的数字可以概括的。如若放在以前，一点时间而已，对已经步入修真高阶，已经修成正果的她而言，根本不算是什么，可谁叫此时不是从前，而她又吃饱了撑的，非要搞个什么轮回历练呢？不然何以碰到一个小小的仇敌，就需要她忍气吞声，憋屈隐忍的？分分钟都能灭了她。好吧，那样的画面，也只能想想而已，如今还是面对现实的好。而如今的现实就是，此人的询问，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一个避免多走弯路，节约时间，能够早日完成任务的大忙。

    “是不能啊！可你也别忘了，这柳家内部可是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上面那位的真正本家，而另一派，则是先天后的本家，这先天后的为人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吗？所以，她所属的那一派会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再加上先天后那一派属于柳家的嫡系嫡支，而上面那位呢，则属于柳家的庶出旁支，而这旁支与嫡支的矛盾，那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因此，这柳家产生内部矛盾的彼此双方，之间的关系可不比上面那位与龙家的好到哪里去，或是说，还不如与龙家的关系来的好，那都不算是夸张，毕竟，内部矛盾关乎利益，而与龙家的矛盾，虽说不是一点利益都没有，但相比较柳家内部的利益争夺，那点利益，完全可以无视。当然了，就算是如此，就算是上面那位与嫡支一脉有所矛盾，但按道理来讲，她到时候完全可以不供应嫡系那一派，只供应她庶出那一派就好了，可谁叫这个世上有个所谓的‘嫡庶有别，嫡尊庶卑’的观念呢？换句话说，就是她如若真的只供应庶出一脉，那么嫡系一派，完全有理由将庶出一脉的供给抢夺过来。虽然以先天后一脉的做派和人品，应该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屑于这样去做，可上面那位的心眼，你们也知道的，就算嫡系一派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她都能犹如患了被害妄想症一样，越看嫡系一派越是怀疑，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会认为嫡系一派有放过那些灵植灵兽的可能，于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干脆谁都不供应了，然后也便有了柳家与龙家一样的待遇啰！至于上面那位那一脉的族人会不会有所怨言，那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因为即便是有，碍于她的实力，也没有人敢开那个口，如此一来，我说是只有童家和上面那位可以有所待遇，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也不知道这开口解释之人是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如今只是顺应心意，直接表达了出来，如此而已？还是为了杜绝某人继续，犹如打破砂锅问到底般的询问下去，便直接将他所知道的，以及对方有可能会问的问题的答案全都说了出来？前者？后者？又或者是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谁知道呢？反正，该解释的，不该解释的，但凡是此人觉得有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他便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上面那位说不供应，那龙家就不能自己来买吗？”解释之人已经说的够清楚，够明白的了，除非是个傻子，否则，便不会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好吧，事实证明，这人的确不傻，所以他也真的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可那却不代表他就安静了，这不，不问这个问题，他便开始询问起了其他的问题来。你要说他是在无理取闹吧？可事情似乎又不是这样，因为好奇心严重一点的存在，顺着之前的问题想下去，的确会有可能产生如此想法，不过即便是如此，即便这么问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可也着实是让人有些郁闷憋屈之感，没看见被询问之人脑门上已经青筋直冒了吗？足以证明，此人此时心中的憋屈了。不过想想也是，你说这人一直叽叽歪歪的，搞的自己跟个一样，让人无比厌烦的同时，可却又的确没有什么恶意，弄的人是烦他也不是，不烦也不是，烦了显得自己小气，不烦自己又无比憋屈，不想回答他什么，可却又无法拒绝，顿时心中便是一阵的不爽，之后更是憋屈的不得不选择所谓的妥协，如此结果，作为当事人的那人心中能好受那才是怪了，更让人憋屈的是，他连想要骂骂他都不行，毕竟，人家又没有什么恶意，这样你还骂，那不是不讲理是什么？至少外人，还有那些看事情只看表面之人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那人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可他在意对方的感受啊！要知道，虽然这个搞的他很是憋屈，烦躁，可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他也是他所在意之人之中的一员，所以，对于在意之人，即便他心中再如何的不爽，会做出如此决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开玩笑，这第二阶梯与咱们这最外围隔离多远，你难道不知道吗？不方便不说，还浪费时间。更何况，这童家的灵植灵兽，除了上面那位那里，根本就不对外供应，有且只有这座酒楼有售。只在这座酒楼售卖也就算了，价格提高了数倍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个人购买有限啊！一个菜品，一人只能购买一份，所以，你想想，想要供应起一个家族的消耗，龙家需要多少人来回？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龙家又不是傻子，与其如此耗费功夫，还不如抓紧时间多修炼的好，毕竟，这些东西虽然好，却也没有好到让人吃惊的地步，于是，取舍也就很好决定了。”对于那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已经彻底做出决定，决定好好回答，好好解释的某人在稍稍的，因为吃惊而迟疑了片刻儿之后，还是坚持按照之前的决定来做，这不，毅然决然的便再次开始了那详细的，尽可能的让对方能够明白的解释之词。

    “原来如此，不过这童家还真是运气好的让人嫉妒啊！不过他们是怎么抱上那位的大腿的？毕竟，一个是连外网排的上号的势力都不是，一个却是如今高高在上的神界第一人，这差距，可不仅仅只是差距而已，还代表着根本不可能有所交集。”欧阳夏莎有些不太明白，看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一看就知道不是外地来客，可这人怎么问的问题比他这个对此地完全陌生的睁眼瞎还要无知，还要让人郁闷啊？要是换做是他，面对这样的奇葩，他只怕早就不耐烦，早就爆了。还解释呢？他没有给他的脑袋两瓜子，那都是他脾气温和了，真不知道他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虽然这样算是便宜了自己，可那也不能改变，他对此人脑子里所装东西的好奇。

（16）酒楼轶事！（7）

    不过欧阳夏莎如此想归如此想，那也只是他如此这般，此时此刻的想法罢了，事实，他怎么想的，根本无关痛痒，对那两个当事人，更是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手机端m.至于原因，其实有很简单，谁让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于是，也有了述那般，某人继续耐着性子解释的画面。而如她这般的，闭嘴不谈，只是心有所想法，那也算了，要是真的开口了的话，那可成了多管闲事了！好在欧阳夏莎这人本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而且打断对方，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还会影响到她打探消息的进度，再加他们周遭的那些，听他们之前的谈话，应该算是朋友的存在都没有任何的意见，甚至还抱着某种本该如此，司空见惯的态度，欧阳夏莎也更加不会没事找事的给自己找麻烦了。当然了，欧阳夏莎如此这般，并不是真的害怕了，而是真的讨厌麻烦，如此而已。

    “这童家家主还真是个人才，在得到‘灵台驻’的第一时间，旁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连夜奔赴皇城，找到了那位的门前，之后便是他抱大腿的消息公开。”回答之人显然对于这童家家主当时那果断干脆的临时决定颇为推崇，否则的话，如何会之前还与提问之人一副同仇敌忾的姿态，这会儿却一副无崇拜的小迷弟模样呢？不过想想也是，按照他们之前所提到的，童家不过是一个连在外围都排不号的小家族的家主，如这般家族的家主，不是歧视他们，而是他们因为资源受限的问题，所以，眼见一般都高不到哪里去，说是‘鼠目寸光’虽然有些贬低人了，但却也差不多了，而被冠这么一个名号的存在，能做出那般大气的决定，可不值得让人崇拜嘛！虽然这童家家主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决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护不住那宝贝，是被逼无奈，不得不破釜沉舟的决定，可面对一样的情况，决定偷藏，或者抱着碰碰运气的家主，也不占少数，算是有些会做出一样决定的，都是在犹豫许久之后，才会赶鸭子架，不得不去这么做，或者是到了能保住消息的最后期限，不得不去这么做的，像这童家家主这么快的，不说没有，但真没有几个，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所以，这人对其会有崇拜之心，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从这回答之，欧阳夏莎也算是听出来了，这回答之人是真的对那个提问之人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的情绪，甚至还隐隐的带着某种纵容和姑息，以及那种没有变质的，无纯粹，也无简单的宠溺之情。由此可见，欧阳夏莎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看这样子，这两人算不是亲兄弟，也定然将彼此当做是了亲兄弟了。否则，一个人怎么如此毫无底线的宠溺，纵容一个旁人？另一个又如何会那般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担心要求多了会被人厌烦的问题？不过是一个习惯了被人依靠，另一个则习惯了依靠罢了。所以，你当着人家兄长的面，说人家弟弟脑子有问题，这样真的好吗？

    哪怕欧阳夏莎她这样子说，并不是真的对其有什么恶意，或是针对于他们，说白了，她这纯属没有忍住，嘴巴一下漏风了，如此而已，可那也不能例外。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猜测他们的关系是否是升到了另一个阶段，虽然纯属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想过是想过，有所猜测是有所猜测，这一点欧阳夏莎并不否认，也不是没有那个承认的勇气，但最后的结果却证明，她真的是想多了，因为他们之间的情感流露实在是太纯正了，所谓的暧昧什么的，那是一点都没有。也是因为这种纯正，让欧阳夏莎顿时心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一种好似她那般猜测他们，对他们是一种亵渎的愧疚。

    不过那种愧疚，也只是产生了那么一丢丢，一瞬间而已，毕竟，如今的欧阳夏莎，那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也只是因为这两人的感情太过纯正，再加那种绝对的维护，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那两个哥哥，以及自己家的那两个哥哥对自己的确好，饿好着好着变了质的现实。要知道，她们当时还是亲兄妹呢？亲兄妹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的兄弟？换句话说，是有了她家兄长的前例，这才让她对所有的，那种毫无所求，只是单纯的想对人好，且还是那种好的让人嫉妒的好，都产生了怀疑之心，也是所谓的‘拿自己的标杆来衡量别人’，这才产生了那么一丝丝，一丢丢的愧疚，不然，述条件哪怕只却一个，欧阳夏莎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反正，损害不到她什么利益不是吗？再说了，要是她真的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愧疚心的话，或者更确切一点说，她要是容易心软的话，搁她这个位置，搁她身的秘密和背景，只怕她早死的渣都不剩了，甚至还会因此连累到自己所在意的那些人，如此这般，也由不得欧阳夏莎变得心硬心狠起来。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欧阳夏莎真的一时犯蠢，说出那句话的话，不管之后自己道歉与否，自己有心与否，也不会对事情的结果有所改变的。想必到时候，算对方隐忍不发，那也是因为敏感的察觉到了自己身的危险，而非是原谅，或是不在意，不生气了，而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她愿意看见的，毕竟，对方一生气，肯定不会继续这一问一答的模式了，不继续了，他的消息便会被强行断，之后，还得去找新的人去查探，浪费时间不说，因为她不可能一下子跑去找一群人去对峙，那么即便是她可以读取记忆，可那些记忆之一些猜测的消息，其真实度需要考证了，所以，即便只是为了得到被这里所有人都默认，且相对较准确的信息，欧阳夏莎都不可能去招人麻烦，更何况，正如之前所说，欧阳夏莎并不喜欢麻烦，且又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会有保持沉默，在想了很多很多的前提下，仍旧保持沉默的决定，那也不算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他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的家主，能那么快到达皇城？难道这间没有人为难他吗？”与回答之人如出一辙的崇敬之情会挂询问之人的脸孔，那是一定的，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们能聊到一起，且还相处的如此融洽，成为那种真正的，一条心的好兄弟，可见其审美，道德底线什么的，算不是完全一样，也铁定有个七八成的相似，所以，这询问之人会产生这种情绪，并没有什么好怪的。不过在那种崇敬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之后，这询问之人那犹如本能一般的好心便发作了，然后开始思考起了，或者说是好起了其他的事物来。‘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本是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所以，这询问之人会突然觉得有人会为难童家家主，会想方设法的阻拦于他，目的则是为了从他这里获取好处，那简直不要太正常。那么问题来了，这童家家主到底是如何摆脱掉那些人，成功快速的与面那位汇合的？可不要小看了这个问题，毕竟，这童家没有那个本事，那是不争的事实，可最终的结果却是真真正正，众人皆知的‘成功与快速’，如此会让人怀疑，好，也在所难免了。至于被询问之人询问的对方，也是回答之人能否回答的出？那简直不言而喻，反正，询问之人坚信回答之人能回答，对其抱有百分之百，哦不对，是百分之一万的信心，那是不争的事实，而其没有丝毫怀疑，一脸的渴望神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所以，我才说这童家家主有魄力啊！他居然破釜沉舟的拿出了所有家产，收买了柳家一个长老的亲戚，让那人帮着他进了皇城。”好吧，事实证明，回答之人并没有辜负询问之人的信任，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可以回答的出来，且还知道的无详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当天刚完成一个任务，从那家童家家主所求之人的家门口经过，看到了童家家主进入那家大门的整个过程呢？虽然他当时因为距离远的关系，对于他们的对话听的不是很清楚，可那断断续续的词汇结合后来童家一路毫无阻拦的与面那位接头，以及童家突然崛起的事实，对于他们当时的谈话内容，不说猜的完全正确，但十之八九，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17）酒楼轶事！（8）

    &amp;;&amp;;&amp;;&amp;;不过因为这里到底不是谈话的最好地方，且回答之人也不可能真的将整个过程都说的清清楚楚，一来浪费时间，二来没有必要，再者，那到底也算是偷窥了人家的隐私，并不算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尤其是这个隐私的两个当事人，更是他不能随意乱暴这个过程的根由所在。&amp;;&amp;;那两个所谓的当事人，一个是背景深厚，算是半个皇亲国戚般的存在，也许这样的人，有人，甚至有不小的一部分人可以不将之放在眼里，毕竟，那人说来说去，也只能算是半个皇亲国戚。虽然那一部分不将之放在眼里的人怎么样，在哪里，有哪些，他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如这人这样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至少对于他们这种处于下层阶级的普通修士而言，却无疑是不可招惹，也招惹不起的存在。&amp;;&amp;;而另外一个呢？则是如今正如日中天，入了上面那位的眼，且在上面那位的眼中还是一个分量不轻的大红人，那样的地位，那般的含金量，可一点都不比之前那位差。不管他是靠着什么手段，什么资本入了上面那位的眼的，也不管他曾经所处的地位究竟如何，与他们又有多大的距离，但如今的他，不是如今的他们能够招惹的，这却是不争的，也不可否认的事实。更何况，之前他也说过了，如今的这位，那地位，那含金量，可一点都不比之前那位差，而他们，连之前那位都不敢也不能去招惹，又何谈如今这位？&amp;;&amp;;所以，为了避免所谓的，也是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承认，将那些所见所闻，强行的先封印起来，逼迫着自己先行遗忘掉，那才是真正的，聪明的上上之选，而既然选择了遗忘，那他又岂有还在这种公共场合再瞎哔哔的可能？！&amp;;&amp;;而且这样做，这样选择，也不仅仅只是为了他自己好，同样也是为了那些聆听者好，他可不相信，要是这些话真的被传出去了的话，那两位当事人，还会任由他们这些知情者继续好好的活着？要知道，只要他们活着，那他们的这些辛秘，就有变成世人皆知的大众消息的可能，虽然他们做的这些，只能算是整个浩瀚神界公认的潜规则，并不需要在意什么，可真要公布出去，到底有些不太好看，而如他们这般，越是站在高位的存在，事实上，就越是在意自己的脸面，所以，为了保住他们的颜面，灭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谁让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最能保守秘密的呢？！不用担心暴露的各种风险了不说，还免除了所谓的后顾之忧。&amp;;&amp;;而且，这一灭口，回答之人相信，他们要灭的，可不会仅仅只是单单的知晓那些辛秘的一个人，不管他们是为了杜绝后患，以防那些知晓人的家人因为各种寻找的关系，搞的人尽皆知也好，亦或是避免出现所谓的漏网之鱼也罢，他们可不觉得，这知晓人既然敢在外面讲述这件事了，在家里，就没提过这件事，所以，这知晓消息的家人，那都是逃不掉的。毕竟，这些上层人士，最擅长的，可不就是这种‘斩草除根’的做法和手段吗？！&amp;;&amp;;不要说什么这些人不会出去乱说的可能性，人多嘴杂，世事无绝对，回答之人觉得，他只需要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什么消息，这知道的人多了，暴露的风险就会越大那也就够了。&amp;;&amp;;换句话说，他为何要将自己的性命安危寄托到他人的身上，目的只是为了显摆那么一下下？没有任何好处的，就是单纯的显摆那么一下下？他如今又不是曾经喜欢显摆的懵懂无知的年纪，这种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对自己，对自己在意之人有所威胁的事情，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做。所以，沉默以对，闭口不谈，当做压根就不知道，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无疑是回答之人能做出的，最理智，也最明智的选择了。哪怕他的这种理智和明智，大概不会有人知道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人知道，但那又如何？只要在意之人能够平平安安，不被人知，那又如何？！&amp;;&amp;;“所有家产？果然是有魄力！”这询问好奇之人是压根就不会知道，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回答之人，不过这一会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想了那么多，那么远了。此番，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这好奇询问之人也不得不佩服童家家主的果决和干脆了，也对回答之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能力佩服不已。至于过程如何？为什么回答之人知道那么多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那是什么？那并不在好奇之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只要知道，这人不会害自己就够了。其他的，他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也不喜欢动脑筋，所以，这些需要动脑思考的事情，交给回答之人难道不好吗？！&amp;;&amp;;当然了，对于一些浅显的问题，这好奇询问之人还是知晓的。比如，这童家家主，要是不如此果决干脆的话，童家最终还是会落到他人的手上，他们童家的老老小小，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灭口那是最直接的，至于会不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那就需要看他人的心情和想法了，而那‘灵台驻’也只会成为他人往上爬的工具，既然如此，好事他人，他干什么不自己去做？那样，虽然仍旧有家破人亡的可能，但更大的可能，还是他一家老小在脱离危险的同时，家族还能更上一层楼，也许还不仅仅只是一层楼？这么一想，似乎做出这个赌上一赌的决定，也不是那么艰难的事情。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不是吗？这些道理，谁都知道，可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所决定，那还是非常艰难的。而这也是这询问好奇之人，能这么快认同回答之人的原因所在。&amp;;&amp;;至于这被回答之人提到的‘灵台驻’嘛？虽然不知道他是本来就叫这名，还是后来被人冠上此名的，虽然听着有些怪怪的，但欧阳夏莎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童家得到的那个机遇了。或者，说是自己未来的机遇，也许会更恰当一些，哪怕他并不需要这个所谓的机遇，但他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结果，就是不会改变的。毕竟，欧阳夏莎这人可没有，明明看见了好东西，却让自己的敌人继续霸占着的习惯。&amp;;&amp;;虽然以这童家的实力和底蕴，还算不上是他欧阳夏莎的敌人，也不配当他的敌人，最多也只能算是敌人家的小喽啰，可谁让他在那一直源源不断的提供饲养敌人的养分呢？所以，以往向来不会主动对自己敌人下面的小喽啰直接动手的欧阳夏莎，这会儿也一改往日的习惯，选择直接对童家动手了。对此，也只能算是他童家倒霉了，谁让他干什么不好，非要去给她欧阳夏莎的敌人去提供养分，还是源源不断的那种。&amp;;&amp;;继续壮大自己的敌人？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即便是知道，自己的那个敌人再如何的壮大，也会因为血脉受限的关系，无法突破那个界限，也就是说，那人永远不可能会是全盛时期的她的对手，可那也不是他，需要继续容忍下去的借口。毕竟，那人不能提升了，不代表那人的手下不能提升了不是？而让她的手下提升，不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吗？更何况，他如今的最后一片灵力碎片还没有找到，且谁也不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找到，在此过程中，他需要的，便是时间和安静。如此这般，让那人的那些手下继续提升是要干什么？给自己找麻烦？还是让那些麻烦来追捕自己？所以，容忍下去，无视下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而这些人的提升，对他来说，便是一个大麻烦，如此，彻底的断绝这种养分的供应，便成了他最想做，也必须做的决定。&amp;;&amp;;再加上，这‘灵台驻’的失窃，必然会引起那人阵营的一片混乱，毕竟，供养他们的养分一下子没了，是个人都是安静不下来的，更何况，如那人一般的心胸狭小的队伍，那各种怀疑，各种揣测，怀疑是不是有人想要独占，揣着那老妖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反正是绝对不会有人相信是东西失窃了，至少短时间内，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可能，那简直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没有拒绝动手的理由了。&amp;;&amp;;虽然不知道，这片混乱能持续多久，但能让对方不舒坦，那都是欧阳夏莎乐于看见的，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能让对方不舒坦，即便是不会引起那所谓的一片混乱，为自己这里的安静多拖延一段时间，欧阳夏莎也是不会拒绝对其动手的，更何况，还能拖延一段时间，让自己多安静一段时间，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不会手软了。至于童家这个帮凶，也就只能勉强他们当一当那城门失火所被殃及到的池鱼了。&amp;;&amp;;“哎！我还真是有点好奇那个‘灵台驻’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呢！虽然总是听说，却压根就没有见过，如此，还真是有些遗憾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该好奇的也都问了，并也得到了解答，如此一来，这询问好奇之人，便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话题。是否该说，这人真不愧是询问好奇之人吗？不然怎么总有那么多的问题和好奇的地方？！&amp;;&amp;;“这话你以后还是少说的好，你们也都是，至少在外面，或是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还是不要提的好，哪怕心中再如何的好奇，也都给我忍着憋着。你们要知道，这是在外面，隔墙有耳，要是被某些不知道的，只听了你这话半头，或者是所谓有心之人，故意的将你这话断章取义一下，还说你是在打那‘灵台驻’的主意呢！要知道，上面那位有多看重那个东西，你们就算是没有见过，也该是听过不是？据说那可是派了一整支‘天后护卫队’来守护的，想想看，要是你们被人上报了，说是对那东西有窥视之心的后果！”说这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担心真的‘隔墙有耳’呢？还是这话题真的是整个神界外围，或者说是整个神界的禁忌之言？前者？或者后者？亦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这个不了解神界状况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只是看见那之前说话还没有什么太大顾忌的回答之人，说这段警告之言的时候，却突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且还像是有所警备一下，四处张望过之后，才敢开那个口。那姿态，那神色，就好似真的怕被人听见了一样。不要怀疑他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提问之人，以及周遭的那群他的兄弟，因为他的声音是真的很小很小，小到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天赋异禀，且实力高强的话，还真的是一句都听不到的地步。&amp;;&amp;;虽然不明白，为何不过一个问题，就被人如此小心谨慎的警告，但欧阳夏莎却不得不感谢一下那个提问之人，不然他还真不知道，那个‘灵台驻’附近的守卫情况。虽然以他的身手，哪怕还没有恢复到所谓的全盛时期，但对付那些人，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即便对方是那个什么狗屁不通的守卫队，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但这有所提防和没有任何提防，那过程经历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她小心提防一些，可以降低引人注意的可能性，让他的任务变得更加简单，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是吗？！&amp;;&amp;;本以为，这一次的收获，已经非常不错了。欧阳夏莎顿时便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至于其他的，他还是等明日再来，毕竟，在这里坐时间长了，就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他不是来吃饭的，那到时候，引起他人的注意可就不好了。

（18）酒楼轶事！（9）

    &amp;;&amp;;&amp;;&amp;;却没想到，就在欧阳夏莎准备结账离开之时，更加惊爆的，或者说，是真正能够引起欧阳夏莎注意的消息，便随之传到了她的耳朵。看来，就连老天都不想，也不忍让她失望或是劳累。我们该说，果然不愧是天道的宠儿吗？&amp;;&amp;;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真正能够引起欧阳夏莎注意的消息。像是‘灵台驻’这样的消息，听着像是不错似得，可实际上，对欧阳夏莎而言，也只能算是附加，可有可无的消息而已，毕竟，欧阳夏莎前来这里，为的是想要打探一下哪里有所谓的奇景，怪异，或是有所波动的地方，这样也好方便她去寻找自己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而非是哪里有什么鸡肋的法宝，或是她能否等到这鸡肋法宝之类的，所以，可别本末倒置了啊！&amp;;&amp;;至于为何欧阳夏莎非要寻找那些消息？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毕竟，整个神界那么大，她总不能像个睁眼瞎似得，没有目的，没有目标的到处乱窜吧？那得多少时间供她消耗啊？而她如今最在意的便是时间，谁让找她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的，并不仅仅只有她一个呢？且那群人之中，至少有一部分，还是她的敌人，那种不死不休的敌人，如此，想也知道，要是自己的东西落到那些人的手上，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了。&amp;;&amp;;虽然欧阳夏莎与那些灵力碎片因为本是一体的关系，比之旁人，会多出一种莫名的联系和牵引，可那也是需要一定的距离的，且还架不住对方人多啊！所以，能尽可能的缩小范围，在那群人之前找到自己的那片灵力碎片，无疑是欧阳夏莎如今摆在首位重要的事情。如此，他会这般的在意这些消息，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amp;;&amp;;“知道了，大哥，我们以后不问了，至少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乱问了。”虽然回答之人此番说的话，并不那么中听，且还有些严厉，但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他们家这位大哥是为了他们好，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如若不是真的在意他们，关心他们，他家大哥又何苦去做那个得罪人的恶人？所以，明白自家大哥一片苦心的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异口同声的便给出了这么一个，真心实意，而非敷衍了事的回答。&amp;;&amp;;“如此甚好！不是大哥不近人情，一个小问题就呵斥你们，而是一一，哎，活着不易啊！”大概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说话太过严厉，让自家兄弟心中产生芥蒂吧！这位回答之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了起来，哪怕他家的那些兄弟已经回答了，且还回答的诚意十足，也未能阻止其开口的举动。这倒不是他小人之心，而是因为太过在意了，因为在意，所以害怕失去，因为在意，所以想要杜绝一切的意外可能。至于他话里的那个而是，而是什么？这位老大虽然没有说出来，说清楚，但看周遭那些他所谓的兄弟一目了然的神色，很显然，他们是明白他们家大哥的意思的。&amp;;&amp;;好吧，其实这话也很好理解的，不是吗？顺着他话前话后的意思，以及之前所提到的那些，顺着顺着，就能顺出来，反正欧阳夏莎就大概顺出是什么意思了，无非就与上层的那些人的某些命令，或是某些决定有所关联。而此时不说清楚的原因，想也知道，不是他不说，而是有些话，在这神界那就是禁忌，说出来，也只会给他们无缘无故的增添一些麻烦，或是危险而已，既然不说一样能理解，能明白，那他又为何要去冒那个险呢？至于要是万一自家兄弟不能理解这个可能？这位回答之人，那是压根就没有想过，因为他相信他的兄弟。就算退一步来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岔子，一时间不能理解，那又如何？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理不理解，对他们的交流，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不是吗？！&amp;;&amp;;“大哥，我们也不是那不识好歹之人，大哥的意思，我们懂的！”大概是相处久了，这群人的性格倒是相似的豁达，连思考方式都是出奇的一致，所以，很容易便能理解自家大哥如此这般的根本原因，然后给出这么一段，算是劝慰的回答之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amp;;&amp;;可不要以为，他们这般的豁达，是所谓的正常反应。不要怀疑，如若将此事搁在其他人的身上，听到这回答之人的那些解释，有很大的一部分人，都会认为对方是不相信自己，再加上所谓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的说法，他们更是会认为，这位大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在，之后便会越想，越是与自家的大哥离心，压根就不会认为，他家那位大哥是因为太过在意，因为害怕失去的关系，那才是正常的打开方式。至于在之后会如何发展，不用多想都能够猜到，就算没有分崩离析，却也差不多了。&amp;;&amp;;“懂的就好，懂的就好！大哥不想可不想因为一些误会，与各位兄弟产生所谓的隔阂！”虽然知晓自家兄弟明白自己的意思，但这位大哥为了保险期间，还是补充说明了这么一句。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但完全可以看出，这位大哥心中患得患失，波澜起伏的情绪。&amp;;&amp;;“大哥多虑了！”他们知道，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以及一起任务的各种经历，他们家大哥早就将他们当做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与共的真兄弟了，甚至比那些拥有着同样血脉的亲兄弟的感情，还要深厚。也正是因为拥有了这种深厚的感情基础，所以，他才越发的珍惜，越发的在意。也正是因为这种在意，这种太过在意他们的心理，如此也便有了那患得患失的情绪，否则，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病弱女子，如何会有那种伤春悲秋的情绪？所以，多的话他们就不需要多说了，毕竟，他们的重点，只是为了安慰他们家老大的情绪，如此而已，因此，他们只要清清楚楚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那也就够了，说的多了反而不好，因为那样就会忽视掉重点，如此，也就与他们的初衷相违背了，那可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所以，这个度的把握，就显得至关重要了，好在他们还记得他们的本意，然后也便有了这么一句，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力量无穷的劝慰之言。而他们家大哥，也就是那个被欧阳夏莎称之为回答之人的存在，眼底欣慰的，渐渐变得再无其他负面情绪的眼眸，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amp;;&amp;;“对了，大哥，我们接下来要接个什么任务？”虽然那位回答之人，也就是他们家大哥眼眸之中的负面情绪已经算是消失殆尽了，虽然那种消失殆尽，也只是暂时的，毕竟，这种类似于已经养成的习惯，大多都是日积月累起来的结果，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的一句话，就能将这么多年形成的问题，一次性解决，但能保证暂时不会有问题，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为了避免出现所谓的意外，这位大哥的兄弟们，还是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好在，他们今日来这里大肆消费的原因，也是因为准备去出任务了，想要好好的商量一下选择什么样的任务，因此，这话问的，也并不算唐突。&amp;;&amp;;至于他们如何这般舍得，要知道，这里的消费可不是一般的高，来这里吃上一顿，恨不得都能将他们出一次任务的佣金消耗个大半，那都不算是夸张。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如他们这般经常冒险，将脑袋挂在腰上的佣兵，向来都是过一日算一日的，一般去出任务之前，都有好好的大吃一顿，将自己手上的灵石消费干净的习惯，不然，要是真的出了个什么事情，灵石没花完，那多让人扎心啊！而剩下的那些灵石，不要担心他们会浪费或是消耗不出去，毕竟，他们出一趟远门，不需要准备东西的话？而准备东西，肯定是需要花钱的，不然哪来的东西？所以，这种问题，其实一点都不需要担心，花钱而已，多难的事情啊！&amp;;&amp;;“这次我们接任务，只接那种前往风岛上的采摘，或是收集之类的，那种不需要外人加入我们的任务，要是没有就算了，像那种护送什么大小姐，大少爷的任务，哪怕佣金再高，你们也都给我憋着忍着，不要去接。因为这次我打算带你们去风岛上去看看，能少一些麻烦累赘，还是少一些的好，毕竟，那里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一切的一切，还是以咱们自己的安全为主。要是多出一些麻烦累赘，到时候咱们是顾着自己，还是顾着他们？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未来的生计重要？我可不想看见，自家兄弟因为一个外人，或是因为犹豫，因为择决，出现什么意外，如此，还是一开始就杜绝了那个意外的好。至于我去那里的原因，大概你们最近也有所耳闻了吧！听说那里最近出现了所谓的异象，像是有什么重宝要出世的感觉！”本来，讨论这次任务的目标，就是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所以，被人故意转移了话题的那位大哥，一点是被人故意转移了话题的感觉都没有，这不，顺着那人的疑问，自然而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的便给出了所谓的答案来，且还是一个详细无比，前因后果样样俱全的答案。&amp;;&amp;;“重宝？还真是让人垂涎啊！要是咱们能有幸得到就好了！”重宝，不渴望，不垂涎，那才是怪了，毕竟，那可是一步登天，改变一个人境遇的资本，像之前他们所提到的童家，不就是因为一份机遇，一个重宝，就那么一步登天了嘛！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里，是个人都会有所幻想，有所期待，不是吗？更何况是如他们这般，一直以来，都将脑袋挂在腰上，从事着最危险职业的佣兵，对此就更是渴望了。所以，会有这么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概，也就在所难免了。当然了，感概也只是感概而已，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迷失了自己，再加上，他们想要得到重宝的理由，也与什么一步登天，那种虚无缥缈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关系，大概是做佣兵久了，那种暴力好战的日常早已深入到了他们的骨髓之中吧，比之一步登天的感觉，他们更加向往的，还是实力的提升，至于不再从事佣兵这个职业，这样的事情，他们是想都没有想过，即便是梦想得到重宝之时，也没有这个想法。&amp;;&amp;;“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们之后去到那里，能得到重宝，那肯定是最好的，能得到，咱们又不傻，那是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的。可要是不能的话，或是在得到重宝与你们的性命安全之中需要作出选择之时，我希望你们不要勉强，因为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了。有命在，以后咱们就还有机会，要是连命都没有了，你就算是得到了重宝，那又如何？人都没了，你得到了重宝给谁用？别说什么留给自家兄弟用这种蠢话，换做是你们，你们用的了拿自家兄弟性命换来的重宝？咱们虽然都是些孤家寡人，可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也不是白做的，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哥哥的如何会不伤心？所以，希望你们在做一些事关生死的决定的时候，想想哥哥的话，可以吗？”这位大哥知道自家兄弟刚刚说的那句话，只是说说而已的感叹之言吗？作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这位大哥当然知道，他们何时说的是真，何时说的是假，何时只是感叹，何时又是认真啰！要是连这点都不知道，都听不出来的话，那他们还算是什么相依为命多年的好兄弟？只不过还是那个原因，还是因为太过在意，害怕失去了，所以，这位大哥此时明知道自家兄弟的意思，还是忍不住啰嗦一遍，就害怕自家兄弟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来。

（19）窃取‘灵台驻’（上）

    &amp;;&amp;;&amp;;&amp;;“大哥，我们明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错觉，在这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更深厚了，牵绊似乎也更加的紧密了。&amp;;&amp;;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今日的话题就到这里了，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去特别关注的事情了，不管他们是直接离开了也好，还是继续围在这里在继续小酌一番也罢，那都不关欧阳夏莎什么事情，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打探一些对之有益的消息的，而不是多管闲事的去关心其他，而如今他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些人显然也没有再多言的意思，那么他不赶紧离开去好好的部署一下，则一日不如撞一日的选择就今晚行动，以防夜长梦多，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弊端，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为了引起人们的注意吗？打草惊蛇，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amp;;&amp;;不过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辈，他如今在这些人的口中，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那便相当于得了他们的恩惠，正所谓‘得人恩果千年记，得人花戴万年香’，他欧阳夏莎今日得了他人的恩果，他日，她一定会加以回报的，毕竟，修真之人最是讲究因果轮回，不是吗？！&amp;;&amp;;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这话只是说着好听，毕竟，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碰面？而且对方还不知道有人欠了他们因果，所以，主动找寻这种可能就更是不可能了。但不要忘记了他们之前所提到的‘风岛之行’，既然对方有要去的打算，欧阳夏莎的目的也是那里，总之既然都是要去的，那么到时候，他多照拂他们一点，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并助他们得到一些宝贝，那不就得了，如此，也算是还了他们的因果吧！&amp;;&amp;;好吧，在欧阳夏莎的面前说因果，当真是有些搞笑，也觉得假的可以，其他的修士也许都必要要讲究个因果轮回，如此也好降低渡劫时雷劫的威力，可‘神魔之子’这种与天道地位等同，同出混沌的存在，哪里还需要讲什么因果？换句话说，他就算是违反了这个所谓的‘因果论’，那又如何？谁来惩戒于他？天道作为其师兄兄长般的存在，宠溺她，纵然她都还来不及，不去刻意的维护她，那都是奇迹了，惩罚她，那怎么可能？所以，说白了，欧阳夏莎愿意去承认这个‘因果论’的原因，完全就是看对方顺眼，否则，想让他承认他占了对方的便宜，想要他去回报对方，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或许，相比较而言，还是做梦比较实际，也比较快捷。&amp;;&amp;;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得到无耻程度，他不说被他占了便宜是他们的荣幸，那都是好的了，还想要图他的回报？可不就是白日做梦，痴人说梦吗？至于脸皮，节操，那是个什么鬼？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留着还会束缚住自己，甚至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找一些麻烦，这样一无是处的东西，他留着是要干什么？折磨自己吗？可惜啊可惜，可惜他并没有这样独特的受虐爱好，所以，早八百年前，这玩意就被他给毫不犹豫的丢了。&amp;;&amp;;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某些决定，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当然，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正如他之前所想的，为了以防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他很是干脆的将行动日期，定在了当日夜晚，也就是此时此刻。不是他担心自己对付不了那么多人，也不是觉得没有那些听来的消息，他就没有办法，不能解决了，只是既然有所捷径，能低调的解决，他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的去选择困难的，会引人注意的方式呢？他又不傻，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更加没有想要炫耀自己，引人注目的意思，更何况，如今的他，为了防止在找到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之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争端，尤其是引起那个老妖婆的注意，他都恨不得自己化作一粒粉尘，能多低调，就多低调了，有了如此前提，他又如何会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呢？所以，该如何选择，为何如此选择，其答案简直不言而喻。&amp;;&amp;;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借着黑夜的遮掩，正潜伏在童家大院里，最大，也是守卫最多的小院的围墙之上。不要问欧阳夏莎如何找到这里来的；也不要问，欧阳夏莎为什么知道这里就是所谓的藏宝之地；那么明晃晃的证据和答案，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他简直就是白长了一双眼睛了。&amp;;&amp;;也不知道这童家是不是有恃无恐，觉得有老妖婆的撑腰，自己就天下无敌，无人胆敢招惹了，他们居然就这般明晃晃的将老妖婆派来的守卫队，就这么简单的摆在明面上，没有任何的部署，也没有任何的隐藏，就那样赤果果的摆在明面之上，那姿态，那做法，就只差没有直接告诉旁人，这里就是他们的藏宝重地了。&amp;;&amp;;一开始，欧阳夏莎还以为，也许这只是所谓的障眼法，事实上，这里并不是所谓的藏宝重地，这样摆出来，只是掩人耳目的？或者，这里是真正的藏宝重地，但这却不代表暗处没有留手？可经过他再三的观察和感受，这里的确是所谓的藏宝重地，周遭也没有什么暗哨暗岗的，虽然这样的结果，的确让欧阳夏莎有些吃惊，但这却又的确是不争的事实。除非这里有比他精神力更高的存在，可以混淆他的精神力的查探，让他产生所谓的幻想，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和结论，否则，他所查探到的这一切，那便都是不可否认的现实。&amp;;&amp;;可这世上有比欧阳夏莎精神力，或者说是神识更高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这个世上现存的‘神魔之子’可从来都只有一个，不说‘神魔之子’的精神力，本就天赋异禀的是一般修士的数倍，就是如他这般，可以轮回几世，还保留有过往记忆的特殊经历，都不是他们可以比例的。所以，毫不犹豫的说，这世上能高过欧阳夏莎精神力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哪怕欧阳夏莎还没有恢复到其的全盛时期，那都不能例外。更何况，这实力与精神力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因此，本就占据着得天独厚优势，本就赢在了起跑点上的欧阳夏莎，再结合后天的惊奇，他人所不可能有，或者说是很少有的历练，有人能比的上那才是怪了！&amp;;&amp;;而这童家的这一做法，如今在欧阳夏莎看来，似乎更像是在显摆，炫耀。显摆，自家今时不同往日的地位；炫耀，让过去看不起他们的人们，看看他们有多么的有眼无珠。不过这样的想法，到底不关欧阳夏莎什么事情，所以，只是在他脑子里那么微微一闪，便就这么过去了。&amp;;&amp;;如若不是欧阳夏莎之前的表情有那么一丢丢的变化的话，是绝对不会有人会知道，欧阳夏莎之前有过那么一会会跑题的时刻的。不过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不用想都知道，是绝对不会有人会想到欧阳夏莎是在想什么的，最多也只是会猜到他可能，也许，大概之前走了一会儿神，其他的，只要他不表现出来，或者自己亲口承认，仅靠那么一点点的小小变化，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就是那种超级大神，都不可能做这个保，不是吗？可欧阳夏莎会主动承认，或是直接表现出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都说了，如今的他只想低调，既然只想低调，又如何会做出如此哗众取宠的举动呢？更何况，此时此刻，他的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在，如此，也就不存在承认不承认，表现不表现的问题了。&amp;;&amp;;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按道理来讲，在确定了周遭的环境，也确认了内里的宝贝之后，欧阳夏莎此番最应该做的，便是立刻行动才是，正如他所说的那般，迟则生变，不是吗？可这个道理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这箭在弦上了，他却迟迟没有行动，没有行动也就算了，似乎还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思考什么呢？事到临头了，有什么好思考的？直接动手，将东西先拿到了，那才是真理，之后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没有人会干涉你的！&amp;;&amp;;可这么简单的道理，欧阳夏莎却像是没有想到那里一样，仍旧保持沉默，迟疑的没有任何的行动。那么欧阳夏莎究竟在想什么呢？居然让他可以如此的沉迷其中？&amp;;&amp;;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疑就是这些守卫队成员的归属问题。而欧阳夏莎盯着他们，眼都不眨，如有所思的目光，便是对此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证明。&amp;;&amp;;不过想想也难怪了。这些守卫队的成员，与童家，也就是那老妖婆的狗腿家族，那可是不一样的。&amp;;&amp;;童家，那是生生的绑在老妖婆那棵大树上，与之不可割舍，助纣为虐的帮凶家族，对于这种家族，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留其一命的意思，毕竟，留下他们，暴露的就是他了，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如此选择？更何况，他就算是念在其只是帮凶，并没有做过什么太过过分的事情，他们攀附老妖婆也只是为了生存的份上放过他们，那老妖婆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灵台驻’是在他们手上丢失的呢？那老妖婆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她根本不会管那东西属于谁，她是不是与那东西有直接关系，她只会去关心，是否会影响到她的切身利益，只要是影响到了，那她管他们是谁，那东西是不是他们的，她定然会百般折磨他们，如此才能泄去她的心头之恨。除非欧阳夏莎将那什么‘灵台驻’归还回去，否则，童家的结局，那便是注定的了，老妖婆可以因为得益一手将他们捧起，当然也可以因为失益，一棒子将他们打错啰！可欧阳夏莎会将‘灵台驻’归还吗？那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如若是为了所谓的自己人，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之交出，反正这东西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他将之偷出来，也只是因为不想便宜了老妖婆，如此而已，而在自己人和不便宜老妖婆之间选择，自己人显然更重要一些，所以，直接放弃，选择归还，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决定。可为了这童家，那他则万万不可能妥协的，一来，他们本就是敌对的关系，即便他们童家只是帮凶，那也不能例外，二来，这东西如若送还回去，那么最后好事的还是老妖婆，为了敌对之人，选择归还，然后再好事了老妖婆，这般愚蠢的事情，他欧阳夏莎会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三来，欧阳夏莎可没有做无用功的习惯，他辛辛苦苦的偷出来，没有一个说服他的理由，他又岂有送回去的道理？因此，与其最后被老妖婆百般折磨，落得一样的下场，那还不如，让她直接一刀送他们离开的好。&amp;;&amp;;而那些守卫，则并不单单是守护老妖婆的守卫军，或者更确切一点讲，那些守卫们，守护的是神皇一族的皇家之人，老妖婆能指挥他们，也仅仅只是沾了她是天后的光而已。要是自家的那个渣爹，或是自家的兄长此时能够出现的话，这些守卫们，立刻便会转投阵营，放弃老妖婆的吩咐。&amp;;&amp;;当然了，换做是她，曾经的她，那也是没有问题的，可问题就在于，如今的她，虽然与之前的自己有几分相似，也更美了，但到底不是这些守卫军们见过的样子，再加上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与老妖婆之间的仇怨，并未对外公布过，所以，他很担心，这些守卫因为他这陌生的面孔，而有所迟疑，或是要她与老妖婆见上一面，而这也是她如此迟疑的原因所在，欧阳夏莎可不想引起什么动静，那样，引起老妖婆的注意可就不好了。

（20）窃取‘灵台驻’！（中）

    没有哪个时候，欧阳夏莎会像如今这般，这般的渴望自家的渣爹和两位哥哥能陪在自己身边，因为那样，就可以少很多的麻烦，毕竟，她这人最怕，或者说是最烦的就是麻烦，要是能有人帮忙解决的话，她又何必非要去为难自己呢？可现实就是现实，现实告诉我们，不管是那位上赶着巴结欧阳夏莎的渣爹，还是那宠溺欧阳夏莎无下限的两位哥哥，这会儿，至少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赶来他的身边的，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还是需要欧阳夏莎自己去面对的，也就是因为需要自己亲自去处理，如此，欧阳夏莎此时才会犹豫，犹豫该如何处置他们。直接灭了他们吧？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里面有不少，都是与他们兄妹一起长大的熟悉面孔，更何况，他们只是遵照祖训，并没有做错什么。与他们见上一面？那显然也是不可以的，就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他们与她并没有如自家渣爹那般的血脉感应，如此，会怀疑如今挂着已经不同于以往面容的她，甚至会在自己没有解释清楚之前与老妖婆联系，想要确认点什么，那都不算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于是，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见面肯定也是不行的。当然了，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说一些与他们有关的私密之事用来证明，这样的想法，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想过，可那也仅仅只是想法，也只是想过而已，不过一刹那的时间，欧阳夏莎便将之抛在脑后了，如若不信，看看欧阳夏莎那仍旧还在纠结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一表现，足以证明，她并没有任何想要拿此实践的意思。至于原因，其实想想也很简单，毕竟，此时此刻，还有谁比欧阳夏莎更加清楚，清楚这群人的性子究竟有多倔强呢？如若不是他们有够倔强的话，她又何苦如此左右为难，给自己找事做呢？不要以为欧阳夏莎这话是开玩笑的，你信不信，她要是真的这样去做了，那群倔强的傻子定会为了让你证实，这的确是你自己知道的，而非是偶尔听说，或是调查所知的结果，开口就要你拿出证据来的？如若不信，以后大可以找个机会试上一试。至于如今，如今这个不容有失，一步错，便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的特殊时刻，那还是算了吧！不然要是真的猜测变现实了，谁来买这个单？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她自己，这坑自己的事情，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会明知故犯的去做呢？更何况，这个证明的时间还不好把握，要是在他证明之前，或是同时，那群倔强的傻子就与老妖婆联系上了呢？那他就是能证明这些，又能如何呢？该来的麻烦，还是会一样的来，可不会因为他们成功相认了，就停下自己的脚步。因此，相认的可能，直接便被欧阳夏莎给帕斯掉了。暂封他们的记忆，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任由他们先四处流浪一下？这个想法，不过在欧阳夏莎的脑子里一闪，便被欧阳夏莎给直接否定了。要知道，这没有记忆的人，如若是在其他的界面，凭借着他们的实力，也许还有生存的余地和可能，可在这神界，那可真是一件无比悲哀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他们，不仅认不出自己的敌人，就是最基本的生存常识都不知道，而身处他们这样的地位和身份，平时可没有少得罪人，所以，认不出敌人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找死，还是那种赌博性的找死，而这个赌博输赢的关键，则取决于他们是否会碰到自己的敌人，碰到了就该他们倒霉，碰不到则是他们的运气。倒不是说他们的实力不如对方，而是他们对对方完全没有所谓的防备，如此，很容易便会被人偷袭，或是以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所算计。而生存常识这种东西，在神界这种处处是危险，时时都有可能遇到某个遗址秘境的地方，更是基本的保命手段，如此，可想而知，丢失了这种基本保命手段的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至于封印一部分记忆，比如他们的身份，任务，如此也好避免他们去查询‘灵台驻’的下落，保留下那些事关基本常识的记忆，这样的想法，欧阳夏莎不是没有过，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究其原因，谁让人本就是一种好奇心旺盛的存在呢？在明知道自己似乎有什么忘记了的前提下，打探，寻找那些记忆，那就像是他们的一种本能一样，到时候不管是他们突然想起来了，还是这么多人突然一起寻找记忆，那都不是什么好事，因此，这以可能，欧阳夏莎也是一样的排除。封住此时此刻的记忆，让他们继续回到老妖婆的身边？记忆不记忆的先不说会有什么问题，就说说他们自己吧！要是没有看见，那也就算了，可既然碰到了，欧阳夏莎岂有让他们再回狼窝的道理，就算不是为了他们，只是为了他自己，他都是不允许他们回去的，否则，到时候老妖婆要是拿他们威胁于他，他又该如何是好呢？是放弃他们，成全自己呢？还是为了他们，放过老妖婆？这么一个两难的决定，欧阳夏莎显然不想面对，放弃他们，到底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就算还算不上自己人的行列，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放过老妖婆？明显欧阳夏莎也不愿意，就像之前说的，她这人最讨厌，也最厌烦麻烦了，而老妖婆明显就是个麻烦，还是个超级大麻烦，她才不相信，她放过她，她就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换句话说，就是放过老妖婆，便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即便只是为了杜绝这种麻烦，欧阳夏莎都不可能放他们回去，不是吗？更何况，他们与她，还有所谓的交情，一起长大的那种交情摆在那里，那她就更加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入坑了，入了老妖婆的那个大坑，超级大坑！将他们全都迷晕，然后放在自己的‘腕碧’空间之中，待事情结束了，再放他们出来？果然，这是一个好主意，而且还是那种，越想越不错的好主意，既保证了他们的安全，又避免了未来有可能会出现的麻烦，既杜绝了他们继续纠缠于此事之中，又拖延了老妖婆调查此事的进度，从而拉伸了他被发现，被老妖婆察觉的时间，简直就是一箭多雕，好的不能再好的选择，于是，不过片刻儿的功夫，欧阳夏莎便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至于让他们醒着，类似于关押般的，将他们送入‘腕碧’空间，待之后再放他们出来，再说清楚？这样的事情，欧阳夏莎是想都没有想过，从一开始都没有想过。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伙伴，玩伴，却并不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所以，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并不打算将‘腕碧’空间暴露在他们眼前，更何况，‘腕碧’空间还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件混沌超神器，他并不希望，那这去考验人性。当然了，他更怕的，则是由此而来的，无穷无尽的麻烦。有了决定，下一步理所当然的便是对其下药了，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此地唯有一人呢？而他一个人，就算是再如何的厉害，也不可能如哪吒那般，有三头六臂的可以同时将人敲晕。当然了，就算可以，欧阳夏莎也不会那般去选择就是了，因为按照欧阳夏莎的计划，他要他们昏迷的时间，可不仅仅只是被敲晕的那么一瞬间，而是一直持续到此事的结束，所以，没有什么比下药更直接，也更方便的了。说到这下药，那也是有所要求，有所讲究的，毕竟，能在神界混的，且还混的如他们这般不错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药就可以药倒的，还是那种可以持续不短时间的药倒，所以，可想而知，这药的等级要求有多高了。就在欧阳夏莎思考，该对他们下什么药才能效果又好，对他们又没有什么伤害的时候，‘腕碧’空间里突然传来了让欧阳夏莎无比熟悉的声音。“姐姐，我们现在实到神界了吗？”这糯糯的声音，除了‘腕碧’空间的守护兽白麒麟欧阳浩宇，还能有谁？“小浩宇，你醒了？我们现在的确身在神界。”瞧瞧这吃惊的语气，要是搁其他人看见了，一定会以为他们是见到了一个假的欧阳夏莎，不然向来冷酷寡言的欧阳夏莎，怎么会有如此精彩，如此丰富的表情？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激动了，要知道，自从上一次他因为连续吸收掉了几片灵力碎片从而导致空间进入到连续升级的状态之后，这欧阳浩宇就一直处在闭关的状态之中，虽然欧阳夏莎什么都不说，也一直都不提，虽然欧阳夏莎心中清楚的知道，欧阳浩宇是在升级，且这一次的时间并不会短，关于这一点，这欧阳浩宇一开始也告知过她，告知她这个升级不会是一个短暂的时间，虽然欧阳夏莎明白，这欧阳浩宇身为空间守护兽，空间升级反馈给它的能量，对它一点坏处都不会有，可她心中的担心却一点都没有少，至于原因，谁让小浩宇是她所认可的自己人，且还占据了那个所谓的第一，所以，那地位肯定是与旁人不同的。这就跟那个所谓的‘雏鸟情节’差不多，小浩宇是欧阳夏莎今世变强的第一步，虽然没有道理，虽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欧阳夏莎就是认为，没有小浩宇，就没有如今的她，因此，会对小浩宇多出几分特殊，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如今好不容易听到这久别的声音，这在她心中占据了不轻地位，一直让她牵肠挂肚的声音，她不激动，那才是怪了！再加上，自从到达神界以来，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而欧阳夏莎虽然不喜欢人多，围着他转的情况，但也不是那种喜欢这种孤寂气氛的存在，可不喜欢归不喜欢，总不能让他自言自语的，像是傻子似的来打发这种气氛吧？所以，在这种孤寂的时刻，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可以与你谈话，可以打发掉你周遭的那种孤寂之人，说是救星都不夸张，面对救星，你不激动，不兴奋，怎么可能？！“果然是神界！莎莎姐，很抱歉这么久没有陪在你的身边，也没有帮上你什么忙！”欧阳浩宇的这句话，这份愧疚，那是发自于肺腑的，并不是为了敷衍，或是哄着欧阳夏莎好听的。至于原因，别看这欧阳浩宇一直都在闭关，可实际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腕碧’空间镶入了欧阳夏莎灵魂，而它又恰好是‘腕碧’守护兽的关系，外界所发生的一切，欧阳浩宇那都是知道的，它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一步一步来到神界的，也知道欧阳夏莎又契约了多少兽兽，它知道一切的一切，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一切，它才愧疚，它才惭愧，谁让它是欧阳夏莎的第一只契约兽，而作为第一只契约兽，却并没有帮上欧阳夏莎什么忙呢？“听听，听听，瞧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鬼话啊！谁说你没有帮上我？这所谓的帮忙，又不仅仅只有那种打打杀杀，直接参与战斗了才是帮忙，像你，明显就是另外一种帮忙，毕竟，如若没有你的晋级，‘腕碧’又如何能顺利解封，从而让我能使用的面积越来越大，功能越来越多呢？要是这样，你还说你没有帮上忙的话，那你让那些真正没有帮上忙的家伙们如何是好啊？”欧阳浩宇是真的愧疚？还是只是做做样子？欧阳夏莎作为与之有着双重灵魂契约一一‘腕碧’以及它本身的存在，如何会不知道呢？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欧阳夏莎才用上了如此这般，有些诙谐的语气，目的，则是缓和一下欧阳浩宇的愧疚心理，毕竟，这兽兽有心理病，也是很麻烦的。

（21）窃取‘灵台驻’！（下）

    趁着它这毛病还不严重，别再耽误，赶紧解决，那才是上上之策，欧阳夏莎可不希望看见自家的兽兽，因为太过钻牛角尖的关系，搞出个什么抑郁，什么忧郁的，然后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举动来，最后难过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亲人朋友，以及喜欢它的存在嘛！到时候，那可真真是后悔都没地后悔。

    别以为欧阳夏莎此番能带回她家母妃的灵魂就有恃无恐了，毫不在意了，这一次是运气好，她家母妃直接就去了那阿鼻地狱，可谁能保证次次都有如此运气？要知道，这灵魂状态，在最一开始可是有一段模模糊糊，浑浑噩噩的时期的，换句话说，就是即便他有再强大的实力，在这个时期，也是没有什么鸟用的。像她母妃这样直接去了额鼻地狱的，听着像是挺恐怖的，可实际上，也只是听着恐怖而已，不然欧阳夏莎为何不一进入冥界，就去救自家母妃？难不成她是隔了一世，就不认娘亲了的话？要是姚碧琳对她不好，以欧阳夏莎瑕疵必报的性子，那倒还有可能，可问题是，姚碧琳对她很好，很好很好的那种，拿命，拿永堕额鼻地狱，拿再无轮回之日这样巨大的代价来保护她的娘亲，这样都对她不好，那谁算是对她好？毕竟，那个时候的姚碧琳根本就不知道额鼻地狱与传说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也就是说，她对欧阳夏莎的爱护，那都是发自于肺腑，出自于真心的，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如何能不在意？说白了，欧阳夏莎还不是觉得，那里还挺安全的嘛！至少这外界要安全的多，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吧，姚碧琳那番付出，看似惨烈，可实际上呢？也算是因祸得福。要知道，额鼻地狱这些年，内在呢？因为欧阳夏莎一开始忙着统一冥界，之后连本尊都不在冥界了的关系，压根就没有什么新的灵魂进入。而外在呢？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愿意为了一个人，或是一件事，甘愿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呢？所以，自姚碧琳来了之后，便再无新魂进入了。至于以前老的灵魂，则早就被折腾的再无欺辱新人的力气和兴趣了，所以，即便是一开始姚碧琳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状况，可实质上，她则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最多也不过是受到点，特属于这额鼻地狱本身不怎么让人舒服的环境，以及永无止境的寂寞的折磨罢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外界被传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额鼻地狱，在没有人为的刻意折磨和为难的前提下，最折磨人的，实际上还是那永无止境的寂寞。虽然他们平时也不是没有说话的机会，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会被额鼻地狱的规则强制分开，独自一人待上很久。可不要小看了这永无止境的寂寞，就是神，在这般环境下呆的久了，那也是可以被逼疯的。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那额鼻地狱寂寞的让人发慌，发躁，但他的确很是安全，这一点，姚碧琳之后能完好无缺的被带走，欧阳夏莎已经算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验证了。可这在地狱之外，冥界界面之上游荡的灵魂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毕竟，冥界之人可不是各个都愿意走辛苦的，炼化肉身的道修的，很多灵魂更喜欢的，则是不费什么力气，在冥界也更好走的鬼修，而鬼修想要进阶，除了靠自己吸收天地灵气加以运用之外，最快的，便是吞噬他人的灵魂，吸收其中的灵魂之力了，所以，可想而知，这一开始，初来乍到，正处于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灵魂状态是有多么的危险，存活下去是有多么的困难了。如此这般，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杜绝所谓的悲剧和噩耗，将这一切的一切，都彻底杜绝，在其还处于萌芽状态之际，就彻底的斩除，的确算是最好的选择了。因此，欧阳夏莎的想法，将一点小问题看的无比重要的举动，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还有真的没有帮上忙的吗？”欧阳夏莎的本意，是开解欧阳浩宇，让其不要再陷入到那种低迷的情绪之中，或是因此而钻了什么牛角尖，可这欧阳浩宇明显对欧阳夏莎话里的真正没有帮上忙的家伙们更感兴趣，如此欧阳夏莎之前的做法，就变成了转移话题了。好吧，不管怎么样，只要不让其继续纠缠于之前那个话题之中，只要不让其继续保持那个低迷的情绪，那都是成功的。正如某位伟人所说的那般，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放在这里也一样，管他是转移话题，还是为人开解，只要能让其避免深陷到那种低迷的情绪之中的做法，都是成功的，好的做法。

    “当然有！听你之前的言辞，我猜你应该一直都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吧？”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说出那只兽兽，或是那几只兽兽的名字，只是隐晦的对着欧阳浩宇提示了一下，毕竟，兽兽也是要面子的嘛！哪怕他们此时不再自己身边，或是正陷入沉睡之中，那都不能例外。至于原因，谁让他们之间都有所谓的灵魂契约呢？所以，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偷听，或是留下一缕神识看到什么！害怕什么的倒不至于，可她受不了他们的撒娇啊！想想他们一个个的，全都用那种无比委屈的眼神盯着自己，欧阳夏莎都忍不住一阵战栗。想想尚且如何，更何况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因此，还是那句话，还是从根本上杜绝了的好。她就不信，她都不说了，他们还能缠上她！

    “嗯！我知道！”闭关之时，对外界的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对此，欧阳浩宇并没有想要隐瞒欧阳夏莎的意思，要是有的话，它直接就不会那样回答了，所以，欧阳夏莎问了，他答的简直不要太干脆。

    “所以，有没有真的没帮上忙的家伙，你难道不知道吗？要是他们都像你这样想，那你说他们该如何是好？”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很是隐晦，但话里的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

    “好吧，的确有，之前是我想岔了！所以，抱歉了，莎莎姐，让你为我担心了！”欧阳夏莎隐藏着没有直接说出来的意思，欧阳浩宇又不傻，如何不明白呢？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自己的事情，他看不明白，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看别人，这问题也就出来了。想到那严重的后果，欧阳浩宇不得不承认，他之前的确是钻牛角尖了。既然做错了，那么道歉就是必须的，谁让他让自家主人担心了呢？！

    “呵呵，有什么好抱歉的，咱们谁和谁啊！”这话可不是欧阳夏莎为了客气才说的，而是她的真心写照。在欧阳夏莎看来，自己人说什么谢谢对不起的，那也太见外了。

    “咱们的确不需要客气！不过莎莎姐，你此番一直呆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行动，是要干什么？”欧阳浩宇到底还不算成年的兽兽，所以，有的时候还是很害羞的，就好比此时此刻，自己明明做错了事情，让人担心了，却被人就这么轻易的原谅，就是如此。于是，为了避开这种害羞，欧阳浩宇选择了最老套的方式一一转移话题。当然了，这话题也不是随意选择了，不然接不下去多尴尬啊！如此一来，这个欧阳浩宇早就好奇的问题，变成了最好的选择。

    没错，就是好奇。欧阳浩宇虽然可以看见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但它到底不是欧阳夏莎肚子里的那啥啥，也不会所谓的读心之术，所以，对于欧阳夏莎为何一直在这里发呆而没有任何行动而感到好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到这里，我就需要麻烦一下小浩宇你了。”也不知道是欧阳浩宇的转移话题有效了？还是欧阳夏莎刚好也想到了这里？谁知道呢？反正，这效果好的出奇，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莎莎姐，你说！”不管是作为欧阳夏莎的契约兽呢？还是作为属于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的守护兽亦或是欧阳夏莎的亲人弟弟欧阳浩宇都没有拒绝欧阳夏莎的理由，所以，肯定的回答，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帮我找一种药，能药倒他们，且时间很长，能一直保持到咱们处理完神界的事情之后的，对他们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危害的。”如若不是自己找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可作为腕碧守护兽的欧阳浩宇要找，那就不一样了，欧阳夏莎也不会连欧阳浩宇休息一下都不让，就直接这么吩咐它了。

    “好的！莎莎姐稍等！”好在欧阳夏莎那些想法没有说出来，否则，她等来的，一定不会是这般干脆，简单的回答，就算没有她最受不了的受委屈的表情包，也会有无比啰嗦的一段教育稿。欧阳夏莎应该万般庆幸！

    “给你莎莎姐！”果然，欧阳浩宇的速度真是有够快的，欧阳夏莎不过一个深呼吸的时间，连一个想法都还没有从脑子里过，这欧阳浩宇的东西就找到，并送到了她手上。

    “小浩宇，姐姐先解决这里的问题，之后咱们再聊！”本就是因为不知道该下什么药，这才耽误了时间，这会儿药都已经送到了手上了，她岂有继续拖拉的道理？至于小浩宇，他们可以之后再聊，反正小浩宇暂时还不会闭关，至少在她吸收下一片灵力碎片，也就是从冥界的那场百年大比上得到的那一片之前，小浩宇应该是不会的，刚好之后去风岛的路上她正嫌孤寂呢！如今，正好与小浩宇好好的聊聊。不过她的决定归她的决定，这该跟小浩宇说的时候，也一定不能省略了，一来，这样算是尊重的一种表现，二来，之前小浩宇才刚刚钻了牛角尖的，为了防止它再有胡思乱想的可能，有什么原因，或是事情，还是选说清楚的好，也免得日后自己后悔。

    “好的，莎莎姐！”虽然一个解释，一个交代，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句话，但看小浩宇这态度，这语气，显然效果还是非常显着的。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毕竟，一开始困住欧阳夏莎的，就不是其他问题，如若不是不想伤害这些与她一起长大的守卫们的话，欧阳夏莎何须这么麻烦？如今困住欧阳夏莎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动手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欧阳夏莎先是利用风系灵力，将小浩宇给她的药，全都撒到了那些守卫的周围和身上，也许是觉得自己已经步入神阶了，那些些凡夫俗子配置的毒药什么的，对他们应该没有作用了，所以，他们对此并没有任何的防备，于是也就方便了欧阳夏莎，那毒下的，简直不要太简单，顿时，便是倒下一片的奇观画面。

    虽然他们如此容易被放倒，有他们自大的原因，但说句实话，他们这样的想法，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以如今断了层的炼丹术所炼制出的毒药，还真的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可谁叫他们碰到了欧阳夏莎呢？一个拥有完整的丹术传承的存在，排除她本身的身份，都能将他们玩的脾气都没有。

    然后，就是布阵，封锁住整个童家，至于在外的童家人，欧阳夏莎倒没有斩草除根的意思，一来，他们并不算是她的敌人，最多也只是帮凶而已，犯不着非要一个不漏的全部除掉，他们没回来，那也是他们的运气二来，以童家人上位之后的做派，那些人就算是活着，也不会成什么气候，更何况，还有个老妖婆在，所以，他只要保证这本家的人跑不掉，以防细节的消息泄露，以及杜绝灵台驻被盗第一时间上报，那也就够了。

    如今，整个童家都尽在欧阳夏莎的掌握之中，而这守护之人也全都被她给药倒了，也就是说，她要拿灵台驻简直不要太简单。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欧阳夏莎顿时便犹如无人之地一般，迈进了灵台驻的搁放之地，然后，又再犹如探囊取物一样，将之拿了起来。

（22）鸡肋非鸡肋！

    其实，欧阳夏莎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何这‘灵台驻’，他们童家人不随身携带？他们既然能将‘灵台驻’带回驻地，那便代表，他们是有那个机缘的，就算族长没有那个机缘，难不成整个家族都没有个所谓的有缘人？那样她想要窃取，不就困难多了吗？毕竟，目标小了，她对童家又不了解，就算是在外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但是更详细的，更细节的消息，那肯定是探听不到的，也就是说，那样她的目标，就会多出很多，范围也会无缘无故的变大很多，怎么也不像如今这般，一个目标，想要掠夺，简直不要太简单。

    直到欧阳夏莎亲眼见到，亲手触摸，欧阳夏莎才发现其中的问题，也顺势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以及为何他们会为其取这么一个怪异，完全不符合一件聚灵作用的法宝高大上身份的名号。

    莲花台外形的聚灵伪神器，可以聚灵，所以有个‘灵’字，莲花台的外形，所有有个‘台’字，不能契约，只能搁置，驻守在限制的地点之上，所有有个‘驻’字，如此连在一起，可不就是“灵台驻”么？这样起名，虽然显得太过随意了点，但还真不能说他们取这名字是没有道理的。

    至于不能契约，只能搁置，驻守在限制的地点之上？没错，你没有看错，事实上的确就是如此。而好巧不巧的，这童家本家所在的位置，便是那个所谓的限制地点。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她一直有些疑惑，却因为并不算太重要，也不会影响到什么的关系，所以从来没有提起过的几个问题，那就是一一老妖婆何时如此大方了？多疑的她，居然放心童家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直接带离她的眼皮之下？这可是即便是她有信心掌控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才对啊？却原来是不能不妥协，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啊！

    好吧，说是不能契约，其实也不完全，只能说是如童家，老妖婆这般，只是具有普通血脉的修士，拿这‘灵台驻’没有办法，如此而已。或者说，这样的问题，在其他修士的眼中，也许是个问题，可对具有冥魔一族血脉的存在而言，这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也压根不被他们放在眼里，这样说，也许会更确切一些。而且这个没有问题，还不仅仅只是针对这个‘灵台驻’而言的，换句话说，就是所有的，表面看似不能契约的法宝，在冥魔一族族人的眼里，那都是鬼话，只要经过他们的改造，契约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是过程有点点的麻烦，外加需要他们的几滴血而已。由此可见，冥魔一族的血脉，到底是有多么的霸道，以及多么的受到天道的厚爱了，如此一来，以神皇一族为首的那群人为何要对冥魔一族赶尽杀绝，也就可以理解了。神族本就竞争剧烈，每一天每一刻，也许都有新人换旧人的事情发生，如若大家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具有相差不多的先天条件，那也就算了，就算多出来一点点，好上那么一点点，那也没有关系，毕竟，五个手指尚且有长短，要求一模一样，一般长短，那怎么可能？可他们却不能容忍，比他们强出那么多的存在，这会让他们还没开始行动，在起跑点上就输了个彻底，如此这般，他们不联合起来针对这个存在，那去针对谁去？需知，太过出彩，可不是什么好事，所谓‘枪打出头鸟’，说的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这玩意对于其他人而言，能用，却不能据为己有，可对冥魔一族的族人而言，却与一般的伪神器，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可以契约，一样的可以隐藏，一样的可以将其的功能发挥到极致。没错，就是发挥到极致。这个道理，事实上也很简单，想也知道，没有契约的法宝，就算能够使用，也不可能发挥出其最大最强的功效，否则，为什么要有所谓的契约存在？又为何那些修士，但凡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宝，便都选择第一时间与之契约？

    虽然这么一想，似乎这件‘灵台驻’比欧阳夏莎之前所现象的，要好上不少，因为她完全有那个能力，让它变成真正的，可以与人契约的伪神器，而不是如今这般，看着是件伪神器，实际上却根本发挥不出其伪神器能力的法宝，可即便是如此，那也改变不了，它在欧阳夏莎眼里，仍旧是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的事实。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因为当年神界对神魔一族围剿的关系，所以，如今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她和自家母妃了呢？而她，更是因为身体之中融合了神皇一族血脉的关系，让自己的血脉成功得到了升华，从而进阶到了‘神魔之子’才有的特殊血脉，并成功的得到了觉醒，因此，可见其血脉的稀有和珍贵程度了。

    虽然成为‘神魔之子’那是命中注定的结果，毕竟，他的第一世，就已经是所谓的‘神魔之子’了，而她之所以选择下来，虽然是为了轮回感悟历劫的，可那却不代表她就放弃了曾经的血脉了。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管是她的哪一世，那都无法改变，她的这个血脉，很是稀有，也很是珍贵的事实。也正是因为她的血液的稀有程度，因此，经历繁杂的过程，外加还需要贡献自己几滴鲜血才能破译蜕变成为真正的伪神器的‘灵台驻’，可不就是个鸡肋嘛！

    虽然欧阳夏莎仍旧觉得它是个鸡肋，但她也的确没有放弃的打算，哪怕需要的不是她的几滴血液，而是几十滴，那都不能例外，毕竟，鸡肋不鸡肋，那只是在她有了‘腕碧’的前提下来看的，而事实上，这个‘灵台驻’能被老妖婆那般重视，甚至不惜派了一整队的护卫队前来驻守，由此可见其存在的价值了，尤其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明明知道她欧阳夏莎不日就会来到神界，明明清楚她与自己之间的矛盾，却仍旧选择了派人前来，想也知道，这‘灵台驻’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如何了。要知道，按照老妖婆那怕死的个性，将所有的护卫队都留在自己身边保护，那才是最正常的选择。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如今整个浩瀚，灵气浓度越来越低，各种传承断的严重，已经开始慢慢的步入末法时代的，可不仅仅只有冥界，修真界，以及其他的，与之平行的三千位面，就连神界，也未能幸免于难。

    灵气开始变得稀薄，想要让提升的速度变得快一些，便只能依靠各种天材地宝和各种功效的丹药了，可之前也说了，神界的传承也断的严重，换句话说，就是那各种功效的丹药，很多都是炼制不出来的，如此一来，那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也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可那些天材地宝，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材地宝，除了其效用很好之外，其生长周期之长，其珍贵稀有的程度，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丹药不可得，天材地宝不易得，那么另一种能帮助人们无害提升灵力浓度，也就是帮助人们慢慢提升等级的，便只有灵植了。虽然灵植并不像天材地宝那般难得，但随着人们日渐的采摘和消耗，那数量，也是急剧的下降，到了如今，想要得到一株灵植，那艰难的程度，可不比得到一株天材地宝差到哪里去，只是比之天材地宝，少了些争夺的人，且即便是有所争夺，也不会到不死不休的程度罢了。所以，可想而知，一件可以种植灵植，且可以无休止的种植灵植，无限制的种植灵植，且人工种植出来的灵植，也并不比野生的差到哪里去的法宝，其珍贵的程度了。

    这是有老妖婆罩着，有老妖婆派来的护卫队守着，要是没有，这童家早就不复存在了，因为‘怀璧其罪’的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守住这些东西，而这也是童家家主当时得到宝贝，第一反应并不是兴奋，而是各种担忧，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自爆秘宝，抱上老妖婆大腿的根本原因，不然，这么好的法宝，那般诱人的成果，谁愿意与人分享？且他们还占不了大头。要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如此赔本的买卖，傻子才会去做，不是吗？！而直到如今，都时不时会有一群或几群看不清自己，被贪婪占据了所有的存在，暗夜里选择去偷袭于童家的事实，便是对此危险的最好证明。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灵台驻’欧阳夏莎都是霸占定了，就算自己人之中没有人喜欢，暂且还不能认主，但她绝对不会将其留下便宜了他人，甚至是敌人，那却是一定的。只是破除其不能契约的过程，还需要往后推上一推，毕竟，之后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且这里也并不是一个破除的好地方，不是吗？！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夏莎只是稍微感受了一下这‘灵台驻’的本质，之后便快速的将其收了起来，虽然这玩意如今还不能契约，但将其放入‘腕碧’之中，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她如今也不指望它种植，所以，什么需要放在固定的，限制的位置，这种限制条件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形同虚设。之后，欧阳夏莎便迈出那个摆放‘灵台驻’房间的门槛，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看着那横七竖八躺着的，毫无形象，睡的像个死猪的护卫们，欧阳夏莎在佩服曾经的自己炼丹术的同时，嘴角也无语的抽了抽，毕竟，她之前可没有发现，他们倒的会如此难堪，如此尴尬，之后，便将其全都带进了‘腕碧’空间之中，至于之后他们如何安排，那就是小浩宇的事情了。

    “小浩宇，他们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莎莎姐，你赶紧去处理那些麻烦吧！有什么，咱们之后再说！”

    “好的！”

    不需要欧阳夏莎多说什么，欧阳浩宇就知道欧阳夏莎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了，除了交代她之后要做的事情，不让它多担心之外，还能说什么呢？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也为了节约时间，欧阳浩宇便直接将欧阳夏莎接下来的安排给说了出来，因为它已经很久没有与自家主人姐姐好好的聊一聊了，所以，此时已经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至于那个麻烦是谁？答案简直显而易见了，除了童家生活在本家的那些人之外，还能有谁？

    那些在童家人眼中无比厉害的皇族护卫队，在欧阳夏莎的手上，尚且连一战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是童家的这些个弱鸡？这可不是吹牛，虽然此番，欧阳夏莎用的手段，并不怎么光明，可事实上，真要打起来的话，他们还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从之前欧阳夏莎隐藏在暗处那么久都没有一个人发现什么，就连她对他们下药，使用了风系术法，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察觉，就可以看的出来。至于他为何使用下毒这种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嘛！毕竟，她虽然具备了一人解决掉童家，还有这些护卫队的能力，但她不想引起外界的注意，那也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她欧阳夏莎虽然很是厉害，可想要同一时间同时对他们下手，并让同一时间闭上嘴巴，那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她又不是哪吒，三头六臂的，因此，根本就无法避免，引起各种骚动和声响的可能，哪怕她已经布下了阵法，可以完美的避开这所有的问题，可谁能肯定，谁能保证，不会有所谓的万一？更何况，能有省时省力的方法，她干什么要选择麻烦的？吃饱了撑的吗？如此这般，选择下毒的做法，简直不要太正确。于是，后面针对童家，欧阳夏莎一如既往的选择了下毒，且为了避免麻烦，节约时间，选择了在井里下毒，那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23）耐心十足，解疑答惑！

    弱鸡？弱鸡怎么了？可不要以为欧阳夏莎说那些童家人是弱鸡，是在贬低他们了，事实，欧阳夏莎这样称呼他们，已经算是客气，算是给他们留有颜面了，要不是看在他们最多也只算是那人的帮凶，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只是为了生存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直接迫害于他或是他们的事情，且他还拿走‘灵台驻’，也的确算是占了他们的仙缘，得了他们家的好处，否则，更难听的话，说出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要怀疑，这个‘弱鸡’还真是高估了他们，要知道，曾经的他们，虽然能力也如如今这般，并不怎么样，但至少他们还算是勤奋，要是他们能够保持初心，一如既往的这般坚持下来的话，也许欧阳夏莎还会尊重，高估他们几分，为他们多留那么几分颜面。可如今的他们呢？也许是地位提升了，狐假虎威惯了，自然而然的，便膨胀了，然后便开始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了，所以，那所谓的修炼，也至此而耽搁了下来，而最后导致的结果，是以他们如今的能力，只怕连个弱鸡都是不如的，如此这般，这弱鸡可不不算是贬低他们嘛！

    之后的事情，发展的也很是顺利，一切的一切，全都如欧阳夏莎所算计的那般，一步不差的进行着。不过想想也是，要是像如今这般，机关算尽，瓮捉鳖的情况都还能出问题的话，那欧阳夏莎也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所以，当欧阳夏莎离开童家本家，潜伏于黑暗之时，整个外围内城，都没有一个发现童家出事了！

    “莎莎姐，我们不直接出城吗？”看欧阳夏莎离开童家之后所走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出城的方向，刚刚因为担心打搅了欧阳夏莎做事，扰乱了欧阳夏莎计划的欧阳浩宇，这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选择了开口，反正欧阳夏莎事情已经做完了，这会儿也不存在什么打搅不打搅，扰乱不扰乱的问题了，不是吗？！

    按照欧阳浩宇的想法，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或是不愿意让人发现与自己有关的暗事，这第一时间，不都应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案发之地吗？以免被人怀疑。可他家这位主人姐姐倒好，看这样子，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也没有躲避的意思，难道他不怕被人怀疑吗？虽然他知道，以他家姐姐的实力，算是被人怀疑了，想要脱身，或是想要灭口，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问题是，他家姐姐之前行动的目的，不是为了低调，为了不引人注目吗？所以说，他家姐姐如今这与他原本的目的完全相反的举动，是要干什么？

    “出城？出城干什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想想咱们白日那虽然不是刻意，却仍旧引起了许多人注意的画面，你觉得我们真的能直接走吗？”这里虽然是神界，可却仍旧保持了凡界古代的一些个习惯，如这晚城门关闭，是其之一。想想看，这白天还在的大活人，一晚城门都没有打开，这样突然消失不见了，巧合的是，这童家也在晚出了事情，理所当然，避无可避的便会让人觉得他是畏罪潜逃，不然干什么不能等到天亮，按照正规程序，光明正大的来呢？结合其能够悄声无息的不经过城门离开此地的实力，如此，欧阳夏莎所背负在他身的嫌疑更加的大了，毕竟，能那般让人毫无察觉的灭人满门，那实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倒是与能无人察觉的离开内城相符合。虽然即便是没有这个原因，欧阳夏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可这到底也成了将他留下的原因之一，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莎莎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觉得突然消失了一个人，且还明显不是经过正常手续和渠道离开的一个人，那样不可避免的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对吗？”虽然心已经明确的有了答案，可对于欧阳夏莎那多变的脑回路，欧阳浩宇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跟不，如此，会有些怀疑的，想要得到一个本人肯定的确切答案，这也并没有什么好怪的。

    “你知道还问！”对于自家的兽兽们，某些时候总是喜欢明知故问的问一些，一眼便知道答案为何的问题的原因，欧阳夏莎虽然心里清楚，却真心的觉得有些无奈，可无奈也只是无奈而已，谁让有这个毛病的，并不只有小浩宇一个呢？正所谓‘法不责众’，都有的毛病，他也不好去怪他们之的哪一个，更何况，他还知道其的原因。再说了，算是让他帮着去改，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和功夫啊！而且这种类似于不安的情绪性的问题，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所以，欧阳夏莎此番可不是除了无奈，也只能无奈了嘛！

    “话虽如此，可莎莎姐，你这顶着的又不是你的真面目，算是被他们发现了，那又如何？大不了离开这里，你再换一张脸是了，多容易的事啊！”钻了牛角尖的人，是这样，明明听出了欧阳夏莎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原因才选择留下的，可他却偏要像是较劲一样，问一些乱七八糟，可有可无的问题。好这个问题是如此，乍一听，似乎欧阳浩宇问的并没有什么问题，隐隐的，似乎还有些道理，可结合之前欧阳夏莎的语气和态度，这问题明显显得有些多余了。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又不是没有感觉，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易了容的？可他既然提都没有提起这个问题，那说明，这个问题并不能改变什么，也不能当做是什么事情的理由或借口。而当事人都没有提起的原因，他一个旁观者，岂有当事人清楚？所以，可不是可有可无的问题嘛！

    “说的简单，要是我真按你说的那般做了，那不是破坏了我想要模糊老妖婆视线的目的，让他们明了，这一整个的局面，只是一个人造成的事实嘛！而这个世，能以一人之力对付这么多人的，且还下手下的神不知，鬼不觉，一点痕迹都不留的，除了老妖婆那人，也只有我了，所以，你觉得这消息传出去了，老妖婆会得到什么消息？”果然，说欧阳夏莎护短，对自己人偏心偏的没边了，这一点还真是没有说错，这不，明明欧阳浩宇有点没事找事的赶脚，净问些可有可无，只会浪费时间的问题，可欧阳夏莎却是有那个耐心，有那个耐心，认真仔细的为其解答，为其引导。

    “会得到莎莎姐你已经来到神界的消息。”也是说，要是真的那样做的话，欧阳夏莎夏莎之前在金银宝地布置的一切，还有之前在童家所做的一切，那都是白费了。想想，欧阳浩宇一阵后怕，也随之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当然了，欧阳浩宇倒不是怕了老妖婆，而是怕自己破坏了欧阳夏莎的计划，从之前欧阳浩宇明明与欧阳夏莎好久不见，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却可以一直憋着，原因只是担心打搅了欧阳夏莎的行动，破坏了欧阳夏莎的计划，可以看出这一点，而他刚刚差一点，差一点要触犯到他最忌讳的事情，如此这般，可不是一阵后怕嘛！

    “没错！更何况，我问你，小浩宇，我们之后的目的是哪里？”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心疼欧阳浩宇，贸贸然，毫无底线的去安慰他，或是去否决自己之前的言语，因为那样做，除了会害了他，让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也是会犯错的。以及去反思他究竟错在了哪里，并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不过欧阳夏莎同样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不，在给予了一个不可否认的肯定回答之后，欧阳夏莎停顿了片刻儿，觉得欧阳浩宇已经得到了足够缓和的时间，对于自己的问题有所反省了，便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且这个话题还不是硬转，问的，都是他之后本要问的问题。换句话说，是欧阳夏莎转移话题转移的那叫一个自然，如若不是有心之人仔细观察的话，还真看不出，他这话题是刻意去转的。

    “风岛啊！”虽然欧阳浩宇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了，但那却不代表，欧阳浩宇能接受，欧阳夏莎把他当傻子看啊！没错，是傻子，这么简单的问题拿来问他，不是把他当傻子，那是干什么？不过，拒绝回答，这样的选择，欧阳浩宇也是做不到的，因为他舍不得给欧阳夏莎脸色和难堪，所以，欧阳浩宇虽然回答了，可却理所当然的，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带了几分脾气。

    “是的，是风岛，可你知道怎么走吗？”欧阳浩宇的那点小脾气，欧阳夏莎看出来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他既不是个瞎子，更不是一个木头，对方表现的那么明显的脸色和语气，他如何会不知道呢？再加他们之间所存在的契约关系，欧阳夏莎想要了解欧阳浩宇，想要感受欧阳浩宇，那更加的简单了。可知道归知道，欧阳夏莎却一点都没有前劝阻或是安慰的意思。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冷血，或是想要让欧阳浩宇知难而退，而是欧阳夏莎知道，别看欧阳浩宇有时候有那么点小脾气，可关键时候，却还是非常明事理的，换句话说，是只要他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相信欧阳浩宇不会在如此扭捏了。至于理由是什么？虽然说出来有点丢人，但事实，她这个在神界生活了那么久的原住民，还真不知道风岛该怎么走！所谓‘只闻其名，不知其详’说的是这个意思。如若换做是其他的界面，欧阳夏莎也许也不在意会不会走的问题，反正一直走下去，即便是方向错了，最后也总能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可这里到底是神界，不是其他界面啊，不说危险多不多的问题，是在他身后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他的老妖婆，不允许欧阳夏莎再此多浪费时间了。毕竟，自从她来到神界之后，那是真正的，与时间在赛跑，与老妖婆在赛跑的问题了。

    “不知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欧阳浩宇也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走。而欧阳浩宇的表情，也的确如欧阳夏莎所预料的那般，之前还气鼓鼓的腮帮子，顿时便像是扎破的气球一样，瞬间便瘪了下去，如若仔细去看的，还可以发现欧阳浩宇眼底隐隐的心虚，看样子，欧阳浩宇是觉得自己冤枉了欧阳夏莎。

    “是吧！是吧！”这嘚瑟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欧阳夏莎是赢了什么呢！由此可见，对于欧阳浩宇之前的小脾气，欧阳夏莎还是有些在意的，虽然算不生气，但趁机幸灾乐祸一下的心理，那还是有的。

    “可这跟停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呢？”大概是因为那点心虚吧！所以，这欧阳浩宇明明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嘚瑟，却压根没有去理会于他，反而很是严肃的问出了他心疑惑的地方。至于欧阳浩宇有没有趁机刻意的转移话题，不想再看欧阳夏莎那嘚瑟的嘴脸的意思，那不知道了。

    “小浩宇可记得白日那几个雇佣兵？”对于欧阳浩宇的举动，欧阳夏莎并没有深究，毕竟，他对欧阳浩宇本没有什么恶意，欧阳浩宇都已经转移话题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没有死揪着不放的道理。至于欧阳浩宇的疑惑，虽然欧阳夏莎很是乐意为其解惑，为其解答，可有些时候，话也不能说的太明白，说的太透彻，否则，他们对于分析，对于理解这方面的能力，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进步，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他愿意宠着他们，惯着他们，但却一点都没有将他们养成只会依赖于他的废物的意思，所以，点到即止便可。

    “莎莎姐是想跟着他们，让他们为咱们带路！”好在，欧阳浩宇也没有辜负欧阳夏莎的期待，果断干脆的便给出了最后的答案，虽然这个问题并不算难，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可谁学习一个技能不是有简入难的？什么‘一步登天’，‘一口吃出个胖子’，想想好了，当不得真。

    “没错！”对于欧阳浩宇的正确回答，欧阳夏莎也没有吝啬，或是绕圈子，直接便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莎莎姐真是聪明！这么好用的棋子，我怎么忘了呢？”欧阳浩宇给出的这个回答，欧阳夏莎在听了之后，真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说是在夸赞她吧？那什么‘棋子’两字一出现，顿时便让他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像是讽刺。可说是讽刺吧？可看欧阳浩宇的表情，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欧阳浩宇又像是真的在夸赞她。一时间，欧阳夏莎还真是有些纠结。倒不是受不得讽刺，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该以什么样的语气回答，如此而已。

    “什么棋子不棋子的，干什么说的那么难听，我虽然的确有利用他们的嫌疑，但对他们而言，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别的先不说，但至少这一路，我定然会保他们无恙的，那却是一定的。”虽然欧阳浩宇说的是实话，还是大实话，没看见欧阳夏莎都没有否定他利用他们的事实么，但是孩子啊，有的时候，说话并不需要那么直。

    “那莎莎姐，我们现在去哪里？”别看小浩宇表现像是默认了欧阳夏莎的言辞似得，可实际，他心却在暗暗的嘀咕道‘算没有这件事，你也会保他们无恙的，别以为之前你承认了那个因果的时候，它不知道！如今两个因果合成一个，傻子都知道，谁赚了，居然还不承认，莎莎姐，主人大人，你咋变的这么虚伪了啊！’不过这些话，欧阳浩宇却只敢在心里暗自嘀咕，根本不敢直接对着欧阳夏莎说出来，毕竟，他家主人姐姐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可不是开玩笑的，算他属于自己人，生命不会有一丝丝的危险，可想起欧阳夏莎的那些折腾兽兽的手段，那些虽然不会让他们受伤，却会让他们无憋屈，无难受的手段，欧阳浩宇还是果断，丝毫不带犹豫的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示弱，毕竟，他又没有受虐倾向，干什么为了这么点小问题，还是不关自己事的小问题，自动找虐啊！

    “去哪里？当然是回客栈睡觉啰！我可是交了不少灵石的，浪费了，那可惜了！”也不知道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欧阳夏莎明显有进阶成葛朗台的意思，可要是玩笑，那还真是一个冷笑话。

    “好吧！”事实，欧阳浩宇此时，也正在想自家主人这话的真假与否。假的也算了，要是真的，他还真不知道，自家主人何时变的如此抠门了。要知道，这客栈一晚的价格，在他人眼，也许看似高昂，一晚的价格，恨不得都够外围百姓一家三口一年的消费了，可在富可敌国的欧阳夏莎的眼里，甚至连九牛一毛的一毛都算不，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可惜的。一边想着，欧阳浩宇一边还忍不住瞧了瞧它身后那一座座，因为灵力浓度太深，已经开始形成液体灵的灵矿。顿时，是一阵汗颜！

    “不过，莎莎姐，童家出事，这里的城主会不会选择封城啊？”汗颜过后，欧阳浩宇突然想起了一个很是严肃，也很是严峻的问题，那是封城的问题。毕竟，这一夜之间，一个在这外围内城并不算小，隐隐有媲美四大家族的存在，这样被灭了个干净，除开出门在外，去办事的那些旁系之外，这在家享受的嫡系，那是一个没留，被灭了干净，再加这个家族的身份还有些特殊，所以，作为这里的管理者，不关心，不插手，那怎么可能？！

    “封城又如何？”一个家族，即便只是一个普通家族，不声不响的被灭了个干净，封城那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这童家还是那么一个特殊的存在，封城，有什么好怪的？所以，对于欧阳浩宇的关注重点，甚至是欧阳浩宇脸担忧的神色，请赎欧阳夏莎有些理解无能。如此一来，会有这么一问，也理所当然了。

    “那不是耽误我们的时间吗？要是错过了风岛的重宝出世怎么办？”欧阳夏莎不理解欧阳浩宇在担心什么，欧阳浩宇也一样不懂，为何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担心，好在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喜欢隐瞒，喜欢憋屈自己的，所以，欧阳浩宇有了这么一问，也一样的没有什么好怪的。

    “放心吧！所谓‘法不责众’，要是他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倒也罢了，没有，这里有那么多的佣兵，且风岛的消息被传的虽然算不得人尽皆知，可这里的佣兵，或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一些传闻，所以，想也知道，面对重宝出世，这些人的选择了，算不能得到，去看看也是好的啊！在如此前提下，你认为他们能封城封多久？只要他们不怕引起众怒，不怕在找到凶手之前，这外围内城先乱起来，他们不可能封城超过三日。”果然，理解都是交流出来的，如若欧阳浩宇不问，那么与其不再一个脑回路的欧阳夏莎，想必这么想也不明白，一个很是正常的反应，欧阳浩宇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自己为何不担心，欧阳夏莎也没有隐瞒的，对欧阳浩宇详细的解释了起来。

    “三日？三日老妖婆派不来人吗？”显然，欧阳夏莎的解释，解答了欧阳浩宇的疑惑，也将其将无担忧的漩涡之给拉了回来，不过显然欧阳浩宇并不是一个粗神经的兽兽，相反，他喜欢多想，好此时此刻，是如此，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来了，至于新的问题是什么？当然是欧阳夏莎如今的头号大敌老妖婆啰！毕竟，他们踹的这个家族，可是老妖婆无关注的，类似于生产灵植的工厂，这样轻而易举的不复存在了，甚至连最基本的生产核心‘灵台驻’都彻底失窃不见了，她怎么可能不关心？要是只是一个童家消失了，也许老妖婆还不会关心什么，大不了换一个家族来做这些是了，没有童家，还有章家，关家等等家族，可‘灵台驻’失窃了，那相当于彻底的断了老妖婆的灵植供给，这样的大问题，老妖婆怎么可能不出面？

    “小浩宇，你不应该问，老妖婆三日派不来人吗？你应该问，老妖婆三日能派人来吗？呵呵，不是我说，别说是三日了，算到了他们定下的交货时间，这里的城主估计都会想方设法的推脱下去，直到老妖婆彻底的产生怀疑，实在是瞒不下去了为止，这样，也好为他们争取一些找到凶手的时间。换句话说，是你以为他们敢向面汇报吗？他们隐瞒都还来不及，如何敢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老妖婆究竟是个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算没有亲眼见过，听也该听说过才是，要是他们报了，抓到凶手了还好，也许还有保命的可能，要是没有，不管这事与他们有没有关系，等待他们的都是死路一条。谁的命不是条，除非他们找死，否则，你觉得他们敢报吗？”其实欧阳浩宇想的并没有问题，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这事的确是该报，好他曾经执掌冥界，不是如此嘛！可问题是欧阳浩宇忘记了，想要这些正常程序达成的前提，是那个级的性格问题，至少像老妖婆那般嗜杀之人，无法让他的下级做到这一点，毕竟，爱惜性命，那是本能。所以，欧阳夏莎只需要将此点出，欧阳浩宇能很快的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那好！”好吧，事实，欧阳浩宇真的明白了，而他这看似有些别扭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待三日，可以继续之前的计划安排了。”看出了欧阳浩宇的别扭，欧阳夏莎先是微微的笑了笑，之后便像是劝慰欧阳浩宇一般，很是活跃了来了这么一句。

    “会不会有所耽误？”好吧，喜欢钻牛角尖的，果然还是喜欢钻牛角尖，而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大概是欧阳浩宇，本以为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却没想到，他又来了这么一问。

    “不会的！你以为，这耽误的三日，着急的只有我们俩吗？所以，不要怀疑，到时候那几个雇佣兵带路，也会带的很速度的。而且，我说的三日，也是说最多三日而已，说不定他们还坚持不了那么久呢？更何况，那东西出世还早着呢！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重宝出世，只是刚有所异象而已，换句话说，是只怕耽误三日，我们前往，也好在提前了的。”事到如今，还真是不得不承认一点，那是欧阳夏莎对待自己人，那耐心，还真是十足的强悍。好此时此刻是如此，不管之前欧阳浩宇提出了多少个让他疑惑，实质，却只要换个角度仔细的思考一番，便能轻而易举的获得答案的问题，但凡是他开口问了，欧阳夏莎便会不厌其烦，一如既往的为其认真详细的解惑答疑，且横看竖看，也查找不出一丝一毫做样子的痕迹，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这种耐心，的确是发自于肺腑和真心的。

    “提前了也好，提前总迟到了好！毕竟，那重宝也不知道是不是莎莎姐你的灵力碎片，要是不是还好，要是是的，要是去晚了，不是会多一些的麻烦，虽然如若是你的灵力碎片的话，根本不需要担心认主不认主的问题，可其他人不知道这一点啊！所以，难保他们不会争夺，更何况，咱们还要防止老妖婆派去的人，如此一来，还是早去的好。”也不知道是自己提问提多了，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想要补充解释些什么，好缓和一下在欧阳浩宇看来，有些尴尬的气氛呢？还是真的只是凑巧，凑巧想到这里，于是便直接说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这会儿正在补充解释，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知道了，我的管家公！”对于欧阳浩宇的补充说明，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欧阳夏莎都没有真的放在心，与之计较的意思，但也不能直言拒绝，不然伤了欧阳浩宇的自尊心可不好了，毕竟，按照兽兽与人类的年纪对，如欧阳浩宇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最最敏感的时候，所以，一句调侃的，可以活跃气氛的回答，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

    “管家公怎么了？歧视管家公的话？”好吧，欧阳浩宇傲娇了，不是生气，也不是真的建议这个称呼，是单纯的傲娇了而已，如若不信，瞧瞧其在‘腕碧’之的神情知道了。

    “歧视？不敢不敢！掌握着我所有的财政大权，如此这般的你，我哪里敢歧视啊！”因为契约的关系，所以，欧阳夏莎即便是不将神识探入‘腕碧’，都能感受到小浩宇此时此刻的神情，于是，本喜欢逗弄小浩宇的欧阳夏莎，看到这一画面，顿时起了玩心，也没有什么意外可言了。说是意料之，那都不算夸张。

（24）特殊升级方式的特殊之处！（上）

    “不敢歧视，那好！”瞧那嘚瑟的小模样，还真是可爱的紧。

    “呵呵！”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呵呵’，也不要以为欧阳夏莎有如此反应，是对欧阳浩宇的不重视，或是不在意，甚至是有所敷衍的表现，如若不信的话，看看低着头的欧阳夏莎此时的动作，你会明白，这其所包含的真正含义。那捂嘴的举动，还有那眼角遮都遮不住的笑意，这哪里是不重视，不在意，或是有所敷衍啊！这分明是想笑，强行憋着在嘛！当然了，说是对其的纵容，说是对其的宠溺，那也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能在欧阳浩宇面前如此放松，完全的，不再遮掩的释放自己，且无任何顾忌的做出如此这般的举动，对其傲娇的言辞，也并没有任何生气，或是翻脸，亦或是不爽的意思，这显然是欧阳夏莎与之无亲密的表现，所以，与什么不在意，不重视，或是什么敷衍，有半点的关系？更何况，在此前提下，欧阳夏莎能憋着不笑，并轻易不被欧阳浩宇察觉，这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要是在此基础，还想要欧阳夏莎多说几句，那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不然，你可以笑着说话试试？不笑岔了气才怪呢！

    “莎莎姐，我问你个问题啊！”大概是发现了欧阳夏莎的异样，所以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或者，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之前的反应太过幼稚，有些害羞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欧阳浩宇的脸有那么一点的小尴尬，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再加，他如此这般转移话题，好似有点心虚的举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如此这般，虽然还不知道小浩宇他究竟问点什么，但这个有些尴尬的气氛，却大概是暂时变不了。至于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那需要看小浩宇的疑惑到底是刻意而为之，为了转移话题，为了打破尴尬而提出的这个问题呢？还是真的有所疑惑，这才开口询问，碰到这个点，只是个巧合而已，算不是巧合，也不过只是提前了那么一丢丢的小毛病？要是前者，那么这种尴尬的气氛，还将会继续持续下去，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那也不能例外，甚至会更加的尴尬，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后者的话，那不是问题了，尴尬的气氛，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甚至像是之前的尴尬气氛，只是所谓的幻觉，根本没有真正的存在过，那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你说！”欧阳夏莎倒是没有刻意的提问，或是针对什么，只是轻松无，平静无的吐出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来，那姿态，那神色，那语气，那语调，好似刚刚差点笑岔了气，以及刚刚面对那有些尴尬气氛的人不是他一样。对此，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该说一句一一欧阳夏莎这变脸的功夫，修炼的还真是到家啊！所有的情绪，居然瞬间转换的如此之快，收放的这般自如！果然不愧为老油条吗？！

    “我是想问问，你对那‘灵台驻’，有什么打算吗？”‘自己都还没有帮主人什么忙，开始开口找主人要东西了。’抱着这样心里的欧阳浩宇，想也知道，他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有多红，举止有多别扭，表情有多尴尬了。可他却还是说了，由此可见，他要这东西是真的有用，否则，向来不喜欢麻烦欧阳夏莎，一心只想帮着欧阳夏莎的他，又如何会打破自己的本性和本质，做出如此违规的举动呢？！

    “暂时还没有，怎么了？”欧阳夏莎这话可没有撒谎，他虽然有心想要将此恢复成可以契约的形态，也有了将其送给朋友下属的意思和想法，可那到底还只是想想而已，还并没有一个所谓的章程，换句话说，是这一切的一切，还都只是有所打算罢了，详细的安排，根本还没开始，而且最快，也要等他有时间才行，没有时间，不能让其恢复成可以契约的形态，他算是再想，那也还只是想想罢了，又有什么用呢？至于他何时有时间？那起码要等到她找到最后一片灵力碎片才行，否则，要是耽误了他找灵力碎片，那岂不是掉的大？所以，综所述，欧阳夏莎说暂时没有什么打算，这话并没有问题，也并不是为了让欧阳浩宇放松而编造的谎言。

    可不要觉得这样麻烦。毕竟，那东西虽然在欧阳夏莎看来算是鸡肋一般的存在，可在他人的眼，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没看见连老妖婆那般吝啬，那般在意自己小命般的存在，为此都舍得派出一支守卫队来保护吗！欧阳夏莎可不希望，本来是一片好心，最终却引起所谓的内讧来，本来是为了给自己人谋福利，最终却让人心溃散，好友变成陌路，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因此，可不得好好的参详一番嘛！

    至于欧阳夏莎不仅开口回答了，还顺势带出来了一个反问，其的原因，事实也很简单，而这第一嘛！是他是真的好，好小浩宇要说什么，还有为什么要这么问，虽然他已经有所猜测了，但他的猜测，又如何能与当事人的亲口回答来的让人信服呢？第二，则是一种本能，一种说话的本能，换句话说，是说顺嘴了，一溜带出来的；而这三来嘛，是欧阳夏莎巴不得欧阳浩宇将其拿走，没听出他那声线之下的隐隐期待嘛！究其原因，因为那样，他可以少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别的先不说，至少第一他不需要再为那玩意开启所谓的契约模式了，二来，则是不需要动脑筋去想到底该将此给谁的问题了，最重要的是，小浩宇还是他家的自己人，换句话说，是这玩意还是他的，还在他手，如此，他不需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去操心，操心这东西在其他人那里会不会遗失，会不会被人掠夺的问题了，虽然之前说他并不在意这东西，这东西对他而言也的确并没有什么作用，但那却不代表，他愿意便宜外人了不是？要是仅仅只是普通的外人意外得到了这东西，那倒还好，那他倒勉强可以接受，可要是万一被自己的敌人得到了，那不是故意怄他吗？所以，如此一举几得的好事情，他干什么不期待？！

    “我知道那东西，看似鸡肋，可只要经过你的手，不会再是鸡肋了，可我还是想要求你，答应把它给我，这样‘腕碧’里的灵田不仅可以升级，而且……”还是一样的道理，欧阳浩宇仍旧无措于找欧阳夏莎要东西，但这东西对他，对欧阳夏莎又的确有好处，所以，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他会迫不及待的开口解释，也算是意料之的事情。

    好吧，欧阳浩宇是真的真的很紧张，也是真的真的很担心自己因为解释说明的不够透彻，不够详细，从而产生一些个根本不必要产生的误会。所以，瞧瞧那慌慌张张，生怕说少了，欧阳夏莎不答应，会有所误会的紧张神色，还要那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紧握住的拳头，足以证明欧阳浩宇此时此刻心的压力了。

    当然了，欧阳浩宇并不是怕了欧阳夏莎，或是欧阳夏莎脾气怎么样了，毕竟，欧阳夏莎对他们如何，他们心怎么可能没有数？说白了，这都是欧阳浩宇这小家伙责任感太重了作的祟，总是觉得自己忙都还没帮，开始找主人要报酬的举动不好，如此而已。

    “好吧，你拿去是了！”好在欧阳夏莎给力，并没有让小浩宇紧张太久，这不，不等小浩宇解释完，欧阳夏莎开口，直接便答应了。而欧阳夏莎的想法很简单，除了之前的，想给自己减少麻烦之外，还因为小浩宇从来没有找他要过东西，一个伪神器而已，虽然能养殖灵植，可对他而言，也只能算是个鸡肋法宝而已，至于他身边的人，以前没有这玩意的时候，他也没有少过他们灵植啊，所以，如今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跟之前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更何况，虽然小浩宇具体的解释还没有说完，但光听前面一句，他知道，这小浩宇要这东西，为了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腕碧’，间接的说是为了他，也不为过，因此，他是答应了，那又如何？

    “老大，你答应了？”好吧，欧阳夏莎果断的回答，搞的欧阳浩宇那叫一个措手不及，或是说是吃惊不已。当然了，还有那种得偿所愿的高兴，那也是一目了然的。而显然，高兴要多余吃惊，这不，居然连他平时不怎么喊的，认为那样喊，完全不符合他大管家的身份，不甚雅，也有失体统的称呼都毫无顾忌，忘乎所以的喊了出来，这要是还不叫高兴，那什么叫高兴？！不过这小孩子脾气明显，那也不争的事实。可谁管的着呢？欧阳夏莎愿意宠着，愿意惯着，不管什么结果都不在意，都有掌控的住的把握，人家心甘情愿的事情，谁能说一个‘不’字？！

    “答应了！”瞧这宠溺的语气，说欧阳浩宇的那点小脾气，那毫不掩饰的孩子气不是欧阳夏莎惯出来的，傻子都不会相信。换句话说，欧阳夏莎这纵然的态度，欧阳浩宇要是没有点小脾气，那都对不起欧阳夏莎。

    “算莎莎姐你答应了，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说需要清楚的好，那是我要那个‘灵台驻’的原因，并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需求，而是为了‘腕碧’，以前没有这样的灵器出现，让我一度以为，这世除了‘腕碧’之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种植类别的灵器，所以认为没有必要的我，便从没有跟莎莎姐你提起过，而如今既然出现了第一个，那么我相信，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是更多，如此一来，这有些话，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没有任何拖延的意思，哪怕‘灵台驻’已经得到欧阳夏莎允诺，答应给他了，那也不能例外。用欧阳浩宇的话来说，那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来，那么这个一直以来，并不被他所重视，甚至还有些怠慢的问题，此时此刻不得不说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欧阳浩宇担心自己转头下次忘记了；二来，则是连带着外面的那一枚灵力碎片在内，欧阳夏莎还有两片灵力碎片没有来得及吸收，换句话说，是他欧阳浩宇，之后还需要闭关两次，且时间还不一定，没得个准数，谁知道下次要是再碰到这样的法宝，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在？所以，捡一日不如撞一日，今日刚好提到这里了，便直接干脆的说了吧！

    “你说，我一定好好听着！”小浩宇的性格如何，欧阳夏莎岂会不知道，所以，能被他如此在意，生怕忘记的问题，欧阳夏莎不用想知道，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吧！因此，他会选择安静的充当一个聆听者，这并没有什么好怪的。

    “莎莎姐，其实‘腕碧’的升级，除了你吸收了灵力碎片，提升自己的等级之外，还有一种内部的升级方式，那便是一一吞噬。吞噬，顾名思义，是吃掉，兼并。而这样的升级方式，可以直接令‘腕碧’内部的土地神级，说的直白一点吧，是升级之后的种植土地，你是放一颗凡界的白菜种子，它都能长成一颗神级仙植。”大概说谈的正经事吧！欧阳浩宇不但收起了脸的傲娇神色，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是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变的紧绷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太过紧张了，还是太过兴奋了。

（25）特殊升级方式的特殊之处！（下）

    “吞一个‘灵台驻’能完成‘腕碧’内里土地的升级，小浩宇，你确定你没有记错，也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也实在是太简单，也太容易点了吧？”‘腕碧’是个什么等级，作为主人的欧阳夏莎，那是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因为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才觉得吃惊，才觉得太过夸张，如此，会遵从本能，条件反射的问出这么一问，也没有什么好怪的。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那般怪，如此吃惊了，作为这世间唯一的混沌超神器，升个级，竟然只需要区区一个灵器能搞定，这也太变态了吧！变态的，让人不由自主便想怀疑它的真实性。因此，也怪不得欧阳夏莎大惊小怪，接受不良了。谁让这条件简单的太过虚假了呢？！

    “对啊！还有更简单，更容易，更变态的呢！莎莎姐，你想知道吗？”是‘腕碧’太过变态，又不是他这个守护兽变态，如若不是知道实情的话，瞧欧阳浩宇这股子嘚瑟劲，还真以为是他变态呢！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欧阳浩宇这嘚瑟的小模样，还真是可爱的紧，如若不是场合不对，环境也不对的话，欧阳夏莎这个潜在的毛绒控，只怕早忍不住前动手了，而欧阳夏莎那有些隐忍的表情，还有那微皱的眉头，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这小家伙，几日不见，居然学会了吊人胃口了，赶紧说，别卖关子了，否则一一！”毛茸茸的欧阳浩宇，本让欧阳夏莎欲罢不能了，再配那或傲娇，或嘚瑟的可爱表情，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手有多痒了。按理说，欧阳浩宇这会儿赶紧将事情在场面或者欧阳夏莎不可控制之前交代清楚，然后离的欧阳夏莎远远的，那才是明智的之选；可那小家伙倒好，他不仅不着急着去解决问题，居然还在这里跟欧阳夏莎玩什么吊人胃口的把戏，也不知道这欧阳浩宇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知道毛绒控一旦发作起来，便会彻底的放飞自我，轻易无法控制吗？到时候，可真正是有它的好果子吃的！好在欧阳夏莎的自制力较强悍，说是较变态，那也不算是夸张，但是欧阳浩宇要是再继续这样卖萌下去，欧阳夏莎不能肯定，也没有把握肯定，他是否还能控制得住了，所以，用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提醒欧阳浩宇，也算是意料之的事情，至于后面那个否则，否则的是什么，只要欧阳浩宇不是个傻子，那便都明白。

    “这一次如若要升级的话，因为是第一次升级的关系，所以很是简单，而以后，升级可没有这么容易了，不过升级之后的效果会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变态，那倒是真的！至于他的升级规则，第一级，一个圣器以的种植法宝的能量可以了，第二级，则需要两个，第三级需要四个，第四级则需要八个，以此类推，之后则是十六，三十二，六十四，一百二十八，两百五十六，五百一十二，总共十级。我拿圣器举例，只是因为一级所需的，恰巧只是一个圣器的能量，如此而已，说的更直白一点，是这只是一个衡量的标准，并不说，只能是圣器级别的才可以，圣级之的存在，但凡是种植类的法宝，那都是可以的。换句话说，是这‘腕碧’内土地的升级，靠的完全是所谓的种植空间的能量，重点便是这个能量了，而非这个能量的等级，所以，要是有圣器以的种植法宝的话，也是一样的可以吸收吞噬。而且等级更高的种植法宝，不仅一样可以吸收，而且所需的数量，也可以相应的减少。随着等级的提升，每一级的变化，都不一样，越到后面，越是让人吃惊。当然了，‘腕碧’内部土地的升级，带来的，并不仅仅只有土地本身的质量的提升，还有层次的问题，也是说随着‘腕碧’内部土地质量的提升，一级也许只有灵气浓度变得更加浓郁的变化，并不算明显，可从二级开始，整个‘腕碧’则会开始分隔出层次，当到达十级的时候，便会形成另一个九重天。这新的九重天，每一重天不但灵气浓度不同，是里面所伴随产生的魔兽类别，灵植类别那都是不同的，如说冰之界面，那么那里便只会有冰系的魔兽和冰系的灵植，亦或是天材地宝，具体的，还要等他真正的形成才知道，我所知道的，也只有守护兽的传承理论知识而已，并没有真正见过，毕竟，一个种植类的法宝尚且还能找的到，可一千多个，这么找？是因为难找，甚至说是不出现迹，完全不可能找的出来，所以，我之前才没有跟莎莎姐你提过，也免得你多操心。可是如今，我居然看到了希望，因此，选择开口说出来，也显得非常的有所必要了。虽然很是渺茫，但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不是吗？”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做法，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这不，在听了欧阳夏莎那番带有警告意味的言语之后，这欧阳浩宇不仅果真没有在多卖关子，而且给出的答案，不用欧阳夏莎提醒，都回答的详细无。

    不要怀疑欧阳浩宇的转变，虽然不知道那个‘否则’之后，具体的是个什么内容，欧阳夏究竟是要干什么，但欧阳浩宇的本能却告诉他，千万不要经历那个‘否则’，那个‘否则’绝对是他不会愿意看见的事情。而恰好，兽兽的本能都很准确，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欧阳浩宇会有如此选择，也算是意料之的事情，哪怕欧阳浩宇心清楚，欧阳夏莎并不会将他怎么样，最多也是些恶作剧而已，那也不能例外。甚至还会因为猜到了有可能会是这所谓的恶作剧，从而导致欧阳浩宇妥协的更快了一些，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欧阳夏莎的恶作剧，可不是一般的恶作剧，尤其是对于毛茸茸的兽兽，那更是恐怖的灾难。

    “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与这‘腕碧’契约了这么多年，甚至与之可以算是同出一体，我居然不知道这些！”要说这欧阳夏莎与‘腕碧’的真正关系，只怕要追述到他当年的出生之时。之前也提到过，曾经的欧阳夏莎与天道同出混沌，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而‘腕碧’虽然也出自于混沌，但它却是欧阳夏莎离开混沌之后，从其的身诞生，分解出来的，所以说其两个算是同出一体，并不算是夸张。可是这样，与他算是一体的存在，里面的秘密，他居然不知道？居然不知道？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吃惊，又如此这般的难以置信了。

    “莎莎姐，你不知道很正常啊！我不说了吗？这是我们守护兽的传承记忆，连器灵小鸾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啊？”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实际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呢？还是见不得欧阳夏莎失落，所以刻意出言，是为了安慰于他？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开口了，且开口说出的话，像是刻意的在安慰欧阳夏莎一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小鸾都不知道？！”好吧，听了欧阳浩宇的回答，欧阳夏莎的内心深处果然得到了安慰，而其有些愉悦的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为何有了小鸾垫底，欧阳夏莎安慰不少，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与‘腕碧’再亲，也没有‘腕碧’的灵魂器灵亲密啊！而如今，连与之那般亲密的小鸾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的确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为了确认一下，证明不是自己的幻听，欧阳夏莎用的还是反问的调调。

    “是啊！”虽然欧阳浩宇并不知道，也不太明白，欧阳夏莎为何要再次确认一次，但他却还是遵照本心的给了其一个无肯定的答案，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刻意的刁难。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一个肯定回答。

    “好吧！我得到了安慰，心情突然变的明媚了起来，呵呵，趁着我这会儿心情好，这‘灵台驻’直接给你了，也免得什么时候我突然因为有所不爽，突然改变主意了。给，小浩宇，你自己好好收着，至于什么时候吞噬，你自己随意看着办吧！”果然，有人垫底，这心情的确是好了很多，而对于这种因为有所安慰而得到的转变，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要否定的意思，干脆，果断的便选择了承认。而且趁着心情好，欧阳夏莎也顺势将‘灵台驻’从他那普通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丢给了‘腕碧’里的欧阳浩宇，并暗暗的嘱咐了欧阳浩宇几句。

（26）小浩宇的打算；山童等人的状况！

    没错，就是嘱咐，什么看着办吧，这分明是在试探小浩宇具体的吞噬时间，当然了，能套出更为详细，更为具体的情况，那就更好了。换句话说，就是别看欧阳夏莎这话像是什么都没说一样，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就是在提醒，在暗示欧阳浩宇，让他准备吸收吞噬的时候，跟他打个招呼，如此而已。至于为何只是提醒，只是暗示，却没有光明正大的提出，一来，是担心自己想多了，事实上小家伙早就有此打算，到时候因为这种低估，伤了小家伙的自尊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二来，则是小浩宇身为兽兽的这个年纪，正是人类少年所谓的叛逆期，也就是说，不管他是想到了这里，还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太过明显的提出，对他而言，那都是在刺激他，小看他的证据，而身处叛逆期，自认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的半大小子对什么最为反感，也最为排斥，当然就是小看于他无疑啰！于是，这个暗示，这个提醒，也就顺理成章的产生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最多也不过是他想多了，多操了点心罢了。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如此这般的提醒，如此这般的暗示，究其原因，虽然说起来有些惭愧，也有些心虚，但他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这‘腕碧’里的土地在吞噬法宝之时，小浩宇作为其的守护兽是不是也需要随之闭个关，或是去吸收个能量什么的？以及‘腕碧’在吞噬的过程当中，这‘腕碧’能否继续对外正常开放？欧阳夏莎能否一如既往的随意取拿里面的物品？那却是不争，也无法否认的现实。所以，特意指明让小浩宇提醒一下，为的就是让他到时候也好做作准备，不然要是真的需要个什么，或是等着什么东西救命，更有甚者，遇到了什么人，因为心里觉得有‘腕碧’这个后路的存在，所以，本来可以全身而退的机会，就这样被他给否决了，想要去冒一冒险，可最后不是东西还放在那个‘腕碧’之中，就是所谓的后路已经成了绝路？那他不得急死！因此，思考再三，欧阳夏莎会有此决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莎莎姐，我暂时并不准备让‘腕碧’开始吞噬，因为我虽然本身不是很清楚在里面的情况，但我的传承告诉我，到时候，我也是需要随之一起闭关帮助其吸收的，直白点来说，就是一旦‘腕碧’开始吞噬，我也需要再次迅速进入到闭关的状态的，如若时间短，那倒还好说，可问题是，连我的传承也根本不知道，这一闭关到底需要多久，虽然按照之前的经验，这个时间并不会很长，毕竟这‘腕碧’内外的流速并不一样，而进入打坐闭关状态的我，也感受不到所谓的时间的流逝，但也不会太短就是了，反正肯定比莎莎姐你吸收一块灵力碎片的时间要久的多，这一点，却是无可辩驳的现实。我这边好不容易才见到莎莎姐你，并不想这么快，连句话都没有好好的跟你说，连件事都还没有帮你做，便又去闭什么关了，所以，我暂时并不想吞噬，想趁机跟莎莎姐你好好的说说话，或是陪莎莎姐你做做任务。当然了，我也不是说不吞噬了，到底事关莎莎姐的福利，我高兴都来不及，又岂有拒绝，排斥的道理？我不过是换一个时间罢了，就好比莎莎姐你吸收下一片灵力碎片之时，我觉得就是个不错的时间，反正莎莎姐你吸收时，我是一定会闭关的，那还不如累积到一起。”欧阳夏莎的小心翼翼，欧阳浩宇又不是傻子，如何会感受不到呢？对此，欧阳浩宇真的很想告诉欧阳夏莎，告诉她说，其实莎莎姐，你并不需要如此，他虽然不能排除也有所谓的叛逆的时候，但所针对的对象之中，却一定不包括欧阳夏莎，这个被他当做是最重要的存在，可最终的最终，欧阳浩宇还是忍住了，并没有揭穿这些，而是颇有耐心的给予欧阳夏莎一个确切的答案，并加以解释了一番。至于没有揭穿的原因，也许是领了欧阳夏莎的好意，不想她胡思乱想的认为她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是单纯的不想将事情复杂化，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来了，那么将事情再拉回去，不是自找麻烦吗？也许是欧阳浩宇心疼自家姐姐，不想引起她的愧疚之心？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在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之后，便开口解释回答了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要是能保证不会出问题，那便随你了，你觉得可以就好！”之前都说了，欧阳夏莎很是聪明，虽然有时候爱多想了点，但谁也不能否认他那堪称变态的大脑，所以，欧阳浩宇的那点成算，欧阳夏莎一眼便看了出来。正如欧阳浩宇心疼欧阳夏莎，总喜欢操心这操心那，担心这担心那的，欧阳夏莎何尝不操心，不担心欧阳浩宇？所以，她即便是看出了什么情况来，最终为了欧阳浩宇，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谈此事，当然前提是欧阳浩宇保证他自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好说，于是欧阳夏莎会有此一问，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莎莎姐你想啊，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的。”虽然这话听着有些怪异，放在一些喜欢多想的人的身上，还以为欧阳浩宇这话变相的含义，就是告知欧阳夏莎，他是绝对不会拖累他的，让他不要多想呢！可实际上呢？欧阳浩宇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这个保证的存在，也仅仅只是为了保证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尤其是欧阳浩宇，作为与欧阳夏莎有着双重契约关系的存在，他更是明白欧阳夏莎对于他的关心到底有多真心，所以，不会多想的他，说出的话，就更是不可能有之前那个坑爹的含义了，越是单纯，越是简单的想法，才是他这番回答的真正解读。

    “我信你！”好在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拎不清的存在，且还心思透彻，所以想要看出欧阳浩宇的真心实意，简直不要太简单，然后会随之产生这么一个肯定十足，毫无任何怀疑的回答，也并不会有什么好意外的。

    “对了，小鸾，还有山童哥哥在干什么？”大概是担心正处于死要面子阶段的欧阳浩宇会别扭，会尴尬吧！这不，不等欧阳浩宇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故意转开了话题，虽然这些问题，本就是欧阳夏莎想要开口询问的，毕竟，从金银宝地开始，他就一直忙忙碌碌的，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问问他们，这些个本该在他身边陪着，却没有按道理出现的情况，可这却不代表，这些疑问的存在是为了帮着转移话题的。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在意。当然了，这份在意，也是建立在不会真正伤害在他们其他亲人朋友的前提之下的，否则，那就不是欧阳夏莎了。

    “他们啊！就算莎莎姐你不问，我也打算趁着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所谓的闲暇时间，告诉你他们的真实情况的。事实上，他们在金银宝地的时候，因为金银宝地的那些个限制，以至于他们无论如何，试过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办法，最终却都出不去的结果，所以最后他们实在是闲得慌，就果断的选择去闭关去了，不过他们都说他们不是闭死关，要是莎莎姐有什么事情，喊他们就是了，要是避开了那些禁忌，让他们出来，也是可以的，那么现在，莎莎姐，我们要喊他们吗？”不要怀疑，也不要犹豫，事实上，欧阳浩宇这话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打算找个好的时机，就将山童他们的状况告诉他家姐姐的，也免得他家姐姐操心，而今，也不过是被欧阳夏莎抢了个先而已。

    “算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就让他们好好闭关好了。”这回答，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撒谎，或是敷衍，或是装腔作势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的这番回答，完全是出自于内心，发自于肺腑，他是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他一个人明显能够搞定的事情，干什么要麻烦那么多人，之前是他觉得无聊，这才有了无比怀念山童童鞋他们在他身边的日子，如今小浩宇显然已经能够帮他解决掉这个问题了，那他干什么还要耽误他人的时间？！要是对方没有什么事情，那将他们带在身边，那当然没有问题，也再好不过了，可对方明明已经在闭关修炼了，不管他们是否闭的是死关，不要耽误对方的时候，那还是不要耽误的好。不过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死脑筋的人，说是不会耽误，但要是以后真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也是不会吝啬，不会死要面子的选择闭口不言的，毕竟，他们虽然没有所谓的血缘关系，但已经堪比亲人，甚至比一般的亲人还要亲密，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亲人之间，何须那般客套？！

（27）真的封城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有木有？

    “那莎莎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欧阳浩宇似乎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那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神色，简直表现的不要太过明显，恨不得就差直接告诉旁人，他早就知道欧阳夏莎会这么回答一样。不过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欧阳夏莎的答案，那么再去纠结这些，就显得毫无意义了，所以，欧阳浩宇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去强加干涉，直接便像是转移话题般的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便也算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免得白白的浪费我的灵石！其他的，都等天亮了再静观其变！”因为欧阳浩宇表现的实在是太过明显了点，让欧阳夏莎想要装一装什么恍然大悟，什么根本什么就没有猜到都不行，再加上他们都是修仙之人，体质简直好的不能再好，别说就这么点小事了，就是此时此刻，让他们再来几次这样的任务，那都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也不好拿累不累之类做借口，于是便有了这纯天然，无污染，最原始的，也特属于吝啬鬼的回答模式。没错，就是吝啬鬼的说话模式，开口闭口绝口不离灵石，这才是真正的吝啬鬼的打开模式。

    “休息？莎莎姐，你确定你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修士休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开什么玩笑，让不需要休息的修士强行休息，这是要干什么？灵石租房不是仅仅只是为了遮掩吗？难不成真的要住？他们这会儿不是应该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一下对策，或者对一对所谓的台词吗？不然，要是明日被人问到了，漏出了破绽怎么办？好吧，此时此刻的欧阳浩宇，在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之后，实际上是有些蒙圈的，所以，会傻乎乎的就在般问了出来，连修饰都不带修饰的，其实仔细的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者这样才该是欧阳浩宇最正常的反应。

    “开玩笑？小浩宇，你仔细盯着我的眼睛，你觉得这样的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欧阳夏莎知道欧阳浩宇的疑惑，还有不确定的原因究竟是卡在哪里，但是欧阳夏莎却并没有开口提醒，或是提点，只是简单的让欧阳浩宇看着他的眼睛，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动作。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记仇，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心理，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欧阳浩宇好，毕竟，旁人说一百道一万，也不会有自己察觉领悟来的有效果。

    “好吧，不像是开玩笑，看着还挺认真，可是一一”不可否认，欧阳夏莎的眼睛无比的认真，让欧阳浩宇想要否定，想要坚持自己之前的想法都不行，可这种信服，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信服而已，其实准确的说，还并不算是真正的信服，没有因，没有果，只有一双坚定认真的眼睛，这叫欧阳浩宇这个正处于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年纪如何彻底的信服？所以，欧阳浩宇会还有纠结，还有不明白的地方，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加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根本就还没有具备委屈自己，看人脸色的技能，如此一来，会忍不住的想要问出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有可是！乖，小浩宇一会儿回去就给我好好的去休息去，我保证，明日就算是有人盘问，也是不会有问题的，相信我！”欧阳夏莎知道欧阳浩宇想要说什么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他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她要是再不明白，那也太妄为他们这么亲密的关系了。或者说，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欧阳夏莎他才根本不给小浩宇说话的机会，因为说了也是白说，他要是想解释个清楚，不需要他多说，他就开口了，可问题是，他并不想开这个口，也就是说，不管他怎么说，这最终的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与其浪费那个时间，最后得到的还是个失望的结果，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彻底阻断的好。至于欧阳夏莎不想回答的原因，道不是他偷懒，或是嫌麻烦，而是涉及到的话题，部分地方，光靠言语的描述，想要表达清楚，暂时还是做不到的，可要是只说部分，一个不好，则会让当事的聆听者思绪更加的混乱，如此这般，可不就还不如不说的好吗？反正也不过是只等一个晚上的事情而已。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的自信究竟来自于哪里！要说，也只能说是欧阳浩宇一着急就忘了，忘了他们之间的双重契约的存在，如此而已。而因为这个双重契约的存在，别的先不说，但能让他们的口供统一，这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一个精神沟通，简直不要太简单。到时候别说是口供一致，就是想要搞个什么心电感应，心有灵犀，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吧！”别看欧阳浩宇这回答的好听，妥协的迅速，可实际上呢？他心里真的就此放下那个问题了吗？他就一点都不好奇，他所好奇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然他也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一个回答，说的时候都夹杂着深深的幽怨气息了，只是碍于欧阳夏莎拒绝的干脆，且那被他所熟知的，特属于她的强硬固执的性子摆在那里，于是为了让自己少受些罪，这才不得不选择妥协，如此而已。

    不要怀疑欧阳浩宇的判断，虽说这里所谓的‘受罪’，并不是指所谓的肉体上的折磨，毕竟，他们俩的关系搁在那，以欧阳夏莎那护短的个性，如何会真的去折腾欧阳浩宇？换句话说，这里的‘受罪’完全指的就是精神上的受罪，而现如今，欧阳浩宇觉得最让人坚守不了的，便是欧阳夏莎的啰嗦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欧阳浩宇之所以如此果断的选择就此收手，不再追问，其根本原因，就是害怕欧阳夏莎的啰嗦。虽然这话听着有些夸张，一个不伤人分毫的啰嗦，居然能将人吓得不战而退，可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在欧阳浩宇这人有个不错的品质，那就是不管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还是被逼无奈的，但凡是他答应了的事情或者要求，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甘，他也都是不会违背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欧阳浩宇虽然非常的不想去休息，在他看来，就算不去讨论明日的统一口径的问题，与自家主人随便聊聊那也是好的啊，毕竟，按照‘腕碧’内部的时间来算，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欧阳夏莎了，所以，这会儿的他，那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与欧阳夏莎述说。可怎么办呢？谁让他害怕那所谓的‘折磨’，一不注意就选择了妥协呢？因此，自己应下的苦果，就是再如何的不情不愿，也要笑着吞下！于是，在欧阳夏莎带着欧阳浩宇回到他们此前在客栈租下的小院之后，欧阳浩宇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欧阳夏莎的身后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果然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整个外围地区全都被封锁了起来，尤其是这内城，甚至还被暂时关闭了出入的权利。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整个内城，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来的，此时此刻，全都不许离开内城，而外城区域，则是多派出了不少的人手，顺势加紧的盘问。

    “莎莎姐，你说今日会有人来盘查吗？”古代本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加上因为封城的关系，整个内城都很紧张，如此也就排除了修炼的恰当时机，毕竟，修炼这个东西，最重要的便是一个‘静’字，如此嘈杂的环境，他是担心还没走火入魔吗？所以，这个八卦，也就成了很好的，打发时间的项目。

    至于欧阳浩宇这话问的，虽然态度很是温和，从表面上看，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好像只是单纯的因为好奇而好奇而已，可那跃跃欲试的，就差说‘他们今日来就好了’的存在，又是谁呢？

    好吧，欧阳浩宇如此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欧阳夏莎就是想要将其当做是没有看见那都不行啊！但是说他有什么大问题吧？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说白了，也不过是闲得无聊，想看热闹罢了。所以，最后的最后，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很是无语的丢给了欧阳浩宇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说句实话，欧阳夏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他也隐隐的有些期盼，期盼那些人能来弄点动静，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非要说他与欧阳浩宇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一个傻乎乎的不懂得遮掩，一个却隐忍着不发，什么都没有说，如此而已。不过想想也是，欧阳浩宇尚且觉得无趣无聊，更何况是这辈子早已经习惯了凡界的热闹的欧阳夏莎？而其眼底有些闪烁的光芒，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呵呵！”也不知道是被欧阳夏莎看的有些心虚了？还是被欧阳夏莎点明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接受到欧阳夏莎丢出的白眼之后，欧阳浩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28）意料之中的盘查！当真是三日啊！

    这人啊！果然是不能唠叨，这不，刚刚还在讨论会不会有人来盘查的问题，这盘查之人就送上门来到客栈了。

    “还真的来了！”别看欧阳浩宇一直在那跟欧阳夏莎讨论的欢腾，可实际上，他却并没有真的去想过，或是去思考过城主府究竟什么时候会派人来，至少此时此刻，事实的确是如此。当然了，不是欧阳浩宇偷懒，不去多加考虑，而是并没有预料到他们会如此之快，认为时间还多，这才没有那般的积极，如此而已，所以，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场景，欧阳浩宇会用如此吃惊的语气开口，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些画面，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再加上他的年纪的确还小，只相当于人类世界的孩提年纪，连少年的标准都达不到，如此这般，因为思想还不够成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协调不好自己的心态，会因此更加尊重本能的反应，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事关小命，他们能不积极吗？早点有所定论，也好早作打算。”相比较欧阳浩宇的大惊小怪，欧阳夏莎显然就平静冷淡的多，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事前欧阳夏莎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又一直与欧阳夏莎形影不离的话，欧阳浩宇只怕还会以为欧阳夏莎有提前收到消息呢！否则，这淡定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调调，是个什么鬼？还有这满含深意，说了像是没说的回答，又是个什么意思？！

    事实上，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如若遵照欧阳浩宇本身的意愿的话，他肯定是想要开口认真仔细的询问一番的，询问一番他这话里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这城主府已经选好了后路？是不是这个选择，只是万不得已的退路，在此之前，他们还想好好的争取一番？他们是不是现在已经起了背叛老妖婆的心思？等等等等，一瞬间许许多多的问题，就好似被什么给刺激到了一般，快速却清晰的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过。可怎么办呢？谁让欧阳浩宇死要面子呢？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比他人傻，或是比他人脑子迟钝，欧阳浩宇只好选择放弃自己的意愿。至于这些个问题，也许找到合适的时机，他还是会将此再次提出？也许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提起，之后这些问题便会被欧阳夏莎主动拿出来剖析？又或者，这些问题只能被他埋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将其提起？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欧阳浩宇果断的选择了沉默，放弃了本身的意愿，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之后的一切，那都是按部就班的在进行着，而且这城主府的来人，态度还非常之好，好的当真有些出乎欧阳夏莎他们的意料了，至少欧阳夏莎他们所预料的盛气凌人，威胁逼迫之类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对此，欧阳夏莎他们一开始也许还有些不太明白，不明白何时这高高在上，总是喜欢拿鼻孔看人的存在，会突然这般客气了？不过后来仔细思考了一番，便明白其中的猫腻了。

    要知道，这城主府强行封城，限制所有城内之人自由的行为，便已经算是得罪了此时此刻这群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此时却还逗留在城内的群体，要是这个时候，他们再态度恶劣点，或是拿出以往那副狗眼看人的态度，那不等于是火上浇油，又是什么？到时候，别说是等待老妖婆的责罚了，只怕在此之前，他们都会被民愤，被所谓的造反，给逼的无路可走了。所以，这个时候不管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们的这种温和，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否出自于真心，发自于肺腑，但他们的情绪，尤其的需要控制，那却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否则，等待他们的，必然是自取灭亡。

    至于欧阳夏莎他们能否应付过去，逃脱这些人的盘问，避开自己的嫌疑？其实答案简直不要太过简单。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着所谓的双重契约的，要是这样，他们还无法达成思维一致的话，那还真是白瞎了这个契约，以及他们这么久，在不知不觉中，所磨合出来的默契。

    大概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吧！又或者，他们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紧张，所以容不得他们浪费？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说的就是他们此时的状态和神色。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敢违背命令，甩脸子给这些人看。

    之后的时间，过的那叫一个快，欧阳夏莎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呆在客栈之中，每天都重复着修炼，看窗外的热闹，修炼的规律，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三天的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了。在此过程当中，第一天，第二条，欧阳浩宇还会问为什么这城门还不打开，这城主府是要搞什么？可在连续两日的失望之后，在欧阳浩宇刚刚放弃继续询问之时，这城主府却决定打开城门了，对于这样的结果，欧阳浩宇当然是开心的，开心终于不用像是在关禁闭了，可开心的同时，他也有点小郁闷，郁闷自己那有点点憋屈的，总是与结果失之交臂的运气！

    “还真是三天啊！”不过也正如欧阳浩宇所说的那般，那点郁闷，也的确只是个小郁闷而已，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随便的想想，在脑海里一过，之后便可以彻底的将之忘却了，再然后，再然后便是满满的好奇和感叹了，好奇欧阳夏莎是怎么知道一定会是三天？感叹欧阳夏莎的料事如神！换句话说，就是这欧阳浩宇虽然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对欧阳夏莎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还有与此同时，他看向欧阳夏莎时所露出的表情，却表明了一切，至少表现出了他想要知道一切的意愿，那却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三天已经是极限了，不然不等老妖婆动手，他们就玩完！”欧阳浩宇的意思，很显然欧阳夏莎是完全接受到了，不然欧阳夏莎也不会突然给出这么一个像是解释一般回答了。

    “那他们之后会怎么样？”欧阳夏莎的意思虽然说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欧阳浩宇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了解欧阳夏莎？还是因为那双重契约的存在，所以让他们产生了某种意义上的心有灵犀？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时此刻，欧阳浩宇听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明白欧阳夏莎说的是，他们要是再不开门，这里的人只怕就会开闹，就会强行反抗，联合起来反抗，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可正是因为明白，看明白，也想明白了，所以，欧阳浩宇才更是好奇这城主府里的人最后的选择，总不能真的在这里等死吧？！

    “要是没有强健的后台，只要他们不想死，就一定会立刻逃离。”欧阳夏莎作为宠溺自家兽兽的好主人，对于自家兽兽的问题，只要不牵扯到一些不能说，说了只会害了他的辛秘，其他的，那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欧阳夏莎会给出欧阳浩宇上一问的答案，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逃离？”对于欧阳夏莎给出的两个答案，欧阳浩宇在接受的同时，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迟疑的，就好比这个逃离就是如此。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欧阳浩宇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就算要逃，最后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本能的便忘记了，他们之前在冥界，老妖婆根本就不能下界的现实。好吧，也不能说是欧阳浩宇忘记了，因为这世上，从来都只听过拼了命的往上爬的，何时听说过，有人愿意走下坡路的？所以，欧阳浩宇对于那个真实的，他本就该想到的答案，本能的便选择了排斥，选择了忘记，如此，也才有了上述这一问。

    “没错，如今的老妖婆厉害是归厉害，可她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就好比我们在冥界之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欧阳夏莎那般了解欧阳浩宇，如此，又岂会看不出欧阳浩宇那本能的排斥和遗忘呢？作为一个关爱自家兽兽的好主人，他虽然可以无下限的宠溺自家的兽兽，但对其有害的事情，他却是怎么都不能容忍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夏莎为了避免欧阳浩宇养成逃避的恶习，毫不客气的，便将其所刻意遗忘巨额排斥的问题，给戳穿，给摆在了台面上，那速度，快的让欧阳浩宇想要开口反驳都来不及了。来不及之后是什么呢？当然只有坦然接受啰！不然还能如何？难不成让他跟自家主人对着干吗？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作为手下败将的欧阳浩宇又没有受虐狂，虽然就算是自己坚持，自家主人也不会将自己如何，最多也不过是多折腾一番而已，可是能够避开的，他为什么要硬扛呢？更何况，他心中比谁都清楚，欧阳夏莎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毕竟，他是逃避，又不是真傻。

（29）欧阳夏莎的教导！所谓的心灵鸡汤？

    “可是就这样放人走，那这里的消息不是会彻底的走漏吗？那我们之前费尽心思想要拖延的算盘，不是就打不响了？”虽然自己本能的屏蔽逃避举动被欧阳夏莎直接给揭穿了，让他颇感尴尬，可是欧阳浩宇更加在意的，却仍旧是欧阳夏莎的切身利益。换句话说，就是这世间上一切的一切，在事关欧阳夏莎的事情的面前，那都是浮云，于是，会出现这犹如转移话题一般的画面，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呵呵，要是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没有关系，你说的这种可能，还有发生的机会，可如今，无法给老妖婆一个交代，甚至连个线索都查询不到的他们，真真是正在逃命的时候，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没有谁比他们更想拖延时间的了，如此也好为自己在老妖婆出手之前，争取多一些的逃离时间，不是吗？”大概是早就知道，也早就了解欧阳浩宇一不小心或是稍一激动，就会暴露本性的这一特点吧！所以，欧阳夏莎此番对于欧阳浩宇的反应，以及提出的疑惑，并没有给予任何多余的表情，意外，吃惊之类的负面情绪，那就更是子午须有，不复存在，他只是很是随意，且也很是认真的给予其了一个准确的答案，如此而已。虽然其中也不乏夹杂有细微的嘲讽之意，但更多的，却还是平静，毕竟，对方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不是吗？如此，他又有什么好激动的呢？！不过话说回来，那姿态，那神色，装的也实在是太像了吧！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会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产生了幻听而已呢！

    “按莎莎姐你的意思推算，他们的确是不会暴露什么，可这内城这么多人，人多嘴杂，谁能保证绝对不会泄露？”欧阳夏莎的解释的确很是详细，也很也道理，但却架不住所谓的性格使然，有人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就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啊！于是，这般犹如挑衅找茬一样的一句话，也就这么随之产生了。虽然欧阳浩宇这话准确的说起来，也并不算有什么问题，里面的道理，真要研究起来，推敲起来，也算是问的正确，可却仍旧架不住其完全可以适可而止，不再继续询问的真理啊！所以，说其其中夹杂有挑衅的找茬的意思，也不算是夸张。

    “那我问你，老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这里的人知道吗？”对于欧阳浩宇的那点小情绪，欧阳夏莎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只是个孩子，他一个成年人，跟一个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更何况，自家的兽兽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恶意，那点小情绪，也只是没有拘泥自己的正常反应而已，所以，完全无视欧阳浩宇态度的欧阳夏莎，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一样，若无其事的，便根据自己的思路反问了回去。

    “以前，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皇家那个标签，那个名号觉得危险而已，但毕竟天高皇帝远，那个危险，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危险而已，更深层次的，实际上他们心中并没有一个所谓的概念。可如今，因为灵台驻这个基地存在于此的关系，这里的人，因为距离近了，有所体会了，所以，应该算是真正的明白，那个所谓的危险的意思了吧！”欧阳浩宇虽然有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幼稚，喜欢斤斤计较，还尤为的娇气，但更多的时候，却也的确是一个不喜欢多去纠结或是非要争个输赢的存在，所以，既然欧阳夏莎没有去计较他的那点别扭的态度，甚至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连提都不带提的，那他当然也就没有必要，还上赶着去找事情啰！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可是摆在那里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的忌讳之处了？那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他自己？欧阳浩宇可自认没有那个本事，能够对抗的了认真的欧阳夏莎的，哪怕就算是欧阳夏莎认真了，也不会真的将他如何，最多也不过是逗弄逗弄他罢了，那也不能例外。于是，理所当然的顺着欧阳夏莎的意思，认真仔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也不知道是感恩于欧阳夏莎一直以来对他的包容？还是欧阳夏莎对于欧阳夏莎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此时此刻的回答，是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对欧阳夏莎丝毫都不带遮掩，也不带隐瞒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小浩宇你仔细的回想一下，也就该知道，实际上就算这里的人有心想要上报什么，他们也上报不了多少关于我们的消息的，毕竟，我们之前的隐藏扫尾工作，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惧怕他们会去上报，会去暴露些什么，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世人都怕麻烦，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一眼便知，绝对可以换取天大好处的消息，那倒还好说，到时候就算面对再如何喜欢刁难于人，吝啬不已的雇主，看在这些消息的份上，他们的小命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最多也不过是好处少一点罢了，总的来说，还是可以拼上一拼的。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要换也只能换上一些小利益的消息，那就需要看人脸色了，或者说，那就需要考虑一下值不值得的问题了。而对于看人脸色，如老妖婆那样的存在，小浩宇你认为她所在意的东西丢了，他的脾气还能好到给那些透露了一点消息，实际上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最多也不过是让她提前知道了几日的人什么好果子，好筹码吗？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那么一丢丢的，最后还需要赌上一赌，看人脸色的利益，让自己去冒一冒那个随时可能会坑掉自己，祸及自己，甚至是要危害到自己性命的危险，你认为他们会吃饱了撑的吗？如此这般，你觉得他们还会到处瞎哔哔吗？”欧阳夏莎从来都不觉得，对方问个什么，他只需要告诉对方一个所谓的答案就可以，就算是完事了，像是中间的过程，则没有必要那么麻烦的细说。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如此排斥这样的解答方式，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完全是因为那样，只会将其全都养成一个个只会依赖于他，却永远都学不会自己去想去思考的扯线木偶，而那样结果，却显然并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所以，欧阳夏莎向来都宁愿麻烦一些，多累一点，也绝对不会去偷这个懒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每每但凡是欧阳浩宇他们不懂的，问起的，他都会认真仔细的为其讲解其中的原因，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直到他们能够真正的明白为止。而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讲解，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因为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节将，其实准确的说起来，也算是在慢慢的培养他们的独立性的一个过程中的一环，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瞧瞧欧阳夏莎解释的这些，简直不要太详细，除非脑子进了水，或是被门板给夹了，否则，还真的无法开口说自己听不懂，不明白。

    “看来，是我想岔了，想的少了！”欧阳浩宇显然并不属于那或是脑子进了水，或是脑子被门板夹了的其中一员，所以，欧阳夏莎的付出，也就注定会有所回报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浩宇一开口便毫不犹豫的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问题所在，没有迟疑，也不带勉强，可见是发自于肺腑，出自于真心的，而这不就是欧阳夏莎最想，也是最愿意看见的效果嘛，也就是之前所提到的回报。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如今多理解一点，那么在他们独立性的培养之上，便代表着多卖出了一步，如此，距离他培养他们成才的目标，也就更近了一步。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如今的你，比之一开始的你，已经有了不少的进步了，所以，你完全不用如此懊恼，或是逼自己逼的太狠，拔苗助长，可不是什么好事，顺其自然，那才是王道！”如若不是看出欧阳浩宇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懊恼之情的话，欧阳夏莎也不想多说什么，更不想利用契约去窥视什么，毕竟，侵犯人家的**，那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去做的事情。可谁叫这种隐藏在深处的懊恼不去除，便都有会慢慢的衍变成一种隐患的危险呢？明明知道有问题，明明知道那种不去解决的问题，迟早都会衍变成隐患，欧阳夏莎又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然后，便是这一碗碗的，灌的欧阳浩宇完全忘记什么叫做懊恼，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心灵鸡汤了。

（30）原来你是这样的欧阳浩宇啊！

    到底是谁说欧阳夏莎这人只会毒舌，想要让她简单的安慰一下人，也许还能马马虎虎，勉勉强强的完成，可想要让她的安慰达到心灵鸡汤的程度，那却绝对，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会儿，他是见鬼了吗？说人家不行，可这心灵鸡汤，欧阳夏莎不是灌的挺好的嘛？什么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那此时此刻，完成的如此顺利，那熟练的程度，就好似随口即来的又是哪个？

    “我明白了！还有，谢谢莎莎姐！”欧阳浩宇又不是傻，他当然知道，自己之前的心理状态并不算好，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表现的太心急了点，同时也知道，虽然如今看来，这些问题并不算是什么问题，可如此这般的长久下去，不管是对于欧阳夏莎，还是对于他自己，那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可他明白归明白，知道归知道，但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说你明白，你知道，那就可以解决的，身不由己不可自控这样的词汇，便是对于这一点最好的证明，而所谓的心灵鸡汤，则是这一病症的唯一解药。

    介于其的这个唯一性，以及连病患本人虽然心知肚明，却无法自我解决的事实，完全可以推测出，这心灵鸡汤，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安慰，一个劝解就可以替代的，否则，也不会因为欧阳夏莎此番的表现，而让人那般的吃惊了。当然了，这里所提到的心灵鸡汤，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简简单单，说说而已的代名词，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心理疗伤之法，与凡界的那个代名词的心灵鸡汤，可是完完全全的两个概念。

    好吧，因为难得，所以，欧阳浩宇虽然着急，虽然操心，却始终没有主动提及过，如此，也免得让欧阳夏莎也跟着自己一起整日整日的提心吊胆，紧张兮兮，抱着总是担心的情绪过日子。也正是因为有了如此前提，所以，当面对欧阳夏莎一个不和就朝它汹涌泼来的，可以完全治愈他那连自己都不可自救的问题之时，心中的感激了，那种发自于肺腑，出自于真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激。而其眼眶隐隐冒出的水渍，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兽兽当然也是如此的，甚至比人类更加的坚强，因此，可想而知，欧阳浩宇此时此刻，内心的激动了！

    至于所谓的心灵鸡汤疗法，虽然无法解释的太过清楚，虽然看似毫无道理可言，但大概的原理还是非常简单的，说白了，就是类似于一种精神力的疗法，只是这种精神力的疗法想要达成比较困难而已，说是万中无一，那都不算夸张。

    不要怀疑想要达成此番的困难程度，因为想要达成这一目的，不仅需要有高于常人不止一点半点的精神力，如此也可避免那让人防不胜防的反噬之伤，还需要有所谓的精神力亲和度。

    也许前一个条件，还算是比较容易达成，因为修士的精神力完全是可以修炼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不说针对所有的人群，但部分，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打个比方，以欧阳浩宇如今的精神力，比之修炼时间更久的同族长辈，或是与之血脉等同的异族长辈，想要达成这一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可那个精神力的亲和度，就没有办法了，谁让这个是天生的，完全不能后天提升呢？而这一点，又刚巧是这种心灵疗法的重中之重，没有这一点，即便是有再高的精神力，那也是没有办法达成的，不过想想也是，要知道，这种亲和度，就好比一座连接两个精神力的桥梁一样，要是没有这桥梁，那两个精神力就仍旧是两个精神力，独立的两个个体，没有一个联络的媒介，这叫他们如何疗伤？所以，也就可想而知，这种心灵疗法能够达成之人的稀少了，同理，也可想而知，欧阳夏莎这无意中达成如此成就，对欧阳浩宇的冲击了。

    “莎莎姐，你说城主府的那些人知不知道老妖婆的某些秘密，他们如今既然已经选择了背弃老妖婆，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他们，能不能找他们合作一番？毕竟，老妖婆要是倒台了，他们也不用到处躲避了，不是吗？”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哭鼻子了，而且还是在自家主人面前哭鼻子了，觉得有些丢脸，也有些尴尬，所以便想要缓解这种尴尬了？还是一切都只是巧合，欧阳浩宇只是恰好想到了这里，担心自己等会转头忘了，所以才选择立刻开口？前者？还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或是说些什么，欧阳浩宇便紧接着之前的感激之辞，提出了新的一个话题，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用，一来，这外围内城的城主，在外围也许还算得上是个人物，可对内围的皇家，或者说是对于老妖婆而言，却算不得什么，换句话说，就是他即便是老妖婆的人，也最多只是外围成员而已，根本算不得是什么心腹之类的，对于这样的存在，你指望他能知道多少老妖婆的辛秘？估计还不如我知道的多呢！二来，这人今日既然能够毫不犹豫的背叛一手将他提拔起来，对他算是有知遇之恩的老妖婆，你怎么能确定，日后他不会出卖掉我？拿我的消息去换取老妖婆的饶恕呢？更何况，正如我之前所提到的那般，我们如今并没有暴露什么，就算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有心想要赌上一赌的去举报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消息给他们去举报的，如此这般，我们已经算是占据了非常大的优势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暴露自己。”欧阳夏莎并没有因为这个提议是欧阳浩宇这个自己人提出的，就不顾不管的选择妥协，而是果断干脆的直接拒绝了，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那般霸道不讲理之人，所以，该给的理由，该解释说明的地方，她还是会给的，会说清楚的，甚至还会给的无比详细，说的无比具体，一点都不会遮掩的，至于欧阳浩宇最后能接受多少，那就不是她能够干预的了。不过从欧阳夏莎本人的立场来说，她还是希望欧阳浩宇能够完全理解，完全明白的，毕竟，她给他讲解这么多的原因，还不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完全理解，日后也能够举一反三的明白与之相似的其他问题，从而达成其想让他学会完全独立的根本目的，否则，欧阳夏莎干什么多此一举的说那么多？！

    “我明白了！”好在，欧阳浩宇并没有辜负欧阳夏莎的期望，瞧他那了然的神色，还有那果断的回答，以及一片清明的目光，看的出来，他这回答，并没有任何的勉强，或是敷衍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是真正的明白，真正的理解了，而非是什么打肿了脸充大胖子的举动。虽然这与欧阳夏莎解释的无比详细，有着不可分割的理由，但却也不可否认欧阳浩宇的理解能力，毕竟，解释的再详细，仍旧不能理解的，还不是大有人在，更何况，欧阳浩宇的年纪还摆在那里，以一个孩童般的年纪，去解读成年人的世界，如此这般，难道还不能证明欧阳浩宇的能力吗？！

    “很好！”欧阳夏莎虽然前世今生都还没有生养过孩子，也没有教过，或是参与教育过孩子，但该批评的时候不能心软，该表扬的时候不能吝啬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所以，这会儿，对于欧阳浩宇的表现，欧阳夏莎显然是满意的，既然满意，那随之而来的夸赞，当然也是一点都不带吝啬的啰！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还是非常浅显的两个字，但其中所包含的真心实意，还有真真正正的满意，那却是一点都不带参假的，别人不知道如何，但至少欧阳浩宇还是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的，而其突然变得爆红，像是充了血一般的双颊，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还真是没有看出，平日里一本正经，还以为他真的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般的存在呢，没想到，居然如此的害羞，脸皮居然如此之薄，一点点小小的夸赞，就能将他弄成这副模样，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原来你是这样的欧阳浩宇啊！

    “莎莎姐，城门已开，我看被困在这里的人都准备离开了，那么我们呢？我们现在走吗？”也不知道是被夸赞的太过害羞了，所以本能的想要转移一下话题呢？还是看见被他们定为领路人的那几个雇佣兵的突然离开，真的有些着急了，所以便发自于本能的开口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对于欧阳夏莎的夸赞，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欧阳浩宇，就这样忍不住开口，且还是转移话题般的开口，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31）幽冥鬼面蝶！

    “不走！现在城门才刚刚大开，惦记着那即将出世宝贝的修士们，担心错失良机，一个个的，全都迫不及待的朝着城门涌去，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的城门，正是人多的时候，而这人一多，就容易出事故，尤其是有了那劳什子的什么狗屁不通的‘城内禁飞令’的存在，出个城还要求，必须得跟普通人一样排队才能离开的规矩之后，这个出事故的概率也就随之更高了，虽然咱们并不怕这样的事故，而我也有信心能在即便发生事故的前提下，也能全身而退，但能避开那些麻烦，当然还是避开的好，如此，稍等一下又如何呢？反正时间还早，何必去受那个罪？”顺着欧阳浩宇的视线看去，欧阳夏莎瞬间便知道欧阳浩宇为何会如此紧张，又为何会有此一问了。知道他只是单纯的担心，并无什么其他的意思，所以，欧阳夏莎便针对他所担心的这一方面，详细的解释并阐述了此番离开的各种坏处，以及此时留下的各种好处，好让欧阳浩宇可以彻底的宽心，不要在胡思乱想的瞎操心了，因为一切的一切，他心里早已有所定数了。

    “可那几个雇佣兵走了，而我们又不认得路，所以一一”好吧，别看欧阳夏莎解释了那么多，听着也好像非常的有道理，但看欧阳浩宇此时的反应，似乎并没有真正的解决问题。或者更直白一点说，欧阳夏莎的解释其实并没有问题，但却忽视了，在人或兽兽内心深处无比担心的时候，思维模式，会不由自主的有所改变，脑子也没有往常表现的那么灵光的不争现实。就好比欧阳浩宇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如若是往常，按照欧阳夏莎此番解释的思路，欧阳浩宇完全可以很轻易的读出欧阳夏莎解释这一切的涵义，除了可以避开许多麻烦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即便是此时跟着那几个雇佣兵一起去了，因为城门人多的关系，发生事故的可能会很大很大，所以，与之相对应的，便是与那几个雇佣兵失散的可能性也会很大，那不相当于跟了也等于白跟，而且还会无缘无故的自找许多麻烦吗？如此，还不如晚点离开的好，更何况，欧阳夏莎能够如今心平气和，连一丝丝的担心都没有的开口发言，怎么可能会没有所谓的后手？可问题是，此时的欧阳浩宇根本就转不过来那个弯，他所有的思路，或者说是所有的纠结，便全都聚集到了那几个雇佣兵离开，他们不认识路，之后该怎么办的漩涡之中。至于欧阳夏莎想要表达的意思，还有话中所包含的玄机？那是什么？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让幽冥鬼面蝶跟着他们在，不会走岔的。”对于欧阳浩宇一着急脑子就秀逗，不会转弯，只能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反应，欧阳夏莎也很无奈啊！本想多给他讲点，如此，也好让他进步的更快一点，早日达到完全独立，不再依赖于他的目的，可如今看来，这个任务只怕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想要达成这一目的，想来是任重而道远，路漫漫其修远兮啊！而如今，他还是直击圆心，顺着欧阳浩宇的思维来解答的好！谁让这种事，他干着急也没用呢？而欧阳浩宇如今最纠结，也是最在意的，无非就是不能跟着那几个雇佣兵，从而迷失掉方向，错过那有可能是自己的灵力碎片的出世时间罢了，所以他的回答，只需要解决这一问题，那也就够了。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虽然他的心中对于这种妥协也很是郁闷，可怎么办呢？欧阳浩宇他如今的状况就是这个样子，他就是心中再如何的郁闷，再如何的无奈，又能怎么样呢？所以，他除了只能一步一步的来之外，也只能选择一步一步的来了！

    至于幽冥鬼面蝶是什么？光看它那诡异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一种蝴蝶，还是一种出产于冥界的蝴蝶。再根据欧阳夏莎用在话里的时机，不难猜出它应该是用来跟踪的作用。

    好吧，幽冥鬼面蝶，事实上的确是出产于冥界的一种用来跟踪的蝴蝶，但因为他毫无半点生息，即便是跟在曾经的他，也就是曾经的创世神帝的身边，都不一定能让他发现他存在的特点，所以，他在整个浩瀚，那是非常稀有的。至于他稀有到什么程度？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浩瀚，只有拥有最最纯正的幽明之力的冥界之主才拥有那么一只，甚至很多人只怕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何况是看见了；或者说，整个浩瀚，有且只有这么一只幽冥鬼面蝶的存在，而这唯一的一只幽冥鬼面蝶，只臣服于每一届的幽冥之主。

    说的更详细一点，那就是这幽冥鬼面蝶，只是作为每一任幽冥之主的契约兽而存在的，而这也是为何，同样拥有无比纯正的幽冥之力的‘神魔之子’，要是不能成为冥界之主，则不能让其臣服的原因所在。

    之前虽然说了，这幽冥鬼面蝶很多人只怕连听都没听说过，但这其中，却并不包含欧阳浩宇，毕竟，他与幽冥鬼面蝶如今都是他的契约兽，就算欧阳夏莎从不解释，欧阳浩宇一样能从契约之力上感觉到幽冥鬼面蝶的存在，再加上麒麟一族的传承记忆，哪怕欧阳浩宇是被麒麟一族所抛弃的存在，那也不能否认其一样有所谓的传承记忆，也就是说，欧阳浩宇只怕是想要不知道幽冥鬼面蝶的存在都不行，而这也是为何欧阳夏莎压根就没解释的意思的根本原因。

    “莎莎姐，你居然将幽冥鬼面蝶都带来了？可是这一路上也没看见你回冥殿啊！”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既没有想多，也没有想偏，这欧阳浩宇果然是知道幽冥鬼面蝶的存在的，而且他似乎并不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存在而已那么简单，他似乎对幽冥鬼面蝶的作用也很是了解一样，而其一听到幽冥鬼面蝶，就瞬间放松了那之前无比紧张的情绪，彻底的松懈了下来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欧阳浩宇他既然如此了解幽冥鬼面蝶，之前为何从没有想过让欧阳夏莎派幽冥鬼面蝶出场，那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回过冥殿的关系。

    要知道，这幽冥鬼面蝶虽然一直与欧阳夏莎签有所谓的灵魂契约，按道理说，只要欧阳夏莎的灵魂不灭，那么他与幽冥鬼面蝶的契约关系便一直都在，而冥界也不可能再出现新一届的冥主，可当时的欧阳夏莎，并不知道自己那么选择的后果，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多么的特别，所以，一无所知的他，为了防止冥界之主的传承断开，在陨落之前，便直接将幽冥鬼面蝶交到了席镜他们的手上。

    没错，你没有看错，虽然这幽冥鬼面蝶很是珍贵，绝对是追踪抓捕的绝佳利器，但他更深远的意义，或者说是更加珍贵的地方，便在于，他身上所携带的冥主传承。因此，如此珍贵的存在，欧阳夏莎怎么可能自私的带着它去冒险呢？

    要是他欧阳夏莎还有轮回，那倒还好，那样幽冥鬼面蝶跟不跟他在一起，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反正，在他的灵魂消亡之前，也不可能有新一任的冥主产生了，换句话说，就是幽冥鬼面蝶也不会有新一任的主人产生了，再加上幽冥鬼面蝶又不需要有刻意的条件才能修炼，所以，跟不跟他，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要是万一，那样的禁忌之术让欧阳夏莎他再无轮回了，那么幽冥鬼面蝶跟着他，便相当于断了冥界的传承。即便是在他陨落的过程当中，幽冥鬼面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老天是公平的，在这个世上，凡事都是会有利便有弊的，像是幽冥鬼面蝶，虽然他的确是跟踪追捕他人的绝佳法宝，但他的生存能力，却真真是差的不行，到时候，要是他不能跟在他的身边的话，谁知道什么时候，这幽冥鬼面蝶便不复存在了，所以，交给席镜他们无疑是最好的决定。

    而这一路上，虽然欧阳浩宇一直能看见外面的具体情况，但他知道的也都是些大的方向，大的事件，一些细小的，详细的地方，他不知道，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虽然如今可以不去休息，但也不可能一刻不停的盯着外界不放不是吗？所以，没有看见幽冥鬼面蝶是何时回到欧阳夏莎的身边的，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那就要多谢小席子他们了，他们一直都带在身上，就这样，自从身为冥灵帝的我离开那时开始，就随身携带，他们兄弟几个，谁出门，就谁带上，这一带就是几千年上万年，就怕什么遇到我，我会急着需要，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从万般期盼，到一种习惯，本以为只是一种奢望，那样带着也只是一种希望，一种祈求罢了，却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呵呵！”能被人惦记，且这一惦记就是几千上万年，这样的事实还真是让人心生愉悦啊！而欧阳夏莎此番轻松无比，且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反应，便是对此的最好证明。

（32）逗弄；安排！

    “那就好，那我就不担心了！”欧阳浩宇此番是真的放心，而非什么虚假的敷衍。用欧阳浩宇的话来说，就是幽冥蝶要是还能跟错的话，那他们就算是这会儿就跟着去挤，那都一样会跟错。所以，既然能有享受的时间，他干什么要挤着去自找受罪？之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才因为发自肺腑的担心，因为那灵力碎片对欧阳夏莎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的关系，所以，才会那般紧张兮兮的，而如今，既然不需要他担心了，那送上门的享受时间，他又没有受虐体质，干什么要拒绝？就这样喝喝茶，吃吃点心，再随意的跟自家主人聊上一聊，这生活，简直不要太舒爽！太潇洒！

    “不担心了？”看欧阳浩宇瞬间躺下，并瘫在那里没有骨头的样子，欧阳夏莎顿时就有些忍不住了，忍不住想要逗弄逗弄，侃调调侃他家这个可爱的小屁兽。不要多想，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纯粹就是恶趣味心起，觉得欧阳浩宇真的很可爱，所以，想要看一看他更加可爱的表情罢了。而恰好，欧阳浩宇全身炸毛或是恼羞成怒的模样，便是欧阳夏莎所认为的，更加可爱的表现，如此而已。

    “不一一不担心了！”对于欧阳夏莎的恶趣味心理发作，身为与其具有双重契约的存在，欧阳浩宇又不是傻子，这么可能没有发现，没有感应呢？可怎么办呢？这事情到底因与他而起，并且欧阳夏莎所调侃他的事件也的确是发生过了的，且也是他自己亲自主动做过的，并没有任何的逼迫，或是强制性的因素夹杂在其中，所以一时间，欧阳浩宇除了有些尴尬，吞吞吐吐的回应这么一句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简单的说，就是欧阳夏莎的这番调侃，还没有达到，能让欧阳浩宇全身炸毛，或是恼羞成怒的程度。所以，欧阳夏莎仍旧处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地步！

    “呦，小浩宇这就含羞了啊！”既然说了革命尚未成功，那么做作发起人的欧阳夏莎又岂有半途收工的道理，当然是要继续下去啰！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可没有想要轻易放过欧阳浩宇的意思，至于原因，其实并没有什么原因，如若非要说一个原因，一个除了他的那点恶趣味心起之外的另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欧阳夏莎有点无聊了！所以，在不伤害欧阳浩宇的前提下，逗弄一下对方，在欧阳夏莎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欧阳浩宇全身炸毛，以及恼羞成怒的样子，的确是非常非常的可爱，再加上此时此刻，又没有其他人可以让供欧阳夏莎选择欺负逗弄，如此，为了打发这无聊透顶的时间，也就怨不得欧阳夏莎想要继续逗弄，继续调侃了！

    “莎一一莎一一姐一一！”瞧瞧这一个一个字念出时恼羞成怒的模样，果然小家伙到底只是个小家伙，还无法像是成年的人或是兽兽那般，能够做到所谓的情绪自控。明明知道欧阳夏莎是恶趣味发作，这才故意选择如此这般的；明明知道欧阳夏莎这般逗弄他，调侃他，为的就是达到让其全身炸毛，恼羞成怒的目的，可他却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说来就来了，居然顺着其的意思，就这般发怒了。

    “呵呵，不逗你了！”适可而止的道理，欧阳夏莎还是明白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夏莎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么再继续下去，可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要是为此真的将其给惹毛了，那就真的有些得不偿失了，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惧怕欧阳浩宇，也不觉得欧阳浩宇能将，会将他如何，但能少一些麻烦，当然还是少一些麻烦的好，能让其少生一些气，还是少生一些气的好，毕竟，对方是他所认可的自己人，又不是什么仇人，完全没有必要跟对方在那死磕，或是非要对方付出点什么代价，吃点什么亏之类的；更何况，欧阳浩宇与自己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了，距离其下一次的闭关，也就是自己吸收下一片的灵力碎片，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再加上，其闭关，更多的还是为了帮他，所以，面对这样的欧阳浩宇，他如今要去做的，是好好的与其多聊一聊，而非是跟其在那里死怼。

    “哼！”要说欧阳浩宇生气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欧阳夏莎在其的心目中，本就占据着非同一般的地位，不过是几句调侃逗弄的戏言，欧阳浩宇又有什么好生气的？二来，正如之前所提到的，欧阳夏莎的那些逗弄，调侃，既没有太过分，也没有任何的恶意，如此这般，又有什么好生气的？第三，则是孩子的天性纯正，以及兽兽的心胸宽广，别说是这样的，单纯没有恶意的逗弄调侃了，就是一些刺激人的话，他们都不会记恨太久，所以，其会发出这么一声‘哼’的原因，更多的原因，应该还是害羞了，与所谓的生气之类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而其红透了的脸颊，耳根以及脖子，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对于欧阳浩宇的傲娇，欧阳夏莎怎么会感受不到？不说他们之间的双重契约关系，就是那一大片的红色，他又不是瞎子，如何会看不出来？只是清楚的知道欧阳浩宇脸皮薄的现实，所以，对于欧阳浩宇的反应，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或是回应什么，更没有选择继续调侃，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连声音都没有发出。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生怕惊动了欧阳浩宇一样。如若不是欧阳浩宇那反应真的太可爱了，导致欧阳夏莎一下子没有忍住，只怕他连这无声的微笑都不会发出。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虽然有的时候恶趣味发作，真的很是喜欢逗弄调侃欧阳浩宇，但对其的关心，那也是真真正正的出自于真心，发自于肺腑的，且这种心态，在生活中，也占据着所谓的主动地位。说的更抽象一点，就是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的关心，如若算是主菜的话，那么那种调侃逗弄的心态，便只能算是日常的调味剂而已。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自打欧阳夏莎的那一声无声的笑容展现之后，这欧阳夏莎便一句话都没有说了，顿时整个空间便寂寥了下来。至于欧阳夏莎闭口不言的原因，与什么高冷的性子，或是之前欧阳浩宇的态度，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究其根本，完全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欧阳浩宇是绝对忍受不住这种空间的彻底安静的，而他又刚巧习惯了对方提问，他来回答的谈话模式。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欧阳夏莎不怎么会找话题。

    然后，然后便是欧阳夏莎在心底默默的倒计时的举动了。

    ‘三一一二一一一！’果然，在欧阳夏莎在心中默默倒数到一的时候，欧阳浩宇就忍不住开口了。由此可见，欧阳夏莎果然是了解欧阳浩宇的，还是那种特别，尤其的了解。

    “莎莎姐，那我们怎么什么时候走？下午？明天？亦或是后天？还是要等更久的时间？”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欧阳浩宇这小家伙，还真的是忍受不了这种空间的绝对安静啊！这才过了多久，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忍不住开口了。再瞧瞧他这开口询问的语气，态度，就好似刚才傲娇的表现出一副‘我生气了’的模样的那个兽不是他一样。果然是个孩子，忘性真快！至于欧阳浩宇开口询问此番问题的原因，倒不是他仍旧在操心，仍旧在担心，操心担心他们找不到路了，而是单纯的好奇，如此而已，与其他的原因，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是有幽冥鬼面蝶在，欧阳浩宇那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找不到路的问题，他如此询问，就是好奇欧阳夏莎之后的安排而已。

    “今天肯定是不行的，下午走，走不了多久，就需要露宿，那多麻烦，至于明日，反正也耽误了一日了，那还不如再多留一日，所以，我们后天早上一早离开吧！而这两天，我们也这么久没见了，我想跟你多聊聊，同时也好顺道观察一下这外围内城城主究竟有何打算，而我在其中是否需要帮其添一添砖，加一加瓦？！”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的问题，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半点不带隐瞒的，所以，会如此详细的说出自己的打算和安排，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意料之中，本该如此，那都不算是夸张。

    “好吧！”欧阳浩宇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只给予了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两字回答，但看的出来，其还是很高兴的。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觉得有热闹可看了呢？还是对于自家主人主动提起想要跟自己聊一聊的欣喜？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很兴奋，很开心，那是不争的事实。

（33）看似简单，却最最真诚的回答一一谢谢！

    “真是没想到，那人好歹是一城之主吧，居然如此的窝囊，没有出息，连反抗都不知道反抗！”三日的时间一晃就过，等待了三日的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两人，一大早上便如计划好的那样，没有任何迟疑的，就那样安静的离开了这外围内城。好吧，安静什么的，那都是假的，而欧阳浩宇一离开这外围内城的城门，便开始叽叽喳喳，叽里咕噜的开说了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欧阳浩宇他到底都叽叽喳喳，叽里咕噜了些啥？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只要稍稍的靠近一点，仔细的聆听一番，也就知道所谓的答案了，除了之前他们留在外围内城时，定下的观察目标一一外围内城的城主等人之外，还能有谁？毕竟，欧阳浩宇对于自己的行为，并没有任何想要遮掩，或是刻意遮掩的意思，所以，听见，被人听出些什么，简直不要太简单。事实上，这一整句话，除了表达其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吃惊之外，便是对那一城之主的各种不满，各种嫌弃了。至于他究竟在嫌弃些什么？无非就是那城主不懂反抗，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想过反抗，让人颇有些失望的现实罢了。虽然欧阳浩宇心中也清楚的知道，知道这些人究竟为何不去反抗，只是一味的选择逃避，可知道归知道，知道了，却不代表着他就认可了，就接受了，因此，会有如此抱怨，外带吃惊语气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人家帮了咱们那么多，你竟然还嫌弃人家？”欧阳浩宇那别扭的姿态，欧阳夏莎看出来了吗？答案简直不言而已。可知道了归知道了，这却并不代表，欧阳夏莎就要顺着其的意思，主动的提起此事的原因了，尤其是欧阳夏莎的恶趣味因子还那般的活跃，如此，会有此时此刻这番，当事人分明什么都知道，却就是不愿意上套跳坑，顺着自己的意思，就那样表现出来的结果，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最重要的是，欧阳夏莎还表现的无比的自然，那神色，那姿态，那态度，那反应，如若不是知道欧阳夏莎真实内心的话，只怕就会以为，他是真的压根就没有猜到，只是单纯的顺着对方的话题而回答，如此而已。至于欧阳夏莎话里所提到的帮助，其实也并不是胡说，对方虽然不敢反抗老妖婆，一味的只想逃避逃跑，但其为了给自己争取出更多的时间，好让自己能够安全顺利的逃脱出老妖婆的控制范围，在消息彻底的暴露前，尽可能多的设置出所谓的障碍，从而拖延消息暴露的时间，这样与自己目的一样的反应举动，可不就是帮了他们吗？虽然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他们并不惧怕消息的暴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所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谋划算计，那都是浮云’，这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而是不争的事实；二来，就是那些被他们所知道的消息之中，关于他们的内容，其实并没有多少，换句话说，就算是暴露出去了，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最多也就是有些许的，无伤大雅的小麻烦而已，但能少一些麻烦，当然还少一些的好，所以，面对对方的确帮了自己的事实，哪怕对方是无意识的帮助，欧阳夏莎也愿意承了这份情。

    “好吧，他们的确是帮了咱们，可是一一”对于欧阳夏莎所谓的承了对方这份情的的回答，欧阳浩宇并不否认其存在的事实，可某些方面，比如说对方的软弱，连反抗的想法似乎都没有产生过的事实，似乎欧阳浩宇还是有些接受不能，而其这前半段回答的挺好，后半段却一副欲言又止，要说不说的态度，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有可是什么，被压迫狠了，打压狠了，不敢反抗，这很正常！”趋吉避凶，向来都是动物们所具有的一种天性，一种本能，而人类作为高级动物，当然也会具备如此功能啰，只是有的人表现的很是明显，而有的人，则微弱的完全感觉不到，如此而已。结合老妖婆那独裁霸道，恨不得将所有权利都握在自己手上的本性，想也知道，这越是靠外，距离老妖婆越远的存在，为了防止其有‘天高皇帝远’那无法无天的想法，平时会被老妖婆压迫的厉害，打击的严重，这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加上修真之人的寿命向来长久，所以，可想而知，在长年累月的打压和压迫的前提下，会迫使其产生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躲避和避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是我脑子没有转过来！”事实上，在听到欧阳夏莎提到所谓的压迫，所谓的打压之后，欧阳浩宇便突然犹如开了窍了一般，醍醐灌顶般的，就明白了过来，明白自己之前，大概是一根筋的走到了死胡同里的事实。只是错了就是错了，并不会因为你突然明白了过来，就能否认你之前开口指责，刻意针对其的现实。也好在欧阳浩宇也并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存在，所以，直言不讳的开口承认自己之前的问题，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莎莎姐，你说他们到哪里了？我们几天能赶上他们的进度？还有幽冥鬼面蝶这会儿距离咱们还有多远？”也不知道是觉得之前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所以不想再纠结于此呢？还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这会儿开口，也仅仅只是巧合而已？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或是反应什么，他便开始了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三连问，这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现实。

    “小浩宇，咱们这才刚出城门，你那么着急是要干什么？至于他们到哪里了，关于这一点，因为我对神界也不是太了解的关系，所以，抱歉了小浩宇，赎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而我们几天能赶上他们？要是中途不去休息的话，少则一日，多呢？三日了不得了。还有幽冥鬼面蝶距离咱们有多远？因为我对这个距离，也没有个概念，只能按照以往的前例，算出日期，所以，我所能给出的答案，便是如之前那个几日几日一样的回答。”虽然觉得欧阳浩宇此番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太着急了，这才刚出城门，居然就开始操心后面的情况了，这样的心态，当真是让欧阳夏莎无比的操心，可是作为宠溺自家兽兽的好主人，在疑惑提醒之后，还是给予其作出了最为详细，也最为通俗易懂的答案来。

    “那咱们这一路上，还是不要休息的好，早日赶到，也好少操心一些，莎莎姐，你觉得呢？还有莎莎姐，在你回答之前，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不起莎莎姐，请原谅我的自私，要是不行，就不要勉强！”欧阳浩宇也知道，他这样的回答，到底是有多么的自私，毕竟，这赶路的并不是他，而是欧阳夏莎，他可以在‘腕碧’里偷个懒，休息休息，可欧阳夏莎作为带跑的那一个，哪有那个休息的时间？可他倒好，一言不合，就仗着欧阳夏莎的宠溺，将欧阳夏莎之后的安排给定了下来，而且别看他用的是询问的态度和语气，可实际上，与直接定下，并没有什么太大，或是本质上的区别。如若可以，欧阳浩宇也不想如此，可谁让他的理智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心呢？所以，会出现这么一副，明明是在强逼着人答应的画面，却满满都是羞愧，心虚，道歉的调调，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呵呵，没事，不休息就不休息，要知道，以你姐姐我如今的修为，别说是休息了，就是打坐，那都是可有可无的选择，所以，不要放在心上。你能依赖姐姐我，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觉得愧疚，或是需要你道歉的？没事没事，不要将此太当回事。”傻子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话说出来，完全是为了安抚欧阳浩宇的，不然向来想要培养他门这群自家兽兽独立自主能力的欧阳夏莎，又岂会说出，喜欢他依赖他的话来？不过虽然有些话是假的，但其并不在意，是出自于真心，发自于肺腑的想要安慰欧阳浩宇，也的确是也没有将此当做回事，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谢谢你，莎莎姐！”欧阳浩宇又不傻，如何不知道欧阳夏莎会说出这番话的原因所在呢？虽然心中有无数的感动和无数的话想要说对其述说，可为了让欧阳夏莎少为他操点心，也为了避免将事情复杂化，欧阳浩宇最终只给出了一个看似无比简单，却最能代表他对其所有的感激，也是最最真诚的回答，那就是一一谢谢！

（34）风岛到了！

    “猜到人多，却没想到，人会这么多！”早在半个月前，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便追赶上了那几个雇佣兵的脚步，之后便是一路跟随，以及长达半个月的行程，再然后，到了今日，他们终于到了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一一风岛！

    风岛，风岛，光听其名字，就该知道其应该算是一个独立的岛屿，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风雨雷电冰，说是神界的五大秘境，可实际上，却是脱离于神阶界面之外的几个小型板块，所以，说其是一个独立的岛屿，这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风雨雷电冰所代表的，也仅仅只是岛屿之上占据了站到地位的灵力属性罢了，与所谓的排名，或是顺序，强弱，以及危险与否，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风岛，仅仅只是以风属性为主动的一个秘境岛屿，如此而已。

    而这一路上，要说没有危险，那怎么可能？可谁让他们有全能外挂一一要回报其因果的欧阳夏莎呢？所以，那几个雇佣兵一路上就发觉，他们遇到的危险，异常的好解决，更甚至，有一些居然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去解决。

    要说怀疑吧？这几个雇佣兵当然是有所怀疑的，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好的运气啰？‘天上掉馅饼’如此这般的事情，以他们一直以来所养成的素质何恩直觉，那是肯定不能相信的。可关键是，他们找了半天，甚至留下神识观察了许多，却什么东西，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好吧，以欧阳夏莎那比他们不知道高出多少的实力，他们能发现，那才是怪了。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他们，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也只能将此归结到所谓的运气上。

    “有便宜占，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来？”欧阳夏莎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写着‘讽刺’两字，当然了，她所针对的，或者说是她所讽刺的对象并不是欧阳浩宇，而是往日算计他‘腕碧’的沐家和付家。明明不是自己的东西，明明就在恶意的算计别人的东西，可他们却可以做到理直气壮，虽然‘怀璧其罪’本就是原罪，没有能力保护，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可那么义正言辞的态度，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欠了他们的呢，这样真的好嘛？既然他们连他人的东西，都舍不得，不愿意放弃，宁愿多耗费许多倍的心思，也要将其拿到手上，更何况是这般，摆在路边，谁抢到就是谁的无主之物呢？！所以，会有此决定，简直不要太简单，也太正常好嘛！！

    “可是这里很危险啊！”如此浅显的道理，欧阳浩宇他不懂吗？答案当然是否定，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当然懂，他怎么可能不懂？要是不懂，前面那个一点就通的那个是谁？要是不懂的话，之前因为各种操心，一直催促着他马不停蹄的赶路的，又是谁？至于他为何明白，却仍旧说出这般让人诧异的回答，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完全就是遵循了那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道理罢了，更直白点来说，就是欧阳浩宇此时此刻的反应，完全就是钻了牛角尖的反射性表现，如此而已，他既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也不是有什么图谋，单纯的就是脑子糊了，想岔，且忘记拐弯罢了。

    “危险怎么了？你难道还不了解绝大多数人类的本性吗？他们总是相信所谓的‘要是万一’论，也就是那可笑的，几乎可以彻底完全无视的‘天大的运气’！他们总是相信自己的最为特别的，总是认为，他们说不定就是那个上天的宠儿，所以，会有‘要是万一运气好，那东西被我得到了呢？’或者‘要是万一那东西与谁都没有缘分，就是与我有缘呢？’诸如此类，等等等等的想法，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意，更没有计较欧阳浩宇钻牛角尖的反应，至于原因，也许是看出了欧阳浩宇并不是故意的事实，所以，作为其的主人，对其便多了几分包容？也许只是单纯的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紧抓着不放，斤斤计较？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具体的，大概便只有他本人自己心里清楚吧！反正，欧阳夏莎他只是认认真真，详细无比的给予了欧阳浩宇一个让他可以轻松接受，也可以快速理解的回答，那却是不争的现实。

    “是啊，可能是长时间没出来了，我居然忘记了大多数人类的劣根性了。呵呵，不过想想，还真是期待啊！要是之后那出世的宝贝，真的是主人你的灵力碎片的话，那可就有好戏看了，一想到到时候争个你死我活的他们，最后居然只能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我就觉得好笑，也真真是有些好笑。”欧阳夏莎的解释，欧阳浩宇听明白了吗？能够理解吗？不用回答，对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要看看欧阳浩宇此时的反应，就应该知道了。要是没明白，没理解，他能有那个功夫去幸灾乐祸的笑别人吗？要是没明白，没理由，以他那有些强迫症的性子，纠结自己的问题都来不及，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看什么大戏的？所以，答案可不就是显而易见嘛！

    “小样，瞧你这小人的模样，真真是让人看着有点辣眼睛啊，所以拜托你在这大庭广众的公共场合，好歹收敛点，如此也不至于让人觉得你太小家子气！还有，居然这么点小打小闹的愉悦就能让你满足了，真真是没有出息！”别看欧阳夏莎回应之时，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脸上的表情，全都一副毫无遮掩，无比嫌弃的赶脚，完全印证了此前，给他定下的毒舌形象，也算是变相的证明了，欧阳夏莎的那玩心灵鸡汤，究竟有多么的难得，但这话里所包含着的，隐藏在这些言辞深处的宠溺，却也不是骗人的。再加上其虽然满脸的嫌弃，但眼底深处却充斥着满满的，恨不得让人闪瞎了眼的笑意，如此，也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证明了欧阳夏莎如此说话，并不是真的嫌弃欧阳浩宇，而是再次的逗弄，再次的调侃，如此而已。当然了，欧阳夏莎其实这会儿更想说的，还是他对于之后的打算和计划，以及他贬低欧阳浩宇没出息的原因，但最后到底还是忍住了，除了各种嫌弃欧阳浩宇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开口，而是欧阳浩宇没有问啊，他没有问，她却上赶着回答，那显得她多廉价啊！好吧，谁说成熟的灵魂不能任性一次？欧阳夏莎这会儿不就是任性，不就是傲娇了吗？！

    “呵呵！”瞧瞧这尴尬的一笑，顿时便让刚刚还活跃不已的气氛，瞬间便冷凝了下来。当然了，并不是欧阳浩宇想要这么尴尬，或是觉得欧阳夏莎这么了，故意如此操作，而是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如此回应而已。换句话说，就是虽然无意下让气氛变得尴尬了，但欧阳浩宇却的确不是故意的，也没有任何恶意。

    “莎莎姐，我们现在过去吗？”大概也是对自己之前的举动，真的感到有些抱歉吧！虽然欧阳浩宇他并不是故意的，但结果已然是如此了，不是吗？也许，还可以再加上个，欧阳夏莎刚巧也有问题要问，然后便刚好借此机会，转移了一下话题？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主动开口了，并选择了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缓解一下子，刚刚那让人不知所措的尴尬气氛，那就是不可否认，也不可争辩的事实。

    “现在过去？小家伙，知道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知道什么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要是懂得，你就该知道，我们如今先潜伏起来，等他们都争夺完了，事情即将落下帷幕之际再去出手，那才是最好的选择，何必非要去趟那滩浑水？吃力不讨好不说，还麻烦的要命。更何况，你难道不觉得，这会是一出，比你之前提到的那些，更大更有趣的大戏吗？对此，你难道就没有想要观看一番的意思，或是想法吗？至于意外，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要是那灵宝真的是我的灵力碎片的话，我不在这里，那还有一丝丝的可能，可我在这里，岂还有旁人夺走的可能？要是那灵宝不是我的灵力碎片的话，能得到当然是好事，不能得到，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想想我的‘腕碧’空间，里面什么好东西没有，难道还差这么一个灵宝不成？小家伙，你觉得呢？”本以为自己想要表达的，事关那出大戏的话题，因为错过了最佳的开口时机，所以，短时间内只怕是不好提起了。至于她自己，就算此时心中再如何的郁闷，再如何的觉得憋屈，也只能选择先行憋着，却没想到，欧阳浩宇这小家伙居然这么给力，刚说不可能提起，他便直接提起了，虽然还夹杂有其他的答案，但能让欧阳夏莎不再憋着，让他想说的话都一吐为快的说出来，欧阳夏莎对此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言之有理，果然还是莎莎姐想的透彻！”欧阳浩宇这家伙，本来就对欧阳夏莎有种盲目的崇拜心理，更何况欧阳夏莎此番还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此一来，欧阳浩宇会给出这么一个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35）真真是各种操心啊！

    果然如欧阳夏莎之前所推测的那般，他们到达风岛的时间其实并不算晚，说还有点早，那都不算是夸张。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之后一连几日，只能看见越来越多的登岛之人，却看不见半点宝物出世的预兆，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只是这人一多啊，这落脚的地方也就随之越少了，待到三日之后，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能看见的，便只剩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了，那什么土地，绿草，那是一点影子都不剩了。

    至于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的藏身之处，那就更是简单了，漂浮于距离第一次预兆点最近的半空之上，还被树丛遮掩住的‘腕碧’空间，这地方，简直不要太舒爽！甚至说是风水宝地，那都不算夸张。如此之地，进可攻，退可守，既可以遮掩住他们的存在，避免踪迹的暴露，甚至连丝丝的气息都没有流露，还可以占领着最佳的视角，看能看的，想看的画面，既能够不参与进所谓的争斗之中，避开成为众矢之的可能，或是避免体力的过多消耗，还能够随时抢占所谓的先机，在合适的时候，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大戏，如此这般，可不就是一个最佳的风水宝地嘛！

    不要问欧阳夏莎他们究竟是怎么进的‘腕碧’空间的，随便找个偏僻到鸟不拉那啥，鸡不泛蛋的犄角旮旯进入，然后将‘腕碧’隐身，之后用精神力操控到指定目标，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么多人，比我想象中的多多了！”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人群，越来越密的人头，甚至这个数量，仍旧还在继续增长，并没有饱和的意思，欧阳浩宇顿时便感叹了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这人数，与他想象的相差甚远呢！他以为他的猜测已经算是夸张的了，却没想到，这世上，没有最夸张，只有更夸张。

    “这很正常啊！毕竟，如今的时代，准确的说已经算是修真的末法时代了，虽然神界表现的不如其他界面那般明显，但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你觉得不明显就不存在的。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神界，天材地宝已经明显从从前的稀有，变成如今的无比稀有了，再加上神界的这些修士，说是进入到了神阶，可实际上，他们的寿命也不是永恒的，想要延长寿命，修为的进阶，那是必然的要求，当然了，如若放在从前，他们也许并不需要担心进阶的问题，因为从前灵力浓郁，光靠打坐，在大限到来之前，别的不说，达成最低的进阶要求，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可如今可不是当年，空气中的那点灵力，虽然感觉其浓郁程度并没有减少或是降低多少，但实际上，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升级的要求了，这却是不争的，也是摆在眼前的现实，所以，有如此宝物出世，他们怎么可能不来？更何况，人类向来对‘空头套白狼’的结果有种莫名的坚持，即便是这些修士已经脱离的凡体，但其从根本上讲，却仍旧属于人类，如此，只要能得到消息的，傻子才会选择不来呢！至于需不需要拼命，那就看他们的贪心有多重了！反正，来走一趟，那却是无比肯定的结果。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拼命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真正能理智的做到审时度势的，那毕竟还是少数，不然你以为为何每年死于夺宝的修士为何那么多？还不是直面宝物取舍之时，急红了眼，上了头，根本就无法做到所谓的理智嘛！”相比较欧阳浩宇的无比吃惊，无比震撼，无比感叹，欧阳夏莎的表现，明显要镇定的多，甚至还似有似无的透露出一种早有所料的感觉。好吧，感觉也并不仅仅只是感觉而已，瞧瞧欧阳夏莎这般冷静却详细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要不是早有预料，早就猜到，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冷静的想到这么多，这么透彻呢，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停顿，连磕巴的时间都没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吗！人脑又不是电脑，哪怕再如何的聪慧，也不可能冷静的那么迅速，连个所谓的冷却时间都没有啊！而在没有彻底冷静的前提下，不管是思考什么，熟悉的也好，陌生的也罢，也不可能做到所谓的完善，没有纰漏，而欧阳夏莎的回答，显然与所谓的有所纰漏，或是那劳什子的不完善有任何的关系，如此，欧阳夏莎到底有没有早有预料，那简直就是显而易见，不用怀疑的事情。

    “莎莎姐，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是有所异常的地方？”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太过敏感的条件反射？是太过担心，所以尤其的关心所谓的答案呢？还是毫无意识的随口一问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就这么突然的跳出了这么一问，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怎么了这是？干什么这样问？有如何？没有又如何？”对于欧阳浩宇的疑惑，欧阳夏莎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答，而是一连四问的反击了回去。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想，或是不愿回答，而是不同的原因，在欧阳夏莎这里，便会有不同的回答，不同的答案，如此而已，所以，这些问题，就显得尤其的重要，尤其的有必要了。

    “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这么多人，咱们没有把握啊！”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欧阳浩宇并没有任何的排斥，直接便开诚布公的选择了给予其最直接，也最真实的回答。虽然欧阳浩宇并不知道欧阳夏莎如此询问的原因是什么，目的又何在，但他却知道，欧阳夏莎是一定不会害他的。

    好吧，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坚信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害他的，所以，他并不需要知道欧阳夏莎每一次询问的意义是什么，他只需要老老实实，毫不遮掩的给予一个准确的答案，那也就够了。

    “你忘了我说之前说的话了吗？要是是我的灵力碎片，既然我在这里了，那么便不可能出现，有人能避开我拿到他的可能。要是不是我的灵力碎片，拿到了，那是运气好，那当然是最好的，要是拿不到，‘腕碧’里随便拿一个，哪一个不比这神界的东西好？如此，有没有把握，又有什么关系呢？”知道欧阳浩宇如此询问的目的是什么，原因何在之后，欧阳夏莎便针对其的疑惑之处，给予其了一个最为准确，也是最为真实的回答。虽然对于此问的答案，他在之前的交谈之中，已经无意识的提到过了，但谁让欧阳浩宇是他承认，是他心甘情愿护着的自己人呢？再加上欧阳浩宇如此询问也并非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忘了，所以，有点耐心的再回答一次，对欧阳夏莎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好吧，是我紧张了，一下子就忘了莎莎姐你之前说的这些话！”欧阳夏莎不提，钻了牛角尖，不懂得拐弯的欧阳浩宇想不起来，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这到底是之前欧阳夏莎提过一次，过过欧阳浩宇的脑子了的话题，所以，欧阳夏莎一提，欧阳浩宇便犹如恍然大悟般的想了起来，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你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会有些紧张，会执拗的不懂得转弯，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相信下一次，你的反应，绝对会比这一次的好上许多。当然了，我这也只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而已，事实上，一个人的进步，并非只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所以，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大不了，一次不行，咱们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是一定可以将此完善的不需要我再从旁提点了！”鼓励，那当然是对待欧阳浩宇这种小朋友必不可少的手段啰！但凡事也不能鼓励的太过夸张，不然下一次要是还是没有太大进步，或是中间有什么意外发生，从而导致结果达不到预想的程度，到了那个时候，你又该如何去说，如何去安慰呢？总不能还把‘一回生，二回熟’的理论拿出来炒现饭吧？所以，在安慰欧阳浩宇的同时，不忘给自己，也给欧阳浩宇留下一定的可退的余地，那还是非常的有必要的。因为这样，即便是有什么意外，他也还有话可说，也理可说。

    “我知道了，莎莎姐，我一一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一我也一定不会气馁的！”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要是欧阳夏莎这安慰的话是对一个成年人或是一只成年兽说的话，也许对方会安静的以沉默来作为对其的回应，也许会用一个简简单单的‘嗯’或是‘知道了’，至如此类的简单词汇，来作为回答，也许还有许多许多其他的回答方式，但是像欧阳浩宇这般，脸红含羞，外加承诺应对，甚至差一点就发誓回应的，那却是一定不会有的。果然，小孩子的世界，比之那些经历过千帆的成年人的世界，当真是要简单的多。

（36）宝物即将出世！

    “莎莎姐，你看，你看，那边是不是宝物要出世了！”就在欧阳浩宇等啊等，等啊等，等的无比懊恼，等的无比悔恨，等的他都恨不得自己能瞬间拥有倒退时光的能力，然后能将时间退回到当初还在外围内城之时，之前那有宝物出世预兆发生的地方，突然发出了一阵若隐若现的微光。如若放在平时，欧阳浩宇怎么会注意到如此微弱的光芒呢？即便是注意到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也只会当做是没有看见，撇一眼便彻底无视掉了，可谁叫此时算是特殊时期呢？别说是一点点的微光了，就是一点点的声响，一点点的动静，只怕欧阳浩宇都会如此时此刻这般，像是火烧屁屁见了鬼似得，猛地跳起来不说，还咋咋呼呼，毛毛躁躁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迹一样，忍不住便激动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呼喊了起来，由此可见，欧阳浩宇此时此刻，一直等，一直等的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烦躁了。否则，他也不会连他日常高冷傲娇的人设都不在意，都不维护了，分分钟便迈入到逗比的行列之中。

    至于为何欧阳浩宇想要时间倒退回到，之前他们还在外围内城的时候，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毕竟，那里是距离风岛最近的落脚点，想要舒服一点，那里显然是所谓的不二选择；而且那个时候的他们也还在内城，既然提早知道了，他们如若按照原计划行动，到了还需要等那么久，他们当然可以在那多休日几日，之后再如之前那般抓紧着赶路啰！或者选择一样的时间离开，路上则可以晃晃悠悠，轻轻松松的赶来此地，不再像之前那般，慌慌张张的，生害怕宝物提前出世了！亦或是，两者相结合，在外围内城休息休息，留下足够他们轻轻松松，晃晃悠悠赶来此地的时间，然后再行动？反正，怎么也不至于像个傻子似的，在这里等了快一个礼拜，这简直是要了兽的命啊！

    虽然在‘腕碧’空间里呆着的确挺舒服的，有床有屋，有吃有喝，不用担心风吹雨淋，不用担心休息不好，更不用担心口渴嘴馋，绝对要比外面那些风餐露宿的存在们要好的多的不止一倍，可光是舒服有什么用呢？那也要欧阳浩宇愿意，才有所谓的舒服可言啊！要是不愿，再舒服，又怎么样？除了能提出来说说，还能有什么作用？

    要知道，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讲，欧阳浩宇他完全可以适当的在里面休息一下，哪怕空间之外又他所在意的东西，那都不能例外，毕竟，不谈其他人，光是他和欧阳夏莎，便已经达成了所谓换班选择的最低要求人数一一两个人了，如此，他们明显可以商量一下，倒一个班，换一个班什么的，那样，他们既可以休息好了，也不会错过或是耽误什么了，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但谁叫欧阳浩宇并不是一个懂得享受之人呢？至少就他那紧张的情绪，摆在那里，他就不可能休息的好，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去休息啊，至于原因，当然是不放心啰！

    就算退一步来讲，欧阳夏莎有心强逼着欧阳浩宇去休息，可有这样的情绪摆在面前，他又怎么可能休息的好呢？不说心中总惦记着，根本就闭不上眼，就算是敷衍着闭上眼了，虽然用‘身在曹营心在汉’来形容有些夸张了，但说是差不离了，那也不算是夸张，不是吗？！而且，如欧阳浩宇这样的人，在场的还不是一个两个，没看见在场的那么多人，明明在风岛的最外围，也如同其他的城池一般，建有供人休息的客栈，但他们一动不动，压根就没有离开打算的实际行动却告诉我们，他们的选择，他们的决定如何了，他们这明显就是宁愿多吃点苦，也根本不想离开这里啊！如此一来，似乎欧阳浩宇会那般紧张兮兮的盯着外面不放，一有点动静便大呼小叫的反应，似乎也有了所谓的道理可言了。

    “嗯，这才刚刚开始而已，离所谓的真正出世还早的很，换句话说，就是远远还不到我们出手的时候，如此，我们暂时还是先看着的好，小浩宇，你觉得呢？！”对于欧阳浩宇一惊一乍的反应，欧阳夏莎表示，他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任何共情的感觉，所以，他便只是淡淡的给予其一个不算是回答，却也勉强算是回答的答案，至于这个答案究竟合不合格，达不达标，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至少并没有达到欧阳浩宇的要求，这一点，却是无比肯定的。

    究其欧阳浩宇话里所包涵的其他意思，欧阳夏莎是否明白，那就只能问天问地外加问他自己了，谁让他丝毫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之处，或是不同之处呢？不过参考往日的案例，以及此时欧阳夏莎的眼底所流露出来的些许闪烁，我们可以大胆的推测，欧阳夏莎知道欧阳浩宇真正想要表达，想要询问的意思的可能性还是更大一些。

    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没有针对欧阳浩宇想问的，疑惑的地方去回答，也许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恶趣味再次作祟了？也许欧阳夏莎觉得自己的那番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实质性根据，所以，并不想犯自作聪明的错误？也许只是他的习惯使然，习惯对方问什么才会答什么，即便是心中有所猜测，且这个猜测的把握还挺大，也不会，更不想破坏自己的规矩？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只是顺着欧阳浩宇表面上的意思，给予其了一个表面上的回答，这却是不可否认，也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是想问，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反应，什么特殊一点的反应？”也许猜到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和想法？亦或是，不想再耗费大脑猜来猜去了，所以，便选择直言不讳的提出他真正想要知道的问题？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就这样毫不拐弯的将困惑他的最大问题给问了出来，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容置辩的事实。而且瞧瞧欧阳浩宇这德性啊，恨不得就只差直接问欧阳夏莎，那出世的东西是不是属于他的灵力碎片了，那情绪，那表情，那姿态，简直不要太激动。

    “有啊！那出世的所谓宝物，的确是我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没错了！”如若欧阳浩宇不问的话，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急着说是答案，可既然欧阳浩宇都开口问了，作为护短的自家人，他当然没有继续遮掩的意思啰！而且这个答案，似乎还是欧阳浩宇一直所期盼的答案，如若不信，看看他那一脸的傻笑，还有什么好需要证明的呢？！

    “那我们现在直接去抢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浩宇顿时便有些跃跃欲试了！

    “不去！”不过显然，欧阳夏莎并不赞同欧阳浩宇的选择，所以，毫不犹豫的，便是一个果断的否定。

    “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直接打包，就此离开啊！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干等着？虽然可能很小，但要是真的有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迟则生变’这便是欧阳浩宇真正所担心的地方和问题，所以，也难怪他之前会那般的着急了，一个不好，就有想要将其打包带走的冲动。换句话说，欧阳夏莎的一个否定，就好似一盆冷水一般，将一直急急躁躁的他给彻底的浇醒了，也让其随之冷静了下来，可冷静归冷静，可该问的，或者说是他不懂的，那还是要问的。正所谓‘死也要死个明白，死个清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总不能让他连错都不知道错在哪里不是？！

    “我之所以选择暂时按兵不动，其原因也很简单，一来，虽然‘腕碧’空间，已经算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法宝了，而且因为其仅此一件的特性，更是不存在什么被克制，被压制的天敌，可世事无绝对，法宝不能，却不代表这里的人不能，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世上就一定没有，感知力超强的，或是专门修炼感知能力的修士？要是真有，我们此番出去，那不是成了真正的众矢之的，所有人所针对的目标了嘛？虽然我们并不惧怕他们，但我之后还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吸收这些灵力碎片，然后也好对抗老妖婆的围剿啊，所以，成为众矢之的，显然是不行的。”也许是早就想到，欧阳浩宇接下来要问的问题，问的就会是这吧，不然，他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此整理的这般条理清楚分明，让人一听就能明白，就能听懂？显然是早有打算不是？甚至说欧阳夏莎之前一直不回答，为了就是整理这些，也不是没人相信。

（37）执拗！

    “更何况，我这人你也知道，向来喜欢简单，讨厌复杂，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喜欢躲懒，要不是形势所逼，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信不信，我情愿还在凡界当我的米虫小姐，所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或者说，在不会影响到最终结果的前提下，能走捷径简单解决的，我干什么要给自己自找麻烦？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发慌。好吧，即便是我哪一日真的吃饱了撑的闲的发慌，我也不会用自找麻烦的方法来打发无聊的，那不是找虐嘛！而我又确定自己没有自虐的喜好。所以，我会如此选择，也算是情理之中，不是吗？”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自说自话上瘾的忘乎所以了？还是并不想听欧阳浩宇的所谓反应，本能的便觉得，他一定会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来影响他的心情和情绪，所以便根本就不给欧阳浩宇说话回应的空间？是根本就忘记了，或者说是彻底无视了欧阳浩宇的反应？还是觉得欧阳浩宇的回应并没有什么作用，说了也是白白的浪费时间？更何况，他如今所说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在欧阳夏莎看来，在没有了解全局的情况下，他即便是说了什么，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所以便一不做二不休的，干脆便隔绝了欧阳浩宇回应的权利？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存在？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自顾自的，紧接着之前的话题说了下来，中间只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个足够他喘息的时间，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口补充了，压根就没有留给欧阳浩宇开口回应的时间，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二，则是这些家族的代表之中，有很多都是老妖婆的帮凶家族。要知道，日后我与老妖婆不可避免的总是会有那么一战的，虽然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能有，或者说会有多大的仇怨，可谁叫她贪慕权势，而我们身体里所流淌的血液，却刚巧是她坐上高位的障碍呢？所以，虽然我不觉得如何，但以我们如今的状况，的确早已到了不死不休，无可挽回的程度了，也就是说，我们最终所面临的结果，不是她死，就是我和我的兄长们亡，除此之外，再无第二个可能，而他们作为老妖婆的帮凶，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虽然以他们的能力，毫不夸张的说，并不会真的给我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即便是人数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什么‘蚂蚁咬死大象’的情景，在我这里也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但他们是麻烦，会很烦，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为了减少自己的麻烦，也为了让自己少烦一点，我当然希望他们是能少一个就少一个的好啰！当然了，能全灭了，那肯定就更好了，在如此前提之下，既然有这近在咫尺的争斗，能有消磨他们的机会，我为何要虚伪的选择拒绝或是干涉插手？还有，不要问我如何认识并确定那些人就是我的敌人，是老妖婆的帮凶了，只要你不傻，看看他们那为了显摆，而统一着装的服饰，就该知道，就能看出了，不是吗？因此，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好吧，欧阳夏莎暂时并不想听到欧阳浩宇回应这毛病，距离之前刚刚出现如此反应之时，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但是显然，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的身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甚至隐隐的还有些许加重的趋势，而这一切的一切，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上一段话说完之后，这一段话，又重复起了之前，压根不给欧阳浩宇回应的时间，只留下短短的一个喘息的时间的桥段，这便是摆在眼前最好的证明。好在欧阳浩宇与欧阳浩宇心有灵犀，能够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意义所在，所以，欧阳浩宇完全能够让自己静下心来，安静的聆听欧阳夏莎的解释，否则，就欧阳夏莎这行为，不被认为是歧视对方，最终闹得不得安宁，不可开交，那才是怪了。

    这倒不是说其他人喜欢闹事，就欧阳浩宇足够安静，而是欧阳夏莎这态度，这姿态，在不明真相的旁人眼里看来，就是一种对于他们自尊的挑战，甚至是挑衅，正所谓‘不争馒头争口气’，他们就算只是为了自己的颜面，家族的颜面，都不可能选择忍气吞声不是？

    更何况是在如今这个，除了欧阳夏莎一行人之外，全民都将面子当宝贝的时代，最终受到刺激的存在，会选择反抗，会被刺激的开口闹事，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仔细的想想，也的确不算是什么不能接受，不能想通的事情！

    “莎莎姐，要是真有感知力超群，或是修炼感知力的修士的话，那咱们如今怎么没有被发现？所以，你所谓的感知力超群，或是修炼感知力的修士，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不是欧阳浩宇扫兴，也不是欧阳浩宇想要报复欧阳夏莎的无视，跟歌迷有其他什么原因，而是他真的就是这样想的，于是便这样说了。当然了，虽然这话的确有些刺耳，就好像是在针对欧阳夏莎一样，但实际上只要仔细的体会一下，就能发现，欧阳浩宇会这样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怎么会不存在？我们如今之所以没有被察觉，究其原因，第一是因为我们离的远，也许超出了那些人所能感知到的范围，毕竟，感知力可不是那么容易修炼的，有一定的区域限制，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第二，则是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我们这里，而全都聚集到了那宝物的出世之地的缘故，再加上，我虽然担心会有感知力超群，或是修炼感知力的修士，但我却更相信我的‘腕碧’空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堂堂混沌超神器，怎么可能像一般的法宝那般，那么容易就被人发现呢？所以，如今没被发现，也没有什么好觉得意外的，同样的，也不能否认其存在的可能性！而我如今，也只是提醒你一下，让你留一个心眼，以防万一罢了！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要杜绝任何的一个万一，尽可能的将事情的主动权，牢牢的紧握在自己的手里！”对于欧阳浩宇的直白和耿直，疑惑和执拗，作为对其无比了解的欧阳夏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感受不到呢？甚至说其能够做到一眼就看出看透，那也并不算是什么夸张的事情。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为其答疑解惑的安排，也就需要立刻执行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浩宇是欧阳夏莎所在意的自己人，而欧阳夏莎也一心想要培养欧阳浩宇的独立性呢？所以，这些既算答疑，也算教导的回答，也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

    “好吧，算你有理，可是莎莎姐，要是真有感知力超强，或是修炼感知力的修士，咱们早进入，晚进入，不是一样会发现吗？既然早晚都会被发现，何不先下手为强？”虽然欧阳夏莎的解释已经非常的清楚，非常的明白了，但一定不要小看一个执拗鬼的执拗程度，他一定能让你将‘一根肠子通到底’以及‘什么叫做真正的去钻牛角尖’的含义，做到深刻的理解和认知，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浩宇就是如此。通过欧阳夏莎的解释，他明明可以不再去继续较真了，毕竟，欧阳夏莎都说了，他是以防万一，可他却偏偏还能从中找出所谓的，让他困惑，让他不解的问题来。虽然他的那些问题，也并不是什么毫无存在意义的废话，但也的确是可以不再继续纠结下去的存在，那也是不争的事实。倒不是说欧阳浩宇这样选择不对，毕竟，人只有拥有所谓的永恒不灭的探知欲望，人类社会才能不断的向前进步，但有的时候，可以模糊的问题，还是模糊的好，所谓‘难得糊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那样不仅可以节约不少的时间和精力，还不会耽误什么事情，省力又讨好，尔乐而不为呢？

    至于如何分辨，什么时候是必须坚持下去的执拗，什么时候是可以舍弃的执拗，按照欧阳浩宇的习惯和本性，显然那才是他之后真正应该学习的方向，或者说，那才是欧阳夏莎日后需要着重教导的地方。

    “那怎么会一样呢？很多时候，的确如你所说的那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可就遭殃了。可有些时候，却不一定是如此，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如若不信，你可以仔细的想想，想想他们之前的情况，以及之后的情况，就可以一目了然了！之前他们都是完好的，可等他们为了争夺宝物‘鹬蚌相争’之后，就算他们之中有我提到的那样的人，就算真的被那种人发现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了不是？更何况，那个时候，就算是有幸存活下来的，也定然不会完好无缺，毫无损失，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想要杀人灭口，也会容易的多，不是吗？”对于欧阳浩宇的执拗，欧阳夏莎第一时间便开口反驳了回去，且丝毫都不带客气的！

（38）外人与自己人的区别对待！

    好吧，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再加上欧阳浩宇表现的又那么的明显，甚至丝毫没有带遮掩的，如此前提之下，欧阳夏莎又如何会看不出欧阳浩宇的薄弱之处，或者说是需要着重教导的地方呢？

    如若真的只是个外人，欧阳夏莎也许会有很大的可能会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应付差事，也免得给自己招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毕竟，众所周知的，欧阳夏莎最讨厌的便是麻烦，所以，为了避开所谓的麻烦，他会有此选择，简直不要太正常。如此也可避免他步入到劳心又劳力，还落不到一个好的吃力不讨好阶段。

    或是欧阳夏莎突然心血来潮，居然偏向了那一小部分可能的想法，也就是有了想开口的那个意思，可那又如何呢？结果虽然算不得完全相同，但大致的方向却是一致的，毕竟，以他们之间的陌生关系，早就注定了，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选择开口或是多说些什么的事实。所以，完全不说，与说上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根本占不到主题的回应，有什么区别和不同？答案根本就是没有。即便是最后真的到了选择如此选择，要说，或者说是不得不说些什么的时候，欧阳夏莎最多也就是试探性的提点一下而已，如此也算是全了他想要开口的想法，而且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是不会多说半句的，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此看似不近人情的做法，事实上，并不会收到半丝旁人的指责或是责难，甚至要是真的有人知道了，也只会说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那也不算是夸张。

    当然了，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小气，或是喜欢斤斤计较，所以故意而为之的结果，毕竟，他要是真的不想透露什么，不愿透露什么，那么即便是他说的再多，也是可以安全的躲开那些所谓的敏感点的，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心了，所以，欧阳夏莎如此这般选择，与其他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说白了，这完全是他一直遵循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以及所谓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所导致的结果而已。算是一种心理排斥，或是一种心理反应。

    至于到时候他听不听的进去，那样类似于结果的事情，那就是当事人自己的问题了，反正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刻意的去掺和，去管理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说到底了，外人终究只是外人，他可不会像是自己人那样，懂得感恩，明白你说什么都是为了他好，因为你指点了他点什么，从而避开了什么，然后就会去万般的感激你的，换句话说，他们往往只会看到对他们来说，不算是好的，无法接受，也是万般拒绝的地方，比如说，你这样直白的开口指出，是不是害的他们丢了面子了，诸如此类，等等等等，说白了，就是‘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的典型，所以，欧阳夏莎会万般排斥外人，会在是外人的前提下，做出一切类似于‘避退三尺’的举动，那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推测，只是想象，并没有所谓的实质证据，但结合欧阳夏莎往日的案例，却足以从侧面证明，上述推测的真实性了。

    当然了，上述所述，都是针对陌生人而已的，但欧阳浩宇那是谁啊？那可是欧阳夏莎所承认，所接受的，心甘情愿将之看做是真真正正自己人的存在，所以，欧阳浩宇还有什么好迟疑，或是好犹豫的呢？换句话说，正是因为欧阳夏莎的毫不客气，那才是证明了，他是真正的在意欧阳浩宇的，反之，便是另一个答案了。毕竟，一个人只有接受你，将你当做是真正的自家人了，才会在你的面前，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反过来说，如若你在他的眼中，只能算是一般的朋友，甚至是陌生人，那么虚假的面具，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因为伪装而穿戴了起来。这是人类的一种，类似于本能般的，自我保护的条件反射，而非任何的作假，或是虚伪的做作，他认为你对他有所威胁了，才会犹如戏精上线一般，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不露任何破绽，反之，他则会在你面前，就算是暴露了什么，那也是没有危险的，孰轻孰重，孰亲疏远，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所以，欧阳夏莎此刻的反应，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好像真的如此！”欧阳浩宇又不傻，欧阳夏莎都解释的那么清楚了，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而其眼底所闪烁的了然，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只是因为有那残余的傲娇属性作祟的关系，这回答，明明就是心中全然的明白，可这表达的时候，却像是有些言不由衷一样，有那么一丝的别别扭扭，还真是让人听着有些抓狂啊！

    “什么好像，而是事实如此！”好吧，如若欧阳浩宇的这番回答，碰到的是其他人，其他不爱计较之人的话，那么这件事，也许就这么过去了，毕竟，欧阳浩宇虽然语气让人觉得有些抓狂，有些怪异，但他的眼睛，却让人能够真正明白其真实想要表达的含义，所以，碰到那些不爱计较的，毫不在意的一笔将之带过，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们并没有什么损失，对方也不曾危害到他们，不是吗？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太在意？好吧，要是事情真的是如此，那就好了，可问题是，谁让欧阳浩宇碰到的不是那些个其他人，那些个不喜斤斤计较的其他人，而是喜欢斤斤计较的欧阳夏莎呢？如此一来，也就注定了，欧阳夏莎会为此对他做出斤斤计较的回应的事实。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浩宇刚刚想到，欧阳夏莎也许会开口反驳自己，欧阳夏莎便将之付诸于了实践。

    “那莎莎姐，我们现在该干什么？”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当事情，真的按照他所设想的那般去发展的时候，欧阳浩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惊的，不过那种吃惊，也不过发生在短短的瞬间而已，很快欧阳浩宇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打消了那份吃惊，让自己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而冷静下来的欧阳浩宇最最明白，也是最先想到的，便是不要跟女人较真，更加不要跟喜欢较真的女人较真，否则，最后倒霉的，一定会是他自己，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也不要纠结于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反正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不可否认的真理。也不知道是恰好，还是凑巧，欧阳夏莎竟然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所以聪明无比的欧阳浩宇，果断的便选择了转移话题，用一个新的，让欧阳夏莎感兴趣的疑惑，来取代如今现有的让人疑惑的地方，否则，鬼知道，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家大哥，还有那个渣爹，应该也会前来，所以，你要是有那个闲心的话，就帮我好好的找一找他们，或是联络一下，让他们先行离开，是去暗查老妖婆也好，或者去皇城摸摸底也罢，或者帮我去找个足够隐蔽的地方，也不是不行，随便他们，反正只要不要留在这里，被人抓住把柄就好。我怕我一会儿灭口，万一一个不小心，最终导致有所谓的漏网之鱼的产生的话，那就不太美妙了，毕竟，到时候我对那些心存下来的活口，各个都想方设法的去折腾他们，却独独避开他们，要说他们没问题，傻子才行好吗！？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个人认为，他们还是暂时先躲一躲的好，究其原因，也很简单，除了如上述那叙述的那般原因之外，还可以尽可能的降低他们曝光的可能，也免得让老妖婆察觉到什么，从而提高所谓的警惕来，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平添一些的麻烦。要知道，其实老妖婆那边，所认为的敌人，目前有且只有我一个，像我大哥他们，也许是被她给忽视掉了？也许是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想到？也许是以为他们怎么样了呢？也许是他们一直都没有跟在我的身边，所以，便彻底无视掉了他们？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老妖婆她还并不知道他们也来了神界，那却是不争感的事实。”本以为，对于欧阳浩宇的这个新问题，欧阳夏莎应该还没有想过，就算是想要回答，大概也需要思考一下，才会有所谓的答案来，至于完善度，详细度等方面，则是完全不能要求什么，否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求达成上述要求，那不是折腾人是什么？却没想到，欧阳夏莎似乎早就思考过了这些个问题了，因为他居然能做到一刻都不带思考的，在欧阳浩宇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便对答如流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来，而且这答案不管是答案本身，还是其的完善度，以及详细度等各个方面，这些个一开始就不受限制的，作为附加的要求而存在着的条件们，居然也被他完成的条理分明，有模有样的，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39）夏莎所给予的解释，以及‘老爷子’，那是什么鬼？

    “好吧！”对于欧阳夏莎分配给自己的任务，欧阳浩宇倒没有任何的排斥，也没有任何的拒绝，真不知道是对欧阳夏莎抱有绝对的信任和信服呢？还是早已养成了这种不去反驳的习惯，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然慢慢进化成了一种本能？是真的觉得欧阳夏莎说的是正确的，这才没有反驳呢？还是自然而然，并没有任何多余心思的最真实的表现？是上述原因之一？还是所有的原因都包涵了进去？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没有去问欧阳夏莎为什么专门喊他去找，自己明明心里有数，万般操心，却偏偏没有想要自己去找的意思？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有那劳什子的漏网之鱼产生的可能，她不是擅长，或者说是精通所谓的阵法吗？之前在那深渊之下，不是才刚刚使用过了吗？且效果也非常之好，为什么这会儿却连提都没提？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要知道，在欧阳浩宇的眼中看来，那个时候在深渊之下，那么一大块区域，都没有人有那个机会能够逃离欧阳夏莎的控制？更何况是如今，这片被限定了的，比之前那块范围要小的多的区域？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好嘛！

    当然了，就算退一步来讲，将此处具体划分出的区域逐渐扩大，甚至需要扩大到整个风岛的区域范围，可那又怎么样？别人不行，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不行不是？毕竟，欧阳夏莎那堪称变态的神识还摆在那里呢！所以，欧阳浩宇实在是不明白，不明白欧阳夏莎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为何他家主人的兄长，父亲就不能暴露人前了？诸如此类的问题，欧阳浩宇心中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在此也就不一一举例说明了，但他想的再多，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任何想要开口提出的意思，甚至最终，更是不过淡淡的，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无怨无悔的肯定回答。

    如若不是十分了解欧阳浩宇日常的一些小动作所代表的含义，只看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情况的话，是绝对不会有人将之与心中那么多的疑惑的存在联系到一起的，因为根本就不像，因为欧阳浩宇的表情简直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可这也只是针对于那些与之往日并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还有与之有了浅淡的交集，却还不算了解欧阳浩宇的一部分勉强算是一般朋友的群体，以及已经有所了解，但还谈不上十分了解欧阳浩宇的自己人而言的；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欧阳浩宇的这些反应，能瞒得过其他人，甚至是瞒过那些对其还算不上十分了解，但却已经被他们所承认的自己人，那也不是问题，可想要瞒过欧阳夏莎，那个对欧阳浩宇可谓是十分的了解，就算只感受他一个与往常节奏不同的呼吸，都能知道欧阳浩宇肚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的特别存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连感受你的一个呼吸都能发现你的异常的存在，想要看出你满心的疑惑和吐槽，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嘛！

    “上次只是范围内的高手，这一次，却是整个界面的高手汇集，上一次是次级位面，因为天道对我的包容，没有所谓的等级压制，我完全有能力，在即便是没有那个结界的情况下，都能安全的处理好那次的收尾工作，最多也就是麻烦一点罢了。而这一次呢？却是除开那个神秘的九重天之外，最高等的界面天之界了，在这里，我虽然仍旧比之他们大多数人仍旧有所谓的等级优势，可没有恢复全部实力的我，在面对这么多人的前提下，优势也就不能如之前那么的巨大了，能对抗一部分人，也许还不是问题，可要是以一敌这么多人，且还要保证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那可就没有在冥界那么的有把握了，甚至说是把握很小，那都不算夸张，毕竟，虽然我的确拥有越级挑战，越人数挑战的能力，但他们究竟有什么法宝，我对此却是一无所知的，虽然如今连神界，也处于所谓的末法时代，很多东西都断了传承，但谁能肯定，他们就没有幸运之人，幸运的时候，能够得到前人留下的，能力超群的法宝呢？所以，在如此这般的差距之下，在不了解对方绝大多数的底牌的前提下，在没有十分的把握之前，你说我如何敢贸然的行事？别到时候本来没有事，也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最后却已经自己的贸然行事，反而引来他人的注意，或是一些不必要的祸端，那可就真真是得不偿失了，不是吗？要是再因此而暴出与我有关的什么消息出去，那就更是让人郁闷了，因为那便代表着，我之后不仅会有源源不断，没完没了的麻烦，之前所做，所算计的一切，也都等于做了白功，打了水漂。不要怀疑老妖婆那颗多疑之心，相信我，但凡是会让她有一点点犹豫和怀疑的，她便宁可错杀，也绝对不会放过的，所以，小浩宇，你觉得，我需要，有必要去冒那个险吗？虽然我想要保住咱俩的小命，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一个危险比较大的选择，和一个相对安全的选择，换做是你，你会如何选择？”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出了欧阳浩宇的真实想法，所以，才临时有此决定的呢？还是欧阳夏莎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一早就是这样安排的，这会儿碰上，也只是巧合而已？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在感觉到欧阳浩宇内心深处的种种想法，种种疑惑之后，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此番详细无比，认真无比，让人一听就能明白，便能了解的解释，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我不去找我家渣爹和兄长，反而交给你去做的原因，则是为了之后的偷袭，或者说是，为了之后的充当黄雀做一做准备，那就是暗自查探一下他们的法宝。”也许是觉得自己之前的解释还没有完成？也许，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得到欧阳浩宇任何回应的意思？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给与欧阳浩宇足够回应的时间，也没有多等待什么，然后就紧接着之前的解释便补充说明了起来，这就是如今摆在他们眼前的事实。

    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她很多地方并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欧阳浩宇却是的的确确，真真切切的明白了，这却是真真正正，不可否认的现实，而其一改之前的犹豫，突然变得坚定的眼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举个例子来说吧！知道为什么欧阳夏莎将找寻自家渣爹和兄长的任务交给了欧阳浩宇，而非自己去做吗？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答，一来是因为他有更艰难，也更重要，且还非她不可的任务要做；其二，则是找寻她家渣爹和兄长，在不考虑能不能做的前提下，比之欧阳夏莎要做的，明显要安全的多，换句话说，就是这应该算是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的一种变相的保护。毕竟，找人只需要神识稍微的在他人的脸上扫一下，那也就够了，考虑到如今的大局，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人会多说什么，或是开口指责什么，谁让他们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呢？不过想想也是，作为争夺宝物的对手，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欧阳夏莎那暗查他人的法宝的行为，可就算是侵犯他人的隐私了，换句话说，就是这样的暗查，能不暴露，当然还是不暴露的好，否则，事情绝对不可能如找人那样可以善了的。而想要不被人发现这种类似于窥视，类似于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的话，就需要出手之人的神识，要远远高于被查看之人的神识，那样才能达到瞒天过海，掩人耳目的目的。结合神识高低的不好估量性，所以，想要达到真正的安全，这个查看者的神识，就需要是那种不用看，就知道她可以碾压所有人的超级变态级别的存在，而欧阳夏莎恰好就符合了这一点，如此一来，这个任务除了欧阳夏莎，还有谁能做得到的，还是那种绝对安全的做到的？！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我明白了，莎莎姐你就放心吧！只要老爷子和天尊大人来了，我保证，我一定能帮你，会帮你找到他们的！”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虽然解释的并不算是很清楚，但欧阳浩宇却真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却是不可否认的现实。而这一切的一切，也并不仅仅只是欧阳夏莎的一个猜测，一个推测而已，说其算是有理有据的事实，那都不算是夸张。好吧，事实上也的确也是如此，上边不也的确是拿出了某些证据来证明过了嘛！如此一来，欧阳浩宇这小家伙，会丢出这么一个类似于保证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这什么‘老爷子’，什么‘天尊大人’是个什么鬼？‘天尊大人’欧阳夏莎还可以理解，毕竟，欧阳浩宇虽然见过冥宿，但却与其并不算熟悉，之前也曾提到过了，欧阳浩宇因为‘腕碧’的关系，大多数时间都是用来闭关的，所以，与冥宿不熟，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么该如何称呼这个与他家主人熟悉，且关系密切，但与他却并不算熟悉的存在，那就是一门学问了。称呼的如若太过熟悉的话，会让人有种他在上赶着讨好，从而间接降低自家主人身份的感觉；可太过陌生的话，又似乎会让人觉得，他这是不给自己主人面子的表现，从而让自家主人陷入有些尴尬的境地，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天尊大人’比较适合了。不会觉得太亲近，也不会让人产生他是故意在找茬，故意不给自家主人面子的错觉。虽然仍旧有些尴尬，但却没有人敢说，也没有人会说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可那个‘老爷子’究竟是个什么鬼意思啊？虽然按照凡界的规矩，作为自己的父亲，即便是他再如何的渣，也的确值得让人这么尊称一声，可这里到底不是凡界啊！他家渣爹也不是什么中年男人的形象啊！想想他爹那比凡界那些当红的小鲜肉更加年轻，更加貌美的脸庞，配上一个‘老爷子’的称呼，欧阳夏莎顿时就是一阵恶寒！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哪里都不对劲的感觉。有心想要阻止欧阳浩宇继续这么称呼，可想一想，他这样称呼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这让他如何拒绝，难不成直接说自己不喜欢吗？这个理由实在是显得有些太过无理取闹，也太过霸道了点啊！再结合欧阳夏莎那犹如本性一般的恶趣味作祟的关系，于是欧阳夏莎也就这样，忍下了这个让他为之各种恶寒的称呼。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之所以如此这般，选择了忍下，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看看他家渣爹吃瘪的表情，如此而已。那什么太过无理取闹，什么太过霸道，那都是借口，毕竟，这霸道，这无理取闹的事情，他往日又不是没有做过，还没有少做，所以，欧阳夏莎的目的，简直就是昭然若是。不过想想到时候自家美女娘，被称之为‘美女’，自家渣爹却被称之为‘老爷子’，那销魂的感觉，欧阳夏莎顿时就是一阵兴奋，与此同时，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心中，再没有哪日如同今日这般，想要早日，想要尽快的见到自家的渣爹了。

    所以，一开始还有些神情扭曲的欧阳夏莎，脸上的那种扭曲，也不过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便彻底的消失了，之后便是与之相反的各种兴奋。如若不是欧阳浩宇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夏莎，默默地在等待着其的回答，然后有幸亲眼目睹的话，还真会错过那一刹那的转变。

（40）按耐不住，不停询问的欧阳浩宇！

    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转变究竟从何而来？或者结合他那来的有些诡异的兴奋情绪，不明白欧阳夏莎究竟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可那些都不重要，因为想也知道，欧阳夏莎的坏主意，绝对不会是针对她自己的，所以，这对于只在意欧阳夏莎的欧阳浩宇而言，可不就是不重要嘛！甚至为此能让欧阳夏莎兴奋，他还有些庆幸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段话，对此也莫名的带上了几分期待！至于欧阳夏莎有了所谓的坏主意，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就不是欧阳浩宇需要去担心，去操心的问题了，因为在欧阳浩宇的观念里，他并不在意这些，而他唯一在意的，便是欧阳夏莎安不安全的问题，只要满足了这一前提条件，其他的，都不算是什么，也不需要去关注什么，如若能在此基础上让欧阳夏莎开心，那当然也就更好了！换句话说，就是针对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反应，欧阳浩宇鼓励都来不及，又如何会去干涉，或是阻止对方呢？！

    如此这般之后，这一段交谈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而后，便是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各司其责的，尽力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一个，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着自己的精神力，犹如犯规般的逐一查看着对方压箱底的法宝，看有没有什么会对他有所危险的；另一个则毫无顾忌的，任由精神力在他人的脸上扫过，那姿态，那神色，似乎根本就不怕被人发现一般，与另一边的小心翼翼，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前者，说的是欧阳夏莎，而后者，则是欧阳浩宇无疑了。好吧，欧阳浩宇这边，还真是不怕被人发现，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如他这般，仔细观察着自己对手的人，可不占少数，说是全都是如此，那都不算是夸张，甚至包括被观察的当事人自己，那都是这‘仔细观察’的一部分，即便大家都是如此，五十步笑百步的，又有什么好计较，或是好点明什么的呢？！

    一刻钟之后……

    “莎莎姐，我找到他们了！我找到他们了！我看见天尊大人和老爷子了，不过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或者说，是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至于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那就不是他一个小兽兽可以猜到的事情了，别的不说，至少欧阳浩宇心中的确是如此这般想象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会怀疑他们此番模样的真假了，毕竟，他家主人那渣爹，如今唯二在意的，便是他家主人和主人他娘了，至于其他人，说是空气，那都不算是夸张，而他只对自家主人伏低做小，各种献媚讨好，对其他人，却好似忘记了一般的现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或者说，天尊大人并没有得到老爷子的解释，所以，会因为当年老爷子对自家主人的算计，如今还有所隔阂，或者说是有些怨恨，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现如今的天尊大人，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如今，最最在意的，便是他家这个主人呢！要是针对他，那倒还好，能忍的地方，他可以忍，也愿意忍，毕竟，那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能包容他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地方，他身为人子，还是愿意包容的；可要是针对他欧阳浩宇家的这个主人，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即便是这个人是天尊大人的亲生父亲，上一任的天尊大人，那都不能例外。换句话说，天尊大人此时没有上赶着动手，那都是看在彼此血缘的面子上了，因此，装作没有察觉，那简直不要太正常。如此这般，欧阳浩宇会因为找到了，算是完成了欧阳夏莎所布置的任务而高兴，而兴奋，而激动，会因为羞于启齿，而对后面的原因欲言又止的只说上一半，都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然了，欲言又止，并不代表着会去隐瞒，因为隐瞒的那部分，即便是他不说，他们也都可以猜到，甚至毫不费力的做到心里有数。

    “让他们离开，迅速离开，提醒他们一下，最好不要让旁人注意到什么，当然了，实在是不行，那也没有关系，反正最多也就是麻烦一点而已！”虽然之前，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时，欧阳夏莎就已经提到过所谓的后续，以及与之相关的安排了，可推测到底只是推测，这不，当真正面对此番的现实，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不由自主的再次开口交代了。虽然所谓的交代，与之前早已经提到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现场版的，到底要比之前的更加真实一些。别的不提，至少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都是如此认为的，这一点，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的！”虽然欧阳浩宇心中有千千万万个疑问想要开口询问，比如，为什么非要如此小心？什么万一不万一的，以自家主人欧阳夏莎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别人他不多说，但在欧阳夏莎这里，这个万一出现的可能性不说是绝无可能，但说其是无限接近于无，那也不算是夸张，不是吗？在如此前提下，他们为何要选择如此耗费时间，耽误时间的选择呢？再比如说，以欧阳夏莎的手速，别的他不敢夸口，但想要在这些人离开之前，布下一个足以覆盖住整个风岛，以防止他人逃离的结界，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最多不不过是多耗费点精力，如此而已，尤其是，当面对慌乱，人们还需要一个安定缓和的时间的前提下，这个布阵的把握也就更大了。如此这般，干什么不如此选择呢？好吧，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但大多都是在欧阳浩宇的脑子里过了一道，便被他彻底的放弃了，换句话说，就是疑问，仍旧还是疑问，并没有因为任何的原因，而让其有获得解答的机会，然后，也不知道欧阳浩宇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或是想通了什么，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只是简简单单的给予了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最后，就没有最后的，反正，这一段话，再次告一段落了，不管旁人是怎么看的，或是怎么想的，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再一个一刻钟之后……

    “莎莎姐，你说什么时候，你那灵力碎片会再有反应？”小家伙就是小家伙，不过短短的一刻钟而已，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瞧这问题问的，他欧阳夏莎又不是那能掐会算的推衍大能，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宝贝什么时候出世呢？更何况，他就是会推衍之术，那也需要天干地支，以及此宝物第一次出世之时的准确时间啊！要是没有这些，什么都不是白说，就算这出世的宝物，十有八九便是他那所缺失的最后一片灵力碎片，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如今出世的方式，完全是按照宝物出世的模式来的呢？既然是按照宝物出世的模式来的，那么一切的步骤需要遵照宝物出世的规矩来，而非那什么劳什子的灵力碎片的要求，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我怎么知道？虽然那宝物，十有八九会是我那所缺失的最后一片灵力，可他既然从一开始就是按照宝物出世的步骤来的，那么从始至终，他便需要按照那一套宝物出世的规矩来。当然了，按道理讲，世事万物，相辅相成，既然能有所谓的专门修炼神识的修士，那么会有那什么擅长推衍的修士，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第一，我们并不知道想要推衍所需要的那些具体的时间，所以，即便是我也善于此术，却无法做到，准确的推算；二来，那些知道的，不说他们并不擅长所谓的推衍之术了，就是那些擅长的，大家如今都算是竞争的对手，换句话说，人家凭什么告诉你这些？告诉你，好让自己多一个竞争对手吗？要知道，这知道具体的出世时间，和不知道，那差距甚至可以达到十万八千里，这个世上的修士，本就自私，如此损己利人的事情，你以为他们是脑子进水了吗？”虽然对欧阳浩宇如此按耐不住的性子有些郁闷，但谁让他是自己亲口承认的自己人呢？所以，即便是有所郁闷，欧阳夏莎的解释回答，也丝毫没有半点懈怠的意思，仍旧是如之前那般，既仔细，又详细，不说一听就懂，但却也差不多了。

    “好吧！”欧阳浩宇都解释的如此清楚了，他要是再这么继续追问下去，那就显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了，所以，欧阳浩宇虽然心中仍旧很是郁闷，但给予其的答案，还是表现的非常的通情达理，没有任何勉强意味的。

    十天之后……

    在这期间，欧阳浩宇也不是没有按耐不住的再次开口询问的，可谁让欧阳夏莎有那种能聊死话题的特殊能力呢？再加上他那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所流露出的压迫力，两相结合，会让每每询问，全都变成了虎头蛇尾，不了了之的事情，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每每话题能都被欧阳夏莎给聊死，搞的欧阳浩宇那叫一个尴尬，可欧阳浩宇却仍旧犹如生生不息的野草一般，从未被打击，或者说，是从未有过放弃继续询问的打算，明明前一次，已经被打击的默不作声了，可隔不了多久，他便会再一次的卷土重来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那姿态，暗神色，就好比之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过，还真会以为，是他错觉呢！尤其是此番，欧阳夏莎的表现，就更过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了，毕竟，之前欧阳浩宇开口，完全是闲的长毛，按耐不住的反应而已，而如今，则是真真正正的有所发现，两者当然会有所不同啰！

    “姐，你看你看，那是不是宝物要出世的反应？”其实，也难怪欧阳浩宇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了，无聊的干等了这么久了，自己一直盯着的目标，终于有所反应了，本就是按耐不住的性子，被强行憋屈的拘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可以好好的发泄发泄了，他激动，那才正常，不激动，那才是怪了！而其从‘莎莎姐’到简洁版的‘姐’的称呼，便是对这一激动的，最好，也是最真实的证明。

    “还真是！”欧阳夏莎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吊人胃口，在欧阳浩宇提出如此疑问之后，欧阳夏莎便顺着其的目光，第一时间看了过去。而在一番确认之后，也没有多去耽搁，直接便给予了欧阳浩宇一个准确无比的答案。至于欧阳夏莎没有一开始就盯着那个方向的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之前已经分配好了任务呢！各司其责，盯着宝物第一次发光的地方，从一开始就不是欧阳夏莎的任务，所以没看见，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吗？”本以为欧阳夏莎就算不提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多多少少都会有所吩咐，或是叮嘱的，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欧阳夏莎开口说些什么，于是按耐不住的欧阳浩宇，便再次开口了。

    “之前不说了吗？暂时咱们什么都不做，只需要静观其变的看他们鹬蚌相争就好了！”对于之后的安排，欧阳夏莎明明之前就已经提到过了，虽然不算是太过详细，但提过了，就是提过了，所以，不能理解欧阳浩宇那犹如金鱼一般的七秒记忆的欧阳夏莎，这回答会显得尤其的无奈，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一一我一紧张，就给忘了！”这回答，虽然是真真正正的超级大实话，一听就不带参假的，但却也无法遮掩住欧阳浩宇此时的尴尬，以及羞涩的情绪。

（41）黄雀出巢！

    到底是自家孩子，不护着还真是对不起她‘护短狂魔’的称号，所以，欧阳夏莎也没有多为难于他，一看见欧阳浩宇那尴尬且羞涩的模样，欧阳夏莎便果断的选择了闭口不言，什么都不提，也什么都不谈，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欧阳浩宇也是个聪明的，一看欧阳夏莎这态度，就知道，欧阳夏莎对他的包容了。当然了，欧阳浩宇也没有辜负欧阳夏莎的这番心意，虽然在他心中，他仍旧有许多问题要问，但他还是干脆的选择了沉默以对，不再多言。

    至于之后的事情如何？答案也很简单。别的不会，冷眼旁观，什么都不做那总会吧？要是这都不会，那就没有办法了，毕竟，傻子都会做的事情，要是再不会，可不就是没有办法了嘛！所以，接下来，不管那宝物什么时候出世，也不管参与争夺的修士数量多少，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只需要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插手，冷眼旁观的等待到最终的尘埃落定就好了。

    知道一件法宝从第一预兆显现，到真正出世需要多久吗？

    知道为了争夺一件连底细都还没有摸清楚的宝物，那些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神人们究竟有多疯狂吗？

    知道那些个平时自命清高的神人们，为了争夺一件连底细都还没有摸清楚的宝物，他们的下限有多低，人格有多卑鄙，手段有多恶劣低级，品格丢的有多快吗？

    知道那些个同宗同族，平时表现的关系有多密切的亲人，族人，友人，在面对宝物的时候，转过头来插彼此几刀，或者说是背叛彼此的速度有多快吗？

    知道那些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的‘正人君子’们，撕破自己伪装的态度有多果断吗？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欧阳夏莎经历几世，上述所提到的一切，就算她这一辈子没见到过，但记忆之中，却是一点都不缺少的，虽然只是些记忆，但到底也是欧阳夏莎曾经亲身体会过的经验，所以，说是欧阳夏莎见过，其实也不算是勉强。

    而欧阳浩宇，因为常年呆在‘腕碧’空间的关系，也许还真有没有见过的可能，哪怕他已经跟随欧阳夏莎几世，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过见过也好，没见过也罢，不管曾经如何，今日欧阳浩宇，怎么也算是亲眼所见了不是？！

    瞧那经历过一天一夜洗礼的宝物一出世就迫不及待上前争夺，这才刚刚开始就急红了双眼的神人们，那吃相还真是有够难看的，甚至说是丑态，那都不算是夸张，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且自始至终，他的眼睛就没有从对方的身上离开过，欧阳浩宇还真是无法将其与之前那一个个，总是表现出一副一本正经，堪比老学究姿态的木讷神人与之联系到一起，甚至别说是联系了，就是将之放在一起，那都是不可能的，谁让其完全像是两个反方向的极端呢？！

    等待还真是一件耗费心力，磨练耐力的事情，别看欧阳浩宇年岁不大，如若放在从前，在其心智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也许还有安定不下来的可能，可是如今，那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欧阳浩宇之前那副焦躁不安的德性，则是事出有因的缘故，别的先不说，但至少放在此时此刻此地来说，不说匹配不匹配，能否混为一团的问题，但说其完全不合适，那却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一个是能否安静下来的问题，一个则是心里有无底气的问题，说白了，完全就是两码子的事情，如此这般，放在一起说，可不就不合适嘛！

    “还好老妖婆没来！还好老妖婆胆小如鼠！还好老妖婆为了表现自己的高贵，像是这种出远门的行动，她向来是不喜，也绝不愿意参加的！否则，就这光芒一一”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幅幅‘精彩绝伦’的画面，也不知当事人是有意的告之呢？还是无意的呢喃？前者？后者？还有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突然开口了，以万般庆幸的调调，发出了上述两句也不知道是自问自答，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夏莎是否会给出所谓的回应呢？还是万般期待着，期待着欧阳夏莎能有什么回应的陈述语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否则的后面是什么，那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很好推测，不是吗？提到了光芒，回忆刚刚才发生过的场景，那耀眼的光芒，别人也许不知道他所代表的意义，只会单纯的认为，此宝物的效用，绝对是不同凡响的，可那个老妖婆，那个在皇家生活了那么久，如今更是霸占着整个皇家的老妖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光芒所代表的含义呢？就算一开始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可不管是耳闻目染，还是查阅资料，如今也该知道了不是吗？！

    好吧，那光芒不是别的，就那特殊的颜色，强悍到无可比拟的亮度，一看就知道，只有欧阳夏莎正在收集的那些灵力碎片有符合的这个限定要求了。再结合两者之间的宿敌关系，能捣欧阳夏莎的乱，老妖婆岂有拒绝的道理？说她会迫不及待，那都不算是夸张，而且还是那种完全不可能和解的迫不及待。

    “是啊！还好没来！”对于欧阳浩宇的上述回答，欧阳夏莎理所应当的，是秉承着附和的态度的。倒不是欧阳夏莎怕了老妖婆，一来，武力上没他厉害，身为‘神魔之子’，又岂是她这种平凡的血脉可以比拟的？二来，辅助修为还是没有他厉害，不管是炼丹术，还是炼器术，不管是符箓的制作，还是阵法的运用，在老妖婆眼里，俨然已经算是早已断了传承的东西，在欧阳夏莎这里，却是完善的不能再完善的整个传承，想想看，一个只能靠本身的实力来完善自己，一个则除了本身的实力，还能从丹药，法宝等方面来完善自己，一个有且只有一条路可走，一个通道可以输送营养的，一个则有多条道路可以选择，多个通道并齐的输送影响，这其中的差距，又岂是一个‘天壤之别’可以形容的？诸如此类的情况，还有好多好多，在这里就不一一举例了。所以啰，如此这般，样样都不如他的存在，他干什么要怕她？至于欧阳夏莎选择附和而非反驳的理由，岂是答案也很简单，说白了，他只是讨厌麻烦，厌恶麻烦，如此而已，所以，在欧阳浩宇没有出问题之前，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愿意按部就班的潜藏起来，做一个开口附和，毫无存在感的无主见人士。

    “姐，咱们出手吗？”看着眼前这副，你拉我，我拽你，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你踹我一脚，我踢你一腿，并伴随着挂掉的数量越来越多的诡异画面，本打算静观其变，暂且什么都不说的欧阳浩宇，忍来忍去，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选择了开口询问。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浩宇无比在意欧阳夏莎那最后一片的灵力碎片，就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啰！所以，这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这还不到他们的极限，再等等！”欧阳浩宇是无法冷静，太过在意了，所以，压根就没有察觉到有所谓的细微变化或是细节之处，可欧阳夏莎不一样啊！不可否认，他也担心着自己灵力碎片的得失问题，虽然一直以来，他总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保证那片灵力碎片根本就不可能飞出他的五指山，虽然欧阳夏莎这么保证，也没有错啦，那灵力碎片算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寻找本体，回归本体，那种近乎于本能的反应，其他人又如何能与之相比？但世事无绝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说欧阳夏莎心中没有一点担心，怎么可能？在东西没有真的到达自己的手上之前，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就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不是吗？所以，欧阳夏莎如何能够做到真正的心安？可他就是这样的人啊，越是紧张，越是担心的时候，他反而越发的冷静了，在如此前提之下，欧阳夏莎可以认真的分析问题，从而做出最适合于他，于整个计划最正确的决定，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虽然与自己意料中的答案有些出入，但欧阳浩宇觉得，欧阳夏莎既然说了再等等，那就再等等吧！反正欧阳浩宇相信，欧阳夏莎是不会坑他的就是了！而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一件件的事实，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证明了欧阳浩宇的坚持，是没有错的事实。

    “姐，动手吗？”又一个两刻钟就这样过去了，眼看着对面的那群人的数量越来越少了，刚刚还能静下心来，坚持听从欧阳夏莎吩咐的欧阳浩宇，顿时便有些忍不住了，然后便有了如此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无比的急躁，却又不得不保持冷静，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的一问。

    “动手吧！”不管是因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理，而他恰好并不想当那个遭殃的后者？还是真的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多一分则浪费，少一分则不够？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回答了，还给出了一个算是无比肯定的答案，那却是不容置辩的事实。

    “姐，你听我说，他们如今一一姐，你说什么？你答应了？”本来以为欧阳夏莎不会答应，压根就没有想过，他居然还真答应了的，顿时还有些浑浑噩噩，自说自话的欧阳浩宇，说着说着，便犹如突然后知后觉了一般，一惊一乍的就这样惊呼了起来，之后更是因为有所怀疑，当然了，不是怀疑欧阳夏莎，而是怀疑自己是否是产生了什么幻觉，再次反问了回去。虽然欧阳浩宇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更没有幻听，也知道以欧阳夏莎的人品。断然是不会做出什么出尔反尔，或是关键时刻调侃玩笑掉链子的举动的，之前的调戏逗弄，则完全是因为那些事情并不重要而已，可他就是忍不住了啊，所以，会如此固执的坚持，坚持再次开口询问，简直不要太正常。

    至于如何判断这件事是否重要，或者具体点说，欧阳浩宇是怎么在心中判定这件事是否会耽误欧阳夏莎的工作的？那就是欧阳浩宇自己的问题了。但至少大的方向，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一点，却是谁都无法改变，也无法否定的结果。而其他的方面，就需要欧阳浩宇自己去定夺了。毕竟，每个人的衡量标准那都是不同的，所以，最终的结果也定然是会有所差异的，但因为其大致的方向都是一样的关系，唯一不同的，则是那些小的，其他的方面，如此一来，虽说最终的结果会有所差异，但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了。

    “答应了，呵呵，走了！”看到欧阳浩宇这副呆傻傻的表情，欧阳夏莎顿时就乐了，想想看，平时像个老学究一般固执古板的小屁孩，突然变得如此可爱，那种差异感，不笑那才是怪了好嘛！不过为了杜绝欧阳浩宇看见自己的笑意会胡思乱想，或是问东问西，欧阳夏莎很是果断的，便选择了一边说，一边拖拉着欧阳浩宇离开了‘腕碧’空间，压根就不给欧阳浩宇胡思乱想，胡搜胡乱猜问的机会。

    “诶一一姐，你慢点！让我准备一下，这是离开空间，又不是云霄飞车，你让我准备下！”果然，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拖一拉之后，欧阳浩宇所关注的重点当真是发生了改变，至少不会再将所有的目光，全都投注到那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也是欧阳夏莎最最愿意看见的。

    “没什么好准备的，跟着我走就是了！”欧阳浩宇只怕没有那一刻，会如如今这般，能够深刻的体会到，抗议无效的真正感觉了。有点酸，有点涩，有点苦，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咸，总之，就是一言难尽的憋屈拉！

（42）不怎么美好的落地点；质问！

    随着“砰——”的一声犹如重物落地般的巨响，欧阳夏莎拎着欧阳浩宇，就这样赤果果的，毫无遮掩的就出现在了之前那群争斗的无比厉害，如今却已经是死的死，残的残，唯有几个还算完整的，也累的直喘，看着就不像还有什么战斗力的鹬蚌的面前。虽然不明白，为何体重相加起来，根本就不算重的欧阳浩宇和欧阳浩宇的降落，会发出那么响亮的声音，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降落的是哪里来的象类魔兽，而非普通的人类呢，但那夸张的响声就是夸张的响声，甚至周遭还砸起了一阵阵的，完全可以暂时遮挡旁人视线的灰尘，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过话说这个降落的位置，还真真是有够不好的啊，哪里现身不好，非要落到自己敌人的人群中间，可怎么办呢？事已至此，也只能默默接受了，自己导致的苦果，就算再如何的憋屈，也只能强项吞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是要抢我们的东西吗？”待那灰尘消散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欧阳夏莎与他们之间的人数对比强弱悬殊，顿时，自欧阳夏莎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道饱含怒气的娇俏女声。至于为何会怀疑，这饱含怒气的呵斥之声与他们之间的人数对比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其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如若不是因为如此的话，为何他们早不呵斥，晚不呵斥，非要待看清楚被灰尘隐藏住的具体的人数之后，才有相对应的反应啊？要说他们不是想要看人下菜碟，区别对待的话，傻子都不信好吗？！

    欧阳夏莎顺着呵斥的声音抬眸望去，只见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两男一女正盘膝呈打坐的姿势，如若不是他们那紧皱的眉间，所流露出的杀气实在是有些难看的话，还真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是仙风道骨的仙人呢！尤其是在周遭，大都见红，甚至是比见红更加恶劣的情况的存托下，他们这里，仅仅只是有些气弱，仅仅只是需要好好的调节调节气息的结果，就更是显得与众不同了。

    当然了，误以为也仅仅只是误以为而已，毕竟，真正仙风道骨的仙人，又岂会流露出所谓的杀气来，而且还是在第一次见面之人的面前，那简直就匪夷所思好嘛！！

    不过欧阳夏莎一点都不会在乎就是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群人的本质，或者说是就知道这群人都是些什么人了呢？仙风道骨？呵呵，别开玩笑了。他们这群贪婪的无耻之徒要是仙风道骨的话，那他成什么了？无欲无求，品格高尚的仙家老祖吗？这回答，简直不要太恶寒！毕竟，人怎么可能会无欲无求呢？对于这一点，即便是欧阳夏莎，这个按照血脉，完全能将自己划入到仙家老祖行列之中的特殊存在，那也是无法做到的。就好比他想要保护自己所在意的所有人，那可不就是一种所谓的欲望，也算是一种所谓的渴求，不是吗？！

    当然了，所谓‘世事无绝对’，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百分之百绝对不会出现意外的情况，也就是说，所谓的无欲无求，也并不是说，完全，绝对没有一点可能，不过就算有那个可能，那也只可能是心如止水的佛修，因为心如止水，所以无欲无求，如此而已。而如他们这种做不到心如止水，且还有所欲望，有所渴求的道修，怎么可能做到？

    不过话说回来，仙风道骨有时候，也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带有标记性的名词而已，有的时候，他也可以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形容一个人高雅的气质，算是一个带有褒义的词汇。

    如若换做是他人，被人用上这个词，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在意什么，毕竟，在他看来，用就用了吧，他又不会因此少点什么，最多也就是与所谓的形象不符，让人恶心恶心罢了，但眼前这些人，要是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的话，那欧阳夏莎就非常的，无比的，万般的不愿意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傻子都知道，不管前面他们的关系如何，在这之后，他们彼此双方之间的关系，除了不死不休的死敌之外，再无第二个可能了呢？！

    而面对自己不死不休的死敌，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没有恶劣的使用这个世上一切恶劣的词汇，句子去抨击他们，那都是欧阳夏莎的善良了，如何能容忍将所谓的褒义词，用在他们这些人的身上呢？总的来说，就是‘仙风道骨’这个词，他们那些人，根本就不配使用。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这两男一女，虽然品性不怎么样，但容貌，却当真是好的。虽然修仙之人，除非是那种有什么特殊性格的，比如说不喜欢装嫩，喜欢扮成熟的，或者喜欢装老人占人辈分便宜的；再比如说不喜欢自己的脸一天到晚被人盯着的，还真就没有几个丑的老的的。

    而这首当其冲的是一个男子，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披散在脑后，虽然没有束起，却不见半分紊乱，一对无比对称的罗汉眉下，是一双无比深邃，一看就知道此人心思颇深的眼眸，白色的锦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腰间一条同色的和田玉腰带，更显示出他的贵不可言。别看他此时是盘膝坐着的，脸色也有些过分的苍白，但也不知道是个人的气质问题，还是所谓的坐姿问题，此人即便是坐在那里，也让人不敢轻易小瞧了去。看着犹如谦谦君子一般，温文尔雅，可叫欧阳夏莎来说，这人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尤其是其眼底的那抹深邃，以及在此深邃的遮掩之下，所隐瞒，但却被欧阳夏莎发现的的阴鸷，就更是证明了这点。

    再看看紧随其后，与之相隔了半个人身，一起盘膝坐下的红袍男子。他的肌肤白皙如女子，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更是述说着何为多情，再加上眼底所闪动着一种莫名的温柔，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有些单薄的红唇，配上那一直保持住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落下去的浅浅笑意，让人不经意的，便想靠近于他，亲近于他。可欧阳夏莎却知道，那些都是假象，事实上，此人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容易接近，可实际上，却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说他比常人要薄情寡义，冷血无情的多，那都不算是夸张。不要问欧阳夏莎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也不要问欧阳夏莎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先不说，这是欧阳夏莎的个人问题，他为什么要对旁人证明，就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吧，欧阳夏莎就算是不去证明，不去述说他的这些个怀疑便直接对其动手，那又如何呢？

    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娇俏的少女，白底粉樱，齐胸襦裙华服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再配上同色系，目测长约三尺的披帛，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柔美。三千青丝用丝带束起，头插与之裙儒配套的左右各一个的对称樱花发钗，左右各一缕的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并不浓重，如此更是显得少女的娇俏可爱，再配上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此女准确的年岁的话，她还真会以为，盘膝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才不过豆蔻年华呢！此时，少女的一双美眸正充斥着满满怒气，想必刚才的那声怒吼是出自于她。

    欧阳夏莎勾唇轻笑，这老妖婆还真是‘老黄瓜刷绿漆’的典型代表啊！少女？豆蔻年华？娇俏？柔美？少女的装扮？想想其的真实年岁，唉呀妈呀，简直不要太恶心好嘛！再配上她那带着几分撒娇的霸道言辞，欧阳夏莎更是恶心的差一点就吐了。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觉得那般恶心了，先不说欧阳夏莎的性向正常与否的问题，就说一个几千岁上万岁的老太太，装成少女，对着她一个同性撒娇，那就已经够呛了好嘛！再加上欧阳夏莎这人性向那是无比的正常，突然被这么一个同性，还是年纪不小的同性撒娇，她不恶心谁恶心？没有直接吐出来，那都是给他们留面子了。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他们，毕竟，这首先进入欧阳夏莎眼幕的三位，可都是年岁不小的存在。别看他们脸面看着年轻，可实际上，什么美男，什么美女，那都是假的，老头老太太，那才是他们的真实面目。

    好吧，欧阳夏莎并不排斥什么‘永葆青春’的问题，她甚至觉得，喜欢漂亮，想要留住青春，这并没有什么问题，而其为他家长辈准备了那么多的，有关于此的丹药，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说的更直白一点，欧阳夏莎她这是对人不对事，完全就是针对对方的一种表现而已。要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比如说她家的父母，爷奶啊，那她是一点问题都不会有，别说是撒娇了，他们就是跟她扮情侣，她都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意见都没有，又何来的恶心反感的反应呢？！

    “就是你要抢我们的东西？不是本座瞧不起你，就你，还有这么一个白毛小畜生，想抢我们的东西？本尊劝你，还是省省吧！即便是我们如今都有所损失，那也不能例外，至少对付你，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应，或是做出任何的回答，便再一次的又有人开口了，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呵斥，一样的口无遮拦，真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会儿是否该说他们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而这一次，发出声音的方向，是欧阳夏莎的右手边。

    对于此人的呵斥，欧阳夏莎倒没有什么反应，毕竟都是些将死之人，他与一群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去计较的呢？那不是给自己添堵找麻烦是什么？！大不了，一会儿早点灭掉他们，不再给他们多余的陈述时间就是了，总好过与一群将死之人在那里争来争去的好。毕竟，他与他们有个什么好争的，就算争赢了又能如何？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之外，并没有半点好处不是吗？甚至对方还会因为你的恼羞成怒等反应幸灾乐祸的嘲笑于你，如此对她而言，没有半点好处，只会有所损失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干什么要去做？给人看笑话吗？

    至于对于欧阳浩宇的疼爱，那也不是作假的，虽然觉得开口回击太过愚蠢，而这一选择，也早早地便被欧阳夏莎给否决掉了，但那却也不代表，欧阳夏莎不会回击，不会帮小浩宇出气了，而欧阳夏莎打算少点废话，早点解决他们的决定，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或者说是欧阳夏莎最终的决定。否则，向来不会主动改变自己决定，哪怕在此过程当中，并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的欧阳夏莎，为何要打破常规，突然的改变决定呢？还是对她没有半点好处的决定！再加上所谓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万一’论的存在，除了为了护短，她还能是为了什么？！

    不过欧阳夏莎不在意这些表面上的问题，却不代表欧阳浩宇不在意啊！被人骂做是‘小畜生’，这对于具有高等血脉的兽兽而言，那都是一种侮辱，高等血脉尚且如何，更何况是纯种血脉，小浩宇此时简直都要气炸了好嘛！而其突然犹如刺猬一般的炸毛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乖啦！姐姐一会儿就帮你报仇去！”欧阳夏莎可以不理会这些将死之人的呵斥，可以不将这些将死之人的情绪放在眼里，但她却不能不理会欧阳浩宇的反应和情绪，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特别的护短，特别的在意他呢？所以，从‘腕碧’里出来，就一直都保持着一副‘懒得理你’‘不想回答’姿态，外加挂着一副冷漠表情的欧阳夏莎，顿时一改之前的人设，就这么突然的开口了，且还用的，无比温柔，与之前人设完全相反的语气，那柔的冒水的调调，简直让人不能直视，因为实在是太肉麻了！

（43）拖延？妥协！

    “姐一一！”刚刚还因为这些人的歧视而愤怒不已，甚至隐隐有上前报复冲动的欧阳浩宇，真看见欧阳夏莎为他出头，在感动的同时，顿时便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似得，担心不已。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如此担心了，看这几人的装扮和气质，虽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是与所谓的正人君子没有半点关系，但看其锦衣华服的模样，嚣张跋扈的态度，不难猜出，其定然有着非富即贵的背景的，换句话说，就是其的后台必然强硬。再看着来人气势汹汹，开口便像是没有任何顾忌一般张嘴呵斥的行为举动，欧阳浩宇不免会多想许多。虽然欧阳浩宇并不害怕他们几人，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血脉摆在那里，可不害怕，却不代表不会担心，事实上，欧阳浩宇心中的确有点担心，至于原因，谁让他们这落地的位置没有选好，一落就落到了狼窝中心，迫使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成了那众矢之的呢？再加上这些人有强硬的后台，便代表着有充足的底牌，以及欧阳浩宇这辈子，还真没有真真正正的看过欧阳夏莎动手的样子，也就是说，他虽然在‘腕碧’之中看到过所有事情的过程以及结果，但对欧阳夏莎的实力，却仍旧无法做到心中有数，所以，心中没有底气的欧阳浩宇，会对欧阳夏莎此时的情况，担心的不行，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好吧，要说真的担心吧？欧阳浩宇却知道，欧阳夏莎的实力和血脉。可要说不担心吧？欧阳浩宇又的确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那些人的背景底牌又有多少，所以，心中既担心，又不担心的欧阳夏莎，会用担心的调调，喊了欧阳夏莎一声，之后却没有所谓的后续，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就是你，就是你和这个小畜生，敢抢本小姐的猎物？”大概是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拜膜，被人追捧的场景吧！面对欧阳夏莎这种，好似将他们当做是空气一般无视对待的态度，这些心高气傲的存在们，会感到不爽，会觉得愤恨，会想方设法的去贬低他们，讽刺他们，也就显得在所难免了，甚至会随之有动手攻击的行为，那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这样吗？这不，之前那名顶着少女皮子的女人，这会儿不就在一边呵斥贬低着欧阳夏莎他们，一边则愤恨的朝着他们动手了吗？！

    面对这老妖婆的攻击，以欧阳夏莎的实力，毫不夸张的说，他是轻而易举的便可以躲过去的。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可能够轻易的躲过去，却不代表欧阳夏莎不会生气，不会气愤，更不代表，他就该受这个气，该选择忍气吞声了不是？！先不说她的身份地位，甚至是血统本就不是他们这群人可以比拟了，就算忽略身份地位，甚至是血统这些先天的条件，他也还有实力这个后天保障在，这在‘实力至上，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简直就是保命的超级底牌。就算再退一步讲，无视这些个先天也好，后天也罢的保障条件，只从他本身来说，他本就不欠他们什么，从他自‘腕碧’空间出来开始算起，他欧阳夏莎别说是态度恶劣了，就是真正的开口说话，他都没说上几句，满打满算，也只有之后保护欧阳浩宇，并对其承诺的那么一句而已，相反的，一直口出恶言的，都是他们，如今主动动手的，更是他们，如此这般，她又凭什么该去受这个罪呢？总的来说，就是这个老女人出手的行为根本就站不住立场，如此，也难怪欧阳夏莎会超级不爽了，而之后欧阳夏莎突然而至的脸色的变化，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眼前这几人的底细，欧阳夏莎虽然说不上是完全看了个透彻，却也差不多了。就好比她所看见的，第一批所面对的那两个男子，表面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却已经是妥妥的神王级别的高手了，虽然只是刚刚迈入神王的行列，但神王就是神王，既然跨过了那个门槛，便不能否认其的身份，更何况，他们的境界还很稳定，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掉阶的情况。而与他们一起出现的娇俏少女，那情况可就没有他们这么好了。

    这‘娇俏少女’模样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修为大概在神君初阶的模样，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不能如之前对待那两人那般的肯定，而是用上了所谓的‘大概’，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发现此女子服用了过多的进阶丹药，所以境界有些不稳定呢？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这老女人的境界，因为服用了过多的进阶丹药的关系，还没有坐稳，一个不好不注意，便会得不偿失的，将好好的境界给跌下去，甚至比进阶之前还要低上几个阶段，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欧阳夏莎没有肯定的回答，其实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第二个，一直尊称自己‘本尊本尊’的那个男子，看上去要比之前两人要成熟的多，但其的脸孔看着，却怎么也不像是可能会超过三十的模样，或者说，此人的气质看着比之前两人更加的成熟，也许会更恰当一些，毕竟，这人看着还是很年轻的，如若忽视掉其那毫不遮掩的外泄气质的话，说是跟那两人差不多的年纪，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人对此怀疑什么的。至于此人的等级，大约在神皇初阶的样子，隐隐有突然中阶的趋势。

    当然了，虽然经历过之前无比凶险，也无比残忍的争斗，但事实上，鹬蚌相争之后的结果，剩下的，也不可能仅仅只有这四个人这么少，毕竟，能来这里，敢来这里碰这个运气的，那实力都不会低到哪里去，反正，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一招毙命的存在就是了，否则，那不等于是来找死？再加上来的人的数量也不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更加不可能消灭干净了！更何况，这家族与家族，个人与个人之间，还有所谓的同盟关系存在不是？只是有的人喜欢出头，就好比这几个装嫩的老黄瓜，有的人，则不喜欢开口，就好比，与他们同样盘膝，分散在四周打坐的其他人，不然你以为，为何之前会说欧阳夏莎掉落的位置不好，刚好掉他们的中心了？还不就因为，欧阳夏莎所处的位置，四周都有人嘛！

    而且很显然，这剩下的，都算是一个同盟内的盟友关系，而他们选择盘膝打坐，而并非继续争斗，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然，这么好的时机，干什么要选择放弃？！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为何不再等等，而选择此时此刻从‘腕碧’里出来的根本原因了。第一，他们如今没有继续打斗，也没有做出‘趁你病要你命’的选择，那便说明，他们之间并没有死斗的意思，这会儿不会，那么之后，也就更加不会了；第二，他要是这会儿还不行动，本来他因为人数的关系，就不占优势，好不容易可以有个趁虚而入的机会了，他难不成还要留给他们恢复的时间吗？她欧阳夏莎又不傻，这会儿不出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除非她放弃争夺的目的，否则，此时此刻，当真是最好的时机。至于之后该如何安排，或者说会如何发展，是一手好牌打成一手烂牌，还是继续保持住这一手的好牌，那就需要看欧阳夏莎之后的选择了。

    “喂，我说你耳聋了吗？没听见本小姐在问你话呢！好好的听着，本小姐问你，你们到底是不是有想要抢夺我们猎物的意思，是或不是，你给个答案啊！闷声不吭，你们是想要干什么？！”见欧阳夏莎半天没有回应，那少女顿时是满脸的怒火，之后，也不知道是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只见那少女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一边凶巴巴的呵斥着欧阳夏莎，一边则不忘狠狠地瞪着她和欧阳浩宇，那目光，就好像是要把他们瞪出个洞来一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旁人也许并不清楚这少女突然爆发的原因，可站在这少女的立场看来，她的突然爆发，那完全是有所原因的，并非什么突然，或是没有缘由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她都问了他们那么多声了，可是眼前这人这畜生，也就是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却愣是一个都没反应，这叫她的面子往哪放啊？而为了自己的面子，她不呵斥这两个罪魁祸首，她去呵斥谁？再说了，这柳家哥哥还在她身边看着呢，她就算可以忍，愿意忍，也不甘愿在心上人面前如此丢面啊！！如此一来，她也便多了一个呵斥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的理由。这么想着，发泄完之后的她，转头便瞟向身前那着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看着他还是那副温和轻笑的模样，并没有任何异常，或是不对的地方，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

    看的出来，这白衣锦服的男子，在这剩下的一群人之中，拥有不小的话语权，或者说，他在其中占据着不轻的分量，之前也许还因为没有查找到原因，让其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如今，结合少女所提到的柳姓，会有如此结果，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说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那都没有问题。

    至于这少女此番的态度？不要奇怪，平时一言不合就开杀的人，为何突然只是单纯的呵斥，就算出手，也那般的没有力道？也不要怀疑，血腥残忍的人这是有改邪归正的意思？说白了，这少女此番那完全是无可奈何的反应而已，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样，他们此时正在打坐恢复，更直白点说，这少女不是不想直接下杀手，而是无法直接下杀手，如今的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而其刚刚出手，那轻飘飘的结果，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再往后延伸一点，也可以说，这少女如今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废话，显然是有拖延时间，为他们争取多点恢复时间的嫌疑。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装嫩这货的那点小心思欧阳夏莎会不明白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既然知道，为何欧阳夏莎还顺着他们的意思，在那拖延时间啊？既然注定了不死不休的关系，直接打破他们的算计，岂不是会更好一些？好吧，理由其实也很简单，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直接拒绝他们，打破他们的算计，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也太对不起他们对他们的无理羞辱了；让他们体会一下即将成功的期待，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再去打碎他们的期待，破除他们的算计，那样岂不是效果会更好一些？！所以，欧阳夏莎会选择吊儿郎当的回答，并反问回去，外加顺势帮其拖延时间，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是的话，趁本小姐今日心情好，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本小姐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本小姐对你，对你们不客气；要是不是的话，你也给本小姐赶紧离开，既然你没有那个意思，何必在这里碍手碍脚呢！”要是以前的少女，说话岂会如此的客气，给人两个选择，那更是不可能感到事情，恶毒的呵斥，那都是她相对善良的表现了，直接下杀手，那才是她最本能的反应。由此可见，此时此刻，她或者是他们，所面临的境况，还真是不怎么美好！否则，如此心高气傲，向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说话从来只图自己爽快，却根本不考虑其他的少女，又岂会没有迟疑的选择妥协？！

（44）冲突！（1）

    “呵！你凭什么说是我抢了你们的猎物？请问这是你们家的东西吗？是的话，你们为何没有将之收起，这样堂而皇之的放在那里，让我很难相信那已经是所谓的有主之物；可要是不是的话，这无主之物，本就是能者居之，如此，又何谈什么抢夺不抢夺的？”对于那‘少女’所谓的‘道理’，欧阳夏莎听闻过后，除了想要发笑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反应可做，或是想要去做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么霸道无理还觉得自己有理的道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出做得到的，说的更直白一点，这到底是有多么厚的脸皮，才能毫无压力的做到如此程度啊！真不知道，这‘少女’究竟是哪里来的奇葩，居然将如此厚颜无耻之事，做的那般的理所当然，而且观其神色，似乎其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单纯的与其讲道理，那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作用的，所以，欧阳夏莎除了很是无赖的笑上一笑之外，还能怎么样呢？当然了，这里的笑容，除了满满的无奈之外，更多的还是鄙夷，鄙夷他们的自以为是，鄙夷他们的理所当然，鄙夷他们的趾高气昂，如若不是有上述心理作祟，你以为他们究竟是从何而来的，那般夸张，那般让人无法理解的超强自信？好吧，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便就这样做了，在听闻那‘少女’所谓的解释，所谓的回答之后，突然一改之前的冷淡，淡淡的笑了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在那淡淡的浅笑之中，还夹杂了丝丝冰寒的声音。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不管之后如何，他也要讲他们不对劲的地方提出来，让他们明白他们的问题所在，不管他们是接受也好，还是不接受也罢，总归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一点的存在，不是吗？如此也好为他之后的行为做一个铺垫，也免得到时候搞的对方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因为之前有那莫名其妙的灰尘存在的关系，所以，这群人虽然知道灰尘之中有个人，还有只兽兽，也知道这个人还很年轻，这只兽体积不大，但更多的，那就不清楚了。

    当然了，在此过程当中，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去看清楚这一切的，毕竟，那些灰尘虽然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却也不能否认，其仅仅只是普通的灰尘这一事实。

    也就是说，这群人如若有意的话，用神识查探一下飞扬的灰尘内部，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他们愿意查探，那想要看清楚灰尘内部的情况，那算是什么事呢？！可问题是，这群人一个二个的，全都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厉害，所以，压根就瞧不上欧阳夏莎，认为欧阳夏莎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个胆子胆敢跟他们对着干的这群人，就这样生生的错过了那个机会，那个提前将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看个清楚的机会，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虽然提前不提前看到，对最终的结果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但至少能保住他们最在意的颜面，不会像之后那般，那么丢人，相信他们要是有能获取未来的先见之明的话，一定不会再坚持那劳什子的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心理的。

    毕竟，一个是外在的表现，一个则是内里的活动；一个是已经被众所周知，就是想要否认都不行的不争事实，一个则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小小心思；一个是在所有人面前的丢脸，哪怕这个所有人，都是自己所熟识的自己人，但丢脸了就是丢脸了，哪怕是所谓的自己人，那也不能例外，一个则是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晓的意识，即便是猜到了，只要他本人不愿承认，便无法做到落锤定音，孰是孰非，孰轻孰重，除非他们是傻子，或是脑子进了水了，否则，该如何选择，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嘛！

    好吧，正如上述所提到的那样，在场的众人，被欧阳夏莎这个声音一震，原本毫不在意，一点也没有将此放在心上，一直都在自顾自的出于悠闲状态的众人，全都将自己的双眼，向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白裙少女，渐渐的从一堆即将消散的灰尘之中，慢慢的显现了出来，白衣烨烨，灼灼其华，身姿飘渺，面容如画，美得根本就不像是个真人。即便是在少女的头顶，爬着一只猫仔大小的兽兽，显得与少女那仿佛脱离于世人的优雅气质有些不搭，甚至还有些格格不入，可那也根本影响不了，也动摇不了他的美丽。

    威风吹过，少女的衣摆也随之微微的摆动起来，让人不由的呼吸一紧，随之便会不由自主，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句，潇湘妃子，只怕也不及他的十之一二了吧！

    这可不是夸张！少女这一身的着装，明明就是时下最普通的白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款式，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颜色，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众人就是觉得，这世上再不会有人，也绝对不会有人比她更美了。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明显已经不能再用简单的词汇来形容了，或者说，那些词汇，已经完全不能描述他的美了，因为少女的美，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浅显的，只存在于表象的外皮美丽而已，还有那无人能及，飘飘欲仙，高贵淡雅的独特融合气质，所以，试问这样复杂的融合性美丽，让他们如何单纯的只用简单的词汇来描述？！

    想他们这群人各个都出身于名门，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阅美无数的他们，今日看到欧阳夏莎之后这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有多么的孤陋寡闻，一群普通货色，居然大惊小怪的将其当做宝贝来看，真真是有够丢人的了，搞的跟没有什么见识一样！

    当然了，这群人真正对欧阳夏莎感到好奇，感到吃惊的，却并不是欧阳夏莎的外貌，或者说，他们首先对其感到吃惊感到好奇的，也可以说是欧阳夏莎真正引起他们注意的，并不是其这让人惊叹的外貌，而是其那带有精神波动，并能影响他人神识的穿刺之声。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群人他们又没有第一时间去观察灰尘之中的具体状况，所以，对于不清楚灰尘之中状况的存在而言，这声音可不就比视觉来的快速嘛！

    至于欧阳浩宇他们为何对此没有反应，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欧阳夏莎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本能的有所收敛？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那超级具有特色的声音，吸引了这群人的目光，随后又让他们注意到了自己的外貌，但这一切的一切，又对欧阳浩宇他们完全无效，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男人见到好看之人，第一反应，便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一开始吸引他们的，是欧阳夏莎的声音，而非欧阳夏莎的外貌，哪怕欧阳夏莎出现的莫名其妙，身份底细都不清楚，甚至有很大的嫌疑，会成为他们的敌人，但在看见其真正的面容之后，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住目光，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正是因为有了这频频的，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住目光的张望举动，结合他们的身份背景，也便有了之前所提到的，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般的丢人行为。

    但是换做女人，见到美人的态度，可就不是如此这般了。最平淡的一类，可能会不冷不热的与之处着，就算多看几眼，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印象，但更多的，则还是所谓‘羡慕嫉妒恨’的排斥情绪，‘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换句话说，就是一般正常的女性，见到欧阳夏莎这般美丽的存在，第一反应便是异常的排斥，然后便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上身，再然后，也许会联合起来排斥孤立对方，也许会口出恶言中伤，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过激反应，谁知道呢？反正，合不来就是了。但要是欧阳夏莎此番是做男子装扮，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说是完全相反，两种性别对其的态度会完全颠倒过来，那都不算是夸张。

    而这一切的一切，说的只是一般的女性，或者说是绝大多数的女性，像是眼前这位特立独行，根本不知道讲理为何物的奇葩，以她那霸道无理的性子，对待欧阳夏莎，可就不仅仅只是羡慕嫉妒恨怎么简单的问题了。

    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瞧瞧她那，从渡过那短暂的一阵迷茫，一阵因为欧阳夏莎太美的缘故而造成的片刻儿失神的结果之后，便是因为某种嫉妒外加懊恼的情绪所导致的，整个怒火‘噌噌噌’往上升，升的她的整个脸，都像是喝了好多好多的酒水一般，憋的那叫一个通红的结果。再看看她那双，像是快要喷火一样，血丝都给崩了出来的双眸，结合其那紧皱的眉头，以及让人无法忽视的，紧握着的拳头，说她是没有生气，没有处在发怒的边缘，说她如此反应，只是简简单单的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外泄的表现，傻子都不会相信好嘛！相反，说这女人这会儿有想要喝了欧阳夏莎的血，吃了欧阳夏莎的肉，大概都会有人相信，因为她那表情，实在是太凶残了！

    “呵呵一一！”欧阳夏莎看着眼前众人一片呆愣的模样，顿时是一阵好笑。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其他与欧阳夏莎或者算是一伙，或是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存在，那她这笑，便只是单纯的笑，单纯觉得好笑，觉得有意思，没有任何恶意或者针对性的笑容，可要是这所面对之人换做是她的敌人或是敌对的势力，或是敌对势力的帮凶，那这笑，可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单纯觉得好笑的笑容了，而是充斥着满满嘲讽的讽刺之笑。

    至于如何来区分这些笑容的含义，那就需要讨论一下‘心里有鬼’的问题了。没错，就是‘心里有鬼’。心里有鬼的存在，即便是欧阳夏莎没有那个意思，他们都会认为欧阳夏莎是在针对他们，更何况，欧阳夏莎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夹杂在其中，如此，他们会更加的‘心里有鬼’，会‘心里有鬼’的翻倍，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一一”那樱花‘少女’对于欧阳夏莎，本就因为之前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还没有来得及宣泄，这会儿再听到欧阳夏莎这声轻笑，这声在樱花‘少女’的耳中听来，充斥着满满恶意，满满嘲讽的轻笑，整个人刹那间就不好了，先是立马用一个恶狠狠的眼光，朝着欧阳夏莎瞪了过来，之后便是一阵的让她郁闷不已的懊恼了，懊恼自己的反应不够迅速，明明之前已经发现了欧阳夏莎的恶意，却还让她占据了这个先机。可不要小看了这个所谓的先机，这在旁人眼中看着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毕竟，对方先开口了，你也可以回击回去不是？又没有人阻止你开口反驳。可这在这樱花‘少女’的眼中看来，却是无比重要的事情。虽然有些不明白，也有些说不清楚，这其中究竟有何不同，重要又重要在哪里？但看着樱花‘少女’的反应，这个重要性，简直不言而喻，至少在她的眼中看来，事实上就是如此。

    算了，不管这樱花‘少女’究竟是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所谓的先后，所谓的先机的问题，咱们只要直接去看那个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个让樱花‘少女’感到无比憋屈，无比懊恼的结果就可以了，反正，欧阳夏莎的下一步计划如何安排，一般都是将最后的结果作为参考的标准的，所以，过程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45）冲突！（2）

    “死丫头，笑笑笑，你有什么好笑的！”如若放在平时，这樱花‘少女’哪会跟人讲这么多废话，尤其还是她往常无比厌恶，无比反感，更是无比排斥的类型，直接叫人‘让她消失’，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换句话说，就是这看似讽刺，实则，比之樱花‘少女’往日的行为，简直不要太温柔的举止，才是真的不正常好嘛！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除了如之前那般所猜测到的拖延时间之外，欧阳夏莎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可以让这种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向来是人命如草芥的大小姐，纡尊降贵，如此这般的理由来。而其紧皱着的，自从那樱花‘少女’开始刻意的拖延时间开始，就一直没有松散开来的眉头，还有那虽然有所隐藏，却藏的并不算太深的，潜伏在其眼底的憋屈，以及那藏在广袖之下，一直没有松开，一直都被紧握着的拳头，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旁边的几个男子，听到欧阳夏莎那声轻笑，也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声音是不是真的太具魔性了，他们居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愣了那么一下下之后，就回过神了。

    那么，回过神之后的反应如何呢？

    首先，要说的便是那白色锦衣的男子了，那人回过神后，只是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得，抬眸淡淡的再看了欧阳夏莎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自己视线，之后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了，至于他的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而他的没有反应是否是真的没有反应，那就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的事情了。

    再者，就是那红袍男子了，他与白衣男子的反应，可谓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了，说是两个极端，那都不算是夸张，如若说白衣男子是冷淡如冰的话，那么这红衣男子，便是热情如火了，这不，瞧瞧他看欧阳夏莎的神色，那完全就是一个爱玩的孩童，终于找到让自己感兴趣，并深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的有趣的玩具，一个爱吃肉，却八百年没有吃肉的肉食动物，终于再次看见了心爱的肉肉一样，双眼灼灼的盯着欧阳夏莎不放，就差流点哈喇子了；又或者说，他是想到了什么，想到了如何从欧阳夏莎的身上谋取更大更多的利益，也许这样说，会更加准确一点。

    究其为何不说，这些是那人对欧阳夏莎有什么想法的反应，毕竟，欧阳夏莎那么漂亮，漂亮的让他们这群，这群自认为见过了不少美人，始终保持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浪子们，都忍不住发起呆来，这完全说明，欧阳夏莎的资本还是很足的，可要记住，这里是杀人不眨眼，人命如废土，根本不值什么钱的时代，在这里，只有追求更高的境界，才是他们毕生的追求，而女人，不过是无用的附属品而已，只要你实力到位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这样的规则，便也造就了，这些修炼之人，根本不将那些菟丝花的女人放在眼里的事实，而不放在眼里，又岂会用心？当然了，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没有那种自强不息的女人，可因为这世界男女不平等的原罪，也就注定了，女人想要上位，会比男人更加辛苦，也更加艰辛一些的事实，相对应的，也会更加狠毒一些，这样的女人，普通的男人也是不敢轻易招惹的，因为这样的女人，就算再如何的美丽，那都是难以下咽的毒蛇，一个不好，倒霉的便是他们，于是，也就出现了，高的不敢招惹，低的又瞧不上眼，根本就难以产生所谓爱情存在的事实。而这欧阳夏莎，虽然他们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本能的，便将之划分到了强大的女人那一部分，对于这样的存在，他们敬而远之都来不及，又如何会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在红衣男子看见欧阳夏莎的第一眼开始，其就犹如本能一般的，将之给划分到了女强人的行列之中。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再如何的美丽，这红衣男子对其都只有算计，而无其他，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另外的那些饿人，他们的反应则要隐蔽的多了，先是相互相视了一眼，然后便看像了首当其冲的那个白衣男子，之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流的，居然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从刚回过神的焦躁，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如若不是看见他们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的话，还真会被他们安静下来的老实模样所蒙蔽，忘记这里到底还是神界，这里可没有什么无欲无求，单纯善良的存在的事实呢！

    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欧阳夏莎都看在眼里，虽然心中大概已经有了个数了，但更具体的，欧阳夏莎则还是有些懵懂的搞不清楚状况。如此，欧阳夏莎便若有所感看向了，从表现上看，在场最好解读的红袍男子身上。

    不管这红袍男子他是真的最好解读，还是假的最好解读，相比较其他毫无多余反应的其他人而言，一眼望去，他的确是这里最好解读，也是最有破绽的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至少表现上，的确是如此。换句话说，就是这红衣男子不管是真的好解读，还是假的好解读，这有反应的，总比面无表情的容易破解些，不是吗？！

    顺着欧阳夏莎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红袍男子不闪不避，直接就迎上了欧阳夏莎满是探究的双眼，眼底更是带着深深的笑意，甚至还闪过了一丝戏谑，由此可见，红袍男子还真是将欧阳夏莎当做是一个新的好玩的目标，压根就没有将所谓的危险放在眼里。再结合旁人对此的态度，想也知道，在场的，并不仅仅只有红袍男子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了，而是所有人都没有将此当做回事，不然，为何他们明明看见了红袍男子那毫不遮掩的戏虐目光，为何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选择了彻底的无视？当然了，受他们所生长的环境的影响，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不将欧阳夏莎当做回事，可该做的，该准备的，那也都是要做，要准备的，就好比连那樱花‘少女’都能想到的拖延时间。

    这不，只见刚刚还满目戏虐的红袍男子，在欧阳夏莎还没有开口，做出相应的反应之前，上前一步拦住那满脸怒气的樱花‘少女’，满脸的笑意，却带有威胁性的开口说道：“方大小姐，这位小姐笑什么，似乎不管你什么事吧？你说你管的是有多宽啊！居然还管人家笑不笑的问题，吃饱了撑的吗？你说呢？墨！”

    其实也难怪红袍男子会如此针对这樱花‘少女’了，话说他们想要拖延时间，其实真要说起来，那完全就是需要讨好人家的事情，否则人家一个不愿，一言不合，就那么开撕了，那他们还如何拖延？

    虽然红袍男子并不在意这什么拖延不拖延的问题，毕竟，不管是从他们的人数上，还是从背景上看，他们压根就没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寒对方的，当然了，这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真正的身份，才能如此这般的自信的，否则，什么吊儿郎当的神情，可就不可能再出现在这红袍男子的脸上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正是因为真正的事实红袍男子他们还不知道的缘故，所以，在此时此刻，红袍男子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本能的觉得，能拖延还是拖延的好。可自古以来，什么时候出现过如此这般的讨好方式了的？明明是想拖延时间，可这女人倒还，恶狠狠的威胁，真以为谁都欠了她的？

    一来，为了给这该死的女人一个所谓的警告；二来，则是针对这该死的女人之前的行为，赋予一定的惩罚；三来，也是为了好好的补救一下，于是，这么一段，讽刺那樱花‘少女’的话就那样脱口而出了，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好吧，似乎是觉得，单纯的讽刺还不够似得，红袍男子还不忘将白衣男子给一并拖下了水来。

    不要奇怪红袍男子的行为。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还不了解谁啊？那该死的女人喜欢某人，那是众所周知公认的事情，所以，相比较一般的讽刺，简直没有比心上人上前扎上一刀，更让人痛苦了不是吗？！至于某人配不配合的问题，那简直不言而喻，与那该死的女人喜欢某人一样出名的，便是某人对那该死的女人的厌恶，所以，这会儿他别说是有所目的，且目的还是为了他们大家好的，就是换一个原因，只是他自己的原因，甚至是没有任何的原因，只是嫌的无聊而已的反应，相信某人都是不会吝啬那一刀子的！

    “恩！”果然，被红袍男子点到名的某人，也就是那身穿白色锦衣的男子，当真是如红袍男子所预料的那般，在淡淡的看了那红袍男子一眼之后，便果断的点了点头，外加肯定的回应了这么一声。而他的脸色，没有不耐，也没有反抗，没有排斥，更没有厌恶，有了则是欧阳夏莎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的淡淡微笑。没错，微笑，就是微笑，刚刚一直都面无表情的存在，突然露出了所谓的微笑来，这简直不要太让人吃惊好嘛！虽然欧阳夏莎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何渊源，但由此可见，这樱花‘少女’在这群人之中，到底有多不受欢迎的事实了。

    至于红袍男子如此这般的针对那樱花‘少女’，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或是有没有被针对，被压制的危险？好吧，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先不说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比男人与女人来的更加的坚固，也就是说，要是这樱花‘少女’身后的家族一旦出手，不排除其他几个家族联手的可能，就是排除这些家族，沈韩杨方，便说明一切了。可不要以为这几个姓氏的排列只是简单的，与柳家同处一个版块的二流家族的姓氏，这个沈韩杨方，代表的便是他们实力强弱的顺序而已。沈家第一，方家最后。看红袍男子对其的称呼，便知道，这樱花‘少女’是方家之人了，也就是势力垫底的存在，这样的她，这样站在她背后的家族，这红袍男子有什么好怕的？！究其红袍男子的身份一一

    “韩小鑫，你不要太过分！”原来红袍男子是沈韩杨方之中，排名第二的韩家少爷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韩家的继承人之类的，还是只是韩家普通的少爷，但压制一个方家小姐，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哪怕这个小姐是方家的继承人，那都不能例外，这便是所谓的家族的等级压制。更何况，看这样子，这韩家少爷与那个白衣男子，也就是之前被樱花‘少女’称之为柳哥哥的柳家之人关系看着还不错，再结合其盘膝坐下时候的排序，由此可见，这位韩家少爷，即便不是韩家的继承人，那地位也不会低到哪里去的。

    “请叫本少韩鑫，或者韩少爷，韩小鑫那是什么鬼？本少跟你没有那么熟，请不要跟本少套近乎，本少怕被你传染上蠢病，所以，请你离本少远点，谢谢！还有本少也不觉得本少哪里过分了，本少是真的觉得你的态度有问题，怎么，你有问题了，还不许人说的话？你以为咱们都是你爹妈啊，都该宠着你，惯着你？”对于不喜欢的人，韩家少爷压根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嘴下留情，怜香惜玉。如若不是时机不对，还有外人在这里看着，他还在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不能让对方觉得烦躁，彻底的不愿再听他们多说的话，他只会说的更加的难听，而这一次，当真是便宜这个该死的女人了！

（46）冲突！（3）

    “可你一一可你也不该一一不该一一”好吧，韩家少爷这反应，瞧着似乎的确像是便宜了那樱花‘少女’的样子，或者说，这韩家少爷好像平时并没有少说比这更加难听的话，不然，为何这人前向来高傲霸道的樱花‘少女’，对于韩家少爷这样的讽刺却偏偏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的无动于衷呢？如若说是家族等级压制，让她不得不选择了妥协，可瞧那心平气和的样子，似乎也并不像是那么回事，如此一来，除了被骂习惯了之外，欧阳夏莎还真找不出第二个理由来。不过话说，这樱花‘少女’到底还是女人，哪怕平日追男人的时候脸皮再厚，可在真正的面对自己喜欢之人的时候，女人的娇羞却还是有的，换句话说，就是这樱花‘少女’可以不在意韩家少爷韩鑫的羞辱和嘲讽，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在柳家哥哥面前的形象，所以，此时此刻，明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明明就是在指责韩鑫不该提起柳家哥哥这么一个事实，却愣是被她给折腾成了这般模样，结结巴巴，半天都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当然了，不是她不会说，也不是她故意想要结巴的，而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能避免引起她所在意的柳家哥哥的注意，有些着急了，外加有些紧张所致。

    “不该一一不该一一不该什么？不该怎么？瞧你那样子，像个什么样？连话都不会说了吗？还是无聊的装结巴？”别人也许并不知道樱花‘少女’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又是什么意思，但与之一起长大的韩鑫一行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呢？当然了，感情有些迟钝，情商有些问题的柳家哥哥除外；或者说柳家哥哥并不是感情迟钝，情商有什么问题，事实上他心中对于樱花‘少女’的感情也许是知道的，但却出于某些原因既不答应，也不拒绝，从不回应樱花‘少女’的爱慕，装作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至于究其是第一种可能，还是第二种，那便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柳家哥哥自己知道了，反正，柳家哥哥对外总是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否则，也就不会有如今这番，两人仍旧处于懵懵懂懂，女追男的境地了。好吧，抛开柳家哥哥的问题先不说，不管他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至少如今，在没有提到他之前，没他什么事就是了，可此时此刻的韩家少爷韩鑫，那问题就大大的有了。也不知道韩鑫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亦或是故意的呢？他明明知道樱花‘少女’在纠结什么，还有想表达什么，以及造成如此这般的原因所在，他却偏偏故意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般，樱花‘少女’越是想要偏离什么，他便越是将此向那个方向带。说的更直白一点，樱花‘少女’不是想避开自己的难堪，在柳家哥哥面前保留形象吗？于是韩鑫便一个劲的在柳家哥哥的面前破坏樱花‘少女’的形象，将其不停的往愚蠢的方向描述。

    不要怀疑韩鑫这是对樱花‘少女’有什么意思，所以才如此这般的表现，只是因为他吃醋了，虽然的确有那么一种男生，是那种‘喜欢你，就要欺负你’的类型，但那却与韩鑫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也就是说，韩鑫之所以会这样做，的的确确，真真正正，只是单纯的讨厌樱花‘少女’，厌恶樱花‘少女’的表现而已。而且就算人可以撒谎，但人的眼睛，却是不会撒谎的，哪怕掩饰的再好，装模作样的再像，但一个人眼底的情绪，却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掩盖住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韩鑫，就是如此，瞧瞧他眼底对樱花‘少女’的排斥和鄙夷，真实的一点都不带参假的，甚至浓郁到，即便是有心想要遮掩，那都是遮掩不住的，如此可见，韩鑫对其厌恶，排斥的真实度了。也不知道那樱花‘少女’过去究竟对韩鑫做过什么，居然能引起他如此大的厌恶和排斥。

    要知道，一个人对于一个人，即便是第一印象再如何的不好，或者与之再怎么的不能友好相处，那种排斥和厌恶，总归是有度的，怎么也可能达到韩鑫对待樱花‘少女’这种堪称‘浓郁’的程度，所以，会怀疑樱花‘少女’过去是做了什么，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樱花‘少女’从前究竟对韩鑫做了些什么？除非作为当事人的他们自己愿意开口，否则，只怕只能是天知地知，他知她知的秘密了。

    不过，虽然那个秘密暂时无从得知了，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要是让韩鑫知道，有人就因为这个，将他与那个樱花‘少女’联系到一起，还怀疑他是因为吃醋，才会如此玩什么针对的话，只怕会被恶心的呕吐不止，外加无比后悔自己的行为了吧！不要怀疑，以韩鑫对樱花‘少女’的厌恶和排斥，呕吐这种事情，简直不要太正常！

    “韩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嘛！”樱花‘少女’听着这嘲笑般的语气，讽刺般的内容，心中又是忍不住一阵恼怒，她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了，这人看着明明一副花花公子模样，对周遭的女性，也全都是一副好好脾气的模样，为何却老是跟她作对？是她不美丽吗？可除却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之外，整个神界，他们这一辈的女子之中，就没有比她漂亮的存在了。是她脾气不好吗？可整个神界的世家女子，哪一个不是如她这般？更何况，她们身为世家女子，也有让他们傲气的资本不是吗？再加上他本人不也说过，美丽的女子，有让人包容的资本吗？所以，她如此这般，有什么问题？难道，难道是他吃醋了？也许，也许真的是他吃醋了？毕竟，她是如此的美丽，有几个爱慕于她的男子，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不是吗？只是可能也许大概韩鑫表达爱慕的方式，有那么一点特别，或者说是与众不同？再想到，他们在见到柳家哥哥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也还勉强算可以，虽然称不上一个‘好’字，但却绝对不像如今这般针锋相对，尤其是在想到某一件事情之后，樱花‘少女’心中，对于韩鑫爱慕她的想法，也就随之越发的肯定了。如此这般之后，越想越是那么回事的樱花‘少女’便突然一改往日的风格，对着韩鑫玩起了撒娇风。

    “韩哥哥？谁是你韩哥哥？刚刚不是还韩小鑫的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韩哥哥了？还有那个什么‘人家’，那是个什么鬼？方晓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一大把年纪了，还在那学人家小女生说话，你不恶心，也要考虑一下旁人，或者是被你提到的当事人的心情啊，看他们会不会恶心！还有，记住，本少爷跟你可没有那么熟，你爱喊谁当哥哥，想认谁做亲戚，想要占谁家的便宜，那是你的事情，本少爷管不着，但千万别找上本少爷，也千万别想占本少爷的便宜，否则，本少爷定会让你知道，占本少爷便宜，究竟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要怀疑，韩鑫之所以会回应这么一段讽刺樱花‘少女’，也就是方晓晓的话，与其他的事情，没有一点点的原因和干系，单纯就是被她那撒娇的语气给恶心到了的本能反应，而其没有任何准备或是思考时间，突然在第一时间打了个寒颤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否则，岂会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段羞辱，一段反驳就算是解决问题了？不动手，也早该骂回去了才是啊！

    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简简单单，这样的满含着各种讽刺，各种贬低的反驳之言，在韩鑫看来，可不就是最简单的小儿科般的回击嘛！

    至于‘动手’，那也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也许在其他男人那里，不管是真心实意至这样想的，还是为了面子，故意这样装的，反正，他们哪怕被女人逼的没有办法了，哪怕被女人各种的欺辱，最终也固执的坚持要保守住‘不打女人’的原则。可这一原则，在韩鑫这里，却什么都不是，在他的眼里，他就是那种怎么高兴怎么来，而其他的任何原则，都不是什么原则，都要为他这一目的各种让路，就连‘不打女人’这一点也不能例外的类型。所以，要是知道樱花‘少女’之所以做出如此这般举动的原因，那结果虽然无法预料会激烈到哪个地步，但想也知道，绝对不会只是如此简单的一段反驳，一段羞辱就可以解决的，那却是一定的。不过也好在韩鑫并不知道这方晓晓心中是如何歪歪他的，而他在方晓晓的心中，又变成了怎么一副形象，否则要是知道的话，只怕他这会儿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能如此平静对待的，那么他们拖延时间的打算，可不就彻底的歇菜了嘛！

    只是这种平静，鬼知道还能维持多久。以方晓晓那作妖的速度，根本就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欧阳夏莎才压根就没有选择在此时动手的意思，毕竟，他还想看戏，而‘窝里斗’这样的剧目，恰好是她目前最喜欢看的，尤其是‘窝里斗’的对象，是她的敌对方，那这出剧目，也就显得更加的精彩了！

    “韩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你变了！呜呜呜一一”果然，这方晓晓作妖的本事，还真是没有最强，只有更强，本来欧阳夏莎还以为，还可以平静至少几段对话，几个来回的时间，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如此给力，知道她想要看戏，居然转眼的第二句就开始作妖了。瞧瞧她这话说的，那内容，那语气，还有她那反应，要是没看见他们之前针锋相对的状况的话，还真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可转头一想，欧阳夏莎突然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不会真有什么吧？然后因爱生恨了？否则，那个韩鑫，为何如此针对这个方晓晓？即便是这个方晓晓真的让人很是厌恶，但怎么也不该如此针对啊？一些事情做的过了，便会让人觉得有些与众不同了，而与众不同，往往就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与其他人有所不同，换言之，便代表他们的关系与众不同，非同寻常，因此，欧阳夏莎会这么想，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似乎还不仅仅只有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瞧瞧周遭旁人的眼神，也就是那些，与韩鑫，方晓晓他们一边那些人的探究眼神，那与欧阳夏莎一样的八卦眼神，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方晓晓，你是有病吧！别说的你像是跟本少爷很熟，有什么关系似乎，平白的让人误会，你不恶心，本少爷可是恶心的很，瞧瞧，瞧瞧，这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层下来了，可想而知，本少爷对你的话有多么的排斥了。”韩鑫又不傻，之前没有想到地方，被周遭的旁人这么一看，岂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尤其是周遭的旁人，那八卦的眼神一点都不带遮掩的，这让韩鑫就是想要刻意的忽略，那都是不行的，所以，韩鑫会被刺激的恼羞成怒，会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回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不管韩鑫如何的排斥，如何的厌恶方晓晓，也不管韩鑫平时的做人原则，与所谓的‘怜香惜玉’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但到底还是看在彼此家族之间的关系，韩鑫没有讲话说的太清楚，也算是为方晓晓，为方家留下了最后的一点颜面，以及一个可以退步的台阶，只要方晓晓不再继续作死，顺着这个台阶退让一步，不再提起这种话题，那么某些事情，仍旧会成为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她知的秘密，否则，可就不要怪他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不给人，尤其是女人留情面了，因为相比较得罪方家而言，与方晓晓捆绑到一起，被强迫与之扯上关系，还是那种暧昧的关系，后者显然更让韩鑫接受不了一些，更何况，为了一个方晓晓，方家还不至于与他们韩家结仇，哪怕方晓晓在方家的地位不错，已经被方家现任家主钦定为继承人的人选之一，那也不能例外。

    毕竟，韩鑫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人家不接受他的好意，他有什么办法？而且他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当年他，以及他们没有暴露此消息，已经算是给了方家的面子了，如今被强行捆绑上关系，难道还不允许他反驳反抗一下的话？这道理在哪里都讲不通好嘛！

    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是方家有心想要出头，也会因为没有道理的关系而无从出手的。如此，唯一保持和平的可能，或者说，唯一保留住方晓晓颜面的可能，便祈祷方晓晓能聪明识趣一点，不要作妖啦！否则，谁也救不了她，而最后等待她的，要么，就是无地自容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要么便是以厚颜无耻，在众人面前出名，而这两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显然都不是一个好的结果，哪怕方晓晓身为一个修士，一个等级还不算低的修士，而且还是一个有家族，有背景的修士，那也不能例外，谁让这个世界，哪怕开放了很多，可对待女人，却仍旧苛责呢！

    “韩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以咱们的关系，咱们的关系一一”可是显然，方晓晓那个作死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有看出韩鑫的留有余地呢？还是看出了，却压根就不当回事，以为以他们两家之间的交情，韩鑫怎么也不会做的那般决绝？更何况那之间还夹杂了其他两家的少主，韩鑫哪怕只是为了其他两家的颜面，也不会那般选择，所以，干脆选择了无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方晓晓压根就无视掉了韩鑫的好意，继续之前的撒娇风，还带上了那种欲言又止的调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是本少爷的错，本少爷本想给你留点面子，觉得你到底是个女人，有些话，如若说的太透彻的话，本少爷怕你日后不好做人，可是显然，本少爷是想多了，你似乎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也没有承本少爷的情的意思，反而更加的得寸进尺起来，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少爷不怜香惜玉了。”最终，事实证明，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韩鑫还不是什么泥人，再加上韩鑫对方晓晓本就不甚待见，所以，会不再退让，会有揭穿一切，不再给方晓晓留面子的意思，那简直不要太正常。或者说，之前韩鑫没有直言不讳，也许与什么心慈手软，什么留有一线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之所以那般选择，只是为了给方家留一个说法，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此而已，而现在，既然对方家已经有所交代了，那么不再保留什么，不再隐忍什么，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做法，也许这么说，会更恰当，也更真实一些。

    “没错，你说的没错，真要是说起来的话，本少爷与你，的确是有所关系的，但最多也不过是点头之交，或者说是因为家族之间的利益联系，才能彼此认识的关系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当然了，如若非要再往深处说一点的话，本少爷也不过是被你骚扰的男子之一而已，至于那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别人那里本少爷不知道是怎么算的，但在本少爷看来，对于咱们这种，在成年之前，加起来没见过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次数的存在来说，别说是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说咱们在成年之前算是陌生人，那都不算是夸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对着点头之交的本少爷，发出那般恶心的撒娇之声的。是没见过男人？还是你本性就是如此放浪？呵呵，本来本少爷并不想提起这件事的，因为对于本少爷来说，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丢人了，可你却偏偏非要引人误会，即便是本少爷之前给你留有余地，你也并没有想要领情的想法，甚至还有愈演愈烈，得寸进尺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本少爷就不能不说了，毕竟，再如何的丢人，也比被你扣上个屎盆子要强的多的多，更何况，你一个老女人既然都不怕丢人的话，那本少爷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算了，对你这种顽固不化的存在，本少爷还说那么多干什么？事实到底如何，本少爷直说就是了，至于最终孰是孰非，相信在场的各位，心中都会有所判断的。”既然有所决定了，那么以韩鑫那果断的性子，定然也是不会有所拖拉的，所以，不等方晓晓做出任何的反应或回答，韩鑫紧接着之前的话，补充说明了起来，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当然了，不管说明的内容是什么，与方晓晓有无直接的关系，就看韩鑫对方晓晓的态度，想也知道，这话里话外讽刺的语气，是怎么都不会缺乏的。或者说，要是真的没有，那才是真的怪了，真的有问题了呢！

    “韩哥一一不，韩鑫，请一一”直到韩鑫说完上述一段，满是讽刺，尽力与她撇开关系的话，以及最后一句，充满了暗示的言辞，方晓晓才真的知道怕了。到底不是真的愚蠢，之前也不过是有恃无恐的反应而已，所以，会有心想要示弱，想要道歉，甚至是想要阻止韩鑫接下来的叙述，那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名声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只怕没有比她自己本就是个女子更加明白的了！

    “呵呵，对于方晓晓，本少爷的确是讨厌她，厌恶她，排斥她，但那与喜欢她，或是爱慕她，从而产生的什么嫉妒，什么吃醋的感觉，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本少爷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很恶心而已。大家肯定很是好奇，为何本少爷会如此恶性与她吧？答案其实也很简答，因为她的私生活非常的混乱。你们别看，如今的她追在柳君墨的屁股后面不放，十几年如一日，看似专一，可十几年之前，你可是一下子追在三个男人的屁股后面，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那样无时无刻，不停的骚扰别人，而本少爷便倒霉的就是那三个人之中的一个，至于其他两个一一”方晓晓的反应代表了什么，表明了什么？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能看的出来好嘛。可是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能暴露出这个被他深藏已久，迫于各种压力和原因，不得不憋屈保守住的秘密，让方晓晓这个让他各种排斥，各种不舒服，各种厌恶的存在，露出真正面目于人前的机会，韩鑫会放弃吗？无聊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探听到某些他们一直所不知道的消息的旁人，他们愿意放弃这个能够探听让他们颇为好奇的八卦的机会吗？等了老半天，甚至暂时搁浅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就为了能看看这场敌对势力‘窝里斗’大戏的欧阳夏莎，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看出来归看出来，接不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瞧瞧韩鑫压根就没有等方晓晓说完的意思，直接便打断了她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言辞，并开启了自己的述说模式，而周遭的旁人，也没有一个有为其说话的意思，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对此，欧阳夏莎也不得不说，他们这群人看似一个联盟，但实际上，随时都可以因为某些原因，某些看似非常简单，甚至是不怎么起眼的原因而分崩离析，背叛对方。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有反击可能的原因所在。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以他的实力，他本就对他们无所畏惧，甚至说是可以获得碾压式的胜利，那都不算是夸张，就算是将此说法放到之前，鹬蚌还没有相争之前，那也是成立的，最多也不过是担心会有所万一而已。至于之前等待了那么一段时间，也只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是说是解决那个担心的万一而已的聪明选择罢了，就算仍旧还有所谓的万一的话，以他们这般的粘合度，她只要随意的挑拨一下，他们便会随之分崩离析，成为一堆毫无威胁的散沙，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此，欧阳夏莎看戏的心情就更加的放松了。

    “不要说了一一不要说了一一求你，求求你不要说了一一”显然，方晓晓很是害怕韩鑫继续说下去的举动，所以，即便是知道对方既然说了，便不太可能会选择放弃，可她却仍旧按耐不住，一个劲的不停的喊停，似乎觉得这样做，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一般。究其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个时候的方晓晓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都要看的明白透彻，此时的她，不但知道一旦让韩鑫说完，她所要面对的结果，也知道，她之前所谓的韩鑫喜欢她，如此针对她，完全是争风吃醋的反应，这样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可笑，而会有此想法的自己，又是多么让人鄙夷了。好吧，正是因为知道之后的结果会有多么的可怕，所以，她才明知道不可能，却仍旧挣扎般的想要阻止。

    “一个是我！”不等韩鑫提出，也不管方晓晓的阻止，这首先承认的，便是沈家的沈言之。这沈言之与韩鑫这个父亲下个月才继承家主，如今还在少主之位上坐着，也只能算是少主，而他虽然是他们这一代唯一的候选人，如今却也只能算是个准继承人，只有等下个月他的父亲继承了家主之位，空出了少主之位，那样才能算是继承人少主，以及方晓晓那个继承人之一，还要经过争斗的存在可不一样，人家可是妥妥的继承人，也就是少主，所以，他能如此主动的承认，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虽然沈言之的少主之位无人可动摇半分，虽然男子并不如女主那么在意所谓的名声，尤其是这种算是花名的名声，但能不提，还是不提的好，没看见韩鑫在提到剩下两人的时候，便有所迟疑嘛！还不是觉得，这样的话题并不算好听，再加上他也不知道其他两位，是不是也跟他想的那样，觉得当时的隐忍很是憋屈，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将此暴露出来，以泄心头之恨，所以，会有所迟疑，也就难怪了，而沈言之的选择，便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如此，也免得韩鑫为难。

    “一个是我！”几乎与沈言之一起出声的，便是杨家的杨庭焱，虽然他的身份不如沈言之，韩鑫那般尊贵，但与方晓晓却也是差不多的，属于所谓的继承人之一，虽说差不多的，但以杨庭焱的能力，说是板上钉钉的少主，那都不算夸张，没想到他居然也如此毫不犹豫的便站了出来。由此可见，他们三人的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

    没错，就是一样的，一样觉得当时的隐忍，无比的憋屈，一样在找机会，找机会将此在留有借口的前提下暴露出去。所以，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又岂有退缩的道理？是他们的错，他们也就认了，男子汉大丈夫，错了便是错了，可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为何要憋屈的选择忍让，选择妥协？

（47）冲突！（4）

    家族培养了他们，他们享受了家族的配给资源，在一定程度上，认同家族的决策，适当的做出些许退让或是忍耐，他们对此，并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有得必有失’‘有付出才有回报’，这种浅显的道理，他们还是非常明白的，可要是这个退让，是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且还是威胁逼迫的结果，连个协商的过程都没有的话，那结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威胁逼迫出来的妥协，妥协的还那般让人恶心，让他们觉得，这便是他们人生中的污点，要是他们就这样选择了沉默，那么相信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安心，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身染了污迹，无法洗清的，所以，他们会有别样的心思，会反抗家族当年做出的决定，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行事，且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的意思，那也就在所难免了，哪怕他们之中的很多如今都已经算是之前逼迫威胁他们的家族的主人或是半个主人了，那也不能例外！要知道，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他们可以对某些事物，轻而易举的便选择放下，也可以对自己的某些坚持，固执的让人吃惊，甚至是发疯，如此这般，按照这个规律来看的话，他们此时此刻的反应，也就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

    好吧，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污迹，就是恶心。如若只是一般的纠缠的话，他们几个大男人，倒不至于与一个女人如此斤斤计较，毕竟，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子对待女子可以如此，反之放在女人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虽然男人与女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男人花心滥情，叫做风流多情，女人花心滥情，则被称之为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但真要以此道理来讲的话，却也不是说不过去。可谁让这方晓晓在不分场合，不分情况纠缠他们的同时，还保持着与另外几个男子某种身体上的关系呢？且这几个男子之中，还不乏有那样靠出卖自己身体为生的男人，被这样的方晓晓纠缠，可不就是恶心人嘛！这让他们如何为她开脱？恶心都被恶心死了，还开脱呢！

    “而这还不是最让人恶心，最让人排斥的，毕竟，谁让我们长的好看呢？人类对美好的事物，本身就具有一种犹如本能般的向往，就算排开这种本能，说她是爱慕我们，那也不算是错，要知道，爱情本就属于情不自禁的产物，只要是发自内心，不影响到他人生活的爱慕之情，那都不是什么错误，所以，上述两种可能，并不是错，也没有错。也就是说，方晓晓她如若只是单纯的因为爱慕我们，或者因为喜欢看着我们而纠结我们的话，我们虽然会感到厌恶，甚至是烦躁，反感，却也不会觉得恶心，可问题是，这个女人，她不分场合，动不动就追进我们的寝室那就算了，我们只当是她比一般人更让人烦躁罢了，可她在纠缠我们的时候，还与好几个男人保持着某些不正当的关系，这其中，与之保留着不正当关系的男子之中还不乏那样以出卖自己为生的男子，不是本少爷轻视那样的男子，可她这样做，也未免太小瞧咱们背后的家族了，这是把我们，把我们背后的家族当什么了？”如若不是被方晓晓这人，还有两个家族之间的交易恶心的够呛的话，韩鑫怎么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有失身份的针对一个女人。或者说，要是方晓晓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话，就算当年的交易有够恶心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韩鑫他们就算是心中再如何的憋屈，生气，在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之后，也不会再与之计较那么多，退一步讲，就算心中还有疙瘩，最多也不过提上两句而已，怎么也不会有将之老底揭穿说透的意思了，由此可见，方晓晓将他们给折腾的有多狠了。

    针对那个‘适可而止’，似乎从这句话中，可以读出某些含义，就好比，方晓晓这人，是否在这十几年里，在追着柳家哥哥的同时，还在私下纠缠于韩鑫他们？不然，如韩鑫这般大大咧咧之人，为何会与一个女人如此掉价的斤斤计较？还有沈言之他们几人所作出的同样选择，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了。毕竟，一个人这样选择，你还可以说是韩鑫想多了，小心眼了，可几个男人全都如此选择，那显然就不是男人们的问题了。至于韩鑫大大咧咧的性子是如何看出来的？欧阳夏莎定然会果断的告诉你，是他眼底流露出的丝丝情绪告诉她的，要知道，一个人可以撒谎，眼睛可以遮掩，可其眼底不经意所流露出的情绪，却是怎么都不会骗人，也无法骗人的！

    “后来一一”似乎是嫌韩鑫说的还不够透彻，不够详细一样，之前开口承认白儿诶方晓晓纠缠的沈言之和杨庭焱，在韩鑫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便隐隐的有想要接话，接着韩鑫的话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至于接下去说什么？或者说，还有什么可说的？那答案可就简单了，比如说，方晓晓在这十几年里也并没有放弃对他们的纠缠！再比如说，他们当年为何会选择沉默，他们之间又是如何被逼无奈的？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可说的简直太多了！

    “柳哥哥一一”好吧，沈言之他们的意图实在是表现的太明显了，明显到，但凡不是个傻子，便都可以看出来了，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方晓晓，会急的眼睛通红，甚至不顾礼仪，就那么直接开口喝止了起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此也可以知道，这后面的话，与之前那被韩鑫已经说出来了的，看似已经够刺激的话相比，其刺激的程度了。不然，之前面对韩鑫的那些类似于揭底的话，虽然着急却没有失态的方晓晓，如何会有这般激烈的反应？！看来，这后面的话之中，所包含的内容，当真是丰富啊！还有方晓晓她谁不喊，却犹如本能一般的去喊柳家的哥哥，这中间要说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毕竟，按道理来讲，柳家哥哥作为方晓晓案件的当事人，或者说是方晓晓如今正在追求之人，不管他之后是否会接受方晓晓，也不管他对方晓晓有没有意思，但想要知道事情的内情的心情，应该都是一样的，可他如今却似乎成了方晓晓的救命稻草，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好嘛！好吧，接下来就看柳家哥哥的反应了，要是他拒绝为方晓晓开脱的话，那则证明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方晓晓得到本能反应，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所造成的结果，不管还有没有更深层次的问题，反正问题到这里，就可以适可而止了，因为线索到这里已经中断了，再深究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思了。可要是柳家哥哥毫不遮掩的为方晓晓开脱了，那问题可就大条了，或者说这中间所牵扯的利益，可就深渊了，否则，柳家哥哥怎么可能在所有人都有所怀疑的时候，还这般毫不遮掩的出头？这中间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位小姐说得对，实力为尊，能者居之，任何东西，只有拿到手上，那才能据为己有，但据为己有却也不代表后来者不能再次出手抢夺，这不止是在神界，就是在整个浩瀚，讲的都是这个规矩。就好比我们这会儿，就是这样，别说是这东西还没有握在我们手上，那东西便不能算我们的，就算是我们拿到了手上，这位小姐只要有那个能力，想要抢夺，那也不是不可以的。换言之，就是不管什么人，也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们还没有离开这里，只要她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只要她有那个能力，她对我们动手，那都不算违规。”好吧，事实证明，这柳家哥哥跟方晓晓之间，或者说是这柳家与方家之间的问题可是深得很，否则，这柳家哥哥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去帮其出那个头。可不就是帮其出头嘛！别看这柳家哥哥是带着满脸笑意，且还是用很温和的语气开的口，说的话，也好似非常的有道理，可实际上，这可不就是一种变相的威胁嘛！威胁韩鑫，沈言之他们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适可而止的道理，还有柳君墨的威胁，韩鑫他们怎么可能不懂？反正他们该说的，想要暴露的，都已经暴露了，说出来了，所以，那之后的，关于他们之间如何协商，如何被逼无奈的选择妥协的事情，还有柳家哥哥有没有戴绿帽的问题，不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当事人都不在意，他们这些事不关己的配角们去掺和个什么劲？而且以人类的发散思维来考虑，他们不说，也许会比说出来的效果更好！好吧，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这会儿有了更加需要在意的事情，也顾不上去讨论人家的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事情，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便是柳家与方家之间的秘密交易了！

（48）冲突！（5）

    不是韩鑫他们多心，而是站在他们如今的位置，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们不去多想，就好比柳家与方家之间的秘密猫腻，就是这样，尤其是当他们不知道这点秘密猫腻，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这种不安感，就更是会被无限的放大了，如若不是韩鑫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尔虞我诈，互相猜忌的状况，非常懂得遮掩自己情绪的话，只怕这会儿早就被柳君墨和方晓晓他们察觉到什么了呢，从而有所防备了吧！

    不过仔细的想想看，其实也难怪韩鑫他们会如此的大惊小怪了，毕竟，他们这些家族之间的排序，从来都是具有所谓的唯一性的，就好比，第一只有一个，第二也只有一个一样，自从这柳家手下的四大家族存在以来，就从未出现过什么并列的情况，说的就是这个唯一性。ｗｗｗ．ｒａｎｗｅｎA`ｃｏｍ

    说的更确切一点，那就是一个家族的兴起，便代表着另一个家族的没落，而如今他们几家的排名，准确的说，都在方家之上，也就是说，方家如若想要往上爬的话，那他们之中，必有一家，甚至是几家的排序都会产生所谓的变化，而这却是他们都不愿意看见的，所以，他们如何能不在意这些？！而如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那便代表着，他们这个所谓的联盟彻底的崩解，毕竟，人家都联合起来针对他们了，他们要是还傻乎乎的帮着人家，那不是秀逗，不是傻子，不是脑子缺根筋那是什么？

    至于那什么之前不防备，之后会防备之类的说法，那样说也没有问题就是了。毕竟，这里有柳家之人，且在柳家的位置还不低，而柳家本就高于他们背后的家族，甚至说他们背后的家族，算是依附于这人背后的柳家，那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此这般，会让那人有高人一等，他说什么，其下家的弟子就该毫不迟疑的选择接受的错觉，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说之前压根就不防备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之后又开始防备，则是说的韩鑫他们的表情，要是不是韩鑫他们对待情绪的控制很是擅长的话，要是让柳家之人看到他们露出的表情的话，会怀疑他们有所异心，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谁让一个人最真实的感情，在没有所谓的准备时间，并且得不到很好的遮掩的情况下，第一时间便会犹如本能般的从脸上表露出去呢！好吧，相信那种，属于第一反应的表情，也很难不让人怀疑吧！即便是对方所在的家族是依附于他身后所站立的家族而生存的存在，那也不能例外。因为人类为了自保，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尤其是他们这种，依附只是为了更好的资源，而非离开他们就无法生活的存在，异心什么的，就更是无关痛痒了。大不了，在渡过危机之后，再转头对其道个歉，或者割让给对方一些利益就是了，反正，如他们这么大的家族，相信柳家是不会轻易选择放弃的，更何况，他们还是三家的联合，如此，对方即便只是为了他们自己，或者说，是不愿看见与龙家那一阵营，失去抗衡的能力的画面，对方也是不会选择放弃他们的，说的直白一点，就是面对他们三家的联合阵营，对方就更是不会有彻底放弃其的打算了。如此这般，韩鑫他们会果断的做出与他们相对立的选择，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柳少说的对，强者为尊，能者居之，是我们能力不足，还没有得到那些宝贝而已，要是有那个能力，抢先得到那个宝贝，并将其安全的藏起来的话，又何来之后的这些事情呢？”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对于柳家少爷与方晓晓之间的秘密和猫腻，在场的，觉得与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家族有着密不可分关系的几人对此感到无比的好奇，但他们却更加的明白，此时此刻，并不是暴露自己心思的最佳时机，甚至暴露了，还会带来许多不好的结果，所以，他们会刻意的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并开口附和其柳家少爷的回答，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这首当其冲第一个开口的，则誓意料中的韩鑫一一韩家少爷。只见他带着笑，满脸温和的附和着说道，瞧瞧那神色，瞧瞧那表情，再听听那语气，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他这是在口是心非的瞎哔哔！

    “是啊是啊，咱们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有获得该宝物的垂青，那是咱们实力不济，也算是证明了咱们暂时与之无缘的事实，要是小姑娘你有那个能力得到，那也只是更加证明了这一点而已。所以，小姑娘你动手，尽管动手就是了，其他的你无须去理会什么，能得到并将之安全的带走，那也算是你的本事，如若退一步讲，小姑娘你只能得到，而不能将之安全的带走的话，那一会儿等我们实力恢复，那也不要怪我们捡现成的了。”在韩鑫之后，紧接着开口的，则是暗中与韩鑫结为同盟的盟友之一的代表沈言之。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看到韩鑫他们当时在听到方晓晓喊柳君墨的声音，以及察觉到其与柳君墨之间的暗潮汹涌，一脸懵逼，完全一副之前不知道的模样，外加之后相视一眼，达成一致的动作的话，欧阳夏莎还真以为，这沈言之是在真心为他们着想呢！瞧那后路留的，就好像他们真的还会帮着那些人一样，那态度，那语气，那神色，表现的简直不要太真实！

    “没错，咱们没将其完全掌握，那是咱们实力不济，所以，按照规定，咱们并没有阻止小姑娘你的资格，同理，也希望之后，要是万一发生，小姑娘你收服不了那宝物，我们恢复了实力，趁机上手的情况，还请小姑娘你多多包涵！”既然说他们杨，韩，沈三家已经算是所谓的同盟了，那么，作为三家家族代表的其他两人都已经开口了，没道理作为剩下的唯一一员就不开口，就搞什么特殊了。不管是为了表达他们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联盟关系也好，还是为了消除柳君墨与方晓晓那仅存的一点异心也罢，杨庭焱都没有拒绝参与的理由，所以，会有韩鑫说完，沈言之接着说，沈言之说完，杨庭焱也不忘接话的画面场景，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且，杨庭焱与沈言之所用的方法，还非常的相似，无非都是为之后的事情铺垫，打算，挖坑，诸如此类，等等等等，简单的说，就是一副为之后认真考虑的模样，反正就是看不出他们已经没有打算与之有什么未来就是了。

    “凭什么啊！咱们虽然还没有得到那个宝物，但咱们消除了那么多的争抢之人，不是吗？那难道不消耗灵力，不消耗精力吗？就这样让她占便宜，凭什么？”方晓晓听着他们这么说，心中一阵的不忿，如今没有人与之争抢的局面，明明就是他们耗费了精力得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别人占了便宜呢？要是没有他们的消耗，这个该死的女人如何能这般轻易的靠近那件宝物？如若没有他们的消耗，他们如今岂会只能盘膝坐在这里打坐，拼命的在那拖延时间，连句重话都不该对其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刺激太过了，让方晓晓无比的憋屈，这一不小心就给憋坏了，或者说是憋到了极限了，反正，方晓晓像是忘记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忘了自己的难堪，忘了韩鑫他们的针对，直接毫无压力的露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对着欧阳夏莎就是一阵呵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位大妈此言差矣，请问，你们灭掉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你们自己吗？本小姐之前有叫你们灭掉那些人吗？又或者说，本小姐有逼你们去灭掉那些人吗？当然了，介于那些人的确是你们灭了的事实，本小姐可以允许你们占据那个所谓的先机，可是你们可以吗？既然不可以，那就怪不了本小姐了，毕竟，又不是本小姐逼着你们让本小姐先动手的，不是吗？呵呵一一”对于方晓晓的针对，一直保持沉默，不愿多说的欧阳夏莎，突然一反常态的开口回击了回去，也不知道是针对方晓晓这个人呢？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时机刚好合适？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那一个个的反问，问的简直就是直戳方晓晓的心尖，让她想要反击，却无从出手，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方晓晓真的非常的不情愿，非常的想要回击回去，可怎么办呢？谁让欧阳夏莎那一个个问题问的，让方晓晓想要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都不行呢！所以，面对欧阳夏莎一个接一个的反问，方晓晓除了心中憋屈，外加哑口无言的反应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49）冲突！（6）

    “大妈？”可没有办法反驳那些问题，却不代表方晓晓不知道找其他的借口借题发挥了，至于刚刚的憋屈，刚刚的无力反驳，那一切的一切，只是一时气蒙了的第一反应而已，并不意味着待其这种蒙圈的时段过去之后，她还会处于那种被动挨打的局面之中了，尤其是在被对方戳中了自己的禁忌之后，可想而知，那种反驳的战斗力就更增强了的事实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虽然方晓晓的回击，只是简简单单，看似毫无战斗力的两个字而已，可实际上，她那凶恶的眼神，还有那充满了杀气的语气，却足以弥补词汇上的简单了，相信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本就战斗力爆表，意志力坚定的不似常人的话，只怕这会儿早就被方晓晓的凶神恶煞给吓懵了，而非如如今这般，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了，如若不信，瞧瞧韩鑫那几个颇为意外的神色，以及周遭除却韩鑫几人，那些每个家族剩下的，意志力不如韩鑫他们那些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存在，犹如吓傻了的惧怕表情，还有什么还怀疑的呢？！

    至于那个所谓的禁忌，不用怀疑，也不要迟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年龄，还能有什么词汇或是话题会让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一直致力于在心上人的面前保留美好形象，自认为是淑女的女人，哪怕之前暴露了不少不怎么美好的事情，也仍旧不改这一坚持的女人，瞬间便不顾不管的炸毛的话题了？除了年龄，还会有什么词汇，会引人一个女人那般强烈的反应了？除了年龄，便也只有年龄了。好吧，年龄这种东西，果然是每一个女人的禁忌，一个女人，不管是二十也好，三十也罢，五十也好，几千上万岁也罢，永远都喜欢被人称之为‘小姐姐’，而如‘大妈’这样的敏感词汇，则永远都是女人的地雷！！而如今欧阳夏莎，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踩中了这一地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不被方晓晓针对，那才是怪了，尤其是在这种，方晓晓急需一个话题借题发挥的回怼回去的时候，如此这般，新仇加上旧恨，会被方晓晓加倍的针对回去，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错啊，就是大妈！有什么问题？”就如之前所提到的那般，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因为自己真的不在意这一点，所以没有注意到呢？还是这一切，本就是她故意而为之的结果，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不知道而已？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她无辜无比，且意外的再次戳中方晓晓的禁忌的场景，那是不争的事实。

    没错，就是再次戳中了对方的禁忌。想想看，之前方晓晓那般不顾不管的回击回去，可不就是因为欧阳夏莎之前喊了她一声‘大妈’吗？否则，如方晓晓那般从未被人这般讽刺挤怼过的，自认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般的存在，就算是有反击回怼的计划和安排，也绝对不会反应的如此迅速的，换句话说，就是其想要反应过来，在不受刺激的情况下，中间缓和等待的时间，绝对不会如此之短的。而如今欧阳夏莎再提‘大妈’，可不就是对方晓晓的二次伤害嘛！站在欧阳夏莎的立场上，当真是要给欧阳夏莎点一个大大‘赞’了，没瞧见对方的脸都被欧阳夏莎的这一声‘大妈’给气绿了吗？作为其的敌对方，敌人被自己给气到了，敌人过的不怎么美好，那可不就是欧阳夏莎希望看到的嘛！所以，站在欧阳夏莎的立场上，甚至是欧阳夏莎本人，对此，哪怕只看那个发绿的脸色，可不就需要高兴给欧阳夏莎点一个‘赞’嘛！

    “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你说有什么问题？当然有问题啦！！你居然敢叫本小姐大妈？本小姐哪一点看着像是大妈了！你这是诋毁，没错，就是诋毁！！”本就火气直冒的方晓晓，再受到欧阳夏莎的二次伤害之后，那火气简直都要实体化了，如若不是方晓晓还有自己的坚持，坚持想要让欧阳夏莎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认她是在诋毁自己，坚持这一问题是从欧阳夏莎口头上的污蔑开始，就必须要由欧阳夏莎口头上的承认错误结束，就方晓晓那冲动暴躁的脾气，只怕早就上前动手了，又岂会如如今这般，明明气的火冒三丈，却非要按耐住自己的火气，与其打什么嘴巴官司了，也不知道方晓晓的这种坚持，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自己，亦或是在折磨自己了！哪怕方晓晓如今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去遵循自己的本质，哪怕方晓晓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气，那也不能例外。毕竟，这能否完成，与心中是否憋屈，这个过程是否算是在折腾自己，那可是没有半分关系的；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方晓晓能否做到，但他如若能放弃那种坚持，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那么那种心灵上的折磨，至少是可以免除的，这一点，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方晓晓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一个劲的在那折腾自己，还可以说她那是‘当局者迷’，被欧阳夏莎的话给刺激到了，所以，便忽视了周遭一切的所谓怀疑点；可韩鑫那些旁观者，又岂会看不出方晓晓所做这一切的无用功？或者说其所做的这一切，在旁人的眼里，可不就都是些，在那瞎折腾，无聊的很，也幼稚的很的举动？好吧，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如韩鑫那群旁观者们，当然看出了方晓晓的这番举动，是有多么的无聊，多么的愚蠢，外加多么的无效啰！虽然他们这群大男人完全不能明白，为何女人对一个称呼会那般的在意，但方晓晓这番举动由此延伸的结果，他们还是可以看的出的，而且还可以很是轻易的看的出来的，而其结果，便是没有结果，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之前的那个无用功之说了。可不就是无用功嘛！他们实在是不怎么明白，方晓晓的这番争论举动，究竟意义何在？她就是与欧阳夏莎争赢了，那又能如何？就算是输了，一个称呼而已，她又不会掉块肉，更何况，人不都是会老的嘛！就是他们这种等级的修仙之人，在没有达到那个只属于传说，至今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创世神帝之外，再无一个人达到的那一步之前，也是没有所谓的‘永恒’之说，所以，老或不老，又有什么关系？就是因为不明白，就是因为觉得毫无意义，所以，他们在知道最终的答案之后，才会觉得方晓晓有些不可理喻。如若不信，瞧瞧那一张张的一脸嫌弃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可他们既然看出了方晓晓是在做无用功，作为同盟，为何却没有人开口点破，由着她在那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呢？韩鑫，沈言之，杨庭焱这样选择，还可以理解，毕竟之前他们的举动，让他们会有多折腾一下方晓晓的意思，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柳君墨，之前连那么难堪的时候，都不忘护着方晓晓的柳君墨，还有方家的那些剩下的，未来还需要看方晓晓脸色的族人，也任由着方晓晓在那瞎折腾，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至少一直保持暗中观察着他们的欧阳夏莎是这样怀疑的，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欧阳夏莎可不相信，连那种难堪的时候都能挺身而出的柳君墨，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沉默，换句话说，就是肯定还有什么他们不得不如此这般任由方晓晓在那瞎折腾的理由！

    结合之前他们的一系列举动，再看看此时此刻，柳君墨等人私下的一些隐秘动作，或者说是他们自认为的隐秘动作，欧阳夏莎顿时便猜测，他们如此这般保持沉默的原因了，因为方晓晓与自己的一番毫无油盐的争论，虽然在他们眼中，完全就是方晓晓在那毫无意义的瞎折腾，但能帮着他们达成拖延时间的目的，让他们多一些时间恢复实力，好让他们之后能与自己有一战的能力，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他们选择闭口不言，选择保持沉默，任由方晓晓在那里发蠢，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于他们这一隐晦的，还以为自己没有发现的目的，欧阳夏莎顿时便失去了兴趣，之前因为柳君墨的打断，还担心没戏可看了，让她简直操心了好一会儿，毕竟，她的目的，是在对方最得意的时候，再将其打入深谷，要是没有大戏看了，那她在他们最得意之前，岂不是那无聊好一会儿！后来发现，没有大戏可看，却没代表没有意思了，她完全可以参与到其中，自己在他们身上找乐子啊！可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本来还以为韩鑫他们这里是有什么大事件呢，却没想到，居然只是这样的小算盘，还真是没有意思的很的很呢，如此这般，还不如继续去逗方晓晓，看方晓晓炸毛来的好玩呢！

（50）冲突！（7）

    真不知道，这群小子是受他们那些家族的荼毒太深了呢？还是戴假面具时间长了，有些改不过来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年纪轻轻的，当然这个年纪轻轻，是相对于他们家族的人员而言的，如若放在欧阳夏莎的眼里，一样是老奶奶老爷爷级别的，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他们这群还算是家族未来的年轻力量，居然如此的死板，无趣，当真是没有意思呢！于是，根本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欧阳夏莎瞬间，便将目标，再次放到了方晓晓，那个喜欢炸毛的蠢货身上。ranwenｗｗｗ．ｒａｎｗｅｎa`ｃｏｍ而这一选择，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方晓晓虽然很是让人厌烦，很是自大，也很是愚蠢，私生活有些混乱，完全不像是个世家出身的宗族小姐，可她胜在好玩啊！所以，在欧阳夏莎的眼中，韩鑫等人的排名，瞬间便掉到了方晓晓的后面。不是欧阳夏莎的想法有问题，也不是什么现实不现实的问题，实在是在她的那个目的达到之前，这一段时间，当真是太无聊了！在如此这般的前提之下，谁能为她逗乐，谁能帮她打发时间，谁的存在，就会被她认为有价值，这样的道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说是顺理成章，那都是站得住脚的。

    “哪一点都像，几千上万岁的老人家了，不是大妈是什么？难不成还是小姑娘的话？”瞧瞧，瞧瞧，欧阳夏莎在改变主意之后，这话题转接的简直不要太自然，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欧阳夏莎之前还有过其他的想法。不过显然，欧阳夏莎的回心转意，定然不会是方晓晓愿意看见的，因为欧阳夏莎做的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乐子的，而此时此刻的乐子，在欧阳夏莎的看来，除了看方晓晓那愚蠢的炸毛的样子之外，便没有其他了，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再次提起的话题会是什么了。不要怀疑，也不要迟疑，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方晓晓最为讨厌，也最为厌恶的年纪问题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瞧欧阳夏莎这话说的，提起让方晓晓最为厌恶的年纪也就算了，居然还用上了讽刺的调调，这样的方式，别说是脾气向来暴躁，总是高高在上的方晓晓难以接受，铁定会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炸毛了，就是一般的，脾气向来温和的普通女性，这样的讽刺，只怕她们都是接受不了的。

    “几千上万岁怎么了？这个年纪，在神界，根本一点都不大，说是小姑娘有什么问题？”果然，方晓晓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带，就那样，犹如本能一般，在听过了欧阳夏莎的言辞之后，瞬间便恼羞成怒的回击了回去。不过别看方晓晓那表情甚为凶悍，语气也怒气冲冲的，可实际上，说句老实话，她这话回击的，还真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第一遍因为重点放在了她那凶悍的语气上，也许还会有方晓晓是在开口回击的感觉，可如若仔细的品味一下，或者抛开那层凶悍的语气的外膜的话，还以为她是在对欧阳夏莎叫屈呢！要是再多回味几次，甚至会曲解的说她是在对欧阳夏莎撒娇，只怕都不是问题，谁让她这话说的，会那般的让人误会呢！

    “可人家只有十八岁，所以，本小姐称呼你这个几千上万岁的老家伙，叫大妈都是年轻的了，不然叫你老奶奶？”虽然早就有所预料，猜到欧阳夏莎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就此收手，她在后面，绝对还有所谓的后招的，尤其是在方晓晓的回击一看就毫无力道之后，对于欧阳夏莎还有后招，且还是非常厉害的后招这一猜测，也就更加的确认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话还可以这么回，这挤怼人，还可以这么挤怼。要知道，这话换做是谁，说出来，那都不是问题，除了欧阳夏莎，因为欧阳夏莎准确的来说，可是比他们这里所有的人的年岁都要大，要是她没有记忆，那也就算了，勉强还可以接受他还是十八岁少女的设定，可问题是她的记忆已经完全的，顺利的融合了，如今的她，说是饱经沧桑，李静轮回的老妖怪，那都不算是夸张。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如若拿称呼来挤怼方晓晓的话，那勉强可以算她是因为针对的需要，见机行事，可拿自己出来对比，还是拿年纪来对比，那这便有装嫩的嫌疑了。想想看，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居然称呼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小丫头为老奶奶，这简直，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啦！

    “你给本小姐闭嘴！闭嘴！闭嘴！”虽然欧阳夏莎的行为很是无耻，也很是卑鄙，可问题是，在场的众人，并没有知道欧阳夏莎这一底细的存在啊，甚至连她是谁，只怕都还没有搞清楚，否则，他们如何会那般自信的认为，他们一群人只要拖延时间，便会有很大的可能获胜？而知道的，比如欧阳浩宇他们，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如何鄙夷吐槽的，但在外人面前，作为自己人的他们，显然是绝对不会透露出欧阳夏莎半点秘密的，这一点却是一定的，而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的借口，针对，突然变得很是理直气壮了起来，让人根本就无法对其说一个‘不’字，再结合欧阳夏莎那颇具欺骗性的骨龄，如此这般，就更是让人无法反驳了，想想看，人家只有十八岁，这一点，你根本就无法否认。其他的事情，也许还可以有骗人的可能，可那摆在那里的骨龄怎么可能会骗人呢！至少在场的所有人都坚信这一点，那却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欧阳夏莎的这种情况，因为比较特殊，且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的到的关系，所以，他们会被误导，会错认欧阳夏莎的年纪，那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于是，以人家十八岁的年纪，叫她一声‘老奶奶’，的确也说的过去，不是吗？！甚至多加几个‘老’，那也不是什么问题，换言之，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叫她一声‘大妈’，可不就是叫年轻了吗！虽然这话不知道为何，怎么想怎么让人不爽，怎么想怎么让人别扭，但从道理上的确说的过去，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方晓晓会被逼的直接，犹如毫不讲理般的呵斥出口，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不能否认，却又气的，憋屈的不行，以方晓晓那冲动暴躁的脾气，暴走，恼羞成怒，那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发展方向。

    “不然叫大婶？”似乎是嫌方晓晓被她刺激的还不够似得，欧阳夏莎对于方晓晓的恼羞成怒般的怒吼，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还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次在所谓的称呼上做起文章来。

    “你给本小姐去死去吧！”恼羞成怒的人被刺激的很了，会做一些过激的事情，会忘乎所以的忘记自己之后的安排和计划，那完全可以说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此时此刻，被欧阳夏莎给刺激的忘记自己此时正浑身无力，而她之前一直忍耐一直忍耐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之类的方晓晓，会无比果断，毫不犹豫，甚至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对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攻击了过去，且那一招一式还都是那种下了死手的招式，对于这一点，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方晓晓的目的，显然是达成不了了，虽然她通过这一段拖延出来的时间的修养，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灵气了，可那点灵气，怎么可能伤的到欧阳夏莎？先不说就是她全盛时期，都不可能伤的了欧阳夏莎，更何况是如今这种时候？再加上欧阳夏莎自己做的事情，如何会没有想到后果？所以，早有预料的她，会被方晓晓伤到，那根本就是一件绝对，根本，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甚至方晓晓，连欧阳夏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只是这个时候，因为之前方晓晓的冲动，整个事情的发展，也就有所改变了。

    欧阳夏莎虽然一直都打算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再将他们拉下，如此也好看一看他们那时的表情，欧阳夏莎觉得，铁定会很有意思，但那却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掌控在他手上的棋子玩具，可以对他搞什么反水的事件了；虽然对于自己的做法，欧阳夏莎一早便有所猜测，但有所猜测，却并不代表欧阳夏莎可以接受，事情真的在他眼前发生的事实了，所以，欧阳夏莎会突然改变主意，决定不再留下他们，将事情早点解决，也免得出现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横生枝节的浪费一些不必要的时间和精力，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韩鑫，沈言之，柳君墨，杨庭焱那边，几人心中那叫一个郁闷，他们尚且是如此，更何况是他们的那些个手下？他们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他们之前，任由方晓晓在那里被折腾，目的就是为了多争取一些事情，毕竟，方晓晓虽然很是愚蠢，但在关键时刻，却是轻易不会掉链子的，而前面方晓晓的表现，也刚好证明了这一点，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51）冲突！（8）

    这就是他们这群男人小看了年纪这个问题，对于女人的刺激究竟有多么的严重，这才导致了如此结果，要是先前但凡能注意一点，以欧阳夏莎那逗弄的心思，那是怎么都不会走到这一步的。ｗｗｗ．

    不过这会儿说什么也都玩了，不管他们心中究竟是如何的诧异，如何的接受不良，甚至是如何的后悔，如今也都于事无补了，甚至此时此刻，他们还需要考虑一个无比重要，也是不得不去思考的问题，那就是欧阳夏莎会对他们出手，以及他们该如何应对的问题了。毕竟，以他们如今的状态，就算他们人数比欧阳夏莎那边多上了不知道多少倍，可那又如何？他们一样是心中半点底气都没有。虽然他们背景深厚，身上法宝的数量和质量，并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可那又如何？对方能毫无生息的来到他们的身边，如若不是对方自动暴露，他们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的人，又岂会简单？再加上他们直到现在，观察了这么半天，试探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没有，而且回忆之前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们要是还看不出对方是在逗着他们玩的，他们也算是白活这么多年了，还有之前对方应付方晓晓攻击的轻松举动，如此这般，无不说明对方的深不可测，对于这样的欧阳夏莎，他们不担心，那才是怪了。

    这还仅仅只是欧阳夏莎一个人给他们的印象，可别忘了，对方身边可是还带着一只迷你的魔兽的。之前他们还能将其看做是一只简单的宠物，任由方晓晓作死的嘲笑讽刺而置之不理，总认为，一只宠物而已，想欧阳夏莎也不会因为一只宠物而与他们作对，可如今，他们可不会，也不敢这么去想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除了忌惮欧阳夏莎超乎于他们想象的实力之外，还因为那只兽兽本身的实力。

    当然了，韩鑫，沈言之他们忌惮欧阳夏莎的实力的确是不争的事实，但他们对于这只兽兽的胆怯，却与欧阳夏莎的实力没有半点的关系，而是完全出自于他们之前的观察。

    试问要是真是一只简单的宠物的话，它是如何做到，在欧阳夏莎肩膀上，一直稳如泰山，不管欧阳夏莎做什么，单纯的走动也好，激烈的躲避也罢，全程纹丝不动的屹立在那里动都不带动的？那可不是一只单纯的宠物可以做得到的，甚至说是不是简单的战斗型魔兽可以做到的，那都不算是夸张。如此这般，他们甚至会比忌惮欧阳夏莎更加的忌惮那只兽兽，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魔兽的战斗力，那可不是人类修士能够比拟的，换句话说，就是同等级的人类修士和魔兽比试，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胜利的可能。结合他们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底细，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存在，是一个多么大的霸格的关系，以及欧阳夏莎那颇具欺骗性的年纪，他们会对之前的一一兽兽比欧阳夏莎更让人忌惮的想法，更加的确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这也就导致了，之后他们本就一面倒的战局，更加的一面倒了，本就不够欧阳夏莎塞牙缝的战力，因为分出了更多的人力去盯着欧阳浩宇的关系，那点战力就更加的不够欧阳夏莎祸祸的了。总而言之，就是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玩尽兴，好吧，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而在此之前，韩鑫，沈言之他们不管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因为时间有限，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验证什么的关系，也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思考如何安排这个战力分布的问题。

    “对一一对不起！”这个时候，后知后觉的方晓晓，因为欧阳夏莎莫名其妙的没有立刻执行动手的关系，也算是有时间让自己彻底的冷静下来了，然后也就知道了，自己之前究竟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而她的这一错误，给她的家族，还有她背后的联盟势力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了。虽然一句‘对不起’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听着也很是空洞，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不是她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但方晓晓是真心的后悔了，也是真的懊恼不已，在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之前，她也只能说几句‘对不起’了，如此，自己的心里也能好受不少。

    不要怀疑，方晓晓的确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心的懊恼了，虽然她的懊恼和后悔，并不是因为旁的，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自己，毕竟，他们这种世家子弟们，比谁都要清楚，一个家族的强盛，所能给她带来的帮助有多明显，而一个家族的衰败，他们的生活又会受到怎么样的影响，但后悔了就是后悔了，懊恼不已就是懊恼不已，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出发点是公还是私，但谁也不能否认其所存在的真实性，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欧阳夏莎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毕竟，按照欧阳夏莎的性子来讲，她既然有了动手的意思，那定然是不会放过一个所谓的先机的，像是如今这般‘趁他们病，要他们命’的时候，可不就是一种变相的先机嘛！当然了，要是立刻马上就动手的话，还能再占据一个他们‘没有商量对策的时间’的先机，或者说是便宜，两个先机摆在眼前，可欧阳夏莎却偏偏一点行动都没有，这实在是太不符合欧阳夏莎的人设了不是吗？！

    别说是欧阳浩宇很是好奇其中的原因了，就是韩鑫，沈言之那一方，也几次三番的，拿疑惑的眼神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对方为何不直接动手，抢占那些个先机？是不准备对他们动手了吗？可看着也不像啊！可要是还准备对他们动手，那她为什么明明有那个先机可以去占，却偏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难道她是想要遵循什么君子协定吗？可他们明明是敌对的关系，不是吗？对敌人仁慈，她是傻子吗？看欧阳夏莎那样，也不像是个傻子啊？难道是有什么陷阱不成？

    虽然韩鑫，沈言之等人对于欧阳夏莎此时此刻莫名其妙的安静，想过了许许多多的可能和推测，但他们到底不是欧阳夏莎肚里的蛔虫，根本就不知道欧阳夏莎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们的那些可能和推测，有没有一个是蒙对的，甚至连欧阳夏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准备继续打呢，还是只是做作样子吓唬吓唬他们，是没有什么打算，只是单纯的迟疑了一下下，还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们，他们都无法肯定，所以，他们只能一边小心谨慎的戒备着欧阳夏莎，一边则认真无比的，商量着所谓的战力分配问题。

    用韩鑫，沈言之他们的话来说，欧阳夏莎要是能不打，那当然是最好的，毕竟，他们如今的实力，连一半的程度都还没有恢复到，这样的他们，拿什么去与之战斗？可他们也不能完全寄托于这种希望，要知道，任何事情，那都有所谓的万一性产生的，尤其是对方这种攻击的意图已经表现的很是明显的情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又没有动手，但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这件事件上的万一性，明显要比一般的事件的万一性要高的多的多，所以，该商量的，他们还是一样要商量，如此也免得，到时候欧阳夏莎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大，你为什么现在不动？速战速决不好吗？”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对于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反应，怀疑的，好奇的，并不仅仅只有韩鑫，沈言之那一群人而已，像是欧阳浩宇，那心中也是一样的好奇。要说他们唯一的区别，那便是一个只能在心中各种猜测，各种怀疑，在实际情况发生之前，他们的一切猜测和怀疑，也都只是一种猜测和怀疑而已，并不能得到解答，而另一个，则是想问便问了，而这也是外人，或者说是敌人与自己人的区别。至于那两个先机，表现的已经那般明显了，说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作为明眼人之一的欧阳浩宇，能看出，并直接将之给提了出来，那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或是不能暴露的事情。再加上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的对话，一般都会使用传音的方式，如此，也就更加不存在什么不能暴露的问题了。

    “速战速决好，速战速决当然好，如若可以，我当然不想平白无故的多去浪费一些时间和精力，但是今日咱们注定是无法速战速决了。”欧阳夏莎没有否认，自己的确也有过去占据那两个先机，或者说是那两个便宜的心思，同时，她也承认了，她是逼不得已，而非是心甘情愿才在这里干等着的事实。

（52）冲突！（9）

    “为什么？”就好似本能反应一般，在欧阳夏莎没有说清楚原因的时候，欧阳浩宇顺势便追问了这么一句。至于后来待欧阳浩宇反应过来之后，究竟是真心的想要问这个问题，还是仅仅只是所谓的本能反应，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问了就是问了，欧阳夏莎为了表示自己对自己人的尊重，肯定是会选择回答的，正如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啊！不过介于欧阳浩宇这个对什么都无比好奇的年纪，本能反应虽然也有，就好比他此番顺势的一问，不就是所谓本能反应的真实写照吗？可前者存在的可能性，明显会更大一些，如若不信，瞧瞧他那盯着欧阳夏莎闪闪发亮，目不转睛的眼睛，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或者说，是两者的结合的最终产物，也许这样说，会更恰当，也更准确一些。

    “因为有人追来了，且实力还不算低，虽然再如何的厉害，也没有达到让我惧怕的程度，最多也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一点而已，可为了以防对方到达之后的偷袭，或者说，是为了杜绝我在与这群小朋友战斗时还要分出些心神出来警惕旁人，我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动手，等那人来了，再一并解决，而且这样，也刚好还能看一看对方小心翼翼，万般警惕谨慎提防于我的紧张态度，不是吗？如此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找乐子就是了。”对于欧阳浩宇的追问，显然早就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了，所以，对此她并没有感到有一丝的意外，也没有露出分毫的诧异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无比自然，早就知道的神色。不过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欧阳夏莎的这种冷静自持，仅仅只保留了那么一会会儿的时间，便再次被她的幸灾乐祸的跳脱性子给代替了。

    “有人？老大，你之前那一口一个大妈大婶的，是故意的吗？”对于欧阳夏莎的话，欧阳浩宇向来是不会有任何怀疑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浩宇虽然奇怪欧阳夏莎有人来了的言论，毕竟，他身为魔兽，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的，虽然欧阳浩宇的回应，选择的是反问的语气，但他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觉得欧阳夏莎是不会有错的，他没有听见，没有感觉，也只能证明是他的功夫还没有修炼到家，如此而已，而他那肯定的语气，以及之后立刻便偏离了的话题，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因为他相信欧阳夏莎，所以便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这里的转换话题，与旁人的转移话题，意义可是不同的。至于欧阳夏莎会犯错这种可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欧阳浩宇的心中，那绝对是不可能出现的，没有万一，也没有一万，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退一步讲，要是某一日，真的机缘巧合的出现了，请参照上述所说。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既然不能立马灭了他们，我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更何况，我不能立马灭了他们，原因也是出自于他们，有因必有果，我在他们身上找平衡，这有什么问题？而且小浩宇，你难道不觉得，那个蠢货炸毛的样子，很有意思吗？再加上她对我说话时那么冲的关系，我就更加没有让她好过的道理了，不是吗？”之前也说了，对于欧阳浩宇的问题，欧阳夏莎一向是不会有任何推却或是隐瞒的想法的，说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怎么想的便怎么说，那都不算是夸张。虽然欧阳夏莎这话说的很是儿戏，也颇有点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否则，她如何能将一群人的命运说的那般轻松，连有没有困难，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都没有考虑过，抱着肯定的语气，就那样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但欧阳夏莎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究其原因，一来，她的确有那个嚣张的实力，二来，天道的庇护，还有他们这一族血脉的变态程度，也是欧阳夏莎有如此这般底气的原因之一，平时不嚣张，那是她谦逊，也没有人得罪她，让她刻意的去显摆什么，所以，这才没有给她发挥其纨绔演技的机会而已。换句话说，就是谁让这里出了个方晓晓呢？再结合欧阳夏莎就算再如何的厉害，也改变不了其瑕疵必报，斤斤计较的个性，换句话说，就是方晓晓的挤怼，让记仇的她说话时，犹如本能般的，对其多了几分针对，以及欧阳夏莎那‘唯恐天下不乱’喜欢逗弄，看他人笑话的恶劣性子，会产生如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当然了，欧阳夏莎很多时候，还是很包容的，用她的话说，要是方晓晓能像那几个男子一样态度温和，没准她就不会如此这般的玩针对和所谓的迁怒了，虽然仍旧改变不了自己会灭掉他们的结局，但怎么也不会落得如此难堪，忍气吞声，无比憋屈的下场了，不是吗？虽然不知道欧阳夏莎说的这个可能是不是真的，毕竟，她之前也说了，她的包容存在于很多时候，而非是所有的全部，但至少是有可能的，不是吗？！瞧瞧韩鑫，沈言之他们眼底的隐忍，真以为他们态度温和，语气平缓，就代表心中没有憋屈吗？到底是娇生惯养，被人追捧着长大的世家子弟，何时受过这样的针对和暗讽了？要是可以，他们也想回讽回去，可他们却并没有那样做，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没有办法，被逼无奈嘛！

    第一次被挤怼，虽然一开始欧阳夏莎也没有做的太过分，但到底他们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对于平时只听到个各种吹捧的他们来说，他们的反应，在欧阳夏莎看来，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至少比曾经的她要好的多的多。所以，虽然韩鑫他们与他命中注定只会是敌对的关系，可欧阳夏莎却也不否认，他对他们的赞扬和欣赏，如若没有其他原因或者是意外的话，欧阳夏莎对于他们，就冲他们的这份儿临危不乱的心性，他虽然不会改变自己准备灭了他们的决定，但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就是了。就连处于‘同性相斥’关系，从一开始就让欧阳夏莎看着不爽，且说话也不怎么好听的方晓晓，欧阳夏莎都可以因为韩鑫，沈言之他们的存在，而对其多上几分包容，可偏偏方晓晓就是有作死的特性，对她说话的态度居然那般的咄咄逼人，合该是他欠了她的吗？她又不是她爹，更是她妈，可没有那个不去计较，毫无底线的容忍她的道理，所以，那就不要怪她发挥她瑕疵必报，斤斤计较的小人之心，毫不留情的给她挤怼欺负回去了。当然了，韩鑫，沈言之他们，她倒不会针对什么，但会多多少少，受到一些影响，那却是一定的。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提心吊胆的堤防着欧阳夏莎的举动，便是因为方晓晓事件，所带来的后续影响之一。

    至于欧阳夏莎提到的，那什么‘来人是因为他们’这一点，倒是没有人在意这些，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正如欧阳浩宇之前所表现的那般，他对欧阳夏莎向来是有着所谓的谜之坚信的，连之前的‘有人来了’他都选择了相信，那么如今再有一个‘来人是为了他们’，做出同样的选择，也有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旁人，因为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说话，向来使用的都是传音，所以没有听见的他们，也就不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意义了。

    “来了！”一边认真无比的回答着欧阳浩宇所提出的，或简单或麻烦的各种问题，一边则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以方晓晓为首的一干人等，小心翼翼提防自己的狼狈模样，当然了，这里被欧阳夏莎重点关照，或者说是重点欣赏的对象，还是方晓晓那个让欧阳夏莎排斥，厌恶的罪魁祸首，至于其他人，也只是眼神扫过顺带的结果而已。毕竟，欧阳夏莎从一开始所想要针对，所想要逗弄的，便只有方晓晓而已，其他人完全是受到了方晓晓的连累而已，可以她如今的立场，以及韩鑫他们与方晓晓的关系，她又不能上前去告诉韩鑫他们，你们不要紧张，不要担心，我暂时还没有灭了你们的打算，虽然结果仍旧没有变化，但至少会等到你们的援军到来之后再说，那却是一定的。不能说，又不是自己的第一目标，所以，说他们是眼神扫过顺带的存在，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过在欣赏的同时，欧阳夏莎还不忘盯着那让她临时改变决定的目标人物，而这一句‘来了’，则完全透露了那个目标如今所处于的地点，与此同时，也算是对欧阳浩宇的变相提醒，提醒他不要再问问题了，这会儿并不是一个问问题的好时机，顺道也让他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个人，或是那群人。

    好吧，因为欧阳夏莎没有说清楚的关系，这有人来了，到底来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在没有亲眼目睹之前，还真不能得到确定具体的数目。

（53）冲突！（10）

    不过不等欧阳浩宇开口询问具体的情况，一旁方晓晓的反应，便算是变相的告诉了他一切。

    这不，突然，方晓晓一改之前的颓废和着急，还有那不算多，却确定存在过的愧疚与不安，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原本阴沉哭丧着的脸蛋，也变成了灿烂的晴天。就方晓晓这副德性，这副巨大的反差，只要在场的不是个傻子，便都知道，这事情只怕是有变了。当然了，这是在他们完全不知道欧阳夏莎的底细的前提下，心中才会得出如此结论的，说的更确切一点，他们如此这般的反应，完全正确的演绎了，什么叫做‘不知者无畏’的道理，换句话说，要是他们知道欧阳夏莎的底细，想必就不会，也不敢这般想当然了，因为那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是在这之前，在他们知道欧阳夏莎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底牌，身后到底又背靠着什么样的强大的背景之前，虽然韩鑫，沈言之，杨庭焱，甚至是柳君墨都有些瞧不上方晓晓的为人作态，说是鄙夷，那都不算是夸张，不管是他们之前的一起行事，还是后面的撕破脸皮却留有余面，不管是刚刚那莫名其妙，让人解释不通，甚至是一度怀疑他们之间关系的一力维护，还是之后又不知所谓的完全无视其被欧阳夏莎各种讽刺的举动，但有一点，那却是肯定的，那就是此时此刻，在听见方晓晓那巨大反差的反应之时，他们顿时有种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不过想想，其实也难怪了，毕竟，他们不管如何的争斗，那都只能算是内部的窝里斗，但说到底，他们如今，在没有彻底的撕破脸皮之前，那都算是一根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蚂蚱，所以，他们渴望有人插手拯救的心态，并没有什么问题。

    随着方晓晓突然而至的情绪变化，很快，那个被欧阳夏莎定义为已经来了，被方晓晓，韩鑫，沈言之等人定义为能够拯救他们的‘援军’，也就随之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援军’，虽然并不能真正达到‘军’的数目，但却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行三人的，犹如小队一般的存在，而三人小队之中，又隐隐有以单独站在前排的老人为首的意思。

    至于他们的身份？太过详细的，比如说其在家族里的具体身份之类的，欧阳夏莎是不知道了，但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对其的出处，以及地位，还是能够猜出个大概的。

    有时候，欧阳夏莎实在是不太明白，这些家族，势力，联盟什么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或是心理，不然，又不是凡界的中小学生，被逼的没有办法，不得不除开节假日之外，每天穿着那些个一模一样的校服日复一日的得过且过着，否则就要面临诸如记过，被逼着回家替换等各种惩罚，他们明明就自由自在的很，也没有必要受这个罪，为何就那么喜欢将服装配饰全部统一化，还喜欢以颜色区别等级，那作态，就好似生怕旁人认不出他们来自于哪里，有着什么样的地位一样，也不怕被自己的敌人以‘他们在明，敌人在暗’的伎俩给暗算了，是太相信了？还是太过自负？

    就拿这方家为例吧！说他们太过自信，不过是区区柳家的附属家族之一，还是垫底的那一个，他们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如此嘚瑟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可说他们太过自负，那不是等于在找死，又是什么？

    别的先不说，就说实力在他们之上的，就不仅仅只有连带柳家在内的四个家族而已，像是龙家那一方以及那一方的附属家族，实力不都在他们之上吗？而且以他们这一方与龙家那一方的矛盾，哪怕这种矛盾的起始点，完全是因为柳家，可谁叫他们是柳家的附属家族，还是签订了契约的那一种呢？所以，即便他们不甘不愿，也无法改变会被龙家，以及龙家附属家族针对的事实。

    龙家那一方的势力，碰到他们不撕掉他们一张皮，那才是怪了，杀人灭口什么的，更是常有的事情，如此这般，他们不好好的保护自己，将自己彻底的隐藏起来，还穿的这么显摆暴露，是要干什么？

    不是都说越是他们这样的存在，就越是怕死吗？而且如若不是怕死的话，相信也不会有人任由自己的家族，自家先辈的心血，就这样轻易的变成另一个的附属了不是？

    不管附属一个强大的势力，他们能得到什么，也不管有了这个强大的势力，他们在外面是否会有高人一等，无限风光，但附属，失去了一个家族的最终自主性，总归是不好的，是堕落的，是让人自内心鄙夷的，如若有得选择，一个家族合格的族长家主，想必宁愿家族弱势一点，也不愿什么都掌握在他人手里。

    更何况，这柳家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强大的势力，不过是靠卖女儿，才后起起来，有了如今这般境况的存在而已，光是底蕴这一点，都站不住脚，但不管怎么样，方家是柳家的附属，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为此方家合该老老实实的躲着龙家那一方，小心谨慎的行事才是，可怎么他们的反应会如此这般？

    虽然如今作为最强势力的皇族，算是掌控在柳家老妖婆的手上，但皇族真正的底蕴，又岂是柳家老妖婆一个外人能够掌控的了的？再加上还有她欧阳夏莎这个不安定的，让柳家老妖婆提心吊胆，戒备无比，万万不敢松懈的因素的存在，所以，想也知道，都已经自顾不暇的柳家老妖婆，是绝对不会去管一个柳家附属家族的问题了，甚至连柳家本身的问题，她都不可能，也不会去顾的上，只会一个劲的忙着修炼，然后派出更多的人出去寻找自己这个在柳家老妖婆的眼里心里，堪比忌讳般的毒瘤。

    换句话说，柳家老妖婆要是可以出去，有底气出去的话，那么她出去第一个要去找的，也绝度只会是她欧阳夏莎，因为只有将她灭了，她才能彻底的安定下来，过上真正安枕无忧的日子，至于其他人，以柳家老妖婆那自私的个性，管她什么事？是她的娘家那又如何？她自问这么多年，回馈柳家的东西好处已经够多了，可他们呢？他们为她做过些什么？除了惹祸，还是惹祸，所以，她根本不欠他们什么，反而是他们欠了她不少，如此这般，她不管他们，那又如何？谁也不能说她一个不好来。更何况，自古有云‘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一个外嫁女，能帮存着家族这么多年，已经算是她大度了不是？不去帮忙怎么了？柳家老妖婆可以将此表达的理所当然。

    欧阳夏莎都知道柳家老妖婆是个什么人，难不成作为柳家附属家族，并与之相处了不算短的时间的方家人不知道吗？换句话说，就是方家人心中应该无比清楚，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或是什么事情，柳家老妖婆是绝对不会为他们出头的事实，也就是说，方家之人要是真的被龙家针对的话，那是一点后路都不会有，所以，他们更是应该低调，更是应该行事隐蔽一些才是，可看看他们做了些什么？如此高调，如此嚣张，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们来自于哪个家族，在家族有什么样的地位一样，搞不懂他们心中想法的欧阳夏莎，会困惑，会不懂，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没错，来人正是方家的，长老级别的存在，且三个人都是如此，而且看站在前排那个老家伙的严肃面孔，以及后排两个明明跟前排老者穿着等级一样的衣服，表示其在方家，也至少是个与站在前排老人一样的长老级别的两人对站在前排那位老人恭敬的态度，不需要多想，就可以猜出，这站在首位的老人，其身份必然特殊的事实了。

    不过欧阳夏莎即便是不看，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了，而方晓晓的态度，便是这一切的根据，因为之前也说了，方家是柳家附属家族之中排名垫底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其他家族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方家一个女人，未来前途还一片迷茫的所谓的继承人之一能够指挥得动的，可自家的长老，那就不一样了，不说是指挥，但能心平气和的对她，护短的帮她出出气，那却是一定的。再结合方晓晓那兴奋的神色，如此，也就排除了比她方家身份更低的可能，毕竟，方晓晓到底也算是世家子弟，而以世家子弟的高傲，又如何会向比自己身份低的存在讨好卖乖，卑躬屈膝的讨好呢？两相结合，除了是本族之外，还真是再无第二个可能。

    “几位长老，就是这个死丫头，想要趁我们虚弱之时，抢夺我们已经势在必得的宝物。明明我们之前，为了扫清那些障碍，努力了那么久，她却什么都没有做，既然如此，凭什么捡现成的便宜？所以，还请长老为我们做主！”刚刚还一脸笑意的方晓晓，这一转脸就阴狠地瞪着欧阳夏莎，像是在跟家长告状的小孩子一样，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就呵斥控诉了起来。

（54）冲突！（11）

    欧阳夏莎闻言，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这丫的，脸变得还真快，都快赶上四川变脸了，还有那犹如小孩子告状一般的戏码，别说是今生了，就是上一辈子，没有经历过重生，也没有如今那么多记忆的她，上了初中就没有玩过了好嘛！而更让欧阳夏莎吐槽，或者说是鄙夷的，则是方晓晓的自以为是了。

    她方晓晓以为他们方家的长老是个什么大人物的话？还是觉得，这老家伙是个实力强劲的超级强者？如若说是前者，连韩鑫，沈言之他们都搞不定，都不敢管的一个小小柳家附属家族之中作为垫底存在的方家的一个小小长老，凭什么觉得可以管她？如若说是后者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欧阳夏莎从他的身上，根本就感受不到所谓的压力，说的更准确一点，就是这几个老家伙对她没有任何的威胁，甚至连一丝丝的危险都不会有，即便是三人联手，都无法改变这一结果。管又管不了，打也打不过，所以，欧阳夏莎压根就不明白，这方晓晓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好吧，可不要以为这只是欧阳夏莎个人的猜测，连欧阳浩宇都忍不住露出一副无限鄙夷的表情来，可想而知，方晓晓这种心态表现的有多么的明显了，那神色，那表情，那姿态，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想法一样，让欧阳夏莎想要忽视这辣眼睛的操作都不行。

    可不就是辣眼睛的操作嘛！想想看，一个几千上万岁的老妖婆，对人用一种小女孩的口吻撒娇娇嗔的告状，真真是让人恶心的彻底，这种恶心的操作，不是辣眼睛是什么？

    欧阳夏莎没有说的更难听，或者当场呕吐出来，那都是给他们留面子，以及自己的教养不允许这样了，其他更多的，比如说是一个好的脸色，或者配合一下他们，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几个老家伙从一出场，欧阳夏莎对他们，便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了，毕竟，助纣为虐的家伙，能是什么好货色？所以，指望她尊老爱幼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所谓的助纣为虐，并不是欧阳夏莎以自己的主管给出的结论，而是事实的确是如此。别看这几个老家伙从一到来，就没有说一句话，但他们的不拒绝，甚至隐隐还有些纵然的态度，以及那宠溺的看着方晓晓，还有跃跃欲试，想要为方晓晓出头的架势，无一不证明了那个‘助纣为虐’的真实性。而后他们的表现和言辞，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而这也让欧阳夏莎一点都不后悔自己那堪称有些武断的判断，就连之后的出手，行动，也随之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哦，是这样吗？”首先开口的，便是那位被欧阳夏莎判定为这三人之首，同样也是方晓晓的主要告状求救对象的老者。只见来人一件灰色长袍披身，灰白相间，灰多白的长发，灰白相间，白多余灰的长须，还有一副普通到，丢在人群里完全找不到的普通面孔，如若不是早就有所判断了的话，放在平时，欧阳夏莎没准还会以为是哪里来的，没有什么靠山的散修来着呢！毕竟，一个大家族的长老，怎么会如此的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不甚讲究的？要知道，修士一旦达到一定的级别，便可以不再衰老，就算是一个不幸，到了老年事情才达到那个级别，也会比同一年岁的人要年轻的多，说白了，五十岁便是修炼之人外表的上限了，怎么也不会搞成这么一副行将就木，少说也有个八十岁的模样了。就算退一步讲，这老者只是天生长的比人老，那身上的衣服作何解释？欧阳夏莎已经仔细观察过了，那灰扑扑的长袍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法器，也不是有什么特殊技能的法宝，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麻布衣服，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明明换件衣服，就能让其年轻不少，也贵气不少，可他却偏偏非要一副这般打扮，如此，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那般错觉了。至于这老者为何要这样打扮，也许是这位老者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对此，欧阳夏莎并没有多去深究什么，那些所谓的错觉，也不过是想一想就将之抛到了脑后，因为已经有了更加吸引她目光的新的事物出现了，而那个事物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普通到有些邋遢，放到人群中一点都不起眼的老者的身上，欧阳夏莎居然感觉到了深不可测的气息。虽然仍旧不是她的对手，虽然她仍旧可以完爆与他，甚至是他们，但比他预想中的这老者的实力，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这样的等级，如若放在平时，也的确有骄傲，有嘚瑟的资本，为此，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方晓晓的兴奋，底气究竟来自于何处，而那后面明明两个与之处于一样的等级，却为何还有以他为首，对其总是露出满脸尊敬的模样了，只是他们的骄傲，他们嘚瑟的资本，也就到此为止了，谁让他们倒霉的遇到了她？且她与他们，还处于一种敌对的关系之中呢？所以，欧阳夏莎针对他们，完全没有压力，哪怕对方人群之中，有三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家，那也不能例外。

    “方长老，这事情可不是……”本来韩鑫并没有想插上一脚的意思，他更多的，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一开始，也是觉得，对方不可能是方家三位长老的对手的，既然不需要自己插手，也不会威胁到自己，那他掺和进去是要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于是，也便任由着方晓晓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反正，他并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可当他无意中看到欧阳夏莎面那一方的一人一兽对方家那三位长老的态度，完全就是一副意料之中，一点也不意外其的到来，以及之后脸上露出的各种有些隐晦的可惜，鄙夷，甚至是幸灾乐祸等情绪，却压根就没有露出他之前所猜测的着急，担忧，害怕的表情，而且韩鑫认真仔细的观察了好几遍，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有任何强装镇定的意思，韩鑫便知道事情似乎有些变化了，为了不连累到自己，同时也是为自己埋下一条所谓的后路，就算没有达到后路的程度，能留下一个善缘，那也是好的，毕竟欧阳夏莎的不简单，在抛开他自己的立场之后，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还是能够看的非常清楚的，然后向来识时务的韩鑫便做出了，还原事情的真相，不再任由方晓晓将谎言继续下去的决定。只是韩鑫想的美好，可那也要看老者愿不愿意配合了，这不，不等韩鑫说完，就被那位老者给强行打断了。

    “韩少爷，这事情老夫都已经看到了，你不必再解释了。”正如之前欧阳夏莎所想象的那般，如若只是方家一个一般的长老的话，他的确不敢，也没有那个勇气胆敢忤逆韩鑫的意思，如此，就更别提强行打断其的话语了，毕竟，韩家排名在方家之上，那是不争的事实。可这老家伙是谁啊！连欧阳夏莎都不得不承认，他比之一般的长老要厉害许多，也有嚣张嘚瑟资本的存在，打断一个家族继承人的一个解释，做的简直不要太果断。因为他有这样决定的底气，并且相信韩家也聪明的知道该如何选择，不是吗？为了一个继承人说一句话被打断的事情，针对于他？这么愚蠢的事情，这么小题大做的事情，只要韩家的家主脑子没有进水，便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不，不是……”韩鑫知道这方家长老的底气，所以，他虽然有些憋屈，但却并没有傻到与之针锋相对下去，而是继续纠结于他之前想要出口的话语上。用韩鑫的话来说，就是事情既然他已经做了，也已经与方家这位最霸道不讲理的长老对上了，那便要坚持到底，否则岂不是得不偿失，什么都没有得到！

    “韩少爷，请你不必再多言下去了！”果然，这位方家长老的霸道不讲理还真不是盖的，居然有底气一连拒绝韩鑫两次，且两次都不带打磕巴的，甚至隐隐的，还带着些许警告，警告韩鑫不要再多言下去。

    一个人能嚣张成这副模样，还是以更低的家族的长老的身份，欧阳夏莎都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胆气，也不怕真的将人给得罪狠了，被人给记仇报复。尤其是他所针对之人，还是之前就已经成功上演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戏码的韩鑫，那效果，就更加的让人期待了。至于他的等级，他的底气，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谁能保证，他能永远保持高人一等的状态？想想未来的戏码，还真是让人无比的期待啊！只是，期待也仅仅只是期待而已，因为他们在遇到她欧阳夏莎之后，便已经不会有所谓的未来可言了。没有未来，期待可不就只是期待嘛！

    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55）冲突！（12）

    至于这个韩鑫，之后该如何处理？那则是之后的事情。毕竟，欧阳夏莎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哪怕这个人情是韩鑫强行塞给她的，并不是她自愿接受的，也没有那个接受的必要，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在欧阳夏莎的眼里，欠了人情就是欠了人情，不管主动，还是被动，欠了就是欠了呢？！

    一个人的人情而已，欧阳夏莎自认为还是还的起的，哪怕这个人本该在她的灭口名单之上，哪怕留下此人，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所谓的后患，哪怕不久的将来，她随时要面临此人的偷袭和报复，那又如何？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有能力可以承担起这一切的后果的，今日她能放了他，他日，她也一定能够再次擒获住他的。

    一次放过他算是还了他帮忙说话的人情，第二次再被她擒获，那可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毕竟，他们之间，从根本上说，并没有什么很深厚的交情，不是吗？好吧，说是不深厚，那都是客气了，说白了，在今日之前，他们根本就是不认识的两个人，不相交的两条线，所以，感情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对其下杀手，欧阳夏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和压力的。

    虽然欧阳夏莎的想法并没有问题，但意外这个东西，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就好比欧阳夏莎以为，只有一个人的人情需要她去还的这件事，很快就被‘啪啪啪’的打脸了。

    “方长老，这事情并不是如……”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年接触多了，算是比较了解韩鑫这个人了，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之人，如今会一反常态的这般去做，虽然他看不出是为了什么，但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之中绝对是有什么让他不可拒绝的理由存在的，而且他也坚信韩鑫的决定不会出错，就好比之前的那件在暗地里计划了多年的‘报复事件’的成功，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嘛！所以，沈言之一直觉得，韩鑫虽然身后的家族不如他们沈家，如今在家族的地位，也还与他有那么点的差距，可韩鑫的聪明，却是他不可否认的，说是异于常人，与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那都不算是夸张，因此，他并不介意，将他们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和话语权都让给他，并且选择听从韩鑫的命令和吩咐，换句话说，就是沈言之一直都觉得跟着韩鑫走铁定不会有错的，如此这般，沈言之不管是心中是愿意或是不愿意，在不喜多管闲事的韩鑫，选择了多管闲事的开口之后，会选择跟着韩鑫的步子去走，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意料之中，只怕是除了有意承担责任，却讨厌承担过多不该她承担的责任的欧阳夏莎之外，都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方长老，你不能光听方晓晓的一面之词啊，事情……”至于杨庭焱，那想法就更简单了，毕竟，论身份地位他不如韩鑫，论聪明心机他也还是不如韩鑫，再结合这么多年一起谋划所养成的听从韩鑫吩咐和命令的习惯，还有沈言之这个第一家族已经走马上任的真正少主都不介意听从韩鑫吩咐和命令的事实，看韩鑫和沈言之都开口了，那他岂有不跟着的道理？哪怕他到开口之时，都不知道他们这般帮助对方是为了什么，那也不能影响这一结果的形成。再加上杨庭焱本就讨厌，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讨厌方晓晓，谁让杨庭焱有严重的洁癖症，对于方晓晓这样的人，有着犹如本能般的排斥，所以，让他去针对方晓晓，就算没有前面他那两个兄弟的行动，他也乐意之至，更何况，还有前面那么重要的前提条件，因此，杨庭焱会跟着沈言之的步伐，一并选择开口，这样的结果，正常的简直不能再正常。

    沈言之，杨庭焱倒是想的简单，可这就郁闷了欧阳夏莎了，从一个人情到三个人情，她虽然并不是不能接受，可这样被逼着接受三份她根本就不需要的人情的郁闷感，还是让她觉得无比憋屈，好在，那个让她更加郁闷，也更加憋屈的人，并没有紧随着开口，否则，欧阳夏莎可就真的是郁闷了。

    而那个人，不用多思考什么，除了柳家那位，不做二想。韩鑫，沈言之，还有杨庭焱，他们作为柳家的附庸家族的成员之一，欧阳夏莎可以容忍，放过他们，因为他们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帮凶，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帮凶中不足为道的小小成员之一而已，依靠柳家才有今日的他们，就算是放过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甚至为之放弃找他寻仇，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如他们这般的家族，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算亲厚，甚至为了争夺某些利益，某些地位，他们哪怕是往日关系甚好的兄弟，亲人，如今都已经变成了针锋相对，拔刀相向的关系了，妇人之仁这种东西，像他们这种，能够活着生存到今日，且还生存的挺好的存在，想也知道，是不可能存在的，而他们之前明明隐忍了那么久的秘密，如今却不顾不管的将之彻底的暴露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其背后家族之间的协商条件，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不要说他们隐忍到现在才爆发出来，是因为没有机会，这种瞎话，鬼才会信，要是真的有心想要不顾不管的暴露出来的话，什么时候不能暴露，说白了，之前不是还顾忌着家族，所以，想要想出一个既不会让自己继续憋屈隐忍下去，又可以不影响到背后家族的万全之策嘛！而他们之前能够憋屈的隐忍，也同样证实了他们对家族的在意，否则，要是他们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行事的话，家族也不一定能够压制的住他们，毕竟，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就是家族强硬的将之关住，他们如若有心，传递个消息，算是什么难事？说来说去，还不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而这之后，不顾不管的给方家，给当年作为中间人的柳家难堪，不是很好的说明了他们对家族的心理变化嘛！不再对家族抱有那么强烈归属感的他们，没有了所谓顾忌的他们，压根不考虑，未来他们身后的家族，该如何在柳家手下过活的他们，会选择在她这个外人面前不顾家丑的开口，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那她就是灭了他们的族人，那又如何？二来，柳家与他们，本就是因为利益才牵扯到一起的，之后柳家都不存在了，那因为利益而产生的牵扯，也就随之不存在了，再加上，当年让他们憋屈的事情，柳家就是作为中间人存在的，也就是说，当年让他们不得不选择憋屈的促成之人，就是柳家之人，如此这般，柳家也可以间接的算是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的仇人，为仇人报仇？尤其是在如今算是半撕破脸，又不可能再有好处的情况下，为自己的仇人报仇？那你真是想多了。但凡有所骨气的，但凡脑子没有进水的，都是不会去做的。所以，欧阳夏莎可以容忍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强加给她的人情，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可柳家之人，那就不行了。先不说柳家与她之间的仇怨有多深，根本就已经算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了，就是考虑到自家哥哥的母家，那也与眼前之人没有关系，毕竟，如今柳家做主，或者说是在外行动的，已经不是前任天后所属的那一嫡支了，而是老妖婆所在的庶出那一支脉，也是与自己，与自家兄弟有着深仇大恨的那一脉。所以，不需要考虑人情，血脉等关系的欧阳夏莎，想要她放过自己最直接的仇人那一族，怎么可能？斩草除根，那才是王道，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种无休无止的麻烦，可不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不要说柳家之人，柳家老妖婆那一支脉之中也有好人，也有不愿意掺和之人，属于这一支脉，本就是原罪，你在享受了家族所带来的便利的同时，承担其家族所带来的灾祸，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就欧阳夏莎所了解到的，这老妖婆的这一支柳家之人，还当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即便是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柳君墨，虽然欧阳夏莎并不认识他，但他那点温文尔雅是不是装出来的，他眼底的本质又是一个什么模样，关于这些，欧阳夏莎还是看的出来的。

    至于柳君墨没有开口的原因，其实回过头来想想，欧阳夏莎也是能够明白的。除了放不下他那高高在上的身段之外，就是觉得她与他无亲无故的，不愿意出手而已。当然了，瞧不上她，觉得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那也是原因之一。

    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56）冲突！（13）

    虽然这理由乍一听，让人颇感憋屈，毕竟，被人小瞧了，还是被一个她看不上的人小瞧了，这种感觉可不怎么美好，可之后，待冷静下来之后，欧阳夏莎却无比感谢柳君墨的小瞧，还有他那放不下的身段。否则，就算是结果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谁让欧阳夏莎并没有放虎归山，妇人之仁的习惯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面对如此情况，绝对会违背自己的习惯，选择理智的对待的，可这中间，习惯与现实的冲突过程，可不是一个好的过程。

    那种纠结，那种为了现实必须战胜自己习惯的纠结，那种复杂，那种必须战胜一切克服自己习惯的复杂，欧阳夏莎可不想亲身领教体会一番，因为光是想想，欧阳夏莎便知道，那个过程定然是不怎么好受的，所以，欧阳夏莎感谢柳君墨，这话并没有问题，不是反话，也不带讽刺，而是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言，也不知道柳君墨要是知道自己最后的决定，还有做出如此决定的理由，居然会让人心生感激，也不知道该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不管欧阳夏莎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管韩鑫，沈言之，以及杨庭焱他们还想继续解释些什么，那都不重要，至少暂时，目前显得并没有那么的重要，因为那位老者，根本就没有再给他们开口机会的意思，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他们怎么想的，或者想要如何去做，可不就显得不那么的重要了嘛！

    那老家伙针对自己，欧阳夏莎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从一开始，便处在了敌对双方的位置上，所以，他不需要考虑自己背后的背景，以及底细，只需要一个劲的搞所谓的针对，以及保持对她敌对的态度，那也就够了，如此，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可他还如此这般的针对韩鑫他们，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虽然韩鑫他们身后家族所处的位置与方家相比，如若忽视前后排列的顺序的话，从大致上来说，也算是处于统同一地位的存在，虽然最让老者忌惮，同样也是被老者默认为高他们一等的柳家之人柳君墨并没有掺和进来的意思，但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他们，好歹也算是三家的联盟吧！而老者他本人吧，就算再如何的厉害，那又如何，在他的身后，有且也只有一个方家，而如他这般的强者，也只是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如此而已。如若只是论单打独斗的话，他完全有那个底气说自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可面对三个家族的围剿，‘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便是最后结局的真实写照。所以，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这老家伙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胆敢三番两次的挤怼韩鑫他们，要知道，他挤怼的这几个人，那背景可都是杠杠的，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在自己所在家族之中，也都是牢牢地掌握着所谓的话语权的，面对这样的存在，这老者还敢这般不留余地的呵斥，欧阳夏莎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艺高人胆大’呢？还是该说，他就那么肯定，肯定那三家不会因为韩鑫他们被这般挤怼而联手报复回来？

    一开始，欧阳夏莎还有些许的迟疑，迟疑老者为何要如此的糊涂，他如若真想要达到目的，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呵斥他人，会留下深深隐患的办法，可之后看到这老家伙那满目驾定的眼神，欧阳夏莎就知道，后者，也就是老者能肯定韩鑫三人背后的家族，绝对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联手反击于他，这才是真正的理由。

    老者为何能如此驾定，驾定对方不会联手回击呢？难道如此掉面子的事情，对方也可以容忍吗？而就她所知，这些个家族势力，不是一向最在意自己的颜面问题吗？为何这一次就这样善罢甘休了？想来想去，欧阳夏莎最终，也只能拿一个所谓的‘利益牵扯’或是‘利益协商’来解释了，不然，上述那些有悖常理的疑惑，该如何解释呢？总不能说是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他们所在家族是怕了眼前这个老家伙吧？！

    几个家族的联合，居然惧怕区区一个单独的修士，这样的可能，想想都不可能好吧！那老者虽然是厉害，但也只是相对于一般人而言的，没有特殊血脉，没有天道格外开出的后门，这样的他，也仅仅只是厉害而已，远远还达不到所谓的碾压程度，这样的存在，别说是三个家族的联合出击了，就是几个人的联手，都能将之轻易的压制住，所以，除了所谓的利益，或者说是与所谓的利益有关之外，欧阳夏莎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原因，第二个可能来。

    好吧，不管怎么说，那个老家伙不给韩鑫他们说话的机会，那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他们三人开口，那位老者，便一刻不停，毫不犹豫的将矛头对准了欧阳夏莎，然后便听见其，用很是严厉，外带几分蔑视的语气，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说道：“死丫头，就是你横插一脚，想抢晓晓丫头他们的成果吗，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别看老家伙对欧阳夏莎用的话反问的句型，可实际，则全程都表达的是肯定的语气，换句话说，就是这名老者如此这般的做法，并不是在询问欧阳夏莎什么，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例行公事的复述了一遍方晓晓对欧阳夏莎控诉而已，至于之后，看着老者那嚣张的态度，想必便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教训的节奏了。

    至于欧阳夏莎的态度和反应，那并不是什么大事，当然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其态度的好坏，还是会影响到那位老者对欧阳夏莎事件处理的态度，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上述关于欧阳夏莎态度的说法，成立的条件，那也仅仅只是针对欧阳夏莎是普通修士而言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身份的不同，也便决定了上述说法的不正确性。不过话说回来，连千万年都出现不了一个，万万年都见不到一面的‘神魔之子’都让那位老者给碰到了，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

    扯远了点，那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而摆在眼前的事实则是，欧阳夏莎听闻老者带着蔑视的调调，述说的那一番言辞之后，眉头一挑，嘴角微勾，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在她心中的不以为意，以及讽刺嘲笑的情绪来。除此之外，欧阳夏莎还在心中暗暗的对其回复道：‘你这老家伙还真是眼毒的厉害，连她的胆子确实比别人大上那么一点点都看出来了。’她的这一番回击虽然并没有开口说出，但其的讽刺表情，则说明了一切。

    “死丫头，果真是不识好歹！”话说，越是如老者这般地位的存在，就越是在意自己在外的颜面，虚荣心也随之越发的强烈，只喜欢听顺耳的，讨厌一切的忤逆，更是他如今的真实心态，所以，那老者一看欧阳夏莎那吊儿郎当，不屑一顾的模样，顿时就被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睛的，头上的火气，更是腾腾腾的便冒了起来，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虽然老者不知道欧阳夏莎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些什么，但他却能看出欧阳夏莎想要表达的情绪，想到如今的他，就算是天后大人见到他，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可这死丫头倒好，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放在眼里就算了，还敢光明正大的向他挑衅，真把他当没脾气的老头子了，那他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得罪他的下场。

    “死丫头，看老夫今日怎么教训你，顺便教教你何为‘尊老爱幼’的道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越想越气，越说越气的关系，那老者说罢，也不顾什么以大欺小，倚老卖老的忌讳了，还有这样做会不会有失颜面了，压根就不给欧阳夏莎反应的时间，对着其便抱着先教训一顿再说的想法，直接便超其冲了上去。

    “方长老，不要一一”

    “方长老，这话都还说完，你这样是不是一一”

    “方长老，还请手下留情一一”

    韩鑫，沈言之，还有杨庭焱看着那老者一点都不顾长者风范就那么直接冲上去了，心头一阵心惊，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对面那小丫头气人的本事呢？还是该说这方家之人果然全都气量狭小的很？

    虽然韩鑫的本能告诉他，对面那姑娘不会有事的，而且他想接下的善缘，已经算是结下了，之后再做什么，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做的少，也不会影响什么，做的多，也不会增加什么，反而再做多一些，说不定还会引起柳君墨的猜疑，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他如今什么也不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也算是给自己两边都有余地。可本能的反应，却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阻拦一番，虽然他也说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想要阻止，不想让欧阳夏莎出事的想法，却是他怎么也压制不了的。而沈言之和杨庭焱，则是紧跟韩鑫步伐的好同盟，好兄弟，所以，这也导致了，在韩鑫的带领下，另外两人，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一起开口阻拦的场景。

（57）冲突！（14）

    好吧，事实上，有些事情，并不会真的如计划之中那样，得到如那计划中的结果，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别看欧阳夏莎正似笑非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老家伙的袭击，但她的神识，却一直都不忘横扫四周，这是她从前为了自己的安全养成的一种习惯，也是让自己能够永远把握住机会，占据住主动的地位的一种本能。而这一习惯，这种本能，则恰好让她看到了韩鑫他们三人的竭力维护，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这却让韩鑫三人在欧阳夏莎的心中印象好上了不少，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如韩鑫所推测的那般，他做的再多，也不会涨好感的结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至于之后，该如何对待他们，又需要将他们放到哪样的位置上，那则是之后的事情，暂且可以不提，反正欧阳夏莎记性好，不会转头就将之忘掉，且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亏待对自己好的人，那就是了，所以，无需担心。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呢？还是自己入戏太深了点，自己一时间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了？否则，沈言之和杨庭焱先不说，这两人一直都是韩鑫做什么，他们便跟着做什么，会有如此举动，也还算解释的过去，可为何向来理智的韩鑫，会做出那般冲动的举动呢？眼看着光是开口阻止，已经无法达到所想要达成的效果了，韩鑫居然隐隐的有上前出手帮忙的意思和趋势，连带这沈言之和杨庭焱，也是一样的举动。

    “韩哥哥，沈哥哥，杨哥哥！”方晓晓看着那三个人，居然想要冲上去出手阻拦，心中顿时便愤恨不已，不过在愤恨的同时，自己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眼疾手快，外加超常发挥，毫不犹豫的便立马抓着他们的衣袖，不再让他们上前半步。一边扯住韩鑫他们，自认为扯断了欧阳夏莎的外援，一边还不忘在心中暗暗的，恶狠狠的想着：‘要是他们去帮忙了，那个死丫头说不定就死不了了，那怎么能行呢？’

    可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的可怕，虽然韩鑫，沈言之，杨庭焱只能算是方晓晓的过去式，可自己得不到的，她也不喜欢其他人得到，说的更直白一点，她当年舔着脸上前，都得不到他们一个好脸色，这个死丫头什么都没做，居然能得到他们的偏袒，甚至偏袒到，能无视他们几个家族之间的关系，上赶着为其出头的地步，这样的画面，方晓晓只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心头愤恨的酸疼，更别提亲眼目睹了，所以，方晓晓会使尽全力的超常发挥，像是使出了洪荒之力一般，以以往连他们之中一个人都打不过的身手，硬生生的拖住了三个人的步伐。

    当然了，超常发挥是一方面，方晓晓的无所不用其极又是另一方面了。之前也提到了，韩鑫他们心中对方晓晓那是无比的厌恶，从身体到心灵，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算是彻彻底底的讨厌到了骨子里，灵魂里，连跟她一起说话，他们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更何况是肌肤相亲了，所以，方晓晓在阻拦他们的时候，一个劲的拿自己的身体去接触他们，会影响到韩鑫他们的发挥，会让他们变得缩手缩脚，生害怕方晓晓碰到他们，甚至万般担心一不小心就被方晓晓给黏上了，毕竟，当年她可是没少打他们的主意，虽然如今看似放弃了，将目标转向了柳君墨，可鬼知道，她会不会搞个什么中途变卦什么的，如此这般，会造成方晓晓的计划成功，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这也是之前为何会说韩鑫是有那个上前阻拦的意思和趋势，而非直接的行动的原因了，被方晓晓阻拦的他，甚至是他们，除了说是有那个意思和趋势之外，还能怎么说？总归是没有所谓的行动达成的那个结果就是了。

    至于为何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如此这般行动，隐隐有打破几家之间和平的联盟关系的趋势，他们所属的那三个家族之中，却没有一个人有开口阻止的意思？是人都死完了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就算是死人了，也不可能三个家族一并死的一个都不剩了不是？所以，究其原因，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非是那三人所属家族的族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这三人的脾气有多么的不好，一旦招惹，在没有人能够立刻将其压制住的前提下，他们会落得一个样的下场，如此而已。而刚好，此时此刻，三个家族的最高领导人便是他们三个，换句话说，就是刚好此番，在他们的上面无人压制，所以，他们是活腻了，才会傻乎乎的开口阻止。

    当然了，即便是能够有机会回去，他们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正所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虽然场合不对，对象也不对，但意思却是差不多的，说白了，就是能管住他们三人的也就只有那个几个人而已，他们总不能总是指望那几个人的保护吧！那样的日子，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更何况，那几个人也不可能日日夜夜都守在他们身边，一旦他们不在，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谁说的清楚呢？没有人敢保证，这三人没有报复打击的想法。更何况，回不回的去，还是一个问题，而在这之前，谁也不能否认，他们是队伍之中最厉害的存在，不说是为了暂时的平静日子，就是为了之后的逃脱打算，他们也不可能贸贸然的去得罪一个，很有可能能带他们离开的希望，所以，他们会保持沉默，会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静观其变，默默无语，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边，方晓晓以一己之力，说是恶心人也好，说是超常发挥也罢，但到底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阻拦了韩鑫，沈言之以及杨庭焱那三人的脚步，而另一边，也就是欧阳夏莎那边，那画面也没有多么的美好，说是无比的凶险，那都不算是夸张，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这不，眼看着那一掌就要到达欧阳夏莎的面门，那老者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瞧他这副德性，一个成年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就算是赢了，那又如何，有必要露出这番一看就猥琐不已，没有打什么好主意的笑容吗？可不要被他老人的外表给迷惑了，如他们这般修为高深的存在，这看似年迈的老者，说是正值当年，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说起是一个成年男人，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此也可见其的人品有多低了。

    而那为拖住了韩鑫，沈言之，杨庭焱脚步的同时，也时刻不忘盯着这边动静的方晓晓，此时脸上也露出了与那位老者如出一辙的，阴狠中带着得逞的笑容，能说他们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至于实际上的情况如何，或者说，能不能如他们所愿，达成他们的愿望，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该死的女人，你给本少放手”

    “小丫头”

    “方长老，手下留情”

    不仅方晓晓时刻不忘观察欧阳夏莎那边的情况，就连被迫困住的韩鑫，沈言之和杨庭焱，也在想方设法挣脱方晓晓的纠缠之际，时不时的转头观察一下欧阳夏莎的情况。然后，然后便看见这让他们不知所措，有些接受不良，还有些心惊胆战的一幕。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这些个情绪来自于何处，是上述所提到的那些个原因呢？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可紧张担心了，就是紧张担心了，所以，他们会毫不顾忌，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呼喊出口，在呼喊的同时，还加紧了挣扎，躲避的力度，如此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跟方晓晓与那老者的阴狠得逞，韩鑫他们的担忧紧张的情绪完全不同的是欧阳夏莎的态度。他既没有任何的紧张，也没有丝毫的担忧，那什么幸灾乐祸，或是巴不得对方倒霉的阴暗情绪，她更是一丝一毫都不带，究其原因，这大概就是境界不同，心态不同的一种表现吧！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欧阳夏莎此时此刻，不管是内心深处，还是浮于表面的表情，那都是真的平静，并不是什么装模作样，或是故作姿态。可即便是如此，却也不代表欧阳夏莎就是个软柿子，就要站在那里任人鱼肉了，尤其还是这从一开始就对她抱有深深敌意，根本不分青红皂白的存在了，于是欧阳夏莎一挑眉，果断的做出出手的决定，那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而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她倒要看看这老家伙到底要怎么教训她。’随之，便轻轻松松的抬手迎了上去。

（58）冲突！（15）

    因为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那位方家的长老，其实力都在韩鑫，沈言之等一行人之上，且高出的，还不止一星半点，所以，两人的出手对决，韩鑫他们除了听见“砰”的一声响起，以及看见因为两人两掌袭出的劲气相交，霎时间，周遭擦出了许多剧烈的火花之外，其他的具体操作，他们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过只要想想，能因为劲气相交，而非实打实的对上就发出那般巨响，还有那样壮观的，犹如一场烟花盛会般的火花，可想而知那两人用的力道有多大了。至于到底彼此各自到底使出了几分力量，或者说是发挥出了几成的实力，只要他们自己不愿意说出来，那便是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道的事情了。当然了，高于方家长老实力的欧阳夏莎，对于方家长老的实力，还是可以有一个大概的预估的，但预估也仅仅只是预估，并不是那么的准确，还是那句话，他们自己真正使出了几分力量，发挥出了几分实力，只要他们自己不愿意开口告知，那便是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道的事情了。

    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也都不是什么不解世事的傻子，他们虽然看不出欧阳夏莎到底使出了几成实力，方家长老又使出了几分力量，但能与方家长老旗鼓相当的打成平手，且没有一分一毫落于下风的意思，至少表面上，他们看的就是如此，那么想也知道，其的能力，让其自保，那还是没有问题的，顿时，三人刚刚还紧张不已，担心不已的心，也算是可以暂时平稳下来了。不要问他们为何如此紧张，如今担忧欧阳夏莎，要知道，他们与欧阳夏莎，在今日之前，那还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就算是如今算是勉强认识了，回想他们相遇的画面，也只会觉得他们应该算是对立的双方才是，担心自己的敌人？那完全就是一件让人难以理解，匪夷所思，甚至是让人奇怪的事情，好吗？可怎么办呢？谁让韩鑫之前想的太多，入戏太深，一不小心就不可自拔了，再加上受到某些莫名其妙情绪的影响，担心欧阳夏莎，紧张欧阳夏莎的不争事实，也便就这样形成了。至于沈言之，杨庭焱他们如此这般的原因，答案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他们这完全是听惯了韩鑫的吩咐，如今算是受到了韩鑫的影响，条件反射下的反应，如此而已。

    韩鑫他们是放心了，柳君墨的心思，则是待定，或者更确切的说，柳君墨似乎更像是趋向于两不相帮，隔岸观火的态度，而他满脸的淡定，一副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神态，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真要算起来的话，之前在柳君墨不知道欧阳夏莎真实身份的前提下，他从始至终，对待欧阳夏莎，不都是都是保持着算是比较中立，算是两不相帮的态度吗？而如今，仍旧没有莫不清楚欧阳夏莎背景的他，没道理会无缘无故的改变之前的选择，不是吗？所以，保持之前的选择，仍旧两不相帮，显然才是柳君墨，甚至是柳家人正确的打开方式，换句话说，就是柳君墨态度要是有变，那才是有问题呢！

    不过有好就有坏，有担心欧阳夏莎，紧张欧阳夏莎的，那么必然也会有恨不得欧阳夏莎去死的，就好比方家的那个方晓晓，就是如此。不同于韩鑫等人的担心紧张，也不同于柳君墨的事不关己，瞧她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喝了欧阳夏莎的血，吃了欧阳夏莎的肉的那副狰狞面孔，除非是眼瞎了，或者是喜欢睁着眼说瞎话的，否则，但凡不是个傻子，便绝对不会有人会说她这是紧张欧阳夏莎，关心欧阳夏莎，或者什么都不在意的表现。

    当然了，周遭众人的想法如何，对对战中的两人，也就是欧阳夏莎和方家长老而言，那是半点影响都不会有的，至于如方晓晓这般，莫名其妙的憎恨着欧阳夏莎的存在，会不会搞个偷袭，玩个暗算什么的，那更是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究其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别说是一个方晓晓了，就是再来个七八上十个，欧阳夏莎也是不会有半点担心的，谁让她的实力高出他们那么多呢？让她就是想要紧张一下下都不可能；二来，则是在欧阳夏莎的身边，不是还有个欧阳浩宇吗？以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的关系，一直安稳的呆在欧阳夏莎肩膀上呈休息状态的欧阳浩宇，在明知道周遭全是对方的人，其中还有个别虽然莫名其妙，可是却尤其憎恨欧阳夏莎的存在的前提下，真的会什么都不做的继续那般休息吗？第三，可比忘了韩鑫，沈言之，以及杨庭焱之前的表现；第四，则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方晓晓本身，发自于骨髓之中的贪生怕死的本性，换句话说，就是方晓晓再如何的憎恨欧阳夏莎，那又如何？想要报复，那也要她有那个胆子上前啊！可回想一下之前欧阳夏莎与方家长老那劲气对弈的画面，光是劲气便有此效果，要是真的对战起来的话，那么误伤的概率有多大，傻子都知道好嘛！正所谓‘刀剑无眼’，两人一旦对战，那也是一样的道理，总不能一边打，还一边顾忌着旁人吧？欧阳夏莎不会，因为周遭的所有人，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此这般，即便是伤了他们，那又如何？至于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的安危，欧阳夏莎则是有绝对的把握，保证他们的安全，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要是以如今的实力，还保不住区区三个人的话，那她便去直接自杀好了，就这种水准，还打什么老妖婆啊？打了也是送菜的结果，与其这般落到他人手上遭人奚落，失去尊严的死去，那还不如自我了结的好，至少还可以保留最起码的尊严，不是吗？而方家长老那就更好猜测了，以他的那种自私，其他的他会在意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所以，无比了解方长老本性的方晓晓，想也知道她的选择如何了，而其此时此刻，方晓晓虽然一直用憎恨的目光看着欧阳夏莎，但却没有半点后续反应的表现，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又没有人拉住她，她要是想做什么，完全可以去做啊，至于之后有没有拦阻于她，那则是之后的事情了，反正，方晓晓此时毫无半点行动，则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之前刚刚交手过一招的两人则突然停下了对战，保持之前的距离，遥想对望着，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相互对看着，那姿态，那神色，似乎像是要比一比谁的耐心更好似得。至于其他的猜测，比如他们是不是再用眼神交流些什么，或者是不是正在进行什么友好的会晤和协商之类的，则不会有人如此这般的去怀疑，究其原因，回想之前他们那并不怎么美好，一见面就恨不得拔刀相向的开局，傻子才会觉得如此气场不和的两人，会有什么除开对弈之外的其他情绪呢！

    “丫头，倒是好身手啊。”等了许多，终于还是方长老先落败了下来，此时此刻，之前还一脸阴险笑意的方长老，脸上那阴险的笑容明显一顿，虽然这个一顿很快便得到了收敛和缓和，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但顿了就是顿了，像是也仅仅只是像是而已，而非是真正的现实，也就是说，谁也无法改变其已经存在过了的事实。之后这位方长老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就好像是想要打听点什么似得，看似感叹，赞扬，实则却是变相的对着欧阳夏莎试探般的开口说道。如若只是一般的女子的话，也许就会这样轻易的被这位方长老给骗了，因为他那年老慈眉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所谓的欺骗性了，可谁叫方长老倒霉，碰到的是不是老油条，却堪比老油条的欧阳夏莎呢？所以，这种方法，显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了，他想要达到的效果，那当然也是行不通的，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与此同时，方长老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感叹，感叹这丫头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他都使出了七成的功力了，这样的力道，就连韩鑫，沈言之他们几个小的联手，都不一定接得住，可这丫头却偏偏能接住，且还不落于下风，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试探出这丫头的底细，换句话说，就是这丫头到底使出了几分的功力，他完全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虽然方长老并不相信欧阳夏莎的实力能强过于他，但他却一样的感动担心，因为若是此人真如她外表那般的年轻的话，在今日结下仇怨的前提下，那以后留着必将是祸患，因为从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么想着，那阴狠的三角眼微微眯起，此时此刻，这位方长老突然下定了决心，决定眼前这丫头，今日必定要将其在这除去，不然以后定会威胁到他，以及他们的生活的。

（59）冲突！（16）

    可不要真的信了如方长老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会有什么为他人着想的心思，说白了，他所想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至于那个所谓的‘他们’，除了算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者说是为了将自己抬的更高的借口之外，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在神界，单独的散修，是没有办法好好的生存下去的，也就是说，如今他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他身后的家族和族人没有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仅此而已，否则，你以为他为何会突然的大发善心了？良心发现？还是突然就这样大彻大悟了？别开玩笑了，如方家长老这样一根肠子黑到底的存在，相信他大彻大悟，良心发现？那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太阳在地球上会打西边出来的好，至少这些还有所谓的‘奇迹’可言，换句话说，就是方家长老的黑心肠的程度，已经达到了，连‘奇迹’都无法挽救的地步了。

    不过方家长老黑心肠归黑心肠，但却不得不说，他的预感确实还是很准的。正如他所推测的那样，欧阳夏莎的存在，确实让他以及他背后的家族不复存在，连存在都不存在了，可不就是严重的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活嘛！不过这一切他都不会看到了就是了，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早就身首异处，连根骨头渣都不剩了。

    “呵~！”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与方长老拼斗劲气之后，欧阳夏莎对于方家这位瑟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的长老的真实实力，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估计和预测，当然了，说是估计和预测，可实际上，与真正的真相，并不会相差多少。至于结果究竟如何？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此人的实力的确是比她之前所碰到的所有人的实力都要高出不少。如若非要拿一个人当做是参照物的，那么她的那位死敌老妖婆，明显是个很好的衡量标准。话说，如今的老妖婆虽然不知道实力提升了多少，但受血脉限制的她，想来也进步不到哪里去，不过因为迄今为止，一直都没有再见到那人的关系，虽然中间不乏各种追杀，挤怼，但那都是或者间接的，或者他人带来，也就是说，事实上，到目前为止，自她重生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老妖婆了，所以，欧阳夏莎还是决定拿以前她亲眼所见过的老妖婆与之相比，那样也许会更妥帖一些，也会更准确一些。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与欧阳夏莎如今的死敌老妖婆相比，虽然两者还是存在着些许的差距，毕竟，两人所面临的起点，资源什么的，都是不同的，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却也已经相差不远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他也的确是有瑟，嚣张的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资本。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却不代表欧阳夏莎看的惯他如此这般的举动和反应，如此，欧阳夏莎会不由自主的对其嘲讽的一笑，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向来都是随性而为的？既然说了她看不惯这位方长老的做派，会犹如条件反射般的做出相应的回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只不过结合这位方长老如今算是欧阳夏莎敌人帮凶，且还是帮凶里的领头军的身份，以及从一开始面对自己，就没有过所谓的好的态度，欧阳夏莎会让那种犹如条件反射般的回应变的更加夸张一点，让只有仔细观察，或是盯着欧阳夏莎不放才能看见的简单不屑的白眼，升级到让周遭众人都无法忽视的讽刺一笑，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大概也只有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之前的劲气对拼，她到底使出了多大的力道。说是根本就未尽全力，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连三成的功力都没有使用出来，那都不算是夸张。虽然这话说出来会有些难以置信，也有些打击人，但事实就是事实，就是再如何的难以置信，再如何的接受不良以及颇受打击，那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谁让你们没有人家那变态的血脉，以及让人垂涎的天赋呢？所以，也只能被动的，不接受也得接受。好在，欧阳夏莎并没有将此话题说穿说透，旁人最多也只有有所猜测罢了，甚至更多的，也只是觉得，欧阳夏莎能勉强与方家长老打个平手，自己保护好自己，如此而已，否则，欧阳夏莎只怕会被众人眼红嫉妒垂涎的眼神给搞个够呛！

    再看看眼前的这个方家老头，看似脸不红气不喘的，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可经过试探，已经探出了方家这老头底细的欧阳夏莎却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这老头的表面现象，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轻松，如若不信，看看其瞬间收起的，之前一直挂在脸上的阴险笑容，并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的事实，还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作为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她自己，这会儿说不定正被心里这气得牙痒痒的方家长老各种谩骂，各种诅咒，甚至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以绝后患呢，那也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毕竟，这方家长老可是个典型的小人，一个小人，你能指望他有多么豁达，多么宽广的胸怀？别开玩笑了好嘛！

    “桀桀桀……”方家长老因为等级低于欧阳夏莎，且低的还不少，所以，会压根就看不出欧阳夏莎的实力，或者说看到的，也只是欧阳夏莎想要让他看到的实力，那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不管是压根就看不出来，还是看到的只是欧阳夏莎故意给他留下的，让人误会的错误结果，那都不能改变方家这位长老压根，压根就不接受欧阳夏莎的实力等级会高于他的那个可能，或者说他的确是有想到过这一点，但却本能的排斥着那样的结果，然后便犹如天然屏障一般，将此与自己隔离了开来？所以，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还是自欺欺人的催眠自己，让自己彻底无视掉欧阳夏莎实力问题的方家长老，会将欧阳夏莎的淡定，看做是紧张担忧，没看见她这都紧张，担忧的说不出话来了，按照方长老的人设来看，得出这样的结果，事实上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自欺欺人的谎言，到底也只是谎言而已，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般的奇怪，正如人们常说的‘有的时候，谎言说的多了，连他自己都会开始选择相信’，然后会出现接下来那一幕，那一幕方家长老对着欧阳夏莎阴阳怪气的一阵嘲笑，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不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嘛！毕竟，以方家长老那闹腾自大嚣张的个性，要是不出点状况，不瑟一样，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那位方家长老在之前的那一阵奸笑过后，便对着欧阳夏莎讥讽的开口说道：“丫头，我看你还嚣不嚣张。”随即又将力道提升了一点，不等欧阳夏莎回答或是回应，朝着欧阳夏莎所在的方向便毫不留情的攻了过去，而用那位方长老的话来说，就是他倒是要看看，看看这死丫头能撑到什么时候。俨然忘了，之前与欧阳夏莎的对战，对方丝毫没有落于下风，且毫不吃力的便等下了他的攻击劲气的现实。

    至于欧阳夏莎此番的心情如何？好吧，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心情，事实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其一，以她的观察，如方家长老这般的性格，不搞点事情出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已经早有准备的欧阳夏莎，看着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期的发生，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第二，便是欧阳夏莎的实力了，有那般强悍的实力做后盾，方家那位长老，如何偷袭的了自己？第三，就是他们之前不是已经交过手了嘛，而如今，也只能算是将之前的行动继续下去，如此而已，所以，综上所述，欧阳夏莎有什么好情绪波动的？！

    “小心一一”对于方家长老的那点偷袭的小伎俩，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担心，一脸游刃有余的表情，可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显然就无法做到那般的平静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是想要做戏做全套，不想虎头蛇尾的结束他们之前的那番表现呢？还是入戏太深，真的打算将欧阳夏莎当自己人来对待了？是本能反应，条件反射呢？还是针对方家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提醒着欧阳夏莎并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声来，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60）冲突！（17）

    不过说句老实话，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虽然之前有意阻拦，之后哪怕被人给强行拖住，无法将之付诸于实际行动当中，但心中对欧阳夏莎的生命安全的担忧，却是一分都不少的，为此甚至还喊出了声来，当然了，不管上述所提到的是真的，还是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所致，但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否定之前，这就是不争的，摆在眼前的事实。手机端

    好吧，扯远了点，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虽然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他们有心上前阻拦，虽然他们心中对欧阳夏莎也万般担忧，可实际上，韩鑫他们三个，在欧阳夏莎出手的时候，就被眼前的那一幕给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竟然这么强，她才多大啊！照她之前讽刺方晓晓年纪大时所提到的十八岁的年纪来看，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强悍才是，连他们几人联手都不没有把握能够正面接上那老头的那一攻击，可这个被他们列为弱者，觉得十八岁根本就不可能有多大能耐的小丫头居然能接上那一招，而且看样子，还接的轻松无比。这样的现实，让他们如何接受？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难不成这么多年他们是白修炼了吗？亦或是方法用错了？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要知道，他们跟白家老头之间相差的可不是百年千年，这样一换算，不就等于欧阳夏莎跟他们相差了不止百年千年？如此这般，可不就是‘如此大的差距’嘛！

    白老头能那般碾压他们，他们还可以勉强接受，毕竟，他们之间的年岁相差巨大，他们还可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等他们到了白老头那个年岁，一样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可欧阳夏莎能达到如此水平，那就不是他们可以接受的了的，因为欧阳夏莎虽然与他们也相差巨大，但却是他们大了人家那么多，这叫他们如何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呢？可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他们不信，不愿接受，接受不了，就不再是所谓的事实了。

    显然，韩鑫他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的脸色，也从之前的吃惊，懵逼，到如今的释然，接受。不接受不释然不行啊！不能否认的事实，不接受，不释然，他们还能怎么办？再说了，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他们又不傻，干什么还要硬着头皮去做？那样又能证明些什么？如此还不如他们表现的好一点，说不定还能让他们从欧阳夏莎那里获取到什么方法什么捷径，那也不一定啊！或者说，反正他们已经对欧阳夏莎示好了，那还不如一直示好到底，如此也算是一种坚持一个机会，而且机率也会更大一些，不是吗？！

    至于欧阳夏莎会输这件事，韩鑫则完全没有去想过，而沈言之和杨庭焱则是相信韩鑫的判断。如此这般，真不知道该说韩鑫这是对欧阳夏莎太有信心呢？还是该说韩鑫想问题太简单也太迷糊！是该说沈言之和杨庭焱太相信韩鑫呢？还是该说他们真真是有些糊涂，不问原因，就糊里糊涂的上了贼船！不过木已成舟，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换句话说，就是此刻他们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也好在韩鑫几人也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意思，所以，表现的还算轻松，否则，那可就真的是让人揪心，让人纠结了。

    想明白了的韩鑫等人，在此事上，也算是有所了结，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除了仍旧不忘认真观察欧阳夏莎的一举一动之外，便是在心中暗暗的自言自语般的感叹起来了。

    至于韩鑫他们心中所感叹的内容，其实也很好猜，除了欧阳夏莎那让人惊叹，让人接受不良的实力之外，不做二想，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是刚刚发生的，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忘掉；二来，谁让之前他们的反应那般的强烈，那种别扭，那种接受不良，可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我释然了’，一句果断干脆的‘我接受了’，就能真的彻底放下，一点都不再去想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这一个两个的，虽然并没有事先商量，但脑电波居然无比巧合的想到了同一个问题上，那就是‘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这般的变态！’的感叹上去了。没错，就是变态，此时此刻，韩鑫三人心中，除了‘变态’这个词之外，还真想不到第二个更适合用到欧阳夏莎身上的词汇了。

    在此事上，同样吃惊的，还有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坚持两不相帮原则的柳君墨。在看见欧阳夏莎出手的那一瞬间，柳君墨也与韩鑫他们一样是微微一愣，虽然也如韩鑫他们一样，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与韩鑫他们不同的则是，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闪烁，心中震撼于这个丫头深藏不露的同时，也在考虑自己是否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的安排和坚持。虽然欧阳夏莎是铁定不会放过如今的柳家，也就是老妖婆所属的这一脉的柳家之人，但柳君墨不知道这个消息，这个现实啊！所以，他会去考虑这种毫无意义，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结局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几家的领队之人尚且无法保持住所谓的平静之态，更何况是那些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其他的方方面面，全都不如韩鑫他们这些领队的普通族人，所以，说在场的每个人看到欧阳夏莎出手的那一幕之后，顿时全都是露出或者吃惊，或者讶异的表情，那都不算是夸张，唯独方晓晓算是一个例外，只见她一边不忘继续死命的拉住韩鑫，沈言之和杨庭焱三人，一边则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欧阳夏莎的背影，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似得。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嫉妒心啊，还真是可怕的吓人，明明之前两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之间更是往日无仇，他日无怨的，当然，在欧阳夏莎没有动手之前，方晓晓也不会知道，欧阳夏莎与他们家族之间的关系，说白了，方晓晓之所以会如此这般，就是因为几个男人的眼神和态度。

    不要怀疑，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就因为几个男人的眼神和态度，就可以让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嫉恨成这样。这方晓晓，还真是一朵让人震惊的超级奇葩。

    瞧瞧方晓晓那凶残恶毒的眼神，根本就不需要多想，就可以知道，要是可以，要是她有那个能力的话，她一定会选择毫不犹豫的一刀灭了欧阳夏莎的。

    或者，也许方晓晓只是个中特例，否则，为了几个男人的态度和眼神，还是与她再无瓜葛的男人的态度和眼神，就如此这般反应，这心眼也太小了点吧！正常人哪有如此夸张的。

    好在，方晓晓并没有那个能力，更没有那个胆量，否则，要是各个都像她这样，逮着个比她强大，比她优秀，比她更能得到男人好感的人就去嫉恨的话，那这个世界只怕早就乱套了。所以，如此这般的她，此时此刻，除了继续死抓着韩鑫他们的衣服，不让他们去帮欧阳夏莎，外加用眼神死死地盯着欧阳夏莎，暗暗的歪歪一番自己将欧阳夏莎折磨虐杀的画面之外，还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施。

    当然了，不管是紧张的，担忧的，还是诅咒的，亦或是充满恶意的，那都是那些不知道欧阳夏莎底细的旁家外人，像是欧阳浩宇这样的自己人，就自始至终，不管是脸色，还是态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不过想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早就注定的结局，有什么好担心，好猜测的？！

    至于对战的战场上究竟如何？

    只见面对方家老头凶猛的攻势，欧阳夏莎一脸的严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除了那满脸的严肃之外，并无其他任何或者焦躁，或者急切，或者担忧的情绪，看其样子，并不像是在担心自己，紧张自己无法接下这一攻击的样子。而事实上，以欧阳夏莎的实力，也的确是不需要如此担心。或者说，要是连这样实力的人物都需要欧阳夏莎去担心，去紧张的话，那她日后还怎么以少克多的去对抗以老妖婆为首的一干敌人？那还不如早早的投降，找根面条将自己先吊死了的好，也免得日后被自己敌人羞辱折磨。

    直到欧阳夏莎轻轻松松的躲过了方家老头的这一，之前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为的就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攻势之后，转手就对着其的胸口拍了过去的举动，知道了解欧阳夏莎的欧阳浩宇才知道，欧阳夏莎之前在烦恼思考什么。

    说白了，就是力道的问题，欧阳夏莎那般严肃思考的问题就是，她的回击，到底该出几分力道的问题。是一巴掌将其给拍死的好呢？还是再跟其好好的玩上一玩，然后在其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还有胜券，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的时候，再一次性的给予重创，将其解决？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谁知道呢？就连已经知道欧阳夏莎之前在思考什么的欧阳浩宇，也无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真正具体的答案来，如若真要知晓答案，除了欧阳夏莎亲口承认之外，大概也只有等欧阳夏莎那一掌实打实的落下之后，才能知晓吧！

    指望欧阳夏莎开口，那只怕是没有指望了，毕竟，欧阳夏莎正在战斗之中，不管对方的实力如何，也不管欧阳夏莎有多大的把握，但处在战斗中，就该有战斗的态度，不是吗？也就是说，想要知道这个问题具体，真正的答案，也只能等那一掌实打实的落下，然后看其效果了。至于那些不知道欧阳夏莎底细的存在，因为不知道欧阳夏莎的上限底限究竟在哪，所以，即便是欧阳夏莎后来出手，他们也弄不明白欧阳夏莎之前真正在思考的问题是什么，只会以为她的思考，是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亦或是与之接近的目的，如此而已。

    “呼一一”方家老头显然没又想到，如此年轻的欧阳夏莎，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快，躲过自己的攻击，那也就算了，之后还能有机会，有时间再来这么一手，所以，躲闪不及的方家老头，被欧阳夏莎那明显加重的力量冲击了一下，而且看方家老头的反应，似乎这被冲击的一下，力道还不轻，否则，方家老头即便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会发出如此示弱的一道声音才是，不过高手就是高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快速的一闪，之后抬手一挥，对着欧阳夏莎发出的那一道攻击，也发出了同样的一道攻击。

    “砰——”两道攻击力道相撞到一起，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撞击，然后瞬间爆炸开来。刮起一阵猛烈的狂风，席卷全场。欧阳夏莎与方家老头倒好，毕竟，这力量是他们发出的，换句话说，就是以他们的力量，完全可以承受的起这股撞击所产生的能量波动，可这就苦了周遭的那些观战之人，只见这些人全都被这股冲击波般的能量波动给弄的连连后退，个个手忙脚乱的向后倒退着。而韩鑫，沈言之，以及杨庭焱三人，则刚好趁机将自己的衣袖从方晓晓那刁蛮女的手中解放了出来。对此，韩鑫等人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所以，也不知道韩鑫，沈言之，还有杨庭焱三人是否该感谢一下这股能量波动的出现，亦或是造成这一能量波动的欧阳夏莎和方家长老？否则，不愿与方晓晓多接触的他们，还得继续面对受制于人的状况，而那可不是他们三个愿意看见的，或者说，那是任何男人都不愿意面对的，那也不算是夸张。

    “蹭蹭蹭蹭……”欧阳夏莎和方家长老，虽然没有受到那股能量波动的影响，但两人对上的那一掌所产生的力的反作用力，对他们却还是有所影响的，像是欧阳夏莎，就被这股反作用力给逼退了三步，而方家老头，则是同样的向着后面退了三步。看来这次的交手，双方算是打了一个平手，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退后三步的欧阳夏莎，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立马就捂着了自己的胸口，当然这是装的，就连之前那退后的三步，也一样是装出来的，至于为何欧阳夏莎要如此这般的装上一装，看看方家老头的反应就知道了。只见方家老头在退后了三步之后，连个空隙，连个让方家老头喘口气，或者为了面子，强忍下去的时间都没有，便立刻口吐鲜血了，看样子，应该是受了内伤，而且伤的还不轻，虽然欧阳夏莎做不出为了演戏，强行逼着自己吐血的自虐举动，但有了这个举动，好歹放让人可以放松不少的警惕，毕竟，两人的年纪相差那么多，这体质当然也不同啰，一句‘欧阳夏莎年轻，方家长老体质肯定比不上对方’，就足以将为何欧阳夏莎不吐血，方家长老却吐血了，给解释个清楚。当然，前提是欧阳夏莎也需要有受伤的表现才可以，否则，她的实力，可就值得怀疑了。

    再看方家老头的状况，没有一命呜呼，所以，欧阳夏莎之前的选择，也就显而易见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最终还是选择了再逗其玩玩，配其演戏的选项。

    “你个死丫头一一，你居然敢一一你居然敢一一居然敢对本长老动手！”被人奉承惯了的方长老，有多少年没有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势了？且还是被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辈给弄成这样，然后一一，然后便有了这方长老倚老卖老的场面。不得不说，这方家长老的脸皮还真是够厚啊！否则，他如何会做出，如何能做得出，之前还对人下杀手，之后则抱着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训起对方的举动来呢？！当然是难看的嘴脸啊！

    “为何不敢？你以为你是谁？是这浩瀚的天尊呢？还是少主啊？本小姐为何不敢对你动手？更何况，是你什么都不问就先对本小姐出手的，本小姐只是回击，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如此这般，又如何要给你面子？还有啊，真不知道你是拿什么立场来教训本小姐的，既不是本小姐的长辈，又不是本小姐的亲人，是靠脸皮厚吗？”也不看看欧阳夏莎是谁，又不是他家的晚辈，干什么要给他这个面子？更何况，对方一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听，直接就对她出手了，正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她为何要给他面子？再加上两家之间那复杂的敌对关系，欧阳夏莎就更有出手的理由了。可惜，欧阳夏莎并不知道方家老头心里是如何想的，不然要是让她知道，方家老头称呼她为‘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辈’的话，只怕这选择的结果，就会直接改变，那也说不定！

    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61）冲突！（18）

    可惜欧阳夏莎并不知道，所以，这个争端，也就成了避免不了的事情了。

    “你一一你这个死丫头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你的家教呢？”也不知道方家这位长老是怎么想的。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给自己争取多一些的调息时间呢？还是真的不爽欧阳夏莎的态度，忍不住就爆发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方家老头没有再继续出手，而是对着欧阳夏莎便指责了起来，那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怎么不知道‘爱幼’？跟本小姐谈家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身上的问题给解决了？否则，不是徒添笑话是什么？”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最讨厌的，也是最不耐的，就是被人指责鼻子讲道理，尤其还是这种不算是道理的道理，自己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还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完全可以算是敌对的存在？所以，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且一点情面都不带留的，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敌人，又不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留情面的？！

    “你一一”不得不说，欧阳夏莎毫不留情的态度，真正是把方家这位总是自鸣得意的长老给气的够呛，没瞧见，他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嘛！果然是养尊处优，被人奉承惯了的后遗症，不然这打嘴巴官司的战斗力怎么会如此差劲，好歹是活了那么久的老古董，不指望他能强悍到哪里去，但也不至于一个回合就被逼成这幅德行吧！不过这老家伙倒是为众人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恼羞成怒’的超级戏码，或者说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真实写照，也许会更加的恰当。没错，你看的没错，就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真实写照，大抵是被欧阳夏莎挤怼的无言以对，心中却又憋屈的厉害吧！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如何反击的方长老，第一反应，便是再次出手，至于之前他为何要拖延时间，还有之前他是否受了内伤的那些个问题，则完全被他给抛到了脑后，当然了，说是忘得一干二净，那也是可以的。

    “哎！方长老，你可不能怪做这丫头啊，实际上她真的没有违反规则，毕竟，那东西咱们都收服不了，甚至连个影子都还没有看见，这个时候她出手，根本算不得争夺，不是吗？”好不容易摆脱了方晓晓的纠缠，此时此刻正站在一旁盯着场上情况的韩鑫，眼看着方家那个老家伙又有想要出手攻击的意思，他毫不犹豫的，便赶忙上前阻拦着。之前那是被方晓晓给拉住了，为了避免被其缠上，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放弃，可这会儿，他也算是一身轻松，完全没有束缚，如此这般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继续观望呢？所以，出手那是必然的结果。不管是抱着‘做戏做到底’的想法，还是真的不希望欧阳夏莎这惊才艳世的小姑娘受到什么伤害，反正，韩鑫是下定了决心，定要阻拦住方家老头出手的举动就是了。当然了，韩鑫事实上对方家这个老家伙是各种瞧不上，各种鄙夷，可对方的实力也的确是真的厉害，那也是他不能否认的事实，如此这般，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好的态度那还是有所必要的，而这一切的一切，用韩鑫的话来说，就是能简单解决的，又何必动手动脚，能够智取的，又为何非要拼命呢？与什么阳奉阴违，没有一丢丢的关系。至于要是对方不买账，那怎么办？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暂且可以不想。而为了体现自己的好态度，韩鑫的这段话，其实之后还有几句话，但他却没有说，而那句话就是‘更何况，就算是她抢夺，那也没违反规则啊，毕竟，整个修仙世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人家比咱们强，出手抢了又怎么了？谁叫咱们护不住的？’好在韩鑫并没有将其说出，结合方家这老头被欧阳夏莎几句话就给挤怼的直接想要出手的事实，想也知道，要是这几句话被放到台面上，那小心眼的方家老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那到时候韩鑫的举动可不是阻拦方家老头的举动了，而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了。

    “是啊，方长老，这小姑娘并没有错，说来说去，就是方晓晓在有意挑拨。”一看韩鑫的举动，沈言之和杨庭焱也随之上前说道，不为别的，他们只是佩服这个小姑娘从头到尾都风轻云淡的心性，尤其是在方家长老动不动就炸毛的对比之下，她的这种风轻云淡的心性，就显得更加的突出了，虽然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谢谢韩鑫的影响，但他们的佩服，或者说是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也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推动他们行动的重要原因，两者缺一不可。毕竟，他们就算是再怎么受韩鑫的影响，他们也还有自己的判断，又不是傻子，就算是为了跟风，或是觉得韩鑫有什么打算，做完之前的一系列的行为，那也都够了，不是吗？所以说，欧阳夏莎的人格魅力，还是无比重要的。

    “是啊！方长老，韩鑫他们说的对，这位小姐事实上并没有错，错的分明就是方晓晓。她的这番行为，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顺便利用你为她报私仇。方长老，你可别糊涂啊！不要因为平常疼宠方晓晓，就纵容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顺着她的意思胡来。”韩鑫，沈言之，杨庭焱开口阻拦，那都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之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让人意外的是，柳君墨居然也随之一起开口了，而他所针对攻击的对象，不要怀疑，就是方晓晓。至于方家那老头，柳君墨还是给其留足了面子，明明就是那老头自己倚老卖老，自己老糊涂了，可在柳君墨的口中，则变成了其是因为宠爱方晓晓才如此这般的纵容于她，才这般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顺着其的意思出手。其实说白了，柳君墨之所以如此折决，还不是因为得罪方家老头的后果，明显要比得罪方晓晓要严重的多嘛！再加上方晓晓对他的爱慕，这样做，他就更加的有恃无恐了。不得不说，柳君墨在‘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这方面做的，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而他出口帮着欧阳夏莎的目的，也只能说他是之前的问题想清楚了。说的更直白一点，则是为了能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虽然以他所在的柳家与欧阳夏莎的关系，不管他怎么做，结局都是不会改变的，但他能有这个意识，却还是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毕竟，为了一个可能，能让明明之前还不愿做的事情变成现实，能不顾颜面的上赶着巴结关系，这种能屈能伸的程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心平气和，毫无压力，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波动的做到的。

    “柳哥哥……”如若只有韩鑫，沈言之，以及杨庭焱开口劝阻的话，也许是之前，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且还发生的不止一次，所以，心中多多少少有了点准备的方晓晓也许会生气，但也仅仅只是生气而已，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韩鑫几人开口的时候，方晓晓也的确只是有些生气的瞪着他们几个而已，并没有其他多余的，甚至恼羞成怒的反应。可柳君墨一开口，方晓晓的态度，那就完全不同了，气得直跺脚不说，几次都有想要开口打断柳君墨言辞的意思，只是她的段位跟柳君墨根本就不能比，所以，有那个意思，也仅仅只是有那个意思而已，并没有变成现实，直到柳君墨完完全全的将话说完之后，方晓晓才有机会去开那个口，可开口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君墨的眼神太过吓人，她居然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弱弱的，带着一丝亲昵意味的喊了一声柳君墨，希望对方能对她多一点的怜惜。

    柳君墨是什么人？之前在没有利益可获的情况下，能一直保持冷眼旁观的态度，能不顾头顶那抹绿色，在有利益可谋的前提下，强行为方晓晓出头，如此这般，心中眼里只有利益的存在，你指望他会怜香惜玉，开什么玩笑？所以，理所当然的，方晓晓注定是要失望了。

    要是是其他人让她失望了的话，比如说韩鑫，比如说沈言之，再比如说杨庭焱，方晓晓可以无所顾忌，毫不犹豫的对其讽刺，或是呵斥回去，可当那个对象变成了柳君墨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柳君墨高她一等的身份背景，还是柳君墨在她心底留下的，善于心计，冷血无情的印象太过深刻，方晓晓别说是回击，讽刺回去了，她就是一声‘柳哥哥’的称呼，都不敢再喊出来了，甚至还隐隐的，还开始躲避起了其的眼神来。面对如此结局，真不知道是该说柳君墨这人太吓人呢？还是该说方晓晓这人居然如此胆小怕事窝里横？

    这还不是最让方晓晓郁闷的，毕竟，没了柳君墨，她还有她家长老啊！而以她对她家长老的了解，他家长老向来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哪怕他明知道，她在中间有挑拨离间的意图，那也不能例外，最多也只会在事后找她算账而已，不过那都不是什么事，只要能让欧阳夏莎倒大霉，甚至是命丧黄泉，别说她家长老又不会要她的小命，最多也只是小惩大诫而已了，就是让她付出一些代价，她都是愿意的。可最让她郁闷的事情，还是来了，那就是她家原本还想教训一下欧阳夏莎的长老，听了他们的话之后，也不知道是觉得不好再出手了，如果再出手，就显得他没理了？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好解释的理由？他居然真的放弃了再次出手的打算。

    不过放弃是放弃了，但死要面子的方家长老，还是为了他的面子，一边气愤的甩了甩衣袖，一边有些愤恨的开口嘀咕了一句：“哼，丫头，这次算你走运。”随后就不再做声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憋屈了，不想说什么了？还是生害怕欧阳夏莎发现了什么？亦或是，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本能反应？谁知道呢？

    “长老，您一一您就这样算了吗？那个死女人之前出手，可对您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而且还打的您受了不轻的内伤，刚刚还吐血了呢！这样的仇怨，您就这样算了吗？”本来还指望自家长老能为自己报仇，一解自己心头之恨的方晓晓，突然面对自家长老放弃的情况，慌慌张张，无比着急的对着自家长老就开口询问了起来。也许是太着急了吧！此时此刻的方晓晓，一来也无暇在顾忌柳君墨的可怕了，如此，也算是从之前的恐惧情绪之中完全的解脱了出来；二来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以往的她，对着方家这位长老的时候，总是毕恭毕敬，讨好巴结的，可如今的她，则是除了焦急，居然还是焦急了。如此这般，可想而知，那个被人奉承宠坏了的方家长老，听到这般态度之后的反应了。尤其是这个人以前的态度还摆在那里，让方家这位长老早就习惯成自然了，所以，面对方晓晓这样的情况，方家长老的反应，会比面对一般人犯同样的错误时的态度，要强烈，要激烈不知道多少倍。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方家这位长老，先凶狠狠的瞪了方晓晓一眼，而后则是凶神恶煞的对着其开口呵斥道：“老夫想要怎么做，是老夫自己的事情，你以什么身份来质疑老夫？”如若只是一般的质疑的话，方家长老哪怕心眼再小，为了自己在人前的形象，他最多也只是不予理会，或者轻轻松松的说上几句，再不然就是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开脱找理由找借口，怎么也不会如此没品的开口呵斥一个晚辈，可谁让方晓晓自己作死呢？什么不说，非要抓住方家长老受伤吐血的事情说，她难道不知道，向来拿自己当超级强者看的小心眼之人，最不能面对，也是最难以面对的，就是自己的失败吗？可她倒好，不但将其抓出来专门说了，还说的如此毫无遮掩，如此这般的前提之下，这方家长老不呵斥她呵斥谁？要不是他受了内伤，如今实在是不易出手，否则，就会被欧阳夏莎看出问题来的话，他甚至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击。不要谈什么君子风度，那玩意在方家长老，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因为那玩意他根本就没有。他只知道，谁让他不高兴了，他就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舒畅，这有什么问题？

    “长老，我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一”被自家长老如此针对，方晓晓突然就慌了，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要是被自家这个长老记恨之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而她一点都不想面对那样的结果，别说是面对了，就是想一想，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所以，会慌乱的开口解释，会开口一个劲的否认，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有的时候，越慌就越乱，越乱就越是说不清楚，而越是说不清楚，就越是会遭人嫌弃，而方晓晓此时此刻，显然就是这种情况，而方家长老越皱越紧的眉头，还有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就少说，就闭嘴，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丢尽了方家的脸面！”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随着脸色的越发难看，方家长老的耐性似乎也随之消失殆尽，然后，然后便是对着方晓晓的一顿呵斥，外加一顿警告。当然了，方家长老如此这般的反应，也未必没有借机发泄的意思，毕竟，方晓晓作为让其丢脸的罪魁祸首，外加又是这一群人之中最好拿捏的存在，方家长老不找她发泄，找谁发泄？本来方晓晓她要是不开口的话，方家长老就是有这个心思，也不好做的那般明显，毕竟，人家还要保持人家的大家风范不是？虽然这个他身上的大家风范，只是他自己所认为的。可谁让方晓晓她倒霉，又不会看脸色呢？

    至于旁人，也许是方晓晓平时做人太过失败了吧，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为她说情，韩鑫，沈言之，杨庭焱那三人，以及三人背后的族人没有开口，那也就算了，毕竟，之前他们已经算是撕破了脸皮，柳君墨不帮，那也算了，之前柳君墨的开口，以及对方晓晓的态度，还历历在目呢，可连自己的族人都如此这般，甚至连个挣扎，连个犹豫的都没有，那可真就是方晓晓自己做人的问题了，而非是被方家长老给吓着了。

（62）冲突！（19）

    “我一一”要是放在以前，对于这些人的不顾不问，方晓晓早就当场就报复回去了，就算不能当场报复回去的，也定然会被她给牢牢的记录在案，待日后再秋后算账。当然了，以方晓晓曾经在家族和长老面前的地位，也绝对不会有人胆敢如此这般的顶着那样巨大的压力，明知道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还要坚持与她对着干的，他们又不是傻子或是脑子进水了可这个时候，此时此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了方晓晓已然是昨日黄花失宠了，别说是报复他们了，就是想要好好的活着，那都是个问题，全看他们家长老的心情如何了，就算侥幸的逃过一劫，能继续活着，那也绝对不会再有曾经的辉煌了，报复他们？开什么玩笑，她不夹着尾巴做人都是好的了。所以，会不再遮掩的表达出自己真正的心情和选择，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至于方晓晓，此时此刻的她，哪里还有那个精力去关注他人的反应，或是记下他人的反应啊！如今的她，因为害怕，因为恐惧，为了自己，也为了活命，除了慌慌张张，一个劲的为自己求情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可选。毕竟，其他的一切，与自己的小命相比，就算不是浮云，却也差不多了，不是吗？！

    “还有你，老夫大度，放你一马，但作为交换条件，你给老夫自觉的退出宝物的竞争！”可是显然，方家那个老头对方晓晓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甚至连一个机会，一个让她开口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一锤头就将事情的结果给定下了，对方不过刚刚说了一个字，其便直接毫不留情出言将其打断，那果断干脆的姿态，就好似从前那个百般宠溺方晓晓，时刻纵容方晓晓，与之有着多年犹如祖孙一般感情的不是他一样，由此可见其的冷血程度。不过想想也是，那么多年的相处，就算还没有达到朝夕相处的程度，但胜在修真之人时间比之常人要多的多啊，那么多年的日积月累下来，这个时间的总和可不算短，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已经算是普通人的几辈子了，如此漫长的时间里，就是养只狗，那也该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才是，何况是人，还是从前在人前无比亲密，简直堪比真正祖孙的两人，可他却能毫不犹豫的果断干脆的将其斩断，如此这般，不是冷血，是什么？至于这方家老头打断方晓晓出口机会的借口，或者说是针对对象，则是站在一旁，一直在看戏，且觉得这出大戏还挺精彩，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打断的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这方家长老的自我安慰初见成效，让他暂时忘记了之前的难堪了呢？还是之前教训方晓晓，并在方晓晓的身上，看到了成效，得到了满足，所以让他自信心爆棚，觉得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是习惯成自然，记住难堪，那只是暂时的，稍微这么一得意，就犹如本能一般，忘记了之前的状况？还是想到他们这里的人多，也就随之无所畏惧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方家长老一改之前的隐忍，突然又开始嘚瑟起来，并毫不迟疑的吩咐起了命令起了欧阳夏莎，那却是不争的，摆在眼前无法否认的事实。而更夸张的，则是方家这位长老不但无视了之前欧阳夏莎所带给他的难堪，做出一副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里，而且所言所行，全都抱着一种，犹如施舍一般的态度，平白的让人看着不爽！

    “呵呵！”可不就是不爽嘛！而欧阳夏莎的态度，便说明了一切。毕竟，以欧阳夏莎的高傲，显然是不可能像是泼妇一般，与一个老头在那争辩的，但隐忍下来，显然也不是她的风格，尤其是那种施舍的态度，更是让她莫名其妙的感到各种不爽。既不愿憋屈，也不愿争辩，那么这种冷笑，不屑的姿态，显然就是最好的武器，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如方家长老那般的存在，最不愿看见的，就是他人对自己的不屑呢？！让他隐忍这种不屑，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做，那显然是不可能的，甚至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憋屈。

    至于韩鑫他们，一开始也有心想要为欧阳夏莎争辩一下，毕竟，方家长老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亦或是按照规则，那都是说不过去的，甚至隐隐的，有着霸王条款的意思。如若之前的对战，欧阳夏莎是绝对落在下风的话，韩鑫他们也许就默认了方家长老的这一要求，毕竟，宝物是死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能保证小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宝物那些身外物，在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可问题是，欧阳夏莎在之前的对战中，并没有任何落于下风的意思啊，或者说，事实上是方家长老落于下风，也许这样说会更准确一些，所以，逼着占据了上风的胜利者选择放弃，这是什么道理？他们当初之所以会开口阻止，那完全是想帮助欧阳夏莎的，而非迫害于她，他们可不想让欧阳夏莎误会，误会他们是帮着方家长老的，更不想让自己之前的那些心血付诸东流。再加上韩鑫他们几个此时此刻，对于欧阳夏莎，不管是催眠自己的后遗症，还是对其人格的佩服从而所导致的后果，反正对欧阳夏莎倒也有几分真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此，也就更加不希望欧阳夏莎误会他们，或者让欧阳夏莎从本该占据着优势的上风，无缘无故的落于下风了。毕竟，说到底，这一切的一切，之所以会发生改变，完全就是因为他们的插足，于是，觉得是自己几人的阻拦，才导致了如今这般结果的韩鑫他们，想要开口掺和进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欧阳夏莎却好巧不巧的抢在了他们的前面表达出了自己的不屑不满来，另外，还拿眼神示意了他们，表达了让他们暂时不要掺和进来的意图，于是，也便出现了，本来准备张嘴的几人，最终却彻底安静下来了的画面。

    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欧阳夏莎所看到的画面而已，毕竟，在场的，并不是所有的人，或者说除了欧阳夏莎之外，就没有多余的人会那么无聊的去目不转睛的盯着韩鑫他们几人不放的。不过想想也是，韩鑫他们几个又不是这出大戏的主角，最多也不过算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不是主角，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这样的存在，又有什么好看的呢？所以，没有注意到韩鑫他们脸色变化的旁人，压根就不知道在此过程中的变化，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事实证明，方家那位长老对于欧阳夏莎所流露出来的不屑，讽刺的神情，还有那饱含深意的一笑，果然是忍受不了的，这不，在看到欧阳夏莎那似笑非笑的讽刺笑容，还有那像是鄙夷一般的不屑态度的第一时间，连想都不带想的，一刻都无法忍受的他，直接就开口质问了起来。

    “本小姐笑你的狂妄，笑你的自大！从一开始，就是你们一个劲的在那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你们说终止比赛就终止比赛，凭什么？你有问过本小姐的意见吗？”反正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要遮掩或是保密的意思，相反，这些话她早就想一吐为快了，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当然了，是那种在不破坏她形象的前提下，还能畅所欲言的机会，这才选择一直隐忍不发，只是用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来表达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而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敌人送上门的台阶和机会，她干什么要选择拒绝？所以，解释个清清楚楚，那是必然的结果。至于那话里话外讽刺的调调，虽然欧阳夏莎也的确如此想过，但此时此刻的这一句话之中的讽刺调调，却真的不是欧阳夏莎有意或者故意而为之的，而是自然而然，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结果，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方家长老这做法，实在是差劲了，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还没有搞清楚，就学人家开始威胁，开始命令，让人不鄙视都不行呢？

    “你什么意思？”不是方家长老傻了，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傻乎乎的问出这么一个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问题来，而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欧阳夏莎居然敢如此挤怼于他，如此而已。方家长老实在是不明白，欧阳夏莎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让她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还是毫不犹豫的，那般果决的说出来的，她难道没看见他身后的族人吗？就算韩鑫他们几个以及他们背后的族人不参与进来，就算柳家之人向来喜欢中立，可光看他身后的人数，那都不是欧阳夏莎那一个光杆司令，好吧，外加一只魔兽可以比拟的。哪怕魔兽向来比人类厉害，哪怕自己之前不是欧阳夏莎的对手，那又如何？实力不够，人数来凑，双拳如何敌得过四手，所以，也难怪方家长老如此吃惊了。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傻？字面上的意思，你难道听不懂吗？算了，本小姐不想跟你个文盲一般见识。不过今日本小姐心情好，就好好的，认认真真的给你解释解释。本小姐的意思，就是继续打，至于那个宝物，本小姐势在必得，本小姐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所以，你最好还是死了那条警告本小姐的心的好。反之，本小姐还要劝你们放弃，也免得多受一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你可别忘了，你这老家伙可是本小姐的手下败将！而你们，连这个老家伙都打不赢，又如何是本小姐的对手？”欧阳夏莎本就看方家这位长老不爽，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自己下手，且还是下的杀手，这样的人能让欧阳夏莎看着舒服，那才是怪了。再加上他那身为柳家帮凶族人的身份，欧阳夏莎对其，也就更是不爽了几分，所以，面对这样的存在，欧阳夏莎能给其留面子，那怎么可能？当然是能说多难听，就多难听啰！对方越是不想面对的，越是不想说穿的，她就越是逼着其面对，彻底的将之说穿，那什么年纪大了，什么尊老爱幼，那都是浮云，在自己人面前，算是道德，算是规范，可在敌人的面前，这些都可以彻底的无视的。

    “你不识好歹！老夫好心放过你，你居然胆敢拒绝老夫！”要问方家长老如今最不愿意面对的是什么情况？答曰：首败，在欧阳夏莎的手下，初次品尝到失败的味道，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简直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虽然看似他们各自都退后了同样的步数，从表面上拦，完全可以视作平手来看待，可一个吐血，一个没吐血的结果，却让方家长老明白，他到底还是输给了对方，那什么年岁不同，体质不同的借口，骗骗小孩，维护一下颜面，倒还可以，可要是真的拿此当了真，那才是真的好笑呢！同理，欧阳夏莎似乎也是这样觉得的，至少在方家长老的心中，欧阳夏莎肯定是这样觉得的，否则，又如何会说出上述的那段，说他是其手下败将的话来呢？好吧，自己有自己判断的方家长老，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实力保留的事情，谁让她如今的唯一想法，就是彻底灭了这群人，然后好去拿回自己的灵力碎片呢？还以为，欧阳夏莎的实力也就那样，所以，如今的方家长老，还有底气指责欧阳夏莎的不识好歹，而他身后的族人，便是他最大的保障和底牌。

    “不识好歹？哈哈哈哈一一”反正已经打算撕破脸了，已经对此游戏失去了耐心的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了再跟其玩玩的意思，所以，这情绪表现的那是相当的直白，笑的无比张扬，不加一丝丝的遮掩，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死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存在，而欧阳夏莎又一心想要将对面的人都给灭个干净，于是，压根就不担心自己的消息会走漏的欧阳夏莎，肆无忌惮，毫无压力，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韩鑫，沈言之，杨庭焱几人，正如欧阳夏莎之前所说的那样，她有意放过他们，而他们与自己又不是死仇，只要她留下该留的人，相信他们定然会做出最正确，也是最聪明的选择的。再加上，他们之前的举动，分明表达了他们有意交好的意向，如此，最后的选择，只要他们不傻，也算是显而易见了。当然了，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她欧阳夏莎真的不小心看走眼了，那也没有关系，不说他们已经算是失去了最强的依仗，根本不成气候，就是他们真的将事情捅到老妖婆那了，那又如何？这等他找到了门路告密，再到他们带着老妖婆或者老妖婆排除的援军前来的日子，这一来一回的，完全足够她将所有的灵力碎片吸收了，那么到时候，达到了全盛时期的她，还怕什么？好吧，说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算是肆无忌惮，那都不算是夸张。

    “你笑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欧阳夏莎如此张扬的嘲笑之声，明明之前还觉得自己底气十足的方家长老，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有些心虚了，而其弱弱的一句反问，更是将其心底的那种心虚，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本小姐笑你蠢，你以为本小姐当真不知道你愿意放弃的原因吗？看样子，你所受的内伤不轻啊！是不是觉得这几人出现的时机真是恰当好处，给你找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台阶？”方家长老的心虚，欧阳夏莎会看不出来吗？答案那当然是否定的。方家长老在心虚什么，欧阳夏莎会心里没有数吗？那答案也是否定的。而揭敌人伤疤，这样的事情，可一向是欧阳夏莎最喜欢做的事情，说是一向是欧阳夏莎最喜欢做的事情，可见她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瞧欧阳夏莎那自然无比的语气，那毫不做作的姿态，戳人伤口这种本该让人有些心虚的事情，在她的手下，简直做的不要太熟练，太自然，相反似乎那些大惊小怪的，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一样。

    “你一一你怎么知道？”大概是因为太过心虚吧！方家长老犹如条件反射一般，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就反问了回去，如此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欧阳夏莎所戳穿他的那个，他之前一直都不想其暴露的秘密的真实性。

（63）冲突！（20）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不傻，我自己下的手，我自己难道不知道，或者说心里没有一点数吗？”好吧，事实上，欧阳夏莎除了知道‘自己比对方厉害，还是厉害很多的那种厉害’这个显而易见的结果之外，还真不知道方家长老的问题，也真的心理没有一点数，毕竟，那对外展现的那个实力，本就是遮掩过后的成果，通俗一点讲，就是那份等级本就假的，所以，没有参考标准，衡量尺度的她，不知道那些个情况，其实想想，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这话说出来，完全就是用来诓人的，也就是俗称的‘忽悠’，而对方家长老如今情况的肯定，则是欧阳夏莎根据以往的经验，以及方家长老的种种表现猜测出来的结果，如此而已。

    虽然能不能忽悠住方家长老他们，并不会影响欧阳夏莎的决定，以及他们最终所会面临的结果，因为这些东西，早在欧阳夏莎遇上他们的第一时间，便已经成了不可更改，命中注定的事情，但能肯定比不能要好上一些，至少能让其的身份，更显得神秘一些，这样即便是真的有所谓的漏网之鱼，或者有人想不开背弃了她，最终想要挖出她真正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换句话说，这样也算是为自己增添了一层变相的保护层。虽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尤其是在这最后一片的灵力碎片俨然已经有了其的下落，只需要将其收入囊中，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吸收，她就更是肆无忌惮的不再有任何的天敌的情况下，这种保护，就更加显得鸡肋了，但有总比没有强，至少能保证在这个所谓的一段时间上不会出现所谓的意外情况发生。虽然欧阳夏莎有绝对的把握，能保证这一段时间的充足，毕竟，整个神界那么大，一来一回的寻找一个居无定所，线索更是少的可怜的人，可不是一个什么小工程，但能多一点把握，当然还是多一点的好，不是吗？！反正不过是几句话，张张嘴的事情，欧阳夏莎又没有什么损失。

    “丫头，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好吧，被吓到的，并不仅仅只有方家长老一人而已，连韩鑫，沈言之，杨庭焱都因为被欧阳夏莎点到了名，而变得异常紧张了起来。至于他们为何会紧张？连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反正就是不希望欧阳夏莎误会他们，以为他们的阻拦，是为了帮助方家长老，好给其一个台阶下，如此而已。当然了，拿之前的那些理由来解释说明，也不是不可以，或者说不过去的事情，但只怕连韩鑫他们几个当事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对欧阳夏莎的在意程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们之前所列出的那几个理由能够解释的范畴。

    “我知道！你们不必放在心上，你们所做的一切，是好是坏，是奸是忠，是虚伪还是实意，我心里都有数，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冤假错案，或是误会冤枉这样的事情的，对此，你们大可以放心。”有些事情，不去深思的话，倒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可一旦深思起来，就发现其中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就好比此时此刻韩鑫等人的情绪变化，就是如此。虽然这些变化改变的很是细微，甚至连作为当事人的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可那却不代表他没有变化，而欧阳夏莎也发现不了了。一个人的情绪，岂会在刚刚见面之初，连详细的深谈都没有经历过的前提下，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呢？即便是再如何的遵从一个人的吩咐，也不可能遵从的如此没有下限，人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连迟疑都不带迟疑的？还有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欧阳夏莎几次三番将其忽视的亲切感，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在解决眼前的这些问题之前，都只能算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那就好！”韩鑫等人也不是喜欢较真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欧阳夏莎正与方家长老针锋相对的时刻，他们就更加不会不懂事的继续缠着一个话题不放了，换句话说，就是之前的冲动，能换来欧阳夏莎的一句肯定回答，能让清楚明白的看到，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怪责他们，那便已经够了。至于之后的之后，他们只需要时时刻刻的保持安静，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在方家长老开口的时候，义正言辞的开口拒绝，那也就够了，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们去做的。这倒不是他们贪生怕死，或是找来了一些个诸如此类的各种理由和借口开口拒绝，说白了，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这般的选择，完全是遵从欧阳夏莎对他们的传声吩咐，如此而已，否则的话，他们还真不介意当下就参上一脚，毕竟，他们忍方家，忍方晓晓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一直以来，明明是他们占理，可最后憋屈，郁闷的却偏偏只会是他们，且他们还不能出手报复，否则，便是破坏两个家族之间的和平，这样的结果，让他们情何以堪？没有憋出个心理病来，那都是他们的运气，可怎么办呢？为了曾经那些他们在意的人，他们也只能忍了，而今，好不容易等到了如此好的一个出气机会，而他们也算是看清楚了，那些个之前让他们在意之人的真正嘴脸，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他们，再也不会再受到家族的挟持和拖累了，如此前提下，如若不是欧阳夏莎吩咐的话，他们怎么愿意，又怎么舍得拒绝？！

    至于韩鑫他们为何会如此遵从欧阳夏莎的吩咐，她说什么，他们便听什么，甚至连如此这般之好的机会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放弃，这其中的原因，不要问他们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如若不这么做，日后定然会为此后悔的，如此而已。换句话说，他们也只是遵从本能罢了。

    “你当真要如此决定？”如若可以，方家长老并不想真的走到这一步，毕竟，他受了颇为严重，轻易不能让其再随意动手的内伤，那是不争的事实，换句话说，就是一旦真要开打的话，那便意味着，他会更多的指望起旁人的帮助来，如此这般，会欠下了不少的人情不说，而且还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将所谓的主动权放到他人的手上，这些后果，在其他人看来不知道会怎么想，但在好强了半辈子的方家长老的眼里心中，却真真是难以接受的。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对方都这样开口了，他要是没有点行动，岂不是让人笑话？笑话跟受制于人相比较而言，到底还是前者占据了上风，但大概是希望有所谓的奇迹发生吧！又或者是希望欧阳夏莎会忌惮他们的人数，从而能够临时反悔？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方家长老不死心的再次开口询问了一遍，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当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能如同儿戏一般说说而已？”不是欧阳夏莎优柔寡断，犹犹豫豫，不直接动手就算了，还给他们什么商量的时间，而是这个商量的时间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坏处，相反，好处甚至还多过坏处，所以，欧阳夏莎为何要拒绝呢？！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好处，也并不是随意说说而已的，而是真实存在的。试问一下，在最终敌人的数量不会改变的基础上，知道哪些是敌人与不知道哪些是敌人相比较而言，哪个会更安全一些？知道哪些是自己的敌人，与时不时就有人上前偷袭相比，那个会更省心省神一些？看清楚自己的敌人真正面目，提前用神识锁定，与不间断的放出神识，以防备敌人放出暗箭的情况相对比，哪一种情况会更轻松一些？对于上述问题，答案简直不言而已，所以，欧阳夏莎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好吧，不仅没有问题，而且简直就是正确的不能再正确的选择了，除非是眼瞎了，或是脑子进水了，否则，就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的行为与那什么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实。

    “小丫头，你可不要后悔啊！”明明不想这么做，明明无比抗拒欧阳夏莎的这个决定，却非要露出一副‘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及‘你要倒大霉’的幸灾乐祸的表情来，什么叫做别扭，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就叫做别扭，死要面子活受罪。还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的话？瞧瞧他那不由自主紧皱起的眉头，恨不得就差将‘他很郁闷’直接写在脸上了，如此明显的表现，只有睁眼瞎才看不见他的别扭好嘛！至于事实究竟如何，看看欧阳夏莎那没有丝毫意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还有什么好去解释的。

    “不后悔！”欧阳夏莎明明看见了方家长老眼里的不爽和抗拒，但她却偏偏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甚至还摆出一副积极配合的姿态来，看似没有什么，可实际上，却真真是气的方家那位长老是七窍生烟，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姿态一摆出来，就让这一选择，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方家长老主动做出的选择呢？可方家长老明明十分的抗拒啊！明明抗拒的不要不要的，最终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主动选择，如此巨大的差异，而且还是在非自己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产生的巨大差异，作为当事人的方家长老能心情舒畅，那才是怪了。所以，对于导致这一后果的始作俑者欧阳夏莎，方家长老会对其更加的排斥和厌恶，甚至从之前的不甚在意，杀人也只是顺手而已的行为，彻底转向了因为恨意而对其产生了真正的杀意，如此过程，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少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在意就是了。是真的不在意，而非是什么客套的托词，谁让方家这位长老总归是一定要死的，如此这般，在欧阳夏莎看来，他恨不恨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跟一个将死之人斤斤计较，她的心胸还没有那么狭小。

    “那在此之前，老夫是否可以先确定一下老夫这边的参战成员？”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方家长老，虽然很是不满欧阳夏莎那虚伪的作态，以及被其生生的逼成了自己自愿选择的结果，但这会儿，他倒也没有要与欧阳夏莎撕破脸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会儿他还要为自己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好为之后的战斗好好的排一排兵布一布，而这个时间从何而来，当然就需要得到对战的另一方，也就欧阳夏莎的同意，换句话说，就是此时此刻得罪欧阳夏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方家长老到底活了这么久，就算他平时很少用脑，仗着自己的实力震撼就足够让他在整个神界横着走了，但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白活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所以，他还不至于连那点气都忍不了，傻乎乎的就去得罪对方，从而让自己这边吃上一些不必要的大亏。

    不过，一点不报复不挤怼回去，显然也不是方家长老的作风，于是，这话里话外，包涵了深深的心机，也就变得在所难免了。就好比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让欧阳夏莎给一个不偷袭的承诺嘛！而那隐隐的，带着一丝讥讽的语气，则是变相激将法的真实写照。而这一切的一切，翻译过来就是，方家长老在询问欧阳夏莎有没有那个胆量给他们留一些确定参战人员的时间，要是有，就不要违反约定，要是没有，那他的胆量，还真是让人怀疑！

    “当然，那是你的权利，请便！”欧阳夏莎本就有给他们商量时间的意思，所以，会做出这般肯定的承诺，也算是意料之中，顺水推舟的事情，不过为了避免方家长老的怀疑，欧阳夏莎还是做出了一副十分勉强，十分不甘的隐晦表情来，故意让其看见。而看见这一切的方家长老，果然如欧阳夏莎所猜测到的那般，瞬间便心情舒畅的笑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要是方家长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结果，事情的发展，也完全是照着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走势在发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不过这大概也只能成为一个未解之谜了，谁让不久的将来，这方家长老便不会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呢？而作为一个死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位姑娘，这都是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了，何必动刀动枪的伤和气呢？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方晓晓，就是这个女人给你们赔个礼，道个歉，然后这件事就当这么过去了，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一起去探索宝物的秘密可好？至于宝物的归属问题，谁找到，谁让宝物认主了，便算是谁的，你看如何？”好吧，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方家长老的生死，也不是没有人发现欧阳夏莎玩的那些文字问题的蹊跷的，就好比一直保持中立，谁也不去偏帮，后来去在帮欧阳夏莎阻拦的道路上插上了一脚的柳君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欧阳夏莎的那些文字游戏，表面上听着，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一样，可柳君墨对此却一点都不相信。在柳君墨看来，要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话，为何还要搞什么针对挤怼的把戏，为何明明知道方家长老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如此这般的出言讽刺，这分明就是记仇，有仇，想要报复回去的赶脚啊！虽然柳君墨完全可以如之前那般做壁上观的两不相帮，可方家长老到底属于方家，方家能有今日的地位，方家这位长老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那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一旦失去了方家的这位长老，方家的整体实力定然会下落不止一个档次，再加上方家又到底算是他身后的助力，一个助力的培养，可不是区区几年几十年就能培养起来的，所以，心有不舍的柳君墨，最终到底还是选择了开口阻拦。

    当然了，柳君墨在开口的同时，还不忘拉住方晓晓，这个在柳君墨眼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祸害。只是此时的方晓晓，早已经被摆在眼前的现实给彻底击垮了，傻乎乎的，任由柳君墨像是傀儡木偶一般的拉着摆布着，甚至是不经她的同意，擅自为她做出了决定，也毫无半点反应。

（64）冲突！（21）

    看的出来，方晓晓此时此刻如此这般的反应，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正正，遵从于本能，条件反射下的结果。毕竟，一个人可以说谎，可以欺骗，甚至可以为了避开某些祸事，从而不管颜面的装模作样，但一个人的眼睛，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埋藏于眼底之下的那份情绪，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怎么也无法骗人的，换句话说，就是根据方晓晓如今的表现，欧阳夏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是真的傻了，真的情绪崩溃了。

    重生之后的欧阳夏莎，眼光之毒，也算是众所周知，一致默认的事情，至少到目前为止，欧阳夏莎看人那么多次，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大人物，都还没有看走眼过一次的结果，却是摆在那里，无可否认的事实。

    那些大人物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方晓晓这般，段位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迄今为止，算是在欧阳夏莎所观察过的目标之中，最为简单的存在了。如此这般的方晓晓，欧阳夏莎想要看透她是否是在演戏，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欧阳夏莎对于方晓晓痴傻，崩溃的最终判断，根本不用去想，就该知道，那是绝对绝对不会存在所谓的万一的。

    虽然这样的判断，有些让人始料不及，毕竟，好歹出生于世家大族，就这样轻易的痴傻崩溃了，似乎也太简单，太儿戏了点吧，但事实就是事实，并不是一个始料不及，或者无法接受就能否认其存在的真实性的。而对于方晓晓会落得如此这般的下场，欧阳夏莎其实并没有感到有一点点的意外，似乎事情本就该如此发展似得。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方晓晓这人，就算欧阳夏莎没有与相处过，但情绪外泄的她，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早已习惯了，过惯了这种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生活，一朝从云端落入泥潭，对她的打击之大，让其根本就无法接受，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二来，不管过去究竟如何，如今又是个什么情况，但曾经的方晓晓，的确是被方家人万般宠溺过的，在如此宠溺的大环境下，被保护的太好，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的她，根本就经不起一点点的风浪，一丝一毫的打击，所以，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三来，过惯了那种锦衣玉食，成天被人巴结日子的方晓晓，一想到日后被人奚落，被人打压，被人报复的痛苦日子，以及曾经在得势的时候所得罪人的数量，在没有办法逆转的前提下，会没有承担的勇气，犹如本能般的选择逃避，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好吧，总的来说，就是方晓晓心性不坚，经不起打击的她，没有勇气承担相应的后果，会选择逃避，然后落得如此下场，可不就没什么好让人吃惊的嘛！

    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归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但却不代表欧阳夏莎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情绪的波澜了。毕竟，亲眼目睹了，之前还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存在，一息之间，便堕入泥沼的整个过程，欧阳夏莎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会没有点反应呢？这就跟看了电影，有所谓的观后感，读了一篇文章，有所谓的读后感一样，算是一手导致方晓晓落得如此下场的侩子手之一的欧阳夏莎，在亲眼目睹了方晓晓落得如此下场的整个过程之后，会一样的有所感受，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吧，与其说是感受，或者说是感悟，也许会更恰当一点。

    只是不同的是，一般人也许会从方晓晓的身上找问题，警告自己不要活的太过嚣张，或者诸如此类的，类似于警告告诫自己的答案，可欧阳夏莎，从中看到的，却是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或者更直接的说，是自己的强大，有多么的重要。在欧阳夏莎看来，方晓晓嚣张跋扈，自大狂妄，这并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则是她的一切，都是靠别人得来的，如若她的一切，靠的都是她自己，而非他人的赋予，那么今日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呢？只怕到时候，嚣张跋扈，自大狂妄便不是嚣张跋扈，自大狂妄了吧！而会被美化成霸气十足，信心满满等与之前完全相反的夸赞之语了吧！就算退一步讲，这些夸赞之语没有改变，仍旧是之前那些形容纨绔的词汇，但实力是自己的，就算得不到他人的赞扬，但保护自己，让自己可以犹如之前那般好好的生活下去，那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就算达不到以前的标准，但相差也不会太远，那么，方晓晓怎么也不至于会自己将自己给逼到只能选择逃避的地步了，不是吗？！由此可见，欧阳夏莎所谓的掌握一门技术的重要性，不要一味的依靠他人的说法，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别看欧阳夏莎想了那么多，体会了那么多，可实际上，也不过只是过去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而方晓晓这个人，事实上，从其疯魔痴傻的那一刻起，已经算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过去式了，如若不是欧阳夏莎有所感悟的话，完全可以不用再理会。可柳君墨则不一样，这个人不仅在身份上让欧阳夏莎对其有了必杀之心，就连他的所作所为，也触动了欧阳夏莎的敏感之处。

    毕竟，当年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遭遇重生，可不就是因为遭遇了渣男吗？虽然之后的经历，还有渣男的弥补，让她对那个渣男的事情算是释然，算是放下了，而且欧阳夏莎一直都觉得，人生能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这让她走上了一条她从前想到没有想过，却让人异常兴奋，无比渴望的道路，可那样的经历，那样惨痛的结局，怎么可能说忘记就轻易忘记的了呢？没看见欧阳夏莎自重生以来，对待那些爱慕她，她也对其有所好感之人的态度，都是一种想要接受，又不敢接受，最后总是迈出了一步，却又立刻倒退回去，然后选择避开的逃避姿态吗？由此可见，对于当年与那个姓付之人的纠葛，欧阳夏莎虽然从表面上看，似乎是放下了，可实际上，这件事仍旧是她感情上的一个心结，导致她哪怕重来一次，也根本就相信不了男人，相信不了感情，总是犹如本能般的觉得，觉得如今他们对待她再好，迟早有一日，还是会背叛于她的，如今没有背叛，只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或者耐心还没有用尽而已，待日后得到，或者耐心用尽之后，背叛便会顺理成章的到来的。就好比当年的付某人，不是一开始也对她很好吗？最后还不是说背叛就背叛了？

    好吧，钻入牛角尖的欧阳夏莎，完全忘记了那个付某人从一开始接触她，就是有所目的的前提，以及冥宿等人，与那个付某人，人品什么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事实了。

    这不是欧阳夏莎缺乏自信，实在是当年的事情，留给欧阳夏莎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也太重了，大到重大，让欧阳夏莎如此自信之人也不由的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哪怕她能感受到冥宿他们对她的情深义重，哪怕她也曾经与他们同生共死，也终究还是无法轻易迈出那一步，因为一旦想到当年的灭门惨案，欧阳夏莎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那点想要尝试一番的渴望之情，便彻底的消失殆尽，让她根本就不敢再迈出半步了，所以，在这个心结没有真正的解开之前，想要她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只怕是不可能的了，而这也就注定了冥宿等人追妻之路会是一个无比漫长的过程。

    至于这个心结究竟该如何解开，冥宿等人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那都是后话，在没有解决掉老妖婆，那个让欧阳夏莎不得不时刻戒备，解决之后才能彻底安心的存在之前，暂且可以不提。

    当然了，方晓晓对待柳君墨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是迷恋于表面的皮相，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还有方晓晓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爱慕史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那都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关心的事情，她只是看到柳君墨拖着方晓晓，一副想要将其物尽其用，恨不得榨干其最后一点剩余价值的姿态之后，突然有了些许的带入感，想到当年付某人对自己的利用和算计，然后尤其的看其不爽，如此而已。至于柳君墨到底无辜不无辜，与方晓晓有没有什么暧昧的关系，算不算是渣男做派，还有他们的情况与欧阳夏莎当年的情况有没有相似或是不同的地方，那都不是什么问题，重要的是，欧阳夏莎看其不爽，想要看其倒霉，这也就够了。

    这个时候的柳君墨还不知道欧阳夏莎早已经将他定为了必杀的目标，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他掺和不掺和进这场战斗，选不选择与方家那位长老同进退，共战斗，他的结局，都已经定下了，那就是绝对的死路一条，否则，他只怕是不会有这个闲工夫去操心别人，利用旁人，并对其各种算计了。

    因为真要是知道了的话，那个时候，柳君墨所想所思的，便该是如何逃跑，以及有没有可能安全逃离这里，从而逃过一劫的问题了。不过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欧阳夏莎已经将他给带入到渣男的角色之中了，而这如此也就注定了，柳君墨要倒大霉的可能，即将变成现实。而唯一值得猜测的，便是悲催与更悲催的区别。

    “呵呵！”欧阳夏莎才不会告诉柳君墨，她为他定下的最终结局呢！当然了，因为对柳家人的厌恶，欧阳夏莎也不想与他说些什么，或是解释点什么，因为那会让她回忆起当年一幅幅自家母妃被老妖婆迫害的悲催画面，从而导致她情绪的失控，要是到时候一不小心将其直接给掐死了，那她给他安排的那些戏码，又该如何上演？该说去演？那不是浪费她的心血嘛？更何况，结局已定，再说什么，除了浪费口水之外，也并无其他的意义，所以，心性坚定，早就有所决定的欧阳夏莎，会给出这么个敷衍的不能再敷衍，曾经在凡界，让人憋屈，让人愤怒的回答排行榜上排名前三，让旁人想要自欺欺人一下都不行的回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一一你一一”柳君墨怎么说，也是天之骄子一枚，尤其是其的身份还不低，平日里多是巴结他，讨好他的人群，就算是与之不对盘的龙家那一方的势力成员，为避开一些不必要的事端，对他的态度，也最多是相互无视，当彼此是空气而已，何时见过这般蔑视于他，与他这么说话，且压根就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存在？所以，犹如本能一般，柳君墨开口便想要呵斥，可真当他开口之后，却又发现，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回去。难道说是因为她的那个‘呵呵’的回答，让他感觉到了蔑视的情绪，有种对方并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感受吗？可一个‘呵呵’能代表什么？相信他要是真敢这么说的话，说他是心理作用，自己瞧不上自己的也许会更多一些，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不要怀疑，他们也不会是与自己有同感的那一部分，而是会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的那一种。可要说这个‘呵呵’没有什么，可自己的那种无法忽视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的呢？顿时，柳君墨心中突感无比的憋屈，颇有一种自己受了委屈，被人针对，却又无法报复回去的憋闷之感。开口回击，没有道理，谁让欧阳夏莎的那个‘呵呵’针对的有且只有柳君墨一个人呢？其他人就是想要感同身受都是不行的，可就这样妥协，似乎又不是柳家人的个性，于是，也就出现了这番，柳君墨想要发泄，想要回击，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但那种愤怒的情绪，却怎么也隐藏不了的画面。

    “我？本小姐怎么了？”什么叫做火上浇油，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回答，就是火上浇油。明明知道对方算是古人，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呵呵’的意思，明明看出了，对方心中那份无比憋屈，却又没有办法回击的无可奈何，她却还这样笑呵呵的出言挑衅，所以，敢问她这般不是火上浇油，又是什么？可别小看了欧阳夏莎的这番看似简单的反问，如若单独拿出来看的话，也许并没有什么问题，可结合到柳君墨此番的心情，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想想看，可不就是有意思了嘛！自己这边明明憋屈的不得了不得了，连该如何回击回去都没有想好，除了干着急，干受气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始作俑者的对方倒好，如此轻松的便反问了回来，还一副没将此放在眼里，不当回事的感觉，这让柳君墨如何平静的下来？

    对方越是平静，越是不甚在意，就越是存托出了自己的干着急，干受气是有多么的可笑，哪怕这种感觉，只有柳君墨一个人有，那也是柳君墨无法接受的，因为这会让他有种，周遭的旁人都在看自己笑话的赶脚，哪怕他心中明白，这大概只是错觉，毕竟，之前那个‘呵呵’的深意，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感受，同理，这种笑话，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感受的到，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从觉得自己被无视，到变成一个笑话，如此升华的过程，哪怕针对的对象只有一人，但说欧阳夏莎此番行为算是火上浇油的行为，这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柳君墨越来越难看，隐隐快要爆发的脸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各位，是否参与进这场争斗，单凭各位自己决定，老夫尊重各位的决定，但对于做出帮助老夫决定的，老夫必将铭记于心，他日必将回报回去，同理，对待那些选择袖手旁观，甚至是落井下石的，老夫也定然会牢记在心，不会忘记各种的恩德的。”就在柳君墨被欧阳夏莎的风轻云淡逼的都快要爆粗口的时候，之前得到欧阳夏莎的应允，为自己争取到了充足的招兵买马时间，刚刚才妥善处理好了自己所在方家众人立场的方家长老，突然，就这么抢在其要爆发之前开口了。如此，也算是为柳君墨保全了所谓的颜面，为其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

    好吧，此时此刻，旁人并没有发现柳君墨有什么问题，至少在柳君墨还没彻底的失态之前，其他人的确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那是不争的事实，正如之前柳君墨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一切的一切，如今只是他的错觉而已，可要是等到柳君墨真的彻底的爆发了，那种失态，想要隐瞒旁人，那可就不可能了。

（65）冲突！（22）

    所以说，说方家长老的此番行为，算是为柳君墨保全了所谓的颜面，为其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为何其他人都没有发现所谓的异常，只有方家长老对此有所感觉？这倒不是说这方家长老有多么的本事或是特殊，而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感同身受，深有体会的原理吧！毕竟，同样都是遭受过欧阳夏莎荼毒之人，会有所感觉，会察觉到旁人有所忽视或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会观察到柳君墨的一些怪异之处，会比旁人感官上要敏感一些，仔细想想，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而向来高高在上，不喜帮助他人的方家长老会出手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理解，同样的经历，让他们理所当然的默认成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勉强算是一艘船上的同伴，而帮助同伴，无异于在帮助自己，所以，出手帮助同伴一下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反正，方家长老这段话也是迟早要说的，早点说晚点说，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区别，既不会损失点什么，也不会多出点什么，如此这般，早点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方家长老的这番言辞，看似通情达理，可实际上，说是变相威胁，那都不算是夸张。他那话分明就是在告诉众人，你们最好都给我乖乖同意，否则，就不要怪我之后算账了。那什么询问，什么征求意见，都是屁话，说来说去，这方家长老仍旧改不了他那霸道不讲理的性子。

    只是这方家长老的威胁，也并不是对任何人都有效果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在场的众人，他能够威胁到的，或者说是受他威胁的，怕也只有他所在的方家，还有柳君墨所在的柳家，以及那些硕果仅存的些许散修了吧！而其他三家的众人，自方家长老开口威胁之后，便没有人再看他一眼，而是一致看向他们各自每家的少主，且一丝一毫迟疑或是担心的神色都没有，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换句话说，就是这三家最终参与与否的重点和关键，并不在于方家长老的威胁有多么的可怕或是严重，而在于他们各自每家少主的最后决定。

    至于韩家，沈家，杨家那些人各自每家的少主的最后决定会是如何？其实也并不难猜，从他们之前三番两次的阻拦，就已经可以知道，他们心里并不希望欧阳夏莎受伤的事实了，一次可以说是装，两次也可以这样认为，可三次之后还有第四次，甚至他们对此也并没有任何就此罢休的意思，这就似乎就与装模作样没有任何的关系了，由此完全可以推断出，那三家就算是不出手帮忙，也绝对不会落井下石就是了。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韩鑫那几人以及其背后的家族，要么会选择两不相帮，要么便会选择彻底撕破脸皮，帮助欧阳夏莎，不过相比较而言，前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毕竟，韩鑫等人到底也与柳家，方家众人共事多年，就算之间的矛盾再多再大，也无法否认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牵绊存在的事实，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的形成这种牵绊，也不管那种牵绊只是浮于表面，还是隐隐的成为了一种习惯，他们都不可能立马就与之反目动手就是了，再结合之前所提到的他们对欧阳夏莎来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关心，那么两不相帮，便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好吧，不管韩鑫他们最终是会理智的选择前者，还是会冲动的选择后者，也不管欧阳夏莎有没有理由确定那所谓的前者和后者，谁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帮助方家长老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要能够确定这一点，那也就够了。而之后韩鑫等人的实际行动也刚好证实了这些，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瞧方长老这话说的，这不是见外了嘛！咱们算是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是共事多年的合作伙伴，方长老何须如此客气？至于咱们柳家最终的决定，呵呵，方长老都如此开口了，咱们又岂有拒绝的道理？”首先开口的，便是得到方家长老帮助，这才保住了最后的颜面，不至于丢人丢到家的柳君墨。说他是投桃报李，在回报方家长老的帮助也好，也就是俗称的‘报恩’；说他是顾忌同盟的关系，真诚的认为，方家长老的利益受到了损害，他也落不到好，所以觉得，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不得不去开这个口也罢，亦或是为了让众人快点遗忘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这才紧赶慢赶的想要转移话题？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死要面子的柳君墨总归是不会告诉旁人的，所以用不着去多纠结，因为纠结了也是白纠结，除了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如此，我们只需要知道，知道柳君墨是第一个开口选择投诚的，他的投诚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那也便够了。

    “柳少果然深明大义！不管怎么说，老夫还是就此谢过了，以后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告诉老夫，老夫一定会尽力而为的。”那般老奸巨猾的方家长老，会不明白柳君墨如此选择的最大原因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他既然明白，还如此这般的装腔作势，可就显得无比的虚伪了。

    虽然这种虚伪，在他们这群人平时的相处之中，是避免不了的事情，或者说早该习惯了才是，毕竟，人心隔肚皮，他们之间还无法做到相互的信任，再加上某些利益的纠葛，彼此之间的相互防范，那种虚伪，也就更是变得无比的普通了。没有信任，相互防备，在如此前提下，为了维持和平友好的表象，也为了不打破他们相互合作的那个平衡，虚伪可不就成了在所难免，也不可或缺的手段了嘛！可不管是避免不了也好，还是在所难免也罢，虚伪这种表象，却还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良，或者说是本能的歧视，也许会更为恰当一些。而欧阳夏莎无意识的一个白眼，则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方长老谬赞了！”好听的话，谁不愿意听？就好比柳君墨此时此刻的反应，便是如此。明明知道，方家长老这话有吹捧的意思，如此这般最重要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好的诱导其他还没有发表意见的家族而存在的，而并非是为了夸赞柳君墨，说白了，柳君墨只能算是个附带，顺便，再直白一点点说，就是方家长老这般夸赞的重点并不在他，可柳君墨就是喜欢听，且还理所当然的在回答时谦虚了一下下。

    “方长老，我们也非常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我也是，我也是，方长老等一会儿出手的时候，算我一个！”

    “我们对于帮忙方长老这一点，当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

    也不知道是被方家长老所给出的好处所诱惑了呢？还是看欧阳夏莎那边只有一人，他们便自以为是的认为，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所以，便紧赶着给予了自己的选择？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又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柳君墨表态的第一时间，那些个散修们，斌接二连三的随之给予了自己的承诺，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多谢各位的深明大义！”因为彼此之间的不对等性，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高高在上的世家之人，其实在本质上，是有些瞧不起那些个毫无背景的散修们的，可谁让他这会儿显然是需要他人的帮助的呢？所以，会按耐住自己的那份高傲和蔑视，给予同样的回答，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言辞可以改变，决定可以改变，却不代表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那些个所谓的本质就会发生改变了。就好比此时此刻，方家长老回答时的语气，就是如此。明明是完全一样，不偏不倚的回答，却硬是让人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股所谓的歧视来。

    “方长老客气了！”面对方家长老的夸赞，那些个散修们，顿时便是一脸的诚惶诚恐，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方家长老的地位很高，高到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得到他如此这般的待遇呢？！当然了，即便是如此，该回答的，他们也还是准确的回答了，只是那个态度，着实是让人看着有些不爽啊，一股子小心谨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触到了对方的底线的姿态。好吧，这些个散修们这一次的反应，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本能反应，如若不信，看看那些个散修眼底所流露出的警惕，防备等情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66）冲突！（23）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散修被方家长老这么一吓，就都会去选择缴械投诚的。毕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有所谓的拉帮结派之说的。也就是说，方家长老这么一开口，支持或是投靠了他所在方家的那些散修或是小家族，以及亲眼目睹柳君墨表了态，支持或是投靠了柳家的那一部分散修或是小家族，肯定是会站出来表态直接方家长老，那并没有什么问题。可剩下的那部分支持或是投靠了其他几家的散修或是小家族，那就有些说不定了。说白了，他们看的，事实上还是他们所支持或是投靠势力的态度，更确切的说，是这些势力的代表，也就是韩鑫几人的态度。韩鑫他们要是同意，他们肯定就会同意，韩鑫他们要是不同意，他们没道理非要作死的去跟自己的依靠唱反调不是？！又没有什么好处。虽然这些幸存下来的小家族和散修的人数并没有多少，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而且，怎么也好过，让他们去偏帮敌人啊，所以，韩鑫他们的态度很是重要，也确实值得方家长老好好的去争取一番。

    “韩少，沈少，杨少，你们呢？究竟是如何打算的？是否有意思帮老夫一起消灭这个祸害？”跟方家长老所预料的一样，这该表态的，现如今都已经算是表态了，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柳君墨那边的情况，也与他所猜测的，没有丝毫的出入，就连柳君墨开口的时间，都没有丝毫的误差，算是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至于剩下的那些，没有表态的，很显然，不用方家长老多想，就知道，那些都是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他们那边的人，而想要他们松口，其实说简单也很简单，说困难也的确是有那么点困难，说白了，完全取决于韩鑫几人的态度，只要他们点头了，一切便也简单了，反之，就是打死那些小家族的族人或是那些个散修，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毕竟，这些小家族或是散修的家人可都在他们所投靠的家族，也就是韩家，沈家，以及杨家的掌控之中，他们就算只是为了家人，不谈任何其他的牵连，他们都不会选择妥协的，更何况，这其中或多或少的，还有些其他的原因夹杂在其中，于是，方家长老便将目光以及话题，全都转向了具有所谓决定权的韩鑫他们三个的身上，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在意料之中，那都不算是夸张。不过话说，这方家长老还真是豁的出去，变相的意思，就是说这方家长老的脸皮还真是厚啊！瞧他这态度，平平淡淡的问出来那也就算了，可他却非要表现出一副他们很熟的姿态来，明明是求人的事，却一点也不真诚的非要表现出一种施舍，一种让你占便宜的作态来，也不知道之前那个一点面子不给韩鑫他们，出言也是一副高人一等，无视他人态度的是谁！这会儿有求于人了，才表现出一副熟识的姿态来，那他之前在干什么？厚颜无耻，都不足以来描述方家长老的为人态度。

    至于为何说很是简单，答案其实也很容易理解，毕竟，只要搞定了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便算是解决了这剩下的所有人，而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之中，又以韩鑫为首，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搞定了韩鑫，便算是搞定了这剩下的没有表态的所有人，从劝解所有人，降低到只说服一个人，这困难程度，可不仅仅只是降低了一个程度，如此这般，可不就是简单嘛！再加上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他们，与方家长老也算是同出一个联盟，共事多年的盟友，有了如此关系，结合之前的说法，这件事可不就显得简单的不得了嘛！而说其其实也很难，原因也很简单，可别忘了之前方晓晓与韩鑫几人的矛盾，而方晓晓又恰好出自于他方家，再加上他之前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没有多么的友好，以及他们几人对欧阳夏莎的维护，还是几次三番的出头维护，如此一想，韩鑫他们会偏帮于谁，还真有点说不准呢！如此这般，这件事可不就变得有点艰难了嘛！而最后到底是简单，还是困难，完全就要看韩鑫几人的选择了，而方家长老的争取，也不过只是让自己无愧于心，日后不至于后悔，后悔自己连争取都没有争取过，便直接就放弃了，如此而已。

    不过说句老实话，虽然方家长老对于韩鑫几人的选择，实际上也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可他心中，却认为他获得他想要的答案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毕竟，他们在一起多少年，韩鑫他们与欧阳夏莎才认识多久？为了一个陌生人，选择与他这个盟友作对，怎么想，怎不可能好吧！再加上韩鑫他们要负责的，也不仅仅只有他们自己，也就是说，他们的决定，日后总归还是需要向家族报告的，如此，方家长老就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至于中立，谁都不帮这个选择，方家长老也不知道是不小心忘记了？还是觉得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于是便将之刻意的排除了？亦或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选择，那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也不难理解方家长老的判断就是了，毕竟，在他的心目中，他与欧阳夏莎根本就是没得比的，一个相处了多年，一个才刚刚见面，这样大的差距，怎么可能拿到一起相提并论，且还能保持平衡？

    综上所述，也就是说，在方家长老的心中，韩鑫他们只有两个选择可选，第一便是出手帮他，第二个则是去帮欧阳夏莎，而前者变成现实的可能性大约在八成左右，而后者则占据了两成的可能性，当然了，这是方家长老自认为自己谦虚了的说法，要是按照他心中所想来说的话，那个八成完全还有提升的空间，说是九成九，那都不算是夸张。

    “抱歉了方长老，我们几人通过商量之后，一致决定，两不相帮，不掺和进你们的纷争之中！”只是有的时候，现实往往与想象差距了不是一点半点，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明在方家长老看来，最没有可能的可能，居然变成了真正的现实，最后的结论，这答案，也真是醉了。

    “你们说什么？”显然，方家长老是完全不能接受这么一个最终答案，所以，有些失态了，那模样，那语气，说是威胁，说是在变相的胁迫韩鑫他们改变主意，那都不算是夸张，因为实在是太凶悍了，尤其是其有些充血的双眸，配合上他这么一副尊荣之后，就更是让人觉得，这方家长老还真是犹如恶鬼在世一般。

    话说，这方家长老听到韩鑫他们选择中立，就露出这么一副接受不良，不愿接受的尊荣来，要是让他知道，韩鑫他们心中更想选的，其实是帮着欧阳夏莎一起打他们，碍于到底是多年的盟友，担心一旦如此选择，会让人觉得他们无情，会认为欧阳夏莎以为他们喜欢背叛，这才有所收敛，实际上他们心中比他还憋屈，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我们说，我们选择中立，两不相帮！”方家长老那凶神恶煞，犹如恶鬼一般的作态和语气，吓唬吓唬其他人，也许还可以让其成功的达成目标，可换做是韩鑫他们，只怕是一点效果都不会有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韩鑫他们有着不低于，甚至还高于方家长老的背景和身份，毕竟，方家排名垫底，那是不争的事实；二来，韩鑫他们的嫡系继承人的身份摆在那里，想也知道，方家长老就算是再如何的愤怒，也不敢将他们如何，除非他们是想要与其他三个家族为敌了，要知道，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出门在外，不管他在家族之中是否受宠，一旦在外被人欺辱，那家族都是会为其出头的，因为他们这打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继承人的脸面，而是一个家族的脸面，哪怕不为其他，只为家族的颜面，他们都不可能对于自家的继承人在外受辱的事情无动于衷的，普通不受宠的继承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在场的三个，在各自的家族中，不仅是嫡系，还都是无比受宠的存在，所以，想也知道，一旦方家长老动手，这后果会如何了，而对于这一点，韩鑫他们知道，所以他们底气十足，方家长老也同样知道，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动手；第三，之前因为方晓晓，韩鑫他们已经算是与方家势不两立，针锋相对了，如今再多一笔账，又有什么关系呢？第四，也是因为之前与方晓晓的问题，让他们可以不用再有众多顾忌，所以，让他们可以完全遵从本心。于是，也就出现了如今这一幕，这一韩鑫毫无压力，不受方家长老影响，威胁的再次重复一遍自己决定的画面。

    “你一一你们一一你们这是背信弃义！”之前也说了，方家长老并不敢将韩鑫等人真的如何，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对韩鑫几人是打也不是，骂也不能，除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韩鑫等人，难以置信韩鑫等人居然会如此选择，外加愤恨的指几下韩鑫等人的鼻子指责几句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做的。

    “背信弃义？方长老你是在开玩笑吗？第一，咱们又不是什么朋友，最多不过算是一个利益盟友，如此何来的背弃？第二，咱们又没有直接帮助对方，我们只是两不相帮，如此而已，如此怎么算是背弃？第三，之前咱们又没有给你承诺过什么，如此这般，咱们这算是什么背信弃义？不会用成语，以后可不要乱用，这是咱们豁达，不愿与你多计较，否则的话一一呵呵！”之前如若说作为代表的韩鑫，说话还有所保留，态度也有所收敛的话，那么这会儿被方家长老指着鼻子横加指责的韩鑫，可谓是彻底的释放了。瞧瞧这每一句都不忘带上讽刺的调调，还有那对一把年纪，至少比韩鑫要大不知道多少轮的方家长老文化程度的质疑，以及最后一句，要说不说，让人浮想联翩的半是威胁，半是讽刺的言辞，这简直就是要将一个人给逼疯的节奏啊，当然了，这里的人，这里被指着说是要给逼疯的人，特指如方家长老这般，平时面对的只有各方的巴结讨好奉承，成名之后，基本没有被人挤怼过的存在，所以，求方家长老此时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你一一你们一一欺人太甚！”方家虽然是几个家族之中垫底般的存在，可因为他个人实力的关系，方家长老平日所面对的，都是来自于各家的讨好和巴结，就连比他方家地位要高的其他几个家族的族人，甚至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柳家，那都不能例外，换句话说，就是他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一时间，方家长老被怒气给冲昏了头脑，明显有忘记本来的目的，转向向韩鑫等人动手的意思和趋势，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其已经抬起的手臂，还有摆出的招式，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而这一切的一切，显然是欧阳夏莎不能接受的，所以之后会如何发生，那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老家伙，你准备好了吗？要是没准备好，你还在那胡闹什么？要是准备好了，本小姐可就要动手了！”不管是因为对最后那一片灵力碎片的迫切渴望，觉得拿到手上才算是真正的安全？还是因为之前韩鑫他们对于他的帮助，而他欧阳夏莎可不想当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所以，投桃报李，那是必然的结果？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迫不及待的在方家长老将要对韩鑫他们动手之前掺和上了一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欧阳夏莎的态度，也许是真的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也许是不满方家长老对待韩鑫他们，也就是自己看顺眼之人的态度，毕竟，欧阳夏莎这人护短不是？也许是不满方家长老对她的忽视，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一直站在那里等着，他居然能无视于她，转头其对付他人？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态度不怎么友好，甚至还带着些许的不尊重和讽刺，那都是显而易见，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

（67）冲突！（24）

    “等等，再等等，老夫一一我很快就好了。”大概也知道如今并不是自己任性耍横的时候，方家长老很快便选择了妥协，老老实实的开口请求欧阳夏莎再给予他多一些的时间，甚至连带着，对于他自己的自称，都变得谦逊了不少，不再如从前那般，一开口就是高傲的一口一个‘老夫’了，而变成了最是简单的一个‘我’字。这倒不是说方家长老怕了欧阳夏莎，就算是之前怕了，如今，在有了这么多人的帮助之后，也不可能再怕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可不是说着玩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时候，要是在他占据了如此大的优势之后，他还惧怕，那他还不如直接投降了好，也免得多受一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当然了，这些指的，都是一些正常的，或者说是绝大多数的情况，可谁让方家长老倒霉，遇到的刚好就不是那种正常的，绝大多数的情况呢？不过如今他还不知道这些，所以，这也算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而如今方家长老选择妥协的原因，而则完全是想再争取一下韩鑫他们，也好让自己的胜算把握更大一些，如此而已。

    既然方家长老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那么欧阳夏莎也就选择了再次沉默以及顺势退下。好吧，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有多么的君子，或是如何的谦让，而是之前既然已经如此决定了，且还按照计划坚持了这么久，不管是坚持之前自己想到的原因，也就是一次性将所有的敌人都挖出来，也免得自己还要提防被人暗放冷箭也好，还是不想自己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也罢，她都没有临时更改决定的理由和必要，所以，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仔细想想，并没有什么问题。

    “韩少，沈少，杨少，你们也不要急着做决定，听我的，不妨再考虑一下如何？要是你们有什么意见，或是觉得报酬方面有所欠缺的话，都可以提出来，咱们再商量就是了。就是有其他方面的见解，也是可以说出来的。要知道，任何合作，那都是反复商量之后的结果，哪有什么合作是一次性就能成功的？而这一次我的这个提议，也可以算是一种变相的合作，不是吗？所以，凡事好商量嘛！”见欧阳夏莎没有再继续开口，并顺势退后了两步，哪怕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个隐隐的暗示都没有，方家长老最终也还是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那个意思，除了‘让他继续’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呢？虽然方家长老也不明白欧阳夏莎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他们算是敌对的关系，她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前提下，没有乘胜追击，确定胜局，反而愿意给自己的敌人缓和情绪，以及全力为自己争取帮手的时间和机会，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或是有什么门道，反正换做是他，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这般选择的，不管是理由，有什么借口，那都是不会的。不过既然对方都给了自己这样的机会，他又不傻，岂有拒绝的道理，于是，方家长老便将目光再次转向了韩鑫，沈言之和杨庭焱。毕竟，是方家长老有求于韩鑫他们，而非是韩鑫他们有求于方家长老，所以，摆正了心态的方家长老当然知道，再用之前那种蛮横的语气调调是肯定不行的，一来，人家又不欠你的，二来，之前因为方晓晓的事情，可是差不多将人得罪死了，因此，会听到方家长老一改之前的高傲霸道，变得温和有理的劝解，虽然碍于方家长老以前所立下的那个人设，让人有那么一丢丢的吃惊，但后来仔细的想想，其实这样的反应，在全民都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做什么都能屈能伸的神界，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用考虑了，我们不参加。”

    “我们只是单纯的不想掺和进去，如此而已，与什么利益，报酬之类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长老，你也不用多说了，我们是真的不想掺和进去！所以，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报酬，我们都是不会接受的。”

    在方家长老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三人便异口同声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和决定，虽然三人的回答还达不到异口同声的水平，但所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完全一样的，那就是一一毫不犹豫的拒绝。

    韩鑫为何会拒绝，其实很好理解，除了他所谓的感觉，还有想要卖一个人情的想法之外，便是刻意的，想要与方家长老对着干的心理了。而沈言之，杨庭焱他们会开口拒绝，倒是让人有些吃惊。本以为习惯听从韩鑫决定的他们，会再一次的保持沉默，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直言拒绝，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或是在此过程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他们没有一丝勉强以及敷衍的眼底，便足以证明他们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了。好吧，总归是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所以，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不要急着纠结了，反正该知道的时候，也就知道了，而不该你知道的时候，在如今没有所谓的方向，没有思考头绪的基础上，就是你想破脑袋，那也是想不出来的，与其如此，倒不如顺其自然，如此，也免得浪费一些不必要的精力和时间，不是吗？！

    “你们这是要与老夫为敌的意思？你们真的不打算再好好的想想？”从前的方家长老何曾体会过这种被人拒绝的感觉？所以，会在被人拒绝之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一瞬间便打破了自己努力维持的温和表象，彻底的爆发了出来，并用上了他所擅长的威胁利诱，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毕竟，一个人的本性放在那里，日积月累下的产物，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要是能改变的话，那就不叫做本性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能暂时压下自己的脾气，伪温和那么一下下，并顺势讨好一下对方，对于方家长老，这个只习惯被人奉承，而从未奉承过别人的存在而言，已经算是尽了全力的极限了，所以，在自己开启了自己第一次的讨好巴结，并落不到任何好，对方还不买账的情况下，方家长老会忍不住爆发，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方长老，你这样威胁我们，你难道就不担心咱们一怒之下，投靠对方吗？”

    “咱们只说是两不相帮，又如何算是与你为敌？如若方长老非要如此坚持的话，咱们也介意将此变成现实！”

    “要是方长老非要给咱们兄弟扣上这么一个帽子的话，那咱们兄弟也不介意投靠对方，反正你已经给咱们兄弟定下这么一个罪名了，咱们兄弟要是不将之兑现成现实，岂不是太亏了点？要知道，咱们兄弟对‘背锅侠’这么个名字，或者说是称呼，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的。”

    不得不说，默契这个东西，还真是让人有些说不清楚啊！就好比此时此刻，韩鑫，沈言之，杨庭焱之间的配合，不就是如此嘛！明明他们之前从未这样配合过，明明从前都是韩鑫一个人说，而沈言之和杨庭焱只负责听从韩鑫的吩咐，那便也就够了，却没有想到，没有配合过的他们，一配合起来，居然如此的默契，真真是是将‘一唱一和’发挥到了极致。当然了，说他们的这一段配合，是变相的反威胁回去，那也不算是夸张，且将自己放到受害人的位置上的聪明举动，更是让这样的反威胁，变得顺理成章，理所当然起来，换句话说，就是并不会让旁人觉得反感，最多也只会认为他们这是被逼无奈，或是正当防卫的结果或是反应，如此而已。

    至于结果如何？看看方家长老的反应就知道了。

    “你一一你们一一，罢了罢了，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本来也只是询问一下你们而已，并没有逼迫你们的意思，既然你们不愿意，那也就算了。不过希望你们能遵从约定，说保持中立，便不要改变。”韩鑫他们的威胁起作用了吗？瞧瞧方家长老那想要发怒，却憋屈的发不出来，想要怒吼，也没有怒吼的时机，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再次伪装成自己多么尊重他们的一副虚伪面容，就该知道了。毕竟，要不是被威胁到了，方家长老岂会一改之前，与此时此刻恨不得相差了一个极端的态度呢？还有那伪善的态度，就更是破绽百出了，之前也说了，方家长老根本就是个自大狂，这样的性子，又如何会刻意的去讨好他人呢？要是如之前那般，有预有谋的，那也就算了，勉强可以说他们是有所计划的，可这样落差相差巨大的情况，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鬼才相信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能忽悠过去，或者说是韩鑫他们只要不追究，那都不是什么事。只是在这一段无比和善的言辞的最后，方家长老对于韩鑫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如此也便有了那么一句，像是在提醒什么，又像是在警告什么，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要得到什么的句子。不过想想，也难怪方家长老会如此这般了，要是韩鑫他们之前没有这个提议的话，也许方家长老还不会多想多怀疑什么，可他们居然拿此来威胁于他，如此这般，谁能保证，他们一定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呢？如此一来，这一句提醒，就显得无比重要了，至少在方家长老的眼里，事实的确是如此。也就是说，只要韩鑫他们点头答应了，他便能安心了。

    “当然，我们又不是你，我们说话可是向来算数的，居然说了不会掺和进去，那我们就一定不会掺和进去的。所以，在此我们可以跟你保证，我们三人以及背后所具备的势力成员，都不会掺和进你们与那位小姑娘的这场大战的，如此，你可满意？”早就决定绝不掺和的韩鑫几人，并不介意给方家长老一个如此的保证，不过也不知道是有意的报复呢？还是无意识下的一点意外？前者？后者？或者是两只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此番作为发言代表的韩鑫，在回答的时候，突然话中带起了讽刺，嘲笑方家长老的意思，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们一一你们一一算了，希望你们能如你们所说的那般，说话算数！”忍，面对韩鑫的讽刺和嘲笑，知道此时并不适合纠结于其他事情，也不是一个好的发飙时机的方家长老，虽然被气的够呛，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他何曾遭受过如此羞辱？可最终，也只能选择忍受。难怪人家说，这一回生，二回熟，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呢！虽然方家长老有他选择隐忍的理由和原因，但忍了就是忍了，过程如何并不重要，结果如此，那有便够了。话虽如此，可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啊！如此，方家长老会在忍耐过后，憋屈的再丢下那么一句，勉强算是回击的言辞，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如此，自己的心情也能挽回一些，好受一些。至于为何方家长老不使用更激烈一些的语气或是言辞，其实答案也很简单，无怪乎个人的面子问题嘛！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方家长老担心旁人说他是小肚鸡肠，公报私仇，这还没怎么样，就开始回击了，‘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可不是就是方家长老嘛！

    “当然！”将死之人，与他计较那么多，有什么意思？所以，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看透了的韩鑫，他的回答倒是简单的很，还是那种简直的不能再简单的类型。

    至于韩鑫是如何知道方家长老的必死之局，他说是凭他的一种另类的感觉判断出来的，你们信吗？不过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韩鑫是无比坚信这一点无疑了，如若不信，看看他眼底的坚定，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68）冲突！（25）

    “可是准备好了？”看方家长老与韩鑫几人的问题已然解决，欧阳夏莎便再次开口了。或者更进一步的说，这样的催促，摆明了就是欧阳夏莎故意而为之的举动，否则，以欧阳夏莎那超强的听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方家长老与韩鑫他们说了些什么？以及方家长老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整合队伍的事实呢？如此这般，除了说欧阳夏莎是故意的，还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解释的通的理由来。至于欧阳夏莎这样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除了无限增加方家长老的心理压力，外加有心逗弄戏耍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借口可以找。毕竟，欧阳夏莎与这方家长老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在今日之前，即便他们背后的势力背景因为某些原因有再大的矛盾和仇怨，但他们两人之间，那都属于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所以，试问一下，两个彼此之前连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可言呢？如此这般，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出手的理由也很是好找的事实了。

    “还没，还没有准备好，所以，请再等等！”即便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再如何的不满，此时此刻方家长老也不得不选择低头做人，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因为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知道，欧阳夏莎的实力有多强悍，即便他所谓的这个强悍，还不是欧阳夏莎的所有实力，但在方家长老这里，已经非常值得他忌惮的了，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方家长老是绝对不会贸贸然的开罪欧阳夏莎的。

    “再等等？”欧阳夏莎会不知道方家长老打的什么主意吗？能全程清晰无比的听到他们对话的欧阳夏莎，对揣摩人心已经达到神级极限的欧阳夏莎，会不知道这不怎么擅长隐藏的方家长老在作何打算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换句话说，就是在如此前提下，欧阳夏莎还不知道方家长老在打什么主意的话，那简直就是枉费了她一身的本事。可她却偏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猜到的姿态来，所以，欧阳夏莎究竟想要干什么，简直不言而喻。除了逗弄，戏耍之外，还有什么理由是可以在两个之前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之间说得通的？！

    “对，再等等，我们还需要时间好好的商量下，然后确定最后的对战方针！！”也不知道是方家长老自己傻呢？还是方家长老眼中的欧阳夏莎傻？他居然毫不掩饰的，理直气壮的直接就将自己的真正打算给说了出来。说出来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不管是方家的那些个族人，还是柳家的那些成员，甚至是那些平日里最为小心谨慎的散修和小家族之人，居然全部都没有觉得这样说有什么问题，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心大呢？还是该说，方家长老以往给他们的印象太过强悍，也太过深刻了，让他们根本就不会觉得，方家长老说的有什么问题，或是与危险有什么关系，本能的便觉得他说什么都是没有错的。换句话说，要不是欧阳夏莎有心戏耍逗弄的话，面对这样直白的言辞，就是一开始什么都不明白的，这会儿也该是知道了方家长老的打算了才是，在此基础上，除非是欧阳夏莎脑子进水了，否则，如何会任由放纵着他们继续下去，直接开打那才是所谓的上上之选。所以，方家长老应该庆幸，他对欧阳夏莎而言，还有某些娱乐的价值，否则，就凭如今的他，就凭连欧阳夏莎三成功力都接不住，都还要输三分的他，如何还能如此平稳的去讨论什么方针不方针的问题呢？！早就被欧阳夏莎给灭了，那才是不出现任何状况或是意外的前提下，他真真正正应该面对的结局。

    “还可以这样？随便你们吧！速度，速度，我的耐心有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等不及了！”连欧阳夏莎本人也没有想到，这方家长老居然能够如此厚颜无耻，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那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要求来，她以为，他就算是要说，也会更加委婉，或是增加一些粉饰太平的修饰来，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直白，欧阳夏莎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天真呢？还是该说他搞笑？所以，有些始料不及的欧阳夏莎，一开始，在刚刚听到方家长老的要求之初，还是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是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还是想知道，他究竟有多无耻？亦或是，觉得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娱乐价值？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虽然之后表现的多少有那么一点不耐烦的情绪来，可最终，却还是同意了方家长老那厚颜无耻的要求。

    “我以为她不会再放纵他了，毕竟，如此赤果果的厚颜无耻的要求，里面究竟打的是个什么算盘，傻子才会听不出来不是？却没想到她居然继续放纵，你们说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明明是个聪明无比的存在，为何会做出如此不靠谱的决定呢？她难道就不担心，会出现所谓的意外来？虽然她之前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可对方胜在人数众多啊！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那可是有实际案例加以证明的真理所在，而且意外，之所以被称之为意外，就是因为他的突发性，让人始料不及，所以，她难道就不怕阴沟里翻船吗？”韩鑫，沈言之，杨庭焱几人，距离方家长老本就没有多远的距离，加之方家长老刚刚为了拉拢他们，又特意靠近了一些，而欧阳夏莎催促方家长老的时候，方家长老又刚刚才与他们算是谈完，所以，能清晰的将方家长老与欧阳夏莎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那并没有什么问题。正是因为听的清楚无比，所以，他们才更加不能理解欧阳夏莎的决定，毕竟，连他们这些自诩了解方家长老性子的熟人，都觉得方家长老此番的行为是有多么的不要脸了，更何况是欧阳夏莎这样的，之前根本不认识方家长老的存在，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没有在听到之后立刻便将之一招毙命，那都是她的仁慈了，继续纵然下去，那根本就是他们想都没有想过的结果。可事情却偏偏如此发展了，朝着他们所认为的，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方向发展了，这让他们简直可谓是难以理解。一般人尚且对此难以理解，更何况是他们几个？说他们是对欧阳夏莎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也好，说他们是通过之前的支持，让他们多多少少对欧阳夏莎抱有了几分真心也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反正，韩鑫几人此番是真心的为欧阳夏莎着想，着急，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他们眼底的真诚，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按道理来讲，这群选择中立的人群之中，最有可能开口发言的，必然是韩鑫无疑了，毕竟，沈言之和杨庭焱之所以支持，就之前的情况来看，那完全是听韩鑫的意见听习惯了，就算之后受其影响，对欧阳夏莎有了几分真心，那也不可能越过韩鑫去了，而他们几人身后的族人，则又是遵循他们的意见遵循惯了，所以，作为这一切的倡导者，韩鑫可不就是最有可能发言的那一个嘛！却没想到，这首先按耐不住，为欧阳夏莎各种担心着急的，居然是杨庭焱那个闷不吭声的。这不，只见杨庭焱一反往日的寡言少语，那担心的句子，是一流窜一流窜的往外冒，如此，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吃惊于人心的千变万化啊！

    “哎，就是啊，早知道如此，刚刚咱们就不要下什么保证了，那样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能上前帮她一帮，反正，咱们如今的举动，已经算是得罪死了方家那老头，要是这方家老头今日能活着离开这里的话，想也知道，咱们之后的日子如何了，至于那名声什么，算个什么，只要这些人都死了，也就没有什么名声损失的问题了。”大概是有了杨庭焱开口发言的先例吧！这会儿在听到沈言之开口，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惊奇了。至于沈言之口中的保证，并不是他有多么的遵守约定，或是不愿意违背约定，而是古人对于誓言，或者是类似的东西，都有一种算是虔诚的态度，也就是说，轻易不会去贸贸然的打破的。但轻易也只是轻易而已，没看见沈言之也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死嘛！没有绝对，也没有一定，甚至后面的那段话，还隐隐的包含了某些暗示性的解释。换句话说，就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违背承诺，也不算是什么。当然了，这个万不得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衡量的标准在哪里，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69）冲突！（26）

    只是沈言之心中究竟是如何盘算的？在他心中究竟有没有想要违背誓言的意思？还有那些想法盘算，到底只是想想而已，好留作备案呢？还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已经有所决定了？在这之前的一切，是否只是为了走走过场而已？对于上述这些问题的答案，旁人还真的是不得而已，除非是沈言之自己愿意主动告知，否则，这大概也只能成为天知地知，以及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了。至于沈言之如此关心欧阳夏莎的原因，本以为会无从说起，可只要认真仔细的想过之后，便会发现，似乎事情也不是那么的困难，毕竟，早有预料了，不是吗？

    如若非要归纳总结一下的话，主要可以分为以下几点：

    也许是如之前所说的那般，沈言之是受到了某些人或是某些行为的影响？至于这里提到的这个人，这个行为是什么，那么明显的答案，也就不需要她多说了，因为那样，会显得她很没有脑子，且还非常喜欢显摆。

    也许只是为了沈言之他自己着想，毕竟方家老头如若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出去之后，对于他们今日没有给他留面子，几次三番，在他好话说尽的前提下，仍旧坚持拒绝与他为伍的表现，以他的小心眼，针对他们那是必然的结果，所以，他死在这里，的的确确才是对他，或者说是对他们来说最最有利的选择？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为自己着想一下，又怎么了？

    也许是有某种连沈言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牵绊存在？这里就不得不提到那股来的莫名其妙，说不清，更道不明，且又让人无法否认，无法排斥，更无法无视的感觉了。

    又也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个范围就比较广了，当然可能性也最小，甚至可以小的忽略不计，说出来，也只是将所谓的万一给包括了进去，让他所遇到的可能显得更加的全面，如此而已。

    至于上述所列出的一个个可能，究竟哪一个是所谓的根本？谁知道呢？反正，沈言之对欧阳夏莎的真心担忧和在意，那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这一点，那是谁都不能否认的，究其原因，谁让沈言之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连一丝一毫的遮掩都不带的，也许远一点的人，因为距离，以及沈言之声音并不大的关系，无从得知，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欧阳夏莎那偷听如常事的好本事的，可站在沈言之身边的几人，那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清楚到让人想要忽视，想要当做没有看见都不可能，除非你愿意让人说你是睁眼瞎。所以，结果已成定局，那些原因还重要吗？

    不必回答，想来，对于此问的答案，那些明白事理的人的心中，应该对此都已经有数了才是。而那些不明白事理的，事情都已经表达的如此清楚了，且这个问题也不算是多么的深奥难懂，这样他都还没有明白，那么你就是与他说的再多，他不明白还是不明白，榆木脑袋可不会因为说的多了，就突然开窍了。不过这些都是比较深入一点的问题了，用作事后分析倒也还算是不错，但暂时还是用不上的，所以，可以暂且不提。

    “我说，你们一个二个的都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记得之前，你们可不认识对面那姑娘，就是所谓的决定，那都是跟着我做出的，怎么如今的你们，比我这个第一个做此决定的人还要紧张，还要积极啊？”因为他们之间的对话，旁人都无从听起的缘故，所以，韩鑫即便是在沈言之和杨庭焱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因为没有对比的关系，也就没有了一个真正的参考点，如此，也就无法判断出，韩鑫此番的反应，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了。不过也不难想象，就算是真要让所有人都能听得到他们的此番言辞的话，那么提出所谓疑惑最快的，也定然还是韩鑫无疑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韩鑫与沈言之，杨庭焱关系那么好，换言之，就是对他们的性子也很了解，所以，他好奇，如沈言之，杨庭焱这般冷淡，对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不放在心上的人，为何会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如今紧张其一个之前对他们而言，还是一个陌生人的存在；二来，作为一直以来，除开欧阳夏莎自己人之外，对其最大的，也是第一个拥护者，突然被人朝前了意识，他不好奇，那才是怪了；第三，韩鑫也未必没有调侃沈言之，杨庭焱的意思，毕竟，他们往日实在是太过死气沉沉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可以调侃，逗弄他们的机会，像是韩鑫这么会把握机会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至于其他的心思，比如什么算计啊，什么试探啊，什么挖坑啊，什么嫉妒啊之类的负面情绪的，那倒是没有，且还是那种一点都没有的没有，不过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他们那么多年的关系摆在那里，虽然因为周遭一直都风平浪静的，加之他们的特殊身份，也不容许他们遭遇什么危险，所以，没有经历过什么危及生命危险的他们，还谈不上什么同生共死，但却与什么纸糊的，没有半点关系。如此，也就造成了上述这段，像是调侃，像是逗弄，却隐隐又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认真的询问之词。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到底是听你说多了，潜移默化影响到了我呢？还是那莫名其妙的情绪让我根本就割舍不下？是我私心在作祟，本能的希望那姑娘能赢，让方家老头最好能魂归此处，也免得离开这里之后，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多出一些麻烦？还是还有某些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原因？是只有上述其中的一个，或是两个原因？还是全都包含了进去？谁知道呢？反正我就是担心，就是紧张，就是不希望她出事！这便是我心中即便是想要否认，也无法自欺欺人的去否认的最真实的感觉。”首先选择开口回答韩鑫疑问的，便是之前存在感一直都很低的，低到很多时候都会将此忽视的杨庭焱。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欧阳夏莎的影响太大了，对于事关欧阳夏莎的事情，他居然能一反常态，打破人设，滔滔不绝的说出这么多来！好吧，别看杨庭焱这话说的迷迷糊糊的，但韩鑫却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且为了描述清楚，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事实上，不是他不想说清楚，而是无法说清楚而已。

    “我也是一样的感觉。”紧随其后开口的，则是之前已经落后一拍的沈言之。虽然他们就只有这么几个人，作为开口说话的最后一个人，完全可以不用紧随其后这样，表达顺序的词语，但明明知道的韩鑫却还是将此给用上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这韩鑫就是为了表达出，沈言之一刻不停的进度，如此而已。至于沈言之的回答，别看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且从表面上，还显得那般的敷衍，但只要仔细体会，认真感受的话，还是能感受到他内里的真诚的，也就是说，沈言之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无比认真的在回答的。之所以会让如此认真的回答，一不小心就让人误会成敷衍的答案，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事情就是那么凑巧，这沈言之和杨庭焱会如此这般的原因事物，都是一样的呢？！

    “你们既然如此关心她，且还如此的真诚，那么，她也变相的算是咱们的自己人了，而对于自己人，我觉得，你们要做的不是各种操心，各种担心，而是发自于肺腑的相信她，你们认为呢？”对于沈言之和杨庭焱的感受，以及导致此番感受的原因，韩鑫并没有多说什么，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也与他们有过一样的困惑，且还是那种，至今都没有搞清楚的困惑，所以，连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的问题，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为他们解释呢？更何况，就算高清楚了原因，那又如何？能改变他们操心的结果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有上述那般言辞表现了。既然不能改变，想那么多干什么？找到原因，又能如何？如此这般，与其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那还不如思考一些更实际的问题，就好比，消除他们的焦躁不安的心理，让他们不至于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在人前。这倒不是他怕了什么，毕竟，就算他们的心思真的被人发现了，那又如何？以他们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即便是方家老头能够活着出去，最多也只是给他们多找一些麻烦而已，生命安全什么的倒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说白了，韩鑫不想要暴露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欧阳夏莎，因为想也知道，方家长老在他们这里找不回场子，憋着一肚子气的他，会去谁那里找平衡了。究其原因，谁让欧阳夏莎不仅得罪他了，而且还是在场的，他所知道的，唯一不是世家大族弟子的存在呢？虽然欧阳夏莎此人真的很是牛叉，不管是背景，还是血脉，亦或是身份，地位，那都不是尔等凡人能够想象的，可方家老头不是不知道嘛！所以，会被当成是软柿子，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欧阳夏莎的实力，倒不是方家老头刻意忘记，而是在方家长老看来，他此番人多，欧阳夏莎厉害又如何？只比他厉害那么一点点的她，人海战术，累都可以把她累死，想要打赢她，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倒不是方家老头天真，而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这么一种得天道独宠，算是老天爷的嫡亲闺女般的存在，而如这样的存在，不要说是修炼速度比一般人中的天才，鬼才快上多少倍了，就算每个界面的上限规则，都不需要遵守，在方家老头的眼里，锅就是锅，碗就是碗，世上的一切，都需要遵守所谓的规则，所以，限制了眼界的他，会小看了欧阳夏莎，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当然了，每个家族的早期传承之中，也不是没有事关‘神魔之子’存在的记载的，可毕竟，整个浩瀚，同一时期，有且只会出现那么一个存在，且这一个不死，下一个便不会诞生，再加上自恒古时代，到如今，也不过出现过三位，且真正开启血脉的，却只有那么一个，也就是第一代的创世神帝，由此可见，即便是这个‘神魔之子’出现了，想要开启血脉，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这还是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自己知道的，换句话说，就是除了第一代的创世神帝之外，其他两位，因为血脉没有成功开启的关系，根本就是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就是说，在旁人的眼中，从古至今，这个所谓的‘神魔之子’也就只出现过一次。也许一开始，还会有不少人去注意，去观察这些，将之标记为重点关注对象，也免得自己或自己背后的家族冲撞了贵人，但时间久了，慢慢的，人们便不会再将之放在心上了，谁让其之后，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再加上几亿年的时光就这样慢慢的流逝过去，很多家族势力的传承也随之都或是消失，或是断层了，所以‘神魔之子’这个一开始被人众所周知的辛秘，最终也就变成了真正的辛秘，被人们给渐渐遗忘了。所以，作为几亿年之后，已经告别了曾经那个全民戒备‘神魔之子’时期的方家长老，在不了解其背景的前提下，看欧阳夏莎年幼，当其是好拿捏的软柿子，这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不是吗？！

（70）冲突！（27）

    殊不知，看似好拿捏的软柿子，实则却是最最凶残的霸王龙，食人花。这份落差，这份巨大的差距，只怕方家老头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去感受了。毕竟，欧阳夏莎又不是那种喜欢显摆的存在，再结合如今的境况，以及她还没有吸收成功最后一片灵力碎片的事实，所以，为了杜绝所谓的‘一万’的发生，一时半会，她是肯定不会随意的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至少在外人面前是绝对不会随意暴露的，而那些被欧阳夏莎定义为的自己人或是即将成为的自己人，那倒不是问题，相信，能被欧阳夏莎所认可的存在，人品肯定是可以过关的，换句话说，就是肯定不会是那种喜欢到处吹嘘，显摆，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或是喜欢出卖他人的人。至于方家这老头，明显不属于欧阳夏莎所定义的自己人，与即将成为所谓的自己人，那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说是敌人，虽然有些高抬他了，毕竟，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将之拿来与欧阳夏莎一般比较，但也不算是夸张就是了，既然算是敌人，那便是连外人都不如的存在，那么，连外人都不会告知什么的欧阳夏莎，不用想也该知道，她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了。再加上欧阳夏莎又明显没有放过敌人的意思和习惯，如此这般，方家长老的早死，也就成了命中注定的事情了。也就是说，现如今，欧阳夏莎没有暴露人前的意思和打算，所以，方家长老无从得知那个巨大的差距，而未来，等欧阳夏莎不再在乎这些，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之时，早已经死掉的人，又如何能窥见未来，知道那个让人目瞪口呆，始料未及的秘密呢？！如此这般，说方家长老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去感受那份巨大的落差和差距，有什么问题？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暂且可以不提。

    “我们当然相信她，可是那也要看情况而定啊！毕竟，她那边再厉害，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方家老头那么无耻，我想他是绝对不会介意以多对一的战术方针的。那么多人，不谈其他，就是累，都能把人给活活累死，除非那丫头的实力，能够做到彻底的碾压，可是你看她能吗？瞧她之前对战方家老匹夫时的情况，虽然的确强于方家那个死不要脸的老匹夫，但距离碾压，差的还远着呢！至少不是短时间内，通过灵宝或是丹药，就能解决的，更何况，这想要获胜，还不如只碾压一人的问题，而是一下子碾压多人，如此夸张的前提，你让我们如何能真的放心？”杨庭焱也不去纠结，为何他们会有如此这般的反应，又为何他们接受欧阳夏莎会接受的那么快，毕竟，事已至此，他们就算是想清楚了又能如何？能彻底的放下，或是不再去想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是真的可以做到的话，如他们这般最担心感情负累的存在，不早就选择放弃了，如何还会任由事情发展至此无可挽回的地步？换句文艺一点的说话，这是他们逃不脱的命运。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在杨庭焱看来，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那他再去纠结所谓的原因，又有什么意义和作用呢？除了平白无故的浪费一些不必要的时间和精力，外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何况，这里面的原因，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要是真的那么好找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了，所以，说去纠结原因，是在做所谓的无用功，那并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如此，还不如顺心而为，怎么想便怎么做的好，那样，至少会减少许多的别扭。事实上，杨庭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而非是什么光打雷不下雨的形式主义。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他是真的担心，所以，他便直接表达了出来，没有丝毫的遮掩，也没有为了面子或是其他一些有的没的的理由敷衍了事，或者去做他人的应声鬼，就连对于方家长老的称呼，也随着他心情的变化，一变再变，本以为‘老头’，已经算是杨庭焱对方家长老最最不客气的称呼了，毕竟，杨庭焱的君子风范，虽然不说是整个神界有目共睹，众所周知的，但却也差不多了，至少在柳家这边阵营里，以及龙家那边部分阵营里，还是非常有名的，却没想到，他立刻便蹦出了一个与他人设完全不否的‘老匹夫’来，还有那一口一个‘不要脸’，简直就是打破人设的表现啊！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杨庭焱的真诚和直白，让人想要去质疑他的关心，都觉得是在亵渎这份真心。

    “就是啊！勉强算上那只也不知道是不是战宠的魔兽，那也才一人一兽，而方家老匹夫这边呢？虽然因为之前各个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以及通过各个关卡的缘故，损兵折将了不少，但比之那丫头那边，多的可不是一倍两倍，而是十倍二十倍的增加，如此差距，我们也想安心，可如何安心呢？早知道咱们会对这丫头如此上心，当初就不该保证什么中立的态度，真真是让人憋屈的厉害。真是的，当初怎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咱们的真实想法呢？”连杨庭焱那么内敛的人，都打破了自己的人设，肆无忌惮的任意表达出来了，更何况是性子本就比之外放，跳脱，活的更是无比肆意的沈言之了，毕竟，当初就是因为自己的性格问题，觉得自己无法做好那个做决策之人的位置，这才将所谓的说话权交给了韩鑫的，否则，他柳家旗下第一家族的绝对准少主，如何需要听从比之地位差一些之人的话呢？所以，沈言之在杨庭焱发言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补充了起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沈言之对欧阳浩宇的怀疑，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谁让欧阳浩宇自从露面以来，除了懒洋洋的趴在欧阳夏莎的肩头之外，就没有动过一下呢？这与沈言之所认为的战宠，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在沈言之看来，战宠不就是应该帮主人战斗的吗？可欧阳浩宇呢？懒洋洋的趴着，却让主人去战斗，这让他如何接受这会是一只战宠的现实？可再一想，欧阳浩宇能不受影响的趴在欧阳夏莎的肩头一动不动，这似乎，又不是所谓的宠物能够做到的，甚至说是需要不小的能力，那也不算是夸张，如此这般，沈言之会为之定义为‘勉强算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概是没有办法可想了，沈言之后面的话，似乎更加趋向于懊恼和后悔。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手心是肉，这手背也是肉，在坚信誓言的古人眼里，他们即然宣誓了，就该认真的遵守，否则，便会遭受到来自于天道的惩罚。要是只有他们自己，或是他们背后的那些族人罪大恶极的话，他们也许还没有什么压力，就算是违背了誓言，有所谓的天罚落下，那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可问题是，他们背后的那些族人，都是真真正正相信他们，信任他们，从始至终，不管他们做出什么决定，也没有半句质疑，在整个神界的对比下，也算是忠厚善良的典范了，如此这般的存在，他们就是不为自己着想，光想着他们对自己的信任，捧着自己的良心，都做不出违背誓言的事情啊！可欧阳夏莎他们也是真的在意啊，要是不在意，他们这几个平时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欢三思而后行的存在，为何明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却还是要明目张胆的跟方家那个小心眼的老匹夫对着来呢？就算他们之前，因为方晓晓的事情，与方家那个小心眼的老匹夫有所摩擦，但按照他们做人的原则，以及过去的种种案例，他们完全可以圆滑的将事情给圆过去，顺水推舟的答应老匹夫的要求，从而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至于最后答应了到底做不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可他们却偏偏果断的拒绝了，这中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之前他们也许并不算太清楚，可这会儿，因为各种对欧阳夏莎的担心，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除了不想欧阳夏莎误会之外，也是为了让欧阳夏莎可以彻底的放心，以及变相的一种示好，如此而已。也正是因为看的明白了，如今只能干干看着，却没有办法动手的境况，才会让他们无比懊恼和后悔。

    “你们也不要将事情想的太悲观，我们应该要相信她，相信她可以做的到，而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为她做的了，在精神上给予她最大的支持。”相比较杨庭焱和沈言之的悲观态度，韩鑫似乎要乐观的多，也不知道是真的对欧阳夏莎有信心呢？还是从中看出了什么？是自我催眠的一种表现呢？还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沈言之和杨庭焱露出这么一副苦相，所以才出言安慰？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沈言之和杨庭焱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韩鑫就上前表达了自己那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的态度，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光看表现，这种态度，还真是真实的可以。至少并没有露出什么让人质疑，或是让人诟病的破绽，不是吗？！

    “精神上的支持有什么用？说的好听罢了。”韩鑫开口时虽然表现的很是真诚，根本就没有让人质疑或是诟病的地方或破绽，并且以韩鑫的为人，也不可能欺骗他们，当然了，曾经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欺骗他们的画面，但事实就是事实，并不是韩鑫一个真诚，就能让他们无视摆在眼前，近在咫尺的所谓真相，而盲目的无视，选择自欺欺人的去相信一段没有任何证据的对话，或者说眼前的画面太真实，让他们想要无视都不行。

    当然了，所谓的真相，也不过只是所谓的真相而已，‘繁花迷人眼’并不是看见的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此时，沈言之他们也许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之后，哦不，或者说是马上，他们就会明白，这句话是的真实涵义。

    “谁说没用？你们难道没看见吗？”之前韩鑫虽然心中对沈言之和杨庭焱的心病有个大概的猜测，但更具体一点的，却没有一个概数，这就导致了他想要开解他们，却无从下手的状况，而如今，沈言之和杨庭焱的坦诚和不再掩饰，则刚好帮韩鑫解决了这一问题，所以，韩鑫在回答时候，虽然用的反问的语调，去又明显的带着一股驾定，轻松的语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这一驾定，轻松的语气，则刚好能证明韩鑫此时的心态，要是真的紧张，担忧，他又如何能将此番的驾定和轻松，表现的如此自然，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呢？因此，事实到底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看见什么？”也许是受到韩鑫那副驾定轻松语气的影响吧！明明之前还无比担忧，垂头丧气的两人，居然能从个人的情绪之中脱离出来，很是认真的反问了回来。

    没错，就是从个人的情绪之中脱离了出来，别看沈言之和杨庭焱这话问的简单，像是敷衍了事，条件反射下的产物一样，可他们双眼之中的坚定，却告诉人们，他们的认真，他们的在意，让人不由自主的便将之前的那些猜测毫不犹豫的给全盘否定掉。换句话说，就是这句看似简单，像是本能反应，敷衍了事下的产物一般的问题，事实上，却并非是如此，什么毫无根据，随意而来，什么单薄无力，简单粗糙，那都不过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与所谓的事实，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71）冲突！（28）

    “真不知道该说你们粗心大意，还是该说你们当局者迷，你们难道没看见，自始至终，从头到尾，那丫头对于方家那个老不死的行为，都是持放任，纵容的态度吗？甚至隐隐约约的，还有种乐于看戏，巴不得其赶紧这样做的赶脚，即便是到了此时此刻，即便是面对方家那个老匹夫摆在台面上的阳谋，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所以，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想，也许她这样选择，完全是成竹在胸，心中有数呢？”看的出来，沈言之和杨庭焱对于欧阳夏莎如今的状况是真的担心，真的着急，与他们一开始的打算一一为了博取所谓的好感，那是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也就是说，如今他们的反应，是他们真正所思所想的真实体现，而非做做样子，敷衍了事的举动，再结合他们之间那颇为复杂，却又无比简单的关系，所以，想到了什么，猜到了什么的韩鑫，对杨庭焱和沈言之他们倒也没有吝啬，也没有隐瞒，甚至没有拖拉，直接便将自己还没有得到证实的这些想法，对其全盘托出了。

    可别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要知道，这对于做事向来严谨，任何事，在没有找到所谓的确凿证据之前，他是怎么都不会轻易将之对旁人提起的韩鑫来说，是有多么的难得，至少在今日之前，这样的事情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那是不争的事实。由此也可间接的证明，韩鑫与沈言之，还有杨庭焱之间的关系是有多么的深厚了，否则，韩鑫又如何会毫不犹豫的便打破了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早就渐渐养成成本能般的原则呢？！

    “真的如此吗？”相信韩鑫，早就已经成了沈言之和杨庭焱生活中一种必不可少的习惯，而且事实证明，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韩鑫也的确从未欺骗过他们，不管是善意的也好，还是恶意的也罢，从未欺骗就是从未欺骗，所以，对于韩鑫的这一番解释，他们是一点都没有怀疑，哪怕在刚刚听到，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那也不能例外。而这句因为条件反射而存在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了。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别看他们用的是反问的句型，可实际上，那话里话外肯定的意思，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或者说，事实上沈言之和杨庭焱根本就没有想要让韩鑫解答的意思，因为在他们心中，的确已经有了所谓的答案了，而这个明明该是反问的句子，却莫名有种让人想要无视，想要忽视都不行的肯定意思，便是对此说法，最真实的写照。

    好吧，显然韩鑫也是明白沈言之和杨庭焱的意思的，所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半点想要开口回答的意思或举动，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那姿态，简直不要太驾定。可他不回答，却不代表没有人回答不是？！

    “呵呵，没想到还有人能够看透我的想法！”这不，那边韩鑫才因为觉得解决了沈言之，杨庭焱他们的情绪问题而放松下来，这边，一道脆甜脆甜的声音，便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了。

    “谁？”好吧，那道脆甜脆甜的声音，出现的场合，似乎并不仅仅只有韩鑫一个人的脑海，如若不信，瞧瞧这一起想起的三道声音，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好在，韩鑫他们还记得周遭隔墙有耳的耳目众多，所以，即便是大吃一惊的被吓了一大跳，也还是本能般的压低了声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其他的先不谈，也不提，但至少他们的周遭，甚至是他们本人再也不可能如此安静，那却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谁？你们刚刚不还很是担心我吗？怎么这会儿就不认识了？”虽然韩鑫，沈言之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稍微距离一点点的距离，便不可能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方家长老那群人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要是方家长老真的能听见的话，以他那喜欢斤斤计较，压根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容忍的性子，如何会无动于衷的继续自己手里的事情呢？唯一的答案，便是的确是听不见。但欧阳夏莎是谁啊？那么小的声音，对于旁人来讲，想要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也许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但对欧阳夏莎来说，想要听清楚他们的所言所叙，简直不要太简单。要是放在以前，欧阳夏莎就算是听见了什么，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以及‘置身事外’‘与己无关’的态度，欧阳夏莎很可能会保持沉默，反正就是轻易不会贸贸然的开口就是了，但更多的，他还是会选择装作一副自己也没有听见的模样来，混淆视听，让人防不胜防，永远让自己站在掌握着制定游戏规则主动权的位置上，就算是偶尔有奇迹出现，让其有了所谓的开口**，欧阳夏莎也定然会将其先好好的戏耍逗弄一番，待自己玩够本了，这才会选择是否需要继续开口的问题来。没错，就是选择，可没有人说过戏耍逗弄了，就一定要负责了，所以，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可以继续选择呢？而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怎么想的，或是有什么奇迹出现，旁人没有看见，只有欧阳夏莎看见了，她居然没有逗弄戏耍他们，直接便对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事实上，这话里话外，并没有一句可以算的上是直接承认的，但结合到一起，却就是让人毫不犹豫的便能说出这个人的身份来。

    至于究竟是何原因，导致了欧阳夏莎对待他们的与众不同；是被韩鑫他们的举动和真诚给感动了呢？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可从来就没有见过，第一次见面，他们便能如此维护，就算是个木头，也该有所反应才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毕竟，方家老头的行动迫在眉睫，要是真有什么安排的话，总拖拉着时间，总归不怎么好。是好奇韩鑫他们的改变呢？毕竟，他们一开始可没有如此的真诚，别以为他们的那点打算，她没有看出来！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事已至此，这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结局已经定下，无从更改了不是？！所以，这知道与不知道，除了浪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之外，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小丫头？！”出于本能反应，三人异口同声的，便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只是在回答过后，三人也无可避免的同样出现了所谓尴尬的情绪来。虽然乍一听，这个称呼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问题，不仅没有问题，还让人觉得异常的亲近亲昵，不过回头一想，他们到底还是属于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不管他们此时的心情情绪如何，也不管他们之间之前又发生了些什么，但这个第一次，却妥妥的，算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所以，对于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喊的这么亲昵亲密，可不就尴尬了嘛！尤其是，这还是他们一厢情愿，压根就没有得到对方同意下的称呼，如此，也就显得更加的尴尬了，谁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有种他们自己上赶着巴结讨好的赶脚呢？！一般人面对自己无意中流露出的讨好巴结他人的举动会如何反应，那结果倒是有些不好说，可如韩鑫，沈言之他们这般骄傲之人的反应如何，那结果显然是不言而喻的。毕竟，从小到大，算是含着金钥匙的他们何尝讨好巴结过别人？要真有什么讨好巴结，那也是别人来讨好巴结他们，而这就导致了，他们在面对自己因为第一次献媚而感到尴尬的气氛之后，这种气氛则变得更加的尴尬了的事实。

    “什么小丫头！我叫欧阳夏莎，你们可以叫我夏莎，或是欧阳，当然了，叫我夏侯，那也是可以的。”但凡是有点本事之人，就不愿意被人叫做小什么，小什么的，哪怕这些小什么，比如小丫头，臭小子之流的听上前也没有什么不好听，甚至还包裹着满满的宠溺，那也不能例外，因为那样，会让他们莫名其妙的就比对方矮上了一辈，从而导致，气势上也会随之弱上三分的结果，所以，自认为自己还算不错的欧阳夏莎，会坚决果决的排斥这一称呼，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在欧阳夏莎看来，恢复了所有记忆，拥有几世轮回记忆的她，年轻的只有外表，而事实上，压根不用比就该知道，她比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方家长老在内，都要大，且大的还不少，如此这般，她岂能让人占她的便宜，如此，欧阳夏莎会排斥的更加的果断，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至于欧阳夏莎在介绍自己的时候，为何最后会提起夏侯这个姓氏，事实上答案也很简单，虽然如今的凡界，已经距离她很远了，为了保护凡界的安全，她也的确很久没有回去了，但欧阳夏莎却永远记得，她这一世的一切，都是从那位老人康概无私的赋予和培养开始的，要是没有那位老人的康概无私，她不说能否走到如今这一高度，或是未来更高的高度，但速度绝对没有这么快，那却是一定的，更何况，那位老人所赋予她的，还不仅仅只有那些为她第一步的迈出而添砖加瓦的势力和财富，还有一颗无比正常，没有走上极端，扭曲心灵的正常心理，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让欧阳夏莎愿意冠上‘夏侯’这个在欧阳夏莎的心中，无比温暖，也无比让人感激的姓氏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绝对是她心甘情愿下的产物。

    “你真的有把握吗？要是没有，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能逃离，还是赶紧逃离吧！”对于欧阳夏莎的突然发声，韩鑫，沈言之他们也只是在最一开始吃惊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次恢复到面瘫的模样了，至于那吃惊的那么一下下，也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有所收敛的关系，倒是没有被人发现。不过恢复到面瘫模样的他们，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实际上呢？似乎操的心更多了。

    就好比此时此刻，韩鑫他们都已经开始为欧阳夏莎找后路的表现，不就是如此嘛？！这倒不是他们不信任欧阳夏莎，事实上他们一直都无比的信任欧阳夏莎，而让韩鑫他们如此这般的真正的原因，则是因为心中的担忧，担忧到明明知道，明明清楚事情如何，却仍旧忍不住担忧，忍不住害怕，生怕其有个什么万一，如此而已。于是，也许是为了安抚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再那般的激动？也许是为了保护欧阳夏莎，确保其能够万无一失？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韩鑫他们这样开口了，欧阳夏莎却没有半点生气或是郁闷的神色，那是不争的事实。

    “我逃离了，你们又该怎么办呢？我又不傻，你们几家之间的那点猫腻，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也足够让我看个清楚了。我想你们心中也应该非常清楚，要是今日放虎归山，他日这个老匹夫，一定会转头针对你们的事实的。再加上还有那个誓言横在那里的关系，弄的让你们亲自动手，争上一争的机会都没有，如此这般，你们让我如何能够放心的离开？你们对我仁义，而欧阳夏莎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做不到弃你们于不顾啊！”欧阳夏莎又不是木头做的，韩鑫他们对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如何会看不出来呢？结合之前，欧阳夏莎本就有些被感动的心理，此时此刻，如此这般，欧阳夏莎会推心置腹的跟韩鑫他们真诚以待的交流对话，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72）冲突！（29）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付诸于真心，回报于真心’这些话，可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如若一开始韩鑫他们这样对欧阳夏莎说的话，不要怀疑，欧阳夏莎铁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的，毕竟，那时的她，并不了解韩鑫他们，对于他们的人品，完全都是通过他们眼底的情绪来猜测判断的，而以欧阳夏莎的功力，能够看出韩鑫他们对她的维护并不单纯，如此这般完全是有他们自己的打算摆在那里，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再结合他们当时身上挂着的敏感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多思考，就该知道欧阳夏莎会如何抉择了。毕竟，几个没有什么交情的陌生人，甚至是敌人，虽然帮着自己说话了，可却明显带着所谓的目的性，并且她从中也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真心，这样的他们，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们驻足，当然了，也不值得她为他们驻足就是了。好吧，这一切的一切，还必须要有一个大的前提，那就是，要是欧阳夏莎真的不敌的话，否则，一切都只是白谈。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完全不可能出现，但如此假设一下的话，其结果必然是如此的。没有可能，没有大概，而是绝对，必然，一定的，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的性格摆在那里呢？！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一开始，当欧阳夏莎第一次面对韩鑫他们突然变得真心起来的行为和言辞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或者对方又准备搞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呢！搞的她，为此还小人之心的警惕了好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她完全都没有发现，是什么让他们发生了改变呢？因为没有发现，所以，面对如此截然相反的两个跨度，才显得不那么的真实，所以，会怀疑这，怀疑那的，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一次这样，二次这样，一次装模作样，两次装模作样，哪能次次都如此真诚的装模作样，且还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呢？如此这般，除了用真心诚意来解释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答案来，哪怕这个真心诚意，来的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的是，欧阳夏莎的心态，会随之发生了变化，这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我们没关系，碍于我们的身份，他也不敢做的太过。”一个人的关心，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那个人不傻，或者脑子没有被门板夹过，那么作为当事人，那都是可以感觉的到的，只是明显与否，还有强烈与否的差距罢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如今的韩鑫，显然是察觉到了欧阳夏莎的真心，毕竟，欧阳夏莎的能力摆在那里，能做到让韩鑫等人清楚的感觉到，简直不要太简单，这倒不是她刻意而为之的结果，而是没有注意，没有在意，这才导致她没有故意去压制的结果罢了，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因为感受到了欧阳夏莎那强烈的真心，所以，一开始还打算卖卖惨，博取博取同情，顺便给欧阳夏莎留个好印象的韩鑫，顿时便改变了主意，果断的将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话，全都一股脑的删干净了，只剩下简简单单的一句，让欧阳夏莎能够放心的，属于他们的保命底牌。

    至于韩鑫会这样选择的原因，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他只是遵从老祖宗的交代‘以真心换真心’罢了。没道理，人家对你好，你却利用人家的善良为自己谋福利，不是吗？

    “没错，我们没关系，你不要想太多，你只要保护好自己，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就够了，我们这里没问题的。”

    “就是就是，我们有保命底牌，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可比我们麻烦危险多了。所以，保护好你自己，那才是你最该做的，至于日后，咱们有缘再见！”

    韩鑫能够感觉到的，沈言之和杨庭焱又如何会不知道呢？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与韩鑫走到一起，谈到一起的，显然不会是什么坏人了，所以，韩鑫能做的，他们又岂会做不到？之后，他们会遵循自己的良心去说去做，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他们如今最关心的事情？那当然是欧阳夏莎的安危，以及欧阳夏莎能否安全脱身的问题啰！不知道欧阳夏莎真正实力的他们，会如此担心，紧张，其实仔细的想想，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底牌？只是单纯的不丢性命而已，可那却不代表在这个过程当中不难受，不痛苦了。”这些世家实力背后的龌蹉竞争，欧阳夏莎身为亲身经历过这些的世家之人，又岂会不明白？考虑到韩鑫几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却仍旧被欧阳夏莎察觉到的倔强个性，欧阳夏莎顿时便决定来一招釜底抽薪，压根就不给他们解释和辩解的机会，直接便将他们竭力想要压制住的事实给说了出来。别看欧阳夏莎说这话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在心疼他们，而其眼底一闪而过的关切和紧张，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为何是一闪而过，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的沉溺其中，就只有那么一会会儿的功夫，之后她便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呢？

    “但至少小命无碍，不是吗？大家性命都还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韩鑫他们也知道欧阳夏莎看似凶狠，实际上却是真的关心他们，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给出的脸色，他们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不仅如此，还照单全收了，之后更是无比诚恳的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真正想法，其目的，就是为了劝服欧阳夏莎，让其同意他们的提议，也就是一一找到一个好的时机，能脱身就赶紧脱身的好。

    “哎！你们就那么不相信我吗？”韩鑫等人的关心，让欧阳夏莎暖心，觉得自己没有选择错误，也没有白关心他们，更不枉费她对他们的维护，可与此同时，欧阳夏莎心中也无比的郁闷，郁闷他们怎么就不相信她的实力呢？虽然她的实力的确与某些事实，某些真理背道而驰了点，但他们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的感受一下，才做出决定呢？要知道，为了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她身上的猫腻，她可是非常刻意的，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流露出了那么一丢丢的，只有他们才能感受到的气息呢！可结果呢？人家硬是没有发现她的用苦良心，要知道，维持这种只流露出一丢丢的，且只有韩鑫他们几个才能感受到的气息，那可比一般的流露要困难上数倍不止，可如今却只能算是做了白工，谁让人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留下的那些暗示呢？所以，这叫她如何能不郁闷？！

    “不是，我们一一”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虽然还颇有点莫名其妙，但欧阳夏莎的郁闷，韩鑫几人还是感觉到了，所以，不愿看见欧阳夏莎郁闷的韩鑫几人，有意想要继续解释一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还不是因为在意嘛！要是不在意，谁理你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只是他们想说，那也要看某人给不给他们开口的那个机会，不是吗？而显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赋予他们那个机会，倒不是她不想听，或是嫌弃韩鑫他们啰嗦，而是她比韩鑫几人更加的着急，如此而已。再加上，时间也实在是紧迫不等人，没看见方家老不死的那里，已经隐隐有快要结束的意思了吗？因此，迫不及待的她，便干脆果断的打断了韩鑫他们的话，直接来了个最终总结。

    “呵呵，不用解释，我明白，你们只是担心我而已。那我也给你们交个底好了，他们联手也会是我的对手的，所以，你们也放心的站在一旁看戏就是了。至于为何我会这么说，还有我有什么把握，能够压制住他们那么多人，你们只要仔细看着就好了，不懂得，等我回来再说！”事实证明，欧阳夏莎打断韩鑫他们想要继续下去的解释，除了她本身的确有些着急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方家老不死那里动了，否则，欧阳夏莎怎么会让他们好好的看着呢？而她边走边说的行为，也是对此最好的说明。

    “好！”显然，韩鑫他们也看到了方家老头的举动，所以，哪怕他们如今已经因为欧阳夏莎那短没有说完的话，而积攒了一肚子的疑惑，但最终的最终，为了让欧阳夏莎少操点心，他们却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提，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给出了这么一个肯定的回答。

    “小丫头会没事的，对吧？”看着欧阳夏莎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沈言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考虑到欧阳夏莎那强悍到变态的听觉，为了不让欧阳夏莎多操心，沈言之这回倒是学聪明了，学着欧阳夏莎之前的做法，没有开口，直接便升级到使用神识的阶段。

    “会的，她一定会的，这丫头，可不是一个失信之人！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不会有事。”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自我安慰呢？还是他心中真的如此想的？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一切的一切，只怕是还有他个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了吧！谁知道呢？反正，韩鑫一改之前的紧张，满脸驾定的丢出了这么一段信心十足的话，那却是摆在眼前，谁也无法否认的现实。

    “当然不会有事啰！你们想多了。既然这丫头说，让我们好好的看着，那我们就好好的看着就行。”如若杨庭焱说这段话时，双手不要握的那么紧，眉头不要微微的轻皱，身体不要那么僵硬的话，也许他这段话的说服力，影响力会更强一点，怎么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冷冷清清，平平淡淡的溅不起半点浪花，只能勉强算是一句安慰人的话语而已。

    好在，影响力虽然没有那么大，但安慰人的效果却还是有的，所以，不管韩鑫他们三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此刻，他们能彻底的安静下来，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去当一个置身事外的看戏人，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话分两边说，不管韩鑫他们那边刚刚究竟经历过了一个怎么样的心理变化，但是却丝毫不会影响到这边方家老不死作死的节奏。可不就是作死的节凑嘛！明明之前是方家老不死求着欧阳夏莎给予的调整时间，回想那个时候，方家老不死那示弱的神色，要是那样还不是示弱，那什么叫做示弱？可这会儿，这方家长老居然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事情，还有自己的作态一样，一脸趾高气昂的小人得志的嘚瑟模样，真真是让人看着无比的反感啊！难道他真以为，多了一些帮手，安排好了所谓的战术方针，就万无一失，欧阳夏莎就被他吃定了吗？！简直就是鼠目寸光，目光短浅啊！

    可不就是鼠目寸光，目光短浅嘛！他也不想想看，欧阳夏莎看着像是个傻子吗？既然不像个傻子，那她干什么还要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是怕了他方家长老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要是真怕了他，她为何还敢将其打伤？说她是没有经验，被方家老头给诓了？那也说不过去，毕竟，就算之前可以诓骗，但之后，方家长老那赤果果的摆在明面上的阳谋，欧阳夏莎为何仍旧没有开口阻止？还一直保持着笑脸迎人的神情？还有那仿佛再看跳梁小丑一般的姿态，又如何来解释？所以，总的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除了用欧阳夏莎定然还有后招来解释之外，还真就解释不过去。

    重生之绝世大小姐

（73）冲突！（30）

    可这方家长老倒好，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就敢在欧阳夏莎面前如此瑟，如此嚣张，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个劲的往外彪，他这不是作死找死的节奏，是什么？

    “臭丫头，你要是现在好好的跪下，给老夫诚恳的道个歉，再磕几个响头，老夫说不定还会给你留个全尸，否则一一”否则什么，这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就算不能具体到某一点上去，但大概的走势和方向，甚至是范围，还是完全可以猜出个大概的，无非就是各种威逼利诱罢了，当真是没有意思，也太小儿科了，而欧阳夏莎听闻此番言辞之后，眼底所流露出的烦不胜烦的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想想也是，搁谁白白等了那么久的时间，满心期待着能有一个刺激，精彩的过程，结果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幅画面，失望之余，会成倍的爆发出自己的本性，也就成了在所难免的事情了，而欧阳夏莎最突出的本性，便是超级不耐烦，双倍的烦不胜烦，会有那般结果，会让欧阳夏莎再也没有刻意遮掩的意思，或是短暂的忘记了遮掩，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否则如何？”欧阳夏莎不耐烦归不耐烦，到底等了这么久了，总不能就这样，让自己i已经过去的时间白白的浪费吧？于是，也便有了如此这般，带着挑衅，调戏，戏耍态度的反问，如此，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

    “否则，否则老夫让你好看！”像这种拿‘否则一一’说一半却留一半说事的，欧阳夏莎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就好像这是一种已成定局的习惯或是规则一般，可事实证明，这些惯用来威胁人的模板，也仅仅只是模板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后面的否则如何，实际上连他们自己，都根本没有去想过否则如何，不然，方家老头为何会吞吞吐吐的，刚刚好嚣张无比的存在，又如何会瞬间蔫了？不就是回答个问题嘛，且还是他自己提起来的问题，又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怎么会搞的那么紧张，甚至还恼羞成怒了，这分明就是回答不上来，所以愤怒了，不甘了的表现嘛？！

    好吧，其实也难怪方家长老会如此错愕了，谁让欧阳夏莎从来都不喜欢按理出牌呢？按照惯例，但凡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大多不会有人直接开口询问，全都是靠自己去理解，去脑补的，似乎要是开口问了，就会显得自己比之旁人要愚蠢一些样的。也许一开始，说这些话的人，还有想过‘否则’之后究竟该如何，具体该如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且无一人开口追问后续的关系，渐渐地，这种说话方式便成了一种说法的格式或者说是套用的模板，换言之，就是‘否则’也仅仅只是‘否则’而已，在他之后，再无所谓的后续。

    “那你直接来便是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是想表现你的大度，还是想暴露自己的愚蠢？想让本小姐跪你，你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或者等你死的那一日，本小姐也许心情好了，考虑一番，想要对你祭奠一下，再参考你那不知道比本小姐大了多少倍的可以算是‘老者’的身份，也许还有那个可能，对此，本小姐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没有经历，没有面对过不是？所以，要不你去死了试一试？”别看欧阳夏莎平时总是一副很是稳住，一本正经的模样，就算是偶尔在长辈面前撒娇或是任性，也不会做的太过分，说白了，完全就是一个懂得把握分寸，很是自持的成熟女子，却没想到，他一旦恶劣起来，会是这么一副德行，伶牙俐齿的没有下限，简直就像是抱着不将人折腾死不罢休的心思似得。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他不但将方家长老一直没有撤去的遮羞布给撕了个干净，还愣是将方家长老从里到外，从外到里给讽刺了个彻彻底底，尤其是他之后的几个连问，光听语气，似乎很是单纯，很是无辜，可仔细听听那内容，瞧瞧他都说了些什么啊，一口一个死，一口一个死，说完了，还一副我为你好的态度，这不是把人逼疯的节奏，是什么？！一个小年轻，听到这话，估计都能被气出个高血压来，更何况是如方家长老这般，往日总是顶着‘德高望重’的头衔和光芒，总是自以为自己很是了不得，旁人都需给自己几分薄面的老者，这简直就是逼着让人爆血管嘛！

    “你一一”瞧瞧方家长老这气的青筋血管凸起，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表现，可不就是对上述欧阳夏莎有多恶劣的真实写照嘛！虽然这方家长老的心眼真心不怎么大，但被气成这样，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估计还是第一次吧！由此可见，欧阳夏莎的战斗力有多么的强悍，说是战斗力爆表，只怕都不算是夸张。

    “至于道歉，本小姐劝你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免得人蠢就算了，再得个什么妄想症，那可怎么办啊！还有那什么全尸不全尸的问题，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给本小姐开玩笑吗？你一个本小姐的手下败将，也真是好意思这样说，居然拿本小姐的长处，自己的短处来威胁本小姐，死老头，你当真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好吧，这方家长老话都说不下去的原因，除了他本身被气的够呛，导致说话有些不利索之外，还有欧阳夏莎从中横插一脚，压根就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不等对方情绪缓和下来，便接着之前的话题，补充说明起来的举动和原因在。而这样的添堵就导致了，本就被气的够呛，说话不由的都开始有些不利索的方家长老，就好似血压突然上升了一般，被气的那叫一个难看，气喘吁吁不说，青筋突起，血管鼓起也不谈，只瞧他那样子，就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一样，足以证明欧阳夏莎气人的功夫是多么的炉火纯青！可这却都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去担心的问题，至于原因，一来，对于自己的敌人，她又不是圣母，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二来，就是这一切的一切，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这算是他等到了这么久，却没有得到一个精彩画面的补偿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对于这里所有出现的结果，那个总是运筹帷幄，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想清楚的欧阳夏莎其实都已经想了，所以，面对这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什么都已经想到了的结果，他有什么好吃惊或是好担心的呢？或者说，气死这方家长老，才是欧阳夏莎真正想要做的，或是渴望做的，只是可惜方家长老这种人最是惜命，哪怕他气得要死，气的够呛，也绝对不会让这些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的，虽然说不清为什么，但那却是不需要辩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欧阳夏莎的打算，注定是要以失望收场了。不过好在，整个过程还算是不错，至少欧阳夏莎逗弄对方逗弄的很是惬意，戏耍，嘲笑对方戏耍，嘲笑的很是爽快，而这便已经足够了，否则，还真不知道欧阳夏莎会做些什么，好让自己那一旦见到自己的敌人，就显得无比暴躁的心态，能够得到足够的满足和平衡。

    “逗比？那是何物？”方家长老一个古人，怎么可能知道那什么‘逗比’是个什么意思，但他本能的觉得，那绝对不是一个好词，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方家长老的本能告诉他，还是不要问的好，但要是不能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他之后也许还会因为对于这一点的不知，而失去某些线索，或是做错某些决定，所以，思考来是思考去，方家长老还是决定开口询问，只是那比平时略低的声音，则证实了他此刻心中的不平和不爽。

    “呵呵，就跟跳梁小丑差不多的意思。”这种网络用词具体的意思，还真不好用单纯的言语来描述来解释，说白了，这种网络用语，向来都属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类型，可对方既然问了，他要是不回答，又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要是万一再被对方反过来嘲笑，嘲笑她也不明白这词的意思，之前的那些举动，完全是他不懂装懂的结果，那都尴尬啊！再加上‘逗比’这个词，还有些小小的可爱之意夹杂在其中，而可爱这个词，显然与眼前的这位方家长老没有一丝一毫，或是一点点的关系，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觉得的，或者说，在欧阳夏莎的眼里，反正他对于方家长老就是各种配不上的嫌弃，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个，不算是解释，却满是贬低之意的解释。

    “你一一”不管欧阳夏莎这话是认真的解释，还是敷衍了事的产物，反正，方家长老对此是各种愤怒，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这再次说不利索的反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想想也是，任谁被人明目张胆的说是‘跳梁小丑’，那都是不会开心的，不是？更何况，是如方家长老这般，向来高高在上惯了，认为所有人都该巴结他的存在了，听到这样的解释，不发飙，那都算是表现的不错了，仅仅只是个说话不利索，有恼羞成怒的趋势，那算是个什么事？！

    “你一一刚刚本长老输给你，那是本长老大意，更何况，臭丫头你也没有赢本长老多少不是？！可如今，臭丫头你也不看看形势，看看本长老的周遭，这可都是本长老的助力帮手啊，可你呢？居然还是区区一人。哦不，还有一狗，哈哈哈哈。一人一狗，你觉得你们能抵抗的了我们？”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之前太不振作，居然被一个死丫头压制的无法反抗，实在是太过丢脸了，所以想要反击？还是类属于所谓的本能反应？是欧阳夏莎故意给了他机会，否则光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那岂不是无聊？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方家长老突然反应过来，开始各种讽刺，各种挑衅，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大可以试试！”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超级护短，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你挑衅，讽刺她可以，但你要是对她在意的人有所攻击，那绝对是万万不行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若不信，瞧瞧欧阳夏莎此番有些难看，有些生气的脸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吧，明明之前，这方家长老也没有少讽刺欧阳夏莎，可也没看见欧阳夏莎生气啊，甚至欧阳夏莎还隐隐有将其当做是种乐趣，各种反击回去的赶脚，怎么这会儿就脸色难看了？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那句讽刺欧阳浩宇是狗的嘲笑之词了。

    如若不知道的欧阳浩宇的过去，欧阳夏莎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毕竟，在欧阳夏莎的眼中看来，狗狗又怎么了，被比作是狗狗，压根就算不得什么讽刺，可在知道欧阳浩宇在族内被各种排除的种种经历之后，欧阳夏莎便知道，这个‘狗’字对欧阳浩宇的伤害有多深了，所以说，欧阳夏莎生气，并不是她有多么的鄙视犬类，或是觉得被比作狗，有多么的难题或是丢人，他只是生气方家长老的口无遮拦，生气方家长老引起了欧阳浩宇的回忆，如此而已。所以，之前说方家长老有作死的能力，找死的节奏，还真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而是真正的事实。

    当然了，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只有一句超级简单的讽刺回应之词，但实际上，他心中还真是有些许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了心中的一时兴起，居然故意让方家长老有机会开口的选择了，早知道，这蠢货如此不会说话，他就该直接进行所谓的下一步的。

（74）冲突！（31）

    至于下一步是什么？毫无疑问，那就是一一直接干就完了！

    “狂妄小儿，简直不知死活！”被人如此挤怼，还是被一个他从前压根就不会当回事的小丫头如此挤怼，方家长老的心情，此时此刻有多么的不美好，简直可想而知，即便是他之前，还败在了这个小丫头的手上，也仍旧无法改变这一结果，毕竟，那是早已刻在了骨头里的习惯，而既然被定义为习惯，又岂是那么容易，或者更具体地点说，又岂是一场小小的失败，就能改变的呢？更何况，如今的方家长老又招募到了那么多的帮手，在不了解欧阳夏莎背景的前提下，也算是有了所谓的底气，所以，方家长老会做出如此反应，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意料之中，也不算是夸张。

    “老匹夫，你以为你是谁？是天道的儿子，还是天尊的孙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了的话？谁是狂妄小儿，谁不知死活，打过之后，便见分晓，可不是你嘴皮子动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的。”欧阳夏莎这人可没有喜欢忍气吞声的习惯，所以，会反唇相讥回去，那简直就是不言而喻的结果，尤其是在对方说话毫不客气的前提下，此结果也就越发的肯定了。只是欧阳夏莎童鞋，你这样黑你曾经的父亲，还有对你无比宠溺，包容，纵容的师兄，这样真的好吗？！

    可不就是黑嘛！虽然将其说成是天道的儿子，天尊的孙子，怎么看都有占其便宜，让其无缘无故比自己矮上一辈的嫌疑，可占便宜，那也要看人啊！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换做是其他无冤无仇的存在的话，那也许还有占便宜的嫌疑，可换做是方家长老，这种让欧阳夏莎特恶心，也特厌恶之人，那可就不是占便宜了，而是对天道，对天尊的一种侮辱了，所以，说欧阳夏莎是在黑他家的师兄，父皇，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一一”按道理说，不管是天尊的孙子，还是天道的儿子，在正常情况下，都不算是折辱，说是荣光，说是一种荣耀，那都不算是夸张，可那也只是按道理说而已，至于究竟该如何定义，那还需要参考说话开口之人的语气，还有说话的前后环境，以及某部分外因，才能做出最终的判定。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结合欧阳夏莎那讽刺的语气，讥笑的调调，还有方家长老之前的语气语调，光是听听就知道，欧阳夏莎那绝逼不是在奉承他，说是在无下限的贬低他，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也就难怪方家长老会被气的够呛，半天都气不顺的说不出来半句话了。

    “本小姐如何？如何你倒是说啊！你啊你的，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真不知道你个老家伙，究竟是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开打就开打，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呀干什么？”方家长老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的真正原因欧阳夏莎知道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欧阳夏莎又不傻，相反的，她还十分的聪慧，再加上那七窍玲珑心的辅助，别说这方家长老的心思没有刻意的遮掩了，就是刻意的遮掩了，欧阳夏莎想要猜出个大概，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如今，欧阳夏莎却偏偏装出一副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姿态来，其中的原因究竟为何，结合欧阳夏莎此番的行为，答案也就不言而已了，除了折辱方家长老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可能。

    至于之后？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不想再浪费时间，所以，临时决定动手呢？还是早就有此打算，所以，趁机，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好再狠狠的羞辱一次对方？是之前方家长老的那就狗，刺激到了欧阳夏莎，所以，不想要拖拉了，想要早点给其一个教训？还是突然觉得，这样子看戏也没有意思了，所以，想要速战速决了？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这段发言之后，欧阳夏莎不等方家长老开口，便直接对其动起手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欧阳夏莎突然的动手，不说打了方家长老那群人一个凑手不及，却也差不多了，毕竟，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如今的状况可怎么美好，哪怕他之前的确小胜了方家长老，也无法改变她如今势单力薄的现状。在如此前提下，她不是应该尽可能的避开战斗，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花尽心思的想想办法，好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吗？怎么主动动起手来了？所以，方家长老这一边会露出讶异的神色，会说差不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欧阳夏莎出手很是果断干脆，或者说，对于接下来的战斗，她已经算是心里有数，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了。虽然古人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可在此场战斗当中，这一战术却显然是不适用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古人所云的那个‘擒贼先擒王’里的那个王，虽说不一定非要是真正的王，但却一定是需要有震撼住旁人的威望，或者是威胁到旁人的价值的，而这一点，方家长老显然是做不到的。谁让他们的联手，更多的，还是因为利益的牵扯呢？虽然也有惧怕方家长老实力的原因，但却远远达不到，能够威胁到旁人，让其甘心将命赌上，也要保证其安全的地步，所以，先擒住方家长老，拿其威胁旁人放弃抵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他们不管是因为什么，自从他们选择了与欧阳夏莎为敌开始，他们便不允许自己放弃，因为一旦放弃，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结果，他们比谁都清楚。尤其是看到欧阳夏莎眼底的冰凉，他们就更是肯定了这一点。相反，要是他们抵抗到底，也许还能获得某些意想不到的结果，如此这般，他们干什么不拼上一拼呢？！至于为了方家长老放弃抵抗？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他们的什么人，更何况，之前这位方家长老还威胁过他们，为了一个威胁过他们的人放弃抵抗？他们又不是脑子进水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综上所述，分析清楚了这里面所有因果关系的欧阳夏莎，毫不犹豫的放弃了针对某一个人的战略方针，直接选择了一视同仁，哪里方便，哪里容易下手，哪里能够更为简单的突破的方式，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以方家长老为首的那群人，说着好听，算是一个统一针对于她的团体，可实际上呢？也只能勉强算是各自为政，只是暂时因为目标一致，这才凑合在一起的，外表看似团结，可内里却乱成一片，毫无组织，也毫无纪律，随时都有可能会自动解算的临时队伍！

    别看欧阳夏莎像是思考过后没有多久便开始动手了，便以为她是临时起意，没有任何安排和计划了，实际上，说她是早有打算，那都不算是夸张，如若不信，看看她出手之时，手上紧握住的一条白绫，便知道了。毕竟，要是真的没有准备的话，那么敢问，这条早已被她握在手上的白绫，这条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白绫又是从哪里来的？！要是是临时拿出的，又岂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只有早有计划，抓紧机会，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别看这话说的轻巧，可要知道的是，所谓机会，可不是随时立刻便有的。

    换句话说，就是这种机会，这种能够做到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随地便能找到的，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等到的，如此一来，可不就证明欧阳夏莎准备的时间不短了的事实嘛！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只见欧阳夏莎长绫一甩，方家长老所谓的那些盟友们，便顺势倒下了一片，虽然为了遮掩住自己逆天的等级，以防身份泄露或是引人猜测，欧阳夏莎出手的力道收敛了不少，反正，让人一招毙命，那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在没有完全的解决掉眼前这群与他作对的人之前，他们随时都有向外传递出消息的可能，虽然欧阳夏莎之前已经提前布下了结界，一般的方式，根本就不可能传递出去什么，可天下之大，无所不有，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诞生出的，某些她还不知道，不了解的手法，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谨慎点好。但即便是欧阳夏莎有所收敛了，可想要让其内伤，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那一片被欧阳夏莎手上长绫挥所舞到的存在们，在倒下的瞬间，毫无意外，一个不漏的全都喷出了一口老血来，那惨烈的画面，当真是刺激人的眼球啊！

    ‘趁你病，要你命’这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敷衍了事的空口白话，像是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说明。这不，只见欧阳夏莎抬起手臂，举起长绫，显然是有再次出手的意思，再瞧瞧她所瞩目的方向，两相结合，不难得出，其要动手的目标，或者说是补刀的目标，明显是那群倒地之人的结论。

    而那群被欧阳夏莎一击给打出内伤来的存在们，也不是傻子，欧阳夏莎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们难道还不知道其的打算吗？所以，此时不躲，更待何时？难不成还呆在原地等死吗？所以，在欧阳夏莎再次出手之时，那群已经身受重伤的存在们，不管自己此时受伤严重与否，也不管这些伤病是否会影响到他们的行动，反正，全都一致的尽力的就地一滚，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当然了，他们那群当事人管不管自己的伤病，在不在意自己的伤病那是一回事，而最终的结果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所谓的动作灵敏与否，可与他们的想象没有半点关系，谁让自始至终，能起到真正决定性的因素，仍旧还是他们的体力呢？受伤较轻，那倒还好，某些问题，完全可以忍一忍，如此也就过去了，可那些受伤严重的，不管是因为受到失血过多的影响？还是因为疼痛难耐的关系？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最后到底还是会影响到他们的行动力的，这一点，趋势无可否认的事实，所以，会让动作有所迟缓，也就在所难免了。

    也就是说，受伤程度的不同，也就导致了动作灵敏度的不同，而动作灵敏度的不同，便是最终，那些被一次伤害过的存在们，能否避免二次伤害的根本原因。如此一来，有的可以成功的躲开欧阳夏莎的二次伤害，有的则受伤更重，有的甚至会一命呜呼，如此结果，也就在所难免了。

    “卑鄙！居然偷袭，这可不是什么君子之为！”不得不说，这些世家大族的弟子族人，为人处世，还真是两个标准。一开口就是吐槽欧阳夏莎的卑鄙无耻，只是，他们之前难道就没有这样做过吗？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方家长老在与欧阳夏莎的对战中，他还如此出手过，怎么他那样做，便所有人都闷不吭声，提都不提，感觉他像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为何到了欧阳夏莎这里，便变成了卑鄙的代名词了？！还有这大义凛然的调调，还真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吐槽啊！而且，别看这开口的只有方家长老一人，可实际上，表示出对此赞同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如若不信，瞧瞧周遭除了韩鑫那群明确的表明了自己中立态度的人群之外所有人的表情和眼神，那一副鄙夷，讽刺，还有充斥着满满不赞同意味的姿态，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75）冲突！（32）

    “君子？本小姐又不是什么君子，所以君子之为什么的，干本小姐何事？还有本小姐是个女人，难道老家伙你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似乎早就猜到这群人会是那么一副表情吧！所以，欧阳夏莎对于他们的反应，此时此刻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一点点多余的反应或是表情都没有，而且还不是那种死要面子，强装镇定的没有反应，而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一丝丝的意外或是吃惊的没有反应。不过没有意外归没有意外，早就料到归早就料到，那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会口下留情了，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的仇敌，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就更是不会有丝毫的迟疑或是犹豫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连丝毫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那样犹如本能般的回喷了回去。至于回喷的内容，别看欧阳夏莎一个脏字没说，可那胡搅蛮缠的理由，还真真是让人气的吐血，怄的够呛。最重要的是，你还不能在此道理上找问题，反击回去，因为她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她的确是小女子一名，与君子，还真是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话？”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方家长老也不是傻子，听到之后，不用猜就知道，这里面定然有挖好的大坑，等着他去跳呢！按道理说，这个时候的他，不接话显然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那样，不仅可以避开那个所谓的大坑，至少主动入坑的那一种可能，是不复存在了，而且还可以将欧阳夏莎一军，让欧阳夏莎陷入尴尬之中，毕竟，自己提的问，没有人开口接茬，提问那人可不就显得有些尴尬嘛！可怎么办呢？他就是忍不住，好奇的想要知道答案啊，甚至说这种过于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理智的管束，那都不算是夸张，于是也就有了上述这副，方家长老明明理智抗拒，可意识却被诱导，从而导致其脸部表情过于丰富的画面。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本小姐既是女子，年纪又小，所以这句话还挺适合本小姐的，不是吗？”果然如方家长老所猜测的那样，欧阳夏莎这一开口，绝对没有什么好话，虽然只是一句不算是道理的道理，称不上是借口的借口，可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无比的堵塞，不爽。

    “你一一”好吧，事实也的确如上述所阐述的那样，瞧瞧方家长老这被梗的又是一阵无语的表现，可不就是被挤怼的够呛嘛！也不知道方家长老到底图什么，明知道会被欧阳夏莎挤怼，明知道欧阳夏莎在前面挖了个大坑，等着他跳，他还非要明知故犯，他这不是那犯啥是什么！

    “你什么你，本小姐怎么了？打就专心的打，老是这么叽叽歪歪，絮絮叨叨的，是要干什么？”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夏莎这就是了。明明之前挤怼对方的是她，接着对方话题顺溜下来的是她，挖坑给人跳的是她，结果，这恶人先告状，再次回讽回来的还是她，对方最多也不过只是起了个头而已，剩下的，基本都被她一个人包办了，如此这般，不得不说，这成为欧阳夏莎的敌人，还真是有够悲催的，说是里外不是人，那都不算是夸张。也不知道被欧阳夏莎这般挤怼来挤怼去的方家长老，有没有后悔与欧阳夏莎为敌，或是后悔，自己之前明知故犯的行为。好在，这修仙之人，身体素质向来异于常人，又经过数次洗精伐髓的锤炼，一般都没有什么毛病，否则，被欧阳夏莎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挤怼，没有高血压，脑溢血，都会被气出个高血压，脑溢血来，尤其是这方家长老心眼还小如针尖，如此一来，这高血压，脑溢血之说，只怕还有些保守，说是被直接气死，或是气个半死，那都不是什么问题。

    “狂妄小儿一一狂妄小儿一一狂妄小儿一一你个该死的狂妄小儿一一”事实证明，那什么高血压，脑溢血之说，还真是没有半点夸张的，如若不信，瞧瞧方家长老此时此刻的形象一一恼羞成怒指着欧阳夏莎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在那里无限重复‘狂妄小儿’这四个字而没有下文，额角青筋直冒，脸庞脖颈犹如充血般的通红，如此这般，一副被气的半死的典型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还是那句话，好在修仙之人没有什么毛病，否则，这会儿方家长老只怕就直接躺下了，哪里还有功夫在这里继续表现。这可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谁让方家长老此番的形象，完全就是一副突发性脑溢血前兆的典型表现呢？！

    “我说老家伙，你废话多就算了，本小姐顾念你年纪大了，勉强忍受一下，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重复一句话好不好？本小姐是狂妄小儿，你都说了好多遍了，虽然本小姐并不赞同，也不承认，但这的确是已经重复过，本小姐也已经听过了的语句了。还有那个什么该死，本小姐招你惹你了，你干什么诅咒本小姐？你才该死，你全家都该死！”别看欧阳夏莎说的起劲，说的轻松，教训方家长老跟教训儿子似的，且毫无压力，但实际上，欧阳夏莎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真正在意的，还是最后一句，那句包含了‘该死’一词的话语上，否则，她也不会绕来绕去，也没有忘记将事情给再绕回来了。不是欧阳夏莎迷信，而是他太过在意自己的小命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的小命，关乎许多人，许多他在意之人的生命安全呢？所以，由不得她不在意，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如此而已。

    “你一一你一一”方家长老活了那么久，幼年尊贵，少年得志，中年得势，从来就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所以，没有应对经验的他被怄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好在修仙之人的身体素质不错，除了那种先天发育不全所导致的问题之外，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病，否则他这会儿可真就会被气死了。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气死，而非气个半死，毕竟，这已经是方家长老第二次被挤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加一等于二，一个半死加上一个半死，可不就等于被气死了嘛！当然了，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谁让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假设，根本就无法去得以证实呢，所以，并不能排除，小心眼的方家长老，第一次就被气死了的可能性，不是吗？！

    “废话少说，直接动手吧！虽然咱们之间属于敌对的关系，就算是真的偷袭了，或是做出类似的其他行为，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更不是什么为人不齿之事，最多也只能算是谋略中的一种而已，真不知道你们的鄙视，究竟从何而来。按理说，本小姐就是不理会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谁也不会说本小姐有什么错误，但谁叫本小姐喜欢以理服人呢？所以，这一次本小姐给你们三息的准备时间，之后可不要再说什么本小姐偷袭，胜之不武之类的话了，本小姐觉得本小姐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好吧，欧阳夏莎显然已经没有了与以方家长老为首的这群人继续纠缠，继续打嘴巴官司的心思了，否则，她哪怕再厌恶方家长老，也断然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将人话语打断的举动了，毕竟，方家长老的年纪摆在那里，欧阳夏莎想要如之前那般，在小辈或者同辈面前肆无忌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显然是不行的了，可她却还是这样做了，如此一来，除了不想再与之虚以为蛇这个原因之外，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让她如此之拼的可能了。不过欧阳夏莎显然不是一个喜欢吃亏，愿意吃亏的人，所以，哪怕她没有了与之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嘴巴上却仍旧不忘回击回去，讽刺几句，当然了，也时刻谨记顺带着夸赞自己几句。

    至于三息的时间究竟是多久？一息，按照现代人的计算，大概为六点四秒左右，三息大约为二十秒的时间。可别小看了这短短的二十秒的时间，要知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别说是二十秒了，就是区区的一秒钟，都能改变很多事情，由此可见，欧阳夏莎这一次，还真是信心十足，外加大手笔了。好吧，也许说欧阳夏莎想要更好的，彻底的击穿方家长老一行人的信心，也许会更恰当一些。

    “你个黄毛丫头，你以为你是谁？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觉得，你说什么，我们一群大老爷们便会听什么话？”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那话说的可不怎么好听，尤其是那副命令，施舍的调调，还真是有够刺激人的，而方家长老此番被气的铁青的脸色，恼羞成怒的语气，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二十！”欧阳夏莎才懒得理会方家长老的恼羞成怒呢！倒不是她怕了，而是听着烦啊，外加勉强也算是一个麻烦，而她生平最讨厌的，便是麻烦，所以，她理他干什么？再说了，她要是真的理会了的话，那不是给他留面子是什么？而且，如此这般，又何曾不是一种变相的妥协？给敌人留面子？对敌人坐吃一些不必要的妥协？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因此，无视其的存在，直接进入所谓的***环境，简直不要太正常。

    “死丫头，你给老夫闭嘴！”被无视，被讽刺，被嘲笑，被讥讽，被挤怼，在欧阳夏莎手上尝尽无数之前从未尝试过的各种酸楚，方家长老对欧阳夏莎的敌意，那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大，所以，与之相对的，脾气会更加的暴躁，也就不算什么事情了。不要说什么隐忍，什么先隐匿，后突袭，或者诸如此类等等等等，这些选择，也许在其他人那里是完全可以行得通的，甚至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可在方家长老这里，显然是完全不行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方家长老的性格使然，如此而已。

    不过想想也难怪了，方家长老此人，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掌握大全，从来就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周遭围绕他的，也都是各种赞扬，各种巴结，何时面对过如今这般的窘境，某些特质，比如骄傲什么的，更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积累，而逐渐变成了一种本能，所以，让他违背自己的本能，选择妥协，那怎么可能？！

    再加上方家长老这个年纪，正是最最倔强的时候，如此一来，方家长老违背自己的本鞥的可能性，就更加的降低了，说是已经微乎其微了，那都不算是夸张。

    “十九！”管方家长老怎么想，欧阳夏莎就是当没看见，继续倒数她的数。

    “该死的丫头！你给老夫纳命来！”曾经也不知道是听谁说过‘最大的蔑视，便是无视’，如今再一看，这话说的还真是没错，没看见方家长老已经被逼的再也按耐不住，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考虑，一门心思的就想要对欧阳夏莎出手了吗？如此冲动的行为，可不符合方家长老的人设，除了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这一个解释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释清楚。好在，方家长老虽然冲动了，失去理智了，但他周遭的那些人却没有问题啊，所以，在方家长老疯魔的想要冲上前的瞬间，周遭的众人，整齐一致的将其拉住，那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方长老，住手，不要啊！”

    “长老，还请不要冲动啊！”

    “方长老，你清醒点，别让自己之后后悔！”

    “方长老，你醒醒啊！”

    “方长老，还请理智一点！”

    ……

（76）冲突！（33）

    也不知道是方长老的威慑力还摆在那里，所以担心万一此时不拉住他，他之后不管是个什么结果，都会来找他们算账呢？还是他们如此这般，仅仅只是担心他们拉不住方家长老，在如此意料之外的情况下，会导致某些他们不愿意看见，或是损失到他们利益的结果？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夹杂在其中？谁知道呢？反正，围在方家长老周边的那群人，一边果断干脆，毫不犹豫的拉住方家长老行动的步伐，一边则明明一脸的不满，却不敢有任何懈怠，或是不尊的言辞发出，只是各种啰里啰嗦，叽叽歪歪个不停，那确实不争的事实。至于欧阳夏莎会赢，方家长老会输，甚至是会死，这样的结果，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否则，在他们的脸上，就不会出现那样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些帮着方家长老的世家族人们要是真的考虑过欧阳夏莎会赢这一可能的话，他们此时此刻着急都来不及，还不耐烦个鬼啊！毕竟，他们可是明确的表明了自己与欧阳夏莎敌对的立场的，要是方家长老真有个好歹的话，不用怀疑，欧阳夏莎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他们。而连方家长老都奈何不了之人，想也知道，他们的结果会如何了，所以，如此前提之下，不耐烦这种表情，怎么可能会出现？！

    “怎么？你们是不需要那二十秒了吗？要是不要，那就算了，那本小姐可就要出手了啊！到时候，要是怎么样了的话，你们可不要说本小姐没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的，与本小姐可没有关系！”对于那群人的开口阻拦，欧阳夏莎会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作为七窍玲珑心的宿主，欧阳夏莎第一眼就彻底的将他们都给看透了。再加上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遮掩，什么叫做藏拙，这个所谓的一眼便看透了的说法，就更加的没有问题了。只是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喜欢显摆，喜欢将人的隐私全都拆穿的存在，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心中清楚，可脸上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假象。只是干等着他们商量，那也不是欧阳夏莎的性格，如此一来，适当的提醒，也就显得很有必要了，而这便是上述这么一段话出现的缘由了。

    “要，要要要！我们要！”

    “这位小姐，我们要，没有说不要！”

    “这位小姐，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方家长老这样说，也只是一时冲动，人年纪一大，就容易犯糊涂，所以，还请这位小姐多多包涵！”

    ……

    如若放在之前，这些世家族人是怎么都不会将欧阳夏莎这个既没有名气，以她的年纪，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实力背景的人放在眼里的，但之前欧阳夏莎的身手，却让他们不得不警惕起来，再加上她三言两语，就挤怼的方家长老恼羞成怒，连他向来最看重的什么计划，什么后果都不顾了，就那样像是没脑子似得上赶着向前扑的效果，如此这般，真真是让这些世家族人想要忽视她，认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小丫头都不行，毕竟，傻子都看的出来，欧阳夏莎这人的不简单了。既然对此人的判断，前后有了那般巨大的认知错误，那么相对应的，此前对于此人的针对和安排，就显得非常的不合时宜了，因为那样的针对方式，实在是太小儿科了点，针对一般人不管结果如何，过程倒还可以接受，勉强还可以给个好评，可换做是如欧阳夏莎这般不普通的存在，这种针对，就显得犹如鸡肋般的可有可无看来，换句话说，就是想要让他们的赢面更大一些，改变所谓的计划，也就变得势在必行，必须实行的事情了。所以，这个时候出现的二十秒，就显得无比重要，恰当好处了，别看只有区区二十秒的时间，可对于修士来说，却足以改变许多。也就是因为如此，这才导致了，欧阳夏莎开口说收回那二十秒之时，众人的激动和阻止。

    好吧，虽然有点郁闷，但却不得不承认，这群人直到此时此刻，也仍旧没有欧阳夏莎会赢，他们会输的自觉。而他们如此这般行为的原因，说白了，也是为了将事情简化一些，少一些麻烦和损失，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如此而已。也就是说，他们如今对欧阳夏莎的看法，自认为他们已经算是对其有所高看了，可实际上，仍旧是小看了人家。他们只是将之提升到了比较棘手的案例上来，却依旧没有当其是真正对手的意思，哪怕之前欧阳夏莎有打败方家长老的前提摆在那里，也没有任何的意外。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只有独自一人呢？说白了，他们犯得，是与之前方家长老一样的错误，那就是思想被故步自封了，在预估欧阳夏莎实力的时候，受往常案例的影响太深了，否则，他们如何敢看欧阳夏莎只有一人，就果断的将结果给定下了呢？！

    “十四！”欧阳夏莎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这群世家族人一眼，便接着之前，继续数起数来。不过这却足以说明一切了。毕竟，欧阳夏莎要是不答应的话，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继续数数呢？！

    “这位小姐，刚刚不是才数到十九吗？怎么一下子就跳了五下？”对于欧阳夏莎的选择，刚刚那群开口阻拦欧阳夏莎的世家族人们，心中对此甚是满意，只是对于这个数出来的数字，就显得颇有微词了，而他们也不是那种什么都喜欢憋着的性格，所以，会开口提出疑惑，简直不要太正常。

    “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忘性大呢？还是该说你们是想的太美了？中间你们耽搁了那会儿，难道不算时间啊？而且真要算起来的话，本小姐减的这五下，已经算是打了折扣的结果了，你们要是不愿意如此计算的话，那也没有问题，大不了咱们严格按照规定来就是了。”不管这群人是真心的，还是受到了方家长老的教训，假意而来的结果，总之他们的说话态度和语气，还是让欧阳夏莎非常满意的，所以，对于能令自己看着舒服的存在，欧阳夏莎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结果，一个理由，反正，也不会影响最终的大局不是？！否则，欧阳夏莎她就是不说，就是不开那个口，就是那样数着，对方又能拿他怎么办呢？！威逼利诱？在欧阳夏莎这里明显是行不通的。出手攻击？要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早就出手了，又何须在这里与之虚以为蛇？说白了，对方还真不能拿欧阳夏莎怎么办，如此这般，那还不如就这样心平气和的开口，至少这样，还可以得到一个原因，一个理由，一个结构，不是吗？！

    “可是一一”虽然欧阳夏莎说的这个理由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个世上，总是少不了那种喜欢占人便宜，没有理由也要给自己找个理由的存在，所以，会有人开口，还是用这么一个具有转折性的词汇开口，欧阳夏莎早就有所意料了，所以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吃惊，甚至还隐隐的有种看戏的赶脚。

    “没有可是，这位小姐，就按这样算，是我们多嘴了！”一个群体之中，有这种喜欢占人便宜，不讲道理的存在，当然也会有那种看到清眼前形势的聪明人啰，哪怕他们都是群嚣张跋扈的世家之人，那也不能例外。所以，欧阳夏莎想要看戏的愿望，有很的的概率是要达不成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在那人准备开口之时，便有人上前赶在那人说出重点之前开口阻拦了。甚至为了避免欧阳夏莎恼羞成怒的反悔，此人还顺势小小的帮欧阳夏莎顺了顺毛。那温和的语气，还有那果断承认错误的态度，还真真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啊！

    当然了，这个不忍心拒绝的范围人群之中，是绝对不会包括欧阳夏莎的，如若不信，看看其波澜不惊的双眸，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但最终，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继续数数，虽然与那个不忍心拒绝，没有丝毫的关系，但结果是好的，那就是好，至于过程如何？那并不是重点，不是吗？

    “呵呵，没关系。十二！”只是介于欧阳夏莎这个态度，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带着些许讽刺的笑容，欧阳夏莎选择继续数数的原因，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猜了。因为她那一副想要看戏的意图，简直表现的不要太直接。

    “你一一”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也不知道对面那群世家族人是没有看见，还是没有在意，谁知道呢？只是相对于欧阳夏莎的态度，他们似乎更注重最终的结果。就好比此番，面对欧阳夏莎再次跳了两下，从十四，越过十三，跳到十二的结果恼羞成怒的反应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本小姐如何？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便是了，本小姐没有别的优点，但对于听取别人意见这一点上，自认为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只要你说对，有道理，本小姐是绝对不会拒绝的。”欧阳夏莎知道之前那人想要说什么，有何目的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甚至毫不犹豫的说，在对方有开口意向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想说什么，那都不算是夸张。不要怀疑，也不要犹豫，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要是连这一点，她都看不出来猜不到的话，那她就不要继续在神界混了，也不要再继续跟那个老妖婆斗了，因为注定失败，只能浪费时间的事情，她还坚持个什么劲啊？！可谁叫欧阳夏莎就是喜欢恶趣味呢？所以，明明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目的是什么，却非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猜出的模样来，对于欧阳夏莎的这一乐趣，还真是让人恨无语的说。还有那一句一句对自己不要脸的褒义夸奖，也真真是够让人牙酸的了，用凡界如今网络上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一一欧阳夏莎，你这样夸赞自己，真的好吗？！

    “没事，没事，这位小姐请继续，继续！”相信欧阳夏莎说的，除非是脑子进水，或是突然痴傻了，否则，在场的聪明人是疯了才会选择相信，所以，开口阻拦那些个蠢货犯傻，简直就是这些聪明人不言而喻的选择。而且为了防止欧阳夏莎那一边的变化，他们的说话态度，以及语气，也要保持十足的温和，不说要感天动地，但至少不会让欧阳夏莎有任何的不满，或是借题发挥的机会，那却是一定的。

    好吧，这群世家族人显然是忘了，如若一个人真要找茬的话，哪怕他们只是动了那么一下下，那都是错误的，都是可以作为原罪被质疑，被当做是借口的。好在欧阳夏莎并没有这个意思，所以，他们担心的事情，也并没有发生。

    “十！”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刚刚出口阻拦的那人，只看的那人冷汗直冒，快要按耐不住之时，欧阳夏莎才继续之前的行为，开始倒数起数来，只是这一次，从十二蹦到了十点。大概是有了前面的解释吧！这一点，对于欧阳夏莎的行为，并没有人开口提出任何的质疑。

    “你干什么要阻止我？我本来都已经快要成功，可以阻止她继续读数，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商量时间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阻止搞的我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了！”只是欧阳夏莎那边没有问题了，但之前开口阻止之人与被阻止之人的矛盾，却被提到了台前。

（77）冲突！（34）

    “你真觉得你能阻拦的了对方？说话也不嫌亏心，不嫌害臊的话，你真当对方是个傻子吗？任由你无限制的拖延，然后好去对付她吗？你信不信只要你开口，对方便会立刻按照正常的时间去结算，到时候咱们只怕连十个数的时间都没有了？说不定对方还就等着你去开这个口，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醒醒吧，蠢货！”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空口白话，要知道，在一场争斗之中，对手即便再如何的厉害，只要能保证不被立刻秒杀掉，那还是可以努力的拼搏一番，争取一下的，不管输赢与否，机率大小，起码还有拼上一拼的机会，可要是有‘猪队友’拉后腿，那可就不是他一个人被拖累的问题了，而是连累全队，甚至会害的整个队伍全都陨落，那都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且‘猪队友’这种生物，因为一直都潜藏在己方队伍之中的关系，往往不出现则以，一出现便会打的旁人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很多时候，还会一击击命，简直就是让人防不胜防的祸害。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正如此番开口之人所言，要是欧阳夏莎真的因为听了刚才那人的言辞，从而改变主意的话，那么从表面上看，他们似乎仅仅只是失去了十个数，也就是十秒钟的思考商议时间而已，可实际上呢？他们失去的可是能够获得胜利的百分比，是他们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某种机率，时间是小，可这种百分比，这种机率，可就是大了。所以，向来脾气温和，算是整个临时队伍之中比较聪明，犹如智商担当般的存在，会因为刚刚那人的举动而暴怒，而对其呵斥起来，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关乎自己的小命，不是吗？被人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去肆意挑衅一个不知底细的危险份子，他不生气，不愤怒，那才是怪了。甚至开口之人此番都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贸贸然的就跟着这群人，这群完全不靠谱的人一起行动了。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一点点的利益了，可怎么办呢？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就算是再怎么的后悔，那又如何？还不是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了。可要让他只这么干看着，看着他们惹出各种祸端，然后牵连于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又不傻，这么可能任由着自己被坑，却不做任何补救呢？如此一来，这愤怒的，不带任何遮掩的，类似于教训一般的言辞，就显得更加的重要了，毕竟，多多少少还能起到一定的警告作用。

    至于这开口之人如何知道，欧阳夏莎一定会与之对着干，一定会点头同意，然后按照正常的计算方式来计算，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他们的敌对关系就摆在那里呢？既然说了是敌人，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真心的想要为他们好呢？帮助敌人，壮大敌人，然后来对付自己，如此愚蠢的事情，她是脑子进水了，或是脑袋被门板夹了，才会如此去做，否则，那是怎么都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她也许真的并不在意那区区的十来秒的时间，认为那十来秒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能令他们追悔莫及，她当然还是乐意的，想想某人分明是想要拖延时间，最终却变成了彻底的失去时间，这种巨大的打击和反差，还真是令人振奋不已啊，不是吗？所以，她会如何选择，简直不言而喻。而中间所提到的，对方也许正等着你上门，如此说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一一”不管在家族之中受宠不受宠，好歹也是一个世家弟子，世家弟子向来高傲，被人如此这般，犹如教训儿子一般训斥，心中能心平气和，那才是怪了，所以，此人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更何况，能被派来此处的，又岂会有真的不受宠的存在呢？

    要知道，这个任务，因为各个家族并不知道欧阳夏莎这个特殊存在的关系，所以，从一开始就被众人一致定义为，这是一个没有什么危险的历练最好时机，而这样的机会，为了保持各个势力之间的所谓平衡，还是有某些名额的限制的，既然有了限制，想也知道这样名额的归属，绝对不会是那些不受宠的弟子的。

    只是这人恼羞成怒的想要爆发，那也要有人愿意理会，有人乐意配合于他，那才行啊！否则，对着空气一个人在那鬼叫鬼叫的，尴尬就不说了，还显得特傻，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这人会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此也就出现了，上述那般，此人在一声‘你’之后，再无第二句话，第二个词的画面。

    毕竟，一个人就是再如何的发愣，说不出话来，那也只是短暂的，都是有所原因的，不可能一直都发愣，一直都说不出话来，不是吗？除非那人是傻子，或是脑子进水了。可这人像是傻子，或是脑子进水了吗？而且在那一段时间过后，这些个所谓的状况，按理说，便不会再有了才是，而这人之后在短暂的恼羞成怒之后，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也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换句话说，就是他想要说什么，如今应该不再是问题了才是，可他却偏偏什么都没有说了，或者说是被逼的不能说了，所以，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再加上，他心中也清楚，那人教训他时说的话都是真的，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只是他一直在逃避现实，不愿意承认罢了，换句话说，就是他的默认，也许还有几分心虚夹杂在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怪这个聪明人会如此反应了，时间到底是有限的，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他也不得不多争取一下，不是吗？所以，在对那人暴怒了那么一段之后，这人便不再理会了，拉着旁人就开始抓紧时间商量起来，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十个数的时间，也商量不出个详细的方案来，但一些小手段，或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的方法，却还是可以提一提的。

    至于那些个旁人，也许是这个聪明人在众世家弟子面前，颇有几分面子和威慑，旁人根本就不好，也不敢开口拒绝？也许是经过某人的提点，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个聪明人说商量，周遭的那些个旁人，便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连一丝丝的反抗或是疑惑或是拒绝都没有，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十个数的时间，稍瞬即逝，也就只够方家长老那边的人，定下两个以防万一的对策，如此而已，至于方家长老的心情如何，还有刚刚那个出头瞎哔哔之人的心态怎样，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不故意捣乱，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没有人会干涉他们的，毕竟，他们再重要，也不及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不是吗？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的亲密，一个因为利益才牵扯到一起的小队，相互之间的关系能有多么的紧密呢？也就是说，他们在他们的心目中，也并没有那么的重要，所以，不去关心，他们没有丝毫的压力。

    “如何？商量好了吗？”已经商量出了两个救急手段的那群人，本还想碰一碰运气，看看欧阳夏莎是否真的是掐准了点的阻止他们，却没想到，欧阳夏莎此人，居然没有最准时，只有更准时，那边那群人，刚刚才商量出两个应急对策，然后有了此番混啊混的心态，这边欧阳夏莎便主动开口了。

    “要是我们说没有，这位小姐你会松口，让我们继续商量吗？”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将如此愚蠢的一个问题给问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的关系，所以产生了莫名的错觉？还是如今才是最真实的体会，之前因为没有接触，所以，感受不深？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越是接近欧阳夏莎，越是与欧阳夏莎相处，这群人就越是觉得欧阳夏莎无比危险，很难战胜，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为此，他们的自信，也不由自主的从之前的九分半，下降到了如今的不足一成。更具体一点说，就是本来信心十足的，此番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动摇，而本就心中动摇的，此番更是后悔不已，而本来就有所后悔的，此番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而这也是他们明知故问的根本原因。好吧，他们的此番举动，说白了，完全就是因为心里没底，因为心里没底，所以心中害怕，因为心中害怕，所以明显底气不足，因为明显底气不足，所以便想要各种逃避，因为想要各种逃避，所以便想要各种拖延，各种阻止，反正就是不想让那一刻到来就是了。

    “你说呢？本小姐只是遵循咱们老祖宗的规矩，跟你客气客气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让你回答的意思，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本小姐说话的语气吗？那么刚，那么肯定，哪有半点疑问的意思？你怎么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当真了呢？还是世家弟子呢，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对于某人小心翼翼的询问，欧阳夏莎听后，那简直就是各种各样的嫌弃，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会将她的这番虚伪的不要再虚伪，甚至都虚伪到表面上了的话当真，甚至还傻乎乎的问出来了，所以，意料中的，欧阳夏莎的这番回答，会不由自主的透露出各种嫌弃，那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要求苛刻，不近人情，而是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意外，也太让人吃惊了，如此而已。换句话说，要是一般人这样问的话，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最多也只是无语那么一下下而已，毕竟，生活的圈子不一样，对于某些规矩的理解，也就不一样；可对面这人是什么人啊，从小就生活在各种虚以为蛇，各种虚伪敷衍的大环境之下的存在，这样的存在，按理说，最是能分辨是真的客气，还是实事求是才是，可她听了什么？最该明白这种客套规则的存在，却傻乎乎的问出如此一问，这就好比某个大学生某一日问自己的老师，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一样，还是认真问，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如此愚蠢，欧阳夏莎要是不嫌弃，那才是怪了。而且看他们那样子，似乎并不是只有开口这一个人有此想法，其他人对此好像也没有什么意见一样，甚至隐隐的，还表露出一副无比赞成的姿态来，而那就相当于一群大学生，无比认真的去问自己的老师，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一样，那何止是如此愚蠢啊，那简直就是如此愚蠢的字母次方啊，所以，面对如此愚蠢的字母次方，欧阳夏莎有多嫌弃，简直不言而喻。不过想想也是，要不是嫌弃到了一定的极限，欧阳夏莎也不会表露的如此直白不是？毕竟，欧阳夏莎最喜欢的，向来都是扮猪吃老虎，而非是如此张扬外露。

    “好吧！是我们的错。那他们那些伤者，可以先在一旁休息吗？”聪明人到底还是聪明人，即便是一时的糊涂，也能很快的清醒过来，就好比此时此刻，这个聪明人的反应，就是对此最好的说明。他既没有吵，也没有闹，而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对方的讽刺，如此这般，让欧阳夏莎想要故意找茬都不行，都不好意思。

（78）冲突！（35）

    不要怀疑，你没有看错，就是找茬。你不会真以为，欧阳夏莎真的是那种安安分分的存在吧！所以，她要找茬，简直不要太正常，尤其是对方，还是她所谓的敌人，如此这般，她的找茬，也就显得找的更加的心安理得了。也就是说，这个聪明人低调的做法，不管是因为接触多了，所以，真的对欧阳夏莎产生了所谓的恐惧？还是真的想到了什么，猜到了什么？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都算是让他们避开了一场麻烦。

    “那是你们的自由，你们是一个队伍，不是吗？”别看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好听，可实际上，她真正要强调的，还是后面那句话，也就是一一你们是一个队伍，如此这般，她到时候要收拾人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或是需要担心旁人找什么借口了，毕竟，他们是一个队伍，不是吗？既然身为一个队伍，既然拿此理由，得到过福利，那么他以此理由，玩一玩连带，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至于那些所谓的‘无辜’之人，一个队伍，哪有什么‘无辜’之人啊！之前提出的时候，没有反对，那便代表着默认，没道理，只得好处，有坏处的时候，就与他们无关了！

    只是这个时候，不管是那些个蠢货，还是某些聪明人，都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这般的无耻，这句看似简单无比，像是顺口说出的话，居然是这个意思，否则，只怕当场就悔的吐血了。之后，当他们被欧阳夏莎拿这句话搪塞的时候，那一副恨不得吐血，悔恨不已，甚至隐隐有些发青的脸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惜他们现在并不知道，所以，整个场面，还算是和谐。安静等待的安静等待，扶着伤者下场的扶着伤者下场，处理一些不小心被欧阳夏莎搞的直接嗝屁的修士处理那些不小心被欧阳夏莎搞的直接嗝屁的修士，相互之间的配合，简直做的不要太好太默契。至于为何明明有被欧阳夏莎直接弄死的族人，且数目还不少，这些人却无动于衷？就连抬走那些尸体的时候，也没有一丝丝的情绪波澜，就好似他们抬的不是自己族人的尸体，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一样，其实原因也很好解释，谁让他们之间的问题都还没有搞清楚，而且他们还是处于下风的那一方呢？

    换句话说，就是如今的他们与欧阳夏莎相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就莫名的落于下风，且还是那种还翻不了身的下风，虽然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有所改变，或者会不会发生什么突变，但至少目前的确是如此，这是他们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连这中间停顿的些许时间，都是他们伏低做小，各种隐忍换来的，如此这般的他们，如今最重要的，当然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啰！至于那些尸体什么的，逝者已矣，就算他们拼了命去博上一把，他们也活不归来了不是？如此这般，那还不如先将此事丢在一边，先保住自己的小命的好，因为只有自己的小命保住了，才有所谓的未来可言，而有了所谓的未来，他们才有出手报仇的机会，不是吗？

    至于这个所谓的报仇，究竟是真是假，是真有此心，还是只是为自己的冷血自私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道了。究其原因，谁让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呢？这人都死了，如何去证实他们所说的真实与否？就连‘等着时间去证明’这一最简单的方法，都无法得到实施，甚至连启动的可能都没有。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此时此刻这些人的心中有多么的轻松，多么的惬意，那么之后，当面对欧阳夏莎真真正正的性格和实力的时候，他们的内心，就有多么的崩溃，也直到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欧阳夏莎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他们又有多么的渺小，人家明明可以一巴掌将他们全部拍飞的，可对方却非要拖拖拉拉的，仿佛跟他们在玩游戏一样，说白了，一直以来，人家都是在逗着他们玩在，压根就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他们甚至还会隐隐的猜测，猜测也许人家对那些宝贝，并不怎么感兴趣呢？毕竟，以她那强悍到他们根本就看不懂的实力，按道理来说，对这些天材地宝，应该是没有什么需求了才是，或者说这个等级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她那个实力的需要了，也许更为恰当一些。换句话说，既然那东西，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作用了，与他们争夺，说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去修炼一下，也许都比与他们争夺这么一个东西要有作用的多，那都不算是夸张。既然如此，那么问题就来了，那他为什么非要去争夺那么一个对他来说，毫无用处，除了浪费时间，便是浪费时间的废物呢？想着想着，他们便想到了之前方晓晓的态度，又想到了那些强者们无比在意的颜面问题，如此一来，自以为了解到真相的众人，便以为，欧阳夏莎之所以非要与他们抢夺那个东西，也许就是因为他们的态度问题，为此，越想越是可能，越想越是后悔的这些世家族人们，直到死的时候，都是抱着一种追悔莫及，甚至恨不得在方晓晓一出生就将其闷死的心态。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猜测，完全是猜错了方向，欧阳夏莎还真就宝贝这里的东西，对他们也是抱着，不管他们招不招惹自己，结果都是一样的必杀之心，谁让他们的身份，早就注定了一些呢？只怕会怄的吐血而亡，亏他们还各种窝里横的埋怨方晓晓，到死都没有放下这种心态，却没想到，还是想错了方向，不过也难怪他们会想错了，毕竟，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这里宝物出世所发出的光是天材地宝的光芒，那也没有任何的虚假，所以，被误导，简直不要太正常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老大，他们还想对你用苜蓿草呢！”在一般修士看来，小的闻不可闻的声音，对欧阳夏莎还有欧阳浩宇来说，跟有人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小浩宇能听得他们的对话，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小浩宇的这个态度，着实是让人有些好奇啊！毕竟，小浩宇不是最在意自家的老大姐姐吗？可为什么听到有人要给自家老大姐姐下药，他不着急，不担心也就算了，反而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这是什么鬼？

    “倒是聪明！”好吧，欧阳浩宇的态度奇怪，一点都不担心，那也就算了，好歹还能用他年纪小，还属于幼兽，从小在欧阳夏莎的保护下长大，没有接触过，也不懂得人类的这种阴谋诡计来解释，可为什么欧阳夏莎也是一副没有将此放在心上的态度？甚至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似乎隐隐的，还有赞扬的意味夹杂在其中？是他孤陋寡闻？还是这个世道已经变了？是他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还是如今流行给人下药，下药不是害人，反而是一种好事？不然，为何有人准备给自己下药了，而作为将被下药的当事人，居然对要给自己下药之人无比赞扬，这欧阳夏莎是脑子进水了吗？

    “的确聪明，居然知道苜蓿草的存在，还懂得适当的时候加以利用。可惜他是拿这东西来对付老大姐姐你，要是对付其他人，他肯定是能成功的，也不知道该说他倒霉呢？还是该说他倒霉？亦或是该说他倒霉？”前面听着，还挺像是那么回事，就像是顺着欧阳夏莎的话，赞扬那提出下药的那人一样，可后面那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他为什么怎么听怎么觉得小浩宇是在幸灾乐祸的准备看戏呢？！

    对于欧阳浩宇的幸灾乐祸，欧阳夏莎闻言，只是宠溺的对其微微的笑一笑，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表示了，如若非要欧阳夏莎说点什么的话，护短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小浩宇说的没错，那人碰上自己，可不就是倒霉嘛！所以，说的都是大实话，只是表情夸张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浩宇，说的有什么问题？至于那个有点点夸张的表情，他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子懂什么，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啰，而小孩子做事，不都是如此皮实，如此夸张的嘛，所以，是你想多了，而非是小浩宇有什么问题。好吧，护短护城这样，护的睁着眼说瞎话，除了欧阳夏莎，也没有谁了。但问题是，你还不能说她说的是错的，因为小孩子的确比较顽皮，笑声也比大人要夸张的多，可小浩宇是一般的小孩子吗？算了，算了，就算答案是否定的，与欧阳夏莎讲这个道理，那也是讲不清的。护短的人，就是这么任性。

    至于为何说这人倒霉，居然碰到了欧阳夏莎，其实答案也很简单，不过这就不得不提一下这种苜蓿草了。

    这里提到的苜蓿草，可不是凡界的那种，用来饲养牲口畜禽的饲料，而是一种特殊的药草。说他特殊，因为他不算是毒药，却能让人瞬间失去灵力，失去内力，简而言之，就是让不管是修士，还是普通的习武之人，全都失去一身的实力，而且是不管任何等级的那一种，虽然并不是永久的，半个月之后便会自动失效，无药痊愈，可在这个到处都弥漫着危险的世界，失去灵力，失去武力，失去一身实力，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那简直不言而喻。

    可要说他算是毒药吧？也不算是，因为他入了人体之后，显示出来的，却并不是中毒的症状，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是医术再高明的医师丹师，都不可能检查出中毒的结果来，更重要的一点则是解毒丹，任何等级的解毒丹都对其无效。所以说，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害人杀人的必备良药，那是一点都不带夸张的。

    当然了，为了保持某种特定的平衡，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都存在着一种相克相生的关系，也就是说，就连苜蓿草这种堪比逆天的存在，也不能例外。好吧，或者说是一种弊端，一些后遗症，也许会显得更为恰当一些。

    至于这种弊端，这种后遗症是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使用苜蓿草的那人，也会如同被他所坑的那人一样，同样的中招，这要是有信任的，可以交托后背的盟友存在的话，那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中招便中招，大不了就是被人照顾一段时间，放下自己的自尊心，充当一下所谓的累赘就是了，当然了，这个所谓的累赘，也仅仅只是一种自己自嘲的说法而已，毕竟，连后背都可以随意交托的存在，这样真心的朋友，又岂会真的嫌弃于你？就好比欧阳夏莎和她家的那些兽兽们，就是如此。可问题是，想象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在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这种可以交托后背，交托性命的关系存在了，他们更多的，还是为了利益联系起来的盟友。当然了，不说是一定，绝对没有了，但很少，少的可怜，少的屈指可数，那却是一定的，而这就导致了这苜蓿草的作用成了一种空谈。

    没有人相信自己的盟友，所以，也就没有人愿意做出那个牺牲，毕竟，谁能保证，他们的这些个盟友，会不会在自己虚弱的时候，在自己的背后，给自己来上那么一刀呢？由此可见，此番，他们也是被逼上了绝境。否则，如何会做出如此牺牲，或者说是投下如此大的赌注？以命为赌，可不就是如此大的赌注吗？

（79）冲突！（36）

    以命为赌，普通人尚且觉得这个赌注够大，更何况是这群尤其，特别怕死的存在？那简直就是大的出奇，说是用尽了他们这一辈子最大的勇气，那都不算是夸张。

    说完了这些，就该说一说，为何说他们碰到欧阳夏莎活该他们倒霉的问题了。

    不要怀疑这苜蓿草的霸道之处，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哪怕此人等级再高，体质再好，哪怕此人更是具有千年不遇的百毒不侵的体质，今日搁在这里，也是注定要翻船，铁定会被这苜蓿草侵蚀的，毕竟，这玩意并不算是毒，不是吗？也就是说，既便是有百毒不侵的体质，碰上这霸道的苜蓿草，最终也只有中招干瞪眼，任人宰割的份儿。

    而欧阳夏莎呢？说起来，只能算是个例外，还是那种例外之中的例外。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是‘神魔之子’，拥有着传说中的混沌之体呢？而混沌之体这玩意，就算是从未真正的亲眼目睹过，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整个浩瀚，谁不知道，这混沌之体有多么的强悍和特殊了，别说是这区区的苜蓿草了，就是比之具有更加强悍药性的同属性存在，都拿他是没有一点办法。

    不要怀疑此结论的真实性，谁让混沌之体，拥有吸收天下一切物质为己用的变态特性呢？说的更通俗一点，就是混沌之体，可以将任何东西，都变成是帮助欧阳夏莎的成长养料，就算是毒素，也不能例外，如此，就更别说是没有任何毒性，只有灵力的苜蓿草了，说是大补之物，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他们碰到欧阳夏莎，可不就是倒霉嘛！而且还是倒了大霉，否则，整个浩瀚唯一的一个‘神魔之子’，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他们给碰到了？

    “老大，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了。”就在欧阳夏莎以为，接下来，也没他什么事了，他只需要静下心来，等待那群人处理好所谓的后续问题，便可以好好的乐一乐的时候，欧阳浩宇那熟悉的声音，便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只是此番的欧阳浩宇，与平时的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简直不是一个画风，有些怪异，又有些好笑，有些别扭，又有些害羞，简直复杂的让人难以形容，要是非要，一定要拿个什么来比喻的话，就跟那扭捏的小媳妇一样。让人看着，真真是眼疼啊！好在，欧阳浩宇如今还不能化形，否则，想想小浩宇扭捏的勾手指头的画面，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可不要以为这样的形容有些夸张，毕竟，已经看习惯了往日无所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的豪放版小浩宇，突然面对这么一个扭扭捏捏，各种别扭，还有些小娘的小浩宇，这巨大的反差，可不就让人接受不了嘛！欧阳夏莎没有直接吐，没有说他像个人妖，那都是给面子。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有疑惑，直接问就是了，我难道还能不回答你的话？如今这模样，真真是让人看着别扭。”虽然欧阳夏莎这话并没有说的太过分，行为上也没有让小浩宇有任何的难堪，但该讽刺的，该鄙夷，该教训的地方，那还是无比需要的，也免得某麒麟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了。

    更何况，欧阳夏莎也不想再看到这种辣眼睛的画面了，自己的眼睛难受不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非常担心，担心哪一日哪一次她就受不了的将自己的各种嫌弃给表现了出来，那对她，对欧阳浩宇，显然都是不好的，所以，欧阳夏莎也就更加不能嘴硬心软的半途而废，或是心疼的选择放弃了，不然，以欧阳浩宇那偶尔跳脱的性子，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得她受。要是受的了的话，那么折腾的，便是她自己，反之，要是受不了，彻底爆发了的话，那么倒霉的便是欧阳浩宇，而对于这样的结果，第一，她本人并不是什么受虐狂，第二，她这人护短，也就是说，不管最终是哪一个结果，欧阳夏莎显然都是不能，也无法接受的，如此这般，彻底的让其死了那条心，彻底的将其这怪异的，不知道算是爱好，还是只是好玩的苗头给彻底的抹杀掉，便显得尤其的重要了，而欧阳夏莎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便是将这种必要变成真正的现实，因此，欧阳夏莎这态度，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夏莎这几句淡淡的讽刺和鄙夷了，事实上，对于欧阳浩宇的冲击力，还是非常强大的。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一直以来，都是将欧阳浩宇当做是嫡亲弟弟来养的，对待其都是宠溺，宠溺，更宠溺的态度呢？突然一反常态的来了这么一出，那种心理落差，还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而欧阳浩宇突然收敛起了满脸的笑意，像是被什么吓的惊呆了的表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怎么了？有问题就问，傻愣着干什么？”对于欧阳浩宇的承受力，欧阳夏莎突然有些接受无能了，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一手带大的毛孩子，这承受力居然如此的差劲。吃惊归吃惊，接受无能归接受无能，可到底是自己养大的毛孩子，欧阳夏莎也不舍得一次性将其打击的太狠了，所以，此番再次开口，欧阳夏莎说话的态度，比之之前明显要轻松的多的多，而之前说话时，所夹杂的那些个什么威压啊，气势啊什么的，也都被她给毫不犹豫的收敛了起来，甚至为了能够起到安抚的作用，欧阳夏莎说话时，还不由自主的夹杂了一抹温柔。

    正所谓‘慈母多败儿’，这个道理，欧阳夏莎当然是明白的，那么如今既然发现了欧阳浩宇的一些问题，没道理放着不管，任由他自生自灭的，不是？只是一次性也不能下药下的太狠，毕竟，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刺激狠了，逼的狠了，未尝是件好事，‘揠苗助长’的故事便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做什么还是一步一步来的好，一口可吃不成个胖子，所以，对于欧阳浩宇的那些个问题，欧阳夏莎不是不管了，而是打算做个计划，一步一步的来，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已经刺激到他了，之后便要见好就收，‘过犹不及’的道理，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而摆在眼前，首当其冲的事情，便是像今日这样的刺激，还要给他多来几次，直到他能正常接收为止，好吧，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要是欧阳浩宇知道，今日自己的恶作剧，会带来那样一个结果，会让他未来的一段时间，活的是一惊一乍的，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只怕对于自己今日的举动，会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惜他不知道，而这就导致了，欧阳浩宇未来的某段时间，活的是各种悲催，各种莫名其妙。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老一一老大，我一一我没一一没什么问题，我一一我就是没事找事，闲得无聊，所以，瞎扯个话题，打发时间，对，没错，我就是没事找事，闲得无聊，所以，瞎扯个话题，打发时间。”如若之前，欧阳浩宇还有开玩笑，恶作剧的心思的话，在被欧阳夏莎那旁人看似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在欧阳浩宇眼里，却截然不同，至少是颠覆了往日欧阳夏莎对待他的态度的态度之后，欧阳浩宇便再也没有，或者说是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其他心思了，如今的欧阳浩宇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根本就不想再提起之前他想要挑起的问题了，似乎只要不提那个问题，他这里就不会有事，之前的所有的一切，包括欧阳夏莎态度的改变，都可以忽略不计一样，所以，在如此心理的做一些，欧阳浩宇即便是心里怕的不得了，也吞吞吐吐的将他之前的举动给否认了个彻底。

    “说吧，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想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欧阳浩宇的心思，欧阳夏莎明白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欧阳夏莎也是从他那个年纪过来的，再加上七窍玲珑心的辅助，说欧阳浩宇如今的心思，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算是一目了然，一览无余，那都不算是夸张。但知道归知道，可欧阳夏莎真的会顺着欧阳浩宇的心思，就此收手吗？看欧阳夏莎再次开口询问的举动，就该知道了。至于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原因，也许真的有所谓的好奇心作祟，可更多的，应该还是多欧阳浩宇的负责，毕竟，她是一个护短负责的好主人，不是吗？！

    “我一一我没一一”不想旧事重提，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只要不提，便不会有事，这便是欧阳浩宇如今的所有判断和想法，所以，他会坚持拒绝，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欧阳夏莎虽然没有对他发过火，但欧阳夏莎发火的样子，他还是见过的，那个可怕，那个恐惧，他是一点都不想体会。

    “说一一！”一件小事而已，又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件，欧阳夏莎不过只是想要警告欧阳浩宇一番罢了，何须搞的这么麻烦，拖拉了这么久？所以，已经失去了耐性的欧阳夏莎，态度突然强硬起来，一改之前征询的语气，直接用上了命令的口吻，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加上，那个所谓的十个数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如此，欧阳夏莎的态度强硬，好让此事早点结束，也就多了某些必要的理由了。

    “我一一我就想问问老大，问老大你干什么一一干什么非要给他们留下所谓的商议时间，直接解决掉他们不就好了，反正，反正他们总不是要死的，这不是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嘛！就是一一就是这样！”跟了欧阳夏莎好几世，这一世也勉强算是被欧阳夏莎一手带大的欧阳浩宇，平时面对的，都是欧阳夏莎对他的各种纵然，各种宠溺，何时见过如此严肃，如此强硬的欧阳夏莎了？所以，被吓懵了，生怕欧阳夏莎是真的生气，想要尽可能挽回局面的欧阳浩宇，会老老实实的实话实说，也免得让欧阳夏莎更生气，此番举动，简直不要太正常。

    对于欧阳浩宇提出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表示，她是一点都不想回答。倒不是她没有容人之量，或是回答不出来，而是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甚至简单到，她根本就不屑于回答的地步。

    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拿这种问题来问欧阳夏莎，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欧阳夏莎可以不在意，不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小浩宇并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旁人却不知道啊！她可以不在意旁人对此怎么看，可她却无法忍受旁人看待小浩宇的目光啊！日后，小浩宇总有离开她，单独历练的时候，要是今日没有及时的纠正，让他以为，这样说并没有什么问题，那到时候，会被人如何看待，会受到怎么样的委屈，欧阳夏莎光是想想都一阵心痛。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以旁人的眼光来看，欧阳浩宇此番举动，简直就是对欧阳夏莎的一种侮辱，一种不屑，这样的问题，即便只是被提出来，都是对欧阳夏莎的一种亵渎，一种不尊重呢？！所以，给欧阳浩宇一点脸色看看，让他能够重视，铭记这次教训，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

    当然了，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的欧阳夏莎，虽然不至于愤恨，或是记恨欧阳浩宇，也压根就没有将此事看的太过严重，毕竟，欧阳夏莎早已将他认定为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家人，又岂会真的记仇不忘呢？但欧阳夏莎暂时不想理他，多多少少有些委屈，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80）冲突！（37）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自己所在意的人，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对自己质疑的问题来，且还是那种自己早就有所表示，只要有仔细的观察过，就一定能知道答案的问题的话，那他也的确会被怄的够呛的。

    至于为何说欧阳夏莎被怄的够呛，压根就不想理会欧阳浩宇。一来，欧阳夏莎之前早就有所暗示了，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之前对着方家长老他们露出那抹满是兴趣的表情和语气来，是要干什么？耍宝吗？还是吃饱了撑的？答案简直显而易见，就差被她直接说出来了。可问题是，她都这样暗示了，都暗示的如此直白了，可欧阳浩宇这二货，居然还在她面前提这种问题，这是要气死她的节奏吗？！要是不知道欧阳浩宇性格的，还以为对方这是根本就不重视你的表现呢！当然了，即便是欧阳夏莎心中清楚，欧阳浩宇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每每想起了，仍旧会让人觉得不爽好吧！

    二来，退一步讲，就算是欧阳浩宇观察能力实在是弱于平常水平，可他难道就不懂得动脑筋吗？想他欧阳夏莎早已坐拥一大批的，旁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巨额财产，或者说是瑰宝，比如，整个九重天的宝库，整个冥魔一族的底蕴，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面对这样的她，方家长老那群可谓是寒酸不已的人，有什么是值得她惦记的？既然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算计的，那么她这样拖拉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横来竖去，想来想去，这群人除了能娱乐他们之外，还真是没有半点作用！对于这一点，也许别人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和详细情况，毕竟，欧阳夏莎不可能见到个人，就跟人家说自己如何如何的有钱，如何如何的不在意所谓的宝藏，那样做，不仅看着愚蠢，实际上也一样的愚蠢，因为那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嘛！可别人不知道这些个情况，却不代表欧阳浩宇不知道啊，作为‘腕碧’空间的常住居民，也算是‘腕碧’空间的半个管家，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欧阳夏莎到底有多富有呢！可其偏偏还是开了这个口，问出了这么个只要稍稍一想，便能清楚明白的问题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可不就是怄的欧阳夏莎够呛嘛！

    大概是欧阳浩宇也知道自己犯错了，说错话了？又或者，欧阳浩宇突然开了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也许只是单纯的野兽直接，察觉到欧阳夏莎有些生气了，其导火索还是他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虽然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为了自身的安全，所以果断的选择避开锋芒？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继欧阳夏莎被怄的不想理会欧阳浩宇之后，欧阳浩宇也一改之前的蹦跶欢脱，突然变得安静沉积了下来，并一直在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欧阳夏莎只是郁闷，并没有真的生气，但却不得不说，野兽的直觉还是很准的，至少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能几次三番的帮助小浩宇避开危险，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其存在的意义。

    不过话说，欧阳浩宇的那些小动作，欧阳夏莎会不知道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说欧阳夏莎有着全世界最最通透，也最最敏感的七窍玲珑心的辅佐，不懂得隐藏自己心思的小浩宇，在欧阳夏莎面前，根本就遮无可遮，就是她与欧阳浩宇之间的契约关系，都让欧阳浩宇的心思，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暴露无疑。

    正是因为知道，欧阳夏莎才觉得无语，然后便是好笑，再结合欧阳浩宇那小心翼翼的各种搞笑的小动作，欧阳夏莎顿时便释然了，也不郁闷了，也不怄的慌了，毕竟，在如今的欧阳夏莎的眼里，欧阳浩宇还是个孩子，她一个活了几世的成人，跟一个孩子计较些什么？完全忘了，小浩宇也跟她一样，是活了许多的存在。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喜欢在欧阳夏莎的面前装傻充愣装单纯，或是欧阳浩宇是个所谓的心机兽兽了，而是兽兽本就比人类成熟的要晚且缓慢，再加上因为契约的关系，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有着一种无可言说的，犹如本能一般的依赖之感，久而久之，欧阳浩宇会养出一副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单纯如孩童的模样来，也并不算是什么夸张，或是难以解释的事情，说白了，欧阳浩宇的此番作态，只是一种本能反应而已，并没有什么算计，什么城府之说。

    更何况，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子，是真的最真实的反应，还是装模作样出的举动，经历了这么多的她，有着七窍玲珑心辅佐的她，难道还看不出来的话？

    好吧，就算是欧阳浩宇想要算计，在欧阳夏莎这个算计人的老祖面前，也是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的，这也是欧阳浩宇从不在欧阳夏莎面前卖弄的原因之一，虽然所占的比例，并不算多大，但谁也不能否认其的存在，不是吗？否则，如此贪玩的小浩宇，又怎么会一次都没有打过逗弄欧阳夏莎的主意呢？还不是他心中清楚的知道，他的那点小伎俩，对付其他人，也许还行，甚至成功率还会很高，可对付欧阳夏莎，那却是万万不行的，说是一点都就不够看的，那也不算是什么夸张。那就跟‘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秀大斧’没有什么区别，丢人不说，还显得自己特别的愚蠢，所以，这样事情，欧阳浩宇又不傻，怎么会去做呢？！

    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这人向来干脆果断，所以，她既然说了自己释然了，说是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好笑，幼稚，如今是真的放下，不再计较了，那便是真的释然，真的放下了。好吧，事实也证明，欧阳夏莎这话的真实性，这不，只见欧阳夏莎不仅是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轻松了，就连所关注的焦点，也变成了方家长老那群人。

    当然了，说欧阳夏莎这是在刻意的转移话题，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的这个转移话题，只是单纯的为了避免所谓的尴尬而已，并没有任何强求，勉强，算计，或是硬拉强扯过来的意味，或者说，这件事，本就是应该发生的事情，而欧阳夏莎，也只是将之提前了片刻儿，如此罢了。如若不信，只要看看她眼底的轻松，释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要知道，眼睛可是心灵的窗口，言辞可以骗人，表情可以骗人，唯独眼睛不会，也不能。毕竟，言辞可以锻炼，面部表情可以训练，可唯独眼底的情绪，是无法，也不能遵循‘熟能生巧’的规则的。

    “好了吗？当然了，就算你们这会儿说没有好，本小姐也是不会再给你们拖拉的机会和借口了，说白了，本小姐如今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好心的通知一下你们，本小姐即将要动手了，如此而已，并没有征求你们意思的意思，所以，听到这里，你们应该知道本小姐要出手了吧！”看自己的敌人暴露出心中的恐惧，为了拖延时间，想尽各种方法的丑态，虽然很有意思，可看的多了，仍旧还是会渐渐的将这种有意思，变得平淡无奇了，更何况，欧阳夏莎心中还惦记着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虽然如今看着，周遭的一切都尽在掌握，完全没有超脱出自己掌控的趋势或意思，但谁知道之后到底会如何呢？谁知道，他们身后还有没有所谓的支援？就好比之前突然出现的方家长老，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所以，为了防止之后源源不断的麻烦，事情还是早点解决的好，而且自己需要的东西，当然还是要拿在自己的手上比较安全，也能彻底的杜绝所谓的意外，即便是最后仍旧避免不了那些个意外，但也能让自己再无后顾之忧了，不是？！如此这般，欧阳夏莎下定决心，不想再拖拉下去，也就显得非常的必要了，即便是对方的丑态，如今仍旧能够让他体会到些许的乐趣，那也不能例外，因为两者相比而言，孰轻孰重，又该如何取舍，欧阳夏莎没有糊涂，对此还是区分的非常清楚明白的。

    既然说了只是通知，那么依照欧阳夏莎说一不二的性子，其结果，也就不难猜测了，不要怀疑，那铁定是毫不迟疑的果断动手。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才刚刚说完那段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不等方家长老那一方做出回答或反应，便一刻也不多等，拿出之前因为休整，等待，而放入‘腕碧’的长绫，外加对着欧阳浩宇特意交代了一句，让他帮着注意一下那些在旁边躺尸的存在，便对着方家长老那群人所在的方向出手了，而她首选的攻击目标，便是之前让她各种不爽的方家长老。

    欧阳夏莎会选择方家长老，其实说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以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性子，不说这方家长老的突然出现，给她找了多少的麻烦，让她多费多少的力气，就说他之前对欧阳夏莎的各种挤怼，讽刺，还有那贸贸然出手的举动，欧阳夏就有一千个一万个灭掉他的理由。再加上，他也的确是这群人之中最厉害的一个，灭了他，便代表着，这场战斗难度系数的降低，而且还不仅仅只是降低一个档次的问题，以及，他也是这群人之中，最有可能逃离自己掌控，出去拉救兵的存在，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哪怕只是为了减少自己的麻烦，都不得不选择第一个将之给灭了。

    “你卑鄙，居然玩偷袭！”突然被攻击的方家长老，生气吗？愤怒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如若不信，瞧瞧他那红的都快要冒烟的脸庞，还有那看着，随时都像是要爆开的血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而且，看的出来，这方家长老，此时此刻还不是一般的生气，一般的愤怒，而是很生气，很生气，很愤怒，很愤怒的那种，不过想想也是，一般人都有‘柿子要选软的掐’的本能意识，这欧阳夏莎第一个就选方家长老下手，是个什么意思，也许深究一下，还能明白欧阳夏莎的打算如何，可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深想的方家长老眼里，却是默认了那种说法，然后会产生出那种愤怒，生气的情绪，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方家长老这人一直以来，可都是高傲的，说他是恨不得将尾巴翘上了天，那都不算是夸张。如此高傲的他，自诩高人一等的他，突然被人如此否决，能不生气，能不愤怒吗？再加上欧阳夏莎之前的各种针对，各种打击，各种挑衅，各种贬低，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方家长老没有对着欧阳夏莎喷出火来，那都是受自然规则的限制了，否则，如今的画面，就不再是方家长老恼羞成怒的故意找茬了，而是欧阳浩宇化身为喷火龙，对着欧阳夏莎直接喷火了。虽然这种说法有些个夸张，但却很好的表达了方家长老此番无比愤恨的情绪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方家长老的实力到底摆在那里，更何况，欧阳夏莎也算是提前通知了，即便是方家长老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可他身体的本能，却的确是反应了过来，所以，哪怕欧阳夏莎出手突然，方家长老最终显得有些狼狈，但到底还是躲避了过去，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前提是，欧阳夏莎并没有使出全力，否则，即便是欧阳夏莎提前通知了，方家长老条件反射的很快，也是不能改变欧阳夏莎完全实力碾压，让其根本就无法反抗的结果的。

（81）冲突！（38）

    但欧阳夏莎会那般选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为了一个不算什么的小喽啰，将自己的秘密彻底暴露于人前，虽说并不能算是毫无意义的，但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暴露，那却是一定的。这么愚蠢，明显不怎么划算，也不怎么对等的决定，她欧阳夏莎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当然了，更没有被门板给夹了，与所谓的傻了，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头脑如此清醒的她，如何会去做呢？拒绝否定的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哪怕她已经确认自己做好了最好的防范，可以保证今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只要她不愿意，不点头，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有一丝一毫将此暴露出去的机会，那也不能例外。毕竟，凡事都有例外，谁让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被称之为‘意外’的存在呢？而‘意外’这个东西之所以被称之为‘意外’，不就是因为常常出现的让人防不胜防，可以打的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嘛！哪怕有的人因为具有所谓的条件反射的本能，比常人反应要快的多，但只要能多拖延住对方一秒钟的时间，那么这个防不胜防，便仍旧算是成立的。而欧阳夏莎这里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忘记之前提到的，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所谓的援军，所以要尽快速战速决，也免得多出一些个麻烦的话题吗？而这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援军，便是那个让人始料不及的‘意外’。

    虽然欧阳夏莎早在遇见眼前这些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犹如本能般的，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布下了杜绝这一切的一切未经过她的允许就暴露出去的强力结界以防万一，可到底防的了结界之内的人，却防不了结界之外的人。当然了，对方要是进入了结界，那倒还好，因为那样，他们便会与之前存在于结界之中的人一样，受到她的控制，就好比之后进入的方家长老一行人，便是如此。可要是对方不进来，一看到不对，立刻掉头就跑，那对欧阳夏莎来说，便只有五成的把握了。至于为何说只有五成的把握，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要是论单纯的追赶的话，以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想要彻底的碾压对方，轻而易举的捕获对方，那并不是什么问题，甚至说是完全不会出现任何的漏网或是逃脱的可能，那都不算是夸张。哪怕欧阳夏莎也有微微失神的时候，那也不能例外，因为以她的速度，她的实力，追赶上对方，弥补那一丢丢的因为失神而浪费的时间，那完全没有问题。可架不住这年头，修士都无比惜命啊！所以，为了保命，这些个修士在出门之时，都会无比大方，甚至不惜下血本的带上一个让他们很是喜欢的逃遁法宝以备不时之需。尤其是很多，还是那种秒被传送离开的法宝，这就让欧阳夏莎无可奈何了。不知道传送的目的地，这叫她如何去追？神识如何侦查？这与实力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哪怕实力再强，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力不从心，无从下手的份儿，而这便是，那丢失的五成把握了。如此这般，不管是为了什么，觉得没有必要也好，为了以防万一也罢，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还没有想到的理由，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不使出全力，已经成了不能否认的最好选择，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欧阳夏莎之前的行为，也很好的证实了这一点，否则，哪里还有方家长老什么事啊！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虽然在实力上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原因，从而导致有所保留，没有对其尽全力，下死手，可在这言辞的反击上，她则当真是没有半点保留。瞧那犀利的，丝毫不留情面的调调，还有那毫不迟疑的揭人伤疤的言辞和举动，以及对方被她刺的越发难看的脸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因为看对方是自己的敌人，所以本就打算如此这般的犀利讽刺呢？还是被之前的限制搞的有些憋屈了，所以急着发泄，从而有所改变？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此番言论，一点都不客气，或者说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那却是不争的，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就是了。至于欧阳夏莎究竟是如何反唇相讥的？听听下面的对话就知道了。

    “卑鄙？偷袭？是你傻，还是你傻？亦或是你傻？本小姐刚刚明明已经开口通知你们了，说了马上就要动手了，在如此前提之下，本小姐如今的行为，也顶多算是将通知附属于实践而已，算什么偷袭？至于卑鄙？既然本小姐的行动有理可寻，那么卑鄙一词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你们可不要乱冤枉人。更何况，要论卑鄙，本小姐如何比的上你们这群卑鄙的始祖啊？说话也不过大脑，怎么不先想想，你们这以多对一的行为，算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算卑鄙了？”说人家傻，还一连强调三次，那也就算了，钻言辞的漏洞，让对方无从反驳，只能无可奈何的强忍着，憋屈着，那也就罢了，可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揭人疮疤，是要干什么？明知道人家最排斥，也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将自己的一些卑鄙行为暴露于人前，虽然他们心中也清楚的知道，他们这么做会遭人诟病的，旁人对此也不是没有意见，也不是不知道，他们也只是不说，不开口，如此而已。可知道清楚，跟被人真真正正的揭露，彻彻底底的暴露于人前，那种感受，相差还是非常大的，所以，也难怪对方的脸色那般难看了。

    “你一一”方家长老那群人，有想过要反击或是反驳欧阳夏莎，以及如何反击或是反驳回去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被人如此的讽刺，要是不回击回去，实在是不符他们高傲的人设，更不符合他们那暴躁的脾气，所以，想要开口反驳或是反击，那是必然的结果。可想要反击反驳回去，也要他们有反击反驳的理由和借口才行啊！只是这一来嘛，他们彼此双方之间的敌对关系还摆在那里在，作为敌人，对方揭他们的短，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说是理所当然，人之常情，那都没有问题；二来，欧阳夏莎她说的也的确是所谓的事实，既为事实，这让他们如何否认？三来，对方提出的理由还无比的充足，哪怕是那个让他们感到无比憋屈的一一她已经通知过了的憋足，算是钻了空子的理由，也找不出所谓的一丝一毫的破绽来，所以，最终的最终，他们除了憋屈的干生气，以及比之前更觉得怄人，但却无从反驳之外，还真拿欧阳夏莎没有半点办法，而他们一群人，看似生气的不行，却‘你’了半天，也没有下一句，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清楚，还磨叽个什么劲！好了，废话少说，直接看招！”既然欧阳夏莎已经说了，速战速决，不要再拖拉了，那么她便不会在与其废话下去。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只是简单的吐槽了一句，之后，不等方家长老他们反应过来，或是开口回击，欧阳夏莎便直接，毫不犹豫的对其出手了，而她这一点的目标，不要怀疑，仍旧是方家长老。《孙子兵法》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方家长老虽然算不上什么王，但说其是那群人的头领，是所有的对手之中厉害的存在，是这场战斗的始作俑者，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这场战斗，欧阳夏莎本身也很是期待，即便是没有方家长老的搅和，她也一样会想方设法的将此变成现实，可那也改变不了，这方家长老是根搅那什么的棍子的事实，所以，为了避免放虎归山，让其有休息好了之后，卷土重来的对付自己的机会，还是先将他彻底解决了的好。虽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方家长老即便是休息好了重新再来，她也不会将之放在心上，可架不住她讨厌麻烦啊，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处理他的好。

    以一对多，本就困难重重，就算是欧阳夏莎实力强悍，堪称变态，也无法轻易，简单的破解此局，否则，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双拳难敌四手’之说了，虽然这种说法，有一定的前提保证，那就是敌我双方的实力，不能相差的太远，否则，便需要遵循另一条规则的说法了，那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阳谋，都是浮云’，但拿此说法来证明人少对付人多的困难程度，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换句话说，就是如若换做是一般人，面对这样的局面，输，那是一定的，可换做是欧阳夏莎，虽然不能轻易，简单的破解此局，但能成功的破解这一结局，却是早已注定了，毕竟，敌我双方的实力，本就不再一条水平线上，且还是高出很多，算是彻底碾压的那种，如此一来，‘双拳难敌四手’这样的说法，也就完全不成立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阳谋，都是浮云’便自动上线了。

    至于欧阳夏莎不能轻易，简单破解此局的最大问题，便是旁人的骚扰了。没错就是骚扰。欧阳夏莎攻击方家长老的行为显而易见，且还一而再的将此付诸于实践，周遭的那些小喽啰们，能够从中看出些问题来，并统一一致的在欧阳夏莎攻击方家长老的同时，围攻与她，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要是这些个小喽啰们知道，他们所谓的攻击，在欧阳夏莎看来，只是些让人烦躁的骚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爽，那是一定的，任谁使出全力的攻击，却被人如此小看，那心情都是不会好受的，不是吗？尤其是他们这边还是一群，人家那边却只有一人的情况下，这种心情，就更加的明显了。郁闷，那也是必不可少的情绪，特别是看到欧阳夏莎那轻松应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之后，这种郁闷的心情，就更加的强烈了。至于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要他们自己不愿意说，不主动说，那么这些个想法，便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不过好在，他们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所以，这些个复杂，却让人憋闷不已的心情，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复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个周遭旁人会帮助方家长老的举动，虽然让人无比的吃惊，毕竟，之前也已经说了，他们相互之间，事实上，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或是交情，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让他们可以一起行动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利益，否则，以他们那自私自利的性子，怎么可能可以友好的相处呢？但只需要仔细的想想看，似乎他们的出手相助，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谁让他们如今已经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在周遭被结界被彻底封闭的前提下，他们还真不相信，欧阳夏莎在弄死了方家长老之后，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不会有想要弄死他们的打算了，这明显就是瓮中捉鳖的节奏嘛！而他们，就是那一只只待捉的鳖儿。否则，她完全可以死盯着方家长老一人，以她的实力，死盯一人，哪里需要担心那一人有逃离出她手掌的可能？如此这般，还搞什么封死路，断后路的手段，是要干什么？这要对他们所有人下死手的意思，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好吧！

（82）冲突！（39）

    至于所谓的结界，这群世家弟子们又不是傻子，哪怕一开始没有察觉到什么，可之后这么半天，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一丝半毫的猫腻呢？就比如，之前那些被欧阳夏莎打伤的伤员之中，有几个被打飞之后，飞到半路，就好似撞到了墙壁一样，掉了下来；还有之前双方对战之时，某些被目标躲过去的攻击，明明应该飞出去，然后落地之时顺势爆炸才对，可却都飞到半路突然消失了，以及这些攻击消失之时，那附近的空气的扭曲，这么明显的标识，暗示，他们要是还什么都没有察觉，那还真是枉费了他们修炼了这么多年还活的好好的经验了，再加上，这中间也不是没有人有逃离的想法，而结果，看看那些人仍旧被困于此的结果，这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如此这般，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虽然以一对多很是困难，虽然这些已经表达了战斗意愿的世家子们有心想要帮助方家长老，让其获得胜利，如此，也好免了他们的祸事，可谁让他们对上的对手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变态，也是最最不能按常理计算的，整个浩瀚独一无二的‘神魔之子’欧阳夏莎呢？且还是彻底觉醒，只差这最后一片灵力碎片，一旦融合，便能恢复到全盛时期的欧阳夏莎呢？所以，活该倒霉的他们，结局也就显而易见，早已注定了。

    虽然如今的欧阳夏莎，还不算是完全的，彻底的，巅峰时期的欧阳夏莎，如若换做是某个老妖婆前来，她也许还没有什么把握，还需要精密的计算一下该如何出手，也就是所谓的对策，可拿这样的等级来对付这么一群人，那还是妥妥的，足够了的，甚至连所谓的计算都不需要，只要简单的出手就好了。这可不是小看了方家长老这群人，而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便是之前所提到的，所谓的‘绝对的实力’。

    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手中的长绫犹如活了一般，瞬间加长了数倍，整个长绫挽在欧阳夏莎的两只胳膊上，随风轻轻的摆动，配上欧阳夏莎那一身素雅简单的，有点类似于华夏汉服的白色长裙，整个画面，美好的就好像那敦煌壁画上的古代仕女一样优美，淡雅，让人根本就不忍心破坏，可是欧阳夏莎到底还是那个欧阳夏莎，不喜欢出风头的她，又如何会做这种毫无意义，只为哗众取宠的举动呢？！所以，接下来的画面，也算是意料之中。

    刚刚还是风平浪静的美好画卷，让人一度以为，欧阳夏莎是不是改变了主意，不再出手了，可前后不过相差一秒的时间，整个局面的画风，就全部变了。还是那条长绫，之前还觉得无比柔和，像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只能用作配饰的存在，瞬间就变得犹如一条毒蛇一般凶神恶煞。

    搭在欧阳夏莎左胳膊上的那一半，直奔方家长老的颈脖，而右胳膊上的那一半，目标则指向了那群上赶着出手帮忙的世家子弟们，而最为恐怖的，则是欧阳夏莎动都没带动的，换句话说，就是似乎这一切的动作，都是那条长绫自己在行动一样，至少表面上，他们看的就是如此。

    能有自我意识的武器，那是什么等级啊！不管是方家长老，还是帮助方家长老的那群世家子们，全都不敢往深处想，因为他们怕他们一旦深想，便会失去战斗的意识，放弃抵抗，直接任命的投降。

    这倒不是他们没有出息，而是能有自我意识的武器，那等级便相当于半步创世神，那样的实力，他们如何抵抗？反正结局总归是那样，那还不如放弃抵抗，如此也能少受点伤，让自己好受点，不是吗？！

    当然了，他们不敢深想是一回事，欧阳夏莎给不给他们深想的机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只是显然，欧阳夏莎似乎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所以，长绫的速度，简直快的不能再快了，前一秒钟，方家长老那群人还在震惊于这条长绫的可怕之处，后一秒钟，不等他们深想，或是做出什么决定，那条长绫，便一边死死的缠绕住了方家长老的颈脖，让其的颈脖除了呼吸之外，再无一丝空隙，而另一边，则将那群想要上前帮忙的世家子们，全都捆绑在了一起。什么叫做秒杀，这大概就叫做秒杀了吧！

    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毕竟，以欧阳夏莎的性格，轻易是不会拿出什么招摇的东西来的，就算是拿出来了，一般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她也是不会随便将其的特别之处展示出来的，而她只要拿了，只要表现出来了，那便代表着，她一定又她的什么目的，而今日她拿出这条长绫，显示出这条长绫的特别之处，那便代表着，她不耐烦了，想要速战速决了，以及这些人都是死人的结果了。

    前者，欧阳夏莎之前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否则，她也不会打乱之前的安排，不再看戏，果断出手了，而后者，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欧阳夏莎自始至终都坚信，除了自己人之外，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惧怕长绫的秘密提前曝光，毕竟，这条长绫，并不是她最强的武器，更不是她的本命武器，换句话说，就是在她所有的武器当中，算不得什么宝贝，也只能算是用的趁手而已，虽然她是宝贝多，不在意这些东西，但这里到底还是神界，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如这方家长老这群人一般没有什么见识，也就是说，这样的武器，虽然会很是招人，但还不至于让人拼命追击，当然了，换做是她的本命武器，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之前说了那么多，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表达出这条长绫的秘密，就算是被人暴露了出去，最多也就是引来一些所谓的神界大能而已，像是老妖婆那样级别等级的存在，就算是听说了，也是绝对没有那个参与的意思的，而老妖婆此人，只要她不知道长绫的主人是她欧阳夏莎，那她是绝对不会参与的，因为那在她，或者说是在他们看来，除了浪费时间，并无什么大的作用，那样的东西她或是他们即便是得到，也会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东西的确是个好东西，但她或是他们却用不上，因为作为神界的天后，或者是犹如天后那般等级的大能们，怎么样武器也是可以拿出来镇场子的，能镇场子的东西，又怎么会差呢？但她或是他们，又不能将之给直接丢弃，到底争夺了那么久不是，如此这般，那还不如不去争夺的好，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一下。

    而那些个前来争抢的所谓的大能们，对于欧阳夏莎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在欧阳夏莎看来，如今的她，只要不面对老妖婆，那都不是什么事。不是什么事归不是什么事，但她却真的讨厌麻烦啊，尤其是这个她需要融合最后一片灵力碎片的档口，那些麻烦，就更是能避开就避开了，所以，保证秘密不泄露的最好方法，无可厚非的，还是灭了他们，干干脆脆，果断的灭了他们。

    而韩鑫那些人，虽然欧阳夏莎有心保下他们，并将他们归于自己的羽翼之下，但他们到底还不算熟悉，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好让自己能够顺利的融合那最后一片的灵力碎片，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小人一下，给他们下个禁制，或是在他们身上种点什么的，毕竟，她这条小命，可是事关许多人的性命安全的，为此，她也不得不小心一些，小人一点。如此，哪怕之后有什么意外出现，她也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换句话说，虽然她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小人，也有些伤人，但到底对他们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至于具体的情况，还是等她处理好这些人再说，相信韩鑫他们，也不会有想要趁机离开的想法吧！当然了，他们想要离开，那也要能离开才行啊！真以为她摆的那些阵法是吃干饭，做摆设的？！

    “你一一你到底是什么人？”那条长绫虽然让他们很是震惊，但那到底只是一件死物，换句话说，就是一件武器再如何的强悍，也只有碰到同样厉害的主人，才能将其的强悍之处发挥出来，否则，武器再厉害，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而能将他们这么多人瞬间抓住，想也知道，欧阳夏莎的等级如何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到了哪一步，但绝对不会低于半步创世神的程度，那却是一定的，否则，如何能那般轻松的驾驭那条长绫，瞬间秒杀他们呢！而之前那条长绫的表现，便是最好的证明。那问题也就来了，问题就是，像欧阳夏莎这般年轻的半步创世神，他们如何没有听说过？心中隐隐有了那个一个猜测答案，可到底因为没有证据，或者说是不敢深想，而没有说出口来，哪怕他们心中，越看欧阳夏莎，越是觉得是那么回事，那也不能例外。可要是让他们什么都不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心中万般的好奇，如此这般，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提，就那样压制住呢？如此，也就有了这么一问。

    至于方家长老等人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测，不用怀疑，就是欧阳夏莎。要知道，像老妖婆那样的独裁者，有多在意手上抢来的权势，答案简直不言而喻。换句话说，抢来的，到底还是抢来的，在没有确定龙家皇室中人全部死绝了的前提下，她能安心，能放心，那才是怪了，所以，在知道欧阳夏莎一行人，会前来神界找她的麻烦，不管欧阳夏莎他们有没有抢夺回权势的意思，都会被她认为是有那个心的，如此一来，会发布某些卑鄙的任务，让她的那些属下去对付欧阳夏莎那一行人，简直不要太确定。而因为发布任务，那画像，背景什么的，肯定是要告知接受任务方的，因此，方家长老等人，作为老妖婆的属下，同时也是接受任务的对象之一，会知道欧阳夏莎的某些消息，这会儿隐隐的有所印象，且越来越觉得是记忆中的那人，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而他们不敢深想的原因，则是怕自己懊恼，后悔，懊恼后悔到手的功劳没有了，还让自己陷入到如此这般的境地。换句话说，要是他们能早点发现这些个问题的话，不说一定不会出手，但会小心提防，以拖延时间为主，外加提前通知他们家天后，那却是一定的。至于结果，虽然不能确定最终到底如何，但却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比如今差就是了。越想越是后悔，越想越是懊恼，哎呀，不能再想了，真真是不能再想了啊！

    “你猜啊！”欧阳夏莎可没有为敌人解惑答疑的自觉。至于原因，一来，是觉得那些人终归是自己的敌人，不管他们是不是将死之人，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敌人死的顺意？让他们带着疑问去死，那才是她送给他们最好的结局。更何况，他们之前对自己下手，也没见他们有多么的仁慈，那一招不是下死手，如此这般，她又为何要对他们报以仁善？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二来，鬼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手段，万一她要是好心说了，却被他们以某种手法传出去了怎么办？她对于自己的未来计划，就是好好的，早日将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给成功融合掉，可不想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找一些麻烦，更不想一天到晚，不是被人追，就是卖苦力。

（83）冲突！（40）

    更何况，他们之前还商议着如何对付她，对她下死手呢，别以为他们小声点，她就不知道了，如此这般，欧阳夏莎也就更加没有理由放过他们，或是为他们解惑了，所以，这些人的下场，事实上早已注定。

    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种下的因，得到这样的结果，又怨得了谁呢？但凡他们对待欧阳夏莎的态度不那么偏激，能够仁慈一点，对人和善一些，或是早点有所觉悟，那他们是怎么也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的，就好比韩鑫他们，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嘛！

    就算是退一步讲，比不上韩鑫他们，毕竟，韩鑫他们投诚的时间的确是早了点，且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还与方家的方晓晓有所关联，而他们这些人，这些与方家长老交好之人，想要做到他们那个程度，真真是有些困难，总不能突然一改往日的态度，趁机对其莫名其妙的发难吧？那傻子都知道他们有问题好吧！

    但有些困难却不代表不行，或者更确切一点说，却不代表不能换做其他的方式了啊，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只要稍稍的委婉一点，不像如今这般，动不动就要对其下所谓的死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点，今日的他们，绝对会比此时此刻的他们要好上不少，毕竟，最差也就这样了，再差也不可能比他们现在的情况更差了，不是吗？！反正，欧阳夏莎与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冲突或矛盾，至少从表面上看，事情的确是如此，而欧阳夏莎之前的各种针对，针对的也不是他们，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管这些问题是否真的只是表面上如此，亦或是之后还有没有所谓的后续，但在其没有被彻底的撕破揭穿之前，他就是摆在眼前，不可撼动的事实，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在如此前提之下，他们为了旁人去拼命的举动，的确是有些愚蠢，那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

    更何况，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那么多人，会被区区一个小丫头，也就是欧阳夏莎一个人给逼成这样，所以，说他们压根就没有这个心思，也没有往这里想，那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说，他们还抱着看欧阳夏莎好戏的心态，等着欧阳夏莎倒霉，那都不算是夸张。也就是说，在他们被欧阳夏莎擒住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退让或是妥协，而如今能想到这里，也只是因为他们真的后悔了。

    好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都只能算是所谓的马后炮了，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他们就算是再后悔又能如何？也无法改变什么了不是？注定的结局就是注定的结局。难不成你还指望欧阳夏莎能突发善心，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一些个后患吗？呵呵，想想就好，不要当真，因为那会显得你无比的愚蠢。

    “你是不是已经到了半步创世神的等级了？”方家长老长老到底还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以他之前的恶劣作为，欧阳夏莎是铁定不会放过他的，除非她脑子进水了，或是突然被门板给夹坏了，否则，这一结果，也算是就此定下了，所以，他压根就没有任何求饶，或是讨好的意思，因为他知道，他即便是那样做了，对于结果，也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除了显得他更加的愚蠢，外加没有半点所谓的自知之明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和作用。既然如此，他干什么还要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可不求饶，不讨好，却不代表他就必须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了，有些问题，该问的，那还是需要问的，不管欧阳夏莎回不回答，他都要问，也必须要问。

    要是欧阳夏莎回答了，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此，也可以让自己做个明白鬼，不至于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就那样死掉。要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回答，那也没有关系，虽然多多少少会让人有些遗憾，但至少他为此努力过了，不是吗？总比那些明明好奇的不得了，却担心对方不给面子的拒绝，死要面子的保持沉默的强吧！要知道，这努力之后的得不到答案，与完全没有争取过的得不到答案，那感受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那都不算是夸张。至于哪个选择更好一些，这答案简直不言而喻，而方家长老此番的举动，更是证明的这一点。

    “你一一猜！”意料之中的，欧阳夏莎并没有回答方家长老的问题，不仅没有回答，还无比恶劣的逗弄起了对方来。要是心胸开阔一点的存在，面对这种逗弄，也许还能勉强接受，或是选择无视，可欧阳夏莎面对的，却是心胸出了名狭隘的方家长老，所以，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如若不信，只要瞧瞧方家长老那额角，拳头凸起的青筋，还有那难看的，莫名感觉有些漆黑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只是方家长老碍于如今自己是提问方，想要得到他心中的那些疑问的答案，还需要看对方的脸色，以及他如今身为鱼肉的现状，这才只有脸色难看，并没有报复出来而已，否则，以方家长老那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脾气，只怕早就对着欧阳夏莎爆发了，又如何会选择隐忍。

    虽然方家长老这个隐忍的功夫还不到家，那脸色难看的，傻子都知道他心中的恼羞成怒，可到底是方家长老难得一次的憋屈选择，所以，也就不要强求那么多了。

    不过由此也证明了一点，那就是环境真的很影响人，很多事情，不是不能做，也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真的被逼到那个地步，如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刚才那条长绫是不是已经产生了意识？还是已经有了所谓的器灵？”明明已经气的够呛，可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虽然脸色难看了点，但到底没有彻底的爆发。至于这个问题嘛，虽然也的确是方家长老所好奇的问题，也是他接下来的确想要问的问题，但这个时候，以这种速度提出来，似乎更多的，还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怒气值。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也难怪了，毕竟，在没有遇到欧阳夏莎之前，这方家长老走到哪里不是被人追捧的对象，何时面临过如此憋屈的状况过？以前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说话做事，如今却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说话做事，所以，会别扭，会不习惯，会不懂得收敛，会有些控制不住，那都是在所难免的问题。相信之后慢慢的就会好了，哪怕方家长老仍旧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气，但至少表面上的工作，应该会做的比如今好上许多，那却是不可否认的现实，除非他是个傻子，否则‘一回生，二回熟’的道理，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空口白话。当然了，前提是他们还有所谓的之后，否则，一切都是白谈。那么他们还有所谓的未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管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还是为了杜绝一切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死，那都是必然的结果。

    “谁知道呢？”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杜绝所谓的，让人始料不及的泄露事件的发生，欧阳夏莎之前既然已经说了不会透露半分，那就一定不会透露半分的。如若是正常情况下，欧阳夏莎也许就以沉默来表达自己不会回答的决心了，可谁让如今并不是所谓的正常情况下呢？不说方家长老之前对她的态度，还有那处处下死手的举动，让瑕疵必报的她无法就此罢手了，就是他是老妖婆的得力干将之一这一身份，都让欧阳夏莎无法选择轻易的放过他，如此这般，欧阳夏莎这包涵了慢慢逗弄调调，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便再次上线了。

    可不就是逗弄的调调，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嘛！明明是他有疑问需要欧阳夏莎来帮忙解答，这才选择开口提问的，可这欧阳夏莎倒好，不回答也就算了，以一个反问的调调，又将他踢出去的皮球给踢了回来，是个什么情况？好吧，她将球给踢回来，不想回答那也就算了，谁让那本就是她的权利，而他又不能硬逼着撬开她的嘴，不是吗？而且，他就是成功的撬开了她的嘴，谁让保证她说的就是真的了？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撬开欧阳夏莎的嘴巴，而他如今身为鱼肉的局面，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所以，硬逼，那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也是方家长老无法达成的方法，而方家长老除了接受这一答案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用。只是她不回答就不回答，又没有谁硬逼着，或是有那个能力硬逼着她去回答，可那阴阳怪气，明知故问的戏弄的调调，是个怎么回事啊？当然了，方家长老也不是个傻子，如何分不清，对方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仅仅只是在逗弄于他呢？所以说，方家长老顿时被气的够呛，只是隐忍没发，欧阳夏莎这话，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典范，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打算将我们如何？全部灭口吗？”事关欧阳夏莎身上那些辛秘的问题，看样子是问不出来了，不然也不会问了半天，最终一开始是什么样，此时此刻还是什么样了，由怀疑到怀疑，结果显然并没有任何的改变。所以，方家长老便转换了一个话题，那就是问，事关他们自己的问题，就好比他们之后的结果。事关他们自己，并不会暴露欧阳夏莎的秘密和底细，这下子，不用担心泄密的问题，她总应该可以放心的回答了吧？好吧，对于方家长老的这一观念，只能说方家长老还是太天真了点。欧阳夏莎既然说了，什么都不说，就是要让他们不爽，带着疑问去死去，那么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是个疑问，那便在此范围之中，所以，方家长老的想法，可不就天真的很嘛！

    “你觉得呢？”说到就要做到，欧阳夏莎果然遵循着自己的决定，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是个问题，她便没有为其解惑答疑的意思。当真是要将自己的决定，坚持到底了。

    反问回答，将球踢回来，还是反问回答，将球给踢回来，面对这样的情况，方家长老简直快要被气炸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欧阳夏莎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事关她自己的隐私和底细的事情，她不能回答，不愿回答，那也就算了，不想自己的底细隐私暴露，不想他们知道她的隐私底细，这样的心情，他完全可以理解。可怎么事关他们，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的问题，她也不回答，也还用这个调调回击回来？他们之间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要这么折腾他们？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身份，不明白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仇怨的方家长老，顿时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方家长老就算是心中再如何的愤怒，憋屈，也没有彻底爆发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如今的状况着实不怎么好，身为鱼肉，哪里敢得罪那个刀俎呢？他又不是活腻歪了！

    “你是从下界上来的吗？不要否认，毕竟要是上界有你这么厉害的存在，应该早就出名了才是！”憋屈的方家长老还真是坚韧不拔啊！这不，明明气的要死，结果却憋着那口气，再次开口发问了。只是这一次问题的提问方式，似乎有那么的一点与众不同。之前方家长老都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而这一次，说是提问，可实际上，他却自我肯定了自己的疑问。

（84）冲突！（41）

    或者说，方家长老实际上心中对于此问已经有所答案了，唯一欠缺的，只是欧阳夏莎的一个态度罢了，而他之所以换个提问的方式，就是想要打欧阳夏莎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好看一看对方的态度，如此而已。

    至于方家长老这样问，以及想要欧阳夏莎一个态度的原因，显而易见的，当然是想要找所谓的空子啰！虽然他心中也知道，落到欧阳夏莎的手上，自己应该是落不得好了，想要从欧阳夏莎手上逃脱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大，哪怕真的侥幸让他抓到了什么空子，可这外面还有一个结界摆在那里呢，你当那结界是摆着好看的，要是可以，之前那些有心逃跑的人，不早就离开了，怎么可能还选择转头回到这里，可人心往往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人愿意放弃希望，在那里等死，就算是这个希望很是渺小，甚至是微乎其微，但那也算是有所希望不是？怎么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强，至少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性。哪怕不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能多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那也是好的，不说能否传递出去一些消息，为自己的家人族人谋得某些福利，就是能多活那么片刻儿，那都是赚了。

    好吧，方家长老之所以还没有放弃希望，还在那里这样那样的瞎折腾，完全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正实力和身份儿，外加以为布在外面的那道结界，只是一道普通的封锁结界而已，否则，要是让他知道，眼前之人，是那个神识强悍到不输历代天尊半分，甚至还被传出过，其的神识，隐隐的要超出历任天尊不少，哪怕她有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在那般强大的神识的作用下，在她的眼前，也是不会有所谓漏网之鱼产生的前任天尊之女，现任天尊之妹，同样也是下来渡劫的创世神帝的转世之身，那些被他小看了的结界，是曾经的创世神帝的不传秘法的话，只怕他就彻底的放弃了，毕竟，既然怎么做都是无用功，那还真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此这般，还能做个轻松鬼不是！

    对于方家长老等人知道冥灵帝，却不知道冥灵帝是前任天尊之女，现任天尊之妹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以当年欧阳夏莎与当时天尊的关系，她不愿在人前提起，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现任天尊，虽然他们的关系很好，但欧阳夏莎当年被打发到冥界，到底算是一个空降人员，为了不让人小瞧了自己，以为她是仗着背景，祖先荫封才得的如此地位的，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刻意的提起过自己的身份，她不提，知晓真相的那几个人，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的招人讨厌，久而久之的，也就没有人提起了，而之后，可以不在意这些背景什么的时候，欧阳夏莎又不可能见一个人，就主动说自己是神界的公主，于是，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也就随之尘封，该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没有人提起，也就继续不知道了。至于老妖婆，她本就与欧阳夏莎处于对立的双方，站在她的角度，她当然不希望欧阳夏莎借助家族的力量啰，因此，欧阳夏莎不说，她乐于看见，又怎么会主动提起呢？

    以前不提，如今，让人办事的时候，那就更加不会提了，老妖婆又不傻，当然知道，欧阳夏莎的那些背景所代表的意义啰，哪怕如今神界的皇家差不多名存实亡了，真正的皇族后裔，除了那些被她算计死的，比如那些个之前与她一起针对冥灵帝的蠢公主们，剩下的全都被她算计的流浪在外，也就是说，该敌对的，都在外界，而皇族内部，根本就没有能帮他们的，可神界龙家还摆在那里，虽然两家早已分家，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今神界龙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那完全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龙家皇族那群嫡系后裔的下落，所以，不好轻举妄动，可要是知道了欧阳夏莎他们的下落，不要怀疑，神界龙家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如今她要对付欧阳夏莎那群人，已经让她很是头疼了，她可不想，再给自己平白无故的找一些麻烦，因此，大的动静，肯定是要不得的。至于悄悄的告知这一选择，那显然也是不行的，毕竟，神界龙家与皇族龙家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她可不想因为对神界龙家的忌惮，让手底下的这些人干出些什么阴奉阳违的事情来，所以，选择隐瞒，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其他的，像是传说欧阳夏莎的神识，也就是精神力，要高于历代的天尊，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到底是创世神帝的转世，高于历代天尊，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当年，前后两代天尊也的确真正的验证过，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于是，为了保护欧阳夏莎，这样的事实被传成了传说，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爱摆在那里，并不会因为她出生于皇家，便能幸免。相反，恰恰因为她出生于皇家，才会更加的受人瞩目，要是她只是一般的优秀的话，也许旁人也只会酸上两句，因为那并不会影响到所谓的大局，可当这种优秀表现的太过出众的时候，这个人便会承认旁人眼中的肉中刺，眼中钉，或者说是不得不除去的存在，因为她的存在，会影响到所谓的大局，拉大家族与家族之间，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差距，而这可不是那些个旁人愿意看见的。要知道，虽然皇族一直以来都凌驾于众多势力和家族之上，但人总是有些追求和念想的，所以，有想要取而代之的存在，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这样的存在，最不可能允许的，也是最不愿看见的，便是有超脱自己掌握的存在，而欧阳夏莎的资质，便是这样的存在，也就是说，欧阳夏莎的消息一旦暴露，那她便会成为某些人的必杀目标。于是，在欧阳夏莎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之前，尽可能的模糊这些消息，降低此消息的真实度，变成了非常必要的选择了。所以，当年某位天尊大人对欧阳夏莎的疏离，也不是说，就没有这方面的原因的，毕竟，要是欧阳夏莎真的那么厉害的话，如珠如宝的保护起来，那显然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怎么可能如此作践于她呢？反其道而行之？看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向是做样子的疏离，冷淡，他难道就不担心那丫头与他疏远，甚至是产生仇恨吗？然后，相信欧阳夏莎神识变态到高于历代天尊的传言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当然了，如若可以控制的话，这个消息也就不会有一开始的暴露了，可谁让这世道，但凡是大神临世，都会有所谓的天降祥瑞的奇景呢？再加上某些个掌控着天机预言之人的哗众取宠，所以，那个消息，被暴露于人前，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好在，还有两代天尊的后期补救，而这也是老妖婆压根就没有将此当回事的原因，毕竟，能骗的了世人的瞒天大谎，骗她一个内宅妇人，简直不要太简单。可她不相信，却不代表她的那些个手下不信啊！她不信，是因为她有那个不信的底气，可她的那些个手下，总归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做事的，所以，要是让他们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那个传言之中的存在的话，他们哪怕只是怀疑，却也不敢真的对其下手的。大概是猜到了他们这种心态吧！因此，对于此番传言，老妖婆在发布消息的时候，一样没有提起。

    而像是创世神帝的转世之说，对于这一点，倒不是老妖婆不提，而是她压根就不知道啊！毕竟，连欧阳夏莎之前身为冥灵帝的时候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一个敌对之人，如何能知道？但不可否认的是，要是方家长老提起知道这一消息的话，那是绝对，百分之百不敢再动这个手的，不过想想也是，连个传闻都能忌惮不已的存在，面对这样的简直吓死人的事实，又如何敢轻举妄动呢？！可惜，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也就造成了他们如今的悲剧，外加还在那里瞎折腾的现状了。只是事实已经如此，说再多也是没有什么用了。

    “随便你怎么想！”还是那个态度，居然还是那个态度，连这种突然转变的，想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方式，她都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真不知道该说欧阳夏莎此人心性坚定，还是该说欧阳夏莎这人心性坚定，亦或是该说欧阳夏莎此人心性坚定呢？！好吧，既然之前说了，欧阳夏莎此人的神识强大，甚至强大到，即便是她刻意的分散注意力，也不会出现任何的状况，或是让任何的问题发生的地步，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变化，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者说，这才是最正常的表现，要是出现了什么状况，那才是有问题的表现呢！那都不算是夸张。

    “你是不是冥灵帝？或者说是冥灵帝的转世？”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知道自己是在挑衅什么样存在的方家长老，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气炸了，可是仍旧抱着希望，渴望奇迹的他，到底还是选择了隐忍，外加坚持不懈的继续提问。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知者无畏’，要是方家长老知道他挑衅的是什么人，以他那欺软怕硬的性子，别说是愤怒，生气了，只怕是让他再对其多问一句，他都是不敢的。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冥灵帝的那些内幕，以为她只是下界的一个小小的界主，再厉害，也比不上他们神界，也要低他们神界一个档次，不要问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一界之主，在神界之人的眼中，还不算什么，还觉得低他们一头，因为这是身为神界之人的高傲，莫名其妙的高傲，说不通，没有道理，却是神界之人的通病，所以，有着如此高傲心态的方家长老，喊出冥灵帝这个名词的时候，才会那般的没有压力，轻松自在的，就像是喊一个普通的人名。而非是堂堂的一界之主的名讳一样，否则，要是知道的话，呵呵，那答案简直不言而喻，欺软怕硬的道理，不解释。

    “你高兴就好！”说实话，对于方家长老的这些个没有油盐，没有意义的问题，欧阳夏莎听到后，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的。本以为，他能问出个什么花来，好满足一下她那些个所谓的好奇心，也不枉她浪费这么半天，这么多精力，跟他们演了这么久的大戏，却没想到，他问的，居然全都是些浪费时间的废渣，所以，要是仔细认真的感受的话，不难听出，欧阳夏莎的回答之中，已经隐隐的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情绪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欧阳夏莎便会彻底的爆发，哪怕之后真有什么有意思的问题，也再也无法勾起她的兴趣了，因为她的耐心早已用完，而那时，则是一点也不想再耽误下去的思想占据了主导地位。

    “你来这里是有什么打算？虽然不知道你与天后大人之间有什么仇怨，但按照天后大人发布的必杀任务来看，你们之间的问题应该很大，否则，天后大人怎么会下全民必杀的任务？在如此前提之下，想必你对天后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感官才是，如此这般，你不去找天后大人，却来到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吗？还是这里的宝物，就是你的目标？你早就知道这里会出什么宝物了？且还是对你有用的？”

（85）冲突！（42）

    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肯定，可方家长老就是肯定了其冥灵帝，或者说冥灵帝转世的身份，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至于接下来的问题，虽然有些离谱，可欧阳夏莎听后，却也不得不说，这方家长老能混到如今的地位，肚子里也的确是有些真货的。明明就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明明不会有人会这般猜测，或是往这里想的才对，毕竟，天材地宝何时出世，出世的又是什么，那都是随机的，怎么可能有人会猜到什么时间出世，以及出世的是什么宝物呢？可这方家长老，却奇葩的越说越溜，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越说越有底气一般。如若不是欧阳夏莎看到他眼底的那一丝不确定的话，欧阳夏莎还真会以为他看出了什么呢，居然让他说出了七八成的真相来。

    “随意，你高兴就好！”可欧阳夏莎会承认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那让人吐血的回答，便再次上线了。假亦真时真亦假，一如既往的回答模式，还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哪怕是已经肯定了欧阳夏莎冥灵帝或是冥灵帝转世身份的方家长老，都不由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毕竟，按照正常的情况，他要是真的猜准了什么，对方多多少少都该有些的心虚才是啊，就算退一步讲，意外的没有心虚，可愣神的情况，那总该有吧，哪怕再好的心理素质，也不能例外，谁让他推测的情况，在正常的前提下，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被他提起来了，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是他真的猜错了？！

    就在方家长老对于自己的判断开始动摇之际，欧阳夏莎果断的再次出手了，虽然有些许的突然，谁让之前欧阳夏莎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表达出来，完全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摆在那里呢？不过仔细的想想，似乎这一切的一切，也还都在所谓的意料之中的。毕竟，这人都抓来了，不动手灭了他们，难道还留下他们，养着他们不成？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无聊抓一群老爷，还是一群敌对势力的老爷伺候着？呵呵，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如此无聊。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以他们之间已经结下的梁子，就算没有那份敌对的关系存在，他们都不可能为他保守秘密，分分钟将你的消息彻底的暴露出去，简直不要太正常，再加上那份敌对的关系，想要握手言和，无异于天方夜谭，别说小心眼的方家长老要是知道了这份关系，不可能同意了，就是一直平平静静的欧阳夏莎，那都是不会点头的。要知道，平静只是一种表象，一种表现而已，可不代表她就忘记了他们的身份，以及自己应该站的位置。

    再加上此时此刻，为了避免被人打搅，也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好让欧阳夏莎可以专心致志的尽快吸收掉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好让她那颗一直提着的心，可以彻底的放下，从而在对战老妖婆时能够有更大的把握，事关她的消息，她个人认为，最好还是不要暴露的那么早的好，所以，方家长老这群一直针对欧阳夏莎的敌对份子的命运，也就早已注定了。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有些残忍，一下子就是那么多条性命，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既然欧阳夏莎选择了来到这里，并以灭了老妖婆为目标，而非返回修真界，带着父母回到凡界，然后封印凡界过最平凡的生活，那你便要努力的适应，否则，一旦你要是适应不了这样的规则，那么你即便再如何的厉害，也迟早会被这个世界所淘汰的。

    虽然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选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许的逼迫的原因夹杂在其中，毕竟，凡界的确是可以封印的，但谁知道他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就想到了打破结界的方法，杀到凡界来了呢？所以，与其每日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防着，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那还不如一劳永逸，主动出击的好。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夏莎此次的出手，当真是有些让人始料不及啊！那条被分开成两半的长绫，前脚还在充当着长绳的作用，一边捆绑着那些方家长老的小喽啰们，让其无法动弹，一边则缠绕着方家长老的颈脖，掐住了他的命门，后脚它就化作了一把收割人命的利刃，在对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那样干脆的，像是杀鸡一般，轻易的便割断了那群人的咽喉，如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着一片片艳红的血液的话，光看那仍旧干净如新的长绫，根本就看不出这条长绫，之前是那么的凶残。火云邪神有句话说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看来，这句话放在武器上，也是同样的适用。没看见，方家长老那群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如若不信，看看以方家长老为首的那群人，那死不瞑目，错愕的看向欧阳夏莎的震惊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不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死了，又是怎么死的，只怕连做梦都没有想到，欧阳夏莎会一言不合说动手就动手，且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不是应该对他们严刑逼供，拷问他们所知道的一些内幕，好以此来对付天后大人，或是在天后大人那里找些空子，以及获取某些所谓的好处吗？否则，她也不会选择活捉他们，而非直接灭口了不是？可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杀了他们呢？想必方家长老那一群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他们套什么消息，或是得到什么好处，而他之前之所以决定活捉他们，为的也只是有点意思，而如今没有意思了，可不就直接杀了他们嘛！

    当然了，欧阳夏莎之前动手的时候，也不忘解决掉之前那些幸存的，被扶到一边的，早就被她打伤的存在。这倒不是欧阳夏莎心狠手辣，或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而是那些人，之前也有参与之前的偷袭，所以，不愿对自己残忍的欧阳夏莎，也就只能对对方残忍了，然后也就有了欧阳夏莎果断出手的画面。

    不要怀疑欧阳夏莎想要给他们一个机会的真心，毕竟，那些伤者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个的小喽啰而已，连所谓的帮凶都算不上，所以，这样的他们，清除一些记忆，然后放其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可谁让他们不珍惜呢？如此这般，落得那些的结局，也算是他们活该，明明不关自己的事情，非要去掺和一脚，不是活该是什么？！

    至于欧阳夏莎的表现，如今已经算是非常好了，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便再无其他的反应。不要误会，欧阳夏莎之所以皱眉并不是因为看着难受，或是良心上过不得，与什么见不得血腥的反应，也没有丝毫的关系，他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在考虑这长绫，需不需要好好的清洗一下，如此而已。虽然这长绫的表面看着很是干净，一点血污或是血点都没有，可欧阳夏莎就是觉得上面有些脏了。洁癖症患者的洁癖症发作，不解释。

    别看欧阳夏莎如今面对如此状况，毫无反应，几十条人命，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可当年，她也是从那少年的青涩中走过来的。想当初，她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同样是通过武器来达成目的的，同样没有经过她的手，虽然表面上平静的，跟今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可事实上，她却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那段时间，简直就是活受罪的过程，其他人不知道的原因，则是因为她死要面子的没说而已。再看看如今的欧阳夏莎，事实证明，没有事情是做不到的，而要看你愿不愿意去做，能不能下苦功去做。

    对于欧阳夏莎突然动手的举动，别说死不瞑目的方家长老那群人有些始料不及了，而他们死前脸上的表情，便是摆在那里最好的证明，就是一早就退出了这场争斗，在一旁看戏的韩鑫那群人，都一样是万万没有想到，如若不信，只要瞧瞧他们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震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当然了，对于方家长老那群人的此番结局，韩鑫他们的确是想过了，或者说，他们一早就料定，方家长老那群人嘴欠人更欠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的命运，才符合他们的气质。不说是方家长老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就是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欧阳夏莎下死手的举动，欧阳夏莎就不可能放过他们，更何况，他们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虽然有些说不清楚，但他们可以肯定，欧阳夏莎与方家长老那群人，似乎有些不太对付，或者说是仇怨，那都不算夸张，正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此前提之下，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只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夏莎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果断。换句话说，虽然方家长老那群人非常的不识时务，但他们有些想法，却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好比什么严刑逼供，套点消息之类的，也就是说，就是个废物，也要废物利用了才划算啊，不然做了那么半天的劳力多不划算啊，至少他们平时对待某些将死之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可欧阳夏莎倒好，直接就将其灭口了，果断，干脆，绝不拖泥带水，就那样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出手了。

    欧阳夏莎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看欧阳夏莎之前的种种表现，她这样的，要是算傻的话，那这世上聪明的，还真没有几个。可不傻的人，却偏偏做了如此一个不划算的买卖，所以，也难怪韩鑫他们对于此番结果会那般吃惊错愕了。

    “是看不上方家长老手上的那点消息和宝贝吗？肯定是这样。”无法理解欧阳夏莎如此选择的韩鑫等人，在排除了欧阳夏莎犯傻的可能性之外，也只能用这样一个借口为自己解惑了。

    “小浩宇，干活！”既然说了要抓紧时间，那么有些事情就该提上日程了，毕竟，再耽误下去，有些事情可就做不成了不是？于是，欧阳夏莎便果断的喊来了小浩宇前来帮忙。

    “好嘞！”欧阳夏莎虽然没有明说，可欧阳浩宇却像是知道答案一样，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也不知道是以前这样的事情做多了，所以很是熟练呢？还是有所谓的契约摆在那里，所以可以心有灵犀的感应？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什么都没有问，就那样兴冲冲的开始动起手来，那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欧阳浩宇需要做的是什么？看看它熟练的从那些死人的身上，收起一个个乾坤袋，储物戒指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是收缴战利品，又是什么？

    至于欧阳夏莎在做什么？为什么收个战利品还需要他人帮忙的？只要看看欧阳夏莎此番的举动，就该明白了。

    好吧，刚刚才为欧阳夏莎的举动找了一个合理借口的韩鑫等人，瞬间就被欧阳夏莎给赤果果的打脸了。他们以为欧阳夏莎干脆的秒人，是不在意那些宝贝和消息，可此时此刻，看看欧阳夏莎在做什么？那手掌覆盖他人头颅的举动，不是读取记忆是什么？还有那欧阳浩宇收敛战利品的举动，这是不在意，看不上那点消息和宝贝？简直呵呵了！

（86）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

    人死之后的一刻钟内，他的记忆还会存在于他的身体之中，而过了这一段时间，这些记忆便会随之烟消云散，不管这具身体的灵魂是否还存在于世，那结果都是一样的。而在场的这些个神人，哪怕他们已经经历雷劫，渡劫成神，也仍旧脱离不了人的这个范畴，所以，欧阳夏莎如此举动，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此，也算是解释说明了，为何她还需要人来帮忙的原因了。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不漏掉一处细节，在场的这些个死人，欧阳夏莎是每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毕竟，谁规定了小人物就没有运气爆棚，知晓一些大人物所不知道的辛秘或是宝地的机会或资格呢？每一个记忆都要读取，又只有区区的十五分钟，哪怕欧阳夏莎可以先将所有的记忆提出读取，之后再去分门别类，那时间也是很紧的，因此，欧阳浩宇的帮忙，也就显得非常的必要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可以待她读取了所有人的记忆之后，再去收缴那些所谓的战利品，可那多浪费时间啊！要是没有人可以帮忙，只有她一个人的话，那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如今有人可以使唤，可以帮忙啊，那她为什么还非要去浪费那个时间呢？哪怕那些战利品因为之前的主人都已经死翘翘了的关系，印在上面的神识也已经随之消失，收集这些战利品的人只需要单纯的去将那些东西收集起来，根本就不需要耗费什么功夫或精力，那也不能例外，浪费时间，就是浪费时间，能节约一点时间，就是能节约一点时间。

    至于这些人的灵魂魂归何处？不要怀疑欧阳夏莎斩草除根的决心，以及那条产生了神识的长绫的厉害之处，吞噬灵魂为己所用，便是那条长绫的另一附属技能，也就是说，早在那条长绫割断方家长老那些人的颈脖之时，它便顺便将人的灵魂一并给吞噬掉了。对此，欧阳夏莎虽然看见了，且还看的无比清楚，但却没有开口阻止，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吞噬灵力，可以帮助长绫的成长，而长绫虽然不算是她的本命武器，却也是属于她的武器之一，还是她所有武器之中最常用的那个，所以，对于她来说，长绫能够成长，的的确确算是件好事；二来，方家长老那些人跟自己，已经算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如此前提之下，她是绝对不会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所谓的后患或是麻烦的，换句话说就是，哪怕长绫不去动这个手，她也是会付诸于行动的，因此，欧阳夏莎看见了不说，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开口鼓励，没有上前帮忙，那都是欧阳夏莎收敛了脾气的结果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作为整个类似于凶杀现场最为夺目的存在，一个正肆无忌惮的读取着他人的记忆，读的毫无顾忌，一个则收敛起一个个乾坤袋，储物戒收敛的着实欢快，当事人本人也许不觉得有什么，可作为旁观者的韩鑫他们，那心情可就有些复杂了。

    从一开始的吃惊，郁闷，到后来的了然，释然，韩鑫等人大概也是想到了上述原因吧，所以，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后，他们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当然了，他们如今所处的尴尬处境，也让他们的确是不好说什么。

    本以为想通了，就该好受了，可没想到，在想通了这些之后，韩鑫等人却突然紧张了起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便是欧阳夏莎对他们的处理了。

    如若是之前的欧阳夏莎的话，他们也许还会觉得，且有很大的把握觉得，对方不会将他们如何，毕竟，他们从一开始起，便没有掺和进来的意思，早早的便放弃了与之对抗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既然他们没有那个掺和的意思，那便代表着，他们没有与之为敌的想法，既然没有与之为敌的想法，除非欧阳夏莎有什么特殊嗜好，或是奇怪的脾性，不然的话，应该是会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才是。可如今的欧阳夏莎，瞧瞧她之前的凶残的模样，以及心狠手辣的手段，他们又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到底事关自己的生死，而他们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再加上外面还有一个犹如牢房一般的结界摆在那里，也就是说，拼死一搏这条路，一早就被堵死了，于是，本来还挺肆意的韩鑫等人，顿时会有些紧张，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紧张什么？瞧你们那神经紧绷的样子！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们，你们那看洪水猛兽的眼神是个什么鬼？”从一开始的置身事外，轻松看戏，突然转变到紧张兮兮，冷汗直冒，相差如此之大的两种姿态，欧阳夏莎又不瞎，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呢？至于他们会如此转变的原因，欧阳夏莎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猜不到呢？如若放在之前，他们要是一直都能保持那副置身事外的轻松状态的话，欧阳夏莎也许还会直言不讳的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也好让他们可以彻底的安心，可是如今，欧阳夏莎显然没有那个意思，毕竟，搁谁也不喜欢被人当做是洪水猛兽来看待不是？尤其她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所以，小肚鸡肠，瑕疵必报，记仇又小心眼的欧阳夏莎，会恶作剧心起的逗弄起对方来，明明知道对方想要知道什么，在担心什么，又在害怕什么，她却偏偏就是不提那话。

    好在韩鑫等人不知道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否则，定然会怄的吐血，外加感叹一句，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明明那凶悍的，犹如洪水猛兽般的形象是她自己做出来的，怎么最后还怪他们没有定力，丑化了她？！她明明可以先解决了他们的问题，毕竟，解决他们的事情也要不了多久，耽误不了她什么时间不是？没看见她处理方家长老那群人的时候，都是瞬间秒杀吗？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欧阳夏莎对他们是要杀要剐，那速度都不会慢到哪里去才是，比之方家长老那群人，都会只快不慢，谁让他们的实力不如方家长老那群人，那是不争的事实，而方家长老的确是他们这群人之人最厉害的呢？可她却偏偏要在他们面前那样作，他们是人，又不是木头，看到那般凶残的画面，再参考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会紧张，会担心，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反应，那才是有问题好吧！可惜韩鑫他们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想法，如此这般，也算是节省了这么一段类似于吐槽的感叹！

    “老大，他们是被之前小绫绫和你的凶残举动给吓到了，所以，才瑟瑟发抖的，呵呵！”欧阳夏莎瑕疵必报，小肚鸡肠，心眼小的堪比针尖，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与之有契约关系，且还相处的非常不错的欧阳浩宇，显然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不等韩鑫他们回答或是做出反应，这欧阳浩宇便接着欧阳夏莎之前的话开口了，与欧阳夏莎一唱一和的开始挤怼，外加讽刺起了韩鑫他们来。一群大老爷们，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兽兽形容成胆小怕事的存在，综合那有些怪异，总之就是让人听着各种不爽的语调，这话可不就变成了挤怼，外加讽刺嘛！当然了，如若忽视掉欧阳浩宇眼底的那抹一闪而过的狡黠情绪的话，他的这段话，还真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挤怼和讽刺，可结合欧阳浩宇的眼底的那抹狡黠再去感受的话，虽然这话听着不怎么好听，语气语调更是能气的人吐血，但却还是能察觉到些许的恶作剧的意味。

    “抱歉！是我们小人之心了！”好在韩鑫他们都不是笨蛋，在最初的憋屈之后，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然后，也算是幸运的抓住了欧阳浩宇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毕竟，之前看的出来，欧阳夏莎分明是有赶时间的意思，要是欧阳夏莎真的想要灭了他们的话，直接动手就好了，何必在这里与他们废话这么久呢？除了戏弄他们，调侃他们之外，他们还真想不出第二个，能让欧阳夏莎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理由。至于原因，之前也许不太清楚，可在看清楚了欧阳夏莎此番的真正用意之后，也算是有了所谓的方向，而有了方向，想要一个原因，可不就好找的很嘛！结合其女性的性别，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撇开其他不谈，他们的反应，的确有刺激欧阳夏莎，外加怀疑欧阳夏莎的意思，对于这一点，这一错误，他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不能承认的？更何况，对方如今还是能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强悍刀俎，他们就算不为其他，只为他们自己，此时此刻，也该顺毛摸的上前讨好不是？如此这般，这个道歉，就非常的有所必要了。唯一的区别，就是真心与假意的区别。好在有第一个原因的存在，如此，韩鑫等人的这个道歉，也就更加趋向于真心了，而这显然也是欧阳夏莎愿意看见的。

    “没关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重要的是，能发现问题，并改正问题。而且这件事，也并不是你们一方的问题，我这边，也是有问题的。既然你们都已经道歉了，如此诚心，我也不能仗着是你们先道歉的，便肆无忌惮的觉得自己没有问题，所以，在这里，我也要对你们说一声抱歉，是我太小心眼了，我的那些举动，以及你们的立场，会让你们有那样的反应和怀疑，并没有什么问题，是我小题大做，推卸责任。”如若是放在之前，在欧阳夏莎没有因为神识彻底外放，覆盖整片区域，以防有某些漏网之鱼，躲开小浩宇的防备，偷袭于她，或是混在韩鑫他们那边，伺机而动，想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从而察觉到某些辛秘之前，她也许还不怎么在意韩鑫等人的真心与否，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真心固然是好的，假意也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未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的存在，只要能保证他们此番不出卖于他，那么他们是否真心，又有什么关系呢？可如今，欧阳夏莎显然不这样，也不能这样想了，她想对他们好一点，更好一点，虽然不能一下子吃成个胖子，好到堪比她所承认的自己人，但却绝对不会，也不能像是之前的敷衍了事了。可光是她真心的想对他们好，那又有什么用呢？在她付出真心的同时，对方要是回复给她的是片虚情假意，不说她如今觉不觉得累，就是如今不累，之后也会慢慢的感到疲惫的，待她将这一份真心彻底的挥霍完全之后，她就是知道，猜到了什么，只怕也是没有那个动力了，所以，他们彼此双方，能以真心换真心，当然是最好的。对于韩鑫他们的这一点通透，欧阳夏莎还是非常满意的，再加上，欧阳夏莎已然决定了要对他们好一点，真诚一点，也真心一点，因此，态度也随之热情，友好了不少，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好吧，这可不仅仅只是好了一点，真诚了一点，真心了一点，让欧阳夏莎对人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这话怎么听话好像是天方夜谭呢？好在韩鑫他们不知道欧阳夏莎之前的性格，还以为欧阳夏莎这人是真的随和，至于之前的方家长老一行人的事情，算是比较特殊，说白了，那也是因为方家长老他们先对她起了杀心的，欧阳夏莎那般举动，虽然凶残了一点，但说起来，也只能算是自我防卫而已，否则，只怕韩鑫等人，又要再瑟瑟发抖一次了！

（87）柳飘飘的险恶用心！（2）

    韩鑫一行人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本性如何，会那样善意的去解释欧阳夏莎的行为，那倒还可以理解，可作为欧阳夏莎契约兽的欧阳浩宇难道会不知道吗？答案简直显而易见。这世上，谁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本性都有可能，都说的过去，可作为欧阳夏莎契约兽的欧阳浩宇不知道，那铁定是不可能的，说是傻子都不会相信，那都不算夸张。

    好吧，欧阳浩宇知道归知道，可他却更加知道，以欧阳夏莎那高傲的性子，如若没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或理由，她是铁定不会这样去做的，且还是主动去做，要知道，平日里，想让欧阳夏莎在自己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情况下，主动给自己找错认错，哪怕是面对她所认可的自己人，那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说是堪比天方夜谭，那都不算是夸张。自己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所谓的敌人？

    虽然对方一早就主动的从这场所谓的争端之中退了出去，但他们头上仍旧顶着欧阳夏莎仇敌势力的名头，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明白这里面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且还暂时来不及多问的欧阳浩宇，只是因为吃惊，不曾预料，而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下，毕竟，这算是欧阳夏莎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破例，没有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欧阳浩宇吃惊一下下，有什么好稀奇的？之后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纵身一跃，跳到了欧阳夏莎的肩膀之上，然后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让欧阳夏莎破天荒的那个原因，欧阳浩宇虽然很是好奇，也很想知道，但他心中也很是清楚，此时并不是问问题的最佳时机，如此一来，保持沉默，无疑是当前最好的选择了。反正，总归是要知道的，最多也不过是晚点知道罢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吗？！不过有一点，欧阳浩宇则还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理由，并不是一个坏的理由，甚至欧阳浩宇还可以毫不迟疑的说，这是一个可以拉近他们与韩鑫等人关系的理由，否则，欧阳夏莎的态度怎么可能会如此友好？连自我的称呼，都由‘本小姐’变成了最为简单，也最为亲近的‘我’。要知道，如若只是单纯的理由的话，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只改变态度，而不改变称呼，连称呼都果断的变了，要说知道一个单纯的理由，鬼才相信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自始至终，欧阳浩宇似乎都没有想过欧阳夏莎会不告诉他的可能。虽然这也算是一种自信的表现，可欧阳浩宇那毫不犹豫，果断干脆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点？也不知道他是单纯的相信欧阳夏莎呢？还是仗着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契约关系？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夹杂在其中？谁知道呢？只要欧阳浩宇不说，对此方面的猜测，也仅仅只能算是一种猜测而已，即便是真的猜到了事实的真相，那也不能例外。反正，欧阳浩宇就是坚信欧阳夏莎会告诉他真正的原因，那却是不争，也不可动摇的事实。

    至于那些个战利品，就好比那些个什么乾坤袋，储物戒之类的，欧阳浩宇拿到之后，并没有有想要交给欧阳夏莎的意思，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欧阳夏莎正在与人交谈，作为一只懂礼貌的兽兽，他可没有打扰人家谈话的兴趣爱好；二来，作为‘腕碧’空间的大总管，以及半只伴生兽，能直接与‘腕碧’空间建立起联系的它，直接将东西丢进‘腕碧’空间不就好了，干什么要多此一举的递给欧阳夏莎？而且最后整理规划这些东西的不还是它，所以，它直接放进去，可比欧阳夏莎丢进去要有效率的多，至少这样，它心里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些个还没有被归类整理出来的东西，究竟被丢在哪里了，不是吗？！之后，也更加容易整理。

    如若欧阳夏莎凶神恶煞一点，不讲道理一点，韩鑫他们对于自己之前的怀疑猜忌态度，倒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内疚，心虚什么的，更是无从谈起，可问题是人家居然道歉了，没错，居一一然一一道一一歉一一了，这顿时便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再结合欧阳夏莎的性别，以及之前，在他们开口反击之前，就已经让他们感到无比吃惊，甚至是无比震惊的年纪，刹那间，韩鑫他们不由自主的，便有一种欺负小女孩的即时感。自己一群年岁是人家小丫头几十倍，甚至是上百倍的大老爷们，这是越活越过去了，居然联手欺负一个小孩子，还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一刹那，各种愧疚，心虚，内疚的情况，就好似汹涌来袭的洪水一样，拦都拦不住，且这种心态，随之欧阳夏莎一直和善的态度，以及时间的推移，那是越发的严重了。

    “抱歉，是我们太小人之心了！”别看韩鑫那一群大老爷们们心中对于欧阳夏莎，那是无比的愧疚，无比的惭愧，可最后开口回答的内容，却着实是让人汗颜，外加无语。一样的回答，一样的话语，就连回答的字数，都跟他们之前的回答是一模一样的，虽然心中明白，韩鑫这群人看着滑头，对待旁人，也算是能言善辩，可那些都是虚的，是打好草稿，外加又套路可用的，说白了，他们也只能算是一个表面光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当他们想要真正的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的时候，就会变的笨嘴拙舌。越是真诚，就越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越是嘴笨的可以，而此时此刻韩鑫等人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虽然之前他们第一次使用这句回答的时候，态度也算是诚恳，但与如今相比，却仍旧相差的不止一个档次。如若之前的那一次回答，可以用‘真’来形容的话，那么这次，便是‘无比的真诚’了！

    “呵呵，我们就不要客气来客气去了，否则没完没了的，说到明天也是说不完的，所以，我们简单点，也干脆点，你们的道歉我收下了，希望我的道歉，你们也能收下，那么，你们意下如何？”欧阳夏莎算是看出来了，韩鑫他们此番对自己那叫一个愧疚，所以，似乎压根就没有主动结束话题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她不去主动结束这个话题，他们出于补偿，弥补的心态，是一定会坚持奉陪到底的，反正，是绝对不会主动结束这个话题，那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他们实在是没话可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也不能例外，大不了就如此时这般，重复一下之前的回答不就好了，总归话题是不能被他们结束就是了。如若放在之前欧阳夏莎没有改变主意，急着去拿那最后一片的灵力碎片的时候，欧阳夏莎也许还有与他们玩一玩的想法，如此也好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坚持那么久的时间不放弃，可如今，欧阳夏莎却一点那样的心思都没有了，如今的她，只想快点，快点，更快点，早点拿到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将东西早早的抓在手上，那才能真正的让她放心，否则，要是之后出现什么变故，她找谁哭去？于是，欧阳夏莎会决定结束此番话题，并真正的将之付诸于实践，那也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或是感到出乎意料的事情。

    “我们也没有问题，所以，你的道歉，我们也收下了。”说句老实话，当韩鑫他们听到欧阳夏莎说要结束那段对话的时候，他们内心深处是无比雀跃的，因为他们在想要表达自己最真诚的情绪之时，会变得不善言辞，而这种不善言辞，会让他们在坚持继续聊下去的时候，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这种努力，是那种咬咬牙就能坚持下去，就能顺利完成的努力的话，那倒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是苦一点，累一点而已，他们也不是吃不得苦的存在，可他们想要坚持下去的努力，却分明不是这种努力，而是他们最不擅长的，不善言辞时候他们的谈话聊天，这不是在要他们的老命嘛！所以，没有谁比他们更想结束这段对话，如若不是他们觉得愧对欧阳夏莎，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只怕他们早就将此话题给果断，干脆的结束了，又何必在这里活受罪？因此，别看韩鑫他们此番回答的时候，看似平静，可实际上，他们心中简直都快要笑翻了，如若不是有所顾忌，外加也不好意思，只怕他们早就仰天大笑，用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欢喜了，如若不信，瞧瞧他们眼底遮也遮不住的那抹兴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至于之前的那个疑惑，虽然他们也很想开口提起，询问一下，可到底受到了那抹愧疚的影响，有些不敢，也不好意思提起了，再加上此番欧阳夏莎提前结束话题的举动，虽然与他们无关，是欧阳夏莎主动提起的，但他们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欧阳夏莎是看出了什么，为了照顾他们，才主动提出的，在如此心态的影响下，韩鑫他们不好意思提起，哪怕话都到嘴边了，也被他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如何的，只要你们保证，不会将今日的事情散播出去，那么，你们便可以直接离开了。”韩鑫他们不着急，可以憋着不提，但欧阳夏莎却着急啊，所以，看到韩鑫等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之后，欧阳夏莎果断的开口提起了他们心中的疑惑，并顺道给出了所谓的答案来，也算是有了合理的理由。

    “这么简单？”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别说是韩鑫他们觉得不可置信，难以相信了，就是一直保持着安静的姿态，充当着吃瓜群众角色的欧阳浩宇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夏莎一眼，直到确信欧阳夏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之后，出于对欧阳夏莎的信任，欧阳浩宇这才收回了自己满目的好奇之心。连与欧阳夏莎如此熟悉的欧阳浩宇，都觉得这话如此的让人不敢相信，更何况是今日之前，与欧阳夏莎还只能算是陌生人的韩鑫等人？所以，他们会不可置信的，犹如本能一般的反问回来，简直正常的不要太正常。

    “呵呵，就是这么简单，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是你们自己想多了。”要说欧阳夏莎是相信韩鑫等人，才会选择那般回答的，这话说给傻子听，傻子都不会相信的，毕竟，才认识个把小时的彼此双方，说相信，怎么可能？尤其是欧阳夏莎这人，因为上辈子被人背叛的影响实在是太大，这就导致，这一辈子的她，对人像是失去了信心一样，不管是对旁人的警惕心，还是对人的所谓信任度，都比常人要严重，以及要低的多的多，如此这般，对一个才刚刚认识的存在，且摆在眼前的，还有一层所谓的敌对关系，这样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可能被欧阳夏莎如此放心的放过，不是吗？也就是说，这其中必然有一个，或是有一些，可以让她放心的理由。至于韩鑫他们，到底是这件事件的当事人，因此，欧阳夏莎即便是有所谓的理由和原因，同时也没有隐瞒自己人，就好比欧阳浩宇的意思，可那也不能当着这些所谓的当事人的面，将那个理由说出来的啊！然后，也就形成了如此这般，没有头，没有尾，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的回答来。

（88）柳飘飘的险恶用心！（3）

    “是我们想多了？”大概是欧阳夏莎的回答太过让人难以置信，甚至是匪夷所思了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韩鑫等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傻呆呆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或者说是重复了欧阳夏莎之前那明显就是在忽悠人的一句话，其实想想，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虽然的确是蠢萌了一点。

    “对啊！”说句老实话，看到韩鑫等人那副蠢萌蠢萌的模样，欧阳夏莎真心的忍不住有些想笑，想想看，一群大老爷们像群哈士奇似得，呆愣愣的围着你看，那模样，还是整齐一致的模样，不想笑那才是不正常好吧！不过为了多看会戏，也为了不打破目前维持的这个平衡，毕竟，男人大多爱面子，尤其是他们这种世家出来的弟子，受家族的影响，就更是在意这些了，要是在他们回神之前，打破了这个平衡，让他们发现自己的糗事被她看见了，那么之后他们在面对她的时候，要是躲躲闪闪起来，她该找谁解决去？虽然之后，韩鑫他们一样会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但这自己察觉出来跟被人点出，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在她表情正常的情况下，韩鑫更是可以自我催眠，告诉他们自己，她没有看见什么，是他们自己太敏感了，如此这般，想的通透的欧阳夏莎到底还是忍住了。不过虽然忍住了不去笑场的画面，但她回答的时候，受到她自己心情影响，会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愉悦的调调，那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谁让这算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呢？某些事情，因为提前预料到了，所以，避开，忍下，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本能这东西，既然说了是本能，是种条件反射，那便是在一种让人始料不及，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发生的，如此这般，又如何能提前避开或是忍下呢？因此，说欧阳夏莎说话的调调，避无可避，这话没有任何的问题。

    好吧！如若不是之前欧阳夏莎在对待方家长老那群人的时候，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凶残了一点，光看她此番回答的语气和态度，还有那所谓的答案的内容，还真会让人以为是遇到了天使，不然，为何会这般轻易的就放过了他们？要知道，他们之前与方家长老那群人可都是认识的，虽然他们在事情发展的第一时间，就果断选择了主动退出那场纷争，可认识就是认识啊，这并不是他们主动避开就能否定的。

    需知欧阳夏莎在今日之前又不认识他们，对于他们的品性，性格什么的，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如此这般，又更何谈了解？所以，谁能保证他们究竟是真的只是觉得麻烦，不想参与进这些麻烦之中？还是看出了什么，然后为了保存实力，不想做出一些不必要的牺牲，于是才这般选择的？

    就算是不谈这些，按道理来讲，欧阳夏莎作为这场战役的胜利者，不说需要他们付出自己的小命，但一部分求放过的好处，或者说是代价，那还是需要的，不是吗？哪怕他们一早就退出了这场战役，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根本就不是欧阳夏莎的对手，说是失败者，也不算是过分，尤其是有他们之前与方家长老那群人算是一伙的这个前提摆在那里，如此，他们失败者的身份，也算是坐实了，所以，要是欧阳夏莎真的要求他们付出什么的话，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是规矩，也是道理。可到了欧阳夏莎这里，怎么这么好说话了？而且看这样子，还有那态度，也不像是在逗弄他们，因此，虽然仍旧有些怀疑，谁让欧阳夏莎之前给他们的凶残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可这不是遇到了天使，又该作何解释呢？当然了，说是软萌心善的柔**，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虽然同样的，受之前欧阳夏莎那让人印象深刻的凶残模样影响，这个形容怎么听着怎么怪异，但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的存在，不是心慈手软，又是什么？！

    在如此结果的作用下，之前只有韩鑫一个人在为欧阳夏莎找借口，认为欧阳夏莎本性并不凶残，更不残忍，之所以那样对待方家长老他们，也是被逼无奈的正当防卫，如此而已，事实上，她的内里还是非常柔软，非常善良的，彻底变成了以韩鑫为首的，所有存活下来的人们，全都这样认为的结果，且还认为自己想的非常正确。而欧阳夏莎此番的举动，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不得不说，这个误会，还真是大了。

    欧阳夏莎不凶残？不残忍？很柔软？很善良？别开玩笑了好嘛！如若是从前的欧阳夏莎，在没有重生之前，也许还可以勉强这样形容，可如今瑕疵必报的欧阳夏莎，她要是还不算凶残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只怕就没有可以被称之为凶残的人了。同样的道理，心眼比针尖还小的欧阳夏莎要是很善良，那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说是善良了。而这个无比错误的认知，直到后来，他们再次见到欧阳夏莎，甚至是未来很久很久，都没有被打破过，哪怕之后欧阳夏莎将柳飘飘那个老妖婆一样折腾的很是凄惨，让她死的更是惨不忍睹，这群人仍旧是这般认为，甚至还带动了周遭的很多人，一并这样觉得。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虐人，的确是有针对性的，而非所有人都是如此对待呢？再加上能被她虐待的，往往还是少数，还是那种非常少非常少的少数，与她不去折腾的人数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如此巨大的相差之下，他们会更加坚定的这般认为，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说不过去。更何况，他们之前还接到过柳飘飘布下那样的必杀任务，其他的，也许还有可能被误传的可能，可这个任务，可是他们亲耳听见的，怎么会有假？如此这般，会将柳飘飘归结到主动招惹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只是正当防卫的范畴之中，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呢？毕竟，他们总不能自己主动去破坏这一在他们看来无比完美的结果吧？要是对方万一反悔了怎么办？他们又不是心理变态，放着好的，有利于他们的答案不要，非要没事找事，像是受虐狂一样的去挑衅对方，硬要对方给出个一二三的原因来。还是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来回答此问？巴结讨好，以他们高傲的性格大抵是做不来的，就是硬逼着自己去做，做出来的效果，只怕还不如不做，可太过强硬的态度，显然也不符合眼前的场合，要是一不小，惹恼了对方，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韩鑫等人思考了半响，最终还是选择了这句既不会得罪欧阳夏莎，也没有任何强硬的态度，虽然有些无可奈何的调调夹杂在其中，但却是最最适合此时此地此番场景的言辞来作为答案。说的更通俗一点，就是不会显得有太过巴结的意思，也不会让人有挑衅强硬的感觉，看似中庸，却无比的适合。

    “是本来就是好吧！”欧阳夏莎会看不出韩鑫等人的想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别说韩鑫几人因为平时活的太过肆意也太过潇洒，是那种根本就是藏不住，也不会藏所谓的心事的类型之人，就是欧阳夏莎的七窍玲珑心，那都不是摆在那里好看，或是长在那里好玩的。可知道归知道，欧阳夏莎事实上却并没有想要拆穿的意思，究其原因，一来，凡事过犹不及，说的太透，不仅失去了某些意义，而且还会带来后续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好比，会被韩鑫他们认为，她这人很是较真，这对于她后续的一些安排，可没有任何的好处；二来，也是最重要的，那便是之前也提到过了，欧阳夏莎在赶时间，而拆穿，便意味着时间上会随之延后，要是拆穿了有意义或是有趣的话，浪费点时间，那倒也罢，至少还算有所价值，可关键问题是，拆穿了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啊，就连有趣，也沾不上半点，如此这般，她还拆穿个什么劲？又或是要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吗？所以，放弃拆穿，除非欧阳夏莎脑子突然进水了，否则，那便是必然的结果。不过放弃拆穿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要坚持之前的轻言细语了，用傲娇的调调挤怼一下对方，也好小小的报复一下自己选择退让，却不为人知的小憋屈，既不会太过，也不会太唐突，简直不要太适合。

    要知道，欧阳夏莎用那有些小傲娇的调调，本意是为了挤怼一下对方，也好让自己不得不选择退让，却无人知道的憋屈心理可以平衡一下，却没有想到，这样的有血有肉的反应，反而让韩鑫他们心中有了些许的放松。虽然在彻底安全的离开这里之前，哪怕欧阳夏莎做的再多再好，他们也不可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有些担忧的，害怕欧阳夏莎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害怕欧阳夏莎随时会改变主意，但就是些许的放松，却恰好能让欧阳夏莎之后的安排，顺顺当当的完成。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韩鑫对天起誓，绝不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对外肆意宣传，如违此誓，愿堕额鼻地狱，日日夜夜，生生世世受焚火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如若是之前，一直提着口气，总感觉欧阳夏莎那调调有些假，虽然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感觉到了欧阳夏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但到底还是放不开，也放不下心来，在如此前提之下，别说是发誓了，就是说句话，他们只怕也要斟酌斟酌再斟酌，就担心落入什么圈套，或是欧阳夏莎挖好的大坑之中。可是如今，在听到欧阳夏莎那句无心插柳的回答之后，韩鑫他们突然觉得，欧阳夏莎也不是那么虚无缥缈，篱他们那么遥远，她也是会生气，会用傲娇的语气说话的，总之，就是也很接地气嘛！如此一调节，虽然韩鑫他们仍旧没有彻底的放下心来，但发个誓什么的，那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到底是不是他们多想了，或者是不是他们怀疑错了，再继续深想下去，犹豫下去，或是争辩下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欧阳夏莎既然说了是，也愿意无条件的放他们离开，那便先当做是吧。毕竟，与其去做那毫不犹豫的事情，到时候搞的欧阳夏莎真的反悔了，让他们后悔莫及，那还不如直接起誓，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好。是骡子是马，遛遛不就知道了，欧阳夏莎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试一试不就看出来了吗？

    “我沈言之对天发誓，绝不将……”

    “我杨庭焱对天发誓，绝不将……”

    之前也说了，这沈言之和杨庭焱，一向以韩鑫马首是瞻，之前韩鑫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他们也果断的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姿态，这会儿韩鑫都表态了，他们作为好兄弟，又岂有不支持的道理？更何况，他们也相信，韩鑫是不会害他们的，之前没有什么动作，这会儿却有了动作，那必然是想到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就算是退一步讲，韩鑫不为他们着想，那他总不可能自己去害自己吧？所以，跟着韩鑫的脚步不停歇，发个誓而已，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犹豫的。大概是为了体现他们唯韩鑫马首是瞻的决心吧，他们连这发誓的格式，都是套用韩鑫的，除了名字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强调的事情说三遍！

（89）柳飘飘的险恶用心！（4）

    “我韩秦对天发誓，绝不将……”

    “我沈孟坤对天发誓，绝不将……”

    “我杨小六对天发誓，绝不将……”

    ……

    既然自家的或是少主，或是准继承人之一，总而言之，就是此番负责带队的自家领导，都已经带头发誓了，他们作为无比支持自家领导的家族成员，又岂能落后呢？

    不得不说，这群人，还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超级典范啊！瞧瞧他们发誓的格式，要是有人特意拿笔记录下来的话，就可以看见，那页面简直整齐的不能再整齐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发誓的格式，居然跟他们各自的领导一样，选择了韩鑫发誓的模板呢？也就是说，除了名字有所不同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状况了，可该强调的地方，一样需要说三遍，以示着重强调的意思。

    至于欧阳夏莎，即便是没有人将此用笔记录下来，也没有亲眼目睹那整齐的简直夸张的誓言，只是光是靠听的，她都已经忍不住开始眼角抽搐，青筋直冒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一群人一起套用韩鑫誓言的模板，一起发誓的现场，在欧阳夏莎看来，可比沈言之和杨庭焱那两个人发誓的时候要让人无语的多，而她之前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觉得无语，而如今却忍不住眼角，嘴角一起抽搐，额角上的青筋直冒，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虽然这些反应都很是轻微，如若不仔细盯着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至少此时此刻，整个结界之中，除了小浩宇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人看见，可事实摆在眼前，有所变化就是有所变化，不能因为它变化轻微，没有太多人看见，就去否定它的存在。

    “好了，你们赶紧走吧！”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之前本就打算如此呢？还是被他们那整齐到夸张的誓言给刺激到了，暂时，目前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们了？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突然张嘴轰他们走，甚至隐隐还有点迫不及待的调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真的可以！居然真的可以！”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包括向来沉稳，唯独在欧阳夏莎这件事上才有些许的迟钝，其他时候，还是非常靠谱，至少在做出如此决定的事件上，并没有掉链子的韩鑫在内，全都被如此结果给震惊到了。或者说，他们想过这也许会是真的，但却没想到，这还真的是真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对于如此选择，他们更多的，还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试一试，反正，最坏也不会比当时的尴尬场面，以及即将要面临所谓的死亡更差了，不是吗？韩鑫是想赌一把对欧阳夏莎的信任，而其他人，则是想赌一把对韩鑫的信任，再加上赌博这东西，向来都是十赌九输，因此，可想而知，他们心中，实际上对这一豪赌有多大的把握了。可是如今，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告诉他们，他们居然赌赢了，且交接的手续还如此的简单，这简直比中了某某投注的头奖还要让人吃惊，还有让人兴奋，所以，他们会如此激动，会有些不敢置信，也就不算是什么事情了，说是意料之中，那都不算是夸张。

    “怎么？你们是在怀疑本小姐的人品吗？”大概是被这群人之前那拷贝复制的发誓模式给恶心到了，瑕疵必报的欧阳夏莎，本就有想要小小的折腾一下对方，以泄自己心头之憋屈的意思，再加上这会儿韩鑫他们不可置信的表现，又被欧阳夏莎判定为是对她的怀疑和不信任，这新仇加旧恨，欧阳夏莎会突然对着韩鑫等人发起难来，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个自称，从‘我’，又再次回到了‘本小姐’上，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绝对不会承认，她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事实上，对于那群人那拷贝复制的发誓模式，欧阳夏莎虽然对此很是郁闷，但更多的，还是觉得无语，尴尬，以及无言以对，至于恶心，那倒是还不至于，不过一个重复重复再重复而已，有什么好恶心的，如此，就更别提会因此而心生报复了，更不会承认，她心中的确觉得憋屈，但她的憋屈，是被想要恶作剧，却一直没有那个机会给憋出来的，与韩鑫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如此，也只能算是韩鑫他们倒霉了，你说你没事来寻什么宝贝，寻宝就算了，你说你在此过程中碰到什么人不好，非要碰到欧阳夏莎这个瑕疵必报的凶残存在，碰到欧阳夏莎这个瑕疵必报的凶残之人那也就算了，居然还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欧阳夏莎恶作剧心瘾发作，你说你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大概是欧阳夏莎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有将欧阳夏莎此话当做是在开玩笑的意思，顿时，刚刚还兴奋不已的一群人，全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畏畏缩缩，蔫了吧唧的，没有人敢上前去开那个口，就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欧阳夏莎就改变了之前的决定。到底事关自己小命，如此，也难怪他们如此紧张了。当然了，这个事关小命，全都是他们自己定义的，毕竟，自始至终，欧阳夏莎都没有主动说过会取他们的小命，不是吗？他们要这样认为，欧阳夏莎有什么办法，她只是没有纠正，如此而已。

    至于那个脸色转变的速度，当真是快的让人吃惊不已啊，只怕与川剧的变脸相比，都不逞多让，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对他们造成的心理阴影有多大了。

    “没一一我们没有一一我们只是太高兴了，高兴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好，对，就是太高兴了，我们一一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更没有不相信你的想法！”在场的众人，面对欧阳夏莎的冷脸，全都噤若寒蝉，惧怕不已，而且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越发的严重了，再加上还有欧阳夏莎气场的加持，可想而知，如今韩鑫他们那边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了，而有部分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现状，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唯三情况好点的，也就只有作为领队人的韩鑫他们三个了，该说他们不愧是所谓的领队人吗？可即便是如此，即便他们并没有如旁人那般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可他们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就是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是面对死亡的威胁，但凡是一个正常人，可不就越想越恐怖嘛！虽然这份死亡的威胁，只是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虽然如今，还没有什么比欧阳夏莎的突然发难更为严重的事情发生，可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保持沉默，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没看见欧阳夏莎的脸色已经越发的难看了吗？虽然他们以为的脸色难看，并不如他们所设想的那般，是因为生气他们的态度，而是对于自己的恶作剧没有人理会的郁闷，可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韩鑫这个一直负责这支队伍掌控权的存在，终于开口了。虽然在欧阳夏莎的低气压下，韩鑫说话显得有些结巴，但到底还是将所有的意思都表达出来了，而这已经很好了，毕竟，不管怎么样，是他们自己臆想的也好，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也罢，反正在他们看来，到底事关那么多人的性命，所以，韩鑫的压力不可谓是不大，在那么多人命的强大压力下，韩鑫还能顶着压力，将意思表达完整，可不就是很好了嘛！

    “没有就好！怎么？你们还不走？是等着我请你们吃晚饭吗？”不得不说，欧阳夏莎这丫的还真是善变啊，刚刚还兴冲冲的想要好好的恶作剧一把，这会儿，就觉得对方没有意思，彻底的放弃了如此打算。而且她放弃也就算了，这一边收起之前布下的那个结界，一边则一个劲的不停赶对方走的调调，是个什么鬼？瞧瞧那姿态，那语气，简直就差直接喊让他们滚蛋了，这前后的变化如此巨大，还真是一会一个样啊！尤其是最后一句的那个嫌弃啊，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走，我们马上就走！”别看欧阳夏莎态度恶劣，可对于韩鑫他们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好消息，无比好的消息，非常好的消息，而他们那微微弯起的嘴角，还有那因为听见让他们赶紧走，而不可置信的盯着欧阳夏莎的表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要不是还顾忌着欧阳夏莎在，怕欧阳夏莎觉得他们太过得意忘形了，或是以为他们有多么的不想见到她，从而再次改变主意，毕竟，欧阳夏莎突然改变主意的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刚刚那次，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未免再次出现那种一惊一乍的状况，他们也只能选择憋着，否则，只怕就要大笑出声来了，可即便是如此，他们周遭那愉悦的情绪，还是能够让人真实的感受到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是收敛了不少，旁人感受不到，所以，想也知道，欧阳夏莎究竟是放了多少水了，不然，就以他们这种，就算是欧阳夏莎这会儿直接喊出让他们赶紧滚蛋，他们只怕都会心甘情愿的愉悦接受的态度，还有那迫不及待转身离开，生怕欧阳夏莎后悔的举动，傻子才会觉得没有问题好嘛！

    “对了，等等！”就在韩鑫等人迫不及待的转身之际，欧阳夏莎突然开口，喊住了韩鑫等人，而这一次，真真不是恶作剧了，而是欧阳夏莎真的想到了某些事情，而且还是为了韩鑫他们好的事情。

    “你一一你是不是一一是不是反悔了？”虽然欧阳夏莎这一次当真是为了韩鑫他们好，这才喊住韩鑫他们的，可韩鑫他们却未必会领她这个情，未来不知道如何，但目前的确是这样，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韩鑫一行人，全都紧张兮兮的表情，外加因为紧张而紧握住的拳头，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而且大概是之前欧阳夏莎变脸的事情，对韩鑫他们的影响太大了，留下的心理阴影也太严重了，像是本能一样，这韩鑫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怀疑欧阳夏莎反悔了。

    当然了，如若可以的话，韩鑫一行人特别想头也不回的飞奔离开，毕竟，这束缚住他们的结界已经被欧阳夏莎给收起来了，不是吗？可他们却无比清楚的知道，如若对方真要抓他们的话，就算没有那个结界，也一样的可以将他们抓住，谁让对方的实力摆在那里呢？如若没有看见欧阳夏莎动手，他们也许还会有所想法，可亲眼目睹了欧阳夏莎的凶残，他们又岂敢轻举妄动？能灭杀方家长老那一群大能的存在，他们拿什么与之对抗？只是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会有几条所谓的漏网之鱼，可那也改变不了，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逃不脱的事实啊！万一，要是因此再激怒了对方，不想要他们的小命也变成要他们小命了，那可如何是好？！

    倘若他们之间并不团结，或是关系并不好的话，他们也许还会有想要为此拼上一拼，赌一赌自己能否成为那几条所谓的漏网之鱼中的一条的想法，至于其他人的性命，关他们什么事？可问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好啊，而他们之前所有人无条件的信任韩鑫，连发誓都毫不犹豫的表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所以，他们不能赌，也不能不去在意其他人的性命，所以，虽然留下来很是危险，他们却也不得不乖乖的选择留下。

（90）柳飘飘的险恶用心！（5）

    “反悔你们个大头鬼！”被一群人如此怀疑，还是在她难得主动当次好人，发次善心的前提下，欧阳夏莎不生气，不爆发，那才是真的怪了，或者说，要真是如此，韩鑫他们才该是真的担心才是。

    到底年纪放在那里，那些所谓的记忆，也仅仅只是记忆而已，哪怕与欧阳夏莎已经彻底的融合完全，平时那些记忆对欧阳夏莎也有诸多帮助，但那却不代表，就这么磨灭了欧阳夏莎这个年纪该有的真性情了，就好比，活泼，冲动，以及所谓的随性而为，如此，欧阳夏莎会犹如本能一般的回喷出上述的那么一句话来，而非如曾经的冥灵帝或是创世神帝那般，还需要思考再三，考虑得失，之后衡量再三，才会稳重的开口，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这倒不是说曾经的冥灵帝和创世神帝市侩，或是失去了真我本我，太过注重利益得失了，而是他们所处的位置，所肩负的责任，让他们不得不如此衡量，好在他们保住了本心，虽然凡事需要衡量再三，考虑利益得失，但他们的这些衡量算计什么的，向来都是他人主动挑衅而来的结果，而非他们主动争夺而来的机会，所以，与什么失去了真我本我，以及什么市侩不市侩的，没有半点关系。而如今的欧阳夏莎，虽然已经彻底完全的接受并融合了曾经的记忆，也接受了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些个势力，但她到底也只是接受了而已，还算不上接手，说白了，就是欧阳夏莎如今说来说去，也只能算是在那些势力上挂了个名而已，总的来说，还只是闲人一枚，散修一个罢了，根本就还没有接触到那些个责任重担，所以，她能毫无负担，毫无压力的想到什么便做什么，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头鬼就大头鬼吧！不是反悔就好！不是反悔就好！”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别人对于欧阳夏莎恼羞成怒的反击怎么想的不知道，但韩鑫等人，却是因此而狠狠的舒了口气，因为事实证明，他们留下来这一招，算是赌对了，或者说，相比较而言，他们更愿意接受如欧阳夏莎此时此刻这样的，犹如本能一般的激烈反应，而非如曾经的冥灵帝创世神帝那般的，堪比老油条似得，表面看着温和的态度，至少这样真实。而狠狠松了口气的结果便是，他们将心目中的真实想法，也随之给说了出来。不过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此时此刻，在韩鑫他们看来，只要欧阳夏莎不是反悔了，那么让他们干什么，那都是没有问题的，因此，这话可不就是他们此时此刻，心灵的最真实的写照嘛！可真实归真实，说出来总归是不怎么好吧，毕竟，自己的命运还掌控在他人的手上，他们这群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主动权，这会儿这样刺激掌握自己命运的主控手，这样真的可以吗？虽然欧阳夏莎如今看着没有什么反应，但之后呢？大抵是有些后怕，担心迟则生变吧，于是已经当过好几回出头鸟的韩鑫，便再次出头了。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这样经历的韩鑫，这会儿倒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发生什么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情况，紧张紧张就麻木了，说的就是韩鑫此番的状况。虽然仍旧有些后怕，担心，毕竟，他所面临的欧阳夏莎，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姑娘，而是掌控着他们一队人命运，犹如刀俎般的存在，在如此无形的压力之下，韩鑫就是心理素质再好，也会被责任压迫的不由自主的就紧**来，但即便是如此，可该做的任务，那还是要做的。否则，他专门出这个头，又有什么意义呢？

    转移一个人注意力的最好办法，便是转移话题，虽然方法有些老套，但却不得不说，这一招还真真是百用百灵，当然了，前提是你转移的话题，必须转移到点子上，否则，你随便说句话，要是前后不搭，除了让人觉得无比的尴尬之外，谁理你啊？事实证明，韩鑫这接下去的话题，找的还是非常恰当的，也不知道这是他想了很久的结果呢？还是突发灵感想到的？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上下前后衔接的很是自然就是了。至于韩鑫问了些什么？这不，只见不再纠结的韩鑫，随口便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询问道：“那您喊住我们，是要一一？”后面的话，韩鑫并没有将其说穿，也没有做出什么保证，因为他们虽然心中想的是，只要欧阳夏莎不反悔，不改变主意，那么让他们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但能给自己减轻一点负担，当然还是减轻一点好，所以，生怕对方会给他们提什么难题的韩鑫觉得，这样不说穿，不担保的调调，其他时候不知道，但用在此时，那还是非常适用的。

    “我又不会吃了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让你们给你们各自的族长带一封信，如此而已。”韩鑫打的那点小算盘，欧阳夏莎会不知道，会看不出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欧阳夏莎是谁？与天道同出混沌，世上唯一的一个‘神魔之子’，比天道还要受老天爷溺爱的特殊存在。天生就有的七窍玲珑心，世上唯一的一件混沌超神器，这哪一个，不是来自于老天爷的厚爱，还有那世间难得的超级魔兽，世人连一只都渴望而不可及，可欧阳夏莎呢？他倒好，就像是天生幸运加持一样，她所拥有的超级魔兽，简直都可以组成一支小型的部队了，在如此前提之下，她要是连这么点人心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她又如何对得起天上那位老爷爷对自己的厚爱，以及保住这些让人眼红的恨不得立马杀了她，从而取而代之的宝贝呢？更何况，韩鑫自以为的遮掩，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认为遮掩住了，换句话说，就是明显的简直不能再明显了，所以，欧阳夏莎看出韩鑫他们的心思，简直不要太简单。至于欧阳夏莎为何没有揭穿他们？正如之前所提到的，欧阳夏莎对他们是故意在放水，也就是说，欧阳夏莎是故意想要放他们离开，当然了，也是为了节约自己的时间，否则，就他们这烂到家的演技，如若非要她说穿的话，只怕这之后还有的磨，因此，为了他们好，也为了自己着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做没有看见，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如此，也就有这么一句无视他们的心思，像是解释一般的回答了。与此同时，欧阳夏莎一边回答，一边则从‘腕碧’空间里拿出一份特殊的文房四宝，说着说着，便开始动起手来。

    本来欧阳夏莎也没有此番打算的，反正韩鑫他们也是要回去的，回去要是要汇报的，他们只要将今日的一切告知他们的上司，也就是她点名提到的那些个家主，那也是一样的道理，虽然麻烦了一点，但只要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从而引来那些她想要见的人，那就够了，可一想到刚才韩鑫他们的誓言，欧阳夏莎便改变了决定。毕竟，他们发誓说了他们不会对外肆意宣传，却没有说，不能靠其他人代笔啊！但信件这个东西，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了，也许韩鑫他们之中，有人因为好奇，选择偷看？也许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被他人夺走了信件？更或者，只是单纯的遇到了扒手？所以，为了以防消息泄露，她这才选择了，这一套，她从来都没舍得用的，一直都被她珍藏在空间里的文房四宝。

    至于这套文房四宝为何会被欧阳夏莎如此珍惜，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除了它本身的厉害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其本身的意义，这是她身为冥灵帝时期，姚碧琳送给她的第一份，也是仅剩下的唯一一份礼物。

    按理说，依照当年欧阳夏莎母女的受宠程度，是怎么也不可能，也绝对不可能只送或是只得到这一份礼物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当年的欧阳夏莎母女，不说过的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整个皇殿但凡有好的东西，不管他们想不想，要不要，总之，第一步送去的，必然是他们母女所在的寝宫，只有那些翰皇泽觉得不怎么样的东西，才会轮到其他人，或者说，欧阳夏莎母女所在的寝宫，是整个浩瀚所有珍宝的聚集地，那都不算是夸张。

    其中一些看着不错，却并非是姚碧琳所送的，而是由翰皇泽直接送给她的宝贝，以及翰皇泽送给姚碧琳，姚碧琳觉得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倒是一早就进了欧阳夏莎的空间戒指之中，也就是曾经，还没有激活的‘腕碧’空间之中，而那些东西，直到如今，仍旧还在已经激活了的‘腕碧’空间的角落里呆着，可那些翰皇泽送给姚碧琳，姚碧琳再送给她，或是姚碧琳自己寻的一些送给她的好东西，却都被年幼的，还有孩童炫耀心思的欧阳夏莎显摆的摆在了当时的寝宫之中。

    不过欧阳夏莎当时的心思也很好理解，毕竟，这年头嫉妒他人之人，那是无处不在的，因为嫉妒，他们便会死命的往他人所谓的软肋上戳，就好比欧阳夏莎是个女孩，旁人就莫名其妙的传出一些所谓的风言风语来，说什么姚碧琳对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她所表现的那么好，事实上，她真心的想要生个儿子。可不要以为，只有凡人才重男轻女想要儿子，尤其是当时，姚碧琳也的确怀了二胎，小孩子的心思敏感，虽然知道这不可能，而且姚碧琳也没有因为怀了第二个孩子，而对自己有任何的疏忽，还是如之前那般，对自己一样好，自家的父皇也对自己宠爱有加，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所谓重男轻女的意思来，可孩子都是敏感记仇的，为了在他人面前证明母妃是爱自己的，也为了好好的打一打对方的脸，于是，她便将姚碧琳送给她的所有东西摆在人前，毕竟，他们母女所在的寝宫，那人流量，可是杠杠的，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有所谓的受虐潜质，每次来，都被气的要死，却仍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坚持不懈的还会继续前来。

    姚碧琳当初对这一切是看在眼里，虽然觉得这样不好，可宠溺孩子的她，看到每次那些人被怄的恨不得吐血的模样，让冥灵帝笑的很是开心开怀，再加上那些人挑拨离间，刺激自家孩子的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于是，护短的她，便对欧阳夏莎的行为，放之任之了。更何况，她也并不认为自己护不住自己的孩子，毕竟，她的实力摆在那里，比之她的丈夫还要厉害不少的她，并不认为自己没有那个护住自家孩子的能力，所以，释然了的姚碧琳便觉得，他们生气，就随便他们生气好了，谁让他们主动找事，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的！

    可事实难料，本以为能护着欧阳夏莎长大的姚碧琳，说出事就出事了，陷入爱情这个陷阱的她，完全放松了戒备，忘记了当年自家父亲临死之前特意提醒过她的话一一我们这个族群特殊，因为太受上天垂爱了，而被旁人嫉妒。而嫉妒，则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怕的情绪之一，他不仅会让一个美好的人变得无比丑陋，也会让往日很是和谐的友人，亲人，爱人，反目成仇，而如今我们家族所遭受的，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什么魔人，什么魔族，什么奸细，那都是鬼话，这世界就是这样，存在既合理，说白了，他们不过是嫉妒我们族群修炼的速度罢了，所以，孩子，逃出去之后，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秘密，就算是交友，成亲，也要对其留下三分戒备。因为只有那样，你才能活的长久。孩子，不是为父小人之心，也不是为父想要让你活的艰难，而是你本身的特殊，便是所谓的原罪啊！

（91）柳飘飘的险恶用心！（6）

    姚碧琳记住了前半句，所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有关于她的特殊血脉，是为了保护她自己，也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因为身为冥魔一族的公主，知道许多辛秘的她比谁都要清楚的知道，冥魔一族的族人一旦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以及神族和魔族结合而来的孩子，会有多么的悲惨。

    可姚碧琳却忘记了后半句的，因此，她对翰皇泽他们，一开始，在没有爱上他之前，还保留有几分所谓的戒心，可在爱上他之后，她便什么都忘记了。

    也就是说，姚碧琳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有翰皇泽的关系，也有柳飘飘的关系，但是她自己，也是需要付上一定的责任的，否则，不说三分，就是她只留有一分的戒备之心，也不会落得那般毫无反击之力的下场。

    可不要以为这话是说着好玩，或是有所夸张的，要知道，整个冥魔一族的所有宝物，在姚碧琳当初逃离之际，可都被她的父亲，也就是冥魔一族的族长交托给她了，那些宝贝，不说是可以绝地反击，但想要保住她们母女的性命安全，让他们逃离那些人的掌控，那个的能力，却还是有的，且一点都不勉强。不然，你以为为何当年冥魔一族会被整个神界围攻？正义吗？别开玩笑了，人家冥魔一族好好的过着自力更生，自给自足的封闭生活，没招谁，没惹谁，就算手上真有什么人命，那也是他人先招惹他们的，毕竟，当年冥魔一族性格温和，那可是出了名的，虽然还不至于到打不还手，骂不还手的地步，但只要他人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是铁定不会先去招惹他人的，哪怕他们一族实力很是强悍，完全有那个吞噬其他家族的能力，他们也没有如此去做过，这样的性格，在别处也许还不好说，谁让他们到底手上还是有所谓的人命呢？但在神界，要是有那个诺贝尔奖项的话，铁定会发给他们一个世界和平奖。如此这般的他们，怎么就与邪门歪道扯在一起了？与正义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白了，还不如羡慕嫉妒人家得天独厚的能力，以及那让人垂涎的底蕴嘛！要知道，一个家族的族人能力越强，那个家族就越强，一个家族越强，他积累财富和得到宝贝的能力就越强，所以，冥魔一族发展了那么多年所积累的财富和积攒起来的宝贝的数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好吧，扯远了点，毕竟，事已至此，说那么多如果，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话说回来，因为当年姚碧琳实在是太过显眼了，显眼的让所有女人嫉妒，而女人一旦残忍起来，那可是一点都不输男人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姚碧琳除了柳飘飘之外，从来没有真正的对上任何一个人，那也不能例外，所以，姚碧琳出事之后，落井下石的，那是比比皆是，至于那出手相处的，则一个都没有。

    这倒不是说姚碧琳做人不行，而是她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友好相处，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们发生争端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翰皇泽这个男人呢？让姚碧琳将自己的丈夫分享出去？以前她不在，那倒也算了，可如今，那是想都不要想。除非她不爱翰皇泽，否则，她如何能忍受将自己的丈夫分给他人？可不爱他，她又如何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呢？要是她不留在这里，与这些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困局，根本就怪不得姚碧琳一出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更何况，那些所谓的他人与她一点交情都没有，不过就算是她的亲人，闺蜜，朋友，以姚碧琳的性子，只怕都是不行的。换句话说，就是那些人与姚碧琳的矛盾，是根本就无法调节的，因此，除非姚碧琳一直平平安安，否则，这一落井下石的结果，也就避无可避了。

    不过想必姚碧琳对于自己的选择，大概是后悔的吧，想想看，自己为了一个男人，而与那么多人针锋相对，要是那个男人，初心不变，那么自己死，也算是死而无憾，至于自家的孩子，相信有了那个男人，她应该也不会过的差到哪里去，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吗？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没有母亲的陪伴吧，这是她欠自己孩子的，是孩子的，也是她的遗憾，如若可以，她当然想要陪着她长大，可到底上天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如此，她除了跟自己的孩子说声抱歉对不起之外，也只能留下深深的祝福了。可最后这个男人，却背叛了她，毫不犹豫的，便做出了那般残忍的决定，而且看他当时的态度，以及对他们冥魔一族的深深忌讳，只怕之后，对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只念他能顾忌生为人父的责任，能多少护着小灵儿一点，不说让她过的多么奢华，但希望基本的生活，还是能给她保证到。至于姚碧琳为何压根就没有想过翰皇泽会顺道一起灭了冥灵帝，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倒不是相信翰皇泽，而是神皇一族对于子嗣向来是无比重视看重的，只要能证明小灵儿没有继承魔族的血统，那么小灵儿的性命，定然不会有所危险，哪怕是翰皇泽想要狠下那个心以防万一，那些神皇一族的长老，都是不会同意的，而这也是姚碧琳为何心甘情愿的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也非要封印住冥灵帝身体里的魔族血脉的原因，而这也是她这个必死的母亲，唯一能为自己孩子做的了。

    自己的痴心错付，结果，却害自己的女儿那么年幼，便要早早的承担起由此带来的苦果，而另一个孩子，则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姚碧琳这个敢爱敢恨的母亲，如何能不后悔？如何能不悔恨？而如此可悲，如此可笑的错误，犯一次也就好了，她姚碧琳并不是一个不能面对自己错误的软弱之人，所以，在她堕入额鼻地狱之前，就已经早早的发誓，与翰皇泽黄泉碧落，不复相见。

    别问欧阳夏莎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小时候的冥灵帝不知道姚碧琳在死之前，那望向翰皇泽离开的方向，双眸逐渐变冷的原因是什么，还单纯的以为，自家母妃对翰皇泽还有所指望，还想他来送她一程，看见他一直都没有再回来，所以，心中有些失望，有些伤心呢！当时虽然不懂‘渣男’‘恨铁不成钢’的含义，但却觉得自家母妃真真是不争气，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惦记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着实是气的她够呛，只是当时母妃即将离世的伤心盖过了这份愤怒，所以，便什么都没有说，如此而已。好在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否则，可真就是闹笑话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再次回忆起那份刻入骨髓，深刻难忘的记忆，欧阳夏莎才真正明白，那份逐渐变冷的目光，哪里是对渣男还有指望啊，那分明是满心的后悔，以及将对渣男的所有感情，全都抽离了的表现啊！尤其是在她真正的体会到爱情的隐忍，躲闪和甜蜜之后，才明白，到底是有多恨，才能将极爱，变成彻底的淡漠啊！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越爱才会越恨，不爱了，才会彻底的放下。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不怎么折腾翰皇泽的原因，不是她不恨他，害死了自己的母妃，让自己有父亲等于没有父亲，活生生的当了那么多年的孤儿，她又不是菩萨，如何能不恨，可她更知道，在自家母妃那里，他才会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痛不欲生，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去多此一举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呢？

    至于之前提到的，姚碧琳为何选择的誓言不是报仇？是心中无恨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究其原因，谁让她堕入的是额鼻地狱，还是永堕呢？自以为自己永不可能出去的姚碧琳，除了不想再见到翰皇泽这个负心汉，外加为自己的女儿默默的**之外，还真不能有其他的办法和想法，否则，郁闷的只会是她自己，所以，抽离对翰皇泽的所有感情，将其当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便是对她而言，最好的选择。而这也就导致了，知道真相，后悔莫及的翰皇泽，虽然在欧阳夏莎这里没有碰到什么大的困难，最多也只是多折腾，多指挥他一点，但在姚碧琳那里，可真真是让他后悔的想哭，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愚蠢的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心，非要按照往日处理事情的方法来解决呢？那冷淡，无视的态度，折腾的翰皇泽那叫一个够呛。尤其是在姚碧琳知道，翰皇泽是怎么对待欧阳夏莎之后，翰皇泽的日子，就更是悲哀了，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好吧，话说，当年姚碧琳出事出的太过突然，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时间将那些东西都收回空间，那些东西便全都被人或者贪为己用，或者趁机破坏掉了，谁让翰皇泽送来的宝贝，虽然只有一小部分摆在外面，却件件都是让人垂涎的超级精品呢？反正，后来再次崛起的欧阳夏莎再去寻找，的确是一件都没有找到，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小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不知道珍藏，后来长大了，没有了那显摆的心态，也真正懂得珍惜了，送礼物的那人却不在了。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有多宝贝这套文房四宝，哪怕是转世之后的欧阳夏莎，受曾经的记忆影响，也没有舍得动用一次。用不上是一回事，可更多的还是真正的舍不得，否则，怎么可能会真的用不上呢？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此番对他们所付出的诚意。至于他们之后会不会珍惜这份真诚，对不对得起她给予的这份真诚，那就要看韩鑫他们的人品了。当然，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毕竟，事关的是他们的小命，又不是她的。

    至于这份书信的内容，也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将今日事情的大概告知给韩鑫几人的顶头上司，也就是他们各自所属家族的家主而已。看似没有什么深刻的含义或是暗示，可真的没有什么深刻的含义或是暗示吗？

    比如，他们会不会怀疑，怀疑这欧阳夏莎为何会如此仁慈的放他们离开，是否夹杂了什么其他的暗示？由不得他们不怀疑啊！要知道，在神界如此残忍，完全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仁慈，便代表着死亡，代表着灭顶之灾，而欧阳夏莎能毫不犹豫的，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对方，便直接，果断的斩杀那么多人，显然也不是个仁慈之辈，更何况，相比较誓言而言，死人似乎显得更牢靠一些，可她却为何，一反常态的如此选择？这里面要说没什么，傻子都不信好嘛！

    比如，他们是否会去想，欧阳夏莎为何会对韩鑫他们有所不同？不要说你没有看出这份不同，其他人都是毫不犹豫的秒杀，只有他们，是简简单单的便放行了，且说话的语气，还尤其的温和，说这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发誓了，还有早早的退出了这场纷争，压根就没有掺和进去的意思，鬼才相信呢！就像之前说的，谁知道他们的不掺和，是真的，还是假装的，目的只是为了静观其变？或是，随机应变？

    再比如，他们是否会去想，神界何时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为何他们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以及，欧阳夏莎让韩鑫他们带回这封信的意义是什么？如若她想要保守秘密的话，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的什么都不说，反正，韩鑫他们已经发过誓了，她想要保守秘密，简直轻而易举，毕竟，说是死人比誓言更保险，可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是真的不怕死，且还是不怕去地狱受折磨的去死呢？

（92）柳飘飘的险恶用心！（7）

    可如若欧阳夏莎不在意这些的话？那让韩鑫他们发誓，又是个什么意思呢？好玩吗？还是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只是她随心所欲的结果？难不成，她还真有什么话是想要暗示他们的？

    诸如此类，五花八门，等等等等的想法，简直举不胜举，可不要小看了人类的发散思维，那夸张的程度，完全可以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因为时间有限，且那些想法有很多，的确让人轻易不能接受，甚至是颇有争议的，所以，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那是什么都可以想的出来的，这一点则是无疑的，甚至有的人的猜测，已经渐渐的接近了事情的真相，也就是联想到了冥灵帝的身上，那都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只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想到这里既是了，但有一点，却是得到消息的所有人都无比赞同，也毫无异议的，甚至还是他们的众多奇怪想法中，难得没有任何争议，口径能够快速达成一致的，那就是没有人相信欧阳夏莎是没有目的的，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吧，越是迟疑，他们就越是怀疑，而怀疑的越多，那么不管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还是为了杜绝所谓的后患，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还有心中有所怀疑，他们都会选择亲自跑一趟，前来查找她欧阳夏莎的下落，毕竟，欧阳夏莎明显没有对韩鑫他们说的意思，不是吗？而这便是欧阳夏莎的目地，她就是为了引来他们才如此这般的，至于过程如何，或者在此过程中，他们心中为此是如何的纠结，那都不是欧阳夏莎需要关心的事情，她只要结果达到，那也就够了。

    其实想想看，也难怪那些个家主会给出欧阳夏莎没有对韩鑫他们说的意思的结论了，要知道，韩鑫他们几个，在各自家族的地位，说是仅次于他们所属家族的各个家主和极个别的长老，那都不算是夸张，甚至其中的某些人，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完全有所谓的决定权，而非什么都不能做主的存在。连他们，对方都没有告知的意思，那么便只有两个答案可以选择了，这第一嘛，就是对方是真的没有告知他们的意思，无论谁来都是一样的结果，可这样，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没有告知他们的意思，那为何还要写那封信呢？那便只有第二个可能了，那就是，对方想要见他们，或者说，有什么话，想要当面告知他们。如此一来，很多让他们困惑的地方，也就说的通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分明就是只想将此事告诉他们，好让他们前来，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知给他们吧，而选择以信件的形式通知告知，而非韩鑫他们的嘴巴，且还用誓言束缚住他们，只怕是并不希望将此事大范围的宣扬。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只要韩鑫他们几家的上司不是个傻子，想要得到上述的可能，简直不要太简单。至于，这会不会是欧阳夏莎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请君入瓮的算计他们？那他们倒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这与信任不信任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一面的人，能有什么信任可言？他们只是相信韩鑫他们，相信韩鑫他们的有关于欧阳夏莎实力的回答，如此而已。毕竟，能瞬间秒杀方家长老那群人的存在，要是真要灭了他们，直接杀上门就是了，何必搞的那么麻烦。当然，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至于韩鑫他们对于欧阳夏莎实力的回答，这个并没有什么好有异议的，欧阳夏莎的确是让他们发誓了，但也只是保证之前的事情，不会对外肆意宣扬，如此而已。而这个之前的事情，心照不宣的，便是她灭了方家长老那群人的事情，再延伸一点，就是他们当时发生冲突的前因后果，与欧阳夏莎的等级，有什么关系？！好吧，在这一点上，韩鑫他们的确有钻空子的嫌疑，但也只能算是被欧阳夏莎默认的钻空子，否则，以欧阳夏莎那般玲珑的心肝，这么明显的漏洞，要是她真的不愿意的话，韩鑫他们岂有那个机会？

    当然了，欧阳夏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视，说白了，也是为了她自己好，否则，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底都没有的那几位家主，如何敢轻举妄动？他们又不是活腻了，摸不清底细的事情，他们如何敢去冒那个险？要知道，他们身上所肩负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们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整个家族的，要是真的中计，那牵连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人，以他们的情况，这么多年都忍了，又如何能让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因为一次的不算谨慎的决定，就毁于一旦呢？所以，适当的漏点底，可不就是为了欧阳夏莎好嘛！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见到她想见的人啊！

    写好了三封一模一样的信件，欧阳夏莎将其折叠好，随手装入特定的信封之中，简单的封好，然后便伸手递到了韩鑫他们几个的面前。那轻松肆意的姿态，那完全像是敷衍的动作，实在是让人有点摸不清状况。毕竟，这几封信，作为特意被留下的理由，不应该无比严谨，无比重视吗？这么随意，这么轻松，是个什么鬼？

    “就一一就这样？这么简单？”好吧，韩鑫几人，面对欧阳夏莎的随意，心中还真就是如上述那般去想的，觉得不可置信的同时，还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是眼花了，而那一再揉眼的呆萌举动，以及那有些不敢置信的调调，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一开始的那点磕巴，倒不是因为如之前的那般紧张，而是不可置信的一种表现，如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我之前都说了，是你们想多了！”说句老实话，欧阳夏莎之前虽然也说过是他们想多了，但那时，这句话最多也只是算是一种调侃的随口之言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因为当时的事情，压根就没有一个可以算是简单的，所以，没有真正与之相对应意思的这句话，就显得尤其的空旷了，一点真实的感觉都没有。可此时再说这话，倒是显出了一种另类的，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对应来，或者说，用在这里，用在欧阳夏莎此时很是不想与韩鑫他们多说话的时候，还真正是相得益彰，非常适合。

    “那一一那我们可以走了？”韩鑫他们对于欧阳夏莎嫌弃的态度，那是一点想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说他们此时此刻，很是乐于看到欧阳夏莎这样的嫌弃，那都不算是夸张。因为欧阳夏莎嫌弃他们，便代表不愿看见他们，不愿看见他们，则代表着他们可以尽快离开，而面对如此强悍，让他们无时无刻不再心惊胆战的欧阳夏莎，还有什么比远离她这个危险的根源更美好的事情了呢？至于这里一开始的磕巴，则是因为兴奋。

    “走吧！”话说，欧阳夏莎这人的耐心，当真是少的可怜，有的时候，即便面对的自己人，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欧阳夏莎在这种及其不想看见韩鑫他们的时刻，被韩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她的态度能好，那才是怪了。再加上人在不耐的时候，面对自己不想听的废话，往往都会异常的烦躁，所以，此番说韩鑫他们在骚扰欧阳夏莎，那都不算是夸张，没有发飙，那都是不想说话的原因，否则，被人如此质疑，欧阳夏莎不爆发那才是怪了。

    “那我们真走了？！”不是韩鑫他们啰嗦啊，实在是事情发展的实在是太顺利，也太简单了，让他们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请原谅他们的各种迟疑和怀疑吧！

    “难不成你们还想留下帮我清理现场的话？”如若之前，欧阳夏莎还算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和烦躁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再次面临韩鑫等人的怀疑，那便是像是踩过了所谓的临界点一样，欧阳夏莎顿时便爆发了，而这句反唇相讥，充斥着满满恼羞成怒调调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不要以为，这便是最终的结果了，不要迟疑，也不要怀疑，相信韩鑫他们之中不管是谁胆敢再怀疑一句，欧阳夏莎便会让他们充分的认识到，什么叫做恼羞成怒的升级版。

    “那一一那大人，再见！”大概是感受到了欧阳夏莎那已经开始外泄的，明显有愈演愈烈趋势的情绪吧！韩鑫等人终于聪明的见好就收了，直接挥了挥手，就对着欧阳夏莎开口告别了，哪怕此时他们心中，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欧阳夏莎如此轻易的，居然就放他们离开了，但面对那似乎已经浑身散发着浓烈黑气的欧阳夏莎，也实在是没有人有那个再次开口质疑的勇气。至于他们的那个随口而出的‘再见’，想必，他们更想说的是‘再也不见’。不过想想也是，如此恐怖的，让他们连话都不敢放开了说的存在，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再见到她，哪怕之后，知道了他们与欧阳夏莎之间的那点关系，也无法改变这个已经深深刻入到了他们灵魂深处的认知，也就是说，他们照样是不敢在其面前放肆。可这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有**，所以，也就注定韩鑫等人未来的悲催生活了。

    “呵呵，我们会再见的。临别之际，善意的提醒你们一句，那个信件，还是不要随意打开的好！”大概是韩鑫他们面对自己噤若寒蝉的模样，逗乐了欧阳夏莎，此生已经没有多少善意的欧阳夏莎，最终还是突发好心的提醒了他们一句，至于听不听的进去，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反正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完全可以说自己是无愧于心，所以，不管他们最终的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有任何的类似于愧疚之类的情绪的。不过欧阳夏莎到底还是那个欧阳夏莎，即便是有所善意，好心提醒，在此之前，也不忘戏弄一下对方，明明知道韩鑫的那句‘再见’是什么意思，明明感受到了对方有多么的不想再与她相见，她却偏要刻意的提出一句他们‘还会再见’的，这不是给韩鑫他们添堵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了！”好吧，想也知道，韩鑫他们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这句回答之后，此番心中是有多么的郁闷，多么的憋屈了，再加上他们此番的处境和状况，又不允许他们肆意的开口回击，如此这般，说是这种憋屈和郁闷，更是增加了几分，那都不算是夸张。而他们那头也不回，一溜溜跑了个干净，就好似生怕欧阳夏莎反悔，又好像担心欧阳夏莎再说出个什么让他们更加心塞的言辞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在，他们的礼貌还是在的，也知道欧阳夏莎放他们离开，不管原因是什么，那都是对他们的一种恩德，于是，临跑之际的一句感谢的话，也就是随风传来了！

    “老大姐姐，你就这样简单的放他们走了？”欧阳夏莎在处理韩鑫他们的时候，出于对欧阳夏莎的信任，也算是一种尊重吧，欧阳浩宇即便心中好奇的像是猫抓一样的痒痒，也始终保持着沉默，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点点多余的，能引起旁人注意的动作都没有。直到这会儿，看着韩鑫那群人远走的背影，欧阳浩宇这才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来。

    欧阳浩宇不明白，自家老大为何要放这些人离开，这些人明明就是老妖婆的帮凶啊，放他们离开，那不是给老妖婆增加助力吗？欧阳浩宇也不明白，自家老大之前写的那封信是个什么意思？欧阳浩宇更不明白，自家老大让既然让他们发了誓，不要他们透露今日的事情，但他为何还要写那封信？

（93）柳飘飘的险恶用心！（8）

    虽然有很多的疑惑，上述三个，也只能算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但欧阳浩宇更加相信，自家姐姐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不可能是那同情心泛滥的劳什子圣母，她这样做，必然有她的原因，而他，作为自家姐姐身后坚实的守护者，只要选择相信她，那也就够了。当然了，坚信归信任，可该问的，那还是要问的，谁让自己的好奇心一直都挺严重的呢！且憋着不问，自己不仅难受不说，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所以，他还是尊重本性的好。

    “不然呢？瞧那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模样，一看就是不能干活的，需要劳力的他们干不了，而我身上的秘密又多，很多事情，肯定不能让他们经手，所以，留下他们他们干什么？白养着他们吗？虽然我也不差那点资源，可如此吃亏的事情，我又不傻，干什么要做？”别看欧阳夏莎之前对韩鑫他们的态度还算不错，又因为某些暂时只有欧阳夏莎才知道的隐秘，对他们也发自内心的多了几分包容，可该损他们的地方，她也一样是毫不客气，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她这人诚实，不喜撒谎，就喜欢实事求是呢？嗯，对，就是这样纸。

    虽然这般形容，乍一听，会觉得欧阳夏莎是不是太过自恋了点，可仔细的一想，却也的确是不争的的事实，毕竟，欧阳夏莎手上的事情，可以让他们干的，就他们那体型，显然是干不了的，可他们干的了的呢，欧阳夏莎又因为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的信任而不能让他们干，如此鸡肋般的存在，又不算是她的亲信，她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帮人养着，尤其是如今养人消耗的可不是普通的米粮，而是修炼的资源，如此吃亏的事情，欧阳夏莎那个只对自己人大方的，连铁锈渣都不掉一点的不锈钢公鸡，又怎么可能会去做呢？要知道，修炼资源这种东西，可不是普通米粮可以比拟的，尤其是在这整个浩瀚都已经进入末法时代的非常时期，这修炼的资源，就更加的珍贵了，哪怕这神界的情况要比其他界面好上不少，也无法否认修炼资源的珍贵，所以，欧阳夏莎这话虽然说的不怎么好听，却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虽然欧阳夏莎痛痛快快的放他们离开，也有因为之前的情况，对他们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因，以及想要靠他们给那几个家主带信的目的，可更多的，还是不想自己吃亏，否则，以欧阳夏莎的能力，暂时不想见到一些人，还有让千里之外的某些人知道什么消息，又有什么困难可言呢？！说是轻而易举，只怕都不算是夸张吧！不然你以为，欧阳夏莎那‘腕碧’空间，还有那什么‘千里传音’的术法是摆着好看的不成？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完全可以将他们先丢进‘腕碧’空间，要是怕他们乱跑，设个结界不就好了，反正她不是最擅长这个嘛，至于‘千里传音’那更是所谓的小儿科了，不要担心传音的目标好不好找的问题，毕竟，以欧阳夏莎与他们之间的某种暂时只有欧阳夏莎知道的关系，难道还怕找不到的话？因此，欧阳夏莎轻轻松松的放走韩鑫他们，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可不就是嫌弃他们是吃白饭的嘛！而这一点，从她的此番听着不怎么好听，还带着各自嫌弃的回答之中，便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老大姐姐，你就不担心他们泄密吗？虽然咱们也没有什么是见不得光的，消息就算是暴露，也不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但这个时候，你的消息，我觉得还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的好，也免得打搅你吸收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的过程，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些个不必要的麻烦来！”没错，就是麻烦，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对欧阳夏莎有十足的信心呢？还是有什么他知欧阳夏莎知，却并没有明确提出来，但却足以让他坚信欧阳夏莎可以顺利完全所有灵片完成彻底的融合的秘密？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觉得欧阳夏莎言之有理的欧阳浩宇，顿时也没有再去纠结欧阳夏莎痛快放韩鑫他们走的原因了，但他却开始操心另一个问题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他所操心的问题，在他的口中，也只能算是个麻烦，而非什么危及到生命的大事，但操心了就是操心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至少证明小浩宇是真的喜欢欧阳夏莎，不希望欧阳夏莎出事，不然他吃了睡，睡了吃，当一个快乐看戏的米虫不好吗？干什么要平白无故的为他人操那么多的心？

    “那样，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们，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欧阳浩宇本就没有遮掩的意思，那态度，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更何况，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又得上面那位老爷爷的独特厚爱，如此这般，想要看透小浩宇的心思，简直不要太简单。如若换做是其他人，面对如此状况，欧阳夏莎也许还有存心逗弄一番的意思，可欧阳浩宇到底是自家的兽兽，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兽兽，所以，偏心如欧阳夏莎，会直接给出一个让欧阳浩宇放心的肯定回答，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那都不算是夸张。至于其中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谁让欧阳夏莎这人护短呢？还是超级护短的那一种，所以，对待不同的人，态度会分成三六九等，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因为那几封信？不对，那几封信虽然比较特殊，但那些恶果想要开启，也是需要有所谓的前提条件的。难道是那些个誓言？可要是有人不顾死活，非要传出去，那段誓言也是没有办法阻止的，最后也不过是惩罚破坏规则的那人罢了，换句话说，就是那人要是抓紧时间，抢着说的话，在天道规则降下之前，他还是有机会能说出所谓的关键字的。所以，是老大姐姐在他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吗？”对于那份特殊的文房四宝的作用，以及所代表的意义，除了欧阳夏莎这个当事人，只怕没有人会比欧阳浩宇这个‘腕碧’内部的大总管更加明白的，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它才在第一时间便否定了这是自家姐姐会那般驾定的说出那么一段话的理由所在，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那封由那份特殊的，来自于自家姐姐母妃送出的文房四宝所写出的信件，虽然的确会带来某些严重的后果，那效果也并不比破坏誓言，挑衅天道来的轻松，但却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只有写信人定下的开启人之外的存在，有心偷窥信件的内容，才能启动达成，当然了，一旦被人恶意的开启，除了偷窥之人会受到不轻的惩罚之外，那封信也会随之一起销毁，可谓是传递秘密消息的必备良品，可他再怎么的保密，也无法做到如欧阳夏莎所说的那般有备无患啊，只要他们不打开那封信件，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随后欧阳浩宇又想到了之前韩鑫他们所发的那个誓言，本以为这下该说的通了吧，可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欧阳浩宇便又自己打脸了，自己找出的理由，推翻了自己之前所得出的结论，这画面，简直不要太好看。找不到理由的欧阳浩宇虽然有点郁闷，但他却也坚信欧阳夏莎没有一个绝对把握的理由，是铁定不会这么说的，于是，他便又将目光转向了欧阳夏莎本人的身上，然后便不由的怀疑，难不成是自家老大，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好吧，欧阳浩宇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外加这样问的，这般表现，当真是实诚的不能再实诚啊！

    “动了一些手脚，那是肯定的，你该知道，对于我不那么信任的人，我做事向来喜欢留一手，所谓‘有备无患’，就是这个道理嘛！”欧阳夏莎也没有隐瞒，更没有卖关子的意思，直接便给予了欧阳浩宇一个肯定的回答。只是这个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浩宇之前想多了，所以导致心思有些太过敏感了，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浩宇总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明明是肯定的回答，可他为什么总感到自家老大话没说完呢？

    纠结来，纠结去，欧阳浩宇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不那么信任？这是个什么鬼？韩鑫他们明明是今日才第一次与自家老大见面，在此之前，不管是前生还是今生，根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再加上韩鑫他们所处的立场，如此这般，何谈有所谓的信任可言呢？按照这样的理论顺下去，‘不信任’才应该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才对，‘不那么信任’这话里简直有话啊！难不成自家老大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再结合欧阳夏莎对待他们的态度，似乎这样也就说的过去了。可是，没有离开过欧阳夏莎一步的他，怎么不知道呢？难不成在他闭关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可他闭关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家老大突然有什么事情找他，向来都有留下一缕神识的习惯啊，所以，欧阳浩宇确定，自家老大姐姐，一定确定肯定没有见过韩鑫他们，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没有见过，也不认识，而且他们的立场还那般的尴尬，可自家老大姐姐为什么对他们的态度却那般的特殊呢？还有那干脆放人的举动，没有一定的原因，还真是说不过去，因为欧阳夏莎不想养他们，也完全可以如方家长老那群人那般，直接灭了他们啊！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欧阳浩宇便有些猜不透了，毕竟，他要是能猜透的话，又何苦在这里纠结呢？

    不过最终，欧阳浩宇还是选择尊重自己的感觉，然后实诚的好孩子欧阳浩宇，便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心中的困惑给直接问了出来，这不，只听见欧阳浩宇淡淡的反问道：“不那么信任？要是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我记得老大姐姐应该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他们才对，所以，何谈不那么信任？”

    可不要觉得欧阳浩宇此番举动，看着愚蠢，就像是头脑简单，毫无心机，傻乎乎的便将自己给卖了个彻底的超级大笨蛋一般，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还去帮着人数钱呢！可实际上呢？这何尝不是一种大智若愚的智慧，心胸宽广，在意欧阳夏莎的表现呢？要知道，在欧阳浩宇看来，欧阳夏莎可是他最最亲密的存在，对于自己最最亲密的存在，他干什么要遮遮掩掩的？要是在最最亲密的存在面前，他都不能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的话，那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直接在‘腕碧’空间里装死的好，总比装模作样，满口谎言，活的虚假的好吧！更何况，他看多了那种，因为有些话有些地方没有说清楚，或是某些本是善意的隐瞒，从而产生误会的亲人，朋友，甚至是爱人，最终分崩离析，甚至是反目成仇的下场，而与欧阳夏莎有所误会，反目成仇，分崩离析，那显然是欧阳浩宇最不愿意看见，更不愿意去接受的事情，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让他觉得无比的窒息，再加上，欧阳浩宇相伴欧阳夏莎已经许久许久了，有着深厚感情基础的他们，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哪怕当时欧阳夏莎并没有曾经的记忆，也许是受到了本能的影响吧，他们彼此之间，就从未感受到半点陌生，所以，在欧阳夏莎面前表现的坦诚一点，真实一点，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哪怕是善意的隐瞒，哪怕是认为不需要说也该明白的地方，那也不能例外。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切会让自己与自家老大之间有误会可能的原因，在欧阳浩宇看来，都需要彻底的排除。

（94）柳飘飘的险恶用心！（9）

    “的确没有见过，也的确不认识，但这并不影响最终的结果。”事实上，欧阳夏莎还真的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韩鑫他们，不然也不会在最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对其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还隐隐的产生了所谓的杀意了，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对小浩宇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于是，也便有了上述这般，无比实诚的回答。

    “为什么？”对于欧阳夏莎所给出的答案的可信度，真实度，欧阳浩宇向来是不会怀疑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怀疑，那都是不会有的，这无关乎契约，也无关乎血脉，仅仅只是因为信任，如此而已，所以，他的目光，果断从之前的问题上转移开来，不再纠结于此，就好似刚刚的无奈，郁闷，纠结等各种情绪，只是众人的一种幻觉，事实上，压根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此，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结果了。至于他转移开来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其答案，就包含在这‘为什么’的三个字当中。别看欧阳浩宇问的简短，但欧阳夏莎却知道，他这是在问为什么不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换句话说，欧阳浩宇新的目标，便是这里所提到的，不会影响到最终结果的原因所在。

    “你为何不干脆直接问我，为什么对他们那般友善？”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满意欧阳浩宇的答案，或是不愿意回答欧阳浩宇的疑惑，这才开口转变了一个话题，而是觉得换一个说法，她会更好回答一些，欧阳浩宇也能更好理解一些，如此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或打算。

    “为什么对他们那般友善？”知道欧阳夏莎不会害他，突然这样说，这样做出与平时的她完全不否的，像是在干涉他的选择的举动，肯定是有她必须这样做的原因在，所以，欧阳浩宇做出顺着欧阳夏莎意思来的决定，也就没有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了，说是意料之中，那都不算是夸张。

    “因为他们出生于皇殿护卫队啊！”一切的一切，都按照欧阳夏莎所安排，所计划的模样发展下来了，然后便只剩下最后的结果了，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呢？这答案不就来了嘛！

    “什么？老大，我是不是产生幻听了？我刚刚怎么听见你说，那个，那个韩鑫他们是出自于皇殿护卫队？”欧阳浩宇想过很多原因，也想过很多借口，甚至连之前被自己彻底否认过的原因，这会儿，在他的心中也隐隐的开始有些动摇了，却压根就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来。

    皇殿护卫队，一个多么熟悉，又是多么陌生，多么贴心，却又让人厌恶的代名词啊！皇殿护卫队，顾名思义，便是隶属于皇殿，也就是神界皇族龙家的保卫队，这就跟一个家族的死士，护卫，保安的意义和作用差不多，只是皇殿的护卫队比之一般家族的死士，护卫，保安，要求会更加苛刻一些，如此而已。至于为何会感到熟悉，那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护卫队，距离他们曾经很近，说是日日都在接触，那都不算是夸张，而说是陌生，则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曾经，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他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个存在，要不是今日自家老大突然提起，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个无用的，似乎与如今的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的词汇，便会彻彻底底的从他的脑子里清理出去。说是贴心，则是曾经的冥灵帝，受过他们以命相护的保护，而说到厌恶，则是因为曾经落难的冥灵帝，则是被他们当做是罪犯一样的看守过。虽然这保护欧阳夏莎和看守欧阳夏莎的皇殿护卫队并不是一支队伍，但想到这个代名词，便会自然而然的产生这种莫名复杂的情绪，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能嘛，他能怎么办呢？好在，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否则，真的影响到欧阳浩宇的情绪，让其不管三七二十一，听到其是属于皇殿护卫队，便有与其为敌的意思，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没错，你没有听错，他们的确出自于皇殿护卫队，且还是皇殿龙家少主护卫队的几个队长之后。”对于欧阳浩宇的吃惊，错愕，欧阳夏莎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因为她在发现这一猫腻的时候，也是如他这般，吃惊，错愕了好久，他一个经历了几世的成年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欧阳浩宇这个还没有成年，记忆也还有些混乱的小家伙？如此表现，简直不要太正常。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相比较小浩宇的夸张情绪而言，她的情绪的确显得更加内敛一些呢？所以，没有让人察觉到什么，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否则，要是一早便有欧阳夏莎打底的话，这会儿欧阳浩宇也不会因为没有做好所谓的心理准备的关系，而表现的如此夸张了。

    当然了，按道理来讲，循序渐进的接受，才是对待幼崽的最正常的梳理方式，可一来，小浩宇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虽然他如今的确是幼崽的模样，记忆也因为有些混乱的关系，达不到成年人的要求，但其曾经成年过，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按照幼崽的缓和处理方式来处理，因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完全能够承担的起，相对激进的方式所带来的压力；二来，之前也说过了，她欧阳夏莎在赶时间，自己的东西还是先拿到自己手上，那才安全；还有之前这里因为宝物出世的关系，发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难保不会有人正朝着这里赶来，他虽然不怕他们，也完全可以像对待方家长老那样对待他们，可他讨厌麻烦啊，所以，能简单的避开那些麻烦，还是避开的好，再加上他欧阳夏莎与韩鑫的那些个族长还有所约，如此，时间也就显得更加的紧迫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也为了让小浩宇能够尽快的去接受这一事实，于是，她便一刻不停的，趁热打铁的给予其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好吧，似乎是嫌欧阳浩宇被打击的不够一样，在她给予的答案之后，还额外附加了其所属的皇殿护卫队的所属问题。

    要知道，皇殿护卫队除了那些承担日常巡逻任务的类似于御林军一般的，算是公用的一批人之外，这家主，少主，还拥有一批只听他们吩咐驱使的私军，当然了，这个权利有且只有家主少主可以拥有，也就是说，整个皇殿护卫队实际上是被分成了三份，如此，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为何会特意强调一句他们的所属问题了。

    “皇殿龙家少主？那不是一一”虽说欧阳浩宇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听到这个代名词，一想到当年自家姐姐的悲催境遇，以及那支看守自家姐姐的皇殿护卫队对自家姐姐的各种鄙夷，还有明知道那劳什子的三公主，四公主前来是要干什么，却还故意放任他们进入那处关押自家姐姐的宅院的行为，他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放不下，多多少少对其还是有些介怀的，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在听到欧阳夏莎提到这群人的出处之后，便彻底的烟消云散了，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皇殿龙家少主，就是自家姐姐的那个新任天尊大哥鬼煌道，也是如今的冥宿，而那支以命守护自家姐姐的皇殿护卫队便是出自于他手上所掌控的皇殿护卫队之一呢？也就是之前所提到的，那支让他觉得无比贴心的皇殿护卫队。而欧阳浩宇之后没有说完的话，便是想说，那不是鬼煌道嘛！只是因为太过吃惊，所以，才一时间没敢说完而已。

    “对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欧阳浩宇的不敢置信，欧阳夏莎完全可以理解，因为连她一开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所以，将心比心，再加上她的护短，欧阳夏莎会再次开口帮其确定，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老大，你肯定吗？我不是怀疑你，可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欧阳浩宇的话虽然表面上看着，真的像是在不信任欧阳夏莎，怀疑欧阳夏莎的话一样，且他越是否认，就越是感觉像是那么回事似得，可实际上，只要再仔细深刻的多体会一会儿的话，就不难发现，欧阳浩宇所说的一切，那都是真的，他真的不是在怀疑欧阳夏莎，他也真的是觉得不可思议才会如此异议的，而其真诚的双眸，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一个人的嘴巴会说谎，身体会说谎，可作为心灵窗口的双眼，却是怎么也不会，更不能说谎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以为，我如若没有什么把握肯定的话，会这般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吗？你与我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家姐姐我，那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如若不是有绝对的证据可以证明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疑惑无法解释的通，我想，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他们全都灭口，而非是选择放他们离开，从而来杜绝所谓的后患。而且你也别忘了，他们虽然算是我家那位大哥手上的势力，可我到底也算是皇殿龙家之人，哪怕如今的身体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了，但也还算是具有皇殿龙家之魂啊，且还是魂力浓郁的那一种，能够察觉感受到那份契约，简直不要太简单，更何况，当年我家那位大哥对我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他擅自，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的在我和那些护卫队队长之间建立了某些次级契约，你也应该不会忘记才是吧！因此，我如今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契约，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不是吗？！”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欧阳浩宇到底在怀疑些什么，虽然他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很，可事实胜于雄辩，太过纠结于某个结果，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当年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亲眼目睹，所以，结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谁也不能肯定，不是吗？只是当年，因为没有后来的后续发展了，这才让他们将那个消息，默认成了事实，可如今再回过头来想，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太奇怪，也太凑巧了点？或者说，当年他们收到的消息，是不是只是为了误导他们，让他们不要再追查下去的借口？还有之后的那场纷争，是不是也来的太凑巧了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越觉得有问题就越是怀疑，怀疑的越多心中就越发的通透，于是，之前还有些糊里糊涂的欧阳夏莎，顿时便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可欧阳夏莎豁然开朗了，却不代表欧阳浩宇就想明白了啊，而其那仍旧一头雾水，面部纠结的表情，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欧阳夏莎有心想要帮帮欧阳浩宇，可是心中通透的欧阳夏莎，一时间又真不知道从哪里讲起，才能彻底的打消欧阳浩宇一直钻死胡同的念头，所以，思考来思考去，最终，欧阳夏莎还是决定将自己能够拿出来的所有证据，全都摆出来，希望能点醒欧阳浩宇，让欧阳浩宇不要再纠结于那一点上死钻牛角尖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他们怎么会一一？他们当年，不是出任务的时候出事了嘛？且他们出事的消息，不也已经被证实过了吗？可如今这是怎么回事？死人复活？还是卖主求荣？”说出来了，说出来了，没错，让欧阳浩宇一直走不出死胡同的根本原因，就是当年属于鬼煌道的那部分皇殿护卫队，在出外执行一件特殊任务的时候，因为出了意外，所以再也没有回来了，那是整个神界都知道的事实，也是鬼煌道之后，在老妖婆突然发难的时候，不得不选择妥协同意冥灵帝前往冥界的原因之一，虽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冥灵帝自己点头同意，但说其还是多多少少影响到了鬼煌道，虽然很少很少，但还是影响到了，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95）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0）

    可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早就已经被证实应该死翘翘了的人，他们的后代怎么突然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还有他如今的心态又该如何摆放？是应该为他们没出事而感到庆幸呢？还是该愤恨他们对老妖婆的投诚？

    好吧，不可否认，在欧阳浩宇得知韩鑫他们是当初那群消失了的，隶属于鬼煌道手上的皇殿护卫队那几名队长的后人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无疑还是非常开心的，可在缓过神来之后，反应过来的欧阳浩宇，对他们便只剩下所谓的厌恶之情了。没错，就是厌恶，深深的，浓厚的厌恶，他可不相信，老妖婆能容忍自己的死敌鬼煌道的手下，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发展势力，还能将一个家族，在短短的时间内，顺顺利利的发展成如此模样，力挫那么多的老牌家族，登上二流家族的阶梯，除了背叛鬼煌道，投靠老妖婆之外，他还真想不到第二个可能，再加上这些个家族头上顶着的一一柳家附属家族的名号，欧阳浩宇就更是确定了他们对于鬼煌道的背叛。

    虽然欧阳浩宇是欧阳夏莎的兽兽，按理说，他只要操心欧阳夏莎的事情，那也就够了，鬼煌道虽然是欧阳夏莎前世的哥哥，但说到底，与他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换句话说，就是那些人即便是背叛了鬼煌道，也应该是与他无关才对，毕竟，那些人背叛的又不是他或者欧阳夏莎，如此这般，他又有什么好操心的？可谁让鬼煌道与欧阳夏莎算是一国的呢？或者更切确的说，鬼煌道就是欧阳夏莎强有力的助力之一，而那些人背叛了自家姐姐的助力，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不就相当于是背叛了自家姐姐嘛，所以，欧阳浩宇会那般气愤，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此时此刻的欧阳浩宇，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一定的把握，肯定韩鑫他们的族长没有背叛他们的话，她家老大姐姐欧阳夏莎，又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圣母，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他们离开？所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说的还真是一旦都没有错。

    “消息是旁人传来的，咱们又没有亲眼目睹。确认也是旁人去确认的，那个旁人又不是咱们的人。还有，还记得当初我家哥哥为什么没有亲自去确认吗？”欧阳夏莎那般聪明，欧阳浩宇又不懂得遮掩，也无意遮掩，当然一眼就让欧阳夏莎看出了欧阳浩宇此时此刻的神情，还有那个说话的语气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啰！说好听点，他这是在为她愤愤不平，说不好听了，那完全就是被愤怒给冲昏了头，在那里死钻牛角尖在。面对这样的欧阳浩宇，你给他讲道理，或者直接告诉他，他想错了，那显然是不会有任何效果的，甚至还会因为某些原因，或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逆反的心态，让其多走一些弯路，毕竟，不管欧阳浩宇再如何的成熟，如今的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还只能算是个孩子，而逆反心理这个东西，则是属于孩子的特权，不是他想要压制，想要排除，就可以压制，就可以排除的，很多时候，甚至连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受到了这种逆反心态的影响了。这就跟走进了死胡同的瞎子一样，你不指点他们找到正确的方向，只告诉他们，他们走错了方向，然后继续让他们自己去摸索正确的方向，那是一个道理。找不到正确方向的他们，大多会因为没有所谓的方向感，为了保险期间，选择继续根据自己的感觉，坚持之前不撞南墙不会回头的举动的，而一小部分，就算是有心尝试去寻找其他的方向，最终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找错方向之后，做出那个给他们指出错误的人纯粹是在戏弄他们的判断的，而后，也许是相信自己，想要继续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也许是逆反心理作祟，想要跟对方对着干？也许是对于继续寻找已经变得不耐了，所以，想要保持之前的平衡？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会再次回头去撞他们的南墙，那是毋庸置疑的结果，谁让他们被困于死胡同之中，一日不走出来，便只有这么一个选择呢？所以，慢慢的引导，一步一步的指引他们走出那个死胡同，那才是真正的解决方法。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夏莎的举动，不就是如此嘛！没有急着否认欧阳浩宇的错误想法，也没有开口就对欧阳浩宇的举动下定义，而是提出了当年一些让人怀疑的地方，来引起欧阳浩宇的注意和思考。

    “异族骚乱！”显然，欧阳夏莎的方法用的还是非常适合的，不仅没有让欧阳浩宇因为烦躁而引发自身的逆反心理，而且还真真是引起了欧阳浩宇的怀疑，而他思考之后给出的这个让欧阳夏莎无比满意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当年的事情那么多，而且还死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如若不是真正的怀疑，真正的思考过了的话，又如何会这般准确的说到点子上呢？！

    没错，欧阳夏莎心中的答案，跟欧阳浩宇一样，就是那一次的异族骚乱。至于理由？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她铁定是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给旁人耐心解释的，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一一你懂不懂，管她什么事呢？她又不是你家保姆，干什么什么事情都要顺着你来，还有那手把手的教导，想都不要想的。自己笨，怪的了谁？难不成你自己笨，还想要她负责的话？虽然这话当真有些毒舌，但事实上，还真是如今经历过重生，又融合了几世记忆的欧阳夏莎做的出来的事情。可谁让她此时所面对的，是欧阳浩宇呢？不仅是她所认可的自己人，而且还是她一手拉扯大的自己人，再加上她如今又恰好在对其做引导工作，所以，她对着欧阳浩宇，万般没有拒绝的道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听见欧阳夏莎很是温和的，对着欧阳浩宇再次开口说道：“没错，这早不乱，晚不乱的，怎么就那么凑巧的在那个时间乱了呢？早一点的话，那到时候做决定的，便不是我家那个不喜欢麻烦他人的大哥了，而之后，不管是我，还是我家二哥面对如此情况，必然都会去跑这一趟的，且还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的去跑这一趟的，毕竟，皇殿护卫队的存在还是挺特殊的，再加上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就算不谈皇殿护卫队的价值，光谈我们之间的感情，那都是值得我们去跑这一趟的，不是吗？就算到时候没有找到人，但所谓的蛛丝马迹，应该还是可以找到的。而晚一点的话，我家那个大哥派出去的人想也知道，早就已经走了，而之后的结果如何，那简直显而易见的，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再结合如今那些异族的安然处境，他们当时与谁联手，难道还不明显吗？”

    要知道，当年在**了异族的骚乱之后，自家那位大哥，可是将他们仅剩下的族人，全都赶到了流放之地。别看他那位大哥看似仁慈的留了那些活着的异族一命，可实际上，这个判决，还不如直接将他们都斩了的好。不过想想也是，以自家那位大哥那心黑的程度，怎么可能放过给自己找麻烦的存在呢？尤其是当时，众人都以为那几位皇殿护卫队的队长出了事情，有了如此前提，自家那位大哥会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些报复的心理，也就在所难免了。所以，这流放之地，很显然不会是一个好地方，哪怕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存在，在知道了某些前因之后，也是会一样这般认为的。

    至于这流放之地，他不属于神界，更不属于任何一界，说白了，他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空间夹缝，如此而已。空间夹缝，光听这名字，就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地方了，因为那随时而来的空间风暴，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说是毛骨悚然，那都不算是夸张。只是想想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直接进入啰！哪怕这空间风暴出现的机会并不高，但却足以让人畏惧了。其实，也难怪那里让人恐惧，要知道，空间风暴那玩意，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够抵抗的住的，抵抗的了的，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那种已经掌握了空间和时间法则的大能，或者拥有一件混沌超神器的存在之外，还真没有听说过，有谁侥幸从中逃出过，当然了，后者，也就是那个所谓的拥有一件混沌超神器的说法，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谁让那玩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所以，可想而知，鬼煌道判那些进入这里，是按的什么心了。

    如若你以为，鬼煌道是因为那点空间风暴，这才判决那些人进入此地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也将鬼煌道想的太过仁慈了。因为那个地方之所以被称之为流放之地，也就是被抛弃，被放弃之人的集聚地的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那个空间夹缝之中，并不蕴含灵气，而且是那种一丝一毫都没有的不蕴含。不蕴含灵气也就算了，它最折腾人的，则是它还反过来吸食他人身上的灵气。可想而知，要是那些人一直被关在那里，最终的命运，除了被活生生的吸干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活生生的被吸干，这种死法，可不比直接杀了他们来的残忍，来的悲催，来的痛苦嘛！同理，也让他们的仇人，也就是鬼煌道更加的愉悦，也更加的痛快嘛！

    那么问题就来了，明明应该被关在流放之地的人，为何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没错，欧阳夏莎之所以那般果断的了解了方家长老那群人，除了想要节省时间之外，便是因为方家长老，还有方晓晓那群人，便是制造那场骚乱的异族之后。

    事实上，从一开始，从看见方晓晓的第一眼起，欧阳夏莎对其便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一开始欧阳夏莎以为，是因为对方总是对她出言不逊，以及总是针对她的举动，让她烦不胜烦的缘故，就连之后方长老那群人让她产生无比厌恶的感觉，她也将这种感觉定义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些人不愧是一个家族的族人，一家族的人，都有让人无比厌烦，异常烦躁的潜质，直到他在发现了韩鑫他们的异常之后，顺便用同样的方法用神识扫过了一遍方长老那群人之后，她才明白，为何自己会独独对他们，那般的烦躁。要知道，以往她即便是无比的厌恶一个人，也不会产生任何情绪上波动，就好比此番的烦躁，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里。而后读取了他们的记忆之后，欧阳夏莎就更是肯定了这一点一一方家是那群被判进入流放之地的异族之后。

    “安然处境？”欧阳夏莎的每一个字，欧阳浩宇都听懂了，其中一大部分内容，他也非常明白，且无比的认同，可为什么，其中的有些话连在一起，他却不明白了呢？什么叫做异族的安然处境？他不记得他们自从进入神界，有见到过异族之人啊？既然没有见过，又何来的安然处境？难道是之前在其他位面见到过？可为什么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要知道，他与自家老大可是从来都没有分开过的啊，再加上他总有留下一缕神识的习惯，这样即便是他闭关了，也不会落下任何的画面才是，如此这般，没道理他家老大见过的，他却没有印象啊！所以，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吧，欧阳浩宇这家伙向来实诚，于是，也便有了他是这样想的，也便这样问了出来的结果来。

（96）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1）

    “方家便是那群异族之后！”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欧阳夏莎本就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对象还是她所信赖的自己人，于是，便直接对欧阳浩宇说出了最终的答案，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什么！方家是那群异族之后？”连当初有所准备，有所猜测的欧阳夏莎，直面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被这个消息给惊的够呛，更何况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欧阳浩宇，有这般反应，简直正常的不能正常了。

    “是啊！”欧阳夏莎知道，欧阳浩宇这会儿需要的，不是她的解释，也不是所谓的道理，甚至是原因，而是一个真正的，十足的肯定，谁让这个消息出现的实在是太过突然，突然到简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呢？要不是这话出自于他最最信赖的欧阳夏莎之口的话，他铁定会以为那人是在戏耍他，或是跟他在开玩笑在，毕竟，当年的事情，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了，深刻到，让他根本就无法轻易相信，摆在眼前的画面才是所谓的事实。

    可即便这话是欧阳夏莎说的，他一时间也还是有些接受不良。不过这也不是欧阳浩宇的问题，毕竟，一群被天尊判决到流放之地，早就该被流放之地的规则吸收灵力吸干吸死的罪犯，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不仅人活的好好的，还在神皇一族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繁衍子嗣，建造势力，这样的跨度，叫他如何接受？

    而且即便是自家姐姐他们不在，神皇一族上届天尊翰皇泽的其他子嗣，又都死的不明不白，这届天尊，又处于一种下落不明的状态，难道神皇一族的那些个道貌岸然的长老什么的，是吃干饭的吗？他们阻止不了老妖婆的篡权，谁让老妖婆是翰皇泽名义上的老婆，而神皇一族，又有在丈夫无后，儿子也无后的情况下，妻子有权接受丈夫和儿子的势力的硬性规定呢？哪怕那个儿子，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那也没有问题。可阻止不了老妖婆的篡权，难道还阻止不了老妖婆更改翰皇泽的命令？难道那些个自认为自己超级热爱家族的道貌岸然的长老们，也选择了背叛？否则摆在面前那么好的借口一一现任天尊，在没有足够的缘由的情况下，不得擅自修改前辈们的命令和决定，就算有所缘由，也需要长老会八成以上的长老同意，才能通过。这么好的借口，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利用？

    别说老妖婆现如今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天尊，而且还是那种在鬼煌道命牌碎裂之前，她永远也不可能有那个机会的不是天尊，就算是，按理说，她也是无法轻易改变翰皇泽的命令才对啊！

    要知道，这命牌的碎裂，除非是命牌的主人直接魂飞魄散，否则，想要碎裂，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说，老妖婆想要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登顶天尊之位，只怕是有的等了，毕竟，鬼煌道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善良的主，想要让他直接魂飞魄散，简直不要太困难，哪怕老妖婆亲自出手，最终也会是一样的结果，而且以老妖婆的贪婪，怎么可能没有对鬼煌道他们下手？至于结果如何？如今摆在眼前的事实，不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吗？甚至说老妖婆这辈子，鸠占鹊巢，名不正言不顺的霸占一下属于鬼煌道的位置，只怕已经算是她能达到的所谓的极限了，哪怕欧阳夏莎没有对她动手，想要灭了她的意思，那也不能例外，更何况，欧阳夏莎已经对她动了杀心。

    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老妖婆柳飘飘就是那个所谓的典型。这话可没有一点夸张的地方，想想看，如若不是她非要吃饱了撑的去找欧阳夏莎的麻烦，以欧阳夏莎如今那向往田园生活的心态，又如何会将她列为为免后患的必杀目标呢？至于这样说的原因，一来，她柳飘飘在意的东西，可不代表欧阳夏莎也在意啊！而欧阳夏莎那一直以来，立志于当一个成功的甩手掌柜的决心，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二来，如若没有老妖婆的那些恶意行为的推进，欧阳夏莎也许如今还呆在凡界，好好的享受她所谓的生活呢！又怎么会跨越几个界面，与她对上？

    就算退一步讲，欧阳夏莎一早就知道了柳飘飘的想法，只要柳飘飘不来招惹她，欧阳夏莎是绝对，肯定，一定不会主动去找她的麻烦的，至于前世的仇怨，归根结底的罪魁祸首还是翰皇泽，如若不是因为翰皇泽，柳飘飘又有什么原因，非要来招惹他们母女呢？而她只需要救出自家母妃，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选择放下。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拿鬼煌道没有办法的柳飘飘，坐上天尊这一条路，显然是被彻底的封死了。再加上还有长老团的横加干预，按理说，柳飘飘如今就算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紧握着神皇一族的大权，那也是无法轻易篡改鬼煌道的命令才是，可如今，这方家长老那群人，又是怎么回事呢？再加上，还有之前那几个被定义为死了几千上万年的熟人，突然就这么复活了，且还投入到了敌方阵营的事实，欧阳浩宇一时间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产生了所谓的怀疑，认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否则，今日这样的突变怎么就那么多呢？然后急需一个肯定，来安稳自己的心境，也算是做一做变相的确定，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那老妖婆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她不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吗？那样的存在，她也敢用，也敢随意的放出来，还任由他们在咱们的地盘上发展？这不是‘与虎谋皮’又是什么？”话说到这里，与那异族合作的人是谁，简直不言而喻了。当然了，通过欧阳夏莎的一个肯定，欧阳浩宇也确认了，虽然今日发生的突发情况有些多，可那一个个的，却都是不争的事实的结果。虽然对此让他感到很是郁闷，也很是无语，但他欧阳浩宇也不是个承担不起的存在，所以，深吸了口气，欧阳浩宇也开始慢慢的接受起来。既然选择了接受，那么之前的那个话题，便可以先摆在一边了，而欧阳浩宇也用实际行动来证实了这一点。至于这作为接盘的愤怒言辞，所针对的，倒不是欧阳夏莎，而是那个柳飘飘老妖婆。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在欧阳浩宇的眼中看来，这神皇一族如今的当家人是鬼煌道，而鬼煌道又喜欢他家老大，对他家老大言听计从，加上上辈子的各种纠缠，以及他家老大这辈子的感悟，欧阳浩宇觉得，他家老大迟早都是要跟鬼煌道在一起的，至于是不是只有鬼煌道一人，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了，只要他家老大开心，其他的，那都不是事。而这鬼煌道既然要跟他家老大在一起，那这神皇一族的一切，也应该算是他家老大的东西吧！而柳飘飘的做法，一个不好，便会损害到他家老大的利益，所以，他对柳飘飘的行为无比反感，唾之以鼻，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要是柳飘飘如今站在他的面前，信不信他会直接动手？谁让欧阳浩宇对他家老大，那叫一个护短呢？而一切有损他家老大利益的，都是他的敌人，而对待敌人，压根就不需要客气。虽然欧阳浩宇的理由有些神逻辑，但也不是没有所谓的道理的。

    倒不是欧阳浩宇太高看那些异族之人了，居然用‘与虎谋皮’来形容对方。而是异族的一些手段，太过阴损，也太过出人意料了，往往会令人防不胜防，打的人措手不及，如此而已。

    “当然敢用，有何不敢用的？毕竟，当年的异族，可是被咱们的少主大人，也就是我家大哥给毁的差不多了，那些剩下的，作为主谋的异族之人，看似还活着，可实际上，根基早已毁坏，要不是单纯的觉得，直接死亡太过便宜他们了，当年大哥如何会留着他们？说白了，留下他们，我家大哥为的，完全就是折磨他们，好给他手下牺牲的那些人报仇雪恨，如此而已。当然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家那位心眼跟马蜂窝似得大哥，又如何会给自己留下后患呢？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再有那个反抗的能力。所以，这样的人为何不能用？而且要是利用的好的话，还将是一颗非常好用的棋子，毕竟，异族之人有多恨咱们皇殿皇族，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不是吗？！灭族之仇，不共戴天，至于是不是他们先发动的战争，他们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只会认为是咱们皇殿皇族害了他们，而他们的卑鄙无耻，阴险狡诈，还有那让人防不胜防的阴暗手段，想必，便是老妖婆算计咱们，为咱们安排好的最好的针对利器吧！只是可惜，他们中间最厉害的那个方家长老，还没有派上用场，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就这样被拍熄火了，不知道老妖婆知道了，会不会被怄的吐血！呵呵，一想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心中愉悦！如此有些疑问，也就说的通了。之前，我还困惑为何，明明是所有人一起见面的，可我却独独对方晓晓那群人有种异常厌烦和排斥的情绪，之前以为是方晓晓总是针对我，让人很是烦躁的关系，如今想来，大概就是受到了曾经仇恨的影响吧，因为我的那种厌烦和排斥，事实上，早在对方开口之前就已经生成了，只是我一开始没有注意而已，毕竟，从未见过的人，如何会见面便厌恶排斥？而方家长老之前紧抓着我不放的行为，大概也是因为受到了这种感觉，这种气场排斥感觉的影响吧！”虽然欧阳夏莎并不知道欧阳浩宇如此生气的根本原因，是将神皇一族看做是了她欧阳夏莎的私产的关系，但欧阳浩宇是在维护自己这一点，欧阳夏莎还是能够感受到的。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所以，欧阳浩宇为自己着想，她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浩宇一个人在那里烦躁呢？以为欧阳浩宇是担心异族做大，对他们有所威胁，于是，欧阳夏莎的回答，便选择了打消欧阳浩宇这方面的顾忌上。虽然欧阳夏莎的猜测，猜错了方向，但也算是‘瞎猫逮着了个死耗子’的让她撞对了，毕竟，对方既然没有威胁了，那么神皇一族，这个被欧阳浩宇惦记的快要属于欧阳夏莎的私产，当然也就不会有所损失啰！如此，可不就算是歪打正着的解决了欧阳浩宇的问题嘛！至于欧阳夏莎之后解释的那些个所谓的‘仇敌’的敏感，气场排斥之类的问题，欧阳浩宇倒没有太放在心上，不是欧阳浩宇不尊重欧阳夏莎，不当回事，而是在欧阳浩宇看来，这些异族之人显然已经没有威胁了，不是吗？既然没有威胁了，那他还担心个什么劲？管他有没有所谓的气场排斥，也不管敌人的是否敏感，稍有感觉不对，直接杀了，一了百了，不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得不说，欧阳浩宇的想法虽然暴力的可以，却也的确是个一劳永逸，永绝后患，而且还无比直接，简单明了，甚至还不费什么气力的好办法。

    连异族最厉害的长老，就那样轻而易举的在自家老大手上嗝屁了，再结合自家老大给出的理由，剩下的异族显然已经不成什么气候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提前知道了异族后人的存在，在如此多的有利前提下，他们要是还能被异族算计的话，欧阳浩宇觉得，他们就是中招，或是挂掉了，那都该他们活该。

（97）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2）

    “那一一那老大，你说皇殿护卫队的那些人，他们是否背叛了我们？是不是真的投靠了老妖婆的阵营，去做老妖婆的走狗了？”既然异族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欧阳浩宇的关注点，会自然而然的再次回到一开始引起他们注意的皇殿护卫队的身上，也就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了，毕竟，这消失于人前的皇殿护卫队成员，才是他们一最初的关注点所在，不是吗？！再加上欧阳浩宇这兽兽本性还有点拧巴，但凡是他心中没有答案的疑惑，他向来会坚持记挂着，直到搞清楚为止，小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与他们有所牵扯，且还事关他们日后安排的大事？那显然是更加不会忘记了。而他们之前的注意力被扯的那么远，也能转回来的事实，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小浩宇，你说你是不是傻？你说他们要是真的背叛了我们，你觉得，以你姐我的性格和行事作风，还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吗？”好不容易将欧阳浩宇从那个死胡同里捞了出来，欧阳夏莎可不想他又钻进牛角尖，所以，本来还有心想要逗弄一下欧阳浩宇的欧阳夏莎，一看欧阳浩宇那强烈的情绪波动，立刻便打消了这个打算，直言不讳的便说出了重点。虽然使用的是反问的模式，并非通常情况下的肯定，可却一点都不会让人有误解的可能，至少欧阳浩宇就从中确定了某些事情，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其已经明显平稳下来的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一一可老大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背叛？”虽然欧阳浩宇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心中对此事，也算是有所衡量，有所猜测了，但其中的原因，说实话，他还真的是一点不知道的。那么这个原因重要吗？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既然知道了答案，还想那么多干什么，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不还有欧阳夏莎在前面顶着嘛？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哪会那么倒霉的总是碰到，知道了也是浪费时间？但在欧阳浩宇这里，不管是为了满足一下他所谓的好奇心呢？还是为了好好的学习一下，也免得下次再遇到一样的情况，还指望自家姐姐为他点破？就算没有遇到，碰到差不多的情况，也可以举一反三不是？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觉得他还是非常需要，也非常想要知道的，那却是毋庸置疑的，摆在眼前的事实。如若不信，听听其言辞之中所夹杂着的肯定和坚定，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至于那一开始的磕巴，倒不是欧阳浩宇紧张了，与任何其他的原因，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说白了，那只是欧阳浩宇不好意思的表现，如此而已。毕竟，在欧阳浩宇看来，他又不是个真的小孩子，作为欧阳夏莎的契约兽，按道理来讲，应该是他冲在前面保护自家老大才是，而他也不止一次在心中暗暗的发过誓了要好好的保护自家老大，可结果呢？不仅每次都是自家老大冲在前面保护他不说，就连这些口头上的问题，也总是自家老大在为他解惑在，而且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这让他觉得很是挫败，也觉得自己很是没用，可他想要进步，却又真的是离不开自家老大的解惑，否则，没有方向，糊里糊涂的他，何谈进步之说？如此，他就更是觉得自己很是没用了，所以，一开始会觉得不好意思，会感到无比的尴尬，但在不得不问的情况下，却又不得不开这个口，如此前提下，会有一段缓冲的过程，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这段缓冲的表现，便是一开始的磕巴，而后缓和过来，说话当然也就利索多了。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上了，你当皇殿龙族所签订的契约是开玩笑当摆设的吗？那种一旦背叛就会万劫不复的霸道契约，要是他们真的背叛了的话，又岂能还好好的活在那里，如此，就更别说繁衍后代了？再加上我之前观察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体都有中毒的痕迹，所以，我更倾向于老妖婆拿毒威胁这个可能，且这个威胁的筹码，还挺有分量的，不然他们如何会与老妖婆如此这般的虚以为蛇呢？至于具体的，就需要与他们见面之后，我才能肯定。不要问我是如何看出他们是在与老妖婆虚以为蛇的，不看其他，光看他们对待柳家还有老妖婆那种爱理不理，吊儿郎当，看似看不上，却又不会太过，从而刺激到老妖婆的态度，与方家那明显推崇加无比献媚的态度，不就很明显了吗？别看这里来的，只有韩鑫他们所属家族的一部分人，但由小看大，要是韩鑫的态度只能代表他们自己的话，那么他们那些都是一个态度的族人，又代表了什么呢？他们就不怕那种态度得罪了柳家，柳家人再去他们所属家族告状吗？除非连他们家主，也是这么一个态度。结合柳家人，方家人那习以为常，司空见惯，没有一点反应的态度，答案简直显而易见。再加上，要是他们真的背叛了我们的话，韩鑫他们的实力，又岂会那般的差劲？要知道，当年我家那个护短的大哥对他的护卫队可是非常大方的，不说是一等一的修炼资源了，就是那让人垂涎的顶级功法，分发给他们的就不止一本两本，要是他们真的有心发展一个势力的话，地位什么的，那就不谈了，被人威胁，屈居他人之下，这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可实力水平，怎么也不会只有这般水准吧？这简直太丢皇殿皇族的脸了，也就是说，他们显然是没有真的用心。至于不用心的原因，呵呵，其实答案很明显了，不过这一点，我就不点透了，小浩宇你可以好好的猜一猜。”既然已经打算不去隐瞒，也没有逗弄欧阳浩宇的意思，那么欧阳浩宇既然开口问了，作为好姐姐的欧阳夏莎，当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欧阳浩宇啰！不管是隐秘的，还是只要认真观察就能发现的，都是一样的道理，毫无任何的例外。

    “照姐姐的意思，如今不好说，毕竟，那些人已经成家，有了亲人的牵绊，谁更重要一些，还真没有一个把握，至少我就不敢打那个包票，但是当年的他们，无牵无挂，能威胁到他们的，便只有与之签订了契约的姐姐家的大哥，以及签订离开次等契约的姐姐了。”欧阳浩宇不得不说，自家小姐姐说的理由，都很有道理，也的确瞬间就说服了他，不管是表面上的，还是内心深处的，毫无例外的，全都被说服了，当真是心服口服。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不止一个两个。当然了，要是欧阳浩宇这小家伙好奇心没有那么重的话，那么这个话题，也是可以就此打住，不再继续延伸下去了，可问题是，欧阳浩宇这小家伙的好奇心，比之一般人或兽兽，那可不止是重了一点两点，所以，欧阳浩宇会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延伸下去，并提出了相对应，相关联的话题或问题，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的确如此。而且，我更倾向于是因为我的关系，根据当年事情的发展，后来，没有多久，我便被老妖婆威胁打发到了冥界，所以，老妖婆要么是拿打发我到冥界威胁的他们，要么就是拿我到了冥界之后的生命安全在威胁他们。”欧阳浩宇的话一说出来，欧阳夏莎便直接他想要说什么了，所以，她也没有任何忌讳，直接便说出了欧阳浩宇想要知道的，关于之前那件事她的一些猜测来。哪怕那件事事关她自己，以及她那段被人逼迫，不得不选择妥协，算是有些个难堪的往事，她也没有任何的避讳！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没有任何勉强，或是不高兴的意思。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这人，对于自己的事情，一向看的很开，而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她要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开的话，那么以她曾经的经历，不早就被人给活活气死了。在如此前提之下，也许在旁人看来，那段被逼无奈，不得不妥协的经历，算是有些个难堪，或者不堪回首的往事，可在欧阳夏莎看来，也许那只是一个单纯的经历，或是磨砺她的一个小小挫折，甚至也许只是一段没有被刻意记下的，却又碍于记性好，不得不记下的记忆，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而这，并没有什么好让人惊讶的。

    “按老大姐姐的意思，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为了姐姐你才出此下策，选择妥协。咱们先不管他们到底是为了谁，也不管姐姐你的猜测是否正确，但他们的妥协是为了你们俩，那却是一定的。那么问题就来了。当年你和鬼煌道大人步入轮回之后，他们为什么没有与老妖婆对上，或是脱离老妖婆的掌控？而是选择了继续呆在其的门下？那老妖婆连找你们都找不到在哪里，如此这般，还如何加害？那么威胁之说，还如何成立？还有一点，我也不是很明白，那就是当年，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妥协？以老妖婆当年的势力，逼着姐姐你离开神界，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程度了，而且这还是有翰皇泽的那道‘遗旨’的帮助，才能达到，否则，她一个天后，还是前任的，如何能在鬼煌道大人护着你的情况下，被她一个小小的前任天后逼成那样？所以，姐姐你说，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越想越不对劲的欧阳浩宇，想着想着，便将自己的疑惑脱口而出了，因为算是本能反应，所以，即便是欧阳浩宇很快就回过神了，却也没有来得及阻止。既然如此，这一个问题是问，是麻烦自家老大，那么两个问题，三个问题，那也是问，也是麻烦自家老大，如此，还不如一次性干脆的解决好，也免得日后，什么时候他忍不住了，便又再次开口提问，于是，之前还有所迟疑的欧阳浩宇，便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一股脑的，便将自己所有的疑惑都提了出来。

    “正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这与咱们有着霸道契约联系的皇殿护卫队，总比某些让人始料不及，或是根本就不知道其是否会真的背叛了咱们的那些也不知道受不受咱们限制的备选人员强吧？好歹，皇殿护卫队与咱们之间还有一条霸道契约的限制存在吧！直白点说吧，我想那些皇殿护卫队的人，一开始对于老妖婆的威胁，肯定是有过排斥的思想的，毕竟，他们是宁可真的被毒死，也是不会出卖咱们的，虽然这其中不可避免的有契约的存在关系，可更多的，还是咱们一起长大的情谊，至于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些人是怎么样的，人品如何，小浩宇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你觉得，他们像是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存在吗？“事实上，从一开始欧阳夏莎发现韩鑫那群人，是皇殿那些人的后代之后，她就已经猜到了当年事情的大致经过。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兼下属，那些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品，会不会做出出卖她和他家大哥的行为，她不说有十足的把握，却也可以有九成九的肯定。出卖，背叛尚且都不可能，又何谈与他们的敌人狼狈为奸混到一起？投靠老妖婆，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到如今，即便是已经轮回转世，她都还记得那几个家伙对老妖婆那让人尴尬，却也带着鄙夷的称呼。让一群有着铮铮铁骨的大男爷们，却投靠让他们鄙夷的存在，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又是什么？

（98）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3）

    要说之前欧阳夏莎对这件事只能算是猜出了个大概的话，那么如今，在帮欧阳浩宇认真的分析之后，以欧阳夏莎的悟性和聪慧，说她对这件事，已经算是了如指掌，那都不算是夸张。

    就拿盖房来打个比方吧！要是一开始欧阳夏莎对于曾经这件事的发展，只能算是架起了一个大概的框架的话，那么这会儿，此时此刻，一座崭新完整的房子，已经算是彻底盖好了。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欧阳夏莎刚刚那一段话所提出的观点以及最后的反问，欧阳浩宇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但他心里却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答案了，那就是一一他们的确不会，也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也是自己之前太着急，也太愤怒了，从而忽略了他们的为人本性。如今回过神来的欧阳浩宇，不要说怀疑他们了，就是让他拿任何东西来发誓，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皇殿的那些个家伙们。至于什么离开了这么多年，会不会变心，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都不是欧阳浩宇需要考虑的问题，谁让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那些个家伙的本性早就定下了，除非时光倒流，将他们再塞回到他们娘胎里重塑一遍，那还有一定的机率改变点什么，否则，即便是他们失忆了，即便是有人在他们失忆的同时恶意引导，那都是一样的结果。而欧阳浩宇选择不开口回答欧阳夏莎的那个反问，与此也有一定的原因，毕竟，他前后的态度，反差实在是太大，一旦开口，那不跟自己打自己的脸一样嘛！他到底也是个男孩子，再不济也是只公兽，多多少少那也是要脸，爱面子的，不是吗？别人打脸，那也就算了，毕竟，他人的意志，他也控制不了，可自己打脸，还打的是自己，那就要不得了，因为实在是太过难看了。

    “更何况，老妖婆拿出的那些个毒，真的能否毒死他们，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谁让咱们家的炼丹师炼丹术，也不是盖的呢？而且事实也证明，我的这点想法并没有问题。小浩宇还记得我之前有提到过，我趁机把过韩鑫他们脉吗？他们的脉象虽然显示的是中毒，还是无比强悍之毒的状态，可实际上呢？虚而实之，实而虚之，他们身体内的毒，根本只是看着严重而已，实际上早就解的差不多了，对他们一点危害都没有，他们想要离开，那是随时都可以的。换句话说，就是他们那一身毒，根本就是摆着好看，用来骗人的。所以，他们之所以选择留下，与那个什么毒，基本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也不可能毫无缘由，因此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让他们不得不留下，或者是让他们觉得留下来，会比离开更好的原因摆在那里才是。而据我推算，我想后来，他们大概是想的多了，思考的方向也就广了，所以最终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将计就计，因为他们认为他们这是潜入敌人内部做内应在，毕竟，他们觉得他们能保证他们不背叛咱们，可其他人呢？要是他们回去了，老妖婆将主意打到别人的身上，换做其他人来呢？谁能保证，那个其他人他就是假的背叛了？他们可不相信，那些人不会真的选择妥协。当然了，这倒不是他们多心，而是他们的性子使然，谁让他们在训练营里，遭受了太多的背叛，从而养成了除了我和大哥二哥，还有他们彼此之外，再不相信他人的性子呢？这一点，小浩宇应该是知道的。而且老妖婆的此番举动，也着实是太过诡异了点，你说她好好的，干什么要抓咱们的人？所以，他们会选择留下，仔细的想想，按照他们的性格，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的。暗敌在明，哪怕在事情戳穿之前，只有所谓的当事人一方知道，那也比暗敌成为真正的暗敌，谁也不知道这个暗敌是谁，到时候被人弄得个措手不及的好，不是吗？至于借口也很好找，不是吗？那个毒，不就是最好的现成借口嘛！至少老妖婆是不会相信，说她是太过自信也好，还是说她是太过自负也罢，反正，她是不相信这世上是有人不怕死的，更不相信，她下的毒，真的有人能够解除，而只要能让她相信，那也就够了，其他的，则并不重要。而他们的虚以为蛇，还有明明有更好的功法，却‘不求上进’的选择那些垃圾功法，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一句话总结，就是他们如今的生活，就是负责潜藏在敌人内部，在看戏混日子的同时，顺便打探打探所谓的消息，如此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当卧底当成他们这样，还真是活的不要太滋润。”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有没有看出欧阳浩宇的那点小心思，此时此刻，居然连提到没带提的，直接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了起来。不过想必应该是知道的，好吧，绝对是知道，毕竟，欧阳夏莎这么聪明，又有七窍玲珑心的帮忙，之前连那么复杂的，复杂到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来的隐秘都被她给轻易看出来了，更何况是欧阳浩宇那根本就不懂得遮掩的一点小算计？没有戳穿，还由着其，顺着其的意思都发展，不得不说，这欧阳夏莎对于她所承认的，所在意的自己人，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好，大的方面也就不说了，粗中有细，她居然连这么点小问题就注意到了，如此，也就说的清楚，之前那抹让人误以为是看错了的一闪而过的宠溺是为了什么了！

    至于欧阳夏莎这段类似于解释的言辞的最后一句，则是欧阳夏莎想要开始算计人的表现，不过想想也是，亏她欧阳夏莎和自家哥哥还为他们之前的逝去难过了好久，没想到，人家居然过的这般舒爽滋润，作为一个合格的，瑕疵必报的小心眼，她要是不报复回去，如何对得起世人对她的称呼呢？！

    “倒也是。依他们那性子，还真会这样选择，而且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活的滋润，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毕竟，懂得享受的他们，可是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只是他们这态度，就不怕老妖婆发飙折腾他们，或者直接灭了他们吗？据我所知道的一些传言，结合曾经所看到的一切，可以得知，这老妖婆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且脾气简直坏的可以。”欧阳浩宇又不傻，欧阳夏莎都说的那般清楚了，他如何还能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了，他才更加的担心，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这老妖婆如今虽然掌控着神界的大权，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可不管怎么样，至少在表面上，到底也算是他们的君上啊！再结合这位伪君上的脾气，以及他们曾经的关系，哪怕如今从这些家伙的后代身上，完全可以看出他们过的不错，而刚刚自家姐姐的推测，也正好证实了这一点，可欧阳浩宇还是忍不住为他们担心啊，谁知道在他们碰面，发现这些个家伙还活着之前，他们经历过什么？日子是不是也过的如此的舒爽，自在？就算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也不能阻止欧阳浩宇的各种操心，然后自然而然的，也便有了这么一段，像是感叹，又像是疑问的回答。至于欧阳夏莎听到之后，会不会回答，则不在欧阳浩宇的计算之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浩宇此番言辞重在发泄，而非询问，而欧阳夏莎的行动又完全不受他的限制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闻言，要是能回答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可要是不想，也没有回答的话，因为早就做好了所谓的心理准备，所以，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就是了。

    “老妖婆这样的人，因为手上的权利算是谋逆而来的结果，而我们这群让人如鲠在喉的心腹大患，又全都没有死绝，所以，时刻担心咱们回来报复，抢夺那个位置的她，会疑神疑鬼的，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更确切的说，老妖婆自从掌权之后，那疑心病，简直严重的可以。面对这样的她，要是那些个家伙毕恭毕敬，或是对她阿谀奉承，她才会真的觉得有问题，才会更加的防备他们，反之，他们与之不对盘的各种体现，没有唯命是从，也没有卑躬屈膝的讨好卖乖，老妖婆觉得这算是正常，哪怕仍旧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毕竟，那些个家伙的出生摆在那里，也无法彻底的放弃对他们的戒备，但会放松不少的警惕，也能让她安心不少，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早就说过，欧阳夏莎这人对于外人也许很是严格，甚至有的时候，算得上是刻薄，可对于他所认可的自己人，则一向是大方的，所以，欧阳浩宇那什么欧阳夏莎也许不会回答的可能，根本就不应该去想，而摆在眼前的事实，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瞧瞧欧阳夏莎这回答，详细的，都只差手把手的教导了，且还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或是烦躁的情绪，那平静的态度，那淡淡的语气，就好似她只是说了一句很是简单的话语一样，而非是这种详细到边的，类似于解释说明注解级别的解惑答疑。

    “真是扶不上树的鸭子。对她好，讨好她，却让她万般戒备；怀疑她，针对她，挤怼她，她才能安心，真不知道她这是个什么心理心态！”对于老妖婆的作态，欧阳浩宇那是一万个瞧不起，谁让她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小家子气了呢？所以，这话里话外，就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了几分轻视的调调来。要不是因为修养摆在那里，让他只能使用一些隐晦的比喻，一些更难听的话，他欧阳浩宇也不是说不出来，虽然不至于谩骂，羞辱，因为那样实在是太有失他的男儿气概了，但类似于嘲讽，讥笑的言辞，他还是没有问题的，哪怕排除他与老妖婆之间的仇怨纠缠，最终也会是一样的结果。究其原因，谁让欧阳浩宇所在意的那份男儿气概，便足够提前排开那份所谓的仇怨了呢？因为一旦涉及到私人的仇怨，那某些不怎么好听的谩骂，羞辱之词，便会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而这又与欧阳浩宇想要保持住的男儿气概相互矛盾了，所以，可不就需要一开始就将其排除了嘛！

    当然了，这其中多多少少与欧阳夏莎也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至于是何关系？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要知道，如若不是欧阳浩宇成天总跟欧阳夏莎在一起，受欧阳夏莎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看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总是喜欢本能的将之与欧阳夏莎相比较的话，那么他对老妖婆，也就是柳飘飘，又怎么会给出那么低的一个评价来呢？毕竟，能以一个遗孀的身份，掌控一个家族，一方势力，而那个家族，即便是真正当家的几人不在，可作为神界第一势力，负责掌控整个神界的存在，想要以一己之力控制他，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是困难，那都不算是夸张，至少那个长老团什么的，就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也就是说，老妖婆虽然不如欧阳夏莎，但比之一般的女人，还是有她自己的能力的。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型，且她的上面，还是没有很多的那种。更何况，欧阳夏莎是谁？拿‘神魔之子’跟常人比，本就没有任何的公平可言，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性的代表，不管是哪方面，那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所以，欧阳浩宇拿柳飘飘与欧阳夏莎比，本就有些失衡。

（99）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4）

    “呵呵，的确是只扶不上树的鸭子。”这个形容，这个骂人不带脏字的形容，欧阳夏莎听着，对其还是非常满意的，说是让她心情感到无比的愉悦，那也不算是夸张，而其所表达出来的高涨情绪，还有那不可忽视的淡淡笑意，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被骂那人，怎么也算是她的仇人不是？哪怕欧阳夏莎并没有将其太放在心上当回事，否则，那不是太折腾自己，也太高看对方了，但也不能否认，能让她感受到所谓的同仇敌忾的感觉，显然要比没有来的让人心情舒畅，来的让人开心。所以，说能感受到欧阳夏莎心情的愉悦，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老大姐姐，那老妖婆要这么不听话的下属干什么？”该骂的骂了，该分析的也分析了，那么问题就又来了，老妖婆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欧阳浩宇可不相信，老妖婆会没有一点目的的纵容，容忍自己敌人的手下对它各种肆无忌惮的挑衅而不怒，并任由其的势力慢慢做大，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让她愿意妥协的原因夹杂在其中，虽然欧阳浩宇还没有找到这个原因，但他却肯定这个原因的存在。好在欧阳浩宇算是个好学的孩子，并没有将问题压着的想法，向来都是有问题就开口的行动派，从前如此，如今就更是如此了，所以，顺势将此问题丢给欧阳夏莎，做的简直不要太熟练。

    “笨蛋浩宇，想想这柳家手下这四大家族兴起的时间，好好的想想！”之前也说过了，欧阳夏莎这人虽然护短，但却并没有想要养废自家人的意思，更没有让自家人养成依赖他人，不喜自己思考的恶习，所以，她在为自家人解惑的时候，尤其是为那种很多习惯都还没有养成的小家伙解惑的时候，她向来都不会直接告诉其最终的答案的，而是只告诉一部分，并采用提点的方式，一步一步的引导其去思考，去推测。而这种方式，因为个人智商，彼此之间领悟力高低的差距，整个引导的过程，需要耗费大量的耐心和精力，但不可否认的却是，这种方法的确是到目前为止，最实用，也最适用的最佳方案，也好在，欧阳夏莎对自家人，向来都是不缺少这些的，所以，即便欧阳浩宇进步的非常缓慢，欧阳夏莎也没有想要改变方法，或者放弃，甚至是走什么捷径的意思，否则，换个人，面对欧阳浩宇这种不懂得举一反三，同样的问题，需要反复反复教导的‘笨蛋’，只怕早就不耐烦的罢工了。好吧，欧阳浩宇也不是真的笨蛋，他只是在这一方面，有所欠缺，比之他人稍逊一筹，聪明的不是那么明显而已。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浩宇在这方面，还真是有点欠缺，而他此时此刻的沉默，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多少说一点，跟完全闭口不言，那可是两回事，后者更是证明了其的没有头绪。

    “这柳家四大家族兴起的时间，分明就是在我和我家大哥二哥全都堕入轮回，那个老妖婆掌权之后，可她明明早就抓住护卫队的那些人了啊？为何还要如此拖延？显然就是害怕我们知道。可是为什么害怕我们知道呢？而且她如若想要扶持一个势力，完全可以找一个忠于她的选择啊，为何要找护卫队的这群，她根本就没有把握掌控，也不能确认其会不会有二心的存在呢？更何况，我们兄妹明明都已经下落不明了，她为何还要搞这些动作？就算是要对付我们，也完全没有必要揪着我们的人不放啊！那什么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这样的鬼话，更是无从谈起？所以，小浩宇，好好的，仔细的，想想看！想想她到底是有何打算？”对于欧阳浩宇的沉默，欧阳夏莎没有任何的吃惊，至于原因，大抵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同样的情况，明白欧阳浩宇在这方面的水平到底如何了吧！所以，欧阳夏莎没有任何异常的再次开口，拐着弯的提醒欧阳浩宇，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相对比之前的浅显，捎带，这一次的提醒，会显得更深入一些，或者说是更简单一些罢了。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一口吃不出一个胖子来，之前的浅显，捎带，欧阳浩宇既然听不明白，那当然就需要简单一点，让其听的懂啰！至于那浅显，捎带的调调，一步一步来就是了，总归有一日，欧阳浩宇是可以听懂的。除非欧阳浩宇是真正的朽木，可是显然欧阳浩宇并不是，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认为的。

    “为什么？为什么呢？老妖婆这样做，肯定是没有按好心的，这一点，无需怀疑。可她这样做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图个什么呢？养着自己敌人的手下，一开始还将人偷偷摸摸的藏起来？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自相残杀，窝里斗？对，自相残杀，窝里斗！她想要我们自相残杀！一定是这样，老妖婆果然不愧是老妖婆，当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这不，欧阳夏莎稍微将自己的提醒简单一点，欧阳浩宇便瞬间犹如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里面的问题之所在，并顺势猜出了正确的答案来。

    没错，像老妖婆这样无利不起早，满心满眼都是各种利益纠缠，各种阴谋算计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有好处，平白无故的就将一群人藏起来，虽然对其下了所谓的毒药，但却好吃好喝的供着，之后更是放纵其成立势力，并将此势力培养成自己手下的四大家族之一？毫不夸张的，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那都是不可能的，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会信的好嘛！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他做出如此这般的忍让牺牲呢？赏识皇族护卫队的能力？她那般多疑的人，就是再如何的赏识，也不可能明明怀疑人家，还去冒这个险，又不是没人可用了。算计鬼煌道，欧阳夏莎他们？那个时候的他们，早就不知所踪了，人都没找到，算计什么算计？更何况，一开始这些人失踪的时候，老妖婆还刻意的躲避，隐藏了这些人好久，明摆着，就是不想欧阳夏莎他们知道。只是既然不想让人知道，还谈什么算计呢？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很多理由，都因为老妖婆的躲避而站不住脚，思来思去，唯一的可能，便只有等待欧阳夏莎他们再次回归的针对，这一个可能了，而让其窝里斗，自相残杀，无疑是最让那个算计之人感到痛快的。

    “老大姐姐，咱们一定不能让那个老妖婆的奸计得逞，一定要赶紧戳穿她的阴谋，要不，不等他们来找咱们了，咱们赶紧去找他们吧，也免得夜长梦多！”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爽，越想越不甘心的欧阳浩宇，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或是做出什么反应，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口了。至于其开口的内容，不要怀疑，一定是与他之前的那些个推算有关的事情，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肯定，一定是想要破坏老妖婆算计，或是与之有关的内容。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而其开口所述的内容，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慌什么慌？这么久都没事，没道理我们一见面就出问题了？再加上老妖婆又不在这里，就算消息有所泄露，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老妖婆的耳朵里不是吗？更何况，我自认为我的保密措施，做的还是不错的，如此，我已经抵达神界的消息，又怎么可能泄露出去？所以，既然老妖婆不可能知道我的消息，想也知道，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或是特殊情况导致其任务的提前开启不是？再加上，我不是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吗？说不定韩鑫他们利用什么特殊的传送工具，这会儿已经回到家族，告知了那些人，而那些人，也已经出门了，那也是说不定的不是吗？要是我们这会儿才急着出发，谁知道会不会有错过的可能？如此，我们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再说了，我认为我们如今最需要做的，也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拿到那片灵力碎片，尽快的恢复我全盛时期的实力，那样，我们才有所谓的底气，不是吗？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这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的。”瞧着欧阳浩宇那着急的，忘了事情主次轻重的模样，欧阳夏莎心中虽然有些许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毕竟，教了那么久，明明之前已经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进步也无比的明显，可这一着急便什么都忘了，让她一直以来的辛苦都算是打了水漂，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如何能不失望？但真正生气的情绪却是一点都没有的，到底是自家的孩子，还能真的跟他生气不成？失望归失望，大不了再教就是了，她还就不信，小浩宇这家伙在她的教导下，还没有出师的一日。也不知道这算是想通了？还是看开了？是自我安慰起了效果？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之后便再次开口，先是否定了其的决议，而后便对其认认真真解释了起来，那是不争，也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吧，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想岔了。”之前也说了，欧阳浩宇本身就不笨，只是在这方面，稍稍的有些欠缺了而已，所以，被欧阳夏莎这么明显的一提点，能很快明白其中的问题，这并没有什么好意外。只是在明白的同时，也更加清醒的看到自己在这方面到底有多欠缺了，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毕竟，雾里看花，看不清楚，可一旦走出来，整个画面，简直呈现的不要太清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也正是因为看的明白，欧阳浩宇才对自己的这个所谓的‘欠缺’很是无奈。因为无奈，所以，情绪多少有些低落，因为情绪上的那点低落，所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也就无法避免了。虽然欧阳浩宇的声音很小很小，但发出了就是发出了，那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更何况，欧阳夏莎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听见，并听见的清清楚楚，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你那无可奈何的郁闷调调是个什么鬼？更何况，你忘了吗？之前我不就告诉过你，我把过他们的脉了吗？其他人也许感觉不到也感觉不出什么来，但我却可以非常肯定，他们身体里的毒素，只是看在凶猛罢了，实际上一点危险都没有，所以，你所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也就是说，老妖婆的目的，永远都不可能达成，毕竟，她制约他们的把柄，不就是那具有遗传性，且遗传率百分之百的毒素嘛！如今这种毒素根本就制约不了他们，又何谈那劳什子的威胁呢？”知道欧阳浩宇究竟在郁闷什么，在叹息什么，但欧阳夏莎却没有顺着其的意思顺下去，而是以嘲笑的方式，挤怼了其几句，至于之后，则是新一轮的解释说明。当然了，欧阳夏莎这里的嘲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看不惯欧阳浩宇的那点郁闷而已，多大点事，就郁闷郁闷的，再加上，欧阳浩宇的情绪本就低落，她当然不能再任由其这般低落下去，不是吗？不然将人搞郁闷了，那才是掉的大，所以，这个时候，适当的转换一下气氛，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方法，哪怕这个调整气氛的调调，选择的是种嘲笑，那也不能例外，毕竟，欧阳夏莎的嘲笑，并没有实质性的恶意，不是吗？！

（100）柳飘飘的险恶用心！（15）

    “光是一个遗传性强悍的毒素，这也太简单了吧？老妖婆真的如此放心？”明明知道这就是最终的答案，可大概是太简单了的缘故吧，欧阳浩宇就是无法确定下来，于是，也便有了这明知故问的一问。

    “她自信啊！她觉得她那毒素无人可解，觉得她的计划十拿九稳，如她那般自信到自恋的人，会如此这般的选择，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欧阳夏莎做出这般回答的时候，那语气中所包含的，满满都是嘲讽的调调，当然了，嘲讽的是柳飘飘那个老妖婆，而非提问的欧阳浩宇。

    “那倒也是！”回忆起记忆中柳飘飘那自恋的功力，一直摇摆不定，下不了决心的欧阳浩宇，顿时便定了下来，什么摇摆不定，什么无法确定，那都不是问题，由此可见，柳飘飘此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自恋了。

    “呵呵，只怕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她一直隐瞒的东西，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咱们轻易识破。”也不知道是被柳飘飘的自恋恶心到了，所以想要报复回去呢？还是觉得自己之前的反应，有点太丢人了，有心想要找回场子？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不等欧阳夏莎开口回答或是反应，欧阳浩宇便紧接着自己之前的回答，开口讽刺了起来，且讽刺的对象，是之前导致他失态的罪魁祸首柳飘飘，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关于这一点，小浩宇那你就说错了，柳飘飘她虽然因为自恋的关系，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但事实上，她却一点都不怕这些人的底细被人识破，或是有人发现其中的问题。要知道，以前的她，一直将这些人躲躲藏藏，那是因为他们那时候还不成气候，且那个时候，我们的势力也太过强大，别的先不说，但至少能压制的住她，且压制的她无法动弹，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她为了防止我们发现，阻挠于她，当然不希望我们发现啰，而为了不让我们发现，躲躲藏藏，也就在所难免了，至于原因，谁让她当时的实力，也就那样，而那些人的身份，又那般的敏感呢？！一旦消息暴露，让我们发觉到了什么，那么倒霉的，一定会是柳飘飘无疑了。而如今，这些人都已经成长起来了，不管他们心中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但在柳飘飘的眼里，他们这些针对咱们的枪杆已经成熟，完全可以履行她一开始培养他们的目的了，那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毕竟，柳飘飘当初养着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膈应我和我家哥哥他们，没有道理，先天条件都达到了，还拘着他们不放，不是吗？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而从他们今日的表现来看，他们被放出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再加上我还有我家哥哥他们，离开神界都几千上万年了，我们背后的势力，不需要想都知道，只怕早就被柳飘飘给戳的稀烂了，至少明面上的确是如此，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在柳飘飘的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震撼力，如此前提之下，他们这些人暴露于人前，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到底是自家的孩子，自家的孩子自家疼，虽然欧阳夏莎也很想顺着欧阳浩宇的意思，让他开心开心，可她却更加清楚，那样是在害他，而非是为了他好，所以，不管是无可奈何也好，还是心甘情愿也罢，欧阳夏莎都不得不干脆果决的否决掉欧阳浩宇的言论。不过自己人到底还是自己人，至少这般详细明白的解释，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有，愿意说的，不是吗？！

    “老大姐姐，柳家下面的那什么四大家族，除了方家，都是那些人的后代？”虽然欧阳夏莎否定了欧阳浩宇的想法，但欧阳浩宇事实上，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而此时此刻，欧阳浩宇话题的转变，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毕竟，要是真当回事放在心上了，又如何会主动转变话题呢？不在那里纠缠到底，那才是怪了。说白了，欧阳浩宇之所以会有那番言论，也不过是一时之气而已，过去了，也便过去了，真的不在意之人，又如何会巴巴的捞着过去不放啊！

    “对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欧阳夏莎虽然聪明，但也有摸不清情况的时候。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浩宇突然旧事重提，欧阳夏莎就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以这种明知故问的调调提出的疑惑，欧阳夏莎就更是没有方向了，她还一直以为这件事之前已经过去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不过也正是因为欧阳浩宇的旧事重提，让欧阳夏莎对此问题，或者说，是对欧阳浩宇想要问的，也即将要提出的问题，也多了几分所谓的好奇之心。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一一她倒要看看，欧阳浩宇这小家伙到底还在纠结些什么？！

    “老妖婆难道不担心他们集体反水吗？”也不知道欧阳浩宇到底有没有看出欧阳夏莎心中的那份期待，反正，他没有任何的拖拉，或是卖什么关子，那却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

    “她不是自信嘛！”哎，还以为是什么困难的问题难倒了欧阳浩宇，让他纠结这么久呢，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简单的问题。虽然对于困住欧阳浩宇的问题如此简单，让欧阳夏莎很是失望，但该回答，该解释的，欧阳夏莎仍旧是一样都没有落下，没有敷衍了事，也没有应付差事，没有因为这件事简单，就不愿回答，那个认真的态度，与那些个无比重要，无比困难的问题相比，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虽然这个所谓的答案，听上去有那么些许的怪异，如若不是了解柳飘飘的知情人的话，听过之后，还真会有所误会，以为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用心，随随便便给出一个答案就来搪塞于他，可实际上，这答案，还真就是真的不能再真，也是最为可靠的答案。

    “那么自信，为什么不全部用那些人呢？搞出个方家，是要干什么？专门用来恶心人的吗？”本以为，欧阳浩宇的问题就那么一个，因为围绕他所关注的事件，能够衍生出来的问题，也大概只有那么一个，至少欧阳夏莎想不出更多的了，那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她如今既然已经回答了，那么事情就该到底为止了才是，却没想到，欧阳浩宇他居然还有问题问，并且还是与他目前所关注的这件事有关，或者更确切的说，与他前一个提出的问题，紧密相连，算是之前那个问题的延伸。如此看来，在找茬找问题这方面，他的水平当真是不如欧阳浩宇的，不然为何他觉得不可能有后续了，欧阳浩宇却衍生出了后续呢？至于那个恶心人什么的，倒不是说方家人长的有多磕碜，或是让人难以接受，毕竟，就算方家老祖再如何的难以入目，只要他有权有地位，嫁娶美人，简直不要太简单，然后经过这么多代的中和，后代子孙，又如何会与什么丑不丑的联系到一起去呢？就是故意找茬，都不可能昧着良心说他们难看，尤其是这一次欧阳夏莎所见到的，都是方家优化过了的后代子孙，如此就更是谈不上难看了。更何况，之前也说了，这方家老祖，事实上就是异族的残余，而异族，又是多种族混血的产物，而混血儿，又有几个难看的呢？所以，欧阳浩宇所谓的恶心人，与外貌，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而是这个人的性格，就好比之前的方晓晓，各种挤怼针对欧阳夏莎，这般举动，可不就是恶心人嘛！你不理她，她继续骂，一直骂，虽然显示了你的沉稳，可一直被人骂，欧阳夏莎又不是圣人，心情能好，那才是怪了；可你理她吧？她回击的就更是起劲，然后没完没了的重复此番的场景，那心态，也未见得能好到哪里，反正不管理还是不理，都会搞的人一肚子气就是了，所以，他们的存在，可不就是恶心人嘛！

    “嗯，也许她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自信？留着方家，是为了居安思危，以防万一，好给自己多一个选择，多一条后路？”光从表面上看，欧阳浩宇这问题提的，还真有故意找茬，针锋相对的意思，可欧阳夏莎却知道，欧阳浩宇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真的好奇，真的不明白，这才开口提问的，而非哗众取宠的没事找事。所以，对于欧阳浩宇提出的问题，欧阳夏莎从来就没有一丝想要敷衍的意思，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他认真思考，斟酌再三过了之后的产物，哪怕有些问题的答案看似不那么稳住，却也一样是欧阳夏莎思考过后的产物，而非信口雌黄的在那瞎掰。

    “既然是居安思危，以防万一，好给自己多一个选择，多一条后路，那她为什么不好好的扶持一下他们，垫底的吊车尾，能干什么？”这玩的真的不是疑问接龙吗？不然为何，欧阳浩宇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呢？！更让欧阳夏莎困惑的，是欧阳浩宇为何那么喜欢操柳飘飘的心，虽然不可否认，他问的问题，的确有让人疑惑的资格，但对于柳飘飘的事情，事实上他们并不需要搞的那么清楚，不是吗？到时候真要是有个什么，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临场发挥就好了，非要纠结于此是要干什么？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嘛！当然，还尤其的耗费心力。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欧阳浩宇做的那么的起劲。如若只是她自己，欧阳夏莎只怕早就不干了，可谁让提出疑问的是欧阳浩宇呢？所以，作为超级护短的存在，哪怕欧阳夏莎心中很是郁闷，觉得纠结这些完全没有意义，却仍旧没有反抗的选择了，认真思考，斟酌再三之后，再开口给出所谓的答案来的安排。

    至于怀疑什么的，倒也谈不上，哪怕欧阳浩宇关心柳飘飘的事情，关心的有些过了头，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欧阳浩宇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柳飘飘一句好话，要是真是与柳飘飘有关之人的话，怎么可能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好话？哪怕只是装个样子，也不可能做的如此全面不是？毕竟，假的就是假的，装可不是那么好装的，装的再像，也不可能变成真的。二来，你以为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之间的那个契约，是开玩笑的吗？

    “也许，柳飘飘留着他们，并不是真的指望他们能做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亦或是达到什么样的目的，而是为了警戒一下其他几家？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方家的存在，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针对其他几家，而是起到监督的目的，警告的寓意，顺便柳飘飘在顺带着还个债什么的？毕竟，当年异族的暴动，如今一看，很明显就是柳飘飘的杰作，既然是她的手笔，遵守承诺，帮着人家处理一下后续情况，又有什么问题呢？再说了，柳飘飘也不是完全没有扶持他们啊，没看见方家与柳家的关系，要比其他几家与柳家的关系要好，且还好的多吗？你以为柳家的态度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说话，傻子才信好嘛！毕竟，以柳家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们如何会去做？”虽然不知道欧阳浩宇问这些究竟有什么用，或者有什么意义，同理，欧阳夏莎也不觉得，知道了这些个答案，就对之后的事情有任何的影响，但她还是遵照自己的原则，认认真真的给出了所谓的答案来。

（101）磨完欧阳夏莎的耐心，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熊孩子是什么？欧阳浩宇不就是嘛！各种折腾，各种奇葩的问题，各种像是找茬般的拆台表现，不是熊孩子是什么？好在欧阳夏莎护短，对自己人还算是有所耐心，不然，只怕早就爆发了。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的耐心也差不多到了所谓的极限了，只差一步，便濒临破碎。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看出了什么，所以选择了适可而止呢？还是觉得问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了？是真的问完了，没有其他的疑惑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夹杂在其中？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没有在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上继续纠缠，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老大姐姐，那我们现在干什么？”不在老妖婆的那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却不代表欧阳浩宇就没有问题可问，就会干脆的选择闭嘴了，要是你真的那样想，那你就太天真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浩宇是不关心老妖婆的思维问题和思考方式了，而是操心起了欧阳夏莎接下来的安排来了。

    “去拿最后一片灵力碎片啊！不然，还能干什么？”介于之前的例子，对于欧阳浩宇突然关心起自己来的举动，虽然让欧阳夏莎有些许的疑惑，且第一反应，便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为此还隐隐的有所戒备，谁让除了所谓的先例之外，她的本能也告诉她，欧阳浩宇突然如此这般的行为举止，绝对不会是有好事发生的预兆呢？可到底是她亲自承认的自己人，而且还是由她亲自抚养长大，至少这一世的确是如此，所以，心软了的欧阳夏莎，不管心中的内心活动如何，心思如何，到底还是选择了回答，而非同样的问题，对待旁人时的无视，且这个所谓的回答，还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回答，而是实事求是的真相。由此可见，欧阳浩宇在欧阳夏莎心中的特别之处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与什么心慈手软，什么圣母情怀之类的倒是没有关系，那玩意，事实上早在上一世，欧阳夏莎就将之弃之不见了，如今在她的身上，别说是一分了，就是一丝一毫这样的心思，那都是找不到的，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她又没有虐待自己的爱好，所以，还是让别人倒霉的好，如此，还要那些个心慈手软，圣母情怀干什么？摆着好看嘛？！

    好吧，说白了，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最终原因，还是因为能够确定欧阳浩宇对自己没有恶意，最多也不过是烦人一点而已，要是真有恶心，她管他是谁？也就是说，有无恶意，还是排在是否是自己人的前面，至于自己认可的自己人这一点，大不了承认自己眼瞎了一次，看错人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她还是自信这一世的她，眼光还是挺准的，并非是前世那个有眼无珠的睁眼瞎。再加上契约的保障，能够让欧阳夏莎更加真实，也更加清晰的认清欧阳浩宇的情绪，如此，欧阳夏莎虽然有所戒备，谁让比起恶意来，她更怕如之前那般被人没完没了的提问，以及被人骚扰呢？但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问的时候，到底还是问的无比的放心。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等问题真的来了，她再想办法解决就是了，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闲的没事，庸人自扰吗？

    “不等等他们吗？那些皇殿护卫队的成员们。”欧阳浩宇大概是不知道，在他家小姐姐的心目中，他已经荣升为如同洪水猛兽般，需要她提防的存在了，虽然还不至于到那种无时无刻都需要提防的程度，但却也算是比较特殊的群体了，毕竟，今时今日，还能被欧阳夏莎记住提防的存在，总的来说，也没有多少了不是吗？而作为这为数不多的群体中的一员，如何不算是特殊人群？

    至于为何说欧阳浩宇大概是不知道，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要是知道的话，以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在意程度，如何还能问的如此轻松，如此自然？毕竟，欧阳浩宇这小家伙虽然有的时候是各种不靠谱，但有一点，那却是肯定的，稳定的，也是熟悉他的人众所周知的，那就是对欧阳夏莎的在意，那种在意程度，甚至比之他自己的性命，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所以，要是真的知道，欧阳浩宇如何还会选择在这个问题上干耗着？！只怕早就自己被自己郁闷死了，或者急着找欧阳夏莎各种解释去了，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纠结这些个有的没的，问不问都没有关系的问题，别开玩笑了好嘛！

    “等他们干什么？该来的自然会来，不该来的，你就是等到海枯石烂，他也不会来的。至于姓韩的那些家伙，他们属于哪一种，之前说了那么多，难道是白说的，如此还需要我多说吗？所以，你就放心好了。”虽然不明白欧阳浩宇怎么总是喜欢关心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的这些个问题，还有没有所谓的后续，更不知道，欧阳浩宇这么问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在操心什么，但欧阳夏莎到底还是因为对欧阳浩宇的在意，说出了心中的答案来。至于之后的事情，之前不是说了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事情，等它发生了之后她再见招拆招就是了，如今想那么多干什么？是嫌自己的精力太过旺盛，有劲没地方使吗？！

    “老大姐姐，你心可真大，你难道不担心错过吗？”终于，终于，欧阳浩宇终于说出了他到底在操什么心，虽然结果着实让人很是无语，但也的确是来的有些不容易啊！

    “之前也说了，该来的自然会来，我们既然约好了，那最终自然是不见不散啰！”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除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外，明显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欧阳夏莎这人，本就没有什么耐心，尤其是经历过一次重生之后，这种不耐烦的性子，就更是变本加厉的升级了，虽然她这人也很是护短，对自己人也完全与众不同，算得上是有所耐心的了，但那个所谓的有所耐心，却也是十足有限的，如若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欧阳夏莎哪怕是本能上已经不耐了，但理智上，她却仍旧可以强迫自己忍耐下去，但要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那欧阳夏莎便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忍耐的必要，而如今，欧阳浩宇的这些个问题，在欧阳夏莎看来，显然就属于那种毫无意义的废话，哪怕她对欧阳浩宇真的比之一般的自己人，更加纵然一些，这会儿在她的耐心耗完之后，也一样觉得没有忍耐下去的必要了，而其尴尬，冷淡的态度，便是对此最好的印证。

    “通过第三者的传递，如此也算是约好了？”欧阳浩宇显然没有察觉到欧阳夏莎的不耐，不然，这又不关他什么事，他干什么要吃饱了撑的在这里跟欧阳夏莎较真啊！

    好吧，对于欧阳浩宇不看人脸色的较真，说真的，欧阳夏莎也是需要付上一部分责任的，说白了，欧阳浩宇胆子这么大，对于自己的主人各种挑剔，各种针对，还不是欧阳夏莎一再纵容他的结果？要是平日里欧阳夏莎严肃一点，或是严格一点，欧阳浩宇敢跟自己的主人如此较真不？虽然不反对欧阳夏莎对自家的兽兽好一点，毕竟，自家的兽兽与自己的关系那么紧密，兽兽为了保护主人，往往都是豁出了性命，拿命去赌的，这样的存在，完全值得真心以对，可纵容也是需要适度的，太过了，那就变成了溺爱了，而溺爱出来的孩子，瞧瞧摆在眼前的先例，有一个好的成才的吗？大多不都成了所谓的纨绔吗？而这样的情况，可不仅限于不人类，换成兽兽，那也是一样的道理，今日欧阳浩宇可以喋喋不休的对欧阳夏莎的决定各种质疑，他日，他就敢不经欧阳夏莎的允许，擅作决定，要是没有危险，那倒还好，欧阳夏莎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她简直后悔都没地后悔，所以，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教育，哪怕只是为了欧阳浩宇的安全着想，想来也是需要改变一些了。毕竟，欧阳浩宇不管从前前世如何，如今的他，到底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各种观点都还没有形成，需要他人正确引导的小宝宝，不是吗？！

    “为何不算？他们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既然对此事怀疑了，定然没有带着疑惑离开的道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不找到我，然后解除他们的疑惑，是绝对不会甘心离开的。所以，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嘛！”说是欧阳夏莎此刻耐心已经耗尽了，但事实上最多也就到了那个所谓的临界点而已，否则，以欧阳夏莎那急躁的性子，就不会只是语气，语调有所变化，而是毫不留情的彻底爆发了，所以，如今欧阳夏莎还能耐着性子，对欧阳浩宇的问题作出回答，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虽然欧阳夏莎的语气，并不怎么美好。

    “可是一一”欧阳浩宇想说，他们从前的性子，的确是那样，可这不是过了这么多年嘛，谁知道他们的性格有没有改变？再加上以前，他们的生活哪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可如今呢？一天不算计，不针锋相对，只怕都不可能，在如此这般的前提之下，谁能保证，他们一点都没有变化？虽然欧阳浩宇想的很有道理，但问题是，欧阳夏莎愿不愿意给他机会让他说完？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而欧阳夏莎接下来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没有可是。但是如若你不放心的话，我一个人去取灵力碎片就好，至于你，就在这里帮我等着他们可好？”呵呵，好吧，欧阳夏莎的耐心显然是真的用完了，不然那么护短的她，那么护着欧阳浩宇的她，如何会干脆的打断其的话语，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便做出了决定？而且态度显然还是十分的坚定。

    “我一一”留下来等着？显然欧阳浩宇是非常的，十分的不愿意的，不说他对欧阳夏莎的在意，让他不愿意离开欧阳夏莎身边半步，就是多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都让他不愿意被欧阳夏莎单独丢下。只是他不愿意，又能如何？欧阳夏莎摆明了已经下定决心要给他一个教训了，他一个未成年的兽兽，且还是那种没有占据任何主动权的未成年兽兽，能干什么？好吧，事实证明，他的确是干不了什么，这不，还没开口就被欧阳夏莎给打断了的他，的确干不了什么，除了憋屈的忍耐之外，也只能露一露委屈的表情，**欧阳夏莎能心软的改变主意了。除此之外，他还真没有什么可做的。反抗欧阳夏莎的决定吗？他又不傻，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欧阳夏莎的态度，明白欧阳夏莎对自己那些让人纠结问题的不耐？他这会儿伏低做小，讨好卖乖都来不及，去挑衅自家老大的权威，他是疯了，想找刺激才会那么去做。

    “呵呵！看来小浩宇你也很是愿意嘛！那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欧阳浩宇的憋屈，欧阳夏莎看出来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不说欧阳夏莎如今的眼光如何的厉害，七窍玲珑心如何的给力，就是他们之间的契约，都能让他将欧阳浩宇此番的心情体会给透透彻彻好嘛！可知道归知道，却不代表，这会儿她就会心软，就该心软了，毕竟，为了不让自家的孩子长歪，该硬下心肠的时候，作为一个合格的家长，还是该给狠一狠心的。如此，也便有了这么一句，让欧阳浩宇恨不得吐血的回应。

    “我一一”老大姐姐如何看出他很愿意了？老大姐姐欺负人！呜呜呜一一

（102）后续！

    这会儿，可不是欧阳夏莎不让欧阳浩宇说，也不是欧阳夏莎打断了欧阳浩宇的言辞，而是欧阳浩宇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至于原因，完全就是被欧阳夏莎给呛的！当然，说是被怄的，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过不管欧阳浩宇是被欧阳夏莎呛成什么样，或是怄成什么样，又或者她此时的心情如何，是无比郁闷也好，是真的想要吐血也罢，说不下去就是说不下去。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夏莎无比潇洒转身离开的背影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欧阳夏莎走的那叫一个干脆果断，连头都不带回的，根本就没有给欧阳浩宇缓和情绪之后再去争辩的机会和时间，显然她之前的话，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然后，然后就那么将欧阳浩宇给扔在了原地，留下欧阳浩宇一个孤零零的，像是一颗‘望妻石’似得，站在原地，看着欧阳夏莎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的。

    欧阳夏莎倒是走的干脆利落，可欧阳浩宇显然是接受不了目前的现状，如若不信，瞧瞧他那不可置信的神色，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不过想想也难怪，毕竟，这还是欧阳夏莎第一次给欧阳浩宇脸色看，也算是今生第一次与欧阳夏莎分离，且这一切的一切，还是欧阳夏莎单方面做出的决定，根本就没有征求过，或是询问过欧阳浩宇的意见，这让一向被欧阳夏莎宠着的欧阳浩宇如何接受的了？失宠，以及厌恶的危机和恐惧，让欧阳浩宇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惧怕，如此这般，欧阳浩宇会更加的无法接受，甚至是排斥接受，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由此也可见，欧阳浩宇的十万个为什么，折腾的欧阳夏莎有多郁闷了，不然，从来都对自家兽兽宠溺的****又超级护短的她，如何会这般选择。

    当然了，欧阳浩宇恐惧归恐惧，可一直活在恐惧之中，显然也不是他的作风，毕竟，别看他如今的外表看似未成年，可实际上，跟着欧阳夏莎轮回几世的他，那年岁，可不比他们口中的老妖婆小，所以，短暂的打击之后，欧阳浩宇很快便回过神来，开始反思起了自己的问题来，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家的老大姐姐一直这样的排斥自己呢？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至于之后，欧阳浩宇倒是想清楚了自己错在哪里了，知道自家姐姐是不满自己的恃宠而骄，同时耐心不足的姐姐，也的确是被自己的问题给折腾狠了，所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的欧阳浩宇，对于自家姐姐对自己的处理态度，虽然很是郁闷，也很是失落，但却对此没有一点点的怨言，但对欧阳夏莎没有怨言，却不代表欧阳浩宇对其他人没有意见，更不代表这件事欧阳浩宇就这么自己抗下了。

    欧阳夏莎，欧阳浩宇是不敢，也不会去记她的仇了，毕竟，那是他最爱也最崇敬的姐姐，而且自己也的确是做错了，但那却不代表，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有所谓的下家了，而韩鑫他们那几家的老祖宗，无疑便是欧阳浩宇心中的所谓的下家。究其原因，谁让如若不是他们，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自家姐姐也不会被自己给折腾烦了？所以，认定他们便是罪魁祸首的欧阳浩宇，之后会尤其的针对那几个人，然后不计其数次的给其穿所谓的小鞋，搞的那几人一脸的懵逼，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人生，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欧阳浩宇，对于这样的结果，结合这些个原因，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之后的事情发展，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不管欧阳浩宇愿意不愿意，既然欧阳夏莎将他留在这里了，那他便没有离开这里，再去跟着欧阳夏莎的道理，哪怕欧阳浩宇心中是一百万个不愿，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不敢反抗欧阳夏莎的欧阳浩宇，带着无比幽怨的情绪，就那样老老实实，不甘不愿的呆在原地，静候韩鑫等人的那些个老祖的到来。结果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韩鑫那些个人的老祖，不出意外的，早早的便遇到了欧阳浩宇，只是欧阳浩宇那满脸的幽怨，搞的韩鑫等人的那些个老祖们，对其是避退三尺，生怕自己无辜受连。可不就是无辜受连嘛！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这只小心眼的麒麟的韩队长等人，压根就不觉得，欧阳浩宇那难看的脸色，与他们有什么关系，毕竟，这一世的他们，之前可一次都没有见过，既然没有见过，又如何有得罪他的机会呢？而这种想法，也就导致了，他们日后欧阳浩宇一再给他们穿小鞋之后的懵逼，或者说是莫名其妙的状态的产生。

    直到某年某月某日，刚刚完成化形的欧阳浩宇因为化形的兴奋与他们一番畅饮之后，把控不住，酒后真言，这才让他们搞清楚，他们那些年所受的那些个无妄之灾，究竟是个什么原因怎么回事，说白了，‘躺着也中枪’说的可不就是他们嘛！如此也让他们更加搞清楚了欧阳浩宇的心眼有多小。

    而欧阳夏莎那一边，想要取回那最后的一片灵力碎片，简直不要太简单，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争夺宝物的过程当中，最让人忌讳的竞争对手，能杀的，能来的，有些许威胁的，都已经被欧阳夏莎给灭了个干净，不能杀的，也都被他给提前赶走了，而还没到的，在路上的，这中间所间隔的时间，也足够她将那个碎片拿到手，并立马走人了，所以，这拿个灵力碎片，有什么好困难的？二来，这灵力碎片，本就是她欧阳夏莎的东西，也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自己的东西，就算有所谓的攻击力，又如何会攻击自己的主人，或者说攻击她自己呢？所以，说欧阳夏莎是直接拿走，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第三，欧阳夏莎只是来取走这片灵力碎片，且这片灵力碎片也不像之前那枚灵力碎片那样，产生了灵识，有了意识，需要他去收服，或是耗费时间制服的，所以，拿了就走的她，压根就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因此，欧阳夏莎不过一个闪身，便到了那灵力碎片出世的地方，之后，待时机到了，欧阳夏莎立刻拿了直接走人，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之后的商议结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多想的，除了保持现状，让姓韩的那几个家伙继续埋伏，充当卧底，上演一出无间道，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让其尝试一下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的打击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可能。毕竟，要是如今便反水，一来，会提前暴露欧阳夏莎他们的存在，让老妖婆从只是怀疑他们到了神界，变成确认他们到了神界，否则，为什么姓韩的他们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出了一次门，就什么都变了呢？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没有原因，傻子都不信好吗，而最有可能的，便是见过了什么人，而能让其这么快就有所转变的人物，那人选还真是简单的不得了不得了，这样对欧阳夏莎有害无益，对老妖婆却大大的有利的选择，欧阳夏莎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如此选择；二来，便是之前姓韩的这些个家伙选择潜伏，假意投诚的原因，那便是他们充当这个间隙，好歹是明面上的，也着实能保证他们不会背叛，可要是换了人呢？结果谁能保证？与此如此，那还不如就他们的好，尤其是在这种临战前的****，那些个变动什么的，对欧阳夏莎来说，当然还是越少越好。第三，对方既然想要算计他们，膈应他们，与其提前暴露，只是让对方失望一下，失望一下多年的算计没有成功，然后在有限的时间内，再去找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下家，让他们时刻提防，那还不如直接恶心一下对方，让她明白，她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她所以为的成功，只是他们无聊时候逗着她玩的结果，如此而已，如今不想逗她玩了，她所谓的成功便什么都不是了，不但如此，他们还可以里应外合的反算计起她，膈应一下她，这样的结果，不比见面的当日就拆穿要来的好多了？

    好吧，有了上述原因，在那日之后，姓韩的那些人便再次恢复到了，像是与欧阳夏莎从来都不认识的状态，至少表面上的确是如此，就好似那日他们见面的事情，只是黄粱一梦一样，那逼真的程度，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连欧阳浩宇都会不由自主的怀疑，那日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不得不说，这不管是欧阳夏莎，还是姓韩的那些个家伙，这演技都在线上，都不是盖的，如若不是这个界面没有所谓的影帝影后什么的话，他们还真可以去好好的竞争一番，没准，还真能混出几个影帝影后的桂冠来玩玩。

    当然了，如此安排归如此安排，商谈归商谈，但在那之前，姓韩的那些人当年瞒着他们所有人，自作主张的选择假意投诚，诈死等一系列的决定，害的他们担心，伤心，这样的账，也总是要算的，不是吗？！没道理，他们当年为其伤心的要死要活，甚至还想着为其报个仇什么的，且还将之付诸于了实践当中，而他们这些个屁事没有的当事人，最后却一点事情都没有，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吧！

    好吧，别人那里怎么算的不知道，但在欧阳夏莎这里，每个人归每个人的账，可不是什么一件事只算一笔账的衡量标准，所以，代替当初所有为其伤心难过过的人一起找姓韩的那些人算账，其中还包括自己那一份的欧阳夏莎，在商议完成做好日后的安排之后，将几人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究其究竟有多惨不忍睹，瞧瞧其离开之时，那一瘸一拐，外加方巾加面，好似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一样的举动，以及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的抽气之声，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换句话说，就是可想而知，欧阳夏莎下手有多狠了。

    好吧，这个下手狠，可与欧阳夏莎心狠手辣什么的没有半点关系，恨铁不成钢，越是在意，就越是恨其的隐瞒，想让其长长记性，也免得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以及各种担心，这一次没有危险，可谁能保证，永远都没有危险？要是真有危险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又该如何是好？等等等等诸多理由，也便造成了今日的下手之重。爱之深，责之切，说的就是他们。至于欧阳夏莎这么一代替之后，鬼煌道，葬魂皇那些人还会不会有找其算账，或者是与之一样抱着帮其他人一起算账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也就是说，姓韩的这些个家伙们日后还会不会挨打，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完全需要看他人的脸色和心情来判断。

    不过这该他们活该，不知道他们当日的死讯传来，对在意他们的人的打击有多大，好在在意他们的人，都是一些修炼之人，且修为还不低，承受能力，抗打击能力还算不错，不然，会有什么严重的，甚至是让他们后悔莫及的后果，那可真的不好说了，毕竟，凡人之中，因为一个让人接受不了的消息，而被打击的心力交瘁，接受不了现实，一蹶不振猝死的，可不就大有人在。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在意他们的都是低级不低的修士，可某些受他们恩惠，将他们当做至亲家人的小辈，有很多，都是缓和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一现实，其中躺下几日才能爬起来的，也大有人在。

（103）山雨欲来风满楼！（1）

    欧阳夏莎见到姓韩的这些人，尚且如此愤怒，下手一点都不带留情的，可想而知，那些被他们打击的，伤心的都躺下了的小辈们，会如何反应了。也就是说，姓韩的这些家伙们，如今需要担心的，并不是欧阳夏莎，鬼煌道，葬魂皇他们，而是那些往日里被他们当孩子，当弟弟们的小辈们的回报。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之后，欧阳夏莎便在姓韩的那几人的提醒下，找了一处僻静的，在神界甚少人知道的犄角旮旯，吸收掉了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然后就准备趁机好好的休息休息，缓和缓和了。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不努力，而是在这方面，并不是经过努力就会有所结果的，毕竟，吸收掉了并不代表实力马上就提升起来了，更不代表那些吸收掉的能力，已经完全融合了，换句话说，就是那些灵力碎片中所包含的能量，如今只能算是寄放在欧阳夏莎的体内，还没有达到完全融合，为己所用的地步，只是这一切的一切也的确不是单纯的着急就能急来的，而是需要通过一步一步的战斗，或是所谓的时间流逝，来促使其慢慢的融合完整的。只是相比较直接的战斗而言，所谓的时间上的流逝，会显得更加的漫长，所耗费的时间也会更多而已。

    至于为何欧阳夏莎没有选择趁热打铁，一鼓作气，一气呵成，而是选择了停止修炼，果断的休息，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之前对于那最后一片灵力碎片的吸收，消耗掉了欧阳夏莎不少的精力，而这种消耗了大量精力的情况，又恰好并不适合这种促使能量吸收的战斗呢？达不到所谓的效果，那也就算了，对身体还有所损耗，那便是正常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了。更何况，欧阳夏莎如何所处的位置，环境，以及目前的状态，也都不适合大张旗鼓的找人战斗，不是吗？会引人注意，违背了欧阳夏莎想要的低调，由暗转明什么的先不说，破坏掉之前的所有计划，会让欧阳夏莎由主动变成被动也不谈，光是这里并没有那个能与之对战的人选这一点，就足以否定掉立马战斗的可能。再加上欧阳夏莎也并不是一个虐待自己的人，所以，会保持这种轻松自在的生活状态，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某日，正处于好好休息状态的某女，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调侃欧阳浩宇调侃出了兴趣来，不然，干什么这一有时间，张嘴闭嘴的，便都是带着恶趣味的问题呢？

    虽然首先开口的，是一点都安分不了的欧阳浩宇，而非是恶作剧心起的欧阳夏莎，可这却一点都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至于原因，谁让这欧阳浩宇，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不是已经修炼的比老狐狸还要老狐狸的欧阳夏莎的对手呢？换句话说，就是只欧阳夏莎愿意的话，那么欧阳浩宇即便再如何的锤炼，那都不可能是欧阳夏莎的对手的，没有将其耍的团团转，那都是欧阳夏莎顾虑到自己人的身份的结果了。

    “老大姐姐，我们最近过的还真是有够悠闲啊！这不知道的，还真看不出咱们是要跟那个老妖婆斗法的人。”好吧，欧阳浩宇这话，完全只是一句感叹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老大姐姐每天除了定时定点的吸收那个劳什子的碎片，而他除了到处晃悠，外加时不时的联系一下韩家那些人之外，还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如此，可不就是有够悠闲的嘛！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听听也便算了，回答不回答，也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这样的话题，谁让将此当真啊！可问题是，谁让这听到这句话的，是已经闲的快要发霉，要不是之前有那个灵力碎片吸收的任务在，她只怕早就爆发出来了的欧阳夏莎呢？所以，这没有问题，也会变得有问题。

    “听说你小子最近跟小韩韩那几个家伙走的很近，来往频繁？”本来欧阳浩宇还没有多想什么，还以为欧阳夏莎只是随口问问，单纯的关心一下他最近的状况，或者说是针对他之前的悠闲，稍稍的表示一下自己的反驳而已，可一看到欧阳夏莎那戏虐调侃的眼神，欧阳浩宇顿时便韵出味道来了，她那哪里是在关心他啊，她那完全就是在调侃他，看的大戏啊！可知道又能如何呢？打，打不过，也不愿意打；骂，他的那点骂人功夫，还都是跟着欧阳夏莎学来的呢，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他拿什么跟人家骂？至于‘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诸如此类的可能，在欧阳夏莎这里，那是完全不会存在的，当然了，欧阳浩宇也不愿意与欧阳夏莎对骂，所以，欧阳浩宇除了无可奈何之外，能有什么办法？

    “那不是要共同对敌嘛！所以，有时候在某些方面，为了防止意外的穿帮等问题，还是需要稍稍的，好好的协商那么一下的不是？！”一来，欧阳浩宇是真的不想与欧阳夏莎对上；二来，结合他对欧阳夏莎的了解，知道转移话题什么的，在欧阳夏莎面前，根本无用，于是，在如此前提之下，也便有了欧阳浩宇如此乖顺的回答问题的画面。

    “我咋不知道小浩宇你如此勤快啊？”调侃，又是调侃！突然发现，这欧阳夏莎一旦恶作剧心起，这一举一动，是想要阻止，想要劝慰，那都是阻止不了，也劝慰不了的，当真是固执的可以啊！

    “这不闲的无聊嘛！”如此犄角旮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事，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因为欧阳夏莎吸收灵力碎片的举动，让欧阳浩宇又不得不为之守着护着，再加上欧阳浩宇如今的年纪，也的确是最最坐不住的年纪，哪怕欧阳浩宇也勉强算是重生，真实年岁，与孩子什么的，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但孩子的天性，那却是怎么也无法磨灭的，如此因果之下，欧阳浩宇会觉得无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的这番回答，简直是真实的不要再真实。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会如此诚实的作答了，要知道，之前也说了，欧阳浩宇算是比较了解欧阳夏莎的，不说多么的深刻深入，但某些明显的特质，想要知道，那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明白在欧阳夏莎的面前不可以撒谎的欧阳浩宇，突然会如此回答，的确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于撒谎之后会有什么结果，欧阳浩宇表示，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以前怎么没看见你如此热心？”欧阳夏莎玩味的对其笑着反问道。瞧她那一脸故作不解，却又明摆着在告诉他人，他一点都不信的神色，当真是让人看着抓狂啊！

    “我那是一一我那是突然开窍了，发现以前那样做并不好，所以一一”所以改邪归正，及时纠正了？欧阳浩宇的脸皮到底没有那么厚，所以，说着说着，便有些尴尬的说不下去，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尤其是在欧阳夏莎那双似能看透人心的双眸的紧盯之下，这种尴尬，便会翻倍的增长，如此这般，欧阳浩宇在其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也就是脸皮不够厚的前提下，能坚持到现在，的确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小浩宇啊，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人会读心吗？不过，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我即使不用读，也大概能够猜得出来。”面对此时身体因为尴尬，显得有些僵硬了的欧阳浩宇，欧阳夏莎淡笑着对其调侃着说道。

    “这一一这只能说明我们心有灵犀！”脸皮厚薄这种东西，虽然先天条件很是重要，但后天的锻炼，也是非常重要，可以弥补的，当然其中也不乏，被刺激的狠了，突然突破的，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欧阳浩宇不就是如此吗？之前，尴尬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完的他，此番被欧阳夏莎那么一挤怼，居然能毫不遮掩，无比嘚瑟，厚颜无耻的将欧阳夏莎那明显是在开玩笑的问题给顺完，还当真是让人吃惊啊！

    “看把你美的！”面对这样脸皮厚度呈几何倍数递增的欧阳浩宇，欧阳夏莎顿时是有些无语。因为变得实在是有些太快了的关系，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什么都不说，那显然也不是欧阳夏莎的风格，因此，挤来挤去，挤来挤去之后，会有这么一句笑骂之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我这是骄傲，是自豪！”这人脸皮一厚啊，那想要再薄回去，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说是堪比天方夜谭，那都不算是夸张，相反的，脸皮越厚，人则会越是无耻，而人越是无耻，便越是不知道，或者说是忘记什么叫做不好意思，于是，欧阳浩宇会如此厚脸皮的褒扬自己，简直不要太正常。

    就在一人一兽，越来越无耻，越来越无聊，无耻无聊到互相调侃之时，欧阳夏莎因为要在这里待上不少时间的关系，虽然算是临时建造起来，但却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小院的大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心急如焚的脚步声朝着花园的方向走了来……没错，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如今所呆的地方，便是这座临时小院里勉强可以称之为花园的地方，如此，也算是免除了来人再次敲门，多此一举的举动。

    “主子！”不等欧阳夏莎开口，一道略为沙哑的声音，便在其的耳边骤然响起。

    “小韩韩！你怎么来了？”欧阳夏莎闻言，上下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只见韩锦，也就是被欧阳夏莎称之为小韩韩的男人，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的，且脸上一片憔悴之色。这是怎么了？她的心中疑惑不已，按理说，修炼者都是非常注重自己外表的，很少有修炼者会这样的不修边幅，站的越高，就越是如此，毕竟，事关自己的形象，颜面问题，由不得他们不去注意，而她印象中的小韩韩，更是一个非常注重外表之人，甚至说是有些许的洁癖，臭美，那都不算是夸张，所以，她实在是猜不出，韩锦这是怎么了，怎么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至于为何说他是不速之客，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之间的相交关系，如今算是隐藏在暗中的事情呢？换句话说，就是目前，至少是在没有正式对上老妖婆之前，她并没有想要曝光的意思。可如今韩锦就这样赤果果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如此这般，想想他出现在这里被旁人发现的后果，这么一算的话，他可不就是不速之客嘛！

    “主子！出事了！”一看见欧阳夏莎，韩锦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说完，还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可见他这话说的有多么的急切，内心又有多么的着急了。

    “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欧阳夏莎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一边递给他，一边安抚着说道。

    “鑫儿，言之，庭焱，还有老二老三他们全都失踪了。”不管内心有多么的痛苦，韩锦到底还知道，如今能救他们的唯一希望，也只有自家主子的现实，所以，一个深呼吸，以最快的速度，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可即便是如此，在他鼓起所有的勇气，说出所谓的事实的时候，仍旧控制不住一脸的沉痛。

    虽然不想承认，虽然还抱有所谓的希望，但韩锦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出事的可能，明显要大于所剩下的希望。至于这个老二，老三，则是沈家和杨家的家主，也就是曾经与韩锦一起选择潜伏，上演无间道的，隶属于皇殿护卫队的另外两个队长。而那个他们，则是与他们一起选择消失的，皇殿护卫队的，属于他们那三支队伍的其他成员。

（104）山雨欲来风满楼！（2）

    当然了，曾经的护卫队队员，也是如今，他们三家的元老级别长老般的存在。

    “失踪？无缘无故的，他们怎么会失踪的？虽然韩鑫那几个小家伙，因为你们刻意限制功法，迷惑敌人的关系，实力只能算是中上等，但应付一般的麻烦，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他们暂时不顶用了，可小秋秋和小木木还跟着在啊，以他们的实力，放眼整个神界，应该算是鲜有对手了才是。这样的他们，如何会，怎么会轻易的失踪？”欧阳夏莎听完韩锦的话，一点着急的感觉都没有，而是不慌不忙的，仍旧保持着十分冷静的语气开口反问道。

    欧阳夏莎的态度，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冷血心凉，不关心那些人的死活，亦或是不相信韩锦的言辞，而是很多事情的细节，只有，也必须搞清楚，那样，她才能制定出最合理也最合适的解救方案出来，不是吗？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欧阳夏莎想要为自己解惑的原因，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小秋秋和小木木虽然与她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也不长，但她却可以肯定，他们俩都不是个不负责任，会令人担心的人，所以，她绝不相信他们俩会无故失踪。再加上之前韩锦之前又不是没有来过，更不是没有见过她，虽然她闭关的时间比较多，占据了她目前绝大一部分时间，但隔三差五的见她一次，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韩锦却一直都没有跟她说过，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结合韩锦他们对自家大哥的忠诚，隐瞒什么的，完全可以彻底的排除，那就是说，这件事，是距离上一次与她见面，也就是三日之前，过后才发生的事情。三日的时间，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且这个决定，还不是一个小决定，不然，如何会出动小秋秋和小木木这样老祖宗级别的存在？如此这般，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谁相信？因此，问清楚这里面的详细情况，也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

    至于小秋秋和小木木是谁？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只要稍微的想想，就可以知道，小秋秋和小木木必然是那俩家的老祖宗无疑了。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小秋秋，是沈家的老祖深秋，而小木木，则是杨家的老祖杨木了。

    “唉！我也不愿意相信鑫儿，言之，庭焱，老二，老三，还有部分长老是真的失踪了啊！可是，我们用尽了方法都联系不上他们，而最重要的是，有长老已经殒命了，他们的生命玉牌碎掉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们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鑫儿，言之，庭焱，还有老二老三他们失踪的事实。”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韩锦并没有任何被刁难，或是觉得委屈的感觉，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他们是曾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呢？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性格，早在欧阳夏莎的前世，他们都已经了解了，也就是说，他心中清楚，欧阳夏莎这样的态度，并不是在针对他，或是为难他，而是真正的在想办法的一种表现，如此这般，他又为何要去为难欧阳夏莎呢？认真仔细，事无巨细，毫无隐瞒的回答，那才是上上之选。当然了，韩锦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而他此时此刻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至于韩锦言辞之中所夹杂的那抹无奈，或者说是纠结，与欧阳夏莎倒没有任何的关系，说白了，韩锦只是在感叹他如今的处境，如此而已。要知道，当初如若不是非要留下一人，需要这人时刻与欧阳夏莎这边联络汇报的话，只怕他也会一起跟着，那么如今，这失踪的消息的又如何能如此之早的就传递出来呢？所以，此时此刻，韩锦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自己没有跟去呢？还是该遗憾，没有与自己的兄弟们同甘共苦！

    “他们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才是，还一下子一起失踪，他们是在家族失踪的，还是去了什么地方？”听了韩锦的回答之后，欧阳夏莎再一次开口询问道。不过欧阳夏莎虽然是给了韩锦一个选择，但在她心中，似乎更倾向于后一个，毕竟，在家族失踪什么的，这也太让人不可置信了，她可不相信，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人家家里动手，且韩家，沈家，杨家还不是一般的家族。更何况，韩锦还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如此，就更不可能是前者了。倒不是她希望韩锦倒霉，或是韩锦出事，而是以韩锦的性格，要是自家的后辈，还是他最为疼爱的后辈，就这样在他眼皮子消失不见了的话，他哪怕再有理智，也不可能先跑来跟自己报信，疯狂的寻找，显然才对的上他的脾气，可如今看他这副状态，显然不是经过了那种疯狂的寻找之后的模样。

    “老二老三，带着鑫儿，言之，庭焱，还有我们三家一部分长老去了一处新发现的秘境，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在那里失踪的。”本就没有打算隐瞒欧阳夏莎的意思，所以，韩锦回答的，那叫一个果断，一个干脆。而他没有说的是，那一部分长老都是各家最厉害的精英，家里余下的，则都是比较弱的那一部分。倒不是想要隐瞒，或是担心说了，会吓跑欧阳夏莎，毕竟，欧阳夏莎的性格如何，他如何会不知道？说真的，可别不相信，要是真的听到这一消息，以欧阳夏莎那彪悍的性格，别说是打退堂鼓了，就是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那都是不可能有的，相反，她甚至会跃跃欲试的恨不得马上就出发，说白了，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强调这一点，提出这一点，如此而已。

    “秘境？什么秘境？”听到韩锦的解释，欧阳夏莎一脸的狐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秘境这词，她顿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那个秘境很是不对劲，越就是小秋秋，小木木他们失踪的根源，或者说是祸端。不要怀疑欧阳夏莎的预感，要知道，修为越高，修士对一些事情的感觉，就越是敏感，也越发的准确，说白了，就是修为越高，越是能触摸到所谓的天道，一般的修士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欧阳夏莎这般特殊的，与天道同出混沌，并以兄妹相称的特殊存在？好吧好吧，说欧阳夏莎这是预感，那都是自谦的说法了，要是不客气的话，说是事实，那都不算是夸张。

    “那处秘境是新发现的，现在知道的人很少，也就只有咱们几大顶级势力以及几大总会的高层知道，所以，是极为保密的，至于那些外围的中小势力是否知道，消息有没有小部分的走漏，那我就不知道了，但至少就目前，整个神界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没有走漏什么的，或者说，就算是走漏了，也只是走漏了一部分而已，而得到走漏消息的那部分人，又再次封锁了消息，不然整个神界，不可能还如此的安静，毕竟，那里消失的，可是整个神界的精英啊！”既然没有对欧阳夏莎保密的意思，那么，韩锦当然是有问必答啰！只是说着说着，韩锦顿时便有种如坐针毡，寒心透骨的感觉，因为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如今要是有人得到什么消息的话，可不就可以将他们这些顶级家族和势力给一锅端了？！此时此刻，即便欧阳夏莎什么都没有说，韩锦也发现，这个秘境只怕会是一个惊天大阴谋了。虽然韩锦只是想到了部分，但却也不可否认，他所猜所想的方向是非常正确的事实。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既然觉得这个秘境有问题，那么方向也就好掌控了，于是，欧阳夏莎便有了这么一问。欧阳夏莎很是好奇，这些家伙是怎么发现那个所谓的秘境的？还一下子那么多人知道？一起发现的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要不是一起发现的？谁会那么傻，将好处让给别人？而被告知的人，又如何能确定，那让出利益的人，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算计？他们是如何确定，对方没有成算，居然敢贸贸然的带出家族所有的精英？

    “这处秘境是皇殿先发现的，然后，告知了我们几大势力以及几大总会，后来，我们顶级势力和几大总会的人便商量好了，要一起去那秘境之中探险。”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却没有想到，欧阳夏莎居然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问到了点子上，所以，韩锦刹那间，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停顿，原因当然是因为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一想到欧阳夏莎的各种神奇，还有那些看似悲催，却能让人快速成长的经验，顿时便释然了，之后则是很有些无奈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来。至于韩锦为何会很是无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谁让事实上，去那秘境之前，他们几家也有两种意见呢？一种是赞成的，另一种自然是不同意去的，毕竟，一处未知的秘境中的危险，那是可想而知的，且通知他们的，还是与他们向来不怎么对盘的老妖婆的手下，不过后来考虑到被通知的并不是他们一家，还有其他的，包括龙家那边的势力，且他们身上还挂着老妖婆附属家族的牌子，因此，才达成了统一意见，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最终还是出事了。

    “老妖婆会那么好心？你信？”欧阳夏莎半眯着双眸，有些疑惑的反问道。这找到了秘境，按道理说，不该是想要尽可能的，想方设法的归为己有吗？就算能力有限，那该考虑的，不该是属于自己，或是自己信任的势力吗？韩家，沈家，杨家避开不说，虽然他们中间有所矛盾，但到底，他们还是挂在老妖婆的名头之下，且以老妖婆那爆棚的自信，跟本就不会怀疑，他们能逃脱出她的掌控，所以，告知他们，还没有什么问题，到底算是可以理解，可告诉龙家那边，是个什么意思？以她对老妖婆的了解，她是情愿浪费，都是不愿意便宜自己的敌人的，这里面没有问题，谁相信？好吧，不知道是不是她对老妖婆的厌恶夹杂了其中，让她不由自主的，便戴上了有色眼镜，这让她，对老妖婆，以及与老妖婆有关的东西，本能的便怀疑了起来，且还是那种越看越觉得这劳什子的秘境有问题的怀疑。

    “老妖婆敢把此事告诉几大顶级家族以及几大总会的高层，他们应该不敢骗人，否则，他们必定会成为神界的公敌，在神界在无立足之地。再加上老妖婆上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毕竟，神皇一族的旁系还活的好好的呢，轮到谁，也不该轮到她才是，哪怕这些年，她依靠雷霆的手段，暂时稳住了身下的位置，但这个稳住，可是经不起折腾的，所以，我想她应该还不敢乱来才是。”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韩锦非常确定的，给予了其一个肯定的回答，而这也是知晓秘境之人敢于相信老妖婆，且还派出家族所有精英的主要原因。

    “如此说来，你们将小秋秋，小木木，还有你们各家的那些个长老们的失踪，当成是了意外喽？”虽然对于韩锦的问题，欧阳夏莎是一点都不满意，也不赞同，谁让在她看来‘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他们的关系，老妖婆的人品摆在那里，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都应该给自己留下一线希望才是，而非这样，毫不怀疑，义无反顾的赌上一切，这最后出事了，他们该如何？但此时此刻她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轻挑眉梢，淡淡的再次反问了回去。

    “那是一处尚未被人发现过的秘境，除非是亲自进去过的人，否则，那里有什么谁也不清楚，谁也不知道，所以，现在也只能把鑫儿，言之，庭焱，还有老二老三等人的失踪，暂时先定义为意外了。”

（105）山雨欲来风满楼！（3）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果，韩锦也很不满意，但如今这样的情况摆在那里，不先这样认定，他还能怎么办？毕竟，在他们身后还有偌大一个家族需要安定不是？在其位谋其政，以前没有家族的拖累，他们做事可以肆无忌惮，想到哪是哪，可是如今，既然有了所谓的家族，他们就不得不考虑出事之后的善后问题了。不是他们有多在意这个被逼成立的势力，而是，这到底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劳动成果，不管付出了多少，是不是自己耗费了心血的结果，不到万不得已，总归没有白白放弃的道理，更何况，说不定之后还有什么地方能帮到自家主子呢！所以，韩锦在回答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带上了几分失落，几分无奈的调调，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韩锦，知道那处秘境的具体位置吗？”欧阳夏莎毕竟也是当过一个大型家族的少主的，虽然那个家族，只是凡界的一个大家族，但大家族里的那些猫腻，几乎都是通用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心中还是非常明白的，所以，对于韩锦他们会有这样的决定，她也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意外，所以，会立刻转移话题，不再纠结在那个问题上，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知道，在深渊之地。”韩锦本就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更何况，欧阳夏莎还问到了这里，所以，直接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加任何遮掩的回答，简直不要太正常。

    “深渊之地？深渊之地？你肯定是这里吗？”不是欧阳夏莎想要质疑韩锦，实在是这地方，这地方实在是太过特殊，或者说，这样的地方，按照常理来讲，是完全不可能出现什么秘境，什么遗址的。因为那就是一个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灵力匮乏的简直让人吃惊，甚至连凡界都不如的刁角，而众所周知的，像什么秘境，什么遗址的，都是需要大量灵力供养的，也就是说，就算是这里曾经真的有过什么秘境，遗址的，在多年之后的今日，也会早就因为灵力损耗过度而荒废了才是，又如何会在这末法时代突然出现呢？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好嘛！

    要说这神界大陆，除了之前所提到的那些势力分布，以及像是魍魉森林，金银宝地那样的特殊之地之外，还有三处地方，算是比较特别，比较另类的。而这第一处，便是位于风岛之上的，算是空间裂缝，并不完全算是神界地盘的，没有一丝灵气的流放之地，也是曾经那些异族被鬼煌道所发配的地方。而这第二嘛，则是神界大陆东边，风岛与雨岛之间的无尽之海，那里算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但却会让人受益匪浅，好处更是多多的冒险之地，当然，前提是你能躲过那些个所谓的非常非常危险的危机，有活下去的那个命，否则，便什么都不要讲，至于灵气密度，则比之魍魉森林最内部的金银宝地还要浓稠两分，看这样的条件，很是吸引人吧，可如无特殊，前往这里的人，几乎根本就没有，如此可想而知，究竟这里有多危险了吧！而这最后一处，便是韩锦所提到的这个深渊之地了。光听这名字，就该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地方，能被称之为深渊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是个好地方呢？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深渊之地，位于神界大陆的最西边，也就是柳家驻地之外不远处雷岛，冰岛，电岛的身后，那里不但继承了流放之地的无灵气特点，还具备了无尽之海的危险程度，说白了，就是既无灵力，还很危险，这样的地方，谁没事会吃饱了撑的跑去？说是人厌狗嫌，那都不算是夸张，至于好处，这样的地方，存在了这么多年了，要是真有好处，不早就被人给搜刮干净了，如何会等到现在？就算是没有被搜刮到的，因为这里常年无灵力的特点，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需要灵气保存的东西，只怕也早就被损耗的一干二净了才是，这样的地方，又如何会有什么劳什子的秘境呢？这是骗傻子，还是骗傻子，亦或是骗傻子的呢？可问题是，他们家的那些个自认为聪明的傻子，居然还都相信了，不但自己前往了，好义无反顾，毫无顾忌的带走了家族大部分的精英，这简直，简直就超乎了欧阳夏莎的接受范围，或者说，欧阳夏莎根本就无法理解，他们为何会选择前往的原因，当真是让欧阳夏莎觉得匪夷所思，所以，也难怪欧阳夏莎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会那么的奇怪，那么的耐人寻味了！

    “是，是啊！”本来韩锦的心中，只有所谓的担心，对自己那些兄弟的担心，对自家那些孩子的担心，可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在欧阳夏莎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韩锦心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抹心虚。这不，连开口回答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结巴起来，显得底气尤其的不足，可问题是，他到底在心虚什么啊？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如此，又何来的心虚之说啊？当真是搞的韩锦一头雾水。

    “你居然好意思说是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深渊之地是个什么鬼地方吗？那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劳什子的秘境？那里要是真有什么好东西的话，只怕早就被曾经的那些个所谓的前辈们给搜刮干净了，如何还会得到你们去占便宜？就算退一步讲，真有所谓的漏网之鱼，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灵气的滋养，那些漏网之鱼，你觉得，他们还可能存在吗？好吧，占便宜什么的，我就暂时不多说了，咱们再来说说那里的危险程度。想想曾经那些前辈们的实力，再想想处于末法时代的你们的实力，连那些前辈们都不敢贸然前往的地方，你们是有什么底气，胆敢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进去了？是活腻了，还是想要找死？还有你们的脑子呢？忘在家里了吗？”听到韩锦的回答，欧阳夏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听到深渊之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她听错了，或是韩锦说错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居然是，她既没有听错，韩锦也没有说错，沈言之他们去的地方，的确是在深渊之地。得到这一结果，欧阳夏莎顿时便怒了。不是生气他们找事，也不是嫌弃他们如此这般所给自己带来的麻烦，而是生气他们的不动脑子，如此明显，稍稍一想便有猫腻的问题，他们居然连怀疑都不带怀疑的，要是他们有所迟疑，不像是破釜沉舟般的带上家族所有精英，只是自己，带上一部分族人前往的话，欧阳夏莎还不至于如此生气，至少他们并没有全信，还可以算是孺子可救也的范围之中，可他们居然如此单蠢，如此傻乎乎的就这样进去了，还将家族所有的精英就这样一股脑的带进去了，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要是个阴谋，那在他们进去之后，这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家族，一旦遇到个什么袭击，什么算计的话，又该拿什么去抵抗呢？这样的结果，欧阳夏莎显然是接受不良的，再结合欧阳夏莎与韩锦他们的关系，毕竟，要是陌生人的话，欧阳夏莎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管人家的闲事？所以，此时此刻，欧阳夏莎会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调调呵斥韩锦，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主子的意思是说，此次的意外是人为的？此处的秘境，也是虚假的消息？”对于欧阳夏莎的呵斥，韩锦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问题，反而觉得心中甚至温暖，这倒不是说韩锦有什么特殊爱好，或是是个受虐狂什么的，而是他了解欧阳夏莎啊，要知道，以他对欧阳夏莎的了解，要是不是他们关系密切的话，她还不屑于去管这个闲事呢，换句话说，欧阳夏莎就是因为关心他们，在意他们，这才恼羞成怒，这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然，有那个时间，她还不如去修炼了，毕竟，如今的她，按道理讲，没有什么比吸收掉那些灵力更重要的事情了，而能让她放下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修炼，来处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除了证明他们重要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所以，说韩锦听到这样的呵斥，非但不生气，还倍感温暖，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毕竟，被人关心，要是还生气的话，那他当真是有些不识好歹了。不过在有如此感概之余，韩锦也是真的吃惊了，虽然他之前也的确想过这些秘境出现的太过意外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却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深想，谁让他有恃无恐的觉得，那么多大势力的族人聚集在一起，就不会有事呢？可如今被欧阳夏莎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能安排这么一出大戏的存在，想必目的，所图，也绝非简单，而这样的见过，简直令他胆寒，不是担心势力受损什么，而是担心自家兄弟，自家孩子的安全，所以，他在开口反问之际，会露出一脸的震惊神色来，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但在事情没有绝对的把握，可靠的证据之前，我也不能保证，韩鑫他们的失踪，是不是人为的意外，毕竟，这世间的法宝千千万，我也不能肯定，就没有什么法宝是可以杜绝灵气消耗的不是？我只能说，可能性很大，如此而已。不过有一点，我却需要特殊说明一下，那就是，只要听到秘境这两个字，我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我总觉得这凭空出现的秘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甚至，也许，会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或者说，这背后之人的成算，可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对于韩锦的问题，欧阳夏莎淡定自若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虽然她越想越是肯定，这劳什子的秘境，绝对是个大坑，还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大坑，但谨慎之际，当然也是为了让韩锦不那么紧张，她此番说话，还是有所保留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她不相信这天上突然会掉馅饼是一回事，了解深渊之地的结构又是另一回事，可更主要的是，她不相信老妖婆。在欧阳夏莎看来，以老妖婆那自私自利的性子，如何会放着到手的利益，拿出来分割给他人？要知道，她可是那种宁愿荒废，宁愿搁置，宁愿谁也得不到，也不愿意便宜旁人一分一毫的人啊！也许韩锦他们会认为，此番涉及到的家族势力人数那么多，老妖婆只要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从她那好不容易坐上的宝座上下来，就绝对不敢欺骗他们；或者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抱着即使被骗也不怕的想法，才会选择一起去秘境探险的；又或是觉得老妖婆都容忍他们这么多年了，没有道理，对他们突然翻脸，让她之前的一切努力都通通白费；虽然他们的想法也不无道理，但无论是哪种，在欧阳夏莎看来，她都是不赞同的，都是觉得愚蠢的，拿自己的小命去以身犯险，去赌那些个所谓的可能，这不是蠢，是什么？在躲开一切对自己不利有害的危险之际，还能成功的扳倒对手，那才是聪明人的正确选择。至于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方法？暂且可以不提，但还没有想过，就贸贸然的去冒那个险，这显然是不可取的。退一步讲，就算没有那样的方法，那又如何？没有那样不付出一点代价的方法，但总归会有比以身涉险更好的办法，那却是一定的。反正，韩锦他们的决定，在欧阳夏莎看来，就是蠢的不要不要的下下之选，这一点，毋庸置疑。

（106）山雨欲来风满楼！（4）

    “主子，一开始我们也曾经怀疑过这秘境的不简单，以及危险程度，甚至于背后的目的，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夏莎的话严重刺激到了韩锦，让他突然觉得他们好似显得非常愚蠢，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是个蠢货，或者说是为了证明，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想到这里，如此，也便有了接下来这段，算是为自己，为自家的兄弟姐妹澄清般的话语。只是韩锦的想法是好的，手段也不算复杂，想要成功的限制，也没有什么困难，但那却也还要看欧阳夏莎愿不愿意成全他，让他说完啊！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好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没有看出来韩锦的意图呢？还是故意想要让韩锦长长记性，不要碰到个秘境，连底子都没有摸清楚，就贸贸然的，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自己老三的犯傻跑进去了，甚至连所谓的后路都自己给自己堵死了？前者？后者？两种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韩锦才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欧阳夏莎给打断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你们还是决定去了，是吧？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实力在那摆着，即使韩鑫他们的实力，因为功法受限的缘故，导致他们的实力在整个神界算不得拔尖，即使真的有什么危险，你们也是不怕的，至少以你们那能在神界横着走的实力，想要保住韩鑫他们，那还是不成问题的？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次一下子去了那么多人，就算老妖婆真的有什么打算，也不敢做的太过，除非她想成为众矢之的？至少在你们看来，以你们的能力，应该还是可以避免受其波及？你们还觉得，老妖婆都养了你们这么久了，没道理突然在这个时候收手，让自己之前那么多年的安排都白白浪费，是不是？”本来只是在心中想想，并没有打算如此详细的告知韩锦，怕他一下子接受太多，会接受不良的欧阳夏莎，一看韩锦那副不知悔改，还在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的神情，便立马改变了主意，一脸了然的，将自己之前所猜测的一切，都毫不顾忌的在韩锦面前坦诚了开来。当然了，如若能够撤掉那话里话外所夹杂着的一丝丝看似很少，却那般明显的嘲讽调调的话，效果也许会更好一些，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很是心虚。

    “是一一是。”没错，就是心虚。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欧阳夏莎的这番言辞之后，韩锦从灵魂到身体，全都产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心虚之感。好吧，这些话如若只从表面上看，就好似欧阳夏莎很是了解韩锦这群人一样，可仔细的一体会，便能察觉到内里所包含的深深鄙夷之情，而面对这种鄙夷，要是有底气的话，那么那些所谓的鄙夷算是个怎么回事？或者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要是颇为心虚，底气不足的话，那么结果也就显得够呛的了，而此时此刻，韩锦低声低气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龙家，以及龙家的那些个附属家族也去了吧！”没有理会韩锦的突然拘谨，欧阳夏莎接着淡笑着询问道。

    “是！基本上整个神界顶级势力以及其附属家族的家主全都去了，各大总会也派了不少人前往，至于主子提到的龙家则是由龙家的家主亲自带队。”虽然知道他们家这个小主子，包括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鬼煌道大人，与龙家都有着割不断的牵绊，但到底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什么联系，甚至就连万年前，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韩锦此时此刻，虽然对着欧阳夏莎仍旧保持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但那其中，话里话外，都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没错，就是好奇，韩锦很是好奇，欧阳夏莎为何会单独将龙家给提留出来？还有欧阳夏莎怎么突然就开始关心起了龙家，这个几千上万年前他们都不怎么搭理的存在呢？不过好奇归好奇，韩锦却压根就没有想要将其问出的意思，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也许是没有那个胆子？也许是觉得欧阳夏莎肯定不会给予他一个所谓的答案？也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韩锦没问，连问的那个趋势都没有，那是摆在眼前，不可否认的事实。

    好吧，事情其实并没有韩锦想的那么复杂。欧阳夏莎之所以会突然想起了龙家，并重点提到了龙家，与上述的任何一个原因，那都是没有关系的，至于其中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完全只是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她的那个便宜叔叔，也就是她答应田家需要解救的人员一一龙景华，而龙家如今的家主，便是他家那个便宜小叔龙景华的父亲，嫡嫡亲的父亲，也算是她的半个爷爷，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她身为冥灵帝时的直系叔爷爷，所以，才会问了这么一口，如此而已。

    “所谓法不责众，就算老妖婆真有什么算计，你们这么多人，还都是些在神界有头有脸的存在，她想要谋划个什么，也还是需要掂量掂量的不是？否则，那后果可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承担，或是愿意承担的，如此一来，你们就更不怕什么阴谋了，否则，小秋秋他们也不会如此放心的跟着去了，是吧？！”虽然欧阳夏莎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深深的讽刺，可那无可奈何，很是郁闷，也很是无语的情绪波动，也算是她此番内心活动的另一番真实写照，如若不信，瞧瞧她那一口一声的叹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是的！而且，老二老三他们还带走了各自家族里的长老精英。”虽然察觉到了欧阳夏莎此番的郁闷和无语，而且还是情况有些严重的那种，知道再承认个什么，必然会加深欧阳夏莎的这种情绪，但韩锦最终还是选择了点头承认，且还不忘补充说明了一点。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韩锦承诺过，绝对不会欺骗欧阳夏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可以呢？！而这也就导致了，如若不是看韩锦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眼神也无比的清澈，完全没有什么算计，什么阴谋之类的体现夹杂在其中的话，还真会让人以为韩锦这是在幸灾乐祸呢！

    “小锦锦，你刚才说，有的长老已经殒命了？”没有理会韩锦的此番回答，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没有当回事，所以想到哪说到哪呢？还是假装不在意，转移话题，则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尴尬？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没有再纠结之前的问题，转向了另一个问题，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嗯！已经有两位长老接连出事了。”不管之前韩锦的态度如何，他当时或是此番心中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在外的表现是真实的，还是伪装的，但只要说到这接连出事的家人，韩锦到底还是掩饰不了一脸的沉痛，连带着，连韩锦说话时的声音，都变的带上了一丝哽咽。

    不过也不难理解韩锦的这种态度和表现就是了。到底是堪比亲兄弟，感情深厚的异姓兄弟，他们曾经一起诈死，一起奋斗，一起努力，一起忽悠老妖婆，一起建造起如今专属于他们自己的势力，这其中因为无时无刻需要面对自己敌人的关系，导致他们所过的每一日，都必须咬牙坚持住，否则，暴露的就是他们，当然了，最先倒霉的，也只会是他们。好不容易咬牙坚持的了这么久，才有了今日与主上相聚的日子，且还已经算是过了明路，眼看着这个任务马上就要达成了，未来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他们却出事了。再一想，他们没有死于老妖婆的阴谋当中，也没有命丧于某处的禁地或是遗址之中，眼看着就要到终点了，却死于一次可去可不去的秘境，这种无可奈何，这种后悔不已，追悔莫及的感受，会让韩锦忍不住哽咽，忍不住失落，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那两位长老的实力如何？”欧阳夏莎明白韩锦的这种感受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就算她没有亲身经历，亲自体会过那又如何？谁让欧阳夏莎对于代入很是擅长呢？所以，只要一想到，他家的兽兽要是如此憋屈，如此遗憾的突然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种与韩锦此番类似的感觉，便挡也挡不住的一拥而上了。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欧阳夏莎很是了解韩锦此番有些小奔溃的情绪，却也没有贸贸然的上前去安慰他，或是开口向韩锦保证什么，这倒不是说欧阳夏莎冷血，而是欧阳夏莎比任何人都知道，韩锦跟她一样，是个无比骄傲之人，而他们这样的人，最不需要的，便是他人的安慰，以及所谓的同情心，所以，不再纠结于此，再次开口提问，才是真真正正的上上之选。

    “在老二老三带去的所有长老精英中，他们的实力是最弱的。”到底活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所以，韩锦心中虽然仍旧很是悲哀，但一听到欧阳夏莎的问题，却也能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则给出最真实的答案来，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欧阳夏莎这样问的用意，也不知道这死不死的，与秘籍的诡异之处有什么关系，在他看来，这实力最弱的，最先出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可他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出了所谓的答案来。

    “最弱的？就算是最弱的，你们难道不觉得，他们这死也太快点了吗？！要是我没说错的话，他们进入这秘境，也就是这两日的事情吧，否则，三日之前咱们见面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别告诉我是你忘记了，我可是知道的，每次你有什么要给我汇报，在头一日，你都是会做出一个小本子的习惯，要是记本子还能忘记的话，那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可以。更何况，一两日的时间，能将你口中所谓的精英弄死，这其中的问题，本身就很大。”韩锦的回答，着重点在于最弱的，可欧阳夏莎所关注的，则是他们死亡的时间，与什么最弱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在意那个所谓的时间了，毕竟，能被这些个顶级家族称之为长老精英的，就算是里面最弱的，在整个神界，那都算是实力超群的存在，如此强悍的存在，在那个怪异神秘的秘境之中，居然这么快就出问题了，要说里面没有问题，谁相信？傻子都不信好嘛！再加上，出现在哪一界面的秘境，危险程度都有一个所谓的上限限制，就算最终技不如人，一样步入死路，也绝对不会如此不堪一击，这么快就出问题的，这么明显的，与规则不否的现实，也算是更加证明了所谓的问题的存在。

    “之前没有想那么多，因为根据可靠消息，如今不光是我们几家，像是龙家及其附庸家族，还有各大公会，他们的成员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且伤亡人员也都是属于各自队伍中实力较弱的那一部分，当时觉得，怎么可能那么凑巧，受伤死亡的都是那些相对较弱的存在呢？而我最不相信的，便是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凑巧和巧合，在我看来，那么多的凑巧巧合聚集在一起，也就成了所谓的必然和规律。如今被主子你这么一提，当真是觉得不太对劲啊！看来，之前真真是我疏忽，认死理了。”之前钻进死胡同的韩锦，就像是一叶目障一般，明明很是明显，一看就透的问题，他却就是看不到，如今被欧阳夏莎一把拉出死胡同，这才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107）山雨欲来风满楼！（5）

    “而且主子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三日前，就是与你刚刚见面之后，我回到家才收到这个消息的，当时并没有太当回事，仗着您说的那些个理由，完全是打着凑热闹，外加想要混点好东西孝敬您老人家，给您老人家一个惊喜的想法去的，也是因为并没有太当回事，所以，并没有立刻向你汇报，再结合那个所谓的惊喜，也就觉得更加没有提前汇报的必要了，消息是三日之前收到的，由于出发时间的问题，加上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因此，确切的讲，他们是昨日下午才正式进入那处秘境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不等欧阳夏莎开口，韩锦便紧接着自己刚刚的话，对于欧阳夏莎之前提出的问题，做出了再一次的补充说明，而欧阳夏莎虽然早就发现了韩锦的意图，却也没有任何的阻拦。至于原因，也许是出于包容或尊重？也许欧阳夏莎是想要多得的一些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吗？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明明发现了韩锦的意图，却根本就没有开口或是出手，那是不争的现实。

    “如此看来，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危险，每个人的情况都十分危急，相比较而言，实力稍差一点的，就会死的更快一点；另外一种，也有可能是他们遇到了危险，但还不至于立即要了他们的命，他们只是被困在了里面而已，至于死掉的那些长老精英，如果不是被敌人杀死的，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你们报信，但也不排除这是敌人的阴谋的可能。”听完韩锦的回答，欧阳夏莎认真的开口分析着说道。别看欧阳夏莎说的好听，还分出了好几种可能，但她心中更偏向的，则还是敌人的阴谋，当然了，次之的，则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险，弱者抵抗不了，这才会就此陨落，至于那个什么报信的说法，则从一开始，就被欧阳夏莎的否定的彻彻底底，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要是能活着，谁会那么愚蠢的上赶着找死？尤其是，这种找死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报信，一种完全可以有其他方法替代的选择，这种付出，也就更加的显得不值了；第二，则是之前她已经提到过的兄弟之情，试问，有此感情做基础，那些个所谓的‘弱者’的兄弟，又如何会轻易同意如此选择呢？好吧，别的家族欧阳夏莎不敢保证，但韩家，沈家，杨家这三家，是绝对不会做出，拿自己人的生命开玩笑的事情的，这一点，却是无疑的。反正，不管他们的目的为何，现在外界人已经知道这秘境之中有人死了，而且还死的这么快，因此，外界的诸多家族，肯定会想尽办法弄清楚此事，或者在派人前往那秘境，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毕竟，一下子损失那么多的精英，但凡是个家族，那都是吃不消的，所以，为了防止事件的继续恶化，搞清楚此事，或是派人支援，也就显得非常的必要了。如果对方想用这种办法吸引更多的人前往，不得不说，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认为，此秘境的目的是重量不重质，只要对比一下，平常所碰秘境那严苛的名额要求，以及此秘境，压根不提的名额限制，其中的答案，还有什么不明显的吗？！

    “小主子！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听完欧阳夏莎的分析，韩锦本就担心的心情，突然变得更加的担心了，本来就没有主意的他，也随之变得更加没有主意了，关心则乱，就是他如今最真实的体现。

    “相信你们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应该已经有了初步计划，所以，你们三家是怎么决定的？”欧阳夏莎并不没有急着去回答韩锦的问题，反而选择开口反问了回来。

    不过也难怪欧阳夏莎会有如此举动了，虽然她的确是很担心沈秋他们的下落，毕竟，都是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小伙伴，谁出事，对于她而言，那都是痛苦，都是难以接受，难以承担的结果，虽然这个一起长大，在欧阳夏莎看来，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并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的影响，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空间的阻隔而变淡，相反的，则会犹如醇香的烈酒一般，越陈越香，尤其是近日来的频繁接触，更是打破了一开始初见时的尴尬，说是好像回到了上辈子，这话都不算是夸张，只是沈秋和杨木他们，如今到底不再是单独的一个人了，他们身后都有着独属于他们各自的家族，不管那个所谓的家族，存在的意义为何，可那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他们还是单独的个体的话，她欧阳夏莎独裁的为他们做出任何决定，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相信，沈秋他们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会怪责，或者有任何责备她的意思和趋势的，可如今，他们并不再是单独的个体，而她也就不好再不考虑周遭的情况，贸贸然的就为他们做出所谓的选择了，毕竟，有家族和没家族，所需要考虑的问题和条件，那可是万万不同的。哪怕韩锦他们并不会介意，哪怕这个家族存在的意义摆在那里，哪怕韩锦他们如今的族人，她也见过了一些，且他们的态度都摆的很正，其结果都是一样的，反正，欧阳夏莎坚持不做决定，坚定的要参考一下韩锦背后的家族所作出的决定，那却是不容置辩的。

    “我们三家剩下的长老们决定，再派一批人前往秘境。”欧阳夏莎问了，韩锦便实话实说的给出了回答，没有隐瞒，没有迟疑，由此可见，韩锦对于欧阳夏莎的信任和真诚了。

    “那你来找我，是你们身后家族的提议，还是你自己的决定？”这一点很重要，非常重要，因为这一点的答案，事关欧阳夏莎日后对待韩锦他们身后之人的态度，毕竟，她欧阳夏莎也是很高傲的，可没有什么热脸贴人冷屁股的独特爱好，要是如今他们当她是外人，那么日后，除开韩锦他们，其他人也就不要怪她冷血无情了。

    “本来我是想先提出的，但还没等我提出，家族就主动提议了。家族商量着，要是主子选择进入秘境的话，我们可以出人，人数多少，还有如何选人，都可以由主子做主，但希望主子可以同意领队，至于进入那处秘境之后，当然一切仍旧都以主子你马首是瞻，要是主子不愿意进去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勉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决定颁布之后，族人们也是抱着支持的态度的，说是无一反对，那都不算是夸张。”说这些话的时候，韩锦虽然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但欧阳夏莎还是感受到了其中浓浓的自豪之情，以及所谓的嘚瑟之感，不过只要仔细的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能把三个家族治理的如此团结，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期间所付出的心血，心思，更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多，毕竟，族人是人，又不是木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想要让其的想法在一个频道上，可谓是难如登天，可韩锦他们却偏偏做到了，如此，也难怪韩锦会如此自豪了。

    “知道其他家族具体的死亡情况吗？”虽然欧阳夏莎嘴上没说，但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却足以说明，韩锦的答案，是让她满意，甚至是愉悦的。不过想想也是，欧阳夏莎到底已经决定要进入秘境了，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秘境之中有她的兄弟呢？以欧阳夏莎那固执重情的性子，不管韩锦他们的族人态度如何，就目前而言，在没有更重要，更夸张的事情发生的前提下，她是绝对不会改变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的，那么相比较而言，主动的配合肯定要比她开口威逼要好的多，不是吗？至少在心情上，会让人舒服很多。大概是不好意思，也不想暴露自己内心的愉悦吧！欧阳夏莎并没有在此问题上多纠结，转头便问起了自己关心，也事关之后判断的问题来。

    “只是确认了其他家族，其他势力也有长老精英陨落，但具体的数量，却不得而知，至少在我前来这里之前，我是一点准确的消息都没有收到。”韩锦并没有想要隐瞒什么，也没有去找什么借口来解释自己消息收集的不足，而是选择了实话实话，有什么说什么。

    “哦！”听到韩锦的答案，欧阳夏莎点点头，然后，便深思起来。虽然不可否认，像秘境这种碰机遇的东西，就像是赌博一样，都是伴有一定的危险的，且风险越大，收获也越大，但却也不会危险到这种程度，不过进去一日，便有人陆陆续续的相继陨落，这样的结果，简直不要太夸张好吗！要知道，那些陨落之人，说是‘最弱的’，但其实力最低的恐怕也得是真神等级了，真神是什么，那可是在外面，可以横着走的存在，就算是放到柳家，龙家，甚至是皇殿这样的顶级势力之中，也最少可以混个长老当当，虽然排名并不会太过靠前，但其地位到底摆在那里，可就是这样的存在，不到一日，便彻底陨落了，由此可见，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秘境，里面的危险程度了。

    考虑到这次秘境里的危险程度，虽然欧阳夏莎知道，韩锦他们是一片好心，希望她能多一些帮手，最重要的是，这些帮手还都很听话，用起来，简直不要太舒服，但她最后却还是决定，此行，不会带任何人一个人一起。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觉得那些人麻烦，才出此下策的，而是从实际情况考虑，这才得出一个这样的结果。毕竟，之前进入那处秘境的，都是各个家族的长老精英，或者说，都是各个家族最厉害的存在，连这样的长老精英都陷在里面了，那即使去再多的人，最终恐怕也只能落得个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结果！因此，再派人前往秘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不说他们能不能，有没有那个能力应付里面那些个突如其来的危险，就说，要是到时候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她到底是保护他们呢？还是丢下他们不管呢？所以，与其到时候为难，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的好，至少能用的手段，她都可以用上，并不用因为有外人，而顾忌这顾忌那的。

    更何况，秘境之外，也并非没有危险，谁知道，这个秘境的存在到底目的何在？是为了困住里面的那些人，从而打外面这些家族的主意呢？还是真的只是在于秘境之中的那些人？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谁知道呢？所以，防范于未然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

    想到这里，已经有所决定的欧阳夏莎，便对着韩锦开口说道：“小锦锦，辛苦你了，你先去找间房休息一下，我准备一下，待我们吃过午饭，我就跟你一起回韩家，如何？”虽然欧阳夏莎已经有所决定了，且轻易不会改变，但她却并没有急着说出来，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没有什么会比当面说清楚更尊重人呢？人家对你真诚，她欧阳夏莎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所以，万万不会做出，只是托人带个口信，如此敷衍的做法。

    “好的！”过去的不谈，这辈子从一见面，就以欧阳夏莎马首是瞻的韩锦，对于欧阳夏莎的吩咐，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啰，毫不犹豫的点头肯定，接着，便没有迟疑的离开了花园，自己给自己找房去了，一切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哪怕韩锦心中，对沈秋他们很是担心，那也不能例外。

    韩锦离开后，欧阳夏莎便将目光转到了一直做壁上观，之前一声都没吭的欧阳浩宇身上，并开口问道：“小浩宇，此事你怎么看？”虽然欧阳夏莎已经有所决定，但担心自己会有所遗落的关系，欧阳夏莎还是明知故问的将问题丢给了欧阳浩宇。至于之前对欧阳浩宇的各种嫌弃，就好似没有发生一样。

    如此也正好证明了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的关系之亲密，之不同，因为很多人只有在关系亲密之人的自己人面前，才能做到如此的厚颜无耻，在外人面前，反而会因为有所顾忌，而遮掩住自己的本性来。

    “老大，你想听真话吗？”欧阳浩宇显然也没有将之前的事情当回事，这不，除了淡笑着将问题给丢了回去之外，欧阳浩宇并没有多做任何的事情，多说一点点的废话。

    “当然！”对于欧阳浩宇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心中很是郁闷，觉得欧阳浩宇是明知故问的卖关子，也不想她既然问出口了，不是想听真话，难不成还是想要听假话的话？听人吹捧？还是自欺欺人？她脑子又没进水，也没有什么毛病，如此无聊的事情，她怎么会去做？

    “老大，这秘境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的？且还是在那种灵力匮乏，甚至完全接近于无，如若不存在所谓的奇迹，是绝对不可能有秘境存在的地方。真正的秘境，那都是老天爷的赐与，是自然形成的，而形成一处秘境，没有数十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根本算不得是真正的秘境，而每一个秘境的出世，因为与大自然紧密相连的关系，所以，他的出世，就好比要与大自然分割的过程一样，总会有所谓的动静的，不说提前个一年半载，但十天半个月，却还是一定的。这就跟天材地宝的出世，是一回事。可这一处所谓的秘境，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发现就算了，可他却连一点所谓的征兆，所谓的预示都没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没注意这个可能，一个人两个人用用还说的过去，总不能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吧！”看出了欧阳夏莎的不爽，欧阳浩宇也没有再吊人胃口，不等欧阳夏莎催促，便轻声的开始解释了起来。

    “更何况，我们才来了这神界多久，亲自碰到了一次天材地宝的出世，虽然那个只能算是独属于你的天材地宝，那也就算了，暂时排除，也未尝不可，可在你闭关的这段时间，又接连出现了两处规模不大的遗址，短短时间，就出现了三处神迹，要是再加上这一处，便有四处了，若老天的赋予能如此频繁的被人发现，那秘境，天材地宝什么的，不成廉价的大萝卜了吗？这样的事情，想想都不可能好嘛！”不等欧阳夏莎说什么，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不是想要补救一下，毕竟，之前欧阳夏莎才生过他的气，他可不想，这安生日子没过多久，便再次回到解放前，那样被冷落的日子，他可一点都不想再过了，所以，适可而止的欧阳浩宇便再次开口补充着说道。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一点都不相信，老妖婆那张倒霉脸，能如此的好运，运气爆棚的在深渊之地那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秘境的匮乏之地遇到秘境，更不相信，老妖婆那一毛不拔，连铁锈都不漏一点的不锈钢母鸡，会突然一改自己的本性，变的如此大方。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好吧，前面的都是借口，后面的这一犹如吐槽般的补充，才是欧阳浩宇真正的想法，瞧他那嫌弃的小模样，可比之前的一本正经要生动的多了。

    “如此说来，你也怀疑这秘境有问题喽！”还不知道欧阳浩宇对自己的看法，欧阳夏莎倒是笑的轻松，真不知道，要是欧阳浩宇把她想的那么小气的事情被欧阳夏莎知道了的话，她是否还笑的出来。

    “不是有问题，而是大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欧阳浩宇万分肯定的回答道。肯定的语气倒是蛮坚定的，只是那肯定语气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错觉，居然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满和愤怒，而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这一丝丝的不满和愤怒，似乎也随之越发的壮大和严重了。

    好吧，事实证明，那一丝丝的不满和愤怒，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错觉，而是欧阳浩宇此番的内心真实写照。不过想想也是，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的摩擦，之前是否有什么矛盾，但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在意，对欧阳夏莎的关心，那却是谁也比不了，谁也无法否定的，所以，越想越气的欧阳浩宇，如今有些气沈秋，杨木那些曾经皇殿护卫队的人的鲁莽，仗着自己的实力高，仗着自己的那些个所谓的‘底气’‘把握’，竟然如此不顾危险，还得让自家老大去替他们操心，之后还会为他们犯险，当真是岂有此理！早知今日，当初他就千方百计的该拦住老大，不要老大与他们想认，只是，如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只好事后再找那些家伙们算账了，哼！等着吧，等找到那群人，他非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不可，让他们嘚瑟，让他们鲁莽，让他们自以为是，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气。只是说到这里，欧阳浩宇之前说的那个傻子，指向也就很明显了，欧阳浩宇明摆着在说沈秋那些人，连傻子都不如！

    “唉！明知道里面有问题，我们也不能不去啊！谁让沈秋他们还在里面呢？我总不能丢着他们不管他们吧！要是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可明明知道，岂有不管的道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看大哥的面子，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我也不能明明知道他们有危险，却装作不知道吧！”欧阳浩宇的愤怒，欧阳夏莎感觉到了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欧阳浩宇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且一点都不带遮掩的，要是这样还发现不了，那只能证明欧阳夏莎的感觉有问题了。对于欧阳浩宇的愤怒，本就护短的欧阳夏莎本就没有怪责欧阳浩宇的意思，谁让在欧阳夏莎看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她总不能逼迫着别人，强迫别人与自己的思想同步吧，更何况，欧阳浩宇还是在为她抱不平，如此，欧阳夏莎也就更加没有指责欧阳浩宇的立场了。但僵持在这里，让欧阳浩宇一直带着气性，放任着他不管，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毕竟，这气性拖时间长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麻风雨有朝一日也会升级成倾盆暴雨。强硬的手段，对欧阳浩宇也一样没有效果，谁让欧阳浩宇这兽兽简直固执的可怕呢？来硬的，不但不会有半点作用，甚至还有可能引起其的反骨，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会这般选择？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所以，欧阳夏莎便果断的采取了‘示敌以弱’的方法，在欧阳浩宇的面前装起了可怜来。至于颜面什么，那是什么鬼？！

    瞧她那话里所夹杂的可怜兮兮的语气，双眸还时不时的，很是无辜的偷瞄欧阳浩宇一小眼，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看的欧阳浩宇哪怕心中再气，哪怕已经开始思考是否拘着欧阳夏莎不让她前去的可能性，对着欧阳夏莎也硬不起心肠来。好吧，事实上，如若只是单纯的欧阳浩宇脸色不好看的话，欧阳夏莎就算是哄着欧阳浩宇，也绝对不会选择‘示敌以弱’的做法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选择，完全是看出来了，欧阳浩宇有阻拦她的意思。而能令欧阳浩宇以最快的速度改变主意的方法，便是装可怜，也就是之前提到的‘示敌以弱’。

    “算了算了，算我怕了老大你了。我保证我不会阻止你去的，虽然我真的不想老大你去冒险，不过，我了解老大你，若是我真的不让你去的话，哪怕你表面上答应的好听，说不定过一会儿，你就背着我偷偷跑去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呢！有我在，不说可以保护你，但也至少可以帮你分担一部分压力不是？！哎哎哎，谁让我们兽兽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护短，在意自己人的你呢？”一个人突然如此反常，要说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会相信好嘛！了解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原因，更加了解欧阳夏莎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持，最后的最后，欧阳浩宇除了一脸无奈的选择妥协之外，还能怎么办呢？而其最后一句的感叹，更是他这会儿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体现。

（108）山雨欲来风满楼！（6）

    可不就是最真实的内心写照嘛！他们这些兽兽一开始喜欢欧阳夏莎，除了她身为‘神魔之子’所具有的那堪比逆天的亲和力之外，不就是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有人在意，有人重视的感觉嘛！如若今日欧阳夏莎选择抛下沈秋他们，那欧阳夏莎还是那个他们所喜欢的欧阳夏莎吗？呵呵，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欧阳浩宇了解自家主人，知道自家主人非常重视这些个真心在意她的所谓的自己人，不然当年已经恢复了不少记忆，知道那两人只是她这一世父母的欧阳夏莎，也不会羽翼未丰，就追着赶着，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暴露不暴露的问题，不顾一切的跑到修真界救人了。虽然此番遇事的这些人，只是与曾经的冥灵帝一起长大，算是冥灵帝已经很久不见的朋友，并非有着什么血脉牵绊的父母亲人，不过，这些人却是真心在意他家主人的，而他家主人也是真的将他们当成是真正的亲人来看待的，否则，何必闭个关，还三不五时的出来与其联络一番呢？要知道，欧阳夏莎这人可是最讨厌虚以为蛇的应酬的，如若不是当他们是亲人，她又何苦如此为难自己？所以，如今亲人有难，以欧阳夏莎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去救援呢？明明知道他们有危险，还不去救，那样的行为，等同背叛，这对于欧阳夏莎来说，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尤其是曾经经历过背叛的经历，更是让欧阳夏莎对此无比的排斥，别说是她自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就是他所认识的其他人，她都是不愿的。好在，欧阳夏莎如今已经吸收掉了所有的灵力碎片，虽然那些灵力碎片之中的能量，他还没有完全的融合，但却也融合了十***了，好歹已经勉强达到了能与老妖婆一战的能力，要是在战斗中，再融合个十之一二，那欧阳夏莎的安全，也就更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再加上还有个‘腕碧空间’可以辅助，那么无论那里是什么样的刀山火海，他们都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就是了，若真遇到了力不能及的情况，大不了往‘腕碧空间’里一躲，到时谁也找不到了，如此一想，欧阳浩宇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好吧，正是因为想到了这里，欧阳浩宇才最终选择了松口答应。

    “老大，你见多识广，以你看，这老妖婆真的会那么好心吗？要是真的那么好心，她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要是不是什么好心，你说她究竟在算计些什么？”既然结果已定，那么再在这件事上纠结，显然便是在做无用功，欧阳浩宇又不傻，何必要去明知故犯呢？对他又没有半点好处？所以，转移话题，转移目标，那是必然的结果。因为说到了这里，也因为接下来他们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前往那处诡异的秘境，如此一来，欧阳浩宇会好奇老妖婆的目的，也就在所难免了，说是意料之中的必然结果，那都不算是夸张。

    至于欧阳浩宇口中的欧阳夏莎见多识广，那可不是拍马屁的，而是实事求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虽然这一世的欧阳夏莎，年纪并不算大，可谁让人家有轮回几世，加起来，都有好几亿年，甚至是几十亿年的记忆，以及独属于‘神魔之子’的混沌传承，且还已经完美的融合成功了呢？所以，其他人知道的事情，欧阳一定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辛秘，欧阳夏莎也一定知道，有了如此前提，欧阳夏莎可不就是见多识广嘛！

    “以我来看，这处秘境必然是假的，除了既定环境限制，表明深渊之地那地方决对不可能产生秘境之外，还因为老妖婆的性格，以那那么吝啬，连铁锈都舍不得施舍一点的不锈钢母鸡，怎么可能突然如此反常的将**的好处让给旁人呢？要是只是让给小秋秋他们的话，还可以拿小秋秋他们算是她的下属，肥水不流外人田，或是让小秋秋他们来，只是为了帮她收集，打个下手来解释，可连龙家，以及龙家的那些附属家族都一并叫上，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鬼才相信！所以，我才肯定，这处秘境必然为假。至于我之前对韩锦说的那什么可以杜绝灵力损耗和需求的法宝，纯属鬼扯，因为这种逆天的东西，如若真的存在，其等级必然为先天混沌超神器，而但凡先天混沌超神器，除非出自混沌，否则，是绝对不可能被天道所承认的，也就是说，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就算意外的出现于世了，也会在渡劫之时，被天道彻底毁灭的，而据我所知，混沌并未孕育过这样的东西，所以说，那样的东西，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而我之前之所以那样说，也只是想要给韩锦一些安慰而已，我怕他承受不住，毕竟，他与沈秋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过去的好友亲人，经历过这么多年同甘共苦的相互扶持，只怕早就已经升华到了超出亲人的范畴了，要是一点希望都不给韩锦，我担心他到时候死活非要跟我们一起进入那秘境，那我们想要摆脱累赘的打算，不是打了水漂嘛！”反正已经决定要进入那处秘境了，且欧阳浩宇还是必会跟着她的成员，所以，一些事关那处秘境的问题，即便欧阳浩宇不问，欧阳夏莎也打算对其好好的解释说明一番，如此，也好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不会犹如无头苍蝇一般，没有个方向了不是？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见欧阳夏莎先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否定了这处秘境的真实性，然后便是她的一连窜的理由，之后更是自觉地，连她欺骗了韩锦，以及欺骗韩锦的理由，都在没有人询问的情况下，主动的交代了出来。如若之前的解释，还让人觉得欧阳夏莎很是有范的话，那么后面的那个‘摆脱累赘’的理由，被她这样赤果果的，毫不遮掩的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尴尬了，虽然这是不争的现实。

    “至于老妖婆的目的嘛一一！第一种可能，也许是想要将各家各族的精英都吸引到一起，困住他们，或是将其收为己用，如此也好方便她之后统一整个神界的计划，至于她早不统一，晚不统一，非要选择此番统一神界的目的，也许是为了方便抓捕我们，整个神界都归附于她了，便相当于整个神界都是她的耳目，如此想要抓捕我们，在没有‘腕碧空间’保护的前提下，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的确会很是容易；也许是为了避免真正与我们决战的时候，有人或家族反水，帮忙我们对抗于她，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是哪一种，老妖婆都不可能立马灭了他们，这对于我们来说，还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给予了我们争取的时间了不是吗？！至于已经出事的那些个长老，可能真的只是意外的结果。第二种可能，她大概可能真的只是单纯的打着各族各家精英的主意，在她看来，只要灭了这些个精英长老，外界的那些个家族，便没有对抗于她的能力了，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她动手，这神界便会变成她的一言堂，到时候不管她是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上位的，结果都是不可更改的。而这一种可能，我们就需要抓紧时间了，而已经出事的那些长老，便是老妖婆下黑手的最真实的证据；第三种可能，则是为了算计我们，拿秘境做嚼头，吸引我们过去，想要借此机会除掉我们，至于龙家，还有龙家的那些个附属家族，以及老妖婆的那些个死对头，则是附带的存在，一来，他们都来了，才能让这种秘境暴露之事，显得盛大一些，二来，他们都来了，要是能有机会除掉他们，那当然是最好的，要是不能，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至于这则消息，只在大家族中传递，而没有彻底暴露于人前，则可以显得更加真实一些，不然，要是这么大一处秘境就这样暴露于人前，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这件事有问题，这处秘境的消息暴露，就是为了吸引我们来的嘛！否则，那么大家势力，会受不住一个消息的话？至于我们收不到消息这一点，老妖婆则一点都不需要担心，也不会相信，谁让一直以来，以她那多疑的性子，都觉得，我们与神界的某些家族还有来往呢？而我所想到的最后一种可能，我则希望不是，因为那样，小秋秋他们可就不仅仅只是很危险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再无来世可言，甚至连他们的后代血脉，都会变成彻彻底底的废物。”如若说提到前面几种可能的时候，欧阳夏莎的神色还算比较轻松的话，那么在提到最后的一种可能的时候，欧阳夏莎的神情，就真的是万般凝重了。由此可见，这最后一种可能，在欧阳夏莎看来，是有多么的严重，多么的可怕，以及多么的让她排斥了。当然了，这最后的最后，并不是欧阳夏莎她不想把话一次性说完，故意的吊人胃口，而是真的无比排斥那种可能，排斥的一时间不想开口，需要缓一缓才能承担，如此而已。

    “什么可能会这么危险？”对于欧阳夏莎所提出的种种可能，欧阳浩宇并没有任何的意见，算是完美的演绎了何为一个真正的聆听者，倾听者，听命者的角色。不过再完美的聆听者，倾听者，听命者也有好奇的时候，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浩宇就对欧阳夏莎没有说完的话很是好奇，哪怕他明明知道，即便是他什么都不问，欧阳夏莎最后也一样会将结果告知于他，没道理欧阳夏莎提到这里了，却故意不说不是？可他却还是张了这个嘴，由此可见，欧阳浩宇此番心中的好奇心有多么的强烈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着急的明知故问了！

    “众所周知，除了如我这种特殊的，出自于混沌的特殊血脉，其他人是不可能突破创世神的，换句话说，创世神便是普通人修炼的顶峰，可在我身为创世神帝的第一世的初期，曾经听说个一个秘法，一个以普通人的血脉，突破创世神的秘法。那就是吸收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真神以上强者的血脉灵力融合成丹，将之为己用，然后渡过九重血雷的洗刷和锤炼，完成大道的特殊秘法。”欧阳夏莎也没有吊欧阳浩宇的胃口，直接便说出了那个让自己有所不安的答案。

    “还有这样的秘法？”对于欧阳夏莎的答案，欧阳浩宇感到很是吃惊，谁让这般血腥的方法，他是真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不过想想也是，在欧阳夏莎还是创世神帝初期的时候，他还没有来得及出世，不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待他出世之后，辛秘之所以被称之为辛秘，又如何会那般轻易的就被传出来呢？所以，他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再之后，虽然一代又一代大神的陨落和新旧更替，这样的辛秘，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秘密，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至于这个消息的真假？瞧瞧欧阳浩宇那唾之以鼻，不屑一顾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呢？说白了，欧阳浩宇只是单纯的听一听，当其是一个乐子，如此而已，至于相信什么的，别开玩笑了好嘛！哪怕此法的前提再如何的苛刻，欧阳浩宇都不相信其会成功。真以为血脉限定是那么容易打破的？那天道，混沌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去的？别天真了好嘛！如若真的如此的话，这世道不早就混乱的不成样子了。

（109）山雨欲来风满楼！（7）

    可看看如今，除了老妖婆的篡位之外，哪有什么混乱，什么逆天的事情发生？所以，事关天道，混沌的事情，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确定肯定一定，有且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一一不可能。

    至于天道对于老妖婆篡位的无视，看似公正，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方式的偏袒？虽然，掌权之人的新旧更替，向来看天道的心情，他想管，没有人有权说他没有那个权力，他要是不想管，也不会有人胆敢说他偷懒，但像如今这样，约束规则，却不约束人，看似管了，却又有所放任的做法，显然还是第一次，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则以证明天道一直都盯着神界大陆这一亩半分地在，可既然盯着，却为何有所放任，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鬼才相信好嘛！结合欧阳夏莎从创世神帝的位置下来，选择步入轮回的原因，这猫腻，这答案，简直显而易见。说白了，天道放任老妖婆，就是为了给欧阳夏莎练手渡劫的，而天道所偏袒的对象，也是欧阳夏莎无疑了。

    众所周知，天道必须大公无私，铁面无情，不能偏袒任何人任何事，否则，便算是违规，如此一来，也便有了天道无情的说法。可不能做的太明显，却不代表不能开小灶啊！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样的道理在天道这里，也一样不能例外，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谁管的到天道身上去？再加上这管束天道的，又是混沌，而天道与神魔之子又同出混沌，换句话说，就是天道和神魔之子便相当于是混沌的孩子一样，而对于自己的孩子，作母亲的，又怎么可能下狠手？所以，但凡天道包庇的不是太夸张，太厉害，太显眼，这混沌母亲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没看见的，更何况，这一个孩子维护的还是另一个孩子，作为母亲，也就更加没有管束的理由了，不然你以为，为何欧阳夏莎的运道会比任何人都要幸运，哪怕遇到再如何困难的绝境，都有所谓的一线生机呢？当真以为真的都是碰巧？别开玩笑了好嘛！就如之前所说的那般，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巧合？一次两次，也许还有那个可能，可无数次的巧合，便只能是人为的结果了，而这里的人为，则是天道大大对自家**的照顾。一句话来总结，人家维护人家**，有什么问题？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当真是朝廷有人好办事，这有天道的庇护，欧阳夏莎不管做什么，都像是有幸运加持一样，而欧阳夏莎幸运了，那么做为她的敌人，也就理所当然的悲催了，而这也就导致了，老妖婆之后的各种倒霉和各种不顺，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因为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所以，并没有人将之付诸于实践，因此，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我相信，**来风，未必无因，有人这样传说，一定有他这样说的道理，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们可以成功，毕竟，混沌的缔造条件，哪是那么容易模仿的，就算可以模仿，那也要看上头的天道哥哥容不容许啊！可既然有人这么说，也许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也说不定。不过不管怎么说，也不管我相不相信，有人相信，有人想要将之付诸于实践，那才是现实，不是吗？！”欧阳浩宇会吃惊，完全是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在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模样。欧阳浩宇会很是不屑，欧阳夏莎也一样早有所料，因为别看她这会儿嘴上说的好听，什么有可能之类的，可实际上，不管是第一次听到此消息，还是多少年后，这个消息再次被她所提起，她对此，都是一脸的不屑一顾，唾之以鼻，就跟如今的欧阳浩宇一模一样。好吧，欧阳夏莎的这一番话，实际上真正想要强调的，不是这件事，这个消息的真假，而是有没有人会选择相信的问题。如若不信，哪怕这个消息是真的，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如若相信了，哪怕这个消息的的确确可以证明是假的，也会有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想要试一试的。

    “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真神以上强者的血脉灵力融合成丹？整个神界哪有这么多的真神强者？这真神哪是那么好突破的？”纵然欧阳浩宇想过秘境有所危险，是个陷阱的可能性，也想到这件事是不是老妖婆又有什么打算，阴谋，但却真的没有想过，老妖婆会如此的发疯，癫狂，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真神以上强者的血脉灵力融合成丹？她是有多狠毒的心，才会下做出如此决定啊！当然，觉得老妖婆是在发疯癫狂的同时，欧阳浩宇还觉得老妖婆有点异想天开，痴心妄想，因为整个神界别说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真神以上强者了，就连百分之一有没有，那都是个问题，她居然狮子大开口的想要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她是傻了吧？傻了吧？还是傻了吧！这简直就是想升级想疯了。所以，理所当然的，欧阳浩宇在开口之时，会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丝嘲讽的调调，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于老妖婆能不能制得住那些目标人物，这一点，欧阳浩宇倒是没有怀疑过，不是相信老妖婆的实力，而是觉得，老妖婆在暗，那些目标人物在明，在暗处的通过让人防不胜防的算计，制住在明处的，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问题，不是吗？虽然并不怎么想承认，但事实上，古往今来，这样明处被暗处算计，以少胜多，以弱制强的例子还少吗？！因此，多一个老妖婆，那又怎么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颇感意外的？

    “整个神界大陆凑不齐这个数量，但要是她并不是突然有所打算，而是早就有所准备呢？”一口吃不下个胖子，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将心中所想到的一并告诉欧阳浩宇，而是选择一步一步引导的做法，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来嘛，欧阳夏莎这人对于自己人向来耐心，更何况是一直陪着自己，从不曾离开的欧阳浩宇呢？那耐心，简直不要太多，二来，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一步一步的引导教导，等下次再面临这样的问题，或是同类型的问题，也就不需要她再出手了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比起每一次的劳累，傻子才会选择后者好嘛！更何况这样对欧阳浩宇也更为适合，至少不会让其成为一个只知道享受，不会动脑的蠢货。

    “老大姐姐，你的意思是？”欧阳夏莎说的虽然不是那么的明白，但欧阳浩宇又不傻，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瞬间便漂浮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只是这个答案简直太夸张，也太令人无法接受了，至少欧阳浩宇就是那无法接受的一员，于是，也便有了欧阳浩宇这明知故问的一幕。

    “这么多年，整个浩瀚神界莫名失踪的强者，应该不占少数吧？”欧阳浩宇的那点心思，欧阳夏莎如何不明白呢？就算退一步讲，当时不明白，但看过欧阳浩宇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只怕也明白了不是？一点都不懂得遮掩，连装一下都不带装的，如此情况下，欧阳夏莎除非是个瞎子，或是有眼无珠的睁眼瞎，否则，看不出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看出来归看出来，宠溺护短的欧阳夏莎却并没有将其拆穿或是将其点破的意思，而是纵容般的，装出一副没有发现的模样，顺着其的意思，将其不敢置信的问题给特意点了出来。

    “老大，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的失踪，与老妖婆有关？”大概是这个答案太过夸张，也太过让人震惊，所以，欧阳浩宇再一次的明知故问了。

    “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只是我越是猜测，越是觉得可能。一开始只是怀疑，可是如今，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她造的孽。”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哪怕再如何的纵容自家的兽兽，那也会有个所谓的限度，不可能真的将其放在同等，或者尤其的需要爱护的地位，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像欧阳夏莎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点破，只配合。如此，也就不难明白，为何欧阳夏莎家的兽兽，都那么的喜欢她，粘着她了。要知道，魔兽的感官向来敏感，对他们是否是真心，他们比谁都要清楚。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明知道欧阳浩宇是在明知故问，明明清楚，在欧阳浩宇的心中已经有所答案了，可欧阳夏莎还是为其做出了解释。虽然这些个解释，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一切都是所谓的猜测，可是真心，还是只是敷衍，这一点，欧阳浩宇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可即便是如此，也不可能凑的齐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真神以上强者，这个基数，真的是太大了，我还是那句话，这真神，哪里是那么好突破的。”别看欧阳夏莎之前的那些个解释，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实际上，欧阳浩宇已经选择了相信，而他的这番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不过相信归相信，却也还有让欧阳浩宇不明白，或是有所困惑的地方，那就是那个数量，那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数量基数。

    “小浩宇，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要是此猜测是真的，那么小秋秋他们可就不仅仅只是很危险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再无来世可言，甚至连他们的后代血脉，都会变成彻彻底底的废物。你以为，我说到小秋秋，为何会突然提起他们的后代血脉？”欧阳浩宇对那个数量基数的困惑，虽然并没有在明面上提出来，但那个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了好嘛，所以，作为新时代二十四孝的好主人，如何能干看着自家兽兽自己将自己给绕晕困惑住呢？于是，解惑答疑的欧阳夏莎便再次上线了。只是还是那个道理，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步引导，那才是王道，才是真理，才是真真正正，让其避免成为一个有问题便只会问旁人的废物的最好方法。

    “什一一什么意思？”这一次，虽然欧阳浩宇仍旧有明知故问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真正的困惑，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也从未听说个这个方法啊！所以，能猜到有所危险，但具体的是什么危险，他却并不知道，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在清楚具体情况的前提下，都能明知故问的欧阳浩宇，这会儿会继续明知故问，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换句话说，他要是这会儿不明知故问，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意思就是，达到真神的，直接魂飞魄散。达不到真神的，除了会魂飞魄散之外，所差的灵力，便会靠吸取被擒入药之人的后代血脉身体中的灵力来补充。小浩宇，你该知道，成神之后的每一个等级，所需灵力何其的巨大，且这种方法，还是有违天和的方法，换句话说，就是其最后所需的灵力，是正常情况下升级的数倍之多，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这种吸收后代血脉身体中灵力的方法，还是那种不吸干一个人不罢休的方法，一个人身体血脉中的灵力到底有限，且与平时吸入身体丹田的灵力不同，他还事关一个修炼者的资质和生命，一旦吸干，不需要我多说，你也该知道后果如何了吧！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废物，那还是最好的情况，一个不小心，便会彻底陨落，还是如同他们老祖那般的，魂飞魄散的陨落。”对于欧阳浩宇的疑惑，欧阳夏莎倒也没有隐瞒，或许是觉得火候够了，时间到了吧，此番，欧阳夏莎并没有再如之前那般，跟挤牙膏似得，选择一点一点的，欧阳浩宇问一句，她答一句的方式，而是选择了，果断，干脆的，将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110）山雨欲来风满楼！（8）

    当然了，欧阳夏莎肯定是不会害欧阳浩宇的，她那么护短的人，怎么可能会坑害自己人呢？所以，她定然是觉得欧阳浩宇能够接受了，她才会这样选择的。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这不，欧阳浩宇很快便愤怒的做出了回应：“这一一这简直一一简直太疯狂了。老妖婆她想干什么？是想毁了这片大陆吗？”

    其实，也难怪欧阳浩宇如此震惊了，如若今日进入那处疑点多多秘境的，是一般的普通家族的话，欧阳浩宇万般不会如此震撼，可谁让进入的，都是本片大路上数一数二的家族势力呢？要是越是庞大，越是久远的庞大势力，其家族与家族之间的联姻就越多，而这其中，除了大家族与大家族之间为了维持关联的日常普通联姻之外，还有一些诸如为了安抚下属家族，或是为了收买人才等原因的联姻，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血脉，牵连的范围会很广很广，按照血脉浓度，由浓到稀的顺序，依次扩散开来，至于血脉的稀薄度究竟会扩散到怎么样一个程度，那就需要看，什么时候可以填满那个所谓禁术的大坑了。填满的早，也许那些与进入那个诡异秘境的强者有着些许稀薄血缘关系的人群，还有能逃过一劫的可能，可要是填满的晚的话，呵呵，那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

    那么多人命，眼都不眨，一丝犹豫都不带的便冷血的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决定，如此前提之下，可不就是疯了吗！说老妖婆没有想那么多，谁信啊？事关她自己的安危，她怎么可能不将此方法的各个方面想个透彻，所以，真疯才是现实，没想到，她没提就算了，要是提出了，那也只能算是一个借口，如此而已。再加上，整片大陆人死光了，或者说是死的太多，对于野心勃勃，一心想要霸占整片大陆最高点的她来说，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处，毕竟，一座空荡荡的大陆，根本就不可能发展的起来，不是吗？如此，也就更加证实了她的疯狂了。

    “谁知道呢？那种常年缺爱，嫉妒泛滥，心灵早已被扭曲的根本就复不了原的变态***，咱们这么正常，怎么可能知道她天天在想些什么，脑回路是不是是与常人不同呢！更何况，这种秘法，知道的人本就稀少，要求的条件更加苛刻，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参考的先例，成不成功还不一定呢？想那么多干什么？要知道，一件事往往想的再好，也会有所谓的突发情况出现的，尤其是这种没有参考依据，一切都靠猜测的现状，显而易见，那种所谓的突发情况也就会更多，所以，可不就是想那么多干什么？既费脑子，又容易做无用功，浪费那么多精力，何必呢！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就是了。”与其说欧阳夏莎的这番回应，算是一个所谓的回答，还不如说这是真正的吐槽呢，瞧那嫌弃的语气，就好像生怕旁人察觉不到似得，表露的简直不要太明显，连遮掩都不带遮掩的，其中，不管是对于之前问题的真正解答，还是对于老妖婆的各种贬低，亦或是之后让欧阳浩宇放心的个宽慰之言，全都夹杂着一股深深的嫌弃。

    “说的也是。”好吧，欧阳浩宇是真的觉得欧阳夏莎说的很有道理，也很是赞同她的那些个说法，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会表达，或者是还没有掌握住人类语言的真谛，欧阳浩宇这回答，明显带着一种敷衍色彩。

    “什么说的也是，你应该说我说的非常对才可以。”虽然知道欧阳浩宇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但听着总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烦躁，于是，也就有了欧阳夏莎这一番的纠正。

    “好吧，你说的非常对。”明明欧阳浩宇是真的很真诚，明明欧阳浩宇完全是按照欧阳夏莎说的来办的，可莫名的，此番回答，再一次的透出了一种敷衍的意味来。真不知道，如此结果，是该同情欧阳浩宇，还是该同情欧阳夏莎。

    “去掉好吧。”为了不让自己别扭，欧阳夏莎这个有某种强迫症的存在，还是选择了开口纠正。

    “好一一你说的对！”跟在欧阳夏莎身边那么久，欧阳浩宇怎么会不知道欧阳夏莎的某些习惯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让让她，顺顺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他男子汉大丈夫，让着点女孩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此这般，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欧阳浩宇根本就不带犹豫的，立刻，马上便准备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实践当中。可是习惯使然，哪怕心中真的是那样想的，可真正将之付诸于实践的时候，有的时候，这些个些习惯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冒出来的，这就好比所谓的本能反应一样，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欧阳浩宇差一点，就又把那个‘好吧’说出来了，好在及时刹车，如此也就避免了老是说错和强迫症发作的恶性循环。

    “去休整一下，待小锦锦好，我们就立刻出发。”自己的强迫症终于得到了满足，如此，不再纠结于此，转换一个话语，或者就此结束此番对话，那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很显然，欧阳夏莎选择了后者。至于原因，也许是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呢？也许是觉得继续说下去，也毫无意义？也许是觉得，剩下的话，可以在路上继续，此时完全可以先放下？也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没有再继续，而是选择了结束，那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

    “对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因为欧阳夏莎明显有想要结束此番谈话的意思了，所以，欧阳浩宇在提出此问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犹豫，有些迟疑的。担心拆欧阳夏莎的台，不给欧阳夏莎面子是一回事，不过好歹此时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也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从而有损欧阳夏莎的威严的问题；操心会不会因为而耽误欧阳夏莎什么，影响到欧阳夏莎什么计划，则又是另外一回事，谁让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的心目中，向来是鼎鼎聪明的那一种呢！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欧阳夏莎做什么，那每一步每一步，都是早就已经计算好了的，绝对不会多一步，也绝对不会少一步，多一步或者少一步，那都是会改变或是影响到整个计划的，再加上他所想问的这个问题，对他而言，虽然真的是好奇的不得了，可对欧阳夏莎而言，却的确不算是有什么意思，所以，欧阳浩宇会如此犹豫，仔细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可让他不问，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究其原因，一来担心日后忘记，二来，心上那种像是猫抓一样的感觉，当真是无比的难受，于是，欧阳浩宇这犹犹豫豫，想问不问的画面，便被摆到了眼前。

    “问吧！”一般在不耽误什么大事，或是不怎么着急的情况下，欧阳夏莎对自家人那还是有些许的耐心的，再加上以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了解，一眼就看出了，欧阳浩宇究竟在那纠结什么，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所需要问的，并不会让他感到有所为难，从而耗尽他那不算太多的耐心，所以，既然看出了欧阳浩宇犹豫的原因，而她此时此刻，又的确没有什么事情，那么为其解几个惑，又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也还算平静。

    “我想问，那个秘术，是需要新鲜的活人呢？还是死活不论？”认真观察了几次，终于确定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欧阳浩宇这才将心一横，说出了自己所困惑的问题来。

    “死活不论？那怎么可能。那个秘术，所需要的，便是是血脉之中的强大灵力，而这种血脉之中的强大灵力，也只有人活着的时候才有，一旦死亡，不出两个时辰，那些灵力便会因为失去活力的关系，慢慢的消散于天地之间，而两个时辰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准备好开启秘术的一切，也就是说，老妖婆如若真的是在打那个秘法的主意的话，那么她所需要的，便一定是活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就是那些突然死亡的人群嘛！造成他们死亡的原因，其实也很多，第一种可能，就是如我之前所提到的那般，他们是故意自杀，想要引起外界的注意，对于这一点，如若韩家那个队伍里没有人出事的话，我也许还会选择相信，可在确定韩家他们也一样出事之后，我便彻底排除这种可能，毕竟，韩锦他们的人品放在那里，为了自己活命，从而牺牲自家兄弟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要是非逼到那一步，不要怀疑，他们绝对宁愿牺牲的是他们自己，否则，他们一辈子的良心都不会安宁的。第二种可能，就是那座秘境里面真的有所危险，而此时，他们还没有被老妖婆抓住，就已经遇到了危险。第三种可能，则是老妖婆杀鸡儆猴的暗示，不过这一种可能的可能性也不算太大，毕竟，要真是为了杀鸡儆猴，他们完全只需要杀一家的几个长老精英就够了，何必浪费那么多的资源，每一家都杀几个呢？要知道，如今的高阶修士材料，可是非常的不好找的。最后一种可能，可能性也蛮大，那就是他们已经被抓，每一家灭几个，则是老妖婆诱惑我们，勾引我们前去搭救的阳谋。毕竟，那都是每个家族的长老精英，是每个家族的根基根本，哪怕明知道危险，明知道这有很大的可能，是个等待他们上门的巨坑，他们也不可能真的选择放弃，真的丢下那些人不管了不是？哪怕让他们以命换命，他们都会觉得那是赚了。当然了，上述都是有所可能的可能性，至于具体的情况，或者说，到底是哪一种可能，那就需要到时候进去那种秘境之后，才能判断了。不过相对于他们被抓，还是没有被抓对我们更好，也更有利一些。所以，希望他们还没被抓吧！”欧阳浩宇一开口，欧阳夏莎便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所纠结好奇的是什么了，不就是那每家突然死亡的那些个长老和精英嘛！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更何况就算她现在不说，之后去韩家开会，也一样会提起，以她与欧阳浩宇这孟不离焦的亲密程度，欧阳浩宇知道，那显然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欧阳夏莎此番做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决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知道了，那之后，我们是先去韩家吗？”困惑自己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欧阳浩宇也就没有必要再在之前的那个问题上徘徊纠结了。至于之后？虽然之前对于此问题，也就是之后他们的目的地，欧阳浩宇已经作为旁观者听到过答案，但到底不是亲耳对他说的不是，万一隔墙有耳，是有人故意说给他听，用来忽悠他的怎么办？如此，他当然还是需要再确认一番啰！如此，也就有了欧阳浩宇是这样想的，也便是这样做的，将思想付诸于实践的提问举动。好吧，与其说欧阳浩宇这是谨慎，倒不如是这小家伙的傲娇病犯了，也许会更加妥帖一些。

    “对，韩家，沈家，杨家仅剩下的，分量位置比较高的成员，如今都在韩家等着在。我必须去一趟，让他们都安稳的在家待着，否则，要是真的有个危险什么的，你说我是先去救他们呢？还是继续朝着小秋秋的那边赶去？要是先救他们，小秋秋那边本就算是在赶时间，要是耽误了时间，出了什么事情，那算是谁的责任？要是不管他们，去小秋秋那边，要是他们出事了，我又如何向小秋秋他们交代？所以我觉得，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的好。”

（111）山雨欲来风满楼！（9）

    知道欧阳浩宇如此开口的原因，作为史上最最最护短的主人，当然要尽量满足自家兽兽的要求啰！更何况，不过是动个口的事情，既无什么危险，也不需要浪费什么，所以，欧阳夏莎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只是欧阳夏莎说话当真是直接啊，瞧他那嫌弃的样子，恨不得只差直接说这些人都是累赘，都是拖油瓶了。

    “那倒也是。”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兽兽，瞧他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来，这韩家，沈家，杨家那些仅剩下的长老精英，累赘，拖油瓶的名声算是在这主兽的心目中坐实了。

    欧阳夏莎说话倒也算话，等韩锦休息好了之后，什么也不说，便立刻带着欧阳浩宇，马不停蹄的一起离开了她的那所暂时的居所，前往了韩家所在的主城韩城。一路上，为了节约时间，也算是为了打发无聊，两人一兽再次商榷了起来，终于，在到达韩城之前，完成了，由原有的初步共识过渡到最终共识的过程，隔天，欧阳夏莎便让韩锦召集了所有人聚在客厅之中，准备商量此事。

    会议厅里，韩家，沈家，杨家三家仅剩的长老精英们，全都有些踌躇的看着欧阳夏莎，不知道她突然叫自己等人来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关于那个秘境的问题？还有她是不是他们几家的那个未见面的主子？以及她究竟是选择去，还是选择不去？别看这些人脑子漂浮着许许多多的疑问，但欧阳夏莎不开口，他们也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倒不是他们有多清高，或者有多自傲，而是他们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人啊，简单的说，就是他们不敢开那个口啊，毕竟，眼前之人要是真的是那个她的话，除非是他们活腻了，或者吃饱了撑的，否则，绝对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指望她能凝结住他们这盘散沙呢！否则，就他们之前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混乱场景，鬼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商量出个结果来？可这样一直你不说，我也不说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啊，没瞧见，这整个场面上的气氛，一时间都沉闷了下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那种沉闷都快要变成尴尬气氛的时候，欧阳夏莎这才缓缓的开口了。好吧，其实，欧阳夏莎一直没说话的原因，并没有想要给个下马威，或是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他们说起此事，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此事，如此而已。她猜到他们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可知道到哪个程度，这个他却是没谱的，要知道，这所谓的熟悉程度，与该如何说，怎么说，可是挂钩的，甚至说可以直接划上等号，要是他们只是知道她的存在，她一开始就自来熟的开口，那多尴尬啊，要是他们很是了解她，她却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那多伤人心啊，而且还浪费时间，所以，不知道如何把握那个度的欧阳夏莎，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也不算是什么难以理解，或是难以接受的问题，不是吗？！

    “我是欧阳夏莎，想必你们应该都对我有所了解了吧！”想来想去，看韩锦那个大木头，半天也没有主动介绍自己的意思，可现场的气氛却明显不能再继续恶化下去，于是最终的最终，欧阳夏莎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便从一般情况下，很少会出错的自我介绍开始说起了。虽然这样的开局显得有点傻，也有那么点别扭，但好在实用，不容易犯错不是！当然，欧阳夏莎开口的时候，也不仅仅单纯的只是开口介绍一下自己而已，在介绍自己的同时，他也不忘紧盯着在场的长老精英们，观察他们的各种反应，以此来判断他们对待她的态度，由此，也好方便她之后的工作，以及决定她日后对待众人的态度，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今日，我把你们都叫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下此事该如何处理！我听韩锦说过，你们之前已经决定派人再去那秘境一探究竟了，那么现在呢？你们是不是还是这样决定？我想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欧阳夏莎不等他们回答，或是反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只是前面那些，只能算是所谓的开场白，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而后面这些问题，才是欧阳夏莎此番的主要目的和目标。

    “去！我们当然要去秘境，我们要救出家主和其它长老！”欧阳夏莎的话音刚落，便有长老精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即激动的回应了起来。而且这样的长老精英，似乎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一**的，就连那剩下的，没有开口回应的，瞧他们眼底的激动，不用怀疑，那绝对是半斤八两，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外露一些，表现了出来，而另一个则含蓄不少，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其本质上，相差无几。

    “救出沈秋他们？就凭你们？行吗？”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毕竟，以韩锦他们的手段，带出一群愚忠之人，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一切本该如此，事情的发展，全在意料之中，那都不算是夸张。可想到归想到，当真正面对一群愚忠之人的时候，欧阳夏莎还是难免说话时，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丝鄙视的调调，谁让一听这话，就知道能给出这般反应的，都是些说话不经过大脑，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存在呢？当然了，欧阳夏莎鄙视的不是这群长老精英，而是培养他们的韩锦等人，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自己的手下，光有愚忠，那是完全不够的，不说让他们能有多聪明，但至少，在关键的时候，能让自己保持最基本的理智，而非如此时此刻这般，全凭一腔热情就脑子上头了，否则，一旦领头之人有了什么问题，或者兼顾不过来，便会让他们犹如一盘散沙一般，要么就是帮不上半点忙，要么就是冲动没落子的给人送菜，反正就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答案就是了，而眼前这群人的反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再想想，当年韩锦他们当年扶持家族的原因，除了被逼无奈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便是给自己找一些帮手，让自己不至于输在‘双拳难敌四手’这么个原因上，反过来说，要是这些帮手，到了关键的时候掉链子，那你说，他们建个家族是要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吗？既然帮不上忙，没有用，那不就相当于浪费资源，外加浪费力气，浪费精力嘛！耗费那么多的气力，资源，培养出了这么个，****立不起来的家族，且还是如韩锦，沈秋这样的人物亲手培养起来的，如此这般，可不就让欧阳夏莎鄙夷嘛，没有直接嘲讽出口，直接针对，那都是欧阳夏莎的涵养还在的关系。

    “我们怎么不行？我们这些人实力最低的都是主神巅峰，若是我们都救不出家主他们，别人就更没有机会了。”千万不要对男人说不行，哪怕与某些问题无关，那也是一样的道理，尤其是这种不动脑子的热血中青年，那反应也就更加的迅速了，所以，欧阳夏莎的质疑刚刚提出，便有人十分不服气的对她所提出的质疑做出回应，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好吧，要是他们不如此反应，那才是真的不对劲，真的需要怀疑呢，而这样，才算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沈秋他们第一批进入之人的实力全都在你们之上，不然，留下来守家的，也就不会是你们，而会是他们了不是？可他们这些比你们强的，都一样在秘境之中失踪了，若是你们去了，岂不也是去送死？”欧阳夏莎就只差说他们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肉包子了，好在，最终还是决定给他们留点面子，没有这样说，只是那绝美的脸蛋上的嘲讽，却也是不带遮掩的。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露出如此表情，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一来，她是真的有点鄙夷他们不动脑子的行径，活了这么久的人，咋还这么单蠢？二来，则是为了刺激一下他们，她就不信，他们没有所谓的自尊心了，说不定被她这样刺激几下，日后他们还能稍稍的改变一下，学习动一动脑子？

    好吧，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对于欧阳夏莎的想象，只能说她想的太美好，也太简单了点，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人本性就是如此，再加上韩锦等人那么多年的养成，这种习惯，简直犹如本能，而本能这种东西，又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日后如何，有没有人可以创造奇迹，那还不怎么好说，但至少就目前而言，欧阳夏莎的三言两语，是绝对不会有所效果的，这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

    “更何况，要是你们去了一不小心全都陷在了里面，那韩家，沈家，杨家可怎么办？光靠家族里的那些个还没长成的小辈吗？那可就真的没有指望了，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还是说，你们见沈秋他们失踪，还嫌事情不够大，想要趁机把他给气死？或者，是想要败掉他们这么多年的心血？那样才甘心？”不等这些个长老精英们作出回应，欧阳夏莎又不客气的接着之前的话，补充着讽刺道。

    “大人，那您说怎么办？”被欧阳夏莎这般挤怼，这些个平时养尊处优惯了，也被人巴结奉承惯了的长老精英，要说心里没有火气，没有憋屈，那绝对是骗人的，但一想到欧阳夏莎那个让他们尊敬，崇拜的身份，刹那间，火气也变成了委屈，而这从一开始的火冒三丈，即刻转变成满是哀怨调调，却仍旧不忘用上尊称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大，也是最有利的证明。好吧，可不就是哀怨吗！这去也不是，去了就成了欧阳夏莎口中的肉包子，而且家族里也的确不能没有能撑得起整个家族的人看着！！不去还不行，家主少主都失踪了，他们总不能真的在家坐着不管不问吧？别的先不说，这光是良心上，他们都过不去自己那个坎啊！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家主一手提拔培养起来的，这不是让人左右为难嘛！

    “大人，您有什么提议吗？”

    “大人，您是否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大人，您是有什么好办法吗？”

    ……

    有了起头之人，其他长老精英们，也突然豁然开朗般的想起了欧阳夏莎的身份，顿时便犹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脸期待的看着欧阳夏莎，满是激动的开口问道。

    “韩锦，你也个这些长老是一样想的吗？打算亲自去秘境一探究竟吗？”欧阳夏莎没有急着回答那些长老精英们的问题，而是对着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开口，身份却在这群人中最高，也是她最熟悉的韩锦反问道。

    “这个一一我的确是有那样的想法，之前也做出了打算进入的决定，毕竟，那里面失踪的不是旁人，全都是我过命的兄弟，如今他们生死未卜，我如何能安心的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呢？不过，也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这里所有的人，除了一开始负责留守的我之外，其他人的实力的确都比不上失踪的那些人，而那些人也的确都在里面失去了踪迹，若是我们也进去了的话，十有**，也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结果，明知故犯，显得有些不太理智，但不管不理，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对待外人，尚且不知，但对待欧阳夏莎，韩锦是绝对不会对其撒谎的，于是，也便有了此番韩锦毫不迟疑的实话实说。

（112）山雨欲来风满楼！（10）

    韩锦的这番回答，倒也不算倒戈相向，与所谓的背叛，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虽然之前欧阳夏莎与他早已经商量过一遍，且已经有所答案，但也架不住一个词叫做‘本能’啊！

    没错，就是本能！自家的兄弟，生死未卜，但凡是真正的在意，真正的感情，但凡中间没有参杂所谓的其他，没有任何的阴谋，作为当事人，又如何能够真的退居二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只是干巴巴，傻乎乎的留在这里等消息？再加上，很多事情，总是想的简单，但只有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才会发现将其落实是有多么的困难，而韩锦此时面对，便是如此情况。所以，会有此番出乎意料的结果，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当然了，欧阳夏莎提出的那些个道理什么的，韩锦也不是不懂，要是不懂，要是不是觉得真的有道理，要是只是碍于欧阳夏莎的地位，这才不得不选择妥协，他也不会在之前同意配合欧阳夏莎的行动了，毕竟，默认，什么都不做，相信欧阳夏莎也是不会说他什么的，但架不住人都是感性动物的这一事实啊，理智上同意，并不代表他的内心就会一样的同意，所以，内心着急，一直都担心无比，紧张无比，一颗提着的心从未放下过，至少在确定沈秋他们是否安全之前，暂时应该不会放下心来的韩锦，会在欧阳夏莎装模作样开口询问的时候，一时间忘了与欧阳夏莎之前所商量好的配合，发自于内心有了这么一番回答，那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看见欧阳夏莎在听到韩锦的回答后，连眉头都没带皱一下的嘛？一看就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既然早就有所预料，既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此这般，更何况是变脸，发飙呢？！没有出现，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所以，你想如何？”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么之前的安排，也算是打了水漂，不能用了，如若换总是别人，面对这种明明商量好，明明达成了一致的事情，还没开始，便因为当事人的突发情况，便算是已经结束的情况，一定会被欧阳夏莎定义为背叛的，退一步讲，就算是欧阳夏莎心胸开阔，不与之斤斤计较，并没有将之定义为背叛，但却一定不会有再与之二次合作的想法，可谁叫这韩锦不是别人呢？所以，欧阳夏莎不但没有排斥或是发怒，反而选择了顺着其的意思继续下去，重新开始新的章程，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一一我想听听小主子你的意见！”大概是回过神了，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感到有些心虚了，但事已至此，已经说到这里了也不能停下不管吧？所以，有了此番，韩锦硬着头皮，吞吞吐吐逼迫自己继续下去的画面，简直不要太正常。不过，瞧那低着头，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一眼都不敢望向欧阳夏莎的表现，可不就是心虚的不要不要嘛！

    “韩锦，还有你们，既然你们想听听我的建议，那我就直接说了，我的意见是，你们谁都不要去那里！”既然韩锦这样问了，其他人之前也有同样的要求，那么欧阳夏莎当然没有吝啬沉默的道理，虽然之前的计划已经流产，虽然这个流产与韩锦的关系不可谓不大，虽然从韩锦反悔的那一刻起，欧阳夏莎便知道，她之前的所有安排，算是白白的浪费了，这样的结果，着实是让人不爽，可谁让韩锦是欧阳夏莎承认的自己人，而自己人在欧阳夏莎这里，向来都有所谓的优待呢？所以，欧阳夏莎会忽略韩锦的错误，顺着他的意思继续下去，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于她的意见这些人会不会采纳，能不能听的进去，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不去？那我们能做点什么？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家主，看着族人，看着兄弟莫名其妙的相继出事吧？”对于欧阳夏莎所给出的这个结果，韩锦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肯定的回答，而是一脸担忧的反问了回去，且还是以三连问的形势反问了回去。虽然韩锦的此番回答，与欧阳夏莎的问题看似没有什么联系，可实际上，只要仔细的体会一番，便能明白韩锦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他的决定又是如何，而这也是之前韩锦会突然反悔的根本原因。好吧，也就是说，韩锦之所以会突然反悔，除了所谓的本能反应之外，还因为内心对沈秋等人的担忧，至于韩锦的最终决定，其实也很好猜，毕竟，韩锦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不是？那就是，除非欧阳夏莎能彻底的给他一个让他能够死心的理由，或者是让他安心的理由，否则，他只怕是不能遵守之前的约定了。

    “可是你们去了，又能如何呢？那处秘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无人得知，死掉的那些个长老精英们究竟是自杀的，只为给你们一个警示，提一个醒？还是他杀的？而这个他杀，究竟只是单纯的遇到了危险，实力不济的关系？还是被人刻意的灭杀？而这个刻意的灭杀，究竟是旁人为了杀鸡儆猴，给予其他人一个警告？还是单纯的有此独特爱好？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令人无从知晓，所以说，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你们，你说你们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你们此时都不能，也不该自乱阵脚，毕竟，谁知道那些人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呢？所以，越是在这种时候，你们越是应该留守家族，免得被敌人趁虚而入。”对于韩锦的三连追问，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被这样步步紧逼，就算平时再如何的镇定，就算此事，与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也不可能做到真的风平浪静，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可欧阳夏莎是谁啊？整个浩瀚唯一的神魔之子，心理素质超出正常范围数倍的变态，所以，面对如此情况，欧阳夏莎能做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甚至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意外，整个过程，完全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神色，简直不要太正常。

    至于欧阳夏莎的回答内容，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并不打算对韩锦他们多说什么，毕竟，时间就是生命，能早点赶的那处秘境找到沈秋等人，他们便也能少受点罪，而解释，向来都是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的，再加上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带上韩锦他们，所以不告诉他们更加详细的情况，也免得他们知道的越多，越是担心不已，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谁让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固执，一个比一个死脑筋呢？换句话说，就是不跟他们说清楚，他们只怕是放心不下吧！到时候，就算是她不带他们，他们在她之后自己跟上，出了问题，她找谁算账去？要是救出了沈秋他们，这韩锦他们再陷进去了，你说，她是救？还是不救？因此，为了避免后院失火，也为了杜绝自己人扯自己后腿的情况发生，欧阳夏莎已经决定了，有些事情还是跟他们说清楚的好。

    “小主子，你的意思是说，这有可能是个阴谋？而他们所谋算的，也许并不是老二，老三他们，而是这些个人背后的家族？比如我们韩家，沈家，以及杨家？而他们进入秘境失踪的情况，则只是为达目的的一种手段，或者只能算是其中的一步棋？”韩锦，以及在场的三家长老精英，听到欧阳夏莎的回答，顿时便有些明白了，不过更多的，还是心惊，毕竟，如果真如欧阳夏莎所言，此事完全是针对他们三家，以及神界所有顶级势力的阴谋，那策划此事的人，得多大的野心啊！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神界，她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吗？好吧，那个老妖婆就是个疯子，为了权势，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是做不出来。没错，虽然没有证据，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阴谋的发起人，策划者，不管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绝对是老妖婆无疑了，因为整个浩瀚，目前只有她有那个能力，也那么无聊的会做此事了，再加上秘境的消息，也的确是老妖婆的人告知他们的，如此，是她的可能性也就更高了。

    “是不是针对你们这些个家族，我倒是不能肯定，但这一定是个阴谋，这一点，却是无疑了，一来，深渊之地那样鸟不拉屎，鸡不泛蛋，连点点灵气都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秘境，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这种情况都不可能出现，二来，要是能独吞，除非是傻子，否则，谁会将利益分摊出来？尤其是这人还是贪婪无比的老妖婆，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你们信吗？只怕傻子都不信吧！所以，他们也许只是针对你们各自家族的高等级人员，也许目的在于整个神界的顶级和一流势力？也许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咱们是不得不防，总不能如了他们的愿，不是吗？”对于那个所谓的禁术，欧阳夏莎虽然与欧阳浩宇之前已经商谈过了，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告诉韩锦，也许事后会说，但此时此刻，她是绝对什么都不会说的。这倒不是不相信韩锦，而是担心她说了，会弄巧成拙，让本就担心不已的韩锦他们，变得更加的紧张，更加的担心，让本来还只是犹豫的他们，下定了决心，非要跟着她一起前往秘境，所以，便只能拿这个可能性不是太大的家族问题来敷衍忽悠他们了。

    虽然说是敷衍忽悠，但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担心韩锦等人会不信，谁让韩锦他们对家族很是在意，且那个所谓的禁术，他们并不知道其的存在，所以，也就不会有所谓的怀疑啰！

    “打家族的主意？”韩锦还有些迟疑的原因，倒不是怀疑欧阳夏莎，而是他们韩家，沈家，杨家本就隶属于老妖婆的事实摆在那里，所以，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老妖婆要多此一举的有此决定，如此而已。

    “没错，不然你以为，为何老妖婆要搞出这个大一个阵仗？不就是想要借此困住你们各自家族的众多高手，好方便她整个神界的收复计划嘛！”本来还只是说可能，可这会儿欧阳夏莎居然越说越是那么回事，就好像这便是真正的答案一样。当然了，这只是欧阳浩宇忽悠韩锦，想要打消他想要跟着她一起前往秘境的借口而已，而欧阳夏莎完全清明，没有任何愤怒，或是其他偏激情绪的双眸，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我们几家不是本来就隶属于老妖婆的吗？那她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针对我们？”看欧阳夏莎压根就没有回答到所谓的点子，也就是自己真正所疑惑的地方上，于是，按耐不住的韩锦，便直接发问了。而且可以看的出，有此困惑的，或者说是被困惑于此的，并不仅仅只有韩锦一个，瞧瞧周遭整齐一致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说你们是不是傻？你们难道忘记了你们的身份？你们说到底，还是咱家的人，你们说，老妖婆真的对你们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真的能安心的使唤你们？要是可以选择，你们说是你们这样的不安定因素可靠一些？还是她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手可靠一些？更何况，只有你们这样的‘自己人’跟着，才能让其他势力的人更放心一些，不是吗？否则，要是独独缺了老妖婆的‘自己人’，说这中间没有猫腻，谁相信？当然了，要是能一举两得的，既能安稳住其他家族的情绪，又能顺带接手你们创下的势力，那岂不是更好？”要不是清楚的知道那个禁术的存在，要不是了解老妖婆是如何的疯狂，只怕欧阳夏莎都要被自己扯出来的这些个理由给说服了。

（113）山雨欲来风满楼！（11）

    “你说的没错。”在不知道那种禁术存在的情况下，谁敢说欧阳夏莎的话没有道理？所以，韩锦等人会被欧阳夏莎忽悠，且还被忽悠的深信不疑，那也就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也就是说，韩锦在听过欧阳夏莎的那番满含‘道理’的解释之后，会做出如此反应，完全都在欧阳夏莎的意料之中。当然了，如若还是不信，瞧瞧欧阳夏莎那毫无波澜，仿佛事情本就该如此这般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那显然是摆在眼前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韩锦，虽然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上述言论，但那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事实，你心里也应该大概有个数，如此前提之下，你们就更不可以跟我去那里了。韩锦你需要留在家里坐镇，也免得，要是他们的真正目的真的是家族的话，没有人领导会乱了阵脚，至于你们其他人，想想看，你们整个家族最厉害优秀的族人都拿那秘境没办法，你们去了又有什么用呢？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们先进去的人尚且勉强可以自保的话，你们去了就是在给他们拖后腿。你们说到时候你们抵抗不了，他们是救你们呢？还是不救你们？救你们，他们也只能算是勉强自保，多了你们这个累赘，这个勉强的平衡也就随之打破，换句话说，就是你们连累到他们，连最起码的勉强都无法做到；可要是不管你们，到底是自家兄弟，又如何能无动于衷的装没看见？所以，为了不拖累，不为难他们，你们还是不去的好；更何况，你们要是跟去了，韩锦怎么办？他一个光杆司令，能干些什么？难不成仅靠几个普通的家族弟子，就想要保住家族的话？别开玩笑了好嘛！”大概是觉得自己之前下的药还不够猛吧，想了想，想要趁热打铁彻底断了他们念想，也免得继续拖延下去，多出一些不必要麻烦的欧阳夏莎，便又十分不客气的补充着说了一大堆的理由。

    虽然那些个理由并不算好听，比之之前的委婉，简直不知道上升了几个档次，有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难听，难听到他们别说是面子，就连一点里子都无法保留的程度，但在不知道那种禁术存在的情况下，却没有人会觉得欧阳夏莎说错了，没有道理。虽然颜面上有些难看，但却没有人能否定，欧阳夏莎说的的确就是事实，更是现实，他们去了，有很大的可能真的会成为拖累，而他们离开了，家族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敌人趁虚而入。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是傻了才会去做呢！虽然不想承认，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虽然心中的那股冲动仍旧存在，他们仍旧想要跟去秘境，但此时此刻，在听过欧阳夏莎的解释之后，他们心中的确已经有所决定，而那个决定，还是他们一开始完全不想去想，也完全不愿接受，甚至还很是排斥的决定，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什么也不做，就等在家里，我们会担心的疯掉的。”虽然心中已经有所决定，虽然包括韩锦在内的三家所有剩余的高层，心中都已经有所明悟和决定，但有些问题，却并不会因为他们已经有所决定了，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就好比对沈秋他们的担心，于是也便有了此番韩锦一脸纠结开口询问的画面。

    “你们不仅仅是等在家里，你们是要守好三家的大本营，防止敌人趁虚而入，懂吗？”对于韩锦的措辞，完全不满意的欧阳夏莎，果断的开口纠正道。别看两者都是说的同一件事，可实际上，所表达出来的意思，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境界。一个是毫无作为，混吃等死的待着，一个却是守护家族的坐镇，一个是无所事事的米虫，一个则是为了家族，耐得住寂寞的付出，这样的对比，可不就是相差甚远的两个境界嘛！

    “我懂！可是，也总得派些人去探探秘境的情况吧？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吧？不然，我们不会放心的。刚刚你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我明白，所以，我可以不去，三家的长老精英们也可以大部分不去，但派出一队去查看一下情况，那应该还是可以的吧？！”韩锦承认欧阳夏莎之前说的那些话有道理，还是非常的有道理的那种，可有道理，却不代表他就能真的安下心来，什么都不管了，所以，出于对沈秋等人的在意和关心，于是也便有了此番韩锦的小声作答的画面，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傻子都看的出来，韩锦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不过想想也是，连眼前的这些个长老精英们，都被欧阳夏莎嫌弃的不要不要，一口一个拖累的叫着，更何况是家族普通的族人？不被欧阳夏莎嫌弃的恨不得让其钻进地缝里，那才是怪了。明知道会被嫌弃，还去开这个口，韩锦这是找虐呢？还是找虐呢？亦或是找虐呢？还是拉着族人一起找虐的那种！如此这般，说韩锦底气不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当然了，上述韩锦的言论，除了有些底气不足之外，还有可能会带来更严重的结果，虽然韩锦并没有那个意思，但如若被人有心扭曲拿来利用的，就好比欧阳夏莎口中的那些敌人，说他是故意派族人去送死的话，那结果，可就掉的大，玩脱了。所以，这件事，从源头上杜绝，还真是非常有必要的。

    “小锦锦，如果秘境中真的可以传递消息的话，小秋秋他们也就不会无故失踪了，所以，我觉得你们即使派了人去也没用，反而会令更多的族人陷在里面，说是得不偿失，那都不算夸张，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稍安勿燥，先什么都不要做，安心的守着家就好了。你也别跟我说，你派人出去只是想要查探一下秘境外围的情况，不会深入秘境什么的，你难道觉得，要是那里真的是老妖婆的谋算，外围周遭会没有人守着防备的话？”说这番话的时候，欧阳夏莎还真是有种觉得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对于韩锦这种自我安慰，掩耳盗铃的想法，当真是有点瞧不上。她实在是不明白，当年那个行事果断，处事干脆利落的韩锦，是如何变成了如今这番优柔寡断的模样的？是因为兄弟情吗？可以前在皇殿护卫队的时候，那种感情岂是作假的？居安思危的环境？这也不对啊，以前的皇殿护卫队，需要时刻提高警惕，预防周遭的危险，可如今，他们也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与老妖婆斗智斗勇，说是松懈下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也想去，与过往的皇殿护卫队的生活相比，如今与之唯一的不同，便是如今的生活，会显得更加安逸一些，如此而已，而这种安逸，一开始还不会有什么，但时间长了，便会慢慢的消磨当事人的斗志，如此，会让人的性子变得柔和起来，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这般一想之后，欧阳夏莎也便有了，等此事过后，好好的磨砺磨砺他们的打算，只是如今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急着没有说出口而已。这倒不是欧阳夏莎霸道，或是非要让人顺着自己的意思来，而是在神界这种，不进则退，处处都是危险，也处处都是机遇，并且不是你不惹事，事情就不去找你的地方，斗志被消磨，那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所以，不想看到自己突然陨落的欧阳夏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且，也不是没有人去那秘境一探究竟。”欧阳夏莎这人也没有喜欢吊人胃口的奇怪爱好，所以，不等韩锦继续开口询问，欧阳夏莎便接着之前的话，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呃！小主子，你不是说，不让我们去的吗？”也许是韩锦此人，本就不长什么心眼，性子很是耿直的关系，所以压根就没有往那里想？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却因为欧阳夏莎的身份，自动的便将其排除在外？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韩锦有些糊涂，有些迷茫的开口询问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是不让你们去，可是，我没说过我不去啊！”看着一脸懵逼的韩锦，大概是想到了未来如何折腾他们，以及折腾他们会有多么的有趣，欧阳夏莎突然一脸笑容的开口回答道。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看着欧阳夏莎的笑容，总让韩锦他们有种被人算计，背后阴冷的感觉，可想来想去，他们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那种阴冷的感觉，他们便当是错觉放任不管，不再去想了，直到某年某月某日，尝试过欧阳夏莎那一系列的，堪称魔鬼的训练，以及被欧阳夏莎告知如此训练的原因之后，他们才明白，当年的阴冷感觉是从何而来的，顿时便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如此，他们当时就好好的解释一下，说不定当时还能打消掉欧阳夏莎的这番想法，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欧阳夏莎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又岂是他们几句话便能让其放弃的？不过这是后话，暂且可以不提。

    此时此刻，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在场的所有精英长老，包括韩锦在内，那脸色，顿时都变得有些怪异了，不是对欧阳夏莎有什么意见，而是对她的安全的各种担心和操心。

    如果欧阳夏莎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们也许会劝解几句，可却不会有多么多的脸色变换，更是影响不到他们的心情情绪。可欧阳夏莎是谁啊？他们的小主子，他们的顶头上司，让上司，让主子去冒险，他们却安逸的在家等着，这样的结果，他们能接受，那才是怪了。更何况，他们也知道了欧阳夏莎是重生再修，如今的实力还没有到达顶峰，如若前面的那些想法，是在纠结欧阳夏莎的身份的话，那么后面这一段，就是在操心欧阳夏莎的实力和安全了。欧阳夏莎说他们去了不安全，可如今在他们看来，欧阳夏莎去了，也一样不会安全。

    “小主子！不是我们瞧不起如今的你，可你这实力去了秘境，那不和一一那不和一一”到底是自家的主子，虽然不是直系主子，但却也差不多了，因为上下有别的关系，导致他们纵然是心中有事，也有所顾忌的不敢贸贸然的将其告知，可这些问题，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啊，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于是最后的最后，还是韩锦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对其坦诚了出来，虽然韩锦说的很是委婉，最后的话也没有说完，但那意思，表示的简直不要太直白，那就是欧阳夏莎去了，那不和送死一样嘛！但是结巴了半天，去送死这几个字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锦锦，我虽然如今的实力的确不及你们，与你们还有些许的差距，可是，我有保命的手段，能保证在秘境中全身而退，你们敢这样说吗？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实力，目前只是暂时的，谁敢说，我进入秘境之后，不会因为多吸收了一部分灵力碎片里的力量，就升到如你们这般的级别，或是比你们更高的级别呢？”对于韩锦的坦诚，虽然有些小瞧了她的意思，虽然那话听着也不怎么好听，但欧阳夏莎却清楚的知道，他们是为了她好，也是真的在担心她，否则，在有‘欧阳夏莎非要坚持去，她是上级，他们又不能拒绝’这么个看似简单，却绝对有效的，完全可以推卸理由的前提下，他们干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开这个没有半点好处，只会得罪人的口呢？而她欧阳夏莎也并不是一个不识好歹之人，所以，对于韩锦，欧阳夏莎非但没有因为他的那番有些小瞧了她的言辞而生气，反而淡笑着反问了回去。

（114）山雨欲来风满楼！（12）

    如此这般，倒不是欧阳夏莎想要为难韩锦，不直接说出自己最终的想法，非要韩锦他们去费那个脑子，浪费那个时间，而是很多时候，旁人给予的答案，往往不如当事人自己领悟的来的效果好，成效好。说的更直白一点，欧阳夏莎这样做，一点所谓的私心都没有，完全就是站在为了韩锦他们好的立场上，不然她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直接告诉他们最终的结果不就完事了，这样给自己自找麻烦，对她又没有半点好处，她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更不是吃饱了撑的，所以，完全是为了韩锦他们，便是最好的理由。当然了，由此也可证明欧阳夏莎对自己人的绝对维护。

    “呃！”韩锦又不傻，欧阳夏莎都这样帮忙了，他又如何领会不到，又如何不明白欧阳夏莎的意思和用心呢？可领会归领会，明白归明白，但让他就这样放任欧阳夏莎，对欧阳夏莎的决定选择妥协，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来，自家这个小主子，不管是在他们心中，还是在他们真正主子的心中，那地位，都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他们自己本身就舍不得小主子冒险这个先不说，良心上过不过得去的问题也不谈，就说要是万一到时候他们家这个小主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以后见到了主子，如何向他们家主子交代？光是这一趴就够他们受的了，再者，他们这么一群大老爷们，且目前实力，有很多都在欧阳夏莎之上，却让一个实力比他们很多人都低的小丫头去冒险，这让他们的脸往哪里放？可话说回来，要是真要他开口拒绝，他也实在是无法昧着良心说他们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这也不是，那也不行，拒绝不行，同意也不成，心中矛盾万分，左右为难的韩锦，抹了把额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一时间，还真真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吧，这样的情况，并不仅仅只存在于韩锦一个人的身上，如若不信，瞧瞧周遭那些个长老精英脸上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还有那个纠结的情绪，以及虽然没有开口，却隐隐抱着对韩锦支持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分明就是赞同韩锦想要开口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的真实写照啊！

    “小锦锦，去那个秘境，真的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也更安全的了。你抛开对我的过分担心，仔细的想想，是不是我说的这个理？”皇殿护卫队出来的人，因为与欧阳夏莎彼此之间从未割断的契约，以及他们从前的朋友关系，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本就不懂得隐藏，也隐藏不了什么，更何况，欧阳夏莎还有那宛如开了挂的七窍玲珑心辅助，所以，欧阳夏莎不过看了眼众长老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谁让自己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而他们又是真的关心自己，担心自己呢！所以，他们不相信，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行动，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欧阳夏莎虽然并不怎么喜欢他人干涉自己的决定，但对于真心为自己好的，她还是能给予一定的尊重和耐心的，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句，看似劝慰，却决心满满，无比肯定的回答。

    “小主子，那秘境危险程度未知，里面有什么危险，又会遇到些什么，诸如此类，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未知，这便让其在本来的危险程度上，生生的翻了个倍，在如此前提之下，让小主子你一个人贸贸然的进去，我们这些老家伙，如何放心的下？更何况，我们还是小主子你的护卫呢！这世道，哪有护卫偷闲，让主子去冒险的道理？再说了，若是小主子你在里面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到时候，我们如何对自己交代，又怎么跟主子交待？”虽然心中清楚的知道，也完全的明白，欧阳夏莎这说的话很有道理，这理由也扯的无比的合理，她的这个决定，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最省时省力最安全，也是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伤亡，避免损失的最好选择，可心中明白归心中明白，清楚知道归清楚知道，但那却不代表，他就必须接受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捧在手心的珍宝，除了那几年，他们还没有认识之前，欧阳夏莎受过一些苦之外，平时他们连责怪一句都舍不得，在如此前提之下，他们又怎么能放心的让她去拼命，去冒险呢？他们可是宁可战死，也不愿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的，如此就更别提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拼命了，所以，最后的最后，哪怕明知道他们这样做，没有什么道理，要是万一欧阳夏莎真的后悔反悔了，他们也许就会面对生命的危险，他们也仍旧没有改变主意，而此时此刻，作为代表的韩锦，很是不放心，一刻都不愿多等的选择了开口，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得不说，韩锦他们也真是下了重本了，明明知道作为护卫在背后是不允许编排主子的，他们为了留下欧阳夏莎，居然明知故犯的在欧阳夏莎的面前编排起了自家主子来，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家主子是一个多么残暴的人呢！不问青红皂白，各种缘由，便一味的选择怪责，这样的存在，可不就是一个残暴之人嘛！也不知道鬼煌道要是知道他的手下在背后这样编排他，是个什么感受！

    “你们就放心好了，不用你们交待，我哥绝对可以理解我的决定的，你说是吗？小锦锦！”欧阳夏莎又不傻，如何会看不出韩锦的那些编排是为了什么？也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与他们多计较，只是无比自信的给出了这么一个肯定的回答，如此而已。至于那后面的反问，实际上，欧阳夏莎并没有想要借此表达出更多或是更深层的意思，唯一的目的，便是调侃一下韩锦，让韩锦知道，她已经将其看穿的实质罢了。

    “那一一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韩锦看出欧阳夏莎心意已决，了解她，知道她向来是个说一不二，非常固执，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之人，不得已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做出妥协和让步。换句话说，就是以欧阳夏莎的性子，他之后哪怕说的再多，除了浪费彼此的时间，惹人讨厌之外，并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和结果，甚至还会引起欧阳夏莎的不满，逼着其避开他们，提前将之付诸于实践，说是得不偿失，那都不算是夸张。既然如此，那他们还不如选择妥协，之后再帮她做点什么的好，至少这样他们心里也会好过一些，欧阳夏莎多准备一些，也能让他们多放心一些。好吧，虽然心中这样想，算是想开了，但这话，让他问出口，问的真是无比的艰难，毕竟，与他们的本意相违背了不是？但不可否认，在欧阳夏莎心意已决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还真有点事情需要你们帮忙。”对于韩锦等人的决定，欧阳夏莎表示很是满意，虽然她清楚，他们的确是一心为了自己好，可要是真的让他们一直这样啰嗦下去，她也难保她能一直保持沉默，不对其带上情绪，而其言辞之中所夹杂的欢快和轻松，便是对于欧阳夏莎心中甚好，对他们反应很是满意的最好证明。

    “需要帮什么忙，小主子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能帮上欧阳夏莎的忙，那当然是最好的，毕竟韩锦等人最担心，也是最不愿面对的，便是他们什么都帮不上，还需要一个小姑娘保护庇护的现实了，所以，当欧阳夏莎提出需要帮助的请求之时，韩锦会毫不犹豫，迫不及待的出口回答，那姿态，那举动，就好似生害怕欧阳夏莎会反悔一般，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小锦锦，你的话可是代表了在场所有的长老精英，以及三大家族？”虽然在场的长老和精英，有很多，都是欧阳夏莎不认识，也并不属于皇殿护卫队的成员，但光看在场这些人的态度，欧阳夏莎便知道韩锦他们对这些人的洗脑工作做的非常的到位，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想要再次确定一次，于是，也便有了上述这个反问。

    “可以！”不再纠结阻拦欧阳夏莎的韩锦，如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到了帮忙欧阳夏莎的事情上，而作为欧阳夏莎的第一个要求，韩锦当然需要认真仔细的去对待啰，哪怕这件事很小，小到压根就不需要去思考便能给出所谓的答案来，那也不能例外，谁让它占据了一个第一呢？于是众人便看见，态度无比认真的韩锦，凌厉的目光，在环视了在场的所有长老们一周之后，便对着欧阳夏莎点头肯定的说道。

    “很好！其实，我要你们做的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希望你们看好你们三族之中的所有族人，尤其是一些不服管教，喜欢刺激的刺头和小辈，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是限制他们的自由也好，还是威逼利诱也罢，总之一定要阻止他们，别让他们尾随我，追到秘境给我添乱！我可不希望，我到时候还需要去面对那救人不救人的选择。”见韩锦给出了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欧阳夏莎一改之前的满脸笑容，突然变得无比严肃起来，然后用异常认真的语气，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开口嘱咐着说道。而她这认真，慎重的语气，顿时也听得众长老精英心中一凛，因为从欧阳夏莎的态度上，他们已经完全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夏莎之前的话，并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也不是欲拒还迎的有什么算计打算，而是真的不想有人跟着她一起去那个秘境，也是真的觉得他们跟去了是个累赘。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放心吧，我们保证做到，也好让你没有了后顾之忧。”虽然欧阳夏莎的嫌弃，让韩锦等人很是郁闷，也很是无奈，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孰轻孰重，他们还是能够明白的，更何况，他们之前也下定了决心，不管欧阳夏莎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会尽可能的做到，如今欧阳夏莎既然有要求了，那他们又岂有不做的道理？原因还仅仅只是自己郁闷了？无奈了？他们的心胸还没有那么狭隘好嘛！所以，知道轻重的韩锦等人，顿时便排除掉那点郁闷和无奈，然后以韩锦做为代表，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保证着说道。

    当然了，后面韩锦没有说的是，他希望欧阳夏莎能够在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好好的，专心的保护自己，不过韩鑫相信，即便他没说，欧阳夏莎那么聪明，应该也是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那就拜托你们了。”韩锦等人知道事情的轻重，欧阳夏莎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说清楚了，这一点，也就更加不需要她操心了，所以，欧阳夏莎真正担心的，也的确只有她口中的那些个刺头和小辈，毕竟，他们是自己人的后代，说到底，也是半个自己人，要是他们真的一时上头跟着过来了，你说她是管，还是不管呢？管，给自己找几个拖累，这秘境探秘还没开始，她便落人一成了；可要是不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她又如何对得起小秋秋他们？而这也是欧阳夏莎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这个问题的原因之所在。

    “小主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出现。不过小主子，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如此，我也好为小主子准备一二。”韩锦先是对着欧阳夏莎认真的承诺了一番，之后便又重新提出了其他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提出，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完全是因为对欧阳夏莎的关心而存在的。

    “明天吧！”欧阳夏莎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早点去，也能早点解决，小秋秋他们也能少受点罪。至于韩锦的好意，她并没有拒绝，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韩锦对她有多担心，而这样，恰好能让他少担心一丢丢。

（115）离开，到达深渊城！

    隔天。

    早已经准备妥当的欧阳夏莎，一大早便打算出发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早点去，早点解决，也免得沈秋他们多受一些苦，不过，她还没等离开，韩锦等人便前呼后拥的来到了她所在的院子，给她送行。

    “小主子，祝你们一路顺风。”虽然对于欧阳夏莎昨日的提议，他们选择了妥协，但心中的担心，却一点都没有减少，所以，此番，连同韩锦在内，前来送行的所有人，会挂着一副担心的神色，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欧阳夏莎此番要去救援的，都是自家的兄弟，可她所带的帮手，却只有她自个的兽兽，一个多余的人口都没有，介于之前沈秋带了那么多人，都下落不明的现实，欧阳夏莎此番的行动，着实是让人有些放心不下，也不太看好啊，他们担心，担心她到时候人还没救出来，自己就先陷入其中，这让他们到时候如何向自家老大交代啊！虽然欧阳夏莎一再的表示过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可他们还是忍不住操心啊！韩锦他们也不是不想跟着，可有心想要跟，那又如何？一来，欧阳夏莎早就明确的拒绝过了；二来，欧阳夏莎说的也有道理，三个家族还需要有人守着坐镇，否则，真要有有所谓的敌袭，那么要是派出人战力明显不足的后防，不等于给人送菜嘛，那样，他们如何对得起自己与这群兄弟多年的努力，又如何对得起将三个家族交到他们手上的沈秋他们呢？所以，哪怕不情不愿，哪怕心中忐忑，哪怕内心无比的抗拒，欧阳夏莎单独行动，也成了默认的结果，当然了，以欧阳夏莎的地位，他们不敢拒绝，也是他们默认的一个重要原因。可这却挡不住他们仍旧担心不已的现实啊！

    “嗯！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因为感觉到韩锦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担心自己，而不是抱着什么幸灾乐祸等扭曲的心理，所以，欧阳夏莎没有拒绝韩锦他们的好意，虽然对于他们的不信任有些无语，也有些无奈，可对于真心，欧阳夏莎向来都是包容度很高的，而且如今连冥灵帝时期的巅峰实力都还没有恢复的她，也的确没有让人信服的理由，如此，一切便只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有了如此想法，欧阳夏莎便没有再将心思放到这件事上了，而是转移了话题，将事情牵扯到了另一个方向。当然了，这并不是欧阳夏莎为了转移目标而转移话题的，而是真的关心，真的担心那个疯子会偷袭家族，虽然这种可能性，一开始提出来，只是欧阳夏莎为自己单独行动，拖住韩锦等人所找的借口之一，可之后，她却越想越有可能，毕竟，那个蛇精病可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所以，便忍不住开口提醒了起来。至于要是万一没有人偷袭怎么办？这一点，欧阳夏莎倒是没有考虑过，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是了，居安思危，以防万一，如此而已，浪费点精力，多大点事啊，总比没有准备的时候，被人偷袭了好，不是吗？！

    “我们会的。小主子，这个你拿好，这也是目前，我们唯一能帮你的了，当然，也希望能帮上你。”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担心，韩锦等人也知道，木已成舟，事已至此，他们是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了，尤其是在欧阳夏莎提醒他们，守住后防之后，他们就更是默认了这一决定，可默认归默认，却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担心，不操心，不想想方设法的为欧阳夏莎好了，所以，他们会将手中珍藏的这份地图交出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多谢了。这东西，正好是我如今最缺的，也肯定能帮上我的忙的，所以，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欧阳夏莎这话说的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并没有什么想要让韩锦等人安心，舒畅，心中宽慰些许的意思。至于这让欧阳夏莎迫不及待收下的东西是什么，答案也显而易见，除了深渊之地的地图之外，还能有什么，能让此时此刻的欧阳夏莎心情如此愉悦的？！

    可不要小看了一份地图，这里可不是电子设备泛滥的现代社会，这个时代的所有地图，都是人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心血凝结，每一份都显得弥足的珍贵，尤其是这种很少人接近的险地，那地图就更加的难得了，说是堪比珍宝，那都不算是夸张，虽然这一份地图，比之一些普通地方而言，要普通，要粗糙的多，但对于欧阳夏莎，这个对深渊之地压根就不了解，除了听说过名号之外，其他一概不知的存在来说，这份地图可谓是久旱逢甘霖的及时雨，让人想要拒绝，都开不了口，因此，承了这份情的收下地图，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不能跟着一起前往那个秘境之地，但能帮点忙，哪怕是很小的忙，那也是好的啊，总比什么都帮不上，只能干瞪眼的好，不是吗？更何况，看欧阳夏莎这神色，这姿态，似乎这个忙，还不是什么小忙，所以，韩锦等人，此番会流露出些许的欣慰，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锦锦，若是没有其它事情了，那我们就出发了。”看到如此年纪的韩锦等人，居然犹如孩童般，因为帮上了自己的忙，就给出这般可爱的反应，欧阳夏莎忍不住便轻笑了起来，随之，也将告辞的事情，再次提了上来，这倒不是欧阳夏莎见不得韩锦等人，而是她之前早就言明，早点出发早点回来的言论，以及，韩锦他们守家，也是需要做足准备的观点，如此而已，与什么不待见，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他们此番分开，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何必拖拖拉拉的耽误正事呢？那还不如早点解决好正事，以后再好好的聚一聚。至于进入秘境之后的危险什么的，那根本就不是欧阳夏莎需要考虑的问题，因为在欧阳夏莎看来，她完全有足够的信心，保证自己安然无恙的出来。不过说着说着，越想老妖婆那个蛇精病，越觉得她还有其他打算的欧阳夏莎，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再次对着韩锦等人开口提醒着说道：“小锦锦，你们也别嫌我啰嗦，我再次强调一下，你们守家，也要多加小心啊！”

    “小主子放心！我们会小心的。”知道欧阳夏莎是关心他们，所以，为了让欧阳夏莎少担心一些，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探索秘境上去，韩锦作为代表，对着欧阳夏莎便肯定的保证了起来，而且为了让欧阳夏莎多一些信服，瞧瞧韩锦那姿态，那神色，恨不得就只差开口宣誓了，好在效果也算不错，虽然不至于让欧阳夏莎彻底的对他们放下心来，一点都不担心，但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皱着眉头，那却是一定的。然后，他便率领着众长老精英们，亲自将欧阳夏莎送到了主宅外，并目送着欧阳夏莎离开。

    本来，韩锦是想派几名韩家人给欧阳夏莎引路当向导的，欧阳夏莎不想带其他人进入秘境，大不了，等路引到了，欧阳夏莎再打发他们回来就是了，毕竟，他们韩家人在神界大陆生活了那么久，怎么也比欧阳夏莎这个曾经虽然算是神界之人，但却从不出远门，如今愿意出远门了，却才刚刚到达神界大陆的存在要强的多，不是吗？不过，却被欧阳夏莎给拒绝了，与此同时，欧阳夏莎还找韩锦要了一份整个神界大陆的分布地图，然后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她有地图就好，不需要什么向导引路。

    其实，欧阳夏莎之所以拒绝，除了嫌多带个人麻烦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带着韩家人一起上路不太方便，毕竟，若是有外人在的话，她就没办法随意的出入‘腕碧’空间了。虽然欧阳夏莎很是相信在韩锦带领管束之下的韩家人，可有些东西，还是成为秘密的好，不是欧阳夏莎不相信，而是自打进入了这修仙一途之后，欧阳夏莎才发现，这些修炼之人的花样之多，换句话说，就是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不出卖，就不会导致消息泄露的，现代社会，仅有的催眠，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那根本就是小儿科，小把戏，这世道，搜魂，傀儡之类的，那才是王道，在如此情况下，不管你是心甘情愿，还是不甘不愿，任何消息，那都是保密不了的，所以，很多事情，还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好。毕竟，只有自己知道，到了万不得已，需要保命的时候，也就不存在泄密不泄密的问题了。

    就这样，带着韩锦等一干长老精英的担心和祝福，半个月之后。欧阳夏莎等人经过日夜不停的飞行，终于抵达了距离深渊之地最近的一座城市，也算是属于老妖婆娘家管束的城市之一一一深渊城。

    这里之所以名为深渊城，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它距离深渊之地很近很近，近到除了不适合人类生活的电岛和冰岛之外，就属它最近了，再加上，深渊之地的腐败气息，时不时的会飘散过来，因而得名。

    这一路上，欧阳夏莎为了能尽快赶到深渊之地，也免得沈秋他们多受罪，风餐露宿，日夜兼城，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这前往深渊之地的必经之地深渊城。继续赶路，显然是不行的，倒不是欧阳夏莎等人之前的行为只是一种做派，做给人好看的，而是因为再前进，便是他们此番的目的地深渊之地，而进入深渊之地，没有达到最好最佳的状态，又怎么能行呢？所以，调整好状态，以自己最精神的一面前往深渊之地，就显得异常的重要了。

    深渊城不大，里面的常驻居民也不是很多，但大抵是附近有不少冒险之地的关系，例如冰岛，电岛，这里前来冒险的雇佣兵或者冒险者的数量，倒是不少，来来往往，忽略那些没有出门的，光是目测，那人数都是常住居民的好几倍，而这也就导致了这深渊城异常的繁华，与它的容量半点都不搭，尤其是客栈，酒楼之类的行业，就更是的繁荣了，所以，欧阳夏莎想要在这里找家客栈休整一下，就显得异常的简单了。这不，欧阳夏莎随便找了家客栈就住了进去，准备稍做修整，外加补给一下所需之后，在继续出发。

    虽然欧阳夏莎的‘腕碧’空间里装了不少的东西，虽然与填满还有些距离，但供应百人百年的生活所需，丹药修炼供给，那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欧阳夏莎的‘腕碧’还有土地可以自给自足，所以，这个百人百年，完全只能算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估计。可谁会嫌东西少呢？再加上有些时候，还需要掩人耳目来遮掩自己的秘密，以及深渊城的店铺里，会出售很多只有深渊之地才有的，算是土特产般的药材，因此，专程的去补给一下所需，那还是显得非常的有必要的。

    从深渊城到深渊之地如若顺利，风平浪静，大概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要是倒霉的遇上了深渊风暴，那则需要差不多七日的时间，虽然只是相差五日的光景，但如若能选择避开那个所谓的深渊风暴的话，当然还是避开的好，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惧怕那什么深渊风暴，但在节约时间的同时，还能节省体力，精神力和灵力，如此这般的便宜，为什么不占呢？大概也只有找虐的人，才会选择后者呢！所以，自认为自己没有受虐倾向，且得到一日后，会有深渊风暴降临来袭消息的欧阳夏莎，会做出在这里休息两天，然后再前往深渊之地的决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116）达到深渊之地！

    第二天，深渊风暴如期而至，不过对于深渊城，除了可以明晃晃的看见远处的深渊之地有不小的动静，外加风大了点，雨也大了点之外，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不过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深渊风暴那让人畏惧，让人胆寒，也让人避之不及的威力和危险。

    “老大，那深渊风暴是自然形成的吗？看这样子，威力不小啊！”欧阳浩宇这话，纯属感叹，与什么畏惧，什么庆幸，什么后怕之类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他那毫无波澜的双眸，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因为没有任何的其他情绪，所以，才会一丝一毫的多余起伏都没有，对此，并没有任何好异议的。

    “不知道，也许纯属自然现象，也许是受到了什么地理环境的影响，谁知道呢？反正，想要进一步的确定，还必须得到现场去观察一下才行，对于这一点，那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不管是前一种的先天形成，还是后一种的后天形成，这大自然的力量当真是如教科书上所言，是让人敬畏的。”再如何可怕的环境，对于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数十倍的神魔一族，更确切的说，是对于欧阳夏莎来说，那都不是问题，都是可以战胜的，所以，欧阳夏莎这段回答，与欧阳浩宇一样，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完全就是站在局外人的立场，感叹一下，如此而已。

    “老大说的是，不过老大，你说我们如今相隔这么远，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气势磅礴的威力，那要是身在局中，会是什么样的一番感受呢？”按照人与在兽兽的寿命对比，这欧阳浩宇除了灵魂不好计算年岁之外，如今的外壳不管怎么算，都只能算是个还未成年的小屁孩，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怀疑的，所以，作为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会对周遭的一切感到好奇，会真实上演那劳什子的《十万个为什么》，那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或是会让人感到奇怪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并没有什么受虐的倾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想要表达，他之所以这样问，单纯的就是因为好奇而已。虽然这话听着太过简单，简单到有些像是在敷衍一样，可却不得不说，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后给我少想点，你难不成还真的找虐的想要亲自去尝试一番的话？”不管曾经如何，也不管欧阳浩宇追随欧阳夏莎等级掉落，修为倒退，陷入沉睡了几次，但如今的欧阳浩宇还是一个孩子，那却是不争的事实，哪怕受曾经的记忆影响，让他有许多成熟的地方，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更多的方面，还显得无比的稚嫩幼稚，而这些地方，则无一不在证明着他还是个孩子的现实。所以，为免欧阳浩宇这个小孩子步入歧途，该制止，该呵斥的地方，欧阳夏莎向来是不会心软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可别小看了欧阳浩宇的这一时间的好奇，要是欧阳夏莎如今不加以制止，让他认识到所谓的问题的话，那么到时候，没有是非观点的他，会以为这样做没有错也没有事，会将之付诸于实践，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想！”看出欧阳夏莎对此问题的严肃，欧阳浩宇就知道，这件事他必须认真回答了，至于这个所谓的答案，一大半，是因为他真的暂时没有那个意思，所以，遵守本心，直接拒绝，毫无压力，而另一部分，虽然占据的比例没有那一半大，且相差的还不少，但却的的确确是欧阳浩宇察言观色的结果，那却是毋庸置疑的，由此也可见，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心中的地位，以及所谓的教育的初见成效。

    至于所谓教育的初见成效是什么？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畏惧，让被教育者畏惧你，害怕你，只有害怕了，畏惧了，对方在面对你所提出的问题和质疑的时候，才会认真的去思考，而非敷衍了事的搪塞。

    “既然不想，你还想这么多干什么？没事找事吗？还是精力旺盛过度，想要耗费一点精力？要是前者，你趁早给我打住，要知道，这深渊风暴一停，咱们就该前往深渊之地一探究竟了，对于未知的东西，我们本就神经紧绷，小心谨慎，如此前提之下，咱们可架不住有多余的精力去解决你没事找事引来的麻烦；要是后者，那你就更加没有必要给我们找些事做了，到时候下了深渊之地，你还怕你没事做吗？”对于欧阳浩宇，因为他平时性子实在是太过跳脱了的关系，对待普通人那套适可而止，点到即止的方法，在欧阳浩宇这里，那是完全无法实施，也不能实施的，甚至说一旦实施，对欧阳浩宇是有害无利，那都不算是夸张。不过想想也是，就欧阳浩宇那个脸皮的厚度，如若不能将其一次性的彻底压制住，那么其变成真真正正，毫无羞耻感的二皮脸，之后对欧阳夏莎的一切指责，呵斥，全都采取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态度，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继续之前的呵斥，将欧阳浩宇彻底的压制住，让其没有，也不敢有敷衍了事的心态，就显得无比的重要了，也算是必然的结果，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段，欧阳浩宇明明认错了，欧阳夏莎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接续指责欧阳浩宇的回答。

    “我一一我知道了。”虽然还未成年，但欧阳浩宇性别为男，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男子大多好面子，而看欧阳浩宇这模样，似乎也不能免俗，所以，一边觉得自己如此这般的被欧阳夏莎呵斥，掉了面子，另一边，则对欧阳夏莎有着本能般的畏惧，于是，会有这般吞吞吐吐的回答，显然是在意料之中。至于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畏惧，倒不是害怕的那种畏惧，而是心虚的那种畏惧，毕竟，以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平时那毫不参假的亲密，欧阳夏莎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折腾欧阳浩宇不是？

    “好了，也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如今，只需要好好的购物，当一回彻彻底底的购物狂，那就够了。你有想买的，想要的，告诉我就好，咱们争取这两天将购物这一事情彻底解决，毕竟，鬼知道咱们从深渊之地出来之后，还有没有时间，有没有机会再到深渊城来，所以，还是彻底解决的好。”打一棒子，塞个甜枣，对于这种手法，欧阳夏莎玩的简直不要太熟练，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前面呵斥指责欧阳浩宇，不给欧阳浩宇留面子的是她，这会儿，各种糖衣炮弹一个劲的往欧阳浩宇的身上丢的还是她，再看那一个磕巴都不带的熟练程度，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是这方面的个中好手。要是欧阳浩宇不买账，那也许还有欧阳夏莎头疼的，可关键是，欧阳浩宇买账啊！还是十分买账的那种，所以，欧阳夏莎的安排，进行的简直不要太顺利。

    “好的老大，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瞧瞧，什么叫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欧阳浩宇这便是了。明明之前还被欧阳夏莎呵斥的跟个孙子似的不敢反抗，哪怕心中明白欧阳夏莎完全是为了他好，但委屈什么，那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设想着待事毕，定要找欧阳夏莎好好的诉说一下委屈，讨要一点好处，可此时此刻呢？一点点的好处，便让欧阳浩宇忘记了之前的事情，认定欧阳夏莎是个超级大好人，这傻白甜的程度，这心态变化的速度，也真是够够的了。

    好吧，欧阳浩宇这不叫傻白甜，也不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些话听着并不怎么的好听，说的好听点，欧阳浩宇这行为，完全可以叫做是买欧阳夏莎的账，识时务。

    “本就该如此，咱俩什么关系啊，要是客气，那就是见外了。”正所谓过犹不及，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不管是呵斥的行为，还是给个大枣的行动，诸如此类的举动，全都需要点到即止，否则，再好的事情，也会变得不再那么美好，甚至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如欧阳夏莎此番的行为，就是如此，这呵斥也呵斥了，给枣也给了，不管哪方面，再继续进行下去，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就此结束，方才是上上之选。

    “明白，老大！”欧阳夏莎的选择判断，究竟是对是错，欧阳浩宇如此肯定的反应，便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一连两日，欧阳夏莎带着欧阳浩宇，算是彻底的横扫了整个深渊城的所有商铺，不管是珍贵的，还是普通的，但凡是欧阳夏莎觉得有用的，欧阳浩宇开口想要的，欧阳夏莎全都将之收入到了囊中，且还是那种，连一点存货都不给人留的购买，好吧，更准确的说，就是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除了他们所在的客栈没有被祸祸之外，其他的商铺，所有的货品，全都被他俩给包干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的购买行为，导致了整个深渊城的所有商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正常经营，所有商品全都处于断货的情况当中。

    如此大的动作，怎么可能不引起当地势力的重视呢？可谁叫欧阳夏莎跑的快，且他们的目的地还是深渊之地，那个让人避之不及，心惊胆战的超级危险之地呢？所以，等深渊城当地的势力发现欧阳夏莎的行为，准备查一查他们导致整个深渊城经济瘫痪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时候，一看欧阳夏莎一个想不开，居然跑去了深渊之地，于是，他们的所有行动，便彻底的搁浅了下来，压根就没有那个心思再去查询欧阳夏莎的底细了，毕竟，在他们看来，深渊之地虽然危险，但进入深渊之地的修士，这么多年，人数累加起来，也不算少，但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那些年岁颇大，实力高深的大能尚且不能活着出来，更何况是欧阳夏莎一个小姑娘，所以，一个将死之人，他们又有什么查询的价值呢？如若真的去查了，那跟白白的浪费时间，浪费人力物力，又有什么区别呢？！而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与整个浩瀚最尊贵的存在失之交臂的结果，让他们在后来见到欧阳夏莎的影像之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然了，这个悔的肠子都青了的存在，是对欧阳夏莎没有抱有任何恶意的，他们的查询，只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反应，一种防范于未然的态度，如此而已，而另一部分，对欧阳夏莎抱有森森的恶意，想要杀人越货的存在，则是生生的后怕，万般的庆幸，万般庆幸他们没有将开始的打算付诸于实践，对此，还真不好说，他们的结果是好是坏了。

    第四日一早，天还没亮，深渊风暴也才刚刚结束，欧阳夏莎便带着欧阳浩宇再次上路了。

    两天之后的下午，他们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危险之崖一一深渊之地。

    要说这深渊之地，当真是个非常奇怪，也非常诡异的地方，因为他的存在，完全违背了所谓的自然定律。周遭明明是深不见底的深海，可却偏偏在海的正中央出了这么一个深崖，且深崖两边的海水，压根就没有一丝一毫向其涌动的意思。想想看，海面上出现一个深崖，而深崖的两边的海水，就像是被什么阻拦了一般，那样的画面，那样像是海面被一刀斩成了两半，且海水根本不受什么重力，压力的影响，只是立体的保持像是被斩断的现状的诡异画面，可不就违背了自然定律嘛！

（117）尾巴和探路石！

    “老大，有人跟着咱们在！”魔兽的洞察力，向来是敏锐的，哪怕欧阳浩宇还没有成年，那也不能例外，更何况，欧阳浩宇还身具一般魔兽所没有的神兽血脉，所以，相比较一般的兽兽而言，他只有早发现的道理，绝对不可能出现比其他兽兽慢的情况，也就是说，欧阳浩宇会突然开口说出这句话，以及这句话所包括的信息量，那都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说，一切的一切尽在掌握，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那都不算是夸张。

    当然了，为了以防打草惊蛇，毕竟，以欧阳夏莎的变态直觉，只怕比他发现这些个状况还要早，谁知道欧阳夏莎对他们有什么安排和打算，要是万一破坏了欧阳夏莎的计划，那可就不好了，所以，也不管欧阳夏莎知不知道，有什么打算，欧阳浩宇这话，最终还是选择了通过传音的方式告知欧阳夏莎，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欧阳夏莎他们虽然距离那些人有不远的距离，但谁知道他们队伍里有没有些天赋异禀，或者听觉异常，或者感官敏锐的奇葩存在，因此，还真真是传音来的安全，也来的保险。

    “不用管他们，要是他们识趣，这样就好，要是他们不识趣，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听欧阳夏莎的意思，果然如欧阳浩宇所预料的那般，早在欧阳浩宇这个神兽之前，她就发现了身后的尾巴，结合她的性格特点，会冷淡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谁让欧阳夏莎这人，也只有面对她自己所承认的自己人时，才会大地回春般的，露出温暖的笑容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会有如此态度，那才是正常现象，要是欧阳夏莎突然变得热情积极起来，那才是真的有问题呢！至于欧阳夏莎为何会选择彻底的无视，一来是因为身后的那些人，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带给他们任何的麻烦，而欧阳夏莎这人，虽然对于外人，并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可言，很多时候，简直堪称冷漠，但她同样也不是一个弑杀之人，不是看谁不爽，不顺眼，就一定要灭口要人命的，只要他们没有算计他们，或是祸害他们，或者侵犯到他们利益的心思，那么想跟着便跟着吧！二来，那秘境里究竟有什么鬼，欧阳夏莎虽然多有猜测，但具体的里面究竟是什么样，有什么，说是两眼一抹黑，那都不算是夸张，如今送上门的探路者，可以帮着她尽快的熟悉秘境之中的情况，欧阳夏莎为什么要拒绝？好吧，探路者，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所谓的炮灰。

    “可是一一可是一一”究竟可是些什么，欧阳浩宇心中完全明白，却不知道为何，想要表达，就是表达不出来，越是表达不出来，他就越着急，越是着急，他便越是表达不出来，在如此恶性循环的作用下，欧阳浩宇可是着可是着，突然脸色爆红，就好似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发泄似得。

    “没有可是，一处莫名其妙出现的，摆在明面上的危险之地，又如何能少的了探路石的存在？而他们，不就是送上门的探路石嘛！送上门的便宜不占，你是不是傻？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残忍之辈，要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到时候，我哪怕拿他们探路，也会保住他们的性命的，可要是他们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心思，那就怪不得心狠手辣，用完就丢，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甚至是下手斩杀了。”其他人也许不知道欧阳浩宇的可是是在可是什么，可作为与之有着契约关系，且还是七窍玲珑心的主人，欧阳夏莎又如何会不知道欧阳浩宇的意思呢？无非是担心她养虎为患，被人暗算嘛，如若不是欧阳浩宇是真心的为她好，还是那种没有一点其他心思的为她好，她还真想直接给他一拳头，让他说话做事前，先好好的动动脑子，别想到什么，就想当然的说什么，就好比这件事，欧阳浩宇他就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就不能对自己多点信心嘛！一开口就是担心自己挖坑给自己跳，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想她好呢！好在欧阳夏莎了解他，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否则的话，面对这么一个，时时刻刻小瞧你，否定你，甚至换一个角度，也算是在诅咒你嫌疑的下属，能不想着去惩罚他，去教训他，那才是怪了。可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只是碍于欧阳浩宇的确是欧阳夏莎所承认的自己人，且还是那种核心重点，颇受宠爱的自己人，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也狠不下那个心教训他，惩罚他啊，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段，看似回答，可回答者态度却并不这么美好，说是有点冲，那都不算是夸张，且全都说在了点子上的回答。

    “好吧，是我紧张过度了，还是老大你想的周到！探路石，的确很符合他们的身份！”可别以为欧阳浩宇还未成年就是什么好人了，哦不，好兽了，瞧瞧他这话说的，莫名有种诡异的，恶劣的看好戏的赶脚，不过仔细的想想，欧阳浩宇会这般反应，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人养什么兽’，被重生之后，一肚子坏水的欧阳夏莎一手养大的兽兽，怎么可能真的是那劳什子的傻白甜？说的更确切一点，欧阳浩宇之前的反应，只是他关心则乱的结果，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只有在事关欧阳夏莎的事情上，他才会如此的不正常，如此的着急慌张，因为太过在乎了，所以担心一切的意外，而一旦有人点拨，或是在其他事情上，欧阳浩宇则是很快就醒悟过来，或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或是与此同样，当事人却不同的情况，简直不要太熟练。如若不信，瞧瞧欧阳浩宇被欧阳夏莎点醒之后这般充满了满满幸灾乐祸看好戏心态的回答，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呵呵，我知道小浩宇是太担心我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所以才没有想到这些！”也不知道欧阳夏莎是真的在给欧阳浩宇台阶下呢？还是恶劣的想要逗一逗欧阳浩宇？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那满是笑意的态度，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会否定前者，确认后者，不管事实的真相是否真的如此，欧阳夏莎的态度，早已经确定了最终的答案。

    “哼！不理你了，老大就会欺负我！”听完欧阳夏莎的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回去，才能让自己不落下风的欧阳浩宇顿时语塞了，不过为了不丢面子，也为了避开欧阳夏莎那戏虐的眼神，终究还是个孩子的欧阳浩宇，果断的，很是孩子气的选择了扭过身，将屁股对准了欧阳夏莎，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更是幼稚十足。好吧，也不能怪欧阳浩宇的选择，谁让欧阳夏莎那满满的笑意，表现的那么明显，且还并没有想要遮掩或是掩盖的意思，再加上欧阳浩宇又不是傻子，相反还很聪明，所以，为了面子，会做出如此反应，简直不要太正常，虽然这样的举动和反应，显得欧阳浩宇很是幼稚，可谁也不能否认，这样的处理方式，显然是最最合适，也是花最小力气获得最大好处，更是耗费时间最短的最佳选择。好吧，能用一分力完成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吃力不讨好的去耗费三分力气，而欧阳浩宇显然不是个傻子，因此，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说是意料之中的必然结果，那都不算是夸张。

    “呵呵，小浩宇抱紧了，我们直接下去了！”在欧阳夏莎的眼中，欧阳浩宇的反应简直不要也太可爱，至于其他的，比如说将屁股对着她什么的，则完全被欧阳夏莎给自动屏蔽了出去，不过欧阳夏莎也明白，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哪怕她心底还是非常非常的想要继续逗弄一下欧阳浩宇，因为欧阳浩宇的反应，实在是实在是太可爱了，但她却更知道，她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欧阳浩宇铁定会炸毛的结果，而欧阳浩宇一旦炸毛，那个难哄的程度，可真真是有够销魂的，因此，为了之后的安宁，欧阳夏莎果断的选择了及时收手，转移话题，并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深崖，至于逗弄欧阳浩宇，大不了下一次找个机会再补回来就是了。虽然欧阳夏莎转移话题时的那个笑意，仍旧充满了各种恶劣，让欧阳浩宇有炸毛的冲动，但到底还没有达到非炸不可的程度，可见欧阳夏莎这人，对于底线这个问题，把握的还是十分到位，让其既可以看出好戏，又不会真的让其炸毛。不得不说，重生一次之后的欧阳夏莎，也不知道是融合了曾经的记忆的关系，还是有记忆的死过一次，真的会让人发生巨大的脱变？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改变真的很大，且变得的超级厉害，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118）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下的还是那种看不见底的深渊峭壁，这对于普通人而言，无异于找死自杀的行为，可对于欧阳夏莎这样的修真者而言，却真真是简单的不要太简单的举动，甚至连一丝丝的犹豫都不需要，而且还不是那种只有欧阳夏莎才觉得简单的举动，而是但凡是修真者都能做到，还是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所以，欧阳夏莎毫不犹豫，一跃而下的举动，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最终的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

    “老大，这附近除了一片漆黑之外，怎么什么都没有？你说那个劳什子的秘境，究竟在哪里？”到底还是个孩子，在落入崖底，转悠了老半天都没有任何结果之后，欧阳浩宇便有些着急，有些按耐不住了，可真要他做点什么，他又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于是，也便出现了这番，将锅丢给欧阳夏莎的画面。

    “你老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小浩宇你问我，算是找错对象了，也就是说，问了也是白问，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这里一片漆黑啊？当然了，更不知道那个劳什子的秘境在哪里？”别说，欧阳夏莎此时此刻心中也甚是郁闷，因为她发现，这里居然他喵喵咪的对神识压制的很是厉害，甚至说是禁用了神识，那都不算是夸张，毕竟，以她这种堪称变态的神识，在此地的神识可见度，都被压制到了方圆百米，可想而知，其他人的神识，在这里，可不就相当于禁用了嘛！这让本来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能速战速决的欧阳夏莎很是无语，谁让此番操作，相当于间接的破坏了欧阳夏莎想要查询整个深渊之地的崖底地图，走捷径的打算呢？虽然心中清楚的知道，谁也不比谁倒霉，她在这里，都只能被压制到神识可扫范围为方圆百米，更何况是其他人？说是跟个睁眼瞎什么的，那都不算是夸张。换句话说，就是相比较其他人，欧阳夏莎明显占据了不小的优势，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毕竟，这完全拖慢下来的进度，真真正正的让欧阳夏莎一开始想要速战速决的打算彻底破灭。本来人就很郁闷，这又恰好碰到欧阳浩宇摆在明面上的甩锅行径，欧阳夏莎此番心情能好，那才是奇了怪了，好在欧阳夏莎的理智还在，能够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浩宇此番举动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不耐的想要急切的知道最终答案的一种行为举动而已，所以，她只是没什么好气，但却还谈不上恶劣的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来，否则，以欧阳夏莎那小暴脾气，不加倍的回击反击讽刺回去，不打击的欧阳浩宇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那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完全不符合欧阳夏莎的人设好不！

    “好吧，咱们慢慢找就是了，总不能小秋秋他们找的到，咱们找不到吧！不过那些尾巴也真是很讨厌啊！”有危险，那些碍眼的存在，还算能充当一下探路石的角色，可这都老半天了，他们居然连根草毛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是心情有些焦躁，看什么都不爽的关系呢？还是突然觉得那些人有些碍眼，没有危险让他们充当探路石，便觉得他们有些多余？是突然觉得，他们这样的局势，莫名有种他们在为后面那些尾巴探路的赶脚，所以，心情不爽了？还是被自家老大挤怼了，所以想要找下家挤怼一下，心情才舒服？亦或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突然看后面那些人不爽了，碍眼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先留着吧！说不定马上就有用了。”这话可不是欧阳夏莎信口开河，或是用来安慰欧阳浩宇的，而是欧阳夏莎真的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要知道，欧阳夏莎的第六感，向来都是很准的，更何况，老妖婆既然有所打算，目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如此这般，没道理会将目标建筑建的那么远，那么偏，让人找不到，否则，她还怎么达成她的目标，不是吗？所以，适可而止的制造一点神秘，那也就够了，再多就有些过了。毕竟，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在没有摸到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这种有限，更是成几何倍数的快速增长，换句话说，就是太过了，选择放弃的人数和时间，会更多也会更快，得不偿失，说的就是老妖婆。可老妖婆会那么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能谋划这么大一个阴谋，并忽悠住那么多人，让很多人虽然有些许的怀疑，却立刻就将之否定，就好比此番进入秘境的那些个人，不就是如此嘛！明明觉得有阴谋，有危险，却仍旧一意孤行的选择了进入，再比如韩锦他们之前的犹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傻，因此，想也知道那个所谓的限度，也就是他们想要寻找的目标，已经尽在咫尺了。

    “什么一一什么意思？”欧阳夏莎是什么意思，欧阳浩宇真的不懂，不明白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或者说，正是因为懂得，明白，欧阳浩宇才觉得难以置信，因为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前后差距之大，相隔时间之短，让欧阳浩宇有些接受不良，生害怕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担心他只要一选择接受，便会立刻从幻想之中清醒过来，而这让他欣喜，让他满意的答案，也会随之彻底消失，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会有些忐忑，会信心不足的想要找欧阳夏莎确定一番，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这不就到了嘛！不过在进去之前，咱们还是要好好的警告一下后面的那些个尾巴，让他们明白，咱们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的神识虽然也被压制的厉害，但却还没有到，如其他人那般无法使用的地步，所以，能比其他人提早发现目标，并作出决定，安排好一切，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欧阳夏莎不愧是欧阳夏莎，那瑕疵必报的小性子，真真是不带隐瞒的，之前因为没有机会，这才选择了保持沉默，但那却不代表，她就江山易改，没有想法了，这不，一旦有机会，这真性情便暴露无疑了。

    “什么意思？”之前同样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出，欧阳浩宇显然是在明知故问，可此时此刻这般反应，却与所谓的明知故问没有任何关系了，而欧阳浩宇眼底那明显的迟疑停顿，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好吧，欧阳浩宇真的是吃惊了，因为他虽然一直都知道欧阳夏莎的第六感很准，但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准，居然这么快，她之前的猜测就变成了现实，当然了，欧阳浩宇也很好奇欧阳夏莎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到了的现实的，只是问题太多，困惑太多，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句，像是什么都问了，又像是没有什么目标的询问。不过也难怪欧阳浩宇一点准备都没有，完全不知道欧阳夏莎是如何肯定这一结果的了，毕竟，欧阳浩宇神识被压制，所以，压根就不知道欧阳夏莎还能使用部分神识，以为欧阳夏莎跟他目前的状况就算不是完全一样，也差不了多少的欧阳浩宇，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会显示出一种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状态来，也不算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呵呵，说穿了多没有意思啊！小浩宇，你只要好好的看好戏就好了。”对待欧阳浩宇向来耐心的欧阳夏莎，此番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为欧阳浩宇解释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想要看看欧阳浩宇吃瘪的样子呢？还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恶作剧的心理？是真的觉得说穿了没意思，看现场更带感呢？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没有解释的意思，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是真的没有解释的意思，不但此时此刻没有，就连说完之后，也一样没有，这不，一句解释说明都没有，带着欧阳浩宇，便直接隐匿了身影。

    “好吧！”欧阳夏莎都已经做出了决定，且已经将之付诸于了实践，如此这般，欧阳浩宇能如何？反抗？还是吵闹？不管是哪一种，显然结果都不会好，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对于欧阳夏莎，都不能例外，谁让他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既然不能反抗，那便只有接受了，所以，欧阳浩宇会很是无奈的给出这个一个肯定的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那都不算是夸张。

    当然了，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心中有些小激动，隐隐的也有看好戏的打算。

（119）谁是黄雀？谁算计了谁？（1）

    至于欧阳浩宇其他的情绪，比如已经表现出来的无奈，无语之类的，或者是没有表现出来，也许有可能存在的愤恨，恼怒之类的，那都浮云，没看见欧阳夏莎根本就没当回事嘛！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都这么熟了，谁还不了解谁啊！说的粗鲁点，欧阳浩宇就是放个屁，欧阳夏莎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那都不算是夸张。

    “人呢？”作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神魔之子’，欧阳夏莎的大多术法，包括这个隐匿术术在内，全都传承自混沌空间，而混沌空间作为整个宇宙最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也勉强算是整个人类世界的始祖，而欧阳夏莎，又是这么至高无上的混沌所孕育出的唯一女儿，也是其所孕育出的唯二生命中唯一用的上功法的孩子，想也知道其所传承的功法有多么的变态，多么的牛叉了，所以，只要欧阳夏莎有心隐匿，不被任何人发现，甚至连一丝丝的蛛丝马迹，或是破绽漏洞都没有，那都不算是夸张，如此这般，会出现此时此刻这种，欧阳夏莎像是突然不见，旁人除了吃惊，但却并没有觉得欧阳夏莎是躲起来，或者设下陷阱什么的，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们看前面，那不是那什么秘境的入口吗？”想要隐匿自己的身影，那对欧阳夏莎来说，简单的简直不要太简单了，说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那都不带夸张的，但想要设计让人垫背，让人自觉的去充当探路石的角色，那就需要配合一下周遭的环境了，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前面也说了，欧阳夏莎的神识，比之其他人的不能使用，至少还可以‘看见’周遭方圆百米的距离，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在看见秘境入口的第一时间，其他人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么想要让其在她之前主动进入秘境，也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适当的前进一段距离，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当然，为了避开所谓的怀疑，走的太近，那也是不行的，而像如今这样，看似近在咫尺，却想要认真观察才能发现的距离，显然是最好，也最恰当的，而对于这一点，欧阳夏莎显然算是个中好手，不然如何做的如此顺溜，如此完美？！

    “他们肯定是进去了，肯定是进去了，错不了，错不了的。”欧阳夏莎的完美消失，以及时间，地点把控的恰当好处，也就促成了此番，探路石角色的绝对对调。这中间哪怕只是耽误一会会儿，或是算错一点点，便都避不开被人怀疑的可能，不得不说，如今的欧阳夏莎这一步算计的当真是漂亮，不费一兵一卒，也不浪费一分一秒，就这样轻易简单的完成了角色的完美对调，厉害，果然是厉害，这可是重生前的欧阳夏莎绝对做不到的。所以，此人如今的反应，全都在欧阳夏莎的掌握和预料之中，这句话说的，并没有任何的夸张或是问题，如若不信，瞧瞧欧阳夏莎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还有什么好需要证明的呢？！

    “我也觉得他们是进去了，你们认为呢？”显然，欧阳夏莎的算计，堪称完美，不然也不会不止一个人觉得，并作出欧阳夏莎已经进入了秘境的判断了。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毕竟，这么大的一片空旷之地，根本就不可能藏得住人，就算是修习了隐匿之术，也不可能一点气息都没有，除非他们完全屏住了呼吸，可如若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么半天了，憋的可以将他们憋死，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他们已经进去了，至于为何我们没有看见，大概可能是没注意吧！虽然这么多人都没有看见，显得有些巧合，有些太过凑巧了，可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可能，可以解释的清楚。”如今整个神界现存的隐匿术术，能够隐匿的只有身形，却并不能连气息也一并隐匿，而一个人，哪怕是高等级的修士，屏住呼吸的时间，那也是有限的，时间到了，极限到了，那也是要被憋死，也是要死翘翘的，所以，没有见识过欧阳夏莎手上高级货的他们，会第一时间将隐匿术术的可能给否定掉，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加上此地甚是空旷，如此，也算是否定了遮掩的可能性，这样一来，哪怕是之后的想法，有那么一丢丢的巧合，也并不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大不了，就当只是巧合好了。至于此人的回答，虽然并没有明确的说明什么，或是决定什么，但其打算进入的想法，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你们认为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也是！”

    ……

    本就被欧阳夏莎的表现给误导的下定了决心，如今再被人这么一说，想也知道这些人的答案如何了。所以，这种全票认可的结果，简直不要太正常。相反，要是有人否定，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那我们这是直接进去？”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来自于一个家族，欧阳夏莎虽然完全不认识，但从他们的服饰完全可以判断出，他们是几个顶级势力的联合整体。虽然这样的联合整体会比单独行动要安全的多，但问题来了，大家都是来自于顶级势力，也都是实力相当，地位相当的竞争对手，如此这般，谁会服气谁啊？所以，没有人敢承担那个责任，也没有人敢擅自决定，更没有人有那个让人完全信服，唯命是从的能力，开个口，不敢直接决定，只能算是提出一个提议，对于以上种种，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直接进去吧！想必，刚刚那人也没有走多远，如今我们赶着去，说不定，还能继续让其为我们探一探路，充当一下探路石的角色，说不定遇到什么危险，重宝之类的，咱们还能做做那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你们觉得呢？”

    “我没有意见！”

    “那就这样吧！”

    “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打算了，有人垫背，帮我们试探，怎么都比咱们自己直接去踩雷的好，不是吗？”

    ……

    自大自私的人，会赞同这样一个损人利己的提议，除非是见鬼了，否则，并没有什么毛病。换句话说，要是这群人突然损己利人了，那才真的让人怀疑，让人惊颤好不！这就跟老虎改吃素，绵羊改吃肉一样，本性如此，根本就不可能有所改变，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这个道理。

    “你们说，他们真的进去了吗？这一切的一切，应该不是他们挖的，给我们跳的大坑吧？”因为把小命看的太过重要了，所以，哪怕在他们心中，已经确定了最终的结果，可仍旧有人会忐忑的提出所谓的质疑来。当然了，他们也并不是真的在质疑什么，怀疑什么，他们只是想要让旁人给他们一个肯定，让他们更加确定，也更有自信一点，如此而已，却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才是事实的真相，他们这一次，真的是瞎猫逮着个死耗子了，只是自己却不知道。

    “当然是进去了，不然你以为他们能躲哪里，或是躲多久？”

    “你想多了，他们没进去，能去哪里？回去的路，都已经被我们堵死了，回头路他们肯定是走不成的，所以，他们更大的可能，便是前面的秘境入口，而且能专程跑一趟深渊之地的，除了前来援救的，还能是为了什么？这里一没有宝贝，二不适合修炼，说他们不是来救人的，你信吗？既然是来救人的，那么尽在咫尺的秘境入口都摆在眼前了，或者说是他们的目的地都已经到了，如此这般，岂有放弃，避开的道理？”

    “你小子能多点自信吗？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有意思？”

    “就是，就你小子多事，总是喜欢自己吓唬，自己折腾自己，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每次都跟其他人想的不一样，虽然有戒备之心是好事，可想的太多了，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小子你得学会合理的调节，而不是继续这样破罐子破摔，每回都指望其他人为你确定。”

    ……

    从单纯的回答，到各种指点，可见此人也算是老惯犯了，且还是折腾的旁人很是无语，也很是无奈的老惯犯，否则，以这些人自私自利的性子，又如何会真的好心为其指点呢？而这一点，从这些人在各种指点的时候，所泄露出来的各种反感的情绪，就足以证明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适可而止一点，他知道就好了，你们说那么多干什么？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你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意见啊？更何况，他这么问是为了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你们也许并不知道，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还不知道的话？所以，帮他确定一下就好了，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们难道不怕这小子的爷爷找你们算账的话？”

（120）谁是黄雀？谁算计了谁？（2）

    在场的所有人，哪一个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世家子弟，突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当孙子教训，能习惯，能接受那才是怪了，一个个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就等某人说完，就准备上前开干了，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开口说话这人，显然也不是个傻子，他自己同样也是世家子弟，如何不知道，他此番的举动是犯了众怒呢？可一直这样耽搁下去，那也不是个事，好在他还有所谓的杀手锏在，否则，他还真不敢这样做呢，没看见他这话一说完，便有一种狠狠的松了口气的感觉吗？不是太紧张，不是太害怕，他松了口气是什么意思？至于杀手锏是什么？瞧瞧刚刚那群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世家子们，在听到开口这人的最后一句话时，突然转变的脸色，还有瞬间被强行压下去的怒火，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好吧，那个所谓的狗屁的杀手锏，事实上就是某人的爷爷，如此这般，想也知道某人的这位爷爷的震撼力和护短程度了。

    “你们说，之后的利益该如何分割？我觉得进去之前，先将这一点确定好，也免得，进入之后面对如此情况，最终伤了和气。”虽然那小子的爷爷威慑力很是强大，可一直揣着这句威胁之言，那也不是什么好事，不仅会有狐假虎威的意思，而且还会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更何况，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直拿人家的名头去威慑人，显然也不怎么好，很有利用算计的架势，或者说，很有扯虎皮拉大旗的嫌疑，所以，转换话题，让众人不要在之前那件事上多耽误，也免得越想越多，越想越容易出事，也就显得尤其的有所必要了。至于转换成什么话题，太随意了，会让人有所察觉，太沉重，又显得太过压抑，如此这般，显然利益的分割，这种关乎他们每一个人的大事是最为合适的。

    “当然是各凭本事啰！不然你要如何？平均分配吗？别开玩笑了，难不成只遇到一株天材地宝，还要将其直接大卸八块的话？”果然，事情的发展，当真如欧阳夏莎所料想到的那般，利益这个话题，对于其他人的效果如何，尚且不知，但对于眼前这群人，显然是十分奏效的，没看见他们立马，连一秒钟都没有多耽搁，对于上一个话题便选择了自动闭嘴，并很是自然的转换了话题吗？！当然了，如若仔细聆听的话，还能从中体会到几分的焦急，不过想想也难怪了，他们如此的在意所谓的利益，对于利益的分割，心中如何能不急？所以，如此这般，简直不要太正常。

    “我附议！我觉得咱们可以先组队找地方，要是找对了，咱们再公平竞争！”天材地宝，各种异宝，谁不喜欢？可喜欢也要有命来拿啊！连各家的祖宗，前辈在此都失去了消息，凭他们，怎么可能对抗的了里面那未知的危险？所以，组队联合起来，那是必然的结果，但联合起来，这宝物的分配就是个问题了，所以，结合前面盟友的意见，有人便得出了这么一个合情合理，也让这些世家子弟们心甘情愿接受的结论来。

    “我也附议！咱们几家到底算是个联盟，且外敌，或者说是想要争夺宝贝的人数，咱们也是未知，防范于未然，在找到宝贝之前，咱们还是分工合作的好，你们认为呢？”本身这样的安排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有问题的，还是秘境里面的原因，所以，上述结论，会得到联盟众人的大力支持，也算是必然的结果。

    “我附议！要知道，这秘境里面的一切，对咱们而言，那都是未知之数，哪怕前有所谓的探路石为咱们探路，那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更何况，连实力那般强悍的老祖宗们都能困住的地方，你们认为，那样的地方能是什么简单的地方？所以，咱们还是尽可能的小心一些，谨慎一些的好，而人多聚在一起，显然也算是其中的一种方法，且还是最容易操作，也最简单的方法。再加上，对未知危险的不确定性，也许咱们刚进去，就会遇到什么，如此这般，咱们还是尽快得出一个结果来的好，那样也好尽早的商量出一个具体的对策来，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或是需要东躲西藏的避开对方，才能得到安全的好，你们认为呢？”有人聪明，一点就透，相对应的，便会有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的存在，而对于这样的存在，你干着急，单纯的等着那人想通，那是没有用的，毕竟，钻进了死胡同的人，向来都是一些喜欢认死理的存在，而这样的存在，从来都有着‘一根肠子通到底，不撞南墙不回’的性子，如此这般，哪里是那么容易自己出来的？更何况，时间也不允许他们只是站在旁边干着急，一味的等着那人想通，谁让他们此番前来是带着任务而来的呢？而且鬼知道，要是单纯的靠那些进入死胡同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走的出来，于是，也便有了诸如此时此刻这般，有人愿意为其详细解释的情况来。可不要以为这些人是有多好的心肠，要是你这么认为，那你就输了，说白了，他们之所以如此付出，也是为了他们自己，谁让他们如今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们又不傻，如何会不明白呢？所以，即便是为了他们自己，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不情不愿不甘心，也得坚持着将其完成，除非是打算放弃利益，放弃异宝了。可是那可能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本性如此，想也知道结果如何了。

    至于这委婉的态度，与什么心地善良之类的，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了，与其他的任何情绪或事物，也是没有关系的，说白了，这只是一种规定而已，目的，也许是为了保持那些反应迟钝之人的自尊？也许是为了给自己留有余地？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事实就是如此，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不是吗？！

    “我附议！咱们这一趟，本身除了收集宝物之外，就是为了救人了，所以，详细的制定一个具体的计划，多争取一点时间，多节约一点精力，显然是非常必要的。而且，宝物这东西，谁不想要啊？可一般的异宝，都是单独形成的，要是到时候为了争夺异宝，外人还没整明白，就自己人先内讧了，那多倒霉啊！如此，先说好，并宣誓以示诚意，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这次开口补充的，看似也是在解释，至少前半部分，的确是如此，直到后面的内容出现，这才暴露了此人心中的打算，无非就是他们之间的盟友关系太过薄弱，说的更简单一点，就是他们相互之间，谁也不相信谁，所以，为了之后的合作能够让彼此之间少一些防备，让更多的精力可以投入到其他的事情上面，而非相互防备，生怕对手在其背后下黑手，这个宣誓，必不可少，说白了，就算这个人不说，同样的话，也会从其他人的口中传出，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谁都不信谁，连最基本的基础都没有呢？再加上时间紧迫，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多配合，多融入，于是，宣誓，这种受到天道监督的方式，便成了他们此番最推崇，也算是最适合他们彼此的方式。

    “我也觉得宣誓很好！”看来，对彼此不怎么放心的，并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很多，否则，怎么可能有人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表达出自己的赞同之意呢？要是真的只是少数，那不是应该躲躲闪闪，生害怕自己成为所谓的异类吗？所以，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信任度有多低了，说是为负，估计都不算是夸张。同样的，也可证明，这些人平时的相处，有多虚伪了，那些笑脸迎人，那种关系密切，都是屁话。

    “是啊，宣誓很好，那样就不用担心咱们之间配合度不够的问题了。”什么配合度不够的问题？说白了，就是不能相互信任吗，说那么好听干什么？以为说的好听了，事情就不存在了不是？！

    “是啊是啊，宣誓很好，那不然就发誓吧？你们以为呢？”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就好似生害怕旁人不知道他们关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亲密似得。

    “宣誓的确是如今最适合我们的方式了，所以，早发晚发，总不是要发的，与其多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在这里干耗着，那还不如早点发的好，毕竟，刚刚那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要是一会儿跟丢了，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至少探路什么的，又得靠咱们自己了。”某人这话虽然理智的可以，但仍旧逃脱不了他们彼此之间根本就不能相信信任的事实。

（121）谁是黄雀？谁算计了谁？（3）

    “那就宣誓吧！”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目前最适宜也最实用的方法，但却也不可否认其中的无可奈何，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呢？彼此之间谁都不相信谁，除了用誓言作保之外，他们还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总不能时刻分出一份心神来提防其他人的暗手吧？那种费力且不讨好的事情，他们是傻了才会去做，目的还仅仅只是为了一点点的颜面，如此这般，他们还不如放下那点面子，多谋取些实际利益的好，反正，不要面子的又不是只有他们一人，大家一起不要面子，谁也别说谁难堪。

    既然都认为宣誓是最好的方法，那么接下来，事情会无比顺利的进行下去，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至于接下来会如何？不管他们是真心的信任，还是介于誓言的存在才有了合作的契机，反正，一并联手进入秘境，那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老大，咱们跟着他们吗？”待那群人离开，跨入秘境之门之后，之前隐身不见踪迹的欧阳夏莎和小浩宇，则突然出现在了之前那群人所站的位置上。要是让那群人看见欧阳夏莎他们此时此刻的举动的话，一定会被吓的不轻，毕竟，一人一兽那么大两个目标，一直都在他们身边监听，他们却一点点的异常都没有察觉，这是对方没有恶意，还想拿他们当探路石，要是换个人，换个对他们有所杀意的存在，他们的结果怎样，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所以，说一旦发现，他们定会被吓得不轻，这话一点都不算夸张。好吧，到了这个时候，究竟谁是黄雀，谁是螳螂，结果根本就不用多说了。至于欧阳浩宇这个时候提出的这个问题，更多的，更像是在明知故问，毕竟，欧阳夏莎一早就说过，她之后的计划，其中便有跟着这群人，反拿这群想要拿他们当探路石的存在当探路石的意思，而有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那就只有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两个当事人知道了，他们愿意承认那也就算了，要是他们不愿承认，那么其他人说的再多，那也是白搭。

    “当然！这么好的探路石，不用白不用，虽然我有自信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我又不傻，干什么要将之拒之门外？毕竟，能探得里面多一点的消息，对带他们出来，咱们就能多一点的把握，不是吗？”欧阳夏莎倒是想的开的很的很，面子什么的，能当饭吃，还是能当修炼的资源？既然都不能，他就是卑鄙一点，又如何了呢？反正，她一点都没有将此放在心上，那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先有此想法的，可不是她，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回击了回去如此而已，谁能说是她做错了？再说了，这些人还不一定能够安全回来呢，就算是能避开秘境里的危险，安全回来了，那也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不会趁机暗中下手了，毕竟，这些人都是她敌人的‘好帮手’，而敌人的‘好帮手’，那不还是敌人嘛！所以，对于放虎归山留后患，助纣为虐给自己找麻烦这样的事情，她又不傻，那可是绝对绝对不会去做的，既然如此，知道实情的都不在了，那么又有谁知道，她是用了卑鄙算计的手段呢？！好吧，既不在乎，又不可能有所谓的泄密的风险存在，那么欧阳夏莎毫无压力的将自己的心思算计开诚布公的讲出来，甚至是放在明面上来，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根本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老大，咱们还隐身吗？还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跟在他们后面？毕竟，以咱们如今收敛气息的水平，不想让他们发现，简直不要太简单。”欧阳浩宇这问题，提的并没有任何的毛病，毕竟，他说的也是不争的事实，以他们如今的隐匿水平，的确是不想让他们发现，就不会有人发现的那种。但没有毛病，却并不代表没有心思。至于究竟用哪一种，那就是欧阳夏莎的问题了，不过对于欧阳浩宇而言，他似乎更倾向于后面一种，因为他对后面一种的解释，话实在是太多了一点，而这一点则一点不符合欧阳浩宇平时的人设，要说他没有问题，没有打算，心中没有点猫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仔细的想想，那也难怪了，谁让后面一种，会显得更加的刺激呢？虽然只是相对而言的，但刺激就是刺激，那是谁也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将欧阳浩宇换算成人类的年纪，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多喜欢刺激一点的游戏，哪怕欧阳浩宇是只兽兽，那也能例外，因此会不由自主的偏向于后一种，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当然是继续隐身啰！既不费力，又没有什么危险，只用一心一意的看戏就好，这么大的便宜，为什么要选择放弃，而选择那时刻会遇上危险，或是暴露行踪，招惹一些麻烦的选择呢？”欧阳夏莎这人虽然对自己人向来偏袒，对自家的兽兽更是纵容的让人难以置信，但在某些方面，比如避开麻烦这方面上，却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不怕麻烦，却厌恶麻烦呢？！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欧阳夏莎既然如此选择，就一定会有她的道理，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就任性妄为的人。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先说费力上，欧阳夏莎他们想要达到完美的隐身，既可以选择一种特殊的，也就是之前提到的那种只属于‘神魔之子’的低消耗的精神力功法来达到隐匿的效果，也可以以一件制作好了的阵法符为媒介，之后只需要用之前的那种功法将之启动，然后消耗那枚阵法符上的灵力就可以达到隐身的结果，前后对比，想也知道，欧阳夏莎毫无疑问的会选择更为省力的后者，除非后者的条件达不到，否则，除了后者，绝不可能会有另一个答案。可后者的条件达的到吗？别人也许还需要有所怀疑，可欧阳夏莎是谁？所以，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啰！到时候，只需要有足够的灵石，那种隐匿功效果便会一直持续。不要怀疑，要知道，欧阳夏莎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不管是阵法符，还是灵石，都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尤其是灵石，除开欧阳夏莎为了此番行动特意准备的那些，‘腕碧’空间里那十来条早起埋下的灵脉，可不是摆在那里开玩笑的，至少供应欧阳夏莎持续隐身个几千年，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几千年都没有问题，更何况是这一时半会的？再说危险方面，隐身状态下，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戒备四周，或是操心身后还有没有闯入的后来者，相反，要是只是跟踪的话，谁能保证身后没有所谓的后来者？四周没有隐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埋伏？虽然不可否认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的神识很强，反应很快，但别忘了，这里是禁制神识使用的，即便是欧阳夏莎这个变态，最大的神识覆盖范围，也只有方圆百米而已，也就是说，在不隐匿的情况下，被人发现的危险，还是很大的，所以，欧阳夏莎如此选择，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好吧！听老大的！”虽然欧阳浩宇有自己的偏向和喜好，但总归还是更加遵从欧阳夏莎的意见的，更何况，欧阳夏莎说的，也并没有错，所以，能够果断的选择妥协，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要着急，后面有的是计划给你浪，让你刺激的！”自家孩子自家疼，委屈了自家孩子，自家孩子又那么的乖巧，心里过不得的欧阳夏莎，会开口安慰一下对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然了，欧阳夏莎这话，也并不仅仅只是安慰而已，虽然没有任何的根据，但欧阳夏莎却可以肯定，后面一定会有让自家孩子体验一下何为刺激的机会的，至于欧阳夏莎的根据，谁让这里算是老妖婆的阴谋窝点呢？既然她想要算计人，且所图还不小，那么在这个窝点，或者说，在这个算计人的场地，危险是一定不会缺少的，而这些危险，就算对她和欧阳浩宇不会有太大的危害，至少绝对要不了他们的小命，谁让他们有所谓的保命法宝‘腕碧’存在呢？但有能伤害到他们，或者能让他们体会一下何为刺激的感觉的危险，却一定存在的，所以，说欧阳浩宇早晚能够碰到，顺便体验一下，这话并没有什么毛病。

    “我相信老大！”欧阳浩宇也没有客气什么，谁让他想要体验一下刺激的感觉是不争的事实呢？再加上欧阳夏莎又是他最信任的自家人，所以，在欧阳夏莎的面前，欧阳浩宇向来不会遮掩什么，怎么想的就会怎么说，也就是说，他的这番肯定回答，并不是在敷衍欧阳夏莎，而是真的相信她，真的这样觉得的。

（122）诡异的秘境！（1）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除了黑漆漆，还是黑漆漆？”先欧阳夏莎一步，进入那个所谓秘境的一行人，不知为何，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心中便有一种莫名的惶恐不安的感觉，尤其是在走了老半天，面对的仍旧是一片荒芜，一片静寂，一片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安静的有些诡异的环境之后，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也随之越发的强烈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关系？还是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不知名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有人因为这种惶恐不安，被逼无奈的选择开口，开口捅破了那一层自欺欺人的冷静表面，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是啊，怎么什么都没有？你们确定，这里是所谓的秘境吗？”在场的众人，本就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只是为了各自以及各自家族的颜面，这才装出一副淡定冷静的姿态来，可实际上如何，只要看看他们额头一直不间断冒出的冷汗，以及长袖下，紧握住的拳头，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所以，本就紧张不已的他们，突然被人说穿了心思，那就跟捅穿了马蜂窝似得，没有什么区别，最多不过是多出了一抹释然，一抹放松下来的情绪罢了。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这群人觉得，既然已经被人点破了，那他们再继续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甚至还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难堪，那样还不如不再遮掩来的更真实一些，更何况，丢脸的又不是只有他们自己，大家一起丢脸的事情，谁也别笑谁，如此，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再加上之前憋了那么久，以及心态上的高度压力，这让他们早就有了一种想要发泄出去的冲动，之前因为各种限制的关系，他们只能选择委屈自己，强行憋着，可如今一切的一切都点破说穿了，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干什么还要傻乎乎的隐忍下去？因此，畅所欲言的想说什么便是什么的结果，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你们确定，确定这里真的是那所谓的秘境吗？怎么搞的比那些个古人的遗址陵墓还要荒凉，还要阴森恐怖啊！”有了第一个人的点破，又有了第二个人的附和，那么第三个，第四个开口之人，距离还会远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此时此刻此人的开口质疑，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是啊！就算这秘境算是个人爱好特殊了点，喜欢这种阴森森的格调，可走了这么半天，不说天材地宝，各种宝贝了，就是一点点的人气都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什么叫秘境，为何那么多人一听到秘境，便会不由自主的化身为狼，激动非常，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宝贝，为了利益嘛！可如今这个地方，别说是宝贝了，就是个宝贝毛，甚至只是宝贝毛的线索，那都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再结合他们心中那一直隐藏着的，却没有暴露出的那种深深的恐慌不安和巨大压力，如今一朝得以释放，会忍不住在第一时间提出他们心中的质疑，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者说，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才是。相反，要是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那才是真的奇怪有问题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说的更直白一点，这里完全不像是一个秘境，反而更像是一一”不管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真的安静成这个样子，说是有些诡异，那都是不算是夸张，而面对这样诡异般的安静，哪怕不去多想，也不用多深的脑洞，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往某方向去想，只是现实实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想到但凡是那种状况的形成，都是因为存在着一种破坏了极强，常人根本无法与之对抗，除了等死，也只能等死的恐怖能量，想到要是他们的猜测真的正确，他们之后所需要面对的状况，顿时，那种恐惧压身之感，更是加深了好几倍，所以，开口这人，会说不下去，会欲言又止，会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并随之会伴有颤抖，紧张，以及一副犹如见了鬼般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正常。

    “更像是一个死城！一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没有一丝活力气息的死城！”一个队伍之中，有胆小的，与之相对的，便有所谓的胆大的，所以，之后的，刚刚那人纠结了半天，也没有说完的话，会被人说出说穿，提出，并赤果果的摆到明面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事已至此，再去纠结过往，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之外，实际上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他们此时需要考虑的，则是以后未来的路，或者说是选择了。说白了，就是他们如若想要活命，哪怕这件事让他们感觉无比的恐惧，如今也必须坦然的处之，将其放到明面上好好的研究研究了，否则，除了等死，他们再不会有第二个选择，谁让答案他不会自己出现呢？！

    “你们不说，我还不会想那么多，或者说是，还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恐惧，可你这么一说，我便真实的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诡异之处了，还真是让人一一让人始料不及啊！”因为事情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想到那种可能性，简直就是必然的结果，如此说是还没有时间想到，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那么面对如此情况，他们害怕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不怕死的，还真没有几个，至少这一群人之中，是没有一个的。可害怕有什么用呢？不管是危险的环境，还是让人惊恐的敌人，那都是不会看你害怕，就不去危害你的，所以，心中清楚害怕无用的众人，会坦诚的，鼓足了勇气接受这些，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死城？那秘境什么的，只是一个单纯的谣言？还是有什么阴谋？”自小在阴谋诡计中长大的存在，会因为一点点的异样，本能的怀疑这个秘境消息的真实性，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说的更直白一点，这应该算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吧！一种多年养成的，避开危害的一种本能反应，或者说是习惯。

    “其实你们心中都已经有所猜测了，不是吗？”这群人所生长的环境摆在那里，所以，会对阴谋之类的问题，无比的敏感，会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无比的怀疑，这并没有什么问题，说的更透彻一点，这种敏感，应该算是他们的一种自保能力吧，否则，在那种龙潭虎穴之中，他们如何自保，活到今日？

    “是啊！如此相差巨大的环境，如若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傻子才会将这种地方当秘境好嘛！咱们家的那些个前辈们是傻子吗？所以，答案显而易见！”如若一开始只是有些许的怀疑，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便觉得问题的大条了，而且还是那种越看越觉得是事实，越想越觉得自己摊上大事的大问题。好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危险的敏感，在场的众人，如今已经有八成的把握，肯定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劳什子的秘境了，而是一种不折不扣，算计他们以及他们家族的阴谋，大阴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离开？还是继续？”不管是不是感官或是心理的作用，既然已经肯定这里有问题了，那么再次面临选择，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明知道有危险，还继续前进，那是傻子才会去做的事情。尤其是咱们这种，事先并没有做好这方面准备的，虽然有救人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打的是寻找天材地宝注意的存在来说，就更是如此了。所以，我提议先行离开。”选择离开的，也并无道理，明知道有问题，还是大大的问题，还继续前进，的确有些莽撞了。尤其是那个‘事先并没有做好这方面准备’，这个理由，简直太强大了。

    “可是，咱们真的能丢下家里的老祖宗们，还有那些精英们不管吗？你们也说了，这里危险，那那些事先连怀疑都不曾有的前辈精英们，岂不是更加的危险？虽然你说我们没有事先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但不管怎么样，相比较家族里的那些前辈精英们来说，我们也算是有所准备了的，不是吗？”想要继续的，也的确站得住立场，谁让他们一开始前来这里的目的，虽然不可避免的，有打那些天材地宝主意的，但摆在第一位，不可否认，却仍旧是想要救援这些前辈精英呢？所以，撤离这里，会让坚持这一想法的人有本末倒置的感觉，然后顺理成章的，便是义正言辞的果断拒绝，对于这样的结果，想想看，还真没有什么好奇怪，或是出乎意料的。

（123）诡异的秘境！（2）

    “我只是建议先离开，又没说不管他们了？我的意思是，先离开，然后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咱们再来。”不管在某些场合，从他们这些人的口中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为了自己面子上的好看，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和修辞，那都是不可避免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瞧这人这借口找的，当真是真的可以，也不知道是这样的事情做多了熟能生巧了呢？还是这些，真的是这人所想要表达的真实想法？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能做到这一步，连眼神，表情，都控制的恰当好处，毫无破绽，根本就让人无从怀疑起，这人当真是厉害的紧，换句话说，就是这人此番的言论，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只怕只有开口说话的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至于旁人，怀疑是肯定有的，毕竟，这里谁不知道谁是什么样的啊，所以，彼此之间，都会保留着或多或少的怀疑和戒备之心，哪怕真的是真的，那也不能例外。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不管这人此番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其他人都是会坚持保留着最基本的怀疑的想法的，这一点，那是不可否认是事实。

    “你能告诉我，你的这个险离开需要多久时间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多浪费一分钟，咱们的那些个前辈精英们，便会多一分危险吗？”相信那人扯出的那个理由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如之前所提到的，他们彼此之间，谁还不晓得谁啊，可碍于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盟关系，这话又不能说的太过透彻，或者说，对面的颜面还是要给的，再加上，他们心中对其也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如此而已，并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对方就一定说的不是事实，不是实话了，说不定瞎猫逮着个死耗子了呢？也就是说，就算是想要拒绝，也不能将人拒绝死，要给对方，或者说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要是万一对方这一次说的真的是真话呢？当然了，他们自己的面子，也是需要坚固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他们就算是想要拒绝，也必须占据主动的地位，有一个无比适当的理由，所以，综合上述原因，也便有了这么一段，看似义正言辞，实际上，却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的回答了。

    “但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准备，就贸贸然的跑去救人，第一，那是对我们这群人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第二，没有任何把握的我们，就这样跑去救人，那跟之前的那些前辈精英们面对如此情况时，又有什么区别呢？别跟我说什么我们有所准备，我还说那些前辈精英比我们要厉害的多呢，那么厉害的他们，都被坑的不知下落，又何谈是我们？说是平白无故的多添一些牺牲者，那都不算是夸张，更何况，就算是我们幸运的将其给救出来了，可你觉得，以我们的能力，在没有多余有底气的保证的情况下，能保护好那些被救出的前辈精英吗？换言之，那不是在变相的折腾他们嘛？要知道，他们本身的精神状态，想也知道，估计都不算怎么好了，如今再陪我们这样折腾下去，说是对那些前辈精英的不负责任，那也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了，你们要是说，你们能够承担起一切的后果，那便当我这话没说好了，那么，问题就来了，敢问你们是否能承担起这个巨大的责任来？”什么叫义正言辞？这就叫做义正言辞。什么叫做没有理由找理由？这就是其最真实的写照。而最关键的，则是这些理由，让人根本就无法开口拒绝。不得不说，这求生的本能，还是厉害的可以，居然能将一个人的潜力激发到如此程度，且还让人一个错处都找不到，但那股让人颇感别扭尴尬的违和感是个什么鬼？好吧，如若换一个来说这些话的话，也许还不会让人觉得别扭，觉得尴尬，哪怕真的有，也不会太过明显，可谁让这群世家子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股身为纨绔弟子，吊儿郎当的气质呢？一个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人义正言辞的给你讲道理，那姿态，那形象，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尴尬，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好不？！

    “……”惹是生非，没事找事，推卸责任，诸如此类这般这般的事情，这些世家子们倒是擅长，但轮到承担责任，别说他们无心了，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啊！所以，会出现现场顿时一片安静，就好似正在播放的电影，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的场景，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怎么？没话说了？刚刚不是说的挺好挺带劲的吗？怎么一下子全都哑了？是与不是，给个答案啊！这样耗着，算是个怎么回事啊？”等候再三，最终仍旧是一片寂静的结果，于是，从一开始就一直想要离开，为此还找了一大堆理由的那人，便忍不住开口质问了。一边质问，一边还不忘朝着来时的入口走了过去，看样子，这人是打算连面子功夫都不想维护了，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开这里了。好吧，此人质问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无疑是想要给自己多找几个同盟，如此而已，这样他就算是回去了，也好有所交代了不是？当然了，就算拉不过来，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就是一点点惩罚的问题罢了，再坏，怎么也比丢了小命的好啊，而这一切的一切，从其迫不及待，马不停蹄，丝毫都不带迟疑，对旁人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在意的举动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我们一一”好吧，在场的人，是真的没有那个担待，但却又不那么的想要如此难堪的离开这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着实是让人无从选择，无从开口了，而他们这一举动，俗称‘选择困难症’。

    “好吧，也不用你们头疼选择了，老天爷显然已经为咱们做出了选择！”明明就近在眼前，可结果却咫尺天涯，面对这样的答案，这人要说不郁闷，那才是怪了，要是换个人，面对如此这般的结果，也许只是郁闷那么一下下，之后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换做是此人，这结果可就真的说不定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此人，从头到尾就没有换个其他的想法，从始至终，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呢？这样的心理落差，结合这些世家子们，本就不怎么厉害承受能力，此时此刻这人说是被打击的够呛，那都不算是夸张。至于究竟是什么样的答案，居然能让人如此的失落，且持续的时间，眼看着还不会太短？只要看看此人明明已经走到来时的入口，却又突然，违背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念，亦然决然的选择了转身回来的举动，就可以大抵猜测出，大抵猜测出，这人突然的改变，应该是与那个入口有所关系，更确切一点说，应该是入口入口，也仅仅只是入口而已，只能进，不能出，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入口。否则，摆在眼前，近在迟尺，眼看着马上就要达成所愿的结果，他为什么要毅然决然的直接拒绝？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心血来潮了，或者拿自己的小命不当回事，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不得不如此选择，而其开口所给出的答案，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你一一你一一你什么一一什么意思？”别说是当事人自己，面对这一突变，接受不良了，就是旁边这些个之前还在各种纠结的世家子们，面对此人的突然改变，都有些接受不良，而其那一脸无比震惊的模样，以及那吞吞吐吐的语调，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那个入口，是那种只许进，不许出的入口，也就是说，我们打算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的决定，算是可以彻底的否决了。不管你们是愿意也好，不愿也罢，如今摆在咱们眼前的路，有且只有一条，那就是硬着头皮，一条筋的走下去。”虽然很是郁闷，不想接受，也不愿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并不是他不愿不甘，就不存在于世了，而且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答案，根本就无法掩饰，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有人与他的想法一样，只要有人靠近了那个所谓的入口，便会知晓所有的一切，也就是说，到了那个时候，所谓的答案便会彻底的曝光。要是别的问题，也许还需要思考那么一下下，迟疑那么一丢丢，可对于求生这种选择，不需要怀疑，与这人抱有一样想法的人，简直不要太多，也就是说，暴露那是早晚的事情，且这个早晚，之间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短的那种，如此这般，那还不如他直接开口坦诚的好，如此也不至于太过难堪，至少还能维持住自己淡定的人设，不是吗？！好吧，什么都得不到，与还能维持住自己的某些认识相比较而言，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124）诡异的秘境！（3）

    “什么？真的堵死了？”抱着与这人一样想法之人，突然听到这一结果，第一反应，便是不愿相信，之后便是不愿接受的上前各种实验，而当确认这一切所言非虚，真正是所谓的事实的时候，便是一连窜的不愿接受现实的真实反映，嘴里还不忘嘀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好吧，此时此刻，有如此反应之人，似乎还不是一个两个，不过仔细的想想，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世上，怕死的人还是很多的，当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些贪生怕死之人，会有如此激烈的，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换句话说，他们要是不这样，那才是让人奇怪呢！如若不信，看看现场突然变得混乱，各种跪地倒地的举动，以及传来的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们这样鬼哭狼嚎的不愿接受现实有用吗？”不是某人想要出这个头，以显示自己如何如何，而是在这种一切都是未知的环境下，他一个人是根本无法保证未来如何，所以，同伴，或者炮灰，就显得无比重要了。至少危险，有人帮忙扛着，危机，也有人分担，不是吗？更何况，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毕竟，谁知道，一直等在这里，会不会有所谓的危险存在？而且相对于一样有危险，但却还有一丝希望的前路而言，呆在这一样会有危险，却没有半点希望的地方，显然会更没有底气一些，也就是说，离开这里，并且招呼这里所有人一起离开，那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就算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愿意跟他一起离开，但大部分还是有所必要的，不为其他，就为他自己，这一点也必须得到保证，否则，在这什么都不知道的环境之下，等待他的是什么，或者说，他还能活多久，那还真不能保证什么。虽然就算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选择一起离开，也无法保证真正的生命安全，但人多总归是比人少有保障些，所谓‘人多力量大’，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不一一不然呢？你想说什么？”什么叫做吓傻了，在场的这些人就叫吓傻了，不然为何向来高高在上，傲娇无比，各个都觉得自己最是高贵，最为厉害的世家子弟们，会一改常态的怂成这样，任由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的话？‘你算什么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这样命令本少爷，赶紧给本少爷道个歉，本少爷今日心情好，道个歉就放过你，否则一一否则本少爷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才是这群少爷们的正确打开方式才对。

    “当然是离开这里啊！”某人以一种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眼前这群被吓的傻了，犹如鹌鹑一般的少爷们，边看，边无比肯定的回答道。

    “我一一我不要走，如此诡异的地方，我不想去送死！”

    “我一一我也不要走，我一一我就在这里呆着，就算不能出去，至少一一至少我还活着！”

    “我一一我也不走，谁爱走谁走，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走的，早知道这里这么危险，当初打死我都不该来的，就算是被家族惩罚，最多也不过关关禁闭而已，怎么也比进来这里强啊！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憋死在这！”

    “早知道一一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听家族的怂恿，当什么英雄，出什么风头，龟缩在家，被人小看，也比如今未来都不知道在哪里好啊！”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一一！”

    ……

    从一开始的只是龟缩，只是退缩，只是不愿动弹，到后来的各种后悔，各种恐惧，各种情绪的爆发，这群少爷公子们的表现简直怂的不能再怂，说是一身的软骨头，那都不算是夸张。

    如此贪生怕死之人，还真是让跟在他们身边的欧阳夏莎算是大开了一次眼界了。毕竟，欧阳夏莎虽然见过怕死的，五花八门，各种各样，什么形态，什么形式的怕死的，欧阳夏莎都算是见过了，但却从未见过如此怕死的，连一点点的抵抗都没有，直接便认怂的怕死之人，且这样的存在，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全都是如此，想想看，还真是特殊的独此一家，让人吃惊叹无比了啊！

    “呵！你们以为你们在这里就安全吗？”对于这群少爷公子们会怕死认怂的反应，与其有着同样心态，如若不是死亡的威胁，如若不是对生的渴望，他自认为自己也会如同他们一样表现的某人，虽然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却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屈服的居然如此之快，甚至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有，直接便秒怂了，当然了，在人数上，与某人的预料也有不小的差距，他本以为，就算这群少爷公子之中绝大多数人会因为胆小怕死，而选择直接认怂，但却不可能一个激进之人都没有，最少也会有那个一个两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稍微的反抗那么一下下才是，却没想到，结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群人居然全逗秒变怂蛋。对于这样的结果，某人虽然可以接受，也可以理解，但让他轻松的放弃讽刺他们的机会，或者让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他们，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也便有了这么一句，像是嘲笑，像是讽刺的回答。好吧，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嘲笑，真的讽刺，某人就是在嘲笑，讽刺他们的异想天开。

    可不就是异想天开嘛！连入口处，都能突然变成有进无出的结界，谁敢保证，他们呆在入口处，就一定不会突然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危险的？

    “什么一一什么意思？”某人的意思，在场的这些少爷公子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除非他们脑子进水，突然变成脑瘫了，又或者他们的智商出现了不可改变的硬伤，否则，如此明显的问题，且某人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哪怕是他们之中最蠢的，猜不到具体的内容，但大致的方向，也该心里有数了才是，可他们却仍旧选择了提出疑问，明知故问，究其原因，还不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自欺欺人的催眠自己，不愿意去面对嘛！谁让那个结果，并不是他们所期盼，也不是他们能够承担承受的呢？！

    “你们是觉得你一直在这里鬼哭狼嚎，就能改变我们被困于此的结果呢？还是觉得，你们只要一直待在这里，就不会有所谓的危险存在呢？”某人看着眼前这群，他不选择也不得不选择的盟友一脸犯蠢的模样，第一次怀疑，他怂恿他们跟着他一起离开，究竟是对还是错，他究竟是给自己拉过来了一些探路石？还是给自己绑定了一堆累赘？可事已至此，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想也知道，这群蠢货，绝对不会允许他说什么只说一半，而且，心中虽然有些不安，更有些后悔，可理智却告诉他，有些个探路石怎么也比他独自一人来的安全有保证，所以，最终的最终，某人虽然心中觉得无比的后悔，甚至一度想要反悔，可最终却仍旧选择了将此事继续说下去。只是大概是心境有所动摇的关系，某人这话说是说下去了，可那浓浓的讽刺，讥笑的调调，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了，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不是个傻子，或是故意无视之，某人那讥笑，讽刺的调调，感觉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一一不然呢？”原谅极度怕死之人最后的挣扎吧！明明已经想到了什么，明明已经听出了某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明心中已经有了所谓的答案，却出于不愿接受的关系，仍旧装疯卖傻的选择继续糊涂，这种都已经摆到台面上的自欺欺人的选择，还真是让某人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某人甚至怀疑，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催眠自己，能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的前提下，还毫不心虚的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来！

    “入口既然能突然变成只许进不许出的结界，谁能保证，入口处的这片范围，就不会出现所谓的危险了？再说了，就算这里没有危险，同样的，也不会那劳什子的希望，难不成你们还准备在这里呆一辈子的话？至于继续前进，虽然危险，可好歹还有那一丝丝的盼头，一丝丝的希望不是吗？所以，在我看来，冒着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危险，在这里一心等死，那还不如拼一把的好！”无语归无语，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是万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光是某人自己如今已经无法退缩了，就连对方，那也是不会允许的，不是吗？所以，哪怕不怎么想继续下去，也不怎么想开口说话，之前已经做出决定的某人，也只能按照之前的安排继续下去。那什么‘自己种下的苦果，就是咬着牙也得吃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125）诡异的秘境！（4）

    “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希望，总比等死好！”

    “是啊，能活着，谁想找死啊！”

    “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

    “坐以待毙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或者，我们真的需要拼上一拼？”

    ……

    “我一一我不想死，与其提心吊胆的争取什么希望，我一一我宁愿在这里呆着。”

    “我一一我也是，对于未知的东西，我一一我不敢去冒那个险，谁一一谁知道会不会一离开这里，就遭遇什么直接死翘翘了？与其如此，那一一那我还不如就这样苟且偷生的好！”

    “我一一我生平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希望平平安安的活着，这次来，完全是家族看我实力在家族中还算不错，然后赶鸭子上架的结果，换句话说，我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想来，我一一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所以，按照我这种没有任何冒险精神的性格，想也知道，我是不会去参与那没有任何保证的未来计划的，同理，按照我这种没有任何冒险精神的性格，跟着你们也只会拖人后腿，如此，我留下对你们而言，也许还是好事也说不定！”

    “我一一我觉得，我还是待在这里的好。”

    ……

    不得不说，这群世家子们人数没有多少，可这意见，还真是不少。虽然一个队伍之中，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贪生怕死的存在，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叹为观止顶级势力居然专出这样的玩意！

    没错，你没有看错，虽然这群人中，还是有人赞同某人继续前进，拼上一拼的提议，但更多的，还是些贪生怕死，随遇而安，压根就不想冒一点点险的，让人鄙夷，可他们却不自知的劣质货色。

    至于这样的结果是否是某人所期待的，看看某人紧皱着的，老半天都无法松懈下来的眉头就该知道答案如何了！好吧，废话也不多说，那结果，当然是否定的啰！虽然某人之前也曾后悔，后悔这群不争气，根本就没有世家之人该有的傲骨之人是否会成为所谓的累赘，包袱，而非他所期待的探路之石，可到底抵不过此事已经说出口，覆水难收的结果，以及人多力量大，一个人行走于未知的前路，到底不如很多人一起走来的安全的现实，哪怕这些人之中，有很多一部分，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也不能例外。

    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吗？结果显然是不可能的，某人就算是不为其他人考虑，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这样的结果，那都是他不能接受的，可不接受又能如何？在没有想到相应的对策之前，劝阻解释显然是最实际的办法，哪怕不会有什么大的效果，但积少成多，能改变一点是一点，那也是好的，不是吗？

    好吧，不管原因如何，某人是这样想的，最终也是这样做，虽然他的心中对此结果也很是无奈，可谁让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更是他首先开启的头呢？此时此刻的某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这让他头痛无比，却又不得不坚持扛着的僵局，会有人神助攻般的帮他解决，且还是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至少某人到死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更不知道，为何让他无可奈何的困境，就这样解决了？！

    “你们不再考虑一下吗？谁知道之后会不会我们一离开，这里就突变了？到时候，你们可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毕竟，能设下阻拦我们离开这种结界的存在，想也知道，其所设计的危险程度了，你们认为呢？”因为与自己想象的差距有些巨大，某人顿时颇有些挫败之感，可他更加清楚，这个时候并不是他该去挫败，该去胡思乱想的时候，否则，不管是他之前所部署的一切，还是他自己的那条小命，都将遭到最直接，也是最根本的打击，功亏一篑，付之东流，所以，哪怕某人心中此时此刻很是无奈，也很是疲惫，最终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自己布置的这场大戏唱下去。就算是还没有想到最适合，也是最恰当的解决方法，结果也不能例外。正如之前所提到的，咩有最终的解决方案，安慰人总可以吧！总之，能劝回一个算一个，不是吗？！总比一点改变都没有的好。

    “考虑？不考虑了，虽然你说的那些也不无道理，但相比较你那未知的前路，我还是觉得先待在这里的好。大不了，要是真有什么突变的话，到时候再说不就好了，咱们有腿，又不是残疾，难不成危险来了，打不赢，还不懂逃跑吗？”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打不赢，难不成还不知道逃跑吗？”

    “就是就是，咱们又不是傻子，一旦感觉到不对劲，跑不就完了，所以，我也觉得，还是先待在这里的好。”

    “先待在这里，等感觉到不对劲再跑，这相对于直接离开而言，也算是两个选择了，所以，相比较一个选择而言，我们是傻了才会自断自己一个后路。”

    “是啊，也不知道你究竟安的是个什么心，多一个选择，多一条后路不好吗？干什么要逼着我们自断一条后路？”

    “我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虽然你们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请别忘了，之前的结界，究竟是何时落下的，我们之中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如此这般，你们觉得，真有什么危险，你们有那个能力，或是有那个时间，在危险到来之前，察觉到它的存在，并安全的逃离？”

    ……

    虽然十个里面，只有一个两个是接受了自己的解释和劝阻，更多的还是坚定的坚持自己的选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某人已经很满意了，一个两个，总比一个都没有强，不是吗？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对于安慰，劝阻这样的手段就没有任何的期待，所以，对于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某人如何能不满意？！

    那一边还在继续争辩，而这一边，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也在进行着自己的交谈。

    “那人是谁？你认识不？”若有所思的盯着出头的某人，欧阳夏莎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不认识，应该是炼丹公会的人，老大，怎么，你认识？”虽然欧阳浩宇知道，欧阳夏莎认识此人的可能几乎为零，谁让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曾离开过对方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认识的人，欧阳浩宇不可能有不认识的，可欧阳浩宇还是这样问了，倒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因为欧阳浩宇知道，欧阳夏莎这人看似热情似火，可实际上，却心性凉薄的可以，如若不是心中有什么问题，她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提出这么一问的。说白了，欧阳浩宇一点都不觉得欧阳夏莎认识对方，而他之所以这样问，完全就是顺着欧阳夏莎意思来的举动。

    “不认识，既然是炼丹公会的人，那就不关我什么事了，我只是想要问问，他是不是龙家人，或是龙家下属家族的成员，到底我也算是半个龙家人，见到自家人，岂有不管的道理？既然不是，那就没什么好管的了！”欧阳浩宇虽然没问，可欧阳夏莎却知道，那并不代表他不好奇，毕竟，相处了那么久的人，谁还不知道谁的性格如何啊！所以，不管是出于彼此之间的相互尊重，还是因为欧阳夏莎本就对欧阳浩宇所拥有的那份包容和偏袒，欧阳浩宇都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了，那她又岂有继续隐瞒的道理？也就是说，欧阳夏莎会开口解释，那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情。

    “原来如此！可他们也不属于柳家啊！我们真的一点都不帮？”欧阳夏莎一解释，欧阳浩宇便犹如恍然大悟一般，明白了向来不喜多管闲事的欧阳夏莎，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了。正如欧阳夏莎袒护欧阳浩宇一样，欧阳夏莎这人对于自己人向来护短，她如今虽然已经轮回一世，与龙家，说实在话，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谁让她曾经是龙家人呢？虽然她曾经对龙家之人恨之入骨，可如今，连最大的仇人，恨的她咬牙切齿的那位所谓父亲，她都已经算是勉强接受了，那么承认自己是龙家之人，又有什么问题呢？更何况，她的两位兄长也是龙家之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继续排斥憎恨龙家，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在两位兄长为她那般付出之后，这个答案也随之越发的明显，爱屋及乌，才是真正的王道。也就是说，哪怕她仍旧无法释然她的那位父皇，也无法做出对龙家之人置之不理的举动来。正如欧阳夏莎了解欧阳浩宇，别看欧阳夏莎只是草草的几句解释，可其中所表达的意思，欧阳浩宇简直不要太明白。

    “呵呵，帮？为什么要帮？我会让他们明白，中立势力，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听欧阳夏莎的语气，不难判断，相比较敌人，她似乎更讨厌，也更厌恶这种左右逢源，两边都不想得罪，两边都想讨好的存在，否则，也不会是如此一副腔调了。那浓浓的讽刺意味，只怕是个傻子都能感受的到。

（126）诡异的秘境！（5）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的都对。只是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去做？难不成老大你就真的这样任由他们四分五裂，让大部分的‘探路石’滞留于此的话？”别以为欧阳浩宇有这样的询问，就真的有这样的疑惑了，实际上，欧阳浩宇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都没有相信过自家老大会有这么好的心肠，只差补上一句‘老大，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么好的心肠，任由到嘴的鸭子飞了呢！’没说了，这倒不是讽刺，或是嘲笑，更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而是实事求是的不争事实，更何况，不被认为是自己人的，以欧阳夏莎的性格，那在她看来，可都算是敌人，如此一来，对待自己的敌人，有什么好去好心肠的？或者说，对自己的敌人产生那劳什子的好心肠，也就是所谓的仁慈之心，那才是真的讽刺，真的愚蠢呢！也许这样说会更恰当一些。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欧阳夏莎又不是傻子，更没有受虐的倾向和爱好，如何会就此选择妥协呢？！所以，说了解欧阳夏莎性子的欧阳浩宇这话，纯粹是明知故问，那是一点都不带夸张，也没有任何问题的。

    “怎么可能？想将我们当探路石的存在，我又岂会让他们安逸的呆在这里？不让他们好好的体会一下充当探路石的美好滋味，那真是枉费了我们隐藏了这么老半天的付出了！”果然，正如欧阳浩宇所预料到的那般，欧阳夏莎的一句回答，便彻底揭露了她心中最真实，也最正常的想法。不过，当真不愧为瑕疵必报，最擅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高手，这想要耍手段的话，说的简直不要太熟练，甚至连想都不带想的，便脱口而出了。不要怀疑欧阳夏莎这话的真实性，以为她这话只是一时之气，随意说出的斗狠之言，如若不信，瞧瞧欧阳夏莎眼底所透露出的狠戾和认真，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谁家逞能，会露出如此表情？

    “老大，你是说一一？”明知故问是什么？欧阳浩宇此番的举动，便是对此最好，也是最真实的写照。瞧瞧他眼底的那一抹了然，说他不是明知故问，鬼才相信好嘛！好吧，加上前面的那一句话，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逼着他们不得不选择前进啊！”正如欧阳浩宇了解欧阳夏莎，欧阳夏莎又怎么会不知道欧阳浩宇的那点小心思，只是没有点破说破而已，不过她眼底的那点小鄙夷，却说明了一切。但不打算拆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选择无视，却不代表，欧阳夏莎就不会小小的回敬一番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欧阳夏莎明明有机会，也完全可以就这样将所有的想法告知于欧阳浩宇，但她却偏偏像是挤牙膏一般，欧阳浩宇问了什么，她便只点到即止的说一半，留一半，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又是什么？说欧阳夏莎不是故意的，鬼才相信好不，真以为七窍玲珑心是摆着好看观赏的？尤其是欧阳夏莎眼底的那抹，毫不遮掩的笑意，就更是说明了一切。

    “除非这里有危险，否则，那些个胆小鬼们，只怕轻易是不会移动的。可这里的布置到底如何，我们并不清楚，换句话说，就是不好利用，所以，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其实并不简单。”对于欧阳夏莎的那点小鄙夷，欧阳浩宇并没有开口否认或是争辩什么，换句话说，就是明显选择了默认，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瞧瞧欧阳浩宇脸上真实表现出来的疑惑，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呢？也就是说，欧阳浩宇的明知故问，只在于欧阳夏莎定然还有所谓的后续，但这个所谓的后续究竟是什么，他却是真的不知道，否则，他如何会如此这般的谦逊呢？！

    “呵一一，笨一一！”听到欧阳浩宇的询问，顺势看了一眼有些傻乎乎的欧阳浩宇本人，欧阳夏莎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究其原因，谁让欧阳夏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欧阳浩宇如此蠢萌的表情，让她忍不住有些怀念，又有些愉悦曾经的光景呢？不过笑归笑，欧阳夏莎也不忘小小的嘲笑一下欧阳浩宇的蠢萌，这不，先是忍不住给予了一个不怎么美好的评价，之后则是不由自主的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紧接着，这才带着几分笑意，淡淡的解释说到：“没有条件，难道我们就不能自己创造条件？傻小子，你忘了本小姐除了炼丹炼器之外，最擅长的是什么了吗？”

    “幻阵！”欧阳浩宇又不是真的傻，所以，欧阳夏莎虽然只是点到即止，并没有说的太透彻，但只要指准了方向，距离欧阳浩宇恍然大悟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就好比这会儿，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证明吗？！瞧瞧欧阳浩宇那闪闪发亮的了然神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没错，就是幻阵，对于这些因为断了传承而不怎么懂得幻阵的群体，别说我的幻阵水平了，就是换个人来，使用些幻阵手段逼走他们，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最多不过是不能像我这样，保证不会被他们发现，真的当成是有危险来临，如此而已。”别看欧阳浩宇一脸了然的神色，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却知道，他的了然，只是想到了幻阵此时的无所不能，但具体的手法什么的，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否则，以他那咋咋呼呼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安静？除了不知道具体的手法，然后无话可说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的。如若放在平时，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向其解释的，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一来嘛，反正不管她说不说，解释不解释，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会展示于人前的，既然如此，为何要浪费时间，浪费口舌的多此一举呢？二来，这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的相处，向来都是你问一句我答一句的模式，且还是那种需要询问的无比详细的你问一句我答一句的模式，就好比上述几个问题，不就是如此嘛！也就是说，只要欧阳浩宇自己不主动提出，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主动告知的。可如今的情况不同，接下来欧阳夏莎需要布置的，是一个覆盖面积有些大的大型幻阵，别看欧阳夏莎说的云淡风轻，像是不怎么当回事的小事一桩一般，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容不得一点干扰，一步错，步步错的幻阵，换句话说，就是需要欧阳浩宇的绝对安静配合，所以，与其面对欧阳浩宇那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扯后腿，从而暴露他们踪迹的行为，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告知于他，让他能够注意点的好。虽然欧阳夏莎并不是对付不了这么一群世家弟子，但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少点麻烦，还是少点麻烦的好，不是吗？！毕竟，欧阳夏莎这人生平最讨厌，也是最排斥的，可不就是麻烦嘛！因此，欧阳夏莎的主动开口解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嘿嘿，那他们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之前也说了，欧阳浩宇这家伙并不是个笨蛋，相反还很聪明，所以，听到欧阳夏莎的解释，他会立刻明白欧阳夏莎的打算，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怕欧阳夏莎的解释，仍旧不是那么的详细具体，那也不能例外。至于欧阳浩宇那娴熟无比的拍马屁行为，不可否认，其中的一半，的确来自于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真心佩服，而另一半嘛，则是其当小弟的本能反应而已。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且还那么的不真实，但事实就是事实，那是谁也无法否认的现实。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将别人当做探路石去试探，便要有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轮回成为探路石的直觉，天理循环，因果报复，他们说白了就是活该，这没有问题。”这话虽然听着凶巴巴的，大有报复回去的意思，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充其量，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记仇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存在，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谁让她欧阳夏莎虽然瑕疵必报，但有些仇当场就可以报的，为何要去做记仇这么麻烦的事情呢？所以，说她实在陈述一个事实，这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老大，需要我做些什么？”欧阳浩宇才不相信自家老大没有事找他，会无缘无故如此有耐心的跟他解释这么多呢，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浩宇看来，欧阳夏莎必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他，让他去做的，否则，她是绝对不会浪费这个时间，这个精力的，显然，欧阳浩宇也想到了那两个原因。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欧阳浩宇还有那个心去好好的猜一猜，但这人换成是欧阳夏莎，欧阳浩宇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直接便问出了自己心中想要问的疑问。

（127）诡异的秘境！（6）

    至于为何欧阳浩宇面对欧阳夏莎的时候会是如此这般一个反应？其实答案也很简单，真当那七窍玲珑心是摆在好看的？所以，与其枉费心机的猜来猜去，还不如开诚布公的好，也免得自作聪明的多吃一些亏。

    好吧，事实证明，欧阳浩宇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如若不信，瞧瞧欧阳夏莎此时此刻眼底所流露出的，毫不遮掩的赞赏，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在我开始布阵之后，保持绝对的安静，直到我主动找你为止，那也便够了。”不是欧阳夏莎小看欧阳浩宇，什么都不让他参与，而是她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完成那个幻阵，根本就不需要旁人的帮忙，说多个人插手，还不如她自己一个人来的方便，来的自然，来的顺手，总的来说，更像是帮了倒忙，那都不算是夸张，如若不是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而言比较特殊，欧阳夏莎只怕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直接就将其丢进‘腕碧’空间里，直接完事了，征求其的意见，那是个什么鬼？

    “这么简单啊？”虽然欧阳浩宇没有直白的点明，但瞧那调调，那回答，一点也不难看出，他究竟在纠结些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感到有些委屈，如此而已。

    好吧，其实欧阳浩宇的心理，也是很容易理解的，明明自己是一头上古神兽，不说威霸一方，但至少也该展现一下他的威猛雄壮才是，可现实却是，他堂堂上古神兽，被当做是小朋友一般的打发了，这酸爽的滋味……还真是有够销魂，也有够无语的了。反抗吧，自家的主人，自己舍不得，且他也反抗不过自家那比他上古神兽还要威猛雄壮的主人，这不反抗吧，心里不得劲啊，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憋屈赶脚。如此矛盾，进退都无法得到满足的想法，也就造成了上述这般，明明该是肯定的回答，却硬是透露出一种不愿的调调来。

    “简单？这可不简单，只是看似简单而已，你要知道，我布下一个幻阵，还是那种大型幻阵的时间，那可不算短，而咱们都是活体，又不是木头，保持安静那么久的时间，那可不是一般人轻易能够做到的，就算退一步讲，真的有那个耐心坚持下来，可打喷嚏，咳嗽这样的活体机能，又有谁能控制的住呢？所以说，这件事想要完美的完成，可不是一件简答的事情，小浩宇，你说是吧？”欧阳浩宇那般明显的态度，欧阳夏莎又不是瞎子，如何会看不见呢？更何况，欧阳夏莎此人本就玲珑透彻，想要看清楚一个人的内里所想，简直不要太简单，尤其是欧阳浩宇这种在欧阳夏莎面前完全没有城府的存在，那就更是容易的不要不要了。如若换做是其他人，欧阳夏莎管他怎么想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可谁叫此人是欧阳浩宇呢？自己惯出来的孩子，就是打碎了牙齿，那也要继续惯着啊！所以，欧阳夏莎会乱七八糟的胡扯一通，没道理也硬是要讲出个一二三来，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真的，老大，你没骗我吧？”要说欧阳夏莎的解释没有道理吧，好似并不是那么回事，那什么咳嗽，什么打喷嚏，这还真不是人为能够控制的，但要说欧阳夏莎解释的有道理，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错觉，欧阳浩宇就是觉得有那么点不太对劲，但真要让他说出个什么来，他却又毫无头绪，如此矛盾的几种心态融合到一起，也就造成了欧阳浩宇如今这般，总是怀疑，不太确认的回答来。

    “我骗你做什么？你敢说你能控制住自己某段时间内，一定不打喷嚏，一定不咳嗽吗？要是你能做到，我便承认我是骗了你。”对付欧阳浩宇这种存在，虽然碍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使用强硬的手段，但一味的服软，说好话，显然也是不可取的，换句话说，就是适当的强硬，那还是有所必要的，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你说的没有错，那些生理反应，还真不是依靠所谓的毅力就能抗的住的，所以，老大我听你的，相信能做到保持安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仍旧有些地方想不明白，有所困惑，但欧阳夏莎话都说到这里了，解释的那般详细，那般通俗易懂，还真真是让欧阳浩宇连开口否决的理由都找不到一个，最终也只能带着一点小脾气的选择屈从了。虽然不可否认，欧阳夏莎解释的非常到位，哪怕有些地方有点别扭，也让人否决不下去，但欧阳浩宇心中就是有那么点不认同，不服气，那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若不是对方是自家主人的话，依照欧阳浩宇那别扭固执的性子，不继续死磕下去那才是怪了，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罢手？！

    “你乖，要是做的好的话，老大我之后请你吃大餐，就当做是你坚持下来的奖励，小浩宇，你觉得如何？”对于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来说，在某一个方向一旦认定，那么你就是说的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欧阳夏莎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且每一句都有不可否认的道理，可最终呢？欧阳浩宇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从一开始的被动认同，到如今的不那么认同，这中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跨度，最多不过同一个档次的中档和抵挡的区别而已，所以，欧阳夏莎会突然改变所谓的方向，其实想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作为新时代的好主人，好盆友，欧阳夏莎总不能放任着欧阳浩宇不管吧！

    至于把欧阳浩宇当小孩子哄这件事，其实这也怪不了欧阳夏莎，不是吗？谁让欧阳浩宇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和欺骗性呢？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会将其看做是孩童来看。更何况，兽兽的成年期，本就晚的离谱，血脉越是高等的，成年的时间就越长，如此这般，别说是这辈子的欧阳浩宇了，就是他被封印之前的年纪，当个孩子，那都不是什么问题，最多不过是幼儿和少年的区别罢了，但总归还是个孩子就是了。所以，欧阳夏莎会突然转变成幼师模式，这并没有什么问题，说这才是正常现象，那也不算是夸张。

    “好啊好啊，老大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也不知道欧阳浩宇被什么给刺激到了，此时此刻的他，居然一改之前的颓废，突然变的激动了起来，那感觉，就好似饿了多日的虎狼，突然看见了一头白嫩鲜美的大肥猪一样，就差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了。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夸张了，但那意境，那画面，以及给人的感受，还真真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至于情绪，这会儿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欧阳浩宇的情绪很好了，毕竟，表现的那么明显，不是吗？而刚刚还一口一个的‘老大’称呼，突然加上了一个‘姐姐’，便是摆在眼前最直接的证明，要知道，欧阳浩宇这小家伙，可是轻易不会喊人姐姐的，就连欧阳夏莎这个姐姐，都很少

    “乖！”弄不明白欧阳浩宇突然转变的原因，欧阳夏莎便只能按部就班的做常规回答了，不然要是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让他发起疯来，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老大姐姐，我不要那个什么大餐，我就想吃你做的，可以吗？”本来以为，还需要欧阳夏莎多做些功夫，欧阳浩宇妥协的真正原因才会水落石出，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暴露了，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行！怎么不行！一桌菜而已，小事一桩。”难道这就是吃货的世界？欧阳夏莎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点，她却清楚的知道的，那就是吃货的世界很简单，只要给吃的，那便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完成，不可以解决的。早知道如此，早知道一桌子菜便能解决问题，她之前还纠结个什么劲！

    “老大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答应了，居然答应了，欧阳浩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家这个姐姐，到底有多懒，有多不希望做饭，一天到晚，与她形影不离的自己难道会不知道？明明有一手堪比鬼斧神工的超级厨艺，可她却偏偏不喜欢使用，可如今她居然答应了，简直让人不可置信。所以，也难怪欧阳浩宇会是这样一个态度，想要相信，却不敢相信，再三确认一下，没什么问题。

    “当然！”有那么难以置信吗？欧阳夏莎回答归回答，可内心却多少有些懵逼。

    “那我能要求至少十个菜吗？”难得的机会，所以，也不要怪欧阳浩宇得寸进尺了。

    “当然！”又不是什么大事，十个菜而已，需要如此夸张吗？欧阳夏莎的内心，再次懵逼了。

（128）诡异的秘境！（7）

    “那老大姐姐，我一定会咬紧牙关，好好的完成任务的。”那郑重无比的语气，配上他那呆萌的表情，以及那还未成年的小小身体，那画面，怎么看怎么搞笑，可问题是，为了欧阳浩宇的自尊心，欧阳夏莎她还不能笑，甚至连一点点的意图都不能表现出来，那想笑又只能憋着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无比酸爽啊，不过话说回来，以前的欧阳夏莎只是以为欧阳浩宇这家伙爱吃嘴刁，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货居然早就已经步入到吃货的行列之中，而这吃货的世界，也当真是简单的可以，那句‘吃货的世界，没有什么是美味不能解决的’，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啊！

    本以为有些麻烦的事情，居然就这样轻易解决了，本以为自己了解的存在，居然超出了自己的预料，面对如此情况，欧阳夏莎不懵逼，那才是怪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早知道，几个炒菜就能轻易解决的事情，她之前干什么那么麻烦的又是解释，又是掩饰的，耗费心力不说，还浪费时间，怎么看，怎么不划算，怎么想，怎么愚蠢啊！虽然她并不想承认自己愚蠢，但真真是有点自讨苦吃的感觉啊！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连她布置幻阵最大的，也是最有可能出现的危机和后患都解决了，欧阳夏莎又怎么会继续浪费时间呢？开始布阵，那才是王道。

    于是，很快那些世家子弟们眼前的画面，便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还无比安全的暂居地，一瞬间便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让他们避之不及，那不用人说，便争相逃离的画面，让人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当然了，如此突然的变化，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真假，但那画面实在是太过真实，就连所谓的五感感官，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如此前提之下，他们除了遵循本能，选择逃离之外，还能干什么？真的去亲身体验一下吗？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活腻了，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更何况，之前想要留下的，基本都是些十分畏惧死亡的存在，这样的人，遇到危险会拿自己的小命去赌一下去搏一下，别开玩笑了好嘛！不过就算是他们有那个勇气去亲身体会一下那些个迎面而来的危机，最终的结果，也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毕竟，欧阳夏莎既然动手了，以她那谨慎的性子，又如何会让人察觉到所谓的破绽和漏洞呢？也就是说，各种各样的情况，欧阳夏莎都已经考虑过了，哪怕是真的有人想要尝试，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可不要小看了这所谓的幻阵，如若只是一般的障眼法的话，欧阳夏莎又何必如此慎重，只要闭着眼睛，随便点那么几下不就够了嘛，为了安抚欧阳浩宇，专门浪费那么多的时间，难不成是脑子进水了？所以，可想而知，能让欧阳夏莎如此慎重对待的幻阵，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了。根本就不需要欧阳夏莎开口，一瞬间，所有人便犹如兔子一般跑的飞快，跑了个没影，便是对此的最好证明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赶着去投胎呢？这速度，只怕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过。”那些本就打算要离开的人那就算了，可之前坚持留下，就差发誓自己一下要留下，死都要留下的是谁？欧阳浩宇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那群人争先恐后逃离的速度，真真是刷新了他所谓的认知。如若不是之前顾虑着自家老大正在布阵，不能被打搅，外加担心自己一旦开口，是否会传输出去，打乱自家老大的计划，只怕他早就按耐不住，早在那些个人逃离的第一时间，就会开启所谓的吐槽模式了吧！不要怀疑欧阳浩宇所谓的吐槽模式，谁让他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呢？至于拖延了许久，直到欧阳夏莎布阵完毕，直到之前的所有人全部逃离，这才憋出的这么一句话，不要怀疑，绝对是带着浓浓的，鄙夷的气息的，就差直接没开口飙脏话，讽刺他们居然如此怕死，说话等于放屁的行为了。

    “人之常情，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他们这帮比之常人更加怕死的存在呢？或者说，他们这样不顾不管的逃离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反应，要是他们不畏生死的选择留下，那才是有问题呢！”欧阳夏莎鄙夷这群人嘛？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不是鄙夷他们怕死，死亡面前，有所惧怕，但凡是正常人，那都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说是绝大多数人的正常反应，那都不算夸张，欧阳夏莎所鄙夷的，是他们的吃相太过难看，简直将人性的难堪表现到了极致，打个比方吧，他们之中很多人的反应，就跟欧阳夏莎在凡界所看过的某些末世文里，某些人为了活命，拿他人挡枪的画面，简直一模一样，什么闺蜜，什么兄弟，什么亲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唯一的作用，便是挡枪。至于欧阳夏莎如此平淡的语气，并不是代表她没有反应，而是欧阳夏莎虽然鄙夷，但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如此而已。

    “他们之前很多人还说绝对不会，打死也不会离开这里的。”孩子到底还是个孩子，不然除了孩子，谁会因为敌人的一句类似于承诺的言辞，而纠结半天呢？

    “那是他们胆怯，惧怕危险的借口而已，你是不是傻，居然还信以为真了。以他们那胆怯的性子，不跑才是怪了，至于什么誓言，什么承诺，在小命安危的存托之下，那都是狗屁。”虽然知道，欧阳浩宇还是个孩子，很多时候的思想也显得无比的单纯，无比的幼稚，但知道归知道，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欧阳夏莎还是忍不住想要鄙夷，忍不住想要开口喷人，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好吧，是我钻牛角尖，想歪了。那么老大，咱们现在是否要追上去？”欧阳浩宇这货，虽然很多时候并不是那么的靠谱，有的时候，还显得既天真又傻缺，缺点有心的话，更是可以罗列一箩筐，但他有一点却是值得夸赞的，那就是，他非常的听欧阳夏莎的话，欧阳夏莎说东，他绝对不会往西，就算有的时候，他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且这个想法会与欧阳夏莎的决定相左，但只要欧阳夏莎说让他听，那他不管之前如何想的，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是遵循欧阳夏莎的意见无疑了，此时此刻的妥协，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当然了，欧阳浩宇身为上古神兽，那也是非常要面子的，所以，为了避开他选择妥协，选择的遵从，转移话题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当然要追啰，不然我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多找一些炮灰垫脚石吗！”听完欧阳浩宇的这个问题，欧阳夏莎顿时便拿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朝着欧阳浩宇看了过去，搞的欧阳浩宇是一阵尴尬。好吧，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会如此反应了，毕竟，她又不是脑残脑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浪费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就为了逼他们离开呢？这里又不是他的地盘，驱赶人群肯定是有她的原因啰！结合之前那些人想要让她充当垫脚石的打算，以及欧阳夏莎之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言论，欧阳夏莎的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换个角度，在如此明显目的的应存下，欧阳浩宇还如此开口，可不就是个傻子嘛！

    “以他们之前那逃离的速度，我们如今再追，会不会追不上？亦或是，他们分散的太开，而我们只能白白的浪费其他的资源，跟上其中的一支？”虽然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在那些人逃离之后，并没有说上几句话，但结合之前那些人逃离的速度，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此番，定然已经距离他们如今所在的位置很远了，再想想那些人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四散开来的举动，欧阳浩宇会有如此两问，其实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你傻还不信！小浩宇，你以为我为何要放弃比之简单，却能达到一样目的的其他幻阵，而选择这么一个需要费尽心思才能布下的那么大，那么复杂，要求那么多的一个幻阵？”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欧阳浩宇的提问，而是隐隐的解释了一番之后，将皮球再次踢给了欧阳浩宇。倒不是欧阳夏莎吝啬回答一个问题，反正已经说了那么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多说一句又能怎么样呢？而是让其自己解惑与她直接回答相比，哪一种给欧阳浩宇所带来的利益好多最多，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可别小看了这说透与临门一脚的区别，所以，作为自己人，该如何选择，怎么选择才对欧阳浩宇最好，欧阳夏莎又怎么会心里没数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会如此选择，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除非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关心在意都是骗人的。

（129）诡异的秘境！（8）

    “莫非这幻阵之中有什么猫腻？”针对欧阳夏莎的回答，其实欧阳浩宇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毕竟，他跟在欧阳夏莎也在凡界生活了那么久，对于定位，也就是那个什么鸡皮爱是，虽然谈不上技术掌握，但说到了解，说到使用，那还是没有问题的，但科技时代与这末法时代，实在是有些八竿子打不到，而欧阳浩宇也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幻阵与那什么定位是如何联系到一起的，如此，也使得他始终无法确定自己的想法，谁让那个想法，的确是有些天马行空了，所以，欧阳浩宇会迟疑，会犹豫的有此一问，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真是个傻子，你家老大我都说的如此明显了。”欧阳浩宇无法确定的原因，那般了解他的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说白了，不过是曾经的记忆太过根深蒂固，从而限制了他的想象，如此而已，哪怕他如今看似年幼，很多时候，因为跟随欧阳夏莎轮回的关系，表现的也很是幼稚，可实际上，却是谁也不能否认那些曾经记忆存在的事实，除非抹去这些记忆，否则，那是一定会给欧阳浩宇带来所谓的影响的。可是抹去记忆，真的可以吗？要知道，那些所谓的记忆，不说全都，但说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旁人不可奢望的瑰宝，那都不算是夸张，为了那点所谓的想象，抹去堪比瑰宝的劳什子记忆，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欧阳夏莎他们又不傻，如何会如此选择呢？换句话说，除非欧阳夏莎脑子进水了，否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般选择的。再说了，那些记忆属于欧阳浩宇，就是仅凭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尊重，她都是不会去开那个口的，更何况，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理由，如此，欧阳夏莎就更加没有那个理由去选择什么抹除记忆了。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也许是心疼自家的孩子，不想再折腾他了？也许是不想再白白的浪费时间，因为浪费再多的时间，也无法改变欧阳浩宇那早已成型的思维模式？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没有再继续纠结的追问欧阳浩宇，而是以一句陈述结束了此番话题，那是不争的事实。

    “嘿嘿！”如之前那般，因为无法理解那幻阵与那什么定位之间是如何联系到一起的，所以，即便欧阳夏莎已经给予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欧阳浩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不过不知道怎么回答，却并不代表他不认同欧阳夏莎的意见，于是，这嘿嘿哈哈的傻笑，便成了看似蠢笨，却最为合适的反应和回答。

    “哎一一跟着我走吧！”欧阳浩宇为何会如此反应，欧阳夏莎怎么会不知道呢？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郁闷啊，郁闷为何欧阳浩宇明明已经猜到了，怎么最后那一步就是迈不出去啊！不过到底是自家人，因此，即便欧阳夏莎心中郁闷，也没有想过会将欧阳浩宇如何，更何况，还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摆在那里，于是，欧阳夏莎除了深深的叹口气，顺便拿出与此幻阵配套使用的一个罗盘之外，对待欧阳浩宇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可言。毕竟是自己认可的自己人，如此，就算再如何的让人郁闷，也得笑着认下。

    “好的！”兽兽当真是心大啊，欧阳夏莎都郁闷成那样了，欧阳浩宇还能跟无事人似得，屁颠屁颠的跟在欧阳夏莎的身后，尤其是那狠狠的松了口气，好像甩掉了一个大包袱般的姿态，就更是让人恨的牙痒痒。至于这个人是谁？答案简直显而易见，毕竟，此时此刻，排开‘腕碧’看见不算，这里仅有的两个生命体，除了欧阳浩宇，就是欧阳夏莎，而属于人类范畴的，包括‘腕碧’空间在内，除了欧阳夏莎，还是欧阳夏莎，所以，那个牙痒痒的人，不是欧阳夏莎，还能是谁？但是欧阳夏莎即便是恨的牙痒痒，对待欧阳浩宇，那也是无可奈何！你说你打他吧，到底是自家的小弟，她又如何舍得下重手？可不下重手，以魔兽那厚重的皮毛，那跟挠痒痒，又有什么区别？可你说骂他吧？瞧瞧欧阳浩宇此番心大的表现，想也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了。这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如此这般，欧阳夏莎可不就是无可奈何嘛！更何况，要是真的与之较真的计较这个，不用想也能猜到，最后郁闷的，或者说是更加郁闷的，只会是她自己，而欧阳浩宇那里，以他那大大咧咧的态度，大概是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有不会有。只让自己郁闷，对对方却一点大的影响都不会有，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欧阳夏莎如何会做？所以，欧阳夏莎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没看见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当然了，欧阳夏莎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于是，那些罗盘上闪烁的原点，也便成了欧阳夏莎想要发泄心中憋屈的最好目标。如若是从前，欧阳夏莎的这个打算，真真是好的不能再好，既不会伤害到自己人，又可以发泄出心中的憋屈，还可以顺道教训一下自家的敌人，可谓是‘一举三得’的好办法，可今时今日，欧阳夏莎的打算，就没有那个好实现了，甚至会让她更加的憋屈，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每每冲向一个目标光点，那个目标光点，就被一阵黑雾给席卷消失了呢？如此类似于截胡的场景，欧阳夏莎不郁闷，那才是怪了，尤其是这样的画面，并不仅仅只是出现一次，而是每次欧阳夏莎刚刚赶到目标所在的位置，她的眼前，便会出现这么一幕，就好似故意针对她，让她看到这一幕似得，那种憋屈感，真真是差点让欧阳夏莎化身为喷火龙了。

    好吧，说是故意，那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毕竟，欧阳夏莎如今还处于隐身状态，而以欧阳夏莎的手段，如何会轻易被人发现呢？何况，要是真的被发现了的话，对方又不是傻子，又如何会一次又一次的这样放纵于她，让她这般危险的存在轻易离开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说白了，也只是一种凑巧而已。

    对于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公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截胡的凑巧画面，常人尚且会感到愤怒憋屈，有想要发泄怒火的欲望和冲动，更何况是作为天之骄子，除了前世那一次，因为能力不够，从而导致的无可奈何的翻车之外，再未经历过如此憋屈情绪的欧阳夏莎？好吧，这一幕的一幕，在此时此刻，在已经憋屈的快要喷火的欧阳夏莎的眼里看来，可不就无异于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而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夏莎周遭，气压越来越低的结果了。

    不过欧阳夏莎愤怒归愤怒，但她却更加清楚，此时此刻，并不是她发火愤怒的时机，首先，敌人在哪都没找到，如此这般，她的怒火究竟要往哪里发？在自己人身上找痛快吗？毕竟，如今这里，有且只有她和欧阳浩宇，换句话说，就是能针对的对象，也只有欧阳浩宇一人而已，总不能她自己针对自己吧？又不是疯了，自己虐自己这样的奇葩动作，她还真真是做不到，可针对欧阳浩宇，她欧阳夏莎也没有那变态不理智的爱好，所以，如今她最需要做的，便是保持理智，冷静的找出所谓的敌人，甚至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老大，那黑色的烟雾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那东西好生让人厌恶和排斥啊！还有那东西，怎么能将人给变不见？”因为实力还未达到破除更深层次的封印的关系，欧阳浩宇对于很多比较隐晦的辛秘，那都是不知道的，就好比眼前的这一幕一幕的画面，便是如此，所以，欧阳浩宇会有此疑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至于感觉那个东西，那便是兽兽们的一种基础本能了，普通兽兽尚且能感觉出好歹来，更何况是代表祥瑞的神兽呢？尤其是这种黑色的雾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如此，体会与之相排斥的存在，对欧阳浩宇而言，可不就不要太简单。

    “但凡是正统的修炼，不管是佛修，道修，丹修，还是其他的什么修炼，所修炼出来的都是灵气，灵气颜色虽然不怎么固定，都是根据自己的属性而言的，其中也不乏代表暗灵根的黑色，但却并不会让人有厌恶或是排斥的感觉。虽然人类修士对那种厌恶或是排斥的感觉，并不如魔兽来的清晰，但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到所谓的情绪，令其产生类似于烦躁之类的情绪，其等级越高，接触的时间越长，靠近的距离越近，对其所产生的影响也就越大。”因为知道欧阳浩宇不甚了解，所以欧阳夏莎便从最基本的开始对他解释了起来。

（130）诡异的秘境！（9）

    “而如今，我们距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也根本没有那所谓的接触时间，至于其的等级，因为没有接触的关系，也无法得到具体的数据，再加上我身体特殊，对一切邪气都有着容纳接受并将之转换成对自己有利的灵气的关系，所以，我并不能感受出那些黑雾究竟是暗属性还是邪气死气，但能令你这个代表祥瑞的神兽产生厌恶排斥感觉的，那必然是邪修的邪气或是死气无疑了。”欧阳夏莎相信欧阳浩宇，就如她相信自己一般，所以，即便她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根本就无法肯定些什么，但只要欧阳浩宇肯定了自己的感觉，她就能毫不犹豫的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怀疑或是迟疑都没有，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所以一一”有邪气或是有死气代表了什么，那结果简直不言而喻，尤其还是在这种特殊的位置，特殊的时期，欧阳浩宇简直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好吧，这个时候到的欧阳浩宇，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所谓的猜测了，只是对于这个猜测，他着实是有些不敢面对，于是，也便有了此番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干脆的回答。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怕了什么，而是对于这种最坏的结果，虽然一开始已经有所猜测了，但在欧阳浩宇心中，更多的，却还是根本就不觉得这种可能会有出现的机会，结果，恰恰是这种最不被他看好的可能却出现了，这犹如天壤之别的差距突然就这么摆在了他的眼前，跟着欧阳夏莎向来顺风顺水惯了的欧阳浩宇会不吃惊，不接受不良，那才是怪了。而且如若可以选择的话，欧阳浩宇肯定是不希望那个最让人讨厌的结果出现的，所以，在吃惊外加不愿接受的双重心态的作用下，会有那么一个一点都不干脆，甚至是迟疑，且还隐隐还带着一丝抗拒意味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我们的猜测，大概已经不仅仅只是猜测了。”欧阳浩宇的那点小心思，欧阳夏莎怎么会看不明白呢？更何况，欧阳浩宇做的还不带一丝隐瞒的，如此，说欧阳夏莎是一目了然欧阳浩宇的心思，那都不算是夸张。如若放在是平时，欧阳浩宇不愿意接受，欧阳夏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毕竟，欧阳夏莎这人护短，能包容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或是触之底线的事情，她都可以将其无视之，当做是没有看见。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是来救人的，在没有具体的线索之前，他们除了跟着之前消失的那群人之外，还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而跟着之前消失的那群人，时间就不允许浪费一分一秒，否则，那些消失之人的气息消失，他们就是想要再去寻找，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尽快的揭穿欧阳浩宇不愿面对的现实，也就成了必然必要，也是必须的选择了。于是，也便有了此番，虽然并没有说透，但也算是说透了的欧阳夏莎戳穿欧阳浩宇不愿面对的现实的画面了。

    “老大，你肯定？！”别看欧阳浩宇这话是带着疑惑询问的，可实际上，那肯定的语气，表达的简直不要太明显。至于他为何如此反应，说白了，也不过是不愿接受所谓的现实，如此而已。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样的人带出来的人，定然也是什么样的，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如此害怕麻烦的存在，跟着其身后，一手被其带大的欧阳浩宇显然也是害怕麻烦的，所以，他会排斥，会不愿接受，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也就是说，欧阳浩宇的不愿接受，与害怕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他单纯的只是不愿接受所谓的麻烦罢了。

    “当然！谁不知道这深渊之地有老妖婆所谓的秘境在，如今秘境没看到半点，倒是有那处处透露着让人讨厌气息的邪气和死气存在，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吗！要知道，这秘境和邪气，死气，那么大的区别，除非那老妖婆是个睁眼瞎，否则，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这般的错误？而能在老妖婆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的可能性，以如今神界那些人的实力，说是几乎为零，那也不算是夸张。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妖婆默许的，或者说是她布置的；可她布置这些邪门的东西是要做什么？所以，除了她本身已经成为了邪修，或是打算用邪修的方式来谋取一些好处之外，我找不到第三个理由来解释这一切。再结合我们之前的那些猜测，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不是吗？！”如果还有时间，以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偏袒，她是怎么也不会就这样，连一点缓和的空间和时间都不给，直接便点破所谓的事实的，可谁叫如今时间有限呢？！所以，也只能勉强欧阳浩宇强制接受了。

    好吧，其实也不能算是强迫接受，毕竟，欧阳浩宇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不是？他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已，事实上，他已经多多少少的有所准备了，不管是心里上，还是身体上，这是一种本能，而非他不情愿就存在的。

    “好吧，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跟着他们？还是去找韩鑫他们？”别看欧阳浩宇什么都不说，面上也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别扭憋屈模样，可实际上，他什么都知道，不然他为何会给出是否跟着那些消失之人这样的选择呢？说白了，还不是知道欧阳夏莎的本事，以及欧阳夏莎的打算才会由此一问的不是？至于后面那个选择，请无视之，因为那说白了，就是个掩人耳目，遮掩自己那点小心思的借口而已。毕竟，一个有所线索的选择，和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的选择，如此明显的区别，光凭节约时间这一点，傻子都该知道如何选择，更何况，选择前者的好处，还不止节约时间这一点。所以，说欧阳浩宇所给出的后一个选择，完全没有必要，这一点，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是跟着他们，走！”也许是因为时间紧凑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所谓的护短？前者？后者？或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并没有拆穿欧阳浩宇的那点小心思，且还作势回答了他的问题，给出了一个所谓的选择来，那是不争的事实。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那并不重要，因为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给欧阳浩宇思考的时间，直接拖着他，顺着那残留的气息，便追了过去。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告诉欧阳浩宇，她之所以追的那么急，除了时间紧凑的关系之外，还因为她觉得她这追踪气息的方式，很想凡界某种动物的本能，于是，她为了避开这个话题，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为了避免欧阳浩宇有机会想起这个话题这个梗，便决定从源头上阻断这种可能，而所谓的源头，便是让欧阳浩宇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想，而直接追踪过去，便是最直接的表现方式，而且这样还可以转移话题呢，所以，欧阳夏莎何乐而不为？！

    “这一一”一路追踪过去，欧阳夏莎他们才知道，原来在这黑漆嘛漆的地盘深处，居然有这么一个隐蔽的建筑，如若不是他们一路跟着，只怕是找一百年都不一定找的到这里来，至于这建筑存在的原因，显而易见，就是为了关押那些前来秘境的世家子弟们，否则，他们也不会追踪到这里来了。至于欧阳浩宇吃惊无语的原因，便是这一片片的，密密麻麻的人群，虽然一开始已经有所猜测了，可这数量，也还是震惊到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人太过自信的关系，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人看守，就连刚才那些才被带来的，也只是被甩进了一个一个犹如牢房一样的单间，之后那些将其带来的人，便随之离开了。虽然这些人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可这样也着实是心太大了吧！不过也好在这些人都处于昏迷之中，否则，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也不敢就这样，距离他们这么近就敢开口说话。

    “这么大一个地方，不用想都知道，绝对不是一日两日建的起来的，看来，老妖婆早就开始谋算了。”别说是欧阳浩宇了，就是欧阳夏莎看到眼前的数量，都有些接受不良，至于欧阳夏莎接受不良的原因，除了这里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失踪了这么多人，外界居然到如今都没有察觉到真正的危机来，还只是单纯的以为是秘境出了什么问题，还在一个劲的外这里送人头。想想这样一直送人头的结果，那种酸爽的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131）诡异的秘境！（10）

    “那老大，我们救他们出来吗？”也不知道是发现了欧阳夏莎的无语，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呢？还是只是单纯的随口一问？前者？后者？或是两者都有？亦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就这么问了出来，那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欧阳浩宇会心慈手软这一可能性，那是想都不要想的，毕竟，魔兽与人类两个种族之间，那可是有着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的，在如此前提下，欧阳浩宇没有直接动手灭杀，那都是看在欧阳夏莎的面子有所收敛的结果了，更何况是出手相救，幸灾乐祸的旁观看戏，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哪怕因为某种关系，让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相处融洽的好似无视种族的一家人一般，那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你先看看有没有韩鑫他们，之后我们再做打算。”对于欧阳浩宇的提议，欧阳夏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否定，而是让欧阳浩宇先找韩鑫他们。

    “老大，没有！”表面上看，欧阳夏莎的态度，似乎像是想要救人一般，可换一个角度想想，似乎欧阳夏莎又好像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不然，要是真想救人的话，直接全部救了不就好了，干什么还要选来选去的？不过这一切的一切，欧阳浩宇也只能想一想，猜一猜而已，并不能真的给予肯定或是否定的判断，毕竟，这一切的一切，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不是吗？更何况，欧阳浩宇这家伙向来是将欧阳夏莎的命令当圣旨看，于是，欧阳浩宇会选择遵照欧阳夏莎的吩咐，老老实实的用神识扫过每个牢房里的每一个人，直到准确的扫过每一个人，这才给予了欧阳夏莎一个肯定的回答，且一点怨言都没有，这样的行为，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没有我们就先走，也免得打草惊蛇。”好吧，欧阳夏莎果然是拒绝了，就说以她那瑕疵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出手救自己的敌人呢？可这样想归这样想，在没有证据证明的前提下，欧阳浩宇即便是心中有九成的把握，那也是无法肯定的，换句话说，就是直到此时此刻，在欧阳夏莎本人给出了所谓的答案之后，欧阳浩宇才能理所当然的感叹一句一一果然如此。否则，他便也只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能说出。不然，你主动点破欧阳夏莎瑕疵必报的性子试试看，看欧阳夏莎不回报你一二，那才是怪了，毕竟，傻子才愿意被人说自己不好，即便那是事实，也不能例外。

    “那么，我们直接离开这里吗？”不要疑惑为何欧阳浩宇会有此一问，因为了解，所以，欧阳浩宇完全可以肯定，以欧阳夏莎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就此轻易罢手的，至于接下来的后续如何，那就需要看欧阳夏莎此时是怎么想的了，所以啊，欧阳浩宇只是提了个大概，而没有再多嘴一句。

    “不，我们进里面去看看，看看这个地方，究竟是个怎么回事。是单纯的，只是关押这些口粮的地方呢？还是内里有什么其他的乾坤？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进去里面，我们一定可以探究到不少的秘密，甚至，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果然，如欧阳浩宇所猜测的那样，欧阳夏莎是绝对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的，而她此番所作出的决定，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他们呢？就这样丢这里？”可不要以为欧阳浩宇是真的关心在意这些肉票的安全，虽然这话听着让人误会，但你要那样以为，那你就真的太天真了。至于欧阳浩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虽然如今还没有看出来，但相信，稍后就会水落石出了，毕竟，欧阳浩宇又不傻，怎么可能没有目的，就随意暴露自己的心思呢？！

    “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自己人和外人，你可要分清楚，为了些外人，打草惊蛇害了自己人，那样的事情可做不得。不过话说回来，小浩宇，你啥时候变的如此圣母了？咱们又不认识这些人，是人是鬼，谁知道呢？但光看他们背后所属的家族和势力，就该知道，这些人与咱们，这辈子，注定只会是敌人，而救敌人？这样的事情，小浩宇，你确定要做？再说了，为了这些人，牺牲自己人，你是脑子进水了吗？这些年我是怎么教你的，难不成那些东西都进了狗肚子了？”欧阳夏莎也不相信欧阳浩宇会如此圣母，可谁让他那无辜的眼神，实在是太让人误会了呢？所以，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为了彻底杜绝所谓的万一，欧阳夏莎还是选择了开口警告。

    “老大，你想错了，我只是在可惜，可惜了这么大一笔赎金，哎！”就知道欧阳浩宇没有那么热心，这不，他的关注重点终于暴露了。原来他真的不是善良心软，或是心血来潮，而是盯上了这些肉票所带来的好处。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这跟在豆沙包身边的兽兽，又怎么可能会是个白馒头呢？就算是，在长年累月的耳闻目染之下，也一定会被熏陶成正宗的豆沙包的，否则，他们如何能相处的那般融洽？就是彼此的意见不合，就够呛的了，不是吗？！

    “那等我们进去看看，然后找到韩鑫他们之后，或是确定他们不在这里之后，咱们再来做这笔买卖。”听闻欧阳浩宇的真正目的，欧阳夏莎顿时是嘴角一阵抽搐，她咋不知道他家小浩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迷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建议还当真是让人拒绝不了啊！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承认欧阳浩宇的提议，让她颇为心动呢！

    “这么麻烦啊！咱们直接打劫他们的储物戒指不就好了吗？一次性买卖，还不会给咱们带来任何的麻烦，干什么要等之后再进行啊！老大，难不成你还想就他们出去，让他们家族付赎金不成？老大你可别忘了，他们背后的家族和势力与咱们是什么关系，救他们出去，咱们这是要以德报怨吗？虽然不可否认，他们即便是出去了，有今日的事情摆在这里，他们也定然不会再助纣为虐的帮着老妖婆了，更何况老妖婆也不见得能安全的离开这里，但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却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你忘了曾经，他们对你的算计和围剿了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救他们出去的，在我看来，让他们永远的留在这里，才是最适合他们的结局，如若他们命大，能有机会出去，那也是他们运气好，我没有趁机下手了结他们，那都是我顾全大局的缘故。”一听到欧阳夏莎的决定，欧阳浩宇顿时便炸毛了。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有多任性，说白了，他也只是心疼欧阳夏莎，如此而已。否则，以他兽兽的本性，直接就上前将他看着不爽的人给拍个开花，何必压抑自己的脾气装斯文呢？

    “傻！”对于欧阳浩宇的维护，欧阳夏莎要说不高兴，那绝对是骗人的，瞧瞧其看似生气教训，实在却包涵着满满宠溺的态度，以及那轻松愉悦的语气，如此，便说明了一切，毕竟，要是一个人真生气了，怎么可能还会流露出那见鬼的宠溺眼神？还有那轻松愉悦的语气，又是个什么鬼？再加上顺势而来的轻弹脑门的小动作，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我怎么傻了？”被人说傻，是个人都不高兴好不？就是兽兽，那也不能例外，怎么的，难道兽兽没有自尊心的话？所以，不明所以，突然被欧阳夏莎笑话傻的欧阳浩宇会如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还说你不傻，你不会以为咱们拿走他们的储物戒，他们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吧？你可别忘了，他们如今只是昏迷，而非死亡，要知道有的人，可是会选择将储物戒与其的灵魂相连接的，也就是说，咱们如若拿走其的储物戒，稍微一点的不小心，就会将他们全部或是之中的一部分人，从昏迷中强制惊醒，而他们醒了，会带来什么，你难道猜不到吗？尤其是在知道，咱们是绝对不会带他们一起离开的事实之后，你觉得，他们的自私，会让他们如何反应？‘打草惊蛇’那是一定不用说了，如此，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灭了他们，何必容忍下去呢？所以，我既然选择了深入其中一探究竟，那么‘打草惊蛇’这种行为，就应该彻底的避免。再说了，这些人根本就离开不了这里，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之后遇到什么，只要他们不离开，那么他们的储物戒，说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那都不算是夸张，如此，何必急于一时呢？小浩宇，你觉得呢？”欧阳夏莎心中清楚，欧阳浩宇看似很是遵从她的吩咐，但该有倔强，也还是有的，为了杜绝一切的意外，也为了让欧阳浩宇心服口服，适当的提点，那还是需要的，于是，也便有了此番，带着些许调侃的解释。

（132）诡异的秘境！（11）

    “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们给灭了！”别看欧阳浩宇平时看着挺机灵，挺聪明的，但真让他去思考研究人类的心理，考虑所谓的利弊得失什么的，那他简直就是十窍之中通了九窍，换句话说，就是一窍不通，而他之后的这段看似‘果敢’，实则犹如莽夫一般不过大脑的回答，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也不想想，要是什么人都可以一言不合就开灭的话，以欧阳夏莎那容不得沙的性子，之前不早就动手了，何必站在这里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对他解释的这般详细呢？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不行，我已经打算深入内部去看一看了，要是将这些人全都给灭了，要是万一突然有人来这里巡查，看到这里的人都死了，那怎么办？那跟直接告诉他们这里有问题，有外人侵入，有什么区别？所以，还是先将他们留下的好！”欧阳夏莎宠溺偏帮欧阳浩宇是一回事，可允许不允许他破坏自己的计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还是这种事关重大，不但与老妖婆有关，还连带着牵连出整个神界所有家族的大事件，那欧阳夏莎就更加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任由欧阳浩宇糊里糊涂的从中搅局了，所以，果断的拒绝，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疼爱，显然也不是作假的，不然她也不会在拒绝的同时，为了安抚欧阳浩宇，还给出如此详细的一番解释了。换做是其他人，以欧阳夏莎那霸道的性子，一个‘不行’不就完了，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那也是那人的事情，与她何干？反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意外，什么算计都是浮云，压根就不用担心，那人会搞什么幺蛾子，不是吗？

    “好吧，先留下！不过话说，老大他们的储物戒，为什么那些抓他们的人不收走？难道他们富的冒油，一点都看不上这些东西，所以不稀罕？那他们得富裕成什么样子啊！毕竟，这些人的收藏我虽然还不知道具体都有些什么，但想想他们的背景，他们的地位，想也知道，就算再如何的差劲，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啊，反正怎么样都是可以在日后派上用场的，至少我就看的上，我就想要将其纳为己有！那么，他们是为什么没有将其搜走呢？总不至于是忘记了吧？或者是没有注意到？要是真是这样的理由，那也太扯了点！”欧阳浩宇又不傻，他只是自己不愿去想那么复杂的人心而已，并不代表有人解释了，他还不明白的，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解释和回答，欧阳浩宇接受的很快，且没有任何的意义，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理解之后，这问题就又来了，那么为什么，有好东西，那些人却不拿呢？他可不相信，这里所有的人，都比他们家姐姐老大还有钱，还要富得冒油，哪怕这里的人，有很大的可能归属于老妖婆，那也不能例外，不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动那个心思呢？！

    当然了，欧阳浩宇开口询问，那也是分人的，换句话说，就是如若不是此时此刻他所面对的人是欧阳夏莎，这个他熟悉无比的存在的话，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于人前呢！就是因为熟，因为欧阳夏莎对他的包容，他才能做到在欧阳夏莎的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由此可见，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之间，是真的好！

    “呵呵，不是他们富的冒油，看不上不稀罕，也不是他们没有看见，或是忘记了，与其他原因也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这是太过自大，自大到觉得这些东西，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的真实表现，毕竟，在他们看来，早拿晚拿，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与其浪费精神力，麻烦的，冒着有可能会被反噬的风险，自己一个一个的去抹去覆盖在储物戒上的神识，那还不如，等这些人全都死翘翘了，他们直接拿那种无主之物来的方便安全，反正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如此隐蔽，还有整个浩瀚早就失传了的阵法保障，外人怎么可能进的来？不过话说回来，如若没有我们的存在，他们这样的想法，也没有问题就是了，既然有捷径可以走，干什么要白白的浪费力气？”整个浩瀚如今是个什么状况，欧阳夏莎一路走来，如何会不明白？别看这里是神界，但事实上，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吗？在如此严峻的前提之下，每一分资源都是无比的珍贵，可如此珍贵的东西，居然没有人动，稍稍的想想，除非他们是脑子进水或是本就是傻子，否则，原因究竟是什么，显而易见。当然了，欧阳夏莎在想通了其中的原因之后，也不忘实事求是的夸一夸这些人的通透和聪明，毕竟，如若不是她的重生，如若不是她的记忆回归，如今的一切，可不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事情的发展，可不就会朝着他们所预料的那个方向发展下去嘛！

    “哈哈，倒是便宜了我们，让我们有机会可以钻他们的这个空子。”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承认，他这会儿是在幸灾乐祸。好吧，虽然那个‘哈哈’早就暴露了他们的心思，可欧阳浩宇觉得，那也不能怪他啊，谁让他只要一想到，最后这些人的如意算盘，会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悲催大结局，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呢！

    “你就这么想要看他们倒霉的样子啊！”欧阳夏莎一看欧阳浩宇那德性，就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了，如若不是她有言在先，想要深入内部去看一看的话，只怕他都想留在这里，先搜刮完所有的储物器皿，而后蹲在这里等着看戏啰！

    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兽兽，这话果然说的没错，欧阳浩宇这家伙想要看人笑话，欧阳夏莎这个做主人的，显然也不逞多让的有调侃欧阳浩宇的意思，虽然欧阳夏莎言辞之中，满满都是宠溺的调调，可那也不能否认，她有那个所谓的举动，不是吗？！

    “想看！非常想看！我觉得，那一定非常的有意思！”欧阳浩宇倒也诚实，没有去给自己找所谓的理由或借口，一口便承认了自己的那点所谓的小心思。当然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证明他们之间关系的确不错的表现呢？！

    “呵呵，那我们就快去快回，等事情解决了，我答应你，先不灭了他们，就算有机会，也不灭，到时候让你看个够，如何？”什么叫做宠孩子？欧阳夏莎这就叫做宠孩子，杀人灭口，歼灭敌人这样严肃的事情，居然能被欧阳夏莎拿来当做是哄孩子的戏码，欧阳夏莎这家长，当的也真真是够了。哪怕欧阳浩宇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那也有够任性的了，不是吗？！

    “这样会不会影响老大你的计划？”好在欧阳浩宇也不是什么真的熊孩子，很多时候，还是分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就好比此时此刻，明明心中对于欧阳夏莎的提议渴望的很，也激动的很，对于那样一副画面，也期待的很，却仍旧不忘认真的询问欧阳夏莎一下下，否则，有欧阳夏莎那么一个熊家长在，欧阳浩宇还真不知道会被纵然成什么样！虽然欧阳夏莎此人理智在重要的时候，一般是不会离家出走的，可要是欧阳浩宇自己不靠谱，纵容出一个熊孩子来，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好吧，不得不说，那样的情况，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要是真是那样，欧阳浩宇也就不值得，也不会被欧阳夏莎如此对待了，因为真的不值得。

    “不会！”欧阳夏莎之所以会无底线的纵容欧阳浩宇，就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欧阳浩宇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因为上头而丢弃自己的理智，就好比上述回答，就是如此，所以，在欧阳浩宇的面前，欧阳夏莎从来都不会隐瞒，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说着，欧阳夏莎不等欧阳浩宇询问，就径直拿出了一个好久好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却一直都没有机会使用的微缩阵法，一边将其激活了起来，一边对着欧阳浩宇解释着说道：“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会离开这里，让你看不成大戏了。”

    “老大姐姐，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让人发现？”不得不说，这欧阳浩宇还真是喜欢担心，之前他担心他的要求会不会耽误欧阳夏莎？这会儿他又担心这个阵法的出现，会不会有所弊端？

    “呵呵，放心吧！这个阵法是绝对不会被人察觉出任何异常的。要知道，不同于其他的封闭阵法，这个阵法，从外界看来，没有任何的变化或是问题，就连进出的问题，也是那种可以肆意进入的类型，只是不能出罢了，再加上阵法之内的屏蔽错改功能，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呢？”如若不是知道欧阳浩宇就是个喜欢操心的性子的话，欧阳夏莎还以为对方这是在故意找茬，外加不相信她呢！也正是因为知道欧阳浩宇的性子，于是也便有了此番耐心十足的回答。

（133）诡异的秘境！（12）

    “‘屏蔽’我倒是明白，为了防止他们传递消息出去嘛！可那个‘错改’是什么？”不是欧阳浩宇没有想到点上，而是他自我感觉觉得没有必要，外加兽兽到底还是兽兽，可没有人类那么多的弯弯肠子，哪怕欧阳浩宇在兽兽之中，已经算是颇有心计的那种，那也不能例外，所以，在欧阳浩宇看来，光是防止他们走漏消息那不就够了，还改什么错啊？有必要吗？更何况，他们有什么错可改的？不明白欧阳夏莎此话怎讲的欧阳浩宇，一时间，还真的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好在欧阳浩宇这人向来遵从欧阳夏莎的意思，说是将欧阳夏莎的话当做圣旨来看，那都不算是夸张，那么，欧阳夏莎说的既然他不懂，那他便选择了开口询问，而非直接拒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当然了，这要是换个人，那结果可就说不准了，毕竟，兽兽向来自傲，尤其是如欧阳浩宇的这样的纯正神兽血脉，那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被他看入眼里的。

    “‘错改’就是篡改消息。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不是吗？要是这里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出去，时间短一点，倒是还可以蒙混过去，可这时间一长，傻子也会觉得这里有问题的，不是吗？要是万一再加上个，此处的人只进不出，那这里的嫌疑，不是更高了吗？特别是，我们这一趟进入，危险不定，时间也不定，如此，就更是需要将一切后顾之忧杜绝掉，也好让我们能够彻底的安心办事，所以，之前我就是考虑过也许会碰到这样的情况，就研究出了这种选择性屏蔽以及选择性篡改消息的功能，没想到，今日还真的用上了。也就是说，在这种阵法的作用下，有的无关紧要的消息，就任由他们发送出去就是了，而一些对我们不利的，则选择屏蔽，要是可以加以利用的，则可以用到篡改的功能，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这样，还能让他们发现这里的问题的话，那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浮云’，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大概是相处久了，知根知底了，欧阳浩宇的疑惑一提出，欧阳夏莎就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外加究竟卡在哪里想不通了，然后也便有了如此详细的解释，外加最后宽慰欧阳浩宇所担心所操心事物的那一段话了。

    “我明白了。那我们走吧！”欧阳浩宇担心的，操心的，欧阳夏莎都一一帮他解决了，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或是好操心的呢？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要是还说自己有什么事，那就是矫情了，所以，干脆，果断的转身就走，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嗯，走吧！小心一点，虽然这里看似没有问题，可谁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虽然我刚刚是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浮云’，但能用更简单的方法解决的，或者能直接避开的，咱们还是不要将事情弄麻烦的好，你觉得呢？”大概是‘无事一身轻，觉得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再去操心’的缘故吧！欧阳浩宇那干脆，果断转身就走的举动，似乎做的有些过了头，无视左右，一个劲，不顾不管的往前冲，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距离欧阳夏莎有了那么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了，看到欧阳浩宇这样尤其趟过无人之地一般的行为，欧阳夏莎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便有了这么一段开口提醒的言辞。

    不是欧阳夏莎喜欢多管闲事，也不是欧阳夏莎看欧阳浩宇有多么的不顺眼，一会儿不教育就心里不舒服，更不是欧阳夏莎有什么特殊爱好，而是她真的是这样想的，真的如她嘴上所说的那样想的一一这里是敌人的地盘，在敌人的地盘上，怎么能如此的放松呢？表面看着平静，难道就是真的平静吗？就算是真的，咱们在敌人的地盘上，也要养成保留几分警惕的习惯，否则，恶习养成，下次再碰到危险的情况，那他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我知道了，多谢老大提醒！”欧阳浩宇又不傻，欧阳夏莎的这番提点，就犹如一盆子冰水，毫无预兆的对着他的头顶一股脑的泼下一般，瞬间便让他已经开始发热的头脑冷却了下来，并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有多么的上头，多么的冲动，要是真的有个万一，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瞬间，一阵名为‘后怕’的感觉，在欧阳浩宇的心中油然而生。当然了，欧阳浩宇的后怕，与他自己有一定的关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珍惜自己小命的，但更多的，还是对拖累欧阳夏莎的后怕，毕竟，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来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那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换句话说，就是在欧阳浩宇看来，拖累他自己，他也许只是会郁闷，会懊恼，但要是拖累到欧阳夏莎，那他则是真的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此一来，面对能让自己及时止损，让自己没有铸成大错的欧阳夏莎，欧阳浩宇会真心实意的心怀感激，那简直不要太正常，再加上欧阳浩宇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所以，这感谢的话，说的简直不要太真诚，而非口是心非的敷衍，不信，瞧瞧他那真诚的眼睛。

    “好了，走吧！”回答‘不客气’，那就显得太客气了，毕竟，以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又何须那般的客气？所以，对于欧阳浩宇的道谢，欧阳夏莎坦然的选择了接受。不过接受归接受，再继续纠结于这个话题，那也没有这个必要了，一来，没有任何的意义，第二，就显得有些虚浮了，当然了，太过刻意的转移话题，也是不合理的，那会更加的别扭，怪异，于是，直接吩咐离开，放在这里，便成了此时此刻最合适的借口。

    果然，欧阳浩宇就是欧阳浩宇，欧阳浩宇还是那个对待欧阳夏莎唯命是从的欧阳浩宇，这不，只见这边欧阳夏莎一开口，那边欧阳浩宇便连问都不带问的，犹豫也不带犹豫的，毫不犹豫的便跟上了欧阳夏莎的步伐。

    也不知道是老妖婆那边的人太过自信了，还是欧阳夏莎他们的运气太好了，他们居然一路上，一点危险或是麻烦都没有遇到，就那样，毫无阻隔的便来到了这处秘地的最深处。

    “一点危险都没有？老大，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吗？”不是欧阳浩宇想要怀疑什么，也不是欧阳浩宇有什么受虐爱好，实在是这一路上实在是太过平静，太过安静了，平静安静的让人根本就无法与什么敌人的地盘联系到一起去，平静安静的让欧阳浩宇想要不怀疑什么都不行。总不能告诉他说，是他们的敌人太愚蠢了吧？！

    “他们是自信到自负，自负的以为这里会是绝对的安全，安全到没有人有那个本事可以找到这里，就算运气的找到了，也没有人有那个能力进来，如此而已。好了，没有危险还不好，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了，进去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再次布下一个结界！”之前欧阳夏莎就提到过，老妖婆手下的这些人，似乎自信的有些夸张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可以自信到如此地步，这一路上，居然连一点点的防护措施都没有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要知道，这一段路，距离可不算短，这一点，就连欧阳夏莎都是没有想到的，所以，哪怕是早就有所猜测，但当真正经历过之后，欧阳夏莎也还是忍不住讶异了。不过讶异之后，便是彻底的释然，谁让他们的心理，欧阳夏莎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呢？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此时此刻，她更感兴趣的，是接下来的这一道阵法，这一道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阵法，在这一道阵法的对比下，那什么自信自负的问题，又算的了什么呢？！这么大一个阵法单独的摆在这里，要说里面没有问题没有鬼，傻子才会相信呢！欧阳夏莎甚至可以肯定，老妖婆的秘密，这里存在的原因，就在这道阵法之后，只要破开这一道阵法，所有的秘密，都会呈现在他们眼前，甚至他们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也能得到最合理的解释。如此这般，欧阳夏莎怎么可能对这道阵法不感兴趣？说是兴趣大大的有，那都不算是夸张。

    “老大，我有种感觉，感觉只要我们能够成功的破开这道阵法，那么我们距离我们想要知道的真相，大概已经不远了；或许，能够知道最终的答案，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欧阳夏莎是心里想的通透，却什么都没有点破，而欧阳浩宇则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主，就好比此时此刻不就是如此吗？欧阳浩宇一开口，便说出了欧阳夏莎的心声。

（134）诡异的秘境！（13）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虽然欧阳浩宇的回答，着实没有什么意义，毕竟，欧阳夏莎早就这样想了，不是吗？何须欧阳浩宇自作聪明的专门提醒一遍？如若换做是旁人，想也知道欧阳夏莎的反应如何了，可问题是欧阳浩宇并不是旁人啊，而且非但不是旁人，还是她一心想要宠溺的存在，所以，欧阳夏莎会开口应和，显然是在意料之中。

    “老大，你说他们人呢？怎么老半天了，连最基本的巡逻之人都没有？”上一个问题，好不容易被欧阳夏莎给应付过去了，不等欧阳夏莎喘口气，欧阳浩宇的另一个问题便接踵而至了。可这一切的一切能怪谁呢？促使欧阳浩宇进化成为一个肆无忌惮发表自己疑惑的好奇宝宝的，又是谁呢？好吧，答案不言而喻，所以，自己种下的因，其结的果，哪怕让人再如何的郁闷，无语，也要微笑着吞下。

    “没有难道不好吗？省了咱们不少事不是？”当然了，欧阳夏莎对于欧阳浩宇犹如‘十万个为什么’一般的提问速度和频率，不管心中是真的郁闷无语，还是假的郁闷无语，那都是必须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来的，对于这一结论，不管论公，还是论私，那都是一样站得住立场的。论公，她和欧阳浩宇算是一个阵营的盟友，在敌人没有彻底的消灭之前，如何能搞出所谓的内部矛盾来给敌人徒添笑柄呢？那到时候，这个内部的矛盾就不再只是单纯的一个矛盾了，而是一个笑话，一个真正的笑话；论私，她与欧阳浩宇那么好的关系，按说她疼他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闹的不可开交？更何况，欧阳浩宇这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喜欢问问题的习惯是如何养成的，欧阳夏莎又怎么会心里没有一点数？不过包容归包容，耐心归耐心，在能获得更大利益的时候，当然还是以所谓的最大利益为准啰！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这一味的干巴巴的回答，可跟那时不时的反问互动的效果，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别的先不说，至少这后者会不由自主的引人深思，发人思考，这一点却是跑不了的，所以，欧阳夏莎会选择将问题再次抛回给欧阳浩宇，简直不要太正常。

    “没有当然好，可我就是觉得奇怪啊！”没有敌人需要刻意的去避开，面对这样轻松的行动，欧阳浩宇当然高兴，毕竟，他又不傻，也没有什么奇怪或是特殊的爱好或是所谓的受虐体质，可他实在是不安心啊，谁让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点！好吧，欧阳浩宇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承认，此时此刻的他，即便是主动开口询问了，可实际上也并没有多紧张，说白了，他的此番举动，只是想要从欧阳夏莎这里找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答案，如此而已，至于这答案究竟有没有什么所谓的根据，最终是否能够站得住立场，那并不重要，只要是欧阳夏莎说的，那他就选择相信，那他就可以安心，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由此也可见，欧阳浩宇到底是有多么的信任欧阳夏莎，信任到只要是欧阳夏莎说的，他就相信。

    “有什么好奇怪的，自负过了头的人，就是如此的自信到难以置信。”虽然欧阳夏莎给出的这个理由，着实是有些奇葩，甚至乍一听，根本就不像是个正当的理由，更像是随意随口胡诌了那么一句如此而已，但再仔细的想一想，似乎还真是他门做的出来的，尤其是在老妖婆刻意的隐瞒了欧阳夏莎此人存在的事实和真相，以及他们成功的捕获了整个神界那么多的，曾经高高在上，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小喽啰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大神，让他们的自信心瞬间膨胀到极致之后，这种自负会不由自主的在他们心底落地扎根，也不算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仍旧还有那么一丝怪异，是个什么鬼？

    好吧，也不知道最终是不是受到这一抹怪异的存在的影响？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回答什么？前者？后者？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哪怕心中已经认同了欧阳夏莎的理由，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那是不争的事实。

    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如此沉默，如此安静，也许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换做是自带‘十万个为什么’霸服光环，常年叽叽喳喳，喳喳叽叽的说个不停的欧阳浩宇，这一突然安静下来，还真真是异常的，相当的诡异。至于如何诡异？诡异在哪？那倒是有些说不太清楚，总而言之，就是很怪异，很别扭就是了。不过即便是如此怪异，如此突显，欧阳夏莎也没有特意将其点出或是开口说些什么，第一，当然是觉得没有必要，也毫无意义；第二，则是欧阳夏莎哪怕很是宠溺欧阳浩宇，但却也并没有将其惯成纨绔，让其觉得什么事情都该顺着他的心去发展的意思。

    “啊一一！这一一”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意会到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呢？还是看出了欧阳夏莎的打算？亦或是压根就没有想过，也没有指望欧阳夏莎会开口回答？前者？第二个可能？后者？全部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在之后的一路上，非但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就连一丝丝的欲言又止，或是想要开口的意思和举动都没有，就好像真的沉静了下来一般，直到进入到了他们那个所谓的目的地一一也就是他们发现那个怪异的小型结界之中，看到引入瞳孔的画面，欧阳浩宇这才吃惊的发出了声响。至于为何要说，像是真的沉静了下来一般，其实这话也很好理解，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欧阳浩宇多年来早已养成的叽叽喳喳的习惯，又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改掉呢？换句话说，欧阳浩宇之所以那么安静，大概是真的有其他的原因吧！好吧，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映入瞳孔的画面。

    不要奇怪欧阳夏莎他们如何会如此轻易的进入到了这个小型阵法之中，以欧阳夏莎那获取了整个浩瀚最为完整传承的破阵水平对抗那些个残留在这个世上的所谓残卷，以欧阳夏莎那独属于‘神魔之子’堪比变态的资质和灵性对抗普通修士的悟性，那答案简直不要太明显。

    而映入欧阳夏莎他们瞳孔的画面，究竟是什么呢？居然让欧阳浩宇这只一直无比自傲，自认为自己见惯了世面，没事绝对不会大呼小叫的神兽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虽然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有所预料了，毕竟，那外面关着的世家弟子们，哪怕他们不去细数，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具体的又被抓捕了多少人，但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被关押在这里的人数不对，且少的不是一个两个的事实。那么，那么多人到底去了哪里呢？想想老妖婆突然抓捕他们的目的，答案简直不言而喻。只是有所预料归有所预料，可当真正直面眼前的那些个画面的时候，哪怕是淡定如欧阳夏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为了老妖婆的残忍，也为了老妖婆的冷血。在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切之前，欧阳夏莎即便是有所猜测，随之也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也压根就没有想到过，老妖婆为了突破限制，居然可以如此血腥冷血，生冷不忌，连同类都可以吞噬。

    没错，就是吞噬同类，虽然并不是直接吞噬，但拿人心脏炼丹，拿人肉身和骨头炼丹，之后在吞下消化，这与直接吞噬同类，有什么区别？不过只是多了一些个配药罢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一刹那映入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双眼的，便是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也不知道是已经死亡，还是处于昏迷，反正全都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老妖婆的那些爪牙们，一个个的抬上一个个木床之上，将其心脏单独挖出，再按照心脏，肉身，骨头的顺序，分别丢入到三个炼丹炉里，再看看在那三个炼丹炉的最边角，所滑出的一个个丹药，想也知道，那些丹药是什么东西了。

    “小浩宇，先解决他们，有什么，咱们之后再说。”这么一套一套的工序，肯定不会让老妖婆亲自动手的，当然了，这丹药他自己也不会自己炼制出来，所以，必要的人手，那还是非常需要的，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轻松，没有一点动静的就破开了他们自以为强悍的阵法吧！又或者，欧阳浩宇之前的惊呼声并不算大，至少完全可以被那些炼丹炉之中的火焰燃烧声刚好压制住？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没有人发现他们所在的阵法之中，突然多了两个陌生的面孔，那是不争的事实。

（135）如此丹药。

    也好在欧阳夏莎当时破阵，抱着的是废物利用不浪费的心思，并没有恶意的去破坏那个阵法，而是单纯的在寻找着所谓的进入的破解方法，不然，铁定会惊动这些个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帮凶的，到时候，要是他们真的启动了阵法里的保护措施，那可就真的是个麻烦了。欧阳夏莎可不相信，对老妖婆来说，如此重要的，事关未来，事关晋级的地方，连点防护的措施都没有，或者说，这里的保护措施会很复杂，会很繁琐，那都不算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虽然欧阳夏莎一点都不担心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这种可能，可能简单一点，能省一点力气，那当然还是简单点，省点力气的好，不是吗？她又不傻，干什么给自己多找麻烦？

    至于为什么要直接灭了这些人，连所谓的申诉机会都不给他们，究其原因，那还用说吗？能如此麻木不仁的视人命为草芥，挖人心脏，分人尸身的业务做的那般的自然，炼制这些个丹药的步骤也如此的熟练，想也知道，这些人手上沾染的人命可不是一条两条，说他们是杀人如麻的侩子手，只怕都不算是夸张，那么这样的祸害，不灭了，留着=下来干什么？吃干饭吗？更何况，这些人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如若不信，瞧瞧他们那诡异的，满是兴奋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要是好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拿人家的尸体炼制丹药，怎么可能笑的出来，笑都笑不出来，就更加别提兴奋了。所以，这对着人尸体分解还能兴奋不已的，能是什么好人啊？换句话说，就是长期处在这样一种变态的环境之下，正常人也变得病态了，还是那种无药可医的病态，如此存在，灭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哪怕他们灭的这些人，并不是她欧阳夏莎的自己人，与她也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甚至之中不乏心黑手黑之人，但那也不能否认这群人人渣的本质，不是吗？！

    “好嘞！”不说欧阳浩宇做事，不管对错，向来是以欧阳夏莎马首是瞻的惯例，就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或者说是遵从于个人的良心权衡，欧阳浩宇都不可能放过这些人的，所以，他会毫不犹豫的应下欧阳夏莎的吩咐，简直不要太正常。

    好吧，欧阳浩宇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回答的，当然，最终也是这样去做的，这不，只见他顿时便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群宛如病态的疯子之中窜了过去，之后，但凡是这道闪电经过的地方，余下的，便是一个个倒下的，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身影。不要奇怪这样的结果，毕竟，古往今来，但凡是这种有一技之长的动脑之人，武力值向来都是不高的，再加上欧阳浩宇本身本来就有的，完全碾压于他们的绝对实力和资质，以及欧阳浩宇处于偷袭一方所占据了有利条件，会有这样堪比秒杀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报告老大，任务完成！”对付一群实力低下的小菜鸟，别说是欧阳浩宇这种身体素质本就强过对方不知道多少倍的超级神兽亲自出手了，就是换做是一只一般的小魔兽来做，那都是小意思一件，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所以，欧阳浩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并满是信心的给出这么一个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说是在意料之中，那都不算是夸张。

    “再用精神力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正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可不要小看了这些小鱼小虾们，需知他们武力不行，可装死的功夫，那可是一流的，你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马虎，就出现所谓的失误，对吧！”如若是放在平时，或者说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场合，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点明的这么清楚的，她更愿意的，还是让欧阳浩宇自己去发现问题，或是让他经历一下什么叫做‘吃一堑，长一智’的真实体会，可谁叫这个时候比较特殊，事关她所认可的自己人，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人的未来呢？所以，容不得她不小心，不谨慎。而为了这份所谓的小心，也是为了这份所谓的谨慎，避免一切的失误，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失误，也就显得无比的理所当然了，而精神力无疑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有效的检验方式，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一开始就提出来了。至于欧阳夏莎最后的反问，显然是无比了解欧阳浩宇心态的真实写照，否则，她也不会明明该是反问的调调，却用上了肯定的语气了。

    “老大，没有问题，没有所谓的漏网之鱼。”虽然欧阳浩宇很想偷那么一个懒，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欧阳夏莎说的的确是正确的，所以，满心无奈的欧阳浩宇，也只好耐着性子，按照欧阳夏莎说的，去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番，好在结果是让人满意的。

    好吧，欧阳夏莎是绝对不会承认，她让欧阳浩宇去检查，并不是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是为了锻炼欧阳浩宇，而是为了自己偷个懒的。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之后，去检查一下，看看那些‘炼丹材料’里有没有咱们的目标。还有他们如今的状态如何了，以及是死是活！”没有漏网之鱼，也就不用担心他们会在不注意的时候被人出卖，然后被人发现了，那么也就可以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了，当然了，说是去达成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老大，他们都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而已。里面也没有咱们的目标，所以，除非咱们的目标在咱们来之前，已经被炼制成丹药了，否则，他们就应该还是安全的，还没有被老妖婆的人给抓住。”遵从欧阳夏莎的吩咐，欧阳浩宇检查再三，最终便得出了上述结论。大抵是为了堵住欧阳夏莎的嘴巴，让她没有借口挑毛病吧，这一次欧阳浩宇在得出上述结论之前，每一个人那都是检查了至少三遍，才去检查下一个的。

    “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这些丹药里，并没有他们的血液反应。除非，他们在第一时间便已经被抓住，并炼制成丹被送了出去。”似乎也是担心那些人没等来他们便已经出事了吧，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还在检查那些晕倒之人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利用某些秘法，开始检查起了那些已经被炼制好的丹药来。毕竟，在欧阳夏莎看来，只要人没死，那便有希望，好在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至于欧阳夏莎最后的那句除非的存在，说是那样说的，可实际上，却是根本就不成立的，因为根据留存在这里的最早期的丹药的出炉时间来算，之后很久，直到他们前往那些个家族之后，那些个目标人物的魂牌都还是完好的，敢问，魂牌完好之人，又怎么可能被炼制成丹呢？如此，被炼制成丹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了。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如今确定还是安全的，只要他们没有自己作死，应该都还活的好好的。

    “老大，你的那个除非，根本句不可能成立，不是吗？毕竟，咱们来的时候，他们的魂魄都还好好的，而这里最早的丹药，可比咱们看见那些完好魂魄的时间早的多，换句话说，就是这里的丹药，要是与他们没有关系，那他们就一定是安全的。”欧阳夏莎话是那样说的，但她心里却不是那样想的，但欧阳浩宇不知道欧阳夏莎的真实想法啊，所以，会有如此一番解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的确如此，当然了，他们要是自己作死，那就没有办法了。”不是欧阳夏莎想要扫兴，而是的确有这种可能，不是吗？一个家族，本就不可能每个人都一样，更何况是好几个家族了，其间会有一些喜欢作的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欧阳夏莎只是不希望欧阳浩宇将一切想的太好了，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罢了。

    “也是，人的性格不一样，的确避免不了一个群体之中，会有喜欢作的存在。不过大部分人能好好的，这也就够了。不过话说回来，老大，这些丹药怎么办？销毁掉吗？”大概上述言论是出自于欧阳夏莎之口吧，所以，对于欧阳夏莎一直唱衰的行为，欧阳浩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且不但没有太大的反应，还抱着支持的态度，并顺便一笔带过了，就好似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般。而这之后，欧阳浩宇所关心的，便是那一大瓶一大瓶的丹药了。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那些丹药的形成过程，只怕欧阳浩宇也不会如此询问了。

（136）暗阵！

    如此丹药，当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说它不好吧，它也的确是加入了不少珍惜药材的极品丹药，而且看这庞大的基数数量，想也知道，这药应该也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不说好到变态，好到达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但起码的能效还是可以看见的，不然老妖婆又不傻，如何会心甘情愿的赔上那么多的珍惜药材？且还只是拿其当做是配料，辅料？又不是钱多烧得慌。

    可要说它好吧，却又不能否认，它的主要成分是修士的尸骨肉身，如此邪门的材料配方，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是什么好东西呢？

    说白了，如此邪门的东西，对人的身体，定然是会有一定的危害的，只是现如今还没有具体的表现出来，如此而已。又或者说，事实上已经表现出来了，只是老妖婆早已入邪太深，根本就顾不得那些危害，一门心思的只想要突破那个极限，想要借此灭掉她所认为的所有敌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当然了，就算退一步来说，就算这丹药只是表面上看着邪门，实则并无什么危害，那也要下得了嘴才行啊！话说，吞下这丹药，与直接服食自己的同类，有什么区别？想到就膈应，就更别提吃下了，至少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是绝对容忍不了自己吃下，或是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吃下这玩意的。好吧，相信以欧阳夏莎看人的眼光，但凡能被她真心认同的存在，对于这类型的丹药，定然也是抱着与她一样的心态和态度的，就是不能达到完全一样的程度，但类似个七八成，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世事无绝对，要是万一不小心误食或是错食了呢？所以，为了避免那种误食或是错食的可能出现，这玩意还真的得从根源上消灭掉的好。

    “不销毁，留下来干什么？如此邪门的配方，如此膈应人的材料，你觉得人吃了能有什么好结果？更何况，我们修炼之人，讲究的是因果循环，食人尸骨，你觉得能有什么好下场的话？而且这么近的距离，我就不信，你没有感觉出这些丹药之中所夹杂的邪恶气息，这样的东西吃下去，不入魔那才是怪了，就算现在不入魔，那入魔也是迟早的事情。再说了，这样的东西，你亲眼目睹了它是怎么来的，你难道还吃的下去？不嫌恶心人的话？这跟直接食人骨灰有什么区别？”看来，欧阳夏莎对于这些丹药，那是真的无比的排斥，无比的厌恶，如若不信，瞧瞧她那脸上，毫不掩饰的深深嫌弃的表情，还有什么好去怀疑的呢？如此一来，欧阳夏莎会毫不犹豫的做出直接销毁的决定，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收到！”也许之前，还无法判断欧阳浩宇对这些丹药是有多么的厌恶，只能根据欧阳夏莎的态度，以及欧阳浩宇对欧阳夏莎的遵从猜测出，欧阳浩宇定然对此是不喜的这么一个事实，可如今再来看，傻子都知道，欧阳浩宇对此是有多么的排斥了，否则，他也不会在欧阳夏莎做出判断的同时，连迟疑一下，思考一下，甚至是反应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毫不犹豫的，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就那样出手了，可想而知是其本来就有此决定，或者说是其巴不得欧阳夏莎如此决定，这才会有此举动了。而能达到‘巴不得’的地步，除了他本人本就是这样希望的，再无第二种解释了。

    “等等一一”突然想到，这里既然对于老妖婆是那般的重要，那么便不可能除了表面上的这些个防护措施之外，再无其他暗藏的机关了，哪怕这些表面的防护措施之中，包含了那些所谓的失传阵法，那也不能例外，谁叫老妖婆此人本就多心，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多留一个所谓的保障呢？想到这里，欧阳夏莎再次开口，也就成了意料之中的结果。虽然欧阳夏莎的反应已经算是及时，算是迅速了，说是只有一个反应的时间，连一刻都没有多耽误，那都不算是夸张，可她到底还是错估了欧阳浩宇对此丹药的排斥和急切，所以，她哪怕很快便想到了有所谓的‘漏网之鱼’的可能，也及时的喊停了，可却架不住欧阳浩宇更快的事实。

    “怎么了，老大？你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没说吗？要是有的话，你就直说，你放心，我保证可以一并帮你完成他！”别看欧阳浩宇对于销毁那些丹药的事宜很是急迫，也很是认真，可事实上，他却并没有全心十足的投入其中。究其原因？也许是习惯了凡事留一线的做法？也许是欧阳夏莎对他而言高于一切，也重要于一切？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至少他还是留下了一部分神识，放在欧阳夏莎的身上，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哪怕欧阳浩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连所谓的停顿一下都没有，却仍旧听见了欧阳夏莎阻止他的声音，并对此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所谓的回应。

    “噗一一”这回不等欧阳夏莎回应什么，欧阳浩宇就知道欧阳夏莎对他喊停的原因了，这不，只见他才刚刚销毁掉那些已经出产的丹药，以及那些丹药的来源之处一一那个特殊的炼丹炉，空气中便发出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淡淡的墨绿色的烟雾，要说在里面没有问题，只是单纯的破坏之后的连锁反应，傻子都不相信好嘛！

    “这是一一”虽然心中已经对此已经有所猜测了，但到底因为没有所谓的根据，或者说是没有相关证据的关系，欧阳浩宇哪怕心中再如何的驾定，最终也只能以猜测的语气，将其问题对着欧阳夏莎提出来。好吧，欧阳浩宇是绝对绝对不会承认，他此时这样提出这个问题，是有想要欧阳夏莎肯定他的猜测的意思。

    “这是一个暗阵，一个隐藏在这些丹药以及炼丹炉内层的暗阵。威力倒是没有什么，不然你也不会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而其唯一的作用，大概便是在其受到外力作用，或是遭受破坏之后通风报信了，换句话说，就是千里之外的老妖婆估计过不了多久，应该便会知道这里出事了的现实了吧！”欧阳浩宇的那点小心思，欧阳夏莎会不知道吗？答案当然是否定了。不说什么习惯或是其他，就说他俩那‘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亲密关系，外加欧阳浩宇那摆在眼前又并没有刻意去隐藏的事实，欧阳夏莎要是还不知道欧阳浩宇此时在想些什么，那还真是对不起他俩那亲密的关系，而欧阳夏莎那一目了然的眼神，便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不过知道归知道，欧阳夏莎似乎并没有想要去追究，或是将其戳穿的意思，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夏莎用她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她除了认真回答欧阳浩宇的疑惑之外，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多余举动或是所谓的暗喻行为。

    “老大刚才对我喊停，就是因为猜到这东西背后有所谓的暗阵存在？！”别看欧阳浩宇此问用的是疑问的调调，可实际上，那肯定的语气，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没错，虽然没有准确的猜到会是所谓的暗阵，但的确猜到了老妖婆也许会留那么一手，那确实不争的事实。”欧阳夏莎也没有谦虚什么，直接便肯定了欧阳浩宇的猜测。

    “那现在怎么办？老大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说，让我不要打草惊蛇，让我不要打草惊蛇，可结果呢？到底还是打草惊蛇了。哎！”这猜测是一回事，当猜测被肯定了，当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从欧阳浩宇此番的回答之中也不难听出他心中，对于自己打草惊蛇了的举动的懊恼以及追悔莫及之情，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声叹息之声，就更是将这种懊恼以及追悔莫及的心情表达到了极致。相信如若此时有所谓的‘后悔药’贩卖的话，那么此刻的欧阳浩宇绝对会是第一个前去购买之人。

    “没事！之前让你不要打草惊蛇，那只是因为我讨厌麻烦，如此而已，但那却并不代表，不打草惊蛇就是最好的办法，打草惊蛇就一定抢占不了先机。说白了，就是谋定后动有谋定后动的选择，打草惊蛇也有打草惊蛇的办法，这不是安慰你的说法，而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所以，你无需自责。”欧阳夏莎说欧阳浩宇不需要自责，那就一定是还有所谓的后招，毕竟，欧阳夏莎这人从来都不屑于为了谁的心情或是为了什么好处而委屈自己去选择说谎，哪怕面对的是她最亲密的自己人，那也不能例外，所以，她说是，那便真的是了。

（137）准备宰‘肥羊’了！

    “老大，此话当真？”虽然欧阳夏莎那样解释，会让欧阳浩宇心中很是安慰，稍感欣慰，也很是惊喜，但他更不希望，他家老大是为了安慰他，或是为了让他心里能够好受一点，而选择隐瞒，选择遮掩，与其那样，他倒宁愿自己难受，否则，只怕他会更加的自责。不过猜测到底只是猜测，不是当事人的他哪怕想的再多再复杂，那也只是，也只能是猜测而已，所以，为了确定心中的疑惑和不确定，也为了让彼此双方避开误会的误区，欧阳浩宇会选择开口反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问个清楚，做到彼此明白，怎么也比双方都不确定，双方都在猜测对方的想法来的好，来的快，不是吗？！

    “当然！小浩宇，你觉得本小姐是那种为了所谓的自己人的心情而选择撒谎，选择委屈自己的人吗？”瞧欧阳夏莎这话回答时的那个态度，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还有那姿态，那神色，那一脸驾定的表情，就好似压根就没有想过欧阳浩宇会不相信他的这番表述一样。好吧，欧阳夏莎平时的个人作风，还真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个德性，从不可能出现什么为了他人而去委屈自己的情况，哪怕那个他人是她所认可的自己人，那也没有例外，可这却并不代表，不会有所谓的万一状况，或是欧阳夏莎突发的，心血来潮的时候，所以，光凭这么一句单靠经验，却毫无事实证据的话去判断一个结果，那还真是不怎么可靠。

    可再理智的思维，也架不住存在‘脑残粉’这种可怕的生物啊！就好比此时此刻，就是如此。明明欧阳浩宇这人平时很是睿智，也很是聪颖，可偏偏一遇到欧阳夏莎的事情，那智商就瞬间呈抛物线般的直线下降，直到不知所踪为止。说的简单通俗一点，就是不管欧阳夏莎说什么，他都无条件，一点都不带怀疑的选择相信，哪怕欧阳夏莎说星星白天也可以看的见，他都不会怀疑这话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坚信，欧阳夏莎会这样说，定然是有她的道理的，所以，欧阳浩宇会在听到欧阳夏莎那肯定的回答之后，选择相信，并得出这么一个“那就好，没有破坏老大你的计划那就好！”的结论，也算是正常的发展趋势。

    “老大，既然这里不用操心，那一会儿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这里是好说了，可是外面那些人该怎么办？之前是说，暂时先不管他们，就让他们留在那里，也免得打草惊蛇了，可如今事已至此，那么是不是计划也需要做出相应的改变？”说相信欧阳夏莎就是相信欧阳夏莎，说不多操心就不多操心，欧阳浩宇做事可从不参假，所以，他便将目光从这件事上移开，转而关心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些个人质来。这倒不是说欧阳浩宇有多善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信与欧阳夏莎那黑心肝的，没心没肺的家伙待时间长了，即便欧阳浩宇本该是朱是赤，也会被欧阳夏莎给浸染的墨黑墨黑的了才是，说白了，欧阳浩宇之所以突然提到这些人，跟他打草惊蛇的举动，可以说是有着最直接的关联的，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件事，要是不是他先引起来的，他算是最直接的原因的话，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如此主动的提出这个问题的，至少是绝对不会这么快的提出的。

    至于欧阳浩宇口中这里不用操心，一会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其实也很好理解，那些帮忙老妖婆炼丹的，之前欧阳夏莎就说了，不留活口，毕竟，先不谈他们是否是自愿的问题，就看他们能这般助纣为虐，谋害人命连眼都不带眨的行为，想也知道，他们能是什么好东西？好吧好吧，说实在的，但凡他们刚刚在欧阳夏莎隐藏在暗处观察的那段时间，能透露出哪怕一点点的仁慈，或是迟疑，或是矛盾，甚至是犹豫，愧疚等诸如此类的情绪，欧阳夏莎都不会如此果断的做出这般决定，因为那代表，他们还有一丝可救的希望，还没有彻底的泯灭所谓的善意和良心，可问题是，欧阳夏莎他们看到了什么？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欧阳夏莎他们的确不但没有看见上述的那些情绪，恰恰相反，他们居然还在这些人的眼中看到了毫不遮掩的跃跃欲试的兴奋态度。跃跃欲试的兴奋态度？将同类炼制成丹，他们不愧疚，不迟疑那也就算了，他们居然还感到无比的兴奋？那代表着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当时的真实想法是如何，所谓的人性还残存多少了，说是禽兽，那都不算是夸张，都是在侮辱禽兽了，如此这般的禽兽，欧阳夏莎能放过他们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而那些被炼制成丹药，作为其中之一配方材料的被牺牲的那些人，事已至此，欧阳夏莎他们也的确是没有办法了，都已经碎成渣渣了，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还原的话？天大爷都做不到的事情，欧阳夏莎他们又如何做的到？除了销毁那些丹药，让他们避免被人吞食的下场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再看那些气息尚存，只是处于昏迷状态的‘材料们’，他们的处理办法，那就简单了，因为他们存在的意义，与外面那些被关押的人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真就是一样，一样一样的，所以，完全可以照着处理外面被关押的那些人质一样的办法去处理，也就是说，欧阳浩宇这话，这无视他们，跳过他们的态度，还真就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直接跟他们谈条件吧！谈的来，就带他们一起出去，谈不来，就让他们继续关押在这里好了。不过到时候记得帮我提醒他们，这里的情况已经被老妖婆发现了，再想遇到第二次这么好的逃离机会，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瞧欧阳夏莎这话回答的，俨然一副准备宰肥羊的调调和态度，再结合后面那句带有一定的威胁姿态的提醒，想也知道，欧阳夏莎这条件定然开的不会简单，不过想想也是，能让无比珍惜自己小命的那些存在们，有迟疑，有犹豫的想法，那条件，不说狮子大开口，只怕也差不多了。

    “了解，了解，嘿嘿，老大，看来咱们这一次，定然可以赚个盆丰钵满！”能说，欧阳浩宇和欧阳夏莎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一家子吗？欧阳夏莎不过是简单一提，欧阳浩宇居然连想都不带想的，立刻马上便深深的领会到了欧阳夏莎的意思。

    话说，面对这心意相通，一致打定主意，准备逮着那些肥羊，一只只使劲撸羊毛，打算一次性撸个够的主兽俩，真不知道是该为那些即将被他们痛宰的肥羊感到同情呢？还是该为那些即将被他们痛宰的肥羊感到同情？亦或是该为即将被他们痛宰的肥羊感到同情？！本来被人骗来当人质，做预备的炼丹材料，就已经够悲催，够憋屈的了，这会儿还被人当做是大肥羊来对待，来宰割，这待遇，可不就悲催的让人深感同情嘛！

    可怎么办呢？谁也没有那个义务或是那个责任免费救他们出去，不是吗？朋友盟友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陌生人，亦或是从前的敌对关系？所以，他们最终的最终，除了选择妥协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选择可选，哪怕明知道，他们这是被宰了，还是大宰，且那肉割的，还真真是疼得很，那也不能例外，也没有办法，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的选择，其实早已注定，也就是说，欧阳夏莎和欧阳浩宇的算盘，那是定然能够打的称心如意的。毕竟，这世界上，除了那极个别的，有所谓的厌世情绪的奇葩之外，还真没有人是真的不想活，或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尤其是这些世家族人，就更是珍惜自己的小命了。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们都还没有享受够呢，哪怕舍得去死！至于钱财珍藏，有小命在，害怕以后收集不来嘛！可要是连小命都没了，他们就是有再多的珍宝，那又如何？有命获得，没命享受，他们又不是傻，所以，最多也不过是多磨叽几句，看能不能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罢了，真要他们拒绝，他们还真是做不到。

    “那就先把他们弄醒，从他们开始谈判吧！同意就交款，款项不够，就签契约，不同意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没有我们带着他们，他们一辈子都不要想能走出这个阵法，嘿嘿，没想到，这个之前没被我破坏的小阵法，最终会被我这样的利用！”看欧阳夏莎这话说的，虽然没有指名，也没有道姓，但就是让人一目了然的知道，他说的是谁，指的是什么。好吧，除了眼前的这些被当做是预备药材的，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存在之外，还能有谁？！

（138）宰‘肥羊’！【1】

    只是，从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到那个颇为诙谐，也颇有意味的‘嘿嘿’两字所代表的态度的突然出现，这个跨度，当真是有那么一点巨大啊，要不是欧阳浩宇早已经习惯欧阳夏莎如此这般的腔调，如此速度的变化，只怕还真真会适应不了，同理，也正是因为欧阳浩宇早已习惯，也早已经适应下来，所以，在听到欧阳夏莎如此巨大的转变之际，他除了微微的顿了那么不怎么明显，至少如若不仔细去看去观察的话，就绝对，一定看不出什么异常的一下下之外，还真没有如何的异常，或是不自然的地方，而他之后的反应，也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如若不是真的适应良好的话，欧阳浩宇他哪会反应的如此之快？又如何能出口就是那么一段理所当然的回答？尤其是欧阳浩宇的原形还是一只兽兽。要知道，在撒谎骗人这一点上，兽兽天生就比不过人类，哪怕是狡猾的狐狸族，如若不是经历了千锤百炼之后的老油条都尚且如此，都没有例外，更何况是欧阳浩宇这样的祥瑞单纯兽类，所以，欧阳浩宇的反应，究竟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也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吧！要是这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说明点什么了。

    “看来老大还真是有先见之明，也免得咱们还要另外浪费时间，浪费材料的去重建一个拘集之地来安排这些人以防万一。”事实证明，欧阳浩宇当真是习惯了欧阳夏莎的突变风格，如若不然，怎么可能会反应如此之快？前脚欧阳夏莎才刚刚转变了自己的说话的风格，没有提醒，也没有暗示，就那样突然的转变了，后脚，欧阳浩宇他居然连迟疑都不带迟疑，停顿都不带停顿的，便有了如此这般的一段理所当然的回答，要是这还不是习惯之后的自然反应，条件反射，那才是见了鬼了。至于欧阳浩宇的回答内容，倒不是欧阳浩宇在刻意的讨好欧阳夏莎，而是事实的确如此，毕竟，他们目前也只有一人一兽两个人手，就算一次只弄醒一个，也架不住会有所谓的万一的情况出现啊，比如说，万一哪一个或是哪两个突然就这么醒了呢？到时候，你说他们是守着那个刚被他们弄醒的？还是去抓那个自然苏醒的？是抓左边那个刚刚自然苏醒的？还是抓右边那个刚刚自然苏醒的？是顾左呢？还是顾右？要真的只是跑一个两个‘肥羊’，那还是小事，反正也是意外之财，多一个少一个对欧阳夏莎这种富可敌国的超级大土豪而言，还真不算是什么，可问题是，他们一旦跑了，便有很大的可能会惊动这里的守卫，惊动老妖婆那不算什么，毕竟他们相隔万里，老妖婆就是有天大的本事，这一时半会儿，那也是赶不过来的，更何况，以老妖婆那贪生怕死，疑神疑鬼的性格，在确定这里被他们光顾过之后，那是绝对不会自己送上门来的，因为在自作聪明的她的眼中看来，这里定然已经被他们设下了重重陷阱，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再加上他们本就身为宿敌，早晚都会有对上的那一日的，如此这般，惊动不惊动，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也就是说，这个打草惊蛇，可以惊到老妖婆，可惊到外面那些守卫，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究其原因，一来，麻烦，那么多人的围攻虽然以欧阳夏莎的实力并不惧怕，但她也会累啊，二来，外面还有很多很多只‘肥羊’，谁知道惊动了外面的守卫之后，外面那些个守卫会不会临时将他们给转移走？一下子损失那么多的‘肥羊’，即便是欧阳夏莎，那也是会肉疼的，三来，惊动了那些守卫，他们要是转头来对付他们，那倒还好，最多就是欧阳夏莎累一点而已，针对那些‘肥羊’也还好，最多就是欧阳夏莎损失一点而已，可要是万一，他们转头出去对付他们想找的那些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不是欧阳夏莎欧阳浩宇小瞧了他们的那些自己人，而是凡事总有所谓的万一，比如，万一他们之前不小心受伤了呢？万一他们遇到了敌人，正在战斗，而这些人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又恰好帮助了他们的对家呢？所以，这里的人，不管是否有苏醒的可能，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们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轻易放走的，但是光靠欧阳夏莎他们两个，想要封锁住所有的出入口，即便是欧阳夏莎实力强悍的变态，那也是有些困难的，或是说是不太可能的，如若一定要达成，那付出的代价，定然也是不小的，换句话说，就是一个限制范围的阵法或是如外面那些人质被困的牢房那般的存在，就显得非常的有必要了。而之前，对于欧阳夏莎小心翼翼的避免破坏这个小型阵法的做法，欧阳浩宇还觉得很是麻烦，要不是欧阳夏莎一个避免打草惊蛇的理由摆在那里，欧阳浩宇只怕早就不耐烦，或是提议做点什么了，却没想到，不想打草惊蛇，最终还是打草惊蛇了，本以为之前避免破坏这个小型阵法的做法，算是做了无用功了，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功用，因此，欧阳浩宇这话说的，除了算是实话实说实事求是的表现之外，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感叹。

    “这一点都想不到的话，还如何做你的老大？”别看欧阳夏莎大多时候都显得无比的理智，也无比的靠谱，可她到底还年轻，哪怕有上一世的仇恨存在，可她死时的单纯，以及重新来过之后那么多长辈的疼宠，都让她的童心没有真正的覆灭，更没有让她真的活在仇恨之中，尤其是前几年大仇得报之后，这种一直以来都被她刻意压制住，利用仇恨来刻意回避的童心，更是隐隐有冒土出头的意思，所以，偶尔的时候，欧阳夏莎会表现的无比的弱智，又无比的傲娇，就好比此时此刻这样，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日后，情况究竟会变得更加的严重，还是会有好转的迹象，那就是未来的事情了，目前暂且可以不提。

    “老大果然是老大。”不要怀疑，这一句绝对是纯粹的拍马屁的回答，不然你让欧阳浩宇说什么？是点破欧阳夏莎的那点心思呢？还是直接不予理会？那不是主动找抽，又是什么？欧阳浩宇虽然是只兽兽，虽然学不来人类的狡诈，虽然兽兽的皮厚，经打抗造，可他不傻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主动找抽的事情，他干什么要做？一句话的事情而已，干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他虽然不擅长编造所谓的借口理由，更无法做到编纂一个具体的故事，但一句话的程度而已，那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事实证明，欧阳浩宇的这句话还是回答到了点子上了，看欧阳夏莎转移话题，没有再纠扯这件事了，便是最好的证明。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欧阳夏莎要的其实不是欧阳浩宇回答的多么的真切，多么的真情实感，毕竟，如此敷衍，如此毫无底气的回答，欧阳夏莎要是没有感觉出来，那才是奇了怪了，才是愧对她聪明人的头衔，说白了，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回应她的回答如此而已，而欧阳浩宇刚巧就戳到了欧阳夏莎的这个点上，所以，能够安全过关，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过不了，那才真的是有问题。

    “好了，小浩浩，废话咱也不多说了，赶紧去宰你的‘肥羊’去吧，看在你之前愉悦了我，让我心情舒畅的份上，允许你取其中的一半作为自己的私房，所以，到底最后你能得到多少，那就需要看你自己的真本事了。”看来欧阳夏莎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否则，如她这般的守财奴，又如何甘愿主动放手一半的‘赎金’呢？哪怕她并不缺这些东西，哪怕她的空间里最差的东西，都是这一方世界的修士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且数量还不少，那也不能例外。

    “多谢了，老大！”大概是什么样的人，养出的便是什么样兽吧！明明作为欧阳夏莎空间里的守护兽，长住客，什么都不缺，可他此时此刻，却硬是表现出了一副贪财小人的嘴脸，且看他那认真的目光，似乎这种嘴脸还不带作假的，尤其是之后，欧阳浩宇那迫不及待转身就去找那些个‘肥羊’，并将之前的那些个计划，全都积极主动的付诸于实践的具体行为，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所以，除了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兽’这样的类似的话来解释欧阳浩宇的表现之外，还真找不出另外的理由来。

（139）宰‘肥羊’！【2】

    之前大致瞟一眼的时候没有怎么注意，这会儿具体开始查看了才发现，这里关押的，或者说是准备待宰入丹的，并不仅仅只有那些个世家大族的人类，还有许多的高等血脉或是特殊血脉的兽兽，此时那些人或兽的精神状态全都极度萎靡，一蹶不振，有的已经奄奄一息，只残留着一口气了。

    看到这一幕，欧阳浩宇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难受有之，同情有之，愤慨有之，毕竟，同为兽兽，会有某些共情的作用，也不足为奇，不过，更多的，欧阳浩宇所思所考的，还是如何才能从他们身上敲诈出更多的利益和价值来，亦或是，他们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费尽心思榨取的，不要说欧阳浩宇冷血，一来，他们之间非亲非故的，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共情，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二来，他们不是还没挂吗？既然没挂，他又不是什么圣母慈父的，外加他们兽兽之间的生存规则，往往是比人类更加的血腥残忍，所以，同情心什么的，还真没有那个存在的必要，否则，倒霉的可不定是谁呢？再者，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兽，欧阳夏莎是个什么德性，欧阳浩宇受其熏染那么久，又岂会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烂好认？哦不，是烂好兽？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的善良，针对的只有他们自己所认可的自己人，至于其他的，不管是同类，还是什么，那关他们什么事情？

    至于欧阳浩宇此时皱眉的原因，不要怀疑，那与什么善良，什么仁慈之类的，绝对是一点关系都不会有，否则，欧阳浩宇就不是欧阳浩宇了。说白了，欧阳浩宇此时颇为烦躁，也是让他皱起眉头的根本原因，便是如何将这些人或兽兽从那些隔离的薄膜中放出来，没错，你没有看错，就是从薄膜里释放出来，之前没有注意，这会儿欧阳浩宇才发现，这些昏迷的，不管是人还是兽兽，浑身上下全都无一例外的被一层薄膜给隔离了开来，难怪他们都来了这么久了，这些人明明没有挂掉，最坏的，都还有一息尚存，却在这么大的动静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或是抗拒呢！欧阳浩宇猜测，这些人的五感什么的，应该都被这层薄膜给隔离开了，通俗一点来说，就是他们如今的状态，应该算是静止或是冰封的状态，换句话来说，就是一旦这层薄膜被破坏掉，他们就算不能立刻苏醒，也应该不久就会苏醒才是，哪怕是那些奄奄一息的存在，应该也不会例外。不过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而如今他需要解决的，也是迫不及待需要解决的问题，则是这一层让人头疼的薄膜，否则，不管是推论也好，猜测也罢，那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可问题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他，如今还真是拿这一层薄膜没有办法，各种情况他都试过了，可结果，显然不尽如人意。而他站立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可情绪却越来越急躁，以及相对于之前形成鲜明对比的急不可耐的行为，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明明之前，在欧阳夏莎的回答刚刚落下之时，他还急急忙忙的朝着这些人本来，可这会儿，居然没有任何的动静？明明没有任何的动静，可那情绪，却越发的急躁起来，要说这里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

    好在欧阳浩宇这么多年跟在欧阳夏莎的身边也不是白跟的，不管是耳闻目染也好，还是有样学样也罢，总之，在一开始的那一阵迫切的急躁过后，欧阳浩宇很快便再次安静了下来，之后便开始认真回忆起了之前那些炼丹师将那些人或兽提起入丹时的一举一动来。

    想起那些人对着其打出了几道复杂的法诀，接着，那些薄膜便消失不见，一个个虚弱至极的人类或兽兽便从那些薄膜中释放出来的画面，欧阳浩宇便有样学样的开始行动了起来。至于欧阳夏莎，她既然答应了欧阳浩宇让其全权负责，那当然就不会出尔反尔的横插一脚了啰，哪怕欧阳浩宇之前陷入过迷茫之中，那也没有任何的例外。

    好吧，正如欧阳浩宇之前所猜测的那样，一旦那些那层薄膜被解除掉，被封存在里面的人或兽兽，便会立刻苏醒过来。

    “怎么，终于轮到我们的死期了吗？”一位看上去十分苍老的男子，首先淡淡的开口问道。

    “怎么是我昏睡的时间太长了？兽兽居然也可以成为炼丹师了吗？”另一位脸色苍白的男子，似嘲讽，又似自嘲的看着欧阳浩宇淡淡的反问道。

    “没有想到，老夫也有入药成丹的一日，呵呵！”一位老者顶着毫无血色的脸庞，讽刺的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在讽刺那些想要将他入药的炼丹师。

    “终于还是轮到我们了啊！”

    “识人不清，识人不清啊！呵呵一一！”

    “我想过自己会战死沙场，也想过会鹿死敌手，可却万万没有想到，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样一种死法，被人背弃，入药成丹！”

    ……

    之前欧阳浩宇是想要一个一个将他们弄醒，一个谈好价格了，再弄醒下一个，不过当他弄破了第一个薄膜，发现里面封存之人的状态之后，欧阳浩宇便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保守了，不说他们如今的状态，如今的心理已经面临崩溃，就是如今的身体情况，都让他们不可能，也不允许他门出现像他之前所想象到的，什么逃跑的情况。如此这般，那不如集体解封，来的快，也来的省力，也免得他耗费太多的精力体力，不但浪费，而且还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和意义。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瞧瞧他们这一醒来，连四周的情况都没有仔细认真的观察过，便一个劲的，全是唉声叹气，垂头丧气的话语。就他们这样的状态，别说是主动的逃跑了，就是让他们跑，估计他们也不敢跑啊！

    “哼！想死？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你们要是真的非要死不可，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人类不争气，欧阳浩宇觉得自己管不着，更何况，在欧阳浩宇看来，除了自家主人和主人的亲人之外，其他的人类，本就是这样让兽看着不爽，所以，他不想管，管不着，也懒得管，可自己的同类，居然也这样一幅要死不得活的鬼样子，顿时欧阳浩宇便有些生气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所以，这说话的语气便有些不太好了。

    “什么一一什么意思？”能活着，谁愿意去死？他们不是觉得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这才如此的悲观，如此一副死样嘛！可刚刚他们听到了什么？要是他们理解没有问题的话，那意思是他们可以有活着的希望了？所以，一群人突然便的激动起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欧阳浩宇的态度，这会儿倒是没有人在意。毕竟，那是带给他们希望的声音，说在他们心中无比的神圣，堪比所谓的梵音，那都没有问题，态度不好，那又如何？那又算是什么？别说只是对他们态度有些不好了，要是真能带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对他们恶言相向，怒骂交加，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在意的。

    “你们的运气好，有人来救你们了。”看着这群傻子，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周遭的情况变化，还有他这只兽兽不对头的地方，以及不远处的欧阳夏莎，欧阳浩宇对他们突然有些无语了。突然觉得自己跟一群傻子斤斤计较，愤怒生气，实在是有些掉档次啊！一阵气结，欧阳浩宇顿时对他们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骂，觉得跟一群傻子计较，有些掉自己档次，不骂，这些人又实在是蠢的有点太气人了，最终，也只能很是无奈的，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直接给出了所谓的答案来，心想，这样总能反应过来，总不会再气到他了吧！

    好吧，只能说有那样想法的欧阳浩宇实在是太天真了，真以为不拐弯抹角的直说，这些家伙就气不到他了。呵呵！事实证明，这些蠢货的回答，没有最气人，只有更气人。

    “真的？”这不，只见在这群人之中，隐隐有带头趋势的一名苍老男子，听闻欧阳浩宇的回答之后，一开口选择的并不是相信或者激动，给出的反应，也不是兴奋或是高兴，而是半信半疑的态度，而这一句反问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当然了，这样的反应，也并不仅仅只出现在这一名男子的身上，如若不信，瞧瞧其他人在听到的话之后的平淡反应，以及怀疑的眼神，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又或者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欧阳浩宇的这番回答，也许会更准确一些，之所以用上了半信半疑的调调，也不过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如此而已。

（140）宰‘肥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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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本大爷还会骗们不成！更何况，本大爷骗们这些废物点心有什么好处？”一听这人这话，欧阳浩宇顿时便没好气的挤怼了起来。心里更是忍不住的腹腓着，如若不是想要帮他家主人赚点辛苦费，不想他家主人白白的跑这一趟，如若不是他有一个勤俭持家，喜欢废物利用的好习惯的话，他才懒得给他们废话呢，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们不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世界一片安静，多美好啊！

    “不知道来救我们的人是谁？”苍老男子十分好奇的道。其实也难怪苍老男子会有此一问了，毕竟，他们被困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不管是家族还是门派，要是会救他们，能救他们，又如何会让他们等待这么久的时间？不要说消息封闭，他们所属的家族门派不知道这样的话，要是真的关心他们的话，韩家能发现问题，他们所属的家族门派又如何会不知道？要知道，韩家作为新兴家族，虽然看起来很是光鲜，可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管是规模或是底蕴，那都是不如一些老牌势力的，所以，他们还呆在这里只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他们所属的家族或门派已经救援了，但结果却没有成功，衡量再三，已经准备放弃援救了，要么就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牺牲掉他们，换句话说，就是对于出去，他们早已不抱任何的希望了，现在乍一听到有人来救自己，他们心里不好奇，那才是怪了。至于出现的人是否会是他们所属家族或门派？同上述理由一样，他们是想都没有想过，于是会有此一问，也就理所当然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话说，对于眼前之人分不清主次重点的反应，欧阳浩宇那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若不是还想从他们身上榨取出最大的利益，不想将关系搞的太过僵硬，以免对方产生‘死都不想便宜他们’的逆反想法，欧阳浩宇还真是想要讽刺讽刺对方，问一问他们到底是眼睛瞎了呢？还是蠢不见了？不然他和他家主人这么大两个存在，还有那些倒在地上，对于他们而言算是熟悉的面孔难道都是摆设吗？他们难道就没有看到，没有注意到吗？好在，巨大利益的诱惑最终还是战胜了欧阳浩宇那点暴躁脾气，否则，欧阳浩宇能用这么友好的腔调开口，那才真的是太阳在地球上打西边出来了呢！虽然欧阳浩宇这腔调认真听起来，也算不上有多么的友好，那满满的讽刺调调，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但相比较以往欧阳浩宇面对让他不爽的蠢货时，动不动就动手，动不动就开骂的态度来看，这已经算好的了好嘛！且好的还不止一点两点。反正，被他讽刺的对象并没有太多太大的反应，那是不争的事实。不管过程如何，目的达到，便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听到欧阳浩宇的回答，只要不是个傻子，便应该清楚明白的知道欧阳浩宇的立场了，哪怕还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坏境变化或是不远处安静的好似空气的欧阳夏莎，那都不会影响到这个结果，除非这人真的是个傻子，不过显然眼前的苍老男子并不傻，只是那满脸的疑惑，也不是骗人的就是了。

    “一群蠢货！”好吧！哪怕欧阳浩宇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他都知道，眼前这人在干什么在想什么了。无非是在想他为什么要救他？或是他是不是他过去曾经认识的人，诸如此类的问题罢了！再瞧瞧旁边的那些没有开口之人与此苍老男子如出一辙的神色，欧阳浩宇还有什么不知道不明白的呢？想着想着，欧阳浩宇还是忍不住低声爆了一句粗口。

    “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真不知道们有什么好怀疑的。”粗口不好当面说，担心这些自尊心强到夸张的世家之人接受不了，从而影响到他最终的目的，但一些饱含讽刺，却让他们无法回击，只能憋屈接受的言语，只要他们不想死，还有求生的欲望，那说一说，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是吗？至于某些没有求生欲望的，那样的人，还是直接放弃的好，因为那样子的存在，就算说的再如何的漂亮动听，那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此，何必为难自己呢？既然结果都一样，那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自找麻烦呢？让自己舒服才是王道，不是吗？！

    “……”对于欧阳浩宇那赤果果的讽刺腔调，苍老男子心中憋屈吗？在场的世家之人心中憋屈吗？那答案显然是肯定的，毕竟，能让家族门派主动分配出所谓秘境名额的，大多都是家族门派之中资质不错的重点培养对象，或是在家族势力之中占据着举足轻重地位以及人际关系的长老级别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他们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巴结讨好之词，何时被人如此讥讽贬低过？可让他们回击回去，对方似乎又说的没有任何的错误，这人都说的如此明显了，他们还明知故问的反问回去，如此愚蠢的做法，其实也难怪人家讥笑了，更何况，他们还指望对方能够救他们出去，于是，心中憋屈又无法回击的他们，最终除了无言以对之外，还真不好做出第二个反应来。

    知道他们无言以对了，欧阳浩宇便目光从这一批人的身上转移了开来，随之便看向了剩下的那一小部分，还没有被他们弄醒的昏迷之人来。

    看着还被那层薄膜包裹住的人类，欧阳浩宇心里犹豫不定。

    剩下的这些人，欧阳浩宇之前之所以有那个能力，却选择没有将其一并弄醒，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些人和自家主人的关系并不好，或者说，他们所在的家族，便是当年陷害自家主人的帮凶家族，也就是老妖婆的爪牙家族，所以，欧阳浩宇才会迟疑，才会先将其排除开来，单独解决，那么对于这样的存在，他究竟要不要救他们出去呢？要是不救，这么多人，那得损失多大一笔财富啊！可要是救了，这些人可是老妖婆的帮凶家族之人啊！虽然老妖婆此番做法的确过分，可谁知道他们到底贱不贱，会不会为了某些利益不计前嫌的继续为虎作伥？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不是为了点利益给自家主人找麻烦，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可再一想，这些人的实力，也就那样，想来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救了应该也没有关系吧？可不能小看每一个敌人的道理，又时不时的在他的脑子里晃悠，所以，也难怪欧阳浩宇会这般迟疑了。

    “老大，咱们要不要把他们救出去？”犹豫再三，最终也没有一个结果，于是欧阳浩宇便将问题通过传音的方式丢给了欧阳夏莎。

    虽然欧阳浩宇一开始的打算，的确是想要独自一兽完成这一任务，并不打算让欧阳夏莎插手进来，可他却也并不是一只死板的兽兽，这拿不定主意，甚至会出现一些所谓后续问题的决策事件，想来想去，为了杜绝某些根底上的问题，以及所谓的麻烦，欧阳浩宇还是觉得还是将其丢给欧阳夏莎的好，哪怕他想要邀功的目的也许已经无法实现，那也不能例外。究其原因，谁让如今的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眼里，那是的的确确，真真实实的一肚子坏水，只有她算计人，没有人能算计她的存在呢？！所以，为了杜绝麻烦，不找她找谁？！

    “救！为什么不救呢？！他们可全是钱啊！”对于欧阳浩宇的询问，欧阳夏莎并没有开口去调侃什么，或是嘲笑讥讽什么，而是直接用有些有些财迷的腔调，给予其了最直接的回答。

    “小浩宇，要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救人，虽然这些人并不是我们此番行动的目标人物，且我们的目标人物如今也还没有消息，但顺手赚些外快，弥补一下我们此番的一些损失，也免得我们白跑一趟，那还是可以的，不是吗？”接着不待欧阳浩宇回答，欧阳夏莎便笑眯眯的再次补充了一句。

    “可是一一”虽然欧阳浩宇觉得欧阳夏莎说的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还颇有道理，可一想到这些人的身份立场，欧阳浩宇顿时是怎么都无法释怀的对此表示赞同。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小浩宇，也不是今天才认识我，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我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做出搬石头砸自己脚这样的蠢事呢？我是说过准备救他们出去，可我没说过会还他们健康啊！就他们这病歪歪，精血失去过多的怂样，觉得，我们是有多水，才能被这样的‘石头’给砸了脚？再说了，就算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我选择答应帮助他们恢复健康，可我难道不能在其中做些手脚，或是让他们恢复个表面光的话？换句话说，就是决定权在我，而我这样的存在，觉得我会蠢到给自己找些麻烦的话？”

（141）宰‘肥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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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界有个词叫做‘原形毕露’，欧阳夏莎的这番回答，便很好的诠释了这个词的真正涵义。什么端庄，什么典雅，什么大度，什么大气，那都是浮云，都是表面，嘚瑟自，腹黑奸诈，黑芝麻馅的汤圆，那才是欧阳夏莎的本质和原形。

    就说如欧阳夏莎如今这样满肚子黑水一般的存在，傻白甜一次，那也就算了，还可以拿没有恢复记忆当做说辞，可再在同一个地方，因为同样的原因，也就是所谓的识人不清的关系再次摔倒，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如今的她，不仅有傻白甜时期的记忆，还有曾经轮回几世，甚至是第一世的记忆，如此这般的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犹如自己给自己挖坑的行为呢？那绝对是万万不肯能有。

    再说了，就算欧阳夏莎她还是个傻白甜，那也该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才是，更何况如今的她，与傻白甜什么的，完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说是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那都不算夸张，这样的她，要是还能让自己吃亏，那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老大，真有把握能做到所说的把控全局的程度？不会有一丝丝的意外？”不是欧阳浩宇想要怀疑欧阳夏莎，质疑自己的主人，而是他真的害怕，也真的恐惧，害怕所谓的意外，恐惧那种长达万年的无能无力的孤寂。大概是担心欧阳夏莎会误会吧，虽然事实上并不会，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一一越是在意，便越是小心翼翼，所以，欧阳浩宇只是些许的迟疑了那么一下下，便将自己的担心给说了出来：“老大，也别嫌我啰嗦，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出一点点的意外了，我更不愿意在独自承受那种，被封印在老大的空间里，除了无尽的等待，却不能做任何事情的孤独了！”

    “当然！我保证，连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一的出意外的可能都不会有。相信我！小浩宇可别忘了如今的情况，毕竟，以他们如今的这番模样，这主动权可算是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里的，还是那种甩都甩不掉的那种，要是连这样，我都能将自己给坑了，那我是得有多蠢啊！难不成在心里，我就那么蠢的话？”到底是相处了多年的伙伴，所以欧阳夏莎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她就是对欧阳浩宇劝解的再多，也远不如一句所谓的肯定来的有效，来的喜人，因为只有肯定的回答，才能让他真正的安下心来，于是，欧阳夏莎也不多说什么，更没有开口劝解，而是毫不迟疑的给予其了一个绝对的肯定，以及所谓的，能够说服他的理由，最后更是为了不让欧阳浩宇那么的紧张，那么的情绪紧绷，最近已经不怎么喜欢开玩笑的欧阳夏莎，甚至开口反问回去，开起了所谓的玩笑来。至于这个所谓的玩笑好不好笑，可不可笑，能不能愉悦欧阳浩宇，达到欧阳夏莎所渴望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是换一个人来看的话，单从表面上看，还真看不出欧阳浩宇听了欧阳夏莎的回答，究竟是真的放心了，还是假的放心了，但无比了解自家兽兽的欧阳夏莎却清楚的知道，欧阳浩宇他是真的放心了，否则以欧阳浩宇那喜欢啰嗦，喜欢操心的堪比老妈子一般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只是如此简单的反应呢？不要说他是为了安慰欧阳夏莎，才故意如此这般的反应的，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欧阳浩宇就算是嘴巴上能做到如此，可那神情那表情什么的，可是怎么都骗不了人的，装的再像，也会有所谓的破绽的，尤其是一个人的眼神，那可是连所谓的‘老油条’，都会一不小心留下破绽的地方，再加上欧阳浩宇可不是什么所谓的‘演技派’‘老油条’，他虽然喜欢操心，可仍旧保留着魔兽的单纯，所以，他如若是装的，那就更加隐瞒不了向来观察仔细的欧阳夏莎了，如此，欧阳夏莎对此会更加的肯定，甚至是一点都不带怀疑的，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所以一一？”说到这里，欧阳夏莎就知道，这个话题算是完美的过去了，然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不爽欧阳浩宇刚刚的质疑，哪怕明知道原因，也完全可以理解这个原因，却仍旧想要秋后算账？还是想要缓和一下，之前所带来的紧张气氛？是单纯的只是想要逗弄一番欧阳浩宇呢？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其中的一条？或者，几条都有？亦或是，全都没有包含进去？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的逗弄心起，那是不争的事实，然后？然后便有了这么一个带有引导性的，想要逗一逗欧阳浩宇的简单词汇。可别小看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引导性词汇，看似简单，看似没有什么，可那逗弄的意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嗯嗯！老大，说的简直太好了，也太对了。我们救人也是需要冒风险的，所以，他们理应付给我们报酬。总不能让咱们做所谓的白功吧？咱们又不是圣母院出来的！更何况，咱们这样做，也能让他们更加安心，不是吗？毕竟，他们那些人类可是最喜欢各种猜测，各种揣测旁人的，咱们要是不找他们要报酬，他们一定会对咱们各种猜测，以为咱们是准备要将他们如何如何呢，然后各种无法安心，各种警惕，各种防备，日渐下去，谁知道他们会变成怎样，如何憔悴，所以，咱们找他们要报酬，那也是为了他们好。而且还不能要少了，因为要少了，对于他们来说，那跟不要都是一样的道理，因此，我也只能黑着良心，找他们使劲的要了。哎，我真是越想，越觉得我们是多么的伟大，为了让他们安心，我们居然如此善良的黑自己，他们要是知道了，该多么的良心不安啊，如此这般，我想好了，为了让他们更加安心一些，我会找他们再多黑一点的！哎呀哎呀，老大老大，我觉得，我真的觉得我们实在是太善良了！我真是一只无比善良的兽兽！连我自己都有点开始佩服我自己了！啊！真是了不起啊！”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眼前这个满眼都是钱财，无比厚颜，甚至堪称无耻的财迷浩宇，谁能将此与之前的那个婆婆妈妈，罗里吧嗦，还喜欢操心的大妈浩宇联系到一起？没错，就是厚颜，就是无耻，虽然欧阳浩宇是欧阳夏莎一手带起来的，虽然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关系密切，虽然欧阳浩宇是欧阳夏莎的契约兽，还是灵魂契约的那一种，可即便是如此，欧阳夏莎也不好意思否认欧阳浩宇的厚颜无耻，甚至还有点没脸看的意思。

    欧阳夏莎满头黑线的听着这个家伙找出的所谓的借口，心里暗自腹腓，唉！想赚钱就去赚呗，贪财就贪财呗，她又不会拦着，毕竟，他欧阳浩宇得了好处与她直接得到那些个好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既然是能让她直接获利的事情，她又不傻，为何要拒绝，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这是骗谁呢？而最让人无语的是，这样说说自欺欺人一下下那也就算了，毕竟，找个勉强的借口，再如何的勉强，那也算是个所谓的理由不是吗？可在那之后还不要脸的吹捧自己，夸耀自己，这是要干什么？！真的很让人无语好不！亏她还一度一直认为自己的脸庞已经有够厚的了，可如今与欧阳浩宇这么一比，她还真真是‘小巫见大巫’啊！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另一种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

    “老大老大，我们还在等什么呢？赶紧去和他们谈好条件，然后放他们出来，带他们出去。早点解决，早点将那些报酬拿到手上，那才是真理啊！”对于欧阳浩宇的‘不要脸’，欧阳夏莎是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表扬他吗？可她完全就开不了那个口，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批评他吗？可是他这样的想法，除了无耻了那么一点点，‘不要脸’了那么一点点之外，欧阳夏莎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这一切还是她引导的，也算是她一开始的打算，批评他，难不成是要否定自己？所以，很是无语的欧阳夏莎，除了继续保持沉默之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谁在乎呢？至少欧阳浩宇就不在乎欧阳夏莎的保持沉默，他只是一个劲的，迫不急待的催促着欧阳夏莎赶紧行动，那激动的情绪，真真是想要隐瞒，想要克制都不行。

    “去谈就好，我相信可以的！”看欧阳夏莎的表情就知道，她显然还没有从之前欧阳浩宇的厚颜无耻的行为中缓和过来，或者说，他还没有达到欧阳浩宇的那个程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如何反应，也许会更加恰当一些，所以，无语的欧阳夏莎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不然要是真的再次面临这样‘不要脸’的行为，她该如何是好？

（142）宰‘肥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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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欧阳浩宇会不会吃亏，会不会上当？欧阳夏莎坚信，欧阳浩宇跟着她那么久，绝对不是白跟的。再结合他那贪财的性子，只怕这群人和兽是要超级大出血一次了。更何况，神兽还不是兽，不要以为神兽代表祥瑞就失去了兽族的本性了，说不过，难道以他那强悍的实力，难道还威胁不了嘛？所以，欧阳夏莎那是真的真的一点点都不担心。

    “嗯！本大爷决定去大干一票。”果然，正如欧阳夏莎所预料到的那般，这欧阳浩宇还真的有让那群人和兽大出血的意思，瞧那一脸匪气为自己欢欣鼓舞的模样，当真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不管马甲人设怎么变，兽兽他到底还是那个兽兽，不要以为欧阳浩宇平时看着和气善良，温文尔雅，老实憨厚，就忘记兽族霸道蛮横的本性了。不要怀疑，欧阳浩宇的和气善良，温文尔雅，老实憨厚那都是有针对性的，针对且只针对欧阳夏莎，以及欧阳夏莎所在意之人的，至于其他的存在，要是去问欧阳浩宇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一句‘那关他什么事？’而他打算连兽族一起打劫的事实，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说完，欧阳浩宇便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群他所认定的‘肥羊’们刚刚形成的聚集地所在的方向狂奔了过去，那急不可耐的模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八百年没有见过，此时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般，就好像前面所躺着的不是那些被老妖婆算计了的伤患，而是一座座的，足以闪瞎掉众人双眼的金山银山一样。

    好吧，那样的姿态，那样的神色，那样的行为，再一次让欧阳夏莎扶额无语了，她不知道她对欧阳浩宇的培养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教出了这么一个超级财迷来？说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宝贝，一些普通的钱财，他至于表现的如此夸张吗？而且他又不是龙族，喜欢卟啉卟啉闪亮亮的东西，对钱财更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再说了，就算是喜欢，也不用表现的如此急不可耐吧？装一装，矜持一点不行吗？

    倒不是欧阳夏莎鼓励虚伪，反对真实，而是欧阳浩宇那模样，当真是有些辣眼睛啊！让人忍不住便想吐槽几句。再说了，表现的那么明显，是生怕此番宰割的过程太简单了，所以想要搞的人尽皆知，给自己加深一点难度吗？而且那么夸张行为，当真有点对不起他那张温文尔雅的绅士脸啊！让人看着当真是各种别扭，尤其是一些具有强迫症的群体，就好比有轻微强迫症的欧阳夏莎，看欧阳浩宇那与脸不配的行为，就是心中各种吐槽。

    不过到底是自家的孩子，欧阳夏莎本能的便会对其多一些包容，再加上欧阳夏莎一向鼓励自由发育，发展天性，所以，欧阳夏莎也就在心里吐槽一下，顺便安慰一下自己，不停的重复着‘真我本我’，除此之外，还真就没有其他的多余反应。

    想着想着，欧阳夏莎突然尤其恍然大悟一般，一边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了不远处，那挂着一脸笑容的欧阳浩宇，一边则是在心中暗暗的肯定‘可不就是天性使然’嘛！

    之前那个‘真我本我’也许欧阳夏莎还有自我催眠的意思，可如今，欧阳夏莎则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欧阳浩宇此番行为，当真是天性使然嘛！究其原因，似乎大概不久前她查看那些古物的时候，有本事里曾经写过，四大神兽之间是有互通婚姻的习俗的，所以，小浩宇的体内有龙族的隐藏基因，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有龙族的基因，那不管是显性的，还是隐性的，会随之遗传到龙族的某些爱好和特性，那也没有好奇怪的，不是吗？果然是她太大惊小怪了，看来她的修炼还是没有到家啊，等此番事情过去之后，不管是此番的察觉，还是为了之后的大战，她也许都该找个地方，静下心来好好的修炼一番了。

    欧阳浩宇大概也未曾想过，他的一番本性使然的表现，居然会都督促起自家老大，自家那个散漫的，向来随性而为的老大主动去努力，主动去修炼，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要知道，对于自家老大那种散漫的，所谓的‘顺其自然’的想法，再三催促自家老大抓紧时间去修炼的欧阳浩宇，一度认为自己就是那‘皇帝不急太监急’里的太监。而如今这番结果，大概就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真实写照吧！

    再说欧阳浩宇，之前离的不算近，再加上他们躺的分散，那种气味的味道又不明显，于是便忽视掉了某种气味，如今站的近了，人群密集了，再加上兽族的嗅觉本就是人类的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一走进欧阳浩宇便闻到了那淡淡的，寻常人类根本就不可能闻到的味道。也正是因为闻到了这种气味，于是便导致欧阳浩宇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说欧阳浩宇有多么的圣母，而是有些看不上老妖婆的做法，如此而已。一边要人家的命，一边还不忘下毒祸祸别人，让人哪怕有幸逃脱，日后也休想再进阶一丝，甚至随着时间的日渐流失，还会有实力倒退的可能，这么缺德的做法，可不就让欧阳浩宇看不上嘛！不过想到老妖婆炼制的那些丹药，顿时也就不再感到有任何的奇怪了，毕竟，越是歪门邪道的功法，所需要的材料就越是奇怪，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换句话说，就是也许恰好所需要的材料，就是被下了这种毒的修炼之人呢？退一步来讲，老妖婆既然能毫不迟疑的去修炼那些个邪门歪道的功法，那心性能好的到哪里去？就算原本还算正常，谁知道会不会练着练着就变态了呢？而变态的人，会想出这种缺德的法子以防万一，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而这也恰好免得他再次动手。这么一想，欧阳浩宇倒也乐了。毕竟，修炼之人不管受到的影响大小，除了自家老大那种被天地规则包容的变态之外，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因果循环’的制约，哪怕是如他这般特殊的，还是与自家老大契约了的超级神兽，那也不能例外，只是因为自家老大关系，这种‘因果循环’所带来的影响会减少很多，可减少也是有，也不等于无啊，所以，这种由他人来承担那些个所谓的‘因果’，而他却能达成目的的结果，他难道不影响乐上一乐吗？！

    没错，没有看错，欧阳浩宇的确是想要下毒，让这些人日后再无兴风作浪的资本。至于他为何要用上如此这般，在他眼中看来算是缺德的手段，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没听说过吗？

    换言之，就是这种手段，如若是老妖婆使用，那在欧阳浩宇的眼中看来，那就是缺德，可这使用人如若换做是他自己使用，那可就叫做睿智了，毕竟，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鸟，其中很大一部分人说是敌人，那都不算是夸张，剩下的那部分，就算不是敌人，也不会是他们的盟友，所以，为了杜绝日后的大战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他还是早下手为强的好，那么他这样做，可不就是睿智嘛！当然了，如今这下手的是老妖婆，那这种方法在欧阳浩宇的眼中，就仍旧是缺德的手段，哪怕带给他的结果是好的，是他所期待的，那也不能例外。

    至于兽族，那当然算是例外的，欧阳浩宇虽然会一视同仁的打劫他们，但这个毒，他可没打算下，毕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所以，之后的救援，对于人族来说，只是简单的救他们出去，可对于兽族来说，却会是真真正正的救援，救出去外带解毒的那种，只是这会儿人族还在这里，所以，欧阳浩宇并没有说穿罢了。

    不得不说，这欧阳浩宇这家伙还真是活的猴精猴精的，明明之前在宰人家的时候，他还一点都不带客气的，一度搞的兽族的各位对他是各种咬牙切齿，可最后却收获到了兽族最诚挚，也是最真诚的感激，差点没将其当做是守护神给供奉起来，这反转剧演的也着实是有够精彩的，也不知道是他的本性如此，还是跟着欧阳夏莎近朱者赤了？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关系？谁知道呢？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那些存放他们的位置里是加了一些什么料，这前脚那些人还处于昏迷假死的状态，后脚被欧阳浩宇一拖出那片范围，便开始接二连三的苏醒了过来。哪怕很多人还无法动弹，奄奄一息，但没有死掉，却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至少欧阳浩宇就是这样想的，倒不是对他们有多深的感情，更不是什么圣母心作祟，而是那代表着，他可以多敲诈一些宝贝。没错，欧阳浩宇就是这样想的，就是这样的现实！

（143）宰‘肥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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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不等那些人和兽反应过来，欧阳浩宇便直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并蹲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欧阳浩宇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点呢？还是那些人和兽昏迷之前始终保持着所谓的高度警惕之心，高到就连这刚刚醒来，虚弱不已，也无法消除昏迷之前的这份警惕之心所带来的后续影响？前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大概是两者都有吧！不然，为何这些刚刚苏醒的人和兽明明连喘口气都费劲巴拉的，且旁边还有其他的人和兽的存在，他们却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欧阳浩宇的存在，且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全都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回望着他呢？！

    “嘿嘿，我就直说了吧，我可以救们出去，不过，这救也不能白救，们必须付出相应的酬劳，我才会带们出去，那样我不会吃亏，毕竟，咱们萍水相逢，没有道理，让我无偿为了们这一群陌生的人和兽去拼死拼活，不是吗？且这样们也可以心安，不用担心会留下所谓的因果关系，从而影响到们往后的修炼，这样好我也好，也算是双赢的局面。当然了，们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们，且也不会因为们不愿，就翻脸的将们再丢进那个什么里面，自生自灭也算是我对们最后的善良，怎么样？如果们同意就点点头，否则，就摇摇头吧！”也许是觉得这些人和兽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多余力气，能注意到他的存在，且第一时间便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并保持暂时的清醒，已经算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指望他们主动开口，鬼知道要等多久？看这些人和兽虚弱的模样，欧阳夏莎是真担心，他说慢了，说的多了，或者这些个人和兽还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他们就这样直接晕过去了，那他到时候是救醒他们呢？还是选择对其置之不理？

    这要是选择救醒他们，要是他们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倒还好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折算成所谓的酬劳，总归他是不会亏的就是了，可他们到时候要是摇头否定呢？那可怎么办？那他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乎了半天？可要是对他们置之不理，等着他们醒来，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知道，在这里多留一秒，便预示着多一份危险，虽然这些危险对于他和他家老大来说，并不算什么，也是迟早要去面对的，但能少些麻烦，能晚点遇到，多给自己预留一些准备时间，能轻轻松松的赚取这一笔数目可观的酬劳，他干什么要给自己自找麻烦？至于选择直接离开，那则是欧阳浩宇从始至终想都没有想过的，不然他之前大可以一走了之，干什么要费那么多的事，去将这些人和兽都巴拉出来？再加上，欧阳浩宇是真的惦记那些个酬金，不想多耽搁，所以，欧阳浩宇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委婉或是多余的废话，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在欧阳夏莎看来，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对于那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人和兽而言，欧阳浩宇如此直白的话，则真的是让人无比吃惊的，因为与他们从小接受的委婉礼仪的教育不同，所以，他们是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欧阳浩宇都快要按耐不住再次开口之时，他们这才缓和了过来，给了欧阳浩宇一个所谓的答案来。

    说句老实话，对于欧阳浩宇所表达出来的意思，虽然这些人和兽仍旧保留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他们之间非亲非故，而针对他们的敌人又那么的厉害，突然这个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告诉，他可以救他们出去，为了他们去针对抵抗那么厉害的敌人，虽然想也知道这报酬一定高的夸张，可这身外之物与自己的小命相比，傻子也知道哪个重要不是吗？

    身外之物可以再赚再找，可小命丢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个交易，真的是一点都不公平的，对方算是吃亏的那一方，且还是吃大亏的那种，如此不公平的交易，还是对方主动提出的，这让他们如何报以百分百的信任？一度忍不住开始怀疑起对方的真正用意来。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这种怀疑根本就打消不了，他们却仍旧全都选择了同意。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之前不说了吗？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的了，尤其是在此番，在他们真正的体会了一番何谓生死边缘的感觉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他欧阳浩宇能保证他们的小命安全，对方就算是坑死了他们，他们也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同意的。谁让那种面临死亡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呢？！

    其实这些人和兽的感觉如何，欧阳浩宇不过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还是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下场如何的前提下，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结局可不仅仅只是死亡那么简单，而是被当做是炼丹材料，魂飞魄散，炼制成丹，被自己的敌人服用，用以增加自己敌人的功力，或者说是成为供养自己敌人的所谓养料，相信他们会同意的更加的坚定的。

    “嘿嘿！算们识相。”对于他们选择，欧阳浩宇表示很是满意，如此，他就放过他们，不用那个炼丹的结果去刺激他们了。也就是说，其实欧阳浩宇后面还有句话是没有说的，那就是一一们要是不识相，那他可就要不客气了。至于他们之后自己发现了什么，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当然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发现了什么，有了他喂给他们的丹药，相信也最多是更加激动一点而已，绝对不会出现什么被气的晕倒的情况的。

    没错，欧阳浩宇就是准备给他们喂一点丹药，不需要品质特别特别的高，也不需要有什么所谓的奇效，但一定要保证，能让他们一改如今的状况，最差也要能自己走才可以的丹药，不然就他和他家老大一人一兽两个存在，这么多人，让他们如何带他们离开？至于为了他们暴露自家老大那可以进人的空间，那则是欧阳浩宇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一来，没有那个必要，二来，跟他们又不熟，真是美的他们啊！

    可不要小看了欧阳浩宇贡献的这些个丹药，至少在场的这些人是不可能炼制出来，也压根炼制不出来的，不然以为他们真的那么傻，明知道前面摆着的是个超大的巨坑，还心甘情愿的往下跳，愿意去当那个所谓的冤大头不成？要知道，这些人的资质都还不错，还是被当做是精英派遣来进行此番任务的，想也知道，各自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如何了，这样的存在，如何会拿不出几颗稀有的，用以调节身体的丹药来？可他们还是全都选择了同意，所以可想而知，他们想要恢复到能行动的地步是有多么的困难了。

    “为了表示本大人的诚意，这些丹药先给们服用，虽然不能让他们恢复如初，但至少不会让他们再像这样病歪歪的跟没有骨头似的。”欧阳浩宇可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老好人，哪怕明知道这些人吃下这些丹药之后，心中定会明了，他还是开口将此给说了出来。

    至于欧阳浩宇还有没有更好的，能让他们恢复如初的丹药？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就欧阳夏莎那丹药知识和储存，什么丹药是她炼制不出来的？再加上欧阳夏莎那效果夸张的空间，尤其的适合灵植的栽培，很多整个浩瀚无比稀缺甚至是断绝了的灵植，在欧阳夏莎那里，就跟杂草一样郁郁葱葱，毫不夸张的说，一些因为材料不足，或是配方不足而存在的丹药，欧阳浩宇那里一拿就可以拿出来一大把，可问题是，欧阳浩宇愿不愿意啊！显然，答案是否定的，用欧阳浩宇的话来说，就是为什么要便宜他们？凭什么要便宜他们？要是到时候他们反悔了怎么办？那他的丹药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嘛！再说了，他跟他们又不熟，甚至他们其中还有一部分，根本就是他们的敌人，如此，他为何要便宜他们？虽然就算他们反悔，他也可以再次压制住他们，可那多麻烦啊？还不如拿这些准备丢的垃圾，也是欧阳夏莎练手的失败品来忽悠他们。反正是准备丢的东西，到时候就算是他们反悔了，他也不心疼。好吧，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只是在心疼他的丹药！

    当然了，说到敌人，想也知道，欧阳浩宇这小家伙是绝对不会那么的好心，还给自己的敌人喂什么丹药了。好吧，这个时候如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欧阳浩宇分发的丹药，实际上并不是一个瓶子里的同一种丹药，如若再仔细一点，就能看到，一般的人与兽兽，他们吃的是一个瓶子里的丹药，而与之有仇的，服食的却是另一个瓶子里的丹药。

（144）宰‘肥羊’！【7】

    也不知道欧阳浩宇是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发现，觉得他们就算是发现了，也不敢说什么，谁让此番别无选择呢？变成丹药还是求得一线生机，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好嘛！还是觉得那些人虚弱的连支撑起自己都已经耗尽力，所以根本就发现不了？前者？后者？是两者都有？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对此一点都不带遮掩的，做的还无比光明正大的，那却是摆在眼前的现实。

    不过不管那些丹药是否有所区别，但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人和兽兽，瞬间就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一般，能够很是敏捷的迅速自己站立起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就算是有些人和兽兽真的看见了欧阳浩宇的区别对待，之前因为需要他的救援，需要他来保命的缘故，敢怒而不敢言，这会儿也是真的没有意见了，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摆在眼前的事实，还有能够立刻从这里出去，更让他们在意的了。

    至于那两个瓶子里的丹药有什么区别？还有欧阳浩宇的区别对待到底有何用意？那就不是他们此时需要去注意的事情了。

    当然了，此时不计较，不代表永远不计较，此一时彼一时嘛！要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也就算了，他们看在他对他们救援一场的份上，就不与之斤斤计较了。可要是真有什么的话，那可就别怪他们翻脸无情，不懂感恩了，就算他们此时此刻还指望欧阳浩宇救他们出去，那也不能例外，毕竟，他们这些人瑕疵必报的心性，死要面子的性格，整个神界但凡能够修炼之人，谁人不知？说是人尽皆知，那都不算是夸张，如此这般，他还敢如此对待他们，那不是赤果果的挑衅，又是什么？且说，这人都挑衅到门前了，他们要是还无动于衷的话，那不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旁人，他们怕了他嘛！这要那般性格的他们如何能忍？所以，报复回去，那是必然的结果。只是此时特殊，他们还指望对方带他们离开了，换句话说，就是立刻报复回去，显然是不行了的，但让他们放下，那估计也是行不通的，毕竟，如此为难自己，让自己心情不爽，这般憋屈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做？那不是影响自己未来的修炼嘛！委屈自己，成对方，这样大方的事情，他们这种人又如何会做呢？要是能做，也就不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对方而不自知了不是？大不了，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就先记着，暂时先放下个人恩怨，不与之计较，一切都等离开这里了再说就是了。

    虽然欧阳浩宇的实力，想也知道肯定无比的厉害，否则，他如何能堂而皇之的进到这里面来，还承诺救他们出去？但他们还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围剿，还是暗地里出手的那种，还拿对方没有办法了。至于他们是否真的会联合起来？大家相处相识多年，谁还不了解谁啊？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也知道，他们能落得欧阳浩宇一样的对待，在没出事之前，还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且还相处的不错，他们的心性如何了！

    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欧阳浩宇的药有问题，会危及到他们的小命，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小命都没了，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当然了，这里的所提到的危及性命，并不是指立刻猝死的那种危及，这一点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否则，对方费尽心机的救他们是要干什么？所以，只要不是危及到他们性命的危害，他们都是不会在意的，不然，他们又不傻，抱紧金大腿都来不及，干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个如此强悍的敌人啊？！

    要知道，老妖婆那边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管是单纯的算计了他们，还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她，但死里逃生，知道内情，知道老妖婆秘密的他们，不能再去报老妖婆的大腿，且还要被她当做是敌人看待，那是不可否认的结果。更何况，鬼知道出去之后，老妖婆还会不会再次将他们绑来当什么药材，虽然机率很小，到底此番被救出去的人和兽兽的数量如此之多，就算他们为了避免所谓的麻烦，不可能将老妖婆的秘密公之于众，但在他们这些世界大族之间，老妖婆的秘密不再是秘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而老妖婆显然是不可能与整个神界对立对抗的，但即便是如此，谁能保证，老妖婆不会下阴手？不会愤怒的算计他们？在如此前提下，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无缘无故的再去得罪一个金大腿，甚至如若情况不严重，他们还会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去讨好巴结对方，就算不能让其保护他们，或是让其去对抗老妖婆，以保他们的安，但总归是没有坏处的不是吗？！

    “嗤一一！”别看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可欧阳浩宇却将这些被他特别关注的人和兽兽的那点小心思，看了个透彻，对此，欧阳浩宇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好吧，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切的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了，换句话说，就是那些被他救下的，还特别对待的人和兽兽，只怕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就像是事先看过剧本一样，都按照欧阳浩宇的算计在发展进行着。

    毒死他们的丹药？那是不可能有的。让他们就这样死掉，那不是便宜了他们吗？所以，他们显然是想多了。他欧阳浩宇虽然无比憎恨他们当年的落井下石，背信弃义，但却绝对不会因此而失去理智，从而因为一时冲动而让他们死的那么爽快的，留下来慢慢折磨，那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不是吗？毕竟，当年的账，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成员仅仅只是一死，如何还的清楚啊？至于一会儿找他们要的报酬，那与此利息完无关，那只是他救他们的报酬而已，总不能让他白出力吧！

    想想看，将他们的家底敲干，在日后发现他们的身体出了问题，需要许多超高价的药材才能暂时缓和，那个时候的场景，简直让人兴奋不已！

    没有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实力倒退，根基被毁？以他们那自私自利的心性，怎么可能！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挽救自己，哪怕仅仅只是缓和，那也不能例外。没有钱，他们能找谁？厉害的斗不过，差不多的，现在他们的身体本就出了问题，如何敢去冒这个险？至于不如他们的，家底又有多少，他们又需要多久才能攒齐所需的钱财？那么，打上自家家族族人晚辈的主意，也就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不管他们的这些个族人和晚辈是自己拿出钱财来，还是去打其他人的歪主意，那都不是他们需要去在意的问题，他们只需要看结果就好。好在，这些人中也并无无辜之人，上至主子，下至奴仆，哪一个手上没沾染点血色，所以，欧阳浩宇他也算是算计的理所当然。

    当然了，就算是真的有所谓的无辜之人，欧阳浩宇也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要是对敌人心存仁慈，那么带给他家主人的，便只会是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以及源源不断的麻烦。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他家主人老大不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例子吗？要是当年老妖婆能够破釜沉舟的彻底的灭了他家主人老大，又如何会有这么多年的算计，以及如今提心吊胆，寝食不安的日子？更何况，他们兽族，比谁都要明白何谓‘物竞天择，强者为尊’的道理，所以，仁慈什么的，他是根本就不会有的。

    好吧，扯远了点，不过话说回来，欧阳浩宇虽然的确没有算计他们的性命，但区别对待，也显然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趁机对他们下摧毁他们的根基，让他们的实力倒退的毒药。只不过这个毒属于慢性毒，三五天内还不会显露出来罢了，倒不是怕了他们，而是要是如今就显露出来，可是会拖拉他们逃离这里的进度，影响他一会儿要报酬的进展的，当然后者才是欧阳浩宇如今所考虑的重点，至于前者，欧阳浩宇那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大不了，万一真有什么，直接丢了就是了，更何况，老妖婆如今敢来这里那才是怪了，她忙着算计自家主人老大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来这里？就算是派人前来，以她收到消息的时间，以及浩瀚神界的广阔来算，如此远的距离，一时半会也是不可能追来的，所以，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一步一步的渡出去，那也是不需要担心的。

（145）宰‘肥羊’！【8】

    至于欧阳浩宇下此毒的原因，与忌惮不忌惮他们毫无关系，毕竟，就算他实力不济，如今还达不到以一敌多的要求，可这不是还有他家主人老大在嘛！要知道，以他家主人老大如今的实力，哪怕还没有达到当年的巅峰状态，处于最强悍的时刻，但相比于他们，那也是搓搓有余的，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产生所谓的惧怕之感呢？所以，说白了，他如此这般的目的，完全就是为了摧残他们的心态，摧毁他们的意志，以达到自己报复他们，外加能够更加顺利的收取自己口中所谓利息的目的罢了。

    当然了，前者只是顺带，后者才是重点。在欧阳浩宇看来，既然能够在不影响他收账的情况下报复自己的敌人，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乐于看见的。更何况，这样折腾下来，会让他的敌人越发的依赖于他，将他的救援当做是救命稻草一般来看待，从而让他的收账工作更好更快的达成目标，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他又不傻，为什么要拒绝呢？

    至于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如此报复他们？之前不是说了嘛，谁让他们之前帮着老妖婆算计迫害他欧阳浩宇的主人老大呢？

    哪怕他们如今都已经算是老妖婆的弃子，被自己的主子外加同谋果断抛弃，小命也差点不保，看着也似乎像是得到了所谓的报应一样，哪怕他们只是帮凶中的一员而非所谓的主谋，可事实就是事实，迫害了就是迫害了，并不会因为他们此时倒霉了，不是所谓的主谋，就可以否认掉其的真实存在。所以，本就是事关性命的大事，再结合欧阳浩宇那瑕疵必报的性子，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不是吗？！

    好吧，扯远了点。

    看到他们吃完丹药，像是可以自由行动了，至少表面上看着的确是这样，欧阳浩宇便略带得意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一脸高傲的对着他们开口说道：“我的本事你们应该见识到了吧！现在咱们来说说我的条件吧！”不是欧阳浩宇自视甚高，不懂得谦虚为何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用头顶看人的习惯，而是对付这些端着世家族人架子的所谓高层，就不能用所谓谦和或是友好的态度去对待他们，否定，最后吃亏的一定会是他，或者说，最后一定会被他们小看，哪怕他们如今的状况并不怎么占优势，那也不能例外，从而影响他们之后的谈判。而影响到他们谈判的筹码和结果，那是欧阳浩宇怎么都不能接受的，所以啊，别说是欧阳浩宇身为魔兽，性子本就桀骜不驯，让他演个嘚瑟鬼自大狂，简直不要太简单，说是本色出演，那都不算夸张，就是违背他的性子，让他演个与自己性子相反的存在，那都是没有问题的。谁让欧阳浩宇身为欧阳夏莎的大管家，早已经将‘财迷’的本性印入骨髓了呢！

    不要怀疑，不要猜忌，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欧阳浩宇都是亲身体验实践过了的，否则，他也不会毫不犹豫的就摆出这么一副作态来。

    “嗯！”在场的，不管是人还是兽，听到欧阳浩宇的话，全都迫不及待的附和着狂点着自己的脑袋，并目光热切的注视着他，那激动慌张的模样，就好像生害怕欧阳浩宇会反悔一样。至于欧阳浩宇的态度，还真如他之前所料想到的那般，果真是没有一个人或兽将此放在心上，就好像欧阳浩宇的态度，本就该如此似得。

    大概在这些人和兽的心中，有真本事的人，就该如此的张狂自傲，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吧！否则，便是心虚的骗子！在他们看来，你不心虚，你为什么要示弱低头？有真本事，又是对方有求于你，为什么要向对方主动示好？虽然对于他们的这种心态，欧阳浩宇并不怎么能接受，总感觉抱有这种心态的存在，都像是有受虐的倾向一般，也不能理解为何态度温和一些，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示弱，可谁叫他们如今是他的顾客，是他的上帝呢？所以，顺着他们的心理演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吃什么亏不是吗？这样求着找虐的人的心态，还真是让他无语的很，也不能理解的很。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至少对于你们来说，的确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要求了，那就是你们只需付出和自己身份等价的酬劳给我，我就把你们带出去。是不是很简单？毕竟，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小命还在，这些东西回本，那也是时间迟早的问题，不是吗？所以，别犹豫了，赶紧的，什么东西能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你们说对吗？”之前对于眼前这些人和兽不怎么健康的心态的思考，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很快，‘天大地大赚钱最大’的欧阳浩宇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一脸笑容的对着眼前的这些‘肥羊’们尽力的忽悠了起来。

    可不就是在忽悠嘛！大忽悠！瞧欧阳浩宇这话说的，那绝对是有陷阱的，什么叫做与他们身份等价的酬劳？那不是让他们自己开口嘛！这要是换做是一个初出茅庐没有什么底蕴的新人散修的话，那欧阳浩宇肯定是亏不见了，因为他们就算是想要提高自己的身价，没有底蕴便决定了一切。可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和兽，都是各自家族和族群不可忽视的存在呢？要知道，如他们这般的存在，最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面了，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们这一帮子存在，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只有使劲抬高自己身价的份，绝对不会为了那么一点身外之物，就选择贬低自己的，哪怕是所谓的守财奴，那也是不能例外的。尤其是那种平时关系不怎么友好，甚至是敌对的存在，在比拼，不愿意低对方一头的情况影响下，他们提高价格的可能性，不用怀疑，定然会是最夸张的那一种。

    好吧，其实欧阳浩宇这样说，看似聪明，实则也是被逼无奈的结果，谁让他对这里的人和兽，并不是每一个都认识，就算是认识各自家族的族徽，或是兽族的化形特点，可他们在各自家族族群的地位如何，关系如何，他却是不清楚的。因此为了避免吃亏的可能，欧阳夏莎当然不敢随意开价，否则，万一要是要少了，那他岂不是吃大亏了？

    说到这里，欧阳浩宇突然想到，要是他万一喊高了，却碰到个兜里没钱的，那他不是做白工了？毕竟，各个世界，都会存在着一种叫做‘月光族’的强大族群，所以，想到这里的欧阳浩宇当即就决定，要他们立刻付款。说白了，就是他不愿意当债主，他这里概不赊账，这些人或兽兽中，谁能付出报酬来，他就决定带谁走，否则，就留在这里等死吧！他可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同情心，更何况，以这些人的身份，不是他们的敌人，就是所谓的陌生人，这样的存在，也不值得他同情的。

    一个个正坐在地上盘膝打坐，尽可能的想要节约一些个体力的那些人和兽兽，听了欧阳浩宇的话之后，不由自主的开始面面相觑起来，这是让他们自己出价吗？可是，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身上的空间都被之前抓捕他们的人搜刮干净了，哪里出得起酬劳。

    “这位大人！说实话，我们现在一个灵石都没有。”虽然承认自己身无分文，让他们这些平时高傲惯了的存在心中很是有些尴尬，可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大概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于是人群之人，一位看似德高望重的老大，便首先开口了。

    “没灵石？居然没灵石？怎么会没有灵石？好吧，算了，既然没有灵石，那有等价的炼丹药植，或是炼器材料也是可以的，我凑合凑合着也勉强要了。”对于这些人说自己没有灵石，还是一个都没有的回答，欧阳浩宇还是有些诧异的，毕竟，这些人的身份可都是不错的，能进入这里，便代表了他们在各自族群的最低身份，而就是这个最低身份，在普通人的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这样的存在，又怎么会没有灵石呢？不过欧阳浩宇也只是诧异了一下，便不再多想，迟疑了一下，便换了一个付酬的方式。

    “不管是灵石，还是炼丹的药植，亦或是炼器的材料，我们都没有！当然了，并不是我们不愿意付酬，而是我们身上的好东西，在被抓的时候都被那些黑衣人给搜走了，所以……”本来以他们对自己脸面的在意，承认自己没钱，已经很是尴尬了，这会儿还要承认自己身无分文，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简直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所以，意料之中的，那位老者话说到一半，便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但他相信眼前之人是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146）宰‘肥羊’！【9】

    “那怎么办？”显然，欧阳浩宇是忘了这一茬的，也显然，当听到这一结果的时候，欧阳浩宇内心是非常不高兴的，他好不容易想要帮自家主人老大一次，好不容易想要证明自己也会赚钱，并不是一只只会白吃白喝的兽兽，现实就给他来这么一套？欧阳浩宇有些傻眼，也有些郁闷，还有些愤怒，虽然这样的结果，完全可以预料的到，甚至仔细思考一下，似乎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有多吃惊，但欧阳浩宇仍旧觉得无比的愤怒和郁闷啊！呜……他的赚钱大计啊！他想要帮助自家主人老大的雄心壮志啊！难道就这样胎死腹中了吗？难道他之前的那些丹药，都要打水漂了吗？虽然那些丹药，有一部分，或者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他常年嫌弃，一直当做是丢了可惜，自己吃又不愿的鸡肋垃圾存放在空间的一个小小角落，可白给他们这些与他非亲非故的人吃，那他还是不甘心的，更何况，他一点也不想做白工啊！那会显得他很没有用啊，所以，该怎么办呢？要不然，将他们打的比之前更残废一点？如此，也好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让他们知道，他可不是好欺骗的？还是想个什么其他的办法来弥补？一个简单易操作，一个费脑又费神，似乎选择前者会更简单一点？可这一次的损失，怎么办？

    “要不，你先救我们出去，至于报酬，我们先欠着，给你打个欠条，可以不？你要知道，我们中的大部分人或兽，在神界那都是有头有脸的，绝对不会为了一点点报酬就赖你的帐，就将自己多年来所经营的门面，丢到地上踩的。”也不知道是单纯的求生本能使然，还是老江湖的经验让他感受到了什么，不等欧阳浩宇想出个一二三来，之前那名老者就像是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再追赶他一般，迫不及待的就开口开始保证了起来，当然，如若仔细去观察的话，还能在他的眼眸之中看到闪过一丝丝的，根本就掩盖不了的期待。至于他在期待什么？显然，除了对生的渴望，还能有什么？‘蝼蚁尚且贪生’说的可不就是这个理嘛！如若可以活着，谁没事想去找死？而在这里，所谓的生的渴望，便是欧阳浩宇的援助之手，毕竟，以他们目前的状况，想要平安顺利的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许还没走出几步，便会让人发现他们的情况，而眼前之人，既然能将他们，在那些人毫不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们全部弄醒，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发现，那么本事，显而易见。所以，安抚好眼前之人，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让他不要放弃他们，丢下他们不管，便成了他们如今的首要任务，更何况对方的要求，也不算多过分，一点报酬而已，不然非亲非故的，谁会白白的冒险救你？！

    “概不赊账，拒绝打白条！”欧阳浩宇拒绝的很是果断，可那语气，却显得无比的郁闷，怎么听怎么不如表面上那么的干脆。不过想想也是，可不就是郁闷嘛！到手的财富，就这样被他无情的给拒绝了，他能不郁闷吗？让一个财迷，放弃近在咫尺的巨额财富，那跟直接割他的肉有什么区别？他没有哭出来，只是郁闷的情绪有那么一点严重且明显，已经跟值得夸赞了。好吧，话说回来，不是欧阳浩宇不近人情，死板不懂得变通，也不是欧阳浩宇心有多大，舍得割舍这么一比巨大的财富，而是因为在欧阳浩宇看来，赊账打白条就代表着麻烦，而以他们目前的情况，麻烦则是最要不得的，毕竟，老妖婆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这个时候，对付老妖婆才是他们的重点，在老妖婆还没有解决之前，谁哪有那个米国时间去找他们催账要账啊！暴露行踪不说，还浪费时间，要知道，哪怕欧阳浩宇再如何的财迷，欧阳夏莎永远排在他心中第一的位置，换句话说，就是对欧阳夏莎有害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风险，那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于老者的提议，欧阳浩宇虽然心中有点郁闷，但却拒绝的毫不犹豫。

    不过想让欧阳浩宇独自吃下这个大亏，至少在欧阳浩宇心中，这是一个不小的损失，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在不影响自家主人老大的情况下，要是有可能将此损失弥补回来，那他肯定还是会去弥补的，就好比此时此刻，欧阳浩宇在拒绝这位老者的提议之后，便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将他们被那些人搜走的好东西弄到自己的包包里，那样他的损失不就不存在了吗？至于那些好东西是否被那些人上交的问题，那则是欧阳浩宇压根就没有考虑过的，毕竟，那些人又不傻，如此好的充盈自己小金库的机会，他们如何会主动放弃？到时候只要他们自己不暴露情况，串通好一个说法，再找个合理的理由敷衍一下，谁会追根究底的跑到这种犄角旮旯来仔细调查？更何况，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什么，又不像是现代，还有什么指纹眼膜可以查验，人家说是人家的东西，谁能证明这不是他的？用个逗比一点的说法一一你叫他，他答应吗？再加上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管的过来，于是，这样的捞金行为，也就成了默认的规矩，只要你能拿到，那便是你的，所以，那些好东西，欧阳浩宇可以肯定，定然还在那些人的手上留着。

    “这位大人！看在大家同为兽兽的情面上，你就通融一下吧！兽兽最是了解兽兽，你应该知道，咱们兽族，最是注重承诺，绝对不会赖帐不还的。”

    “没错，没错！大人，身为兽族，你应该知道咱们兽兽向来注重承诺，不像他们人类，绝对不会做出一出门就不认账的白眼狼行径的。”

    “就是就是，这位大人你应该知道，咱们兽族修炼与他们人类有些许的不同，尤其是承诺对自身的影响上，尤其的特别，换句话说，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影响到自己未来的修炼进度，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哪怕咱们兽族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也知道该如何取舍，不是吗？”

    ……

    大概是看出了欧阳浩宇眼底的认真，知道他对他们的拒绝是发自于内心，而非欲擒故纵，他是真的拒绝赊账，真的不想要接受他们的白条，眼看着他们再不行动，眼前的生命之门，就要对他们永久的关上了，出于对生的渴望，这群向来不善于谈判和讲究，简单的说，就是口才不怎么样，甚至可以堪称笨拙的兽兽们，居然超常发挥，积极主动的开始推销起了自己来。有单纯夸赞自己的，也有简单夸奖自己整个族群的，还有踩着人族来体现自己族群的优势的，可谓是五花八门，全面开花，再配上他们那毫不遮掩，满是哀求的语调，简直让人，哦不，是让兽想要拒绝都不好意思，如若不是欧阳浩宇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甚至还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是事件的源头，他还真不会相信，在众人眼中，向来老实憨厚的兽兽居然也有这么能说，这么狡诈的时候！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作为兽族一员的我，再拒绝就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所以给你们一个面子，兽兽们可以给我打个欠条，但是人类不行！”欧阳浩宇略微思考了下，就非常认真的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毕竟，这些兽兽们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身为兽族的他最是了解，承诺契约对于兽族修炼之兽的影响有多大，如若有心违背，一不小心，就会形成心魔，阻碍，甚至是断绝之后的修炼，而不能提升修为，那无异于在找死，因为在没有到达那个最高峰之前，哪怕他们是修炼之兽，生命也是有限的，而身外之物，只要兽活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该如何折决，就是傻兽也是知道的。至于人类，也不知道是出于兽族的本能，还是有过往的经历摆在眼前作为参考，反正，在欧阳浩宇看来，人类最是狡猾奸诈了，哪怕他自认为自己非常的聪明，一点都不输任何一个人类，却也不敢贸然的与人类交易什么，就怕一个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除了自家的主人老大以及主人老大身边的人之外，欧阳浩宇他不喜欢任何人类。所以，会有这么一番差距颇大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位大人，你不能种族歧视啊！人类之中也不乏有重承诺的存在啊，你不能就这样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啊！”

    “大人，你能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可见你本性善良，而像你这般善良之人，为何要搞什么区别对待啊！”

    “大人，人类之中也有很多遵守承诺的正人君子的，凡事不要一概而论啊！”

    ……

（147）宰‘肥羊’！【10】

    一听欧阳浩宇给予的这么一个答案，且看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作假，顿时，之前那群一直端着那副世家做派，心中有着各种打算，从而选择闷不吭声，沉默不语的人类族群便开始着急了，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或是保持所谓的高人风范，或是一开始想要逼迫欧阳浩宇退让，从而好把握住主动权的各种算计，全都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劝说起来，那姿态，那语气，急促的就好像生怕稍晚一步，他们就会各种不得善终一样。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要是他们再不表态，所得到的结果，与他们的猜测也差不了多少，欧阳浩宇也的确是做的出来的，但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啊，可见此时此刻，在他们听到欧阳浩宇的回答，并确认没有作假耍诈的意图之后，他们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慌张了！

    “闭嘴！闭嘴！你们想干什么？想要报复本大爷，炸聋本大爷的耳朵，还是想要折磨死本大爷？”欧阳浩宇以前跟着自家主人混人界的时候，只听说过‘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诸如此类形容女人可怕的言语，却从没想过，这里这么多男人，居然一个个的，比那所谓的五百只鸭子还要可怕，尤其是他们兽兽的听觉比之人类要更加敏感的前提下，这一窝一窝的鸭子男一起爆发，可不就跟要他小命一样嘛！所以，欧阳浩宇会一改之前‘只要肥羊配合，就态度客气友好’的姿态，忍不住爆发怒吼了出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结果。相信，要不是欧阳浩宇还保有最后的理智，还惦记着这些肥羊还没有上交他们所谓的‘赎金’，想要好好的帮自家主人老大做一点事，赚一点‘赡养费’，只怕他可不就只是吼一吼的问题了，毕竟，欧阳浩宇就算表面看起来再如何的温和有礼，也改变不了他是魔兽的事实，而魔兽的暴脾气，那可是在人类之中出了名的。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欧阳浩宇也是有魔兽所特有的暴脾气的，只是被那个劳什子的‘赎金’压制了，而非没有，所有，还是要悠着点的好。

    好吧，事实证明，这些人类能在尔虞我诈的世家大族混出个名堂来，本身都不会是所谓的笨蛋，之前只是因为太过害怕，所以一时情急，乱了分寸，毕竟，他们这些人大概是养尊处优惯了，或者本性如此，比之一般人可要更加的怕死，之前昏迷不醒，不知道，无法选择，无法挣脱那倒也罢了，可明明希望摆在眼前，却突然听到他们将被放弃，这让他们如何能继续保持冷静？有的选择，有了希望，能活着，谁想去死？如此，也便有了上述争先恐后，生怕自己开口晚了就死翘翘的一幕，可等真正冷静下来之后，或者说，是被欧阳浩宇吼醒了之后，他们顿时便冷静了下来，知道如何对他们才是最好的，于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其他人全都闭上了嘴巴，由其中，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最为德高望重的一人作为代表，好声好气的对着欧阳浩宇带着一丝祈求的调调，和颜悦色的开口说道：“大人，您别生气！我们之前只是怕了，这才失了分寸，并没有任何想要加害您的意思，请您相信，也请胸襟宽广的您谅解！至于大人您之前的说法，还请大人您大人有大量，相信我们一次，真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不信守承诺的。就好像兽兽中也有好兽坏兽一样，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像大人这样善良的兽兽，相信也不忍心看着我们都去死的，对吗？”

    那姿态，那神色，就好像刚才欧阳浩宇吼的不是他们，他们也从未记仇一样，至于事实如何，欧阳浩宇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那一个个的，衣角都快被揉烂了，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抬起，生害怕被他发现了什么的模样，真当他没看见的话？要不是还惦记着他们的那一笔巨额‘赎金’没有上交，谁要理他们，陪他们这么无聊的玩演戏，练演技？还有这一口一个的胸襟宽广，大人有大量，善良的词汇，不要命的使劲往他头上扣，欺负兽兽没文化，不知道什么叫做那什么什么绑架不成？连单纯的兽兽都欺骗，还一个算计接一个算计的，果然不是一群好东西，如此，那他也不用心虚自己下手太狠了。哎，他可真是一只善良的兽兽！居然还会心虚自己对自己的天敌人类下手太狠！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遭受欧阳夏莎多年熏陶，受其影响颇深，如今已然成长为了新一代的黑心黑肺黑心肠的代表，表示无论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欧阳浩宇都感到心虚无比，那数量，想也知道会有多么的夸张了！希望，这些人类到时候能够承受的住那样的结果，不会后悔自己此时此刻此番的选择，因为，一旦后悔，根据以往的事实证据，想也知道，那后果定然不会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的，虽然具体的后果是什么如今还不清楚，但却绝对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的糟糕数倍，那却是一定的。比死亡更加的糟糕数倍，想也知道，会有多么的可怕。所以，面对这一切，用欧阳浩宇的话来提醒，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放聪明点，即便是后面真的后悔了，也不要开口承认，只要不承认，哪怕他们做的再如何的明显，他也当没有看见就是了，就好比此时此刻这般，而这便是欧阳浩宇‘猫哭老鼠假慈悲’，留给人类最后的善良了。好吧，欧阳浩宇再一次佩服起了自己来，他果然太‘善良’了，居然还帮他们出谋划策求生存！哎，他真是太善良了！要是欧阳夏莎知道在欧阳浩宇的心中，他居然这般的自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揭穿他的心思，难道你这样不是为了少些麻烦，还能收到‘赎金’吗？可惜欧阳夏莎不知道，于是欧阳浩宇脸上的笑容，也显得越发的慈爱温和了！

    慈爱？什么鬼？难道你不觉得一只兽兽，还是一只未成年的兽兽，面对一群人类，其中还不乏很多为了显得自己仙风道骨，颇有高人风范，从而刻意保留着老者的外貌的存在，露出一副慈爱的神色有多么的诡异吗？至少欧阳夏莎是这样觉得的。可这些人倒好，愣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表现的是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接受能力优异，还是该说他们求生的欲望太过强烈？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除了觉得无比怪异的欧阳夏莎之外，他们彼此之间都表现的异常和谐，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本大爷也没办法啊！我本大爷我又不是人类，和你们也不熟，万一你们骗了我，到时我找谁哭去？”既然说了不心虚了，那么下狠手之前理所当然的挖大坑，就显得非常的必要了，至于用什么方法，他们不是

（148）宰‘肥羊’！【11】

    欧阳浩宇觉得他们非亲非故，不能相信，当然，这只是眼前这群人类认为的，毕竟，以欧阳浩宇那脾气，根本就不担心什么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他只是不想麻烦，尤其是在这种算是比较特殊的时期，不想给自家主人老大多添麻烦，另外还想要帮自家老大主人赚点外快，这才跟他们在这里纠缠不断，如此而已，否则按照他的逻辑，想要什么，直接上门去抢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尤其是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是他们的敌人，那都不算是夸张，对待敌人，强盗一下怎么了？！瞧这理由找的，说是理所当然，那都不算夸张。

    与之相对的，那些人类他们也觉得，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能给出这样的保证，自报家门什么的，让对方心里有个数，已经算是纡尊降贵了不是？哪怕如今的状况是，他们的小命还掌控在眼前的魔兽手上，他们还有求于这只魔兽，那都不能例外！所以，拿自己的个人承诺去担保？开什么玩笑！

    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人，向来自私自利的很，如此这般自私自利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损害自己利益的选择和承诺呢？可求生的本能又束缚着他们，个人利益固然重要，可自己的小命则更加的重要不是吗？毕竟，人活着，才有所谓的利益可言，人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除非面对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们会果断的选择自己的小命，否则，但凡有一点点的希望，两者可以兼顾，才是他们最好，也是最满意，最愿意看见的选择。

    至于能不能，可不可以成功达成他们的目的，让彼此双方皆大欢喜，那都是后话，凡事好商量嘛！不过在此之前，他们是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浩宇离开他们，丢下他们独自离开的，要知道，留下，凡事还有的商量，可这要是走了，小命都危险了，更何况是他们那些个所谓的目的，那还商量个什么鬼？！

    好吧，现如今的状况就是：一个想要在省去麻烦的同时，为自家的老大主人多赚点外快，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他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摆在眼前的这些可以带来暴利的人质的；另一个，则想要在不那么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救下自己的小命，确保自己的人生安全，外加为自己找一个可靠的保镖，保证自己能够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那么按照正常的程序，彼此有意的双方，还需要多多的磨合一下下，才能达到彼此的目的。

    大概是想要巴结一下欧阳浩宇，让欧阳浩宇在成功救出他们之前能够对他多照顾一下吧！也许是想要给欧阳浩宇留下个好印象，从而与之交好，甚至是将其拉入自己所在的家族或阵营，本来只是想多闲扯一下各种道理，向欧阳浩宇介绍一下自己的家族有多么的了不起，从而将其糊弄过去的这位代表，顿时心中便有了主意，于是，这所谓的拿家族名誉起誓的提议，便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出来了。好吧，这简直就是有想要踩着他人和自己的家族给欧阳浩宇做人情的赶脚啊！毕竟，这位代表，此番代表的，外加说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而是用的‘我们’，这是要强逼着其他人上他的贼船啊！

    “拿家族名誉起誓？”欧阳浩宇听了这人的话，别看只是简单的重复了一句，可实际上，他此番的内心是无语的，非常无语的那种，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还能有这样的神级操作，他们居然能想出拿家族的名誉来做担保这样的方法来？虽然与他原本的设定还相距甚远，但却也算是有了重大的转折了，至少让他发现了他们那暴露的异常清晰的自私自利的特点，也让他清楚明了的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变通，如何拐着弯的去达成自己的目的。直白点说，就是只要不直接涉及到他们自个的个人利益，那一切都是好说的。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浩宇此番除了无语感叹之外，却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脑子之灵活，为了成全自己的那点小自私，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来！

    “对啊！拿家族的名誉起誓！像我，来自于神界方家，虽然不如龙家，柳家那样的龙头之家强悍，让人一听名字就不怒而威，可在整个神界也算是赫赫有名，颇有威望的存在，所以，这名声名誉还是非常值钱可靠的！想必大人应该是听说过我们方家的存在的吧？”别看这人最后是以问话的形势结束的，别看这人是有求于欧阳浩宇的，可那语气，那语调，哪有一点点的疑惑，或是疑问的意思，那嘚瑟，自豪的神色表现的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吧！那姿态，那表情，就好像不知道他们方家是不可能，是多么的孤陋寡闻一样。

    “你是方家的长老？”欧阳浩宇听了这人的话，眯了眯眼眸，不动声色的开口反问道。说来也巧，欧阳浩宇如今虽然没有在神界呆多久，曾经的记忆也因为解封时间太短的关系，还有些混乱，可对于神界的一些势力分布，还是非常清楚的，除了自家主人老大算是神界曾经的原住民，随着自己老大主人记忆的恢复能知道不少消息，外加之前被韩家沈家那些人帮忙科普了一下，知道他们是那个狗屁老妖婆手下的四大家族之一之外，还因为这个方家的存在有那么一些特殊，谁让他们算是曾经异族的后人，还是当年事发之时，老妖婆最大的帮手呢？这样的存在，以欧阳浩宇的身份和立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没有直接动手，都是欧阳浩宇强行克制的结果了好吧！所以，眼神有点变化，完全可以忽略。至于眼前之人的身份，也不要奇怪欧阳浩宇的猜测，看他那奥气十足的姿态，以及那自私自利的本能反应，说他是方家的长老级别的存在，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毕竟，如若不是常年身处高位，被‘娇生惯养’惯了，如何会有如此直白的反应呢？！而这个反问，也不过更加确定一下，看看之后是不是需要宰他宰狠一点，为自己找个根据，如此而已，实际上，欧阳浩宇心中其实早就已经肯定了答案。

    “嗯嗯！看来大人您也听说过我们方家，那真是太好了。”方家长老开心的回答道。前面一个‘嗯嗯’，则是确定了欧阳浩宇提出的疑问。好吧，说的直白一点，方家这位长老表面上是在开心，可实际上，那脸上的神情，无一不在证明着他的嘚瑟和傲气。

    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满心嘚瑟和激动的存在，此时此刻，欧阳浩宇心里对他抱以了十二万分的同情，谁让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坑一下他呢！想到他之后的悲催命运，再一看这家伙此番的嘚瑟模样，再加上这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努力积极的为他帮忙，为他铺路，他还真是不忍心打击他，唉！谁让他是如此的善良呢！就让他以为，他坑他只是单纯的为了坑而坑吧！至于事情的真相，就等他们去灭方家的时候，再看心情考虑是否告诉他吧！

    没错，你没有看错，方家这样的存在，早就在欧阳浩宇，甚至是欧阳夏莎消灭的黑名单之上了，甚至说其是排在老妖婆之前的头名，那都不算是夸张，哪怕他们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异族之后，而非神界的原住民，那也不能例外，因为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血液，就已经注定了‘不知者无罪’这句话不能用在他们身上，以及未来终将灭亡的结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多年之前的教训和事实，还有那惨烈的结果，就足以让欧阳夏莎铭记终生，不敢轻易尝试了。

    既然决定，收其小命的事情放在之后再说，那么如今，就只要单纯的去想如何才能狠狠的去敲诈他就好了，所以，一番认真的思考过后，欧阳浩宇故作严肃，一脸慎重的对着方家那位长老开口说道：“其实说起来，我也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兽兽，放着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眼睁睁的等死，这样的事情，虽然因为不同族的关系，不会让我有罪孽深重的感觉，可我却也是于心不忍做不出来的，可是你们也该知道，我们兽族向来对你们人类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谁让你们人族那么狠毒狡诈，不是费尽手段骗取我们兽族的天材地宝，就是残酷冷血的压榨我们成为被你们人族奴役的契约兽，再不然就是干脆果断的灭杀我们兽族，从中牟取所谓的暴利，这样的你们，让我如何放心你们？如何对你们没有介怀？不过，看你们这样也实在是怪可怜，怪让人同情的，那我就发一次善心吧！”

（149）宰‘肥羊’！【12】

    “这位大人，你真是一个好人，哦不，是一只好兽，谢谢你了，谢谢你了，真的是万般感谢啊！”听了欧阳浩宇的回答，也不知道是之前的大起大落太过打击人了，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所谓的希望，觉得自己不必去死了，想要紧紧的抓住这次机会，不想再错过，或是经历之前的大落，还是怎么的，反正在场的众人，不管是之前就阿谀奉承的，还是一开始打着想要占据主动立场的主意，故作高冷的，这会儿全都毫不犹豫的对着欧阳浩宇讨起好来，那迫不及待的姿态，就好似晚一点就会万劫不复，就会追悔莫及一般。

    “等等！你们先别急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等我说完了，你们也觉得自己能接受了，你们再来感谢我，再来夸我是个好兽也不晚啊！免得到时候你们因为接受不了我的条件和要求，白高兴一场，白夸赞我一场，那就尴尬了，不是吗？”欧阳浩宇的意志和道心可是很坚强的，所以，像那种被人拍马屁拍昏了头脑，乱做一些所谓的承诺的事情，在他身上，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如此，这会儿他还能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攫欝攫欝。“您说！”虽然早就猜到，事情不可能会那么简单，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或是付出不够巨大的代价，就能安全顺利的离开这里保住小命，毕竟，眼前的兽兽一看就是个不简单的，绝不可能被他们一顿马屁就忽悠着拍收买了，简单的兽兽，哪里会有这么多心眼，作为天敌，避开他们人类，或是直接灭杀他们人类，那才是正解，哪里会主动提出出手救援他们人类，还跟他们谈什么条件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的不简单，不过短短一句话的事情，就将他们之前特意营造出的轻松和谐氛围搞的紧张兮兮的，让他们根本就不敢，也没有那个勇气再多说什么，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是平时超级不合的敌对之人，都无比默契的产生了同一个想法，那就是一一大概他们要放血了，还是放大血的那种。

    “救你们出去可以，但是你们的酬劳同它们相比，要至少提高一倍以上，而且，你们还得以家族的名义起个誓，还是最厉害的那种，毕竟，咱们两族之间的关系可不怎么美好，多出一倍的酬劳，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了，这个一倍，只是保底的价格，保底的意思，就是一倍的酬劳，只管送你们离开这个关押你们的地方，要是你们出价更高，我则可以保证将你们安全的送到最近的城市，甚至是你们觉得安全的城市，只要你们出价高，那都不是问题，至于那个誓言，则是为了一个保障，谁让咱们一没什么交情，二还关系敌对呢？为了保证我能成功顺利，且早点收到这个所谓的欠账，而不是将其变成赖账，所以，你们懂得，对吧？你们若是同意的话，我就把你们救出去，否则，你们就继续呆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看这些人全都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静静的准备聆听他的回答和要求，欧阳浩宇也没有卖什么关子，一边指了指旁边一样中了标的兽族，一边则毫无婉转的，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来，连对他们的怀疑都没有隐瞒，说的简直不要太直白。

    “我一一我同意。”之前第一个发言的那个长老，面对欧阳浩宇如此直白，明显打算宰肥羊的言论，虽然迟疑了那么一下下，心也不由自主的狠狠疼了那么一下下，可稍微的想了想，最终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毕竟，什么事情，再大的财富，那也没有小命重要啊！东西没了可以再赚，可这小命没了，那便什么都没了，不是吗？再说了，别看他这会儿已经清醒了，可那有什么卵用？留下来自生自灭，那跟主动找死，跟之前没醒来之前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之前还要糟糕，至少之前，昏昏沉沉的，还不知道疼痛。所以，明知道会被宰，还是那种狠狠的被宰，他也不得不接受对方的提议，还得无比感恩的笑着接受，除非他找死不想活了。

    “你们呢？”对于这个打头阵的老头的回答，欧阳浩宇感到无比的满意，心想，既然这人这么上道，那他到时候就多照顾他一下下就是了，不知道这位长老知道欧阳浩宇心中所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安慰？！不过在这个长老之后，也不知道在场的众人是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财产，想要再静观其变一下，看看其他人的回答呢？还是被欧阳浩宇的大胃口吓着了，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在这位长老之后，一直都没有人再开口承诺什么，且似乎也没有那个开口承诺的意思，那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欧阳浩宇是谁啊？安静的等待可不是他的菜，主动出击才是他的作风，于是，也就有了此时此刻，欧阳浩宇再次开口询问的画面。

    “也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

    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当然看的出来，欧阳浩宇的耐心有限的很，这会儿已经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的情绪来了，于是乎，也不知道他们是被突然惊醒，真的才回过神来，之前的沉默不语并不是故意的？还是担心再不答应，欧阳浩宇就真的不管他们了？前者？或者后者？两者都有？亦或是两者都没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浩宇话音刚刚落下之后，在场的众人，便迫不及待的全都争先恐后的给出肯定的答案，那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这一切的一切，剧情什么的，全都在按照欧阳浩宇的想法剧情走势在走，救下来的这些个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按照他的要求给予了他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但欧阳浩宇他仍然开心不起来，或者说是先开心了一下下，之后便沉默了下来，也许这样说会更加确切一些。至于原因，谁让这些人全都给不了他现钱，他这会儿只能收到一堆白条呢？虽然他有后续的手段，能保证他们不敢不还，但比起收到现钱，结合他们此时此刻的状况，还有那些个所谓的敌人麻烦什么的，这真的真的很麻烦，不是吗？

    ‘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这种天上掉馅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巨大资源，麻烦就麻烦点吧！’最后的最后，欧阳浩宇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才不至于让自己更加的郁闷，甚至产生所谓的反悔的心思来，毕竟，自己想的办法，自己出的主意，就是再麻烦，再觉得坑，也的自己坚持的走下去，否则，那多没面子啊！

    郁闷的欧阳浩宇哪怕心中再如何的郁闷，既然决定了，该做的，那还是要做的，这不，一个接一个的向他们嘴里塞进一颗在欧阳浩宇看来品质不怎么样，在其他人看来，效果却无比神奇的丹药，至少能保证让他们能够自由的行动，总不能让他在充当保镖的同时，还要充当护理的角色吧，那就显得无比的必要了。还有，别看欧阳浩宇的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好似没有带着什么情绪一般，可那稍显粗鲁的动作，却说明了一切。

    也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人是太过激动了没有注意到呢？还是注意到了，却觉得，这会儿还指望欧阳浩宇的救助，所以，不想得罪欧阳浩宇，装作不知道，刻意忽略了？亦或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只见他们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欧阳浩宇之前那带有情绪的粗鲁一般，依次走到了他的面前，并万般感激的开口说道：“这位大人，感谢你救了我们。”

    看的出来，众人的道谢是真心实意的，虽然其中很多，还达不到百分之百的诚心，但七八成的真诚那还是有的，毕竟，这是劫后余生的救命之恩，而不是一般的小恩小惠，尤其还是在这种特殊的，刚刚才从鬼门关前转过的特殊时期，也许之后，这种感恩会随着时间，以及付出的高额酬劳而慢慢的淡化，但此时此刻，这种真诚却是毋庸置疑。可是很显然，欧阳浩宇却并不买他们的这个账，一来，收的都是白条，让欧阳浩宇真的真的是很不开心，也高兴不起来；二来，这里面有很多人，与他家主人老大的立场背道而驰，说是仇敌都不算夸张，让他根本就

（150）宰‘肥羊’！【13】

    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稍微一琢磨，顿时便全都明白了欧阳浩宇的意思，那感觉，还当真是有些无奈，还有些憋屈啊，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平时见到旁人，哪个不是给足了面子，哪个不是礼让足三分的，何时受过如此鸟气，被人如此怀疑过？再加上，还有那什么都不能提起，什么都不能点破的暗示要求，那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无法述说啊！总之，不怎么美好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又反抗不了，抵挡不了，能力有限又跟不上去，否则心高气傲的他们，又如何会轻易容忍事情发展到今日这一步？那么既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那么该面对的，还是早早面对的好，那样好歹还能混个所谓的印象分不是吗？于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为了方便，临时化为了人形的兽兽在内，全都认命的拿着纸笔，写下了，大概是他们生平第一张的欠条。

    本以为，事情到此也就结束了，接下来，他们只需要安心的等着被安全的带出去就好了，至于那什么保证什么誓言的，大家心照不宣就好，大不了到时候应付差事的敷衍一下就好，毕竟，这年头，誓言保证什么的，可是最有空子可以钻的，却没想到，还不等他们狠狠的松下这口气，庆幸自己的成功得救，将手中的欠条收好并确认无误的欧阳浩宇，便再一次的对着众人和兽开口提醒着说道：“现在你们可以起誓了，记住！不要想着可以敷衍我，因为我要求你们一定要以家族血脉起誓，才算通过，否则，结果你们应该知道的！”

    “什么？大人，这要求是不是过了点？”听到欧阳浩宇的要求，在场的众人和兽兽顿时有些傻眼，不是以家族起誓吗？怎么又变成以家族血脉起誓了？

    要知道，这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誓言啊！以家族起誓，涉及的不过是家族的名誉或地位，违背了顶多丢的是面子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实际的损失或耗损，灵活性较大，制约性较小，虽然对于颜面这个东西，越是地位高的存在，越是将其看的贵重，再加上其温和不伤感情的这种特性，整个神界，一向将此当做是誓言保证的基本操作和第一选择，可一旦碰到个不要脸皮的货色，那么这个誓言发与没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对于发誓的一方来说，算是无比的给力，既做出了保证，可以应付当前的局面，还没有所谓的压力来制衡，相对应的，对于被发誓的一方，则是万万不利的。而以家族的血脉起誓，涉及到的可就是子孙后代了，这其中的问题可就大的多了。说的更直白一点，这种誓言，更像是一种诅咒，一种以血脉为祭品的诅咒之术，遵守那也就罢了，发没发誓也都一样，可一旦违背，那可就相当于激活了这种诅咒一般，到时候，但凡与发誓者血脉有关的存在，不管是旁系，嫡系，那可都要跟着倒大霉了，想也知道这种誓言的制约性有多强大了，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人只怕是不会轻易触碰的了，所以，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一听到欧阳浩宇的这一要求，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只不过是欠了欧阳浩宇一点点酬劳而已，如此就想让他们用家族血脉起誓，这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太过夸张了！难道他们的信誉就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让人难以相信吗？而从尊敬无比的‘您’，变成一个干巴巴的‘你’，足以证明他们此番对欧阳浩宇这一要求的意见之大，还有满心不爽的态度了。

    “过？一点都不过！我就是要求让你们用家族血脉起誓。毕竟，我并不认识你们，也不熟悉你们，鬼知道你们人品如何？要是到时候我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去了，你们却反过来躲着我赖我的账怎么办？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有这样的誓言，才可以在我对你们毫不知情毫不了解的情况下百分之百的保证我的利益。”在场众人和兽兽的态度，还有不满，欧阳浩宇会不知道，会感觉不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那么明显的不满和怨气，欧阳浩宇只要不是个木头，那可都能明显的感觉的到好不！可谁在乎呢？不满意留下就是了，反正也不过是顺手想要多捞点外快，多占那么点小便宜，也免得白来一趟的小事情，大不了就是少捞那么点而已的问题，又不是他求着他们跟着他离开，惯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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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那个大人，我们保证，我们绝对不会赖帐的，所以，就没有必要用家族血脉来起誓了吧？”一看欧阳浩宇那强横，丝毫没有妥协或是退让意思的态度，在场的众人和兽兽顿时便怂了，而之前鼓起的那一份愤怒之情，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究其原因，谁让他们的命脉，或者说，他们的生死还掌握在对方的手掌上呢？除非他们有不惧死亡的勇气，或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否则，认怂那是必然的结果。甚至，还因为担心之前的态度是否会激怒了对方，从而让自己的地位退后了好几个档次，而此番这群人的代表说话时那小心翼翼试探，生怕惹怒了欧阳浩宇的语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你们在担心什么？只要你们按时还债了，这发誓与不发誓有什么区别？除非你们打从心底就排斥按时还债，否则，这样既能让我安心，又对你们没有什么损害的方式，你们为什么要拒绝？真不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难道你们真的想要赖账的话？”退让那是绝对不能退让的，态度也是一定要非常强硬的，但因为有着能捞一点是一点的想法，所以，多说几句，回答一下他们的问题，而非保持沉默不语的态度，那也是必然的。

    “没有，我们没有赖账的意思，只是这血脉誓言，多少与那神秘的诅咒之力有关，稍有不慎，便会变成变相的诅咒，所以…”别看这人回答的无比认真，像是真的非常担心自己的后代子孙血脉亲人一样，可实际上如何，只怕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最为清楚，反正绝对不是纯粹的担心就是了，如若不信，瞧瞧他们那不怎么安分的眼珠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的百分之百的担心，又如何会有那么多的心思想这想那的，只怕他们所提到的这些，不过是想要逃避血脉誓言的一个借口罢了。当然了，也不是说，他们就没有担心的意思夹杂在其中了，只能说，这份担心的情绪不那么纯粹罢了，而非是没有，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诅咒？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让你们以家族血脉之力起誓，也是怕你们还不完欠我的欠债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们宣誓，完全可以将这种情况说清楚嘛！若是你们还不完的话，就让你们各自家族的子孙后代接着还，只有发生真的不愿意还的情况，才会触发血脉之力的誓言，只要你们有那个还债的心在，便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发生，所以，你们在担心些什么？说白了，我让你们以血脉之力发誓的原因，就是为了得到一份保障，一份让你们的子孙后代想要不认账也不行的保证而已，我可没有要你们诅咒自己后代的意思啊！”为了这份也许在其他人看来夸张无比，可在欧阳浩宇看来，其实并不算什么，只是可以多少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也免得真的白走一趟的所谓‘赎金’，欧阳浩宇还真是耐心十足，下足了底子，否则，又怎么会有如此详细，如此长篇的解释？要知道，以欧阳浩宇那向来缺乏耐心的性子，直接动手，那才是他的正确打开方式。

    这下子众人或众兽也算是真的听明白了，连一点其他的怀疑也不会有了，不过，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情愿，毕竟是涉及到自己家族子孙后代的事情，他们不得不慎重。为了一点赎金就赌上自己家族的子孙后代，这可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划算啊！

    好吧，别提什么亲情感情，在这样的家族里生活，还生活的如此之好的存在，那能是什么好鸟，当然也不能说，他们一点感情都没有，说白了，在不影响他们利益的情况下，他们还能讲几分情面，可一旦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利益，那结界，呵呵！至于现在，他们更多的，还是觉得不划算！没错，就是不划算！如若不信，接着瞧下去就是了。

    见众人或众兽半晌没有言语，更没有想要回答或是表态的意思，清楚知道他们内心想法的欧阳浩宇，则故意扭曲他们的意思，淡笑着威胁道：“怎么了？看样子你们是想反悔了，不想出去了，没关系，反正咱们之前也只是处于商谈阶段而已，而今看你们这个态度，那就是商谈破灭啰！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慢慢呆在这里面等死吧！本大人就先走了！”

（151）宰‘肥羊’！【14】

    “大人，大人，请您息怒，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想要反悔，或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我们只是在思考如何起誓呢！对，就是在思考如何起誓！”一看欧阳浩宇那像是想要拍拍屁股走人的举动，不管是真的，还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他们，在场的众人顿时便全都急了，也不去多想，当然，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多想，赶紧像是弥补错误一下，出自本能的找了一个理由解释道。好吧，也许一开始只是头脑发热，出自于本能的找了一个理由，可脱口而出之后，这帮人却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找的完美，而之后那一遍的确认，则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其实也难怪这帮人会如此紧张了，毕竟事关他们的小命，‘蝼蚁尚且贪生’，他们这帮本就怕死之人又如何能够满不在乎？哪怕只是想要装模作样一下，或是端一下态度，好为之前所谓的谈判多谋取一下筹码，他们都不敢去冒那个险，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们如今完全处于一种劣势的被动局面呢？

    说的更加直白一点，他们如今的情况就是一旦离开了对方，没有对方的保驾护航，等待他们的，就绝对是死路一条的结果，而因为有了这样的前提，也便让他们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哪怕一点点的心思，更何况，他们有理由相信，不管欧阳浩宇此番的举动是真是假，是真的有此意思，还是想要吓唬他们，让他们就范，但凡他们要是没有先安抚好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大人，那么他一定会撂挑子走人，即便是假的，他也一定会让他成真的，那么到时候，他们恐怕就真的只能在这里等死了，所以，该怎么做，答案那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吗？！

    “这还用得着思考？”欧阳浩宇又不傻，如何会听不出这个蹩脚的理由完全就是他们临时瞎想出来的借口，尤其是后面那句肯定，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但有的时候，某些谎言还是不要直接戳穿的好，留下那最后一层所谓的遮羞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那所谓的目的，为自家主人老大谋取更大的利益，外加还不会让彼此之间特别的尴尬，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真的撂担子不干了，除非对方脑子进水直接拒绝，或者出言挑衅，得罪了他，否则，吓唬吓唬他们，便算是极限了，而结果也很明显，他们不敢，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所以，挑一挑眉，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便是欧阳浩宇最终的决定，谁让这样对大家都好呢？！

    “当然一一当然得考虑，我们自己起誓没关系，可是这毕竟一一毕竟关系到我们的嫡亲子孙后代，还有家族的血亲族人，所以我们必须得慎重。”

    “是一一是啊，到底是自己的嫡亲后代，就算大族之中，血亲淡薄，让我们可以不在乎族人血亲，可这自己的子孙后代到底还是自己的子孙后代啊！”

    “对一一对，这家族的族人，我们可以满不在乎，毕竟，咱们之间，到了今时今日，说白了，剩下的，也只能算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出卖他们，让他们为救我们出一份力，我们可以一点都不心虚或是愧疚，可那些嫡亲血脉，到底跟我们太近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会犹豫，会心虚愧疚，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大人，您说是吧！”

    ……

    面对欧阳浩宇的质问，在场的大多数人简直吓尿了，因为他们怕死，所以他们心虚，因为他们怕死，所以他们不敢得罪他们唯一的生存希望一一欧阳浩宇，也因为他们怕死，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测，欧阳浩宇的态度究竟是真是假，但稳住欧阳浩宇的本能，却让他们超出极限，能够顶着压力，给自己找出众人借口来。

    至于他们说的是真是假？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至少在欧阳浩宇看来，有一部分的确是真的，而那部分就是对自己嫡亲血脉的在意，毕竟，他们眼底的那一抹犹豫是绝对做不到假的，但能让他们在意到放弃离开这里，牺牲掉自己的小命，不说在场的所有人，但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他们如今距离做出最后的决定，差的，也就那么一丢丢的距离罢了，最多不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会有所行动，或者说，就会想通其中孰轻孰重的关系，从而做出自己的最终选择。

    可如今的欧阳浩宇显然是不想等那么久，毕竟，这完全没有必要啊！结果已经注定，如若没有办法，那等着就等着了，可如今明明有办法实现，他干什么要去浪费那个时间啊？所以，欧阳浩宇会出手推一推他们的进度，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了。

    “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傻？你们如此在意自己的子孙后代，可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的子孙后代可曾有想过你们的安危？”一开口就是讽刺，欧阳浩宇就不信，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存在心中会不憋屈，可憋屈又如何？他们敢开口反驳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要是可以要是真有那个胆子，他们也不会有之前那么怂的妥协举动了，敢怒而不敢言，才是他们此番的真正心态。只不过，憋屈自己，显然不符合他们平时那嚣张霸道成本能的行事作风，所以，迁怒下家，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了。

    厉害的不敢招惹，比如将他们骗到这里，想要他们小命的罪魁祸首的那个恶毒老妖婆，如此这般，也就只能找那些不如他们的存在可以怪责发泄了，而这样可以任由他们欺压，任由他们泻火的对象有两个，一个就是他们所在的家族世家，毕竟，如若不是家族家主有令，他们又怎么会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呢？第二个，则是与此事也有所关联的子孙后代，毕竟，他们可是代表的他们所在的支脉前来的，之前觉得是这是荣耀，证明他们如何如何的厉害，而如今只觉得他们成了所在支脉所谓的挡箭牌，那种憋屈愤怒想要发泄的的情绪，也就让这两个对象成了最好的背锅侠了。

    当然了，相比较而言，前者，也就是他们所在的家族，此时此刻，才是承担他们所谓愤怒情绪的大头，究其原因，谁让前者没有后者与他们亲，如今只剩下单纯的互利互惠的关系呢？不过可不要忘了这里还有个欧阳浩宇！欧阳浩宇会让结果就这样定格？欧阳浩宇会让事情顺其发展下去？会让他们自己去想通问题，自己彻底放弃自己的那些嫡系血脉？那怎么可能！说了不想耽误时间，就绝对不会多浪费一分一秒。哪怕他们一开始只是对自己的嫡系血脉有那么一点点生气，并没有想要怪责他们的意思，毕竟，在他们之前，还有个他们之所以到这里来的原因一一他们所在的家族在那顶包，可那淡薄的一点点在意，又怎么会承受的住欧阳浩宇接下来的各种讽刺和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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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欧阳浩宇果然果断，毫不犹豫，连一下下的停顿都没有，便开始了一句接一句的，可以完全击溃他们心底那最后一丝丝犹豫的夺命连环问。

    “你们在这里被困了多久了？心里没有点数？”

    “他们要是真的在意你们，会这么多天没有一点行动？可结果呢？他们有来救过你们？”

    “就算他们的实力不足，救不出你们，可如果真有那个心，又岂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算你们大多处于昏睡状态，可凭你们如今的修为，哪怕再如何的虚弱，也总会有所感觉，不是吗？可你们有感觉到什么吗？我想，你们要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也不会等到我来弄醒你们了吧？”

    “说不定他们已经当你们死了，开始有其他的打算了呢！”至于其他打算是什么，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即便欧阳浩宇没有点破，傻子也该知道，在这样的大族世家之中，争取夺利是多么稀疏平常的事情，这会儿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在其他人眼中如果已经算是死亡了的话，那么他们的位置，当然会有人惦记啰！争权夺利，抢占先机可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这会儿他们所在的支脉只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如此这般，没有人跑来营救，除开贪生怕死，漠不关心之外，便又多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了。

    虽然欧阳浩宇说的情况，在他们这些世家大族之中算是稀疏平常，司空见惯的，可当自己成为这个所谓的当事人的时候，还是在其他人眼中，也许还是尸骨未寒的时候面临这种情况的当事人，那心情，可就真的不怎么美好了。如果说之前承担愤怒的比例分配，家族与血脉还是九一开的话，那么这会儿，在欧阳夏莎的一番刺激下，已经达到罕见的三七开了，只差最后一点点的刺激，便可以达成欧阳浩宇想要将他们所在支脉拖下水的目的。

（152）宰‘肥羊’！【15】

    其实说实话，别看欧阳浩宇问的果断果决，可实际上，在他的心中他却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因为贪图那么一点赎金，就给自己找这么多的麻烦，还大家族的掌权人士呢，这么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的，一点也不干脆，真是烦死个人了，要不是担心他们翻脸不认账，到时候自己还要麻烦的去收账，谁在意那劳什子的血誓，看他们那疑神疑鬼的鬼样子，搞的跟他还要依靠这个什么血誓算计他们什么一样，真实见了鬼了，要不是之前已经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他又一向不想自己吃亏，他还真想就这样丢下他们不管了！

    不过有些事情再如何的吃亏，到了特定的时候也该适可而止，及时止损，总不能明知道前面是个坑，还是个大坑，还死心眼的往下跳吧？为了一部分的投入，像个无底洞似得继续投入，还不知道结果如何，甚至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坑，那样的事情，怕是只有傻子才会去做吧！至少他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那般愚蠢的。看吧，要是一会儿在他点破之后，他们还冥顽不灵的话，那他是不放弃也要放弃了，毕竟，他可没有那个米国时间陪他们这群糟老头子们耗费！鬼知道如他们这般的超级老顽固，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让其彻底的妥协！也许下一分钟就解决了，但更大的可能，则是需要不短的，甚至是无休无止的时间，因为这个世界上，谁也唤不醒自欺欺人的人，而他欧阳浩宇显然没有那个耐心和时间在这白白的被他们浪费！

    “呃！他们可能并不知道我们被困在了这里，何况，连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以他们的实力，来救我们也是有来无回，所以，何必白白牺牲呢！”果然，欧阳浩宇之前的那些想法并不算多想，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这种自欺欺人的存在，这不，欧阳浩宇刚刚都说的那般明白了，就差一张薄纸彻底捅破了，这会儿居然还有人在为他们的子孙后代家族亲人找借口找理由，虽然情绪有些讪讪的，可见他们的底气并不是那么的足，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心中也清楚欧阳浩宇说的是事实，否则也不会有后一句的一一‘实力不济，白白牺牲’的借口了，要知道，这不知道和知道了不来，可是真真正正的两回事，且之间的差距还是不小的，但他们还是固执的选择了掩耳盗铃，如此这般，欧阳浩宇便更加坚定了之前下定的决心一一‘抓紧时间，赶紧点破，然后看看结果如何，要是他们仍旧如此固执，那就赶紧走人’的决定。

    “我们都知道了，他们会不知道？那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消息也未免太不灵通了吧？你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你们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要是真如你们所言，他们不知道，那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名头还是趁早取消吧！就这样的消息网，还好意思自称什么世家大族！”看着眼前，说话的虽然只有一人，可表示赞同的，却一点也不少的画面，欧阳浩宇这一回，对待这些个所谓的‘肥羊’，那可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甚至还夹杂着明显的讽刺，一来，对于白白浪费自己时间的人，他是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更何况，这些人在欧阳浩宇的计划中，大概是要被放弃的那一部分，所以，既然不算是自己的‘肥羊’了，从他们身上也谋取不到任何利益了，那对他们何必那么客气？再加上之前对他们的那部分投入，就算是拿不回来，能报复一下，讥讽几句，那也是好的，总比什么都得不到的好，不是吗？二来，对于这般固执的自欺欺人之人，说话就必须直白，必须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否则，他们定然能够用自己固执的自欺欺人的心理，拉低你的智商，顺便再多多浪费一点你的时间的。所以，欧阳浩宇的这种态度，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什么实力低，来了也是白白牺牲这样的话，欧阳浩宇对这位长老的话嗤之以鼻，这老头分明就是在给自己的后代和家族找借口，给自己找面子，实力低，难不成一个家族除了他们，全都是实力低的存在吗？就算真的如此，难道没有什么压箱底的法宝或是报名手段，要是真的如此什么都没有，那他们所在的家族，被灭那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常年处于所谓超级家族的地位，以他们这样的身份，过往得罪的人那可是不少的，不说能够毁天灭地，但灭掉一个没落的家族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但你瞧瞧他们或者说这些话，或者赞同这些话的老家伙的神色，那像是一个家族即将被灭掉之人的神情吗？就算退一步讲，他们所在的家族，真的全都是实力低下的存在，也没有什么保命的法宝和手段，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可既然最终都是被灭的下场，何不拼上一拼，那样还有所谓的一线生机，不是吗？要是能够成功的救出他们，他们所在的家族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就算救不出，最终也不过是个被灭的下场而已，不过是个早灭晚灭的问题，有什么区别？苟且偷生的等死和拼死拼上一拼谋取一线生机，要是真的如此的话，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好不，可你看看他们的反应，这是忽悠傻子呢？还是忽悠傻子呢？亦或是忽悠傻子？

    好吧，对于被当做是傻子，自认为自己聪明异常的欧阳浩宇当然很是愤怒，只是碍于这段话刚刚说完，不好再说什么了，那样会画蛇添足的拉低自己的素质，但‘此仇不报非君子’，向来瑕疵必报的欧阳浩宇又怎么会就此罢休？所以，欧阳浩宇便在心中暗暗的决定，之后对于他们的态度和言辞，会更加的恶劣和直白。当然了，向来注意自己形象的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在故意的报复的，他只会承认自己是为了他们好，为了大家好，免得他们总是在那逃避逃避的，不敢面对现实也就算了，还白白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呃！”带头找借口的那位长老，听了欧阳浩宇的话，算是彻底无语了，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不管是回答是还是不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在无形的打自己的脸啊！不是承认自己在撒谎扯理由，就是肯定自己所在的家族已经没落，甚至即将灭亡，这样的选择题，让他如何选择。要知道，这位长老在自己所在的家族，甚至是在他们这个所谓的圈子里，那都是公认的能言善辩，能说会道的存在，否则，他也不会作为他们这个群体的代表开口发言了。真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如此服众的，让其他人全都保持安静，代表所有人一个开口的话？只是此时此刻，无言以对的某位长老，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一下这只魔兽大人当真是伶牙利齿，能言善道啊！他竟然说不过他一个兽兽！这个事实令他有些郁闷了。

    好吧，欧阳浩宇的这番话，不仅打击到了某位作为他们这个群体代表开口发言的长老大人，就连之前表示附和的，也有这种想法的其他几位家族的长老，顿时也处于哑口无言的状态，否则，以他们的为人，在作为代表的某长老做不出回答之后，他们怎么可能保持沉默的不去插上一脚？即便是因为有求于人，不敢出言讽刺，以免真的得罪了眼前的这位祖宗，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但据理力争一下，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可瞧瞧看，他们都做了一些什么？保持沉默的状态，有些呆滞的目光，这样的反应，除了被打击到了，还能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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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要是他们知道，他们之前的举动已经得罪了欧阳浩宇，且已经有很大的可能已经被其排除在外了，除非他们能马上立刻改变自己的决定和态度，否则，这个很大的可能，就会成为绝对的可能，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还会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

    想来应该还是会吧，除非欧阳浩宇亲口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否则，他们的态度一样是不会改变的，哪怕他们心中再如何的压抑，愤怒，憋屈，这个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毕竟，他们多年来圆滑世故的处事方式还摆在那里，只有证明某人或某个存在真真正正没有一丝一毫的利用价值，且万般证明之后，并确认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他们才会毫无顾忌的翻脸。

    至于欧阳浩宇，显然现在还处于有利用价值的阶段，还是非常的有利用价值的阶段，至少在场的众人和兽兽的心中，不管是默认欧阳浩宇发誓决定的，还是对此有所质疑的，无一例外的，都是这般认为的，所以，此时此刻，不会有任何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得罪于他，因此，对于某群长老的沉默态度，也算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153）宰‘肥羊’！【16】

    “呃什么呃！我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能不能表现的稍微符合一下你们的性别和身份爷们一点，都这么久了，你们究竟考虑好了没？爷的耐心有限，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一分钟之后，你们要是还这样犹犹豫豫，踌躇不决，那大爷我就不管你们了，任由你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就是了，说不定你们气运逆天，瞎猫逮着个死耗子，幸运的逃出生天了呢？那样你们也许大概就不用这么纠结了。至于救醒你们的报酬，大爷我就当做慈善了，也不找你们要了，爷说到做到，所以，你们是要面对现实呢？还是想要赌一赌所谓的气运？”欧阳浩宇其实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为了那被他一直惦记着的巨额报酬，外加想在自家老大主人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的强烈欲望，就凭他那耐不住的急躁性子，只怕早就对眼前这群磨磨唧唧的人出狠手了。可一直这样没完没了的耗下去，显然也不是个事，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清楚明白这个道理的欧阳浩宇，果断的对这群人下了劳什子的最后通碟，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欧阳浩宇的耐性，算来也应该算是到了他的超级极限了，在忍下去，哪怕是为了那巨额的报酬，哪怕是奇迹出现，显然也是无法继续下去了，更何况，欧阳浩宇可不是一个喜欢委屈自己的兽兽，而欧阳夏莎也不是一个喜欢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就让自家兽兽受委屈的主人，换句话说，就是欧阳浩宇这会儿就算不愿放弃，想要忍一忍继续坚持下去，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之前一切都以尊重欧阳浩宇意见为主，尽量忽视自己存在的欧阳夏莎也会开口阻止的。

    在场的众人和兽兽，既然能在各自的群体之中混到如今的地位，就没有一个是傻的，那些人类之前是觉得还有希望，所以就一直拖拖拉拉的想要讨价还价，能不损害他们的利益，那当然是最好的，而那些兽兽不吭声，除了默认，以及他们所付出的，完全属于他们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这些个原因之外，也未必没有想要趁机再占点便宜的意思。不要怀疑，一旦这群人类能够让欧阳浩宇选择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那么下一刻，就绝对是这群兽兽开口的时候。毋庸置疑，能混到这一步的兽兽，哪一个不是活了上万年，甚至是十万百万年的老油条？单纯，耿直，不要开玩笑了，哪怕如今的兽族仍旧比人类值得信任，信用什么的，也比人类要有保障的多，但与这两个词，也还是相距甚远的，除非是刚出山的小萌新，否则，这样的词，还真是完全与他们搭不上边。

    好吧，既然都说了他们都是聪明的人和兽兽，那么欧阳浩宇的态度，到底是真的不耐烦了，还是在忽悠吓唬他们，就算他们不能百分之百的感觉猜测出来，但多多少少还是可以感觉的出来一部分，尤其是某些极端的情绪，那感觉也就更加的明显了。就好比此时此刻，他们就真的感觉到了欧阳浩宇不耐，那种极端的不耐。说的更通俗一点，那就是他们此时此刻，要是再如之前那般胡搅蛮缠，不愿面对现实，想要得到所有的好处，却不愿付出一点代价，做出一些取舍，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可就是真正的被放弃，被抛弃了。

    兽族倒是还好，他们可是一早，早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心中最多也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便宜可占，有的占当然最好，能少付出一点，他们又不傻，没道理拒绝这样的好事，那些可都是资源，多节约一点，他们的实力就可以多增进一点，那样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危险，他们就能更多出一点点的胜算，毕竟，不是每一次，他们都能这么好运的遇到欧阳浩宇这样的大救星，能够自救肯定是最好的，‘求人不如求己’，古人诚不欺我。当然没有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有人族付出的代价摆在那里，他们心里平衡的简直不要再平衡了。所以，一看到欧阳浩宇改变的态度，以及那明显不悦的情绪，他们之中便有兽兽做为代表开口了。这不，只听见某兽代表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这位大人！我们已经想好了，我们坚持我们之前的选择，只是，我们不知道这誓言该如何说，要不麻烦您给我们做个示范？做个模板也是可以的！”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一个兽兽表态，虽然欧阳浩宇知道，他作为他们之中公认的代表，有那个代表所有兽族的地位，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欧阳浩宇还是例行的问以问。

    “禀大人，我们的确都是这样想的！”果然，欧阳浩宇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且还是那种没有一个不同声音的，让他无比满意的答案。

    “果然还是兽族聪明识时务，孺兽可教也！”身为兽族，本就对兽族有好感的欧阳浩宇，对于得到这样的答案简直不要太满意，然后，便有了这算是夸奖的一句回答。

    “大人，我们也想好了，我们也答应了！”

    “是啊，大人，我们也想好了！”

    “大人，您说的对，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的消息，大概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大人，正如您所说的那样，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呢？只怕是担心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触犯到他们的利益，外加会得罪那个始作俑者，所以故意掩耳盗铃的装作不知道罢了。”

    “就是就是，既然如此，咱们又何必为了维护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不在意了呢？他们不在意咱们，咱们自己不能不在意自己啊！谁的性命不是只有一次！”

    “没错，既然他们不仁了，也不要怪我们不义了，所以，大人我们答应您的要求！”

    “没错，大人，我们答应了！”

    ……

    看到兽族集体表态的姿态，整个人族顿时慌了，也不知道是担心晚了会失去什么，还是担心真的会被放弃，要知道，他们虽然被救醒了，可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别说是脱险了，就是想要离开这个房间，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真的有所谓的奇迹出现，否则，欧阳浩宇便是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可既然说了是奇迹，那显然是非常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基本不可能的希望和近在眼前的希望，选择哪个，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紧紧抓住欧阳浩宇这根救命稻草，也就成了他们近乎于本能的反应。而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如今的这番迫不及待，乱七八糟，甚至有些杂乱无章的表现。

    如若没有前面兽族整齐划一的表现相比较，他们的行为，也许还能理解，毕竟，事关自己的小命，有如此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有了之前兽族的珠玉在前，人族的这番表现，就显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丢人了，简直把‘贪生怕死，一盘散沙’这两个词表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他们之前所纠结的那什么家族，什么子孙后代，在还有的选择，或者压力不是那么大，形势不是那么迫切的情况下，也许他们还会坚持一下，维护一下，犹豫不决，可一旦与他们的小命相矛盾，什么家族，什么子孙后代，那都是什么鬼？！换句话说，就是在他们小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似乎是早就猜到，人族会有如此表现吧！欧阳浩宇对于人族一个接一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表态姿态，除了鄙夷的给了一个小小的白眼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然后便见欧阳浩宇清了清嗓子，对着在场的人和兽兽，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如此表态，也如此要求了，那我就给你们示范示范，你们可要认真的听好了！你们就这样说，本人某某某，现欠下欧阳夏莎，配的上自身的身份地位的两倍酬劳，现在以家族血脉起誓，有生之年必倾尽全力还清债务，如有生之年还不完所欠债务，自己所在家族的子孙后代有义务和责任将这一债务延续下去，直至还清所欠债务为止，否则，必将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不得好死。”

    “对了，记住你们兽族是一倍的酬劳，可不要说错了，说错了本大人可是不会负责的。”像是想起了什么，欧阳浩宇说完之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

    “多谢大人！”虽然不需要欧阳浩宇提醒，这些兽兽们也是不会发错誓言的，毕竟，那可是与他们身份地位等同一倍的酬劳，说白了，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欧阳浩宇既然开口了，哪怕他们不需要，可一句感谢，那还是有必要的，谁让他们现在全都有求于欧阳浩宇呢？要是万一惹的他一个不高兴，直接放弃了他们，那他们到时候找谁哭去啊？所以，一句感谢而已，与他们的性命相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张张嘴的小事罢了。

（154）宰‘肥羊’！【17】

    可不是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哪里能有他们的小命金贵？更何况，只要活着，那便有所谓的希望，他们自信，凭借他们的能力，今日的损失早晚是可以赚回来的，可这一旦死了，那便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有，那也已经成了别人的东西了，这便宜别人与耗费到自己身上，死与生之间的差距，在场的又不是傻子，如何能不清楚明白呢？

    虽然上述有自我安慰的意思，但又何尝说的不是真实的事实呢？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真实的事实，即便他们心中门儿清了，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必然，也是最好的结果，可要从这些守财奴的手上搜刮出油水来，还是数目可观，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是数目有些惊人的油水来，那还真跟割他们的肉无疑了。

    哪怕是只需要人族数目一半的兽族，那所谓的赎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说是一旦抽调，能让一个普通的一流家族或势力顷刻间倾家荡产，那都不算夸张，更何况是数额其双倍，且抠门程度也是其双倍的人族了，那心情能平静，能坦然面对，那才是怪了。

    所以，即便是最主动，一直以来也算是无比配合欧阳浩宇行动的兽族，发誓的时候，那神情也颇为的无奈，更别提本就小心眼的那些世家人族了。

    要不是在场的人族都是聪明人，强行压迫着自己，并再三暗中告诫自己一一‘此番举动关乎自己的小命安全，绝不能轻举妄动，之前对欧阳浩宇已经有所得罪了，这要是再出问题，只怕对方就不会再理会他们了，那样性命不保就会成为他们必然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他们想要看见或接受的，更何况，他就算节约掉这些资源，一旦自己挂掉，也是便宜了别人，甚至可能会便宜到自己的敌人，那样只怕他死也不会瞑目的，与其如此憋屈，倒不如还是好事自己的好’。要不是有这样的自我安慰自我催眠摆在那里，只怕他们早就反水不干了。

    也好在在场的众人和众兽，出生背景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一流家族或势力可以比拟的，否则，只怕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底气偿还。

    不过不管是否心甘情愿的接受，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也只有这一个，除非他们嫌命长了，不想活了，否则，按照欧阳浩宇的吩咐宣誓，那是必然的结果。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些世家势力的核心成员，虽然因为占据高层，往往只有人巴结他们，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巴结过其他人了，从而养成了一毛不拔，只进不出的陋习，但一旦下定决心，那个速度也还是挺快挺果敢的，这不，接下来，在欧阳浩宇话音落下的同时，在兽族那个代表首先作为示范发过誓言之后，在场便陆续有兽和人开始以血脉起誓，契约规则也不断的降临在密室内……

    良久之后……

    众人和众兽兽们的誓言都发完了，欧阳浩宇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一蹦一跳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对着欧阳夏莎笑眯眯的，像是献宝一般的开心说道：“主人老大，我也会赚钱了，本宝宝可不是吃白饭的饭桶！”

    欧阳浩宇的举动，顿时让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为之一愣。他们心中不由的暗暗一惊。因为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的存在，能让他们忽视到如此境地，这人的实力该有多么的强大啊！这要是对他们有所恶意，只怕他们现在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甚至连他们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如此一想，在场的众人顿时忍不住一阵后怕！

    至于欧阳夏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这是可能？虽然在场的众人和兽兽都自负的很，可所谓的眼力，那还是有的。能让欧阳浩宇如此厉害的兽兽认为主人，且还带着讨好卖乖的意味，而且对方一直站在那里，他们还一直没有发现，这样的存在，能是普通的角色吗？

    正是因为猜到了欧阳夏莎的不平常，所以，在场的众人和兽兽，虽然满心满眼的好奇，可却老老实实，保持安静的站在了一旁，充当起了空气的角色，甚至还颇为谨慎的站直了腰板，尽可能的降低着自己所谓的存在感，就好像生怕招惹到欧阳夏莎一样。

    “嗯，你做的很好！很不错！”欧阳夏莎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当然，对于欧阳浩宇之前的一番举动，从这句话中，欧阳夏莎也算是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说，平时喜欢安静的欧阳浩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个超级财迷，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只是爱宠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话说，欧阳夏莎虽然与自己的很多兽兽不在一个界面，就算在一个界面的，也没有时刻将其带出来，让其跟在身边，但这却并不影响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流，而这兽兽多了，就喜欢争宠，而一旦争宠战开始，那便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出来的，就好比之前他们就开始攀比起谁对自家的主人帮助大，而最终的结果，欧阳浩宇便不小心成了那个吃的又多，陪着主人老大时间最长，帮助却最少的最没有用的存在。虽然欧阳浩宇心中也知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可小家伙的自尊心不愿意承认啊！于是，也便有了如今这一幕，赚钱养家的场景！

    虽然欧阳夏莎并不喜欢看自己人窝里斗，但那只限于充满恶意的争斗，像这样毫无恶意，只是好玩的玩笑，还能促进发展的斗嘴，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适当的鼓励，她还是愿意给予的。

    只是根据欧阳夏莎对欧阳浩宇的了解，他这小家伙虽然平时看着很懒，但一旦认真去做的事情，那便不会如此简单的只有一个算计，或者说是一个目标，应该还有所谓的后续才是。

    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便这样问了。只听见她好奇的开口问道：“小浩宇，你让他们发血誓，只怕并不会只有这一个目的吧？”至于在场众人和兽兽小心谨慎的举动和行为，欧阳夏莎当然也看到了，以她那强悍的神识，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不过因为对自己毫无威胁，且并没有什么影响，外加算是欧阳浩宇的事情，所以，她便果断的选择了彻底无视。

    “主人老大就是主人老大，小浩宇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蛮不过你！嘿嘿！”对于欧阳夏莎的反问，欧阳浩宇听到之后，那是相当的开心，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主人老大主要了解自己，她才会有此一问，而只有主人老大关心自己，喜欢自己，才会如此的了解自己，而他所做的这番算计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主人老大更加的喜欢自己吗？所以，面对这样的结果，这样让自己渴望的结果，他除了开心，除了高兴，还能有什么多余的心情？

    “我本来是想给他们规定一个债务期限，让他们必须在一个短暂的规定时间内还清，否则，晚还一天都是要算利息的，嘿嘿！而且还是那种利滚利的。如此一来，只要他们不能按时还清所欠债务，那利滚利下来，他们甚至包括他们的子孙后代，以后可就都得为还清债务而奔波了。这样，有了这么一批长期饭票，哪怕我之后再也碰不到这样的好事了，那些个鬼东西们，也再也不能说我是吃白饭的饭桶了！”欧阳浩宇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避讳那些之前虽然心疼的要命，却也对他还有几分感谢之意人和兽兽们的意思，顿时让在场的兽人和兽兽获救的喜悦荡然无存，甚至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哦？那倒是不错！不过听你的意思，你这是放弃这个想法了？”虽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将这些赎金放在眼里，毕竟，以欧阳夏莎如今恢复记忆的底蕴，那些末法时代的宝物，还真不算上什么，但自家孩子的积极性，那还是需要多多鼓励的，打击自己孩子，那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欧阳夏莎用好奇的语气开口询问，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放弃了！”欧阳浩宇也没有否定，很是干脆的就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浩宇会放弃这个毫无破绽，毫无纰漏的打算，但这个回答，却让在场的那群，竭力降低存在感的人和兽兽，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毕竟，那种赎金的计算方式，还是很让人心惊胆战的很，他们如今不过显现一算，就已经算出那数额，只怕是他们十辈子都还不完，这还建立在他们的寿命很长，子孙后代寿命都很长，且将自己的身价算的最低的基础上，所以对方能够自愿放弃，这简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为什么呢？”欧阳夏莎虽然对此回答并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将那些赎金当做回事，但好奇心那还是有的，她很好奇，为什么欧阳浩宇如此果断的便放弃了这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呢？

（155）宰‘肥羊’！【18】

    “因为没有意思啊！按照咱们未来的计划长远来看，咱们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这么做啊！”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嘛！要知道，在不久的未来，等待他们的，要么是彻底的胜利，拿回本就属于自家主人的东西，成为真正的万界之主，相比较属于万界之主背后的底蕴，这么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要么就是彻底的失败，而依照老妖婆的性子，一旦他们彻底失败，只怕他们连再次重来的机会都不会有，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才是他们最终的结果，既然人都不在了，那么还要这些东西，这些根本就帮不到他们半点，仅仅可以换取一些钱币的装备又有什么用呢？没错，这些末法时代的宝贝，在在场的众人眼中，也许算是一大笔让人膛目结舌，垂涎三尺的财富，可在欧阳夏莎，甚至是欧阳浩宇等人的眼中看来，这比巨额的财富，甚至算是末法时代的宝贝，也仅仅只是等同于货币一般的存在而已，除此之外，其他的，连多一点点的价值都没有。

    因为‘隔墙有耳’的关系，欧阳浩宇这话说的倒不是很清楚，可谁让欧阳浩宇与欧阳夏莎之间默契十足，心有灵犀呢？所以，即便是这样不清不楚，模棱两可的超短解释，欧阳夏莎也能清清楚楚的了解到欧阳浩宇所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

    当然了，欧阳浩宇倒不是怕了在场的这些世家之人或者是兽兽代表，他只是不想事情的发展太过的出乎意料，如此而已。毕竟，他们如今前来神界的人员太少，要是有何突发情况，最终忙的累的还不是他们，更何况，他又不傻，能简单，能顺利按照计划解决的事情，干什么要让其变的复杂化？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好吧，事情的发展，也的确如欧阳浩宇所期盼所预料到的那样，明白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其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好比欧阳夏莎，而不明白的，听到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回答，那跟什么都没有听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仍旧是一脑子的雾水，就好比在场的世家之人和众多兽兽。不过有两点，他们却是听明白也了解了，那就是第一，欧阳夏莎的身份不简单，实力也不简单，能被欧阳浩宇这么个大妖喊做‘主人老大’，且没有一丝不情愿的意味，甚至还隐隐的有种无比自豪的情绪，这样的存在其身份能简单，能简单，能简单吗？好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至于其的实力，他们又不傻，自己没有发现人家的存在，就当人家是普通人，别开玩笑了，这样的存在，除了大佬，也只能是大佬了。更何况，妖兽最是崇拜武力，结合欧阳浩宇这么个大妖的态度，答案简直显而易见了，不是吗？！要说之前他们还好奇，还想知道欧阳夏莎是谁的话，那么这会儿，他们是一点求知的欲望都没有了，甚至生怕知道的多了，而出现什么意外，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一一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之前他们也许还有拼死一搏的勇气，可如今，在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之后，那再去找死，显然就显得无比的脑残和愚蠢了。而第二点，就是之前欧阳浩宇这个大妖，让他们发血誓，是有想要坑他们，还是大坑他们的打算啊！要不是这大妖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对此失去了兴趣，那么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还有下面的子孙后代的结果，那岂止是一个‘悲催’可以说明的！

    越想就越是后怕，越想就越是心惊胆战。自己差点被坑了，还是那种一旦掉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且还不是他一个爬不起来，而是整个家族一起被自己连带着掉下去，全都爬不起来的大坑，说不气，说不怕，怎么可能？再结合眼前这个大妖那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他们气得差点吐血，恨不得上去与之拼命，那都不算是夸张。可形式比人强，实力不如人，小命安危家族全都还掌控在人家手里，再加上誓言也已经发了，他们能如何？爆发？反击？还是义正言辞的反驳对方？别开玩笑了好吗？除非他们想要找死，甚至是拖累家族以及子孙后代，否则，这口憋屈之气，他们是不想咽下去也要咽下去。甚至他们还应该庆幸，庆幸那不知名的原因，让对方放弃了之前的打算。否则，他们除了憋屈的接受之外，还真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因为即便是他们因为愧疚或者其他原因丢掉小命，这誓言已经发了，他们的存在与否，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不是吗？！

    看出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全都放弃了好奇打探自家主人的意思，但却一脸憋屈，可又不得不强忍着的怂样，心思通透的欧阳浩宇一下子就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了，心中冷笑，觉得他们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到了他们天大的好处，还不想付出相对应的代价，当真是一群蠢货，心中甚至好奇他们难道不知道，任何宝物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都会变得一钱不值吗？人一旦不在了，便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的道理吗？更何况，他们心中的那些宝物，算是什么宝物，要不是不想走空穴，白干一场，觉得有总比没有好，谁在乎他们的那点东西了？

    不过冷笑归冷笑，好歹人家还是咱们的顾客，为了不白干一场，白来一趟，咱们的态度还是要摆正的，于是在场的众人和兽兽便看见欧阳浩宇很是善解人意的对其温和的说道：“其实你们也不必如此的钻牛角尖的，你们要知道，这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别说本大人只是要你们一笔酬劳了，就是按照我之前的打算，你们也总有还清楚，再积累底蕴的时候，不是吗？可这人一旦死了，那便什么都没有了。更何况，那老妖婆既然能想着法的打你们的主意，丝毫不在意你们曾经的付出还有生死，肆意的拿你们来炼丹，你们觉得，你们的家族，你们的子孙后代还能安全吗？想必你们也应该清楚，这种人丹一旦开炼，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而等你们的家族，子孙后代都出了事情，那你们的那些底蕴储存，又会便宜了谁，你们心里难道没有点数吗？本大人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要是本大人，那是绝对不会便宜了自己的杀身仇人的，虽然这个杀身仇人的事实还没有成立，不过却也差不多了不是？要不是本大人救了你们，你们想想你们的下场，想想你们家族，你们子孙后代的下场。其实你们也不必觉得憋屈，你们应该高兴才是，本大人只要你们出一笔报酬，你们只要出了这一笔报酬，之后完全可以提前做好准备，转移族地，或者做好准备，防止老妖婆的再次暗算，这样不好吗？一笔买卖，不但救下了你们的小命，还能得到一个如此重要的消息，你们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而且，本大人又没规定你们得付我多少酬劳，别忘了，本大人要的酬劳是以你们自身地位相当的，人类多一倍如此而已，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你们觉得自己值多少钱，就付给我多少钱，犯不着这样为难，给多给少本大人都不介意的，真的！”

    欧阳浩宇的话说的句句在理，乍一听，好像真的是这群人和兽兽占了天大的便宜似得，毕竟，要是真的脸皮够厚，那么只付一个灵石的酬劳，那也不是说不过去，即便是欧阳浩宇心中再如何的郁闷憋气，也不可能做出当场自打嘴巴的事情，但是听在在场众人和兽兽的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很多人和兽兽都忍不住在心里腹腓着，你是没说我们应该付你多少报酬，可是你却说了要与我们身份地位相当的酬劳，也就是说，在场的众人和兽兽觉得自己值多少钱，就要付给欧阳浩宇多少报酬，而这里的每一个人或兽在神界都多多少少有些名气，其背后的家族势力更是神界赫赫有名的存在，不然这群人也不会一开始，在不了解欧阳浩宇情况的时候，即便是落难，还端着那么一副自傲的态度了，而自傲的人最在意什么？那当然是自己的脸面啰，所以，自然不可能做出自贬身价的事情，那传出去多难听啊！难听还是其次，这样以后他们还怎么见人？因此，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他们出的价也不能太低！否则，以后也没脸在神界混了，甚至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还会故意的多出高出。说的更直白一点，欧阳浩宇这话说的，看似善解人意，句句在理，可实际上却比直接出价报价，还要让这群世家之人和兽兽感到郁闷，因为这不是旁人直接的逼迫，而是他们心中即便不愿，却也不得不主动自觉的抬高价格，‘哑巴吃黄连’的感受不外如此，这般违背自己真实想法的行为，不郁闷，不憋屈，那才是怪了。

（156）宰‘肥羊’！【19】

    在场的众人和兽兽此时此刻，难得一致的忽视掉了彼此种族之间的矛盾和仇恨，统一的产生了一种感觉，那便是自己在欧阳浩宇的眼中，大概没有任何的区别，全都是那待宰的肥羊。

    被人当做是肥羊，那感觉可不怎么美好。尤其是以他们的地位，从来都只有他们剥削别人的时候，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何时这般看人的脸色了？

    可是怎么办呢？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否则，哪怕心中清楚明了他们如今待宰羔羊的身份，也不得不装傻充愣的选择默认，甚至还要主动积极的自己上交，那酸爽的感觉……此时此刻，在场的这些世家之人和各种兽兽，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那脸色显然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那个，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依老夫看，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总呆在这里，总让老夫有种毛骨悚然，身为鱼肉的感觉！”大概是觉得这种敢怒不敢言的状态太过让人或让兽憋屈了，亦或是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的关注重点，否则一不小心把自己憋死气死可怎么办？就在众人和兽兽憋屈的要命，尴尬不已的时候，一名世家之中看似长老的存在突然开口建议道。

    “是啊是啊，本少一一不是，我也觉得咱们还是先赶紧离开这里的好，本一一我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这里总让我有种，马上又要被当做材料炼丹的感觉！”

    “是啊是啊，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我可不想再体会一下被当做炼丹材料的感觉了！”

    “我也是，这位大人，咱们还是赶紧先离开这里吧！”

    “是啊是啊，先离开这里，这才是重中之重！”

    ……

    也不知道是真的感觉这里让他们难受了，不适了呢？还是终于抓住了一个合适的台阶，适当的借口，让他们不至于脸面难看，心中纠结呢？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当有人带头提出这么个提议之后，其他人或是兽兽，全都统一一致的表示出了赞同的意思，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人族和兽族同意意见，毫无异议的画面，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行吧！走就走吧，现在你们听本大人的，不要抗拒，本大人将你们收进空间法宝里，然后直接带你们出去！”欧阳浩宇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在场这些人和兽兽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他只是不在意而已，管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要不影响自己赚钱，只要对自己没有恶意的想法，那便不需要关注。反正他们如今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一锤子买卖，做完这一单，以后会不会见面都说不定，所以，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如若是之前的那般打算，也许为了之后的利息，他还需要多关注一下，可如今，何必呢？他们怎么想的，与他何干？！

    “这个一一这个一一大人一一”一听欧阳浩宇的要求，在场这些疑心病严重的存在，便又开始心中不安，各种怀疑了，怀疑欧阳浩宇是不是想要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们全部擒住？怀疑欧阳浩宇是不是也有想要将他们当做是材料炼丹的意思？怀疑……总之，就是各种怀疑，但介于欧阳浩宇的强大，他们是又犹豫又不敢说的明白，只能哼哼唧唧，犹犹豫豫的拖延时间，想要争取在这有限的时间内，为自己找一个拒绝的合理理由。而且别看这说话的只有一个，但周遭众人和兽兽的神情，简直跟开口说话的这个存在那是一模一样，不要太能说明问题。

    “别这个那个的了，本大人还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心思？放心吧！本大人可没有那种恶心且阴损的爱好，更不想日后渡劫遭九天神雷轰顶，再说了，本大人要是想要抓你们，你们也不想想，就凭你们如今这要死不得活的模样，还需要本大人费心算计吗？本大人要收你们进空间法宝，只是因为你们人太多，本大人一个兽兽如何带走你们这么多存在？难不成你们想要我家主人老大动手的话？再说了，就算加上本大人家主人老大，那也不够啊！话本大人也说了，解释也给了，你们想相信便相信，不相信，本大人也没有办法，本大人只是不想做白工而已，还真不在意你们那点赎金，好了好了，废话少说，愿意就放弃抗拒，不愿意那就拉倒，本大人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闲心陪你们玩！”欧阳浩宇是谁？在欧阳夏莎身边陪着欧阳夏莎长大的存在，人类的那点心眼心思什么的，简直不要玩的太熟练，不过一眼便看出了这些人和兽兽到底在担心什么了。如若是从前，欧阳浩宇是绝对不会开口对一群陌生人解释什么的，依照欧阳浩宇的性格，那绝对是‘爱相信相信，不相信拉倒’但谁让这是他赚钱养主人的第一步，第一笔交易呢？所以，也便有了上述一番解释。至于最后的不耐，也不要感觉奇怪，欧阳浩宇能耐着性子说这么多，已经算是不容易了，怎么能对他要求那么多呢！

    “是是是，那就麻烦大人了！”在场的世家之人和兽兽又不是傻子，之前只是太过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所以才搞的一惊一乍的，这会儿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欧阳浩宇所言的那般，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如此这般，那些担心还真真是有些多此一举了。再加上欧阳浩宇明显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考虑到留下来的危险和后果，在场的众人和兽兽，全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欧阳浩宇，即便是那一小部分，还有一丝丝担心的太过警惕的存在，也没有例外。毕竟，他们又不是傻子，这里和欧阳浩宇相比较而言，哪一个更危险，结果简直显而易见。至于欧阳浩宇的恶劣态度，在场的众人，则没有一个多去注意的，就好似他们不是出生高门的傲气存在一般，那脾气简直不要太温和。不过想想也是，连自己的小命都需要指望此人关照，此人态度恶劣一点怎么了，有什么关系呢？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欧阳浩宇态度再恶劣一点，他们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的，谁让形式比人强呢！当然了，他们也注意到了欧阳浩宇所提到的那个主人老大，显然在场除了那个之前让他们好奇不已的存在之外，并没有除开他们之外的第三个存在，那么欧阳夏莎明显就是那个所谓的老大无疑了。要说他们对欧阳夏莎不好奇，不疑惑，那绝对是骗人的，能指挥欧阳浩宇如此厉害的兽兽，让其心甘情愿，甚至无比自傲的称之为主人老大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让他们感到好奇，疑惑的？可想也知道，欧阳浩宇是不会为他们解惑答疑的，所以，按耐住心中的好奇与躁动，才是真正聪明的做法，可那时不时撇向欧阳夏莎的好奇眼神，则说明了一切。

    好吧，欧阳浩宇显然也不是一个喜欢得理不饶人的兽兽，至于那好奇的眼神什么的，反正对方也没有多说什么或是打探什么，那他就只当没看见就是了，于是，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便对着在场的众人和兽兽打开了空间法宝。而结果，也正如欧阳浩宇之前所预料到的那般，没有一个人选择抗拒于他，全都被他给收到了空间法宝之中。当然了，为了以防被这群人和兽兽发现什么秘密或是隐私，欧阳浩宇所使用的空间法宝并不是属于欧阳夏莎的那一个，也就是欧阳浩宇充当守护兽的那个空间法宝，哪怕欧阳浩宇完全可以将其收进，然后再将其隔离，他却也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一个很是普通的可以存活物的存在，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杜绝那个不小心泄露的万一呢？还是嫌弃他们，觉得他们进去了会污染里面的坏境？！

    “这些人就是欠教训，之前还那么多事情，这稍微威慑一下，不全都老老实实的进去了，他们倒是有骨气一点，别进去抗拒一下啊！”什么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浩宇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赎金赎金他赚了，威风威风他耍了，他只需要毫不费力的带着那些人离开这里也就足够了，甚至不需要多走一步路，因为他们最终也是要离开这里的，这会儿居然还在这里嘲笑人家付赎金的金主，当真是有些飘了啊！虽然这些人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算是老妖婆的前狗腿，可收了人家的好处费，那么还是需要给人家留那么一丢丢的面子的，不是吗？！好在欧阳浩宇之前因为有话要与欧阳夏莎说，担心泄露了隐私，便直接关闭了那个空间法宝与外界的联系，否则，被他们看到这一幕，哪怕仍旧是敢怒不敢言，也只怕是要被怄的吐血了。

（157）‘守财奴’的算计！

    “好了，好了！收了人家那么多的好处费，也该给人留点面子，不是吗？”好在，欧阳夏莎似乎大概也许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良心，又或者欧阳夏莎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多待，耗费时间？谁知道呢？反正，总归结果是好的，那不就够了吗！

    “好吧，老大主人你说的对！”如若是别人说这句话，不管这句话本身是对是错，之后所要面对的结局又该何去何从，以欧阳浩宇那自傲的性子，一开始绝对会开口怼上几句的，但这个人一旦换做是欧阳夏莎，那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不，欧阳浩宇不但吭都不带吭的，连一个‘不’字或是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还一个劲的对欧阳夏莎的话表示赞同，那姿态，那神色，还真是犹如一个合格的狗腿子一般。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在欧阳浩宇的心目中是有多么的重要了。

    “这里也没有什么理由需要我们留下了，我们也走吧！”对于欧阳浩宇的态度，欧阳夏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也许是觉得欧阳浩宇这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反应，欧阳浩宇做出这样的反应，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好吧！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欧阳夏莎已经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等等，老大主人！”顺着欧阳夏莎，遵从欧阳夏莎的一切决定，这些在欧阳浩宇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在他的心目中，那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有些问题，该提出来的，还是需要提出来的，就好比有利益可图，有便宜可占！

    “什么事？”显然，欧阳夏莎并没有发现欧阳浩宇喊她停下有什么用意，但她却了解欧阳浩宇，知道欧阳浩宇没有什么事情，向来是不会拒绝于她的，所以，欧阳夏莎并没有表现出对此有任何不愿或是不爽的意味，而是很有耐心的将问题丢给了欧阳浩宇，安心的等着他的解释。

    “不要浪费啊！”对于欧阳夏莎的反应，欧阳浩宇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意外，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默契吧！而且一说完，欧阳浩宇便直接奔向了那些丹药和药材所在的地方，压根就没有去，也没有那个意思去等着欧阳夏莎的命令或是看看欧阳夏莎是否同意，当然，也没有担心欧阳夏莎对于他的此番行为，是否会有生气或是发火的可能，由此可见，这种绝对默契，在他们彼此身上已经升华到了何种程度。

    “你想要那些丹药？小浩宇，那些丹药有伤天和，服用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的，虽然能强制提高修为等级，但会使得服用之人根基漂浮，底盘不稳，与同等级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甚至一旦经历那种分水岭一般的跨越，便会引来九天神雷的惩戒，可是半点好处都没有的存在？”看着那一堆堆的丹药，欧阳夏莎皱着眉头，有些不赞同的开口说道。欧阳夏莎有些不明白，欧阳浩宇又不傻，活了几世，眼见又不低，如何会不知道这些丹药的害处？既然知道这些丹药的害处，为何还要收集这些害人损人根基的玩意？

    “主人老大，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怎么会服用这些垃圾呢？我要的是这些！”一边说，一边收起了一旁的那些在旁人眼中很是珍贵，可在欧阳夏莎眼中却很是一般的药材。这个一般可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在她的空间里，这些药材全都是一片一片的存在，所以，也就难怪欧阳夏莎会没有注意到这些药材的存在了。

    “这些？空间里不是很多嘛！还要这么多干什么？”欧阳夏莎有些不明白，这些在空间之中，丢一把种子，根本就不用人管，就能长出一大堆的东西，欧阳浩宇干什么还要耗费那么多时间，那么多力气去收集它？会不会有些浪费？

    “主人老大，这叫‘不要白不要’，不要钱的东西，干什么不要，能节约一点是一点，你不知道现在的柴米油盐多贵啊！”好吧，身为空间守护兽的守财奴本性，这会儿算是淋漓尽致，毫无遮掩的体现了出来，且这个理由还无比的强大，强大到欧阳夏莎也没有拒绝，或是开口的理由。

    “柴米油盐……”好吧，事实证明，欧阳夏莎真的无语了。这个无语，除了感叹欧阳浩宇的守财奴本性之外，还因为那个‘柴米油盐’，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这‘柴米油盐’能有多贵啊？更何况，以他们如今的修为，不是早已经可以远离这些东西了吗？所以，这个‘柴米油盐’多贵啊，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好吧！你高兴就好，想收就收吧！”最终，无可奈何，当然也很是无语的欧阳夏莎，最终选择了妥协，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满足一下守财奴一毛不拔的本性特色！

    “不是说不要嘛！小浩宇一一你怎么一一”看着看着，已经妥协了的欧阳夏莎突然发现，事情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对劲，不是说了那些丹药都是害人的玩意吗？怎么欧阳浩宇收完了那些药材，又开始动起了那些害人的丹药？

    “主人老大，你别担心，我当然知道这些丹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自己又不吃，也不会给自己人吃，但这些东西，如果就这样丢在这里，岂不是会继续害人？害了坏人，那倒还好，如此也算是物超所值，可要是害了好人呢？那咱们不就算是所谓的帮凶了吗？就算退一步，我们将之毁掉，可这些丹药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谁也不能否认其中所融合了许多还算不错的好药材，就这样毁掉，岂不是可惜了！”欧阳夏莎一开口，哪怕没有说完，欧阳浩宇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开口便认真对着欧阳夏莎解释了起来。

    “所以一一你的打算是？”好吧，什么理由都被他给说了，让欧阳夏莎简直无话可说。不过对此欧阳夏莎也算是彻底的放了心，既然欧阳浩宇心中清楚明白的很，那么他必然是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来，于是，到了这个时候，欧阳夏莎显然对欧阳浩宇之后的打算更感兴趣了。当然，欧阳夏莎是这样想的，也便直接这样问了。

    “主人老大，这些丹药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会毁人根基，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的，对于一些根基资质本就不好的人而言，也许再往前一步，对于他们而言，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主人老大，你要知道，很多人想要前进一步，并不是为了多么高的等级和实力，而是为了延长寿命，与家人共享天伦，你说对于这样的存在，这些强行提高人修为，却会毁人根基的丹药是不是超级宝贝？哪怕其中所包含的材料，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谁还会在乎这些？毕竟，我们在意这些，是因为咱们如今根本不算神界的原始居民，受凡界的那些教条规矩人伦影响太深，可这神界之人，从出生开始，接受的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规矩，人什么的，跟一些魔兽灵药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们服用，也不会有什么心里压力！”对于欧阳夏莎的询问，欧阳浩宇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没有丝毫隐瞒的将自己的打算和安排给说了出来。

    就在欧阳夏莎以为，这已经算是欧阳浩宇的全部打算了，没想到，欧阳浩宇居然还有另一番针对敌人，也就老妖婆以及老妖婆一干党羽的算计，这不，只听见欧阳浩宇不带停歇的，便接着之前的话语接着说道：“当然了，只是针对普通有需要人的想法，他们知道这些丹药的害处，还愿意接受，那我们直接卖给他们便是了。可另一部人，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另一部分人？”虽然是反问的语气，可欧阳夏莎显然心中已经有数了，而她没有丝毫疑惑的眼神，便说明了一切。

    “没错！主人老大，你觉得老妖婆会甘心放弃这些她耗费心思，各种算计来的提升丹药吗？那些想要占便宜的老妖婆的党羽，会放弃这个占便宜的机会吗？”欧阳浩宇一方面算是肯定了欧阳夏莎的猜测，另一方面，又把疑问丢回给了欧阳夏莎。

    “不会！老妖婆要是就这样轻易放弃了，那她就不是老妖婆了！而那些老妖婆的手下，看似对老妖婆忠心耿耿，可有便宜可占的时候，谁还会在意那点因为利益而来的忠心？”欧阳夏莎直接给予了欧阳浩宇一个无比肯定的回答。

    “没错！就算我们不自我暴露，想也知道，这么大的窝点出了问题，那么多的丹药药材遗失不见下落不明，老妖婆一定会使出各种方法来追查我们的下落的。”虽然相处的时间有限，与之接触的也并不算多，但欧阳浩宇却可以肯定，欧阳夏莎说的是对的。

（158）再薅‘肥羊’毛！【1】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159）再薅‘肥羊’毛！【2】

    大魏王朝。

    翼王府废院里，连日暴雨，把破旧的废院大门冲剧得掉了颜色。冷潇躺在潮湿的床上，腹中痛得厉害，她已经

    痛了一天一夜，再支撑不住了。

    “”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觉得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这孩子，她还不曾见过一面

    “王妃。您再使劲，再使劲啊，快生出来了。”间候她的塘嬤哭着喊了一声，嗓于已经沙哑。

    冷潇使劲拉住嬤嫁的手，绝美的面容苍白至极，“告诉王爷，我真的没有谋害清公主，也没有私通侍卫，真的

    没有。

    嬤嬤哭着道:“娘娘。王爷会相信您的。您要坚持啊。”

    冷潇把全身的力气。都往腹中积压。便陡然觉得一松，随即黑暗席卷上来，听得一声婴儿啼哭，她缓绕地笑

    了，紧握的双手松开

    “娘娘。是小世子，您帮王爷生了编惊喜的声音随即变成惊喊，“娘娘，娘

    破旧大门被迅速推开，-名身穿华贵衣裳的女子带着几名婆子侍女进来，她唇目寒冷，显得气度非凡，进门瞧

    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知人事的冷潇，眼底的厌恶与痛快还来不及消退。便冷冷地道:“把孩子抱走。

    嬷嬷迅速剪了脐带。护着孩子，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清公主。您不能带走世子，求您找大夫来，王妃快不

    行了。”

    清公主身边的人马上去抢走了孩子。抱在清公主的面前，“公主”

    清公主看着那孩子。孩子的眉目像极了阿黑，她眼底骤然涌起了恨意，取出手绢，捂住婴孩的口鼻，冷冷地

    道:“冷氏与府中侍卫私通。诞下孽种，本言验明正身。确实非翼王骨肉。

    媳嬷骇然。猛地想上前抢孩子，却被随同进来的婆子钳住，狠狠地甩了两巴掌，“你这刁奴。擰掇王妃私通府

    卫，罪大恶极，该论死罪

    几巴掌下来，打得嬷嬷口鼻出血。噻哭不止

    婴儿被捂住口鼻，渐渐就不动了

    清公主移开手，把手绢丢弃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婆于侍女，“见了王爷，知道怎么京报吗?”

    婆于恭谨道:“回公主的话，冷氏所生的孩儿，与侍卫方莫有七八分相似。”

    清公主微微一笑，晃动头上珠翠，金贵的脚步往前挪了挪。站在床边看着冷潇，心头大恨仿佛才消数。终于死了。愛閱小說a

    若不是阿翼非要等孩子出生，验明正身，她早就想杀了冷潇，怎容她活着诞下孩儿

    “灌下毒酒，草席裹尸。丢在乱葬岗!”清公主级纸下令。

    是!”身边婆于上前。早备下了每酒前来，以两指捏开冷潇的嘴巴，便要灌下毒酒。

    昏迷过去的冷潇，却忽然睁开了漆黑幽寒的眸子。盯着婆子凶狠的脸，她错愕片刻随即有记忆灌入，眸于惊怒

    顿生，一手拨开了毒酒，教住婆子的领口把她拽下来，夺了她头上管子，便狠狠刺向婆子的眼睛

    惨叫声传来，顿时血流如注。

    清公主面容陡变，“冷满。你罪大恶板。还不速速就死?”

    冷满教着被褥坐了起来，-脚路开伏在边上惨叫的婆子，只觉得全身疼痛得要紧，她深呼吸一口，这破身子是

    刚生完孩子。穿越都比别人倒耳，妈的

    卒好墨医世家的灵力尚存，当即催动灵力疗伤。止住了疼痛。赤脚站在了地上。清公主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她欺辱了十个月也不敢反抗的冷潇吗?原来一直在装温顺。

    杀了她!“清公主尊资的面容裂出了狂怒，狠狠下令!

（160）再宰一次！【1】

    “嘿嘿！什么技能？主人老大你看看就知道了，我提醒一点，那就是可以提高我搜索速度的很牛很叉的技能！”欧阳浩宇这家伙并没有看在欧阳夏莎是自己人，还是自家主人的面子上，就有松口透露点什么的打算，显然是打算将这个关子卖到底了。

    欧阳夏莎倒也没有在意，在她看来，欧阳浩宇不说就不说，难不成她还能成个睁眼瞎，她自己还不能看不会看的话？！

    好吧，事实证明，也许，大概，可能欧阳夏莎还真有睁眼瞎的隐性基因，至于原因？那就是对于欧阳浩宇的新技能，欧阳夏莎哪怕自始至终都睁大了眼睛，可直到欧阳浩宇宣布结束，开口喊欧阳夏莎离开，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或是风吹草动。

    要说唯一的不同，或者说是唯一有些异常的地方，大概就是欧阳浩宇的速度似乎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半点。要知道，此时此刻的欧阳浩宇，与平时的他相比，可是做了不少的动作的一一比如他之前所提到的收缴战利品活动，而他那心满意足的微笑，便足以说明此番的收获还是不错的，做了那么多事情却比平时速度还要快上不少，这速度差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可那么大的动作，欧阳夏莎一开始居然没有发现，还得事情过后慢慢回味，才察觉出其中的异常之处，这说明什么？这明显就是从另一方面夸赞欧阳浩宇这个技能的牛叉，要知道欧阳夏莎那是谁啊？曾经的某某某转世，就算如今还没有达到曾经的巅峰，但在这灵气已经稀薄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末法时代，那不还是属于拔尖中的拔尖那一层次的存在，而如她这样的存在，能瞒过她法眼的术法又有多少呢？说是凤毛麟角，那都是夸大了的说法，所以，可想而知，欧阳浩宇的这个技能有多么给力了。

    “老大，怎么样？”有一件好东西，拿出去炫耀，然后希望得到旁人的夸赞，尤其是自己在意之人的夸赞，这对于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而言，简直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别看欧阳浩宇相对于人类而言，足以当许多人的老祖宗了，可对于神兽而言，他可不就还是个宝宝嘛，再加上欧阳夏莎可不就是他最亲最近的人嘛，于是，之前在旁人眼前还各种高冷傲气的欧阳浩宇会有如此让人大跌眼镜的反应，也算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情。

    “还行！”以欧阳夏莎与欧阳浩宇的关系，说句‘知子莫若母，知浩宇莫若夏莎’那都不算夸张，欧阳浩宇一开口，欧阳夏莎就知道他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了，如若是平时欧阳夏莎一定会非常配合的完成欧阳浩宇想要得到的结果这个小小的任务的，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今天，显然欧阳夏莎是不能如他的意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难道欧阳夏莎要告诉他，说自己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吗？好吧，她欧阳夏莎也是要面子的，即便她所面对的，是自己人，那也不能例外。于是也便有了上述这么一句两个字的敷衍回答。

    “还行？”显然对于欧阳夏莎的回答，欧阳浩宇是不怎么满意的。当然了，他不满意的原因，并非是察觉出了欧阳夏莎什么异常，而是对自己的不满意。单纯如欧阳浩宇如何会知道欧阳夏莎的心思和套路，又如何能明了他家的主人老大，为了一点面子就选择随口忽悠他呢？！好吧，虽然即便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欧阳浩宇也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但这被蒙在鼓里，哪怕结果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但到底还是有所不同的。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也不知道是太过心虚，担心欧阳浩宇继续追问说漏了嘴？还是真的慌着离开？前者？或是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欧阳夏莎就这样略显唐突的开口催促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嗯！”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欧阳夏莎的表现实在是显得太过心急了一点，但欧阳浩宇却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之前他们的确是做出了要早点离开的决定，哪怕这个决定在执行的过程当中，有那么一丢丢的出入，让事情显得似乎太过仓促了一点，可到底结果并没有改变不是吗？！所以，欧阳浩宇只是迟疑了那么一丢丢，然后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至于欧阳夏莎真的不在意吗？好吧，欧阳浩宇走的果断，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当他转身离开之时，欧阳夏莎那狠狠松了口气的模样，由此可见，欧阳夏莎对自己在自己人面前的颜面问题，还是看的很是重要的，虽然有些不太了解这是为了什么。

    以欧阳夏莎他们的速度和能力，一人一兽很快便无视掉那些暗中的机关，一路顺畅的离开了那座关押众人犹如牢房一般的地域，随之便将那批‘肥羊’全都给释放了出来。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按照欧阳浩宇的话来说，就是明明可以再坑这群‘肥羊’一次，为什么要放弃？毕竟，他们非亲非故，有的甚至还算是仇人，这样的人不吭，他是傻了，还是改行开善堂了？！

    “怎一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不走了？我们怎么出来了？”

    “大人，为什么把我们放出来？我们不走了吗？”

    ……

    被丢出来的那群人，一看四周，发现他们居然还在之前困住他们的那处秘境之中，顿时便装张了起来，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发出了自己的询问。瞧瞧他们那胀红的脸色，激动的神情，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拳头，相信如若不是知道欧阳浩宇的厉害和强大，只怕他们开口的，就不是如此温和的询问之声了，而是严厉凶悍的呵斥了。

    “闭嘴！”哪怕在场的众人已经很控制自己了，哪怕这群人的询问单从语气上来感受的话，的确很是温和，但向来唯我独尊惯了，除了自家主人老大，以及自家老大的几只比他厉害的兽兽之外，谁的面子都不卖的欧阳浩宇却觉得这群人真是异常的吵杂，然后，然后也便有了此般这怒吼一声并震撼住在场众人的画面。

    “大人，我们没有要讨价还价的意思，真的！”

    “是啊，大人我们没有嫌贵的意思！”

    “请大人不要放弃我们！只要不放弃我们，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

    一看欧阳浩宇露出那不爽的神色，在场的众人便全都慌了，甚至一度开始回忆之前自己是否有得罪欧阳浩宇的举动或是意思，在他们看来，欧阳浩宇将他们放出来，是有想要放弃他们的意思啊！而被放弃的他们代表什么？那简直就跟对他们下了必死令没有区别啊！毕竟，他们要是有那个挣脱这里的能力的话，不早就跑了，干什么还要认命的任由欧阳浩宇之前那一宰割？所以，这会儿会有此激烈的反应，其实想想，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闭嘴！全都给我闭嘴！你们要是再这样吵的本大人脑子疼，本大人可就真的放弃你们不管了！”不是欧阳浩宇矫情，实在是这些人此番的声音真的太大了，至于到底有多大，想想一群人一起求生的音量，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也难怪欧阳浩宇会这般烦躁了，毕竟，如欧阳浩宇这样的神兽，本就没有什么耐心，尤其是对于人类，那耐心可是微乎其微，能这样耐着性子对其回应几句，哪怕语气不怎么样，也实属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不过对于欧阳浩宇恶劣的态度，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有抱怨或是怨恨的意思，因为他们从欧阳浩宇的话里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也让他们无比安心的信息，那就是眼前这位大人，还没有放弃他们的意思，不然他也不会警告他们，再如何如何就真的放弃的话了。至于其他的，有什么事情是比保住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呢？吼几句算什么？那根本不是事好嘛！

    “你们放心就是了，我既然答应带你们出去，就一定会带你们出去，但也有前提要求，那就是你们能跟的上我的速度！”本来还兴奋不已的众人，一听到欧阳浩宇这话，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啊！毕竟，欧阳浩宇的实力摆在那里在，别说以他们这伤残的身躯了，就是让他们以全盛完好的模样出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所以，欧阳浩宇这是要干什么？种种猜测，让他们很是惶恐，很是不安！

    “大人，为一一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一直呆在之前那个小世界里，那样顺手带出去不是很一一很简单嘛！”欧阳浩宇表达的那么明显，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不知道欧阳浩宇的意思呢？只是明白归明白，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有心试探之人，就好比此时此刻此人，开口说出的这么一段话，显然就是有心试探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