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无双》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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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

今天玩high了忘记提前定时发布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求原谅思密达

祈福，愿逝者安息

    今天刷了一天的**，跟了一天天津的动态，越看越心酸，那么多条生命就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生命，遇难的同胞们可能在睡前还在想着第二天醒来要做些什么，可却再也没有了明天真的听痛心的，早上起来一看到这个消息，立马给在天津的同学打电话，问她有没有事，她说还好，爆炸工场离她家比较远，她们小区并没有事，然后，便是一阵哽咽，说，她真的很后怕，那声巨响把她从梦里吓起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过会儿刷**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她带着哭腔跟我开玩笑说“我这也算是熊顿说的，与死神有了一场亲密接触吧”然后就是一阵闲扯，挂了电话我继续刷**，关注着天津的进展，然后就刷出了“我爸是你爸”“妈，我走了”“我爱你，如果我还活着”这些话，讲真，当时眼泪就出来了，感觉在灾难面前生命是那么渺小，真的很希望过几天能在**上看见“爸，妈，我回来了”“我爱你，我回来”这些话，也希望所有的消防战士能平安顺利，希望那些还有生命迹象的伤员能被抢救过来，也愿逝者安息。不知道有没有天津的读者，也不知道你们好不好，如今能做的，却也只有是祈祷，跟着学校捐款，虽然微不足道，却也希望能尽一下微薄之力今天恰好是熊顿《滚蛋吧！肿瘤君》上映的日子，下午时去影院看了熊顿的《滚蛋吧！肿瘤君》，也是哭成了狗，在天堂的熊顿看见自己的漫画被拍的这么好，吴彦祖演了自己喜爱的梁医生，一定也会开心的不得了吧。嗯，在**上时看到一句话，与大家共勉：我们这一生如果平平安安直到老去已经是大幸，错过了飞着飞着就不见的航班，躲过了突然就失控狂奔的车辆，避开了凌晨因为地震崩塌的城市，如果这一切你都侥幸没有遇到，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请使劲的活着，想做的事要抓紧做，没说出口的话要记得说，无论如何都希望我爱的你们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最后，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与意外哪一个先来，所以，珍惜眼前，过好当前的每一天，每天对你爱的人说一遍我爱你恩，我爱你们。

第一章 重生归来

    “姑娘什么时候睡下的？”望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小人儿，秦氏眉眼之间满含担忧之色，愁眉不展“今日姑娘可又梦魇了？”

    冯妈妈站在床榻边缘，半弯着身子回话，望向床上躺着的人儿，眉眼中同样隐含着担忧之色“夫人不用担心，姑娘吃了药就睡下了，自昨夜徐医政来看过之后，姑娘并未再出现梦魇”

    “归儿刚离了我搬到自己的小院中就出了这等事，叫我如何不担心”秦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小人儿，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若是归儿头上留了疤或因此落下病根，我定要清光苑那小蹄子好看”

    说罢，捏了捏女儿的手，挥手散退了屋内一众丫鬟，自己也起身，扶着冯妈妈的手往外走去

    “叫归儿好生歇着罢”

    待屋中的人都走远了，徐子归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是她重生醒来的第三天了，这三天她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再次重生，更不敢相信自己前世竟然是死在了自己最敬重爱护的丈夫与最最疼宠的妹妹手中！

    前几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侯府满门抄斩的画面就出现在眼前，徐子云那张面若桃花蛇蝎美人的面孔就会飘在她的梦中，阴魂不散。

    上一世，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襁褓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婴儿，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侯府嫡长女，重活一世，她带着来自现代人的记忆，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却最终一步一步走向末路，轻信小人谗言，认贼作母，将一心想要她与母亲姓名之人当做亲生母亲一般敬重，给了敌人有机可乘的机会，在自己嫁进庆亲王府第一个晚上，母亲却因为柳姨娘的陷害被父亲一纸休书休弃，使母亲不堪受辱，活生生吊死在外祖家。

    又轻易爱上渣男，为了渣男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忍受渣男以自己嫁进王府五年终无子嗣为由看他夜夜宠幸别人，最终却也不过成为了在东窗事发时被推出去的挡箭牌，赔上整个侯府。

    如今，老天爷可怜她上一世识人不清，又给了她一次重活于世的机会，她发誓，这一世再不与皇室中人有任何牵扯，手刃仇人，保护好母亲以及威远侯府的百年基业！

    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徐子归将手从被褥中伸了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不由轻轻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戾色，该死的，怎么还是这么痛！

    疼痛又让徐子归清醒了几分，暗暗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如果记忆没出问题，她现在是十岁那年与徐子云在抄手走廊里玩耍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正好磕中了头部…..

    她犹记得上一世在父亲得知是徐子云“不小心”之下将自己推下楼梯的时候震怒的要请家法，而自己却托着病痛的身躯替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求情饶过了她。

    想起往事，徐子归不由自嘲一笑，那个时候的自己真实天真的可怕，徐子云嫉妒自己的嫡女身份，恨自己没有得力的外家，嫉妒自己的外家是当朝左相，却一直隐忍的讨好自己，一步一步算计自己，直到将自己推下万丈深渊，而自己居然还可笑的在最后关头还想着求她救助侯府，真真是可笑至极。

    想着昔日往事，徐子归渐渐的睡了过去。

    “归儿，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美好的女子，嫁我为妃可好？”

    “归儿，怎么办，我母妃逼着我娶那邵家女子，可是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归儿，暂且委屈你当个侧妃，来日我若登上大典，必定封你为后”

    就算是在梦中，徐子归仍然能感受到莫清渊那微润如玉的脸庞，那样温柔地语句温柔的脸庞，就像毒药一样引着她一点一点喝进去，甘之如饴，直至最后一刻

    “皇兄明鉴，这一切全都是徐氏幕后指使，臣弟一无所知啊，皇兄，臣弟立马将这恶妇休弃。”

    “传朕旨意，庆亲王侧妃企图弑君谋反，不配为皇家妇，逐逐出皇家玉蝶，赐毒酒一杯，威远侯纵容其女弑君谋反，其罪当诛，满门抄斩；庆亲王纵容府中女眷弑君，念及并不知情，逐废除亲王封号，看守皇陵，终生不得入京。”

    梦中莫清渊的深情表白忽的一下跳到了东窗事发那日，莫清渊将她推到最前端抵挡了他们所犯下的所有罪名，那个年轻的君王，一向冷着脸的面孔出现了嗜血的表情，坐在象征着身份的宝座上，轻启朱唇，只是嘴唇一开一合之间，便使她付出性命家破人亡。

    渐渐的，坐在宝座上的那张冰冷面孔，又换成了昔日母亲熟悉的容颜，目光温柔的望着自己，总会慈爱的摸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说着“我的小归儿”，骄傲而自豪。

    而后，母亲慈爱的面孔又突然变成了被休弃那日时绝望的面孔，一条白绫系在梁上，徐子归还能看见母亲在闭上双眼时眼里含满的绝望，以及因为难受而痛苦的表情，她想要上前将母亲救下来，奈何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怎么都迈不开腿，徐子归不由焦急大喊

    “娘，不要，不要……娘！娘……”

    “姑娘，姑娘，你快醒醒”紫黛用力摇晃着徐子归“姑娘，姑娘快醒一下，可是又被梦魇住了？”

    “我没事”徐子归猛然睁开眼睛，努力使眼中的焦距集中，看清在摇晃自己的是谁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水…”

    听到徐子归虚弱的要水，紫黛快步走到八部桌前端起桌子上的水壶倒满了水递过去，扶起徐子归

    “来姑娘，喝水。”

    似是渴急了一般，徐子归咕咚咕咚的咽下杯中的水，擦了擦嘴角上的水“现在几时了？”

    “辰时了，还要再睡会儿么？”

    “不睡了，今日感觉不错，给我穿衣吧，一会儿少不得有人来看我们”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我若是病怏怏的，岂不是如了那些人的愿？”

    “姑娘莫说这些丧气话，整个侯府都盼着姑娘能早日康复”紫黛笑着打了水来给徐子归净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神晶亮的笑着开口“世子爷说今天下朝回来给姑娘带你最爱的桂花酥呢”

    想起一直疼宠自己的哥哥，徐子归心里先是一暖，又想起前世因为自己的任性害的兄长惨死，心里又不免疼了起来，上一世，若不是自己，身为太子伴读，自幼伴太子一起长大的哥哥又怎会惨死……自己真真是罪孽深重

    紫黛看着徐子归先是一笑再是一皱眉，虽是只有十岁的小姑娘，可眉眼一颦一笑之间竟生出了些许韵味，不由的有些看呆了去。

    徐子归看着紫黛发呆，不由好笑，伸手亲昵的刮了一下紫黛的鼻子“臭丫头又在想什么呢，再擦下去你家姑娘的鼻子都要被你擦没了。”

    听到主子的调笑，紫黛慌忙回神，不由有些羞涩，嗔了徐子归一眼端起水盆便往外走去，却没有看清门边的来人，差点把水泼到刚进门口的人身上。

    “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干什么？这么毛躁如何照顾得好我长姐？徐子云说着，一巴掌便打了上去“今日我便替姐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毛躁的性子”

    “妹妹好大的怒气，”徐子归看着紫黛挨打，心里虽是怒急，面上却依旧平淡如初，不咸不淡的看了徐子云一眼

    上一世，她偏听偏信了徐子云的一面之词，相信了紫黛企图爬莫清渊的床的说法，因着心寒，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过紫黛便将她发卖出去，却不出几月便听到了紫黛因病故去的消息，现在想来，这分明就是徐子云与莫清渊的阴谋罢了，目的便是将自己的左右臂膀全部砍断。想起前世徐子云的种种算计，徐子归心里冷笑一声，淡淡的扫了徐子云一眼，厉声开口“紫黛只不过是一时失误而已，我的丫鬟我自会教训，妹妹这样替我教训丫鬟不觉得有些越簪了么？还是妹妹想要取代我这嫡女的位置，为你姨娘挣得一席之地？”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徐子云欲语泪先流，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子归“我只是担心这样毛躁的丫头伺候不了姐姐而已，我只是心疼姐姐而已。”说着，一眨眼睛眼泪便掉了下来，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徐子归心中冷笑，这厮惯会做戏，上一世她就被她耍的团团转，这一世难道还要再被她的眼泪欺骗？虽不屑再与她有何牵扯，可现在却也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抢按下心中的不快，冲着徐子云温柔一笑“是姐姐着想了，好妹妹快别哭了，可去给母亲祖母请过安了？”

第二章 所谓妹妹

    “未曾，想着先来看看姐姐再去给祖母请安，想必祖母不会怪我晚到的”徐子云将眼泪擦干，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似是徐子归的一句话就可以控制她的情绪一般。

    徐子归心里冷笑，上一世她就没少在祖母面前给自己上眼药，挑拨祖母和自己的关系，最终让祖母对自己失望，与自己离了心。这一世居然用同样的方式来挑拨她跟祖母，说什么先看过自己再去请安，言下之意便是她地位比威远侯府的老太君都要高出许多，竟要庶妹先给自己问安再去给祖母请安，这若是传了出去，她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名声便坐实了，当真是好算计。

    “糊涂！”徐子归面上一怒，摆出了长姐的威严“祖母是长辈，哪有先给长姐问安再去给祖母问安的！”边说着边冲着杵在门口的紫黛开口“紫黛，快过来伺候我梳妆”，说罢又转头对徐子云开口“妹妹且到偏厅等我一等，带我梳妆穿戴完毕同你一道去祖母那问安请罪”说罢不等徐子云反应便抬高音量说道“柳绿进来将二小姐带到偏听等着”

    “是”柳绿听到自家小姐吩咐连忙打帘走了进来将徐子云请到了偏厅

    “紫黛，这一巴掌，一会儿本小姐就替你双倍讨回来”待柳绿将徐子云带了出去，徐子归用手抚了抚紫黛微微有些肿起来的脸，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戾色。

    “不碍事的姑娘，一会到了老太太那边不要急着告状，这两年二小姐在老太太跟前越发的得宠了，反倒是您这嫡亲的孙女越来越受冷落，姑娘，奴婢早就跟您说过，二小姐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不等紫黛把话说完徐子归便笑着打断她“横竖我是这侯府嫡长女上有世子胞兄，下有一胎双生的胞弟，又有爹娘的宠爱，是老祖宗嫡亲的长孙女，徐子云就算是想要跟我斗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过去还有我罩着，现在我认清了她的为人必定不会再让她拿我当枪使了”

    听着主子这样说，紫黛才总算欣慰的笑了笑，也不再唠叨，快速动作起来将一件月白色绣花小袄穿到徐子归身上，下身配了一件鹅黄色综裙，到了梳妆台，紫黛有些犯难，将头发梳起来难免要用发钗将头发固定起来，可现在姑娘头上的伤还未好用那些发钗难免会伤到伤口…..

    似是看出紫黛的为难，徐子归无所谓的努努嘴“用根绳子将头发在后边扎起来就好，不必那么麻烦”说着看了看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把这件鹅黄色的综裙换掉，就换成那条正红色襦裙”

    紫黛依言将徐子归的头发用发带轻轻的一扎，又将裙子换好，可徐子归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还是不满意的皱了皱眉，随手将包扎在头上的白色纱布扯掉“待会直接将药涂在伤口上好了，包扎着更不容易好”

    紫黛本欲在劝说一些，可看着徐子归脸色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轻轻叹气，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往伤口上涂抹。

    徐子归咬着唇忍耐着疼痛，一声不吭的等到紫黛将药膏涂抹完才开口“一会儿你跟柳绿陪我去给老祖宗请安，让冯妈妈去给娘说一声，就说我已经无甚大碍了让娘不必太过为我担心，我先去流芳斋给老祖宗请安，再去正院给娘问安”

    “是”紫黛一边躬身应答一边慢慢后退至门边再转身打帘将徐子归的话转述给了冯妈妈。

    ……

    “老太君”绿枝从门口打帘进来，先给坐在上座的太子行了礼再带徐老夫人身边低声回话“大小姐带着二小姐来问安了”

    “归姐儿来了？”徐老夫人面露疑惑，这个嫡孙女一向与自己不亲，如今还在病中却要强撑腰着来给自己问安，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毕竟是做祖母的，况且徐子归又是她嫡亲的孙女，即便再不与自己亲近，可一想到孙女可能会遇到什么事心里也不免担忧，急忙对着绿枝挥手“快请进来”

    听闻侯府嫡长女带着妹妹来问安，莫子渊眼眸不动声色的闪了闪，起身告辞“既然是贵府小姐来给老太君问安，本太子就不打扰了”

    见太子起身告辞，徐子瑜也跟着起身要送太子离去，便听到门口徐子归的声音

    “瑾哥儿你给我站住，你今儿为何没去学堂”

    想着妹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训斥瑾哥儿，徐子瑜忍不住笑了出声，对太子拱了拱手，望太子不要介意，才含笑对着门外开口

    “归儿还不赶快进来，莫要老祖宗等急了”

    “大哥今日怎的这般早”

    随着丫鬟打帘，徐子归徐徐走了进门，笑盈盈的看向徐子瑜，待看清徐子瑜身边的人时笑容一僵，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惧怕之色，双手在袖中紧紧的握成了拳，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才恢复了笑容装作不认识那人一般笑盈盈的给徐太夫人请安

    “祖母最近身体可好”

    “好好好，”徐老太君看着一向不喜与自己亲近的长孙女今日来给自己请安，心里难免欣慰了不少“你的伤还未好就出来吹风，等你好了再来给祖母请安也不迟”

    “归儿已经大好了，祖母心疼归儿免了归儿的晨昏定省，归儿却不敢持宠而娇”说着拿眼神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边上的徐子云，笑盈盈的上前携了徐子云的手好不亲昵的开口“今天二妹是专程到我的小院里邀我一起来的”

    徐老太君听到徐子归的最后一句话，微微挑眉，徐子归刚刚醒来第四天，前几天还一直在梦魇，正是该休息的时候，徐子云偏偏要这个时候到她院里，说是叫着姐姐一起来请安，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呢！老太君淡淡的扫了一眼徐子云，对于徐子云的什么算盘她一向清楚，以前她还以为徐子归是个没心眼的，整日被徐子云算计却还依然把她当好姐妹，久而久之她也就对徐子归失望，也就随她去了，却没想到今日小姑娘开了窍，状都告到她这来了，怎么着也要管上一管了

    “你们都是有心的”老太君面上表现出很欣慰的样子，又转而严厉的斥了徐子云一句“云丫头，你姐姐伤还未好你就去打扰实属不该，你可知错了？”

    徐子云从未见过祖母对自己这般严厉，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兄长身边的男子，她铺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这男子，看这男子的穿着与经常来与母亲见面时的男子无甚不同，同样都是上好的绸缎，心里便想着这器宇轩昂的男子必定身份不凡，不免一进房门就表现出一副羞涩的样子站在姐姐身后，如今又听祖母这样训斥自己，害怕给那男子留下坏印象，立马就要跪下，却被徐子归拦住

第三章 再次初遇

    “老祖宗，原是我不好，二妹妹不过是想要先去看望孙女，再来给老祖宗问安的，是我偏要跟着二妹过来又怕老祖宗责骂这才….”说着，泪便流了下来，掏出手帕擦干眼泪上前给徐老太君顺气“老祖宗快消消气，若是气坏了孙女又该心疼了”

    徐子云在一边听着暗恨咬牙，徐子归这哪是替她求情，分明是越抹越黑，自己先去看望姐姐再来问安，这是摆明了不把老祖宗放在眼中啊…..这徐子归当真是没脑子，也不怕自己的名声被坏就这么当着外男的面说了出来，真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站在一旁的莫子渊却是把这姐妹二人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只是在看到徐子归头上的伤口时，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色

    从徐子归一进门看到自己时眼中的惧怕之色时便好奇。只见这姑娘不施一丝胭脂俗粉，额头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便那样晾着它，也不包扎，长长的头发只用一根发带固定在脑后，尤其是看到自己时眼里快速闪过的一丝惧怕之色。她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身份的，那她又畏惧自己什么呢？莫子渊挑了挑眉，默不作声的看着这姐妹俩在徐老太君面前做戏。

    徐子云怕徐子归再说下去再说出个什么来，急忙上前抢白“是啊祖母,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孙女就该心疼了”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就掉了下来。

    徐子归冷眼看着徐子云做戏，又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站在徐子瑜身边默不作声的莫子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上一世她还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已经被莫清渊破了身子的徐子云怎么就入了莫子渊的法眼，封为皇后的，现下看到徐子云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连她这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心疼的抱进怀中哄上一哄，更何况莫子渊还是一正常男人，估计是徐子云利用莫清渊搭上太子这条船之后便早早的像莫子渊投了诚，又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表示自己是如何的被逼无奈，也不怪莫子渊会心动。

    莫子渊站在一旁明显的看到了徐子归眼中一闪而过的讽刺，微微挑眉，觉得徐家长女有些意思，先是惧怕后又讽刺，仿佛与自己认识了很久的故人一般

    “思易（徐子瑜），这便是令妹？”

    听到太子出声询问，徐老太君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像徐子归姐妹介绍，连忙起身告罪“老身糊涂，只顾着话家常却忘记令小女给殿下问安，实属罪过”

    见老太君这样，莫子渊连忙上前将徐老太君扶起

    “老太君无需多礼”

    说罢，眼神看向徐子归“这位是侯府嫡长女吧，倒与思谦（徐子瑾）有些许相似”

    “我与我阿姐一胎双生，阿姐只比我早了十五分钟”徐子瑾无比骄傲的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怎能说是几分相似呢，祖母说幼时我跟阿姐穿同样的衣服就连父亲都要分辨好久”

    “二哥怎的这样无理”徐子云看着徐子瑾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心下不由冷笑，嫡出的又如何，一个两个的不长脑子，连太子都敢冲撞，倒是给她做了嫁衣，这样倒正好显示出了她庄重知礼来了，嘴角快速勾起一抹冷笑又接着回复了之前端庄的笑容“太子莫要与我二哥计较，二哥在家口无遮拦惯了的，并不是有意重装您的”

    徐子归听着徐子云的说辞心里冷笑不已，这么明显的在太子面前给侯府嫡子上眼药，就算自己不出声责骂老太君也不会饶过她的，眼神微闪，退至一旁等着老祖宗开口。

    果然，听了徐子云这样一句话，徐老太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强忍心中不快，不动声色的瞪了徐子云一眼，开口

    “还不快向太子见礼”

    听祖母这样说，徐子云这才想起未向太子见礼问安，急忙上前抢在徐子归前边弯膝请安

    “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莫子渊看着弯膝请安的徐子云心里不由冷笑，这种小聪明不少大聪明没有的姑娘他是打从心里看不上的，且这样不知礼数不安分的万事抢在嫡姐前面，莫子渊冷笑，也不开口让她起来，就那样晾着她，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起水来。

    上辈子当了一辈子敌人的徐子归太清楚这厢的脾性，他这样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喝水足以证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徐子归心下不由大急，虽说这辈子发誓再不与皇室中人有任何牵扯，可是必要时候还是要与他交好，毕竟他是未来的君王，侯府的未来也是掌握在他手上的。

    徐子归暗自咬牙，努力打消心中对莫子渊的恐惧，暗暗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来顺手端过江妈妈手中的糕点举步向前将糕点放入莫子渊面前再弯膝打千

    “给太子殿下请安”

    莫子渊看了一眼徐子归端到自己面前的糕点，又想起刚才她那一副略似讨好般的笑，心里不由好笑，又看她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的半弯着膝给自己请安，刚刚被徐子云弄出了的一丝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将茶杯放回小几上，冷冷地扫了徐子云一眼才开口“起来吧”

    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直起了身子，又怕徐子云再在这边惹出什么事端来惹太子不高兴，加之也不愿意与莫子渊在同一屋檐下多带，便做出一副病痛的样子来默默站在一旁

    莫子渊自然看的出徐子归不愿与自己多呆，心里不免生出些许怨气来，本想要刁难一番，却又看到她一张小脸惨白仿佛在极力隐忍着疼痛一般，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扫向了徐子归额头上的那道伤口，终究是不忍，在心里轻声叹气，自己跟个小孩子计较这些作甚，暗自叹了口气，淡淡开口

    “徐大小姐身体不适便退下休息吧”

    略显清冷的声音停在徐子归耳中简直比天籁还要天籁，当下也不推脱，急忙行了礼告了罪，带着紫黛等人退了出去。

    莫子渊明显感觉到在自己开口让徐子归下去休息时小姑娘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她退出去的步伐，看在他眼中，怎么看，怎么像是……逃跑。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看着徐子归走了，自己多呆无益，也起身告退

    “今日多有打扰，老太君要保重身体，孤便不打扰了”说罢便颔了颔首同徐子瑜走了出去。

    待到徐子瑜带着太子走远，徐老太君才面色平淡的看向徐子云“你可知错了？”

    “孙女不知”徐子云自认为自己不卑不亢的回答一定会让老太君满意便不再追究她的责任，却不想更是激发了老太君的怒气

    “孽障！给我跪下！”老太君气急，用力拍了桌子一下，茶杯里的水便晃了些许出来“其一，瑾哥儿是你兄长，是你嫡兄，你那样编排你二哥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之分？其二，莫不说你兄长不是跋扈的性子，就算真是那样的性子咱们家里人在外边只有给其遮掩的份，你倒好，家丑外扬，就怕威远侯府的笑话不多是不是！既如此，竟还能说出不知哪里错了！”

    “祖母，云儿冤枉啊，云儿没有”

    徐老太君也不管徐子云悲怆的面孔，只对着江妈妈厉声吩咐“将二姑娘屋子里的人都绑了来！我倒要看看这群刁奴是怎么把我好好的孙女挑唆成这样一副德行！”

第四章 偷溜出府

    “祖母赏了徐子云五巴掌？”徐子归坐在梳妆台上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免幸灾乐祸的笑的合不容嘴“还赏了徐子云屋中的丫鬟每人十板子？”在大周，庶出的子女多半不受待见，更何况徐子云她生母还是趁着威远侯在柳家做客喝醉时自个爬床才进了侯府的，偏偏徐子云不认命，什么都要跟她争上一争，颇有事事一决高下的意思

    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徐子归放下手中的发钗大笑了几声，冲着紫黛眨了眨眼睛“你姑娘说话算话吧，说给你双倍讨回来就双倍”

    “是是是，姑娘您的头不要再摇来摇去了，省的一会儿又要头晕”紫黛稳住徐子归来回晃荡的小脑袋笑着开口“姑娘一会儿有甚打算？”

    “你不是说哥哥一会儿要买我最爱的桂花酥嘛”徐子归冲着紫黛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在这等着哥哥带着桂花酥来看我了”

    “那你是等着哥哥呢，还是等着哥哥的桂花酥呢”在门外的徐子瑜听着妹妹的声音朗笑出声

    “哥哥！”徐子归看着推门而入的徐子瑜，兴奋的扬起小脸，眼中晶亮的比夜晚中的星空还要亮，连忙起身迎接，边搀着哥哥的臂膀边嗔怪“谁在外边守门，哥哥来了也不通报一声，过会儿我定要好好惩罚她们才是”

    徐子瑜捏了捏徐子归的小鼻子，笑着摇了摇头“伤口可好些了？”

    “已经大好了”徐子归笑着请哥哥落了座，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哥哥身边“太子走了？”

    “未曾，在外书房与父亲商量朝政，瑾哥儿没来看你？”

    “估计是看热闹去了吧”徐子归有些幸灾乐祸的流露出一丝坏笑来，眼睛笑的弯弯的亮亮的一眨一眨的看着兄长，将刚刚听来的消息讲给哥哥听

    因事关徐子云，徐子瑜身为兄长不便搭话，只摸了摸妹妹的头，刚要开口，恰在这时，红袖打帘入内恭敬的对着徐子瑜福了福身“大少爷，小匀子正找您呢”

    徐子瑜微微颔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怕是太子与父亲事情商量完了正找我呢，你好好养伤按时吃药，哥哥得空再来看你”

    “是是是，哥哥你快去吧”徐子归笑着将徐子瑜推出门外“别让太子久等了”

    送走哥哥，徐子归才稍稍敛了笑容“红袖去善安苑把二少爷喊来”

    “阿姐找我何事？”徐子归话音刚落便看到徐子瑾笑嘻嘻的大步跨进了内室“阿姐的伤可好了？”

    “无碍了”徐子归斜兜了弟弟一眼“莫非是跟大哥串通好的，进门都不让丫鬟通报，柳绿那小蹄子确实该罚了”

    “是是是，姑娘先将这药喝光，一会儿您想怎么罚奴婢都好”柳绿笑盈盈的将药端到徐子归面前，调笑般转头对徐子瑾开口“二少爷却是不知我们姑娘每次喝药都要我们四个一起哄好久才肯喝药呢”

    “好你个小蹄子，连自家姑娘都编排上了，看我一会儿不撕烂你的嘴”说罢，像是给弟弟证明红袖在说假话一般，一仰头便把碗中的药喝进嘴里，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弟弟“蜜饯蜜饯，快给我蜜饯”

    徐子瑾看着姐姐这个样子顺手拾起桌上的一个蜜饯塞进姐姐嘴里，自己笑的东倒西歪。

    流清苑中其乐融融一派和谐，而清光苑此时却是乌云密布

    徐子云一进内室就顺手将桌子上的杯具拂到了地上，恨恨的咒骂“徐子归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一点头脑都没有，凭什么全家人都宠着她，不过是比别人会投胎罢了！我这样尽心尽力在那老太婆处伺候，晨昏定省一天不落竟是比不过徐子归那个每月只初一十五才去一趟流芳斋的贱人！”

    屋里的丫鬟胆战心惊的看着主子发火，俱是不敢上前去劝，只好你推我我退你的互相推搡着，将流云推到了徐子云跟前，流云只好胆战心惊的端了茶递给徐子云

    “姑娘，您且消消气罢，莫要气坏了身子”

    “滚”徐子云面露阴狠，不复外人面前甜美可人的形象，一巴掌朝流云扇了过去，流云一个趔趄没站稳摔倒在地上，碰到了地上的碎片，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因着知道徐子云的脾气，流云强忍着眼泪，就地跪在碎瓷片求饶

    “姑娘息怒”

    屋里众人看徐子云发火，皆不顾将将被打的伤口，俱是齐齐跪了一地

    “姑娘息怒”

    看着满屋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徐子云方才稍稍消了火气，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都起来吧”眯眼对着流珠勾了勾手指，附在流珠耳边轻声吩咐“你去……”说罢，用长长的指甲捏着流珠的下巴冷笑“这件事不许给我办砸了！”

    长长的指甲陷在流珠的肉里，疼的流珠暗暗在心里吸气，却又偏偏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忍着痛意福身“奴婢晓得了”

    见流珠如此识趣，徐子云才松开捏着她的下巴，一边把玩着刚刚捏她下巴的手指，一边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晓得了就快去办”

    说罢，看着流珠诚惶诚恐的背影，徐子云嘴角勾出一丝嗜血阴狠的笑容

    徐子归，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

    徐子归望着窗外光秃秃的一片树脂微微有些愣神，时间过得很快，她再次重生也已经有三月有余，眼下年关将近，府里到处贴满了红色好不喜庆。

    “姑娘，二少爷来看你来了”

    “阿姐”还未等蓝香说完，徐子瑾便早已大步走进了内室“阿姐，我解救你来了”

    “我作甚需要你解救”徐子归嗔了弟弟一眼“去给祖母母亲请过安不曾”

    “去了去了，听说今天阿姐身体不适，便来看看”徐子瑾笑着坐在姐姐身边“可是头又疼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伤早就好了”徐子归笑着将头上的莲花簪摘下来随手放到了梳妆台子上“早上有些发热，怕把病气过给祖母与母亲便没去问安”说罢，笑着摸了摸徐子瑾的脑袋“怎么没在祖母那里多呆一会儿”

    “适才听祖母说姐姐身上不适，弟弟有些放心不下，想着过来看看阿姐，”说罢，徐子瑾紧张的伸手去探徐子归的额头“怎么好端端的发起热来，可好些了？”

    “好多了，已经不热了”徐子归笑着将弟弟的手拿开，怕弟弟太过担心，急急转移话题

    “大哥回来不曾？”

    “不曾，”说着，徐子瑜突然眼眸发亮，抓着徐子归的手兴奋的摇晃“阿姐，不若我带你偷偷上街去玩吧”

    “胡闹”徐子归皱眉“若是让父亲知道你这般胡闹，又该请家法了”

    虽说威远侯在女儿面前时是和蔼的慈父形象，宠爱女儿的程度在整个上京城都是人尽可知的秘密，可在儿子们面前时，威远侯却是让徐子瑾小霸王闻风丧胆的严父，对于儿子的教育问题，威远侯始终秉承着棒下出孝子的理念，但凡两个孩子哪个不听话，便是请家法的后果，而威远侯府的家法，是军棍二十，由曾带兵打仗，先帝亲封的镇疆大将军威远侯亲自执行。

    奈何，威远侯府人丁不旺，二房放了外任，远在杭州一带；庶出三房早已分府单过，只逢年过节之时才回府走动；徐子归这一辈唯一的姑姑也远嫁沧州，三年未曾回京；威远侯嫡支一脉只徐子瑜徐子瑾两个儿子，大哥徐子瑜自小少年老成，又是跟在太子身边历练的，自然不会像小霸王徐子瑾那般整日闯祸，因此，威远侯府的家法，几乎就成了徐子瑾一个人的家法……

    徐子瑾显然也想到了老爹定的变态家法，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子归

    “阿姐….”

    见徐子瑾一副小可怜模样，徐子归心下好笑，以为这小霸王总算知道害怕了，笑着嗔了他一眼，调笑“怎么？知道怕了？”

    “才不是”小霸王嘴硬，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计上心来“阿姐，我们早去早回，偷偷溜出去必然不会被人发现……”

    “不可能”徐子瑾还欲再劝，却被徐子归生生打断，上一世徐子归因为现代人的灵魂根本不把古代条条框框的规矩放在心上，弄得名声全无很是吃了大亏，这一世，她是绝不会重蹈覆辙的“这糊涂话莫要再说，仔细父亲知道了请家法，可记住了？”

    “记住了”看着姐姐严肃的表情，徐子瑾无精打采的开口“就一次也不可以么？阿姐……”

    看着弟弟无精打采的可怜样，徐子归终究还是心下一软，轻声叹气“仅此一次，万不可有下次了”

    “是！”见姐姐答应自己，徐子瑾一扫先前抑郁之情，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兴奋的从带来的小包袱里掏出一套衣服来递给徐子归，眼神晶亮“阿姐快去换上罢”

    徐子归好笑的看着手中的衣服，无奈的摇头，让柳绿陪着徐子瑾去偏厅等着自己换衣服。因年纪尚小身子还没长开的缘故，徐子归与徐子瑾的身量差不多，穿着徐子瑾带来的衣服倒也合身，又将头发冠起来，倒与徐子瑾的相貌又相像了几分，两人站在一处，若不仔细辨别，倒真像是双生的两兄弟一般。

    徐子归看着镜中的两兄弟，不由笑了起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走了”，说罢，转头对着丫鬟们吩咐“紫黛跟柳绿留下应付突发事件，蓝香陪着，红袖，继续注意清光苑的动静”

    “是”

    四个丫头齐齐应是，，也就放下心来，带着一个丫头并一个弟弟出了家门。

第五章 被发现了！

    “你说，徐子瑾带着一个包袱去了徐子归的流清苑？”徐子云挑眉“可知道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奴婢无能，不知里边装的是何物什”流云恭敬的站在徐子云身边低眉顺眼的回话“不过大小姐院里的竹锦刚刚来说看着二少爷从大小姐院子里出来时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少爷”

    “小少爷，哼”徐子云将手中的花瓣捏碎，嘴角闪出一丝冷笑“长姐身体不适，我们也该去探望探望了，老祖宗不是一直希望我们兄友弟恭吗，走”

    说罢，便起身将衣裙上的花瓣都用手扫到了地上，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往流清苑的方向走去。

    …….

    “早就听说这天香楼的饭菜是全上京城最好吃的一家菜馆，今日倒是跟着你来享乐口福了”站在天香楼门口，徐子归笑着打趣弟弟“瑾哥儿不会也是第一次来吧”

    “才不是，上次大哥带我来过一次了”徐子瑾撇嘴，拽着姐姐的衣袖就往里走“姐姐快些，一会儿就要…….大哥！徐子瑾刚想要说再晚了就要没有位置了，结果刚一进店便看见了正要往楼上雅间走的徐子瑜，不由惊讶的喊了出声”

    徐子归看着面前的人心里不断哀嚎，亲爱的嘎的，你为何如此眷顾我，好不容易偷溜出府却碰到长兄，该死的是徐子瑾个不长脑子的，偷溜出府看到熟人还敢乱吆喝，徐子归简直想把徐子瑾打晕了拖出去！

    “大哥”徐子归连忙讨好卖乖的冲着徐子瑜嘿嘿傻笑“好巧啊大哥”

    “思易怎的还不上来”徐子瑜刚要开口想要训斥妹妹几句，就听到有人喊他，抬头冲着来人微微颔首“这就来”

    徐子归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却看到一个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辉相印，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便冒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来。她认得他，此人正是刚刚袭了爵的卫小侯爷卫远城，上一世便于哥哥私交甚笃，只是后来因为自己任性听了徐子云的算计婚前失贞，硬是嫁给了莫清渊为庆亲王侧妃，才使得哥哥与卫小侯爷远了关系。

    仿佛感受到了徐子归的目光，那公子笑着上前冲着徐子归微微颔首，有礼貌的像徐子瑾打了招呼才问起徐子归的身份“这位公子倒与思谦有八分相似，该如何称呼？”

    “这是我远方的表弟，年关将近来给我们老太太请安拜年来了”徐子瑜不便说出妹妹的真实身份，只好随便扯了个身份说了出来“我们快些上去吧，莫要让太子等急了”

    “既是自己人，思谦与这小兄弟一起到楼上坐坐吧”卫远风热情的发出邀请，却把徐子瑜吓了一跳，太子是见过徐子归的，把她带上去难免不会露馅，若是拿刚才把套说辞糊弄太子，一个欺骗皇子的罪名落了下来，可不是徐家能担起的

    徐子归听到太子也在上边，急忙摇头，刚要出口反驳，一道略显清冷威严的声音先她一步发出

    “思易、运风（卫远风）”

    徐子归循声抬头，便看见他今日穿着一身墨色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下巴微微抬起，高贵的气质浑然天成，压迫的徐子归有些喘不过气来。

    “思谦今日也来了”太子对着徐子瑾微微颔首，又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徐子归，他从雅间出来便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徐子归，他本想着徐子瑜两个这么长时间不进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却没想到一出来却看到了某个女扮男装的小孩——还是像上次在侯府见到她时一样，这姑娘一听到自己也在连忙就要摇头拒绝运风的邀请，莫子渊微微皱眉，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小姑娘从第一次见面时便对自己避之如蛇蝎

    “既然遇上了就一同上楼坐坐吧”莫子渊也不拆穿徐子归的身份，似是看出徐子瑜的为难，替徐子瑜打着哈哈邀请徐子归二人上楼

    “好啊，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徐子瑾双手抱拳笑着拱了拱手

    “那便一起吧”徐子瑜也是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似乎是在说等回家在收拾你们。

    徐子瑾调皮的冲着徐子瑜吐了吐舌头，拉着徐子归跟上了莫子渊的脚步。

    徐子归浑身僵硬的任由弟弟拉着自己往楼上走，她实在不想与莫子渊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尤其是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想到前世最后他冰冷的声音，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所犯的罪明明足以上断头台的，却没想到一向冷血无情的莫子渊只是赐了一杯毒酒结果了自己。

    “姐姐你冷么？”徐子瑾感觉到徐子归的手一直在抖个不停，趴在徐子归耳朵上轻声低语“怎么一直抖个不停”

    “没事”徐子归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应付弟弟，没办法，莫子渊气场太强大，又加上上一世的家破人亡全部都是面前的人上下嘴皮子一开一合的结果，她自然无法自然的面对。

    所幸徐子归面上表现的还是很淡定，倒是除了一直与她牵着手的徐子瑾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正待徐子瑾要再说些什么时，却发现自己贴身小厮正在门口东张西望，不由皱眉，跟太子说了一声便走到门口

    “何事？”

    “二少爷，快带着大小姐回府吧”说罢小林子又趴在徐子瑾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只见徐子瑾脸色一变，冲着小林子颔首“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回去”

    “怎么？”见徐子瑾一进来就一脸严肃的表情，徐子瑜不由皱了眉“可是府中出了什么事？”

    看大哥担心的面孔，徐子瑾摇头，皱着眉头将小林子在外对他说的话说给了几人“二妹妹现在正往阿姐的院子走去”

    除卫远城不明所以外，徐子瑾与莫子渊都是知道徐子归是女扮男装出来的，且徐子云最爱给徐子归使绊子，此时往流清苑赶更是没说什么好事

    略略沉思一会儿，莫子渊别具深意的看向徐子归，闲闲开口“孤倒是有法子住徐……公子一臂之力，不知徐公子意下如何”

    徐子归嘴角微抽，知道这厮认出自己女儿身，且知道自己就是徐子归，不由有些尴尬，嘿嘿的干笑两声，学着徐子瑜的模样有模有样的对着他抱拳“有劳了”

    …….

    “二小姐您不能进，我们姑娘正在休息”柳绿看着带着一众丫鬟而来的徐子云，有些疼头不已，若不是随时观察着清光苑动静的红袖及时回来报信，估计徐子云直接带着这一众丫鬟闯了进来

    “我们姑娘吩咐了不见任何人，二小姐还是请回吧”

    “休息？谁也不见？别是你们姑娘压根就没在里边吧”徐子云冷笑，反手一巴掌打在柳绿脸上“不长眼的东西，敢挡我得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

    “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姑娘不在屋中又在哪里？”紫黛见柳绿挨打，不由有些愤怒“二小姐别是专门来毁我们姑娘清誉来了吧”

    听紫黛反问，徐子云冷笑“在哪里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你们姑娘在屋中，你们作甚要拦我”说罢，有些得意的看向紫黛跟柳绿“好你们两个小蹄子，我看是平时姐姐太过放纵你们，今日我就替姐姐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好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说罢冲着身边的两个大丫鬟开口“流云流珠给我掌嘴”

第六章 一“臂”之力

    “我看谁敢”

    就在徐子云吩咐丫鬟掌嘴的时候，徐子归突然裹着月白色夹袄站在了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子云“妹妹好大的口气，还要替我教训丫鬟，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这样大大咧咧的在我院子里教训我的丫鬟又知道什么长幼尊卑！”

    徐子云看到站在门口的徐子归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变得着实难看，努力抑制住心中的诧异，变了变脸色，才笑着走上前携了徐子归的手

    “瞧姐姐说的是什么话，是姨娘听说姐姐身子不好特特让妹妹来看看姐姐”

    听说她身子不好来看她的？哼，别是来找茬的她就谢天谢地了！心里冷哼一声，徐子归摆出嫡女的谱来

    “妹妹却是越活越回去了，竟不如原来知礼了，莫不说我早就下过命令不许别人来打扰，柳姨娘不过是个姨娘，你竟为着她的吩咐要硬闯我这流清苑，妹妹且自个儿说说，这究竟是个什么礼儿”

    徐子归故意曲解徐子云的意思，摆出嫡姐的派头来呵斥徐子云，果然如她所料，徐子云立马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微张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却始终不肯说一句话

    看着徐子云如此模样，徐子归不免在心里默默吐槽，丫这厢若是在现代估计早就成超级大腕了

    心里冷哼一声，不愿再看她那张脸，转身进屋“我也乏了，妹妹且回去吧”

    徐子云站在门槛外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至极，恨的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却又不能表露出来，眼神变了几变，压下心中不甘，才转身扶着流珠的手走回了自己院中

    见主子进了屋，松了一口气的紫黛柳绿二人连忙跟着徐子归进了内室“姑娘何时回来的，刚刚可是吓坏奴婢们了”

    徐子归却是沉着一张脸坐在榻上一言不发，考虑着院子里是不是出了内奸。

    徐子云非要闯进她屋里的样子摆明是得了消息要抓一个现行，自己偷偷溜出去的的事情除了四个大丫鬟就连冯妈妈都不知道，柳绿几个她最是相信不过的，上辈子她们几个都是为了她而丢了性命的，一定不是她们几个。

    徐子归皱眉，这种她在明敌人在暗的感觉真不好……

    思虑良久，却仍是想不出个头绪，紧皱着眉头出声吩咐

    “紫黛，你去查查，看今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做了什么事，要具体的，就连上了几次厕所也要问清楚，回来事无巨细的报给我”

    “是”

    “等一下”徐子归喊住领命出门的紫黛“不要惊动他人”

    “是”

    紫黛领命而去，柳绿拍着胸脯给徐子归倒了杯水“姑娘快喝口水压压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娘从哪进来的”

    想到刚刚进门的方式，徐子归脸上突然一红，及其不自然的开口“你们都下去吧，晚些时候陪我去一趟正院”

    “是”柳绿看徐子归不愿多说的样子，也不再多问，打了个千拉着蓝香走了出去。

    见柳绿没再多问，徐子归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放松的往床上躺上一躺，就有声音传来

    “徐姑娘还未曾像在下道谢呢”

    看着屋中的人都走光了，莫子渊才从橱子后边走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呈放松状的徐子归“徐姑娘打算怎么谢在下？”

    徐子归被他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莫子渊

    “你怎么还没走？”

    一急竟是连敬语都忘了说

    “辛辛苦苦送你回来，不说连杯茶都没讨到，竟是连声谢谢都没有，”一面说着，一面揉了揉胳膊，似是再提醒着徐子归刚刚她是如何进屋的

    徐子归看他的动作脸腾的一下红了，连忙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个杯子倒上水，掩盖窘迫般递过去

    “臣女谢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请喝茶”

    看着如此窘态的徐子归，莫子渊强忍着笑意开口“罢，出来太久本太子也该回去了，这杯茶留着，孤下次再来喝”说着，也不管徐子归反应如何，一个闪身从窗口翻了出去。

    见莫子渊走了，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天香楼刚坐定，小林子就急急赶了来说徐子云带着一众丫鬟往流清苑走来，她连忙起身告辞跟着徐子瑾往府里赶，到了府里她才开始犯难，前院徐子云正带着一众丫鬟在堵着，后院除了有个窗户根本没有门入她内室，就在徐子归姐弟二人急的发慌之时，一道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徐姑娘若是不介意，本太子可助你一臂之力”

    窗户那么高，徐子归当然知道一臂之力怎么助，自然是抱着她从窗户翻进去了，徐子归左右思量了一下，看了一眼除了徐子瑾再无其他人，徐子归一咬牙，行了福礼

    “那便先谢过太子殿下了”

    说罢，转身对着徐子瑾开口“你先回你院子里去，晚些时候我差人去找你”

    徐子瑾看了长姐一眼又看向太子，想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冲着莫子渊抱了抱拳“谢过太子殿下”便转身离去。

    待徐子瑾走远徐子归才对着莫子渊开口“我们进去吧”

    明明心里很着急面上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样子，让莫子渊心里不由一疼，即便是前生家破人亡，被心爱之人推向深渊之时，他都未曾见过，大惊失色的徐子归。莫子渊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才可以让徐子归一向处之淡然的脸变了神色。

    眼里闪过一丝自嘲，上前就要抱徐子归，徐子归还没有准备好，莫子渊的手刚碰到徐子归时徐子归下意识的便是一躲，有些紧张的看向莫子渊

    莫子渊失笑“姑娘不配合，在下如何帮？”

    徐子归深吸一口气“抱歉，这次不会了”

    “姑娘”

    一道声音将徐子归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徐子归急忙抬头，看到紫黛着急的神色，不由好笑“什么事，这样着急？”

    “姑娘，竹锦今天与清光苑的流云说过话”

    “竹锦？”徐子归眼皮一跳，冷笑出声，“暂且留着她，你随时关注着她，我且要看看她要如何”

    说着，嘴角冷笑，慢慢开始回忆起前世一直在自己与莫清渊之间的扮演着红娘角色，最后却被莫清渊收房的姨娘来。

    “大姑娘，这是四王爷托奴婢交给您的”竹锦将手中的一只云凤钗递给徐子归“四王爷说今晚来看您”

    徐子归欣喜的看着手中的云凤钗，又突然想起上午母亲与自己说过的话，脸上忽然又悲伤起来，一滴泪掉到了云凤钗上

    “竹锦，你去找四郎，就说今晚我身体不适…..就….不要让他来了。”

    “大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四王爷说有办法让侯爷夫人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

    “真的么？”徐子归惊喜的抬头“是什么法子？”

    徐子归一脸的好奇与欣喜，竹锦却故作起神秘来“大姑娘晚上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莫清渊来找她，她才知道了莫清渊口中的法子是什么，只是知道的太晚，就连后悔都已来不及

    莫清渊的计划不过是先破了她的身，又设计让父亲母亲赶到她的闺房，正看到衣衫不整的二人，自己又哭的梨花带雨，父亲母亲不禁以为二人已经事成。

    闺誉已毁，威远侯夫妇也没办法，为着女儿的名声，也只好答应了这桩婚事，谁知半路杀来个陈咬金，莫清渊母妃亲自找皇上求来了圣旨将右相的嫡长孙女邵清媛赐给了莫清渊为庆亲王正妃，威远侯曾试图私下里找莫清渊说理，却被淑妃一句“聘为妻，奔为妾”堵的完全说不出话，她也只好委曲求全的当了侧妃

    思及往事，徐子归暗恨咬牙，若不是竹锦，她不会在去正元寺上香时“偶遇”同样去给刚刚小产的淑妃娘娘祈福的莫清渊，就不会“丢”了荷包被莫清渊捡了去，更不会有后来的相识相知。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些巧合，以为竹锦是在自己嫁进庆亲王府之后才背叛了她，却不想她却是原来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叛了主。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徐子归放下茶杯淡淡吩咐“将竹锦升为二等丫鬟，只一点，不准她进我内室。”说罢，扶着扶手起身“你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柳绿陪我去正院”

第七章 姨娘怀孕

    “娘”

    秦氏正与文妈妈商量着府中过年的各项事宜，隔着门帘就听到了徐子归的声音，笑着摇头对文妈妈开口“归丫头可是被我与她爹宠坏了，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娘又背着女儿跟文妈妈编排女儿什么呢”徐子归笑嘻嘻的上前揽住秦氏的胳膊，像是抓住什么把柄，如无尾熊一般挂在秦氏身上撒娇“娘又在说女儿什么呢”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儿，秦氏心里只觉满足，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调笑道“你这丫头，过了年就十一了，怎的还跟个孩子似的，瑾哥儿都比你像大人，早上还说身上发热没来问安，到了这会子就好了，别是为了偷懒不愿早起吧”

    听了秦氏的话，徐子归颇为不好意思的赖在秦氏身上撒娇，一遍一遍唤着“娘”甜糯的嗓音拂过秦氏的心尖，使秦氏的原本就柔软的心又软了软，捏了捏小女儿的鼻子正欲再调侃一番，却被竺香打帘进来通报声打断

    “夫人，大少爷来问安了”

    “快请进来”

    听说徐子瑜来了，想着今日以来发生的事，徐子归的小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感受到女儿的动作，秦氏笑着低头看早已坐正了身子的小人儿“你这丫头又犯了什么事，这般怕你大哥”

    “才没有”徐子归撇嘴，心虚的撇开目光，看向进来的徐子瑜笑呵呵的打招呼“大哥”

    见妹妹心虚的小模样，徐子瑜似笑非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才对着秦氏作揖福礼“娘”

    看着成熟稳重的大儿子，秦氏满眼都是骄傲自豪之色，微微点头示意儿子坐下“可去见过老祖宗了”

    “见过了”在妹妹身边坐定，徐子瑜才笑盈盈的开口“说要母亲晚些时候到流芳斋用晚膳”

    “诶好，咱们这便过去”说着便要起身，徐子归因今日偷溜出去之事被兄长发现，这会子兄长又坐在自己身边，心里阵阵发虚，见母亲要起身，徐子归急忙充当孝女上前扶着母亲的手腕笑盈盈开口“女儿扶着您”

    秦氏早就看出兄妹俩的小猫腻，也不戳穿，只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欲再说些什么，却见文香急冲冲的走了进来，面色担忧大附在秦氏耳中轻声低语

    秦氏脸色铁青的听着文香的回话，越听脸色越难看

    “太医来瞧过不曾？”

    文香面色沉重点头“确诊了的”

    见文香点头，秦氏脸色更加阴郁，随手将小几上的茶杯拂下去冷笑“斗了十年了，还不死心，我且看她能硬撑到几时！”说罢，手扶上女儿神来的手，尽量平稳下气息“给老祖宗问安去”

    兄妹俩很少见秦氏发这样大的火，与兄长对视一眼，徐子归连忙扶着秦氏一面往流芳斋走去，一面替母亲顺气“娘消消气，可是发生了什么”

    拍了拍女儿的手，秦氏咽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嘴角冷笑“无事，你们快要再多一个弟妹了，这可是喜事”

    听母亲这样说，徐子归便隐约想起来，上一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柳氏确诊有孕，威远侯老来得子，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又加上秋闱时柳氏母家小少爷柳倾权高中榜眼，柳氏诞下侯府三少爷，柳家便趁此时机要求侯府将柳氏抬为平妻，一直闹到阖府不宁，直至最后老太君与威远侯妥协，将柳氏抬为平妻，谁知那柳氏的目的根本不是平妻，使计陷害与秦氏，在徐子归出嫁当天，将柳氏灌醉，给柳氏冠上不守妇道之名，使威远侯被迫休妻，也害的被休回家的秦氏不堪受辱，吊死在左相府

    想起上一世的仇恨，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若是柳氏肚中的孩子是她徐府血脉，那便罢了，只可惜，就连柳氏肚中的孩子都是柳氏与旁人偷奸所生，这让徐子归如何肯忍！

    “可真是天大的喜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来也是爹爹老来得子，只不知柳姨娘有没有那福分，将弟妹保护好”说罢，敛了眼中眼色，换上一副天真笑颜，扶着母亲进了流芳斋正厅

    “孙女儿来给祖母问安了，祖母万安”

    刚刚得了柳氏有孕的消息，脸上的笑还未消减几分，这会子又见孙女来问安，脸上更上洋溢着开心

    “归儿也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大好了”福了礼，徐子归笑盈盈的走到祖母身旁坐下，仰着脸似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询问“来时听祖母说什么真真是极好的”

    见孙女儿仰着小脸看向自己的模样，徐老太君心软的恨不能化成水一般，抚着孙女的头发，笑容慈爱“归丫儿，你马上要填新弟妹了，可开心？”

    “不开心”徐子归依偎在徐老太君怀里狡黠的抬头冲着祖母眨眼睛，眼中尽是调皮之色

    “哦？归姐儿为何不开心”徐老太君捋着徐子归的头发慈祥的看着孙女的开口，自从徐子归再次醒来，每日晨昏定省都不曾落下，日日在徐老太君跟前撒娇卖乖，倒是让徐老太君比以前更宠她了。

    “有了弟妹，母亲跟老祖宗就又要把爱分给他们了，就不疼爱归儿了”

    徐子归偎在祖母怀中撒娇打滚，逗得徐老太君乐不容嘴，指着徐子归对秦氏说“快看这猴儿，倒与弟弟妹妹们争风吃醋起来了”

    秦氏也掩嘴笑了起来“还不是娘平时太过纵容归姐儿，她才敢这般无法无天起来”

    听这话，老太君又指着秦氏笑呵呵的对江妈妈开口“这倒是怪起我来了，罢罢罢，我呀，就做这一会儿恶人，担下这宠坏孩子的名头。”

    “那也是老太君太过慈爱”江妈妈也笑着上前凑趣

    见祖母心情好，一向沉稳的徐子瑜也笑着跟了祖母凑趣“是啊，若不是祖母平时太过慈爱，娘跟妹妹哪敢这样”

    “这到是个胆大的”徐老太君笑呵呵的看着徐子瑜“连你娘都敢编排，当心她日后给你寻个丑媳妇回来”

    “对，给哥哥寻个丑媳妇”徐子归躲在老太君怀中，只露出个小脑袋来冲着哥哥吐舌头，笑的好不开心

    “这丫头”见孙女这般，老太君轻拍徐子归的小脑袋，无奈调笑“小姑娘家的就说媳妇，也不知羞，是该找个人来教你规矩了，还有云丫头，你们姐俩相差四个月，都到了该学规矩的时候了”

    “正是”听到婆母说正事，秦氏也正了神色，一脸愁容“归儿着实顽劣了些，媳妇还要厚着脸皮请娘给寻个靠得住的嬷嬷来教两个姐儿规矩呢”

    “看看，这又打起我的主意来”听媳妇儿如此，老太君笑着转头对江妈妈调侃“罢罢罢，等过了年我就厚着这张脸皮到宫里去请太后赐个嬷嬷来，也好约束约束这只猴儿”

    徐老太君与当今太后还有左相夫人在闺阁中时便是最是要好的手帕交，听说老太君要进宫请嬷嬷来教导女儿，面上不由一喜，连忙起来行礼“媳妇谢过母亲”

    “快坐下快坐下，这是做什么”见媳妇儿如此客气，老太君佯怒，又笑着转头对江妈妈开口“去把瑾哥儿云丫头都喊来，咱们今儿个一块儿用膳”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去看侯爷回来了没，回来了也喊来一块用膳”

    “老太君，是摆一桌还是两桌”绿枝笑盈盈的问老太君

    “一桌就好，一家人哪有那劳什子规矩”老太君摆摆手让绿枝继续下去摆饭，人老了就喜欢看子孙承欢膝下的快乐，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毕竟都是自家骨肉，自不会有那些规矩。

    徐子云铺一进门就看到老太君笑的合不容嘴的模样，知道老太君是因着柳姨娘有孕的事开心，心里有了数，面上的笑就显得更真切了些，笑盈盈的对着老太君福了礼

    “我是来给祖母告罪的，姨娘身体不适，孙女想要着自照顾姨娘会好些”说罢，挑衅似的看向徐子归，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冷笑

    徐子归冷眼看着徐子云，心下冷笑，下午自己刚训斥过她懂得尊卑，柳氏不过一介姨娘，若是换在平时，徐子云说要照顾姨娘，必定是会遭到老太君的训斥，可如今柳氏再次怀孕，老太君正开心着呢，自不会去怪罪，相比反而还要夸奖徐子云吧

    徐子归拿起茶杯挡住自己冷笑的嘴角淡淡开口

    “妹妹说得对，柳姨娘毕竟是妹妹的生母，如今柳姨娘有孕，妹妹自是该侍奉左右”刻意将“生母，姨娘”这几个字咬的重了些，说罢，还目光慈爱的看向徐子云，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妹妹却是个懂得感恩的”

    老太君听了徐子归的话，却是从柳氏怀孕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看向徐子云淡淡开口“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姨娘身边有丫鬟伺候就足够了，你堂堂侯府千金委身照顾姨娘，若是传了出去还不让外边那些不知情的编排我们侯府苛待庶女”

    见自己的挑拨被徐子归三言两语给驳了回去，徐子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想着前些日子让流珠准备的东西都已准备妥当，只等到了日子，就让徐子归从此失宠，徐子云心里才稍稍平复了一下，轻咬下唇，一双杏眼充满了泪水，仿佛眨一下眼泪便会流下来，可怜兮兮的看向老太君

    “祖母….”

    只可惜，徐老太君并不吃她这一套，况且一向果断的老太君决定了的事是断不会改的，老太君一锤定音，起身往餐厅走去“莫要再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见徐子云计划落空，徐子归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徐子云，起身上前扶住老太君的手往餐室走去，边走边回头冲着徐子云勾了勾嘴角，想到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徐子归眼眸闪了闪，冷笑，这一世，她要让这个孩子保不住！你们想得到什么那她便提前都给你们毁了，让你们永远都得不到！

第八章 提前出现的礼物

    “出去走走吧”

    徐子归望了眼窗外裹着银装的树枝，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早上起来，入眼的便是一片银白色的的世界，突然想起了**的沁园春*雪来，“山舞银蛇，原驰蜡象”说的，正是此刻窗外的风景。

    “昨夜里刚刚下过雪，姑娘仔细着了风头疼”蓝香轻轻为徐子归梳着头发，朝窗外望了两眼，笑道“等太阳大些了再出去也不迟”

    “无妨”徐子归摆摆手，将头上的发钗尽数取了下来“用根绳子在后边将头发圈住就好了，我们就去花园里转转”

    蓝香轻声叹气，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将徐子归的头发用一根粉色发带将她头发简简单单的束起来，姑娘的心思她猜不透，可是她看得出，自从柳姨娘诊出再次有孕的消息，姑娘心绪就一直不佳，也许出去走走，散散心，心里应该会好些吧。

    徐子归只带了蓝香一个，威远侯府的花园很大，午后的太阳不是很大，阳光照在一片银色上，照的花园一片晶亮。徐子归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眼澄澈的天空，能够这样活着真好。

    在花园里绕了一圈，心情明显的好了不少，徐子归笑盈盈的扶着蓝香的手慢慢往流芳斋走去“今天是除夕，三叔三婶也要回来过年，府中难得热闹，咱们早些到祖母那里去。”说着，又轻轻叹气“时间过得真快”重生，已是半年有余。

    蓝香笑着附和“是啊，又长了一岁，姑娘万不可再跟从前那般胡闹的了”

    “每过一年你就要跟我说一遍这句话”徐子归打趣着蓝香，一面笑一面往前走“我都快要被你烦死了”

    见自家姑娘做出一副不耐的表情，蓝香笑着投降“是是是，希望待到明年今日姑娘不用我再开口唠叨了”旋即，又笑着扶上徐子归的手责备“姑娘慢着些，仔细一会儿滑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一面说着，一面笑盈盈的将手搭扶在蓝香手上，慢下脚步来“紫黛几个估计已经在流芳斋等着我们了吧”

    听姑娘提起紫黛，蓝香便知，主子又忘了要给丫鬟们发放压岁钱一事，笑着提醒

    “紫黛几个还要给咱们院中几个小蹄子发压岁钱，要晚些时候再去流芳斋找您”

    经蓝香一提醒，徐子归方才想起还有压岁钱这一遭事，笑着拍了拍蓝香的手，颇觉欣慰

    “难为你们每年替我记着这件事了，快些去流芳斋吧，三叔一家子估计快要到了吧”

    想起上一世，三叔徐正宽在二叔徐正恒外放时提出分家，老太君也未强留，请来同族族长把家给分，三叔因着威远侯府的关系，恩荫了一个从三品包衣骁骑参领，只可惜三叔并不满足于现状，站错了队伍，投奔在三皇子莫战渊的站营，仅仅只几年的功夫，就成了几位皇子夺嫡的牺牲品，被流放去了边疆，就连三个已经出嫁了的女儿都未曾幸免，出事之后，迅速从她们夫家传来三人因病去世的消息……

    主仆二人一路走到流芳斋，刚要进门就被守在门外的兰芷拦住“大姐儿，太子爷在里边呢，您先到偏厅等会儿吧”

    徐子归挑眉，跟着兰芷走到了偏听“太子殿下怎的今日突然前来”

    “是送年礼来了”兰芷笑盈盈的给徐子归长满了茶“今日皇上赏下年礼，正好太子爷有要事来找大少爷，就亲送了来”

    徐子归轻轻点头，没再说话，兰芷看徐子归对这些事情兴趣不是很大，便笑着转了话题，将一碟豌豆黄端到徐子归跟前

    “这是厨房那边刚下来的豌豆黄，本是给老太太送来的，奈何偏甜了一点，知道姑娘偏爱甜食，老太太刚刚还说要等着姑娘来了全数赏给姑娘呢”

    徐子归笑着拿起一个豌豆黄放进嘴里，立马眉开眼笑“真甜，老祖宗最是疼爱我的”

    “谁在外边？”

    徐子归正拿着豌豆黄跟兰芷逗趣，突一听到老太君问话，急忙放下手中的豌豆黄回话

    “祖母，是我”

    刚回了话，江妈妈便进入偏厅来请徐子归

    “大小姐，老太君喊您进去呢”

    “就来”

    见是祖母身旁服侍的江妈妈亲自来请，徐子归急忙笑盈盈的起身随着江妈妈往正厅走

    徐老太君笑盈盈的望向孙女，见孙女半点首饰不沾，就连头发都只是用一跟头绳束缚住，却还是如芙蓉出水般光艳亮丽，神色间不由多出几分骄傲

    “归丫儿快给太子殿下谢恩，太子殿下这次可是给你们几个带了好玩意来”

    不知为何，听到一向淡定从容的祖母说给太子请安时略带的那点骄傲，让徐子归心里一突，说不上什么感觉来，只觉得心跳的特别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连忙跪下朝莫子渊拜去

    “谢太子殿下赏赐，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起身吧”莫子渊略显清冷的声音在徐子归上方响起，又略带谦逊的对老太君颔首“老太君无需多礼。”

    说着，把一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递给徐子归，声音略带笑意的开口“徐姑娘看可喜欢”

    徐子归咬着唇死死的盯着那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这是她十四岁那年在正元寺“偶遇”莫清渊回到府中之后竹锦递替莫清渊递交给她的定情信物，怎的这一世这只步摇这么早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并且还是经由莫子渊之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徐子归突然觉得有些冷，身体抑制不住的有些发抖，尽量平复了心情，努力让自己冷静，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上前亲自接过莫子渊手中的那只步摇

    “自是喜欢的，谢殿下赏赐”

    莫子渊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努力抑制情绪的徐子归，别具深意的开口

    “喜欢就好”

    说罢，起身朝老太君抱拳告辞“如此孤就不打扰老太君了”

    等太子走远，徐子归才走到老太君身边将步摇放到桌子上开口问道“太子作甚要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

    “是你哥哥”老太君笑盈盈的将孙女揽到怀中“你哥哥替太子办了件大事，太子奖励你哥哥的，瞧，这只珍珠碧玉步摇是太子赏给云姐儿的”

    说着，将礼盒中另一只步摇递给子归观摩，只那支珍珠碧玉步摇极其普通，虽说这个年代珍珠很少见，可在他们这等勋贵世家之中，珍珠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物，倒是徐子归的那支红翡滴珠凤头步摇，先不说红翡滴珠本身就是大周罕见的物什，就单是那个凤头样的形状就足以表明这步摇的金贵，带有凤头的东西，除非是皇家赏赐，否则凭你多金贵在大周都是不允许佩戴的。

    老太君也不明白太子为何会送如此金贵的东西给徐子归，不免猜测到“大概因着你即占嫡又占长，太子才给了你这一只如此贵重的步摇”

    想着明明该在十四岁那年由莫清渊给自己的东西如今却早了这些年经由莫子渊的手到了自己手上，徐子归现在心里简直乱的很，听了祖母的解释也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做出一副困极了的表情与祖母撒娇

    “祖母，我好困，让我去内室躺一会儿吧”

    “怎么这会儿犯困”老太君疑惑的看向孙女“你三叔三婶一会儿快要带着你几个弟妹过来了，你这会子倒犯起困来”

    依偎在祖母身上，徐子归故作委屈的扁了扁嘴“孙女想着今日除夕，急着来看老太太，一大早便起了来，这会子自然犯困”

    “就你会说话”老太君慈爱的轻轻打了孙女的小脑袋“快去休息吧，晚上还要守岁，仔细守岁的时候熬不住”

    “是”

    徐子归笑盈盈的冲着老太君行了个礼便跟着江妈妈往内室里走去。

    “太子走了？”老太太笑盈盈的看着孙女进了内室，一转头便看到了刚去送太子的徐子瑜

    “走了”徐子瑜笑着给老太君行礼“归儿呢”

    “说是困了，便让她去内室睡一会儿”老太君笑着跟孙子说着闲话

    “怎的这个时候犯困”

    “说是为了早些来看我这老婆子，估计是贪玩才早早起来了吧”虽然口里说着责备的话，可眼里却流露出些许笑意的慈爱来

    徐子瑜看着祖母口是心非的样子，也笑着往内室方向看去

    说了会儿闲话，老太君便正色道与徐子瑜说起正事来“太子怎么送那样贵重的东西给你妹妹”

    “孙儿也不甚清楚，”皱眉考虑良久，似是想到些许可能，紧皱的眉头松了松，笑着安慰祖母“祖母也不必思虑太甚，殿下送这物价给归儿自有殿下的到底，总之不会有坏处就是了”

    说罢，怕祖母再问些什么，急忙转移了话题“三叔三婶几时到府？”

第九章 梦回前世

    徐子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上眼睛数羊，脑海中一会儿是上一世竹锦将那支步摇送到自己面前时眼神闪躲的对自己说“王爷对小姐真是好，竟送这样贵重的礼物给小姐，想必小姐在王爷眼中地位非同一般吧”，一会儿又出现了莫子渊拿着那支步摇举在自己面前笑着问自己“徐姑娘可还喜欢”，一会儿又出现了上一世莫子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带嗜血的开口斥责自己不配为皇家妇。

    徐子归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都要爆炸了，她不知道这支步摇的提早出现是不是预示上辈子的事情在这辈子都被打乱，总算在她翻来覆去之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却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出现了莫子渊跟徐子云还有莫清渊。莫子渊脸上又出现赐她毒酒时嗜血的笑容，将手伸向徐子云的脖子，眼睛通红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淡清冷，“说，为何将毒酒硬灌进归儿的嘴里”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缓慢，可熟知莫子渊脾气的人都知道，莫子渊越是表现出漫不经心，口气越是缓慢就越表明他越生气，显然此刻的他生气到了极致。可徐子云仍不知死活的冷笑出声“毒酒是您赐下的，臣妾不过是帮了您一把，皇上不得感谢臣妾么，姐姐犯的可是弑君谋反之罪啊”

    听了徐子云的话，莫子渊颓然的松开徐子云的脖子，嘴角泛出自嘲的笑，毒酒是他赐下的，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做出来的，他亲手杀了他的归儿，他只不过是一想到归儿竟然帮着别人想要取自己性命，想着归儿费尽心机的也要嫁进庆亲王府他就气的发狂，嫉妒的发狂

    他是气疯了才会赐下毒酒给归儿。莫子渊血眼猩红的猛然抬头看向莫清渊“归儿对你那样真心你却如此待她，好，她死了，朕要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啊”

    被梦中莫子渊血眼猩红的样子吓的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徐子归半扶着床头喘着粗气，蓝香听到内室的动静，急忙走了进来，看到徐子归满头是汗的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不由有些着急

    “姑娘”

    蓝香急急走上前替徐子归将额头上的汗擦干，想到之前姑娘从楼上摔了下来醒来之后便一直梦魇的事情，面色更是焦急“姑娘可是又梦魇了”

    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听到外边祖母与老太君的关心

    “归丫儿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老太君急忙扶着江妈妈的手走进内室，徐子瑜是男子不便进入来太君的内室，只好焦急的在外开口

    “妹妹可是又梦魇了”

    “无碍”看着老太君焦急的神色，徐子归努力的在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来安抚老太太“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梦见什么了”老太君心疼的上前将孙女轻轻揽入怀中

    “梦见有只怪兽正追着我跑”徐子归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血色，依偎在祖母怀里故作委屈的开口“一直追一直追，好可怕”

    老太君听后呵呵笑了起来捏着孙女的鼻子打趣道“一只怪兽就能把你吓到，你平时偷奸耍滑欺负你哥哥弟弟的本事哪去了”

    徐子归被打趣的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往祖母怀里钻，逗的老太君合不容嘴，正在祖孙俩玩的开心之时兰芷打帘进来“老太君，三老爷回府了，正与侯爷一起在正厅等您呢”

    听到爹爹回来了，徐子归忙从老太君怀里钻出来，眼睛晶亮的望向兰芷“爹爹跟三叔回来了”

    “小没良心的，爹爹来了就不要祖母了”老太君佯装生气的拍了孙女的背一下，看着眼睛晶亮的孙女，实在是绷不住，笑了起来“还不快收拾收拾去见你老子”说罢，又不放心的嘱咐上一句“记得跟你三叔三婶见礼，你可是长姐，记得一会儿要照顾好弟妹”

    平日里，除了徐子归是整个徐府的长女外，徐子云以及从出生时就被送往家庙的徐子若是按着威远侯府的排行来排的数，若是按着徐府宗族来排，徐子婕行二，徐子云的行三，徐子若行四，徐子凝行五，二叔家的独女徐子琳行六，徐子叶行七；徐子瑜是徐府长子，三老爷家的徐子陵行二，二老爷家的徐子嗣行三，徐子瑾行四，三老爷家的徐子旭行五，二老爷家的徐子真行六

    “知道了知道了”见祖母又要唠叨，徐子归笑着举起双头投降，由着蓝香帮她将衣服打理好，兴奋的走出内室

    “爹爹”

    一出来内室的门，徐子归便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与三叔说话的父亲，笑着给三叔三婶行了礼，又与徐子陵徐子凝徐子婕徐子叶姐弟四人见了礼，便笑嘻嘻的跑了到父亲身边，抱住父亲的胳膊撒娇

    “爹爹今日有没有给归儿带好吃的”

    见女儿挂在自己胳膊上一副娇憨的模样，徐正杰的心先软了大半，哪还舍得责备半句，笑呵呵的揉了揉长女的头发，调笑

    “这么大的人还这样小孩子心性，仔细你弟弟妹妹笑你”

    “侯爷说的正是”秦氏也带笑责备的忘了女儿一眼，笑盈盈的看向王氏，歉意开口“归儿是被我们宠坏了，一点都不及妹妹们乖巧，一点礼数都不知，三弟、弟妹万不要介意才是”

    见秦氏如此，王氏急忙摆手安抚“自家孩子，像大姐儿这样才好，哪像我们家三个姐儿，一个比一个更像闷油瓶”

    说着，对着徐子归招招手“到婶娘这边来，让婶娘瞧瞧，几月不见，大姐儿是不是又长高了”

    上一世王氏对自己还算不错，只是三叔徐正宽一向心高气傲，性子浮了点，人却是不坏，不像她的二叔……不过是因着站错了队伍，最终害了一家人，徐子陵没怎么接触过，庶出的徐子叶徐子凝两个却是个好的，只是被王氏刻意养坏了，养的畏手畏脚的，平日里三姐妹出去，两人也只有给嫡姐做陪衬的份，嫡出的徐子婕人也算是安分守己，却总是仗着自己是嫡出，便自觉高人一等，平日里没少欺负庶出，只徐子婕人虽心高气傲了点，却又因着自己父亲是庶出，颇有些自卑，在家里习惯了被一众庶出兄弟姐妹众星捧月，平日里不愿与徐子归等高门嫡女一同玩耍，却与徐子云等那些捧着她的庶女相交甚好，只徐子婕也没欺负过她，徐子归对她也没甚坏印象，

    总的来说，三叔一家不像是二叔一家似的没心没肺，既然这一世自己重生，趁着三叔还没有站到三皇子那一边去，她及时提个醒，也算是尽了力

    如此想着，心里便有了决定，笑盈盈的走到三婶面前，福礼“三婶婶”

    “是高了不少”说着，看向徐子瑾，略略比量了一下，笑着开口“瑾哥儿竟是比姐姐都要高了，只云姐儿，似是没怎么长个儿……”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调笑“莫不是大姐儿将好吃的全吃了，没给妹妹留？”

    “可不是”秦氏笑着斜兜女儿一眼，亦是摆出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来，亲热的拉过徐子云的手与王氏一同调侃女儿“归儿顽劣，一点不及云儿乖巧”

    徐子云看着在一旁拉着自己手装作慈母样子的秦氏心里冷笑不已，虽说平日里嫡母未曾苛待过自己，却也一直不待见自己，每次都只会在老太君、父亲面前做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哄骗他们！

    心里虽然那样想着，可徐子云面上依旧装作一副甜美乖巧的表情来，略带羞涩的低头“母亲惯会打趣女儿”

    “娘偏心，在娘眼里妹妹什么都好，妹妹若是红花我就是那衬着妹妹的绿草，爹，您可不能像娘那样偏心，不然归儿可不依”

    徐子归倚在父亲身边撒娇卖乖，徐子云看在眼里气愤不已，凭什么她要在这府中举步维艰，步步小心，装作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来刻意讨好，才能得到祖母父亲的另眼相看，而徐子归却可以肆无忌惮的躲在别人怀里撒娇卖乖装作一副小女儿心态！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威远侯府唯一的嫡女罢了。

    眼眸中闪过一抹算计，徐子云心里冷笑不已，哼，等着吧，看过了今晚，你还能再有什么！不是仗着父亲祖母的宠爱肆无忌惮么？只是不知道过了今晚，父亲祖母对你失望之后，还会不会再这么由着你！

    她舅舅家的表哥今年就要参加科举了，以她表哥的才情得个前三甲不在话下，到时柳家发达了，若是柳姨娘再生下个男胎，柳家必定会要求抬她姨娘为平妻，到时威远侯府也需要借助柳家的地位，抬了柳氏为平妻，到时她便也是这威远侯府的嫡女，届时，看你一个失了宠的嫡女再怎么嚣张的起来！

    徐子归虽在父亲面前撒娇，却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徐子云的一举一动，看着徐子云先是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又见她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徐子归眉毛微挑，心里思量着徐子云又要玩什么花样

    上一世春闱柳家出了一位榜眼，柳家以此发了迹，又加上柳姨娘产下的是一男胎，立马以此要求威远侯府将柳姨娘抬为平妻，柳姨娘不满平妻之位，使计陷害她母亲，生生将她娘亲逼死，经柳家这一闹腾，生生把老太太气的一病不起，不出一年便也去了

    徐子归心里冷笑，那男胎根本不是她父亲的种，这一世，休想再让他们威远侯府替别人养孩子！

    不动声色的从父亲身边起身，端了杯茶递给王氏，落落大方的坐在王氏身边笑容典雅，“前儿个侄女将将得了个好东西，吩咐了紫黛一会子将那几枚上好的血玉拿来，想着一会儿与二妹妹、五妹妹、七妹妹几个一同分享呢，谁知紫黛那几个却至今还未曾过来，”说罢，给站在一旁的蓝香使了个眼色“去看看紫黛她们来了没有，别是偷懒了”一面说着，一面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向徐子云的方向

    领会了主子的意思，蓝香对着徐子归微微点头示意，便屈膝行礼走出了正厅

    见蓝香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徐子归紧绷的心才稍稍松了松，敛了神色，笑着拉了徐子婕姐妹几个的手叙旧，徐老太君也在这一派热闹中从内室走了出来

    “母亲（祖母）”看到老太君出来，大家急忙起身行礼，老太君却笑着摆手“都坐下吧，”旋即，环视一圈之后，略略诧异“旭哥儿怎么没来”

    见婆母问起庶子，王氏急忙站起来回话“早上起来时旭哥儿身上有些发热，媳妇儿怕她过了病气给母亲，便将他留在了家中”

    “发热？可还要紧？看过大夫不曾？”虽不是亲生，可毕竟也喊了自己七八年的祖母，听闻孙子身上不大好，徐老太君也是担心的紧

    “母亲不必担忧，旭哥儿有蒋姨娘照顾，无碍的”

    听是生母亲自照顾，徐老太君多少放了心，见都到齐，便对江妈妈摆手吩咐“吩咐摆饭罢”

第十章 害人终害己

    吃了年夜饭，打了会牌，眼见天色黑了下来，城里四处响起了鞭炮声，老太君才挥手道“走吧，去外边驱赶年兽去”

    所谓的驱赶年兽便是放鞭炮，普通人家或是文官家里都是由仆役代劳，而像威远侯府这样的武官之家大多都是由一家之主亲力亲为。命人拿来一大箱筒炮，徐正杰一个一个点着往天上扔。

    徐子瑾看着好玩，拉着徐子陵上前凑趣，徐子云看着心动，又怕父亲责罚，只好在一旁看得眼馋，而徐子归看着眼前的花火，却想起了上一世自己嫁进庆亲王府第一年的除夕之夜

    那天她随着莫清渊以及邵清媛进宫与帝后一同守岁，那夜的烟花也很漂亮，她抬头望着天空时头顶上方却响起一个声音，那人说“归儿，这便是你想要的么？骄傲的侯府嫡女现在却要卑微的伺候别人，这样的生活真是你想要的么”

    听到外男的声音，徐子归不敢回头，一直僵着身子背对着那人，只听那人叹息一声走了之后，徐子归才僵硬的转头，却连半个身影都没有看到……

    “烟花这么好看么，姐姐竟然都看呆了”徐子云出声打断了徐子归的思绪，徐子归略一转头就看到黑暗中徐子云有些阴郁的脸

    “烟花自然好看，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姐姐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吧”

    徐子归知道，徐子云是在指桑骂槐，隐喻她为烟花，绚丽只是一时的。徐子归一直在想着下午时做的那个梦，并没有心情理会徐子云的挑衅只淡淡开口说了一句“最起码曾经绚丽过”便走到祖母身边站好

    徐子云看徐子归也不搭理自己，自己也觉得无趣，便也乖乖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老太君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女神色恹恹的以为她是乏了，便笑着冲在前边玩闹的几个孙子招手“好了，别放了，大冷天的再把自己冻坏了，快进屋来烤烤火”

    徐子归以为老太太乏了，连忙缠着老太太的手，众人也都随老太太进了屋

    “归丫儿手怎么这么冷，快烤烤火”老太君握着孙女的手直皱眉，将孙女的手置于火笼上取暖，徐子瑜笑着打趣妹妹

    “归儿大了倒是知道爱美了，穿的这样少”

    徐子归嗔了哥哥一眼“哥哥胡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归儿就是在小的时候也是知道爱美的”

    秦氏被女儿的话语逗得合不容嘴，伸手拧了拧女儿的脸颊“就你会说话”

    徐子归嘿嘿嘿的傻笑，目光却越过母亲落到正在与父亲说话的徐子云身上，心里冷笑，且让你得意几天，带过了年有你好受的。

    徐子云自是感受到了徐子归阴毒的眼光，回以冷笑，不动声色的将头撇向一边“二姐姐以及五妹七妹难得的回来一次，既然大姐姐肯割爱，将亲自缝制出来的贺岁荷包送与几位姐妹们做年礼，云儿自是不能躲懒的，只云儿不若大姐姐手巧，没得当众献丑的，索性想出一招，将那荷包用盒子装了起来，就埋在后花园的几颗树下，姐妹们一处去寻了来，这荷包的样式都是不同的，姐妹们寻到哪个便得哪个，也算是云儿想出来的守岁夜姐妹们一处玩闹的小游戏罢”

    “这法子好”

    徐子婕第一个拍手赞成，她本就是个爱玩闹的，在家中时又不屑于与庶出的凝、叶两个玩闹，徐子归又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嫡长女，她自是不愿去奉承别人，因此与徐子云的关系倒是进了一步，徐子云一提出这样的要求，徐子婕自是第一个拍手赞成，也算是给足了徐子云面子

    见嫡姐拍手赞成，凝、叶两个奉承徐子婕，也忙着拍手赞成，直称徐子云的法子好，徐子归又想知道徐子云这次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难得的，也赞成她的做法，拉着老太君的手撒娇

    “祖母，难得二……三妹妹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解闷，您就同意了罢”

    因习惯了喊徐子云二妹妹，这会子再换口，着实有些僵硬了些，略微尴尬的对徐子婕几个笑了笑，又赖在徐老太君身上打趣，其他几人亦是眼含期待的看着徐老太君

    被这么多双眼睛这么看着，徐老太君心里早就松动了些，此刻又看徐子归像只猴儿一般挂在自己身上，不免露出笑模样“难为她们几个唤你一声大姐姐，你却是比这几个小的还要贪玩”说着，看向亦是同样期待看着自己的徐子云，调侃“要我这老婆子同意也行，不过我这老婆子也要有一份才是”

    “有有有，都有的”说着，学着徐子归的样子依偎在祖母身边撒娇“让我们这几个小的一起给老祖宗挖出来，就像是寻宝一样，届时来给祖母献宝，祖母你看如何？”

    “着法子不错”徐老太君慈爱的看了看几个孙子孙女，笑呵呵的开口“你们这边去寻了来，回来也好便宜了我这个老婆子”

    见祖母同意，徐子云阴森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接着笑着依偎在祖母身上撒娇“单找却是没意思的，不若祖母下个注，看孙女几个谁找得多，祖母便奖励哪个岂不是更好”

    “瞧瞧瞧瞧，又是一个惦记我东西的”听徐子云如此说，徐老太君笑呵呵的点着她的额头佯怒对众人开口，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悦，众人知此时徐老太君欢喜的紧，皆跟着凑趣

    “也是母亲这的东西好才会让这些熊孩子们惦记不是”

    “看看，果然是心疼自个女儿的”见秦氏跟着凑趣，徐老太君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指着她笑呵呵的对江妈妈打趣“知是自个女儿提出来的，便跟着自个闺女跟我这讨要东西来了，可见是个疼闺女的”说着，又顿了顿，摘下腕上的血玉镯子放在桌子上，佯装无奈

    “罢了罢了，谁让她们娘几个一伙，单我这个老婆子一个人，认输便是，就那这支暖玉做赌注罢”

    几个小辈知这是老太君同意了，又见奖品又是这样好的东西，皆是欢呼一声，福了礼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徐子归却是故意落后几步，意味不明的看着徐子云的背影笑了一下

    早先便让蓝香时刻注意着徐子云的动作，果然，在蓝香监视下发现徐子云将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小人儿埋在流清苑中，将将听了蓝香来报，她还只当徐子云这厢脑子坏了居然会自己诅咒自己，如今听徐子云出了这么一出游戏，岂有不知她的目的的？

    冷笑一声，将手搭在蓝香手上压低声音问道“可知那小人儿藏在什么地方？”

    “姑娘放心便是，奴婢早就趁着众人不注意将小人儿挖了出来将上面写着二姑娘生辰八字的地方给换了”

    “你做的不错”徐子归拍了拍蓝香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将那小人儿从新装回盒子中，把里边的生辰八字换成我的”

    “姑娘！”听徐子归如此，蓝香不由惊呼，即便只是一会儿，可……

    知蓝香在想什么，徐子归无声对着蓝香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便是”说着，眼睛眯了眯，冷笑“将那盒子埋进清光苑中，想把发透露给徐子婕知道清光苑树底下有盒子”

    一切吩咐完毕，徐子归扶着蓝香的手优哉游哉的回流清苑吃了一盏茶，便见有小丫鬟来找

    “大姑娘，老太太吩咐所有人去流芳斋呢”

    “知道了，告诉祖母，我熟悉一下便来”又让蓝香赏了那小丫鬟一锭银子，才对蓝香几个挑眉笑道“走吧，看戏去”

    说罢，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进了流芳斋

    一进流芳斋，徐子归便感到气氛不对，不动声色的扫了桌子上的人偶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给众人福了礼，扁扁嘴，委屈道“可是妹妹们将礼物都找到了？可怜我这个做姐姐的，竟一个都没有找到”说着，委屈的依偎到祖母身边，泪眼汪汪“祖母，归儿也想要礼物”

    看了眼桌子上的人偶，见孙女还这般天真，不由有些心疼，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在看向徐子云时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将那人偶递给徐子归“归丫儿可知这是什么？”

    虽将将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徐子云，可就像徐子云自己辩解的那样，若真是她埋在地下的，又岂会傻到再出主意让大家挖坑找礼物的？可东西是在徐子云院子里挖出来的，若不是徐子云所谓，难道其中还有隐情不曾？莫非像是徐子云所说，贼喊捉贼，这是徐子归的主意？

    察觉出老太君其中的试探之意，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接过那人偶看了一眼，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向祖母“这上边还有归儿的名字，是祖母给归儿的礼物么？”

    甜糯的嗓音扫过心尖，又看长孙女一副懵懂的表情，徐老太君觉得自己疑心确实重了些，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以示安抚，目光冰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徐子云

    “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听徐老太君这么问，大家便知，这是老太太准备选择相信徐子归了

    对于徐老太君的决定，徐子云心里恨的直咬牙，面上却仍旧不曾表现出一分一厘，而是脸上带着惶恐的样子，知道这件事自己再否认下去吃不到好处，可若是承认了，自己在老太君心中的便留下了阴狠歹毒的影子，而自己在府中的名声也定会因着这件事而毁了

    正进退两难之际，徐子云脑中突然一闪，脸上换上愤怒的表情，一巴掌扇在跪在自己身边的流清脸上

    “上次大姐姐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便如此记恨！你这样怎的对得起我与你父母对你的教导！”

    “父母”二字，咬的极重。

    流清比不得流珠流云流香三人与徐子云的感情，这个时候徐子云让她背下这个黑锅她自是能理解，这会子徐子云又拿她父母来威胁她，她也知道，她即便反抗也无用，这件事若是真的查出是徐子云所做，最终也会找个丫鬟草草了了，毕竟巫蛊之事，万一若在侯府小姐身上，那整个侯府的小姐都会跟着受牵连，届时以二姑娘的手段，不仅赔上她自己，恐怕她老子娘也会跟着受牵连

    快速清除了利弊，流清最终有了选择，跪在地上磕头认错起来

    这样找丫鬟顶替的把戏徐老太君自是见多了，只即便她心里清楚，却也不能说出来，府里人多口杂，万一侯府小姐涉嫌巫蛊之事传了出去，整个侯府都会受牵连，可若是只单单一个小丫鬟，那便没什么打紧，权衡利弊之下，徐老太君也只好选择缄默

    徐子归自是也知道这一层，因此，对于最终决定杖毙了流清，她自是没什么话说，能将徐子云的翅膀折断一点是一点不是？即使现在流清还不被徐子云重用，可留着她终究是个祸害，上一世自己还在流清手下吃过几次亏，可见若是留着流清，将来必定留一祸患！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一直做出一副懵懂不知众人为何如此生气的样子看着流清被拖出去杖邢去了

    杖毙了流清，众人皆没了初初那份热闹，俱也都各自回了院子，散了去

第十一章 进宫

    “姑娘打算穿哪套衣服进宫朝贺”紫黛打开衣橱笑盈盈的看向主子“我看这套粉霞锦绶丝罗裳配这水蓝马面裙，再加上太子殿下赏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最是搭配不过了”

    “就按你说的来吧”徐子归睡得迷迷糊糊的任由紫黛柳绿两个摆弄自己，红袖笑着打帘进入内室打趣主子“姑娘快睁眼瞧瞧吧，小心一会儿柳绿给你画个福娃娃的妆出来”

    “看我一会儿不撕烂你这蹄子的嘴”柳绿笑着开口“饭可摆好了？”

    “摆好了，蓝香让我进来帮忙”

    徐子归起床气尤其厉害，又特别赖床，昨天晚上闹腾的厉害了些，又被徐子云摆了一道，虽是没了守岁的兴致，可回到院中时也差不多子时，那么晚了才睡下，结果卯时便被几个丫鬟从床上挖了起来，她现在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连起床气都懒得发了，只闭着眼任由几个丫鬟摆布

    紫黛跟柳绿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给不配合的主子穿好，看主子还没有睁眼的意思，紫黛不由叹气扶额“红袖你去大盆子凉水来，咱们用凉水给主子净脸。”

    一听到要用凉水给自己净脸，徐子归一个哆嗦就睁开了眼，可怜巴巴的看向紫黛。

    看着主子睁开眼，紫黛才松了口气，将早已摆好的帕子递给柳绿，让柳绿帮着净脸，她则去准备胭脂水粉，准备一会儿给主子上妆

    徐子归一边任由柳绿在自己脸上摆弄一面闷声闷气的对着紫黛开口“不用麻烦，你只给我准备一个花钿贴在额头上就好了”

    徐子归一向不爱化妆，紫黛倒也随她，待柳绿给徐子归净完脸，便将找出来的一个红色花钿贴在了徐子归额上。

    恰在此时蓝香进来喊主子去吃饭，徐子归的觉也醒了大半，便笑盈盈的扶着自带的手往外走，路过梳妆台，徐子归照了一会儿镜子，轻轻皱眉，随手将额上的花钿摘了下来，才笑眯眯的回头冲着紫黛开口“这样才好看”

    “要带花钿的是您不带的也是您”紫黛笑着打趣徐子归“果然如大少爷说的那般，姑娘长大了，知道爱美了。”

    “连你主子也敢打趣，仔细一会儿不给你们发红包”徐子归笑着拧了紫黛的脸一下，便坐在餐桌前拿起鸡丝粥喝了一口，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就着一小碟咸菜将鸡丝粥喝进肚中，才起身对着丫鬟们吩咐“一会儿紫黛跟蓝香陪我进宫，红袖与柳绿留下观察附中动静，”说着又转头携了冯妈妈的手依赖的开口“冯妈妈你帮我看着她们，省的我不在了这些小蹄子们偷懒”说着，笑盈盈的兜了柳绿红袖两个一眼

    “好了姑娘，先别忙着打趣这两个了，这会子估计大家都在老太君那边等着您了吧”紫黛笑着上前扶着自家主子往流芳斋走去“一会儿大少爷二少爷怕是又要笑话您赖床了”

    “祖母最是疼爱我，哥哥弟弟欺负我，自有祖母替我做主”徐子归一边笑盈盈的对着紫黛自夸一边大步迈进了流芳斋正厅，先给长辈行了礼才笑嘻嘻的开口问道“祖母，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老太君笑的合不容嘴，拉过孙女的手打趣“可是又赖床了？”

    “祖母”徐子归难为情的跺了跺脚“哥哥弟弟还不曾笑我，您到先打趣起孙女来了”

    徐子瑜看着妹妹大笑“倒是知道害羞了，果然长大了”又转眼打量了妹妹一眼，看到妹妹头上赫然戴着上次太子赏赐那支步摇，眼光闪了闪，敛了神色对着老太君开口“父亲估计就要等急了，我们这快走吧”

    老太君这才微微颔首，携着孙女的手率先走了出门。

    到了宫门口，大家下了轿子，男丁跟着徐正杰去拜见皇上，而女眷则跟着徐老太君去拜见皇后娘娘。

    徐子归几人到了凤栖宫门口时才发现已经有许多外命妇在宫门口等着了，大家按着品级的顺序依次站好，秦氏与徐老太君都是正一品诰命，自然站在前段，徐子归与徐子云皆是白身，只得跟在母亲身后乖乖站好等着内命妇们像皇后娘娘拜年。

    “阿暖，臻儿”徐子归正百无聊赖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猛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祖母跟母亲的闺名，连忙回头，看清来人时，立马眉开眼笑，笑的眉眼弯弯的，连忙上前缠住那老妇人的手亲昵说着吉利的话“外祖母新年安康”

    秦老太君笑着拍了拍缠着自己的那只手开口“好好好，好孩子又长了一岁”说着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递到外孙女手中“比你哥哥弟弟先得”

    徐子归立马眉开眼笑的搂着秦老太君的胳膊撒娇“就知道外祖母最疼我”

    “你呀”秦老太君用手指点了点外孙女的额头，又看向徐子云“这是云丫头吧”

    “外祖母新年安康”徐子云这才上前见了礼

    秦老太君似是很开心的样子，笑的点头连声称好，将另一份红包递到徐子云手上“你们两个丫头都是好孩子”

    来的路上徐子云还在心虚着昨日夜里的事，结果到如今也没见再有人提起，便想到巫蛊之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传到皇上的耳里，整个侯府都会遭殃，因此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是逃了过去，如今又见左相府老太君递给她红包，徐子云悄悄掂了掂荷包的重量，也立马眉开眼笑起来

    “谢外祖母”

    徐子归看到她掂荷包的举动，心里不由冷笑，面上却不显，而是亲亲热热的挽住了站在秦老太君身后的那妇人的手“舅母，多日不见可有想我”

    吴氏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手“自然是想”刚待掏荷包，就有内侍出来宣告外命妇朝贺即将开始，徐子归连忙松开吴氏的手乖巧的站在秦氏身后，悄悄的对着吴氏身后的两个姑娘挤眉弄眼

    拜见了皇后娘娘之后，除了皇后娘娘留下的几位命妇以外，其他的或是出宫回家或是去探望在宫中的各位娘娘，俱都散了。

    秦氏和吴氏因着秦老太君与太后娘娘的关系，与皇后娘娘也算是闺中密友，自是被皇后娘娘留在凤栖宫说话。

    “这便是归儿跟云儿？”徐子归与徐子云是第一次进宫，之前因着二人年纪尚小，秦氏便没有带她们进过宫，如今二人都大了，在不带进宫里便有些说不过去，这才带着两个姑娘进了宫。皇后没有见过两个人姑娘，却是一眼就认出了徐子归，不说徐子归头上戴着的那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光看徐子归那通身的气质与站在一旁尽量端出端庄之姿却尽显小家子气的徐子云一比，嫡庶很容易就分辨出来。

    皇后娘娘拉着徐子归的手细细打量，笑着对秦氏开口“真是个标志的小姑娘，本宫喜欢极了”皇后没有女儿，膝下有三个皇子，太子是其一，还有五皇子只比太子小了两岁，七皇子却与瑾哥儿年岁相当，皇后正有把瑾哥儿叫进宫中给七皇子当伴读的打算，所以此刻看着与瑾哥儿样貌相似的徐子归自然是喜欢的紧

    “娘娘谬赞了”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到别人夸自己孩子的，更何况那人还是皇后，秦氏喜笑颜开的回话“这丫头淘着呢，婆婆在家最是喜欢喊她混世魔王”

    “小孩子嘛，调皮一点是难免的”皇后笑着拉了徐子归的手看向徐、秦两位老太君“母后正挂念两位老太君呢，老人家快去慈宁宫吧”说着将徐子归几人往前一推“臻儿跟佳琪留下陪我就好，老人家带着归儿鸢儿几个去给母后也见见，母后这几年是越发喜爱像归儿鸢儿这些标志的孩子了”

    “是，老身这边去给太后请安”

    二位老太君知道这是皇后娘娘要与秦氏几个说体己话，连忙笑着起身告辞，带着孙女几个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中太后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闺蜜，连忙往前倾身摆手

    “李嬷嬷，还不快去将二位老人家扶起来”

    太后笑盈盈的让女官给几人看了坐，才笑着打量几个女孩。秦思鸢秦思雨两个不是第一次入宫，徐子归徐子云却是头次入宫，太后目光落到徐子归头上的步摇的上边，眼里有了几丝深意，细细的打量徐子归，一会儿才慈爱的对着徐子归招手“真是个标志的孩子，来哀家身边”

    徐子归这才行了个礼，一步一步轻轻走到太后身边，太后细细打量着徐子归，见她步步生莲，目不转睛，轻盈的脚步朝自己走来就连裙摆都没有大幅度摇摆，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携着徐子归的手和蔼可亲的问道“今年多大了”

    “回太后，十一岁了”

    太后心里暗自叹息，颇觉的有些可惜，什么都好，就是太小了。有转头看向秦思鸢，对着秦老太君笑着开口“鸢儿今年就要及笄了吧”

    “回太后，正是”秦老太君笑着回话，又似是感慨“真快，鸢儿马上就要长成大人了”

    “是啊，真快啊”太后也跟着感慨“咱们都成了老太婆”说着又似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又笑着开口“可定了人家”

    “去年就已经定了，是万尚书家的长子”

    “嗯，是个好孩子”太后笑着接话，有转头对秦思鸢开口“订了亲就是大人了”

    秦思鸢早已经羞红了脸，坐在自家祖母身边不敢抬头。看着秦思鸢小女儿姿态的坐在祖母身边，太后又乐了起来，人老了就是喜欢与人做媒，又转而问“雨儿今年也有十三了吧，可曾相看过人家”

    秦老太君毕竟跟太后呆了几十年，她的脾性自是知道，看她这样问就知道太后有了赐婚的意思，又想着自家孙女若是得了太后赐婚，日后嫁进夫家身份也会刚上些许，便笑着开口“等着您赐婚呢”

    太后听好友如此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满意，慈爱的拉着秦思雨的手细细打量，转头对秦老太君开口“像雨儿这样标志的人儿哀家可要好好帮我们雨儿物色一处好人家”又笑着对李嬷嬷开口“你带几个姑娘到御花园走走，我们几个老太婆在这说话怕是早就不耐烦了吧”

    太后只不过是寻了个由头将她们打发出去要与徐、秦两位老太君说体己话而已，徐子归跟着表姐一起给太后行了礼便随着李嬷嬷走了出去。

第十二章 打她的主意

    其实徐子归很不愿意去御花园那边，上一世她到御花园的次数虽说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可偏偏每次来御花园都能碰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久而久之，徐子归就对御花园这个是非之地打从心里的排斥起来。只是一出慈宁宫秦思鸢秦思雨两个就亲亲热热的挎着她的胳膊，往御花园出走，徐子云第一次来皇宫，对御花园也是很好奇，徐子归不好表现的太特别，只好任由两个表姐挎着自己往前走。

    不过好在有李嬷嬷带着她们几个，一路逛下来的倒是万事太平，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想着主子大概也说的差不多了，便带着四位姑娘回了慈宁宫

    太后一看到几个姑娘便笑着冲她们几个招招手“快过来烤烤火，”又将徐子归拉到自己身边对着徐老太君开口“归丫头怎么这般怕冷，看这小脸冻的通红”

    想起刚才太后跟自己说的话，又看现在太后将子归拉到自己身边心里不免有些担忧，面上却不曾表现出半分，只笑盈盈的陪着太后凑趣“这丫头从小就怕冷”

    正说着，一名女官打帘进了来对着太后福了福身笑着开口“太后娘娘，太子殿下来给您请安了”

    “哦？”太后似是很开心的样子，连忙摆手对着女官开口“快快请进来”

    徐子归几人听说太子来了，都急忙起身要躲到屏后却被太后拦住了“只鸢儿到屏后呆着就好，你们几个还未定亲，都是孩子，哀家跟你们祖母即是手帕交你们便跟哀家自个的孙女没甚两样。”

    徐子归看躲不过，只好听话的乖乖坐回了位置，徐子云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站出来对着太后行礼开口“祖母在家经常教导云儿几个小辈们要知礼义廉耻，我们更是只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太后娘娘厚爱我们却万不可恃宠而骄”

    太后听了徐子云的话微微挑眉神色淡淡开口“你是在指责哀家不知礼义廉耻”语气却是有说不出的威严

    秦思雨听了这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轻轻靠近徐子归开口“你这庶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居然敢说太后不知礼义廉耻”

    徐子归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跪在太后面前“太后息怒，家妹不会说话触怒太后还请太后看在家妹年纪年纪小的份上饶过家妹”

    太后虽是生了徐子云的气，但却并没有迁怒徐子归，但看到小姑娘跪在自己面前，太后突然想看看遇到紧急问题时会怎么解决，正好看看够不够成为她孙媳人选，于是，故意威严的稍稍抬高音量“年纪小？不会说话？听着她刚才那套说辞哀家可看的不像是不会说话的，你休要欺骗哀家”

    “谁惹皇祖母生气了”莫子渊一进门正听到太后说的什么欺骗，又看到徐子归跪在地上，心里一突，急忙走上前去给太后问安“皇祖母莫要气坏了身子”

    太后细细打量孙子的神情，心里一笑，冲着徐子归摆了摆手“你起来吧，原就不是你的错”又狠狠的看了徐子云一眼，才慈爱的看着孙子开口“用过膳不曾”

    “未曾”太子嘴角含笑的回话，又貌似随意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看着她头戴他送的那只步摇，嘴角的弧度便又大了一些。

    徐子归感受到有目光在打量自己，不由抬头寻着目光看过去，却正好对上了莫子渊含笑的目光，才发现莫子渊正笑着看她头上的步摇，不由脸色一红，微微的偏过头去。

    太后悄悄打量着两个人的互动，也不生气了，嘴角又挂上了笑，冲着徐子归招了招手“好孩子，刚刚哀家吓坏你了吧”

    徐子归娴静的冲着太后笑了笑，状似不好意思一般脸色稍红的稍稍低下头去，太后却笑的合不容嘴对徐老太君开口“我记得你小时是个顽劣的性子，臻儿幼时性子也是及其活泼的，怎的偏生这孩子这般安静内相，倒与瑜哥儿那成熟稳重的性子相像”

    徐老太君笑着摇头，对秦老太君开口“你看仗着自己身份就可劲编排我们，老亲家，你可要当着几个孙辈的面给我正名，不然我这名声便要毁在咱们太后娘娘口中了”

    太后听老姐妹这样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许，指着徐老太君两个对着李嬷嬷开口“你看你看，她们两个是亲家倒把我排了出来”

    李嬷嬷跟着凑趣笑着开口“太后别急，老奴多嘴说几句，您没看到咱们这如花似玉的四个姑娘嘛，您那么多孙子，正好几位小姐也未婚配，你想要跟哪个做亲家不都好”

    太后听了李嬷嬷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如此甚好”又看到几个姑娘都将头低了下去，笑的更是合不容嘴，对着两个祖母开口“瞧瞧，都是小姑娘，脸皮薄着呢，不像我们这些老太太，脸皮厚”说着，又看了孙子一眼“也不像我这孙子，，看看，说着他的事呢，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只知道喝茶”

    莫子渊听到太后说自己，才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子上笑着看了徐子归一眼才淡淡开口“皇祖母惯会打趣孙儿”

    太后笑呵呵的指了指孙儿倒是没再说话，看着太后是真的不在生徐子云的气了，徐老太君才放下茶杯正色道“今日来，除了探望太后娘娘，老身还有一事相求”

    “哦？你倒还有事求到我这来了”太后笑呵呵的看着徐老太君，好奇的看着老姐妹

    徐老太君也是笑着开口“归丫头跟云丫头都长大了，我想着从太后这求一位教养嬷嬷好回府好好教导一下这两个猴儿”

    “哀家还当是什么事，”太后一听是教养嬷嬷的问题，也正了神色“前两年阿佳从哀家这里求的教养嬷嬷还未放出宫，一会儿便让她随你回府吧”

    “如此老身便先谢过太后娘娘了”说着便冲着孙女使了个眼色，祖孙三人齐齐跪在了地上谢恩

    “何须如此见外”太后笑着受了她们的礼“李嬷嬷快些将老太君扶起来”

    徐老太君虚扶着李嬷嬷的手站了起来，又对着太后福了福身“如此老身便不多呆了，这便领着姜嬷嬷回府”

    “这倒是个心急的”太后笑道“如此便罢，哀家也乏了就不虚留你们了”

    说罢挥了挥手，众人便鱼贯退了出去。

第十三章 添堵

    从宫里回来，徐子归上午跟着姜嬷嬷学规矩，下午跟着魏师傅学刺绣，就这么忙碌的过了几天，好不容易盼来了假期，徐子归懒懒的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正值春天，正是万物复苏之际，徐子归看着窗外土地上破土而出的小草，想到小草的生命力最是旺盛，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

    “姑娘”徐子归正惬意的沐浴着春光，紫黛急匆匆走到她身边附在她耳朵上轻轻开口“柳家表少爷进京了”

    “糊涂，他算你哪门子表少爷”徐子归无所谓的纠正了紫黛的称谓，又惬意的眯了眯眼睛“他进京关我什么事”

    “不是姑娘吩咐我们的说柳家少爷一进京就跟您汇报的嘛”紫黛皱眉看向自家主子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柳倾权这次进京是来参加科举来的，懊恼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这几天舒坦的日子过惯了，竟然忘记了正事。

    紫黛看见自家主子用手敲自己脑袋，连忙伸手拦住“主子您伤虽然痊愈了可毕竟是伤在头部，以后万不可再轻易敲头了”

    徐子归冲着紫黛吐了吐舌头看着窗外破土而出的杂草，嘴角勾了勾喃喃自语“是时候该清清杂草了”

    …….

    “夫人，柳姨娘求见”竺香进入内室，走到正在看账本的秦氏面前福身禀告

    自柳氏诊出怀孕来秦氏就免了她每日的晨昏定省，生怕柳氏有个闪失就赖到她头上来。秦氏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口气中带了讽刺的意味“她不好好在自己院里养胎到我院里来干嘛”说着起身由着竺香给自己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才扶着竺香的手进了正厅。

    “夫人”看见秦氏，柳姨娘急忙起身给秦氏见了礼，等着秦氏坐了下去才略带犹豫的开口“夫人，我哥哥家的孩子权哥儿要进京赶考，今日已入京了，婢妾想着侯爷也有不少门生不若就把权哥儿那孩子也接进府中，婢妾也能就近照顾，倒也放心些”

    秦氏看着柳姨娘冷笑，将一个妾室的亲戚接进府中照料，亏她柳氏能想得出来，她若是同意，那她当家主母的威严何在？

    秦氏淡淡的扫了一眼柳氏，也不当面拒绝她，只漫不经心的敷衍“这事等我问过侯爷再说也不迟”

    柳氏听了心中暗恨，却也无法，毕竟她刚才说的是以门生的行事进府的，秦氏说要问过侯爷也没由什么错处。柳氏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夫人说的事”说罢便要起身告退，秦氏却又突然开口“最近感觉怎么样，还孕吐嘛”

    “回夫人，没有刚开始那样激烈了”，说完，似有些挑衅的看了秦氏一眼“只是太医说要多休息，尽量躺在床上不要动，侯爷便紧张的吩咐婢妾尽量不要出门走动，婢妾这才不经常来给夫人请安”说着，便羞涩的低下了头，神色颇像刚进门的小媳妇一般，秦氏心里冷笑，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又有两个儿子傍身，更何况她大儿子今年已是弱冠的年纪，又是太子伴读，是太子身边得力之人，这世子的位子早就坐稳了，这么些年她也看开了，徐正杰又不是那些宠妾灭妻的糊涂之人，只要她正房夫人的位置不受威胁，其他的便也就随他们去了。所以，面对柳氏的挑衅，秦氏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淡淡开口“轻些了就好，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着便端了茶。

    柳氏起身告退，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才恨恨的砸了一套茶杯“得意什么，待权哥儿高中我诞下麟儿哥哥便助我抬成平妻，到那时我看她还怎么在我跟前摆夫人的普”

    “姨娘您先消消气”清苑边替柳氏顺气便劝导“多为着肚子中的小少爷想想”

    “你说得对，我现在不能生气”柳氏慢慢冷静下来，拉着清苑的手说“你附耳过来，你帮我去后街传几句话”说着，便趴在清苑耳边嘀咕了几句，看着清苑走了出去，柳氏才阴狠的笑了起来“秦氏，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做那劳什子平妻了，我要当正房侯夫人，我要让你生的那三个贱/种这辈子都活在耻辱之中”

    ……

    流芳斋中，徐老太君正在跟江妈妈说着闲话

    “……柳家那小少爷今日已经进京了？”

    “正是，听说柳家那少爷生的怪俊俏的，文才也是极好的”江妈妈一边给老太君捶着腿一边开口回答

    “现在柳氏怀孕，若是那孩子中了前三甲，柳家定会闹腾着要将柳氏抬成平妻”徐老太君舒服的闭着眼睛不屑的开口

    奴才不言主子之过，柳氏虽是妾室但毕竟也算是半个主子，江妈妈不好开口，正在这尴尬之际，徐子归来了

    “祖母”徐子归给老太君行了礼才依偎到祖母身边撒娇“祖母”

    “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撒娇，我看是姜嬷嬷教给你的那些你都没记住”徐老太君捏着孙女的鼻子打趣道，突又想起那日在慈宁宫太后说的那番话，不由眼神暗了暗，她这般乖巧的孙女，怎么舍得将她送进宫里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徐子归看着祖母的情绪有些低落，急忙插科打趣的在老太君怀里拱了拱“谁说我都没记住，只不过是归儿在外人面前要将姜嬷嬷教的那一套尽数做全，可在祖母面前归儿只是个孩子，当然要撒娇了”

    “你呀”徐老太君捏着孙女的小脸试探性的开口“归儿觉得太子怎么样”

    徐子归心里一突，突然想起了那次在慈宁宫太后对自己的特别关爱来，垂下眼脸，徐子归心里转了几个心思才装作懵懂的笑着开口“跟大哥是朋友想必是顶顶好的人了”

    徐老太君看着孙女懵懂的脸庞，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追问了一句“你可知太子赏你的那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是怎么得来的？”

    “孙女不知，不过孙女却知这步摇既是给了我那便是我的东西，太子若是想要要回去归儿是万万不肯的”徐子归故意将老太君的意思曲解为是太子想要将那步摇要回去。老太君看着一副小孩模样的孙女，心下叹气，也不再追问，只专心的逗弄着孙女与徐子归玩了半晌，待到老太君乏了徐子归才告退出了流芳斋。

第十四章 夜探流清院

    一路上想着老太君的话，徐子归脑子里乱哄哄的，浑浑噩噩的走回了流清苑，一进屋里红袖便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话，徐子归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她倒是真敢想，这样阴毒的法子也真难为她能想得出来”

    说罢，徐子归眯了眯眼睛“那咱们就将计就计陪她们玩上一玩”

    随手拿起花盆中的一枝花将它碾碎，嘴角才绽放出一抹阴狠的笑吩咐红袖“你去门房等着，哥哥来了立马让他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要与哥哥商量”

    “是”红袖福身退了下去，蓝香才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徐子归“这是红袖拦下的那封信，我已经按着笔迹抄了一份送还回去了，姑娘且放心，不会出现纰漏的”

    蓝香几个是秦氏特意挑了来专门培养过的丫鬟，蓝香的特长便是写得一手好字，尤其是模仿起别人的字迹来更是漏不出半点差错，与本人写的无甚两样，徐子归自然是信得过蓝香的功夫，也不拆开信封去看，只等着哥哥回来。

    不出一会儿，徐子瑜便来到她院子“归儿有甚要紧的事与哥哥商议”徐子瑜一面说一面笑着走进了正厅坐在小几旁倒也不客气的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瞧哥哥像是一天没喝水的样子，慢些喝，别呛着了”说着递上手帕嗔怪道“哥哥今日回来的怎这样晚”

    “陪着太子见了几个今年即将科举的学子，说了一天的话没喝一口茶”徐子瑜笑着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归儿找哥哥什么事”

    “哥哥去见那些即将考试的学生们了？可有看到柳姨娘娘家的少爷”徐子归也不着急说找哥哥什么事，只悠闲的跟哥哥说着闲话

    徐子瑜只当妹妹是想念自己了才让红袖在门房那边等着自己，便也不再问妹妹找自己何事，只专心的跟妹妹说着闲话，讲起了见到那些学子们的事情来“……那柳家公子倒是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俊俏，文才也是极其出众，想必得个前三甲并不是什么难事。”

    徐子归心下了然，看来那柳倾权确实是有几分才情的，如此想着，便有些心不在焉起来，也不说话，只端着茶杯盯着里边的茶发呆

    “归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徐子瑜看妹妹发着呆也不理自己，有些纳闷的伸出五指在徐子归眼前晃了晃

    徐子归被哥哥一晃便回了神，冲着哥哥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没想什么，哥哥走了一天想必也累了吧，赶快回去洗洗早些休息吧”说着便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徐子瑜大笑着看着妹妹，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起身走了。

    徐子瑜前脚一走蓝香便后脚进了正厅“姑娘可给世子爷看了那封信？”

    “未曾”徐子归用眼睛扫了一眼那封信，笑眯眯的开口“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柳倾权先去考，待他高中之后再想办法让他名誉尽毁，先让柳家尝试一下飞起来的滋味，再让他们狠狠的摔下来”

    说完便挥了挥手不欲再说，蓝香便识趣的不在提及这件事，慢慢将徐子归的头发散开柔声开口“姑娘沐浴休息吧”

    ……

    躺在床上，徐子归却如何也睡不着，一会儿想起老太君下午的问话，一会儿又想起在慈宁宫太后娘娘对自己的特别关爱，一会儿又想起除夕那天在流芳斋做的那个梦来。徐子归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脑袋偏偏不听指挥，徐子归头疼的闭着眼睛数羊希望能够睡着，可还是不管用，又一个翻身，却看到了窗口处有一个黑色身影。

    徐子归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伸手摸到刚刚放在枕头底下的刀子还在便微微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听到有人入室的声音，想着也许那人走了，徐子归缓缓睁开眼睛，却正好看到莫子渊正坐在小几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徐子归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才防止自己惊叫出声，定了定神才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太子行了个礼，略带讽刺的开口“臣女不知太子夜半来访，如有失礼请殿下饶恕”

    听出徐子归语气中的讽刺，莫子渊也不生气，难得好脾气的笑了起来“还不披一件衣服，小心一会儿着凉”

    徐子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自己还要感谢他体贴入微，也不想想是哪个半夜闯她房间逼着她起床迎接的！徐子归又在心里犯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开口“太子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你怕孤”莫子渊答非所问，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没有”徐子归撇过头去不敢看他。

    莫子渊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从第一次见面你就怕孤，为什么”

    “太子是天之骄子，臣女自然是怕的”徐子归避重就轻的回答

    莫子渊嗤笑一声“你以为孤看不出来你心里边是不屑于与皇家打交道的？莫要敷衍孤，孤要听实话”

    实话你妹啊，难道你要我告诉你我是重生了一次上辈子就是被你赐死的嘛！徐子归心里咆哮，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她心里清楚凭莫子渊的脑筋就是一百个她也斗不过他，更别说是对他撒谎。记得以前上学那会儿有人跟她说过，遇到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就微笑着直视那人的目光，直到那人放弃问你这个问题。可就是再借徐子归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微笑的看着他沉默啊。于是，徐子归断章取义，挣脱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低下头沉默。

    沉默了好久，莫子渊看徐子归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叹了口气，决定放过她“子归….这名字可有典故？”

    “不知道”这个问题好回答多了，徐子归生怕他再问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急忙抬起头来脆生生的答道。

    莫子渊看着她眼神晶亮的样子哑然失笑，刚要开口打趣，却听到门外有人的脚步声，徐子归自然也听见了，有些紧张的看向莫子渊，突然想起上一世自己是怎么嫁给莫清渊的，脸色不由发白，刚要开口让莫子渊躲起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听是红袖的声音徐子归才松了口气连忙装作迷糊的开口“没事，你下去吧”

第十五章 生病

    等到红袖走远莫子渊才笑着看向徐子归，感受到莫子渊的目光，徐子归脸微微的有些发红，偏低下头不自然的开口“太子半夜来访到底所谓何事”

    “无事便不能进来坐坐了？”刚刚心情还很好的莫子渊不知怎么的就变了脸色“孤可还记得徐姑娘还欠我一杯茶呢”

    徐子归无语，伸手倒满了一杯茶递给莫子渊“殿下请喝茶”

    “不知道晚上喝茶对身体不好吗，你这是要谋杀么，嗯？”

    徐子归突然想起上一世那个弑君谋反的罪来，脸色顿时吓得惨白，急忙跪了下去请罪。莫子渊被她的动作吓了一下，连忙将她扶起来，有些责备的开口“孤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又何必当真，夜深露中的，仔细着凉”

    徐子归小心翼翼的打量；呃一边莫子渊的神色，发现其并没有不悦之处，才放下心来。

    莫子渊看着徐子归这样小心翼翼，轻叹口气，便起身告辞“你早些休息吧”说罢，便从窗户出翻了出去。

    徐子归躺在床上琢摸着莫子渊的来意，更是睡不着了，便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色泛起鱼肚白才渐渐睡着了，可睡的却极其不安稳，总感觉有火在烧自己一样，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旁边一掀感觉似乎好多了，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像是有火在烧一样，皱着眉头来回翻滚着，隐约听到了有人说话声，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说话却又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般睁不开。模糊中感觉有苦苦的东西进了嘴里，她刚想要撇嘴吐出来便又有糖水进了嘴里，与口中的口味一中和，便感觉好了很多，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便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红着眼眶看着自己

    “娘，您怎么哭了”一出声，徐子归便皱眉，自己声音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沙哑。

    看着女儿醒了过来，秦氏急忙将眼泪擦干，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欣慰的开口“总算是不烧了，你足足烧了三天，可把娘吓坏了”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

    徐子归连忙安抚母亲“娘您别哭了，女儿这不是好了嘛”听着自己沙哑的嗓子，徐子归只皱眉“娘，我要喝水”

    “哎”秦氏应着起身将女儿扶起，为了女儿几口水“还要吗？”

    “不要了”徐子归冲着秦氏甜甜一笑“娘您快去休息吧，又冯妈妈照顾女儿母亲只管放心”

    秦氏又仔细看了看徐子归一眼，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无甚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起身回了正院。

    等秦氏走了，徐子归才将紫黛喊了进来询问着她昏睡这三天府里的情况

    “这几日柳姨娘跟二小姐倒是安静的狠，没闹腾什么”紫黛笑着将迎枕拿开服侍着徐子归躺下“奴婢瞧着那二位这样安静，到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错嘛，到学会了用典故”徐子归笑着打趣“且由着她们闹，你仔细盯着她们，料她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又笑着转移了话题“我病得这几日可有人来过不曾”

    “左相府的两位表小姐来看过您两次，再就是世子爷跟二少爷”

    “瑾哥儿也回来了”徐子归有些欣喜

    过了年瑾哥儿便入宫跟着七皇子当了伴读。

    “二少爷每天都来过看您之后再入宫”紫黛笑着解释“这几天您病着，二少爷不放心，便跟皇后娘娘请了旨回家来住”

    “这个瑾哥儿”徐子归笑着摇头“你下去吧，姑娘我在睡会儿”

    “是”紫黛笑盈盈的福了福身，刚要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笑盈盈的转头对徐子归说“对了姑娘，您病的第二天太子得到消息就随着大少爷一同来探望过您，还送了好些药材，天天过问您的病情”

    看着紫黛打趣的眼神，徐子归略微不自然的撇开目光“就你话多，还不赶快退下去，在这叨扰着你姑娘我睡不着”

    似是看出主子的窘迫，紫黛笑嘻嘻的退了出门。

    等紫黛走远，徐子归才用被子将头盖住，恨不得躲一辈子不出来。

    “你这样蒙着头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怎么行”突的听到声音，子归连忙将被子掀开，看到是秦思鸢与秦思雨两姐妹来看望自己，逐喜笑颜开

    “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来？”秦思鸢上前摸了摸徐子归的额头确定不烧了才松了口气“你烧了三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怎么会，姐姐们来看妹妹，妹妹自是一百个一万个的欢迎”徐子归笑着拉住表姐的手笑的眉眼弯弯“害的姐姐们担心倒是归儿的不是了”

    “瞧她这油嘴滑舌的想必是大好了”秦思雨笑着上前打量着妹妹，又转头对姐姐开口“倒是我们白担心了”

    “可不是”秦思鸢附和着妹妹，捏了捏徐子归的小鼻子“好好的怎么就发热了”

    徐子归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只着一件单衣，与莫子渊说了许久的话，虽说后来披了件小袄，可初春的夜晚最是寒冷不过，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着了凉吧。

    这些徐子归自然不便与姐姐们说，只好装作羞涩的样子微微低头“是我睡觉不老实，半夜将被子踢下来床”

    秦思雨听后大笑“你都多大了还踢被子”

    徐子归听着姐姐取笑，更窘迫了，拉着秦思鸢的手撒娇“大表姐你看她，就只知道取笑我”

    显然秦思鸢也不愿放过徐子归，也笑着打趣道“思雨快别笑了，仔细归儿好了之后打你”

    “大表姐！”徐子归嗔怒“你们连个欺负病患，不要理你们了”

    “好了好了，姐姐们不笑你便是了”看着徐子归真的恼羞成怒了，秦思鸢便笑着转移话题“明天就是这一批科举的初试了，听说这一批学子中有你们家姨娘的娘家人”

    “柳倾权。”徐子归敛了笑容淡淡开口，有嘲讽似的笑了一声“怕是那天这位少爷金榜题名之后我们家就要不太平咯”

    秦思鸢微微挑眉，仔细一想便想明白了，轻轻拍了拍徐子归的手“放心，你跟姨母背后是整个左相府，凭她柳家再强势也抢不过相府。”又看着徐子归流露出疲惫之意，连忙起身告辞

    徐子归刚刚退烧不久，说了一会子话便也就乏了，也不虚留她们，只微微颔首说了句“姐姐们慢走”便喊来紫黛将她们送了出去。

第十六章 撞破柳姨娘的阴谋诡计！

    又在床上躺了几天，徐子归感觉自己身上好的也差不多了，却又不允许出去，只好趴在窗台上看窗外的风景。

    “姑娘”紫黛一走进内室就看到徐子归趴在窗台上吹风，急忙上前关了窗户，语气责备“仔细一会儿又着凉了”

    “我们紫黛越来越有管家婆的风范了”徐子归笑着打趣了紫黛一句，就正了神色“看你刚才急匆匆的往回赶，可是有什么事？”

    “是柳姨娘”说着，紫黛附到子归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徐子归立马变了神色

    “很好，你继续盯着那边，后天晚上姑娘我就好好跟她们玩玩。”说着，似是又想到什么“可是放榜了？”说着，眼中闪过一道不屑，若是不知道柳倾权得了榜眼，柳家怎会如此轻狂。

    “上午刚放的”紫黛恭敬的回答“柳家少爷得了个榜眼，上午游街的时候咱们柳榜眼都快要被那些小姑娘小媳妇儿的荷包淹死了”

    徐子归冷笑，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了几个字交给紫黛“给蓝香让她模仿柳姨娘的笔记把这句话写出来，你再找个信得过的人送到后街，仔细别让人发现，把冯妈妈叫进来”

    “哎”紫黛应着声就退了出去。

    “姑娘找老奴何事”冯妈妈恭敬的进了内室

    “妈妈”徐子归看到冯妈妈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冯妈妈快做”

    冯妈妈连称不敢，在徐子归的一再坚持下才虚坐了下来

    “姑娘可是有什么急事？”

    “妈妈，奶兄最近在做什么呢，好久都不见他了”徐子归笑盈盈的跟冯妈妈话着家常，从神色中看不出有任何事情。

    “棋哥儿打算从军，我本不愿意的，奈何他老子还有大少爷都劝解我，我便也就放手了，这几天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呢”说起儿子，冯妈妈漏出了头疼的神色。徐子瑜刚好比徐子归年长十岁，刚好徐子瑜离了奶娘去了外院徐子归便也就出生了，刚好徐子归与冯妈妈的二儿子冯琪差不了几天，侯府便又招了冯妈妈来继续奶徐子归。

    听说冯琪要从军，徐子归眼皮一跳，才想起，今年是永康二十三年，正是这一年冯琪参了军，侯府败落的那年冯琪已经算是西北小有名气的小将军，就因为替父兄说了几句求饶的话便被人挖出这人是她徐子归的奶兄，那年轻的君王像是嗜血的魔兽一般上下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少年得志的冯琪便也因她丢了性命。

    想起因自己丢了性命的奶兄，徐子归红了眼眶，哽咽着握了冯妈妈的手劝慰道“妈妈别担心，奶兄少年英雄，定会早日替你挣一个诰命的”

    冯妈妈也唏嘘起来“只求他平安就好”

    “看我，把妈妈叫来倒是招惹妈妈掉泪来了”徐子归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笑着握了冯妈妈的手“奶兄可说了什么时候走？那天我好也去送送”

    “下月初，也只剩下**天了，哪用到姑娘您亲自送他”冯妈妈笑看徐子归“姑娘闻及棋哥儿，可是有事需要棋哥儿帮着办的？”

    “是有一件”徐子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将柳倾权高中，紫黛刚刚跟她说的话转述给了冯妈妈“….想让奶兄帮忙寻一些那柳榜眼把柄”

    “竟有这等事！”冯妈妈听着气红了眼眶“姑娘且放心，带我回去就交代棋哥儿去办，明天晚上之前定将证据呈到您面前”

    “劳烦妈妈了”徐子归感激的握了握冯妈妈的手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您能看得起老奴那不成器的儿子也是棋哥儿的福气”冯妈妈谦卑的笑着回话“姑娘若是没什么事老奴先告退了，要早回家交代棋哥儿”说着起身就要告退

    徐子归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盈盈的将冯妈妈送到门口“哎，妈妈您慢走”

    送走冯妈妈，徐子归才坐在小几旁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才拿着之前从柳姨娘那里偷偷扣下来的信到了徐子瑜的院子。

    “哥哥”徐子归一脸严肃的将信递给徐子瑜“这几日家里恐怕乱的很，让瑾哥儿在宫里陪着七皇子不要回来了”

    徐子瑜快速看完那封信，脸色也很不好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妹妹“这是从柳姨娘门房那扣下来的？”

    “嗯”徐子归点了点头，附到徐子瑜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徐子瑜听后，看向徐子归的脸色有些震惊跟不可思议。他的妹妹，合该是在家人面前撒娇卖乖的单纯小人儿，可却要为了这些糟心的事用尽心机……他没有保护好妹妹，是他的失责。

    心里轻轻叹气，看向妹妹的眼神中比往常的疼惜又多了几分“可跟娘说了？”

    “还没有跟娘说，想着一会儿请安时再与娘说”

    “现在去吧”说着便起身“早知道了也好早做好防备”

    ……..

    “好她个柳氏，竟要让我身败名裂！”秦氏紧紧攥着那封信，面色不善。

    徐子归连忙上前摇着母亲的胳膊撒着娇哄着秦氏“娘，我们这不是早知道了吗，咱们早做好防备，这仇咱早晚报回来”

    徐子归没敢跟秦氏说柳氏有奸/夫这件事，毕竟还没有证据说出来万一再打草惊蛇了就不美了。

    “哼”秦氏冷哼“到时计划落空看她怎么圆场！”

    “娘，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容易长皱纹的，长皱纹就不美了，归儿要娘永远都美美的”徐子归笑嘻嘻的哄着秦氏。秦氏看着她插科打诨的样子，不由的轻笑出声，捏着女儿的鼻子笑骂

    “怪道老祖宗偏疼你，就是这张嘴”

    “嘿嘿嘿，难道娘就不疼归儿了”看到秦氏笑了，徐子归再接再厉

    “疼，娘不疼你疼谁去”

    “那….”徐子归贼眉鼠眼的瞅了哥哥一眼“那娘是疼哥哥多一点还是疼归儿多一点”

    “你这猴儿！”这下连从一进正院就冷着一张脸的徐子瑜也绷不住了，笑骂妹妹“整日没个正行”

    徐子归也不理他，只冲着哥哥吐了吐小粉舌便继续赖在秦氏身上撒娇“娘，您快说嘛”

    “自然是疼你哥哥多一点，再是疼你弟弟，最后才是你”秦氏捏着女儿的鼻子，佯装正经的回答

    “娘你好偏得心，我要告诉爹爹去，我要爹爹替我撑腰”徐子归佯装生气的将头扭到一边去，母子二人看到徐子归这副模样都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徐正杰一踏入内院便看到母子三人笑作一团，场面温馨，让徐正杰在外边冷了一天的脸也漏出了温柔的笑意。

第十七章 柳氏出招

    徐子瑜来到天香楼时，正好看到了柳倾权正跟几个一起高中的学子一起高谈论阔。徐子瑜冷笑，举步向前

    “徐某恭喜柳兄高中”

    徐子瑜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又是威远侯府世子，他抬举谁便就基本是在向众人宣布这个人是皇上跟太子看中的，是以后朝堂中的新贵。所以当那几个与柳倾权高谈论阔的学子以及其他座位上的诸位公子看到徐子瑜温和的跟柳倾权打招呼时，心里的小心思便都转了几转。

    “徐世子过奖了”柳倾权做出一副胜不骄败不馁的样子来冲着徐子瑜抱了抱拳，丝毫不问及柳姨娘在侯府过得如何。

    徐子瑜看着如此作态的柳倾权，眉毛微皱，若不是提早得知他与柳姨娘策划的那些事情，也许他还真能把他当做是一个温润公子可塑之才。

    “柳兄谦虚了”徐子瑜虽心中冷笑，可表面却越发的温润“明日巳时太子在这天香楼设宴款清柳兄及诸位学子，届时还请各位肯赏光才是”

    听徐子瑜如此说，柳倾权连并其他几位学子连城不敢，徐子瑜朗声笑了两声才告辞往太子的府邸走去。

    …….

    “姑娘，”冯妈妈打帘急步走进内室，将手中的信封交予徐子归手中“棋哥儿把能打听到的都写在信上了”

    “辛苦奶兄了”徐子归笑盈盈的接过冯妈妈手中的信封，又吩咐柳绿倒了茶，才慢悠悠的把信展开仔细的读了起来。

    “妈妈，信中提到的那几人可还能找到？”徐子归一目十行的看完那封信，心中冷笑，这个柳倾权，果真作恶多端！

    “找到了找到了”冯妈妈笑呵呵的回话“棋哥儿再打听这些事的时候便把这些人全数带到家中了，姑娘尽可放心”

    “奶兄办事我自是放心不过的”徐子归笑盈盈的亲自给冯妈妈长了茶端到冯妈妈面前“真实辛苦奶兄了”

    “姑娘真真是折煞老奴了，让姑娘亲自长茶老奴实在惶恐”

    “我是吃你奶水长大的，心里自是尊敬你的，不过倒个茶罢了妈妈不必放在心上”

    “妈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姑娘最是看不上那些所谓的规矩，在外边还好些，一进了这流清苑就似那脱缰的马，您自该是见怪不怪才是”柳绿站在一旁笑着打趣自家主子，却被徐子归赏了个爆栗

    “你个小蹄子，连自家姑娘也敢编排，仔细一会儿姑娘我赏你一顿板子”

    听主子那么一说，柳绿连忙佯装跪下身子故作委屈的求饶

    “姑娘可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有柳绿帮着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冯妈妈也少了些许尴尬，笑盈盈的将徐子归亲自替她倒的茶喝光，还不忘笑嘻嘻的跟着柳绿一起打趣

    “咱们姑娘亲自倒的茶味道确实不一样”

    徐子归听了直笑的摇头，又于冯妈妈几个笑闹了一会儿才挥退了所有人，拿起桌子上的信认真的读了起来。

    “强抢民女？杖毙老汉？逼良为娼？很好很好，这一条条一桩桩的可都是大罪”

    徐子归嘴角微勾，将信折好放在枕头底下满意的从内室走出去朝着提着食盒走来的紫黛吩咐道

    “紫黛，去外院看看哥哥回来了没有”

    “哎”紫黛应声而去，红袖一面接过紫黛手中的食盒往餐室走去一面笑盈盈的对着徐子归开口

    “姑娘是现在用餐还是等世子爷过来？”

    “自是等哥哥过来一起，你先去摆好罢”说着又对着蓝香招了招手，待蓝香走进附在她耳上悄声吩咐了几句才挥手让她退下

    “红袖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盯着清光苑跟柳姨娘的清苑，柳绿继续盯着竹锦，一有异常立马来跟我汇报”

    说罢便转身进入餐室耐心的等待着哥哥，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夫人，门房那边来说柳姨娘今日带了一位身量略高的小姐进府，说是娘家的亲戚”

    秦氏听了竺香的话微一挑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文妈妈开口

    “我还当多高明的招，也难为她居然知道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竟敢把人光明正大的带了进来”说罢，又对着竺香吩咐

    “去把门房的婆子找来，我倒要好好问问那个身量略高的小姐长得什么样”

    “是”竺香打了个千便退了下去，文妈妈急忙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夫人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妈妈放心”秦氏拍了拍文妈妈的手“姑娘跟大哥儿今日都做了什么”

    “回夫人，咱们姑娘今天跟在姜嬷嬷身边学了一天的规矩，世子爷今日回了府便去了姑娘的小院里一直到现在呢”

    “哦？”秦氏挑眉“大姐儿今日这样乖？”

    “咱们姐儿大了，自是懂事不让您操心的”

    “但愿罢”想着鬼灵精怪的小女儿秦氏脸色微微缓和了些“瑜哥儿一回府就被姐儿喊了过去？”

    “可不是，”文妈妈脸上带笑的安慰着秦氏“怕是姐儿担心着您才把世子爷喊了过去商量对策呢”

    “就那小丫头人小鬼大”秦氏笑着摇头“罢，也该让归儿知道这府中的利害，也免得被我们宠惯了，单纯的不知道这世间的阴险”

    流清苑

    “哥哥可算来了”看见徐子瑜从远处走来的身影徐子归急忙迎到了门口，搀着哥哥的胳膊嗔怪道“可叫妹妹好等”

    “你呀，最是心急”徐子瑜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小鼻子，眼神挪揄的看着妹妹“太子同意帮忙了”

    徐子归被哥哥打趣的眼神看的有些脸红，微微别开脸，嗫懦开口“太子愿意帮忙那一切倒是事半功倍了”

    “是啊”徐子瑜笑着坐在餐桌旁替妹妹舀了一碗粥放在妹妹面前示意她快些吃饭“柳姨娘今晚就行动？”

    “哼”徐子归冷笑出声，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嘴里瞬间满是粥香，徐子归满意的眯了眯眼，将粥咽进肚中才嘲讽般开口“真不知道她有什么把握可以留住父亲在清苑休息”

    “她没有法子你自会帮她想法子”徐子瑜笑着兜了妹妹一眼“柳姨娘一喊肚子疼，父亲心疼她怀着徐家子嗣也会遂了她的愿留在她院中的”

    徐子归跟着哥哥笑了一会儿，二人又突然想到他们笑的是自己的父亲，有瞬间觉得有些不妥，急忙敛了笑意，转移话题

    “听说哥哥不日便会接三妹妹回京？”

第十八章 所谓柳家表姑娘

    徐子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三妹妹今年也满了十岁，该接回家了”

    想起一直养在庄子上的徐子若，徐子归眼神微暗，徐子若的生母是母亲的陪嫁丫鬟，当初为了怕父亲专宠柳氏一个才由母亲做主开了脸做了通房，直到怀了徐家的子嗣才被抬了姨娘。

    娇姨娘闺名春娇，生性忠厚老实，却不知因什么事得罪了柳姨娘，徐子若一出声就被柳姨娘说成是不祥之人，父亲母亲起先是不信这套说辞的，谁知自从徐子若一出声不是柳姨娘发热就是徐子归跟徐子云接二连三的生了天花，父亲才半信半疑的听了柳姨娘的话请了道士来做法，柳姨娘提前买通了观里的道士，在道士来做法的那日便顺理成章的将徐子若说成了天降煞星，要送出去躲过十岁那个劫，可怜徐子若刚出生不久便被迫送出府外，堂堂侯府小姐却被父亲送到庄子里不管不顾十年之久。

    徐子归叹气，上一世因受了徐子云的挑唆，轻信了自己生天花差点丧命是因为徐子若，被徐子云当枪使，徐子若普一回府就处处针对她，欺负她，哥哥弟弟母亲也因着自己不喜欢她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就连她的婚姻也是因为为了巩固侯府门第被徐正杰送入五皇子府当了侧妃，却没想到在最后侯府满门抄斩时，原本已经为人妇可以躲过一劫的徐子若却因为给从未对她好过的侯府众人求情从而受到牵连，当时新帝念及她为出嫁女，只罚她将女戒抄五百遍，却不料徐子若却硬性的很，知道威远侯府满门抄斩已成定局，再不多说一句，直接用头撞到了御书房的书桌上，血渐御书房。

    “待这一桩糟心的事过了，哥哥早日去把三妹妹接回家吧”

    徐子瑜用手轻轻抚平妹妹的额头，叹息“好”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急急走进来的红袖的打断

    “姑娘，柳姨娘从外边带了姑娘从清苑后门偷偷溜出来了”

    徐子归冷笑“可知道那人的去向？”

    “蓝香跟着呢，柳绿已经去正院禀告了”

    徐子归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哥哥说“哥哥到时派几个得力的小厮帮着蓝香一起把人给我绑了”

    “小匀子几个已经过去”徐子瑜安抚似的拍了拍妹妹的手“我先回去了”

    “嗯”徐子归点了点头，起身将哥哥送走之后，才将梳妆柜里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拿出来赛到红袖手中

    “一会儿送到蓝香那边去，待绑了那人就悄悄将这只步摇塞到他身上”

    “是”红袖拿了步摇便退了出去去找蓝香去了。

    徐子归冷笑着坐在内室等着紫黛的消息，却看见有个人影在外边晃动。

    “谁在外边”

    “回姑娘，奴婢夏末”

    夏末是徐子归身边的二等丫鬟，上一世自己听信了徐子云的谗言将自带几个纷纷发配出府之后便提了二等丫鬟春华、夏末、秋菊（竹锦）、冬雪四个为一等丫鬟，除秋菊是之前便一直安插在自己跟前的卧底以外，其他几人对自己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就连有次自己生病了，大夫说需要血引来当药引，当初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那个男人却犹豫着不肯放血，倒是夏末，二话不说拿了刀子便将手划破，忍者同意给自己滴够了小半碗血的引子。所以一听是夏末，徐子归便稍稍放松了警惕，开口让她进来

    “姑娘”夏末快步走到徐子归面前附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世子爷身边的靛易姐姐让我来告诉您蓝香姐姐跟小匀子已经将那人拿下了”

    “哦？”徐子归疑惑“可是哥哥亲自将人拿下的？”不然没道理徐子瑜比她先知道啊

    “是蓝香姐姐”夏末笑盈盈的给徐子归捏着肩“小匀子几个将人捉住之后想着送到您面前怕耽误你之前的计划便送到了世子爷面前，世子爷这才吩咐靛易姐姐来告诉您一声”

    徐子归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蓝香办事一向稳妥

    “你先下去吧，蓝香一会儿就回来，你去给她弄点吃的吧，忙了一下午，定是饿急了”徐子归挥手让夏末退下，又突然喊住夏末

    “一会儿蓝香回来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跑，就在屋子里带着就好，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不喊你们，你们都不要出来”

    夏末知道徐子归这是怕蓝香出来那被抓的人认出蓝香来，那样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柳姨娘都可以往蓝香头上扣，可以把什么事都说是蓝香干的，从而诬陷是蓝香为了自己而把所有事情嫁祸到被抓的那人身上。而自己又跟蓝香是一个屋的到时候少不得被牵连，姑娘这么考虑却全都是为了她们，叫她怎能不感动。

    夏末眼眶微红，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谢恩表忠心的时候，当下也不犹豫，打了个千便退了下去，这个时候不给徐子归添乱才是帮了徐子归最大的忙。

    ……..

    清苑

    “侯爷，今日我姨母家的表妹看我来了”柳姨娘妩/媚的倚在徐正杰身上，媚眼如丝的撩/拨着徐正杰“我那表妹如今也张开了，好生俊俏，侯爷要不要看看，嗯？”

    此时的徐正杰早被柳姨娘撩/拨的意乱情/迷，此刻自然是柳姨娘说什么都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

    看到徐正杰点头，柳姨娘眼里快速闪过一丝阴狠，连忙吩咐丫鬟去把“表小姐”喊进来。

    丫鬟应声而去，可一会儿却进屋禀告“表小姐”不见了。

    柳姨娘接着便表现出一副焦急的长姐模样“怎么会不见了？可有去找过？”

    “已经吩咐丫鬟婆子去找了”青莲恭敬应答

    柳姨娘还是不放心的模样询问着跟着青莲进屋，被吩咐伺候“表小姐”的青竹“表小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有一会儿了，起先奴婢以为表小姐是到花园里赏花了便没有惊动姨娘……”

    “糊涂！”还未说完就被徐正杰打断，柳家刚出了个榜眼，今天一整天朝堂内外都在传这柳榜眼及受太子青睐，若是柳家小姐在自己府中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恐怕不好跟柳家交代。徐正杰皱眉，口气不善的开口呵斥

    “还不多派几个人手去找！”

第十九章 出招反击

    柳姨娘看徐正杰焦急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她今天从“表小姐”那里也听说了柳倾权如今正得太子青睐，看来以后徐家也不得不重视她柳氏了，以后这侯府谁说了算也就不一定了。

    徐正杰看柳姨娘一直低着眉眼没说话，以为她是在担心“表小姐”，连忙低声安慰“很快会找到的”

    柳姨娘刚要配合着徐正杰点点头，青莲便在外边出声求见“姨娘”

    “进来说话”

    听见徐正杰威严的声音，青莲才打帘进屋“侯爷，姨娘，都找过了，没有表小姐的身影”

    “都找过了？”

    青莲略低下头，声音焦急“就连老太太的流芳斋都问过了，还是没有找到表小姐”

    “两位姑娘的院子也找过了？”

    “回侯爷，都找过了，只是…..”青莲有些犹豫，似乎是拿不定主意后边的话该不该讲

    徐正杰皱眉“只是什么？”

    “只是…..夫人院里始终不肯让我们进去找人”说完还怯怯的看了柳姨娘一眼，好似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夫人不愿你们进去找人？”徐正杰怀疑的看向青莲，多年夫妻，秦氏的脾气性格他最清楚不过，温婉知礼，从未为难过柳氏，又何须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再者说今天刚回府他便先进了正院跟秦氏说了外边的传闻，秦氏也算是个有谋略的奇女子，没道理在柳家当红之时为难柳家

    “门房说下午时夫人貌似接见了外男…..”说罢便捂住了自己的嘴，表情懊恼，似是在为刚才自己条件反射的回答懊悔不已。

    徐正杰皱眉，略略扫了青莲一眼，又看了看柳姨娘，对于秦氏他是一百个信赖，只是，下午接见了外男，这时还不允许别人进正院……徐正杰眉头紧锁，起身对着柳姨娘开口

    “去正院”

    柳姨娘见奸计得逞，心里笑的更加猖狂，面上却还是显露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不太好吧，下午时夫人还吩咐说没有她的吩咐外人不许进正院”说着便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徐正杰“侯爷为了家妹之事与夫人生了嫌隙可就不美了”

    不许外人踏足正院？徐正杰冷笑，那他便更要去看看！

    “无妨，起身吧”说罢便带头走入门口。

    而埋没在清苑听动静的紫黛一看见徐正杰从门口走出来，急忙整理了衣角故作慌忙的走到徐正杰面前跪下

    “侯爷，奴婢流清苑紫黛有要事禀告侯爷”

    一听是徐子归院子里的人，徐正杰脸色微微缓和了些“可是归儿出了什么事？”

    “侯爷，太子爷赏给姑娘的步摇丢了….奴婢虽愚笨可也知道皇家的赏赐马虎不得，一发现步摇不见了奴婢便去禀告夫人，夫人也是吃了一惊，要奴婢来找侯爷去正院商量对策”虽是着急，话语中却透露出一股稳重，语句也没有因为慌乱而让人听不出表达之意。

    徐正杰微微点头，心里默默的赞许秦氏与徐子归教婢有方，又想起柳氏说秦氏不允许外人踏足正院的事，逐憋了柳氏一眼，心里渐渐明了这是柳氏主仆要按一定不守妇道的帽子给秦氏带，却不想发生了这等事打破了她们的计划。

    听紫黛这么说，柳氏也不禁暗暗吃惊，怎么就会有这么巧的事？又想到紫黛是徐子归的丫鬟，又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心思会如此缜密，略略一想，只以为是个巧合，便也就没有多想。反正去了正院“表小姐”已经毁了秦氏的清白，到时候就算是知道她算计的，徐正杰看在柳家日渐升高的地位的面子上也不敢明着把她怎么样，说不定还要顶着柳家的压力把她抬正….如此想着，柳氏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立马换成了坦然的微笑

    “我们先去夫人的正院看看去”

    紫黛听柳姨娘如此说，心里冷笑，嘴上却极其恭敬“柳姨娘说的是”说罢便看向徐正杰“夫人在正院等着侯爷呢”

    徐正杰点头，摆摆手示意紫黛下去，自己则看也没看柳姨娘一眼便举步往正院方向走去。

    柳氏看着紫黛的背影阴狠狠的冷笑“你这是在催死，你真是你主子的崔死鬼”

    转头看向青莲，笑的阴狠“咱们也该过去看看热闹才是”

    …….

    “你是何人？”

    徐正杰带领一大帮人进入正院时便看到秦氏在一旁安慰受惊的徐子归，徐子瑜则面色微愠的斥责着跪在地上被捆绑着的似男似女的一个人，而那个被捆绑着的人却瑟瑟发抖的紧闭双唇不肯说话。

    徐子瑜面向酷似徐正杰，又是徐正杰第一个孩子，是徐正杰手把手亲手带大的孩子，琴棋书画武术均是徐正杰一手调教出的，眉眼间的一喜一怒与徐正杰更是极其相似，徐子瑜一直都是徐正杰的骄傲，此刻看着酷似自己的儿子，徐正杰刚刚被柳姨娘激起的怒气也已经消失了一半，举步向前，边往秦氏方向走去边询问儿子

    “可是发生了何事？”

    “侯爷您来了”秦氏看到进来的徐正杰，急忙起身相迎，眼神似有若无的从柳姨娘身上扫过，心里冷笑一声，面色却依旧不改端庄

    “刚要派个丫头过去告诉侯爷一声归儿的步摇找到了，侯爷不必担心”

    “嗯”徐正杰略微一点头，拍了拍秦氏的手“辛苦你了”

    “侯爷说的什么话”秦氏微嗔“男主外女主内，妾身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当不起侯爷的一声辛苦”

    “爹爹…”看到徐正杰进来，徐子归等秦氏与徐正杰寒暄完才适时出声，怯怯的起身给徐正杰行礼，看样子，却是吓得不轻

    徐正杰一看大女儿一副怯弱的表情，心里便心疼的不行，他的女儿一向是娇艳明媚的站在自己面前，总是自信满满的喊着自己爹爹，何时这等怯懦过。如此想着，徐正杰连忙上前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低声安慰

    “不过是一支步摇罢了，你哥哥与太子殿下关系一向不错，咱们偶尔恃宠而骄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真丢了让你哥哥再去给归儿讨一支去”

    徐子瑜一听父亲的话，想要笑却又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咳，那啥，爹爹，您果然有了女儿儿子就成了将就….若真把太子赏的步摇丢了不去赔礼谢罪就罢了还要再讨一支…..您还真是在哄小孩子

    徐子归听了父亲的话心里的想法跟哥哥的想法基本一样，想笑，心里却又感动的又有些想哭，一时间怕表情被看出破绽，只好一下子扑进父亲怀里，将头埋在父亲怀里不肯抬起来。

    徐子云接到青莲求救便立马赶到了正院，入眼的便是这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想到自己跟徐子归的云泥之别，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在外边调整好心态之后，才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开口

    “母亲，云儿来给您请安了”

第二十章 识破

    然后才状似惊奇的看向徐正杰跟柳姨娘

    “给父亲请安，姨娘也在啊？”

    徐正杰淡淡的点了点头，秦氏心中冷笑，面色却是无比的慈祥，朝徐子云招手“到母亲这来”

    徐子云便往秦氏那走去便状似无意的开口“下午时听说母亲接见外男不许外人踏足正院，云儿还在想晚上要不要来给母亲请安，如今看到哥哥姐姐们都在，倒是云儿多想了”

    徐子归听后心里冷笑，从父亲怀里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向母亲，好奇的眨巴着眼睛“母亲下午接见外男？可是母亲不是一直在教归儿女红嘛？”

    而秦氏也适时的表现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看向徐正杰“侯爷，妾身哪有接见什么外男，更别说下过那劳什子命令了”

    说完，又指着跪在地上被捆绑住的那人开口“若真说接见外男那便是瑜哥儿刚刚领进来的这个人”

    “瑜哥儿说从这人身上搜出了归姐儿的步摇，我这才出来审讯的，侯爷明鉴呢”

    徐正杰听完秦氏的解释才摆摆手示意秦氏不必再多说“你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我还是清楚地”说罢瞪了柳氏一眼，又看向地上的人，淡淡开口

    “你是何人？”

    那人看着徐正杰，心里直把柳氏骂死了，不是说今天来的目的是毁了侯府主母的清白嘛？怎么清白没毁了却被倒打一耙自己被冠上了小偷的罪名？还是皇家亲赏，盗窃皇家事物那可是当斩的罪行啊那人吓得一哆嗦急忙爬到柳姨娘脚边求救

    “姨娘，姨娘你救救小的，小的不想死啊”

    秦氏心中冷笑，就这么点段数胆子，连归儿都斗不过就想要跟自己斗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莫要胡说，柳姨娘深居内院怎会识得外男”徐子云被匍匐在柳姨娘脚边求饶的全三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替柳姨娘开脱

    “妹妹别急，搞不好这贼子不过是为了开脱随便找了个替罪羊罢了”说罢，目光飘向柳姨娘的方向，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好不魅惑

    徐子云听着徐子归貌似安慰实则已有所指的话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又不能开口反驳。此刻徐子云看徐子归的眼神接近吃人的神色。

    秦氏瞄了一眼徐子云的神色，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以喝水来掩饰嘴角的冷笑“柳姨娘这个时候不好好在清苑养胎来正院做什么我倒是好奇的紧”

    柳姨娘一哆嗦，现在她还哪敢提这一茬，只盼着徐正杰把那一茬给忘了才好，倒没想到这个秦氏居然又提了起来。

    听秦氏提起这一茬，徐正杰才似笑非笑的扫了柳姨娘一眼，同样端起桌子上的茶来呷了一口，看相秦氏

    “柳氏的表妹走丢了，说是来你院子找人你不让进？”

    秦时心里冷笑，面上却不露半分，疑惑看向柳姨娘

    “柳家小姐不见了？竟有这样的事？事前并没有人来禀过”又着急的吩咐文妈妈“快去把门房的婆子找来，问问她有没有人出去过”

    文妈妈闻声便打了个千去找门房的婆子去了。

    徐子归看向脸色已经惨白的柳姨娘心中冷笑，上一世她真的是傻的可以才没有看出柳姨娘的阴谋，让爹跟娘因为这件事离了心，再不复之前的恩爱。

    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淡淡扫了徐子云一眼“近日来都未曾见过妹妹，听说妹妹身体不适，可有好些？”

    徐子云不知道徐子归好好的为什么要提这茬，之前她一直当徐子归是个傻的，却没想到这厢摔了脑袋之后一下子开了窍，竟是与自己离了心。徐子云一介庶女，随身在侯府，可毕竟不如徐子归一个嫡女体面，以前仗着徐子归对她言听计从她没少干过狐假虎威的事，可自从徐子归不待见她之后，府中的下人也跟着狗眼看人低不待见她，硬生生的将她气病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如今徐子归倒是提起她的病来了，却让徐子云不得不防这问句里是否有诈。

    徐子云在心里想了半天才斟酌的开口“已是大好了，姐姐放心”

    “大好了就好，生了病一次性的吃药好全了，别整日里病歪歪的，这若是传出去了可对妹妹的名声不好”

    徐子云眼皮一跳，她这几天是在谋算着传徐子归一些绯闻出去的，本是想传侯府嫡长女成日里病怏怏的好让日后徐子归找不到什么好的婆家，却没想到徐子归今天却用这句话来堵自己，是巧合？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看了徐子云心虚的表情，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挑眉，果然，上一世自己病怏怏的不宜嫁娶的消息是被这厢放出去的。

    徐子云看徐子归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她一定知道自己在背后做的手脚！正欲开口反击，文妈妈却带着门房的婆子走了进来。

    “侯爷，夫人，奴婢将钱婆子领来了”

    徐正杰微微颔首，这是内院的是，他不好插手，徐子瑜也有同样的想法，看着母亲的危机解除，他也不好多带，起身向徐正杰跟秦氏告罪请辞

    徐正杰满意的看了大儿子一眼，点头应允。

    大哥离开了，徐子归也不好多带，急忙起身跟着告罪请辞却被秦氏留了下来

    “归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懂了，你今儿就跟在母亲身边好好学学”

    而徐正杰也想着凭借徐子归的身份将来即使不嫁入高门大户也必定寒酸不了，豪门内宅里的勾心斗角更是一天一个花样，自己跟秦氏若只是一味的保护她，等到他们百年之后，徐子归必定会被吞的骨头都不剩一根。

    这样想着，徐正杰也抬头看向徐子归“归儿留下”

    徐子归只好再次做到秦氏身边，乖巧的看着秦氏一会儿如何发落柳氏

    看着徐子归再次坐到自己身边，秦氏才嘴角带笑的吩咐文妈妈将钱婆子带进来。

    钱婆子一进来便按照之前文妈妈交代的先给侯爷夫人姑娘们行了礼，又给柳氏行了个半礼，在对着跪在地上的全三行礼“老奴见过表小姐”

    于是，秦氏吃惊“表小姐？”

    而徐正杰看向柳姨娘的眼中则闪过一道寒光

    “这便是表小姐？”

第二十一章 柳氏被禁足

    柳姨娘脸色苍白的强笑道“钱婆子可是认错人了？这人怎么会是表小姐”

    钱婆子连忙堆起满脸的肥肉笑呵呵的看向柳氏“姨娘，老婆子虽是上了些年纪，可这眼还不花，这不正是上午时您领进门的表小姐嘛”

    秦氏则怒拍了桌子一下“大胆刁奴，她算你哪门子的表小姐？你这是未把本夫人放在眼中啊”

    听秦氏如此说，柳氏才知道秦氏的目的在哪。

    先前秦氏跟着她的话语一口一个表小姐的喊着，让她心生懈怠，却没想到现在又反问起来。

    这宗罪可大可小，若是说轻了，也不过是口误，说大了那便是她柳氏心大，一个姨娘家的小姐，算得上什么表小姐？

    在大周，妾室的身份是很卑微的，连带着家里有姑娘当妾室的人家也跟着被人看不起，更是不被允许与姑爷家当正经亲戚来走的。所以，柳姨娘口口声声说着表小姐，则是变相的说出了她的野心。

    听秦氏如此问话，徐正杰眼皮一跳，这才发现话中的不妥来。柳氏一族如今就算再飞黄腾达，可柳氏一天在他侯府是妾室那柳家便一天不能跟威远侯府当成正经亲戚来走，更何况是柳家旁支的小姐。柳氏如今如此轻狂，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宠爱与柳倾权高中又入了太子眼的缘故。

    看着柳氏的态度，徐正杰不得不考虑，难道柳家已经有想要逼迫自己抬平妻的意愿？

    考虑这一层，徐正杰冷笑，徐家是正经人家，抬平妻这种事他们徐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钱婆子看着秦氏发怒，便知道这是一种暗示，当下毫不含糊的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夫人明鉴，是柳姨娘带这位姑娘进府时对老奴说的这是表小姐，老奴只以为是左相府的秦小姐，实在是不知道…..”

    “好了”徐正杰摆手打断钱婆子的话“这不怨你，你起来吧”

    柳姨娘听了钱婆子的话脸色却更是惨白，秦氏已然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别有用心，只等着看自己挖坑一步一步的自己跳进去呢，现在更是不惜搬出母家来助威，告诉自己柳家不过是出了个被太子看中的榜眼，而她秦氏背后却是朝野权倾的左相府以及左相府各个姻亲。

    流芳斋

    老太太正躺在太妃椅上眯着眼舒服的一边享受着小丫头的按摩一边听着江妈妈复述着正院发生的事。

    “侯爷怎么处置的柳氏？”

    “回老夫人，说是禁足半年乖乖在清苑将哥儿生下之后才能出院”

    徐老太君叹气“杰儿还是护着柳氏的，禁足柳氏不过是为了防止媳妇儿报复柳氏”

    江妈妈不好说话，只接过兰芷手中的小锤子跪在老太太下方替老太太锤起腿来。

    老太君又有些怅然“这柳倾权怎么就入了太子的眼”

    江妈妈给老太太捶着腿笑嘻嘻的安抚着“老太君糊涂了，太子不过是看着柳家跟咱们府上的关系，看在世子爷的面子上多看了几眼罢了”

    徐老太君这才叹息一声放下心来与江妈妈说起闲话来

    “过几天太后千秋…..转眼已经六十了….哎”说着拉起江妈妈的手“当初你配我进府时咱们都是刚及笄，如今就连归丫儿都已十一了”感叹起了岁月不饶人。

    江妈妈也是一阵唏嘘，又怕徐老太君太过悲伤伤了身体，急忙笑着转移话题“眼看着咱们大姑娘快到了订婚的年纪，老太君可选好了人家”

    谁知一提起这事老太君更是开心不起来“归丫儿的婚事怕是我们做不了不主了”接着，就把在慈宁宫时太后与她说的那番话说给了江妈妈听“…….太后是摆明了想要归丫儿嫁进皇家，只是哪个就不确定了”

    “该是七皇子吧”江妈妈沉默一会儿说出自己想法“七皇子与咱们姑娘年纪相仿娘娘们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谁知老太太却摇了摇头，拍了拍江妈妈的手“多半是太子了”

    江妈妈闻声惊讶抬头“太子爷要比咱们姑娘大十一岁呢”

    老太太却是摆了摆手“且不提了”

    …….

    徐子归躺在床上想着父亲对柳氏的处置有些睡不着。父亲如此看重柳氏肚子里的孩子，若是让父亲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叹了口气，徐子归又翻了个身，却被面前的人影吓了一跳，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来干什么”

    莫子渊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人，理直气壮的开口“孤为什么不能来”

    “......”徐子归被噎的说不出话，哪有人半夜私闯别人闺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似乎很关心柳倾权”莫子渊很自觉的坐在小几前的板凳上，手中把玩着一只小茶杯口气有些不善

    徐子归感觉到眼前的人心情似是不好，却又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到这尊大佛，只好不动声色“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徐子归以为这样的解释很好，却不料莫子渊脸色更不好看一点。

    莫子渊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面色不善的走到徐子归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是不是要在不久的将来你也要用这一招来对付孤”

    上一世的相处加上这一世的几次交集，徐子归早已习惯了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可却还是很惊讶的看着莫子渊......上一世，她确实是用了这一招来对付莫子渊的。

    “徐子归，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松开捏住徐子归下巴的手，莫子渊口气不善的警告“把你手中所有关于柳倾权的东西都交给我，明天我不希望在天香楼看到你”

    上一世，徐子归第一次遇见莫清渊时正是在莫子渊宴请高中学子的宴会上，一见定情。

    徐子归觉得今天的莫子渊有些奇怪，虽然一想起明天要见到谁她确实就不太想去，可是明天她也有任务在身，需要与她哥里应外合啊…..

    “我......明天我必须要去”

    “不许去”莫子渊一个用力，将手中的杯子捏的粉碎，看着碎成粉末的杯子从莫子渊手中落到地上，徐子归吓得急忙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待平复下心绪来徐子归连忙抓起莫子渊的手检查其有无手上。

    男女授受不亲，徐子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也不想的抓起莫子渊的手来检查，所以在对上莫子渊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徐子归的脸红的就快滴血了……

第二十二章 初遇渣男

    被徐子归下意识的动作取悦了的某人心情变得好起来，看着徐子归的眼睛似笑非笑语气笃定

    “你关心我”

    徐子归脸红的将莫子渊的手甩开“时间不早了殿下该休息了”

    潜台词是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可是莫子渊接下来的动作显然是没有听懂徐子归的潜台词。

    莫子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该休息了”然后便径直走到徐子归的床前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徐子归的床上，还对着站在床边发愣的徐子归魅惑的笑了一下“孤要休息了”说着便......躺了下去......

    徐子归惊愕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子渊，表情已经从惊愕变成了愤怒。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莫子渊就是个无赖呢！

    “殿下......”徐子归扶额，走到床边试图与他讲理。

    可莫子渊似乎是睡着了一般，翻了个身，背对着徐子归。

    徐子归气的咬牙切齿，莫子渊背对着徐子归，睁开眼睛想象着此刻徐子归的表情，笑的很愉悦。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

    徐子归无力了，一咬牙“我明天不去了还不行嘛！”

    很好，听了徐子归的话，莫子渊总算悠悠转醒，起身时还顺便拍了拍徐子归的脸“乖”

    徐子归气呼呼的一巴掌排掉莫子渊的手，别过头不理他。

    莫子渊挑眉看了看被拍掉的手，这小丫头不是很怕他的嘛，不过对于徐子归的态度他还是很满意的

    “如此孤便告辞了”说罢就要翻身从窗户处出去，又似是想到什么，回头戏谑道“这次可不要再生病了”

    徐子归气的朝他晃了晃她雪白的牙齿，莫子渊便笑着从窗户处翻身出去。

    …….

    虽然答应了莫子渊第二天不去天香楼，可徐子归这厮惯会做的便是阳奉阴违。

    于是

    “紫黛，去二少爷院子拿套衣服过来”

    然后，莫子渊便在天香楼看到了穿着男装的徐子归。同样的，莫子渊的左右手卫远城跟徐子瑜也看到了徐子归。

    卫远城不知道徐子归身份，看到徐子归只觉得莫名兴奋，对着徐子瑜开口“思易，你那远房表弟也来了”

    莫子渊似笑非笑的瞟了卫远城一眼，卫远城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可这厢，吓得紧闭了双嘴。徐子瑜看着站在门口的徐子归颇觉头疼，早上临出门时他按着莫子渊的吩咐将柳绿带上，把原本需要徐子归做的事尽数交给了柳绿，这丫头怎么还是来了。

    徐子归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的一来就跟莫子渊等人打了个照面，正在考虑着是要打招呼还是逃跑时，耳边却想起了一个温润的声音“这位公子可否让在下过去”

    徐子归当场愣在门口，连转身都忘了。这个声音她太熟悉，熟悉到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几乎就想要掉泪。

    “公子？”莫清渊诧异的再次开口，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

    徐子归此时也平复了心虚，稍稍让了一条道让莫清渊从身边过去，自始至终却是没有勇气再抬头看一次眼前的人。

    莫子渊冷眼看着眼前人的互动，烦躁的将酒杯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然后起身，出其不意的走到徐子归身边，不动声色的将徐子归往自己身边一带。

    莫清渊一看来人，对着太子微微点头“大哥”

    莫子渊微微颔首，不由分说的将徐子归带到了他刚才的位置

    “徐姑娘好大的胆子，连孤也敢骗，嗯？”

    刚刚还沉寂在悲伤回忆中的徐子归听到仿若来自地狱的声音吓的一哆嗦，急忙将早先想好的台词搬出来，粗着嗓子模仿徐子瑾

    “殿下认错人了，阿姐此时正在府中陪祖母呢”

    站在一旁的柳绿与陪着徐子归出来的紫黛听了这话无奈扶额，柳绿更是以手掩面尽量降低存在感……又这样的主子真是太丢人了。

    莫子渊哑然，白了徐子归一眼，不再理她，而是对着徐子瑜使了个眼色。徐子瑜接收到吩咐，连忙对冯琪打了个手势。冯琪颔首，趁人不注意悄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冯琪便领着几个妇女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其中走在最前边的老妪哭的最惨。

    按照事先商量好了的，卫远城与徐子瑜皆抽出刀来护在太子面前，徐子归抢在前面莫子渊厉声问道

    “来者何人”

    莫子渊淡淡的憋了某人一眼，摔袖，决定将这麻烦交给某人，到最后再替她结尾。于是，莫子渊坐在一边闲闲的喝起茶来，好整以暇的隔岸观火。

    “公子，还请这位好心的公子替老婆子做主”那位走在最前面哭的最惨的老妪跪倒在徐子归面前，掩面而泣。

    徐子归心里一疼，连忙给柳绿使眼色让柳绿上前将人扶起来，又赐了座，徐子归才缓缓开口“老妇人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能帮的我尽量都帮”

    只见那老妪用袖子拭了试眼角的泪水欲张口诉说时，柳倾权却急急开口“哪里来的贱民，没得侮辱了太子与众皇子的眼，还不快来人将这几个贱妇拖下去”

    听到动静的老妪身边年轻妇人却猛然站起来，掏出掩在袖口中的小刀朝太子方向刺去——

    徐子归来之前徐子瑜根据之前的计划将柳倾权叫到身边与太子等人坐在一起交谈甚欢，太子爷似是表现出了对他很是赏识的神色，让众人羡慕不已。

    所以当那几个妇人进来时，本已经飘飘然的柳倾权面色一变，刚待阻止那老妪开口，却不料女儿被自己卖到青楼的那个夫人正举刀朝自己刺了过来，柳倾权此时却是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早已不知如何躲闪。

    就在拿刀子还有几厘米就要刺刀柳倾权时，柳倾权见避无可避，早已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却不料身体一轻，自己已被人拽出了危险地带。

    看向救自己的那个人，柳倾权觉得就算自己被刺了一刀也是值了，连忙跪下谢恩

    “臣谢四皇子殿下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徐子归冷笑看着两人的互动，冷冷的看着莫清渊，上一世这人先是安排刺客刺杀高中的柳榜眼，在柳倾权差一点就要丧命时，他在忽然出现救他一命，成功的收服了当时已是皇上跟前红人的柳倾权。

    看来这厢收服人的手段一点都没有变。

第二十三章 柳榜眼的末日

    莫清渊似是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抬头望去，正与冷眼看着他的徐子归四目相对。

    徐子归冷哼一声，厌恶的将头扭向一边，莫清渊却心中差异，自己似乎不曾与这位公子有过交集，怎么看这公子的神色却像是极为厌恶自己的样子？

    莫清渊好看的眉头紧拧在一起，翩翩君子一皱眉，看在徐子归心里一疼，她还是没办法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她还是会心疼。

    莫子渊隔着茶杯看着两人的眼神互动，若不是良好的自制，手中的茶杯估计又要粉身碎骨，略带讽刺的微微开口，一语双关

    “四弟好身手”

    “殿下取笑了”莫清渊温润一笑，笑到许多隔窗观看的闺秀们羞红了脸颊，果然不负上京第一公子的称号。上一世，自己也是被这温润如玉的脸庞所欺骗的体无完肤。

    徐子归端起茶杯掩饰住嘲讽的嘴角，却不知道实在嘲讽莫清渊，还是在嘲笑上一世愚蠢的自己。

    莫子渊看了莫清渊一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眼神淡淡的眇向刚刚行刺的女子“所为何事？”

    刚刚死里逃生的柳倾权看太子似乎并不打算袖手旁观，不禁有些着急起来，站在莫清渊身侧急急的想着对策。

    妇女被冯琪带来之前就交代了会有贵人替自己深渊，如今又看二人的衣着以及从周围人的态度上，几人交谈的话语上多多少少的猜出了这人的身份。

    “还请太子替民女做主”那妇女颓然跪在地上用手指着柳倾权悲声控诉“先前此人上京赶考，身上的钱财被劫匪强光，我家看他一副书生样貌又是那样着急的事便好心收留了他，谁知这人竟如此道貌岸然，先是趁民女不注意在民女的饭里下了药将民女…..将民女作践之后又诱骗了我的小女儿卖身进了万花楼那等烟尘之地，我公公知道后着实气不过，要赶他离开我家，谁料他竟一棍子将老人家打死，我婆婆抱着公公的尸体晕了过去，我扬言要去衙门告他，他才跪下来认错求饶，说自己是被猪油蒙了眼，因着马上要考试，希望我们放他一马，我婆婆看着他磕出血的额头一时心软便原谅了他，谁知这人竟如此禽兽不如，竟在饭菜里下毒企图将我们灭口……..”

    “哪来的贱妇，莫要胡说”柳倾权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太子，急忙出声打断了那妇人的口述，急急在太子面前跪下，正气凛然的开口“太子，这妇人简直一派胡言，臣从未认识过此人，还请太子明鉴”

    “是不是胡说孤自会定论”莫子渊冷冷地扫了跪在下方的柳倾权一眼，再无刚刚与他交谈时的和煦

    柳倾权急的出了一身冷汗，却不等他再为自己辩白几句，柳绿便上前打了个千，将手中的一踏纸张呈到莫子渊面前

    “殿下，这卖身契是被柳公子卖去万花楼的孙氏女儿的，那小女儿不堪受辱，再被卖去万花楼的当天便咬舌自尽了”

    柳绿想起自己赶去时身体已经僵硬了的小姑娘，眼里泛起了泪光“殿下，奴婢将万花楼的**也抓了来，还请殿下明鉴”

    周围人听柳绿这么说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柳倾权长了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温润尔雅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谁知这人竟如此狼心狗肺丧尽天良，人家帮了他却反被咬了一口，到头来弄得人家家破人亡，如此道貌岸然的人竟是圣上钦点的榜眼，真真是讽刺至极。

    柳倾权的真面目被当众揭穿，相当于是在当众打了皇家的脸，就连一向温润如玉的四皇子此刻都挂不住了招牌版温润的笑脸，更何况是当朝太子。

    莫子渊将手中的卖身契反手压到桌子上，慢条斯理的开口

    “柳榜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殿下，这些都是诬陷，诬陷啊”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柳倾权抵死不认

    莫子渊却是再无耐心与他纠缠，与徐子瑜打了个手势，徐子瑜便与卫远城一人一边架着柳倾权的胳膊就要往外走，柳倾权却是抵死不从，抱着徐子瑜的大腿开始求饶

    “徐世子，好歹小的的姑母是你们家姨娘，咱们好歹还有层亲戚关系，您是太子爷跟前的红人，您就替小的求求情罢”

    一时间，天香楼的客人都纷纷看向徐子瑜，具没想到上京名门威远侯府的姨娘竟是这狼心狗肺的姑母

    徐子归恨的暗自咬牙，真是平白惹来一身骚，如此一来就连威远侯府的名声也会跟着臭了起来。

    莫子渊冷眼看向柳倾权抱着徐子瑜大腿的胳膊，柳倾权一个哆嗦，下意识将手收了回来，得到解脱的徐子瑜才神色淡淡开口“妾室本身就不得与本家当正经亲戚来走更何况我威远侯府是名门望族，更不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还请柳公子不要乱认亲戚”

    说罢，与卫远城使了个眼色，对着莫子渊等皇子抱了抱拳便一人提起柳倾权一根胳膊来将他带了下去。

    徐子瑜将人带走，众人见太子的脸色不好，具不敢多待，纷纷找了借口离开。徐子归本想着留下来一会儿亲自给莫子渊道谢的，可莫清渊却坐在这一直不走，徐子归不欲与他多待，便与一旁的柳绿使了个眼色要她找借口出去，而自己则带着紫黛起身告退

    莫子渊本就不爽她今天没有遵守承诺私自跑出来，刚才又憋见她公然与莫清渊“眉目传情”，心中本就一团火，此刻徐子归起身告退，莫子渊自是没有好脸色给她，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讽刺般开口

    “徐二少爷直接随孤进宫罢”

    潜台词就是，你不是说你是徐子瑾嘛，现在徐子瑾是七皇子的伴读，反正明早也要到宫里去，不若今日直接住到宫里罢了。

    徐子归此刻觉得自己绝对是双重人格，心里消化完莫子渊的话，疯狂哀嚎，从上一世的教训就可以看出来这厮绝对是睚眦必报的主，自己还闲的没事要来招惹他，杯具了吧！而表面上却是无比淡定自落

    “太子厚爱本不该拒绝，臣子答应了家母今日回府相陪，不可失约”我要回家陪我娘，在这消字当头的年代我看你怎么阻拦

    “是吗？”莫子渊冷笑“正好，孤要找徐副指挥使问一下审讯的情况，不若一起吧”

    徐副指挥使即徐子瑜。过了春节皇上便亲下圣旨将徐子瑜丢到五城兵马司历练去了，而五城兵马司此刻是太子亲自管辖的地方。

第二十四章 公主伴读

    坐在马车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闭着眼脸黑的跟包公似的某人，徐子归低着头颤颤巍巍的回想着自己做过的事——应该……没做错什么事吧？

    感受到对面某个小孩偷瞄过来的眼光，稍稍睁开双眼，正好把某个又偷瞄过来的双眼逮了个正着

    “什么事？”

    “……没事”

    莫子渊点头，不再理他，继续头靠在马车上假寐。

    徐子归被他不咸不淡的样子噎了一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你我这样同坐一车不太好吧”

    她实在不愿意再跟他同车下去了好嘛！脸黑的像包公似的，上辈子她就是在他这个表情之后就被赏了一杯毒酒，现在又是这个表情，看的她内心忐忑好不好！

    莫子渊冷哼“那徐二少爷是说孤是女子还是.....嗯？”

    徐子归默，她决定还是沉默比较好，沉默是金。

    一路沉默，沉默到下车，一看与自己一同到达门口的马车，徐子归心里默默咆哮的看着徐子瑾淡定的从车上下来，淡定的跑到自己身边，淡定的给莫子渊行礼，淡定的喊自己

    “阿姐”

    徐子归默默看了一眼站在马车旁双臂抱肩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莫子渊，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在花样作死

    徐子瑾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与太子行了礼便开开心心的拉着阿姐的胳膊委屈抱怨道“阿姐这几天都不让我回府”

    徐子归尴尬的摸摸鼻子，正不知道说什么，管家赢了出来，对着莫子渊作了个揖，恭敬道“殿下快请进来，侯爷说有要事需要像太子汇报”

    莫子渊先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眼光似有若无的扫向徐子归，举步跟着管家往外书房走去。

    看莫子渊走远，徐子归才松了口气，拧着弟弟的耳朵就抱怨“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你嫌你阿姐命长是不是”

    徐子瑾第一次听徐子归一口气跟自己说这么多，忘记了耳朵疼，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看姐姐一身男装

    “阿姐不会男扮女装又被大哥发现了吧”

    这个又字用得真好！徐子归讪讪的放下拧着徐子瑾的手“先去给祖母请安”

    …….

    待徐子归回流清苑换了身衣服扶着蓝香的手走进流芳斋时，便看到莫子渊坐在上座面色和善的询问着祖母的身体

    徐子归心里哀嚎，面上不动声色的走进去，给莫子渊行了礼，刚在祖母身边站定，便听到祖母和蔼的声音

    “归丫儿，大公主跟你年纪相仿，如今娘娘有意想让你给大公主当伴读，你可愿意”

    大公主是程妃的独女，程妃又是皇后母家哥哥发妻的幼妹，当初皇后生五皇子（莫琛渊）时坏了身子，那时莫子渊还不是太子，宫中的孩子又难养活，周家怕皇后两个儿子保不了身，正着急的想要从旁支里找个女儿送进宫去时，周家大儿媳妇程氏却把自己幼妹带了来。

    程家是一介商户，虽是皇商，可地位还是卑贱，程家幼女又被渣男退婚，坏了名声，年方十八还待字闺中，程氏不忍看幼妹如此，便带来周家求着婆母把幼妹送进了宫，周氏也觉得地位卑贱的商户拿捏起来更方便些，权衡利益，也乐意卖给儿媳妇这么一个面子，便做主把小程氏带进宫中交给了皇后性子更是飞扬跋扈，上一世便因飞扬跋扈的名声在外而一直嫁不出去。

    能当上皇后的人必定是人精，自己母亲将人送到自己面前，皇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为了以后自己与儿子的平安，为了保住地位，略施小计，亲自将小程氏送上了自己夫君的床。

    庆幸的是小程氏虽是商户出身，可从小教养嬷嬷都是请了公里放出去的嬷嬷来教养的，利益与通身气质都没有给皇后丢脸，小程氏与程家更是懂得感恩，为皇后是尊，就算如今在皇后的扶持下爬到妃位，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做什么恩将仇报的事。

    程氏入宫一年之后便怀上了大公主，九个月之后诞下渊字辈第一位公主，帝后开心的不得了，连得五子的永康帝抱着长女，龙颜一悦，将当时的程昭媛连生两位进到昭仪之位，封大公主为安阳公主，赐名乐渊，寓意女儿一生平安喜乐。

    安阳公主百岁礼之后，被太医诊断为可能不会再有身孕的皇后却怀上了如今的七皇子莫离渊，莫子渊也在同年被册封太子，皇后娘娘喜极而泣，直称安阳是她的小福星，自此对安阳公主的宠爱更是加倍，皇上听皇后有了身孕后，也直称安阳是福星，自此更是将安阳宠的无法无天，连带着程昭仪母凭女贵，升到了程妃，看着程妃日渐受宠，皇后有些忐忑，生怕日后程妃生了儿子来与莫子渊争抢太子之位，程妃似是看出皇后的顾虑，私下里主动请皇后娘娘赐了一碗绝子汤。

    皇后忍着泪水看着小程氏将绝子汤喝下肚，抱着安阳公主保证，日后一定当成亲女疼宠，绝不让安阳受一丝委屈，莫子渊三个便如她胞兄一般，要程氏放心。

    徐子归叹息，安阳公主自小被帝后二人娇生惯养至今，本应七岁时便该入学，却因为不想上课就在帝后面前打滚耍赖，硬是延迟到十一岁，皇后觉得再慈母下去耽误了安阳，便与程妃商量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的总算是让安阳同意了上学。

    安阳一向以飞扬跋扈出名，上一世就因为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名声直到徐子归被赐死也没有嫁出去，这一世，要自己去给这混世魔王当伴读，是打死她她都不愿意的。

    可祖母也说，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自己自是没办法拒绝的。而祖母的意思也很明确，她很乐意看到自己去当如今最受宠的安阳公主的伴读，这样一来，入了安阳公主的眼，也算是对威远侯府，对她多了一层保障，而且公主伴读，等日后嫁了出去也会被婆家高看，她知道这是祖母在为她以后做打算，可是，她不愿再与皇家人有任何牵扯。

    做了决定，徐子归垂下眼睑，轻轻开口

    “祖母，归儿愚笨，进了宫怕冲撞了公主”

第二十五章 初见安阳公主

    “归儿”徐老太君皱眉看向一向懂事的孙女，不赞同的喊了徐子归一声

    听出祖母口中的严厉，徐子归叹气，抬头祈求的看向祖母。徐老太君看孙女祈求的眼神，一瞬有些心软，叹气

    “你回去考虑一下吧，无论如何明日你随我进宫一趟罢”

    徐子归点头，对莫子渊行了个礼，又对祖母行了个礼，便神色恹恹的退了出去。

    蓝香扶着徐子归出来，几欲张口劝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徐子归看她开开合合多次的唇瓣，有些好笑“想说什么便说罢”

    “姑娘，好多人都抢着给公主当伴读还当不上呢，如今皇后娘娘中意您给最受宠的长公主当伴读，您为什么不愿意”

    徐子归叹气“蓝香，你可知道伴君如伴虎”

    “奴婢愚钝”蓝香低头，想到安阳公主的名声，讪讪的不再出声

    看出身边丫鬟的尴尬，徐子归轻笑“这事可由不得我，一切等明日见到了大公主再想办法也不迟”

    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

    …….

    在莫乐渊第十八次偷瞄向徐子归时，徐子归总算是赏了她一个眼神。

    莫乐渊星星眼，好佩服母后身边的姑娘啊，一个个这么成熟稳重，挺直了腰杆做了快一个时辰了，不累吗？

    然后，佩服变成了同情，真可怜，一定是在家里受虐待天天这样坐着才会不觉得累。

    莫乐渊看徐子归长得红唇皓齿，肤如凝雪，粉雕玉琢的煞是好看，心里不禁就生出一丝好感，此刻心里脑补着徐子归在侯府受欺辱的样子，看向秦氏与徐老太君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好了。

    秦氏被莫乐渊犀利的眼神看的心慌，询问似的看向莫乐渊，莫乐渊是被帝后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宫里的妃子们更是看她受宠都想要通过讨好她以此入了皇上的眼，而宫里的其她几位公主看她极受皇上与皇后的宠爱，更是卯足了劲的巴结她，也因此使得安阳公主虽是生在宫中，可却依然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情绪化，所以当她看到秦氏看向她时，很不给面子的大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去看她。

    莫乐渊“哼”的声音极大，不仅秦氏有些尴尬，就连皇后也有些尴尬，象征性的拍了她一下才尴尬的对着秦氏道歉

    “臻儿你莫要见怪，安阳这孩子被我宠的太过了些”

    皇后亲自道歉秦氏哪还敢怪罪，连忙口称惶恐不敢

    皇后笑着携了徐子归的手“归儿不会怪罪你姐姐对你母亲无礼吧，你这姐姐被我跟皇上宠的无法无天了些，听你母亲说私下里你也是混世魔王的称号？倒是与你姐姐投缘”皇后一口一个你姐姐，显得极为亲切

    徐子归知道，一半是因为秦氏与皇后的关系，一半也是因为皇后娘娘是真的有意要自己去给这混世魔王当伴读

    不动声色的从皇后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笑容得体的回话

    “安阳公主活泼可爱，臣女不敢与之比拟”

    “瞧瞧，这是与本宫见外了”皇后复又拉过徐子归的手佯怒，可看徐子归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又是一副聪明模样，皇后却是打心里喜欢，想着有她在安阳跟前，她单纯的安阳才不会被那些人拿来当枪使。想到安阳在外的名声，皇后很头疼扶额

    秦氏是知道女儿不愿进宫的，当下看皇后似乎是很坚决的态度颇有些头疼，皇后娘娘恩典，给她面子才会说出商量，可若是真的拒绝便不免有些恃宠而骄的感觉，秦氏心里叹气，脸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谦逊道

    “怕是一会儿就暴露本性了”

    早在心里认定秦氏在家虐待徐子归的安阳公主此时听秦氏这样说，不由又哼了一声，佯装小声嘀咕道“明明贤良淑德的女儿却被说成混世魔王，这是要败坏女儿名声嘛”

    徐子归一脸黑线，真的很想撬开莫乐渊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亲生母亲会败坏自己女儿的名声？想想也真是醉了。

    皇后听了却不由笑出声来

    “看来我们安阳很喜欢子归妹妹呢，这都开始为妹妹打抱不平了”复又对着秦氏开口“你可要好好对我们的小归儿，不然我这里要有两个混世魔王不依了”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氏一眼

    看皇后看向秦氏的眼神，结合皇后所说的话，徐子归心里一突，却又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意有所指到底是指什么，这种不在自己掌控范围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徐子归心里有些着急，不欲再多呆，于是眨巴着大眼睛，装小孩的样子问秦氏

    “娘，听大哥说下午三妹妹就会回府了？”

    秦氏这才想起徐子若今天回府的事来，于是歉意的像皇后笑了笑

    “娘娘恕罪，小女今日回府，臣妾还需早些回家准备一下才是”

    徐子若的事皇后也是知道的

    “可是那道士说要晚上归府？”不然哪有归家要挑晚上的时间

    秦氏叹气“是啊，只是可怜了若儿，堂堂侯府小姐却要在外受这些罪，从小没在身边长大，如今就连归家也要偷偷摸摸的”

    皇后拍了拍秦氏的手以示安慰“到时随便寻个由头在家办场宴会将三小姐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便好。”

    皇后说的不以为然，毕竟徐子若也只不过是一介庶女而已。

    徐子归却是想起上辈子徐子若的血渐御书房的，心里叹息，便听着皇后的话有些不太舒服，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要好好对这个妹妹，不让她在受上辈子的那些苦

    秦氏本身便对徐子若没甚感情，可徐子若怎么说也算是她当初与柳氏斗的牺牲品，心里多少对她有些愧疚罢了，听了皇后的话，赞同的点点头，便起身告退

    “如此我便不留你了，你早些回去准备，别忘了后日太后万寿之时将几个小丫头带来我瞧瞧。”皇后笑盈盈的对着秦氏摆摆手，又亲自站起来走到徐老太君身边“老太君多进宫才是，母后总是念叨您跟秦老太君呢”

    徐老太君连连称是“能得太后整日念叨，真是老身前世修来的福”

    说罢，便带着儿媳孙女离去。

第二十六章 柳氏的算计

    “夫人，小匀子已经回来了，说还有半个时辰三小姐就要回府了”

    刚下马车，便看到文妈妈早已站在府门口焦急的等着，看到秦氏等人下车，文妈妈才长须一口气，总算是赶回来了

    “这么快？”秦氏诧异，一边扶着文妈妈往府里走一边皱眉询问“不是说要到酉时才会到吗？怎么刚刚申时就回来了”

    想起小匀子说的话，文妈妈眼神暗了暗“听小匀子说，那庄子上的人家没想到我们会今日去接三小姐回来，结果世子爷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庄子上的妇人正拿扁条抽打三小姐，原因竟是昨日三小姐没有完成她安排的活却吃了晚饭”说着，文妈妈眼睛红了起来，堂堂侯府小姐竟被人如此糟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

    “世子爷气的当场将那些个小厮踹到在地，命人将那些婆子夫人捆绑了起来，连午饭都没有吃，带着三小姐就赶了回来”说罢唏嘘道“也是咱们姑娘出的主意好，若是提前打好招呼去接估计这些下人的作为便都看不到了”

    徐子归扶着老太太走在秦氏前边，听闻文妈妈的话不由也跟着红了眼眶，虽早就知道徐子若在庄子里不好过，可在听到还是忍不住心疼，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血脉相连，十指连心罢，毕竟是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有不心疼的理

    徐老太君叹气，拍了拍徐子归的手“你妹妹在外受苦，回家你可要好好对她”

    徐子归连连点头，看秦氏与徐老太君皆是一副伤心的样子，连忙抱着徐来太君撒娇卖乖来让祖母跟母亲开心些

    “完了完了，妹妹回来了，祖母跟母亲更是不疼归儿了”

    效果果然是不错的，徐老太君笑呵呵的佯装要打她“你这猴儿，真是谁的醋都要吃”

    徐老太君刚笑开，却看到青莲急慌慌的往她们这方向跑来

    “老太君，夫人，您快请个大夫来看看，柳姨娘见红了”

    “怎么回事”徐老太君震惊，连忙吩咐江妈妈“快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去清苑”老太君带头走向清苑，徐子归就是心里有千般不愿也只好跟着老太君往清苑方向走。

    徐子若今日回府，这还没进门就让柳姨娘见红，若是真回来了那这孩子还保得住？况且徐子若马上要回来了，她闹这出，老太君注重子嗣，柳姨娘见了红，老太君一着急必定会去清苑看她，秦氏身为主母，就是为着名声也要亲自去清苑去看，如此一来，徐子若回来便没有人在门口迎接，这侯府三小姐可真够憋屈的，连个姨娘的地位都比不过，侯府的奴才惯会捧高踩低，如此，府里的丫鬟婆子知道三小姐不受宠，背地里也不会将三小姐放在眼里的。

    知道柳姨娘打的什么算盘，徐子归心里冷笑，真真是好算计，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柳姨娘到底跟春姨娘有什么恩怨，会让柳姨娘这么费尽心机的算计一个小孩子。

    满腹心事的跟着老太君来到清苑，老太君便急急的问道“可是吃了什么？好好地怎么会见红？”

    “回老太君，姨娘中午时分喝了药房送来的安胎药便一直说肚子不舒服，结果刚刚便见红了”清樱恭敬的站在一旁回答着老太君的问话

    “可是安胎药有什么问题？”

    “不会的，姨娘一直喝着那副药引”清樱说的笃定，可徐子归还是很快的从她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慌张

    徐子归心里冷笑，送到手的把柄若是丢了，她真的是白活了这几世

    “姨娘中午喝过的药可还在？”

    “姨娘喝完奴婢就把药渣子倒掉了”

    徐子归挑眉，也是，不到掉难道要傻到留着等她来揭发嘛？徐子归玩味的用杯盖拨了两片茶叶，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开口

    “无妨，过会儿大夫来把了脉自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躺在内间的柳姨娘听了徐子归四两拨千斤的话语心里一跳，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又想着药渣早被清樱倒掉，复又安下心来，这会儿，徐子若快到府门口了吧，府里的人惯会捧高踩低，日后徐子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想到这些，柳姨娘嘴角露出些许似有若无的笑，春娇啊春娇，我要让你肚子里爬出来的种如同你一般在这侯府里卑微的活着，卑微的看着我是如何受宠！

    “夫人，三小姐的马车快到府门口了，您看这……”文妈妈神色有些为难，这柳姨娘精会添乱！

    “三妹妹回来了？”刚进门的徐子云正听了文妈妈话，假装无意的嘀咕“怪不得姨娘跟平时吃了一样的东西今日身上却不太好…..”说罢，又像是知道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连忙假装惊慌的捂住嘴，看向徐老太君。

    果然，徐老太君听了这话，脸色阴暗了不少，似是也想起当初送徐子若离开的理由，而秦氏听了徐子云的话，心里却冷笑，她早就猜到柳氏的意图，可这徐子云进来表现的也太过明显。

    “如此，母亲，咱们便先去迎三丫头进门罢，安置了三丫头媳妇儿再来看一下，大夫也快来了，柳姨娘这有清樱几个伺候，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

    而此时老太君却想起了徐子若不详的说法，暗暗皱眉，在外十年，还没把那一身子煞气散没么？如此一来，老太君却是对这个还没见面的孙女填上了一层不喜

    看老太君皱眉的样子，徐子归心里有些犹豫，本想借着这次柳姨娘自己吃了些许红花的引子，一举把柳姨娘肚中的孩子除去的，可如此一来，徐子若铺一进门就将未出世的弟妹克死的事情便也就落实，对徐子若日后的名声也不好

    心里叹气“母亲说的是，祖母，咱们先迎接三妹妹要紧”意思是侯府小姐总比一个姨娘要重要的多。

    徐老太君听出徐子归的弦外之音，叹气，起身，率先走了出去，心里却是对那个没有谋面的孙女更是戒备了几分

第二十七章 三妹妹归府

    “姑娘……”看着满是伤痕的背部，在给伤口处擦着药，碧丝声音哽咽“还好世子爷来了，不然又要被打的下不了床。现在好了，总算要回府了，咱们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徐子若叹气，好日子？那有什么好日子，被父母遗弃十年，十年在庄子上不闻不问，公爵之家哪个后院里没有勾心斗角？府里有高贵的嫡女有得宠的庶女，父亲如此年纪后院却只有一妻两妾，除夫人所出的两个少爷，就只剩下一个嫡女和徐子云一个庶女，由此可见当家主母的手段

    就在徐子若七想八想的时候，一直移动的轿子总算停了下来，车外响起了徐子瑜温润的声音“三妹妹下车吧，咱们到家了”

    一句到家了，逼得徐子若的眼泪掉了下来，急忙掏出手帕擦掉眼角的泪，调整了一下气息才笑着应声“知道了”

    扶着碧丝的手下了马车，便看到一众丫鬟婆子站在门口，看她一下车便簇拥过来，跟着打头的那个妈妈一齐行礼

    文妈妈上前亲昵的上前拉着徐子若的手“夫人天天念叨着姑娘，姑娘总算回家了，夫人在里边等着呢”

    虽知道这话里的成分多半是客套话，徐子若心里还是暖了一下，笑盈盈的开口“劳烦母亲记挂倒是若儿的不是了”一面说一面跟着文妈妈走进了府门

    徐子若一进门，入眼的便是站在众人只见明亮的女子，那女子温婉的站在以为老夫人跟前，老夫人亲昵的扶着她的手，言笑晏晏的不知说了什么，逗的那老夫人原本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情笑意

    徐子若猜测着那女子大概就是这府里的嫡长女罢，那安静站在一位通身气派的夫人身边的想必就是那受宠的庶女罢……徐子若叹气，有些踟蹰不前，自己与府里的众人是那么格格不入

    徐子归正与老太君说着笑话，抬眼一看，看到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徐子若进来，立马眉开眼笑起来“三妹妹可算回家了，垮过火盆去了晦气，妹妹就算是真正回家了”

    回家时有人如此欢迎，徐子若的心也跟着暖起来，踏过火盆，走到老太君几个面前，盈盈跪地

    “若儿拜见祖母，母亲”

    老太君神色淡淡的点头“你父亲还未回来，瑾哥儿今日在宫里陪七皇子，等明日瑾哥儿回来咱们一家再吃团圆饭，你先去自己院子里洗漱一下吧”

    竟是连团圆饭都不愿与她一起。

    徐子归叹气，知道柳氏这一招是见效了，不忍看徐子若尴尬的神色，拉着老太君的手撒着娇“祖母，三妹妹刚回来，跟我这个姐姐必定是生疏的，孙女想要跟妹妹叙叙旧”

    “你三妹妹送走时不过刚满月，有什么旧可叙”老太君抽出手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是你贪玩拿你妹妹当由头吧”

    亲昵的口气与和徐子若说话时生疏的口气形成鲜明对比，徐子若眼神微暗，低下了脑袋

    “祖母~”徐子归拉着老太君撒娇

    徐老太君心里有疙瘩，就怕徐子若把晦气过给徐子归，始终不肯松口，随便寻了个由头打住了徐子归的想法

    “云丫头带你妹妹熟悉一下环境，归丫头跟我回流芳斋，今日皇后娘娘所说之事我还要好好与你说一下”

    徐子云心里冷笑，怕晦气过给徐子归，却不怕过给她，真是好骗的心，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语嫣嫣的上前拉住徐子若的手“如此甚好”

    “好妹妹，快跟我走吧”说完，拉着徐子若给老太君秦氏行礼告退便拉着徐子若去了文竹院

    看着徐子云拉着徐子若离去的背影，徐子归心里冷笑，上一世徐子云便是这样带着徐子若走的，在徐子若面前说了自己不少的坏话，先让徐子若对自己有了隔阂，第二天又跑到自己面前说徐子若难相处，说她是克星，拿自己当枪使欺负的徐子若体无完肤

    ……

    “祖母，您不喜欢三妹妹？”扶着老太君的手往流芳斋走去，徐子归故作疑惑的问道

    老太君希望家宅安宁，自是不会实话实说

    “怎么会，你妹妹刚回来，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

    “那就好”徐子归笑容明亮“一看三妹妹就是有福之人，现在又得老祖宗喜欢，定是大福之人”

    “哦？我们归丫儿还会看面相？”老太君笑着拧了拧徐子归的鼻子“跟老祖宗说说，怎么看出你三妹妹是大福之人”

    “能得老祖宗喜欢的都是大福之人”

    看小孙女一副小孩子样子，懵懂的表情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全部暴露在脸上，似是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理一般骄傲，原本烦闷了一天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拧了拧孙女的鼻子调笑“那我们归丫儿的福分岂不是最大的”

    “不对哦”徐子归看老太君高兴了，也就知道进展顺利，便继续努力“老祖宗的福分最大”

    “哦？归丫儿是说老祖宗最爱自己？”老太君佯装薄怒的拍了徐子归的脑袋“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徐子归笑嘻嘻的躲过老太君的巴掌“才不是这样，爹爹常说归儿是他的小福星，归儿最喜欢祖母，所以祖母最有福分”

    “瞧瞧她这张小嘴”老太君笑指着徐子归对江妈妈无奈摇头“让老祖宗看看，归儿今天吃了几斤蜜”

    走到流芳斋门口时，老太君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徐子归看老太君言笑晏晏的样子，接着在跟前插科打诨“祖母，让我去看看三妹妹吧”

    老太君拗不过她，只好妥协“太晚了，你三妹妹还要收拾东西，她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已经够累的了你还要去叨扰她，我免了她今晚上的请安，明日早上你来请安时在跟你三妹妹说话”

    徐子归知道这是老太君最后的妥协，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只得神色恹恹的点头

    而此时文竹院里，徐子云正拉着徐子若构陷着徐子归。

    “三妹妹今日也看到了，在祖母眼中，大姐姐就是宝一样容不得别人怠慢，大姐姐自小被宠坏了，性子更是嚣张跋扈，妹妹以后见了大姐姐尽量绕道走，毕竟惹了她……”徐子云故意没说完，给徐子若留了一定的想象空间

    徐子若自小在乡下长大，性子最是单纯，此时看徐子云主动跟自己示好，又说出这么掏心掏肺的话，看她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也猜测出应该是在徐子归那吃了不少亏。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心，日后一定对这大姐敬而远之

第二十八章 兄长要出征

    “大夫怎么说”

    秦氏呷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语气淡淡问来回话的丫鬟

    “大夫说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

    “没检查出什么毛病？”秦氏冷笑“将那大夫请了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这大夫是怎么当得”

    “已经带来了”文妈妈笑语嫣嫣的回话“奴婢知道夫人要问话的”

    秦氏满意的点头，吩咐竺香搬了屏障来挡在前边，将大夫叫了进来

    那大夫显然是被柳姨娘收买了的，这几天柳氏趁着肚子里的孩子作威作福，秦氏已经忍了她好些天，这会儿柳氏正好送了个把柄过来，到最的肥肉秦氏怎会让她跑了

    “听说孙大夫没检查出我们柳姨娘的病？”

    “姨娘身体健康，肚中的小少爷也健康的很，今日会见红，想必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冲撞了姨娘”

    秦氏在屏障后边冷笑“孙大夫果然好本事，不仅懂医术，还懂法术”

    “夫人谬赞”孙大夫也不是省油的灯，自是听出了秦氏的讽刺，却全部当成夸奖照单全收

    竺香在一旁愤愤不平，刚欲开口，被秦氏拦了下来

    “我们侯府需要的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不是偏财骗钱的小人”

    孙大夫听秦氏意有所指的话，气的脸色通红，奈何他一介白身，秦氏又是御封正一品诰命夫人，由不得他胡来

    “什么骗钱骗财的小人？”徐正杰正是在秦氏说完这句话时进的门，疑惑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孙大夫“孙大夫怎么在这”

    “侯爷回来了”在屏障后的秦氏笑盈盈的跟徐正杰打招呼，在屏障后面将从宫里回来时发生的的事说给了徐正杰听

    徐正杰听了秦氏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下首的孙毅，淡淡开口“孙大夫好本事，那孙大夫倒是说说什么冲撞了姨娘”

    徐正杰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散发出来的气场自会让人害怕，本来应付秦氏孙毅还算游刃有余，可他实在没胆量像是糊弄秦氏那般糊弄徐正杰

    孙毅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徐子归的声音却在帘子外边响起“什么冲撞了姨娘明日请道士来看一下即可，爹爹跟娘何必大动肝火”

    听见女儿的声音，徐正杰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口中却仍是呵斥的话“府中有外男你也敢如此走动，真是被宠的越发没有规矩了”

    “医者父母心，爹爹，归儿可以进去了嘛”

    徐正杰无奈摇头“进来吧”又对着孙毅说“你且先离去吧，侯府是用不起你这等贵人了”

    孙毅听徐正杰肯放人，不由松了一口气，同时佩服起徐子归来，果然外界传闻一点不假，威远侯对嫡女果然是过度疼宠

    “爹爹可去看过三妹妹了？”看着孙毅离去，徐子归才笑嘻嘻的走到父亲面前给父亲捏肩。

    徐正杰享受着女儿的按摩，舒服的眯了眯眼，听徐子归提起徐子若，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三女儿，微微睁开眼看像秦氏

    “三丫头回来了？”

    “回来了”秦氏笑盈盈的递了杯茶给徐正杰“瑜哥儿今日将人带回来的，说是去的时候……”将文妈妈说的话叙述了一边给徐正杰。

    “放肆！”徐正杰听后气的将手中茶杯摔到地上“这群捧高踩低胆大欺主的恶奴，明日我本候定亲自请用家法，我徐正杰的女儿也敢用鞭子抽！”

    “爹爹快些消消气”徐子归上前给徐正杰顺气“好在三妹妹已经回来了，日后多疼她些便是”

    “是啊侯爷，快消消气，为那群恶奴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秦氏命人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又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喝杯茶去去火气”

    徐正杰还欲再说些什么，竺澜却这个时候打帘进来禀告

    “侯爷，夫人，大少爷来了”

    徐正杰顺了火气，对竺澜摆手“请进来吧”

    徐子瑜随着小丫头打帘进入正厅，看见徐正杰脸上余气未消，不动声色的作揖行礼，坐下后采用眼神询问妹妹

    徐子归对着哥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哥哥不要再提，便笑盈盈的从父亲身边走到哥哥身边坐下

    “哥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听妹妹这么一问，徐子瑜才想起过来的正事，连忙正色的朝父亲作揖“爹，娘，西边战乱，皇上有意要太子亲自去平定此次战乱”

    徐正杰皱眉，今日朝堂之上皇上也有提起过这件事，当时皇上对众大臣推荐的人都不甚满意，原来是心中早有人选“可是派你陪同太子一同前去？”

    徐子瑜点头，秦氏却红了眼眶“这刚从西北大营历练回来不到一年，又要上战场，刀剑都是不长眼的东西……”

    “娘，孩儿不会有事的”看秦氏红了眼眶，徐子瑜急忙慌乱的递上手帕出言安慰。而徐子归则是想到了上一世，太子在战场上不下心中箭险些身亡之事来。

    上一世太子率众兵亲临战场，身先士卒，不出半月便将西夷杀了个片甲不留，直接踏平西夷皇庭，却不料有漏网之鱼，西夷二皇子没有死透，一直被这一口气直到太子等人亲自检验过所有人都死绝之后转身走的时候，猛然起身，拔出自己胸口处那支箭刺中太子后背之后才颓然倒地，临死之前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母亲不必担心，等哥哥走之前咱们去庙里替哥哥像惠安大师求一平安符，惠安大师神通广大，定会保哥哥平安的”徐子归暗自在心里嘀咕，顺便给莫子渊那厮求一张，也算是报答他几次举手之劳了，上前拥住母亲，轻声安慰

    听了女儿的话，秦氏才嬉笑开来“看我，真是糊涂了，竟忘记了这一茬”

    “你也是过于担心了”徐正杰安慰妻子，又对儿子点头“到我书房来一下”

    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徐子瑜知道父亲是有要事交代，也不敢耽搁，忙向母亲作了揖便随着父亲的脚步进了书房。

    看父亲哥哥离去，徐子归才趴在秦氏身上撒娇“母亲都打算明日怎样处置那群刁奴”

    “自是发一顿鞭子再发卖出去”秦氏把玩着女儿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回话，心里琢摸着上午时皇后娘娘说的话，两个混世魔王，另一个，皇后娘娘意有所指的是谁秦氏自然是知道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叹气，她的女儿如此优秀，她怎么舍得将她送进宫中

第二十九章 与三妹妹交好

    第二日清早徐子归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想着一会儿要去流芳斋见徐子若她便兴奋的在床上有些躺不住。紫黛一边伺候着她梳洗一边编排她

    “姑娘如今都十一岁了还这样小孩子心性”

    柳绿将食盒提进餐室，笑盈盈的进来请徐子归用膳时正巧听到了紫黛这句话，连忙笑着接了句“咱们姑娘这是多了个妹妹兴奋着呢”

    “是啊是啊”徐子归兴奋的扭着小脑袋来回晃荡“柳绿你快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

    “姑娘别动”紫黛好笑的扳过徐子归乱晃的小脑袋，继续给她梳妆“姑娘您美美的去见三小姐，给三小姐留下好印象就好了”

    “是啊姑娘”柳绿笑着迎合，递过一根梅花琉璃簪给徐子归“姑娘看这跟发簪怎么样”

    徐子归笑着接过发簪笑盈盈的表扬“咱们柳绿眼光真棒”又通过镜子看见紫黛给自己梳妆完毕，才从椅子上上站起来，扶着紫黛的手边往餐室走边略有些委屈“可是饿死我了”

    紫黛一面帮徐子归布菜一面笑盈盈的嘱咐“一会儿老太太定会留饭，姑娘还是少吃点好”

    “我自是知道的，过会儿老祖宗要留我们几人用膳，只是一想到徐子云那张脸就恶心还怎么吃得下去”徐子归扁扁嘴，将一口粥送进嘴里，在柳绿紫黛无奈对视下吃完了小半碗粥和一小碟咸菜，才淡淡的放下碗筷接过柳绿递过来帕子擦了擦嘴角，淡淡吩咐“走吧”

    紫黛一路扶着徐子归走进流芳斋，待兰芷进屋通报之后，徐子归才缓缓走进正厅

    徐子若坐在老太君下首，看着一众丫鬟簇拥着以为长相明艳的姑娘缓缓走进正厅，那姑娘上身穿着金黄色绣着桃花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头上逶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不施粉黛却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眼神顾盼生辉，一颦一笑动人心魄，她端庄的给老太君行礼，与自己见礼，端庄和蔼的模样，一点都不似昨日徐子云描述的样子。

    徐子归见了礼，才吩咐柳绿将早上出门时带的梅花琉璃簪交到碧丝手中，拉着徐子若的手嘴角含笑“这是我送于妹妹的见面礼，妹妹不要嫌弃才是”

    坐在上首的老太君看着这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更是笑的合不容嘴，指着徐子归与江妈妈调笑“咱们归丫儿真真是长大了，也知道了照顾妹妹”

    “咱们姑娘一直都是好姐姐呢”江妈妈在一旁凑着趣“姑娘平时也是知道照顾二少爷跟二小姐的”

    老太太笑呵呵的拉过徐子归的手，慈爱询问“可去给你母亲请过安了？”

    “没有呢，想着老祖宗这的饭菜，走到流芳斋时便迈不动腿了”

    听孙女愿意跟她这个老婆子一起用餐，老太君开心的更是合不容嘴，连忙问徐子若“可曾用过饭了？”

    “未曾”徐子若恭敬的回答着，老太君如此一来更是开心，急忙吩咐兰芷等人摆饭

    徐子若来时是吃了饭的，只是此时不好坏了老祖宗的性质，才只好说没有吃过，此时正不知所措时，徐子归看出徐子若的为难，不动声色的掐了掐扶着自己的紫黛的手，悄悄使了个眼色，紫黛立刻明了，不动声色的将徐子归扶至位子上便笑盈盈的上前接过兰芷手中的活“兰芷姐姐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罢”

    兰芷一看来人时紫黛，便放下戒心将手中的活尽数交给了紫黛

    紫黛将弄好的饭端进餐室，先给老太君跟徐子归摆了饭，才将剩下的小半碗粥放到徐子若面前，才恭敬的站在徐子归身后给徐子归布菜。

    徐子若看着眼前的半碗饭有些感激的朝徐子归看去，徐子归回她一个淡淡的笑，就埋头吃饭起来。

    “老太君，夫人跟二小姐到了”正吃着饭，结香打帘走进来通报

    老太君挑眉，这俩人怎么一起来了，点头“问她们可曾用过饭不曾，没用过就叫进来一起”

    “是”结香打了个千，退至门外，老太君才看向徐子归嘴角含笑的开口“你母亲多半是来抓人的”

    “那我午饭去母亲那边用去，谁让我这么讨人喜欢”徐子归一副荣幸的表情逗乐了老太君，老太君含笑摇头，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亲昵的样子看在徐子若眼中羡慕不已。

    看出徐子若的羡慕，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放下碗筷，挨着徐子若坐下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开口“不若中午妹妹与我一起到母亲那吧”

    “可以吗？”徐子若希翼的看向徐子归，觉得这个姐姐并未像徐子云所说的那般难相处。

    老太君看着徐子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却在一旁皱紧了眉头，果真是庄子里长大的，同样都是庶女，却与徐子云查了大节，侯府终究是耽误了这个孩子

    老太君感觉到的，徐子归自然也感觉得到，她想到上一世，由于大家的疏忽，谁都没有想过要她重学礼仪，才在要将她送进五皇子府时抓了黑，恶补了一个月的礼仪，徐子若为了进府后不给侯府丢脸，单是下跪这一项便日夜联系，将一双膝盖磨得惨不忍睹。

    徐子归这一世想要好好弥补上一世被自己忽视了的妹妹，看着徐子若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心都揪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当然可以啊，日后妹妹有什么都可以到流清苑来找我，无聊了就来找我玩，我带你玩”

    老太君好笑的听着徐子归说的话，吩咐丫鬟们将碗筷收拾了，扶着徐子归的手走进内室，笑盈盈的对着起来行礼的秦氏开口“赶紧将她送进宫罢，竟要祸害自己妹妹整日不学习只知道玩”

    徐子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拉过徐子若的手笑盈盈的给秦氏行了礼才依偎在秦氏怀中“娘娘娘”的喊着撒娇“娘，中午我带着妹妹一起去正院吃饭好吗”

    “都依你”秦氏捏着她的鼻子笑呵呵的问坐在上首的婆婆“明日太后千秋……”说着，拿眼神扫向徐子若，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老太局也是皱眉，略有些犹豫。

    皇后娘娘是知道徐子若已经回来的消息，并也嘱咐过下次进宫要带着徐子若，只是徐子若刚回来，各方面的礼仪还没有学好，着实不宜带出去。

    “罢了，等侯爷回来与他商量下罢”老太君扶额，颇有些头疼

第三十章 徐子云的挑拨

    到了下午，秦氏将上午在流芳斋的话转述给徐正杰，徐正杰思考良久，下了决定

    “即是皇后娘娘的吩咐，咱们不好反驳”

    “只是若儿的礼仪…….”

    “无妨”徐正杰打断秦氏的话“三丫头的事娘娘也是知道的，到时归丫头跟云丫头在一旁提点着想来也不会出太大差错”

    徐正杰这么说，秦氏也不好在说什么，笑着转移了话题“……晚上娘要给三丫头接风洗尘，咱们早些过去吧”

    “瑾哥儿回来了？”提起接风宴，徐正杰想起在宫里陪七皇子的小儿子来

    “回来了”秦氏笑盈盈的亲自帮徐正杰穿衣“在娘那陪着娘说话呢”

    徐正杰点头，想起大女儿，抬起手配合着秦氏的动作“归丫头给大公主做伴读的事娘娘可松口了？”

    秦氏叹气，帮丈夫整理衣角“看来这次娘娘是铁了心的要归丫头进宫了，太子…….哎”

    徐正杰微微弯下腰配合妻子“太子与归丫头差那么多，娘娘怎么会……”

    “皇家的心思哪是我们能才到的”徐正杰叹气“看娘娘的意思也不是非归丫头不可，咱们暂且先看着吧”

    徐正杰带着妻子到流芳斋时，几个孩子们俱都聚在了流芳斋，瑾哥儿笑着与老太君寒暄，归儿拉着徐子若的手说说笑笑，徐子瑜坐在一旁偶尔编排妹妹一句，只徐子云坐在一边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几个孩子见父亲母亲进来，都急忙起身行礼，徐子归看见父亲回来更是兴奋不已，撇下哥哥妹妹便跑到徐正杰身边撒娇“爹爹爹爹，昨天你说要给归儿带南大街的桃花酥”

    徐正杰看着如此娇憨的女儿，心理先是一软，复又想起宫里几个虎视眈眈的看着女儿，又担心日后进了宫女儿这样的性子会吃亏，逐捏着女儿的鼻子佯怒“不守规矩”

    “那还不是你惯出来的”老太君最见不得最疼爱的孙女被训斥，看儿子做出一副要训斥孙女的模样，逐出声制止，对徐子归招手“归丫儿到祖母身边来，不理你老子”

    徐正杰有些无奈的看着母亲“娘，再不能如此惯着她了，日后若是……”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不等徐正杰说完，老太君便唬了脸打断“今儿个是给若丫头接风宴，那起子不开心的事休要再提”

    徐正杰也知道当着孩子的面那些事情不已讨论，笑着戳戳女儿的小脑袋“罢罢罢，老祖宗给你求情为父的就不说你了，桃花酥在你娘那”

    徐子归看父亲总算放过她，开心的一呼，拉着徐子若的手往秦氏身边凑

    “大姐姐偏心，有了三妹妹就不要我了”徐子云故作委屈的站在徐子归身边，存了心的膈应她

    “二妹妹说的哪里的话，姐姐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的”徐子归意有所指，说完便看都不看她一眼，将手中用油纸包着的桃花酥献宝似的呈到老太君面前“祖母您先尝尝”

    老太君却是从里边拿起一块桃花酥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祖母年纪大了吃不得甜，跟你妹妹们分了罢”

    兰芷也在这个时候打帘进来询问“老太太，现在摆饭吗”

    老太君点头，便扶着徐子归的手站了起来“走，咱们吃饭去”

    徐子归给徐子若使了个眼色，徐子若连忙上前扶着老太君的另一边。被人抢了先的徐子云眼神阴狠的扫了徐子若一眼，不动声色的走到徐子若身边佯装无意的开口“妹妹早年在外不知道怎么照顾老祖宗，还是交给我罢”

    言外之意不过是提醒老太君徐子若被送出去的缘由罢了。

    徐子云的话果然见效，老太君想起徐子若是不祥之人的说法来，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却还是不动声色的从徐子若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放到江妈妈手上淡淡开口“你姐姐说的对，还是让江妈妈来吧”

    徐子若微微有些失落的落后一步，跟在众人后边往餐室走去，看徐子若失落的跟在后边，徐子云故意落后几步跟在她身边小声提醒“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跟大姐姐走太近嘛”

    “可是大姐姐人很好啊”徐子若皱眉看向徐子云，徐子归并没有像徐子云所说的那样啊

    “她那是迷惑你的呢，她不过是把你当玩具，你刚回来她才这么对你，等她玩腻了，就是她欺负你的时候了”徐子云危言耸听，徐子若心里却暗自皱眉，不管徐子云出于什么原因，总之日后是要多多防着她的，如此，徐子若心里有了主意，便抬头对着徐子云佯装感激的笑了笑“还要多谢二姐姐提醒没我晓得了”

    说完便不动声色的快她一步走入餐室，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众人落座

    秦氏因着对徐子若心里有些许的愧疚，又看女儿似是很喜欢她的样子，看她站在一旁有些尴尬便冲她招招手“若儿到母亲这边来”

    徐子若看秦氏主动找她，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亦步亦趋的走到秦氏身边弯膝行礼“母亲您找我？”

    秦氏和蔼的拉着徐子若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笑着开口“就坐在母亲身边”

    徐子瑾看母亲开心，也傻呵呵的凑趣，拉着徐子归的手撒娇“阿姐你快看，有了妹妹娘便不要你了”

    徐子归也配合着徐子瑾“是啊，娘不要咱们了”说罢欲将胳膊搭在瑾哥儿的肩上，奈何今年瑾哥儿个子突飞猛涨，长了不少，已经比徐子归高出大半个头来，徐子归撇嘴，只好挽着徐子瑾的胳膊“瑾哥儿长这么高了”

    “对啊对啊”徐子瑾对自己身高生长的速度很是满意，开心的挽着姐姐唧唧喳喳的炫耀“大哥现在比我高一个头，祖母说再过几天就可以赶上大哥了”

    想起自己才到大哥的胸膛，徐子归很憋闷，松了瑾哥儿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跑到徐正杰身边乖乖的坐在父亲身边闷闷不乐“爹爹，我要挨着你坐”

    看女儿没有再撒娇，徐正杰叹气“刚刚爹爹可是吓到你了？”

    徐子归摇头“刚刚爹爹教训的是”

    看女儿的样子像是真心受教，徐正杰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才对着坐在秦氏身边的小女儿训话“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刚回来，这些虚无的规矩便不要也罢，但你要时刻记得你是威远侯府的女儿，在家里怎样我都不会管，但是出去时切记不要丢了侯府的颜面，可知道了？”

    父亲训话，徐子若连忙站起身来恭敬行礼“女儿都晓得了”

    看女儿们都如此懂事，徐正杰不禁满意的点头，欣慰的看向秦氏，内宅平静和睦，几乎全是她的功劳，自此，心里对秦氏又多了几分敬重。

第三十一章 被抽

    “这是若儿？”皇后拉着徐子若的手满意点头“长得倒是标致”

    “娘娘谬赞了”秦氏笑盈盈的与皇后寒暄“瑾哥儿这几日住在宫里可有给娘娘添麻烦？”

    “瑾哥儿乖着呢，倒是本宫的小七淘”皇后笑盈盈的松开徐子若的手，对身后的女官开口“锦溪你带着几个姐儿去御花园玩罢”说罢又对转头看向子归“安阳也在的”

    听那混世魔王也在，徐子归还真是不想去，却又想着今日来了好好跟安阳说清楚，骗的她吵着皇后给她找一个别的伴读，以皇后宠爱她的程度，定不会拂了她的意思。如此想来，又是一桩划算的买卖，徐子归倒也算是开开心心的跟着锦溪到了御花园。

    却不曾想，一进御花园，却碰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碰到的那个人，徐子归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死死的看着站在安阳身旁那个笑容明艳的女子，那女子正不知跟安阳讲了什么，安阳紧跟着也明媚的笑了起来，两个张扬明艳的女子甚是惹眼，徐子归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猩红着眼睛，似是要将那女子看穿一般。

    上一世安阳就跟邵清媛交往甚是亲厚，她也没少干过狐假虎威的事，安阳的名声也基本是被她毁的七七八八，安阳却犹不自知，真真是愚蠢至极。

    “大姐，你看，表姐们好像不知因着什么事触怒了公主呢，安阳公主正在训斥表姐她们呢”

    陷入回忆的徐子归猛然听到徐子云略带幸灾乐祸的声音猛然抬头，便看到秦思鸢两个正跪在安阳面前，邵清媛不知与安阳说了些什么，安阳的表情更是愤恨，抽出腰间的鞭子就要往秦思鸢脸上抽去

    “还请公主手下留情”顾不得那些许多，徐子归急步走上前挡在秦思鸢身前，举起手臂遮住脸，生生替秦思鸢挨了一鞭子才将手臂放下，朝安阳拜了拜“还请公主息怒”

    “归儿！”秦思鸢疾呼一声，跪着走到徐子归身边想要看看她的胳膊，却被安阳拂开。

    安阳对徐子归是很有好感的，此刻见徐子归被自己抽中也是悔恨不已，急忙扔掉手中的鞭子伸手将徐子归扶起“你这丫头也真真是实心眼，竟堪堪替这两个逆女挨了这一鞭子，可有打疼了？”

    徐子归就着安阳的手站了起来，低头看被鞭子抽开了一条缝的衣袖，想着此刻胳膊一定会皮开肉绽了，疼的在心里呲牙咧嘴，表面却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看秦思鸢两个却还跪在地上，此刻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纷纷讨论着左相的两个嫡孙女是怎么触怒安阳这个混世魔王以及威远侯府嫡长女生生替表姐挨了一鞭子其舍身救姐的美德

    叹息一声，徐子归又盈盈跪了下去“不知表姐犯了什么事惹得公主动怒，还请公主饶恕”

    “这竟是你表姐？”安阳惊讶，瞬间又释然“是了，你外祖家正是左相秦家”

    邵清媛却在这时插话“徐姑娘有所不知，秦家二小姐当中魅惑外男，连累公主着实不知羞耻”

    “邵清媛你莫要胡说，我妹妹哪有魅惑过外男！”秦思鸢厉声呵斥邵清媛将邵清媛的话语打断“你休要往我妹妹头上扣上这么一定不知廉耻的帽子”

    徐子归皱着眉忍着胳膊上的痛意开口“不知邵姑娘所说的魅惑着哪个外男，既是当中，子归少不得问一下又有哪家的小姐看见了”

    左相与右相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两家互看不顺眼，只要两家人有见面的时候，必会为对方添堵，却没想到这邵清媛如此狠辣，竟要生生毁了秦思雨的名声！

    “秦二姑娘没有魅惑外男的”正讨论的激烈的人群中却突然出了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徐子归循声望去，竟是万尚书的小女儿万陆，徐子归对着万陆感激的笑了笑“既是万姐姐亲眼所见，还请万姐姐说一下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好还我姐姐一个清白”

    万陆从人群中走出来，有些担忧的看了徐子归的胳膊一眼“徐姑娘可还好？”

    “无妨”徐子归淡笑着回话，顺便给了秦思雨两人一个安抚的眼神“为今只万姐姐可还我姐姐清白，还请万姐姐把看到的尽数说出来才是”

    “刚刚我在桃林处歇脚时，看到秦家两位姑娘往桃林处走来，我刚要上前打招呼，却突见有几位公子经过，秦家二位姑娘此时躲闪已是来不及，只好大方的与那几位公子见礼，卫小侯爷也在其中，秦二姑娘不过是点头致意而已，却不料……安阳公主也在附近，邵姑娘也不知为何，偏要说秦二姑娘魅惑卫小侯爷……”

    后边的话万陆并没有说下去，可大家大致也都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全京城的人大概都清楚安阳公主最近在追求卫小侯爷，而卫小侯爷从桃林经过时安阳公主为何会在附近大家便也都心知肚明，而右相与左相不和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在场的小姐们也都清楚，当下便也都心中明了，正要纷纷散去时，却没想到徐子归却依旧不依不饶

    “邵姐姐如此毁我姐姐清誉又是为何？安阳公主可别让别人当枪使了”强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同意，徐子归继续说道“邵姐姐不会是狐假虎威的事做的多了，今日坐起来才如此顺手的吧，连当朝公主都被邵姐姐当枪来使邵姐姐可真是好大的胆量”

    “如今公主的名声都快要被邵姐姐毁掉了吧”

    徐子归冷笑，上一世她不是借着安阳的关系轻松嫁入庆亲王府嘛？上一世不还企图从安阳那边得到莫子渊的第一手消息嘛？上一世莫清渊娶她不就是为了这些么？好，那这一世她一定毁掉邵清媛在安阳这的关系，让日后邵清媛嫁入庆亲王府一点助力都没有！

    毕竟生在帝王家，又有几个是真的傻的呢，安阳不过是比别的公主们被宠单纯了些许，嚣张跋扈了些许罢了，如今听徐子归这么一说，又细细回想之前的全部过程便也全都明了，她与邵清媛相识不久，并不清楚邵清媛的性子，却知道皇后娘娘与威远侯夫人以及左相府长媳关系甚好，如今竟着了邵清媛的道，羞辱了秦家两位姑娘，鞭打了徐府嫡女，心里更是将邵清媛给恨上了。

第三十二章 不安好心

    徐子云看徐子归强忍着痛意的模样，几日以来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难得的表现出姐妹情深的模样上前扶住徐子归被抽的胳膊处，疼惜开口

    “姐姐，你没事吧”

    “无妨”被徐子云一碰伤口，徐子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将徐子云从上到下问候个遍，表面却还要依旧平静的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徐子云却故意将手劲稍稍用力了些许，面上却是一派焦急“看姐姐面色苍白的样子，想必是极疼的，从来都是姐姐鞭打别人的份，姐姐何时收到过这等委屈”

    看似无心替姐姐打抱不平的话语却正正好好落实了徐子归嚣张跋扈的事实，打翻了徐子归将将舍身救姐的行为

    徐子归疼的险些爆出粗口来，极力克制住情绪，淡淡瞥了徐子云一眼正欲开口说话，却被徐子若抢了先

    “大姐姐为人最是和善不过，何时鞭打过旁人，大姐姐本就被抽中伤口想是疼极了的，二姐姐却又将手放在大姐姐伤口处是为何”

    徐子若刚被接回来，还不懂内宅之中的争斗，不清楚该如何明哲保身，看到徐子归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汗滴，想着徐子归平日里对自己的好，便一股脑的把斥责的话说了出来

    被徐子若一提醒，众人才看到徐子云背地的小动作，面上皆露出不屑的表情，秦思鸢更是一把将徐子云拂开上前替妹妹擦拭汗水“可还坚持得住？”

    “对不起，我…..”安阳看徐子归早已疼的惨白的脸，愧疚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上前扶住徐子归的手一个劲道歉“对不起，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无妨”本身就极疼的伤口又被徐子云刚刚用力的揉擦，此时更是疼的徐子归连话都不愿多说“今日之事不过是咱们玩闹时子归不小心碰到的，与公主无关”

    竟是要替公主开脱。

    安阳朝大伙挥了挥手，大伙便也都识趣的散开，顷刻间，便也就只剩下邵清媛以及徐家跟秦家的几位小姐，安阳知道皇后一向不喜她动弄鞭子一类的玩意，此刻若是让皇后知道自己用鞭子伤了人定会罚自己跪伺堂的。安阳感激的朝徐子归笑了笑，却把眼泪笑了下来“徐姑娘，对不起”

    徐子归却似有若无的瞟了邵清媛一眼，将手放在安阳手上“无妨，只希望公主以后交友慎重些，您是千金之躯，万不要被人坏了名声被人耍了”

    只是徐子归几个有心相瞒，却终究纸包不住火。徐子归先让紫黛到马车里拿了一件备用的衣服到安阳的安乐宫换了衣服，进了凤栖宫，秦氏一眼便看见女儿换了衣服并惨白着的小脸，颇有些心疼的将女儿拉到自己跟前细细询问着

    不巧的是秦氏正正将手放到了伤口处，又是稍稍用力才将女儿拉到自己面前，徐子归此刻疼的只想昏过去。皇后也看出她德尔不妥，急忙命身边的女官去太医院请太医

    “归儿这是怎么了？”

    徐子归看瞒不住，稍稍向皇后行了一礼“娘娘厚爱，子归不过是太过顽劣，在玩闹中磕到了罢了，一点皮肉伤而已”

    秦氏却是不信女儿这套说辞的，女儿一向稳重，更不会在御花园中因太过顽劣而磕到什么地方，虽知道事情不向女儿说的那么简单，秦氏也没拆穿，只想着待回来府再细细询问。如此想着，便有女官来报太子跟着太医来了，皇后听后，便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对着那女官点头“请进来吧”

    听是太子来了，秦思鸢几个急忙起身回避，徐子归本想着一起回避，却被皇后拉住了胳膊，含笑开口“归儿你回避了要那太医给谁看去”

    徐子归脸色微红，讪讪的坐回位置上等着

    “儿臣正欲来给母后请安却见徐医正往凤栖宫走来，”莫子渊随着女官打帘盈门而入，恭敬的对皇后行了一礼，眼神淡淡的撇了徐子归一眼便不再朝那个方向看去“可是母后身体略有不适？”

    徐子归跟着秦氏起身见礼，皇后含笑摇头“不是本宫，是归儿”

    莫子渊这才又淡淡朝徐子归方向瞥了一眼，徐子归却觉得自己是疼出幻觉来了，竟看到莫子渊含在眼里的担忧

    “徐小姐身体一切安好，不知……”替徐子归把过脉后，徐医正皱眉，又试了几次，仍不得要领

    “怎会”皇后皱眉“若一切安好脸色怎么会如此苍白”语气里，藏了一丝不悦

    徐医正连忙跪下请罪“下官医术不精，不若再叫几位太医一起为徐小姐诊治罢”

    “不用这样麻烦”皇后刚要出声，徐子归却抢在前边虚弱开口，她本是疼的不欲开口说话，却不想因此牵连徐医正，只好开口安抚皇后“不过是玩闹时磕到胳膊，一点皮肉伤而已，娘娘不必挂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徐子归在说一点皮肉伤时，安阳总感觉莫子渊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她受伤的那条胳膊，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自己刚刚那一鞭子着实抽的有些狠了些，毕竟担心徐子归的胳膊，虽刚刚在她的安乐宫命桑葚替她的胳膊上过药，可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鞭印却是看的她心惊胆颤的，正欲开口让徐医正好好给徐子归看看，徐子归却抢在她前面开口

    “娘娘移驾颐和园吧，今日太后万寿，太后娘娘大概要等的不耐了罢，可不要让太后她老人家久等了才是”

    经由徐子归这么一提醒，皇后才想起自己在凤栖宫中耽搁了好些时辰，怕过了吉时，急忙招呼一众女眷往颐和园赶去，安阳稍稍落后几步跟在徐子归身边悄悄拉住她的手再次道勤，徐子归笑着摇头

    “无妨”

    “还疼吗？”安阳想要抚摸一下伤口处安抚子归一下，却又担心自己力道不对，弄疼了她，只走在她身边干着急

    抽你一鞭子试试呀！你说疼不疼！徐子归心里简直要咆哮了，本身伤口处疼的她就不愿说话，又担心这一鞭子会留下鞭印，心情本就阴郁，却还要陪着笑脸安抚着罪魁祸首，一边一边的告诉她无妨，徐子归突然生出些许委屈来，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起转来

    莫子渊奔走在前段，因着担心徐子归，将将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了那个小人儿低头掩饰眼中泪水的模样，不由有些心疼，不动声色的稍稍放慢脚步，等着她走上前来

第三十三章 敌人太狡诈

    “安阳你身上怎的有一点墨汁？”

    待徐子归二人走进，莫子渊似是不经意的往安阳身上瞟了一眼，听哥哥这么说，安阳立马低头检查“在哪里”

    “衣袖那边”某人不动声色的睁眼说瞎话，徐子归挑眉往安阳的衣袖出看去，却看到刚刚还好好的衣袖突然多出一块墨迹

    安阳立马惊呼的跑到前面启禀皇后回宫殿换衣裳去了。

    等安阳走远，徐子归才若有所思看向旁边的人“你什么时候给安阳公主弄上了那一团墨迹？”

    太好奇，竟是忘了说敬语

    莫子渊挑眉，很享受这种没有距离的感觉“怎么伤到胳膊的”

    徐子归低头“殿下，您的武功真好，竟能不动声色的将安阳公主的衣袖上弄上墨团”

    莫子渊挑眉，接受了徐子归的崇拜，可……

    “是不是安阳让你受的伤”

    徐子归“……”

    “没事的，一点小伤”徐子归低着头，又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这厮不过是关心妹妹不听话甩鞭子又不是关心她伤的重不重，她给他解释这些作甚？想通这一点，徐子归多少少了些心虚，多了些底气

    “不是安阳公主伤的，是我自己”

    “我有说是安阳伤的你吗？”莫子渊挑眉，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徐子归“……”

    他确实没这么说，他刚才问的是“安阳让你受的伤”而不是“安阳伤的你”

    略有些同情的看可一眼安阳离去的方向，心里替安阳默哀，不是姐们不够义气，是敌军太狡猾啊。

    于是徐子归决定，沉默是金，沉默是财富，她要拥有财富。

    看徐子归又迅速低下去的脑袋，莫子渊叹气“疼么？”

    徐子归摇头，内心却狂抽了他几鞭子，当然疼了！这不是废话吗！

    似是知道她内心在想些什么，莫子渊轻笑出声“归儿，以后心里想着什么尽管跟我说便是，不必跟我藏着掖着的，嗯？”

    徐子归一哆嗦，这厮太可怕了，她想什么他居然都能知道，却只顾着害怕，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已经改变

    “殿下，您也要去颐和园吗？”言下之意是，哥们，颐和园全是女眷，你应该不去吧，既然不去，那就不要再在我旁边噎我了

    莫子渊却几不可见的点头“先去给皇祖母祝寿”

    “哦”徐子归点头，便没再说话，莫子渊也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莫子渊却忽然递给她一个小瓶子便转身离开了

    徐子归看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瓶子，急忙抬头看过去，却只看见那人的背影，却突然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

    太后的寿宴无外乎就那么几个节目，几个舞女舞一曲祝寿舞，便是几个歌女一起弹琴吟唱替太后祝寿，亦或者是皇宫里的戏伶子们按着太后或各位内外命妇们所点的系谱在颐和园的高台上扎一个戏台子替大家唱戏供大家耍乐罢了

    因着胳膊疼，又因这些字玩意着实无趣的紧，徐子归倚在祖母怀中昏昏欲睡。

    太后撇头要与徐老太君说几句闲话时，正好看到徐子归一点一点低下去的小脑袋，好笑摇头

    “让这些孩子们自去玩去罢，留在这陪着我们这些老婆子也是无趣的紧”

    一听太后终于肯放人，依偎在太后身旁的安阳最先蹦起来朝着太后拜了拜“就知皇祖母菩萨心肠知道孙儿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特特放行”

    “你这猴儿”太后被安阳逗笑，拧了拧她的小鼻子“还不快去，莫在这乱的哀家心烦”

    其实太后一出声，徐子归便醒了来，端正的坐在祖母身边默不出声，所以安阳一回头寻她便看见徐子归挺直着腰杆一派端庄的坐在徐老太君身边时，眼里充满崇拜。

    “子归，一块去御花园玩吧”

    徐子归却是想起莫子渊给的那瓶药膏来着，想着他手里的东西必是上上好的东西，兴许涂上会不像现在这么痛，于是矜持点头

    “是”

    “公主，臣女该换药了”一出颐和园，徐子归见眼下无人，神情着实有些委屈，安阳有些愧疚，二话不说的就带着徐子归往自己宫殿走去，徐子归见目的达到，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动作，面子上却还是一派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多次叨唠公主真是臣女的不是了”

    “私下里无人时你唤我安阳罢，我唤你子归你却唤我公主岂不生疏”安阳佯装生气的样子“不是要换药么？需要帮忙吗？”

    “公主厚爱，子归不敢恃宠而骄，”徐子归淡淡的驳回了安阳的无理要求“还需要借用一下公主身边的女官一用”

    因不便带着丫鬟进颐和园，紫黛几个被安排在颐和园外的小屋中等待，徐子归是一个人跟着安阳到的寝宫，身边并无可用的丫头

    安阳朝身边的女官摆手示意她替徐子归换药，一面却难得的正色道

    “你这样与我生分，可是认为我不配与你做朋友？”

    当今公主不配做她的朋友，这个罪名若是担大了，徐子归急忙挣脱要替她上药的女官的手跪在安阳下方请罪

    “公主千金之躯，是臣女不配与公主为伴”

    “好好的说话，作甚又跪”安阳急忙将跪在地上的子归拉起来“我头一次见你就极其喜欢你，想着若是能与你成为挚友便是三生有幸的了，你却……你却……”说着，倒是先哭了起来

    见安阳落泪，徐子归心里边软了一般，递上手帕好言安慰起来“公主快别哭了，臣女也是极其喜欢公主的，只是君臣有别，子归又岂敢直呼公主芳名”

    听徐子归说她也愿意与自己做朋友，安阳逐又破涕为笑起来“我就知道我这般人见人爱，你怎会不喜欢我，管什么君臣有别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只是私下里唤我名字罢了，又无人知晓，怕什么”

    “真是怕了你了”见安阳又是哭又是笑的小孩子般性情，徐子归颇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从袖口处拿出莫子渊走时送与她的那瓶药膏拿出来递给帮忙的女官，笑的极其谦逊“麻烦这位姐姐了”说罢，退下腕上的玉镯放在那女官手中“见面礼而已，还望这位姐姐不要嫌弃”

    “姑娘真真是折煞奴婢了”那女官抬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见主子点头，便也没有推脱，将玉镯收了，大方的谢了礼，才接过徐子归递过来的药膏准备上药，却被安阳出声阻止

    “等一下”

第三十四章 有母仪天下之相

    “将那药膏拿来与我瞧瞧”自徐子归将药膏递给白芷，安阳眼睛便一直没有离开过，带白芷将那药膏呈到安阳面前，安阳更是惊讶无比

    “这药膏你是从哪得的？”

    “可是这药膏有什么问题？”并没有告诉安阳这药膏是谁给的

    安阳看着手中的雪花玉露膏，眼神转了几转“这药膏是去年西域来使是进贡给父皇的，治愈剑伤等伤口极其有效，当初那西域使者只进贡了两瓶给父皇，因着大皇兄不日要征战西夷，父皇特特赏了这么一瓶给了大皇兄，这药膏我也只是在父皇与大皇兄那里见过，子归，你……”

    徐子归心里一颤，强笑道“我也只是偶尔得来的”

    “这样珍贵的药材你竟会在偶尔之间得来”安阳羡慕将药膏递给白芷“给徐姑娘上药吧”说罢，命人将屏风搬来，挡在面前“子归，有了这药膏，估计今天晚上你这伤便好了”

    “这药膏竟这样神奇？”躲在屏风后边涂抹药膏的徐子归惊讶，药效这般神奇的药膏，她几乎闻所未闻，她还以为，这样的药膏大概也只有在无聊时看的那些话本上才会出现的

    听闻徐子归这样问，安阳掩袖而笑“这你有所不知，这雪花玉露膏又被西域的战士们成留一命，只要是被利器所伤，不管多严重的伤，哪怕伤及心脏，只要用这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立马就会见效”说罢，又叹气道“只可惜，这一瓶的量极少轻者涂抹两次，重者一次便尽数用完，父皇只得了两瓶，给了大皇兄一瓶，另一瓶大概要自己留着了”语气里有些惋惜

    徐子归震惊，这药膏竟如此珍贵，莫子渊却连想都不想的像丢普通药膏一样丢给了自己，真真是搞不懂这厮心里在想些什么。

    叹息一声，抬眼却看到白芷在自己胳膊上已经涂了一层的伤口处企图再涂上一层，那架势，像是要将整瓶药膏都浪费在她那小小的伤口上似的，徐子归吓得急忙出声制止

    “不用了不用了，涂这些就很好了”

    “姑娘有所不知，这雪花玉露膏涂得越多，好的越快”白芷笑盈盈的回话，却也没忤了她的意思，将剩下的那半瓶雪花玉露膏抵还给她“这样也好，留着明日再涂一次也好”

    徐子归讪讪的将那半瓶雪花玉露膏接了过来，心里想着待再见到他时把它返回给他，却不想从宫里回来数日，直到次日就要准备出发征战西夷了，徐子归却一直没有再见到他

    这天，徐子归随秦氏到正元寺上香，替她哥哥祈福，到了寺庙，普惠大师听闻是威远侯府的夫人前来，便亲自率一众徒弟前来迎接，待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徐子归时，眼神微转。

    “老衲见过威远侯夫人”普惠大师带着众徒弟恭敬的上前与秦氏见了一礼，待秦氏带着众家仆回了礼之后，普惠的眼睛才看望徐子归的身上

    “老衲看贵府小姐面向着实不凡，单不说从贵小姐面向上来看便是与我佛结缘，得佛祖庇佑的有福之人，且看贵小姐眉间自带浑然灵气，隐有雍容之姿，将来必会母仪天下，如此有福之人求来的符定会比尔等寻常人求来的要灵验上许多”

    听了普惠的话，徐子归嘴角微抽，心里腹诽着，想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我求一个符你便多挣几个银子，心里想着，这老大爷忽悠人的本事也是蛮拼的，不过她确实是想着要给兄长求得一平安符来着，倒也没辩驳普惠的话，只假装没有听懂普惠前边的话，只连连傻笑着对秦氏的开口“娘，既如此，归儿便与哥哥求一平安符保哥哥平安罢”

    秦氏胡乱点头，心里边却一直想着普惠大师的话语，将来必会母仪天下…….普惠大师名声在外，他看的面向又岂会有错？想起每次提起太子时皇后的意味深长，与太后对女儿的特殊对待，秦氏心里一颤，只是当今圣上已是身强力壮，想来在二三十年之内不会有甚变故，那女儿的母仪天下……秦氏不敢再想，不论是太子还是今上，秦氏都不愿送女儿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生受罪。

    求平安符时，徐子归想着，反正求一个也是求，求两个也是求，便顺便悄悄的替莫子渊的那一份给求好了，想着，正好连同那雪花玉露膏一起给他，也算是还了他的情，自己也就不欠他什么。

    百无聊赖的在马车里等着在大雄宝殿听普惠大师诵经的秦氏，徐子归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其实寺庙的小僧又给准备厢房供她们休息的，只是徐子归不愿在寺里多待，生怕遇见什么不该遇见的人，便只得在马车里委屈着。

    好在今日普惠并未讲太长时间，听完普惠大师的讲课，秦氏怕女儿在马车里无聊，便也没再耽搁，扶着文妈妈的手匆匆上了马车，却见女儿在紫黛怀中睡得东倒西歪。

    见秦氏上来，紫黛正欲唤醒睡着的主子，却被秦氏制止“让她睡吧，一会儿快到府中时再唤醒她”

    徐子归却在两人说话时转醒，见母亲回来，徐子归立马展开笑颜，将给哥哥求得平安符拿出来献宝似的递呈到秦氏面前“娘，你看，这是给哥哥求得平安符”

    “嗯，我们的小福星替哥哥求来的平安符，你哥哥带在身边定会保他平安归来的”秦氏捧着女儿的场，强压下心中的担心，看着女儿给儿子求的平安符，想着普惠的说辞，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

    徐子归笑嘻嘻的从秦氏手中将平安符放回自己的衣袖，因不知该如何解释，并未跟秦氏说自己求了两个。

    待回了府中，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替徐子瑜践行时，徐子归将在正元寺替哥哥求来的平安符递到哥哥面前，像是献宝似的开口“哥哥，这是今日在正元寺归儿替你求的，普惠大师说我最是有福之人，哥哥带上我替哥哥求来的平安符定会保佑哥哥平安归来的”

    徐子瑜眼底闪过一丝柔情，笑着揉了揉妹妹一直在晃动的小脑袋，含笑开口“好好好，哥哥带着小归儿替哥哥求来的符，定会大打胜仗平安归来”

    坐在一旁的徐子若也献出自己的礼物递到兄长面前，有些羞涩的开口

第三十五章 你想谋杀亲夫？

    “大哥，这是若儿亲手缝出来的，并未假手她人，若儿知道，若儿做出来的靴子定不如针线房的人缝制出来的靴子舒服，还望大哥不要嫌弃才是”

    “怎会嫌弃”徐子瑜眼底闪过一丝感动，笑着接过徐子若手中的靴子“明日哥哥便穿着若儿亲手缝制出来的靴子带着归儿的平安符出发，有你们两个的嘱咐，哥哥定会平安归来的”说罢，替徐子归擦掉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好了归儿，哥哥走后你便是这府中最年长的，你得多多帮衬着娘亲，替哥哥好好孝敬老祖宗，嗯？”

    徐子归乖巧点头，依偎在哥哥身边承诺“我会的”

    却不想，没将妹妹安慰好，倒是引来了母亲跟祖母的泪水，徐子瑜连忙端起酒杯起身“把老祖宗跟娘亲惹得伤心落泪倒是孩儿的不是了，孩儿自罚这杯酒，”说罢，便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尽“老祖宗跟娘莫哭了”

    秦氏掏出手帕将眼角的泪擦掉，哑声开口“好孩子，到了西北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打仗时时时注意着些……”

    “大哥，这是我从七皇子那得来的药膏，虽比不上前些日子西域进贡的雪花玉露膏，但也是顶顶好的药材，我知道太子那里更不缺这些，这好歹是我的心意，你便收下罢”说罢，将那几瓶药膏全都一股脑塞到兄长身上便将头撇向一旁，不叫大哥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想着兄长以前教导自己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硬生生的又将眼泪憋了回去

    到了快要离别的时候，即使戎马一生的铮铮铁骨，也红了眼眶，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并未说话。前些天将徐子瑜叫进书房时，徐正杰便把他当年征战时用的利剑交予徐子瑜，希望陪着他打了一辈子胜仗的利剑顶替自己不在儿子身边时的时间，继续发挥它的价值，也保儿子平安。

    徐子云默默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心里冷笑一声，她跟柳姨娘自然是希望徐子瑜战死沙场的，掏出前些天柳姨娘偷偷另柳家送来的符递给徐子瑜，巧笑开口

    “虽不若大姐求来的珍贵，还希望大哥不要嫌弃才好”

    徐子瑜眼神转了几转，伸手将那道符接过来，同样笑的温柔和煦“二妹妹有心了”

    看徐子瑜将那道符放进袖口，似是与徐子归送的平安符混在一起，徐子云眼里才闪过一丝阴狠，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她送的那道符自然不是什么报平安的，而是一道诅咒的符，纵使徐子瑜想到这一点将她送的“平安符”烧掉她也是不怕的，她用的是包裹平安符的符袋，他又与徐子归送的平安符混在一起，到时将两个平安符烧错也是极有可能的。如此想着，徐子云端起酒杯挡在唇间，不叫别人看见她嘴角的阴狠。

    徐子归似有若无的瞟了徐子云那个方向一眼，正巧看到徐子云眼里闪过的阴狠，心里冷笑，还真以为她哥哥会傻到将她给的跟自己给的混在一起嘛，那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

    散了宴席，徐子归故意落后几步，等着哥哥出来。

    “回去便立马将徐子云给的那东西烧掉”见哥哥出来，徐子归立马走上前拽住哥哥，一脸凶神恶煞像

    徐子瑜看着好笑，连连点头称是，见哥哥如此，徐子归才笑了开来，松开抓住哥哥的手，像哥哥道了晚安，便扶着紫黛的手往自己的流清苑走去

    徐子归本是想着将替莫子渊求来的平安符并雪花玉露膏一齐交给哥哥，让哥哥明日带给他的，却不知怎么的，总希望莫子渊今晚会再次出现在自己房中跟自己道别，自己也好亲手讲这两样东西交给他，便也就没跟哥哥再提这一茬。

    晃了晃脑袋，徐子归觉得自从太后寿宴回来自己跟魔怔了一般，竟总是三番五次想起那个人，更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羞愤不已，哪个大家闺秀又会想着半夜有外男闯入自己的卧房呢。

    紫黛几个服侍着她洗漱完毕，便挥手遣退了紫黛几个，自己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睛只往窗外瞟去，总感觉，一会儿，那里便会出现一个人影出来。

    可似乎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来那个人，徐子归迷迷糊糊的想着那个人今晚也许不会来了罢，想着，便迷糊着睡了过去。

    许是心里有事，徐子归睡得极浅，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脸上动，徐子归本能的掏出枕头下边压着的刀来往前方刺去。

    辛亏莫子渊伸手不凡，生生躲闪了开来。

    “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嗯？”

    看清来人，徐子归也颇有些尴尬的将刀放回原处，又想着他刚刚的话有些脸红，所幸装没听见的，讪讪的穿上鞋子行礼

    “殿下怎么如此喜欢半夜前来”

    却不想被人一拽，跌进了某人的怀中。

    徐子归大惊，急忙挣脱，却被莫子渊用力禁锢着“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徐子归闻着他身上似是有酒气，也不敢再动，乖乖的趴在他怀中闷声闷气的问“你喝酒了？”

    莫子渊几不可见的“嗯”了一声才将她松开，扯过徐子归床边的衣衫替她披上“多穿些，小心冻着”

    徐子归觉得他今晚有些奇怪，微微有些脸红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接话，莫子渊却似是想起一茬，拍着她的脑袋柔声开口“胳膊上的上可好了？”

    被他这么一提，徐子归才想起正事来，急忙从床头处拿出白天时替他求的平安符与剩下的那小半瓶雪花玉露膏递到他手上“这平安符是白日去正元寺普惠大师那里求来的”说着又将普惠大师说过的话转述给了他听，自然是隐去了母仪天下的那一段。说罢，又指了指那剩下的小半瓶雪花玉露膏讪讪开口“这药膏着实珍贵了些，殿下伸手虽是不凡，可毕竟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万一伤着了，也好用它一用，留在我这也是浪费了，还是还与殿下罢。”

    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原本漆黑的眼眸更是暗了几许，许是喝了些酒，情绪本就不好控制，也似是再也抑制不住不想要控制一般，莫子渊一向清冷的脸上竟生出些许柔情与喜悦，一把将徐子归拽进怀中，将她抱在膝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开口

    “归儿，我很开心”

    你如此关心我，我很开心。

第三十六章 等我回来

    红着脸从莫子渊身上挣扎下来，徐子归诺诺开口“殿下喜欢就好”又觉得这样说有些容易被误会，急忙匆匆补上一句“也不枉臣女一番心愿替殿下求来的平安”说罢，徐子归觉得自己还是沉默好了，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邀功似的

    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某人，莫子渊很愉悦的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对面坐下“好了，我很喜欢”

    看莫子渊笑的一脸开心的样子，徐子归想着他刚进来时说的那句“谋杀亲夫”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

    再将头低了低，忽然想起正事来，猛然抬头，想要嘱咐一句记得留意西夷二皇子，又怕平白给他添了几分压力，到时候束手束脚的倒不如上一世打的痛快，又想上一世他被西夷二皇子捅了刀子，不过是仗着有那雪花玉露膏傍身，才没有一命呜呼的，如今那样贵重的东西叫自己使了一般，药效定不如从前了，也不知……

    看她嘴巴张张合合像是有话要说却不敢说的样子，莫子渊叹息摇头，看来这丫头还是怕他怕的厉害。

    摸摸她的小脑袋，莫子渊含笑开口“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可徐子归却不知道这个到底要不要提醒，若是提醒了，自己又该如何像他解释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侯府小姐却还知道西夷二皇子？

    “归儿”见她迟迟不出声，莫子渊皱眉，唤了一声

    被他这么一唤，徐子归吓得回神，斟酌着开口“那日做了个梦，梦见有小人在殿下背后捅刀子，这才想着提醒殿下上战场时，记得注意身后的人，尤其不要被表面假象所迷惑”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子渊却像是失控一般双手抓着她的双肩，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断一般，眼神着实骇人

    徐子归被他的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又不知他在说什么，只好扭着身子喊疼“什么我怎么知道的，我知道了什么？”

    “抱歉”看眼前的女子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自己，莫子渊自知失态，慢慢松开她的肩膀，帮她轻揉了两下“还疼吗？”

    徐子归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莫子渊叹气，起身要走，却又被拉住

    回头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孩，只见女孩的神情从迟疑渐渐转变成坚定“殿下，臣女还欠您一杯茶”说着，亲手从茶壶里长了一杯茶递给莫子渊“这杯茶，也算是臣女给殿下践行了”

    莫子渊却没有接，反是伸手揉了揉徐子归的小脑袋，含笑开口“不急，等我回来再喝”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被说出了承诺的味道。

    徐子归脸一红，略略低下头去，哑着声音开口“好”，然后感觉有东西拽了自己一把，便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徐子归闻着略有熟悉的气息，觉得脸热的快要自燃了，想要挣扎着起来，本以为要挣扎好长时间却没想到只微微一推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愕然的抬头，难道自己的力气已经这般大了么？

    含笑看着眼前呆愣的女孩，莫子渊略略低头在她额上轻浅一吻“等我”，在徐子归还在当机中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从窗户出一跃而出

    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了便宜而且占便宜的那个人已经走了之后，徐子归一口郁气憋在心里，不知该怎么发泄才好，于是一跃跳到床上将被子蒙到头上“啊啊啊”的叫着打起滚来

    徐子瑜走后一个月左右，府里相安无事，徐子归白日里无非是给徐老太君秦氏问过安之后便陪着徐子若并徐子云跟着姜嬷嬷学规矩或是跟在秦氏身边血管家。安阳以兄长远赴西北征战西夷担心兄长无心学习为由，又加上连带撒泼打滚的总算挣得皇后同意待远赴西北征战的士兵回来之后再到学堂学习，而皇后最后也一锤定音，由与安阳一般大小又于安阳交好的徐子归为伴读，不日入宫

    这期间，徐子云除了因为嫉妒徐子归攀上公主给徐子归下过几次小绊子又全被徐子归双倍归还给她之后，便也就老老实实的继续专心挑拨着徐子归与徐子若二人的关系，再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你不找别人麻烦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你麻烦，见柳姨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徐子归的心绪就一天比一天烦闷，派出去打探消息搜集柳姨娘肚中孩子并非威远侯府的孩子证据的人每日都徒手而归，这便足以说明柳姨娘这人心思缜密不好对付。

    这几日又是担心着兄长的安慰，又在想着法子怎么将柳姨娘不贞不洁的证据搜集出来，脸色着实阴郁了好些天。虽说上一世徐子瑜并未出什么意外，可自己能重生，那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能提前这么多年出现在自己面前，难不保证还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略有些心烦的看着窗外渐渐发黄的叶子，徐子瑜走时还是盛夏，这会儿秋天却快要来了，盯着一片片将黄不黄的叶子慢慢的发呆，却见蓝香一脸慌张的样子朝屋内的方向走来，徐子归眉头微颦，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走这么急作甚，有事慢慢说”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徐子归命身边服侍的夏末递一杯水给她，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夫人跟柳绿”这个时候蓝香哪有心思喝水，匆匆将茶杯放往小几上便将刚刚的所见所闻一一报了上来

    原是这几日徐子归因派出去的人手一个个的都无能为力找到证据，徐子归不得不让蓝香与柳绿两个乔装一番亲自搜集证据，结果在两人将将要出府之时却看到竹锦鬼鬼祟祟的往清苑方向跑。

    柳绿与蓝香是徐子归身边的大丫鬟，又最得主子重用，自然之道竹锦这丫头早被柳姨娘收买，替柳姨娘做事，此刻看到竹锦鬼鬼祟祟的往清苑跑，蓝香与柳绿自然默契的对视一眼之后决定，柳绿悄悄跟踪竹锦到清苑去看看柳姨娘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蓝香则是自己一个人出府去办徐子归吩咐的事，结果回府时却正好看到柳姨娘身边的丫头青莲带着大夫往清苑方向急匆匆的赶去。

第三十七章 小产

    蓝香眼皮一跳，当即抓住一个洒扫丫鬟问明原因才知道，原来是柳姨娘被人下药见了红，凶手貌似是流清苑的丫鬟柳绿，老太局当时震怒，却也没有失了理智，也知道柳绿是流清苑的丫鬟，徐子归身为女儿更没有必要谋害父亲的孩子，于是，一查之下，却在正院里发现了麝香，又加上竹锦在一旁添油加醋明为解释其实则不过是可以抹黑的一通解释之下种种证据皆指向秦氏，就连一向信任秦氏的徐老太君此刻都生了一丝疑心出来。

    “贱人！”听完蓝香的叙述，徐子归一巴掌拍在小几上，连水杯里的水都被震荡出来些许，就连一旁的夏末听后也愤怒不已“清苑那边一定是提早知道咱们在查她结果干脆破罐子破摔干脆把孩子弄掉再嫁祸到别人身上罢了，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数也亏她想得出来！”

    “哼，岂止如此简单”徐子归冷笑一声，赞赏的看了夏末一眼，虽说没有看全面，但仅凭着片面之词便能想到着些许也是不错了。

    蓝香见主子不欲多说的样子又见夏末一脸疑惑，只好出口解释

    “咱们苑中除了竹锦肯定还会有其他小人给清苑那边通风报信的，所以清苑那位才知道咱们在查她，才知道我跟柳绿两个今日要亲自去办这件事，所以才另本已经是废棋的竹锦迷惑我们，使我们其中一个尾随她到清苑，那么接下来的戏才好演，不过，清苑那位心思却也是缜密的紧，竹锦早被咱们发现这一点咱们不曾流露半点，却也叫她发现了，而且在知道竹锦是废棋之后没有接着丢弃她，而是继续一如既往的对她，让她知道她的好处，好让竹锦更死心塌地的替她卖命”

    “可不是”徐子归冷笑“废物利用这一点她比谁都会用”

    “那怎么办？”夏末焦急的看向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徐子归，想不通主子的想法“姑娘不去清苑吗”

    “去，怎么不去”徐子归缓缓从座位上起身扶上蓝香的手，附在蓝香耳边吩咐了几句便松开蓝香的手扶上夏末的手“这次你便陪我去一趟清苑罢”

    这还是徐子归第一次叫夏末陪自己去办这样重要的事情，有些受宠若惊的扶着主子的手往清苑的方向走去，蓝香则是根据主子的吩咐匆匆找红袖去了

    “姑娘不急吗？”一路上徐子归扶着夏末的手优哉游哉的慢慢走着，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去救场子，倒有些像是……去看热闹的……呃，原谅夏末这么想吧，因为此时徐子归的面部表情真的是在告诉夏末——她很兴奋。

    “急，怎么不急”徐子归笑眯眯的从路边摘了一朵夹竹桃的花瓣放到夏末眼前“夏末，你看这花好看吗”

    夏末看绽放在徐子归白皙手掌上粉红色的花瓣，由衷点头“好看”

    轻笑一声，徐子归随手将那花瓣扔进湖中“这花虽好看，可留不得”

    夏末疑惑的看着主子，眼里充满不解，徐子归则含笑念起了一首诗

    “相对无语似含情，桃花颜色竹柳风。尘埃不染高雅处，总有芳香在其中。夏末，你可知刚刚我摘得那花瓣是什么？”

    “想必是桃花吧”

    “那是夹竹桃，似桃似柳，全株有剧毒”徐子归云淡风轻的解释着夹竹桃，夏末却听得心惊胆战

    “那府中为何会有这样的毒物”

    “因为它有吸尘的功效，种在府中吸吸尘埃罢了”

    听主子似漫不经心的解释，夏末却猛然抬头，主子这是把柳姨娘比喻为夹竹桃了。

    看夏末的眼神便知道她懂了自己的意思，满意的点头“你果然聪颖”

    “是主子教导的好”夏末谦虚，想起刚刚徐子归将夹竹桃的花瓣扔进湖中，不由惊呼“主子是想要除去柳姨娘”

    “夏末，有些话心里清楚却不要说出来，你要知道，祸从口出，还有，我要去除的是柳氏肚中的孩子，不是柳氏”徐子归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前方的院落，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话还是少说些为妙，说多错多的这个道理不需要我再教导了吧”

    “是”夏末打了个千“主子教导的是”

    徐子归淡淡点头，扶着她的手举步向前“走吧，该进去看看这出戏唱到哪了”

    徐子归进去时，只看到秦氏与徐子云站在徐老太君的下方，青莲并竹锦柳绿几个跪在地上，徐老太君神情严肃的看着内室，内室则传来柳氏一声一声呼痛的声音。

    “归儿你来作甚”

    给徐老太君与秦氏行过礼，徐子归才扫了跪在地上的柳绿与竹锦一眼“柳绿与竹锦是归儿身边的人，出了这等事，归儿岂有不管的”

    徐老太君淡淡点头，知道徐子归是听到什么声音来给母亲打气来的，对徐子归招手，示意到她身边去。

    徐子归知道，就算这事真的是秦氏做的，徐老太君也会保她完全，毕竟秦氏为威远侯府生儿育女二十多载，期间孝敬公婆，又给公公老威远侯守过孝，若不是犯了什么大错，徐正杰是定不会休妻的，不过是心里对秦氏多了一丝隔阂与戒备罢了，而徐老太君则会念在与左相府的情分上不会为难秦氏半分，秦氏又有两个儿子傍身，请封世子与废太子都要像宗人府那边报备，得到圣上同意才可的，如今徐子瑜担任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一职，又得太子与皇上重用，就算皇上为了自己百年之后为太子着想些废世子一事也不会同意，况且徐正杰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废了世子

    而柳姨娘用了麝香，孩子是绝对保不住的了，以后在想怀孕估计也难了，算起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件事，柳姨娘可是那个一千。

    徐子归冷笑，依附在祖母身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可惜了柳姨娘肚中的弟弟了，怕是保不住了”

    徐老太君听后，眉间一跳，呵斥了一声“胡说什么”

    徐子云幸灾乐祸的看向被祖母训斥的徐子归，这是徐老太君第一次训斥徐子归，果然因着秦氏的事迁怒到了她身上，从徐老太君的态度来看，多半是相信了是秦氏所为了

第三十八章 内奸

    在心里冷笑一声，徐子云表现出凄凄惨惨的样子来“姐姐平日里不喜云儿就罢了，作甚要诅咒无辜的弟妹”说罢，又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秦氏一眼，怯怯的低下头去抹眼泪去了，虽什么也没说，徐子云这一套动作下来，却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徐子归冷笑，你会装，别人也会。

    掏出手帕上前给徐子云擦眼泪，也装出凄凄惨惨的表情来，还未等说话，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妹妹快别哭了，姐姐哪有不喜你？姐姐不是诅咒弟妹，只是听说姨娘是服用了麝香，我曾听给我们上课的先生给我们讲过，麝香这物种最毒，平常人像是咱们女性闻一下都会对身体有害处，孕妇闻一下便会流产，何况还是姨娘这样误食了一些，也就亏着姨娘幸运，所食不多，若是再多一些，大概姨娘的命都不保了”

    没有急着先替母亲洗白，而是直接跟着舆论来说。你们不是说在秦氏那查到麝香了么，那好，那就给你们科普一下麝香这东西的药性，了解了麝香的药性，那秦氏私藏麝香给柳姨娘下药的流言便不攻自破。

    听了徐子归的一番话，徐子云惊恐的看向内室，下意识的动作正巧被目光扫向姐妹互动的老太君捕捉到，徐老太君眼睛微眯，徐子云的表情动作，却给她提了个醒，上一次徐子若回府柳氏自己食了红花却诬陷给若儿，看在没出什么事的份上她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却没想到，这一次，柳氏竟连正房太太也敢算计。

    秦氏看徐老太君在听说在自己屋里搜出麝香时便不欲多查时便知道徐老太君也怀疑了自己，这才想要掩盖事实来着，秦氏本想着一会儿孩子保住了，她再恳请徐老太君继续查下去，却没想到徐子归三言两语便打消了徐老太君的疑虑

    欣慰的看了眼女儿，秦氏又生出一些愧疚之心来。她的女儿是威远侯府嫡出大小姐，即占嫡又占长，是这上京城里贵女头一份，本该是天真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被府里的这么些糟心事弄得这么小的孩子心思便如此之重，秦氏在心里轻声叹息，她还是没有把女儿保护好。

    “祖母，归儿不知柳绿与竹锦这两个丫头又是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被清苑扣住？”徐子归昂着小脑袋一脸不解看向徐老太君“若不是什么大错就交由归儿处置罢”

    “这可不行，柳绿涉嫌毒害姨娘与府中子嗣一事，须得仔细查询”徐老太君面露严肃，虽说是心里已经清楚了事情经过，可为了府内体面，柳绿这丫头也是留不得了

    听祖母这样说，徐子归心里咯噔一下，徐老太君的意思她太清楚了，不过是想找个替死鬼罢了，正巧在徐老太君瞌睡的时候，柳绿这个枕头便从天而降了，徐老太君是绝不可能放弃这么好一个机会的

    心里叹息，飞速想着对策，恰在这时，有丫鬟来传流清苑蓝香与红袖有要事相禀，徐子归这才平稳了心神，连忙点头要她们快些进来

    之前便因为怕徐老太君真的怀疑秦氏便拿着柳绿做了替死鬼，才临走时在蓝香耳边吩咐要蓝香跟红袖到时记得带着她吩咐的东西来清苑救场。

    眼下老太君虽消除了对秦氏的疑虑却没想到要除了柳氏，而是要拿人来做替死鬼，那么，之前想到的方法便也能完全，也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将竹锦从身边除掉。只是……柳氏派在自己身边的另一只手，徐子归却是现在都完全没有头绪。

    “你们两个急急的跑来清苑找我可是有什么事？”略略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柳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蓝香两个“不要仗着平日里我宠着纵着你们，你们便可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这会子清苑都乱成了什么样，若是没有什么事，仔细一会儿打你们板子”

    “归儿！”秦氏皱眉呵斥了一句“蓝香两个不是不懂分量的人，先让她们把来意说了，你在训斥她们也不迟”

    “是啊姐姐，母亲说得对”徐子云冷眼看了秦氏一眼，嘴角带着阴狠的笑意，就算柳姨娘肚中的孩子保不住了，没办法扳倒秦氏，难道还不能把秦氏跟前与徐子归跟前得力的足有臂膀给摘除嘛

    徐子云装出一副温婉的大家小姐范来，款款走到徐子归跟前“毕竟是姐姐跟前得力的，小小的丫鬟竟也烦扰母亲为其求情”

    听了徐子云的话，徐子归恨不得将她的嘴给撕裂开，真是好一张利嘴！明里像是在说秦氏宽宏大量替她的两个丫头求情，暗里不过是提醒老太君柳绿虽是她的丫头，但毕竟是秦氏亲自挑选出来的，这些丫头替谁办事还不一定，更何况秦氏那里还搜出了麝香，柳绿又恰在这时出现在清苑，这让人想不多想都难吧

    徐子归低声冷哼一声，微微笑着看向徐子云“娘不过是在教导我如何管理丫鬟，哪里来的求情一说”

    是啊，秦氏即没说不让徐子归惩罚蓝香两个，况且从始至终，徐子归与秦氏两个都不曾替柳绿辩白过半分，又哪里来的求情一说？徐子云暗暗咬牙，这个徐子归，自从上次受伤差点一命呜呼，好了之后就偏偏与她作对，以前是个没脑子的，如今怎的就这般聪明了！

    “不是要拆我的左右与臂膀嘛？我偏偏要先将你们的眼线一一摘除！”徐子归不动声色阴冷的扫了徐子云一眼，不再理她，而是转头看向蓝香几个，一脸厉色“什么事？”

    “姑娘”蓝香上前行了礼之后再将手中用手帕抱起来的东西递给徐子归“这是在竹锦床铺上发现的”

    “这是什么”将拿包东西打开，看着手帕中几枚夹竹桃微微挑眉“竹锦，你来说说”温柔好奇的口气，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竹锦却不知怎么，从徐子归的口气中听到了嗜血的味道，如此温柔却又嗜血的口气，多像京城中那个翩翩贵公子在审讯人时惯用的口气

    竹锦倒吸一口凉气，想要说服自己这是巧合，毕竟主子还没有跟姑娘有交集。强迫自己冷静，换上一贯娇柔的表情，凄凄落泪“大姑娘明鉴，奴婢不曾见过这样的东西”

第三十九章 套话

    大姑娘？徐子归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冷笑，竹锦一直不曾与紫黛她们一样称呼自己“姑娘”，而是一直称呼自己为“大姑娘”，她也一直不曾在意，只是此刻才恍然，原来，在紫黛她们心里只有她一个“姑娘”，可见，在竹锦心里，似乎不只有她一个“姑娘”

    “竹锦，我再问你一遍，这东西你可曾见过”口气中仍没有多少严肃，仍像是在诱哄一般，温柔轻巧的语气，听在竹锦耳里，却犹如来自地狱一般

    身子伏在地上不断哆嗦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硬撑着抬头“回大姑娘，奴婢确实不曾见过”

    “很好”徐子归嘴唇微勾，朝徐老太君方向行了一个礼才开口“祖母，孙女想是已经知道是谁妄图残害柳姨娘肚中孩儿了”

    “哦？归儿你说”徐老太君面色慈祥的看着孙女，看孙女的表情徐老太君只当徐子归是想要保住柳绿，用竹锦来换呢，却在听到徐子归接下来的话语中变了脸色

    又朝祖母行了一礼，徐子归才带着似有若无玩味的笑看向竹锦

    “竹锦，我便再给你次机会，你确实不识得我手中的物什？”这一次，她没问她见过没，而是问她识不识得这夹竹桃的花瓣，可此刻竹锦早被徐子归之前似曾相识的审讯口吻吓得乱了心神，并未听清徐子归的问话，只条件反射的回话

    “回大姑娘，确实”

    “竹锦，这是夹竹桃，正是咱们流清苑两旁种着的花束，你怎么会没见过？况且，夹竹桃有吸尘的作用这句话，还是你与我说的，此刻却又说不识得，竹锦，你心虚了”

    温煦的嗓音，就是在定她罪行时所出的话语都少不了如春风拂面般的温煦，确实是像极了那个翩翩佳公子，竹锦有些颓然的跪在地上，无力辩白着“奴婢不过是害怕没看清罢了”

    “我问了三遍，确定了三遍，竹锦，你还要以没看清来糊弄我吗”徐子归温柔叹息“竹锦，你与我说说，你的动机是为何”

    听徐子归这般温柔娴淑的口气，徐老太君只当这是徐子归要保住柳绿放弃竹锦，不舍得，才会这般，叹息一声，刚欲开口，大夫却从内室走了出来

    “老太君，夫人”张大夫对着秦氏与徐老太君行了一礼“落下来的，是个男胎，胎死腹中，在下回天乏术”

    因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徐老太君并没有太大的波动起伏，只是微微叹息，掏出手帕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才堪堪开口“姨娘身子无妨罢”

    “麝香对女性危害极大，平常孕妇闻一闻麝香便会有滑胎的迹象更何况似是姨娘将麝香误食呢，姨娘以后恐难有孕”张大夫拱了拱手，下了结论

    徐老太君叹息一声，摆了摆手，江妈妈便带着张大夫下去领钱走人了，徐子云却似发了疯般抓着徐子归的胳膊质问

    “是你对不对，是你害的姨娘流产害的姨娘再难有孕，一定是你！”

    被徐子云抓的手臂生疼，徐子归微微皱眉，求助似的看向徐老太君。果然，徐老太君一拍桌子，呵斥道

    “放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训斥过徐子云，又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位妈妈与秦氏身边的文妈妈开口

    “柳姨娘生病二姑娘伤心过度，文妈妈程妈妈，去将二姑娘拉下去好好休养一番”

    “我没有，祖母，您要为姨娘做主啊”徐子云挣扎着两位妈妈的治挟像徐老太君方向跑去，最终却还是无疾而终，被两位妈妈联手绑了出去

    看着被拖出的身影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个蠢货，若真是她所谓，祖母也不会为了姨娘而失了侯府体面将她怎么样。

    冷哼一声，徐子归继续看向竹锦“竹锦，告诉我，动机为何”诱哄的声音让竹锦不自觉抖了抖，强自镇定下来才伏在徐子归脚下无力辩白

    “大姑娘为何不肯信我，我是大姑娘的人，能有何动机，将将二姑娘拖下去时…….”说到一半却是生生住了嘴，将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过了半晌才转向伏在徐老太君脚下磕头“奴婢什么都未说，一切都是奴婢所为，与大姑娘无关，老太君明鉴”

    徐子归嘴角冷笑，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现实提醒大家徐子云被拖下去时所说的话，这会儿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想不让人误会都难吧徐子归眼睛微眯，看向竹锦的目光却是更加温和

    “竹锦，我并未定你的罪，我不过是想问一下你房间的夹竹桃是怎么回事，你倒替我认起错来，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说罢，转身对着在一旁气愤不已的蓝香开口“再去搜一下她的屋子，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都给拿到清苑来，当着祖母母亲的面，把这件事了了。也省的祖母母亲替我担心”

    蓝香领命而去，竹锦强忍着心头惧怕匍匐在徐子归脚下解释“大姑娘，奴婢不过是听闻夹竹桃去除淤血效果较好，奴婢老子前日里摔伤，奴婢想着院里那么多的夹竹桃，奴婢就是摘几颗也无妨，这才摘了几颗放在屋中，想着回家时给奴婢的老子化瘀罢了”

    徐子归听后却是冷笑不已“既如此，我才问你时你又为何遮遮掩掩？怕不似你说的这般简单吧”

    自然不似竹锦说的那般简单，那夹竹桃不过是她吩咐的蓝香摘了来诬陷给竹锦的，竹锦自是说破了天也是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却又要硬撑着解释，看竹锦那一副恐慌无措的样子，徐子归心里便一阵一阵的快意传来

    玩味的看着脚下的人，徐子归冷笑一声“竹锦，你藏此毒物，不会是想着趁那天我不主意给我下毒吧”

    “奴婢不敢”竹锦惊慌失措的匍匐在徐子归脚下，身子瑟瑟发抖，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怪不得上一世入了莫清渊的眼，硬是从她身边要了她去做了小妾。

    想起旧恨，徐子归垂下眼眸，掩饰住嗜血般的表情，平稳了心虚才淡淡开口“若一会儿蓝香还搜出些什么，就算是我想要保住你也难了”

第四十章 背后的人

    竹锦自是听出了徐子归的话外之音，还不曾再辩白几句，却见蓝香带着已去的张医生进门“姑娘，奴婢在竹锦的屋子里翻出了这样东西，那物什味道奇香，奴婢放心不过，便带着张大夫一齐过来”

    徐子归点头“你做得很好”，说罢，伸手接过蓝香递来的东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竹锦，才将手里东西交由张大夫“张大夫且看一看这是何物”

    张大夫将那粉末接过放在鼻尖稍稍一闻，便将拿东西拿远了距离“此物正是麝香”

    听闻从竹锦哪里搜出了麝香，秦氏吓得变了脸色，急忙吩咐着张大夫给徐子归把脉“看看姑娘有没有误食”

    徐老太君也是吓得出了汗“连同夫人一起，都检查一下，江妈妈，去，给哀家查！看看到底是谁在府中做妖，拿这等恶毒的物什来害我徐府子嗣！”

    江妈妈领命而去，张大夫给秦氏等人诊过脉之后对着老太君拱手“因夫人所闻时日不长，并未有大碍，吃几服药调理调理便可”说罢，复又看向徐子归“从脉象上看来，贵府小姐似是跟这麝香打过几个月的交道了”

    “那对归儿的身体可有影响？”听徐子归似是闻了这药许久，徐老太君急急问出声“可还有的调理嘛？”

    “老夫人放心”张大夫朝徐老太君拱了拱手“贵府大小姐葵水未至，伤害也小一些，这等药物若是再闻上两年，那就是华佗在世也没得治了，所幸发现及时，还来得及调治”

    徐子归眼里闪过震惊，很快将情绪掩饰住“张大夫说笑了，我一深闺女子怎么会跟这等药物打过交道”

    张大夫却不答话，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竹锦“姑娘，可否让老夫替你诊一下脉搏？”

    “我……我不过是一介丫鬟，不……不用”

    “怕什么，你虽是丫鬟，却也是从小便跟在我身边的，”看竹锦推辞的嘴脸，徐子归便知竹锦心里绝对有鬼，扯了扯嘴角，对张大夫开口“还烦请张大夫替我这丫鬟好好诊诊才是”

    张大夫领命上前替竹锦诊治，竹锦却是极其不配合的躲闪着，徐子归眼睛微眯，对着徐老太君行了礼“祖母，您也累了一天了，竹锦跟柳绿涉嫌残害侯府子嗣这一桩事，这两人好歹是孙女身边的人，是以今天这件事就交由孙女来办，祖母您看可还行？”

    “不要，老太君，求您救救奴婢吧”不等老太君发话，竹锦确如发了疯般，扑在老太君脚下求饶“老太君，柳绿姐姐是大姑娘身边的丫鬟，又是夫人亲手调教出来伺候大姑娘的，大姑娘想要保下她自然会…….自然会…….老太局，奴婢求求您，看在奴婢一直忠心耿耿伺候大姑娘的份上还奴婢一个公道吧”

    一段话下来，明里并未说凶手便是柳绿，也未有半句话指摘这一切都是秦氏所谓，可所谓暗含的意思便直指秦氏与柳绿，告诉徐老太君这一切都是秦氏指使，柳绿亲自办出来的，更何况，这么多人里，只有秦氏一个并未有大的影响。

    好一个竹锦，最后关头都不忘替自己挣一挣，真是好一把利剑！徐子归冷笑“竹锦你先别急着求饶，先让张大夫当着祖母的面替你把脉诊了，到时候，一切也都明了了”

    都是从大宅院里摸滚跌爬着过来的，后院里的女人惯用的阴狠手段老太君比谁都清楚，这样拙劣的祸水东引根本入不得老太君的法眼。竹锦越是抗拒，便越是说明了她心里有鬼，徐老太君冷笑

    “是啊，先让张大夫给你诊脉，若是你果真是冤枉的，我定会替你做主”

    竹锦却是慌了神色“奴婢……奴婢……”却再想不出措辞推脱

    徐子归冷笑，对着蓝香两人吩咐道“蓝香红袖，摁住她，”说罢，转头恭敬对张大夫点头“张大夫，请吧”

    “竹锦姑娘，希望你能冷静一下配合老夫”

    看着遭乱不已的竹锦，徐子归冷笑“竹锦，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一清二楚”

    徐子归不过是炸她而已，她不过是想到柳氏不可能会傻到自己去喝麝香，必定是有人攒做的，徐子归想不通那人是谁，为甚要搅得他们威远侯府如此家宅不宁，所以竹锦，她还是要留着，最起码，不能轻易除去，不然，线索，也就断了。

    想着跟自己主子一模一样审讯人的口吻，徐子归此刻说知道了她背后的人是谁，竹锦一丝都未怀疑，许是知道自己逃不过了，也不挣扎了，心如死灰般乖顺的由着张大夫诊脉。

    果然，诊出的结果，与徐子归一般，吸入麝香的味道，也有了数月。

    听了这样的结果徐老太君气氛的当场拍桌要将竹锦杖毙“我们侯府不养这样吃里扒外的的东西，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毙！”

    “还请祖母手下留情”徐子归亲自上前给祖母行了礼，又淡淡的憋了一眼跪在地上死灰一般的竹锦“竹锦好歹与我主仆一场，她犯下这等错事也是孙女教导有误，祖母不若就让孙女将竹锦带回流清苑，亲自送上她一程罢”

    说罢，又看了眼跪在地上面色祥和的柳绿一眼，叹气“柳绿也起来吧，委屈你了”

    “谢姑娘”柳绿磕了头之后再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徐子归身后。

    徐老太君看这阵仗，考虑着这几天秦氏将孙女据在自己身边学管家良苦用心，逐也点了点头，把这些糟心的事全部交由孙女“都依你，你且带着她们回流清苑，关起门来自行解决罢，只一点，结果要报欲我与你娘，也省的我们替你操心”

    “是，”怕祖母担心，徐子归强压下心中对竹锦所做的愤怒，扬起小脸，笑眯眯的回话“孙女省的了，祖母跟母亲且放心罢”

    “且去吧”秦氏有些疲倦的对着女儿摆摆手，这件事上，婆婆初初的不信任，着实让她有些心寒，所幸她也是个懂得分量，面子上也未表露一点，只等着女儿带着丫鬟们离开之后，才面露疲倦的对着老太君行礼

    “母亲也累了一天了，不若媳妇儿扶您会流芳斋休息吧”

    “你有心了，”老太君慈爱拍了拍儿媳的手，叹息“出了这等糟心事晚上侯爷回来听说了定要发上一大通脾气，我有兰芷几个扶我回去就好，收拾完了这里的烂摊子，你也早些回正院休息罢”

    说罢，便扶着兰芷的手走了出去。秦氏看着婆婆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才摆了摆手，留文妈妈在这监督收拾残局，也扶着竺香的手离了去

第四十一章 背后的人（二）

    “竹锦，我给你两个选择，”徐子归端过紫黛递过来的茶淡淡的呷了一口，放下茶杯时，眼角扫过跪在地上竹锦，声色温和“第一个选择，你讲实话全部告知与我，我且考虑留你一条命，不把你送回你主子那”说罢，有端起桌子上的茶呷了一口，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这第二个选择，便是你尽可能跟我说假话，说完之后，我也不杀你，也不动你”徐子归眼角盯着茶杯，认真的表情像是在数里边有几片茶叶“你若是跟我说一句假话，我便将你丢到你主子那，我相信，你主子有的是比我多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四个字，从徐子归口中吐出时极其温柔，表情也是温和至极，吐出来的话，却是残忍至极。竹锦匍匐在徐子归脚边颤抖着求饶“大姑娘，您想知道什么奴婢都跟您讲，求大姑娘绕奴婢一命”

    “想让我饶你一命，你首先要拿出诚意来”徐子归一边用杯盖将茶叶缕到一边，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柳姨娘将麝香食入腹中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你主子的意思？”

    “是……是姨娘……”竹锦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不似在作假。徐子归微微挑眉“竹锦，我既然知道你主子是谁，那你就该明白，有些时候，我不过是在试探你罢了”

    “是……奴婢知道”

    “所以，你可要考虑清楚再回答，不一定哪个问题便是我的试探”

    “是……”

    “那……你再回答一次，这主意，到底是谁的意思”

    竹锦微微仰起头看向上方那个笑容温和，声音和煦的女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如此娇艳明媚的女子，坐在她上方，面色温润和煦，却竟会让她生出一种置身冰窑的错觉。这样的审讯方式，这样的面目表情，跟那公子的神色竟有十二分的相似，这侯府大小姐，究竟与那人有甚关系？

    嘴角微挑的看着竹锦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徐子归好脾气的将手中茶杯置于身旁小几之上“不急，你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说罢，扶着紫黛的手起身往内室走去，走到门帘处，复又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竹锦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你那主子急不急”

    说罢，便打帘进入内室，却被竹锦喊住“大姑娘请留步，奴婢说便是了”

    与其被主子捉回去折磨的自己生不如死，倒不如便信她一次，看她事事与主子相像的分子上，竹锦也是相信威远侯府大小姐与她那所谓的主子关系匪浅

    坚定了神色，再次看向徐子归坚定开口“请姑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定会知无不言”

    听竹锦的称呼变了，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由“大姑娘”转变成“姑娘”？这是要一仆侍二主？徐子归冷笑，扶着紫黛的手又走向将将的座位上，淡淡的对竹锦点了点头

    “好，你便将刚刚我问你的那话，知无不言一下”

    “是”竹锦磕了个头，才将中间的个中曲折娓娓道来

    “姨娘自知道您在怀疑姨娘肚中的孩子不是侯爷的时，便一直提心吊胆度日如年。主子知道了这事之后，便吩咐奴婢，骗的姨娘将肚中孩子流掉，再嫁祸到夫人身上，便可一举两得”

    “你主子为何要偏帮着柳姨娘”徐子归皱眉，莫非竹锦背后的是柳家人？

    “并不是偏帮姨娘，只是姨娘也是主子的人，那孩子……是主子的”

    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惊讶，堪堪将惊讶掩住，才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即是你主子的，又为何要姨娘流掉？我不过是一深闺女子，就是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你主子头上”

    “主子的主要目的不过是闹得侯府上下不得安宁罢了”

    “竹锦，你没说实话”徐子归呷了一口茶，才看着地上的竹锦淡淡开口“若只是家宅不宁，给柳姨娘吃红花便可，又为何是麝香？更何况，在我母亲院中也藏有麝香，在你屋中也搜出了麝香，若我没猜错，二小姐跟三小姐院中，也有这等物什罢”

    “姑娘英明”竹锦听徐子归这么一分析，吓得哆嗦，她竟没想到侯府的嫡长女竟会如此聪慧。

    “竹锦，你不要企图在我这里耍什么心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分辨出真假，你是信也不信？”

    看徐子归一副自信的表情，被徐子归高高在上的样子吓到，竹锦伏在地上颤抖求饶“姑娘扰民，奴婢再也不敢糊弄您了”

    “其实，其实主子的最终目的是想要侯府的几位小姐绝育”

    “为甚？”

    “具体原因奴婢也不甚清楚，奴婢不过是主子地下一员小将，连主子的面都未见过几次，不过是主子有了吩咐我们执行罢了”

    “除了你，这府中可还有别人？”仅她身边就埋伏了两个，想必其他人那，也都有不少吧。只是没想到，柳姨娘也是那个人的人……那人，到底是谁？

    “姨娘及身边的青莲，还有二小姐身边的流云，三小姐身边的燕草，夫人身边的临湘，大少爷院中的默思，二少爷院中的菲绿，这些便都是主子派了来的”

    看来，除了，老太君跟整日不露面的春姨娘以外，那人在她们每个人身边都安插了人。很好，很神通广大。徐子归冷笑“我院中还有谁？”那人，到底想要干嘛？

    “并无其她人，姨娘知道您在查她肚中的孩子不过是二姑娘通的风报的信罢了，姑娘身边的绿烟已经被二姑娘收买了去”

    绿烟？想到那个看上去虎头虎脑老老实实煞是可爱的小姑娘，徐子归心里冷笑，果然，人不可貌相

    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便也信守承诺，放她回她屋中，只是在放她离去之前，徐子归又添了一句

    “我要你只要一有你主子的动向就告知与我，你可办得到？”

    “奴婢尽力而不”

    “我要你竭尽全力，”徐子归淡淡的纠正着她语句上的错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你若是把今日我们俩的对话告诉了这屋里以外其他任何人，虽不及你主子，我却也是有的是办法教你生不如死的，你是信也不信？”

第四十二章 猜测

    “是，奴婢领命”竹锦战战兢兢的磕了头，才忐忑的抬头看向徐子归“敢问姑娘是如何得知……”

    “你不用知道”不等竹锦问完，徐子归便出声打断，对竹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

    “你且先回屋去罢，这几日你便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如往常一样照常做你的事，其他的不必顾虑”

    “是，谢姑娘”

    徐子归点头，示意她下去之后，才对站在一侧的紫黛吩咐“去将绿烟找来”

    “姑娘”紫黛却未像往常一般得了吩咐立即去办，而是站在原地巍然不动皱着眉看着主子“您就这样放过竹锦？难道竹锦所说的都是真的？”

    “不。她说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徐子归嘴角微挑，看了一眼仍是迷惑的心腹，徐子归耐着性子解释一下

    “不留着她，怎么从她身上找到蛛丝马迹把她背后的主子抓出来。”说罢，徐子归皱眉，面露难色“难得是……其他各院的奸细，我该如何除去”

    “姑娘不知那人是谁？”紫黛惊讶“那您……”

    “我是怎么让竹锦相信我的？是不是这样？”徐子归笑着扶着紫黛的手往内室走去“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下意识的哪些举动让她信了也未可知，”说着，徐子归突然凝注了笑容，紧握住紫黛的手猛然抬头“对，那人一定是与我相识之人，对侯府也一定有了解”

    这样，查起来，范围便缩小了不少。徐子归微微眯眼，重活一世，她势必要将侯府保护好。这一世，若是谁再敢妄图将侯府推向深渊，她必叫那人生不如死，后悔在这世上走一遭！

    “姑娘以为……是谁？”

    徐子归皱着眉思考了还一会儿，想过许多人，却都一一推翻。最大的嫌疑便是柳家人，可是柳家没道理要在徐子云身边安插人脉，更何况，若真是柳家人，作甚要给柳姨娘下麝香这类药，按理，柳家应该是最想柳姨娘诞下男婴的了，毕竟柳倾权已经是柳家废棋，柳姨娘诞下男婴，他们还能帮着柳姨娘挣一挣在侯府的地位，从而提升流府的地位。再者，若真是柳家人，貌美倾城的徐子云应该是她们攀龙附凤最有效的利器，若将徐子云嫁入皇室，来日再诞下个一男半女，柳姨娘与柳家的地位是更不用说的，这样的话，在徐子云身边放麝香，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是柳家，那又是谁呢？

    “紫黛，你说，会不会是……”说着，用眼神看了看上方，紫黛立马明了徐子归的意思，面露困惑“奴婢觉得，不太可能”

    “嗯？”徐子归挑眉“说说看”

    紫黛一边讲徐子归扶至床边坐下，一边大着胆子猜测“奴婢想着，上边并未有鸟尽弓藏的意思，况且世子爷此刻正在西北替大周卖命，侯爷虽带兵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可自从再不带兵打仗之后便将兵权一一上缴，况且，世子爷是太子的心腹，又有老太君与夫人又与太后皇后两位娘娘的关系，二少爷是七皇子的伴读，不日姑娘进宫陪伴大公主，皆凭这些，上边也不会做出这等事”

    听了紫黛的分析，徐子归不仅没有打消之前的猜测，反而更加深了这一层“正因如此，威远侯府如日中天正是蒸蒸日上之时，即使没有兵权，爹爹毕竟带过兵，将士们有最是忠心的，又最讲义气，对着与他们曾经出生入死的将军的敬重很有可能会超过上边，上边难免不忌惮着侯府的势力，在侯府安插人手。而且……”说着，徐子归突然用手捂住嘴巴，看向紫黛

    “姑娘？怎么了？”见徐子归脸色有异，紫黛连忙上前替徐子归顺气“可是想到些什么”

    徐子归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尽量做出一副没事的表情对着紫黛摇头“没事，你下去吧，我先休息一会儿，晚饭之前记得把绿烟找来”

    “哦对了，将绿烟带过来时顺便到流芳斋跟正院那边报备一下，就说竹锦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是绿烟，原因……便说那丫头嘴硬，没问出来便咬舌自尽了，还有便是吩咐红袖将竹锦盯好了，她有什么异常不要轻举妄动，记得也报与我知道”又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拉下的了，才摆了摆手让紫黛退下了

    她却是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刚刚的可能。

    自太后见她第一面起便似乎对她特殊对待另眼相看，而皇后似乎对她也很特别，又说若是秦氏“欺负”了她，会有两个混世魔王……又想起除夕那天在流芳斋因着那个提早出现的步摇做的梦来……那么，除了莫乐渊，徐子归可不可以大胆的猜测另一个混世魔王，是莫子渊？

    所以，皇后她们一早就有预谋，想要她嫁进太子府，所以莫子渊才对她特殊照顾了些？

    而皇上也知道太后与皇后的想法，又忌惮威远侯府，所以才在他们没人身边都安插上自己人，又担心威远侯府子嗣繁盛强大到触及他的地位，所以给柳姨娘下药……可是秦氏怎么没事？或者是还没来得及有事便被发现？

    可是既然想要自己嫁进太子府，为什么又要给她身边放麝香让她没有子嗣呢？难道是只想让她做个侧妃？日后莫子渊继位，要自己做个嫔妃，也算是给威远侯府的补偿？所以说，若不是上一世自己执意要嫁给莫清渊婚前失了真，那么上一世嫁给莫子渊便是她而不是徐子云了，是这样么？

    所以，难道一切真的是皇上或者莫子渊的意思？

    “不对……”徐子归皱着眉小声嘀喃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像是漏掉了些什么一般……

    “除了这些人……威远侯府似乎没有再影响到谁的利益了……莫非真的是上边一手策划的？”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莫子渊可能联合他爹给侯府挖了个陷阱等着他们跳以及这些天来莫子渊对她做过的所有事都是逢场作戏，只要一想到这些，徐子归心里边一阵一阵的疼

    随后却又自嘲的一笑，莫子渊，也没对她做过什么不是吗？有了上一世的教训，难道自己还看不清皇室里边那些阴险狡诈恶心的嘴脸嘛？逢场作戏，不是他们惯会的筹码吗

    徐子归呈大字躺在床上，却没来由的忽然心口一疼，像是被刀刺伤一般，生疼生疼的。

    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刚想喊人进来伺候，紫黛的声音便在外边想起

    “姑娘，绿烟来了”

第四十三章 除掉绿烟

    “绿烟？”徐子归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着跪在下方的姑娘“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吗？”

    你的卖身契在谁手上，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因为掌握了你的卖身契便可以说是掌握了你的生死，而且拿着你卖身契的人，也可以将你随便专卖给任何人，所以，当徐子归捏着绿烟的卖身契对着绿烟冷笑时，绿烟才真正的知道了害怕

    绿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姑娘就绕过奴婢吧，奴婢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

    “迫不得已？”徐子归玩味一笑“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会让你如此背信卖主！”

    卖主两个字压下来，却是扣了一定大帽子。签了卖身契的奴才，一旦背主是没有活路的，不严重的，若是主子仁慈些，可能赏顿板子再撵出去就算完，若是触了主子的底线，那么……后果自负

    看着坐在上首笑的温和和煦的徐子归，绿烟吓得满脸泪水，跪在地上直磕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别光喊着让我饶了你，”徐子归不咸不淡的看了跪在地上直磕头的绿烟，啧啧了两声“看着白嫩嫩的皮肤都给磕红了，快别磕了，磕坏了，我该心疼了”

    “姑娘……奴婢知错了，您就饶了奴婢罢”

    “知错？”徐子归冷笑，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绿烟，叹气“绿烟，你伺候我这么多年了，虽说只是洒扫丫头，我的脾气你也好歹是知道的，我虽平日里对你们宽厚了些，却不代表我眼里就揉得了沙子！你且说说原因罢”

    绿烟却是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姑娘您就饶了奴婢罢姑娘”，却是一句都未说出原因

    徐子归挑眉，这个绿烟，看来也不只有竹锦说的只是被徐子云收买了这么简单。

    欲再问，却被门外来找徐子归的蓝香打断

    “姑娘”蓝香打帘进来，若无其事的瞟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绿烟一眼，对徐子归行了一礼“姑娘，侯爷身边的玉林大哥来传，说要您去一趟外书房”

    “外书房？”徐子归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扫了眼下跪着的绿烟淡淡开口吩咐“绿烟私藏麝香等有毒药物，其罪当诛，念其多年主仆情分，便让她死的安心些罢”

    说罢，便要起身往外走，却被人拖住了脚环

    “姑娘，奴婢没有，没有，姑娘，您就饶了奴婢吧”

    徐子归淡淡的憋了一眼抓着自己脚的绿烟，轻笑出声“绿烟，或者我可以将你发放出去，我相信，你那个所谓的主子会有千百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绿烟，你是想要死的痛快些呢，还是，生不如死呢，嗯？”

    “姑娘说的什么，奴婢一句也听不懂，什么背后的主子？姑娘，您误会奴婢了”

    看着跪在地上凄凄落泪的绿烟，徐子归心里冷笑，怪不得竹锦没有供出她来，确实是个厉害角色，想必这会子她应该想到是竹锦叛变了吧。

    徐子归看着绿烟憨实的面孔，眼睛微眯，这人，确实不能再留

    “蓝香，去找红袖要些药来，让她死的痛快些罢”

    四个丫鬟里边，蓝香善于模仿别人笔迹，红袖擅懂医术，柳绿身怀一身功夫，紫黛善于攻心，四个丫鬟各怀绝技，秦氏培养这四个丫鬟护在徐子归身边，也是为了防止徐子归被宠的过于单纯受到伤害。

    想到母亲的一片好心，徐子归眼眶有些微红，急急收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对着守在外边的紫黛以及柳绿吩咐

    “柳绿进来帮着蓝香看好绿烟，紫黛陪我去外书房”说罢，走到门帘处，又想起些什么，回头冷笑的看了绿烟一眼“别企图给你主子通风报信，你死之前，不会有任何你被抓的消息放出去，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罢”说罢，又吩咐柳绿“好好协助蓝香看好她，我回来之前希望你们已经把事情办妥”

    “是”柳绿跟蓝香齐齐行了一礼，徐子归这才放心的扶着紫黛的手往外书房走去。

    走至外书房，徐子归才发现，外书房的门关着，玉林跟成林站在门的两边守着，似是里边有什么要紧的东西一般，徐子归心下一紧，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走至门口对着门口的护卫点头致意

    “爹爹可在里边？”

    玉林一看是徐子归，连忙行礼问安“侯爷在里边等着姑娘呢，姑娘快请进罢”说着帮徐子归将紧闭的房门打开，恭敬的通报“侯爷，大姑娘来了”

    徐正杰这才停止了谈话声，似是心情不错，声音含笑传入徐子归耳里“归儿来了，快进来”

    里边的谈话声徐子归自然是听得到了，心里一惊，在父亲外书房的必定是外男，而爹爹却要自己一个女儿家来见外男……

    心里转了几许，面上仍旧一派云淡风轻，轻轻挪步走至徐正杰身前行礼问安，眼神不曾在徐正杰身旁的男子上边停留一眼，仿佛并没有这样一个人一般。

    见女儿如此收礼，徐正杰心里暗暗点头，甚是欣慰。笑着对女儿招手

    “归儿，这是周国公府的世子，周意浓，咱们府上与周国公府算是世交，论理，你该喊意浓一声世兄的，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周国公府？皇后的母家？怎么最近自己接触的人里边多多少少都会与皇家有牵连？想到竹锦背后的主子，徐子归不禁在心里皱眉，难道，真的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只是，若真的是皇上联合皇后一手策划的，那竹锦应该也算是莫子渊的人，为何上一世还要替莫清渊拉红线，将她诱骗的莫清渊编制的温柔乡里？况且，上一世她可是也做了莫清渊的姨娘的……

    虽然心里的一问都快要堆成了山，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温柔娴淑的对着周世子温婉一笑，盈盈行了一礼“周哥哥好”

    于是，那医生甜甜糯糯清丽婉转的女声，就在这样一个黄昏，敲进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心里。

第四十四章 除掉燕草（一）

    看着眼前笑容温婉可人的姑娘，周意浓微微有些失神，只见眼前女子不施粉黛却依然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看在眼里，着实喜爱的紧。

    含笑抱了双拳回了一礼，周意浓才堪堪将目光从徐子归身上移了下来，笑容谦逊的问徐正杰“想必这位妹妹便是世叔的大女儿，子归妹妹罢，既然徐姑娘来了，小生便不打扰侯爷与徐姑娘父女团聚了”

    “如此，本候便不留你了”徐正杰似是很喜欢这个谦逊的后生，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使人将他送出去之后，才对女儿招手

    “归儿过来，感觉周公子如何？”

    “一面之缘罢了，”徐子归笑着给父亲涨了一杯热茶“父亲找女儿来所谓何事？”

    徐正杰却是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叹气“你也不下了，再过两年就该定亲了，你是我跟你娘捧在手里的宝贝，怎么也要配一个你满意的才好”

    “哎呀，爹，女儿不理你了”

    一跺脚，便羞涩的往门口走去，却又被父亲喊住

    徐正杰笑呵呵的对着女儿招手“好了，爹不逗你了，快回来”

    徐子归却是脸色通红的跺了跺脚，拉着父亲的衣袖撒娇“爹爹惯会取笑女儿，女儿不理你了”

    “哈哈哈，好好好，是爹爹不对，不该欺负我们的小归儿”徐正杰慈爱的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突然正了神色

    “我听你母亲说了今天在清苑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你并没有处置竹锦”

    言外之意，便是需要她给他一个解释了。

    徐子归皱眉，对于老太君跟秦氏，她可以插科打诨的混了过去，可是对上父亲仿若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她确实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骗得过去。

    男人喜欢聪明的女人，不代表喜欢那些不聪明却装聪明的女人。即使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就算自己做了再过分的事，他依然不会放弃自己，可是她却不想再让父亲失望。

    只是，若是让父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了柳姨娘的背叛，对于父亲来说，似乎残忍了一些。

    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徐子归斟酌开口“爹爹，是竹锦，只是女儿不确定竹锦是受谁指使，女儿……想要留下竹锦，好好调查”

    “胡闹！”徐正杰一拍桌子，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女儿“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头上哪调查？将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留在身边，若是再给你下些什么毒怎么办！”

    “爹爹”徐子归叹气，摇晃着父亲的胳膊撒娇“女儿已经不小了，分寸我都晓得的，爹爹不必担心，我只是怕有人对咱们侯府不利，想要留着竹锦查清楚罢了”

    “老祖宗可知道？你母亲可知道？归儿，你一向知道分寸，现如今却包庇这样危险的人物在府中为非作歹，你真是让爹爹失望！”

    “爹爹！”听父亲说自己让他失望，徐子归不由一声惊呼，脑海中却是想起上一世自己婚前失贞被父母捉/奸在床时，父亲亦是同样的神色看着自己，说“归儿，你真让爹爹失望。”

    看女儿通红的眼眶，知道自己把话说中了，徐正杰叹息“归儿，爹爹只是不想你涉入这样危险的地步”

    “爹爹，我晓得的，”控制住要留下来的眼泪，徐子归强扯着嘴角笑“我都晓得的，爹爹，我保证，只要一有危险我就将竹锦处理掉，好嘛？”

    “哎……罢罢罢”看女儿强颜欢笑的神色，徐正杰终究是不忍心再驳了女儿的意思，点头妥协“若是这一次你遇到什么危险，我是绝对不会再允许类似的事情发生的了”

    “是，女儿遵命！”见父亲妥协，徐子归才笑呵呵的拽着父亲的衣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得寸进尺“爹爹，这事就不要告诉老祖宗跟我娘了，老祖宗年纪大了，若是再让老祖宗为了这些小事劳心伤神的，那倒是我们的罪过了，况且娘要管理整个侯府，已经够忙够累的了，若是把这起子糟心的事与母亲说了，母亲一定又要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扶女儿调查真相，这样一来，岂不是叫归儿担上了不孝的罪名？”

    徐正杰皱眉看了女儿好一会儿，想着徐子归说的也是在理，便也就点头同意“这几日吃食什么的一定要你身边那个会医理的丫头帮你过目，可晓得了？”

    “晓得了晓得了”徐子归笑呵呵的点头起身“既然爹爹没甚吩咐，我便先回流清苑去了”

    “你这丫头”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徐正杰摆摆手“回去吧”

    笑着行了礼，徐子归便从容的走了出去，才发现，因为紧张，手心里已经出满了汗。

    她没有将全部告诉徐正杰，只不过是说柳姨娘的事是竹锦做的，其余的便一概隐瞒，对着父亲如鹰般的眼神说谎，真的是需要勇气。

    “紫黛”抓紧了紫黛的手，徐子归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虚脱“尽快找出竹锦身后的人”

    “姑娘，奴婢倒觉得，绿烟比竹锦要知道的多”

    “我晓得”徐子归点头“咱们去文竹院，去找三妹妹”

    “姑娘是想要告诉三小姐防着身边的燕草嘛？”

    皱眉点头，徐子归扶着紫黛的手一路深思走到了文竹院，却没想到，迎面却看见了急匆匆往门外赶的燕草。

    徐子归挑眉，正想着没有办法除去这丫头，却没想到她倒是自己主动送了个把柄上了，对着紫黛使了个眼色，紫黛便心神领会的上前喊住了那丫头

    “你站住，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儿去”

    “原来是大小姐”看清来人，燕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立马恢复了淡定的面孔，那一丝慌乱快的让徐子归都以为刚刚的一瞬是她的错觉

    “莫非是出去给主子通风报信的？”徐子归心里嘀咕道，面上却是一派威严，不动声色的压下心中疑问，温婉开口

    “原来是三妹妹身边的燕草，这么晚了，是要去干嘛？”

    口气里除了关心，确实没有听出任何一点试探，燕草不由的提高了警惕，这等手段，怪不得竹锦应付不过，将实话全部都告知给她。

第四十五章 除掉燕草（二）

    若不是绿烟失去联系之前托人来给她递了张纸条告诉她要她注意大姑娘，估计现在她已经对这个笑容明亮的姑娘放下戒心了罢。

    努力压下心中对于徐子归的恐惧，燕草言笑晏晏的对徐子归行了一礼“奴婢不过是饭后散步罢了”

    散步？散步散到院子外边去了？徐子归心里冷笑，却也不拆穿她“如此，便劳烦燕草姐姐替我跟三妹妹通报一声罢”

    “这……”燕草听徐子归这么说，心里有些为难，绿烟失去联系有一段时间了，她确实害怕这位手段了得的小姐对绿烟做些什么

    见绿烟一脸为难的样，徐子归已经在心里猜了七七八八，心里冷笑，不动声色的拖延时间“怎么？可是燕草姐姐还有什么事？”

    “实不相瞒，其实是我们姑娘贪嘴，想要吃桃花酪，奴婢先前没跟大姑娘说实话，原是怕大姑娘笑话我们姑娘贪嘴”燕草笑语嫣嫣的随口捻了一个借口，想着将徐子归搪塞过去，却不想，徐子归却是缠着她不放，似是在拖延时间一般，这下，燕草不由提高了警惕，略带一些防备的看着徐子归

    见燕草不似才开始那般轻松，而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戒备，徐子归才满意的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却还是不准备放过“原是替妹妹那馋猫跑腿去了，只是这大晚上的吃东西也不怕消化不良，妹妹不懂事，你这在跟前伺候的也不懂嘛？”

    说道最后，竟带了几分威严，像是要追究她的责任一般。燕草心里暗叫一声不妙，知道竹锦已经将她也出卖了，于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看向徐子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大姑娘有所不知，咱们姑娘晚上都是习惯吃些小吃再入睡的”

    “是吗”徐子归亦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继续拆穿“既然这般，怎的房里没有提前准备好？要这大晚上的现去大厨房取去？”

    “奴婢不敢欺瞒大姑娘，燕草所说句句属实”好在徐子若确实有吃夜宵的习惯，燕草此刻也是借着去厨房拿糕点的空档光明正大的往文竹院外走去，所以此刻，也不算是她在说谎，说起来，便也就更有底气些“房里自是准备好了姑娘要用的吃食，只是姑娘今儿个馋瘾上来，非要吃那劳什子桃花酪，奴婢这才再亲往大厨房替姑娘取去”

    “原来”见时间差不多，徐子归也不再与她废话，似笑非笑的表情早已换上了往日那般温婉可人的面孔“既如此，我便不打扰燕草姐姐的时间了，燕草姐姐早去早回罢”

    说罢，还从手腕上将那只上好的和田玉镯取下来带到燕草手中，言笑晏晏“这是我最最心爱之物，如今见你对三妹妹的事这般上心，我也算放心了，不再担心三妹妹在这府中受欺负了，这可全是你的功劳，这镯子，便赏你了”

    “使不得使不得，无功不受禄，何况又是大小姐您的心爱之物奴婢更是不敢收”见徐子归将那镯子从手腕上取下来带到她的手上，她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就怕一个不小心载到了徐子归的手上，急忙伸手想要将徐子归带到她手腕上的桌子摘下来换回去，却被徐子归摁住了手腕

    “我说使得就使得，你不收，便是看不起这镯子”

    徐子归这么一说，燕草倒不好再推辞，只好行了礼谢了恩，便声称怕姑娘等急了离了开来。

    看着燕草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徐子归脸上出现一丝玩味的笑容“一会儿她一定会偷偷去咱么院中找绿烟或是竹锦，就是不知吩咐红袖与柳绿的办的事怎么样了”

    “姑娘还信不过那两个小蹄子嘛”紫黛巧笑嫣然的安慰主子“燕草一定找不到绿烟了”

    “这我知道”徐子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只是我今天不禁要除掉绿烟，还要除掉燕草”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紫黛一眼“这丫头不简单，从一开始便知道竹锦叛变，将一切都告知与我了，看来，不是竹锦报的信，便是绿烟”

    “奴婢该怎么做？”

    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直接问一句该怎么做。徐子归赞许的看了紫黛一眼“你要赶在燕草之前回到流清苑，让柳绿接替红袖，好好将竹锦看牢了，保证竹锦的安全，然后，等确定燕草找不到绿烟，离开之后，你们便把绿烟的尸体放到后花园的水池中，让夏末春华两个假装从后花园经过，”说罢，神情严肃的望向紫黛“剩下的，该不用我再一一点明了吧？”

    “是”紫黛亦是正了神色，只是脸上却闪过一丝犹豫“姑娘出来只带了奴婢一个，一会儿……”

    “这你不用担心，”徐子归笑盈盈的摇了摇头，她向来不喜欢人多被簇拥的感觉，所以一般在府内走动时习惯了只带一个丫头“你交代给她们这些事便来文竹院找我，继续陪我演戏”

    “是，奴婢省的了”

    徐子归点了点头，看紫黛离去之后，才举步继续往院子里走去

    “姐姐来之前怎么不跟妹妹说一声”见到徐子归，徐子若连忙上前携了姐姐的手，语气嗔怪道

    徐子归笑呵呵的点了点妹妹的额头，被妹妹拉着进了内室“听说妹妹每天晚上都要吃些东西才肯入睡？”

    “晚上容易饿吗”被姐姐拆穿，徐子若颇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转移了话题“大哥离家一月有余，姐姐可有大哥的消息？”

    “还没有”想起远在边关征战的长兄，徐子归一片怅然，也不知此刻怎么样了，上一世这个时候，莫子渊早已带领大周的将士们踏平了西夷皇庭，可如今却是一丝消息都没有，徐子归也不免有些着急“妹妹不用担心，大哥一定会没事的”

    似是在安慰徐子若，又似是在自我安慰

    “是啊，大哥一定会没事的”握紧长姐的手，似是要给长姐力量一般，怕气氛过于严重，徐子若巧笑嫣然的再次转移了话题“长姐这么晚了来找妹妹可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还不能来看看你了？”徐子归嗔怪的看了妹妹一眼，因着不确定文竹院是否安全，所以也不打算将一些事情说给她听

    “我刚刚从爹爹那出来，想起你来，便过来看看”

第四十六章 除掉燕草（三）

    给屋里服侍的使了个眼色，碧丝便知趣的对着她们行了个礼，随便找了个理由走出了内室。

    等屋内没了其他人，徐子若才正了神色“长姐这次来，到底所谓何事？”

    “倒是个聪明的”徐子归一边喝着茶一边斜兜了徐子若一眼，想着一会儿要发落的好歹是她身边的大丫头，便也就斟酌着把在清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

    “……我想着有人敢在我跟娘身边动手脚，必然也敢在你跟二妹妹哪里动手脚，便抓了竹锦来一问，果然，妹妹身边的燕草却是个不干净的”

    “什么？”徐子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竹锦是我们府中的丫鬟，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

    “大概是丧心病狂了些罢”徐子归不欲多说一些，笑着转移了话题“妹妹不会怪姐姐不与妹妹商量一声就处置掉妹妹身边的人罢”

    “怎么会，姐姐也是为了妹妹好”

    看出徐子归不欲多说些什么，徐子若也不好再问，只是觉得徐子归不会害自己，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像徐子归这等侯府嫡长女，又占嫡又占长，况且胞兄又受尽皇上与太子青睐，最是尊贵不过，这等尊贵的女子，又怎么屑于对她这种既不受宠又不占嫡的小小庶女耍手段呢？倒是徐子云，同样都是庶女，自己的归来多少也影响到了她在府中的地位，况且自她回来，柳姨娘暗里多多少少找过她几次麻烦她也便明白，这侯府中谁该依傍谁该防范。

    想清楚这层，徐子若自然对徐子归放下戒心，与徐子归的关系倒也日渐亲密起来

    “你知道就好”见徐子若如此懂事，徐子归心里宽慰不少，又提点了几句“过些天我让红袖来给你珍珍脉，暗里给你开几服药引调理调理，想来便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说罢，笑呵呵的点了点她的脑袋，转移了话题“妹妹回来这么长时间，可去见过春姨娘了？”

    “还……未曾”想到自己那没甚印象的生母，徐子若红着脸低下脑袋，听说春姨娘在府中过的不尽如意，爹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姨娘的存在，她不是没想过要去看看姨娘，只是大户人家里嫡母都不愿意庶子庶女们与姨娘有过多的接触，她害怕自己去看了，惹得嫡母不痛快，倒让原本日子就不好过的姨娘再更加艰难了，这便不好了。

    听徐子若回来半年有余却未曾去看过生母，不禁不赞同的皱了眉头，教育起妹妹来

    “妹妹自出生起便被送了出去，想必最难过最思念妹妹的便是春姨娘了，妹妹回来这些时日，却未曾去看过姨娘，不知姨娘心中要有多心寒呢”

    听嫡姐如是说，徐子若有些讶异的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难道，自己可以去看姨娘嘛？

    见徐子若的表情，徐子归便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好笑摇头，刚欲开口再说几句，却听门外碧丝的通报声

    “大姑娘，流清苑的紫黛姐姐来寻您来了”

    听是紫黛来了，徐子归便知道事情一切都妥当了，对徐子若使了个眼色，便对着门外吩咐“让她进来罢”

    “姑娘！”紫黛随着碧丝一进到内室，就哭着扑倒在地上对着徐子归磕起头来“姑娘，绿烟那丫头，绿烟那丫头……”

    见紫黛跪在地上悲戚哀哭，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徐子归心里暗暗赞许了一番紫黛的演技，面上却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打断紫黛的悲戚“绿烟怎么了！”

    “绿烟那丫头掉进湖里死了”说罢，又伏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仿佛她与绿烟的感情有多深似的。

    徐子归看着心里好笑，面上却是一派震惊“好好的怎么就掉进了湖里？”

    紫黛却是不回答徐子归的问话，而是欲言又止的朝徐子若的方向看了几眼才悲戚朝着徐子归磕了几个头“姑娘就不要再问了，就当…..就当绿烟是失足掉进湖里的罢，若是姑娘实在心疼，便多给绿烟的老子娘些体己银子，也算是安慰绿烟的在天之灵了。”

    “放肆！”听紫黛这样说，徐子归震怒的拍了拍桌子“什么叫就当绿烟失足掉进湖里！这里边有什么隐情你给我一一说出来，不要企图隐瞒！”

    “可是姑娘……”紫黛继续看了徐子若几眼，欲言又止，徐子若在一旁看出了些许门道，想着长姐来时说要处置了燕草，心下了然，便柔声打断了紫黛的话

    “既然大姐姐要你将事情全部说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无需顾虑”

    见徐子若这么说，紫黛便知道主子事先已经跟三小姐通好了气。

    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来，从袖口处掏出一包用油皮纸装着的桃花酪递给徐子若，紫黛才缓缓将事情说了出来

    “将将奴婢与我们姑娘走到三小姐的院门口时，正巧碰见了燕草姐姐，说是三小姐馋嘴想要吃桃花酪，我们姑娘这才拦住了燕草姐姐，吩咐着奴婢回我们院中把我们自己小厨房做出来的给姑娘当零嘴的桃花酪拿来给三小姐

    却不想燕草姐姐却是不听我们姑娘的吩咐，执意要去大厨房替三小姐拿那劳什子桃花酪，我们姑娘见燕草姐姐去意已决，便也就没再拦着，让她去了，却想着，既然三小姐爱吃这桃花酪，便想着正好把自己院里做出来的桃花酪一齐拿来给三小姐，也顺便让三小姐尝尝我们的手艺，便也就没收回命令，还是让奴婢回了流清苑

    却不想奴婢在拿着桃花酪要离开之前，夏末这丫头却是掩面而泣哭着跑了进来，拉着我与蓝香便往后花园里的湖边跑去，

    等我们跑到湖边时，入眼的便是躺在地上已经僵硬了的绿烟的尸体，还有一直与春华拉扯着的燕草

    且春华口口声声说着是燕草姐姐将绿烟推下湖中的，奴婢不知该怎么办了，便吩咐了几个小厮，将春华夏末并燕草姐姐一起绑了来，让姑娘们定断”

    说罢，又抹了抹眼泪，通红着双眼看向徐子归“她们这会子都在院子外边等着姑娘发落呢”

第四十七章 燕草之死（一）

    “你说的可属实？”

    不等徐子归发话，徐子若抢先开了口，却没想到徐子归说的惩罚竟然搭上了一条人命

    听徐子若这样发问，紫黛结结实实的对着徐子若磕了头，悲痛欲绝“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若是三小姐不信，尽可将燕草等人叫来询问”

    徐子若见紫黛说的真切，颇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徐子归，却见徐子归神色自若的对着紫黛点了点头“便把她们都叫进来罢”

    说罢，又严肃的看了紫黛一眼“紫黛，若是今日你所说之事有一句不实，回头我是少不得给你一顿板子吃的”

    “奴婢省的”说罢，行了一礼，便亲自出门将那三人迎了进来。

    趁紫黛与碧丝出去之际，徐子若才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子归“长姐，怎么会”

    “什么？”徐子归挑眉，虽然知道徐子若想要问的是什么，可徐子归却不打算与她说，毕竟这之间牵扯的事情太多，在没有确定下来之前，没必要闹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绿烟毕竟是一条人命，长姐……你怎么能”徐子若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实在不敢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笑容明艳，温婉可人的女子竟会在不动声色之间要了一个人的命

    见徐子若如此紧张，徐子归嘴角不由勾了勾“三妹妹是觉得我杀了绿烟？”

    “不……不是吗？”徐子若声音都有些颤抖，徐子归却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徐子若使了个噤声的眼色“她们快来了”

    徐子若觉得此刻的徐子归着实可怕了些，面上虽带着的是一向温婉的笑容，可看在徐子若眼里却感觉像是置身冰窑一般寒冷，甚至让徐子若觉得徐子归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一般，一点都不似她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姐姐。

    徐子若道行太浅，几乎心里想的什么，面上便会尽数表露出来，见她此刻的表情，徐子归自然知道这丫头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却也不欲拆穿，只含笑看着跪在自己下首的几个人，温婉开口“事情的经过紫黛已经跟我说了个大概，至于具体的，”

    说着，环视了几人一眼，似笑非笑的看了燕草几眼，目光终于定在春华身上“春华，你先说”

    “是”春华恭敬的跪着行了一礼，才堪堪将在院中的经过细说了一边

    “我与夏末原本奉姑娘的命在院中寻找槐花，却不想无意间竟听到了燕草姐姐与绿烟在湖边的争执

    我与夏末本以为只是两个丫头玩闹间逗两句嘴，便也没甚在意，直到听见绿烟惊呼，我们才堪堪看向湖边，却发现燕草一手将绿烟推向了湖里”

    “哦？是吗？”徐子归嘴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燕草，只一眼，却让燕草感觉后背发凉，像是要被人看穿一般，明明是一条人命，是一件极尽悲伤的事情，可徐子归嘴角却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能想出这么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可见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

    “不是这样的”强压下心中的惊慌，绿烟对着徐子归磕了个头，便要开口辩解，却被徐子归的眼神打断

    “放肆！主子没有问你话，哪有你说话的机会！”

    被徐子归严厉的呵斥声打断，燕草不敢再插话，只好乖巧的跪在地上听着徐子归主仆两个一问一答

    “可听见两人都在争执些什么？”

    “因隔得远了些奴婢听的不甚清楚，不过听见几句什么‘镯子，大姑娘’什么的，大概是因为身外之物罢”

    “镯子？”徐子归似笑非笑的看了燕草一眼“燕草你来说，什么镯子？”

    听徐子归提到镯子，燕草便想到将将遇见徐子归时，徐子归赏给自己的银子，见徐子归此刻像是失忆了一般完全不记得赏她镯子的事情，脑子一转燕草便知道徐子归想的是什么，不动声色的将手腕中的镯子摘下来藏在袖口处，使用暗力将那玉镯粉碎，才尽量平静的开口

    “奴婢也不知春华姐姐说的什么镯子”

    “不知道？”徐子归挑眉冷笑“我前几日将将赏了绿烟一直镯子，今日边有人说你跟绿烟在湖边因着什么镯子争吵，燕草，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太巧了些”

    “这世上巧合本身就多，大姑娘也不能因这一点巧合便断定绿烟的死是奴婢所为”既然知道了徐子归的打算，燕草心里也就有了底，说起话来也平静了不少

    徐子归见燕草一瞬间便由先前的惶恐不安变得如此平静，便知道燕草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并且已经想到了对策，看来她们背后的人是个人物，培养出来的各个都是人才，只是可惜了竹锦这只特立独行的丫头，徐子归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马上改变了计划

    “既然你如此肯定，我也便不为难你些什么，只是我将将赏的你那只玉镯与我赏给绿烟的那只正巧凑成了一对，如今绿烟也去了，我也不想着睹物思人，我这边吩咐紫黛去将绿烟手上的镯子取来送给你好了”

    说罢便对着紫黛挥挥手，示意紫黛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虽不知道主子要干什么，紫黛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不动声色的起身走出了内室。

    见徐子归不按套路出牌，燕草也震惊的抬起头，有些摸不准徐子归在想些什么。

    见燕草脸上的平静不复存在，徐子归才送了个冷笑给燕草，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燕草，绿烟的事若真是你所为，你觉得你主子还会不会继续留着你，嗯？”

    徐子归说的主子当然不是指徐子若，而是燕草背后的那个人。

    燕草自然也挺的懂徐子归的意有所指，强装淡定的对着徐子归微笑开口“奴婢确实冤枉，奴婢路过湖边时连绿烟的影子都没有见过，怎么就成了奴婢是杀人凶手了”

    “怕什么”看着跪在地上略略有些发抖的燕草，徐子归心里满意的冷笑，面上却尽是一片温婉之色，笑的柔情四溢“我不过是这么一问罢了，你是不是冤枉的，我心里自然清楚”

第四十八章 燕草之死（二）

    眼前的人明明是笑的柔情四溢，犹如春风一般，看在燕草眼里却像是置身冰窑，后背止不住的发凉，这样审讯人的样子，真的很像那个嘴角嗜血，却笑的尽是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

    看到燕草眼里的害怕，徐子归眼里微微闪过一丝冷意，扫了燕草一眼，温和开口“燕草，将将在院门口我赏你的镯子可否拿出来让我一瞧？”

    先前因着燕草以为徐子归不过是想要借着镯子的势，冤枉她是为了这镯子而将绿烟杀害，她早已将那镯子用暗力粉碎成沫，谁知道她话式一变，竟又“想起”她送与她的镯子来了，这会子又要她上哪儿再拿一只一模一样的镯子出来给她看

    燕草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斟酌的开口“大小姐赏的东西太过贵重，奴婢怕丢了，便将它放回屋中了，大姑娘若是要看，奴婢这便去屋中拿去”

    “不必了”徐子归挑眉“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无须这么麻烦”

    燕草诧异抬头，不可思议徐子归居然会这么好说话，徐子归剩下的一半话便飘进了她的耳中

    “只是我倒是着实佩服燕草姐姐，从院中遇见我开始便一直未回过自己屋中，此刻燕草姐姐却又告诉我将那镯子放回了屋中，我倒不知道，原来燕草姐姐竟还会分身术。”

    “奴婢……奴婢……”被徐子归这么一说，燕草才发现自己话中的漏洞，却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跪在地上面色灰白。

    见她这个样子，徐子归心里冷哼一声，知道差不多了，端起小几上的水杯轻轻呷了一口，才瞟了一眼跪在地上面色灰败的燕草一眼，话锋突然一转，冷声开口

    “还说绿烟的事与你无关，我根本就未送过你镯子，你却顺着我的话来说，明显是想要给自己拿了绿烟的东西而给自己找借口，而我要你拿出来时，你却迟迟不肯拿出来，却是因为害怕我认出那就是绿烟的镯子，因而你早就将那只镯子给毁了，所以你拿不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燕草一眼，稍稍停顿，柔声开口

    “燕草，你说我说的是也不是？”

    “不，不，这不是奴婢所谓，奴婢是冤枉了”燕草显然没想到徐子归绕来绕去还是绕道了这上面来，瞬间六神无主，跪在徐子若身前使劲磕头“奴婢跟在姑娘身边伺候了有些时日了，奴婢的为人您最是清楚，姑娘，你倒是替奴婢说句话呀姑娘”说罢，又使劲磕了几个头，眼神哀求的看着徐子若，希望这个一向善良软弱的三小姐能够心软，替自己说句话。

    见燕草已经磕红的额头，又想着这几个月来燕草的悉心照顾，徐子若有些于心不忍，有些犹豫的看向徐子归，却被长姐的一个眼神制止。

    因着绿烟的事也许真的是徐子归所为，徐子若心中多少是有些忌惮的，此刻徐子归的一个眼神，就算她心里再不忍心，也不敢替燕草求情半分，只好眼睛盯着茶杯，眼观鼻，鼻观心。

    见徐子若如此知趣，徐子归心里满意点头，似笑非笑的看上燕草的眼睛“燕草，你先别急，我那镯子就只一只，若是一会儿紫黛真的找了来，那便是我冤枉了你，到时，我必定提着重金来亲自登门道歉”

    说罢，缓缓起身走至燕草身边，慢慢蹲下来，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又恢复到了先前温柔娴淑的口吻，笑的春意盎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低语

    “燕草，给你报信的那人有没有告诉你，我认识你那身后的主子，而且，交情匪浅。”

    听徐子归在自己耳边耳语的内容，燕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想着她与那个翩翩公子相同的审讯时的口气，燕草渐渐也就释然，若不是交情匪浅，怎么会将那人的一招一式学的如此之像。

    见燕草似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徐子归满意的笑了笑，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如同蝼蚁一般的人，话锋一转，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燕草，若是一会儿紫黛没有将镯子带来，那么，就算是你主子也救不了你。”

    主子，自然是指的那个幕后之人。

    燕草一哆嗦，刚欲开口求饶，门外却响起了桃枝的声音

    “姑娘，大姑娘，紫黛姐姐来了”

    “既然来了，便快些进来”

    说罢，徐子归挑眉冷笑着看了燕草一眼，冷笑的眼神似是在说，瞧，你的死神来了。燕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看着徐子归，绿烟那样聪明的女子都被徐子归所算计杀害，更何况是她

    似是很满意燕草此刻的反应，徐子归勾了勾嘴角，换上一贯温和的面孔，看了一眼恭敬站在自己面前的紫黛，微微开口“怎么去了这般久，可找到了？”

    “未曾”恭敬的对着徐子归行了一礼，紫黛微微皱眉“我进绿烟生前住过的院子时，蓝香她们正在替她擦身子换衣服，我翻遍她屋子角落，就连绿烟身上也找了，却未曾找见前几日姑娘所赏的镯子”

    见紫黛这么说，徐子归微微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稍稍赞许的看了紫黛一眼，便换上一副冰冷面孔对着跪在地上的燕草冷笑连连“燕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欲加其罪何患无辞？这道理徐子归明白，燕草自然也明白，当下也不再挣扎，认命的对着徐子若磕了头，才对着徐子归惨淡一笑“奴婢确实无甚好说的，要杀要剐，大姑娘请便罢”

    “你是三妹妹的丫头，又何须我来惩治”徐子归冷笑着扫了一眼燕草，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若“三妹妹，你说是吗？”

    见徐子归突然将话锋转到自己身上来，徐子若一个哆嗦，没拿住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碎成了渣

    似乎料想到了徐子若会是这样的反应，徐子归勾唇一笑“瞧把三妹妹气的，该怎么处置，三妹妹身为燕草的主子，多少也该说句话的”

第四十九章 太子受伤

    徐子若自然是明白徐子归的意思的，可是燕草毕竟悉心照顾了自己数月，况且又是实在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要她亲自将燕草处置了，她确实是有些于心不忍，可此刻长姐步步紧逼，却也由不得她再犹豫

    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是变了脸色“这等丧尽天良的丫鬟我是再也留不得的，来人，将燕草拖下去，杖毙了罢”

    “杖毙”二字，徐子若说的却是极尽痛苦。

    见徐子若总算肯迈出第一步，徐子归方才满意的点点头，该办的事也都办全了，燕草也被拖出去开始打板子，徐子归也就起身告辞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妹妹也早些歇息吧”

    徐子若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神来，扶着徐子归的胳膊木讷开口“我送送姐姐罢”

    “也好”徐子归点头，扶着妹妹的手走到门口“就送到这罢，早些休息罢”

    “大姐”徐子若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又怕说出来惹的长姐不高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低下头默不作声

    “若儿，”见徐子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徐子归叹气，徐子若还是太善良了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徐子若，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若儿，你要记得，当别让想要你的命的时候，唯一自保的方式是直截了当的在她杀你之前先要了她的命，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人，不能太善良”

    上一世，她便是吃了心慈手软的亏，对待敌人太过善良，才让徐子云与莫清渊有机可乘，让柳氏将她母亲正室地位推到，将整个侯府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一世，她必定不会再心慈手软，她要将主动权夺回自己手中！这一世，势必不再让上一世的痛苦重蹈覆辙！

    “我晓得了”徐子若垂下眼眸，知道徐子归是对自己好，只是她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接受不了罢了

    见徐子若这个样子，明白她只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而不是想左了，便也就放下心来“你晓得就好”

    将手从妹妹手中抽出，扶着紫黛走了几步，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对着站在门口目送她的徐子若微微颔首

    “斩草不除根必定后患无穷，你可晓得了？”

    “晓得了”见姐姐一步三回头，徐子若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姐早些歇息吧”

    徐子若总算是露出了笑脸，徐子归也就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便扶着紫黛的手往自己院中走，本想趁着这一路好好整理一下思路，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线索，却不想被紫黛打断

    “姑娘也真是的，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将将走出文竹院，紫黛便忍不住开始嗔怪某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若不是奴婢在门口多听了几句您与燕草的对话再进的屋，这会子看您怎么原自己说过的话”说罢，将一只玉镯递给徐子归“喏，这镯子是奴婢东翻西找才找出来与您赏给燕草的那只镯子有**分相似的”

    笑眯眯的听着紫黛似是抱怨一般的话语，徐子归才将镯子往紫黛手上一推“那这镯子便赏你了，也算是对你反应迅速的奖励罢”

    那么好的一块玉被徐子归随手这么一丢，倒像是一块不同的玉石一般。

    相比徐子归对待那镯子的随意，紫黛却是连连摆手，口称不敢“这可使不得姑娘，这玉可是被普惠大师开过光的上好的和田玉，您怎么能说赏就赏了呢”

    见紫黛惶恐推辞，徐子归不由好笑，又将手中的镯子推回到紫黛手中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玉买来不就是人戴的么，既是我赏给你的，你收着便是，可不许再推脱”说罢，又转身笑呵呵的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夏末春华两个开口“一会儿回去，你们一个个都有奖励，谁都少不了”

    听徐子归说人人都有奖励，春华却是笑呵呵的摇头

    “奴婢们也都不要什么奖励，只要姑娘您以后好好的，那便是对奴婢们最好的奖励了”

    “就你这丫头会说话”徐子归笑呵呵的嗔怪“你们今天是我大大的功臣，该奖励的，我一个都少不了”

    “姑娘这是要奖励谁呢”见这么晚了徐子归还没有回来，柳绿不免有些担心的提着灯笼出去找人，却不料一出门口便看到徐子归扶着紫黛的手笑呵呵的说着“奖励”，看徐子归似是心情不错，柳绿也跟着凑趣“这可是要听着有份的，我的那份姑娘可不能少了”

    “就你这小蹄子会邀功”紫黛笑瞪了柳绿一眼“还不赶快来把你主子扶进内室去洗一下身子”

    “姑娘您瞧她”柳绿笑嘻嘻的与紫黛换了位置，将徐子归扶进内室。抱着徐子归的胳膊撒娇“紫黛这蹄子是要不想认您这个主子了”

    “嗯，你说的没错”徐子归煞有介事的点头，一边抬手配合柳绿替自己宽衣，一边看向紫黛“一会儿再赏她顿板子吃”

    “您就跟着柳绿这小蹄子闹罢”紫黛嗔怪的将徐子归换下的衣服一一抱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碎碎念“可怜我就是那个劳苦命”

    听着紫黛的碎碎念，徐子归哈哈哈大笑的进了浴盆，舒服的喟叹一声，许是累极了，泡在热水里一会儿，就在浴盆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却是在床上醒来的

    徐子归不免有些诧异“柳绿，你把我抱进来的？”

    “是我跟柳绿一起把您抬进来的”蓝香一边替徐子归梳着头发一边笑眯眯的邀功

    徐子归一脸黑线，抬……她已经有那么重了嘛……

    一路考虑着这么个问题来到了流芳斋，却看见老太君坐在上首正愁眉莫展的看着手中的信，徐子归眼皮一跳，西边不会出事了吧？

    “归丫儿”见到大孙女，徐老太君的神色总算缓了缓，放下手中的信朝徐子归招了招手，示意徐子归到她身边，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信

    “这是你大哥快马加鞭寄来的信”

    “快马加鞭？”徐子归疑惑皱眉，将桌上的信拿起来一目十行，默默的念着关键字“踏平西夷皇庭……大周大捷……太子受伤……”看到莫子渊受伤，徐子归猛然抬头“祖母，太子受伤了？怎么回事？”

    “信上说的是太子不注意被人捅了一刀子，具体我也不甚清楚”

    徐子归点头“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信上说，战士们已经拿着战果往回赶了，你大哥还有卫小侯爷陪着太子养伤，等太子的伤好些了，几人再回来”

    知道了该知道了，徐子归便也不再问，刚欲交代一下柳姨娘服用麝香事件的最终判决，却被江妈妈急匆匆进来的通报声打断

    “老太君，姑娘，宫里来人宣旨了”

第五十章 云锦县主

    “宣旨？”徐老太君面上闪过一丝惶恐“可知道是哪个公公来的？”

    “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还有太后身边的卓公公”江妈妈皱眉回忆，见老太君此刻惶恐不安的样子，出声劝慰“老太君无须担心，奴婢瞧着两位公公的气势不似是来问罪的”

    尽管有江妈妈的话做安慰，徐老太君还是没办法压下心中的惶恐，毕竟这次是太子受伤，徐家长子又在太子身边，难免上边不会因为太子重伤牵连到徐子瑜身上，给徐子瑜一个护君不利的罪名！

    双手合十默念了声“佛祖保佑”，才进屋换了一品诰命服，扶着徐子归的手行至正门

    见秦氏早已换上一品诰命夫人的服装在门口摆上了文案，带着徐子瑾几个站在门口等着她们

    看秦氏将一切准备就绪，徐老太君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便带领着众人拜了下去

    “徐杨氏带众家眷听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徐氏一门接旨”众人将将跪下，卓公公尖利阴柔的声音变在众人头顶响起，徐子归伏在地上，额头已经不知何时沁出了汗珠，后背也因为害怕而湿了衣衫

    “宣太后懿旨，威远侯府徐氏子归贵而能俭，徐秦氏教女有方，特赐良田百亩，黄金千万两以示赏赐，钦此”

    听到是赏赐的懿旨，徐氏众人稍稍吁了口气，秦氏才双手高举谢恩“臣妇接旨，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等秦氏接了懿旨，李公公方站上前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徐氏子归，柔娴成性，肃雍著美，奉图史之明训，茂桃李之秾华，爰及有行，式敷宠命，宜先崇于懿号，赐地咸阳，封咸阳县主，封号云锦，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钦此”

    被突如其来册封的县主吓的有些蒙圈，竟一时半会儿忘记了谢恩接旨，李公公见伏在地上没有声响的，只是小姑娘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只好耐着性子催促

    “徐姑娘，接旨吧”

    “臣女谢主隆恩，”稍稍回神的徐子归总算反应过来，双手高举过头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徐正杰不在府中，接了旨，徐子瑾作为府中唯一男丁，恭敬请两位公公进正厅喝茶，委婉的问出心中疑问

    “太子这次被刺，多亏了徐姑娘送的平安符替殿下挡住心脏位置，才使殿下躲过了危险”

    平安符？秦氏几人意味深长的朝徐子归方向看了一眼，看的徐子归心里有些发虚，微微红了脸，稍稍撇过头不说话

    送走两位公公，秦氏才抓着徐子归据在自己身边仔细询问

    “那平安符又是怎么回事？”

    徐子归眨眼，心里仔仔细细过了几遍，确定话语无误了，才扬起笑脸回话

    “不过是我替哥哥求平安符时，想着太子与哥哥同处，便也就替太子殿下求了一个，谁想到竟救了太子一命，倒是女儿的荣幸了”

    “你做的不错”秦氏点头，为女儿的懂事感到欣慰，却同样担心皇家因着这件事更是认定了归儿是太子的福星，到时就怕皇上一道圣旨下来直接赐婚

    “归儿，上次在你爹书房见的周家哥哥可还有印象？”

    周意浓？徐子归皱眉“自然有些印象的，不知母亲……”

    “那我们归儿觉得周家哥哥好不好呢？”

    因不知爹爹与娘亲的用意，徐子归只好随口敷衍“一面之缘罢了，归儿哪里有那等看人的本事”

    心里，却是闪过一丝想法——爹娘该不会是想要将自己许配给周意浓吧？

    想到那个淡水墨画的男子，徐子归微微有些皱眉，上辈子吃过有着温润如玉京城第一公子莫清渊的亏，这辈子便有些害怕再与这样的男子接触，更何况，若是绿烟等人真的是皇上的人，皇后与太后又对自己“居心叵测”，只怕爹娘的计划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起还毫无头绪的那些烦心事，徐子归一阵头疼，索性不再去想，对着秦氏行了礼告辞

    “娘，昨日里我与万家姐姐还有表姐越好了，今日一起上街，眼下时间也快要到了，便不陪您了”

    “就知道贪玩，”秦氏用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见女儿不欲多谈周意浓的事情，不再逼迫，笑着点了点头放行“去罢，记得早些回来”

    徐子归欢呼一声，正欲转身离开，却被秦氏喊住

    “归儿！”

    疑惑回头，见母亲似是想起什么要事来，当即也正了神色

    “怎么？”

    “若儿昨日里杖毙了一个丫头？听说是跟你屋里的绿烟有关？”

    秦氏这么一问，徐子归才知道自己草率了，不该借着绿烟的由头将燕草出去，她差人报与秦氏与徐老太君的，是绿烟因逃避回答原因而咬舌自尽，可燕草的死却是担了杀害绿烟的罪名……

    心里思考了一会儿，徐子归才避重就轻斟酌开口“不过是府中传言罢了，昨日里女儿去文竹院找三妹妹叙话，正好是燕草进来服侍，喝茶时女儿无意间闻到茶中似是有异香，又因前几日在柳姨娘院中闻过麝香的味道，女儿这才命红袖查看了一番，竟发现燕草真真在茶中加了少许麝香在里边，且从三妹妹的脉象上来看，确实已服用许久，三妹妹这才震怒将燕草杖毙”

    秦氏挑眉，她与徐子归身边有人掺放了麝香，她可以怀疑是柳氏所谓，可徐子若身边也掺放了麝香……难道柳氏与春娇的恩怨如此之重，重到柳姨娘要这样阴险狠毒的对待一个小姑娘？

    “娘？”见母亲久久未曾开口，徐子归不由小声唤了一声“红袖说三妹妹虽服用时间过长，所幸的是服用剂量不多，开几副药调解一下便可，娘您不用担心”

    “娘不是担心三丫头，娘是怕……”说了一半，却又住口，有些话确实不宜说给徐子归听，秦氏叹气，对着徐子归摆摆手“没什么，你去玩罢，记得早些回来”

    见母亲不欲再多说样子，徐子归也没再询问些什么，行了礼，便带着紫黛柳绿两个出了府

第五十一章 二公主

    一进入“天香园”就有小二上前来将徐子归引入二楼雅间，见万陆及秦思鸢姐妹俱都等在包厢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走上前行了个福礼，才笑盈盈的开口

    “妹妹来迟了，叫姐姐们久等了罢”

    “不敢不敢”一见来人，大家立马放过了马上要与万家公子成亲的秦思鸢，调戏起徐子归来“谁敢怪咱们咸阳县主云锦县主啊”

    徐子归也不躲闪，笑着受了众人的调侃，佯装无奈的指着秦思雨笑着对身边的紫黛说“瞧瞧瞧瞧，这个消息灵通的，我这边刚刚接了旨，她便已经知道了”

    “瞧瞧她这张嘴”秦思雨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鼻子，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这是姐姐出嫁前咱们最后一次出来了”，说着，竟有些伤感“等表哥边关回来，姐姐也该出嫁了”

    “好了，别想了”徐子归拉了拉秦思雨的手“这次出来不是帮大表姐挑选收拾填妆嘛，开心点了”说着，看向秦思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二表姐难不成是担心大表姐嫁进万府会被欺负了不成？”

    “怎么会”看到徐子归眼中的戏谑，秦思雨顺着徐子归的话，看向姐姐眼神也变得戏谑起来“有万妹妹这样的小姑子在，我可不担心大姐姐会被欺负”

    “看着两个小蹄子”秦思鸢脸色微微发红，笑着拧了拧两人的耳朵，起了身，带着众人下楼挑选头饰等饰品去了

    “大表姐，你看”一下楼，徐子归的眼神就被一支步摇迷了眼睛，挎着秦思鸢的胳膊指给她看“我将这支步摇买下来给你做填妆礼可还行？”

    “哪有填妆之前便把礼物说给主家的”万陆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脑袋，顺着徐子归的手指往那边看去，也被那支步摇迷了眼睛，由衷赞美“不过真的是很美，那一滴红玉颜色真的很正”

    听有人认可自己的眼光，徐子归自然很开心，手指着那支步摇，笑眯眯的看向店老板

    “老板，那支步摇要多少银子”

    老板循声望去，看了看徐子归手指的步摇，含笑开口“这只金累丝嵌红玉双鸾点翠步摇

    是昨日里刚送了来的成品，要一千五百两银子”

    “这么贵？”秦思雨惊呼“不过一只步摇而已，怎会卖的这样贵”

    徐子归几人听了，俱是点头表示老板要价太高

    见几人说贵，老板拿起那只步摇点了点上边的那颗红玉“这滴红玉的颜色正吧？这是从人身上堪堪取下的一滴血融进去的，这可是最最极品的血玉，莫不说是这整个上京城，就是找遍整个大周也找不来第二支一样的了”

    听老板介绍完那颗红玉，几人犹豫一会儿，刚要老板将这步摇装起来，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既然是这样尊贵的物什，本公主一定非买不可”

    秦思鸢循声望去，无奈扶额，真真是冤家路窄——来人正是之前倾慕万志杰的二公主莫意渊

    莫意渊的名声同样不好，不过与莫乐渊不同的是，莫乐渊名声不好的原因是因为她性子太过单纯火爆而已，而莫意渊则是蛮不讲理胡搅蛮缠阴狠毒辣的代表，当初万家听说莫意渊倾慕万府长子万志杰时，万尚书便镇日愁眉不展，生怕一道圣旨赐婚，好在好友及时相帮，赶在了皇上赐婚之前将自己孙女也就是秦思鸢许给了万志杰，这才了了这一桩事，却叫莫意渊以莫意渊的生母淑妃记恨上了秦思鸢

    这下，两人有看上同一步摇，秦思鸢不由头疼扶额

    “天香阁”是上京城里最好的饰品铺子，每一件饰品都是上京城里独一无二的饰品，价格自然也就贵了起来，能来“天香阁”中买东西的几乎都是非富即贵，此刻莫意渊又是自爆家门自称“本公主”，“天香阁”老板自是不敢得罪，可这步摇又是秦思鸢先看上的，生意上的事情本来就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若是因为来人是当朝公主便堪堪将这步摇转让给她，这对于“天香阁”以后的名声怕就不好了

    老板颇为头疼的看了看那支步摇，斟酌开口“公主恕罪，这几位小姐已经要了这支步摇了，公主可看看小店中其他物什，看上了，小的送与公主便是，公主看，这样可行？”

    听了老板的话，莫意渊不禁没有收敛，却更是上来了脾气，鼻孔一哼，横眉竖眼“哼，你是怕本公主付不起这几支破步摇的钱不成”

    莫意渊这样说，让店内老板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点头哈腰请罪“小的并不是这样的意思……”

    “不是这样的意思？不是这样的意思那是什么样的意思？你口口声声说这步摇她们已经买了，她们不是还没有付银子给你嘛，没有付银子，又怎么叫买”说着，轻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哼，有些人不要仗着自己将将封了县主便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也不看看一介区区县主也敢跟本公主挣，凭你也配”

    不屑地表情，轻蔑的语气，似是要故意激怒她一般，徐子归心下不由疑惑，自己未曾招惹过这个二公主，她偏偏要与自己过不去？心里细想了一会儿，心下便也了然，二公主本身就与大公主莫乐渊不和，莫乐渊虽不是皇后亲生，皇后待她却一直视如己出，莫意渊的母妃是淑妃，皇后与淑妃一直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莫意渊的胞兄莫清渊还看上了莫子渊的太子之位，自己又与皇后一派交好，是莫乐渊内定的伴读人选，秦思鸢又是自己的表姐，莫意渊看自己不顺眼，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理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徐子归心里不由头疼，与莫意渊这样阴狠毒辣的人成为敌人，真的是很头疼的一件事

    这支步摇看来今天是取不走了，可若真的就这样连争都不争一下就拱手让人，那她们四人日后不久成了上京城的笑柄？再说，如今已经是敌人，对于敌人，徐子归从来不曾心慈手软过

    心里冷笑一声，再看向莫意渊时，徐子归又换上了惯常那一副温婉笑脸，浅浅开口

第五十二章 让二公主吃亏

    “子归自然不敢与公主争，公主又何必为难一个掌柜的，再者说掌柜的说的也再理，这买东西讲究的不就是一个先来后到嘛”

    听了这么一通话，莫意渊鼻孔冷哼，一脸轻蔑“先来后到？谁都知道商人最是重利，这步摇不是一千五百两吗？好，本公主出两千两”

    还不等徐子归下文，莫意渊便自动长了五百两银子，一脸得意的看着徐子归，想她一个小小的侯府嫡女定不会为了一支步摇同她争下去

    看莫意渊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徐子归心里冷笑，不动声色地扫了那支步摇一眼，跟着抬价“三千两”

    “归儿！”见徐子归将原本就不便宜的价钱又抬高了一倍，秦思鸢不由开口阻止

    徐子归给了秦思鸢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开口“公主还要继续吗？”

    听徐子归的问话，莫意渊轻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冷哼“不自量力”说罢，伸出四根手指“四千两”

    很好，见鱼儿上钩，徐子归脸上笑的灿烂“五千两”

    “六千两”

    “七千两”

    “八千两”

    “九千两”

    “归儿！”见徐子归越抬越高，越抬越离谱，秦思雨也不由出声制止，用眼神示意徐子归差不多就好，徐子归却是神清气爽的对着几人眨了眨眼睛，等着莫意渊的下文

    不光秦思雨几人，就连莫意渊也觉得徐子归是疯了，居然跟当朝公主比富，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争馒头争口气，咬咬牙，莫意渊伸出一个手指“一万两！”

    她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威远侯府，威远侯会纵容他的女儿花上一万两买一支步摇

    果然，如莫意渊所料，徐子归没再与她争抢，而是笑的眯了眼睛“成交”

    说罢，转头对着掌柜的开口“老板，替公主把这只一万两的步摇装起来，这样昂贵的东西，一定要小心些才是”，说完，还不忘对着公主眨眨眼睛“臣女确实没有资格与公主争抢”

    莫意渊还沉寂在胜利的喜悦中，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徐子归话里的深意，看向徐子归的眼神更是轻蔑与不屑

    “早就奉劝过你不要与我争，你却偏偏不听，哼，自取其辱”

    计谋得逞，徐子归好脾气的没有与她斤斤计较，将她的话一并收进耳中，微微屈膝行礼“是臣女自取其辱了”

    说罢，对着掌柜的使眼色“怎的还不动手将那步摇抱起来”

    听了徐子归的话，那掌柜的才从一支步摇卖了一万两银子中反应过来，急急将那步摇包起来，生怕莫意渊反悔似的，将步摇往莫意渊身旁的女官手中一放，接过那张价值一万两的银票笑的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见目的达到，莫意渊也抱着“胜利果实”乐颠颠的走了，徐子归的也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性子，便在店中与秦思鸢等人告了辞，便也坐上马车回了府

    而与此同时，坐在二楼雅间窗户旁的两位男子，眼神玩味的将这一整出闹剧尽收眼底，没想到来这里为了找到一些关于“天香阁”幕后主人的线索，却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其中一位男子手拿扇子儒雅翩翩，用扇子点了点渐行渐远的马车，温润儒雅“便是侯府大小姐？”

    而那公子边上的男子虽不若那位公子一般温润如玉，却也是以为面相儒雅之人，看了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对着身边男子双手抱拳“正是”

    “很好”那人温润一笑“这徐家大姑娘倒是有些意思这位姑娘亲自将燕草与绿烟一一除掉，还令竹锦将事情全盘像她托出？”

    说罢，似是想起了什么，轻笑出声“是个有脑子的，不像小二，被人坑了还犹不自知，若是让父皇知道她动用了一万两银子只为买一支步摇，定会有她好果子吃”

    如今战士们都在边关打仗，今年收成就不算太好，大周有上百上万号子民因吃不上饭而饿死的，而身为大周堂堂公主却动用一万两银子只为买一支步摇，这若是传了出去，那些正在闹饥荒的地方岂不沸腾？到时若是激起了民愤，一向勤政爱民的永康帝定会为了安抚众人而将莫意渊处置了，即便是不将她处死，也会降她位份，甚至会逐出玉盘，贬为平民

    想到这些，那男子眼神中不仅闪过一丝玩味“这徐家大姑娘果然心狠手辣”

    站在他边上的男子配合着点头，却又不明白“公子为何不制止二公……二小姐？”

    “我为何要制止”那男子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那个蠢货做的蠢事还不够多么？莫不成要我一件一件去制止？”

    说罢，阴狠消失，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笑，仿佛将将的阴狠只是站在他边上男子的错觉。

    “不过这侯府大小姐着实有趣的紧，这几天你便多多留意一下”

    ……

    离得大老远，徐子归便看到蓝香站在流清苑院子门口焦急的东张西望。正要令柳绿上前询问，蓝香便也看到了她

    “姑娘”蓝香隔得大老远看到徐子归回来，不由焦急的走到徐子归身边，低声耳语“姑娘，竹锦死了”

    “死了？”徐子归愕然看向蓝香，想到一种可能，莫非自己这几天动作太勤，一连出去了两个棋子让那幕后之人起了疑心？

    见徐子归疑惑的看向自己，蓝香坚定的点了点头，叹气“不止竹锦，就连二姑娘身边的流云以及世子爷院中的默思、夫人身边的临湘、二少爷院中的菲绿并柳姨娘院中的青莲，统统都死了”

    “全部死了？”听了这个消息，一向淡定的徐子归也微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向蓝香，看来这是那人故意要将自己本已尽数掌握的线索统统毁掉，让自己再次陷入全然无知的境界，真真是好一个下马威！徐子归冷笑“柳姨娘呢？她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听徐子归问柳姨娘，蓝香也是同样疑惑，威远侯军营出身，侯府中的侍卫俱是跟着威远侯上过战场的，侯府中的管理以及看守皆是最最严实的，那人却那么厉害的可以不动声色的将侯府这么多人杀死，且死法皆是不同，让人都以为是出于以外而亡，为何没有让柳姨娘也出意外呢？

    摇了摇头，蓝香同样皱眉“没有，柳姨娘只是在听说青莲死时伤心过度昏了过去，却未出现任何意外”

    没有任何意外？徐子归疑惑“确定？”

    “嗯”

    见蓝香肯定的点头，徐子归更是有些理不清头绪，正要再询问些时，便看到老太君身边的江妈妈从不远处走来

    “姑娘可算回来了，老太君要姑娘一回来就立马到流芳斋去一趟呢”

第五十三章 背后之人露头角

    府中一天之内死了这么多人，闹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徐子归一踏入流芳斋正厅，便看到几人皆聚在流芳斋内等着自己

    看见徐子云赫然坐在秦氏旁边，徐子归眼皮一跳，既然柳姨娘是那人的人，不可否定的，徐子云一定也是那个人的手下。

    只是那人将侯府所有暴露了的下人统统除去，却独独没有动这两个人，是因为两人地位不同不好下手，还是两人成了废棋不会再被重用？可是，即便是废棋，曾经替他做过那么多的事，那人难道就不怕这母女俩将他暴露出来？或者，那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俩人也已经暴露？

    那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归儿”看到徐子归回来，徐老太君急忙对着孙女招手“快到祖母身边来”

    徐子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先是给祖母父亲母亲几人行了礼，才笑盈盈行至祖母身边，依偎在祖母身旁，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说过一般开口询问

    “祖母这般着急的将孙女找来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徐老太君慈爱的摸了摸孙女的脑袋，斟酌开口“这几日你屋里的那个竹锦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听徐老太君问及竹锦，徐子归心里一跳，装出费力一副思考的模样“好像自从柳姨娘出了意外之后，竹锦那丫头便一直躲在屋中不肯出来，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说罢，又佯装疑惑的看向祖母“好好地，祖母怎么问起竹锦那丫头来了？可是竹锦那丫头又闯了什么祸？”

    “不曾，”徐老太君叹息，似是安抚般替孙女顺着头发，斟酌开口“竹锦那丫头，服毒死了”

    “什么？”徐子归装出一副将将听到消息的表情，惊愕“服毒？”

    服毒？竹锦将所有的话都告诉了她，理应是死得最惨的那个，那人怎会让她这般轻松的去了？

    “对，服毒”老太君表情严肃“不禁竹锦，你母亲身边的临湘突然上吊，柳姨娘身边的青莲失足掉进了湖里，你二妹妹身边的流云突然暴毙，就连你哥哥弟弟身边的默思菲绿也都各种原因的死了”

    徐子归不敢表现出其他表情来，只好做出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惊愕“怎么会一天之内死去这么多人”

    徐老太君表情严肃点头“归儿，我与你母亲想的到凌云观找几个道士来看一下，你母亲与我说府外支销这一部分现在是你在管着，我就想着既然你管着这一块儿，怎么也要跟你说一声才是”

    听祖母这样说，徐子归连忙起身行礼“祖母说的事，孙女这就安排”说罢，看大家俱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柔声安慰

    “凌云观的常先道长最是厉害，祖母，父亲母亲不必发愁”

    秦氏点头，正欲问一下徐子归出去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便有小厮在外边禀报

    “侯爷，有世子家书”

    “瑜哥儿的信来了”听到孙子的信来了，徐老太君也顾不得去愁那些莫须有的事情，脸上也戴上了曾喜悦“绿枝，快送进来”

    “是”绿枝应声进门，笑盈盈的将手中的信递交给老太君，见老太君脸色带了曾喜悦，连忙凑着趣“许是世子要回府了呢”

    徐子归算算日子，想着前世徐子瑜他们也是这几日回的府，想着哥哥要回来了，这几日一直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想着，等下次再见到莫子渊时，一定要从他口中套套话，看看他是不是幕后主使之人

    晚上回到自己院中，想着竹锦几人的死，徐子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所幸坐起身子靠在迎枕上细细思索起来

    下午在流芳斋徐老太君说要请道士来府内看看时，她快速的就捉住了徐子云微闪的目光，这次又不知道徐子云与柳氏要闹什么幺蛾子出来，会不会……刚刚理清一丝头绪，有一瞬间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还不等徐子归抓住那丝想法，徐子归就看到窗口处闪过一个人影

    看到人影闪过，徐子归第一反应便是莫子渊回来了，似乎除了莫子渊，还真没人像他一样有这特殊癖好，喜欢夜探她流清苑

    可那人从将窗户撬开，从窗户处跳进来时，徐子归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人随与莫子渊身形相似，可脸上却用一副铁面具挡住了脸，之露出一双眼睛，温柔似水，似是在哪儿见过一般

    虽然那人眼眸温柔，有似曾相识，不似莫子渊那般清冷深邃，可徐子归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将手放到枕头底下的匕首上，尽量压下心中的恐惧保持平稳的呼吸，低声询问

    “你是谁”

    看床上故作淡定的小姑娘，那人不由轻笑出声，可以压粗了声音

    “我是徐姑娘一直想要找的那个人啊”

    “我未曾找过任何人”

    皱眉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徐子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几日与她有过接触的外男，却始终想不出那双眼睛的主人

    “呵”那人轻笑出声，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徐子归耳边响起“徐姑娘记性真差，刚刚发生的事都忘记了，嗯？”

    “我威远侯府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抓着我威远侯府不放”

    这样温柔的声音，让徐子归一瞬愣神，这样温柔的口吻，也似曾相识，只是，却始终想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依旧温柔的声音围绕在徐子归耳边，见徐子归微微愣神，那人轻笑“威远侯府这么一块大肥肉，我自然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放心”

    “你到底是谁”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掀开那人的面具，却在刚伸出手时被人抓住了手腕

    “啧，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侯府小姐，这双手这般白皙，倒也配的上徐姑娘这么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说罢，还伸手去摸了摸徐子归白皙的小脸

    厌恶的将头撇向一边，想要挣脱开被抓住的手，奈何力气不如人，越挣扎那人越用力，到最后被捏疼的徐子归都开始怀疑他若是再捏下去，她的手腕都会被捏碎

    “你放手！”

    “为什么”说罢，继续捏着徐子归的手腕，气定心闲

第五十四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

    “你！”徐子归气结，尽量压住火气，强装淡定“你到底要怎么样”

    “想怎样？若是威远侯府嫡出大小姐被人坏了身子，那徐姑娘除了自缢，便只有嫁给我这条路了罢”，说罢，轻笑一声，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徐姑娘，你说，我说的对吗”

    “不对”看着那人眼中势在必得的坚定，徐子归努力压下心中恐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稳淡定，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放在身后枕头底下紧紧握住那支匕首，心里才有了一丝底气“若真如你所说那般，我出家为尼便是”

    “出家为尼？”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那人笑的猖狂“徐姑娘若是真舍得这侯府的一切荣华富贵，也就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找我了”

    “呵”徐子归也夸张的笑了两声，看向那人时眼神尽是嘲讽“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似是徐子归问了一个及其可笑的问题，那人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轻蔑“我想怎样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我要你嫁给我”

    “呵”再次挣了挣被抓住的手腕，徐子归眼底尽是不屑“你认为我会嫁给一个脸都不敢露的孬种？”

    “你找死！”那人似是被徐子归的话激怒，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看到那人眼底闪过的怒火，徐子归握着匕首的那只手都在颤抖“你若再不放手，我便要喊人了”

    “喊人？”那人夸张的大笑两声，眼神充满挑衅“你喊啊”

    这个畜生！徐子归恶狠狠的咬紧牙关，她不能喊人，即便她跟这男子没有发生什么，可若是被人发现她半夜与男子在闺房幽会，传出去她的名声也就毁了。

    显然，这人也是猜准了她这样的心思，对于她的威胁完全不放在心上。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又紧了紧，这匕首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能如此轻易的将底牌露出来

    那人看出徐子归眼中的犹豫，眼里闪过一丝嘲笑，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更加猖狂，声音却依旧温润如玉

    “怎么？还不喊人来救你？”

    “条件”徐子归尽量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恐惧，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与他谈条件“怎么样，才能放了侯府，放了我”

    听了徐子归这样的问话，那人再看向徐子归的眼神时，竟多了一丝赏识，在这种情况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跟自己谈条件，果真是好胆识，真可谓是女中豪杰

    “我说过，只要你嫁给我，一切都好商量”

    只要嫁给他一切都好商量？徐子归心中冷笑，重活两世，她自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人是因为爱上了她才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不过是看上了我威远侯府的势力罢了，又何须如此周折，尽可以直接找我哥哥谈判罢了”

    听了徐子归的建议，那人心里却冷笑不已，跟徐子瑜谈条件？徐子瑜从小就跟在莫子渊身边，身上的功夫一招一式都是倾天派师尊白彦亲传，他还没有不自量力到那个地步

    冷冷的扫了一眼挖坑给自己跳的小姑娘，那人突然一改刚刚步步紧逼的状态，松开了捏着徐子归手腕的那只手，眼神温柔

    “那样麻烦作甚，你若嫁与我为妻，你兄长自会为我所用，届时，还需我去浪费哪些口舌与你兄长谈判？”

    看来这人是铁了心的要她嫁与他为妻，徐子归尽量压下心中愤怒，佯装镇定

    “我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这会子嫁人却是早了些，公子若是真相娶我，大可提着彩礼上门提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父亲母亲开口我又岂有不嫁的理由？公子又何须为难我一个小姑娘”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那人轻狂的笑了两声，捏住徐子归的下巴，将她的头脸起来，仔细端详“本以为徐姑娘只是徒有其表，原想着娶回去当个花瓶摆设着就好，却不想还有这样的计谋与胆识，若是娶回去也不算太亏，嗯？”

    果然，这人还是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若他明日果真来提亲，那他的身份便也就不攻自破，而她仅有十一岁，父亲母亲自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即便同意，她也有那个能力将这婚事搅黄，反正到时哥哥也回来了，她可以让哥哥派给他个人暗中保护她，那样，便也不怕自己的有人半夜闯入自己的闺房了

    只可惜，这样的计谋却被眼前这人识破，徐子归突然从内心生出一股绝望来，难道今晚她就跑不掉了么？

    似乎看穿了徐子归心中的绝望，那人张狂的笑了两声，忽然伸出一只手拽住徐子归的手腕，将她藏在枕头底下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拽了出来，用力一捏，徐子归便因为疼痛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抓着匕首的手

    随着徐子归的松手，拿匕首也掉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咣当”的声响，立马便有守夜的丫鬟走来敲门

    “姑娘？您没事罢”

    那人却是拽着她的手腕，一脸事不关己的看着她，被遮住的脸上仅露出来的两只眼睛似乎在嘲笑着她，那人更是轻蔑的用口型对她说“有种就将那人叫进来”

    今天本来是安排的竹锦值夜，可竹锦发生意外，况且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大家都累得很，徐子归便随便找了院中的一个洒扫丫鬟来值夜，却不料碰上这种事，徐子归自然不敢让不信任的人知道她与陌生男独自在闺房中的事情，只好尽量装出一副没有睡醒的声音来说自己没事，让那小丫鬟回房睡去

    等那小丫鬟走远，那人才轻蔑的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似是那把匕首激怒了他，一个反手就将徐子归丢到床上，随后便欺身压了上去，眼神不复将将的温柔，眼底一片冰冷“还想用匕首伤我？不自量力”

    想要挣扎奈何手脚都被禁锢，动弹不得，只好怒视着眼前的人，头一撇，就想要去咬他

    不等徐子归咬下去，就听到窗户处又有响动，不等徐子归以及压在她身上的人回头去看，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人便被踢飞

    来人一把将徐子归拽进怀中，戴着面具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抱着徐子归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一脚踹大地上的人，可以压粗了声音，却依旧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冰冷

    “滚，我的人你也敢动”

第五十五章 太子回来了

    来人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与地上那人一身猖狂气质不同的，是来人周身散发出来的与生俱来般王者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被这人护在怀中，不知为何，徐子归心里竟生出一丝安全感，即便如此，徐子归也不敢大意，地上还躺着一个蒙面人呢，这会子又进来一个，她要不要这么衰！

    那人见到有人来了，知道自己不便多待，若是再待下去恐怕计划将会暴露，也不废话，从地上起身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才一个翻身从窗口处跃了出去

    见那人走了，徐子归才稍稍吁了一口气。

    看到徐子归一副放松下来的模样，抱着她的人一阵轻笑出声，这才使徐子归立马回神——这是送走了一个，这还剩下一个呢！

    急忙从那人怀中挣脱开来，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是谁”

    看徐子归一脸防备的样子，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眼底却是柔柔的一片宠溺之色“我若是想对你做什么，刚刚又何必救你”

    这次没有刻意压粗嗓音，略显清冷的嗓音低沉好听，听到熟悉的声音，徐子归眼神一亮，瞬间放松了警惕，伸手就将来人的面具摘了下来，那人也不阻止，任由她伸手将套在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嘴角含笑，眼眸深邃的望着眼前女子

    “我回来了”

    看清来人是谁，徐子归心里划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喜，就连嗓音也带了几分欢愉

    “殿下几时回来的？身上的伤可大好了？信上不是说要三天之后才能到达京城么？怎的这样快？”

    好笑的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小人儿，莫子渊无奈摇头，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长臂一伸勾起一件放在床头上的衣服披在徐子归身上，嘴角含笑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要孤如何回答？”

    似乎也察觉出自己太过激动，徐子归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仔细看了看莫子渊的左胸口处，着实没有看出一点受伤的痕迹，不由疑惑

    “殿下的伤好了？”

    听到徐子归的担心，莫子渊却是答非所问“徐姑娘的闺房当真受欢迎的紧”

    想起刚刚他进来时，她与那人的行为举动，徐子归脸上一红，有些尴尬的想要开口解释，突又想起什么，丫这厮都快把她闺房当驿站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不过徐子归还是蛮感谢莫子渊的，若不是他，那一会儿发生的事一定后果不堪设想吧……现在想来，徐子归心里还后怕的紧，虽极不情愿，可不得不承认，她又欠了这厮一个人情

    扁扁嘴，起身对着莫子渊行了个福礼道谢，却不知自己刚刚与那人抗争时弄得头发有些凌乱，衣襟有些杂乱，虽被莫子渊披了一件一副，可锁骨处还是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莫子渊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睛，伸手将正欲给自己行礼的徐子归拦住，丢到床上

    “老老实实在床上坐着”

    徐子归不知道莫子渊为何变脸变得这么快，微微撇嘴“殿下几时回来的？”

    淡淡瞥了一眼坐在床上不满的小人，莫子渊从小几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呷了一口，神色淡淡

    “后日卯时”

    徐子归嘴角微抽，心里恨不得将莫子渊拖过来用鞭子抽，可鉴于他的身份，她却只能敢怒不敢言看着他顾左右而言他

    不理坐在床上小人的愤怒，莫子渊将茶杯放下，神色严肃

    “府里一下子没了这么多丫鬟，老太君这几日定会再叫人牙子带着几位几位小丫鬟来府里，你左右不过是要再挑选两个，孤便给你两个会些功夫，你留在身边，孤也放心”

    这是干什么？光明正大的往自己身边塞人？徐子归愕然，刚刚来的那人明明说他才是幕后之人，可远在边关的莫子渊却对她威远侯府里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连她身边少了两个丫鬟都知道……莫非，莫子渊确实是那幕后之人，知道自己在怀疑他，那人不过是来配合他演了这么一出戏而已？

    可现在又光明正大的往自己身边塞人……是想要打消自己的疑虑么？

    心思转了几转，徐子归决定不动声色的拒绝

    “不过是没了两个丫鬟罢了，院里有那么多人伺候着，作甚再去浪费那些字银子再添置一批丫鬟”

    听了徐子归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莫子渊不由嗤鼻一笑，脸上再不复刚进来时的温情，脸色阴郁，用手捏着徐子归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你在怀疑孤”

    语气肯定，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

    莫子渊的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就这么与他直视着，徐子归心里没来由的害怕，不敢看他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徐子归垂下眼眸否认

    “没……没有”

    莫子渊显然不信她的否认，冷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

    “徐子归，我若是想要你们侯府不得安宁，又何须费尽心思替你求来咸阳云锦县主之位”

    “什么？”

    徐子归愕然，她的“咸阳云锦县主”之位是莫子渊求来的？而且不仅替她求来县主之位，甚至连封号都替她求来

    有封号的县主是要比没有封号的县主还要高上一个级别的，上京城中，除了皇家女子外，她还是第一个有封号的外姓县主，这样一来，她便是这上京城中外姓贵女里的头一份！如此荣耀，竟是他替自己求来的？

    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他为甚要提前回来是？既然回来了，又为何要隐了自己的行踪不让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受伤？还是诈伤？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是不是那幕后之人，突然出现，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徐子归疑惑的看着莫子渊的眼睛，想要从里边寻找答案，却见眼前男子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蒙上一层冰冷，似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一般，徐子归心里一抽，急忙撇开自己的目光，不再与他对视

    看徐子归疑惑闪躲的表情，莫子渊冷哼一声，不再理她，直接从桌子上拾起面具重新带到脸上，一个翻身，从窗户处跃了出去，留下坐在床上一脸愕然的徐子归以及其脑海中一连串的问号

第五十六章 临仙道长

    是夜，天香园顶楼隔间，有一位身穿黑衣，带着银面具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而白日里一副唯利是图贪财怕事嘴脸的天香阁掌柜的，此刻却是肃着一张脸将上午从莫意渊那里赚来的一万两银票交给一个戴着银面具的男人

    “主子，这是那支用血玉做出来的步摇卖的价钱”

    没有被银面具遮住的一双冷眸微微一闪，冷眼看向掌柜

    “一支血玉做的步摇而已，岂能卖出这等价格”

    “主子息怒”见主子生气，王力连忙弯腰请罪，将上午发生的一幕尽数给主子解释了一边“……说起来，却也是云锦县主替咱们赚了这些许钱财”

    似是想到某个小姑娘是如何伶牙俐齿的从一向嚣张跋扈阴险毒辣的莫意渊手中坑骗了这一万两银票，那人不由轻笑出声，用食指点了点桌子上的银票

    “既是云锦县主费尽心思替我们赚来的银钱，我们也不便独吞，将这银票交给云锦县主手上罢”就连声音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王力为难的看了主子一眼，因觉着主子的心情似乎比将将进门时好了许多，大着胆子问出了疑问“敢问属下何时才能再见到县主娘娘”

    “这两日”银面男子略略撇头看向窗外，目光深远“届时你好好与她商量合作事宜”

    “合作？属下愚昧，还请主子示下”

    银面男子将目光从远处拉回，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王力，将食指曲起，在那张银票上扣了扣

    “云锦县主帮我们赚了近一万两的引子，可见是一位极有商业头脑的姑娘，这样的人才难道王掌柜要将她淹没？”

    原来如此，王力恍然大悟，对着银面男子拱手“主子教育的是，是属下狭隘了”

    ……

    因害怕再有什么人乱入，徐子归后半夜将会些功夫的柳绿叫到屋中，在床前搭了个小榻，就那么将就着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就有流芳斋和正院派来的丫鬟来通报，说是今日有凌云观的道长来府中做法事，不用去两处请安，叫她在院内好好收拾一番，等着凌云观的道长到她的流清苑来

    柳绿点头表示知道了，从荷包里抓了一把碎银子递给来通报的小丫头，抓着她细细追问

    “姐姐可知是凌云观哪位道长前来？”

    那小丫头不过是流芳斋一洒扫丫鬟，又岂敢当得起侯府大小姐身边大丫鬟的一声姐姐，连忙将推入手中碎银子推还回去，口中连称不敢

    “是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临仙道长”

    见小丫鬟是个识趣的，柳绿笑着颔首“怎的常先道长没有亲自前来”

    “说是常先道长似是有什么要事，这个奴婢也不甚清楚，姐姐若还想知道些什么，奴婢再去打听了来说给您听”

    “不必了，你回去忙的罢”柳绿心思转了几转，又将手中拿包被推回来的碎银子推了过去“拿去买零嘴吃”

    这次小丫头也没再推脱，甜甜的对着柳绿笑了笑“诶，谢谢姐姐”，说罢，便转身往回跑去

    “柳绿，是谁来了？”

    看着小丫头跑远的背影，柳绿才敛了脸上的笑意暗暗沉思，突被屋内询问声打断，急忙回身往屋内走去

    “是老太君跟夫人那边派来的人，说是……”说着，把刚刚在外边小丫鬟说的话说给徐子归“……咱们府中一向都是请常先道长，怎么今日……”

    徐子归冷笑“常先道长这不是有事来不了嘛，能派来亲传弟子也是不错的了”

    看徐子归冷笑，柳绿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略略思索“姑娘也认为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哼”冷哼一声，徐子归朝西边看了一眼，嘴角挂着冷笑“西边又要出幺蛾子了，这次不是针对三妹妹的，就是针对我娘的”

    上一世，也有请凌云观道长来看风水一说，不过上一世柳姨娘借故将徐子若又送往凌云观呆了数月，这一世，有许多事情都在变，她如今又成了她们明面上的敌人，撕破了脸，也不需在伪装什么，说不准她们就借这次的事情将风头只想秦氏，将秦氏说成不祥之人，也方便她们日后的扶正计谋

    暗暗思量了一会儿，对柳绿招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在她耳边吩咐

    “姑娘！”柳绿不赞同的看向徐子归“近日来府中不甚太平，那临仙道长又不若常先道长让咱们知根知底，奴婢跟在您身边还能保护您，您把奴婢安排到别处，你若是出了危险该怎么办，不若您吩咐紫黛她们，她们自会完成任务的”

    “柳绿，咱们院中只有你一个会些功夫，这些做起来也不甚困难，可若是交给紫黛她们，她们自会完成，只是……”说着，深深的望了柳绿一眼“柳绿，那样太浪费时间了”

    在柳姨娘与徐子云双重算计下，如今时间对于她们来说就是生命，一分钟都耽误不得！

    柳绿还欲再劝说什么，却被徐子归摆手打断“无需再说什么，去吧”

    说罢，便高声吩咐紫黛、蓝香进来服侍她洗漱穿衣

    柳绿见自己再多说无效，只得福了礼，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出了府

    一面将胳膊抬起来配合着蓝香的动作，一面细细深思“蓝香，你去趟流芳斋”说罢，稍稍停顿，再开口吩咐“你就说我原是不知道祖母已经去凌云观请过人，将将也派了柳绿前去凌云观去请常先道长去了，说我的意思是也不需要再将哪方人召回了，两个道长一同看看大家也更放心些”

    “是”

    福了礼，蓝香打帘往流芳斋走去，紫黛接了蓝香的活，替徐子归穿好衣服将她扶至梳妆台前，一面挑选着头饰，一面询问

    “姑娘，您是说那个劳什子临仙道长会不会被那边收买了？”

    “不晓得，随便梳个简便的就行”说罢，晃了晃头，笑呵呵的转头看向紫黛“蓝香回来了不曾？”

    见徐子归如此心急，紫黛不禁笑着摇头“哪里会这样快”，说罢，笑着将徐子归的头摆正，替徐子归将头发斜着编起来，看看镜中自己的杰作，满意点头

    “姑娘您长得真美，只简单的马尾辫都像是清水芙蓉般清秀俊丽”

    徐子归笑呵呵的透过镜子嗔了紫黛一眼“就你会说话，蓝香回来立马叫蓝香进来回话”

第五十七章 徐子云的算计（一）

    “姑娘，奴婢去流芳斋的时候见二姑娘也在，奴婢什么都未说”

    “徐子云也在？”与紫黛对视一眼，徐子归挑眉冷笑“这是想要堵死我们的路啊”说罢，将手中茶杯往小几上一放“左右柳绿已经…….”还未说完，红袖打帘进来

    “姑娘，二姑娘来了”

    与蓝香前后脚进了流清苑?徐子归嘴角含着一丝冷笑，对红袖点头“让她进来”

    “怪不得祖母总是要我们多像姐姐学习呢”徐子云跟在红袖身后，走进正厅对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徐子归福身拜了拜，笑盈盈的走到徐子归身边，拉着徐子归的手“就连祖母免了我们的晨昏定省，姐姐都不忘派丫鬟替姐姐去问安”

    徐子云话里的意思不过是想说她架子大，不懂孝道，就连晨昏定省这样的事都要丫鬟代替，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反唇相讥“说到这，我这做姐姐的可真真是惭愧，祖母免了咱们今日的晨昏定省，二妹妹还能依然去流芳斋给祖母问安，二妹妹才该是我们学习的典范”

    不是说她架子大不懂孝道么？相比她不去流芳斋是因为祖母的意思，派蓝香去流芳斋替自己问安则是体现祖母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而徐子云不理老太君吩咐贸然前往流芳斋，孰是孰非显而易见

    徐子归的意思徐子云自然都懂，心里盘算着时间，想着临仙道长也该到流清苑中来了，在心里不仅乐开了花，哼，看你一会儿还怎么嘚瑟

    果然，徐子云的那点小心思刚刚闪过去，夏末便打帘进来通报

    “姑娘，老太君并夫人带着临仙道长往咱们院子里来了”

    听夏末通报，徐子归立马站起来对着身边三人吩咐

    “快，帮我整理整理，准备迎接道长”，说罢，眼神似有若无的往徐子云脸上瞟过，正好捕捉到了徐子云眼中快速闪过的阴狠，心思闪了闪，徐子归低眸配合

    “怎的那临仙道长刚来府中就往我流清苑来”

    “奴婢不知”

    徐子归点头，冷笑憋了一眼徐子云“妹妹与我一同去迎接临仙道长的到来罢”

    临仙道长来了，相当于徐子云的底牌也来了，即便徐子归不邀请她一同迎接那劳什子临仙道长，徐子云也想着找个理由随着徐子归一同出去，既然徐子归开口要求，徐子云自然乐的卖徐子归这个面子“这是自然，”说罢，笑盈盈的起身扶着徐子归的手往外走

    “说起来，咱们姐妹许久没这样亲密并肩了”

    听徐子云的话，徐子归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徐子云的手

    “是有许久了，妹妹也许久不来我这流清苑了。这知道的是妹妹你忙着没时间来，这不知道的，还不知要怎么编排咱们说咱们姐妹不和呢”

    见徐子归这么配合着自己，徐子云心中不禁警铃大作，自己这才来流清苑也算是来给她一个下马威，怎么反而没把她吓到反而让她这么一副不阴不阳的态度将自己吓到了

    徐子云尴尬的笑了两声，故作亲昵的跨上徐子归的胳膊撒娇膈应恶心她

    “大姐姐最是疼爱我，哪个敢编排咱们姐妹不和，我先撕了她的嘴”

    见柳绿还没回来，又搞不准这次徐子云母女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徐子归心里本就烦躁，被徐子云这么一膈应，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将自己胳膊抽出来，却不想，徐子云竟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泪眼汪汪“大姐姐……”

    见徐子云两汪清泉似流水一般往下掉的眼泪，徐子归忍下心中的恶心，出声解释“妹妹也知道我前几天胳膊上受了些上，如今被妹妹这样一碰还有些疼，才……姐姐是无心的，妹妹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你也知道着急害怕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死样子呢”受伤的明明是另一只胳膊，对于这，徐子云心里门清，心里止不住冷笑，面上却是一派乖巧甜美的表情，笑着再次跨上徐子归的胳膊继续恶心膈应徐子归“妹妹自是不会介意，说起来还是妹妹不好，不知姐姐胳膊上的伤口还未痊愈，竟如此莽撞，弄疼了姐姐实属妹妹不该”

    说完，徐子云心中洋洋自得，等着徐子归再次失控将自己甩开或是打断牙齿活血吞的将责任错误往自己身上的揽，却没想到徐子归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异程度

    只见徐子归对她微微一笑，露出一贯温婉柔美的笑容，慢慢从她手中抽出胳膊，摸着她的头笑的好不慈祥

    她说“你知道就好”

    听了徐子归的话，徐子云一个没忍住险些憋出内伤，顾不得之前姐妹情深的伪装，狠狠的瞪了徐子归一眼，冷笑“姐姐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会儿太高兴一会儿怕是要哭的更厉害些”

    见徐子云不在伪装，徐子归却未曾换下之前的笑容，反而笑的更是温柔娴淑，就连眉眼之间都是一派温柔之色

    “只怕一会儿姐姐是要喜极而泣了”

    徐子云搞不懂，为何明明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两个人，却在与人挑衅时，神态尽是一模一样，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一切都合该他们知道的样子，尽显王者风范

    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惶恐不安，徐子云输人不输阵，嘴角冷笑不变“徐子归，你不要死到临头还嘴硬”

    “呵，”徐子归轻笑，如春风过境般，温柔的摸了摸徐子云的脸，笑的妖冶张扬，极致灿烂

    “二妹妹，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么？”

    徐子归的长相是属于那种妖艳且张扬却又不失温婉贤淑的美，安静时贤淑温柔美的恬静，张扬时妖冶邪魅美到极致，看徐子归笑的极致灿烂，徐子云竟有些看呆，就连装腔作势不输阵都忘记，只呆呆的看着徐子归

    “什么话”

    二人身量相似，徐子归稍稍比徐子云高些，徐子归稍稍弯腰，附在徐子云耳边轻轻吐出五个字

    “吠狗不咬人”

    听徐子归将自己比做成狗，徐子云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正欲与她争辩，却看到徐老太君并秦氏带着临仙道长往这个方向走来。嘴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似是不计前嫌般拉住徐子归的手

    “姐姐说的真真是在理”

    那副样子，像是刚刚翻脸不认人的不是她一般

    见徐子云突然变/性，徐子归不由暗暗提高警惕，正欲甩开她的手，却不想徐子云却拽着她往湖边走去，她力气不如徐子云，将将徐子云说有话要单独与自己说，自己早就将紫黛她们遣远，如今紫黛几个即便看到徐子归被动的被徐子云拉着，再过去时，也已是来不及——

    徐子云已经掉下湖中，且从她们这个角度看去，恰恰正好像是徐子归亲手将徐子云推到湖里的

    而恰在这时，徐老太君正巧从她们这个方向走了来

第五十八章 徐子云的算计（二）

    “云丫头！”徐老太君过来时，正巧看到徐子归将徐子云“推”下湖里，虽不知一向稳重的长孙女为何会这样做，可看到小孙女掉下湖里，徐老太君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见周围丫鬟均无动于衷，不由发怒“有几个会水的？还不快下去将你主子拉上来！你们主子若是有什么好歹，我非叫你们陪葬！”

    却是没有人下水去救，而是见老太君发怒，流雨流珠等几个跟在徐子云身边的丫鬟俱跪了一地磕头“老太君，是大姑娘不许我们下水救人的，老太君，你快救救我们姑娘罢”说罢，俱都磕起了头，眼泪像是止不住一般哗哗的往外流

    见这场景，徐子归心里不由冷笑，徐子云会水这件事，她还是上辈子临死前才知道的。

    上一世徐子云将将嫁进太子府的第一个生日，已成为太子妃的徐子云自然要大肆张扬显摆，上京城的贵圈都收到了来自太子府的请帖，就连一向与太子不睦的庆亲王府都收到了太子妃亲自下发的请帖。

    当徐子归满心欢喜的带着礼物去替妹妹庆生时，却不想跌进了徐子云精心布下的圈套——她假装亲密的将自己拉到湖边，假装一个没站稳，松开了徐子归一直拉着她的手，直挺挺的朝湖里倒去

    被救上来的徐子云已经没有意识，早就候在一边的太医急忙上前把脉、开药。待徐子云将药喝下之后，才跪倒在地，说太子妃娘娘因在水中呆的时间过长，伤了**，得了宫寒，自此再不能有孕。

    而这时，徐子云也发挥了这药的强大作用“悠悠转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着太医可当真，又拽着徐子归的胳膊问她为什么要害她“……姐姐嫁进庆亲王府成了庆亲王侧妃，而妹妹如今成了太子妃，莫不是姐姐嫉妒妹妹这太子妃之位？若是嫉妒，姐姐拿去便是，妹妹这就求殿下写一封休书与我便罢……”

    徐子归却没想到徐子云会来这么一招，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一遍一遍重复着“不是我，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这句话，而此时，流珠护在主子身边，不要她碰触徐子云，手指着她指责“你害的我们主子还不够么，还要再害一次么！”语气中竟无半点敬意

    虽说这件事后来被太子亲自出面解决，没有指责她什么，也没有惩罚她什么，只是派人将她押还到庆亲王府。可是她嫉妒庶妹，阴险毒辣的名声从此传了出去，以及堂堂王府侧妃被丫鬟当众指责，一点规矩都没有，威远侯府教婢教女均无方，连带着威远侯府的名声也毁了。这也是上一世侯府衰败，被叛抄家灭族时，徐子归四处求人无果的原因之一

    思及往事，徐子归眼里上过一边冰冷，当初她真是傻的可以，徐子云那样算计她，她却因着徐子云一句“好姐姐，那日是我太过悲伤口无遮拦了些，并没有针对姐姐什么，姐姐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才是”，便真的就未在将那件事放在心上，原谅了那个白眼狼！若不是后来徐子云将毒酒硬灌进自己嘴里之前为了让自己死的明白些，将那件事的真相告诉了她，她还一直不知道，原来徐子云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有孕，所以才算计了这么一场计谋，将自己无法有孕的事实掩盖过去

    想起上一世的荒谬，徐子归心里冷笑，冷眼看向此时跪了一地的丫鬟，做出一副无辜震惊的表情，沉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丫鬟

    “即便是我叫你们不许下去就你们的主子，你们就当真不下去了么？当初买你们进府时便说过，你们的卖身契在谁的手上，谁就是你们的主子！怎么，如今你们主子遇难，你们不是先想着如何救你们主子，而是听我一个外人的话是何意思？你们这样分不清自己主子是谁，我侯府留你们又有何用！还不如趁早发卖了出去！”

    说罢，冷眼扫向湖里，心里默数了三个数。果然，徐子云没负她的期待，浮出水面，也顾不得在临仙道长面前自己侯府小姐的形象，浑身湿漉漉的爬到岸上，柔弱无助的看着徐子归“妹妹不过是玩笑间说了姐姐一句，姐姐却这样狠心将妹妹推下湖里还不允许丫鬟们下水来救，姐姐何苦这样置妹妹于死地？姐姐若是觉得妹妹碍了姐姐的路，尽管与妹妹说，妹妹自行了断，决不再来碍姐姐的眼便是了”

    见徐子云故伎重演，徐子归挑眉冷笑，正欲开口驳回，却不想那临仙道长先抢了先。

    只见那临仙道长对着自己先是拜了拜，便用手中拂尘朝着自己挥来，徐子归没有防备，第一次被拂尘抽到了脸上

    抽痛敢使徐子归快速反应过现状，急忙躲开临仙道长挥来的拂尘，却见临仙道长并未有停下来的架势，不由怒喝

    “你这道士一来就用这拂尘朝本县主挥来是何用意！”

    徐子归故意将对自己的称呼由本姑娘改成本县主，想着用县主的身份压制眼前似是发了疯的临仙道长，却不想那临仙道长却似是不畏惧自己的身份，一边朝自己挥着拂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你不过是上了一个县主的身，就算是上了当朝公主的身，我照样抽你不误！”

    这口气委实是大了些。徐子归冷笑，总算是从这字里行间明白了徐子云又要刷什么花招，原来是将主意达到自己身上来了！

    只是徐子归还未曾开口揭穿，徐老太君便满脸担忧之色的看着徐子归，开口询问“临仙道长所说何意？”

    所谓关心则乱，徐子归与徐子云同是徐老太君的孙女，即便平日里徐老太君偏爱徐子归了些，也因着徐子归嫡女的身份给的赏赐与疼爱更多了些，可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先是亲眼见一向乖巧稳重的嫡长孙女亲手将一向可人的庶次孙女“推”向湖中，现又听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临仙道长似是在说自己一向疼爱的嫡长孙女可能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思绪早已大乱，哪还有那样的心思去想这是不是一向诡计多端的徐子云算计出来的

    可秦氏不同，对于秦氏来说，徐子云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女，更何况还是柳姨娘的女儿，对她更是不甚关心，所以此时一听那临仙道长的话语便知这道士被柳姨娘收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淡淡看了一眼拿着拂尘朝徐子归挥来挥去的临仙道长，秦氏嘴角含着一丝冷笑

    “本夫人从未听说过常先道长受过徒弟，临仙道长却自称是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实在是本夫人冒犯，敢问临仙道长可有和证据证明”

第五十九章 徐子归的反击

    果然，那道士听了秦氏的话不再拿那拂尘抽向徐子归，而是摆出一副盛怒的模样拿那拂尘指向秦氏

    “无知蠢妇，我乃师尊常先道长亲传弟子，你却如此羞辱与我，如此羞辱我凌云一派是何用意”

    语气中竟无半点对侯府正房夫人的尊重。徐子归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的轻蔑却容忍不了别人对她在乎的人的羞辱，见那临仙道长如此羞辱与她娘亲，早已气愤不已，欲开口呵斥，身后却有一清脆嗓音响起

    “你口称自己是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如今我母亲不过叫你证明，你却以这种态度对待与我母亲，临仙道长莫不是心虚了罢”

    见来人是徐子若，徐子归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不想，此时一身湿漉漉的徐子云却摆出家姐的派头来呵斥徐子云

    “三妹妹，不许对临仙道长无礼”

    徐子若却是不理她，对着徐老太君与秦氏福了礼，才站在徐子归身旁诧异开口“这道长对母亲如此无礼，我们做女儿的作甚要对他有理，姐姐莫不是要想着胳膊肘往外拐罢”

    淡淡瞥了一眼自从燕草出事就一直在文竹院闭关的徐子若，徐子归微微诧异她的变化，却也并未耽搁太多时间，顺着她的话指责徐子云“……没想到二妹妹却是这样吃里扒外”

    吃里扒外这四个字委实重了些，就连徐老太君都微微变了脸色“你妹妹说得对，这道士如此不敬你母亲，你作甚要对他有理！”说罢，眼神犀利的看向手拿拂尘怒不可止的临仙道长“我这便派人送你回凌云观，告诉你师尊，我们侯府用不起你这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

    一听要将自己送回凌云观，那道士委实慌了，若是侯府真的派人将自己送回凌云观，那一切也都暴露了。若是自己暴露了昨天晚上突然出现的那个带着面具一袭黑衣的人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临仙道长双腿不禁有些发软，急忙补救般对着秦氏拱手作揖，赔礼道勤

    “是老道着想了，还请夫人不要见怪才好”

    将将那老道士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秦氏尽收眼底，此时见他矮下身子求饶，量他不敢再造次，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不再理他。

    徐子归亦是看到那老道士眼中的慌乱，常先道长确实有一亲传弟子号称临仙道长的，不过凌云观常先道长有亲传弟子一事是极其辛秘的事，若不是上一世她帮着莫清渊用巫蛊之术扳倒莫子渊找上凌云观，无意中发现常先道长将毕生所学秘密传授与临仙道长，这才知道了常先道长有亲传弟子

    如今看那老道士在听说徐老太君要将他送回凌云观时的慌乱，徐子归不由挑眉，莫非这里边还另有隐情？

    “临仙道长，你即说本县主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你可有法子解决”

    那老道士没想到第一个打破尴尬僵局的竟是刚刚自己用拂尘抽打的小姑娘，不免有些诧异，却也了然，这小姑娘是个厉害角色

    自此，收了那份初见时轻蔑的心态，不敢再将她当成普通小姑娘对待

    “恕本道直言，县主身上被上身之物极其厉害，需县主随老道去凌云观清修几年方可将那物什留在县主身上的魔性消磨去”

    随他去凌云观清修几年？她若是真去了，那便是像整个上京城的人证明她就是那不祥之人，待日后她从凌云观回来，谁还敢与她交好？上一世尝尽了名声被损后的苦，知道了在这个国度里名声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她又如何肯再让自己陷进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再看向那老道士时，徐子归微微一笑，轻启朱唇

    “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果真名不虚传，那敢问，本县主是被何物什上身？我堂堂侯府嫡女圣上亲封的咸阳云锦县主跟你去凌云观岂不是委屈了本县主？”

    虽是这样说，可一向信佛信道的徐老太君却在听了那老道士的话之后心里不免有些微微松动

    “归儿，不许无理”说罢，看向临仙道长，语气比之之前要尊敬上许多

    “道长是说府上几位丫鬟的惨死与上了府上嫡女身的那物什有关？”

    听徐老太君这么问，知道徐老太君心思已然松动，徐子归不免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正欲开口，却正好憋见徐子云眼中的幸灾乐祸，心思微微一动，计上心来，将早上蓝香去流芳斋未说的话尽数说来出来

    “……此刻柳绿大概也快要回来了，祖母不若等常先道长回来再做决定如何？”

    听徐子归这么说，她竟没想到徐子归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徐子云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心里暗恨，面上却始终表现出一副甜美可人的形象，佯装无知道“姐姐若是不想去凌云观那种地方受苦直说便是，祖母与母亲那样疼你，你只要开口，祖母与母亲一定也不舍得将你送到凌云观受苦不是”

    明里是在给自己出主意，暗里却是在说她吃不得苦，恃宠而骄罢了，若是在前世她一定会傻到听了徐子云的话跑到徐老太君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闹着不要去。可如今她早就不是那个没头没脑为徐子云的话是尊的小姑娘了，看徐子云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却坚持留下看自己的笑话便冷笑不已，此刻，她是连假装温柔友善都不愿再装，冷眼看着站在一边甜美可人的徐子云，徐子归冷哼一声，遂了徐子云的愿，大方承认自己确实不愿意去

    “妹妹说的极是，姐姐确实不愿去凌云观，”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微挑“可若是一会儿常先道长来了，本县主身上果真被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算是为了侯府，本县主也自愿随道长们去凌云观清修数年，以消磨身上的魔性”

    她一口一个“本县主”，不过是在变相提醒着徐子云，她与自己的身份简直是云泥之别，顺带威胁她一下，不要为眼前的暂时胜利所迷惑

    徐子云自是听的懂徐子归话里的意思，又不知道徐子归有没有真的派柳绿去凌云观请常先道长，不免有些着急，想着速战速决，尽快将徐子归绑到凌云观中，却不想，这个时候，院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嗓音

第六十章 拆穿诡计

    “姑娘，常先道长来了”

    众人皆是循声回头望去，只见跟在柳绿身后站有一衣抉飘飘仙风道骨的老人，一脸怒气的看着临仙道长怒喝“孽障！还要留在侯府丢人现眼不成！”

    见是柳绿将常先道长请了来，徐子归稍稍松了一口气，起先蓝香看到徐子云在流芳斋，未敢将徐子归的吩咐的原话说给徐老太君听，原是怕徐子云得到消息早早想出法子使绊子，如今徐子云就在眼前，既不怕她再耍什么花样，徐子归倒也放心大胆将自己派柳绿请常先道长的事说了出来，如今柳绿将常先道长安全请来，徐子归心里也是松了一松，勾勾嘴角，挑衅般朝徐子云方向看去，看向临仙道长时，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站在徐子云身边的临仙道长一见来人，立马如霜打了茄子一般，萎靡不振，紧握手中拂尘强装淡定“师父怎的也来了”

    “孽障！我不来岂能看到你竟打着为师的旗号招摇骗财不成！”看徒弟见到自己竟一丝羞愧之意都没有，常先道长不免气急，却又估计着此时是在威远侯府，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先是惭愧的对徐老太君与秦氏行了大礼道歉

    “小徒学艺不精，若有冲撞之处还请老太君看在老道的面子上多多见谅”

    “无妨”对于常先道长，徐老太君还是真心敬重的，如今见常先道长亲自行大礼道歉，连忙惶恐的将常先道长扶起“道长说的哪里话，临仙道长并无冲撞之处，道长无需担忧”说罢，又想起将将临仙道长说徐子归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急忙给常先道长叙述了一遍，焦急的看向常先道长

    “……道长且帮小女看看”

    “县主眉间自带浑然灵气，隐有雍容之姿，是极其有福之人，又岂是那等小小鬼怪附的了身的，老太君无需担忧”

    继而，转头怒瞪一眼临仙道长，再次对着徐子归拱手“老道在这谢过县主娘娘提醒，小徒若有冲撞县主之处，还需县主多多见谅”

    “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道长无需挂在心上，”徐子归轻笑抬手，示意老道长无需多礼，举止之间尽显雍容华贵之姿，眼光流转之间，似是无意看向临仙道长，最佳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倒是临仙道长，先是瞒了您老人家来我们威远侯府做法，如今却又扬言我身上被上了不干净的物什，竟生生将我说成那不祥之人，来日，若是府中哪个将这事传了出去，岂不坏了本县主的名声？”

    “县主说的极是”听徐子归口称“本县主”，常先道长便知此时无法私了，又实在不敢得罪威远侯府的势力，常先道长只好顺着徐子归的话接下去“不若这样，回去后老道放出些小徒学艺不精的风声来，这样，即便哪日将今日之事传了出去，众人也皆知是小徒学艺不精，想来不会坏了县主名声，不知县主娘娘您意下如何”

    轻轻憋了一眼已是逼出一身汗的常先道长，徐子归淡笑一声，凉飕飕的看了徐子云与临仙道长的方向，上一世，因她意外知道了临仙道长是常先道长的亲传弟子之后，暗中将临仙道长收服，可没少替莫清渊做过坏事，若不是最后徐子云突然叛变，转到太子阵营，想来登上大殿之位的或许会是莫清渊也未可知。

    这一世，既然发誓要报上一世的仇，要让莫清渊死无葬身之地，她又怎会冒险将莫清渊以后最重要的筹码临仙道长留下

    轻笑一声，徐子归温婉开口“这样的法子好是极好，只是本县主却有一事尚未明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见徐子归似是松了口，常先道长稍稍松了一口气，急忙拱手表决心

    “老道惶恐，县主问便是了，老道定是知无不言”

    “很好”徐子归满意点头，状似不经意间眇了临仙那老道士一眼，嘴角微勾“道长将将说小徒学艺不精，本县主竟不知常先道长何时收了闭门弟子，实在是罪过”

    听徐子归问话，常先与临仙皆是一愣，徐子归的意思，竟是要常先道长将临仙从凌云观中剔除，从此再不配位凌云观弟子啊！

    虽临仙这人平日里爱贪些小便宜，可毕竟是三四年的师徒关系，如今要被逼着常先道长将他从本派中剔除，看临仙一副面如尘灰的模样，常先道长面露不忍之色看向徐子归“县主……”

    只是还不待说完，便被徐子归微笑打断“怎么？莫非常先道长真的收了这么个学艺不精的弟子来撑场面？”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常先道长不将临仙从门派中剔除，她便想尽办法毁了凌云观在上京城的地位，这句话的意思便是要他知道，他凌云观的地位是他们上京城贵族以及名门望族百年世家给的，那要是毁了也是极其容易的一件事，更何况，临仙学艺不精这样的话，也是他自己亲口承认，也不算她一派胡言

    常先道长沉痛的看了一眼得意爱徒，徐子归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用他一个换凌云观满门，皆看他如何选择

    想清楚这一层，常先道长不再犹豫，不忍看到爱徒面如死灰绝望的样子，稍稍将头撇向一边“县主说的极是，老道并未收过如此徒弟，如此小儿竟冒充我凌云一派，着实胆大妄为，老道一回观中便贴出告示示意天下人，防范此人，莫不要被此人所骗，县主您意下如何？”

    “道长谦虚了”见常先道长松口，徐子归也不再逼问，略略微笑对常先道长回了一礼“道长门中之事无须像我等报备”

    说罢，摆出一副身心俱惫的模样对徐老太君福了礼，眼神淡淡扫向徐子云，面露委屈之色“孙女身上有些不适，便不陪祖母了”语气中尽是委曲求全之意

    徐老太君叹气，知道今日孙女受了委屈，心疼的拍了拍徐子归的手，点头示意她赶快回屋休息去

    将将听孙女与常先道长的对话，几乎该理清的思路也全部理清，如今又看徐子归看向徐子云时委屈的神色，基本可以断定是又是徐子云做妖算计嫡姐了，不由心里冷笑，将将消停一段时间又出来做妖，真真是被柳氏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挑唆坏了！

    徐子云见祖母看自己时面色不善，急忙也作出一副委屈模样，想着提箱徐老太君徐子归将她推下水的事，可惜徐老太君却是不吃她那一套，恨恨瞪了她一眼，客气的派人将常先道长送走，才淡淡对着徐子云开口

第六十一章 主仆谈心

    “日后江妈妈负责每日抽出半天时间教云丫头规矩”

    徐老太君出身名门望族杨家，其父杨国公是大周开国元老，这些名门望族最最注重规矩礼仪，江妈妈又是自小跟在徐老太君身边的，规矩礼仪，德行见识自是不会差，教庶女规矩绰绰有余。

    只是江妈妈是跟在徐老太君身边的老人，这会子若是抽出空来教徐子云规矩，那徐子云有些计谋就没有办法实行，不免有些焦虑不安，知道老太君心里已经明了将将事情的经过，想着若是江妈妈跟在自己身边，因此耽搁了那人交代的任务，想到那人的变态惩罚，两腿间便隐隐作痛，也顾不得些许，直直跪倒在徐老太君跟前

    “祖母，云儿再也不敢了，是云儿被猪油蒙了心，您就再给云儿一次机会吧”

    见徐子云这样，徐老太君眼里闪过一丝疑虑“我不过是叫江妈妈教你些规矩罢了，又不惩罚你什么”

    “孙女……孙女不说是受了之前姜嬷嬷的影响对教养嬷嬷有了阴影罢了，并无它意，况江妈妈又是您跟前伺候的，如今来教导云儿规矩，祖母那边需要人伺候了怎么办”

    “无妨，我身边还有绿枝几个，你且放心让江妈妈教你”

    “云儿……”

    “就这样定了，无需再多言”

    徐子云还欲再多说什么，却被徐老太君出声打断，见徐老太君面露疲惫之色，也不好再叨扰，垂下眼睑，暗暗退了一步福礼

    “谢祖母”

    徐老太君稍稍点头示意她退下，又对秦氏交代一番，扶着江妈妈的手回了流芳斋

    “这几日/你多多注意些二丫头，总感觉这几日/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一边半跪在下首替徐老太君捶着腿，一边恭顺称是“老太君是说将将二姑娘的态度太过激烈吧”

    “嗯”徐老太君半眯着眼斜靠在沙发上叹息“这几年我冷眼瞧着二丫头，云儿的心思已经被柳氏给挑唆坏了，这会子我只盼着她多学些规矩，将来及了笄，尽早找户人家将她嫁出去便罢了”

    “老太君为何不把二姑娘接到自己身边多加教导些，二姑娘年纪轻，耳根子软，您将她从柳姨娘身边要了来亲自调教不是更好些”

    “云丫头出生时真是柳氏最受宠的时候，柳氏使计将云丫头据在自个身边亲自调教，这么些年云丫头的心思早被她挑唆坏了，况且云丫头自小没离了她，与她母女情深，我将她据在自己身边，她身份长了，日后柳氏若想再做妖岂不更容易？”

    江妈妈暗暗点头，叹气“只可怜了大姑娘，若不是大姑娘凑巧派柳绿那丫头去凌云观将常先道长请了来，这会子怕是要被二姑娘送到凌云观了，到时大姑娘不详的说法在整个上京大概就坐实了吧”

    “凑巧？”徐老太君挑眉，轻笑着摇头“不见得”

    见老太君眼含宠溺之色笑着摇头，不由吃惊“老太君是说这事是大姑娘特意安排的？”

    徐老太君不可置否，想到长孙女性情似乎变好了许多，斜靠在太妃椅上笑眯了眼

    “之前我还在担心归丫儿太单纯，容易被人算计，我却忘了，这可是臻儿与正杰的骨肉，又会差到哪去”

    “夫人是您看着长大的，自是不会差，”见主子心情大好，江妈妈也松了口气，“咱们大姑娘虽之前不与您亲近，可近几年却越发依赖您，如今您媳妇儿儿子孝顺，膝下又有孙子孙女儿承欢，是最最有福气之人”

    “是啊，儿孙都如此孝顺，只可惜俊成走得早，看不到这些”说着，竟掉下眼泪来。

    见主子落泪，江妈妈急忙安慰“老侯爷也是顶顶有福之人，老太君快别哭了，若是老侯爷在天有灵，见到您落泪，不知该怎么心疼呢”

    老威远侯是在徐子归三岁那年去的，她爹袭了爵，三叔分府单过，又过了三年，徐家二老爷外放，任期五年，徐家唯一女儿又远嫁沧州，如今侯府只剩下嫡支一脉，徐老太君不免有伤感起来“不知正恒那孩子在杭州有没有吃苦”

    “杭州是富庶之地，二老爷不会吃苦的，况且年底二老爷就要回京述职了，老太君莫要太担心，若是担心坏了身子，二老爷回来该心疼了”

    “是是是，”抹了抹泪，徐老太君笑着点头“老二也快回来了，今年过年咱们府中又要热闹起来了”

    大概是人老了都希望自己身边热热闹闹的，儿孙俱都承欢膝下才会开心吧

    江妈妈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正欲再说些什么安慰情绪不佳的老太君，门外绿枝便进来通报“老太君，二少爷来请安了”

    “瑾哥儿回来了？”听说小孙子来请安，徐老太君也顾不得在伤感些什么，急忙抹干眼泪，脸上挂上了慈祥的笑“还不快请进来，莫要让那猴儿等急了”

    “祖母忒偏心了些，”随着绿枝打帘的动作，徐子瑾微微弯腰进了来，笑嘻嘻的给祖母福了礼“阿姐来时祖母从未让姐姐等这样长的时间，怎么偏偏孙儿来请安祖母却要孙儿等这样长时间”

    被孙子故作委屈的模样逗笑，徐老太君不免笑着摇头，用手指点了点孙子的额头笑骂“你这猴儿，几日不回来，一回来就与你姐姐争宠，你若有你姐姐们一般乖巧，我定不要你等那么长时间”说罢，又疼惜的捏了捏孙子的小鼻子，慈爱询问“不是每月初一十五回来么？怎的今日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徐子瑾跟在七皇子身边做伴读，一开始是天天往府里跑的，七皇子嫌麻烦，又与徐子瑾投缘，便缠着皇后将徐子瑾留在宫中，让他每月初一十五回一次府直到先生授完课。秦氏也觉得徐子瑾的性子太过毛躁调皮，正好将他丢到宫里历练些时日，让他跟长子一般稳重些，便也就同意这样的安排。

    这次徐子瑾回来是替人来给徐子归递消息的，这自然不好与徐老太君明说。眼神转了转，将来时路上想好的借口又过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才开口“正巧今日孙儿与七皇子出宫玩耍路过家门口，七皇子便特许孙儿进来看一眼祖母”

第六十二章 姐弟（一）

    “七皇子也来府中了？”

    “未曾，七皇子先回宫去了，孙儿来看看祖母母亲便也要回宫去的”

    “你这孩子，到了家门口竟不知叫七皇子进来坐坐”徐老太君嗔怪的轻轻拍打了一下孙子的小脑袋，惋惜“不在府中住一晚么？晚膳在府里用么？我这吩咐厨房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看祖母的神情，徐子瑾着实不忍拒绝，索性七皇子也没说要他几时回宫，便也笑着答应“诶，好，那孙儿先去母亲与阿姐那里一趟，晚些时辰过来陪祖母吃饭”

    见孙子答应在府中吃饭，徐老太君开心的乐不容嘴，拉着徐子瑾的手一个劲的说“好好好”又拍着他的手补充“记得晚些时候叫上你老子娘跟你姐姐们，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个饭你再走”

    “是是是”见祖母高兴地样子，徐子瑾不忍拂了祖母的性子，笑着起身作揖“孙儿遵命”

    见许久未见的孙子故作一本正经的对自己作揖行礼，徐老太君更是笑的乐不容嘴“在宫里带了几天就是不一样，就连礼数也规矩了不少”

    “祖母尽取笑孙儿”被夸了的徐子瑾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了神色，说起正事来“听说府里最近将将没了几个丫鬟？”

    见一向小霸王顽劣的孙子正了神色，一本正经的样子，笑着看向江妈妈“这孩子，竟关心起后院的事来”说罢，慈爱的看向孙子，摸摸孙子的头，调笑般开口“既然我们瑾哥儿问起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孙儿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这些天七皇子/宫里也在选着宫女，孙儿就想着正巧府中没了几个丫鬟，祖母定是要再挑选几个丫鬟的，孙儿想着宫里挑选的宫女规矩礼数定是差不了，便求了七皇子也替咱们挑选了七个，祖母您看如何？”

    能从宫里求来宫女不容易，既是七皇子的恩典赏赐，徐老太君也不好驳回，再者，看到孙儿一脸骄傲的模样，徐老太君也说不出不收之类的话，只好笑着点头“好好好，咱们瑾哥儿最是听话懂事”

    见一向不喜受皇家恩典的祖母没有反驳什么，徐子瑾暗暗松了一口气，祖母答应了，任务便也算是差不多完成“祖母，我先去流清苑看看阿姐，晚些时候与阿姐一同去正院请了母亲来您这边吃饭，您看可好？”

    “小猴崽儿，只想着玩乐，将将还当你进了宫之后性子变得沉稳了不少，这下本性又暴露出来”说罢，拧了拧徐子瑾的鼻子，笑道“快去吧，你阿姐这几日也想你想得厉害，记得晚些时候早些过来祖母这就好”

    “知道了”笑着作揖道别，随着绿枝打帘的动作走出正厅，急步朝流清苑走去。

    一路上徐子瑾都在整理语言，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劝说徐子归顺从的接受莫子渊安排过来的两个丫鬟，整理了一路的语言，却都走到流清苑门口了，都没整理出一个像样点的理由，徐子瑾不由头疼，这个姐姐最是讨厌被人监视的生活，若是知道莫子渊为了送两个丫鬟给她竟派了七个丫鬟来，不知她会不会跳脚……

    默默叹气，总归长痛不如短痛，徐子瑾一咬牙一跺脚，加快步伐走至流清苑正厅门口“阿姐，我来看你来了”

    从蓝香来报说二少爷回府了之后徐子归就开始盼着弟弟来流清苑，如今听是胞弟的声音，徐子归自是高兴的从座位上起身，急忙请人进屋“是瑾哥儿来了？快快进来罢”

    “阿姐……”

    “怎的才过来？不是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么？”不等徐子瑾给自己见礼，徐子归便开心的扶起马上要作揖行礼的弟弟，拉在自己眼前细细打量“又高了些，还瘦了……”

    见长姐一副慈母模样，徐子瑾不由好笑，拉了姐姐的手往椅子上一坐，也不废话，把在徐老太君那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便直接说起正事来

    “……那七个宫女中，有两名叫做月容、月溪的，到时阿姐记得将这两个丫鬟据在自己身边”

    “你这孩子”听了弟弟一通话，徐子归不由扶额好笑“阿姐作甚要收下个无缘无故不知根底的人？”

    “阿姐……这是太子殿下吩咐的”

    听了徐子瑾的提通话，徐子归不由皱眉看向弟弟，上次莫子渊说要放在她身边两个丫鬟她没答应，弄得最后两人不欢而散，这次怎么又提？

    虽是心里疑惑，到底是三世为人，自是知道沉得住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掩饰眼中划过的诧异，状似不信弟弟的话一般淡淡开口

    “太子殿下作甚要往我身边塞人，瑾哥儿你且与阿姐说实话，是不是你在外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惹了人家小姑娘却又放心不下，这才接回府中让阿姐替你看管着？”

    听徐子归这样说，徐子瑾颇有些哭笑不得“阿姐你想到哪里去了，真的是太子殿下吩咐的，我不过是个传话的……”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似是想到什么，颇有些惊讶的抬头“大姐，你刚刚听说太子殿下回来了，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莫非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不等徐子瑾说完，徐子归便急急出声打断，刚刚只顾着想莫子渊作甚要往自己身边塞丫鬟，竟是忘了这一茬，他没回来怎么往自己身边塞丫鬟？自己听到瑾哥儿的话第一反应该是惊讶太子殿下回来了，长兄为什么不回来才对，而不是故作镇定的质疑弟弟的话，暗恨自己失算，急忙补救似的点了点弟弟的额头“整日里不知道在胡想些什么，太子回不回来我去哪里知道去？再者说，太子是君我们是臣，我作甚要管太子几时回来？难不成太子几时回来还要向我们报备不成？”

    说完，徐子归端起茶杯放到嘴边来掩饰自己的心虚——那啥，太子回来好像还真的特意回来跟她报备过……

    见徐子归不再理自己，而是端起茶杯自饮自酌起来，徐子瑾不由有些着急“阿姐，您同不同意倒是给句话呀”

第六十三章 姐弟（二）

    斜兜了弟弟一眼，将手中茶杯往小几上一放，淡哑着嗓音反问“我不同意有用么？”

    “阿姐……”知道长姐心中不痛快，徐子瑾有些着急“阿姐，殿下不也是为了您安全着想么”

    不管弟弟着急的神色，徐子归不紧不慢的答非所问起来“你什么时候替太子办起事来”

    上一世怎么没有这些事？太子与七皇子虽为一母同胞的兄弟，可因为皇后娘娘的偏爱，致使七皇子与太子二人一直不和的传言一直传的纷纷扬扬的，大家虽是不敢大肆议论皇家之事，却也是茶饭之余，偶尔议论上一两句的八卦

    所以，虽上一世徐子瑾就是七皇子的伴读，却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跟七皇子的关系远了，就连整个侯府被抄家灭族之时，七皇子还为了徐子瑾跟新帝求情来着，怎么重生一世，有这么多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徐子瑾怎么就替莫子渊办起事来？难道坊间传闻都是假的不成？

    见徐子归一脸沉思样子，徐子瑾不免有些好笑“阿姐莫不是糊涂了？七皇子替太子办事，我是七皇子的人，自然也是替太子爷办事的”

    莫麟渊在替莫子渊办事？徐子归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胞弟“你说什么？”

    “很奇怪么？”见姐姐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徐子瑾颇有谱写哭笑不得“太子爷本身就与七皇子一母同胞，七皇子不替太子爷办事替谁办去？莫不成是四皇子或三皇子？”

    历来皇家子嗣繁多，皇帝之位却只有一个，几兄弟之间为争帝位六亲不认也是常有的事，上一世莫麟渊既不是太子那一派的，也不是三皇子那一派的，虽帮助过她几次，却也只是帮助她而不是四皇子。徐子归还以为他是要自己挣帝位呢，却没想到这是一个隐藏及深的主……

    “那坊间传闻呢？莫不是都是假的不成？”

    徐子瑾嗤鼻一笑，没想到一向聪慧的阿姐竟会相信那些莫须有的传言“亏得太子还亲口夸过你聪明，既都说是传闻了，那必是不可信的”

    传闻不可信……那也就是说……想到些什么，徐子归猛然抬头“你是说唔……”

    还未等说完，就被徐子瑾捂了嘴“阿姐，隔墙有耳”

    说罢，眼睛往西边的方向看了看，示意徐子归。徐子归显然也想到了住在清苑跟清光苑的母女俩，不由就想到了她们的幕后之人，想着弟弟可能知道，便起身将门窗关上，又吩咐柳绿紫黛两个在院门口守着，蓝香红袖两个在正厅门口守着，夏末春华冬雪三个各守在角落里细细看着，一切吩咐妥当之后复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跟徐子瑾讲了一遍

    “……这幕后之人你可识得？”

    听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徐子瑾却不似徐子归所想那样，而是惊讶“竟有这样的事？阿姐还未查出那幕后之人？”

    “我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上哪查去？倒是你，整日跟在七皇子身边，可有什么头绪不曾？”

    “阿姐是在怀疑……”说着，用手指指了指上方“只是，上边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上边貌似没有鸟尽弓藏的意思，况且，威远侯府百年基业……”

    “我知道”不等弟弟说完，徐子归皱眉打断，想起前天晚上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蒙面人来“你也知道威远侯府百年基业，是皇子们夺嫡挣位最喜欢拉绒的对象，瑾哥儿，你说……会不会是哪个皇子？”

    听阿姐的话，徐子瑾细细的思量一番，似是也觉出事情的重要性来，皱眉看向长姐“阿姐可曾与祖母母亲说过？”

    徐子归摇头“倒是父亲察觉出些许异样，将我叫去书房问过话……”说道上次被父亲叫进书房，徐子归不由又想起一事来“你可知周意浓这人？”

    听了徐子归的话，徐子瑾点头“既是父亲知道，那一会儿我去书房与父亲细细商议便是，大哥大概明天就回来，届时我与父亲大哥三人，定能抓出幕后下药的黑手”说罢，待回答长姐问题时，徐子瑾却是一脸坏笑着挑眉看向长姐“阿姐好端端的怎么问起周国公府的世子来了，莫不是见周哥哥样貌堂堂一表人才，阿姐心动了罢”

    被一向当做小孩子的弟弟调侃，徐子归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嗔怪“竟瞎说，不过十一岁的年纪，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羞”

    被姐姐窘迫的样子逗笑，徐子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很少露出窘态的姐姐“既然不是心动了，那我可真想不出阿姐作甚要问那周公子的事情，我不知道原因，怎么跟阿姐汇报”

    “不说便不说”见弟弟调侃自己的模样，徐子归佯怒“我不问你便是，倒是你，日后千万不要在想着从我这里拿走一个荷包一双鞋袜”

    身为侯府嫡少爷，徐子瑾自是有自己的针线丫鬟，可这小魔王却是挑的紧，徐子归的手艺又好，自从给徐子瑾做过一次鞋袜之后，徐子瑾竟是再也不愿意传别人做出的鞋袜，为此，秦氏还训斥他“等你姐姐出嫁，你以后莫不成还要光脚不成？”

    因此，一听姐姐拿这个威胁他，徐子瑾立马老实了起来，也不调侃姐姐了，老老实实坐在姐姐旁边晃着姐姐的衣袖求饶“好姐姐，我以后再不敢了，你想知道周世子什么，我把知道的统统告诉你便是了，好姐姐，你可再不要生气了”

    见弟弟求饶，徐子归心软了大半，不再装出生气的模样，转身捏了捏徐子瑾的脸，调笑“你这小霸王害怕的时候”

    “怎么没有，我最怕哪天阿姐不理我了”

    “就知道贫”拍了拍弟弟的脑袋，徐子归正色“你帮我查查周意浓这个人”说罢，又想起上一世冯琪就是因着这次战役立了大功，回来时就被封为从四品宣武将军，想来这一世也不会差，于是，顿了顿，又嘱咐道“阿姐的奶兄这次大概会随着大哥回来，届时你记得将他一同接回府中，可记得了？”

    “记得了记得了”徐子瑾举手投降“大哥嘱咐过了”

    大哥嘱咐过了？徐子归猛然抬头看向徐子瑾“大哥也回来了？”前天看莫子渊的样子像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啊…..

    “大哥几时回来的？”

第六十四章 背后之人浮出水面

    “大哥是今日将将回来的，大概明日回府”

    莫子渊这是要暗中调查什么么？明明早就回京却三过家门而不入，明明没受伤，却还要打出重伤的旗号晃人眼球，莫非……莫清渊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所行动？还是三皇子莫战渊有了动静？

    久久不见徐子归动静，抬头见她莫名其妙的发呆，徐子瑾伸手在徐子归面前晃了晃

    “阿姐？阿姐！”

    被徐子瑾一闹，徐子归才堪堪回神，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什么事？”

    “别自己想来想去的，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便是了，我还能瞒着你不成？”

    被弟弟一副正经模样逗笑，徐子归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去正院吧，这会子娘大概都要在正院门口望眼欲穿了”

    说罢，起身拉了弟弟起身，正欲往外走，却听到外边似是有争执的声音，姐弟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之色，徐子瑾欲出声询问是何人，却见长姐对自己摇了摇头，做了噤声的动作

    两人皆不说话了，屋内顿时安静了不少，外边的争执声也清晰了不少，徐子归慢慢移到门框出，正巧听到红袖的声音

    “二姑娘，咱们姑娘吩咐过，没她的吩咐谁都不许进去，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且在这等上一等，奴婢去给您通传一声便是了”

    徐子云本就没想进去，不过是听说徐子瑾回来了，这会子又在流清苑与徐子归叙话，想着徐子瑾是七皇子身边的人，七皇子虽年幼，却至今未表露出自己是哪一派的，怕是自己也觊觎着那个位置，说起来却也是她主子的劲敌

    徐子瑾与徐子归叙话，难免会说上几件幸秘之事，她所需要做的，不过是在外边听上一耳朵，回去如实像主子汇报即可

    口口声声说着许久未曾见二哥，甚是思念，明明通报一声就可进入的事情，徐子云却在外边拖着红袖与蓝香两个胡搅蛮缠，不让二人进门通传，徐子云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徐子归一清二楚

    对着弟弟使了眼色，示意弟弟到门口来，稍稍抬高了语调，语气故作悲凉“太子真的时日无久了？你所说的可都当真？”

    本就一头雾水的徐子瑾见姐姐如此，更是摸不着头脑，瞪大眼睛用眼神询问阿姐，到底要做什么

    看弟弟一副懵懂的表情，徐子归心里暗暗咬牙，她跟徐子瑾真的是世界上最没有默契的双胎姐弟了！

    一边比划着外边眨眼示意弟弟配合，一边又故作悲凉开口“没想到太子年纪轻轻却……皇后娘娘接到消息一定伤心过度了罢”

    见长姐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摆手势的，徐子瑾总算明白了姐姐的意思，顺着姐姐的话接下去“谁说不是，年纪轻轻却……只是娘娘还不知这件事呢，这是七皇子偷了太子给五皇子的家书才知道的，一会儿吃饭时，记得莫不要让祖母母亲们知道了此事，到徒惹她们伤心”

    “我晓得”一边说着，一边耳朵支起来听外边的动静，见外边动静果然小了，徐子归嘴角才露出一丝冷笑“外边是谁在吵闹”

    “回姑娘，是二姑娘来了”

    听了红袖的回话，徐子归装出一副才知道徐子云来了的样子

    “二妹妹来了？还不快请进来！”

    “二姑娘走远了，说是去流芳斋等您”

    听徐子云走了，徐子归嘴角的笑意更甚，转头与弟弟对视一眼，姐弟俩眼里尽是嘲讽之色

    “是吗，那你们进来罢，我们也该喊了母亲去给祖母问安了”

    看来她的猜测没错，徐子云背后的人一定是某个皇子……某个皇子……想起上一世被徐子云灌下毒酒之前她所说的那些话来

    她说，她先自己之前便与莫清渊相识，而且在她之前，徐子云便已经与莫清渊苟且，而莫子渊娶她，不过是莫清渊想着给莫子渊安排一个近身间谍，却不想这是一处计中计，徐子云知道，跟着莫清渊，就算莫清渊荣升宝殿，也未必会让她成为皇后，可若是莫子渊当了皇帝，她身为发妻，于情于理，都是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选，这才选择了叛变

    想着上一世临死前，徐子云自己承认过她曾是莫清渊的人，再加上这一世的一些蛛丝马迹，徐子归几乎可以断定，伸向侯府的那只幕后黑手，就是莫清渊！

    若那只黑手真的是莫清渊，那困扰着徐子归的许多事情，她也便全都想通——

    怪不得她与莫清渊的相识是竹锦一手促成，怪不得上一世与他成婚五年，都未曾怀有身孕！怪不得，长兄成婚近十年，一直未曾有过子嗣！怪不得徐子若嫁进五皇子府也是一样的未曾有过孩子，而徐子云将将嫁进太子府就使计陷害自己，原来是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子嗣！

    一路上总算是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理清楚，进了流芳斋，看见徐子云正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逗老太君开心，心里冷笑，这个徐子云也是个厉害的，上午将将被老太君厌恶，这会子竟洗白了自己，又在老太君面前讨好卖乖

    对老太君福了礼，徐子归才将目光转向徐子云身上，将要说些什么，却听到祖母责备的声音“归丫儿，将将我听你二妹妹说她去流清苑找你，你却连门都未曾让她进？”

    听老太君责备的声音，徐子归看向徐子云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玩味，淡淡瞥了徐子云几眼，徐子归意味深长“二妹妹这话怎么说的，我正要问二妹妹呢，怎么过门不入呢”

    “什么过门不入”徐子归的眼神太过深邃，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不由有些心虚的撇开眼神“姐姐再说些什么，妹妹听不懂”

    看徐子云心虚的样子，徐子归眼眸中的深意又多了几许“过门不入这么简单的话语妹妹竟是听不懂？妹妹是怎么跟着先生上课的”

    徐子归一向不喜按常理出牌，与徐子归有过几次正面冲突，徐子云多少也抓住了几分技巧，如今见徐子归拿着“过门不入”这四个字说事，她若还是像之前那样纠结于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那她便也白受了柳姨娘这么多年的培养了

    冷笑一声，挑眉看向徐子归，装作一副柔如无骨的样子，微垂下眼眸开口

第六十五章 姐妹较量（一）

    “姐姐误会了，妹妹不过是想问姐姐的过门不入是从何说起”

    见徐子云摆出这样一幅柔弱无知的模样，徐子归心里冷笑不已，反正已是撕破脸皮，徐子归也不耐烦与她装模作样，冷眼瞧她“自是从将将你过门不入说起”

    说罢，略带些委屈的依偎在祖母身边撒娇“祖母，您偏疼二妹妹，竟只听二妹妹的一面之词，却都不听孙女儿的解释，归儿不依”

    被长孙女摇的头晕，徐老太君笑呵呵的点着她的额头问她“那你来说说，祖母给你们姐妹俩评评理，你看可好”

    “知道祖母最是公平，”听老太君这么说，徐子归笑着抱了抱祖母，眼神状似无意的瞟了徐子云一眼，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先前孙女儿与瑾哥儿在屋中说话，听外边有争执声，一问才知原是二妹妹来过了……”

    “争执声？可是你屋中丫鬟忤逆了你二妹妹？你既知是你二妹妹来过了，怎的不请你妹妹进去坐会儿？”

    “老祖宗您别着急，您听孙女儿继续给您说下去，”见祖母打断自己的话，徐子归笑着摇晃了几下徐老太君的胳膊，继续说道“既是二妹妹来过，做姐姐的岂有不请人进来的理儿？只是孙女儿将将吩咐红袖，要她将二妹妹请进正厅坐上一坐喝杯茶小叙，却被告知二妹妹已经走了，这二妹妹未进门就离开，孙女也以为是红袖忤逆了二妹妹，叫二妹妹伤了心，结果一问才知，无规矩不成方圆，因着我之前定的规矩，无论谁来孙女的流清苑，都需要通报我一声方可，红袖与蓝香两个见是二妹妹来了，要进门与我通传一声，却不知为何，二妹妹一听说要通报，却与孙女的两个丫鬟争执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肯要红袖来与我通传一声，说到最后，竟甩袖走人……”

    说罢，面色委屈的看了徐子云一眼，挤出一滴眼泪，做出一副急哭了的表情“二妹妹先是在我流清苑大闹一通，这会子却又在祖母这里诬告与我，若是做姐姐的哪里有对不住妹妹的地方，妹妹尽管说与姐姐听便是，作甚先是掉进湖里大闹我流清苑又是诬告姐姐不要你进门”

    听徐子归又将早上的事拿来说与老太君听，徐子云恨不能上前去撕烂徐子归的那张俐嘴，面上却还要表现出一副柔弱无知的表情继续装模作样的掉眼泪

    “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妹妹岂敢对姐姐又甚怨言，不过是妹妹想着要给姐姐一个惊喜，这才不让红袖姐姐通传的，谁知……”说罢，欲言又止的看向徐子归，竟是又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徐子归身上来，尤其眼眸处泪眼汪汪，显得整个人都楚楚可怜，却半句不提上午在流清苑掉湖一事的缘由，想着能够将那一段从老太君的记忆中抹去

    只可惜，徐子归断然不会让她的奸计的得逞，冷眼扫像泪眼汪汪的徐子云一眼，徐子归垂下眼眸装作不再与她争执的样子来

    “妹妹这话却是叫姐姐无话可说，姐姐只知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今日她们不来通传一声便让你进来，那我定是会惩罚她们的，妹妹难道就忍心为了一己私利而看她们受罚么？还是上午在我院中没能将你掉湖一事陷害到我身上来，妹妹不甘心，想要拿着姐姐的丫鬟来出气？”

    徐子云没想到徐子归竟会当着徐老太君的面将两人的关系闹得这么僵硬，她还以为以徐子归平日里惯会撒娇卖乖装模作样的性子来说，必定会与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却不想，她却是直接讲话打到她脸上来，这个徐子归，当真不按常理出牌！

    徐子云咬牙暗恨，虽心里恨不能狠狠的打徐子归一顿，可表面却还要依旧装作一副惶恐的表情来装无辜可怜，欲说些什么为自己开罪，却听徐老太君将茶杯重重的放在小几上的声音，惊慌抬头，正巧对上了徐老太君愤怒的眼神

    “孽障！上午将将说你知错了，这会子又在我跟前给你姐姐上眼药！我看你始终是不知悔过！从今日起你给我关在家庙中抄五百遍女戒，抄不完不许踏出家庙半步！”

    见祖母这次是真的发怒，况且五百遍女戒，没有三个月根本抄不完，关在家庙中三个月，再出来时，侯府还会有她的地位么！那起子奴才惯会捧高踩低，看徐子若刚回来时的样便知道！那她的嫡女计划岂不落空？不！她不要！徐子云颓然跪倒在徐老太君脚底上堪堪求饶

    “祖母！您听云儿解释啊祖母”

    之前种种，再加上今日之事，徐老太君心里早已经对徐子云失望，这会子是连看都愿意再看跪在地上的徐子云一眼，只对与徐子云一同跪下的流珠吩咐到“送你主子回院子！”

    “祖母……”

    徐子云还欲求饶，徐老太君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扶着徐子归的手往餐室方向走，任由徐子云跪在地上哭的多么悲惨，却是脚步都不曾停顿一下

    徐子归扶着祖母的手往餐室的方向边走边回头看向徐子云，眼里微微闪过一丝挑衅，嘴角挂着冷笑，一瞬间激怒了徐子云的全部恨意

    看着徐子云眼中闪过的恨意，徐子归眼里露出一丝明显的嘲弄，眼神挑衅，似是在说“再怎么斗，你都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果然，这个眼神让一心想扳倒徐子归自己上位的徐子云失去了理智，起身拿起桌上的瓷杯就欲往徐子归头上扔，却被流珠不动声色的拦住

    “姑娘是想着要在进家庙前再给老太君敬一杯茶么”

    见流珠对着自己使眼色，徐子云才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将刚才那副凶恶的表情掩盖在再次伪装出来的柔如无骨面皮下，垂下眼眸看手中端着的茶杯

    “是啊，去了家庙没办法日日在祖母跟前侍奉，孙女便想着，走之前，再敬祖母一杯茶罢”

    众人见老太君往餐室方向走去，俱都跟着老太君的脚步，皆未曾看到这一幕，而一直关注着这边动作的徐子归眼神微闪，这个流珠倒是个人物，没想到徐子云身边走了个流云，竟还有这么个人物，果然是上一世流云太过优秀，所以才让她忽略了流珠啊……

    心思转了几转，这流珠如此优秀，如今又坏了她的大计，没能让徐老太君彻底将徐子云厌弃，她怎么着也得讨些利息回来不是

    心里微微冷笑一声，扶着老太君转身看向徐子云，笑的温柔惬意“妹妹的孝心真真是叫姐姐感动，但愿这次妹妹是真心想要悔过”

第六十六章 姐妹较量（二）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妹妹自是真心悔过的”

    徐子云只以为徐子归又是在激她，故作挑衅的对着徐子归笑了一笑，端着茶杯步伐轻盈的移至到徐老太君身前，可惜正欲端茶福礼，却又被徐子归拦住

    “真心悔过自是好的，只是从妹妹的行为上，做姐姐的，着实没有看出妹妹哪一点是在真心悔过，倒像是投机取巧！”

    说罢，对着老太君微微屈膝福礼“祖母，没教育好妹妹是孙女的失职，求祖母责罚”

    冷冷的憋了一眼半屈着膝端着茶做出一副谦卑柔弱模样的徐子云，拍了拍长孙女的手叹息“惩罚你作甚，你妹妹自己不争气与你何干？”

    见老太君没有被徐子云装出来的模样所迷惑，徐子归多少松了口气，冷笑着看了一眼徐子云，眼神状似无意的扫了流珠一眼

    感受到徐子归的眼神，流珠不自觉打了一寒蝉，猛然抬头望去，却见一向以温婉贤淑著名的威远侯府嫡小姐在望向自己时，眼里满含冰霜，想起了徐子归是如何一箭双雕将绿烟燕草两人除去的，流珠眼里便抑制不住的害怕，心里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要让这个外表温婉内心却如同修罗一般的恶魔的盯上

    清楚的看到流珠脸上闪露出害怕的神色，徐子归眼里多出几分玩味，稍稍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的嘲讽，叹息一声，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来

    “也不能全愿二妹妹，依孙女看，多半是二妹妹身边的那起子丫鬟婆子们挑唆的，左右府中是要再买些丫鬟来顶上死去的几个丫鬟的缺，不若就一起将二妹妹身边那些个不正干的丫鬟婆子发卖出去，再给二妹妹换上几个好的，也省的拿起子丫鬟婆子将我们侯府好好的小姐挑唆坏了，祖母您看，这可行？”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听徐子归要将她的心腹发卖出去，徐子云不由急的直起了身子，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两眼含泪，不可思议的看向徐子归“姐姐先是说妹妹并未真心悔过而是在投机取巧，如今又要将妹妹的贴身丫鬟发卖出去，姐姐就一点也容不下妹妹了么，姐……”

    可惜，还没诉完委屈，就被徐老太君怒喝打断

    “住口！”徐老太君恶狠狠的瞪了仍不知悔改的徐子云，眼里满含失望之色，拿着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敲了两敲，恨声开口“你自己看看你如今是个什么样子！莫不说将将我并未叫你起来你便自己直起身子，就说将将我要流珠带你回清光苑一事！你不是听我的吩咐立马回清光苑去，却听了流珠这小蹄子的话，忤逆我的意思，莫不是企图用一杯茶就想着让我免了对你的惩罚？”

    听老太君说起端茶一事，徐子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老太君生平最恨别人忤逆她的意思，若是将将她听话的带着流珠回了清光苑，顶多也就呆三个月，她便恢复自由，可如今她没经得起徐子归的挑唆，险些将茶杯扔到她头上不说，也许如今连自己身边的心腹都保不住！

    不敢再做她想，徐子云堪堪跪到地上，流出几行清泪，楚楚可怜的磕头求饶，只希望能保住流珠她们几个

    “祖母，孙女不是那个意思，孙女真的只是想给您敬一杯茶的，祖母，不管流珠的事，您相信孙女啊祖母”说罢，又重重的磕起头来，白皙的额头因为撞击过猛，不一会儿就出现一块一块淤血，印在徐子云一张白皙的脸上，再加上她那一行行清泪，看着好不可怜

    只是徐老太君早已对她失望透顶，如今是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扶上徐子归的手就带着众人往餐室走去，一面走一面吩咐江妈妈“你随二姑娘去清光苑，将那起子丫鬟婆子发卖出去，流珠心思不正，教唆主子忤逆长辈，杖刑四十，再发卖出去”

    杖刑四十，这简直就是想要要了流珠的命，平常女子杖刑二十都受不了，何况流珠还是一个弱女子，杖刑四十简直是要命的惩罚，左右臂膀已经失去流云，徐子云不能在失去流珠，狠了狠心，拿头用力往地上撞，比之之前还要用力几分

    一面用力磕头一面哀求求饶，对徐子云失望透顶的徐老太君却不再理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扶着徐子归的手进了餐室。

    江妈妈领命而去，上前托着跪在地上不肯走的徐子云，不敢用蛮力，怕伤了她，只好轻声劝慰

    “二姑娘，老太君也是为了您好，您且去家庙里待上一段时间，将那女戒抄上个五百遍交给老太君，老太君最是心软，届时老太君见您是真心悔过了，自然就原谅您了”

    “呸！”

    谁知，对于江妈妈的好心劝解，徐子云却将她当做驴肝肺一般，一把推开欲扶她起来的江妈妈，眼神轻蔑“你休要骗我，你不过是看徐子归是嫡女，想要巴结讨好夫人才要把我送进家庙的！这会子若是被送进家庙的是徐子归，你们这起子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才不会如此袖手旁观！这会子倒是说得好听，谁知道把我送进家庙，你们会不会联合徐子归再给我按个什么罪名，让我这辈子别想从家庙出来！”

    本是好心劝解的江妈妈被徐子云这么狗咬吕洞宾一番，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当下也不弯着身子拉她起来，而是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子云冷笑

    “大姑娘冰雪聪颖，自不会向您这般，老奴还是劝二姑娘说话时积些口德罢，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您这么说可是会让老奴误会您对老太君不满的”

    这却是在威胁她，若是她再不老老实实随着江妈妈离开，江妈妈便把将才之事尽数说给徐老太君听

    暗暗咬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徐子云即使有再多不满也不敢如此猖狂，身为威远侯府庶女，威远侯府老太君想要捏死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上许多！微微垂下眼脸掩盖住眼中的恨意，又装回谦卑柔弱的徐二姑娘，亦步亦趋的跟着江妈妈回了清光苑

第六十七章 收买流珠

    徐子归并不想要流珠的命，而是想将流珠收服，替她办事，在将老太君扶进餐室之后，便以“不放心妹妹”为由，带着柳绿去了清光苑

    “江妈妈，等一下”

    一进清光苑，就见江妈妈正吩咐人将流珠绑了起来，急忙快步走上前“江妈妈，且等一等”

    见来人是徐子归，江妈妈本一张凶恶的脸立马笑成一朵菊花，卑躬屈膝与徐子归福礼“大姑娘有何吩咐”

    稍稍侧身避开江妈妈的行礼，笑着拉了江妈妈的手，用眼神示意柳绿送了个荷包塞到她手中“江妈妈，且给我点时间，我来替二妹妹嘱咐流珠几句”

    掂了掂手中荷包的分量，江妈妈更是笑开了一张老脸，带着一众丫鬟退到后边“大姑娘请自便”

    见江妈妈几人退到安全位置，才走到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流珠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还在不停挣扎，嘴角露出以及嘲弄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就是”

    “哼”被堵着嘴的流珠却是倔强的把头撇向一边，颇有些宁死不屈的样子。

    见她这样一幅样子，徐子归笑容中不禁多出一丝玩味“流珠，你若是如实回答了我的问题，或许我可以保你一命”

    听了徐子归的话，流珠眼里闪过一丝松动，却还是依旧倔强的将头撇向一边，争取利益最大化

    徐子归自是懂她的意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做出立马转身离开的样子“你不说便罢，我也不逼你”说着，扶上柳绿的手就要往回走

    果然，将将转身，便听到从流珠嘴里发出的“呜呜呜”声，嘴角划过一丝胜利的笑，背着身子不去看流珠，冷声开口“你可考虑好了？”

    “呜呜呜”被堵着嘴的流珠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咽声，眼里满是祈求

    虽背对着流珠，徐子归依旧清楚此刻流珠的面目表情，微微挑眉，再次转身看向流珠，换上惯常温婉贤淑的笑，微微弯腰亲手将流珠嘴里的抹布扯出来，然后直起身子，对着柳绿微微点头，旋即，便看到柳绿将一枚小小的药丸塞入流珠的嘴里，硬是使她将那枚药丸生吞进肚

    徐子归则是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温婉贤淑的笑意，全程目睹了流珠眼中的惊恐

    想要用手去抠舌头将那药丸吐出来，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流珠双眼惊恐的看着徐子归，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的柔情四溢的女子会如此狠毒

    “你给我吃的什么！”

    “没什么”看流珠眼里恐惧逐渐加深，徐子归脸上的笑意更加温柔了些，将手搭扶在柳绿手上，嗓音婉转好听“不过是一种若是不定时吃解药便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药罢了”

    “什么！你…….”流珠双眼中充满恐惧，一点都不敢相信，这是在整个上京城都有温柔娴雅之称的徐子归口中说出的话

    看流珠满眼的不可置信及恐惧，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上一世跟在莫清渊身边，为了与他一同争那宝座，她可是学会了不少阴毒的招数，这一世，正好可以用在这些人身上！

    “我要你潜伏在你徐子云身边，徐子云一有动静就来报与我知道，你可做得到？”

    若是只背叛徐子云一个，流珠也许还有些把握，可想到徐子云背后的那个人，可不是如同徐子云那般好糊弄……稍稍犹豫一会儿，流珠垂眸“恕难从命”

    知道这是流珠再与自己谈条件，徐子归冷哼一声，看向她时，眼中闪过一丝不自量力的嘲讽“流珠，你可知我喂你吃的是什么？”

    “什么”

    “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呢”说着，玩味的看了一眼充满恐惧的流珠，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来介绍那药的名字“这药的名字叫圣女果，只不过，名字好听，可却是剧毒，这药需要每半个月吃一次解药，否则，若是毒性犯了，你的皮肤将会腐烂乃至出现腐臭，而且，”说着，一手拂在流珠的脸上，看着流珠，一字一句说的认真“是从脸开始腐烂”

    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温柔抚摸自己脸颊的女子，流珠浑身抖得厉害，双眼充满恐惧

    徐子归很满意流珠此刻的反应，笑着直起身子，一边玩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闲闲开口“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流珠，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收收的好，毕竟我不是徐子云，那么好糊弄”

    说着，眼神定定的看着流珠的双眼“可想好了？”

    “想……想好了”颤抖的对着徐子归磕了几个头“奴婢都晓得了”

    “很好”见流珠是真的怕了自己，徐子归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狡黠，转身便对站在一旁待命的江妈妈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过来了

    “真是麻烦江妈妈了，我看流珠也是真心悔过，不若江妈妈便饶她一次，好歹她也与二妹妹主仆一场，就让她陪二妹妹去家庙禁几个月的足便是了”

    “大姑娘说的是”江妈妈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一脸为难的看向徐子归“只是老太君那里……”

    “妈妈放心，祖母那里有我呢”

    “是是是，那奴婢领命”

    见江妈妈如此识趣，徐子归满意的将手上一串玉珠连成的手链摘下来放到江妈妈手中，脸上歉意“妈妈不要嫌弃才是”

    收了一个荷包的江妈妈岂敢再收这串玉珠子，连忙将珠子塞回徐子归手中，连成“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再次将玉珠子塞到江妈妈手中，徐子归笑的情真意切“江妈妈日日在祖母身边伺候，这串珠子也算是我这做孙女的替祖母她老人家赏你的了”说罢，又将珠子往江妈妈手里塞了塞“妈妈莫不是嫌弃这玉珠子是我带过的？”

    见徐子归这样说，江妈妈不好再推辞，只好将那串珠子收起来，口中连称“不敢”

    江妈妈将珠子收了，徐子归才满意的放了江妈妈的手，转头看向已经松绑的流珠，嘴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晓得到你主子那里该怎么说？”

    “大姑娘放心，奴婢自是省的”

第六十八章 发觉

    “姑娘真真是聪明，”紫黛一面半蹲着身子给徐子归捶腿，一面与柳绿对视，眼中笑意横生“竟用豌豆黄搓成的丸子将流珠吓的替咱们办事，能想出这样损的法子的在这上京城中，咱们姑娘还是头一个呢”

    “就你会说话”笑呵呵的用扇子敲了紫黛的头一下，徐子归微微坐直了身子，摆手示意紫黛起身“下去吧，不用再捶了”

    见徐子归露出乏困的样子，紫黛柳绿两人将床铺好，便福了礼打帘走了出去。徐子归躺在床上舒服的打了几个滚，阖上眼想着总算可以睡个舒服的觉了

    只可惜，某些人存了心的不让她如愿，徐子归将将阖上眼便听到窗台处有异动，不由紧张了神经哀叹，侯府的护卫什么时候这样差劲了，她的流清苑怎么这般容易进入

    紧闭着双眼听动静，一手握着枕头底下的匕首想着来人若是敢有下一个动作，她就直接将这匕首捅到来人胸口处，直取要害

    正闭着眼瞎想呢，徐子归头顶就传来一声嗤笑声“看你紧张的，脸都皱成一个包子了”

    如此熟悉的声音听在徐子归耳中，不由嘴角微抽，她就知道，除了这厢还有谁把她闺房当驿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装作没听出是莫子渊的声音，抽出枕头下的匕首就朝床前站立的人刺去，内心腹诽“你才是包子，你全家都是包子，你一条街全是包子！”

    “怎么”哭笑不得的抓着某个已然炸毛的小猫的手腕，莫子渊眉毛微挑，斜眼看了一眼徐子归手中的匕首，将头一偏，低到徐子归耳旁，嗓音低哑“要谋杀亲夫？”

    被他刻意放低略带些暧昧的声音扫过心尖，徐子归的小脸瞬间通红，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难得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莫子渊好心情的擒着她的手腕也不松手，将额头抵在徐子归额头上，微薄的唇微微上扬“几日不见，可有想我？”

    鬼才想你！徐子归心里默默腹诽，奈何人家身份摆在那里，她敢怒吧还不敢言，心里翻了无数白眼，却还不敢表现出来，干笑了两声，因着上一次无意中得罪了这位爷，这次想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边，确定无误了，才开口

    “殿下，您这样很累吧，您有什么话坐下来咱们再说也不迟”

    谁知，这厢却是比她还不按常理出牌，嘴角微微一扬

    “不累”

    你不累我累啊！被某人用额头抵着额头不敢乱动的徐子归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脸上还偏偏不敢表现出来，徐子归努力装出一副呆萌的模样，笑眯眯

    “那您一定渴了吧，您先坐下，臣女给您倒茶去”

    某人同样笑眯眯“不渴”

    磨了磨牙，徐子归不再笑眯眯，莫子渊看逗得也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怕再逗下去某人怕要恼羞成怒

    直起身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指屈起点着小几看坐在床上赌气不看他的某人“你不是要给孤长茶么”

    微微将头撇像一边，徐子归撇嘴“殿下不是不渴么”

    某人点头，表示自己非常认同她的话，然后表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现在渴了”

    见他一副欠揍的样子，徐子归心中默念了一百遍“这厢是太子我惹不起”，才生生忍住了再次将手中匕首刺向他的想法，将手中匕首往枕头底下一塞，跳下床从小几上拿起茶壶，没好气的往莫子渊面前的茶杯里倒了水

    “大半夜没事就是跑来喝茶的？”

    某人却是答非所问，呷了一口茶，略显威严的丹凤眼凉凉的扫了徐子归一眼

    “徐姑娘似乎很不欢迎孤”

    听莫子渊顾左右而言他的为难她，徐子归心里的白眼都快要翻的抽筋，心里腹诽着“哪家正常的大家闺秀会欢迎你这种采花贼式的进出！”脸上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笑得奸诈“哪里哪里，只是担心寻芳阁里的素溪姑娘知道殿下这么晚了还在我这里心里不舒服”

    听徐子归提起素溪，莫子渊眉毛微挑，并没有徐子归预想中的心虚，反而笑的更妖冶了些“怎么，吃醋了？”

    “……”

    被莫子渊噎了几次，徐子归算是得出了结论，跟这厢斗，不管斗智斗勇还是都什么，自己都不是这厢的对手

    没好气的再次坐回床边，徐子归凉凉的看了莫子渊一眼，见他还没有提这次的来意，认输似的叹气开口“殿下这次来所为何事？”

    却不想，自己都说起正事了，某人还是答非所问！只见某人闲闲的端起小几上的茶呷了一口，放下茶杯不咸不淡开口询问

    “你是怎么知道素溪的”

    自然是在上一世知道的！徐子归内心翻着白眼，上一世做了一辈子的政敌，怎么会不知道寻芳阁的素溪姑娘是莫子渊在外边的眼线。可这些却又没办法告诉他，心里哀嚎一声，自己将将果然是只想着扳回一局，有些得意忘形了些

    “我……我偶尔听说的……”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徐子归急忙转移话题“殿下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莫子渊却是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眼底含了些许徐子归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被莫子渊看的有些心虚，徐子归稍稍将头撇像一边，不再说话，她不说话莫子渊也沉默着端着茶杯自饮自酌起来，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毕竟道行不深，这么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徐子归便有些坐不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欲说几句话缓解一下气氛，莫子渊却先她一步出声

    “月容、月溪，进来”

    声音中有说不出的威严。

    看着窗台处又多出的两个人，徐子归不仅感慨，侯府侍卫确实需要调整了，怎么是个人就能随意进入她的闺房，那她以后的安全谁来负责？

    还不等徐子归感慨完侯府越来越弱的治安，莫子渊略显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她上方“月容月溪是由思易（徐子瑜）亲自调教出来的徒弟，保护你的安全绰绰有余”说罢，似是知道徐子归此时心里的想法一般，嘴角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颇意味深长的开口“月容月溪是思易为孤调教出来的，暗卫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第六十九章 天香园真正的主子

    见徐子归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莫子渊适时又加了一句

    “素溪便是月溪的化名”

    说完，双臂抱肩好整以暇的看着徐子归的表情变化“怎么，不相信？”

    稍稍缓了缓，消化了这一连串的不可思议，徐子归起身从床上站起来，对着莫子渊微微福了礼，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如此人物，臣女自是不敢收用的，殿下的心意臣女心领了，臣女岂敢与殿下夺爱”

    徐子归不收，不过是不想再在这一世与莫子渊再有过多的纠缠，莫子渊却是误会成了徐子归还在怀疑他，不由变了脸色

    “你还在怀疑孤”

    知是他误会了自己，徐子归却也没再做过多的解释，只低垂着眼眸默不作声，此刻只想着，无论如何，只要让他将这两名暗卫带走就好，这一世，她当真不想再与他有什么过多的牵扯

    见徐子归不再说话，莫子渊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月容月溪两个冷声开口“你们的新主子不要你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二人异口同声“自行了断”说罢，掏出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招呼

    这么整齐划一的举动吓得徐子归一个激灵，前两世，除了在现代看大阅兵时，见过这样整齐划一的阵仗徐子归在未见过这样齐整的动作，见二人说完毫不含糊的拿着刀就往脖子上招呼，毕竟是两条人命，对于莫子渊这么冷血的管理方式，徐子归虽然心里默默吐槽，可难免会生出些恻隐之心，微微叹气，终是出声阻止

    “等一下”

    说罢，颇有些无奈的看向莫子渊“殿下何苦来哉，将您身边得力的送与臣女，殿下身边缺人了可怎么办”

    余气未消，莫子渊冷哼一声，不欲理她

    见他一副小孩子脾气，徐子归心里诧异，确实没想到一向稳重莫子渊也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又见他赌气的样子着实可爱了些，徐子归不由笑出声

    “好了，是臣女的不是，臣女这就给殿下认错”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果如徐子归所料，还不待她跪下去，莫子渊就别扭着将她扶起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回去坐好了”

    见莫子渊果如她所料的将她扶起，徐子归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笑，乖乖的坐回床边“我收了她们便是”说罢，看了一眼月溪，调侃“只是堂堂侯府嫡女身边的丫鬟竟是寻芳阁出来了，这……有损臣女的闺誉吧”

    莫子渊冷哼一声，斜兜她一眼“素溪是素溪，月溪是月溪”

    莫子渊说的隐晦，可徐子归毕竟是徐子归，即便莫子渊说的再隐晦，徐子归还是参透了其中的意思，不由拿眼斜他

    “殿下手中是没得力的人了么？竟要一奴两用”

    见徐子归没了先前见他如同老鼠见了猫般的害怕与警惕，竟敢调侃起他来，莫子渊眉头松动，对月容月溪摆手，示意两人离去

    “不过是我手下就这两个女暗卫罢了，”说罢，突然想到什么，轻笑道“你不会因着吃醋苛待月溪吧”

    “……”徐子归真的很想再将枕头底下的匕首拖出来捅到眼前人身上，上一世做了一辈子的敌人，本该知彼知己的，怎的就没发现这厢还是个无赖

    撇了撇嘴，徐子归冷笑“又不吃饺子，臣女吃醋作甚，倒是殿下，却没想到是个怜香惜玉的，既是舍不得素溪姑娘在我这里吃苦，大可将她接回太子府中，好吃好喝的供着，想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见徐子归冷笑的表情，莫子渊只觉心情大好，就连将将被徐子归气出来的火气也消了不少，心情甚好的调/戏某人

    “还说不吃醋，瞧这满屋子的酸味”

    徐子归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举手投降，率先转移了话题“殿下怎的今日将两人带了来”

    “不过是让你认认脸，毕竟只知道名字不保险，万一要有心人知道了我要给你安排两个丫鬟，打听到两人的名字并不是难事”

    徐子归了然，点了点头，即使再不想生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莫子渊这厢心思果然缜密

    “殿下可是明日班师回朝？”

    “嗯”莫子渊似是不愿与她谈论这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便转移了话题“你昨日去了天香园？”

    知他不愿多谈，徐子归也识趣的没再多问，又听他提起天香园，不由想起昨日里陪秦思鸢去天香园挑选填妆饰品时莫意渊的突然介入，想虽说莫意渊母妃是皇后娘娘的劲敌，可毕竟是莫子渊的亲妹妹，这厢不会是知道了自己坑骗了他妹子，来替他妹子讨公道来了吧……

    心虚的点了点头，徐子归干笑两声“……二公主花重金置了一支步摇”

    昨夜里莫子渊从她屋中出去之后便去了天香园，天香园的掌柜自是将昨日里徐子归的战果尽数讲给他听了，见她心虚的样子，莫子渊也不说自己就是天香园幕后之人，手指在茶盖上拨弄着，就是不说话，知道用眼角余光看到徐子归越来越心虚的样子，才缓缓开口“云锦县主好本事，竟连当今公主的钱财都敢诓骗”

    果然，果然还是来替他妹子来问罪来了，徐子归心内哀嚎一声，欲开口解释，却被莫子渊抢先开口，又丢了个炸弹给徐子归

    “明日里你抽空再去一次天香园，天香园的掌柜今日找了你一整日”

    找她作甚？徐子归狐疑抬头“你怎么知道？”

    “自是掌柜的与我说的”

    说罢，将茶杯放回小几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徐子归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没让徐子归失望，只他稍稍一点，她便参透了其中的意思

    徐子归一手指向莫子渊，“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话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子渊“天香园幕后的主子竟是你！”

    怪不得上一世莫清渊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将天香园幕后之人给找出来，为了巩固金钱上的地位，莫清渊没少做过拉绒天香园的事，徐子归还一直赞赏天香园的掌柜不畏强权呢，原来是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是我”好笑的看着徐子归一脸讶异的样子，莫子渊这次倒是没卖关子，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一层

    “徐姑娘可愿助孤一臂之力？”

第七十章 陷入圈套

    虽然徐子归很不想帮莫子渊的忙，很不想助他一臂之力，可次日一早起来，还是打发了柳绿往天香园走了一趟

    “我不好抛头露面，你且去看看王掌柜怎么安排，回来说与我听也是一样的”

    自昨晚莫子渊离开之后，徐子归想了一晚上始终想不通莫子渊要自己替他掌管天香园有何用意，派柳绿去，一方面是去看看天香园采采风，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柳绿多少会些功夫，要柳绿去探探天香园的李子，好好地，莫子渊怎么就想到要自己代替他来掌管天香园？难道就因为自己坑了莫意渊几千两银子，让他觉得自己有商业头脑了？

    “姑娘，夫人使人来找您来了”正想着，春华打帘进来，给徐子归福礼“说是宫里来人了，带了几位宫女，要姑娘亲去挑选丫鬟呢”

    听春华一说，徐子归方才想起今日里她的流清苑又要多出两个武艺高超的女汉子，心里有些小兴奋起来，虽说一开始自己是很排斥莫子渊将这两人安排来她身边的，可既然昨晚已经答应手下两人，既已成了不能变的事实，她总要做到物尽其值不是

    如此想着，一面扶着红袖的手往正院方向走去，一面问着来传话的人“祖母那边已经选好人了么？怎么没在流芳斋？”

    却见那人遮遮掩掩的回话“是夫人吩咐的……”

    那人遮掩的神色徐子归自是没有错过，那人来请徐子归时，徐子归便有些狐疑，秦氏一般都是派文妈妈来找她的，再不济，也是兰芷几个过来，这次却是一个徐子归看着眼生的婆子，虽是这样，徐子归只当她们都有事，却也没多想些什么，如今见那人眼神躲闪，不由有些狐疑，却又实在想不通，若是这人想把自己骗去什么地方，这是在自己府中，每条路自己都熟悉，不至于被她带跑偏了，若不是要将自己带去别处，那这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等等，她说是娘亲吩咐的……这种连带着婆母的丫鬟一起选的情况，通常情况都是在婆母的院子里选的，娘亲一向知礼懂分寸，再者祖母与娘亲的关系向来不错，并未有什么嫌隙，况且，即便是真的有什么嫌隙，娘亲也不会做出这等子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怎么今日竟这般糊涂了不成？

    装作没有看见那人眼中的躲闪，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红袖扶着自己的那只手，吩咐

    “妈妈且等一等，归儿适才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来，劳烦妈妈等上一等”

    那人似是很着急的一般“什么要紧的事？大姑娘且快一点，让宫里来的人久等了可就不好了”

    没说让秦氏久等怎么样，直接将宫里来人搬出来，徐子归皱眉，这婆子着实不简单，将宫里来人搬出来，自己确实不好因着一时的小性子耽搁了，心里略微有些烦躁，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佯装没事一般送了红袖的手拍了拍那婆子的手笑道

    “还要谢谢妈妈提点，归儿竟没想到这一点子上来”说着，转头看向红袖，敛了脸上笑意，眼里闪过一丝焦急来示意红袖

    “前些日子我将将给祖母缝制了一双鞋袜，原是想着早上请安时给祖母送去，却不想一大早竟被娘亲喊了去，走的一急，却是忘记带了出来，红袖你回院中拿了来正院找我吧”

    刻意加重了“祖母”的读音，在说到“祖母”时，徐子归的眼神似有若无的往那婆子方向瞟了一下，红袖立马领会了徐子归的意思，又见徐子归眼里似是焦急的神色，当下一刻也不敢耽误，行了礼便往流芳斋的方向走去，所幸流芳斋与流清苑一个方向，那婆子看红袖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起疑，仍是恭敬的对徐子归又福了一礼

    “大姑娘既是没事了，便虽老奴走罢”

    “哎”徐子归亦是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笑呵呵看了那婆子一眼，稍稍后退一步，要那婆子先走一步

    这在大周是非常不符合礼仪的，一般奴才是不能走在主子前边的，可徐子归缺乏安全感，生命中枢脑髓在后脑勺处，况且这后边又不长眼睛，这人若是想害自己，让她走在自己后边，无疑是给了这人加害自己的机会罢了

    而那婆子见徐子归这样，只当她年纪小，不懂礼仪，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嘲讽“侯府嫡女又怎样，还不是照样不懂规矩，样样都比不上云姐儿”

    心思虽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不显，也不提醒，只当做不知，就这样大步走在徐子归前边，也好让府中的人都看看，堂堂侯府嫡女是如何不知礼数的

    只可惜，年妈妈的算盘打错，徐子归想来对府中下人宽容和煦，颇得人心，这会子，忙碌的丫鬟见年妈妈走在徐子归前面，皆因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只当两人是凑巧走了一路，更有小丫鬟见徐子归一人，想着上前替自家主子巴结

    “大姑娘怎的一个人，怎么不见紫黛姐姐她们呢”

    见有人上前搭话，看来人正是徐子若院中的青萝，徐子归眼前一亮，这真是瞌睡送个枕头——正是时候

    “是青萝啊，怎的没在三妹妹跟前伺候着”

    “大姑娘自是知道奴婢不过是个二等丫鬟罢了，现有碧丝几个姐姐照顾着，哪还有奴婢什么事，”说着，举了举手中的篮子，笑呵呵道“奴婢不过是个跑腿的命，替姑娘拿吃食去了”

    “三妹妹还没吃饭？”说着，眼神似有若无的往年妈妈的身上瞟了一眼，意味深长“三妹妹怎的没去娘的院子里挑选丫鬟去”

    “是去正院么？咱们院中还没得到消息呢”说着，青萝眼神暗了暗，知自家姑娘是庶女，自是没法子与徐子归比的，微微叹气“奴婢这就回去告知姑娘去”

    徐子归自是知道青萝为何叹气，知青萝是个伶俐的，又清楚徐子若有将青萝提拔为一等丫鬟，补了燕草的缺，当下笑着点了头，也不再提让徐子若去正院挑选丫鬟之事，隐晦的对青萝使眼色，笑着打趣

    “快回去吧，别让三妹妹等急了，以为你在半道上饭全部偷吃光了呢”说着，又转头看向年妈妈，似笑非笑“妈妈，咱们走吧”

    听徐子归这样说，青萝这才注意到年妈妈，又想起将将徐子归看向自己眼神时的意味深长，稍稍懂了徐子归的意思，微微点头，屈膝福礼

    “奴婢这便告辞了，姑娘还等着奴婢呢”

第七十一章 较量

    看青萝离去的方向，徐子归心里一紧，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从从流清苑到正院有一处比较隐蔽的小树林，小树林里鲜少有人经过，差不多只有在流清苑里的人要去正院时才会经过这里，正如此，若是被有心人骗进小树林里，发生什么样的事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后果便不堪设想……

    原是以为柳氏要挑拨祖母与娘亲的关系，故而提前派人到正门口将那些个宫人直接请到正院里来，然后再到流芳斋说上一嘴，说是娘亲派人将人劫了去，届时那些个宫人已经到了正院，娘亲也不好将她们再赶出来，而流芳斋那边，祖母已经得到消息，这么以来娘亲对祖母不敬，祖母对娘亲的误会也就坐实了！却不想，柳氏早就想到她会想到这一层，来了一个声东击西，目的却是想要将她给毁了，真是好谋算好手段！

    不用想，也知道，那小树林里定是藏了什么人了！徐子归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珠，祖母那里已经派了柳绿去了，暂且不用担心柳姨娘会一箭双雕，只暗恨自己只想着让青萝回去提醒徐子若不要去正院，却没想到柳姨娘真正的目的是她，这下子自己身边每个得力的人，跟着这婆子进了小树林，自己岂不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行，得尽快想办法逃离才是！

    年妈妈见徐子归突然站在原处不动了，不由有些着急“大姑娘，且走吧，莫要让夫人与宫里的嬷嬷等急了”

    见年妈妈催促，徐子归更是认定了这里边一定有鬼，心里冷笑，面上装作一副窘迫的模样，不好意思的对着年妈妈笑了笑“妈妈，我突然想要更衣，妈妈且等一等”

    说罢，不等年妈妈反应，便看向远方，想着找一个小丫鬟跟在自己身边，却不想，今日的道路却出奇的静，并没有什么小丫鬟

    徐子归不由暗暗咬碎一口银牙，这摆明了就是柳姨娘的刻意安排！

    暗恨的同时，徐子归也不由心惊，不曾想柳姨娘在府里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了……竟可以到正门口直接将人劫了来，不仅如此，竟能控制侯府部分丫鬟小厮的行踪……这个柳姨娘看来并不是在当上平妻之后才有的势力，而是一直以来就像条毒蛇一般埋藏在暗处，伺机报复！

    见没有可用的人，徐子归不由有些着急，而那婆子更是看出徐子归此刻内心的煎熬，嘴角不由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姑娘且忍上一忍，到了正院，自是有您更衣的地方不是”

    听那婆子这样说，徐子归不由冷笑，等到了正院？估计她还没到正院就被人分尸了吧！

    敛了眼中情绪，徐子归状似漫不经心的看了那婆子一眼，又状似漫不经心的与她话起家常，

    “妈妈看的如此眼生，却不像是娘亲院中的妈妈，娘亲怎的派了妈妈来？”

    虽徐子归眼角眉梢一派温柔之色，并不像是在套话，可年妈妈还是提高了警惕，能不动声色将云姐儿送到家庙的，一定不是什么善茬儿

    那婆子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亦是敛了神色“奴婢之前在厨房当差，机缘巧合入了主子的眼，才被派来当差来了”

    直说入了主子的眼，却不说主子是哪个，这会子，若是徐子归稍稍放松些警惕，便被那婆子误导了去，以为那婆子口中的主子是秦氏吧

    心里冷笑一声，徐子归装作没听懂年妈妈的话，还要继续问下去，年妈妈却是看出了徐子归这是在拖延时间，不动声色的抓住了徐子归的手，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大姑娘莫要耽搁时间了，随老奴走罢”

    徐子归自是不会就此罢休，想要挣脱年妈妈的手，奈何她一介千金的手劲自然不如一个粗使婆子的手劲大，眼看着离那树林越来越近，徐子归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就算这辈子要毁了，她也不能毁在自己府里，传出去，毁了的可不止是她的名声，在自己府上出了事，传出去毁了的可是整个威远侯府的名声！

    这个柳氏，果真是个吃里扒外的！

    既已心里有了决定，徐子归也不再伪装，用了全部力气甩开年妈妈，怒斥

    “好你个刁奴，竟对本县主不敬！”

    徐子归没有说本姑娘，而是抬出了县主身份，也是以此警告年妈妈，若是她出了事，上边不会不管的

    那婆子看小树林就在眼前，也不再装出一副卑微模样，换上了一副嘲讽表情，面露不屑

    “奴婢劝大姑娘就不要再挣扎了，左右已经快要到了，大姑娘如何得知这里边的东西不会让大姑娘欲/仙欲//死呢”

    “呸！”看她那猥/琐的表情，徐子归便知里边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恨这树林还是她去正院的唯一路径，自己力气不如这婆子大，有这婆子看着，此刻逃跑已是不太可能的事，看来，不能硬斗，只能智取了！

    早知如此，就该拼着祖母与娘亲误会的危险也不能放柳绿离开，毕竟误会终有解开的一天，况且以祖母对娘亲的了解，也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住的，怪只怪自己，只想着柳姨娘的最终目的是将娘亲拉下马，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又犯了刚穿越过来时的毛病，处处充满优越感！果然是这一年过得太过顺利了些，让她放松了不少，却忘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一说

    知现在不是自我反省的时候，徐子归飞快转动大脑想着如何脱险，年妈妈看徐子归没了动静，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神色，慢慢开口

    “大姑娘且随老奴走罢，老奴有样好东西要送与大姑娘呢”

    脸上却是带了一丝“反正你也跑不了”的表情，嘲讽的看向她

    看那婆子脸上的嘲讽，徐子归一直乱着的心跳，突然静了下来，意味深长的往小树林处看了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且要看看，这里边到底是何方神兽！

    心里主意已定，徐子归面色缓和不少，用手挠了挠头发，不动声色的拆下一支珠钗藏于袖口处，对着那婆子露出温婉笑意

    “那本县主便恭敬不如从命，随妈妈走一遭，妈妈，带路吧”

第七十二章 中林的背叛

    因着知道这树林子里边有鬼，徐子归每行一步都异常谨慎，心里计算着年婆子的步伐跟在她后边，又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异动，不敢行错半步，不敢有一丝懈怠

    可就算徐子归如此谨慎，可还是算错了一步，她只注意着周围的异样，却忘了树上也是可以藏人的，从树上猛然落下一个人来，不偏不倚的正好将徐子归扑倒在地，好在徐子归时刻紧绷着神经，并没有因着一点变故而慌了神，勾了勾嘴角，迅速将藏在袖中的珠钗往那人偏离心脏几厘米插、去

    那人显然没想到徐子归会有此防备，愣神之际，便被徐子归占了先机，将那珠钗插进了他左胸口处

    那人似是不敢相信徐子归会有如此举动，诧然抬头，徐子归这才仔细辨认出了这人的脸，却更是吃惊

    这人竟是父亲身边的中林！柳姨娘竟然能收服父亲身边的人，看来上一世，她还是小觑了柳氏！看来这次，柳姨娘为了替徐子云报仇，已经亮出她在侯府最后一个底牌

    中林也只是楞了一下神，虽说只偏离了心脏处几厘米，也算是比较重的伤口，只中林毕竟是跟着徐正杰上过战场的人，况且珠钗的杀伤力又那么低，这点伤口对中林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可徐子归的举动却是激怒了他，抢过徐子归手中伤了她的那支珠钗往旁边一丢，便将徐子归禁锢在地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来

    看中林脸上狰狞笑，徐子归心里也是闪过一丝慌乱，她强迫让自己定下心神来，面上看似云淡风轻一般，轻声细语的与中林讲着最后的交易

    “中林大哥，你跟在我父亲身边也快有二十年了，我父亲是个什么脾性你也该是清楚的，若然让他知道你叛主，你会有个什么样的后果，应该不用我来提醒吧”

    听了徐子归的话，中林却是冷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冷冷的看着徐子归

    “云锦县主有所不知，威远侯背主卖国的证据可在奴才手上，云锦县主你说，侯爷会不会为了替你报仇而结果了我呢？”

    背主卖国的证据！听了中林的话，徐子归的瞳孔猛然紧缩，爹爹根本不可能背主卖国，这证据也一定是伪造的，而有这个本事的，又时刻虎视眈眈盯着侯府的，除了莫清渊还会有谁？

    “你是莫清渊的人？”

    虽是用了疑问句，可徐子归眼里的坚定以及口气中的不容置疑都摆明了，不管中林怎么否认，她都不会相信

    经徐子归这么一问，中林才想起来时柳姨娘的嘱托来

    “大姑娘虽年幼却足智多谋，若是智取你未必是她的对手，你只能跟他硬斗！”

    不能智取，只能硬斗，想起柳姨娘说，他只需想办法侮了大姑娘，其余的一概不用他操心，只放心交给她便是。又见被自己辖制在地上的女子肤若凝脂，五官也逐渐长了开来，那一张脸透露出娇艳与温婉并存的美来

    只这样看着，中林便心动不已，更何况还有柳姨娘的暗示在先，又加上徐子归的身份，想着一会儿今上亲封的县主在自己身下泫然欲泣，更是刺激着中林的神经，让中林兴奋不已，当下不再犹豫，直接欺身压下，将徐子归的小身板整个笼罩住

    年妈妈见好事将成，悄悄走了出去，跑至清苑与柳姨娘透风报信去

    虽被中林的身躯挡了视线，徐子归还是感觉到带她来的婆子离去，想是去清苑与柳姨娘通风报信，好喊了人来看她丑事吧，届时她名声已毁，即便是这威远侯府的嫡长女，是今上亲封的云锦县主又如何？前有徐子云被太后娘娘一句品行不端，后又有她贞洁已毁了，威远侯府的名声怕是在这上京城也完了，连累无辜的徐子若不说，损了名声的威远侯府，即便不愿意做孤臣，也由不得威远侯府的选择！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届时莫清渊再对威远侯府多加拉拢，怕是爹爹就掉进了莫清渊这个陷阱里去了吧！威远侯府成了孤臣是当今圣上喜闻乐见的事，届时定会对威远侯府更加重用，莫清渊收买了威远侯府内众人的人心，整个威远侯府以及威远侯各大姻亲岂不全部为他所用？

    徐子归心里冷笑，莫清渊果然好手段！心里将莫清渊恨透，又觉一丝心凉，上一世她竟爱上了这样一个畜生！

    眼里闪过一丝自嘲，手中唯一可以防身的珠钗被中林扔到十米开外的地方，中林又是如此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即便徐子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害怕，难道老天让她重活一世，就只是为了让她重蹈覆辙么？

    不！她不要！她不要重蹈覆辙，再次落在柳姨娘与莫清渊手中！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魔掌！

    中林禁锢着她的双手，却没有禁锢她的双腿，定了心神，徐子归将所有的力气凝结在对上，一个横扫退，扫过中林的胯下，让原本已经亢奋了的某物瞬间熄了火，疼的中林面目狰狞

    险些被断子绝孙，中林眼中喷着怒火，还好理智没有丧失，知柳姨娘马上就要带着众人杀进来，嘴角微勾，对着在身下挣扎着的人面露嘲讽，一个用力，将徐子归的衣衫撕烂

    在徐子归绝望之际，中林却像是中了邪一般软软倒在了她身上，嫌恶的将中林撇向一边，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看向救自己的那人，一看来人，却是欣喜不已

    “青萝，你怎么来了？”

    而青萝却是看着沾了血的手惊魂不定“大姑娘……奴婢杀人了……”

    “先不说这些”

    听到周遭有异动，只是柳姨娘带了人来，一个闪身将青萝扯进一片常青树下躲起来，捂住青萝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她则是凝神听起外边由远渐近的动静来

    那声音似乎还带着些许焦急，不过听在徐子归耳里却是冷笑连连，一会儿柳氏找不到她，看她怎么来圆这个话！

第七十三章 与姨娘斗法（一）

    柳姨娘早就料到了徐子归会误会她的目的是针对徐老太君跟秦氏的关系，从而派人去流芳斋报信好大乱她的计划，所以柳氏也是早早的派人守着流芳斋，赶在了柳绿前边，装作慌张的模样禀告了徐老太君，说看到有个黑影将大姑娘掳了去

    红袖与去流芳斋禀告的那人正好是前后脚，又与守门的兰芷有些交情，故而在门口处听了那么一嘴，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知她们主仆二人中了圈套，当下就往小树林里跑去

    且不说柳绿一路跑的有多慌张，即便是秦氏，在听了来禀报的丫鬟说归儿被人掳了去，眼皮就是一条，徐老太君更是心慌不已，连忙招呼了侍卫，带着秦氏并几个心腹丫鬟一众人浩浩荡荡往那来报信的丫鬟所说的方向赶去

    偏巧，刚出了流芳斋的院子，就碰到了刚得了确定消息的柳氏，柳氏急忙将早就准备好的话在心里又过了一边，确定无误了，才深深的福了一礼，面带担忧之色将徐子归被掳之事又讲了一遍

    “……年婆子原是婢妾小厨房里的采买婆子，将将要出府采买，就看到大姐儿被人掳了去，一时晃了心神，才到了婢妾的清苑来报与婢妾，婢妾担忧大姑娘，一刻不敢耽搁，知夫人此时在老太太这，婢妾立马带着年婆子来报与夫人”

    在自己府中怎会被人掳去？这会子看到柳氏出面，秦氏心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暗恨咬碎一口银牙，狠狠的瞪了柳氏一眼，却是片刻不敢耽搁，这会子也顾不得其她，只担心归儿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带着一众人急匆匆往小树林处赶

    徐老太君这边有没有参透其中的猫腻暂且不提，且说徐子归这边在听到柳氏满含担忧的声音时，心里满满的全是恶心，强忍着恶心，低声询问突然出现的青萝

    青萝也从将将的震惊中缓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青萝将此事跟徐子归说了一遍

    原来，是青萝将将回到文竹院便把在半道上遇见徐子归之事及徐子归的暗示说了一遍，谁知徐子若听后却是大惊失色，急忙派了她来小树林，直说徐子归有危险，让自己尽快赶到

    听了青萝的话，徐子归先是感动于徐子若的出手相救，却也叹息自己果真是关心则乱，有上一世的记忆，总以为柳姨娘只会针对她娘亲，故而才在将将看到年妈妈眼里闪过慌乱之色时首先怀疑到柳姨娘再次要对娘亲出手，却忘了自己将将把徐子云送进家庙，柳氏必会替徐子云来报仇，而徐子若却不同，她只是单纯的来看待这个问题，自然就想到了若是只是想着让娘亲与祖母生出什么误会，大可不必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毕竟这样拙劣的手段误会一经解除，便是连嫌隙都不会留的，柳氏又怎么会做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之事？

    自己果真是被这一年来的安逸冲坏了头脑，徐子归自嘲的摇了一下头，目光坚定的看向青萝

    “三妹妹的救命之恩我定不会相忘，回去告与三妹妹，若是三妹妹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定竭尽全力！”

    看徐子归目光坚定的模样，青萝却是感动不已，更是替自家姑娘高兴，自家姑娘刚进府时，大姑娘便不像别人那般以为自家姑娘是那不祥之人躲着她，又有燕草对姑娘下药，亦是大姑娘出手相救，自姑娘进府以来大姑娘便对主子一直不薄，这会子又说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姑娘，可见大姑娘真真是一个好人

    感动的握了握徐子归的手，青萝正要替自家姑娘说些感谢的话，却听到外边的动静越来越大

    “中林！”秦氏看到徐正杰的贴身侍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心下更加诧异，却也因着他是侯爷的贴身侍卫，并未怀疑到他身上，而是认为中林是为了救徐子归才这样的，因此心里多了几分感激，看到中林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也就多了几分担心“文澜去请大夫来，长青长金将中侍卫抬到他房中”

    众人皆按着吩咐办了事，秦氏环顾四周，却是没有看到徐子归的身影，又联想到将将中林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一时有些慌乱，归儿莫不会真的被掳走了吧，秦氏不会以为柳氏会那么好心看到归儿被掳走便急匆匆的来报与她知道，若真是别人所为，她不跟着踩上一脚便是不错，怎会匆匆报与她知道？多半这一切都是柳氏所为！归儿落到柳氏那个阴险狡诈的毒妇手里……如此想着，秦氏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无助的看向徐老太君

    “母亲，这……”

    徐老太君同样焦急的吩咐众人搜寻，将将碰到柳氏时，她也只以为柳氏想要在归儿的名声上做文章，依着她对归儿的了解，以归儿的聪明是绝不会让柳氏得逞的，可如今来到这篇小树林，却只见一个侍卫血淋淋的地上，并不见归儿的踪影，莫非归儿真的被褥走了？

    眯了眯眼看向柳氏，柳氏真的会这么好心？

    柳氏自是知道徐老太君怀疑什么，心里有了数，面上也就显得坦然了一些

    见柳氏如此坦然的神色，徐老太君不由皱眉，毕竟是吃斋念佛之人，把所有人都想的善良了些，想着许是柳氏虽平日里心狠歹毒了些，却在大事上不糊涂的，因此，欣慰的看了柳氏一眼，又加派了一些人在整个侯府搜寻

    徐子归不见了，最着急的就是柳姨娘，见中林血淋淋的躺在地上，知定不会是徐子归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为，不由心里有一瞬期望，许是主子知道了她为徐子云报仇，又怕她能力不行才会暗中帮忙，徐子归便是被他掳了去，目的就是亲手替徐子云报仇

    这么一想，柳氏眼里就闪过一丝得意，她就说，她的云儿那般貌美可人，主子怎会不心动！只可惜，还不等柳氏完全得意，她便看到徐子归脸色惨白的带着一个小丫鬟从一颗矮矮的常青树下跑了出来

    原来是徐老太君跟秦氏派了人在整个侯府搜寻之时，红袖却在常青树下意外找见了徐子归

    见自家姑娘没事，红袖放心了不少，急忙拉着姑娘的手上下打量起来“姑娘没受伤吧？”说着，又有些欣慰“中侍卫是个好的，回院子里奴婢定位中侍卫吃斋念佛一月，以求得中侍卫平安顺遂”

    徐子归也是躲在常青树下看了许久的，如今见众人都将中林当成她的救命恩人，心里不由冷笑，与青萝对视一眼，拍了拍红袖的手，冷笑

    “我倒没看出他是个好的”

    红袖见自家姑娘此时浑身撒发着冷意，便知这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便也不问，只等着回去时再细问，只心疼的看着自家姑娘，眼里含满了泪

    “委屈姑娘了，都怪奴婢”

    “怪你作甚”替红袖擦了擦泪，深深的看了外边的情况，冷笑“怪也只怪我太掉以轻心”顿了顿，又接着吩咐“你想办法悄悄出去再光明正大的进来，就当是才从流芳斋过来”说罢，握了青萝的手“你可愿替我办件事？”

    “大姑娘对姑娘有再造之恩，大姑娘有甚吩咐但说便是，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听青萝表态，徐子归点了点头，对青萝温柔一笑“也不是什么事，只是一会儿你随我出去，把将将你来时看到的一切说出来便是”

    说罢，努力使自己做出一副收到了惊吓的模样，脸色惨白的跑了出去，扑进秦氏的怀里，哇的一声放声哭了出来

第七十四章 与姨娘斗法（二）

    秦氏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的伤心的女儿亦是心疼不已，轻抚着徐子归的后背安抚

    “我的儿，有什么委屈跟娘亲说，有娘亲在呢”一面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又想起将将来时中林血淋淋的躺在哪里，心里更是心疼的厉害，平日里即便归儿表现的再成熟稳重，可到底也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将将指不定经历了何等惊心的事，又是见了血的，这么想着，眼泪也就跟着掉了下来

    见孙女扑在儿媳妇怀里哭的委屈，徐老太君亦是心有不忍，想着刚刚没有找见徐子归时的担忧，现如今又看到她完好无损，不禁心里边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也掏出帕子抹起眼泪来

    “好孩子，有什么委屈就跟祖母还有你娘说，有祖母在，看哪个敢给你委屈受”

    徐老太君的一番话下来，却是让徐子归哭的更甚了些，秦氏在一旁急的不行，又见徐子若的丫鬟在徐子归身后同样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由拉到身旁来询问

    “你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青萝也是个聪明的，从跟着徐子归出来之后便一直摆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来，又见徐子归扑在秦氏身上哭得伤心，立马也红了眼眶，眼下又听秦氏问话，福了礼，却没把将将初遇徐子归时的事说出来，只说徐子若今日身上不大好，打发了她去正院跟秦氏告假

    “……今日太阳大了些，奴婢便想着从大姑娘这边抄近路还能路过这一片阴凉地，却不想从这片树林经过时，却看到……”说到这里，青萝顿了一下，她若是把将将中林对徐子归做的事说了出来，即便没有人看到，不足为据，可毕竟人言可畏，若是她说的话被传了出去，那大姑娘的名声也就毁了……心下微转，青萝敛了神色继续

    “却看到中侍卫竟要杀了大姑娘…….”

    “你胡说！”只是还没说完，就被人急急打断，青萝抬头憋了一眼打断自己的人，眼里闪过一丝轻蔑，面上却是一派坦荡荡的神色

    “柳姨娘这么肯定的说奴婢在胡说，难道柳姨娘亲眼所见不成”

    见一个小小庶女身边的二等丫头都敢跟自己叫板，柳姨娘眼里亦是闪过一丝嘲讽，心里暗笑一声“不自量力”，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担忧徐子归安慰的模样，嘴里再说出来的话，却是直指青萝

    “中侍卫是侯爷身边得力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侯爷效力，像中侍卫这样侯爷身边得力的若是没有侯爷的吩咐万不会自作主张的，你这样说岂不是在说这一切都是侯爷安排的，难道是侯爷要杀大姑娘不成？”说着，脸上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想伤害大姑娘，却被中侍卫看见，所以你才出手上了中侍卫！你既是三姑娘身边的，那这一切一定都是三姑娘吩咐的了”

    说罢，还肯定的点了点头，似是很赞同自己的说法一般，看向秦氏时，面上多了几分沉痛“还请夫人替咱们大姑娘做主啊”说着，还擦了擦眼上虚假的眼泪，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来“可怜我们大姑娘，这么对待三姑娘，未了却被自己的妹妹摆了一道”

    秦氏本是不信柳氏的，可听柳氏如是说，却也不由面带怀疑的看向青萝

    如柳姨娘所说，中林是侯爷身边得力的，所行之事都是侯爷吩咐的，归儿是侯爷跟前最受宠的孩子，平日里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派人伤害她？

    如此一想，看着青萝的眼神就更怀疑了几分

    在秦氏怀里的徐子归自然感受到秦氏的情绪变化，心里不由冷笑，这个柳氏，真真是将祸水东引这一出发挥到了极致，可别忘了，还有她这个当事人在这呢，她说的话才是绝对的！

    心里冷笑一声，徐子归抽抽搭搭的抬头看着秦氏，哽咽道

    “不是青萝，是……是……”说着，有扑向秦氏怀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大哭着说出了那人的名字“是中侍卫，娘亲，中侍卫想要了女儿的命啊”

    这么一句话，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尤其是柳氏，柳氏敢当着徐子归的面做出祸水东引这一招来就是料定了徐子归一定不会拿自己的名声来开玩笑，将将看到她将青萝带出来，还以为是决定了要拿青萝做替死鬼，却不想，这徐子归却是真的豁的出去！

    心里闪过一丝阴狠，柳氏面上更是显得温柔可意了些，声音更是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一般

    “大姑娘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又夫人老太君在，定会替大姑娘做主的”

    言下之意却是徐子归这样是在替徐子若掩饰，不肯说实话

    秦氏是知道徐子归跟徐子若的感情的，这下听柳姨娘这么说，不由想到之前徐子归也是拿徐子云当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的，结果却还是被摆了一道，所以如今听柳姨娘从中挑拨，心里更是加深了对徐子若的怀疑，心里的那杆天秤也就倒向了中林那边

    庶女争宠谋害嫡女的事，徐老太君活了大半辈子亦是见过许多次，又有徐子云算计徐子归的“珠玉”在前，再加上徐子若身上不详的名头，着实让徐老太君很难对她喜欢的起来，心里的天秤自然而然的也就倒想了中林那边

    “柳姨娘说的没错，归儿，有甚委屈说出来便是，不用替人藏着瞒着”

    徐老太君的这一句话，却是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信了柳姨娘的那一套说辞。

    只徐老太君的这一句话不仅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更是让下边的人心思活泛了起来，也让青萝寒了心。

    堂堂侯府正经的小姐，在老太君心里，却是不如一个侍卫来的重要，宁愿相信一个侍卫，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孙女，可见老太君对三姑娘的意见有多大

    徐子归自然知道徐老太君的一句话，让徐子若以后在府里的日子更不好过，心里不由暗叹，自己终究还是拖累了她

    敛了眼中神色，徐子归哭声也小了许多，抱着秦氏一直不肯松手，头闷在秦氏怀里哽咽开口

第七十五章 与姨娘斗法（三）

    “柳姨娘作甚如此污蔑三妹妹，莫不是柳姨娘心虚了吧”

    柳氏虽也知道徐子归不爱按常理出牌，却也没想到徐子归一开口便说是她心虚，不由有些汗颜“大姑娘这句话怎么说，婢妾不过是关心大姑娘罢了……”

    只是还不等柳姨娘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指责徐子归“狗咬吕洞宾”，红袖便从外边跑了来，也顾不得给秦氏几位主子行礼，只握着徐子归的手上下打量开来

    “姑娘真真是急死奴婢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姑娘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叫奴婢们如何是好”

    红袖是徐子归身边的一等丫鬟，更是由秦氏派文妈妈亲自教导的，最是守礼，这会子却是连给诸位主子福礼都未福，就只一个劲的抱着徐子归哭，可见是受了大的惊吓，况且，红袖是秦氏专门调教出来的，一个小小的青萝怕是伤不了她的……

    如此一想，心里便有了打算，淡淡的看了柳氏一眼，才对红袖开口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与我说说，不许有半句谎话，可知道了？”

    与自家姑娘对视一眼，见徐子归暗暗对自己点头，红袖才抹干脸上的泪水，对着徐老太君与秦氏福礼，把将将她们主仆二人如何被一个面生的婆子骗了来，而自己去流芳斋报信时听说自家主子出了事如何的着急一一说了出来，听的秦氏愤恨不已

    宫里还未将那几个丫鬟送了来，怎的就有人到流清苑去请人了？再一想昨天晚上把徐子云打发去家庙禁足一事，对于这里边的文章，徐老太君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而秦氏听了柳绿的话她若是还不清楚这一切是谁指使的，那她便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冷冷色扫了柳氏一眼，秦氏才温柔的安慰着在一旁低声呜咽的女儿“我的儿，将将你自己时可是受了什么委屈，都告诉为娘，为娘一定给你做主”

    一直呆在秦氏怀里的徐子归自是感受到将将秦氏散发出来的一丝冷气，知是红袖的出现让娘亲心思通透了不少，便也不再藏着掖着，擦了擦脸上的泪，对着秦氏认真开口

    “是中侍卫想要了孩儿的命”说着，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秦氏，欲言又止

    秦氏知道这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了的，摸了摸徐子归的头，对徐老太君说“归儿今日受了惊吓，这里边必定有人在其中做妖，母亲您看？”

    徐老太君就在秦氏旁边，自然看见了徐子归的欲言又止，现又听秦氏这么说，当下便了然点头“正该回院中好好查上一查”

    当即带着一众人等回了流芳斋，除了青萝与红袖两个以外，只留下秦氏、徐子归两个主子还有江妈妈一个伺候的，其他不相干的均被遣了出去，柳氏算是半个主子，又似乎与这件事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被徐老太君留了下来

    待屋里的人都被清理干净，徐子归才凄凄跪在徐老太君跟前哭了起来

    “祖母，祖母要给归儿做主啊”

    徐老太君一向疼爱徐子归，自徐子归出生以来，侯府基业更是蒸蒸日上，在徐老太君心里，徐子归早就成了侯府的小福星，再加上从上次徐子归受伤之后跟她亲近了不少，祖孙俩相处的时间长了，对于徐子归爽利的性子，徐老太君更是爱的不行。如今见最疼爱的孙女跪在自己面前凄凄落泪，更是心疼不已，连忙命江妈妈将徐子归扶起来，抱在怀里心肝儿的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归丫儿，到底是遭了多少罪，说出来，祖母一定替你做主”

    见祖孙俩抱着一起落泪，秦氏也红了眼眶，别过头去抹了眼泪

    “祖母，娘亲，确实是中侍卫想要杀了归儿”说罢，神色感激的看向青萝，心有戚戚焉“今日若是没有青萝，想必归儿也就……”

    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见女儿哭的这样凄惨，秦氏自然知道若是没有青萝会有什么后果，如此想着，看向柳氏的眼神便狠毒了许多

    听徐子归再次指正中林，柳氏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她为了徐子云，把在侯府中最后一张筹码露了出来，若是徐子归确实被中林得逞了，届时她随意找个与中林相似的来顶替中林，只肖说是大姑娘遇事慌乱，一时没将人看清楚，想必侯爷还是会信她的

    如今徐子归一点事都没有，而中林却是被打了个正着，如今就躺在屋里被大夫们诊治着，若是说徐子归一个没看清人还好说，若是一大家子人都认出了是中林，那即使她又三头六臂，也没办法保住中林，搞不好还要将自己牵扯出来！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不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真是不好！柳氏眼里快速闪过一丝阴狠，不动声色的敛了眼中神色“中侍卫是侯爷身边得力的，如今大姑娘口口声声说是中侍卫要伤害大姑娘，可中侍卫听命于侯爷，这……总不会是侯爷要伤害大姑娘吧”

    说着，又是欲言又止的看向青萝

    看柳姨娘看向青萝的眼神，徐子归就知道柳氏要故伎重演，想要引导徐老太君往徐子若身上想，心里冷笑一声，徐子归面带凄然的看向柳氏委屈开口

    “姨娘作甚总是为中侍卫开脱”说罢，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是了，将将中侍卫要伤害我时也是口口声声说着奉了姨娘的命来取我性命的……”说着，又是委屈落泪，哭了一番“归儿哪里得罪了姨娘，要姨娘买通爹爹身边的侍卫来取归儿的性命”

    听徐子归如此一说，柳氏急忙也跪了下去，神色惶恐“大姑娘何出此言，婢妾怎会……您也说中林要追杀您时，嘴里说的是‘姨娘’吩咐的，咱们府上可不止我一个姨娘啊”

    话锋一转，竟是直指春姨娘，徐子归就冷哼，现实嫁祸徐子若，现又嫁祸春姨娘，这柳氏到是把祸水东引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心里冷笑一声，敛了眼中神色，也不看她，只做出一副委屈模样抬头看向徐老太君

    “祖母，那人伤了归儿，归儿又何苦要替那人隐瞒什么？到是柳姨娘，每次孙女一说是中侍卫所为，姨娘便出声打断，再加上中侍卫追杀孙女时所说的话，孙女不得不怀疑啊”

    说罢，还痛心疾首的朝柳姨娘看去，像是实在想不到竟会是柳氏所为一般

    徐子归一直在说中侍卫要取她性命，却一直未曾说明缘由如何，徐老太君略一想，便知道其中定还有文章，又加上牵扯到了侯爷身边的侍卫，那也就不单单是后院争斗的问题，虽然知道多出来这半天时间就相当于又是给柳氏了一次机会，可毕竟牵扯到前院，秦氏与徐老太君便也只好等着徐正杰回来再发落

    恨恨的看了柳姨娘一眼，徐老太君总算发话“柳姨娘身上不好，江妈妈就送柳姨娘回清苑罢，顺便照顾一下柳姨娘，”说着，顿了顿，又对外边高声吩咐“绿枝去前院中侍卫处看看中侍卫伤势如何了，顺便告诉莺儿，让她在那照顾中侍卫”

    这却是变相的软禁了，由其是中林那边，老太君先是派了心腹莺儿在那边看着。这会子又加上绿枝，能在流芳斋当上老太君的心腹大丫鬟，手段自是了不得，如今徐老太君命这两人一齐去看着，想必中林就是再能耐也翻不出花来，而柳姨娘那边有江妈妈坐镇，更是再玩不出什么花样，秦氏还是很放心的

    看几人领命去了，徐子归心里却是转了几转，看来府中，还是有莫清渊的人……

    ps：抱歉啊抱歉，作者大大的电脑抽风坏了，我折腾了半天也没有折腾好，半夜从学校偷偷溜来了网吧发的文，希望大家多多包含，明天就把抽风的电脑送去整治的，抱歉斯密达哦对了，还有啊，前几天人物打混了，自动忽略柳绿，把柳绿换成红袖不好意思思密达

第七十六章 月容月溪进府

    江妈妈与绿枝两个领命去了之后，屋内便只剩下徐老太君跟秦氏，还有红袖几人，徐子归便也就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叹气

    “祖母跟娘亲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柳姨娘小产之事？”

    中林叛主本就不是小事，又何况徐子归一向聪明稳重，不会无缘无故的提那件事，在听徐子归讲刚才的事情时，秦氏便是吊着一口气，听完之后仍是心有戚戚焉，这会子又听徐子归说起那件事，不由得就想起柳氏小产之后府内没的那几个丫鬟来

    “你是说……”剩下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不过秦氏与徐老太君对视一眼，婆媳两个便都明了了彼此眼中所带的信息，不由都各自一愣

    “归丫儿，你是说有人想要对咱们府上的人下手？可知道了是哪里的人？”

    徐子归心里转了几转，还是决定不透露的好，若是说出来，少不得要再解释一番自己是怎么知道莫清渊的，而她是如何知道是莫清渊的这件事，却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出来的

    心里有了决定，徐子归微微垂下眼敛敛了眼中神色，轻轻摇头“哥哥不是今日与太子班师回朝么，晚些时候等哥哥与爹爹回来了，咱们再商讨一下也不迟，况且，”顿了顿，徐子归又说“哥哥替太子殿下办事的，也许大哥那里会有什么线索”

    正说着，就有兰芷来报“老太君，宫里边来人了”

    几人均知道是七皇子赏赐下来的几个丫鬟来了，秦氏急忙起身扶着徐老太君往外走，徐子归跟在两人身后，也去了侧门迎接

    虽说来的只是几个嬷嬷丫鬟，可毕竟皇家派来的，再者李嬷嬷是七皇子的奶母，不看憎面看佛面，就仅凭这一点，徐家上下也是不敢怠慢了的

    李嬷嬷随着文妈妈的迎接从侯府侧门进了来便看到侯府中最是尊贵的三个女主子站在门口迎接，一时间，一张老脸便笑开了话，心里暗暗有了普，回去在皇后娘娘那里，又是少不得一番好话

    门口寒暄了几句，秦氏便要请人到正院里边喝茶，却是被李嬷嬷婉拒

    “奴婢今日来可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有任务在身的，夫人这里的好茶，等奴婢下次来时一定少不得要去品上一品的”说着，将身后十四个女孩儿叫到前边来“娘娘听说七皇子送了七个丫鬟给府上，又怕这七个丫鬟里边有夫人不满意的，特特又寻了七个，凑成了七对儿，夫人也好随着可心的挑选”

    知这是皇后在为他们徐府长脸，秦氏笑眯眯拍了拍李嬷嬷的手笑道

    “什么可心不可心的，不过是娘娘厚爱一些罢了”

    说罢，便派了身边的小丫鬟去文竹园以及清苑将徐子若跟柳氏请了来“……如今二姑娘人虽然在家庙，到底身边少了伺候的，就让柳姨娘亲自替二姑娘挑选吧”

    听秦氏提起徐子云在家庙一事，李嬷嬷心里不由有些好奇，敛了眼中好奇之色，不动声色的打听起来

    “上一次太后娘娘寿辰之时，老奴远远的见过徐二姑娘一面，也是一个甜美可人儿的，怎的今日不见徐二姑娘出来？可是生了病？”

    听李嬷嬷如此一问，秦氏面上便做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笑道“有劳嬷嬷记挂实是小女之大幸”，却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即使恨透了柳氏对徐子归做的一切，却也不能冒着家族姑娘名誉被毁的风险将徐子云是因着不守规矩而被送往家庙的，如此一来，若是李嬷嬷回宫与皇后娘娘一提，皇后娘娘若是再亲口评下一句“德行欠佳”之类的话，那样毁掉的，不仅是徐子云一人，而是整个徐府的姑娘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秦氏还是懂的，当下敛了神色笑呵呵的同李嬷嬷打着太极

    “昨日里二丫头突然感了风寒，也难得二丫头是个有孝心的，怕在府中过了病气给父母、祖母，便主动提出了要去家庙避上一避，原想着让二丫头在自己院中避着就好，谁知二丫头是个倔的，非要到家庙里去才安心，也难得她一片孝心，我也就随了她去”

    在皇宫里那个吃人的地方能够升到身边当个奶母，必定是人精似的的人物，如今听秦氏说出这么一番话，便知生病一说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知秦氏不欲多说，李嬷嬷也不是那般追根问底之人，便也就作罢，笑呵呵的说“姑娘们有孝心是老太君与夫人的福气”

    说罢，指着十四个丫鬟对着秦氏还有徐老太君笑道

    “娘娘说了，老太君与夫人先挑几个可心的用着，若是哪个不好了，尽管与娘娘说，娘娘自会替老太君与夫人做主的”

    听了李嬷嬷的话，秦氏亦是笑呵呵的点头“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秦氏身边少了一个二等丫鬟，如此便也就仔细的挑了一个年龄小一些的，想着等哪天身边的一等丫鬟年龄够了，将她们放出府去，这个从宫里来的也好补了缺

    虽说徐老太君身边并未少丫鬟，只既然说了是让老太君挑选的，徐老太君也不好不挑，便也选了一个年龄尚小的，想法与秦氏差不多

    见祖母与娘亲都挑完了，徐子归才上前对着李嬷嬷福礼一笑“如此，归儿便也不客气了”

    因着徐子瑾与七皇子的关系，李嬷嬷见徐子归第一眼就非常喜欢她，如今又见是一个知礼的，心上不免又多了几分欢喜

    “县主无需客气，咱们小主子说了，让县主尽管挑，看上哪个便选哪个，若是不够，赶明儿老奴再派人送了来”

    一听李嬷嬷叙述的语气，徐子归不由便黑了线，听这财大气粗的口气便知这定是出自混世魔王莫乐渊之口了

    甜甜的对着李嬷嬷一笑，便也就选了早就内定了的月容月溪，补了绿烟跟竹锦的缺

    徐子若跟柳姨娘又各自挑选了一到两个丫鬟，又替不在的徐子云徐子瑾徐子瑜三人挑了一到两个丫鬟补了空缺，如此一来，李嬷嬷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当下也不再多呆，带着剩余的几个小丫鬟便也就打道回宫了

    索性徐子瑜还在宫里未回来，徐正杰也在忙着政务没有归家，事关中侍卫以及其他延伸出来的问题也没个主心骨来主持，徐子归心里又惦记着柳绿去天香园一事，便也就带着刚得的两个丫鬟回了流清苑，想着那些糟心的事等下午爹爹跟兄长回来时再说也不迟

    进了院子才知柳绿还未回来，徐子归便召集了众人，将月容月溪两个介绍了一下，两人正好补了竹锦跟绿烟的缺，也省下再从新安排工作，到是省了徐子归不少事

第七十七章 训话

    安排好了月容月溪两个，又把众人遣散了出去，徐子归才接过紫黛递来的茶水，手指漫不经心的在茶盖上拨弄着，一点一点数着茶杯里的几片茶叶，就是不说话。直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月容月溪两个面面相觑之后，才将茶杯递到紫黛手上，淡淡开口

    “你们原是宫里来的，跟了我可觉得吃亏不曾”

    听新主子如此问，月容月溪两人对视一眼，均惶恐的跪倒地上表忠心

    “奴婢们不敢”

    眼神仔细的巡视了一下两人的面部表情，才对着蓝香和紫黛两个使眼色，示意她们将两人扶起来

    “你们既已跟了我，那日后便也就我一个主子，若然我的行踪被哪个知道了，我便去禀了你们先主子，让他把你们带回去，可听清楚了”

    这一两年来，经过徐子归的刻意经营，徐子归在上京城的名声一直是温婉贤淑，颇具大家风范的，且府中众人皆说侯府中最最善良温和的便是流清苑的主子，几乎从不打罚下人，故此，今日徐子归突然摆出一派威严之姿来，确实震慑了月容月溪两个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又再次跪在徐子归身下，异口同声

    “奴婢们拜见主子”

    神色也比将将跪下去的时候要认真的多。

    对于两人的变化，徐子归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复又浮现出了以往温和可亲的笑，对站在两人旁边的蓝香与紫黛两个使了个眼色，她们便知趣的再次将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两位妹妹无需拘谨，整个侯府上下都是知道咱们姑娘最是温和和善的，只要不触了姑娘的底线，在咱们流清苑当差，是最美不过的了”

    说着，蓝香从袖中掏出两支玉镯来，递到两人手上，笑呵呵的对两人道贺“这两支玉镯子是咱们姑娘特特为两位妹妹准备的，也算作见面礼了”

    两人都是跟着莫子渊办事的，所见的东西都不是凡品，如今见了这玉镯子，只轻轻一打量便知这是那上好的和田玉镯子，刚来第一天便得主子如此看重，两人心里不由便高兴了几分，对徐子归的忠心便也就又高出些许

    两人正欲再次跪下谢恩时，却被徐子归拦了下来

    “小小镯子罢了，无需多礼”说着，呷了一口茶，又淡淡开口“月溪平日里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报与我知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切勿私自出府，可知道了？”

    “主子放心，奴婢省的”

    见两人皆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徐子归这才满意，也不再敲打两人，遣了两人下去之后，才对着蓝香吩咐

    “这几日你小心注意一下她们两人的动静，两人若是有什么异常立马报与我知道，平日里不要让两人进我房间”顿了顿，又说“两人皆是功夫不凡之人，你多加注意，不要让两人发现了我对她们不放心”

    对于徐子归的吩咐，蓝香自然是屈膝称“是”的，只看徐子归的脸色，还是不放心的多加了一句“主子可是怕两人是西边那边找来的细作？”

    西边，指的便是徐子云与柳姨娘那一边。

    徐子归摇头，用手指点了点蓝香的额头，笑道“我看你是这两天受这母女俩的迫害太深了吧”

    说着，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屋外边一眼，轻轻吐出几个字“这两个是太子派来的人”

    “太子？”

    不仅蓝香，就连一向善于攻克人心，遇事淡定不乱的紫黛也都惊讶起来，两人皆是狐疑的看向徐子归“太子作甚要往姑娘身边放人？难道是……”说着，捂住了嘴惊讶的看向徐子归，不可置信的轻声问出口“难道竹锦她们真的是太子的人？上一次姑娘的猜测是对的？”

    听紫黛这样说，蓝香的脸色也变的不好看起来，愤愤开口“我一定仔细看好了两人，不让两人再次伤害主子！”

    见两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徐子归不由好笑出声，一人给了一个爆栗，笑道

    “你们这两个小蹄子都想到哪里去了，这两人是太子送过来保护我安全的”说着，将月容月溪是徐子瑜亲自调教出来的暗卫一事说给了两人“……这两人可是太子身边得力的，尤其是月溪，平日里除了要照顾我的安全还有任务在身，你们看着能帮她们做些什么的尽量帮一下”

    听徐子归这么说，蓝香更糊涂了起来，将将徐子归还让她注意着两人，如今又说这两人是来保护姑娘安全的，这不由让蓝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蓝香是个藏不住事的，心里有什么疑问也都当场问出来，这次也不例外

    “既如此，姑娘作甚还要让奴婢注意她们的一言一行”

    “笨蛋”

    紫黛却是好笑的敲了蓝香的脑袋一下，看了徐子归一眼，见徐子归点头，才笑着拧了蓝香的耳朵解释

    “月容月溪两个先主子是太子，来流清苑的目的又是奉了先主子的命，这会子恐怕还是将先主子当作主子，若是太子要她们将姑娘的行踪告与他，她们自是二话不说全部告知，因此，在还未让她们彻底清楚谁才是她们的主子之前，咱们自然要多加防范”

    蓝香也不是那粗笨之人，如今经由紫黛一解释，便也领会过其中意思来，歪着脑袋打趣主子“殿下好好的，作甚要派人来保护姑娘的安全”

    被蓝香眨巴着眼睛看了个大红脸，徐子归嗔道“你这小蹄子，连你姑娘都敢打趣，看一会儿柳绿回来了，我不让她撕了你的嘴”

    蓝香与柳绿两个平日里最爱斗嘴，偏偏蓝香不管是武力值还是打口水战都不及柳绿，这会子徐子归拿柳绿来打趣蓝香，也算是报了仇，紫黛在一旁正掩嘴笑个不停，守在门口的红袖便打帘进来，身后跟着徐子归早上派了出去的柳绿，两人均是笑盈盈的对徐子归福了一礼，柳绿才笑着上前去将在天香园里王力说的话转述给了徐子归

    “原来是姑娘上次敲诈二公主，替天香园赚了一大笔银子，被王掌柜惦记上了，问姑娘是否愿意与掌柜的合作呢，”说着，顿了顿，看向徐子归的眼也冒着金星，笑眯眯的再次开口“王掌柜还说，所赚的钱咱们三七分成，姑娘七成，王掌柜三成”

第七十八章 裴二小姐

    徐子归并未告诉柳绿几个天香园幕后真正的主子是谁，因此三人在听了这三七分之后，皆是两眼冒金星的看着徐子归“姑娘，咱们这是要发财了”

    只红袖还是个有理智的，稍稍说了一句“姑娘堂堂侯府嫡长女，作甚要沾染一身铜臭味”

    只这一句话马上就被柳绿与蓝香两个激烈的反对声掩埋“咱们姑娘又不做什么，只是平日里将有些赚钱的注意告诉王掌柜便是，怎的就沾染了一身铜臭味”

    “好了”听着丫鬟三人兴高采烈的讨论声，徐子归只觉头疼，笑着摇了摇头，将四人遣了下去。

    她们不知道天香园幕后主人是谁，可徐子归心里却门清，如今听柳绿回来说莫子渊要与她三七分，且她还是那个占大头目的，不由有些瞠目，莫子渊这是又哪根筋搭错了不成，他只需要她偶尔给天香园出几个赚钱快的注意，哪怕只是分给她三成，那也是多的了，莫子渊竟一下子分给她七成……

    徐子归不由叹息扶额，莫子渊是烧坏脑子了吧！

    不管怎么说，到手的肥肉也没有让它跑了的理儿，既然答应了要帮莫子渊看管天香园，如今人家要跟她三七分成，她还能不同意不成？俗话说，只有嫌钱少的，哪有嫌钱多的

    默默的接受了莫子渊脑子抽风白送的几成利润，有了钱，徐子归觉得看什么都顺眼多了，想着徐子瑜这会子正在皇上哪儿开会受表扬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索性和衣躺在床上眯了眼，稍作休整，却不想，刚刚合眼，紫黛便打帘进门

    “姑娘，裴夫人带着裴二小姐来咱们府中，夫人要您去正院陪一会儿裴二小姐呢”

    裴二小姐？徐子归疑惑的看了一眼紫黛“哪个裴二小姐？”

    “自然是裴尚书府中的裴二小姐啊”

    裴尚书府中……裴嫣然！徐子归惊呼一声，带着明显的兴奋看向紫黛

    “快快，给我换套衣服，换个发饰”一面说着，一面兴奋的坐在梳妆台旁，眼里带着些许期待

    上一世她的大嫂便是裴家嫡女裴嫣然，因着裴尚书爱女心切，不舍得将捧在手中的嫡女早日嫁出去，想着多留几年，一直也未给女儿相看人家，却不想，前年裴二小姐将将及笄不久，裴老太太便去了，裴二小姐又要给老太太守一年的孝，这留来留去的，却是留成了老姑娘，而自家大哥今年二十整，因着前几年又是跟着太子去蜀地又是去西北大营的历练，也耽搁了亲事，裴家正巧与徐家有这些七拐八拐的关系，两家也就连了姻

    温婉善良的裴氏更是极得侯府上下的欢心，徐子归未出阁时，更是与长嫂交好，如今重活一世，再一次回到第一次见裴嫣然的时候，这叫徐子归如何不激动

    紫黛不懂自家姑娘为何如此激动，不过徐子归一向是外人面前千般稳重，在她们几个面前却是抽风惯了的，当下也不去体会自家姑娘作甚要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裴二小姐的到来激动成这样，只是摁住徐子归乱动的头，无奈出声

    “姑娘您别乱动”

    透过铜镜看到紫黛无奈的面孔，徐子归才笑嘻嘻的停了下来，任由紫黛在她头上摆弄了好一阵，才唤了柳绿来

    “你跟紫黛陪我去趟正院”

    出了那样的事，徐子归却是不敢再只带一个丫鬟出门，即使有柳绿在一旁，经过小树林时，徐子归还是不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感觉到主子的害怕，紫黛微微握紧了徐子归的手，柳绿也是紧跟在徐子归身后，以示安慰。

    所幸这一次没再发生什么事，徐子归还是很顺利的到了正院，因着有客人在，徐子归并未像之前一样不等丫鬟通报便跑进去，而是规规矩矩的在门口等着守在外边的小丫鬟打帘通报之后，才进的正厅

    因着知道来人是未来嫂嫂，徐子归刻意让紫黛几个给自己打扮一番，一进正厅，便让坐在一旁的裴夫人以及裴二小姐恍若见了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眼前一亮。

    只见来人头戴一支金色雀尾钗，身着大红色衣衫，衬得这位姑娘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臻首娥眉

    “归儿见过裴夫人，裴家姐姐”

    盈盈一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由便让裴夫人与裴二小姐看的呆了去，世间竟真的有这般长相娇艳，却形容温婉的女子。

    半曲着身子，福礼过后半天都没有听到回音，出于教养问题，徐子归不能抬头去探究，只好半低着头，曲着身子心里哀嚎，这裴夫人莫不是在整她吧！

    还是裴夫人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亲自上前将徐子归扶起，嘴里称着“不敢不敢，云锦县主真真是折煞臣妇了”

    就着裴夫人的手起身，徐子归笑盈盈的将裴夫人扶至座位上，谦逊道

    “什么县主不县主的，不过是个封号罢了，裴夫人快别这样说，真真是折煞小辈了”

    这人是她哥哥未来的岳家，她自然要先替她哥哥讨好着，这样想着，徐子归又亲手长了一杯茶递给裴夫人

    “裴夫人请喝茶”

    接过徐子归递来的茶，裴夫人笑的合不拢嘴，笑着撇头看向秦氏，做出羡慕的样子来

    “云锦县主又标致，又懂事，秦姐姐有这样一个女儿真真是好福气”

    “什么好福气”听了裴夫人的话，秦氏笑看了女儿一眼调笑“这个猴儿最最淘气，你若是喜欢，一会儿你便把她带回去，可让我省省心罢”

    说着，看向裴嫣然，笑容慈爱了几分“倒是嫣然这孩子我喜欢的紧”

    “这便正好，我走的时候便把然儿留下，把云锦县主带走，”说着，看向徐子归，笑道“只怕县主会嫌弃寒舍不肯跟着臣妇走”

    裴夫人是三品诰命，而县主是从二品诰命，御上亲封的即有封号的，为正二品，所以裴夫人见到徐子归，便要一口一个臣妇，而按理来说，初次见面，是不需要徐子归像裴夫人行福礼的，而是由裴夫人向徐子归来行礼，而徐子归想着这是她哥哥未来的岳家与未来的妻子，且上一世，裴夫人对她也不错，才先裴夫人一步，执子侄礼

    如此听裴夫人这样说，连忙笑道“怎么会”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秦氏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笑盈盈的对着裴嫣然开口

    “我们说话，你们一旁听着也是无趣，嫣然第一次来寒舍，让归丫儿带着你四处逛逛罢”

    徐子归知这是有意要将她们遣开，两人好说正事。而对于两人要说什么，徐子归与裴嫣然都心知肚明

    裴嫣然脸色微红的微微低下头去，看到此幕的徐子归再看向裴嫣然时，眼里闪过几丝戏谑，上前拉着裴嫣然的手笑道“如此，裴姐姐便陪妹妹去花园里顽一会吧”

第七十九章 徐子瑜回府

    “这朵花倒与裴姐姐相衬相映”一面说着，徐子归一面随手摘下一朵开的正盛的月季，带到裴嫣然头上，裴嫣然肤色本就白皙，如此更是衬得肤如凝脂，娇艳如斯，看的徐子归心中一动，脸色竟有些微微发红，笑着拉了裴嫣然的手调笑

    “裴姐姐真好看，真不知道哪家公子会这么有福气，将来能将裴姐姐这朵娇花娶回家去金屋藏娇”

    裴嫣然被徐子归调、戏的脸色微红，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有徐姑娘这朵红花在，咱们便都成了那衬托徐姑娘的绿叶，将来哪家公子能将徐姑娘娶回去金屋藏娇，才真真的是有福气”

    听裴嫣然如此说，徐子归对着裴嫣然做了个鬼脸，笑着往前跑了几步回过头去，扬起明媚的笑脸，微微扬声

    “我还未及笄，这个暂且不用考虑，倒是裴姐姐，该多考虑考虑了”说着，又跑回裴嫣然身边拉着裴嫣然的手撒娇“正巧我有个哥哥，裴姐姐不若就当我嫂嫂吧”

    被徐子归调、戏的脸色通红，裴嫣然轻轻用手拍打了一下徐子归的脑袋嗔怒

    “你个小蹄子，真真是越说越口没遮拦了，在这样，我，我不理你了”

    见裴嫣然是真的恼了，徐子归见好就收的拉着裴嫣然的手撒娇认错“好姐姐，也是妹妹觉得跟姐姐投缘才这样说的，姐姐不要生气了，妹妹给你道歉了”

    “你呀”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裴嫣然又无奈拧了拧徐子归的鼻子，笑道“我真真是败给你了”

    两人正笑闹着，就有秦氏身边的小丫鬟过来，脸上仰着喜悦的笑，对着而为主子福了礼，笑道

    “姑娘，夫人让我来告诉您，大爷并二爷一齐回来了，正在流芳斋陪老太君闲话呢”

    “哥哥回来了？”初听哥哥回来，徐子归笑容明亮，连忙对着柳绿摆手“柳绿，赏”

    得了主子吩咐，柳绿从袖中掏出几个裸银放到那小丫鬟手中笑道“拿去买零嘴吃罢”，说罢，便对那小丫鬟摆手示意她下去，自己则是转身笑盈盈的对着徐子归福礼

    “姑娘可是要带着裴姑娘去拜见老太君”

    徐子归看向裴嫣然的眼神中就多了几丝调笑，看着裴嫣然意味深长

    “既然来了，自是要去见见的。”

    说的却是模糊不清，乍一听，确实没问题，既是尚书府千金来府中做客，自然是要去拜见一下府中老太君的，只将将徐子归还调笑裴嫣然，要裴嫣然做她嫂嫂，接着便有人来说世子爷回来了，如此一来，徐子归这句话若是仔细品味一下，却更像是说“既然我哥哥来了，裴姐姐自是要去见见的”

    被徐子归暧昧的眼神看的红了脸，裴嫣然嗔怒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转过身来背对着徐子归嗔怪“徐姑娘作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理你了”

    被裴嫣然娇羞的样子逗笑，徐子归上前拉着裴嫣然的手撒娇“好姐姐，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姐姐作甚又要不理我，再者，我这么亲密的喊你姐姐，你却总是徐姑娘的喊，岂不是显得与妹妹生分了，姐姐若是不介意，便像我哥哥那般喊我归儿就好”

    说着，又是暧昧的对着裴嫣然挤了挤眼睛，裴嫣然被徐子归调、戏的脸色通红，甩开徐子归的手，便往前走便说

    “谁要认你这个猴儿做妹妹，我这边去老太君那里告你的状”

    听裴嫣然如此说，徐子归装出害怕的样子追上裴嫣然，笑道“好姐姐绕了我罢，妹妹知错了，就不要告状了，姐姐长得这样好看，祖母定是喜欢的不得了，若是让祖母知道了我欺负，还不拨了我的皮去”

    说着，还故作害怕的抖了抖，双手护胸做出害怕的样子，看在裴嫣然眼里好笑不已，伸手戳了戳徐子归的额头，无奈

    “你呀”

    知裴嫣然这是不恼了，便又笑嘻嘻的拉着裴嫣然的手，一路走到了流芳斋，没有像以前那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而是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小丫鬟进屋通报之后，才随着小丫鬟打帘进了屋，知裴夫人定会在这，本想着做出贤淑稳重的样子，给裴夫人留下好印象，却不想，一进屋就被人揭了短

    只听一声低沉含笑的声音响起

    “不想我离家几月，归儿倒是稳重了不少，竟也知道要先让丫鬟们通报再进屋了”

    听了长兄调笑的声音，徐子归撇嘴，心里腹诽“我在给你未来岳母涨分，你竟然还揭我的短”，脸上却是依然甜美的笑容看着哥哥，笑眯眯

    “哥哥回来的真巧”说着，眼神还暧昧的在裴嫣然跟徐子瑜身上打量了一遍。

    刚回来时，通过娘亲与裴夫人的只言片语，还有裴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徐子瑜便多少明白了些，如今又被妹妹调、戏，即便一向稳重淡定的徐子瑜，耳根也有些微微发红

    进来时，裴嫣然原本是想要避一避的，却因徐老太君说了一句“两家既是世交，那些虚无的规矩便也没必要”，这才进了屋

    本以为徐子瑜跟着太子带兵打仗，应是那些粗野的武夫一般，却不想看上去竟是如此温润如玉，翩翩玉公子的形象，如今又见徐子归如此眼神，也是脸色微赫，稍稍撇了头。

    见一向稳重的孙子显露出鲜有的窘态，徐老太君不由轻笑出声，对着徐子归招手

    “你这猴儿，你哥哥一回来就欺负他，还不快到祖母身边来，仔细一会儿你哥哥联合着你弟弟打你”

    说罢，又对着裴嫣然招手“这是嫣然吧？快来祖母身边，让祖母好好瞧瞧，真真是个标致的人儿，可让我这个老婆子爱的不行”

    见徐老太君并未嫌弃自己女儿年纪太大，裴夫人也就放下心来，谦虚道“徐姑娘才是真正标致的人儿，有徐姑娘在，然儿也就是衬托红花的绿叶罢了”

    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夸奖的，秦氏自是不能免俗，笑呵呵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也谦虚道

    “莫说这个猴儿，嫣然这孩子长得又标致，行为又稳重，真真不知比我们府上的这些猴儿好上几倍呢”

    “秦姐姐太过谦虚了”裴夫人笑呵呵的拍了秦氏的手一下，顺势起身对着徐老太君福礼“时候也不早了，如今瑜哥儿将将回来，我们便不耽误老太君祖孙团聚了”

    徐老太君还有要事要与徐子瑜商量，如今见裴夫人起身告辞，也不需留，连忙让身边的江妈妈亲自去送，自己也是起身将人送至门口，嘴里直说着“要常来”

    裴夫人也都笑着一一应了，带着裴嫣然离开了徐府

    ps：这几天考试，也没有存稿了......所以这几天可能发布的不太准时，希望大家见谅哦，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八十章 分析

    “今日你也见了这威远侯府世子，然儿觉得如何？”出了威远侯府，母女俩坐在回程的马车上，裴夫人笑语盈盈的看着女儿，试探道“可还满意”

    “娘！”听母亲如此问话，裴嫣然脸红了大半，娇嗔一声，转过身子背对着母亲“徐世子如何又与女儿何干”

    见女儿如此娇羞的模样，裴夫人笑容更胜，扳过女儿的身子，笑盈盈的望着女儿

    “怎么会没关系？若是然儿觉得这徐世子是个好的，为娘的便同意了侯府这门亲事，若然儿觉得不好，为娘给你回了就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被母亲暧昧的眼神看的羞红了脸，裴嫣然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之后，才低声开口

    “一切全凭娘做主便是”

    听女儿这么说，裴夫人心里便也有了数，笑呵呵的看着女儿，眼里全是欣慰

    且不说裴夫人带着裴嫣然回府之后又是如何，且说在流芳斋中，徐子归调侃了哥哥几句，便将早上的事以及上午在流芳斋说过的话又给长兄与弟弟说了一边，末了，又补充道

    “记得当时中林还说，手里有爹爹背主卖国的证据，显然中林是别人安排在爹爹身边的人，哥哥以为如何？”

    听了徐子归的叙述，徐子瑜先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拉过妹妹的手来上下仔细打量了数遍，见妹妹果然没事，徐子瑜才松了一口气，还不等要说些什么，便听到徐子瑾冷笑出声

    “我看多半是柳姨娘在背后……”

    “瑾哥儿！”

    只还未说完，便被徐子瑜高声打断，徐子瑾不岔抬头，委屈的看向长姐，想着长姐替自己说句话，却不想，徐子归同样是不赞同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柳氏是爹爹的姨娘，不像那些下人一般，好赖全凭她们做主子的一句话，虽然她知道柳氏与别人有染，而且今天上午的事情秦氏与徐子归兄妹三人心里都清楚是柳氏背后所为，可没有证据，柳氏又是个惯会做戏的，徐子云昨天又被送到家庙，她们若是就这么施施然的说出来，搞不好便会让父亲与祖母误会成她们母子几人容不下柳氏母女，若是被有心人传播出去，结合之前徐子若被送往庄子上的事情，就会被说成秦氏善妒，没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容不下姨娘与庶女了吧

    显然徐子瑜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打断了徐子瑾的话，心里叹息一声瑾哥儿还是太莽撞了些，便轻轻开口转移了话题

    “既然中林说手中有父亲背主卖国的证据，我便找上几个人好好伺候伺候中林，一直伺候到他肯交出那所谓的证据再说！”

    说着，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倒要看看中林背后的人到底是何人！”

    昨天下午在长姐院中徐子瑾便与长姐讨论过这个问题，回宫后又与七皇子说了说，对于那背后的人，徐子瑾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轮廓，眼睛眯了眯，开口

    “大哥以为何人？”

    徐子瑜冷哼“到了也就那么几个人”

    说着，大手一拍身旁的桌子，显得极其愤怒“倒把主意打到我侯府身上来了，简直是不自量力！”

    知孙子是气急，徐老太君也未说些什么，只叹了口气，开口

    “瑜哥儿也认为……”说着，用手比了个三又比了个四，眼里也闪过一丝嘲讽，若真是这几个人，那还真的是不自量力

    徐子瑜点头“索性就这两派的人，查倒是不难查，就怕府中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眼线，上次归儿不是查出了竹锦几个么？当初竹锦并未将中林与绿烟说出来，依孙儿看，不像是竹锦有意替她们隐瞒，而是竹锦根本就不知道那人还派了其他人”

    听兄长这么说，徐子归也点头表示赞同，补充

    “也或许，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派人”

    虽然就目前来看，这些人都是莫清渊的人，可保不准这府里还有其他人的眼线，就像上次莫清渊乱入她闺房时说过的话，那些有夺嫡想法的自然不愿意看到莫子渊一个人独吞威远侯府这么一块大肥肉，既然不愿意看他独吞，必然会有些想法，莫清渊能想出在侯府安插人手，难道莫战渊就想不到么？

    听徐子归这么说，几人俱是心里一跳，真的是不能排除这样的想法，毕竟目前来说，威远侯府颇得皇上看中，威远候徐正杰是先帝亲封的镇疆大将军，秦氏是当朝左相的嫡女，威远候胞弟徐正恒如今任职杭州知府，是从四品大员，其妻郑氏是正一品大员殿阁大学士郑品杰的独女，虽为庶女，可因家中只一个女儿，自小也是当作嫡女来养的，再说庶弟徐正宽如今是从三品京官包衣骁骑参领，其妻王氏母家虽不算显赫，却也是位居从二品的内阁学士，就更不用说这些家族里边盘根交错的姻亲关系了，这样大的一块肥肉在眼前，怎会不眼馋？

    徐老太君也想到了这些，不由叹息“树大招风，这些人的惦记还不怕，就怕上边的忌惮呀”

    几人正说着，便又小丫鬟打帘来报，说是侯爷回来了，一时间，众人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徐老太君急忙招手示意那丫鬟快将侯爷请来，秦氏也是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苦笑

    “侯爷总算是来了”

    徐正杰见来请他的那小丫鬟似是很着急的样子，半刻也不敢耽搁的走到流芳斋，刚到流芳斋，还不等行礼，便被徐老太君拦住，指了指秦氏旁边的做为，示意他赶紧坐下

    见众人皆是神色焦急的模样，心里不由一跳，急忙对着徐老太君拱手问道

    “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徐老太君也不废话，把将将说给徐子瑜的话以及将将几人谈论的话俱都稍稍简化了些说给了徐正杰听

    柳氏小产徐子归便发现了不对劲那件事，徐正杰早就从徐子归那里套出了话，因此听了也并不觉得稀奇，如今又听自己身边的人也被收买，不仅气的一拍身旁的桌子，震得小几上的茶杯晃了几晃，抖出些水来

第八十一章 姐妹话别

    “去把中林给本侯绑来！本侯要亲自审问！”

    两世为人，徐子归都未见父亲如此震怒过，如今见父亲发威，小身板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虽是个不起眼的动作，可徐子归被徐老太君拦在怀中，徐老太君自是感觉到了徐子归的颤抖，心里不由一软，阻止的话也就脱口而出

    “要审讯你带他去暗室审去，莫要吓着几个孩子”

    徐正杰皱了皱眉，在看到女儿有些微白的小脸时，想她早上将将受了惊吓，即便再生气，到底也是心疼女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徐子瑜吩咐

    “也罢，瑜哥儿一会儿跟我去暗室，归儿今日受了惊吓，明日又要进宫，早些回院中休息去罢”

    早些时日安阳公主莫乐渊为了躲避去尚书房读书，以兄长去边疆打仗，自己无心学习为由，争取了一段时间的安逸，如今太子殿下归来，莫乐渊再无逃课的理由，身为公主伴读的徐子归自然也要进宫了

    徐子归哀叹一声，公里那样一个吃人的地方，况且前天她还刚刚得罪了二公主莫意渊，这会子进宫，不是上杆子找打的嘛……

    虽不愿为公主伴读，可事情已成定局，在怨天尤人也无用，倒不如坦然接受了好。

    深吸一口气，福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行至一半，徐子归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身后俩个丫鬟吩咐道

    “去文竹院”

    紫黛几个自是不敢忤逆徐子归的决定，转了个弯，跟着徐子归进了文竹院。徐子若没想到长姐会这个时候过来，听到丫鬟们通报，急急迎到门口，拉着长姐的手，面色担忧

    “妹妹都听青萝说了，姐姐无事吧？”

    “没事”拍了拍徐子若的手，徐子归对着徐子若安慰一笑“我这还是专程来谢你的呢”

    说着，轻轻抬手，紫黛便有眼色的从袖中掏出一张价值一百两的银票出来塞到碧丝手中“我们姑娘的一点心意，快给你们姑娘收下”

    徐子若着实没想到徐子归的谢礼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她会出手这么大方，要知道，身为威远侯府庶女每月月例也只有二两银子而已，徐子若惶恐的看着徐子归开口

    “姐姐这是作甚？妹妹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姐姐何须如此破费”

    天香园的王掌柜天香园的利润与她三七分，为了表示诚意，把她赚了莫意渊的那些银子全部都给了她，况且徐子归身为侯府嫡女，虽然每月月例只有三两银子，可架不住娘亲兄长偶尔的补贴，时不时的还有徐老太君的赏赐，再有上次封县主时皇上给的赏钱，徐子归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小富婆了，日子自然过的宽裕

    可相比于她来说，徐子若身为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虽不至于受父母祖母的虐待，可府中奴才惯会逢高踩低，徐子若在府中本就步步维艰，正是需要银子来打点的时候，徐子归才想着，送什么都不若送银子来的实在，这才送了一百两银票出来

    徐子若自然懂得长姐的良苦用心，看着长姐关心的神色，眼眶微红

    “姐姐马上要进宫了，记得姐姐跟妹妹讲过，皇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况且咱们家目前正在风口浪尖上，姐姐此刻更是需要银子来打点，才不至于在宫中步步维艰，姐姐又何须来贴补妹妹”

    “傻瓜”看妹妹微红的眼眶，徐子归也有些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掩饰性的用食指点了点徐子若的额头，知道徐子若在担心什么，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徐子归轻声安慰“用词都不会，什么叫风口浪尖，咱们府上有三个孩子给宫里的主子们做伴读，是咱们侯府圣眷正浓，况且皇上并未有鸟尽弓藏的意思，无须担心”

    知姐姐这是隐秘的告诉自己府中的事与皇上并无关系，徐子若也就放下心来，却还是从碧丝手中拿过银票塞还到徐子归手中笑道

    “妹妹在府中穿衣用度一切都用公中的，况且母亲又不曾亏待过妹妹，妹妹用这些银子作甚？姐姐还是收起来留着到了宫里赏给那些公公嬷嬷罢，听说那些主子身边的红人个顶个的都是难缠的，姐姐比妹妹更需要这些银子”

    听了徐子若的话，徐子归却是又将手中银票塞到徐子若手中，还调皮的对着徐子若眨了眨眼睛“你放心，姐姐我有的事银子，况且有太后皇后两位主子在，还有大公主那个混世魔王，轻易不会有人招惹我的，再者，瑾哥儿如今也在宫中，也算是有了伴，谁还敢给我气受不成？”

    见徐子归是诚心要给她银子，再推脱反而显得两人生分了，徐子若便也就没再推让，而是笑盈盈的吩咐碧丝带下去仔细收好了，又亲手给姐姐涨了茶

    “如此妹妹便不客气了，若是哪天姐姐返回了再来问妹妹要，妹妹可是要不认账的了”

    被徐子若逗笑，徐子归手指点着徐子若的额头笑呵呵的对着碧草笑道

    “看看你们姑娘，真真就是一个守财奴”旋即，又笑着打趣道“这么一副管家婆的样子，真不知道哪家公子会有福气娶回家去金屋藏娇呢”

    “长姐！”听姐姐打趣，徐子若不由羞红了脸娇嗔“长姐未嫁，做妹妹的又岂敢抢在姐姐前边”

    “你这促狭鬼到促狭起姐姐来了”说着，拧了拧徐子若的耳朵，笑着起了身“我也不多待了”

    听徐子归要走，徐子若急忙起身将徐子归送到门口，嘱咐道“姐姐莫要熬夜，早些休息”

    “知道了，你也早些休息，明天早些去祖母那里请安，咱们姐妹俩兴许还能再见一面”

    “我省的，姐姐放心，明日妹妹定早早的到祖母那里等姐姐”

    笑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徐子归便带着两个丫鬟离去，回了流清苑。原想着明日就要进宫，这两天把她这当驿站的某人一定还会再来，谁知到了第二日清晨，也未见来人，说不上什么感觉，徐子归竟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起来

第八十二章 莫意渊的愤怒

    徐子归不知道昨夜里父亲审问的如何，中林又吐出了几句实话，只是在跟着宫里边的嬷嬷上马车进宫前，父亲便悄声叮嘱她，进宫后，出了大公主，不必要见的皇子尽量不要见，而这些皇子中，自然包括皇后所出的三个

    只不过，不让徐子归与其他皇子见面是因为担忧女儿的安全，不让徐子归与皇后所出的三个见，却是因为，他实在是感觉到了皇后想让他的宝贝女儿嫁进宫中做她儿媳妇，徐正杰又不愿女儿以后嫁进宫中，自然要防患于未然，因此才特意嘱咐

    谁知徐子归却是会错了意，只以为中林没说实话，陷害给莫子渊他们几个身上，虽表面上答应了自己爹爹，背后却做了坑爹的事——在共门口下车时，悄悄将中林陷害一事告诉了与她一同进宫的徐子瑾

    说完，便上了皇后娘娘派来的撵轿，往凤栖宫方向去了，留下徐子瑾愣在宫门口

    昨夜里父亲审讯中林时，他与大哥也陪同着，大哥跟在太子身边，审讯人的手段跟着太子学了七八成，手段了得，中林受不了便将四皇子暴露出来，他怎么不知道中林有陷害这一说？临走前父亲到底跟长姐说了什么，让长姐误以为中林陷害了太子几个？

    走远了的徐子归可不知道因着自己的一句话自家弟弟还呆愣在宫门口没有进门，此刻正惬意的欣赏着路两旁的花草，却不想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本公主当是谁呢，原来是云锦县主啊，难道云锦县主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在宫内乘坐撵轿么？”

    看清来人，徐子归头疼不已，跟着人的梁子是早就结下的，却不想自己好死不死的一进宫就遇见这厮

    虽讨厌这厮，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谁让人家是公主，是皇家女儿，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

    摆了手示意撵轿停下，自己扶着紫黛的手下了轿撵，对着莫意渊微微屈膝

    “臣女见过公主”

    “哼”莫意渊得意的鼻孔朝天，不拿正眼看她，也不叫她起来，任由她半屈着身子在自己面前

    徐子归知道遇上这厮一定不会有好事，只是她没让自己起来，徐子归也不敢自己起身，毕竟不重规矩这个理由是个万金油，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什么事都没有，往大了说便是不敬皇子，虽莫意渊只是个公主，可人家毕竟是皇上的女儿

    心里默默抑郁了一小阵阵，尽量让自己做出恭顺的模样来，低眉顺眼的等着莫意渊发话，可莫意渊是牟足了劲要与她过不去，怎么会轻易让她起身

    这种半屈着身子的姿势最是折磨人，徐子归未曾被这样对待过，虽告诫自己要忍着，可奈何身子还是一个没站稳，稍稍晃动了一下，虽不是剧烈的晃动，可让故意找茬的莫意渊看在了眼里

    “跪下！”

    听了莫意渊的呵斥声，徐子归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咬着牙跪了下去。

    见徐子归乖乖就犯，莫意渊得意一笑，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不懂规矩，今儿个本公主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见莫意渊扬起巴掌，徐子归也只好微微闭了眼睛，准备着她的巴掌落下来，只半天都没有感到疼痛，不由诧异睁开眼睛，却见莫清渊绷着一张脸，一首抓着莫意渊的手腕，冷眼看着她

    莫意渊在宫里出了皇上与太后，真心怕的，也就是一母同胞的兄长了，此刻见莫清渊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莫意渊早就吓到六神无主，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

    “四哥”

    “小二你出息了，你该知道父皇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你还嫌上次的板子不够是么？”

    想起上次自己为了一支步摇一振千金，父皇知道后赏了她二十板子，不由一阵哆嗦，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意放过徐子归，毕竟上次挨板子，也是因着徐子归的算计，因此，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家兄长，大声吵闹

    “四哥作甚偏帮这么一个下贱的丫头，她不过一个…….”

    只还不等她说完就被莫清渊呵斥住

    “住口！”莫清渊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家不长脑子的妹妹，恨不得掐死她，如今威远侯府圣眷正浓，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们的伴读除了徐家三个，哪个不是自己递牌子进的宫？只徐家兄妹三个进宫时是皇上亲自派了人亲自到府中接的，尤其徐子归，进了宫还有皇后娘娘亲派的撵轿，这等荣宠，是个有野心的皇子都想要将徐家据为己有，偏偏他这个愚蠢的妹子还将人给他得罪光了，他能不抑郁，能不生气么！

    徐子归看着此时盛怒的莫清渊心里微微有些异样，上一世同床共枕那样长时间，她从未见过莫清渊情绪如此激动过，印象中，他似乎一直是温文如玉的样子，如今竟为了她被欺负而震怒，饶是徐子归平日里再镇定，想起前世里的琴瑟和鸣，眼里也多出了一丝悲伤

    那丝悲伤虽很快就被徐子归掩去，可还是被莫清渊看在了眼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徐子归看向自己的眼神时，他的心竟也莫名其妙的生疼起来，抓着莫意渊手腕的手也失了许多力气

    莫意渊趁此机会将手抽出来，本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见兄长表情怪异，怕真的得罪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兄长，吃亏的总是自己，冷哼一声，扶着宫女的手走开了。

    莫意渊走远，莫清渊也回过神来，脸上也恢复了一贯温润如玉的样子，将手伸到徐子归面前，笑的温文尔雅

    “小意嚣张跋扈，徐姑娘请多包涵”说着，作势要将徐子归拉起来，紫黛却先他一步，抢在莫清渊前边将徐子归扶起来

    倒不是紫黛对莫清渊有什么敌意，况且人家刚刚还救了她家主子，紫黛心里是对面前这位皇子甚是感激的，只是男女授受不亲，皇宫上下长满的眼睛，若是他将自家主子扶起来，那自家主子的名声也就不要要了

    没有扶上徐子归，说不上为什么，莫清渊心里竟有些失落，不过莫清渊一贯会掩饰，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站在一旁笑容儒雅

    “臣女惶恐，臣女岂敢跟公主置气”

    徐子归虽不愿意与她多呆，可毕竟刚刚多亏了他帮忙，徐子归也不想再承他的情，便微微屈膝道谢

    “你是要去母后宫中么？我送你”

    说着，站到徐子归身边，试图与她并肩而行，徐子归却稍稍错开了几步，拒绝

    “娘娘派了撵轿来接，想必是急着见臣女，如今臣女已然耽搁些许时间，不敢再耽搁”

    说罢，便要扶着紫黛的手上轿撵，谁知，莫清渊却在后边悠悠的说了一句

    “既如此，那本皇子便随着你的轿撵一起吧，正巧本皇子也要去凤栖宫给母后请安”

第八十三章 莫清渊的纠缠

    徐子归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却也不得不放弃了轿撵。

    人家堂堂皇子都要步行，却要她一个小小县主做轿撵，这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

    刻意与莫清渊保持一个人的距离，徐子归看着莫清渊的背影，突然想到这几天莫子渊的腹黑无耻，不由恨得暗暗咬牙，果然是亲兄弟，即便看上去一个个天然无公害的模样，实则连肠子都是黑的！

    莫清渊本想着回头与徐子归搭话来着，却不想，一回头却正巧看见徐子归咬着牙的样子，不由一愣，外界传闻徐家大小姐温婉贤淑，秀外慧中，上次他夜探流清苑，想着毁了她的清白时，她也是冷静理智的与自己周旋，却不想，这样一个冷静的人，竟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模样，莫清渊不由轻笑出声，也难得好心情的打趣

    “本皇子没有得罪过徐姑娘吧？怎么徐姑娘的样子像是要将本皇子生吞了一样？”

    被莫清渊这么一说，徐子归脸不由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低下头想着自己要不要跪下

    见徐子归这个样子，莫清渊还以为自己吓到她了，急忙干笑

    “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徐姑娘无需紧张”

    听了莫清渊的话，徐子归嘴角微抽，她不过是不想跟他有交集，他从哪个地方看出她紧张来着

    虽然心里无奈，可面上功夫徐子归还是要做足了，微微屈膝应“是”，便继续往前走去，却不想被莫清渊拉住了胳膊

    “徐姑娘…..”

    徐子归没想到在宫里莫清渊也敢这么大胆，不由微微变了脸色，一边试图抽回自己的胳膊，一边打断莫清渊的话

    “男女授受不亲，四皇子请自重”

    “哦？”紧了紧抓着徐子归胳膊的那只手，莫清渊微微勾起唇角，笑意阴森“本皇子哪里不自重了？”

    一边暗暗使力企图挣脱开魔抓，一边尽量使自己面上看的平静

    “还请四皇子放了臣女”

    见徐子归还是一脸镇定的样子，莫清渊突然特别想看到徐子归失控的模样，抓着徐子归的手又紧了些，笑道

    “本皇子若是不放呢？”

    看着莫清渊露出的轻佻的表情，徐子归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恶心，欲再说些什么，却不想刚刚开口，便被人打断

    “四弟若是再不放手，被旁人看到传到父皇的耳朵里，怕是又要受罚了”

    看到来人，徐子归稍稍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莫清渊却是轻佻一笑，对上莫子渊的视线，挑衅道

    “怕什么，大不了我娶了她便是”

    这一句话，让徐子归微微变了脸色，看着莫清渊温润的侧脸，脑子不受控制的便想到了上一世莫清渊温柔的牵着她深情表白的话语

    只是与以前回忆起这件事就伤心难过不同的，是这一次想起来，徐子归只觉得恶心，上一世他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使自己爱上他，也是看上了她身后的势力了吧

    心里冷笑一声，抢在莫子渊开口前堵住了莫清渊的话

    “臣女一个云英未嫁的闺阁女子担不起四皇子的这句话，还请四皇子自重”

    面上，也多出了一分严肃，眼神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厌恶闪过。

    看到徐子归眼里的厌恶，莫清渊心里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疼了起来，完全无视莫子渊还在，抓着徐子归的手腕又用力了一些，眼里闪过一丝猖狂

    “你讨厌本皇子”

    徐子归刚要点头说是，却被莫子渊抢了先

    “既然四弟心里都清楚，作甚还要问出来自讨无趣？”

    听了莫子渊的这句话，徐子归嘴角微抽，这厮还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这个神一样的功夫。

    莫清渊果然被莫子渊的话刺激到，正欲反驳些什么，却只见莫子渊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冷冷的看着莫清渊

    “放手”

    自知自己不是莫子渊的对手，况且这是在宫里，他是太子，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宫里本就人多眼杂，整个皇宫里，除了皇上，还有谁比未来的皇上还要大的？刚刚拉着徐子归的胳膊，确实是打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旗号，想着最好被哪个宫人看见传了出去，到时候徐子归除了嫁给自己便再无其他选择。可自己若是忤逆了太子的话，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是一定要惩罚自己的

    想清楚利弊，莫清渊还是放了徐子归的手，对着莫子渊拱了拱手，便朝反方向走了

    见莫清渊终于松开自己的手离开，徐子归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无比欢快的对着莫子渊行了礼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岂料莫子渊连理都没理她，冷哼了一声，转生自个走了。看着莫子渊的背影，徐子归有些傻眼，悄悄转头问身边的丫鬟

    “他这是什么意思？”

    紫黛摇头“奴婢也不清楚”

    走出一段距离的莫子渊感觉身边异常的安静，想要撇头看下身边的人才发现，那小丫头还傻愣在原地没有跟上，不由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对着愣在原地的小丫头开口

    “还不走？是要母后亲自来寻你你才走么？”

    “呃，来了”

    快步走到莫子渊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作则心虚的感觉，微微低下头，嗓音嗫糯“走吧”

    见她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模样，莫子渊嘴角微抽，对着徐子归身后的宫女摆手“你们且去忙吧，孤亲自送徐姑娘”

    宫女们自是不敢忤逆太子殿下，均纷纷散去，只留下了徐子归带进来的紫黛四个。

    徐子归见莫子渊将众人都散开，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忙对着紫黛几个摆手

    “你们在后边跟着就好”

    然后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着，徐子归非常狗腿的走到莫子渊身边笑眯眯的开口

    “殿下可是有什么事跟臣女说？”

    态度十分恭敬

    莫子渊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她脑袋上赏了她一个爆栗，阴郁开口

    “竟敢公然跟莫清渊拉拉扯扯，你莫不是想嫁给他想疯了”

    “你才想嫁给他！”听莫子渊这么说，徐子归气的直咬牙，也忘了现在是在宫中，忘了用敬语，直接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瞪着莫子渊

    莫子渊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也忘了刚刚的不快，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开口

    “快走吧，母后该等急了”

第八十四章 遇见熟人

    在凤栖宫见到大理寺卿的千金林云水，徐子归有些小小的傻眼，上一世林云水是莫子渊的侧妃，在永康十九年时嫁入太子府，为太子侧妃，可这一世并未听说过莫子渊娶过侧妃，林云水怎么会在这？

    压下心中疑问，福身给皇后行李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归儿无需多礼”抬手示意徐子归起身，将徐子归拉倒自己身边，看了眼自家儿子，笑盈盈的打趣“我说怎的这样晚才来，原来是两个一起来的，可是在路上有说不完的话？”

    皇后显然也没有想到徐子归会跟莫子渊一起来，虽有些意外，可对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徐子归被皇后调侃的有些脸红，微微低下头娇嗔

    “娘娘惯会打趣臣女”

    “母后可没有打趣你”正说着话，莫乐渊也从门口进来，笑盈盈的望着徐子归打趣“刚刚我来时还看见你与大哥在门口停了小会儿说话呢”

    徐子归嘴角微抽，不过是在门口多说了一句关于天香园的事，没想到就被逮了个正着，徐子归此刻真的很想用手捂住脸不见人，当着莫子渊未来侧妃的面来调侃她与莫子渊，这样真的好么

    可偏偏人家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公主，她还都得罪不得，还得装出温柔娴淑的样子，还不能像是在家里一样耍赖，撒娇卖乖的，这真的很考验演技的好么！

    稍稍撇头看了一眼莫子渊，想着怎么着也是你娘你妹在调/戏他俩，怎么着都有他的事，怎么说他也得出生撇清两人的关系吧！

    谁知，不看不要紧，一看徐子归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厮，只见那厮坐在一旁似是事不关己的优哉游哉的喝着杯中茶，见她朝那边看过来，还不忘冲她眨眨眼睛放电，真真是，呃，魅惑至极

    两人的这点小互动，莫子渊没想过要瞒着皇后，自然便被皇后都看了个正着，皇后本来就想让徐子归当她儿媳妇，此时见两人的小动作，不由笑弯了腰，也忘了这次将林云水叫来的目的，还是莫乐渊看到林云水后，有些惊讶的问起，皇后娘娘才想起来

    “林夫人今日递牌子来看良妃，我看着这孩子长得可人儿，就留下做个伴”

    林云水的母亲，就是良妃的嫂子，是良妃母家，递牌子来看良妃也说得过去，不过对于皇后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给莫子渊相亲，徐子归心里还是很鄙视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云水可能会再次成为莫子渊侧妃，徐子归心里就不舒服，懒得去想不舒服的理由，徐子归笑眯眯的对着皇后福身笑道

    “既然公主来了，臣女便随同公主去尚书房了”

    大概是有闺蜜陪着，莫乐渊对于上学也没有那么排斥了，而是高高兴兴的挽着徐子归的胳膊，连福礼都忘了，直接拉着徐子归出了凤栖宫

    一出凤栖宫，莫乐渊就一根胳膊掉在徐子归脖子上，开心的恨不得亲她一口：“听说上次莫意渊为了一支步摇一振千金，挨了板子，是托了你的福？哈哈哈，干得好”

    私底下两人怎么闹都没关系，宫里人多口杂，她顾忌别人说她们两个“君不君臣不臣”的不懂规矩，将莫乐渊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笑道

    “臣女不过是财力不及二公主罢了，怎么就成了拖了臣女的福”

    莫乐渊也学着徐子归一副正直的奸诈模样，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看在你损失了一支步摇的份上，本公主一会儿赏你一个一支”

    徐子归有些哭笑不得，瞅着周围没人，笑道

    “你至于么，不就是让她挨了十大板，看你这德性”

    “切”莫乐渊四下看了看，凑近徐子归耳边小声开口“你不知道，那几天正巧赶上父皇给众妃子晋位分，本来都打算晋淑妃为淑贵妃了，谁知关键时刻被莫意渊的一万两给买没了，你说淑妃憋屈不憋屈”

    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徐子归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莫意渊今天那么气急败坏的要找她茬，原来是这样

    笑着笑着，徐子归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若是因为她间接的原因害的淑妃丢了贵妃的名分，那莫清渊也该是恨她的才对，怎么会帮着她掏出了莫意渊的魔抓？

    “你在想什么？”见好友突然正了深色，莫乐渊还以为来了人，不由端起身子来，用余光四处看了看，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送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关心起好友来“想到什么了？”

    “没有”对着莫乐渊笑了笑，徐子归笑着转移了话题“娘娘今日怎么请了林家小姐？”

    听好友这么问，莫乐渊神秘的对着徐子归神秘一笑，凑到徐子归耳朵旁说起悄悄话来

    “你有所不知，母后早就想让林家小姐做大哥的侧妃，只不知道为什么，大哥总是不同意，说什么男子不立业何以成家的旗号，母后也就随了他，谁知那两年哥哥又是到蜀地，又是去西北大营的，这才耽搁了大哥二十二了连个侧妃都未娶，要知道二哥三哥四哥可都是娶了侧妃的，若不是等着大哥，估计这会子正妃都有了…….”

    见莫乐渊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徐子归不由出声打断“所以这次娘娘把林小姐请来，是为了变相的给殿下相亲？”

    “呃，嗯”莫乐渊点头，有些尴尬的看着徐子归，她从太后皇后那多少听说了些她们想让徐子归嫁给莫子渊做正妃的话，在心里也是将比自己小的徐子归当成嫂子看的，如今当着嫂子的面承认自家哥哥要纳妾，却是挺尴尬的

    徐子归不知道莫乐渊为什么尴尬，使劲压下心中的不舒服，举步往前“快些走吧，迟了怕是先生要打板子的”

    “归儿”大步追上徐子归的脚步，莫乐渊觉得自己有义务替自己大哥解释一下，于是拽住徐子归的衣袖，凑到徐子归的衣袖开口

    “眼看着淑妃给四哥看上了右相家的嫡长孙女做正妃，准备三年后给四哥跟邵小姐赐婚，大哥却连妾都没有一个，母后自然是着急，不过大哥好像对纳妾之事不感兴趣的”

    ps：总算快考完了，明天最后一场，考完就回家，争取下周一开始，尽量做到一天双更，若是有事，会一天一更，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从下周一开始做到一天双更，来补偿这几天偶尔的断更和不准时，最后，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八十五章 争取

    淑妃给莫清渊看上了右相家的嫡长孙女做正妃，准备四年后赐婚！后边莫乐渊又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她不知道这一世较之上一世相差多少，可唯一确定的，是赐婚时间与上一世是一样的，那也就是说，上一世，是在莫清渊明知道他要娶邵清媛为正妃的情况下来招惹她的！

    果然，一开始她看上的，就是威远侯府的势力而已！虽说之前莫清渊夜探流清苑时，她便多少猜到，却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的！

    “你怎么了？”看着徐子归愤怒的表情，面面相觑，以为徐子归对她大哥就像她对卫小侯爷一样有意思，所以才这么气愤，于是，急忙拉住徐子归的手安慰道“你别生气，的，只要他心里有你就好了”

    徐子归嘴角微抽，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莫乐渊误以为莫子渊要娶侧妃她很生气？不过想想莫乐渊刚刚那句“大哥身为太子，是将来的皇上，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她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徐子归觉得自己都快要炸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只要一想到莫子渊心里就怪怪的，真是想不通原因

    哀叹一声，抬眼看到了尚书房，也不理莫乐渊那优秀的想象力，直接抬腿迈进了尚书房，留下莫乐渊在门口傻眼，问身边的白芷“她这是怎么了？”

    白芷干咳一声，顺着自己公主的意思往下说“可能是吃醋了吧”

    莫乐渊点头，显然很认同自家丫鬟的话，知道自家哥哥心悦未来嫂嫂，以现在的情形看，未来嫂嫂似乎也是心悦自家哥哥的，这么一想，莫乐渊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活力，欢快的跑进了尚书房

    徐子归的小别扭莫子渊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看着凤栖宫里是不是看着自己羞涩一笑的林云水，他就颇觉头疼，徐子归走后不就，莫子渊便起身告辞

    “母后，儿臣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母后了”

    知道这是儿子找出来的托词，皇后轻飘飘的看了儿子一眼，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你父皇不是给了你三天的假？你有什么事比陪母后还要重要的？”

    莫子渊叹气，本想拿出徐子瑜来做挡箭牌，却不想，自己还没开口，就被知子莫如母的皇后娘娘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本宫听说威远侯夫人给威远侯世子定了裴家次女？你比威远侯世子还要年长两岁，如今人家都要娶妻了，你身边却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你让母后如何放心”

    说着，将林云水拉到自己身边，叹道：“林家这丫头倒是个好的，还能时刻进宫陪本宫说说话，这孩子在本宫跟前，本宫也欢喜些”

    然后，林云水就做出一副小女儿姿态来，低垂着眼帘害羞

    “能得娘娘喜爱，是臣女的福气”

    说罢，还羞涩的往莫子渊身上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做出自认为很美的一面，却不知，从始至终，莫子渊就没往她身上看一眼

    皇后见了林云水的反应很是满意，笑着拉了林云水的手“你快去你姑母那边请安吧，有这样一个可人儿的侄女，本宫若是一直据着你，一会儿你姑母该到本宫这凤栖宫来闹腾本宫了”

    林云水自然是听出了皇后的弦外之音，笑着行了礼，便推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莫子渊母子两个

    “渊儿，林家丫头……”

    “母后，”知道皇后要说什么，莫子渊不等皇后说完，便沉声打断“母后，儿臣说过，不立业，何以成家，儿臣是太子，怎可沉迷于女色之中”

    “话虽如此说，身边没有个贴心的人，你让母后如何放心？况且你今年二十有二，身边却连个侍妾都没有，要知道，子嗣对于你来说有多重要”

    “儿臣认为，十个庶子也比不过一个嫡子重要，母后，若是儿臣正妃尚未进门，儿臣便让庶长子出生，日后儿臣有了嫡子，庶长子在府中的地位会有多尴尬，想必母后比儿臣清楚”

    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她与皇上成婚五年都未有子嗣，子嗣对于一个储君来说有多重要，这是不用解释都知道的事情，可皇上却怕日后出现立嫡还是立长的尴尬，硬是等到她生了嫡长子，才给府中的侍妾断了药，如今听儿子这么说，皇后也是重重一叹

    “既如此，本宫就从现在开始着手给你想看太子妃人选罢”

    徐子归，她是等不起了。

    听了皇后的话，莫子渊心头一震，尽量克制住自己的震惊看向皇后，徐子归今年才十一，还有四年及笄，就算在大周十三岁的未及笄的就出嫁的姑娘大有人在，可年纪小不易受孕，就算有了孩子，能活着生出来的机率也小，一个不慎，就会一尸两命，错过一次，这一次，他自然不会因为子嗣问题让徐子归涉险，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徐子归十六岁再娶她进门，等她身子张开了，再让他受孕的

    可如今皇后的话，却是让他震惊，看来皇后是等不及了……

    “母后，父皇不是糊涂之人，只有这几年，儿臣等得”

    话已至此，皇后也不再跟他装傻，她自然清楚莫子渊话里的意思，抬手将众人都遣退，只留下心腹之人，才叹息着说了一句大不敬的话

    “如今你父皇身体硬朗，想必十年八年之内不会有什么变故，你也知道，老三老四几个都盯着你的位置虎视眈眈，如今若是让他们其中一个抢在你前边生了皇家的嫡长孙，势必在你父皇心里留有特殊的地位，渊儿，如今若你不是太子便也罢了，大不了甩手做一个闲散王爷，渊儿，你如今是太子，那你就必须成功，不然日后不论是哪一方登上你父皇的位置，他们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你，无论哪一个登上大典，你都必死无疑，你知不知道”

    说到最后，口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莫子渊自然之道，若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不是自己，新皇上位，首先被除掉的，便是他这个前太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口

    “儿臣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儿臣不会给他们机会的，还请母后不要担忧”

    见莫子渊还是不肯松口，皇后微微皱眉“你若是真的将归儿放在心上，过两年，等那丫头及笄了，你再将她纳入太子府做个侧妃，届时母后亲自赐婚，再者，母后也是极喜欢归儿这丫头的，再加上有威远侯府的势力在，不会委屈了她的”

    ps：刚刚到家就打开电脑开始码字，还是晚了......实在不好意思啊，不要走开，一会儿还有一章哦，谢谢支持

第八十六章 臣女真的什么都未听到！

    皇后还欲再说什么，却被莫子渊沉声打断，看向皇后的眼神中充满坚定

    “不必了，在儿臣心中，妻子的位置只有一人，至于侧妃侍妾，日后等儿臣娶了正妃，再与儿臣的正妃商量，若是她不允许儿臣再纳其他侍妾，那儿臣便尊重她的选择”

    “胡闹！”听了莫子渊大逆不道的话，险些气的皇后将手中的茶杯摔倒莫子渊身上“若是她不愿意你便不纳妾，日后你登上大典，难不成后宫只有她一个不成？”

    莫子渊一向稳重，只是如今看皇后是铁了心的想要给他纳妃，眼看他跟徐子归又要错过，他也顾不了些许，直起身子，眼神坚定

    “有何不可？”

    “混账”皇后被莫子渊气的不轻，用手在胸口顺了顺气，才气道：“宠幸后宫用来笼络朝臣，你日后若是迟迟不肯纳妃，让那些朝臣心里没有底气，又如何让她们替你卖命？你……”

    还没说完，却被打帘进来通报的小丫鬟打断“娘娘，公主与县主下学来给娘娘请安了，娘娘宣还是不宣？”

    因着莫子渊，皇后此时有些迁怒徐子归，索性理智没被全部吞没，知道若是这时宣她进来，怕一会儿口不择言伤了感情，逐对着那小丫鬟摆手

    “本宫乏了，让公主与县主自行玩去罢”

    “是”

    晴云屈膝应诺，退出去后，又恭敬的对着徐子归二人屈膝行礼“娘娘正在里间歇息，二位主子且去用膳罢”

    莫乐渊点头，对着晴云笑着说了谢谢，便拉着徐子归离开了，刚刚两人在门口等通报时，隐隐约约听见了皇后跟莫子渊的对话，又加上一向疼爱莫乐渊的皇后破天荒的没有在莫乐渊上学第一天将两人喊进宫中询问，两人都是心思灵敏之人，略微一想，便也就能想通了其中缘由

    想起上午时自己刚刚发现徐子归对自家哥哥有意思，莫乐渊不由有些关心的看向徐子归

    “归儿，你不要多想……”

    看莫乐渊惆怅的表情，徐子归笑着打断她的话

    “好好的我要多想什么”

    见徐子归表情一派平和娴淑，似是刚刚并没有刚刚在凤栖宫殿外听到那番话一般，莫乐渊稍稍松了一口气，咧开嘴笑道

    “没什么？可是饿了？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做去”

    “确实有些饿了”徐子归笑看着莫乐渊，突发奇想“公主殿中可有小厨房？臣女亲自做给公主吃怎么样？”

    莫乐渊还来不及惊讶，身后就有低沉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孤怎么不知道？”

    两人皆是惊讶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莫子渊，徐子归急忙行礼，心中却疑惑，这厮刚刚不还在凤栖宫么，怎么这会儿就出现在她们身后了？

    莫子渊早就猜到两人肯定零星听到了些他与皇后之间的对话，在凤栖宫时听皇后以身子乏了为由没有召见两个姑娘，莫子渊便也就以“母后身子乏了便多加休息，儿臣不便叨唠”为由，除了凤栖宫，来寻找这两个姑娘，想着有些事也该跟某个小姑娘说清楚了，却不想，刚寻见两人，就听到了徐子归要亲自下厨，不由惊奇出声，又见徐子归对自己行礼，先是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又笑看着莫乐渊开口

    “安阳，不介意孤去你宫里坐坐吧”

    “不介意不介意”见一向面无表情的长兄此刻正笑意盎然的看着自己，又听长兄提出要到自己宫里坐坐，莫乐渊急忙摇着头笑道“自然不介意，臣妹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

    正好问问刚刚你在母后宫里说了什么！在心默默的加了这一句，莫乐渊开心的对着莫子渊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既然大哥要到臣妹宫里坐坐，不若一起用膳罢”说着，看向徐子归，调侃“偏巧归儿要亲自下厨，归儿一向稳重，虽未尝过归儿的手艺，如今归儿既然敢夸下海口，想必味道也是极好的，大哥今日可是有了口福”

    说着，对着两人暧昧的眨了眨眼，先一步跑开一段距离，故意将空间留给两人

    莫子渊自然知道妹妹的用意，对着徐子归身后的宫女摆手，示意她们稍稍落后几步，笑看向徐子归，示意徐子归让她的丫鬟稍稍避开一下

    虽说徐子归也有许多话想要问莫子渊，奈何宫里人多口杂的，徐子归想着若是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被有心人看见传了出去，说自己单独与男子约会，到时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所幸，紫黛几人是自己的心腹，都是信得过的人，徐子归也就不再计较，对着莫子渊微微点头，笑盈盈的开口

    “殿下有事但说无妨”

    莫子渊也不墨迹，直接切入正题，皱眉看向徐子归，问道：“刚刚在母后殿外你都听到了多少”

    谁知，徐子归却跟她装起傻来

    “殿下说的什么，臣女竟未听懂”

    莫子渊看着徐子归笑意盈盈的笑脸恨的直咬牙切齿

    “徐子归！”

    虽然不知道莫子渊跟皇后说了什么让皇后不仅迁怒了自己，还说出了宠幸后妃是笼络朝臣的手段，可若是细想下来，也无外乎是莫子渊可能现在还没有娶妻纳妃的打算，而他又知道皇后想着将她配给他做太子妃，这才拿着自己当借口的吧，又怕自己听见了误会所以才来解释的？

    徐子归觉得自己推理的很正确，还不忘点了点头来肯定自己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种可能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徐子归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莫子渊拍着胸脯保证

    “殿下放心，臣女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看徐子归一副我全都懂你无须担心的样子，莫子渊就知道这厮想歪了，恶狠狠的等了某人一眼，莫子渊无奈

    “你不要多想，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你只要知道那是我的真心话就好”

    真心话？徐子归眨眼看着莫子渊，什么鬼？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皇后干什么要说出那番话？难道是莫子渊心里有人了，然后跟皇后摊牌了，皇后才震怒的？而皇后不召见自己是因为怕自己知道了伤心？

    徐子归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智商真的不够用了，抬头瞪着迷茫的双眼看着莫子渊

    “殿下，臣女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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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下厨讨好某人

    说完这句话，徐子归就看到莫子渊的面部肌肉紧绷，隐隐约约的，徐子归还听到一丝丝磨牙的声音，吓得徐子归嘿嘿嘿的对着莫子渊傻笑一声，提起裙摆朝着莫乐渊的方向跑去

    “公主，您等一下臣女”

    见徐子归这么快就追上自己，莫乐渊不由惊讶“你们这么快就说完了？”

    快你妹！徐子归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笑眯眯的看着莫乐渊，表情很是无辜

    “公主您说什么呢？臣女不懂”

    见徐子归这么一副样子，莫乐渊嘴角微抽，抬眼看到总算到了自己的安乐宫，才生生忍住了要掐死徐子归的冲动，回头看莫子渊也跟了上来，才笑道：“归儿不是要亲自下厨嘛，快去快去，要饿死本公主了”

    徐子归知道莫乐渊这是找了个借口将自己支开，有事要与莫子渊说，也不磨蹭，跟着白芷就去了小厨房

    挥退了屋内众人，莫乐渊才正了神色，看向兄长的神色有些担忧

    “出了什么事么？”

    对上妹妹担忧的神色，莫子渊轻轻摇头，笑道：“能有什么事？”

    说罢，转移了话题“那丫头当真会做饭么？一会儿可千万别把你的小厨房给烧了”

    虽是调侃的话，眼里却是一片温柔，就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莫乐渊叹气，拍了拍长兄的肩膀说道

    “大哥不要转移话题，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臣妹虽然愚钝，可毕竟人多力量大，大哥说出来，咱们也好一起想对策不是”

    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莫子渊叹气“不过是母后要给孤选妃，被孤拒绝，母后心里难免有些生气罢了，没什么事，不要担心”

    “要给大哥选妃？”莫乐渊惊讶的抬头看向莫子渊，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急，母后不是，母后不是……”

    见莫乐渊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莫子渊嘴角噙笑打断

    “母后不是想要替孤聘娶威远侯府嫡长女是么？”

    莫乐渊点头“对啊，怎么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归儿还太小，母后怕再等下去老二老三他们的嫡长子都出来了，我还未娶妻”

    莫乐渊哑然，身在皇家，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子嗣，尤其是嫡子对于一个储君的重要，不由急道：“那归儿怎么办，我今天明明瞧见她……”

    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到底还是关心长兄的子嗣问题，她知道若是莫子渊倒台，任由谁登上了父皇的位置，莫子渊都必死无疑，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兄长因为子嗣问题被诟病，而在太子之位上坐不稳，所以，对于上午时她刚发现的徐子归也许心悦莫子渊这件事，她还是闭口不提的好，也许两人真的没有缘分，又何须徒增彼此的烦恼

    见莫乐渊突然停了，莫子渊微微挑眉，问道：“瞧见她什么？”

    “没……没什么”莫乐渊有些紧张的看了长兄一眼，一直以来，她莫子渊都给她一种压迫感，刚刚跟她在一起说话时莫子渊一直都笑眯眯的，她也就少了那种压迫感，如今莫子渊又恢复了从前，看着莫子渊深邃不见底的眼睛，莫乐渊就知道以她的智商是骗不了这厮的，索性站起来结结巴巴的准备逃跑

    “我去厨房看看归儿”

    说着，就要往外跑，若不是徐子归反应快，从紫黛后边伸出手拉住莫乐渊的胳膊往旁边一拽，紫黛手上的那碗水煮鱼就全都招呼到莫乐渊身上了

    “好好的你跑什么”似是感觉到屋里微妙的氛围，徐子归狐疑的扫了两人一眼，挑眉看向莫乐渊“怎么屋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忽略掉徐子归最后的问题，莫乐渊干咳一声“我不是想着你这么晚还没从厨房出来，想过去看看我的小厨房还健在不健在啊”

    说着，嗅了嗅鼻子，朝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此时紫黛柳绿几个正在桑椹的指挥下有序的将吃食依序摆到了桌子上，看着桌子上三菜一粥，莫乐渊的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你这都是做的些什么菜”

    现代的四大菜系，除了鲁菜以外，徐子归将其他三大菜系每样做了一道，没做鲁菜，并不是不会做或者对鲁菜有什么偏见，而是鲁菜与他们现在吃的菜都差不多，便也就没有什么新意，倒是川菜粤菜淮扬菜这三样，对于莫乐渊这样无法出京的公主来说，却是最是新奇不过的菜了

    毕竟自从自己穿来古代之后就再没下过厨房，上一世凭着自己是现代人的骄傲，倒是在自己的小厨房鼓捣出几样西洋点心，却是没再研究过菜法，如今做出来的六道菜，几乎都是凭着现代的记忆做出来的，手法自然就有些偏现代了些，正因如此，莫子渊在看到桌子上并未见过的菜时，也不免好奇起来

    “这些菜可有菜名？”

    说着，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微微皱眉，咽了下去，笑道：“这鱼不错，就是辣了些，倒是与孤在蜀地时尝过的菜颇有几分相似”

    听莫子渊这么问，徐子归脸上露出小小的骄傲来，所幸莫乐渊早就将伺候的都打发了下去，只留下白芷一个在门外守着，徐子归也就不再拘着礼，得意的扬起笑脸笑道

    “这道鱼叫水煮鱼，我便是按着蜀地的做法稍微改了改做出来的”

    “真的？”莫乐渊听着有趣，夹起一块虾肉填进嘴里，只感觉唇齿留香，不由咂舌叹道“这虾不错，叫什么名字”

    “这是白灼虾”见莫乐渊一副馋猫样子，徐子归也欢快的夹起一块虾肉填进嘴里，满足的眯了眯眼，将虾肉咽进肚中之后才笑眯眯的开口介绍“是百粤人最爱的做法”

    莫子渊没想到徐子归这么闻多识广，笑着夹起一筷子类似面条的东西放进嘴里细细品了一会儿，只觉口舌生香回味无穷，不等莫子渊问，徐子归就笑着介绍起来

    “这个叫做干拌面，是扬州人喜爱的食物”

    说着，站起身来，亲自给两人舀了粥，笑道“这是皮蛋瘦肉粥，是我自己乱想出来的，你们且尝一尝，看看好不好喝”

    ps：今天还有两章哦，不要走开，一会儿回来，谢谢支持，么么哒

第八十八章 撞破

    皮蛋瘦肉粥自然不是徐子归自己乱想出来的，只不过大周的粥大多都是甜粥，不然就是什么蔬菜粥，像皮蛋瘦肉粥之类的，她还真没见过，如此，便也只好随口胡说

    根据刚刚的三道菜，莫乐渊早就对徐子归的厨艺佩服的五体投地，舀了一大勺送进嘴中，结果自然没有让她失望，香的莫乐渊恨不能将舌头一同吞进肚中，放下碗筷，眼神晶亮的看向徐子归，问道

    “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

    “闲来无事时从书上看到的”徐子归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随口应付，一面说着，一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莫乐渊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菜，不知不觉中便多吃了一碗饭，徐子归更是许久都未吃过这些，也跟着莫乐渊多吃了一碗饭，看着莫子渊直皱眉，临走前吩咐了白芷一会儿给两人送来消食的山楂糕，才不放心的出了宫

    莫子渊一走，莫乐渊便打发了众人拉着徐子归说起了悄悄话

    “你可知今日母后为何发火？”

    徐子归摇头“娘娘的心思怎么会是被人能轻易猜到的”

    莫乐渊撇嘴“你就装吧”又顿了顿，认真的看了徐子归一会儿，徐子归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欲开口询问，莫乐渊才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叹气

    “这几天母后可能要着手安排大哥娶妃之事了”

    徐子归自然注意到莫乐渊话中的意思，是娶妃而不是纳侧妃。皇后终于不再打自己的主意，徐子归本应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开心不起来，不想让莫乐渊看出破绽，徐子归故意做出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笑着看向莫乐渊，问道

    “殿下娶妃是喜事，你做什么唉声叹气的”

    本来莫乐渊不想跟徐子归说这些，又想着上午时徐子归听说她大哥要娶侧妃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难过，莫乐渊觉得与其将这件事告诉徐子归，让她早些断了自己对她大哥的念想，也好过等知道真相时的伤心欲绝，虽说侧妃会上玉蝶，可那也不过是一个上了玉蝶的妾而已，以威远侯府如今的地位，徐子归又是威远侯府最尊贵的嫡长女，还是御上亲封的云锦县主，即便是给皇子做侧妃，那也是委屈了的！

    如今看徐子归一脸不明所以无所谓笑看着自己，莫乐渊不仅又叹气摆手“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你那个不安分的庶妹如今怎么样了？可还有力气蹦跶？”

    听莫乐渊说道徐子云，徐子归不由笑起来，对着莫乐渊眨了眨眼，把自己如何将徐子云送进家庙的事情说了一边，听的莫乐渊一阵大快人心，拉着徐子归的手直笑道

    “你也太损了，居然激她做出这么极端的事，还用豌豆黄搓成的丸子将人家的丫鬟给唬住了，你也是够损”

    说着，笑倒在徐子归身上直不起身子来

    徐子归无奈，捞起莫乐渊皱眉“乐儿，你陪我去一趟御花园”

    “现在？”莫乐渊皱眉，看了看外边已经黑了的天，狐疑“这么晚了你去干嘛？”

    徐子归挑眉“也许现在去可能发现些什么也未可知呢”

    莫乐渊虽然满腹狐疑，可还是随着徐子归去了御花园

    在一处亭子后边，两人躲在一处大石头后边，胆战心惊的听着亭子上一男一女的对话

    “你好久都没来看人家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想你”

    “哦，是吗？让爷看看，你是哪里想爷了”

    然后，就听到那女子娇呼一声，似是很兴奋一般，娇滴滴开口

    “讨厌”

    然后，又听到那男子低沉醇厚的笑声“看来那老头许久都没去你宫里了”

    那女子娇笑一声“你都说是老头子了，哪里比得过你身强力壮”

    知道他们口中的老头子说的是一向疼爱她的父皇，莫乐渊有些忍不住想要冲出去给那两个不要脸之人一人一巴掌，被徐子归拦住

    徐子归将食指放在唇边，对莫乐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继续听下去，果然，接下来两人就说起了正事

    “说吧，大晚上的约人家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乖，爷就喜欢你这聪明劲”说着，那人顿了顿，继续开口“老头子的身体真的如看上去那般硬朗？”

    那女子点头“我悄悄替他把过脉，确实硬朗”

    语气十分肯定。

    听了那男子的话，那男子轻蔑的笑出声来“硬朗？那就想办法让她不要硬朗”

    接着，二人又低声略略的说了一会儿战略，那男子便轻笑一声“你快些会去吧，一会儿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说罢，两人便各奔东西相继离开，只留下躲在暗处的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脸上除了充满震惊以外，便是愤怒至极，尤其莫乐渊，握紧了拳头低吼

    “这两人真真是不要脸至极！居然还想着陷害我母后拉着他母妃上位！真是异想天开！还有赵婕妤，竟然做出对不起父皇的事来！我这边告诉父皇去！”

    说着，就要往外跑，被徐子归一把拉了回来，不由急道“你做什么，不告诉父皇难道要等着这两个人陷害了我母后再说么”

    看莫乐渊一脸焦急的样子，徐子归叹气，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分析“她们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实行计划，这大半夜的，娘娘早就睡着了，你这样贸贸然的去白赚给娘娘添堵罢了，还不如明日早些起来，早早去给娘娘请安时再告诉娘娘这件事，至于赵婕妤跟三皇子的事…….”

    徐子归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开口“明日见到太子时，将这件事告诉太子，让太子想办法解决”

    说罢，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在太子解决掉这件事之前，你千万不要泄露了风声，记住了？”

    见徐子归如此严肃，莫乐渊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反应过来，看向徐子归，不解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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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莫乐渊的害怕

    “三皇子能将自己的人送入后宫至今都没被皇上发现，绝不是等闲之辈，他既然敢讲将自己的人安排到皇上身边，就说明已经准备好了若是被发现的政策，除非是真的捉/奸/在/床，他们才会无话可说，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这样贸贸然的将他与赵婕妤的事情捅到皇上跟前，就不怕他们反咬你一口？”

    “你是说赵婕妤本身就是三哥的人？”莫乐渊震惊的看着徐子归，始终不肯置信“难道不是两人后来才苟且到一起的么？”

    听了莫乐渊的话，徐子归真的是不知道该为她的单纯骄傲还是担忧，轻笑着摇了摇头，耐着性子解释“赵婕妤会医术之事你可知道？”

    莫乐渊摇头，徐子归便笑着继续说道“可三皇子知道，只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来，赵婕妤是三皇子早就在宫外训练好了的人，只等着大选时将她安排进宫中放到皇上身边做间谍的。”

    “可是赵婕妤明明是赵阁老的小孙女”

    莫乐渊反驳的很无力，徐子归冷笑“赵阁老不就是贤妃娘娘的母家么”

    赵婕妤是贤妃嫡亲的侄女，论起亲戚来，赵婕妤跟莫战渊还是表兄妹呢

    莫乐渊哀叹一声“这里边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关系”说完，又顿了顿，再开口

    “他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皇妃，我一个公主作甚要威胁他们？若是他们反咬我一口那更好，更说明他们心虚，父皇怎么会连这么一些判断力都没有”

    “笨蛋”轻轻拍了拍莫乐渊的脑袋，徐子归开口解释“贤妃的心大了，三皇子的野心贤妃会不知道？自古君王立嫡立长，为了三皇子，贤妃都要争一争皇后那个位置，更何况贤妃本身就有那个想要后位，你这么贸贸然的送上去把柄，她们会不好好把握？”

    “你是说他们会反过来说母后是因为争宠所以故意陷害他们？”

    徐子归点头“所以，在太子没有对付他们之前，你一定要切记，不要走漏了风声”

    莫乐渊点头，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有多么的弱小，若是今天没有徐子归，也许她不会想到夜探御花园，就发现不了莫战渊与赵婕妤的预谋，她简直难以想象，若是自己没有听到两人的预谋，母后将要面临的处境有多艰难，然而，就算知道了，以她刚刚的想法，也是贸贸然的将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想必是不仅没有救得了母后，反而还会让人家的计谋更早的得逞

    微微垂下眼眸，如此弱小的自己，该怎么保护那些疼爱自己的人呢

    见莫乐渊微微垂下的眼眸，徐子归微微叹气，拍了拍莫乐渊的肩膀

    “好了，改回去了”

    “归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莫乐渊死死拉着徐子归，一向骄傲的眼睛此时竟带了一丝祈求“归儿。救救我母后”

    拍了拍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笑道“乐儿，其一，你我是朋友，情同姐妹，其二，我们威远侯府虽然只效忠于皇上，并不搞站队，可是乐儿，我娘与皇后的关系，日后若是登上皇位的是出太子以外的其他人，想必最先解决的也是我们侯府，这两层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努力不让娘娘出事的，况且太子殿下多次解救我与水火之中，我也该报恩的”

    “归儿”莫乐渊抱了抱徐子归的身子，语气有些哽咽“还好有你，若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好了，”拍了拍莫乐渊的后背，徐子归安慰道“明日还要早些起来，咱们早些回去歇了吧”

    说着，顿了顿，笑着保证“至于娘娘那里，相信我，娘娘若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定会有防备措施的，不会让那起子人得逞的”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莫乐渊看着徐子归担忧的样子，破涕而笑，拉着徐子归的手回了自己的宫殿，许是心里有事，一晚上都睡得不甚踏实，第二日早早的便醒了来

    徐子归知道莫乐渊肯定会一大早就醒，所以在莫乐渊醒来时，一向贪睡的徐子归一咬牙一跺脚，也跟着起了来，忍着起床气一咬牙一跺脚，由着红袖跟蓝香两个给自己捯饬好，扶着柳绿的手早早的出现在了莫乐渊的内室

    正在梳妆的莫乐渊看到一向贪睡的徐子归竟然比自己还早，不由惊讶的连珠花都忘记插，腾地一下站起来跑到徐子归身旁，抱着徐子归感动

    “归儿，我真是太感动了”

    “出息”笑着拍了拍莫乐渊的后背，将她拖到梳妆台前，亲自替她插上一朵珠花，方才笑道“这样才好看些”

    “本公主本就天生丽质”说着，起身拉着徐子归的手便往外走“咱们快些去母后宫中”

    竟是一刻也等不了

    徐子归不由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任由她将自己拉出门外，才挣脱开她的手，又恢复到了以前君臣有别的疏离感

    莫乐渊一路嘲笑着徐子归惯会装模作样，倒也走的快了些，不一会儿便到了凤栖宫外，等着小丫鬟进去通传

    皇后听说两个小丫头来了，不由惊奇看向晴云，笑道“这两个最是贪睡不过，怎的今日这样早”

    “公主一向与娘娘亲厚，昨日下了学未与娘娘请安，又是第一天上学，想必公主有许多话想要跟娘娘说，这才来的早了些”

    想起之前莫乐渊不愿意上学，为了不上学撒娇耍赖的一台功夫，脸上的笑容便又深了几许，又想着昨日里因着莫子渊的事迁怒在了徐子归身上，不免又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摆手吩咐晴云

    “还不快让两位主子进来，”说罢，又吩咐锦溪“去吩咐厨房做几个公主爱吃的菜过来，就做一碗荞麦皮馄饨，”说着，顿了顿，又吩咐“本宫记得归儿喜欢吃甜食，就吩咐厨房再做一道山药糕送过来”

    锦溪屈膝应诺，领了吩咐便出去了，莫乐渊两个进来时正巧听到皇后吩咐锦溪的话，行了礼，便赖在皇后身上撒娇“母后最疼乐儿了”

    “你呀”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皇后笑着对徐子归招手“归儿也到本宫身边来”

    徐子归应声走到皇后身边，皇后将两个姑娘抱在怀中，才笑道“你们两个瞌睡虫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

    听皇后问道正题，莫乐渊眼带深意的环视了屋内服饰的宫女一圈，皇后立马心神领会，摆手让众人下去，莫乐渊才急急的将昨夜里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母后，赵婕妤想要借您的手给父皇下药”ps：最后一更，各位久等了自从上次电脑抽风坏掉，再修回来之后就总是抽风，我早早就码好了，可是去怎么也点不开程序，让大家久等真是不好意思，谢谢支持，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九十章 皇后的主意

    皇后疑惑的看向莫乐渊，皱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哪个赵婕妤，看着莫乐渊的眼里装满了询问

    “我跟赵婕妤无冤无仇，她一个小小的婕妤，作甚要害我？”

    “母后，赵婕妤是贤妃娘娘的侄女儿啊”

    “贤妃？”轻轻在嘴边过了一遍人名，皇后才冷笑道“我当是她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说罢，顿了顿又嘲讽道

    “赵家如今日渐衰败，除了赵阁老竟是再也找不出一个撑得住门楣的人来，就这么些出息就想觊觎后位跟太子之位，简直是无稽之谈！”

    听了皇后一番话，莫乐渊抬头，看向皇后的严重满是崇拜“母后你好厉害，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贤妃觊觎后位”

    看着莫乐渊严重流露出来的崇拜的神色，皇后微微叹气，她跟程妃将莫乐渊保护的太好，这才让莫乐渊即使生在皇宫，心思却还是这样单纯

    拍了拍莫乐渊的脸，皇后笑着问道“你们又是如何知道的？”

    昨天晚上回安乐宫后莫乐渊才想起问徐子归是怎么知道去御花园一定会有收获的，当时徐子归只笑着摇了摇头说是碰巧，便不愿再多说。

    两人虽然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对于徐子归似乎有事瞒着自己这一点莫乐渊虽然有些不开心，所幸却也想得明白，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便也就没再抓着徐子归非要问出来，而是很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

    见莫乐渊不再执着于那个问题，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小厨房做饭时，她便一直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想起来，却一直没有想起，还是在后来莫乐渊说道皇后与莫子渊的谈话时，才一瞬想起来，上一世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自家哥哥透露的内部消息，说是皇后给皇上下毒，让皇上察觉，就是那一次，让皇上险些废了太子跟皇后

    后来皇后身边的锦溪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法收拾，才挺身而出，站出来说前几日皇后克扣了她半年的月例，她怀恨在心才做出这件事来陷害皇后，这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虽然后来皇上信了锦溪的说辞，并没有废太子，也没有废后，只是这件事在两人心中始终是一根刺，尤其对于皇后，她与皇上少年夫妻，感情本是不似帝王家的先君臣后夫妻的，只是有了这件事，皇后心里始终恨着皇上对自己的不信任，锦溪为了她死了，她更是恨，因此，再见皇上时，便再也没有了那些闺阁趣味，皇上也察觉出皇后对他的不满，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以外，更是甚少踏入凤栖宫

    后来徐子归一直在想，若不是莫子渊能力非凡，皇上估计早就废了他吧。毕竟当时的结论是皇后身边的宫女下药，虽说其目的是为了陷害皇后，可锦溪是皇后身边得力的，怎么会犯这么糊涂的错误，宫人多半都在猜测，其实就是皇后下的毒，目的是等不及皇上驾崩，想着早些让自己儿子登基。

    只几个人说，皇上断然不会信，可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皇上不信也就信了。这样一根刺在心中，又加上皇后跟皇上的感情不再，可想那段时间里莫子渊的日子过得有多难熬。

    虽说再难熬也熬过来了，可这一世莫子渊帮助自己良多，出于本能的，徐子归不愿意看到莫子渊再受到伤害，虽然很奇怪自己的想法，可徐子归还是很鸵鸟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算是提前抱新皇的大腿，抱紧大腿，才能保证徐家不会在新皇登基时像上一世那样衰败不是

    如今听皇后问两人是怎么知道的，关键时刻莫乐渊还是很够义气的，只说是昨晚上睡不着拉着徐子归出来逛御花园，无意间听到的，并没有将徐子归供出来。

    听是莫乐渊昨晚睡不着拉着徐子归四处乱逛，不由笑着点了她的脑袋

    “就知道欺负归儿”

    莫乐渊吐了吐舌头，晴云便打帘进来说饭摆好了，让皇后移驾餐厅

    偏巧，这个时候，锦湘打帘进来通报

    “娘娘，太子下朝来给娘娘请安了”

    “今日倒是早了”皇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笑盈盈的看向锦湘点头“快请进来”说着，又对晴云吩咐“再多摆出一副碗筷，太子定是还没来得及用膳”

    从皇后的脸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徐子归微微挑眉，想着走到皇后这个位置，哪怕是上一世后来失宠了都没有让自己的后位掉下来的人，果然非同寻常。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模样，徐子归与莫乐渊一左一右搀着皇后进了餐室，见莫子渊早就坐在那里等着，徐子归急忙屈膝福礼

    莫子渊淡淡的点了点头，又起身对皇后福了礼，四人才坐了下来，一顿饭下来，四个人各怀鬼胎，吃的极其压抑，就连一向大条的莫乐渊都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匆匆吃了几个馄饨，便拉着徐子归的手去了尚书房

    见屋内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皇后才放下手中的碗筷挥退屋内众人，淡淡开口

    “昨天你走后母后想了很久，归儿这孩子很好，母后也很喜欢，那样标致的人儿，让你放弃娶归儿，母后都有些舍不得，何况还是你，”

    竟是将莫子渊对徐子归的感情说成是贪恋徐子归的美色，不过徐子归长得确实够美，莫子渊也懒得反驳，只静静的等着皇后的下半句，皇后见莫子渊没有打断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如今母后想到的万全之策便是，早些像你父皇讨了旨意，给你跟归儿赐婚，让你早些娶了归儿进门，只是归儿毕竟年幼，许多事也没有办法服侍你，母后便想着，你在娶归儿进门前先将林家那丫头娶进门，除了这两个，母后还看上了郑国公家的二丫头，届时母后一并让你父皇给你赐婚，让你一年娶三个娇滴滴的妻子回家”

    说到最后，皇后已经变成一副笑脸，笑语盈盈的打趣着儿子。

    ps：第一更，不出意外今天还是三更，哈哈哈，到底娶不娶侧妃呢，是娶呢还是不娶呢？反正娶了我也不会让男主去碰她们，可是还是好纠结哦，娶不娶呢到底，你们说了算好不好，我根据你们的留言来决定还不好，恩，最后卖个萌，我继续滚去码字咯谢谢支持么么哒顺便说下，三章相隔时间不长哦，大家不要走开哦么么哒

第九十一章 心思玲珑的徐家大小姐

    皇后原是想让自己侄女给莫子渊做正妃的，只是皇后也知道，若是太子登基后，自己变成了太后，若是皇后也是周家所出，那时势必会遭到皇上的忌惮，让皇上觉得周家图谋不轨。即便是为了保护周家，皇后也绝不会让自己母家的姑娘嫁给太子的。

    如今又见莫子渊似是对徐家那个丫头上了心，自己又与威远侯夫人是手帕之交，乖巧的徐子归也深得皇后的心，皇后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万全之策，也是皇后最后能接受的底线。

    莫子渊也知道皇后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底线，若是现在他拒绝了皇后，很有可能就会让皇后对徐子归有别的想法，届时，他若是再想娶徐子归，便难了，于是，略略运转了一下金贵的大脑，莫子渊便有了决定，起身对皇后拱手，说道

    “母后也太急了些，且让儿臣多考虑考虑，眼看中秋在即，儿臣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叨唠母后了，儿臣告退”

    说完，便转身离了去，留下皇后坐在那里叹气。她岂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是在委婉的拒绝自己？

    可徐家那丫头她是真心喜欢，看自家儿子的样子，也是上了心的，本想着让徐子归长大些嫁给自己儿子当侧妃，可太后说威远侯府嫡长女嫁给皇子当侧妃委实委屈了些，这才想着要让她嫁给莫子渊当正妃，却不想贤妃动作那么快，已经给莫战渊物色好了正妃人选，还让皇上辞了混，只等着过了中秋便将新妇迎进门

    贤妃跟莫战渊的野心皇后如何不知？这才着急了起来，却又不得不承认莫子渊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再多的庶子也抵不过一个嫡子来的重要，她这才起了要放弃徐子归另择她人的想法。

    如今看自家儿子态度坚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为今之计，也只有按着莫子渊的说法来办，让他先仔细考虑考虑罢

    皇后在凤栖宫里愁眉不展，徐子归从尚书房出来听到皇上专门派的李公公给她传的话，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

    她二叔要回京了。

    上一世，从她二叔回来后就闹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帮着柳姨娘陷害她娘亲，更是对于自己父亲的爵位觊觎已久，背地里不知道给自己哥哥跟弟弟下过多少药，为了得到爵位，更是帮着莫清渊做过不少坏事

    如今他们一家回来了，那她便把上辈子他们一家欠他们的都给还回去，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对紫黛使了个眼色，紫黛立马心神领会的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李公公，徐子归才笑着开口

    “一点敬意而已，希望公共不要嫌弃才好”

    李顺德笑着接过紫黛手中的荷包，掂了掂分量，笑容更大了几分

    “县主真是太客气了，这让洒家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说着，作势要将荷包还给紫黛，被紫黛挡住，笑道“公公就不要与咱们县主客气了，这是咱们县主孝敬您的，您若是不收，岂不是白白让咱们县主伤心了？”

    紫黛最擅长攻克人心，如今她一口一个又是“咱们县主”，又是“孝敬”的，直把李顺德说的心花怒放，瞬间对眼前这个小县主好感倍增起来。

    平日里，李顺德身为太监总管，又是皇上身边得力的，想要巴结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只是毕竟他是个阉人，那些人表面上虽是尊敬着他，实则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那些人都是看不起他的，如今徐子归眼里看着她是全是感激的带着尊敬的笑意，紫黛又是一口一个“咱们县主”，更是拉近了几人的关系，将他当做自己人来看待的

    李顺德心里熨帖了，自然会在皇上身边多说几句徐子归的好话，这不，刚离了徐子归回到养心殿伺候着，就笑眯眯的多说了几句徐家长姑娘如何如何知礼的话，听的皇上哭笑不得，手指着李顺德笑道

    “你个老货，那徐家县主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这么夸她”

    李顺德要的就是皇上这句话，平日里他跟在皇上身边，偶尔贪些小钱，皇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对于徐子归，李顺德也是清楚皇上有把将徐子归赐给某个皇子的意思，虽不知道会是哪个皇子，可以徐子归的身份是断然不会做侧妃的，因此，对于未来皇妃的赏赐，他还是不敢不声不响的贪了的，如此，才刻意露出些马脚来，好引出皇上的话来

    如今听皇上这么一问，李顺德立马就从袖口处掏出那荷包来，恭敬的呈上去，笑道

    “云锦县主的手真巧，看这荷包上的木兰花绣的，真好看诶”

    皇上接过荷包，自然是先掂了掂荷包的重量，才满意的递还给李顺德

    “既然是县主给你的，你便收着吧”

    徐子归准备的荷包虽然不轻，却并没有太重，而是很符合她这个身份赏给太监银两的重量，既表达了对皇上的敬意，也并没有刻意多拿出银子来讨好，这样的不卑不亢，让还未见到徐子归本人的皇上，心里已经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李顺德将荷包递给他，不过就是想告诉自己那云锦县主是个有分寸懂进退的。皇上眯了眯眼看了站在一旁伺候的李顺德，不由心里好笑，能入李顺德眼的并没有几个，平日里也有不少掏腰包讨好他的，可李顺德却从未像如今这般费尽心思在自己面前夸奖的，可见这个云锦县主确实是个好的，又想到自己的想法，不由暗暗骄傲起来，他选的儿媳妇儿人选，又岂能差了？于是，放下手中的奏折，淡淡开口

    “摆驾凤栖宫”

    皇上到凤栖宫时，皇后正在与徐子归两个说着闲话，听到外边的唱声心里不由一跳，皇上平日里是不会这个点过来的，今日怎的这般奇怪？

    虽然心中狐疑，皇后面上却是一丝不显，带着莫乐渊两个起身，对着皇上福了礼

    皇上急忙伸手将她扶起来，看到发妻，皇上眼里也是一片柔色，责备道“你我夫妻，无须行那些虚礼”

    虽是责备的话，声音却是温柔异常

    皇上这样给自己面子，皇后自然开心，笑着说了句“礼不可费”，便将皇上请到坐榻上，笑道

    “皇上今儿怎么得闲来臣妾宫中坐坐的”

    ps：还有一章哦，嘿嘿，今天三章相隔时间不会太长，大家耐心等待，咳咳，还有，到底要不要男主纳侧妃呢，在线等哈哈哈，谢谢大家支持哦

第九十二章 都打起了她的主意

    “看你说的，没事朕还不能来看看你了？”旋即，又笑着看向徐子归，问道：“你就是徐家嫡长女，徐子归？”

    见皇上问起自己，徐子归急忙屈膝行礼，面色恭敬的回话

    “回皇上，正是臣女”

    并没有寻常姑娘第一次面圣时的紧张跟不知所措，却没想到徐子归是重活一世的，上辈子因嫁给莫清渊成了他的侧妃，不知道面过几次圣，这次自然是不紧张的。

    对于徐子归的反应，皇上还是很满意的，心里暗暗点头，果然很有皇家妇的风范，对徐子归满意了，便有了想要跟她聊天的**，于是随口说道

    “你兄长是个极好的，朕交给他的差事也都办的很得朕心”

    被皇上无厘头的一句话闹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来不及考虑，徐子归恭谦的笑道

    “家兄替皇上办事是应该的，能得圣上的爱重是家兄的福气，臣女先代家兄谢过皇上的夸奖了”

    见徐子归一副小人儿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又颇具大人的味道，皇上不由指着徐子归看向皇后笑道：“这倒是个人小鬼大的，安阳跟徐姑娘一般大，却还只知道顽皮打闹，一点都不及徐姑娘娴淑稳重”

    莫乐渊顽皮打闹这样的话，皇上皇后能说，她却不能说，听皇上这么说，徐子归急忙装出惶恐的样子，微微屈膝，说道：“公主古灵精怪，岂是臣女可以比的，皇上真真是折煞臣女了”

    看徐子归紧张的面孔，皇上不由笑道：“你无需紧张，你与安阳同样大的岁数，又跟安阳交好，你父亲在朕还是皇子的时候也与朕相交甚好，在朕心里，你便与安阳一样，朕也是将你当做朕的孩子来看待的”

    说罢，又笑眯眯的看向安阳，笑着责备道：“看你在你母后身上蹭来蹭去的像个什么样子，日后多跟着徐姑娘学习”

    莫乐渊却是皇上众多孩子中唯一一个不怕皇上的，听皇上责备的话，只调皮的对着皇上吐了吐舌头，便拉着徐子归的胳膊，想着要出去

    皇上见她这幅样子，不由气笑“真是被朕跟你母后给惯坏了”

    皇后也是笑着责备“你母妃前些天还在我这里念叨着许久未见你，今日里你便带着归儿一同去翊坤宫陪你母妃说说话”

    说罢，便抬手将两个小丫头都打发下去，才笑着看向皇上娇嗔：“皇上许久都未曾来臣妾殿中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皇上今日来必定是有事的”

    说着，转身背对着皇上，装作生气的样子，偏偏皇上就爱她这点小性子，后宫的女人都是时刻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也就只有发妻敢给自己使些小性子，正因如此，皇上也倍加珍惜，急忙上前哄道

    “这两日徐家二老爷要回京述职，偏巧又赶上了中秋节，朕也是忙的团团转，芳儿快别伤心了”

    皇后本身就是装出来的样子，况且什么都有个度，也正因为皇后将这个度把握的很好，所以皇上才更加喜欢皇后的小性子，如今见皇上亲自来哄，皇后自然不会矫情的真的去跟皇上计较什么，随着皇上的轻哄，跟着转过身子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皇上就快说今日来臣妾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见皇后没事了，皇上才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一是想着过来看看你，二呢，是过来跟你商量一下徐家大姑娘的婚事”

    听皇上提起徐子归的婚事，皇后不由一惊，难道皇上看上了徐子归，要召她进宫？有了这个想法，皇后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起来，即使知道皇上充实后宫也是为了笼络朝臣，可皇后毕竟是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心里身旁都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呢

    即便心里再不开心，皇后的面上还是不显，依旧是一副雍容华派的样子，笑道：“皇上可是看上了归儿那个小丫头？”

    听皇后这么说，皇上一时间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点了点皇后的额头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徐家大姑娘才跟安阳一般大，在朕心里她不过跟安阳一样，像个女儿一般”

    说着，又笑道：“威远侯是忠臣，威远侯世子也是个能力强的，朕瞧着他跟在渊儿身边，办事也是极得力的，况且上次渊儿出征险些丧命，多亏了徐家大姑娘的平安符替渊儿挡了一剑，可见徐家大姑娘是个有福的，朕想着再给威远侯府一个恩典，给徐家大姑娘赐婚，招了徐家大姑娘来当朕的儿媳罢了”

    听皇上不是要自己求娶徐子归，皇后的心也就放了一半，又听皇上提起莫子渊被刺之事，也跟着想起来刚得到消息时的胆战心惊，又觉得这两日自己逼得莫子渊娶别的姑娘有些可笑起来，徐子归是自己儿子的福星，自己却要将她往外推，也真真是可笑至极

    听皇上要给徐子归赐婚，皇后不由笑道：“皇上觉得那个儿子配得上臣妾的小归儿”

    一句话，告诉了皇上徐子归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告诉皇上自己也想让她当自己儿媳妇

    参透了皇后的心思，皇上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许，他跟皇后的意见倒是总是会难得的一致

    “朕看小七就不错，跟徐家大姑娘一般大，等徐家大姑娘及笄后，皇子中适婚的除了小七竟没有别人，皇后你说，这是不是两个孩子的缘分？”

    莫麟渊上边最小的哥哥都比自己大了四五岁，而自己的弟弟最大的又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等徐子归及笄后，皇子中适婚的，除了他确实再无他人

    看皇上中意的是自己的小儿子，皇后先是心里一急，旋即，又想通，自己舍不得徐子归这个儿媳妇儿，大儿子又年龄过大，等徐子归及笄后，估计老三老四的嫡长子都会跑了，老大确实等不及了，倒不如就让徐子归与自己的小儿子成就一段姻缘，也是不错的

    心思转了几转，皇后脸上的笑容也加深了几许，笑道：“皇上说的不错，两个孩子确实有缘分”

    不过到底是估计着大儿子那边，怕大儿子知道后心里有怨言，于是，顿了顿，又说“两个孩子都还小，皇上不如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ps：我忽略了我的手速，这章慢了几分钟哈哈，大家不要介意哦，谢谢支持么么哒

第九十三章 被封郡主

    徐子归绝对想不到，就在皇后的一念之间，她已经从内定的大儿媳妇儿变成了小儿媳妇儿，此刻她正陪着莫乐渊在翊坤宫正与程妃相谈甚欢

    只简单的聊了几句，她就喜欢上了这个上一世自己并没有过多接触的，性子与世无争的小程氏，正与程妃探讨着一些食补的方子，就有慈宁宫的人过来请人，说是太后要安阳公主与云锦县主两个去慈宁宫说话

    听是太后娘娘来请人，程妃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将两个姑娘送到门口，还不忘叠声嘱咐“记得时常过来陪本宫说说话”，闹得莫乐渊在一旁哈哈大笑着打趣自己母妃

    “归儿你看，母妃喜欢你都胜过喜欢我了，不如你认了母妃做娘算了”

    “你这孩子”程妃佯怒的敲了莫乐渊的脑袋一笑，笑道：“那是因为归儿比你听话多了，你这皮猴比归儿还要大上几天，却一点都不及归儿乖巧”

    说罢，就将两个姑娘往外推：“快些去罢，莫要让太后等急了”

    两人答应了程妃有时间就过来陪程妃说话之后，便携手一起去了慈宁宫，却不想，一进慈宁宫，却看见太后正坐在椅子上一手使劲攥着李嬷嬷的手，一手放在胸口，满脸大汗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太后身边的女官文音焦急的吩咐下人去喊御医，文竹吩咐下人去喊皇上，室内一片混乱。

    见太后这个样子，莫乐渊连福礼都忘记了，吓的冲过去就摇着太后的肩问太后怎么样

    徐子归见太后的表情以及表现出来的症状，心里多半就有了底子，想着太后一定是哮喘发作了，看这行情，似乎还很厉害，本来还在想着要不要上前搭一把手，还是等着太医来了再说

    可如今看莫乐渊跑故去摇晃太后，徐子归吓了一跳，哮喘最忌讳的就是摇晃，莫乐渊这样简直就是在催死，当下也顾不得隐藏了，直接上前将莫乐渊拉倒一边，歉意的对着太后说了一句“臣女得罪了”便将太后扶起来，让她半卧在自己怀中，对着下人们吩咐

    “大家都散开，去将窗户都打开”

    一面说着，一面将太后的衣服稍稍解开一些，又掏出手帕，用手帕将太后鼻中的异物清理干净，以保持病人呼吸顺畅，做完这一套动作，才发现慈宁宫内上下宫女见这个情形早就傻了眼，并未有人讲门窗散开

    皱了皱眉，徐子归又大声说了一遍“都快散开，将窗户打开”

    莫乐渊这时也反应过来，见下人们依旧站在原地，不由大声呵斥“都是聋子么！县主的话也敢不听么！还不快去，若是太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唯你们是问！”

    被莫乐渊一吼，大家才渐渐反应过来，急忙散去将窗户打开，徐子归又替太后顺了顺气，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太后也就渐渐好转，等太医与皇上皇后赶来时，太后早已恢复过来

    太医急忙替太后把了脉，见太后果然没什么大问题了，才拱手行礼回话

    “娘娘是犯了急性哮喘，多亏县主抢救及时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臣这边写个药方子，一会儿煎好了给娘娘喝一碗便是”

    太后娘娘听到若是抢救不及时会有悲剧发生，看向徐子归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拉着徐子归的手直说徐子归是皇家的小福星

    “归儿先是救了太子一命，如今又救了哀家这个老婆子一命，真真是我们皇家的小福星”

    皇上听后，也是心有余悸的笑看了徐子归一眼，眼里充满了嘉许，先吩咐了太医去开药方，复又看向徐子归，缓缓开口

    “威远侯府徐氏子归听旨”

    徐子归急忙匆匆跪下，屋内除了太后与皇后外，均都跪在了徐子归后方，见大家都准备就绪，皇上才再次开口

    “威远侯府徐氏子归，聪慧敏捷，性资敏慧，率礼不越，救治太后有功，晋封为云锦郡主，赐黄金万两，良田百亩，仍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

    听是晋封自己的旨意，徐子归急忙磕头谢恩，口称“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子归磕头谢恩之后，皇上才笑着让徐子归起身，笑道：“朕这便回去拟旨送到威远侯府”

    说着，便对着太后拱手告辞“母后早些休息，儿子告退”

    太后点头，笑道：“归儿救了哀家的命，哀家也该赏一下这丫头才对，”说着，笑看向徐子归，问道：“归儿想要什么？告诉哀家”

    “娘娘能好过来是娘娘福大，臣女不敢居功”

    “这孩子”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太后对着文竹吩咐：“去将先帝给哀家的那套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拿来赏给郡主”

    文竹应声去取步摇，皇后见太后与皇上都有了赏赐，也笑着摘下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交给晴云，笑道：“归儿救治太后有功，既然皇上与母后都有了赏赐，本宫倒不能小气了，这羊脂白玉镯便赏了你了”

    说罢对晴云吩咐：“去将镯子送到郡主那里”

    此时正巧文竹也将那套步摇拿了出来，徐子归接过两样东西，急忙又下跪行礼谢恩

    “臣女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赏赐”

    “这是做什么”见徐子归跪下，太后佯怒“还不快起来”

    莫乐渊这才笑着上前将徐子归扶起来，调侃：“归儿今日可是发了，既然皇祖母与父皇母后都赏了你，我也不好太小气，这样吧，本公主就赏你今晚上与我一屋睡觉如何？”

    徐子归便假装一副沉痛的表情来“公主快绕过臣女吧，臣女可不敢要您这样的赏赐”

    莫乐渊小时候太后与皇后都陪着莫乐渊在一张床上睡过觉的，如今见徐子归一副沉痛的表情，不由就想起莫乐渊的睡姿来，一时间满屋子里出现了欢快的笑声，倒是将莫乐渊笑的不好意思起来，嗔道

    “就知道取笑乐儿，自从归儿来了，皇祖母与母后便都不喜欢乐儿了”

    ps：今天有点事，只好两更了，不好意思喔......还有喔，你们难道对男主纳侧妃都无感的嘛？咳，你们若是不表态我就替男主决定了咩......咳咳最后卖个萌，然后，谢谢大家支持哦哈哈哈哈

第九十四章 觉察

    听了莫乐渊的话，皇后不由笑道：“这孩子，倒与归儿吃起醋来”，说罢，顿了顿，又看向徐子归，正色道：“归儿预计你二叔明日就能抵达京城，本宫想着明日放你一天的假，后日再宣你进宫，你看如何？”

    “臣女多谢娘娘恩典”

    后日便是中秋，怎么后日便宣自己进宫？虽然心里疑惑，徐子归面上却不显，笑着屈膝谢了礼，笑道：“如此，臣女便先回去整理一下衣物”

    说着，便要起身告退，却被太后拦下“急什么，这也到了用晚膳的点，你们便在这儿用了膳再回去整理也不迟”

    正说着，便有宫女打帘进来通报

    “启禀太后，太子爷与七皇子带着威远侯世子与徐家二爷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并不知道皇后的想法变了，还想着要撮合徐子归与莫子渊，如今听莫子渊来了，连忙笑道：“快快请进来，”又吩咐文音“再去多加几双碗筷”

    说完，便听见了莫麟渊的笑声“可巧，咱们倒是赶上了饭点，要知道皇祖母这里的饭可是最好吃的”

    “你个皮猴，许久不来看哀家，倒是只惦记着哀家这里的饭了”

    莫子渊这才带着莫麟渊几个给太后皇后行礼

    “儿臣（臣）给皇祖母（太后娘娘），母后（皇后娘娘）请安”

    徐子瑜徐子瑾两个又对着莫乐渊行了礼，太后才笑道：“既然你们赶巧了，便先用膳去罢”

    莫麟渊立马便捂着肚子逗太后开心“皇祖母最疼麟儿了”

    皇后听后，便拧着莫麟渊的耳朵笑骂“你这泼猴，难道母后就不疼你了”

    皇后自然舍不得真的拧他，莫麟渊却装出很疼的样子求饶“儿臣知错了，母后便饶了儿臣罢”

    莫乐渊被弟弟的样子逗乐，笑道：“七弟自从上了学，却比以前更顽皮了些，确实该打”

    莫麟渊立马便做出一副沉痛的样子，痛心疾首的看向莫乐渊，哀道：“大姐不疼小七了么难道”

    莫麟渊如今已经十一，见他还是一副孩子气，莫子渊不由皱眉

    “小七！”

    一听长兄严厉的声音，莫麟渊立马乖乖的站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再闹腾，看的太后直笑道：“这混世魔王到只有渊儿能治得了他，”说着，又若有似无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暧昧道

    “哀家倒没见过渊儿这般怕过谁，就不知谁能治得了渊儿这个混世魔王”

    被太后调侃的徐子归有些不自然的微微低下头，莫子渊则是带笑憋了一眼徐子归才淡淡开口“儿臣最是敬重皇祖母，能治得了儿臣的自然是皇祖母”

    被长孙哄得眉开眼笑，太后本欲再多说几句，却被皇后抢了前

    “臣妾都饿了，母后却还不带着咱们去吃饭”说着，故作委屈的看向太后，继续开口“母后可是有了孙子便不要儿媳了”

    被皇后的话逗笑，太后用手指着皇后，笑着跟李嬷嬷调侃“瞧瞧，都这般大了，还跟自己的孩子争风吃醋起来”

    说着，便扶了李嬷嬷的手起身“都饿了吧，先去吃饭去”

    说罢，扶着李嬷嬷的手就往餐室走去，莫乐渊给徐子归使了眼色，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追上太后，扶着太后去了餐室

    太后并不知道皇后改变了想法，刻意将徐子归安排到莫子渊身旁位置，皇后见后，微微皱眉，对着徐子归笑着招手

    “归儿到本宫身边来做”

    听了皇后的话，太后心里微微诧异，不动声色的朝皇后那边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莫子渊也不知道皇后想要将徐子归许配给自己的弟弟，如今见皇后招呼徐子归过去，心里便微微有了想法，微微看了皇后一眼，开口

    “好好的换什么位置，小七许久不见母后了，便让小七在您身边坐着罢”

    说着，轻飘飘的扫了莫麟渊一眼，接收到哥哥发来的讯息，莫麟渊一个激灵，急忙拉着皇后的手撒娇

    “母后怎么有了徐姑娘就不要儿臣了”

    拗不过小儿子，皇后只好作罢，又想着莫麟渊跟徐子归年龄相近，而徐子归已经懂事不少，莫麟渊却依旧跟个孩子一般，便不由有些无奈，又想着日后想要将徐子归赐给莫麟渊，丈夫势必是要比妻子有担当的，莫麟渊再如此孩子气下去，她都不忍心将徐子归赐给自己儿子了

    于是，狠了狠心，皇后开口训斥道“小七以后再不可以如此孩子气，要多像你两个哥哥学习，可知道了？”

    莫麟渊实在搞不懂一向疼爱自己的母后为何会突然训斥自己，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点头“知道了”

    皇后的做法实在是太反常，太后跟莫子渊多看了皇后几眼，太后才淡淡开口“不要训斥孩子了，先用膳罢”

    说着，率先拿了碗筷

    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自然没人说话，只这顿饭徐子归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以前皇后都是极力撮合她跟莫子渊的，怎么今日就突然转了性？又想到之前皇后说要中秋时宣她进宫，便可以肯定皇后还在打着自己的主意，只是，也许就像莫乐渊说的那样，她跟莫子渊年岁相差太大，莫子渊怕是等不及了，这么一想，徐子归便有了思路，看来，皇后是想要将她赐给其他皇子了

    默默的看了眼与自己年岁相当的莫麟渊，徐子归心里祈祷可千万别是这么个小屁孩就好

    坐在徐子归身边的莫子渊自然感觉到徐子归情绪的变化，暗暗憋了徐子归一眼，不动声色，等用过膳之后，才不动声色的对着徐子瑜使了个眼色，接收到讯号，徐子瑜急忙起身行礼

    “不瞒娘娘，臣的二叔明日就可抵达侯府，臣今日进宫便是想着来接家妹家弟回府的”

    徐子瑜既如此说了，皇后自然不会不允，连笑道“这是应该的”，又笑着揽了徐子归，说道“中秋之日本宫再请人去将归儿接了来”

    见皇后对徐子归还是如以往一般亲厚，莫子渊微微挑眉，想起今日皇后的反常，心里有了与徐子归差不多的想法

    强按下心中不快，从莫子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听他淡淡对着徐子瑜说道：“既如此，孤正巧也要出宫，便一起罢”

    说着，便率先对着太后与皇后行礼告退

    ps：这是今天最后一更，明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明天恢复三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九十五章 承诺

    出了慈宁宫，徐子瑜便很够哥们的快走了几步，还不忘顺便将自家弟弟带走。

    对于徐子瑜这么知趣，莫子渊还是很满意的，不过显然，只徐子瑜知趣还是远远不够的，因为——

    “大哥走这么快作甚，我要跟阿姐一起走”

    说着，便又跑回到徐子归身边，笑得灿烂“阿姐我好想你”

    莫子渊嘴角微抽，心里告诫了自己好多遍这人是自个未来的小舅子，得罪不得，才抑制住想要揍徐子瑾的想法，好在，徐子归的反应让莫子渊一晚上都不怎么爽快的心情好了许多

    “以往一个月不见也不见得你有多想，快到一边去，我有事要与殿下说”

    见姐姐严肃的神色，徐子瑾不敢耽搁正事，只好撇撇嘴，又跑到自家哥哥身边去了。

    总算没人打扰，莫子渊才心情甚好的斜兜了徐子归一眼，笑

    “要跟我说什么事？”

    徐子归却是注意到他这次说的是“我”而不是“孤”，似乎他在她这里，不太在意自称的问题，似乎经常在她面前自称“我”……

    莫子渊看徐子归不理他，疑惑的朝一旁看去，才见那小丫头在发呆，不由笑道：“归儿，你放心，我不会娶别人”

    本来是调侃的意味多了一些，徐子归却觉得自己听出了承诺的味道。徐子归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好，所以才会在脑袋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微微将头撇向一边掩饰自己微红的脸颊，低低的反驳一句

    “殿下娶不娶别人，与臣女何干”

    看她口是心非的样子，莫子渊也不拆穿她，不过是告诉她自己的决定罢了，本就没想让她有什么反应，如今徐子归小脸微红的样子已是比他想象的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多了，轻笑一声，莫子渊转移话题

    “刚刚你说有事与我说，是什么事？”

    莫子渊这么一问，徐子归才想起正事来，急忙将昨日夜里与莫乐渊在御花园里听到的消息跟莫子渊说了一遍

    “……我已经嘱咐好安阳让她不要声张了”

    听了徐子归的话，莫子渊意味深长的朝徐子归看去“你说是安阳睡不着拉着你去的御花园的？”

    这是莫乐渊在皇后那里的说法，而且两人也都串好了口供，只是在看到莫子渊深邃的目光后，徐子归却怎么也点不了头

    莫子渊太强大，尤其是上一世与他斗了一辈子，徐子归自然知道如果不是道行很深，是骗不了莫子渊的，对于自己这点道行，徐子归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垂下眼敛掩住眼里的不安，语气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

    “殿下可还有什么话要交代臣女的？”

    莫子渊却是答非所问“你进宫给安阳做伴读怎么没将月容月溪带上？不信任孤？”

    徐子归摇头“怎么会”

    说的及其诚恳，其实徐子归早就想明白了，她大哥跟在太子身边办事，小弟又在替太子胞弟办事，她还替太子掌管着天香园，他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没理由害她。

    见徐子归说的诚恳，不像是在敷衍他，莫子渊脸上才恢复了笑意，笑道：“既然不是，下次进宫就将她们带上，虽有母后跟皇祖母替你撑腰，毕竟明剑易躲暗箭难防”

    徐子归点头，笑道“这我倒是知道，柳绿会些功夫，红袖会些医术，倒是不怕的，只是月容月溪两个，”

    说着，看了一眼眼前，发现已经到了自家马车前，转头看向莫子渊，见莫子渊没有走的意思，徐子归挑眉，莫子渊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她上车，随后也跟着她上了车

    徐子归大惊，莫子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她的马车，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想到明日会有哪些流言蜚语传出，徐子归不由大急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您……”

    “月容月溪两个怎么了？”

    却不等她说完，莫子渊就打断了她的话，徐子归无奈“殿下，男女授……”

    “我自有思量”莫子渊打断徐子归的话，继续执着刚才的问题“月容月溪两个怎么了？”

    徐子归无奈，知道只要是这厮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别人一定看不见，放下心来，不再管他，继续将刚才没说完的继续说下去

    “殿下不是告诉臣女月溪就是素溪嘛，素溪要时不时的去寻芳阁办差，偏巧臣女要时不时的派个本事高的到家庙去见流珠，才不会担心被徐子云或者柳姨娘的人发现，臣女便想着不如便将这件事交给月溪，让她一起办了就好”

    “你倒是会物尽其值”莫子渊嗤笑一声，问道：“听说你险些在自己府中出事？”

    徐子归点头，撇嘴“大哥都告诉你了？”

    莫子渊却没回话，只是摸了摸徐子归的头“这个账我替你记着日后我替你讨回来”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子渊要像谁讨，也没拒绝，笑着点头接受了莫子渊的好意，想起昨天在凤栖宫见到的林云水，调侃道

    “殿下这两日大概要喜事将近了吧”

    语气里隐藏着一点试探，虽然不明显，可聪明如他，莫子渊怎会听不出来，斜兜了一眼外边镇定内心紧张的徐子归，莫子渊好笑道

    “我不会娶别人”

    徐子归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莫子渊却又接着说“我虽然不能保证一定不会纳侧妃，但我却能保证不碰她们”

    莫子渊说的如此直白，徐子归却是连装傻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装了，干咳一声，敛了心神，徐子归低头

    “殿下日后的太子妃定是极有福的”

    见徐子归还在装傻，莫子渊也不拆穿她，只稍稍瞪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中秋我亲自来接你，便从马车上跳了出去

    徐子归呼出一口气，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在宫里带了两天，经历了这些事，她也没办法再骗自己，她对莫子渊的感情，确实是不一样的，不像是对兄长那样的依恋，也不像是前世里那种种对待莫清渊时的小心翼翼，而对待莫子渊的感情，却更像是爱。

    经历过上一世的背叛，徐子归确实不愿意让自己再对任何男子心动，却不想，命运弄人，即便上一世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给整个侯府带来了灭顶之灾，可却是莫子渊亲自下的旨意。

    徐子归将头靠在后方，自嘲一笑，她这算不算是爱上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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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皇后与太后的盘算

    莫子渊出了马车却并未往自己府中走去，而是奔往皇宫的方向。

    而此时，太后正遣了屋内的所有人，与皇后说着话

    “你今日是怎么回事？”

    皇后自然知道太后问的是什么，即便太后不问，她也在想着找个机会与太后说的，如今见太后先开口问了，倒给了皇后机会，皇后自然求之不得

    “母后，渊儿年级大了，归儿尚且年幼，渊儿怕是等不及了”说着，顿了顿，又开口“总不能让皇家的嫡长孙出生在二皇子府吧”

    太后点头，皇后说的确实有理，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确实相差太大，之前她原是想着娶了威远侯府的丫头能给莫子渊带来莫大的助力，这才起了心思，确实忽略了两人年龄的差距，如今二皇子莫文渊都要娶妃了，可身为长子的莫子渊却连个侍妾都没有，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可又想到莫子渊对徐子归的心意，太后又犯起难来

    “你也知道，渊儿能将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给归儿，就说明渊儿对归儿上了心的，渊儿这孩子自小就主意正，他决定的事怕是不好改罢，再者，你舍得弃了归儿那丫头？”

    皇后却笑道“母后无须担心，归儿长得明艳了些，渊儿自然心动，儿媳先骗了他纳两个侧妃，日后知道了府中有女人伺候的好处，想必不出一年渊儿便不把心思全放在归儿身上了，届时儿媳再挑个样貌姣好，身世好的赐给渊儿做太子妃，岂不是更好？”

    说着，顿了顿，又说“至于归儿，儿媳自然是舍不得，不止儿媳舍不得，就连皇上都舍不得呢”说着，将皇上中意七皇子的事说了一遍“……小七与归儿年岁相当，这才是天赐良缘呢”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两只食指对在一起比划着，逗得太后直笑迷了眼说好

    “确实，归儿与小七确实是金玉良缘”

    说着，顿了顿，正色道“只是渊儿这孩子心思缜密了些，你……”

    还未说完，便有小丫鬟打帘通报“启禀太后，太子殿下来了”

    这个时候？太后与皇后狐疑的对视一眼，太后敛了心神，微微点头吩咐

    “请进来吧”

    “儿臣给皇祖母请安，给母后请安”

    莫子渊一进门先行了礼，太后才笑着赐了座，问道：“不是回府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莫子渊笑道“刚刚走的急了些，到了宫门口徐姑娘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给堂妹准备的珠钗落到了安阳宫中，特让孙儿回来取得，进宫一趟，儿臣自然要来与皇祖母请个安再走的”

    一句话，隐晦的说出了两人的关系。

    皇后脸色微微有些不好，徐子归的东西落了，居然敢指使太子回来拿，而身为太子的莫子渊却甘愿被当成小斯来使唤，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么？况且莫子渊取了还要再去送还给她，这一来二去两人又多了几次光明正大见面的机会

    皇后叹气“男女授受不亲，你与归儿还是少见面为好，这样吧，你将那珠钗给母后，母后一会儿吩咐晴云明日亲自送到威远侯府去”

    听了皇后的话，太后也是点头，看着莫子渊说道：“你母后说得对，男女授受不亲，你与归儿还是少见面为好”

    莫子渊却笑“皇祖母与母后不是一直想要儿臣娶了徐姑娘做正妃么？既然是儿臣的未婚妻，这些粗礼不讲也罢”

    说着，看向皇后时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母后不也是说要让父皇早日赐婚，让儿臣早些将徐姑娘娶回府中么”

    这句话，倒是隐秘的告诉皇后他同意了皇后上次的提议

    在进来之前，他悄悄的在屋顶上听了好一会儿，正巧把皇后的计划都听了进去，莫子渊答应了三个一起进府的提议，也是怕皇后真的做出那样的事，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皇后听了莫子渊的话却是没想到莫子渊会同意，不由叹气，将皇上中意七皇子的事说了出来

    “……你父皇的意思是将归儿许给麟儿，还说出天赐良缘的话来，渊儿，若是你执意要娶归儿，你父皇又多疑，难不保他就会怀疑你想要拉拢威远侯府”

    稍稍转动了一下戴在手上的扳指，莫子渊微微眯起眼细细思量了一会儿，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多，而是起身告辞

    “时候不早了，儿臣便不叨唠了，皇祖母，母后早些歇息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留下太后婆媳两个面面相觑

    “渊儿这算是答应放弃归儿了？”

    太后却摇头“哀家看未必，”说完，顿了顿又说“皇上不是答应等过几年看看再给小七赐婚么？毕竟归儿救过渊儿的命，渊儿对她上心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况且，威远侯府如今的势力确实是炙手可热，归儿又是个心思通透的，渊儿娶了归儿也算是得了不小的助力，左右还有几年的时间，到时再说吧”

    “可渊儿实在等不起了啊”

    皇后不由急道，莫子渊如今二十有二，府内没有侍妾这件事，往好了说是不沉溺于女色，可往坏了说也是不重视皇家子嗣的大事，万一被有心人借此放出风声说渊儿身体有恙不能人道，皇位岂能让一个身体有恙的皇子得了去？况且，身为储君，便要尽量避免那些对自身名声不利的消息传出去才对

    太后自然是知道皇后在急什么，淡淡看了皇后一眼，叹道“中秋过后，哀家亲自拟旨，赐大理寺卿林平元的嫡长女以及郑国公家的嫡三女赐给渊儿做侧妃，”

    说着，顿了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看向皇后，眼神坚定“至于渊儿的正妃，便由渊儿自己决定，若是他对归丫头还那般上心，过两年归丫头到了豆蔻之年，哀家亲自去求皇上，让皇上给两人赐婚，到归丫头及笄之后，两人便成婚”

    皇后见太后说的鉴定，也不好再反驳，点头同意的太后的安排

    “一切全听母后安排便是”

    自从皇后嫁给皇上之后便对她这个婆母十分尊敬，从未忤逆过自己的话，太后一向对这个儿媳很满意，如今见皇后如此说，更是满意的点头，拍了皇后的手，慈爱道“时候不早了，你不用在这伺候哀家睡觉，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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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回府

    徐子归到家时，已是戌时初，已经快到了睡觉的点，分别到流芳斋与正院给祖母与爹娘请了安，便被赶回流清院歇息去了

    “先回去歇息，有事明日再讲”

    累了一天的徐子归自然是乐见其成，当下便笑眯眯的打了千福了礼回了自己的流清院

    一进了流清院，徐子归便立马放松下来，在宫里端了两天，可算是累死她了，不止她，紫黛蓝香几个亦是放松下来

    “可算回府了，在宫里时刻警惕着，真真是累死了”

    “就你会躲懒”听了红袖的话，徐子归笑着调侃“去将月容月溪两个请进来吧”

    红袖应声而去，蓝香奇道“姑娘不是前些日子还让我们防着她们两个些么”

    四个丫鬟中，蓝香是里边最笨的，如今见蓝香这么天真的问句，就连一向淡定如常的紫黛都笑出声来，敲了敲蓝香的脑袋，笑道：“姑娘哪里是让你防着她们，不过是不放心两人将姑娘的事全都告诉太子罢了”

    说着，眼神调皮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调侃道：“这两人是太子派来的人，姑娘作甚要防着她俩”

    这两日在宫里莫子渊是如何对徐子归的，四个丫鬟自然是都看在眼里的，如今一听紫黛的话均都笑了起来，柳绿锤了紫黛一下，笑道

    “你个小蹄子，连姑娘都敢打趣”

    红袖带着两人进来时，屋内众人正笑意连连，红袖笑道“姑娘，月容月溪来了”

    徐子归这才敛了笑意，等两人行过礼，徐子归才又笑道“这两日我不在府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听了徐子归的文化，红袖几个这才惊讶的看向两人，姑娘将两人留下却是为了看守院子，真没想到两人刚来就得了如此重视，心里不由叹道姑娘果然是信任太子的

    徐子归不知道自己的安排让自己的丫鬟有了那么多暧昧的想法，如今正在认真的听着月容回话

    “这两日府内还算太平，侯爷将中林行了军法，一百军棍将中林打死了，再就是柳姨娘趁着二老爷一家要回京之事求到了侯爷面前，说是中秋了，让二姑娘一人在家庙中过委实凄惨了些，求了侯爷派人去将二姑娘接回家中一起过节团圆”

    徐子归挑眉，她就知道徐子云一定在家庙里呆不长，倒也没有太大的失望，微微点头后，又看向月溪

    “流珠那可有什么动静？”

    月溪见徐子归问这件事时并没有避开柳绿几个，心里便清楚了这四人是徐子归的心腹

    “流珠说二姑娘这几天见了神秘之人，说是这次中秋宫宴会请了各个世家前去宫中赴宴”

    徐子归这才了然，原来皇后说的中秋派人来接她是说的宫宴，只是莫子渊说那天亲自来接她，又是什么意思？

    月溪见徐子归久久没有动静，知道主子是在等着自己继续，于是继续说道：“流珠说那人交给二姑娘一包东西，让奴婢来问主子，要不要把东西掉包”

    “不用”徐子归摆手“你告诉流珠，说她做的很好，让她继续保持，至于那东西，让她想办法打听出来是什么药，要用来做什么”

    月溪点头“是”

    见没有什么事了，徐子归便摆手，让她们都退下

    “紫黛跟蓝香留下服侍我沐浴，你们都下去歇着吧”

    其他人自然应声退下，待到屋内无人，蓝香才开口

    “姑娘怎么将看守流珠那么重要的事交给了月溪”

    “两人都是可用之人，再者说”徐子归笑了笑，想起莫子渊说自己的话，笑道“我这也叫物尽其值了不是”

    紫黛却笑道：“奴婢们就是想不到姑娘竟对太子的人这般重视而已”

    徐子归嘴角微抽“如今咱们跟太子也算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他更是没有理由要害我，我作甚不重视”

    其实徐子归是想说她哥她弟都给莫子渊办事，自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却不想，紫黛两个想歪了，晓得极其暧昧，让徐子归无奈至极

    “你们姑娘我只有十一岁”

    “是是是”

    紫黛笑着给徐子归擦了身子，将徐子归扶到床上，才笑着与蓝香出了屋

    许久未在自己床上睡觉，这一夜却是睡得极其香甜，第二日早早的便起了来，先去了正院给母亲请了安，便随着母亲以及兄妹胞弟一同去了流芳斋

    两日未见徐子归，徐老太君自然是想的不得了，昨天夜里顾及着徐子归累了一天，让她先回了院子休息，今日见了，又是一把将徐子归搂进怀中心肝肉的喊了一会儿，才将她放开

    “可用过膳了？”

    “没有，归儿想着祖母这的饭最是好吃，便想着过来蹭饭呢，祖母可不准嫌弃不给归儿饭吃”

    徐老太君自然是高兴的，搂着徐子归的肩对江妈妈吩咐“快去餐室摆好碗筷，”说着，又低头对怀中的孙女笑道

    “小馋猫，咱这就去用膳”

    秦氏却笑道：“母亲便惯着这猴儿吧”

    说着，一面跟着徐老太君进了餐室，一面开口询问：“怎么好好的封了郡主？听说是救治太后有功，太后娘娘如今没事了吧？”

    听秦氏问起，徐老太君也紧张的看着徐子归，她与太后多年姐妹，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看祖母紧张的面孔，徐子归摇了摇祖母的胳膊安慰：“祖母放心，太后娘娘没事的”说罢，便将昨天在慈宁宫的情形说了一遍

    徐老太君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多亏了你平日里爱看些医书，才能救了太后，如今你救过太后与太子两人的命，想必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同的了，日后若是有人欺负了你，也有人替你撑腰了”

    说到最后，语气里多出了几分欣慰，徐子归笑笑，并未说话，吃过饭，又陪着徐老太君说了会儿闲话，徐子归正要告退，便有小丫鬟打帘进来通报，说是二老爷进京了，预计半个时辰左右就能到侯府

    ps：最后一章，嘿嘿，久等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早点睡，晚安么么哒

第九十八章 二房归来

    “大嫂（大伯母、母亲）”

    到了威远侯府，徐正恒并没有停下，而是一路向前，往皇宫的方向驶去，徐子归的二婶郑氏则是带着几个孩子下了马车，一下马车就看到秦氏带着几个孩子在二门门口处迎接，不由加快了步伐走到秦氏面前，妯娌两个见了礼，秦氏装作没看见随二房一家一起到的徐子云，只笑着携了郑氏的手笑道

    “总算回来了，母亲一直念叨着呢”

    又看向站在郑氏身边的几个孩子，笑道“姐儿哥儿都长这般大了，母亲看了一定会高兴的”

    郑氏就笑道：“听说归姐儿封了郡主？可真是咱们侯府头一份的荣幸呢”

    听了郑氏的话，徐子归心里冷笑，她被封为郡主也是她们威远侯府的荣幸，怎么就成了“咱们侯府”？她们早就分家，却还这么一口一个“咱们侯府”的说着

    想起上一世郑氏也总是一口一个“咱们侯府”，偏偏她与娘亲爹爹都没有觉出不妥之处，直到后来她嫁给了莫清渊，知道二叔替莫清渊办差，才知道了二叔一家的野心

    虽然徐子归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丝都不显，笑着对郑氏行了礼，谦逊道：“不过是撞巧而已”

    在来之前，郑氏就给三个儿女灌输了侯府本身是他们的家，只不过是后来分家了他们才到的杭州，还说若不是大伯，继承爵位的就是他们爹爹，如今来到京中威远侯府，看着威远侯府一派华丽，一路上又听了那么多关于威远侯府如今多么显赫之类的话，徐子琳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将身为威远侯府嫡长女的徐子归给恨上了，觉得是她抢了自己的位置

    而对于徐子归被封为郡主之事，徐子琳更是认同自己母亲的说法，认为徐子归不过是会巴结公主，才混上郡主之位，什么救治太后有功全都是糊弄人的，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又怎么会医术？

    如今听徐子归这么说，徐子琳心里更是不岔，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儿，父母就多娇宠她一些，养成了口无遮拦娇惯蛮横的性子，听徐子归这样说，嘲讽的话便脱口而出

    “大姐姐真谦虚，若真如大姐姐说的那般简单，赶明儿我也能撞巧，是不是也能撞个郡主当”

    上一世她并不是郡主，所以徐子琳一开始虽说针对她，却没有在门口就给她难堪，而是总是背地里使坏，秦氏看不到，她又不屑于与小孩子斗，便也就随了她，如此一来，母亲与祖母都被徐子琳的外表所欺骗，倒是格外疼宠她，而二叔回京述职之后，便任命三品京官，留在了京城，祖母念着小儿子，便未让二房在外置办院子，而是直接住到了侯府，就连给几位孩子说亲时，都是打着侯府的旗号说的亲事。

    如今看来，嫉妒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徐子琳这句话一出来，徐子归便主意到自己娘亲变了脸色，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什么，徐子归本想回击一句的，却见徐子若先她一步开了口

    “瞧六妹妹这话说得，若是大姐姐没有救治太后，又怎么会被封为郡主？大姐姐替咱们徐家争光，你却要这样嘲讽大姐姐，真真是不知好歹”

    一向温顺内向的徐子若竟会说出这样跋扈的话，秦氏听后微微错愕，旋即有些感动的看向徐子若，徐子若竟为了归儿一反常态，故意做出嚣张跋扈的样子，来维护归儿的名声，怪不得女儿一向疼爱这个妹妹

    徐子琳被娇宠惯了，何况在杭州时，他爹是知府，是当地的父母官，杭州那些管家小姐也都要巴结着她，如今被一个小小的庶女反驳，她岂能忍得？当下从腰间抽出一根马鞭就朝徐子若抽去

    “你一届庶女也敢如此同本姑娘说话，看本姑娘不抽你个皮肉开花”

    徐子若心里一惊，躲闪不及，微微闭上眼睛等着鞭子落下，却久久没有感到疼痛，微微睁眼，却看见刚刚还站在自己旁边的徐子瑾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一手抓着鞭子怒气冲冲的看着徐子琳

    徐子归暗暗点头，看来徐子瑾跟着七皇子，确实进步不少

    此时秦氏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的看着徐子琳，郑氏赶紧道歉

    “六丫头在家被我跟二老爷宠坏了，这孩子口无遮拦，大嫂千万别生气”说着，又推了推徐子琳，喝到“还不快跟你四姐姐道歉”

    却不想徐子琳倔脾气上来，就是不肯道歉，嘴里还说着什么“我是侯府高高在上的嫡女，凭什么要给一个庶女道歉，再说，一个庶女罢了，让我喊姐姐，凭她也配”

    郑氏没想到一来就闹出这样的事，况且还是在二门外，若是被外边的人看了去，那琳儿的名声也就不要要了，有些尴尬的看着秦氏，她经常给孩子们灌输侯府的爵位应该是他们这一房的说法，却不想自己女儿这么没头脑，竟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徐子归冷笑，这姑娘确实没头脑的紧，上一世自己也是够笨的，居然没有看出这人的野心来

    秦氏也是想着家丑不外扬，毕竟是在门口，传出去了，对自己孩子的名声也不好，只好强忍着怒气说道

    “先去给母亲请安吧，母亲该等急了”

    说罢，便率先转身往流芳斋的方向走去，徐子归落后几步，牵着徐子若的手往流芳斋走，也算是警告二房众人，徐子若虽是庶女，却也受宠的紧

    “大姐姐真是自甘堕落，竟与小妇生的庶女如此亲密，真真是丢了我们侯府的脸”

    听她一口一个“我们侯府”，徐子归就来气，回头一看，不由气乐了

    “六妹妹说我自甘堕弱，自己不也是与庶女走的进么？况且这个庶女还是刚刚从家庙受罚回来的”说着，挑衅似的看了徐子云一眼，徐子归又冷笑道：“六妹妹说话要注意一些，咱么虽是一家人，可毕竟隔了一层，千万不要再说什么你是侯府嫡女，威远侯府只一个嫡女，况且，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竟多了一个嫡妹”

    这句话，确实是打脸了，就连郑氏脸上都不好看起来，本想反驳几句，却见徐子归突然停下，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流芳斋到了，郑氏只好收起此刻不岔的表情，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声音故意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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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破灭

    “琳姐儿不过是随口那样一说，况且，她不过是觉得那样说会与你亲切一些罢了，你何必如此认真，归姐儿莫不是封了郡主之后瞧不上咱们了罢”

    这话，却是故意说给徐老太君听得，来时，在路上便于徐子云打探好了侯府的一切，徐子云也不是傻子，从郑氏的只言片语中就听出了二房一家对她父亲爵位的觊觎，虽瞧不上郑氏的小家子气，心思却是活泛起来，便也就知无不言起来

    只徐老太君在流芳斋等的时候，关于二门外发生的一切就早已传到了徐老太君耳里，如今听郑氏故意提高嗓门说的这句话，也不得不往郑氏想要给徐子归上眼药这一层面想，由此一想，心里便对这个几年未曾见过的二儿媳多了几分不喜

    “是老二家的来了吧？快进来”

    听到徐老太君适时的喊声，郑氏心里一喜，想着父母多疼小儿，况且他们这几年常年在外，老太太心里必定偏疼他们一些的，这会子开口让他们进去，多半是听见了自己刚刚那句话，要训斥徐子归几句了

    这样想着，郑氏看向徐子归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幸灾乐祸，徐子归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一丝不显，目不斜视的随着绿枝打帘的动作进了内室

    等众人依次给徐老太君行了礼，徐老太君才吩咐江妈妈给众人看了坐，又对徐子归招手

    “归丫儿到祖母这来”

    郑氏万万没想到徐老太君竟然对自己生的这三个如此不咸不淡，正想说句什么，就听到徐老太君问徐子归的话，郑氏不由变了脸色

    “听说在二门外你与你妹妹发生了争执，可有此事？”

    徐子归自然清楚老太太既然这样问，那必定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打探清楚了的，徐子归也乐得在徐老太君面前做个知书达理不与妹妹计较的好大姐，如此，便对着徐老太君笑道

    “又是哪起子不长眼的下人们乱说，不过是在二门处与六妹妹玩闹一会儿罢了”

    见长孙女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徐老太君心里更是爱的不行，当年二房走的时候，最大的徐子嗣才十岁，徐子真只有三岁，而最小的徐子琳才只有一岁左右，相比他们三个，徐老太君自然更疼爱自小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徐子归，况且，与徐子琳的嚣张跋扈相比，徐子归的端庄典雅更得徐老太君的心些，而她问徐子归这话，不过也是在警告郑氏，二门处的事她全清楚罢了

    郑氏自然明白婆母的意思，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小女儿一眼，才对着徐老太君说道

    “琳姐儿在家被儿媳与老爷宠坏了，这下回家了，儿媳便想着将琳姐儿送到母亲身边来，一是让琳姐儿替我与她老子在母亲身边尽尽孝，二来呢，也指着母亲替我们管教一下这嚣张跋扈的丫头，我与他老子也能躲躲懒不是”

    郑氏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将嫡女放到老太太这边养，跟老太太表了孝心，又博了好名声，最后传出去的，也是徐子琳自幼在威远侯老太太跟前长大，到时说亲时又多了一个筹码，再听她说的话，“回家了”，回的哪个家？她们这一脉早就分家，这威远侯只是他们大房的家，于二房来说，也不过是亲戚家罢了！

    徐子归心里冷笑，自然不会让郑氏的想法得逞，抢在老太太前边发话

    “二婶娘可真会躲懒，只是等中秋一过，二婶婶几个回了自己府上，徒留六妹妹一个在这岂不孤单？”

    徐老太君听徐子归的话有理，也跟着点头，直道“归丫儿说的有理，六丫头年岁尚小，还是跟着自己父母好过一些”

    而郑氏听了徐子归的话，却不由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与她家老爷一直打着威远侯爵位的主意，一直未曾在京中置办房子，如今听徐子归这么说，心里更是恨的不行，面上却要表现出一副悲戚的样子来

    “瞧大姐儿说的，我们这便是回家了，还要往哪里去？”说着，竟掏出帕子抹了抹眼泪“大姐儿这不是在撵我们走么”

    徐子归心里冷笑，这么打一个不孝的帽子扣下来她可担不起，徐子归不理她，而是摇了摇徐老太君的胳膊，一派天真

    “祖母，归儿说错了么？怎么二婶婶哭的这么伤心？难道二婶婶不是与三叔一家一样在外单过么？”

    见郑氏哭本来还有些心软的徐老太君听了徐子归的话，心里一紧，若真因着自己心软留下了二房一家住在威远侯府，外边的人会怎么说？都知威远侯府已经分家，同样是兄弟，为什么庶出三房要出府单过，而嫡出的二房就可以住在威远侯府大树底下乘凉？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外人威远侯府苛待庶出子孙么

    一向热爱名声的徐老太君自然不会让不利于威远侯府的事情传出去，况且如今归儿又刚被晋升为郡主，威远侯府上下都不傻，知道郡主这个称号并不是白封的，圣旨一来，徐老太君就知道这是皇上在变相的告诉整个京城，威远侯嫡长女是皇家看上的儿媳妇，而此时若再传出不利于威远侯府名声的话，第一个受牵连便是徐子归，皇家不会要一个府上名声不好的姑娘做儿媳，而届时，徐子归成了被皇家抛弃的人，到那时，谁还敢娶她？

    徐老太君自然不愿意毁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当下便摸着徐子归的脑袋慈爱的笑道：“没错，你说的很对，你二婶娘哭是因为许久未见你们，想你们才哭的”

    说着，还瞪了郑氏一眼，示意郑氏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听了婆母的话，郑氏心里不由暗喊糟糕，如今徐老太君都发了话，她们一房若是再想留在府中怕是不容易了

    相较郑氏的心塞，秦氏则是舒心了许多，在二门外一闹，秦氏也清楚了二房的野心，如今见郑氏一家一回来就惹了婆母的厌恶，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也乐得给郑氏叹添堵，于是笑道：“弟妹快别哭了，回来了日后再见面的机会便只会多不会少”

    说着，顿了顿，又说：“弟妹可买好了房子？哪日乔迁，咱们可都去贺上一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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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太子的婚事

    在杭州时他们一家便是想好了要赖在威远侯府的，想着威远侯好歹与她家老爷是亲兄弟，上有老太太在震着，是断不用自己出府单过的，谁知，如今秦氏话锋一转，直接将这话摆到明面上来，这可让郑氏为难起来

    若是实话实说吧，难免就叫下人们听了去，又有三房做着对比，同样是分了家的，你们就凭什么能赖在侯府大树底下乘凉？届时，估计就连侯府的下人恐怕都知道他们一家心术不正了罢，可若是说买了，那过几天拿不出房子，照样没法交差，你没买你直说啊，你说了我们帮你们看房子啊，你不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想就这么拖着不成？届时，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还不等郑氏斟酌出个所以然，徐子嗣便起身抱拳，恭顺的看向秦氏，歉意开口

    “大伯娘却是将我娘问住了，来时娘便与我们说，要来京中再寻宅子，说是要寻一处距离侯府进的，一可以时常来给祖母尽尽孝心，二也能与大伯一家常走动，增进感情不是”

    徐子归听后，心里暗暗点头，她这个三堂哥倒是个人才，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也知道怎么说话能瞬间抓住老太君的心，这不，老太君听了他的话，连连点头，嘴里只说着“如此甚好”

    徐子嗣走时已经十岁，古时的孩子本就早熟，十岁早已记事，知道该如何讨好老太太，是以，老太太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孙子心里还是颇为想念的，这会子更是不可能驳了他的面子的

    徐子归坐在徐老太君旁边微微撇嘴，左右也不急，她们来日方长。

    徐子归不急，莫子渊却很急。

    “我不同意！”

    “放肆！”

    太后也没想到莫子渊会如此直白的拒绝自己的意思，震怒的表情将被皇后拉来当观众三个渊皆是吓了一跳，莫乐渊讪笑的跑到太后身边插科打诨的卖力讨好，莫麟渊跑到皇后身边给一旁也很生气的皇后顺气，莫琛渊则是跑到自家大哥身边，斟酌着口气劝导

    “云锦郡主毕竟年岁尚小，大哥何不先娶了侧妃等上两年？这样，做弟弟的婚娶时也能娶得理直气壮些不是”

    听了莫琛渊的话，太后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你个小崽子，你来劝你大哥合着就是为了自个娶妻”

    皇后亦是一个没绷住，破了功，笑了出来，嗔道：“小五这孩子一向没个正行”

    莫琛渊毕竟年岁稍长，平日里不怎么跟在莫子渊身边，况且莫子渊每日分派给他的任务以及皇上那边分派给他的任务加在一起，他也确实没大有功夫关心一下自家大哥的感情问题，可莫乐渊跟莫麟渊两个小的不同，莫琛渊口中的“云锦郡主”正跟在莫乐渊身边做伴读，而人家的胞弟还跟在莫麟渊身边做伴读呢，这两个小的对于自己大哥的感情问题还是蛮关心的

    这不，莫乐渊一张小脸忧心忡忡的看向自家大哥，给自家大哥使脸色——喂，你再这样万一皇祖母母后将归儿当成红颜祸水怎么办

    看懂了妹妹的提醒，莫子渊才幡然醒悟，不由在心里自嘲，他有多久没做过这样冲动的事了？

    无奈摇头，莫子渊双手抱拳对太后福了福

    “儿臣无意顶撞皇祖母，还望皇祖母不要往心里去，若是气出了好歹，儿臣便罪不容诛了”

    太后冷哼，好歹看在莫子渊认错诚恳的面上，脸色缓和了不少，叹气道：“哀家知你对归儿不一样，只是你身为太子，岂能沉溺在儿女私情里？或是说哪一天你……你还能永不纳妾了？哀家没说不让你娶那丫头，你母后跟你父皇是想着要将归儿赐给麟儿，可哀家也跟你保证过了，若是等归儿及笄后你心思还不变，哀家便亲自替你求到你父皇跟前去，定会让你如愿娶到归儿，她还是你的正妃，如何？”

    先晓之以理，后动之以情，确实将莫子渊逼得毫无退路，莫乐渊看莫子渊似是还有些不同意，怕他再说出拒绝的话来惹恼了太后，也让太后一并恼了徐子归，急忙赶在莫子渊前边摇晃着太后的胳膊撒娇

    “皇祖母也真是的，哪有这样逼迫人的，毕竟是大哥的婚事，切让大哥好好考虑考虑罢，都拖了这些年，也就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五哥，你说呢”

    说着，还不忘拖上一个垫背的，五皇子今年十八，也算是成年皇子，由他说出来的话在皇后太后心中总比七皇子那个小屁孩说出来的话有分量些

    莫琛渊自是懂得这一点，在自家兄妹热切的眼神中，莫琛渊被迫点头

    “安阳说的不错，皇祖母也不要将大哥逼得太紧了，所幸您中秋过后再给大哥指人家，和不若中秋时让大哥多看看，也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然后还自告奋勇“届时我陪大哥一起”

    皇后率先点头，这样也好，若是在中秋那天莫子渊自己看上了哪个人家的姑娘，说不定就会自己求到自己跟前，又何须如今天这般大费口舌？

    太后自然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脸色缓和了不少，看着莫琛渊调笑“就你主意多，说什么陪你大哥一起，我看啊，是你也想相看了吧”

    莫琛渊羞红了脸，连声否认“我就是陪着大哥，我给大哥作陪衬”

    被不靠谱的弟弟逗笑，莫子渊轻笑摇头，拱手告退

    “儿臣事务繁忙，就不多叨唠皇祖母母后了”

    莫琛渊正有事跟他说，见莫子渊告退，也跟着起身告退，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了慈宁宫

    一路上莫琛渊看向莫子渊的眼神皆是欲言又止，莫子渊一向淡定，莫琛渊不开口说，他便不开口问，快走到宫门口时，莫琛渊总算憋不住，率先出了声

    “大哥”

    莫子渊挑眉“你可是要问孤为何执意要娶徐家女？”

    莫琛渊撇嘴，非常鄙视自家腹黑大哥，你说你明知道人家要问什么，你还偏偏不肯主动开口，还偏要等他先开口，鄙视之

    看自家兄弟表情，莫子渊就知道这厮在想什么，一个爆栗送到莫琛渊头上，莫子渊一本正经的误导自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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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章 步摇风波（一）

    “威远侯府如今如日中天，徐姑娘又是威远侯府的嫡长女，身份尊贵又受尽宠爱，长相又极致俊美，昨天又从县主晋升到郡主，婚事炙手可热，宫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是不早些下手，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莫琛渊思考了一会儿哥哥的话，决定不受哥哥忽悠

    “等徐大姑娘及笄，与之试婚之龄的也就只有小七，况且父皇跟母后似是更中意小七娶了徐大姑娘，若是真让小七得了手，侯府的势力不还是大哥的？大哥又何须紧张？”

    莫子渊干咳，看来这个弟弟不像小时候那般好忽悠了

    于是，莫子渊轻飘飘丢下一句话便骑上马率先离开，留下莫琛渊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突然快速离去的大哥是因为害羞了

    “孤心悦徐家长女”

    这句话久久在莫琛渊耳边回响，莫琛渊觉得得抽时间会会徐家长女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让他那如冰块一般的哥哥都会动了心

    徐子归确实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此刻她正全身心的透入在与徐子琳的争斗当中

    咳……虽说徐子琳只有六岁，徐子归跟她斗确实有些欺负小孩子的嫌疑，只是这孩子实在欺人太甚了些——

    “大姐姐这套头面委实好看，不若就送与妹妹我吧”

    “大姐姐这支发钗真真是极致，一直呆在京中果然要比我们这些常年在外的见多识广，若是我有这么已知发钗该多好”

    “大姐姐这银镯的花纹真好看，哎，妹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花纹，大姐姐若是将它送给妹妹该多好”

    “……”

    等等等等，机会是看见徐子归的任何一件首饰都想装进自己兜里，偏偏她说的还那么可怜，若是不给她吧，传到外边倒成了她的不是，若是给她吧……自己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徐子归很阴郁，一直阴郁到晚上的接风洗尘宴，徐子归统共牺牲了一支发钗，两个银镯，一支步摇

    徐子归的心都在滴血好嘛，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强忍着露出一脸笑意来证明自己的大方

    其实她还真不是在乎那几个物件，毕竟她帮着莫子渊管理者天香园，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只是，她不喜欢二房一家，说句心里话，她是宁愿把这些东西扔了都不愿意送给徐子琳的。只是人家毕竟刚刚回京，她又是做姐姐的，一毛不拔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徐子归坏心眼的将莫子渊赏她的那套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放在最外边——

    徐子琳拿着那支步摇，两眼直冒金光

    “大姐姐，这不要真好看，送与妹妹吧”

    徐子归心里冷笑，面上确实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这是天家赏的东西，我也不好随便送人”

    “天家赏的自然差不了，妹妹都没见过这样好看的步摇，就送给妹妹吧”说着，也不管徐子归同不同意，拿着步摇便跑回了自己的客院

    于是，晚上接风宴时，徐子琳很开心的顶着刚赚来的步摇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流芳斋

    “你怎么带了你姐姐的步摇？”

    听到徐老太君的文化，徐子琳不开心的扁了扁嘴，心里直腹诽这老太太真偏心

    “是姐姐送我的”

    “你大姐姐送你的？”徐老太君挑眉“是你问你姐姐要的吧”

    郑氏不知这步摇的来历，当下听了徐老太君的话，想法几乎跟自己女儿的想法一个样，微微将女儿护到身后，郑氏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

    “母亲也真是偏心，不过一支步摇罢了，既然戴到了六丫头的头上，就也说明了大姐儿是心甘情愿送给六丫头的，听母亲这话倒像是我们六丫头跟大姐儿那抢来似的，母亲委实偏心了些”

    “放肆！有你这么……”

    徐老太君还未说完，徐子归便随着绿枝打帘的动作进了内室，先对着徐老太君几人请了安，才又笑看向郑氏“归儿一进来就听婶娘在说偏心，可是祖母欺负婶娘了？”

    见是徐子归来了，不顾婆母冷哼，郑氏急忙将徐子归拉倒自己身边问道“快告诉老太君，你妹妹头上的步摇是你主动送与你妹妹的，不是你妹妹抢来的”

    于是，徐子归适时的露出为难的神色，心里却是冷哼，占了便宜还卖乖，果然还如上一世那般不要脸

    见徐子归露出为难的神色，郑氏脸色便黑了许多，正待开口训斥几句，徐老太君却抢了先，冷声开口

    “归丫儿，你跟祖母说，这支步摇是怎么回事”

    徐子归先看了祖母一眼，又怯生生的看了郑氏一眼，正欲开口，绿枝便打帘进来通报，说是世子爷来了

    听是孙子来了，徐老太君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点，挥手让人进来

    徐子瑜带着徐子瑾进来时，第一眼便看见徐子琳头上带着的那支步摇，徐子归与莫子渊的关系，徐子归是不会将莫子渊送的东西赏给别人的，这一点徐子瑜心里非常清楚，如今见那步摇正戴在徐子琳头上耀武扬威，徐子瑜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上午在二门外的事他也听了一耳朵，这刚来第一天就把他两个妹妹都欺负了，日后还了得？

    给长辈们请了安，徐子瑜看向徐子琳的脸色便有些不善

    “六妹妹头上的步摇是怎么回事”

    却不想，得了便宜的郑氏却先冷哼起来“既然你祖母与你大哥哥这么舍不得你大姐姐受委屈，你还不快将你头上的东西还给你大姐姐，这东西咱不稀罕要”

    说着，摘了徐子琳头上的东西就要往地上摔，还是徐子琳死活拉着郑氏的胳膊哭喊着才拯救了那支步摇，坐在上端的徐老太君气的将手中的茶杯朝郑氏身边摔去，怒喝

    “泼妇，你可知这步摇是谁给的？摔了它你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得！”

    说着，又看向徐子琳，冷笑“果然是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琳姐儿都让你给教坏了！说什么这步摇是归儿送给你的，怕是你自己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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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步摇风波（二）

    见祖母的脸冷了下来，徐子琳多少有些害怕，若是真的把这步摇还回去她还真舍不得，倒不如拼上一拼，于是理直气壮的开口

    “才不是！是我在大姐姐屋中玩时，大姐姐从盒中套出来送与我的！”

    “六妹妹还是不要信口开河了，这步摇是太子赏给归儿的，归儿怎会送与你”

    徐子瑜脸色不善，徐子琳的嚣张跋扈本就不被他所喜，如今又认定了这姑娘欺负自己嫡亲的妹妹，自然对她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迫于教养问题，徐子瑜还是说的很含蓄

    相对于徐子瑜的含蓄，徐子瑾倒是直接了许多

    “六妹妹，怕是除了这支步摇你还抢了我阿姐不少东西吧”

    一句话，堵的徐子琳说不出话来，郑氏却是气愤的看着祖孙四人，愤恨道：“什么叫抢？不过是当姐姐的送与妹妹些见面礼罢了，被你们一说可倒好，我们琳姐儿倒成了抢匪，我看是你们侯府容不下我们这一房，不若我们这就离开便罢，也省的在这里平白让你们添堵”

    说罢，就要带着徐子琳离开，恰巧这个时候徐正恒带着两个儿子跟着徐正杰过来，看到这一阵仗，眼皮一跳，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几人先给徐老太君行了礼，徐正恒才开口询问

    “母亲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母亲生气了？”

    被郑氏与徐子琳这么一闹，即便是对着多年未见的二儿子，徐老太君也挤不出一个笑脸来，用力一拍桌子，喝道：“让你这好媳妇儿说与你听听！”

    谁知，郑氏竟是一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就这么硬生生的与徐老太君杠上，委屈的看着自己夫君，就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相公你说，姐姐送与妹妹东西却被说成抢的，岂有这样的理？母亲好偏的心！”

    只顾着委屈的郑氏却不知，如今徐正恒回京后为了自己的大事业，便是要讨好许久未见的母亲，如今见自己妻子如此不识趣，不由大喝

    “放肆！母亲也是你能非议的？”说着，转头对着徐老太君拱了拱手，愧疚道“郑氏不懂事冲撞了母亲，母亲莫要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儿子该心疼了”

    说罢，又转身训斥起妻儿来“孽障，为父是短了你什么，把你养成这么一副小家子气！连你姐姐的东西都敢抢，委实不像话！”

    在杭州时徐正恒从未对郑氏大小声过，况且杭州五年，上午婆婆管制，下无妯娌牵制，郑氏早就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如今听丈夫这样说，颇有些不可置信

    而徐老太君见小儿子如此，心里稍稍却有些熨帖，虽儿媳不靠谱了些，儿子却还是蛮懂事的，如此，稍稍缓了脸色，淡淡扫了那对母女一眼，冷笑

    “这支步摇是太子亲赏给归丫儿的，这会子若是个平常物件也就算了，你也不看看，这上面的凤头，岂是你能配戴的？归丫儿一向知礼，又怎会将这步摇送与你？你还口口声声说不是你抢的？是打量着我们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徐老太君越说越气，训斥完徐子琳，转头又训斥郑氏“先前我要替恒儿求取你时，老太爷就与我说过，你是庶女出身，说即便是当嫡女来养的，可也掩盖不住庶女的身份，难免小家子气了些，这会子我才知道老太爷的远见！看你把琳姐儿教养的，整个一副小家庶女形象，哪还有一点高门嫡女的模样！你若是看上了什么，尽管告诉于我，我自会赏给你们，可你们呢？竟做出抢人东西的勾当，还知不知羞你！”

    当着孩子们的面，竟是一点也不给郑氏脸面，郑氏此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红白相接，煞是好看，徐子归还没来的急欣赏呢，就听到自家二叔虚伪的声音响起

    “母亲说的极是，儿子回去定好好教育妻儿”说罢，又对着徐子琳喝道：“回去将从你姐姐那里抢来的都还回去，听到没有！”

    徐子琳不甘心，想要反驳，却被母亲制止，郑氏刚刚听到那步摇是太子赏的，又想着步摇上边确实有凤头，心里便一阵后怕，若是哪日徐子琳戴着这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出去乱晃，被有心人看了去，真真是十个脑袋都不够她砍得！如此一来，郑氏便害怕徐子琳抢来的其他东西也是有来历的，当下也不再由着女儿的性子，抢在女儿前边，装出一副受教的表情惭愧道

    “母亲教训的极是，一切尽是儿媳妇的过错，还望母亲不要与儿媳一般见识才好”说完，又歉意的看向徐子归，道歉：“是二婶娘没有教育好你六妹妹，大姐儿看在你妹妹还小的份上便原谅了她，回头二婶娘便派人将东西给你送过去，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这件事也就过了，你们还是好姐妹”

    徐老太君还在气头上，自然没有理会郑氏，徐子归本想客套的点下头，却被徐子瑾不动声色的打断

    “阿姐，明日中秋盛宴，娘娘不是说要派人来接你么，你可知是谁？”

    徐子归嘴角微抽，知道弟弟是故意转开话题不想让自己与郑氏说话，于是一脸黑线的看着弟弟，问道：“你知道？”

    徐子瑾高傲点头，傲娇的模样将徐老太君逗笑，一时间，竟是没人理会郑氏，郑氏站在一旁好不尴尬

    好在这时有小丫鬟来通报，说是夫人并三老爷三夫人带着几个哥儿姐儿来请安了，才缓解了这一室的尴尬

    秦氏几人进来，就感觉到室内气氛的微妙，王氏也是个人精，如今见郑氏与徐子琳处在尴尬的位置上，徐老太君又是明显生过气的模样，心思一转，心里便猜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八成是郑氏惹怒了婆婆

    从前几年未分家的时候，王氏就感觉出了二房的野心，如今见此情形，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一回来就惹怒婆母，就这么点水准还敢肖想威远侯爵位，简直是天方夜谭

    心里冷笑一声，王氏不动声色的给徐老太君请了安，又等着几个小的请了安，才笑道：“咱们来晚了，倒叫母亲等急了吧”

    见王氏有意缓解气氛，徐老太君也乐得配合，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来晚了，一会儿可要挨罚”

    “不会吧”王氏做出一副哀戚的面孔，直逗得老太君呵呵直笑

    秦氏也跟着凑趣“那母亲可万万不能罚儿媳”

    徐老太君便问“这又是什么理？同样来晚了，哪有只罚老三家的不罚你的礼”

    秦氏便笑道：“儿媳这不是想着让母亲光明正大的偏一会儿的心吗”

    一句话，逗得满室笑意，刚刚微妙的气愤也消失许久，徐老太君更是笑眯了眼，意有所指的开口

    “你们两个都这么懂事，我一个也舍不得罚”

    一句话，让二房整个都尴尬起来

    ps：十点了才进的家门，终于赶出来了，困死我了，大家早些睡哦，晚安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一百零三章 安排

    吃过饭回到世安堂，徐正恒便来回度着步子训斥郑氏

    “来时爷便与你说这次回来一定要讨好老太君，你看看你们娘俩，回来第一天就将老太君得罪狠了，日后咱们的大计该怎么实行！”

    “谁知那步摇就那般金贵了”郑氏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辩解“她徐子归倒好，从小生长在侯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怜咱们琳姐儿，生在侯府长在杭州，都是嫡出的姑娘，偏生身份上就矮了她徐子归一头，徐子归哪儿的好东西那么多，别说是琳姐儿，就是妾身，看了也只有眼红的份儿，她一个当姐姐的送给妹妹些东西怎么了？老太君就这般容不下她，真真是偏心！”

    “你还说！”徐正恒气急败坏的看向郑氏，怒瞪着她“那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也是琳姐儿佩戴的？你难道不知所有有关凤的东西除了天家赏赐，凭你身份再尊贵也不得佩戴么？归姐儿被封为郡主，小小年纪走到这一步是她自个儿的本事，她会不知道那凤头金步摇不能送人？多半是琳姐儿看着好看自个儿抢来的，琳姐儿被你宠的如此骄纵却也怨不得旁人”

    “老爷这番话说的好生没理，”郑氏见徐正恒将所有的错都怪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心寒，眼神有些悲凉的看着徐正恒，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口辩驳“妾身骄纵琳姐儿，老爷难道就不骄纵她？琳姐儿是咱们二房唯一的女儿，妾身自然是要万般疼宠，舍不得叫她受半点委屈的，倒是老爷，今日在老祖宗那里，当着大房与三房的面训斥琳姐儿，倒叫琳姐儿好生没脸！”

    徐正恒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不由放缓语气叹道

    “你万般疼宠，难道爷就不疼她不宠她了？你也不看看今日来她都做了什么事！先是鞭打庶姐口出狂言，又抢嫡姐东西，再这般下去，老太君早晚会厌弃了咱们！”

    “老爷说的妾身如何不知”徐正恒放缓了语气，郑氏也就见好就收，稍稍叹息一声，突然眼神一闪，猛地看向徐正恒，迟疑道：“老爷，您说，会不会是归姐儿故意的，她明知道那步摇不能随便送人，怎么就偏巧拿出那支步摇，还让琳姐儿给抢去了？你也说，归姐儿能这么小的年级走到郡主这一步，定是不简单的，难道她想要保住一支步摇还不容易么？”

    徐正恒垂眸稍稍思考，微微摇头“不太可能，归姐儿即便再厉害也只是个孩子，她与琳姐儿初次见面，两人又是堂姐妹，归姐儿怎么会有意害她？”

    “老爷您想啊，归姐儿那么多的头面，怎么偏偏就让琳姐儿抢走了？”

    徐正恒沉思“不管怎么说，今日琳姐儿言语上漏了马脚，估计大哥会对咱们戒备起来了，这几天你要想办法消除大哥对咱们的戒备，可懂了？”

    “妾身都晓得”郑氏一面给徐正恒宽衣，并没有主意门外偷偷溜出去的小丫鬟

    徐子归坐在椅子上听着月溪的回报，嘴角不由勾了勾，二房想要打消她爹的防备，那也要看她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徐子归嘴角冷冷一笑，漫不经心的对着给自己捶腿的蓝香吩咐道：“你去模仿二老爷的字写一封信，装作不经意的让父亲看见，信的内容该怎么写，不需要我具体说吧？”

    蓝香笑道：“这是自然，奴婢跟了姑娘这么久，姑娘的心意怎么会不清楚”

    徐子归笑着拍了蓝香一下，笑道：“油嘴滑舌”

    说着，又对月溪吩咐“去将月容跟柳绿红袖三个叫进来，我有事吩咐”说罢，顿了顿，又说“还有春华夏末冬雪三个”

    月溪应声下去，蓝香才开口“姑娘是不是想要带着月容进宫？”

    徐子归点头：“宫里毕竟太危险，如今我升了郡主，荣誉多了，危险也就多了，羡慕的不少，嫉妒的定然也不少，你且看着，贤妃跟淑妃两个势必回来找我麻烦的”

    紫黛叹气“何止，赵婕妤一定也会参一脚的”

    蓝香惊讶“好好地她们针对姑娘作甚，姑娘又不进宫与她们争宠”

    “笨蛋”徐子归敲了敲蓝香的脑袋，笑道：“我是大公主的伴读，自然是皇后一派的，那些人不管是为着扳倒皇后还是扳倒太子，都会从我开始的，谁让你家姑娘空有郡主之名呢，人家还不是要先捡软柿子捏？”

    正说着，柳绿几个也进来了，徐子归这才正色道：“这次回宫凶多吉少，我需要带着月容跟柳绿两个会功夫的，月溪留在侯府，一是看着二房的动静，保护咱们这一房的安全，二就是继续观察徐子云，看着流珠，紫黛跟红袖跟着我，我需要紫黛替我笼络人心，宫里明剑易躲暗箭难防，红袖懂医理，跟在我身边，这样对于吃喝一类的我也放心些，蓝香留下与月溪一起，看着府内动静，你多帮衬着月溪一些，我不在的日子，院里的大小事你全权代我处置，可晓得了？”

    丫鬟们齐声“都晓得了”，徐子归才满意的看向剩下的三个丫鬟，吩咐道

    “你们三个好好看着院子，发现哪个吃里扒外的，立马禀了蓝香，可晓得了？”

    三人齐声应诺“晓得了”

    徐子归这才满意点头，看着众人，做出最后总结“咱们院子里我最信任的便是你们几个，提点的话我也不多说，只一点，留下的你们五个要时刻注意，明剑易躲暗箭难防，徐子云很有可能会投靠二房，你们多加注意才是”

    说罢，顿了顿，又说“二叔这人阴险狡诈，你们要注意着别让老祖宗跟侯爷，夫人着了道，还有三姑娘，三姑娘性子单纯，你们注意着，别让二房那些心思不正的把三姑娘骗了去，也别让柳姨娘再讲三姑娘算计进去，可晓得了？”

    “晓得了”

    徐子归点头，笑道：“如此你们便早些下去休息罢，也别太紧张了，可能是我太草木皆兵了，只不过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咱们多加注意些才是好的，蓝香留下，你们都下去罢”

    ps：我刚回来，没想到今天又是一场聚会......原谅我，这几天两更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忙过这几天我再多更一些，这几天一有空我就多码些好不好，谢谢大家的支持与体谅，么么哒

第一百零四章 大小姐脾气

    “蓝香，你可知我为何将紫黛她们都带上，偏偏将你留下？”

    蓝香笑道：“自然是姑娘不放心咱们院子，才让奴婢看着的”

    听了蓝香的话，徐子归才欣慰的笑道：“你能这么想我便也就放心了，就怕你自己想左了，让有心人有机可趁”

    “姑娘且放心，奴婢自小服侍姑娘，奴婢可是姑娘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想左了”

    徐子归笑着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蓝香下去，自己则躺在床上想着明日怎么才能躲过徐子云的算计，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因一早要进宫，紫黛来挖人时，徐子归也没有赖床，迷糊着双眼由着紫黛几个给自己梳洗打扮

    稍稍用了些粥便到了流芳斋，徐子归到流芳斋时二房已经早早到了，徐老太君见到徐子归一副迷糊样，忙揽到怀里心疼

    “起的这样早一定没用早膳吧？走，跟你婶娘妹妹几个陪祖母一起用膳”

    徐子归点头，环抱着老太君故作委屈道：“就知道祖母最疼归儿了”

    徐老太君失笑，捏了捏孙女的鼻子便带着徐子归去了餐室，徐子云在徐子归身后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垂下眼眸稍稍掩饰了情绪才笑嘻嘻的到郑氏身边，扶着郑氏的胳膊笑道：“云儿扶着婶娘吧”

    徐子琳本身就看不起徐子云一个庶女，昨天来时听徐子云说自己与徐子归不和，为了气徐子归，徐子琳不得已才表现出一副与徐子云要好的样子，如今见徐子云挎着自己的娘亲，脸色马上就变得不好看起来，扶着郑氏的另一根胳膊，阴阳怪气的开口

    “三姐姐真真是好客，自己母亲不扶，偏偏要扶别人的母亲”

    按着徐府的排行，徐子云行三。

    徐子云自然也不是善茬，一个小小的徐子琳她并不放在眼里，眼里闪着无辜的笑回击“二婶婶刚来，我自然要多与二婶婶亲近亲近，想必母亲不会怪女儿的吧”

    秦氏哪里看不出徐子云心里的小九九，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这是自然”

    说完，扶着徐子若的手也进了餐室，不再理那几个人，徐子云暗暗咬了咬唇，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袖中，摸到小瓷瓶，嘴角才微微翘起

    郑氏没放过徐子云的表情，眼光微闪，郑氏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看向徐子云，笑道：“云姐儿，婶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咱们也去吃饭吧”

    徐子云点头，扶着郑氏去了餐室。

    徐子云很聪明，知道自己要投靠二房，以后要靠着二房过活，徐子琳是二房唯一嫡女，自己是万不能与她为敌的，于是连带着徐子琳，徐子云也是卖力讨好的，不管徐子琳领不领情，当着郑氏几人的面，徐子云对徐子琳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在餐桌上徐子琳多看了哪道菜一眼，下一秒，徐子琳的碗里就多出了徐子云夹给她的菜，就连一旁的老太君看了，也直夸徐子云懂事，有当姐姐的样子，还捏着徐子归的耳朵教育了一番

    “看看云姐儿，再看看你，你还是长姐呢”

    徐子归吐了吐舌头，正欲说话，就有小丫鬟进来通报

    “老太君，门房处派人来说太子殿下亲自来接老太君、夫人姑娘们进宫”

    “太子亲来的？”老太君略略震惊的看向绿枝，还是秦氏反应快些，急忙吩咐道：“还不快请太子进来喝茶，怠慢了太子可不是咱们能担得起的”

    徐老太君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吩咐下去，又逐人去请了威远侯几位男丁

    “……让侯爷他们先陪太子喝茶说话，咱们这边过去”

    绿枝领命而去，徐老太君又吩咐江妈妈逐人将餐室收拾好，再看向徐子归时，才发现徐子归还在发呆，不由一笑

    “归丫儿发什么呆，快些起来，咱们快些出去，莫要让太子久等了”

    徐子归点头，木木的起身，扶着老太君，随着老太君的步伐往外走，她真的没想到，莫子渊这的亲自来接他们进宫，或者，莫子渊只是来接她进宫。

    徐子归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一抹笑意，徐子若看着徐子归一嗔一喜的模样微微有些担心，低低对身旁的秦氏开口

    “母亲，女儿看大姐姐今日似乎有些古怪”

    秦氏挑眉，寻着徐子若的话看了过去，正巧看到徐子归努力压下去的嘴角，秦氏也不由怪道：“是有些怪，一会儿你与归儿一辆马车问问她，我看她的样子倒像是……”

    倒像是她与徐正杰新婚那会儿的模样。

    这话她自然不便与徐子若说出口，秦氏微微有些担心的转头又看了一眼徐子归，才强压下心中的疑虑，给莫子渊行了礼，上了老太君所在的马车

    因第二日要进宫，昨日三房便住在了侯府，秦氏与老太君一辆马车，王氏便只得与郑氏上了一辆马车，徐子归以为徐子云会狗腿的与徐子琳一个马车，却没想到徐子云一副狗皮膏药的模样贴在自己身上，巧笑道：“大姐姐，妹妹与您一辆马车，大姐姐不介意吧”

    刚刚出来时，徐子归下意识的看了莫子渊一眼，正巧对上莫子渊意味深长的眼神，徐子归脸色有些微微发红的低下头，还没来得及害羞，徐子云就贴了上来，让徐子归颇有些头疼，看着徐子云讽刺道

    “二……三妹妹还是与六妹妹共乘吧，不然六妹妹一个人该多孤独”

    徐子云正欲说什么，徐子琳却尖叫着拒绝，说什么也不愿意与庶女共乘，说是会毁了身份，郑氏坐在马车中听了女儿的话微微有些尴尬

    在徐子琳看来，众多姐妹中，能配的上与她共乘的只有徐子归一人，偏巧她又觉得徐子归抢了自己的东西，看徐子归不惯，五个姐姐中，竟没有她想要共乘的人

    徐子归不惯小孩子使脾气，拉着徐子若就上了自己的马车，临上马车之前，还刻意看了莫子渊一眼，示意莫子渊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让这些人别太墨迹

    莫子渊表示很为难，一边是自个未来媳妇儿，一边是自个未来岳家，哪边都得罪不起……还是徐子瑜关键时刻够义气，看的懂妹妹的眼神，也知道哥们的为难，于是，略微严肃的开口训斥

    “闹什么闹，婕姐儿陪琳姐儿一辆马车，凝姐儿叶姐儿赶快上马车，别耽搁了时辰”

    “我不要跟一个庶出的嫡女坐一起”

    一句话，惹得三房一房变了脸色，与王氏共乘的郑氏更是面色尴尬的看着王氏，徐子瑜微微皱眉，呵斥

    “琳姐儿若是再闹就不要去了！”

    一句话，吓得徐子琳不敢再闹，徐子瑜又威严的看了二老爷一眼，才翻身上马对莫子渊拱手示意可以走了

    徐子瑜跟在莫子渊身边那么长时间，早就积威已久，二老爷被徐子瑜看的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回头狠狠的看了眼徐子琳的马车，才随着大部队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ps：刚回来就码字，终于在这个点发上了......这几天的聚会真的是超累，天天喝酒真的要吐了，想要多更，可是力不从心啊有木有，谢谢你们的体谅，这周还有一两次就完事了，总算可以缓一缓了，到时再多更，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早些睡，晚安

第一百零五章 冤家路窄

    “外祖母，舅母”

    威远侯府的马车刚刚在宫门口停下，左相府的马车后脚便跟了来，徐子归看到许久未见的外祖母，高兴地立马上前请安，秦老太君看到几个外孙自然也很高兴，先给莫子渊见了礼，才拉着徐子归的手，慈爱的端详，徐子归则是前后张望了一会儿，才笑道

    “大表姐怎么没来”

    听徐子归询问，秦思雨笑着上前凑话“大姐好事将近了，这样的场合自然不适合来”，又拉着徐子归的手笑道：“你也是，许久都不来找我们玩，在宫中可还顺利？大公主没有刁难你吧”

    “都好都好”徐子归笑着晃了晃秦思雨的手，又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怎的这般口没遮拦，大公主也是咱们能非议的？”

    “可不是”吴氏瞪了小女儿一眼，揽着徐子归的肩教育女儿“真是痴长了归儿两岁，归儿都比你懂礼”

    莫子渊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徐子归装了一会儿大尾巴狼，在一旁憋笑憋的很辛苦，徐子归偷偷看了两眼莫子渊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放过莫子渊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于是，依旧高昂着脑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着吴氏教育表姐

    “就是，真是痴长了我几岁，倒不如以后你喊我姐姐吧”

    一旁在跟徐正杰寒暄的秦杨正巧听见了徐子归这句话，哈哈大笑两声，看着徐子归笑道：“归丫头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徐子归把调侃当夸奖，笑嘻嘻的看着秦杨，甜甜开口“谢舅舅夸奖”

    莫子渊嘴角微抽，在一旁默默腹诽，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吧！

    虽然心里笑着徐子归，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对着左相秦威以及威远侯徐正杰抱拳“相爷跟侯爷先带着徐都督几个去御前觐见罢，莫要让父皇等急了”

    “是”秦威与徐正杰均回了一礼，带着男丁跟在莫子渊后边朝养心殿方向走去，而徐老太君与秦老太君则带着各府女眷往慈宁宫方向走去

    说来也巧，所谓的冤家路窄，说的大概就是徐子归与邵清媛两个吧，若是徐子归宫门口下车后没与秦思雨几个在宫门口叙旧，而是几人边走边说，可能也遇不上右相府的人，偏偏，她们刚刚进了宫门口，右相府的马车也跟着到了，大老远的，徐子归就听到了邵清媛嘲讽的嗓音

    “哎哟，这不是咱们云锦郡主么”

    徐子归嘴角微抽，她是真的想不通，邵清媛一介白身是有什么资本要跟自己一个郡主过不去的

    微微有些头疼，本着不惹事的理念转头笑道：“邵姐姐，许久不见”

    邵清媛冷笑“可当不起郡主的一声姐姐”

    徐子归嘴角微抽，她实在搞不通这厮在抽什么风，她似乎没有得罪过这厮吧？

    秦思雨看出徐子归的疑虑，微微凑近徐子归身旁低声道“这两人听说邵清媛被召进宫给二公主当伴读”

    徐子归了然点头，皇后与淑妃是仇敌，莫乐渊与莫意渊是冤家，那身为两位公主伴读的她们自然也只能是敌人

    徐子归无奈摇头，既然已经是敌人，那就没必要做无用功的假装友善了，于是，面无表情的拉着秦思雨转身，追着自家大部队的脚步走去，只留了一个背影给邵清媛

    邵清媛在背后暗暗咬牙，她实在想不到徐子归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不由心里腹诽，这徐子归也忒不按常理出牌，竟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就这么转身走了！竟然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也不怕传到皇上耳朵里，说她嚣张跋扈！

    跟在徐子归身旁的徐子若与邵清媛有同样的想法，歪着脑袋问“姐姐这样做真的不怕皇上怪罪下来么？”

    “傻丫头”拍了拍徐子若的脑袋，徐子归笑道“皇上嘴上虽说着希望各大臣和睦友善，可若是几位重臣真的情比金坚了皇上反而又要害怕了”

    徐子若表示不明白，秦思雨笑着解释“姑母在侯府管着家，若是有人犯了错，姑母要惩罚那人，结果下人们个个情比金坚，感情好得不得了，集体替那人求饶或集体罢工，你说到那时该怎么办？若真的下人们个个情比金坚了，还需要姑母这个当家主母有何用？”

    徐子若点头“所以外祖父这么跟右相闹着，皇上也放心？那姐姐不怕皇上训斥姐姐嚣张跋扈么？”

    “怕什么，”秦思雨笑道“你姐姐的温婉贤淑的名声在整个上京城是出了名的，若是你们侯府事事都无可挑剔，估计那个时候皇上就要真的忌惮你们威远侯府了吧，而你姐姐适时的表现出一些与传言中有异的举动来，传入皇上耳朵里，皇上也放心些，以如今侯府的地位，只要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皇上是不会怪罪归儿的”

    徐子若了然，叹息“是妹妹愚钝了”

    徐子归笑着摇头“知道了就好，快些走吧，一会儿被苍蝇们赶上了该”

    正说着，秦老太君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落后的三个姑娘，笑道：“你们三个倒是亲热，可要快些了，一会儿娘娘们该等急了”

    徐子归正要笑着应诺，徐子云却抢在徐子归前边，阴阳怪气的开口“外祖母何必着急，大姐姐是郡主，又是太后娘娘跟前得宠的，娘娘自然舍不得怪姐姐”

    “可不是”从后边跟上的邵清媛亦是阴阳怪气的接话“即便是郡主今日不进宫娘娘们怕是都舍不得怪罪郡主吧，又何况是晚到些”

    徐子归有些佩服邵清媛的速度，不过听了徐子云与邵清媛的话，却止不住的在心里冷笑，若是自己真的是个十一岁的小孩子，估计就被这两人的话所迷惑，恃宠而骄起来了吧，估计到时候真的会信了太后不舍得怪罪自己的话在中秋宴上无法无天起来了吧

    只是好可惜，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一岁姑娘！

    心里冷笑一声，徐子归脸上却做出一副惊慌的表情，惶恐道：“邵姐姐不要乱说，太后娘娘疼惜归儿，归儿却是万不能恃宠而骄的，还是快些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罢，莫要让太后等急了才是”

    说完，理也不再理邵清媛，跟着秦思雨两人快走了几步，到了祖母身边，扶着祖母继续往慈宁宫走去，而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正巧陪慈宁宫中的文竹遇见。

    ps：打雷了下雨了大家快回家收衣服了回家的时候正巧赶上下雨，淋死了，更可恨的是，我刚到家雨就停了，雨倒是一点没浪费的全淋到我身上了......今天最后一次聚会了，明天二到三更，明天第一更大概在八点半左右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大家早些休息

第一百零六章 朋友

    徐子归一行到慈宁宫时，已有几处人家已经到了，徐子归进内殿时，万陆正陪着太后有说有笑的煞是开心，太后看见徐子归，脸上的笑又深了几许，待徐子归行过礼，太后接着对徐子归招手

    “归丫头到哀家身边来说话”

    “皇祖母偏心”莫乐渊看到徐子归来了也很高兴，却口不对心的依偎在太后身边抱怨“归儿来了皇祖母都不要乐儿了”

    太后无奈，指着莫乐渊对徐秦两位老太君笑道：“快看这个猴儿，你们哪家行行好，赶紧把这猴儿收走吧”

    意思竟然是想要将莫乐渊指给徐秦两家其中一家

    徐子归是知道莫乐渊的心思的，听了太后的话不由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莫乐渊，看见莫乐渊求救的眼神，徐子归心中无奈叹气，缓步走上前，到太后身边，笑道：“娘娘可绕过我们吧，我们可不敢将这混世魔王带回家去”

    这样玩笑的口气，非议皇家公主，若不是在太后跟前得宠的，又有哪个敢说出口的？殿内众人听几人对话，虽是各说各话，可各个耳朵都支了起来，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呢

    太后也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些，见太后笑的眼睛的眯成了缝，坐在太后下方淑妃眼神微转，心念微转之间，便有了主意

    只见淑妃笑容可掬的看着徐子归，将徐子归拉到自己身边来，笑道：“云锦这孩子真真是个妙人儿，一来就将太后逗得合不拢嘴的，臣妾瞧着也喜欢”

    说着，还笑看着秦氏，似开玩笑般说道：“不若等云锦大些时，本宫去跟皇上说项说项，求了云锦来给本宫当媳妇，可好？”

    徐子归心头一震，这淑妃真真是好心机，在这样公然的场合下说想要替自己的儿子求取她，大家都知道了淑妃属意她，那以后谁还敢求取她，谁敢跟皇家抢儿媳妇？她早早的跟莫清渊绑在了一块，虽是没影的事，即便以后她使计嫁给别人，可她与莫清渊曾经绑在一起的这件事也会始终成为夫家的一根刺！

    徐子归暗暗咬牙，这个淑妃跟她儿子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典型！而坐在一旁的邵清媛则是一直拿着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徐子归，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氏也是大恨，正欲咬牙开口反驳，就听皇后冷笑道“淑妃妹妹糊涂了，前几日本宫还听说淑妃妹妹替清儿那孩子求娶了右相的嫡孙女，皇上还说过几天就要亲自下旨了，怎么？妹妹又要反悔了不成？”

    说着，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向右相夫人赵老太君以及邵清媛的母亲李氏

    李氏，是淑妃的胞姐，李国公的嫡长女。

    果然，被皇后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李氏接着不满的看了妹妹一眼，所谓长姐如母，淑妃自小丧母，受这位姐姐的照顾颇多，这么多年来，淑妃对李氏的敬畏只多不减，如今看姐姐看过来，淑妃不敢再造次，微微垂眸笑道：“臣妾不过说笑罢了，要说这些孩子里，臣妾最喜欢的，还是右相家的嫡孙女”

    周意宁冷笑：“这样的玩笑还是请淑妃娘娘不要再开了，没得坏了郡主名声”

    周意宁是周国公府最小的嫡女，是周意浓的胞妹。

    周意宁的话，让淑妃有些下不来台，淑妃微微变了脸色，正欲开口呵斥，却被周国公夫人抢了先

    “宁儿不得无礼，还不快与淑妃娘娘道歉！”

    周意宁撇了撇嘴，换上一副甜甜的笑，看着淑妃“宁儿不懂事冲撞了娘娘，想必娘娘宽宏大量，宽大为怀，不会与宁儿计较的是不是？”

    说着，还甜甜的对淑妃晃了晃自己洁白的八颗大牙

    淑妃强压下心口怒气，周意宁都这般说了，给她带了这么一顶高帽了，她还能说什么，于是，只好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

    “这是自然”

    徐子归在一边看的心里只乐，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不自觉间，对周意宁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倍，朝周意宁那边望去时，正巧周意宁正狡黠的对自己眨眼，于是，两人相视一笑

    于是，有时候两人成为挚友，一个眼神便就足够。

    见殿内气氛缓和了不少，几位夫人又开始闲聊起来，大家闺秀们迫于修养，都只得在一旁坐的笔直，迫于教养，大人们说话，她们也是不能插嘴的，于是，几家闺秀均是目不斜视的坐在椅子上，偶尔与要好的手帕之交相视一笑

    太后见几个姑娘如此拘束，大发慈悲，对她们摆手，笑道

    “今日中秋宴会请你们来就是未来来玩的尽兴些，左右我们几个在这说话你们也拘束着，不若哀家做主，年轻的夫人们有皇后淑妃几个带着你们到别处走走，孩子们都跟着安阳几个出去玩玩，就留了几个老婆子来陪哀家就好”

    将三拨人分的如此仔细，倒是乐坏了一种孩子，虽表面上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闺秀模样，可眼里闪过的雀跃，却是骗不了人的，太后一挥手，周人便齐齐告退，太后在大家走之前直笑道：“别耽搁了一会儿御花园的午宴”

    众人连声称是，齐齐退了下去徐子云落后几步，走在了邵清媛旁边，邵清媛本不欲理她的，谁知，徐子云在邵清媛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邵清媛一直以来阴霾着的脸竟然放晴了许多

    徐子云说：“我有办法毁了徐子归，让徐子归日后再不敢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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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徐子云的阴谋

    邵清媛有些不相信，略略看了徐子云一眼，往前迈着步子便问道：“你确定？那可是你亲姐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该懂，毁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徐子云心里冷笑，有些瞧不起邵清媛这种明明很心动却又非要装出清高不屑与她为伍的样子来

    虽在心里冷笑不已，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仍旧笑眯眯的一脸无公害的样子，快走几步上前挎着邵清媛的胳膊，笑道：“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一副唯我独尊的高傲样，，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说着，从袖中掏出那瓶小瓷瓶，递给邵清媛“这是我偶尔得来的，听说吃了这个会让人出现幻觉……”说着，便又凑到邵清媛耳边嘀咕起来

    “……徐子归喝下这个出现幻觉，定会大闹御花园，届时她的脸面都丢净了，以后还敢再出现在众人之中么？”

    “真的这么神奇？”邵清媛好奇的拿着那支小瓷瓶端详一会儿，眯眼问道：“你确定这东西不会出人命？”

    “自然不会”徐子云笑道：“若是会出人命，妹妹哪敢拿它来？姐姐放心用吧，妹妹也不过是觉得跟姐姐颇有眼缘，这才替姐姐抱不平的”

    说着，还几近狗腿的笑了笑，邵清媛才放心的将小瓷瓶收好，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将徐子云当成了讨好她的人

    徐子云亦是心里冷笑，这东西是她主子给她的，并不是只有让人产生幻觉那样简单，而是一种类似合欢散的药物，人吃了之后就会神志不清浑身发热，边脱衣服嘴里还会说出一些淫/秽的话来

    只是这些她都没跟邵清媛说，毕竟徐子归如今是郡主，有颇受皇后太后的宠爱，出了事，太后一定会下令严查此事，届时，只会查到邵清媛头上，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徐子云更是不怕邵清媛说这瓶药是她给她的，可，谁又看见她给她药瓶了？相反，她还希望邵清媛这样说，到时，邵清媛那样一说，她在哭诉一番，徐子归毕竟是她亲姐姐，一损俱损的道理摆出来，谁还相信这药是她给的？毒害当朝郡主不说，还陷害他人，罪加一等，邵清媛再想嫁进四皇子府，怕是不太可能了

    徐子云知道主子的意思，又不想放弃右相府的势力，也不想放弃威远侯府的助力，索性出此下策，届时徐子归名声被毁，凭她身份在高，也不会有人娶她，到时他再出现在坏了名声的徐子归面前，表白一番，再假装为难的说是淑妃逼迫他娶绍家女子，为难的问徐子归愿不愿意嫁给她当侧妃，没人要的徐子归自然会感激涕零的同意，到时，莫清渊岂不是鱼和熊掌兼得？

    徐子云又不是傻子，她虽只有十一岁，可早就被莫清渊那个变态毁了身子，她唯一的出路便是嫁给莫清渊，可莫清渊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副要娶自己的样子来，不由让徐子云着急，如今她这么办，也是为了毁了莫清渊姻缘，届时邵清媛被查出毒害郡主来，势必是要蹲大牢的，坐过牢的女子又有什么资格嫁进皇子府？而徐子归更是不足为惧，虽是被人陷害，可名声早就被毁？哪个肯要一个当众脱衣的淫/秽女子？届时她努力在淑妃面前露几次脸，多跟淑妃交流几次，不难将莫清渊的注意力从徐子归身上转移到她身上，毕竟都是侯府女儿，她还比不过一个失了名声成了废弃的嫡女不成？

    两人各怀鬼胎，倒是一路有说有笑的，看到徐子归正与莫乐渊几人在一处小亭子上顽笑，不远处，正有几位成年皇子并着几位与皇子们交好的公子少爷往这处走来，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徐子云便笑道

    “姐姐累了吧，咱们也去那凉台上坐上一坐”

    邵清媛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笑道：“如此，甚好”

    坐在徐子归对面的万陆正巧看到朝这边走来的邵清媛两个，不由撇嘴“她们两个怎么来了？”

    几人循声望去，周意宁奇道：“你这妹妹倒是有意思的紧，不与自家姐妹一处，倒与别人亲亲热热的”

    周意宁是皇后的亲侄女，邵清媛是淑妃的亲外甥女，两人自然也是水火不容

    徐子归微微勾起嘴角，漫不经心的晃着手中的茶杯，吹了吹浮起来的几片茶叶，淡笑：“让周姐姐见笑了，我这妹妹自小与我不亲，这倒也不是什么奇事”

    秦思雨冷笑“可别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在坐的都是身份高贵之人，先不说大公主安阳公主，这里坐着的，每个都是身份高贵的嫡女，只她一个庶女，原本坐在徐子归身旁还有些束手束脚，现下却见这几位虽身份高贵，却哥哥和蔼可亲好相与，也就放了心，她自然知道，若然不是看在徐子归的面上，这些高门嫡女又有哪个肯与她搭话的？

    徐子若自从庙里回来就受到徐子归的照顾颇多，如今听秦思雨这么说，徐子若微微有些担心的看向徐子归“大姐姐，一会儿她们若是给你什么吃食你可千万别吃”

    听了徐子若的话，莫乐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徐子归笑道：“你这妹妹倒是个实心眼，哪有这样光明正大害人的，”说着，笑看向徐子若，调侃“若儿妹妹，她们即便给你姐姐送吃食也不会在上面动手脚的，你想啊，若是你姐姐吃了她们送的东西发生了什么，这不明摆着是她们所为么”

    万陆亦是笑道：“不如一会儿她们要是来跟咱们说话，咱们就装晕赖在她们身上得了”

    徐子归无奈扶额“要装你装，还有安阳，别带坏我单纯的妹妹”

    莫乐渊便指着徐子归笑道：“看看看看，前几天还说我在外要注意尊卑，这会儿到开始直乎本公主名讳了，该当何罪”

    周意宁嘴角微抽，替表妹纠正“那不是名讳是封号，安阳，这几天的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

    徐子归笑“自然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俱是笑倒在身边人身上

    莫乐渊瞪了里两个唱双簧的人一眼，看了眼前方，嘴角冷笑“快些起来吧，找茬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邵清媛与徐子云清脆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臣女给公主殿下请安，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行了礼，没等莫乐渊喊起，她们便自动自发的站了起来，也没有跟徐子归这个郡主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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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再遇仇人

    万陆冷笑，嘲讽开口“右相府好家教，邵小姐竟不与郡主见礼，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邵清媛冷笑，对着徐子归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嘴里恭敬道：“云锦郡主万福金安”

    “我可不敢当你这句万福金安”徐子归冷眼看过去，嘴里讽刺“邵姑娘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徐子云笑盈盈的上前坐在徐子归身旁，笑道：“瞧姐姐说的，自家姐妹自是要坐到一处的”

    徐子云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清丽的嗓音响起“是啊，自家姐妹自是要坐到一处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立在亭子口，肤光胜雪，少女妍姿艳质，纤腰犹如紧束的娟带，眉目间隐然有一股妖娆之色，让人好生移不开眼

    “原来是郑国公家二姑娘，”徐子归轻飘飘的看了来人一眼，脸上尽是漫不经心之色

    郑嘉颖抿嘴一笑，对着莫乐渊与徐子归两个微微福了福礼，笑道：“臣女给公主郡主请安”

    莫乐渊喜欢一切美的事物，所以当初她很喜欢徐子归，如今见了一个美貌与徐子归不分上下的姑娘，脸上自然也是笑盈盈的，看向徐子归调侃：“我道是你已经是这上京城第一美人，却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徐子归仍旧是不喜不怒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瞟了一眼郑嘉颖，皮笑肉不笑“公主说笑了，归儿自是不敢与郑二姑娘比的”

    上一世，郑嘉颖也是莫子渊的侧妃。

    听徐子归充满敌意的一句话，莫乐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邵清媛故作玩笑道：“郡主娘娘不会是容不得比自己好看的吧”

    虽是玩笑话，可处处却在给徐子归下套，往轻了说，只让人说她是不自量力，凭着几分姿色就看不起他人，往重了说，则是没有容人之量，这样的姑娘，怎配做一个当家主母？

    徐子归嘴角挂着冷笑，轻飘飘的扫了邵清媛一眼“邵姑娘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句话返回去，让邵清媛羞红了脸，这么多闺秀没有一个说话的，偏就她说出这句话，让有心人听了去，这没有容人之量的怕是不是徐子归而是她邵清媛吧

    一时间，厅内气氛有些尴尬，莫乐渊身为里边身份最高的，况且这又是皇家举办的宴会，她身为小主人，见气氛尴尬起来，有些着急，偏她这脑子还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一着急，抬头一看，乐了，就说她几个哥哥最疼她，知道她这会儿正尴尬呢，就带着人过来了

    于是，莫乐渊很没脑子的兴奋道：“太子来了”

    于是，室内更尴尬了，男女授受不亲，估计几位皇子是不知道她们几个在这才过来的，如今几位闺秀面色渐渐尴尬起来，这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莫乐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凑近徐子归悄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徐子归抽抽嘴角“您没说粗话”

    你就不该说话，徐子归心里默默吐槽，若是莫乐渊不说话，几人装作没看见，莫子渊看到这边有人，自然不会再带人过来，如今莫乐渊这么一说，众人循声望去，双目相对，见到皇子，自然是不能装作没看见了

    见众人望来，莫子渊只好带着几人到亭子边走去，几位闺秀也急忙起身，屈膝福礼

    郑嘉颖更是出挑——如今她已十五岁，到了该定亲的年纪，来时，祖母就可以嘱咐过她，说皇后娘娘有意想要将她赐给太子，虽说只是个侧妃，可她相信，以她的姿色与身份，做个正妃也是可以，只要让莫子渊心里惦记上她，日后还怕不得宠么？只要要让莫子渊对她上了心，怕是正妃之位她也坐的

    见郑嘉颖笑意吟吟的望着莫子渊，一双美眸欲说还休的样子，徐子归心头用处一股莫名之火

    “郑二姑娘真真是妙曼身姿，连我这个姑娘家看的都着实心动的很”

    一句话，将郑嘉颖形容的如同寻芳阁的姑娘一般，饶是郑嘉颖再大的镇定力，此刻也羞红了脸

    莫子渊不知道徐子归的火气从何而来，虽前段时间皇后提过想要将郑国公的二姑娘赐给他做侧妃，可毕竟没放在心上，转眸就忘的了，如今见徐子归一句话火药味十足，有些狐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徐子归不是哪种控制不住情绪的人

    见到郑嘉颖，徐子归自然控制不住情绪，上一世怂恿莫子渊将整个侯府的人都牵连进去的，就是郑嘉颖，这样的仇恨，徐子归怎么能控制得住！

    “入了秋这人的火气确实大了些”室内气氛尴尬，众人却没想到，这次缓解气氛的，竟然是邵清媛，只见邵清媛手端着茶杯来到徐子归面前，笑意吟吟“郡主喝口水去去火气吧”

    反常即为妖，徐子归意味深长的看了茶杯一眼，伸手将茶杯接过，却也不急着喝，此时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对郑嘉颖歉意一笑，神色懒怠的开口“刚刚心头一股莫名之火无处发泄，这杯茶算本郡主借花献佛，还请郑二姑娘不要与本郡主计较才好”

    说着，将手中茶杯往郑嘉颖手中一放，可神色之间，却并无歉意之色

    只是并无人敢说什么，敢说什么的，与徐子归交好，自是不会说她什么，那些与徐子归关系平常的自然不敢说什么，人家一口一个“本郡主”的自称，谁敢跟她叫板？

    徐子归跋扈的形象正中郑嘉颖下怀，郑嘉颖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眼眸似会说话一般看了莫子渊一眼，才转眸看上徐子归，略带委屈开口

    “臣女自然不敢与郡主计较”说完，还不等邵清媛阻止，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茶水

    一句状似无意的话，却是坐实了徐子归嚣张跋扈的性子

    莫子渊自然不介意徐子归跋扈的性子，相反，对于她这一副不讲理的小模样，倒是心里爱的不行，可毕竟他考虑的比徐子归的多一些，徐子归是要成为他妻子的人，将来要母仪天下，这般跋扈的性格，以后还不得让文官的笔头给戳死？他倒是不怕说，就怕到时徐子归受不了，于是，淡淡开口

    “归儿，不得无礼”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却多了几分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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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药效发作

    众人听了莫子渊的话皆是震惊的看向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个，尤其郑嘉颖，在家时就听说皇后中意威远侯府的嫡长姑娘做儿媳妇儿，原她想着徐子归年岁尚小，皇后中意的是七皇子，今日一听莫子渊这般宠溺的语气，却让郑嘉颖看向徐子归时，多了几分警惕

    徐子归瞪了莫子渊一眼，听莫子渊替郑嘉颖说话，心里有些别扭，所幸理智还在，并没有按着自己的脾气甩袖走人

    瞪了莫子渊一眼，正欲阴阳怪气的说句话，却见郑嘉颖突然发起疯来——

    只见郑嘉颖一边接着束在腰间的束带，一边往莫子渊身上凑“好热，殿下，妾身好热”

    饶是莫子渊再淡定，这种场面他也是两世都没有见过，脸色不由有些难看，微微侧身，对着郑嘉颖身边伺候的怒喝“都是死人么！还不来将你们主子带下去！”

    若是郑嘉颖失了贞，偏又与他牵扯不清，那他可就非娶她不可了

    徐子归自然也想到了这层，才开始徐子归以为郑嘉颖是为了能够嫁给莫子渊豁出去了，可眯眼观察了一会儿，又觉得郑嘉颖不像是装的，皱眉略一思索，回头看邵清媛眼里的胆颤，心下了然，刚刚她将邵清媛递给她的那杯茶递给了郑嘉颖，如今郑嘉颖这个样子，怕是那杯茶有什么事吧……

    莫子渊一面躲，郑嘉颖一面往上凑着，郑嘉颖发起疯来，几个丫鬟根本拽不住，徐子归给莫乐渊使眼色，示意她再派几个宫女上前，偏偏莫乐渊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傻了去，徐子归叹气，这里除了莫乐渊和几位皇子外，就属她身份最高了

    轻叹口气，对着身边吩咐道：“都是傻子么，还不快去帮一下郑二姑娘，月容柳绿，你们两个，快去帮忙”

    徐子归的声音响起，众人才似回过神一般，莫琛渊急忙吩咐身边小厮去请太医，莫乐渊吩咐宫女去将皇后娘娘请来，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柳绿月容两个是习武之人，有柳绿月容两个帮忙，很轻松的就将郑嘉颖摁在了地上，莫子渊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让人近了身

    徐子归正巧将莫子渊如释重负般的表情收进眼底，虽还不满将将他替郑嘉颖说话，可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给了莫子渊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就陪着莫乐渊去瞧此时被摁在地上的郑嘉颖

    郑嘉颖早就没来刚来时的光艳之姿，此时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被几人摁在地上，由于药物的作用，嘴里还说着一些恬不知耻的话，徐子归见一旁的几家闺秀脸色微红，面带尴尬，对莫乐渊挤了挤眼，莫乐渊心神领会，对身后几个宫人吩咐

    “郑二姑娘病的严重，你们将几位姑娘带下去休息”

    几位宫人领命而去，却被徐子归喊住

    “等一下”

    大家俱都疑惑看向徐子归，徐子归才不急不缓的看了众人一眼，笑的意味深长“邵姑娘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说完，眼神还似有若无的瞟了徐子云一眼，徐子云一哆嗦，慌忙将头低下去，徐子归的那个眼神，却像是在告诉她，她一切都清楚！

    徐子云不确定徐子归到底清楚多少，还好徐子归看在同样姓徐的份上，并未留下她，她现在该做的，便是躲了

    徐子归的眼神只落在徐子云身上一秒的时间，很快便移开了眼，可就这一眼，也让一直在观察徐子归的莫清渊收进了眼底，这个侯府长小姐有些意思。

    被点名的邵清媛心里先是一惊，旋即又放下心来，她往茶里放药时徐子归正在找郑嘉颖的茬，并没有看见，到时追究起来，她只要抵死不认，她徐子归还能逼供不成？

    “这是怎么回事！”

    邵清媛主意渐定，皇后也在这个时候过来，众人急忙起身行礼，皇后连忙对摁着郑嘉颖的几人抬手示意

    “你们照顾郑二姑娘罢”

    莫子渊见皇后来了，也不再多呆，带着几位皇子对着皇后行了礼，便告了退

    皇后这才看向莫乐渊，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母后，儿臣也不清楚”说完，抬头，神色焦急的看了皇后一眼“归儿正与太子哥哥说着话，郑二姑娘不知怎么的就……就突然这样”

    皇后叹气“也罢，等太医来了之后就知道了”

    正说着，郑国公夫人便匆匆跑了过来，看着被摁在地上的女儿，眼泪便在眼眶打转，匆匆行了礼，就上前去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郑嘉颖

    “娘亲可怜的颖儿，这是糟了什么罪”一面说着，一面摸着眼泪对着皇后跪下“还请娘娘要给颖儿做主”

    “郑夫人，先起来说话”

    皇后正不知该如何安慰郑夫人，太医便匆忙赶了来，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让太医替郑嘉颖诊断

    “……郑二姑娘可是患了什么病？”

    “还请郑二姑娘移驾无风之处，臣才好细细给郑二姑娘号脉”

    皇后听后，急忙吩咐下去，几人将郑嘉颖抬入凤栖宫的偏殿，太医这才诊起脉来

    太医细细诊了脉，才对皇后拱手“郑二姑娘可服用过什么不曾？”

    “没有”郑嘉颖身边的丫鬟回话，忽又想起什么，又说道：“奴婢想起来了，我们姑娘喝了云锦郡主递过来的茶”

    一时间，矛头俱都指向了徐子归

    见皇后也望了过来，徐子归才不疾不徐的对皇后拜了拜，正色道：“那杯茶是邵姑娘递给臣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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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祸水东引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邵清媛有些晃神，不知所措的四处望了望，见除了躺在床上的郑嘉颖外，皇后与莫乐渊全是偏向徐子归的，一时间，竟找不出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不由有些心慌

    “臣女……臣女是从石桌上的茶壶里倒的茶，不管臣女的事......”

    还没说完，却被郑夫人打断“你胡说！一定就是你的茶水有问题，我的颖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你故意要伤害颖儿的！”

    听了郑夫人的话，邵清媛突然定了心神，脸上一反刚刚惊慌的面孔，换上衣服镇定自若的样子，冷笑“郑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乱讲，这茶是我递给郡主的，我能想到郡主会随手递给郑二姑娘？我与郑二姑娘无冤无仇，做什么要算计她？”

    徐子归心里冷笑，你与郑嘉颖无冤无仇，却看她徐子归不顺眼，若不是她多长了个心眼，将茶递给了郑嘉颖，估计如今丢人的就是自己了吧

    徐子归不动声色的看了邵清媛一眼，突然笑道：“邵姐姐这般紧张做什么？太医还没有看那杯茶呢，兴许不是姐姐的那碗茶，是郑二姑娘突然生病了呢”

    听了徐子归的话，邵清媛暗恨咬牙，徐子归这句话看似在帮她说话，却左一句右一句的离不开“她端的茶”这四个字，分明就是在提醒众人，她就是凶手！还有徐子云！明明只告诉她喝了这药只会让人出现幻觉，却没告诉她还有这样的作用！偷偷瞄了一眼一直在床上喊热，企图要脱衣服的郑嘉颖，邵清媛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又被人当了枪使！

    不动声色的看了徐子归一眼，邵清媛冷笑，徐子归这个姐姐做的也真是失败，竟遭到亲生妹妹这般算计，却又暗恨徐子归的幸运，怎么偏偏她就这么好运的躲了呢

    莫乐渊这几天帮着皇后在背后观察着赵婕妤，多少也学到了些什么手段，如今郑嘉颖这个样子，莫乐渊心里也猜了个**不离十，郑嘉颖这样多半是被人下了药，可郑嘉颖自来到亭中除了徐子归那杯茶，就没接触过任何吃食，那杯茶，又是邵清媛递给徐子归的……若是徐子归自己喝了那杯茶，而不是递给了郑嘉颖……..那种后果莫乐渊连想都不敢想

    因着把徐子归当做了自己人，如今莫乐渊觉得郑嘉颖是替徐子归遭了罪，那感觉就像是郑嘉颖替自己遭了罪一般，心里愧疚的狠，便也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彻查此事

    郑嘉颖是皇后前几天看好了想要指给莫子渊做侧妃的人，如今自己看好的人出了事，皇后不得不多心的想，这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得逞，由此一想，也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彻查此事

    一时间，母女两个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去将郑二姑娘喝剩的半杯茶拿来给邹太医看看”

    说罢，母女两个相视一笑，真真是默契至极，皇后毕竟比莫乐渊多长了个心眼，又吩咐道：“将郑二姑娘用过的茶杯也一并端了来，切记，不要碰杯口，拖着杯底过来”

    几个宫人轻声应是，退了下去，又有宫人打帘来报“启禀娘娘，淑妃娘娘带着几家夫人来了”

    皇后正要宣她们进来，又听外边小太监尖着嗓子唱到“太后娘娘到”

    听是太后来了，皇后急忙吩咐徐子归在里边看着郑嘉颖几人，她则带着莫乐渊行至门口迎接

    徐子归先是对着刚刚进门的淑妃拜了拜，便退至一旁，低眉顺眼的不言语，淑妃微微挑眉，不动声色的看了郑嘉颖一眼，一看她此时的症状，心下就了然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邵清媛一眼，才肃面着，以长辈的姿态开口训话

    “云锦，我听说郑家二姑娘是喝了你给的茶才这个样子的？哎，可怜的孩子，平白就替你挡了一灾，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这语气，却是企图要祸水东引了吧

    徐子归心里冷笑，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愧疚，让她万劫不复么？郑嘉颖这样也只能说是她活该，上一世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挑拨着莫子渊抄了她威远侯府，将自己父亲哥哥临刑处死，全家处以极刑，她的家人还不会死的那样残！明明是她一个人的做错的事，偏偏到了郑嘉颖嘴边就成了全家的预谋！这一世让郑嘉颖这样还只是一个开始呢，她要做的，就是让郑嘉颖在这一世生不如死！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垂眸敛了心神，徐子归正色开口“娘娘教训的极是，只是云锦也不知道邵姐姐是想要加害于云锦啊”

    说这句话时，太后正巧进门，邵清媛尖叫：“徐子归你在胡说什么”

    徐子归不理她，对着刚进来的太后行了礼，才懵懂的看向淑妃，眨着眼睛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问道：“娘娘，云锦说错了么？不是娘娘告诉云锦，邵姐姐给的茶里边不干净的么？”

    淑妃看着一脸懵懂的样子，心口憋了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狠狠瞪了徐子归一眼，气道：“哪个告诉你媛儿在茶里动手脚的！”

    徐子归继续装傻“难道是我误会了？”说着，又看向淑妃，坚定道：“刚刚娘娘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云锦明知道茶里有毒还要硬给郑二姑娘的么？太医都没有诊断出郑二姑娘到底是因为中毒才会导致如此还是突然发病，可淑妃娘娘的语气，却像极了早就知道这茶里有毒的样子，云锦也……”说着，有些无措的看向皇后

    “娘娘，归儿的理解有错么？”

    “并没有错”看到淑妃被徐子归三言两语说的下不来台面，皇后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心里对徐子归的喜爱又多了几分，淡笑对着徐子归点头“好孩子，本宫知道不关你的事，一会儿锦溪几个回来，待太医查上一番，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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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最终的判决

    秦氏来时便从徐子若那里听了事情的大概，如今不由有些担忧的看着邹太医检查那支茶杯以及茶杯里的水，与邵夫人的想法一般，秦氏几人自是不希望邹太医能从里边检查出什么，若是茶里真有什么，那徐子归也就成了间接害人的那个，若不是徐子归，郑嘉颖也不会喝那杯茶，也就不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还要让她的女儿一辈子背负着害人的骂名么？

    皇后此刻心里也是纠结的很，她一面想严查此事，想要看看到底是在背后给自己是绊子，一面又想着保全徐子归，毕竟，徐子归若是背上了害人精的骂名，这辈子也算是完了，若说皇后看着威远侯府的势力想着徐子归给自个做儿媳妇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皇后也是打从心里疼宠徐子归这个孩子的，毕竟自个跟秦氏是手帕之交，徐子归长得又温婉可人，明艳之极，是个可人疼的孩子，一时间，皇后有些想不出两全的法子来

    相比皇后的纠结，太后则是直白的多，徐秦两位老太君与自己是挚交，徐子归这孩子又救过自己的命，此刻太后更是一心只想要保全徐子归的，于是，不动声色的看了邹太医一眼，意有所指

    “邹太医也看了半天了，至今也没说这茶水里有什么不妥之处，想必这茶水无碍吧”

    邹太医是太后惯用的太医，自然清楚太后的脾性，听太后这般问话，心里也就有了底，将茶杯递还给小丫鬟，拱手答话

    “臣再给郑二小姐诊下脉罢”

    言外之意，也就是茶水没有问题了。

    徐子归有些感动，知道是太后帮了自己，偷偷攥了攥拳头，憋回眼眶的眼泪，抬头，看着邵清媛似笑非笑

    “邵姐姐该松口气了吧”说完，又对皇后福礼，玩笑道：“刚刚也是吓坏邵姐姐了，一会儿娘娘可要单独留邵姐姐吃饭才是”

    她们帮了自己，她也算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皇后听了徐子归的话，便知徐子归这是在暗示自己，没人时，自己还可以再审讯邵清媛，反正她的目的，只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胆的想要跟自己作对罢了

    心思一转，皇后拍着徐子归的手笑道：“正该如此”说罢，又询问起邹太医郑嘉颖的病情来，邹太医恭敬道

    “郑二小姐这是诱发性病因，臣已开了一副药，一会儿郑二小姐喝了微臣开的汤药，便也就好了”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郑嘉颖的病会随时复发，凤栖宫偏殿聚集了不少外命妇，听邹太医的话，俱都不由吸了一口凉气，郑嘉颖后半生，便算是毁了。

    徐子云不甘心徐子归就这么躲过一劫，更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这么平淡的过去，她的目的不仅要毁了徐子归，她是要邵清媛与徐子归一起身败名裂的！

    咬了咬下唇，抬头怯怯的看了皇后一眼，轻声开口“刚刚淑妃娘娘还肯定茶杯里有猫腻，这会儿邹太医却又说这茶无碍，这……”

    话没说完，可该表达的，却全都表达清楚了——邹太医看在淑妃的面子上，在帮邵清媛开脱

    众人皆不傻，徐子云想要表达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是明了的，徐子归冷笑，这徐子云就爱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也不想想，太后什么都不说，只一句隐秘的话邹太医就能配合着太后完成郑嘉颖病因的结论，从这一层面上看，也知道邹太医是太后身边得力的，徐子云这样的行为相当于当着主子的面说人家的心腹丫鬟是叛徒一般，可笑至极

    太后淡淡瞟了一眼徐子云，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事情，岂能会让徐子云三言两语的给带回来？

    “徐家二姑娘这话里的意思哀家倒是听不懂了，郑夫人若是怀疑，哀家这便再寻一太医来瞧瞧，若真是邹太医检查有无，哀家舍了这张老脸来给你们母女赔礼道歉”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郑夫人听的，话里却满是威胁之意，郑夫人才不相信邹太医那套说辞，早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到府中定要再寻了大夫来诊断的

    只是既然是有回府另寻医的打算，那必然也是认命了的，知道太后与皇后想要保全云锦郡主，自然不会真的给她的颖儿做主，郑夫人此时即便是恨毒了徐子归与邵清媛，可此刻太后如此一说，她即便有再多不满，也是不敢造次的，当下给吃了药，在睡梦中的女儿擦了擦汗，起身抹了抹眼泪，屈膝福礼

    “臣妾自然是相信太后的，娘娘在这样做真真是折煞臣妾了”

    看郑夫人识相，太后才满意的点头，对着众人说道：“既然郑二姑娘已无大碍，大家也不必在这拘着了，且都散了吧，郑夫人就在这陪着这孩子，等着孩子醒了，也来报与哀家一声，哀家好派人送你们母女回府”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郑夫人知道，郑嘉颖失了颜面，日后再想要进宫来怕是难了，忽又悲了起来，如今颖儿这个样子，别说进宫了，怕是嫁人都要难了吧

    抹了抹眼泪，郑夫人屈膝称是，复又坐会床边，看着昏睡的女儿抹眼泪，太后则是领着众人去了御花园

    一路上莫乐渊挽着徐子归的胳膊沉默，一路上低着头，一直在愧疚，徐子归看着好笑又感动，莫乐渊这是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所以才会如此替自己愧疚吧

    拍了拍莫乐渊的手，徐子归淡淡开口：“你道我之前为何看郑嘉颖不顺眼？”

    果然，听了徐子归的话，莫乐渊猛然抬头，狐疑的看着徐子归，皱眉“为何？”

    徐子归冷笑“今日想要对我下手除了邵清媛怕是大有人在”

    莫乐渊惊悚“你是说郑嘉颖她……可我看她眼神分明，不像那等龌龊之人”

    越过众多身影，徐子归将眼神定在徐子云身上，意味深长“那你看着徐子云可像那等龌龊之人？或者，你看徐子云像是那种可以狠得下心要毁了自个亲姐姐的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挑衅

    莫乐渊大惊“你是说，是徐子云下的……唔”还不等说完，就被徐子归捂了嘴，莫乐渊怨念的等着徐子归，徐子归则是用力瞪了莫乐渊一眼，才松了手

    “你个傻子，这话也敢这般说出来，不知道隔墙有耳的嘛”

    莫乐渊撇嘴“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也太小心些”

    徐子归不理她，四处看了看，才瞪着莫乐渊，用食指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叹气“你呀”

    “郑嘉颖也是个不安好心的，不必内疚，再则，我都不内疚，你作甚内疚”

    莫乐渊无奈“你倒是看得开，郑家不是傻子，回府定会再找大夫来检查，估计这次郑国公府上下是将你恨透了吧”

    徐子归冷笑“我又不是银子，怎么让人人都喜爱我？恨就恨罢，恨我的多了去，还真不差这些人”

    听徐子归如此消积，莫乐渊奇道：“倒是很少见你这副样子，一日不见，你倒是发生了什么不曾？”

    徐子归冷笑一声，拉着莫乐渊落了座，眼神扫向郑氏与徐子琳两个，冷笑不已“还有什么？不过是二叔一家回来了罢了”

    “家人回来是好事啊，作甚这般愁眉不展”

    “没什么”徐子归敛了神色，笑着对莫乐渊举杯“我以茶代酒”

    见徐子归不欲多说，莫乐渊也没多问，同样对着徐子归举杯，笑道：“如此，本公主便也以茶代酒吧”

    说着，仰头喝下，两人相视一笑，俱是呵呵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倒是会躲闲”两人正笑闹着，周意宁冷不防拽着万陆加进来，下了徐子归两个一跳，徐子归急忙起身将两人拉着入座，笑道：“正想着去将周姐姐与万姐姐喊了来，可巧，两个姐姐就都来了，可见是心疼妹妹的，不忍看妹妹跑腿”

    “就你会说话”周意宁捏了捏徐子归的脸颊，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

    “在家同龄的姑娘就我一个，别提多闷了，倒是兄长与我年纪相仿些，大不了些许，只可惜是个闷葫芦，真希望兄长早日娶个嫂嫂回家，也好解解闷不是”

    周意宁的兄长，便是周意浓

    徐子归自然懂周意宁的意味深长，徐子归知道，如果过两年皇后态度缓和，不再想着自己嫁进宫中，她爹娘确实有意想要将自己嫁给周意浓的

    颇有些头疼的在心里叹气，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秦思雨的声音响起

    “你这是想要找个嫂嫂啊，还是想要找玩伴呀，这般大的姑娘就想着兄长早日成亲，你是羞也不羞”

    听秦思雨的调侃，周意宁红了脸颊，嗔瞪了秦思雨一眼，嗔怒“你再这般说，我便不与你玩了”

    秦思雨却笑，转头对着同自己一起来的徐子若笑道：“瞧瞧，瞧瞧，都说周家姑娘温婉贤淑，却不想这个却是跟归儿一个脾性着的，都是披着端庄贤淑的皮，却比猴儿还淘的”

    听了秦思雨的话，徐子归无奈摇头，笑道“我可是被连带上的，周姐姐可要赔我”

    莫乐渊一旁乐不可支，将秦思雨两个拉着落了座，看着秦思雨，笑道：“令姐过两日就要成婚了吧？届时我与归儿一同去给令姐添妆去”

    秦思雨急忙起身谢恩，却被莫乐渊拦住“这是作甚？你是归儿的表姐，便是我的表姐，”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秦思雨，低声道“说起来，我还要为先前的事跟亲姐姐道歉呢”

    秦思雨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莫乐渊说的，是上次自己进宫，她误会自己与卫小侯爷的事

    秦思雨也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想到那里，不由笑道，眼带促狭“公主说的什么，臣女可不记得了”

    看到秦思雨眼中的促狭，当时也在场的徐子归万陆相视一笑，徐子归拿帕子捂嘴，笑道：“表姐记性怎的这般差，是太后千秋那次，卫小侯爷也来了的那次”

    可以将“卫小侯爷”四个字咬的重了些，莫乐渊羞红了脸，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索性她不是那扭捏的女子，大大方方的承认“本公主就是心悦卫小侯爷，怎么样”

    却不知，这句话，却被邻桌的莫意渊听了去，莫意渊冷笑“长姐真是好厚的脸皮，这样的话，也是咱们闺阁女子可以说出来的话么”

    莫乐渊冷笑“本公主要说什么与你何干？”

    莫意渊亦是冷笑“长姐要说什么自然与妹妹无关，只是妹妹担心姐姐坏了咱们皇家的名声，让别人说咱们皇家教女不严，要父皇丢脸呢”

    “你！”莫乐渊单纯，被莫意渊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上前就想要与莫意渊厮打，被徐子归用力拦了下来，轻飘飘的看了莫乐渊一眼，才看向莫意渊，漫不经心般开口

    “二公主却是多虑了，一则，在座的不是公主的姐妹，便是咱们这些朋友，咱们自然不会说出去，咱们不说出去，又有谁会知道？这二则，便是，公主的话即便不小心传出去，公主是金枝玉叶，岂是旁人可随便非议的？如此，二公主却是多虑了不是？”

    徐子归轻飘飘的一句话，堵得莫意渊不知该怎么开口，莫意渊不由恶瞪着徐子归，冷笑“不要以为有皇祖母替你开脱，我们便不知道你的罪行了，郑嘉颖的病怎么来的，你自个心里清楚！”

    语气尽是威胁之意，看莫意渊的表情，却是想要将这件事宣传开来，莫乐渊众人皆担心的看向徐子归，谁知徐子归却冷笑，根本没将莫意渊的威胁放在眼里

    “郑二姑娘怎么病了，臣女心里自然清楚，是不是呀，邵姑娘”

    你会说，她徐子归就不会说？况且，若是茶里有问题的话，也是邵清媛动的手脚，她不过是幸运躲过而已，若真将这件事宣传开来，却是成了伤兵八百，自损一千了，届时，邵清媛阴狠毒辣的名声便也穿了开来，到时对谁更不利些，不用她说，莫意渊便清楚

    见莫意渊憋红了一张脸却没有反驳自己，徐子归心情甚好，又加了一句“邵姑娘，谋害当朝郡主，又是个什么罪行？”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射覆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我又没说你有，你紧张什么”

    邵清媛结结巴巴的反驳，却被徐子归笑着打断，端了茶杯饮水，不再理会她们

    刚刚喂进嘴里一口菜，就听太后笑道：“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这么些如花似玉的姑娘看着哀家好欢喜，不若晚些游戏罢，权当散散心了”

    太后发话了，谁敢不从，徐子云又想着要表现自己，在太后话音刚落，便笑着凑趣“如此甚好，咱们也算是尽尽孝心，让太后娘娘欢喜欢喜”

    徐子琳急于表现自己，如何肯让徐子云自个抢了在太后跟前的功劳？于是，也抢在前边开口“好啊好啊，中秋佳节，合该让太后娘娘笑口常开的”

    剩下的几家闺秀更是不肯落后他人，皆是争吵着同意太后的决定，乐得太后合不拢嘴，笑道：“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这样，哀家做主，咱们行酒令射覆如何？”

    皇后便笑道“自然是好的”

    见众人均无异议，太后派了文音过去“如此，文音便是令官，你们只听她的吩咐便是，”说着，有笑道：“可是说好了，输了的要表演节目，不许耍赖”

    众人皆曰是，笑做了一团，徐子归却暗暗发愁，虽在古代待了一世，可上辈子自己并未接触过射覆，在现代时，也不过是在红楼梦上看到过的，如今有没有手机电脑的让她去百度，她又如何会的？

    射覆，射者，猜度也；覆者，遮盖隐藏也。射覆早期的玩法主要是制谜猜谜和用盆盂碗等把某物件事先隐藏遮盖起来，让人猜度。这两种耍法都是比较直接的。后来，在此基础上又产生了一种间接曲折的语言文字形式的射覆游戏，其法是用相连字句隐寓事物，令人猜度，若射者猜不出或猜错以及覆者误判射者的猜度时，都要罚酒。

    清俞敦培《酒令丛钞·古令》云：“然今酒座所谓射覆，又名射雕覆者，殊不类此。法以上一字为雕，下一字为覆，设注意‘酒’字，则言‘春’字、‘浆’字使人射之，盖春酒、酒浆也，射者言某字，彼此会意。”这基本上说明了射覆酒令游戏的耍法原理。

    比如《红楼梦》第六十二回中的描写，宝钗和探春掷骰对了点子后，探春便覆了个“人”字，宝钗说“人”字泛的很，探春又覆了一个“窗”字，两覆一射。宝钗见席上有鸡，便射着探春用的是“鸡窗”、“鸡人”二典，即覆的“鸡”字，因而射了一个“埘”字。探春一听，知他射着，用了“鸡栖于埘”的典，二人一笑，相互会意，各饮了一口门杯。再如，李纨和岫烟对了点后，李纨便覆了一个“瓢”字，概用了“瓢樽空挂壁”的典，即覆的“樽”字，岫烟射着，说了—个“绿”字，概用了诗句“愁向绿樽生”的典。二人才会意，各饮一口。

    粗略回想了在现代时看红楼梦时的记忆，徐子归有些头疼，虽太后改了规矩，输了的人不再喝酒，而是表演节目，可徐子归的内心还是崩溃的，只是单看表面却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看的莫乐渊崇拜不已，小声在徐子归耳边问道：“你会？”

    徐子归面无表情“不会”

    “……”莫乐渊决定不理她，对着文音笑道：“文音姐姐，咱们开始吧”

    文音道：“既我是令官，那你们便听我分派”说着，命人取了骰令盆来“从安阳公主开始掷起，，挨下掷去，对了点的二人射覆。”

    莫乐渊一掷，是个二，徐子归、周意宁等掷的皆不对，直到了莫意渊方掷了个二，太后见了，笑道：“只有姐妹才这般有默契”

    莫乐渊则是皮笑肉不笑“二妹妹，请吧”说完，又补充“只这园中的就好，若说到别处，可太没头绪”

    文音笑道：“这是自然，没人有三次机会猜覆，若是三次皆猜不准，那只好表演节目了，若是猜准了，那则出题的人来表演节目”

    莫意渊也不客气，对着文音客气的笑了笑，看向莫乐渊时，同样似笑非笑，指了指盛开的正旺的金菊，笑道：“菊”

    众人皆朝金菊那边望去，莫乐渊不由急了起来，她最不爱上学的，如今她怎么想的起来关于菊的典故，偷偷将手放到腿上，趁没人注意，戳了戳徐子归，示意徐子归帮忙，徐子归心里好笑，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四周，最终眼神定格在一处篱笆下

    莫乐渊立马心神领会，还不等开口，莫意渊便嘲弄起她来“长姐怎的还不说？莫不是射不出来吧”

    皇后与程妃俱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女儿，莫乐渊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她们还是清楚地，却不想莫乐渊却一昂脑袋，冷笑“这样简单也好意思说，还当别人都是傻子，都不会不成？我便射一个篱笆的篱字”

    众人便知莫乐渊射着了，周意宁更是笑道：“没想到这个肚子里没有几两墨水的竟能射到五柳先生的‘饮酒’”

    莫意渊覆的，可不就是陶渊明‘饮酒’中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么，太后小的合不拢嘴“哀家也没想的，乐儿竟能猜出来”

    旋即，又看向莫意渊，笑“小二，倒是你该表演节目了”

    莫意渊便起身，屈膝说了一声“献丑了”便吩咐着身边的宫女，准备来了纸磨，画了一幅牡丹，临了，又添了几只蝴蝶，真真是栩栩如生，就连莫乐渊也暗暗咋舌，莫意渊的画工，确实非常难得

    太后自是喜欢牡丹这样华贵的东西，不由笑道：“小儿这孩子画工确实越来越好了”

    莫意渊谦虚道：“皇祖母过奖了，是意儿献丑了”

    皇后压下心中的不屑，脸上漏出母仪天下的笑容来“小二就不要谦虚了，快回去坐下，你们继续”

    ps：为了写这一章，我翻遍了一本红楼梦，百度了n遍，总算是将这该死的射覆看懂了，天，辛亏不出生在古代，太折磨人了，这得多聪明的大脑才能想出那么多变、态的典故来，我就是想破了脑袋，还加上百度才想出这么几个典故来，真不知道咱们那些老祖宗在没有百老师（百度）的帮助下，是怎么完成这么变、态的酒令的，若是我出生在古代，绝对是要好好练酒量不行，估计到时小小年纪我都能放倒一大片老少爷们了，毕竟咱智商有限，实在玩不来这变、态的射覆，好了，废话不多说，我要继续赶稿了，还有喔，明天上架了求首订求粉红嘿嘿，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早些休息，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徐子归的歌声

    莫意渊下去，从莫乐渊下方开始，徐子归掷了个一，周意宁、万陆皆不对，直到了林云水掷了个一，两人对了点子，徐子归暗叹一声冤家路窄，林云水便覆了一个“杯”字，这却将徐子归难住，不由四处看了下，却见林云水面前正巧有一盘马蹄糕，心里不免侥幸，这马蹄糕虽不是马蹄做的，但好歹名字里有个“马”不是？略微一思考，便射了一字

    “我射马字，”说罢，有笑道：“林姐姐覆的可是张飞的‘纵杯破城’这一典故？”

    林云水立马笑开“正是，徐妹妹真不愧是咱们上京城第一才女，这样难得典故，也难为妹妹能想得到”

    徐子归也笑“投机取巧罢了，当不起林姐姐的第一才女，若说才女，谁能比得过林姐姐不成”

    林云水父亲位居大理寺卿一职，外祖又是帝师，恰是书香世家

    徐子琳看不惯徐子归出风头，见徐子归与林云水两个客气，坐在郑氏身旁的徐子琳冷笑“大姐姐可是犯规了，咱们这园中可并没有马”

    “怎么没有，”徐子归漫不经心的从桌上拿起一块马蹄糕，放入嘴中咬了一口，只觉口齿生香，不由感叹，御膳房做出来的事物，果然不一样，将口中的马蹄糕吞咽进肚中，徐子归才似笑非笑的看向徐子琳“这马蹄糕不就是么？”

    “这倒是个会投机取巧的”太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又看向林云水，笑问“林丫头无须顾忌，你只说她射的这个‘马’可是你心中答案？若是不是你只管说出来，无需害怕，哀家给你做主”

    徐子归挎着莫乐渊的胳膊，笑道：“瞧瞧，太后有了林姐姐这般才貌双全的姐姐，就不疼爱归儿了”

    太后就笑道：“你这猴儿，起初我只当你是个安静贤淑的，却不想，也是个猴儿”

    嘴里虽说着责备的话，可任谁听了，也能听出太后口中的宠溺之意，众人皆羡慕的看向秦氏与徐老太君，心道，这徐家大姑娘真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这般受太后的宠爱，闺秀们看向徐子归的眼神，则复杂多了，有羡慕的，自然也就有嫉妒的，徐子归统统无视，只笑着看向林云水，口气略带撒娇“林姐姐且告诉太后娘娘，你覆的到底是不是这个典故，我射的这个‘马’字又对不对”

    “对对对，都对”林云水笑，起身对太后福了礼，笑道：“徐妹妹射的便是臣女心中所想”

    太后笑呵呵的点头示意她们继续玩下去，转头与皇后对视一眼，两人均看懂了两人眼中的深意——林云水能与徐子归这般和平相处，日后嫁到一处也是不怕的了

    徐子归不知道太后与皇后的想法，她只是想着，上一世林云水虽不受宠爱，可在威远侯府落难后，林云水也试着求过情，虽人微言轻，却对徐子归来说也是大恩大德了，所以这辈子，徐子归希望上一世帮了自己林云水有个好结局

    众人又玩了几局，又轮到了莫乐渊掷，莫乐渊手气不错，一掷便掷了个“六”，徐子归看了心里直咋舌，凑到莫乐渊耳中悄声嘀咕“若是这是在赌大赌小，你定打遍天下无敌手”

    莫乐渊扬眉，将东西递到徐子归手中，笑“该你了”

    看莫乐渊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徐子归就知道这厮在骰子上动了手脚，也不拆穿她，笑着晃了晃手腕，打开一看，果然，鲜红的六个点面朝着她

    徐子归看着莫乐渊似笑非笑，用两人能听到的话说道：“你就不怕我出个难些的题目？毕竟我输了可是要表演才艺的”

    莫乐渊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子归“归儿，我可是什么才艺都没有，难道你要让我上去表演舞鞭么？”

    想起上次被抽的那一鞭子，徐子归嘴角微抽，不想搭话，皇后见两人还不开始，只在一处小声嘀咕，不由笑道“你们两个不会是在私相传递吧”

    莫乐渊忙道：“没有没有”，又看向徐子归，可怜兮兮的开口“开始吧”

    徐子归无奈摇头，还是很正义的说了一个“花”字，却没想到，莫乐渊还是皱了眉

    徐子归无奈，眼神又停在篱笆处，只这次莫乐渊却是想不出“花”字与“篱”字还有什么典故，不由急的看向另一旁的徐子若，徐子若从徐子归的神色上便看出了答案，趁人不注意，瞧瞧在莫乐渊手中写了个“木”字，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皇后的眼睛

    皇后也不拆穿，只笑着看莫乐渊的榆木脑袋，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典故，徐子归心里不由有些着急，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兰花，莫乐渊这才一拍脑袋，笑起来

    “我知道了，我便射一个‘木’字，我猜归儿覆的，是木兰替父从军，对不对”

    徐子归这才笑了“正是”

    莫乐渊才出来，皇后也松了一口气，莫乐渊没什么才艺这是她知道的，本不觉得什么，只是莫意渊将将那一幅画确实震撼了她不少，她不能让她的乐儿输给莫意渊，所以，刚刚她看到几人的小动作才故意没有拆穿，还帮着打了掩护，这会儿莫乐渊猜了出来，众人皆是放了心，太后笑道：“归丫儿，你要表演给什么？”

    表演什么？徐子归皱眉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低调些，于是

    “归儿拙劣，便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什么才艺，不若太后行行好，绕了归儿，让归儿唱首歌谣便放过归儿吧”

    “那可不行”太后笑道，看向徐子归的眼里多了几分促狭“你先唱，若是唱的哀家舒心了，哀家便算你过，可好？”

    徐子归便故意苦了一张脸，哀叹“那归儿岂不是永远过不了了？”

    众人皆笑，徐子归这才一本正经的唱起了民谣

    “我看到满片花儿的开放，

    隐隐约约有声歌唱，

    开出它最灿烂笑的模样，

    要比那日光还要亮，

    荡漾着清澈流水的泉啊，

    多么美丽的小小村庄，

    我看到淡淡飘动的云儿，

    因在花衣上

    ……”

    声音婉转清丽，如清泉入口，如流水击石，煞是好听。

    ps：编编告诉我下周再上架，咳咳，又多出一周的时间来准备，好开森，嘿嘿ps：总算是把这几天的码完了，明天终于可以放心的坐上车出去玩了，大家早些睡哦，当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应该，哈哈哈哈，等我回来哦，谢谢大家的支持，早些休息，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争吵

    “孤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唱歌？”

    徐子归颇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莫子渊，有些无奈

    你说，之前她在侯府时，这厮武功强大，侯府侍卫拦不住他也罢，可她如今都搬进宫中了，还是在这厮他妹妹的偏殿，怎么这厮连自个妹妹的宫殿都闯啊

    “怎么？吓傻了？”见徐子归迟迟不说话，莫子渊勾唇一笑，在小几旁的椅子上坐下，才责备道：“你也太不小心了，宁将茶倒了也好过递给郑二小姐”

    听了莫子渊的话，徐子归的脾气莫名就上来了，将床上枕头往莫子渊身上一丢，没好气的开口：“你若是真心疼人家姑娘，大可跑去人家闺房，慰问人家去，在我这教训什么”

    莫子渊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些“吃醋了？”

    徐子归将头撇过去不理他，嘴边哼唧“早在亭子里我便看到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

    莫子渊大喊冤枉，将枕头放回床上，顺势坐到徐子归床边，将徐子归的头扳过来，让她看向自己，莫子渊眼中充满着笑意“我何时与郑二小姐眉来眼去了”

    “还说没有！”徐子归一边掰扯着莫子渊固定自己脑袋的那只手，一边怒瞪着他，冷笑“在亭子里你还为了郑二姑娘教训我，要我不得无礼来着”

    莫子渊不由好笑，一个用力将某人扯进怀中，哑声道：“小醋坛子，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我是无所谓，可若是传出去，将来何以母仪天下，我这也是为你好”

    “谁要母仪天下”徐子归羞红了脸，一把推开莫子渊，羞的不看他，将头撇向墙角，嘀咕道“刚刚你还为了那杯茶教训我来着”

    听到徐子归挺起这个，莫子渊收了脸上的笑意，板起脸来，皱眉“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吓坏了”

    徐子归冷笑“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你害什么怕？”说完，眼神冷了冷，瞪着莫子渊“还是心疼了？”

    莫子渊无奈叹气，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无奈解释“若是郑二小姐因着那杯茶生了什么意外，即便不是你下的药，可这茶也是经由你手递给她的，届时毁了名声的，除了郑二小姐，就是你与邵小姐”

    徐子归撇嘴“用你提醒”，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两世的了解，她自然知道一向惜字如金没甚耐心的莫子渊的解释有多么难能可贵，安稳的在莫子渊怀里待了许久，徐子归突然叹气

    “殿下，我……”

    徐子归话开了头，便没了下文，莫子渊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见徐子归迟迟没有开口，不由挑眉，低头看着安静趴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儿，笑问

    “怎么？”

    徐子归却是再也不肯开口，而是继续安静的趴在莫子渊的怀里，似是很贪恋这一份安宁祥和，可莫子渊却不知道怎么，心中一晃，因为徐子归的表情，太像是诀别前最后的表情

    “好好地，怎么突然感伤起来”莫子渊强忍着心中的惶恐不安，轻声问出口，徐子归却摇了摇头，从莫子渊怀中起身，低垂眼眸

    “殿下可知，臣女自小的心愿”

    徐子归的心愿，他如何不知，莫子渊轻声叹气“归儿，我是太子，是储君，我……”

    “殿下”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就出声打断，抬眼看了莫子渊一眼，眼里有些不舍“殿下，无论是年龄的差距还是心中的想法，子归非殿下良人，殿下需要早些诞下嫡子，可归儿如今年岁尚小，更是无法完成……”

    “我可以等”莫子渊沉声打断徐子归的话，双手撑着徐子归的肩，眼神认真“我等得起”

    “皇后呢？皇后娘娘愿不愿意等？”

    “太后娘娘已经同意，过两年亲自请皇上未你我指婚，归儿，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什么”徐子归微微低下头，叹气“莫子渊，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你能给我么？”

    她喊他莫子渊，不是殿下，不是太子，也不是他的字，而是他的名字，她说，莫子渊，你能跟我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莫子渊低头，叹息“归儿，你……你明知道母后父皇他们…….”

    “够了”徐子归低吼，莫子渊的解释让徐子归想起曾经的莫清渊，上一世莫清渊也是如此无奈的表情，说：“归儿，我拗不过母后，你要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可结果呢？还不是欺骗？说什么是淑妃逼得，不还是他自己想娶！徐子归冷笑

    “你什么本事我不知道么？若是你不愿意的事，谁还能逼迫你不成？莫子渊，我不要听那些所谓的理由，我要的，是一个答案，你能不能给”

    莫子渊被徐子归咄咄逼人的语气激怒，脾气有些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经大脑

    “当初要你给莫清渊当侧妃你都肯，如今我只是无法保证没办法不纳其他人，却能够向你保证不去碰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女人你就接受不了了？徐子归，说到底，你不过是不爱我！”

    徐子归震惊，看着莫子渊，震惊开口“你说什么……”

    看到徐子归震惊的神色，莫子渊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重重叹气，转身往外走“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罢”

    “莫子渊！”

    徐子归失声喊出莫子渊的名字，莫子渊却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往窗口走去，徐子归见莫子渊没有停下的，顾不得些许，从床上跳下来，也顾不上穿鞋，直接跑到莫子渊身后拽住莫子渊，恨声开口

    “莫子渊你敢走”

    莫子渊怒极反笑“徐子归，你是在命令孤？”

    这还是莫子渊第一次，用身份来压制徐子归，徐子归松开拽住莫子渊的手，苦笑

    “你刚刚说的……”

    “你不需要知道”莫子渊打断徐子归的话，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终是服软“至于你说的，我会想办法”

    说完，也不再管徐子归，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留下徐子归一个人对着窗户傻傻发呆，回想着自重生以来，莫子渊一切不正常的行经——

    提早出现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莫子渊征战前夕自己提醒他的话，他却激动的捏着自己的肩问自己如何知道，还有莫子渊并未受伤却依然装作受伤的样子，之前种种，现在细细想来，一切却又有了新的猜测

    ps：刚刚回家，家里人闹着接风洗尘宴，一直到现在，嘿嘿不好意思啊现在才更，一会儿还有一更，大家早些睡觉不要等了，明天一早起来看，嘿嘿，先不说了，去赶下一章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征

    “归儿”

    一大早徐子归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莫乐渊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由有些头疼的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脑袋

    昨天半夜被这厮哥哥折腾的好不容易才睡着，这天才刚亮，这厮又来折腾她，还让不让人活了嘛

    “归儿！”

    见徐子归还躺在床上，莫乐渊气急败坏的上前就掀了徐子归的被子，神色担忧“归儿，边疆战事吃紧，西方蛮夷又相逼甚紧，今日早朝父皇正焦头烂额的，大哥自请征战，父皇立马同意，要大哥立即回府准备，即日启程”

    “什么！”

    听到即日启程四个字，徐子归睡意全无，一咕噜做起来，睁大眼睛看着莫乐渊“你不会是在梦游吧，今日上朝才决定的事，你怎么现在就知道了，不会是有心人故意传出来迷惑咱们的吧”

    “没睡醒的是你吧”莫乐渊没好气的瞪了徐子归一眼“大哥刚刚自请征战就有太监到凤栖宫传话了，这还是母后身边的锦溪派人来告诉的我，我这才急忙赶来找你的”

    徐子归差异“找我作甚？”

    莫乐渊没好气的瞪了徐子归一眼，揪着徐子归的耳朵恨声道：“你个没良心的，自然是找你来劝劝大哥，要知道这次的英利国不比其他蛮夷国好对付”

    徐子归抬头，慢慢消化了所有对话，看着莫乐渊，一字一顿“所以说，太子这次是真的要出征？”

    莫乐渊点头“我也希望自己是没睡醒，可是，这却是事实”

    徐子归点头，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先穿衣服”

    对于徐子归的反应，莫乐渊差异无比“你……你就这反应？大哥他好歹是为了……”

    “不然我该有什么反应”徐子归打断莫乐渊的话，表情越发让人捉摸不透“皇上已经决定了的事，即便我劝了太子让他不要去，那皇上那边该怎么办？”

    莫乐渊这才回神，神色呐呐“我以为……”

    “不要你以为我以为的了”徐子归皱眉打断莫乐渊的话，她起床气本就严重，如今又听莫子渊自请征战，与昨晚自己的猜测有些出入，又着实担心着莫子渊，口气难免有些不好，莫乐渊只以为徐子归这样是起床气，也没跟她计较什么，只像找不着主心骨一般看着徐子归

    “那如今该怎么办？大哥若是……”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太子准备启程事宜怎么也要四五个时辰，一会儿你陪我出宫一趟”

    莫乐渊点头，也不耽搁时间，帮着徐子归唤来紫黛几个，便出去等着徐子归更衣

    而徐子归一边配合着紫黛的动作穿衣服，一边细细思虑

    昨天晚上莫子渊的话让徐子归大胆的猜测着莫子渊是不是与自己一般，同是再次重生，只是上一世，英利发动战争时，皇上派去征战的，是三皇子莫站渊，却不想，九个月下来，大周却一直在吃败仗，割舍去了好多土地，皇上大急，立马派了四皇子莫清渊前去救援，莫清渊去了边疆，一番折腾后，才查出来，原来大周一直打败仗，是因为有内奸，而内奸就是皇上首先派出的三皇子莫站渊，自此，三皇子一派，也算是废了

    莫清渊将莫站渊这个叛徒揪出来后，又一鼓作气连连打了四场胜仗，将士们欢欣鼓舞，都有了信心，不出两年，便征服英利，将英利收为国有，皇上龙心大悦，莫清渊带领将士们回京以后，皇上立马下旨，封四皇子莫清渊为庆亲王，赐府邸，良田，一时间，莫清渊成了夺嫡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可这一世，拥有上一世记忆的莫子渊却自请征战，去了边疆，又是意欲何为？若只是不想要莫清渊得逞，完全可以等莫站渊去了边疆，大周吃过几次败仗后再去御前自请征战啊，届时，既可以阻了莫清渊的路，又将莫站渊拉下了马，如此一举两得之事，莫子渊为何不好好把握？

    再者，英利向来难缠，即便莫子渊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可这次战争也少不了三年的时间，她大哥马上就要与裴二小姐成婚，如今这么一走，岂不是白白耽误了裴嫣然？皇后一直想要将林云水赐给莫子渊当侧妃的，只是碍于姑娘的名声迟迟没有透露风声，而如今莫子渊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来林家，皇后是要放弃的了

    徐子归叹气，一切穿戴停当后，急急从卧室中走出来，对莫乐渊点头“想办法出府一趟”

    “还用你说”莫乐渊笑瞪了徐子归一眼“我来时已经告诉过母后，说今日沐休不用上课，左右今日大哥要走，咱们去太子府替大哥送行，却不想，母后竟然爽利的答应了，这会儿马车正在门外等着咱们呢”

    徐子归点头“想办法将马夫换成自己人，咱们去正元寺一趟”

    莫乐渊惊讶“你不是要去太子府么？”

    “看时间，一会儿你负责将马夫引开，我找人赶马车”

    莫乐渊点头，虽不知道徐子归要做什么，可想着徐子归与莫子渊往日的情分，这会儿徐子归这般做也必定有自己的因由，拉着徐子归又往卧室里走

    “你换上你身边丫鬟的府中，左右车夫没见过你，即便你让丫鬟冒充你，他们也发现不了，等走一段路你借口下去买东西让他们先走就好，左右你是丫鬟，他们也不会太在乎，届时你再寻一匹快马，快马加鞭到正元寺就好”

    威远侯府世代从军，家中儿女自是自幼都会骑马的

    徐子归点头，一面脱下外衣换上紫黛的衣服，一面问莫乐渊“你怎么办？”

    “我自然没办法浑水摸鱼，我就让车夫将我送到太子府，所幸我也会骑马，届时我从大哥那借一匹快马即可”

    徐子归点头，拉着换好衣服的紫黛往外走“也好，到时你记得嘱咐太子一声，就说要他务必从正元寺经过，我有东西要给他”

    ps：好了，今天两更，嘿嘿，久等了，大家早些睡，谢谢你们的支持，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送行（一）

    “普惠大师！”

    徐子归一进正元寺恰巧看见普惠大师正在给众弟子上课，因有急事相求，也顾不得些许，走上前就要给普惠大师跪下，被普惠大师身边的小和尚拦了下来

    “阿弥陀佛，郡主有事但说无妨”

    徐子归却是挣脱了小和尚的阻拦，硬生生的跪了下来求道：“大师，归儿知您亲手写的平安符珍贵无比，也知道大师亲手写过的平安符一个人一生只能求来一张，只是信徒今有急事相求，还请大师看在平日的情分上与信徒多写一张”

    威远侯府每年给正元寺捐的香火钱都是上京城第一家。

    普惠叹气“郡主先起来说话”

    徐子归也知道自己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儿，总不能让她跪地不起威胁人吧？于是，起身，屈膝福礼

    “信徒也是着急了些，还望大师见谅”

    “无妨”普惠双手合十笑道：“老衲早前说过郡主与我佛结缘，是实打实的有福之人，想必郡主亲求的平安符与老衲所写无意”

    “话虽如此，只大师名声在外，又岂是信徒能比的，还望大师成全”

    普惠见徐子归如此执着，转动着手上的佛珠细细算了算，笑道：“也好，也算是老衲替大周做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郡主多求的一张平安符又是给谁？”

    听普惠大师如此说，徐子归便知这人是算到了，也不隐瞒，磕头求道：“信徒家长兄自是要跟着殿下出征的，信徒希望家人平安”

    “也好，也好”普惠大师双手合十念一声“阿弥陀佛”，对徐子归做了个请的动作，笑道：“郡主，请”

    徐子归学着普惠的样子，也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笑着与普惠道了谢，跟着普惠走到了正殿，耐心等着普惠大师

    这边徐子归在殿外等着普惠大师亲写平安佛，那边，莫乐渊也已经到了太子府，直奔莫子渊所在的外书房

    “臣等参见公主”

    莫乐渊确实没想到卫远风与徐子瑜兄弟两个都在这，因时间紧迫，莫乐渊也没时间花痴，对着三人微微点头，也忘了给莫子渊福礼，直接对着莫子渊开口

    “大哥，归儿要你走时路过一下正元寺”

    “正元寺？”莫子渊挑眉，轻笑“她不会是快马加鞭去正元寺给孤讨平安符了吧”

    莫乐渊点头“看归儿的神色，定是这样无疑了”

    徐子瑜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妹妹转眼心里就只想着别人了，徐子瑜心里能不抑郁嘛，就别说徐子瑜了，就连徐子瑾心里都不是个滋味，说话酸溜溜的

    “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气”

    莫子渊努力压了压心绪，却始终压不住内心的喜悦，就连眼中都是满满的笑意

    “如此咱们便快些收拾准备吧”说完，又看向徐子瑜戏谑“思易即将大婚，孤也跟父皇交代过，等你婚后一个月再来边疆助孤作战即可”

    “殿下”徐子瑜皱眉，这些年来他与卫远风随着莫子渊四处征战，可谓形成了战场上的铁三角，若是少了其中一个，那打起仗来确实会吃力不少“殿下无需如此，臣……”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莫子渊摆手打断徐子瑜的话，叹息“孤自请征战也是有不得已的缘由，，这些年你随孤四处征战已经耽搁些许，这次的裴二小姐就不要再错过了，再者，这次也是威远侯亲求的要思谦跟着孤去战场上磨练的，有思谦跟着，好歹是你弟弟，你也放心些，你好好留在京中，日后成婚后再来边疆即可”

    卫远风也跟着劝道：“太子说的极是，思易你就不必再犟了，听太子的话，留在京中，完婚后再来边疆帮我们，只是可惜了，思易的婚礼咱们兄弟几个都没办法替你庆贺了”

    徐子瑾也跟着帮腔“是啊大哥，你完婚后再来边疆帮忙也不迟的，大哥且相信弟弟的能力，弟弟定会替哥哥帮太子打一场漂亮的仗”

    见众人均这样劝慰，徐子瑜也不再坚持，点头同意“如此，那思易便偷上两三个月的懒”

    其余人大笑，莫乐渊这才有了插话的机会“大哥，还是快些赶到正元寺吧，想必归儿也是有许多话想要交代给大哥的”

    莫子渊挑眉，这小丫头能有什么话交代自己？昨天夜里自己一句话暴露了身份，若是这小丫头与自己一样也是重活一世，估计这小丫头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是要问自己为何要自请征战吧

    想到徐子归，莫子渊笑着摇了摇头，对卫远风几个吩咐“一会儿你们替孤将行李都带上，孤先行一步”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去，留下屋内四人傻眼，半晌，徐子瑜最先反应过来，大笑“太子竟这般等不及”

    卫远风调侃“看来思易思谦两个马上就要成太子舅兄了”

    莫乐渊眨眼“卫远风，我大哥这次为何要自请征战”

    卫远风笑的一脸高深莫测“这是秘密”

    且不管太子府中莫子渊走后剩下几人如何笑闹，卫远风又有没有在莫乐渊的淫威之下说出莫子渊自请征战的实情，咱们先来说一下莫子渊追到正元寺后的情形

    莫子渊到正元寺时，徐子归已经拿到普惠大师亲写的平安符

    “大师……”徐子归看着手中三张平安福，犹豫不止，却不想普惠先笑道

    “拿着吧，总会有用的……”

    “普惠大师”

    普惠还未说完，就被远处一道声音打断，两人皆是回头望去，就见莫子渊站在离两人五步远的距离，正对着普惠大师拱手道谢

    “孤先谢过普惠大师慷慨解囊”

    “不敢不敢”普惠大师连忙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又对着徐子归莫子渊两个福了一礼

    “老衲有要事在身，便不陪太子叨唠，殿下与郡主在寺中喝会儿茶再走”

    这便是要给莫子渊两个留出独处的时间，莫子渊微微点头“大师请自便”

    说完，便似笑非笑的朝徐子归看去，也不开口说话，就那么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归，看的徐子归心里直发毛

    ps：下周要准备上架，编编告诉我这=这周尽量不要加更，尽量多存稿来准备下周的上架，所以......我不天天加更，我隔几天加一次来满足你们......咳咳咳，今天星期天不算是准备上架周，所以今天两更嘿嘿，不过从明天开始到十五号我就没办法天天加更了，抱歉喔，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送行（二）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莫子渊收起笑容神色淡淡的回了一句，举步往前“一走三年，三年见不到你，这会子自然要多看几眼的”

    于是，徐子归的脸可疑的红了，然后，徐子归猛然抬头“你！你怎么知道是三年，莫不成太子殿下还会未卜先知”

    “你不是也会么”

    这句话，倒像是在试探了

    徐子归微微低头，躲开莫子渊的眼神，斟酌开口：“那什么，其实怎么着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你也不用这么，咳咳…….这么直白是吧”

    莫子渊定定的看了徐子归半晌，没忍住，笑了出来。

    才开始还只是嘴角微勾眼里蕴着笑意，到最后却直接笑弯了腰，徐子归被他笑的摸不着头脑，有些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

    莫子渊却是不理她，继续一手撑着身边的墙笑，徐子归被他笑的恼羞成怒，左右现下没人，徐子归也不管那些封建礼仪，上前拽着莫子渊的耳朵就拧了起来

    “你还笑！”

    见徐子归是真的恼羞成怒，莫子渊立马敛了笑投降“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快放手”

    见莫子渊真的不笑了，徐子归才松了手，瞪了莫子渊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袖口处掏出三个平安符来递给莫子渊

    “有一个是你的，还有一个是我大哥的，剩下一个给卫小侯爷吧”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关心卫小侯爷，都胜过关心自己的弟弟了”

    莫子渊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惹得徐子归震惊抬头，傻傻的看着莫子渊开口询问：“你说什么？”

    徐子归很少露出这么一副呆萌的表情，莫子渊看着心动，低头就吻上了徐子归的红唇

    徐子归没想到莫子渊会来这么一出，瞪大了双眼看着尽在启齿的人，大脑一瞬当机，反应不过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莫子渊闭着眼睛神情似是很享受

    知道时间不多，莫子渊并没有在徐子归的唇上留恋些许，直起身子，莫子渊还意犹未尽的用指腹在徐子归的唇上来回摩擦着

    “思易这次不随我去边疆，威远侯主动请缨，要求与次子同去”

    也就是说，这次战争，她爹与她弟弟都去。

    上一世英利发动战争时，威远侯与徐子瑾也都没有自请征战，反倒是她年事已高的外祖父，被皇上派去协助四皇子来着，看来这一世，确实有许多变故

    徐子归叹气：“好好地你怎么现在就自请征战了？”

    莫子渊定定的看了徐子归好一会儿，终是没有将实话说出来，而是语气略酸的开口“怎么，难道要等莫清渊去抢了这个功劳？”

    徐子归撇嘴冷笑：“你在这般阴阳怪气的我不理你了”

    “你以为莫清渊不知道莫站渊与英利皇族勾结？”莫子渊冷笑“莫站渊只当自己隐藏的有多深，却不知道背后有多少眼睛盯着”

    “你早就知道…….”徐子归觉得这两天来让她惊讶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那你怎么把机会让给了四皇子”

    莫子渊自然知道徐子归问的是上一世的事情，淡淡的看了一眼徐子归，莫子渊微微叹气，若是上一世他知道后来徐子归会嫁给莫清渊，他就不会给莫清渊强大的机会，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与徐子归说，只微微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

    “莫清渊心气太高，对付他最狠的办法就是先让他爬到最高处再让他跌下来，这样的滋味他最受不了”

    徐子归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上一世那个睚眦必报狠辣的男人！徐子归低垂下眼睑，轻声开口

    “那这次呢，怎么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这样的机会太多，这次我需要这个战争”

    “你需要这个战争？”徐子归狐疑“你也知道这次战争险恶，再者你阻了三皇子的计划，这一路上估计除了四皇子派出的人，一定也少不了三皇子一派的人吧”

    “这些我自然知道，所以我先走一步，随便找了一个人装作我坐在马车中，远风与思谦一路护送”

    听说是徐子瑾在马车旁护送，徐子归不由大急，捏着莫子渊的衣袖急声开口

    “你！瑾哥儿武功刚刚启蒙，自然不会是那些武林高手的对手，你……”

    “我知道”看徐子归着急的模样，莫子渊笑着安抚“我留了暗卫保护他们，不用担心”

    然后，莫子渊笑的如沐春风的站在那里等着徐子归的感动，却不想，徐子归的反应仍然激烈——

    “你！你将暗卫全部留给他们，你怎么办!若是你遇到危险怎么办！你自己一个人……”

    “好了好了，”莫子渊笑着打断一旁急的跳脚的徐子归，眼神温暖，心里也觉得满满的，一伸手将徐子归拉近自己怀中轻声安慰道：“你且放心，我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放心好了”

    被莫子渊闷在怀中的徐子归闷声开口“双拳难敌四腿，凭你功夫再好，那么多人你……”

    “我身边还有冯祺跟顾城两个，再者，我自然不会将暗卫全部留给他们，我身边还有十来个人，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说着，从袖口中拿出徐子归刚刚给他的平安符，笑容幸福“再不济，我还有你给的平安符，你是我的小福星，有你的平安符，我自然不会有事的”

    最后一句，却是让徐子归羞红了脸“你注意安全就是”

    莫子渊却是大笑“这是自然，我还要活着回来娶你，”说着，敛了笑，神色认真“等着我，我答应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嗯？”

    徐子归讶异，抬头看去“怎么一晚上时间你就想出对策了？到底是什么办法？”

    莫子渊笑的高深莫测“你只需要乖乖等我凯旋即可，其他的都交给我，嗯？”

    说着，在徐子归额头上印下一吻，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徐子归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将这封信交给思易，我走了”

    徐子归点头“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莫子渊轻笑一声，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才毅然转身上马，绝尘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调虎离山计

    徐子瑜拿着那封信看了半晌，终归将信撇到一边，叹气：“今日太子走时我就知定会是这样的打算”

    见徐子瑜愁容满面，徐子归皱眉伸手将信捡起来迅速读了一遍，原来是劝徐子瑜不必再去战场的，见大哥愁眉不展的模样，徐子归皱眉劝慰：“大哥，太子说的对，如今爹爹与瑾哥儿都征战边疆，你若是也去了家里就真的一个男丁都没有了，如今外有几位皇子夺嫡之争，内有二叔一家虎视眈眈，大哥，你是威远侯世子，如今爹爹不在，你去了边疆，可让娘亲与祖母怎么办”

    “你无须说这么多，我都懂……你今天还要回宫么？”

    徐子归点头：“如今宫里也不平静，赵婕妤想要陷害皇后娘娘，我……”

    “知道了，你要替太子照顾好娘娘”见妹妹一脸羞涩的表情，徐子瑜忍不住调侃一句，复又不放心的交代一句：“宫里不比府中，你事事主意才是”

    “我晓得的”徐子归点头，顺势坐了下来“我在宫中也带不长的，再过半月，又是一次大休，届时我就立马回府”

    “知道就好”徐子瑜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叹气“归儿，辛苦你了”

    辛苦你为了家族荣誉待在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徐子归自然懂得兄长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安慰兄长：“大哥说的是什么话，归儿在宫中受皇后与太后宠爱，过得不知有多好呢”

    “你呀”徐子瑜用食指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嘴巴张了张，却又始终没说出话来，徐子归见徐子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笑道

    “大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便是”

    “哪有什么话”徐子瑜笑着否认“去看看祖母与娘亲吧”

    见徐子瑜不愿意说，徐子归也没有逼迫兄长，笑着点头应好，便起身去了流芳斋

    徐子归到流芳斋时，莫乐渊正陪着徐老太君与秦氏几个说笑，见徐子归来了，徐老太据急忙对孙女招手

    “归儿，到祖母身边来”

    徐子归笑着给长辈们福了礼，才笑着坐到徐老太君身边“祖母可是担心父亲与弟弟？”

    “就你鬼精灵”徐老太君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虽是调侃的话语，可眼里浓浓的担忧却彰显着徐老太君此刻的担忧

    徐子归笑着晃了晃祖母的胳膊，又给了母亲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轻松些

    “祖母娘亲放心，归儿原是以为哥哥与太子前去，刚刚快马加鞭去了趟正元寺，求普惠大师亲写了两张平安符，却不想普惠大师竟给了归儿三张……”

    听说孙女求到了普惠大师亲写的平安符，徐老太君忍不住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复又低头询问

    “我听说普惠大师早年定过规定，每人只给亲自写一次平安符，怎么给你写了三张？况且，你求得还是两张”

    “这孙女却不知了，”徐子归笑看着众人，眼里也闪过一丝疑惑“普惠大师只说孙女与佛结缘，愿意帮我一帮，又给了孙女三张平安符，说孙女总会用到，如今听公主说是父亲与弟弟去边疆，孙女这才知道了普惠大师的意思”

    徐子归知道是父亲与弟弟前去边疆征战自然是从莫子渊口中知道的，可这件事徐子归却没办法跟众人说，也只好拿莫乐渊当幌子了

    莫乐渊似笑非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才放下手中茶杯安慰：“威远侯吉人自有天相，老太君莫要挂心才是”

    徐子若有些担心的看着愁眉不展的两人，跟着莫乐渊劝慰道：“是啊，公主说的对，父亲与弟弟吉人自有天相，祖母与母亲就不要担心了”

    战事来得突然，她刚起身来流芳斋请安，就听到有小斯来报说侯爷自动请缨，要带着二少爷跟随太子去战场，虽秦氏与徐老太君心里百般不愿，可毕竟是皇上亲下的圣旨，她们也不好阻拦什么，也只好含着泪替他们收拾好东西，含泪相送

    徐子归自然也知道祖母与母亲的担忧，无声的握着祖母的手，算是安慰，眼神担忧的看了眼秦氏，又扫了一眼坐在一旁三心二意的郑氏，嘴角微微冷笑，似是无意般说了一句话

    “娘亲不必忧心，归儿听大哥说父亲与瑾哥儿协助太子带着大队伍从南方行走，虽是路程远了些，可毕竟安全，只留了几个武功高强的冒充太子从战事频繁的北方行走，母亲无须忧心”

    徐子归这句话却让秦氏与徐老太君眼皮一跳，以及郑氏与徐子云，俱是抬头狐疑看向徐子归，徐子归不是那等鲁莽之人，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将太子行程故意报出来的，如今徐子归这么一说，那边是有意的！

    秦氏不动声色瞟了一眼郑氏，她一直知道二房一家对于爵位虎视眈眈，如今威远侯与徐子瑾都前往边疆，刀剑不长眼，即便他们一房派人拿了他们父子俩的命，也可以推到战争上，自然查不到他们身上，这一点女儿自然也清楚，可既然女儿清楚这些，又为什么还要暴露出几人的行程来呢？难道……是故意的，调虎离山？

    郑氏挑眉，心里微微转了几个弯，便自觉懂了徐子归话里的意思，嘴角微微勾出一丝笑意，起身告退

    “媳妇儿院里还有些事，就不叨唠母亲与大嫂了，这便带着琳姐儿回世安堂了”

    徐老太君也没心思管她，摆了摆手就让她下去了，见郑氏下去了，徐子云心里也转了几个弯，也跟着起身告退

    “如此孙女也不叨唠”

    见大家都有了退下的意思，徐老太君干脆摆手示意大家都回去休息，又转头看向莫乐渊，询问：“公主可在府下用过膳再走？”

    莫乐渊不动声色的抬头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朝自己瞧瞧摇头，便也就笑着回了徐老太君

    “不用了，出来时母后刻意嘱咐我们早些回宫呢”

    “如此老身便不虚留公主了”

    说罢，又转头交代了徐子归几句，无疑是交代徐子归不要在宫里惹事，也不要吃亏一类的，徐子归都笑着一一应了，徐老太君这才放了两人离开

    徐子归一出了流芳斋，就见秦氏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心知娘亲有事交代自己，便不由加快了步伐走到秦氏身边

    “娘，可有什么事是要交代女儿的么？”

第一百二十章 计谋

    “归儿”见女儿出来，秦氏一脸愁容的拉过女儿，叹气“真不知道你跟你爹都是怎么想的，一个拉着毫无作战经验的小儿子上战场，一个却是主动暴露你爹的行踪，你们，你们真真是要气死我！”

    “娘”徐子归拉着秦氏的手撒娇，对莫乐渊使眼色“乐儿你去那处亭子等一下我”说完又对跟在身边的几个丫鬟意有所指的吩咐“你们先去咱们院子里，找蓝香叙叙旧”

    叙旧二字咬的极重，紫黛几个自然清楚徐子归的意思，连忙屈膝应诺离去

    见众人都走了，徐子归才有拉着秦氏的手，拉长了音喊了声“娘”

    秦氏却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无奈“你呀，竟敢直呼公主的名讳！”说着，却又欣慰一笑“看来公主待你是极好的”

    徐子归点头“娘，您别怨爹，爹他也是……”说着，抬头瞧瞧看了一眼娘亲，见娘亲并无太大的波澜，才继续开口

    “爹他也是担心瑾哥儿日后挣不到好的爵位”

    “我如何不晓得”秦氏叹气，世子的位置只有一个，给了长子，次子就只能靠恩荫，可恩荫来的职位又会好多少？倒不如趁着瑾哥儿年轻，自己挣一挣，秦氏拉着女儿的手叹息“我只是担心瑾哥儿他一点作战经验都没有……”

    “娘”徐子归笑着打断秦氏的话，安慰道：“大哥第一次虽太子征战时不也没有作战经验么，都会有第一次的，嗯？”

    “你大哥毕竟是跟着太子在西北大营磨练出来，瑾哥儿他却是自小长在我与你爹身边的，这叫我如何放心”

    “瑾哥儿的功夫是爹与外祖父手把手教出来的，后又从年前开始陪着七皇子练武习书，母亲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家是武将，瑾哥儿这一步早晚会迈出去的”

    说完，见秦氏还是愁眉不展的模样，徐子归加大力道

    “我听公主说太子调了一半的暗卫暗中保护瑾哥儿，娘亲还在担心什么”

    听说太子调了一半暗卫给徐子瑾，秦氏惊讶的看着女儿，不敢置信“太子对手下竟如此细心”

    徐子归讪讪点头，她虽不是什么自恋的人，却也知道，莫子渊这么做多半是因为她的原因，如此一想，心里又暖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便的暖洋洋的

    “是啊，虽平日里太子严以律己也严以待人，却在关键时刻对待手下最是谦和”

    秦氏认可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忧愁丈夫的决定，却还是嗔瞪了女儿一眼，嗔怪“你也是，做什么暴露你爹的行踪，明知道……你这般做也太大胆了些”

    秦氏刚刚却是在猜徐子归用的是不是调虎离山计，可越想越不对，她能想到是调虎离山计，二房一家仔细一琢磨定会也能想到是调虎离山计，所以，她在猜，徐子归说的行程就是太子安排的准确行程

    见娘亲果然想到了自己想要引导着大家想到的那个方面，徐子归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记叙，握着秦氏的手解释

    “娘，您真真是关心则乱，如此简单的问题，为何不拆开来细细分析？”

    “怎么说？”

    “娘，您跟我来”一面说着，徐子归一面拉着秦氏往莫乐渊所在的亭子走去

    “归儿，徐夫人”见徐子归拉着秦氏来到亭子，莫乐渊起身相迎，笑着调侃徐子归“可解释清楚了？”

    徐子归笑着摇头，等秦氏坐下后，才挨着秦氏坐了下来，对着莫乐渊又重复了一遍在流芳斋时的话“……如今若你是太子的仇人，听了我所说的太子的行程，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徐子归并不打算将家里的乱七八糟说给莫乐渊听，倒不是她对莫乐渊不信任，而是不想让莫乐渊担心，所幸行程里有莫子渊的行程，拿莫子渊当幌子也不是不可以，左右秦氏都能听得懂不是

    莫乐渊知道徐子归是要给秦氏举例，也乐得配合，笑着配合徐子归往下说

    “第一反应必然是调虎离山计，以为大哥其实是往北方行走的”

    “不错”徐子归打了个响指，看了娘亲一眼，举例“再比如，你与我娘亲是一派人，如今你们两个就我的话来讨论，第一次讨论，会讨论出什么结果？”

    秦氏沉思道：“定然是讨论出你是故意透露出太子的行踪，然后引诱着我们往调虎离山计上想，届时我们都追到北方之后才知道，你说的原来其实是真的，可对？”

    “对也不对”徐子归笑着摇头“这只是第一次的讨论结果，以那些人心思细腻的程度，以及反复无常的性子，女儿猜，他们一定还会有第二次讨论的结果”

    秦氏恍然“你是说，他们马上又会想到你其实早就洞察了他们的心思，知道你会猜到他们能想到第一次讨论的结果，所以，马上又推翻了第一次讨论结果，认为你所说的两个方向其实就是在迷惑他们”

    徐子归点头，笑道：“娘，所以，女儿说的确实是太子真正的行程，可是以他们心思缜密的分析程度，估计是要往东西两方追了”

    莫乐渊跟着点头“正是这个理，他们可能还会有第三次讨论会猜测，猜测我们早就猜到他们会往东西两方追，所以他们还可能想到我们就是用了最简单的调虎离山计，所以，他们第三次讨论的结果可能是要往北方追人了”

    “正是”徐子归笑着看向秦氏“所以娘，您就放心吧，所谓做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将太子真正的行程说出来的”

    听了两人的分析，秦氏才打消了愁容，用食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不放心的询问：“你这般大胆，可是太子授意的？”

    徐子归笑道：“是大哥授意的”

    秦氏挑眉，恍然“是了，以你大哥缜密大胆的心思，确实像是你大哥的主意”

    见秦氏没了疑虑，徐子归才笑着起身告退“既然娘亲没什么吩咐，那归儿便于公主先行回宫了，过几日大休之时归儿再回来”说完，又想到过几日就是秦思鸢大婚，笑道：“再过两日便到了大表姐大婚之日，届时女儿便直接随着公主从宫中到外祖家给大表姐填装，送大表姐出嫁罢”

    秦氏点头：“也好，便不必来回折腾着麻烦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计中计

    从侯府出来，徐子归正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而此时威远侯府内世安堂里，徐正恒与郑氏还有二房长子徐子嗣正在密谋着一个阴狠而又毒辣的计谋

    “老爷，你说，徐子归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主动暴露大伯的行踪？还是调虎离山？”

    徐正恒细细深思了一会儿，冷笑“自然是调虎离山”

    “爹爹的意思是，咱们应该派人去北边？”

    徐正恒冷笑“去北边了，那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

    徐子嗣挑眉，旋即嘴边也勾出一抹冷笑“大妹妹果然心思谨慎，咱们险些就上了她的当，如此，儿子这边去四皇子府，与四皇子商议”

    徐正恒点头“如此甚好，务必要利用这次战争将太子拉下马，将你大伯他们…….”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徐子嗣双手抱拳，恭敬道

    “儿子晓得”

    说完，便先行离了去，儿子走了，郑氏才又询问道：“老爷，即便大伯与瑾哥儿在路上出了意外，可府中不还是有瑜哥儿？他一个成年世子，咱们……”

    徐正恒冷笑“等日后将大哥跟瑾哥儿解决了，大房一脉就只剩下徐子瑜一个主心骨，他在咱们眼皮底下，还怕找不到办法灭了他？”

    “话是如此说，可瑜哥儿武功高强，放杀手是不可能的了，难道老爷的意思是要下药？”

    “不错”徐正恒很满意妻子的聪明，伸手将妻子拉倒自己腿上，一面动手动脚，一面在郑氏耳朵边吹气“爷的曼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爷”郑氏半推半就的推了推徐正恒，亦是在徐正恒耳边吹气“爷，不可白日宣/淫的”

    徐正恒一笑，抱着郑氏起身就往里屋走“爷就宣了，看谁敢说爷”

    说完，便将郑氏往床上一扔，不一会儿，屋内就发出了让人脸红的粗喘声，在屋顶偷听的月溪暗骂一声“狗/男女”，反正该听到的，也都听见了，等徐子嗣回来时自己再来听也不迟，索性懒得看这一对贱男女，飞身离开

    且不说徐正恒这一对贱男女白日宣/淫不要脸至极，先说一说徐子嗣快马加鞭到四皇子府上后，与四皇子的交流

    “……殿下，家父以为家妹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实则太子殿下几人是往东西两方去了”

    莫清渊点头“你将徐子归原话说与我听一听”

    虽不知道莫清渊要干嘛，徐子嗣还是按着莫清渊的说法将徐子归的原话说了一遍，皱眉：“这句话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没有”

    莫清渊嘴角勾起一抹笑，以他与徐子归几次交手的了解，徐子归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她透露莫子渊的行程，无非就是不想让他们猜到莫子渊的行程，所以，她会不会早就猜到他们听到那句话后会往东西两方去追？

    徐子嗣看莫清渊一副高深莫测的笑，更是疑惑不已，又不敢询问，只好转移话题“以殿下之鉴，咱们的人是要往哪方追？”

    “不急”莫清渊摆手“你且回去等本皇子的消息，你这妹妹诡计多端又不按常理出牌，本皇子得好好琢磨琢磨才是”

    “殿下说的正是”徐子嗣双手抱拳不动声色的拍着马屁“如此，草民便先回府上等殿下的消息”

    因徐子嗣并没有官职，也不是皇子伴读，自称也只能是草民，所以每次与这些达官贵人们说一次话，他心里想要让徐正恒夺得爵位的想法就更深一层

    徐子嗣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又快速掩了去，笑着拱手告退，莫清渊便也装做没有看到徐子嗣眼里所透露出来的深意一般，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和煦

    “下去吧，待本皇子大事成了，自然不会亏待与你”

    有野心的人，他用的才放心

    徐子嗣走后，莫清渊就一人靠在椅子上默默的思索着，该如何不动声色的再从徐子归口中打探到些什么

    做了一世的夫妻，又是爱恨纠葛的一世，徐子归自然是比谁都了解莫清渊的，一路上看着莫乐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很想说却又得憋着不说的样子让徐子归心里暗暗好笑，也不去问她到底有什么事，只自顾自的想着一会儿该怎么给莫清渊下套

    莫乐渊见徐子归自从上了马车就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着实不爽，想到自家大哥自请征战的理由就恨不得捏着徐子归的耳朵大骂三声混蛋来消气

    看莫乐渊一会儿磨牙一会儿傻笑的样子，徐子归就不想理她，扶着紫黛的手在宫门口下了马车，徐子归才淡淡开口

    “是去慈宁宫请安，还是凤栖宫？”

    “先去慈宁宫吧”莫乐渊跟在徐子归后边下来，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补上一句“反正这个时候母后基本是不想见你的”

    “嗯？”徐子归挑眉“为什么？”

    当然是你把人家的宝贝儿子拐去边疆了！莫乐渊心里腹诽，倒也还记得卫小侯爷的话，并没有把话说出来，撇了撇嘴，随便撤了个理由“大哥突然去了边疆，母后大概谁都不想见吧”

    徐子归意味深长的看了莫乐渊一眼，细细回想了一下这一路来莫乐渊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极了在威远侯府时，自家大哥最后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联合莫乐渊刚刚的话，又想到莫子渊走时跟她说过，他需要这个战争

    如此一想，徐子归便免不了想到莫子渊这次自请征战的原因，一定是与自己有关，可为什么与自己有关，她就不得而知了

    深深的看了莫乐渊一眼，徐子归深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多问，做出一副信了莫乐渊所说的话的样子，与莫乐渊一同往慈宁宫走去

    “乐儿，若是有什么事，我希望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希望你会有事情瞒着我”

    一路上两人本来是很沉默的，徐子归突然冷声来了这么一句，让莫乐渊惊讶的看向徐子归，眉毛一挑，脸上的笑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是自然，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

    徐子归也不拆穿莫乐渊此刻的笑有多假，不动声色的往不远处瞧了一眼，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咱们回去再说”，便率先进了慈宁宫，等着文音通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红颜祸水

    进了慈宁宫，徐子归才发现原来皇后也在，徐子归心里微微诧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给二人行了礼，站在莫乐渊身后，低着头顶着自己的脚尖看，等着上头的两位发话，却不想，迟迟没等来两人的声音

    莫乐渊知道皇后必定因着莫子渊自请征战的事迁怒到了徐子归身上，所以这会儿看见徐子归才会如此神色淡淡的，心里不由叹气，想起来时卫远风的嘱托，认命的堵在枪口上

    “母后怎的如此愁眉不展，大哥又不是第一次征战，哪次不是平安归来？况且归儿听了大哥要去边疆征战的事，立刻快马加鞭跑到了正元寺替大哥亲求了普惠大师亲写的平安符，母后且放心吧”

    听莫乐渊的话，徐子归眉毛一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莫乐渊一眼，出宫前两人几经周折，又是换上紫黛的衣服又是中途下车的，这才让她瞒天过海的去了正元寺，目的不就是不让太后与皇后她们知道么，怎么这厮这般光明正大的就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莫乐渊自然感觉到徐子归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瞪着自己，莫乐渊先似是安抚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才又笑意盈盈的看着太后，笑道

    “皇祖母也说归儿是咱们的小福星，如今咱们的小福星亲自求了普惠大师的平安符来给大哥，皇祖母与母后就且放宽心，等着大哥凯旋归来吧”

    果然如莫乐渊所料，听说徐子归求来了普惠大师亲写的平安符，太后与皇后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下来，太后脸上方才有了笑意，满意的看着徐子归夸赞

    “好孩子，你有心了”

    “都是臣女该做的，当不得太后夸奖”话虽如此，可还是趁着抬头的空档瞧瞧打量了一下皇后，见皇后脸色虽稍微缓和了不少，可神色之间却还是有淡淡的不悦，徐子归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皇后迁怒了自己

    太后知道皇后的心结在哪里，也知她如今迁怒着徐子归，脸色自然不会好，虽太后多多少少也因着莫子渊这次的事情有些迁怒徐子归，可毕竟心里还是疼惜小姑娘的，再者，估计小姑娘也不知道莫子渊是为了什么自请征战，怕小姑娘多想什么，便挥了挥手，让徐子归两个下去

    “你们跑了一天也乏了，且先回去休息罢，明儿一早来哀家这用早膳”

    徐子归知道太后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也不废话，行了礼，便跟在莫乐渊后边走了出去

    两人走后，太后才输出一口气，无奈道：“你也无需迁怒到归儿身上，这会儿估计渊儿为何自请征战她都不知道罢”

    “母后说的儿媳何尝不知道”皇后神色悲怆，用手撑着额头叹气“都道是红颜祸水，儿媳也是怕……”

    还没说完，却被太后抬手打断“归儿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你也无需忧心，回吧，哀家有些累了”

    知道太后不欲与自己多说，皇后叹气，也起身退了出去

    而徐子归两人一出慈宁宫，徐子归就抓住试图逃跑的莫乐渊，正欲开口询问，眼神又不自觉的往四处扫了一眼，放开莫乐渊，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

    “乐儿，我将你当成姐妹，你却把我当成什么？有事瞒着我不说，还对我说谎”

    徐子归一语双关，莫乐渊听了心里只咆哮，本想揪着徐子归的耳朵怒吼，可碍于旁人，也只好陪着徐子归做戏

    “归儿这话我便听不明白了，我怎么对你说谎了”

    莫乐渊也不傻，直接跳过了徐子归那句“有事瞒我”的话，直奔下一句，徐子归微微撇嘴，也知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也就放过了她，冷笑

    “太子殿下明明是往西边走的，你作甚要骗我太子是从北边走的，莫不是连我也不信任！”

    莫乐渊表情慌乱，急忙拉着徐子归的手解释：“归儿你听我解释，我……”

    “有什么好解释的”徐子归冷声甩开莫乐渊的手，冷笑“臣女当不起公主的解释”

    说完，也不管莫乐渊，自个扶着紫黛的手，回了安乐宫，留下莫乐渊神情悲伤的在后面自言自语

    “是大哥不要我告诉你实情的”

    “大哥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做什么要怪在我身上”

    “我也是按着大哥说的去办”

    “大哥一走，有多少人不想让大哥活着回来，归儿又不是不知，我岂敢真的告诉你大哥是从西边走的”

    “……”

    莫乐渊一路碎碎念的进了安乐宫之后，给白芷使了眼色，让她与桑葚严加防守，自己则不动声色的进了内室——如她所想，徐子归正躺在她床上优哉游哉的等着她回来呢

    莫乐渊上前踢了踢徐子归，坐在床边拿起一块点心啃着

    “你可真行，我至今都没发现跟踪咱们的人在哪”

    谁知，徐子归对着莫乐渊露出八颗白晃晃的牙，笑：“我也没看见”

    莫乐渊怒：“那你阴阳怪气半天做什么”

    “感觉”徐子归双手撑起身子下床，捏了一块马蹄糕放进嘴里，屋内除了她俩并无旁人，徐子归也不注意形象，口中含着马蹄糕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只是猜测，四皇子不会轻易信了咱们的话，总会派人来试探的”

    “你倒是了解四哥”莫乐渊无意的调笑，却让徐子归微微变了脸色，垂下眼敛笑着说了句“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便要起身告辞，却被莫乐渊拦住

    “现在他们会往那里追？”

    “东边”徐子归幽幽吐出两个字，似笑非笑，以莫子渊谨慎的性格，被她提起过的南西北三面，他都不会去

    莫乐渊认同点头“是了，就东边咱们没提起过”

    说完，嗤笑一声“归儿，你说赵婕妤那边是不是该动手了？”

    “嗯？”徐子归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莫乐渊的话，半晌才知道莫乐渊问的，是赵婕妤企图给皇上下药陷害皇后的事，于是，冷哼一声

    “自然，这对贤妃她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

    “可不是”莫乐渊冷笑“大哥不在，父皇若是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大哥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这不就便宜了留在京中的成年皇子了么”

    徐子归点头，有些坏心眼的笑道：“你说二皇子四皇子跟五皇子六皇子现在是不是特别危险？尤其是风头正胜的四皇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偷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让他们自己打会儿擂台”莫乐渊脸上也露出一副坏坏的笑，神秘的对着徐子归眨眨眼睛“归儿，你想不想知道此刻淑妃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徐子归挑眉：“你的意思是说要去偷听？”

    莫乐渊点头：“左右这会儿母后对你有偏见，若是这会儿你带去个好消息给母后，也许还会替你冲冲喜什么的，修复一下你与母后之间的感情不是”

    “说得倒也是”徐子归点头，一把抓住莫乐渊威逼利诱“说，娘娘为何对我突然有了偏见？还有，太子自请出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归儿”莫乐渊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子归，乞求：“好归儿，来时卫小侯爷特特嘱咐我，要我千万不要告诉你，我……”

    说着，欲言又止的看着徐子归，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看的徐子归嘴角只抽，低低骂了莫乐渊一句“重色轻友”却也是放过了她

    “罢了罢了，卫小侯爷的话对你来说怕是比皇上的话还要有用上一百倍吧”

    见徐子归并没有死缠着她问，莫乐渊对着徐子归感激的嘿嘿傻笑：“好归儿，知道你最疼我”

    徐子归却是叹气，揉了揉莫乐渊的脑袋，并没有说什么，她没继续问不是她不想知道，只是她不想为难莫乐渊罢了，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不知道皇后的心结在哪，她怎么消除皇后对她的偏见？

    这般想着，徐子归放在莫乐渊脑袋上的手重了几分，恶狠狠的等着莫乐渊，晃了晃她雪白的八颗小牙，皮笑肉不笑

    “莫乐渊，不从你这知道，我自然有办法从别处知道”

    谁知，莫乐渊却笑呵呵的点头傻乐“没关系啊，只要不是我说出去的就好”

    这句话却让徐子归眼前一亮，跟着笑了开来，只要不是莫乐渊亲口告诉她的就好啊，她大哥不是也知道的么，过几天秦思鸢大婚时，见到她大哥，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心里有了决定，徐子归放在莫乐渊脑袋上的手也就轻了几分，笑眯眯的看着莫乐渊，开口“不是要去偷听嘛，一会儿天色晚一点，咱们分头行动，我去贤思宫，你去恩月宫”

    听说要分头行动，莫乐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担忧道：“你我是及放心的，只是我……我一向毛手毛脚的，就怕被发现了”

    “还有些自知之明”徐子归笑着戏谑，又拉着莫乐渊的手安慰“安了，你身边有白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者，若是不分头行动，可就要错过一方了”

    “话虽如此，只是我……”莫乐渊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徐子归打断

    “好了，都会有第一次的，我知道娘娘在各个宫中都有自己的人，只是这些人多半都不是心腹，一些密谋她们也不知道，想要打探到内部，就只有偷听这一条路”

    说着，徐子归撇头往床边看了看，笑道：“正巧现在天色已晚，咱们开始行动吧”

    莫乐渊虽害怕，却也知道若是不分开就要错过一部分消息，只好不太情愿的点头“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见莫乐渊还是害怕，徐子归叹气“算了，等一下”说着，将月容柳绿，喊了进来，低声在月容耳边吩咐

    “你去贤思宫，仔细将赵婕妤与淑妃的计划打探清楚，回来一五一十的尽数告诉我”

    “是”月容抱拳，领命而去

    莫乐渊却是看傻了眼“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神通广大的丫鬟”

    徐子归挑眉，并未回答，而是继续吩咐柳绿“你去恩月宫，将淑妃的计谋打探清楚”说完，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你功夫不比月容，千万要小心，不要被发现了”

    “是”柳绿屈膝应是，一刻不耽搁的往外走

    两个丫鬟替她与莫乐渊将事都办了，徐子归坐在床上惬意的看着莫乐渊，洋洋自得“本想带你去偷听，却没想到你胆子如此小”

    莫乐渊撇嘴“我不还是怕万一被发现，乱了咱们的大计嘛”

    徐子归点头，见莫乐渊一脸沮丧的模样，出生安慰：“她们去也是一样的，她们还会些功夫，反而更容易些”

    莫乐渊知徐子归是在安慰自己，逐对着徐子归笑笑，叹息：“这会儿最活跃的怕是贤妃跟赵婕妤了吧”

    徐子归则是不屑冷哼“她们只当她们的计谋天衣无缝，却不知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她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贤妃她们只当莫战渊与赵阁老一家通敌叛国之事他们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不管是**还是四皇子一派的人，就连一向低调行事的二皇子一派，都在背后看的清清楚楚，如此一来，可不就是跳梁小丑么

    莫文渊……上一世莫战渊通敌叛国之罪暴露之后，二皇子一派才渐露头角，如今这会儿二皇子估计还在蓄力吧……

    莫文渊生母卑贱，只是个爬床的宫女，生了二皇子后才被提为美人，美人是没资格养自己的孩子的，莫文渊自小在贤妃身边长大，莫战渊一直以为莫文渊是自己最大的助力，殊不知莫文渊却是接着莫战渊的势力一直为自己蓄势，只等时机成熟反咬莫战渊一口呢

    徐子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贤妃他们这算不算是喂了一条白眼狼呢？

    “且让他们跳去，早晚会跳到自己的坑里”说着，眼神晶亮的看着徐子归，略带讨好“归儿，大哥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几句让我转达给你，说是有事需要咱们办”

    徐子归冷笑：“你们兄妹两个有事瞒着我，还要我替你们办事，连想都不要想”

    莫乐渊撇嘴：“卫远风不让我告诉你，没办法啊”

    “哦”徐子归点头，看着莫乐渊，一脸的阴险狡诈“那太子交代的事我也没办法啊”

    “徐子归！”

    “嗯哼？”

    “你连我大哥交代的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你没办法！”

    “所以？”徐子归呈大字躺在床上，一副“你能耐我和”的样子，看的莫乐渊直磨牙

    “我告诉你就是了！”

    其实徐子归只是逗逗莫乐渊的，没想真从她这打听到什么，却没想到莫乐渊这么不经吓，这会儿就投降了，不听白不听，套徐子瑜的话可没套莫乐渊的话这么简单了，于是，徐子归很自觉的从床上起来，笑眯眯的坐在莫乐渊对面

    “快说啊”

    ps：明天上架哦，求首定，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希望以后大家继续支持下去哦，嘿嘿，太子到底因为什么要自请征战？又到底有什么任务要交给徐子归呢？秦思鸢与万尚书的婚礼，以及两人婚礼上女主又会出现什么风波？二房为了夺爵又出了怎样阴狠毒辣的损招？一切精彩尽在明天，嘿嘿，准备了一周，总算要上架了，好兴奋，嘿嘿，大家今天早些睡哦，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四章 跳梁小丑（求首订）

    莫乐渊瞪了徐子归一眼，撇撇嘴，还是妥协的将莫子渊自请出征的理由尽数说给徐子归听

    “之前太后曾透露过，中秋一过就要给大哥指婚，要大哥无论如何要先纳个侧妃，大哥这才把注意打到这几天让父皇焦头烂额的英利战争上来，大哥说英利皇族最是难缠，他这一去没个三五年必定回不来，等他回来时你正好也就长大了，正巧一箭双雕，既躲了纳侧妃一事，也能等你长大”

    莫乐渊说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看着徐子归叹气“归儿，你莫要负了我大哥，大哥为了你真真是可以拿命来换得”

    徐子归叹气，亦是红了眼眶，英利皇族难缠，且英利蛮子最是狡诈，上一世莫清渊就险些丧命于那次战争，虽莫子渊功夫比莫清渊要厉害许多，毕竟刀剑不长眼，就怕……

    徐子归不敢想下去，握着莫乐渊的手叹气：“不说这些了，太子要你交代什么事给我？”

    听徐子归这么一问，莫乐渊才抹干了眼泪，说起正事来“大哥说让你这几天注意着赵婕妤几个，揭穿赵婕妤的把戏”

    徐子归挑眉：“不是说这件事要我们不要管么？怎么？”

    “估计是之前谁也没想到有这场战争，大哥想要亲自解决的，这会儿大哥走了，自然要将这件事拖给咱们，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大哥之前让母后提高警惕，让赵婕妤无从下手。最好拖上个一年半载的，这会儿大哥走时又特特跟母后说，让母后这些天放松警惕，让赵婕妤有机可乘，具体原因我便不清楚了”

    听莫乐渊这么说，徐子归便知道了莫子渊的用意，上一世皇上先派了莫战渊前去应战，莫战渊连着打了七八场败仗，皇上才又派了莫清渊与左相前去应战，这才抓出了莫战渊通敌卖国的罪名。若是没有莫子渊自请征战这一出。估计结果与上一世的经过并无二样，届时，再加上赵婕妤一事，更是火上浇油。届时估计莫战渊想要留全尸都怕是不能了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婕妤与莫战渊苟/且之事曝光，给天子戴绿帽子，还要给天子下药。企图毒害天子，赵氏一族估计也随着莫战渊投敌叛国，与天子女人苟/且，谋害天子性命三桩罪而就此磨灭，被抄家斩首了吧……

    只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莫子渊为了她竟生生放弃了，只希望莫子渊能平安的同时找出莫战渊投敌叛国的证据来，不然，留着赵氏一族，早晚是一个威胁

    徐子归叹气，对莫乐渊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思考半晌，皱眉询问：“瑾哥儿随着太子去了边疆，七皇子那边……”

    “一个皇子只能有一个伴读，这会儿七弟只能自己一个人进学了”说着，想起与自己不愿意上学的七弟，莫乐渊脸上笑开了花“徐二爷跟着我大哥去边疆，一是威远侯的意思，想着要让徐二爷去战场上历练历练，顺便挣个功名，也不用再走恩荫，其实多半还是大哥他们商量出来的对策”

    “对策？”徐子归皱眉，细细思量了半晌，不确定的开口“可是跟外边太子与七皇子不合的传闻有关？”

    莫乐渊点头，笑道：“大哥与七弟表面总是一副水火不相容的样子，且七弟表面似是与二哥交好的样子，早前威远侯府两个公子给这两个水火不相容的兄弟们当伴读就有许多人等着看笑话，这几个月在徐二爷刻意经营下，大家几乎是认定了徐二爷与徐世子关系也不如表面上那般合拍，多半是投在七皇子摩下，成了七皇子的人，这会儿徐二爷跟着大哥去边疆，估摸着大家又猜测着徐二爷是奉了七弟的命，去当间谍去了”

    “二皇子与七皇子交好，瑾哥儿又随太子去了边疆，所以二皇子这会儿能得到一手的好消息呢”

    徐子归欢快的拍手接话，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在现代时看过的清康熙年间九子夺嫡的事来，最后人称八贤王，夺嫡势力最大的八阿哥最后也败在由十四爷亲自护送来的奄奄一息的雄鹰上，如此想来雍正与其胞弟十四爷不和，又是真如后世传闻那般，还是如同莫子渊与莫麟渊这般，只是做给他人看的？

    莫乐渊看徐子归突然沉默，拉了拉她的衣袖，担忧道：“归儿，你怎么了？”

    徐子归摇头，笑了笑：“没什么”说完，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早些歇息吧，明儿一早我带月容柳绿来”

    “好”莫乐渊点头，将徐子归送出门外，目送着徐子归走远才又进了屋内

    徐子归住在安乐宫的偏殿，她回去时，月容柳绿两个还没有回来，徐子归原想着不等她俩，早些歇息的，可刚让红袖伺候着换了衣服，紫黛便急匆匆的从门帘出进来，告诉她月溪有急事求见

    听来人是月溪，徐子归瞬间变了脸色，急忙让紫黛去将月溪喊进来，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等的心神不宁，月溪若是有事想自己汇报，后日秦思鸢大婚，她出宫时便是最好的机会，完全没必要冒险夜闯皇宫的，这会儿月溪来，定是有什么急事

    “主子”在徐子归心神不宁的猜测时，月溪已经随着紫黛进来，在徐子归下方一拜，不等徐子归询问，便急声开口：“主子，二老爷派人往南边追去了”

    “什么！”徐子归脸色大变，震惊的看着月溪，皱眉“可告诉大哥了？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可靠么？”

    月溪摇头：“并未告诉世子爷，没有主子的吩咐奴婢不敢轻举妄动，消息是奴婢从寻芳阁处得来的，今日奴婢去寻芳阁时正巧碰见三爷。奴婢便留了心，一路跟着三爷到了雅间门口，至于三爷派人去南边追人，也是奴婢在雅间外偷听到的”

    三爷，指的就是徐子嗣。

    徐子归挑眉，面带不屑“没想到我这三哥倒是个聪明之人”，旋即，起身，对月溪开口：“你随我来”

    说罢，徐子归往外间书房方向走去。月溪急忙跟着徐子归进了内书房：“主子有何吩咐？”

    “我现修书一封。你回府后立马将这封信交给我大哥，让大哥一定要想办法早日将这封信交到太子手中……让大哥派人将追去南边的那些人不露声色的解决掉”

    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月溪点头，徐子归便也不再耽搁。低头认真写起信来

    趁着徐子归写信的空档。月溪又将这几日府中的事汇报了一边

    “流珠姑娘前两日来说要主子在表姑娘婚宴上时要多加注意。上一次三姑娘没让主子出丑，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呢”

    月溪是按着徐府的排行说的，而不是威远侯府的排行。月溪口中的三姑娘，便是徐子云。

    徐子归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要月溪继续

    “二老爷说让侯爷与四爷（徐子瑾）有去无回，还要不动声色的给世子爷下药，距今为止，五顿饭下来，世子爷已经查出了五次毒药”

    “三爷似乎是投在了四皇子一派，可二老爷似乎还想抱着三皇子的大腿不放，如今二老爷一家与三四两位皇子都有些交易”

    “六姑娘（徐子琳）近日来越发与三姑娘（徐子云）交好，昨日三爷不知从哪寻来了乌羽玉送给了六姑娘，却也被三姑娘从六姑娘那儿骗了来”

    “乌羽玉是番邦传来之物，奴婢听说，其植株内是有毒的，若是误食了，虽然不会要人性命，却会让人浑身麻痹，产生幻觉”

    乌羽玉，又名仙人掌。

    “徐子云将这东西骗了来想必是要有大用处的了”徐子归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将写好的心折起来交给月溪“回去后让大哥赶快将信送到太子手中，时刻注意着二房动作，以后遇见这种问题可以不必先来找我，告诉我大哥也是一样的，只一点，记清谁是你的主子即可”

    “奴婢明白”月溪拿着徐子归递过来的信，双手抱拳恭敬应诺，徐子归这才点头，示意月溪快些回去

    “快回去吧，别耽搁了时间，还有，动作快些，赶在刺客找到太子之前将他们全部解决掉”

    “是！”

    说完，一个飞身，便从窗户翻了出去，留下徐子归坐在椅子上对着半开着的窗户呆愣——她多想莫子渊再跟从前那般，从窗户外翻进来，跟她说“归儿，我回来了”

    若是知道他会用这样危险的方法来解决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当初就不该逼迫他，他明明跟自己保证过的，明明知道他跟莫清渊不一样的，可她还是那般逼迫他……

    徐子归眼眶通红的想，怪不得一向疼爱自己的皇后都迁怒与她，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恨死了自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徐子归突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外边黑透了的天，默默的祈祷起来

    “佛祖菩萨，各路神仙，信徒徐氏子归特此祈祷，望我大周太子莫子渊能平安归来，望信徒的父亲弟弟能平安归来，愿我大周将士多福少灾，信徒自今日起至战争结束，不论时间长短，信徒绝不杀生，不吃肉类，聊表诚意”

    说完，又对着天空磕了三个头，一行清泪顺着徐子归的眼眶流了下来，只望他们能安好罢。

    心里装着事，徐子归晚上睡得并不好，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日天刚刚泛起鱼肚白，徐子归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也没有唤醒紫黛红袖，而是自己披上衣服，随便用一个发带将头发尽数束在脑后，便从走了出去，到她躺在床上休息时，月容与柳绿两个还没有回来，她着实担心的紧

    “主子”

    月容趁着这会儿大伙都睡着，正在院子里偷偷练功，见徐子归只披了一件一副便走了出来，担忧的走到徐子归身边“现在已是入秋的天气，又是清晨，主子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徐子归看到月容则是总算有了笑脸，笑盈盈的扶着月容的手往内室走去“昨天夜里没看见你与柳绿，我还一直担忧，现如今你们总算回来了，我也放心了”

    “昨天夜里奴婢与柳绿回来时，紫黛说主子已经睡下了，奴婢们这才没来打搅主子”月容将徐子归扶到椅子上坐下，给徐子归倒了茶递给她“三皇子一派确如主子所料，往东边追去了，赵婕妤今日也要动手给皇上下药了，好像是要等解决掉四皇子之后再下手，四皇子阴险狡诈，四面都派了人，也如主子所料，主力的尽数全往东边追去”

    徐子归点头，看来自己的调虎离山计还是蛮有用的，就是不知道二房是怎么看破她的计谋，竟然将主力的派去了南边……不过贤妃要对莫清渊动手了，狗咬狗一嘴毛，这场好戏，她已经快要迫不及待了呢

    “贤妃准备怎么对四皇子动手？”

    贤妃能走到妃位，一是靠的母家得力，二就是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贤妃就伴在皇上身边，皇上是个极念旧的人，这才有了贤妃如今的地位，可若是论脑子，贤妃虽然聪明，可比起深宫中那些阴狠毒辣的女人，却是成了跳梁小丑了，这样的人想要对付上一世几乎可以与莫子渊抗衡的莫子渊以及快要成精的淑妃，简直是不自量力！

    月容先前跟在太子身边，自然也知道三皇子一派的本事，想起昨儿夜里贤妃想到的自认完美的计划，脸上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不屑的表情

    “自然是往四皇子身边塞人”

    徐子归挑眉：“光明正大的往四皇子什么塞人？”

    贤妃脑子坏掉了吧，徐子归惊讶的腹诽，她塞的人莫清渊防都来不及，怎么会去碰她……

    月容见徐子归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徐子归想错了，不由笑道：“自然不会光明正大的塞人，三皇子即便是比起太子与二四几个皇子来说脑子确实不怎么灵光，却也是极聪明的，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往四皇子身边塞人”

    旋即，将昨天夜里听到的赵婕妤与贤妃全部对话说给了徐子归听(未完待续。。)

    ps：  首次上架，感谢大家的支持，以后会越来越努力的哦，咳，煽情的话不多说，总之就是谢谢谢谢再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皮埃斯：以前每章两千字，今天每章四千字，所以今天的两更相当于以前的四更喔，怎么样，有木有很爱我嘞，羞涩脸）

第一百二十五章 顺水推舟

    “太子自请征战去了边疆，英利皇族最是难缠，他自个不想要他那条贱命，那咱们就成全他好了”贤妃一面吃着茶，嘴角撤出阴狠的笑，眼里绽放着嗜血的光芒“徐子归以为自己聪明，以为用调虎离山计就可以骗过我们，哼，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我们不知道太子是往东边走的嘛”

    “就是”赵婕妤附和着贤妃的话，冷声一笑“三皇子已经派人往东边追去了，三皇子派的都是手下得力的，这次莫子渊可是真真要有去无回了”

    “哼，谁让他闲命长，要自请征战，”贤妃撩了撩眼角，笑的极其妩媚“本宫还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除掉他，他便自个送上了主意，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即便咱们的人没在路上解决了他，战儿也早跟英利皇庭那边通好了气，这次太子必定是有去无回了”

    “可不正是，敢挡了三皇子的路，该死！”赵婕妤温婉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眯着眼道：“若是没有太子的自请征战，去边疆的就是三皇子，等三皇子在边疆与英利皇庭达成共识后，再回来时，那个位置就是三皇子的了，偏偏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贤妃冷哼：“他去了也好，不然咱们还要费尽心机的除掉他，倒是四皇子那边……”

    贤妃沉 吟一会儿，终是想不出法子来“如今你可有法子除掉四皇子？”

    赵婕妤皱眉“四皇子阴险狡诈一点都不比太子差，还真不好对付。不过……”赵婕妤原本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脸上也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笑着看向贤妃“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咱们在四皇子身边塞个温婉贤淑的美人儿，让美人儿见机行事要了他的命不久可以了”

    “塞人？咱们给的人四皇子别说是宠幸了，怕是连碰都不会碰一下吧”贤妃皱眉，显然是不认同赵婕妤的话

    “既然要给四皇子身边安插咱们的人，自然不会是光明正大的送啊”赵婕妤微微勾起嘴角，冷笑“二皇子与三皇子连正妃都有了，四皇子府中如今却还无人伺候。姑妈将这话讲给皇上听。皇上还能不给四皇子指一门可心的亲事么？虽淑妃早就吹好了枕边风，给四皇子订好了右相的孙女，可两个侧妃的位置不还是空的么？姑妈可以给皇上推荐些可人儿的人选啊”

    ……

    月容将这些告诉徐子归后，面带不屑的总结：“以奴婢猜测。贤妃娘娘大概是要从母族里选一个姑娘送到四皇子府上吧”

    徐子归冷笑“不论送哪个。四皇子对突然多出来的侧妃也会有所顾忌。即便是皇上赐给他的，以四皇子警惕的性格估计也会以为皇上看出他的野心，送个人来试探他的”

    真是当四皇子是个傻的不成？三皇子能在宫中安排自己的人。难道四皇子就不能？怪不得被二皇子利用，这么蠢的母子也妄想那个位置，简直不自量力！

    “淑妃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奴婢只知四皇子一派也派了少量人马往南边追去了，剩下的奴婢就不得而知了，柳绿姐姐并未告诉奴婢其他”

    徐子归点头，在宫中做事，最要紧的就是嘴巴严紧，即便是一起做事的姐妹，主子没发话之前，有些事情也是不能说的，这一点，柳绿几个做的很好

    徐子归将柳绿唤进来后，含笑问柳绿：“淑妃那边是个什么动静”

    柳绿先屈膝行了礼之后，才笑着汇报：“淑妃娘娘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连夜派人送了一封信给四皇子，那封信已经被我半路截了下来，”说着，将手中信递给徐子归“就等姑娘吩咐了”

    徐子归感兴趣的将手中信封拆开，粗略的看了个大概，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将手中的信交给柳绿，笑的颇意味深长

    “想办法把信送到四皇子手中就是”

    淑妃早就猜测到莫战渊要对莫清渊下手，写这封信不过是提醒莫清渊注意自己身边的人罢了

    徐子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只送信可不行，她还得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才是，这封信在她手中也没有，倒还不如做个好人，将这封信送去给莫清渊，给人家提个醒儿，也不枉上一世一世夫妻的恩情不是？

    “柳绿，想办法尽快把这信给蓝香，让蓝香模仿着淑妃的笔记，再在后边填几个字，就说让他多多注意这些天皇上赐给他的女人”

    听徐子归的吩咐，柳绿眉毛微调，旋即明白了徐子归的用意，看来徐子归是想着现将最蠢的那个弄下台后，再专心对付四皇子

    柳绿屈膝应诺：“奴婢省的了”

    徐子归这才满意点头，笑道：“如此你就按我吩咐的忙去吧，至于月容……左右我在宫中也不会出什么事，你便配合柳绿，务必把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才是”

    “是”

    二人屈膝退下后，徐子归唤来紫黛与红袖两个，服侍着她将衣服穿戴整齐，徐子归才去了莫乐渊的正殿

    “安阳，快起来了，有好戏要上演了，你要不要看？”

    “什么好戏？”莫乐渊刚刚被白芷从床上挖起来，此时正睡眼惺忪的看着徐子归，打着哈欠问徐子归，徐子归暗暗腹诽，果然缺心眼就是好，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厮却睡得这般香甜，果然没心没肺

    莫乐渊见徐子归不理她，起身上前捏了捏徐子归的脸，抱怨：“大早上的你怎么这么精神”

    徐子归微微撇嘴，没理会她发神经，把刚刚月容跟她说的，还有柳绿带来的那封信尽数讲给莫乐渊

    “……看来赵婕妤快要动手了，这时候可千万要娘娘与皇上小心着些。尤其是娘娘，别被小人陷害了”

    “我晓得”莫乐渊点头，起身一边配合着白芷的动作穿衣，一边低头看着坐在下方的徐子归，皱眉：“你做什么要帮着四哥？”

    徐子归惊讶：“我何时帮着死皇子了？”

    “你还说！”莫乐渊气的直皱眉：“你不是在信的后边让四哥注意着父皇这些天要赐给他的女人么，这不是帮是什么”

    见莫乐渊这样，徐子归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这莫乐渊也忒傻得可爱了些

    “安阳，敌人是用排除法来消灭的，不是用叠加法的”

    “……”莫乐渊白了徐子归一眼“这我自然知道。只是四哥太阴险狡诈。还不如先除掉四哥，留下三哥与大哥争斗呢”

    徐子归嗤笑一声：“那你觉得以三皇子贤妃他们的能耐，能除掉阴险狡诈的四皇子淑妃一派？”

    “不能”莫乐渊木木的摇头，半晌才反应过来。伸手捏着徐子归的脸蛋。笑弯了眼“原来你是打着让他们狗咬狗的主意。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不是我”徐子归将莫乐渊放在自己脸上的猪爪排掉，神色奕奕“是太子党”

    “啧啧啧，你与我大哥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坐收渔翁之利还不都一样么”莫乐渊表情贱贱的，锲而不舍的捏着徐子归的脸，笑眯眯“你想好怎么讨好我母后没有？”

    听莫乐渊提起这个，徐子归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哀怨的看了莫乐渊一眼，摇头“没有”

    “那我有个主意你听不听？”

    “不听，你的都是馊主意”

    “徐子归！”

    “哈哈哈哈，”徐子归一面捂着笑疼了的肚子，一面拉扯着莫乐渊道歉“好了好了，逗你呢，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莫乐渊将头撇向一边，傲娇道“就不说，除非你求求我”

    “好了好了，我求求你，快告诉我吧”

    见徐子归求饶，莫乐渊高兴的对徐子归勾勾手指“你厨艺不错，我已经托了锦溪帮忙，今儿晚膳时请母后来我宫里用膳，届时你做上几个菜，好好讨好一下母后，母后最是心软，又一向疼爱你，想必过了今晚也就不再迁怒与你了”

    徐子归点头，叹息“也只能这样了”说着，看了看外边的天，叮嘱道：“你快些用早膳，咱们今天可不能再迟到了”

    昨天因要给莫子渊送行，她与莫乐渊明目张胆的逃了一天的课，如果今天又迟到，古板的安先生是要打她们手板了

    莫乐渊吐吐舌头，虽面上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可动作却是加快了些许，毕竟安先生才不会管你是公主皇子，只要犯错了，她是真的会拿戒尺打人手板的……

    这边莫乐渊与徐子归正提心吊胆的会不会被打手板，凤栖宫那边收了太子与公主双重好处的锦溪，正在卖力的替徐子归说着好话

    “娘娘，昨天晚上时，公主还派人来找奴婢，说今天晚膳要娘娘到公主的安乐宫去呢，公主说有惊喜要给您”

    “什么惊喜”皇后笑着摇头“安阳胡闹，你们便都跟着她胡闹，还惊喜呢，只求到时候别给我惊吓就好”

    锦湘早就得了锦溪的只指使，这会儿正与锦溪一左一右的帮着徐子归说好话：“好歹是公主的一片孝心，娘娘这般说可是要伤了公主的心呢，奴婢还听说是郡主要亲自下厨为娘娘做一桌晚宴呢”

    “哦？”果然皇后来了兴趣，饶有兴趣的看着锦湘，问道：“归丫头还会厨艺？本宫竟一点都不知道”

    “娘娘不知道的还有好多呢”锦溪掩嘴轻笑“奴婢听紫黛姑娘说，郡主在府中时，时常亲自下厨孝敬老太君与侯爷夫人，郡主的厨艺可是得到了侯府上下的一致好评呢”

    “是嘛？”皇后又转头看向锦溪，笑道：“那今天晚上本宫可要去尝尝，不然可要抱憾了”

    “是了是了，奴婢也听红袖姑娘提起过，郡主的厨艺比威远侯府上厨房里的人做出来的都要好吃上些许呢”

    “可不是，真没想到云锦郡主长相可人儿，厨艺也如此高超，不愧是咱们上京城第一人呢”

    “什么上京城第一人”被两个丫鬟像是唱双簧一样逗笑，皇后无奈摇头“归儿那丫头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帮她说话”

    锦溪的目的就是让皇后娘娘看出来，皇后最讨厌别人跟她耍心机，若是日后从别处听说，还不如自己做的明显些，让皇后知道，这也就是锦溪这些年来一直得皇后重视信任的原因

    听皇后这般说了，锦溪这才不好意思的掏出一个荷包递给皇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奴婢可没收郡主的东西，是公主贿赂奴婢，让奴婢将您骗去安乐宫的”

    “这个安阳”皇后拿着什么都没装的荷包，哭笑不得，点了点锦溪的额头笑骂：“见钱眼开的东西，一个荷包就把你收买了”

    见皇后没了昨天的阴郁，又恢复了以往，锦湘也跟着凑趣“那娘娘还不赶快送个比这荷包值钱的东西把锦溪姐姐收买回来”

    一句话，使屋内主仆三人都笑了起来，良久，皇后才正色的对两个丫鬟摆手“罢，今天晚上本宫便去一趟安乐宫，锦溪你且去跟安阳她们说一声，省的两个小姑娘心里藏着事，不好好听先生讲课”

    锦溪奉命往尚书房去，锦湘则在皇后身边耳语起来：“贤妃娘娘开始动手了”

    “哦？”皇后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挥退了屋内所有伺候的人，才狐疑的看着锦湘，问道：“她们准备做什么？”

    “如娘娘所料，贤妃娘娘已经开始对四皇子下手”

    “是嘛”皇后冷笑“看来赵婕妤也快动手了”

    锦湘点头“太子临走前跟娘娘说过，云锦郡主足智多谋，是极得力的人，若是娘娘有需要，云锦郡主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被锦湘的话逗笑，皇后笑着摇头：“这件事确实需要归儿来配合，本宫才能完成，归儿那边，可有行动？”

    锦湘点头，想起紫黛刚刚的话，笑着给皇后复述：“郡主打算顺水推舟，帮着四皇子解决掉二皇子与三皇子一派”

    “这丫头”皇后笑着摇头：“她倒是机灵，如此咱们也就配合着那丫头的办法”

    说着，在锦湘耳边耳语了几句“时刻关注赵婕妤的动静，等赵婕妤动手开始时，你就……按我说的做，剩下的就交给归儿就好”

    “这……真的可以吗？”锦湘有些犹豫，毕竟这样做的危险太大，一个做不好，就会被反咬一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难道你要本宫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喝下毒药？”

    “可她们……”可她们就是想要将皇上中毒一事陷害给娘娘，娘娘这般做不是正好给了她们机会么……只是这句话锦湘并没有说出来就被皇后抬手打断

    “无需多言，本宫相信归儿”

    说罢，转移了话题，问身边的锦湘：“本宫记得左相的长孙女明日大婚？是与万尚书的长子吧？”

    锦湘知皇后不欲多说，便也就不再多问，皇后是主她是仆，她只需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就好。

    想通这些，锦湘笑着附和“正是呢”

    皇后点头：“鸢儿那孩子也算是本宫看大的，况且本宫与那孩子的母亲还是手帕交，这孩子结婚，本宫理应送分大礼的”(未完待续。。)

    ps：  今天我也是日更8000+了，哈哈哈，有木有很爱我嘞，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早些休息，晚安

第一百二十六章 并肩作战

    皇后拟了懿旨，又吩咐了内务府准备好了礼品，一应全都送入了左相府，也算是给秦思鸢添妆

    皇后娘娘有了动作，后宫四妃也就闲不住了——程妃想着左相府秦小姐是徐子归的表姐，自己又对徐子归印象不错，颇喜欢那个小姑娘，便也准备好了礼品差人往左相府送去

    贤妃跟淑妃还有敏妃她们则是看着皇后送了添妆，她们得让皇上知道，她们跟皇后娘娘是一样贤惠，替皇上笼络朝臣，虽然礼物不能压过皇后，可都尽了心，皇上也就只有开心的份儿，所以皇上啊，您老人家趁着开心的当口就把贵妃之位定下来呗

    锦溪把这些当成笑话一般说给皇后听，皇后嘴角的笑意果然深了几许，一面扶着锦溪的手往安乐宫走，一面笑意盈盈的说着闲话

    “还真要谢谢她们替阿洁（吴氏）长脸呢”

    而安乐宫这边，紫黛趁着等皇后娘娘的空档，把这些当成闲话说给徐子归两人听后，徐子归的反应也是如皇后一般，不过眼里闪过一丝坏笑，对着紫黛直眨眼睛“可真是憋屈坏了淑妃娘娘”

    莫乐渊刚要问为什么为憋屈坏了淑妃娘娘，却不想，徐子归刚说完这句话，就有太监唱道：“皇后娘娘驾到”

    徐子归与莫乐渊急忙出门迎接

    “给皇后娘娘（母后）请安”

    “快些起来吧”皇后笑着将屈膝行礼的两人扶起来，一手拉着一个往屋里走“刚刚在说什么。说的这般热闹”

    见皇后娘娘拉着徐子归的手，莫乐渊就知道皇后已经不气了，于是笑着凑趣：“儿臣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却不能动，真真是难坏了儿臣，母后若是再不来，估计儿臣就真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就你馋”皇后笑着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莫乐渊努了努嘴，辩驳道：“那是母后不知道归儿做的饭菜有多秀色可餐”说着，给徐子归使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的拉着皇后。皇后就这么被两个小丫头拉着进了餐室

    皇后看着餐桌上的饭菜。眼里全是惊喜，惊讶的看着徐子归问道：“这些全都是你做的？”

    徐子归点头，谦虚道：“雕虫小技，让娘娘见笑了”说罢。行了一礼。说道：“太后年纪大了不便来回走动。归儿便自作主张将每样菜分成了两份，有一份送去了慈宁宫，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你这孩子”皇后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将她拉倒自己身边坐下“你一片孝心，我做什么要怪罪与你？”

    “就是啊，归儿，你太多心了”莫乐渊没心没肺，并不清楚徐子归与皇后两个打了什么暗语，直看着桌子上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流口水，想着让皇后赶快动筷子，那她也就可以开吃了

    莫乐渊的小心思自然瞒不过皇后与徐子归两个，两人对视一眼，俱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皇后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莫乐渊的筷子就迫不及待的往红烧排骨方向伸去，看的徐子归在一旁哭笑不得，却也不动筷子，只端着碗喝着白粥

    刚刚她借着说自己自作主张给太后送吃食来请罪，其实真正想表达的，是她自作主张去了正元寺，希望皇后不要介意，而皇后也明确表示了，她是一片好心，不会与她计较。

    于是，宫里未来的婆媳二人皆大欢喜，只是正在征战路途中的莫子渊，却不如她们这般安逸自在了

    昨天月溪刚得了徐子归的吩咐，便一刻都不耽搁的拿着信找到了徐子瑜，又将徐子嗣派人往南边方向去的消息一并告诉了徐子瑜，徐子瑜细想之后，这件事还是交给月溪办放心些，一是月溪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办事能力他也放心，而是若是太子有什么话想要转达，月溪身为暗卫，吩咐起来也放心

    如此一琢磨，徐子瑜便拍板决定，让月溪带着太子刻意留在京中的几名暗卫往那边方向追去。

    月溪一行人的速度确实也快，在半路就截住了徐子嗣派出来的人一并解决，后又快马加鞭的追上了莫子渊，将手中的信交到莫子渊手中，月溪才舒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任务

    月溪追上莫子渊时，他们正巧在驿站出停马歇息，莫子渊看到月溪先是心中一紧，以为徐子归出了什么事，直到月溪将来意表达清楚，莫子渊才在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伸手：“信呢？”

    月溪忙将信递交给莫子渊“郡主说让您看完后接着销毁”

    莫子渊点头，拆开那封信看了起来——

    “殿下：

    展信安

    你交代给安阳的事情安阳已经都跟我说了，放心，这几天我便配合着娘娘，使赵氏一族倒台。

    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跟大哥商量出来的对策，三皇子与四皇子已经尽数相信，只不过四皇子阴险狡诈，在派了主力往东方追的同时，其他三方均有他派出的人，希望殿下多加小心

    月溪从寻芳阁得来消息，我二叔也派人往南边走，只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你，是我爹跟我弟弟，所幸，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月溪已经将人全部解决掉，虽然暂时的危险没了，你们却要切记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废话不多说，下面开始说正事，先说好，不许生气，要仔细看完

    我原打算当个旁观者，看着三皇子一派与四皇子一派斗法的，可三皇子与贤妃她们的脑子着实像是秀逗一般，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是必须要在你回来之前替你解决掉一个威胁的，四皇子太过阴险狡诈，虽曾经彼此了解，却始终找不出那人的软肋。于是作罢，不若做个顺水人情，帮着四皇子将三皇子与二皇子斗下去，也算全了上一世的夫妻恩情

    看到这里我猜你一定快要将这张纸捏碎了吧，”

    如徐子归所料，看了上边的话，莫子渊原本真的快要将这封信捏碎了，可看到这句话时，却忍不住又险些笑出来，继续往下读

    “先别气。三皇子虽脑子愚钝。却也不是常人，归儿没办法保证做到滴水不漏，再说二皇子，这么些年在三皇子身边韬光养晦。暗暗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样的人归儿自知不是其对手。索性作罢，便先利用四皇子的狡诈将二三皇子斗败，等你归来时。便可全身心的去与四皇子搏杀，为你尽量扫清障碍，这也算是我在京中唯一能够替你做的了，你在前线英勇奋战，我在后院替你扫清障碍，这么说来，也算是我们两个并肩作战了

    安阳不经诈，我已从她口中得知你自请征战的理由，感动之余却也有多少怪罪，嗯，是自责吧，当然也会怪罪你没有提前与我商量，你走后我才知，与你一生平安相比，不过是纳上几个侧妃小妾而已，是我小题大做了

    你还记得第一次夜闯我闺房时问过我的问题么？你问‘子归’二字可有深意，其实并无什么深意，不过是娘亲怀我时，爹爹那时正在西北征战，母亲夜夜盼着爹爹能够平安归来，这才给我取名为‘归’

    阿渊，盼你归来。

    子归亲笔。”

    莫子渊一直用指腹来回摩擦着最后的落款，就像是临别时一遍遍摩擦着徐子归的唇珠一般，这样的信，这样的心事，他又如何舍得烧掉？只是前面说了太多机密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先不说那些机密的事，仅徐子归的那句“全了上一世的夫妻恩情”，就足以将徐子归毁灭

    沉思一会儿，莫子渊动手将徐子归对自己名字解释的那段撕了下来后，其他尽数丢到火里，烧毁，又将撕下来的那段纸条塞进徐子归给他求的平安符里，又放回胸口处贴心保护着

    “告诉你主子，说我知道了，让她……万事小心，注意安全”

    莫子渊眼神沉了沉，补充“让她不要担心我，我一切都好”

    “是”月溪领命，看了跟在自己身后与自己一同来的暗卫，犹豫道：“这些暗卫殿下是留着，还是让奴婢带回去？”

    “带回去，留着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莫子渊想说的是万一事情不顺利，也不至于全军覆灭，好歹在京中还有可用之人。

    月溪自然不敢违抗莫子渊的命令，带着众人又原路返回，途中又遇见几波四皇子派来的人，他们也顺手替莫子渊解决掉了

    月溪往回赶的同时，徐子归正在卖命的与未来的婆婆小姑子搞好感情——

    “归儿，你这葱油鱼做的真不错，没有鱼的腥味儿，却又保留了它的鲜味儿，竟比御膳房做出来的还要好吃”

    “娘娘谬赞，归儿哪敢跟御膳房的手艺相比”

    徐子归面上一派谦逊，实则内心真实想法是：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从未来世界学习过厨艺的人，一道菜会几百种做法，自然比你们这些古人只用一种做法做出来的好吃

    “归儿，你这红烧排骨做的也太少了吧，我都吃不够”莫乐渊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意犹未尽。

    皇后敲了敲莫乐渊的脑袋，嗔怪：“这一盘子的肉全是你吃的，还嫌少，当心积了食肚子不舒服”

    莫乐渊撇嘴“谁让母后与归儿都不吃，儿臣不是想着不浪费粮食么”

    “就你理儿最多”皇后敲了莫乐渊的额头，又看向徐子归，关切道：“今天看你没怎么吃饭，可是身上有不舒服的？”

    徐子归摇头，笑着解释：“谢娘娘关心，归儿身上很好，只是最近不知怎的不愿食肉，这才少吃了些”

    皇后点头，联系前因，只以为是徐子归求来了普惠大师亲写的平安符，为了还愿，这才食素的，如此一想，皇后心里又感动又心疼，徐子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哪有不爱吃肉的？

    皇后拉着徐子归的手，眼眶有些微红“好孩子，难为你了”

    徐子归挑眉，虽为了莫子渊不吃肉是她自愿做的，可毕竟莫子渊是皇后亲生儿子，莫子渊为了她自请征战始终回事皇后心中的一根刺，而自己这般做，也不过是在告诉皇后付出是相对的，她也愿意为了莫子渊做一切事情的。

    只是没想到她只是稍稍透露了一点点信号，皇后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前因后果，这样的聪颖才智，不愧是母仪天下之人

    徐子归敛了心思，握着皇后的手笑道：“娘娘说的什么？归儿怎么听不懂？”

    “你这孩子”皇后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头，知道徐子归这般说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便也就跟着装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转移了话题“明日你大表姐大婚，本宫特意给你跟乐儿请了一天的假，明儿去左相府送送你大表姐的”

    “是”听说是皇后替自己请的假，这也就意味着不去上课总算可以不用被打手板，徐子归莫乐渊连个开心的直呼“娘娘千岁”，逗得皇后乐不容嘴，忍不住好心提醒道

    “不过明天你们可要早起，要在丑时末寅时初起床，你们两个小懒猪可别到时候起不来吧”

    “那么早？”小姐妹两个惊讶的看着皇后，异口同声，莫乐渊更是肆无忌惮“我们都要这般早起，别说秦姑娘了，结个婚怎么跟上刑场似的呀”

    徐子归嘴角微抽，皇后默默撇头，两人都不想理她，偏莫乐渊还犹不自知，一旁碎碎念的嘀咕着“结婚这般痛苦，我干脆不结算了”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不结婚那卫小侯爷就要娶别人啊，不行，她得结！于是，微微握紧拳头，嘀咕“我是公主，是金枝玉叶，结婚时应该可以会有特例可以不用早起吧……”

    莫乐渊自认为很小声的嘀咕，全被皇后与徐子归听了进去，徐子归嘴角微抽，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皇后，她还真害怕莫乐渊一个不小心说出卫小侯爷来，若是莫乐渊暗恋卫远风的事传到皇上皇后的耳朵里，那卫远风一个勾/引皇子的名声也就跑不了了，说不定还会就此毁了卫远风这个人

    所幸莫乐渊虽迷糊些，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并未说出自己心悦卫远风之事，皇后看天色不早了，便也要起身回宫，走之前又特意嘱咐了两个小姑娘“明天莫要起晚了”

    见两个小姑娘都点头答应了，皇后这才放心离开

    皇后一走，莫乐渊就饱着徐子归问起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归儿，为什么给亲姐姐添妆要憋屈坏了淑妃？虽是你表姐，可只是送份礼而已，淑妃不至于那么小气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撑场子

    “什么？”徐子归一阵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莫乐渊问的是什么之后，颇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莫乐渊的脸解释

    “淑妃的胞姐是右相府的长子媳妇儿，淑妃又想着榜上右相这条大船，正打着邵清媛的主意，我外公府上与右相府向来不和，可淑妃为了向皇上表明自己很贤惠，送给我表姐的添妆礼自然不会差，淑妃虽位居妃位，可淑妃母家不甚显赫，自然不会像贤妃赵婕妤等人不缺银子花，虽这些年淑妃与其胞姐交好，榜上右相一家，可人家也不会拿钱给一个外人花不是”

    “怪不得”莫乐渊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来“淑妃这会儿是该憋屈坏了”

    见莫乐渊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徐子归不由失笑，戳了戳莫乐渊，起身告退“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要早起呢”

    莫乐渊点头，问道：“你那个庶妹还去么？”

    “我外祖家便是她外祖，我表姐便是她表姐，你说她会去不会？”

    莫乐渊撇嘴“那你可小心这些，省的她再出什么幺蛾子陷害你”

    “我晓得”徐子归点头，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儿一早我过来与你一起用早膳”

    莫乐渊点头，将徐子归送至门口，目送着徐子归走后，才又回了房间倒头大睡

    徐子归一路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却在每次不经意的回头时。都找不到那人的影子，徐子归心里不免有些着急，想着月容在暗处保护着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底气，扶着紫黛的手加快了往回走的脚步，却不想，刚走出莫乐渊的正殿，就被人堵在了路上

    “徐姑娘，别来无恙啊”

    温润的嗓音如春风一般，是徐子归曾经最爱听的声音。如今再次听到这人的声音。徐子归却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

    “四皇子找臣女又何事？”

    徐子归虽尽力掩饰，莫清渊还是从徐子归的语气中听出了厌恶，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一痛。话便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你就这般厌恶我？”

    岂止是厌恶。连杀了你的心都有！徐子归心里暗暗腹诽。面上却还是一派祥和“四皇子说笑了，四皇子千金之躯，岂能轮得到臣女来厌恶”

    潜台词是。我真的厌恶你

    莫清渊也听出了徐子归的潜台词，却没有徐子归预想中的震怒，而是突然轻笑出生“徐子归，你还是这上京城的女人中，第一个说厌恶我的人”

    徐子归点头，一副“那又怎么样”的表情看着莫清渊，冷笑：“男女授受不亲，四皇子若是没什么事，请恕臣女不再奉陪”

    说完，绕过莫清渊，就要往自己偏殿走。

    徐子归这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在莫清渊眼里，只当她是在欲拒还迎，莫清渊也不追上她，只似是玩味的在徐子归身后说了一句话，让徐子归僵在了原地

    他说：“徐姑娘截了我母妃给我的信去，待送回我手上时，信中又多加了徐姑娘的好心提醒，本皇子是来像徐姑娘道谢的”

    说完，留下僵在原地的徐子归，自行离去

    模仿笔迹是蓝香最拿手的功夫，却不想，还是被莫清渊给发现了，这人的心思细腻的也着实让人害怕了些……

    好在，莫清渊自命清高，又因长相不凡，认为只要是小姑娘都会爱上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这才导致了莫清渊拿着被人动过手脚的信后，没有往阴暗面想，而是以为徐子归芳心悦他，这才心甘情愿的来给他提醒

    长长舒了一口气，徐子归才将手扶在紫黛手上，淡淡道：“回去吧”

    紫黛不免担忧：“姑娘，若是被……”被四皇子看出咱们的计谋该怎么办？只是话没问出口，就被徐子归的眼神制止，紫黛这才想起，这不是在侯府，宫里四处都是耳朵，是她自己太过大意了

    徐子归见紫黛露出歉意愧疚的表情来，才适时出声提点：“咱们安逸惯了，可也不能太过放松警惕，要知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什么话该什么时候讲，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

    “奴婢省的，是奴婢疏忽了”紫黛低头虚心领教，徐子归才满意点头

    “你一向懂分寸，我自然放心”说着，拍了拍紫黛的手，往莫清渊离去的方向看去，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再过些天，我送四皇子一份大礼”

    紫黛自然明白徐子归的那份“大礼”是什么，也没再多问，扶着徐子归往她们所在的偏殿走去

    “明儿表姑娘大婚，姑娘可想好送什么做添妆？”

    徐子归点头“明儿你赶在我去外祖父府上之前与白芷一同先去左相府”

    紫黛惊讶：“姑娘明儿可是要穿郡主宫服？”

    见自己一句话，紫黛便能理会其深意，徐子归看向紫黛的眼神愈发满意

    “大表姐虽是左相府嫡长孙女，可舅舅的官职却也只是正四品的副护军参领，万尚书好歹是从一品的吏部尚书，大表姐嫁过去也算是高嫁了，难免不会让人轻瞧了去，我与安阳这番高调，也算是让万家的看清楚大表姐背后立着的是谁，若是想要欺负我大表姐，先看看自己够不够那个分量！”

    虽有闺阁时的手帕交做小姑子，而且从现在来看万尚书府中人员简单，不会有那等乌烟瘴气的事发生，可从上一世的记忆来看，秦思鸢嫁给万尚书长子万延廷不出两个月，万延廷表妹的亲爹便死于风寒，新婚不出三个月，万延廷的姨母带着万延廷表妹程华裳投奔万尚书府中常住（因万延廷姨母夫家姓程，采取红楼上的写法。以下就喊她程姨妈）

    万延廷的母亲耿氏自幼与程姨妈感情甚笃姊妹情深，上一世程姨妈丈夫死了，耿氏自然对妹妹多加照顾，对妹妹的女儿也视如己出，因怕外甥女儿嫁出去被欺负，曾多次示意儿子去了程华裳为平妻，万延廷不同意，耿氏与程姨妈就总闹出些幺蛾子来折腾秦思鸢，程姨妈更是狠毒，竟让自己的亲生女儿给万延廷下药。又在两人好事成了之后带着万尚书府中众人捉奸。万家又不敢得罪丞相府，最后逼不得已，万家给了程华裳一个贵妾的名分

    可亲姨母当婆母，耿氏又偏心与程华裳。府中下人最会见风使陀。程华裳的日子过得比那正头夫人还要舒坦。反而秦思鸢的日子过得却是比一般小妾还要艰辛

    上一世万陆在秦思鸢嫁进府中前并未与秦思鸢交好，在秦思鸢与表姐之间，万陆自然是偏心表姐这一房。即便万陆生性善良，并未逼迫秦思鸢接受程华裳，可却也因着程姨妈与程华裳的挑拨多多少少看不起秦思鸢

    这一世徐子归本想毁了秦思鸢与万延廷的姻缘，可想到上一世他们两人确实真心相爱，这个表姐夫也是真心爱着秦思鸢，只是迫于孝道，没有办法而已，徐子归便不忍心拆散，只想着，这一世有自己的帮助，但愿秦思鸢的日子会好过些吧

    徐子归深深舒了一口气，对紫黛笑道：“你早些下去休息吧，明儿丑时你随白芷一同去左相府送添妆礼去”说着，指了指摆在门口的箱子“太后赏了六台，皇后赏了五台，后宫四妃各赏了四台，安阳赏了三台，我不能越过她们去，那两台箱子是我给的，”

    说着，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礼单，笑道：“明儿你的排场要做的足一些，多跟着白芷学学，咱们明儿一是给大表姐贺喜，二也是给大表姐撑腰去的，我虽只能送两台礼箱，可里面却装的满满的，箱子也沉了些，这是四个荷包，里边有些碎银子，明儿记得打赏那些抬箱子的公公”

    紫黛都一一笑着应了，徐子归才摆手，让紫黛下去早些休息，她则由着红袖柳绿两个伺候着进了净房

    “现在街道上都在传万尚书长子是个有福的才娶了左相府嫡长孙女，姑娘明儿还要给表姑娘长脸，到时候表姑娘嫁进万尚书府只怕是要被供起来当菩萨了吧”

    “就你嘴甜”

    徐子归拧了拧红袖的鼻子，街上的传闻她也略有耳闻，左相府嫡长孙女出嫁，引得太后、皇后及后宫四妃纷纷送礼，这样的排场在上京城本身就是少有的，期间又有人传言秦思鸢大婚当天，大周最受宠的公主会亲临左相府给秦思鸢送嫁，一时之间，万延廷成了众人眼红的对象，万尚书府也因能娶着这么一位媳妇儿而又扬眉吐气了一把

    泡在水里，徐子归舒服的将头往后扬了扬，才起身穿好衣服从净房走出，接过柳绿递过来的安神茶，喝了一口，由着红袖服侍着躺倒了床上，才嘱咐道：“明儿紫黛走后就把我喊起来就好”

    “知道了”柳绿笑着给徐子归掖了掖背角，将屋内蜡烛熄灭后，才与红袖两个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紫黛是丑时末去的正殿与白芷一起，并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两人给秦思鸢的添妆礼出了宫门的，左相府在宣北胡同，与紫禁城大概一个时辰的路程，紫黛与白芷到时，已是寅时末卯时初的时辰

    因白芷是安阳公主身边伺候的，两人来时，左相府中一众人都到了二门外迎接，打头站的，就是左相秦威，旁边站的是其长子秦杨，再然后就是今日的主角秦思鸢

    白芷与紫黛下车后，秦威带着众人正要拜礼，被白芷拦了下来

    “使不得使不得，奴婢当不起相爷的礼”说着，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思鸢，笑道：“奴婢是来给秦姑娘贺喜来了”

    秦思鸢连忙回了一礼，连称“不敢”

    白芷与左相府的人寒暄完后，紫黛才笑盈盈的上前对着众人拜了一拜，笑道：“奴婢也是奉我们郡主的命，来给表姑娘贺喜来了”

    听紫黛搬出了徐子归郡主封号，左相府的人就明白徐子归这般做是来给左相府长脸来了，秦思鸢更是眼眶微热，心里感动，而前来贺喜的人家听到后不由咋舌，万尚书府真真是好福气

    先尊后卑，等白芷照着礼单念完之后，紫黛才念起徐子归的礼单来

    “……羊脂白玉镯两双，送子观音像一尊”

    “我送的礼大表姐可喜欢？”紫黛刚刚念完礼单，徐子归就乘着郡主规模的轿撵在左相府门外下了车，与之同来的，是身穿公主宫服的安阳公主，众人见公主亲临，皆要下跪拜礼，却被安阳柔声打断

    “本宫今日来是为了秦大小姐的婚礼而来，这儿只有安阳，没有公主，大家无需拘束”

    不得不说，虽平日里安阳没个正行，可毕竟是宫里长大的公主，这同甚的气派，装模作样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看莫乐渊这幅样子，徐子归心里好笑，面上却也是如同莫乐渊那般，笑的温婉典雅

    秦思雨极少见徐子归这么一副样子，如今也是憋笑险些憋出内伤，好在大家见了礼后，徐子归与莫乐渊就随着秦思鸢等人进了花厅，说着闲话，等着新郎官来接新娘子

    周国公府也在宣北胡同，所以周意宁来的比徐子归两个都早，刚刚白芷来时，秦家人都到二门外迎接去了，周意宁身为外人，自是不用出门迎接，留在花厅出等着，如今见秦思鸢几个回来，周意宁忙迎上前

    先给莫乐渊徐子归两个福了礼，周意宁才笑道：“没想到你们两个竟会如此高调的来给秦姐姐撑场子”

    “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徐子归拧了拧周意宁的鼻子，动作亲昵，四处看了看，看到秦氏身影时，脸上笑容不由放大，脚上动作也快了些许

    “娘”

    秦氏刚刚还在想着秦家人出了二门迎接公主身边的白芷，想着徐子归也快来了，这会儿便隐约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回头一看，就看到女儿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

    “你这懒丫头，来的也太晚了些”

    “娘”徐子归拉着秦氏的手撒娇“紫禁城离宣北胡同要一个时辰的路程，女儿寅时就起床了”

    见徐子归一副痛苦的样子，秦思雨笑着打趣“姑母就别怪归儿来的晚了，归儿能寅时就起床也算是不容易的，侄女儿都怀疑今儿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了”

    “就你会说”徐子归嗔瞪了秦思雨一眼，笑道：“娘你且先忙着，女儿便不叨唠了”

    秦氏点头，徐子归众人便跟着秦思鸢进了秦思鸢的闺房，秦思鸢出嫁，吴氏要在正厅等着秦思鸢与万延廷的拜别茶，不便露脸招呼众人，偏左相就只有一子一女，吴氏没有妯娌帮衬，便也只好请了小姑子来帮忙招呼那些来贺喜的客人们(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鱼儿上钩

    送走了秦思鸢，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个又在左相府中逗留了一会儿，安慰了半天眼睛哭得红肿的秦思雨之后，莫乐渊正准备起身告辞，却被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拦了下来

    “外祖母，归儿在宫里出入总归是不方便，也不知大表姐三朝回门时，归儿能不能来，”说着，不动声色的瞄了徐子云一眼，继续“到时若是归儿没来，外祖母可要替归儿与大表姐解释清楚，莫要让大表姐生了归儿的气”

    “你这丫头”秦老太君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你大表姐怎么会生你的气”

    徐子归又拉着秦老太君的手插科打诨了好一会儿，期间眼神总会不经意间落在徐子云身上，在徐子云发现之前又移开目光，继续与秦思雨笑闹

    她刚刚那番话其实是说给徐子云听得，告诉她秦思鸢三朝回门时自己不一定会来，她若是想着在秦思鸢三朝回门那天给她使什么阴招那也是基本不太可能了

    徐子云原想着在秦思鸢婚礼上让徐子归出丑，可也不知道莫乐渊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递过去的东西总会被莫乐渊“不小心”弄到地上，偏偏人家是公主，她还不能说什么，后来又想着，这次不让你出丑，那就等秦思鸢三朝回门时再让你出丑，却不想人家竟然坦言那天可能回来不了！

    徐子云表示很郁闷，你说你来不了，怎么让我给你使绊子，怎么让你出丑啊！

    徐子归一边与秦思雨玩闹着一边观察着徐子云的表情变化。在看到徐子云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郁时，徐子归就知道时机成熟了，于是，起身对外祖母拜了一拜，又给秦氏吴氏行了礼，才开口

    “这几日皇后娘娘事多，归儿也不好总麻烦娘娘，大表姐的三朝回门归儿便不来了，外祖母与舅母替归儿像大表姐、表姐夫问声好罢”

    徐子归刻意将“皇后娘娘今日事多”这几个字咬的格外清楚，果然。徐子云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神色

    对于徐子云的反应，徐子归非常满意，微微勾了勾嘴角，拉着莫乐渊上了马车

    徐子归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今儿你没给徐子云害我的机会。估计那厮这会儿连你也恨上吧”

    莫乐渊嗤笑：“即便是恨上了又能怎么样？我堂堂公主害怕她一个小小庶女不成？”

    徐子归也跟着嘲讽一笑。转移了话题“你说我给的暗示。徐子云能听明白么？”

    莫乐渊冷笑“你那妹妹都快成精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徐子归认同的点头，笑道：“大概今晚上四皇子就该来找我了吧”说着。对莫乐渊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猜徐子云今儿又想怎么害我”

    莫乐渊瞪了徐子归一眼，摇头“我如何知道，倒是你，我还没见过你这种上赶着找人算计，还要提醒人家要算计赶紧算计，不要等下次的人”

    徐子归则是嘿嘿的傻笑：“我这不是心疼她藏在袖口处那块拨了刺的乌羽玉么”

    “乌羽玉？”莫乐渊凝眉“可是番邦之物？”

    “正是”徐子归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那可是徐子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徐子琳那儿骗来的呢”

    乌羽玉的植株内有剧毒莫乐渊是知道的，如今听徐子归这般说起，不由咋舌：“你这庶妹也真够心狠手辣的，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嫡亲的姐姐，对你竟也能下的去手”

    徐子归微微冷笑，怎么狠不下心，上一世还是徐子云亲自灌了毒药给她的呢，这次只是让她出现幻觉出丑，又不要了她性命，徐子云如何下不去手

    “不说这些了”徐子归见车内气氛凝重，笑着转移话题“娘娘准备动手了，贤妃昨夜儿给皇上吹了一晚上的枕边风，今儿一早皇上就下旨将赵阁老旁支里的一个姑娘赐给莫清渊做了侧妃，钦天监都选好良辰吉日了呢，说下月初三就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贤妃真的是太心急了”莫乐渊喝着茶，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将茶杯放下，才继续开口“下月初三离今天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这可有内务府忙的了”说着，突然对着徐子归眨眼，坏笑道：“听说那姑娘名叫赵董儿，是个及标识的人儿，这下四哥可有福可享咯”

    “一肚子坏水的坏丫头”徐子归笑着用食指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笑道：“只贤妃她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她们赵家的人四皇子怎么敢碰”

    谁知莫乐渊却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着徐子归，坏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连我大哥这般自制力非凡的都被你逼上战场了，何况是四哥那般的风流才子，况且人家赵董儿小姐可是比你温婉贤淑的多，我就不信这么一个可人儿放在四哥面前四哥会不心动的”

    “去你的”徐子归嗔瞪了莫乐渊一眼“你在这般口无遮拦的，小心我禀了皇后娘娘，看娘娘不撕烂你的嘴”

    听徐子归要告状，莫乐渊急忙拉着徐子归的衣袖求饶，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才到了宫门口，两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皇后娘娘身边的锦溪站在宫门口

    两人不由对视一眼，以为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走上前一问，才知道，是锦溪在门口等着她们两个，说是皇后要她们一回宫就立马去凤栖宫一趟

    “可是母后出了什么事？”莫乐渊问道

    锦溪摇头，四下看了看才低声道：“赵婕妤已经开始动手了”

    “这么快？”徐子归惊讶，四皇子还没娶赵董儿过门，赵婕妤怎么已经开始动手了？就这般等不及了？

    锦溪自然知道徐子归的惊讶，点头确定：“娘娘一开始也惊讶的很。赵婕妤今儿确实已经买通了御膳房的郭厨子”

    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几人不由加快了往凤栖宫中走的步伐

    “母后（皇后娘娘）”

    徐子归两个一进凤栖宫就看到皇后正坐在太妃椅上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虽是尽量掩盖，却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焦急，尤其是在看到徐子归两人回来时，徐子归明显感觉到皇后松了一口气

    “娘娘，”徐子归先福了礼，等皇后娘娘挥退了不相干的人，才不急不慌的将这一路上来自己整理出来的思路说了出来“臣女以为她们这会儿只是收买了郭厨子。却并不打算现在动手”

    皇后挑眉。觉得徐子归说的有理，示意徐子归继续：“何解？”

    “因为时机不够成熟”徐子归微微眯眼“不管是战场上还是关于四皇子府中的安排，时机都不成熟”

    战场上，莫子渊即便快马加鞭没日没夜的跑。到边疆还需要三天呢。更何况这一路来莫子渊还要让战士们养精蓄力。更不可能没日没夜的跑，莫子渊还没加入战争，边疆的区域大部分还是大周的。况且目前虽战事吃紧，大周也没有败落的迹象，贤妃她们不会为了莫须有的英利皇族给出的诱惑就提前给皇上下药毒死皇上，毕竟贤妃赵婕妤目前还是要靠皇上生活的，这是其一

    其二，在她们还没有确定莫清渊出事前，更是不会轻举妄动，要知道除太子外，其他几位皇子夺嫡的声势喊得最响的就是莫清渊，对于三皇子一派来说，莫清渊是她们最大的威胁，她们将皇上毒死，莫子渊在边疆赶不回来无法继位，那么理应由其他几位成年皇子继位，而声势浩大的四皇子继位的可能性便是最大的，贤妃她们即使再蠢，也不会蠢到给别人做嫁衣的

    皇后几不可见的拧了拧眉，确实时机不够成熟，只是“赵婕妤买通厨子到底有何用意？”

    至于赵婕妤买通郭厨子到底要干什么，徐子归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徐子归猜，多半是要害人的吧，只是赵婕妤是皇上的妃子，她不好非议罢了

    莫乐渊却撇嘴，把徐子归不好说的话说了出来：“还能干吗，害人呗”

    皇后皱眉，嘱咐两个小姑娘：“这几日尽量都在自己小厨房吃罢”

    两人点头，皇后又问道：“一切可都安排好了？”

    徐子归跟莫乐渊不能跟皇后说就等着今晚莫清渊夜闯安乐宫，只好含糊不清的点头说差不多了

    皇后知徐子归是个稳重的，见两人都安排妥当了，也不再多问，留了两个小姑娘吃了晚膳，才放两个小姑娘回了安乐宫

    一进安乐宫的正殿，莫乐渊就迫不及待的看着徐子归，兴奋道：“你确定今晚上四哥一定回来吗”

    徐子归一脸黑线“我怎么感觉你那么希望有外男夜闯你闺房呢”真跟你哥一个德行

    当然，最后一句话徐子归没好意思说出口

    莫乐渊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来，一脸坏笑：“我这个四哥，平日里最会装，整天一副君子温如玉的样子，实则内心连肠子都是黑的，我还真想看看这个翩翩公子的四哥怎么做出夜闯女子闺阁的事来……诶，等等”莫乐渊突然一脸狐疑的看着徐子归，上下打量了徐子归几眼，问道

    “你怎就知道我四哥会夜闯安乐宫？”

    “……”徐子归看着莫乐渊眨眼，再眨眼，然后露出八颗白晃晃的小牙，笑：“太子走之前交代的，要多家防着四皇子，说这厮最爱夜探姑娘家闺房”

    于是，徐子归说出这句话后，莫乐渊的内心活动是这样的——天，我四哥居然还有这癖好，这不是典型的采花贼嘛……

    于是，徐子归在无意间将莫清渊在莫乐渊心中本身就少的可怜的形象全部抹杀光了

    “好了，不说了，我该回去了”徐子归看外边天色黑的差不多了，起身就要往外走，又怕莫乐渊好奇跟出去，坏了计划，走之前又叮嘱了一遍

    “你千万别跟着我，你要是好奇，赶明儿我讲给你听就是，四皇子心思及其细腻，你又笨手笨脚的，跟出来一定会被四皇子发现，到时候坏了娘娘的计划，看娘娘怎么罚你”

    莫乐渊点头“放心，我虽好奇，却也是知道轻重的”说着，怕徐子归不相信一般，又说：“有白芷几个看着我，我不会乱来的”

    “我信你就是”徐子归拍了拍莫乐渊的脑袋，知道莫乐渊虽平日里胡闹了些，却也是知道轻重的，也没有什么不放心，便扶着柳绿的手往自己偏殿方向走去

    果然如徐子归所料，她刚一出正殿，走到偏僻处，就有人挡住了前方的路

    徐子归心知来人是莫清渊，也知反常即为妖，若是今儿看到莫清渊没了之前的厌恶之色，估计这厮心思细腻的就能察觉出什么来，于是，徐子归像以往那般，对莫清渊避之如蛇蝎

    “四皇子自重，夜深露重的还出现在公主寝宫委实不好了些”

    对于徐子归的态度，莫清渊也不恼怒，只是微微颦眉问道：“我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徐姑娘？”

    徐子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些惊讶的抬头，旋即又摇头，语气不耐

    “没有”

    看着莫清渊温润如玉的看着她，徐子归心里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一抽一抽的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剥开他那张伪善的面具，看看他温润如玉的外表下到底裹着一颗怎么样的心！

    谁知莫清渊却不依不挠起来：“既然没有，那为何姑娘每次见到本皇子时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四皇子想多了，并没有”

    莫清渊轻笑：“但愿是本皇子想多了，被徐姑娘这般美丽的女子厌恶会让本皇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徐子归嘴角微抽，她早就知道这厮最会甜言蜜语，只是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徐子归只觉得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恶心，于是不耐打断

    “四皇子来找臣女有什么事么？若是无事，臣女就先告退了”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嘛”莫清渊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徐子归，那神情像是徐子归是个负心汉，将他抛弃了一般，徐子归看着恶心，不欲理他，准备转身离开

    见状，莫清渊才恢复正常，拦住徐子归叹气“罢了，本皇子找你确实是有正事”

    徐子归挑眉，看来鱼儿上钩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坐收渔翁之利

    “什么事？”

    徐子归口气不耐，莫清渊也不计较，只微笑开口：“前几天承蒙姑娘提醒，今儿父皇确实给本皇子指了一位侧妃”

    “所以呢？”徐子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眼神迷茫的看着莫清渊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徐子归演技一流，莫清渊见徐子归是真的听不懂的样子，便也不再试探，说出了来意

    “依姑娘所建，本皇子是亲近赵姑娘的好还是不亲近的好？”

    “四皇子这话说得就有些奇怪了，四皇子的侧妃，四皇子想要怎么样又那里由得我一个姑娘家发言”徐子归像是看精神病人一般看着四皇子，就是打死也要装作听不明白莫清渊话里意思的样子，看的莫清渊直咬牙

    “徐姑娘，明人不说暗话，徐姑娘是聪明之人，就不要再与本皇子打哑谜了”

    徐子归冷笑：“你现在要我帮忙，口气还这般狂傲，就不怕我不帮你了么”

    听了徐子归的话，莫清渊一滞，才想起与他说话的是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威远侯府大小姐，而不是其他人，他不该用命令的语气去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该帮他

    于是，莫清渊知错就改，拱手道歉：“是我疏忽了，还请徐姑娘赐教”

    这般能屈能伸，倒叫徐子归暗暗咋舌，只是态度还是如往常一般

    “我为何要帮你？”

    言外之意就是帮了你，我会有什么好处。

    莫清渊说过。有野心的人，他用的才放心，若是一个人为他做事却什么也不求，他反而用的不放心了，徐子归就是抓住了莫清渊这一点，才这般问出口的

    徐子归这么问，莫清渊也放心了不少，有所求才会有所为，于是，敛了神色。淡淡道：“日后若顺利除了贤妃母子。姑娘想要什么我都竭尽全力给姑娘带来”

    对于莫清渊来说，莫子渊征战边疆回来时是死是活还不一定，目前对他来说最大的对手就是贤妃母子，若自己帮他除去贤妃母子。相当于是扫清了一大道障碍。而自己如此费心替他扫清障碍。只换来他一句含糊不清的承诺？徐子归冷笑

    “口说无凭，四皇子还是说些实事吧”

    莫清渊挑眉“那徐姑娘想要什么？”

    “我若帮你除去贤妃母子，你便给我黄金万两。可做得到？”

    “你要那么多钱作甚？”莫清渊皱眉，他本以为徐子归会借这个机会让自己娶她的，毕竟若是日后他成了大事，即便不是皇后，四妃之位也是少不了的了，却不想，她竟然对这些无感，反而想要黄金，这便让莫清渊起疑

    “自然是有用的，给不给就是殿下一句话的事不是么？”

    徐子归也不跟他废话，继续摆出不耐烦的态度来，做出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这般无所谓的态度让莫清渊恨得牙痒，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我给”

    很好，徐子归满意点头，虽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依旧是一副你占了便宜的样子“口述无凭，你还需要给我立个字据”说着，将手帕递给莫清渊，眼里闪过一丝坏笑：“这里没有笔，四皇子殿下就将就一下，书一封血书吧”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莫清渊不可置信的瞪着徐子归，几近暴走“爷还会骗你不成！你竟叫爷写血书！”

    “谁知道您会不会骗我，您写不写，不写我走了啊”说着，又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莫清渊这才咬牙切齿道：“我写！”

    旋即，接过徐子归递来的手帕，咬破手指书写起来，半晌，将手帕递给徐子归，恶声恶气的开口“给你，拿去，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徐子归将手帕交给红袖，让红袖拿着去一旁风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

    “你假装宠爱赵姑娘，并放出风声来，让赵氏一族听到他们的姑娘在四皇子府颇受宠爱，这样不出几日，就会有赵夫人上门来看四皇子侧妃了”

    莫清渊挑眉，接着徐子归的话往下说

    “其实赵夫人是来给赵董儿送毒药来了，那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徐子归眯了眯眼，继续“你中了四皇子侧妃下的毒后，宫中必定得到消息，第二日一早，赵婕妤就会给皇上下毒”

    莫清渊震惊，他着实想不到他的三哥胆子竟然这般大

    “你是说老三要逼宫？”

    徐子归摇头：“不发动一兵一卒怎么叫逼宫”旋即又笑道：“到时你趁大家不注意，赶在皇上吃下有毒的事物之前赶到，救了皇上性命，害怕皇上不封赏你么”

    莫清渊细细回想了徐子归话里的意思，赞许的看着徐子归，眼里充满赏识：“徐姑娘好计谋，届时又能拿下赵氏一族，又让父皇看重与我，果真是一箭双雕”说着，眼里划过一丝可惜，可惜了，这等胆识却托生在女儿身

    “当不得殿下夸奖，”说着，徐子归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来“赵婕妤与三皇子是表兄妹的关系，两人平日里相交甚笃”

    一句话，莫清渊就明白了徐子归话里的深意，抱拳感激道：“多谢徐姑娘提醒”

    “不必，你莫要忘了欠我的万两黄金就好”

    想起被逼迫写的那封血书，莫清渊觉得自己的牙又有些痒，狠狠的瞪了徐子归一眼，丢下一句“爷自然忘不了”，便转身离去

    徐子归看着莫清渊消失的方向，笑的意味深长

    “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看这两条鱼殊死拼搏吧，咱们且坐收渔翁之利就好……谁？！”

    “云锦郡主果然是女中豪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谋都能想出。还让我四哥相信了你，果真好本事”

    “彼此彼此”看清来人后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腹诽，果真是一个爹生的，都这么爱夜探女子闺房“五皇子殿下不也是在一旁偷听而没被发现么”

    “咳……”莫琛渊尴尬的咳嗽一声，开口解释“本皇子不是怕你一个人对付不过来，刻意来帮忙的么”

    “那我还要谢谢你的好意呢”徐子归没好气的送了个白眼给他“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该搜集的证据可都搜集好了？”

    莫琛渊信心满满的点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说完，又看向徐子归，眼神带着担忧“母后非要用这般危险的法子么？”

    徐子归耸肩“娘娘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理由，咱们按着她吩咐的来做。总归不会有错”

    说着。徐子归抬头看了看天，笑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殿下也早些歇了吧”

    说完。也不理会莫琛渊。绕过莫琛渊。径自往自个儿寝宫走去

    见徐子归走远，莫琛渊摸了摸鼻子，也消失在了黑夜中——他还得赶紧将这些事写在信中给莫子渊送消息呢

    当然。在汇报完正事之后，莫琛渊又将徐子归与莫清渊如何愉快的达成共识这点狠狠的添油加醋写了进去，导致五天后，徐子归莫名其妙的收到了来自边疆的某人的亲切问候——

    那天徐子归刚刚起床，还没等洗漱，就见月容急匆匆的从门帘外进来，吓得徐子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却是月容将一封信递到徐子归怀中，说道：“这是从边疆来的信，说是给姑娘的”

    “给我的？”徐子归皱眉，看了眼信封上的笔记就知道是出自哪个了，徐子归一边嘀咕着“又有什么事要交代？”一边讲信封拆开，然后，第一行大字就是

    “徐子归你好样的”

    看到这行字，吓得徐子归一个哆嗦，险些将信丢到地上，心里想着自个儿又怎么惹着这大爷了，抬头尴尬的看了月容几个一眼，讪讪的笑道：“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儿有事我再唤你们”

    说完，坐回床上，拿起莫子渊写的信，重新读了起来——

    “徐子归你好样的，听说昨夜里你跟莫清渊相聊甚欢？并且莫清渊用万两黄金就收买了你？”

    看了开头，徐子归颇觉无语，本不想继续往下看，奈何好奇心作祟，还是继续读了起来，好在剩下的一段话正常起来了

    “淑妃母家不显赫，如今你即便是索要了莫清渊的欠条他也是拿不出那么多来的，我知你要用银子做什么，放心，我这边不缺银子，小五已经找出老三投敌叛国的罪证，我昨天也顺利到达了边疆

    虽说一路上免不了会出现些刺客，所幸你的调虎离山计用的极好，主力的都往其他三方追去，我与你父亲、弟弟都毫发未伤

    接下来便是与英利的战争，战争一拉开，我便不能时时与你通信，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最后一句，除必要接触外，不许私下见莫清渊”

    看到最后，徐子归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虽是简短的文字，徐子归却抱着一遍一遍的看着，只希望这几年时间过得快些，莫子渊能早些归来

    笑过之后，徐子归起身往书桌那边走去，执笔，却又不知道该回什么，在书桌旁坐了半晌，才算是完成了一封信，徐子归忙将月容喊了进来

    “把这信送到边疆去”

    “这么厚？”月容拿着厚厚一沓的信封，惊讶的看着徐子归，半开玩笑“主子，你该不会在里边放了银票吧”

    徐子归被月容逗笑，拧了拧她的鼻子，笑道：“这里有给太子还有给我父亲弟弟的信，自然厚了一些”

    谁知，却被刚刚进来的紫黛笑着打趣“我还以为是咱们姑娘有多少话要跟太子说呢，原是写给三个人的，这会子若是太子知道了，还说不准是伤心呢还是欣慰呢”

    “就你个小蹄子会说话”徐子归嗔瞪了紫黛一眼，也不与她们计较“快些给我更衣洗漱”

    “难得休息一天，姑娘这般早要去那儿？”

    “笨丫头，”红袖打了洗脸水进来，笑看了紫黛一眼，解释“你忘了，昨儿半夜从四皇子府传来消息，说四皇子昏迷不醒，还从宫里请了好几位太医去了呢”

    紫黛这才想起来，一拍脑袋，笑道：“我竟将这样大的事忘了，”说着，看向月容，笑道：“你且去送信，这儿就交给我们吧”

    月容笑着应了，拿了信走了出去，红袖一面给徐子归净面，一面问道：“姑娘一会儿去凤栖宫？”

    “自然是要去的”往常她都去请安，若是今日不去，反倒给人一种反常即为妖的信号

    主仆俩正说着话，却见柳绿从门帘出急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丝淡淡的喜悦“姑娘快些吧，四皇子已经在御书房打碎了皇上即将喝入腹中的鱼粥，据说那鱼粥碎在地上之后，地上升起一缕白烟，显然是有毒的，皇上震怒，正在彻查此事呢”

    “哦？”徐子归挑眉，她果然没看错莫清渊“四皇子不是卧病在府中么？怎么突然出现在御书房？”

    柳绿自然知道徐子归是想问皇上见到莫清渊时为何没有声张，还配合着莫清渊往四皇子府送太医，于是笑着解释

    “四皇子是瞧瞧进的御书房，一见到皇上就先下跪认错，皇上起先也错愕不已，还是四皇子一张嘴能说会道的说服了皇上”

    “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柳绿笑道：“自然是实话实说的呗”

    徐子归也想到了莫清渊会用这一招，无非就是跪在皇上跟前磕几个头，然后抱着皇上的大腿哭嚎，父皇啊，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隐瞒您的，只是您小老婆们居心不良啊，竟然撺掇我刚娶的小媳妇儿给我下毒啊，还好我有望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啊，否则现在真的一命呜呼了，父皇啊，儿臣通过自身反省出来了，小老婆们都是居心叵测的，所以父皇啊，您可一定要主意你的吃食啊云云

    徐子归嘴角勾了勾，问道：“皇上查出来了么？”

    “正在差着么”柳绿笑着给徐子归穿上披肩，扶着徐子归出了偏殿“据太医所说，四皇子食物里的毒跟皇上的一模一样呢”

    徐子归嘴角勾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来“这可奇了，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

    “谁说不是，皇上现在正在贤思宫审问贤妃娘娘呢，估计一会儿皇后娘娘就要摆架贤思宫了吧”

    在安乐宫正殿门口站定，徐子归嘴角微勾“那咱么可要快些，免得一会儿去了凤栖宫后，娘娘不在……白芷，你们公主好了没有？”(未完待续。。)

    ps：  明天就要开学了，好心塞，别人的暑假是俩月，我的暑假只有一个月，心好累，所以，高考志愿，地区是很重要的！心好累，不过想想我们寒假放的早我也蛮开心的，哎......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章 较量（一）

    “好了好了”莫乐渊打远处就看见徐子归带着几个丫鬟往这边走来，等徐子归一走进就立马冲上前去垮上徐子归的手臂，一脸坏笑“你怎么这么慢，你可听说了四哥刚刚在御书房救了父皇一命的事？”

    “听说了”徐子归亦是笑容满面，仔细看，眼底还闪着一丝幸灾乐祸“据说皇上现在在贤思宫？”

    莫乐渊点头“对啊，咱们要快些，不然一会儿母后该要摆架贤思宫了，若一会儿母后不在，咱们就没办法给母后请安了”

    “你是怕若是娘娘先去了贤思宫，没了娘娘带着，你我不好自己去贤思宫看热闹吧”

    徐子归戳了戳莫乐渊的额头，拆穿了莫乐渊的小把戏，莫乐渊吐了吐舌头“我也没想到四哥这般出其不意，上次你跟四哥同了气之后，四哥迟迟没有动静，我还以为四哥不敢了呢”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莫清渊不敢的，况且这么好的筹码，四皇子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徐子归冷笑，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莫乐渊耳边小声说道

    “他连储君之位都敢肖想，还有什么不敢的，别说这会儿让他将三皇子一派拉下马，即便现在我给他出主意让他逼宫，只要言语上不出现纰漏，他也是敢做的”

    莫乐渊点头，神色也凝重了几分，莫清渊的胆识与心思的细腻程度她也是有所耳闻，突然的。莫乐渊的脸色就变得苍白，有些慌张的拉着徐子归的衣服，问道

    “归儿，四哥心思那般细腻，你说他会不会发现咱们是在利用他，然后帮着父皇查出其实父皇粥里的毒是……唔……”

    还没说完，就被徐子归堵住了嘴巴：“你个笨蛋，不知道宫里边到处都是耳朵的嘛”

    说罢，松了手“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在外边切记要谨言慎行”

    莫乐渊点头“我晓得的。我只是刚刚一时激动忘了而已……锦溪姐姐。母后呢？”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郡主娘娘”锦溪亦是打远处就看见两个小姑娘一路密语着过来，早早的就让晴云进去跟皇后通报了，这会儿见着两个主子。先给两人行了礼。这才将门帘打起来。笑道：“娘娘等候两位主子多时了，两位主子快进去吧”

    两人跟锦溪道了谢，这才进了正殿。给皇后福了礼，莫乐渊见凤栖宫正殿除皇后与锦湘外并无其他人，这才将在路上时的担忧问了出来

    “母后，你说四哥会不会发现咱们是在利用他，然后帮着父皇查出来，其实毒是咱们下的……毕竟大哥才是四哥最大的竞争对手啊”

    “不会，”皇后看了徐子归一眼，见徐子归摇头，才淡淡开口“归儿不是没什么纰漏么”

    皇上粥里的毒，确实是皇后下的。

    赵婕妤想要给皇上下毒来陷害皇后，想着把皇后跟太子党扳倒，却没想到，中间有了莫子渊自请征战的事出来，三皇子一党的心思才活泛了起来，皇上没了，太子远在边疆征战赶不回来登基，况且其母后下毒谋害了皇上，罪后之子怎能登上宝典？这么一来，中宫嫡子便统统都不在威胁范围之内，而唯一威胁到他们的，也就只有莫清渊

    所以在毒死皇上之前先将莫清渊这个障碍毒死，那着天下便是三皇子的了，赵氏一族身为莫战渊的母族，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世家，或者，赵氏一族能做出投敌背国一事，想必想要谋权篡位的野心也是有的

    若是之前皇后不知道赵婕妤想要给皇上下毒来陷害她，或许她还猜不到接下来贤妃的动作，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皇后还是知道了，而且知道的还不止这些，还有后来徐子归派月容去贤思宫偷听到的所有对话，再有莫子渊走时曾跟皇后透露过，四皇子府有他的人，名唤盼香，是莫清渊身边一等丫鬟这些消息，皇后便决定铤而走险，利用赵婕妤她们想要给皇上下毒的心思，亲自给皇上下了毒

    而徐子归则负责将莫清渊骗到，骗的莫清渊以为徐子归就是要帮他将三皇子打败，自负的莫清渊只会以为徐子归是心悦自己才帮着他，况且徐子归越长越妖艳美丽的样貌、威远侯府的诱惑、以及徐子归处事不惊的能力与手段，这些早就让莫清渊失去了本就该有的理智，所以，徐子归一钓，莫清渊这条鱼就上了勾

    这期间，皇后与徐子归配合的天衣无缝，莫清渊又能从里面察觉到什么？或许他还会耍些小心思，想尽办法使皇后也牵连其中，可惜这些皇后早有准备，所以这次，不管三皇子党与四皇子党怎么动作，中宫嫡子党的地位是无论如何都捍卫不动的了

    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皇后若是再不摆架去贤思宫，恐怕就会落人话柄了，徐子归对莫乐渊使了个眼色，莫乐渊领会，不再多问，随着皇后去了贤思宫

    皇后一行人到贤思宫时，已经有几位宫妃比皇后先一步到了贤思宫，说是担忧皇上身体安康，实则不过是想要看贤妃与赵婕妤的笑话

    皇后刚带着众人给皇上行了礼，孙美人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皇后娘娘来的怎么比我们还要晚些”

    淑妃接着就接了孙美人的话说道：“皇后娘娘镇日忙于六宫事物，来的自然要比姐妹们晚了些”

    淑妃这话看着像是在替皇后开脱，实则却是在说在皇后心里六宫之事比皇上的安康还要重要，这会子皇上正在气头上，不免对每个人都阴谋论，淑妃这句话很可能就会在皇上留下影子，日后成为帝后两人产生隔阂的导火线

    淑妃想要挑拨帝后关系，却也要看皇后买不买她的账。皇后悄悄给徐子归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的抬手在额头上敷了一下，徐子归立马心神领会，往前站了一步，微微屈膝给皇上福了礼，说道

    “今儿个臣女与安阳公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才知道，娘娘昨儿夜里着了凉，身上正发着热，臣女与安阳公主刚服侍着娘娘喝着药，就有宫女来传说皇上这儿出了事。娘娘在床上便一刻也呆不住。非要立马过来不可，还是安阳想了办法让娘娘将药喝了，又为了娘娘些白粥，这才耽搁了时间……”

    “归儿。谁让你多嘴的”等徐子归说的差不多了。皇后这才适时出声打断了徐子归的话。又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咳嗽了几声，皇上立马心疼的皱眉上前牵了皇后的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着了凉。身子不适派个小丫鬟来说一声就是，不必亲自过来了，现在怎么样了？还热么？”说着，伸手试了试皇后的额头，欣慰道：“散热了，先下去休息吧，不必守在这儿了”

    说完，就要吩咐宫女将皇后扶回去，皇后及时制止“不用了皇上，”说着，神色愧疚的看着皇上“臣妾身为一宫之主，竟发生这样的事，真真是臣妾的失职，还请皇上责罚”

    说着，就要委身跪下，让皇上中途拦住“皇后这是做什么”，说着，对身边人吩咐“去给娘娘搬个椅子来”

    身边宫女立马应喏搬来椅子，皇上将皇后安顿好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挑事的淑妃与孙美人，淑妃一个激灵，不敢再生事，强颜欢笑般开口

    “娘娘日理万机，该保重身体才是”

    徐子归心里嗤笑，日理万机用来形容皇上还差不多，真想不到淑妃竟然这般不经吓

    皇上现在心里只想着赶快将真凶查出来，也没有什么心思管她的用词，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转眼看向贤妃，继续审问

    “老四，你来说，你所中的是什么毒”

    “是番木鳖”莫清渊对皇上拱手，虽是被害人，而且还自己的还是自己枕边人，可莫清渊却还是依旧翩翩君子的温润模样，这样的莫清渊总是给徐子归一种他还是曾经她想象中的他的模样，而不是那个东窗事发后将自己推向深渊的，费尽心思娶自己只是为了威远侯府利益的畜生

    “番木鳖又名马钱子，马钱科植物，并砒霜还有夹竹桃等其他五味药并称古代八大毒药，中毒症状是最初出现头痛、头晕、烦躁、呼吸增强、肌肉抽筋感，咽下困难，呼吸加重，瞳孔缩小、胸部胀闷、呼吸不畅，全身发紧，然后伸肌与屈肌同时作极度收缩，对听、视、味、感觉等过度敏感，继而发生典型的士的宁惊厥症状，最后呼吸肌强直窒息而死。”

    太医不等皇上提问，便很有眼界的上前将番木鳖的中毒迹象解释了一遍，又补充道：“皇上早膳时所用的粥里的毒便是四皇子昨儿晚上险些喝下的毒”

    皇上听后，冷笑看着贤妃，问道：“贤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贤妃自昨天晚上接到莫清渊将赵董儿递给他的有毒的茶喝下之后，便一直等着今天早上四皇子府会传来莫清渊不治身亡的消息来

    早上听说皇上突然摆架贤思宫，还精心打扮了一番，却不想，皇上一来，竟不管身边丫鬟还在，连手甩了她几个耳光过来，让她颜面大失，紧接着就听皇上说什么毒药之事，真真是说的她蒙了圈

    “皇上说的什么？臣妾听不懂，臣妾冤枉啊皇上”

    “还说冤枉，赵董儿是你推荐给朕的人，这会儿赵董儿给老四下药，紧接着朕的粥里也有了毒，你说这会与你撇的开关系么！”

    “臣妾真的冤枉啊，臣妾是觉得董儿那孩子长得标志，又温婉可人，与老四真真是天生一对，这才想了撮合两人的心，臣妾真的没想到董儿那孩子胆子会那么大”

    “哼！你没想到！”皇上震怒的一拍桌子，怒道：“你没想到朕替你想到了！你还狡辩是不是，来人，给朕搜！把贤思宫上下给朕翻个遍！”

    听说皇上要搜宫，贤妃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早就买通了皇后屋中的敬思，让敬思将剩余的番木鳖尽数放在皇后的寝宫，准备等赵婕妤给皇上下药后，皇上势必要搜宫，届时从皇后宫中搜到番木鳖，皇后便是百口莫辩了

    虽不知道为何这会儿皇上粥里为何会出现番木鳖，最起码早早做好了准备，就趁着有人动手，她也好顺手推舟再加害给皇后，这样正好，省的经他们的手，反而容易留下把柄

    贤妃心思转了几转之后，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哀泣

    “皇上不信臣妾便罢了，尽管搜就是，臣妾行的正坐端，自是不会胆怯什么的”

    皇上却是冷哼一声，不再理她，等待的过程确实漫长，期间孙美人一直用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贤妃与赵婕妤，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落井下石，而皇后则是给程妃使眼色，示意程妃按照之前安排好的来说

    程妃心神领会，对皇后点点头，继而微微屈膝对皇上福了礼，淡淡开口

    “皇上，若是真是贤姐姐所为，皇上势必不会在贤姐姐宫中搜到什么的”

    程妃一向与世无争，且性子淡泊，不爱说什么讨好恭维的话，说的话难免直了些，却也部室一些天真率性，对于程妃的直性子皇上还是蛮喜欢的，有些时候别人说的话皇上可能会阴谋论些，可若是出自生性淡泊的程妃之口，若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还是很相信的

    在听到程妃这番话后，皇上眉毛一挑“哦？”了一声，示意程妃继续说下去

    程妃领会，接着说道：“若这真为贤姐姐所为，贤姐姐一定会将自己摘干净，自然不会在自己宫中留下把柄的”

    程妃刚说完，就有侍卫出来，将一包用纸包裹的东西递给皇上“启禀皇上，这是从贤妃娘娘身边一等宫女心悦那儿搜出来的”

    皇上先是看了程妃一眼，又看了贤妃一眼，才慢条斯理的将那包药打开，只见纸里边包裹的是一些白色粉末，皇上先是深深的看了贤妃一眼，再随手将那包粉末递给身边太医

    “看看这是什么”

    贤妃则是趁皇上吩咐太医的空档，得意的朝皇后看了一眼——她也是有后招的(未完待续。。)

    ps：  推书辣！这几天在看一本很好看的书喔，好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的，给大家介绍下哦

    穿越之带着空间养夫郎

    作者：熹冰

    简介： 大学毕业的李清意外淘到了一个带着随身空间的小戒指，养花卖菜卖水果，李清混得很不错。

    可是一个意外，让李清穿越到了架空世界。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家里不缺钱花，那就做个悠闲的小农民吧。

    李清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可是不知不觉间，家里好像都快成动物园了。

    猴子，狗，松鼠，老虎。。。。

    作者大大是一个很勤快的大大，每日更新不断更的哦，而且内容很好看哦

    好了 最后还是要谢谢大家对穆清的支持，嘿嘿，大家早些休息，注意身体哦

第一百三十一章 较量（二）

    皇后则是微微一震，旋即恢复了常态，名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身后那么多人，对付贤妃一派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子归看到贤妃的眼神眉毛微调，莫不是贤妃的智商开了外挂，还能想到给自己留后路？旋即想到三皇子，又释怀，想三皇子虽比起其他几位皇子来是愚钝不少，可毕竟是莫子渊的亲弟弟，想来脑子也不会差很多

    皇上则是听了太医的话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贤妃一眼，才淡淡开口：“贤妃，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皇上这句话，却是正好给了贤妃解释的机会，只见贤妃眼神更是哀戚：“刚刚程妹妹也说，若是真是臣妾所为，臣妾又怎么会留下把柄等着皇上来收呢，臣妾对皇上的心日月可鉴，忠心溢表，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说着，突然左右张望起来，看到心悦之后，跪着走到心悦身旁，神色间透露出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

    “心悦，你房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你说啊，你说啊！”说到最后，几近咆哮，心悦则是在贤妃的咆哮中瑟瑟发抖，颤抖着跪下去，害怕的哭起来

    “皇上赎罪，娘娘赎罪，这不是奴婢本意，是皇后娘娘，拿着奴婢家人姓名威胁奴婢这般做的，请皇上明察啊”

    说完，砰砰砰的在地上磕着头，不一会儿，心悦白皙的额头上便出现了明显血印，却迟迟等不来皇后的辩解与皇上的问话。不由心虚抬头看过去，只见皇上看着她露出沉思的神色，而皇后则是坐在一边玩味的看着她

    一切像是陷入僵局一般，淑妃意味不明的看了皇后身边站着的徐子归一眼，淡淡开口“皇上，心悦这丫头不简单，臣妾想…….”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说出口。皇上也被淑妃的声音拉回了思绪。问道

    “你想什么，但说无妨”

    有了皇上这句话，淑妃才放心大胆的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臣妾想，不若皇上就命人去凤栖宫。搜一下看看……”

    “放肆！”还没说完。就被莫乐渊打断“母后的寝宫也是你说搜就搜的！”转而跪在皇上面前。愤愤不平：“父皇，贤妃心怀不轨，就连身边的丫鬟都这样污蔑母后。儿臣着实看不过去！”

    皇上则是淡淡看了贤妃与淑妃两人一眼，又略有所思的看了皇后一眼，嘴角微勾“既如此，便听了淑妃的意见，齐强！”

    “臣在！”

    “带人去凤栖宫给朕搜查，不能放过每个角落！”

    “臣遵旨”

    齐强领旨带人去凤栖宫搜查，皇后则是微微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皇上，有些不敢相信，皇上竟然连她也不信任，皇后伤神之际，徐子归趁众人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悄悄移到皇后身后，趁人不注意用手指戳了戳皇后的背，皇后回头望去，就看见徐子归对自己挤眉弄眼的

    皇后皱眉，表示不懂徐子归的意思，徐子归微微皱眉，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家贼难防，也是委屈贤妃娘娘了，只是归儿不懂，四皇子茶里的毒又是怎么回事？依照心悦的话来说，莫非四皇子茶里的毒也是皇后娘娘所为？可皇后娘娘与四皇子无冤无仇，为何要毒害四皇子？况且皇后娘娘并未与赵侧妃有过交集，又怎么会让赵董儿下毒谋害四皇子？”

    徐子归的一连串问话让贤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回答，也只好一遍遍跪在皇上身边，哭着求皇上相信

    而皇后则是从徐子归的话里得出了最重要的信息，刚刚徐子归对自己挤眉弄眼了半天，无非就是想问自己宫里的人可靠不可靠，皇后略略细思身边人最近有没有反常的，这般细思下来，却让皇后有些毛骨悚然——怎么想，怎么感觉自己身边有被收买的而自己没发现的

    这时，齐强也带着众侍卫从外边回来，打头的齐强手中，拿着与刚才从心悦房中搜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纸包，齐强将纸包递给皇上后，双手抱拳“这是臣在皇后娘娘寝宫的一方盒子里搜到的”

    皇上拆开纸包，里面装的，是与刚刚无二样的白色粉末，递给太医鉴别后，确定是番木鳖无疑后，皇上为毛微调，语气淡淡

    “皇后不解释解释么？”

    平淡的语气，不像是刚刚从心悦房间搜出番木鳖时愤怒的样子，徐子归眼睛微眯，皇上这样，到底是因为相信皇后不会干这件事所以情绪才会这般，还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才使自己的情绪不外露？

    “诚如程妃妹妹所言，若是真为臣妾所为，臣妾还会将它放在自己寝宫的盒子里等着东窗事发后皇上来搜么？”皇后语气亦是平淡，也不知是对皇上冷了心，没了期盼，还是有自己的打算一般“再者，如归儿所言，难道清儿茶里的毒也是臣妾所为么？清儿虽不是臣妾生的，却也是臣妾的儿子，自小在臣妾跟前长大，日日请安晨昏定省从不曾懈怠，虎毒不食子，臣妾又怎么会去毒害清儿？”

    皇上点头，却并没说一句话，而莫清渊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帮皇后说话，虽今天的目的是将赵氏一族扳倒，可若是其中再讲皇后拖下水，那更是莫清渊想看到的结局，莫清渊微微退后一步，火上浇油

    “儿臣自是相信母后的，只是……”莫清渊欲言又止的看着皇后，眼神里全是“儿子这般敬爱您，您却对儿子下如此狠手”的委屈，看在徐子归等人眼里恶心不已

    “皇后娘娘，您为何要如此陷害臣妾”贤妃则是直接给皇后定了罪，悲戚的看着皇后，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皇后嘴角微勾。冷笑“皇上都没有定本宫的罪，你倒是先给本宫定好了，别是做贼心虚了吧”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锦湘一眼，锦湘立马心神领会，趁人不注意瞧瞧出了贤思宫内殿的门

    淑妃则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出声“皇后娘娘莫不是如贤妹妹一样被丫鬟所害吧？可是丫鬟都是听从主子的吩咐做事的啊……”

    说是自言自语，可声音却是大的能让整个屋中之人都能听到，可其神情，确实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皇后娘娘莫不是等不及想要自己的儿子取代皇上的位置吧”孙美人轻蔑开口。语气里全是替皇上抱不平的样子“真可惜了平日里皇上那般疼爱皇后娘娘”

    程妃则是轻蔑的看了孙美人一眼。淡淡开口“孙妹妹真是好大的胆子，竟连皇后娘娘都敢污蔑诽谤，娘娘是中宫皇后，不说太子是娘娘亲生的。即便不是。娘娘终归是嫡母。日后便是母后皇太后，况且娘娘与皇上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又怎么会为了一己私利就……孙妹妹莫要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腑！”

    众人各执一词，等大家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后，皇上才轻蔑的看了赵婕妤与贤妃一眼，淡淡开口

    “来人，去御膳房将负责朕早膳的厨子及送饭的李婆子找来，再去将情悦找来”

    情悦就是前两天赵婕妤收买御膳房郭厨子时派去的丫鬟。

    贤妃与赵婕妤一听皇上请了情悦来，便有了不好的预感，两人面面相觑的等了好一会儿，当看到郭厨子与情悦一起进来时，两人心头俱是一震，互相对视，只干着急，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皇后看到情悦与郭厨子进来后，眼神微眯，微微看向锦溪，见锦溪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倚在椅子上，认真看着戏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各位主子”

    两人行了礼，皇上微微抬手，示意两人起身，看向郭厨子问道：“今儿朕的吃食，除了你与送饭来的李婆子外，还途径了谁的手？”

    见皇上文化，郭厨子连忙又跪下回答：“回皇上，奴才将食盒交给李婆子前，并未将食盒交给其他人”

    李婆子连忙也跪下回话：“启禀皇上，食盒自交到奴婢手中后，奴婢便未假手于人”

    皇上冷笑：“都未假手于人，粥里怎么就被下了毒？莫非是你们做的不成！”说到最后，皇上的声音微微抬高，看向情悦，冷笑：“朕听说，郭厨子中途如厕时，是谁在看着食盒？”

    郭厨子知道皇上这是在追究他擅自离职的事，急忙慌张磕头：“许是早上时奴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从早起到现在一直拉肚子，奴才本想着将皇上的用的早膳装进食盒交给李婆子后再去如厕，只是奴才实在是忍不住了，恰巧那会子赵婕妤小主身边的情悦姑娘过来，看到奴才憋得通红的脸，这才好心过来帮着奴才看了一会儿，好让奴才有时间去如厕”

    而一旁的情悦正不知皇上为什么喊了自己来，这会儿听郭厨子这么一说，情悦立马害怕的磕起了头来：“皇上明鉴，奴婢今儿从未踏入过御膳房，更别提是帮着郭厨子看食盒了，皇上明鉴啊”

    情悦说完，徐子归便立马接嘴说道：“情悦姑娘何须如此激动，皇上还未定罪呢，情悦姑娘到先将自己撇干净了，你若是没去御膳房，今儿赵婕妤的食盒又是谁领的？”

    说完，还微微挑眉，看向赵婕妤，眼里隐约有些挑衅的意味：“莫不是真的做贼心虚了吧”

    赵婕妤没想到郭厨子会这么说，她一直以为郭厨子被自己收买，这个时候是要帮着她们反咬皇后一口的，如今郭厨子这般说，赵婕妤忙跪在皇上面前求道：“皇上，皇上千万不要听信云锦郡主的话，今儿臣妾的食盒是情香去取得，怎么就成了情悦”

    “是啊皇上，奴婢是冤枉的，郭厨子这般冤枉奴婢，一定是心里有鬼”情悦也是拿头使劲往地上磕

    徐子归心情愉悦的看着主仆两个这么卖命，贤妃她们估计怎么也想不到，郭厨子明面上是皇上的人，背地里又被他们收买，其实郭厨子真正的主子却是皇后，早在皇子府，皇上还没登基之前，皇后便将郭厨子收为心腹，这会儿，郭厨子怎么会替贤妃他们说话，恰好这个时候锦湘带着专门负责赵婕妤膳食的秦厨子过来，对着皇上微微福礼

    “皇上赎罪，奴婢擅作主张将秦厨子带了来”

    皇上点头，说道：“你有心了”，转而又问秦厨子：“今儿个去领给贤思宫偏殿的赵婕妤领食盒的是哪个？”

    在来的路上锦湘便嘱咐好了秦厨子，又给秦厨子许了好多好处，这会儿秦厨子自然是直指情悦的

    “回皇上，今儿是婕妤小主身边的情悦姑娘来领的食盒”

    听了秦厨子的回答，皇上才冷笑的看向情悦，冷声问道：“情悦，你还要解释什么？”说着，冷眼看向贤妃赵婕妤等人，眼神闪过嗜血的阴狠：“朕来贤思宫前便查到，七天前赵婕妤身边的情悦给了郭厨子一笔钱，要郭厨子在朕的食物里下毒，郭厨子不肯，情悦这才在今天起了这样的心思！”

    “贤妃，你说，情悦一个丫鬟，为什么要毒死朕！赵侧妃嫁给了老四，以夫为天，老四就是赵侧妃以后的依靠，赵侧妃为何又要害老四？”

    “不是臣妾，皇上，真的不是臣妾要下毒害你啊皇上！”

    贤妃这会儿觉得自己真真是冤死了，她是想过要毒死皇上，可关键是要准备动手不还没动手么，她还没想明白皇上粥里的毒是怎么来的呢，皇上就要给她定罪，你说她冤不冤？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所为，你要相信臣妾啊皇上”一边说，一边跪着走到皇上身边抱着皇上的腿哀戚：“臣妾对您的心日月可鉴呐皇上”

    皇上却是直接一抬腿将贤妃踹到一边，轻蔑道：“怎么？解释不出来就只会哭了？呵！既然你解释不出来，那就让朕给你解释解释！”

    说着，冷眼看了一旁瑟瑟发抖的赵婕妤一眼，说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姑侄两个打的什么主意不是？不过是想着太子这会儿在前线奋战，若是朕除了什么事他也赶不回来，好给你儿子机会吧！皇后宫中出现的番木鳖也是你们买通人故意陷害皇后吧，目的不就是让中宫嫡子成为罪后之子，再毒死老四，就没人跟你儿子抢那个位置了！打量大家都是傻的不曾！竟用这样的手段，简直罪该万死！”

    贤妃与赵婕妤听了皇上的话后面如死灰，她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成了皇上眼中的跳梁小丑

    赵婕妤更是慌张，一着急，竟觉得腹部隐隐有些疼，而徐子归恰巧在这个时候白了脸色，指着赵婕妤慌张道

    “血！赵婕妤流血了！”(未完待续。。)

    ps：  开学第一天，上课的日子好痛苦啊啊啊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最终判决

    众人循声看向赵婕妤，只见赵婕妤脸色惨白，两腿间还有血在往下淌着，程妃心思微转，看了看皇后方向，又看了看莫清渊那边，开口说道：“赵妹妹这样子倒像是小产的迹象，徐医政快给瞧瞧”

    程妃这么一说，众人才似刚刚反应过来一样，皇上这才让众人将赵婕妤扶到床上，让徐医政上前瞧瞧，孙美人则在心中暗恨，好不容易逮到将贤妃赵婕妤斩草除根的机会，这个节骨眼上赵婕妤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若是这个孩子保住了，估计这次皇上要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吧……

    徐子归则是意味深长的往莫清渊方向看去，却见莫清渊亦是在看着自己，还调皮的对她眨了眨眼，这样的莫清渊也是上一世徐子归不曾见到的

    微微敛了眼角，装作没看到莫清渊对自己眨眼的样子，神色端正的站在皇后身后，等着徐医政从内室出来

    莫清渊见徐子归根本不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微微有些难受，也将头撇向窗外，心里却一直不受控制的在想徐子归为什么不买自己的账

    淑妃则是知道赵婕妤小产是自己儿子所为，这会儿只等着一会儿看赵婕妤跟贤妃的笑话

    众人各怀鬼胎的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徐医政才满头是汗的从内室出来，跪在地上复命

    “小主月份尚小，还不足一月，微臣实在无能为力，还请皇上赎罪”

    “不足一月？”皇上声音平淡。并听不出其情绪“孩子没保住？确定么？”

    皇上越是这样声音平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来，就越是让人害怕，徐医政以为皇上要将罪与他，声音颤抖的磕头

    “确……定”

    “哼！”皇上冷笑一声，突然爆喝“来人，将赵婕妤给朕绑过来！”

    贤妃听了太医的话也是瑟缩不已，而屋内嫔妃们听到太医的回话，脸上也隐约浮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却偏偏要用悲伤的表情来取代，着实让人憋得难受

    赵婕妤看到来将自己“请”出去的侍卫。就知道事情已经暴露。脸色灰白的被齐强等人将自己绑了出去，跪在地上，狼狈至极，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皇上距离上一次宠幸赵婕妤已经有一多月。而赵婕妤的身孕却不足一个月。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

    “贱人！”皇上也不顾赵婕妤刚刚小产。身子正虚，一脚踹了上去，看赵婕妤狼狈的被自己踹倒在地上之后。脸色看上去才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声音平淡的问道：“说，那个奸、夫是谁！”

    谁知赵婕妤却是嘴硬的很，任凭此刻害怕的厉害，却始终闭着嘴巴不说话，皇上见她这个样子，更是气得厉害，冷笑道：“好，你不说，那朕就打到你说位置！朕这就赏你一百大板，直打到你说为止！来人，给朕打！”

    皇上刚说完，齐强跟齐阳两个就将赵婕妤拎了出去，按在地上领了板子开始，赵婕妤期间也是倔强，即便疼的脸色发白也不喊一声疼，只是偶尔闷哼一声，看的徐子归这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佩服不已

    皇上见赵婕妤这样，更是来气，冷笑说道：“还不说是么？好！你若是没告诉我奸、夫是谁就这么死了，朕便让赵氏一族统统给你陪葬，你说怎么样？嗯？”

    赵婕妤本想着大不了就自己一死了之，却不想，皇上还要拖上自己的父母，赵婕妤美目含泪的望着眼前嗜血的男人，低声呜咽了一会儿，眼神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徐子归却在这个时候往贤妃那边看去，她在想，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刻是要保住自己的儿子还是要救整个家族？

    “是……是……”赵婕妤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想要将人说出来，却在这个时候被贤妃打断

    “皇上，是齐阳！是齐阳！”

    贤妃突然声嘶力竭的声音让众人都狐疑的望向她，而被点名的齐阳吓了一跳，连忙将板子放在一边，跪在皇上地上解释

    “还请皇上明鉴，臣即便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也不会对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这般狠心的”

    皇上点头，抬手让齐阳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贤妃一眼，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句话，把贤妃问住，贤妃“我”了半天，也没想到理由，皇上又问：“若真如你所说，你知情不报又该当何罪！”

    贤妃颓然跪倒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应，皇上见贤妃不再说话，冷笑：“赵婕妤，你还不打算说么，真要等到朕下旨将你家人困来你才肯说么？”

    “我说，我说”赵婕妤害怕这件事殃及到父母，急忙磕着头将奸、夫的名字说了出来

    “是三皇子，是三皇子的……”

    “你闭嘴！”贤妃突然疯了一般跑到赵婕妤面前捂住她的嘴巴，哭着哀求皇上：“皇上，不要相信这个贱人的话，不是战儿，不是战儿的……”

    徐子归看着几近疯狂的贤妃，嘴角冷笑，果然，与莫战渊相比，与后半生的荣华相比，赵氏一族又算的了什么？留着莫战渊，还有再争一争的可能，没了莫战渊，那一辈子的荣华就没有了，莫文渊生母还活着，日后若是莫文渊成就大事，前有皇后母后皇太后，后有生母皇太后，她名不正言不顺的，又算得了什么？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这样的人，真的是不值得一丝丝的同情！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来通传，说是边疆有消息传来，五皇子正在外求见皇上

    皇上听说前线有消息，急忙挥手吩咐：“快将老五请进来”，又看了贤妃与赵婕妤等人一眼。沉声吩咐：“来人，去三皇子府将三皇子给朕绑了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莫琛渊进来后，目不斜视的走到皇上面前，做出对周围一切都不好奇的样子来，将手中的两封信递给皇上“这是大哥快马加鞭从边疆寄来的快件”说着顿了顿，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来

    皇上很满意莫琛渊的表现，虽正在气头上，可对着这个自己一向满意的儿子，还是露出了些许笑容：“有什么事单说无妨”说着，拆开手中第一封信快速浏览起来。而莫琛渊则是依旧摆出为难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完第一封信中内容。皇上大笑三声，对皇后笑道：“朕果然没看错渊儿，渊儿才进边疆不就便连着打了两场胜仗，震了士气。哈哈哈哈”说罢。看向莫琛渊。笑道：“琛儿有话但说无妨，犹犹豫豫的，哪还有你胞兄的半点风范”

    莫清渊听说莫子渊才去了不到一个月就连打了两场胜仗。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更是暗恨自己派去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将莫子渊解决掉的！看来以后还要多跟老二套好近乎，可好从他那里得来莫子渊在边疆的消息

    莫琛渊不似莫清渊那般跟莫子渊吃醋，反而很自豪，假装半开玩笑道：“大哥刚打了胜仗，这会儿我与三哥四哥几个即便加起来估计也比不得大哥一人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了”

    徐子归知道莫琛渊是故意提起莫战渊的，果然，皇上听到莫琛渊提起莫战渊，脸上的笑都消了几分，莫琛渊似是也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一样，有些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去，叹道：“父皇，且看第二封信吧，那是大哥派了间谍去英利战壕那里偷渡来的密件，大哥他……”说着，抬头看了看皇上，叹气，似是下了重大决定一般，再次开口

    “大哥得了密件之后，不相信上边的内容，又秘密写信来，让儿臣亲自查探一番，儿子不查不要紧，一查却是吓了一跳，真相居然跟密件上的内容一模一样，儿臣这才派人快马加鞭给大哥送了信，大哥这才将密件送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皇上也快速读完了第二封信的内容，自然知道莫琛渊口中说的是什么，他也想不到，他的儿子要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竟然投敌卖国之人竟是他一向看重的儿子！

    “来人！去赵阁老府，将赵阁老及赵霆俊给朕找来！”说完，看向贤妃，将密件扔到贤妃脸上，眼里全是嗜血的表情：“你的好儿子做的事！这件事我看与你们也是脱不了干系！”

    贤妃惶恐而捡起地上的信读了起来，越看越颤抖，看到最后直接惶恐的跪在地上，连同赵婕妤一起磕起了头，不住的求饶，皇上却是不理她们，而是眼神看向远方，正好看到被人带来的莫战渊

    元汀去三皇子府宣三皇子觐见时，三皇子正在府中与美婢嬉笑玩耍，并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元汀又是嘴巴严的，莫战渊硬是没从元汀口中得到半点消息

    此时进了贤思宫，看到贤妃狼狈的跪在地上，赵婕妤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跟着贤妃一起磕头，心中不由一跳，却怎么也想不出是出了什么事

    想不出出了什么，莫战渊便干脆敛了心神，快步走到皇上身边，对皇上皇后行了礼，才略带不忍的看着贤妃她们那边，一上来就替贤妃求饶

    “儿臣不知母妃犯了什么事，惹得父皇这般动怒，还请父皇息怒，绕过母妃罢”

    却不想，自己刚说完，皇上就一个耳光删了过来

    “孽障！还有脸替你母妃求情！老五，你亲自将你三哥绑了！”

    莫琛渊领命，带了齐阳齐强两个，将莫战渊捆绑起来，莫战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惶恐的看着皇上，大声求饶

    “父皇，父皇，儿臣做了什么事？父皇，您好歹让儿臣死也变成个明白鬼啊父皇”

    皇上冷笑：“你想要明白是么？好啊，朕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老四！告诉你三哥，他到底犯了什么！”

    莫清渊领命，将莫战渊的罪行一数数了一遍：“……三哥，你……你竟做着投敌卖国之事，真是让父皇好生失望！”

    莫清渊说一条，莫战渊哆嗦一下，在莫清渊将他的三样罪行数了一遍之后，莫战渊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而后被绑来的赵阁老及贤妃的兄长，赵婕妤的父亲赵霆俊，恰巧听到了莫清渊细数莫战渊的罪行

    下毒谋害皇上、上了皇上的女人、投敌叛国，不管是哪一样，都是杀头的大罪！父子俩颤颤巍巍的走到皇上跟前，连行礼都忘了，直接跪在地上求起饶来

    “皇上，看在咱们祖上是开国功臣的份上，绕过咱们家吧皇上”

    皇上则是直接冷笑着一脚踹开了这两人，嘴角勾起狠厉的笑：“开国功臣？开国功臣竟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简直是罪加一等！”

    说完，冷哼一声，见该绑的都绑了来，于是，皇上薄唇微启，下旨：“三皇子莫战渊沟通外寇，卖国求荣，经查证属实，朕痛之入骨，愤不能平，赵氏一族及生母赵氏蓉淑，庶母赵氏云亭知情不报，逐赐连坐家族，关押天牢，明年秋后问斩，过此之后，绝不提此事，钦此”

    旋即，莫琛渊与莫清渊并齐强齐阳，及元汀元正将莫战渊等人依次压了下去，从此，再无莫战渊，三皇子一党也一时间解散，开始投奔下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家族的党派中去

    虽莫清渊救驾有功，可皇上却像是忘了一般，并未提出赏赐，其实皇上是通过三皇子的野心，想要给众皇子提个醒——朕并没有换储君的意思，你们也不要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贤思宫被封之后，皇上跟着皇后去了凤栖宫，徐子归知道皇上这会儿有许多话要跟皇后说，便给莫乐渊使了眼色，两人行了礼，便回了安乐宫

    徐子归看莫乐渊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进了正殿，莫乐渊将众人都遣了下去后，徐子归才担忧询问

    “怎么了？一路上闷闷不乐的？”

    莫乐渊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我亲手将我三哥送上死路……我……”

    “好了”徐子归轻轻拍了拍莫乐渊的脑袋，知道了莫乐渊的心结在哪，也就好安慰了许多：“若是你不这般做，可能这个时候要面临死亡的就是我们，乐儿，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尤其是皇宫，你看三皇子四皇子，不也是想尽办法想要将太子拉下马，想要至太子于死地么？皇家的亲情本就少的可怜，历年历代同胞兄弟互相残杀的都不在少数，更何况他们？”

    莫乐渊点头，还是闷闷不乐，徐子归叹气：“好了，我不打扰你了，这些事你得自己想明白，我将白芷叫进来，我先回去了，早些休息，明儿上课晚了，先生还是要打手板的”

    莫乐渊点头，抱了抱徐子归，便趴会床上了，徐子归将白芷喊进来交代了几句，便带着紫黛几人往往自己偏殿走，却不想，这次在快到自己偏殿的路上，被莫清渊拦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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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府

    “徐姑娘请留步”

    徐子归颇头疼的看着眼前笑的温润如玉的男子，有一种想要挠花他脸的冲动！一个个都什么毛病！不是在路上堵她，就是半夜闯她闺阁！

    莫清渊看着徐子归看着自己像是要吃人的眼神，有些摸不着头脑“徐姑娘？”

    徐子归这才察觉自己失态，尴尬的对莫清渊笑了笑，突然就想起莫子渊在心中不阴不阳的那句“除必要情况外，不许私下与莫清渊多接触”来，不由由内而外的打了个寒颤

    “四皇子万福金安，男女授受不亲，臣女先告退了”

    说完就要绕开莫清渊走开，却被莫清渊拽住手腕“徐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偏见大了去了！徐子归翻了个白眼才将头转过去，无奈：“并没有，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臣女的名声还是要的”

    “怕什么”莫清渊并不打算放开抓住徐子归手腕的手，漫不经心的开口：“大不了日后我娶你便是”

    “……”徐子归按耐住要抽他的心，耐心开口：“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四皇子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你若是同意，我这边去找父皇下旨”

    “我若不愿意呢？”徐子归突然失了耐心，用力甩了甩手，仍是没有甩开莫清渊的禁锢，皱眉看着莫清渊，怒道：“这样的话还请四皇子以后不要再说了，没得败坏了臣女的名声”

    “你明明心悦与我。为何又这般对我……”莫清渊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若是上一世徐子归，这个时候一定会心疼不已，可现在徐子归见到莫清渊露出这样的表情却只会觉得恶心

    “四皇子许是会错意了，我帮你不过是因为我缺钱……对了，四皇子欠我的万两黄金准备什么时候给”

    “等你嫁给我的时候，我给你当聘礼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子归送了个白眼给莫清渊，冷笑：“四皇子还是尽快将万两黄金凑齐给我，还有，我真的不愿意嫁给你”

    徐子归没有用敬语。莫清渊自然是知道徐子归是真的生气了。不由笑了起来，眼神里还带了些宠溺

    “你在气什么呢？你明明在那么努力的想办法替我扫清障碍，我说要娶你，你又不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告诉我。我尽量替你办到。好不好？”

    莫清渊语气中的宠溺让徐子归神烦，徐子归是真的很想一拳打在莫清渊那张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脸上

    “你烦不烦！我帮你真的只是为了钱！还有，皇后娘娘宫中的东西不是我做的。若是这一点让你误会，那我解释给你，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了！我真的不悦你！”

    徐子归是真心想爆粗口了，这人怎么这么难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人以为自己喜欢他的！

    莫清渊似乎是没想到徐子归会这么大的火气，微微一愣神，趁莫清渊愣神，徐子归快速挣脱了莫清渊的手，给柳绿使了眼色，柳绿立马心神领会，落在徐子归身后挡住莫清渊，而徐子归则是带着紫黛等人快跑了几步，跑到了有丫鬟太监巡逻的地方，莫清渊不敢往前追，便也只好恨恨的瞪了柳绿一眼，转身走掉，柳绿这才追了过来，拍着胸部呼出一口气

    “吓死奴婢了，没想到四爷竟这般难缠”

    徐子归则是冷笑一声，带着几个丫鬟进了屋：“若不是怕暴露了身份，就让月容出来了”

    月容接着笑道：“没人认得我们的，主子也是太小心了些”说着，从怀中掏出封信来交给徐子归：“这是月溪让奴婢交给主子的”

    徐子归接过信，笑道：“险些忘了，一会儿还要给太子写封信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说完，拆开信快速了起来

    “月容，”徐子归读完信将信折起来随手交给红袖保管起来“明儿想办法跟蓝香见一面，让蓝香这几天紧盯着徐子云，一点差错都不许出！”

    “是！”月容领命，见徐子归神色严肃，不由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徐子归摇头：“下个月祖母六十大寿，是整岁，府上一定是要大办的，月溪说徐子云那一盆乌羽玉还养着呢”

    “养着又能怎么样？别到时候害人不成害了己”月容嗤笑一声，问道：“刚刚主子可是担心四皇子那边会有动静？”

    徐子归点头：“嗯，这一次三皇子通敌卖国的事让四皇子尝到了甜头，他的心思不一定不往那上面长，若是咱们没准备，到时候真让四皇子污蔑了太子，那可就麻烦了”

    月容点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徐子归拦住：“不急，明儿再去也不晚”边说边往书桌方向走：“我给太子写封信，你先去送信”

    “是”月容应诺，对紫黛几人挥手：“你们都去休息吧，主子这儿我来伺候就好”

    紫黛几人看了徐子归一眼，见徐子归点头，便福了礼退下，留下月容伺候着徐子归写信

    而此刻的边疆战营处却是灯火通明，莫子渊正拿着军文研究着，徐正杰父子与卫远风以及冯琪顾城两人围着莫子渊，商量着接下来的战役

    “殿下，英利皇族这些天都不出来了，咱们是继续攻之，还是？”

    “等着”莫子渊放下军文，目光深远的看着战营门帘“英利皇族是在以退为进，目的就是逼迫咱们进到他们那一方”

    徐正杰点头：“他们在那边一定布置好了陷阱等着咱们，这两次战争只是试水，他们不过是想看看咱们的战斗力如何，若是咱们以为这两次的胜利可以骄傲。那才是如了他们的愿”

    “父亲是说这两次都是英利故意败了的？”

    卫远风点头：“世伯分析的不错，这两次确实是英利在试水，目的就是让我们以为自己很厉害，一路追到他们的底盘，所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一旦咱们进了他们的底盘，咱们则会变得被动起来”

    冯琪叹气：“英利蛮子果然比其他地方的聪明些”

    顾城冷哼：“不过是西夷蛮子罢了，再聪明又能怎么样，早晚是要对大周俯首称臣的”

    “好了”莫子渊打断众人的讨论，吩咐徐子瑾：“去将霍将军。木主帅请进营内”

    “是”徐子瑾领命而去。莫子渊沉思一会儿，说道

    “一会儿好好布置一下战略，争取早日打完这场仗”

    卫远风调侃：“早日回去咱们云锦郡主也不到待嫁年龄啊”

    说完，突然想起人家父亲还在这。有些尴尬的看了威远侯一眼。嘿嘿傻笑。徐正杰知道卫远风并无恶意，只瞪了他一眼，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便也就放过他

    听卫远风提起徐子归，冯琪才想到近日宫里发生的事，叹道：“也不知道姑娘怎么样了，宫里情况又如何了，可千万别让姑娘受什么罪才好”

    冯琪是徐子归徐子瑾的奶兄，徐子瑜的奶弟，徐家嫡子三人都是喝冯妈妈的奶长大，徐子归与冯琪也算是青梅竹马，这一点让莫子渊本身就很不爽，尤其是这个时候冯琪对徐子归表现出来的关心，简直是让莫子渊不爽到极点

    冷冷的扫了冯琪一眼，继续拿起桌上的军文读了起来，冯琪被莫子渊莫名的一看，吓得哆嗦一下，微微躲在威远侯身后，神色委屈

    威远侯老谋深算，怎么没看到莫子渊刚刚那冷冷的一憋，不由心里笑了起来，这人对自己女儿的占有欲怕是比他这个当爹的都重吧

    ……

    远在上京的徐子归并不知道莫子渊对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大，这个时候她正刚刚起床，神色恹恹的听着紫黛把昨儿皇后回到宫中的是说了一遍

    “……皇上走后娘娘便开始着手调查到底是谁背叛了娘娘，结果大查之下竟查出了娘娘身边的二等宫女敬思”

    “平日里敬思也极得娘娘重用，怎么会？”徐子归皱眉不解：“别是别人陷害的吧？”

    “才不是呢”柳绿插嘴道：“一开始娘娘也是不相信的，只说继续查，可越差结果越让人心寒，最后还是敬思良心过不去了，主动承认了自己”

    “敬思这是为什么？待过两年锦湘几个出嫁了，娘娘自然会提拔了她做身边大丫鬟的，能当皇后身边的大丫鬟是多荣耀的事儿，敬思怎么就……”

    “谁说不是”红袖插嘴，想起刚刚白芷来说的事儿就愤愤不平“还不是被逼的！”

    “怎么说？”据徐子归所知，敬思无父无母，亦无兄长姊妹，又有什么事可以逼迫她呢？

    “说起来敬思也是极可怜的”红袖叹息：“敬思幼年丧父，父亲过世后不出一个月母亲又因受不了刺激走了，也没给敬思留下个兄弟姐妹来相互照拂，敬思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还好在七岁那年有一家好心人收留了她，养了她五年，养她的那户人家正巧有一个大敬思一岁不到的哥哥，两人正好青梅竹马，本想着过两年到了年纪，就求娘娘开恩，放了她出宫的，却不想敬思藏得这般隐秘的秘密被三皇子知道了去，这才用敬思的养父一家来逼着敬思替他们做事”

    徐子归听后也只是叹气：“是个不容易的……娘娘她……怎么处置的？”

    “娘娘也可怜敬思的身世，只是背主之人却是留不得的，娘娘看她伺候的这几年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让她少了些痛苦，赐了毒酒，让敬思安心与泉下父母重逢了”

    徐子归叹气，再一次感叹起古代的制度来，这个社会才是真正的弱肉强食，有钱有权就能决定你的生死，现代人还总是抱怨天、朝政府多么**，却也是不知足的，比起现今自己处的社会，现代社会不知道要开明多少倍，至少，那里的人这般草菅人命也是要同等付出自己生命的。

    有这么在宫中浑浑噩噩的过了进一个月，总算是到了徐老太君寿辰之日，恰逢莫乐渊休沐，皇后特许徐子归可以在家多呆几天，说过几天在将徐子归招进宫中陪伴

    能回家，徐子归自是开心的不得了，走时先去了凤栖宫给皇后辞行，又有莫乐渊跟锦溪陪着去了慈宁宫，给太后辞行，太后拉着徐子归的手颇有不舍

    “人老了就越来越受不了分别，归儿可要早日回来陪哀家这个老太婆”

    “是”徐子归笑盈盈的福了福礼，笑道：“太后才不老，太后年轻着呢”

    “救你嘴甜”太后戳了戳徐子归的额头，看向一旁的莫乐渊笑道：“你祖母生辰，哀家去不了，便让乐儿替哀家去罢”

    “是”莫乐渊亦是笑盈盈的福礼，笑道：“儿臣定将皇祖母的祝福带到”

    “行了，就不要在哀家这耍贫嘴了”太后笑看了两人一眼，对文竹吩咐道：“你跟着两个主子去一趟威远侯府，将哀家的礼物送到徐老太君跟前”

    “是”文竹领命，跟着徐子归几人给太后福了礼，这才随着徐子归去了威远侯府

    秦氏早就得到消息，知道公主要来，提前便穿了诰命服，带着郑氏王氏及几位女儿在大门外迎接，徐子归一下马车边看到娘前站在前方等着自己，脚步不由加快了几步，跑到秦氏面前，抱着秦氏喊了几声“娘”，才松开秦氏，与郑氏王氏见礼

    王氏连忙躲开徐子归的礼，笑道：“这可使不得，如今归姐儿是郡主，怎么能拜臣妾”

    徐子归笑着拉了王氏的手笑道：“您是我婶娘，如何使不得”，说着，略带嘲讽的看了郑氏一眼，意有所指：“二婶娘都受得，三婶娘怎么就受不得”

    言外之意是王氏比郑氏的品阶还要高些，怎么王氏还要看上去比郑氏还要低人一等

    “徐夫人”莫乐渊从后边的马车下来，笑盈盈的对秦氏颔首：“本宫奉母后皇祖母之命来给老太君祝寿来了”

    “哎哟，臣妾参见公主”秦氏对着莫乐渊福了福礼，问道：“太后跟娘娘的身子可还安康？”

    莫乐渊点头，笑道：“都好，都好，徐夫人无需多礼”

    说完，对其他人亦是笑容可掬：“都起来吧”，又转头对秦氏说道：“快些进去吧，文竹与锦溪两个颁了旨还要回宫复命呢”

    “正该如此”秦氏笑道，又对文竹两人笑道：“麻烦二位姑娘了”

    “应该的”两人亦是回了礼，脸上全是恭敬的笑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寿宴（一）

    郑氏见宫里的贵人对秦氏都这般恭敬客气，不免心里有些不舒服，笑容也就有些挂不住，总想着要找些事让秦氏出丑才好

    徐子琳见徐子归这般风光，心里也是嫉妒不已，不过想着昨儿夜里徐子云告诉自己的事情，心情又好了不少——一会儿徐子归就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了，她怎么能不开心

    徐子归眼神似有若无的扫了一眼一旁莫名开心起来的徐子琳，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来，这般藏不住情绪还想要对付她，真真是痴心妄想！

    “老身拜见公主”众人走进二门，徐老太君急忙起身相应“公主万福金安”

    “老太君无需多礼”莫乐渊急忙快走两步拦住徐老太君的拜礼，笑道：“您是长辈，这般行礼真真是折煞小辈了”

    说着，莫乐渊给徐老太君行了子侄礼，让一旁的客人看的俱都艳羡不已，徐老太君乐呵呵的将莫乐渊拉近身边，徐子归又给徐老太君见了礼，文竹与锦湘才分别颁了旨

    听着那么多的赏赐，众人均都羡慕不已，一旁的邵老太君更是心里嫉妒的仅，想她堂堂右相夫人，她做寿时都没有这等的荣幸，一个小小侯府竟然会有这般荣幸！凭什么？

    若是众人知道邵老太君此刻的想法，估计都是要大笑三声的了，侯爵是可以袭爵的，而相却只是官职，一个是百年世家，一个是京城新贵，哪一个在宫里贵人们那儿有些位置。结果可想而知，也就只有自认高贵的右相一家才会这般做想！

    刚刚秦氏要带着侯府众人去大门外接公主，将招待来往的贵客的活交给了吴氏，这会儿文竹两个都走了，秦氏也就笑盈盈的接了吴氏的活儿

    徐子归见状，连忙接了秦思雨的活，将招待各府千金的活接了过来，笑盈盈的招待着众人，一会儿，就有人来报。说是周国公府的人来了。听是周意宁来了，徐子归急忙将活交给徐子云，又让秦思雨跟莫乐渊看着，这才放心带着徐子若去了二门外

    “伯母。周姐姐”见周夫人带着周意宁一下马车。徐子归急忙笑盈盈的迎上去。与两人见了礼，这才发现周意浓是随着周夫人的马车一同来的，徐子归急忙与之见礼。笑道

    “兄长正在前院等着周哥哥呢”

    自上次在侯府中见过徐子归之后，周意浓就再未见过徐子归，虽只见过一面，可上次徐子归甜甜糯糯的那声“周哥哥”就让周意浓记在了心上，这些天来也一直心心念念着，今儿随着家母一同前来，也是猜到以自己妹妹与徐子归的交情，徐子归必定会迎在二门外等着的，这才赌了一把，随着家母一同前来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儿正笑语宴宴的在自己面前，周意浓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是周意宁反应快些，笑着揽了徐子归，神色戏谑的对周夫人开口

    “竟能将这懒货请了出来迎接咱们，算是咱们的福气了”

    被周意宁戏谑的不好意思，徐子归瞪了她一眼娇嗔：“周姐姐就知道编排我”

    周意浓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徐子归姐妹俩拱手笑道：“如此家母家妹便托付给云锦郡主了，臣这就去正院”

    徐子归便笑道：“只是挂名郡主罢了，周哥哥无需多礼”

    说着，派人领了周意浓去了前院，自己带着周夫人与周意宁还有周意宁的几个庶妹正要往正院走，偏巧这个时候万尚书的马车也赶了来，徐子归让徐子若领着众人去了后院，自个则等在二门外，看着秦思鸢万陆姑嫂两个有说有笑的从马车上下来，笑着迎上去

    “大表姐嫁人后，脸色看上去更光彩动人了些”说着，上前与万陆一左一右的搀着秦思鸢，笑道：“万夫人没来么？”

    “婆母在后边的马车，估计一会儿就来了吧”秦思鸢笑着解释，可眼里的落寞还是让徐子归捕捉到，想着难道程姨妈这个时候就来了？微微颦眉，试探道

    “怎么让万夫人一人落在后边了？”

    “还有我姨母跟表姐”

    徐子归这句话一出，万陆的神情果然尴尬起来，徐子归心下了然，看来是程姨妈果真带着程华裳来了。

    虽说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么快徐子归还是觉得很惊讶，可见秦思鸢在万府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的，秦思鸢还是新嫁妇，婆家就这般对她，等过几年还不得将她磋磨死？

    徐子归有些愤愤不平，口气便有些不好了起来：“怎么没一起来？非要分开？”

    这句话一问出来，万陆的表情更是尴尬，好在这个时候大门处来说万夫人的马车到了，万陆才松了一口气，与徐子归秦思鸢站在原地等着丫鬟将万夫人几人引了过来

    秦思鸢见到婆母，急忙见礼，而徐子归心里憋着气，自然不会上前去给耿氏几人见礼的，程姨妈不知道徐子归就是云锦郡主，见徐子归站在那里巍然不动，不由讽刺道：“威远侯府好家教，教育出来的姑娘见到长辈竟不知道见礼的，真跟自家表姐一样”

    一句话却是连秦思鸢一起说着，徐子归冷哼：“我威远侯府的家教问题也轮不到别人来说”说完，冷冷的看了程姨妈一眼，冷笑：“要本郡主给你见礼，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徐子归话一出，程姨妈这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郡主，急忙赔着笑脸赔罪：“臣妇不知是郡主娘娘，还请郡主娘娘不要怪罪”说着，将程华裳拉倒前边说道：“裳儿，还不赶快给郡主行礼”

    程华裳连忙福了礼笑道：“臣女见过郡主”

    徐子归则是冷笑，一点面子都不给这母女俩：“情香。将万夫人几人带进去安排座位”说着，又对程姨妈母女俩说道：“府上不知道还有不相干的人回来，准备的作为不算很够，还请程夫人见谅”

    一句话让程姨妈有些下不来台，程华裳则是笑着装作听不懂徐子归话里的意思，说道：“臣女跟着秦姐姐和表妹就好”

    徐子归冷笑，想跟她们坐在一起？想得美！

    “不用，本郡主与表姐万姐姐几日未见，有许多话要说，程小姐跟着着实不方便了些”说完。给情香使了眼色。情香接着做了请的姿势“程夫人，万夫人，请吧”

    程华裳本还想再磨一会儿，想着跟着秦思鸢。可有机会败坏秦思鸢的名声。只可惜徐子归不给她这个机会。徐子归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淡淡开口

    “怎么？本郡主的话这般不管用？”

    徐子归自接见她们就没用主人的身份而是郡主的身份便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会儿徐子归都这般说了。程华裳若还是执意要跟着徐子归几人，那就真的跟抗旨不尊没什么区别了，这才敛了眼中的恨意，跟着情香到了偏坐

    程姨妈几人走了，万陆才微微叹气“不必理我这姨母，她一直想着让表姐嫁给我大哥做偏房来着，所幸大哥迟迟不松口同意，我娘用自杀的法子逼迫我大哥，惹急了我大哥，我大哥放下狠话，说若是再逼迫他，他便到边疆帮太子打仗的，这才让我娘消停了好一会儿”

    说着，有些歉意的看着秦思鸢，低声道：“却是难为嫂嫂了”

    徐子归微微叹气，拍了拍万陆的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敛了心思带着两人进了后院，秦思雨见几人进来，并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急忙迎了上来，拉着秦思鸢的手笑道：“可算来了，让妹妹好等”说完，又四处张望起来“姐夫呢？”

    万陆这才笑着点了点秦思雨的额头，调侃：“大哥自然是去了前院，这后院这么多女子，难不成还要大哥来后院不成”

    秦思雨这才知道自己问了什么傻话，只嘿嘿嘿的傻笑不说话，路过的邵清媛正巧听到几人对话，冷哼

    “秦二小姐与万少夫人的感情果然好，我倒没见过有哪家姑娘对自己姐夫这般热情的”

    这句话却是直指秦思雨肖想自己姐夫了，邵清媛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个差不多，不由都朝这边看了过来，秦思雨一时间羞红了脸，瞪着邵清媛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万陆冷笑：“秦二姑娘与我嫂嫂是亲姐妹，感情自然好，邵姑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邵清媛轻蔑的看了几人一眼，漫不经心道：“娥皇女英尚不是亲姐妹感情都那般好，更何况秦二姑娘与万少夫人还是亲姐妹呢”

    邵清媛用娥皇女英来比喻秦思鸢跟秦思雨，她想要说什么不用明说大家都清楚，一时间周围的人俱都惊讶的看着她们，均都不可思议，看向秦思雨的眼里更是多了些轻蔑——肖想自己姐夫，能不被轻视么

    秦思雨被看的有些生气，怒视邵清媛：“你胡说什么！”

    邵清媛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秦思雨：“我有胡说么？你与万少夫人难道不是亲姐妹么？”

    “你！”秦思雨被邵清媛断章取义的气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姐妹两个感情要好，不需要邵姑娘的提醒”徐子归淡淡的看了邵清媛一眼，冷笑：“邵姑娘用娥皇女英来比喻本郡主的两个表姐是个什么用心，本郡主还真是不懂？难道邵姑娘的意思是堂堂左相府要将嫡女送去给人做偏房或是小妾么？简直是放肆！”

    周围都是在后宅中摸滚跌爬过来的人精，从邵清媛一开口就知道邵清媛的本来目的就是想要毁了秦思雨的名声，此时见云锦郡主忍不住开口，众人均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看着几人

    徐子归自然知道她们想看热闹，冷冷的往周围一憋，众人俱都心惊的撇开了眼神，心有戚戚焉，觉得不可思议，徐家大姑娘也就十一岁的年级，小小孩子，气场竟如此强大，果真让人没有办法小觑

    “你们怎么在这不走了”莫乐渊看几人僵持在这，便猜到这边发生了什么，这才快步走过来，眼神担忧的询问徐子归，见徐子归对自己摇头，才放下心来，笑道

    “快些过来吧，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诶”徐子归点头，冷冷看了邵清媛一眼，才带着万陆几人坐到了莫乐渊刚刚坐的那一桌，这一桌都是熟人，看到万陆跟秦思鸢两人，免不得又是一阵调侃，秦思鸢见众人都调侃自己，也是免不得反击的，只轻轻的说了句

    “周妹妹过了年就该及笄了，只可惜，咱们顾公子现在远在边疆，也不知明年会不会赶来娶周妹妹”

    众人便把调侃的目标转移到了周意宁身上来，周意宁被众人看的不好意思的低头娇嗔：“你们笑话了秦姐姐又来笑话我，真是坏死了”

    众人俱都大笑，却也是放过了周意宁，徐子若笑道“今儿就放过你，等过几年顾公子从边疆回来，咱们就该给你添妆送嫁了”

    去年时周意宁便跟顾统领次子顾城定了婚事，这会儿战事爆发，顾城随着太子去了边疆，周意宁的婚事也就要就此耽搁上几年

    被徐子若这么一说，众人皆是大笑，万陆揽着徐子归的肩膀指着徐子若调笑：“你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坏了”

    徐子归则是拧了拧徐子若的鼻子，笑道：“可不是，我与弟弟都不在府上，府里姑娘也就剩我这三妹妹可人些，祖母娘亲几人能不疼她？”

    徐子若接着笑着接话：“瞧瞧，我就说，大姐姐回来后定会跟我吃醋”

    莫乐渊被徐子若逗笑，趴在徐子若肩膀上抖个不停：“小若儿，一个多月不见，你这变化也真是忒大了些”

    “可不是”秦思鸢接话：“这猴皮程度都快要赶上归儿了，日后姑母可有的愁了”

    “人家这才是亲姐妹，连猴儿性都一样呢”秦思雨接了秦思鸢的话，只把徐子归姐妹俩调侃的红了脸，徐子归正要反驳几句，徐子云却带了人过来，笑道

    “大姐跟三妹妹也真是的，自家姐妹聚在这儿，却将咱们几个丢在一旁，这不知道的，该说咱们府上姐妹不和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寿宴（二）

    徐子归看徐子云身后的徐子琳，冷笑：“我与若儿招待这边几桌，你与琳姐儿招待那一面的几桌客人，叶姐儿年岁尚小，由婕姐儿跟凝姐儿带着招待另一面的，咱们姐妹几人分工如此明确，怎么就会被说姐妹不和？难不成咱们姐妹几个就要坐上一桌不成？那其他桌的姐妹们由谁来招待？二妹妹这几日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说到最后，竟成了厉声说教，全然不管周围那么多人，要给徐子云留面子。

    徐子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脸上立马换成委屈的表情

    “大姐姐委实凶了些，妹妹不过是想着姐姐多日未曾回府，妹妹着实想姐姐想的紧了些，这才一急之间说错了话，惹得大姐姐不开心，是妹妹的不是了”

    徐子云以为自己这么说徐子归不是冷笑堵了自己的话，就是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回击自己，却不想，徐子归只是点头说道

    “你能这么想已是不错，看来前几日学的规矩没有白费，我这次回来会在会在府中多呆些时日，你若是想我了，大可去我院中寻我说话，切记今日的错误不可再犯”

    徐子归这般训起话来有鼻有眼，气派十足，让徐子云微微有些傻眼——这厮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而周围的夫人们听到徐子归这番话，俱都欣赏不已，觉得徐家大姑娘年纪小小就有这般气度见识，果真不凡。欣赏过后。又觉得可惜，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却早早被皇家占了去，若不然如此，以徐姑娘这般相貌气度，等过两年来威远侯府提亲的人定然会将威远侯府的门槛踏平吧

    众夫人这般一想，觉得可惜之余，又将眼神放在来徐家其他几位姑娘身上，想着徐家大姑娘这般优秀，定会是徐家众姑娘的榜样，下边的姑娘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徐子归还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竟让周围的几位夫人产生了那么多的思想。此刻看着徐子云被自己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只觉的心情甚好，施施然坐会了自己位置上，正想假惺惺的问问徐子云要不要带着徐子琳一起坐下，正巧这会儿江妈妈带着几位丫鬟。端着开胃汤上来

    徐子归眼神微闪。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徐子琳一眼。果见徐子琳两眼放光的看着秀珠手中端着的几碗开胃汤……

    秀珠是徐子琳身边的一等丫鬟。

    徐子归挑眉，虽知道乌羽玉植株内有剧毒，可徐子云也不会傻到将一整块乌羽玉割下来硬喂给她吃不是？徐子云到底是想了伸么办法。将乌羽玉藏在哪儿让她吃下去呢？

    心思转换之间，秀珠已经端着她们这一桌的开胃汤过了来，徐子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秀珠手中的托盘，突然对着徐子云甜甜一笑：“快开饭了，长姐说的是。妹妹该回去招待其他客人了，说着，带着徐子琳回了自己位子上，走时徐子琳还不太甘心，想要留下来，还是被徐子云用了巧劲拖走的

    两人走后，秦思雨才冷笑：“打量咱们都是傻的么？徐子琳表现的那么明显，难不成咱们还会看不出来？”

    徐子归冷笑，低头认真看着秀珠将开胃汤一碗一碗端上来之后，突然开口：“刚刚是我糊涂了，程小姐一个女儿家，让她与夫人们坐在一处确实委屈她了，秀珠，去把程小姐请过来吧”又吩咐蓝香在她旁边加了一个位置，这才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的开胃汤笑了起来

    秀珠虽然心中狐疑，却还是按着徐子归的做法，去了前面几桌，将程华裳请了过来

    徐子归急忙起身相迎，拉着程华裳笑道：“程姐姐，刚刚是我思量不周，程姐姐不要介意”

    程华裳虽惊讶于徐子归对她前后态度的差别，神色间却是不显，笑着拉了徐子归的手连声说着：“不会”

    “你将她请来作甚？”万陆看了程华裳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欢迎，万陆本身就不待见程华裳，这会儿要吃饭了，见徐子归将她找了来，只觉不解

    秦思鸢看到程华裳也是脸色微变，却也知道徐子归把她请来自有她的思量，便也没有做声，程华裳见万陆不欢迎自己，神色间便有些难过

    “若是表妹不欢迎我，那我走便是了，免得平白给人添堵”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徐子归急忙起身拦住要走的程华裳，劝道

    “万姐姐心直口快，并不是针对程姐姐的”说着，回头看万陆：“万姐姐真是的，大家都是姐妹，作甚这般，还不快给程姐姐道歉”

    万陆没想到徐子归会这么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子归半晌不做声，程华裳见万陆不说话，作势要走“不是表妹的错，是我在这碍了眼，我走便是”

    “程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徐子归拉着程华裳，硬让她坐了下来，说道：“有我在这谁还敢给你脸子瞧了不成？”

    其实徐子归本意就没想委屈万陆给程华裳道歉，见万陆没反应过自己的意图来，便也就没再说要万陆道歉的话，反正她的意图也只是让场面混乱些

    众人皆不清楚徐子归要干什么，俱都看着徐子归与程华裳相亲相爱的一脸狐疑，倒是这几天一直与徐子归在一起的莫乐渊最先反应过来，徐子归要做什么

    自从莫子渊走后，在宫中经历了那些事，莫乐渊对那些内宅内院之事也不像之前那般一丝不懂，如今见徐子归突然对一个陌生人这般亲热，便觉得有些反常，却也配合着徐子归，把话接了下去

    “是啊，有本宫跟归儿在这，谁还敢给你脸子瞧了不成”

    万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刷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看着徐子归莫乐渊冷笑道：“是啊，你们一个公主一个郡主在这护着，谁还敢给她脸色看了，碍眼的不是她，是我，我这就走，不在这碍你们的眼！”

    说完就要转身走，徐子归急忙给紫黛使了眼色，紫黛领会，立马上前拦住万陆。劝道：“万姑娘这是作甚？咱们姑娘不是那个意思。万姑娘还不了解咱们姑娘吗，她不过是看程小姐在那边尴尬，这才将程小姐请了过来的”

    紫黛一边说，一面用手掐着万陆的手心。万陆本身正在气头上。没注意紫黛的小动作。听了紫黛那句“万姑娘还不了解咱们姑娘么”，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又感觉到紫黛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心。就知道徐子归又一肚子坏水的要对程华裳下手了

    万陆做出被紫黛劝好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做回自己位子上冷笑：“我自然了解你们姑娘，今儿是老太君大寿，我若是闹开了，老太君面上也无光”

    “是是是，全看在祖母的面上”徐子若急忙安抚万陆，又笑着打圆场：“一会儿该上菜了，咱们赶紧喝了开胃汤，一会儿可好用膳不是”

    周意宁也跟着打圆场：“是啊，大家都是姐妹，别意气用事，快些喝了开胃汤，咱们好吃饭”

    万陆这才不情不愿的将面前的开胃汤喝进肚中，徐子归往站在一旁的月溪看了一眼，见月溪对自己点头，这才放心端起自己面前的开胃汤喝了下去，喝完之后，还刻意往徐子琳与徐子云方向看了看，只见徐子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徐子云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徐子归嘴角微勾，对程华裳笑道：“程姐姐也快喝了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说完，又看了徐子云那边一眼，见徐子云正在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端起自己面前的开胃汤喝进了肚中

    看着徐子云将那碗汤一点一点喝进肚中，徐子归嘴角的笑容也跟着越来越大，想看她的笑话，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

    莫乐渊从刚刚徐子归的反常就猜出徐子归面前的开胃汤肯定有问题，如今见徐子归对程华裳的态度，以为徐子归将自己的汤跟程华裳的换了呢，不由有些同情的看了程华裳一眼，想起上一次替徐子归受罪的郑嘉颖，不由心里叹气，这些人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大家都将开胃汤喝了进去，菜也开始陆续上着，徐子归默数了三个数，然后朝徐子云方向看过去，就见徐子云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冲到徐子归面前，指着徐子归骂道

    “徐子归，你不过是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就耀武扬威罢了，我若是嫡女一定做到比你要好的多！”

    “我告诉你，我遇见了贵人，等过几年我就把你跟你娘都拉下来！我姨娘才该是这府中的主人，才该是侯府夫人！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作势要打徐子归，被柳绿制止，徐子云一面挣扎一面朝着徐子归吆喝

    “贱人！哈哈哈，贱人，你总算要死了，我告诉你吧，毒就是我下的，我就是要置你于死地！”

    “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你在这碍了我的道，你必须得死！不光你得死，你娘，你弟弟你哥哥都要死！哈哈哈哈，我也给他们下了毒，他们这会儿估计都跟你一样口吐白沫了吧哈哈哈”

    一面说着一面仰天大笑，大家皆是差异的看着发狂的徐子云，议论纷纷，秦氏闻讯赶来，脸色铁青的看着徐子云胡言乱语的发狂，对着旁边的丫鬟说道

    “都是死人么！没看见二姑娘生病了么，还不赶紧将二姑娘抬下去！”

    说着，又对身边的文香吩咐道：“快去外便找个大夫过来给二姑娘瞧瞧”

    吩咐完这些，才对着周围笑着道歉：“让大家受惊了，小女这两日生病，病的有些神志不清，总爱说些胡话，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尽管吃喝玩乐就好”

    说着，又转头低声询问：“归儿，她又发什么疯？”

    徐子归耸肩，表示不知道，说道：“娘去招呼其他人吧，这儿有女儿呢，娘不必担心”

    秦氏叹气：“我先去清光院看看徐子云，这儿你招呼着”

    “诶”徐子归点头，笑着安慰：“娘放心吧，这里有女儿呢”

    秦氏这才放心，对着众人笑了笑，这才去了清光院。秦氏走后，徐子归才意味深长的对徐子琳笑了笑，似漫不经心般开口询问：“六妹妹不去看看你三姐姐么？毕竟你三姐姐为什么这样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么？”

    “大姐姐说的什么，琳儿听不懂”见徐子归突然将矛头只想自己，徐子琳一阵害怕，缩了缩脖子，看着众人投来的探究的眼光，觉得有些闷，索性站了起来“倒是三姐姐突然这样确实可怜，平日里三姐姐对琳儿最好，琳儿这会儿确实该去看看三姐姐的”

    说完，也不跟众人打招呼，带着秀珠就往清光院方向走去，其实徐子琳是想将秀珠带下去，好问问怎么好好的，滴了乌羽玉汁的那碗汤到了徐子云嘴里

    见徐子琳落荒而逃，徐子归嘴角才勾了勾，转头看了程华裳一眼，眼神不再像是刚刚那般友好，而是闪过一丝冷嘲：“紫黛，程小姐刚刚受了惊，将程小姐带到她母亲那边去罢”

    “臣女没……”

    “程姐姐还是去你母亲那儿吧，若是一会儿你受了惊跟本郡主的二妹妹那样了，可就不好了”

    这句话，却像是威胁。

    程华裳不知道徐子归将自己找来的目的，确实害怕徐子归给自己下点药什么的，这会儿也不敢在这儿多呆，跟着紫黛去了程姨妈那一桌

    程华裳一走，万陆才没好气的瞪了徐子归跟莫乐渊两人一眼，问道：“刚刚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莫乐渊笑着耸肩：“我猜错了，你还是问她吧”说着指了指徐子归，无奈“我也不知道这厢在刷什么花招”

    秦思鸢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笑问：“徐子云是怎么回事？你把程华裳叫来又送回去又是怎么回事？赶快解释清楚，不然……哼哼”

    说着，对徐子归诡异的笑了笑，扬了扬自己的两双手，万陆亦是扬了扬自己的两双手，说道：“知道你最怕痒，若是你不从实招来，让我平白受了委屈，看我跟我嫂嫂不挠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郑嘉颖的报复与徐子云的反击（一）

    徐子归急忙求饶：“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可饶了我吧”说着，就往莫乐渊身后躲，谁知莫乐渊一把将她揪出来，笑道

    “我才不会掩护你，快说，刚刚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们合起火来欺负人！”徐子归故作伤心的样子，撅起嘴委屈道：“我才不要理你们！”

    “不理我们？”徐子若挑眉？与周意宁对视一眼，两人一同举起手来：“大姐，你可想好咯”

    徐子归便故作任命的样子，笑道：“养了个妹妹胳膊肘竟然往外拐，真真是白疼了她”说完，自个儿先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我说就是了”

    刚刚徐子归是想着趁这个机会让程华裳出丑的，却又觉得若是这次再不给徐子云点教训，她还真当自个儿是软柿子好捏呢，这才想着将程华裳喊过来，又想着万陆是个急脾气，正好激怒她，让场面混乱起来，然后月溪趁着场面混乱，将徐子云与徐子归两人的汤对换一下，而这个时候徐子云只顾着在一旁看热闹，不会注意到月溪的动作，或者，这个时候徐子云只会仔细注意着徐子归的动作，以为徐子归是看破自己的招数，把程华裳拉过来当替罪羊的，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徐子云就是拿捏着徐子归这个心态，必然不会与她一般见识，才这般做的，却没想到这次徐子归真的动怒，反扣到了她头上来

    “……所以说。这次徐子云她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徐子归说完，大家俱都微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徐子归，秦思雨用手指着徐子归“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徐子若好不容易消化过来徐子归的解释，结结巴巴开口

    “大姐……你身边丫鬟什么来路？动作这么快，我们都没看到她动手”

    徐子归得意的笑了笑：“月容月溪是我让大哥特意给我调教的，功夫自然不会差”

    徐子瑜的功夫大家都有目共睹，听说是徐子瑜亲自调教的，她们也都没再质疑什么。只有徐子若看着徐子归的眼神若有所思——

    徐子瑜婚事将近。秦氏整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只好将徐子若抓来做苦力，让徐子若帮着她管家，顺便也交徐子若些管家的事物。接触多了内宅事物。徐子若对于内宅院子里的女人争斗的事情也都清楚了许多。心思便也就细腻的许多，月容月溪是后来七皇子送来的丫鬟，两人都是才进府不久。徐子瑜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把两人调教的这般厉害

    不过徐子归这般说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徐子若只看了徐子归一眼，便替徐子归转移了话题，假装惋惜道

    “这般热闹，只可惜裴姐姐不在”

    听徐子若提起裴嫣然，徐子归也惋惜起来：“我也有许久没见裴姐姐了”

    “可是裴尚书府的二姑娘？”

    徐子归点头：“是她，因着快要成亲了，今儿才没出来的”

    见徐子归点头，莫乐渊才想起来那几天京城里传的裴尚书府二姑娘与威远侯世子订婚的消息

    “离这月二十八还有七天，再过七天我又能出宫来玩，真是太好了”

    “出息”徐子归戳了戳莫乐渊的脑袋说道：“先生虽然没说，可我估摸着咱们这次休沐应该就是休年假了，再开学，估计也要等到明年春了”

    “啊？真的？”莫乐渊表情怪异，像是很开心，又像是很遗憾，一下子将众人逗乐，秦思鸢捏着莫乐渊的耳朵笑道

    “公主这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我来给大家分析一下安阳的表情”徐子归捏着莫乐渊的脸笑的奸诈：“安阳开心呢，是因为不用上课了，不开心呢，则是因为……”说着，顿了顿，看了看众人等待答案的表情，满意点头

    “这不开心啊，是因为她将要有很长时间见不到我，很思念我，所以不开心，哈哈哈哈”

    “呸”莫乐渊一把将徐子归推开，笑着白了她一眼，对众人说：“赶快来个人把这自恋的给收走，我是再也不想要看见她了”

    秦思雨连忙摆手：“我可不要”

    徐子若挨着秦思鸢，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看着徐子归说道：“怎么办大姐，我也不想要”

    众人听徐子归亲妹妹都不要她，不由都笑了起来：“看看，看看，咱们云锦郡主的人缘竟差到这个地步，连亲妹妹都不要”

    周意宁则是适时的出声拯救：“不然我发发慈悲收了她，把这猴儿绑回去做我嫂嫂如何？”

    莫乐渊听周意宁要跟她抢嫂嫂，立马不乐意了，挨着秦思雨乐道：“大表哥是找不到人家了么，竟让你这妹妹替他操心婚事，羞羞羞”

    徐子归本被周意宁打趣的羞红了脸，听莫乐渊的话后，接着反击：“我看是周姐姐自个儿想嫁人了吧”

    一句话惹得大家都挤眉弄眼的朝周意宁看去，笑的暧、昧，徐子若更坏，挨着秦思鸢笑的乐不可支：“那可不好办，咱们顾公子没个三年五载怕是回不来了”

    “嘴巴不饶人的丫头”周意宁敲了敲徐子若的脑袋，羞红了脸：“真真是跟你姐姐一般”

    徐子若则是对周意宁吐了吐舌头，眼神奸诈的看了莫乐渊一眼，笑道：“周姐姐别担心，跟你一样要等个三五年的还大有人在呢”

    许多人都不知道徐子归跟莫子渊的事，却都清楚莫乐渊暗恋卫远风的事，俱都看着莫乐渊笑了起来，徐子归则是捂着胳膊委屈道：“我这胳膊一到雨天还会疼呢”

    万陆马上就想起来莫乐渊当初为了卫远风要惩罚秦家姐妹时，失误抽了徐子归一鞭子。这会儿见徐子归拿着个来说事，笑的不行，指着徐子归直摇头

    “这猴儿，又不是伤到骨头，一点皮肉伤竟让你疼到现在，别是其他毛病吧”

    莫乐渊见有人替自己说话，急忙感激的看着万陆，瞪着徐子归嗔道：“可不是，别是整日吃斋念佛的累着胳膊了来怨我吧”

    “吃斋念佛？”万陆惊奇，好奇的看着徐子归问道：“好好地吃什么斋念什么佛？”

    “父亲跟弟弟都在边疆。我自然要吃斋念佛的替他们祈求平安了”徐子归笑着解释。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笑着与转移了话题

    几人又笑闹了一会儿，便陆续有人起身告辞，徐子归随着秦氏将众人一一送走。徐子归又将依依不舍的莫乐渊送出大门外。才笑着跑到流芳斋去跟祖母说话

    “总算有机会与祖母说会儿话了”徐子归依偎在祖母怀中叹道：“祖母都瘦了。别是想我想的吧”

    “瞧瞧这猴儿”徐老太君抱着孙女哭笑不得：“你不在没人气我，我吃的反而好了些”

    “祖母竟说假话，明明想我想的不行。还偏偏说不想”徐子归从徐老太君怀中钻出来，学着祖母平日里寻自己话的样子说道：“着实该打！”

    “你这猴儿！”徐老太君假装严肃的拍了徐子归两下，自己却率先绷不住笑了出来：“真真是让人又爱又气”

    “可不是”徐子瑜坐在下方看着妹妹躲在祖母怀里耍宝，笑的眼儿弯弯，心情不自觉也好了些，笑瞪着妹妹说道：“在宫中的几个月没想到没将这猴性消磨没，竟是比以前还淘，可见娘娘有多宠这只猴儿”

    徐子归则是对哥哥吐了吐舌头，笑道：“妹妹我长得这般惹人爱，娘娘怎么会不宠着”

    “就你自恋”秦氏笑瞪了女儿一眼，将女儿从徐老太君的怀中赶出来：“赶快回去洗洗身上，顽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汗，这会儿怕是全蹭到你祖母身上了”

    徐老太君急忙作势嫌弃的样子将徐子归推出去：“快快离我远些，免得把我也带臭了”

    徐子归立马又钻回徐老太君的怀中，还故意蹭了蹭，逗得屋内众人俱都大笑起来，徐子归见目的达到，大家都开心起来，这才从祖母身上起来，状似不经意般说道

    “今儿二妹妹突然……我也该去清光院看看她的”

    说着，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叹道：“今儿过后，二妹妹名声怕是要毁了吧”

    前几天，在秦氏的不断努力下，总算是逼迫着二房搬出了威远侯府，这会儿徐子归总算可以按着自己家中的排名来喊人了

    “她那是自作自受！”徐老太君眼里露出些许不屑，从徐子云犯病后，徐老太君就将徐子云身边的丫鬟绑了来问，流珠以为是徐子归的意思，便一股脑的把徐子云的企图竹筒倒豆子般尽数说了出来，徐老太君越听脸色越青，到最后几乎已经面无表情

    对于徐老太君说，徐子云心术已坏，她是早就放弃了这个孙女的。

    在古代，尤其是世家大族里的父母一般是不会无条件的去爱一个子女的，若是子女心术已坏，名声已毁，家里的人便会放弃这个子女，从而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子女身上来

    显然，徐子云此刻就是被家族放弃的人。

    只是徐子归小觑了徐子云的战斗力，徐子云的强悍尽数表现在了徐子瑜的婚礼上，徐子瑜大婚那天，真可谓是被徐子云闹得此生难忘，尤其是裴嫣然，连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徐子瑜成婚那天，徐子归刻意起了大早，与徐子若帮着秦氏招待着来贺喜的客人，徐子云依然称病没有出现，徐子归也没怎么注意，只吩咐了蓝香好好注意着徐子云，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留着月容暗中保护自己，月溪暗中盯着二房一处，以免二房在这个关节耍手段。

    期间除了自从上次出事之后便销声匿迹的郑嘉颖出现在了威远侯府外，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徐子归总感觉这样的顺利让人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却又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只好加强了防范，与徐子若一边招待着客人，一边仔细观察着郑嘉颖，就怕郑嘉颖会生什么事来报复，却不想郑嘉颖一直老老实实呆在郑夫人身边，并未有什么反常

    徐子归将心中不对劲说给徐子若听，徐子若却笑她：“想来是大姐姐这几日神经过度紧张了，二姐姐今日在自己院中，能有什么事？”

    徐子归想想也是，便也就使劲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观察着，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世子将新娘子接来了，众人皆是一呼全都跑到大门二门处看热闹去了，只有徐子归刻意落后几步，走在郑嘉颖身边试探道

    “郑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谢郡主关心，好多了”郑嘉颖似乎没想到徐子归会主动与她搭话，面部表情全是惊讶，这让徐子归眉头紧皱，郑嘉颖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确实像是没想到自己会来搭话的表情……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归儿”莫乐渊见徐子归没有跟上，便停了脚步等着徐子归，等徐子归快走进后才喊了一声，见徐子归与郑嘉颖在一起，眉头不由颦了起来，上前将徐子归微微护在自己身后，问道：“怎么这么慢？”

    徐子归摇头：“跟郑姑娘说了两句闲话，耽搁了时间”

    莫乐渊点头，在她心里觉得郑家早就恨毒了徐子归跟邵清媛，这会儿出现肯定是来报复的，本就不愿徐子归与她在一起多呆，免得徐子归出事，这会子听说徐子归只是跟郑嘉颖说了几句闲话，便也就放下心来，拉着徐子归往前快走了两部，边走边说

    “快些吧，徐世子都快来了，你再不去可就晚了”

    听说快晚了，徐子归这才跟着莫乐渊快走了几步，并没有主意道身后郑嘉颖的脸色微变，眼里闪过的狠毒

    也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徐子云。

    当蓝香慌里慌张的跑来跟徐子归说徐子云不见了时，正巧徐子瑜将裴嫣然迎进了门，裴嫣然拉着红绸正要跨火盆，蓝香就慌里慌张跑到徐子归身边，在徐子归耳边悄声说：“姑娘，二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徐子归神色震惊，抓着蓝香的手问：“什么叫不见了？”

    一旁的莫乐渊恰好听到，见徐子归神色严肃，凑上前问：“什么不见了？”

    徐子归对莫乐渊摇头，又看向蓝香：“可去找了？”

    “奴婢来时恰巧看到月溪，已经吩咐月溪去找了”

    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月溪去找，便轻松许多，可还不等徐子归松口气的时间，就有丫鬟慌神色焦急的跑到秦氏面前，哀求道

    “夫人快救救我们姑娘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郑嘉颖的报复与徐子云的反击（二）

    众人皆是一愣，就连裴嫣然听到这个声音都停止了跨火盆的脚步，只是已经有一只腿抬了起来，被这声音打断，险些摔倒，还好徐子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裴嫣然（跨火盆时男方是站在新娘对面的，所以徐子瑜可以完全看见裴嫣然的动作）

    秦氏自然不希望徐子瑜婚礼上会出现什么事，皱眉询问眼前的丫鬟：“你们家姑娘是谁？你们姑娘怎么了？”

    “奴婢是郑国公府的袭香，我们姑娘是郑国公府二小姐，刚刚我们姑娘在后院与贵府二姑娘发生了些言语上的冲突，徐二姑娘这会子已经将我们姑娘绑了起来，说我们姑娘名声本就毁了，这会儿正好做一件好事，送我们姑娘归路呢”

    恰巧这个时候月溪也急匆匆的寻了来，先是看了众人一眼，又附在徐子归耳旁说道：“主子，二姑娘让人把郑国公府二姑娘给绑了”

    “什么？”徐子归震惊，看来刚刚袭香说的是真的了，可徐子云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即便是昨儿自作自受毁了名声，也不至于这般自暴自弃吧？

    徐子归皱眉往徐子瑜身旁的莫琛渊看去，只见莫琛渊同样望着自己，见徐子归朝他望去，急忙给她使眼色，示意赶紧解决，别误了良辰，给人落下话柄

    徐子归这才反应过来当下不该考虑徐子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而是要尽快将这件事解决掉。敛了心思正要开口，却被徐子若挡在了前边

    “母亲跟大姐先忙着，女儿这就带人去后边看看去”说着，又安抚袭香：“袭香姑娘无需担忧，若是贵小姐出了什么事，咱们府上定会负责”

    原来徐子若早了徐子归一步想到了解决方案

    秦氏欣慰的对徐子若点头，正要说让徐子若赶快去办，郑夫人却发起怒来，指着徐子若就骂道：“你们负责？若是我女儿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怎么负责？”

    “郑夫人先消消气”徐子归急忙给徐子若使眼色。让徐子若赶快去后院解决徐子云她们。又对柳绿月容月溪三个身上有功夫的点头，示意她们赶快跟上徐子若去帮她的。见几人去了后院，徐子归才稍稍松了口气，尽量对郑夫人陪着笑脸：“郑二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况且我妹妹一向知道分寸。这里边一定有误会，郑夫人先消消气，咱先让新娘子进门。没得让新娘子在门外等这么长时间的道理的，您说是不是？”

    “没有让你们家新媳妇儿在外边等的理儿，难道就有让我闺女在你们府上平白受欺负的理儿不成？”郑夫人显然不买徐子归的账，看着徐家的人冷声道：“今儿我姑娘若是没事便罢，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威远侯府今儿就娶不上媳妇！”

    这是要跟徐家闹到底的意思了。

    郑夫人仗着自家的爵位比威远侯府高尚一等，看着秦氏有些有恃无恐起来，徐子归本是想着搬出身份来压她，可她虽是郡主，却也只是从一品的郡主，人家好歹是朝廷超一品诰命夫人，比秦氏这个一品诰命夫人还要尊贵上些许，况且，即便徐子归郡主的身份可以压制住郑夫人，日后难免不会给人落下话柄，徐子瑜大婚当天出现这样的事已经够给侯府抹黑了，若是再出现她仗势欺人的消息，那近几个月言官门一定会将她远在边疆的父亲弹劾死的

    莫乐渊有些看不下去，想要出声帮忙，也被徐子归暗中拦了下来，莫琛渊想要开口说句话，也是有着徐子归的担忧，迟迟不敢开口，一时间大家在门口僵持不下

    最尴尬的也是莫过于裴嫣然，她盖着盖头站在火盆后方，有好几次想要不管不顾抬腿跨了火盆直接进门的，却迫于家教，迟迟没有动作

    跟着裴嫣然来的陪嫁此刻脸上都出现了岔岔不平的样子，愤怒的等着郑夫人，恨不得将她剥了皮

    徐子归也是恨得牙痒痒，试问一个被毁了闺誉的姑娘哪个还敢出门张扬？郑嘉颖今儿来目的就不单纯，更何况郑夫人此刻不依不饶的态度，显然是来故意找茬的！就是不知道徐子云是怎么上了郑嘉颖的当，跳进了郑嘉颖挖的坑里了

    秦氏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怒气，尽量平稳了声音开口：“郑夫人，你看这大喜的日子，你……”

    “大喜的日子又怎么样？”秦氏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秦氏抬头望去，只见郑夫人身边的一个眉目酷似郑嘉颖的姑娘正不屑的看着她“还不是因为贵府的大姑娘我姐姐的名声才会被毁？若不是贵府大姑娘的那杯茶，我姐姐也不会出事！”

    说话的这姑娘是郑嘉颖的胞妹郑嘉卿。

    听有人污蔑自己的妹妹徐子瑜简直恨的牙痒痒，奈何他是今天的新郎官，这些事都不宜掺和在其中，可徐子瑜能忍，不代表其他人能忍，徐子陵身为男子虽不便与郑嘉卿搭话，却还是适时出声，指桑骂槐

    “这倒是奇怪了，好好的一杯茶，怎么别人喝没事，有些人喝了就还是不知检点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郑嘉卿没想到一个男子会出来说话，愤怒的看着徐子陵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徐子凝也反应过来，冷冷扫了郑氏母女一眼，冷笑

    “二哥说的没错，好好一杯茶别人喝就没事，贵府二姑娘喝了就出了事，谁知道贵府二姑娘是不是故意要陷害我大姐，亦或是，贵府二姑娘想通过此来给自己物色夫君也未可知啊，再说了，不是有太医证明了么，说贵府二姑娘喝的茶无碍么”

    徐子凝话音刚落，徐子归便接了话：“郑五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我何时害过你姐姐？”说着，又看向郑夫人，这次，徐子归的眼神凛冽起来，不似刚刚讨好的模样，而似是非要讨一个说法的样子“郑夫人好不讲理，先不说贵府二姑娘到底有没有事还未可知，即便是出事了。又凭什么赖在我们头上？郑夫人凭什么就保证不是贵府二姑娘先找了我妹妹的事。我妹妹出于正当防卫才绑了郑二姑娘的！”

    本身徐子归她们属于理亏的一方，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郑嘉卿就是那个猪一样的猪队友。若是她不提上次在宫中的事还好。她一提。那边是污蔑，你都这般污蔑人家的姑娘了，人家还能忍？况且在你们心中是人家的姑娘害了你们姑娘。这个时候外人也就不得不想到是不是她们故意这般做，目的就是为了误了人家的良辰吉时，好让人家没办法举行婚礼

    见众人都往自己试图引导的地方想，徐子归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对着裴嫣然方向的丫鬟婆子们吩咐道：“咱们没得让不相干的人误了我嫂嫂进门的良辰吉时，你们都是死人嘛！还不快扶着我嫂嫂跨火盆，该进门拜父母了”

    在大周一般男子娶媳妇儿做母亲是不能迎在大门外等的，可若是婆家想要表现出对这个儿媳妇儿的看重，都会迎出来，其寓意就是日后会给儿媳妇撑腰，威远侯府与裴家算是世交，秦氏这才迎了出来，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如今听徐子归这般一提醒，才醒过神来，正要顺着徐子归的话往下说，郑夫人也反应过来，此刻正对着徐子归冷笑

    “凭什么？就凭我闺女一直乖巧懂事，不想你们府上二姑娘大闹祖母寿宴，坏了名声”

    郑夫人这么一说，大家俱都想起前些日子徐老太君寿宴上时，徐子云闹腾的事情，均都探究的看向徐子归，上一次徐子云针对的可是她，这一次徐子归还会替徐子云说话么？

    其实徐子归根本不想管徐子云的破事，只是奈何这会子是她大哥的婚礼，不能因为赌气就误了她大哥的婚礼不是，于是，顺了顺气，徐子归神色凛然的看着郑夫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我妹妹被坏了名声，难道令媛的名声就很好？况且我妹妹只是胡言乱语的一些，不像令媛，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动作都敢做！”这里指的，便是郑嘉颖在宫中口出淫、秽之语还配合着动手脱衣服的事了

    “你……”郑夫人正要反驳，却被徐子归快嘴打断

    “怎么？本郡主说错了不成？况且我妹妹只是生病脑子糊涂了才在祖母的寿宴上出了这么个小插曲，可令媛呢？好好的，怎么就将太后的寿宴搅断，您说，这罪行谁更厉害些？”

    这次徐子归搬出郡主的头衔就不怕别人说她仗势欺人了，毕竟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若是再不反击，别人只会笑你懦弱

    “况且，您敢保证您女儿乖巧懂事，本郡主更是敢保证我妹妹亦是乖巧懂事的！”

    徐子归这番话下来，不少人朝徐子归投来赏识的目光，大家都在传徐家大姑娘温婉贤淑，有容人之量，今儿见徐子归替曾经险些伤害了自己的妹妹如此辩解，俱都在心中暗暗点头，认为徐家大姑娘果然名不经传，确实温婉贤淑有容人之量，不仅如此，徐子归护短的行为更是在上京城中惹得一片好评，在日后许多年中都久传不衰，这也为她日后嫁进太子府做了良好的铺垫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郑氏被徐子归的一番话说的不知该如何反驳，秦氏也从女儿的声音中醒过神来，对着前边人吩咐：“都是死人么！还不快将少夫人扶进来！”

    说完，自个儿带头便先往门内走去，众人也都似是才醒神一般，鱼贯的跟着秦氏进了房门，徐子瑜见危机解除，暗暗吁了一口气，牵着红绸另一端的新娘也进了房门

    等众人都进了二门朝流芳斋方向走去，徐子归才冷笑着看着郑氏母女，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说道

    “郑夫人跟令媛想要毁了我哥哥的婚礼，只可惜，段位不够道行不深，跟我斗你们确实嫩了许多”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房内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笑得诡异

    “郑夫人一定想知道此刻贵府二姑娘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吧？不如就让本郡主带着郑夫人去见见您女儿吧”

    说着，做出可惜的表情来：“可惜了，我大哥的婚礼我没办法看了，不过呢，替我大哥解决麻烦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也没什么可惜的，乐儿，你说对不对？”

    徐子归是故意当着郑夫人的面唤莫乐渊乐儿的，目的就是告诉她自个的后台有多大

    果然，徐子归那声乐儿让郑夫人变了脸色，看着徐子归脸色惨白：“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这话倒奇了”徐子归笑眯眯的看着郑夫人，说道：“本郡主一直在郑夫人面前，又怎么知道您女儿的状况？郑夫人若是真担心自个儿闺女，不如就跟着本郡主前去找找你女儿呗”

    郑氏不知道徐子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在徐子瑜婚礼上捣乱这个主意是她出的，可这会子看徐子归高深莫测的样子，就忍不住发抖担忧自个儿女儿被她们怎么样了

    “好，云锦郡主带路吧”

    徐子归也不知道徐子云到底把郑嘉颖怎么样了，这会儿徐子归也是只想找到她们两个人！只是输人不输阵，这会儿徐子归若是也表现出一副迷茫的样子，还不知道郑夫人又会想到什么借口来诬陷她好乱了她大哥的婚礼

    好在这个时候柳绿及时出现，匆匆给几人行了礼，柳绿先是看了郑夫人一眼，神色微闪，一会儿便想出了措辞

    “原来是误会一场，二姑娘将郑二姑娘当成了贼这才将郑二姑娘绑了起来，知道是郑二姑娘后咱们二姑娘便给人松了绑，还与郑二姑娘在小亭处吃茶话聊，好不投机，只是咱们二姑娘大病未好，不易多吹风，便先回了清光院，这会儿郑二姑娘正在小亭处等着郑夫人呢”

    说着，对郑夫人行了礼，笑道：“郑夫人快些去吧，别让郑二姑娘等急了，奴婢这去跟夫人复命，也免得夫人担心”

    说完，便给徐子归行了礼，往流芳斋方向走去

    徐子归看着柳绿的背影若有所思，微微愣神后，便恢复常态，笑着看向郑夫人“原来是误会一场，郑夫人快随我来，我带您去小亭找郑姐姐的”

    称谓也从郑二姑娘变成了郑姐姐。说完，这句话便带着郑夫人往小亭方向走去，一路上都在想着，徐子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是几人到了小亭后，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混乱的婚礼

    徐子归先是一愣，旋即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跟紫黛吩咐：“快去流芳斋告诉母亲，就说郑二姑娘不见了”

    “是”紫黛领命，转身就往流芳斋方向走，徐子归又四处看了看，吩咐道

    “去清光院”

    说着，便领着众人往清光院方向走，郑夫人也是一把拽住了徐子归的胳膊，神色愤怒

    “我闺女好好一个大活人，在你们府上突然不见了，你们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说法！”

    “就是！”郑嘉卿附和道：“说不定刚刚那个丫鬟说的什么都是误会的说辞根本就是骗人的！我二姐姐不见了说不定就是被你妹妹绑走了！”

    徐子归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愤怒的两个人，这个时候作为母亲妹妹，怎么反倒不担心自己亲人此刻的安危，只顾着追究责任？

    “郑五姑娘，刚刚我便说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又没亲眼所见，凭什么说的这般肯定？”说完，淡淡的看了郑夫人一眼，冷笑“郑夫人，您一边叫喊着让我给您女儿一个说法，又一边挡着我，不叫我去见最后一个与郑二姑娘有过冲突的人又是为何？”

    谁知，郑夫人听了徐子归地问话却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反而更理直气壮了起来

    “谁知道你把我们带去清光院又会想什么办法替自己妹妹开脱，云锦郡主颠倒黑白的本事刚刚本夫人可是见识的清楚！”

    “那依郑夫人看本郡主该怎么做才好？”徐子归气急反笑“是在这儿枯等着，不去打听郑二姑娘的下落不成？”

    郑夫人冷笑“自然是在这儿等着徐夫人过来。想来堂堂侯夫人一定会给我儿一个公道的！”

    “这是自然，”在徐子归与郑夫人争执间，秦氏总算赶了过来“若是郑二姑娘因着我们的关系在我们府上出了事，我自然是要还郑二姑娘一个公道的”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是郑嘉颖自作孽不可活，那就不管他们什么事了

    郑夫人咬了咬牙，冷哼：“徐夫人还不打算命人去找我女儿吗？”

    裴嫣然已经入了新房，徐子瑜在前院招待客人，应付着喝喜酒，王氏在后院帮着秦氏招待着女客——其实也没几个好招待着。大部分都跟着秦氏过来。大约目的就是来可热闹的。

    威远候府世子婚礼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想跟来看看，况且出事的还是已经被按了淫/荡之名的郑嘉颖

    “竺香，你去清光院把二姑娘找来。文妈妈。你带人去找。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找”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郑夫人说道

    “郑夫人放心，只要郑二姑娘在我府上。我就一定替你把她找出来”

    “不在你府上还能在哪？”郑夫人横眉冷对“秦氏，你最好祈祷我儿别出事！若是出了事，我唯你们府试问！”

    秦氏只冷冷憋了郑夫人一眼，没再理她，只吩咐了人赶紧去找

    与此同时，徐子瑜在前院与莫清渊喝酒时，手中的酒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歪了歪，杯中的酒尽数倒了出来……

    徐子瑜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醉了醉了，不喝了”

    莫清渊也跟着笑，一面笑一面又从新给徐子瑜倒了一杯酒“徐世子有千杯不醉之称，这会子醉了可看出对这桩婚事的满意，哈哈哈哈，来来来，本皇子亲子给你涨上，好歹给本皇子个面子喝了这杯”

    “这是自然的，这是自然的”说着，拿起酒杯，又一个没拿稳，险些将杯中酒倒出来，徐子瑜尴尬大笑，将手中酒杯放到桌上，笑道

    “哈哈哈，真醉了，殿下放过臣吧”

    莫清渊顺势将手中酒杯放到桌上，脸色有些不悦“徐世子不给本皇子面子？”

    “四哥做什么为难徐世子”莫琛渊闻声赶来，站在徐子瑜前面，与莫清渊面对面站着，替徐子瑜说话，徐子瑜则是手放在酒杯上无奈的笑了笑

    “无妨，臣再陪四皇子殿下喝一杯罢”

    说着，将酒杯放在唇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徐子瑜在这边应付莫清渊，徐子归则是在找人的空档突然想起被自己派来看着徐子云郑嘉颖两个的月容月溪一直不在，不由狐疑的往与她们一直在一处的柳绿问道

    “月容月溪两个去哪了？”

    柳绿却是对着她眨了眨眼说了句“三姑娘在后院人手不够，她们随着三姑娘在后院招待客人呢”

    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而对秦氏笑道

    “夫人，奴婢觉得郑二姑娘许是累了，寻了歇脚的地儿休息去了吧”

    秦氏点头，淡淡的往郑夫人那边一瞧，冷笑“许是这样吧，郑二姑娘身边有伺候的人，咱们府上又有这么多人在，难道还怕郑二姑娘出什么事不成？”

    “夫人，夫人！”正说着，刚刚在门外求秦氏救郑嘉颖的那个丫鬟便忙里莽荒的跑到郑夫人面前，神色慌张“夫人，姑娘她……姑娘她……”

    “颖儿怎么了你倒是说啊！”郑夫人不满那丫鬟的磕磕绊绊，抓着那丫鬟的胳膊神色紧张

    那丫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摇头“姑娘她刚刚与徐二姑娘闲聊了一会儿，徐二姑娘走后我们姑娘说是累了，便寻了威远候府内一个丫鬟带我们姑娘去了近处一个厢房，奴婢把姑娘安置好了这才过来跟夫人说一声”

    “那你慌张个什么劲儿！”郑夫人松了一口气，瞪了瞪那丫鬟，又说道“快带我们去”

    “是”那丫鬟点头，转身才对秦氏福礼“麻烦徐夫人了”

    秦氏摇头，正欲说话却被柳绿抢了先“咱们夫人最是宽厚仁慈。秀圆姑娘无需多礼”说完，又对秦氏笑道“左右咱们都出了来，就一块儿去看一下郑二姑娘罢，免得一会儿郑二姑娘有个什么事又被怨在咱们头上不是？”

    秦氏颦眉，虽然不满柳绿抢了前面说话不规矩，却也知道柳绿不是那般不懂规矩之人，这会儿抢了她的话一定也有自己的道理，便也就没说什么，顺着柳绿的话往下说

    “正是这样”

    徐子归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柳绿一眼，说道“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快去看看郑二姑娘吧”

    说完朝那个叫秀圆的小姑娘点头。说道“走吧”

    一众人这才行动起来，秦氏要在前边带路，徐子归则是趁人不注意稍稍落后几步，扶上柳绿的手。左右柳绿是她的丫鬟。两人耳语几句也不会引人注目

    “月容月溪两个到底做什么去了？”

    “去前院找世子爷去了”

    “嗯？”徐子归挑眉“找大哥做什么？”

    “自然是提醒世子爷小心奸人暗害了”柳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咱们二姑娘不满意大少奶奶的家世。帮着夫人寻了个家世好的呢！”

    听了柳绿的话，徐子归早起眼皮一跳，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还不等问下去，耳边便传来一阵阵呻/吟声，徐子归脸色一红，朝秦氏投去寻问的眼光

    秦氏对徐子归摇头，示意徐子归不要再往前走，徐子归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是上次自己险些出事的小树林，见柳绿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正欲询问，就听那个叫秀圆的丫鬟突然大声喊道

    “姑娘！徐世子，你怎么能对我们姑娘做这样的事！”

    徐子归一听到她喊了徐子瑜，身子一晃，险些站不住了，还是柳绿用力扶着徐子归，刚要安慰徐子归几句，就听到秦氏愤怒的声音

    “你这小丫鬟，怎么学的规矩！国公府规矩就这么差嘛！谨言慎行是怎么学的！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再说！”

    旋即徐子归又听到郑夫人冷声道：“我们国公府的丫鬟不需要外人来管！倒是你们侯府，堂堂侯府世子，大婚之日竟做出这样的勾当你们威远候府倒是好规矩！”

    “呵，堂堂侯府世子？”秦氏冷笑“这人到现在还躲在树林中不敢出来，你凭什么断定那是我儿！”

    “怎么断定？今儿威远候世子大婚，出了他，谁还会穿这一身正红！”

    争执的两个人一个是侯府夫人，当今正得宠的郡主的生母，一个是国公夫人，这样的两个人争执，几乎没有人敢上前去劝。而唯一能上前劝的莫乐渊因不知道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儿，又怕自己脑子不灵光说错了话反倒连累了威远候府，这才索性一直保持沉默

    这边几人在争执着，那边新房内裴嫣然也得到了消息，此时裴嫣然的陪嫁妈妈钱妈妈正一脸愁容的看着裴嫣然，哀道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那人真是姑爷，咱们姑娘该怎么办？那可是一等国公府的嫡姑娘，怎么能与人做小？”

    “国公府嫡姑娘又怎么了？”红绫冷笑，轻蔑道“聘为妻，奔为妾，咱们姑娘身份难道就不高贵了？咱们老爷夫人也不会同意平妻这一说的！况且我看侯府中大姑小姐是个好的，在宫中又受宠，但愿会帮咱们姑娘说句话吧”

    “好了，别吵了”裴嫣然淡淡打断两人的争吵，说道“还没确定那人是谁呢，凡事往好处想，那人不一定是你们姑爷”

    话是这样说，可裴嫣然眼里闪过的害怕与悲哀，新婚第一天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日后可让她如何见人？

    正这般想着，门口突然传来小匀子的声音：“青靛姐姐，爷喝醉了，快来帮忙”

    钱妈妈等人闻声俱是一喜，裴嫣然连忙吩咐红绫

    “快去外边帮忙”

    红绫应声出去，钱妈妈急忙双手合十念叨了几句“阿弥陀佛”，裴嫣然脸上亦是欣喜之色

    裴嫣然看着被红绫几个扶着进来的，一身蓝白色衣服的徐子瑜，不由疑惑

    “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换了衣服？”

    徐子瑜自进了屋便不再装醉，先是挥手将屋里边的丫鬟婆子们遣下去，才冷笑道：“有人想接着咱们的喜气也娶一次亲，我如何不给人面子？”

    说完，看新娶的小媳妇儿仍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由轻笑出生，捏了捏新媳妇儿的脸笑道

    “没事了，快去梳洗一下，该安置了”

    裴嫣然被徐子瑜的动作弄的脸色通红逃也似的跑到了净房，留徐子瑜在原地哈哈大笑。

    也就是在这空档，秦氏一面命人找了衣服给郑嘉颖裹上，一面对着躲在树林里的人喊话

    “……若是再不出来我便喊了人来将你捉出来了！”说着，命人将外边的大红色的衣袍扔了进去。不出一会儿，里边的人便穿戴整齐出来了

    徐子归看着从里边缓缓走出来的莫清渊，惊讶地看着一旁似是在看好戏的柳绿，低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不禁徐子归惊讶，就连当事人郑嘉颖都是一脸惊愕之色的看着莫清渊从里边缓缓出来。

    “四……四皇子？怎么是你？”

    “爷还要问你呢！”莫清渊冷哼，冷冷的看了郑嘉颖一眼，眼神越过郑嘉颖，当看到最后的徐子归时，微微一愣，脱口就想要解释，却又快速制止——这个时候再怎么解释也是无济于事的了，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四皇子……”郑夫人原是很惧怕四皇子的，可是听着周围一众人的窃窃私语，说什么原以为郑二姑娘上次在皇宫是被人害了，这次亲眼所见了才知道，原来是本性就放荡不羁，看来郑国公府上的姑娘们品行都不怎么样

    郑夫人听着这些闲话，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可怜的颖儿这会子已经被人给糟蹋了，现在眼看着居然连带着府上其他女儿的名声都要被毁了，她岂能不恨？

    索性二女儿已经被糟蹋，还不如替二女儿挣一挣，也许还能挣来一个皇子妃的名分

    “四皇子，您……臣妇……”

    “怎么？”不等郑夫人把话说完，莫清渊便出声打断，冷冷的憋了郑夫人一眼，说道：“你女儿勾引皇子该当何罪？”

    “殿下！”郑嘉颖不可思议的看着莫清渊，眼里早就蓄满了泪水“殿下，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臣女！”

    “不然你想让爷怎么对你？”莫清渊轻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郑嘉颖，全然不顾那么多人在场，轻蔑开口“难不成还让爷娶一个坏了名声的女子作正妃不成？也不看看你自己一副什么面孔，凭你也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次偷听（一）

    “殿下……”郑嘉颖没想到莫清渊如此不给她面子，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殿下，臣女……”

    “闭嘴！”不等郑嘉颖说完，莫清渊突然怒喝，徐子归极少见到莫清渊情绪失控的样子，见莫清渊这样，不由玩味儿的挑了挑眉，对着身边的柳绿低声问道

    “月容月溪刚刚是去前院提醒我大哥的了吧？”

    “正是”柳绿笑意盈盈的点头，眼中闪过不屑“咱们二姑娘担心郑姑娘嫁不出去，正替郑姑娘着急呢”

    徐子归挑眉“怎么？”

    柳绿冷笑一声，朝刚刚赶来的徐子云那边瞅了一眼，把刚才的事给徐子归顺了一遍

    原来今儿郑嘉颖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搅了徐子瑜的婚礼，正巧被私心想要报复徐子归的徐子云发现

    发现了郑嘉颖阴谋的徐子云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巧笑着上前与郑嘉颖搭话，与郑嘉颖说的话总是三句不离上次中秋宴会时因为徐子归的那一杯茶使郑嘉颖出丑的话，试图激起郑嘉颖对徐子归的憎恨程度以及自己身为徐子归的妹妹的羞愧，就差直接拉着郑嘉颖的手直说“姐们，你想对徐子归她亲哥做什么直接跟姐说，姐帮你”了。

    郑嘉颖也不傻，知道徐子云这般对自己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了当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听了郑嘉颖的话，徐子云咧唇一笑。说道：“郑姐姐没替自己的以后打算过么？”

    “以后？”郑嘉颖疑惑的看着徐子云，问道：“什么以后？”

    “郑姐姐糊涂了”徐子云拉着郑嘉颖的手笑道：“自从中秋宮宴以后姐姐的名声就因为我大姐的那杯茶给毁了，若没出那等子事，以姐姐这般的家世面貌，嫁个好人家是不成问题的，可自中秋宮宴出了那档子事，姐姐日后还怎么嫁人？”

    听徐子云提起这事儿，郑嘉颖的脸色黑了下来，甩了徐子云的手不悦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面对郑嘉颖的坏语气，徐子云没有生气不说。反倒笑的更开心了“郑姐姐别生气。听妹妹把话说完”

    说着，四处看了看，正巧发现了月溪在暗处看着，嘴角轻轻勾出一丝笑。突然上前把郑嘉颖给捆了

    郑嘉颖被徐子云突如其来的动作下的蒙了圈。连反抗都忘记反抗。直到徐子云将她捆了起来，才想起来呼救

    等月溪跟郑嘉颖的丫鬟去大门外找秦氏时，徐子云才松了郑嘉颖。把计划说了一遍

    “我大哥一派玉树临风的模样，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五城兵马司副督统，如今却只是娶了一个小小尚书的嫡次女，而姐姐这等家世样貌的，日后却不知能不能嫁在京城中，姐姐心里难道就不觉得不甘心么？”

    “你想怎么样？”郑嘉颖警惕的看着徐子云，可是想到徐子瑜的面貌家世，心里又心动的紧，脸上不由多了一抹红晕

    徐子云看着郑嘉颖的表情就知道有戏，许是嘴角轻轻勾了勾，继续道：“姐姐只说想不想嫁给我大哥吧，若是想，那就一切交给妹妹我”

    郑嘉颖先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后反应过来，脸色不由一红，又低下头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自然是为了我自己”徐子云轻笑“姐姐是爽快人，妹妹也就不隐瞒，姐姐也知道，妹妹只是一个庶女，这个世代对庶女的要求太过苛刻，妹妹想要扶姨娘登上威远候平妻之位，就必须要在各个地方安插自己的人不是？”

    正说着，打远处看到了柳绿与秀圆过了来，便换了上了一副笑盈盈的面孔给郑嘉颖松绑“都是误会，姐姐不要介意”

    又在郑嘉颖耳边说了句“半刻钟后记得路过去正院的那片树林”

    等柳绿走近了，徐子云便借口不舒服离开了，并没有与柳绿等人有什么交流。

    “……月溪从二姑娘绑了郑姑娘以后就觉得不对劲，”柳绿顿了顿，继续说道：“等您派我们过来看看情况如何时月容月溪两个便稍稍加快了脚步，二姑娘与郑姑娘说那些话时，月容月溪就在附近”

    徐子归点头，眼神看向莫清渊，问道：“是四皇子安排的么？怎么最后成了四皇子与郑嘉颖……”

    徐子归不知道怎么说，有些尴尬的看着柳绿“怎么又扯到了四皇子身上？”

    柳绿冷笑：“二姑娘借口不舒服离开，正巧就是给四皇子送信，要四皇子帮忙……”说着，抬头看了看徐子归，神色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往下说

    徐子归见柳绿犹豫的样子就知道徐子云跟莫清渊说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接话道：“徐子云一定跟莫清渊说郑嘉颖是她的人，把郑嘉颖安排在我大哥身边有利于他收服我大哥等威远候嫡系一派为他所用吧”

    徐子归一面说着，一面往前边望去，想着看看莫清渊那边到底怎么解决着

    对于莫清渊一直不愿意松口说要娶郑嘉颖这件事，柳绿觉得很奇怪

    “郑国公府虽然不像咱们府中这般有实权，却也还算是京中世家，也算是大家，怎么四皇子偏偏不愿意娶郑姑娘呢？这会子在郑姑娘名声被毁婚事没有下落的时候四皇子若是肯雪中送炭，即便是纳了郑姑娘当侧妃，日后郑国公府也会念着四皇子的情，也是会帮着四皇子的啊”

    徐子归冷笑：“郑国公府虽是大家，却也如你所说，郑家并没有实权，而四皇子需要的，是那些有实权的家族，即便不是大家，只要手里有实权，四皇子便一定会去巴结，四皇子妃跟侧妃的位子本身就有限。四皇子怎么会娶一个家族没有实权，还坏了名声的姑娘”

    柳绿点头，表示懂了，又问道：“四皇子已经坏了郑姑娘的身子，还在众目睽睽下被发现，四皇子还有的逃嘛？”

    “没得逃”徐子归看着前边的莫清渊已经恢复了温润如玉的脸庞，笑的高深莫测，依她对莫清渊的了解，即便郑家没有实权，依照郑家是大家这一点。莫清渊也是不会放弃的。只是四皇子妃跟侧妃的位子郑家是不用肖想了，至于侍妾的位置，莫清渊还是很乐意给的——毕竟侍妾的位数没有明确规定的。

    果不出徐子归所料，莫清渊在前边笑的温润。语气也变的谦和了许多

    “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爷还要回宫禀明了父皇母后。再做决定”

    郑夫人也不是吃素的料，知道莫清渊心里想要干什么，所幸确如莫清渊所说。他的婚事确实自己也做不了主，估计这次回去是要找淑妃想办法的

    郑夫人心思微转，脸色也缓和了许多，点头说道

    “如此也好”说着，与郑嘉卿一左一右上前扶了郑嘉颖起来，打算将女儿送回家后往宫里递牌子到皇后那里哭一场去

    见郑夫人要走，秦氏也不虚留，直接让了道，命人将她们几个送了出去了。

    看秦氏的脸色，估计若是不是为了顾及名声，秦氏估计连想把她们几个丢出去的心都有了，在长子的婚礼上出了这样的事，秦氏确实脸上也无光，也没有心情招待其他宾客。

    大家看秦氏脸色不好，也知道徐世子的婚礼上出了这样的事，主人肯定也是不开心的，想必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再加之天色已是不早，便也都起身纷纷告辞

    见众人都走了，莫乐渊也准备离开，被徐子归喊住

    “公主”

    “怎么？”

    “没怎么，”徐子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子云，冷笑“我送送您”

    莫乐渊知道徐子归有事要跟自己说，便也就没有虚推，点头说道“也好”

    说完便率先往外走，徐子归对着秦氏点了点头，便急忙追了过去，等两人走到二门处时徐子归才在莫乐渊耳边低声说道

    “我猜着郑夫人明儿一早定会就带着郑嘉颖直奔皇宫去，你回去后记得去慈宁宫把这事儿跟太后娘娘说一说去”

    莫乐渊点头，不解“郑夫人进宫肯定是去找母后啊，而且郑家没有实权，正妃这个位置母后可能得跟父皇商量之后才能颁懿旨，可侧妃之位母后是完全能够做主的呀，做什么还要跟太后说？”

    “郑家好歹有个国公的爵位，太后知道这件事后，郑嘉颖就不止是一个侧妃这么简单了”

    “你是因为上次那杯茶的事情对郑二姑娘心里愧疚么？”莫乐渊歪头看着徐子归以为徐子归要帮郑嘉颖夺得正妃之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愧疚

    徐子归点头说“是啊，上次的事情确实连累了郑二姑娘”心里却冷笑，郑嘉颖上一世撺掇着莫子渊把整个侯府都给毁了，这一世又险些毁了她大哥的婚礼，她怎么会对她心存愧疚！

    “我知道了”莫乐渊点头，因为徐子归的原因，她心里也对郑嘉颖多了几分愧疚，于是立马跳上马车，探出脑袋来说道：“我这就赶紧往宫里赶，我先去凤栖宫找锦溪姐姐一趟，把这事儿跟锦溪姐姐说一下，让锦溪姐姐稳住母后，我也好有时间跟太后娘娘把这件事说上一说”

    “不急”徐子归笑道“这会子估计娘娘她们都睡了，你明儿个去跟太后说一声就好，至于皇后娘娘那里，这会子娘娘肯定是在等你的，你回去后先去凤栖宫跟娘娘说一声就好，不用麻烦锦溪姐姐了”说完，又对着莫乐渊摇手“如此你便快回去吧，我回府还有事要处理”

    “嗯”莫乐渊知道威远候府今天出了这么些事，徐子归是一定要赶回去调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的，便也不再耽搁，把脑袋缩回去马车李，吩咐道“走吧”

    看着莫乐渊的马车走远，徐子归才又踏进二门，正要往正院去，就看到蓝香守在一处，见她过来便急忙迎上去，行了礼说道

    “老太君在夫人那里了解了情况便把二姑娘喊去了流芳斋问话，说姑娘忙了一天，这会子天色已是不早，要姑娘早些回流清院歇息，不必去流芳斋了，老太君还提醒说要姑娘记得明儿一早少奶奶要来敬茶，要姑娘别去晚了”

    “晓得了”徐子归笑着点点头，这个时候已经是二更天，古人睡的都普遍偏早，平日里戌时三刻就该睡了的，这会子已是二更天，她还没有回自己的院中，怪不摸老太君要提醒她明儿别睡过头了

    手扶上蓝香的手往自己院中走，徐子归问道：“大哥歇下了可？”

    “早就歇下了，估计四皇子的事儿被咱们撞破之后，世子爷就回了新房吧”

    “如此便好”徐子归点头，叹道：“新婚之日出了这么多意外，也是咱们府上监管不利，怎么也欠裴家一个解释，尤其是嫂嫂，一辈子就嫁这么一次，还被这么这人来捣乱，真真是难为嫂嫂了”

    “也是少夫人性子好些，若是换了刚烈的，估摸着这会子都要走人不嫁了吧”

    听了蓝香的话，徐子归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结婚又不是儿戏，岂能说不嫁就不嫁的”说着，点了点蓝香的额头，笑道“一会儿一声世子夫人，一会儿少夫人一会儿少奶奶的，你要给嫂嫂按上几个称号？”

    “按理是该喊世子夫人的，”蓝香揉了揉额头，笑道：“可是咱们老太君还在，没办法往上升，奴婢们也就只好跟着寻常人家喊少奶奶，少夫人了”

    “就你理儿多”徐子归笑着嗔了蓝香一眼，说道：“唤少奶奶就好。要记住，咱们也是寻常人家”

    “是”蓝香笑盈盈的应了，正要再说些什么，眼尖的发现前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身量尚高，似是个男人，蓝香一惊，紧张的看着徐子归说道

    “姑娘，你看前边是不是有一男一女？那姑娘好像是二姑娘……咱们后院怎么进来了男丁？”

    被柳绿这么一说，徐子归才循声抬头看过去，果然看着前边似是有一男一女在交谈……

    “嘘”徐子归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蓝香别出声，带着蓝香猫着腰躲在了那对说话的男女一旁的常青树后边，偷听两人对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再次偷听（二）

    “四爷，你真的要娶郑嘉颖么？”

    赫然，这个泫然欲泣的声音便是徐子云的，而与她对话的男子，便是莫清渊

    听是徐子云的声音，徐子归心里就冷笑不已，看来这个时候徐子云对莫清渊还是用情很深的

    “怎么会，”莫清渊轻轻拥住徐子云，叹道：“云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四爷~”徐子云娇嗔一声，羞涩的将头埋在莫清渊怀中，心中幻想着自己当上四皇子妃，然后一步一步登上皇后的位置，可莫清渊下一句话却如一句晴天霹雳一样在徐子云耳边炸开

    “云儿，等太子从边疆回来，我想办法让你当上太子妃”

    “为什么？”徐子云惊愕抬头“爷，你不要云儿了么？”

    “怎么会”莫清渊环抱着徐子云轻笑，语气温柔宠溺“你不是说为了爷的大业什么都愿意做么，云儿，你只需要嫁进太子府取得太子信任就好”

    徐子云点头，哀叹“爷需要右相府的势力跟威远候府的势力，所以爷的正妃与侧妃只能是那两个人，仅剩的那个侧妃位置爷还要留着，云儿明白了，云儿按着爷说的办就是了”

    “傻瓜，”莫清渊点了点徐子云的额头，笑道：“爷说过，在爷的心里，妻子的位置只有你一个，日后爷登上大业，皇后的位置一定是你”

    听莫清渊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徐子归心里抑制不住的冷笑。上一世莫清渊也这样对自己说过，她相信，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莫清渊还跟邵清媛说过

    “渣男！”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声，徐子归便给蓝香使了个颜色，示意蓝香跟上自己，猫着腰离开

    “姑娘”刚刚离开那个地方，蓝香便着急的跟上了徐子归的脚步，脸色不虞“四爷会真的有办法让二姑娘嫁进太子府么？”

    徐子归摇头，上一世莫子渊为什么会在明知道徐子云是莫清渊的人的情况下还会娶了徐子云，难道上一世莫子渊对徐子云用情那么深？

    一这么想。徐子归心里就一阵一阵的不舒服。想要写封信给莫子渊问清楚，又怕信落入别人之手惹来闲话，说不定还会直接被人把他们俩当成怪物来处理了吧……

    蓝香见徐子归心情抑郁，以为徐子归是在害怕徐子云真的会嫁进太子府。便拉了拉徐子归的衣袖。安慰道

    “姑娘别担心。太子对姑娘那么好，一定不会辜负姑娘的”

    “我晓得”徐子归转头看蓝香一脸担忧的样子，不由笑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个问题。我是……算了，不说这些了，这几个月我不在府中，二房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不曾？”

    “二老爷他们这些天倒还算是老实，自从上次想要派人追杀侯爷跟二爷没成功被世子爷知道后，便联合着夫人一起设计把他们赶了出去后，便在没出什么幺蛾子”

    “嗯”徐子归点头，却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问道：“月溪还一直看着他们么？”

    蓝香点头“月溪一直都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呢”

    “那就好”徐子归点头，冷笑着转了话题“再过几天四皇子府就要办喜事了，四皇子再不怎么样也帮着咱们打败了三皇子一派，咱得送他一份儿大礼不是”

    这句话恰好被在流清院外等着徐子归的月容听见，月容掩嘴一笑“主子说的对”

    “就你会拍马屁”蓝香笑着嗔了月容一眼，笑道：“你倒是说说四皇子大婚时咱们该送什么礼”

    “自古君子爱美人，四皇子是君子，咱们自然是要送美人了”

    “还是月容聪明”徐子归笑着敲了敲月容的脑袋看着蓝香挪愉道：“有时间多很人家学学”

    “姑娘偏心”蓝香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一面给徐子归打帘一面喊道：“姑娘回来了”

    “主子”听说徐子归回来，月溪急忙赶过来，看到蓝香一脸委屈的模样，打趣道：“主子可是又欺负咱们蓝香姑娘了”

    “才没有”徐子归笑道，捏了捏蓝香的鼻子，挥手“月容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是”

    众人退下后，徐子归才正了神色，问道：“怎么？这件事二房那边参与了多少？”

    “全程参与”月溪一面给徐子归倒了水，一面说道：“主意是二夫人出的”

    “嗯？”徐子归狐疑“徐子云跟郑国公府根本没交集，她怎么就确定郑嘉颖会来报复，又怎么知道两人会接上头？”

    “主子以为郑国公府是怎么想到要开报复的”月溪冷笑“二夫人这几天可是频繁进出郑国公府呢”

    郑氏爹爹是正一品殿阁大学士郑品杰，郑国公是郑品杰的四叔，郑品杰父亲与郑国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几天郑氏频繁进出郑国公府，徐子归也不甚在意，也没让月溪去关注，却没想到因着自己的一时疏忽，险些毁了她大哥跟裴嫣然的姻缘

    郑夫人也是傻，让郑氏挑拨了几句就带着失了名声的女儿出来丢人现眼，原本过几日大家都能忘记上次郑嘉颖在中秋宴会上的事情，结果今天这般一闹腾，不仅郑嘉颖，连带着郑家所有待字闺中的姑娘名声都毁了

    徐子归冷笑：“想办法把这件事放出风声去，一定要让郑家的人知道，他们家的姑娘名声被毁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也让祖母看看，她的好儿媳妇到底做了什么！”

    若是郑家知道郑家所有的闺女是毁在了郑氏手上，况且郑氏又是庶女，郑家定是会厌恶了郑氏，二房夺爵便少了郑家这么一个大助力！

    “奴婢晓得了”月溪笑道“明儿奴婢就去做”说完又问道：“主子还有其他吩咐么？”

    “没有了”徐子归笑着摇头“你今儿做的很好”

    徐子归指的的是月容月溪两个及时制止了徐子瑜把那杯下药的酒喝下去

    “都是奴婢该做的”月溪笑道：“时候不早了，奴婢侍候主子歇了吧”

    徐子归点头。累了一天，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第二天若不是红袖把她摇醒，估计这会子她还在美梦呢

    “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红袖一边给徐子归穿衣服，一边笑道：“少奶奶今儿敬茶认亲，姑娘别再晚了”

    “知道了”没睡醒的徐子归一脸抑郁“不吃饭了，一会儿去祖母那儿吃罢”

    “来不及用早膳了”紫黛打帘进来帮着红袖给徐子归净面“柳绿已经去跟江妈妈说了，说姑娘今儿早膳陪老太君一块儿用”

    听丫鬟们办事利索，徐子归满意点头“你们做的不错”

    “等着姑娘吩咐估计等姑娘到了流芳斋，老太君都用过膳了吧”

    徐子归也不理紫的打趣。穿戴整齐就匆匆带着几个丫鬟到了流芳斋

    “祖母。归儿没来晚吧”

    一进流芳斋，徐子归行了礼便拉着徐老太君的胳膊撒娇，一旁的徐子若打趣

    “就等着大姐姐了呢，大姐姐说来的到底是晚还是不晚”

    “瞧瞧三妹妹这张嘴”徐子归笑着依偎在徐老太君的怀里。笑道：“一点都不敬长姐。该打！”

    “就你话多”徐老太君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起身“快些用膳吧，一会儿你哥哥嫂嫂该过来了”

    “诶”徐子归点头，扶着徐老太君进了餐室用过早膳。又说了会儿闲话，江妈妈才打帘进来

    “老太君，大爷跟大少奶奶来了”

    “快请进来，快请进来”徐老太君急忙做了端正，等着一对儿新人进来敬茶

    “孙子给祖母母亲请安，给二叔三叔，二婶三婶请安”

    “媳妇儿给祖母母亲请安，给二叔三叔，二婶三婶请安”

    等裴嫣然随着徐子瑜给各位请了安，江妈妈便端了托盘过来，裴嫣然从托盘处端了一杯茶，跪在徐老太君下手，双手举到头顶，说道

    “孙媳妇儿给祖母敬茶”

    “好，好，好”徐老太君笑着接了茶，脸上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喝了茶，把茶杯放到身后黄妈妈端着的托盘上，又从托盘上拿了红包跟礼盒一起递给裴嫣然

    “好孩子，以后瑜哥儿若是欺负你，尽管来跟祖母说，祖母给你做主”

    徐子归便掩嘴笑道：“瞧瞧祖母，有了嫂嫂便不疼哥哥了”

    “就你个猴儿不规矩”徐子瑜笑着瞪了妹妹一眼“看看兄妹几个有几个插话的”

    徐子归对着徐子瑜吐了吐舌头，对着裴嫣然笑道：“嫂嫂，你看大哥欺负我，你可要帮我”

    裴嫣然闺阁时便与徐子归交好，这会儿跟徐子归倒也不认生，笑着瞪了徐子归一眼，做为新媳妇儿却也不好开口说话，还是秦氏，笑着瞪了徐子归

    “归儿不许捣乱”

    徐子归对秦氏皱了皱鼻子，却也不再胡闹，看着裴嫣然给秦氏敬茶

    “媳妇儿给母亲敬茶”

    “诶，好”秦氏也是笑迷了眼，从身后文妈妈手中的托盘上拿过红包跟礼盒，把红包递给裴嫣然，说道：“你公公不在，这红包算你公公给的”说着，又将礼盒打开，里面装的是一支掐丝银鎏金带款蝴蝶花卉簪子并一支成色上好的翡翠玉镯，秦氏笑道

    “这支镯子是我进门时老太君送与我的，是徐家上下传下来的宗宝，是要一代一代往下传，传给宗妇的”说着，又指了指那支簪子，说道：“这是前几日我去天香园时恰巧看到的，觉得这支簪子最衬你们这些小姑娘，便动心给你买了下来，可不许嫌弃”

    “这般好看的簪子媳妇儿怎会嫌弃，”裴嫣然急忙伸手接过来，又递到身后钱妈妈手中的托盘里，屈膝谢礼

    “谢母亲厚爱”

    秦氏笑着点头，裴嫣然又端茶递给徐正恒跟郑氏，两人亦是喝了茶，徐正恒递了红包，郑氏也是递了礼盒，里边是一支红玉镯子，从成色上看来，那支红玉镯子并不是上好的血玉

    郑氏也没想到秦氏会送这么多，而且每一样都这般贵重，郑氏偷偷瞄了王氏身后秦妈妈手中托盘的礼盒，足足比她大了一两倍，郑氏脸瞬间有些烧，又从手指上退下一支玉扳指，勉强笑道

    “不及你母亲的贵重，侄媳妇儿不要嫌弃才是”

    “二审娘厚爱，侄媳妇儿怎敢嫌弃”裴嫣然也及会观事，见郑氏这般，心里便知二房与大房这边不和，敛了心事，裴嫣然笑着屈膝谢礼，又端着茶跪在徐正宽与王氏下方

    两人接了茶，徐正宽递了红包，王氏送了一支蜜花色水晶滴珠红石步摇，单看样式裴嫣然便知这是天香园新款步摇

    谢过了礼，裴嫣然便该跟同辈们见礼。新媳妇儿与同辈见礼时，是要送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东西的，因此，徐子归他们皆是得了一个绣着牡丹的荷包，就连远在边疆的徐子瑾的那一份都没被落下，本是该由秦氏替徐子瑾收着，等他回来时再给他的，中途却被徐子归抢了下来

    徐子归笑道：“瑾哥儿的那份先由女儿替他收着，有这么个好东西在我手中，日后他回来了也好第一时间来找女儿不是”

    “胡闹”秦氏笑着戳了戳徐子归额头“就由你替他存着吧”

    徐子琳则是冷笑，轻蔑道：“一个荷包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竟让大姐姐这般惦记着，真真是损了咱们侯府嫡女的脸面”

    一句话，先是把裴嫣然一针一线辛苦缝出来的荷包说成不值钱的东西，又说徐子归小家子气，把徐子归跟裴嫣然都得罪了个遍！

    徐子归冷笑：“六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一呢，这荷包是大嫂嫂一针一线辛苦缝出来的，对六妹妹来说不值钱，可对于我来说，却是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说着，对裴嫣然甜甜一笑，接着对徐子琳开口

    “这第二我就更不明白了，我们侯府就我一个嫡女，即便损了侯府嫡女的颜面也只是我自个损了我自个儿的颜面，又哪来的‘我们’一说？”

    二房总是自动自发的就把自己当成这侯府的主人，之前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们，可自从昨儿晚上知道了昨天兄长婚礼上的意外是他们一手策划出来的之后，自然不会再由着他们！于是笑着补充

    “六妹妹还是先认清自己的身份再说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赐婚懿旨

    “大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徐子琳被徐子归激怒，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视着徐子归

    “归姐儿这是什么意思？”郑氏最是见不得大房这边好，在裴嫣然的认亲礼上自然是越乱她越开心了，便也跟着徐子琳胡闹“我知道，如今你是郡主了，自然也看不起自家姐妹了”

    “二婶娘若是这般想，归儿也没办法”徐子归冷笑着看着郑氏母女，新媳妇儿进门第一天就看见家里人吵架，一定会尴尬不已，徐子归也不打算与二房之人纠缠，冷笑道：“二婶娘是觉得昨儿没毁了我大哥的婚礼，今儿就要毁了我大嫂嫂的认亲礼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徐子归这般说，郑氏脸色大变，眼里充满警惕的看着徐子归，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徐子归冷笑“没什么，字面上意思”说着，起身对着徐老太君行礼告退“今儿孙女起的早了些，这会子倒有些乏了，祖母就心疼心疼孙女，让孙女回去睡个回笼觉罢”

    “就你个猴儿懒”徐老太君笑着指了指徐子归的鼻子“快回去吧”说着，又转头看众人“你们都下去吧，瑜哥儿媳妇留下陪我这个老婆子就好了”

    众人便知道徐老太君这是有事要单独与裴嫣然说，便也就不再多待，纷纷起身告退，等大家都离开了，徐老太君才肃了脸色对江妈妈吩咐

    “你出去查一下这几日恒儿媳妇都做了什么”

    刚刚徐子归跟郑氏打着哑谜，她虽听不懂到底是什么。可也从徐子归的话里多少听出了些什么，察觉出这次长孙婚礼上所发生的绝对不是意外，这才让江妈妈出府去打听一下郑氏这些天都做了什么

    等江妈妈领命出去之后，徐老太君才缓和了脸色，笑着拉着裴嫣然的手叹道：“瑜哥儿媳妇儿，昨儿委屈你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与你婆婆都介入调查了，等事情水落石出后，祖母一定给你个说法”

    裴嫣然点头。神色间有些委屈。拿出在家时跟自己祖母撒娇的本领来对着徐老太君撒娇

    “有祖母疼着，这些委屈都算不得什么的”

    “你这孩子，”裴嫣然逗的徐老太君直笑，捏着裴嫣然的鼻子对身边的丫鬟调笑道：“又是一个嘴甜的”

    “孙媳说的实话。竟被祖母说成了是奉承话。孙媳可不依”

    裴嫣然摇着徐老太君的手臂撒娇。直把徐老太君逗的哈哈大笑

    祖孙两个又闲话了一会儿，徐老太君便有些乏了，放了裴嫣然回了自己院中。这些且先不提，再说徐子若，自从流芳斋出来后，便尾随着徐子归去了流清院，这会儿正与徐子归在流清院中说了半天话

    “依姐姐所说，昨天的事情全都是二叔跟二婶娘做出来的？”

    徐子归点头，冷笑“就是没想到徐子云会甘心给人当枪使”

    “她们那是互惠互利”徐子若冷笑“这么一来，二姐姐这次连嫁进四皇子府当侧妃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就算四皇子没跟郑嘉颖做这些四皇子也不会娶她”徐子归冷笑，徐子云既不是嫡女又不受宠，柳家虽是莫清渊府上的门生，柳卿权现在也在替莫清渊做事，可柳家家底背景着实低了些，莫清渊把徐子云娶回去也只不过是一个侍妾而已，若是不娶还能把他安排在别的皇子府中做间谍，处处算计的莫清渊怎么会舍得舍大取小

    “也是”徐子若点头，转移了话题“这会子郑夫人估计已经进宫了吧”

    正说着呢，紫黛便笑盈盈的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两人行了礼，笑道：“刚刚白芷姐姐过来递了消息来，说让姑娘放心，公主已经把事情的始末跟太后娘娘说了，白芷姐姐说太后娘娘听说后震怒，直说不会让郑二姑娘委屈着”

    “那便好”徐子归笑着点头，问道：“郑夫人进宫了？”

    “刚刚进宫”紫黛笑道“白芷姐姐说她出宫时正巧在宫门口看到了郑国公府的马车”

    徐子归听后嘴角勾了勾，对着紫黛跟徐子若眨了眨眼，突然出声把月容喊了进来

    “月容，纸墨伺候”

    “大姐姐要笔墨作甚？”徐子若疑惑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却不理她，起身往书房走去，坐到书桌前，对徐子若招手，示意徐子若过来。

    徐子若狐疑着走上前，皱眉看着徐子归在白纸上写着潇洒的行楷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大姐姐写这些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徐子归眨眨眼，又在信里填了几行字，才将手中的信折起来放进信封递给月容笑道：“偷偷送去右相府邵清媛手中”

    “是”月容笑容狡黠“奴婢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说完就拿着信走了出去，徐子若这才看着徐子归笑道：“原来大姐姐是在替人传达相思之意啊”

    徐子归点头，笑道：“但愿邵姑娘别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才是”

    “说起来，妹妹倒有个问题要问一问姐姐了”徐子若突然不怀好意的看着徐子归，调侃道：“大姐姐是怎么能模仿的来四皇子的笔记的？”

    上一世跟在莫清渊身边那么多年，莫清渊的笔记她早已熟记在心，虽认识莫清渊之前她一直练着簪花小楷，可自从爱上莫清渊之后便一直刻意模仿着莫清渊的笔记，这会子模仿起莫清渊的笔记来自然模仿的炉火纯青。

    只是这些话都无法跟徐子若说，便随口敷衍道：“上次无意间看到了就记下来了”

    徐子若点头。笑道：“原来如此，妹妹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徐子归笑着敲了敲徐子若的头，打断她的话“成天脑子里在瞎想什么呢！”

    “嘿嘿”徐子若调皮的对着徐子归吐了吐舌头，起身告退：“姐姐昨儿忙了一晚，今儿又起了个大早，这会子还是歇歇吧，妹妹就不打扰了”

    “是你自己累了吧”徐子归笑着嗔了徐子若一眼，笑道：“快去休息吧”

    徐子若这才笑着福了礼，回了自个儿院中

    徐子若走后，徐子归又询问了月溪几句。知道月溪已经把风声放了出去。这才放心的躺到床上歇息

    徐子归这般悠闲的在床上睡觉，莫乐渊却没有徐子归这般悠闲，这会儿正在凤栖宫愁眉苦脸的看着郑夫人在皇后面前哭诉

    为了徐子归的吩咐，莫乐渊今儿一大早便起了床。硬忍着瞌睡到慈宁宫请安。又将昨儿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太后说了一遍。

    莫清渊做的事本身就不地道。更何况上次中秋宴会太后为了保住徐子归，让郑嘉颖担上了不检点的罪名，本身太后对郑嘉颖就有一点愧疚之心。这会子听了昨儿的事更是觉得自个儿的孙子毁了人家名声又不想对人负责的行为很可耻

    莫乐渊一走，太后便立马拟了赐婚懿旨，准备郑夫人一进宫，便派人到凤栖宫去把懿旨颁给郑夫人

    这会儿郑夫人刚进宫，太后的懿旨还没有过来，郑夫人并不知道她担心的事已经被莫乐渊搞定，正一脸悲怆的对着皇后抹眼泪

    “……娘娘要替臣妇的女儿做主啊”

    皇后对于昨儿的事只是略有耳闻，具体怎么样并不是很清楚，如今看郑夫人这个样子便觉头疼，莫清渊的正妃虽还未明确赐婚，可大家却都心知肚明，四皇子正妃的位置非右相的嫡孙女莫属的，这会子郑夫人来一哭诉，就让她头疼不已，微微叹气

    “郑夫人先冷静一下，清儿会作出这样的事本宫也觉得很诧异，这样吧，郑夫人先回府去，待本宫与皇上商量清楚后，本宫一定给郑二姑娘一个交代，郑夫人，你看可好？”

    谁知郑夫人却是不依不饶“臣妇的女儿受了这等委屈，当娘的却不能给自个儿女儿寻个说法，臣妇真真是没有脸活着了”

    说着，就要往旁边小几上撞去，还好锦溪眼疾手快，早郑夫人一步拦住郑夫人。皇后却是震怒

    “郑夫人是在威胁本宫么！”

    “臣妇不敢”郑夫人跪在皇后下方，一脸悲戚。

    虽郑家并没有什么实权，可毕竟还有一个国公的爵位，在朝堂上多少也是有些地位的，莫清渊搭上郑国公的嫡女，皇后本就不虞，这会子郑夫人还在威胁她，皇后心里更是不虞，正要为难郑夫人几句，恰在这时文竹拿着太后的懿旨到了凤栖宫

    “奴婢给娘娘请安，给安阳公主请安”文竹先给皇后跟莫乐渊行了礼，又笑盈盈的对着郑夫人福了礼，才又对着皇后笑道：“奴婢奉太后娘娘之命来颁懿旨来了”

    皇后笑着从位置上起来，问道：“哦？母后有什么吩咐？”

    “是四皇子与郑二姑娘的婚事的，”文竹笑道，又对着郑夫人笑道：“郑夫人，听旨吧”

    郑夫人听清文竹的来意，心就放了大半，所有的皇子都是她孙儿，日后不论哪个皇子登基她都是最尊贵的太皇太后，郑夫人在来求皇后时心里还在害怕皇后忌惮郑国公府的势力，不肯把她女儿赐给四皇子做正妃，这会子太后亲自来处理这件事，她也就放心了不少，立马磕头准备接旨

    “兹闻郑国公之女郑氏嘉颖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哀家与皇上躬闻之甚悦。今皇四子年已过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郑氏嘉颖待宇闺中，与皇四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郑氏嘉颖许配皇四子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文竹念完懿旨，屋内除莫乐渊以外俱都震惊不已，皇后没想到太后会直接插手这件事，郑夫人则是没想到自己女儿会是正妃，虽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自己女儿争取一个名分，可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郑家如今在朝堂上的势力，当上皇子正妃着实算是幸运的了

    郑夫人接了旨没留多久便跪安了，文竹颁了旨之后也离开了，皇后这才挥手秉退了屋内伺候的人，看向莫乐渊问道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嘿嘿嘿嘿”莫乐渊见皇后面色严肃，有些心虚的对着皇后傻笑“什么怎么一回事啊”

    “别给本宫装傻”皇后嗔了莫乐渊一眼，刻意板着脸问道：“你又跟归儿在搞什么鬼”

    “嘿嘿嘿嘿”莫乐渊继续傻笑，心虚的转开眼睛“母后说的什么？女儿听不懂诶”

    “安阳，你再给本宫装傻，本宫立刻把你嫁到科尔沁去和亲！”

    大周的公主多半都要去科尔沁等外部地区和亲，因着莫乐渊平日里特别受宠，皇上跟皇后都舍不得把她嫁远了，这才对于莫乐渊去和亲的事一直不提而已，这会子皇后一提这件事，果真把莫乐渊吓了一哆嗦，？急忙拉着皇后的胳膊撒娇

    “好母后，乐儿知错了，母后想要知道什么乐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母后千万别把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你呀”皇后见莫乐渊一副狗腿模样，再也装不下去，脸也板不下去了，笑着捏了莫乐渊的鼻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皇祖母是怎么知道的”

    “女儿今儿刻意起了大早去的慈宁宫……”莫乐渊一面说，一面给皇后递了被茶，把昨儿发生的事，以及自己走时徐子归交代的事情都给皇后讲了一遍“……四哥做了这样的事，自然是要对郑二姑娘负责了！”

    皇后听了莫乐渊的话，笑盈盈的点头说道“也是，虽这件事怨郑嘉颖自作自受，可上次的事情虽不是归儿的错，却也是因为归儿的那杯茶让郑嘉颖的名声毁了的，咱们又为了归儿的名声没还给郑家一个说法，这会子归儿觉得愧疚想要帮她也算是情有可原”

    莫乐渊点头表示同意，也笑着看向皇后，转移了话题“母后看上去心情不错啊，可是有什么好事么？”(未完待续。。)

    ps：  ??

第一百四十二章 送礼

    皇后捏了捏莫乐渊的脸，笑盈盈的说道：“你四哥快要成亲了，做母后的怎么能不开心”

    对于郑嘉颖嫁进四皇子府做正妃这件事皇后还是很乐见其成的，毕竟若是郑嘉颖给莫清渊当了侧妃，四皇子妃的位置还是空的，右相府朝堂上的权利虽不算特别大，却也不容小觑，届时若是让邵清媛当上了四皇子正妃，四皇子一派在朝堂中的势力便增大了不少，况且郑家虽无实权，却也有一个爵位在，郑国公在朝堂上也是能说的上话的，若郑嘉颖真成了侧妃，莫清渊的助力便更是加大不少

    可这会子母家没有实权的郑嘉颖成了四皇子正妃，堂堂右相府嫡孙女自然不会与人做妾，届时她再把邵清媛赐给别人，那莫清渊便算是与右相府的势力失之交臂了，皇后岂能不高兴？

    莫乐渊也领会过来，笑道：“四哥大喜，母后您说女儿要送什么礼好呢”

    “这会子归儿估计已经在准备要送的礼了吧”想到鬼灵精坏的徐子归，皇后忍不住笑了出声“一会儿让白芷陪你出宫一趟，你去威远候府走一趟，顺便看看归儿那孩子要送什么”

    “好啊好啊”听说可以出宫去玩，莫乐渊瞬间兴奋起来，抱着皇后撒娇“就知道母后最疼乐儿了”

    “你这孩子”皇后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突然惆怅起来，叹道：“你有好几日没去看你母妃了，今儿从威远候府回来去看看她吧。你母妃也怪想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莫乐渊对皇后吐了吐舌头，便赖在皇后身上撒娇“母后快放我出宫吧”

    “就知道玩！”皇后捏了捏莫乐渊的鼻子嗔了她一眼，却也还是放她去了，莫乐渊欢呼一声便往外跑，皇后看着莫乐渊的背影忍不住提醒道

    “回来时记得去去翊坤宫看你母妃去”

    “知道了知道了”

    莫乐渊笑着跑出凤栖宫后，脸上的笑才渐渐褪去，往翊坤宫方向稍稍看了一眼，对着身边的白芷叹气

    “白芷，你说我是不是太不孝了”

    “公主，”白芷叹气。安慰道“您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莫乐渊叹气。拍了拍白芷的手没再说话，平日里她有皇上皇后太后宠着，又有母妃帮衬着，外表看起来风光无限。却没有几个人能懂她的苦楚

    她既不是中宫嫡女。又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护着。只能靠着在皇后身边整日里装疯卖傻的讨好着皇后，求的也不过是让自己的母妃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够过的好些。

    平日里她不敢与自己母妃太过亲近，就是怕皇后心里不得劲。每次想母妃了，也只能半夜偷偷跑到翊坤宫门外站上半刻钟，再黯然回到自己的寝宫，每次想要见自己母妃一面，都要等着什么时候皇后想起来了，说上那么一句，她才能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去翊坤宫看看她母妃

    所幸皇后是真心疼爱她，也是从心里感激程妃，几日不见莫乐渊去看程妃便催促着她记得去翊坤宫看看程妃

    莫乐渊叹了口气，撩开车帘想要看看到哪了，却无意间撇到了右相府的马车，。不由把车帘撩的缝大了点，想要仔细看看

    “公主，你看，那不是右相府的马车么，看这方向像是往宫里去的”

    莫乐渊皱眉疑惑“右相府这么快就知道赐婚的消息了”

    “不会吧……”白芷颦眉，猜测道：“刚颁了旨，即便消息递的再快，可从宫中到右相府也是有一段距离的，应该不会这么快的……”

    “公主，威远候府到了”

    两人正说着呢，就被车夫打断，白芷先从马车上下来，又将莫乐渊扶下马车，就看到紫黛早就站在外边等着，莫乐渊不由笑道

    “等久了吧”

    “奴婢也是刚出来”紫黛一面笑着引着莫乐渊往流清院里走，一面笑着说：“公主直接去流清院就好，过会儿再去流芳斋拜访我们老太君就好”

    “好”莫乐渊笑着点头“这般急着把我找去，归儿可是有急事？”

    “奴婢不知”紫黛摇头，笑道：“奴婢估摸着是有好消息要跟公主说”

    “哦？”莫乐渊来了兴趣，加快了步伐，边走边笑道：“正巧我也有事要与归儿说，咱们快些”

    “急什么”莫乐渊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个声音想起，莫乐渊回头一看，笑道

    “原来是你”

    “臣女参见公主”徐子若笑盈盈的拉着莫乐渊的手福礼

    “你也要去流清院么？”

    徐子若笑着解释“臣女刚从流清院出来，正要回去就在这儿碰见公主了”

    “原来”莫乐渊笑着拉了徐子若的手带着徐子若去了流清院“即如此那便一起再去一次吧”

    这句话正被守在门外的徐子归听到，徐子归笑着嗔了莫乐渊一眼，笑道：“安阳你是把我这儿当成茶馆了，见个人就拉进来”

    “姐姐这是嫌弃妹妹了，”徐子若故作伤心的转身“如此我便回去罢”

    “就你会演”徐子归笑着拉了徐子若的手，把两人请进了进去，对着莫乐渊问道：“路上可遇见邵清媛了？”

    莫乐渊挑眉，一会儿便反应过来，笑道：“我说右相府怎么会消息来的这么快，原来是你递的消息”

    徐子归笑道：“四皇子是你哥哥，身为你的好友，他成亲，我自然是要送他一份大礼的，再说，我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快给我说说，”莫乐渊急忙拉着徐子归问道：“怎么顺水推舟法呀，你倒是跟我说说”

    “急什么，先喝杯茶再说”徐子归一面给莫乐渊递了茶一面坐在莫乐渊跟徐子若两人中间。把自个做过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不过是模仿着四皇子的笔记写了一封信给邵清媛送了过去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况且，你四哥要成亲了，身为你的好友我岂能不送份大礼给他”

    “主子，”正说着呢，月容便笑盈盈的打帘进来，笑道：“四皇子将邵姑娘丢出了府外”

    “哦？这么快？”徐子归急忙问道：“快说说”

    “瞧把姐姐急的，”徐子若递了被茶给月容，笑道：“好歹也让人家喝口水休息休息不是”

    “就你会做事！”徐子归捏了捏徐子若的鼻子。笑着看向月容“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月容见徐子归急迫的样子。赶紧喝了杯中的茶，将茶杯放到桌上，笑着把刚刚一路尾随邵清媛所看到的事儿说了一遍

    “邵姑娘先是去了皇宫……”

    原来，邵清媛在收到徐子归刻意模仿出来的信之后便跑到淑妃跟前哭闹了一番。因着把淑妃哭烦了。便被请了出宫。出宫后的邵清媛并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四皇子府上准备继续哭闹：

    “四爷好狠的心，日后四皇子娶了佳人。定会忘了媛儿的”

    “媛儿，”莫清渊叹息“你明知道爷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的，娶郑嘉颖真的是爷迫不得已”

    “什么迫不得已，你明明就是看着郑嘉颖面相倾国倾城，动了心了，这会子却又在这找借口！”

    “媛儿，明明就是在无理取闹！”莫清渊被邵清媛缠的有些烦了，脸色也不若刚刚那般和善，反而隐约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若不是日后还要借助右相府的势力，莫清渊早就将她丢了出去，这会儿却也只能耐着心哄她

    “媛儿，皇祖母已经下了懿旨，郑嘉颖成了爷的正妃也无法改变，爷虽无法娶你做正妃，可只若是你愿意，爷立马迎你进府，虽爷只能给你一个侧妃名分，可爷保证，你在府中的待遇只会比郑嘉颖这个正妃的更好！”

    邵清媛想到信中内容就几斤崩溃，这会儿还怎么听的进莫清渊的解释？刚刚她已经在淑妃的宫里哭闹过了一场，淑妃被她哭闹的烦了，只随口丢了一句“你这般没有容人之量，本宫的清儿可没有福气娶你！”便逐人将她请出了皇宫

    这会儿邵清媛满脑子想的都是淑妃那句话跟那封信里的内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一个劲的堵着耳朵哭闹

    “我堂堂右相嫡孙女这会儿给人当妾岂不会让家族蒙羞！我右相府中还有那么多未出阁的姐妹，我若是与人做妾，日后她们该怎么嫁个好人家！四爷，你真真是好狠的心！”

    说着，将莫清渊桌上的一套茶具拂到地上。

    莫清渊的耐心也被邵清媛消耗的一丝不剩，所幸还有一些理智尚存，便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来，怒吼

    “你就这般不信爷么？爷怎么会舍得让你受伤？你若真是不相信爷，那也没必要在这了，你走吧”说着，便喊来随从把邵清媛请了出去……

    “邵姑娘出了四皇子府后便哭着上了自家马车，许是因为泪眼模糊，上车时没有看清，跌趴在马车旁”

    “哈哈哈哈”听了月容的叙述，徐子归三个皆是笑趴在了桌子上，徐子归笑道：“我猜今儿晚上四皇子一定会夜闯右相府把伤了心的邵清媛哄好”

    徐子若亦是笑出了眼泪“我已经想到邵清媛跌在地上的模样”

    莫乐渊则是捏着徐子归得手问道：“你在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惹得邵清媛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也没有写什么的，”徐子归平复了一下情绪，强忍着不笑“就写了李太白‘秋风词’，又在后边填了几句而已”

    “你就别卖关子了，”莫乐渊头靠在徐子归肩头也笑出了泪“快些告诉我后边你又填了什么罢”

    “让我来说，让我来说，”徐子若拉着莫乐渊的胳膊，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猫，故作深情道：“大姐姐在里边写‘向来情深，奈何缘浅，由于迫不得已的原因，吾将奉旨迎娶郑姑娘，媛儿，你我终究有缘无分，奈何吾对汝用情甚深，不知汝可愿嫁汝为侧妃，余生有吾照顾’”

    “扑哧”莫乐渊看着徐子若故作深情的模样把那么一段肉麻的话念出来，着实有些消化不了，趴在桌上拍着桌子大笑“这么肉麻的话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徐子归挑眉“上京才女的名声又不是虚封的，这点小事自是难不住我的”

    “你呀”莫乐渊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笑道：“我来时母后就说你一定已经在准备我四哥大婚时的礼物了，没想到母后还蛮了解你的，不过……”

    说着，莫乐渊顿了顿，看了徐子归一眼，颦眉“我看母后是有想要把邵清媛指给别人的打算，这会儿你若是撮合了邵清媛给我四哥当了侧妃，岂不是帮着我四哥又重新捡起了右相府的势力？”

    徐子归听了莫乐渊的话不屑的笑了笑，看了徐子若一眼，示意徐子若替她回答

    “公主以为四皇子不娶邵姑娘，右相府就不是四皇子一派了么？”

    “怎么？”莫乐渊疑惑，看着徐氏姊妹两个问道“四皇子得罪了邵清媛，右相府还会帮他么？”

    “哼”徐子归冷笑“你以为右相府会为了一个女儿会放弃整个家族的利益？”

    “此话怎讲？”

    “笨蛋”徐子归戳了戳莫乐渊的脑袋，冷笑道：“四皇子近年来夺嫡声势越发的大了起来，这会儿右相府已经上了四皇子这条船，若是再投靠其他皇子，其他皇子也会估计着他以前替四皇子做事而防着他，也不会真心对他，日后即便从新投靠了的那个夺嫡成功，第一个解决的也一定会是他，你觉得这些我都能想到的结果，右相会想不到么？”

    “是诶”莫乐渊点头，看着徐子归说道：“可若是邵清媛嫁给四哥，右相一定会对四哥更忠心了啊……”

    “即便邵清媛不嫁，右相除了对四皇子忠心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徐子若打断莫乐渊的话，冷笑“刚刚大姐姐的解释就是这个理儿”

    莫乐渊似懂非懂的点头“那干嘛要费尽心机的让邵清媛嫁进四皇子府？你是想要做什么么？”

    徐子归高深莫测的点头，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茶，才意味深长的笑道

    “我这般做自有我的主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回礼

    徐子若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嗔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大姐姐就知道卖关子，还不快说”

    “就是”莫乐渊拍了徐子归肩膀一下嗔道“再不说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作势要挠徐子归痒，徐子归急忙举手投降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徐子归这才敛了笑意“右相府既然已经是四皇子的助力了，若是四皇子娶了邵清媛做侧妃，右相嫡孙女成了妾，邵家其他姐妹的名声要还是不要了？四皇子纳了邵清媛做妾，毁了邵家其他女儿的名声，邵家人心里会没有疙瘩嘛？以四皇子多疑的心里还敢放心用么？邵家瞧出四皇子对他们的猜忌，还会真心支持他嘛？”

    “是诶”莫乐渊点头“所以这就是你想方设法撮合邵清媛跟四皇子的理由？”

    “非也非也”徐子归高深莫测的摇摇头，继续说道：“四皇子肯定会想到那一层的，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再娶邵清媛，而是会想办法让邵清媛嫁给其他人”

    “不会吧……”徐子若震惊“为什么？”

    “左右邵家整个都支持四皇子，邵清媛心里还一心一意的对四皇子，若是邵清媛嫁给其他在朝堂中有实权的家族，定是又会增大四皇子一派的势力”

    “说的有理”莫乐渊点头表示认同，又反问徐子归“你好像很了解我四哥的样子”

    上一世做了一世的夫妻，怎会不了解？徐子归叹气。敷衍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莫乐渊见徐子归不愿提起这个话题，也不再问这个问题，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我四哥已经有了主意，便是不会娶邵清媛的了，你会有什么办法能改变我四哥的主意？”

    徐子归无奈翻了个白眼，看着莫乐渊无奈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没听过这句话啊”

    即使莫清渊心思再缜密，即使莫清渊已经计划好了往后的一万步，可只要打破其中一个，那其余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便要从新走。哪怕你已经走到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了。最后一步走错了，那还是功亏一篑。

    邵清媛对莫清渊用情至深，邵清媛又不是个傻的，若是真想要嫁给莫清渊。自会想到好办法来。

    莫乐渊扁嘴。明白了里边的道理。羡慕道：“归儿，你心思真的很缜密”

    徐子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捏着莫乐渊的鼻子问：“感觉你今天很惆怅啊。说吧，发生了什么？”

    莫乐渊摇头否认，撤出一个笑来“没什么，本公主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徐子归挑眉，知道莫乐渊是在强颜欢笑却也不逼着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那是连最好的朋友都不会说的话，徐子归选择尊重莫乐渊，便也就什么也不问，只拍了拍莫乐渊的手，以示安慰。

    莫乐渊知道徐子归的心意，对着徐子归感激一笑，起身说道：“来时母后便要我回宫时去翊坤宫看看我母妃的，这会儿我就不在你这耽搁功夫了”

    从莫乐渊的话里徐子归便知道莫乐渊为什么不开心了，却也不揭穿不问，只是点头“如此你便早些回去吧”说着，又对紫黛吩咐“去把前几天我写的药膳方子拿开”

    说完，又笑着对莫乐渊解释“那日在翊坤宫与程妃娘娘说起了养生食谱，没想到程妃娘娘很感兴趣，我答应了下次进宫时给程妃娘娘带张药膳方子去，这会子倒是巧了，你去翊坤宫时正好帮我带给程妃娘娘，也省得她等不是”

    “你有心了”莫乐渊感动的看着徐子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感谢她

    徐子归却笑道“你这表情看着我作甚，快回去吧，没得在这儿慎我的”

    “一边去！”徐子归一句话让莫乐渊所有感动的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嗔瞪徐子归一眼，撇嘴“那我走了啊”

    “嗯”徐子归点头，与徐子若两个人把她送到二门外，嘱咐道：“记得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别把邵清媛指给别人”

    “我晓得的”莫乐渊点头，转身上了马车，徐子归等莫乐渊走后，才笑眯眯的看着徐子若说道

    “二婶在大哥成亲当天送了一份大礼，咱们岂有不回礼之说”

    “就是这个理儿，那大姐姐又准备回什么礼呢？”

    徐子归却是神秘一笑，笑而不语。徐子若挎着徐子归的胳膊一面往回走，一面问道：“要去大哥院里看看大嫂么？”

    徐子归点头，两个人便往徐子瑜院中走去，途中正巧遇见了要去正院的裴嫣然，徐子归姐妹俩笑着道了一声“巧了”，姑嫂三人便一齐去了正院

    秦氏看着走进来的姑嫂三个，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姑嫂三个怎么凑成堆一起过来了”

    裴嫣然先带着徐子归徐子若两人给秦氏请了安，才笑道“正巧路上遇见了”

    “本来女儿是想要与妹妹一起去大哥院中瞧嫂嫂的，没想到这般巧，半道上碰见了来给母亲请安的嫂嫂，娘你说巧不巧”

    “巧，巧，巧，”秦氏笑着拉着女儿的手连说了三个巧字，转头看向徐子若询问道：“这几日教给你的账本可看懂了？”

    自从徐子若回来后便一直很乖很听话，并没有跟徐子云同流合污，又加上天天晨昏定省风雨无阻，一天未落下，对秦氏跟也是真心的孝顺，徐子归有跟徐子若好的跟一母同胞的姊妹似的，秦氏便动了把徐子若记到自己名下的打算，这才自从徐子归进宫后就天天抓着徐子若管家看账本，把徐子若当成嫡女来培养的

    徐子归也是知道秦氏的打算的。心里也在替徐子若开心。这个时代的庶女很少有嫁给别人当正室的，因为庶女在家是不会学习管家这类东西的，遇上心地好的主母，吃穿用度上是不会亏欠她们什么，可若是遇上了心地不好的，苛待她们的，她们也是几乎没地方哭诉的

    徐子若自从知道秦氏想把她记到秦氏名下后，对待秦氏越发的恭敬起来，这会儿听秦氏问话，连忙回道

    “女儿愚笨。还有些未懂的要麻烦母亲呢”

    “有不懂得就来问我。问你姐姐你嫂嫂都可以”秦氏笑道，又看向裴嫣然“你嫂嫂在闺阁时便是看账本的一把好手，有时间多像你嫂嫂学学”

    徐子若点头，笑着对裴嫣然福礼“日后还要多叨唠嫂嫂呢。嫂嫂可不要闲妹妹烦才是”

    裴嫣然连忙摇头说道：“是母亲夸大了。我也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妹妹日后若是有不懂得尽管来问我就好，我若是懂得，定会知无不言。”

    “嫂嫂真会谦虚”徐子归打趣道：“嫂嫂在闺阁时是算账的一把好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嫂嫂就不要谦虚了”

    “大妹妹只知道打趣我”裴嫣然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拉着秦氏的手撒娇“母亲可要为媳妇儿做主才是”

    秦氏便笑着作势要打徐子归，徐子归急忙笑着躲到徐子若身后，故作委屈“妹妹你看，娘有了嫂嫂就不要咱们了，看来咱们是多余的了，咱还是走吧”

    徐子若也跟着凑趣，拉着徐子归的手也假装委屈“是啊是啊，咱们还是走吧”

    “瞧瞧这俩”秦氏拉着裴嫣然的手笑着指着那对姐妹俩，假装无奈“你可算是嫁了过来，日后可好跟着我一起管着这俩猴儿”

    裴嫣然笑着应了，娘几个又闲话了一会儿，几人才都起身告退

    徐子归刚进流清院还不等喝口水，月溪便笑盈盈的打帘进来，笑着对徐子归福礼：“主子，奴婢有个好消息儿要跟主子汇报”

    “看你开心的”柳绿一面递给徐子归茶，一面笑着打趣月溪“好歹让姑娘喝口水再说”

    “是，是，是，”月溪笑着举手投降，笑道：“柳绿姑娘教育的是”

    徐子归笑着打断两人玩闹，说道“好了，你们不要闹了，月溪有什么好消息？快些说”

    月溪被徐子归派去二房那边，随时主意着二房那边的消息，结果这一主意，便发现了巨大的秘密

    徐正恒在外边养了外室，并且那外室还给徐正恒生了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今年跟徐子真年岁差不多，是在徐正恒要去杭州那年的大年初一生的

    因着龙凤胎本就是吉祥之兆，又因是生在大年初一，徐正恒对这一对儿女特别宠爱，连带着那个外室也颇为受宠，即使徐正恒当年远在杭州，每年都不忘给这一对儿女寄来一些稀罕物

    徐正恒这几日在打威远候爵位的主意，时刻想着毁掉徐正杰，这会儿却是打起了这一对儿女的主意，想要让那个外室带着一对儿女来侯府门口哭闹，把三人硬按在徐正杰头上，这样一来，既能让徐老太君对私生活风/流成/性的大儿子失望，又能毁了徐正杰的名声，还能给大房填填堵，简直是一箭多雕，何乐而不为

    “……二老爷的外室好像是叫惟芳”

    “这那儿是好消息！”听月溪说完，柳绿皱眉，气氛道：“二老爷真真是不安好心，自己惹下了风/流债，却想着要我们侯爷替他背！真真是做梦！”

    “这怎么不是好消息”徐子归递给柳绿一杯茶，笑的高深莫测。

    徐正恒有外室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上一世徐正恒也是想着把自己的风/流债让她爹替他背，还好上一世惟芳带着那对儿女来时，裴嫣然及时看出了破绽，只随口说了句“弟弟妹妹长的倒是与二叔有些相像呢”

    一句话让徐老太君感觉到了不对劲，硬是逼问出了实话，只是不知道那个叫惟芳的是对徐正恒用情至深，还是因为有什么把柄在徐正恒手上，到了也没说是徐正恒派她来的，只说自己原是二爷的外室，因着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这才起了歹心

    上次徐子瑜成亲时，郑氏做了那些事彻底激怒了徐子归，徐子归原就想着把惟芳母子三人丢到郑氏面前当做回礼的，月溪这会儿就带来了这个消息

    徐子归笑道：“咱们不能总是只收礼不回礼呀，月溪，该怎么做不用我吩咐吧？”

    月溪便笑道：“主子且放心就是，奴婢该做的都已经替主子做好了”

    徐子归挑眉，笑着问道：“你都做了什么？说来听听”

    月溪笑着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柳绿递过来的茶，笑盈盈把后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月溪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便立马到了惟芳的住处，丢给惟芳装有至少二百两的荷包，意有所指的说，这些是徐府（徐正恒在外另开新府，叫徐府）的下人一年所攒下来的银子，又说，一个下人就能赚这么多的银子，何况是个受宠的还有子女榜身的宠妾

    谁知，惟芳却是极其聪明的，并不受月溪挑拨，只说在外边自己当太太，自由的很，不愿去府里看正室脸色过活

    女人若是只是自己一个或许还不好诱惑，可若是有了孩子，那便好拿捏的多。母亲都是自私的，女人一旦成了母亲之后，便全身心的为子女考虑，所有事情都以儿女的利益为主

    月溪便是拿捏着惟芳的两个孩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月溪先是说了说徐子嗣兄妹三个在徐府的待遇，又告诉惟芳外室子女上不了族谱，先不说淇姐儿日后想要嫁个好人家都是不可能的，就连越哥儿因为上不了族谱，财产是一分一毫都分不到的

    惟芳听了月溪的话，果然松了表情，垂眸答应月溪，说自己会考虑一下

    “……惟芳答应要好好考虑以后，奴婢便不敢逼的太紧，便说了句过几天再去找她。就回来了”

    徐子归点头，欣慰道：“你做的不错，明儿你再去看看，若她还是犹豫不决就再给她填把火，告诉她，咱们背后有皇子替咱们担着，替我们做事，我们自然不会亏待她”

    月溪点头“奴婢晓得怎么说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徐子归，笑道：“这是刚从边疆送过来的”(未完待续。。)

    ps：  今儿有些事，忙疯了，存稿也用完了，这么晚发上来，大家不要介意啊……谢谢大家的支持，早睡喔，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四章 琐事

    威远侯府内有一处花园，虽不及宫里御花园那般大，那般好看，却是徐子归闲暇时最爱去的地方，那里有一棵桃树，徐子归还是孩子时，最喜欢绕着桃树一圈一圈的跑，因为那个时候，秦氏总喜欢逗她，告诉她说：“好孩子，你围着桃树跑一圈，便成长一岁，所以你要多跑几圈喔”

    这日徐子归刻意起了大早，闲来无事，便又走到了花园处，只不过此刻正值残冬，万物萧索，除了扫地丫鬟婆子，并没有几个人，看上去失了一些人气，没了往日的欢愉，倒显得有几分冷清了

    “归儿，”一男子低沉的嗓音想起，徐子归急忙回头，冲着来人咧嘴笑道

    “难得休沐，哥哥不在院里陪媳妇儿，怎么有空闲逛到这儿来？”

    “促狭鬼，”徐子瑜嗔了徐子归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眼前光秃秃的桃花，眼里充满怀念的意味“许久未曾看见你围着这棵树跑了”

    徐子归看了眼那颗桃树，低头笑道：“是啊，许久未曾绕着它跑了，许是大了，不像幼时那般盼着长大了吧”

    徐子瑜戳了戳徐子归的额头，笑道：“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级，说的倒像是历经沧桑的老妪”

    “哥哥今儿是专来取笑我的吧，”徐子归嗔怒，转过脸去，假装生气：“哥哥这般坏，归儿不要理哥哥了”

    “刚说了你像老妪，这会子又这般小孩子心性”徐子瑜无奈摇头。看着徐子归，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归儿，过了年，我想要去边疆”

    “巧了，”不像徐子瑜想的那般，在听到徐子瑜想要去边疆时，徐子归非但没有着急，反而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笑着看着徐子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他“前些日子太子刚刚从边疆寄来一封信。哥哥不妨看看”

    “什么时候送来的？”徐子瑜挑眉。看向妹妹的眼神带着些挪愉“写的什么内容，倒叫你天天带在身上”

    徐子归不理会兄长的挪愉，只挑眉看着哥哥手中的信，说道：“写的什么哥哥看了不就知道了。至于妹妹为何天天带在身上……”徐子归的眼神也变得奸诈起来。笑的如偷了腥的猫一般

    “哥哥在外要忙朝政。归家后便躲在自己院中不肯出来，妹妹实在找不到时间交给哥哥，只好天天带在身上。想着碰碰运气，什么时候碰见哥哥了，可交给哥哥”

    徐子瑜被徐子归说的脸红，有些不好意的读起信来，这几日恰是新婚，新媳妇儿又长得如花似玉，温婉小意，小两口这几日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归家后急忙给长辈们行了礼，便拉着小媳妇儿回自个儿院中过起二人世界来

    “大哥还打算去边疆么？”见徐子瑜快速的将信浏览了一遍之后，徐子归调皮的歪着脑袋看着大哥：“大哥若是去了边疆，可就留下归儿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见徐子归这副小模样，徐子瑜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莫要把自己说的这般可怜”

    徐子归对兄长拱了拱鼻子，正色道：“大哥，咱们把这儿的事情处理好了，让太子没有了后顾之忧，这也算是帮了忙的”

    徐子瑜叹气，望着那棵桃树微微出神。见徐子瑜这样，徐子归也没有再出声打扰，好男儿志在四方，徐子瑜从小跟着莫子渊征战杀敌，幼时因害怕吃食里被人下毒，两人一起吃过奴仆们吃的吃食，一起在明枪暗箭里跌摸滚爬的成长起来，两人虽是君臣关系，却更是同生共死的战友，这会儿莫子渊一人在沙场拼命，他却在京中享福，确实会过意不去

    徐子归知道徐子瑜的想法，莫子渊也清楚，所以写了这封信，告诉徐子瑜，自己需要他留在京中，替自己将新兴起来的二皇子一派，以及四皇子一派，还有渐露头角的六皇子一派拉下马来，让徐子瑜替他在京中照顾好他的母亲，他的挚爱，让他在边疆不会有后顾之忧。

    “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徐子瑜突然发出感慨，徐子归，回头，对着徐子瑜淡淡的笑了笑：“今年家里又添了新人，若儿回来了，二叔一家也回来了，今年的除夕一定会很热闹的吧”

    “有二叔一家在，热闹自然是少不了的”徐子瑜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低着头看脚尖，徐子归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哥哥成亲那日二婶娘给了哥哥那么大的礼，做妹妹的，早就替哥哥还了回去”

    “嗯？”徐子瑜挑眉看着徐子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徐子归笑眯眯的把那日月溪说给她的话跟徐子瑜说了一遍，笑道：“那两日祖母多少听到了外边的风声，知道大哥大婚之日出了意外与二婶娘少不了关系，却也看在琳姐儿几个的面子上装了一次糊涂罢了，凡事都是积少成多，他们累及咱们徐家名声的事做多了，祖母能原谅他们一次两次，却不会原谅他们三次四次。”

    “所以你预备要让惟芳娘三个除夕那天来府上？”

    “让他们来我侯府，我还嫌她们脏了咱们的一亩三分地，”徐子归眼里闪过轻蔑，嘴角勾着一丝冷笑：“今儿惟芳娘三个就去二叔府门外哭闹去了，估计下午时就会有消息传到祖母耳朵里的吧”

    徐子瑜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微微叹气：“是哥哥不好，常人家的姑娘像你这般大时还是只会知道玩耍嬉戏的丫头，你却要天天为着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伤神，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哥哥，”徐子归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像小时候那样。一把扑进哥哥的怀里，将眼泪都蹭在哥哥的衣服上，闷声闷气的说道：“是归儿被二妹妹推了一下受了伤后才明白了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无忧无虑的，不管哥哥的事，我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徐子瑜确实将徐子归保护的很好，上一世直到嫁给莫清渊之前，她都是不会勾心斗角的，直到嫁给莫清渊，为了莫清渊的大业，才学会了勾心斗角。学会了那些腌臜之事

    “哭什么。”徐子瑜拍着妹妹的背笑着安慰道：“再哭都要变成小花猫了”

    徐子归平复了一下情绪，从徐子瑜怀中钻出来，看着徐子瑜胸前湿了一大片，大笑起来：“完了完了。嫂嫂看见哥哥胸前的这一片泪。定会吃醋跟哥哥闹的”

    徐子瑜戳了戳妹妹的额头。笑骂了声“促狭鬼”，便笑着说要回去换衣服，徐子归又笑着调侃了哥哥几句。才放行，让徐子瑜回了自个儿院中

    徐子归又在花园中一个人待了一会儿，才起身回了流清院，回去时，正看到红袖在训斥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掐起腰肢，跟红袖吵起架来

    “你也别以为自己是姑娘身边得力的就真把自个儿当成主子了！”

    那小丫鬟是徐子云奶娘的崔妈妈的女儿，名唤莺歌，是徐子归院里的三等丫鬟，因着她、娘、的关系，徐子归对莺歌也不算重用，只当养个闲人一般放在自己院中罢了

    莺歌仗着自己娘、的原因，一直把自己当半个主子来看，这会儿被红袖当众训斥，自然抹不开面子，与红袖吵了起来

    “你若是在这般对我，小心我告诉我娘去！”

    红袖冷笑：“你娘不过是二姑娘的奶娘，说到底不过也是一个下人罢了”

    崔妈妈在徐子云身边深得徐子云重用，平日里得到的赏钱以及前两年徐子云得势时，府中其他人巴结送的礼，崔妈妈家里也是肥的流油的，在家也偷偷学那些大户人家一般给莺歌买了两个小姑娘来伺候莺歌，莺歌从小在家被当成小姐一般伺候着，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她是个下人

    这会儿被红袖这么一说，接着扬起巴掌来就要往红袖脸上招呼，被红袖身边的月容拦住，徐子归适时冷笑出声

    “紫黛，去清算一下莺歌这个月的月银，把她送到崔妈妈那儿去罢，我这儿请不起她这尊大佛！”

    “姑娘，”听是徐子归的声音，参与吵架的几个丫鬟俱是跪了一地，莺歌更是神色担忧

    莺歌从来伺候徐子归开始，崔妈妈就嘱咐着莺歌一定要把徐子归伺候好了，最好是成为徐子归的心腹，这两年徐子云越发的不受宠，柳姨娘自从流了肚中的孩子之后便也彻底失了宠，徐子云母女在侯府中的地位越来越差，徐子归嫡女的身份却是一直水涨船高，这会儿更是能在皇后太后面前说的上话，若是莺歌得了徐子归的重用，日后害怕嫁不到好人家去？

    崔妈妈早就将这其中利弊分析给莺歌听过，所以这会儿莺歌听说徐子归要赶她走，急忙磕头认错：“奴婢知错了，姑娘千万别不要奴婢了”

    徐子归冷笑，厉声喝道：“你在我这儿都摆起了主子的谱儿，我若是不赶你走，日后你岂不是要爬到本郡主头上来了！”

    莺歌一边磕着头，一边一遍一遍的说道：“奴婢不敢”，磕的额头都红肿起来，虽然崔妈妈是徐子云的奶娘，却也没跟徐子云做过什么不利于威远侯府的事儿，莺歌除了平日里小姐脾气重了些，却也没有犯什么错，这会儿看莺歌额头红肿起来，徐子归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微微叹气

    “你先起来吧”

    虽伺候徐子归的日子不长，莺歌也是知道徐子归这人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这会儿徐子归要她起来，她也不敢再跪在地上，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垂着头站在徐子归面前，徐子归却是不看她，而是对其他人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没你们的事儿，都散了吧”

    众人这才起身行了礼退了下去，只留下紫黛跟红袖，还有莺歌，徐子归对紫黛挥手，笑道：“你先回屋休息去罢”

    紫黛笑着应了，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带着红袖跟莺歌进了正厅，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才淡淡开口：“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是奴婢的错，”红袖先跪在地上，认起错来。莺歌见红袖跪下认错，也急忙跪下跟着认错

    “不管红袖姐姐的事，是奴婢的错”

    “你们倒是团结，也不是刚刚吵架的时候了”徐子归冷笑，呷了一口茶，看了眼红袖，严肃道：“你是跟在我身边伺候的，是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的”

    “奴婢知错”红袖磕头，说道：“姑娘最讨厌奴婢们说谎与互相包庇”

    “知道就好”徐子归淡淡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小几上，嘴角一直勾着冷笑：“明知故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我这人最讨厌的人就是蠢的”

    被徐子归一直似笑非笑的表情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伏在地上，把刚刚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几日莺歌见徐子归一直不怎么重用她，便起了偷懒的心思，恰巧这几日快是新年，流清院中一直在打扫着卫生，红袖几人更是忙得团团转，有些忙不过来，恰好看见正在忙里偷闲的莺歌，便吩咐莺歌去将流清院中几株花清理清理

    却不知莺歌把徐子归最爱的那株茶花树修剪坏了，红袖一着急便训斥了莺歌几句，被当众训斥的莺歌，小姐脾气便一下子上了来，与红袖吵了起来

    说起来，红袖并没犯错，吵架要打人剪坏花的都是莺歌一个人，莺歌虽平日里自认清高了些，可还是很“一人做事一人当”的，等红袖将事情说完之后，便跪在地上说道

    “都是奴婢的错，不管红袖姐姐的事，姑娘要惩罚就惩罚奴婢吧，只是求姑娘千万别不要奴婢了”

    徐子归却是不理会莺歌的话，对红袖开口问道:“你并没有犯错，知道为什么我还要连你一块儿罚么？我连你一块儿罚，可觉得委屈？可会怨恨？”

    红袖点头，知道徐子归不喜别人与她说假话，况且自己服侍她这么些年，她到底为不委屈徐子归早就一目了然，这会儿确实委屈的红袖自然是不敢说自己不委屈的，只得点头说道：“奴婢虽然委屈，却也知道姑娘这般做自是有自己的主意，奴婢自然不会怨恨”

    徐子归点头，红袖说的是不会怨恨而不是不敢怨恨，这就表明红袖是真的不怨恨自己，徐子归满意的看了红袖一眼，又看向莺歌，叹了口气，轻声开口(未完待续。。)

    ps：  这两天为了忙抗战七十周年晚会简直忙飞了 今儿个总算忙完了，累死了，不过今儿上午集体看阅兵时真心好骄傲，呃，大家久等了，早些睡吧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五章 莫乐渊出事

    “你们是我院中服侍的，你们的命运与利益都是与我连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不讲给你们听，你们也会明白，今儿个是莺歌犯了错，连着红袖一起受罚，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道理，就是希望日后你们若是想要做有损这个院中的利益时，便想一想，今儿个受得罚，若是你们做了有损咱们院中利益的事，吃亏的也不单单只是一个人，而是全院里的人，可懂了”

    “懂了”两人皆是眼神认真的看着徐子归，回答的声音甚是响亮，徐子归满意点头，这番话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敲打敲打莺歌的，告诉莺歌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受牵连的是包括莺歌在内的流清院的所有人，毕竟崔妈妈是徐子云身边得力的，徐子归对她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的，这才有了今日的敲打。

    这几天徐子归有些忙得过头，院里乱七八糟的事儿全都一股脑的交给红袖他们几个，今儿看红袖训斥莺歌，这才起了要敲打敲打她的心思，见莺歌这会儿还没有一仆二主的打算，她也就多少放了心，摆手让莺歌下去，只留下红袖一个人在屋内伺候着，徐子归这才笑道：“刚刚吓坏了吧”

    “可不是，姑娘也是，出去也不带个人跟着，头发也不梳一下，”红袖笑着把徐子归的头发束起来，一面絮絮叨叨的跟徐子归说着话“刚刚真真是吓坏奴婢了，还以为姑娘听信了谁的谗言。不要奴婢了呢”

    “我又不是那等用耳朵看人的主子，难不成谁好谁赖的，我会瞧不出来？”徐子归嗔了红袖一眼，笑道：“你也是，她跟你吵架要动手打你，你就不会也装出要跟她打假的气势来么，左右你是我身边大丫鬟，她一个三等丫鬟，你还怕她不成”

    “姑娘，”红袖惊讶的看着徐子归。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徐子归的额头。嘀咕：“没发烧啊，姑娘的意思是让我们打假么？”

    “你倒是真敢！”徐子归笑着瞪了红袖一眼，笑道：“我不过是说说而已，这次也就是咱们院里自己的事儿。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最是要团结友爱的。可知道了？”

    “奴婢省得”红袖点头，看了看徐子归，问道：“那姑娘刚刚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若是以后有外人来欺负你们几个。凭她是谁，一律给本姑娘欺负回去，左右你们背后站着的是我，不必顾忌着什么”

    “姑娘！”红袖叹气，若是她们几个真的这般做了，那徐子归的名声要还是不要了？知道徐子归只是说的一时气话，红袖也没有当真，一面替徐子归捏着肩，一面劝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是谁给姑娘气受了？”

    “谁能给我气受，”徐子归拍了拍红袖的手，叹气：“不过是这几日有些忙有些累，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有些觉得委屈罢了”

    “那些被姑娘欺负的都没觉得委屈，姑娘这儿倒是先委屈上了”红袖笑着打趣，也知道这些日子徐子归确实太累了些，一面给她捏着肩，一面安慰道：“所幸老太君还是站在咱们这边儿的多些，姑娘不若便躲在自个儿院中休息几天，左右再过几天就是新年，若是二老爷那边再出什么事咱们上边还有夫人盯着呢”

    “娘已经够忙的了，二婶娘再时不时的给娘添乱，岂不是要娘一刻也不得休息了”徐子归微微叹气，挥手让红袖也下去休息“我再眯一会儿，下午还要去祖母那儿看场好戏，怎么样我也得养足精神不是？”

    红袖知道徐子归指的是什么，便微微屈膝，笑着退了下去

    因着早上起得有些早了，这会儿躺在床上的徐子归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睡得正香甜的时候，隐约听到外边似是有吵闹的声音，半梦半醒的徐子归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声，想要翻身继续睡，却听到外边再说什么公主，边疆，皇上什么的，还不等徐子归起身将那丫鬟叫进来询问，就听蓝香急急忙忙进来喊她

    “姑娘，姑娘，不好了，您快醒醒姑娘”

    “什么不好了，你姑娘我好得很”徐子归皱眉，被人吵醒多少还是有些起床气的，周这么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这般慌张？”

    蓝香一面替徐子归穿衣服，一面焦急的说“是公主跟卫小侯爷的事，白芷姐姐险些被皇上打死，皇上震怒，养眼要把公主送去科尔沁和亲去”

    “什么！”徐子归这会儿也醒了大半，急忙配合着蓝香穿好衣服又换来红袖给自己梳头发，四处寻了一遍，没有看见要找的人，不由急道：“柳绿呢，去将柳绿喊来”

    紫黛连忙安抚徐子归，刚刚一听宫里偷跑出来的小丫鬟跟她们说了莫乐渊的事，她们几个就知道徐子归定是要去宫里的，知道徐子归跟莫乐渊的感情，她们也不敢耽搁，接到消息柳绿便从紫黛那儿拿着徐子归的牌子跑到宫里递牌子求见太后娘娘去了

    知道柳绿已经去递牌子了，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询问偷跑出来传话的宫女

    “可知道你们公主的事儿是怎么被皇上知道的？”

    那宫女点头：“是二公主”

    莫意渊一直捏着莫乐渊跟卫远风的把柄，却苦于一直没有证据，没办法揭穿，可昨儿个四皇子来给淑妃请安时，突然说了句边疆那边出现了疟疾，死了不少人，莫意渊这才有了主意，假惺惺的到莫乐渊的安乐宫去找莫乐渊闲话

    莫乐渊知道莫意渊不会这么好心来陪她解闷的，一开始还是时刻警惕着她，可在听到边疆出现疟疾，死了不少人，卫小侯爷似是也染了疟疾。而且据说还很严重，在听了这些之后，莫乐渊便早就忘了该警惕着莫意渊的一言一行，想都不想的就冲到凤栖宫，哭着喊着要去边疆

    皇后自然不会同意，先不说边疆现在多危险不说，且说女子不得从军，不得进军营这一点，去边疆这件事莫乐渊便连想都不要想

    多少平静下来的莫乐渊知道皇后是不会同意的，这次出奇的听话。并没有再哭闹。而是安安静静的回了自己的安乐宫

    所谓反常即为妖，皇后当即就派人暗中注意着莫乐渊，果然就看到莫乐渊回到安乐宫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趁黑夜翻墙出去。结果莫乐渊晚上带着白芷到宫墙准备行动时。皇后正好带着一群人在哪儿守着。皇后将莫乐渊带回凤栖宫，审问了一夜，直到今儿早上才询问出真正原因

    莫乐渊跪在地上直哭着求皇后：“母后就让安阳去见卫侯一面吧。疟疾不好治，染了疟疾的人多半都丢了性命，女儿只是想要去见卫侯最后一面，还请母后成全”

    “放肆！”

    听了真正原因的皇后更是震怒不已，这与私相授受已经差不多了，若是真放了莫乐渊去边疆，这件事传了出去，皇家的名声是要还是不要了？况且她自安阳出生以来一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教养，这会儿听安阳与卫远风的事，岂能不气？一生气，就要出发莫乐渊身边的丫鬟，第一个处罚的，便是白芷，正要命人将白芷拖出去杖毙，皇上也闻讯赶来

    皇后有意替莫乐渊隐瞒，本想随便搪塞个理由，等皇上走了再解决莫乐渊的问题，谁知跟皇上一起来的，还有莫意渊，皇后一看到莫意渊便知道晚了，皇上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才来的

    果然，皇上一进凤栖宫，就冲着莫乐渊怒吼：“逆女！皇家的颜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莫乐渊这个时候早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一个劲的哭着求着皇上开恩，让她去边疆见卫远风最后一面

    皇上自是不肯，立马派了人将白芷拖出去，愤怒不已：“身为公主身边的人，不是劝着公主不要做糊涂事儿，反而还挑唆着公主翻墙偷跑出共！没得再留在公主身边挑唆坏了公主！”

    莫乐渊听说皇上要杖毙白芷，这才慌了神，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替白芷求饶

    “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要惩罚就惩罚安阳好了，不要牵连白芷”

    莫乐渊这句话让皇上更是恼怒，甩了一巴掌给莫乐渊，怒道：“你以为朕舍不得惩罚你么！过了年朕便把你送去科尔沁和亲去！”

    在听说卫远风时日不多之后，莫乐渊便对和亲的事儿不再抵抗，这会儿只要能让她去见卫远风最后一面，即便是要她去死都已经无所谓了，何况是个小小的和亲，和亲路上那么多意外，即便她出了什么意外，也牵连不到其他人的了。

    所以在听到皇上这句威胁之后，莫乐渊根本就不在乎，反而磕着头求皇上：“只要父皇允了安阳去边疆见卫侯一面，来年父皇要派女儿去哪儿女儿皆毫无怨言”

    “……皇上听了公主的话更是震怒，将白芷姐姐拖了出去，公主白白替白芷姐姐挨了几棍子，程妃娘娘这才闻讯赶来，听了事情的经过也是震怒不已，却毕竟不忍心让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跪下来求着皇上皇后放过公主，只是这会子皇后娘娘跟皇上都在气头上，怎么会绕过公主，郡主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救救公主吧，怕是这次皇上是铁了心的要将公主送去科尔沁了”

    那宫女都快要急哭了，着急的看着徐子归，险些要给徐子归跪下，让徐子归拦住：“你这是做什么，安阳公主出了事我自是不会做事不理的，柳绿已经去宫里递牌子，我这便到宫门口守着，等太后一召见，我便立马进宫”

    说着，吩咐众人：“红袖去正院跟流芳斋跟娘和祖母说一下情况，我就不过去了，紫黛快去准备马车，你们留在府中看家，月容月溪两个跟我进宫！”

    边疆出现疟疾，怪不得已经决定不去边疆的长兄今儿突然跟自己说要去边疆，怪不得今儿个兄长的眼神那般落寞。

    上一世并没有疟疾的出现，也不知道莫子渊有没有染上疟疾，她爹爹跟弟弟又是否安全，不知道众人有没有预防疟疾的办法……

    徐子归在宫门口等着太后的召见等的着急，却半天未见太后召见，这个时候皇后皇上正在气头上，徐子归不好硬闯皇宫，这个时候一个做不好不但救不了莫乐渊，反而可能会被按上一条挑唆公主的罪名。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等着

    所幸，徐子归又在外耐心等了半刻中，太后总算是召见徐子归了，徐子归匆匆到慈宁宫给太后问了安，就想要去凤栖宫解救莫乐渊去，太后早就知道徐子归的来意，虽也恼怒莫乐渊与卫远风的事，却也是舍不得将最疼爱的孙女送去科尔沁那么远的地方的，这才放了徐子归进来，这会儿见徐子归心里着急着要去凤栖宫，也不拦着，派了身边的葛嬷嬷跟着徐子归去了凤栖宫

    徐子归去凤栖宫时，白芷已经奄奄一息，莫乐渊为白芷求情磕头磕的额头都破了，血一滴一滴的流在地板上，皇后终究还是疼她的，便也就饶了白芷性命，却是说什么也要将白芷送走的

    徐子归微微叹气，带着从慈宁宫过来的葛嬷嬷及月容月溪上前给皇上皇后请安

    “云锦来给太后请安，恰听太后提起安阳公主的事情，云锦与安阳公主一向交好，如今听公主竟犯下如此糊涂之事，也是着实心痛”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跟皇后磕头谢罪：“云锦身为公主伴读公主犯下这等大错与云锦也脱不了干系，还请皇上与娘娘责罚公主时，连带着云锦一同责罚”

    “归儿！”见徐子归这般说，莫乐渊不由出声尖叫：“你这是做什么！”说着，又要朝皇上磕头：“父皇明鉴，归儿此前并不知此事”

    徐子归却是不理莫乐渊的尖叫，只一个劲儿的磕头：“云锦从慈宁宫来时，太后娘娘边说不忍与亲人分离，说若是公主知错了，还请皇上与娘娘从轻发落，说正元寺却是个好去处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遣去正元寺

    皇上挑眉，眼神询问似的看向跟着徐子归一起来的葛嬷嬷，葛嬷嬷急忙上前打了个千，回道

    “太后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最是受不了离别的，说公主犯下这般打错许是心性没有长开，去正元寺磨练磨练，到佛祖面前吃几天斋饭许能可以将心性磨练平滑”

    皇上主张以孝治天下，况且皇上一向孝顺，加之自己也舍不得真的把莫乐渊送走，这会儿又听葛嬷嬷这般说，也算是有了台阶可以下，这才肃着脸开口

    “传朕口谕，安阳公主恃宠而骄犯下大错，本该遣出京城，永生不得入京，念其母妃膝下无子只有一女，朕特赦其前往正元寺清修一年，磨练其心性，钦此”

    莫乐渊跪着接旨谢恩后，皇上便甩袖离去，徐子归也并未再跟皇上提起要与莫乐渊一同受罚的事。

    皇后虽也在生气，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莫乐渊一眼，眼泪却是跟着忍住的掉了下来

    “你先去正元寺待几天，过几天你父皇气消了，本宫再找理由把你接回来”

    莫乐渊却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头，抽噎着说：“母后千万不要因着女儿的事与父皇起争执”

    说完，又对程妃摆了摆，哽咽道：“女儿不孝，总是让母妃担忧”

    程妃本就一直流泪，现在看皇后与莫乐渊都哭了，泪流的也就更凶了，哭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拉着莫乐渊的手流泪

    莫乐渊叹气。抽出手行礼告退：“女儿该走了”

    皇后给莫乐渊抹了眼泪，叹道：“锦溪，跟着公主去安乐宫替公主装点一下去正元寺的行装”

    锦溪急忙行礼，跟着莫乐渊出了凤栖宫。

    刚出了凤栖宫徐子归便停了下来，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莫乐渊一眼，却是估计着锦溪在场，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她这会儿要回慈宁宫复命去，便不陪莫乐渊去安乐宫了，说完。看了一眼被月容月溪架着的白芷。叹气

    “公主这次去正元寺，就不要带白芷了”说着，对月容月溪使了眼色，示意她们把白芷送回安乐宫后留下治伤口的药就赶紧回府

    月容月溪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徐子归这才放心带着葛嬷嬷去了慈宁宫。

    一进慈宁宫见到太后。徐子归与葛嬷嬷便跪在了太后下方认罪

    “云锦假传太后懿旨。请太后责罚”

    太后盘腿坐在炕上，懒洋洋的看了跪在自己下方的两人，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方才垂下眼帘淡淡开口

    “传哀家懿旨，徐氏子归云锦郡主恃宠而骄，身为公主伴读却挑唆公主犯下大错，惹哀家震怒，念其初犯，逐从轻处理，逐云锦郡主跟随公主前往正元寺，吃斋念佛满一年，以磨练心性。”

    等太后念完懿旨，徐子归端庄的磕了头，行了大礼，接旨

    “臣女接旨，谢太后”

    徐子归接了旨，太后才讲屋里众人遣退，急忙将跪在地上的两人叫了起来，嗔了徐子归一眼，嗔道：“你也着实大胆了些，且不说假传哀家懿旨这件事，欺君之罪可是闹着玩的？”

    “归儿有分寸的，”徐子归笑着上前一面给太后捏着肩，一面笑道：“有归儿看着公主，您也放心不是”

    “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太后笑着瞪了徐子归一眼，拍拍她的手叹气：“你快回府收拾行装罢，一会儿安阳的马车路过威远候府，让她在哪儿接着你，你们一同去正元寺”

    “归儿晓得的”徐子归点头，给太后福了礼，便回了威远候府。

    徐子归刚回威远候府，正好与来威远候府传旨的嬷嬷打了照面，徐子归与那嬷嬷点头示意后，便进了府门

    “归儿，”见女儿归来，秦氏率先红了眼眶，拉着徐子归的手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我就知道，公主出事，你一定会受牵连，太后一向疼你，这次怎么也恼了你？”

    徐子云则是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以为徐子归是失了太后的心，幸灾乐祸道：“姐姐去了正元寺可要好好磨练一下心性，可别辜负了太后娘娘一片心意”

    徐子归本是在安慰着秦氏不要难过，这会子听了徐子云的话，冷冽的看向徐子云，一字一语说的极其认真

    “即便太后闹了我，我也是圣上亲封的云锦郡主，是威远候府的嫡长女，始终是你的嫡姐！不论我怎么样，也都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经徐子归这么一提起，大家才想起来，虽太后将徐子归贬到正元寺清修一年，却也没有削去她郡主的封号，不论她犯了再大的错，也不是常人能随便说道的

    徐老太君毕竟经历的事比常人多了些，又与太后在闺阁时是手帕交，还算是比较了解太后的，这会子听徐子归说的话，立马就从中分析出来，只以为是太后怕莫乐渊一个人在正元寺无聊，特地让徐子归去陪同的，却始终没有想到去正元寺，是徐子归自己求来的

    徐老太君不由叹气，想要再交代徐子归几句，却不想，徐子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是给徐老太君和秦氏磕了三个响头，才红着眼眶说道

    “女儿不孝，自幼便总是让长辈们替女儿操心，如今还惹得祖母母亲为女儿掉泪，实属罪该万死，若是日后女儿再做了让长辈们伤心的事，或是做了什么让侯府徐家颜面尽失的事来，祖母母亲就权当从未生过归儿罢”

    说完，又是一阵磕头，惹得徐子瑜跟裴嫣然也红了眼眶，徐老太君只当徐子归说的是这次她被贬去正元寺的事儿让侯府丢人了，急忙把徐子归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中哭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这么些孩子中属你最懂事，不要我们操心，你就是闯了滔天大祸，那也是咱们威远候府的嫡长女！”

    徐子归在徐老太君怀里哽咽着点了点头，从她怀中退出来，福礼说道

    “归儿该去打点行装了，莫要让公主等急了”

    “正是，江妈妈，快去帮大姑娘打点”徐老太君连连点头。又派了江妈妈去流清院帮忙。还觉不够，要亲自上阵，却被徐子归拦下

    “若是累着祖母，那归儿可要以死谢罪了”说着又对秦氏福礼。叹道：“祖母母亲不必派人替孩儿打点。孩儿身边有这么这人。不怕的”

    说完，便福了礼，回了自己院中。

    徐子归一回到流清院。紫黛她们便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那道懿旨是怎么回事，徐子归却是挥了挥手，遣退了不必要的人，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紫黛，笔墨伺候，红袖，蓝香回屋收拾行李，跟我去正元寺，夏末春华冬雪去替我收拾行李，柳绿跟我过来”

    一面吩咐着，一面坐在书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分别折起来后交给刚刚从宫中归来的月溪月容吩咐道

    “你们两个分别去按着这张两张纸里写的去做”说完，又转头看被自己叫进来的柳绿以及刚刚伺候自己写东西的紫黛，叹气“我不在的这一年，你们好好看家，出了事第一时间去找世子爷，若是不方便，就去找三姑娘，让三姑娘去找世子爷，或是去找大少奶奶也是可以的”

    两人见徐子归一副严肃的表情，不由都肃了脸，屈膝福礼应诺，徐子归才又说道

    “若是日后传了什么有关于我的不利的消息……”徐子归顿了顿，叹气说道：“你们就权当没听见罢”

    “姑娘！”两人惊呼，欲要再劝，却被徐子归举手打断

    “月容月溪不在府中，柳绿负责盯着徐子云跟柳姨娘，二房那边我会嘱咐我大哥派人盯着的，紫黛就负责看好咱们院中的事……”

    “姑娘，”正说着，莺歌匆忙打帘进来，行礼说道“公主的马车已经到了府外了”

    徐子归点头，对莺歌说道：“去看看红袖跟蓝香收拾好了没”

    又对紫黛她们说：“去看看夏末她们收拾好了没”

    不一会儿，几人便提着行礼出来福礼说道：“都收拾好了”

    徐子归点头，说道：“如此那就走吧”说着，率先出了院门

    徐子归走之前先去了流芳斋给徐老太君拜别，磕了头后，徐老太君又揽着徐子归抹了会儿泪，才松了徐子归，让徐子归去正院给秦氏拜别。

    等给两位长辈磕了头之后，徐子归吩咐红袖她们先提着行礼去马车上等她，她则是自己去了徐子瑜院中

    “哥哥嫂嫂，”徐子归一进徐子瑜的院中就跪在了徐子瑜夫妇俩下方，下了两人一跳，裴嫣然急忙上前要将徐子归拉起来

    “妹妹这是作甚！快快起来”

    “嫂嫂，”徐子归却是挣扎着不起来，红着眼眶对徐子瑜说道：“妹妹不孝，若是日后妹妹做了什么让徐家蒙羞的事儿，父母祖母也就全都交由哥哥照顾了”说着，抹了抹泪，继续说道：“妹妹交代好了身边丫鬟，若是日后有了什么事，尽管来找哥哥，还希望届时哥哥可以多帮衬一二，二叔二婶心性不正，也全都由哥哥受累多多注意着些了”

    “我都晓得”徐子瑜点头，叹气，亲自弯腰将妹妹扶起来“你在正元寺好好照顾自己……我拨了几波暗卫保护你，给你寻了两匹快马做的马车，他们都在正元寺等着你们，……你……你们自己保重，路上注意”

    徐子瑜一句话，徐子归便知道长兄已然知道了这次她打着去正元寺的名义，到底是要做什么去了

    徐子归叹气点头，抹了眼泪说道：“我都晓得的，哥哥你……你跟嫂嫂要好好的，我不在时，好好照顾着些若姐儿”

    徐子瑜点头：“我晓得的，你快走吧，莫要让公主久等了”

    徐子归这才福了礼，从徐子瑜院中走了出来，上了马车

    “你个傻子，”徐子归一上马车，莫乐渊便拉着徐子归的手，红着眼眶嗔道：“本没有你的的事，做什么要跟我一同去正元寺受苦，况且，你若是没被困在正元寺，还能与我递些消息……”

    “你才是傻子，”徐子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莫乐渊一眼，打断她的话，无奈道：“一个卫小侯爷就让你乱了阵脚！且不说莫意渊的话可不可信，即便是真的，你行动前能不能先让人来给我递个口信，问问我的意思！”

    “我当时着急嘛……”莫乐渊叹气，惆怅道：“闹了这么一出，结果也不被允许去边疆”

    “哼”徐子归冷哼，戳了戳莫乐渊的额头，问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主动求了太后跟你去正元寺，真当我傻嘛！”

    “那你是为什么？”莫乐渊狐疑的看着徐子归，疑惑“你有什么计划？”

    徐子归却是答非所问的说了句：“红袖懂医理，蓝香会模仿我的字，这便是我带这两个丫鬟出来的理由”

    “谁问你这个了”莫乐渊嗔道：“我是问你，要去正元寺做什么”

    徐子归却是依旧不回答莫乐渊的话，自问自答道：“蓝香我要留在正元寺，关键时刻可以充当我，红袖懂医理，我要带着。月容月溪藏在暗处保护我们，我还带了三套男装……”

    说到这，徐子归意味深长的看着莫乐渊，问道：“这样，你懂我的意思了没？”

    “你！你……”莫乐渊却是惊讶地长着嘴巴看着徐子归，说不出话来

    “没错，”徐子归点头，笑的狡黠：“我大哥知道我的意图，已经替我们准备好了马车与暗卫，届时咱们有红袖一个丫鬟伺候就好，你带着的两个宫女，一个冒充你，一个伺候那个冒充你的掩人耳目即可”

    “天那……”莫乐渊崇拜的看着徐子归，叹道：“你想的好周全……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徐子归垂下眼帘，淡淡开口“青蒿不好找，等月溪找到青蒿回来，咱们就出发。”

    莫乐渊点头，疑惑：“青蒿？要那个作甚？”

    “笨蛋！自然是治病”徐子归白了莫乐渊一眼，便不再理她，青蒿不好找，她已经在信中交代过，若是找不到，那么就在子时之前归来，左右，还有月容(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路途（一）

    徐子归不理会莫乐渊，莫乐渊更是着急，青蒿本就不好找，她也从未听说过青蒿能够治病的，况且，从在宫里见到徐子归之后莫乐渊便一肚子的问题要问，这会儿自然是逮住徐子归便机关枪一般一直问个不停

    “青蒿能治什么病？青蒿不好找，若是月溪没有找到青蒿怎么办？而且咱们去边疆军营又是以什么身份呢？你说卫远风是真的染了疟疾还是莫意渊为了陷害我故意激我的？”

    徐子归隐约记得在现代上学时老师再讲非洲疟疾时讲过青蒿素是治疗疟疾的药物，因为青蒿素是中国第一个发现的，虽与诺奖擦肩，却也实属中国的骄傲，老师便多讲了几句，徐子归也就知道了青蒿素就是从青蒿中提取出来的，这才想到了让月溪去找青蒿的，青蒿到底管不管用徐子归还不敢确定，这会儿自然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只得无奈扶额

    “我也不确定青蒿能不能治疟疾，我只隐约记得在一本医书上看过，不管管不管用，总要试一试才知道……至于以什么身份去军营……边疆疟疾突发，军营一定会大量找军医的，届时太子随便给咱们按个身份便可”

    莫乐渊点头表示认同：“是该试一试……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若是月溪找不到青蒿怎么办”

    “看你急的”徐子归戳了戳莫乐渊的额头“左右太医也已经出发，我也吩咐了月容去药铺准备了许多许多的药材。你且放心放心好了”

    卫远风此刻是死是活，是否安全还不知道，莫乐渊又岂能安心的了，听了徐子归的话也不过是多少有了些安慰而已

    徐子归自然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莫乐渊也不会放心，不由叹了口气拍了拍莫乐渊的手说道：“我大哥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往边疆送信去了，卫远风如今是否安全，边疆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最早今晚，最晚明晚，我们就知道了”

    莫乐渊这才点了点头。神色松懈下来。倚在马车上小憩起来，徐子归则是转着手中的扳指出神

    按理，奎宁丁才是治疗疟疾最好的药物，奎宁丁是从金鸡纳树中提取出来的。只是金鸡纳树是在南美洲那边。目前在大周境内却是还没有发现。只有把寄希望与边疆，等去了边疆再命人去找找罢

    又过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到了正元寺。早就接到旨意的普惠大师一早便带着众人集体在正元寺门口等着两人的到了

    见两人下了马车，普惠大师带着众僧行了大礼，普惠大师又亲自带着她们去了早就收拾妥当的两间厢房之后，莫乐渊便挥退了她们，把徐子归喊到自己屋中

    “刚刚在马车上忘了问你，咱们这次前往边疆，我大哥可知道？”

    “自然不知道，若是让太子知道了，你觉得咱们还能顺利去边疆不？”

    边疆出现疟疾，莫子渊都刻意来信交代了徐子瑜在京中的任务，目的就是不让徐子瑜赶去边疆冒险。

    徐子瑜他尚都不愿让他去，何况是徐子归跟莫乐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估计两人若是透露到边疆一点她俩要去边疆的消息，莫子渊是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毁了她们这次行程的

    所以在听了徐子归的话之后，莫乐渊才排着胸口呼气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大哥知道后会递消息给我大哥呢”

    “不会的，”徐子归看了看外边的天，着急月溪怎么还没回来“我大哥都派了人跟着咱们去，可见是支持咱们的，自然不会跟太子说的……月溪怎么还不回来？”

    正元寺与紫禁城相隔甚远，两人来时就已天黑，况且深冬的天黑的都特别早，这会儿外边的天早已黑透，却始终不见月容跟月溪回来，徐子归不由着急起来

    “月容只是去抓药，怎么也还没回来？”莫乐渊看了看外边的天，也着急起来“别是出了什么事罢”

    以月容跟月溪的功夫来说，出事倒不至于，就怕遇见了什么阻力，让两人无法来跟她们相聚……

    徐子归叹气，摆了摆手：“罢了，再等等看吧，咱们先安排好这儿的事”

    莫乐渊点头，徐子归便起身回了自己厢房。徐子归走后，莫乐渊才肃着脸吩咐着白玉跟白兰两个

    “你们两个都是我宫里得力的，这次带你们两个出来吃苦，可觉得委屈？”

    莫乐渊虽平日里都是一副嘻嘻哈哈无害模样，到底是宫里长大的，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却是让人看着不怒自威，白兰白玉两人本就很少见莫乐渊肃着脸的样子，这会儿见莫乐渊突然严肃起来，不由也都跟着正了神色，一齐屈膝福礼

    “奴婢不委屈”

    莫乐渊点头，继续开口：“我今儿晚上要离开京城几日，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便负责打点好这儿的一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是出了什么事，受牵连的是整个安乐宫！倘若你们哪个敢把我不在正元寺的消息泄露出一星半点，后果自负！”

    威严的眼神慢慢扫过白兰白玉两人，两人虽不及白芷在莫乐渊身边受重视，却也都是莫乐渊的心腹，这会儿听莫乐渊说要出去，便知道莫乐渊还没死心，是要偷跑去边疆见卫小侯爷的

    “公主……”白兰看着莫乐渊，意图劝一劝莫乐渊，却被莫乐渊抬手打断

    “你们不必劝我，寺里极少有人见过我跟云锦郡主的模样，我们不在时，你们要随时跟云锦郡主身边的蓝香配合着，那边只有蓝香一个，若是蓝香姑娘有什么事，你们也多帮衬着些”

    “是”两人屈膝应是。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再多劝，而是忙着替莫乐渊打点行装，准备路上的干粮

    那边徐子归因早就计划好了要去边疆，所以干粮银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吩咐好蓝香之后，徐子归便让红袖从行李中掏出早准备好的三套男装，给了红袖一件，说道

    “快去换上，”说着。把另一套交给蓝香“把这个给公主送去。切记不要让人发现”

    “是”蓝香拿着衣服便去了莫乐渊房中，徐子归与红袖换好衣服后，也偷偷摸摸的去了莫乐渊屋中

    “啧啧啧，”莫乐渊一见到男装的徐子归就不住咋舌“这位小哥。你还缺媳妇儿不？”

    徐子归嗔瞪了莫乐渊一眼。并不领会她。而是笑着问白兰跟白玉两人：“你们公主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两人福了礼，笑着答道：“都收拾妥当了”

    徐子归点头，笑着对莫乐渊说道：“咱们走吧”

    “现在？”莫乐渊惊讶“月容月溪两人回来了？”

    “还没有。”徐子归摇头，看了看外边的天，叹气“马上就要子时了，咱们到外边再等等，过了子时若是她们还不回来，咱们就先走，路途咱们留下记号，她们会找到咱们的。”

    莫乐渊点头，临走前又交代了白兰白玉两人几句，这才不算是很放心的跟着徐子归去了寺院后边的一个小角门

    来之前，徐子瑜就替徐子归在正元寺打点好了一切，这会子正有一小和尚在门口接应着她们

    “郡主可算来了，今儿小僧值夜，这会子若是再不去守夜，师父该起来找人了”

    徐子归感激的对着小和尚点了点头，又让红袖给了上前，双手合十道了谢，这才上了徐子瑜之前便替她们准备好了的马车

    “普惠那老和尚，半夜还不睡觉随时检查守夜的人是否在任上，也真真是变态，”莫乐渊一登上马车，便絮絮叨叨的念叨起普惠大师来“辛亏徐世子早早打点好了一切，不然咱们准备逮到”

    “你小点声，”徐子归一面往车窗外看，还不忘嘱咐莫乐渊小声些“小心一会儿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不让咱们走了”

    一句话果然唬住了莫乐渊，弄的莫乐渊不敢再说话，徐子归忍俊不禁：“只是让你小声些，又不是让你不要说话，你呀……”

    正说着，莫乐渊突然兴奋的打断徐子归的话手指着徐子归掀起的窗帘露出的缝隙，压低声音兴奋道

    “归儿你看，那是不是月容月溪她们”

    徐子归急忙朝着莫乐渊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不由开心的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她们总算回来了”

    又急忙让红袖去将马车门打开“快去把她们俩叫进来……”

    红袖急忙弯着腰把马车的门打开将两人应上来，两人本想弯着腰给徐子归两人行礼，被徐子归两人一人一个的拽着坐下

    “在外没有什么公主郡主的，无需多礼，怎么样，青蒿找到了么？”

    “幸不辱命，奴婢按着主子画出来的样子，总算找到了”说着，月溪把背在身后的一大捆青蒿枝叶递给徐子归“奴婢把看到的都青蒿的枝叶都砍了来”

    “嗯”徐子归点头，一面吩咐车夫赶路一面摘下一片青蒿的叶用手碾碎后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脸上总算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来

    “是了，是了，就是它”

    徐子归一面说着一面看向月容问道：“吩咐你抓的药可都抓了”

    “都按着主子的分类一份一份的全都抓全了，等咱们快到边疆时，先让红袖姐姐给咱们一人煎上一副药咱们喝上，预防着些”

    徐子归点头，撩开车窗帘子看了看外边的天，笑道：“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先将就着在马车里小憩一会儿，尤其是月容月溪，咱们的安全可全靠你们两个了”

    众人齐声应是，也都累了一天，头靠在那车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虽然暗处有徐子瑜派来的暗卫暗中保护，车夫也是暗卫装扮成的，徐子归走时也装了一把匕首放在身上以防万一，可那些人终究不是徐子归的人，他们来自然是不如月容月溪让徐子归放心的

    徐子归一边转着扳指，一边慢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紧赶慢赶的赶了一天的路，总算是在路边看到了驿站，其中一个车夫探进头来询问

    “公子，前方有一处驿站，要休息一下么？”

    徐子归颦眉：“出了京城了么？”

    “还没有，”车夫往外看了看，探回身子来“再过半注香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徐子归点头，也就是这个驿站是个分界线。按理赶了一天的路，是该让车夫门休息休息的，只是……

    “若是往快了走，再过几天可以到边疆？”

    “出了京城有两处路是通往边疆的，一出是大路，既是宫里太医们走的那条路，再就是一条小路，若是走小路，连夜赶路不休息，要四天的时间，若是中间休息一下，大概要七天的时间”

    徐子归颦着眉点头，略略思考一会儿，与莫乐渊对视一眼，以两人的默契，徐子归立马明白了莫乐渊眼中的意思，许是叹气，问道

    “若是不休息，你们能不能承受过来？”

    那马夫略略一思考之后，点点头，开口回话“左右我们两个人，轮回着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徐子归点头，下了决定“这样吧，中间咱们找一处驿站休息一下，争取五天之内到边疆”

    那车夫点头，便转身出了车厢，继续赶路，莫乐渊也是担忧的看着徐子归问道

    “这样连夜赶路，且不说人，马能吃得消么？”

    如今已是赶了一天的路，即便是连夜不休息，也还要四天的时间，两个车夫，一个累了还能另一个人来替，若是马累了又该怎么办？

    徐子归知道莫乐渊在担忧什么，拍了拍莫乐渊的手笑道：“放心，我大哥准备的是两匹千里马，跑得快，跑的路也多且只是四五天的路程，中途咱们再休息一次，能承受的了的”

    月溪也笑道：“太子他们赶往边疆时，为了早起到达，也是连夜不休的，世子爷心里有数，备的马都是耐跑的，况且张强他们两个也是太子与世子爷为了连夜赶路训练出来的一大一的好手，公主且放心就是”

    听了月溪的解释，莫乐渊才放心点头，自从正元寺出来，莫乐渊便一直担忧这个担忧那个的，正要再开口询问些什么，却被徐子归摇头制止，突然出声吩咐

    “张强刘苏，加快速度，下个驿站休息”(未完待续。。)

    ps：  今儿晚上回来时才发现忘记定时了?_?谢谢大家支持，大家早些休息，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八章 路途（二）

    张强刘苏两人虽不知道徐子归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加快了赶马的速度，赶在下一个天黑之前进了到了驿站

    莫乐渊在马车上被徐子归及月容月溪三个人的表情吓得一路都不敢说话，等几人下了马车进了驿站之后，莫乐渊才尾随着徐子归进了徐子归的厢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徐子归

    “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是出了什么事么？”

    徐子归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自在马车上月溪跟莫乐渊解释完那些话之后，徐子归就感觉出一丝的不对——若是张强刘苏是徐子瑜他们为了连夜赶路专门训练出来的，那么四五天的路程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可她刚刚在询问张强时，张强却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回答说，两人接替一下也是没有问题的

    从月溪的解释来看，张强的回答，便是很可疑的了

    徐子归把这些跟莫乐渊讲了一遍，莫乐渊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徐子归，用眼神询问徐子归她们该怎么办

    “红袖月容月溪，进来”徐子归本是皱着眉想法子，被莫乐渊一看，突然出声将三人喊了进来，皱着眉严肃的吩咐

    “一会儿桌子上的汤饭谁也不许吃，可记得了！”

    众人点头，月容则是将一包东西递给徐子归说道：“奴婢来时便想到了这些，这是奴婢刻意去找的几味药，”说着。又解释道：“奴婢来晚了就是为了找这几味药”

    徐子归打开手中药包，皱着眉询问“这是蟾酥？木菊花？”

    蟾酥可以使人神经兴奋，虽然有毒性，可若是使用得当，也可以让服用了类似蒙汗药之类的药物的人意识清醒起来

    木菊花则是使人昏迷的药物，其功效强大到只要人或动物稍微闻一下就会出现昏迷的症状，只是月容将它与蟾酥放在一起，其功效也就消失了一小半，只有将它燃烧，或是使用其花瓣。方可让人昏迷上几日

    月容点头。笑道：“奴婢已经让红袖替咱们用热水泡上了蟾酥，过会儿咱们下去吃饭前先一人喝一杯，那样一会儿吃楼下的饭也就不怕了，至于木菊花……一会儿趁大家熟睡后在咱们屋中点上。左右咱们已经喝了蟾酥泡的水是不怕了。等‘张强’他们行动时一定想不到咱们屋中有这个。木菊花的香味他们一闻也就昏迷了”

    徐子归点头，看向月溪问道：“张强刘苏他们你们见过？”

    自从在马车上听了月溪对莫乐渊的解释后，徐子归就断定月溪是早就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而马车上月溪说出那些话，明面上确实是在宽慰莫乐渊无疑，可实际上，却是在提醒徐子归，“张强”跟“刘苏”两个人有问题！

    月溪点头，算是回答了徐子归的问话“我们是一起训练的”

    月容月溪两人是见过张强刘苏的，可这两个冒充张强刘苏的却是不知道，甚至这两人压根连月容月溪的身份都不清楚，这才有了月溪在马车上隐晦的提醒而没被他们听出差池来

    莫乐渊也是颦着眉在考虑着这里的“张强”“刘苏”到底是谁的人，那人到底是何等的能力，竟然可以在两人还没开始行动前就安排好了自己人

    而徐子归则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来：“其他暗卫都没有见过张强刘苏本人么？”

    “都是见过的”月溪点头肯定道：“奴婢猜他们只是不知道世子爷到底派了什么人来赶车，况且‘张强’‘刘苏’也没有做出伤害主子的事儿，这才没有露面吧……”

    “我看未必”莫乐渊摇头，颦眉看着徐子归，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躲在暗处的暗卫，我估计多半是被人解决掉了……”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徐子归眉头紧锁的看着月容月溪两人，张强刘苏两人与其他暗卫功夫都差不多，若是那个人能将张强刘苏两个人解决掉换上自己的人，以那个人这般缜密的心思便也就极有可能把其他暗卫解决掉……

    “可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出来？一会半夜咱们赶路时你们寻一下他们……”

    两人点头，红袖则是到小几上看了眼用热水泡着的蟾酥，见蟾酥已经全溶，便将它分成五杯，五个人一人一杯刚刚喝了下去之后，“张强”上来敲门，请她们几个下楼去吃饭

    徐子归她们几人对视一眼，莫乐渊喊了声“就来”，便率先走出了房间，在餐桌上做了下来

    徐子归随后跟上了莫乐渊的步伐，也在餐桌上做了下来，拿起筷子就来吃，仿佛饿极了一般，桌子上的饭菜仿佛是满汉全席一般，吃的香甜

    莫乐渊则是估计着饭里的药，到底不敢多吃，只吃了一点点便放下筷子不再吃

    到底莫乐渊是金枝玉叶，吃不惯这里的羹饭也是可以理解的，到了也没有引起“张强”他们的注意

    几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都放下筷子找了各种理由回了房间

    五人全都进了房间之后，“张强”两人才对视一眼，眼里露出贪婪猥琐的笑来

    “过了今夜，咱们也算是尝过了当朝公主郡主的滋味了，回去也好跟弟兄们显摆显摆去”

    另一个则是一脸胆小的模样，迟疑不决：“那毕竟是爷看上的人，咱们若是……也会不会……”说着，用手当刀，往脖子上抹了抹，“张强”便明白了“刘苏”

    的意思，摆手不屑道

    “你不说我不说，那几个娘们为了自己名声考虑自然也不会说，这件事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说。爷怎么会知道？”

    说着，“张强”起身，猫着腰往楼上徐子归几人的厢房走：“这会儿药效该发作了，咱们动手吧”

    虽有“张强”的保证，“刘苏”还是迟疑不决，皱眉“爷那般神通广大……咱们……”

    “婆婆妈妈，”走在前边的“张强”不耐烦的打断“刘苏”的话，皱着眉说道：“再不上，我便一个人尝两人的滋味，届时可别说我不仗义！赶明儿爷就要将她们带回去。若是此时不动作。日后想起来定会把肠子都悔青了！”

    “刘苏”这才闭了嘴不再说话，跟着“张强”往楼上走

    “快躺下……”一直躲在门后听动静的月溪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忙将门关紧，将木菊花烧上。躺在床上装作睡熟了的样子

    “张强”两人确实如她们所料。并没有想到她们会发现自己的计谋。也没有想到她们屋中会有木菊花这样的东西，上来时并没有做什么防御措施，他们进门时。恰好是木菊花刚刚烧起来，木菊花的香气四处飘散，待“张强”他们反应过来不对劲时，木菊花的香气早就扑进他们的鼻腔中

    徐子归几人又过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确定他们确确实实昏睡了过去，这才放心的将木菊花熄灭，月容月溪两人我又亲自上前试探了一下，徐子归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姑……主子，这两人怎么处理？”

    “去翻翻他们身上有没有东西，”徐子归颦眉思索了一会儿，对红袖吩咐“再闻闻他们身上有没有异香”

    “嗯”红袖点点头，先翻了翻“张强”的身上，确定没有什么物什之后，才取出一根针来往“张强”指腹上扎了一下，挤出几滴血来凑到鼻子旁闻了闻，皱着眉转头对着徐子归说道

    “竟然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莫乐渊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张强，又指了指旁边的“刘苏”，吩咐道：“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武器信件异香之类的”

    红袖又按着刚刚检查“张强”那般又将“刘苏”检查了一遍，结果却还是一无所获

    徐子归与莫乐渊不由颦着眉对视，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便全都断了……

    “月容，你想办法联系一下暗卫他们，确定他们是否安全……月溪赶马车，咱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主子，”月溪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欲言又止，徐子归看出月溪的迟疑，拍了拍月溪的肩膀宽慰道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这两个人……主子要不要将他们解决掉？”月溪说着，一面用手做刀状，抹了抹自己的脖子，看着徐子归，那眼神，仿佛是在说只要徐子归点头，她就立马解决掉这两个人

    徐子归皱眉考虑了一会儿，总算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解决掉！”

    徐子归话一出口，莫乐渊惊讶地看向徐子归，着实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徐子归口中说出来

    徐子归却是严肃的看着莫乐渊皱着眉解释：“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

    莫乐渊叹气，看着徐子归的眼神眼带愧疚：“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无需这般长途跋涉的陪我去边疆，也不会遇到危险，也会不会……”

    “好了，”不等莫乐渊愧疚完，徐子归便笑着出声打断，拍了拍莫乐渊的手宽慰道：“若不是你吵着要去，我也会去的……我爹爹我弟弟，还有太子都在边疆，我在京中又如何能安心……”

    还没说完，就被莫乐渊以及月溪红袖她们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打断，徐子归不由无奈的闭了嘴，对月溪吩咐

    “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将这两人解决掉咱们也好快些赶路……咱们走大路，争取快些赶上前往边疆的太医们”

    月溪应诺给躺在地上的“张强”两个一人为了一颗药丸，莫乐渊则是疑惑的看着徐子归，不解道

    “怎么突然改了路线要走大路？不是说要尽快赶路么？要赶上太医他们作甚？”

    “咱们一面走一面说”徐子归见月溪给两人喂了药，这才拉着莫乐渊她们上了马车“咱们连夜赶路，记得在路上留上记号，好让月容方便找到我们”

    月溪两个点头“奴婢晓得的”，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等一切都妥当了，莫乐渊这才拉着徐子归的手问道：“你快些与我解释解释，做什么突然改了路线又要赶上太医他们做什么？”

    “笨蛋，”徐子归戳了戳莫乐渊的额头，解释道

    “‘张强’他们刻意提过那条小路，那个幕后之人定是也知道咱们要尽快赶路，定会吩咐大部分的人埋伏在那儿，咱们若是这会儿还要往那条小路走，这不是摆明了把自己送上门么！至于为什么完赶上太子他们，这个你简单了，那人能猜到咱们一定去边疆，定是心思缜密之人，肯定不会只派人守在小路那条路上，大路上定是也有埋伏的，若是只有咱们五个肯定是危险的，可太医他们却不一样，太医他们是圣上钦点的前往边疆的御医，自然会吩咐了大量的锦衣卫保护着，咱们跟上他们，安全自然就能得到保障”

    莫乐渊点头。似懂非懂的看着徐子归：“你是打算跟太医他们暴露自己么？”

    “……”徐子归现在确实很不想理她，无奈的白了莫乐渊一眼，叹道：“若是暴露了自己你还想不想进边疆了？多给太医几个脑袋他们也不敢藏着咱们把咱们逮到边疆，定会把咱们打包扔回京城的……”

    “那无缘无故的人家太医做什么要掩护咱们？”

    徐子归却是不再解释，而是摇头晃脑的说道：“山人自由妙计”

    “姑……主子就知道卖关子”红袖笑盈盈的探进头来打趣道，徐子归瞪了红袖一眼，笑道

    “若是你再给我改姓叫我‘姑公子’信不信我拨了你的舌头”

    红袖急忙捂住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这才哈哈大笑了几声，悄声把自己的的计划说了一遍

    “……都懂了么？”

    几人点头，莫乐渊眼神挪愉的看着徐子归调侃道：“就你鬼主意多，这个法子可行么？”

    “可不可行试了不就晓得了”徐子归得意洋洋的看了莫乐渊一眼，正欲再说什么，月溪却突然刹住了马车，兴奋的朝马车里边探进身子来，笑道

    “主子，月容带着他们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路途（三）

    徐子归闻声弯着腰行至车门处，看到月容带着两个人站在外边，急忙跳下马车，跟在月容身后的两个人见徐子归下来，急忙跪在地上行礼

    “安义（温义）拜见主子”

    徐子归点头，抬手示意他们两个起来：“先上马车再说”

    “主子，”月容几人跟着徐子归上了马车之后，安义与温义换了月溪与红袖，替她们赶马车，月容则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交给徐子归：“这是前两日世子爷送到边疆那封信的回信”

    徐子归接过那封信后，月容才叹着气继续说道：“安义他们是太子培养出来传递消息的人，本这次是奉世子爷的命暗中保护主子们的，这次得亏因着要替主子们传递消息才躲过了这一劫，其他暗卫……都被杀了……而且……都是被人拧断了脖子……”

    说到最后，月容已经双眼猩红起来，都是曾经一起训练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却被杀的的一个不留，且死相都那般难看，月容她们又岂能不恨？

    徐子归听后亦是死死的攥着手中的信封，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问：“可知道了这一切是谁安排的？”

    那些暗卫们因她而死，若是让她知道了，这到底是谁的手笔，她一定要让那人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比这还要狠的代价！

    可月容却是摇头，她与安义他们找到那些暗卫时，他们早已死透。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留下，他们也想过通过杀人手法来判断出到底是谁的手笔，可那样的死法一看就是被人雇了杀手办的，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谁的手笔！

    徐子归气愤的握了握拳头，血眼猩红。左右与他们有仇的就那几个，那些暗卫是太子的人，解决他们的一定是反太子党的其中一派，知道莫乐渊与卫远风的事儿的人便更少了，这般想来，到底是谁做的。便轻而易举的就能想的出来

    徐子归咬牙。看向莫乐渊问道：“怎么边疆出现了疟疾刚往朝廷上报上来，莫意渊一个深宫公主就能知道？况且她一个不得皇后宠爱的公主，竟然会比你得到的消息都要早，你就不觉得可疑么？”

    被徐子归这么一问。莫乐渊才反应过来。嘴巴微张。惊讶地看着徐子归，喃喃开口：“莫意渊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从我四哥那里知道的……你是说这件事是我四哥做的？可是四哥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要解决掉那批暗卫？”

    “哼，”红袖冷笑。淡淡的扫了徐子归手中的信一眼，冷声开口：“那倒未必，四皇子肖想威远候府这个助力已是许久，这会子又怎么会让主子顺利去了边疆与太子会合？”

    莫清渊把暗卫们全都暗杀，一是为了消了太子的一般势力，其真正目的不过是想着少了人保护的徐子归又手无缚鸡之力，莫清渊还不是想要对徐子归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在途中毁了徐子归的清誉，那徐子归除了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徐子归冷哼一声，亦是不再说话，拿起手中的信开始往下看，当看到“边疆疟疾横生，威远候忧心急虑，染上疟疾……”这几个字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徐子归她们走后没几天，便到了除夕那天，上京城中处处可见大红的灯笼在合家门口耀武扬威。只是今年的威远候府便是略显冷清了。

    徐子归醒来之后，便截下了消息，威远候染上疟疾的事情秦氏她们至今还并不知道，就连徐子瑜，也始终被蒙在鼓里

    又赶了几天的路，徐子归几人总算是赶上了太医的脚步，在一家客栈吃饭时，遇见了被派去边疆的那帮太医

    莫乐渊立马给已经与她们分开行动，夫人打扮的月溪使了眼色，月溪会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捂着头很“虚弱的”晕了过去

    果如徐子归所料想的，医者父母心，那群太医们见到有人晕倒，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立马就有人起身往月溪她们那边的方向走去

    徐子归见时机成熟，对着其他几人点了点头，赶在太医的前边，快步到了月溪身边，先试了试月溪的体温，对一身男装打扮的月容点头询问

    “这里离边疆近些，这位夫人别是染上疟疾了吧？”

    月容愁容满面的看着月溪，皱着眉压粗了声音：“许是这样吧，从前几天起她就一直高烧不退，又一直喊着头疼……”说着，叹息一声，满面愁容的看着脸色潮红的月溪，红了眼眶

    月容所说的症状确实像是染上疟疾后的样子，客栈里的的人听说有人疑似染上疟疾，一时间全都跑没了人。

    这儿离边疆近了些，太医们原本是打算在这个客栈歇歇脚，顺便喝上早就准备好的预防疟疾的药汤的，只还没等喝上药汤，就听说月溪染上的许是疟疾，不由都脸色大变，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也不能怨他们贪生怕死，只是边疆的战士们有许多都在等着他们救命，若是他们再出了什么事儿，边疆的战士们又要指望谁去？

    徐子归就是拿捏住了这个点儿，这才出了让月溪假装染上疟疾的这么一个主意，然后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青蒿来煮一碗药汤让月溪喝下，来显示自己医术了得的

    即便月溪并没有真正染上疟疾，青蒿也有预防疟疾的功效，左右是百利而无害的事儿，也不怕什么

    在太医退后几步之后，徐子归眼里便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兴奋，打开手中折扇在胸前扇了扇，红袖则是安慰着一身男装装扮的月容

    “这位小兄弟无需着急，我家公子家中世代从医。这次来这边，也是听说边疆那边疟疾横生，这才被我家老爷派了我们公子过来支援在边疆为了咱们安全而打仗的战士们，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的，这位小兄弟若是不介意，就让我家公子替令夫人诊断诊断罢”

    “如此甚好，”月容一改愁容，感激的对着徐子归跪了下去“若公子能治好小生娘子的病，小生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徐子归急忙让莫乐渊将人拉起来“大哥，快将这位小兄弟扶起来”。说着。又吩咐红袖“快去厨房将咱们带来的药分出一些来给这位夫人煎上喂这位夫人喝下”

    这一连串的动作吩咐下来之后，一旁的太医才刚刚反应过来，其中一个走上前去对徐子归拱手说道

    “请问这位公子，能不能把你们带来的药让老夫瞧瞧”

    徐子归等的就是这句话。太医一说完这句话。莫乐渊便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摇头拒绝道

    “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是咱们祖传的药方，是轻易不示人的”

    那个太医听了莫乐渊的话。急忙笑道：“这是应该的，实不相瞒，老夫等人也是大夫，也正要前往边疆去支援咱们边疆战士的”

    “原来如此，”莫乐渊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心里却腹诽这群老狐狸留了一手，并未说自己是朝廷派来的太医：“正巧咱们赶往一处，不若就一同赶路可好？这样也可以顺道讨论讨论治愈这次疟疾的方案，老先生，您看这样可好？”

    莫乐渊以为自己这样说的已经无懈可击，那群太医定会同意的，谁想，那群老狐狸却并没有同意，而是摇头晃脑的说道

    “不妥不妥，老夫也实不相瞒，咱们萍水相逢，老夫实在不敢将你们带进边疆大营去”

    “哦？”徐子归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说话的陈太医，淡淡开口揭穿了他们：“这位老先生的意思是说，你们是有办法进他们大营的？难道几位叔伯正是圣上派去边疆的太医？”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太医震惊的看着徐子归，眼里充满防备。

    皇上派太医去边疆是在秘密进行的，除了上京城中的贵人们通过各种关系知道这件事之外，普通百姓是不会知道的清楚的

    徐子归不理陈太医几人眼里的防备，撇头正好看到端着药出来的红袖，笑道

    “老先生不是想知道咱们的方子嘛，不若老先生跟小侄打个赌吧，若是这位夫人服用了小侄的这味药好了过来，您便带小侄几个前去边疆大营，若是……若是小侄没有将这位夫人治好，那小侄日后再不行医，您看这样如何？”

    红袖将青蒿熬出来的药汤端出来时，几位有经验的太医便竖起鼻子来闻了闻，愣是没有闻出什么来，这会儿徐子归这一番话说的又过于太满，站在陈太医身后的几位老太医不由都在心里暗道“年纪轻轻的就是心绪浮躁了”，而站在陈太医后方几位稍年轻的太医则是已经开始起哄

    “答应他！答应他！”

    陈太医抬手先是示意他们安静，又是思索了半晌，才终是缓缓点了点头，红袖端出来的那碗药汤的药味他确实没有闻出什么来，对于他们这些迂腐的老太医来说，只认准了哪几味药是可以治疗哪些病的，这些老太医很少有人能接受的了一些新的变动

    见陈太医点了头，徐子归才微微勾了勾嘴角，心里默默的数了几个数，转头看躺在地上的月溪，见她脸上的潮红正在慢慢的消散，才抬头对太医眨了眨眼，又对红袖吩咐：“看看这位夫人退烧了没有”

    “诶”红袖点头，依言试了试月溪的体温，笑道：“公子，这位夫人已经不烧了”

    “不烧了啊，”徐子归挑眉，笑眯眯的看着陈太医“老先生，愿赌服输”

    几位太医看了半晌，又有几人亲自上前去给月溪把了脉，确定月溪已经完全大好，均是震惊的看着徐子归“这位小兄弟用了什么药，竟然这般快就起效了”

    陈太医是个惜才之人，如今愣了半晌之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老夫愿赌服输，”一面说着，一面笑眯眯的用手拍了拍徐子归的肩膀，心里暗暗叹息“这小兄弟着实瘦弱了些”，嘴里却是笑着询问“敢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徐子归这才笑着连忙拱手回话“小侄姓秦，单名一个归字”说着，又指了指莫乐渊，笑道：“这是小侄的表哥，姓程，单名一个乐字。”

    “秦归，程乐，”陈太医念叨了一遍两人的名字，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名字啊，不知两位小兄弟可愿意跟着老夫几人，咱们也好切磋切磋医术”

    “自然是愿意的”莫乐渊笑着接话“咱们这就行路吧，也好早些到边疆去”说着，又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交给月容，笑道：“一点小意思，小兄弟多给这位夫人买些好的补补，咱们就此别过了”

    说完，对着月容两人拱了拱手，跟着陈太医他们走了出去，

    月容急忙跪在地上说着感激的话，红袖急忙将她拉起来，趁人不主意，瞧瞧塞给她一张字条，也跟着莫乐渊走了出去

    徐子归随后跟上，走到门口时，装作不经意的回了下头，微微对着月容月溪两人点了点头，这才随着莫乐渊他们上了马车

    “吓死我了……”徐子归刚上马车，莫乐渊边用口型对着徐子归说道，徐子归看了看外边赶车的红袖，吩咐了一声让她跟上前边陈太医他们的马车，千万不要很丢了。也是对着莫乐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呼出一口气

    “也是吓死我了，就怕他们看出些什么来”

    “还好有月溪的那副药……”莫乐渊拍着胸脯，心有余悸“还好月溪找到了那味让人吃了可以被当成是染上疟疾的药，这才蒙混了过去……不过，月容她们两个跟在暗处安全么？红袖毕竟没有赶过马车……”

    红袖会赶马车，还是因为在徐子归解决了“张强”他们之后，突然改变路线做了要赶上太医与他们同行的决定之后，月溪与月容才开始教会红袖赶马车的……

    莫乐渊确实很担心这会子刚学会了赶马车的红袖现在又将马车赶的这么快，会出什么意外(未完待续。。)

    ps：  明儿太子就要与归儿相遇咯 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五十章 狼狈重逢

    尽管威远候染上疟疾的消息被徐子归拦了下来，可徐子瑜毕竟是朝廷命官，每天都要上朝，自然很快也就从皇上那儿得来了消息。

    皇上一得到消息，就立马赏了许多从外邦进贡来的稀罕物，本是想要下旨将徐子归从正元寺接回来的，好在徐子瑜虽是伤心过度，却也还没失了理智，急忙跪地谢恩，口中念着

    “臣父上阵杀敌为国效力本是分内之事，边疆疟疾横生臣父不小心染上疟疾亦是无奈之举，不足以为臣妹犯错而不被惩罚的理由，臣妹身为公主伴读却未带好公主，实属臣妹之错，臣以为臣妹正该在正元寺中闭门思过才足以弥补其罪行”

    说完，又跪在地上磕了头后，方才表情郑重的看着皇上

    皇上见徐子瑜表情严肃，不似是口不对心，心里也想着莫乐渊犯下这样的错几乎也全都是他宠出来了的，若是才把她关在正元寺几天便将两人放了出来，日后两人若是再想要做什么事岂不是更是肆无忌惮了？

    皇上这才打消了要将两人提前放出来的心思，却也还是始终不忍心自己自小宠大的金枝玉叶在正元寺受委屈，又以过年过节为理往正元寺送了许多衣物吃食

    那些衣物全都被白玉蓝香她们替两人收好了，只可惜了那些吃食，全都便宜了那个那天晚上将她们放出正元寺的那个小和尚

    白兰一边可惜着被送出去的那些吃食，一边叹着气叠手中的衣服

    “也不知道这会子公主她们到了没有。路上是否安全，带的银子干粮够不够，公主自幼没出过远门，也不知道这次吃外边的饭睡外边的床到底习不习惯……”

    “行了，你就别念叨了，”蓝香收了衣服进来就听白兰在念念叨叨的，不由笑着出生打断：“有月溪她们在，公主她们能有什么危险……”

    “可不是，”蓝香还未说完，就被白玉皱着眉头出生打断。白玉将手中衣物叠好放进衣箱之后。才叹着气看着蓝香跟白兰：“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怎么能让两位主子赶紧回来吧，皇上那般宠着公主，这次若不是徐世子拦着，估计皇上现在就派人来接了。到时候皇上派人来接两位主子回去时两位主子还不在。咱们的命运恐怕要比白芷还要惨……”

    白芷虽是还活着。却也是被足足打了五十大棍，若不是月溪她们走时留给白芷一些上好的药膏，莫乐渊又偷着从太医院给白芷拿了些治愈伤口的药膏。估计这会儿白芷就要一命呜呼了

    蓝香叹气，将衣物收进衣箱后接话道：“可不是，现在我几乎是天天提心吊胆的盼着两位主子赶紧回来呢”

    “谁说不是呢……”

    白兰几人在正元寺叹着气，每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会儿却是毫不知情，跟着太医的队伍，虽是慢吞吞的，但好歹也是总算到了边疆大营

    太医并着徐子归他们下了马车本是想要直接去莫子渊在边疆的府邸去给莫子渊报道的，可在府门外就被告知太子为了边疆战事与横生的疟疾鞠躬尽瘁，很少回府邸休息，几乎全都宿在营帐里

    徐子归听后急忙问道：“那我……那威远候呢？还有卫小侯爷呢？不是说有好多人染上疟疾了么，这位小哥先让咱们去瞧瞧他们也成”

    谁知，守门的将士却是把徐子归当成了来套话的奸细，上前就要扣住徐子归的手腕，却被人出声拦住

    “等一下”

    徐子归惊讶地看着拦住那个要扣住她的守门将士的同伴，着实有些不了解素昧平生的一个人怎么会帮她？陈太医出声制止她能理解，可那个小哥出声制止，她就着实有些不理解了

    那个将士却是不理会徐子归惊讶地眼神，对扣住徐子归手腕的那名将士说道

    “我瞧着这人与徐二爷长的有些相像，况且又是陈太医亲自带来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什么叫应该？”还不等那将士说完，扣着徐子归的那个将士便中气十足的打断了他的话“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我看这人就可疑的很！”

    说着，又环视了其他人一遍，冷哼：“说什么是圣上派来的，我看他们一个一个都可疑！”一面说着，一面指着徐子归跟莫乐渊两人说道：“老子就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能出来治病救人的！”

    莫乐渊自小金枝玉叶的被养大，还从未受过这种侮辱，如今被人指着说成是奸细，岂能有不气的理儿？莫乐渊指着那压粗着声音将士就大声说道

    “跟来这作战的徐二爷年纪跟我们相仿，怎么他能上战场打仗，我们就不能行医了？”

    那个扣住徐子归的将士听了莫乐渊的话却是更肯定了他们几人是奸细，不光他，就连刚刚拦住他不让他抓徐子归的那个将士在听了莫乐渊的话后，也认定了他们这群人是冒充的太医，抓着他们就往莫子渊所在的营帐走

    “竟然连我们徐二爷的年纪都打探的这般清楚，不是奸细又是什么！敢冒充我们大周的朝廷命官，简直是活腻歪了！”

    “等一下！”徐子归一面挣扎着将士的手，一面解释道：“我们真的是圣上派来的……陈太医，你的圣旨呢？”

    被徐子归一提醒，陈太医才想起包袱里的圣旨，急忙打开包袱，却怎么也没有翻出来，陈太医不由急的的满头大汗

    “这么重要的东西老夫是一定不会忘记带来的……”

    “休再解释！”一开始就扣住徐子归手腕的那个将士打断陈太医的喃喃自语，将他们一起扭送到了莫子渊的营帐中

    “臣等参见太子”

    徐子归他们被扭送到莫子渊营帐的时候。莫子渊正在阅着军文，微微抬眼看了下被扭送进来几人，皱着眉询问

    “什么事？”

    因为徐子归与莫乐渊她们藏在后边，又因她们身材矮小，莫子渊一开始是并没有看见她们的，却是认出了打头的陈太医，莫子渊急忙起身相迎，一面往前走着，一面笑道

    “孤前盼万盼，总算是把陈老盼来了”

    带走到他们面前。才发现他们是被扭送进来的。不由黑了脸看着那些将士厉声喝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回殿下，”将士们齐齐跪下，扣住徐子归的那个将士将徐子归推了出来，解释道：“这些人来时并未将圣旨拿出来。况且这位小兄弟将咱们的几位将统领打探的一清二楚。臣这才……”

    还未说完。就被莫子渊抬手打断，莫子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身男装的徐子归，意味深长

    “这里的统领她自然是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除了莫乐渊与红袖外。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莫子渊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将士们只当徐子归真的是奸细，所以才会打探的这般清楚，而陈太医他们则是以为太子这是在怪罪他们未经允许就将外人带进来

    这般一想，陈太医急忙拉着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跪下来，解释道

    “回殿下，这是。这是老臣的两个徒弟，虽年纪轻些，医术却是精湛的，老臣这次带着他们来一是为了替殿下解忧，二也是因着老臣私心，想让老臣的两个小徒弟多些机会练练手……”

    莫子渊点头，抬手示意陈太医起来，却一直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徐子归莫乐渊两人，而是和颜悦色的看着陈太医，说道

    “无妨，刚刚将士们说你们并未拿出圣旨，可是落在了京中？”

    陈太医以为莫子渊没让徐子归她们起来，还是因为在怪罪他自作主张将两人带来，这会儿听太子问话，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回话

    “这般重要的东西老臣自是不会忘记带的”

    言外之意，也就是圣旨在中途丢了。

    圣旨丢了，也就意味着，若是这次钮扣住他们的这些将士没有将他们送到莫子渊这儿，而是真的当成奸细把他们就地正法了

    届时，没有见到太医的莫子渊一直以为太医他们还在旅途中，耽误了救治时间，那样疟疾就会更加猖獗起来，染了疟疾病殃殃的将士们又怎么会打赢英利？

    所有的事情只要一牵扯到战争，那就变得不简单起来；所有的事情只要牵扯到战争，那一切都要阴谋论了

    莫子渊眼神犀利的在皇上派来的几位太医之间来回巡视了一遍，却并没有直接令人追查圣旨的下落，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继续追问此事，而是抬手挥退了众人

    “陈太医的两个徒弟，还有……你”莫子渊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徐子归两人，又手指了指红袖所在的那个方向，继续说道：“你们三个留下，其余人退下”

    “殿下，”陈太医以为莫子渊留下他们三个是要惩罚他们，想要留下来帮衬着徐子归她们些，莫子渊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退下！”

    莫子渊自带的王者气息站在那儿即便一言不发都会让人觉得不怒自威，何况此刻莫子渊的表情看上去着实不怎么好……

    陈太医不敢造次，对着莫子渊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等营帐中只剩下徐子归几人之后，莫子渊才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并站在一旁的红袖，喝道

    “胡闹！”

    莫乐渊虽平日里无法无天了些，却独独害怕这个镇日板着脸面无表情的大哥。这会子见莫子渊似是真的生气了，更是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徐子归虽不似莫乐渊那般那么老实的垂着脑袋，却也是怯生生的抬眼看着莫子渊，不敢说话。

    两个主子都被吓成这个样子，更不用说站在她们身侧的红袖，在莫子渊一开口，红袖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看他们三个这么老实，莫子渊的气才稍微消了些，瞪着徐子归恨声问道

    “又是你的主意？”

    徐子归扁嘴，却也无力反驳，点了点脑袋，继续怯生生的看着莫子渊

    莫子渊一会儿就被她看的没了脾气，叹气一声，先是吩咐了人将莫乐渊与红袖带了下去找地方休息，在莫乐渊离开帐营之前又瞪了莫乐渊一眼，吩咐道

    “卫侯如今身体不适，带这位大夫去给卫侯瞧瞧去”

    “是”

    将士们应声将两人带了下去，莫子渊这才亲自弯腰将徐子归从地上拉了起来，瞪着徐子归说道

    “边疆疟疾横生，你跑来做什么！”

    徐子归却是嘴一扁，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下来

    “我一听说边疆疟疾横生，就开始担心你，我爹爹又身然重疾，我怎么能不来”

    莫子渊叹气，上战杀敌刀光剑影的，莫子渊从未怕过，可这会子徐子归一哭，他就没了办法，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一边用手指替徐子归将眼泪擦掉，一边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你爹爹也没事，一开始是误诊，威远候只是轻微的伤风，这会儿已是大好，只是这些天疟疾横生弄的大家人心惶惶的，这才被误诊成了疟疾”

    听威远候并不是染上的疟疾，现在已经大好，徐子归立马破涕为笑

    “真的？我爹现在真没事了？”

    “真的，”莫子渊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轻笑“威远候现下已无大碍”

    见莫子渊再次肯定点头，徐子归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又想起身染疟疾的卫远风，歪着脑袋问道

    “卫小侯爷呢？现在怎么样了？”

    由于刚才刚刚哭过，徐子归此刻眼睫毛上还挂着滴眼泪，眼睛也像是水洗过一般清澈晶亮，现在一眨不眨的睁着眼睛看莫子渊，看的莫子渊心里一荡，急忙将头撇开

    “远风情况不是很乐观，不过既然你来了，我猜远风一定也不会有事了”

    “你对我倒是蛮有信心的嘛……对了，”徐子归歪着脑袋调侃莫子渊，又突然想起件事情，正了神色问道

    “卫小侯爷染上疟疾之后你有没有跟他接触过？”

    莫子渊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悲哀，自己的兄弟得了重病，而他却因着种种原因无法探望，况且卫远风给自己的队伍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不许太子进来，又让徐子瑾好说歹说的，才总算劝住了莫子渊，没让他接近过卫远风

    见莫子渊摇头，徐子归才松了气点头：“那就好，不过一会儿还是喝点汤药预防下保险些……你派人带我去卫小侯爷那边去看看”(未完待续。。)

    ps：  相遇咯相遇咯 哈哈哈哈 太子跟归儿终于又相见了，你们猜猜，圣旨会是谁偷的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同吃同住

    莫子渊却是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徐子归身上，拉着徐子归的手说道：“我随你一起去罢”

    徐子归则是连想都不想的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以！”

    莫子渊挑眉，眼神带笑的看着徐子归：“怕什么，如今你来了，自然是不会让我有危险的不是”

    徐子归撇嘴，翻着白眼：“我竟然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般无所不能”

    莫子渊则是揉着徐子归的脑袋轻笑，从上一世开始，徐子归的脑子里就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形怪状的想法，总是会冒出一些别人都想不到的事情来扭转乾坤，上一世徐子归为了莫清渊没少给别人下过毒，且都是一些只有精通医学之道的才会想出来的，况且陈太医是个惜才之人，这次徐子归能说通陈太医将她们几个带进来，想来也是废了不少力气的

    由于是莫子渊亲自牵着徐子归到的卫远风战营，一路上倒是也没有人出来阻拦，只是来回巡逻的几个士兵看到他们的将军牵着一个男人，还这般大摇大摆的走在外边，不由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徐子归不愿意被人当猴一样看来看去，奈何力气不如人，一直没有将手挣脱出来，最后也只得气馁，任由莫子渊牵着她到了卫远风的营帐外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莫子渊点头，指了指徐子归，说道：“这位大夫医术精湛，我带他来给卫侯瞧瞧”

    守在营外的几位士兵虽是惊讶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指。却也还记得他们将军吩咐过的话，不让莫子渊靠近这个营帐。

    现下太子先是派了一个大夫来给卫侯瞧病，却是刚进去就被卫侯发着脾气赶了出来，估计现在正在自己的营帐中伤心呢。这会子太子亲自领着大夫前来，将士们心想估计是听说了卫侯将那小大夫骂走的消息，这才亲自带着大夫过来给卫侯瞧病的吧。只是……

    几位战士们看着太子与大夫十指紧扣的手，又看了看两人另一只手中都提着一大袋的药材，几位将士俱是面面相觑…过了好一阵才有人反应过来，急忙跑进营帐中通报

    “将军，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牵着一个大夫来给您瞧病了。你看……”

    “牵着？”不等那将士说完。卫远风就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很是不理解这个小哥为什么要用“牵”这么一个抽象的名词来复述这件事

    只见那将士尴尬的点了点头，卫远风又联想到突然出现的莫乐渊，便猜到徐子归一定是跟着莫乐渊过来了。虽很不理解莫子渊为什么明知道这里疟疾横生甚是危险却非但没有将她们遣返回去。反而还先派了莫乐渊来看他。这会子还又牵着自个儿的命根子过来这危险的地方，但却什么都未说，而是摆了摆手吩咐道

    “让他们进来吧”

    那士兵许是没想想到卫远风居然会同意让莫子渊进来。听了卫远风的吩咐，有半晌没反应过来，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营帐的隔音效果本就不好，卫远风又没有刻意压低嗓音，站在营帐外的莫子渊几人皆是听的一清二楚，莫子渊挑眉，牵着徐子归的手一面往里面走去，一面挪愉道

    “你这次怎么没将孤拦下”

    躺在床上的卫远风虽双颊潮红，却也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形象，可如此温文尔雅的人，现在躺在床上却做了很不文雅的事儿——对着莫子渊连续翻了几个白眼

    “宿营本就短缺，殿下又一向很懂得空间合理利用，这位小公子来了，殿下自然是要与这位小公子睡在一处的，我让这小公子接近臣与让殿下接近臣并未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将你们两个一起请进来呢”

    被调侃的徐子归现下脸红的都快要赶上卫远风了，不由嗔瞪了卫远风一眼，上前拔了拔卫远风的眼皮看了看，没好气的说道

    “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调侃别人！”一面说着，一面拿出准备好的药材交给一旁伺候的士兵，吩咐道

    “将这青蒿煮成水，给所有接触过卫侯的将士们都分上一碗药汤……”说完，又将手中用绳子捆起来的几包药递给那个将士，说道

    “这里边每份里都有柴胡12克，黄芩12克，半夏12克，常山7克，草果7克，甘草7克，生姜3片，大枣3枚。这是给你们这些近身照顾卫侯的”

    说完，又将莫子渊手中的一包药材递给那人“这里有桂枝，羌活，防风各7克，青蒿若干，将这个煮成汤药喂给你们侯爷喝下后两个时辰，再将我给你们的第二服药给你们侯爷煮一晚，第二天便会痊愈的”

    徐子归说完，那士兵就领着这一大堆药包去了膳房煎药去了

    自从卫远风生病以来，莫子渊就没与他见过面，这会儿总算是能见上一面了，自然是有许多军政大事要与卫远风说个不停

    徐子归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等着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近半个时辰，见两人还没有说完的意思，不由扁了扁嘴

    “殿下，卫侯现在需要多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他该走了，卫远风现在该休息了

    被徐子归这么一提醒，莫子渊才总算想起来卫远风现在还是个病人，逐起身又嘱咐了卫远风几句，才牵着徐子归回了自己的营帐

    两人一进营帐，莫子渊就将屋内伺候的人都遣了下去

    屋内没人之后，徐子归才将途中的事大概跟莫子渊说了说

    先是说了说自己是怎么知道边疆出现疟疾的事儿，又说了自己是怎么跟莫乐渊偷溜出来的，随后又异常愤怒的说了说“张强”的事儿。又得意洋洋的把自己是如何骗得陈太医将自己带来的事儿说了说，最后又扁着嘴委屈

    “我还没有见见我爹爹跟我弟弟呢”

    莫子渊捏着一把汗听完了徐子归的叙述，捏着徐子归的鼻子瞪着她“你还想去见见威远候跟瑾哥儿，你就不怕你爹爹把你就地正法了”

    被莫子渊这么一说，徐子归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偷偷溜来边疆的，若是被他爹知道了她来了边疆，还不得军法加家法伺候，然后派人连夜把她送回家，估计还得附赠一封信给她娘跟她祖母。让她们好好管教管教她

    徐子归扁嘴：“我在这儿是要多待一段时日。怎么也要确定了大家都安全了，都脱离病毒了我才放心走啊……对了！你快派人给你熬一锅青蒿药汤，给大家都分一碗，你也喝一碗”

    莫子渊点头。将徐子归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膝上。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徐子归头上，笑道

    “你难不成还真的比太医厉害不成？你跟安阳偷溜出京始终不安全，你们还是尽早回去的为好”

    徐子归抬头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揪着莫子渊的耳朵。扁嘴

    “我怎么觉得你让我回去这么开心啊！说，是不是见着英利的皇族公主，见她们各个漂亮动心了吧”

    莫子渊捏着徐子归的鼻子无奈笑道：“小醋坛子”

    徐子归不耐烦的挥手拍掉莫子渊的手，提醒道：“你再不给我安排宿营，今晚上我就真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莫子渊则是闷声笑出来：“远风不是说了么，我最是懂得空间合理利用，你就睡我帐篷好了”

    “那你睡那儿？”徐子归一时间没理会过来莫子渊的意思，狐疑看着莫子渊，调侃“难不成要我霸占着你的地界把你赶出去睡？”

    莫子渊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徐子归，眼带挪愉道：“我自然也是睡在这儿”

    “你……”徐子归领会过莫子渊的意思，脸色通红的瞪着莫子渊，嗔道：“你正经些，你这个样子被你的士兵见到了，看你还怎么立威”

    徐子归眼波微转，明眸皓齿嘴唇嫣红，看的莫子渊心脏跳动的频率变快了不少

    莫子渊头一低，准确无误的找到徐子归的嘴唇吻了上去，一面浅唱着徐子归的味道，一面笑着挪愉

    “这不需要夫人担心，为夫自有法子”

    “谁是你夫人！”徐子归在莫子渊胸膛上派了一下嗔道：“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莫子渊闷笑，看徐子归一脸通红，怕徐子归真的恼羞成怒，不再闹她，一边把玩着徐子归的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会儿将你的行李都搬进来”

    “我不要！”

    “哦？”莫子渊挑眉，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看着徐子归“你想让威远候发现你在这？”

    徐子归鉴定摇头：“不想！”

    莫子渊点头，一脸精明：“那还不快去把行李搬进来”

    “哦”

    徐子归呆愣的点了点头，莫子渊立马吩咐人将徐子归的行李搬了进来。直到吃过饭准备就寝时，徐子归才反应过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莫子渊，扁着嘴怒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睡一张床！”

    “因为这儿只有一张床”莫子渊难得一改往日面无表情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徐子归，那眼神似是再问“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徐子归看着莫子渊撅着嘴瞪他：“乐儿自己单独一个营帐你怎么就不怕我爹发现！”

    “你认为你爹会管公主的闲事么？”

    其实现在的莫子渊并没有看上去那般自在得意，此时美人在怀，又明眸皓齿的瞪着他，虽是在与他生气，样子却更像是娇嗔。莫子渊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子，怀里的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两世，爱了两世的人，莫子渊又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子归本是怒瞪着莫子渊的，这会儿听莫子渊那么一说就觉得自己理亏了些，这会儿又见莫子渊脸上似是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不由疑惑的看着莫子渊眨巴眨巴眼

    “你很热么？”

    莫子渊哑着嗓子淡淡“嗯”了一声，稍稍偏远了徐子归些，替徐子归掖了掖被角，哑声说道：“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徐子归现在却睡不着，拉着莫子渊的衣袖小声问道：“明儿要打仗么？”

    声音了似乎参杂了些许害怕

    莫子渊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头发，从里衣最里侧掏出徐子归给他求的平安福来递给她：“别怕，你给的平安福我一直呆在身上”

    徐子归点头，对于战场上的事儿她并不很懂，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拍了拍莫子渊的手，一言不发的看着莫子渊

    被徐子归一双晶亮的杏眼水雾缭绕的看着，饶是莫子渊定力再强，这会儿也有些抑制不住，不由自主的伸手蒙住徐子归的眼睛，叹道

    “你若是再这般看着我，后果自负”

    徐子归脸色一红，急忙背过身去说道：“时辰不早了，你明儿还要上战杀敌，早些休息吧”

    见徐子归一副窘迫的模样，莫子渊低哑着声音说了声好，便拥着徐子归睡了过去。

    尽管莫子渊有意隐瞒徐子归的身份，可不出几天，军营里还是此处传出了些让徐子归很抑郁的话来

    就比如有一天傍晚，刚刚吃过饭的一身男装的徐子归与刚刚去看望过卫远风的一身男装的莫乐渊在军营四处，手拉着手散步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谈理想的时候，就听到有几个平日里除了打仗并没有什么娱乐的士兵们凑成一堆，讨论着这几天军营里刚来的两个男人——秦归，程乐

    “你们听说了没有，刚来的陈太医的那个与威远候家的二公子长的极其相像，几乎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另一个士兵则是抢着接话道：“你说的是那个自从来了咱们军营就一直与殿下同吃同住的那个小兄弟吧”

    “就是那个小兄弟！”这几天徐子归与莫子渊同吃同住的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军营，这会子将士们只要一提起这两人都浑身满是力气，在八卦之余，却也是忍不住惋惜——

    你说他们太子多标志的一个人啊，长相本就剑眉星目风流倜傥的，却竟然是个断袖！

    将士们各个惋惜不已：“你说殿下到底看上了秦小兄弟哪儿了？”

    徐子归扁嘴，委屈的看了一眼眼带调侃的莫乐渊，总算是听不下去，站出来瞪着几个士兵假装怒道

    “你们都很闲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可疑

    自徐子归来了之后就一直在陈太医身边跟前跟后的照顾那些染上疟疾的士兵，有时候前线受伤的士兵太多，前线的大夫忙不过来，徐子归还会过去替他们排忧解难，时不时的还会时常下厨给他们改善下伙食，况且徐子归有意替莫子渊拉拢这些人的人心，很快就与他们打成了一片

    徐子归虽是一身男装，奈何长的太过白净，自从混熟了之后，将士们便总爱跟徐子归开玩笑玩闹，这会儿见徐子归突然冒出来，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一阵哄笑

    “秦小兄弟，又出来散步了”

    徐子归本就不是男的，对于士兵们恶意的玩笑笑她太娘这件事，她也不甚在意，坦然点头，假装生气道

    “对啊，我要是不出来散步还听不见你们在背后是怎么编排我的呢！”

    见徐子归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众人笑的更大声了些，更有大胆的已经开始起哄，开起徐子归与莫子渊的玩笑

    “秦小兄弟，今天怎么没跟太子殿下一起出来散步啊，哈哈哈哈哈”

    徐子归被他们调侃的很抑郁正欲反驳几句找回场子来，结果还没等开口说话，就被莫乐渊死命的拽着衣袖慌乱道

    “秦归你看，那是不是威远候跟徐二爷”

    被莫乐渊这么一说，徐子归急忙顺着莫乐渊手指的方向看去，等看清两人后，徐子归哀嚎一声，给众人丢下一句“若是你们以后还想在这儿看到我就不要在威远候面前多嘴！”

    说完便拽着莫乐渊一溜烟躲了起来。速度之快让在场的各个将士们均都叹为观止——“秦小兄弟平日里看着那么虚，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自然也有人疑惑：“秦小兄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怕威远候？”

    “……你们在看什么？”

    徐正杰带着徐子瑾从老远就看见这儿聚集着一众人甚是热闹，这会儿又见几人朝着同一方向，且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由挑眉询问

    “臣等参见威远候！”众人听见声音转身，看到徐正杰，急忙抱拳问安

    徐正杰点头，抬手指了指徐子归刚才离开的方向，问道

    “刚刚你们在看什么？刚刚我似乎看到一个身影跑过去？”

    “哦。没什么。”其中一个将士笑道，虽不理解徐子归的莫名其妙，却也是很义气的替徐子归打着哈哈：“刚刚那个是陈太医带来的两个小徒弟，是来给咱们送药来的”

    徐正杰点点头。对于陈太医带了两个徒儿来边疆。且其中一个还整日与太子同吃同住这件事徐正杰也多少听说了些。这会儿正巧碰见了，便多问了几句

    “那个小大夫姓甚名谁？确实是陈太医带来的徒儿？果真与太子同吃同住？”

    这倒不是徐正杰八卦，而是威远候府怎么说也算是太子一派的人。况且莫子渊的武术是他启的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徐正杰则是担心莫子渊果真是断袖，且还将人带来战地，这件事不管怎么样，穿出去对莫子渊的名声都不好，这才多问了几句

    对于自家将军的问话，将士们不敢不回答，况且都不知道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的真实身份，以为徐子归走时的嘱咐只是别让他们说她与太子同吃同住的事情，便避重就轻的说道

    “两人一个叫程乐，一个见秦归，确实是陈太医的两个徒儿”

    听了两人的名字，徐正杰皱眉，与徐瑾对视一眼，问道：“秦归？可知道如今多大年纪了？”

    将士们点点头，以为徐正杰这么问是因为看徐子归太小，不放心 她行医，其中一个便急忙笑道：“将军莫看秦小兄弟年龄尚幼，医术却是了得”

    “医术了得？”徐正杰眉头皱的更深，问道：“可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听徐正杰要找徐子归，将士们不由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回话

    徐正杰看将士们扭扭捏捏的模样就一阵来气，大声喝道

    “都没吃饭么！问你们话呢！扭扭捏捏像个什么样子！”

    徐正杰军法严谨，眼里容不得沙子，被徐正杰这么一喝，将士们再不敢打哈哈，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徐子归的住处。

    听陈太医的小徒儿果真与莫子渊同住，徐正杰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大喝一声“带本侯去找他！”

    见徐正杰动气，将士们不敢再替徐子归打掩护，急忙引着徐正杰往太子营帐走

    一路上徐正杰一直黑着一张脸，看的将士们一直处在心惊胆战中，为了缓和气愤，一个将士看着徐子瑾笑道

    “说来也巧，秦小兄弟长的与徐二爷确有**分的相似之处”

    “与瑾哥儿有**分相似之处？”徐正杰挑眉，结合徐子归的化名一想，想到一种可能后，脸色变得更黑了些

    “也并不很像的，”将士们见徐正杰的脸更黑了，只当徐正杰是因着他们将他家二公子与一个断袖之人相比较，所以生气，逐急忙补救：“刚刚王易只是夸张了些，不过是有半分的相似之处，却被他说成了**分”

    徐正杰却是不理他们的解释，冷哼一声加快了往莫子渊营帐走的脚步。

    而这会儿徐子归也是刚刚跑回莫子渊的营帐，正拍着胸脯绘声绘色的讲着刚刚的惊险呢，就听到有人进来通传

    “殿下，威远候与徐二爷求见”

    “什么！”徐子归惊呼，抓着莫子渊的衣袖慌张的手足无措：“我……威远候怎么来了？”

    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手示意她先别慌，而进来通传的将士则是垂下眼帘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站在一旁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还好徐子归顾及着有人，稍微收敛了些，慌张的看着莫子渊，无声询问：“怎么办？”

    莫子渊四下看了看后，皱眉“你先去厨房躲着”

    莫子渊身为太子，营帐内的东西自然是一应俱全，尽管徐子归很思念自己的爹爹与弟弟，可这会儿也是不敢与他们见面的。听了莫子渊的话后才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急忙跑进了厨房去躲着

    等徐子归躲好了，莫子渊才吩咐进来通传的那个将士去将威远候极其徐子瑾请了进来

    徐正杰一进营帐先是借着行礼的时候四下环视了一圈。起身后才意有所指的问道

    “殿下刚刚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慢？”

    “没什么。”莫子渊看威远候的样子，就知道了其来意，敛了心思，让两人坐了下来后。才笑道：“威远候来的不巧。孤刚准备沐浴”

    徐正杰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子渊问道：“老臣听闻军队有传言说殿下近日与一男子同吃同住甚是亲密，这可是真的？”

    “有这等事儿？”莫子渊皱眉，并不楚这件事

    平日里将士们虽爱跟徐子归开开玩笑。背地里八卦一下，却也是不敢当着莫子渊的面八卦的，所以莫子渊也并未听过此等传言，这会儿听威远候提起，不由肃了脸

    “孤竟不知还有这样的事！”

    见莫子渊的样子不似作假，徐正杰也开始怀疑起传闻的真实性，可又想起来时将士随口说的那句“秦小兄弟竟与徐二爷有**分的相似”的话来，便又觉得传言许是可靠

    “殿下身为咱们将士的统领，要以身作则才是，老臣向来直言，殿下莫要介意”

    莫子渊摆手，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声响，几人均是循声望去，徐正杰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子渊

    徐子归不想莫子渊为难，便自己主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讪讪走到徐正杰跟前跪下请罪

    “女儿大错，请父亲责罚”

    “胡闹！”徐正杰一看果然是徐子归，气的两撇胡子只颤，手指着女儿却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子瑾见到徐子归也甚是惊讶“阿姐着实大胆了些，女子不得近军营，你……”

    徐子归毕竟是姐姐，有些话徐子瑾也不好说，只好叹气一声，重重的甩了甩手，将手背到了背后

    见爹爹与弟弟皆是一副气急了的模样，徐子归一面可怜兮兮的给莫子渊使眼色示意他快帮帮自己，一面给威远候磕头认错

    “女儿知错了，爹爹莫气，身子要紧，爹爹万不要因为女儿的事儿气坏了身子”

    “你还知道担心为父的身子！”威远候怒瞪着徐子归，咬牙切齿“你若是真有孝心这会子应该乖乖呆在京城才是！我看我现在就修书一封给族里，要她们将你移除族谱，不再是我徐家子，也省得日后整个徐家被你牵连！”

    在古代犯了错根本就不存在某燕子的“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说法，在这个时代从来就是一人犯法全家连坐。徐正杰本是说的气话，可徐子归因着徐正杰的话却是想到上一世因着自己一个人，到最后果真是牵连了整个家族的事情。结果一口气没提上来，气火攻心，捂着胸口便昏了过去

    莫子渊见徐子归突然倒下，急忙跑过去将其抱起来放到床上，一面动作，一面喊着“太医！宣太医！”

    徐正杰也没想到徐子归会突然就昏倒，还以为女儿这些天跟在那些染上疟疾的士兵身边照顾，这会儿也染上了疟疾，吓得急忙跑到床边试了试女儿的体温，“归儿？归儿？”的轻声喊着徐子归的名字

    莫子渊则是坐在床边握着徐子归的手叹气，看着徐子归的眼神满是愧疚。

    他知道徐子归这样是因为威远候的话想起了上一世的悲惨，说到底，上一世整个徐家最终会变成那个样子，实则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那个时候他若不是真的被徐子归气狠了，又怎么会真的忍心赐她毒酒？又怎么会真的将自己的启蒙老师，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给赐死？

    其实他下了旨之后就后悔了，奈何君无戏言，已经下了的旨意又怎么能够收回？

    看着陈太医此时神色犹豫的模样，在随时会出现意外的战场上都没有害怕过的莫子渊，现在却总算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徐子瑾见父亲与太子都是一副想问却不敢问的表情，心里一横，替他们问出了声

    “陈太医，我阿……秦小兄弟他如今怎么样？”

    “只是气火攻心昏过去了而已，无碍”陈太医皱着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子归，一脸犹豫

    听徐子归无碍，三人先是松了一口气，复又一齐看向陈太医

    “既然无碍，你……”

    虽后边的话莫子渊没有问出来，陈太医也知道莫子渊再问什么，可是陈太医刚才一直在犹豫的，就是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因为刚刚给徐子归诊脉，从徐子归的脉象上来看，却一点不像是个男人的脉象。

    莫子渊一直在主意着陈太医的神色，在看到陈太医眼里微微闪过一丝丝的算计时微微有些诧异，却也并没有多问，而是就徐子归的病情问话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陈太医看着莫子渊，犹豫着将刚刚自己从徐子归脉象上瞧出来她并非男人这件事讲了出来

    听陈太医讲完，莫子渊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却并未说什么，而是淡淡开口

    “陈太医医术有待提高啊，秦小兄弟是不是男人，孤心里清楚的很”

    意思像是再说就是个男人，是他误诊了。陈太医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莫子渊，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莫子渊抬手打断

    “辛苦陈太医了，陈太医先去给秦小兄弟开方子煎药罢”

    言外之意便是让陈太医先回避一下。

    陈太医是个知趣的，听出莫子渊的弦外之音后便不再多待，而是拱手福礼，出了营帐。

    “威远候可察觉到陈太医有问题？”陈太医走出营帐好一会儿，莫子渊才皱眉淡淡开口“归儿是他带来的，又是以他徒儿的名义，这会儿即便他确实诊出归儿是女儿家，也该是为了自己不将这件事讲出来的……他这般做……”

    莫子渊皱着眉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有些想不通陈太医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徐正杰同样看着莫子渊，皱着眉，一脸疑惑：“殿下难道不觉得陈太医来的太快了些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奸细

    陈太医的营帐虽与莫子渊的营帐离得不算很远，却也是有一段距离的，被徐正杰这么一提醒，莫子渊也发觉，似乎他刚喊了太医没一会儿，陈太医就从外边进了来，确实有些古怪

    莫子渊皱眉略略想了一会儿，突然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徐子归，微微挑眉：“归儿这里有孤就好，你们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徐正杰还不想下去，想要留下来照顾徐子归，却被徐子瑾拉走“明儿许是还有仗要打，况且现在军营里似乎出现了间谍，爹爹还是赶紧回营帐中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人揪出来罢”

    徐正杰略一思索，缓缓点了点头，叹气：“也好”说着，又对莫子渊点点头，眼神无奈：“如此就有劳殿下帮忙照看小女了”

    虽是拜托的话语，语气里却是充满敌意。虽不是很明显，莫子渊却也听了出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也不点破，只说了句“应该的”，就又招来了徐正杰的白眼

    徐子瑾无奈看着两人斗法，有些同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子归，拉着徐正杰说道：“爹，儿子突然想到一事，咱们回营帐细说”

    这才将徐正杰拉了出去。

    徐正杰父子俩刚走，莫子渊便站在床边弯腰一把将徐子归拽了起来拽近怀中，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说道

    “归儿，对不起”

    初听到莫子渊的道歉，徐子归先是觉得莫名其妙。愣了一下之后方反应过来，环抱着莫子渊的腰摇头，却没有说话。

    其实徐子归很想问问莫子渊上一世为什么要娶徐子云，而且最终还立她为后。可是这些话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因为上一世她也为了莫清渊想过要要了他的性命。

    既然过去的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追究那些无谓的事儿了，徐子归默默叹了口气，松开莫子渊，正了神色，转移了话题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的？”

    莫子渊笑道“刚刚与威远候说话时无意中看到你睫毛颤抖了一下便猜出来了”

    说完，又捏着徐子归的鼻子问道：“你怎么从厨房里跑出来了？其实你不出来。我随便搪塞个理由也能混的过去。好歹我是太子，没有我的允许，威远候难不成还能硬闯不成？”

    被莫子渊这么一说，徐子归这才想起一事来。皱着眉说道：“厨房里的碗碟并不是我打碎的……我怕里边有歹人。这才从里边出来的”

    “不是你打碎的？”莫子渊挑眉。看着徐子归略略思索了一下“你在厨房有看到什么东西么？”

    徐子归摇头：“没有”

    “没有？”莫子渊定定的看了徐子归半晌，突然高声开口

    “孤平日里待你不薄，如今你就是这般回报孤的？”

    语气里充满着愤怒。

    徐子归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莫子渊。正想要问他在抽什么风，抬头却瞧见莫子渊正无声的对她使眼色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莫子渊到底要做什么，徐子归还是颦着眉配合

    “殿下说的什么，小的竟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莫子渊冷笑着打断徐子归的话，给了徐子归一个鼓励的眼神，继续说道：“孤念着你的救命之恩，这次的事孤就只当什么都未发生，从明儿起，你给孤离开军营！”

    “我不走！”徐子归压粗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走！”

    莫子渊冷哼：“你不走？怎么？是不是要孤派人将你押送回去！”

    “殿下……”徐子归泫然欲泣，语气悲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我”

    “做了什么？”莫子渊冷笑：“你将孤的日常起居全都花了下来传给老四，你问孤你做了什么？呵，孤念着往日的情分不同你计较，你走吧，别让孤再看见你”

    “殿下居然这样想我，我……好，我走便是！”说着，便开口唤了一个士兵进来吩咐

    “去将程大夫叫来，告诉她我们这便离开”

    那将士看着面上笑嘻嘻，可语气却悲凉的无以复加的徐子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虽疑惑着徐子归的怪异，还是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去了莫乐渊的营帐。

    那士兵按着吩咐出去之后，徐子归便揪着莫子渊的耳朵，在他耳边悄声嘀咕

    “刚刚怎么了？”

    莫子渊又定定的看了徐子归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刚刚外边有人”

    徐子归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刚刚莫子渊就是这么定定的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开始抽风的，这会儿又定定的看了自己一会儿告诉自己刚刚外边有人，难不成她脸上有字不成？

    莫子渊看徐子归迷茫的傻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无奈低声笑了出来，解释道

    “这营帐是白色的，这会儿又是黑夜，咱们营帐内灯火通明，外边若是有人，很清楚就会看到黑影”

    徐子归恍然点头，颦眉：“是在厨房故意弄出声响的那个人？”

    “应该是”莫子渊点点头，问道：“你与陈太医同路而来，一路上可又觉得他有什么不妥？”

    “你在怀疑陈太医？”徐子归皱眉，细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虽说陈太医今儿晚上的行为确实有些问题，可陈太医给那些染上疟疾的士兵们诊治时却也是尽心尽力的，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

    陈太医给那些染上疟疾的士兵们诊治时，徐子归都是跟前跟后的跟着帮忙的，并没有看到陈太医在药里做什么手脚。

    莫子渊却是一副不认同的模样看着徐子归，紧皱着眉头摇头“他知道你懂医理。自然是不会在你面前懂什么手脚”

    想想莫子渊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却又觉得自己的推理也错不了——自遇见陈太医他们之后，陈太医便对自己照顾有加，自己来了边疆后，陈太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为莫子渊要处罚自己与莫乐渊时，曾几度想要挺身而出替自己说话的，她实在不愿相信一直把自己当徒弟对待的人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虽知道徐子归不愿意相信，莫子渊还是无情的继续往下说了下去

    “来边疆的圣旨这么重要的东西援疆的太医是不会忘记拿的，陈太医是他们的首领。圣旨自然是由他拿着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最该贴身收好，不然到边疆时被当做联系抓起来，往往都会被将士们就地正法，像你刚来时被扭送到我这边来的几率实在太小。”

    “所以呢？”徐子归瞪大眼睛问道：“所以仅凭这一点就坐实了陈太医是他国奸细这一点么？”

    “并不全是。”莫子渊揉揉徐子归的头发。叹道：“往往都是贼喊捉贼。最先发现死者的那个有极大的可能凶手就是他本身，圣旨是陈太医贴身带着的，可来时他却说不见了。实则目的还不是为了让将士们将你们一起就地正法了？只是他没想到会出现将士们把你们送到我这儿来这个意外罢了，至于你与安阳的身份，他早就看破了罢”

    也是啊，她们两个一直呆在宫里，由其是莫乐渊，身为宫里的太医，又怎么会认不出当朝公主？被莫子渊这么一点一点的分析着，徐子归即使再不想承认，心里还是有了天秤，却依旧不死心

    “若圣旨丢了之事真是陈太医所为，那样我们若是被当成奸细就地正法，他岂不是也跟着要被杀么？”

    “那就是他藏了同归于尽的心罢”莫子渊淡淡开口，叹着气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叹气：“归儿，你这般聪明，明明心里清楚的很，只是不愿意那样想罢了”

    上一世莫清渊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这一世陈太医接近自己也是有目的的，那莫子渊呢？他接近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徐子归绝望的看着莫子渊，眼神空洞，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

    莫子渊没想到徐子归会突然哭了，不由心疼的将徐子归抱进怀中收紧，叹道：“哭什么？”

    徐子归在莫子渊怀里闷闷的摇了摇头，闷声开口：“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别像他们那样有目的的接近我然后得到还要的之后再一把将我推开，好不好”

    听徐子归的话，莫子渊有些哭笑不得，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无奈的抱紧徐子归叹道：“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好么？你这般不信任我到底是你太笨还是我太失败？归儿，若是说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那我唯一的目的也是想要自己亲自照顾你，这一世我不想再将你托付给别人，像上一世那样看着你在别人怀里笑的璀璨，让我自己一个人隐忍……”

    “你说什么？”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震惊的推开莫子渊抬头眼神紧紧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被徐子归一打断，莫子渊才知道刚刚自己情急之下多说了话。本想转移话题不欲说这件事情的，可精准的大脑迅速运转了一下之后，莫子渊突然改变了主意，定定的看着徐子归，点头，叹气，装作悲凉的样子：“上一世我做的那么多，你难道都不懂我的心意么？”

    “你是说你从上一世开始就……就……”徐子归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子渊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看徐子归这个样子，莫子渊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因为速度太快，徐子归并没有看到。

    莫子渊确认点头，看到徐子归眼里的愧疚以后，莫子渊本还想再说些话逗逗她的，被外边的将士打断

    “殿下，程大夫来了”

    莫子渊先是笑着憋了徐子归一眼，才大声对外边说道：“请进来吧”

    “怎么回事？”莫乐渊一进来，连请安都忘记了，直接奔向徐子归，见徐子归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两人果如自己的猜想，是吵了架，徐子归赌气要回去的，急忙拉着徐子归的手皱着眉问：“除了什么事？”

    “没什么”徐子归摇头，没办法把她与莫子渊后来的谈话跟莫乐渊说，只将前边关于陈太医的事儿说了一遍“……并不是真的走，只是说给他听的”

    听了徐子归的解释，莫乐渊依旧混乱：“陈太医是奸细？这跟咱们回去有什么关系？”

    徐子归摇头，跟莫乐渊一起扭头看莫子渊：“这跟我们回去有什么关系？”

    莫子渊看了未来姑嫂两人一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难得耐心的解释

    “刚刚威远候过来，归儿明明在厨房躲得好好的，并没有出什么差错，陈太医为什么要弄出动静来暴露归儿？”

    莫子渊这么一提点，徐子归便明白了其中之意。莫乐渊则是继续迷茫，眨着眼看莫子渊：“为什么？”

    “笨蛋”徐子归敲了敲莫乐渊的脑袋，无奈：“我爹爹若是知道我在这儿会不会把我赶回去？”

    莫乐渊木木点头：“会”然后又疑惑看着徐子归：“所以呢？咱们回去与陈太医有什么关系么？”

    徐子归很无奈的抚了抚额：“若是有人想抓了咱们去做人质，你觉得在这营帐中有太子他们守着，奸细们会有下手的机会么？”

    莫乐渊这才恍然：“所以他才你让咱们回去，然后再路上动手？”

    莫子渊肯定的点头。莫乐渊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老谋深算了些……”

    徐子归则是冷笑，她最讨厌被人利用的感觉，陈太医却偏要往窗口上撞简直找死！

    “把那些引着我爹来的士兵们也抓起来！”

    莫子渊欣赏的看着徐子归，满是欣慰。若军营中只有陈太医一个奸细是成不了事儿的，说白了，一定是有里应外合之人配合着，这些事才能完成。他就不信，无缘无故的，那士兵做什么要说“秦小兄弟与徐二爷有**分相似”这样的话来

    莫子渊欣慰的是，徐子归竟然看的这般透彻，只可惜了是个女子，若是男子，必定在朝堂上有所做为。却又矛盾的暗自庆幸，辛亏她是女子，不然他便真成了断袖……

    莫子渊敛了神色，笑道

    “明儿你们就启程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被虏走

    英利皇族战营中，一处小小的营帐中，英利皇族的战神的九皇子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人

    “秦归？”凤九卿绕着徐子归转了一圈，冷笑：“威远候嫡长女，大周朝的云锦郡主，原来还有扮男装的癖好”

    徐子归“本郡主也没想到英利帝国的皇子原来还能有个有头脑的”

    凤九卿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徐子归，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九殿下听不懂么？”

    凤九卿捏着徐子归下巴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些，徐子归说话时虽语气平淡，他却从她眼中看到一种轻狂，一种让人发恨却又嫉妒的骄傲

    徐子归被捏疼，微微皱眉，神色却依旧平淡。

    “云锦郡主，你说，我若是将我抓住你的消息放出去，你们大周朝的太子会不会为了你束手就擒呢，嗯？”

    徐子归冷哼，轻蔑的看了凤九卿一眼，并未搭理他，只是垂下眼帘，暗暗在心里想着计策

    凤九卿见徐子归不说话，以为她是怕了。得意的高声笑了几声，捏着徐子归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眼神闪过胜筹在握的神色

    “徐子归是么？若是不想要你未婚夫背上卖国罪名，那你替他背，好不好？”

    “好啊，”徐子归笑眯眯的看着凤九卿，嘴角微翘：“我单方面宣布我们大周朝认输”

    说完，还无辜的对着凤九卿眨眨眼。意思是在说，哥们你看，话我照着你的意思说出来了，可没用啊不是，我宣布我们认输，可我们的皇上说要打你也是照样要打的你屁滚尿流的

    “好，很好！”凤九卿气急败坏的大声笑了几声，转身便走了出去，把徐子归一个人关在一处乌黑的战营中

    凤九卿想要留着徐子归，而没将他抓住徐子归的消息放出去。主要是认为以莫子渊对徐子归的情谊。再加上徐子归又是镇疆大将军威远候府的嫡长女，一定会掌握了太多军事机密，徐子归知道的军事机密可比拿她威胁莫子渊有用的多——万一徐子归不如他想想中受莫子渊的宠，那拿她威胁莫子渊。只会打草惊蛇。为了绝对安全。徐子归反而还会可能被莫子渊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至于凤九卿为什么不拿徐子归威胁威远候，是因为凤九卿认为以大周朝重男轻女的思想来看，用一个女儿交换一个国家。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徐子归看了看四下无人的营帐，微微叹气，心里默默期盼莫乐渊她们现在已经到达安全的地界，期盼着月溪没有出什么事，此时已经安全与莫乐渊她们顺利会合。

    前几天刚察觉出陈太医是间谍后，徐子归与莫乐渊便迅速想到了调虎离山计，想着派人与她们一起离开，下了山后便兵分两路，一处向北，只有一辆马车与一个赶车夫；一处向南，高调前进；徐子归带着月溪偷偷往东边方向走；莫乐渊带着月容与红袖往西边走

    她们一走，莫子渊便悄无声息的将那日带着徐正杰父子俩到他战营中的那几个士兵抓了起来，又故意放了陈太医，让他有机会顺利的到英利皇族的战营中投递消息。

    陈太医带着英利皇族的人也确实一路朝北朝南的追了过去。

    一切似乎都在徐子归与莫子渊与意料之中，一切都是很顺利的进行，只是在半路出了差错。

    英利皇族的九殿下之所以成为战神，也不仅仅是因为其好战，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人脑子活泛，善于作用头脑，懂得用计。对于同样被称为大周朝战神的莫子渊，他自然是有一种类似惺惺相惜的感情。自然也就学会了以己度人，猜测莫子渊一定会用调虎离山计将两人送走。

    一开始凤九卿是打算将大周朝最受宠的安阳公主俘虏，却不想抓来了大周朝的郡主。本一开始微微有些失望，再听说徐子归与莫子渊的关系后，才稍稍有了些安慰

    如今徐子归被关在英利战营中，莫子渊那边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莫乐渊那边往西边走的一队也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这个时候正在焦急的等着徐子归

    “归儿她们怎么还不到？会不会……”

    “不会的，”虽然月容心里也着急的很，可见红袖与莫乐渊一脸焦急的样子，便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强笑着安慰：“主子有月溪护着，不会出事的”

    两人虽兵分两路，路程却也差不了多少，她在这儿已经等了两斤四个时辰，天色也越来越暗，眼看就要深夜，徐子归与月溪却一直不见人影，就算淡定去月容连额头上都出了细细麻麻的小汗珠

    “月溪！”几人正担心不已的等着徐子归她们到来时，红袖眼尖着发现不远处似是身受了重伤的月溪，急忙跑上前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月溪，担心道

    “你怎么样了？姑娘呢？你们遇到什么事儿了”

    月溪拼着一口气总算是赶了过来，如今红袖赶过来，月溪将全身重量都寄在红袖身上，紧握着红袖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主子……被英……利人抓了……去，快……找人……救……”

    “她”字还没有说出来，月溪便因着失血过多昏厥了过去

    红袖急忙将月溪半抱半托的抬到了莫乐渊那边，莫乐渊一看到这样的清醒，急忙与月容赶过去，焦急万分

    “怎么了这是？归儿呢？归儿哪去了？”

    “姑娘被英利人抓了去……”红袖一遍皱着眉替月溪诊治，一边焦急的看着莫乐渊，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公主……咱们该怎么办”

    “去战营！”莫乐渊听说徐子归被抓。当机立断吩咐道：“红袖带月溪到马车里疗伤，我与月容赶车”

    “公主……”听说莫乐渊要亲自赶车，月容犹豫的看着莫乐渊，劝道：“奴婢自己赶车就好，公主……”

    “不用，”不懂月容说完莫乐渊就摆手打断，率先跳上那车的跳板：“赶路要紧”

    月容也不再劝，帮着红袖将月溪抬上马车，便与莫乐渊飞速往回走

    身为公主，其实在得知太子的心上人被抓之后该做的。是要将这件事压下来。再想办法暗中将被抓的徐子归解决掉，以免后顾之忧才对的。

    只是莫乐渊本就单纯，想不到这些事情，又与徐子归交好。如今一听到徐子归被抓。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将徐子归救出来。

    一路飞速。总算在第二天天刚亮时赶回了守疆战士的战营

    “大哥！”

    莫乐渊跳下马车就往莫子渊战营跑去，守在门外的将士想要拦住她，却被她一手推开。守门的将士原是认识莫乐渊的。只道是陈太医前几天带来的小徒弟，本纳闷着陈太医师徒几人怎么似是一夜之间全都不见，这会儿又见莫乐渊急匆匆的回来，也没硬拦，被莫乐渊推开之后便没再拦，而是放了她进去

    莫子渊见到莫乐渊之后心里就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莫子渊眼神深不见底的看着莫乐渊

    “归儿呢？你们又回来做什么？”

    “殿下！”不等莫乐渊回答，月容与红袖便一起抬着身受重伤的月溪进了来

    莫子渊见到一身是血的月溪，心里咯噔一声，就连声音都有了些轻微的颤抖，先让红袖她们将月溪抬到床上，眼神定定的看着莫乐渊，又问道

    “归儿呢？”

    “大哥……”莫乐渊看着莫子渊，眼眶微红“归儿被英利皇族劫走了”

    “什么！”莫子渊一震，拿起战袍就要往外走，被突然进来徐正杰截了回去

    “殿下！”

    本就焦急的莫子渊又被拦住，心里一震气闷，面无表情的看着守门的侍卫，喝道

    “你们是怎么看门的！一个个进来都不给孤拦着！想进就进，把孤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守门的士兵急忙跪下请罪，莫子渊不欲管他们，将手中战袍穿好便又要出去，威远候却是又将莫子渊拦了下来

    “殿下！”徐正杰眉头皱的深深的，叹气：“归儿被抓，当父亲的比谁都着急，可着急又有什么用？殿下莫要失了分寸。”

    莫乐渊几人俱是惊讶地看着徐正杰，不理解他是怎么知道徐子归被抓这件事

    看几人狐疑的看着自己，徐正杰便知道他们在疑虑什么，叹气从怀中掏出来一块带血字的布递给莫子渊，说道

    “这是归儿被抓后月溪身受重伤用血写的血书，臣得了消息便已经派了探子前去英利战营打探消息去了，正因为怕殿下得知归儿被抓后失了分寸，臣才将这件事儿压了下来，却没想到公主得了消息又往回赶了回来”

    莫子渊点头，刚刚他是听了徐子归被抓后便失了理智，才想要冲去英利将徐子归救出来的，这会儿被徐正杰一拦，多少也找回了些理智，快速看了看月溪的血书，便将它收起来，神色担忧的看着徐正杰拱手道

    “是学生鲁莽了，老师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可得了什么消息回来么？”

    听莫子渊连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徐正杰便知道莫子渊是真的恢复了理智，变相为刚刚自己的冲动道歉。既然莫子渊已经知错，徐正杰也就不再计较，叹着气摆摆手说道

    “归儿在哪儿倒也没受什么苦，只是凤九卿及凤九卿身边得力的人才知道徐子归被凤九卿困着，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咱们大周朝的郡主被抓去了的。”

    “凤九卿是想得了咱们大周的军事机密后自己居功？”莫子渊冷笑“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福气享受！”

    徐正杰也跟着冷笑一声，安慰莫子渊：“即便英利那边传来什么消息殿下都不要信，也不要着急，臣派了许多探子前去打探，且都分布在不同方位，是万不会被一网打尽的。再者归儿也是个聪明的，是万不会让自己受苦的。”

    “那咱们该怎么做？”虽是恢复了些许理智，可一想到徐子归还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便心急如焚：“难不成要什么都不做，就让归儿在英利战营中？”

    “怎么会！”徐正杰叹息拍了拍莫子渊的肩膀，叹道：“过几日探子们在那边布置妥当了，时机成熟后再偷偷潜入英利战营将归儿救出来便是了”

    莫子渊点头，想着还要徐子归在英利战营带上几天，便觉心急火燎的，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徐正杰叹气，莫子渊先是吩咐红袖继续照顾月溪，让莫乐渊与月容坐下，又命人将卫远风冯棋顾城几人喊了来，一点一点的分析着战略

    这边莫子渊几人正心急如焚的商量着战略，徐子归在英利战营那边睡了一觉之后，心里也多少有了主意，逐在第二天凤九卿再来看她时，徐子归笑眯眯的看着凤九卿，神色间带着讨好

    “九殿下起的好早”

    凤九卿没想到徐子归会突然对自己便了脸色，有些诧异，却也没诧异太久，以为是经过了一晚上，徐子归想开了，不再硬撑，逐也心情甚好的与徐子归打招呼

    “云锦郡主起的也不晚”

    “那当然，”徐子归依旧笑眯眯，眼里却含着一丝委屈：“在这儿怎么能睡的着”

    徐子归本就长相娇艳与温婉并存，眼含委屈时，眼里蓄满了雾气，徐子归又是自小娇宠着长大的，委屈起来本就是浑然天成的模样，这会儿眼含雾气的看着凤九卿，嘴角却偏又倔强的微翘，看在凤九卿的眼里，不知为何，心里却是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蔓延出来

    凤九卿的眼神变化虽很细微，却没有躲过一直在细心观察他神色的徐子归的眼里

    徐子归心里得意一笑，表面功夫做的更到位了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凤九卿，轻咬着下唇委屈道

    “从左儿起我就一顿饭都没有吃。”

    凤九卿本是打算饿上徐子归几顿，等徐子归饿的快要崩溃的时候，再拿着香喷喷的饭菜到徐子归面前诱惑她将大周朝的军事机密说出来。

    如今被徐子归这么一看，凤九卿却是鬼使神差的就吩咐了人给徐子归送来了饭菜(未完待续。。)

    ps：  今儿班里拔河，结果摆手留给拽破了……今儿活动多，加上手疼打字慢了些 发的晚了点，大家不要介意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斗法

    因徐子归与莫乐渊是偷偷跑来边疆的，徐子归被抓的消息被莫子渊强硬压了下去

    虽战营中的将士们都很好奇去而复返的程乐，与一去不返的秦归两个人，以及至今无影无踪的陈太医，奈何莫子渊身边的将士嘴巴太严，怎么也打探不出什么来，唯一打探出来的，也就是莫子渊突然将自己阵营中的几位士兵关进了天牢，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莫子渊曾几次想要亲自夜探英利战营到凤九卿的阵营打探情况，只是英利皇族的人本就阴险奸诈，凤九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莫子渊想要进凤九卿的那一部分阵营，还是要多费些力气的……

    徐子归一面清点着桌上的食材，一边偷偷瞧着坐在一旁将食指屈起来看似悠闲地敲着桌子

    这个动作看似悠闲，实则在心理学中却是忧虑焦急的表现。如今她在他手上，她手无缚鸡之力，在他手中任他宰割，他在焦虑什么呢？

    凤九卿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被徐子归看的不自在，皱眉“你做什么光盯着我看？”

    “没……”

    被凤九卿一打断，徐子归才略微尴尬的将眼神挪开，暗恼自己随便发呆的毛病总是改不了

    被徐子归尴尬的表情逗笑，凤九卿笑着摇了摇头，从座椅上起来走到徐子归身边，看着她将半壶酒倒进锅里后又将一条鱼丢了进去，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鱼啊”

    徐子归往锅里丢着食材。连头都不抬一下

    凤九卿看着这些与他知道的做鱼的程序一点都不一样的步骤，饶有兴趣：“你加酒做什么？不会是想把我灌醉对我做什么吧”

    徐子归不屑的一笑，总算舍得抬头，上下打量了凤九卿几眼，不屑道：“酒可以去腥，这你都不知道，看来九殿下也不如传言中那般聪颖嘛”

    凤九卿却也不恼，一双桃花眼充满笑意，盈盈看着徐子归，似是略有些迫切：“莫子渊呢？他可知道？”

    徐子归自来就是护短。且不说她与莫子渊的关系。就只说凭着莫子渊是她大周朝的太子，在外徐子归也是要护着他的

    于是，徐子归高昂着脑袋，大言不惭：“我们大周的太子自然是无所不能什么都知道的！”

    “哦？无所不能？”凤九卿眼神眯了眯。露出危险的气息。用手捏着徐子归的下巴将徐子归的头扭了过来：“我与你们大周太子比起来。谁更厉害些”

    徐子归挑眉，不知道凤九卿为什么突然便了神色。这个时候有些眼色的都该知道，即便是违心。也要说着凤九卿的话往下说。

    奈何徐子归骨子里就是一根筋，不会变通，认准了的事情不会改，即便看着凤九卿这样的神色，也不改初衷，依旧认真说道

    “与我们大周朝太子比起来，你们英利简直不值一提”

    “再说一遍”

    凤九卿眼神阴郁，捏着徐子归的下巴又加重了力道“再说一次，我与莫子渊比，谁更强一些”

    “莫名其妙！”徐子归皱着眉头挣扎着凤九卿的禁锢，也有些生气“再说几遍也是我们太子更强一些！”

    “很好！”

    凤九卿一个用力，将放着食材的整张桌子推翻，险些将炉子推翻，烧了整个营帐

    徐子归被凤九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滞，之后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默默蹲下收拾地上的碎渣

    屋内一震沉默，只有徐子归默默收拾残碎的声音。良久，凤九卿才微微叹气，蹲下去抓住徐子归的手腕，气急败坏“不要再捡了”

    徐子归抬头默默的看了凤九卿一眼，垂下眼帘：“你说我给你做顿饭就放我回去……”

    “想都别想！”不等徐子归说完，凤九卿就气急败坏的打断徐子归的话，瞪着徐子归：“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徐子归瞪着凤九卿，眼神愤怒：“你想要与我们大周朝的男人一较高下，首先就应该做到像我们大周朝的男人一般做到君无戏言！”

    “徐子归！”凤九卿咬牙切齿，看着徐子归半晌，突然自嘲一笑：“我发现你真的很容易就将我惹怒”

    徐子归冷笑：“天色完了，九殿下还是先走吧，有什么事你明。明儿再说，左右明儿我还在”

    说到后边，语气里的意味听在凤九卿耳里，讽刺不已。

    凤九卿也不再说话，起身便走出了营帐。

    凤九卿走后，过了一会儿，徐子归才缓缓起身，四处看了看后，没看到有人，这才和衣而卧，将脚边的被子拉上来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面朝里面，颤抖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封模样的东西

    刚刚她是故意激怒凤九卿，从凤九卿衣袖中将信封调包的。

    在大周朝，女子是不能单独给一个除自己家人外的男人做饭的，凤九卿让她给他做顿饭时，徐子归便一直在谋算着，直到今天凤九卿过来找她，话说到一般，有英利的士兵进来递给凤九卿一封信以后，徐子归便动了心思，微微垂下眼帘告诉凤九卿愿意给他做顿饭。

    凤九卿没想到徐子归会突然答应给自己做饭，他深知大周朝的规矩，这才给徐子归出了难题——给他做顿饭，他放她回去。

    大周朝的女子不能单独给除家人以外的男人做饭，若是做了，那也就只有嫁给这个男人。若是徐子归依着凤九卿的要求，给凤九卿做了饭，徐子归也就只有嫁给他，那样，凤九卿将她送回大周也是无用；若是不答应，那就更别想被送回大周。

    凤九卿就是给徐子归明着挖了个坑。不管徐子归怎么做，都别想回大周。

    所以徐子归说同意给他做饭时，凤九卿确实震惊不已，不过很快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徐子归同意给自己做饭，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愿意嫁给他呢？

    这般一想，又想着这几日徐子归对自己的举动，更觉得自己想的可能，便没有过多怀疑，而是直接欣喜起身，双手放在徐子归的肩头。笑着催促徐子归快些

    徐子归也是笑着拂开凤九卿的手。说自己要换身衣服才能下厨。

    因男子的笔迹她只会模仿莫子渊与莫清渊的，而两人又是皇子，凤九卿自然知道两人的笔迹。于是趁着换衣服的空当，结合着两人的笔迹。随便扯了些内容。将它封好装进衣袖。

    酒能去鱼的腥味儿这件事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徐子归故意用酒精做鱼就是为了让凤九卿问，再引着凤九卿一步一步按着自己的意思问话，从而惹怒凤九卿。调包了两封信。

    凤九卿被喜悦冲昏大脑，早就忘了自己藏在衣袖的那封信，如今徐子归拿着这封还未拆封的信，手一直颤抖不停

    “再抖这东西就要掉了”

    “谁？”

    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徐子归急忙将信藏到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胸/里

    藏好之后，徐子归才警惕的回头，只见那人带着银色面具，一身黑袍，只有露出来的两只眼睛看着熟悉极了

    “莫子渊！”

    见到来人，徐子归兴奋的难以抑制，连敬语都忘记说，直接喊出莫子渊的名讳

    莫子渊笑着将徐子归抱进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早就看到你手里的东西，你再藏有这么用？”

    “可是你没看到我藏在哪儿啊”徐子归用手撑着莫子渊的胸膛，将头抬起来，在这头眼神晶亮，笑眯眯的看着莫子渊，依旧处在惊喜中：“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难道还真的看着你给鸡九做饭不成”莫子渊冷哼，恨恨瞪了徐子归一眼：“你竟然还敢答应他！”

    “……”徐子归无语对着莫子渊眨眨眼睛，三秒钟后爆笑，又怕引了人来，只好压低着声音憋屈的将头埋在莫子渊怀中闷声颤抖着笑

    在画中凤画的好是凤，画不好变成了火鸡，莫子渊给凤九卿起的这个外号还是真的蛮形象的

    莫子渊被徐子归一抖一抖的动作弄的有些心猿意马，将徐子归推开一点，捏着徐子归的鼻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声音说道

    “看在你今儿偷了对方的军秘，孤决定今儿将你带回去”

    “切”徐子归冷哼，高傲着昂着脑袋冷哼“我今儿还没打算回去呢”

    莫子渊只当徐子归在与他玩闹，并没有放在心上，笑着说道

    “好好好，是我来求着你回去的好不好？快走吧，一会儿给他们下的药药效一过咱们就都走不了了”

    徐子归挺好，接着肃了神色，不再与莫子渊玩闹。掏出那封信塞到莫子渊说道：“如此你便快些回去，我还要再在这儿待几天”

    “做什么？”莫子渊皱着眉看着徐子归，看徐子归神色便清楚她要做什么，不由皱了眉头：“我不需要你在这是。这儿替我当奸细，这儿太危险，况且鸡九知道你的身份，若是之后他将抓着你的消息放出去让父皇知道了，你与安阳偷跑来边疆的事情也就败露了，届时你难道要父皇降罪整个徐家不成？”

    徐子归被莫子渊说的有些动摇，可一想到快要到手的情报又有些不甘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莫子渊皱眉打断

    徐子归的话，说道：“思易从京中传来了消息，父皇有意在二月二时去正元寺上香替大周在边疆的战士们祈福”

    “什么？”徐子归震惊抬头：“真的么？”

    莫子渊皱着眉头点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走”

    “可是情报快要到手了……”徐子归依旧有些犹豫

    “不要管那些，”莫子渊看了看外面，害怕随时会被人发现“我不需要你来冒险，归儿，即便是我战死沙场，我也不会要你有任何危险……”

    “闭嘴！”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用手捂住莫子渊的嘴，恨恨瞪着他：“什么战死沙场！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呸呸呸！”

    “好好好，我不说”莫子渊投降，拿开徐子归的手，认真道

    “归儿，跟我回去吧”

    徐子归定定的看了莫子渊一会儿，叹气

    “好吧”

    见徐子归总算同意与自己一道回去，莫子渊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拉着徐子归的手正要往外走，便看到外边有一处火光

    莫子渊暗叫一声不好，拉着徐子归再次躲进营帐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营帐的底子也是用的白布，徐子归用刀拉开一个圆圈，闲来无事就开始挖洞，直到今天，那个洞已经大到可以装下两个人。

    平日里这里有那张桌子挡着，凤九卿并没有主意到这些，本是想哪天打通地道之后，自己从地洞中偷跑出去，没想到今儿派上了用场

    徐子归先是将床边桌子拉开一段距离，掀开底布拉着莫子渊躲了进去，莫子渊又伸长手臂将桌子搬回了原位，一切刚刚准备妥当，凤九卿便带着大批的侍卫进了来

    “快去堵住城门！”

    凤九卿带着人进来后，只见营帐内灯火通明，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心里一紧，急忙下令

    “堵住任何死角，死守城门，就连一直蚊子也不能放出去，听到没有！”

    “是！”

    大部分人虽不知道什么人丢了，可见凤九卿的神色如此严肃焦急，便知是丢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急忙领命前去，守城门的守城门，四处搜捕的搜捕，分工得当，快速敏捷。

    凤九卿看着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团队，满意的点头。等最后一个人也走了出去后，凤九卿才手背着手在这营帐中来回赚了许多圈。

    今儿徐子归的反常开始他就该提高警惕的，奈何徐子归这人太阴险奸诈，让他防不胜防。当他回到自己营帐中后才记起那个士兵给自己送的那封信。

    他拆开信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才隐约发觉出了不对，等有人来给他报说似是有人进来之后，一切便也都晚了

    凤九卿重重地派了桌子一下，突然眼睛微眯，盯着那张桌子看了许久后又用脚在桌子底下踩了踩后，猛然将桌子用力脱出了一段距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达成共识

    凤九卿将那块底布掀开之后，赫然看见莫子渊怀中紧抱着徐子归，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大周太子？”凤九卿看了看紧抱着的两人，冷笑：“别来无恙啊大周太子”

    “英利九殿下，”比起凤九卿的冷笑与表面上一眼撞破的愤怒，莫子渊则是显得深沉的多“好久不见”

    说完，带着徐子归一跃而起，从那个坑里跳出来，似是忘记自己还身在人家阵营中一般，先是柔和的替徐子归擦了擦脸上的土，复又对着徐子归笑的妖孽：“都快要成小花猫”

    被说成小花猫的徐子归先是嗔瞪了莫子渊一眼，也笑着伸手替莫子渊拂了拂脸上的灰尘，笑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日来，徐子归与他相处，虽时时而狡黠，时而顽皮，只是眼里的神色却从来都是平淡无奇，他本以为徐子归生性平淡，若不想如今她与莫子渊对话，虽是调侃的话，可徐子归眼里的宠溺似是都快要溢出来一般。

    被无视的凤九卿本就不爽，如今又见到不一样的徐子归，凤九卿早就恼羞成怒，看着前边两个你侬我侬的两个人，语气愤怒

    “大周朝什么时候这般开放，未婚的一对男女竟也可以如你们这般共处一室”

    莫子渊点头，一副非常认同凤九卿话的模样，神色间还带着谈论正事的认真：“九殿下说的不错，如此一来。孤倒是要谢谢九殿下给孤与心上人共处的机会了”

    “你！”

    凤九卿被莫子渊气到，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唯有气呼呼的瞪着莫子渊，想用眼神杀死他

    莫子渊这样却是对气死人不偿命的鼻祖徐子归权威的一种挑战，徐子归笑眯眯的拍了拍莫子渊的肩膀，示意让莫子渊退后，她要保护他

    莫子渊见徐子归一副大老爷们英勇无比的模样，险些没蹦住脸笑出来，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乖乖退后。等着徐子归来保护自己

    再次被无视的凤九卿险些气的一把火将整个营帐给烧了与他们同归于尽

    “太子殿下与郡主娘娘可真是好雅致。却不知如今你们身在本殿下阵营中，就不怕本殿下命人来将你们抓了去？”

    说着，眼神还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子渊，嘴角微勾“捉了大周朝的太子殿下。这场战争咱们便也就不战而胜了。太子殿下。你说本殿下说的可对？”

    莫子渊冷笑，拉着徐子归将徐子归稍稍拉后一点，那样的动作颇有些鸡妈妈护鸡宝宝的模样。

    将徐子归护在身后之后。才意味深长的看了凤九卿许久，淡淡开口

    “凤九卿，生母英利皇十三夫人，婢女出身……”

    “闭嘴！”

    不等莫子渊说完，凤九卿便气急败坏的打断他的话。虽凤九卿在英利深受百姓推崇，却奈何身份卑微，虽养母是母仪天下的英利皇后，生母却只皇后身边的一个侍女，若不是早年皇后一直怀不上孩子，也不会将凤九卿的生母送到皇上身边。

    凤九卿虽一直在皇后跟前长大，幼年时凭借着天资聪颖，也颇得英利皇与皇后宠爱

    都说女人当了母亲之后便会变得自私，自皇后有了自己的儿子后，便将凤九卿的位置挪后，凡是先想自己的儿子。况且，皇位只有一个，皇后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上位，英利皇自有了中宫嫡子后，也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嫡子身上，自然也是希望嫡子接位，名正言顺些。

    凤九卿在英利深受百姓爱戴，这一直是皇后心中的一根刺，皇后也没少在背地里做过对凤九卿不利的事儿，原来的时候凤九卿还念着皇后的养育之恩，不曾报复过，都只是默默的挨着

    这次凤九卿来战场，皇后也曾派过人来追杀他的，凤九卿知道后，便也就寒了心，却也并未做什么，可后来皇后见凤九卿不似她相像的那般好对付，便将气全都撒在凤九卿的生母身上，总是随便按个错处给十三夫人，然后折磨她。

    凤九卿可以忍受皇后对自己做的任何事，却是气不过她对他生母这般，不争馒头还要争口气，原本对皇位不甚在意的他这次却是要与英利皇的嫡子凤尘卿一较高下，夺得皇位，也好救他生母与水深火热之中。

    莫子渊来英利战营时便将一切的可能都想到了，所以早早便打探好了凤九卿的身世，早就做好了打算，所以在被凤九卿发现自己后，他才会如此不慌不忙。

    如今见凤九卿气急败坏的模样，莫子渊便知道自己之前的打算没有错，逐笑意盈盈的看着凤九卿，神色间不慌不忙

    “英利十二殿下的后台早在咱们开战以来便以倒台，九殿下不会不清楚吧”

    英利十二殿下，便是英利皇嫡子凤尘卿。莫战渊之前卖国投敌，便是与凤尘卿达成的共识。只是莫战渊事情败露，被大周皇上关进天牢的消息被莫子渊有意无意的将其阻拦，至今没有传到凤尘卿的耳朵里。

    虽莫战渊因卖国投敌被抓，可二皇子莫文渊心里也清楚凭借自己的力量是斗不赢莫子渊与莫清渊两派，便也就没与凤尘卿断了联系，一直以三皇子身边的人为身份，与凤尘卿写过几次信，有过几次来往。

    莫子渊虽然知道莫文渊的动作，却也并未阻拦，而是任由他与凤尘卿书信来往，正好替莫战渊入狱一事打着掩护，所以莫战渊倒台这件事，凤尘卿却是一直被埋在鼓里的。

    凤尘卿虽不知道这件事，莫子渊却是不相信自幼足智多谋的凤九卿不清楚。

    果然，听莫子渊的问话后。凤九卿的情绪便稍加稳定了些，眯眼看着莫子渊，眉毛微挑

    “殿下这话什么意思”

    与聪明人说话便是这个好处，只需稍加透露些，他便会清楚你要说什么。

    “正是你理解的意思”莫子渊意味深长的看着凤九卿，嘴角微勾：“九殿下可考虑清楚了？”

    凤九卿定定的看了莫子渊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徐子归，看着徐子归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挣扎。

    又微微垂下眼帘思考良久，凤九卿突然抬头，大笑几声：“你们大周朝郡主说你们大周有句话叫君无戏言。本殿下也曾听说你们大周有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太子殿下人中龙凤，自会说一不二，本殿下便信你一次！”

    说着，高声朝外吩咐道：“开城门！本殿下要亲自送贵客！”

    守门的士兵都是凤九卿的人。自然只听凤九卿一人的吩咐。虽疑惑一晚上来凤九卿又是下令紧闭城门连只蚊子都不让出。这会儿又是下令开城门。要亲自送贵客，却也不敢耽误凤九卿的事儿，急忙开了城门恭送着三个人出去。

    出了城门。凤九卿定定的看了与莫子渊十指紧扣的徐子归一会儿，突然出声对着莫子渊淡淡说道

    “太子殿下不介意本殿下与云锦郡主单独道别吧，”说着，稍稍低下头定定的看着徐子归的眼睛，自嘲：“毕竟也朝夕相处了近半月了。”

    “朝夕相处？”莫子渊挑眉，意味深长的斜兜了一旁的徐子归一眼，挑了挑嘴角“是么？”

    “不……不是……”被莫子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吓的直哆嗦，徐子归急忙否认，瞪着凤九卿，结结巴巴的无力反驳：“你不要胡说，晚上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睡得”

    “是嘛，”凤九卿撩了撩眼角，这厮长相本就妖孽，这会儿更是妖冶的让女人看了都嫉妒：“云锦郡主是在怪本殿下晚上没有陪你么？”

    说完，还似是挑衅似的看了莫子渊一眼，笑的几进妖冶，却被莫子渊冷冷一憋之后，没了底气。

    凤九卿本就对莫子渊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这会儿两人又达成共识，差不多成了盟友，凤九卿便也就没再将他当什么外人，而是扁着嘴看着徐子归，模样像是在撒娇

    “云锦郡主真的忍心不与本殿下道个别嘛”

    见凤九卿这个样子，徐子归嘴角微抽“这不是在跟你道别么”

    说完，自己又笑了出来。与凤九卿相处了近半个月的时间，确实挺喜欢这个像是长不大的大男孩一般，逐笑着摇了摇莫子渊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莫子渊

    “你先避一避嘛”

    莫子渊恨恨的捏了捏与他牵着的那只手，瞪了徐子归一眼，不情愿开口

    “半炷香时间”

    “是，太子殿下”徐子归笑着半屈膝盖福礼打趣莫子渊“小的晓得了”

    “别墨迹了，”凤九卿最见不得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一处笑闹，一把拽过徐子归来，与莫子渊隔了好远的距离之后，才委屈开口

    “你说要给我做一顿饭的，也没有做”

    “我做了呀，”徐子归笑眯眯，颇有些长辈们逗小孩时的表情：“谁让你自己给掀了的”

    “明明是你使计骗我的”

    凤九卿更委屈了，恨恨瞪着徐子归明眸皓齿，嘴唇嫣红，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奈何这会儿莫子渊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他很相信，若是他对着徐子归的红唇一口咬下去，莫子渊一定会对着他脖子上的血管一口咬下去的。

    微微扁扁嘴，复又想到什么，笑的奸诈“你且在大周上京城中瞪着本殿下，咱们不久就会再见的”

    说完，不等徐子归再说什么，便将徐子归推到莫子渊身边，笑的如妖孽一般：“殿下，半注香时间到了”

    见阴郁了一晚上脸色突然放晴了的凤九卿，莫子渊眉毛微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不经意的动作微微将徐子归护进怀中之后，才对凤九卿点头

    “如此孤便先走一步，明儿孤就等着九殿下的消息了”

    凤九卿笑着对莫子渊拱手，笑道：“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好！”莫子渊挑挑嘴角，带着徐子归翻身上马，对凤九卿拱手：“告辞”

    说完便带着徐子归驾马绝尘而去

    “你要帮着凤九卿夺皇位？”本一路沉默，徐子归坐在莫子渊怀里沉思一会儿，徐子归突然出声：“为什么？”

    “你还真想留在英利战营里不回来了，不这么说他会放咱们出来么？”

    “那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帮”

    “所以我问你为什么啊！”徐子归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这厮却还是漫不经心的与她打太极

    “君无戏言。”

    “莫子渊！”徐子归总算忍不了，回头恨恨瞪了莫子渊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

    莫子渊本是想逗逗她的，如今见她红扑扑的小脸瞪着自己，莫子渊只觉心跳加速了些，急忙将徐子归的头板正，让她看向前方，哑着嗓子说道

    “骑着马不要玩闹”

    徐子归冷哼一声，也知道骑马玩闹本就危险，况且这又是黑夜，逐不再闹腾，目视前方恨声很气的说道

    “你要帮凤九卿争夺皇位一定是来之前就想好了的，不然怎么会将人家身世打探的那般清楚！”

    莫子渊不置可否的点头，又想到徐子归看不见，逐笑着说道：“能只废下口舌就让对方投降，我做什么还要让我的将士们上战场拼命”

    “你是说英利明儿就投降？”

    徐子归没忍住，惊讶回头看着莫子渊，上一世与英利皇族打了近三年的战争才结束，且大周死伤无数，真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世这场战争却只打了半年难道英利就要投降么？

    莫子渊空出一只手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对啊，明儿鸡九就会呈来降和书”

    “投降求和？”徐子归挑眉：“就为了一个皇位？”

    “鸡九也是为了他生母……”莫子渊破天荒的替凤九卿解释了几句，却也没详细解释，而是皱着眉问徐子归

    “刚刚鸡九与你说了什么？”

    徐子归本是想逗逗莫子渊，不告诉他凤九卿与她说了什么的，却又突然想到走时凤九卿说的那句他们不久后就会再见，颇觉得有些古怪，便与莫子渊说叨了说叨

    “……难道他是想要出使大周？”

    “哼”听了徐子归的话莫子渊冷笑一声，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算计，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嘴角微勾：“这次回去我便求父皇为咱们赐婚。”(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留守边疆

    在英利战营中被关了两个月，虽一直没受什么委屈，却也是夜里不敢睡，时刻防备着，连夜从英利战营赶回大周地界，徐子归总算松了一口气，靠在莫子渊怀中睡得香甜。

    莫子渊将徐子归抱进营帐时，呼呼围了一圈人上来，奈何徐子归躺在莫子渊怀中睡着，莫子渊又不许别人吵着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也都散了回了自己营帐中，准备明儿再问。

    莫子渊则是将徐子归抱到床上之后便从袖中掏出徐子归之前在英利战营中塞给他的那份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冷笑，现在英利内忧外患，英利皇内部九龙夺嫡各显神通正是最激烈的时候，外还想要侵略大周，简直不自量力！也怪不得凤九卿只是略显挣扎便同意了莫子渊的提议

    第二日一早，英利那边果然传来了降和书

    “殿下，大喜！大喜！”顾城兴奋的举着信进了莫子渊营帐，正巧看到徐子归正嗔瞪着莫子渊，就知道两个人又在腻歪，不由举着信调侃：“果然是大喜，臣是不是要先恭喜殿下”

    “你很闲么？”莫子渊挑眉，斜兜了顾城一眼“你手里拿着什么？”

    “是英利那边传来的降和书”

    顾城笑着将手中的信交给莫子渊，眉眼间抑制不住的全是喜悦

    徐子归向来是睚眦必报的，刚刚被顾城调侃，这会儿正好调侃回去，于是拽着莫子渊的袖子。勾勾嘴角：“殿下瞧瞧，顾督慰这是要迫不及待赶回京中抱得美人归了”

    顾城与周意宁早就有婚约，原想着要因着边疆的战事耽搁了，却不想难缠的英英利居然只打了半年就举白旗投降，如此一来，婚事自然耽搁不了，顾城又岂有不开心的理儿？

    只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又怎么能让一女子给调侃了？于是，顾城坏笑着看着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个人，无限感慨：“是啊。抱得美人归我自然开心。只是可惜了殿下，原来做好的打算这会儿却成了泡影……”

    还未说完，莫子渊冷眼就冷眼看过去，顾城的话语渐渐的就小了下来。直到最后直接消了声。讪讪的看着莫子渊——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见顾城渐渐没了声音先是吩咐了人将英利投降的消息给皇上递过去。莫子渊才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城一眼

    “英利虽投了降和书，可边疆这边也需要有人守着，万一英利那边出尔反尔。咱们都走了他们又打了过来怎么办，顾督慰，你说孤说的可对？”

    “对……对的……”

    莫子渊身为这次带他们的总督大将军，是有资格代替皇上做决定留下哪个阵营的督慰来镇守边疆。

    顾城胆战心惊的看着莫子渊，就怕莫子渊将他留下镇守边疆

    带笑憋了一眼一旁胆战心惊的顾城，莫子渊端起桌子上的茶，将茶盖打开，吹着茶杯里的茶叶玩儿，就是不理他

    顾城被莫子渊这幅高深莫测的模样吓的不轻，却偏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也拿起小几上的茶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喝着茶

    徐子归则是笑眯眯的看着端着茶杯的两个男人，笑的好不奸诈

    “顾督慰你说，留下谁镇守边疆靠谱些呢”

    自然是太子！顾城心里腹诽一句，只是这句话就算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于是憋憋屈屈的开口

    “自然是资历深些的留下镇守好些”

    “是么？”莫子渊挑眉，也不再吹茶叶玩，而是意味深长看着顾城，笑的也很奸诈：“初出牛犊不怕虎，顾督慰，孤说的可对？”

    “对……”顾城抹着冷汗，胆战心惊的回话：“殿下说的对”

    “既然顾督慰认为孤说的对，那孤就留下……”说到这儿，莫子渊故意使坏停顿一下，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认命的顾城，就连语气中都染了笑意

    “传孤旨意，卫督慰永亭候卫远风骁勇善战年轻有为，特留永亭候镇守边疆，三年后回京述职。”

    “……”

    顾城这才睁开眼睛恨恨的瞪正在一旁击掌的两个人，却也庆幸自己总算没被留下

    有人欢喜有人忧，听了旨意的卫远风与莫乐渊却不是很开心，两人携手一同到莫子渊营帐中去，却被告知今儿正月十五上元节，太子恰巧来了兴致，到边疆的集市上看灯会去了

    “他们倒是好兴致！”莫乐渊扁嘴，不满抬头看卫远风：“喂，要不要你也陪我去”

    “男女授受不亲，公主还是在营帐中好好歇息歇息养足精神也好上路”

    “卫远风！”莫乐渊恨恨的瞪了卫远风一眼，眼里带着委屈

    “我一听说你染了疟疾便不顾父皇母后的旨意，着急忙慌偷偷跑来了边疆，一路上先是险些被人冒充车夫欺负了去，后又误上贼船，将他国奸细当成咱们的太医，与奸细朝夕相处数日辛辛苦苦才赶来了边疆，你却还是这幅死样子！卫远风，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多看我几眼！”

    说到最后，莫乐渊的眼眶都红了起来，莫子渊怕她们自己回去会出现意外，逐让她们再缓几日，与他们一同回京。本想着这次回京无论如何都要求了父皇为他们赐婚，却不想卫远风还是对自己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不说，这会儿卫远风还被莫子渊给留在了边疆，莫乐渊真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眼泪掉的越凶

    卫远风见莫乐渊掉眼泪，微微叹气，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递给莫乐渊，叹气：“别哭了，你是公主，我们……”

    “我是公主又怎么了！”莫乐渊一掌打开卫远风伸过来的手，怒视着他：“大周朝又谁规定过公主不能爱人的么？”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不等卫远风说话。莫乐渊便气呼呼的打断他的话，继续怒视着他：“你还不是因为当朝驸马不能有实权怕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你！”卫远风被莫乐渊说的恼羞成怒，瞪着莫乐渊说不出话来。莫乐渊则是冷笑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思没话说了？”

    “安阳！”

    躲在一旁偷听的徐子归几人实在听不下去，莫子渊牵着徐子归从营帐后面出来，率先出声喝止莫乐渊继续说出伤人的话

    “殿下？”

    卫远风先是惊讶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莫乐渊。见莫乐渊也是同样一副疑惑的表情，微微挑眉：“殿下不是去集市上看灯会了么？”

    “哪能丢下你们我们自个儿逍遥去，”徐子归看了卫远风一眼。淡淡开口：“本想逗逗你们，不成想你们竟然在这儿吵起来了”

    莫子渊一传出要将卫远风留下镇守边疆的旨意。徐子归与顾城就猜到莫乐渊与卫远风肯定会找过来。刚刚被莫子渊耍了的顾城那会儿正心里不平衡着呢。便故意耍了坏心眼，出了馊主意，说几人躲起来，让莫乐渊她们两个人找不见他们。这会儿见莫乐渊两人吵起来。不免有些心虚。讪讪的对着卫远风两人笑道

    “你们要不要一同去看灯会？”

    “不去！”

    “不去！”

    两人皆是都在气头上，这会儿更是不可能愿意与对方同台登场，听了顾城的邀请。皆是义愤填膺的拒绝。却不知到底是两人太默契还是怎么的，竟是异口同声的喊出“不去”这两个字。

    两人嫌弃的互看了对方一眼，又是异口同声

    “男女授受不亲，我才不会跟他（她）一起去！”

    “噗……”徐子归一个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你们真可爱”

    莫乐渊本就是在气头上，况且这次又是莫子渊亲自下旨留下的卫远风，在怨恨莫子渊的同时，莫乐渊多少有些迁怒徐子归。这会儿见徐子归笑的欢畅，心里更是不平衡——凭什么我写我这么生气你还这么开心！凭什么你男人要留下我男人镇守边疆！还说什么骁勇善战年轻有为！他怎么不自个留下！

    莫乐渊是多单纯的孩子啊，徐子归是多聪明多阴险奸诈的人儿啊，徐子归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莫乐渊现在的不平衡

    “再撅嘴嘴都能栓头驴了，”徐子归笑着上前捏住莫乐渊上下两瓣唇，笑着调侃：“快拿头驴来我给拴上”

    “走开啦！”莫乐渊气呼呼的打掉徐子归的手，怒视：“我讨厌你们！”

    “可是我好喜欢你喔”

    被打掉手的徐子归也不生气，而是依旧笑眯眯的拉着莫乐渊的手，表情贱的让人想要挠花她的脸

    站在一旁的莫子渊无奈，轻笑摇头“归儿，别闹了”

    说完，又转头，神色认真的看着卫远风，肃着脸开口“你跟我进来”

    一面说着，一面率先进了营帐。

    卫远风后脚跟着莫子渊进了营帐后，顾城才无奈耸肩：“他们舅兄两个有话要单独说，看你们小姐妹两个的样子爷也知道你们要说悄悄话。得，正巧没爷的事儿，爷这会子正好去威远候的阵营中打发打发时间去”

    说完，便朝着徐正杰阵营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城也走了之后，营帐外便只剩下了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个人。徐子归先是笑眯眯的问了问月溪她们的近况，被莫乐渊黑着脸没好气的一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给堵了回去后，徐子归便不再逗她，笑盈盈的开口说起了莫乐渊想听的话

    只是徐子归生性顽劣，即便是要开始给莫乐渊讲大道理，也是要逗逗她的

    “你想不想卫小侯爷回去呀？”

    “不想！”

    莫乐渊没好气开口，她此时心中还憋了一口气在，自然是口是心非了些

    徐子归被莫乐渊气呼呼的表情逗笑，决定再逗逗她：“真的不想嘛？既然不想，那就……”

    “想！”莫乐渊急忙打断徐子归的话，就怕徐子归真的说动莫子渊让卫远风留在。留守边疆。

    莫乐渊以为将卫远风留下只是徐子归一时兴起才让莫子渊下的令，只是为了逗逗他们而已

    徐子归斜眼兜了莫乐渊一眼，从莫乐渊的表情上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微微叹气，不再逗她

    “乐儿，皇上既然知道了你与卫小侯爷的事，你以为皇上还会留着卫侯么？”

    “不至于吧……”莫乐渊震惊的看着徐子归，有些不敢相信——不至于就因为她喜欢他，父皇就要让卫远风的脑袋搬家吧……

    徐子归一看莫乐渊的样子就知道这厮会错了意，无奈翻个白眼，派了莫乐渊的脑袋一下：“我是说皇上会给卫侯赐婚！你个白痴”

    “……明明是你没表达清楚好不好！”

    莫乐渊翻个白眼，觉得不够，再翻个白眼，还觉不够，想要继续翻下去，被徐子归及时阻止

    “再翻眼皮都要抽筋了”

    “……所以我哥才让卫远风留在边疆的？”

    “嗯”徐子归点头，拍拍莫乐渊的脑袋，叹气：“今儿你说话确实过分了些，就连我一个郡主，婚事都不由自己说了算，就连我的父母都说了不算，何况你是公主，婚事自有皇上安排。及时你受宠皇上舍不得送你去和亲，却是一定会将你赐给有利于皇家的人家拉拢朝臣……”

    自古以来，公主们都是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什么事都由不得自己，更是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只是外人只看到了外表的光鲜，却看不到她们的悲哀。

    莫乐渊垂下眼帘微微叹气：“我又何尝不晓得这个？卫远风一直不冷不热的态度也不过是因为不想给我希望，毕竟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徐子归拍拍莫乐渊的肩膀没再说话，上一世莫乐渊暗恋卫远风的事儿在她及笄那年被邵清媛挑唆的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皇上没了奈何，将她送往姬愘与姬愘的二皇子和亲去了，又如此过了几年，莫乐渊终是郁郁而终，享年只有十八岁，比她被赐死时还要年轻些。

    “归儿……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我知道……”见莫乐渊又通红了眼眶，徐子归急忙拉着莫乐渊的手安慰：“太子将卫侯留在边疆自有他的道理，相信太子，他一定会给你们想办法的”

    莫乐渊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卫远风恰从莫子渊的营帐中出来，卫远风一愣，没想到两人还在这儿，以为莫乐渊是为了等莫子渊出来，来求莫子渊将他带回京城的。

    看了莫乐渊良久，卫远风才叹道：“公主，镇守边疆是臣……”

    “我知道”不等卫远风说完，莫乐渊便笑着打断，看了眼刚刚从营帐中出来的莫子渊，笑道：“我都知道的。”

    就连自己的军事都不清楚，以莫乐渊的脑子又怎么会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

    莫子渊挑眉，看了看莫乐渊身边正笑靥如花的望着自己的徐子归，眼神也跟着柔和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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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通敌卖国

    上京城中。

    皇上刚得了边疆来的密报还未来得及在朝堂上与众爱卿分享这么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他儿子就给他出了乱子——

    “父皇，儿臣刚得了消息，英利蓄势待发，搞突然袭击，威远候等几位勇将战亡，太子殿下与威远候二公子抵不住英利的猛烈进攻，投了降和书，罪臣徐子瑜勾结外敌，太子殿下知情不报，二人企图谋权篡位，如今证据确凿，请父皇降罪”

    说着，莫文渊将手中证据呈给李顺德后又退回自己的位置，等皇上审阅

    皇上从李顺德手中将证据接过来，表情有些微妙

    莫文渊一直胆战心惊的注视着皇上的表情变化，却发现皇上一直面无表情，心里不由有些颤抖

    “父皇……”

    “来人，”不等莫文渊将话说出来，皇上突然出声打断“将威远候府所有人给朕抓起来，全部关押天牢！齐强正汀！带人搜查太子府！”

    “是！”齐强与正汀带刀抱拳应诺，带着一众士兵去了太子府

    朝堂上下气氛紧张，众朝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威远候府内，本就冷清的地方，如今被众侍卫围了起来，更是显得萧索了些

    “你们这是做什么！”徐子瑜一面护着家人，一面铁青着脸看着众锦衣卫们，其中打头的就是在他手下将士周琦

    周琦手拿绣春刀对徐子瑜拱手道歉，语气中却无半点诚意

    “抱歉了徐督慰。下官也是奉旨办事”

    徐子瑜被周琦的态度激怒，掏出腰间的绣春刀指着周琦怒喝

    “放肆！”

    周琦冷笑，从袖中掏出圣旨

    众人见周琦将圣旨掏出，急忙跪下接旨

    “罪臣徐子瑜勾结外敌谋权篡位，如今证据确凿，逐将其捉拿归案，钦此”

    徐子瑜与裴嫣然对视一眼，皆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疑虑

    徐子瑜刚刚得了密报，得知英利九殿下投了降和书，莫子渊战胜。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了。这会儿怎么会出这等的事儿？

    “你说我勾结外敌谋权篡位证据确凿，证据呢？”

    “徐督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周琦冷笑，用手一挥：“给本官搜！”

    “我看谁敢！”徐子瑜起身。面无表情的扫视周围众人一圈。周琦带来的全都是他手底下的统领。平日里徐子瑜对下属如同对待子侄一般，那些下属们平日里也是真心尊敬徐子瑜的，这会儿跟着周琦来抄家。大都是不知道情况的。如今见徐子瑜起身，皆都不敢再动作

    周琦见徐子瑜如今是罪臣之身，却积威仍在，心里边便嫉妒的发狂，平日里他在五城兵马司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早就想把徐子瑜搬到，如今总算有了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下官也是奉旨办事，徐督慰要抗旨不尊不成？”

    周琦说“抗旨不尊”时，环视了众人一圈，果然在听到抗旨不尊时，侍卫脸上都明显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徐子瑜也不愿他们为难，左右他行得正坐的端，不怕他们搜查，便斜开身放行

    周琦冷哼一声，再次大手一挥，吩咐众人进去搜捕。

    徐老太君活了大半辈子，却也没见过如此阵仗，想她平日里走到哪不是被人尊着，敬着？因着儿子孙儿争气，上京城哪户人家不羡慕她威远候府？如今竟被一个五城兵马司的副督慰这般对待，气的直发抖

    秦氏虽也气愤，心里却忐忑不已，无风不起浪，威远候府一向受皇家重视，如今竟然是皇上派人来抄家，秦氏又岂能放下心来让他们搜查？

    “对了，”趁着搜查的空当，周琦却起了闲聊的心，看着几位主子，幸灾乐祸“老太君还不知道吧，英利突然袭击，大家防不胜防，威远候已经战死沙场……”

    “你胡说！”不等周琦把说完，徐老太君便举着手中拐杖朝周琦身上招呼，周琦灵敏躲开，继续说道：“降和书就是太子殿下与贵府二公子投的，这会子圣上连太子殿下都怀疑上了，正派人在太子府抄府呢”

    言外之意就是，皇上这次连太子都不放过，何况是你一个小小的威远候府

    徐老太君气的发抖，意欲拿着拐杖将周琦打出去，却被徐子瑜冷笑制止

    “祖母莫气，为了这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

    说着，徐子瑜看向周琦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说太子也涉嫌通敌卖国之事？”

    周琦双手抱拳，朝右上方拜了拜，脸色傲慢

    “正是”

    徐子瑜嘴角微翘，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恰巧这个时候搜查威远候府的侍卫也出了来，如徐子瑜所料，打头的手中还拿了一个盒子……

    “周督慰！”手拿盒子的那个侍卫将手中盒子递给周琦：“这是下官在徐督慰房里搜查出来的！”

    周琦眼神得意的朝徐子瑜看了看，漫不经心的打开盒子粗略看了一眼便将盒子盖上，手在空中一挥，大声吩咐道

    “来人，将通敌卖国之贼给本官抓起来！”

    “瑜哥儿……”

    自听说丈夫可能战死沙场开始，秦氏便一直处在呆楞的状态，这会儿周琦将徐子瑜通敌卖国的“证据”搜出来，确实给秦氏重重一击，让秦氏不得不从丈夫去世这个噩耗走向另一个噩耗

    “欲加期罪何患无辞？”徐子瑜冷眼憋向周琦，淡淡开口

    徐子瑜毕竟跟着莫子渊久经沙场，气势上本就强过周琦太多。

    周琦被徐子瑜的眼神吓的有些不敢再说话后，徐子瑜才转移视线。给了秦氏与徐老太君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讽刺般对周琦开口

    “周副督慰，走吧？”

    说完，二话不说，率先进了囚车。

    与此同时，齐强与正汀等搜查太子府的几位侍卫们，也拿着一件衣服呈到了皇上面前。

    按说一件衣服不值一提，可这衣服却偏偏呈明黄色，上面的图案还是五爪金龙，这便不得不说了。

    齐强将从太子府中搜查的龙袍交给皇上时还未下朝。莫文渊见到五爪金龙后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指着龙袍指控太子

    “父皇，太子私制龙袍意图谋反！还请父皇尽快将太子召回当面对质！”

    威远候府落难在上京城中掀起来一阵腥风血雨，各家看着隆恩正盛的威远候府一家老少全都锒铛入狱，都在猜想。怕是这上京城中是要变天。皇上要清洗朝堂了。

    囚禁威远候府的囚车刚刚经过几家人的门前。京中便有几乎人家陆续见到有人驾着三匹快马，中间一人手中高举圣旨，道路两旁还有些许侍卫们清路。看这阵仗。便知是出了不小的的事，后又有人打听才知是皇上下了急招，要招远在边疆的太子迅速入京。至于原因如何，却是没有几个人能打探的出来。

    随后，太子战败，威远候战死沙场，太子亲自往英利投了降和书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时间，家里有人在朝堂中当官的，各个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查封的就是自家。

    那些平民百姓们岁不清楚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却也知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平日无事时，皆都不敢上街，上京城中一片萧索。

    皇宫外一阵纷乱，众人皆提心吊胆。皇宫内院亦是一片纷乱，只是后宫之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自从太子府中搜查出龙袍之后，皇上便立马下令将皇后禁足起来，躲了皇后的凤印，将后宫之事全部交由程妃打点，就连五皇子与七皇子也受了牵连，被皇上勒令困在皇子府中没有诏令不得外出，也算是变相禁足了他们。

    只是在这场风波中，似乎是所有的人都忘记还被关在正元寺中的徐子归与莫乐渊二人。

    照理儿，若是威远候府涉嫌犯事，身为威远候府的嫡长女，皇上亲封的郡主，在威远候府全部被抓之前便该派人先来将徐子归捉拿。

    只是这件事却是谁都未提，皇上也似是失忆了一般，似是将威远候府还有位嫡长女这件事给忘的一干二净，绝口不提。

    如今正是处在风口浪尖之际，说不定下一个被捕的就是自家。这件事皇上不提，自然不会有人提起，却也免不了众人私下谈论的热火朝天。

    不仅上京城中上下疑虑，就连进了天牢后却没有发现女儿的秦氏也是一派糊涂，奈何天牢中男女是分开关押的，秦氏与徐老太君想问些什么都不好问。

    “母亲莫要担心”看出秦氏急虑，裴嫣然趁着四下无人，连忙出声安慰。

    裴嫣然正要将自己所知道的给秦氏与徐老太君说一下时，眼神却扫到了双眼炯炯有神的徐子云，逐闭了嘴，双手抓着秦氏的手，只是含蓄的说了句“都会过去的，咱们会没事的。”

    听了裴嫣然的安慰，秦氏非但没有好一些，反而掉起了眼泪：“我又如何不担心？且不说瑜哥儿涉嫌通敌卖国之事，如今你公公他……”

    秦氏说不下去，将裴嫣然搂在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裴嫣然被秦氏哭的手足无措，也跟着红了眼眶。

    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徐老太君一世顺遂，到了却落了个会。白发人送黑发人，想着自己战死沙场的大儿子，也抱着徐子若伤心起来。

    一时间，天牢里边哭声一片。而如今远在边疆的徐子归几人还没有收到京城来的急招，正颇有孝心的给徐正杰捏着肩膀。

    徐正杰此时正一面表情享受，一面嘴上还不饶人的训斥着徐子归。

    左右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话，徐子归都要倒背如流了，怕自己耳朵出茧子，徐子归偷偷找了一小块纸，将它们团成两团堵在耳朵里，时不时地“嗯”上两声证明自己有在听就好。

    所幸徐正杰此时正背对着她，并不知道她的动作

    说来也巧，莫子渊正巧这个时候来徐正杰营帐打着与徐正杰谈论一下回京的日子的旗号过来看徐子归，正巧看到徐子归正闭着眼睛，两只耳朵堵着纸团，摇头晃脑的给徐正杰捏肩。

    徐子归闭着眼睛堵着耳朵，自然不知道莫子渊进来，只觉得徐正杰身子似是往前倾了倾像是要起身一般

    徐子归正纳闷自家老爹作甚要突然起身，就被徐正杰晃了一下。所幸徐正杰反应快些，急忙转身拉住了徐子归才不至于让徐子归摔成狗啃泥。

    只是这一转头不要紧，正巧看见了徐子归耳朵片的那两个纸团，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是作甚！”

    被抓了现行的徐子归很尴尬，急忙将眼神看向莫子渊，让莫子渊替她解围

    接到信号的莫子渊不敢不听，逐急忙敛了脸上的笑容来，只是还不等开口替徐子归解围，他身边的侍卫就已经打帘进来通报

    “殿下，英利皇族九殿下的来信”

    “凤九卿？”

    莫子渊挑 挑眉，伸手将信接过来打开细细的读了起来，徐子归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瞄上那么一眼，隐约看到

    “……假传凤尘卿的笔迹……大周二皇子……威远候阵亡……太子府……龙袍……威远候世子通敌卖国……”

    莫子渊带笑瞥了一眼一直往这边瞥的徐子归一眼，无奈摇头，干脆将手中的信交给徐子归，自己跟徐正杰说起了正事。

    徐子归撇嘴，感觉莫子渊这样颇有一种哄小孩的感觉

    虽说徐子归是徐正杰的女儿，徐正杰也知道自个儿女儿自小聪慧，却还是顾及着女子不得涉政，与莫子渊说起话来多少还是有些拘谨。

    “老师无需拘谨，”莫子渊瞧出徐正杰的拘谨，笑着看了看徐子归，对徐正杰说道：“云锦郡主聪慧过人，母后也曾称云锦郡主为女中诸葛，况且……云锦郡主听上一些也是好的。”

    莫子渊“况且”后边虽停顿之后并未明说，可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皇后一直就有意要将徐子归许配给莫子渊，且说边疆出现疟疾徐子归千里迢迢赶来边疆后一直住在莫子渊的营帐中，便清楚徐子归日后是要嫁给莫子渊，要母仪天下无疑了

    这般一想，徐正杰也不再拘谨，继续与莫子渊谈论起那封信来

    “……凤九卿这般做寓意何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京

    凤九卿冒充凤尘卿的笔迹给莫文渊假传了一封信，大概内容就是威远候等多名勇将阵亡，独剩下的两位统领莫子渊与徐子瑾向英利投了降和书投降求和。然后又给莫文渊分析了一下为什么自己将大周勇将统统杀光只留下太子与徐二公子的原因——

    因为威远候府世子通敌卖国，早与他结盟，大周太子知情不报，私藏龙袍意图谋权篡位，太子与徐世子也早已达成共识，与他凤尘卿结盟，所以才会众勇将都阵亡之时，独独只有太子与徐家二公子还活着。

    信中，凤九卿还模仿着凤尘卿的笔迹写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莫兄只需打点好你们大周皇身边的人，将太子二人蓄意谋反之证据交由那人之手，他们自会称这些证据是在其府邸搜查出来的……”

    莫文渊并不知这信是凤九卿模仿着凤尘卿的笔迹写的，只以为这是凤尘卿的真迹，这才兴冲冲的将那封信模仿着凤尘卿的笔迹改了改，把它当成证据交给了皇上，又按着信中交代的，买通了齐强与周琦。

    只是莫文渊没想到的事，边疆捷报早他一步到达了皇上手中，皇上早已知道英利投降求和之事。且凤九卿再投降和书时，同时也将出使涵写好命人发往大周上京城。边疆捷报与英利的出使涵是一同到达皇上手中的，逐莫文渊这般作为在皇上眼中，便如同跳梁小丑那般。

    只是皇上恰好想趁着这次清洗一下朝堂与后宫。便也乐呵乐呵的坐在龙椅上看戏，看那些原本的太子党，有多少依旧坚信着太子不会那般做为，坚定等着莫子渊回朝；也有些人则是看着太子马上倒台，急忙撇向那些其他有实权的成年皇子一派，其中，以四皇子一派与二皇子一派居多。

    如今上京城中，不用猜莫子渊也能知道会有多热闹，如今只是搞不明白凤九卿为何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若是说他这般做是为了给莫子渊扫清障碍。那是打死莫子渊他也不会信的

    “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了。”莫子渊卫远风几人聚在一起推测来推测去的，愣是没退咯。推测出个什么来，莫乐渊在一旁听的不耐，皱着眉打断：“左右凤九卿已经投了出使涵。见了他后问问他不就好了”

    徐子归撇嘴：“那就是只狐狸。你以为问他他会告诉你么？”

    顾城认同点头。又看着徐子归与莫乐渊幸灾乐祸道：“如今这事儿一出，皇上肯定想起了关在正元寺的你们两个，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去罢。说不定哪天皇上就想起来要去正元寺，届时可你们来个措手不及。况且，”

    说着，顾城停顿了停顿，看了看莫子渊，又说：“皇上肯定是要下急召将殿下召回的，戏要做足套，说是召回，届时定会派朝廷命官来将太子关押回去的，你们若是在，一定会露馅的……”

    卫远风点头：“这样吧，左右皇上没有驳回我留守边疆的资格，就由我护送……”

    不等卫远风说完，莫子渊便抬手打断：“你如今留守边疆，算是外官，外官无召不得入京”

    莫乐渊急忙点头：“对啊对啊，我们有月溪月容就好……”

    “好什么好！”不等莫乐渊说完卫远风便没好气的打断，至今卫远风还记恨着那天莫乐渊的口不择言，即便莫乐渊现在百般讨好，也没给她好语气“月溪如今重伤未好。月容一个人如何护的住你们四个人”

    徐子归看不下去两人这么闹下去，在莫乐渊再要出声时，急忙出声打断两人

    “皇上下了急诏诏殿下回京，左右现在在那些人眼中殿下如今算是废了，已经不足为惧，自然不会再浪费一兵一卒来暗杀殿下。如今英利投降，我与安阳便安全上许多，我们五个从来时的路线再回去就好。实在无需这般麻烦的”

    徐子瑾跟莫子渊左右有皇上的人护着不会有事，英利投降，徐子归她们主仆几人也安全的很。至于顾城徐正杰他们则是那批战死沙场的勇将们，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回京，或者，不会明着回京，而是带着战虏——凤尘卿在京城外的驿站，随时等着皇上的密诏。

    “凤尘卿如今在哪儿？”

    上次莫子渊与凤九卿达成共识，莫子渊助凤九卿登上大殿，凤九卿则是给莫子渊提供机会让莫子渊有机会将凤尘卿俘虏

    听着提起凤尘卿，徐子瑾兴奋的抢着回答“自然是在爹爹为凤尘卿准备的营帐中。”

    “已经捉到了嘛？”莫乐渊惊奇，兴奋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刚趁大家再谈论着怎么回京的时候，徐正杰便已经带人潜入英利的营帐中，在凤九卿的帮助下将凤尘卿擒获，这会儿就等着皇上的急诏来将莫子渊诏回，他们也好带着凤尘卿回京，省得在这儿夜长梦多。

    莫子渊不欲多说这些事，起身对徐子归说道：“父皇的急诏这会儿估计快到了，你跟安阳赶紧派人收拾收拾行装，今儿个准备上路……”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按着大路走就好，让月容月溪将马车赶的快些，我想办法让我们的队伍慢些，届时我就跟在你们后边，你们也安全些……这样你们也能快些回正元寺，也省得夜长梦多哪天父皇再派人去正元寺接你们”

    莫子渊跟徐子归说话时从来不用自称，除了逗弄徐子归或者有外人在时，几乎都是说“我”的，这会儿因都是徐子瑾等人，莫子渊便也就没有改口。

    对于莫子渊没有改口这件事，徐子归也不甚在意，点点头开口。也是“你啊我啊”的说，却是让周围众人听的震惊不已

    “我们路上能出什么事儿……”

    正说着，便有侍卫进来通报，说是刑部尚书裴源、威武将军乾肖、正平侯薛平奉皇上之命急诏太子回京

    众人急忙该躲的躲，该出去接旨的接旨，该上马车往回赶上马车，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除了威远候几个战死沙场的外，都踏上了回京的路。

    即便徐子归几人在路上并没出什么意外。可就在半路上。正好遇上了被蓝香派来往边疆送信的人儿

    辛亏当时徐子归眼神好些，及时拦住了他，不然，差一步徐子归便收不到蓝香的消息。

    若是徐子归没有收到蓝香的消息。估计这会儿还在半路悠哉悠哉的慢慢赶路。

    徐子归迅速浏览了一遍蓝香送来的信。微微皱眉。高声吩咐：“月容，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赶到正元寺！”

    “怎么了？”见徐子归突然便了神色。不由焦急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徐子归紧抿着唇将手中的信塞给莫乐渊：“快看，看完让月溪将它送去给殿下”

    莫乐渊点头，快速浏览起来。

    这几日上京城中风云聚变，什么都不知情的众朝臣们均都纷纷赶往正元寺上香求平安，恰巧前几天右相府去正元寺祈福，邵清媛想到被关在正元寺的徐子归，想要去冷嘲热讽一下，结果却被蓝香以“我们郡主潜心向佛，此时正在佛前理经不便见客”为由拦了下来，邵清媛又想去瞧瞧莫乐渊，结果却被白兰以同样的理由截住

    邵清媛能在短时间内想到办法挣得太后的旨意给莫清渊做侧妃，自然不是个傻的，这会儿蓝香与白兰几个人皆都拦着她不让她见人，邵清媛早就觉出这里有大文章来。逐又试探了几句，结果蓝香她们的嘴巴严实的紧，愣是没套出什么话来

    没有从蓝香哪儿套出什么消息，邵清媛自然不甘心，便趁着莫清渊来找她时，将正元寺中的事情跟莫清渊讲了一遍

    莫清渊虽记恨着自己一世英名结果被邵清媛中途摆了一道，算计着自己让太后在郑嘉颖之后又亲自给他赐了一次婚这件事。奈何事情已成定局，莫清渊还需要右相府的助力，大事未成之前，他是断不敢得罪邵清媛的，逐将徐子归与莫乐渊去边疆的事儿告诉了邵清媛

    虽莫清渊叮嘱过邵清媛，这个节骨眼上，在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之前尽量不要声张。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徐子瑜通敌卖国，前些日子皇上还只是囚禁了威远候府的人，昨天皇上又下令将徐氏宗族上下全部抓了起来，心里人不由都在纷纷猜测徐子瑜投敌卖国已经坐实，这才牵连了整个宗族。

    邵清媛觉得抓住了徐子归的把柄，以为若是将徐子归未经皇上同意便私自赶往边疆一事捅到皇上面前，一定会给如今在烈火中烧的整个徐氏宗族再填一把烈火，于是在在一次进宫给淑妃请安时，撞似无意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只是徐子归之为什么会去边疆，便是因着上次莫清渊在淑妃那儿撞似无意的那句“边疆出了疟疾”，又被莫意渊听去，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切经过。

    所以徐子归与莫乐渊私自去边疆之事淑妃早就知道，只是先前因着莫清渊的计划，以为莫清渊会在半道上劫住徐子归，毁了她的清白将她带会京城顺利让太后赐婚，便一直没有将徐子归她们偷跑去了的事情揭发。

    后来知道徐子归半路改道，莫清渊的计划落空后，淑妃一直想着把这事儿捅到皇上面前的，奈何还没有找到机会，朝堂上就出了这档子事，在还没摸清皇上的心思之前，淑妃自然不会行动。不仅淑妃自己不会行动，而且还警告了邵清媛，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邵清媛一直知道莫清渊与淑妃一直想着让徐子归嫁给莫清渊做侧妃的。只是邵清媛一直不愿意徐子归嫁给莫清渊，这会儿见莫清渊与淑妃都不让自己将徐子归私跑去边疆的事儿捅出去，以为两人都在护着徐子归，邵清媛心里便有了一些吃味儿，逐表面上答应了淑妃自己不会轻举妄动，结果出了恩月宫便转弯去了慈宁宫，假装说漏嘴一般告诉太后

    “臣女去正元寺祈福时，原想着安阳公主与云锦郡主在正元寺祈福，臣女便想着要去给两位主子请安，岂料公主与郡主身边的几位丫鬟却是百般阻挠……臣女心里便觉得有些奇怪……太后您看？”

    邵清媛故意没将话讲完，眼神颇具深意的看着太后。

    莫乐渊之前便一直吵着闹着要去边疆，这会儿太后听说邵清媛去正元寺给两人请安却被她们身边的丫鬟百般阻挠，不由一惊，确实怀疑起来两人是私自去了边疆。

    徐子瑜身为太子伴读，自幼在宫中长大，太后又与徐老太君在闺阁时便是手帕交，差不多是看着徐子瑜长大的。定然不会相信有着大好前程的徐子瑜会做出通敌卖国这般糊涂事儿的。这会儿整个徐氏宗族落难，被皇上关押天牢，太后本就着急不已，这会儿虽气愤徐子归骗了自己，以陪着安阳为由结果与安阳私跑去了边疆，可毕竟不敢再在这多事之秋中再给徐家火上浇油

    太后本想强自替徐子归她们压下这件事，却没想到邵清媛多长了心眼，在知道皇上能听见的范围才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由此，就算太后想要压下去，也做不到了。

    因着莫文渊弄出来的这些事儿，皇上本就心烦，这会儿听说莫乐渊她们可能偷跑去了边疆，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即刻便宣了旨，要摆驾正元寺

    太后急忙命人快马加鞭给在正元寺蹲点的丫鬟送了消息，白玉接到消息后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蓝香当机立断派了人给还在边疆的徐子归递消息

    虽皇宫到正元寺还有一段距离，况且徐子归她们听了莫子渊的话，本就乘了快马，打着一天半的时间回京城的，如今接到蓝香的消息，却还是离着京城有大半天的时间

    莫子渊看到徐子归派月溪偷偷送过来的那份信之后，略一思考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以更衣为由，偏远了裴源几人，躲在树林堆里，随便揪了片树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未完待续。。)

    ps：  考试考的好忧桑，而且从24号之前好像都要考试……这五天我尽量八点半发文，若是八点半发不了，保证十一点半之前会发上……咳咳，若是太晚你们先睡，不要耽误休息喔 嘿嘿 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六十章 弄巧成拙

    “皇……皇上”

    正在焦急等着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个人回来的几人正想着法子一会儿皇上来时该怎么拖住他，一抬头，便看到了皇上。蓝香几人急忙哆嗦着上前跪下行礼

    几人本就心虚，尤其是白玉白兰亲眼看到过白芷的下场，此时跪在地上抑制不住的颤抖

    皇上扫视众人一圈，面上看不出表情来，淡淡开口

    “你们的主子呢？怎么还不出来接驾”

    “公主……公主她……”白玉定了定心神，稍稍吸了口气，装作淡定的模样继续说道：“前儿夜里天气凉，公主睡觉又不安分，着了凉，郡主知道后亲自照顾公主，却不想公主将病气过给了郡主，如今月容与月溪两个正在屋里照顾着两位主子呢”

    “天凉染了风寒？”皇上挑眉，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举步要往屋中走去“安阳跟云锦染了风寒？引朕去稍稍她们”

    皇上早就预料到如果莫乐渊两人偷跑去了边疆，白玉她们定会以染了风寒为借口挡着他不让他进。于是，皇上说完，便手指着带来的两个太医，说道

    “你们进去给公主与郡主瞧瞧病去”

    “是！”两人应诺，随着皇上往屋里走去，白玉见到两位太医，便心道这次怕是拦不住了，白兰则是早已面如死灰，心里暗道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还是蓝香，急中生智。起身挡在了皇上前边：“皇上请留步！”

    “怎么？”皇上挑眉，嘴角冷笑：“你主子染了风寒，朕带着太医前来给你主子瞧病，你却拦着朕，朕看你主子根本就不是被过了病气，而是你有意为之！朕瞧你便是那等不安好心之人！”

    “皇上，”见皇上发火，众人均都纷纷跪下。蓝香虽面上还是一派平静，实则心里早已颤抖不已，一个劲儿的给皇上磕头认错

    “奴婢不敢。只是如今主子们尚未更衣。虽说医者父母心，可主子们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这样让太医进去，怕是会对姑娘们的名声不好……”

    “奴婢参见皇上。”蓝香正说着。红袖突然从屋里走出来打断了蓝香的解释。稍稍给蓝香三人使了眼色，红袖给皇上行了礼继续说道

    “主子们已经穿戴整齐等着太医去诊治呢。主子们说皇上来正元寺，本应出来接驾。奈何今儿个主子们病情加重无法出来亲迎皇上，奴婢代主子们来给皇上谢罪来了”

    皇上点头，听说莫乐渊她们如今已经穿戴整齐正等着太医进去诊治颇为惊讶，心道难道真的是邵清媛在胡言乱语，其实莫乐渊两人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正元寺里？

    如果两人真的一直老老实实呆在正元寺里，那就是说两人生病也是真的……

    如此一想，皇上急忙一面对太医招手：“快进去给公主她们诊治”，一面率先举步进了屋里。

    “父皇……”见到皇上，莫乐渊挣扎着要起身给皇上见礼

    皇上看着脸色煞白的莫乐渊急忙快步走到床边，按住莫乐渊，替莫乐渊掖了掖被角说道：“无需多礼”

    又对太医们招手：“快给公主瞧瞧……云锦呢？”

    皇上进了莫乐渊的厢房后，红袖回了徐子归厢房照顾徐子归，蓝香则是跟着皇上进了莫乐渊的厢房，准备皇上一会儿要去看徐子归时好引着皇上过去。

    这会儿见皇上问起徐子归，跟进来的蓝香急忙行礼回道：“回皇上，我们郡主在另一间厢房休息”

    皇上点头，恰巧这个时候太医刚给莫乐渊诊完了脉，皇上问了莫乐渊的病情，听莫乐渊只是着了凉，并无大碍之后，才又对蓝香说道

    “引朕去瞧瞧你们郡主”

    “是”

    蓝香屈膝应诺，引着皇上去了徐子归厢房。

    徐子归见到皇上，也是挣扎着要起来见礼，被皇上阻止

    皇上也是上前替徐子归掖了掖被角，看着徐子归跟莫乐渊一样苍白的脸色，微微叹气，吩咐跟进来的太医给徐子归诊脉

    刚刚在给莫乐渊诊脉时太医们就捏了一把汗，这会儿徐子归跟莫乐渊的脉象都是一样平稳有力，感觉两人健康的很，偏偏两人又是脸色苍白，似是得了很严重的病一般，太医们根本瞧不出两人得了什么病

    这会儿听皇上再问起徐子归的病情，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郡主与公主一样，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着了凉而已，臣这就开了方子，一会儿皇上派人给两位主子喝了药，发发汗便好了”

    皇上点头，挥手示意蓝香跟着太医下去抓药，然后定定的看了会儿徐子归，淡淡开口

    “你有什么想对朕说的么？”

    听皇上这么问，徐子归先是心头一震，以为皇上是在试探她，逐垂下眼帘，假装咳嗽着思考该怎么回答……

    思考良久，徐子归才渐渐止了咳，微微摇头，不解的看着皇上，示意自己并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皇上微微挑眉，提醒：“徐氏一族全部落难，身为宗族嫡长女，你果真没有什么话对朕说？”

    原来皇上问的是这个，徐子归微微颦眉，一路上只顾着怎么赶快赶回来，竟把这件事给忘了

    “什么？”徐子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明所以的看着皇上，呢喃道：“徐氏一族全部落难？皇上……”

    “你不知道？”皇上狐疑的看着徐子归，虽正元寺消息是封闭了些，可这几日因着太子的事，却是有一些达官贵人来正元寺上香祈福的，徐子归与莫乐渊见到正元寺这几日源源不断的香客，难道就没有想到要去打听打听？

    “臣女不知”徐子归摇头。试图起身，泪眼汪汪的看着皇上

    “皇上，臣女的家人到底怎么了？”

    “你莫要起身，”皇上微微伸手拦着徐子归，将她扶回床上躺着，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你哥哥通敌卖国，太子私藏龙袍意图谋反，这些你确实不知？”

    “我哥哥通敌卖国？”徐子归不顾皇上拦着，从床上起来跌跪在地上，两眼通红不敢相信的看着皇上“不会的皇上。云锦还请皇上明鉴。云锦的哥哥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见徐子归如此，皇上才打消了对徐子归的怀疑，确实相信徐子归之前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逐上前亲自将徐子归扶起来

    “你先起来说话”

    皇上亲自将徐子归扶起来。徐子归便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若是皇上只想告诉自己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不会连带着把莫子渊私藏龙袍之事告诉自己了。所以若是自己一开始跟着皇上的话走。连带着替莫子渊一起求情，那就间接告诉皇上自己很了解莫子渊，至于自己为什么会了解他。那理由便不言而喻了

    “皇上，”被皇上扶起来，徐子归泫然欲泣“云锦父亲是先皇亲奉的镇疆大将军，徐家老祖宗曾被圣祖皇帝特奉过世代罔替，不减爵位的威远候，云锦兄长是威远候世子，又刚刚晋升了是五城兵马司总督慰，前途不可限量，又怎么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儿？”

    大周的侯位并不是世代罔替，而是每三代减一个等级，减完为止。而威远候府老祖宗是开国功臣，在开府时便被圣祖皇帝即大周开国皇帝特封为世代罔替永不减爵的威远候侯位。

    “这些朕自会处理，你先安心养病”说完，皇上又替徐子归掖了掖被角，打算再去看看莫乐渊准备回宫，临走，却被徐子归喊住

    “皇上！”

    “什么事？”

    徐子归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苍白着脸，眼神坚定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虽云锦坚信兄长不会做出那等事儿来，只是如今徐家整族获罪入狱，云锦是不是也该……”

    “不用，”不等徐子归说完，皇上便抬手打断徐子归的话，淡淡说道：“如今你们就是罪臣之身，送你来正元寺本就是变相囚禁你，这会儿你还在生着病，便继续在正元寺清修罢了”

    说完，又嘱咐了红袖几人照顾好徐子归，便又去了莫乐渊的厢房

    皇上一出了徐子归厢房，蓝香便如劫后余生一般拍着胸脯呼气“姑娘真真是吓死奴婢了，日后千万莫要再做这样大胆的事儿了”

    说着，又看着红袖几人笑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从哪儿进来的？”

    月溪则是笑着指了指床后边的窗户，意思不言而喻。

    徐子归收到蓝香的报信时才赶了半天的路，若是赶马车，本还有一天的时间才能到正元寺，这样时间上根本就不够

    所幸莫子渊虽是在名义上被关押回京，且不说裴源他们不是那等逢高踩低之人，只说皇上迟迟不提废太子一事，裴源他们便不会苛待了莫子渊。莫子渊便以更衣为借口去了小树林召出五个暗卫来，要他们一人带着一个用轻工以最快速度往正元寺赶，这才紧赶慢赶的才赶在皇上进她们房间之前进了房间。

    皇上去莫乐渊那边又瞧了瞧莫乐渊，叮嘱了莫乐渊几句，便起驾回宫了。

    皇上在回宫的路上便觉出其中不对来。

    右相与左相不合，邵清媛与徐子归自然不会和平共处。如此，从邵清媛口中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可全信。太后疼爱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个也不是秘密，况且这个时候徐家正值多事之秋，若是徐子归两人真的私自去了边疆被太后知道，太后就算是为了保住徐家唯一的血脉，也会想尽办法将这件事压下来的。

    徐子归与邵清媛两人一见面便剑拔弩张，邵清媛怎么还会替徐子归两人打掩护将这件事告诉太后？这个时候与徐子归不共戴天的邵清媛不是应该将这件事捅到他面前来才是么？

    这般一想，皇上便猜出了邵清媛的心思。邵清媛一定是打听好了自己的行踪，算着自己到了慈宁宫门口时，才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帝王本就忌惮别人将自己的行踪打探的一清二楚，况且这次邵清媛不禁能打探出来他何时会去慈宁宫，还算计了自己一次。

    当今皇上本就多疑，若不是涉及到自己果真担心的事，轻易是不会被人算计，这会儿被邵清媛算计着来了正元寺，结果徐子归将人老老实实的呆在正元寺，根本就没有外出的迹象，皇上不免就阴谋论了——

    邵清媛千方百计的将自己骗来正元寺到底寓意何为？自己来正元寺对她，或是对右相府或者对如今跟她有了婚约的莫清渊淑妃一派又有什么好处？她这般做会不会是被人有意安排的？

    皇上这般想也不能怨皇上多疑，如今太子出事，皇上将徐家卫家顾家一切与太子有牵连的家族都统统捉了起来，就连皇后都被禁了足，莫琛渊莫麟渊两个更是被皇上变相囚禁在皇子府不得外出。如今朝堂中正处在混乱之中，难免会有人趁乱想要意图谋反，若是他在去正元寺来回的路上出了意外，太子又倒了台……

    这几日自有了废太子的传言后，新太子人选声势最高的便是莫文渊与莫清渊，而邵清媛如今又是莫清渊的准侧妃……皇上紧抿着唇想着这几日声势颇高的莫清渊，脸色不是很好看。回了皇宫便立马派人秘密调查邵清媛与莫清渊两人去了。

    皇上一行人一走，徐子归急忙起身先去洗了把脸，将脸上让人看上去苍白的东西洗了去之后，接着去了莫乐渊厢房

    “乐儿”

    “归儿”

    莫乐渊也是刚刚将脸上的粉洗掉，看到徐子归进来，上前将徐子归拉到床边，拍着胸脯呼气，直呼刚刚险些吓死

    深得皇上宠爱的莫乐渊都被吓成这样，徐子归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亦是拍着胸脯直呼吓死了，又安慰了安慰白兰几人，笑的意味深长“邵清媛这次却是弄巧成拙了，你且瞧着，这次皇上回宫定会派人观察邵清媛的”

    莫乐渊亦是冷笑：“谁说不是，我就等着瞧父皇查出些什么来，看她怎么解释”

    “还不止她自己吧”徐子归意有所指，看着莫乐渊笑的意味深长“太子的马车快要进京了吧？看来这几日上京城是要热闹一阵子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事发（一）

    自从徐家整族被获罪入狱之后，便有宗族里被无辜牵连的人一直在抱怨着是徐子瑜害了大家。其中以徐子瑜的二叔一家说的最为激烈。

    在紧要关头一家人本该团结起来共患难的，只是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郑氏早就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愿做，一直在牢里念叨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类似的话，听在大房耳里着实刺耳

    虽徐家整族都被皇上关进天牢，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审问他们，再加上徐子归至今未背抓紧来，徐老太君与秦氏早就察觉出了些什么，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偷偷从裴嫣然那儿得了消息，知道了边疆战败的消息是假的之后，对于皇上这么做的目的也就猜了七七八八

    知道了真相之后，徐老太君便也就不再苦着一张脸，心理暗暗记下了郑氏等人的嘴脸，打算秋后算账。

    皇上将这些人抓天牢，其实也是为了变相的保护他们，最起码，没有几个人能够硬闯进天牢将人带走的。

    起先徐子归还在担心自己家人在天牢中会吃苦，有些怨恨皇上将自己家人当做诱饵引诱叛贼上钩的，不过自从听说了定国公家最近刚刚发生的事儿之后，便想明白了这一层，知道了皇上的良苦用心。

    自皇上从正元寺走后的第二天，莫子渊一行人便进了京。莫子渊回京后便被皇上叫进了养心殿，皇上将屋中伺候的所有人都遣了出去，父子俩不知道关在屋中说了什么。只知道太子从养心殿出来后。便被皇上软禁在太子府。

    太子被软禁不出半日，便纷纷有传言传了出来，有说太子态度倨傲惹怒皇上，皇上要废太子的，也有说太子承认了谋权篡位之事，离皇上废太子之日时日无多的。

    总之不管谣言怎么传，中心思想便是皇上要废太子。

    这下，便有了一些人心思活泛起来。

    有许多朝臣也因着那些人心思的活泛受了迫害，定国公一家便是首当其冲。

    定国公小儿媳妇儿的妹妹年前刚与周国公三儿媳妇的弟弟定了婚事，这样一来。张家与周家也能扯的上关系。也算是太子一派的人。

    只是如今太子出事，定国公一家的地位便显得尴尬起来，辛而定国公也算是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做不来那种落井下石之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与那些太子党们一起。力保太子绝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定国公亦是武将，且手中握着实权，正是该拉拢的对象。只是定国公力保太子。着实让近日来呼声较高想要拉拢定国公的皇子们头疼不已

    一时间定国公府上被几位皇子争来争去，倒成了香饽饽。兴尽悲来，许是这几日朝堂上暗波汹涌，偏偏只他定国公府上一家这几日一帆风顺的，定国公府上的女眷们便有些飘飘然

    定国公有心提醒府中女眷，奈何最近一直在忙着莫子渊的事儿，没怎么回府，一直也没得空提醒，着实没想到想着自家女眷也不会糊涂至此。

    定国公因忙着太子的事儿，三天未曾回家，连带着定国公的三个儿子一并在衙门与几位大臣们商讨着政策，忙的顾不过家里的事来，却正好给了那些想要拉拢定国公府不成被逼急了的人机会

    莫子渊的事儿皇上至今还没给出判决，又有陆续的朝臣落网被皇上抄家，朝堂上那些有仇家的都相继纷纷爆出仇家的丑事，没有仇家的则是整日想着该如何自保，一时间上京城中热闹非凡，皇上坐在御座上举着看的乐呵，准备随时将那些涉及此事的人俱都抓起来。

    定国公自事发以来一直一帆风顺，况且定国公一家从不与人交恶，便也就少了些许防备。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有宫里的宦官带着圣旨丢了来了定国公府

    王全顺来宣旨时，定国公府上的成年男子均都在衙门商讨着太子的事儿，剩下的几个却都是还不满十岁的奶娃娃，定国公夫人跟着定国公经历了两朝两代，也算是能担起事儿的，听是宫里来了旨意，急忙皇上诰命服，摆了台案接旨

    因着这几日他们府上一直一帆风顺，接旨时定国公夫人并未有太在意，却不想王全顺是带了侍卫一起来的，那些人一进定国公府，并未说什么，而是直接命人将定国公一家全部押了起来

    “张氏一族欺上瞒下，企图与太子一同策反谋权篡位，今已证据确凿，逐将其关押天牢秋后问斩，钦此”

    说完，便假装恭敬的对张老夫人鞠了躬，皮笑肉不笑道：“张老夫人，请吧”

    听完王全顺念完圣旨，张氏一家上下俱都面如死灰，以为是自家力保太子惹怒皇上，让皇上迁怒了自家

    张老夫人用力扶着身边丫鬟的手支撑着身体，使自己免于受惊过多晕厥过去，颤颤巍巍的跟着王全顺出了府，却发现府外并无皇上囚禁罪臣时的囚车。张老夫人立马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只如今全家人被人禁锢着，况且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幼童，根本无力反抗

    张老夫人一时间变了脸色，寒着脸看着王全顺冷笑：“王公公难不成不知道假传圣旨的后果？”

    谁知王全顺听了张老夫人的话后却是笑的猖狂，捏着手指细声细气的奸笑

    “张老夫人莫要跟洒家讲什么假传圣旨，也就只这几日的事儿，你们府上得罪了新皇，难不成还想要平安无事不成？”

    “新皇？”张老夫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王全顺震惊不已“什么新皇！你说清楚！皇上如今身体正当年，怎么会出现新皇！”

    “哈哈哈哈，”王全顺仰天大笑几声。眼里全是轻蔑“皇上早就被太子与威远候世子气坏了身子，只是如今朝堂之事还未解决，皇上自然不会轻易透露自己身体有恙……至于新皇……呵，你们跟着洒家去了便知新皇是谁了”

    “放肆！”张老夫人怒瞪着王全顺，企图与他争辩，结果却被王全顺一挥手，侍卫们便把定国公府上的人全部扣押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定国公几人接到消息回府时，府上众人早就被王全顺的人带走

    定国公只知道自己府中女眷被皇上身边的公公带走，却不知是哪一个。急忙换上朝服进宫禀报皇上。求了恩典带着御林军几乎将整个上京城翻了个遍，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皇上听说后又加大了力度，连自己身边的暗卫都派了出去，却依旧无果。或者皇上早就找到了张老夫人等人的下落。只是要准备继续给人挖坑。所以才对外宣称并未找到也是有可能的

    自从徐子归听说这件事之后，便即刻让月容快速给左相府以及周国公府等与徐家有关系却未被皇上抓起来的府中递了消息，告诉他们若是宫中有人来宣旨。一定要看仔细了，若不是皇上身边的李顺德，则全部都不要相信。虽然并未传出那日到定国公府上宣旨的是哪个公公，可王全顺是谁的人，徐子归在上一世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徐子归原以为自己递消息并没有递晚，却在听到月容回来的汇报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月溪受重伤并未痊愈，徐子归便只派了月容一人去递消息，结果月容在到万尚书府时，若不是月容赶去的正是时候，万夫人就要带着秦思鸢等府中众女眷跟着王全顺进宫谢恩去了。

    月容去时正巧赶上王全顺在宣旨，说是这几日京城上下内乱，吏部尚书万立极其子万延廷平乱有功，敕封万尚书府上下女眷，要万尚书府上的女眷即刻进宫谢恩。耿氏本就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如今府中又多了一个眼高手低耿姨妈，听了是敕封的旨意，全然已经忘了前些日子定国公府上刚刚发生的事儿。

    好在秦思鸢自小长在左相身边，标准的名门闺秀，在听到敕封的圣旨时便在想，万立与万延廷这几日并未做什么，怎么就突如其来的来了敕封圣旨？奈何她一个做媳妇儿的又怎么能拦的住自己的婆婆

    “……表姑娘企图提醒万夫人前些日子定国公府上发生的事儿，奈何刚一出声便被万夫人喝断，说表姑娘嫁进万府中半年有余未给万府做些什么不说，反而这个时候偏偏要给万府拖后腿，简直是……”

    月容顿了顿，仔细打量了徐子归的神色，艰难开口“说表姑娘简直是……丧门星……”

    “放肆！”

    莫乐渊怒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被徐子归又拉了下去，虽徐子归现在脸色并不比莫乐渊好多少，所幸她目前还尚残有一些理智，平了平怒气，问道

    “后来呢？你是怎么将人拦了下来？耿姨妈跟程华裳还没走么？皇上至今未发作那些人，难不成爹爹他们还未进京不成？”

    月容摇头“奴婢去时万夫人正要跟着王公公走，奴婢一急，便说自己刚刚从宫中回来，太后娘娘有懿旨要宣，王公公知我是郡主身边的人，便信以为真，急忙找了借口说一会儿奴婢宣了旨一起带着她们入宫，便匆匆逃走。”

    月容顿了顿，又说“侯爷已经入京，至于皇上为何未发作……奴婢猜测着因皇上这几日盯上了四皇子，许是要一起发作吧”

    “盯上了莫清渊？”徐子归挑眉，有些惊讶“难不成皇上从邵清媛那儿查到了什么不成？”

    “这个奴婢便不清楚了，”月容摇摇头，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不过奴婢却是听说皇上这几日似是身上不大好……”

    “皇上身上不大好？”徐子归挑眉，前些日子皇上来正元寺瞧她跟莫乐渊时看着还健康的很，怎么这会儿就身上不大好了？

    “皇上身上不好，我怎么没听说？”

    “听说是皇上有意封锁了消息，”月容颦眉“只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和给皇上诊病的太医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见月容犹豫，徐子归不由皱眉，心里却又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只是王公公是李公公的徒弟，自然也是知道了皇上染疾的消息，虽说皇上有意封锁了消息，却还是被王公公放出了些风声……”

    徐子归点头，皱着眉沉默一会儿，问道：“可知道太子这些天在干什么？”

    月容摇头，颦着眉不解“太子确实一直被软禁在府上，且周围确实被一波士兵包围着……”

    “……做戏做足套”徐子归缓缓点头，似是在思索些什么“你先下去吧”

    “是”

    月溪屈膝应是，走了出去后，徐子归才皱着眉询问

    “你可知道淑妃母家可有在朝堂中得力的？”

    莫乐渊摇头，思索道：“除了右相的大儿媳，淑娘娘母家平平，但虽说没有很得力的，却都确确实实在朝堂上都能说的上话……”

    “这就难怪了……”

    徐子归轻声呢喃几声，莫乐渊没听清，又问了一声，徐子归却是轻轻摇头，对莫乐渊笑笑，转移了话题

    “我猜着这几日咱们快要回去了”

    “为什么？”

    莫乐渊不解，虽说是在正元寺关禁闭禁足，可莫乐渊却觉得在这儿比在宫中快活的多，最起码在这儿，并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儿。朝堂上发生的事儿与她们无关，莫乐渊实在想不通皇上有什么理由会将她们放出去。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乐渊的想法，比起在宫里，她也觉得在正元寺快活的多……

    微微叹了气，徐子归意味深长：“因为凤九卿要来了”

    “凤……九卿？英利九殿下？他来管我们什么事儿？”

    看莫乐渊懵懂的表情，徐子归突然萌生了逗逗她的心，于是坏笑

    “他是来与大周求和的，保持两个国家友好相处最好解决办法便是和亲……你身为大周长公主，自然是要从你开始了”

    “和亲？！”

    莫乐渊果真如徐子归想的那般惊呼起来。见莫乐渊一脸焦急的模样，徐子归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见徐子归笑，莫乐渊便知道自己被这厮耍了，嗔瞪着徐子归，撅着嘴委屈道：“你若是再这般没个正经，我便不理你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徐子归笑着投降，又笑了一会儿，方才敛了笑意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也没全在逗你，凤九卿这次来，为了两国关系，定是要和亲的”(未完待续。。)

    ps：  这几日考试考的我脑子都要成浆糊了 又发晚了，等考完试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晚安么么哒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事发（二）

    “姑娘，不好了，不好了，姑娘，”蓝香一面喊着，一面焦急万分的往屋内跑着：“不好了，姑娘”

    “大清早的什么好不好的，你姑娘我现在好的很”

    徐子归瞪了蓝香一眼，表现出对于蓝香吵醒自己这件事的不满

    “这个时候了，姑娘你怎么还在睡！”

    蓝香焦急的跺脚，上前将徐子归拉起来，一面替徐子归更衣，一面焦急不已：“月容一清早就得了消息，说是定国公府及其他被骗走的女眷至今仍未有消息，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凶多吉少？”徐子归此时还处在睡梦状态，听了蓝香的话吓的清醒了不少“可是发现了什么”

    “这倒没有……”

    见蓝香摇头，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怎么就说她们凶多吉少了？”

    “因为定国公等人至今还是支持着自己之前便支持的皇子，并未发生改变……”

    蓝香这话，说的确实隐蔽。

    若是定国公等人突然改变了支持方向，支持起别的皇子来，那还能给众人个信号，知道多半是定国公他们突然支持的皇子将那些家族的女眷抓了去以此来威胁这些朝中重臣。

    “还没打听出来是谁将她们抓起来的么？”红袖听着声音端着脸盆打帘进来“辛亏皇上将咱们府上的人抓去了天牢才免去了这一灾”

    蓝香摇头，叹息“如今被抓进去的定国公、安国公、平疆侯、安远伯几家的女眷若是支持的皇子不同。那还能排除一下，只偏偏这几家全是太子一派的……”

    “蓝香，”不等蓝香说完，徐子归便抬手打断“女子不得涉政，朝堂上的事儿不是咱们该说的”

    平日私下里她们几人谈论这些事儿徐子归都不会加以干涉，且还会提点她们几句，这次徐子归确实有些反常了

    徐子归不理会她们的疑惑，而是转着手中的扳指似是说闲话一般问道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月容月溪呢？”

    出于徐子归的反常，蓝香与红袖对视一眼。斟酌一会儿。亦是装作不经意般笑道：“她们两个在后院打扫呢”

    意思便是两人就在附近。

    徐子归点头：“你们先下去吧……让月容月溪两个将后院打扰的干净些”

    言外之意，便是要她们一直在附近守着别走开。也是在告诉她们附近有人……

    “左右咱们也没什么事，就留下来陪姑娘闲话一会儿，替姑娘解解闷也是好的”

    红袖几人想要留下。徐子归却不让。摆摆手让她们下去

    “今儿起的大早。姑娘我至今还没清醒，算是姑娘我求求你们，且先下去。让你们家姑娘睡个回笼觉罢”

    “姑娘……”

    红袖还欲再劝，却被徐子归打断：“下去吧”

    蓝香两个神色犹豫着看了徐子归一会儿，见徐子归态度坚决，猜是徐子归有了自己的打算，也不好再劝，打了千出了去，却是也不敢走远，跟月容几人一处就躲在附近，随时准备着徐子归有危险之后能够快速进去

    蓝香与红袖出去后，徐子归又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般自顾自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数数，恰巧数到三十时，窗户处便有了异动声响……

    “徐姑娘，许久不见。”

    “是许久不见了，”徐子归连眼睛都懒得睁，躺在床上看上去懒懒散散的，毫无防备“只是不知四皇子这次来所为何事”

    “徐姑娘眼睛未将眼睛打开就知道是爷？”虽是疑问句，徐子归却还是从莫清渊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喜悦的滋味

    徐子归挑眉，着实不知道莫清渊的喜悦从何而来，从床上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清渊

    “明人不说暗话，四皇子这次来到底所为何事？”

    “我若说是来娶你的呢？”

    莫清渊挑眉，一双凤眼狭长而深邃，徐子归却是觉得自己恍惚中看见了莫子渊。

    虽莫子渊冷峻莫清渊温润，两人性格上似是天差地别，可若是仔细瞧着两人，却又发现两人长相上竟有七八分的相似，竟比一母同胞的兄弟还要像些

    见徐子归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莫清渊笑道：“怎么？听说爷是来娶你的高兴傻了？”

    被莫清渊这般一调侃，徐子归才渐渐敛了神色，淡淡开口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四爷日后还是不要再与云锦开这样的玩笑……”

    “爷没跟你开玩笑，”莫清渊打断徐子归的话，捏着徐子归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爷这便去求皇上赐婚”

    徐子归却是冷笑：“四爷的正妃早就被郑国公府上的二姑娘占了去，难不成四爷要云锦与人做妾不成？”

    “妾又如何，只要有爷的宠爱怕什么”

    莫清渊笑意张狂，前些日子他从李顺德那儿早就证实了皇上如今确实已经病的药石无效，莫子渊私藏龙袍之事也已经坐实，莫文渊对他来说直接不值一提，如今他只等着皇上眼睛一闭撒手人寰，那大周的一切便也就是他的了

    上一世莫清渊骗她嫁给他时，还是一副雅人深致谦谦君子的小生模样，一点都不像现在这样的猖狂，看来皇上已经对莫清渊起了怀疑

    如今莫文渊抓了众多朝中重臣家里的女眷威胁朝中重臣，一面在暗中蓄力准备逼宫。莫清渊则是暗中蓄力，就等着莫文渊逼宫时救驾。左右皇上已经药石无效，太子与莫文渊两人都曾意图谋反已经寒了皇上的心，而自己却是救了皇上一命，届时皇上定会将皇位传给自己，等皇上两眼一闭。自己便可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徐子归心理暗暗冷笑，莫清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李顺德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对皇上一直以来忠心耿耿，皇上对他也不薄，只要不牵扯到朝堂中事，不涉及皇上的底线，即便李顺德偶尔贪一些，皇上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会说什么。李顺德又怎么会像王全顺那般狼心狗肺

    敛了心思。徐子归挣脱莫清渊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将头撇开，颦眉，威远候已死，威远候世子通敌卖国被关押起来。徐氏整族全部落难。如今的威远候府对于莫清渊来说已经毫无助力。况且莫清渊早就通过自己的判断认为自己必定是能登上皇位的。如此。他又要娶自己做什么？

    娶徐子归做什么莫清渊自己也不清楚，似是一种执念一般，自从见徐子归后。心底便一直有一个声音赶去他，徐子归本该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两人各怀心事默默沉默许久，莫清渊抿着唇定定看着在看窗外的徐子归

    莫清渊的眼神太炽烈，徐子归就算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只好将头转了过来，嘴脸带着丝嘲讽

    “时候不早了，四爷还不去皇上那儿当当孝子去？”

    “你不信爷？”

    莫清渊看着徐子归，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徐子归却是毫不畏惧的迎上莫清渊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说的清晰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不值得我相信。”

    “你说什么”莫清渊用力捏着徐子归的下巴，阴狠着表情看着徐子归“你再说一遍”

    “我再……”

    “姑娘！”徐子归还说完，月溪突然打帘进来，似是不知道莫清渊在这儿一般，先是很惊讶地看了莫清渊一眼，复又给莫清渊行了礼，才对徐子归说道

    “主子，太后娘娘的懿旨来了”

    莫清渊听是有太后懿旨，害怕太后身边的人见到自己，逐恶狠狠的瞪着徐子归丢下一句“给爷等着”便翻窗走了

    莫清渊走后，月溪才拍着胸脯呼气“主子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徐子归摇头“果真有人来颁旨么？”

    月溪摇头，不待说话，便有人从门外进来，嗓音带笑，低沉好听

    “是我要找你”

    “殿下！”

    徐子归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惊喜的起身跑到莫子渊身边抓着莫子渊的两只胳膊上下打量

    “果真是你，你有没有怎么样？这些日子还好么？你不是被皇上软禁着么？你怎么出来的？”

    月溪见两人这般，便稍稍出了房间，留下莫子渊与徐子归两人

    “没事没事，我没事。”莫子渊笑着将徐子归圈起来掂了掂，笑道：“肉多了些。胖了”

    “说正经的呢！”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莫子渊却是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答非所问：“今儿晚上莫文渊要逼宫”

    “今天么？”

    徐子归惊讶，上一世莫文渊似是一匹黑马一般，自莫战渊出事之后莫文渊的势力才渐露头角，才开始时几乎都是没有把他太当回事儿，一直到最后，所有参与夺嫡的皇子们都只将莫子渊与莫清渊当做最大的阻力，直到莫子渊登基后清洗朝堂将莫清渊彻底打倒时才顺便将莫文渊蓄力已久准备逼宫的朝臣侍卫揪了出来。怎么这一世莫文渊这般沉不住气了？

    “时机”

    似是知道徐子归心里在想什么，莫子渊将徐子归推到椅子上让她坐下，自己又在她对面坐下后，才又开口

    “要想成就大事，最必要的便是天时地利人和，没有时机他如何成事？”

    徐子归挑眉，想想也是，上一世一直是莫子渊与莫清渊分庭抗礼，只有少部分的六皇子党在朝堂中活跃，莫文渊母妃只是一个丫鬟爬床之后才被皇上宠幸的，手中的势力也只是之前支持莫战渊的残余势力，并未有什么时机给他，所以上一世莫文渊也就只能等着新皇登基后，左右像他这些参与过夺嫡的横竖都是一死，索性放手一搏，趁着新皇朝堂势力不足利用自己手中势力准备逼宫，兴许还能搏上一搏

    现今却是不一样，如今太子势力已废，皇上又病入膏肓，他手中又握着那么多朝中重臣家里的女眷，届时以此为要挟，不怕他们不跟着自己一块儿逼宫。再者，若是他逼宫成功，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利处的，他再开出些条件，人往高处走，就不怕他们不心动。

    徐子归嘴角勾了勾，轻笑道：“二皇子也算是个人才，只可惜，也是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主儿……对了，张老夫人他们现在可还安全？”

    莫子渊嘴角勾出一丝嘲讽，不屑：“老二还需要她们男人儿子替自己做事儿，这会儿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今天晚上逼宫，定国公他们可参与？”

    莫子渊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们的至亲都在老二手中，老二又许了他们许多好处，他们怎么能不参与”

    徐子归微微挑眉，明白了莫子渊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道：“可都是皇上的主意？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皇上果然老谋深算”

    “父皇也是你能非议的”莫子渊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脸颊“真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徐子归皱皱鼻子，定国公几人现在明面上还在支持莫子渊，暗里却同意了莫文渊的条件，准备晚上与他一起逼宫。

    只是这些却全都是皇上的意思，定国公几人还是在替皇上办事儿，而只是假装答应了莫文渊的条件，实则是为了打探到莫文渊的具体行动好汇报皇上，随时做好准备

    皇上果然是老谋深算。

    怪不得莫子渊今儿出来了，原来是要到宫里暗中保护皇上。

    “今儿晚上由你救驾么？四爷不是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么？”

    莫子渊冷哼，不屑：“他想的倒是好，只可惜了，他得的消息都不准确，他以为王全顺跟李顺德是那般好收买的么”

    “王全顺对二爷很忠心么？”

    徐子归疑惑，上一世他便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王全顺明明是皇上身边的人，且皇上对他一向不薄，他却是对莫文渊忠心耿耿，这着实让徐子归想不通

    “因为感激”莫子渊把玩着徐子归的手，脸色不是很好“老二给王全顺制造了许多次与思昭仪单独见面的机会”

    这些年颇得皇上恩宠的思昭仪与王全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就私定了终身，却被皇上在中间插了一脚，硬将人纳入自己后宫，王全顺见心爱之人进了宫，为了与思昭仪在一处，一咬牙一狠心，做了宫刑，进了宫当了太监，侍奉在皇上左右，只为了能多见见思昭仪。

    只是夺妻之恨以及自己自此以后断子绝孙的仇恨，王全顺又岂能忍受？自然会埋伏在皇上身边蓄意报复。而莫文渊不仅给了他报仇的机会还给了他与挚爱单独相处么机会

    只是……王全顺他一个宦官……

    徐子归难以想象，看着莫子渊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他一个阉人……怎么会？”(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事发（三）

    “阉人怎么不可以……”

    莫子渊似笑非笑，看着徐子归，神色调侃，还欲再说，被徐子归捂住了嘴

    徐子归见莫子渊一副不正经的表情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话，逐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扁嘴：“整日这般不正经”

    莫子渊却是笑的自豪：“不正经也只是对你不正经”

    被莫子渊调侃了个红脸，徐子归嗔瞪莫子渊一眼：“你还不快些回去召集侍卫准备晚上护驾”

    “有思易帮衬着，我也乐的轻松”

    说完，莫子渊便笑意盈盈的看着徐子归，等着徐子归扑过来保住他

    “我哥也出来了？”

    果然，徐子归太兴奋，有些得意的忘了形，扑上前去就保住了莫子渊，嘴里一直兴奋的问着：“是真的么？是真的么？”

    莫子渊环抱着徐子归笑着连说了许多个“是”，徐子归才将莫子渊放开，眼神晶亮的看着莫子渊问道

    “我娘她们呢？她们也被放出来了么？”

    莫子渊摇头，微皱眉头：“还在天牢里”

    “哦……”

    徐子归郁闷点头，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算是安慰。徐子归抬头对莫子渊笑笑“无妨，左右她们总会出来，如今上京城中也就只有天牢安全了……皇上这次打算处置四皇子么？”

    虽然莫清渊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可哪个皇上不忌惮整日盯着自己的位置的。即便这次不处置他，也会大力打压 莫清渊吧

    谁知，莫子渊却是黑着脸色摇头：“老四大婚将至，郑国公与右相都不是皇上愿意得罪的，若是这个时候打压老四，说不准郑国公与右相会觉得是皇上对他们两家有意见呢”

    徐子归点头，觉得打压莫清渊大好机会却被这么浪费，有些可惜。

    虽当初莫清渊对于与郑国公家的婚事百般不愿，又在与郑嘉颖的婚事尘埃落定后机关算尽，想将邵清媛嫁给别人。最终却都是被太后一张懿旨给破坏。两次婚事都不情愿却都被太后的懿旨破坏，莫清渊又岂能不恨太后。

    只这个如今这般，徐子归估计着莫清渊一定会感激太后吧，若不是太后给他赐的两桩婚事。估计这会儿神仙也保不住莫清渊了吧。

    这次皇上估计着郑国公与右相不会打压莫清渊。心里却始终忌惮着莫清渊。皇上的忌惮却不影响莫清渊趁着这段时间养精蓄锐东山再起不是

    看出徐子归的失落，莫子渊揉着徐子归的脑袋安慰道

    “左右日后还有的是机会给他下套，也不急于这一时”

    说完。又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说道：“父皇为了逼老二出手连今儿的早朝都取消了，我也该回府准备配合了”

    莫文渊想要逼宫登上皇位，自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最大的威胁除掉，否则他登上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又怎么收拢朝臣之心？

    莫子渊虽已被皇上软禁，可逼近皇上至今还未废太子，莫子渊仍然是大周名正言顺的储君。

    一旦山陵崩，也是当朝太子登上皇位才是最名正言顺的，况且莫子渊的势力依旧存在，虽有一些转变了方向，可大部分还都是拥护莫子渊的。

    莫文渊又怎么会让这么大的威胁存在？必然会在逼宫之前悄无声息的将莫子渊除掉才算是拔了心中的那根刺。

    “你要是小心些便是了”徐子归将莫子渊送到门口，四下看了看“快些回去吧，一会儿人多了该让人发现了”

    “嗯”莫子渊点头，抱了抱徐子归说了句“等我。”便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莫子渊从正元寺离开，便直接回了太子府，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他府中莫文渊的人对他下手。

    皇上趁着这次之事让他去将莫文渊调查个仔细。这些日子他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加上上一世的记忆，莫子渊将莫文渊的一宗宗罪责全部整理起来，写进奏折，等待着明天的早朝。

    此时徐子瑜也吩咐了大量的御林军早早隐藏在皇宫上下角落，自己则是跟着皇上的暗卫一起，躲在皇上身边，随时准备待命。

    而威远候此时在城外的客栈里准备着，只等着明儿一早与顾城押送着凤尘卿与众将士们一起从进京。

    皇宫外都准备妥当，井然有序。后宫之中，却是越来越混乱。

    莫子渊出事那天早上，皇上还是有说有笑的从凤栖宫中去的早朝。只一个早朝的时间，皇上便下令将皇后禁足，又变相禁足了皇后所出的五皇子七皇子。

    自出事以来，不知真相的皇后日日以泪洗面，凭锦溪几人怎么安慰也止不住。

    皇后不信莫子渊会做出这般糊涂的事儿，她有一腔的话想要与皇上解释，奈何自出事以来皇上就再未踏足过凤栖宫。

    宫中多的是逢高踩低之人，那些奴才宫女们见皇后大势已失，有些许拖了关系去了正当宠的娘娘宫中，也有些没关系的只好继续呆在凤栖宫忍受着别人的冷嘲热讽。

    皇后拿了银子托付她们去送消息给皇上，可那些呆在凤栖宫出不去的，怨恨皇后拖累了他们，自然对于皇后的吩咐都是阳奉阴违，拿了皇后的银子却都不替皇后办事。

    如今皇后连见皇上一面都难，更别说想要替莫子渊求情了。

    “娘娘快别哭了，太子爷还有五爷七爷要依靠着娘娘呢，娘娘哭坏了身子怎么了得”

    “是啊娘娘，皇上病重……”

    “锦湘！”

    几人正劝说着皇后娘娘，锦湘却险些说漏了嘴。

    锦溪及时呵斥住了锦湘，却还是被皇后听了个大概。皇后急忙揩干脸上的泪水问道

    “你们说什么？什么皇上病重？”

    “没什么……”锦湘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皇后

    皇后一拍桌子。脸上还有残余的泪水，怒道：“怎么？连你们也不听本宫的话了么？”

    “娘娘恕罪”见皇后发怒，锦湘与锦溪急忙跪下“奴婢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都完完整整的全都告诉本宫！”

    锦湘锦溪晴云三人却是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犹豫。皇后所出的三位皇子纷纷出事，就连太子颇为倚重的徐孔顾卫等几家也全都犯事入狱，这些对于被禁足的皇后对来说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般皇后已经天天以泪洗面了，若是让皇后知道如今皇上已经病的连早朝都取消了，真不知道皇后能不能熬的住。

    皇上虽将皇后禁足，却并未废后。尽管不管谁登上皇位。皇后都是母后皇太后。可毕竟皇上并未废太子，太子底下又有一母同胞的两个弟弟，都是新皇该忌惮的人物。即便日后新皇为了孝道不会对她怎么样，却也不会放过她的三个儿子。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若是四皇子登上皇位。淑妃也不会放过她的！

    锦溪几人便是怕皇后听了消息之后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才刻意将消息封锁起来，没有告诉皇后。可如今锦湘不小心说漏了嘴，锦溪便知道已经瞒不住了。逐叹气。对其他二人点了点头，把皇上病重的事儿告诉了皇后

    “……已经严重到今儿早上的早朝都给取消了”

    “皇上病重？”皇后似是不相信一般在口中反复默念了这四个字几遍，突然脑光一闪，想到了些什么……

    “这几日上京城中都发生过什么事不曾？”

    晴云摇头，叹道：“近日来上京城中发生的事儿似是被人刻意封锁起来一般，竟什么事儿都打听不到”

    其实并不是被封锁了消息，而是后宫中人逢高踩低，她跟锦溪她们托人打听消息却都是被人拿了银子却不办事。可这些话她们却不敢如实跟皇后说，怕平白惹得皇后伤心。

    只是她们不说，皇后又岂会猜不到

    “乐儿呢？本宫听说上次皇上去了正元寺？”

    “是去过的”锦湘点头

    “是真的啊……”皇后轻声呢喃。才在凤栖宫关了几天，皇后就已经形容枯槁，人比黄花瘦。如今更是心如死灰一般

    “皇上去过正元寺却未将乐儿她们接回来，可见是因着渊儿的事迁怒到乐儿身上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将乐儿抱在本宫身边养着，也好过如今乐儿被困在正元寺有家归不得……终究是我害了这个孩子…”

    一面说着，眼泪又如断线珍珠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锦湘几人看着皇后哭亦是心疼的直掉眼泪。

    正巧在主仆几人哭的一塌糊涂之时，莫子渊从窗户处翻了进来。看到皇后在掉眼泪，急忙毁在皇后下方请罪

    “让母后担心，儿臣真真是罪该万死”

    “渊儿！”皇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叫锦溪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锦溪又岂敢真的去掐皇后，只是擦着眼泪开心道：“是真的娘娘，果真是殿下”

    莫子渊亦是附和着锦溪说道：“是儿臣不孝”

    “你不是被你父皇软禁了么？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些日子你过得可还好？你……”

    说到最后，却是词穷的说不出话来。没见之前有千言万语想要问，见了之后，皇后却是只想抱着莫子渊，就像莫子渊小时候那般抱着他，看看他好不好。

    见皇后如今形容枯槁的模样，莫子渊却自责的红了眼眶。皇上为了将戏演的逼真，特意嘱咐了莫子渊不要告诉皇后及其他人。

    也就是今儿晚上就要将叛臣一网打尽，皇上才刻意开恩，允许莫子渊将这些事告诉皇后，也算是宽宽皇后的心。

    皇后想要将莫子渊拉起来，却被莫子渊拒绝。莫子渊跪在地上将这些天来所发生的除了徐子归几人私跑去了边疆外的所有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皇后，又磕头请罪

    “都是儿臣不好，让母后这般担忧”

    “你们……”

    听了莫子渊的话，皇后又是喜悦又是愤怒。喜的事还好一切都有惊无险，怒的却是这般大的事他们却瞒着自己，害的自己这般担心。心情复杂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仔细询问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儿。

    凤栖宫里莫子渊正一一解释着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儿，而二皇子府中，莫文渊也正在与今晚准备逼宫的侍卫朝臣们密谋着今晚的战略。

    这一天似乎所有人都很忙，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夜幕的降临。

    “主子，奴婢去打听了，二皇子已经开始准备了。”

    “现在就开始了？”徐子归挑眉，抬头看着窗外，见太阳还并未完全下去，天色还算明快“怎么这么早？”

    “迫不及待了呗”莫乐渊冷笑“过了今晚二哥他就是新皇，心里如何不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二皇子不像是这么鲁莽的人，况且……”徐子归顿了顿，又看了看窗外“为了掩人耳目，逼宫大多都是发生在深夜，如今太阳都还没下去呢，二皇子就开始准备进宫，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是很奇怪……”月溪点头，皱眉，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奴婢猜测，二皇子并不是想要像太宗皇帝那般集合了侍卫朝臣，像玄武门之变那般血洗紫禁城，而是想要……下毒”

    “下毒？”

    徐子归挑眉，明白了月溪的意思。莫文渊禁锢朝臣家眷并不是为了逼迫他们杀进皇宫，而只是逼迫他们日后支持他。

    被月溪一提醒徐子归才恍然大悟。莫文渊并不擅长武力，又怎么会想用武力逼宫？多半是想着毒死皇上之后再假拟一张圣旨罢了。左右到那时他是新皇，成王败寇，谁又敢质疑他？

    “那他准备那么多侍卫做什么？”见徐子归似是也赞同了月溪的说法，莫乐渊却还是不明白，逐揪着头发皱眉：“难不成是吓唬人的？”

    “笨蛋”徐子归敲了敲莫乐渊的脑袋，笑道：“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没毒死皇上，皇上派了御林军来，他若是只身一人，怎么敌的过那么多御林军？”

    莫乐渊这才点头表示明白，又想到什么，问道：“那父皇可清楚这些？”(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发（四）

    月溪点头“怕赶不上时间，月容已经去太子府跟太子禀报了”

    对于月溪她们这种没有经过主子安排便私自做决定的行为，莫乐渊确实从很早以前就觉得奇怪了，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管理模式，虽然徐子归对于下人的放养模式放眼整个大周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却也并不多嘴问一句。听已经有人去禀明了便也就放下了心来。

    先不说莫乐渊觉得徐子归的管理模式奇怪，在大周活了两世，徐子归仍然搞不明白这些古人的想法。

    她管理下人是根据在现代时各大公司的管理模式进行的——老板董事长不可能闲的把下人所有的小事都管着，所以才会在各个部门设立部门经理、主管，而每个部门的经理也不会有太大的闲心管理着整个部门所有人的事儿，于是便有了分组，每个组又会有组长，这样层层分组下来，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做出最好的效果。

    而大周这种只有主子吩咐了下人们才敢做的管理模式着实太费时间，若是有什么急事，这样的做法岂不是耽误事？

    虽是这么想，徐子归自然也不会傻到把这些想法说出来，这就相当于她在封建社会讲出人人平等的话一样，定是会让人当成怪物来看的。

    月溪下去不久，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似是都在等待着夜幕降临，这一天的夜幕来的便显得晚了些。

    在众人期盼中，总算等来了夜幕。徐子归将月容派去了皇宫，让她去打探宫中消息。她与莫乐渊则在正元寺等消息等的百无聊赖

    “归儿，你说二哥会不会成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事关自己父亲，莫乐渊不可能不担心，况且，莫文渊虽长相一副文弱书生的样貌，可这样的人最容易走极端。现在他手上多少也是握着些重兵的，万一一个惹急了，一把火将紫禁城给烧了或是真的发动起战争来都是有可能的

    “不会”

    徐子归却是肯定摇头。并不是她有多看不起莫文渊。而是皇上与莫子渊安排的天衣无缝，又有徐子瑜带着御林军隐藏在整个皇宫上下，即便莫文渊惹急了，想要捉了重要的人来做人质都是有困难的。更别说是要成就大事

    徐子归并不知道皇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如今徐子归唯一担心的便是在后宫中的太后与皇后。怕她们并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没有警惕性，让奸人钻了空隙。

    徐子归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根据，皇后先是经历了大悲。这会子知道真相后又是大喜，这样的大悲大喜最是容易生病，莫子渊走后，皇后便一直觉得不舒服，却认为是这些天闷的，便也就没有太在意，直到晚上吃饭时，刚刚吃了一口，便尽数吐了出来。这些天来出了这么多事儿，皇后本就没什么心情吃饭，胃中本就没什么东西，这会儿只吐了一会儿便将胃中东西吐空，开始往外吐酸水儿。

    锦溪见状慌了神，急忙上前伺候，又吩咐了晴云赶紧去太医院请太医，自己则是与锦湘伺候着皇后，想尽一切办法给皇后止吐，却都不见其效果，又加上晴云已经去了半柱香的时间，却还是未回来，两人更是着急

    猜是晴云遇上了麻烦，两人便合计了一下，决定锦湘留下来照顾皇后，由平日里颇泼辣的锦溪亲自去看看。

    结果才刚到凤栖宫宫门，便看见了晴云，这才知道，原来这半天来，晴云还未出宫门。锦溪不仅气道：“你们一个个都是聋子么！没听到皇后身上不好么？若是耽误了皇后的病情，看你们有几个脑袋能够砍的，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重，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也敢拦着！”

    谁知守在门口的侍卫却是嘲讽一笑，看着两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轻蔑

    “就算放你们出去又如何？如今皇上身上也不好，太医院太医都在养心殿给皇上诊治，这会儿即便你们去了也不会将太医找来的”

    “你！”晴云气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锦溪却是不吃这一套，而是直接叉起腰来骂道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平日里娘娘待你们不薄，如今娘娘一出事你们便落井下石，风水轮流转，等过了这些天，看娘娘能饶不饶的了你们！”

    那些侍卫们听后却是哄笑：“那也要看娘娘熬不熬得过今晚”

    “放肆！”锦溪气急，便要硬闯，那些侍卫也不拦着，反而一旁冷嘲热讽

    “老子就大发慈悲就放你们出去，看你们一会儿能不能请的回来太医”

    锦溪虽然生气，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知道这会儿不是斗气的时候，出于不相信那些侍卫的胡言乱语，便与晴云兵分两路，她去太医院瞧瞧，晴云则是为了以防万一去养心殿请太医，如此也能节省时间下来，好快些请了回去给皇后瞧病

    锦溪去太医院扑了个空，才知道那些侍卫说的是真的。因着莫子渊今儿与皇后说话时，皇后并未躲着她们，锦溪也是知道皇上这是装出来的，便急忙又赶去了养心殿，想着从皇上身边请些太医来

    谁知程妃怕有人来打扰了太医给皇上诊治，便下了死令，封了宫，不许任何人进入。锦溪去时，晴云还在殿外与那些侍卫们磨着嘴皮子求情，只是有程妃的命令在前，后又有皇后如今失宠，被皇上禁足，宫中不乏一些落井下石之人，而守在门外的侍卫，便是其中一个。

    锦溪本就窝着一肚子火，加上她这泼辣的性格本就不适与人服软，见晴云磨破了嘴皮还没求得那侍卫放行，不由叉了药对着那侍卫便骂了起来

    那侍卫见锦溪骂她。也跟着骂了起来，锦溪本就是故意弄出些动静来，好让里边的程妃听见，晴云跟锦溪共事多年，自然而然就形成了默契，知道锦溪的目的，便一改往日形象，也跟着泼辣的骂了起来。

    男子的声音本身就大，且锦溪两个又是故意引着他们往大声了说，不一会儿。程妃便派人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竟这般吵闹

    程妃派的是自己的心腹，昕意自然是认识皇后身边的锦溪晴云。皇后被禁足，皇上不仅不让皇后出来，且还下了死令不让任何人进凤栖宫。程妃对于皇后的事有心无力。帮不上什么忙。却也时刻告诫着自己宫中之人，不许对皇后及皇后身边的人不敬。昕意一见是这两个人，心中猜想定是皇后出了事。急忙赶回程妃身边在程妃耳边悄悄汇报了汇报

    程妃一听是皇后身边的人，急忙吩咐让人将锦溪两人请进来。锦溪晴云一进殿内，便齐跪在程妃面前磕头，将程妃下了一跳，急忙让昕意将两人扶起来，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可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

    “求娘娘救救我们娘娘吧，我们娘娘从晚膳开始便一直吐，这几日我们娘娘本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净吐些酸水……”

    “什么？”程妃震惊，没想到皇后这些日子 过得这般不堪，急忙安抚两人：“你们先不要着急，本宫这边进去看看能不能替你们求个太医出来”

    说着，便亲自进了养心殿内，先是问了问皇上的情况，却被告知皇上仍在昏睡之中，且脉相很不平稳，怕是……

    说来也巧，今日太医院当值的竟全都是皇上平日里颇为重用的几位太医。太医没将话说完，却也能从表情上看的出来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程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着桌子眼眶通红，竟忘了自己进来是要做什么，只顾着一个劲儿的掉眼泪，还是周太医提醒道

    “娘娘进来可是有什么事安排？”

    程妃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的目的，便将皇后的情况复述了一边：“……你们看这会儿能不能先派个人去瞧瞧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再这般下去，怕是也要……”说着说着，程妃便说不下去，一个劲儿的只掉眼泪

    恰巧这个时候得了消息的太后也赶了过来，一见程妃眼眶发红，皇上又躺在床上面如死灰，一个呼吸没呼吸上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还好程妃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太后，才免于太后倒地的结果。

    五个太医们见这种情况，急忙留下三人继续给皇上诊治，剩下两人将太后架到一旁的炕上让太后平躺下，留下一个太医照顾太后，剩下的一个则是跟着锦溪去了凤栖宫

    几经周折总算是将太医请了回来，见到太医，锦湘这才松了口气，急忙将皇后的症状跟周太医讲了讲，周太医听了后直皱眉，又替皇后把了脉，才皱眉开口

    “今晚娘娘用过的晚膳可还有？”

    “还有的”

    锦湘点头，急忙去将皇后唯一动过一筷子的糯米鱼丸端了过来，周太医将银勺探进去试了试，又拿出来瞧了瞧，不一会儿，碰过糯米鱼丸的勺头变快速变成了黑色，几人见到这种情况皆是吓白了脸

    “这……这是什么毒？”

    “夹竹桃，”周太医皱着眉说道：“夹竹桃含有剧毒，所幸娘娘对于夹竹桃格外敏感，刚刚吃了一点便尽数吐了出来，只是还是有一些毒素残留在体内，过会儿臣给娘娘开了药，娘娘喝上一副药便也就好了”

    “那就有劳周太医了，”锦湘笑着对周太医道了谢，又递了赏钱，跟着周太医去了太医院抓药。

    周太医见皇后没有问自己皇上的情况，便猜测着皇后可能知道了，便临走前适时提醒：“今儿晚上不太平，娘娘饭里的毒便是个信号，今晚娘娘还要完事小心些才是，怕是不止只有下毒这一件事儿”

    “知道了”

    皇后点头，对周太医感激的笑了笑。周太医该说的都说了，便不再逗留，带着锦湘去了太医院给皇后抓药去了

    周太医走后，锦溪几人才拍着胸脯呼气，直呼“还好还好”，却又愤怒道：“到底是哪些人想要害娘娘！等过了今晚看饶不饶的了他！”

    “还能有谁，”皇后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淡淡开口：“左右本宫也就是碍了那么几个人的路，不用猜也会知道是谁”

    莫文渊生母卑微，若是他登上了皇位，皇后必定是母后皇太后，虽然莫文渊的生母也会母凭子贵成了圣母皇太后，却始终矮了皇后一位，莫文渊又岂会让自己生母受这样的委屈？再说莫清渊，不管谁登上皇位，皇后始终都是母后皇太后，如今宫中淑妃本就是只矮了皇后一个位分，若是淑妃自个亲生儿子登上了皇位，自个还是要矮皇后一个位分，淑妃又怎么甘心？

    所以左右不管这场争斗谁胜谁败，两人都会想着先将皇后解决掉，省的让自个生母为难。毕竟大周以孝治天下，若是在他们登基之后再解决掉皇后，难免不会被人说闲话，被言官的笔戳弯脊梁骨。可若是在登基之前皇后便出了事，那边不一样了，别人只会念叨一句皇后没有福分罢了，即便有人会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只那个是时候他们已经登上了皇位成了皇上，又有谁敢光明正大的拿这件事讨论

    皇后冷笑：“且凭他们闹去，看过了今晚他们还能不能蹦跶的起来……因着右相跟郑国公的关系，皇上不好动老四，老二怕是没有老四那般好的运气，况且逼宫之罪，本就该株连九族罪该万死”

    又想起白日里莫子渊与自己说过的话，微微叹气：“等这段时间过了，本宫便去替渊儿跟归儿两个孩子求旨赐婚去……难为归儿这孩子了，为了乐儿主动求了太后前去正元寺受苦去”

    晴云急忙安慰：“郡主与公主自小一块长大的情分在那儿，郡主又是个重情义的人儿，怎么忍心看着公主一人去受苦”

    “是啊，归儿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皇后欣慰道：“阿臻将孩子教育的很好”

    正说着呢，突然看到外边一片火光，似是不远处走了水一般，看起来，火势似是不小，皇后急忙吩咐晴云

    “晴云，快去看看是不是哪里走了水，本宫瞧着走水的方向似是养心殿那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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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平息（一）

    “娘娘，不好了，”晴云刚刚将门打开，锦湘便端着药碗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看你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锦溪从锦湘手中接过药碗端给皇后，皇后却着急刚刚看到的火光，也顾不上喝药，看着锦湘问道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锦湘点头“回娘娘，养心殿那边走水了”

    “什么？”

    听说养心殿走水，皇后腾的从座椅上站起来，险些将锦溪手中的药碗打翻，锦溪见状连忙先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娘娘着实着急了些，左右皇上早就知道二皇子的阴谋，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娘娘如今还在病中，还是先将药喝了罢，若是娘娘身子坏了，指不定皇上有多心疼呢”

    皇后则是冷笑：“他心疼？他若是心疼就不会让渊儿瞒着本宫这么长的时间！还有琛儿麟儿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的，明明都知道了真相，偏偏瞒着本宫一个！”

    “母后这般说儿臣，儿臣可真真是冤枉至极，”皇后正说着，莫琛渊已是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还颇多委屈：“儿臣也是今日大哥来找儿臣时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琛儿？”自出事以来，皇后就再未见过莫琛渊，如见见到儿子，皇后自然是喜极而泣：“你父皇也将你放出来了？”

    莫琛渊点头，拿起小几上的药碗递给皇后：“父皇担忧母后安全，特派了儿臣过来……母后先将药喝了罢”

    虽气愤这么重要的事情皇上瞒着她。可终究还是不放心，皇后将药喝光后，仍是不放心的问道

    “养心殿走水，你父皇没事吧？”

    莫琛渊却是皱眉摇头：“这儿臣却是不知道了，只是儿臣来时，养心殿还未走水，父皇他……”

    “他怎么了？”

    “儿臣来时，父皇还是在养心殿的……所幸大哥在养心殿，父皇应该……”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莫琛渊正说着，外边便有小宫女跑进来打断莫琛渊的话，急急给二人行了礼，说道：“娘娘。二爷带着大批侍卫进宫了。宫门上的御林军被二爷买通。连拦都没拦就将人放了进来……”

    “那皇上怎么样了？”皇后着急道

    “奴婢不知，”那小宫女摇头，咬唇：“皇上似乎还在养心殿中未曾出来。太后娘娘已经带着各位娘娘离开了”

    “什么？”

    听皇上还在养心殿中，皇后便再也在凤栖宫里呆不住，想要去养心殿看看皇上，却被莫琛渊拦了下来：“母后，父皇是天子，自然不会出事的，这会儿咱们不清楚父皇与大……”莫琛渊顿了顿，看了看那小宫女，改口道：“这会儿唯一办法便是耐着性子等”

    他们现在不知道皇上到底要做什么，若是这会儿去了，皇上与莫子渊又要照顾他们还要与莫文渊斗智斗勇，自然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去了，反而平白给他们添乱，索性什么都不做，只在这儿等着便是了

    皇后微微叹气，却也是坐了下来，对那宫女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

    “自出事以来，除了锦溪几个，也就她还有小海子对本宫还一如既往那般……”

    见皇后露出悲伤，莫琛渊急忙又安慰了皇后几句。

    皇后在凤栖宫中担心着身处大火之中的皇上莫子渊父子两个，而皇后他们不知道的，是养心殿外大火熊熊，却也只是外围的一层假象，养心殿内，并未有火蔓延进来。

    莫子渊看了看外边的熊熊烈火以及滚滚浓烟，微微皱眉，吩咐了下人用毛巾湿了水递给皇上：“父皇先用湿毛巾堵住鼻翼上跟着思易先去母后宫中，这儿有儿臣就好了。”

    皇上看了看莫子渊，点头叹气：“你万事小心些”，说完便跟着徐子瑜往凤栖宫中走去，莫子渊则是皱着眉拿了湿毛巾放在鼻翼上，静静等着莫文渊带着人进来

    没让莫子渊失望，皇上走后不久，莫文渊便带着一众侍卫从外边闯了进来，却没想扑了个空，屋内竟一个人都没有。

    “二弟好本事，孤之前倒没发现二弟竟有这般本领”

    莫文渊刚从熊熊烈火中带着众侍卫闯进正殿，莫子渊便拍着手从床榻后边走出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莫文渊：“外边火势那般大，二弟从外边进来，没伤着吧？”

    “大哥？”

    莫文渊在这看见莫子渊很是惊讶，又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周围已经出现大量的带刀侍卫将他们层层包围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掉进陷阱里

    “怎么？”莫子渊冷笑“很惊讶我会出现在这儿？”

    一面说着，一面挥手，大批带刀侍卫便开始行动，欲要将莫文渊及其侍卫禁锢起来。莫文渊见大势不好，知道自己事情败露，索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抗争到底，急忙挥手下令

    “给爷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成不成事就只看今晚了”

    那些侍卫就等着莫文渊下令，如今莫文渊话音一落，那批侍卫便开始与莫子渊带来的人对打起来。

    莫子渊对于这些低级争斗分明不屑一顾，如今见莫文渊如此拼命，自己不好做的太悠闲，于是，淡淡开口下令

    “下狠手打就是，左右你们倒下了后边还有人替补，放开了打，明儿孤给你们论人头封赏。”

    莫文渊：“……”

    后来月容回去将这段禀报给徐子归时，徐子归趴在桌子上笑的直不起身子来，拉着月容的衣袖只问后来怎么样了。徐子归不得不承认，比起她来。莫子渊才是真正不折不扣气死人不偿命，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当然，这都是后话，且说养心殿这边，自莫子渊说了论人头封赏之后便士气大振，与莫文渊带来的侍卫激烈扭打在一处

    莫文渊这次带来的都是佼佼者，自然也都不是吃素的，况且他们也知道，若是今儿败了，他们的性命也就不保了。更是竭尽全力的与他们扭打

    莫子渊看了一会儿戏。见外边火势已经被制止住，火渐渐熄灭，便不再耽搁时间。擒贼先擒王，莫子渊步伐轻松的走到莫文渊身边。本想还要再打上一段时间才能将莫文渊制服。却没想到莫文渊太弱。莫子渊竟不费丝毫力气便将莫文渊擒住

    那些侍卫们见自己主子都被擒住，知道再挣扎都无效了，便也就纷纷丢了武器束手就擒。

    将叛贼全部擒拿。徐子瑾便带着大量锦衣卫从外进来，押送着莫文渊等人去了凤栖宫。

    皇上由徐子瑜一路护送着去了凤栖宫后，皇后纵是心中万般怨念，可见到皇上没事，皇后还是未语泪先流喜极而泣。

    皇上本就因瞒着皇后的事对皇后有所愧疚，如今见皇后通红的眼眶，急忙安慰皇后

    “哭什么，朕这不是没事么”

    徐子瑜则是在皇上安慰过皇后之后，才给皇后行礼。皇后见到徐子瑜亦是百感交集，摸着眼泪点头，口中直念叨：“好孩子，委屈你了”

    徐子瑜则是摇头，说自己不委屈。皇后又问了几句徐家上下几句，便有御林军的头儿进来禀告

    “启禀皇上，娘娘，徐都尉，太子殿下押送着叛贼在宫外求见”

    皇上知道莫子渊速度定不会慢了，却也没想到会这般快，大声笑道：“宣！”

    李顺德得了吩咐，尖着嗓子吆喝

    “宣太子殿下觐见”

    随后便是小太监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宣见”声，待传到莫子渊耳朵后，莫子渊才带着众御林军将莫文渊等人押送到皇上面前，等待皇上审问

    随着莫文渊被擒住，这场闹剧也就渐渐接近了尾声，而此时莫清渊才刚刚得了消息，知道今夜莫子渊已经带着人去了皇宫

    “混账！”莫清渊将一整套茶具拂到地上“爷养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出了这样大的事，为何没人来跟爷禀报的！”

    几个奴才颤颤惊惊的跪在玻璃碎片上，直磕头告罪：“四爷恕罪，小的们也是刚刚听说……”

    “糊涂！”莫清渊这次却是气得不轻，在他们身上一人踹了一脚：“爷养着你们都是吃白饭的么！不是提醒过你们要紧盯着老二府中的事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都不知道？哪个赶去救驾的？老六？”

    “不……不是……”其中一人颤颤惊惊的摇头，看着莫清渊颤抖的开口：“是太子殿下与徐家大爷二爷”

    “你说什么？”莫清渊一惊，揪着那人的衣领将那人从地上拽了起来，血眼猩红怒瞪着他：“再给爷说一遍”

    “是……是……太……太子……”

    那人结巴着又将话说了一遍，莫清渊一个用力将那人说出去，正好摔到门上，那人从门上滑下来后便没了气息，其余几个跪在地上的人见到这样的情景，颤抖的频率更是厉害，莫子渊则是眼神一个个扫视过去，眼中的愤怒溢于言表

    “四……四爷，”跪在地上其中一个不怕死的奴才颤颤惊惊抬头，结结巴巴开口：“四爷……太子殿下能救驾及时，说明皇上早就知道了二爷的阴谋……说不定就是刻意给二爷设的陷阱也说不准，有得必有失，爷这次没去有失也有得，这样一来，皇上即便怀疑也怀疑不到爷头上来……”

    说着，又胆战心惊的朝莫清渊看了过去，见莫清渊脸色缓和了不少，似是听进了自己的话，于是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说不定太子谋反之事便是皇上为了配合二爷才出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将二爷擒拿，如此一来，这件事爷掺和的越少，对爷便是越有利的了”

    被这么一劝，莫清渊这才气消了一半，待到第二日上朝时，果然皇上便已经开始着手处置起所有掺和这件事的人来，所幸没有处置他，莫清渊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昨儿没出现，却不知道他所做的事全都被皇上尽收眼底，而他也只是托了自个妻子侧室的福，才免于一难。

    皇上令声一下，便有锦衣卫带着人进来将莫文渊及几位叛乱的朝臣带了下来。

    有罚就有赏，惩罚完了，接下来皇上便开始进行封赏，自然先是封赏这次救驾及时的功臣：“威远侯世子徐子瑜救驾有功，敕封为从二品御前带刀侍卫长；威远侯及其次子徐子瑾、顾全友之子顾城、永亭侯卫远风，威振夷狄，平英利，振我大周之国威逐依次敕封为超一品国公威国公、正四品御前带刀侍卫、正三品前锋参领、副留守指挥都督指挥使，钦此”

    皇上本是想册封卫远风与徐子瑜一样，同为御前带刀侍卫长的，奈何卫远风被莫子渊留在边疆镇守，便只好册封了同品阶的副留守指挥都督指挥。

    皇上刚刚颁完旨，便有人进来禀报

    “启禀皇上，威远侯并顾副指挥押送着英利皇子凯旋归来，如今已进了城门”

    “已经到了？”皇上放下奏折，大笑着从龙椅上站起来，对众朝臣们笑道：“众爱卿都随朕去宫门处迎接咱们大周的功臣们”

    说完，便率先起身往外走，众朝臣急忙跟着皇上朝宫门口走去，而此时上京城中的街道被出来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

    上京城压抑了这么长时间，这下子总算相安无事，众人皆都纷纷沸腾起来，且威远侯他们此次回来带来了战胜的消息，且还押送着英利皇族如今唯一嫡子长孙凤尘卿，众人岂能不欢呼？

    徐子瑾今年虽只有十二岁，眉眼之间却已经张开，因长相与徐子归颇为相似，又与徐子瑜有着六七分的相似，竟是英挺中又带些阴柔，看上去比上京城中颇有美名的莫清渊还要好看上几分，围观的大媳妇儿小姑娘们看到徐子瑾皆是往他马上丢花，这让在城墙上看着他们凯旋归来的徐氏一族笑完了腰

    徐子瑾自小跟着威远侯练武，自然耳力惊人，隐约听到有笑声，抬头看去，一打眼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伸出手指指着那个身影，开心的对在身边的父亲说道

    “爹，你快看，你看那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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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平息（二）

    “归儿？”徐正杰循声望去，看清站在城墙上的人，亦是惊喜道：“皇上竟将你姐姐从正元寺放了出来”

    徐子瑾兴奋的对着城墙上的人挥舞着手臂，兴奋的对自己父亲开口“是啊，皇上还把祖母她们都放了出来，这下好了，咱们回家便能一家团圆了”，待看到一个略显陌生的身影时，脸上的笑意更是溢于言表：“儿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大嫂呢”

    徐子瑾长相本就俊美非凡，这会儿又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更是引得周边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红了脸颊，徐子瑾却犹不自知自己的魅力有这般大，依旧笑盈盈的对着周围人群招手，一路笑到了宫门口

    看到皇上带领着众大臣在宫门口迎接他们，威远侯，不对，现在应该是威国公了。威国公率先翻身下马，随后的人才跟着一一翻身下了马，跪在地上给皇上磕头。

    凤尘卿刚被抓来那会儿通身还带着一股子傲气，结果被徐子瑾出馊主意，饿了他三四天，期间怕他就那么死了，没断了他的水，却是不给他饭吃，折磨的凤尘卿早就没有了英利皇子的傲气，可这会儿凤尘卿却是宁死也不跪大周的皇上。

    皇上却也不怒，反而哈哈大笑，直夸凤尘卿有骨气，可只要情商没问题的人，便也都能听出皇上口中的嘲讽之意

    在来的路上徐子瑾便坏心眼的将莫战渊落网一事告诉了凤尘卿，还将莫文渊冒充凤尘卿企图借着他的势力为自己谋求皇位的事儿一并告诉了凤尘卿。凤尘卿如今正处在精神极度崩溃之中。这会儿又听到皇上这般嘲讽，更是气急，竟趁着几位将士不设防，挣脱了几个将士的束缚，企图对皇上进行攻击

    还好顾城正巧站在凤尘卿身边，在凤尘卿刚刚挣脱掉几位将士的束缚便一掌朝凤尘卿的脖颈处劈了下去。见凤尘卿晕睡过去，众人才纷纷松了一口气，若是这个空当上皇上出了什么事，那跟着出来的众位朝臣武将便也就万难其究了

    “不自量力！”

    皇上冷哼一声，本来好好的心情也被凤尘卿弄的全部消失。吩咐了锦衣卫将凤尘卿送到早就替他准备好的月喜宫看押起来。又对众朝臣摆摆手示意众人各回各家对莫子渊说了句“你随朕来”，便不耐烦的朝养心殿方向走去

    众人见皇上没了好兴致，便也都纷纷散了，回了家去。莫子渊则是随着皇上一路进了养心殿

    “父皇有何吩咐？”

    皇上则是指了指下方的椅子对莫子渊说道：“先坐下再说”

    莫子渊点头。按着吩咐坐在椅子上。却也不敢全坐。而是按着规矩虚坐在在椅子前端，再次问道：“父皇有何吩咐？”

    “你这小子，没有吩咐你与朕父子两个就不能一处闲话了？”此时皇上已经没有了在外时的不耐。对莫子渊笑道：“你几个兄弟里边就属你府上最清闲，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也是朕的疏忽，之前你一直在带兵打仗，朕便也就忘了这件事，昨儿还是你母后与朕提起这件事，朕才想起来，连老四下个月都要成婚了，你身边却连个侧妃都没有，这着实有些不合体统了……”

    说着，皇上看着莫子渊的眼神便带了些调侃：“你母后只与朕说你已有了太子妃人选，却没告诉朕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朕昨儿猜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来，你倒与朕说说，竟是哪一家的姑娘竟让你能动心的”

    被皇上这么一说，莫子渊便知道时机成熟了，莫子渊本就想趁着这次从边疆得胜回来将他与徐子归的婚事定下来，这会儿皇上正好问到他心坎里去了，他又岂有不高兴的？只是莫子渊一向分寸拿捏得当，知道不能表现的太着急——一国之君又怎么能专宠一个人，若是让皇上知道他对徐子归的心意，为了防止以后的后宫专宠，保住大周江山，皇上也定是会想办法将徐子归除去的。

    于是，莫子渊便微微红了耳根，笑的无奈：“父皇一向知道母后惯会取笑儿臣的，怎么这会儿竟听信了母后的调侃之词”

    见一向面无表情甚是稳重的莫子渊红了耳根，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表情，皇上心情莫名愉悦起来，笑道：“你无需不好意思，看上哪家姑娘只管与朕说，朕给你们赐婚就是了”

    莫子渊也笑：“这下竟连父皇也一起打趣起儿臣来，大周未出阁女子都是养在深闺之中的，儿臣又哪里能瞧见她们，就更不用说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你还要学那些登徒子一般登堂入室不成，”皇上佯装生气一般看着莫子渊，眼中却是一直在笑：“快些说说你瞧着哪家的姑娘不错，朕好给你们赐婚，你若是再不说，日后朕给你乱点鸳鸯谱，你可别到你母后那哭去”

    最后一句，却是在旧事重提，笑话莫子渊小时候的事儿了。莫子渊自小便是及其稳重之人，也未向其他小孩子那般做过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幼稚之事。

    那还是在莫子渊大概两三岁的年级，那个时候莫文渊刚刚出生，那时候宫中除了他便是莫文渊，小孩子对比自己更小的孩子总会好奇，莫子渊便总爱往刚出生的莫文渊身边凑。那次莫子渊手中似是拿了一个皇后刚命人给他做出来的玩具，莫子渊拿在手中把玩，刚出生的莫文渊看着新奇，也想要，奈何不会说话，只好指着莫子渊手中的玩具“咿咿呀呀”的叫着，正巧被刚进门的皇上看在眼里。毕竟那个时候莫文渊还小，皇上便想着左右一个玩具，便从莫子渊手中抢了那玩具送给了莫文渊。

    莫文渊开心了，可被抢了玩具的莫子渊却是不高兴了。奈何皇上一直都是严肃的表情。莫子渊自小便害怕皇上，当时不敢吭声，结果被嬷嬷一抱回凤栖宫便抱着皇后开始大哭告状。

    唯一一次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还被皇上总是当做笑话一般提起，莫子渊表示很无奈，却也因着皇上的话，想起幼时，自己也曾将莫文渊当过真正好友一般待过的，只是后来大家越来越大，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功利地位。渐渐的越走越远罢了

    莫子渊默默叹了气。莫文渊是皇上第二个孩子，也是被皇上抱在怀中疼宠过的，如今莫文渊做出这样的事儿，皇上又岂能不伤心？莫子渊心中微微感伤了些。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再惹的皇上伤心。逐敛了神色，继续刚刚的话题，笑道

    “也不算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只是……咳，威国公家的嫡长女是儿臣瞧得是极好的”

    “谁？”皇上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想起自己刚刚给威远侯提了品阶“你是说……云锦？”

    皇上着实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了一边，见莫子渊略微尴尬的点头后，才艰难开口：“你……你与云锦相差着实大些，且她比安阳还要小些，你们……”

    确实，徐子归是夏末出声的，再过几个月才真正十二岁，莫子渊是冬初出生的，也就是说虽然是比徐子归大十一岁，可若是按其月份，也只有十岁而已，可也是十岁啊！按着他如今的年级，在大周估计都该有孩子了，可他至今连个侍妾都没有，这会儿告诉皇上自个看上了比自己还要小上十岁且还未及笄的徐子归，皇上岂能不震惊？

    于是，皇上拒绝的很果断：“不行，徐家长女即便成婚也要再过三年，你等不的了”

    莫子渊早就猜到以两人年龄之差，皇上只不可能一开始就同意的，于是“徐氏长女聪明有谋略，就连母后都曾夸赞过徐氏长女有女中诸葛之称，儿臣正是需要这样的贤内助，才会认为徐氏长女不错的”

    莫子渊是大周未来国主，太子妃之位确实该认真甄选，若是选出那等刁钻刻薄之妇，日后何以母仪天下？皇上深知其中道理，也知徐子归与一般女子不同，政治谋略上也颇有建树，也听过外界对于徐子归的传言，也认为徐子归是将来太子妃的不二人选，奈何她年龄确实小了些，着实有些可惜了

    皇上微微叹气：“算了，这件事朕与你母后再思量思量罢了，你先下去吧”

    莫子渊知道这是皇上最大的妥协，也不强求，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起身告退，正要走，皇上又开口：“英利九殿下过些天代表英利来与大周求和，届时你且吩咐了人去迎接他们去”

    “儿臣遵旨”

    皇上这才点头，挥手让莫子渊下去。

    莫子渊从养心殿出来后，略微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对跟在身边的小太监说道：“你先下去吧，孤一个人走走”

    “嗻”

    小太监应声弯着腰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莫子渊这才烦躁的皱起了眉头，再过几天凤九卿就带着来周使者进京。同样都是男人，凤九卿对徐子归打了什么主意，徐子归虽然迷糊，可他心里却是一清二楚。若是不早些让皇上给他们两个赐婚，等凤九卿来了，又是一阵折腾……

    莫子渊现在真的是烦躁的想捶墙，怎么想把徐子归娶回家藏起来这么个简单的心愿这么难实现！

    此刻家人团聚的徐子归并不知道有人正在为着她而烦恼。相比起某人的烦躁，像徐子归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自然是不指望与某人有心电感应也跟着烦躁一阵。此刻徐子归正端着果酒开开心心的享受家人团聚的美好

    这次徐家落难，正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宗族里那些与之共患难的，都被徐老太君邀请来了威国公府团聚。在狱中时郑氏以为徐子瑜是真的犯了事，口不择言惹得徐老太君厌弃了她，只徐正恒始终是从她肚皮中爬出来的，又怎么会因着儿媳妇儿而怪罪到自己儿子头上，徐老太君又念在徐子琳年幼并不知分寸的份上，也没与徐子琳计较，所以这次二房一家也就只有郑氏一个没有被请了来，被徐老太君遣回了家去，这确实给了二房一个不小的打击

    没有郑氏在一旁添堵，徐子归更是笑的满面春风

    “这次皇上特特开恩偷偷将女儿从正元寺放出来与家人团聚，只可惜，赶明儿一早又要被送回去……”

    徐子归说的可怜，可徐子若却没从她脸上看出半分不情愿的样子来，逐笑着调侃道：“大姐姐别是在正元寺玩野了，不愿意回家了吧”

    “我看是，”秦氏笑着捏了女儿的脸蛋，说道：“不过也在正元寺呆不了多长时间了，我听你爹爹说英利九殿下带着使臣来访大周求和，看来安阳公主的婚事是有着落了”

    说道最后，秦氏微微叹道，她是知道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为何进了正元寺的，只觉得可惜了折腾了这么久，结果还是一样

    听秦氏这么说，徐子归微微垂下眼敛，想起上次自己与莫乐渊开的玩笑，那又何尝不是一个提醒，让莫乐渊有个心理准备呢

    “娘也觉得这次和亲人选会是安阳？祖母呢？三婶娘呢？也都这么认为的么？”

    徐老太君几人皆是点头，徐老太君更是放了碗筷说道：“安阳公主是宫中年龄最大的公主，尚且还不够成婚的年纪，更何况是其他公主，若是皇上选了年龄小些的公主，再让英利登上个五六年，岂不是显得咱们大周没有诚意？”

    徐子归微微颦眉，企图替莫乐渊说话，轻咬着下唇说道：“毕竟安阳也不够年纪，虽说还有两三年，可若是让英利皇子等上两三年，与让英利等上五六年也无甚两样，皆是显得咱们大周没有诚意罢”

    “非也非也，”徐子若摇头晃脑，拉着徐子归的手叹气“果真是关心则乱，大姐姐一向聪颖，怎的就参不透呢，安阳公主是大周年纪最大的公主，只是年纪不到才会让英利皇子等上几年，这是因为无能为力而导致，想必英利帝王也会理解皇上的做法，可若是将比安阳公主还要小的公主指给英利九皇子作为和亲人选，倒是显得这像是皇上故意这般做了不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凤九卿进京

    如徐子若所说，这些她又如何不知道，不过是想要替莫乐渊争一争罢了，如今被徐子若这般一说，却是将她堵的再无话说。剩下的时间也一直都在心不在焉，一心都在想着怎么帮着莫乐渊躲过这一劫

    徐老太君看出徐子归的心不在焉，知她与莫乐渊交好，这会儿自然是替莫乐渊伤心，逐也不强留着她在这儿，对徐子归摆摆手说道

    “明儿一早你还要再去正元寺，且先回去休息罢”

    徐子归正想着怎么开口说要先回自个院子，没想到徐老太君先这么说了，徐子归心中自是感激，对徐老太君笑了笑，又对着长辈们福了礼，便带着蓝香红袖几人回了流清院

    紫黛几人听说徐子归回来了，早早就站在流清院院门口等着迎接徐子归，柳绿更是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徐子归带着红袖几人回来，兴奋的拉着紫黛就往前跑

    “千盼万盼总算是把姑娘盼回来了，”柳绿与紫黛一人拉着徐子归一直衣袖，喜极而泣“这次姑娘回来就不回去了吧？”

    看着柳绿两人眼中的期盼，徐子归真的不忍心告诉她们，她明儿个一早还要再回正元寺的消息。

    只是紫黛与柳绿都是徐子归手把手教出来的，是何等聪明之人，见徐子归露出为难之色，便知道这次相聚只是短暂的，徐子归还要再回正元寺。柳绿脸上不由露出些失望来，紫黛则是扶着徐子归的手。一面往前走一面说道

    “这次姑娘再去正院寺将奴婢与柳绿带着吧，也好让红袖两个歇歇不是”

    红袖在后边听后，急忙说道：“奴婢们不累，左右奴婢们已经习惯了正元寺，就别再倒腾着换了”

    “对啊”蓝香附和道：“左右有我与红袖，你们且放心便是了”

    “知道你们都有心了，”徐子归笑着拍了拍紫黛的手，略一思考后，做了决定：“这次还是红袖跟着我，蓝香与柳绿留下。紫黛接了蓝香的班跟着我去正元寺好了”

    “姑娘……”被留下的蓝香与柳绿看着徐子归异口同声道：“姑娘……”

    “好了。知道你们都有心了，别以为在府中就能躲懒，”徐子归笑着打断两人的话，说道：“不几日我就要回来了。蓝香继续看着徐子云。多于流珠沟通沟通去。月容月溪跟着我，身边的安全你们也无需担心，柳绿就留在府中协助蓝香。若是徐子云有什么行动，你们也好及时制止……”

    说着，顿了顿，看着红袖笑道：“这丫头好歹会些医术，若是我与公主有个头痛脑热的，大夫太医一时半会儿赶不到，红袖这丫头还能顶一阵不是？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叫两个小丫鬟进来替我沐浴就好”

    说完，摆摆手，将几人都遣了下去。紫黛不放心其他人伺候徐子归沐浴，怕伺候不好徐子归，逐申请留下，徐子归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再说什么，点头留下了紫黛

    紫黛一面给徐子归搓着澡，一面絮叨着：“姑娘，奴婢想的，红袖早晚是要嫁人的，姑娘还能拘在她身边一辈子么？还是让红袖调教一下几个小的，也省的咱们院中懂医术的只红袖一个”

    “对啊……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被替代啊……”徐子归突然从浴桶里站起身子，欣喜若狂的捏着紫黛的肩笑道：“紫黛，你真不愧是本姑娘亲自调教出来的，就是聪明！”

    紫黛被徐子归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有些蒙圈：“姑娘……”

    发现自己失态，徐子归急忙坐下，嘿嘿傻笑“没什么，没什么”

    紫黛的那句让红袖调教几个小的会医术这件事突然给徐子归提了醒，和亲的公主也不一定非得是皇家公主，凡事皇室宗女，都有和亲的义务，届时只需要将皇室宗族的适龄女子找出来赐个公主封号也就可以了，再者，皇上皇后本就疼爱莫乐渊，又怎么会舍得将莫乐渊割舍到那般远的地方

    参透其中道理，第二天徐子归一回到正元寺就将这事儿跟莫乐渊一讲，莫乐渊听后自是开心，拉着徐子归手算皇族中适龄的郡主县主有哪些。又不出几日，皇上果然下了急诏，召魏王带着一家妻儿从蜀地赶了回来，这也便更加证实了徐子归的猜测

    “看来这次和亲皇上是看上了明月郡主了”

    莫乐渊则是仔细回想了下明月郡主的模样，半天才想起来明月郡主是哪号人

    “原来是季明月”

    “明月郡主姓季？”徐子归震惊“不是魏王的孩子么？”

    莫乐渊摇头，笑道：“魏王是我姑姑的丈夫，姑姑与父皇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又因着魏王与姑姑成亲之前曾带领将士打退西夷蛮子，便在两人成亲后破例封了姑丈为魏王。”

    原来明月郡主的母亲是临海长公主，与当今圣上为一母同胞之姐弟。当初魏王刚刚封王时手握重权，皇上因忌惮魏王的势力，才将魏王发配蜀地镇守，又将明月郡主留在宫中当人质，美其名曰是宫中无公主，明月公主长相可人，皇后舍不得送还给临海长公主，实则不过是怕魏王魏王在一方水土养大了权利大后起兵造反。

    后来宫中有了莫乐渊，差不了多长时间，莫意渊也跟着出生，在莫乐渊两岁左右，魏王的权利也被皇上剥削的差不多了，皇上这才将季明月放回蜀地，使其一家团聚。

    随着莫乐渊的提醒，徐子归前世的记忆也渐渐复苏，想起来明月郡主到底是哪号人物。

    季明月被送回蜀地时已经七岁，这会儿十年过去，芳龄十七的季明月还未许配人家。在大周便有些说不过去了。徐子归记得上一世季明月一直心悦莫子渊，心心念念想要嫁给莫子渊的。只是皇上本就忌惮魏王府的势力，又怎么可能会让王府嫡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那日后若是魏王再起了野心，作为莫子渊枕边人的季明月岂不是顺手捏来？

    这个年代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慈母慈父，而魏王却能一直放任女儿十七岁还不许配人家，默许女儿对于莫子渊的追求。徐子归可不认为这是魏王对女儿的宠爱，而是认为魏王确实对皇位存在想法，不然，这个年代姑娘到了十六还不出嫁就成了老姑娘，像季明月十七还没许人家的就该被人猜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这是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年代。家族中有女儿出了事连带的便是其他所有女儿。若是魏王对皇位之事不报有任何想法，又怎么会放任自己女儿给家族招来这等闲话？

    徐子归冷笑：“这次魏王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打错了”

    朝堂之事莫乐渊全部不懂，并不是很明白徐子归在说什么，正想要开口询问。就见紫黛笑盈盈的打帘从门外进来。对着两人行了礼。说道

    “启禀两位主子，世子爷已经带人将英利九殿下迎进城门，这会儿怕是已经入宫了”

    “凤九卿来的这般快？”徐子归微微惊讶。旋即又笑道：“皇上可在宫中设宴了？看来我们也快被放出去了”

    “是么？”莫乐渊微微扁嘴，想到正元寺无忧无虑的生活马上要结束便觉得不开心“一会儿宫中就会有人来宣旨带我们出去吧”

    徐子归却是乐道：“急什么，怎么也要等着临海长公主进京了之后才会放咱们出去”

    临海长公主进京，定是要亲自来一趟正元寺探望莫乐渊的。即便临海长公主与莫乐渊没有太深的感情，即便是装也要挤出几滴泪来做做样子替莫乐渊求求情的，届时皇上有了台阶可以下，自然也就下旨将她们从正元寺召回宫中了

    莫乐渊细细一想，觉出这个理儿，笑道：“也就是说咱们还能再多呆几日就是了”

    徐子归点头，笑道：“上次若姐儿还说我是玩野了不愿回家，我看啊，真正玩野了的是你罢”

    莫乐渊撇撇嘴，徐正杰带着战俘进京那天皇上特意开恩放了徐子归回了威国公府，却似是忘了她一般，并未派人将她接回宫中，这会儿听徐子归这般说，又勾起了伤心事，逐扁了嘴说道

    “我再也不要理父皇了”

    “你呀”徐子归点了点莫乐渊的脑袋，笑道：“让你回去你又不回去，不让你回去倒又怪起别人来，也也忒不讲理了些”

    莫乐渊对着徐子归做个鬼脸，跳到床上假寐，徐子归无奈笑笑，却也随她，扶着紫黛的手去了院中

    这会儿正是大清晨的好时光，又是春天，阳光还没有那么刺眼，徐子归微微眯了眼抬头享受般的望了望天——这般自由自在的日子也是快要到头了

    “姑娘还没听说吧，”紫黛一面扶着徐子归四处走走，一面将自己打听到的外边的事儿当笑话讲给徐子归听“据说今儿个英利九殿下来时，满大街的姑娘们比当初迎接瑾二爷时还要激烈，那场面才真真是振花如雨呢”

    “凤九卿俊美非凡，比起咱们大周的美男来还要好看上几分，也不怪她们如此热烈”

    “还说呢，”紫黛捂嘴笑道：“就是不知道咱们瑾二爷日后会娶个怎样的姑娘”

    “左右瑾哥儿如今还小，不急”

    徐子归在一处树下站定，双手捧着落花，笑意盈盈。

    这样淡墨水出的画面恰入一人眼中，那人在风雨飘摇的落花下站定，眼前的捧着花嬉笑的女子，仿佛多年前那个在桃树下跑来跑去的孩童。微微出神之际，最终已不由自主念起了晏几道的临江仙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徐子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笑着回头，指着那人对紫黛笑道：“瞧，如今该着急的那个人来了”

    紫黛则是对着来人微微屈膝，便很有眼色的退到了一边

    莫子渊不懂主仆两个打的什么暗语，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拂去徐子归发上的花瓣，笑道：“又在说什么，什么着急不着急的”

    徐子归则是捂着嘴偷着乐。自从徐正杰带着战俘进京后，莫子渊投降战败谋权篡位的谣言便不攻自破。

    如今一直未婚且府中连一房侍妾都没有的莫子渊成了上京城名门闺秀削尖了脑袋也要嫁的人，而之前受此待遇的莫清渊自徐子瑜婚礼一来便随着接二连三的丑闻被轰炸的已如过街老鼠一般，那几日太后给他与邵清媛赐婚时，就有人一直在纷纷猜测着是不是四皇子与右相家嫡长女出了什么事，不然，凭什么右相府嫡长孙女要嫁与人做妾？即便是皇子，也太委屈了右相的嫡长孙女。

    莫子渊一上街，满京城的姑娘们更是挤破了脑袋也要往莫子渊身边凑，当不成太子妃侧妃，即便当个没名没分的侍妾，只要熬到日后莫子渊登基，莫子渊大封后宫，还怕没有她们的一杯羹？

    徐子归笑着将这几日的所闻之事尽数说给莫子渊听，未了，还笑道：“我竟不知殿下也会这般抢手了”

    说来也是，莫子渊虽然遗传了莫家天生的好相貌，只是刀刻的五官整日不苟言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透着的全是冰霜，让人看了就不敢接近。

    莫子渊却没想到徐子归竟会是在说这个，不由无奈笑道：“怎么？又吃醋了？”

    徐子归扁嘴，不明白这个“又”字是怎么来的：“什么吃醋不吃醋的，我还能挡着人家倾慕你不成？只是当成笑话听听便罢，倒是说起这个来，我倒想起件事儿来……”

    徐子归顿了顿，拉着莫子渊一处坐在了树下，一边玩弄着莫子渊的衣袖一面说道：“皇上将魏王一家招进京城可是有意将明月郡主送去和亲？”

    莫子渊有意逗她，逐捏着她的脸笑道：“父皇的心思我如何猜得到，左右不是要将季明月指给我就是了”

    徐子归被他气笑，从地上拔了跟草丢在莫子渊身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整日没个正行，与你说正经的呢！安阳与卫侯的事儿你想好主意了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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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徐子云心死

    莫子渊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捏着徐子归的鼻子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着，还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样子，逗的徐子归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这人！到底说是不说！”

    什么是真男神？真男神就是能够随时把高冷与逗转换的炉火纯青。比如莫子渊，他就是这样的真男神

    “远风快回来时让安阳故意犯些错处，我再一旁煽风点火让父皇将安阳降级成郡主，这样就不用担心远风成了驸马之后不得从朝政这一说了”

    莫子渊一秒钟变脸的本领让徐子归叹为观止，眨着眼好奇的看着莫子渊半晌，才憋笑说道：“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就是不知皇上会不会降了安阳的封号”

    “自然不会”莫子渊说的理所当然，享受着徐子归一双滚圆的眼睛瞪着自己，笑眯眯的看着她：“父皇这般宠爱安阳，不会舍得安阳受苦的更不舍得安阳远嫁，驸马不得入朝政，所以这会儿一直在给安阳物色着那些庞大家族里的嫡次子”

    大家族中的嫡长子都是要袭爵继承家业的，一般像卫远风这些名门世家中的长子都是当成下一代朝廷栋梁来教养的，若是莫乐渊嫁给卫远风皇上便少一助手，这便是皇上为什么一直迟迟不肯莫乐渊嫁给卫远风的原因。

    可大家族中的嫡次子却不一样，一般长子若是出息了，就会对下边的儿子稍微放松些。却也不会太放松，万一长子出现个什么意外，也好有替补的不是？所以往往这些嫡次子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替补的命，若是长子出息了，就给次子走个恩荫，谋个小小的官职，若是长子出了意外或是长子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那次子便有了机会。这也是古代家族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兄弟之间的争斗与不合的原因了。

    不舍得莫乐渊吃苦那就一定不会给莫乐渊降级，不给莫乐渊降级那莫乐渊一定不会嫁给卫远风……这还真是个恶性循环

    徐子归烦躁的继续拔草丢莫子渊：“那你刚刚还说的那般认真！”

    “我说的本来就是认真的”莫子渊颇有些无奈。他不过是在给她分析形势罢了。她怎么就听成了刚刚他说的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归儿，其实你若是仔细些会发现这一世与上一世相差许多，你要相信年轮不会倒着画的”

    上一世因着邵清媛的挑拨将她与卫远风的事儿宣扬的满城风雨，才使皇上没了奈何将莫乐渊远嫁去了姬愘。可这一世莫乐渊身边没有邵清媛的存在。且已经与邵清媛成了敌人。莫乐渊又怎么可能会再听信邵清媛的话呢？

    这般想着。徐子归总算是气顺了些，斜眼看着莫子渊，问道：“今儿凤九卿来使。身为太子你怎么不跟在皇上身边迎客？”

    谁知莫子渊却是冷哼一声，一脸阴郁：“他要娶我女人还要我去迎接他？”

    “他要娶你女人？”徐子归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看着莫子渊冷笑，：“很好，莫子渊你最好解释解释什么叫‘他要娶我女人’这六个字，我记得皇上似乎有意将明月郡主指给凤九卿”

    “小醋坛子”莫子渊捏着徐子归的鼻尖低笑，被徐子归没好气的打开

    莫子渊无奈，这丫头难道就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多吸引人么？且不说她兰质蕙心的聪慧，只说她那一张臻首娥眉粉妆玉琢的脸就足够一个男人为她疯狂，何况她又是如此才貌双全，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的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子渊自来就对季明月没什么感情，她不过是这几日全在想着莫乐渊跟卫远风的事儿，气不顺，这才无理取闹起来

    “你今儿不解释清楚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徐子归摆出一副不罢休无理取闹的样子，逗的莫子渊直笑

    “鸡九拘了你这么久，你就没发现他对你有什么企图？”

    “他对我有什么企图？”徐子归默默念叨一边，指着自己鼻子爆吼：“他能对我有什么企图！”

    莫子渊一面安抚着炸毛的某人，一面耐心解释：“他若是对你没企图，这趟出使大周的累活他是死也不回来的”

    “你莫忽悠我，”徐子归斜眼瞪了莫子渊一眼，扁嘴：“他自己下了降和书，他不来谁来”

    “难不成他低下养的那些都是闲人不成？”莫子渊挑眉“出使他国求和这样的事，有几个国家的皇子亲自来使？”

    徐子归想想也是，却又觉不对：“凤九卿亲自来只能说明他有对于这次与大周的求和的诚意啊”

    莫子渊点头，表示不反对她的说法：“这是一方面”

    徐子归怒了：“莫子渊！”

    莫子渊倚在树干上，懒洋洋的挑眉，眼神询问徐子归：“怎么？”

    徐子归扁嘴，瞪着莫子渊，不满：“还能不能正经些了！”

    莫子渊觉得自己真的是哭笑不得：“我一直很正经，鸡九这次来就是为了想把你娶回英利！”

    徐子归眨眼，再眨眼：“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莫子渊没好气的瞪了徐子归一眼：“谁让你没事长得这么祸国殃民”

    徐子归无语，所以，她能把这个当成是在夸她的么？

    “好了，别多想了，凡事有我，嗯？”莫子渊见徐子归不说话，以为她是在害怕凤九卿真的将她娶回英利，逐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好了，这会儿估计鸡九应经快要入宫了，我也该回了”

    徐子归点头，两人一同从地上站起来，徐子归替莫子渊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替莫子渊整了整衣领，莫子渊不由调侃道：“夫人当真乃贤妻良母之典范”

    徐子归嗔瞪他一眼，推着他往外走：“快些走吧你”

    莫子渊哈哈笑了几声，在徐子归额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才又笑着一个跃身离开了正元寺。

    徐子归又在树下微微站了良久，才将紫黛喊了出来，与紫黛一同回了房中。

    凤九卿进宫后自是知道不可能第一时间见到徐子归，本想着一会儿皇上宴请完了，他可好跟皇上说说这件事，谁知莫子渊那只老狐狸早就洞察一切。不动声色的靠近凤九卿很隐喻的提醒道

    “我们大周安阳公主犯了事儿。身为公主伴读的云锦郡主自然会被牵连其中，两人如今正在寺庙清修，九殿下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打错了”

    “犯错？清修？为什么你们大周的公主做错了事情要别人跟着一起受牵连？”

    凤九卿有些迷茫，大周的习俗与英利的习俗有太多不同。就比如。凤九卿很不明白大周的连坐制度

    莫子渊则是看着凤九卿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心情甚爽，也不给人家解释大周的连坐制，只眯着眼愉悦着看舞姬们翩翩起舞

    “莫太子。你就不想知道本殿下为何要帮你摆平你们大周的二皇子么？”

    “不想”

    莫子渊倒是回答的很干脆。其实说白了，莫子渊早就猜出了凤九卿的目的，不过是以为大周都是一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不太相信自己所打听到的他对徐子归的用情至深，所以才会想着帮他摆平莫文渊，卖他个人情，届时他就会将徐子归让给凤九卿。

    被莫子渊果断拒绝的凤九卿很是不爽，偏偏莫子渊似是感觉不到凤九卿的不爽一般，又突然微微冷笑，出声“夸赞”道：“九殿下真是会做白日梦”

    “……”

    凤九卿这次是真的出离愤怒了，这厮果然参透了自己的小心思！不买账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自己白日做梦！丫当初不是将计就计演戏演的挺好的么！有种当初你丫别将计就计啊！

    “送上门的肥肉孤为何不要”

    似是看得到凤九卿内心的想法，莫子渊对着凤九卿微微一笑，看在凤九卿眼中却是极其欠扁。奈何口才计谋都不如人家，毕竟莫子渊比他年长上四五岁，这四五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不是

    于是，被派来探查情况的月溪将自己看到的两个人深情对视……哦，不对，是磨牙对视的场景讲给徐子归听时，徐子归直拍手笑道：“这才是相爱相杀的最高境界”

    莫乐渊表示听不懂：“什么叫相爱相杀”

    这样的现代语言莫乐渊自然听不懂，徐子归也不想浪费那个口舌去解释，于是，很无辜的眨眼：“脱口而出的话，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说完，突然想起正事来，自从自己从边疆回来，却是一直都忘了慰问一下徐子云，上次皇上特意开恩放她回家时，徐子云竟破天荒的没给自己找不痛快，且都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像是受过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

    逐肃了面孔问紫黛：“这些日子太后娘娘接二连三的给四皇子赐婚，徐子云就没有什么动作？”

    “二姑娘能有什么动作，做来做去还不就是那几件事儿”

    紫黛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屑，一面给徐子归捏着肩，一面将徐子归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徐子云做过的事儿说了一遍

    徐子归走后，有秦氏跟徐老太君看着她，现如今又多了个裴嫣然看着她，她也还算是比较老实。徐子云本身就不傻，自从徐子瑜婚礼郑氏拿着她当枪使被她识破后，她便不再与二房交好，若不是为了帮莫清渊笼络住二房，怕是徐子云早就与郑氏撕破脸皮了。

    莫清渊曾对她许诺过多次要娶她，可眼看着正妃的位置被人占了，侧妃也已经被占去一个，莫清渊却还是迟迟不肯到皇上那儿求赐婚，还哄着她说是因为她如今年级太小，等她再大些便娶她回府。

    徐子云也就傻傻的相信了，直到徐子瑜出事，徐家上下全部落网。徐子云曾动用过各种关系请求与莫清渊见一面，可当初莫清渊以为徐家是真的得罪了皇上而家道中落。怕引火烧身，莫清渊一直当着缩头乌龟并未去见徐子云。况且，徐家败落，对于莫清渊来说便没有了利用价值，莫清渊又怎么会如以前那般费劲心思去讨好徐子云与柳氏？

    柳氏也是替莫清渊怀过孩子的人，也算的上是半个枕边人。徐子云也是被莫清渊坏了身子，母女两个自然了解莫清渊不过的，怎么会不明白莫清渊的心思？偏偏邵清媛为了彰显自己在莫清渊心中的地位，特特利用祖父的关系打通牢狱长，将她放了进去，眉眼高傲的告诉徐子云，莫清渊对她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利用，如今徐家败落，爷自然是不会来看她的。还告诉她，她与莫清渊的婚事，是莫清渊亲自求到太后跟前去的，所以太后才会下旨赐婚。

    徐子云现在还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莫清渊又是那么一个音容相貌，如此翩翩美公子放在眼前，又岂会不心动？可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对象却只是为了利用自己，这对只有十一二岁的徐子云来说，又是多么残忍

    听了邵清媛的话徐子云在牢狱中崩溃了一段时间后，便渐渐的成了现在的模样。

    “……当时二姑娘在牢狱中一度喊着要见四皇子，老太君怕传出去对府中姑娘们的名声不好，便堵了她的嘴。后来老太君又多方逼问，才逼问出了二姑娘与四皇子的事儿，只是柳姨娘与四皇子的事儿老太君几个还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了，”徐子归淡淡开口，端起桌子上呷了一口茶“祖母知道后没有说怎么处置么？”

    徐子云是柳姨娘亲自调教大的，徐子云犯下这样的大错，也是因着柳姨娘调教不当引起的，毕竟柳姨娘只算是半个主子，可徐子云却是这个侯府中正正经经的二小姐。身为半个奴才，没将主子调教好，这便是柳姨娘的失职了。以徐老太君的脾气，知道了这样的事儿定会处置柳姨娘的。

    紫黛点头：“柳姨娘已经被送去家庙了”

    “是么？”徐子归冷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那现在徐子云可是恨毒了四皇子与邵清媛这夫妻两个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明月郡主

    徐子云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况且莫清渊不但将她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且徐子云与柳姨娘感情甚笃，却因为邵清媛将这件事捅到了徐老太君面前，导致她姨娘被关进家庙中，就凭着这两点，徐子云现在也恨毒了他们夫妻两个。

    “这下又有好戏看了”徐子归拿着剪刀亲自剪着早上时红袖刚摘回来的花：“这花啊就得随时修剪着点，不然她自个儿是不会长出咱们想要的样子的”

    紫黛微微一愣，旋即明白徐子归话里的意思，知道打铁要趁热，趁着现在徐子云心里正恨着莫清渊两人，若是她们想利用徐子云对付莫清渊，就要像修剪花一样提点着徐子云。

    紫黛逐笑着点头：“奴婢晓得了”

    “嗯”徐子归懒洋洋的点头，摆摆手让紫黛下去：“快去办吧”

    紫黛应声出去，将徐子归的安排告诉了月容，月容又是一个轻功从正元寺偷偷离开回了威国公府将徐子归的安排告诉了柳绿，柳绿接到消息之后又找到流珠，先询问了徐子云这几日的消息，又将徐子归的话告诉了流珠

    “……这几日你多挑唆挑唆二姑娘与四皇子的关系，主子有用”

    流珠点头：“奴婢知道了”

    柳绿这才放心，怕流珠出来久了徐子云怀疑，逐摆摆手示意流珠先下去。

    又这么过了几日，临海长公主一家总算是进了京，据说那天季明月坐在马车里。因着一阵风将马车的帘子吹开一道小缝，恰巧就有人从那道缝中惊鸿一瞥，一时间上京城传满了明月郡主长相惊为天人的消息

    徐子归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一世季明月的长相，只记得她面如曹公UU小说的林妹妹一般，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娴静如娇花照水一般，确实倾国倾城至极。

    莫乐渊一向喜欢美女，却对这个许久未见的表姐喜欢不起来。因为……

    “姑妈他们进京，咱们在正元寺快活的日子真是没几天了！”

    “先别想这些了，咱们也总不能在正元寺躲一辈子不是”徐子归一面安慰着愁眉苦脸的莫乐渊。一面摆手示意紫黛白兰几个伺候的先下去：“乐儿。我有事要与你说”

    见徐子归突然正了神色，莫乐渊也不再愁眉苦脸的搞怪，也正了神色问道：“什么事，这般严肃？”

    魏王进京。见到凤九卿后定会马上明白皇上为何要召他们进京。上一世与英利的战争打了三年。魏王进京时莫清渊还在边疆带兵打仗。且上一世并不是皇上召魏王进京而是魏王上书自请进京的，且目的准确，一来就游说太后将季明月与莫子渊的婚事定下来。

    临海长公主与当今圣上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当今太后是临海长公主的亲娘，自然是多疼一些一直远在蜀地的女儿，爱屋及乌之下，自然是对待季明月比对自己的亲孙女还要多一些疼宠。

    季明月又是那般相貌模样的没人儿，太后自然想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便对于女儿的提议有些心动，且季明月那时也已经有十七岁，与莫子渊相差不算很大，太后便动了些心思。当初太祖皇帝还在时，为了争皇位给当今圣上添加势力，临海长公主才嫁给了魏王，皇上对临海长公主更是既愧疚又感激，本也是打算同意了的，却不知道因着什么，不但将季明月指给了别人，还对临海长公主有了嫌隙。后来徐子归才打听到，原来是莫子渊使了些心思将魏王的野心呈现在皇上面前，这才让皇上明白了为何魏王这般想将长女嫁给太子

    可这一世与上一世有太多的不一样，这一世莫清渊并没有到边疆带兵打仗，凤九卿也提前了两年在京中，若是真如那天莫子渊的说法凤九卿进京是为了要娶她回英利，那样她与莫子渊只见的阻力除了季明月外便又多了一个凤九卿。

    若是季明月不想嫁给凤九卿，凤九卿也不想娶季明月。如果两人连手应对这次的赐婚，会不会又会有许多的变过？

    徐子归没办法将这些担忧尽数说给莫乐渊听，只好曲线救国：“如今太子这般年纪府中却连侍妾都没有，而明月郡主亦是年纪老大不小到了该嫁的年级，你说……若是魏王有些野心，想方设法的将明月郡主嫁给太子怎么办？”

    莫乐渊不知道徐子归真正在担忧什么，只觉得徐子归说的有些可笑，捏着徐子归的脸笑道：“你真真是想多了，父皇将明月表姐找来就是为了让明月表姐与之和亲，又怎么会中途改变主意将明月表姐嫁给大哥”

    徐子归叹气，她自己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若是季明月与凤九卿连手，自然是打着抱得美人归的决心。届时他们能说动皇上将季明月许给莫子渊，自然也会说动皇上将她许给莫子渊。况且，凤九卿来的目的便是求和，人家英利得宠的皇子都亲自来了，自然表现了人家诚意，娶徐子归是凤九卿自己要求的，即便是为了表现大周相与英利百年好合的诚意，皇上也是会同意将她嫁去英利的

    只是这些是牵扯到上一世，徐子归又怎么跟莫乐渊解释？听莫乐渊这般说，徐子归也只好叹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莫乐渊见徐子归苦着一张脸却就是不说话，不由着急道：“你到底是担心什么？难不成是怕明月表姐长得太好看，大哥见到会心动不成？”

    听了莫乐渊的话，徐子归忍不住笑了出声：“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若是莫子渊真是那等肤浅的人，上一世就不会想尽各种办法将魏王企图谋反的证据尽数掌握到自己手中后再交给皇上了。以莫子渊的头脑，又怎么会真怕娶了个魏王派来的间隙回家。这般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娶她罢了

    “那你到底担心什么吗”莫乐渊见徐子归不像是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由扶额：“你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徐子归耸肩：“有么？”

    “有！”莫乐渊肯定点头，见徐子归的正事说完了，也不算是什么正事，逐又愁眉苦脸的趴在了徐子归身上：“归儿，我不想回宫，我不想，我不想！”

    徐子归则是嫌弃的将莫乐渊推开，笑着端了茶杯一口气将杯中茶喝光，也不再考虑这些烦恼。左右她相信凭借着她与莫子渊的头脑。不至于会被别人算计了去就是了。

    莫乐渊见她一会儿愁眉苦脸又一会儿笑的，不由无奈笑着摇头，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白兰却从外边打帘进来行礼说道

    “启禀公主。宫里传来旨意。说是临海长公主与明月郡主听说公主在正元寺养病。要来探望公主”

    看来皇上为了顾全皇家颜面，没说莫乐渊与卫远风的事儿，而是以养病为由。

    “这么快？”

    莫乐渊惊讶。她以为还要再过几天临海长公主才会提起来正元寺看她的事儿，没想到临海长公主刚进京就要来正元寺看她。

    徐子归也是微微有些惊讶，临海长公主刚进京本该陪着太后说闲话的，却在听说莫乐渊在正元寺养病后接着要来正元寺看她。看来魏王一家很是注重这次季明月与莫子渊的婚事，一来就讨好皇后与莫子渊最疼宠的妹妹……

    徐子归皱眉将自己想法说给莫乐渊听，谁知莫乐渊却是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大哥最疼宠我？别逗了好嘛，他那一张整日面无表情的脸除了在跟你说话时我就没见过他有其他表情，整日周身散发的冷气我都不敢靠近他，我怎么就成了他最疼宠的妹妹了！”

    徐子归没想到莫乐渊会炸毛，急忙笑着安抚莫乐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稳重些。”

    说完，又替莫子渊平反：“太子如何不疼你了，不疼你能千方百计的替你想办法，尽最大可能的让你与卫侯在一起？”

    “呃……”

    莫乐渊被徐子归说的没话说，只好撇着嘴感慨两人果真是夫唱妇随。

    徐子归被她说了个红脸，将莫乐渊摁在床上挠了会儿痒，两人在又一起笑闹了一会儿，白兰就进来通报道：“两位主子，临海长公主与明月郡主的马车快到正元寺了”

    “这么快？”

    两人急忙从床上起来，由着紫黛与白兰两个替她们整理了整理衣着发饰，急忙往正元寺门口赶去

    “安阳给皇姑姑问安，皇姑姑安好”

    “云锦给临海长公主请安，长公主千岁”

    两人给临海长公主行过礼后，季明月才给莫乐渊行了礼。虽说徐子归也是郡主，与季明月同品级，可人家季明月却是正统的皇亲国戚，她徐子归不过是一个皇上亲封的郡主，说起来在地位上还是要比人家正统的皇亲国戚低上一些的。

    也就是说即使现在季明月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徐子归都是要谦卑的与人家见礼的。

    徐子归给季明月见了礼，按说季明月是应该接着回一个礼的，毕竟两人同品级，有家教的大家闺秀都清楚这一些的。谁知明月郡主却是傲气的紧，只觉得自己是正统的皇亲国戚，是皇上的亲外甥女儿，便不将这些外奉的贵女放在眼中，徐子归给她见礼，她便心安理得的受着，表情还高傲的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徐子归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而已。

    莫乐渊有些看不下去季明月这个样子，况且她本就见不得徐子归被人欺负，这会儿季明月这个样子着丝惹恼了莫乐渊那根粗壮的神经。

    于是拥有一整根粗壮神经的莫乐渊打算施威。奈何徐子归毕竟与莫乐渊同吃同住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了解了莫乐渊的脾性，在莫乐渊施威示威之前便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莫乐渊前面，笑盈盈的转移了话题

    “今儿一早就听说了明月郡主的美貌，这会儿见了真人，才知咱们上京城中的人也不过如此，那般的形容却也只是形容了些皮毛而已。”

    季明月以为徐子归是在夸她，以为徐子归是在刻意讨好她，逐微昂着脑袋做高傲状。

    “明月在家被我与她爹宠坏了，有失礼之处云锦郡主还不要介意才是”

    临海长公主毕竟比明月多吃了几年的盐，知道什么人该笼络，什么人不能得罪。且不说莫乐渊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进了正元寺，只说徐子归能有资格陪着莫乐渊在正元寺待着就足以说明徐子归在莫乐渊身边的地位。她们如今是要讨好莫乐渊的，所以要爱屋及乌连带着连徐子归也讨好着才是。而季明月这样的态度则是摆明了要坏事的。临海长公主怕季明月坏事，这才出来圆场的

    “云锦不敢”

    公主亲自道歉，徐子归岂敢拿架？况徐子归刚刚说的那句话本身就是在讽刺京城众人不会说话，竟瞎说，季明月根本没有传闻中那般漂亮的，却没想到被这俩母女当成了阿谀奉承。此刻莫乐渊与徐子归的心里都是醉醉的，尤其是莫乐渊，憋笑都要憋出内伤来了——哪有这种你骂了人家人家还要谢谢你夸奖的事儿

    其实季明月长的确实如传言那般好看，只是徐子归心里对季明月存了敌意，自然是看她不顺眼的。

    人与人身上磁场这种东西也是真正存在的，不然明明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怎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彼此厌恶呢？

    莫乐渊最是了解徐子归不过，虽徐子归此刻脸上眼里全部都是笑盈盈的，只是如今她现在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下方一点，右手食指还略有焦躁的的点着左手手背，这些小细节便足以说明了徐子归此刻心情其实糟糕急了。

    见徐子归心情不好，莫乐渊逐急忙将徐子归挡在身后，对着临海长公主笑道：“咱们别只站在门口说话，皇姑姑虽侄女儿来”

    说完，扶着临海长公主的手就往她们两人住的地方走去，徐子归与季明月则是跟在两人身后，一路无言回了两人住的地方。

    此刻正元寺中波涛暗涌，而只有大周皇上与英利九皇子的养心殿也好不到哪儿去。(未完待续。。)

    ps：  哈哈哈哈明儿皇上就要问凤九卿喜欢大周的哪个女子了，乃们猜猜凤九卿会怎么说呢？若是凤九卿承认自个觊觎大周云锦郡主已久，皇上又会不会将徐子归嫁去英利呢？我们开了金手指无所不能的大帅哥太子又该怎么办呢？噢哈哈哈哈哈，接下来的剧情你们想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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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放出正元寺

    养心殿中波涛暗涌，起因不过是皇上问凤九卿刚刚见得大周郡主怎么样时，凤九卿竟大言不惭的对皇上说

    “明月郡主长相病态，与我英利族女子比起来太过弱不禁风，实在不怎么样”

    季明月自小也是在宫中长大的，皇上也看过她一段时间的，再者皇上本就护短，如今自己看好的人选竟被这人说的这般不堪，皇上岂能不气？奈何凤九卿这人情商低的太感人，并没感觉到皇上在生气，反而还越说越来了兴致

    “和亲不需要公主郡主的，皇上不妨将那些武将家的女儿拿出来让小侄挑上一挑”

    这句话便说的有些轻浮了。大周本就封建，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这种如同挑白菜一般的说法？皇上若是真依了凤九卿的话将那些大臣的女儿们叫来让凤九卿挑选，这般作为又是将那些王公大臣的女儿们当成什么了？青楼名妓么？

    “你当是在菜市场挑白菜呢！”皇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瞪的两只眼老大：“朕真不知贵国到底有没有求和的诚意！”

    见皇上生气，凤九卿急忙拱手弯腰说道：“自然是有的”

    只是凤九卿觉得自己无辜及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怒了皇上。他提出让皇上将武将的女儿们叫来让他挑选的说法是因为徐子归的父亲是跟着大周太子上边疆打仗的武将，若是皇上将武将的女儿都叫了来。他也好有理由告诉皇上自己心仪哪个不是？大周本就对女子太过苛刻，若是自己连徐子归的面都还没见到就告诉皇上自己心仪她，岂不是替徐子归招来祸事？

    皇上见凤九卿表情无辜，想着英利与大周的风俗本就不一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冷哼一声让凤九卿退了下去。

    又这么过了几天，便有小太监下旨到了正元寺，召两位主子回宫。

    据说临海长公主从正元寺出去后连公主府都未归便直接进了皇宫，在养心殿里就是一阵哭诉，说是实在不忍侄女儿在正元寺那样的地方受苦。让皇上早日将安阳公主从正元寺中接回来。又据说。是临海长公主从正元寺回去之后心里一直惦念着在正元寺养病的侄女儿，吃不好睡不好，皇上看了心疼，逐下令将两位主子召回了宫。

    总之后宫中传什么的都有。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莫乐渊能从正元寺中出来全都是她临海长公主的功劳

    坐在太后下端的徐子归端起桌上茶杯挡住自己嘴边的冷笑。垂下眼敛遮住眼中的不屑。听着宫中之人冠冕堂皇的话，无一例外的，全都是在称赞临海长公主面慈心善尊老爱幼的好话。

    哪个母亲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即使尊贵如太后。在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孩子时心里也是极高兴，这会儿听着大家对临海长公主这般高的评价更是笑的合不容嘴

    “不是哀家偏心，哀家这几个孩子里边，就属临海这孩子最是乖巧懂事”

    太后都这般说了，大家自然更是要顺着太后的话来说，牟足了劲儿夸赞临海长公主，顺带着连季明月一同夸赞着

    “以前直觉的咱们宫中公主们的样貌便是极好的，这会儿见到明月这孩子，本宫才知道了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这句话是淑妃对临海长公主说的。莫清渊因为邵清媛天才的那么一下，早就让皇上对他起了戒心，又因着莫文渊的事儿导致四皇子一派也被殃及池鱼元气大伤。临海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本就是众后妃巴结的对象，更何况是野心勃勃的四皇子一派

    “可不是，明月这孩子真真是结合了她老子娘的全部优点，”听淑妃跨季明月，太后笑着将季明月抱进怀中，脸上全是骄傲：“真真是把哀家的几个亲孙女都比了下去”

    “皇祖母偏心！”

    太后话一出，便有几个小的不开心，莫雪渊为首最先出声反对。她们几个本就是金枝玉叶，自小千娇万宠的长大，都是被人捧惯了的。尤其莫雪渊生母为四妃之一良妃，地位也是相对较高的，什么时候如这般这么憋屈，竟硬生生的成了别人的陪衬，莫雪渊自然是不依的

    其实不止是莫雪渊几个小的，就连莫乐渊莫意渊两个年龄稍大些的公主也是自小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尤其是莫乐渊自小就是宫中最受宠的公主，此刻又怎么甘心给人做陪衬

    因此莫雪渊话一出，便引起了众人共鸣，太后不由笑道，指着几位公主笑骂道：“瞧瞧这几个小崽子竟与自己表姐争风吃醋起来”

    “那是因为雪儿看见比自己好看的表姐自卑了吧”良妃笑着调侃自己的女儿，将自己女儿抱进自己怀中逗她：“雪儿，母妃说的可对？”

    莫雪渊今年也有五岁了，古时的孩子多半都早熟，何况还是在勾心斗角的皇宫。莫雪渊自出生以来便看到过那么多次后宫争斗的戏码，心思也是及不简单的，这会儿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就知道几位姐姐拿着自己当枪使呢，想她自己将所有人心中的不满说出来呢。

    洞察一切，莫雪渊自然不会让她们的那些小心思得逞，逐依偎在良妃怀中嘟着嘴装作不好意思一般说道：“对啊”

    软软糯糯的童音一时间逗笑的慈宁宫上下一众人，趁着大家心情都很不错，徐子归给莫乐渊使了眼色，莫乐渊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

    “安阳记得表姐已是过了及笄的，就是不知可有婚嫁？”

    这便是在暗示太后该提正事了。季明月为什么会被从蜀地召回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会儿听莫乐渊这般一问。太后边想起来今儿的正事来，便也没顾得上嘲笑莫乐渊小小年纪就问嫁不嫁的问题，而是正了神色问道

    “可是，明月这孩子可订了亲？”

    “还没有呢，”临海长公主笑道，其实她也一直在等着太后问出这个问题，她可好有机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女儿一直未给明月这孩子定亲，一直想着要亲上加亲呢”

    “亲上加亲”这四个字从临海长公主口中说出来便有些意味深长了。太后细细一琢磨，岂有不明白的？只是皇上将魏王一家召回京目的不过就是让季明月代替莫乐渊和亲去英利。虽说太后的确很喜欢季明月，对于临海长公主“亲上加亲”的说法也着实心动。只是到底莫乐渊时她自小宠到大的孙女儿。心里多少还是多少偏向莫乐渊些的，只要一想到若是季明月不去和亲皇上可能真的会忍痛将莫乐渊送去英利和亲便觉舍不得，所以即使对于“亲上加亲”的说法有些心动，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笑道

    “没定亲是便好。哀家这儿倒是有一人选，赶明儿你来哀家宫中，哀家也让那孩子过来与你瞧瞧。看看可配哀家这国色天香的外孙女不配”

    太后原以为临海长公主是看上了五皇子莫琛渊，毕竟成年皇子如今宫中也就只剩下了莫子渊莫清渊与莫琛渊，莫子渊的太子妃人选是太后早早就在心里定好的人选而莫清渊如今更是已经有了一房正室与一房侧室，就等着春后完婚，所以临海长公主的“亲上加亲”话一出，太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就是莫琛渊

    逐在众人都走后，便亲自去了凤栖宫去与皇后商量这件事去了。

    自莫文渊上次的事儿过去之后，皇后始终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儿，逐一直抱病闭门不出凤栖宫，就连掌宫的权利都一直放在程妃手中没收回来。

    皇上只以为皇后是真的身体抱恙，逐吩咐了程妃执掌凤印，良妃周昭容一同协理六宫，皇后也懒得计较这些，所幸主权是在程妃那儿，皇后也不担心，只清洗了一下凤栖宫的奴才们，便一直在凤栖宫中闭门不出，就连今日临海长公主来京，皇后也是称病未去

    这会儿皇后正优哉游哉的在花园里散步，却见晴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吆喝道：“娘娘，不好了，太后来了”

    “你这丫头，”锦溪敲了敲晴云的脑袋训斥：“太后来就来，你这般慌慌张张是做什么，敲把你吓得，难不成太后她老人家是老虎不成？没得打扰了娘娘清净”

    “不是啦”晴云正欲解释，被皇后打断

    “好了，你们两个吵什么吵，还不快扶本宫回屋中躺着”

    “是”

    两人屈膝应是，小心翼翼的上前扶着皇后往屋中走。自从上次的事儿之后皇后便越发的喜静起来，以前显得没事时还会兴致颇高的看着她们几个小丫鬟斗嘴耍乐，可自从上次的事儿结束后，皇后便越发受不了这些吵吵闹闹的事儿。

    锦溪她们都知道皇后娘娘这是憋着一口气一直没有发出来，随时可能会爆发，逐这几天便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哪个做的不好惹怒了皇后，殃及了池鱼

    皇后刚刚进屋躺下，便听见有小太监尖着嗓子喊着“太后架到”，不一会儿太后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皇后急忙挣扎起身要给太后行礼，被太后快步上前拦住

    “你身子不适就不要起来了”

    “礼不可废，”皇后不顾太后反对，挣扎着起身给太后行了礼，问道：“母后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儿媳？”

    “没有什么事，”太后见皇后脸色苍白，急忙亲自将皇后扶回床上，关切道：“这些天了怎么一直都不见好，可找太医瞧过了？”

    “瞧过了”皇后点头，斜靠在床上手放在太后手上微微笑道：“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个的身子儿媳自个知道，并没什么大碍，母后无需担忧”

    太后听说太医对于皇后的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立马变了脸色，直呼要将这些太医绑了起来问问宫里养着他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连个病都瞧不出来。只是太后不知道皇后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不让皇后将那口气撒出来，皇后又怎么能好的起来？

    见太后变了脸，皇后急忙安慰：“左右无甚大碍，母后气坏了身子却是儿媳的不是了，母后来找儿媳到底所为何事？”

    “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所以在那几天才会被下人们骑到头上来”太后拍着皇后的手微微叹道：“也没什么事，今儿过来就是想与你商量商量渊儿跟琛儿两个孩子的婚事，尤其是渊儿，再不成亲真的说不过去了”

    太后不提那几天的事还没事，一提那些事儿皇后又是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出不来进不去的好不难受

    “渊儿这孩子脾气性子犟，认定的事儿岂是咱们能改的？”皇后微微输出一口气多少好受一些了才皱着眉头说道：“归儿如今只有十二岁，即便是再早，也要等明年归儿豆蔻时才能完婚的”

    至于给莫子渊纳侧妃一事，这次皇后却是闭口不提。若不是上次因为要给莫子渊纳侧妃也不至于逼着莫子渊躲去了边疆，若是莫子渊没去边疆，这些事儿就不会发生在他们母子几人身上。皇后潜意识里就不愿意去回忆这一段事儿，自然不会再提纳侧妃之事

    而太后则是想到上次因为要给莫子渊纳侧妃逼着莫子渊躲去了边疆，这次便害怕再因为纳侧妃的事儿将莫子渊再次逼走。婆媳俩这才默契的都没再提给莫子渊纳侧妃的事儿，可是想到最早也要等到明年徐子归满十三之后才能让两人完婚便觉得抑郁，索性不去提莫子渊两人，说起了莫琛渊

    “……今儿临海与哀家提起想要‘亲上加亲’的，哀家就想着小五与明月那孩子年岁相当，又是郎才女貌的，般配的紧呢”

    “母后这话怎么说？不是说将明月召回京是为了让明月去和亲的么？怎么绕到‘亲上加亲’的事儿上来了？若是明月与琛儿婚事定了，有打算让哪个宗族女和亲去，总不能让乐儿去英利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极品中的极品

    皇后挑眉，亲上加亲？她可不见得。她嫁给皇上时，皇上那个时候连太子都不是，临海长公主身为皇后的正牌大姑子，皇后可是尝遍了临海长公主的各种刁钻，更是知道临海长公主不是省油的灯

    这会儿临海长公主与太后提起“亲上加亲”的事儿，以临海长公主的心气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只位居皇子妃或亲王妃的位置，所以，临海长公主心中真正的人选是谁，皇后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养大的女儿太后又怎么会不了解，只不过是因为许久未见女儿，这个时候满心满眼里全都想着的是女儿小时候单纯天真的一面，对于后来几年里女儿阴险狠辣的行为，太后都选择性的失忆了罢。这次听皇后提起与英利和亲人选来，也是叹气

    “皇室宗族女儿这么多，也不差明月一个，裕儿府上麦丫头不是还未指亲么”

    太后指的便是裕亲王府上的摸麦渊麦琪郡主了。

    “麦儿？”皇后皱眉“母后糊涂了，皇上想要将明月指给凤九殿下亦是有皇上的打算……况且和亲之事……”

    “哀家知道”太后打断皇后的话，因被皇后拒绝自己的提议，面容有些不悦：“你是不是心中想着明月那孩子配不上小五”

    被太后这么一说，皇后只呼冤枉：“母后真真是冤枉臣妾了，媳妇儿虽没见过明月那孩子，却也听过宫中对明月那孩子的传言。说是长相国色天香，最是知书达理的”

    这句话却更像是在讽刺了。若是真是知书达理，又怎么会进宫一天了也没来看看病重卧床的舅母？

    太后听出皇后话中之意，也觉理亏，便不再替这件事，而是与皇后商量起莫子渊与徐子归的婚事来

    “……哀家瞧皇上的意思，似是没有将归儿指给渊儿的打算……”

    皇后点头，太后不再提将季明月嫁给莫琛渊的事儿她自然也不会提，逐顺着太后话中的意思往下说道：“上次皇上也问过臣妾渊儿的事儿，臣妾告诉皇上渊儿自己瞧上了哪个闺秀。谁知皇上竟真的将渊儿叫到养心殿问去了。只是后来结果怎么样臣妾便不得而知了”

    太后点头，又与皇后计谋起若是皇上不同意将徐子归许给莫子渊该怎么办来。

    而徐子归则是从宫中出来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带着紫黛几个去了天香园

    “主子”王力见是徐子归带着人进来，急忙起身恭迎：“主子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送去就是。何必这般麻烦亲自跑一趟”

    “你有心了”徐子归淡笑。对着王力点头。问道：“可有上什么新款？”

    “有是有，只是……”

    想起那支刚上的翡翠白玉孔雀步摇，王力便有些吞吞吐吐。私心里他是觉得那支步摇与徐子归更配些的，只是那支步摇却被人先订了去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徐子归见王力一副不敢说的样子，不由温和着面孔耐着性子说道：“可是让人订了去？”

    王力点头：“被万尚书府上的程姑娘订了去”

    万尚书府上的程姑娘？徐子归皱眉，细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程华裳跟程姨妈还在万府住着

    徐子归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程姑娘”

    王力见徐子归表情不对，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是……是万夫人亲自陪着程姑娘来订的，小的记得当时要价很贵，万夫人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订下了，还说什么好事将近”

    万夫人便指的耿氏了，因万老夫人还在，依次排下来到秦思鸢这儿便成了万少夫人。

    “好事将近？”徐子归眯眼，眼里散发出意思危险的光芒：“本郡主倒是要去看看她们能有什么好事将近！”

    说完，看着王力说道：“正巧我要去趟万府，王大哥不若将那支步摇交给我，我亲自给程姑娘送去罢”

    “这……”

    徐子归表情实在是太过耐人寻味，王力也琢磨不透徐子归到底什么意思，犹豫着要不要将步摇交给徐子归

    徐子归则是微微有些不耐：“怎么，王大哥可是信不过我？”

    “自然不是，”徐子归相当于天香园的半个主子，莫子渊也曾告诫过天香园的人，徐子归的话就代表着他的意思，让他们对徐子归要绝对的服从。虽不知道徐子归在莫子渊心中地位到底如何，却也知道徐子归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逐连忙否认解释：“小的只是觉得太过麻烦主子”

    “麻烦什么，”徐子归把玩着一直玉簪漫不经心说道：“左右我是要去趟万府的，正好给你省力了不是”

    “是……是，是”

    王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店小二将那支步摇包好又亲自递给徐子归，恭敬道：“如此便麻烦主子了”

    紫黛将那支步摇拿起来后，徐子归又令红袖拿出一锭银子来递给王力，笑道：“做的不错，这是奖励”

    “使不得，使不得”王力急忙将一锭银子放回红袖手中，惶恐道：“主子吩咐的事儿小的照办是应该，岂敢居功”

    “我说使得就使得，”徐子归对王力的说法很满意，笑盈盈的对红袖示意，再将那一锭银子递到王力手中说道：“莫要再推了”

    王力见徐子归给的诚心，便也就没再推辞，将银子收好，一直将徐子归送到门口：“主子慢行”

    徐子归点头上了马车，一路又去了万府。

    “你个贱蹄子，你姨妈生病了，让你在跟前侍疾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找各种借口推辞，嫁进我万府进一年却仍未有子嗣还阻挠着我儿，迟迟不让我儿纳妾。放出真真是瞎了眼才将你这等恶妇迎进门！”

    “娘，大嫂她……”

    “你给我闭嘴！我倒没见过你这等胳膊肘往外拐的贱蹄子，她日表姐成了你小嫂是你的福气，你竟跟着这等恶妇一起阻挠你哥哥纳妾，我竟没见过将手伸到大哥房中的妹子，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还要脸不要！”

    “娘，陆姐儿她……”

    “你闭嘴！”说着，万夫人便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恶妇！贱蹄子！我与你小姑子说话，岂有你插话的理儿！”

    “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秦思鸢被打。徐子归一口气没提上来。气的上前将秦思鸢护到身后怒瞪着万夫人与程姨妈“你们这般对待本郡主的表姐，不知左相知不知道”

    进了万府后，徐子归才庆幸自己真的是来对了，不然凭着秦思鸢一直以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子。她还真不知道秦思鸢在万府被万夫人磋磨成个什么样

    见到徐子归万夫人与程姨妈也是吓得不轻。毕竟徐子归是圣上亲封的云锦郡主。是当朝最受宠公主的伴读。虽说前一段时间因为犯错被遣去了正元寺。却也并未被皇上降级，且她们听说徐子归在正元寺只是偶感风寒，皇上便带着太医亲临正元寺。而徐正杰父子又立了功。昔日的威远侯府成了威国公府，可见徐家上下隆恩正盛，万夫人还是多少有些顾忌的，如今被徐子归亲眼看到她给了人家表姐一耳光，万夫人也着实尴尬不已

    只万夫人这些年跟着万尚书多少有了些贵族夫人的大家风范，可其妹妹小耿氏程姨妈这些年却一直生活在小城镇里，又未曾见过大世面，以前夫婿尚在时又是只顾着与丈夫的妻妾们群芳斗艳，不似其他城镇夫人那般小家碧玉，早就练就了一身泼妇的气质，这会儿更是不将徐子归放在眼中。看到徐子归来了亦是横眉冷对

    “说什么大家闺秀，姐妹两个一个拦着丈夫不让纳妾其为善妒，另一个更是见了长辈都不知行礼的，真真是没了教养”

    “相府与国公府的家事我想程姨妈还没有权利过问罢”徐子归冷笑，又冷冷扫了一眼一旁的程华裳，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你们见了本郡主不行礼，还想要本郡主给你们行礼不成？我倒要去宫中问问皇后娘娘，大周有没有让郡主给一草民行礼的！若是皇后娘娘说有，本郡主二话不说，立马从宫门口开始给程姨妈与万夫人三叩九拜的拜进万府！”

    徐子归这话一出却是将万夫人吓得不轻，吓得急忙上前想要拉着徐子归的手示好，结果却被徐子归厌恶甩开。若是让皇后知道她们这些连品阶都没有的草民竟企图想要让当朝郡主给自己行礼那还了得？这样的结果不亚于是一无知草民企图让皇子给自己行礼！若是真让徐子归到皇后面前说去了，万延廷跟万尚书的官还要不要做了？

    话也说回来了，程姨妈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万夫人都已经被徐子归话中意思吓的脸色惨白了，就连程华裳都琢磨出其中的厉害来了，可偏偏程姨妈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仍是叉着腰一副横眉冷对的模样

    “你莫要将皇后拿出来吓唬咱们，咱们都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还真不怕你威胁”

    听了程姨妈的话徐子归险些笑出来，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难道是小燕子投胎穿越而来的不成？还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徐子归真是佩服程姨妈的天真无邪！

    徐子归正欲再说什么，却被秦思鸢拦住。秦思鸢脸上还有被万夫人那一巴掌留下的手印，这么长时间都没消失，可见刚刚万夫人下手之中。徐子归微微叹气，用手轻轻抚摸着秦思鸢微肿的右脸，语气中的愤怒几乎都要迸发出来

    “姐姐真是的，在家姐姐一直是咱们家中骄傲，舅舅跟外祖父更是舍不得懂姐姐一根指头的，自小千娇万宠长大的，做什么在这儿受气？不若这会儿跟妹妹一同回家去得了，这若是让舅舅舅妈知道姐姐在这儿过的是什么日子还不要心疼死！”

    “好妹妹，你就别说了”秦思鸢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睛里边打转，却仍是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婆家哪能与娘家比，我若是总往娘家跑，别人岂不会说三道四？况且我若是总往娘家跑岂不是主动给人提供机会么！”

    说着，眼神不屑的看向程姨妈与程华裳，讽刺道：“有些人可是整日里只想着爬床，真真不知这些人知不知廉耻二字怎么写！”

    “你给我闭嘴！”

    万夫人虽被秦思鸢说的脸上不悦，只碍于徐子归在，不好说什么。可程姨妈那样的极品却是不怕徐子归的，抬手就要给秦思鸢递耳光，却在刚抬起手来就被月溪扼住。

    月溪是被徐子瑜亲自调教过的，武功之高估计就连当今武状元都比不过吧。看着程姨妈像是见鬼了一般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月溪，徐子归冷笑，知道秦思鸢不会将自己受过的委屈说出来，逐看向秦思鸢身边的丫鬟问道：“杏仁，你可知道程姨妈打没打过你家主子？”

    虽说杏仁知道依着自家主子的脾气是不让自己说的，可杏仁早就看不下去这些人整日里欺负秦思鸢，这会儿撑腰的来了，杏仁自然要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秦思鸢这近一年来受到的委屈尽数说给徐子归听

    “程姨妈几乎天天都会欺负我们主子，每天都要打……”

    “杏仁！”不等杏仁把话说完，秦思鸢便厉声打断：“我什么时候教的你乱嚼舌根的！”

    “主子！”杏仁这次却是通红着眼眶反驳秦思鸢“您在这儿受尽委屈，整日忍气吞声的，如今郡主来了，您还要瞒着郡主不成？郡主也是心疼您……”

    “好了！”不想杏仁与秦思鸢两个因着这些事儿伤了主仆情谊，左右她也知道了这些人是天天欺负秦思鸢的，逐打断了杏仁的话，对着月溪吩咐道

    “给我将她的手折断！”

    “什么？”

    “你敢！”

    万夫人与程姨妈一同惊讶看着徐子归，一个不相信这般狠毒的话是从这般温婉妖艳的姑娘口中说出来的，另一个则是不相信徐子归真的敢将自己的手折断，叫嚣：“你敢折断老娘的手试试，看老娘不去衙门告你……”

    还没说完，便只听“嘎吱”一声，月溪已经将她的手折断。徐子归则是站在程姨妈对面，笑的残忍：“你尽管去告，我且看看你这桩官司有谁能接”

    这是一个拼爹拼兄弟的年代，就是一个恶霸横行我强我有理的年代，只要不碰触到她的底线，她也不会与你计较多少，可你若是碰了她的底线，哼，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徐子归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上一世为了莫清渊手上攥着那么多条人命了，这辈子自然不介意再多几条。(未完待续。。)

    ps：  这几天在带小孩子给他们补课，突然觉得好有成就感，虽然只是小学，可是我还是很自恋的认为其实我还是蛮有当老师的天赋哈哈哈哈哈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一百七十二章 秦思鸢小产

    从万府回来时，徐子归因担心秦思鸢一个人在万府再被人欺负，逐将月溪留了下来，并吩咐，若是有人再敢动秦思鸢一根指头，便不要客气，尽管将其手折断将腿打断。

    虽秦思鸢千般拒绝，终是拗不过徐子归，勉为其难的将月溪带在身边。

    自徐子归从万府回来后第二日，便接到来自万府的帖子。徐子归打来一看，才知道是万陆的帖子，说是自威国公府大喜以来还未前来拜贺，明儿要来拜访她。

    自上次徐子归去万府见到万夫人那般对秦思鸢时，心里的怒气便有些将万陆牵连进来，只是碍于往日的情分一直忍着罢了，这会儿看着万陆递来的帖子，心里五味杂陈般复杂

    “姑娘，”正当徐子归在犹豫着要不要见万陆时，夏末从外打帘进来对徐子归福礼道：“二姑娘过来看你了”

    “徐子云？”徐子归挑眉，对于徐子云来流清院徐子归还是很诧异的，自两人撕破脸以后，徐子云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的，怎么今儿想着要过来了？

    听是徐子云要来紫黛不由提高了警惕，皱眉说道：“好好地二姑娘怎的想着要过来？”

    夏末摇头：“二姑娘现已在外等着了”

    “既然在外等着就让她进来吧”徐子归将请帖放到桌子上淡淡开口吩咐：“去给二姑娘倒杯茶来，再去给二姑娘拿些糕点来，二妹妹难得来我院中一趟。咱们不能伺候不周”

    “是”

    紫黛柳绿屈膝应是，正巧徐子云从外进来，先是给徐子归问了安，后又浅笑道

    “姐姐着实客气了些，妹妹来姐姐院中坐坐竟这般麻烦姐姐”

    “不麻烦”

    徐子归漫不经心的呷了口茶，却是连起身都懒得起身。不想徐子云却不想从前那般轻易被激怒，而是趁着柳绿她们下去端茶端点心屋内无人之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徐子归下方，眼眸含泪

    “以前都是妹妹不懂事，千错万错全是妹妹的错，还请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妹妹计较”

    “自家姐妹。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快起来”

    话是这么说，可徐子归却是连欠身都未欠身，就那么坐在那儿看着徐子云跪在自己下方。端着茶杯数着里面的茶叶。偶尔用余光看一下一直跪在地上表情隐忍的徐子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淡淡开口

    “你先起来说话”

    徐子云却是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来：“大姐姐。还请你帮帮妹妹”，一面说着一面还不忘给徐子归磕头，最后干脆伏在地上不起来“妹妹被四皇子坏了身子，如今也只能嫁给四皇子了，姐姐……”

    不等徐子云说完，徐子归便出声打断，微微扬眉，不可置信：“你想要嫁给四皇子？”

    她还以为经过那件事之后徐子云已经心思，却不想还这么心心念念的嫁给莫清渊！徐子归心里冷笑，她还以为徐子云这次来求她是想让她替柳姨娘说情，将柳姨娘从家庙中放出来呢。原来是她想多了

    徐子云垂下眼敛点头：“妹妹被四皇子坏了身子，除了嫁给嫁给四皇子外便只能去当姑子。妹妹不想……”

    “好了我知道了”徐子归打断徐子云的话，深深的看了徐子云一会儿，说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既不是父母又不是媒婆，你的事儿我做不了主，你且去吧”

    “大姐姐”见徐子归拒绝，徐子云又是给徐子归磕头又是认错的：“大姐姐，妹妹知道之前是因为妹妹不懂事惹得姐姐厌恶了……”

    “柳绿，送客”

    不等徐子云说完，徐子归便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内室，临走前没忘了将万陆递来的帖子带上。

    进了内室后，徐子归本想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见万陆的事情，却不想，一想事情，脑子里便出现徐子云在求她时一直垂着眼睑，似是有事要隐瞒一般……

    徐子归越想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逐喊了蓝香进来问道：“这几日二姑娘那边可有什么不对的？”

    蓝香摇头：“二姑娘这几日一直很安静，若说不对劲……也就是自从吩咐了流珠在二姑娘跟前挑拨与四皇子的关系，二姑娘越来越愤怒罢了”

    “越来越愤怒？”徐子归挑眉，既然越来越愤怒，做什么还要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莫清渊？难不成闲的没事想要自己给自己添堵不成？

    “哦，对了”蓝香突然想起那件事来“柳姨娘似是在家庙里不太好过……”

    在家庙里不太好过？既然这样徐子云更该来求着自己让自己帮着她将柳姨娘从家庙中放出来啊……

    “怎么不太好过？可是有人欺负她了？”

    蓝香点点头，又摇摇头，脸色有些泛红，支支吾吾道：“是欺……欺负”

    徐子归本还不懂这什么意思，结果看到蓝香红着脸，便多少明白了些：“父亲可知道了？祖母呢？知不知道？”

    蓝香点头：“都是知道的”

    “那她们怎么说？”

    徐子归不解，不至于知道柳姨娘被人坏了身子还不做声的吧……依着老太君的脾气，若是知道府中哪个有了随时会坏掉府中名声的危险，定是第一个不饶的。哪怕老太君为了徐子云不处理柳姨娘，可那欺负了柳姨娘的人老太君不会不管的吧……

    “老太君说正月里不能出人命，说所有的事情要过了二月二再一次清算”

    古人都是迷信封建，都很忌讳正月里出人命这件事，徐子归点头，算了算日子：“明儿不就是二月二了？”

    蓝香点头：“正是”

    怪不得！徐子归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怪不得徐子云不来替柳姨娘求情，原来是知道再怎么求情都是无用功了，还不如直接将心思花到报仇上来……

    徐子归冷笑，吩咐蓝香道：“去清光院找一下流珠，让流珠教教二姑娘什么叫锲而不舍……再将红袖跟夏末叫进来，我有事说”

    “是”

    蓝香屈膝应是，按着吩咐下去。徐子归则是想着下一次徐子云再来求自己让自己帮着她嫁给莫清渊时，自己要拒绝几次再同意才不会让徐子云看出端倪。

    “姑娘”正当徐子归皱着眉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时，红袖带着夏末从外打帘进来。笑盈盈的给徐子归福礼：“姑娘找奴婢们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徐子归见两人进来。逐敛了心思点头，指了指前边两个小凳子说道：“你们先坐”

    红袖两人自然是要先推脱一番，待徐子归再一次让两人坐下时，两人才敢在小凳子上虚坐下。

    见两人坐下了。徐子归也不急着说正事。而是与两人说起闲话来：“我记得夏末今年跟我差不多大的？”

    夏末点头。红袖则是笑道：“夏末比姑娘还要小上些的”

    “是么？”徐子归笑道，看向夏末问道：“你比我小多少？”

    夏末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也就几个月罢了”

    徐子归点头。又看向红袖：“红袖今年过了三月便要及笄了，我记得你与我生辰就差了十天”

    “难得姑娘有心，都记得咱们的生辰”红袖笑道，却有些琢磨不透徐子归到底想要说什么，正待问上一问，徐子归却又开口

    “及笄也就是大姑娘了，我也该张罗着给你找婆家了”

    这句话从还是个半大的姑娘嘴中说出来，着实有些搞笑，却把红袖说的红了脸：“姑娘就住到打趣奴婢，奴婢们早就商量好了的，这辈子哪都不去，就陪在姑娘身边”

    “瞧你说的，我也不能拘着你们一辈子不是，若真让你们待在我身边一辈子，指不定你们又该怎么怨我呢，”说着，又笑道：“也不是这会儿将你们嫁出去，这时间我还没找到适合的人选，先不用着急”

    “谁着急了”红袖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是姑娘整日没有正行”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见红袖恼羞成怒，徐子归笑呵呵的收住，说起正事来：“我叫你们来是想着红袖多少懂些医术，倒不如收了夏末做徒弟，回头赶明儿府中再来了小丫鬟，再让夏末往下传，这样咱们红袖也能成了一代宗师不是”

    “什么一代宗师，姑娘有打趣奴婢”

    话是这么说，红袖是自小在徐子归身边伺候大的，把徐子归上下说的话一结合，便知道徐子归是为了让府中多几个懂医术的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逐红袖与夏末皆是笑着点头，起身屈膝应是

    徐子归点头：“没事便下去吧……对了，红袖一会儿去趟万府告诉万小姐，说是明儿家中无事，我在家中等着万小姐过来”

    红袖点头，敏感的发现徐子归称呼万陆已经由“万姐姐”转变成了“万小姐”，知道这次徐子归定是迁怒了万陆，逐点点头，思量着一会儿去万府时该如何说

    红袖与蓝香下去后，徐子归才想起来，那天去万府之前她是先去了一趟天香园，本想着拿那支翡翠白玉孔雀步摇来羞辱一番程华裳的，结果那天实在太气，早就将步摇之事抛到九千里之外。

    徐子归虽那天在万府说过要仗势欺人的话来，可毕竟不是那等恶霸，做不出强抢别人东西的事儿，这会儿想起自己还拿着别人的东西，不由一阵郁闷，想着明儿万陆来时就将那支步摇给万陆，让万陆将步摇拿回万府便罢

    谁知，还没等万陆过来威国公府，万家就出事了——秦思鸢小产了

    这日徐子归已经在自个院中准备妥当，就等着万陆过来。等了半天也不见万陆前来，虽对于万夫人对秦思鸢的态度多少有些迁怒与万陆，可见万陆迟迟不来，徐子归怕万陆路上出什么意外，逐派了柳绿出去接应接应，谁知柳绿没将万陆接来，却将万陆身边的丫鬟接了来

    “姑娘，芳溪姑娘来了”

    “谁？”徐子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哪家的闺秀，急忙让人给自己整理了衣着迎了出去。

    待见到芳溪，徐子归才想起来，原芳溪是万陆身边的一等丫头。

    “原来是芳溪姐姐”徐子归浅笑着对芳溪点头，笑道：“怎么只你一个来了？你家姑娘呢？”

    对着徐子归的笑脸，芳溪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徐子归见芳溪支支吾吾的模样急的直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芳溪暗暗定了心神，才将来时万陆嘱咐的话说了出来“我们姑娘今儿身上不大爽快”

    “万姐姐病了？可请过太医了？”

    徐子归虽面上表现出一副关切着急的模样，可心里却一直在疑惑，万陆生病，本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怎么芳溪要这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不成是真的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不成？

    “不严重的，只是偶感伤寒而已，郡主无需担心”

    此刻芳溪早已敛了心神，面上一派祥和，若不是徐子归心细从她眼里看出了心虚，恐怕就真信了她的话。

    虽然徐子归看出芳溪眼中的心虚，却也没有点破，而是点头，命红袖包了一包人参叫芳溪带回万府：“告诉万姐姐且不用着急过来，什么时候身子妥帖了什么时候过来就是了，左右都是一家人，叫姐姐心中不必挂念”

    说着，又问了一句：“不知表姐这几日在贵府可还好？”

    “好……都好的……”

    芳溪没想到徐子归会突然问起秦思鸢，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一个激灵后吞吞吐吐的回话。徐子归就当没看出芳溪的害怕一般，笑盈盈的命春华将芳溪送到二门处。

    芳溪走后，徐子归才敛了笑意，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紫黛，出去打听打听，看看万府今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说完，又对蓝香吩咐：“去前边打听打听，祖母与娘亲是怎么处理了柳姨娘与那奸、夫的”

    “是”

    两人屈膝应是，应声下去后，红袖才得以开口，将手中盒子递给徐子归，问道

    “姑娘，这支步摇咱们怎么处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欺人太甚

    “姑娘，冯妈妈来了”

    “快请进来”徐子归正把玩着那支步摇，听是冯妈妈来了，逐将那支步摇随手往桌子上一放，起身从椅子上起来往外迎。刚迎到门口，冯妈妈就从外打帘进来，徐子归急忙上前拉了冯妈妈的手笑道：“妈妈今儿怎么得闲到女儿这来坐坐”

    “老奴怎担得起郡主一句‘女儿’”冯妈妈给徐子归行了礼，对于徐子归对自己的亲厚很是开心：“郡主真真是折煞老奴了”

    “瞧妈妈说的，”徐子归将冯妈妈扶着做到椅子上，佯怒道：“女儿吃您的奶水大的，妈妈怎么担不起这声‘女儿’”

    一面说着一面吩咐冬雪：“冷着作甚，快去给妈妈倒杯茶来…….妈妈今儿来女儿这可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冯妈妈面色带些犹豫，颦眉看着徐子归说道：“棋哥儿说想要吃东大街的包子，左右老奴在家无事想着出来去东大街给棋哥儿买包子，却在街上遇见万尚书府上的马车在大街上飞驰，路上似是还撞到了人……老奴就想着万尚书府似是表姑爷家，这才特意过来给郡主提个醒儿……”

    “撞了人？”徐子归挑眉：“那停车没有？”

    冯妈妈摇头：“看马车的速度似是府中有什么急事一般”

    徐子归点头，皱眉想了一会儿，才松了眉头对冯妈妈笑道：“还要谢谢妈妈来提醒女儿呢，就是不知妈妈可看清撞了什么人不曾”

    “老奴也就是远远的一看。并未看清楚，想着赶紧过来跟姑娘说一声，也没去前边看……”

    正说着紫黛从外进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礼，看到冯妈妈也在，先是笑着喊了声“妈妈好”复又皱眉焦急的看着徐子归，脸色不太好：“姑娘，表姑奶奶小产了”

    “什么！”徐子归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顾忌到冯妈妈在这儿不好发火，只好硬生生忍了下来。从新坐回位置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月溪呢？月溪是怎么照看表姐的！”

    “姑娘息怒”见这次徐子归是真的生气。紫黛急忙跪下，冯妈妈见紫黛跪下也要跟着跪下，被徐子归拦住

    “妈妈这是做什么！”说着，又低头对紫黛开口：“你先起来说话”

    紫黛这才从地上起来。扶着徐子归坐回椅子。把自个儿打听到的事儿统统告诉了徐子归。

    原来秦思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只觉得自己月事迟迟未来有些奇怪，却也没把心思往那方面想，只以为是自己身上不适。便打发了人去请个大夫来瞧瞧。谁知秦思鸢身边有程姨妈跟程华裳安排过来的人。

    说来也巧，秦思鸢打发去请大夫的那个丫鬟正是被程华裳收买的小丫鬟。那小丫鬟先是打听了秦思鸢的症状，心思微转，便猜出了大概，又去跟程华裳母女两个汇报，程姨妈是过来人，又询问了些秦思鸢这两日的状态，秦思鸢究竟是怎么了便就**不离十了。

    这般一来，一心想嫁给表哥的程表妹自然是不会让秦思鸢生下万府的长子的，便收买了来瞧病的大夫，让大夫说是秦思鸢子、宫中有血块化不开，要开写活血化瘀的药给秦思鸢吃。秦思鸢也未多想，便将大夫开的一剂药喝了下去。不多时便开始大出血，万夫人本对秦思鸢不大上心，可听说秦思鸢似是大出血，便猜出秦思鸢可能有了身子。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孙子，万夫人还是蛮上心的，过来瞧了秦思鸢，见状态着实不好，且秦思鸢脸色惨白，着实吓了万夫人不轻。毕竟秦思鸢时左相府嫡长孙女，是郡主的表姐，若是在她府中出了意外，左相府威国公府都不会轻易绕的了她万府。况且上京城权贵之家本就盘根错综，像是左相府与威国公府这样的百年世家更是根基牢固，只要在朝堂上用些力气便会让万家在朝堂上待不下去。这也是即使万夫人再不满意秦思鸢这个儿媳妇却也不敢休妇的缘故

    见秦思鸢这样，万夫人急忙先派了人出去请大夫，又派了人赶紧到衙门将万延廷请回来。大夫请了来仔细替秦思鸢把了脉，又检查了秦思鸢喝剩的药渣，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毕竟那是万家第一个孙子，就这么还没好好庆祝他的到来就这么消失了，万夫人也是气的心头直疼，当即下令严查此事，秦思鸢更是跟着吴氏学的管家，也是有一定的手段。知道是那个大夫骗了自己，而与那个大夫有过长时间接触的便是她派出去请大夫的那个小丫鬟，逐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当机立断的命人将那小丫鬟捆了来，又命人去将那个大夫捆来，让人将两人隔开逼宫，然后对口供

    这般一一查下来，很快就查到了程华裳母女身上。查到那一对母女身上，剩下的事儿不用说大家也就都心知肚明无需再查了，秦思鸢的意思是想要重罚，将母女两个赶出去。奈何万夫人有意包庇这对母女俩，直把责任推到那个小丫鬟身上，说那个小丫鬟公报私仇，想要那个丫鬟代替程华裳母女做替罪羊。

    秦思鸢没得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万延廷第一个孩子，万延廷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自然是同意妻子的做法，奈何生身母亲在一旁又是哭又是要闹的自杀的，直把万延廷逼得像是若是万延廷将程华裳母女赶走就是逼死生身母亲的罪人一般。甚至还已死威胁秦思鸢不许将这些事告诉母家，直逼得秦思鸢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月溪毕竟不懂医术，表姑奶奶一出事月溪便想着要回来跟姑娘汇报，却又想着将真相弄清楚再来跟姑娘说。这才晚了一步”

    紫黛叹息着替月溪求情。

    徐子归点头，知道这件事上月溪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却在听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气的两眼发黑，险些晕过去，一拍桌子怒道：“放肆！哪有女儿小产了母家人还不知道的理儿！简直岂有此理！”说着，从椅子上起身说道：“你与我去正院将这事儿与娘亲说上一说，让娘亲派人去外祖府上报信去”

    “是”紫黛屈膝应是，冯妈妈也随着起身安慰道：“姑娘莫要着急，现将事情跟夫人说说，夫人自是有办法的……姑娘，老奴来时瞧见的万府的马车可能撞到了人许是真的了”

    被冯妈妈这么一提醒。徐子归才想起这一茬。对着外边守门的柳绿问道：“柳绿，月容呢？”

    “在这儿呢”听徐子归问到自己，月容急忙从门外打帘进来行礼问道：“主子请吩咐”

    徐子归点头：“去打听打听今儿东……”说着。转头询问冯妈妈：“妈妈是在哪儿瞧见的？”

    “北大街”

    北大街？这可是上京城中繁华程度数一数二的大街，万府的马车敢从这儿打马街头过。可见当时秦思鸢的情况有多危险！

    徐子归微微眯眼。眼中散发出一丝戾气：“去打听打听北大街今儿是不是有人被马车撞了的”

    “是”

    月容屈膝应是。按着吩咐出了府。冯妈妈见徐子归这会儿在忙着，不便打扰。也跟着起身告辞，徐子归急忙吩咐冬雪去送送冯妈妈。却被冯妈妈拒绝

    “姑娘这般忙就不用管老奴了，老奴自个出去就是”

    “不碍事的，”徐子归笑道：“妈妈无需这般客气”说着，顿了顿又笑道：“今儿太忙，都忘记恭贺冯妈妈了。”

    冯琪这次跟着莫子渊去边疆打仗立了战功，被封为正五品步军副尉，自然是可喜可贺的事儿。

    “有什么可恭贺的”冯妈妈谦虚道，脸上的笑却昭示着此刻的心情。徐子归又说了几句，才又吩咐了冬雪去送冯妈妈

    “妈妈可不许再推辞了”

    “好好好，妈妈我今儿也托大一次”

    冯妈妈笑盈盈的拉了冬雪的手，给徐子归福了礼，便跟着冬雪一起下去了。

    冯妈妈走后，徐子归正要扶着紫黛的手往正院去，突然看到桌子上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支步摇，微微挑眉，将那支翡翠白玉孔雀步摇拿在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半晌，才将步摇塞到红袖手中，嘴角的笑有些意味不明

    “这支步摇自然是要物归原主，你去将这步摇送回天香园，告诉王力就说一直没得空去送，让他送去……”说着，徐子归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红袖身边悄声嘀咕了半晌后，问道：“可听明白了？”

    红袖细细回味了一下徐子归刚刚说的话，嘴角亦是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奴婢晓得其中利害，自然会全部办的稳妥，姑娘且放心就是”

    徐子归点头：“你们几个办事我一向放心的……快些去办吧”说着，一面扶着紫黛的手往正院方向走去：“咱们也快些去将表姐小产的事儿跟我娘说一说”

    秦思鸢小产，万家人肯定心虚，心虚之余便想做出些什么先将秦思鸢母家人的名声搞臭的事儿来。猜透万家的心思，徐子归自然是要给万家一个机会的。

    她让红袖去将那支步摇给王力送去，再吩咐王力，等着日后王力去将这步摇送去万家或是有人来娶时，一定要顺嘴嘀咕上一句“前儿个云锦郡主过来看上了这款步摇”后，再佯装无事的询问她们要不要再看看其他款，总之，在这两句话之前，是不能将那支步摇拿出来的。

    前来取步摇的人听了这两句话定会以为那支步摇被徐子归抢去了，如此一来，便给了万家造谣徐子归恃强凌弱仗势欺人恶贯满盈了。届时，徐子归再与王力一同出来一平反，再将万府少奶奶小产竟是其丈夫的表妹所为这样的事儿散播出去，她就不信程华裳还能在万府呆的下去。

    再者恶意造谣当朝郡主本就是死罪，其实恶意造谣当朝郡主公主皇子等这些说是死罪倒不如说是个万金油的理由，一切都要看她们的心情，若是徐子归不与程华裳计较，那便无事，可若是真计较起来，徐子归是皇上以“端庄贤淑”为由亲封的郡主，程华裳却这般造谣生事，岂不是在质疑皇上？质疑皇上便是无视皇权，那便成了死罪。

    皇后娘娘与吴氏又是手帕交，这两天本就在气头上，正需要有人来做那出气筒。若是听说旧友家的女儿在婆家的日子过的这般惨，岂有不替秦思鸢出头的理儿？

    徐子归嘴角微微冷笑，见到了正院，逐敛了心思对守在屋外的文香笑道：“文香姐姐，我娘现在可有时间？”

    “有的”文香笑道，对着徐子归福了礼，便打帘进屋通传。

    秦氏听是女儿来了，逐急忙让文香将人请进来

    徐子归随着文香打帘进入屋内还未等给秦氏行礼，秦氏便笑着起身将徐子归拉倒自己怀中笑道：“我的儿，今儿怎么这般早的就过来娘这儿了”

    徐子归对于母亲对自己还像是小时候那般略略表示抗议，却也无可奈何，笑着从秦氏怀中出来，将秦氏扶至椅子上坐下后，才正了神色说道

    “娘，大表姐小产了……”

    “什么！”秦氏初听到秦思鸢小产的消息与徐子归的反应一样，徐子归急忙给秦氏端了茶顺气，又将刚刚紫黛打听到的及那日去万府时自己所看到的事儿跟秦氏说了说

    “……女儿还是第一次听说竟有这样的人家，经不让媳妇儿将自己小产的事儿跟母家说！”

    说到最后，徐子归又是一阵气愤。秦思鸢是秦氏哥哥秦杨第一个孩子，也是秦氏抱在怀中从小看大的，这会儿听了徐子归所说，也是气的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娶媳娶高嫁女嫁低，万家还是当初你舅舅千般打听过了的才放心与人定了亲事的，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程咬金！”说着，先吩咐了文妈妈道：“快派了人去去左相府递消息……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的好”

    说着，起身喊了文香去内室换了衣服，又拉着徐子归的手说道：“先去你祖母那儿将事情告诉你祖母去，你与我一同去你外祖家”(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程姨妈母女被赶出尚书府

    徐老太君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是一把年纪的人，像是秦思鸢身上发生的这样的事儿也是头次听说，徐家与秦家本也就是世交，且秦思鸢姐妹两个三五不时的就来威国公府一趟，随着徐子归喊自己奶奶喊得也是亲亲热热的，徐老太君也是将秦思鸢姐妹两个当做自己亲孙女看待的，这会儿听了这件事也是气的不行，手往桌子上一派，喝道

    “放肆！也不看看自个儿几斤几两重，够不够瞒得过咱们去的！”

    “谁说不是呢”

    秦氏一边摸着眼泪，想着秦思鸢在万府中遭的罪心疼不已。徐老太君叹气，摆手让她们赶紧去左相府送信。

    秦氏也不耽搁，带着徐子归上了马车就往左相府走。

    “姑奶奶怎么今儿想起带着表小姐回来坐坐来了”秦氏带着徐子归一下马车就有秦老太君身边的婆子迎上前来，笑盈盈的给秦氏跟徐子归行了礼，笑道：“老太君在正等着姑娘呢”

    “还要麻烦妈妈亲自出来接”

    秦氏拉着曲妈妈的手，脸上笑容很淡。曲妈妈瞧出秦氏似是有心事，逐拍了拍秦氏的手，引着秦氏母女进了秦老太君的院子，吴氏早就在屋外候了多时，瞧见秦氏带着徐子归进了院子，急忙迎上去拉着徐子归的手与秦氏笑道

    “今儿是什么风，竟将你们母女两个吹了过来”

    “舅母安好，”徐子归先是笑着给吴氏行了礼。秦氏才面色不算很好看的说了句：“父亲与大哥可在府中？”

    “都在的，”吴氏一边亲自替两人打帘进屋，一面笑着说道：“成哥儿今儿下学早些，父亲与相公正在书房考成哥儿功课呢”

    秦思成是吴氏的小儿子，今年只有七八岁左右，比徐子瑾还要小上许多。

    秦氏点头，进了屋见到秦老太君先与徐子归一起给秦老太君行了礼，连寒暄都不顾，直接将秦思鸢在万府上的事儿说了一遍，一面说眼泪一面往下掉

    “……那儿有这样欺负人的？这是瞧着咱们家姐儿好欺负不成？”

    自己的女儿谁有比的上吴氏心疼。吴氏一听女儿在夫家竟遭受了这样的罪。气的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吓得徐子归又是掐人中又是做什么的总算是将吴氏弄醒。

    秦老太君也是硬撑着一口气才没晕过去。秦思鸢自小在她膝下长大，有最是乖巧懂事尊敬长辈照顾弟妹，做足了嫡长女该做的一切。秦思鸢还在闺阁中时秦老太君便偏疼她一些，如今听长孙女儿在夫家受了这等委屈。更是气的直发抖。安慰着秦氏说道：“你先别急。鸢姐儿等着咱们去给她做主呢，你若是先倒下了，鸢姐儿那边该怎么办”

    说完。先是让人将左相及秦杨一同叫了过来，又沉声对外边吩咐：“备马车！老身今儿要亲自去万尚书府邸去问问，我们左相府的女儿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让他们这般对待我儿！”

    听说秦老太君要亲自去，几人急忙上前劝道

    “母亲年纪大了，就不要路上奔波了，有女儿跟嫂嫂一起就是了”

    “是啊母亲，若是再将您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要让鸢姐儿愧疚死”

    秦氏与吴氏轮番劝慰，奈何秦老太君态度坚决，徐子归也怕秦老太君再气出个什么好歹，逐也开口劝慰

    “舅母与母亲说的极是，外祖母还是不要去了，外祖母年纪大了，若是累着外祖母，大表姐心里定是要难过的，大表姐这会儿身子本就羸弱，伤不得心的……”

    “表妹说的极是，”不等徐子归说完，秦思雨便拿着鞭子从外打帘进来，因着动作过大，将周边的空气都带起风来“祖母就不要去了，由孙女代替祖母前去，一定替姐姐讨回个公道来！”

    吴氏平日里是一直反对二女儿同安阳公主一般整日在身上带着皮鞭的，可这会子见女儿拿着皮鞭进来，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对秦老太君点头：“一会儿让相公与我们一同前去就是了，您与公公就不要来回奔波了”

    “我也要去！”

    正说着，秦思成也随着父亲与祖父一同从外进来。来时曲妈妈已经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左相，这会儿左相正是气头上的，脸色难看至极，就连从小就不怕外公，喜欢骑在外公脖子上的徐子归都有些害怕起来

    左相这个样子，还真是没人敢说出个“不”字来反对，便也就安排了两辆马车，秦威与秦杨父子两个在前边骑马带路，一行人去了万尚书府。

    万府的人一听是左相府来人了，一个个脸色吓得惨白，知道是秦思鸢的事情被透入出来。万延廷跟着万尚书带着万夫人急忙赶至门口迎接，问万陆则是在秦思鸢院子里照顾秦思鸢。

    几人从马车上下来对于对自己点头哈腰的一家人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给一个，左相更是依着身份直接用上官对下官的口气命令万尚书父子两个道

    “你么两个跟我到书房来”

    说完便率先朝万府中进去，当着万家上下人的面竟是一点颜面也不给万尚书父子两个留。

    而吴氏与秦氏则是冷笑着看着耿氏，吴氏眼中冒出来的火估计都能将整栋万府给烧了：“还不领着我们去看看我儿！怎么，人都上门了，还想要瞒着我们不成？”

    “不敢不敢”两人一个是超品诰命，一个是一品诰命，外带着徐子归一个郡主身份及秦思雨手中一直挥舞着的皮鞭，万夫人自是不敢不恭敬，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讨好众人：“亲家母随我来就是”

    一面说着一面极其凶狠的对一旁伺候的人怒道：“一个个都是死人么！还不快给亲家母上茶上点心！”说完，又满脸堆笑的看着吴氏讨好道：“亲家母难得来府中一趟。这次可要多玩上一玩”

    听了这句话吴氏若不是碍于面子，早就一巴掌递过去了。秦思雨则是直白多了，用鞭子在空气中重重一抽，抽出声响来后冷声开口说道：“我姐姐如今都这样了你倒还能笑得出来，真真是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万夫人毕竟是长辈，被秦思雨当着万府上下一家子人的面这般侮辱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脸色微变，正要讽刺一下秦思雨的规矩，徐子归则是冷笑

    “二表姐可别拿狗作比较，狗你对它好它还知道对你好呢。怎么能拿这样的玩意儿与狗做比较”

    说完。又假装说错话一般看着万夫人说道：“本郡主说话不好听，万夫人一向宽宏大量，就当本郡主童言无忌不要与本郡主计较才是”

    徐子归虽说着歉意的话，可眼中却是一点歉意都没有。万夫人听了徐子归的话险些憋出一口血吐在徐子归脸上去。被人那样侮辱过后。偏偏人家还要拿身份压你。告诉你人家是童言无忌！况且人家都说了你一向宽宏大量给你带上了高帽。又说自己童言无忌，你说你怎么去跟人计较？总不能告诉人家你“不宽宏大量”吧？

    看着耿氏一副憋出内伤的模样徐子归心里才微微好受一些，可一想到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表姐受着那样的罪心里就忍不住的替秦思鸢委屈。逐冷声开口讽刺：“今儿怎么没见那一对罪魁祸首”

    “郡主这话什么意思”耿氏决定装疯卖傻的隐瞒真相。想着左右她们毕竟不是万府中的人，没有证据也没办法咬定是程姨妈母女两个做的，且她们毕竟是外人，手再长也伸不到他们万家的家事上来，逐一口咬定罪魁祸首是秦思鸢身边那个小丫鬟：“罪魁祸首明明就是木春，郡主真真是冤枉裳儿母女两个了”

    徐子归则是冷笑：“是么，本郡主可没说罪魁祸首是谁，万夫人怎么就说本郡主冤枉了那一对母女？”

    说完，还饶有兴味的看着耿氏。耿氏被她看的心虚，逐撇开了头没再看她，也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徐子归则也不再继续，左右她外祖父都来了，这次就是程姨妈母女两个不走也得走了。饶是耿氏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不作用了。

    徐子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与吴氏几人一同踏进秦思鸢的院中。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吴氏一个没忍住红着眼眶上前保住秦思鸢一口一个“我苦命的儿”的叫着。其他几人看到秦思鸢这个模样，更是心疼的跟着直掉眼泪。秦思雨则是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腰间抽出皮鞭就往耿氏身上招呼

    “卑鄙贱妇，看你将我姐姐折磨成什么模样！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我姐姐又是什么身份！”

    虽秦思雨这样做确实很解气，可毕竟秦思雨是未出阁的姑娘，当着万府上下这般做，日后传了出去岂不是坏了名声？逐吴氏秦氏及秦思鸢一同出声制止

    “雨儿不得无礼。”

    只是秦思鸢的声音略显微弱罢了。听到秦思鸢这般微弱的嗓音，秦思雨徐子归两个便忍不住掉下眼泪来。以前秦思鸢的声音婉转如黄鹂一般好听，可如今却因为丧子之痛生生哭哭哑了嗓子。秦思雨还欲再抽耿氏一鞭子，却被徐子归制止。

    大人们的想法没错，若是日后将这些事传出去，秦思雨一个悍妇不尊重长辈的名声算是坐实，日后还有哪家的公子敢娶她？秦思雨不是那等没有脑子之人，更不是莫乐渊那样单纯的人，自然懂得其中利害，只是姐姐如今这个样子，她还哪管得了这么多？

    徐子归一面安抚着秦思雨一面厉声问道：“程华裳母女呢！本郡主来了还不亲自来接驾！”

    自有人来报说是左相府来人后，万夫人便命人将程姨妈母女从后门送出去，让她们出去避避风头。这会儿见徐子归问起来，不由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裳儿与其母亲不在府内”

    徐子归心里冷笑，不在府内？哼，不在府内就是出府逛街去了，这样也好，早日知道步摇的事儿也好早日报复！

    几人不再理会耿氏，而是又与秦思鸢寒暄了几句，想着秦思鸢这会子需要休息不宜长途奔波，吴氏才硬生生按下了想将女儿接回家的念头，打发了人去前院

    “去前院看看相爷与老爷处理完了没有，若是处理妥当了就告诉爷们咱们该走了”

    说完，猛然看向耿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恶狠狠的看着她，厉声说道：“若是我儿再在贵府上出了什么事儿，就别怪本夫人与贵府不客气！”

    说完，便带着几人出了秦思鸢的屋子。而万陆自她们进去到出来一直都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们一眼。临走时徐子归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万陆，叹了口气，终究什么话也没说，跟着秦氏走了出去。

    秦威与秦杨那边早就处理妥当。最终结果便是万尚书立马将程姨妈母女从万府中赶出去，不然就立马和离。即便日后秦思鸢嫁不出去，以左相府的实力养秦思鸢一辈子也是不成问题的。

    万尚书与万延廷在朝堂中本就处处受牵制与左相府一家，这会儿能够平步青云也是靠着这么个好亲家。大树底下好乘凉，秦思鸢怎么也是左相府的嫡长孙女，作为秦家第一任孙婿左相定是会给万延廷多般照顾的，且万延廷与秦思鸢少年夫妻两情相悦的，也不愿意与秦思鸢分开，逐最后妥协，无论如何，都要将程姨妈母女赶出去。

    如此，这件事才算是有了结果。

    几人回去后大概过了一两天的时间，便打听到程姨妈母女确实被万家赶了出来，只是万夫人心疼妹妹，自个掏腰包在万府附近给妹妹与外甥女买了个二进的院子。只是万夫人的银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经过徐子归的多方打听，总算是打听出来，这些银子全都是从秦思鸢的嫁妆中克扣出来的。

    徐子归冷笑，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替秦思鸢将这些钱找回来，关于徐子归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恶贯满盈的消息便传遍了上京城。再仔细一打听，便知道原来是徐子归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抢了程华裳早就看重的那支步摇，且程华裳早就将步摇的银子给付了，而徐子归并未付银子。

    紧接着，便有了程华裳母女被赶出来实则是另有隐情，是被徐子归及其左相府的人硬生生的给逼出来的，真真是一家子恃强凌弱的人！

    徐子归冷笑，先是吩咐了去将那几日秦思鸢小产及其小产的原因散播出去后，便换上了宫装，备了马车去了皇宫找皇后替自己做主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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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徐子归的反击与凤九卿的请求

    今儿皇后总算是“病”好了一些，在凤栖宫中接见凤九卿，这会儿正与皇上凤九卿以及莫子渊一同准备用膳，却突见锦溪从外进来一脸焦急

    “皇上，娘娘，云锦郡主跪在殿外求见。奴婢瞧着郡主似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眼睛都哭肿了”

    莫子渊一听徐子归眼睛哭肿了，心里一紧，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冷了下来。凤九卿听到徐子归哭了，也是险些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出去看看徐子归到底怎么了，最终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不止莫子渊凤九卿心疼，就连皇后也是心疼的，急忙从座位上起身问道：“怎么还跪在地上了，还不快去将人带进来……”一面说着，一面皱眉看向皇上：“皇上先与太子一同招呼着九殿下用膳罢，归儿的事臣妾解决就好”

    谁知皇上却是摇头说道：“无妨，云锦一向懂分寸，这会儿跪在殿外哭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的，让那孩子进来罢，朕也好替那孩子做主”

    皇后与太子一听皇上肯管徐子归的事儿，皆是心下一喜，皇后急忙让锦溪去将人请进来，又疑虑的看了看凤九卿，问道

    “皇上，归儿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说着，眼神又扫了扫莫子渊与凤九卿，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皇上则是看了看两人，略略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渊儿与云锦那孩子不知道见过几面自是无需避嫌的，凤九殿下是英利人。没咱们大周规矩繁琐，也不必避开了”

    被皇上这么一说，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也不再提让人避开的话题，只静心等着徐子归进来。

    结果徐子归一进来，皇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等徐子归给众人行礼就一把将徐子归抱进怀中，心疼道

    “锦溪说你眼睛都哭肿了本宫还只当锦溪是在夸张，瞧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眼睛都被哭的肿的像个核桃似的”

    “娘娘”徐子归顺势轻轻推开皇后。一下子跪在地上，先是给几人磕了头行了礼，见皇上也在，逐强忍着哭意说道

    “正巧今儿个皇上也在。也省的劳烦娘娘了”说着。给皇上磕了头。继续说道：“皇上，云锦求皇上收回云锦郡主封号也好全了人心”

    “放肆！”听徐子归这般说，皇上怒拍桌子。怒喝：“封号岂是儿戏！岂是你说收回就收回的么！朕刚刚还与皇后说你一向懂得分寸，却不想也是如此糊涂！”

    “皇上，”皇后站在徐子归身边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替徐子归辩解：“皇上也知归儿这孩子一向懂得分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这般糊涂的来求皇上将她的封号收回”

    说着，又着急的看着徐子归说道：“你这孩子，倒是受了什么委屈，且与本宫跟皇上说说，本宫定是会替你做主的”

    皇上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皱眉：“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竟让你这般口不择言，说来与朕听听”

    徐子归抬头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皇后，本已经收住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皇上，娘娘，这几日街上传闻云锦恃强凌弱夺人所爱，说云锦仗势欺人横刀夺爱着实是受不起皇上的给的封号……”说着，顿了顿接着说道：“云锦一开始也未放在心上，后来这样的传言越传越劣，云锦这才差人去打听打听云锦到底做了什么事竟引起这样大的舆论，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原来……”

    “原来是什么？到底是谁这般大胆，竟连堂堂郡主都敢编排！”

    莫子渊的声音虽然平稳沉着，从语气中并听不出他的情绪，可徐子归还是从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状的动作上看出来，此刻莫子渊亦是气急了的。

    皇上则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莫子渊后，眉毛微挑。复又看向徐子归淡淡开口：“到底是谁这般大胆？”

    “原来是前些日子云锦去天香园看上了支步摇，想要买下来才得知已经被程姑娘预定好了，云锦无法，只好道了一声可惜便也就作罢，谁知过了两日便传出了这等传言，云锦只以为是天香园的掌柜贪了程姑娘的银子却不想将货给程姑娘，逐使兄长将那掌柜的捆了来一问才知，那支步摇天香园的掌柜已经给程府送去……”

    “程姑娘？哪个程姑娘？”

    皇后皱眉，天香园的东西一向很贵，能在天香园买得起东西的不止要有银子，还是需要权势，两样缺一不可的，怎么她不记得上京城权贵之家中有姓程的呢？

    莫子渊则是在听到天香园的时候便知道徐子归这厮多半是装出来不知道又要整谁了。虽说知道徐子归哭成这样委屈成这样都是装出来的，可看到徐子归肿成核桃的两只眼睛还是很心疼的——到底是哪个那么大胆竟让他准媳妇儿为了对付她还要刻意将自己眼睛给弄肿了！

    逐莫子渊开口问道：“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怎么会传出这样的传言？”

    好吧，如果徐子归知道莫子渊这样的想法一定不会嫌弃莫子渊的不讲理。在听到莫子渊问话时徐子归就知道莫子渊知道自己是装的，是在给自己顺路子好让自己往下说，逐又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是万尚书夫人的外甥女，前儿些日子随着其母亲来到京中姨母家常住……最初云锦也只以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又问了问天香园的掌柜的才知道，原来……”说着，徐子归又擦了擦眼泪，委委屈屈的看了皇后几人一眼，又继续说道

    “原来是程姑娘去天香园取步摇时天香园的掌柜在拿出步摇之前只是随口说了句‘前些日子云锦郡主也看上了这支步摇’，谁知程姑娘听到这句话后却连管也不再管那支步摇。转身就走了……”

    “本宫都要要被你说糊涂了，”不等徐子归说完，皇后便急忙打断问道：“你先前是说天香园的掌柜将那支步摇送去了程府，刚刚又说那个程姑娘是万尚书夫人的外甥女，在万府常住，这……这不是天香园掌柜应该派人将东西送去万府才是啊”

    “娘娘有所不知，”说着，徐子归脸上露出似薄怒：“前些日子大表姐小产，云锦外祖与舅舅到万府逼着他们将程姑娘母女赶出了万府！”

    “鸢姐儿小产了？”皇后震惊：“本宫怎么没有听说过？鸢姐儿小产与程氏母女有关？”

    徐子归点头，将秦思鸢小产的过程说了一遍。一面说一面哭：“……不是云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实在在就是程氏母女在刻意诬陷云锦”

    “放肆！”皇后怒喝：“简直是欺人太甚！”

    “天哪，大周的最毒妇人心原来这么个出处”凤九卿也跟着添乱，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看着徐子归说道：“就连这么漂亮可爱的姑娘都人心诬陷真真的狠毒至极”

    徐子归暗暗抽了抽嘴角，莫子渊则是凉凉的看了凤九卿一眼。凤九卿一个激灵不敢再添乱。坐在板凳上老老实实的等着皇上的判决

    皇上则是直接拍了桌子将桌子上杯中的茶都震了出来：“云锦是朕亲封的郡主。这些人真真是胆大至极。污蔑当朝郡主简直就是死罪！”

    徐子归连忙磕头替程氏母女求情：“皇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锦在正元寺清修这么长时间早就将这些事情看淡。只是今儿着实委屈了才跑来御前哭诉一会儿，云锦并没有想将她们置于死地……皇上开恩”

    徐子归的样子似是才考虑的事情的严重性一般，演技逼真的看着莫子渊都信以为真，不由暗暗摇头好笑，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替徐子归报仇。

    皇后也认为若是真的因为徐子归出了人命对徐子归日后的名声也不好，逐亲自给皇上换了一盏茶，劝慰道：“归儿说的没错，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皇上若是信得过臣妾，不如就交给臣妾来办罢”

    皇上这会儿也反应过来，知道若是因着徐子归出了人命对徐子归日后的名声不好，逐也就顺着皇后给的台阶下来：“皇后办事朕自然是信的过的，如此便交给皇后来办好了”

    说完，起身对皇后点头：“如此朕便带着太子与凤九殿下去养心殿用膳了”

    皇后点头，与徐子归一起将皇上几人送走后，徐子归见皇后脸色不是很好，便也就告退了。

    果然，徐子归走后，皇后接着就拍了身边的孙嬷嬷前去程府及万尚书府将人给请了来，让她们站在凤栖宫殿外等了半个时辰之后，才打发了锦溪拿着《女四书》出去，让万夫人及程姨妈母女跪在地上听锦溪将一整本《女四书》读完。且皇后在锦溪拿着《女四书》出去时说了句“读的慢些，让她们三个慢慢体会”

    锦溪自然明白皇后是什么意思，左右就是让那三人多跪会儿就是了，逐锦溪便捧着《女四书》一句话一个大停顿的，直到天黑透了才将整本书读完。

    万夫人三人听着锦溪的训话又不敢乱动，一直跪在地上连腿都已经没了直觉。以为锦溪读完《女四书》就算是完了，谁知皇后却又添了一句“程家有女名华裳，不知理解无德无能，不堪为大家妇。”才让她们回去，却也没有派人送她们出去，而随她们一同来的丫鬟们没有自己主子的吩咐，便也跟着一直跪到了现在，这会儿几人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的往外挪，别提有多痛苦了

    程华裳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如今被皇后娘娘这么一句话却是断了程华裳的路——哪家还敢娶一个程华裳这样被皇后娘娘这般训斥过的女子？虽说程华裳一直就没想过做什么正房太太，一直都是一门心思的想给万延廷做小，可如今被皇后这般一说，又因着秦思鸢的事儿，她再嫁给万延廷做小是不可能的了。如此一来，却是将她所有的退路都斩断了。

    耿氏自幼与自己妹妹感情就很好，今儿又受了这等侮辱，心里早就将秦思鸢给恨上了，这会儿虽然一步一步往外挪着很痛苦，可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后要怎么折磨秦思鸢了。而且每走一步，腿每疼一下，心里想要折磨秦思鸢的心便更加坚定。

    只是此刻耿氏却不知道，皇上也已经将万尚书及万延廷也较劲御书房内训斥了几句。污蔑当朝郡主却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耿氏现在一心只想着回去怎么折磨秦思鸢，却不知道万府等待自己又是什么结果。

    耿氏回万府后是个什么情形暂且不说，且说皇上从凤栖宫走后先是吩咐了太子陪着凤九卿用膳，皇上自己则是去了御书房将万尚书父子叫进宫来暗示了几句，父子二人出宫后，凤九卿却又在御书房外求见皇上

    听凤九卿这么晚了还在御书房外求见，不由皱了眉头看向李顺德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过来？可知道有什么事？”

    李顺德则是摇头：“奴才不知，只是凤九殿下说是有重要的事要与皇上说，奴才这才前来通传”

    听凤九卿有重要的事求见，皇上不由微微挑眉——自凤尘卿被囚禁在皇宫中，凤九卿来大周这么长时间，却是连提一提自己弟弟都未提，更别说是要替自己弟弟求情了。

    这会儿凤九卿却说有急事求见，皇上便很难不往求情这一方面想。逐高深莫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示意李顺德将人请进来。

    谁知凤九卿进来给皇上行了礼后，却是学着大周的习俗，一下子跪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今儿凤九在皇后娘娘宫中对云锦郡主一见倾心，希望皇上将云锦郡主赐予凤九为妃”

    “你对云锦郡主一见倾心？”

    皇上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想着徐子归如今才只有十二岁，面貌还没怎么长开，却也能隐隐约约看出来日后定是上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女，这也怪不得一个两个的都对这丫头一见倾心了

    凤九卿以为皇上是在确定自己对徐子归的心思，逐将头点的跟小鸡逐米似的：“凤九自见过云锦郡主后才知原来世间竟还会有这般美丽可爱的女子，凤九更是自离开凤栖宫后便一直想着云锦郡主的模样无法自拔，这才厚着脸皮前来求皇上赐婚”

    凤九卿这句话便有些夸张了，可却让皇上听出来凤九卿要娶徐子归的决心来。

    皇上舍不得将莫乐渊嫁过去才将季明月召了回来，那几天又似是听太后随口说了句季明月似乎心思都在莫子渊身上……若是将徐子归嫁到英利，徐子归是凤九卿亲求的，皇上非常相信以徐子归的才貌定会将凤九卿栓的死死的，且还能在日后两国关系紧张时以一己之力缓解缓解两国关系……真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皇上正要点头，却又想起今儿在凤栖宫中听说徐子归受了委屈，虽面上表现着很平静，实则双手都已经握成拳头的莫子渊，又有些犹豫

    犹豫了良久后，皇上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皇上的决定

    “云锦郡主与朕的太子自小就有婚约，只是未过明路而已，君无戏言，凤九殿下这个要求朕无法答应”

    听说徐子归与莫子渊自幼就有婚约后，凤九卿微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来之前他都是打听好了的，知道徐子归并无婚约后才敢前来大周皇上跟前请求赐婚的，况且前些日子季明月不愿意跟他去英利，曾单独找他说过话。

    与季明月单独谈过话之后，凤九卿才知道，原来季明月一直心里都有莫子渊，恰好自己心里一直有徐子归，逐两人才再一次商量了怎么瓜分这一对男女。谁知，今儿皇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凤九卿却是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皇上看着凤九卿失魂落魄的从御书房走出去，心里还破位差异——英利人都是这般多情么？只是一面之缘的人，被拒绝后却这般伤心，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皇上既然做出这个决定，便打算等过些日子与皇后商量了时日，再与太后那儿报备一下后便给两人赐婚。

    想到赐婚，皇上便头疼起来。皇上一直是想要将季明月跟着凤九卿会英利的，奈何临海长公主却硬生生弄出一个想要“亲上加亲”的事儿来，适龄的皇子便也就只剩下莫子渊与莫琛渊，而皇后在与临海长公主一直不和，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娶了临海长公主的女儿。如此一来，结果倒成了皇上自己给自己出了难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边凤九卿刚从御书房出来不久，莫子渊便接到了御书房那边的消息，知道了里边发生的一切，先是喜悦与皇上总算松口了他与徐子归的婚事，却也是有些后怕，万一皇上同意了凤九卿的请求。

    其实莫子渊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若是徐子归被指给了凤九卿，那他便在徐子归去和亲的路上将徐子归截下来——左右和亲的路上总是会发生些意外的，届时他随便弄具毁了容貌的死尸充当徐子归的，再给徐子归改名换新的随便按个身份带在身边就是了

    莫子渊连最坏的打算都已经考虑周全了。这会儿猛然间听到皇上同意了两人的婚事。立马高兴的睡不着了。他一睡不着不要紧，还得拖累着人家徐子归，让人家徐子归也陪着他没有办法睡觉！

    徐子归本来已经准备睡下了，结果听到窗户处有异动。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进来的是谁。索性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瞧瞧。躺在床上闭着眼懒洋洋的开口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

    莫子渊倒是说的很理直气壮，徐子归险些一口鲜血吐到莫子渊脸上。你丫不睡她还要睡好不好！好歹她今儿个也是把戏演足了。哭的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今儿晚上不好好休养休养眼睛恢复不过来了怎么办！

    莫子渊见徐子归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以为她是睡着了，不由轻笑摇头：“这才什么时辰，怎么这般困？”

    徐子归却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皇上怎么还没给明月郡主指婚？”

    知道徐子归是在害怕皇上突然脑抽就将季明月指给自己，逐莫子渊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准备逗逗她

    “父皇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今儿你冲到母后宫中一番哭诉，虽是解了气，却也是给了鸡九光明正大见你的机会……”说着，还刻意顿了顿，似是很为难一般叹道：“我来时正巧碰到鸡九从御书房出来，想事终于等到机会找父皇给你们赐婚了吧”

    徐子归则是冷哼一声，斜兜莫子渊一眼，又趟回床上：“是么，那正好，我虽他去英利，你去了季明月，岂不是一举两得”

    徐子归这般一说，莫子渊就知道徐子归不信自己的一套说辞，无奈笑笑，也不再逗她，而是细细问起了万尚书府中的事儿。徐子归见莫子渊说起正事来，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怎么设计陷害程华裳给自己造谣这件事事无巨细的跟莫子渊讲了讲，末了，说道

    “我知道你气不过想着替我报仇，只是我姐姐终究是万家妇，若是万家落难，我姐姐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你倒是能将我的心思猜个透彻，”莫子渊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放心吧，这些分寸我都晓得……我记得上次父皇去正元寺看你与安阳就是因为右相家的嫡长孙女告的密？”

    徐子归点头，抬头疑惑的看着莫子渊不知道好好的莫子渊怎么提起这件事来。莫子渊则是揉揉徐子归的脑袋，眼睛微眯，身上散发出些许冷意

    “再过几日就是老四纳侧妃的日子，我这做大哥的也该好好送给老四跟他的侧妃一份大礼了”

    徐子归知道莫子渊这是想要新仇旧账一起跟邵清媛算了，又想起前些日子徐子云来找她的事儿来，微微眯了眯眼，拽着莫子渊的衣袖说道

    “不如我给你个礼物你帮我一同送过去吧，”说着，徐子归眨巴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莫子渊：“ 你也知道，若不是我，准四皇子妃也不会就此坏了名声，倒不如我就在她进门之前送上一份大礼，也算是弥补一下之前的过失了”

    见徐子归一脸坏笑的样子，莫子渊便知道徐子归这姑娘肚子里又在冒坏水儿，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轻笑道：“你想送什么大礼？”

    “等着郑二姑娘嫁进四皇子府，也是只有她与邵侧妃两个主子，两个人管着硕大的皇子府该多累啊，我再送个侧妃过去给她们两个减轻减轻负担也是好的不是”

    莫子渊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太子府比四皇子府还要大些。你就不怕别人担心你自己一个人管不过来那么大的太子府，也给你送两个帮手？”

    徐子归挑眉，昂着小脸一脸得意：“送一个本郡主扔一个，送一对本郡主扔一双，我看谁敢”

    莫子渊轻笑，将徐子归抱进怀中，只觉得满足：“对，来几个扔几个，咱们不让别人来捣乱”

    徐子归却是从莫子渊怀中挣脱出来，眼里带着戏谑的笑：“你可知道我要送去四皇子府上的人是谁？”

    莫子渊挑眉：“你二妹？”

    徐子归撇嘴：“你怎么知道的”

    莫子渊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眼里满是宠溺：“看你这促狭的表情就猜的出来”

    “你倒是洒脱。你的太子妃与太子侧妃可就要马上嫁给你的敌人做侧妃了，你倒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子渊则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捏着徐子归的脸无奈：“怪不得你哥哥整日说你是促狭鬼，真真是促狭”

    徐子归也是跟着笑，笑了一会儿又叹气。正了神色说道：“说真的。不然你就纳侧妃吧……怎么说你也是储君。为了大周的帝王，若是……”

    却是不等徐子归说完，莫子渊便打断徐子归的话说道：“无妨。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徐子归皱眉：“你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

    “笨蛋”莫子渊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将徐子归抱回床上，又替徐子归盖了盖被子，吻了吻她的眼睛，笑道：“早些睡吧，我先回去了”

    见莫子渊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徐子归心里微微叹气，却也是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目送着莫子渊从窗户处出去后，才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是像是电影放映般一段一段的闪现着前世的事情。

    徐子归能很清楚的记得前世自己与莫清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前世第一与莫子渊见面时到底是一个什么情景。前世他们总是告诉自己，自己第一次见莫子渊是在她与莫清渊的婚礼上，可她却总感觉，在这之前，她与莫子渊见过无数次，可却是总也想不起来具体。

    想着前世的琐事，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刚刚将衣服穿戴整齐，想着要去流芳斋请安，紫黛却是从外边打帘进来说道：“姑娘，今儿芳姨娘带着一双儿女来给老太君请安来了”

    芳姨娘便是二老爷之前养在外边的外室惟芳。

    徐子归皱眉：“祖母总算肯见二婶娘了？”

    紫黛却是笑着摇头，说道：“二夫人并没有过来，而是芳姨娘自己带着一双儿女入府给老太君请安，没想到平日里最终规矩的老太君并没有将人赶走，竟是将人接了进来……奴婢听老妇人身边的欢颜姐姐说，老太君似是很喜欢那一对龙凤胎，还说出两位小主子比嫡出的几个还要乖巧懂事的话儿来”

    “果真如此？”

    徐子归眼神发亮，看来这次徐老太君是真的准备打压二房了。

    紫黛笑着点头：“姑娘可要去流芳斋给老太君问安去？”

    “自然是要去的，况且我这个做大姐的还未见过七弟与八妹呢”

    说着，又吩咐了蓝香从自己的盒子里拿出两样过得去的东西来，让蓝香带在身上，一会儿也好给弟妹两人送见面礼。

    “祖母，”随着欢颜打帘的动作，徐子归笑盈盈的走进屋内，先是给徐老太君行了礼，见裴嫣然与徐子若几人都在，不由笑道：“原以为孙女儿来的最早，却不想竟成了来的最晚的那个”

    说着，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芳姨娘以及其一双儿女，笑道：“孙女儿来之前就听说祖母这儿有贵客，却不想竟是这么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说着，迟疑了半天，问道：“就是不知这又是哪家夫人跟跟公子小姐了”

    果然，听了徐子归的话，徐老太君立马喜笑颜开，招手让徐子归坐在自己身边，笑着调侃徐子归：“就你个爱睡懒觉的懒货，自然让你嫂嫂你妹妹赶在了前边！”说着又指了指惟芳，介绍道：“不是什么贵客，这是你二叔的芳姨娘，这两个是你堂弟堂妹”

    徐子归则是笑道：“早就听说了二叔新添了一双儿女，今儿却是总算见到了……”说着，吩咐了蓝香将自己带来的见面礼拿了出来，笑道：“一点心意而已，七弟八妹可不要嫌弃”

    见徐子归送了礼，裴嫣然与徐子若才将自己准备好的见面礼送了出去。徐子越与徐子淇两人今年只有五岁，并不是很懂事，今儿见了几个陌生的姐姐不仅长得漂亮且人还和蔼可亲，还又给他们好东西，不像爹爹家里的几个哥哥姐姐，总是欺负自己，心里便有了比较。

    徐子归又在流芳斋坐了一会儿，便笑着起身告退：“今儿万尚书府上的万小姐递了帖子来说是要过来找孙女闲话，孙女先回去了”

    听是万尚书府中的人，徐老太君便变了脸色，只是又想到万陆一向与徐子归交好，这次来定是来修复两府关系的，虽说依着徐老太君的脾气，这样的人家没了来往才是最好，奈何秦思鸢怎么说也是万家妇，若是几家没了来往，还指不定那些黑了心肝的人怎么折磨秦思鸢。逐徐老太君叹气一声，却也是摆摆手示意徐子归下去。

    关于秦思鸢的事儿裴嫣然与徐子若也是听说了的，这会儿听说万陆要来，凭借着闺阁时与万陆的交情，裴嫣然便想问问万陆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逐也跟着起身告辞

    “小姑若是不闲嫂嫂在一旁添乱，便带着嫂嫂一起去小姑院中解解闷罢”

    徐子若也跟着起身，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子归：“妹妹也好些时日没见着万家姐姐了，姐姐就行行好将妹妹一同带去罢”

    徐子归无奈，知道两人都想见见万陆，好好问问万陆万家这般对待秦思鸢到底所是为何，是在替秦思鸢打抱不平，逐无奈点头，带着两人回了流清院。

    “红袖，将茶端来。嫂嫂爱吃花生酥，冬雪，却将昨儿个我从宫中带出来的一碟花生酥端出来给嫂嫂”说着，又笑着看向裴嫣然笑道：“昨儿个妹妹进宫一趟，正巧御膳房刚做了新点心给皇后娘娘送了来，皇后娘娘便给妹妹包了一些，妹妹想着嫂嫂爱吃这花生酥，便刻意给嫂嫂留着想着今儿个差人给嫂嫂送去。巧了，嫂嫂就自己来了妹妹院中”

    裴嫣然也笑道：“瞧你说的，倒像是我贪图你这儿的点心才过来的，即是娘娘赏你的，你自个儿吃就好了”

    徐子归笑着摇头，正欲在说什么，夏末便进来通报

    “姑娘，万小姐来了”(未完待续。。)

    ps：  好吧我又是标题党，其实皇上就那一句话，可也算是皇上的决定了不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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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争吵、和解以及徐子云的请求

    万陆随着冬雪一同打帘入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徐子归后便接着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在徐子归下方哭道

    “徐妹妹……都是姐姐的不是……”

    “万姑娘跪我做什么，”见万陆跪在自己下方，徐子归漫不经心的打断万陆的话：“还是起来说话罢”

    徐子归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之前徐子归是一直喊万陆万姐姐的，这会儿却是叫起了万姑娘，显然是因着秦思鸢的事儿迁怒了万陆。

    “我知道妹妹定是在心里怪了姐姐的，只是我一人在家人微言轻，况且那又是我母亲，稍有不慎就会被冠上不孝的罪名……妹妹，姐姐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说着，万陆突然失声哭了起来。徐子归微微叹气，有些心软，却想到上次去万府看秦思鸢时，秦思鸢苍白的脸色与空洞的双眼便又过不了心里的坎原谅万陆，心里便一直纠结不下。裴嫣然则是看到万陆哭的凄惨，心就软了大半，这会儿见徐子归还没有将万陆喊起来的打算，便出声劝道

    “也不是万妹妹的错，妹妹先让万妹妹起来说话吧”

    徐子归则是冷笑：“又不是我让她跪的，我也让她起来的，她自己不起来与我何干？”

    “姐姐，”徐子若拉拉徐子归的衣袖，看了看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的万陆，也跟着叹气劝道：“嫂嫂说的不错，又不是万姐姐的过错。姐姐何苦为了旁人倒与亲近的人生分了”

    “哼，”徐子归冷哼，本还未咽下那口气，奈何裴嫣然与徐子若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慰。就算是给两人面子，徐子归这会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叹气吩咐冬雪将人拉起来。冬雪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后，徐子归才冷笑道：“万姑娘今儿来有何贵干？”

    “徐妹妹……”万陆看着徐子归，眼眶通红欲言又止。徐子归则是不愿再看万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端起桌子上茶杯叹道

    “我知道这些事不该迁怒万姐姐，只是万姐姐可知。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我表姐小产后还要让芳溪来骗我瞒着我！”

    见徐子归总算是不再喊自己“万姑娘”，知道徐子归算是原谅自己了，急忙解释道：“我想着妹妹已经因着我娘的事儿迁怒了我，若是再让妹妹知道了嫂子小产的事儿。我也是怕妹妹日后不理我了……”

    “怕我日后不理你？”不等万陆将话说完。徐子归便愤怒的出声打断：“好一个怕我日后不理你。你且不想想你娘想要你表姐嫁给你兄长，我表姐小产的事儿你娘不让传出来，若是你娘诚心想让我表姐出些意外。我姐姐又正是身子最差的时候……”

    说着说着徐子归就说不下去了，怒瞪着万陆，眼睛也跟着红了。

    虽徐子归没说完，几人却是也明白徐子归话中的意思。万陆急忙摇头否认道：“不会的，我娘虽有时糊涂些，可大事上也是不糊涂的，怎么会做那等龌龊之事”

    “你娘不会，可是你姨母会啊，你那个蛇蝎心肠的表姐也会啊”说到最后，徐子归几乎是声嘶力竭：“程华裳能在你娘的默许下害我表姐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知道，我知道”万陆见徐子归真的生气，有些手足无措急的直掉眼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好了，瞧你们两个，”见两人都哭了，裴嫣然叹气，与徐子若一人一个安慰起来：“这是大好的日子哭什么，好了，秦姐姐没事就好，左右程姨妈母女已经被赶出了万府，皇上也警告了万尚书，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了”

    “就是啊，两位姐姐这是何必”说着，徐子若一手拉着徐子归的手一手拉着万陆的手，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劝道：“这事儿就算是翻页了，咱们日后莫要再提了”

    徐子归叹气，知道再纠结这事儿这件事也已经发生，再怎么生气也是无用，只好叹气：“算了，妹妹着实是心急了些，姐姐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万陆见徐子归总算是不气，松了口气急忙说道：“都是姐姐的不是”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两个都有错，”裴嫣然见两人和好，也跟着笑道：“好了好了，总算是和好了”

    徐子若也跟着凑趣笑着闲话了几句，万陆便起身告辞。

    送走了万陆，裴嫣然原是想要邀请徐子归跟徐子若去自己院中说会儿闲话解解闷的，结果走到半路却见到前来寻徐子归的蓝香，说是徐子云这会儿在流清院等着见徐子归

    “既然妹妹有事我就不虚留妹妹了，快些去忙吧”

    徐子归点头：“也好，一会儿我让紫黛将那碟子花生酥给嫂嫂送去”

    刚刚只顾着劝架说合，谁也没顾得上吃东西，那碟子花生酥便也就没有人动。

    裴嫣然笑道：“你自个留着吃就是了，别给我送来了”

    “嫂嫂就别再推辞了，”徐子归笑道，挪愉道：“若是大哥知道我有好东西没给嫂嫂，定是要来训斥我的”

    “怪不得你哥哥整日说你是促狭鬼，”裴嫣然嗔怒，推着徐子归往外走：“还是赶快回去吧，莫要让二妹妹等急了”

    虽然徐子云联合郑嘉颖几人险些将自己的婚礼给毁了，可徐子云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小姑，她也不能将对她的不满表现出来不是

    徐子归点头，对着徐子若笑道：“如此我便先回去了，嫂嫂院中的好茶多，三妹定要多拿些回来，记得给姐姐送些过去”

    裴嫣然接着拍着徐子归的头嗔道：“瞧你说的，想我那儿的茶了就自个过去要或是派个丫鬟小子过来拿就是了。怎么还怕我不给你么？”

    徐子归吐吐舌头：“好了好了，妹妹知错了”说着，像模像样的给裴嫣然福了礼，笑道：“妹妹告退了”

    裴嫣然笑着摆摆手，徐子归便笑着扶着紫黛的手转身走了。

    再过几天就是莫清渊纳邵清媛进府的日子，看来是徐子云等不急了。不过正好，昨儿莫子渊来找她说是要在莫清渊第一次娶亲纳侧妃时送份大礼，她便想着既然莫子渊要给莫清渊一份大礼，那她这前世的情人是不是应该在莫清渊娶正妃时送份大礼

    徐子归嘴角微勾，敛了眼中神色。慢吞吞的打帘进了内室。嘴角带着笑，可眼里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

    “让妹妹久等了”

    “姐姐，”虽看得到徐子归没有笑到眼底，却也管不了那许多。凭着她之前与徐子归结下的梁子。这次若是徐子归肯帮她已经算是不错。又何必在乎她的态度如何。徐子云微微咬着下唇。眼眶中似是有泪要夺眶而出：“姐姐，姨娘前些日子已经遭受了该受的惩罚，姐姐也算是出了气。就请姐姐帮帮妹妹吧”

    说着，拉着徐子归的手臂就跪了下去。

    徐子归见她一身素衣粉黛未施的跪在自己面前就知道徐子云对柳姨娘的感情有多深。前些日子徐老太君为了家族名誉赐了柳姨娘一杯鹤顶红，对外则是宣传柳姨娘在家庙中替主母祈祷却不幸染病，医治无效而去了。只是柳氏一届姨娘，即使母家也有个一官半职的，可她还是个姨娘。在大周姨娘是没有权利入族谱的，去世也是没有权利葬在主家祖坟上的，当然，若是她所生的孩子有了很大的出息这就除外了。

    只可惜柳氏只有徐子云一个女儿，且这个女儿至她死为止都没有一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意思，逐柳姨娘死后便也就随便买了块地葬在了那儿。

    徐子云一向爱美，即使在府中不出府也是要将妆容画好的，可自从柳姨娘去世，徐子云便没再化过妆容，也整日穿着一身素衣，满府上下，也就只有徐子云记得柳姨娘，在给柳姨娘守孝。

    “妹妹整日一身素衣的可是偷着在给姨娘守孝？”徐子归毫不留情的点破徐子云的不守规矩，冷笑道：“娘与爹都还健在，祖母身体也算是康健，妹妹这是给谁守孝呢”

    “姐姐，”徐子云拉着徐子归的一只手臂，跪在地上哭的绝望：“她好歹是生我养我的生母”

    徐子归冷哼一声，却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子云问道：“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妹妹不求别的，只求姐姐能帮妹妹在四皇子府弄得一席之地，妹妹日后定会做牛做马的报答姐姐”

    徐子归则是冷哼，静静的看了徐子云半天：“我无需你替我做牛做马，你只需按着我的吩咐来办就好”

    徐子云见徐子归总算松口，急忙点头如捣蒜：“妹妹晓得的”

    见徐子云这样，徐子归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前世做了太子正妃除了太后与皇后便是这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的徐子云这会儿却跪在地上求着自己让自己给她在四皇子府上某一个可以生存的位置，哪怕是侍妾都不介意。

    上一世威远侯府落难，自己也曾跪在地上苦苦求着已经是皇后的徐子云，希望她能就威远侯府于危难之中，却不想被她亲手灌下毒药。

    想起前世的恩怨，想起威远侯府内众人的下场，徐子归眼里就忍不住闪烁着熊熊的仇恨。徐子云不知道徐子归现在在想什么，只以为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惹怒了徐子归，急忙跪在地上磕头：“若是妹妹说错了什么，姐姐莫要与妹妹计较”

    被徐子云的这么一说，徐子归才知道自己已经分了神，逐急忙垂下眼敛敛去心中恨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云问道：“你姨娘刚刚过世，守孝要三年，你……”

    “我相信姨娘一定会理解我的，”不等徐子归说完，徐子云便抢着话打断了徐子归：“我这般做是为什么，相信姨娘的在天之灵一定会都看得到的”

    徐子归实在搞不懂都已经母女两个共侍一夫了却还依然都感情这般深到底是为何，只好点头说道：“你们两人的事儿你自己有分寸就是，只是我若是答应了你，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徐子云虽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的关系，却也清楚徐家除了徐家二房意外全都是太子党。知道徐子归这是在与自己讲条件，逐急忙说道：“妹妹去了四皇子府也是为了让四爷家宅不宁，想要毁了四爷罢了，若是姐姐不嫌弃，妹妹也可随时派人来跟姐姐汇报四爷的近况”

    见徐子云上道，徐子归才满意点头：“我知道四爷府中的近况作甚”

    徐子云见徐子归点头，便明白徐子归的意思，逐急忙说道：“是是是，是妹妹多嘴了”

    徐子归这才笑道：“好妹妹，做什么还跪在地上，还不快起来”说着，将徐子云从地上拉了起来，又说道：“妹妹可想好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日后你嫁进四皇子府，若是四皇子出了事儿，你可也跟着遭罪的”

    “妹妹晓得的，”徐子云眼神突然暗了下去，垂了眼帘说道：“姐姐有所不知，自姨娘走后妹妹便对这个世道生无可恋，若不是拼着一口气要替姨娘报仇，妹妹这会儿早就随了姨娘去了”

    说完，还又掉了几滴眼泪，以表示现在自己确实很伤心。

    徐子归则是深深的看着徐子云，半晌，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妹妹与柳姨娘的感情真真是让人感动呢。”

    被徐子归这么一说，徐子云突然抬头试探的看了看徐子归，却在看到徐子归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又急忙低下头，不让徐子归看到自己的表情：“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生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姨娘哪里来的我，姨娘出了事儿，做女儿的自然是要替她报仇的”

    徐子云说要报仇，却没有说到底要找谁报仇。这边有些让人耐人寻味了。

    徐子归则是笑的意味深长，意有所指：“妹妹说的事，杀母之仇非报不可”

    上一世柳氏将秦氏必死，这个仇直到她死都没有报了，却不想这一世自己还未出手就有人替自己报了仇。(未完待续。。)

    ps：  实在是想不出章节名字了，原谅我起名字的水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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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徐子云打了一手好算盘

    说起来，莫清渊只是导致柳姨娘进了家庙，而一杯鹤顶红将柳姨娘赐死的却是徐老太君。在徐子云心中才是真正的仇人便不言而喻了。

    徐子归嘴角微微勾出冷笑的弧度，徐子云打着想要搞垮莫清渊的幌子实则是想搞垮徐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徐子云怎么会不清楚，她如此自私的人又怎么肯为了一个拖累自己的姨娘丢了性命？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低垂着脑袋的徐子云，徐子归总算是想明白了先前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柳姨娘再家庙中被人欺负，最初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捅了出来。结果不言而喻，一定是柳姨娘最信任最疼爱的女儿。

    从在牢狱中被徐老太君识破了她与莫清渊的事儿将柳姨娘关在家庙后开始，徐子云便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将柳姨娘除掉，毕竟若是日后她成了皇后，有一个被关过家庙的姨娘也是她的一大污点。虽说将柳姨娘关进家庙对外声称的是柳姨娘自愿去家庙为主母祈福，可世界上没有不头疼的墙，柳姨娘到底是为了什么进的家庙，日后定会有人传出来。

    就在徐子云冥思苦想之际，正巧柳姨娘找自己诉苦来了，告诉自己她被欺负的事情，逐徐子云的心思便开始快速的转了起来。

    虽说莫清渊只是导致柳姨娘进了家庙，可若是柳姨娘没进家庙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儿，所以在外人看来。柳姨娘死后，她便恨毒了莫清渊。那样，她打着报仇的旗号去求徐子归让她帮着自己嫁给莫清渊，徐子归也一定会同意的。

    柳姨娘可以说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手害死的。虽说徐子云亲手将自己生母送上了死路，可跟柳姨娘的感情却也是真的。

    因此，柳姨娘死后，她又始终不承认是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生母，渐渐的便发生了心里扭曲，认定了是赐了鹤顶红的徐老太君害死了柳姨娘，逐将全部仇恨放在了徐老太君一人身上。连带着连整个威国公府的上下所有人都给恨毒了。

    因此便想到了这一招——因为徐子归支招才将她送去了莫清渊府上伺候。在外人看来，徐子归给了她报仇的机会，她自然该对徐子归千恩万谢的，连带着一定会对徐子归的话惟命是从。

    而表面上她也确实做到了对徐子归惟命是从——刚刚她不是答应了徐子归要给徐子归汇报莫清渊的近况么？只是汇报的真实程度她可没有保证。届时她将假消息递给徐子归后。以威国公府与太子府的的关系。岂会不将这些事告诉太子？到那时，她再将得了假消息准备对付莫清渊的事儿跟莫清渊一讲，还怕莫清渊对付不了莫子渊不成？届时莫清渊在徐子云的帮助上成就了大事。徐子云还怕日后没有她的好日子过不成？

    徐子归冷笑，徐子云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若不是刚刚她发现了不对，便险些上了徐子云的当！

    徐子归嘴角微挑，淡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徐子云，佯装什么都未发现一般笑道：“妹妹且回去等着吧，先容姐姐想想办法，等姐姐想到了好办法，自会派人将妹妹找来的”

    听了徐子归的话，徐子云早就是喜笑颜开，早已没了刚刚那一副萎靡不振的样貌。

    “那妹妹就在院中等着姐姐的好消息了”

    徐子归点头，吩咐了人将徐子云送出去之后，才敛了脸上的笑意怒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也敢跟我耍心眼”

    紫黛则是这时打帘进来笑道：“这是二姑娘又将姑娘惹着了不是，姑娘快些别气了，宫里来了消息，说是再过几日又要将姑娘接去宫中了，安阳公主又该上学了”

    听说宫里来了消息，徐子归不由头疼，等紫黛将话全部说完，徐子归不由做出萎靡不振的模样趴在床上哀嚎：“又要进宫，又要陪读，真真是遭罪”

    “可不是，”红袖一面拿着叠好的衣服打帘进来，一面附和着徐子归的话说道：“以前只二公主一个还好，这会儿又多了一个明月公主，那明月公主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且看上去似乎还像是与咱们姑娘有仇一般，真真是日后的日子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明月公主便是指的季明月。皇上虽还没有正式下旨将季明月指给凤九卿，却是已经先将季明月的位分提了起来。皇上将季明月提了位分的原因也是显而易见——自古出去的和亲的位分都必须是公主，而季明月虽是宗室女身份却是不够，皇上便也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晋封了季明月。

    听了红袖的话，紫黛笑着打趣道：“哟，咱们红袖也会用成语了”又转头对徐子归说道：“姑娘也是，偏偏喜欢去招惹这些权势大的，且不说明月公主日后嫁给英利的九殿下成为王妃，且说看这阵仗，日后英利的帝王少不得就是如今的凤九殿下，届时明月公主成了英利的皇后，若是想公报私仇可怎么办”

    “瞧把你急的，”徐子归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紫黛的脸蛋笑着打趣：“左右她人已经到了英利，胳膊还能那么长伸到咱么大周来不成？”

    “就是，”红袖一面整理着衣物一面附和道，说着，还又笑着打趣徐子归：“紫黛你也不想想，凤九殿下日后能不能成为英利的帝王还只是猜测，可咱们姑娘与咱们大周太子的交情可是非常不浅啊”

    “你这小蹄子，竟连你姑娘都打趣起来，”徐子归笑着嗔瞪红袖一眼，佯怒道：“看来倒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们了”

    刚刚还见红袖一直狗腿的附和着徐子归，这会儿却又打趣起徐子归来。紫黛不由也跟着笑道：“姑娘您可别说，奴婢也瞧着红袖这小蹄子是欠打了”

    红袖则是对着紫黛吐了吐舌头：“姑娘可舍不得打我”

    “好了，快别贫了，”徐子归笑着摇头，正了神色问道：“红袖，这几天你教给夏末了多少东西”

    听徐子归问话，红袖将手中的活放下之后才福礼回话，笑道：“姑娘不必着急，奴婢将最基本的入门知识给了夏末，让她先将那些背过。等夏末将那些东西都背过之后。奴婢再给夏末讲解那些难点”

    紫黛则是笑着打趣：“你这小蹄子不会是为了偷懒才让人背的吧”

    红袖被紫黛打趣的直跺脚：“姑娘您快管管紫黛罢。再不管她这小蹄子就要成精了”

    徐子归则是笑着不说话，笑呵呵的看着两人逗趣。正欲再给两人添些乐趣，结果蓝香却从外打帘进来见礼，将一张请帖递给徐子归。见徐子归似是心情不错。也跟着凑趣。斜瞪着紫黛与红袖两个人说道

    “你们两个小蹄子只知道在屋里躲闲，累活倒是给我跟柳绿两个留着了。”

    “瞧把我们蓝香委屈的，”徐子归笑呵呵的摇头。一面打趣着蓝香一面将手中请帖打开：“这是谁的请帖？”

    “是临海长公主府上的，”蓝香笑着解释道：“说是如今正值春季，万物复苏，临海长公主在府上无事，便开了一个赏花会，听说了姑娘您的才名，才特特送来了请帖”

    赏花会必有斗诗斗舞斗歌之类的才艺类比赛，因此，不管谁府上召开赏花会都会宴请那些才名在外的女子参加，而若是没有收到请柬的，那边只能说明你的才艺不够，或是与主办的主家有过过节的。

    徐子归在上京城的才名虽不算很好却也是有的，且世人都道徐家长女端庄沉稳才貌双全是个极秒的人，因此，在收到临海长公主的请帖后，徐子归并不觉差异

    见徐子归并未表态，蓝香又问道：“姑娘可去参加？还是奴婢去推了她？”

    “临海长公主多年未曾回京，这也算是临海长公主回来后举办的第一次宴会，请帖都发了下来，若是咱们回了她多不好……”说着，抬头看向蓝香问道：“大嫂她们可都收到请贴了？”

    蓝香点头“都收到了，奴婢打听到似乎咱们徐家上下都收到了临海长公主的请帖。”

    蓝香说的是徐家而并不是威国公府，便也就是说是整个徐氏宗族中只要在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都被临海长公主所邀请了

    徐子归挑眉，心里却是冷笑：“去打听打听，都是哪家收到了临海长公主的请帖”

    “是”

    蓝香屈膝应是，下去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办事去了。紫黛与红袖则是继续呆在屋中给徐子归收拾着进宫要用的衣物。紫黛收拾到一半突然抬头问道

    “姑娘明儿打算穿什么去？”

    徐子归微微皱眉，思考半晌后说道：“明儿我要戴太子送的那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至于衣服……你们自己看着办即可”

    紫黛点头，转身继续收拾起衣服来。徐子归则是拿着那份请帖细细研究起来。

    将近过去了半刻中的时间，蓝香才又打帘进来，对徐子归福了礼后说道：“奴婢打听到这次临海长公主请的人着实不少，那些公侯将相全都在临海长公主的邀请之内……看来这次临海长公主是打算要在京中常住了”

    徐子归则是冷笑，临海长公主自然是打算在京中常住，不仅打算在京中常住，估计她还打算在宫中常住吧

    这次临海长公主将那些公侯将相全都邀请到自己府上，其目的便不言而喻了——拉拢朝臣以准备日后造反时的后台力量

    徐子归冷笑着点头，说了句知道了后，便将月容唤了进来：“你去太子府一趟，将临海长公主明日要宴请京中各公侯将相的事儿跟太子说一下，看太子有什么指示没有……你就说临海长公主在府中开了赏花会，整个上京城中的公侯将相都被邀请其中”

    “是”

    月容屈膝应是后，便退了下去。蓝香则是先询问了徐子归还有没有其他吩咐，见徐子归摇头后，便也屈膝退下。

    徐子归见两人已经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下去：“我也乏了，你先且下去罢，一会儿打发个小丫鬟进来给我沐浴更衣就是”

    两人点头笑道：“左右咱们还没出去，便让咱们替姑娘沐浴更衣便罢，何苦再去麻烦别人”

    徐子归点头，也不废话，由着两人伺候着自己沐浴更衣后，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只是徐子归躺在床上后却是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数羊。

    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后，总算是迷迷糊糊的有些丝睡意，结果却听到了月容与紫黛的对话

    “主子歇下了？”

    “嗯，明儿早上再来与姑娘说罢，我瞧着姑娘今儿似是累及了”

    今儿先是与万陆新仇旧账的算了算，又与徐子云周旋了半天，又要费尽心思琢磨明儿去临海长公主府上参加赏花会时该怎么主意才能不让人钻了空子陷害自己，这一天下来能不累么！可这会儿自己既然听见了月容的声音，便也不得不将人唤进来，不然自己满脑子琢磨着月容要与自己说什么，后半夜定是也睡不着了，明儿她可不想顶着个黑眼圈去长公主府丢人现眼，让人误以为自己收到长公主府的请帖后激动的一夜未眠

    逐认命般开口说道：“让月容进来吧，我还没睡着”

    “姑娘不是早就睡下了么，”紫黛一面随着月容一同打帘进来，一面碎碎念叨：“怎么这会儿还睁着眼”

    “这不是一直在等月容么，”徐子归笑着打哈哈，又吩咐紫黛给自己倒杯热水：“……不要放茶叶了，只一杯水就好”说完才又笑着看向月容问道：“怎么，太子那边可有什么吩咐不曾？”

    月容则是笑着摇头说道：“殿下说他知道了，让主子尽管放心就是”说着，看着月容看着徐子归的眼中多了一丝戏谑与调侃

    “殿下还说让主子明儿尽管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就是，左右出了什么事都有他顶着，要主子明儿莫要委屈了自个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鸿门宴（一）

    初春的季节还是有些微冷，在外边坐了进半天的徐子归此刻已经微微感觉到一丝凉意，正欲想着起身告辞，却不知谁高声说了一句

    “早就听闻云锦郡主才华横溢才貌双全，今儿何不让咱们大家伙儿都见识见识”

    徐子归微微皱眉，邵清媛与郑嘉颖都因着快出嫁的关系不曾来参加临海长公主的赏花会，徐子云这几日还想着利用她，自然也是做足了一副乖乖女的派头，在做的各府闺秀也没有哪个与自个有仇的，怎么就有人来了这么一句？

    不动声色的仔细巡视了四周一圈，徐子归才了然的勾起嘴角冷笑。原来说这话的人正是刚晋封为公主的季明月

    既然人家都这般说了，徐子归也不好再坐着，只好起身，微微朝季明月拜了拜：“公主过奖了，上京城中谁人不知明月公主才是真正的才貌过人，云锦怎么好意思与明月公主比，那岂不是成了班门弄斧了不是”

    季明月这种人最喜欢别人捧着她，只要是将她捧得极高了，哄得她开心了，一切都好说。徐子归这才将将夸了季明月才貌过人，却不想，临海长公主又出来跟着添乱

    “云锦郡主谦虚了，上京城中谁人不知咱们云锦郡主才华横溢，今儿就莫要谦虚了，算是给本宫一个面子让在座的也都见识见识咱们云锦郡主的才华不是”

    说着，又冲徐子归招手示意徐子归上去。徐子归正在犹豫着用什么理由推脱。忽又听一女子娇笑说道：“家姐在家曾夸赞过云锦郡主的画是极好的，只可惜臣女不曾见过，今儿云锦郡主不妨作画一组，也让咱们这些没见过的见识见识也是极好的”

    徐子归皱眉，朝那女子看过去，见那女子正倚在右相夫人身边巧笑嫣然。见徐子归皱眉，紫黛微微弯腰凑近徐子归的耳边悄声说道：“这是右相府的六姑娘，准四皇子侧妃的胞妹，闺名清欢”

    徐子归挑眉，急不可见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眼神又扫向邵清欢。眼中有些意味深长。她确实最不擅长画画，只是上一世莫清渊喜画，在她嫁给莫清渊后便潜心学画，这会儿不说自己画的有多好。却也能肯定一般常人是与她没法比的

    见徐子归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动作。邵清欢才轻蔑一笑：“郡主不会是怕了吧”

    徐子归则是微微一笑。缓缓起身，对着临海长公主方向盈盈一拜便婀娜的朝前走过去：“既然长公主要云锦展示才艺，云锦也只得献丑了”

    “什么献丑不献丑的。”临海长公主笑着上前揽住徐子归的肩膀将徐子归带到画桌旁，动作亲昵：“本宫也是听说云锦你的画工着实了得，今儿就让本宫也见识见识”

    徐子归则是心里冷笑，看来自己是来参加鸿门宴的了。不过既然“都说”她画工了得，她也不能让她们失望不是？徐子归微微挑起嘴角笑道：“承蒙长公主看的起云锦的画，那云锦便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邵清欢则是在作为上冷哼“不知死活”，因为声音过大，在座的有不少人听见了这句话，不由纷纷朝那边望去，邵老夫人急忙派了派孙女的头，转过头来朝看过来的人一一看了回去。

    临海长公主则是笑着打圆场：“云锦你快开始吧”

    徐子归点头，却是不屑于与邵清欢那等小孩子计较的，低头执笔开始画了起来。

    季然受到姐姐的指示进入花园里时，一入眼便看到有一女子静静站在书桌前秒回一副山水图。

    只见书桌前的少女身材高挑，比例完美，身子虽未完全长开，却也看得出是将来一定是个倾国倾城貌的美人儿；身着外罩粉白色，用银色丝线上绣白描百蝶穿花图案薄纱的天蓝色的云锦旗袍，外罩一层朦胧似雾的轻纱；一双莹白的纤长玉手握着一只朱红色狼毫在纸上细细描绘。她低垂着粉颈，一头乌黑垂顺的发丝用一支镶嵌着几滴淡黄色抵住样式的扁方钿子固定住后边的发丝，额头上垂着红翡滴珠，一对凤在后边的头发上似是飞舞起来，却怎么也不嫌张扬；双眉淡淡斜飞入鬓角，一双眼睛微微上挑的杏眼此刻正专注的看着画卷。突然她眉头皱起，轻咬着下唇，好似在苦恼接下来怎么画。这样的表情配上她精致的完美的无关，让旁观的人只想为她解除烦恼，将她轻皱的眉头抚平。

    “怎么样弟弟，这样的女子陪你可觉得配得上？”

    在季然看着徐子归作画发呆时，突然耳边响起一女子的声音，季然差异回头望去，在看到是胞姐季明月时，不由笑道：“世间唯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

    季然自小自命清高，又是魏王府唯一的嫡子，自然是自小被千娇万宠长得的，今年虽只有十四五岁，却曾口出狂言世间能够配得上他的女子几乎没有。在知道了父亲的野心后，更是口出狂言世间只有最尊贵的女子才能够配得上他

    季明月看弟弟看着徐子归两眼发直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接着柔声问道：“可是姐姐听说她已经定了人家的，你……”

    季明月刻意将话说了一般，目的便是引着季然将话说全。果然，在听到姐姐这句话后，季然便轻蔑一笑，自命不凡道：“爷看上的女人，岂是那等凡夫俗子能够抢的了的”

    魏王一直想要将当今皇上拉下马，改朝换代让大周的主人由莫姓换成季姓，自然是将世子当成太子培养。这也养成了如今季明月季然姐弟两个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

    季明月听弟弟这么说，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般。逐又加大了量：“若是那人是当今太子呢？”

    “爷看上的人，凭他是谁”季然眼中闪过不屑，眼神依旧痴恋的望着徐子归那个方向。

    这时徐子归已经将画做完，一副淡墨水出的山水画由临海长公主身边的丫鬟拿起来像众人展示。季然看着周姑姑手中栩栩如生的画，不由看呆了去。季明月看着一旁弟弟痴傻的模样，心里冷笑，就凭这样的智商心性也配肖想太子之位！这般想着，季明月却是垂下眼帘挡住眼中的不屑，继续柔声开口在季然耳边淡淡说了几句话

    “……若是你这般做了，已经与云锦郡主生米煮成熟饭。凭他是谁都无法将你们分开的”

    果然。听了季明月的话后，季然便两眼发光，直呼这个法子好。季明月嘴角微勾，对一旁的丫鬟点头。那丫鬟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季明月等那丫鬟走后。才又对季然说道：“你且去书房等着。一会儿姐姐便将人给你送去。”

    季然便傻笑着拍着手走了。看着季然离去的背影，季明月嘴角露出一丝讽刺。她一直想效仿武帝那般成为一介女帝，只可惜家里人都将季然当做宝一样供着培养着。却将季然硬生生培养成一个满肚子之乎者也的废物，而她空有一身才干只因生了女儿身，便只能当个陪衬，她又如何甘心？

    说她对莫子渊情根深种？若不是莫子渊坐在太子之位上，滔天权利诱人，她又怎么会真的对他“情根深种”？若不是为了利用莫子渊实现她一介女帝的愿望，她又怎么可能会对他“情根深种”？

    再看徐子归，她除了空有一副面孔外还有什么？且她与莫子渊年龄相差甚多，凭什么就让皇上将她内定为太子妃？她心里不服！她嫉妒，嫉妒的发狂，所以她要毁了徐子归，让徐子归身败名裂，让徐子归嫁给她那个傻子弟弟，毁了她一声她才甘心！

    似是感觉到一丝强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徐子归疑惑抬头，便看到季明月正眼睛中全是仇恨的看着自己。

    见徐子归望过来，季明月急忙转了心思，立马变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笑眯眯的对着徐子归点头，变脸速度之快，让徐子归都以为自己刚刚是自己看花了眼。

    徐子归也笑着对着季明月点点头，算是回了礼，又转头皱眉看向柳绿吩咐道：“你且瞧瞧跟在明月公主后边看看，我瞧着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柳绿点头，悄无声息的从徐子归身边消失。月溪被徐子归安排在万府保护秦思鸢，这个时候她身边只有月容与柳绿两个会功夫的，月容功夫怎么也比柳绿强些，徐子归这才安排了柳绿前去打探，还是将月容留在暗中以备不时之需

    “姑娘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柳绿一走，紫黛便一面将桌上的一块点心递给徐子归一面笑道：“这毕竟是临海长公主的宴会，若是在公主府上出了什么事临海长公主也万难其究的，明月公主不会傻到给自己母亲添堵吧”

    徐子归摇头：“不一定”

    虽上一世与季明月接触甚少，可通过这一世的几次接触她都总感觉季明月非常不简单。表面上看着张扬跋扈像是没头脑的人一般，可眼中却是少有的清明，一点都不像是没脑子只知道凭着父母身份嚣张跋扈之人

    紫黛没有徐子归那般敏感却也知道徐子归并不是做事之前不动脑子的，便也不再劝，只点头笑道：“左右还有一会儿咱们就该走了，也不怕她有什么事针对姑娘”

    徐子归点头，将紫黛递过来的糕点送到嘴边，刚要往嘴里送，却发现中间有一小道裂缝……临海长公主府中的厨子都是皇上亲自从御膳房处拨下来的人，怎么会出现这样低级的错误？徐子归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的将其顺着裂缝掰开后，果然除了豌豆黄的粉屑掉出些来外，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随着一起掉下来。

    徐子归微微皱眉，对站在一旁的红袖使眼色让她过来些，又从那碟子糕点里拿出一个来趁人不注意递给红袖，低声说道：“看看里边都有什么”

    红袖点头，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拿起那糕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也发现了中间那道裂缝。

    红袖学着徐子归的样子顺着裂缝从中间掰开，便看到有白色粉末落下来。红袖皱眉接住些许粉末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后，皱眉弯腰附在徐子归耳朵上悄声说道：“姑娘，这是女儿欢”

    女儿欢。顾名思义，便是如同春、药一般的东西，都是让人吃上之后迷幻人的意志的。

    徐子归点头，不动声色的将已经掰开的两块点心用手帕包起来，装在袖口里。又过了一会儿，见季明月朝这边走来，徐子归便将手放在额头上看着头晕。季明月眼睛往徐子归旁边的点心碟子上看了看，笑的意味深长

    “天气有些冷，云锦妹妹还穿着这般少，看这样子倒像是冻着了，姐姐这边派人扶妹妹去屋里暖和暖和罢”

    说着，便要亲自去扶徐子归。

    这边动静这么大，早就引了其他人的侧目。徐子归微微挑眉，看着季明月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后，假装推脱

    “云锦怎敢劳烦明月公主，左右云锦府上与公主府离得不远，云锦还是家去罢了”

    季明月接着垮了脸色不悦道：“妹妹这是何意？我将你当妹妹你却与我这般生分，真真是寒了人心”说着，又看了看徐子归面前的酒杯，见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不由笑的更意味深长了些：“妹妹喝了酒，还是先去姐姐屋中歇会儿再走也不迟”

    徐子归见季明月以为自己将酒也喝下之后，严重也是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垂下眼敛敛去眼中的冷意，徐子归不再推脱，而是“略显虚弱”的看着季明月诚恳说道：“承蒙公主这般看得起云锦将云锦当做妹妹，云锦便趁着酒力托大一次，只是公主要帮着长公主照顾这么些客人着实忙了些，妹妹便不敢再给公主添乱。奈何公主盛情难却，倒不如派个丫鬟将妹妹送去歇息也是好的”

    季明月微微皱眉，想了想后点头：“也好……碧云，将云锦公主送去歇息”

    碧云是季明月的心腹，自然明白自家主子说的送去歇息是送去那儿，逐对季明月点了点头后，转身语气恭敬的对徐子归说道：“郡主请虽奴婢前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鸿门宴（二）

    徐子归点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碧云一眼后，正欲带着紫黛几人随自己一同前去，却被季明月笑着拦住

    “左右碧云对我们府上熟悉些，妹妹变将碧云当做自己丫鬟使唤就是了，千万别跟姐姐客气……”

    说着，又看向紫黛几人笑道：“你们只顾着伺候你们郡主还没顾上吃饭吧，我让碧思带你们下去吃些东西，也好一会儿云锦妹妹出来时你们有力气扶她”

    徐子归挑眉，嘴角微勾，深深的看了季明月一眼，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也好”

    说着，便抬手示意紫黛她们下去。紫黛几人却是担忧的望着徐子归说道：“奴婢几个也不怎么饿，不如就陪着姑娘去歇息罢，也省得劳烦碧思姑娘了”

    “不妨碍的，”季明月抢在徐子归前面说道：“你们也不知道该将你们郡主送去哪儿，左右得让碧思送你们去，还不如你们下去吃些东西歇息歇息，让碧思一人送你们郡主去就是了”

    “不用了，”紫黛急忙摆手，刚刚红袖就从糕点里看出了女儿欢，这会子还怎么放心让徐子归一人跟着碧思走？逐急忙屈膝说道：“姑娘习惯了奴婢们的伺候，还是由奴婢几个伺候姑娘就好”

    “无妨，”徐子归对紫黛摇头笑道：“你们下去这会儿吧，今儿咱们出来把月容她们几个留在府中做活，这会子定是累坏了，你们现在下去休息休息。回去也好替她们不是”

    月容明明一直躲在暗处暗中保护徐子归，怎么这会儿又被徐子归说成留在府中了？再说堂堂威国公府怎么会只有几个丫鬟，况且留府看家又不是什么重活，怎么会累着。徐子归这般说不过是刻意提醒她们还有月容在暗中，让她们不要担心，先顺着她们说的做，一会儿看看她们到底是要做什么。

    想起还有月容在，紫黛她们才微微放下心来。与红袖几个对视一眼后点头，便随着碧云退了下去

    徐子归则是跟着碧思一路往所谓的季明月的院子走去，然后在一处书房外站定后。碧思不好意思的的看着徐子归试探道

    “奴婢也是刚被安排在公主身边伺候的……这……不然郡主就勉强在书房处歇息歇息？”

    碧思是季明月的心腹这一点徐子归早就清楚。如今又怎么会被碧思的三言两语骗了去？逐徐子归冷笑

    “本郡主竟然不知这世上竟还有在自己府中迷路的”

    “奴婢们也刚搬来不久……”

    碧思一脸为难的看着徐子归，仿佛徐子归若是要再怪罪下去那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徐子归不由冷笑，她倒是让一个丫鬟威胁着了。正欲再说些什么给碧思填填堵，却又想起如今她是用过女儿欢的人。现在头脑不该这么清醒的。逐不再说话。而是微微扶着额头直说头晕

    “罢了。不管哪里先让我进去歇息歇息罢”

    说着，便随碧思往屋内走去。虽表面上徐子归一副非常痛苦只想赶紧进屋内休息的模样，实则内心早已警觉起来。

    就在还差几步路就能推门入内时。碧思突然倒在了徐子归脚边。

    徐子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才松了一口气笑道：“你要吓死你姑娘我啊”

    “姑娘也真真是糊涂，”柳绿嗔瞪了一眼徐子归说道：“明明知道危险还要跟着来！还真如了人家的愿不让紫黛她们跟来，真真是……”

    柳绿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徐子归却是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左右还有月容在暗中保护，怕什么”

    柳绿则是急的跺脚：“姑娘以后莫要再将自己当诱饵了”

    “知道了知道了，”徐子归笑着连说了两个知道了后又问道 ：“让你让你去看看明月公主到底要做什么，你可都打探清楚了？”

    柳绿点头，将季明月怎么算计的季然与徐子归的事儿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后又说道：“奴婢听是明月公主要魏王世子在书房內等着姑娘后便知以姑娘的大胆定是要拿自己做诱饵的，这才急忙赶了回来。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紫黛她们告诉奴婢姑娘已经随着碧思走了”

    知道徐子归随着碧思走了后，柳绿便赶紧说着刚刚探路的印象往魏王世子的书房中赶去，总算在半路找到她们，却又不好冒然上前，只好先找到了躲在暗处的月容后，两人分工，一人去书房将魏王世子敲晕，一个将碧思敲晕，这样危机便也算是解除了。

    听了柳绿的话后，徐子归则是笑着点头，洋洋自得的说道：“做的不错，看来本姑娘调教的不错”

    柳绿则是笑着摇头，指着躺在地上的碧思问道：“接下来再怎么办？”

    恰在这时月容也从书房內走出来，对着徐子归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幸不辱命，奴婢总算是悄无声息的将魏王世子敲晕了”

    季然虽被娇惯的如同个傻子一般却也是被当成未来继承人来培养的。魏王武功本领在大周朝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季然的武力自然不会差太多，月容能悄无声息的将季然解决掉算是不容易，逐徐子归笑弯了眼睛说道

    “正好两人这会儿都神志不清，便将碧思抬到书房里与魏王世子放一处吧，这样也方便两人相互照顾不是”

    徐子归说的意味深长，柳绿几人自然也听出了其意思，逐笑着两人合作将碧思抬到书房里面的那张床上，又刻意给躺在床上的两人宽了衣后，才笑着走了出去。

    而徐子归主仆三人在做这一切时，花园中的季明月却是约莫着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时便开始急躁的等着一直还不来的碧思。最后总算等不及。身子一口气，决定自导自演。于是，手放在碧颜手上，由碧颜扶着走到临海长公主身边，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娘，刚刚王顺过来说弟弟在书房內一直不肯出来，女儿担心弟弟有什么好歹，酿您看……”

    临海长公主点头：“是该去看看她……”

    正说着呢，邵清欢突然高声问道：“怎么不见云锦郡主？”

    季明月正在愁着怎么开口将徐子归给带上，不想邵清欢却这个时候出声。季明月闻声回头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邵清欢。心里有了计较。

    正欲开口附和，就见紫黛几个徐子归身边的丫鬟突然冲到最前面来跪在临海长公主下首，神色担忧焦虑

    “长公主，我们姑娘不见了”

    临海长公主没想到在自己宴请的赏花会上会出现这样的事儿。往前倾了倾身子问道

    “怎么回事？你们姑娘是谁？”

    “我们姑娘就是云锦郡主。”紫黛对着临海长公主磕了磕头。语调清晰“刚刚我们姑娘说是头疼，明月公主身边的碧思带着我们姑娘下去休息，这会子大家伙儿都要散了却不见我们姑娘跟碧思姑娘……奴婢还请长公主吩咐几个人帮奴婢几个找找我们姑娘。奴婢在这先谢过公主了。”

    说着，又给临海长公主磕了几个头。临海长公主急忙吩咐人将几人拉出来，自己也跟着站起来说道

    “你们姑娘不见了怎么不早些跟本宫说，”说着，对周围坐着的客人说道：“大家先自己吃着玩着些，本宫去去就来”

    众人几乎都是竖着耳朵听临海长公主与季明月以及紫黛几人的对话，听说是云锦郡主出了事，几乎都坐不住蠢蠢欲动起来。如今听临海长公主这般说，有几家大胆的便站起来说道

    “找云锦郡主是大事，左右咱们都吃饱喝足了，不若帮着长公主找找罢”

    其他几人便是一同附和。徐子归失踪本就是临海长公主意料之外的事，徐子归是太后身边的红人，魏王想要成就大事就要先讨好太后。一个女婿半个儿，这会子就是看太后到底是疼爱皇上多些还是疼爱临海长公主多些了。徐子归失踪确实让临海长公主有些乱了阵脚，这会儿只想快些找到她，自然是人多力量大，听说众人要帮忙，临海长公主自然是乐见其成的，逐点点头说道

    “也好，就是麻烦大家了”

    打头的那夫人急忙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长公主言重了，都是臣妇们应该的”

    临海长公主点头，扶着身边伺候的人的手率先往前走，眼神看向季明月问道：“你可知道碧思带着云锦郡主去了哪儿？”

    季明月点头，又摇头：“女儿说是让碧思带着云锦妹妹去女儿房中休息的，只是不知道碧思有没有按着女儿的吩咐做……”

    说着，顿了顿，季明月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这样吧，咱们先去瞧瞧然哥儿到底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作甚再去寻云锦妹妹罢”

    季然毕竟是临海长公主的心头肉，这会子自然是担心季然多些，只是人多口杂的不好意思说先去看季然罢了。这会子季明月提起这一茬正巧说到临海长公主心坎里去了，临海长公主连忙说道

    “也好，左右云锦在府中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说着，便带着众人往书房方向走去。后边跟着的夫人则是在听到徐子归与季然同时出事时心思便开始活跃起来……

    紫黛几人本一直跟着临海长公主走在前边，见众人往书房方向开始走后，紫黛便不动声色的落后众人几步，对着躲在一处一直跟着她们的月容点了点头，跟着月容一同离开众人

    原来，在将碧思与季然两个人敲晕放在一张床上之后，徐子归便派月容前去找紫黛几个，让她们“配合”着季明月告诉临海长公主自己“不见了”，也好助明月公主“一臂之力”

    临海长公主带着众人刚刚走到季然的院子就见碧思衣衫不整的夺门而出，后边跟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季然

    “贱婢！哪个给你的胆子，连爷的床也敢爬！”

    说着，就要扬起手中的辫子往碧思身上招呼，被临海长公主怒喝打断

    “孽障！还不赶快将衣服给本宫穿好！”

    临海长公主听见了季然刚刚说的话，自然身后众人也都听的到，知道是有丫鬟爬床，还是姐姐身边的丫鬟爬了弟弟的床，心里不由讽刺起临海长公主管家的本事来。

    被临海长公主邀请来的人几乎都是人精，虽心里讽刺临海长公主不会管家，可面上却都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垂着脑袋装作什么都未听到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等季然与碧思将衣服整理好，临海长公主才厉声问道：“碧思，云锦郡主你带去哪儿了！”

    季然是个没脑子的，在听到临海长公主问起徐子归，逐也怒起来，扬起手中皮鞭再次往碧思身上抽下去

    “贱婢！你将爷的云锦妹妹弄去了哪儿了！”

    碧思则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中委屈至极：“奴……奴婢不知”

    季然的这么一句话，却是让众人心思都活泛起来——威国公府上的嫡长女什么时候与魏王世子扯上了关系？

    不止众人疑惑，就连临海长公主都有些听不懂季然的话，听季然话中的意思倒像是拖了碧思将徐子归带去书房的意思一般……

    季明月虽也疑惑本还是徐子归衣衫不整的从书房出来的怎么到最后成了碧思，却要的就是弟弟的没头脑，这会子听季然这么一说，季明月嘴角微挑，正待开口说话，却被一清脆的声音打断

    “魏王世子莫要乱说”

    众人循声望去，之间徐子归亭亭站在风中，微颦着眉头，一脸严肃

    “男女授受不亲。云锦从未见过魏王世子，况且云锦是人不是物，又何谈成了魏王世子的所有物？”

    季明月没想到徐子归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打乱她的好事，心里早就将徐子归恨死，面上却仍是笑盈盈的走上前抓着徐子归的手关切道

    “妹妹去了哪儿，让姐姐好生担心”

    徐子归则是心里冷笑，左右莫子渊昨儿说过让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出了什么事儿都由他顶着的，这会子徐子归自然不会顾及，逐轻启朱唇，巧笑嫣然

    “姐姐派了自己身边的心腹来送妹妹去休息，云锦倒是不知道姐姐这会子到底在担心什么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鸿门宴（三）

    徐子归一语双关，语气太过意味深长，众人不由都在细细琢磨起这句话的意思来。

    季明月派了身边的丫鬟来伺候徐子归，这会儿派来伺候徐子归的丫鬟爬了魏王世子的床，而徐子归却还是被自己的丫鬟所找到……这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又有几个没经历过后院之中的斗争？估计有些现在还在与府中的小妾庶姐妹或嫡姐妹们争斗着吧。季明月的这些小把戏可能在蜀地那样的偏远地方可以糊弄糊弄人，可到了京城中在这些做多了后院斗争的夫人姑娘面前便是小巫见大巫了

    季明月没跟徐子归交过手，着实不知道徐子归不太喜欢按套路出牌，逐没想到徐子归会这般不知好歹的说出那样的话且还能如此坦然自若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会引起轩然大波一样。

    季明月看着站在自己对面巧笑嫣然的徐子归，季明月都有些摸不清楚徐子归说出那句话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琢磨不清徐子归的心思，季明月只好装作听不懂徐子归话中意思一般，依旧一脸担忧的看着徐子归，还略带些伤心的表情看着徐子归说道

    “瞧妹妹这话说的，你消失这么长时间不见，姐姐如何不担心”

    这话说的听在众人耳中倒像是徐子归故意甩开碧思自己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徐子归心里冷笑，面上却是表现出委屈的样子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碧思。低头垂泪：“妹妹该在找不见碧思姑娘时站在原地不动，不应该四处乱走的找回去的路的。惹得姐姐担忧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徐子归这话说的也很微妙。碧思是季明月派去伺候徐子归的，怎么会在走到半路时徐子归就找不见碧思了呢？众人看看跪在地上的碧思，想想刚刚碧思与季然衣衫不整的从书房出来，都在猜测是不是碧思在利用这次机会将徐子归甩开可好爬上魏王世子的床

    如今不管众人怎么想，不管是季明月刻意安排了碧思让碧思将徐子归带到季然的书房结果反被徐子归将局面反转还是碧思利用送徐子归去休息的机会企图爬上季然的床争一争地位。前者是明月公主的人品问题，后者是临海长公主的管家问题，这两种猜测都是对魏王一家不利的。

    自己生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临海长公主还是知道的，这会子见季明月与以往比起来着实反常，心里早就有了计较。只若是再让徐子归这般说下去。这几日临海长公主刻意经营出来的名声也就该被毁的差不多了。临海长公主心里暗急。狠狠的剐了季明月一眼，满脸堆笑的上前拉着徐子归的手笑道

    “明月这孩子也是担心你出什么事，然哥儿的那句话也是一时心急乱说的，你这孩子倒是当了真。还好现下你没什么事。”

    临海长公主这几句话下来。倒是将她的两个孩子全都摘了干净。把徐子归说的像是那不懂事的似的，徐子归听在耳里，心里冷笑。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讽刺，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云锦的不是了，魏王世子只是顽笑话云锦却为了名声出声否认着实不该”

    说着，还微垂下眼眸，似是很委曲求全的模样，看的众人心里纷纷都在替徐子归打抱不平，想着临海长公主着实太仗势欺人了些，明明就是魏王世子险些毁了人家小姑娘的清白，结果你们不但不道歉，还反而说人家不懂事，要人家来给你认错道歉，着实是太仗势欺人了些

    临海长公主也没想到徐子归这般软硬不吃，不由黑了脸色，面色不悦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知好歹！”

    徐子归怒急反笑，眼角微挑，左右临海长公主这句话一出便已经坐实了她仗势欺人的行为。徐子归也不说什么，不论临海长公主说什么，徐子归都微微笑着照单全收

    “云锦不知好歹还请公主教导”

    徐子归这句话听在众人耳朵里真真是讽刺至极，这里边最不知好歹的是谁，估计临海长公主心里门儿清，徐子归这般说倒像是给了临海长公主一个重重地耳光一般了。只是徐子归垂着脑袋，看上去确确实实像是在认错一般，只是不知为何，尽管徐子归姿态已经做的如此卑微，却仍旧能从她身上看的见一种并不讨人厌的骄傲与高贵，仿若她的骄傲她的高贵全都是与生俱来的

    临海长公主这会子像是一圈捶到了棉花上一般无力，有气没处撒，怒瞪着徐子归不知该说什么。

    索性季明月还有些理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把徐子归得罪狠了，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在府中在上京城中失了名声，逐笑着拉了徐子归的手打圆场

    “妹妹别误会，我娘也是因为刚刚找不见你着急才这般的，妹妹别介意”

    左右季明月母女说话说来说去都是往徐子归头上扣上一顶“不懂事”的帽子才算满意。

    徐子归垂着眼眸，眼里闪过讽刺这对母女还真以为上京城中的人跟蜀地的人一般好骗的么？几句话就能把人骗到也真是太侮辱人家的智商！若是徐子归依旧不依不饶的，怕是才会给人留一个不懂事的印象吧。可若是她就此打住，委曲求全的说顺着季明月的话将这件事圆了过去，那便就坐实了临海长公主一家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可见其一家的品性到底如何了。

    这次临海长公主宴请，虽是将请帖递的是整个威国公府，只徐子瑜早就从莫子渊哪儿知道了魏王一家的野心，本是想着全家都不去的。却又觉得人家好歹是皇上一母同胞的长公主，又是将请帖递到府中来的，若是都推辞了便有些刻意的疏远了，逐与秦氏及徐老太君商量了商量后决定，由长嫂裴嫣然带着徐家的三位姑娘来长公主府，秦氏与徐老太君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看出她们是不愿去长公主府，逐一大早便备了马车去了正元寺。

    谁知今儿早上来时，徐子若突然闹起肚子来，徐子归权衡了一下后。便过果断快速的做出决定。让裴嫣然留在府中照顾徐子若，她则带着徐子云来长公主府上应邀，也算是全了他们威国公府的面子。

    府中没有长辈，裴嫣然思考良久后也只得点头同意。万般嘱咐了徐子归万事小心后。便送着她们二人上了马车。

    徐子归出事徐子云不掺一脚便算是好的。又怎么会帮着徐子归说话。如此，便才有了徐子归一人独挡的局面。

    这种场合没有主子问话，奴婢是不能说话的。况临海长公主又是在气头上，紫黛几人更是不敢往枪口上撞的。紫黛只好在徐子归一旁干着急，生怕徐子归一时气不过又拿话堵了季明月。

    所幸徐子归不是那等鲁莽之人，且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硬撑一口气的时候，逐也笑着拉了季明月的手说道

    “姐姐说笑了，长公主替云锦担心云锦若是再介意，岂不是不知好歹？”

    说着，微微对临海长公主福礼说道：“今儿给长公主府上添了麻烦是云锦的不对了，今儿家母不在，改日定请家母前来替云锦给长公主道歉”

    临海长公主虽是觉得刚刚被徐子归薄了脸面心中虽气，却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得罪徐子归的时候，威国公手握重权，是魏王成就大业还需拉拢的人物。这个时候既然徐子归给出了台阶，临海长公主自然也会顺着台阶下的

    “这孩子，说什么道歉不道歉的话，本宫也是担心你，这会子见你无事便好……时间不早了，想是大家都累了一天，回府还有许多事做，本宫就不虚留你们了”

    徐子归的事儿解决了，临海长公主便开始变相逐客了。家丑不可外扬，季然与碧思的事儿临海长公主自然不愿意让众人留下看热闹的。

    季然与碧思大概什么事，碧思会是个什么结局，大家都是心里门儿清，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况且如临海长公主所说，她们累了一天，回府还有许多事儿做，自然没闲情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今儿看到的，也只会当做饭后消遣时的话题谈论上一阵子而已，自然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

    逐临海长公主此话一出，众人便纷纷福礼告辞。临海长公主一直将徐子归送出二门外，又一再嘱咐着徐子归再来陪她，直到徐子归点头说好才将徐子归送上马车。

    “姑娘也真是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柳绿一面给徐子归后边整理着迎枕让徐子归靠上去，一面絮絮叨叨：“若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我心里有数的”徐子归点头，笑道：“说了一路了，也不嫌烦，将来谁娶了你定是要被你唠叨怕了的”

    “姑娘又打趣奴婢”

    柳绿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跺了跺脚脸红的跑了出去。徐子归见柳绿反应这么大，倒是挑眉对紫黛几个调侃道

    “这倒是齐了，今儿个这蹄子的反应着实大了些”

    谁知紫黛却是与柳绿一条心，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说道：“姑娘真真是童心未泯，今儿个万一一个不小心就被歹人毁了名声，你……”

    “好了好了……”不等紫黛说完，徐子归就装作受不了的样子笑着打断：“你们真真是啰嗦”

    说完，又笑道：“你们说，今儿个过去之后，明月公主会不会就恨毒了我吧”

    且不说碧思今儿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这样的丑事，就说在临海长公主眼中，早就认定了碧思是整日想着爬爷们床的那等子不要脸的贱蹄子。看来这次碧思是凶多吉少了。

    碧思是季明月的左膀右臂，一直为季明月所重用。若是徐子归只是坏了季明月的计划便也罢了，偏偏徐子归不但躲过了一劫，还设计将碧思算计了进去，硬生生的给季明月卸去了臂膀，季明月岂会不恨徐子归？

    蓝香则是一面替徐子归整理着衣物一面无奈看了徐子归一眼：“姑娘也真是，与明月公主树敌”

    徐子归并不是爱与人为敌的人，只是自季明月进京开始便早已注定了徐子归与季明月两个人的敌对关系。徐子归不可能将莫子渊让给季明月，便也就说明了两人的敌对关系是不可能修复的了。既然修复不了，那又何必委屈自己去与自己不喜欢的人笑脸？且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还不如趁机卸季明月一条臂膀

    逐徐子归无所谓笑道：“左右都已经是敌人了，也不是今儿个形成的”

    “话虽如此说，可人家毕竟是公主……”

    季明月再不济现在也是皇上亲封的明月公主，且还是真正的皇亲国戚。而徐子归只是一个国公之女，机缘巧合下才被皇上封了郡主。身份上就矮了一大截，又怎么能与季明月争斗呢？

    “见机行事吧，”徐子归叹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四皇子是后日将邵清媛纳进门吧？”

    紫黛皱眉，略微思索后点点头说道：“许是吧……奴婢听说这几日右相府四处贴着喜字呢”

    徐子归冷笑：“不过一个侧妃，右相府能喜到哪里去……邵清媛的嫁衣是石榴红的，还是水红的？”

    即便皇子侧妃是要上玉蝶的，可算过来也终究是个妾，妾是不能穿正红的，逐妾被抬进门时为了表现出新嫁娘的喜悦来，都会身着一身桃红。侧妃又比侍妾位份高些，逐可以穿水红或石榴红等接近正红的颜色

    紫黛笑道：“许是石榴红吧……石榴红更接近正红一些”

    徐子归却是沉思：“……你们说我是给徐子云一个侍妾的位份，还是侧妃的位份？”

    紫黛无奈摇头，一面给徐子归卸下头面，一面说道：“姑娘怎么偏偏喜欢引狼入室，明知二姑娘意图不轨还……”

    徐子归却是抬手着打断，笑的意味深长：“我自有打算，徐子云的错误信息也是有用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莫清渊纳侧妃，邵清媛由正妃变侧妃

    莫清渊虽是纳侧妃，却也算是娶亲，又因着是莫清渊第一次娶亲，娶的还是右相府的嫡长孙女，虽说莫清渊一再强调着只是那个侧妃，一切从简为好的，可一应俱全都是按着娶正妃的模式来的。

    看着一身石榴红嫁衣的邵清媛从轿子上下来，被应邀而来的徐子云嫉妒的红了眼，不免失了耐心问身边的徐子归

    “大姐姐说要替妹妹想办法嫁进四爷府上的，这眼看着正妃也马上要被娶进门了，大姐姐怎么还未想出法子”

    “急什么，”徐子归淡淡的扫了一眼徐子云，眼看着前方被莫清渊牵着已经垮了火盆的邵清媛，漫不经心的说道：“左右我想出法子把你送进四爷府上就是了，即便要嫁，你还有几年的功夫要等，你着什么急？”

    虽说大周女子特殊原因下十三岁就可嫁做人妇，可毕竟也只在少数，待字闺中的姑娘们几乎都是十三定亲然后开始准备，十五及笄后再出嫁的。

    被徐子归这般一说，徐子云羞红了脸，低垂着脑袋糯糯开口：“妹妹也只是想到姨娘的惨死，报仇之心急了些罢了……”

    徐子归也是在心里冷笑，意有所指道：“确实是急了些”

    说完便不在理徐子云，专心看着邵清媛与莫清渊拜了天地——莫子渊说过要在莫清渊婚礼送上份大礼的，只是不知道这份大礼，到底有多大……

    上一世邵清媛嫁给莫清渊。那是穿着鲜红嫁衣风风光光的三礼六聘聘来的四皇子正妃，结婚当天抬着一百六十四抬嫁妆风风光光的嫁进四皇子府的。哪像现在这般只能委屈着穿个接近正红的颜色当做嫁衣，原本准备好的一百六十四抬嫁妆也缩减成了一百一十四抬。

    “大姐”

    徐子归正在发呆，被徐子若突然出声吓到，忙回了神问道：“怎么？”

    徐子若笑道：“大姐姐在发什么呆，新娘子已经送进新房，咱们也该跟着进去瞧热闹闹洞房了”

    左右就是挑喜帕，交杯酒等一切旧俗，又有什么热闹好瞧的。不过是徐子若小孩子心性罢了。

    徐子归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逐笑着摇头：“你随着嫂子去把。我在花厅等你们”

    “大姐姐不去么？”徐子若惊讶。又劝道：“还是一同去吧，且不说别的，只说留大姐姐一人在花厅处，妹妹也是不放心的”

    “若姐儿说的没错。”裴嫣然附和道。与徐子若一边一个将徐子归放在中间“一同去吧。去看看新娘子漂不漂亮”

    徐子归不忍拂了两人的兴致，只好点头跟着两人前去，却一直在疑惑莫子渊送的大礼怎么还不到

    “大姐？”

    “大姐！”

    “啊？”徐子归发呆又被打断。无奈笑道“又怎么？”

    “没什么，我看你一天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什么？”

    徐子归却是出声否认“我哪有心不在焉”

    “还说没有，若姐儿都喊了你好几声了”裴嫣然也皱眉担忧道：“你今儿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徐子归皱眉，难道是因为看到莫清渊与邵清媛再次大婚，心升感慨？徐子归不由在心里自嘲，她又感慨什么呢，这一世将人当做笑话看，却也不过是讨回了上一世被人当做笑话的债罢了。逐徐子归摇头笑道

    “真的没事，嫂嫂多虑了”说完又转移话题道：“咱们快些吧，别一会儿到了人家已经闹完新房了”

    裴嫣然不由笑道：“急的是你，不急的也是你，真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孩子的心思”

    徐子若跟着凑趣调笑道：“瞧瞧嫂嫂这话说的，像是比咱们大了多少似的”

    徐子归则是笑着点了点徐子若的额头笑道：“没大没小的……”

    正说着，却被横冲过来的一个小厮撞了满怀，要不是一旁的柳绿眼疾手快，估计这会子徐子归就被撞到地上了

    徐子归不由怒道：“你这奴才，怎么行的路！若是这会子你撞到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夫人，还不把人撞出个好歹来”

    “都是奴才的错，”那小厮见徐子归发火，急忙跪下认错：“还请姑娘看在今儿个我们爷大婚，奴才几个正忙的晕头转向的份上莫要与奴才计较了”

    见那小厮认错良好，徐子归又教育了几句“忙不是理由，要多加小心稳重，切勿莽撞”之类的话，便也就将那小厮放走

    那小厮一走的徐子若就翻着白眼朝鲜道：“四爷府上的奴才却还不如咱们国公府上的小厮知礼”

    徐子归却是皱眉瞪了徐子若一眼：“这儿人多口杂，切勿多说……我突然想要出恭，嫂嫂与若姐儿先去一步，一会儿我再去找你们”

    许是怕徐子归一人出什么事，裴嫣然皱眉说道：“我们在这等你，你快些去”

    “不用的，”徐子归笑着摇头拒绝：“左右紫黛她们我还都带在身边，且月容也一直在暗处，嫂嫂不用担心”

    裴嫣然虽不知道徐子归身边的两个暗卫是是谁给的，却也知道徐子归身边的月容月溪是徐子瑜亲自调教出来的两个暗卫，武功品性自是没话说的，逐点头妥协

    “也好，你快些来寻我们”

    徐子归点头，等徐子若姑嫂两个走远，徐子归才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大树旁摊开手心将里边的纸条拿了出来快速看了看……

    “紫黛……”看完纸条徐子归又思考良久后，徐子归突然出声吩咐道：“你去告诉嫂嫂与三姑娘，就说我突然身子有些不适，在花厅等着她们，让她们快些过来……柳绿你动作快些，找到二姑娘。好好看住她，别让她做出什么来”

    “是”

    两人屈膝应是，皆按着徐子归的吩咐下去做事。

    两人都下去后，徐子归才将那张纸条撕碎丢进湖中的，带着蓝香几人往花厅方向走去。

    那张纸条上只写了五个个字——“主意徐子云”

    苍劲有力的字迹，徐子归一看便知出自谁手。一天下来都没有见到莫子渊，徐子归心里不免有些不安，这会子收到他写的纸条，知道他一直在附近，便也就安心了。也是这个时候徐子归才知道。原来自己一天的心不在焉并不是什么莫清渊大婚心升感慨。不过是因为这么重要的日子却没有见到莫子渊，所以才一直都不安心，一直在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吧

    “归儿（大姐姐）！”

    此时大家都去了新房看热闹，或是去了前院喝喜酒。花厅中空无一人。裴嫣然与徐子若一同进了花厅。就看到徐子归正一人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花茶吃着点心。一点都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才不由俱都松了一口气，徐子若更是上前做到徐子归对面嗔道

    “大姐姐也真是的。想要将我们骗出来编什么理由不好，偏偏诅咒自己身上不舒服，让我跟嫂嫂好生担心”

    徐子归则是笑着给徐子若添了杯茶，又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对裴嫣然说道：“嫂嫂站在那儿作甚，快些过来坐”

    裴嫣然则是一面瞪着徐子归一面坐到徐子归旁边，问道：“好好的将我们叫出来作甚？”

    “没什么的，”徐子归摇头，肃了脸色皱眉：“刚刚撞我的小厮是自己人，要我主意着徐子云些，我担心她一会儿会出什么事，这才将嫂嫂跟三妹妹一起叫了出来。”

    当初徐老太君审问徐子云与莫清渊的关系时，裴嫣然与徐子若也都跟在身边，今儿个莫清渊大婚，她们也都是担心徐子云会做出什么事来的。逐在听到徐子归说有人给她赛纸条让她主意着徐子云些，不由都皱着眉头担忧起来

    “二姐姐人小势薄的……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吧……”

    “但愿吧”徐子归叹气，正欲再说，却看到许多人一脸失望之色朝花厅这边走来，徐子归不由挑眉，将头当手，朝门边方向指了指：“嫂嫂三妹妹快看，怎么大家伙儿都回来了？”

    裴嫣然两人做声望去，不由也奇道：“这倒是奇了，她们不留着闹新娘怎么都跑回来了？”

    正说着呢，就有那些动作快的已经到了花厅，徐子归几人隐约听到那些人的低声谈论声：“……四皇子今儿大喜的日子，怎么皇上偏偏这个时候将四皇子叫进了宫中？”

    “谁说不是……皇子大婚在即本该册封为王爷或郡王的，四皇子大婚在即，怎么至今皇上也未给四皇子册封？”

    裴嫣然听在耳中心下有了计较，对徐子归使眼色询问她们是继续留在四皇子府还是回去，免得一会儿殃及池鱼

    恰巧这个时候柳绿也将徐子云找了回来，徐子归逐起身说道

    “时候不早了，既然咱们府上的人都到齐了，咱们便打道回府罢”

    裴嫣然也不愿留在这儿看热闹，逐也跟着起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道：“是啊，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去罢”

    徐子云原本打算给莫清渊下些药，想要在莫清渊婚礼上让大家都看到她已经是莫清渊的人了，这样为了顾全威国公府的名声，徐老太君与秦氏也定会去宫中请求太后给赐婚的。只可惜相像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徐子云的打算就那么被徐子归硬生生的打断心里不由恨死了徐子归

    这会子徐子云并不知道莫清渊已经被皇上诏进宫中，一心只想着自己被徐子归坏了好事只想着与徐子归往反了走。逐在听到徐子归说要回去时，徐子云则是巧笑嫣然大声说道

    “姐姐这般急着回去作甚，难得四皇子与邵姐姐的喜事，咱们再坐会儿回去也不迟”

    徐子云心里想着什么徐子归岂会不知道？逐嘴角带着冷笑的看着徐子云意味深长的说道：“妹妹这般贪玩，日后嫁了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一句话让徐子云没了反驳的力气，若是自己的计划成功，如今便可以不必看徐子归的脸色了。只可惜，计划失败，她若是想嫁进四皇子府，还是要指望徐子归的。逐徐子归这般一说，她便没了声响，乖乖的跟着徐子归出了四皇子府上了马车

    上马车时，徐子归刻意跟着徐子云上了一辆马车。裴嫣然虽奇怪，却也猜测徐子归是要提点徐子云几句的，况且徐子归一向懂事，裴嫣然倒也不担心姐妹两个会在马车上吵起来，便也就放心的跟着徐子若上了前一辆马车

    徐子归与徐子云同车，不仅裴嫣然惊讶，就连坐在马车上的徐子云在看到徐子归时也是微微惊讶，不过半晌便反应过来，许是因着今儿自己的动作惹着徐子归不高兴了，便也就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笑道

    “姐姐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就不能与你同车了？”徐子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冷冷的看着徐子云：“你以为今儿个我想管你？若不是担心你牵连了我威国公府，我才懒得管你！”

    “姐姐说的什么……妹妹……妹妹不明白”

    “你不明白？”徐子归冷哼，也不与徐子云废话：“我只是告诉你刚刚四皇子被皇上急诏进了宫……今儿个是四皇子大喜的日子，皇上却将四皇子诏进宫中，你自个好好想想去吧！”

    若不是莫清渊犯了事，皇上又怎么会在莫清渊大喜的日子将他诏进宫中？若是徐子云今儿计划成功，莫清渊错上加错不说，徐子云却是典型的往枪口上撞的。

    届时，正在气头上的皇上难不保不会将威国公府牵连其中。况且威国公府中父子三人皆是朝中重臣，且威国公与徐子瑜父子两个手握重病，皇上又如何不忌惮？说不定就会借此机会打压威国公府也不一定

    “我……我知道错了……”

    徐子云低着头认错。当然，徐子云认错并不是因为愧疚自己险些牵连了威国公府，而是觉得自己险些将自己搭上罢了

    徐子归自然也知道徐子云的心思，嘴角冷笑，却是不再说话。

    下了马车徐子归先去流芳斋给徐老太君问了安，又去正院陪着秦氏用过晚饭后，便回了自己院中，正欲吩咐紫黛几人替自己沐浴更衣，月容便从外边进来附在徐子归耳边说道

    “姑娘，殿下过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徐子云的婚事（一）

    徐子归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子渊，一面亲自替他长茶，一面笑道：“今儿莫清渊被皇上诏进宫中是你在里边做了文章吧？”

    莫子渊挑眉：“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派人往父皇那儿送了份东西罢了”

    徐子归无奈，笑着摇头：“送了什么东西？”

    莫子渊却是笑的云淡风轻：“不过是一份奏折罢了”

    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莫子渊便识相的将话说完：“沧州大旱，从上年冬天开始就未见过雪，今年开了春以来更是一滴雨都没见到过，庄稼全部旱死，父皇刚刚拨了黄银粮食衣物等派人送去沧州抗旱，整件事却是交由老四看管的。你也知道，上边拨下来的东西被途经的各地方官员雁过拔毛，等送达时那只雁子估计便已经被拔光了吧”

    徐子归挑眉：“所以是说四皇子本是知道这件事的，却被地方官员收买，并未将这些上报给皇上？”

    “聪明，”莫子渊欣喜的一把揽过徐子归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正是这个意思。他知情不报便是包庇，沧州人民这时候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倒是收着人家的贿赂逍遥自在，这若是让父皇知道了，父皇怎会不恼”

    徐子归挑眉，笑意盎然：“所以你就将四皇子受贿的证据以及那些贪官们的名单全都整理好了送到了皇上面前？”

    莫子渊却是笑的春风得意：“不是我”

    对于莫子渊这只老狐狸，徐子归一向都是无奈的。逐笑着附和：“是是是，不是你。那请问太子殿下是派了谁来完成了这项光荣的使命呢”

    “促狭鬼，”莫子渊失笑，将徐子归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是左相亲自上交的奏折”

    其实这件事莫子渊早就有了打算，只是碰巧今日莫清渊新婚，莫子渊便才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而让左相亲自去送奏折揭发这件事则是因为左相人老言重些，且左相一向作风行事都极其端正，皇上也更相信些

    徐子归点头：“你倒是知人善用……皇上怎么还不将季明月跟凤九卿的事儿定下来？他们这一天不定下来我这心就一天安稳不下来”

    “你且放心，”莫子渊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道：“一切有我呢。别怕。”

    徐子归点头。环抱着莫子渊的腰肢，将头靠在他胸膛上，细声说道：“我知道有你在，只是……”

    说着。徐子归将那天在公主府发生的事儿跟莫子渊说了一遍：“……长公主定会逼问季明月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总感觉季明月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知……”

    虽那天后公主府传出来的是碧思企图爬爷们的床被仗毙的消息。只是任凭季明月再能装。自己生的女儿长公主能不清楚？若是长公主逼问季明月，季明月定会扯出一条理由的。

    这样的事情太好找理由了，只要季明月说是为了帮助父亲拉拢威国公府的势力才这般做。临海长公主定不会再怪罪季明月什么

    想要让一个人全心全意的替你做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变成自己人。而变成自己人的方法便多了，最有效便捷的便是变成一家人。

    徐子归若是当天真的中了季明月的套路与季然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徐子归不但名声毁了，且除了季然无人可嫁。这么年轻的姑娘若是出家当了姑子又可惜，所以也就只有嫁给季然为出路。

    届时他们两个结了亲，以徐子归在府上的受宠程度，还怕威国公府上的人不帮着他们么？如此一来，临海长公主不但不会惩罚季明月，相反还要表扬季明月吧……

    只是季明月的计谋没得成，这些事却在临海长公主心里留了烙印，自然会反复思量，越想越觉得季明月说的有理，自然也就将主意打到了徐子归身上。

    临海长公主与季明月都不是省油的灯，徐子归真心不希望被这两个人盯上……只是没奈何，因为各种事，却早已注定了她不会安稳与临海长公主母女安稳相处了……

    莫子渊皱着眉头微微沉思了一会儿，揉着徐子归的头发说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总感觉季明月的野心不小”

    “野心不小？”

    徐子归挑眉，“野心”二字可是一般都用来形容男人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的想象啊……怎么这会子用在了季明月身上？

    徐子归皱眉看着同样皱着眉头的莫子渊，问道：“你也觉得季明月是个有‘野心’的？”

    莫子渊点头：“上一世我在调查魏王一家时便觉出季明月似是不只满足太子妃或是皇后这个位置。”

    徐子归点点头，有些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道：“算了，不猜了，再观察几日再说吧”

    知道这是徐子归想不出事情时的一贯动作，莫子渊不由无奈笑着将徐子归的手从头上拿下来，眼里全是宠溺的看着徐子归，嘴角带着笑意的说道：“好了，想不出就不要想了，一切都还有我。”

    说着，一把将徐子归从身上抱起放到床上，又替徐子归掖了掖被角笑道：“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徐子归被莫子渊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萌萌的看着莫子渊点头，闷声说道：“你也早些休息……对了，徐子云的事儿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送到四皇子府上？提早知会我一声，我可好早做准备”

    莫子渊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早些休息。”

    说完便跃身从窗户处翻身走了，只留了徐子归躺在床上郁闷——你丫你怎么走了！你倒是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前妻送到你情敌府上啊！

    徐子归就这么抑郁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谁知第二天早上她还未起床，春华便从外面打帘进来

    “姑娘，二姑娘正跪在门外求见姑娘呢”

    “她跪在门外做什么！”

    听见春华的话，徐子归是连起床气都没有了。徐子云这般跪在她门外，日后传了出去，指不定外边的人怎么苛责她苛待庶妹呢！她如今真是内忧外患，真真是一个两个不让她省心！

    徐子归皱眉面色不悦：“去将她给我请进来！”

    “是”

    春华打帘出去，不一会儿便将徐子云领了进来。谁知徐子归还不曾发火，徐子云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徐子归面前，泪声俱下

    “大姐姐若是不想帮妹妹且就直说。做什么要在背后这般对妹妹”

    “我在背后这般对你？”徐子归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子云面露疑惑：“我倒是哪般对你了？你把话给说清楚些”

    谁知徐子云却是不解释，只是那般幽怨的看着徐子归：“姐姐装什么傻，姐姐背后做了什么难道还不清楚？”

    徐子归更是疑惑，因担心徐子云又要玩什么花样。也不敢轻易发火。只得耐着性子又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徐子云许是见徐子归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便将今儿早上的事跟徐子归说了一遍：“今儿早上妹妹起床，晴香便来与妹妹说祖母找我有事，我便赶紧穿戴好了衣物赶过去。谁想，竟是祖母给了我一个小册子，让我从上边选出个人家来，好将我嫁过去……姨娘的仇还未报……我又怎么能……”

    说着，徐子云竟掩面痛哭起来。徐子归却是听的云里雾里的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逐皱着眉头安慰道：“你先别哭，先下去，我一会儿去祖母那儿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给你说说情去……你且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就这么嫁了的”

    听了徐子归的话，徐子云才将手从脸上拿开，看着徐子归似是认真的样子，才点头道了谢，从地上起来走了出去。

    徐子云一走，徐子归一面吩咐着人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一面让人替自己梳洗：“……这个时间都是刚刚起床的时间，怎么徐子云那儿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

    “可不是，”紫黛一面给徐子归梳着头发一面皱眉附和道：“老太君怎么大清早的人还没睡醒呢就将人叫过去说那些事”

    徐子归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等一切穿戴整齐后，月容与柳绿才回来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儿一一跟徐子归说了说

    原来，是自从柳姨娘出事以来，徐子瑾便一直派人观察着徐子云，觉得柳姨娘出事，徐子云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替柳姨娘报仇。这才想着早些将徐子云这么个祸害送出去，也好过将她留在家中整日提心吊胆

    听了两人的回话，徐子归不由无奈笑道：“瑾哥儿也是糊涂了些，大哥与祖母竟也就纵着他这般胡闹”

    说着，起身对几人说道：“咱们去流芳斋一趟”

    说完，便先率先走到了门口，紫黛几人见状也急忙跟上。

    因着心中着急，徐子归步伐快了些，不一会儿，几人便到了流芳斋。在外额你这。等着守门的小丫鬟打帘进去通传过后，徐子归便带着紫黛她们进了正厅

    给徐老太君行了礼后，笑道：“祖母可真是越发疼爱瑾哥儿了，竟由着他这般胡闹”

    徐老太君见孙女来“兴师问罪”，也不恼，笑着将徐子归拉到自己身边坐定后才笑道：“怎么你也听说了？我倒觉得瑾哥儿说的有些道理”

    见徐老太君这般，徐子归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将徐子云今儿早上去自己院中哭诉的事儿跟徐老太君讲了讲。当然是省头略尾的没将徐子云想要求着自己帮忙嫁给莫清渊的事儿告诉徐老太君。

    “……祖母也真是的，瑾哥儿想不到难不成您也想不到？毕竟归儿才是咱们府上的长女，若是先嫁也要归儿嫁了后才能将二妹妹嫁出去。难不成祖母这么着急想把归儿嫁出去？再者说，做弟弟的掺合到姐姐的婚事上来，也终究不是个事儿不是”

    徐子归一面说着，一面替徐老太君接着肩膀，徐老太君舒服的舒了口气说道

    “我怎么没想到，只是瑾哥儿说的有理，我便也想着早日将徐子云嫁出去，也省得整日留她在府中提心吊胆的……至于你……”

    说着，徐老太君叹气，继续说道：“我与你老子娘是想多留你一段时间的……不过就目前看来，估计不等你及笄就要出嫁了吧”

    既然皇上已经决定将。促成莫子渊与徐子归的好事儿，自然也会微微放出些风声来，更是会提前跟威国公打好招呼——不然若是人家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将女儿许给了别人怎么办？

    因怕事有变故，徐老太君她们才未将这些事儿跟家中人说，只是她与威国公夫妇三个人知道罢了。

    听徐老太君这般说，徐子归脸微微有些红，垂着脑袋害羞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徐老太君见状却是调笑道

    “祖母的小归儿长大了，也知道害羞了”

    “祖母……”徐子归被调侃的不好意思，嗔看了徐老太君一眼又低下脑袋说道：“祖母莫要再取笑孙女了……倒是说说二妹妹的事儿祖母是怎么打算的”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孙女，徐子归一副什么德行徐老太君岂会不知？若是徐子归对徐子云的婚事没什么想法，以她与徐子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关系，定是徐子云嫁到哪儿去都跟她没有关系的。怎么今儿突然就替徐子云说起话来了？这般反常，定是也有了自己的打算的。逐徐老太君笑着问道

    “你且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孙女能有什么打算，”徐子归知道定是瞒不过徐老太君去的，逐将徐子云的那套说辞告诉了徐老太君，又将自己对徐子云的猜测说了说：“……孙女便想着不若就将两人弄到一处去，让他们两人狗咬狗窝里斗去吧”

    听了徐子归的话，徐老太君却是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徐子云心里恨毒了我，我是知道的……只是将她送去四皇子府上，岂不是明知故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徐子云的婚事（二）

    徐子归亲自执手给徐老太君到了茶后，方才笑道：“不会的，把她送去四皇子府兴许还能助咱们一臂之力呢”

    “哦？”

    徐老太君挑眉，看着眼前眉眼如画的长孙女，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感慨。曾几何时，这个孙女已经不再是只依偎在她怀中撒娇顽皮的孩童，已经长成了出了事能够独当一面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思及此，徐老太君微微叹气，伸手握住正在给自己剥花生的玉手感慨：“祖母的归儿已经这般大了”

    徐子归则是是抬头对着徐老太君咧嘴一笑：“总是要长大的嘛”

    说着，嘟起小嘴在手掌心吹了吹，将花生仁那层红色的薄衣吹走，反手将手中的花生仁送到徐老太君手中继续笑道：“长大了才能更好的孝敬祖母嘛，祖母做什么这么伤感”

    徐老太君却是笑着将徐子归搂进怀中笑道：“祖母这是高兴”

    说着，又伸手将徐子归掉下来的一缕头发缕到耳根后边，叹道：“转眼你们姐妹三人都要准备相看人家了”

    说完又想到徐子归与徐子云是早已不需要相看人家的，又是一阵伤感

    徐子归急忙窝在徐老太君怀里撒娇卖乖又将徐老太君哄的开心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起身告退

    “今儿个一大早就被二妹妹扰了好梦，孙女儿这会子可要好好补补眠”

    徐老太君则是笑道：“这孩子，等你嫁了人也这般困觉也不怕下边的人笑话”

    徐子归则是拉着徐老太君的胳膊撒娇耍赖：“孙女儿才不嫁人。孙女儿要永远陪着祖母”

    徐老太君调侃：“这会子人家怕是都要等不及了，可由不得你不嫁”

    说完，在徐子归脸红之前又笑道：“好了好了，不是说要补觉么，快些去吧”

    徐子归这才笑着屈膝退下。

    “主子，月溪回来了”

    徐子归刚从流芳斋回来，月容便从外打帘进来，身后还跟着从万尚书府回来的月溪

    见是月溪回来，以为是秦思鸢出了什么事，徐子归急忙起身迎上去：“怎么回来了？”

    月容逐笑道：“瞧主子说的。难不成还不让月溪回来了”

    “你这蹄子。”徐子归点了点月容的额头，又对月溪笑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奴婢省得，”月溪笑着点头，也点了点月容的额头：“这蹄子整日没个正行。主子是该管管了”

    徐子归拧着月容耳朵又笑了几声。逐正了神色问道：“可是表姐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主子多虑了。”月溪笑道：“今儿早上万夫人已经被万尚书送去了家庙，奴婢想着先来汇报给主子，看主子是个什么意思”

    徐子归逐笑道：“她们的家务事我能有什么意思……”说着。反应过来月溪问的是什么，又不好意思的笑道：“瞧我这几日忙的脑子都不转了，既然万夫人被送去了家庙，程姨妈母女也被下了禁令终生不得踏进万府一步，那你便不用再跟在表姐身边了，且回啦吧”

    “是”

    月溪屈膝应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不止月溪，听说月溪要回来，月容几个在屋里伺候的人俱是喜悦的欢呼起来。

    见几人这样，徐子归笑道：“知道今儿你们高兴，今儿不需要你们在这伺候了，你们去小厨房做几个菜就当是给月溪接风了，银子从我这儿支”

    听了徐子归的话紫黛则是笑道：“瞧姑娘这话说的，好像咱们贪图姑娘的几个银子似的，咱们几个一起凑凑，也全当是一起给月溪接风了，姑娘还是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柳绿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咱们几个凑凑就是，只是一顿饭的钱，咱们还是出的起的”

    “瞧你们几个，”徐子归无奈笑道：“给你们你们就拿着，你们那才几个银子，且留着日后嫁了人当做私房钱罢了”

    “姑娘！”柳绿嗔瞪着徐子归，脸色绯红：“姑娘再这般不正经咱们几个就再不理姑娘了”

    徐子归则是挑眉，指着柳绿对着其他人笑道：“瞧瞧，瞧瞧，我这还什么都未说这小妮子倒先脸红起来，莫不是心虚了吧”

    柳绿一跺脚嗔瞪着徐子归，脸红的似是要滴出血一般。月溪无奈摇头，见徐子归是实心想要给这份赏银，便也就从徐子归手上接过银子笑着说道

    “主子就不要再调侃柳绿了，这妮子脸皮薄着呢”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银子又笑道：“奴婢就权当是主子赏给奴婢的银子了”

    徐子归点头，笑道：“好了好了，不与你们玩闹了，你们且下去该吃的吃该玩的玩，今儿个就放开了玩，今儿我也不拘着你们了”

    说着眼神似有若无的往柳绿方向看了看后，又若无其事的嘱咐：“只记得一点。酒可以喝但不许喝多耽搁了明儿个的事情，可知道了”

    明儿徐子归要进宫继续陪着莫乐渊给莫乐渊做伴读，且是过了年来徐子归第一次以伴读身份进宫，是必须要重视起来的。

    紫黛几个都知道其中利害，逐也都认真点头屈膝应是后，徐子归才挥手让她们下去

    “冬雪，你去叫着夏末春华也随着她们一块儿去乐呵乐呵的罢”

    听徐子归让她们几个也跟着去，冬雪急忙摇头说道：“这怎么行，奴婢几个都去了，姑娘这儿用人该怎么办”

    “这儿又不是只有你们几个，还有习秋跟习笙几个小的呢，你们且去顽乐的罢”

    习秋习笙莺歌莺华四个是徐子归院中的三等丫鬟，柳绿几人也逐渐的都大了。徐子归也想着该再提拔提拔几个小的丫鬟了。

    况且她现在身份提升，是国公府嫡女，身边的丫鬟要从五个二等丫鬟变成六个，三等的变成八个，徐子归也一直在考虑着要提点哪个上二等

    紫黛几个一直在徐子归身边近身伺候的自是知道徐子归的心思，知道徐子归这般一方面是想着让她们几个休息休息，还有一方面便是想瞧瞧这几个丫鬟哪个能靠谱些，也好心里有个数届时提拔哪个丫鬟

    如此，几人也不再推辞，先去了春华夏末两人房中将两人叫出来。又嘱咐了几个小丫鬟几声便顽闹去了

    徐子归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略略深思了许久——这几日柳绿着实不正常了些。

    之前她也有跟几人玩笑说要将她们嫁出去的事儿，可她们也都只是微微脸红娇嗔，却也不像柳绿这般反应这么大……况且今日她虽说是调笑，却也是大家一起调笑着的。怎么别人都没事。偏偏就柳绿羞红了脸？

    徐子归皱着眉回忆了半晌前世柳绿有没有类似的反应或是前世柳绿有没有心上人。却实实在在没有想出来。徐子归不由颦眉，这几日确实该好好主意主意柳绿了。

    “姑娘，”徐子归正在想着柳绿的事情。莺歌则是端着盆与习秋一起打帘进来笑道：“姑娘，奴婢几个先伺候姑娘洗漱吧”

    徐子归点头，抬手指了指前方：“将盆放在架子上就是了”

    说着，起身看了两人一眼后笑道：“你们两个随我去内室罢，先将这一头的东西替我拆了，也好让头发放松放松”

    “是”

    两人听说徐子归让她们跟着进内室，不由都是脸上一喜。徐子归平日里虽对她们都很仁慈，却也只有她们这些伺候的知道徐子归虽平日看着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却是管的最严的，出了紫黛几个一等丫鬟再就是月容几个二等丫鬟外，所有人在未经徐子归允许前都是不被允许进徐子归的内室的。

    几人都知道这几日徐子归在想着要从她们里边挑一个提升做二等丫鬟，这会子徐子归让她们跟她们一起去内室，是不是就代表着提升她们的希望大了一些？

    徐子归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只见莺歌虽是开心，却也只是眼中流露出些许笑意，行为举止却还是一如往常。再反观习秋，却是在那一喜过后，就连眼中都看不出一丝笑意，行为举止更是端庄稳重。

    徐子归不由在心里暗暗点头，手扶上莺歌的手，带着她们一起进了内室，由着她们给她将头上的发钗一一拆下。期间徐子归一直面无表情，也不与她们闲话。习秋是第一次近身伺候徐子归，见徐子归一直肃着一张脸心里便直打鼓担心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对

    习秋有个毛病，便是一紧张脸上的表情就会越镇定。徐子归透过镜子看着一脸镇定的习秋及虽极力隐藏着自己紧张的心绪却还是透过一丝小动作透露出来的紧张的莺歌，心里不由有了些计较

    “习秋这几日在院中是在做什么活”

    习秋没想到一直面无表情的徐子归会突然问自己话，逐急忙说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帮着打扫打扫院中的卫生，给紫黛等几个姐姐们倒倒茶什么的”

    徐子归点头，又问莺歌：“莺歌呢，你老子娘身体还好吧”

    催妈妈虽是徐子云的奶嬷嬷，可自柳姨娘出事之女，催妈妈就一直称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府中看徐子云了。外人都道催妈妈是个重情重义的，只徐子归觉得，这里边一定还大有文章

    果然，在听到徐子归问到催妈妈时，莺歌眼中便闪过一丝不自在：“都还好，只是奴婢娘年纪大了，又吹了些夜风才病倒的，奴婢先替奴婢娘谢过姑娘还记惦着她的身子了”

    徐子归则是笑着摆摆手：“不过是问候一声，你娘若是有需要的药尽管来找了我来拿，我这儿还有几支上好的人参，一会儿回去给你娘拿回一支去，让你娘养养身子罢”

    莺歌急忙跪下谢恩：“奴婢娘怎么当的起姑娘这般贵重的东西”

    “你娘也是咱们府上的老人了，这点东西还是当的起的。”

    说着，一面起身笑道：“时候也不早了，净了面后你们便下去吧”

    “是”

    知道是徐子归乏了，两人屈膝应是后，便急忙将盆从外间端了进来给徐子归净了面又宽了衣，直到服侍着徐子归歇下之后两人才神色忐忑的从徐子归屋中出来

    今儿一晚上徐子归对她们便是甚少露出笑容，只在与莺歌提起她娘时才露出些许笑意。莺歌虽自小就被催妈妈当成小姐一般调教，可也毕竟是从这后院中长大的，心里也是门清，知道徐子归这是在给她娘张脸。她娘一介奴仆又怎么吃得上那么好的人参？不过是徐子归寻着由头提点她，要见她娘罢了。

    果然没让徐子归失望，第二日一早，蓝香正给徐子归梳着头发准备一会儿进宫时，便有春华从外打帘进来通传

    “姑娘，催妈妈来谢恩了”

    正在给徐子归收拾着屋内的红袖几人还不知道昨儿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柳绿更是疑惑：“好好的二姑娘身边的奶娘怎么跑到咱们姑娘这儿谢恩来了”

    “可不是么，”紫黛附和道：“不是说一直称病有好些天没来府上了么，怎么一来就跑咱们姑娘这儿来？也不怕二姑娘知道了心里有疙瘩”

    徐子归则是不理会她们的谈论，对春华笑道：“去请进来罢”

    这才又笑着对她们几人说道：“一会儿人进来了你们就像对冯妈妈那般敬着，可不许对催妈妈不敬，可清楚了？”

    紫黛几人虽不清楚徐子归作甚要这般抬举徐子云身边的奶嬷嬷，却也知道徐子归定是有自己的打算，逐都撇着嘴应道

    “奴婢们都晓得的”

    徐子归这才点头，吩咐蓝香继续给自己梳头发。也就是这个时候催妈妈随着春华打帘地动作进了正厅，徐子归急忙笑着打招呼

    “妈妈来了，紫黛，快给催妈妈搬个凳子来。”说完又歉意笑道：“原谅我此刻没法子站起来迎接妈妈了”

    催妈妈急忙摆手道：“哪有主子起来迎奴才的理儿，是奴才来的不是时候，扰了姑娘了”

    “瞧妈妈说的哪里的话，人参妈妈吃的可还好？若是不够只管逐了莺歌过来拿，我这儿还有”

    催妈妈急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脸上全是谦卑的表情：“人参那般贵重的东西岂是奴才这样的人家一日三餐可以吃的？姑娘厚爱咱们做奴才的也不能恃宠而骄不是”

    “几支人参罢了，我这儿还是出的起的，”徐子归笑着朝镜子里看了看，又对蓝香笑道：“行了，我这儿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你们去里屋看看咱们该带的东西省得落下什么”(未完待续。。)

    ps：  好吧我承认我又是标题党了……唉……谁让昨天手贱后边加了（一），今天也只能这个标题了……不要嫌弃我喔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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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让路风波（一）

    见徐子归将身边服侍的都遣了下去，催妈妈便知道徐子归是有话要对自己说，逐急忙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催妈妈一副认真的表情，徐子归却是笑着与催妈妈聊起了家常：“听说催妈妈是夜里着了凉？怎么这般不小心”

    “那日刚听了柳姨娘病故，奴才想着怎么也是奴才服侍过的主子，逐心里哀痛不已，想着出来给姨娘烧些纸钱，却不想夜里冷了些，奴才穿的少，也就着了凉”

    徐家对外宣称的便是柳姨娘在家庙中病故的。

    徐子归挑眉，春季这样的季节，催妈妈怎么会不知夜里寒凉？可见这句“不知夜里寒凉”是故意说的。事实如徐子归所猜测的那般，催妈妈早就猜到柳姨娘出事后，徐子云定会出手报复。

    徐子云是她奶/大的孩子，心性如何她岂能不知？称病不来不过是不想再与徐子云扯上什么关系，帮着徐子云报复整个徐府罢了。况莺歌在徐子归院中当差，即便是为了莺歌日后有个好归宿，催妈妈也不会帮着徐子云做那般不靠谱的事儿

    徐子归心思微转，挑眉说道：“春季夜里寒凉，妈妈还是多注意些才是”

    徐子归这般一说，便是在赞同催妈妈的做法。

    催妈妈则是点头笑道：“风寒虽是小病，可老奴毕竟年纪大了，还需要再将养上几日才是”

    言外之意便是自己年纪也大了，一些事儿也不愿意搬个。掺合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会子若是徐子归不希望自己再出现在府中，那她便一直称病在家就好。

    见催妈妈上道，徐子归满意点头：“一会儿妈妈走时再拿几支人参回去将养将养身子，日后咱们府上二姑娘出嫁时还需妈妈多帮衬着些，还需妈妈做陪嫁的婆子呢”

    催妈妈听了徐子归的话，眼皮一跳，这是要让自己在徐子云身边关注着徐子云一言一行监督徐子云啊……催妈妈左手搭在右手上使劲握了握后方才平淡下心绪来点头说道

    “奴才省得”

    见催妈妈听出了自己话中之意，徐子归才满意点头，起身笑道：“妈妈身体还不适。我这儿就不虚留妈妈了。妈妈还是早些回家休息才是”

    见徐子归起身，催妈妈急忙也跟着起身，听徐子归这么说，催妈妈连忙说道：“是是是。姑娘今儿个还要进宫。奴才就不耽搁姑娘去与夫人老太君话别了”

    说着。便是屈膝告退。徐子归逐喊了夏末来亲自将催妈妈送出去

    催妈妈刚走，徐子归便将几人喊了出来，淡淡看了柳绿一眼后。若无其事般问道：“昨儿晚上也忘了问你们，这次进宫你们谁愿意随我去？”

    紫黛则是笑道：“月容月溪自是不用说，是要在暗处保护姑娘的。红袖擅医术，柳绿身上有些功夫，月容月溪不宜露面时还是要靠着柳绿的，奴婢倒是瞧得还是如以前那般，留下蓝香看管府中，月溪留在宫外也好随时与咱们递些消息进来。姑娘以为奴婢这样安排可还好？”

    徐子归点头，眼神似有若无的看了看柳绿后问道：“你们对这样的安排可有什么异议？若是没有，咱们就按着这样的安排好了”

    果然，徐子归此话一出，便看到柳绿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徐子归正欲说话，柳绿几人便是集体摇头齐声道：“奴婢们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徐子归挑眉，深深的看了柳绿一眼，点头淡淡开口：“如此咱们便先去正院与我娘跪别吧”

    几人点头，扶着徐子归去了正院与秦氏跪别后又与徐子归一起去流芳斋与徐老太君跪别

    “孙女不在时，祖母万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徐老太君连连点头，吩咐江妈妈将徐子归扶起来，嘱咐了徐子归几句，就有丫鬟进来通报道

    “老太君，郡主，宫里的马车来了”

    徐子归这才又给徐老太君跪了跪，由着紫黛与柳绿二人扶着，红袖月容跟在后边出了府们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徐子归便懒洋洋的看了柳绿一眼后，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过阵子就是你十六岁生辰了罢”

    柳绿点头，笑道：“难为姑娘还记得奴婢的生辰”

    徐子归无所谓摆摆手笑道：“你们在我身边伺候这么长时间，我自然是记得的。”

    说着，又看向紫黛说道：“你们四个年纪都差不多大，就红袖小些，过了年也只有十五岁，却也都比我大些，若是有了什么心思不好意思与我说，就与其他几个说说，再让她们与我说也好”

    “姑娘这话说的好没头绪，”紫黛心思细腻些，况她又与柳绿一个屋，也察觉出这几日来柳绿的异样，逐也看了柳绿一眼后笑道：“咱们几个能有什么心思”

    徐子归却是摇了摇头笑而不语，柳绿则是略略心虚的低垂下脑袋，装作若不其实的给徐子归倒了杯茶笑道：“姑娘这几日说话越发玩玩绕绕的了，咱们几个也越发的不懂姑娘的心思了……”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柳绿急忙刹住要说的话，打帘问道：“怎么停了？”

    车夫恭敬回话道：“回郡主，咱们的马车与靖国公府上的马车正巧对上，咱们后边还跟着马车么地方，况后面又是个转弯口不好倒车，咱们没地方让道，只靖国公府上的马车却也僵持在哪儿不动，郡主您看？”

    靖国公？徐子归微微皱眉，略略回忆了一下靖国公府是哪家，却愣是想不起来，只好问道

    “后边是哪家？”

    “回姑娘，是平郡王府上的马车。许是平王妃今儿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吧”

    平郡王是皇上的侄儿，其父是先皇的第三个儿子，是先帝亲封的平亲王，生母是已经过世的庄太妃，早年先皇还在时，庄太妃颇为受宠，平亲王也是实力非凡，因母子二人真心实意的一心帮着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与当时还是先皇八皇子的皇上挣得皇位而颇得当今圣上的重视。平亲王死后，由其世子莫子烨继承爵位

    王位每换一个继承人便将一位，逐莫子烨继位时便降成了平郡王

    平郡王前年娶的妻。夫妻二人也算是孝敬太后。因平郡王年纪轻轻就没了双亲，更是将皇上皇后当成亲生父母般孝敬，隔三差五的就去宫中给几位请安。

    知道自己后边跟着的平郡王府的马车后，徐子归便平静下心情来。左右她们后边跟着的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任凭那靖国公府上再厉害也厉害不过评论王府去不是

    逐徐子归淡淡吩咐道：“柳绿你去前面看看。就告诉靖国公府上的夫人小姐们说咱们今儿个要进宫，不宜耽搁了时间，看她们能否行个方便。先退一步路也好过咱们在这儿僵持着”

    “是”

    柳绿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脸上带着愤愤的表情回来：“靖国公府上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不成，竟这般口出狂言”

    紫黛额你了。瞪了柳绿一眼问道：“她们可是说了什么？莫不是你口气不好人家才惹得人家那般吧”

    柳绿狠狠“呸”了一声后，颇有些委屈的对着徐子归说道：“奴婢完全是按着姑娘的吩咐说的话，那家人家却是说她们靖国公府上的人从来不走回头路，要让也是咱们先让”

    紫黛皱眉：“难道她们看不出这是宫里的马车么？”

    因是宫中派了人来接徐子归进宫，自然徐子归坐的马车也就是宫中的马车而不是威国公府上的马车了

    徐子归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来靖国公到底姓甚名谁是哪家的人

    原来靖国公是郑嘉颖的外家，同郑国公一般，虽无甚实力，却也马上完成了四皇子妃的外家，况他们又相信以莫清渊的实力，成就大业不在话下，将来她们便是一国之母的外家，这会子自然是鼻孔都要朝天的

    徐子归冷笑，果真是一个比一个蠢，且不说郑翩然这还没嫁过去，且说日后郑嘉颖嫁过去后，莫清渊能不能成事还是一说，靖国公府上就这般猖狂，是不是早了些

    “将我面纱拿来”

    徐子归略微思索了良久后，总算做了决定，吩咐了紫黛将面纱拿过来带在脸上之后，便扶着柳绿的手下了马车，带着柳绿亲自走到靖国公马车前语气尊敬的开口

    “晚生云锦在这给国公夫人问安了，”说着，顿了顿后又脆声说道：“今儿个云锦奉命进宫，不好耽搁了时辰，且云锦后边还有马车通行，着实不好将马车倒退，不知国公夫人可否能给个方便？”

    说完徐子归便安静站在一旁等着她们回话，谁知马车里面却穿出来一阵清脆的讽刺声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要过去我们就要给你们让路，我们靖国公府自来不走回头路的，要是想快些过去，你便与后面的马车商量一番，先让出道来与我们过”

    贾玉文的声音虽张狂傲慢，徐子归却是不恼，声音依旧温和有礼“原来是国公府上的小姐，退一步海阔天空，贾小姐的车往后退几步就可解决咱们三家人的烦恼，贾小姐何乐而不为呢”

    “说的倒是好听，”贾玉文仍是讽刺张狂的声音，带着傲慢与不可一世，也不从马车內出来，只坐在马车中如同再与家中奴才说话般说道：“你们两家退一步亦是方便咱们三家，你们何乐而不为呢”

    “放肆！”柳绿被贾玉文的话激怒，出声喝道：“你可知与你说话的是何人！”

    “柳绿！”徐子归皱眉喝止住柳绿，又温和有礼的对贾玉文说道：“平郡王府的马车后正好是转弯的路口，马车实在是不好倒退，贾小姐您看……”

    “想都别想！”不等徐子归将话说完，贾玉文便出声打断，张狂开口：“我贾家人从来不走回头路，凭你们是郡主还是王妃，我都不会让道，你们莫要以权压人！”

    与此同时，平王妃也在马车中等的不耐烦，皱着眉打发了人出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春儿，你去瞧瞧外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

    名唤春儿的姑娘打帘下了马车后正好听到徐子归与靖国公府的人的对话，逐又返身上了马车，将这事儿说与平王妃听

    “威国公府上的嫡女？”平王妃挑眉：“可是上次在临海长公主府上大出风头的云锦郡主？”

    “正是呢，”春儿点头，笑道：“奴婢听闻威国公府上的姑娘个个冰雪聪明才貌过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刚刚奴婢下去一瞧，果然让奴婢眼前一亮，这威国公府上的云锦郡主倒是国色天香的紧，那样貌身段奴婢瞧着这上京城除了王妃就是云锦郡主了”

    “你莫要在这拍马屁，”平王妃笑着嗔了春儿一眼，眼波微转，心思转了转，笑容透着些意味深长：“我倒是上次在慈宁宫中听临海长公主在太后面前告过云锦郡主的状……罢了，我就当一次好人帮一帮云锦郡主罢了”

    说着，平王妃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来递到春儿手中，肃面道：“就说本王妃奉旨进宫，没时间与她靖国公府上的人在这儿地界谈论走不走回头路的事儿，让她速速让路莫要误了本王妃进宫的时辰，耽搁了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间！”

    令牌是平亲王还在时当今皇上赐给平亲王府中的。如今平亲王过世，皇上也未将令牌收回，反而让令牌传了下来

    春儿恭敬点头，屈膝应是，手中拿着令牌下了马车，将平王妃的话原原本本的传达了一遍后又说道

    “见此令牌如见圣上，奴婢劝贾小姐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快快往后退一步罢，若是耽搁了我们娘娘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辰”

    徐子归挑眉，扫了一眼春儿手中的令牌后，心思微转，带着柳绿跪了下去

    见令牌如见皇上，况且云锦郡主都跪了下去，其他人也都不敢耽搁，急忙跟着跪了下去，饶是贾玉文再猖狂也不敢在令牌面前嚣张，急忙扶着身边丫鬟的手匆匆从马车上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让路风波（二）

    “臣女不知是郡王妃与郡主经过，一时糊涂让让猪油蒙了心，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春儿淡淡看了跪在地上的贾玉文，眼里闪过一丝讽刺，口气带着不屑

    “贾小姐还是莫要耽搁时间了，赶紧吩咐府中的马车倒退一些罢”

    说完，又亲自将徐子归扶起笑道：“郡主娘娘快快起来，若不是奴婢手中的令牌，哪里担的起郡主这么大的礼”

    语气与刚刚与贾玉文说话时截然不同。

    贾玉文虽心里不服，面上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忍气吞声的扶着身边丫鬟的手从地上起来，忍着心中的怒气对马夫吩咐道：“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给郡主与郡王妃娘娘让路”

    国公小姐出门的仪仗本就很大，况且靖国公府上这几日又着实高调了些，只贾玉文一个小姐出府，后面竟也很了五辆马车的丫鬟婆子，着实太过高调，一个国公小姐的仪仗都快赶上徐子归这个郡主与平王妃两人加起来的仪仗了

    徐子归进宫只带了四个丫鬟，除了柳绿紫黛跟着她，后边就跟着红袖与月容一辆马车。平王妃更是简单，只带了两个贴身的丫鬟服侍，身后并没有再跟着马车。

    徐子归看着这阵仗不由腹诽道怪不得贾玉文不愿意后退让路，若不是她身后没有岔路，退起来确实要比她们要麻烦多了

    徐子归敛了心神对春儿笑道：“云锦竟不知后边跟着的是平王妃，既然王妃着急进宫。云锦也就先不去叨唠王妃了，左右咱们都是要进宫的，许还能在宫中碰面，届时再与王妃寒暄几句也好”

    说着，又屈膝对春儿微微福礼笑道：“还请春儿姑娘将云锦的问候带给王妃”

    与贾玉文的怒气相比，徐子归一直谦和温煦则更让人感觉舒服些。徐子归对春儿福礼，春儿急忙错开身子对徐子归面露恭敬的笑道：“这是自然”

    说着，又看了看前边的情况，见那边已经退出路来，逐笑道：“奴婢瞧着姑娘似是也着急进宫一般。奴婢就不叨唠郡主了。郡主快些上车罢”

    徐子归笑着点头，又与春儿道了谢才扶着柳绿的手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徐子归先是吩咐了车夫快些赶路，复又皱了眉头考虑着刚刚的事儿

    靖国公府并不在荷花街，自然不会从这个方向经过。况且贾玉文走的路也不像是回靖国公府上的路。这着实奇怪了些……

    且不说这一大清早贾玉文一个姑娘家到底是去了那儿或是要去哪儿。只说她出现的这个路口确实是太过恰巧了些。倒像是刻意等在那儿一般……

    从宣北胡同到紫禁城这个路口是必经之处，她们刚刚停下的那个路口身后的转路口是最窄的一个路口，别说是一辆马车了。单一匹马若是其马技不好也是不好掉头的。

    靖国公府上的人近日即便再猖狂也不会这般不通情达理不是？况且郡王妃与郡主是一样的品界，她一开始便就亮出了自己郡主的身份示意对方，贾玉文却依旧那般猖狂，便更像是受人指示的了。

    若是贾玉文这般行为是受人指示，又出于什么目的呢？难不成只是单纯的想给她添堵不成？可意义又在哪儿呢？难不成这样能把她气死不成？

    徐子归挑眉，这样的猜想显然是不成立的……那，指示贾玉文这般做的人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紫黛，刚刚咱们在那个路口耽搁了多长时间？”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吧，”紫黛略微算了算后大概得出一个时间后又皱眉问道：“姑娘可是也认为靖国公府上的马车出现在那个路口上太奇怪了些？”

    紫黛是几个丫鬟里面心思最细腻的一个，又是由秦氏与徐子归将人先后亲自调教出来的，这会子徐子归能想到的恰巧紫黛也在疑惑着。

    听紫黛这么问，徐子归皱眉点头，轻咬着下唇微微沉思后说道：“靖国公是郑嘉颖的外家……这么算来靖国公也是四皇子一派的了？”

    柳绿与紫黛一同点头：“这倒是自然……姑娘是以为这一切都是四皇子安排的？”

    徐子归点头，却又皱眉疑惑：“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围堵咱们不成？可是咱们也不经过四皇子府啊……”

    不经过四皇子府可是却经过临海长公主府啊！电光火石之间，徐子归突然想起这件事来，猛然抬头问道：“临海长公主与平亲王的关系如何”

    说起来，临海长公主也是平郡王的姑母了。

    紫黛皱着眉微微摇头：“奴婢不清楚，倒是听说自临海长公主进京以来，平王妃倒是三五不时的去临海长公主府上陪长公主说说话什么的”

    “经常陪临海长公主说话？”

    徐子归挑眉，轻声呢喃道：“难不成这是临海长公主安排的，平郡王妃也是为了配合临海长公主才出手的？”

    若不是这般，凭着刚刚贾玉文那般猖狂，也不会平郡王妃一出手就接着让路不是？

    “也不对！”刚刚说完，徐子归又自己否定：“贾玉文乖乖让路也许是因着春儿手中的令牌，毕竟见到令牌如见到皇上，都是要下跪的不是”

    柳绿却是笑道：“许是什么事都没有呢，姑娘就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许就真的只是凑巧了呢”

    “就是啊，”紫黛也附和道：“许就是恰好凑巧而已，姑娘莫要自己吓自己了”

    徐子归却是摇头，嘴角微勾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我总算知道贾玉文这么早去了哪儿，原来是去了临海长公主府”

    说着。又对着柳绿吩咐道：“进了宫后你抽空与月容说一声让她想办法与月溪吩咐一下让月溪打探打探这几日贾玉文与季明月的关系”

    “是”柳绿颔首，又打帘看了看外边笑道：“奴婢就说是姑娘多心了，瞧，咱们这不平安无事的到了紫禁城外”

    果然不出一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夫在外边说道

    “启禀郡主，到神武门了，郡主该下车了”

    徐子归先应了一声后复又高深莫测的对着柳绿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先下马车再说”

    说着便扶上柳绿的手下了马车，对车夫道了谢，又吩咐了紫黛打了伤钱，却也不进去。站在门口等着平郡王妃从马车上下来后。笑盈盈的迎上前去对着平郡王妃盈盈一拜笑道

    “云锦谢过平王妃刚刚的搭手相救”

    平郡王妃却是在徐子归拜下去之前就拦住了徐子归，笑道：“郡主这是作甚？左右我也是要进宫的，在哪儿僵持着岂不是耽误时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须郡主行此大礼？”

    说着。一面便拉了徐子归的手往宫中走：“郡主是先去慈宁宫还是去凤栖宫？”

    徐子归笑道：“要先去凤栖宫与后皇后娘娘报道”

    平郡王妃是知道徐子归是莫乐渊的伴读的。知道徐子归现在着急要去皇后宫中。逐也不再耽搁她的时间，笑道：“两人走总归是慢些，郡主着急赶时间。如此我便就不耽搁郡主的时间了”

    徐子归点头，又再次笑着道了谢，欲要转身时，平郡王妃又喊住徐子归，意味深长的自上而下审视了徐子归一遍后笑道：“前儿个临海长公主说是今儿要来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也不知现在到了没”

    徐子归眉毛一跳，心道这是平郡王妃在提醒她临海长公主也在宫中，要他万事小心些。

    逐徐子归点头笑道：“这个时间了，许是已经到了”

    平郡王妃嘴角微挑，笑道：“许是吧，毕竟没人敢阻拦临海长公主府的马车，自然不会如咱们这般晚到”

    说罢，又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就不耽搁郡主的时间了”

    徐子归则是深深的看了平郡王妃一眼后，笑着点了点头，便扶着紫黛的手往凤栖宫方向走去

    刚刚从平郡王妃那儿得出了两个消息，一是临海长公主今儿个也进宫，二就是这次路上偶遇贾玉文的事儿与临海长公主有关。

    果不其然，如徐子归猜测那般，贾玉文出现在那道路口上果真不是偶然，果真是受了临海长公主的指使。

    至于其目的……徐子归勾出一丝冷笑来，不过是想让嚣张跋扈的贾玉文来刺激她，让她当街失控也好让她自己毁了自己名声罢了

    “郡主怎么这么晚，”晴云早就奉皇后之命在凤栖宫殿外等着徐子归，却迟迟不见徐子归到来，这会子看见徐子归走进，晴云急忙笑着迎上去先行了一礼，又笑道：“郡主快些吧，娘娘与公主大概要等急了”

    “在路上出了些事儿耽搁了，”徐子归先是笑着大概解释了解释，又歉意说道：“让晴云姐姐在冷风中等了这么长时间真真是云锦的不是了”

    “都是奴婢应该的，”晴云一面笑着给徐子归打帘一面对里面说道：“娘娘，郡主来了”

    “可算是来了，”皇后急忙笑着扶了锦溪的手从炕上走下来，上前拉着正欲给自己行礼的徐子归笑道：“本宫刚刚还在想这派出去接你的马车去的也不晚怎么你还未来，你便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徐子归则是笑着点头：“有娘娘记挂着，归儿即便是飞也要赶紧过来啊”

    说着，又笑着恭顺的给皇后与莫乐渊福了礼笑道：“是云锦路上出了些事耽搁了，让娘娘与公主久等倒是归儿的不是了”

    “出了事？”听徐子归说是路上出了事，皇后急忙拉着徐子归的手关切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就连莫乐渊也急忙上下打量了徐子归，眼神充满担忧

    “并不是什么大事，”徐子归笑着解释，又安抚似的看了看莫乐渊将刚刚在路上时发生的事儿大概说了说：“不过是路上遇见了靖国公的马车，也怪归儿太着急，这才又发生了些冲突，耽搁了些时间”

    在皇后心中徐子归一直都是温婉可人娴熟大方的姑娘，自然是不相信徐子归说的是因为她的不是而耽搁了时间。只是见徐子归有意将这样的罪名担下，便也不再追问，左右不是什么大事，稍后她逐人去打听打听也就知道了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没出事就好，”皇后拉着徐子归的手在椅子上坐下，又正了神色叹道：“本宫听说了你在临海长公主府上的事儿……你也是，临海最是难缠，你怎么就与她结上了梁子”

    虽说皇后是在帮徐子归说话，议论的却也是当今圣上的胞姐。有些话皇后能说，徐子归却是不能说的，逐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都是乌龙罢了”

    皇后知徐子归最重规矩，逐也不再多说，只又与徐子归寒暄了几句，便打发了徐子归莫乐渊两个人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去。却又想到临海长公主也在，实在不放心两人去又被临海长公主算计，逐皇后即便实在不愿意与临海长公主同台，却也是让两个小姐妹等着自己换了衣服与两人一同去了慈宁宫

    此时临海长公主还并不知道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她设计的一切被平郡王妃的令牌打断，并未如愿让徐子归跋扈的影响传播出去。逐这个时候正一面给太后垂着腿一面说道

    “今儿女儿来时正巧看到威国公府上的马车与靖国公府上的马车相向而行，偏偏又是在极窄的路口，需要有人到退一步方可前进，奈何云锦郡主府上只有两辆马车而靖国公府上却又六辆马车，却还是硬生生被云锦郡主的身份逼的大动干戈，倒退了六辆马车给云锦郡主让了路”

    “这几日总在你这儿听你说归儿的坏话了，”太后本是闭着眼的，听了临海长公主的话后微微睁开眼瞪了临海长公主一眼后，无奈道：“归儿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你这泼猴了”

    太后一直隐在后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不知道那日在临海长公主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自己生的孩子是个什么脾性自己知道，况徐子归一向都是外人面前温婉有礼的样子，太后自然是不相信临海长公主刚刚说的话的，只是确实觉得今儿徐子归进宫确实晚了些，正欲开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有宫女打帘进来通报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带着安阳公主与云锦郡主来给娘娘请安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风波暗涌（一）

    听是徐子归来了，坐在一旁的平郡王妃才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临海长公主一眼，笑着起身扶上太后的手笑道

    “今儿可是巧了，都聚到了一起，太后娘娘这儿倒是热闹了”

    人老了也就喜欢热闹些，被平郡王妃这么一说，太后也觉刚刚被临海长公主弄出来的一点不悦消散了差不多，逐先笑着对进来通报的那宫女说道

    “快去将人请进来，”复又笑着拍了拍平郡王妃的手说道：“不知你见没见过威国公府上的嫡长女，不是哀家偏心，是这孩子着实会讨人欢心，哀家这么多孙子孙女中最疼的却是这个别人家的孙女”

    恰巧这个时候徐子归从外边打帘进来，正巧听到太后的这句话，先给太后娘娘行了礼，又笑道：“娘娘几日不见归儿定是想死归儿了吧”

    徐子归刚刚福了礼，就被太后拉到怀中抱了抱，对着皇后笑道：“瞧瞧，又是一个脸皮厚的”

    徐子归是莫子渊未来的太子妃这一点皇后太后都是心知肚明的。逐徐子归也算是皇后准儿媳，太后这般喜爱徐子归也算是莫子渊日后登基的一大助力不是

    逐皇后亦是笑盈盈的凑趣：“这还不是母后惯的”

    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旁的临海长公主一眼，问道：“臣妾来时正听到母后与临海说什么得罪什么之类，却不知是哪个胆子大的，连临海也敢得罪”

    太后自然不会说是徐子归。只得笑着摇头打哈哈：“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你也说了，谁还敢得罪这泼猴不成”

    说着，太后又看向徐子归问道：“今儿怎么来晚了？可是去接你的马车来晚了？”

    听太厚这般一问，临海长公主心中却是“咯噔”一下，她并不知道徐子归进宫是宫中派了马车来接，一直以为是威国公府自己派了马车，逐刚刚才会与太后说是在路上遇见了威国公府上的马车

    太后这般问话一是真的关切徐子归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二便是间接告诉临海长公主徐子归身份非同一般伴读，进出宫都是由宫中马车接送的。且也是太后要告诉临海长公主刚刚已经听出了她话中的纰漏。只是碍于平郡王妃在这儿才没拆穿她罢了

    “宫里派了的马车很准时的，只是归儿路上出了些意外罢了”

    说着，把刚刚在凤栖宫时与皇后说的话又跟太后说了一遍

    平郡王妃则是在听了太后先是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临海长公主一眼后，又见徐子归大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打算。心思微转。认为这是拉拢徐子归最好的时机。逐在太后开口之前对太后笑道

    “云锦郡主肚量大想小事化了，奈何孙媳却是个肚量小的，有些事就少不得与太后娘娘念叨念叨了”

    “哦？”平郡王妃这般一说。太后果真挑眉看了眼平郡王妃与徐子归将人，说道：“归儿这孩子一向不喜欢生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平郡王妃点头，将今儿个在胡同口上的事儿原原本本的与太后讲了一遍：“……云锦郡主肚量大不与贾家小姐计较，孙媳却是替云锦郡主委屈的紧呢，云锦郡主可莫要怪我大嘴巴才是”

    “知道你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直肠子，归儿这孩子怎么会怪罪你，”太后先是笑着点了点平郡王妃的额头，将徐子归拉近身边安抚道：“好孩子，受了这些委屈却还不与哀家说，谁又能给你做主”

    复又深深的看了看临海长公主——她可记得刚刚临海长公主跟她说的可不是这一套说辞

    临海长公主则是心虚的将眼睛撇开，她却是没想到好巧不巧的正好徐子归与平郡王妃遇上了

    “可不是，”皇后则是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用食指戳了戳徐子归的额头说道：“这孩子竟也不与我说……这靖国公府上的人未免也太跋扈了些，一个小姐出门竟要身后跟着五个马车的丫鬟婆子，着实是嚣张”

    说着，眼神还似有若无的扫了扫临海长公主的方向——临海长公主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上次在她的赏花宴上徐子归不温不火的态度连带着临海长公主在上京城中的名声也差了不少，自此临海长公主也就恨上了徐子归想要将徐子归的名声也也给毁了。这一点皇后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

    太后则是问道：“贾家如何这般嚣张？”

    一般一个家族一夜间能够在上京城中横着走要么是她们家里出了皇后，要么就是家里出了宠妃，太后还真想不明白贾家如今嚣张的原因

    皇后却是冷笑：“母后忘了，这靖国公府可是郑二姑娘的外家”

    “郑嘉颖？”

    太后皱眉，半晌才想起来再过几日郑嘉颖就要嫁进四皇子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子妃，就连郑家都还没这么嚣张跋扈呢，贾家却是先按耐不住了，也真真是可笑

    这几日贾家确实在上京城中日渐嚣张起来，却也不至于如今日一般。贾玉文这般八成也是跟临海长公主的暗示有关。只是有些话徐子归却不适合说，逐只好假装忍耐般说道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归儿都没记在心里去”

    “云锦郡主真真是大度，不像有些人，小气的很”

    平郡王妃此话一出，便引起了皇后的侧目。本她也以为贾家这般嚣张不过是因着郑嘉颖马上要成为四皇子妃才这般的，被平郡王妃这般一说，皇后却是心思微动，一瞬明白了贾玉文为何这般做

    徐子归则是淡淡看了平郡王妃一眼，心里疑惑不已——她与平郡王妃并无交集，怎么今儿平郡王妃却百般对自己示好？

    临海长公主不傻。被平郡王妃这般隐晦的一说，便心里隐约觉出平郡王妃是在说自己，心里不由冷哼，前些日子她百般对平郡王妃示好，想要将平郡王拉拢到自己这边来，却不想平郡王妃今儿却对徐子归百般示好，摆明了是要站在皇后这边的。

    “沐儿这句话说的倒是有些以偏概全了，”临海长公主冷眼扫向平郡王妃，冷笑道：“若是有人得罪了本宫，本宫是要记一辈子的。难不成沐儿的意思是在说本宫小气么？”

    这句话却是在暗示平郡王妃自己是睚眦必报的人。让平郡王妃说话之前要先考虑好，若是得罪了她，她可是会记恨一辈子的。

    平郡王妃则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沐儿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也不知沐儿哪句话让姑母误会了。以为沐儿是在说姑母呢”

    言外之意。却是在说临海长公主做贼心虚了。

    两人来回讽刺。你来我往的一时间慈宁宫中便硝烟四起，就连太后也察觉出了两人之间紧张的关系来。只是两人都是面上笑盈盈的一派话家常的模样，太后也不好直接问两人怎么了。只得装着糊涂打断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

    “明月那孩子今儿怎么没虽你一起进宫？几日不见，哀家倒是想她想的紧了些。”

    听太后问起季明月，临海长公主逐笑道：“太后这般喜欢明月这孩子，不若就做主将明月那孩子娶进来给您当孙媳妇儿天天陪着您岂不是更好？”

    两人之间的暗讽被太后打断，平郡王妃便也就不再说话。只这会子见临海长公主旧事重提，又提起“亲上加亲”的事儿来，还残存着想要让季明月嫁给莫子渊的想法毫不死心，皇后便怒不可遏，却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端着一张脸对太后说道

    “临海这提议倒是不错，只宫中适龄皇子却又都有婚约，其他的又太小了些，虽说女大三抱金砖，可若是真的年龄上小了些便照顾不过明月来，岂不是委屈了明月那孩子？这一时间到真真是找不出能与明月那孩子婚配的人来，倒是从英利来的九殿下臣妾倒是觉得极好，与明月那孩子也极为般配”

    正好临海长公主 提起季明月的婚事来，也算是给了皇后第一次当中表明要让季明月去和亲的心思来

    季明月一向嘴甜，又是对太后刻意讨好，这几天下来确实让太后喜欢的不得了，这会子听皇后这么说，一想到季明月要被送去和亲，心里便舍不得，逐开口说道

    “小五那孩子不是还未指婚么”

    听太后提的是莫琛渊而不是莫子渊，临海长公主逐又假装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的事儿一般问道：“我记得渊儿那孩子不是也未婚配么……怎么老四都要成家了，皇弟还未给渊儿那孩子指婚？”

    说着，又似是不经意间假装顽笑道：“莫不是就是为了等我们明月吧，明月那孩子现在在家时还与我说一直都记得小时候大皇子表哥带自己玩呢，却不知她的大皇子表哥如今已经成了太子”一面说着，临海长公主一面掩袖而笑：“我倒是瞧着两个孩子郎才女貌的好不般配”

    听完临海长公主的话后皇后心里便冷笑不已，心道这狐狸尾巴总算是藏不住露来了，还想什么“亲上加亲”呢，他们看上的不过是太子妃这个位置！

    只是徐子归与莫子渊的事儿皇上皇后太后三人心中早有默契，况且以徐子归与季明月的身份皇后也不担心太后会让两人其中一个做侧妃。逐也不害怕季明月会突然插进来。

    果不其然，太后听了临海长公主的话后，便先调侃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哀家倒说凤九殿下那般样貌的你都看不中呢，原是心里早有了女婿人选。只不凑巧，前些日子渊儿从边疆回来后便去皇上那儿自请求了赐婚圣旨，只这几日事儿太多皇上还未曾下达圣旨罢了”

    凤九卿想要将徐子归娶回去，季明月想要嫁给莫子渊，逐凤九卿与季明月也算得上是半个同盟了。上次皇上在御书房拒绝凤九卿的请婚原因，季明月也早就通过凤九卿知道了，临海长公主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故而她在说出季明月与莫子渊郎才女貌时便也就猜到了太后会这般说，逐早已想出了应对措施

    “这不是圣旨还未下达么，所幸众人也都还不知晓，就当没有这个决定就是了。在这，明月那孩子的脾气母后又不是不知，女儿也是怕明月嫁的远了受委屈。若是她嫁进宫里那就不一样了，亲舅母当婆婆，又有外祖母撑腰，女儿也放心些不是”

    皇后与徐子归听了临海长公主的这一翻话皆都是气愤的怒不可遏，奈何两人都不适合开口反驳，莫乐渊心里又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肠子，也是不知该如何反驳，太后又在琢磨着那句“亲舅母当婆婆，又有外祖母撑腰”的这句话，心里还是盘算着要将季明月与莫琛渊凑一对的事儿。

    一时间，临海长公主的话说完之后竟无一人出声。

    这时平郡王妃先是看了看皇后的脸色，确定皇后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心里证实了皇后确实不愿迎娶临海长公主的女儿做儿媳的想法后，便假装委屈的的对着皇后开口

    “因着臣妾在家时家里只有臣妾一个女孩儿，母亲便多偏疼了臣妾些，逐在府上臣妾曾与王爷商量过将来离姐儿大了就将她许配给臣妾娘家哥哥的儿子，谁知王爷竟是接着板了脸来训斥臣妾日后定是那教子无方的败儿慈母……娘娘也知道，王爷平日里是最最温和的人，只这会子臣妾却是不知哪里做错了，竟让王爷这般训斥”

    说着，平郡王妃还掉了几滴眼泪出来。

    皇后先是一愣，复又接着反应过来，知道这是平郡王妃是在隐喻什么后，逐也板了脸训斥道

    “可不怪烨儿那孩子训斥你，着实是你太过糊涂。且不说若咱们莫家的女儿如何，只说若是再有这等和亲的事儿，族里没有适龄的女子只离姐儿一个，难不成还要因着你舍不得就耽搁了两国间的友好和平了不成？本宫也是做母亲的，安阳这孩子本宫也是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的，若是这会子和亲适龄女子中只有她一个，本宫即便是舍不得也不得不将她送去和亲不是？身为莫家人莫家媳妇儿，身上便肩负着这些责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风波暗涌（二）

    皇后这一翻话下来，看似是在教育平郡王妃，实则则是意有所指地说给临海长公主听。

    太后本还在思量着季明月与莫琛渊的事儿，这会子听皇后这般一说，心里一跳，细细数了一遍莫家和亲适龄女子中还未有婚配或是指婚的女子，算来算去，却也只剩下季明月与裕亲王府上的麦琪郡主莫麦渊了

    “这几日麦儿那孩子在忙些什么，也不见她进宫来陪陪哀家，哀家还着实有些想她”

    听太后问起莫麦渊，皇后眼皮一跳，微微敛了心思笑着开口：“臣妾听说皇婶这几日正在给麦姐儿相看人家呢，昨儿个刚带着麦姐儿去正元寺求签去了”

    临海长公主冷笑：“皇后刚刚还说咱们莫家女儿身上肩负着大任，这会子却又说麦姐儿在相看人家，这莫不是规矩只是给一人定的不成？”

    听了临海长公主的话，皇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欲要开口反驳，却被太后黑着脸打断

    “吵什么吵！多少年了还这样！都是快当婆婆的人了，还这般呈口舌之快！”

    皇后与临海长公主立马垂了眼睑不再说话。太后这才又说道：“君无戏言，况且那又是渊儿亲求的，皇上也是答应了的，岂能说不做数就不做数的？”

    临海长公主是知道太后的脾气的，这下不敢再造次，只得垂下眼帘认错

    “儿臣一时糊涂”

    太后却是看着一直以来疼爱的女儿默不作声

    “今儿早上归儿从家走时见祖母一直板着脸，”徐子归见屋内又安静了下来。见太后面色不好，徐子归逐笑着活跃气愤：“一开始还以为是归儿惹得祖母不开心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昨儿个晚上江妈妈突然从祖母眼角处发现了丝皱纹，祖母这才不敢笑也不敢生气的，今儿一直都面无表情的，生怕再长出些皱纹出来”

    说着，拿着帕子掩嘴而笑，眼带调侃的看着太后。不一会儿太后便反应过来，指着徐子归笑的合不容嘴

    “快瞧瞧这个促狭鬼。哀家就是只刚刚一会儿没笑便被这促狭鬼给说成了是害怕长皱纹”

    莫乐渊刚刚见太后似是微微有生气的迹象。正愁要怎么才能让太后开心起来缓和一下气氛，却不想这会子徐子归一句话就将太后逗笑，莫乐渊不由送了口气，跟着凑趣笑道

    “刚刚皇祖母为甚面无表情的。安阳还以为是祖母生气了呢。原来是害怕长皱纹啊”

    平郡王妃也笑道：“太后娘娘可没有皱纹。尽情笑就是了”

    太后笑的则是更欢畅了些，一时间慈宁宫的气氛好了很多。临海长公主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心道，这等七窍玲珑心。怪不得太后这般喜欢威国公府上的嫡长女

    这般想着，临海长公主心里便有了想法，微微转了转眼珠，笑道：“可不是，母后可一点都不老。明月那孩子在家时还说母后看上去比儿臣还要小些呢”

    “你这张嘴！”太后笑瞪了临海长公主一眼：“孩子们笑着不懂事也罢，你这口没遮拦的！”

    临海长公主则是用手帕掩嘴而笑：“还不是让母后惯的。”

    说着，又笑道：“儿臣正要说呢，这次儿臣虽说皇弟是要儿臣全家来的京城，只王爷不放心蜀地那边，留了平哥儿几个在蜀地看守着，只带了明月跟然哥儿两个来的，儿臣一是怕明月在家里没人陪着寂寞，二来也是想着明月自小也是在宫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让她来再来宫中陪陪母后，也能常与安阳意儿几个叙叙旧什么的，母后您看这可好？”

    “好好好，这自然是好，”太后听临海长公主这般说，笑着连连点头拍着临海长公主的手笑道：“哀家早就有想让明月来宫中陪陪哀家的想法，就怕你舍不得，如今你这般说那就真是太好了”

    临海长公主逐又笑道：“恰巧上次儿臣在府上宴请，说来也巧，明月与云锦郡主却是投缘的很”

    太后感兴趣的“哦？”了一声后，又笑道：“两个都是好孩子，又都各有才华，很难不相互吸引的”

    “谁说不是呢，”临海长公主笑着拍手道：“那日在儿臣府上时两人便以姐妹相称呢”

    听临海长公主这么一说，徐子归微微挑眉，姐妹相称？哼，临海长公主这个姐妹相称说的可是很意味深长啊

    “明月公主身份高贵，云锦怎敢与明月公主姐妹相称”

    “什么身份高贵不高贵的，”太后不知道临海长公主已经知道与莫子渊有婚约的是哪个，逐临海长公主说要两人以姐妹相称时，太后也就没有多想，只当徐子归是在自谦，逐笑道：“你身份就不高贵了么”

    “那也比不过明月公主去不是，”徐子归笑着对太后眨了眨眼，又笑道：“明月公主这般才貌双全的人能与归儿投缘也算是归儿的福气了”

    太后立马指着徐子归对着临海长公主笑道：“瞧瞧这孩子嘴甜的，哀家不疼她疼谁去”

    说着，又看向平郡王妃笑道：“下次你来也把离姐儿带来，哀家也许久未见离姐儿了”

    人老了就格外喜欢小孩子，况且离姐儿算是太后的重孙女，虽说莫子烨不是太后的亲孙子，只离姐儿是这一辈里第一个孩子，太后的亲孙子们又都一个个未娶妻的未娶妻，娶妻了的却又都犯了事儿被皇上软禁起来，宫里少了孩子便也就少了热闹，太后便也就格外贪恋离姐儿在怀中时的滋味儿。

    平郡王妃见太后说起离姐儿，急忙起身应是，又笑道：“若不是今儿个早上起来时离姐儿有几声咳嗽，孙媳怕离姐儿将病气过给太后。也就将离姐儿带过来了”

    “咳嗽了几声？”一听离姐儿似是病了，太后急忙微微欠身皱眉问道：“前些日子不是刚刚病愈么，怎么今儿早上又咳嗽起来？可是奶娘丫鬟半夜偷懒将离姐儿冻着了？”

    “丫鬟婆子们都很尽心的，”平郡王妃笑着摇头，安抚太后道：“两三岁的孩子大都身子骨弱些，太后无需担忧的”

    太后却是皱眉：“一会儿你还是带个太医去府上给离姐儿看看去，总是咳嗽也不好”

    说罢，有笑着看着徐子归笑道：“哀家记得你与程妃一般最擅食疗？可有这治咳嗽的方子”

    “什么与程妃娘娘一般最擅食疗，雕虫小技怎敢与程妃娘娘比，”先自谦的笑了笑后。徐子归又笑道：“归儿记得闲来无事时看过一本关于食疗的书。说是将雪梨切成小块，在与冰糖一起放在锅里煮一煮再让少离县主连梨子肉与汤一起吃下许会好些”

    “我知道，我知道，”徐子归话音刚落。莫乐渊便笑着拍手说道：“在正元寺时我有些咳嗽归儿就是这般给我煮了一锅梨子汤让我喝了下去。只喝了几次就好了”

    说完。又笑着看向平郡王妃笑道：“且这梨子汤甜甜的特别好喝。离姐儿也会喜欢的，虽不比喝药见效快，却胜在能将她当甜食一般。离姐儿也不会哭闹着不肯喝不是”

    说着，还促狭的对着徐子归眨眨眼睛笑道：“我倒是再没见过除了太子哥哥以外第二个不爱喝梨子汤的了”

    其实徐子归说的是最最普通的冰糖雪梨，太后她们只当这是秋天时预防风寒所用，却不想还可以当成治咳嗽的良方，逐在莫乐渊说完之后皇后接着笑道

    “你大哥自来不爱吃甜，所幸他身子骨壮些，本宫也就从未逼过他喝梨子汤，等你大哥娶了妻有人逼着他喝了，许会好些。只是本宫但没想到这梨子汤还能当做治咳嗽的良方，这倒是本宫第一次听说呢”

    徐子归被莫乐渊与太后调侃的微微有些脸红，却又要强装镇定，面不改色的清了清嗓子假装没听到前几句话，只解释了解释梨子汤可以治咳嗽的事儿

    “雪梨与冰糖本就都含有止咳的功效，两样一起融合又是温热的汤水，自然功效会更好些。这也是归儿闲来无事看医书时记住了为数不多的方子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太后笑着看了看徐子归，怀念道：“前段日子有你在宫中帮着哀家调养身子，哀家身上着实轻松了不少，你回府上时虽说留了方子给李嬷嬷，哀家却是尝着御膳房做不出你做的味道来，便也就没有多吃，这会子你回宫了可不许偷懒，日后可要常给哀家做着吃”

    皇后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尝过归儿这孩子的厨艺臣妾竟觉得连御膳房做出来的食物都少了些味道”

    徐子归则是笑道：“只是娘娘吃惯了御膳房的膳食，偶尔改了膳食觉得新鲜罢了，归儿这点雕虫小技可不敢与御膳房的相比……”

    “云锦郡主竟会厨艺？”正说着，被临海长公主笑着打断：“本宫还以为上京城中的姑娘都是精贵的人儿，是不会学厨艺的，却不想云锦郡主不但会厨艺，且似是还很不错的样子，倒是本宫狭隘了”

    这话乍一听确实是像是在夸赞徐子归心灵手巧吃苦耐劳，可若是再细细分解一番便也就不是那个意思了。临海长公主说上京城的姑娘们个个都精贵的很不会厨艺，偏偏她徐子归会厨艺，这说明了什么？还不是暗讽威国公府粗鄙不堪，竟让娇贵的嫡女下厨学厨艺！

    就连莫乐渊都能听出临海长公主的言外之意，何况是其他几人。太后心里皱眉微微叹气，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好说什么。皇后则是似笑非笑的瞟了临海长公主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皇姐只几年不在京中，却将咱们京中的规矩都忘了差不多，咱们京中的姑娘尤其是高门贵女可都是个个要求琴棋书画女红厨艺虽说不求精通却也是要有一门能拿得出手的”

    被皇后这么一说，临海长公主确实微微有些尴尬，却不承认自己是故意在找徐子归的事儿将徐子归贬低，只讪讪笑道

    “果真是出了京城便只想着京城中的好了，只当咱们这儿的姑娘都是金贵的不进厨房的呢”

    说来说去，却还是绕到这上面来，言外之意还是在说徐子归日后是会如同小户人家的媳妇儿一般进厨房亲自煮饭侍奉公婆相公的。

    徐子归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派端庄：“云锦在家时，云锦的母亲便是一得了空便亲自下厨给爹爹跟祖母做羹饭。一开始云锦也不理解明明家中有煮饭的婆子为何母亲还要这般做，后来云锦问母亲，母亲才告诉云锦说，厨房虽有煮饭的婆子，却始终不如母亲知道爹爹祖母的喜好，逐母亲才会一得了空便给爹爹祖母下厨做羹饭。”

    徐子归一面说着一面笑着用帕子掩嘴：“在家时我们兄妹几人也是尝过母亲所做的羹饭的，母亲说能够亲手做羹饭给家人才是爱家人的最大体现。自那以后，云锦边时刻记着母亲的话，抽了空便亲自下厨孝敬长辈兄长友爱弟妹。说起来，云锦这般做来确实是不如其他京城贵女们的”

    一番话下来却是让临海长公主红了脸，徐子归这一翻孝顺长辈友爱弟妹的话下来与她刚刚那番话成了鲜明对比，着实显得她无礼了些

    皇后素来知道徐子归嘴毒的厉害且总能假装一本正经的讲道理一般却偏偏将人堵的没办法说话。以前她与临海长公主吵架都没有像这般将她堵的红了脸的时候，逐这个时候皇后见徐子归将临海长公主说的无话可说后心里着实舒坦了不少，笑着拉了徐子归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是她们都没办法与你比！”

    “可不是，”太后也被徐子归这番话说的感动不已，颇为羡慕的说：“哀家是真真羡慕你祖母，有你这般可心的孙女”

    皇后似是示威又似是炫耀一般揽着徐子归的肩淡淡的看了临海长公主一眼说道：“母后羡慕什么，这不马上归儿就要成了母后的半个孙女能日日呆在母后身边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凤九卿的势在必得

    平郡王妃也是听平郡王说过太子曾在御书房对皇上提起过心慕威国公府长女的，却一直不知道年纪相差这么大的两个人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同意，这会子见皇后这般调侃，心里便也就明了，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刚的做法

    见外边天色不早，平郡王妃起身对太后福了礼笑道：“虽说离姐儿只是咳嗽几声，孙媳还是心里记挂着不放心，这会子孙媳也就不叨扰娘娘了”

    太后连连点头：“随后哀家将文太医派过去给离姐儿诊治诊治”

    平郡王妃急忙屈膝谢恩，这才退下。莫乐渊许久未见徐子归，这会子见平郡王妃一走，莫乐渊便坐不住了，在椅子上上蹿下跳的，被临海长公主看在眼里直皱眉

    “皇弟与皇后娘娘也忒惯着安阳了些，站有站象坐有坐像，像她这般在位子上如此不安分的别几何体同。成何体统！”

    莫乐渊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这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姑母，这会子见她又板了脸的训话，不由对徐子归吐了吐舌头，安安分分的坐在位子上不在乱动对着皇后挤眉弄眼的想着皇后能够帮她说话

    皇后也觉莫乐渊近日来越发没了规矩，这会子临海长公主这般训斥莫乐渊也算是遂了皇后的心意，逐皇后便当未看见一旁莫乐渊的挤眉弄眼附和着临海长公主的话接着说道

    “皇姐说的是，安阳这孩子着实是让本宫惯的没个规矩”

    莫乐渊撇嘴。欲反驳几句，被徐子归不动声色的用手在桌子底下掐了她一下而打断。莫乐渊不满的看了看徐子归，徐子归对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莫乐渊虽是不解，却也知道徐子归不会害她，便也就安安稳稳的坐在位置上乖乖被训，末尾还在徐子归的示意下乖乖的认了错并且还很真诚的展望了一下未来，说是一定不会再像这般没有规矩。

    莫乐渊是皇后与太后一起看大的，怎么会不知道莫乐渊的脾性。这会子看着她跟念叨经书一般保证过之后，太后强忍着笑意打发了两人下去

    “好了好了，左右你们呆在这儿无聊。也不拘着你们了。且出去疯的罢”

    莫乐渊自然开心不已，拉着徐子归的手匆匆给太后福了礼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徐子归下去

    “你也真是的，刚刚作甚拉着我不让我反驳？”一出了慈宁宫莫乐渊就忍不住拉着徐子归的手抱怨：“我有没有规矩关她什么事，父皇母后都未说我。哪里轮得到她……”

    “你个口没遮拦的！”不等莫乐渊说完徐子归便用手捂住莫乐渊的嘴瞪她：“临海长公主好歹是你姑母。你说她凭甚说你！再者这宫中人多口杂你今儿说的话说不定哪天就飘到临海长公主耳朵里。届时她在与太后一番哭诉，看太后不训你”

    莫乐渊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刚看见你心里开心便也就没了戒备么”

    徐子归无奈笑笑，叹气开口

    “临海长公主训斥你训斥的有理。你若是反驳便更说明了你没有规矩，况且她又是你长辈，长辈说话岂是咱们做小辈的能反驳的？”

    “我晓得的，”莫乐渊撇嘴：“我就是看不惯她上次明明是她与明月表姐先招惹的你，结果只是你没有中招而已她却先记恨上了你，真真是不讲理”

    人都是感情动物，感情又都是相处出来的，所以跟临海长公主这个莫乐渊几乎未见过面以及只有一点印象的表姐来说，是一点都比不上徐子归这个日日陪着她的人要亲切的。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徐子归叹气，拉着莫乐渊的手对她笑笑，又说：“不说这些了，那日四皇子纳邵清媛时你怎么不在”

    莫清渊纳邵清媛为侧妃本就不是出自自愿而是被她设计的，自那日莫清渊被皇上叫进宫中狠狠训斥后，莫清渊便认定了邵清媛是她的灾星，况且自邵清媛嫁给他后，他又日日怀疑着右相府对自己的真心程度，对待邵清媛早已不同往日，邵清媛这个四皇子侧妃在府上过的日子却还不如一个得宠的侍妾过的好呢

    听徐子归问起那日的事儿，莫乐渊便想起邵清媛如今的遭遇来，不由掩嘴而笑：“那日我得在宫中与大哥里应外合啊”

    徐子归挑眉，却实在没想到这里边居然还有莫乐渊的手笔，不由来了兴趣，拉着莫乐渊一面在御花园漫无目的的逛着一面兴奋的问道

    “那日到底怎么一回事儿？怎么？难不成还有你在里边推波助澜？”

    莫乐渊却是学着徐子归平日里的模样高深莫测的摇头，看着徐子归一脸求知欲的模样，却就是不开口解释，心里暗爽——总算有你不知道来问我的时候了

    看莫乐渊的模样徐子归就知道这厮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无奈笑笑，想着莫乐渊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一时间玩心大起，索性就装作不想知道了的模样

    “你这脑子也做不了什么事，那天你没给太子添乱大概就是帮忙了吧”

    “谁说的！”果然莫乐渊上当，受了徐子归的激将法，拉着徐子归的手不服气的说道：“那日若不是我将父皇拖在宫中不走，父皇就要亲自去四哥府上看四哥娶亲了”

    徐子归挑眉，自上次莫文渊谋反一事以后皇上就对莫清渊有了戒心，自然是不会抬举他。只是邵清媛虽说是以侧妃之礼嫁进四皇子府的，邵清媛又是右相的嫡长孙女，这个面子皇上却是要给右相的。总不能人家嫡长孙女都嫁给你儿子做妾了，你却连面都不露一下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不是

    徐子归还一直在疑惑莫子渊用了什么法子没让皇上去四皇子府呢，原来是让莫乐渊拖住了皇上

    “你拖住了皇上？”徐子归挑眉。笑着看向莫乐渊得意洋洋的面孔问道：“你用了什么法子，竟让把皇上留在宫中？”

    右相与徐子归外祖父一样，皆是三朝元老，皇上对两位相爷一直很是尊重。以邵清媛的身份来说，这会儿莫清渊娶了邵清媛为侧妃已经算是皇上对不起右相了。

    皇子大婚若是皇上亲临现场，便是在像众人说明他很满意这个儿媳妇，也就是说这个皇子妃或是侧妃日后是有皇上撑腰的。邵清媛嫁给莫清渊为妾本就委屈，若是有了皇上撑腰还好，可大婚那日且别说皇上没来四皇子府上了，且还在众人正闹着洞房时来了圣旨将莫清渊诏进宫。却是狠狠的甩了邵清媛一个耳光了？

    邵清媛没了脸面也就是右相府没了脸面。这也是徐子归认为莫乐渊的神奇之处——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一向对右相敬重的皇上没有去四皇子而得罪了右相的？

    她能有什么好方法，不过是装病装的很严重，死活拖住了皇上罢了。只是莫乐渊见徐子归疑惑的表情，玩心大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摇头晃脑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徐子归送了个白眼给莫乐渊。心里腹诽“莫家人怎么都这般……呃……贱的想让人咬上几口”

    看着徐子归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还隐约听到了徐子归的磨牙声，笑容不禁更大了：“原来你也有猜不到的时候啊……谁！”

    还没说完。莫乐渊便听到树上似乎是有异动，逐拉着徐子归的手紧张的看着树上大声喝道

    徐子归看了看尽量将紧张隐藏起来的莫乐渊，将莫乐渊微微护在身后，掩去眼中的担忧紧张，就连警惕都掩去，只是淡淡的扫了扫树上的方向平淡开口

    “我数三声，阁下若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本郡主狠辣了”

    说完便开始数数：“一，二……”

    “真没劲，”徐子归数到“二”时，凤九卿便从树上跳下来，扁着嘴抱怨：“我不过就是在树上乘凉也被你们捉住”

    徐子归冷笑：“凤九殿下好兴趣，只是本郡主实在不知这个天气凤九殿下又是在乘的哪门子凉”

    凤九卿则是不满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撇嘴嘟囔道：“什么本郡主不本郡主的，只几日不见你却与我这般生分了”

    说着又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徐子归，眼里充满了期盼：“你有没有想我？”

    这个人！徐子归狠狠瞪了凤九卿一眼，又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才没好气开口：“男女授受不亲，凤九殿下请自重”

    见徐子归四下察看凤九卿便知道徐子归在担忧什么，不由噙着嘴角笑道：“我凤九卿在的地方还从未出现过我不喜欢的人”

    也就是说这周围早就被凤九卿清理干净，确实没有什么宫女太监了。

    徐子归是相信凤九卿的本事的，逐听到凤九卿这句话徐子归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那口气还没全部呼出来，又被凤九卿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因为他说：“你做好要随我去英利的准备了么”

    徐子归险些没被那口气呛死。没好气的白了凤九卿一眼，徐子归嘴角冷笑

    “你以为你与明月公主合作，人家就乖乖与你配合？人家心里打的算盘可是很响的”

    能不响么，她嫁给谁对季明月来说无所谓，可对魏王和临海长公主来说却是极有所谓的——就威国公府的势力及她的身份而言，临海长公主与魏王就想将她娶进门做儿媳妇

    季明月是两人的女儿，且不管徐子归嫁给谁，只要不嫁给莫子渊对季明月都是无所谓的。季明月现在打的算盘便是利用凤九卿将徐子归与莫子渊拆散，名义上说是与凤九卿瓜分，可若是皇上先给季明月与莫子渊指了婚，季明月还会管他？

    只是这些凤九卿似乎是早就想到的模样。因为他现在正一副不管怎么样都会对徐子归势在必得的模样看着徐子归说道

    “他算盘响不响我不清楚，不过你要知道本殿下的算盘也不是没有声音的”

    听凤九卿说完，徐子归眉毛一挑，垂下眼帘掩去眼中情绪，心里微微警惕，面上却还是一派淡然

    “不知道凤九殿下有没有听过大周的一句谚语”

    凤九卿挑眉：“什么？”

    “吠犬不咬人。”

    “你什么意思？”

    凤九卿皱眉，他虽然不明白徐子归说这句话的意思，却也知道“犬”是狗的意思，徐子归在拿他与狗做比较

    “字面上的意思。”

    徐子归心情很不错的对着凤九卿眨眼。她这句话不过是在说结果不是靠说出来的，有实干的人往往都不只是挂在嘴上的，有莫子渊在，他凤九卿即便是再势在必得也全都是白搭。

    这些话徐子归自然不会好心解释给凤九卿听的，只看着凤九卿一张快要扭曲的脸，笑的灿烂

    “你自己慢慢琢磨什么意思去吧，本郡主先走一步了”

    说完不等莫乐渊与凤九卿反应过来，徐子归便拉着莫乐渊跑了起来。

    虽然这一天来徐子归表面表现的很是平淡，只是心里却是一直都处在极度紧张害怕之中。

    人都是感情动物，况且季明月又是太后嫡亲的外孙女，虽说自小没见过几次，可血缘关系毕竟摆在那里，再者季明月嘴又甜，又会讨太后欢心，难不准哪天她就将太后哄开心了让太后给她与莫子渊赐婚了。

    且不说两人身份都不适合做妾，就算两人之间非得有一个做妾的，那也是她徐子归无疑的。

    若是季明月再在太后身边多说些她的坏话，挑拨她与太后的关系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季明月有太后撑腰，而她却是孤身一人，虎落平阳被犬欺，届时还不是谁想柔韧她都可以了？

    这些不止徐子归一人想得到，就连一向神经粗壮如麻绳的莫乐渊都想得到。而且还煞有介事的给徐子归分析了其中的利弊，最后又来了一句总结性的结论

    “……所以归儿，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咱们得先把季明月拉下马才是”

    说着，又笑道：“你一向聪明，相比算计季明月在皇祖母那儿失宠也不是什么难事”

    徐子归却是挑眉：“你倒是替我着想，那可是你嫡亲的表姐，你就这般不待见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风波又起（一）

    不止莫雪渊几人不喜欢季明月，觉得季明月抢了她们的风头，季明月也是不喜欢她们这些名副其实的金枝玉叶的。尤其是与徐子归交好的莫乐渊更是为季明月所不喜，背地里不知道给莫乐渊使过多少绊子来算计莫乐渊了？

    “谁让她整日算计我的……”

    莫乐渊皱眉，一脸委屈的看着徐子归正准备告状，却被徐子归笑眯眯的打断“你少拿我当枪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平白无故的我做什么要去招惹她”

    “你个忘恩负义的，”莫乐渊送了个白眼给徐子归：“平日里真真是白对你好了”

    徐子归笑着揪了莫乐渊的耳朵笑了好久后才说道：“她怎么算计你了”

    “也没什么，”莫乐渊扁嘴，不满道：“不过就是想要挑拨我与皇祖母的关系罢了”

    季明月能用的法子，徐子归用脚趾头想也能想的到，便也不再多问，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叹气：“上次虽说她设计了我，左右却是没有得逞的，我也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她对你也没作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小打小闹的事情，咱们也不必理她，任她闹就是了”

    莫乐渊点头，左右太后是她嫡亲的祖母，又是自小将她看大的，她什么习性太后又不是不清楚，也不会因着别人几句话就厌恶了她不是

    这般一想，莫乐渊也就释怀，拉着徐子归自顾说几日未见的悄悄话来。

    只是徐子归不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人却是存了心的不让她好过的。

    那日徐子归与莫乐渊下了学后结伴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凑巧赶上莫子渊与季明月也在，两人进入殿内后便看到莫子渊与季明月一左一右包围着太后，季明月不知说了什么，更是逗得一屋子的人都在笑

    看到徐子归进来，季明月笑道：“我与太子表哥正说着安阳幼时的趣事呢，可巧安阳这会子就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莫乐渊与徐子归这才互相对视了一眼，先给太后与太子福了礼后，徐子归又屈膝给季明月行礼。被季明月拦住笑道

    “妹妹这是做什么。刚我还与太后说与你最是投缘，这会子你又来与我行这些虚礼，岂不是显得生分了”

    徐子归逐笑道：“礼不可废，云锦承蒙明月公主看中是云锦的福气。云锦却是不能恃宠而骄的”

    “就你礼多。”太后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知道你是个最是守礼的，不像这几个猴儿似的”

    莫乐渊逐上前抱着太后的胳膊撒娇：“哪有皇祖母这样的，夸了归儿一个却贬低了我们兄妹几个。大哥可要替我们正名才是”

    莫子渊却是带笑憋了一眼徐子归后说教起莫乐渊来：“皇祖母说的是实话，云锦郡主确实守礼的很，你整日里与云锦郡主在一起是该跟云锦郡主学学了”

    莫乐渊撇嘴，挪愉的看了徐子归与莫子渊一眼，对着太后笑道：“皇祖母您瞧，在大哥眼里只有归儿一个好的，连自己亲妹妹都比不上呢”

    太后也笑呵呵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正要说话，季明月却是轻咬了下下唇敛了眼中神色后笑道：“云锦妹妹长相可人心思玲珑，自是招人喜爱的……”

    说着，又假装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已有了婚约似的笑道：“太后娘娘不知道吧，那日母亲在府中宴请时，然哥儿只是远远的看了云锦妹妹一眼，竟是一直念念不忘至今，还整日吵着母亲要母亲去威国公府提亲呢”

    “是么，”莫子渊似笑非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后，淡淡说道：“怎么皇姑母宴请各府姑娘夫人的还会让然哥儿进入后院”

    被莫子渊这么一问，太后也疑惑的看向季明月，皱眉：“然哥儿也忑无礼了些，后院全是女眷，怎么就跑到后院去了”

    季明月那般说就是故意引出莫子渊与太后的问话来，这会子听太后这么一问，立马做出一副说漏嘴了的惊恐样子来，捂着嘴不知所措的看着徐子归，眼里充满了抱歉

    太后见季明月这个样子更是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莫要给你弟弟隐瞒”

    季明月这才放下手去叹气道：“不是然哥儿去了后院，是那日有小厮来找母亲说是然哥儿一直关在书房中不出来，母亲这才带着人去了然哥儿院中想要看看然哥儿到底怎么了，却不想云锦妹妹也正巧在然哥儿院中，这才让然哥儿凑巧远远看了云锦妹妹去了”

    季明月这话说的却是很有技巧，先是说季然关在书房不出来，又说不知为何徐子归也在书房，这无疑就给人一种误会，误会徐子归可能一直在书房与季然呆在一起。

    这些且不说，若是莫子渊不了解徐子归，或是没有那么喜欢她只是因着皇上赐婚的关系才认命日后要娶徐子归，若是这般，这无形中就给两人之间创造了误会——一个闺阁女子却让除了自己未婚夫以外的男人念念不忘，足以可见这姑娘的品性了

    “你胡说！”莫乐渊气愤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什么？”季明月仿佛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么容易让人误会，反而做出一副被莫乐渊吓到的模样，很无辜的看着徐子归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么？”

    徐子归冷笑，说错？季明月不过是将那日的过程简化了一下而已，她们去季然院中时她确实也在，季明月自然没有说错。

    况且若是有意打听，还能将那日季然说过的原话打听出来，到那时她可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若是那些话再传到莫子渊耳中，莫子渊心里有了疙瘩趁着皇上没正式下旨赐婚之前毁了婚她也是只有认栽的份了。

    徐子归也不解释。只对着季明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明月公主说的没有错”

    季明月一愣，没想到徐子归却是连否认都没有便已经承认，着实有些想不通徐子归这是唱的哪出。

    莫乐渊则是在看到徐子归这么淡然的样子时候反而放下心来，知道这些问题对于徐子归来说游刃有余，便也就不再操心。而莫子渊则是一直拨弄着茶盖，时不时地也皮笑肉不笑的看看徐子归，直把徐子归看的汗毛竖立起来

    那日的事情莫乐渊与莫子渊都是知道的，只有太后之人蒙在鼓中。故而太后在听到季明月说徐子归莫名出现在季然的院子里，且徐子归还大大方方的承认时，便狐疑的看着两人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归儿好端端的怎么跑到然哥儿院中？”

    相较季明月来说。太后则是更了解徐子归多一些。逐自然也不会相信一向守礼的徐子归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季然院中，所以在听到季明月的话时一定会问出前后的。

    太后了解徐子归，徐子归自然也无比了解太后。就因为徐子归知道太后会这么问，所以才在刚才不急不躁的大方承认而不是急着解释——越解释越显得心虚。反正太后早晚会问。到那时再解释也不迟。

    徐子归一向反应比别人快些。况且又是早有准备，所以在太后问起来时，徐子归抢在季明月前边笑着将那日季明月是怎么坑她的婉转的说了说

    “归儿不过是有些不胜酒力。被明月公主的丫鬟带下去休息，却不知为何，半道上那丫鬟说是要如厕，要归儿在原地等她，却不想那丫鬟却是一去不复返。后来也不知怎么，归儿的丫鬟寻到归儿，说是临海长公主与明月公主都在墨竹苑等着归儿，归儿这才随着去了墨竹苑，却不想……”

    说着，徐子归顿了顿，有些为难的看着太后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

    太后也早已听了个大概，这会儿见徐子归犹豫，逐皱眉安抚道：“无妨，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徐子归点头，正欲再开口却被季明月急着打断：“左右那日云锦妹妹找不到可是吓坏了明月，却没想到是被碧思将云锦妹妹丢在了半道上，那日妹妹回去后母亲就已经惩罚了碧思，杖刑五十，却不想碧思没熬过去断了气，也算是给妹妹报了仇了”

    “什么？碧思姑娘她……她没了么？”

    徐子归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季明月，心里却是冷笑不已。季明月的话却是将碧思的死全都推到她身上，而她就因着一个丫鬟半道上如厕去了而就置那个丫鬟于死地这也着实太草菅人命了些。传出去她威国公府的名声便也就不用要了！这个黑锅她可不院子替季明月背下！

    逐徐子归又换上一副可惜的表情叹道：“云锦还以为碧思好歹会捞个侍妾通房的，却不想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是，这般不收规矩的丫鬟留着她着实也没有用”

    季明月没想到徐子归会反应这么快，她刚说完上一句徐子归就能接出下一句，且表情还很是对位，这着实引起了季明月的斗志

    早知道，若是听说出了人命之后还能这般坦然地将自己摘干净且还能顺势反击的，徐子归是季明月认识的人里的第一人。

    两人你来我往的莫乐渊在一旁却是看的热闹，而莫子渊则是见火候差不多了又适时添了一把柴

    “那日的事孤也多少听说了些，然哥儿被皇姑母惯的也忒没规矩了些！皇姑母也是，虽说是那丫鬟不守规矩在前，只然哥儿一个大男人犯的过错却要一个丫鬟来承担，着实没有担当了些”

    这句话则是替莫乐渊报了那天临海长公主在慈宁宫中说莫乐渊被皇上皇后惯的没了规矩的仇

    莫乐渊听了莫子渊的话后心里乐滋滋的，想着还是自家哥哥对自己好，逐笑嘻嘻的看了看莫子渊，难得天才的看懂了莫子渊眼里的示意，装作什么都不懂一般拉着太后的手说道

    “皇祖母还不知道那日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让安阳来告诉您”

    说着，变将那日季然与碧思两人衣衫不整的从书房中出来的事儿绘声绘色的给太后讲了一遍，那绘声绘色的言语像是亲临现场亲眼所见一般

    听了莫乐渊将那日的事儿说完之后，太后却是满面冰冷的拍了桌子怒道：“混账东西！身为王府嫡子竟这般经不住诱惑成何体统！”说着，看向季明月又说到

    “赶明儿我就与你母亲说说，让她再不许这般惯着然哥儿任由她这般胡闹了！依哀家看，这次你母亲就不该只惩罚碧思一人，应将然哥儿及他院中的小厮丫鬟们全部一起惩罚！没得教坏了主子”

    季明月急忙点头，附和：“娘娘说的极是”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嘴角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来。

    徐子归见季明月这个表情看着自己，心里重重叹息抑郁，梁子越结越大，看来日后季明月在一天她就一天别想安稳

    莫子渊却是轻蔑的看了季明月一眼，心里冷笑别说是他了，就一个徐子归季明月都不一定能是她的对手，何况是他与徐子归加起来一起对抗。

    这边波涛暗涌的太后并未察觉到。其实若是太后以正常心态看待这件事不难猜出这一切都是季明月存心算计徐子归的手笔。只是太后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对于太后来说，太后则是更愿意相信季明月是如她想象般那般乖巧可爱的，而不是脑子里充满心机到处害人的小人的。

    逐太后不愿意过多的去深思这件事，只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时候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你母亲恐是要担心的了，”说着，又对莫子渊几人说道：“你们不是还要去给你们母后请安么，这会子再不去你们母后估计都快要用晚膳了，且都下去吧”

    徐子归知道太后此刻心里乱的很，且又不愿意多想，也不愿意再多听到关于季明月不好的蛛丝马迹，这才下了逐客令。

    所以也不多说，随着莫子渊起了身也跟着起身与太后福礼告退，出了慈宁宫。(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风波再起（二）

    出了慈宁宫莫子渊正欲与徐子归探讨探讨“季然对她念念不忘”的事儿，季明月就横在了两人之间

    “云锦妹妹，借一步说话”

    徐子归挑眉，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灵敏特。季明月，笑眯眯的回话

    “不借”

    左右莫乐渊与莫子渊都在这儿，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有人撑腰的徐子归还是很乐意将自己比喻成狗的

    “你！”

    季明月没怎么跟徐子归交过手，只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知道徐子归最是守礼，却还不清楚徐子归一向不太喜欢按常理出牌，所以被徐子归看似无害的笑脸气的一口气别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云锦，”虽说自己在这儿不会让徐子归受到什么伤害，莫子渊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临海长公主的手段的，怕日后在他不在时她们母女两个再为难徐子归，逐在徐子归再开口之前出声：“母后还在殿中等你，莫要耽误了时间”

    莫子渊说话一向板正冷淡，却在与徐子归说话时不经意间就透露出一丝亲昵。就像现在，莫子渊与徐子归说话的语气倒更像是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的感觉多一些。听在季明月耳中煞是刺耳。

    “明月也许久不见皇舅母了，不知太子表哥愿不愿意带明月一起去呢？”

    说着，还故作亲昵的跨上莫子渊的胳膊，眼神略带挑衅的看向徐子归

    莫子渊淡淡扫了一眼徐子归的神色，不动声色的将胳膊从季明月的胳膊中抽出来。淡淡开口

    “你若是不知道路可以找宫女带你去凤栖宫，谁给你胆子让孤给你带路？”

    莫子渊明显是在刻意扭曲季明月的意思。

    季明月先是被徐子归噎了一下，这会子又被莫子渊这般一说，险些没一口血吐出来

    “明月不是那个意思……”

    “孤不管你什么意思，要去哪儿你自便”不等季明月说完莫子渊便淡淡出声打断，又对徐子归几人点头：“走吧”

    说完，便率先朝凤栖宫方向走去。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则是低眉顺眼的在莫子渊后边跟着，实则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季明月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着三人的背影良久后，微微调整了心思对碧云开口：“进宫这么久了，本公主也该去凤栖宫给皇舅母请安了”

    季明月心情不好碧云已经明显感觉的到。故而碧云什么也不敢说。低眉顺眼的低着头扶着季明月一路问路去了凤栖宫

    季明月到凤栖宫时，徐子归她们早就已经与皇后说了许久的闲话，这会子正欲去膳房用膳，恰巧季明月是这个时候来的。逐笑着给皇后福了礼后笑道

    “没想到明月来的这般巧。倒像是赶着饭点来的。就是不知道皇舅母肯不肯赐饭”

    “瞧你这孩子说的，本宫还能吝啬这顿饭不曾，正巧今儿御膳房多做了几道菜。又有归儿亲自做的糖醋小鲤鱼，你赶的倒是巧”

    说着，便一手拥着徐子归一手拥着季明月往膳房走去，留下莫乐渊兄妹俩站在后边眨眼

    “母后不是不喜皇姑母与明月表姐么，怎么……”

    还未说完，就被莫子渊翻着白眼打断。莫子渊是除了对徐子归以外就毫无耐心可言，这会子也只是无奈白了莫乐渊一眼后，率先起步朝膳房走去

    莫乐渊扁嘴，却也怕皇后她们等急了，逐也快步跟上莫子渊的步伐悄声嘀咕：“这般没有耐心也不知归儿怎么受得了你”

    莫子渊耳力过人，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微勾“不劳你费心，孤自有法子”

    莫乐渊瞪他，正欲回话，却被回过头来看自己一双儿女赶过来没有的皇后瞧进眼中，逐笑眯眯的问道

    “难得见你们兄妹二人在一起这般投机，在说什么呢”

    莫乐渊灵机一动，笑道：“没什么，儿臣就是说大哥这般没耐心这可让日后的皇嫂怎么受得了”

    说完还眼带调侃的在莫子渊徐子归两人身上环视一圈，觉得自己难得聪明一回反击了两人

    莫子渊则是站在一旁若无其事，仿佛莫乐渊说的不是他一般照单全收

    徐子归看莫子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一动，也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帮着锦溪摆弄着桌子上的碗筷——左右有没有人明确的告诉过她她日后是要嫁给莫子渊的，她索性就当不知道的

    果然，莫乐渊难得聪明反击一次，却见两人完全无所谓的模样顿时心里开始不爽，扁嘴看向皇后，皇后无奈看几人顽闹，笑着招呼他们

    “别闹了，快些过来用膳”

    说罢，率先坐下。皇后一坐下徐子归几人才陆续坐下后莫子渊才拱手福礼说道

    “男女不同席，儿臣先告退了”

    皇后却是笑道：“这席上不。除了你两个妹妹就是你未婚妻，无需避嫌的”

    徐子归震惊，抬头看向皇后，适时的红了脸。

    这是皇后第一次当着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个人的面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莫子渊则是淡淡扫了一眼季明月，心里就明了皇后这般做的原因。

    皇后当着季明月的身份道破他与徐子归的关系，无非是明确的告诉季明月太子妃的人选早已尘埃落定，让季明月死了那份心思

    “是”

    莫子渊点头，面上一派淡然的坐在了徐子归身边——既然皇后已经点破他与徐子归的关系，那他坐在徐子归身边便是表明他对这个未婚妻很满意，也算是在给徐子归面子

    皇后带笑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笑着举筷伸向那盘糖醋小鲤鱼

    “本宫最喜欢归儿做的糖醋鲤鱼。归儿回家时本宫是日想夜想的，这次总算是让本宫吃上了”

    徐子归笑着给皇后加了一筷子后笑道：“娘娘若是喜欢，归儿日后常给娘娘做就是了”

    说完自己先是脸色一红，刚刚皇后刚点破了她与莫子渊的关系，这会子她又这样说倒是像是在跟皇后表态的新媳妇一般

    季明月心里冷笑，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惊讶地表情来：“上次听母亲说太子表哥已有了婚约，明月还一直在猜测是哪个，这会子才知道原来是云锦妹妹，只是难为了家弟，至今还对云锦妹妹恋恋不忘的”

    徐子归冷哼。季明月用的这把刀未免也太钝了些。在慈宁宫中用季然这把刀来挑拨她与莫子渊跟太后的关系不成，这会子又要用这把刀来挑拨她与皇后的关系，却也不动脑子想想，既然莫子渊与莫乐渊都知道了那次宴请的整个经过。皇后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果不其然。季明月刚说完这句话皇后眼中便快速闪过一丝冷笑后复又敛了冷笑换上一副骄傲的与有荣焉的模样来笑道：“像我们归儿这般长相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可人儿让人不喜欢才是难得”

    徐子归立马很合事宜的红了脸低下头去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小声开口：“娘娘莫要打趣归儿了”

    “母后可没有打趣你。”莫子渊难得一张扑克脸上出了一丝笑意，往徐子归碗里夹了一筷子金丝香芋糕“这一晚上来倒是一直见你脸色通红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徐子归没想到自被当众确认了两人关系后莫子渊会这么大胆。先是悄悄看了皇后一眼，见皇后依旧笑盈盈的并没有不悦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抬头是瞪了莫子渊一眼后才又红着脸装作娇羞的模样摇头

    “多谢殿下关心”

    莫乐渊难得见一直一来处变不惊的徐子归这样一副窘态，正高兴的也想跟着凑趣几句时却又被季明月不合时宜的打断

    “那日明月还听父亲说英利的凤九殿下好像还曾在御书房与皇上亲求过云锦妹妹，也不知是传言还是真的”

    说着，还笑的一脸无害的拉了徐子归手又笑道：“云锦妹妹的样貌却真真是出众，都说西域出美女，若是凤九殿下亲求的事儿属实，那云锦妹妹也算是给咱们大周长脸让别人知道咱们大周的女子也不比西域差”

    西域出美女，出名的却都是那些类似大周青楼的风尘女子。季明月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却是在拿徐子归与西域的那些风尘女子相比较来贬低徐子归了。

    徐子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准备反击回去，却被莫子渊抢了先，只见莫子渊一面给皇后夹了一筷子的鲤鱼，一面不咸不淡的开口

    “你就莫要打趣云锦了，有你在这儿比着，云锦还怎么敢称容貌出众”

    这句话看似是在夸季明月好看，实则却是在说——哥们，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有你在这比着我媳妇儿可与那些风尘女子一点边都沾不到

    若是季明月是真心喜欢莫子渊便也就反应不过来莫子渊是在拐着弯的骂她。偏偏她并不是真心喜欢莫子渊，只是因为自己一代女帝的梦想才想要嫁给莫子渊的，所以也就该死的偏偏听得懂莫子渊的弦外之音。

    只是人家是用夸你的口气说的，你还不能跟人家发火，况且他身为太子，大周出了皇上以外最尊贵的人。

    即便他就是明确了话中意思她也得打断牙齿和血吞的笑着谢恩，谢谢人家给你人生又有了新定义，况且人家现在还是用夸你的语气，你就更没道理装出委屈的模样或是跟太后告状了不是

    逐，季明月只能装听不懂得模样笑着红了脸：“表哥莫要打趣明月了”

    莫子渊话中什么意思皇后当然清楚，只是这毕竟是在她凤栖宫中，她又是长辈又是皇后的，也不能看着莫子渊他们三个欺负季明月一个不是

    这才在季明月话音刚落后便笑着开口：“好了好了，食不言寝不语，再不吃饭菜就都凉了，快些用膳吧”

    几人这才不再说话，举起筷子无声的吃了起来。

    用过膳之后，几人又陪着皇后闲话了几句后，皇后才笑着打发人

    “天色也不早了，明月若是再不回去，你母亲定是要担心的。”

    说完，也不等季明月开口，便吩咐了太监将季明月送出宫去。

    季明月本想着让莫子渊送自己回去的，却不想自己没开口皇后便急忙将这些安排好，确实让她不好再说什么，便只得跟着那个小太监出去

    送走了季明月后，皇后才又看向徐子归几个笑道：“渊儿与乐儿也都回去吧，本宫有许久未见归儿了，想与归儿说说话”

    莫乐渊没听出皇后的意思是想要与徐子归单独谈话来，也抱着皇后的胳膊撒娇

    “母后有了归儿都不要乐儿了，乐儿也要留下来陪母后”

    “不许胡闹，”皇后皱眉将胳膊从莫乐渊怀中抽出来，又说道：“今日的功课你可做完了？”

    莫子渊皱眉，皇后刚刚点破两人关系，也算是正式的告诉他们两个皇上已经同意了两人的婚事，这会子皇后却又要单独留下徐子归说话，莫子渊着实有些担心。

    所幸有莫乐渊没明白过来皇后留下徐子归是为了要单独与徐子归谈话，这会子正吵着要留下来，莫子渊便似不经意般漫不经心的淡淡开口

    “我记得李先生今儿给你们留了作业？”

    莫乐渊急忙点头：“对啊对啊，给我跟归儿都留了功课呢”

    说完又拽着皇后的衣袖撒娇：“不然母后明儿个再留归儿说话，今儿个就把归儿让给我吧”

    以莫子渊的脾性自然不会管莫乐渊的功课做没做完或是李先生给她们留了什么功课。他这会子这么看似随口的一问，即便莫乐渊再神经大条，可也算是与莫子渊合作过许多次的，默契还是有的。知道莫子渊的意思是让自己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不让皇后留下徐子归，这才拉着皇后的衣袖耍赖

    徐子归几不可见的皱眉扫了兄妹两人一眼，心思微转，皇后要留下自己说什么徐子归已经猜出了大概，知道这些话是早晚都要找自己谈的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索性早说了早想对策，逐笑着拉着皇后的手对莫乐渊笑道

    “今儿李先生讲的臣女还有些不会，公主先回去看看李先生留的功课也好等臣女回去时偷个懒”

    皇后见徐子归肯配合自己留下，本来一直皱着的眉渐渐松了下来，脸色也缓和了不少，附和道

    “是啊，你先回去看看李先生留下来的功课，等归儿回去你也好给她讲不是”

    莫乐渊没想到徐子归这般不配合，不由有些着急的看向莫子渊，看看莫子渊有什么办法。

    莫子渊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后，又转头对莫乐渊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说道

    “如此安阳就莫要吵着母后了，孤先送你回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谈话

    初春的夜晚暮色总是不错的，徐子归在御花园来回转了好多圈，却还是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刚刚皇后将莫乐渊遣走时她便已经猜到皇后要与自己说些什么。本以为会是在赐婚旨意下了之后这一天才会来，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般早。

    皇子娶妻之前一般都是先纳上一房侧妃的，在正妃过门之后再纳另一房侧妃的。之前皇后与莫子渊提过纳侧妃之事，却把莫子渊逼去了边疆，若不是中途有了变故，那一场仗确实是要打上三年徐子归成年的。

    纳侧妃的事儿从莫子渊那儿说不通，皇后便也就只有从徐子归这下手劝说，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推出了几个人选供徐子归选择

    “左右你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是大周未来的皇后，害怕她们越过你去了不成？本宫知道你还未过门与你说这些事有些逾越，只本宫打从心里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这才想着与你商量商量，人选也由着你来选，你只要选那些家事好好拿捏的就是了。”

    皇后都这般说了，徐子归自然也是不好说出推辞的话来。况且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本就苛刻，若是徐子归表现出一丝为难的样子来，那便是善妒。一家的当家主妇都不会要善妒的况且是太子妃。

    “这些事儿娘娘自己决定就好，我……我没有经验……”

    “你这孩子，”皇后见徐子归一副惶恐害羞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自然是没有经验的，本宫这儿有几个合适的人选，你先拿回去斟酌着看看”

    说完，又拍着徐子归的手安慰：“本宫看渊儿对你很是上心，你也不必害怕那些人来与你争宠，再者，有本宫在，若是日后渊儿欺负你还有本宫给你做主”

    “娘娘说的归儿都懂得，”徐子归对着皇后甜甜一笑：“太子为人公正不阿日后也定不会做出那等宠妾灭妻的事儿来，不过是两个侧妃的人选罢了。若是这些归儿尚还不能接受。那日后一旦山陵崩，太子后宫佳丽三千，若是归儿每个都计较岂不是要自己把自己给气死？”

    “好孩子，你知道就好”皇后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脸。脸上甚是欣慰：“本宫就知道你一向明事理。这次倒是本宫多此一举了。这样罢，本宫这就将选出来的几个侧妃人选的花名册拿给你，你先回去斟酌着看看。若是有什么疑惑就尽管来问本宫就是，若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问你母亲也是一样的”

    徐子归叹气，若是不答应又能怎么样，这都是皇后决定了的，况且若是莫子渊一直不纳后妃，她也一定会被那些言官的笔头们戳死的

    再次叹气，顺势坐在湖边从怀中掏出皇后给的那份花名册来拿着它愣神——虽是黑夜里上面的名字有几个都看不清，徐子归却还是一直盯着第一页，像是在很仔细的看着

    皇后给她时虽是说帮着她选的几个人选，若是这里边她看的没有合适的便再另选。话虽如此说，可皇后给出的人选想必都是对莫子渊日后登基一事有帮助的最佳人选。若是徐子归真的按着皇后的说选出几个好拿捏的来，想来皇后便又会对她生出些别的想法来。况且皇后给出的人选大多都是大家族中的受宠嫡女，这些受宠的嫡女又怎么会真的好拿捏？

    是人都会有野心，即便再清心寡欲的人在利益面前也是会心动的，她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而莫子渊的侧妃等莫子渊继位以后至少也是四妃之首，而若是她徐子归不幸出了什么意外，那侧妃扶正的可能也是很大的……况且侧妃扶正后便是日后的皇后，后宫之首，这样的诱惑谁又不会心动？

    徐子归盯着手中的册子叹气，若是将这些人迎娶进门，她安宁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若是不愿意看它就将它扔进湖里”

    那人话音刚落徐子归手中的花名册就被来人抢走，徐子归被吓到，急忙回神起身拦着

    “你做什么！快把它还给我”

    凤九卿却是挑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坏心的将拿着那本花名册的手高举头顶，坏笑着低头看着满脸着急的徐子归，眼里带着玩味

    “我若说不呢？”

    “你！”徐子归气急，正欲跳起来抢时，突然脑光一闪，淡定了下来，双手怀肩冷笑：“怎么，你这么想要这本东西是想自己挑个媳妇儿么？”

    “果然伶牙俐齿，”凤九卿眼中波光微闪，透露出感兴趣的模样：“我喜欢。不然你考虑考虑离了莫子渊跟我回英利罢”

    徐子归冷笑“你还是赶紧将手中的东西还给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凤九卿饶有兴趣的眨着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眼中透出一丝徐子归看不懂的认真神色：“说真的，不然你跟我回英利吧。”

    “你做梦！”这次徐子归却是真的恼了，看着凤九卿高举头顶的花名册，一直担心他一个失手那本花名册就掉到湖里去，届时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与皇后解释不清楚了，且还会因着这些事让皇后在心中生了隔阂：“你快还我！”

    “不还，除非你跟我回英利”

    “你在威胁我？”徐子归挑眉：“你可别忘了，现在你只身一人身在大周，若是……”

    “若是什么？”凤九卿满面玩世不恭的笑容打断徐子归的话，眼中带着坏笑：“还说我在威胁你，明明就是你在威胁我”

    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委屈。徐子归无奈，试图与他讲理：“你不要担心皇上这么长时间没给你指婚就是没有想要两国和亲的意思，你放心。我们大周有句谚语是。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且放心，我们皇上已经给你选好了人选，只等着时机成熟了就为你们指婚”

    “是么，”凤九卿上下扫了徐子归一眼，嘴角挂着冷笑：“我是不是要感谢云锦郡主给本殿下安慰啊”

    凤九卿的模样实在有些危险，徐子归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害怕，故作淡定的开口：“不用客气，若是真感谢我就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不还，”只是一瞬。凤九卿的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无赖的面孔：“我说了。除非你答应随我回英利，不然我就将它丢进湖中”

    说着，还做事将拿着东西的那只手一扬，凤九卿手中的册子果然不见。徐子归不由大急。转身就要跳进湖中翻找。却被凤九卿及时拦住

    “这么紧张这本东西？”凤九卿挑眉，怕徐子归真的跳进湖中，急忙从袖中掏出那册子来在徐子归面前晃了晃。却在徐子归准备抢之前又将手举高，眼中一直是玩世不恭的神色，语气却几近讽刺：“我还以为你一直在考虑着怎么将它丢在湖里而不让皇后多想呢，原来这般紧张这小册子”

    “你偷听我与皇后娘娘的对话？”

    虽是问句，可语气却是用的肯定句。徐子归这次却是真的气急，恶狠狠的瞪着凤九卿。凤九卿却是轻笑一声，嘴角勾出坏笑：“不过是一个凤栖宫，我若是有心偷听养心殿也拦不住我……”

    “是么，凤九殿下的本事可真是让孤刮目相看”

    不等凤九卿说完，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莫子渊出声打断，还顺势从凤九卿怀中拿出刚刚凤九卿从徐子归那儿抢来的花名册，那在手中翻看了一下，眉头皱的极深

    “这是母后给你的？做什么的？”

    若说凤九卿也是个胆大的，不管在英利还是大周，全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老神在在的模样，却不知为何，偏偏在对着莫子渊时会发怵的很。这会子听莫子渊口气不善，凤九卿也很识相的站在一旁故作萌萌哒的抿着嘴不说话

    徐子归本就发愁这本花名册，见到罪魁祸首出现也是扁着嘴没好气的开口

    “没什么，给你选媳妇儿的”

    莫子渊则是挑眉危险的看着徐子归，语气危险：“你说什么？”

    徐子归咽了咽口水，不怕死的说道：“再说一遍也是在给你选媳妇唔……”

    还未说完就被莫子渊用嘴堵住说不出话来，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莫子渊心里狂躁

    这个疯子！凤九卿还在这儿他就敢这么大胆！

    果然，就在徐子归的嘴被莫子渊咬的生疼的时候，凤九卿再也不愿意忍受莫子渊的威力，总算出声

    “喂！这……”

    “闭嘴！”

    不等凤九卿把话说完，莫子渊便放开徐子归冷眼憋像凤九卿：“滚”

    凤九卿憋屈，只莫子渊现在的表情太过可怕，凤九卿一句话都未说的一个跃身离开

    莫子渊一直紧紧盯着徐子归，怒目相对。徐子归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他抓了手腕

    “走，跟我去母后宫中”

    “你做什么呀！”徐子归甩了甩手，奈何莫子渊力气太大，没将手甩开，皱眉：“你放开我！”

    莫子渊却是抿着唇一言不发继续拽着徐子归的手往前走。

    徐子归害怕莫子渊一时气急真的去了凤栖宫，着急喊道：“莫子渊！”

    “你放手！”

    “莫子渊！”

    莫子渊总算停下，回头深深的看着徐子归，抿着唇一言不发

    见莫子渊停下，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你发什么疯！这都什么时辰了，娘娘早就歇下了，即便有什么事到明儿再说也不迟”

    说完，顿了顿，赶在莫子渊让。开口之前又说道：“况且这样的事儿你要我如何跟皇后娘娘说？去承认我善妒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好让皇后娘娘再另换人选是么”

    被徐子归一通如机关枪一般的话说完之后，莫子渊总算是找回了一点理智，叹气：“是我气糊涂了”

    说完，顿了顿后一把将徐子归拉入怀中叹气：“我是气坏了，你明知道母后留下你要说什么你还不趁着我与安阳给你找的理由离开，偏偏要留在凤栖宫中听这些不愿意听的……”

    “早晚都要听的，”徐子归打断莫子渊的话，埋在莫子渊怀中闷闷不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都会发生的事儿还不如早些知道了早些有心理准备呢……”

    说着，徐子归推开莫子渊，从莫子渊怀中出来，神色认真：“况且娘娘说的也对，你是太子，总是要……”

    “我知道！”不等徐子归将话说完，莫子渊便皱着眉打断：“我只是不想让你多想，上次……”

    “上次是我不好，”徐子归垂着眼帘打断莫子渊的话认错：“上次是我想的太少，我……我虽心里想着希望着你身边心里都只有我一个，可这毕竟不切实际，且不说历朝历代的皇上，且说历朝的皇子中，又有几个是一声只娶一个妻子的呢”

    莫子渊伸手将徐子归落在耳前的发梢绕到耳后，叹气：“归儿，你信我么？”

    徐子归点头，又环住莫子渊的腰将头埋在莫子渊的怀中，叹道：“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去”

    莫子渊收紧怀中的人儿，紧紧的抱了徐子归一会儿才将手送来，将两人之间拉开一段距离，定定的看着徐子归，神色认真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日后身边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语气甚是肯定。

    他多了解徐子归啊。两世的相处，他爱了她两世，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她说她信她，却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不让他看到她眼中的神色。每次徐子归说谎时，总是不敢与人对视。

    徐子归却是叹气，眼神中尽是悲哀：“你要我如何信你？你是未来的帝王，后宫却总是免不了佳丽三千。你说你不会心动，可自古帝王多薄情，当今圣上确实对结发妻子上心的很，可他对淑妃程妃王美人安婕妤都甚是宠爱。就算宠爱她们只是为了前朝利益而并非真心，却心里也不在是只有他结发妻子一人。所以，莫子渊，你要我怎么信你？”

    莫子渊被徐子归说的哑然，日后他登基称帝，众朝臣们会比他自己还要关心后宫之事，若是后宫嫔妃多了会被言官们骂，少了又会被咱们说，简直是烦不胜烦。

    莫子渊叹气，揉着徐子归的脑袋认认真真的看了徐子归许久后，轻声却又坚定的开口

    “相信我，日后我身边心里都只有你一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徐子归拷问柳绿（一）

    徐子归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一直想着刚刚莫子渊与自己保证时认真的神色。

    他让她相信他，日后他的身边心里都只有她一人。

    说实话，徐子归是相信莫子渊对自己的感情的。只是身为未来的帝王，又怎么会被允许只有一个妻子呢？

    徐子归叹气，左右睡不着，便起身将从莫子渊那儿耍赖抢回来的小册子打开翻看了起来。

    果然，皇后给出的人选非富即贵，都是大家族中受宠的嫡女。

    徐子归叹气，安定伯府上的嫡次女，襄阳候府上的嫡幼女，威远将军府上的嫡四女等等，又有哪个真的如皇后说的那般好拿捏的呢

    “姑娘？”紫黛半夜起夜，发现徐子归屋内的灯还亮着，逐上前敲门问道：“姑娘早些睡吧”

    “是紫黛啊，”听出紫黛的声音，徐子归将小册子收起来后才笑道：“先进来吧”

    得了吩咐，紫黛才推门进入：“姑娘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了，”徐子归起身笑道：“夜里凉，你只穿这么点，小心着了凉”

    “不碍事的，”紫黛摇摇头，将徐子归扶上床，将蜡烛吹灭后劝慰道：“姑娘莫要再想皇后娘娘说的那些话了早些睡吧，不然明儿若是起不来也没办法抱病”

    紫黛这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皇后刚跟她说了要给莫子渊纳侧妃之事，她就接着抱病不去上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皇后有什么意见呢。

    徐子归逐拍了拍紫黛的手欣慰道：“还好我身边有你，不然今儿个这么熬夜下去明儿定是要生病的”

    说着就松了紫黛的手说道：“你快些回去休息吧，免得你一会儿着了凉”

    紫黛点头，替徐子归掖了掖被角便出去了。第二日一早果然如紫黛所料，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徐子归从床上挖起来，结果趁她不注意又让徐子归一溜爬到了床上

    紫黛气急，无奈，只得继续上前硬拉：“柳绿与月容那两个妮子一大早的也不知去了哪儿，红袖今儿身上又有些不适，姑娘可算是逮住了奴婢一个可劲欺负罢”

    结果紫黛一句话却是让徐子归来了精神。也不困了。猛然从床上爬起来抓着紫黛的手问道：“你说什么？柳绿不知道去了哪里？”

    紫黛被徐子归突然一下子精神起来吓的不清，却还是点头：“一大早就与月容出门了，也不知去做什么了”

    徐子归颦眉，起身一面扶着紫黛的手让她给自己梳妆打扮一面问道：“你与柳绿一直住在一个屋。可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么？”

    紫黛摇头。笑道：“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徐子归一遍皱眉看着镜子中任由紫黛摆布的脑袋。一面认真看着紫黛：“我知道你们一起时间长了，有些事儿你们也都帮着瞒着我，别的我也不多问。只是你们要时刻记住了，你们的行为便代表着我”

    紫黛急忙跪在地上：“奴婢晓得分寸的”

    徐子归则是一面看似认真的自己描着眉一面透过镜子漫不经心的问道“既然晓得，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紫黛垂头：“奴婢……奴婢不知”

    “是么？”徐子归挑眉，放下炭笔淡淡开口：“既然不知哪里错了就跪在这儿慢慢反思吧”

    说罢，起身，对外边守门的一个小宫女吩咐道：“紫熏，今儿紫黛几人都不舒服，今儿你便随我去尚书房罢”

    “是，”紫熏屈膝应是，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的紫黛，目不转睛的扶着徐子归出了房间

    徐子归仔细观察了柳绿好些时日，发现柳绿一没事时便会一个人发呆，还会偶尔发出一两声笑声来，着实不正常的很

    柳绿的模样着实像是恋爱了一般。徐子归不介意她们自由恋爱，只是在这个对女子格外苛刻的时代里，柳绿的行为就代表着她的行为，若是被人发现柳绿与人私相授受，传出去，毁了的却是她或是整个徐家的名声

    丫鬟尚且如此不知检点，何况是教育她的主子！

    柳绿与紫黛一个屋，紫黛不可能发现不了柳绿今日的不对劲。且两人一处生活这么多年，若说紫黛对于柳绿的事儿全然不知，徐子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再者说，柳绿要出宫没有月容的帮助是出不去的。既然月容肯帮着柳绿出宫，除了以往的情分外，若是全然不知柳绿要出去做什么即便是为着徐子归着想也是不会带她出宫的。

    徐子归早就说过，她不介意她们之间的情分好，毕竟团结就是力量，若是她们没了情分心也散了，那敌人想要攻击她也就易如反掌了。

    情分好归情分好，若是犯了错处互相包庇，她处罚她们时集体跪下以威胁当求情，那还要她个主子做什么？

    故而今儿徐子归走时才让紫黛跪在地上反思。紫黛一向心思通透，不过是为着与柳绿的情分才这般嘴硬罢了

    徐子归叹气，对柳绿是又气又担心，恨不得先生赶紧下课，她可好赶紧会安乐宫去看看柳绿她们到底回来了没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发什么呆？” 刚刚下课，莫乐渊过来找徐子归回去，却见徐子归又在发呆，不由上前拉着徐子归的手笑道：“可是想我大哥了？”

    徐子归嗔瞪了莫乐渊一眼，见莫意渊她们早已走没了人影，才叹气摇头

    “没什么……”

    “还嘴硬，”不等徐子归说完，莫乐渊便打断徐子归的话：“今儿怎么是紫熏陪同你来的？紫黛她们呢？”

    “她们身上不适，我便烦劳了紫熏”徐子归一面收拾东西一面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

    “什么怎么不怎么的。”莫乐渊一面帮着徐子归收拾东西，一面叹道：“可是昨儿母后与你说了什么？”

    “在想什么呢，”徐子归笑着点了点莫乐渊的脑袋，无奈道：“即便是娘娘与我说了什么那也是我今儿抱病不来，关紫黛她们什么事”

    莫乐渊扁嘴，帮着徐子归把东西收拾好了之后递给一旁的紫熏，挽了徐子归的胳膊叹道：“你若是不愿说我便不强求你，只你若是有了什么麻烦可要记得来找我，虽脑子不若你那般好用，好歹我还是个公主。关键时候还能用身份压压她们不是”

    “我晓得的。”徐子归拍了拍莫乐渊的手笑道：“不是我不愿意说，是还不确定是什么事，安啦，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有事自然会与你说的”

    莫乐渊叹气。也拍了拍徐子归的手。没再说话。与徐子归一同回了安乐宫，徐子归便匆忙与莫乐渊道了别进了偏殿

    徐子归回去时柳绿已经回来了，许是见紫黛一直跪在地上。柳绿与月容两个也跪在了地上，想来紫黛为何会跪在地上两人也已经知道了。故而徐子归只是淡淡的扫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眼后便吩咐着紫熏替自己换下衣服

    “今儿下学晚些，过会子去给娘娘请安晚了让娘娘等久了就不美了”

    “诶”紫熏点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一排人，满面为难： “只是奴婢不知郡主换洗的衣物在那儿”

    听见紫熏的问话，紫黛急忙回答道：“在第二层的格子里”

    紫熏急忙点头去拿，徐子归却是扫了紫黛一眼没开口说话，等着紫熏找了衣物来换下后，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便扶着紫熏的手去了凤栖宫。

    外界都在传威国公府上的云锦郡主为人最是温和，平日里她们这些被分到安乐宫偏殿伺候的奴才们也并不像其他伺候偏殿小主一般唉声叹气。

    一是因为徐子归很是受宠，跟着她若是得了她的眼缘前途也是无限；二便是徐子归为人最是温和，不会像其他主子那样动不动就打罚他们这些奴才们。

    却不想今儿个才是见识到，徐子归看似最好说话却是最最严厉眼中容不得沙子的。虽不知道紫黛她们犯了什么事儿，毕竟是徐子归平日里近身伺候的，很得徐子归重用的人，即便错处犯的再严重又能有多离谱？

    故而一路上紫熏都在担惊受怕，不敢行错一步惹得徐子归不快。好不容易到了凤栖宫，紫熏才稍稍暗自松了一口气，敛了神色随着徐子归一起给皇后行了礼

    皇后见到徐子归后笑道：“安阳呢？今儿怎么没跟安阳一起？”

    徐子归逐笑着回道：“归儿来时公主正在沐浴，因怕娘娘等的着急，归儿便先过了来”

    皇后笑着点头，携了徐子归的手拉到座位上问道：“今儿可在本宫宫中留饭？”

    徐子归笑道“整日在娘娘这儿蹭饭怎么好意思，归儿宫中还有这事儿要处理便不叨唠娘娘了”

    今儿徐子归来请安身边却换了人皇后早觉奇怪，只是一直还不知道该怎么问，便也就一直将疑问闷在心里，这会子听徐子归这么一说，皇后逐问道

    “怎么？可是身边的丫鬟奴才们不听话了？”

    “不是，”徐子归笑着摇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借喝茶的时候遮住眼中的神色，再放下茶杯时，眼中神色也被掩了去：“只是一些琐事需要归儿处理一下而已”

    皇后点头，笑道：“如此本宫便不多留你了，你快回去忙吧，记得处理好了差个人来与本宫说一声，也免得本宫担心”

    徐子归点头，对着皇后歉意一笑：“来给娘娘请安没多陪娘娘一会儿也就罢了，还要让娘娘替归儿担心，真真是归儿的不是”

    “你这孩子，”皇后笑着嗔瞪了徐子归一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与本宫客气什么”

    说着，眼中还带了一丝调侃：“皇上正在替渊儿挑选侧妃人选，等赐婚那日一起下旨，本宫给你的人选你可看过了？若是有什么合适的尽管来与本宫说，本宫与皇上说说，嗯？”

    言外之意却是在说若是她迟迟不将侧妃人选选出来皇上便一日不会下旨，不下旨便意味着会随时有变故，这是在催促着徐子归快些做决定了

    徐子归岂能听不出皇后的言外之意，心烦意乱的点了点头，又想到昨儿晚上莫子渊让她信他，便努力压下心中的抑郁不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笑着点头，面带调侃

    “归儿晓得的，昨儿晚上归儿看了好久，没想到娘娘这般着急，今儿晚上归儿便不睡了，熬夜选出来”

    “你这促狭鬼”

    皇后点了点面带调侃的徐子归，心中却是感慨徐子归着实有国母风范——给自己未来丈夫选小妾，没有比这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儿了，徐子归却是还能与自己调侃顽笑，不是心思深便是不在乎莫子渊。

    感情都是相互付出的，看莫子渊对徐子归上心的模样，想必徐子归对莫子渊也很是上心的。由此可见徐子归心思极深，这样她也不必愧疚将徐子归拉到水深火热的后宫之中了

    “快些回去吧”

    徐子归笑着吐了吐舌头，屈膝福礼告退，回了安乐宫偏殿

    “跪了一天，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么？”

    徐子归坐在上坐环视了紫黛三人一圈后，一面垂着杯中茶叶一面漫不经心的开口：“一个一个的来，来紫黛，你最先跪下的，便从你开始吧，可知道你自己哪儿错了？”

    紫黛垂着脑袋认错：“回姑娘的话，奴婢知错了”

    徐子归则是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知错？我看你还是不知道哪儿错了！”

    若是真的知错，依着紫黛在徐子归身边的时间，定然是知道徐子归最不喜欢听废话的。若是她真的知错了一定会先说出自己错在了哪儿，而不是单纯的认错

    听了徐子归的话紫黛脑袋垂的更低了些，咬着下唇挣扎。

    柳绿不忍看紫黛为难的模样，正欲开口解释却被徐子归冷眼看了过去：“主子没问话之前就要说话，谁教给你的规矩！”

    徐子归极少这般严厉的与她们说话，如今徐子归这个样子便也就是真的生气。逐柳绿与月容也都纷纷将头低下不在说话

    徐子归却是冷哼一声，将守在门外的紫熏喊了进来

    “红袖呢？把红袖给我找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徐子归拷问柳绿（二）

    “姑娘……”

    听徐子归要找红袖，柳绿不顾刚刚徐子归的训话抬头看着徐子归欲言又止

    徐子归淡淡扫了一眼柳绿，没再与她说话，而是转头继续与紫熏说道

    “我听说今儿个红袖不舒服？怎么了？”

    紫熏急忙屈膝回话：“回郡主，今儿个红袖姐姐的小日子来了，身上有些不是，便一直在屋中没有出来”

    徐子归点头，想起红袖确实每逢小日子都会来休假一天。倒不是说红袖痛经，而是不知怎么回事，每当红袖小日子来的第一天便浑身无力，用不上力气，左右在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徐子归便准让她每逢小日子的时候不需要过来伺候。

    因着柳绿的事儿却是把她气急，况且柳绿的事儿红袖也不一定不知道，逐徐子归想了想后吩咐道

    “去将红袖找来”

    “是”

    紫熏屈膝应是，按着吩咐去了红袖屋中。

    紫熏下去后，徐子归又坐回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满面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不是在审问人而是在享受杯中上好的大红袍一般。

    红袖随着紫熏进来时，入眼的便是紫黛三人垂着脑袋跪在地上，像是犯了极大的错一般，而徐子归满面漫不经心的模样，却又不像是在生气。

    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红袖进来便先是给徐子归福了礼，又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她们三个惹得姑娘生气了？”

    徐子归却是不回话，而是答非所问道：“本来今儿个你身子不适不该找你来的。只是事情太过严重，我才命紫熏将你找来的”

    说着，以头做手，指了指一旁的小椅子说道：“你先坐吧”

    红袖连忙笑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说着，又担忧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眼问道：“紫黛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处惹得姑娘不开心了”

    徐子归则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红袖一眼，放下茶杯说道：“你先坐下，我有事儿要问你”

    见徐子归表情不对，红袖急忙坐下。也肃了神色等着徐子归问话：“姑娘有什么安排？”

    “也没什么。”徐子归淡淡扫了柳绿柳绿一眼之后，问道 ：“就是想问问你今儿个柳绿出宫到底所谓何事”

    红袖狐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绿不知道徐子归为什么不直接问柳绿反而废这么大的劲儿来问她，逐斟酌着开口

    “奴婢也不知道……”

    红袖因着身体不适在床上躺了一天。确实不知道柳绿与月容今儿出了宫。就更别说知道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徐子归见红袖表情不似作假。便也就没再追问，而是又问道：“那以你猜测，你以为柳绿今日出宫是为何”

    这下红袖却是彻底懵了。根本就不清楚徐子归到底想要问什么，狐疑的朝柳绿那边看了一眼想着柳绿给自己一个眼神，她也好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谁知柳绿三个竟是没有一个看她的，均都是吹着脑袋咬着下唇一副知道错了却就是不肯说原因的倔强表情

    徐子归看红袖狐疑的看向柳绿三个就知道她虽不清楚今儿柳绿去了那儿，可对于柳绿这几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却是一清二楚。

    本还想多问几句的，只是气归气，见红袖脸色苍白的模样，徐子归终究还是不忍心的，逐挥手让紫熏将红袖扶了下去

    红袖走后，徐子归又漫不经心的扫了三人一眼，问道：“可考虑好了？要不要说？”

    “奴婢……”柳绿垂着脑袋似是想了半天总算下定决心般开口“奴婢……奴婢……”

    只是“奴婢”了半天却始终没说出个什么来。见三人均一副不知到底该不该说的表情，徐子归叹气，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绿，直接点出

    “那个男的是谁？”

    柳绿震惊，微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子归，她以为她隐藏的很好了，却还是没想到被徐子归看了出来。

    柳绿自小服侍徐子归，自然知道徐子归的脾气，知道徐子归若然不会很确定是不会愿望自己的，逐将嘴巴闭上，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待徐子归再开口时先说了出来

    “是奴婢幼时家乡的表哥，前两日来找奴婢，我们才得以相认”

    柳绿不是家生子，本来柳绿家里也算是殷实，只是在柳绿四五岁那年家乡发生了水灾，一路逃灾往京城走，却不想柳绿路上与家人分离。终归是个四五岁的孩子，在寻找家人的路上却不幸被人贩子拐走，这才又被秦氏买了回来，因看她底子好，这才着人交了她功夫，偶尔徐子瑜也会抽空被秦氏捉去当壮丁交交柳绿拳脚功夫，这才使柳绿的功夫虽不比月容月溪她们，却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了。

    这会子柳绿说是家乡的表哥来与她相认，徐子归却是皱眉，心里先生了疑。不是在怀疑柳绿没说实话，而是在怀疑柳绿那个所谓的表哥。

    若是寻到了柳绿，怎么家人还不来相认？

    “你老子娘呢？可来找过你？”

    果然，徐子归问出这句话后，柳绿便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表哥说……说是家里农务繁忙……奴婢娘抽不开身”

    看来，柳绿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因为心里认定了这是自己的表哥，不忍心怀疑罢了。

    徐子归点头，挑眉看了看柳绿：“抽空让我见见你那表哥”

    柳绿垂头称是，眼里有了丝雾气。徐子归心里叹气，问道：“可知道为何让你们罚跪？”

    柳绿点头：“奴婢不该瞒着姑娘，应该一开始就与姑娘汇报”

    徐子归点头。转头看向紫黛月容，两人急忙说道：“奴婢们不该知情不报帮着柳绿隐瞒”

    徐子归却是装作没听到的模样，继续喝茶，紫黛知道徐子归这是还不满意，逐继续说道

    “奴婢不该在姑娘问话时执意不说……”

    “这会子却是知道错了？”

    不等紫黛说完，徐子归便放下茶杯漫不经心的打断她的话。紫黛被徐子归说的脸红，垂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会子柳绿已经全都招了出来，她这才不必帮着隐瞒的，只是她这样却是触了徐子归的逆鳞，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徐子归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气。只好垂着脑袋不再说话

    徐子归看着月容与柳绿两人看了有一会儿。说道：“你们两个出去跪在外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起来”

    说完又看着紫黛说道：“你留下”

    几人屈膝应是，柳绿与月容便跪到了殿外，所幸现在接近黄昏。太阳不算很大。只是初春的晚风有些冷。将两人冻的瑟瑟发抖。尤其是柳绿，今儿去见情郎，自然是怎么俏怎么打扮。穿的自然也就不算很多。这会子却是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屋外两人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屋内紫黛也好过不到哪儿去，也险些被徐子归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冻死。

    偏偏徐子归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端着茶杯认真梳着上面飘着几片茶叶，就是不去看紫黛。这让紫黛跪在地上很是煎熬，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姑娘……”

    “还知道我是你姑娘，”徐子归挑眉，打断紫黛的话，深深的看了紫黛一眼，将似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谁是你主子了呢”

    虽徐子归有着现代灵魂，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时代就是这个规矩。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奴才服从主子的一切安排便是这个时代的规矩，虽紫黛她们不是那些野心大想要爬到主子头上的丫鬟，只是人都是习惯性生物，若是她一开始就要改变这个规矩，让她们无需完全依照自己的吩咐去做，等她们都习惯了，日后她若是有什么急事要她们去做，她们也会习惯性懈怠的。

    紫黛听到徐子归略带讽刺的声音，被羞红了脸，垂着脑袋认错：“是奴婢的不是，只是……”

    徐子归却是再一次打断：“只是什么？只是因为柳绿嘱咐过你不让你与我说你便宁死不招？到底柳绿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

    “这是怎么了，屋内屋外的跪了丫鬟，”不等徐子归训斥完紫黛，莫乐渊便笑着打帘从外进来笑道：“不是我说你，我都羡慕你身边的这些丫鬟，要规矩有规矩，要模样有模样的，自来懂事知分寸的，今儿个是怎么了，让你一起罚着了？”

    “你怎么来了？”见识莫乐渊，徐子归急忙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相应：“也不让个丫鬟进来通报一下”

    “没什么的，”莫乐渊笑着拉了徐子归的手与徐子归一起坐下：“刚从母后那儿回来，便过来看看你……紫黛她们……”

    “没什么的，”徐子归笑着摇头：“她们犯了错我惩罚她们罢了”

    莫乐渊点头，其实她是听白兰说偏殿这边外面跪了几个丫鬟，便心里有些不放心，想着徐子归轻易不打罚丫鬟，怕有人来故意找茬，徐子归再出了什么事，这才过来稍稍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会子见徐子归无事，是紫黛她们犯了错徐子归在惩罚她们，这才放下心来，起身笑道：“你无事便好，你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乐渊不似嘴边说的那样从皇后那边回来后过来看她的，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虽然心里感激，只是还没解决完这些事，也就不再虚留她，逐笑着起身送她到了门外

    “你先去罢，我这儿还忙着，也就不虚留你了”

    莫乐渊点头笑道：“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是”

    说着，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紫黛，叹气，却还是没将话说出来，拍了拍徐子归的手走了出去。

    徐子归一直以来都不喜打罚奴才们，这次将她们赶到殿外罚跪，想来是真的气急才这般的。况且这是徐子归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才叹了气什么话都没说的走了出来。

    莫乐渊走后，徐子归才又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绣活一面绣着一面漫不经心的问道

    “知道为何让她们跪在殿外么？”

    紫黛点头：“因为她们未与主子汇报便私自出宫”

    且不说往日，只这几日季明月一直觊觎着太子妃的位子，定是往死了盯着徐子归，就想着逮住她个错处，可好往皇后太后那里宣传去。即便是一点小错处估计季明月都会往大了说何况是柳绿私自出宫这么大的事儿！

    紫黛自然是知道其中利害的，只是想着柳绿与其表哥许久不见，又想着有月容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放了她们出去

    徐子归扫了紫黛一眼后，将手中绣活放下，淡淡开口

    “你这叫明知故犯，是错上加错。若是像你这样全凭着自己的心情，完全不为主子们想想的丫鬟，日后若是与敌人交好，再因着一时恻隐之心对于人家的要求不忍拒绝而将我卖了可如何是好？你走吧，你这样的丫鬟我是不敢再用的”

    徐子归哪里真舍得将紫黛赶走？且不说紫黛一直都谨慎细微，办事做活也都很是得力，只说紫黛自她幼时开始就伺候她，也算是与她一同长大的，徐子归心里早就将她当做姐姐看的，又怎么真的舍得将她赶走？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紫黛却是以为徐子归是真的要赶她走，一时间急的泪都出了来，拽着徐子归的裤腿哭求

    “姑娘，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您怎么惩罚奴婢都好，千万不要敢奴婢走啊姑娘”

    一面说着，一面就要磕头，被徐子归拦住

    徐子归叹气：“我只问你一句，日后若是蓝香红袖她们又有人犯了这样的事儿，你可还会这般帮着隐瞒么？”

    紫黛泪流满面的摇头哽咽道：“不会了，奴婢再不会这般糊涂了，姑娘就原谅奴婢这次罢”

    徐子归点头，先是对外边守门的紫熏吩咐道：“去将柳绿与月容喊进来罢”

    说完，又深深看了紫黛一眼，拍了拍她的手叹气道

    “你且先起来罢”(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画眉束发恩爱两不疑

    紫黛起身，正好月容与柳绿也进了来。徐子归深深的看了柳绿一眼后，觉得有些事儿还是等日后她见了柳绿的表哥后再劝说也不迟，逐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淡淡开口问道

    “我只问你们，日后这样的事还会不会再发生？”

    三人急忙又再次跪下认错：“不会了，奴婢们再也不会了”

    说着，似是看着紫黛路了，其他两人便也跟着掉下了眼泪，均是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齐齐认错

    徐子归认认真真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才开口说道：“你们先起来说话”

    三人逐随着吩咐起身，只是奈何都是差不多跪了一天的，这会子站着便都有些摇摇晃晃的样子。徐子归叹气，吩咐紫熏着人搬了几张凳子来，以头当手指着几个凳子示意她们坐下

    “你们说日后不再犯了，我便信你们一次。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这次我便原谅你们，今儿的事也就到此为止，日后谁也不要再提，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只一点，若是日后你们再发生类似的事儿，我这儿的庙小，也留不下你们这些大佛，你们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就是了，可知道了？”

    三人急忙跪在地上称是，尤其是紫黛，刚刚被徐子归要赶走的话吓得还未缓和过来，这会子正哭的伤心。而柳绿几个也被徐子归后来话吓到，这会子也都在抹眼泪。

    徐子归叹气，对她们摆摆手叹道：“天色也晚了。你们且下去休息罢，明儿个还是紫熏陪着我就是，你们先好好休息休息，你们跪了一天，我这儿有上好的化瘀膏，一会儿你们走时拿上它，回去或是着个小丫鬟给你们上药，或是你们相互帮着涂上些就是了”

    柳绿急忙说道：“奴婢们犯了这么大的错处跪了一天也是该罚，姑娘那儿的药都是好药，赏给奴婢们岂不是浪费”

    徐子归却是摇头：“你们早些好了也好早些回来伺候。我身边缺了你们也是诸多不方便的”

    几人点头。徐子归动。吩咐了紫熏将化瘀膏拿来让她们下去后，徐子归才由着紫熏与紫嫣服侍着自己沐浴洗漱后又服侍着睡下了，才下去

    两人一退下，紫嫣便开始打听：“你可知道紫黛她们今儿是怎么了。郡主今儿发了好大的火儿”

    紫熏却是摇头。点了点紫嫣的额头训道：“不该咱们打听的莫要打听。就全当今儿没有见到过，出去后也莫要乱说，可知道了？”

    “我都晓得的。”紫嫣揉了揉额头，笑道：“郡主看起来确实为人温和了些，实则最是严厉，我自然是不敢去招惹郡主的”

    “喲，看的挺通透，”紫熏笑着调侃：“看出郡主最是重规矩的了？”

    “平日里无事你看咱们几个有谁能轻易进得去郡主的房间”

    紫熏叹气摇头，拍了拍紫嫣的手，一起回了屋。

    徐子归不喜有人进她屋内，也是因为她认为屋里是极为隐秘的事儿，自然不愿意有人进她屋内。

    徐子归躺在床上想了想出宫的理由，却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也不得不趁着莫清渊迎娶郑嘉颖时一起出去。

    只是想到郑嘉颖马上要与莫清渊大婚，徐子归就不由发愁——她答应了徐子云要帮着她进四皇子府，只是莫清渊都快要娶正妃了，她还一点消息给徐子云，她还真怕徐子云等急了

    况且她本来是打算在莫清渊的婚礼上弄出些事儿来，让莫清渊与徐子云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让莫清渊不得不娶徐子云的。只是上次莫子渊让她稍安勿躁，她也就一直没计划，这会子再过几日就是莫清渊大婚，莫子渊却一直没给她个信儿。不要说是徐子云了，这会子就连她都着急起来

    “做什么呢，皱着一张脸都快成包子了”

    徐子归虽然一直闭着眼，可因着想着操心的事儿，逐即使是闭着眼，也是皱着眉的。徐子归本来在想着徐子云的事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看清来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过来瞧瞧你”

    莫子渊这话听在徐子归的耳朵里，让徐子归不由红了脸。莫子渊话里的意思却像是在说，我睡不着，因为我在想你。

    “你脸红什么，”莫子渊看着徐子归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莫不是误会了什么意思？”

    “你去死！”

    徐子归恼羞成怒，握起拳头就要朝莫子渊打去，被莫子渊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徐子归的小拳头，笑的极其奸诈

    “我死了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徐子归冷哼：“你若是死了，我便就再嫁，才不会给你守寡”

    莫子渊挑眉：“是么，那我可要好好活着，”说着捏了捏徐子归的脸笑道：“娘子身上细皮嫩肉的，我可不能让人占了便宜去，”

    “登徒子！”

    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刚抬起脚要朝莫子渊那边踹过去，就又被莫子渊抓住。徐子归不由气急，挣扎着说道

    “你放开我！”

    莫子渊却是很是悠哉：“不放，除非……”

    说着，停了下来，眼中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就是不说话

    徐子归没好气的瞪了莫子渊一眼，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先唤我一声夫君”

    “你！”

    徐子归被莫子渊羞红了脸，不敢看莫子渊。

    莫子渊却是低沉着声音笑道：“怎么？害羞了？”

    徐子归又动了动被握住的脚，嗔瞪了莫子渊一眼：“你快放开我呀”

    莫子渊却是没放手。而是一个用力，将徐子归拉进怀中，抱着徐子归问道：“今儿母后可是又与你提起纳侧妃的事儿来？”

    徐子归点头，正欲说什么，却被莫子渊抢在了前面：“不要担心，交给我就好”

    徐子归被莫子渊抱在怀中，不知道怎么了就有了困意，便伸手环抱着莫子渊的腰，点头，恹恹欲睡

    莫子渊垂头看怀中的小人。无奈的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他都这般说了，她却还是这般一副敷衍他不相信他的模样让他不得不气。可看她这一副困急了的模样，想她累了一天，莫子渊却是不忍心再将她唤醒。逐拍着徐子归的背。将她哄的安稳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的想要将她放到床上去。奈何他一动，徐子归就争咛一声，莫子渊便不再敢动。只好就这么一直抱着她到了天明

    所以，第二日徐子归起来之后一睁眼就看到莫子渊怀抱着自己，头靠在床柱上微微闭着眼睡着。不知为何，徐子归心里却生出一丝温馨的感觉来

    “你再看下去我不保证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莫子渊被徐子归盯得有些吃不消，逐闭着眼睛淡淡出声。徐子归这才发现自己看了莫子渊良久，急忙不好意思的撇开头，正欲开口问他怎么还在这儿，紫熏就从外边打帘进来笑道

    “郡主，该起床……”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莫子渊吓得急忙用手捂住嘴免得自己叫出来。却是因为太过震惊，连行礼问好都忘了。

    徐子归则是急忙将莫子渊推开，脸色通红不知该说什么好。莫子渊却是自看见紫熏进来便收敛了一身的温柔，只是冷眼看了紫熏一眼便淡淡开口

    “若是还想活命，就莫要将今儿看到的说出去。”

    说是吩咐，却实际是在威胁。紫熏一直生活在宫中，又是皇后那边拨过来伺候徐子归的，自然知道莫子渊一向的手段，这会子撞破这件事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听莫子渊这么说，紫熏急忙害怕的连连点头，又跪下回话：“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徐子归知道莫子渊的威力在这儿，也不怕紫熏出去乱说，便淡淡点头，悄悄拉了拉莫子渊的衣袖，示意他让紫熏下去就好

    莫子渊知道这样的话徐子归不好说话，便冷眼看着紫熏说道：“下去吧”

    紫熏便如同得了解放一般，连连点头，跑也似的走出了门外。

    紫熏一走，徐子归才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莫子渊却是自紫熏走后便收敛了一身的寒意，温柔的拢了拢徐子归的头发，眼带调侃：“昨儿晚上可是你抱着我不让我走的”

    徐子归也慢慢想起来昨天晚上睡觉时是抓着一个东西死活不愿意放手来着，这会子被莫子渊调侃，又是红了脸

    怕徐子归恼羞成怒，莫子渊也不再调侃，将徐子归牵到梳妆台要替她净面，被徐子归拦住，笑道：“我是能有多大的胆子敢让当今太子替我净妆打扮”

    说着，便对外面的紫熏吩咐：“去将紫黛喊来”

    虽看着紫熏似是那等老实的，只毕竟不是贴身伺候的，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况她本来就看到莫子渊在这儿，若是再让她看到些别的，她也就别想要脸面了。这才吩咐了紫黛过来

    “怕什么，不过是闺房乐趣罢了，”徐子归吩咐的太快，不等他阻止，她便吩咐了话，莫子渊逐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还能知道了去不成”

    徐子归却是笑着摇头：“夫为妻纲，我怎么敢”

    莫子渊挑眉：“昨儿夜里你又是左拳右脚的又是拿孤做枕背的，这会子来跟孤提夫为妻纲？”

    莫子渊故意自称为孤以调侃徐子归，徐子归脸红，恰巧这个时候紫黛从外边进了来解救了徐子归

    “姑娘……”

    紫黛笑盈盈的从外打帘进来，见到莫子渊时也是一愣，紫黛本来还在疑惑徐子归本来已经说了要放她一天的假，怎么又将她找来，这会子见了莫子渊，虽也疑惑，却不若紫熏那般反应那么大，只是眼中微微闪过惊讶，便镇定的给莫子渊行了礼

    对于紫黛的反应徐子归很是满意，颇有些得意的看着莫子渊，像是在炫耀——看我教出来的丫鬟就是不一样

    莫子渊无奈笑了笑，拍了拍徐子归的小脑袋，给紫黛让开了路

    “给你主子梳洗罢”

    紫黛则是先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点头，逐上前给徐子归梳妆，在给徐子归画眉时，却莫子渊拦住

    “孤来，”莫子渊上前拿过炭笔，对紫黛摆手“你下去吧”

    紫黛却是不想到堂堂太子会做这种事儿，眼神看向徐子归询问。

    徐子归也想象不到莫子渊画眉的模样，一时间玩心大起，笑着对紫黛摆手：“你先去收拾床铺罢”

    言外之意也就是让她先不要走。毕竟徐子归真的不相信莫子渊会画眉，若是一会儿莫子渊画不好再将紫黛找来就略嫌麻烦了

    莫子渊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徐子归：“你不必担心，自我对你有企图那天，我就一直在练习画眉了”

    言外之意，就是从上一世开始学习的。徐子归脸红，却又觉得甜蜜。被人这般疼宠着，怎能不幸福？

    徐子归对莫子渊咧嘴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莫子渊则是揉揉徐子归的脑袋，到徐子归前面来，笑道：“相信我”

    说完，便附身细细给徐子归画起眉来。不一会儿两只眉毛就被莫子渊画完

    徐子归睁眼，惊讶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可置信——她着实没想到莫子渊会将眉毛画的这么好，甚至比她自己画的都要好

    紧接着，徐子归就不开心了，技术这么高，一定是给许多人画过，逐不开心道：“说吧，你到底给多少人画过”

    “小醋坛子，”莫子渊无奈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你是第一个”

    “我才不信”

    徐子归撅着嘴，其实早就信了莫子渊的话，只是嘴上却不愿意说，只一面照着镜子欣赏一对淡淡斜飞入鬓角的眉毛开心不已

    莫子渊爱死了她这一副嘴硬的模样，伸手将她拉起身拽到自己怀中，声音低沉：“给我冠发，嗯？”

    徐子归却是脸红，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说道：“我不会”

    听徐子归说她不会，莫子渊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开心。她说她不会，也就是说明她从未给别的男人束过发，即便前世她那般爱着莫清渊，都从未给他束过发，这让莫子渊怎能不开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莫子渊大醉

    “没关系，”莫子渊环抱着徐子归，只觉得满足，喟叹道：“总会有第一次的”

    徐子归点头，脸红着开口：“我试试罢”

    说完，莫子渊便坐在了梳妆台前

    徐子归先是拿着他的头发端详了好长时间，才开始动手，盘弄了好半天才弄的像样些了

    徐子归仔细看了看，挫败叹道：“盘的不好……不若将紫黛喊来让她给你束？”

    莫子渊摇头，看了看镜中的模样笑道：“这样便很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徐子归亲手给他束的发，他怎能不喜欢

    “真的不需要么？”

    徐子归看着被自己弄的不算很好的头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莫子渊却是摇头安慰：“真的很好。”

    说着，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笑道：“快去喊上安阳去尚书房罢，这会子估计安阳要等急了”

    徐子归点头，莫子渊又说道：“记住我的话，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徐子归颦眉，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昨天晚上似是又提起侧妃的事儿来，逐叹道

    “听娘娘昨儿的意思倒像是等不急了一般………我想不然……”

    “我说过要你相信我，”莫子渊打断徐子归的话，眼中带着危险，捏着徐子归的双肩皱眉：“你不相信我？”

    徐子归叹气：“可是你我都知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我自有办法”

    莫子渊再次打断徐子归的话，捏着她的肩膀。眼神坚定

    徐子归亦是认真的看着莫子渊良久，点头，也认真说道：“好，我信你。”

    这次却是认认真真的看着莫子渊，没再躲避眼神

    莫子渊这才放下心来，吻了吻徐子归的脸颊，温柔的看着徐子归说道：“你快去找安阳罢”

    徐子归点头，正欲走，又想起一事来，逐问道：“徐子云她……”

    莫子渊点头：“我有数的。也就这几日的事儿。你先去上课，晚些时候我再来”

    徐子归点头，正欲出门，又想起个事儿来。惊慌的看着莫子渊问道：“你今儿没去上朝……皇上那边……”

    莫子渊本想逗逗她的。又怕她去尚书房迟到。便照着揉了揉她的头眼里带着调侃：“你睡的也是沉，竟没听到我吩咐靳东去父皇那儿请病假”

    其实并不是徐子归睡得有多趁，而是莫子渊故意将声音压的很低。而靳东是练武之人，耳力过人所以才听的到莫子渊的话

    徐子归又被调侃，又是红了脸，正要找个借口走开，紫熏便在门口高声说道

    “郡主，公主过来了”

    徐子归却是着急的推着莫子渊走：“你快些走啊，莫要让安阳知道你在这儿过的夜”

    终归是影响不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莫子渊知道徐子归脸皮薄，也不再逗留，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翻身从窗户上一跃而出。徐子归这才对外吩咐道

    “我这便出去了”

    “今儿怎么这么慢，”莫乐渊一边打帘进来，一面说道：“我还以为你病了呢”

    徐子归笑着呸了几声：“你个口没遮拦的，莫要大早上来诅咒我”

    说着，对紫黛笑道：“你回去休息吧，让紫熏随我去就好”

    紫黛与紫熏两人点头，紫熏拿着徐子归的东西随着她去了尚书房。

    莫乐渊见紫黛又在屋里伺候，就知道昨儿的事已经过去了，便也就不再担心跟着徐子归去了尚书房。

    与此同时，莫子渊则是暗暗去了五皇子府上，兄弟两个在府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后，五皇子似是总算被太子说服，叹气

    “本以为你只是对她感兴趣些，却不想竟是这么上心……”

    莫子渊自嘲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后，叹道：“自孤十六岁那年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孤心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莫琛渊深深的看了莫子渊一会儿叹道：“怪不得父皇多疼你多些，咱们莫家自来都是没有感情的，只你与盛康祖爷一般，专情的不似是莫家人……也难怪你来与我提这个要求”

    皇家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为了皇位你争我夺，杀起亲兄弟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只盛康帝时，盛康帝颇为宠爱第一个皇后，既延安皇后，后来却不知为何竟下令废了皇后，又将延安皇后一杯鹤顶红赐死。

    延安皇后死后没多久，据说曾与延安皇后在闺阁时有感情纠葛的朝臣在养心殿与盛康帝说了许久的话，那朝臣走不久，盛康帝便像是疯了一般，先是赐死了许多后妃，却仍是心痛不已，匆匆传了皇位，自己则是也一杯鹤顶红了断了自己。

    后来的皇上，也就是莫子渊的祖父继位后，本着对父皇的尊重，便下了禁令，不许再讨论延安皇后与盛康帝的事儿。再后来那些知道这些事儿的人不是被赐死就是被毒哑，至今也都死的七七八八。

    如今知道盛康帝与延安皇后的事儿的，怕是也就只有当今太后与她身边的李嬷嬷知道这件事儿了罢。

    莫琛渊叹气：“皇祖母始终不肯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来是对皇祖父颇为尊重，看来等皇祖母百年之后要将这个秘密带进土里了”

    说完，也一口饮进杯中的酒。

    “孤虽不知当年到底所谓何事，却也只，历代帝王都是多疑的，盛康祖爷赐死延安皇后也定是因为小人进了谗言罢”

    说完，兄弟两个又碰了碰酒杯，默默的喝起酒来

    徐子归从尚书房回来后又去了慈宁宫与凤栖宫那儿给太后皇后各自请了安，本打算与莫乐渊商量商量莫清渊婚礼上徐子云的事儿。却不想，一进安乐宫，就看到月容站在那儿等她

    徐子归逐上前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月容摇了摇头，眼神却看了看莫乐渊。徐子归便知月容是有重要的事儿单独与自己说的。

    月容一直跟在徐子归身边，自然知道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好的几乎没有秘密，这会子月容要让莫乐渊回避，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徐子归逐急忙对莫乐渊笑道：“你先回殿内休息休息，过会子我去找你”

    莫乐渊笑着对徐子归点头，又嘱咐她早些过去，便先回了殿内

    莫乐渊走后。徐子归才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月容点头又摇头。把徐子归急的不行：“到底出了何事？”

    月容这才说道：“刚刚靳东过来说殿下在五皇子府上喝醉了，说是因早上跟皇上说是生病了才没有上朝，这会子不敢请太医，来问主子有没有什么解酒的法子没有”

    “喝醉了？”徐子归皱眉：“好好的怎么喝醉了？你先去与靳东说。让她给殿下弄些蜂蜜水喝就好”

    说完。就看到月容为难的模样。不禁无奈：“他到底喝了多少？”

    月容支支吾吾：“听说殿下与五皇子殿下一直喝了到了现在……”

    徐子归嘴角为抽，这厮是在愁什么还是在庆祝什么，喝这么多酒！

    “他现在昏睡着？”

    月容点头：“昏睡了有一段时间了。主子您看……”

    “我看什么看，”徐子归没好气开口，想着若是莫子渊现在在她身边，她一定会揍他“怎么真么不注意”

    说完，又叹气：“你去告诉靳东，就说等殿下醒来后喝蜂蜜水就好，不用担心”

    月容点头，想着将徐子归送进莫乐渊的殿中后再去与靳东说的，却被徐子归推走：“我这儿有紫熏伺候着，你不必担心，快些去与靳东说说，告诉靳东，什么时候殿下醒了，让他过来与我说说”

    月容点头，对紫熏笑道：“如此咱们主子便麻烦紫熏姐姐了”

    紫熏急忙笑道：“月容姐姐快快别说了，真真是折煞妹妹了，都是自家主子，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徐子归这才笑道：“好了好了，月容你快去吧”

    说完，又扶上紫熏的手去了莫乐渊殿内

    “说完了？”见徐子归进来，莫乐渊急忙吐出嘴里的葡萄皮笑着迎上前问道：“除了什么事？”

    徐子归摇头，满面无奈：“太子殿下喝醉了，靳东不敢找太医，来找我要个解酒的方子”

    “好端端的怎么喝醉了？”莫乐渊也是无奈：“没什么事吧？”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一直昏睡着”

    喝醉了总会昏睡一会儿，且依着莫子渊的酒量徐子归倒也不担心，逐与莫乐渊商量起该怎么让莫清渊将徐子云娶进门。却不想莫乐渊笑道

    “你着什么急？左右离徐子云能嫁人还有几年”

    徐子归则是无奈：“倒不是我着急，是她自己见四皇子一房一房的娶亲，按耐不住了”

    莫乐渊扁嘴，思考良久后叹道：“其实先把赐婚旨意下了，过几年再过门也不迟，左右不是嫡妃，也不着急……只是你不觉得就这么的如了她的愿太便宜她了么”

    徐子归故作委屈：“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嫡亲的妹子”

    “你少来，”莫乐渊送了个白眼给徐子归：“我还能不知道你？说罢，又在往外冒什么坏水呢”

    徐子归哈哈大笑了几声，将徐子云求自就己的话学给了莫乐渊听：“……人家都说要帮我们对付四皇子了，我怎么还能经受的住诱惑？自然就同意了要帮着她嫁进四皇子府了”

    莫乐渊眨眼，眼里全是坏笑：“你不会因为不放心她一人在四哥府上受苦，还打算等她成亲时再派了几个丫鬟婆子跟着去吧？”

    徐子归点头笑道：“毕竟是我嫡亲的妹子，我怎么舍得她受苦”

    说完，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莫乐渊则是趴在桌子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笑了良久，莫乐渊才从桌子上爬起来正了神色说道：“四哥迎娶正妃那天怕是会热闹的很”

    徐子归挑眉：“怎么说？”

    莫乐渊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不屑：“我那个皇姑母与表姐自然不会让我四哥的婚礼没意思不是？”

    徐子归更是不解：“临海长公主与四皇子又无甚仇恨，况且明月公主也不可能心悦四皇子，怎么会连四皇子也不放过……”

    还未说完，却又了然。莫清渊婚礼当天她与莫乐渊等许多京城贵尉前去朝贺，届时季明月若是想浑水摸鱼趁乱弄出些动静来，却是极其好办的了

    徐子归逐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不屑：“看来四皇子大婚确实会热闹的很……既然那天一定会热闹，那四皇子应该不会介意再热闹一些吧”

    说完，还坏笑着对莫乐渊挑眉：“你说呢？”

    莫乐渊却是急忙阻止：“你可千万别……你道我大哥为何不让你在我四哥婚礼上让徐子云与我四哥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还不是为着你的名声着想”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来，若是徐子云的名声坏了，身为徐子云的嫡姐，徐子归的名声自然也会被拖累的。就因为考虑到这些，莫子渊才不会让徐子归将徐子云的名声弄臭。

    他说过她会保护她的，又怎么能让她承受来自外界的伤害。

    徐子归心里感动，拍了拍莫乐渊的手笑道：“我都不介意，你们两个倒是替我全想到了……这辈子有你们两个倒是我的福分了”

    莫乐渊逐笑着摆手：“可千万别这么说，只说有我大哥就是你的福分就是，可千万别带上我，这若是让大哥知道了可是要把我分尸了的”

    徐子归嗔瞪了莫乐渊一眼，正欲说话，莫乐渊却赶在徐子归前面开口

    “四哥婚礼那天你可要小心点……对了我给你支个招”

    一句话把徐子归说懵了，徐子归倒是明白她前一句让她小心点是让她小心季明月会不会算计她，可是却不明白后边那句话……

    “什么东西支个招？”

    “笨蛋，”莫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觉得自己总算比徐子归聪明了一次，得意洋洋的说道：“自然是让徐子云嫁给我四哥的招数啊”

    徐子归扁嘴：“你是说去求皇后娘娘赐婚吧”

    莫乐渊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或者找皇祖母也好”

    “不错……”徐子归点头，调侃道：“你总算聪明了一次……”

    还未说完呢，徐子归就被莫乐渊拉了起来：“咱们这边去给皇祖母请安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太后的担忧

    徐子归两个去慈宁宫时，太后正留了季明月在宫中用膳。莫乐渊随着李嬷嬷打帘进了殿内后故作扁嘴不满道

    “自从有了表姐，皇祖母便不再喜爱安阳与归儿了”

    太后逐笑道：“这泼猴，连你姐姐的醋都吃”

    说完，又笑着看向徐子归问道：“不是刚从我这儿走么，怎么又回来了？”

    莫乐渊接着拉了徐子归的手笑道：“瞧瞧，皇祖母这准是要与明月表姐一起躲着咱们吃好吃的呢”

    “你这猴儿”

    太后笑着垂了莫乐渊一下，欲要再说什么，季明月却抢在前面笑着邀请

    “安阳妹妹与云锦妹妹要不要一起来用膳？”

    莫乐渊眼里闪过讽刺，却也学会了隐藏，知道不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表现出来。

    “姐姐陪皇祖母用膳就好，”说着，又笑着抱了太后的胳膊解释道：“刚刚我与归儿吃撑了，这会子出来散散步消消食便走到了皇祖母这儿来”

    太后一听两人吃撑了，先是一阵担心，立马吩咐了李嬷嬷去温上两碗山楂水来给两人消食，又捏了徐子归鼻子笑道

    “安阳是个不懂事的，你倒是与她一起胡闹起来，吃撑的滋味不好受吧”

    其实太后在听说两人散步都能想到过来看她时，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觉得自己没有白疼这两个，故而看着两人也是越看越喜爱。

    莫乐渊吐了吐舌头，对着徐子归做个鬼脸。笑着调侃：“皇祖母也知归儿最喜欢吃甜食，今儿御膳房不过多做了两道甜食，归儿竟吃的比我还要多些”

    平日里徐子归的饭量是要比莫乐渊的小的。

    “哦？”太后果然惊讶，调侃的看着徐子归笑道：“若是喜欢吃赶明儿再让御膳房做就是了，吃撑了可不值”

    徐子归果然被调侃的脸红，笑着嗔瞪了莫乐渊一眼笑道：“娘娘莫要听公主乱说，归儿哪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吃的过公主。”

    莫乐渊的大饭量在宫中还是颇为出名的。

    太后见两人互相调侃，笑的眼都眯成了一到缝。

    季明月见状逐笑道：“云锦妹妹与安阳妹妹真真是太后娘娘的开心果，瞧你们一来娘娘连饭都顾不得吃了，只顾与你们说笑了”

    言外之意却是在说她们两个不懂事。只顾着自己顽闹。都耽误了太后吃饭

    徐子归垂下眼帘遮住眼中冷笑，装作惊讶地模样说道：“归儿一直以为娘娘用过了，却不想还未吃完……”

    “吃完了，”不等徐子归说完。太后便笑着打断笑道：“你们来时哀家就用完了”

    莫乐渊便冷眼看了季明月一眼。阴阳怪调的出声：“刚刚表姐真真是吓死安阳了。安阳还真当耽搁了皇祖母用饭，若是耽搁了皇祖母用膳，那安阳可真真是罪过大了”

    虽莫乐渊一脸委屈的模样。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在空去季明月，人家太后明明就已经把饭吃完了，你还说我们耽误了太后吃饭，用意何在？

    听了莫乐渊的话，徐子归不由挑眉微微撇了莫乐渊一眼，心里暗笑莫乐渊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嘴上功夫。

    太后听了莫乐渊话却是淡淡扫了季明月一眼，上次季明月说季然对徐子归一直念念不忘，太后虽一直没把季明月往坏处想，可心里也是认定了季明月不喜欢徐子归这一点。今儿个又听季明月故意说她没吃完饭，不由心里暗暗吃惊季明月竟然连自己的表妹都不喜欢

    这般一想，太后不由就觉得季明月着实没心没肺了一点。虽自我安慰着许是自小没有一处长大，彼此间还不熟实的缘故。可即便这样想太后也安慰不了自己——毕竟说起来季明月与太后也并不是很熟实，可为何季明月还这般依赖太后？细想起来也不过是季明月贪图太后的权威，拉了太后来给自己做靠山好让自己胡作非为罢了

    莫乐渊确实是想让太后误会季明月，让太后知道季明月不喜欢自己，这样以后若是她不小心对季明月做出什么事被太后知道，也可以解释说是季明月先惹的事儿。只是莫乐渊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让太后想这么多。

    若是让莫乐渊知道因着自己一句话能让太后想了这么多，因而对季明月心里有了隔阂，估计会当即抱着徐子归转上个七八圈罢。

    徐子归见太后表情有些微妙便知道太后不止想到了季明月不喜欢她们这一点，只是具体太后想到了多少徐子归便有些拿不准了。

    两人本来是为了徐子云的事儿来的，只是季明月在这儿她们也不好开这个口，又因着徐子归多少还是担心莫子渊的，一直在担心着莫子渊酒醒了没。这会子见两人逗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逐笑着起身福礼告退

    “天色也不早了，娘娘还是要早些休息的，归儿与公主就不叨唠娘娘了”

    说完，莫乐渊接着跟着站起来与徐子归一起给太后福礼。莫乐渊更是看着季明月阴阳怪气的说道：“表姐也早些回去吧，莫要耽搁了皇祖母休息”

    太后本就对季明月起了疑心，这会子见徐子归关心自己要早些休息注意身体，而季明月却还要人家提醒才想到，由此太后又想到之前几乎季明月次次都是呆在这儿到很晚，一直到她熬不住才打罚季明月走。以前一直想着这是季明月舍不得离开自己的表现，这会子一对比却又有了比较——徐子归一直以来只要过来给她请安，只要到了差不多这个时辰，不论说的有多兴起，也都会起身告退嘱咐她注意身体早些睡觉的

    人最怕有比较，太后将两人一比较。立马看出了哪个真心哪个假意来。

    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在太后心中徐子归早就占了很重要的一席之地，这会子再一比较，心里不由感慨果然没有白疼徐子归这孩子，感情还是要靠相处的。

    若是让莫乐渊知道她只是报复性的两句话就让太后起了这么大的疑心，估计能开心的回去再多吃两碗饭。

    徐子归则是看着太后的眼神变化，大概猜出太后为着什么对季明月有了隔阂，这才又添了把火，看向李嬷嬷笑道

    “刚刚归儿瞧着桌上的剩饭，想着娘娘似是用了不少食物。且桌子上又多是大鱼大肉等不好克化的食物。还要劳烦嬷嬷弄些山楂陈皮汤备着，若然过会儿娘娘胃里不舒服也好直接温一温就好，若是届时在准备就略嫌麻烦了”

    说着，又嗔瞪了太后一眼。抓着太后的胳膊笑道：“娘娘刚刚还打趣归儿。今儿个娘娘怎么吃了这么多不好克化的食物。若是一会儿闹起肚子来可如何是好”

    刚刚季明月在餐桌上可是一个劲儿的往她碗里夹那些不好克化的食物来着。

    这会子听徐子归这般说，果然如徐子归所料，太后对季明月地隔阂怕是会更深了

    “哀家不过是一时开心多吃了一口罢了。你倒又来说哀家，这样一副管家婆的模样，哀家日后倒是再也不用担心渊儿的衣食住行了”

    因着从皇后那儿听说了皇后已经当着两人的面将这件事捅破，太后便也就少了些顾及，看着徐子归的眼里全是调侃。

    徐子归被太后调侃的脸红，逐屈膝福礼后说道

    “娘娘赶快早些睡吧，归儿就不打扰娘娘了”

    见徐子归脸红的似是能滴出血来一般，太后也不再调侃徐子归而是笑呵呵的拍了拍徐子归得手，对她们三个说道

    “如此你们三个便都回去罢，明儿再过来”

    “是”

    三人屈膝应是，鱼贯而出。

    三人走后，太后微眯着眼睛看着门外半天，才扶着李嬷嬷的手去了内室，叹道

    “归儿是个好孩子，只是将她赐给渊儿哀家有些……有些害怕……”

    当年延安皇后的事儿发生时，太后刚与霆康帝成婚，那时候的太后还只是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当时延安皇后被赐死时太后就在延安皇后宫中开导那几日一直闷闷不乐的延安皇后，谁知两人正说着话呢，盛康帝身边的公公就带了一杯毒酒来延安皇后宫中宣旨。

    也可以说太后是眼睁睁的看着延安皇后死的。试想刚刚还在与你说话的大活人转眼便去了另一个世界，这对当时还只有十五岁的太后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延安皇后为人温和，和蔼可亲，尤其对她们这些小辈最是慈爱，对太后也是好的没话说，待她如同亲女一般。自延安皇后死后，太后便一直都在自责，自责自己当初没有拦下延安皇后，没有打翻那杯毒酒。

    李嬷嬷叹气，她知道太后一直都在自责当年的事情，时不时地总会做噩梦梦见当年的事情，直到徐子归进宫后，太后才多少好过了些，也淡淡的自责变的少了些。

    不只是太后，就连李嬷嬷也感觉的到徐子归的通身气派，做事行为都与当年的延安皇后一模一样，这也是太后打从心里喜爱徐子归的原因之一。

    只是因为徐子归与当年的延安皇后太过于相像，太后这才担心当年延安皇后的事情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在徐子归身上。

    李嬷嬷叹气，给太后倒了被茶，敛了眼中神色，开口劝慰道

    “娘娘也不必害怕，老奴瞧着太子殿下比起盛康祖爷来要明白是非的多……当年的事儿应该不会再发生的”

    “盛康祖爷难不成就不明事理？当初盛康祖爷也算是一代明君，可事情到了延安皇后身上，盛康祖爷不也是犯了糊涂么”

    李嬷嬷叹气，盛康帝在时大周一派繁华，整个大周都被盛康帝治理的井井有条，又怎么能说盛康帝不明事理呢？只不过是碰上了一个“情”字，便总是情难自禁，失了理智罢了

    怕太后再想起以前的事情，晚上再做噩梦，李嬷嬷逐笑着转移了话题：“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娘娘莫要再想了，早些歇下吧”

    太后点头，由着李嬷嬷服侍着睡下。

    慈宁宫这边暂且不说，且说徐子归她们一出了慈宁宫，莫乐渊便拉着徐子归快速离了季明月

    “我瞧着皇祖母越发喜爱表姐了，归儿你快想想办法啊”

    徐子归挑眉，无奈：“那是太后的外孙女，太后喜欢她是应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莫乐渊扁嘴：“可是若是祖母越发喜爱季明月，万一季明月吵着皇祖母要嫁给大哥，祖母一心软同意了该怎么办？”

    徐子归淡淡一笑，想起早上起来时莫子渊认真告诉她要她相信他的模样，也许，真的可以相信他一次的。逐徐子归对莫乐渊笑着摇头

    “太后不会舍得让明月公主做侧妃的”

    “那万一让你做侧妃呢？”

    莫乐渊心直口快的反驳，说完后才后悔，小心翼翼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握了握她的手，想要说些抱歉的话，却被徐子归笑着打断

    “你无需觉得说了对不起我的话，无妨的，若是太后执意要明月公主嫁给太子殿下，那做侧妃的一定是我”

    只是她相信莫子渊不会让她做妾的。

    这句话徐子归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

    莫乐渊见徐子归还这般老神在在的模样，感觉自己着实有些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样子，扁嘴说道：“你也真是的，整日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安然模样，到底什么事儿才能让你失了分寸”

    徐子归却只是对莫乐渊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了话题：“你说这个时候太子殿下酒醒了么”

    正说着呢，徐子归就看到了守在安乐宫门口的，逐笑着对莫乐渊说道：“看来殿下是醒了”

    莫乐渊也笑，对着月容招招手：“月容”

    月容寻声望过去，看见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个，急忙跑过来对着两人福了礼笑道

    “主子可算回来，刚刚靳东过来回话，说是殿下醒了，让主子放心”

    徐子归这才点头。月容才又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徐子归。

    徐子归立马会意，推了推莫乐渊笑道：“我与月容有悄悄话要说，你且先回去罢，记得早些休息”(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与凤九卿邺亭湖谈话

    将莫乐渊打发走，徐子归才笑着看向月容：“什么事儿？”

    下午月容来找她告诉她莫子渊喝醉了时也是让自己避开莫乐渊的。才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听只是莫子渊醉酒，心里便松了一口气。这会子见月容又将莫乐渊支开，只当没什么还是普通下午那般没什么大事的，却不想月容却是正了神色皱眉说道

    “刚刚奴婢在安乐宫正殿殿门外等主子时，凤九殿下正巧路过碰见了奴婢，逐让奴婢给主子带句话，说是约主子今晚在御花园的邺亭湖那儿见面”

    徐子归挑眉：“凤九卿约我在邺亭湖那儿见面？”

    月容点头，徐子归皱眉，这个点约她作甚？

    徐子归稍稍转了转心思，颦眉说道：“你跟在暗中，让柳绿与我一起去”

    月容点头，又说道：“主子还是带着紫黛红袖一起去吧”

    徐子归却摇头，扶着月容的手一面往回走一面说道：“若是对方有意害我，咱们去的人多了会让对方提高警惕的……紫黛，柳绿呢？”

    紫黛先是给徐子归福了礼，又笑道：“在屋里呢，奴婢去给您喊去”

    徐子归点头，又继续与月容说道：“一会儿你就隐在暗处，别着急出来，看柳绿应付不过来了你再出来也不迟”

    月容点头，恰柳绿也从外边打帘进来，正听到徐子归的话，笑着问道：“什么应付不过来？姑娘怎么了？”

    见柳绿近来。徐子归才笑着对月容说道：“你先去暗处隐着罢”

    说完又笑着走了几步扶上柳绿的手笑道：“你随我去邺亭湖一趟，咱们路上慢慢说”

    “诶”柳绿笑着点头，扶着徐子归往门外走，紫黛忙拿着一件披风迎上前去笑道

    “姑娘这个时辰去邺亭湖作甚？夜里寒凉您好歹也披上一件披风也是”

    柳绿接过披风替徐子归披上，扶着徐子归去了邺亭湖

    “姑娘来邺亭湖作甚？”

    去了邺亭湖，徐子归四下看了看却没有见到凤九卿。柳绿却是疑惑徐子归大晚上的跑到邺亭湖来作甚

    徐子归皱眉，又四下看了看，还是没看到凤九卿，觉得自己被耍了，扶着柳绿的手就要往回走

    “不再多等等了？”

    徐子归刚转身欲走。就有声音从树上传来。徐子归猛然回头。就看到有凤九卿倒挂在树上。若不是徐子归及时用手捂住嘴，估计就要大声喊出来了

    “你在树上什么作甚”

    凤九卿一个翻身从树上下来，一双桃花眼在徐子归身上上下流转，眼神中带着自嘲。答非所问

    “若是这会子约你来这的是莫子渊。在没看到人时你也会像这般连等不等转身就走么？”

    徐子归哑然。想要反驳，却在看到凤九卿眼中略带的几分悲伤后，反驳的话却又咽回口中

    “你找我什么事？”

    凤九卿却是定定的看了徐子归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宫里被看的倒是挺严的，我闯了三次都没闯进去”

    徐子归惊讶，她根本没有安排人看着周围，况且昨天莫子渊翻窗户进来看她时看上去窗的很轻松啊，若是安乐宫偏殿被人看起来莫子渊也应该提醒她才对啊……旋即徐子归又反应过来，想是莫子渊怕再有人乱闯她闺房才派人来看守的罢

    “有正门你不走，偏走歪门邪道定然是进不来”

    徐子归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眼神认真的看着凤九卿，叹气，欲要再说，被凤九卿抢在前边

    “下辈子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准，最起码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一生，我的心里身边都只有你一个，绝不纳妾纳妃，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所以，你考虑好要嫁给我了么”

    徐子归没想到凤九卿一上来就说这些。一时间徐子归有些手足无措，嘴巴微张，条件反射的就要反对，却又被凤九卿抢在前边

    “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一生身边只有你一个，莫子渊可以么？”

    徐子归自来护短，听到凤九卿说到莫子渊，条件反射的开口反驳道：“日后他成为一代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你呢？你难道就会放弃你的皇位么？那你母亲怎么办？你就甘心一辈子对各方面都不如你的凤尘卿俯首称臣么？你就甘心一直像现在这样依旧看别人的脸色生活，就这么憋屈的度过一生么？”

    说着，顿了顿，又说道：“你不甘心，你一直都看不起那个什么能力都没有只是因为命好托生在了正宫皇后肚中才得以重用的凤尘卿，你又怎么甘心对他俯首称臣呢？你有自己的生母，却为了使自己与生母的日子好过些不得不认贼作母而无法孝敬自己的生母。你过够了这样日日看人脸色的憋屈日子，所以你不得不去争那个皇位，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为失败了你与你生母日的日子定会生不如死！所以，你不会放弃你的皇位。既然你没办法放弃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又怎么能做到你所保证的话？”

    说完，徐子归叹气，欲要转身离开，却被凤九卿抓住了手腕。

    徐子归回头，疑惑的看着凤九卿。凤九卿却是定定的看着徐子归半晌，期间眼中不断闪过挣扎，良久，似是做了重大决定一般，轻声却又坚定

    “若是我说我可以，你会不会同意跟我走？”

    徐子归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凤九卿，将他的话一点一点拆开解读。

    他说，他可以为了她放弃整个天下，溺水三千只取一瓢，只为了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怎么能不惊讶不感动？只是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等了她两世才让她爱上他。她好不容易爱上他。又怎么舍得再轻易错过？他让她相信她，告诉她所有的烦恼都有他解决，她又怎么舍得让他难过。

    所以啊，相遇与爱情真的是有先后的，早一秒晚一秒也许都会发生不一样的事情。就像上一世，她先遇见了莫清渊，所以她也就轻而易举的与莫子渊错过了一辈子；就像这一世，她与莫子渊一相遇，莫子渊便步步紧逼，一直将她逼到无路可退的境地。所以她只有爱上他。所以，她也只能辜负凤九卿的一腔深情。

    徐子归虽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可从她的表情上凤九卿却是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就这般爱他？甘心与为了他其她女人分享一个他，然后日日生活在勾心斗角当中么？”

    说完。又嘲讽一笑。松开拽着徐子归手腕的那只手。冷笑：“我倒是忘了，你心思极深，倒是不怕的了。只是后宫中钩心斗角出人命的也不少。难道你就不怕么？为了莫子渊你就连自己的生命都肯搭上么？”

    徐子归却是勾出一丝笑容，脸上全是自信：“我相信他”

    只是四个字，却让凤九卿看到了徐子归对莫子渊的用情至深。

    凤九卿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悲伤，深深的看着徐子归半晌，最终妥协叹气

    “你知道么，季明月已经与我商量好对策要将你与莫子渊瓜分了的……强扭的瓜不甜，找你来时我就在想，如果在我说这些话时你脸上哪怕只是流露出一丝丝挣扎，那我也便什么都不管，哪怕内疚一辈子也要配合着季明月将你娶回英利去”

    说着，凤九卿顿了顿，又自嘲一笑，说道：“只是我在你眼中脸上看到的，却是你对莫子渊用情至深的爱意”

    说完，凤九卿握了拳头一拳倒在旁边的树干上：“我不甘心呢！我对你的心思一点都不比莫子渊少，可是凭什么？就因为他比我提前遇见你了么？”

    凤九卿血眼猩红瞪着徐子归，眼神可怕的像是要将徐子归分尸一般。

    只是莫子渊哪里是只比他早一点遇见她？明明，他提前了一世就与她相遇；明明，他等了她两世。

    徐子归叹气，拍了拍凤九卿的肩膀，叹道：“当初在边疆营帐中，你明明就有机会抓住太子与我当做人质逼迫大周投降，可你却因为太子同意助你登上皇位而放弃立战功的大好机会，放我们回去，主动投了降和书，自请来使大周，这些都是为了日后你登上皇位而做的基石。眼看就要成功，这个时候放弃你不会可惜么？你为了这个皇位做了这么多的牺牲，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说完，神色认真的看着凤九卿良久后，又叹道：“你若是为了我放弃了皇位，日后回想起来也会恨我的。而那些拥护你的大臣也会将我当成红颜祸水的。玄宗皇帝为了杨贵妃不早朝，杨贵妃被当成红颜祸水逼死在马嵬坡下，玄宗也是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儿却始终无力营救。你不是女子，你不知道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有多苛刻。”

    这是一个男人没有本事犯了错都要坏在女人身上的时代，她又怎么能不步步为营？

    凤九卿听懂徐子归话里的意思后，眼神中更是悲哀，他连争取一下的理由都被徐子归否定的体无完肤，可若是同样的话是出自莫子渊之口，估计徐子归只余感动，再无其他罢

    凤九卿叹气，正欲开口，却突然朝徐子归身后忘了一眼后，才继续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管他们说什么作甚？我不是你们的玄宗皇帝，我也有那个自信足以护的了你”

    徐子归只是奇怪凤九卿突然便了腔调，却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对话早就落入第三只耳朵里去。

    不过也只是一会会儿的功夫，徐子归便从凤九卿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心思微转，装作若无其事的与凤九卿继续对话。

    而此时淑妃正带着众多丫鬟从自己宫中往皇后宫中走去，要将徐子归在邺亭湖旁与英利的凤九殿下私会的消息告诉皇后。

    徐子归颇得皇后宠爱，徐子归出了事儿，淑妃自然是要禀明皇后，让皇后来做决定了。

    “你说，皇后若是将两人抓了现行，会怎么惩罚她呢？”淑妃一面扶着春香的手往凤栖宫中走，一面心情甚好的与身边心腹说着闲话：“毕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皇后可是对徐家长女花费了不少心思啊”

    她儿子喜欢徐子归，想要将徐子归娶回去，可淑妃却是不知为何，极其讨厌徐子归。况且这会子太后给莫清渊指了正妃，以徐子归的身份是不可能做侧妃的。

    只是淑妃怕莫清渊对徐子归念想太深，为了她再做出些不该做的事儿来那就不好了。为了断了莫清渊的念想，淑妃可是费劲心思才打探出凤九卿对徐子归别有想法，又送了许多上好的珠宝才从季明月口中得知了凤九卿今晚约徐子归在邺亭湖见面的事儿，她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况且眼不见心不烦，早早将徐子归送去英利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事

    春香自然是直到淑妃的心思的，逐听到淑妃问话后笑着答道

    “皇后定会自此厌了徐家，将云锦郡主嫁去英利和亲，四皇子殿下日后也不用日日想着怎么将云锦郡主娶回府上，娘娘也不必日日提心吊胆着殿下会做出什么事来，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儿”

    春香能成了淑妃的心腹也是有一定本事的，只一句话就将淑妃哄的乐不拢嘴的。一直到皇后宫中，淑妃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敛去。

    皇后见一直笑意盈盈的淑妃，不觉警觉起来——淑妃哪次见到她不是阴狠着一长脸的模样，怎么这会子就对她喜笑颜开了？

    反常即为妖，见淑妃这样，皇后也不得不警觉起来，只是还没等开口问呢，淑妃就先自己开口了

    “怎么没见云锦郡主在娘娘身边伺候着啊？”

    一听淑妃提起徐子归，皇后便是眼皮一跳，心里想着莫不是徐子归出了什么事。只是皇后虽然心里担心，面上却是依旧淡定

    “都这个时辰了，归儿也都睡了，怎么会在本宫这儿伺候？况且本宫这儿丫鬟婆子一大堆，作甚要一个郡主在跟前伺候，咱们大周朝可没有郡主服侍别人的理儿”

    谁知，听了皇后的训斥，淑妃却是嘲讽一笑

    “睡了？臣妾可不见得。臣妾猜着，这会子云锦郡主估计正在哪个地方会情郎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对峙（一）

    “人呢？”站在邺亭湖旁，皇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淑妃：“污蔑郡主，你可知是什么罪？”

    淑妃一得知徐子归与凤九卿在邺亭湖碰面便跑到凤栖宫去将这件事告诉皇后。皇后起初不信，只奈何淑妃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皇后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立场来，这才随着淑妃来到邺亭湖。

    结果来到邺亭湖别说是人了，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淑妃没见到人，自然着急，想着好不容易抓住徐子归的把柄，这次却是说什么都不能放的了。

    皇后本来被淑妃说的心虚，跟着淑妃来邺亭湖的路上时心里一直忐忑的很，这会子见没有人，又见淑妃一直没话说，心里便有了底。

    “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给本宫说说，归儿与凤九两人在那儿私，会？”

    这时淑妃早已镇定下来，听皇后问话，淑妃接着笑道：“都这个点儿了，许是臣妾与娘娘在来的路上时两人就走了也不一定呢……不若明儿娘娘去问问凤九殿下与云锦郡主就是了”

    皇后挑眉，像看白痴一般上下大量了淑妃一眼，冷笑：“他们莫不是傻子不成？明知道半夜私，会是禁忌，本宫问他们他们怎么会与本宫说实话？”

    凤九卿爱慕徐子归已久，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徐子归娶回英利去。凤九卿在大周待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大周的许多规矩习俗自是都知道了差不多，肯定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知道若是让人知道了他与徐子归夜里在邺亭湖私/会，那样徐子归就必定嫁给她无疑了

    所以淑妃她很确定，只要皇后去问，凤九卿一定会承认的。逐看着皇后，自信一笑：“娘娘不问一下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承认？若是两人郎情妾意的，又怎么会不承认呢？”

    “无稽之谈！”

    皇后一甩袖子，不再理她转身就走。

    淑妃却在身后冷笑，高声说道：“娘娘若是不信，明儿臣妾便去找了皇上去好好问问凤九殿下，也好给娘娘一个答复让娘娘安心”

    皇后顿了顿身子。始终没有转身。只是停了身子说了句：“如此本宫便等着看你怎么自取其辱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说皇后表面做出的都是一派自信，表面似是认定了徐子归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无风不起浪，淑妃没有把握。也是不会冒然行动的。故而。虽皇后虽面上淡然。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一刻也等不急的往安乐宫方向走去，想要去看看徐子归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似是知道皇后心里想法一般。淑妃只在原地站了一会子，便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快步很了上去

    “娘娘这是要往安乐宫方向去啊”

    皇后冷哼，却没有搭理淑妃，继续扶着晴云的手往安乐宫方向走。

    与此同时，徐子归也是刚刚回了安乐宫。

    徐子归却没有回自己住的偏殿，而是直接去了莫乐渊的正殿。

    “谁？”莫乐渊躺在床上正处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听见窗户处有异动，警惕的往窗户上看去，看清来人，松了一口气，狐疑的看着徐子归，睡眼惺忪的问道：“归儿？这么晚了你来作甚？”

    徐子归却是从窗户上下来之后，一面拖着外衣，一面往莫乐渊床上走，把莫乐渊看的一愣一愣的：“你莫不是梦游吧？”

    “先等等再解释，”徐子归一面拖鞋往床上躺，一面皱着眉说道：“一会儿若是有人来了，无论是谁，都告诉她今天晚上我一直与你在一起，可记住了？”

    莫乐渊点头，往床里面挪了挪给徐子归让出空位来。见徐子归表情严肃，莫乐渊也皱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归粗略的把经过讲了讲，还不等莫乐渊惊讶徐子归竟然半夜与凤九卿私自见面，就听到偏殿处有了异动——

    “柳绿，你主子呢？”

    柳绿一副没想到皇后与淑妃会来的惶恐样子，先是给两位娘娘福了礼，又结结巴巴的回话道：“回娘娘的话，郡主已经睡下了”

    淑妃挑眉，抓住了柳绿一闪而过惶恐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柳绿

    “你主子睡了你还在外面守着作甚？”

    皇后亦是狐疑的看着柳绿，刚刚柳绿一闪而过的惶恐皇后也是看在眼中的，这会子心里更是没了低，就怕徐子归真的夜里与凤九卿在邺亭湖私自约会

    柳绿一愣，似是没想到淑妃会这么问一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见柳绿说不出来，淑妃面上更是得意：“怎么？答不出来了？莫不是你主子根本就不在这里面吧”

    “淑妃怎么知道的？”莫乐渊两人正蹲在墙角听动静，莫乐渊突然用口型悄声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她发现了？”

    徐子归却是对莫乐渊摇了摇头，做了噤声的动作示意莫乐渊继续听。若是没有猜错，估计下一步淑妃就要硬闯了

    果不其然，柳绿刚刚说了一句“郡主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淑妃娘娘作甚一来就污蔑我们郡主”淑妃便冷哼着要带着身边一众丫鬟婆子们硬闯

    “本宫污蔑你们郡主？也不看你们郡主配不配本宫下功夫的，你快给本宫让开，本宫亲自进去看看，自然也能还你们郡主一个清白……”

    “放肆！”皇后突然出宫打断淑妃的话，冷眼看着淑妃斥道：“本宫还未说什么，岂有你说话的理儿？”

    其实在见到柳绿支支吾吾答不上淑妃的问话时，皇后心里就有些动摇的了，这会子见淑妃已经把动静弄的这般大声。却不见徐子归出来问一句怎么了，心里就几乎可以肯定徐子归是去了邺亭湖与凤九卿见面的，逐心也凉了半截，尤其替自己儿子悲哀。

    这会子对徐子归身边的丫鬟也就没了好脸色，冷着脸说道

    “你也无需在门外拦着了，本宫进去瞧一瞧便什么也知道了”

    说完，还讽刺的看了柳绿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也莫要拿什么你们郡主睡下不方便打扰的话来敷衍本宫，且不说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将你主子吵醒，只说本宫来了难不成你主子还尊贵到不出来接驾不成？”

    听了皇后的话。柳绿逐福礼认错道：“奴婢并没有看着娘娘……只是我们郡主确实不在房中。而是……”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淑妃娘娘，”柳绿还未说完，恰在这时白兰从正殿方向出来打断了柳绿的话。在给皇后福了礼之后接着说道：“公主说外面有些吵。派了奴婢过来看看是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原是娘娘驾到”

    皇后却只是略微对着白兰点了点头，听说徐子归不在房中，逐冷了神色问道：“这么晚了你主子不在房中又在哪儿？你不是说你主子睡了么”

    淑妃则是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娘娘还看不出来么？云锦郡主压根就不在寝宫中，这会子还不知道去跟哪个野蛮人私会去了”

    “淑妃娘娘莫要血口喷人！”

    柳绿气急，却又奈何着身份尊卑无法与淑妃生气，只得像这样无力反驳。

    淑妃冷笑，正欲说什么，却被白兰抢在了前边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云锦郡主今儿晚上与安阳公主一同睡得。”说完，又对淑妃行了一礼：“淑妃娘娘，女子的名声最是重要，还望娘娘说话慎重些，毁了郡主的名声就不美了”

    皇后心中一动，似是抓住稻草一般问道：“归儿在安阳那儿？归儿一直与安阳在一起的么？”

    “是”

    白兰点头，又道：“今儿个郡主在公主房里用的膳，又一时兴起，被公主留在了殿里睡了”

    柳绿这才也跟着屈膝答道：“奴婢只不过是回来替郡主拿明儿要穿的衣物，谁知两位娘娘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给我们郡主定了罪……”

    说着，柳绿就似是要委屈的哭出来似的，晴云急忙上前拉着柳绿安慰道：“瞧你，多大了还哭鼻子，娘娘最是疼爱郡主，怎么会不问就给郡主定罪？快别哭了”

    “可不是嘛，”锦溪也上前拉着柳绿安慰：“快别哭了，娘娘最是疼爱郡主，怎么舍得不过问就给郡主定罪……”

    “娘娘怎么来了？”锦溪还未说完，徐子归便与莫乐渊披着披风出来，徐子归先是给两位娘娘行了礼，笑道：“归儿不知是娘娘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是本宫突然过来的，不怨你”

    皇后急忙将徐子归扶起来，她不知道刚刚她们的对话徐子归能听到多少，怕徐子归听多了心里有隔阂，逐试探性问道：“把你们吵起来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徐子归两人急忙说道：“娘娘（母后）真真是折煞归儿（乐儿）了”

    皇后的话徐子归与莫乐渊早就听在耳中，只是有些事也不能太过计较，得过且过些也就罢了，徐子归这才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又笑道：“只是听到外边有声响，便派了人出来看看，却没想到原是娘娘过来了”

    意思也就是说只是听到了异动，却未听到皇后说的什么。

    听徐子归这么说，皇后与莫乐渊皆是松了一口气。莫乐渊也害怕徐子归心里有了隔阂，日后再不与她们交心。如今听徐子归这么说，莫乐渊也就放了心，也笑道

    “母后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皇后却是瞪了淑妃一眼后，说道：“有人说归儿不在宫中，本宫特意带着那人过来证实一下”

    说完，又拉了徐子归的手笑道：“本宫的归儿这般知礼懂事，又怎么会私自与人见面”

    一旁的淑妃却是按耐不住，开口说道：“娘娘又一直未与云锦郡主在一起，安阳公主与云锦郡主一向交好，若是郡主真的出去了，恐怕公主也会跟着隐瞒吧”

    “淑娘娘莫要血口喷人，归儿一直与安阳在一起，怎么到了娘娘口中就成了外出与人私，会？名声对女子有多重要，淑娘娘自己也是女子，相信淑娘娘自己也会懂。就莫要再说这些无根无据的话了”

    淑妃冷哼：“公主这几天的课倒是都白上的了，越发的连长幼尊卑都不分了……”

    “安阳说的有理，”淑妃还未说完，皇后便冷笑着打断：“你大半夜带着这么多人来围堵归儿，谣言最可怕，若是传出什么对归儿不利的谣言来本宫唯你试问！”

    淑妃心里腹诽，也是只敢在心里念叨一句：“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却是不敢说出来，眼看着莫意渊也快到了定人家的时候了，若是将皇后得罪狠了，皇后一个不高兴，将莫意渊送到**那些距离京城远的地方便得不偿失了。

    只是就这么放过徐子归淑妃又觉得不甘心，心思微转后，淑妃又开口说道：“娘娘也莫要以偏概全，赶明儿亲自过问凤九殿下后再下定论也不迟不是？”

    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却是做出一派惊讶地表情，震惊的互相看了看对方，甚至莫乐渊已经狐疑的开口询问：“怎么归儿与凤九殿下扯上了关系？”

    徐子归却是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轻咬着下唇似是心灰意冷的模样哀叹：“云锦原以为只要知礼守礼就好，却不想，还是被人给诬陷了去。”

    说完，猛然朝皇后跪下去说道：“娘娘是知道的，至今臣女也只是在娘娘寝宫与凤九殿下有过一面之缘，说是一面之缘，那时臣女只顾着表姐的事情，连凤九殿下面貌如何都不知道，这会子竟有人来诬陷臣女与凤九殿下……这真真是恨毒了臣女，要将臣女送去英利啊”

    说着，徐子归举袖擦了擦眼泪，起身朝一旁的树干撞去：“与其去了英利与家人在不能相见，臣女今儿个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死了后也能埋在故乡，留在家人身边”

    “归儿！快去找太医！”

    徐子归动作太快，皇后几人又都不是练武之人，这会子想要阻拦也来不及。月容与柳绿又受了徐子归的指示，不敢阻拦，逐一家人眼睁睁的看着徐子归一头撞上树干，晕死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对峙（二）

    “这是怎么了？”

    皇后派人去太子府找人时，莫子渊正与凤九卿在府中端着酒杯，喝着小酒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谈理想的。突听徐子归一头撞在了安乐宫偏殿门口的树上晕死过去，急忙赶来。

    跟着赶来的还有凤九卿。

    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儿，两个男人皆是心疼不已。奈何凤九卿为着徐子归的名声考虑，却什么话都不能说，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听莫子渊问话，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尤其是莫乐渊，虽然对徐子归今晚上与凤九卿的事情一知半解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莫子渊解释，更不知道徐子归是真的晕死过去了，还是装的。

    不过看她朝树干上一头撞上去的力气，现在看着紧闭双眼的人着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莫乐渊暗暗腹诽，淑妃却在看到凤九卿与莫子渊一同过来时着实震惊不已，手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莫子渊见没人回答他的话，眉毛一挑，再次提声问了一遍：“云锦郡主好好的与那颗树过不去作甚？”

    这一遍的问话，明显透露出不耐的口气，彰显着问话人此刻烦躁不耐的心情。

    这样的莫子渊是大家都不敢招惹的，尤其是大周除了皇上，莫子渊是大周身份最最尊贵的男人，除了生母皇后，谁又敢在这个档口招惹他

    且徐子归是他的逆鳞，简直是谁碰谁死的存在。淑妃想了想今晚上徐子归撞树。多半都是因为她挑起来的，心里就害怕的打颤，哆哆嗦嗦的更是不敢说话

    见无人说话，莫乐渊咬牙，把今晚上的经过粗略说了一遍。自然是隐去了徐子归半夜翻墙进她房间的那一段，只说是淑妃带着人来找徐子归，非要说徐子归半夜不睡觉出去与凤九卿私，会，大半夜的跑过来抓人，结果徐子归好好的在正殿躺着。淑妃没了话说。又说徐子归是与莫乐渊串通好了的，于是徐子归不堪受辱一头撞到了树上。

    整个经过被莫乐渊说的，全都是淑妃一个人在没事找事，其他人都成了受害者。就连皇后娘娘都是睡着了被淑妃硬抓了来抓。奸的。

    莫子渊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凤九卿则是用一口不太标准的大周话说道：“淑妃娘娘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臣一直与太子一处喝酒的”

    “本宫也只是为了宫中规矩，本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

    自上次莫子渊配合着皇上做戏皇上为了效果逼真剥了皇后掌宫的权利后，皇后便一直没有再接手。而掌宫的事宜也是由淑妃与程妃两人协助帮管。这会子淑妃这么说也是不错，若是搁在别人身上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件事出在徐子归身上。且不说徐子归是未来太子妃，容不得半点名声上的污点。只说徐子归是莫子渊的逆鳞与底线，有些时候别人针对莫子渊兴许还会没事，可若是有人给了徐子归一点委屈受，莫子渊也会让那人生不如死，更何况还是现在徐子归正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样子

    莫子渊没理会淑妃苍白无力的解释，只是问了一句：“太医怎么说？”

    虽凤九卿半夜去他府中找他，把两人在邺廷湖说话时被人发现的事情跟他说了说，他也几乎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徐子归不会傻到真的把自己撞死。只是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人敢算计徐子归，那在莫子渊眼里绝对就是嫌日子是过的太过平静想要找些刺激来。

    听莫子渊问太医怎么说，莫乐渊便脸色惨白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刚刚太医来时只说徐子归倒地时后脑勺着地撞到了生命中枢，醒不醒的过来就全看造化了。不过太医也算是敬业，针灸吃药的都给徐子归弄上了，只至今为止徐子归却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

    起初莫乐渊一直以为徐子归是装的，只是看着徐子归脸色苍白的模样，以及想到可能徐子归撞树干确实没用太大力气，只是倒地时没注意撞到了生命中枢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也是未可知的。

    见几人均是沉默，莫乐渊更是面色惨白。莫子渊心里一紧，冷眼看着淑妃说了一句：“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孤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莫子渊现在确实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他现在的想法与莫乐渊的出奇的一致，就是害怕徐子归在倒地时不小心撞到了生命中枢所以才这般的。想着徐子归现在性命垂危，莫子渊怎么也装不出淡然处之的模样。皇后更是恨极了自己听信谗言，逼得徐子归非要以死明志，这会子自然不会管莫子渊对淑妃不敬。若是徐子归真的出了什么事，不提莫子渊，就是皇后也是会让淑妃生不如死的。

    所幸这会子皇上不在这儿，没听到莫子渊的话。不然即便如今因着莫清渊的事情皇上对淑妃多有疏远，可淑妃终归是皇上的女人，若是让皇上知道有人敢对他的女人不敬，也就相当于是对皇上不敬了。

    莫子渊冷着脸的面孔着实有些吓人，就连皇后娘娘看了都心有戚戚焉，就更不要提别人了。

    红袖一直想说围在徐子归身边的人太多，都把新鲜空气挡住不利于徐子归康复，却一直恐惧与莫子渊冰冷的面孔一直不敢搭话。柳绿在一旁看红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动声色的靠近问她：“你要说什么说就是了，左右有太子在，不会让姑娘的人吃亏的”

    红袖点头，却还是迫于莫子渊的威力不敢开口。柳绿无奈，只好又说道：“你要说什么？我替你说去”

    红袖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将话告诉了柳绿：“姑娘这会子需要静养。这么多人围着姑娘反而对姑娘恢复不利”

    柳绿皱眉：“这种事情太医走时不是应该提醒的么？”

    红袖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猜是忘了吧”

    忘了？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紫黛在一旁挑眉，这种基本的东西太医走时怎么可能会忘了？

    紫黛比平日里就比她们几个稳重些，今儿也是瞧瞧记下了刚刚来给徐子归诊治的太医，对柳绿说道：“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先将人疏散了吧”

    柳绿自幼被秦氏派人教着习武，胆子也就比其他几人大了些，这会子没人敢与坐在床边替徐子归擦着额头上的汗的莫子渊，柳绿却是为了让自家姑娘呼吸上些新鲜空气也好早些恢复而豁了出去，硬着头皮上前屈膝说道：“太子。皇后娘娘。公主，郡主这会子需要静养，需要多呼吸些新鲜空气，几位主子这么将郡主团团围着。反而不利于郡主的清醒”

    皇后听后急忙开始疏散众人：“是本宫糊涂了。你们且都下去吧。这儿有本宫照顾归儿就是了”

    莫子渊却是冷着声音开口：“这么晚了若是还累着母后没办法睡觉倒是儿臣的不是了，这儿有儿臣就是了，母后还是回去休息罢”

    “胡闹！”皇后皱眉。训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与归儿还为成亲，若是让人知道了你与归儿半夜同处一室，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莫子渊却是头也不抬一下的一面给徐子归用温水擦拭着脸上，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道：“云锦郡主是儿臣的未婚妻，儿臣照顾自己的未婚妻又有什么错？这也需要外人来说三道四？况且哪里又孤男寡女了？云锦郡主的丫鬟不是都在这儿么”

    皇后知道莫子渊生气起来确实可怕的很，且还六亲不认，知道这会子她说什么莫子渊也听不进去，索性不去理他，只冷冷的扫了淑妃及她身后的一票宫女太监们冷声说道：“怎么？还不走？”

    淑妃虽说是听说过莫子渊生起气来可怕至极，却没想到会这么吓人。虽说莫子渊从头到尾与她说过的话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只是莫子渊的表情太过吓人，尤其是刚刚在威胁她的时候，让她现在回想起来就双腿发颤，这会子听说皇后要她走，立马给皇后行了礼，转身带着一票丫鬟婆子就要逃也似的就要跑路，在推门而出的一刹那，莫子渊冰冷的放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又在淑妃身后响起

    “若是日后我听到关于云锦郡主任何不利的消息，不管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孤都当是你放出去的来处置！”

    这句话听在淑妃耳朵里却是恨的牙都痒了。合着不光她不能放出去关于对徐子归不利的消息，还要保护徐子归，不让徐子归别的仇家算计她！莫子渊果真是对任何事情都能很好的合理利用化！

    躺在床上的徐子归听到莫子渊这句话时也是心里暗爽，莫子渊果然腹黑，淑妃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本来她还害怕她跟凤九卿虽然没被抓住，但毕竟无风不起浪，凭谁往外散播一些消息，她的名声就别想要了。这下倒是好了，淑妃就算是为了自己不让莫子渊报复，也要好好的保护着徐子归，不让徐子归被那些流言蜚语所陷害。

    于是，没了后顾之忧的徐子归很安心的又睡了一觉。若是知道徐子归一直是在装睡，估计莫乐渊一定会挠死徐子归的。

    因为淑妃走后，皇后叹了气，知道现在怎么劝莫子渊也不会听进去，逐也不再浪费力气，带着莫乐渊便去了凤栖宫，将安乐宫的偏殿留给了莫子渊与徐子归。

    莫乐渊一直害怕徐子归就此醒不过来，一路上哭着跟在皇后身后去的凤栖宫。因着徐子归撞树多少也有自己的一半原因，皇后又是自责又是伤心的，见莫乐渊哭，也跟着掉了眼泪。皇上也是早就听说了徐子归不甘受辱触柱的的消息，只是现在是深夜，皇上不好去安乐宫看情况，只好在凤栖宫着急的等消息，这会子见皇后与莫乐渊都是通红的眼眶，心里便是咯噔一声，暗道一声坏了。

    且不说皇上与徐子归接触过几次很是钦佩徐子归的才智，只说如今徐家上下多少都是在朝中有地位的人，况且威国公又是只忠诚于皇上与未来储君的，而不是站在哪个党派之中参与夺嫡的，皇上也就多看重徐家几分，若是这会子徐家的长女在宫中出了事情，他怎么给徐家上下一个交代？

    逐皇上急忙问道：“怎么了？云锦郡主还未醒过来么？”

    听皇上问话，本来是压抑的默默流泪的莫乐渊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哽咽着说道：“父皇，太医说归儿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放肆！”皇上一听莫乐渊的话，气愤的一拂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拂到地上：“什么叫再也醒不过来？全都是庸医!朕平日里白养着他们了么？去！传朕旨意，救不醒云锦郡主让他们提脑袋来见朕！”

    说完，又问道：“给朕查，到底是谁传出来这等荒谬的消息出来！恶意散播谣言，查出来朕定要狠狠的罚她！”

    皇后红着眼眶点头：“皇上不说臣妾也定是要查清楚的”

    莫乐渊一直觉得今天晚上自从徐子归出事以后就有些不对劲，却一直没有想到是哪里不对，就在刚刚皇上训话时，莫乐渊却是脑光一闪，想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来了。

    徐子归出事，与徐子归没有过几次交集的皇上都这般生气，虽说有威国公府上的情分在，却也是因着皇上对徐子归印象不错，才会大半夜不睡觉等在凤栖宫听消息的。可是一向疼爱徐子归的太后却在徐子归出事以后一直没有现身，这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止莫乐渊想到了这些，躺在安乐宫的徐子归也觉得不可思议。

    莫子渊看着躺在床上睫毛微动的徐子归，嘴角微勾，似笑非笑：“还不起来？”

    徐子归继续装睡，不理他。

    莫子渊冷笑：“你是不是在想皇祖母今晚上怎么没来看你？”

    徐子归震惊，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心有余悸的看着莫子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竟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猛然坐起来的徐子归，莫子渊继续似笑非笑：“半夜与人私，会？很好”

    最后两个字说的徐子归毛骨悚然，抓着莫子渊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莫子渊

    “我头疼”(未完待续。。)

    ps：  好吧 我承认又是标题党，其实这一章叫腹黑的太子殿下才对的哈哈哈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百零一章 感情危机（一）

    “该！”

    莫子渊狠狠的瞪了徐子归一眼，却也是认命的将手放在她额头上皱着眉问道：“哪儿疼？这里？”

    徐子归点头，可委屈的看着莫子渊：“就是这里”

    说完，又嘟着嘴撒娇：“额头是不是青了一块？”

    莫子渊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对，丑死了”

    徐子归扁嘴：“你嫌弃我”

    莫子渊笑着握了徐子归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看徐子归嗔怒的模样，连笑着说了几声：“不敢”，徐子归才放不过他，不再瞪他，与他说起正事来

    “你说太后娘娘为什么没过来啊？”

    即使太后不怎么疼爱徐子归，可就凭着公主伴读在宫中出了事情，太后便要过来慰问慰问的，没道理太后一向疼爱的徐子归出了事，太后却不过来的。

    而太后没有过来的原因，恐怕也就只有一个吧……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太后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徐子归皱眉：“不可能啊，不管是淑妃还是季明月，都恨不得太后厌弃了我，怎么会不把我与人半夜邺廷湖‘私。会’的事情跟太后讲呢？”

    莫子渊却是反问：“你怎么知道她们没有跟太后讲？”

    “因为……”

    “就因为太后没来看你？”莫子渊不等徐子归将话说出口，便开口打断。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徐子归：“若是只告诉太后你半夜与人在邺廷湖私自见面，却将你为了清誉触柱的消息封锁，你认为太后还会来看你？”

    “呃……”徐子归被噎了一下，她确实忘了这样的可能。

    “季明月拖住的太后？”

    莫子渊点头，上下扫了徐子归一眼，眼神中别具深意：“左右你今晚上的事情早晚会传到太后那里，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些事了，我们先来谈谈今晚上的事情吧”

    “什么事？”徐子归装傻。

    对于徐子归的装傻，莫子渊却是嗤鼻一笑：“出息，先不问你为甚半夜与凤九卿在邺廷湖说话。我只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收买的徐太医”

    “什么收买徐太医？”徐子归继续装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徐、子、归！”莫子渊咬牙切齿，瞪着徐子归，似是若是徐子归再装傻就把她吃了一样。徐子归看着磨牙的莫子渊，脖子缩了缩。嘿嘿的傻笑。正要开口解释。守在门口的柳绿却突然出了声响

    “殿下，皇上派了太医过来给郡主诊病了”

    一听说是皇上派了人来，徐子归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拉过被子来盖上躺下，却依然忐忑：“怎么办？若是让太医知道我是装的，一个欺君之罪便是跑不了的了”

    莫子渊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归，低沉着声音充满笑意：“知道害怕了？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么？”

    徐子归嗔瞪他一眼：“要你在这儿说风凉话！”

    莫子渊低笑几声，却也没开口让太医进来。柳绿在外边等了半天也不见莫子渊说话，心里咯噔一声，首先想到的是徐子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撞到了生命中枢，所以这会子莫子渊定是气急了才不出声的。

    柳绿急道：“殿下，皇上派了太医过来……”

    “让他进来吧”

    莫子渊一面给徐子归掖了掖被角，一面扬声吩咐，待太医进来，莫子渊才微微挑眉，却也没有说什么，决心逗逗徐子归

    “原来是你，是从父皇那里来的么？父皇怎么说？”

    听莫子渊这么熟络的问话，徐子归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倒霉，不会是碰上皇上的御用太医了吧

    徐太医却是被莫子渊熟络的话语弄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与太子这般熟悉起来，故而见莫子渊这般问话急忙回道：“臣从太医院过来，皇上说治不好云锦郡主让臣提着脑袋去见”

    徐太医知道徐子归是装的，自然没什么压力。徐子归则是在听到来人声音后，暗自腹诽了好长时间莫子渊是个王八蛋，却也是放下心来，不再害怕，睁开眼睛熟络的与徐太医打招呼

    “原来是你，你师父近来可好？”

    见徐子归与徐太医如此熟络，莫子渊微微皱眉，心里寻找着徐子归可能认识徐太医的线索，却出了两人都是姓徐意外再找不出共同点，却也知道徐家没有在宫中当太医的亲戚，又听徐子归问他师父，莫子渊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几许

    徐太医却是在听到徐子归问他师父时，笑着点头：“前几日得了风寒，吃了几服药也就没事了，劳烦郡主挂心了”

    徐子归却是摆摆手：“什么挂心不挂心的，前年我在家与姐妹一处顽闹伤到脑袋，也是多亏了徐医政的，况且我懂的那些半斤八两的医术也都多亏了徐医政，徐太医无需太过客气”

    徐太医立马笑道：“如此说起来，臣倒是与郡主也算是同门师兄妹了”

    “那倒是要问问徐医政敢不敢收我这个对医术一知半解的伪医生了。”说完，先是得意的看了莫子渊一眼，才指着徐太医给莫子渊介绍：“这是徐医政的徒弟”

    莫子渊对着他点点头，其实从刚刚两人对话时，莫子渊便猜了个七七八八，也想起来前些年徐子归被徐子云暗算磕伤了脑袋，似是很严重，那次也幸亏是徐医政医术了得，不然徐子归确实会有生命危险，也知道日后徐子归为了自保，也跟着徐医政要了医书学了几天的医术，徐子归对徐医政也甚是敬重，这才了然徐子归怎么会与徐太医这般熟络

    徐子归又与徐太医闲话了几句。徐太医便笑着说道：“既然如今郡主已经醒了，臣也该去跟皇上汇报了，况且这么晚了，臣就不打扰郡主休息了”

    徐子归点头，对徐太医笑道：“真真是麻烦徐太医了”

    看着徐子归对别人言笑晏晏的模样，莫子渊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冷眼扫向徐太医。徐太医莫名其妙的感受到来自莫子渊的冷意，心里也是直打颤，直在心里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一向阴晴不定的太子殿下。以为是徐子归对自己太过客气。莫子渊认为自己恃宠而骄。急忙摆手说道

    “都是臣该做的，不麻烦不麻烦”又对两人行礼：“臣就不打扰太子与郡主休息了，臣告退”

    说完便似是逃跑似的的走了出去，徐子归看着徐太医逃也似的的背影疑惑：“他跑什么？”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及其可笑的问题。想莫子渊应该也不会知道徐太医跑什么。便也就没再执着这个问题，而是拉着莫子渊的衣袖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收买了给我诊治的太医”

    莫子渊捏着徐子归的鼻子无奈笑道：“柳绿让我们散开时猜到的”

    徐子归眨眼，不一会儿。也想到了，太医诊断了病人之后，若是真的是昏迷不醒的病人，太医定会清场，不让众人围着病人的。可因为徐子归没事，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所以徐太医一时间放松了警惕，也就忘了嘱咐他们散了好让徐子归呼吸通畅些

    也多亏了紫黛多长了心思，以为给徐子归诊治的太医是受了人指示要故意谋害徐子归所以才没说让众人散去就走了的呢，如今看来却都是虚惊一场的了。

    徐子归摇了摇莫子渊的胳膊笑道：“倒是我们疏忽了”

    虽是这么说着，可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莫子渊急不可见的皱眉，正研究着徐子归的表情，却被徐子归笑着推了推：“如今我醒了，你在留在这儿就不好了，你且回去吧，左右这儿有柳绿她们照顾我，你不必担心”

    莫子渊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徐子归刚刚的表情让他看着心惊，逐将徐子归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可是有什么不舒服？跟我说说”

    说完，想到虽说一切是淑妃挑起来的，可皇后毕竟也是相信了淑妃的鬼话才会跟着淑妃来安乐宫探一究竟的。逐以为徐子归是在为这事不开心，笑着安慰：“可是因着母后的态度难受了？母后也是一时心急，刚刚你在床上躺着没有看到母后有多担心你呢”

    徐子归在莫子渊怀中点点头，却是一言不发，她伤心的根本不是皇后的态度。因为这样的事情若是换做是她，可能也会误会了去，皇后想到自己儿子一腔深情错付，那个时候心底定是恨极了她的，将心比心，若是换做是她，估计也会那样的罢。

    见徐子归只是闷闷的点头不说话，莫子渊皱了皱眉头，将下巴抵在徐子归头上，叹道：“有什么不满尽管与我说，一切都有我在，定是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的，若是全闷在心里，憋坏了怎么办”

    “我没事的，”徐子归微微推开莫子渊，垂下眼帘笑道：“我就是有些困了而已，这会子皇后娘娘与安阳没来看我，估计是怕我睡下了，明儿早上定会早早过来看我的，我是想到明天又要早起所以有些郁闷的”

    莫子渊却是探究的看着徐子归，显然不太相信徐子归的那套说辞。毕竟徐子归与他说话时是从未像刚刚那般脸上笑着，笑意却为到达眼底的样子的。

    显然徐子归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的，而且似乎还不愿意让他知道。

    莫子渊不害怕徐子归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毕竟人不可能完完全全的透明，一点秘密都没有。莫子渊怕的是徐子归心里有了什么误会却又不愿意说，这般一来，误会就像种子一般越重越深，早晚有一天会爆发，而他不确定等到爆发那天他能不能承受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莫子渊将徐子归的脑袋板正，逼迫着徐子归直视自己，说道：“你不开心，为什么？”

    “没有啦”徐子归还是一样的答案，笑着吻了吻莫子渊的脸颊：“我没有不开心，我知道，有你在什么事都不会担心，我很开心；我也知道你用都会理智冷静的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所以我不担心。真的，我没有不开心”

    虽然徐子归的表情看上去确实是骄傲自豪开心的样子，可徐子归在说这句话时，莫子渊却是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总感觉徐子归的这番话是别具深意的一番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么简单。

    只是见徐子归一副不愿意，困极了的模样，莫子渊却也是不忍心在问，只好叹道：“真的没有么？那我先回去了，明儿早上再来看你”

    徐子归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莫子渊又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深吸一口气之后，对徐子归点了点头，才走了出去。

    莫子渊一走，徐子归脸上的笑容便接着垮了下来，或许是她太过矫情，也或许是她要求的太多，所以才会这般不开心。可是不论她再怎么自己安慰自己，却始终没办法开心起来

    “你果然不开心”

    徐子归惊讶的看着已经走了的莫子渊，嘴巴微张：“你怎么回来了？”

    莫子渊指了指桌子上的玉佩：“忘记拿着个，特意回来拿，正巧看到某人垮着脸不开心的模样”

    其实玉佩是莫子渊故意留在桌子上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徐子归猝不及防，来不及收起不开心的表情来。

    徐子归却皱眉：“柳绿她们做什么去了？没在门口守着么，你来也不通报一声”

    “这个时辰了，该让人去休息了吧，我走时让她们下去休息了”

    徐子归挑眉：“所以她们就听了你的话下去休息的了？”没有她的允许，柳绿她们怎么会听从别人的吩咐

    莫子渊摇头：“我说是你让她们去休息的”说着，顿了顿，又说道：“你不是早就想要她们去休息的了么，我不过是帮你的忙罢了”

    徐子归却是指着莫子渊轻咬着下唇淡淡开口：“莫子渊你是故意的”

    莫子渊皱眉看着面无表情的徐子归：“我只是在担心你”

    徐子归冷笑：“太子殿下果然任何时候都处在理智中，从未失过理智”(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感情危机（二）以及和解

    徐子归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被太医诊断生命垂危时，几乎屋内众人都在替她担心，其中知道真相的也不下少数，可却都是关心则乱的没有想到太医没让他们散开是因为一切都是串通好了的。

    只有莫子渊，在柳绿出声让众人散开时，莫子渊便及时想到了这一层面上。可见他便一直都是处在理智状态上看待这件事。而她出了这样的事情，莫子渊不是最应该关心则乱的失了理智才是么？怎么偏偏就他最理智？

    再说刚刚，莫子渊明明就是感觉出了她的不开心，若是普通恋人，感觉到一方不开心，而自己却还不知道原因，定是会手忙脚乱的，根本不会如此理智快速的想出对策来。

    对于莫子渊两次都该关心则乱却都及其理智的处理方法，徐子归心里着实是很不舒服。像莫子渊这样常年处于稳重理智中的人，这样的人的关心则乱又是多么的珍贵。可她徐子归却一直未得到过。

    莫子渊不明白徐子归的那些小心思，只是看她冰冷的笑意觉得心惊，一把拽过徐子归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怀中喟叹：“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莫子渊没有说的，是自从上一世一时冲动赐了毒酒给徐子归让徐子云有机可趁的毒死了徐子归后，再活一世，不论什么事，莫子渊都不敢再冲动，处处都要强迫自己理智，尤其是事关徐子归的事。他是再不敢冲动的了。

    只是徐子归只是讽刺了莫子渊一句就没再说话，而莫子渊觉得有些解释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沉默了良久后，徐子归见莫子渊还没有说话的意思，不免有些心灰意冷，推开莫子渊，拉起被子躺在床上，眼神似是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说道

    “你回去吧”

    “归儿，”莫子渊叹气，替徐子归掖了掖被角。用手抚了抚徐子归的脸。最终妥协：“我……我没有不担心，你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安阳重复着太医的话学给我听，当时我真的是快要吓死了。只是归儿。我不敢往坏处想。我只能强迫自己往好处想，想你是在装晕。我一直都在给自己找理由，告诉自己你确实是在装晕。所以才会在柳绿开口让我们散开时想到了那些。你刚刚不开心，我是担心急了才想出那么一个下策，我……”

    莫子渊不擅长解释，且从来没人敢要求过他让他解释，所以他解释起来时太过语无伦次。不过这对于徐子归来说也是足够了，最起码徐子归从他的语无伦次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我矫情了，”徐子归打断莫子渊的话，叹气，“是我这些天心绪一直不好，所以才将脾气乱发在你身上的。”

    “无妨”莫子渊摇摇头，捏了捏徐子归的脸，叹道：“为什么一直心绪不好？可是选侧妃的事情母后又催你了？”

    徐子归点头：“日日请安皇后娘娘都会暗示我，或是问我人都选好了没有，若是我再这般搪塞下去，估计皇后娘娘要亲自选人了”

    莫子渊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安慰道：“不要再想了，明儿我就去找父皇谈话，让父皇赶紧下旨赐婚，至于母后那边……你就说你实在选不出来，让母后选就是了”

    徐子归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莫子渊要做什么，只是既然都答应了要相信他，便也就不再过问，而是神色恹恹的说道：“我晓得了”

    莫子渊见徐子归自语凤九卿谈过话后便一直心绪不宁，皱着眉问道：“凤九倒是与你说了什么，导致你现在都一直神色恹恹的”

    凤九卿与徐子归表白的话，徐子归自是不会告诉莫子渊的，只是把凤九卿说他与季明月打算连手与季明月瓜分他们两个的事情说了说：“……季明月一直不安好心，我也是害怕她真的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逼着你非娶她不可”

    “不会的，”莫子渊俯身吻了吻徐子归的额头，安慰道：“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况且我瞧着凤九不像季明月那般心术不正，若是凤九真的想对你用强的，今天就不会提醒你有人监视着你们两个人在单独相处了”

    徐子归想想也是，若是凤九卿真的是打定了主意要与季明月瓜分自己与莫子渊，那今天绝对是个好机会。凤九卿完全可以不告诉她暗处躲着监视他们的人，完全可以拖住她，等着皇后过来抓个现行。这样到时即使她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的了。

    所幸凤九卿虽对徐子归势在必得，却也是及其君子的一个人，并没有想季明月那么阴损，满脑子的想着阴招。

    徐子归叹气：“还好凤九卿正人君子了些”

    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莫子渊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归：“这会子知道害怕了？当初去邺廷湖时怎么不多想想”

    徐子归撇嘴：“莫子渊，我还在生气”

    莫子渊点头，眼里闪过调笑：“还在生气啊？要不要为夫补偿你啊”

    “什么为夫不为夫的，”徐子归翻白眼：“我可还没嫁给你”

    说完，又两眼放光的看着莫子渊：“你要补偿我什么”

    莫子渊府里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她可是从前世开始就觊觎好久了的。本来是想帮着莫清渊夺了皇位顺便抢了他府上的好东西的，却没想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抢到好东西不说，还搭上了性命，这一世她一定要抢了他所有的好东西来报复他

    莫子渊看着躺在床上眼神滴流滴流转的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好笑，双臂环肩。轻启朱唇，只念叨了两个字，就让徐子归想用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蒙到他头上去闷死他

    莫子渊说的是：“肉偿”

    肉偿你妹！谁稀罕你的肉！

    看徐子归愤怒的小眼神，莫子渊就知道又踩着尾巴了，捏着徐子归的脸颊哄道：“不喜欢啊？那你想要什么”

    见莫子渊这么问，徐子归才缓了缓心中想要闷死莫子渊的怒气，轻哼一声傲慢的说道：“先把你府上最值钱的东西给我就是”

    莫子渊早就料到徐子归会这般说，归儿徐子归话音一落，就看到笑的及其奸诈的莫子渊。徐子归不由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总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果不其然。徐子归话音一落。莫子渊的话音就起来了：“最值钱的？”

    莫子渊一面把玩着徐子归一撮头发，一面似是及其认真的说道：“你还未嫁进来，那我府上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我了……”

    说着，还似是了然的看着徐子归。眼里全是恍然大悟的神色。徐子归暗叫不好。想要捂着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却也是来不及，因为莫子渊已经开口

    “原来你还是想要为夫肉偿啊。罢了，为夫便满足你”

    一面说着，还一面勉为其难的开始解衣带。徐子归急忙伸手拦住莫子渊的动作，一脸抑郁的看着莫子渊：“真真是没个正行”

    说着，还推了推莫子渊，求饶道：“好哥哥我错了还不成么，这么晚了，你快些回去睡罢”

    莫子渊见徐子归是真的困了，这才不逗她，吻了吻她的脸颊，笑道：“再叫一声好哥哥我便走”

    “你！”徐子归脸红，嗔瞪着莫子渊，见莫子渊一副无赖的模样，只好妥协，环抱着莫子渊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他怀中闷声说道：“好哥哥，你就饶了我罢”

    莫子渊这才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着离开。

    莫子渊走后，徐子归在床上翻滚了几下便也睡了过去。只是莫子渊走时已是深夜，徐子归自认还未睡多长时间呢，紫黛便进来挖她起床：“姑娘快些起来吧，一会儿皇后娘娘定是要过来看您的，还有公主，因着您的缘故今儿也特特请了假没去尚书房呢”

    徐子归却是心里腹诽莫乐渊那丫说什么是为了她才请的假，说的倒是好听，不过是自己偷懒不想上课，拿她做幌子罢了

    徐子归懒懒的躺在床上想要装没听见紫黛说话，继续睡下去。对于徐子归这样的想法紫黛是最熟悉不过，几乎每天喊徐子归起床都会这般费上九牛二虎之力的，逐紫黛也不头疼，很熟练用在外边冻过的手往徐子归脸上放，一面将手放在徐子归额头一面还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儿姑娘的体温很是正常”

    她哪天不正常了？徐子归心里腹诽，似是对这一招有了免疫一般，就是不起来——她实在是困极了

    紫黛见徐子归还赖在床上就是不肯起，正要对柳绿说让柳绿打盆冷水进来吓唬吓唬徐子归的，紫熏便打帘进来通报：“郡主，凤栖宫那边来的消息，说是皇上并皇后与安阳公主一道过来看您来了”

    正说着呢，红袖也从外打帘进来说道：“姑娘快些起来吧，刚刚慈宁宫那边太后刚得了姑娘昨儿晚上昏迷的消息，这会子太后正在往安乐宫赶呢”

    “主子，程妃娘娘听说主子身上不适，正从翊坤宫那边往这边走呢”紫嫣也从外打帘进来说道

    徐子归一听说这么多人过来，况且皇上太后皇后都在，徐子归哪里还敢在赖在床上装睡，连忙从床上由着紫黛给自己净了面，继续躺在床上装作虚弱的样子，却也是不敢再睡。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你困了，给了你枕头也让你躺下了，却偏偏不让你睡！

    “主子，”就在徐子归很痛苦的时候，月容也从外边进来，笑道：“正巧太子去凤栖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便也就随着皇后娘娘与皇上一同过来瞧主子了”

    一听到害她没睡好的罪魁祸首要来，徐子归就恨得直磨牙，偏偏还有紫嫣与紫熏两个外人在，徐子归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好躺在床上，表现出林妹妹标准式病西施的微笑：“我一生病竟轰动了这么多人过来。”

    因着莫子渊威胁过淑妃若是传出对徐子归不利的消息便要她生不如死，逐除了徐子归的贴身丫鬟以及昨天在场的人以外，其余的人都只当徐子归是夜里着了风得了风寒。

    当然，太后除外，莫乐渊去给太后请安时，太后本是想着昨天夜里季明月跟她说的徐子归半夜在邺廷湖与凤九卿私、会而不想见她们的，却又听李嬷嬷说今儿个早上只有莫乐渊一个人来，又觉得稀奇——莫乐渊与徐子归两人向来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儿个只莫乐渊一个人来了？

    稀奇之余，太后便让人把莫乐渊带了进来，与莫乐渊寒暄几句，便似是无意的问了问徐子归怎么没来。因不知道徐子归到底是真的撞得厉害还是装出来的，所以在太后一提到徐子归时，莫乐渊便想到昨天徐子归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的样子。这么一想眼泪便掉了下来。

    见莫乐渊哭，太后才急忙又问道：“你哭什么？可是归儿出了什么事？”

    莫乐渊一面掉眼泪一面点头，将昨天晚上当着众人的面给莫子渊说的又给给太后讲了一遍，末了还孩子气的加了一句：“都怨淑妃娘娘，若不是淑妃娘娘，我与归儿睡得好好的，归儿又怎么会为了清誉撞到树干上”

    “什么？”太后是刚刚听说这件事，连忙问道：“归儿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

    莫乐渊这才将太医的原话跟太后讲了讲，见太后吓得脸色苍白，又急忙安慰道：“皇祖母无须担心，昨天夜里归儿就已经醒过来了”

    说完，又起身告退：“安阳就不叨唠皇祖母了，母后还在宫中等着安阳要与安阳一同去看归儿呢”

    从慈宁宫到安乐宫是要经过凤栖宫的，皇后怕自己去的太早徐子归还在睡觉，这才等着徐子归去给太后请了安，众嫔妃也给她请过安之后再去安乐宫去看徐子归的。

    太后点头，看着莫乐渊走后，才皱着眉头想着昨天晚上季明月与自己说的话，越想，眉头便皱的越深，心里也就越震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谈话

    在太后心里，季明月一直很单纯很柔弱的那种小姑娘。即使上次被莫乐渊有意无意的拆穿了真面容，让太后知道季明月对自己好完全是因为想要找一个强硬的后台的，不过太后也是很快就释然了的，毕竟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没有人会从一开始就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只是这次太后在听说了徐子归不堪受辱一头撞上了安乐宫偏殿门口的树干上险些醒不过来时，想到季明月说徐子归与人私、会时的嘴脸，太后就不由一阵寒冷

    “娘娘，明月来时似是看到一个身形稍像云锦妹妹的人儿正与英利的凤九殿下往御花园的邺廷湖方向走呢，两人之间行为及其……亲密”

    太后记得当时听见这句话时确实是不相信的，季明月却是又信誓旦旦的说道：“是明月早就听说凤九殿下爱慕云锦妹妹，还曾亲自在皇上那儿求过亲。虽不知道结果如何，却足以见得凤九殿下对云锦妹妹的爱慕之心的”

    那时太后还是不相信，季明月却是出主意让自己前去看看，也好准确的确定一下。太后起初是不愿意答应的，觉得徐子归不会做出这等子不要脸面半夜与人私、会的事情，奈何季明月缠的紧，太后无奈，只得答应。只是两人还未出门呢，季明月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若是与凤九殿下在邺廷湖的人真真是云锦妹妹，太后这般贸然前去抓住了两人私、会。想必云锦妹妹定会尴尬死的吧，还是不要去的吧，届时太后只需找个理由将云锦妹妹送去英利和亲，也算是保全了云锦妹妹的名声，免得被旁人说三道四的，也算是全了云锦妹妹日日在娘娘这儿照顾伺候的心意了”

    那时太后还只当季明月是个知书达理宽容有礼的好姑娘，以为季明月是在一门心的替徐子归考虑，心里还想着若是徐子归真的心意在凤九卿那儿，把季明月许配给莫子渊也是不错的，毕竟以季明月的气度。这个未来国母的位置也是做得的。

    只是现在想来。太后才觉一切都是阴谋，季明月并不是毫无证据的就又突然改变主意不去邺廷湖的，那个时候太后分明是看到了季明月先是朝碧莲方向看了看，碧莲对着季明月指了指头。又对季明月摇了摇头。季明月才改变主意的。

    只是虽昨天晚上太后看的分明。却满脑子都在想着徐子归的事情，心里恼怒至极，并没有再去过多注意别人罢了。

    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季明月的阴谋，她在得知徐子归突然情况有变后，怕自己知道对徐子归有利的消息，才一直阻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得到一点关于徐子归的消息。

    “娘娘？”见太后一直沉默，李嬷嬷不由担忧的看了太后一眼，指了指眼前的安乐宫说道：“娘娘该下撵轿了”

    太后这才回神，对着李嬷嬷点点头，扶着王顺的手下撵轿，王顺是太后宫中刚来的一个小太监，今儿个是第一次跟太后出慈宁宫，心里不免忐忑，又见太后似是心情不算很好的样子，心里一紧张，手上没扶稳，险些让太后从轿撵上摔下来。

    还好有李嬷嬷眼疾手快扶稳了太后，才没让太后摔倒。将太后扶下轿撵后，李嬷嬷才训斥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若是将太后摔了，你又几颗脑袋可以赔的”

    王顺急忙跪在地上认错：“奴才知错了，都是奴才的错，还请娘娘惩罚”

    太后心里记挂着徐子归，不想在门口耽搁时间，只是摆了摆手：“自己去慎刑司领三十大板”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扶着李嬷嬷进了安乐宫。

    王顺抬头看了看太后的背影，对着太后的背影谢了恩，起身时眼神深不见底。

    王顺以为自己的表情遮掩的很好，最起码太后背对着自己，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神。可他却忘了蟑螂捕蝉麻雀在后，他的一切表情都被得了消息往安乐宫赶的莫清渊尽收眼底。

    对于淑妃昨天晚上唱的那一出戏莫清渊还是很是恼火的，像莫清渊这样看起来虽是温文尔雅的，实则若是真的发起怒来那也是六亲不认的，这次淑妃想要将徐子归推向凤九卿的事情确实触怒了莫清渊的逆鳞。

    不知道为什么，打从见到徐子归的第一面开始，莫清渊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徐子归是他的且只能是他的妻子。

    所以说有时候还是要相信上辈子这个东西的，可能现在你一眼如故的人许是上辈子与你痴痴傻傻纠缠过许久的人，那个你爱而不得的人，是上辈子你辜负了她情感的人。所以说，生命轮回，该还回来的，一样都不会少。

    皇后几人在门口看到莫清渊时，显然也是一愣，皇上皱眉：“你跑到这儿来作甚”

    莫清渊先是坦然测给几人行了礼，看着莫乐渊笑道：“原来你不在安乐宫”

    既然来了，以莫清渊步步为营的性格，是早就想好过来安乐宫的理由的，从袖中掏出泥人递给莫乐渊：“这是昨儿个说过要给你带的泥人，原以为你在安乐宫，四哥便跑来了这儿”

    莫乐渊虽心下狐疑，接过泥人狐疑的看着莫清渊，正欲问一句这是何时的事情时，莫清渊便抢先笑道：“怎么，四哥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不打算请四哥进去坐坐喝杯热茶？”

    这么一说，即便迟钝如莫乐渊，也听出了莫清渊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送礼贿赂她。本是想拆穿他的，奈何想到皇上与皇后也在，若是让两人知道莫清渊甚是关心徐子归，再加上昨夜里凤九卿的事情，估计会在他们心里留下徐子归红颜祸水之名吧。逐莫乐渊只好咬牙切齿的看了看手中的泥人，正要邀请莫清渊进去坐坐喝杯热茶时。莫子渊却是抢先开口

    只见莫子渊神色淡淡，语气淡淡，整个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说出来的话却是气的莫清渊恨不得掐死他

    “你这杯热茶过几日再让安阳补给你就是了，安阳宫里现在有闺阁姑娘在，你不方便进去”

    丫我不方便你就方便？莫清渊心里腹诽，正欲反驳，莫乐渊却是得了启示，一个劲儿的在旁边点头：“对啊对啊，四哥改日再来。安阳定请四哥喝煮的滚烫滚烫的热茶。今儿个着实有些不方便，四哥还是先回去吧”

    莫清渊吃瘪，本想再无赖点硬跟进去的，却不想连皇上也发了话：“太子说的不错。这里有闺阁女子在。你不方便进去。就先回去吧”

    皇上都这般说了，莫清渊若是再说别的，便是将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了。逐莫清渊不再挣扎。自认碰上莫子渊是他倒霉，不动声色恶狠狠的看了看莫子渊，对皇上与皇后行礼告退

    “儿臣告退”

    “嗯”皇上点头，莫清渊走后，皇上便带着大家进了安乐宫。

    早就得了消息的徐子归在门口等了良久，却还不见人来，正不耐烦时，皇上几人总算是来了，徐子归赶紧行礼，还未行完一礼就被皇后身边的晴云拦住，皇上先开口说道：“身子还没好就出来吹风”

    口气中带了些长辈关爱小辈时的责备。

    “归儿还不是为了等你们，”太后进来有一段时间了，徐子归正与太后说着闲话，听说皇上来了后，便急忙起身出门相迎，虽太后说无需麻烦，可毕竟是皇上亲自驾临，徐子归不敢有误，这才到门口等着的，太后是见众人迟迟不来，这会子听见响动了才出来的：“不是早就来了么，怎么才进来”

    除皇上外，几人给太后行了礼，皇上又对着太后拱手喊道：“母后”之后，才一行人进了殿内，莫乐渊只说门口遇见莫清渊给她送了泥人，其他一概没说，便拉着徐子归的手仔细询问徐子归的伤势起来，问着问着，却是又红了眼眶

    徐子归急忙安慰道：“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莫乐渊却是拉着徐子归的手哽咽道：“归儿你不要委屈，父皇已经下令严查，查出是谁散播的谣言定是会狠狠罚她的”

    徐子归笑着点头，又对皇上福礼道谢：“因着云锦的事情把宫中闹得鸡飞狗跳，着实是云锦的不是了”

    皇上却是摆手：“在宫中散播谣言是大事，你无需自责”

    太后却是又想到了季明月。从昨天季明月的言语上来看，许这次散播谣言与季明月有着很大的关系。

    虽季明月心机深的可怕，且还连她一起算计进去，只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外孙女，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孩子。若是季明月散播谣言属实，轻则剥去公主称谓终身不得入宫，重则逐出家族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入京，不论是那样太后都是舍不得的。只是徐子归受了委屈，还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不替徐子归出一口恶气，太后又觉得不甘心，这才心里纠结起来。

    昨天出了安乐宫莫子渊并没急着回府，而是暗自去了慈宁宫，证实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会子见太后一副沉思的表情，自然知道太后在纠结什么，两个都是她疼爱的女孩，哪一个受到伤害太后都会觉得难过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莫子渊暗自皱眉，若是太后一直这样，迟早有一天会伤害到徐子归的，毕竟季明月与太后还有一层血缘关系。这会子太后还在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纠结，再过几天，以季明月的心机，定是将太后吃的死死的，届时，若是两人必须放弃一个时，太后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纠结了

    莫子渊本还想说句话挑拨一下太后与季明月的关系，只是这会子见徐子归一副没睡醒困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与他们嬉笑宴宴的模样不由心疼，微微叹气后说道

    “云锦郡主刚刚醒来，这会子正该需要多休息，还是莫要再吵着她了”

    众人便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徐子归被几人看的脸红，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相比徐子归的羞涩，莫子渊却是坦然的多，面不改色的站在那儿任人打量。

    众人打量够了，也觉莫子渊说的有理，除了莫乐渊以外，便都走了出去。

    从安乐宫出来，莫子渊却是没有出宫，而是一言不发一路跟在皇上身后，皇上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皇上许久不见一向成熟稳重的大儿子这般幼稚，好笑的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后边有人一般，绕着皇宫走了一大圈，却是始终不往养心殿方向走

    莫子渊也不急，就跟在皇上身后，陪着皇上险些将半个皇宫转了一遍。皇上好笑，却也忍着心中的好奇，就是不回头去问。父子俩就像是与彼此杠上一般，似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只许动一般

    莫子渊不着急是因为靳东去无皇子府请莫琛渊进宫，这会子估计莫琛渊还没来，所以不着急。而皇上不着急……咳咳好吧，其实皇上很着急，只是皇上一直不说话是以为莫子渊在与他比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

    呃，这么看来，幼稚的自始至终都是只有皇上一个人吧……

    莫子渊远远的看见靳东带着莫琛渊朝这边走来，逐在皇上身后出声：“父皇”

    皇上见莫子渊先熬不住出声说话，正开心的转身想要说句“你输了”类似的话，却在看到莫子渊手指的方向抽了抽嘴角——他总算知道莫子渊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话了，原来是在等人家弟弟

    见皇上的表情，莫子渊就知道皇上幼稚的毛病又犯了，心里好笑，却想着一会子还有事情要求他老人家，况且可能还会激怒他老人家，莫子渊现在不敢招惹他，这才只在心里好笑并未表现出来，而是一脸严肃的拱手说道：“儿臣与五弟有事请求父皇，不知父皇如今可否有时间”

    没时间老子陪你逛了大半个皇宫？皇上嘴角微抽，这时莫琛渊也走了过来，对皇上行了礼，见皇上一副吃瘪的模样就知道自家大哥又捋了虎须，也是心里好笑，考虑到一会儿要说的话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皇上狠狠的瞪了兄弟两人一眼，抑郁吩咐

    “摆架养心殿！”(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莫子渊被罚

    “姑娘不好了，姑娘不好了”

    徐子归刚刚打发了莫乐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却不想红袖却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徐子归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若是有人给徐子归一把刀，徐子归完全可能会感激的以身相许无论男女的

    “你姑娘我若是在不睡觉就真的不好了”

    红袖没理徐子归幽怨的眼神，只说：“姑娘，太子与五殿下不知道哪里开罪了皇上，这会子太子与五殿下正跪在养心殿外呢”

    “什么？”徐子归连犯困都顾不得了，一面下床，一面问道：“公主呢？可知道这件事？你快去跟公主说一声”

    一面说着，一面手忙脚乱的对外边吩咐道：“紫熏，把紫黛月容喊进来”

    “是”

    守在外边的紫熏应是，知道事态严重，不敢耽搁，迅速去了紫黛屋中，把紫黛柳绿月容一同喊了过去。

    紫嫣去给徐子归烧热水，回来时正巧看见紫熏正一脸严肃的带着紫黛她们往徐子归屋里走，以为紫黛她们又犯了事，逐心里着实替她们捏了一把汗，本想上前安慰她们几句，却见紫熏脸色实在严肃，紫嫣一直将紫熏当姐姐看待，这会子见紫熏神色不好，自然是不敢上前打扰的，只得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做自己的活儿，却是留了个耳朵，随时听着屋内的动静。

    “郡主，奴婢将紫黛她们几个带来了”

    徐子归点头，对紫熏摆手：“你先下去罢”

    说完。又看向月容，皱眉问道：“你可知道这几日太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徐子归想过了，莫子渊不是那种没有打算硬着头皮硬闯的人，这次即便是开罪皇上估计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既然是蓄谋已久，那便就说明之前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他隐藏的很好，并未表现出来罢了

    月容却是皱眉，仔细想了想，若说不对劲，除了上次莫子渊在莫琛渊府中喝醉外还真的没有了：“……殿下极少有喝醉的时候……奴婢想只是喝醉也不算是不对劲吧”

    徐子归皱眉。不知道莫子渊是为了什么开罪了皇上。她又该怎么替他求情？徐子归叹气，吩咐道：“这样吧，你先去养心殿探探情况，看看太子与五皇子到底是怎么了……”

    “归儿。”还未说完。刚得了消息的莫乐渊便跟着红袖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听父皇身边的李公公说刚刚走时父皇与大哥还有说有笑的还不和谐。怎么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罚了大哥与五哥呢”

    “李公公？”徐子归皱眉，疑惑的看向红袖，红袖点头：“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偷偷来给奴婢报的信。说让奴婢赶紧告诉姑娘，让姑娘帮着想想办法，却又嘱咐奴婢尽量不要让姑娘亲自出面去处理太子殿下的事情，否则很可能会火上浇油”

    莫乐渊点头：“李公公也跟白兰说过，说是要父皇最是疼爱我，要我亲自去求情呢”

    徐子归眉头皱的更深了。李顺德？他似乎跟莫子渊没什么交集吧？为什么要帮着莫子渊？会不会又是一场阴谋？

    “归儿？”见徐子归迟迟不说话，莫乐渊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见徐子归回神，莫乐渊才又问道：“不然咱们去求求情”

    徐子归摇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昨天自己还在怨恨莫子渊对于自己的事情没有关心则乱，这会子自己不是照样理智？这时候徐子归才体会到莫子渊的“不敢不理智”的感觉。确实，若是这会子连她都乱了阵脚，谁来救他？这个时候又怎么能乱？

    莫乐渊却是充分的发挥了什么叫关心则乱这个词的定义：“什么不要轻举妄动？亏得我大哥对你那么好，这个时候你却是只想着自保！”

    其实说完莫乐渊就后悔了，在看到徐子归看着自己震惊的表情更是后悔。莫乐渊说话一向不动脑子，徐子归也知道莫乐渊说这句话并不是出于真心，只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了。

    徐子归只是看了看莫乐渊，没再理她，而是继续吩咐：“月容你先去养心殿那边吧，柳绿你……你去五皇子府上看看”说着，皱眉，摇头否定：“算了，你肯定是进不去吧，这样吧，你随我去慈宁宫，至于紫黛……你去凤……算了，你也跟我去慈宁宫吧，这样的事情还是先不要通过我们的口来告诉皇后娘娘了”

    不然倒是显得她时时打探莫子渊的消息，让皇后心里不舒服误会自己还没加进去就企图对自己丈夫的行踪了如指掌了。

    吩咐完丫鬟，徐子归又狠狠瞪了莫乐渊一眼，却也知道这会子不是怄气的时候，也不耽搁，只皱着眉头说道：“你一会儿端着碗养生的粥啊茶啊什么的去养心殿”

    莫乐渊皱眉，却也马上了解了徐子归话中的意思——若是自己贸然前去，定会让皇上知道是有人放了消息出来，没有哪个帝王是希望自己身边有将自己的事情放出风声的人的。若是让皇上知道了，皇上这会子又在气头上，估计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吧……

    可若是她端着东西，只当做是去孝敬皇上，只是无意中看到跪在养心殿的两位哥哥，这样的话，什么都不知道的莫乐渊替两位哥哥求情，便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有时候莫乐渊是特别佩服徐子归的临危不乱的，就比如现在，若是没有徐子归，估计又要因为她引起一场大乱了。

    莫乐渊感激的看着徐子归，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徐子归推出了门外

    “有什么话回来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你两个哥哥。快去小厨房，我亲自做完银耳红枣桂花汤你给皇上端去”

    “诶”

    莫乐渊点头，随着徐子归去了小厨房，紫黛在一旁打着下手做了三碗银耳红枣桂花汤出来

    莫乐渊端着一碗去了养心殿，徐子归让紫熏端着一碗银耳红枣桂花汤去了凤栖宫：“今儿个是锦溪姐姐在外边守门，你去将这银耳汤交给锦溪姐姐，就说我特意做了三碗，给娘娘送来一碗，其他什么都不要说”

    紫熏点头，徐子归又说道：“送了汤就接着回来。若是锦溪虚留你。你就只说还有事情没做完，要回来做事，太子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就当不知道的。清楚了？”

    紫熏再次点头：“奴婢晓得的”

    徐子归这才点头：“我知你是个知分寸的。快去吧”

    紫熏这才带着那碗银耳红枣桂花汤去了凤栖宫。同时。徐子归也带着几位丫鬟端着银耳红枣桂花汤去了慈宁宫

    “你伤还没好就到处乱窜！”徐子归去时，太后正在院子里散步，见徐子归被一众丫鬟簇拥着进来。急忙过去拉了徐子归的手责备道：“瞧，手都是冰凉的，出来不知道带一个暖婆子”

    “不打紧的，”徐子归笑着微微给太后福了礼，笑道：“娘娘走后，归儿着实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便去了小厨房给娘娘做了些吃食送过来孝敬娘娘，还望娘娘不要嫌弃才是”

    “你做的自然都是好的，”太后嗔瞪着徐子归，扶着徐子归的手进了内室：“这次做了什么好东西给哀家？”

    “是银耳红枣桂花汤，”徐子归一面从食盒里将一直温着的银耳汤端出来一面笑道：“最是补血益气，娘娘该多吃些才是”

    “好好好，”见徐子归受了伤还不忘想着她，太后心里自然是开心：“哀家的小归儿是最得哀家心的”

    徐子归甜甜的对着太后咧嘴一笑，心里却盘算着时候也该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太后刚喝了汤，紫黛便从外边打帘进来——徐子归进来时，故意将紫黛与紫嫣留在外边与太后宫中的宫女们“说说闲话”的，这会子紫黛进来，手中还端着药，徐子归就知道紫黛已经无意间将莫子渊被罚的事情在太后宫中散播开来。

    徐子归一面喝着药，一面还暗暗得意自己的法子。紫嫣平日里最是爱打探，却是人不坏，徐子归正好利用了这一点，让紫嫣与紫黛留在门外，紫嫣便在与几位宫女闲话时，假装很担心的问紫黛：“紫黛姐姐，你说太子殿下会没事吧”

    这么一说，自然会有人问怎么了，紫嫣便假装为难的把莫子渊与莫琛渊被皇上罚跪的事情说了说。等紫嫣说的差不多了，紫黛才肃着连出声打断

    “紫嫣！越说越离谱，这件事只是咱们道听途说，只在这儿说说便也就是了，莫要到主子跟前嚼舌根，没得惹主子伤心的”

    紫嫣立马一副做错事说了不该说的样子等着挨罚，周围宫女把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同情心，都开始劝起来：“紫黛姐姐莫要生紫嫣姐姐的气了，咱们好姐妹一处话话闲话，今儿这话便只当是下茶的菜，就像他们男人喝酒要有下酒菜一般，出了这个门子咱们就将这话全部忘掉还不成么”

    说着，便又给紫黛涨了茶。只是说是这么说，流言不都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来的么？这会子入了她们的耳，谁还能保证她们不会对下一个人说“这件事我只与你说你莫要告诉别人”？

    紫黛却是装作信了她们的样子，也不再生气，而是起身嘱咐道：“郡主到了该喝药的时候，我去给姑娘端药，你在这儿与姐妹们闲话吧”

    说完还对紫嫣使了个眼色，意思便是紫嫣继续渲染一下莫子渊与莫琛渊被罚的事情

    紫嫣领会，在紫黛走后，又说道：“今儿个皇上与太子来看我们家主子时两人还是好好的，你们说，怎么一会子的功夫皇上就变了脸色？”

    说完，还心有戚戚焉的害怕似的说道：“果然伴君如伴虎”

    文燕便笑道：“姐姐这话说得，伴在皇上身边也是一种荣誉，只是你我没有那样的想法罢了”

    “谁说不是呢”紫嫣笑道，又装作四下看了看的样子，悄声说道：“文燕姐姐，紫黛姐姐不让我与你们说，只是妹妹实在担心，有些话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我姐妹多年，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尽管说与我听便是”

    紫嫣这才说道：“虽说太子被罚只是妹妹偷听到的传言，只是妹妹着实担心，毕竟我们郡主对我们是极好的，你也知道，太子与我们郡主……若是太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让我们郡主怎么办？”

    文燕一副她都懂的表情，安抚着紫嫣：“你也不要伤心，我这边想办法跟娘娘说一声，一会儿让娘娘去养心殿看看情况去”

    见文燕懂她的意思，紫嫣心里才放下心来。这是徐子归第一次交给她任务，她还是很怕办砸了的。这会子见事情顺利，紫嫣也就松了一口气。现在她与紫熏被皇后安排在徐子归身边伺候，皇后的意思便是再明显不过的，日后徐子归嫁进太子府她们也是要跟着徐子归进去伺候的，她们不比紫黛她们与徐子归有自小长大的情分在，只好在能力上胜过她们，才可以被得以重视不是？

    奈何徐子归身边的丫鬟各个能力超群，徐子归轻易也不用她们，一度让她们抑郁不已，这会子将徐子归交代的任务完成，紫嫣自然是开心的。

    紫嫣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见紫嫣笑的开心，文燕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的心思，逐笑道：“好了，日后你成了太子妃身边得力的可不能忘了姐姐我”

    “瞧姐姐这话说的”紫嫣嗔瞪了文燕一眼：“妹妹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姐姐不是”

    说完，起身笑道：“我们郡主还未痊愈，这会子吃了药怕是要犯困的，我先去了”

    “诶”文燕点头：“郡主一走我便去与娘娘说说太子的事情”

    说完，不等紫嫣开口，文燕又笑道：“放心，我就说是我自己听说的，不会将你们供出来的”

    紫嫣这才放心的离开。

    慈宁宫这边一切都按着徐子归的计划顺利进行着，而养心殿那边似是出了一点小差错，微微偏离了徐子归的计划(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共苦

    “安阳公主也被皇上罚跪了？”

    徐子归皱眉，莫乐渊到底与皇上说了什么，惹得皇上迁怒了她？

    月容点头：“皇上还下了禁令，说是谁在给太子与五殿下求情，便按抗旨不尊处置”

    “这么严重？”徐子归皱眉：“太子呢？太子怎么说？”

    月容皱眉：“养心殿戒备森严……奴婢没有机会与太子交流……”

    “靳东呢？他主子出了事他人呢？”

    月容摇头：“奴婢去过太子府，靳东也没在太子府上……不过……”

    “不过什么？”

    见月容犹豫，徐子归眉头皱的更深，她实在想不通一向稳重的莫子渊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开罪了皇上

    月容皱眉：“在养心殿时李公公看见了奴婢，又过来特特嘱咐奴婢，说是他当时在外边守着，只听到皇上发火时提到‘云锦郡主’这四个字，且还反复提过几次，说是想必皇上发火许是因为主子的事情……李公公让奴婢来给主子提个醒，说是让主子千万稳住别去求情，否则怕是会火上浇油……”

    提起过她？徐子归眉头又深了几许……难不成莫子渊去求皇上让皇上做主日后不给他纳侧妃所以皇上才发的火？那又与莫乐渊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就因为莫乐渊给两人求了情，皇上杀鸡儆猴？

    徐子归皱着眉考虑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稳住。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倒下……现在，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到太后身上了……

    “郡主，”徐子归正在想着办法，紫嫣从外打帘进来，脸色不算很好：“刚刚太后身边的文燕姐姐来过了”

    “她怎么说？”

    “皇上他……”紫嫣皱眉，顿了顿又说道：“太后娘娘亲自去的养心殿，谁知皇上竟是连太后娘娘也不见”

    连太后也不见？徐子归心里一惊，皇上难道是铁了心的要处置莫子渊？

    “这些衣服还没干，你抱着它们进来作甚？”

    徐子归正在沉思，忽见紫黛抱着刚洗过的衣服进来。徐子归皱眉问了一句。

    紫黛叹气：“奴婢瞧着外边阴着天似是快要下雨了。这才将衣服都收进来了”

    “快要下雨了？”

    徐子归猛然从位置起来，到窗边看了看，轻咬着下唇定定的看了窗外一会儿。果然不一会儿雨便夹杂着风忽忽的下了起来。

    徐子归突然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门外

    “姑娘！”

    紫黛惊呼，忙撑起油纸伞冲了出去。看着跪在雨中的徐子归口带哭腔：“姑娘这是做什么。您伤还没好再这么淋下去身子怎么受的了”

    “姑娘。”柳绿几个见徐子归出来也都跟着出来，站在一旁同紫黛一起劝慰：“姑娘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殿下与公主他们想想，您若是淋坏了身子。殿下就真的没有人来救了”

    “你们都回去”

    徐子归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徐子归极少用命令的口吻来跟紫黛她们几个说话。徐子归话语一出，紫黛几个就知道徐子归是铁了心要跪在这儿任凭再劝说都是无用的了。

    “你们回去吧，”徐子归见她们还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逐轻叹一口气后说道：“太子殿下与公主在养心殿受苦，皇上下了命令严禁任何人给他们求情，我若是也开罪了皇上那便算得上是全军覆没，所以我必须稳住，努力想办法救他们出来。现在我没办法帮他们，却有办法做到共患难。”

    “姑娘……”

    红袖几个皆是红了眼眶，她们自来知道徐子归的倔脾气，几人对视一眼后，对着紫黛点了点头，紫黛才将伞从徐子归头上拿开

    紫熏却是在紫黛将伞拿开之后，通红着眼眶跪了下来哽咽道

    “奴婢陪郡主一起”

    紫熏这一跪却是带动了所有人统统都跪了下来：“奴婢们陪姑娘一起”

    徐子归感动之余却也没失了理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虽然跪着，却也不能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不是”

    紫黛她们自然知道徐子归口中最重要的事便是帮莫子渊兄妹三人得到皇上的原谅无疑了。

    知道事情的重要，紫黛她们也没在抢着要陪徐子归一起跪在安乐宫殿外，忙站起来问徐子归还有什么吩咐。

    看着几人如同打了鸡血的模样徐子归心里觉得又搞笑又感动，叹了气笑道：“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若是淋病了还有你们能照顾我，可若是你们都陪着我病了，谁照顾我，我吩咐谁去？且都先回去罢”

    几人叹气，徐子归说的却又有几分理儿，几人只得作罢，纷纷回了屋里。

    只是若是让她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徐子归自己一个人跪在雨中自己罚自己，她们却在屋中无所事事，这也绝对是不太可能的。逐紫黛几人皱眉思考了良久之后，向来话少的紫熏先开了口

    “既然咱们这边的消息一直是李公公透露过来的，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将郡主现在这个样子也去跟李公公说一说？”

    月容也点头，附和道：“左右李公公是皇上身边得力的，好歹也让李公公替咱们想想法子不是”

    “是啊是啊，”剩下几人纷纷附和，紫嫣又说道：“咱们几个要不要与皇后娘娘及太后娘娘说说郡主的事情？外边雨下这么大，郡主就这么在外面跪着也不是法子啊”

    几人又对视一眼，紫黛皱着眉思考。良久，紫黛点头：“咱们分头行动吧”

    几人点头，紫黛率先站起来安排道：“这样。我与月容去找李公公，紫熏去找皇后娘娘，紫嫣去找太后娘娘，红袖与柳绿留下照顾姑娘”

    紫嫣与太后身边的文燕交好，紫熏在徐子归没来之前算是皇后半个心腹，现在外边雨下的这么大，徐子归就这么跪在外边是必须要留下人来照顾的，恰巧红袖会医术，徐子归才刚刚转醒，这会子外面又在下雨。万一徐子归再晕倒。留红袖在也能应应急什么的；柳绿会武，即使是在宫中，却也不妨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留下柳绿在大家也都放心些。且一会儿若是徐子归晕倒。柳绿留下也能帮红袖将人抬进来。

    总的来说紫黛的安排还是很合理的。几人也不废话，点了头就各自行动去了。

    外面雨越下越大，莫子渊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的跪在养心殿外。倔强的表情像极了当年盛康帝像其父皇求娶延安皇后时的模样。

    安乐宫外，徐子归已经被雨淋的睁不开眼，前一天晚上虽说徐子归是有预谋的往树干上撞，却也是为了逼真是实实在在的撞上去的。伤口刚刚被徐医政处理好，这会子却又因为雨水剧烈的敲打而惹得伤口裂开，雨水与血水一同顺着徐子归的额头往下流，红袖与柳绿一旁看的心疼的直掉眼泪，红袖想要冲出去将徐子归拉进来，却被柳绿拦住

    “姑娘是铁了心的要陪太子一同同甘共苦，咱们是劝不了的”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姑娘这么淋下去么？”

    红袖模糊着眼睛，看着与血参杂的雨水顺着徐子归的侧脸一点一点的往下淌，红袖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过去把徐子归抗进来。

    因为失血过多，又加上外面的天气太过寒凉，徐子归早就有些摇摇欲坠。只是一想到莫子渊还在雨中跪着，她便不能倒下，一直咬着牙坚持，尽管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闻讯赶来的太后与皇后见到这个场景更是眼泪忽忽的往下掉

    “我的儿，你这是作甚！”

    太后一下轿撵就看到徐子归摇摇欲坠却依然咬牙坚持跪在雨中的徐子归，急忙摸着眼泪快步到徐子归身边，想要将她拉起来，谁知徐子归却是倔强的摇头，咬着唇不肯起来。

    那样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盛康帝处罚延安皇后时延安皇后倔强着不肯认错的模样。

    太后叹气：“好孩子，听哀家一句话，快起来罢，若是让渊儿知道你这般作贱自己，你要让他心疼死么”

    徐子归却是咬着牙使劲憋了一口气，只是安抚的看了看太后，便又是一言不发的跪在哪儿，任凭谁劝都不做数。

    皇后看着心疼，一面摸着眼泪一面劝道：“本宫知道渊儿受罚你心里不舒服，却也不能这般作贱自己不是，好孩子，快些起来吧”

    见徐子归仍然是那副模样，皇后无奈，吩咐了人去太医院将太医喊来以防万一，一面由着晴云几个给她撑着伞，与太后一起继续劝慰

    几人劝着徐子归的空档，李公公在养心殿內与皇上说着什么

    “……刚刚安乐宫偏殿那边有人来与奴才说，说是云锦郡主如今头破血流的跪在雨中，任凭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怎么劝慰都是不肯起来……皇上您看这……”

    李顺德虽自来服侍皇上是皇上身边得力的，却也有时候很难莫得准皇上的心思。就比如现在，皇上不仅罚了太子与大公主，就连去这两次去徐子归那里报信的事情也是皇上安排的，李顺德着实想不通皇上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不，皇上听了他的话之后，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便又继续埋头看着桌上的奏折，似是他刚刚说的是一些小事情一般

    平日里徐子归对李顺德还算不错，有时候做了吃食孝敬皇上，也总记得拿一些她身边小丫鬟做的糕点给他尝尝。徐子归手艺不错，身边丫鬟的手艺自然也差不了，况且徐子归自来对李顺德恭敬有加，李顺德对她印象还是蛮好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也愿意帮衬着徐子归些。逐这会子见皇上没出声，李顺德便又说道

    “晌午时陛下嘱咐奴才说是要千万告诉云锦郡主别来求情，奴才便将这事儿与郡主说了说……”

    “你不让她来求她便真的就不来了？”皇上冷哼，打断李顺德的话，眼里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情绪：“亏得太子为了她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她却是个贪生怕死的！”

    这句话却是把徐子归的罪名安大了。李顺德急忙跪下说道

    “都怨奴才，奴才该死”

    皇上疑惑，狐疑的看着突然跪下认错的李顺德，不解道：“关你什么事？”

    李顺德一面打着自己耳光一面说道：“都怨奴才没能领会皇上的意思，奴才只以为皇上是真的不愿意让云锦郡主过来求情才这般嘱咐奴才说的，却不想皇上只是……都怨奴才传达错了皇上的意思”

    “哦？”皇上挑眉，其实在听说徐子归头破血流的坚持跪在雨中时便已经很感动，只是生气于徐子归没有过来替莫子渊他们求情罢了，这会子听说似是另有隐情，逐急忙放下奏折问道：“你是怎么传达的？”

    见皇上这样的表情，李顺德便知道自己猜对了皇上的心思，逐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却是一派悔恨

    “奴才只以为陛下是真的不愿意郡主过来求情，逐奴才还特意与郡主嘱咐道说是郡主来了很可能是会雪上加霜，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郡主千万不要过来……”

    “原来……”皇上皱眉，又瞪了李顺德一眼：“你个老货，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连朕的意思都不会揣摩了么！”

    李顺德知道皇上虽嘴上是这么说，实则心里则是开心，毕竟没有几个帝王是希望自己的心思被别人揣摩透的

    逐李顺德急忙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来说道：“陛下的心思岂是奴才这等小人物能够揣摩的？”

    皇上这才有了笑容，笑着指了指李顺德，说道：“外边雨大，让他们三个起来罢”

    说完，顿了顿又说道：“吩咐几个太医去太子府与五皇子府……把安阳送到安乐宫，朕估计安乐宫这会子聚集了许多太医了应该”

    “喳，奴才领旨”

    说完，就要出去吩咐，却又被皇上喊住

    “等等”

    李顺德急忙挺住半弯着腰倒退的脚步，恭敬的等着皇上下文，皇上却是迟迟没再开口。

    李顺德疑惑，微微抬头偷偷打量着皇上的神色，却意外发现皇上严重一闪而过的挣扎。李顺德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只得半弯着腰恭敬的等着。

    良久，皇上才叹了气，淡淡开口

    “太子若是执意跪在那儿不走，你就与他说，他说的那些事情朕会认真考虑过后再做决定的让他……让他先起来，一切还是身子要紧”(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秦氏进宫

    “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云锦郡主，”几人正费劲口舌的劝慰着徐子归起来时，皇后派去养心殿守着的小太监阳泉面带喜色跑过来说道：“皇上总算消了气，且已经着人将三位主子送回各自府上了，安阳公主一会儿就回来”

    “谢天谢地，”听了消息皇后先是双手合十念叨着：“皇上总算气消”又急忙亲自上前与太后一左一右扶着徐子归的胳膊，想着把她扶起来

    “好孩子，听到没，皇上已经气消，你也快些起来吧”

    徐子归这才惨白着脸对着皇后咧了咧嘴笑着点头，却是在刚要起来时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归儿！”

    皇后惊呼，急忙喊了一旁候着的太医过来：“还不快过来给郡主看看”

    从刚刚开始徐医政就一直在担心着徐子归，只是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只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刚刚徐子归晕倒时他便想要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只是怕坏了徐子归的名声，这才硬生生忍住。这会子徐医政一听皇后让他们这些待命的太医过去替徐子归瞧瞧，徐医政便一刻也等不及的冲了过去。

    徐医政很清楚自己对徐子归的感情。他对她并没有存在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意。虽然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却只是这几次的见面与交谈之中，徐医政便认定了徐子归这个知己。

    对，是知己。徐医政将徐子归当成这一生不可多得的知己。

    替徐子归把了脉，又开了一剂药后。确定徐子归无事之后，徐医政才拿起医箱告退

    将徐子归安置好之后，皇后才对着刚从外边打帘进来的锦溪问道：“公主回来了没有？太子与五皇子没事吧？”

    “娘娘且放心，”锦溪打了个千，回道：“奴婢已经给公主熬了姜汤，公主已经喝下了”

    皇后点头，对太后笑道：“归儿这边有臣妾看着，母后不必挂心，先回去歇着罢”

    太后叹气，看了徐子归一眼。点头：“也好”

    说完。顿了顿又说道：“哀家先去看看安阳……一会儿你别忘了着人去瞧瞧渊儿他们”

    皇后点头：“臣妾晓得的，母后且宽了心罢”

    太后这才点了头，扶上文燕的手去了莫乐渊那边

    这边太后刚走，皇后就叹息一声坐在徐子归窗边一面似有若无的轻拍着熟睡的徐子归一面问道

    “可打听出皇上是因着什么事生气了？”

    “没有。”锦溪摇头。皱着眉说道：“当时太子与五殿下在养心殿与皇上说话时是将众人都赶了出去的。就连李公公也都只是在门外守着”

    皇后微微皱了皱眉后，没再说话。低头看了看就算在睡梦中还紧皱着眉头的徐子归，叹气。

    莫子渊与莫琛渊到底与皇上说了什么事情惹得皇上生气？尤其是莫子渊。莫子渊一向稳重。况且心思极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哪句话能激怒皇上呢？

    皇后看着徐子归，总觉得这次事情与徐子归有关……

    “娘娘，”皇后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子归，紫黛恰巧端着盆从外边打帘进来，笑着对皇后福了礼笑道：“娘娘累了一天且先回去罢，姑娘这儿有奴婢来照顾就好”

    皇后摇头，握着徐子归的手叹道：“本宫不看着归儿醒来回去也不安心，就在这儿守着吧”

    紫黛逐忙将乘着温凉水的盆放到架子上，一面用帕子在水里洗了洗放到徐子归额头上，一面说道：“奴婢扶娘娘去床上休息休息也好，奴婢在这儿照顾就好，再累着娘娘就不好了”

    皇后这才点头，扶着紫黛的手起身：“也好，让归儿好好休息罢”

    说着皇后便扶着紫黛的手去了偏房：“你快些去看着你家姑娘罢，本宫这儿有锦溪她们就好了。省得你家姑娘醒了要喝水什么的身边每个伺候的人”

    “诶”

    紫黛点头，却还是伺候着皇后歇下了才回的徐子归身边。

    徐子归是在后半夜醒的。当时紫黛正想着若是徐子归再不醒来她就再差人去太医院那边将徐医政找来的，正巧在这个时候徐子归醒了过来

    紫黛逐急忙上前将徐子归扶起来，在床上放了迎枕让她靠着：“姑娘总算是醒了”

    “我是睡了多久？”

    听紫黛的语气倒像是她睡了好久似的。徐子归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因着伤口的缘故声音还是略嫌虚弱的，又因为一天未进水米，声音听上去还带着着沙哑：“公主怎么样？有没有发热？太子他们呢？有没有发热？”

    “都没有，”紫黛一面给徐子归倒了水，一面笑道：“皇上一将人放了皇后娘娘便差人将姜汤防风寒的药送了过去”

    说着，紫黛想起睡在偏房的皇后，逐正了神色，指了指偏房的方向说道：“娘娘守了姑娘好些时候，刚刚去睡下的”

    “什么？”徐子归震惊：“这怎么能行，我怎么能让皇后娘娘亲自伺候”

    “姑娘放心，”紫黛急忙安抚徐子归：“都是奴婢几个照顾的，奴婢几个又不是不知礼的，怎么会让皇后娘娘亲自伺候姑娘”

    听了紫黛的话徐子归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对着紫黛挥手：“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休息罢”

    紫黛点头，扶着徐子归躺下之后才出了门。

    紫黛出门后，徐子归才躺在床上大大的舒了口气，庆幸自己的决定。

    李公公是皇上贴身伺候的內宦，自然是一心终于皇上的，即便是想要讨好未来君王也不会这般拼着惹怒皇上的危险来跟她通风报信。怎么这会子皇上罚了莫子渊，他就跑来找他通风报信了？这次不仅通风报信。还将他在外边偷听到皇上与莫子渊的对话来说给她听，虽说只是隐约提了提却也是将偷听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李顺德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死罪？

    所以，徐子归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这是一场阴谋。只是她一直在猜测到底是谁指示的李顺德来的，淑妃良妃莫清渊她都猜过，却没想到，李顺德是受了皇上的指使。

    徐子归是在莫乐渊也被皇上罚跪时才想通的。莫子渊得罪了皇上，即便皇上迁怒了莫乐渊，皇上想要杀鸡儆猴。却也不会一上来就惩罚她。毕竟一开始皇上并没有下令说不许任何人替莫子渊他们求情，所以皇上完全可以以莫乐渊毫不知情为由呵斥莫乐渊几句后再将莫乐渊赶回安乐宫或是禁足或是罚抄女四书什么的都是可以的，又为什么偏偏要连她一起罚跪？

    况且大周向来是以孝治天下的，当今皇上又是最是孝顺。怎么会连太后都不见？

    这些蛛丝马迹被徐子归捕捉到之后。再连接前因后果便不难猜出来

    皇上让李顺德来告诉她莫子渊得罪了他。且还似乎是因为她而开罪的皇上，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莫子渊一心一意想着的女人到底会不会同等的对待莫子渊。罚莫乐渊则是为了看看自己女儿一直当做知己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女儿去深交。通俗的讲也就是说皇上其实是在替自己孩子考验自己罢了。

    其实说考验也不全是考验。皇上让莫子渊这个受宠的太子跪在养心殿外让人来人往的看到，也着实太不给莫子渊面子。所以从皇上处罚莫子渊的狠度来看。莫子渊这次也是真的将皇上气的狠了

    徐子归叹气，莫子渊到底是与皇上说了什么惹得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却还要连她一起考验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正当徐子归盯着天花板发呆时，莫乐渊蹑手蹑脚的从外边已经进来。徐子归看到莫乐渊进来，面上一喜，挣扎着就要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身上还好么？不好好休息跑我这儿作甚！”

    “你快躺在床上别动，”莫乐渊见徐子归挣扎着身子要起来，急忙上前按住她：“与我还客气什么，快躺着罢”

    说着，上前探了探徐子归的额头抱怨：“你是不知道，我刚回来的时候看你脸上算是血就算了，脸上还红扑扑的，一试体温竟都烫手，好没吓死我！你说说你，好好的父皇又没罚你，你倒是自己跑出去受罚！”

    说着，伸手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叹气：“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徐子归叹气，拉了莫乐渊的手，往里边躺了躺示意莫乐渊一起躺下

    莫乐渊这才将鞋子脱了合衣躺在徐子归身边侧身看着徐子归：“头还疼么？”

    说着，低头呢喃：“其实你不不这么做父皇也会将我们放了的……”

    “我知道。”

    不等莫乐渊说完，徐子归就叹着气打断。只是若是她不这么做，让皇上看不到她对莫子渊的心，又怎么会放心将他的儿子交给自己？日后她与莫子渊的事情想必也不会得到皇上的同意罢

    徐子归叹气：“我与太子的婚事皇上毕竟还没有下旨，我若是不这么做，皇上他……”

    “归儿，”徐子归没说完，就被莫乐渊略带哭腔的声音打断：“以前我一直觉得大哥对你太好，可却始终看不到你对大哥有多好，尤其是今天，大哥被罚的时候我还那样说你……可你为了与我大哥的事情竟然连自己的伤口都不顾就这么跪在外边……我……我真得是误会你了”

    徐子归却是笑着摇摇头，握了莫乐渊得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逐笑着打趣莫乐渊：“你怎么知道这是皇上设计的？太子告诉你的？”

    莫乐渊扁嘴：“归儿你看不起人”

    “哦？”徐子归挑眉：“难不成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这下莫乐渊却是真没了劲儿，扁着嘴说道：“大哥刚刚过来告诉我的……”

    说着，看了看徐子归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大哥很是生气……他说等你醒来要你好看”

    “太子来过了？”

    紫黛怎么没有与她说？

    “嗯，”莫乐渊点头，看出徐子归的疑惑，笑着解释：“是大哥不让说的”

    说完，促狭的看着徐子归：“大哥也怕你知道他刚淋了雨没好好休息就到处乱跑等你醒来也要他好看”

    听了莫乐渊的话，徐子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捏着莫乐渊的脸笑道：“促狭鬼，一天不调侃我你就不舒服对不对”

    莫乐渊吐了吐舌头，却没再说话，而是闭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见莫乐渊装睡，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没再说话，替莫乐渊盖了盖被子，便一起睡下了。

    因着是半夜才睡下的，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都睡过了头。况且紫黛她们想着徐子归头上的伤还没好，便想着让徐子归多睡会儿，这才没有进来喊人。这才导致了皇后过来看徐子归时看到的就是两人抱在一起睡觉的场景

    见两人头靠着头睡得熟，皇后不忍打扰，却又无奈笑着摇头，悄声问紫黛：“郡主昨儿什么时辰醒来的？公主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回娘娘的话，”紫黛笑着对皇后打了千后才又说道：“郡主是在大概子时醒的，至于公主……”

    说着，紫黛皱眉疑惑的看着床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个人，无奈：“奴婢也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跑来的”

    “这个猴儿！”皇后笑着嗔了一句，却也不再管她们，笑着转了身：“归儿醒过来本宫也就放心了，本宫还有事情就先回凤栖宫了，你主子有什么事你就尽管来本宫宫中或差个小的到本宫那儿说一声就是了”

    “诶”紫黛点头，又屈膝行礼：“奴婢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前脚刚走，徐子归与莫乐渊便“悠悠转醒”了。

    “母后刚刚来过了？”

    紫黛点头，一面将水洗过的帕子递给两人一面对莫乐渊笑道：“公主什么时候过来的？奴婢竟不知道”

    不等莫乐渊开口，徐子归便笑道：“让你知道了你定是不让她进的，她只好偷偷摸摸的进来了”

    “就是，”莫乐渊调皮的对着紫黛拱了拱鼻子，这个时候莫乐渊是与徐子归一个鼻孔出气的：“让你知道了我就进不来了”

    紫黛笑着摇头，一面将莫乐渊扶到镜妆台一面对徐子归说：“姑娘再躺一天罢”

    徐子归皱眉，正要皱眉拒绝，红袖却笑着从外边打帘进来，一脸喜色

    “姑娘大喜，咱们府上来人了，夫人进宫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徐府有喜

    “我娘来了？”

    听说秦氏进宫，徐子归先是一喜，复又苦着一张脸靠在迎枕上唉声叹气。

    莫乐渊透过镜子看到徐子归这幅模样，觉得好笑，又觉得好奇，逐问道：“夫人来了你该高兴才对，做什么唉声叹气的”

    徐子归却是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看着莫乐渊：“我娘进宫定是因为知道我受伤生病的事情才来看我的……”

    “皇后娘娘驾到”

    不等徐子归说完，外边高昂的嗓音便打断了徐子归的话。

    徐子归吓了一跳，急忙往被子里钻：“我娘来了就说我还没醒”

    “若不是本宫来的巧，倒真以为你还没醒，”正说着，皇后便与秦氏随着紫嫣打帘进了内室。看躲在被子里做缩头乌龟的徐子归，皇后不由笑道：“头上可还疼？本宫来了你不与本宫问安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娘也不要了么？快些出来，你娘可是带了极好的消息来给你呢”

    因着怕秦氏看着自己头上的伤难过，徐子归只好蒙着被子闷声闷气的给皇后与秦氏问安：“归儿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母亲请安”

    “你这孩子！”秦氏见徐子归蒙着被子不出来，怕皇后怪罪，急忙赶在皇后前面开口：“竟是越大越不知礼了，还不赶快起来给娘娘请安”

    谁知皇后竟是也不恼，只笑着拍了拍秦氏的手说道：“归儿头上刚刚受了伤，就让她躺着罢”

    说着。又转头看向蒙着被子的徐子归，笑道：“你也别这么捂着，当心伤口蹭上脏东西”

    说完，才又对秦氏说：“本宫就不打扰你们娘俩叙旧了”

    秦氏忙屈膝福礼：“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徐子归则是继续蒙着被子闷声说道：“臣女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知道秦氏定是有许多话要与徐子归说，逐走时顺便将屋里伺候的人都带了出去，只留了一个紫黛在屋里伺候着。

    “还不出来？”皇后刚走，秦氏就顺势坐在徐子归身边，声音轻柔却带着焦急与担忧：“快出来让娘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你再这么捂着仔细伤口发炎”

    说着，就上前去拉徐子归的被子

    徐子归见秦氏知道自己头上受伤了，也不再遮掩。随着秦氏拉扯的动作顺势将被子掀开。

    因为知道伤口用纱布捂着不如亮着它好的快。逐徐子归自醒来之后，就只让人上了药，却未再缠上纱布。

    果然，秦氏一见徐子归头上的那道伤口。眼泪就控制不住的留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

    徐子归发生了什么事。在刚刚秦氏刚进宫给皇后请安时皇后便与秦氏说了。包括那天夜里淑妃诬陷徐子归与人私、会。徐子归不堪受辱触柱的事情都与秦氏说了说。

    秦氏听说自己女儿在宫中受了这么多苦，本就心疼的紧，这会子见到徐子归头上面目狰狞的伤口。更是心疼的直掉眼泪

    见秦氏哭，徐子归急忙手忙脚乱的给秦氏拭泪，一面替秦氏摸着眼泪一面语无伦次的安慰

    “娘你哭什么，女儿这不是好好的么。还有，紫黛问过徐医政了，徐医政说女儿的伤口浅，不会留疤的”

    “你这孩子，不是万事注意着些，怎么轻易让人算计了去！”

    秦氏也只当与人私、会徐子归是被淑妃诬陷的，并没有往深处想。

    秦氏不知道，徐子归自然不会讨打的自己承认，逐扁着嘴抑郁：“那天女儿正巧在安阳公主宫中陪着安阳公主，谁知道淑妃娘娘就突然带着人进来了”

    听了徐子归的话，秦氏也只是叹气，也是，这也不愿徐子归不注意，毕竟谁也想不到会被人突然的诬陷

    秦氏抚、摸着徐子归的脸颊看着徐子归头上的伤口叹气：“可怨恨皇后娘娘？”

    虽然皇后在与秦氏将这些天徐子归的事情时，因怕秦氏心里有隔阂，已经极力掩饰了自己在那件事上的存在感。只是秦氏是何其聪明的人？况且她好歹也是一府主母，若是同样的事发生在她府上她会怎么做便就能想到皇后会怎么做。

    所以即便秦氏心里多少有些怨恨皇后对自己女儿的不信任与没有护自己女儿周全，可是扪心自问一下，却也觉得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心里便也就没有太大的隔阂。

    只是秦氏能够想通与她的阅历年纪是相当的，秦氏担心徐子归还只是个孩子，怕徐子归一时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再怨恨了皇后。

    若是不出意外，日后徐子归是要嫁进皇家的，若是在还未嫁进来心里就对未来婆母有了隔阂，以后的日子定是不会过的舒心的了。奈何这又是皇家，不是他们威国公府能帮着说上话的地方。逐秦氏现在却是很担心徐子归。

    谁知徐子归竟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怨恨皇后

    “娘娘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况且自女儿受伤以来承蒙娘娘悉心照料这才好的快些。昨儿女儿昏睡不醒时更是娘娘在一旁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这样的悉心照料女儿还有什么好怨恨的呢？”

    听徐子归这么说，秦氏才算是放下心来，握了徐子归的手，正欲再劝慰几句时，却被徐子归笑着打断

    “刚刚娘娘进来时说娘有个极好的消息要与女儿说？可是什么极好的消息？娘快些说来与女儿听听也让女儿开心开心”

    经徐子归一提，秦氏才想起来自己进宫的本来目的，逐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

    “瞧我这记性，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是你嫂子，前儿个诊出来的。说是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子”

    “真的么？”

    听裴嫣然有喜，徐子归是比谁都要开心的。上一世的威远候府被人迫害，他们府中的孩子都无法受孕，导致威远候府几乎绝了子嗣。这一世裴嫣然才嫁进威国公府不到一年的时间，却被诊出有喜，徐子归岂能不开心

    “你这孩子，”秦氏敲了敲徐子归的脑袋，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是假的不成？”

    徐子归吐了吐舌头：“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嘛”

    说完又趴在秦氏腿上撒娇：“娘，女儿想回家待一段时间，趁着大嫂有了身孕。娘跟皇后娘娘说说。把女儿接回家待一段时间罢”

    其实徐子归是在想着尽快见见柳绿所谓的表哥，怕等到莫清渊大婚时自己没有时间空出来出去见柳绿的表哥。况且莫清渊大婚那天场面混乱，她可不认为季明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给自己下套。

    只是徐子归是这么想的，秦氏却以为是徐子归这几天刚出了事。在宫中待的憋屈。以为徐子归虽嘴上说着不怨恨皇后。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疙瘩的，逐拍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小脑袋安慰道

    “要回去也要等你头上的伤好些了我再与娘娘提接你回家待一段时间的事情呀。你这会子还不能见风，怎好来回奔波”

    徐子归点头。即便她再着急见柳绿的表哥也要等自己头上的伤好了后再见不是？逐徐子归也不着急，听秦氏同意等自己头上的伤好些了就将自己接回去待一段时间，便也就放了心，喜笑颜开的点头

    “好，等女儿好些了就回府看看祖母与大嫂去”

    秦氏本以为还要再劝上几句的，没想到徐子归这么快就同意了自己的话。逐笑着点头：“好，届时娘来接我们的小归儿回家。”

    说完，便拍了拍徐子归的头，又笑道：“时间不早了，为娘不与你在这儿闲话了。我去慈宁宫给太后请过安后便回府了”

    “诶”徐子归点头，想要起身送送秦氏，被秦氏拦住：“你身上不适就不要起来了好生躺着罢”

    说完，又对紫黛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嘱咐着紫黛好生照顾徐子归后便笑着带着文妈妈与竺香几个去了慈宁宫。

    秦氏带着文妈妈几个去慈宁宫时太后也正与身边的李嬷嬷说着这次莫子渊的事情。

    从她去见皇上皇上却是以各种理由拒绝见她开始，太后心里便觉得这里边定是有猫腻的。

    皇上一向孝顺，她既然都从慈宁宫那边走到了养心殿，即便是出于对她一大把年纪赶了这么远的路的于心不忍，皇上也是不会对她避而不见的，而这次皇上却反常的不见她，这让太后不得不怀疑莫子渊只是得罪了皇上这么简单

    “你说渊儿那孩子是怎么得罪了皇帝，竟让皇帝不仅迁怒了安阳，就连我这老婆子他都不愿意见了？”

    “皇上的心思哪是奴婢们能猜测的，”李嬷嬷一面笑着给太后垂着腿，一面笑着说道：“连太后娘娘都猜不透自己的儿子想的什么，又何况是奴婢们？”

    李嬷嬷在太后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最是知道太后爱听什么不喜听什么。太后一向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起皇上时是以“您儿子”这样的话开始的，而不是在她面前也将皇上当成皇帝。

    李嬷嬷知道因着太后去养心殿皇上却没有见她而心里郁闷，所以这会子李嬷嬷自然是捡了太后爱听的话来说。

    果然太后听了李嬷嬷的话后，逐喜笑颜开的开心起来，正欲再说什么，文燕从外打帘进来笑道

    “娘娘，威国公夫人来给娘娘请安来了”

    “快请进来，”听是秦氏来了，太后忙欠了欠身子对身边伺候的几个宫女们吩咐道：“快去给徐夫人倒茶”

    说完，又对刚进来的秦氏招手：“快来坐”

    秦氏先是笑着给太后请了安，才坐了下来。

    秦氏一坐下，太后便先笑着问了问徐老太君与秦老太君的近况：“你婆母与你母亲可都还好？”

    “劳烦太后挂心，拖您的福，两位老人家都好”

    得知两个老闺蜜都好，太后才放了心，直笑着点头说着“那就好那就好”。复又正了神色，面带愧疚的看着秦氏问道：“可去看过归儿了？那孩子现在没事了吧？”

    听太后提起徐子归，秦氏也只是叹气：“无事了，这会子正精神着呢……”

    太后听徐子归这会子正精神着，这才点头算是放了心，又与秦氏闲话了几句后便露出乏了的模样来。秦氏见状，便忙起身告退。

    太后又虚留了几句，秦氏笑着推脱说是府上有事，又将裴嫣然有了双身子的事与太后说了说，太后忙笑弯了眼

    “大喜大喜，这第一胎最是要紧，你可千万要注意着那孩子些”

    说完，又感慨道：“思易那孩子好像昨儿个还与渊儿在哀家膝下承欢，这会子竟是要当爹的人了”

    说着，又想起莫子渊这会子连妻都未娶而徐子瑜却马上要当爹了，心里便是感慨万千。

    秦氏听太后这么说，自然也是笑着符合：“是啊，像是昨儿臣妾还是与大嫂在娘娘跟前顽皮的小丫头，转眼臣妾竟是要当奶奶了”

    听秦氏说起儿时，太后心里也是一阵感慨，却也不再虚留秦氏，只对秦氏摆了摆手笑道：“你且回去罢，瑜哥儿媳妇是第一胎，自是没什么经验，你可不能将这些交给你婆母，自己一个人出来躲懒”

    秦氏则是屈膝福礼，笑着说：“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这便回府。”

    说完，又给太后正儿八经的福了礼才退了下去。

    秦氏走后，太后便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秦氏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良久，才淡淡开口对着文燕吩咐道：“你去养心殿瞧瞧，若是皇上这会子无事，便让他来慈宁宫一趟，哀家有事找他”

    “是”

    文燕屈膝应是，打帘下去

    李嬷嬷则是继续一面给太后垂着腿一面笑着问道：“太后这是见徐世子快要当爹了，心里替咱们太子殿下着急，想要让皇上快些赐婚吧”

    李嬷嬷毕竟伺候太后近半辈子，从刚刚秦氏说徐世子的夫人有孕开始，李嬷嬷便从太后眼中看到了羡慕。这会子秦氏刚走，太后便差人将皇上请来，摆明了是为了太子的婚事。

    果然，李嬷嬷刚问完话，太后便指着李嬷嬷笑骂道：“你这老货，哀家的心思都让你猜透了”

    说完，又说道：“瑜哥儿都快要当爹了，渊儿还未娶妻，哀家自然是着急的”(未完待续。。)

    ps：  有人说徐子归不够爱莫子渊，还有人问若是徐子归没有猜透皇上的心思还会不会与莫子渊共患难。其实答案是肯定的。徐子归既然已经猜透了皇上的心思，知道自己不那么做皇上还是会原谅莫子渊，可徐子归却是依然那么做了。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徐子归那么义无反顾，怎么会是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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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尘埃落定

    “只是……”李嬷嬷看了看太后，有些犹豫，却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明月公主她……”

    季明月爱慕莫子渊已经不算秘密。季明月把这件事弄的满城风雨其实也是为了毁了闺誉，嫁不出去后凭着太后心疼从而如了愿嫁给莫子渊。

    皇上迟迟不给季明月和徐子归这两对赐婚，其实也是因着太后从中一直梗着，不让皇上赐婚。

    这几日太后越发倚重季明月，只要想到要将季明月嫁到英利去和亲，太后就越发的舍不得。皇上也是怕一下子将季明月嫁到英利，让太后不开心，再闷出什么病了，又一时半会的在皇室中找不出适龄女子，这会子正愁着给凤九卿找媳妇儿，这才迟迟没有下旨。

    李嬷嬷没将话说完，只是提了提季明月，太后便知道李嬷嬷想要说什么。

    从那几日在莫乐渊有意无意的将季明月讨好太后的心思在太后面前挑开，太后虽说是心宽，心里却也是多少有了些隔阂。这一次季明月又是在她面前诬陷徐子归又是在知道徐子归有异之后拦着自己堵住了自己这边的消息。

    要知道徐子归身为得宠的郡主，撞树受伤这样的大事按理是该有人来通报的。季明月一直陪在她身边，却能够知道徐子归受伤的事情，定是从过来给她通报的人那里得了消息，从而截住消息不让自己得知。

    季明月能从太后身边截了消息，就说明季明月已经笼络了她慈宁宫的大部分人心。若是季明月能将太后身边大部分的人都能让她们唯她的命是从。那若是季明月想害太后岂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经过这次这件事，太后对季明月确实是有些喜欢不起来了。只是念着这几日季明月在她身边讨好卖乖的讨她欢心，临海长公主又只季明月这么一个嫡女。临海长公主就是因着远嫁，太后知道那种女儿不在身边的苦，着实有些不忍心让自己的女儿也经历这种母女分离的苦。所以这会子李嬷嬷提起季明月时，太后便变的有些犹豫起来。

    见太后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李嬷嬷便知道刚刚太后是一时冲动了。

    只是吩咐已经安排下去，这会子皇上估计也已经在路上，也不能再让人回去不是？

    逐李嬷嬷只好劝慰太后：“奴婢在娘娘身边伺候这么长时间。几乎送走了所有的皇家公主。即便是受宠如临海长公主也没有逃开为了皇家安稳而远嫁的命运。又何况是明月公主？”

    今上没有被封为太子时，临海长公主本是与今上身边的伴读青梅竹马的。只是为了让让今上顺利登基，临海长公主才不得不最后嫁给了手中握有实权的魏王，这会子又是为了两国和平竟还要她的女儿远嫁到英利。皇家着实是太过对不起临海长公主一家。

    太后与皇上深知他们对不起临海长公主颇多。所以在季明月进京以来。都是颇为宠爱季明月的。就连皇后与临海长公主不和，临海长公主一家有意无意的对皇后无礼，太后与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没有看见。甚至还曾提点过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不要与她们计较，凡事多让着她们些。

    皇后虽然委屈，却也知道皇上只是太后这是在还债，这才什么苦都忍着，什么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太后叹气：“当时临海吵着闹着的要嫁给风廷，最后却也是不得已的嫁给了魏王。这会子明月满心念着渊儿，却还要被逼着远嫁到英利，哀家这心里苦啊”

    风廷便是如今的靳北大将军，手中握着一半的兵符，是皇上最最倚重的人。

    说着，手握成拳头捶了捶心脏处，险些掉出眼泪来。

    恰在这时外面守着的小太监也高声唱起：“皇上驾到”来。太后这才急忙拭了眼角的泪光，做端正了等着皇上进来。

    李嬷嬷则是忙活着先给皇上涨了茶，等皇上进来时也好能立马喝上一口热茶。

    “可是巧了，”皇上先是给太后问了安，这才笑着坐在一旁说道：“儿子正要过来与母后商量商量渊儿与云锦的婚事，母后就派人来找儿子……母后找儿子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太后点头，也笑道：“也是巧了，哀家也是想跟你说一说归儿与渊儿两个的婚事”

    说完，顿了顿，几不可见的打量了皇上的神色后，才又说道：“还有明月与凤九殿下的事情……”

    听太后提起季明月与凤九卿的事情，皇上以为太后要阻拦季明月远嫁，皱着眉头开口：“儿子知道母后舍不得明月那孩子。明月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直到七岁才被接回去的，且说母后舍不得，朕又何尝舍得？只是皇家宗族着实选不出适龄的女子来和亲了。”

    “哀家知道，”太后叹气：“只是咱们着实是对不起临海太多了……哀家，哀家着实不忍心看她们母女分离……况且当年就是为了咱们硬生生将临海与风廷分开，这会子明月心心念念着要嫁给渊儿，难道又要将两人分开不成？”

    说着，太后便掉下眼泪来。

    皇上见太后哭便颇为头疼。女人都是感情动物，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因为愧疚不忍就心软。

    当朝帝王最不应该的，便是心软与有众所周知的软肋。况且前几日他还收到几份密报，得知魏王这两天正在四处笼络人心。自古帝王最多疑，魏王做的这些事情皇上岂能不起疑心？

    有了疑心皇上便更是不可能让季明月嫁给当朝太子了。

    看了看一直在掉眼泪的太后，皇上叹气。安慰道：“且不说朕早就知会了威国公朕看上了云锦这个儿媳妇。只说若是真顺着明月那孩子的意思来，难不成母后舍得让明月去与人做妾嫁给太子做侧妃不成？”

    “归儿与明月哪个做妾哀家都是不舍得的……”太后叹气，拭了眼中泪水，再次叹气：“琛儿不是还未订亲么……哀家瞧着你也没有给琛儿那孩子物色到好的人选，不若就将明月嫁给琛儿罢了。这样琛儿还能在哀家身边不用远嫁，也不用给渊儿做妾，真真是一举两得”

    莫琛渊？皇上挑眉，想起上次在养心殿莫子渊兄弟两个跟自己说的话来。皇上直接拒绝

    “皇姐与皇后两个本身就不合，即便皇后为了当初的事情不为难明月，可母后以为以皇姐的性子能不让明月故意为难皇后？届时皇后罚明月会让人说忘恩负义。不罚明月又被人说堂堂皇后却被儿媳妇骑在了头上。岂不憋屈？”

    见皇上三番两次忤逆自己的意思，太后便有些不耐了，靠在椅子上口带不满的开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哀家看你是忘了自己怎么忘了在这个位置上做的这么安稳的了！”

    没有哪个帝王是真正愿意承认自己是靠着众人的扶持与牺牲上位的。他们更愿意被人歌颂是他们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上位的。逐太后这样说就像是在说一个男人无能那般深深的戳了皇上的痛处。

    见太后这样说。皇上心里是又气又恼又无奈。却也出于孝道不好与太后发火。只好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转移话题

    “太子与云锦的婚事，母后您看咱们是不是该挑个良辰吉日将婚事定了？选好日子朕也好下赐婚圣旨不是”

    谁知太后却是冷哼：“哀家瞧你不是有主意的很么？这些事情还用的着来与哀家商量？”

    皇上无奈，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良久才叹气妥协：“老六与老五两个年纪相差不到一年，与明月那孩子年龄也相似，母后您看，不若将明月嫁给老六？”

    皇上仔细想了想，莫子渊与莫琛渊是绝对不能娶季明月的，剩下的适龄皇子便也就只剩莫清渊与莫城渊。莫清渊前两日刚刚娶了侧妃，马上又要迎娶郑国公府上的嫡女，况且又是太后亲自下的赐婚懿旨，自然是不能反悔的了。逐也就只剩下了莫城渊。况且莫城渊看上去并没有争夺储位的意思，人也比较老实。况且母妃是四妃之一，有得力的外家，出身也好，也算配得上季明月的了。

    太公山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皇上说的不错，这才笑了开来：“如此也好，你立马吩咐钦天监选日子去”

    说完，又想起凤九卿与凤尘卿来，逐问道：“皇帝准备囚禁凤尘卿多长时间？”

    皇上摇头：“等凤九卿完婚之后，便让凤九卿带着凤尘卿回他们英利去”

    说完，又愁的用手按压着太阳穴——凤九卿和亲的人选除了季明月确实再无合适人选……难不成，真的要让安阳远嫁到英利？

    皇上叹气，既然季明月是被太后拦了下来，皇上便又把这个难题踢给了太后：“母后瞧着哪家的姑娘不错？”

    太后便知道皇上这是让自己给凤九卿挑选一个合适的和亲人选了。逐皱着眉沉思，想起前些日子皇后盘算着要给莫子渊纳侧妃时的几个人选

    “皇帝觉得大理寺卿府上的嫡女怎么样？”

    林府的嫡女？皇上皱眉，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是哪个来。

    太后只好笑着提醒：“前些日子皇后还想着要给渊儿纳侧的，林府上的嫡三女，今年刚刚及笄，还未定人家”

    皇上这才想起来那几日皇后曾在她耳边提过几句林府上的嫡女。虽还是无甚印象，只这几日整日给凤九卿挑媳妇比给他自个挑媳妇还仔细，皇上是早就烦了的。这会子见太后与皇后都说好，便也不再管其他，只点了头说道

    “既母后觉得好的，想必人品定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朕这便去将林爱卿传进宫中，与林爱卿商量商量此事去。”

    其实说是商量，谁都知道既然皇上都已经开了口的事情，便是早就心里有了准备打算的事情。说与自己商量也不过是说的好听些。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通知。皇上决定了的事情又岂会给他们拒绝的余地？

    所以当皇上将这件事说与林青时，林青即便心里再舍不得女儿，即便心里有一千个一百个的不愿意却也是只能磕头谢恩，步履蹒跚的回了府。

    林青回府后，便将林云水喊进书房，父女两个关在书房里说了半天的话后，又将林夫人喊进书房，将皇上的决定告诉了林夫人。

    林云水其人温婉大气，又极其懂事知礼，还颇为博学，是林青最最疼爱的女儿。

    林云水刚刚在与林青说话时便得知了她即将远嫁和亲的消息。尽管心里不愿意，憋屈的想要大喊大叫吵着不嫁，却也明白父亲的苦衷，知道皇上决定的事情是不会给他们拒绝的余地。逐也看似很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青对女儿的反应很是满意，心里却也是更是愧疚的不行。再加上林夫人初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崩溃的大哭还要让林云水安慰，林青心里更是觉得不是滋味。

    只是虽然林夫人在书房大吵大闹了一通，却也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以他们家的实力又怎么能忤逆皇上的意思呢？

    所以，尽管一家三口关起门来在书房哭了闹了，可出了房门之后却变成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就像林云水所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皇上将她远嫁到英利和亲，林青若是委屈的同意后，皇上便会越发的觉得对他们林家有愧疚。就会越发的关照他们府上，也会重用他们林府。这样一来，却也算是福了罢

    果然不出林云水所料，没过几天，宫里便有了来自皇后太后淑妃良妃德妃的大大小小的赏赐。

    又是过了几天，皇上的旨意也跟着传来。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亲自来颁的旨意。

    圣旨分了三份，先是把林青一阵好夸，赐了候位，又是提了林夫人的登基，由从三品诰命夫人提升成了一品诰命。

    最后再是林云水。

    林云水圣旨上各种好话说了一通后，李顺德才将重点说了出去来

    “逐赐其封号为彩云，封为彩云公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赐婚圣旨

    随着林云水的册封圣旨被昭告天下，众人便开始纷纷猜测着皇上是不是要将林云水赐给英利来的凤九殿下。

    没过几日皇上的赐婚圣旨下来后，便证实了众人的猜测——林云水确实要为了大周与英利的和平而远嫁英利。

    与林云水的赐婚圣旨一起的，还有徐子归与莫子渊，季明月与莫城渊的。

    皇上的圣旨下达那天，恰巧徐子归刚刚被秦氏接回国公府。

    本来徐子归还在想着怎么皇后连留都没留自己就爽快的同意了让自己回来，这会子跪在地上听着被派来宣旨的小太监口中念出来的话，徐子归便也就释然。

    皇上总算给她与莫子渊赐婚，徐子归也算是多少松了一口气。只是在桌公公念完圣旨，徐老太君要留桌公公喝茶时，桌公公却是笑着拒绝

    “老奴还要去公主府宣旨，就不在这儿叨唠老太君了，改日郡主与太子大婚时，老奴却是少不得要来国公府讨一杯喜酒喝了。”

    听桌公公还要去公主府宣旨，徐老太君心里一惊，担心太后在为了季明月的名声，果真将季明月赐给莫子渊做侧妃，逐不动声色的打听桌公公要去公主府宣什么旨

    这下徐子归成了名正言顺的准太子妃。威国公府也成了未来的外戚，桌公公岂能不卖力讨好着些？逐徐老太君一问，桌公公也没有拿架子便把季明月与莫城渊的婚事给徐老太君说了说。

    “皇上将季明月赐给了五皇子？”徐老太君与桌公公在前面闲话，徐子归跟在身后挑眉。悄声问徐子瑜：“之前你可有消息？”

    徐子瑜摇头，看了看前面与徐老太君说话的桌公公说道：“之前皇上将林家嫡女册封了公主我只当皇上是要连凤尘卿一起赐婚联姻的……”

    徐子瑜皱眉，这几天莫子渊派他去查魏王笼络众朝臣企图谋权篡位的证据。他手上确实也掌握了不少证据，还多少透露给了皇上身边培养的暗卫一些消息。皇上也多少收到了那些人的密报，怎么还敢将季明月留在京中？

    徐子归挑眉，看来季明月在太后心中的地位着实是不小，不止地位不小，季明月的本事也不小。不然，怎么都让太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却依旧舍不得将她远嫁？

    或者，是临海长公主的本事不小想办法将女儿留在了宫中也未可知。

    徐子归与莫子渊的婚期是在明年的三月份。离现在还有将近一年左右的时间。莫城渊与季明月的婚事与她们的相近。也是在明年的三月份，只是中间差了那么几天而已。而凤九卿与林云水的婚事急了些，是在十天以后莫清渊与郑嘉颖的婚礼过后。

    这次的赐婚，除了徐子归与莫子渊的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以外。其他两对都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尤其是凤九卿。上次邺亭湖与徐子归谈过话之后。他便知道徐子归是断然不会与自己回英利的。虽然不甘心只是时间上的错过就这么硬生生的与徐子归错过。却也知道该放手时就放手的道理。

    逐凤九卿对徐子归没了念想，便也就对于皇上的赐婚无所谓起来。想着娶了季明月，好歹还有助于日后自己登基继位。却不想，皇上却是只将一个大臣之女赐给了自己，心里确实颇有几分生气，拿着圣旨便找到了养心殿。

    “皇上将二等侯爷之女赐给臣，是看不起我大英利朝……太子殿下？”

    凤九卿会气愤皇上是早就预料到的。逐在颁旨之前就与莫子渊谈过了话——“你若是想让朕同意你上次的事情，就等着这次朕赐过婚之后好好安抚好凤九”

    言外之意，就是皇上已经将这颗烂皮球踢给了莫子渊。

    所以，当凤九卿不顾外面的阻拦气冲冲的冲进养心殿之后，就看到了坐在本应该皇上坐的位置上的老神在在的莫子渊

    “怎么会看不起大英利朝？”莫子渊见凤九卿近来，便从椅子上起来，亲自给凤九卿倒了茶：“林姑娘虽是二等侯爷之女，其品性觉不亚于大周朝的任何一个公主。凤九殿下有何不满意的？”

    “她那么好你怎么不娶！”

    凤九卿拍桌子，愤怒。莫子渊则是笑的奸诈至极

    “因为孤要娶威国公府的嫡长女”

    凤九卿吐血，看莫子渊贱笑的模样就想挠花莫子渊的脸：“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该与你通风报信，就那么让皇后娘娘逮住我与云锦郡主……”

    “你敢”

    不等凤九卿说完，莫子渊便淡淡的斜了凤九卿一眼，打断凤九卿的话

    凤九卿多少还是有些惧怕喜怒不形于色的莫子渊的，见莫子渊收敛了脸上笑意，也不敢再太过放肆，只好憋着气，阴郁着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见凤九卿脸色不好，莫子渊怕真的把他气出个什么病来，再让英利皇以为他们大周苛待了他儿子那就不好了。

    逐莫子渊也坐了下来，淡淡开口：“胳膊再长也是有限度的，即便父皇赐给你一个家中有实权的千金，也是没有办法帮到你的。”

    虽然是在说着正事，可莫子渊的口气却是依旧漫不经心。

    凤九卿知道是这个理儿，他这样也只不过是没有得到徐子归而变相发泄一下而已。莫子渊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凤九卿的那点小心思。只是看穿不拆穿罢了

    这会你见凤九卿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莫子渊又说道：“孤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自然是说到做到的。况且你帮孤将老二那么一个实力对手解决了，即便是报答，孤也会助你顺利登基称帝的”

    凤九卿要的就是莫子渊的承诺。这会子得了莫子渊的承诺，便也不再闹下去，而是起身双手抱拳对莫子渊行了礼

    “如此我便先谢过莫太子的金言”

    莫子渊点头，想起上次邺亭湖的事情，对凤九卿说道：“上次的事情孤还未谢过你。”

    虽说是若没有凤九卿将徐子归叫到邺亭湖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可是那个时候一心想要得到徐子归的凤九卿在看到有人监视他们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与徐子归分开行动，而不是趁机算计了徐子归。只这一点，便足以让莫子渊感谢他的。

    若不是凤九卿及时将徐子归送回安乐宫又折返去了他那儿，这个时候估计去和亲的便不是林云水而是徐子归了吧

    听莫子渊道谢，凤九卿眼里却是闪过一丝自嘲的笑。他那样做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受到世俗的约束，从此名声坏掉再抬不起头来罢了。可是他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的行为却要另一个男人来道谢。岂不是讽刺？

    见凤九卿没再说话。莫子渊便多少知道凤九卿这会子正心里不舒服呢，逐摆摆手想要让他先下去

    谁知他刚把手抬起来还未说话，凤九卿便开了口：“你日后若是果真纳了侧妃喊了归儿的心，我便是放弃了皇位从英利赶过来。到时。不论归儿愿不愿意。我都是要将她强行拉回英利去的”

    莫子渊则是点了点头：“孤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语气虽还是以往那般的漫不经心，凤九卿却从中听出了认真。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对莫子渊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如此。凤九卿与林云水这一对被皇上乱点的鸳鸯就这么心平气和的接受。而另一对被乱点的鸳鸯，此时却是正在家中无休止的闹腾。

    “娘！我不要嫁给老六，我要嫁给太子！太子！”

    “你这像个什么样子！”

    季明月不知道魏王也在临海长公主屋里，接了旨回去换了衣服季明月便跑到临海长公主屋里去想着跟母亲闹上一闹，兴许母亲就去皇上那儿请求收回圣旨了。

    谁知，季明月推门进去的便看到父亲也在。季明月平时与母亲这般无礼惯了。临海长公主也宠着她，不说她什么。只是魏王是最重规矩的。平日里季明月在魏王面前也多少装的像模像样些。季明月今儿这般不成体统的过来找临海长公主碰见魏王，着实心里暗恨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王爷，”见魏王板了脸，临海长公主连忙做和事佬劝慰：“您也知道，月姐儿心心念念着要嫁给太子。为了嫁给太子更是豁出了名声不要，这会子却被赐给了小六，且不说月姐儿心里难不难受，只说月姐儿爱慕太子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小六心里定会是有隔阂的，月姐儿如今这般也算是情有可原的，王爷就不要再为难月姐儿了”

    说着，忙给季明月使眼色。季明月心神领会，做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来

    “都说出嫁从夫，六皇子心里对女儿有了隔阂自然不会善待女儿的，爹，女儿好可怜呐”

    “那也怨不得别人！”魏王气的胡子一撇一撇的，怒瞪着季明月：“本王是让你想办法嫁进太子府，你倒好，竟讲自个名声给毁了！成何体统！”

    说完，又对着临海长公主吹胡子瞪眼：“慈母多败儿！”

    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魏王走后，临海长公主才将季明月拉到身边戳着季明月的额头：“你急什么！左右你是留在了京中不是”

    “不一样！”季明月着急，拉着临海长公主的手脸上算是任性的神色：“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是皇子妃，地位上千差万别”

    “娘就知道你是想左了，”临海长公主戳了戳季明月的额头：“太子妃算什么？日后你成了皇后还不是照样将徐子归踩在脚下？”

    “皇后？”季明月震惊：“母亲您……”

    临海长公主对季明月使了个噤声的眼色打断季明月的话，对着屋内伺候的人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屋内伺候的人下去之后，临海长公主才说道：“现在皇上正年轻力壮，虽说定了太子，谁就能保证未来没有变故呢？”

    “娘您的意思是……”说着，季明月做了个往下拉的动作，皱眉问道：“娘您的意思是要将太子拉下马么？”

    临海长公主冷哼：“若是让莫子渊成了太子，后宫就只你皇舅母一个太后，岂不是让她太过逍遥自在了？”

    说完，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况且，以后大周姓莫还是姓季还不一定呢。”只是没将这句话说出来罢了。

    虽临海长公主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季明月也知道临海长公主心里想的是什么。况且她也是有野心的人，也是想要学习武媚娘成为一代女帝的。

    所以她嫁给谁并不重要，只要她好好辅佐好莫城渊做好她的贤内助，等着莫城渊将所有的障碍都清除掉后她再将莫城渊处理掉，照样能成为一代女帝。

    所以，不管是嫁给莫子渊还是莫城渊，所幸的是她总算是不用去和亲，她的梦想还没有破灭。

    这般想着，季明月也就释怀。却始终看不起一直默默无闻的莫城渊

    “娘觉得六皇子的胜算有多大？”

    谁知，临海长公主却是对着季明月神秘一笑：“为娘以前在京中曾有个很好的朋友，现在她嫁给了朝中重臣为妇。她所嫁之人是你皇舅舅最最倚重的人，手上握了一半的兵符。只要得了他的支持，不怕小六登不上皇位。”

    其实临海长公主说的就是靳北大将军风廷。临海长公主不好与女儿说她与风廷的那段过去，只好用好友之夫来代替。只是一想到风廷，临海长公主心里还是会如同被揭了伤疤一般疼痛。

    季明月没有发现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只听了母亲的话心里宽慰不已

    “那娘可要想办法尽快与您那位好友叙叙旧才是呢”

    临海长公主勉强扯出一个笑来点头：“娘知道”

    这下季明月发现了临海长公主的强颜欢笑，皱眉关心的问道：“娘哪里不舒服么？”

    临海长公主点头，安抚似的对季明月笑道：“娘有些累了，你先下去罢”

    季明月点头，又嘱咐了临海长公主几句主意身体别太累着，又将临海长公主身边伺候的喊了进来后才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季明月也算是认命的接受了这一桩婚事。而皇宫中，刚刚接了旨的莫城渊也正在寿康宫中与德妃密谋着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其实一接到圣旨知道自己即将要娶季明月时，莫琛渊是拒绝的：“大哥不要的就要给儿臣，父皇着实偏心了些！”

    德妃见莫城渊口无遮拦的，急忙遣退了屋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皱眉训斥道：“你胆子倒是不小，人多口杂，你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耳朵编排皇上与太子！仔细传到你父皇耳朵里，看你父皇罚你不罚！这些年教你的喜怒不形于色全教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

    莫城渊却是冷哼，脸上阴郁的神色不亚于被别人带了绿帽子：“那季明月明明就是大哥看不上不要了的，父皇却把她赐给儿臣！父皇这不是偏心又是什么！”

    季明月将自己爱慕莫子渊的事情弄的满城皆知，莫城渊又不是聋子，自然也听说过季明月与莫子渊的那些事情。这会子皇上却把一个满心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赐给自己，莫城渊心里自然是憋闷烦躁

    “你懂什么！”德妃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莫城渊的额头：“那可是临海长公主府的嫡长女，又占嫡又占长不说，还最最抽穷。受宠。你看这宫中皇上太后哪个不疼她？娶了她算是你的福气！”

    莫城渊却是冷哼：“儿臣能娶她便是她的福气了！儿臣是绝对不会娶那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

    “你！”德妃气急，狠狠的锤了莫城渊一拳：“你若是再这般意气用事本宫看皇位你也不用争了，直接让太子与你四哥斗就是了”

    “这与争皇位有何关系？”听德妃提起夺嫡一事莫城渊气馁的坐了下来。明显底气不足：“难不成娶了那个水性杨花……”

    “孽子！住嘴！”

    德妃气急，将手中拿着的茶杯朝莫城渊扔了过去。所幸莫城渊出手敏捷，及时躲了过去

    “母妃！”

    莫城渊震惊，没想到德妃会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自己：“母妃您竟然为了那个水……”

    “你再说！”不等莫城渊说完，德妃便气愤打断莫城渊的话，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莫城渊：“本宫警告你，日后你娶了明月公主你就给本宫好好待她！即便心里不喜也不许表现出来，你知不知道！”

    “为何？”莫城渊挑眉，眼中闪过不屑：“她不过是凭借着皇姑母才受了父皇与皇祖母的宠爱罢了，一个宗室之女。这两年被贬在蜀地。京中无半分势力。这样的人娶来有何用？”

    说完之后，又想起皇上给莫子渊的赐婚，更是气愤的一拍桌子：“再看父皇给大哥赐的人。镇疆大将军威国公府上的嫡长女，父皇亲封的云锦郡主。皇祖母更是当个宝贝一般捧在手中的人儿。儿臣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物。不是什么宗室册封的公主！”

    说着。一扬头将杯中的茶水喝尽：“云锦郡主明明比大哥小那么多父皇却还是将她赐给了大哥，父皇不是偏心是什么？好，这些且全都不提。只说这几年来那云锦郡主帮着皇后做了多少事就可看得出来那云锦郡主日后嫁给大哥一定是会与大哥一条心的！母妃再看季明月，一心一意的只想着大哥，连自己的名声都搞臭了不要了，日后会和儿臣一条心么？”

    “孽畜！”德妃气愤的又捶了捶莫城渊：“你父皇也是你能编排的？你也不动动你的脑子想想，太后即便再疼云锦郡主能越过自己的亲外孙女去不成？你这眼皮子也太浅了些！”

    说完，又叹着气尽量耐着性子解释：“魏王即便这两年被贬去蜀地，当初却也是一方战神，你父皇能做上如今这个位置全凭了临海长公主当年的牺牲嫁给了魏王，才博得了魏王的支持！即便魏王现在被夺了实权，可在军队中的势力却依旧存在着！”

    说完，德妃又朝窗户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德妃才继续说道：“当年你父皇本不是太子，且你皇祖母根本不得先帝宠爱，你父皇被选坐储君的几率本是很小的。那时还是临海长公主当机立断放弃了青梅竹马，嫁给了当时颇为传奇的魏王，这才替你父皇争来了一个手上握着重权的人来。在在那之前你父皇身边并无一人手上握有实权！”

    “此话当真？”莫城渊皱眉，德妃入宫较晚，被册封为四妃之一也是凭借着家族的力量，不比良妃淑妃贤妃这些从皇上还是皇子时就陪在身边的人。所以莫城渊有些害怕德妃说的这些话只是传言：“母妃是听谁说的？”

    “你以为季明月本来都已经被册封了公主准备送去英利和亲了，怎么中途就改成了林家的女儿？”

    “皇姑母舍不得女儿到皇祖母那儿哭诉去了？”莫城渊皱眉：“和亲可是大事，不可能皇姑母去哭诉父皇就由着皇姑母乱来”

    德妃冷哼：“当时你皇姑母为了你父皇付出那么多，你皇姑母只是舍不得女儿远嫁，你父皇有什么不同意的？”

    “怪不得，”莫城渊释然：“儿臣本还在纳闷父皇怎么选出来的和亲人选突然变成了大臣之女，原来是皇姑母舍不得季明月，宗族又找不出合适的人选，这才匆匆从朝中重臣那儿选了个差不多的女儿……”

    说完，又皱眉看着德妃，问道：“只是季明月心里眼里的全是大哥，日后会跟儿臣同心么？”

    “女人哪个不是出嫁从夫？”德妃冷笑，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她嫁给了你难不成还会念着别的男人？婚后她也就没了盼头，凭她是长公主之女还是宗室公主，若是在夫家得不到丈夫的宠爱难道还想站稳脚跟不成？日后你对她好些，她也没了盼头，还怕她与你不同心不成？”

    若不是季明月的身世对她们夺嫡来说太过重要，德妃也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娇生惯养还把自己名声坏了女人嫁给自己儿子的

    莫城渊点头。沉思良久后又皱眉问道：“母妃可知道皇姑母当时本是要嫁给谁的？那人如今朝中可有势力？”

    徳妃皱眉咬着下唇思考了良久后摇头，懊恼的说道：“这本宫倒是没有听说过……”

    “无妨，”莫城渊叹气，见德妃一副懊恼模样又笑着安抚德妃：“儿臣自有办法打听出来的，这个不急，来日方长么”

    说完，又起身对着德妃拱手告退：“母妃放心，儿臣日后定会好好待明月姑娘的。如此儿臣便不打扰母妃休息了，儿臣告退”

    德妃这才笑着点头：“你能懂事母妃很是开心，快先下去好好休息罢”

    莫城渊点头。从寿康宫走了出来。却没想到。刚出了后宫之中就看到了刚从淑妃宫中出来莫清渊

    “四哥！”

    莫城渊笑着上前与莫清渊打招呼。莫清渊看到莫城渊后更是儒雅的笑着对莫城渊拱手笑道：“还没像六弟道喜呢”

    莫城渊连忙摆手：“四哥马上就要大婚，该是弟弟像四哥道喜才是”

    要娶一个自己不满意的女人莫清渊怎么会开心？这会子莫城渊对自己恭喜更像是在嘲笑他了。

    只是心里虽是这般想着，莫清渊面上却是一丝不显，而是大笑道：“同喜同喜”

    说完。往莫城渊身后一看。眼里更是一闪而过了一丝阴郁。却被莫清渊很好的隐藏起来，并没有被莫城渊捕捉到，笑着对莫城渊身后的人说道

    “今儿也是巧。咱们兄弟几人全碰到一块儿来了”

    说着，拱手对着刚从皇后宫中出来的莫子渊福礼道喜：“臣弟恭喜大哥大喜”

    莫城渊也急忙转身学着莫清渊的样子：“臣弟恭喜大哥大喜”

    心心念念了这么长时间的人总算被冠上了自己的名义，不同于此刻两人阴郁的心情，莫子渊现在是觉得神清气爽，就连看莫清渊都顺眼的多，逐莫子渊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难得的露出的笑脸

    “同喜同喜”

    见莫子渊脸上满是喜气的模样莫清渊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就这么被另一个人抢走他怎么甘心？况且在他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执着的认为徐子归是自己的所有物，这会子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却还要对那人笑脸相迎，换做是谁估计也会憋屈的要死

    莫城渊觉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却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来，知道两人定是为了这次几人的婚事。左右他的婚事被德妃一解释之后，他便觉出好出来，逐带着看好戏的心态淡淡开口，却不想与莫清渊异口同声出来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瞧大哥这会子喜的嘴都笑到了耳朵根处了”

    莫子渊淡淡的扫了一眼莫城渊，知道他是想看戏，连理都不屑于理他。

    莫子渊也自然看得出来莫清渊心里不痛快，也知道莫清渊这是在酸他。虽说很不爽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着，可看到莫清渊这副模样莫子渊却是连计较都懒得与他计较，只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

    “孤瞧着这会子最开心的莫过于四弟了罢，”说着，还似是对着莫城渊眨了眨眼睛：“再过几日四弟可就要娶妻了，届时咱们可一定要送份大礼给老四才是”

    莫城渊见莫子渊不理他，本心里不爽的，这会子听莫子渊说要给莫清渊一份大礼莫城渊又是来了精神，知道莫子渊所说的大礼一定不会是什么惊喜就是了。

    莫清渊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自家兄弟那需要这般可气，大哥的大礼弟弟可不敢要”

    莫子渊嘴角微勾挑眉故意肃了脸说道：“四弟大婚孤坐大哥自然是要准备一份大礼的，不然则是不仁不义。难道四弟要陷孤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么！”

    置当今太子于不仁不义，莫子渊这下给莫清渊扣的帽子可是大了不少。莫清渊急忙要解释，莫子渊却是绕过了莫城渊走到莫清渊面前，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来

    “四弟马上就要大婚，想必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吧？如此孤便不打扰四弟，孤先行一步，你们随意”

    说完，便绕过莫清渊离开。

    莫清渊则是看着莫子渊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因恨意太重，就连莫城渊也感觉的出来。

    以前他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像莫清渊这样没有弱点的人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解决。这会子看他对莫子渊的恨意估计已经快到了失了理智的地步。若是真这般，那日后他对付起莫清渊来可就容易的多了……

    莫城渊敛去眼中神色，对着莫清渊拱手笑道：“既然四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弟弟也就不打扰四哥了”

    说罢，也从莫清渊身边绕了过去离开。

    莫清渊则是气的一甩袖子，眼中的阴狠更盛。本欲发火，却想起淑妃与他说的那句话——既然徐子归现在已经被赐给了莫子渊，那他便等，等他登上皇位那一天再把徐子归抢了过来便是了。

    尽管淑妃曾算计过徐子归要徐子归嫁到英利去，只这会子皇上已经把徐子归赐给了莫子渊，淑妃一时半会也动不了她，莫清渊也算是颇为放心。只等着有朝一日实现夙愿登上大典后再从莫子渊手中将徐子归抢过来。

    想象着那个时候徐子归或是哭着求着他让他宠幸自己，或是徐子归用一向聪明的脑袋算计着如何对付他后宫里的女人只是为了他多宠幸她一些。只要一想到这些，莫清渊便抑制不住的大笑。那个时候，只要到了那个时候，他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

    与此同时，刚接了圣旨正在流芳斋与家人一起谈论着皇上这次的三道圣旨的徐子归，并不知道莫清渊现在的想法。即便是知道了，徐子归也是只会冷笑三声的。

    上一世为了得到莫清渊的爱徐子归机关算尽换来的也不过是在事发当天被推出去的挡箭牌与毒酒一杯。这一世，徐子归不屑于与他为伍，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而莫清渊却是时时刻刻盘算着怎么把徐子归据为己有。

    所以说，这个世道还是有世道轮回这一说的。也许这辈子你爱而不得的人就是上一世那个为你掏心掏肺你却始终不屑一顾的人。

    善恶终有报。上一世莫清渊辜负了徐子归，所以这一世注定他机关算尽也是得不到徐子归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二房的阴谋

    徐子归成了名副其实的未来太子妃，最不爽的估计就是现在已经是四皇子侧妃的邵清媛和马上要成为四皇子妃的郑嘉颖两个人了。

    特别是郑嘉颖，她自从徐子归递给她的那杯让她毁了名声的茶后她便恨上了徐子归。奈何徐子归是皇上亲封的二品郡主，虽不比宗室的从一品郡主，其受宠程度却也不亚于皇室的公主了。所以即便郑嘉颖心里恨却没有实力与徐子归斗。这会子她好不容易要嫁给四皇子成为四皇子妃要在身份上压徐子归一筹了。却不想转瞬之间徐子归成了未来太子妃，身份上又高过她一大截。

    “没想到那小贱人的命竟这么好！”

    郑嘉颖狠狠的将一套杯具拂下地，面上的表情阴狠的可怕。

    周围伺候的丫鬟们这个时候更是不敢上前收拾也不敢上前劝慰，生怕被郑嘉颖当成出气筒。

    袭香见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咬了咬牙，心里一横便走了上去劝慰郑嘉颖

    “姑娘快别气了，”说着，一面给其他人使眼色示意她们将地上收拾干净一面扶着郑嘉颖将郑嘉颖扶到一边坐下：“姑娘还有几天就要出嫁了，若是身上有个什么伤再惹得姑爷不喜怎么办”

    说着，将郑嘉颖的手抬起来笑道：“瞧瞧姑娘这细皮嫩肉的，爷们儿哪有不喜的道理？若是抢着留了疤痕反而不美了，姑娘快快消气罢”

    “就你这蹄子会说话”

    郑嘉颖点了点袭香的额头袭香是郑嘉颖跟前最最得力的，郑嘉颖倒也知道在众丫鬟面前给袭香留几分薄面的。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好拉着袭香的手叹气皱眉：“难不成这辈子我就让那个小贱人趴在我头上不成？”

    “我的姑娘喲，”袭香见郑嘉颖越说越气，似是又有要甩茶具的冲动，急忙劝止住：“您瞧着四爷是那等屈从于现状的人？以四爷的野心日后定不会甘心做个闲散王爷的”

    袭香一面说着一面倒了杯茶递给郑嘉颖后，又说道：“日后您成了大周最尊贵的人难不成还让那人骑到头上不成？姑娘还有几天就要变成四皇子妃了，她人还没嫁到太子府，姑娘身份自然比那人的高。再者说，这只是个赐婚，那人也只是个准太子妃。这还有一年的时间。未来的变故那么大，咱们有的是办法让这桩婚事黄了不是？”

    郑嘉颖挑眉，拉着袭香的手欣慰道：“果然这些年没白疼你，若不是你我还在钻牛角尖呢！对。你说的全对。且不说四爷甘不甘心做个闲散王爷。只说这一年的时间会有多少变故斗未可知。咱们有的是法子让她这个太子妃成为笑话！”

    说着，拉着袭香得手问道：“好袭香，你可有什么好法子没有？”

    袭香自然是还没有法子的。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宽郑嘉颖的心让郑嘉颖不再发火摔杯子罢了。这会子听郑嘉颖问话。袭香先是心里一紧，心思一转后，笑着附身在郑嘉颖耳边说了些什么。

    虽不知道袭香说了什么，只从郑嘉颖的笑渐渐变的阴狠上来看，便知道袭香说的有多阴狠毒辣。

    徐子归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这会子正对着一直坐在自己面前流泪的徐子云头疼不已

    “你再这般哭下去估计会让人以为咱们国公府出了什么事呢”徐子归冷哼，丢给徐子云一方帕子：“赶快把眼泪擦干，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姐姐说过要帮妹妹的……如今……如今……”

    徐子云抽噎着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却愣是没有说完。徐子归头疼扶额，她自然知道徐子云在说什么。后日就是莫清渊与郑嘉颖的大婚之日，徐子云确实也该着急了。只是莫子渊没有给她指使告诉她该怎么做，她也不敢自己冒然行动将徐子云塞到莫清渊身边，怕万一坏了莫子渊的计划。所以这个时候徐子归也很是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装作不耐严肃的样子来训斥徐子云

    “你如今才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难道就恨嫁了不成？即便是要将你嫁给四皇子也要等你及笄之后才能嫁进去，这会子倒是急不可耐起来想什么话！”

    徐子云被徐子归说的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拿她与莫子渊的事来说：“姐姐明年才只十三却就可以嫁进太子府，妹妹与姐姐的年纪一般，为何就不可以？”

    徐子归冷笑，她就知道徐子云会拿这件事来说。这会子听徐子云这么说，徐子归也不恼，只是冷哼一声

    “那是皇上亲下的圣旨，你若是有意见尽管找皇上理论去就是了，我是没那个本事连皇上的决定都能左右的”

    说着，起身便要往内室走，徐子云急忙拉住徐子归，也不再哭了，急急认错：“好姐姐，妹妹不是那个意思，姐姐快别气了，妹妹知错了”

    徐子归这才淡淡的扫了徐子云一眼，又坐会了刚刚的位置上，以头当指，指了指刚刚徐子云做过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我知道你急着给你姨娘报仇，只这会子四皇子马上就要大婚，难不成你还要学着郑二姑娘在大哥的婚礼上一般做出那样的事不成？”

    其实徐子云就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会子徐子归问，她又不能承认，只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子归，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来。

    上次徐老太君做寿时徐子云的名声其实早就已经毁了的。只是时间一长，再加上之后京中的日子又一直不太平静，徐子云在徐老太君寿宴上做的事便也就逐渐让人淡忘。

    若是让徐子云在莫清渊的婚礼上与莫清渊出些什么事好让莫清渊不得不娶她，那样徐子云之前做过的事定也会被人再翻出来。届时坏了的便不止是徐子云一个人的名声而是她们徐家所有待嫁姑娘的名声了。

    在大周名声对一个姑娘来说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徐子归。她刚刚接了赐婚圣旨，是皇上钦定的儿媳妇，是大周的准太子妃，未来的国母。若是这个时候她因着徐子云毁了名声，被打脸的便是皇家。

    皇上给徐子归的赐婚圣旨上，曾有“娴熟大方、温良敦厚”这样一句话的。若是她因徐子云所做之事而连带着毁了她的名声，失了皇家的颜面，皇上再一个不开心，那她这一世辛辛苦苦守护的完好无损的威国公府便又要重蹈覆辙成为上一世那个被抄家的模样了。

    所以徐子归不会也不能让徐子云去做那样的事情。这会子见徐子云这幅表情看着自己，徐子归便知道徐子云在装傻。郑嘉颖在徐子瑜婚礼上的所作所为所说是与二夫人的挑唆有关。却也少不得徐子云在中间搅的那几棍子。

    这会子徐子云在她面前装傻。摆明了是怕她表明自己的想法后被她否决。徐子归冷哼，觉得自己是该敲打敲打徐子云了

    “我不知道咱们那个好二婶又在你那里给你出了什么高招，我不过我倒是要警告你，莫要与二叔一家走的太近你可知道？”

    徐子云心里惊讶。虽然不知道徐子归是怎么知道二夫人给她出了主意。面上却是一副装作听不懂徐子归再说什么的样子看着徐子归

    “大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妹妹怎么听不明白？什么二婶二叔的……”

    “我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我的警告你最好是听！”徐子归不耐烦的打断徐子云的装傻，冷笑着倒了一杯茶推到徐子云面前去：“你现在虽是庶女，却也是威国公府的庶女。若是你傻乎乎的帮着咱们的好二叔把爹爹的爵位夺走后你又是个身份你自己心里好好想！”

    徐子云眼里却是闪过一丝不屑。到时候说她已经嫁了出去，成了四皇子侧妃，即便她成了如同大臣府上的庶女，不是照样要有许多人给她行礼下跪么！

    虽心里这般想着，徐子云却是不会将真实想法表现出来的：“爹爹是妹妹的生身父亲，妹妹即便再不孝也不会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来不是？”

    徐子归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见徐子云的认错态度也着实诚恳，徐子归以为以徐子云的聪明是真的把自己话中的意思听进了心里的，便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着徐子云摆摆手说道

    “你先下去吧，你的事我会想办法，后日四皇子的婚礼你就不必去了，好好在家伺候祖母就是了”

    “是”

    徐子云点头，心里却是不屑，不让她去她就不会去么？徐子云垂了眼帘掩住眼中神色，只微微屈膝福礼

    “姐姐想必是累了，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说完，见徐子归点头，徐子云才扶着流珠的手出了流清院。

    徐子云走后，徐子归立马吩咐了月容月溪两人去将二房那边看紧了

    “你们这几日便时时盯着二房那边，她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马过来与我汇报”

    徐子云本是一心等着徐子归的主意，等着徐子归把她送进四皇子府的，这会子却是有了自己坚定的想法，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勾、引莫清渊，想必是背后有高人出了主意的。

    徐子云背后的高人用脚趾头想徐子归也知道一定是郑氏在背后挑唆的徐子云。

    前些日子她刚接了圣旨赐婚给当朝太子，马上就要成了准太子妃，威国公府也成了外戚，威国公成了未来的国丈，地位一涨再涨，这让一直不愿意看到大房好过的二房自然是心里不爽至极点，协会里定是要找些事出来的。

    徐子归有时候是真的佩服郑氏的勇气与敢作敢为——她徐子归若是出了事让太子厌弃了她，这新媳妇还未过门便让夫家嫌弃，过门之后就不要再想有好日子过了。所以郑氏才会给徐子云出那么一个馊主意，宁愿让自己的女儿连带着也湿了鞋也要将徐子归拖下水。

    就因着郑氏敢作敢为的“英雄气概”吓到了徐子归，徐子归猜测着这几天郑氏一定会再动作，怕徐子云真的受了郑氏的挑唆，所以这才吩咐了月容月溪两个人一起看着二房那边的

    月容月溪两个听了徐子归的吩咐之后，两人先是互相对视一眼，月溪皱眉担忧的看着徐子归：“明日主子要去天香楼，奴婢与月容若是都不在主子身边，主子的安危可该怎么办？”

    明日徐子归要去见柳绿那个所谓的表哥。

    徐子归笑着摇头，安抚两人：“左右还有柳绿在，我又不是去见什么洪水猛兽的，再者见面地点在天香楼，那里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天香楼是天香园的副楼，天香园卖各种珠宝发钗，天香楼则是类似于茶楼酒楼一类的地方，都是莫子渊名下的产业，徐子归是天香园名义上的老板，天香楼作为天香园的副楼，自然也是要将徐子归当做老板的。

    月容几个想到这些才稍稍放心了些，笑着点头：“如此奴婢们便也就放心了，只是主子路上的安全……”

    “无妨的，”徐子归无所谓摆手笑道：“明儿我走官道，我就不信有人敢在官道上对我做些什么”

    徐子归一向不爱走官道，嫌官道上的人都太过谄媚或是太过盛气凌人，一点都不如平常街道有人情味儿。平日里为了安全她们几个不知道劝了几次让徐子归走官道，可徐子归却偏偏就是不听，她们也就仗着身边有月容月溪两个武功高超的，也没太过在意。

    本来月容与月溪是打算这次就算是将嘴皮子磨破了也要将徐子归劝着从官道上走的，却不想徐子归竟然自己乖乖的要走官道，两人脸上俱是一喜，似是怕徐子归反悔一般，月溪赶忙说道

    “那奴婢这便下去安排马车，嘱咐好他们明儿一定要走官道”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徐子归不由好笑摇头，知道她们这是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好笑之余，又觉感动，逐对着月容也摆摆手笑道

    “你也先下去吧，月溪回来后你们两个再一起到二房那边去就是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阴谋

    徐子归在马车里东倒西歪绝望的闭着眼睛，心里想若是再给 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选择要将月容或是月溪两人其中一个留下带在身边。

    徐子归坐上马车刚出了威国公府所在的街道，还没进官道，对面就冲过来一辆失控的马车，偏偏，徐子归现在身处路口处，没办法转弯掉头，又偏偏那段路口太过狭窄，徐子归的那辆马车没地方躲。

    这个时候若是马夫将车停下，许会减少碰撞的力度，可车夫似是不懂这个原理一般，竟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不用猜徐子归也知道这一切一定是被人精心安排过的，马车夫也一定是被人收买了的。

    徐子归心想，这次算是真的玩完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幸运的重生一次或是穿越到另一个地方认识另一些人。

    在徐子归绝望之际，马车突然被猛然一个大的晃动后，又开始平稳运行

    “月容月溪呢？”

    莫子渊看着认命紧闭着双眼的徐子归，语气不是很好

    徐子归却是不管这人语气有多差，这会子听见莫子渊的声音徐子归觉得这简直比天籁还好听，抱着莫子渊就只打雷不下雨的哭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来了”

    好吧，徐子归承认她这么做一般的原因是因为怕莫子渊说她才先发制人的哭起来，另一原因其实就是两人自从赐婚之后他们两个还没见过面，这会子见面……呃……总感觉有些尴尬

    莫子渊无奈看着赖在自己怀中做戏的小人。颇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吓死你还不把月容月溪两人带出来”

    徐子归扁嘴，从莫子渊怀里出来：“我派她们两个去我二叔那边去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

    莫子渊看徐子归莫名其妙的语无伦次，微微挑眉，戏谑的挑起徐子归的下巴，嘴角邪魅一勾：“你在紧张什么”

    徐子归脸红，两人现在被赐了婚再见面徐子归就总觉得别扭的紧

    莫子渊见徐子归脸红扑扑的便有些心猿意马，低头就要朝徐子归唇上咬上去，却被徐子归一巴掌拍开

    “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让车夫往天香楼那儿去”

    莫子渊点头，对着外面赶车的靳东吩咐了一声后。又看向徐子归问道：“今儿个去天香楼作甚？”

    徐子归一面喝着茶一面漫不经心的回话：“今儿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的。我为何不能去天香楼？倒是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徐子归一直在马车事件中吓得有些迷糊，这会子安定下来后，徐子归头脑自然也就清醒了。她可不相信这个时候莫子渊能闲的没事在外边闲逛。更不相信两人就这么心有灵犀。她一有危险他就能出现的比奥特曼还及时

    莫子渊这会子出现一定是月容月溪去监督二房那边时不放心自己才去跟莫子渊通风报的信。要不然莫子渊一上车也不会连问都不问一句自己要去那儿靳东就能直接驾着马车接着往前走

    虽说月容月溪是出于好心关心她才跟莫子渊汇报了她的行踪，只是毕竟她才是她们两个的主子，没有她的吩咐两人就向别人泄露自己行踪。就这一点来说，徐子归心里便有些生气，这会子与莫子渊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不会很好

    莫子渊自然听出了徐子归语气不善，微微想了想便知道徐子归的心思，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

    “她们两个也是出于好心，若不是她们，今儿这事怎么办？再者，两人也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你与我的关系才会放心来找我对我泄露你的行踪……”

    “我知道的”

    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就笑着打断莫子渊的话。只是虽嘴上笑着，心里却盘算着过些日子两人回来时仔细敲打敲打两个人

    莫子渊见徐子归这般，便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些芥蒂，却也能理解徐子归此时的心情，逐也不再多劝，趁着马车还没到目的地，莫子渊又转移了话题

    “明儿老四大婚你万要将你妹妹看仔细了别让她乱来”

    徐子归点头：“我晓得的，我昨儿已经跟她说让她留在府中发了”

    徐子归以为昨天与徐子云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想着徐子云应该不会再受二房挑唆做什么蠢事了，所以这才放了心

    谁知莫子渊听了徐子归的话却是嗤鼻一笑：“你让她在府中老实呆着难不成她就真那般听话？若是你说的话有用，这几年你也就不用为她的事情发愁了”

    说着，莫子渊稍稍打帘看了看车外，又说道：“左右你明儿个仔细找人看着她些也保险些，你也想想若是出了什么事要应对的对策。多做准备总是好的……好了，你快下车罢，我就在门口守着，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徐子归摆手，笑着摇头说道：“你且先回去罢，回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了”

    莫子渊却是双臂环肩冷笑：“昨儿个你也是这么与月容她们保证的自己不会出什么事的，结果刚出了家门就险些出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见莫子渊又要对她唠叨，徐子归急忙出声打断，也不再阻止他在外边等着自己：“你若是无事想要等着我便等就是了”

    徐子归说完就要起身下马车，却在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转身说道：“这会子趁我在天香楼与柳绿表哥见面时你先去查查这次到底是安排的”

    莫子渊挑眉：“敢使唤孤做事你倒是第一人”

    说完，在徐子归发飙之前又笑道：“我知道了，你快些去吧”

    徐子归本是想讽刺一句“臣女可不敢使唤太子殿下”来着。结果刚张了嘴还没出声呢，柳绿的声音就从外边传来：“姑娘，该下马车了”

    徐子归这次来一是想要看看柳绿所谓的表哥到底是真是假，心里盘算着那人若真是柳绿表哥她便将柳绿托付给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所以徐子归这次就像是来相看女婿一般，自然是将自己的女儿怎么娇贵怎么打扮的。所以徐子归这才安排了两个马车出来，红袖与柳绿在后边的马车跟着，紫黛与蓝香在自己的马车上伺候

    这会子柳绿开始喊人，徐子归也不好再耽搁，逐瞪了莫子渊一眼之后便下了马车。随着柳绿进了之前便订好了的雅间

    铺一进门。徐子归便看到一男子拘谨着坐在窗边，头低的有些过分，两只食指不安的互相搅动着，似是在缓解心中的紧张。不过从侧脸看过去。却不难看出柳绿的表哥长的确实一表人才。

    “表哥。”见她们已经进来良久柳良还没有发现她们。怕徐子归恼了，柳绿急忙率先开口，轻声唤了柳良一声：“表哥。姑娘来了”

    柳良这才发现屋里早已站满了人，慌忙从座位上起身给徐子归行礼

    “草民参见郡主”

    徐子归几不可闻的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从跪在地上的柳良身边绕了过去，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先是吩咐了紫黛给自己倒茶，喝了一杯热茶之后，徐子归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

    “唉呀，柳公子怎么还跪在地上？”

    说完，又嗔瞪柳绿一眼，懊恼道：“你这妮子，我忘了你也不知道提醒我！还不赶快去将你表哥扶起来！”

    说着，又对柳良歉意一笑：“外面天冷，刚刚我只想着赶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了，竟让你一直跪在地上忘了让你起来，柳公子莫要怪罪才是”

    柳良急忙摆手说道：“不敢……不敢，草民怎……怎么敢怪……怪罪郡主”

    因为紧张，柳良一句话下来竟是有好几处结巴。虽柳良的紧张让徐子归有些不满，却又觉得这样的人不乏朴实，心里却也欣慰的很，逐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子归满意点头，这让一直在观察徐子归神色发柳绿着实松了一口气。

    柳绿伺候徐子归多年，自然知道徐子归这么做绝不是因为忘了才不让柳良起来的。徐子归这般做不过就是两个理由，一是为了给柳良一个下马威，让柳良知道她柳绿有多得主子的宠，也好让柳良日后好好待她。这二呢，便是柳绿与柳良的事情上若不是徐子归自己发现了，柳绿是没打算告诉徐子归，所以徐子归心里不爽快，这才让柳良在地上多跪了了一会儿

    柳绿暗中打量自己的神色，徐子归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心里暗叹，看来这次柳绿是对她表哥上了心的。

    “你无需一口一个郡主的唤我，不过是一个虚设罢了，你便随着柳绿唤我姑娘便可”

    柳良连连点头应是，神色间充满拘谨。徐子归这才又笑着说道

    “你不必如此拘谨害怕，我又不是那等子凶神猛兽，你怕我作甚？你且坐下，陪我说说话”

    听徐子归让他坐下，柳良更是不敢，连连摆手说不用了，还是柳绿笑着嗔了柳良一眼，笑道：“既然是姑娘让你坐的，你便坐就是了”

    柳良这才坐下。徐子归则是笑着打趣：“柳绿这蹄子想是私底下没少说我的坏话吧，不然你表哥怎么会这般怕我”

    柳绿知徐子归这是在缓和气氛，让柳良不再拘谨害怕，逐也跟着徐子归一起，笑着大喊冤枉

    “奴婢可是要将姑娘夸成个天仙一般的人物，姑娘怎么能因为表哥拘谨便说是奴婢在背后编排姑娘呢，奴婢真真是比那窦娥还冤！”

    紫黛则是笑道：“我看你是一点都不冤！姑娘本就是天仙，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是天仙一般的人了呢？”

    “可不是，”蓝香也笑着凑趣：“这柳公子是个凡人，这凡人哪个见了天仙不拘谨的？”

    “好了好了，”徐子归见三人越说越离谱，逐急忙笑着打断，还自我打趣道：“小心这会子让你们真的把我夸成了天仙，那我可就直接飞上天去不要你们了”

    红袖急忙作势拉住徐子归的胳膊笑道：“那奴婢便就这么抓着姑娘，不让姑娘走”

    徐子归笑着拍了红袖一下后，又笑着看向柳良问道

    “只知柳公子姓柳，却不知名唤什么”

    这会子柳良虽说不再拘谨，可神色间却还是毕恭毕敬的模样，拱手说道

    “单名一个良字”

    徐子归点头，眼神不经意间看到了柳良松手时的手心，逐笑道：“柳公子是文人？日后是要走科举么？”

    柳良却是笑着摇摇头，说道：“回郡主的话，草民家世代农民，草民更是大字不认识几个，郡主就莫要打趣草民了”

    虽徐子归说让他与柳绿她们一般唤她姑娘就好，可柳良似是还是不敢随意，依旧用郡主称呼徐子归

    听柳良说家里世代农民，并未读书，徐子归眼神微闪，心里疑惑面上却是依旧笑着继续与柳良闲话

    “我瞧柳公子文质彬彬的，以为是读书人，却不想……罢了，原是我看错了。柳公子在家也是种田务农？”

    柳良点头：“前些年家里有了天灾，咱们几个逃难出来之后在别的地方落了脚跟后便也就只能靠务农来养活一家子人了……”

    说着，柳良还似是疼爱的看了柳绿一眼，叹道：“当时若不是发生那场天灾，也不会这般苦了柳绿”

    听到这儿，徐子归却是眉毛微挑，又仔细打量起柳良来

    柳绿原是姓花，柳绿的爹是个秀才，肚子里也算是有些笔墨的，取“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里的“兰英”二字做名字。所以，柳绿的原名是叫花兰英的，而柳绿这个名字是后来秦氏为了配合着她屋中那些丫鬟的“紫蓝红”才给改成了柳绿的。

    当初柳绿与家人分离时并没有被改名叫做柳绿，所以她的家人自然也是不会用柳绿来称呼她。怎么柳良不叫柳绿的小名儿却偏偏要只叫她柳绿？

    徐子归几不可见的上下打量了柳良一番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实则却是为了用杯身挡住自己的视线，好让自己好好打量打量他

    徐子归的眼神又在柳良的手上扫视一圈后，才将茶杯放下，开口问道

    “你是柳绿姑母家的表哥？这些年你叔叔叔母还好吧柳大爷与柳大娘这些年是不是夜夜想女儿笑的睡不着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拆穿

    “姑娘真真是糊涂了”

    听徐子归说柳良是她姑母家的哥哥，又将她爹她娘换做柳大爷柳大娘，柳绿原是想要笑着纠正徐子归的错误，告诉徐子归她爹姓花，且是独生的，家中并无其他兄弟姐妹的，柳良是她姨母家的表哥的。只是柳绿却还没开口就被徐子归一个眼神制止。

    柳绿虽不知道徐子归要做什么，却也识趣的没再提这茬，而是笑着说道：“这些年奴婢不在身边，想必奴婢的爹娘都已经习惯了的，怎么会想奴婢想的夜夜不能入睡呢”

    柳良本以为徐子归说错了什么话才被柳绿打断，这会子见柳绿说的是这个，便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回徐子归的话

    “前些年柳绿刚失踪的时候，家叔与家婶确实是想柳绿想的夜夜无法入睡的，后来几年也就像柳绿说的那般一样，已经习惯了柳绿不在身边，虽仍旧锲而不舍的找人，晚上却也是能睡得着觉的了”

    听柳良将话说完，徐子归眼里便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她有三处错误柳良没有听出来，一是柳绿不叫柳绿而是应该见花兰英，二呢，是柳绿的爹不姓柳而是姓花，这三便是柳绿的爹是独生的，家中并无其他兄弟姐妹，而柳绿即便是有表哥也是柳绿她姨母家的表哥。

    逐，在听了柳良的话后，徐子归便冷了脸问道：“柳公子是否是认错了人？我们府上的柳绿姑娘想必不是柳公子要找的表妹吧”

    刚刚柳良没有纠正徐子归的几处错误时，柳绿便也开始在怀疑。只不过是心里一直不想相信这是柳良编出来的罢了。

    一开始柳良找到柳绿时便是一直“柳绿柳绿”的唤她。被人喊了这么多年的“柳绿”，柳绿早已习惯，又加上柳良将她当时家里的情况说的也都差不多。且她姨母嫁的男人确实是姓柳，再者她因为找到了家人，心里一开心便放松了警惕，且心里便早就认定了这是她表哥，逐也就没再怀疑。

    这会子由徐子归的问话柳绿才从柳良那儿听出了漏洞百出

    柳良听徐子归这么说，心里一惊，面上却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拘谨：“郡主这……这是什么意思？柳绿就是草民失散多年的表妹啊”

    说着，从脖子上取出一块月牙形的红玉来交给柳绿。神色悲凉：“表妹难不成也怀疑我了么？这是当年我娘与姨母给咱们定娃娃亲时去寺里求的。我一块，表妹一块，咱们的连起来就是一个心形……表妹若是也不信表哥，便将表妹身上的那块红玉拿出来与我的比对比对就是了”

    柳绿见柳良将月牙形的红玉都拿了出来。心里不由震惊。急忙从脖子上摘下来与之比对。竟真的是当初的那一块心形红玉摔成的两半，两个放在一起刚刚合上。

    柳绿将两块玉抓在手中，哭的伤心：“这些年我一直带着它。总想着哪天表哥能找到我，接我回家”

    “我又何尝不是天天带着，”柳良一边给柳绿拭泪，一边叹道：“这些年我又何尝不想早些将你找到接你回家？好在现在咱们总算团聚，这两个半颗的心也总算合并了”

    柳绿一面掉着眼泪一面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徐子归冷笑打断

    “好一出感人的破镜重圆，就是不知柳公子从哪儿找来的玉佩，竟将我们柳绿迷惑成这般模样”

    “姑娘……”

    “柳绿！”

    柳绿欲要开口，却被徐子归冷声打断：“看清楚谁才是你主子，给我站过来！”

    柳绿看着徐子归，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未说，默默的走到了徐子归身边——即便她心里一千一百个不愿意承认这个柳良是假的，可从刚刚柳良漏洞百出的话语里，柳绿也是很难再自己骗自己

    徐子归微微将柳绿护在身后，有一种老母鸡护着雏鸡的驾驶，柳绿心里不是不敢动的。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做着的梦今天总算醒了，柳绿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紫黛在柳绿身边一面给柳绿擦眼泪一面低声劝慰，徐子归则是冷笑着看着柳良，嘴里不饶人

    “柳公子手上的皮肤真真是好的很，就连日日耕田都不见得起茧子”

    柳良了然，怪不得刚刚徐子归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又是问自己是否读书是否耕田的。柳良先是一阵慌乱，也就一瞬间，柳良便知该如何反应，所幸刚刚他只说家里世代农民，徐子归问他是否也耕过田时，他也只是点头并未明确的表过态

    “柳家世代单传，家中只草民一个儿子，爹娘自是舍不得草民做一点粗活累活的”

    “那你便舍得让你爹娘替你做那些粗活累活？”徐子归冷哼：“那柳绿的名字及她爹的姓氏呢？这也能出错么？”

    听徐子归这般说，柳良才是真的震惊，原来刚刚徐子归一直在炸自己……

    见柳良说不出话来，徐子归才又说道：“怎么？无话可说了？没关系，无话可说了就说说你到底是谁吧”

    柳良却是冷哼：“郡主不知草民是谁么？可草民却是将郡主的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呢”

    柳良是想要以此来威胁徐子归的，只是徐子归却是不受他的威胁，听了他的话也只是不屑一笑

    “这京中知道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的情况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实数正常”

    说完，也不与柳良再废话，只丢下一句“你且自己小心着些”，便不再逗留，带着几位丫鬟出了天香楼

    当然，出天香楼前，徐子归已经不动声色的吩咐了天香楼的主子密切关注好柳良的一切行动，一有异样立马向她汇报的。

    “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见徐子归从天香楼出来。身后的丫鬟一个个阴郁着脸，柳绿更是双眼哭的通红，徐子归似是余气未消一般，莫子渊看在眼里微微皱眉：“怎么了？”

    徐子归摇头，吩咐四个丫鬟全部上了后面的马车：“你们好好劝劝柳绿，我这儿先不用你们伺候”

    说完，才对莫子渊点了点头，与莫子渊一同上了马车：“你可查出今天上午到底马车到底怎么了？”

    莫子渊点头：“马车是郑国公府上的马车，里面却是无人……”

    说着，迟疑的看着徐子归问道：“你今儿出门郑国公府上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徐子归摇头。脑子里却是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徐子云？但又觉不太可能，现在徐子云正需要自己帮她，若是她出了什么事还怎么帮她？难不成是找好了下家？可自己不是提点过他，她爹若是败了。身为女儿的徐子云也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啊……

    莫子渊见徐子归皱着眉头沉默。就知道她现在一时半会儿的没有头绪。也不催她，只转移了话题问道

    “今儿见的那个人……果真不是柳绿的表哥？”

    徐子归点头：“他竟是连柳绿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也不像是被人指使的，毕竟与我们有恩怨的哪个做事不是万无一失？怎么会连柳绿的姓氏名字都打探不清楚呢？”

    莫子渊却是难得的不赞同徐子归话。略略沉思了一会儿后问道：“知道柳绿真姓名的有几个？”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当年柳绿被秦氏买回来时她才只是几岁的娃娃，若不是柳绿自己与她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情，徐子归也是不知道柳绿姓甚名谁的。现在知道柳绿姓花的，也就只徐老太君、秦氏和她自己了

    见徐子归一副了然的表情，莫子渊便知她已经反应过来，逐又说道：“知道你今儿要出府的，除了你身边的人还有谁？”

    自然是徐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要出府的呀……徐子归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莫子渊，不明白他这么问的寓意何在。不过在看到莫子渊靠在车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徐子归便了然

    莫子渊是谁，这人行事一向果断干脆，自然是不会与她说太多废话的。而这次既然问了她这么一个看似废话的问题，实则却是包含深意

    徐府除了徐子云的人以外自然是都不会害她的，而徐子云现在还需要她的帮忙，自然不会将她置于死地，所以完全可以肯定整个威国公府现在是没人希望她出事的。而除了威国公府，那么知道这天她要出府的，便只有与她有约的柳良了……所以……徐子归震惊

    “你是说今天这场是柳良自导自演的？可我与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何要这般做？难道他知道我若是见了他必定会拆穿他所以他才想要置我与死地不成？”

    莫子渊冷哼：“他接近柳绿的目的本身就是你，做什么害怕你拆穿他？”

    徐子归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是受人指使的？接近柳绿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从柳绿那儿套来我的消息？”

    莫子渊不可置否的点头，见徐子归皱着眉头的模样，又觉心疼。逐揉了揉徐子归的眉心安慰道：“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查，你且安心就是了。”

    徐子归自然是相信莫子渊的能力的，知道交给他一定会事半功倍，也不矫情的说什么想要靠自己，只点点头窝在莫子渊怀里，想起了另一茬事儿

    “徐子云与莫清渊的事情你预备怎么办？”

    “过些日子我便让莫清渊亲自去皇祖母那儿求赐婚懿旨”

    “让他亲自去？”徐子归讶异，抬头震惊的看着莫子渊：“他怎么可能自己去求娶徐子云？他身边还剩一个侧妃的位置，他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连一个能用的上的都没有”

    “怎么没有一个用不上？”莫子渊冷哼，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几天四皇子侧妃可是受宠的很”

    邵清媛是右相府的嫡长孙女，右相又是实实在在有实权的人，邵清媛又是那么一个模样标志的人，既然娶都娶回来了，莫清渊自然是没有不宠着的道理。况且邵清媛又是惯会哄男人的人，想不受宠都难。这会子郑嘉颖这个正妃要进门了，邵清媛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来争宠的了

    想到这些，徐子归眼里也是闪过一丝嘲讽：“郑嘉颖那样的花容月貌的美人儿，进了四皇子府后也不知她与邵清媛谁能更胜一筹呢。若按亲戚来算，我二婶可是郑嘉颖的姑姑呢，我二叔可是四爷门下的……”

    说着，徐子归突然从莫子渊怀里出来，脑光一闪，抓着莫子渊的手兴奋道

    “前些日子我二婶还挑唆着徐子云要徐子云在明天的婚礼上闹出些事儿来……今儿我才想起来，二婶怎么也算是郑嘉颖的表姑母，怎么会让旁人去闹自己侄女的婚礼？一定是别有用心的！或者说不定通过我二婶，徐子云与郑嘉颖又再次联手了呢”

    莫子渊点头，拍了拍某人激动的小脑袋说道：“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便从这三人身上查……对了，我提醒你件事”

    见莫子渊肃了神色，徐子归忙也收起嬉笑的模样来，正儿八经的点头：“你说”

    “别忘了徐子云的外家是姓柳的”

    “你是说柳良可能是徐子云的表哥？”徐子归震惊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子渊：“她不是只有柳卿权一个表哥么”

    说完，又反应过来，旁支的表哥也是表哥的，逐又说道：“所以说也许这些事情其实是徐子云自己一个人一手安排的？”

    莫子渊皱着眉摇摇头：“我也不太确定，总之明天你万要看好徐子云，千万别让她做出什么拖累你的事情来才是”

    徐子归点头：“我晓得的”

    说完，想起刚刚的话题来，又笑着说：“刚刚你说要莫清渊自己亲自去太后那儿请求赐婚……你可是又握住了莫清渊的把柄？”

    莫子渊摇头，对着徐子归神秘一笑：“徐子云是镇疆大将军威国公的二女儿，在家中又颇为受宠，莫清渊自然是想要娶她想的发狂”

    一听莫子渊这么说，徐子归就嘴角微抽，知道这厮是要开始算计莫清渊了，知道莫子渊定是有办法让徐子云嫁进四皇子府，徐子归便也就没再多问些什么，待回了府，徐子归便着人将徐子云喊来了流清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莫清渊婚前大乱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见到徐子归徐子云便笑着与徐子归寒暄：“不会是刚从外面回来就将妹妹找来了罢”

    徐子归一面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徐子云的面部表情，一面漫不经心的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凳子，示意徐子云坐下

    “我突然改了主意，明儿四皇子大婚你便随我一同去参礼吧”

    徐子云本是一手漫不经心的扣着桌子的，这会子听徐子归突然改变了主意，敲着桌子的手指一滞，复又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对着徐子归甜甜一笑，颇有一种徐子归说什么她都听的样子点头

    “那我便准备准备”

    徐子归嘲讽：“你准备什么？准备明天与四爷闹出些事情来？”

    徐子云又是一滞，急忙否决：“怎么会，姐姐那天不是提点过妹妹了么”

    徐子归淡淡看了徐子云一眼后，一面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一面漫不经心点头对徐子云摆手：“我说的话你记得就好，你下去吧”

    徐子云总觉得徐子归今天有些异样，却又说不清她哪里不对劲，怕再留下去被徐子归看出破绽，逐徐子归让她下去她便也没有再强留下来，而是接着站起来福了礼便退了出去

    见徐子云似是逃跑的背影，徐子归微微挑眉，起身拍了拍身上，又询问了红袖几句柳绿现在怎么样了。

    得知柳绿已经缓过来之后，徐子归才点点头。唤了莺歌与夏末来陪自己去了世安苑。

    “怎么这个点过来了？”裴嫣然早已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徐子归，看到徐子归过来，连忙迎上前一面拉着徐子归进屋，一面笑道：“不是说今儿出府顽去了么？回来了也不早些休息休息跑我这儿来作甚”

    “自然是来找嫂嫂顽了”徐子归笑着挽了裴嫣然的手，随裴嫣然进了屋内：“大哥还没回来么？”

    “你大哥这几天忙些，回来的有些晚”

    徐子归点头，裴嫣然又笑道：“你找你大哥什么事？要不要我替你转达？”

    “我不找大哥的，”徐子归笑着拉住忙碌着给她倒水端点心的裴嫣然，笑道：“我是来找嫂嫂的”

    “找我？”裴嫣然差异，笑着坐在徐子归身边问道：“找我作甚？”

    徐子归才将徐子云的事情与裴嫣然说了说：“……明儿我怕自己一个人看不过来。这才厚着脸皮特特跑过来找嫂嫂来帮忙来了”

    “原是为了这事儿啊。”裴嫣然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故意做出悲伤的模样来：“我还以为你是过来瞧瞧我这个孕妇的，却不想只顾着来指使一个怀了双身子的人来做活，真真是恶小姑”

    就连语气都十足十的像是受了委屈一般。让刚刚从外边进来的还不知道情况的徐子瑜真以为裴嫣然受了委屈。急忙上前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问道

    “可是你又调皮欺负你嫂嫂了？”

    “哼。”徐子归拍掉徐子瑜的手，对着徐子瑜吐了吐舌头，又探头对徐子瑜身后的裴嫣然眨眨眼：“我就不打扰嫂嫂与大哥了。嫂嫂咱们明儿见”

    说完，还暧昧的对着徐子瑜眨了眨眼，徐子瑜无奈拍了徐子归一下，笑骂道：“促狭鬼”

    却还是派了身边的人亲自将徐子归送回了流清院

    “归儿来找你何事？”徐子瑜一面抬手配合着裴嫣然替自己宽衣，一面问道：“可是明儿四皇子大婚之事？你现在怀了身子，四皇子婚礼注定不会太平静，你还是在留在府中罢”

    “归儿还有事托付给妾身，妾身怎么能不去”裴嫣然一面替徐子瑜宽衣，一面笑着与徐子瑜话着家常，将徐子归与她说的徐子云的事情又跟徐子瑜说了一边：“……归儿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身上更是容不得半点污点的，怎么能因为二妹妹的事情牵累了名声？”

    徐子瑜点头，有些郁闷。妹妹是自己的，媳妇儿也是自己的，两个她都舍不得让她们受伤，这可难坏了徐子瑜

    见徐子瑜面上露出犹豫之色，裴嫣然又笑道：“爷不用担心妾身，虽说头三个月里要仔细着，可也不是不能出门的，太医都说妾身胎象稳的很，爷无需担心的”

    “太医不是说让你这三个月尽量在府中静养么，”徐子瑜接过裴嫣然递过来沾了水的帕子往脸上抹了抹又递还给裴嫣然：“明儿若姐儿也去，归儿与若姐儿一起看着徐子云还看不过来不成？况且归儿身边有月容月溪她们两个，自是不用愁的”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徐子瑜还是希望裴嫣然呆在家里的。

    “若真像你说的这般轻松归儿今儿也就不会来找我了，月容月溪被归儿遣去看着二叔他们，柳绿今儿刚刚受了情伤，估计归儿是要柳绿也多修养修养的了。况且归儿又不是那胡搅蛮缠之人，若不是是在没办法了也不会来找妾身这样怀着双身子的人不是”

    “柳绿情伤？怎么回事？”

    徐子瑜皱眉，柳绿一直跟在徐子归身边，难不成是与人做出了私相授受之事？

    裴嫣然摇头，关于柳绿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徐子归并没有与她解释清楚，她也就没有细问

    “妾身也不知道，爷若是有疑惑明儿见着归儿问问她便是了”

    柳绿算是徐子瑜一手调教出来，虽不是像调教月容月溪时那般用心，却也算得上是他的第一个徒弟。徐子瑜对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逐听裴嫣然这么说，徐子瑜便点点头，想着见了徐子归后便细细问问

    只是还没等到天明，四皇子府便出了事。

    本来今儿个是莫清渊娶正妃的大喜之日，四皇子府更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

    只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医院的门在半夜被四皇子府上的人踹了来，强行拖着几个太医便去了四皇子府。

    莫清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自然是要惊动皇上皇后的。况且又是莫清渊大喜在即，皇上皇后等人都是睡的极浅的。这会子听见四皇子半夜到太医院抓人，自然是都派了人去四皇子府上打听，看看出了什么事的

    原本皇上见莫清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以为是莫清渊出了什么事，好一阵担心之后却从李顺德口中听到了“四皇子侧妃小产”之事。

    “四皇子侧妃小产？”皇后也从派去打听的人口中得知了此事，亦是震惊不已：“确定么？确定是小产么？”

    怎么会这么巧？还有几个时辰郑嘉颖就要过门，怎么邵清媛这个时候小产？况且之前没听过邵清媛怀孕的事啊……再说邵清媛才嫁进四皇子府几个月？怎么就会做了。怀孕了？

    锦溪点头：“确实是小产了，奴婢去时还见四皇子侧妃身边的丫鬟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血水呢”

    “这么厉害？绍侧妃无事吧？”

    “奴婢不清楚”锦溪摇头。皱眉思索着：“不过看四爷的神色。怕是绍侧妃不太好”

    皇后皱眉，原本她以为这是邵清媛故意安排的，要给还没进门的郑嘉颖一个下马威，也是要证明给别人看郑嘉颖是个十足十的克星。还没进门就将夫家的孩子克没了。可这会子听锦溪说邵清媛不太好。皇后又有些不太确定……或许这是郑嘉颖的阴谋？又或许这真的就是一场意外？

    只是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间里发生这样的事。换做谁也不会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徐子归皱着眉听着月容的汇报，月容越往下说徐子归的眉头就皱的更深

    “邵清媛是怎么小产的？”

    徐子归一针见血，打断月容絮絮叨叨没有重点的话

    月容脸色一红。表情有些不自然：“四皇子正与绍侧妃行周公之礼……绍侧妃月份浅只有两个星期，所以都没有发现……这才……”

    徐子归点头，见月容通红的双眼也不再为难她，点头表示自己都懂了，示意月容不用再说下去。

    月容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欲离开，徐子归又说道：“明儿二婶定是会去参加四皇子与郑嘉颖的婚礼的，届时你与月溪分工合作，一个看好二婶，一个看好二叔，万不可疏忽了”

    月容点头：“奴婢晓得的”说完，又问起柳绿的事情来

    “姑娘可见了柳绿的表哥？可还满意？”

    徐子归叹气，将早上的事情与月容简单说了说：“……柳绿这会子正在伤神，这几日我便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也不用在我这儿伺候了”

    月容听后也是叹息，气愤的扬言要将那柳良碎尸万段

    “你别冲动，我还要从他身上找些蛛丝马迹，他我还是要留着的。等事情解决了，我自是会给柳绿出了这口气的”

    “奴婢晓得的”

    徐子归这才点头，挥手示意月容下去。

    四皇子府整夜灯火通明，权贵们多少都已经打听的出来四皇子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的。这天还没亮，郑嘉颖未过门就将夫家的孩子克死，大人是死是活还不清楚的传闻传了出来。

    郑嘉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本就因为第二日要新婚就紧张的睡不着，却不想半夜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郑嘉颖的名声本就不好，这会子又多了这么一个“命硬克夫”的名声，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出了这样的事情郑嘉颖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气火攻心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吓得袭香急忙跌跌撞撞的跑到郑国公与郑夫人院里哭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姑娘她吐血了”

    “什么？”郑夫人听说女儿吐血，急着要去看女儿，却没想到太过着急，一站起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娘！”郑嘉卿见郑夫人晕倒，急忙上前去扶，郑国公则是急忙递了牌子给袭香

    “快进宫请个太医来看看夫人与小姐”

    袭香点头，拿着牌子便备了马车去了皇宫。

    太医院的门接二连三的被人敲开，且又都是被这么两家敲开，众人更是再也睡不着，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明儿这个婚事到底还能不能成

    左右都已经睡不着，虽说这是闲事，可细细分析来看，却又充满了政治利益。因怕徐子云将事情泄露，徐老太君便留了个心眼没去请她。又因裴嫣然怀着身子，需要休息，徐老太君便也没有将人喊来，只着人将威国公夫妇及徐子归兄妹四人请了过来。

    “大哥觉得这是出自谁手？”

    徐子归的表情略显兴奋，她可不相信这是郑嘉颖或是邵清媛为了争宠或争地位所做出来的事情。

    传闻克星这样的事不过是大家闲闷的日子里传着玩的，京城权贵之家哪个不是家中正妻小妾斗个不停？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几乎首先想到的便是两个女人争宠最终导致的这个样子。而这样便就给莫清渊安了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修身齐家治国，治家都如此又何以治国？况且出了这样的事，也就相当于是莫清渊将郑国公府上与右相府上两个岳家同时得罪。莫清渊将最该支持他的两派势力都得罪，怕是日后夺嫡之路不太好办了吧

    徐子瑜见妹妹两眼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就知道妹妹参透了其中道理，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却是没有说话。

    徐子瑜不回话徐子归也不恼，继续问道：“大哥说明儿的婚礼还照常么？”

    “自然是该照常的，”徐老太君也拍了拍孙女的脑袋笑道：“这是太后亲自下的赐婚懿旨，没有太后的话，即便是郑姑娘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也是要被抬着进四皇子府的”

    徐子归自然知道这个理儿，她这么问也不过是幸灾乐祸罢了。

    秦氏笑着看了看外边的天，眼里也有幸灾乐祸：“眼看良辰已到，也不知道绍侧妃怎么样了，别是四皇子府上要红白喜事一起办了”

    红白喜事一起办？徐子归挑眉，她看未必。虽说是政治阴谋，可徐子归总觉得那人应该不会狠到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

    “女儿但是觉得绍侧妃日后怀不了孩子的可能性会大些……”

    徐子若皱眉，她也觉得即便是政治阴谋也没到要牺牲一个弱女子的地步

    徐子归点头，与徐子若对视一眼，正欲在说什么，紫黛便从外边打帘进来说道

    “启禀各位主子，四皇子的迎亲队伍已经出发”(未完待续。。)

    ps：  不知道为什么，在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心疼莫清渊，觉得莫清渊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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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郑嘉颖的“克夫”之命

    “已经出发了？”秦氏挑眉，与徐老太君对视一眼后问道：“绍侧妃无事了？”

    “奴婢听那边的人说太医还在四皇子府为绍侧妃诊治，是太后娘娘说不能误了良辰这才让四皇子带着迎亲队伍出发了”

    秦氏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是太后误以为是邵清媛自作自受的结果，太后是要摆明了告诉邵清媛，不能因着你一个小小的侧妃，就耽误了皇子正妃进门的良辰吉时。

    到底邵清媛是右相府的嫡女，皇上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尽管皇后不愿意去管莫清渊的这些破事，只是为了彰显皇家对右相府隆恩依旧，这才不得已亲自在四皇子府坐镇照顾邵清媛

    虽说淑妃是四妃之一，位份也很大，只奈何再受宠那也只是个妾，自然比不过正宫皇后的。所以一个时候淑妃也只有在宫中干着急的份儿了。

    徐子归本想偏头与徐子瑜说些什么，却正巧看到了徐子瑜露出来的意味深长的笑来。徐子归挑眉，心里便多少有了些想法，却也没当众挑明，而是笑着对徐老太君说道

    “既然四皇子的迎亲队伍都已经出发，咱们是不是也该动身了？”

    若是没有先前皇上的赐婚，威国公府上的人都是要被当做女方家的好友，去郑国公府上拜贺的。只是有了皇上的赐婚，威国公府也算得上是国戚，是四皇子的亲戚，所以这个时候就该去四皇子府上拜贺了

    徐老太君点头。吩咐身边的人下去将准备好的礼物带上来，又对徐子归笑道：“你可要听你嫂子的话，不可乱来”

    “母亲放心罢，”不等徐子归回话，秦氏便笑着说道：“妾身也在，不怕这孩子乱来……倒是嫣然那孩子，现在怀着身孕就不要再让她去受这份累了”

    徐子瑜听母亲这样说，正要点头附和，徐子归便笑道：“女儿还想着让嫂子陪陪女儿呢……”

    “有你妹妹陪着还不够”不等徐子归说完，秦氏就出声打断：“非要拉上你嫂子作甚！”

    徐子归扁嘴。若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她也不会让怀了身孕的嫂子与她一起看着徐子云不是

    实在是徐子云太过阴险狡诈，徐子若虽说这两年在秦氏跟前学了些手段，可比起徐子云来终究是差了好大一截的。徐子归又要时刻提防着季明月等人给自己使绊子，柳绿现在还恍恍惚惚的。徐子归着实有些自顾不暇。分身乏术。这才想着让裴嫣然帮着自己看着徐子云莫要让她乱来的。

    裴嫣然这是怀的第一胎，是威国公府的长子嫡孙，徐家安字辈的第一人。秦氏自然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就连裴嫣然的晨昏定省都给免了的。

    这会子徐子归见秦氏坚决的态度就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逐扁了扁嘴却也是同意了秦氏的说法，不再闹着让裴嫣然陪着去。

    “大哥，”没有裴嫣然帮忙，月容月溪两人又被她吩咐的去做别的事情，徐子归现在想到能帮自己的也就只有徐子瑜了。逐出了威国公的大门上马车之前，徐子归便吊在徐子瑜的脖子上撒娇：“大哥借我几个人用吧”

    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徐子瑜无奈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空中打了两个响指便有两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

    徐子瑜指着跪在地上待命的两个人说道：“素云、素雪，你有事就先安排她们两个罢”

    说罢，又对着两人说道：“姑娘的吩咐就如同爷的吩咐一般，清楚了么”

    “是，奴婢们遵命”

    徐子瑜点头，拍了拍妹妹的头笑道：“好了，快些上马吧，一会儿就要迟了”

    徐子归点头，由徐子瑜将她扶上马车，又吩咐了素云素雪跟着她上了她的马车，徐子瑜才对车夫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车夫点头，待徐子瑜与徐子瑾翻身上马之后，便跟在他们后边缓缓行使。

    虽说是分了家，却也算得上是一家人，所以二房与三房皆是一同来到威国公府上再一起往四皇子府去的，逐这一路上徐府的马车也算是浩荡

    上马车之前徐子归对徐子若特意使了个眼色，徐子若便假装亲昵的上前挽了徐子云的手要与她乘坐一辆马车

    徐子云不屑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徐子若，心里嘲讽徐子归找了这么钝的一把刀来看着自己，殊不知徐子归只是用徐子若来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罢了。

    徐子归自然是不会只让徐子若看着徐子云，不然也不会求着徐子瑜给自己两个暗卫让自己用的。

    徐子归本还估计着与自己同车的徐子凝，却又想着下了马车后便很难再有时间私下安排素云素雪两个人看着徐子云了。

    左思右想了几次之后，徐子归便笑着对素云两人说道

    “今儿劳烦两位姐姐真真是不好意思”

    两人是徐子瑜刚刚带在身边调教的，虽说身上功夫不如月容月溪，却也算得上中等，况且又不是徐子归自己的人，徐子归自然是会对两人客气一些的

    两人听了徐子归的话逐急忙摆手，素云更是笑道：“姑娘真真是折煞奴婢们了，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就是，奴婢们定当尽心尽力”

    徐子归笑着点头：“那就劳烦两位姐姐了”

    两人连称不敢，徐子归才又说道：“一会儿下了马车素云姐姐便跟在我身边，素雪姐姐则时刻暗中跟着二姑娘，二姑娘一有什么异动便立马来报于我知道，二位姐姐看这样的安排可好？”

    柳绿还没缓过那个劲儿来，徐子归便留了蓝香在府中照顾，又将月容月溪派去监视二房。这次徐子归出来身边便只有紫黛红袖两个人，这又加上徐子瑜刚给她的两个人才刚刚凑足了四个人。

    徐子归这么安排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不过是让两人一个跟在身边保护她，一个监视着徐子云罢了。

    见徐子归说的这么客气，两人急忙笑道：“姑娘怎么安排便怎么来就是了”

    徐子归眼神几不可见的朝坐在她身边的徐子凝看了看，见徐子凝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对于徐子凝的识相徐子归还是很满意的。徐子归暗暗点头，笑着转移了话题

    “五妹妹这些日子也不来看看祖母，在家忙些什么呢”

    “自然是被母亲关在家里学女红了”

    虽说徐子凝是庶出，可王氏为人温和，也是把三个女儿全都当做嫡出一般对待。倒也没有区别对待。虽说有时候嫡出的徐子婕会小姐脾气大些。人却是也不错的。所以倒也没养成像其他庶出子女那般畏首畏尾的，为人倒也落落大方

    “学女红？”徐子归挑眉，她记得上一世徐子凝的女红是一点都不好的，逐笑着调侃道：“学的怎么样了？可能给三叔三婶做双鞋子了？”

    “大姐姐就莫要取笑妹妹了。”徐子凝脸红。想着自己那几日秀出来的东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前些日子妹妹本想孝敬孝敬母亲，给母亲绣了一个富贵牡丹的荷包，谁知母亲拿在手里第一句话便是与身边的妈妈笑道‘这次凝姐儿绣的菜花倒是有模有样的’”

    徐子凝学着王氏的语气惟妙惟肖。逗的徐子归笑弯了腰，她就知道上一世对女红没甚天赋的徐子凝这一世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好。不过能把牡丹秀成了菜花，也算的上是一种本事了

    “五妹妹再不好好练女红，看将来哪个公子敢娶你”

    说着，还用手挑起徐子凝的下巴，装作纨绔子弟看见美女一般调、戏道：“小美人长的这么俊俏，不如从了爷罢，爷保证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大姐姐又不正经起来！”徐子凝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着拍来徐子归的手：“妹妹可不像姐姐这般，还未及笄便已被赐婚，这将来学不好女红也是不用愁的了”

    见自己打趣别人不成反被打趣，徐子归羞红了脸，对徐子凝吐了吐舌头，正欲打趣回去，车夫便停了马车

    “姑娘，四皇子府到了”

    徐子归先是对素雪点了点头，素雪领会，不动声色的从马车上下去隐在了暗处。

    “怎么才来？”

    徐子归刚扶着紫黛的手下了马车，周意宁便迎了过来挽了徐子归的手笑道：“等了你好久了”

    “难为姐姐还记得妹妹，在门口等着妹妹一起”徐子归笑着与周国公夫人福了礼，又笑道：“让周夫人在外面等晚辈，是晚辈的不是了”

    周夫人连称不敢当，笑着还了礼，又挽了秦氏的手笑道：“既然来了咱们就进去罢，莫要让主人家等急了”

    周夫人是超品诰命夫人，按理不用给徐子归这个从一品的郡主还礼。只是皇上圣旨一下，整个大周都知道徐子归是准太子妃，即便是还未过门，可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以在场的人在看到徐子归一家时，不管是什么品阶的诰命夫人或小姐姑娘们都纷纷不动声色的起身福礼，虽未表现刻意，却也能让人觉出她们对徐家的尊敬来

    徐子云虽不屑于沾徐子归得光，却也因着郑氏给她出的主意而忐忑不安，这会子倒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徐子归见徐子云异常老实，便知那日自己与她说过的话她并没有听进多少。低着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再抬头时，脸上便又是那人畜无害的笑来

    “也不知公主来了么，”徐子归被周意宁挽着手，笑的亲昵：“她一向赖床”

    周意宁眉毛一挑，昨儿夜里出了那样的事情，莫乐渊即便是再赖床也是该过来陪着皇后一起一是照顾绍侧妃，二便是等着郑嘉颖过门了，怎么会赖床？

    周意宁心思微微转了转，便明白过来。若是莫乐渊这会子出现在宾客之间，那边足以说明邵清媛已经无事，而若是莫乐渊与皇后这会子还未露面，那便是邵清媛现在还在危难之中。

    周意宁逐四下看了看后，皱着眉说道：“我也未看到安阳……那不是万妹妹么”

    一面说着，周意宁一面朝万陆所在的方向招手：“万妹妹，这边”

    徐子归循声便那边望去，便看到万夫人带着万陆在一旁与别家夫人说话。徐子归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却始终没看到秦思鸢，不由颦眉问走过来的万陆

    “万姐姐，我表姐呢”

    “还没恭喜徐妹妹呢”

    万陆一过来就对着徐子归福礼，徐子归微微侧身躲开了万陆的福礼，笑着拉了万陆的手：“你我姐妹哪需要这等虚礼？我表姐怎么没来？”

    听徐子归问起秦思鸢，万陆垂头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愧疚，再抬起头时愧疚便已不再，脸上仍是一副笑语晏晏的模样

    “大嫂身上有些不适，母亲便让大嫂在家养着了”

    徐子归皱眉，想着万夫人之前对待秦思鸢的彪悍，这次秦思鸢身体不适，徐子归不得不不往别的方面想

    “怎么好好的身上又有些不适？可找过大夫瞧了？”

    “只是前些日子着了凉得了风寒，已经找大夫瞧过了，妹妹且放心罢”说着，万陆便挽了徐子归另一只胳膊，与周意宁一左一右的包围着徐子归：“现在母亲对嫂子比对我这个亲闺女都好呢，徐妹妹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了”

    徐子归微微挑眉，因着万夫人之前的前科，徐子归着实有些不相信秦思鸢这次身上不适不是人为的。只是看万陆脸上并没有上一次愧疚的神色，又加之上次的事情徐子归提点过万陆几句，想来以几人的交情来说万陆应该不会隐瞒自己什么，徐子归倒也是相信了万陆的话

    “有万姐姐在，妹妹自然是放心的”徐子归笑容得体的拍了拍万陆的手，与她们一起坐在桌子旁，等着莫清渊将郑嘉颖接回来。只是已快到良辰吉时，却仍不见迎亲队伍的影子，众人不由纷纷交头接耳的猜测起来

    有的说一定是郑国公不甘女儿受辱担上一个“克”字，不肯将女儿嫁过来；还有人说是郑二姑娘气火攻心一口血吐出来后人还未醒所以才误了良辰吉时；更离谱的还有人说郑夫人担心女儿晕了过去却至今未醒，想来是郑二姑娘命格太硬，不仅克死了夫家未出世的孩子，还要将母亲克死。

    尤其太医至今未从邵清媛院里出来，邵清媛是是死是活还不清楚，逐关于郑嘉颖命格太硬的传言却是越传越劣。(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见招拆招（一）

    因是莫清渊娶正妃，身为莫清渊的胞妹，莫意渊自然也身处其中。听着众人越来越离谱的众说纷纭，不由气红了脸。

    虽这些人讨论的看似与莫清渊无关，可是郑嘉颖毕竟是莫清渊明媒正娶三礼六聘聘来的正妃。若是就这么被按上了命格太硬的说法，对于以后莫清渊夺嫡也是有阻碍的

    毕竟郑嘉颖有“命硬”这样的传言，若是日后莫清渊登基，在莫清渊还没有继承人之前郑嘉颖便将莫清渊克死，那他们辛辛苦苦陪莫清渊打下的江山不还是别人的？到头来却成了替别人做的嫁衣。

    谁也不愿意竹篮打水一场空，况且他们帮莫清渊打江山势必会得罪其他皇子，若是在莫清渊没有继承人就被郑嘉颖克死了，其他皇子上位，第一个解决的就是他们。到时候便真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点好处没有反而还会将命搭上，谁又愿意再去替莫清渊卖命？

    只是现在莫清渊的迎亲队伍还没回来，即便她再怎么解释那都是无力苍白的。如此一来，莫意渊心里便是更是恨毒了邵清媛。

    无疑，郑嘉颖还未过门，不可能能买通皇子府的人替她做事这是期一。其二便是邵清媛身为受宠的侧妃，对她威胁最大的便是郑嘉颖这个被莫清渊明媒正娶的正妃。其三便是，在场的人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多少知道些之前淑妃曾有意让邵清媛给莫清渊做侧妃的，却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在徐子瑜婚礼上郑嘉颖与莫清渊出了那档子事，邵清媛这才从正妃跌成了侧妃的。

    这些事情一联系起来，便也就心里都有了数，想着邵清媛这是为了争宠才故意在自己身子还不稳定时故意勾、引着爷们在自己房中留宿，借此将月份不足的孩子流掉好陷害到快要过门的郑嘉颖身上。

    这般一想，众人又不由纷纷唏嘘。虎毒还不食子呢，能将自己的孩子做成争宠筹码的，除了武后，便就是绍侧妃了。

    徐子归淡淡撇了一眼气的脸色煞白却始终反驳不出一句话的莫意渊，心里微动。将桌上茶杯端起来掩饰住自己眼中神色。又在众说纷纭中添了一笔

    “若是误了吉时，新娘子进门就不吉利了”

    “你！”

    莫意渊气急，她本就着急众人对郑嘉颖的讨论，这会子徐子归又添了这么一句。更是让众人心里坐实了郑嘉颖此人不详的说法。莫意渊不由气急指着徐子归的鼻子便要开骂。

    其实若是徐子归服个软认个错什么。莫意渊也就看在这是她胞兄的婚礼上不再计较。偏徐子归又挑衅的看着莫意渊。莫意渊没有台阶下，自然是做出一副要与徐子归拼命的样子来

    周意宁怕徐子归在这种场合与莫意渊吵起来，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连带着将自己的名声一起损了。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有人慌慌张张满头大汗的从远处跑过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礼说道

    “郡主快去前院瞧瞧罢，陵二爷与六皇子吵起来了”

    听眼前小厮这么一说，徐子归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下坏了，她在这儿与莫意渊杠上，徐子陵在前院又与六皇子吵起来。这怕是要被有心人说成是故意来闹事的了。

    这不，跑过来找徐子归的那小厮话音刚落，莫意渊便冷笑着看着徐子归，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徐子归，你们家人来参加本宫四哥的婚礼到底是来祝福的还是来捣乱的？”

    徐子归先是用垂下来的袖口挡住自己握紧的拳，一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玩味的看着莫意渊，语气淡淡

    “既然过来，那自然是来祝福的。况且云锦的二哥一向谦逊温和，怎么好好的又与二公主的六哥吵起来了？”

    果然如徐子归所料，她一说完这句话，莫意渊便如同捉住她的错处一般兴奋，手指着徐子归，趾高气昂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宫的六哥胡搅蛮缠了么”

    徐子归嘴角勾了勾，眼中一闪而过计谋得逞的金光，转而便是一副惶恐的模样：“云锦不是这个意思，二公主却要这般曲解云锦的意思……”

    徐子归话未说完，可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想象。出了威国公府，徐家其他几房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徐子陵自来谦和也是上京城中有目共睹的，而徐子归更是自来就有温良娴熟的称呼。在上京城中一直颇得好评的兄妹俩怎么到你们面前就与你们处处为敌了呢？

    结果可想而知，大家也都有眼睛，席间徐子归除了那句“新娘子误了吉时便不吉利”的话以外便没再说别的话，其余时间都是莫意渊一直在咄咄逼人而徐子归是一言不发的。由此众人便可相像的出徐子陵那边想是与这边的情况无意了

    莫意渊见徐子归一句话之间便能引着众人的思想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恨不得上前撕了徐子归的那一张嘴。

    “你说你二哥温驯知礼，那不就是说本宫的六哥与你二哥吵起来，错处全在本宫六哥身上了？”

    莫意渊不知该如何像徐子归那般一句话便能轻而易举的引导众人的思想，便只好抓着刚刚徐子归言语中的错处不放了

    徐子归现在是万不能有一点污点的。见莫意渊一直抓着徐子归刚刚言语上的错处不放，一直在担心徐子归的周意宁脑子里正在飞快的想着主意，却不想徐子归已经淡淡开口

    “云锦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徐子归笑意盈盈的看着莫意渊，脸上一派从容，看不出一丝害怕担忧

    莫意渊最最不得徐子归这么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只见徐子归话峰一转，眼神落在了刚刚过来报信的小厮身上

    “六皇子一向儒雅温和，与陵二哥哥吵起来也定不会是六皇子的错，臣女的意思不过是在质疑这位小兄弟的话罢了。”

    说着，徐子归本来一直是面带微笑的模样变的严肃起来，冷笑的看着刚刚匆忙跑来报信的小厮，脸色严肃的说道

    “其一，陵二爷与六皇子吵起来你该找世子爷的，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一介女子，怎么能进的了全是男客的前院？其二。我从未在府中见过你。即便你是三叔府上的，那也不是得主子重用的，若真是得主子重用，我是一定都见过的。而与皇子吵起来这样的事即便是要开报于我知道自然也是贴身小厮过来报于我知道的。怎么会找一个平日里默不作声的人过来？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徐家公子与皇子吵起来也算是一桩丑事，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的事你该是瞧瞧告诉我的。怎么你却要嚷嚷的让大家都知道，且声音大的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陵二爷冲撞了六皇子？”

    徐子归一番话下来，脸色已是从刚刚的气愤渐渐的变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来。那人站在徐子归面前，虽比徐子归高出一个头，却总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奴……奴才只是……”

    “你只是什么？”有了徐子归的那一通话，一直站在徐子归身边的徐子凝也总算是有了反应。往徐子归身边凑了凑后，徐子凝亦是冷笑的看着那小厮冷笑道

    “莫不说大姐没见过你了，就连我都没见过你，你凭什么说是我徐府的人？”

    “五小姐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见过小的也是情有可原，”那小厮虽说一开始因着徐子归的一番话有些心慌，却也是很快的镇定下来，对徐子凝拱手嬉皮笑脸道：“小的是二老爷府上的人，陵二爷冲撞了六爷却始终不肯道歉，两人因一语不合便吵了起来，偏偏国公爷与三老爷又都不在，只二老爷一个在旁边劝慰着，这才逐了奴才过来与郡主说一声的”

    说着，那人又看向徐子归，对徐子归拱了拱手，收了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正色道：“二老爷说郡主在宫中常住，自然与各位皇子是相熟的，说是让郡主过去劝劝，想着六爷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也许就不怪罪咱们陵二爷了呢”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面子这么大？”徐子归嘴角带着冷笑，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男女授受不亲，我即便在宫中常住也是在后宫之中走动，哪里就与爷们相熟了？再者说，若真说起与各皇子相熟，谁能比得过我大哥？二叔不让你不去找我大哥却来找我，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人一上来就要拉着徐子归去前院，被人拆穿了却还能始终脸色不变的继续与徐子归演戏，足见这人的心思有多深！

    这人背后的主人到底想做什么？毁了徐府的名声？还是想方设法的将她骗去没人的地方再对她做些什么？

    徐子归冷笑，这人背后的主子心思定是极细腻的让人觉得恐怖，这人过来大声的宣扬徐子陵冲撞了六皇子，徐府近日来隆恩正浓，徐子陵在四皇子的婚礼上冲撞了六皇子，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况且那人都当众这般说了，若是她再坚持不去前院看一下便显得铁石心肠，没有手足情了——连自己二哥闯了祸，自己明明有能力救都“见死不救”了，更别说日后不相干的人想要找她办事她会不会帮忙了，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又何以母仪天下？

    这样一来，徐子归却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了。季明月坐在徐子归的隔桌，一面漫不经心的品着手中的茶，嘴里噙着淡笑着看着徐子归到底该如何是好。

    徐子归一向敏感，即便季明月的目光很淡，可徐子归还是多少感受到了一丝不太友善的目光。徐子归本是进退两难的有些僵持的，这会子循着感觉看过去之后，嘴角微勾，心里便有了主意，信步往季明月方向走了过去

    “云锦见过明月公主”

    “云锦妹妹快快起来，作甚行这么大的礼！”季明月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急忙扶住要跪下的徐子归嗔怒：“你我姐妹一场算是一家人，说起来日后我还要给妹妹行礼呢，妹妹的礼我怎么敢当”

    徐子归心里冷笑，这个季明月可真是无时无刻的不给自己下套啊。自己若是真的是十二岁的小姑娘这会子估计就已经听了季明月的话骄傲的上了天，当真摆出太子妃的款儿来。

    只可惜，她虽是十二岁，可灵魂却是一个成年人，自然不会因着季明月的几句话就真的骄傲起来。

    徐子归正欲冷笑着反驳，却转念一想，及时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季明月这么说并不单纯的是想让她摆出太子妃的派头来毁了名声，而是想到自己可能会不上她的套，从而义正言辞的拒绝她。到时徐子归若是再以季明月与莫城渊的关系来说话让季明月帮着劝慰莫城渊不要怪罪徐子陵时，季明月便能用她的话来回话，届时不仅能拒绝她，还能给她心里添点堵，真真是一举多得！

    这么细思下来，徐子归也不得不佩服季明月的缜密心思。

    “哪有公主给云锦行礼的理儿？”细细想下来，徐子归只好装作听不懂季明月话中细思一般，笑着拉着季明月的手给季明月福了礼，又叹道：“见公主一人在这儿独自赏花本是一道风景，却不想非要为了云锦那不成器的二哥来叨唠公主……”

    说着，徐子归叹了叹气，将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徐子凝拉到身边说道：“这便是明月公主……公主，这是云锦的五妹，是云锦那个冲撞了六爷的不成器的二哥的庶妹，闺名子凝……五妹妹刚刚听二哥与六爷起了冲突急的不得了，云锦劝她说六爷定会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与二哥计较的，偏偏五妹妹还是担心，云锦这才拉着她过来，明月公主好歹也帮着安慰安慰我这妹妹”

    徐子归也没明说季明月与莫城渊的关系，也是这般模棱两可的话。只是大家人都在京城自然都是知道季明月与莫城渊的关系的。虽说徐子归找季明月有些唐突，却也是万不得已的办法

    这般一来，徐子归在众人眼里不仅重情重义，也算得上是足智多谋了，倒可惜没如了设计这一出戏的人的愿。这般一来徐子归不但没将名声毁了不说，反而名声还越来越好了。

    说完那些话，徐子归便嘴角噙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季明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见招拆招（二）

    那小厮来找徐子归说徐子陵冲撞了莫城渊，企图一举多得，让徐子归进退两难。徐子归迫不得已找季明月帮忙，季明月一句话却给徐子归下了两个套，让徐子归原本准备好的话说也不是咽也不是，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招数。

    一样的套路，在上次徐子归参加临海长公主府上的赏花宴时，徐子归行另外。已经在季明月那儿尝试过。季明月惯会给人下套且还是连环套，与季明月交过几次手之后，徐子归便早就摸清了季明月的套路。

    所以，徐子归这才这般笑意盈盈的站在季明月面前，将她要算计自己的东西全都还给了她，若是她不肯帮徐子归，那便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众人都知道季明月是莫城渊的未婚妻，且刚刚她还表现出一副与徐子归好的不能再好的模样，让众人以为两人是交心的知己。这会子你的好姐妹有难了，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的事你却不帮，对朋友尚且如此，何况对其他人？再者，即便没成亲便是男女授受不亲，可季明月除了是莫城渊的未婚妻以外，还是莫城渊的表妹，表妹请表哥帮忙更是易如反掌，怎么这么容易的忙都不帮自己的好朋友呢？

    可若是季明月选择帮徐子归，你这还没嫁给六皇子呢，就开始管起爷们的事来，日后成了亲那还了得？再说，你说你管就管吧，还不是帮着人家。偏偏帮着那个冲撞了他的人，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谁还敢要？

    季明月暗暗咬牙，她早就知道徐子归不是个愿打愿挨的主，却是没想到这厮脑筋转的极快，这一会儿会儿就将自己给套了进去

    “你就是子凝？”季明月心里早就这姐妹俩恨的恨不得立马拿绣花针扎死这姐妹俩，可面上却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将徐子凝拉到自己身边，笑盈盈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带讽刺的笑道：“倒是与你嫡兄关系甚好”

    哪一家庶出的子女能与嫡出的子女关系好了？徐子归拿着徐子凝当幌子想将她拉进坑里那也得看她肯不肯跳了。

    徐子凝心里冷笑，先不说她与徐子陵关系确实本就不错。即便是与别家那样庶出子女与嫡出子女不合。可这在外面她也要表现出一副兄妹情深来不是？

    “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即便再不成器那也是臣女的二哥，臣女怎能不担心？”徐子凝敛了眼中的不屑，叹气道：“大姐说公主有主意让六皇子不怪罪臣女的二哥……臣女先谢过公主了”

    说完。便动作敏捷的给季明月福了礼。

    徐子凝动作太快。季明月还没反应过来要拦住她时。她已经半屈膝的跪在自己面前。

    人家礼都已经行了，话都已经那么说了，季明月若是再推辞便显得是不愿帮忙了。

    可她这会子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她可真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了！

    季明月狠狠的瞪了刚刚来徐子归的那个小厮一眼，暗道这人太不会见机行事，这会子他不应该再找个人来说“两人已经无事了”这样的话，这样不就万事大吉了么！

    季明月虽心里气急，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只笑盈盈的将半屈着膝的徐子凝拉起来，笑道

    “何须行此大礼，我与你姐姐亲如姐妹，她妹妹自然也就是我妹妹了”

    话虽这么说，可谁都看得出来季明月眼中的不屑。想她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会将一个庶子所出的庶女当做妹妹？

    季明月并不是不会掩饰神色，相反，她眼中的不屑是故意流入出来给众人看的——她本就不屑与庶出的子女为伍，何况还是庶子所出的庶女。她还能这么客气已经是看在徐子归的面子上了，难不成还指望她撇了身份去救一个庶子所出的嫡子？

    徐子归挑眉，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季明月一眼，心里暗道这次是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徐子归正欲再反击时，却有小厮进了后院笑道：“大喜大喜，四爷迎了皇子妃进府了”

    虽说着大喜，可众人却没从那小厮脸上看出太大的喜悦来。也不知是这小厮历练太深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因着郑嘉颖误了吉时，算是不吉利，所以才不高兴的。

    虽说众人心思各异，可面上却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都对着那小厮拱手道喜

    “恭喜恭喜，四爷大喜”

    祝福声中一片祥和，却总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出

    “这四皇子正妃进门，按理是该四皇子侧妃给正妃敬茶磕头的，这会子绍侧妃还在床上躺着，这可怎么办？”

    “自然是等着她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给四嫂敬茶磕头了”莫意渊一听又有人讨论这个话题，便没好气的开口将那人的话堵了回去。却不想，在坐的有不少邵家人，在听了莫意渊的话之后，立马便有人不乐意的吵吵起来

    “二公主这话说的好生不在理儿，谁都知道这妾不给主母敬茶便不做数，这会子却要阻拦我姐姐不给四皇子妃敬茶，这是何意？难不成二公主是不想承认我姐姐这个小四嫂？”

    虽说侧妃是上了玉蝶的，可却也终究只是个妾，若是不给正妃敬茶，这个侧妃也是不做数的。

    其实莫意渊这句话本就没什么不对，不过是邵清媛现在身子不便，等身子便宜了再给正妃敬茶也是行的。再说邵清媛是太后亲自下旨赐给莫清渊的侧妃，进门时郑嘉颖还不是正妃，没给主母敬茶，也没人不承认邵清媛是四皇子侧妃了，要敬茶也不急在这一两天不是？

    可邵清瑶的话却有些言重了。邵清媛是上过玉蝶的侧妃。是连皇上都要承认的四皇子侧妃，这会子邵清瑶说莫意渊不愿承认邵清媛的小四嫂，不是摆明了在说莫意渊是在与皇上作对么？

    本来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今儿的事是邵清媛一手策划出来的，这会子邵清瑶真么无理取闹了一下，便更是证实了众人心中猜想。当然，也更加证实了莫意渊的想法，让莫意渊更认为从邵清媛小产到郑嘉颖误了吉时这么一出戏全都是邵清媛自导自演的了

    这么一想，莫意渊心里更是厌恶起邵清媛来，刚欲开口反讽，莫乐渊却在这时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有扰大家关系。绍侧妃已经无甚大碍。”说着。对莫意渊笑着点头，一派慈祥的长姐派头：“老二，还不带着众人到新房去瞧瞧四嫂的风采”

    众人中虽不乏有那些想看热闹的人，也不乏有四皇子一派的人。这些人自然是不希望这些不利于四皇子争储的传言越来越劣的。逐听莫乐渊这么一说。便有人附和道

    “四皇子妃本就貌若天仙，今儿一定更是倾国倾城了”

    郑嘉颖的面貌在京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都说女人最美的时刻便是当新娘那一刻。所以这会子听有人提起这一茬，均都纷纷忘了之前的事情，只想着赶紧去新房一睹新娘子的风采

    莫乐渊能出来解围徐子归还是挺惊讶的。按着莫乐渊与莫子渊这一对睚眦必报的兄妹俩的个性，在莫清渊府上不放把火已经算是看在莫清渊大婚的面子上很给他面子了，这会子莫乐渊竟然出来替莫清渊解围，徐子归着实感到稀奇

    “什么情况啊你这是？”

    徐子归身份本就不低，这会子又是准太子妃，在莫清渊府上同莫乐渊一般，也算是半个主人的，这会子走在前面自然没人说什么的。逐徐子归快走几步走在莫乐渊身边也没人说什么

    “什么什么情况？”莫乐渊挑眉：“你什么情况？”

    徐子归一向低调，这会子居然没跟在徐家人那里与她们一起而是高调的与她一起走在前面，莫乐渊也觉得颇为神奇

    “你莫要与我打哑语！”徐子归嗔瞪莫乐渊一眼，笑道：“你怎么会出来替四皇子解围？”

    “他是我四哥，我不帮他帮谁去？”

    莫乐渊好笑反问，看着徐子归一脸的不可置信，颇觉得心满意足

    看出莫乐渊是在逗她，若不是顾虑后边人多口杂眼睛太多，徐子归早就一个爆栗赏给莫乐渊了

    “你信不信我与皇后娘娘说说这几日你学习诗词歌赋的精神突然高涨，让皇后娘娘好好表扬表扬你，顺便给你许个如意郎君？”

    因怕卫远风回京之后皇上顾及着莫乐渊与卫远风的事匆匆给卫远风许了人家惹得莫乐渊伤心，莫子渊这才将卫远风留在了边疆。

    莫乐渊耐不住深深的思念之情，天天与卫远风通信。一开始徐子归还纳闷莫乐渊对诗词歌赋的高涨，在逼问了莫乐渊数久后，莫乐渊才招供。

    莫乐渊与卫远风的信徐子归看过几封之后便再也看不下去，里面写的全都是什么情啊爱啊的，徐子归看的恶心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日后却也是老实了，也不再吵着闹着要看两人的通信了。

    不过徐子归没想到的是卫远风平日里看着特榆木疙瘩的一个人，没想到内心这么闷骚，这么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的诗句竟然也能写的出来。还有莫乐渊，其诗词歌赋的程度不亚于某燕子，却也能被硬生生的逼成了诗人，这让徐子归不得不感慨恋爱中的女人不是诗人就是哲学家那句话

    见徐子归提起这件事，还扬言要告诉皇后去，莫乐渊扁嘴，急忙拉着徐子归的手讨好求饶：“好归儿，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可千万不要跟母后说”

    徐子归挑眉，就知道莫乐渊一定吃这一套，逐笑的奸诈：“那你还不赶紧招来”

    “是母后的意思，”莫乐渊无奈，笑着解释道：“这毕竟是皇家的婚礼，况且母后又在这儿亲自坐镇，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也是母后办事不利不是？”

    徐子归转念一想，确实，莫清渊是皇子，若是皇子的婚礼上出了什么差池，丢的也是皇家的脸面。况且皇后是莫清渊的嫡母，又亲自在四皇子府上坐镇还让这场婚宴出了差池，日后难免不会有人提起这件事，说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却连庶子婚礼都掌控不好，怎么给整个大周的主母做好榜样？

    虽后院离新房不远，却也是有一段距离的，众人转了两次弯又过了一条羊肠道，才总算到了新房。正巧莫清渊与郑嘉颖在前院举行过了仪式，这会子也刚刚到了新房

    众人慌忙请安，莫清渊却是眼神越过其他人，直接落在了徐子归身上。看她面无表情安静的站在莫乐渊身旁，面色恬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既没有祝福也没有不甘与嫉妒，完全像是一个看客。

    对，是看客，既不是朋友，亦不是敌人，更不会是没能在一起的情人，而只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来参观他的婚礼。

    不知为何，莫清渊心里一阵剧痛，眼神定定的落在半屈着膝垂着脑袋的徐子归身上，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抿着唇一言不发，就连一旁喜娘聒噪的“请新郎新娘入洞房”声音都没有听到耳里。

    一时间，不仅新娘尴尬，就连一旁高喊着“送入洞房”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声的喜娘也是尴尬不已。更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眼神在郑嘉颖莫清渊莫子渊徐子归四人之间来回循视，意味深长。

    没将徐子归骗到没人的地方毁了名声，莫城渊本是很抑郁的，这会子见莫清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子归，面上的痛色溢于言表，像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痛苦一般

    莫城渊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冷笑，快速敛了心中神色，拱手正欲笑道：“四哥有了四嫂这么国色天香的媳妇儿难不成还想着云锦郡主不成”却不想被莫子渊漫不经心的出声抢在了前面

    “四弟若是想要显摆弟妹的美貌那也要先将喜帕挑开再让我们看啊”

    莫子渊语速听似不快，却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抢在莫城渊前面，将莫城渊要说的话噎回肚中。莫城渊自然气愤不已，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看着一旁的徐子归淡淡开口

    “臣弟怎么觉得四哥眼神不离云锦郡主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见招拆招（三）

    徐子归半屈着膝头都没抬一下，却仍旧能感觉到来自前方炙热的眼神。

    徐子归心里无奈苦笑，众女眷皆是半屈着膝等着莫清渊喊免礼的，可莫清渊迟迟不开口让众人起身，众人又不是瞎子，抬头看过去，自然都能看得出莫清渊的眼神落在哪里。

    莫城渊此话一出也算是说出了众人心里想八卦却碍于身份不敢说出口的话来。

    徐子归早就知道自己没能如了莫城渊的愿跟着那小厮往前院去，让莫城渊没机会毁了自己的名声，莫城渊一定是怀恨在心的，定是要想方设法的在别的地方上讨回来的。这会子莫清渊正好给了他机会，他自然是要利用起来的。

    季明月本是心虚自己与莫城渊的第一次合作就以失败告终，对于日后的相处会有影响，却不想这会子正好有了徐子归的把柄，季明月也定是不会放过的

    “想是四爷是在比较四皇子妃与云锦妹妹哪个更好看吧”

    季明月的话看似是在替徐子归解围，其话里意思却是直指徐子归水、性 、杨花，空有一张面貌勾、引着爷们目光只往她身上引。况且，季明月此话一出，让本就恨透了徐子归的郑嘉颖心里对徐子归的恨意更浓了些——人家新婚，结果身为郑嘉颖的丈夫眼里却只看到徐子归，郑嘉颖心里岂会不恨？

    徐子归冷哼，嘲讽的看了莫城渊季明月两人一眼，正欲开口。莫子渊却是抢在了前面淡淡开口

    “六弟倒是好眼神，虽说四弟妹与云锦郡主的身量不差多少，可四弟妹站在云锦郡主的前面，已将她几乎整个挡住，六弟怎么就断定四弟看的不是四弟妹，而是被四弟妹整个挡住的云锦郡主？”

    其实从莫城渊话一出口之后，徐子归就趁着众人眼神不在她身上时一点点的往郑嘉颖身后挪。

    而莫子渊话一出口，众人才又朝徐子归看过去，却发现徐子归确确实实是站在郑嘉颖身后的，虽不知道从莫清渊角度看过去是否能不能看的到徐子归。但却是可以看到徐子归确实是站在郑嘉颖身后的。

    莫城渊说话时。莫清渊的目光就已经从徐子归身上挪开。从今儿早上开始他便一直就不顺。

    莫清渊知道，邵清媛小产的原因很快就会不胫而走，届时他贪图好色之名也会在整个上京城中传出。若是他一直盯着徐子归看，被众人发现。那他贪图好色之名便也就坐实了。所以莫意渊这么一说。他也只能承认

    “虽颖儿盖着盖头。爷竟是只想象着颖儿的样子就迈不动腿了”

    莫清渊神色尴尬的解释，眼神看着盖着盖头的郑嘉颖，满是深情

    他早上去郑国公府迎亲时。郑夫人正在屋中躺着，而郑嘉颖也因着早上的事情吐了血，郑国公怎么说也是疼女儿的，大早上的四皇子府就出了那样子的事情，还将他女儿克夫的谣言传了开来，郑国公自然是不愿意再让女儿嫁过去的。只是没奈何这是太后亲自赐的婚，怎么是他说不嫁就不嫁的？他能做的，也只有拿着岳父的架子多刁难莫清渊一会儿。只是莫清渊毕竟是皇子，他即便是刁难也不敢用狠的罢了。

    即便郑国公没怎么太过刁难他，却也是误了吉时的，郑嘉颖不吉的谣言也更加得到了证实。邵清媛小产邵家心里定是不会舒服，又牵连郑嘉颖出了这样的事，郑家心里不可能不会有疙瘩，如今莫清渊算是将两家都得罪了，若是这个时候他再承认他一直盯着徐子归看，让人知道他心里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已经与别人有了婚约的人，那岂不是要把右相府跟郑国公府得罪狠了？

    莫子渊便是摸清了莫清渊此时进退两难不得不配合自己的心里才得以说出此言

    当事人都已经承认自己看的是自己的妻子，莫城渊也不能再说什么。莫清渊冷冷的扫了莫城渊一眼，才又和煦的对着众人笑道

    “刚刚是爷失礼了，都免礼罢”

    众人这才揉着酸痛的小腿站直了身子，虽有些人心里不耐，面上却都是露出祝福喜悦的笑脸来，簇拥着一对新人进了新房。

    莫子渊本是站在莫清渊身侧的，进新房的时候，莫子渊刻意落了几步走在莫城渊身侧，嘴角微勾，意味深长的看着莫城渊

    “六弟门下的柳良被孤请去孤府上喝茶去了，六弟不会介意吧”

    莫城渊想找人将徐子归骗去前院，在去前院时途经西园，那里人烟还算稀少，柳良等在那儿，只等着徐子归途经那儿时毁了她的清白，一是让徐子归做不成这个太子妃，二就是想着膈应膈应莫子渊。毕竟没有哪个男的自己头上都已经绿油油一片还能不介意的。

    莫子渊心思本就缜密，早就知道今天这样的日子，像他跟徐子归这样身份的人在这样的日子里定是不会安静度过的，所以莫子渊才刻意留了个心思，派了人时刻关注着一切想要给自己或是徐子归下套的人，这才知道了莫城渊与季明月的计谋。

    虽然不知道柳良是怎么与莫城渊那一派搭上了关系，莫子渊为了防止万一，便逐人将柳良及其他一些“危险”的人物都绑了起来抓紧了太子府，等着今儿的事忙完了再审问。

    听柳良被莫子渊抓了起来，莫城渊心里一紧，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神色，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笑道

    “大哥能看得上他，请他去府上喝茶是他的福气，臣弟怎么会介意”

    莫子渊嘴角勾了勾，玩味的看着莫城渊，淡淡开口：“忘了告诉六弟了，柳子衿也被孤请去府上喝茶了。想必六弟也不会介意罢”

    说完，莫子渊便连看也没再看莫城渊一眼，尾随着其他人进了新房。

    柳子衿是徐子云的表妹，是柳姨娘嫡亲的侄女，再一次赏花会时与莫城渊相识，因面向姣好一直被莫城渊记在心里。

    柳子衿与她姑母一般，都是不甘寂寞不甘平凡的人。自那次赏花会之后便用尽各种渠道将莫城渊的身份打听了出来。

    知道莫城渊的身份之后，柳子衿又设计了几次刻意的偶遇，每次都给莫城渊不一样的感觉，惹得莫城渊对她好奇不已。偏偏柳子衿又装作不知道莫城渊身份的样子。只把他当做普通人。与他说话都是直言直语的。莫城渊年龄不大，平日里又是被人奉承惯了的，这会子见有人敢这么与自己说话，便觉新奇。心里便更加珍惜这一份不一样的情谊。如今听莫子渊将她抓了去莫城渊不由心里大急。快步走了几步想要追上莫子渊与他谈条件。却因为走的太急。一向心思缜密万事小心的莫城渊并没有发现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将两人对话听的完全的季明月。

    季明月虽不知道柳子衿是谁，可见莫子渊说将柳子衿抓起来之后莫城渊脸上着急的神色，季明月便知道这个女人在她未来丈夫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虽季明月对莫城渊没甚感情。却也不愿意一个即将要与自己成亲的人心心念念着别的女人不是？逐季明月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之后，淡淡对身旁的碧莲吩咐道

    “去查查柳子衿是谁，与六爷什么关系”

    碧莲点头，季明月才冷笑一声跟在众人身后进了新房。

    因在外面说话耽搁了好一会儿，季明月进去时新娘已经被新郎挑了盖头，这会子正在喝交杯酒。

    季明月见莫清渊意气风发的一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郑嘉颖虽因早上吐了血面色不是很好，也因着刚刚几人的闹腾面色上有了些红润。

    季明月知道，阻碍莫城渊登基的，虽说最大的阻力是莫子渊，可莫清渊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逐，两人喝过交杯酒之后，季明月便当做顽笑一般开口

    “看四表哥这么意气风发的样子，想必是对四表嫂满意至极的。”说着，季明月眼神朝徐子归看去，似是已经忘了刚刚在屋外的尴尬，只在顽笑一般又说道：“就是不知道与刚刚四表哥一直看着的云锦妹妹相比，到底哪个更胜一筹了”

    见季明月又提起这一茬，徐子归几人心里冷笑不已。刚刚莫清渊已经摆明承认了自己看的是郑嘉颖，众人也就将这一茬给忘了去，如今季明月又提起这件事，且还是在喜娘说过“百年好合”以后再提起的，这不是摆明了给人心里添堵么？

    季明月的话一出口，便有几家夫人想起季明月刚进京时的一些传言，想着这明月公主确实是如传言那般嚣张跋扈心思不正了些。

    这点小事徐子归根本就不屑于出口，就连莫清渊都只是淡淡的看了季明月一眼，又是继续深情的看着郑嘉颖，嘴角还带着淡笑，郑嘉颖则是娇羞着微垂着脑袋，嘴角的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在别人眼中真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温馨场面。

    季明月的话说完却没有人理她，确实让她尴尬不已。本来莫乐渊也不想理她的，只是怕日后被有心人将今天的事传出去，说她们不反击是因为季明月所说属实，在新房外时莫清渊看的确实是徐子归，而莫清渊不回话是因为心里想的是徐子归更胜一筹所以才一直默不作声。

    因着这些顾虑，莫乐渊才嘲讽般看着季明月，装作不解的模样看着季明月说道

    “刚刚四哥只是因着想象着四嫂的样子便已经迈不动腿，这会子见了四嫂的真面，眼里定是除了四嫂谁也看不下去的了，表姐这句话一问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姐与归儿有仇，故意来羞辱归儿的呢”

    从一开始秦氏便看出季明月一直在找自己女儿的麻烦，虽不知道自己女儿与明月公主有什么过节，只是想着日后徐子归嫁给莫子渊以后少不得要在后宫中生活，这样的钩心斗角日后也定是会像家常便饭一样，若是她一直将女儿护在身后才是盖了她，所以刚刚的小打小闹秦氏都是在一旁看着，想着等女儿解决不了了她再来帮忙，却不想从一开始自己的女儿便轻而易举的将这些困难排除，而莫子渊兄妹俩也是一路护着自己女儿，尽量什么事都在自己女儿出手之前就帮着徐子归解决掉，秦氏心里还是颇为欣慰的。

    这次季明月的话徐子归确实不好回话。逐莫乐渊说完之后，秦氏便站在自己女儿身前微微将女儿护在身后面色有些不虞

    “臣妾的女儿姿色平平，当不起与四皇子妃这般的美人儿比较，公主还是再另找她人比较罢”

    而莫城渊在知道柳子衿在莫子渊手上时便一直心神不宁的，这会子正想着怎么顺着莫子渊，好让他将人给放了。可这会子季明月却还是往枪口上撞，偏偏要去招惹莫子渊的未婚妻。被季明月这么一说，估计莫子渊放了柳子衿的机率便又少了几分吧

    本来莫城渊就不虞季明月没将徐子归骗去西园，这会子还又多此一举了一次，让柳子衿再次陷入危险中，莫城渊心里对季明月更是恨意加深了些许。逐这会子不悦的看着季明月，也帮着徐子归解围，就怕一会惹怒了莫子渊柳子衿真的有什么危险

    “云锦郡主一介闺阁姑娘，表妹这句话倒是逾越了，虽说表妹没甚恶意，只是这么说对云锦郡主的名声始终是不好的。况且四哥与四嫂伉俪情深，眼里哪里容得下其他人的影子”

    众人才又纷纷笑着打着哈哈闹了新郎新娘一会儿，再没有人去提这件事，这件事便也就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虽众人奇怪最开始引出这个话题的是莫城渊，最后解围的也是他，奇怪他的用意，却也是在看到莫子渊冰冷的神色之后，没有人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闹了洞房，莫清渊便被人催去了前院招待着众宾客喝喜酒去了。

    莫子渊在去前院之前眼神意味深长的朝徐子云那儿看了一眼之后，对徐子归做了个“注意”“西园”的口型，便跟着去了前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见招拆招（四）

    徐子归乍一看到这两个口型，先是一愣，稍后才明白过来，是莫子渊在提醒自己，让自己好好注意着徐子云，尤其是西园那边，徐子云很有可能要在西园那边做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

    爷们都去了前院闹酒去了，剩下一窝女眷在新房里又热闹了一会儿，却也都只是表面一团和气。

    徐子云就是趁着热闹偷偷溜出去的。徐子云一出去，一直在徐子云身旁的徐子若就看到了，本想着立即去跟徐子归说去的，却是刚到徐子归身边还没开口时，郑嘉颖却是赶在了徐子若前面开了口

    “云锦郡主今儿穿的这身衣服真真是趁人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是云锦郡主大婚呢”

    按理说新嫁娘是不该出口说话的，新嫁娘都该是在大家闹房时低垂着脑袋装作娇羞的样子的。郑嘉颖在这个时候开口，听在众人耳中本就觉得郑嘉颖没有教养。

    偏偏今儿徐子归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衣服，郑嘉颖那般说便不得不让人多想——妾是不允许穿正红的，且大户人家纳妾时，女方都是穿一身桃红的，郑嘉颖这么说便像是在说徐子归上赶着给莫清渊做侧妃了。

    刚刚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可她却一直揪着不放， 这么一来便会有些人觉得郑嘉颖太过小家子气了些。

    郑国公府又不是那等子小门小户的人家，新嫁娘尽量不要说话这样的规矩郑嘉颖怎么会不懂？

    再者。今天的婚礼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她已经被冠上了“不检点”“克夫”“不吉”的几顶帽子，这会子却又在影射徐子归一身桃红是要与人为妾，摆明自己很介意莫城渊的那句“四哥眼神一直不离云锦郡主”的话。

    这般没有容人之量，莫说是皇子正妃了，恐怕普通人家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人来做一府主母吧。

    这样一来，她的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

    郑嘉颖不是傻子，又自幼生活在钩心斗角的大宅院里，谨言慎行这样的道理岂会不懂？想来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吧。

    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这里人多口杂任谁说话之前都是要在心里过上多遍才肯说出口的。怎么郑嘉颖这么急切？以她现在这种坏的不能再坏的名声来说。不是应该更要万事小心才是么？

    虽徐子归心里疑惑郑嘉颖这般作为所谓何事，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半分，徐子归依旧笑容得体的对着郑嘉颖微微欠身，笑道

    “能得四皇子妃这样的美人儿一声夸赞。看来今儿我穿的这一身衣裳是穿对了”

    徐子归回答得体。并未因郑嘉颖影射她要与人做妾而生气。也并没有拿出准太子妃的派头来压人一等，而是嬉笑着用一句顽笑话一语带过这样原本尴尬的谈话。

    这么两厢一对比，便比出了高低胜负。不乏有人叹息世家出身的姑娘就是与那些半路上上位的人家有教养的多。也怪不得即便是年纪相差这么多，可皇上仍旧选择了徐家的长女来做太子妃。

    敢说皇上看中的太子妃要与人做妾，想来郑嘉颖胆子着实不小，只是既然徐子归都不计较，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会子更有那些心思玲珑的人嬉笑着转移了话题，也有不少人借口府上有事先行离开的。

    其实郑嘉颖在说完那句话后便已经后悔，她早已经成了上京城中的笑柄，本来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是想着凭借众人的同情心多少扳回一局的，却不想刚刚自己只是着急想要阻止徐子若开口，竟说出那般话来，郑嘉颖这会子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断的。

    郑嘉颖眼中一闪而过的后悔正好落入徐子归眼中，徐子归微微挑眉，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徐子若，心下了然。不动声色的往徐子若身旁站了站，悄声问道

    “什么事？”

    刚刚被郑嘉颖那么一打岔便已经耽搁了许久的时间，徐子若怕再耽搁一秒徐子云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逐徐子归一问，徐子若便急忙说道

    “刚刚二姐一个人出去了。”

    原来如此。徐子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又恢复娇羞状坐在床边低垂着脑袋的郑嘉颖，徐子归嘴角似有若无的勾出一丝嘲讽。

    看来郑嘉颖果真通过郑氏与徐子云联手了。

    徐子归着实搞不懂郑嘉颖到底是脑子有病还是许久不动脑子以导致脑子发霉，居然新婚第一天就想着要给自己的丈夫纳妾，这也真真是太贤惠了些。

    “大姐？”徐子若见徐子归久久没有声响，不由狐疑的看向徐子归，悄声问道：“我们现在去阻止二姐么？”

    “不用”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高深莫测的对徐子若眨了眨眼睛，示意徐子若放心。左右素云已经跟着徐子云，而刚刚在后院时她因放心素云一人看不住徐子云，又将素雪派了过去。这会子两人一起看着徐子云，凭她有再大的本事那也是无济于事的了。

    只是徐子归特别好奇的是，今儿这一天已经够乱的了。先是大早上的邵清媛小产，再是郑嘉颖误了过门的吉时，这会子郑嘉颖居然还不阻止徐子云，还要让徐子云与莫清渊的事情暴露在众人面前。郑嘉颖这是打算要给莫清渊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么？还是说她觉得自己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太过吃亏，这才要花了力气的使劲让自己的婚礼热闹起来，让自己的婚礼看起来与众不同？

    莫清渊娶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媳妇儿还真是上辈子造了不少孽。徐子归翻着白眼心里暗暗。腹诽了好一会儿，转念一想却又笑了起来。上一世。莫清渊不就是造了不少孽么。

    见徐子归莫名其妙的自己一个人傻笑，莫乐渊便觉得诡异，与徐子若对视一眼，见徐子若耸了耸肩，也是一副懵懂的模样。

    莫乐渊无奈，看了看一旁与人寒暄的秦氏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才挽了徐子归的胳膊调侃道

    “你一个人傻乐什么呢？”

    “就是啊，”周意宁也拿着帕子捂着嘴笑着凑趣：“一声不响的只一个人在这儿傻乐，有什么高兴道事说出来与我们分享分享，让我们一同乐呵乐呵也”

    “大姐该不会是被二姐气傻了吧？”

    嗯。三个人之中只有徐子若的表情最正经。满脸全是担忧的神色。

    只是徐子若那一脸担忧的神色让徐子归满脸黑线，嘴角为抽的看了三人一眼，咬牙切齿

    “我没事儿！”

    说完，为了防止三人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徐子归急忙对着一旁与人说话的秦氏福了福礼笑道

    “娘。这屋里闷的很。女儿想出去透透气”

    与秦氏说话的夫人她家男人是威国公的下属，这会子听徐子归这般说，逐笑道：“郡主到底还是个孩子。总是贪玩了些”

    秦氏则是笑道：“都十二三岁了还这般孩子气，都不知道该如何管教了。”

    说完，又对着徐子归摆手笑道：“去罢去罢，别走远了，咱们一会儿就回去”

    徐子归点头应是，对秦氏与那位夫人福了福礼，便与莫乐渊几个出了新房。

    几人出了新房，徐子归便紧抿着一言不发的往西园方向走去。

    虽说有素云素雪两个人看着徐子云，徐子归也算是放心，只是徐子归担心徐子云这边她看住了，万一莫清渊甘愿上钩，再生出些什么事来，那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便全都白费。逐，一出了新房，徐子归变急着去西园将徐子云给绑回来。

    见徐子归脸上不复刚才的笑意，而是带了一层薄怒，周意宁又仔细瞧了瞧周围，见果然少了徐子云，逐心下了然，知道徐子归的那个庶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逐拉着徐子归的手劝慰道

    “你这般怒气冲冲的，没得一会儿见着人失了理智”

    “可不是，周姐姐说的没错，”徐子若见状也上前拉了徐子归的另一只手劝道：“姐姐不是派了人跟着的么，莫要再担心了。”

    说完，转念一想，猜出徐子归可能是不放心前院那边，逐又说道：“前院有大哥太子殿下他们，大姐尽管放心就是了”

    徐子云说罢，莫乐渊接着笑着转移了话题：“许久不见万姐姐，今儿好不容易见上一见，原是想着要与她叙叙旧的，谁知竟走的这般早。”

    “不是说府上有事么，”徐子归皱眉，虽还是不甚放心，却也觉得几人说的在理儿，便也就不再坚持去西园，而是与几人说起了闲话：“你若是想她，哪日我陪你去万府瞧她去就是了，正好我也许久未见表姐了。”

    说完，又叹息感慨起来：“如今二姐也许了人家马上就要嫁人，也是不能再长出来走动的了”

    前些日子吴氏刚刚给自己的小女儿相看好了自己娘家哥哥的次子。看来吴氏是从大女儿那儿吸取了教训，知道嫁女儿时那人的身份地位可以不高，人品却是不可以不好的。

    这次吴氏给秦思雨相看的是自己娘家的哥哥，亲舅母做婆母，且吴毅又不是长子秦思雨嫁过去后万事有长嫂担着更是不需要她操心的。日后再凭借着家中势力在谋个官职外放，两人的日子便更是乐得逍遥自在。

    虽说日后若是外放吴氏便不能常见到女儿，那也比得过如今大女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强些不是？因着这般想法，吴氏这才同意了自己母亲的说媒，再者吴家也不是那等小门小户，吴老爷子是当今圣上做皇子时的师父，是帝师，吴家也算得上是书香世家了。只是吴老爷子为官清正，在当今圣上登基之后拒绝了皇上所赐的爵位罢了。

    逐在听到徐子归提起秦思雨的婚事后一周意宁接着捂着嘴笑道：“没想到秦妹妹那么野的性子竟是嫁了个书香世家。”

    周意宁此话一出，徐子若也接着捂着嘴笑道：“周姐姐这张嘴真真是气人，想说儿表姐猴皮儿直说就是了，何必要说的这般委婉”

    周意宁听后连忙笑着摆手说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别日后传到那混世魔王耳里她又来闹我。”

    “主子，”几人正说的开心，月容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徐子归跟前，先是给几人行了礼，便跟徐子归直奔主题去了：“刚刚四皇子装醉逃了众人的闹酒，这会子正往西园那边去了”

    “往西园那边去了？”徐子归皱眉，以莫子渊的性子今儿这样的日子定是会小心小心再小心才是的，怎么会被人骗去了西园？

    月容点头，亦是皱着眉头说道：“奴婢原是一直看着二老爷的，只见二老爷与四皇子耳语了几句话，四皇子便假装醉酒逃了前院往西园方向去了。”

    徐子云的心思徐子若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听莫清渊这会子正往西园那边去，徐子若便猜出是徐子云的主意，逐在听完月容的话之后急忙问道

    “二姑娘呢？可还在西园？若是还在西园那还是要劳烦月容姐姐将二姑娘请过来才是。”

    徐子云话音刚落，月容则是先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并没有阻拦的意思，知道徐子归不打算瞒着几人，这才又说道：“二姑娘这会子应该被素云拦着没去成玉西园……”

    “什么叫应该没去成？”徐子归皱眉打断月容的话，冷着脸说道：“我不想再听到什么‘可能’‘应该’之类的词，我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月容点头，对徐子归抱着拳说道：“主子教训得是，奴婢这就去西园将二姑娘请到主子这儿来。”

    徐子归这才松了面孔微微点头。见徐子归点头，月容福了礼便往西园那边走去。

    徐子若则是看着徐子归担忧道：“二姐姐不会真的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吧？这毕竟是四皇子的婚礼，若是真的出了什么让皇家脸上无光的丑闻，皇上再迁怒到父亲母亲身上可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紫黛红袖被绑架

    上次莫乐渊与徐子归两人偷跑去边疆时，莫乐渊便见识过月容月溪两人的能力，这会子见月容亲自往西园那边去，莫乐渊便放心了不少。

    见徐子若似是快急出眼泪来，莫乐渊忙安慰道：“月容手段了得，有月容亲自过去，你二姐便是想做出些什么事儿来也难。”

    徐子归点头，虽心里也是异常烦躁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乱了分寸。逐拉着妹妹的收安慰道

    “想来素云素雪已经将她看牢，这会子月容又亲自过去，除非她有通天的本事，不然她再怎么万事俱备也是不会将事情做成的。”

    “云锦妹妹总是这般自信么？”

    徐子归话音刚落，便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徐子归震惊回头，吃惊得看着眼前的人惊讶不已。

    因几人说的都是极为隐秘的话，莫乐渊几人都是将身边伺候的谴远了的，徐子归又将紫黛红袖两人安排在外面守着，想着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这才放心大胆的在亭子里说话。却不想，一时没察觉，季明月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季明月，徐子归第一反应便是紫黛与红袖两人遇了危险，强压下心头的忐忑往亭子外面看了一眼。

    果然没看到紫黛两人的身影，徐子归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在心头一闪而过，逐冷眼看着季明月厉声问道

    “你把紫黛她们怎么了？”

    “也没什么，”季明月难得看到一向镇定的徐子归脸上出现这样的神色。季明月一面玩弄着指甲一面漫不经心的笑的极为妖艳：“不过是请她们到府上喝喝茶说说话罢了，云锦妹妹不用担心。”

    紫黛与红袖两个是徐子归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徐子归不少秘密的。季明月将话一说出口，徐子归便知道季明月将两人抓去的目的是什么。

    虽不担心两人会熬不住严刑拷打全部招供，徐子归却是担心季明月下手太狠，两人再受些皮肉之苦。逐徐子归看着季明月，面色很是不好。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良久，徐子归才淡淡吐出两个字来

    “条件。”

    紫黛与红袖她们两个自小伴在她身边，徐子归早就将两人当做姐妹一般。这会子自然是不论季明月提什么样过分的条件她都是会答应的。

    季明月冷哼一声。面带不屑的冷笑道：“云锦妹妹与她们可真是主仆情深让人羡慕啊”

    说罢，冷冷的看了莫乐渊几人一眼，冷笑开口：“若是我说让你别去管徐子云的闲事，我便将你的两个丫鬟还你。这个条件你可愿意交换？”

    “你！”

    徐子归气急。她着实没想到这里还有季明月掺合一脚。瞪着季明月半晌不说话，良久才领会过来。

    季明月需要她毁了名声，徐子云需要嫁给莫清渊。而郑嘉颖则是需要有人来分摊莫清渊对邵清媛的宠爱，三人联手，只等事情成功她们正好各取所需。

    徐子云本就心思缜密，与徐子归斗了这么久，都没能赢得徐子归，也不过是徐子归胜在了重生一世的优势上罢了。

    自徐子归改了口要带着徐子云来参加莫清渊的婚礼开始，徐子云便知道徐子归定是派了不少人看着她的。所以她也是自己早就做好了防备措施的。

    而季明月将紫黛红袖两人绑了一是为了来威胁徐子归，二便是如徐子归所想的那般，想从两人口中套出些话来罢了。逐在徐子归怒视着自己时，季明月却是对着徐子归嫣然一笑，笑的极为妖艳。

    “怎么？我看在妹妹心中那两个丫鬟也不过如此，要我说也是，不过是两个贱婢罢了，哪里比得上妹妹的名声重要。若是我……”

    “放肆！”还未说完，莫乐渊变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打断了季明月的话语：“本宫还在这儿呢，岂容你在这儿放肆！”

    本来徐子归是要一巴掌打过去的，莫乐渊怕季明月拿出身份来压徐子归一头，图给徐子归添麻烦，这才快徐子归一步出了手。

    谁知季明月却是捂着脸冷哼，看着莫乐渊的眼里全是不屑：“若不是我爹我娘，你父皇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一个闲散王爷呢。你倒与我摆起架子来！不过是个没记在皇后名下庶出的公主罢了，也容你在我面前嚣张！”

    说着，季明月便要甩手还给莫乐渊一巴掌，却被徐子归中途抓住了手腕。看了一要被季明月气哭了的莫乐渊，徐子归抿着嘴冷眼看着季明月，半晌才冷声说道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我今儿就当没听到，日后若是再让我听闻你一句对圣上、公主不敬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又用力捏了捏季明月的手腕，眼里全是阴狠恶声说道：“徐子云的闲事我可以不管。你，把紫黛她们两个给我放了！”

    说完，徐子归用力甩开季明月的手，冷冷的瞪着她，脸上尽是阴狠。

    季明月揉着被徐子归捏的生疼的手腕，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徐子归，冷哼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庶出公主身边的走狗罢了，来威胁我？凭你也配！”

    说罢，季明月阴狠的眯了眯眼睛，眼中全是恶毒：“今儿里边是徐子云的事被你阻了，我也不会把那两个贱婢放了的！你让我失了碧思，我便也让你尝尝失去左膀右臂的滋味！”

    说到最后，季明月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看着徐子归的眼神全是怨恨，，想来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算计徐子归没成功反而还搭上了碧思的一条命的时候。

    徐子归则是冷笑的看着季明月发疯，等季明月说完才又冷笑着淡然开口：“是么？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季明月见徐子归突然又换上了那么一副淡然的面孔。心里便不由暗恨——每次见徐子归这么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她都恨不得用刀划乱徐子归的那一张脸！

    “那我们就走着瞧！”

    季明月恶狠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就走。

    虽临海长公主府上戒备森严，即便月容月溪没办法将两人流入。救出来，左右还有徐子瑜与莫子渊两个人，以这两个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通天本领，想来从季明月手上救两个人还不是什么难事。

    这般想着，徐子归心里便多少放了心。季明月走后，徐子归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季明月也太嚣张了些，竟连皇上也敢编排，真不怕给自己家里招来祸事！”

    “那就让她编排。莫管她！”周意宁冷哼。拉了拉一旁眼睛通红的莫乐渊。恨声说道：“就让她这么口无遮拦下去，哪日话传到了皇上耳中，看耳中饶不饶的了她！”

    徐子若也冷哼，递给莫乐渊一杯茶劝慰道：“正宫嫡出又有几个？皇后娘娘顾及着程妃娘娘膝下只你一个才不管心里多喜欢你都忍着没将你记在自己名下的。我们几个一旁冷眼看着也能看的出来皇后娘娘对你可比对三个亲生的要好上许多。”

    “可不是。你多幸运啊。有两个娘一起疼着，季明月她那是嫉妒你才这般说的！”

    徐子归叹气，拍了拍莫乐渊的脸。见莫乐渊还是一副恹恹不快的模样，又劝道：“你没有胞兄，可太子五皇子七皇子哪个不把你当做胞姐胞妹对待？宫中哪个公主又有你这般幸运的让太后皇上皇后都疼爱喜欢的？莫要为了她那些话难过了”

    “我知道，”莫乐渊叹气，将头靠在徐子归肩上，轻咬着下唇叹气：“你们说的我都知道，我也从来没因着我的身份觉得低人一等了……我只是……我只是……”

    莫乐渊说了许多句“我只是”，却总是没有下文，徐子归心里叹气，温柔开口：“你只是不开心她那般说你，又那般说你父皇，对么？”

    莫乐渊点头，父皇在她心中是最最无所不能的，是她的超级英雄。她又怎么能容忍别人那般侮辱她的超级英雄？

    徐子归笑着拍了拍莫乐渊的脑袋，又劝慰了几句，便看到素云素雪将徐子云请了过来。

    说是“请”过来的，只是看徐子云的表情徐子归也知道一定是几人将她绑了过来的。

    “姑娘，”两人看见徐子归，逐都屈膝福礼，徐子归点头示意两人免礼之后，素雪才又说道：“月容姐姐让奴婢们将二姑娘带过来，月容姐姐说是找月溪姐姐一起去临海长公主府了”

    徐子归点头，知道是季明月将紫黛红袖两人绑了的消息她们已经知道。听她们已经去营救紫黛红袖两人，徐子归便也就微微放了心，对素云素雪笑着点头说道

    “今儿真真是麻烦两位姐姐了，等回了咱们府中，我定要大哥嘉奖你们”

    两人连忙摆手直呼不敢，徐子归又笑着与两人说了几句闲话，才狠狠的瞪了徐子云一眼说了一句“蠢货”后。才又对素云说道

    “麻烦素云姐姐去夫人那儿问一问夫人，就说天色不早了是否该启程回府了”

    素云屈膝应是，便往新房那边走去。莫乐渊知道徐子归定是有话要单独与徐子云说的，便也就不再打扰，而是起身笑道：“母后还在小四嫂那儿，我出来这许长时间也该回去了”

    周意宁忙也跟着站起来笑道：“我也该去给姑母问个安的”

    说着，便与莫乐渊一同去了邵清媛的院中。一时间整个亭子里便也就只剩下了徐子归姐妹三人与素雪一个丫鬟。

    徐子归淡淡的扫了徐子云一眼，心里叹气，即便徐子云再混，也我终究是个做姐姐的，有些面子她还是要给她的。逐徐子归对徐子若摆摆手，又对素雪笑道：“你带着三姑娘去夫人那儿催催夫人，看看夫人准备何时回府。”

    素雪与徐子若两个人自然知道徐子归的本意不是要让她们去催促秦氏快些回府，而是要将她们支开，有话要单独与徐子云说罢了。

    逐两人都很识趣的对着徐子归福了礼，正准备离开，徐子归又想起紫黛红袖两人的事情，怕徐子若自己不安全，逐又对素雪嘱咐道

    “三姑娘贪玩了些，你多看着她些。”

    素雪知道徐子归是在告诉她让她好好照顾徐子若，不要让徐子若出什么意外罢了。逐素雪笑着屈膝应是后，便与徐子若一同出了亭子。

    两人走后，整个亭子便只剩下了徐子归与徐子云姐妹俩相对而坐了。

    徐子归淡淡的看了徐子云一眼之后，便一直用食指漫不经心的吉达着桌子，却始终不说一句话。似是身旁没有人一般悠闲。

    而徐子云本来是想着等徐子归开口之后自己再开口，这样一来自己便很容易掌握将话的主权了。谁知徐子归却是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这么慢慢的磨了一会儿，徐子云终究是不如徐子归定力好，最先忍不住的淡淡喊了一声：“大姐……”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姐！”徐子云一开口刚喊了徐子归一声，徐子归便冷哼着打断了徐子云的话，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眼看着徐子云：“你还知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大姐……”徐子归确实没见过一向沉稳淡然每次都是尽在掌握之中的徐子归会露出这般生气的模样，初次见到不由有些蒙圈： “大姐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徐子归冷哼，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帮着他们二房，却也不看看若是父亲的爵位被他们夺去之后你又是个什么身份！你以为你那个时候米嫁给了四皇子成了四皇子的人就不用靠娘家了？出嫁的女儿若是没了母家的帮衬庇护又怎么在夫家站稳脚跟？难不成只等着爷们的宠爱？爷们的宠爱是最最不保险的东西，他们会宠爱的人多了去了，等日后你年华不再时又该怎么办？这些你且都想过？”

    “我……”

    徐子云微微张嘴，这些她确实都没有想过，她只以为日后她嫁给了莫清渊，有了莫清渊的宠爱，所有一切便都与她来说是无所谓的。却忘了出嫁的女儿最最需要的便是母家的支持与帮衬，若是没了母家的帮衬，在夫家也是站不住脚跟的。

    徐子归见徐子云这幅表情便知道这厮没想到这些，逐冷笑开口

    “我原都想到了法子，只等着过些日子我再进宫时便找太后给你们赐婚的，却没想到你这般急不可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营救紫黛与红袖（一）

    “你说什么？”

    徐子云震惊，她确实没想过徐子归会真的帮她想办法。

    其实即便不是郑氏的挑唆，她见徐子归这么长时间却迟迟没有动静她便心里认定了徐子归一直在敷衍她，自己当了太子妃，便不愿意自己成为四皇子侧妃，怕自己抢了她的风头。

    徐子归冷笑：“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都做了什么！”

    她就是故意没跟徐子云说已经想到办法让太后亲自赐婚的事情，就是想要看看徐子云今天能折腾出多少幺蛾子来，却不想徐子云居然真的有那个本事能让莫清渊去西园

    “大姐……我……”

    徐子云见徐子归的表情才是真的怕了，害怕徐子归因为她今天的举动而不再帮她。

    徐子归说的没错，之前她因着心里有恨，恨威国公与徐老太君的偏心，恨秦氏与徐子归优越的地位，恨着整个威国公府，这才受了二房的挑唆，帮着他们败坏自家名声，却是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

    看徐子云的表情，徐子归便知道这次徐子云是真的知道害怕，想来是不会再折腾出什么来，逐冷眼看了看她后淡淡说道：“我知你心里不平衡，觉得家里人偏心，却也不想想，别家的庶女又有几个像你这般轻松自在的天天想着怎么算计自己嫡母嫡姐的，哪家的庶女不是镇日提心吊胆的讨好着主母过日子？你还不知足，还要帮着外人来算计自家。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妹妹知错了，大姐莫要动气了。”徐子云总归是害怕徐子归不帮她嫁进四皇子府的，郑氏又总是给她出馊主意，比起来，徐子云还是希望自己是名正言顺嫁进四皇子府的，逐又端茶倒水态度诚恳的认了错，良久徐子归才松了口

    “这几天你且车急，如今离你婚嫁的年纪还早，你急什么？我既然是答应了你就你定会替你做到。”

    说罢，徐子归端起身前的茶杯一面吹着浮在上面的茶叶一面漫不经心的再次开口：“我虽确实讨厌了你一些。可终究是你姐姐。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来，我即便心里再不喜你却也是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的，自然不会害你”

    徐子云垂头，被徐子归的一番话说的脸色通红：“我晓得了”

    徐子归见徐子云这样。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放下茶杯从位子上起来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喊了母亲回府罢”

    徐子云这个时候在徐子归面前自然是唯唯诺诺的模样，逐见徐子归起身，也跟着起了身跟在徐子归身后走出了亭子

    出了亭子徐子归下意识的就要唤紫黛的。却突然想起两人被季明月抓了去，心里一阵难受，面上却是深色如常，默不作声的带着徐子云去了秦氏与人聊天的地方

    秦氏虽好奇这两个平日里见面就吵的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面上却是没将好奇露出来，只等着两人行了礼之后才又对着两人笑道

    “若姐儿闲这儿闷与公主她们去了后花园，你若是闲着便也去找她们罢”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女儿与二妹妹刚从那边回来”

    因着紫黛跟红袖的事情，徐子归现在是恨不得立马长出两支翅膀来飞回去的，可这会子见秦氏似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徐子归心里自然是着急，却也不好催促，只好装作没事儿一样坐在秦氏身边，百无聊赖的听着秦氏与其他夫人话着家常，还要时不时的因着众人有意无意的奉承自己而装作很娇羞的模样垂着脑袋微笑

    好在秦氏也没再逗留太长时间，在徐子归的脸快笑僵了之前便笑着起身与众人道别

    “时候也不早了，我比不得你们清闲，府上上有要服侍的婆母下有媳妇儿怀了身孕，处处都需要我操心，我可不能再与你们闲话了”

    “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吴氏笑着嗔了秦氏一眼，也跟着起身笑道：“我也该回去了”

    众人见天色确实不早，也都纷纷起身道别。

    本来这样的场面是由邵清媛来主持的，只是早上时邵清媛出了那样的事情，便找了莫清渊的一个侍妾过来替了邵清媛来招待各位夫人。

    虽蝶衣自幼服侍莫清渊，大家规矩还是懂得，只是毕竟是个服侍爷们暖床的丫鬟，不似那等专门服侍爷们生活起居的丫鬟知规矩，况且又是在邵清媛进府之后便满脑子的都想着如何与邵清媛争宠，那些规矩礼仪也全都抛在了脑后。

    这个时间确实到了宾客散尽的时候，只是作为主人家，这个时候是该虚留众人留饭的。谁知那蝶衣却是在见众人纷纷起身告辞之后说道

    “正巧奴婢也该去照顾侧妃娘娘的了，正好与几位夫人一起走”

    这话听在那些肠子弯弯绕绕的夫人耳朵里倒像是在下逐客令了，似是在说她们耽搁了她去照顾邵清媛一般。

    蝶衣的话一出口，便接着有几位夫人冷了面孔，更有夫人指桑骂槐般对着自己身边伺候不当的丫鬟骂道

    “贱婢，一点规矩都不识！”

    蝶衣虽不会说话，心思转的却还是不慢的，这会子人家说的都这般明显了她岂会听不出出来？

    按理这样的事情蝶衣作为主人家又是一个侍妾，只当没听懂的便也就算了。只是蝶衣仗着莫清渊的宠爱，便觉得那些夫人不如自己身份地位高，听到这样的话便想要返回去，却被徐子归抢在了前面

    “我平日里与绍侧妃也算是相交甚笃的，今儿来也没去看看她身上如何了，还要劳烦这位姐姐替我问绍侧妃声好才是”

    本来徐子归是不愿意去管这些闲事的。只是她如今着急回府，想知道紫黛与红袖有没有被救回来，不愿意再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耽搁时间，这才出口转移了话题。

    谁知蝶衣并不知道徐子归是谁，只当她是听说邵清媛颇受莫清渊的宠爱刻意巴结邵清媛的，正巧心里有刚刚被那夫人指桑骂槐的气，逐高傲的昂起下巴不屑开口

    “我们侧妃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见的，有些人也真是笑死人了，以为与我们侧妃在闺阁时有些交情就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

    “放肆！”不等蝶衣说完。竺香就在秦氏的示意下甩了蝶衣一巴掌。怒视着她眼中全是不屑与愤怒：“我们郡主也是你这等贱婢可以随意编排的？我们郡主不过是给你们侧妃一个面子这才说的客气话，给你脸面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竺香，不得放肆”等竺香说完，徐子归才淡淡开口喊住了又要给已经呆住了的蝶衣一巴掌：“这毕竟是在别人家。打狗还要看主人”

    “你竟是郡主？”

    蝶衣不敢相信自己那副不屑自傲的表情是对着一个郡主做出来。况且她即便再孤陋寡闻也是知道皇上将云锦郡主赐给了太子做太子妃。这会子蝶衣一直在心里祈祷着自己只是骂了一个不受宠的郡王家的郡主而不是如今风头正胜的云锦郡主。

    徐子归似是故意一般。听了蝶衣不可置信的问话之后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云锦不才，想来是这位姐姐只听过什么大人物的名字，像云锦这样阿猫阿狗的角色想来这位姐姐是没有听过的”

    徐子归一口一个“云锦”。摆明了是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徐子归到底是心里记挂着紫黛她们的，不愿再与她多计较什么，亮出自己身份以后，徐子归便冷笑一声说道

    “贵府不是我们这等子小喽啰能待的地儿，云锦这便告辞”

    说完，便装作一副气愤的模样甩袖出了屋门。秦氏以为徐子归真的生了气，吩咐了竺香去后花园找徐子若，自己则是急忙跟上了徐子归的脚步劝慰自己女儿去了。

    蝶衣是莫清渊第一个女人，徐子云本就看她不爽，正好今儿个她将徐子归比喻成阿猫阿狗的，她正好可以借此来给她个教训，还能让在场的夫人看出自己与徐子归的姐妹情深，着实一举两得

    “我姐姐不与你计较是我姐姐大度，你且别以为我姐姐就是那等软弱可欺的主儿，这次我姐姐轻易饶了你，若是还有下次就算我姐姐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是不会饶你的！”

    说完，也装作很气愤的模样甩袖离开。

    日后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果如徐子云的意图所想一般，当时在场的许多夫人都在说徐子云与徐子归姐妹情深，家族荣誉感强，确实帮本来名声不太好的徐子云挣了些好名声。

    徐子云在徐子归走后做的这些事情徐子归并不知道，回了府之后，徐子归匆匆去流清院给徐老太君请了安便借口太累回了自己院中。

    只是回到院中之后却也是没有看到紫黛与红袖两人的影子，别说紫黛两个了，就连去营救她们两个的月容与月溪都没有看到，徐子归不由大急

    “夏末，快去将柳绿跟蓝香找来。春华，你去世安苑看看世子爷回来了没，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

    两人屈膝应是，见徐子归面上着急，两人也不敢耽搁，匆匆往柳绿屋中与世安苑去找人去了

    “姑娘”

    柳绿与夏末听夏末说徐子归找她，且面色还很不好，便知徐子归这次去四皇子府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逐也不敢耽搁什么，急匆匆的从自己屋中赶过来

    “姑娘有什么事吩咐”

    “你快些去太子府找太子，告诉他我有急事找他！”

    “是”

    柳绿点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徐子归这般模样便知定是急事，逐匆匆出了门往太子府赶

    蓝香则是上前将徐子归扶到椅子上坐下，给徐子归倒了茶，劝慰道：“姑娘这是怎么了，什么事都放开些，把自己气坏了可不好了不是”

    一面说着，蓝香一面替徐子归揉着太阳穴的部位，试图让她放松些

    徐子归则是抓住蓝香的手，直直的看着蓝香，眼里全是无助

    “紫黛与红袖被季明月抓去了”

    蓝香震惊，她确实不敢相信只是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紫黛她们两个就出了这样的事，且还是有月容月溪两个人在的情况下

    “月容月溪她们呢？没与姑娘一起么？”

    徐子归摇头，脸上满是自责：“我只以为要防着徐子云与二叔他们，却没想到竟会有人想到要从她们两个身上下手来威胁我报复我。”

    徐子归刚说完，春华便打帘进来道：“姑娘，大爷来了”

    刚说完，徐子瑜便快步进来担忧道：“什么事这么着急着让我过来？”

    正巧莫子渊也这个时候过来，看到徐子瑜便觉出事态严重来，逐快步走到徐子归面前上下打量起她来

    “怎么了？”

    柳绿见徐子归面色着急，便用了轻功快速去了太子府？说来也巧，柳绿刚到太子府门口就看到了刚刚回府的莫子渊。

    徐子归身边贴身伺候的几个莫子渊是都见过的，在看到柳绿时就知道徐子归有事找自己，逐快步上问柳绿何事，听柳绿说徐子归脸色不好看有急事要找自己，莫子渊怕徐子归出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进府去换，就也是用了轻功，连正门都没走直接翻墙进了徐子归的院中。

    徐子瑜也是刚刚回府，生怕妹妹出事，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跟着春华快步来了徐子归院中

    徐子归见两人皆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也顾不得愧疚，看到两人便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连眼睛都红了一圈

    “紫黛与红袖被明月公主抓去了”

    徐子瑜面部震惊：“季明月抓你的丫鬟作甚？”

    说完，又看着眼圈通红的妹妹安慰道：“你莫要担心，我这便……”

    还未说完，莫子渊便是脸色不善的打断：“我这便派人去长公主府上将人给你救出来，你莫要担心”

    说罢，便先吩咐了靳东几句，靳东领命，带着几个暗卫去了长公主府。莫子渊这才又问道

    “她怎么将两人抓去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营救紫黛与红袖（二）

    徐子归将她与莫乐渊几个在亭子里说话时季明月来与她说的那些话跟莫子渊他们大概说了一下

    莫子渊越往下听，脸色便越阴郁。等徐子归说完，莫子渊接着冷哼道：“想给她那个奴婢报仇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徐子归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区区公主府，以月容月溪两人的能力救出紫黛她们两个人根本不在话下，却不想两人这会子非但没将人救出来不说，就连她们两个至今都没回来，下落不明。即便这会子莫子渊已经亲自出马，她也是没办法安心的

    “这会子即便没将紫黛她们两个救出来，月容月溪她们两个也该回来与我说的了，可这会子却是连她们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她们不会也被……”

    “姑娘别多想了，”徐子归还没说完，蓝香便急忙上前劝慰：“月容她们两个那么厉害定不会有事的。”

    “还是奴婢再去临海长公主府上探探情况罢”柳绿见徐子归心神不宁一副担忧的模样，怕徐子归因着胡思乱想再病了：“姑娘就不要多想了”

    “不行，”徐子归拉住说完就要往外走的人，面色坚决：“我已经让紫黛月容她们四个人遇了危险，是万不能再让你们涉险的了”

    “可是……”

    “好了，”不等柳绿将话说完，徐子归就抬手打断她的话：“我意已决，莫要再提这件事了”

    紫黛她们被抓，不止徐子归。柳绿也很自责。若不是这几日她一直走不出那道坎，徐子归去四皇子府时定会将她们四个人都带着的，那样徐子归也不会因着将身边会功夫的都派出去之后身边没了人。若是有她在身边，可能季明月也不会有机会将人抓走。

    “我已经派人秘密将临海长公主府包围起来，想来很快就能找到她们四个的下落。”

    徐子瑜叹气，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安慰道：“即便她们不在长公主府里，明月公主也总归是要派人去困着她们几个的地方看她们的，届时便会有人跟着他们去将紫黛她们找回来的”

    徐子归是知道徐子瑜的能力的，听徐子瑜这么一说，心里也算是多少有了些安慰。只拉着蓝香跟柳绿的手叹气。

    徐子归在威国公府中因着担心自己的四个丫鬟眼睛哭的通红。而此时西山别院处季明月却是看着眼前捆绑的两个人，手里拿着手柄在其中一人脸上慢悠悠轻轻地抚摸着，脸上满是阴狠得意的笑意

    “你说你主子能找得到你们么，嗯？”说完。眼神又看向另一个人。笑容更是夸张：“或者说。你们还在等着那两个功夫不错的小伙伴来营救你们？很遗憾的告诉你们，那两个人也被我抓来了呢”

    “呸！”

    紫黛不理她，只狠狠的朝季明月吐了一口口水。被碧莲挡在了前面。碧莲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之后，季明月才阴狠着脸冷笑

    “贱婢！连你主子还得敬我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吐我！”

    “那是我们姑娘不屑于与你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红袖虽被绑着，脸上也有季明月拿着手柄威胁，心里也是很害怕，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反而是无所谓的模样嘲讽着季明月

    季明月自然是不甘让一个卑贱的丫鬟来羞辱自己的，听红袖这么说，气愤的加重了那只放在红袖脸上拿着手柄的手的力道，脸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意：“你猜我敢不敢杀了你，嗯？”

    季明月加重了力道，可掌握的力道还是很好，并没有将红袖的脸划破。只是红袖被她加重力道这么一下，确实不敢再造次。

    识时务者为俊杰，红袖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季明月对徐子归莫名其妙的恨意足以能让她杀了徐子归的左膀右臂，逐红袖虽心里不屑与她周旋，可为了性命却也不得不假装服输

    “公主以慈悲为怀，奴婢听说公主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又怎么会将奴婢杀害？”

    紫黛也担心季明月真的一个冲动将红袖伤到，心里直想着怎么与季明月周旋才能一直拖到月容月溪她们两个找来。

    却不想，季明月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冷笑看着紫黛，眼里全是嘲讽

    “别把希望寄托在你那两个小伙伴身上了。”

    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不屑的笑着对碧云吩咐：“去将那两个人带进来，让她们好好与这两个呆在一起，也算是本公主大发慈悲让她们死也死在一起”

    碧云接着屈膝应是，又笑道：“公主总是这么仁慈”

    碧莲也笑着接话：“像咱们公主这么仁慈的主子，除了咱们公主这可是再找不出第二个的了”

    季明月便故作不好意的嗔道：“你们两个惯会取笑我的，且先别贫了，快将那两个请进来，也好让她们早些团聚”

    “诶”

    碧云点头，应声将月容月溪她们两个人“请”了进来，推搡着她们到了紫黛她们身边。

    碧云本是想要强迫她们跪下的，却忘了这两个人身上是有功夫的，虽是被帮着，碧云也不是她们两个人的对手的。见两人不似紫黛她们两个好欺负，碧云也只好作罢，只横眉冷对的对着两人，趾高气昂道

    “我劝你们两个还是乖乖给我们公主跪下，你们可别忘了，你们四个人的小命可还在我们主子手上呢！”

    月溪却是冷哼，虽被绑着手脚却依旧站的的笔直，看着季明月的脸上全是不屑：“月溪只跪父母与主子，你算什么？”

    “是么？”季明月也不恼，只饶有兴趣的看着月溪。眼里全是讽刺：“徐子归有哪点好？值得你替她卖命么？不如就此跟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只会对你们比她对你们更好，还能就此放了你们两个，你们说怎么样，嗯？”

    季明月对月容月溪两个之所以这么客气还是因着两人身上的功夫。季明月一直很好奇徐子归是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两个身怀绝技的人，猜来猜去也只是以为是徐子瑜替自己妹妹特意培养出来的。

    季明月羡慕徐子归有一个处处替她着想安排好一切的哥哥。只可惜她非但没有哥哥，就连唯一嫡亲的弟弟也是个废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废物却是要跟她抢日后的皇位，季明月这才打起了月容与月溪的主意。想着将两人练成自己的心腹，两人又聪明。身上功夫又不错。一可以替自己出谋划策，二可以做自己的保镖，一举两得。

    她以为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活，却没想到月容月溪两个本就是徐子瑜替莫子渊调教出来又被莫子渊转送给了徐子归的死士。誓死只效忠一个人的人。所以。不管季明月开出的条件多么诱惑。对于月容月溪两人来说都是不屑一顾的。

    季明月以为是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够诱人所以才没能打动两个人，逐指着紫黛与红袖两个人又说道：“若是你们两个为我所用，只要她们两个一人说一个徐子归的短处弱点。我便饶了你们四个人的性命，还亲自命人将她们两个安全送到威国公府上去”

    月容两人却是一直看着季明月冷笑，却一直不理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季明月，直把她心里看着发毛了，月容才淡淡开口说道

    “你做梦。”

    紫黛也勾着嘴角不屑的看着季明月说道：“你妄想！我是绝不会做出那等出卖主子猪狗不如的事情得！”

    “你倒是嘴硬！”这次没用碧云碧莲，而是季明月自己亲自动手给了紫黛一巴掌：“碧云，将这两个人拖去院中，让江泉代本公主赏她们一顿板子吃。直打到她们肯说为止！”

    对待紫黛与红袖两人，季明月显然没有像对待月容与月溪两个人那般客气。

    “是”

    碧云屈膝应是，与碧莲一人拖着一个将她们拖了出去。月容与月溪见两人被拖出去，本想蹦跳着虽两人出去却被屋内其他人死死的摁住

    “你们两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若是同意了到我身边来还能免去一顿皮肉之苦，何乐而不为？”

    西山别院里季明月正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或是继续劝说或是拳打脚踢的对待着被抓了的四个人，而徐子归正在威国公府焦急都等着出去找人的人回来。

    柳绿一面替徐子归按摩着太阳穴试图让徐子归放松下来，一面皱眉斟酌着问道

    “姑娘，您看会不会是二姑娘……”

    “不会。”

    徐子归斩钉截铁的摇头，徐子云有多少本事她还是知道的，且不说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将紫黛她们绑了，更别说能让月容她们两个下落不明了。再说，徐子云又哪有能力将四个人藏起来。

    徐子瑜与莫子渊也是点头，以他们两个对徐子云的了解，确实也是不太相信她能有那些本事参与到这件事来。

    只是莫子渊却总归是比常人细心一些，逐为了出现漏网之鱼，又吩咐了些人在威国公府里搜寻，却终究是无果。

    恰巧莫子渊派去长公主府上找人的人也回了来，徐子归急忙上前问起几人的下落，以靳东为首的几个人却都是纷纷摇头。

    显然，临海长公主府上也没有她们的下落。

    柳绿不由皱眉：“不在长公主府，也不在咱们府上，明月公主到底把她们藏到在哪儿了？”

    靳东他们能是莫子渊的左右手，能力自然非凡，他带着人没在长公主府里找到人，只能说季明月没把人放在府上，不然以靳东的本事怎么会搜不到人？

    看来季明月也猜到自己定是会找徐子瑜帮忙，所以索性直接将人藏到了别的地方。

    徐子归眯着眼考虑的半晌，也没从上一世的记忆中搜索出有关季明月除了临海长公主府还有哪个住处，不由疑惑的朝莫子渊看过去。

    莫子渊挑眉，示意自己也没想起来季明月还有哪个地方能藏人，皱着眉斟酌着开口：“……难不成是在老六的别院？”

    莫子渊这般一说，徐子归与徐子瑜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觉得很有可能

    徐子瑜接着说道：“我亲自去六皇子府上看看罢”

    徐子归更是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竟是要亲自跟着徐子瑜一起去。

    徐子瑜皱眉，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不赞成道：“我找到她们接着将她们带来，你半夜出府若是被人发现终归是对你名声不好。”

    徐子归却是坚持：“我在这儿也是担心，还不如跟着你们去”

    “这……”

    徐子瑜有些犹豫的看着莫子渊，毕竟莫子渊是太子，是徐子归的未婚夫，徐子归不该当着莫子渊的面这般无礼的。

    莫子渊却是摆摆手，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是顺手从一旁将徐子归的披风拿过来，一面替徐子归披着披风一面淡淡说道

    “无妨，与其让她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让她去”

    说着，抬眼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徐子瑜，接着说道：“孤随你们一起，届时若是乱了起来也好有个帮手。”

    若是胆敢让太子做帮手那徐子瑜也就不用活了。他自然明白莫子渊的言外之意，他去只是因为担心徐子归会出什么意外，他这么说无非是在告诉徐子瑜，他的女人他自己会保护，让徐子瑜不用担心。

    徐子瑜本来就确实没想到当朝太子会做出亲自替人披披风这等子伺候人的活儿，而莫子渊这会子又说出这话着实让徐子瑜郁闷不已——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会保护好的吧，你还没跟我妹妹成亲呢，怎么占有欲就这么强！

    只是奈何人家是太子，徐子瑜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会儿，却还是不敢阻拦莫子渊与徐子归两个人。只好吩咐了几个人继续将临海长公主严封起来，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过来汇报他知道，又不放心的找人去关注着徐子云，想着若是万一徐子云也有参与，也能从她那儿找些线索。

    而莫子渊要亲自到西山别院来找人的消息也被派来监督徐子归的人听了去，这会子正在报给季明月听(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重伤

    季明月没想到徐子归会有那么大的本领，竟然能让莫子渊亲自替她找人。逐在听到那人的汇报时季明月恨的将茶杯摔了出去，眼神阴狠的看着外面被打板子的两个人，恨声说道

    “她们将碧思害死，让这两个贱婢给碧思偿命算是本公主仁慈！”

    提起碧思，碧莲与碧云两个人均是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碧湘更是恨声说道：“只怕这两个还不配给碧思陪葬的，”说着，指着月容两个人冷哼：“依奴婢看，拖着这两个贱婢一起，让她们四个全给碧思陪葬才是！”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碧湘正说着，月溪已经偷偷将绑着自己的绳子尽数解开，不出一个眨眼的时间，月容也将绑着自己的绳子解开。

    两人一个开始对付屋内的侍卫，一个着急往外冲，想要去将紫黛她们救出来，结果却是先被人拦住

    “想去救人？”碧莲冷笑，不屑得看着月溪：“那就先跟我比试比试谁更厉害一些！”

    说着，便朝月溪出手。而屋内其他的人皆是默契的对着月容出手，想要缠住月容，不让月容去帮月溪。

    月溪没想到季明月身边的丫鬟也会功夫，开始有些蒙圈，只是出于本能的开始与碧莲对打。

    碧莲她们并不是魏王府的家生子，而是在七八岁时被季明月从一个寺庙里买回来的。四人身上都是会些功夫的，可毕竟学功夫时还年幼。且是只学了些皮毛便被季明月买回来，功夫自然不如自小就被徐子瑜亲自调教的月容月溪两人。

    季明月想要将月容月溪两人据为己有，作为季明月身边的一把手，碧莲自然是不想看到比自己能力更胜一筹的两个人抢了自己在季明月心中的地位，这才不甘心的与月容出手。

    碧莲毕竟不如月容的功夫厉害，没几个交手月容就反应过来，开始从防守转为主攻，没一会儿就将碧莲拿下。

    好在月容也不恋战，将碧莲打在地上之后便着急往外冲出去。碧云眼疾手快，先上前与月容交了几次手。给了与月溪交手的那一队人里有机会分成两对。其中一对过来拦住月容，让月容没办法出去救下紫黛她们两个。

    月容月溪虽然厉害，却终究是一拳难敌四掌。况且她们两个本身就是被这些人打败抓来的，这会子自然是打不过她们的。

    紫黛与红袖两个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却是始终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

    季明月趁着屋内几人打架。便漫不经心的走出去屋内看着死咬着嘴唇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不肯喊一声的紫黛与红袖两个人，冷笑一声

    “嘴倒是硬的很，这骨子也硬。就是不知道这命硬不硬了”

    说着，对着两人阴狠一笑之后，对着动手打板子的四个人厉声说道：“你们是都没吃饭么！给我用力！”

    “是！”

    四个人齐声应是，力道比之刚才更是重了些许。

    紫黛与红袖背上早已血肉模糊皮开肉绽，衣服的破布与血肉融合，像是交合在一起一般，即便是这么看上一眼都觉得背上疼痛，又何况是紫黛与红袖两个的真实感受。

    徐子归赶过来时，便看到两人奄奄一息的趴在长凳上，而拿着木棍的四个人却像是没有看到两个人已经快不行了一般，继续一下一下重重地往下落着木棍。而月容与月溪两人也已经被从新囚禁，碧莲几个如同泄愤一般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在两人脸上。月容的脸上已经高高肿起，月溪的嘴角已经有了血丝……

    “紫黛红袖！”

    徐子归没想到四人如此惨状，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个人，徐子归还未出声嗓子便已经沙哑。着急忙慌的想要往两人身边跑去阻止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不要再往下落棍子，却是在刚刚迈开腿就因为腿软眼看就要跌落在地上。

    莫子渊见徐子归这般，眼疾手快的伸手抱住徐子归，对靳东使眼色让靳东快些上前将两人救下。

    别说徐子归，就连莫子渊与徐子瑜看到这么个景象皆是吓了一跳。徐子瑜先是吩咐了跟来的人去救月容与月溪，而自己则是亲自上前与靳东一人一个连踢将四人踹开。

    徐子归则是将莫子渊推开，踉跄的往紫黛与红袖那边跑去

    “紫黛！红袖……对不起，对不起……”徐子归想要抱着两人，却又害怕弄到她们的伤口，只好蹲在她们面前一个劲的掉着眼泪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姑……娘……”见徐子归哭的不能自己，多少还有些意识的红袖想要伸手将徐子归脸上的眼泪擦干，只是她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只好装作没什么事的模样强颜欢笑着安慰徐子归：“姑……娘，别……哭了。我没……事的。”

    只是断断续续虚弱的语气却是出卖了红袖的话。而紫黛这个时候已经是意识全无昏睡了过去。

    他们谁都没想到季明月会是这么狠。他们只以为季明月将几人抓来只是为了威胁徐子归的，并没有想要要她们的命的。所以在来时他们并没想着要找将大夫一起带来，而这个时候紫黛两人正是急需大夫的时候。

    徐子归心疼的直哭着摇头，示意红袖不要说话留着力气等着将她们赶紧送回府上好找大夫来给她们救治。

    红袖怕徐子归伤心过度，对着徐子归笑着点头，想要开口告诉徐子归自己没事，却是张着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也没了意识。

    “红袖！”徐子归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后，接着站起来用上了自己毕生最大的力气一个巴掌甩在了已经被莫子渊的人擒住了的季明月脸上

    “贱人！红袖她们若是有什么好歹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季明月却是冷哼一声。眼神倔强冰冷的看着徐子归，虽然手脚都已经被人擒住，可季明月却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因为他们不会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季明月狠狠的朝徐子归吐了一口口水，被莫子渊手快的拉着徐子归躲开，脸色阴冷的看着季明月，说出的话让她从內到外的寒冷。

    “你不要以为你是皇上下旨赐给老六的人孤就不敢动你。若是孤想杀你，随便找个理由甚至是连理由都不会找。届时父皇不会因为一个外族公主的死而废了孤，你父亲母亲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就放弃自己的大业。你说孤说的可在理？”

    莫子渊语气缓慢，听上去并不像是在威胁人，反而更像是在与人谈论着晚上要吃什么饭一般随意。听在人耳中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最后那句“为了一个女儿而放弃大业”这句话。让季明月心里一蒙，抬头差异看着莫子渊，不知道他到底是随口乱说的，还是已经掌握了她爹想要篡位的证据。

    紫黛与红袖两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奄奄一息。徐子归不想再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只是就这么轻易放过季明月。徐子归自然是不甘心的。

    徐子瑜看出妹妹的心思，逐对着身边小厮吩咐道：“匀呈，去山下将义和堂最好的几个大夫全都请过来”

    “是！”

    小匀子应是。莫子渊又看了看靳东。靳东领会，跟着小匀子一起下了山找大夫去了。

    正好这时徐子瑜吩咐去救月容与月溪的人也将月容她们救了出来。徐子归急忙跑过去看两人的伤势，却不想两人先她一步跪在了地上

    “奴婢们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只一句话便将徐子归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硬生生的逼了出来

    “你们这是作甚？还不快起来！”

    徐子归一面说着一面亲自将两人扶起来，心疼的轻轻抚摸着两人已经肿起来的脸哽咽道：“疼么？”

    “不疼的”

    见徐子归哭，两人皆是红了眼眶，月容一面给徐子归擦着眼泪，一面安慰徐子归。本是想要笑着安慰的，却发现一动嘴角就疼，徐子归看出两人的异样，害怕两人强忍着疼对自己笑让自己不要担心，逐急忙出声阻止

    “不许笑也不许说话，先去一旁坐着休息会儿，等太医来了再给你们看”

    “可是紫黛她们……”

    “她们两个有我呢，”徐子归打断两人的话。态度坚决：“你们两个去一旁坐着休息会儿”

    说着，眼神盯着两人肿起来的脸，恨声说道：“你们脸上的伤我双倍给你讨回来！”

    月容见徐子归本就因着紫黛她们两个的事情伤心不已，害怕自己再惹了她掉泪，逐叹气点头，到一旁坐着休息去了。

    虽有徐子瑜与莫子渊跟着，可徐子归终究还是因为这件事有些害怕，这次出来并没带其他人出来，而是只身一人跟着莫子渊他们过来的，所以徐子归再说要给月容她们报仇时，碧莲几个人皆是莫名脸上一阵生疼。

    徐子归没带丫鬟出来，徐子归定是不会亲自给她们掌嘴的，只她如今身边都是练家子的汉子，徐子归要给月容她们报仇，也定是让这些人来动手的。别看这些人看上去一个个温文尔雅弱不经风的翩翩公子形象，刚刚打架时的生猛可至今还留在她们脑海中呢。

    “你敢！”

    季明月也怕徐子归让这些练家子动手将碧思她们打出个什么好歹来。况且她伤了徐子归四个丫鬟，徐子归这会子心里定是恨不得碧莲她们几个去死的，下手定是不会轻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徐子归冷笑，看着季明月的眼里全是嗜血的阴狠：“我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对其中几个人吩咐道：“你们去掌这三个贱婢的嘴，一直到紫黛她们几个醒来为止”

    几人朝莫子渊看了看，见莫子渊点头默许，均都抱拳高声应是。徐子归才又说道： “一会儿打出血来你们若是嫌脏也可以用踢她们”

    “是”

    几人称是，便分工合作，三个按住她们三人，再三个开始动手掌嘴。

    “徐子归你个毒妇！”听徐子归刚刚对他们的吩咐，季明月歇斯底里发对着徐子归怒吼：“你蛇蝎心肠！”

    “我蛇蝎心肠？”徐子归冷笑，又甩了季明月一巴掌，指着一旁正在等大夫的已经失去意识的紫黛红袖两个人，脸上全是阴狠：“我就是毒妇蛇蝎心肠，我不止要掌她们的嘴，我还要要了她们的命！”

    “你敢！你若胆敢杀了她们我便将你杀了！”

    虽说碧莲她们是季明月中途买回来的，感情却是极深，一点都不亚于徐子归与紫黛的感情。这会子听徐子归要将三人一起杀了而自己却是被束缚着，不由便有些发狂。

    “我看你也是活腻了！”一直半抱着徐子归生怕她再跌倒的莫子渊本来是一直沉默的，听见季明月这句话之后，只微微抬了抬眼皮冷冷看了季明月一眼便不再看她

    徐子归拽了拽莫子渊的衣袖，示意自己要亲自替紫黛她们报仇。莫子渊会意，便也就没再出声，而是宠溺的看着徐子归，任由她胡作非为替紫黛她们报仇。

    “我敢不敢的你马上就要知道了不是么？”徐子归笑的异常柔美，看在季明月眼中却是恶毒无比恐怖无比。

    虽不太了解徐子归，可通过几次交手季明月还是多少了解一些徐子归的，知道徐子归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就害怕徐子归真的将碧莲她们三个怎么样，就连口气都变得软了下来

    “她们只是个卑贱的丫鬟，你又何必与她们一般见识”

    对于这种两面要求的人徐子归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季明月将紫黛她们伤的这般重，却想用道德底线来规范自己，让自己饶了她们，那简直是做梦！

    徐子归正欲再一番冷嘲热讽的，靳东与小匀子便已经将大夫请来。徐子归顾不得再与季明月纠缠，急忙让大夫给四人诊治。

    所幸靳东他们找来了不少大夫，也不用大家来回谦让。知道月容她们两个没事只需上些药之后，徐子归便也多少对她们两个放了心，逐去了屋内去看看紫黛她们的情况。

    见大夫紧皱的眉头，徐子归用力抑制住害怕问道：“她们两个没甚要紧吧？”(未完待续。。)

    ps：  我这两天一直很纠结啊，到底要不要紫黛红袖两个人死一个呢？若是让她们其中死一个又是哪个死呢？大家给点意见么么哒

    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支持 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百二十四章 救治（一）

    “情况不太乐观……”邹昌珉皱着眉头又细细瞧了瞧紫黛：“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把她治好……”徐子归不能相信紫黛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握着莫子渊的手都在颤抖：“红袖呢……红袖怎么样了？”

    好在那边给红袖诊治的刘宇虽也是皱着眉，说出来的话却是多少给了徐子归些安慰：“红袖姑娘身子好些，只要把药全部喝进去不吐出来，过几个时辰最多过个一天就会醒来。再静养些时日身上大概就不会有甚大的影响……只是……”

    说着，刘宇看着红袖后背上的伤有些犹豫：“这后背上恐怕是要留疤的了”

    女孩子多半是爱美的，对于自己的身体谁不希望是完好无损的？

    “先把她酒醒，其他以后再说”徐子归叹气，只是现在红袖就连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还谈什么身上完好无损？

    说完，又对给紫黛诊治的邹昌珉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让她活着。”

    言外之意就是即便日后紫黛残了废了都好，只要她活着就好。

    徐子瑜知道自己妹妹与紫黛的感情。紫黛是家生子，又比徐子归大了个两三岁，自徐子归出生以来就陪着徐子归的人。且紫黛对徐子归尽职尽责，又极为忠心，徐子归平日里也最最倚重她。如今却被告知说紫黛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若是紫黛有个什么好歹，徐子瑜怕徐子归会承受不了。

    “你放心。大哥一定找人治好紫黛的”

    莫子渊也点头，紧了紧抱着徐子归的那只胳膊安慰道：“她们不会有事的”

    徐子归泪眼婆裟的点头：“我知道她们不会有事的，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完，眼神犀利的看向季明月，恶狠狠道：“若是她们有什么好歹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与她废话这么多作甚，”徐子瑜冷眼扫了季明月一眼后淡淡对捆绑着季明月等人吩咐道：“把明月公主放了，将明月公主身边的三个丫鬟请回府上喝茶”

    “明月公主”四个字徐子瑜说的极其讽刺。

    “是！”

    几人领命，放了季明月，带着碧莲几个就要往外走，被季明月拦住：“我看你们谁敢”

    说完。又看向徐子归。虽口气还是那般横，可也只剩了倔强在里边，眼神里满是恳求

    “你将她们带走作甚？一人做事一人当，将紫黛她们打成这样的也是我。你尽管将我抓去就是了。带她们走作甚？”

    徐子归冷笑。她着实没想到某燕子的“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理论在这个世界里这能听到。

    这个时代从开就不讲究什么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理论。这个时代即便是主子们犯了错，到最后也都会演变成是奴才们挑唆的。

    徐子归现在即便是恨不得手刃季明月，可却也是碍于身份及其他一系列的原因而不得不将她放了。

    只是她虽然动不了季明月难不成还动不了季明月身边的丫鬟不成？

    徐子归连理都不理季明月的哀求。只对小匀子使了个眼色，小匀子便领会，上前将季明月拖走

    “你算哪根葱，也敢动我！”

    季明月的双手被小匀子捆着，只好用脚来踢。可小匀子哪给她那个机会，因怕她伤着徐子归，只一个劲的将她往后拖，倒也顾不得再去捆她的腿脚。

    “奴才劝公主还是省些力气罢，”小匀子虽是用力拖着季明月以免她伤了徐子归，可声音口气却听不出一丝吃力来：“您也看到了，这些事情来都是太子默许的，再者首先是您先伤了我们姑娘的丫鬟，这即便是到太后跟前评理去，太后也说不出我们姑娘一个不字来不是”

    太后虽说心疼季明月，可对徐子归也是疼爱的。况且你将人家贴身伺候的丫鬟打的都快断气了，都打到人家脸上去了，难不成还要让人家忍气吞声不成？人家只是将你三个丫鬟抓了去又不是要将她们怎么样，人家还没委屈呢，你委屈个什么劲儿？

    匀呈的话言外之意就是在提醒季明月别企图去太后跟前告状，他家姑娘不止有太后的宠爱，且这次本就是她季明月先找的事，你有嘴会说，他家姑娘又不是没嘴不会说了，若是要告状，他家也是会告状的。

    所以说小匀子能成为徐子瑜身边得力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警告确实让季明月老实了许多。

    见季明月不再挣扎，徐子归才冷哼一声带着紫黛她们回了威国公府。天色已晚，莫子渊也不好再去威国公府打搅，搅得阖府出来迎接他，逐将徐子归他们送到威国公府的大门处便与他们告辞。

    目送着莫子渊走了以后徐子瑜兄妹俩才往府里走。月容月溪还好，只是脸上受了伤，还能行走。只是紫黛与红袖两个人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是需要几个人抬着进去的。

    柳绿她们一直都在流清院门口焦急的等着徐子归将她们四个带来，这会子见出府时还是竖着走出去的紫黛与红袖，这会子却是被人抬着横着进来的，柳绿与蓝香心里俱是一震，急急跑上前去，都忘记与徐子瑜跟徐子归两个人行礼，看着紫黛她们苍白的脸红了眼眶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早上还有说有笑的人儿这会子却只剩下呼吸了”

    蓝香也跟着抹泪，却泪眼婆裟之中感觉到紫黛的脸色的不太对，颤抖着手上前探了探她的呼吸，果然，出气多进气少，与那将死之人没甚区别了

    “紫黛！”蓝香声嘶力竭，以为紫黛再没得救。张着嘴有些喘不过气来：“紫黛！你醒过来啊！紫黛！”

    见蓝香探了探紫黛的呼吸之后喊的声嘶力竭，心里一滞，手上也有些颤抖。还是徐子瑜反应快，急忙唤了邹昌珉过来瞧，又让小匀子拿着自己的牌子去了太医院。

    虽说一个丫鬟是没资格让太医院的太医瞧病，可紫黛是徐子归身边得力的，况且又与徐子归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徐子瑜怕她有个什么好歹徐子归再想不开，这才让小匀子拿着自己的牌子去了太医院。

    徐子归急忙吩咐几人将紫黛与红袖抬回屋中，又吩咐邹昌珉与刘宇给两人诊治。一团忙乱之中。秦氏徐老太君与裴嫣然也陆续从自己院子过来

    虽说徐子归不想让祖母与父母知道后担心。可这么大的动静进府，是必定会传到秦氏他们的耳朵中的。

    今天下午从四皇子府回来时，徐子归身边就少了紫黛红袖她们几个。虽秦氏好奇，却也没有问。只以为女儿命她们去做什么去了。却不想这会子门房的人竟过来报给她说大姑娘带回了两个伤患。且还是被人抬回来的。

    秦氏心里一惊，便急忙从正院赶过来看情况。而裴嫣然与徐老太君自然也是得了消息担心徐子归，也从自己院中赶来

    “这早上时还好好的人怎么这会子成了这样？”

    看着趴在床上的两人。秦氏皱着眉，眼里也带着心疼。

    徐子归叹气，正欲把今天的事情与秦氏说一遍，徐子若与徐子瑾也结伴过了来。徐子归一看来人这么多，担心将新鲜空气都堵住了不利于大夫给她们看病，逐留了柳绿与蓝香在屋中照顾，又谴了月容她们下去休息，自己则是带了秦氏她们去了正厅

    “大家不必担心，紫黛她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徐子归一面亲自给几人涨了茶，一面上强颜欢笑着安慰他们。与其说是安慰他们，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老太君皱眉，看着秦氏问道：“今儿你可是一整天都看着归儿的，就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

    秦氏叹气：“一直都挺好，就是下午要走时媳妇儿才发现紫黛她们都不见了的。媳妇儿只以为是归儿吩咐了她们去做什么事情，便也就没再多问……”

    说着，秦氏重重叹息一声，叹道：“是媳妇儿疏忽了”

    “娘……”

    徐子归听秦氏这么说，眼里全是自责，眼看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徐子瑾急忙安慰道：“阿姐说的没错，紫黛她们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季明月说将紫黛她们抓去时徐子若是也在场的。这会子屋里除了徐子归与徐子瑜以外恐怕她最清楚事情的经过了。徐子若虽不知道季明月的手段，可看到功夫那么厉害的月容月溪两人都被季明月伤了，又见紫黛红袖两个人至今昏迷不醒，便可见季明月这个人有多阴狠毒辣了。

    徐子若害怕季明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害怕季明月真正想对付的人是徐子归，怕下一次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变成徐子归。逐徐子若眼神通红的拉着徐子归的手哽咽道

    “大姐，你有没有怎么样？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有徐子瑜跟莫子渊陪着，徐子归自然不会受半点伤。况且她能将人带回来便足以说明季明月是没能力将她怎么样的。徐子若这么问其实也不过是想引起秦氏她们的好奇，想让徐子归将季明月的事情跟秦氏她们说一说。

    果不出徐子若所料，她的话刚一出口徐老太君便皱眉看着徐子归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是谁伤了紫黛她们的？”

    徐老太君看徐子归的眼神是不曾有过的严肃。她与徐子若担心的一样，就害怕那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对付的人其是徐子归。

    “是明月公主……”

    徐子归迟疑片刻，终是叹气将季明月说了出来。毕竟事情已经闹的这么大，紫黛红袖两人如今还昏睡不醒，她若是再隐瞒着让秦氏她们一个劲儿的猜测，倒是更徒惹她们担心的

    只是徐子归话刚一出口，秦氏便皱眉否定：“你莫言胡说，你与明月公主无冤无仇的，她这般做图什么？”

    徐子归垂下眼帘叹气将上次长公主赏花会时季明月是怎么算计她，她又是怎么反击的。季明月身边的碧思又是怎么死的都尽数跟秦氏她们说了一遍后，又叹道

    “女儿猜也许就是因为碧思的事情明月公主才将女儿恨上了，将紫黛她们抓去想来也是为了给碧思报仇吧”

    “好不讲道理！”上次临海长公主府的赏花会秦氏也在，自然也知道那次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她先算计你在前，碧思也是因为她处理不当才让临海长公主乱棒打死的，怎么就怪到你头上来了！”

    比起秦氏的愤愤不平，虽徐老太君也很气愤，脑子却是还很冷静，继续问道

    “那个时候你与明月公主又没有什么交集，她作甚只针对你！”

    徐子若知道季明月针对徐子归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莫子渊。可这些话自然是不能与徐老太君她们说的，逐徐子若与徐子归对视一眼之后，徐子若便叹气说道

    “明月公主哪里是针对大姐姐，她不过是想着要大姐姐嫁给魏王世子给魏王府争取些势力罢了，这才出了这么个主意想要毁了大姐姐的清白，让大姐姐只能嫁给魏王世子这一条路。”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魏王的野心虽不至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徐子瑜跟在莫子渊身边，是自然知道魏王的野心的。如此以来，整个徐府差不多也就都清楚魏王的野心。

    徐子若这么一解释，几人便了然。上京城中有太多这样的不需要理由不管之前有没有交集而无缘无故的就算计他人的人。只是徐老太君没想到孙女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开始经历这些钩心斗角，不免都很是心疼。

    “姑娘，张太医来了。”

    几人正说着这次的事情，夏末便从外面打帘进来，带着小匀子与张太医给徐子归几人行礼

    徐老太君急忙错开身子客气道：“这么晚了还叨唠张太医是我们的不是了”

    张太医却笑道：“医者父母心，听到有人生病就如同是自己的孩子生病一般，没什么叨唠不叨唠的”

    说着，对徐子归拱手说道：“不知两位姑娘现在哪里？情况怎么样了？”

    徐子归笑着指了里屋正欲说话，偏巧邹昌珉也从内室出来，抿着唇神色不是很好看。

    见邹昌珉脸色不好看，徐子归心里咯噔一声，颤抖着声音问道

    “紫黛她……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救治（二）

    邹昌珉看了看徐子归，颇有些为难：“红袖姑娘虽还未醒过来，却是已经安全，已无生命危险的了，只是紫黛姑娘……”

    “紫黛她怎么了？”

    徐子归见邹昌珉神色为难语气迟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邹昌珉叹气：“草民已经尽力……只是……只是即便将紫黛姑娘救过来，恐怕此生也不能再行走了……郡主您看……”

    徐子归一个趔趄，若不是徐子瑾在后面扶住了徐子归，恐怕徐子归这会子就跌在地上了。

    徐子归强忍着眼泪，艰难开口：“把她救醒！”

    下半辈子不能再行走，也就差不多意味着这个人多半就是废了。况且紫黛本身就是伺候人的丫鬟，双腿废了的人主家还留着她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花钱供着一个废物不成？况且双腿废了，衣食住行的都需要专门找人伺候，虽说威国公府不差这些银子，可也没必要花钱养一个废物不是？

    邹昌珉一愣，掩了眼中惊讶，与张太医一同进了内室。他确实没想到威国公府的大姑娘这般重情重义。

    邹昌珉与张太医去继续救治紫黛，而徐子归则是跟着进去，想着看看红袖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还紧闭着双眼的红袖，徐子归重重叹息一声后对蓝香吩咐道

    “去将春华找来。”

    “是”

    蓝香屈膝应是，按着吩咐打帘出去。

    之前徐子归曾让红袖将自己的医术传授给春华。虽说只教了没几天红袖便跟着自己进了宫。红袖却是将自己所有珍藏的书都教给了春华。

    从宫中回来后徐子归也曾让红袖考过春华，红袖后来跟徐子归汇报考春华的结果时也曾是赞不绝口的。

    所以徐子归便想着这几日大家都在担心紫黛，必定是会忽略了红袖，春华也算是红袖的真传弟子，懂医术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让春华照顾红袖她也放心些。

    吩咐了蓝香之后，徐子归看着爬躺在床上的红袖，良久之后才开口对柳绿吩咐道：“你去找几个人来将红袖抬到她屋里去，这儿人太多不利于她恢复”

    “是”

    柳绿点头屈膝应是。通红着双眼心疼的看了红袖一眼之后。便快速出门吩咐了等在外面的小匀子几人进来将红袖抬走，徐子归一面在旁边不放心直说

    “慢一点慢一点”

    秦氏知道徐子归与红袖她们只见的感情极深，况且她们几个办事利索，也是极得秦氏的欢心的。所以徐子归说要救醒紫黛时。虽也考虑过日后府上要养一个闲人。却也是默许了徐子归的做法。毕竟威国公府不差养一个闲人的银子。

    况且以秦氏来看。紫黛也并不是全废。紫黛本来就擅长攻击人心，留着紫黛在徐子归身边在一些事情上帮着徐子归出谋划策当个军师也是好的……只是明年徐子归就要出嫁，紫黛一个废了腿的丫鬟又怎么能做陪嫁丫鬟？

    秦氏在一旁替徐子归思虑着这么一个难题。徐子归则是轻声吩咐着刚刚被喊过来的春华，让她仔细照顾着红袖，红袖一有不适便过来报给她知道。

    春华屈膝应是之后，便带着几个小丫鬟下去，几个去厨房煎药，剩下几个则是跟着她去了红袖屋中。

    几个丫鬟下去之后，徐子归才又与刘宇说道：“希望刘大夫能留在府中再观察一段时间，等着红袖身体稳定了之后再离开……”

    说完，又连忙补充道：“刘大夫放心，费用方面我一定会……”

    “医者父母心，郡主多虑了”不等徐子归说完，刘宇便笑着打断徐子归的话，又笑道：“郡主说的是，病患不好随意换大夫，草民留下照顾红袖姑娘，等她稳定之后再走也不迟。”

    徐子归听后，急忙欠身感谢道：“真是太感谢刘大夫了”

    刘宇见徐子归给自己福礼，急忙避了避身子，徐子归地礼他自然受不起

    “这都是草民应该的，不值郡主感谢。”

    刘宇对徐子归的印象很是不错，像徐子归这般重情义的主子并不多见，所以在徐子归一提要他留下继续照顾红袖时，他便也就直接点头同意。

    徐子归着人将刘宇带下去休息之后，才又担忧的朝紫黛床上看了一眼，真的有些担心紫黛就这么一直睡下去醒不过来了。

    “好了，别担心了。”秦氏揽了徐子归的肩膀劝慰道：“紫黛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着，秦氏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咱们家不差一口人的饭，等紫黛醒过来我就认她做义女。届时即便她因腿上的问题我不会有人敢瞧不起她的”

    徐子归没想到秦氏会这般说，抬头差异的看着秦氏，眼里藏满了感动。

    早先因着她与徐子若的关系好，秦氏便爱屋及乌的也开始疼爱起徐子若来。后来又因为她与徐子若的关系越来越好，秦氏便替她考虑，怕日后徐子若庶女的身份有碍徐子若日后的婚事再徒惹了她伤心，秦氏便主动提了将徐子若记在自己名下的事情，如今徐子若也算得上是半个嫡女了。现在秦氏又因为她心疼紫黛又有愧于紫黛，便又主动提出要认紫黛为干女儿，好让紫黛日后不因为腿上的残疾而受人嘲讽。

    徐子归心里感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哽咽着环抱着秦氏将头埋在秦氏怀里。秦氏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

    “多大了还撒娇……好了，咱们快出去吧，也好让邹大夫与张太医好好安心的给紫黛诊治”

    徐子归点头，带着几人跟着秦氏走了出去。

    徐老太君见几个人皆是眼圈通红的出来。重重叹了气后，对江妈妈吩咐道：“着人去给姑娘将北苑收拾出来，这些日子先让姑娘去北苑休息”

    紫黛现在躺在徐子归床上，身上又全都是伤，不好挪动，徐老太君便干脆再着人收拾出一间落脚的院子来供徐子归休息。

    一个丫鬟又哪里值得徐老太君这么费尽心思，徐老太君这般做也不过是因着徐子归，怕若是再挪动紫黛让她的病情加重了罢了。

    秦氏与徐老太君都这般替徐子归着想，徐子归心里感动，红着眼睛看着她们。不知该如何表达心里的感动。徐老太君见了。却也只是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儿我让你母亲着人去宫里跟皇后娘娘说一声，说你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娘娘。过些日子再去宫里。你且安心的在府里待着。等紫黛情况稳定了再去。”

    说罢，又想起四皇子府今儿也不算平静，邵清媛小产。蝶衣又把几位京城贵妇得罪了，郑嘉颖也担了个“不吉”的名声，想来皇后也没太多的心思来管徐子归到底是不是真的染了风寒。

    再者，刚刚徐子瑜让匀呈拿着他的腰牌急匆匆从太医院请了太医到府上，想必皇后那边也已经得了消息。这么晚了来太医院请太医，可见其病情的严重，所以徐老太君这般说倒也不怕皇后那边有什么质疑了。

    徐子归见徐老太君将一切都替她打算好了，心里更是感动。只是心里越是感动，便越是愧疚，觉得自己无以报答她们对自己的好。

    “好了，我先回去了，北苑那边收拾出来你便过去休息，别熬太晚”

    说罢，徐老太君对秦氏使了眼色，秦氏会意，也嘱咐了徐子归几句早些休息后，便跟着徐老太君回了正院。

    回到正院后，威国公少不得又是一阵问，秦氏细细将紫黛与红袖的事情与威国公说了说。

    威国公听后却是将皱头眉的极深，秦氏便将自己在流清院时没有说出来的担忧与威国公说了说

    “老爷您说，临海长公主自来与皇后不睦，这次明月公主这般做是不是临海长公主的意思？”

    秦氏却是一直在担心临海长公主现在动不了皇后与莫乐渊，便想着从她们的身边人动手，这才将徐子归身边得力的丫鬟抓去对付，也算是跟徐子归提个醒，下一次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便是她了。

    谁知威国公摇头，抬手否定：“你也说归儿他们是从西山那边将紫黛她们找回来的，这上京城中也就只六皇子与三皇子在西山有别院，三皇子自被俘之后连带着他在西山上的别院也被皇上没收，这会子也就只剩下六皇子在西山有别院了”

    “可巧明月公主与六皇子有婚约，”秦氏挑眉，秦氏头脑也是极从明的，徐正杰一开口，她便想到了之间最主要的联系：“六皇子无魏王都肖想着皇位，这会子可谓是太子成了他们的敌人，这才让两对人马联了手？”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季明月与莫城渊联手也不过是想要将莫子渊拉下马。只是两人现在能力不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莫子渊，这才联手一起先对付徐子归来了。

    威国公与秦氏以为自己已经猜对了大半，却不想这会子莫城渊与季明月却是险些快要决裂。

    原来，莫子渊将徐子归再送回威国公府之后，便快马加鞭的到了六皇子府。

    莫城渊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找自己，以为是下属来向自己汇报柳子衿的事情，逐急忙披了衣服从床上起来，却不想到了客院才知道原来是莫子渊来了。

    不过莫城渊确实猜对了一半，莫子渊这才来确实是给莫城渊带来了柳子衿的消息来了。

    “孤本来不屑于对付女人，也不屑于用女人来威胁人的，”莫子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茶盖在杯口处来回的扫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在说这茶真好喝一般：“对待君子有君子的办法，对付小人有小人的招数，你是想让柳子衿死呢还是想让她残呢，嗯？”

    莫子渊平日里沉默寡言惯了的，这一次一出口就这么多话，站在一旁的靳东还真有些不习惯。可坐在莫子渊对面的莫城渊却是顾不得惊讶莫子渊一次与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了，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莫子渊的话里

    “你把子衿怎么样了！你若是敢将她怎么样我就……”

    “你就怎么样？”

    莫子渊挑眉，看着莫城渊的眼里全是不屑。

    厌恶的从座位上起来，莫子渊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他，只丢下一句：“管好自己女人，别让她整日想着法子没事找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城渊先是一愣，第一反应是柳子衿怎么了，转念一想，柳子衿现在在莫子渊手上自然是不会惹事的。又细细想了半晌，莫城渊才反应过来，莫子渊所说的他的女人不是柳子衿而是在说季明月。

    “来人！去给爷查查季明月那个女人从老四府上出来以后又去做了什么！”

    莫城渊虽不知道季明月又惹了什么事，却也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莫城渊生怕她做了什么惹怒莫子渊的事。

    听莫子渊的意思，似是季明月让谁断了腿或是没了命。莫城渊现在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生怕一会儿下属来告诉他季明月让徐子归断了腿或是没了命。

    所幸六皇子府的下属办事效率也很快，不一会儿就查出了季明月离开四皇子府后又干了什么。

    莫城渊听着下属的汇报，有好几次都是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气死过去。

    他着实没想到季明月这个女人胆子这么大，竟敢私用他在西山的别院。这下可好了，无论他再怎么解释想来莫子渊也不会相信他他与这件事没有关系了吧。这样一来，怕是柳子衿就要真的留不住了。

    说起来，莫城渊对柳子衿是有那么几分真感情在的，不然也不会在听到莫子渊的威胁之后那般担心。只是让他现在为了柳子衿与季明月撕破脸皮他又做不到。毕竟他夺储之事还是需要魏王一派的支持的。

    莫城渊心里虽恨，却也不得不佩服季明月的心思缜密。季明月曾与他说过要用他在西山的别院，他便也没多想便也就同意。这会子想来，季明月将人绑了带到西山别院去却是早有预谋的。且不说她早就预谋着要替自己丫鬟报仇，只说她算计着现在西山那边只有他的一处别院在，若是出了什么事，也会让人以为一切都是他默许的。这么一来，即便他与莫子渊之间的关系本来还有一点余地，这会子因为紫黛的关系他们两个也不会再有修复的余地。

    这个女人是怕他夺储的心不坚定，这是在给他树敌让他除了登上皇位再无退路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报仇先从丫鬟开始

    徐子归躺在北苑地床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换了地方睡不着，还是因为在担心紫黛，徐子归平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这次紫黛与红袖的事情确实给她打击不小。自重生以来，她一直凭着重活一世的记忆过得得心应手，总觉得自己可以洞察一切，险些又犯了上一世所犯的错误。

    她太过自信，这才害了紫黛她们，才导致了紫黛现在躺在床上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境况。

    “姑娘，”柳绿从外面打帘进来，见徐子归已经从床上起来，不由笑道：“姑娘今儿怎么自己起来了。”

    平日里徐子归最爱赖床，每次凭柳绿她们几个怎么喊她她都不肯起床，每次都是紫黛笑盈盈对她们说“去打盆冷水来让姑娘好好清醒一下”以后，徐子归才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幽怨的看着紫黛，虽还是没清醒，却也不得不配合着她们不再赖床。

    想起这些，徐子归与柳绿眼里俱是闪过一抹痛色，柳绿怕徐子归再伤心，忙又笑道：“瞧我，进来都忘了要说的正经事。刚刚宫里来了信，说是安阳公主听说姑娘染了风寒，一会儿要瞧瞧姑娘呢”

    柳绿一面说，一面小心将徐子归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笑道：“对了，还有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程妃娘娘听说姑娘病了，皆是伤了许多药材下来，夫人说让奴婢来跟姑娘说说，让姑娘挑些对紫黛她们有利的药材。其他的夫人说是要入库”

    听是莫乐渊要来，徐子归心里猜测应该是莫子渊怕自己这几天心绪郁结，这才让莫乐渊过来瞧瞧自己顺便开导自己的。

    虽这几天徐子归谁也不想见，却也不想拂了莫子渊兄妹两个的好意，只得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问道

    “紫黛情况怎么样了？红袖可醒过来了？”

    “紫黛还在昏睡中，红袖昨儿夜里醒过一次，那会子姑娘已经歇下，奴婢怕打扰的姑娘休息便没来叨唠姑娘，这会子红袖该是又睡下了”

    听说紫黛还在昏睡中。徐子归心里先是一紧。又听说红袖已经醒了，徐子归心里才多少有了些安慰

    “带我去看看红袖吧”

    柳绿点头，替徐子归披了披风后才扶着徐子归出了门

    “大哥将碧莲她们几个放到哪儿了？”

    “奴婢不知，”柳绿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说道：“可能是在地牢里吧”

    徐子归点头。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后。心里有了主意。

    如季明月所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季明月让紫黛如今不能行走。那她便从季明月身上找回来！她要让季明月用她的双腿来换紫黛的双腿！

    至于季明月的那三个丫鬟，徐子归嘴角冷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让大哥一人赏她们六十大板，再将她们送回季明月那儿！”

    季明月打的红袖与紫黛绝对不止六十大板。她让人打她们一人六十板子也算是仁慈。只是至于徐子瑜的六十大板下去之后她们能不能保得住性命那就要看她们的造化与季明月还要不要留她们了。

    柳绿点头应是，徐子归却又想起什么来：“月容月溪她们两个人脸上的肿消下去了没？”

    “还没有，不过也好些了”

    徐子归点头，想了想后又说：“一会儿你与柳绿去大哥那儿，就说是奉命来给碧莲碧云两人掌嘴的。”

    奉命行事这四个字，作为威国公府的嫡长女是不敢用的。可见这次徐子归是铁了心的要与季明月宣战了。

    柳绿点头，碧莲她们将月容月溪打成那样，季明月又让红袖她们险些丢了性命，柳绿与蓝香早就恨不得将她们千刀万剐的。这会子徐子归让她们去替月容她们报仇掌她们的嘴，她自然是要尽心尽力不让徐子归失望的了。

    本来徐子归是想着让月容她们两个亲自讨回来的。只是当事人的恨意定是没有那些在乎你的人的恨意重的。且月容她们虽功夫了得，徐子归却也担心她们不屑于与碧莲她们一般见识，不下重手，这才让柳绿蓝香她们两个代替月容月溪去赏她们耳光的。

    安排完了一切，又走了一段路才到了红袖屋中。春华急忙出来替徐子归打帘给徐子归问安

    “你且安心照顾红袖就是了，这些活让其他小丫鬟们做就是了”

    说罢，正巧看到莺歌也在，便又说道：“正巧你在，我也就不让人再跑一趟了，打明儿起你便跟着冬雪一起学规矩，等规矩学的差不多了就让蓝香带你去文妈妈那儿考规矩去”

    冬雪是徐子归身边的二等丫鬟，让冬雪教给她规矩又让文妈妈考她规矩，言外之意也就是要将她升成二等丫鬟了。

    莺歌点头，徐子归才又说道：“你先下去准备着，一会儿我便着人通知冬雪去。”

    莺歌点头，福礼告退，徐子归又喊住她，笑道：“瞧我这脑子，还有习秋，让她明儿到蓝香那里，蓝香会亲自教她规矩。”

    说罢，见莺歌点头，又说道：“等紫黛醒后便让紫黛接手让蓝香协助，之后再让她去文妈妈那儿，文妈妈自是还有规矩要交的”

    紫黛双腿许是要废了的消息在整个威国公府也已经不算是秘密，见徐子归这么安排，看来徐子归是打算要让习秋接了紫黛的位置，直接从三等洒扫丫鬟升到身边的一等贴身大丫鬟了。

    莺歌点头，对于同是升迁自己却没有习秋升的高这件事她也没有什么怨言。习秋的能力确实比她高，况且徐子归能将她升成二等丫鬟大概也是看在她娘的面子上，能升成二等她已是很开心的了。故而脸上的喜悦也全都是真的。

    倒是一旁的柳绿与春华微微有些惊讶，她们都以为徐子归会从二等里面提个丫鬟上来的，却不想是要提一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三等洒扫丫鬟。

    只是既然这是徐子归做的决定，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便也就没什么异议，均是一副低眉顺眼眼观鼻鼻观心的在一旁站着。

    见莺歌不骄不躁的，徐子归心里满意，面上却是不显，只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之后，便随着春华去了里屋瞧红袖去了

    “姑娘，”见是徐子归来了。红袖趴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却是一动就扯到屁股上的伤口，疼得不敢动：“恕奴婢不能给姑娘行礼了”

    徐子归急忙上前拦住挣扎的红袖，嗔道：“生病了便老老实实的趴着，小心再将伤口挣开！”

    徐子归叹气。想来紫黛是伤到了坐骨神经这才废了双腿吧

    “紫黛怎么样了？”

    紫黛伤的比她重些。且紫黛身子比她弱些。她着实担心的很。

    红袖昨儿夜里醒来的，问柳绿她们几个紫黛怎么样了，她们却是只叹气不说话。问的狠了她们又是流泪，就是不肯与她说紫黛到底如何，她虽心里害怕却也是一直自己安慰着自己，兴许紫黛与自己一样这会子应该是醒了呢

    只是见自己一提到紫黛，徐子归的整个脸色都变了以后，红袖便开始真的害怕起来：“紫黛她…… 她……”

    “她没事。”徐子归抹了抹眼泪，强笑道：“安心养病，放心，紫黛她不会有事的”

    虽还不知道紫黛到底怎么了，可见徐子归这般，她便知道兴许紫黛现在情况不乐观。虽心急的想要去看看紫黛，却也知道以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了床不说，即便徐子归同意自己去看紫黛，那也是要兴师动众的找人将自己抬过去。现在府里已经够乱的了，她不能再给徐子归添乱了。逐也只好叹气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徐子归则是又嘱咐了红袖几句要她好好养病，又吩咐了春华拿几支人参来给红袖补身子，这才又笑着说道

    “我过去瞧瞧紫黛怎么样了”

    红袖点头：“奴婢恭送姑娘”

    徐子归点头，又嘱咐了春华她们几句让她们好好照顾红袖，便扶着柳绿的手去了自己屋里

    “姑娘”

    蓝香将徐子归迎进屋里，只是面上神色不太好。

    见蓝香的表情，徐子归心里咯噔一声，急忙跑到内室去，正好看见习笙将切好的参片往紫黛嘴里送去。

    只有快要断气的人才会含着参片用来吊命！

    “紫黛……她……她怎么了？”徐子归直直的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眼里全是痛色：“昨天晚上我走时她不是已经快要好了的么”

    蓝香留着泪摇头：“昨天夜里有段时间紫黛突然没了呼吸，还好邹大夫与张太医齐心协力将紫黛救活。张太医才吩咐了我们给紫黛嘴里含参片。”

    听说昨天夜里紫黛突然没了呼吸，想到自己险些一夜之间险些没了紫黛，徐子归趔趄倒退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想要上前看看她，却又近乡情怯般不敢上前。

    恰在这时夏末领着莫乐渊从外面打帘进来：“姑娘，安阳公主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末刚刚说完，莫乐渊边上前走到紫黛床边看了看，皱着眉严肃的看着徐子归：“今儿一大早我便看到皇姑母带着季明月去了皇祖母那儿请安去了”

    言外之意便是在提醒徐子归让她小心些了，很有可能临海长公主是带着季明月去告状的了。

    “她不敢。”

    徐子归刚刚回神，看了一眼床上的紫黛后，淡淡说道

    莫乐渊也看了看紫黛，叹气。季明月确实不敢现在告状。如今紫黛还生死未卜，若是她去找太后告状，徐子归再将派月容月溪两人去将紫黛红袖两个人的状况跟太后说说，自己再以担心丫鬟心思郁结为名再在床上病上半个月，届时不说太后了，就连皇上都要为了安抚威国公府而惩罚季明月的——

    人家威国公府因为你一下子伤了五个人，而徐子归只是将你的丫鬟带走还没做什么，你急个什么劲儿？

    “怎么？你还没动季明月那几个丫鬟？”莫乐渊一面从怀中掏出一瓶雪花玉露膏来递给徐子归：“这是大哥给的”

    定是昨儿莫子渊见自己在听到红袖背上会留疤之后看到自己眼中的遗憾之后，因不想自己两个丫鬟身上都留下缺陷，今儿才让人将这瓶雪花玉露膏拿来的

    “准备动了，”徐子归拿着那瓶雪花玉露膏在眼前转了转，又说道：“过会儿就让柳绿蓝香她们亲自去替月容她们报仇……这不是上次那瓶……太子从哪儿得来的？”

    莫乐渊却是不回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你也知道，这药膏又叫‘留一命’，红袖身上留疤，左右也是在背上，平日也看不出来，紫黛情况紧急，先给紫黛抹上吧”

    被莫乐渊这么一提，徐子归才想起来这药膏还有“留一命”的称号，想来倒是刚刚自己曲解了莫子渊的意思，原来莫子渊是担心紫黛醒不过来自己也跟着心思郁结了才送来了这个。

    徐子归惊喜的将药膏教给蓝香，又让柳绿将邹昌珉与张太医找来，仔细跟两人讲了讲药膏的使用方法，见两人懂了，才放心将紫黛交给他们，自己则是拉着莫乐渊去了正厅

    “太子从哪儿找来这药膏的？”

    “是从父皇那儿求来的……”莫乐渊叹气：“具体经过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昨天大哥在养心殿与父皇待了许久，也不知大哥与父皇说了什么，左右大哥从养心殿出来以后手里便多了这药膏。”

    徐子归点头，心里对莫子渊所做着实感动不已。莫乐渊却是拍了拍她的脑袋，打断她的感动，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又问道

    “且不说这些无用的，你打算怎么对付碧莲她们？”

    “一人赏她们六十大板，再额外赏碧莲碧云两个人一人几个耳光，直到打肿为止。”

    “然后呢？”

    “然后？”徐子归挑眉，冷笑：“没有然后了，打完她们以后我便派人将她们丢回临海长公主府门口。”

    “就这样？”

    莫乐渊惊讶，季明月险些让紫黛丢了性命，这会子即便紫黛被救活也是落了终身残疾，徐子归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莫乐渊着实不敢相信徐子归会这般仁慈

    “那季明月呢？你准备怎么对付季明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谣言四起（一）

    怎么对付？她还没想好。不过定是不会让她后半生好过就是了。

    “她让紫黛这辈子无法行走，我便要她双腿来偿还！”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心狠，上一世便是因她徒信徐子云的谗言间接害得紫黛无法善终。这一世她曾发誓要保护那些人平安，却还是因着自己的疏忽让紫黛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岂能不恨？

    虽说莫乐渊讨厌季明月，可季明月毕竟也是她的表姐，听徐子归这般说时，莫乐渊眼里便闪过一丝不忍，刚欲劝说几句，却又想到刚刚紫黛躺在床上的模样，心里的那点不忍便也就全都烟消云散了。握着徐子归的手叹道

    “我知道我是了些，所幸还算得父皇母后疼爱。想做什么便放心大胆去做，左右有我在后面给你撑着，再不济还有我大哥。”

    徐子归点头，感激的看着莫乐渊。莫乐渊怕徐子归又快哭出来，急忙转移了话题：“若是季明月到祖母跟前告了状，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推着紫黛去太后跟前说理去呗”

    徐子归冷笑，吩咐着夏末给莫乐渊倒了茶，对一旁的紫黛说道：“你和蓝香去大哥那里吧”

    柳绿点头，福礼下去了。莫乐渊却是兴奋起来，直呼着要去观看碧莲她们的惨状。

    “好了，”徐子归拦住莫乐渊，劝道：“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这件事有你的参与为好，毕竟季明月是你表姐。况且皇上确实对临海长公主跟魏王有愧疚之心，若是知道你欺负了季明月，小心皇上罚你”

    莫乐渊扁嘴。虽不甘心，却也知道徐子归说的在理。也不再吵着闹着要去那边观战，又与徐子归闲话了几句，劝徐子归想开些，便也没再多待，起身告辞。

    徐子归也没虚留，只笑着说了句：“紫黛醒了以后我便派人去给你送信”便将莫乐渊送到了二门外。

    莫乐渊点头：“我去帮你打听着些季明月都在皇祖母那儿说了什么。有我在宫中，你且放心就是。”

    徐子归点头。笑着对莫乐渊挥了挥手。送走莫乐渊回到流清院之后。徐子归便问道：“紫黛可好些了？”

    习笙脸上满是喜色：“张太医说紫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再过些时辰想必紫黛就会醒过来了”

    听说紫黛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徐子归面上也是一喜，想来是那雪花玉露膏起了作用

    “快带我去看看”说完。又笑道：“算了算了。她好些了就好。我便不去打扰她了，等她醒来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习笙笑着应是，徐子归又问道：“张太医与邹大夫呢？”

    这时莺华笑着说道：“奴婢看两位大夫累了一夜。刚刚领着两位大夫下去休息了。”

    徐子归点头，满意点头：“你做的很好。”

    说完，又嘱咐了她们几句好好照顾紫黛，便扶着夏末的手走了出去。

    “姑娘要回北苑么？”

    因着红袖与紫黛受伤，徐子归便将平日里用着得手的丫鬟全都送到了两人身边伺候，这会子身边也就只有夏末一个得力的了。

    徐子归看了看天色后，说道：“去祖母那儿吧，想来祖母还不知道紫黛已经没了危险。”

    夏末点头，扶着徐子归去了流芳斋。

    “怎么这个点儿过来？可用过午膳了？”

    “这不是过来陪祖母一起么”徐子归笑着给徐老太君行了礼，笑着坐在徐老太君身边依偎在徐老太君怀里，舒服的眯了眯眼——自从她进宫之后便很少再像这般与徐老太君一起用过膳了。

    徐老太君揽着徐子归的肩膀，一面慢慢拍打着，心里也是感慨时间过得太快

    “祖母，”良久，徐子归才淡淡出声说道：“祖母，过些日子我便进宫去请太后给二妹和四皇子求一纸婚约。”

    徐老太君沉思一会儿后，皱眉看着徐子归，不赞成道：“你毕竟是长姐，着急妹妹的婚事到底有损闺誉。”

    “祖母想到哪儿去了，”徐子归笑道：“不是孙女亲自去说，孙女知道分寸的”

    “我晓得你知分寸，”徐老太君拍了拍徐子归的手叹道：“也好，太后娘娘亲自赐婚，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说罢，徐老太君又转了话题：“紫黛跟红袖怎么样了？”

    徐子归便笑道：“红袖已经醒了，刚刚还喝过粥。紫黛也算是救过来了，祖母不必担心。”

    徐老太君点头，又与徐子归闲话了一会儿，徐子归便看到有小丫鬟在外面晃动，以为是找徐老太君有事，便将人喊了进来谁知那小丫鬟却是来找徐子归的

    “大姑娘，柳绿姐姐派奴婢过来与您说一声，柳绿姐姐找你有急事儿”

    徐子归点头，起身对徐老太君福礼笑道：“本以为可以陪祖母用膳的，不成想又没能实现。”

    徐老太君笑着对徐子归拍拍手说道：“你先去忙，不过是一顿饭。什么时候空了，再过来祖母这儿，祖母还能缺你这顿饭不成。”

    徐子归便笑着抱了抱徐老太君，说道：“就知道祖母最疼爱孙女。”

    说完便正儿八经的福了礼，跟着那小丫鬟回了流清院。

    她以为柳绿是要跟她说碧莲她们几个的事，谁知柳绿一见了徐子归匆匆行了礼之后便在徐子归耳边说道

    “姑娘有所不知，刚刚流珠过来回话，说二姑娘有个表哥也是叫柳良……姑娘您看……”

    “也叫柳良？”徐子归皱眉：“我怎么记得徐子云外家只有柳卿权一个儿子？”

    “不是柳家宗室，是柳家旁支的一个亲戚。”柳绿皱眉。想了想后又说道：“流珠说是柳姨娘表哥家的儿子。”

    徐子归皱眉，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后，愣是没想出什么头绪，不过倒是确定柳良定是别人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

    “这个先不想了，左右太子说要帮我们查，咱们也不着急。”

    柳绿点头，徐子归见提起柳良时柳绿也没什么伤心的表情，也不知她心里是否真的已经看来：“你……”

    “奴婢没事的。”柳绿笑着打断徐子归的迟疑：“姑娘无须担心的。”

    见柳绿表情也不似作假，徐子归多少放了心：“碧莲她们几个现在被送回去了？”

    柳绿点头：“大爷已经着人将她们丢在了临海长公主府门口了，丢过去时碧云已经昏睡不醒。碧莲与碧湘倒是还有点意识。”

    说完。想了想又说道：“奴婢与蓝香也没让主子失望，将碧莲与碧云的脸打的肿起来好大一块儿，不过……”

    说着，柳绿迟疑一会儿。徐子归接着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奴婢几个留了后手。就怕明月公主跑到太后娘娘那儿给姑娘穿小鞋。便打的她们不如她们打月容月溪时的重……”

    说着，还似怕徐子归怪罪一般，担忧的看着徐子归。

    谁知徐子归听后。却是欣慰点头，脸上全是满意的神色：“你做的很好……紫黛怎么样了？可醒过来了？大夫给瞧过了没？”

    听徐子归提起紫黛，柳绿便是满面愁容：“还未醒过来……”

    徐子归叹气：“罢了，你去将邹大夫跟张太医找来……紫黛的腿兴许还有救……”

    说罢，徐子归又是一阵重重地叹气。这几天紫黛一直不醒，她便将精力都放在了怎么让她醒过来这上面，也就忘了不能行走将会对紫黛有多大的打击。这会子紫黛没了生命危险，徐子归心里便一直在自我安慰也许是邹昌珉说的严重了，其实紫黛与红袖一般，等伤痊愈了就自会好了的。

    只是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做事与愿违。当张太医与邹昌珉一起再次肯定紫黛已经伤到了坐骨神经，此生不能再行走时，徐子归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晕死过去

    “这不可能，你们再看看，一定是误诊，一定是误诊！”

    说到最后徐子归早已声嘶力竭，若不是柳绿在后面拦着，都想想不出徐子归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张太医叹气：“郡主节哀……”

    张太医还没说完，徐子归便将一套茶具拂到了地上，打断了张太医的话。

    张太医倒也乖觉，见徐子归这样，便也不再往下说，只叹了一口气后，与邹昌珉一起纷纷告退。

    “姑娘，你冷静一下”柳绿带着哭腔在后面使劲拦着徐子归，生怕她伤着自己：“紫黛能救过来已是不错，她的腿咱以后可以慢慢的治啊。”

    紫黛这次受伤是伤到了坐骨神经，在那么发达的现代都没办法医治，在这个时代更没指望了不是？

    虽他们并不知道坐骨神经所谓何物，只是告诉徐子归紫黛的腿再也不能站起来。

    紫黛是臀部那儿受了伤，况且紫黛体质又没特别弱，徐子归猜也能猜得出来是伤了坐骨神经。

    “怎么办柳绿？”徐子归抱着柳绿，哭的不能自己：“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们”

    “姑娘，”蓝香也哽咽着上前抱着柳绿跟徐子归，抽泣道：“您冷静一下，您这样让我们该怎么办”

    “紫黛知道了定是也接受不了的，”柳绿一面摸着眼泪一面劝说道：“您是咱们的主心骨，您不能倒下啊”

    “就是啊姑娘，”夏末站在一边红着眼眶劝道：“难道姑娘眼让紫黛一醒来就知道这件事么”

    夏末一针见血，徐子归多少冷静下来，微微闭了闭眼后，再睁开时，又恢复了之前的一片清明

    “蓝香留下来照顾紫黛，夏末，你去将府上的丫鬟婆子小厮们都召集到北苑，我有事要吩咐。柳绿随我一起去北苑”

    “是”

    三个丫鬟见徐子归总算冷静下来，齐声应是，夏末便下去召集人口，蓝香则是迟疑道：“姑娘，紫黛咱们是瞒着还是……”

    “瞒着。”相较于蓝香的犹豫，徐子归却是斩钉截铁：“先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等她病情稳定些了再慢慢与她说。”

    蓝香点头，徐子归便带着柳绿先回了北苑。

    “姑娘，人都到齐了。”柳绿刚给徐子归换了行头，夏末便打帘进来屈膝福礼道：“都在花厅等着姑娘呢”

    “嗯”徐子归淡淡点头，玩弄了手上的翡翠扳指好一会儿后，才从椅子上起来，扶着柳绿的手慢悠悠的朝花厅走：“可有没到的？”

    “听说是姑娘找她们，都来了”

    徐子归这才满意点头，扶着柳绿的手进了花厅。

    众人见徐子归总算过来，皆都行礼问安。

    徐子归却是神色淡淡的点头，对众人抬了抬手，众人才起身在一旁恭敬的站着。徐子归则是由着柳绿将自己扶到上坐的椅子上坐好，又接过夏末递过来的茶慢悠悠的吹着上面的茶叶，就是一直不开口。

    众人见徐子归这样，心里不由开始面面相觑起来，都在心里思索着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

    徐子归用眼角的余光来回扫视了众人几圈后，见众人虽神色各异，却总有相同的害怕。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将手中的茶递给夏末，清了清嗓子淡淡开口说道

    “这几日我听府上有不少有关紫黛的谣言被传的到处都是，什么断了退，醒不了的这些话都是谁传出来的，嗯？”

    徐子归整句话下来都是平平淡淡的语调，就像是在问她们有没有将手中的伙计做好了没有一般，听在众人心中却是寒冷不止。

    紫黛腿废了在威国公府已经不是秘密。秦氏曾说要认紫黛做干女儿，众人便就都知道紫黛的腿怕是要废了的。后来流清院果然就有人传出了消息，说是紫黛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说，即便醒过来腿也是废了，大家这才觉得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后来又有人传出来，说是紫黛为了救徐子归，所以才废了双腿。大家一想，更是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不然秦氏为什么会愧疚的要认紫黛做干女儿？还不是为了给紫黛一个说法。

    这么个传言出来后，便更有人爆料，说是本来徐子归与秦氏听说紫黛腿废了后是决定要放弃紫黛的，只紫黛的老子娘不乐意了，说自己好好的姑娘就为了救你孩子伤成这样，你看我们没用了就像放弃我们？没门！秦氏与徐子归怕紫黛的老子娘将事情闹大，坏了自己名声，对于日后嫁进太子府有损，这才不得已认了紫黛做干女儿。(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谣言四起（二）

    徐子归不知道这个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左右是一传十十传百的，越传越烈，便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徐子归的耳中。

    紫黛是家生子，出了这样的事，若是真如谣言所说的那般一开始她与秦氏是打算放弃腿废了的紫黛，紫黛她老子娘也定是会来闹的。

    整个谣言传的合情合理，她反复研究了许久都不曾研究出这些话的破绽来。徐子归不得不佩服这个谣言的散播者，果真是心思缜密至极。

    几人听徐子归说起这几日的流言，不由更是面面相觑起来。平日里秦氏对他们不错，徐子归对他们也是友善。一开始听到这些谣言时，其实他们都不怎么相信，可是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三人成虎，这个谣言就这么传了开来。

    “都是聋子么！”柳绿虽这几天一直在照顾紫黛红袖她们两个，可这样的事徐子归也是跟她说过，她也听说了这几日的谣言，心里更是愤恨不已。见徐子归问话，众人却是垂着脑袋没一个肯开口说话的，火气便不由蹭的一下子就上来：“没听到姑娘问你们话么？还是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哑巴不成！”

    等柳绿说完，徐子归才抬了抬手：“都不说话？跟团结么！”

    徐子归冷笑，扫视几人一圈，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开口：“夏末，你去大爷那儿早些侍卫来”

    夏末应是出去，徐子归则是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有的是时间与他们耗着。他们不说便打到他们说为止。”

    末了，又加了一句：“大哥调教出来的侍卫都是拷问罪犯的，用在这群狼心狗肺的人身上倒是大材小用了。”

    说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江妈妈，你是祖母身边的老人了，自是知道咱们威国公府的规矩”

    “是，”被点到名的江妈妈出列，屈膝福礼后说道：“在府中散播谣言者，仗责四十，再赶出国公府”

    徐子归点头。抬眼再看众人。见众人脸色又变了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文妈妈，你代我与他们说说，夫人对于这件事的交代。”

    “是”文妈妈也出列。屈膝福礼后。转身清了清嗓子说道：“夫人说这次的事情大姑娘要打要罚全凭大姑娘做主。夫人还说。若是大姑娘一个不开心将你们全都发卖了，赶明儿夫人就再请人牙子来”

    言外之意便是不会因为他们集体不说，徐子归就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告诉他们。别以为整个威国公府离了他们便没办法运转，发卖了他们，威国公府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再请人来。不过是再费力调教一番便是。

    “我知你们欺我年纪轻，以为我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徐子归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你们也听见了，我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威国公府的家规却可以。我看你们其中有不少上了年纪的，也不知这四十棍能不能熬的下来。你们也都是府中的老人了，该怎么做自己心里也清楚。是将罪魁祸首说出来我只惩罚他们放了你们，还是将你们一起罚了全都撵出国公府，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们确实是看着徐子归年幼，以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不能将他们怎么样，这才集体沉默，想着他们谁都不开口，徐子归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谁知看着一个柔弱无力的孩子，手段竟是这么刚硬。徐子归这番话下来之后，就有几个平日里相熟的人相互对视，便有几个人跪了下来

    “奴才们知错了，望大姑娘大人有大量不与咱们几个计较。”

    徐子归却是没说话，只冷眼看着他们，柳绿却是授意，清了清嗓子后厉声说道：“别打量我们姑娘年纪轻就想糊弄我们姑娘，若是知错了便赶紧说这谣言到底是谁散播出来的，不然一会儿大爷派的人来了，将你们统统拖出去先仗责四十再说！”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逼迫人去做不愿意做的事，”徐子归冷笑，看了看已经动摇了信念的几人，继续说道：“若是你们执意不说，我也不为难你，一会儿大爷的人来了，

    你们一人领四十棍，再将你们发买出去就是了。”

    徐子归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表情，让一旁看着的柳绿险些没笑出来。即便是普通人打他们四十棍他们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了，更何况还是经过徐子瑜的训练，打的都是军棍的重量呢。别说四十棍了，挨的住二十棍就已算不错的了。

    “大姑娘饶命！”见徐子归一副铁了心的模样，几人急忙直呼饶命，更是有人直接呼出了人名：“奴婢们全都招，是大姑娘身边的习秋！是习秋传出来的谣言！”

    “对，是习秋！”

    见有人出声，接着便纷纷有人附和起来。习笙接着一副着急帮着辩解的模样怒视着众人

    “你们莫要胡说诬陷人，不要以为习秋不在这儿你们就可以随意污蔑人了！”

    习秋被安排着与春华她们一起在照顾着红袖紫黛她们，徐子归特许她们几个可以不在。

    习笙辩解的话一出，接着便又有人辩驳。 徐子归挑眉，玩味着看着吵作一团的众人，眼神似有若无的看着习笙

    “莺华，你与习秋一个屋，习秋可有与你说过么？”

    莺华没想到徐子归会点名问她，神色间有些仓促，却也是直摇头：“咱们都是姑娘身边伺候的，这些不实的传言自然不会是姑娘身边的人传出来的。”

    徐子归点头，嘴角勾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我是没在流清院听你们传过。”

    说罢，又看着其他人。虽心里有气，面上却还是依旧是一团和气：“你们说是习秋，可有证据？”

    紫黛日后是没办法在跟前伺候了，她刚刚打算要提了习秋代替紫黛的位置，便有人接着来说这姑娘心思不正，乱传主子们的谣言，这一巴掌若是打在徐子归脸上还真是响！

    徐子归冷笑话，想要打脸，那也要看看她接不接这个巴掌了！

    “只是一句话，奴婢们怎么会有证据。大姑娘这不是危难咱们么”门房的邓婆子一脸为难的看着徐子归：“这上嘴唇下嘴唇一张一合的功夫。一句话就出来了，这老奴去哪儿给姑娘找证据去。”

    “就是啊就是啊，”几人见有了出头的人，急忙都纷纷叽叽喳喳的开始附和：“习秋又是大姑娘身边伺候的。她说出来的话咱们才愿意相信不是？不然凭她是谁咱们可是不敢相信的！”

    徐子归则是冷笑着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证实着这些话是习秋说出来的。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只等着他们把话说的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徐子归才收起脸上的冷笑，继续做出一副温和的模样说道

    “既然说是我身边的人传出来的你们才会信，我身边可是不止习秋一个。柳绿蓝香哪个不比她得力？”

    一句话出来，果然堵的的那几个一直在说是习秋的人没话可说。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之后，见没人回话，眼神看向刚刚替习秋辩解的习笙，像是在欣慰她刚刚替同胞辩解一般，徐子归看着习笙，眼里也全是笑

    “习笙，你说我说的可对？”

    习笙急忙点头：“姑娘说的正是这个理儿，柳绿姐姐可是比习秋得姑娘青睐的多，怎么不见得柳绿姐姐传出什么谣言来？”

    接着便有人像是唱双簧一般接话道：“所以说是小人么，所谓家贼难防，这小人怎么能与柳绿姑娘比较？”

    习笙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替习秋辩解，可细思下来，徐子归却总感觉习笙是在引出后面的人的那句话来。

    徐子归眉毛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之后，心思微转之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扶着柳绿的手走了下去，对着江妈妈笑道：“还要劳烦妈妈将那些散播过谣言的人的名单给我看看。”

    江妈妈连连称是，从怀中掏出一本花名册来交给徐子归后笑道：“老太君说这些人姑娘要打要罚全凭姑娘做主。”

    徐子归一面看着花名册，一面淡淡点头，越看嘴角冷笑的弧度越大，那些传过谣言的人则是全都是背后发冷，更有人已经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恰好这时夏末也领着徐子瑜派来的人过来，徐子归便淡淡将手中花名册交给江妈妈吩咐道：“如此便劳烦江妈妈与文妈妈一起监督着他们领了四十棍后再将他们发买出去了。”

    “是”

    文妈妈与江妈妈两个人屈膝应是，给徐子瑜派来的人指了指都有哪些人之后，便与他们一起将他们捆绑到了外面的院子。

    几人一面挣扎着一面声嘶力竭的给徐子归认错道歉，徐子归却是充耳不闻。习笙似是心软看不下去了，逐跪在地上替他们求情。

    徐子归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习笙，只问了一句：“你也想与他们的下场一样？”

    习笙便不敢再说什么。

    许是见徐子归不会心软饶了他们，拖下去的便有人对着带着众人出来看他们受罚的徐子归吆喝道

    “大姑娘办事着实不公，这谣言明明是习秋散播出来的，大姑娘为何不罚她！”

    徐子归却是冷笑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说话的那人看。直到将那人看的吓得发了抖，徐子归才嘲讽般轻笑道

    “至于是不是习秋散播的谣言还有待证实，你们若是不服，那便等着领了这四十棍后，我让文妈妈早些将你们撵出去，让你们看看真正谣言的人的下场就是了。”

    徐子归话音刚落，便接着有人接话道：“习笙那个小贱人还替习秋说话，老奴知道这个谣言就是习笙那个小贱人说的！她还跟老奴说这是习秋传出来的！大姑娘身边可是有两个散播谣言的贱婢！”

    听那人说完，徐子归脸色微微变了变，心思微转之后，心里便有了主意。淡淡的看着习笙，面上看不出表情来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习笙虽是三等洒扫丫鬟，却也是与莺歌她们几个似的，是那些洒扫丫鬟的头头，也是接触过徐子归的，知道徐子归的脾气的。见徐子归这样便知道她心里便已经有了主意，逐连忙跪了下来，结巴道

    “是……是……不是……姑娘您听我解释……”

    “解释？”徐子归挑眉，好笑的看着习笙，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之后，便将所有表情都收了起来，又换上了那副温和的面孔：“你不用解释，我自然是信得过你与习秋的。”

    徐子归说完，便从习笙眼里看到一丝明显的庆幸。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又柔声问道：“那人不是还交代你说紫黛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么，你怎么没说这个？”

    习笙接着条件反射开口“奴婢说了……”说到一半之后便没了声音，捂着嘴看着徐子归，眼里全是绝望。

    徐子归冷笑，眼里全是冰冷的神色，对等着打他们的人摆手，示意他们开始之后，才又冷冷的看了习笙一眼，对柳绿吩咐

    “你在外面看着她，让她跪够一个时辰之后再将她带来见我。”

    柳绿屈膝应是，徐子归才又对其他人吩咐：“流清院的人全都给我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做你们该做的事罢”

    说罢，环视众人一圈之后又说道：“若是日后我再听到哪个不做活乱嚼舌根的，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是！”

    众人齐声应是，心里都在庆幸这些谣言自己没有参与。他们却是都没想到十二三岁的孩子另有如此铁血手腕。

    徐子归见众人都害了怕，便摆了摆手：“都下去罢”

    遣散了几人，徐子归才淡淡看了看她留下的流清院里的人，吩咐道

    “你们先跟我进屋。”

    说罢，便率先转身，扶着夏末的手进了屋坐在了椅子上。喝着茶等着她们几个陆续进来。

    好在都是徐子归训练出来的，做事也算麻利，不一会儿几人便都站齐等着徐子归吩咐。

    徐子归看众人动作迅速，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将茶杯交到夏末手上后淡淡开口(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习笙的背叛

    “习笙背主，我是不会这么轻易饶了她的，至于我会将她怎么样，日后你们也就知道了。”

    说着，顿了顿，环视可众人一圈之后，继续说道：“你们也别都存着什么侥幸心里，我眼睛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

    说着，徐子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几人皆是吓得一哆嗦之后，全都跪在地上回道：“奴婢们都知道！”

    见众人皆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徐子归才满意点头。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你们是知道我脾气的，”徐子归换了惯常温和的语气后继续说道：“平日里我不拘着你们，却也不是就说明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了，只要你们知分寸，我也乐得陪你们嬉笑顽闹。我是信任你们的，就是不知你们值不值得我信任了。”

    众人急忙齐声回道：“奴婢们定是知分寸当得起姑娘信任的。”

    徐子归点头，嘴角始终挂着淡笑：“那好，那我便先考验你们一番。”

    说着，对众人抬手，示意他们都站起来后，才又说道：“紫黛已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病情还不稳定，若是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双腿已废，紫黛定是会气火攻心承受不住的。所以……”

    徐子归环视众人一圈，停顿了良久之后又说道：“所以，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于紫黛双腿已废的事情，更不希望这些话紫黛会听到！都明白了么？”

    说到最后，徐子归提了声音。众人皆是慷慨激昂的大声回道

    “听明白了！”

    徐子归这才缓缓点头，又淡淡看了几人一眼之后才挥了挥手：“都下去罢……夏末，去将习笙她们喊进来”

    “是”

    众人屈膝下去，夏末却是危难的看着徐子归提醒道：“姑娘，一个时辰还未到……”

    “无妨，”徐子归笑对着夏末摆摆手说道：“去将她们带进来罢”

    夏末这才屈膝应是，打帘出去将跪在外面的习笙并着看着她的柳绿和莺华两人都喊了进来

    “姑娘，习笙来了”

    徐子归点头，抬眼看了看习笙后，对莺华挥了挥手吩咐道：“你先回流清院做事去罢”

    莺华屈膝福礼退了出去。夏末替徐子归涨了茶。递到徐子归手上。

    徐子归对夏末点了点头。接过茶来呷了一口，任凭习笙在地上跪着，也不说话，只静静的吹着杯里的茶叶。

    习笙是徐子归身边的丫鬟。自然是见识过徐子归整治人的手段的。这会子见徐子归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她便觉得后背发凉。不等徐子归问话便先开了口

    “姑娘，奴婢……”

    “柳绿，掌嘴！”

    不等习笙说完。徐子归便将手中茶杯递给夏末，淡淡开口吩咐。

    柳绿应是，上前甩了习笙一巴掌之后，徐子归又问道：“可知道我为何要柳绿打你？”

    “是……是因为奴婢恶意散播谣言……”

    习笙并不知道徐子归为什么会这般，只是跟着猜测颤颤巍巍的回话。徐子归却是冷笑一声，对着柳绿吩咐道

    “继续掌，一直打到她知道刚刚她哪儿错了为止！”

    “是！”

    柳绿应是，上前又是对着习笙的脸甩起了巴掌。徐子归则是玩味的看着这一切，眼里却是一片清明，默默思量着什么。

    “姑娘……姑娘，奴婢知错了，”习笙又被甩了几下之后，一面挣扎着摆脱柳绿的巴掌，一面爬到了徐子归腿边，磕头认错：“奴婢不该在姑娘没问话之前开口，不该坏了姑娘的规矩。”

    听习笙这么说完，徐子归才冷笑着淡淡点头，对柳绿挥了挥手，柳绿便退到了一旁。徐子归才又淡淡开口

    “既然知道我的规矩，为何还明知故犯？”

    “是……是因为……”徐子归的表情太过平静，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情绪来，习笙早已乱了心绪，根本不知该如何回话。

    徐子归却是冷笑着接了她的话继续说道：“是因为你以为我根本没办法拿你怎么样，因为你根本没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因为你外面还有另外的主子！”

    即便说这句话时，徐子归依旧不改脸上的温和，语调也是依旧婉转动听，像是在说一件极有趣的事情一般，可听在习笙耳里却像是六月飘雪一般——虽是烈日炎炎，却依旧寒冷无比。

    “不……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徐子归并没有给习笙太多解释的机会，也不知是因为已经心里有了数，知道是谁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徐子归就是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让习笙说完。

    感觉到徐子归语气里的咄咄逼人，习笙闭了闭眼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又开口

    “是二姑娘……二姑娘说……”

    “习笙，”果然，又是没等习笙将话说完，徐子归便又出声打断：“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荣辱与共’，还有一句话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知道……知道的……”

    习笙不知道徐子归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有些结巴的点头。抬头想从徐子归脸上找答案，可徐子归却始终都是一个表情，就连眼神都不曾变过。

    感觉到习笙在打量她，徐子归也不恼，只是嘲讽的看了习笙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你散播出去的谣言若是传到府外，毁了的是整个威国公府的名声，徐子云是威国公府上的二姑娘，威国公府上的名声毁了她也别想好过。你是打量着我是傻子才用这样的理由来糊弄我，还是打量着二姑娘是傻子。像是会做出这等子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嗯？”

    徐子归语调抑扬顿挫，该平调时平调，该转调时转调，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可往往就是越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才会让人越害怕。就比如现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习笙。

    习笙没想到徐子归这么不好糊弄。像那人跟她说的，徐子归跟徐子云关系不睦已经多年，况且关于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辱与共的事情上徐子云也没少算计过徐子归，怎么这会子拿徐子云做挡箭牌徐子归就不信了呢？

    其实若是这些事情是在前些日子在四皇子府徐子归对徐子云说过那番话之前发生的，可能习笙那么说徐子归就会顺着习笙给出的绳子爬上去。也不会怀疑什么。可偏偏这件事发生在她与徐子云的谈话之后。

    徐子云以前错信郑氏的话。以为日后她嫁进四皇子府后，威国公府的荣辱就与她无关。好在那天徐子归吉时点醒了徐子云，这才没让徐子云做出蠢事来。

    所以，已经醒悟过来的徐子云怎么还会做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盼着威国公府出事的。不外乎也就那么几个人。将那些人一一列举出来。再用排除法一一排除。徐子归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是谁收买了习笙散播出了对威国公府不利的消息。

    想要威国公府名声毁了的也就那么几个，而能有机会与她院里的并不被她经常带在身边的三等洒扫丫鬟接触的，更是少之又少。即便是以为她只有十二三岁。可十二三岁的孩子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难不成还看不出来？

    徐子归心里冷笑，难不成郑氏是真的将她当做傻子来对待了？

    “不……不是这样……”

    习笙仍旧是一副害怕的模样，徐子归却是没了耐性再与她继续耗下去，直接简明扼要的点了主题

    “二夫人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尽心尽力的替她卖命？”

    习笙还真是尽心尽力。她刚有意要替习秋做大丫鬟，那便就得了消息，还想出这么个既能毁了她名声又能打她脸的馊主意来！

    “姑娘怎么知……”习笙差异抬头，话到一半，想起来徐子归这又是在炸她，急忙惶恐的抬头看着徐子归，眼里充满了恐惧：“不是二夫人，是二姑娘……”

    徐子归冷笑，嘲讽的看着习笙，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我不想再与多废话一个字，到底是谁吩咐的，我心里也有数，也不需你多说什么”

    说着，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之后，继续说道：“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你老子娘的，兄弟姊妹的全在我手里。”

    习笙是家生子，当时秦氏将习笙安排在自己身边做三等丫鬟时，便就全算是习笙全家都安排给了徐子归，日后他们一家的生死便也就全凭徐子归做主了。

    习笙与习秋她们情同姐妹，自是不会因着习秋与莺歌都升了职位偏她没有便心存不甘才投奔到了二房那边。

    徐子归虽与习笙接触不多，可通过前世今生有关习笙的所有记忆来看，也能看得出习笙生性寡淡，也算是淡泊名利的，更是绝不会因着郑氏会承诺让她做一等大丫鬟或是管家妈妈便心动的投奔到了二房。

    而让习笙动摇动摇投奔二房的，也只有一点。那便是郑氏拿捏住了习笙的软肋。

    习笙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院里洒扫庭除的小丫鬟能有什么软肋？不过是郑氏拿捏住了她的父母罢了。

    所以，在听到徐子归的那句话之后，习笙差异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子归

    “怎么？不相信？”徐子归冷笑：“柳绿，去流清院将习笙及她老子娘的卖身契拿开，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又补充道：“将她老子娘兄弟姊妹都叫了来。”

    柳绿应是，退了出去。习笙则才像是如刚刚顿悟过来一般，跪在徐子归腿边磕头求饶认错。

    “二婶定是与你说你老子娘的卖身契在她手里吧？”

    徐子归说完，见习笙含着泪点头，见习笙因磕头而红肿的额头，徐子归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叹道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你是咱们国公府的丫鬟，卖身契怎么会在她那里？咱们两府早就分了家，咱们是宗室，她是旁支，她怎么会有你老子娘的卖身契。”

    “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一时不曾察觉才被奸人害了去，”习笙一面哭着断断续续打解释，一面替父兄求饶：“到底是奴婢的错，若是姑娘要罚，便尽管罚奴婢就是了，求姑娘饶了奴婢的老子娘和兄弟姊妹们罢”

    说着，习笙又狠狠的磕起了头。

    徐子归见习笙这样，终究是心软的。习笙平日里在她身边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不过是太过单纯才被人骗了而已。若是真如家规那般处罚她，徐子归到底是起了恻隐之心，有些于心不忍的。只是若是不罚她却也是难以服众的。

    若是不处罚习笙，让那些散播谣言被处罚的下人们知道了心里不服气不说，且这样还似是散播出了一个信号——她徐子归护短，若是她身边的丫鬟犯了错只要磕几个头认个错哭几声就好了，不需要其他惩罚措施。

    这样一来，她身边伺候的犯起错来岂不是更加猖狂起来？左右她不会惩罚她们，她们自然是有恃无恐了。

    所以，尽管习笙这般，徐子归却还是叹着气狠下心来说道

    “你不必求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做错了事，就该跟着家规来。”

    “是奴婢一人犯错，求姑娘看在奴婢在姑娘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奴婢的家人吧。”

    习笙抓着徐子归呢裤腿，哭着求情，却被夏末狠心将她与徐子归分开。

    “妹妹莫要哭了，若是姑娘对你网开一面不计较你的的事，日后让姑娘怎么在府中立威？你也知道姑娘日后的落脚处，自己丫鬟都管不好，日后管整个后宫时还怎么服众？”夏末接了徐子归的眼神后，便上前将习笙分开，一面替习笙抹眼泪，一面劝道：“你也说在姑娘身边呆了这许多年，这么些年来姑娘待咱们不薄，咱们也该替姑娘多考虑考虑不是？”

    习笙点头，徐子归叹气，正欲开口，柳绿便从外面打帘进来通传道

    “姑娘，习笙的老子娘和兄弟姐妹都来了……”

    说罢，犹豫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后，又说道：“安阳公主又回来了……奴婢瞧着公主的脸色不太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秦思鸢又小产，程华裳成姨娘

    莫乐渊去而复返，又是在这个时候？徐子归挑眉，这是出了什么事？

    徐子归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后，觉得这边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对柳绿吩咐道

    “去将公主带到前厅去等我，跟公主说我处理完这些事就过去找她”

    “是”柳绿应是，按着吩咐打帘出去。徐子归这才淡淡看了看习笙她老子娘说道

    “习笙做的事柳绿可都跟你们说了？”

    虽是问句，可徐子归的语气却是很肯定，柳绿做事一向仔细，况且又碰见了脸色不好的莫乐渊，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节省她的时间不是。

    果然如徐子归所想，习笙的老子娘点头，习笙她老子说道

    “习笙做的事奴才们都听柳绿姑娘说了，”说着，习笙她老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姑娘仁慈，平日里对奴才们照顾有加，习笙却做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来，奴才实在是惭愧。”

    听了习笙她爹的一番话，徐子归淡淡点头。对于这种认错态度，徐子归还是很满意的。想是她爹是想着自己认错态度好些，可能徐子归便会网开一面格外开恩的。

    虽然习笙她爹心里算盘打的不错，可习笙她娘却没那那些远见，只一个劲的磕头求情

    “姑娘，习笙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得苦衷，请姑娘看在习笙在姑娘身边这么长时间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求姑娘网开一面。”习笙的姊妹早就吓得没了主见。这会子见她娘这般，也都按部就班的跟着磕头求情起来：“求姑娘网开一面”

    “好了，”徐子归抬手，打断她们的话，环视她们一圈后，叹道：“平日里习笙在我身边也算是尽心尽力，只是错了就是错了，没有犯了一样的错别人受罚而习笙却因为是我身边伺候的就不受罚的理儿不是？”

    说着，徐子归淡淡叹了一口气，扶着夏末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她们面前站定后。又叹道

    “习笙又是主犯，又是背叛主子，这样的罪责下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也是保不了你们一家的了”

    在威国公府散播谣言就是仗责四十再赶出侯府的。更别说是像习笙这样背主的了。

    徐子归叹气。一字一顿念道：“习笙背主其一。散播谣言其二，罪不可恕，念其在本郡主身边伺候多年尽心尽力。逐从轻处置，习笙仗责四十，赶出国公府；子不教父之过，武成、其妻武氏极其子女，一并随习笙一起，赶出国公府。”

    说罢，看了看习笙，从手上退下一对玉镯带在习笙身上，又看了夏末一眼，夏末领会，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递给习笙娘，习笙娘接过去后，徐子归才又说道

    “习笙总算也是在我身边伺候多年的，我对她有恻隐之心也是人之常情，这些东西你们守着，一会儿我便将你们的卖身契拿给你们。”

    “姑娘，”习笙哽咽的看着徐子归，眼里全是愧疚：“奴婢做了这么多错事，姑娘还这般对奴婢，奴婢实在担不起姑娘对奴婢的好。”

    话虽这么说，可那一对玉镯子却始终带在手腕上，徐子归给的银子也没推脱。离开时，徐子归曾经赏给她的那些个金银手饰裸银子也都被习笙娘一并带走，还从那些平日里相处的好的下人那儿带走了一些其他值钱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不过徐子归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人都是为自己考虑的，他们一家虽在侯府为奴为婢的，却也不会衣不蔽体，吃的喝的住的也是同紫黛柳绿那些一等大丫鬟们住的没甚两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一家这一下子被赶出国公府，也定是不喜欢的，再者，出去后也不会一下子就能找到养家糊口的活，更别说挨了四十棍的习笙已是奄奄一息，请大夫治病救命又是一笔不少的花销。他们这么做，徐子归自然也是理解的，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么。

    当然，这些也全都是后话了。只说徐子归吩咐了人将习笙一家带下去之后，便扶着夏末的手去了正厅

    “可是刚走就想我了？还是觉得没在我这儿用膳吃亏了，才又折回来补上？”

    徐子归笑盈盈的随着夏末打帘的动作弯腰进了正厅，象征性的给莫乐渊欠了欠身子后，见莫乐渊一副咬着下唇犹豫的模样，不由挑眉

    “怎么？难道是在犹豫着今儿个在我这儿吃些什么才能将我吃穷了不成？”

    说罢，笑嘻嘻的捏了捏莫乐渊的脸又说道：“我威国公府虽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可也不是安阳公主一顿饭就能吃穷了的破落户，公主还是别浪费这份儿心思了。”

    “去你的！”莫乐渊拍点在自己脸上乱捏的咸猪手，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整日没个正行，真不知道母后皇祖母她们每天都教育我让我跟你学什么！”

    “自然是学知书达礼温良娴熟的了”徐子归笑着原地转了一圈之后，才老老实实的坐在莫乐渊对面，笑道：“你到底又折回来作甚？不会真是要来吃穷我的吧”

    说着，徐子归还双手捂在胸口，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看着莫乐渊，直把莫乐渊逗笑：“好了，别闹腾了。”

    说着，莫乐渊伸手轻轻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刚刚来时你该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怎么这会子这么开心？难不成是紫黛好了不成？”

    提起紫黛，徐子归脸上的笑容果然又夸了下去，叹道：“紫黛的腿怕是好不了了。”

    言外之意也是紫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莫乐渊叹气，握了徐子归的手劝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救过来就是好的，再说哪有那么肯定的事？也许哪天就找到了治好柳绿腿的法子了呢。”

    “但愿如此吧，”徐子归叹气，不想话题这么沉重，逐又问道：“她们说你来时脸色不是很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也不见你着急说。”

    听徐子归这么问，莫乐渊却是垂下了眼帘又转移了话题：“你将碧莲她们丢回临海长公主府，季明月没再找你麻烦么？季明月这般对你，我大哥没说要怎么整治季明月么？”

    从她刚刚从外面进来开始便看见莫乐渊脸上的犹豫，这会子又见莫乐渊不肯再说又折回来做什么。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莫乐渊一眼后。装作不知道自己已经听出莫乐渊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的样子。顺着莫乐渊话轻笑着说道

    “我才刚刚命人将碧莲她们丢回去，这会子她看见没看见还是一说，即便再找我麻烦也没这么快的不是？至于太子殿下那边……他做了什么我便不知道了。”

    徐子归确实不知道莫子渊最近有什么动作，这些天她一直在担心着紫黛她们几个。没跟莫子渊见面。自然也就不知道莫子渊的动静了。

    而莫子渊也知道徐子归这些天心绪不稳定。倒也没烦她，只是在朝堂上给魏王下了几个套，又不动声色的挑拨了一下太后与临海长公主之间的母女关系而已。而至于上次他在六皇子府威胁莫城渊。说要将柳子衿的腿打断的话，没有徐子归点头，莫子渊倒是还真的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听了徐子归的回答，莫乐渊才知道自己在情急之下问了多么傻的一个问题。

    她上午来时徐子归才刚刚吩咐了人去惩办碧莲她们，这会子想来也就是刚刚将人丢回临海长公主府，季明月即便是要报复，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再者，即便莫子渊有什么动作，两人这些天又没再见面，徐子归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莫子渊背后替她做了什么呢？

    莫乐渊叹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借着喝茶用杯身来掩饰自己眼中的挣扎的情绪。

    她上午从威国公府出去之后，想起上次匆匆一见的小姐妹，便想着自己出宫一趟不容易，索性这会子还早，她便另车夫驱车去了万尚书府，想着给万陆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万陆却给了自己好大一个惊吓。

    万陆没想到莫乐渊会来，一开始与万夫人出来接见时，脸上也都是笑盈盈的，毕竟当朝最受宠的公主亲临万尚书府，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情绪荣幸了。

    当时莫乐渊想着既然已经来了一趟，正好徐子归的表姐又是万府的少夫人，便随口提了一句

    “怎么没见思鸢？”

    谁知自己的一句话，却是让这一对母女俩同时变了脸色。

    说来也巧，莫乐渊刚说问了话，万陆母女俩还未来得及回话呢，程华裳便从一旁跑了出来，想来是没看见莫乐渊，只一个劲儿的喊着

    “姨母，姐姐的药没了，婢妾再去替姐姐抓药去罢。”

    看到程华裳突然跑出来，万陆母女俩俱是身体一僵，还没来的及解释什么呢，结果程华裳就已经将话全部说完。

    这下，万陆尴尬的看着莫乐渊，想着要解释些什么，却被莫乐渊抢了先

    “本宫记得母后曾下令程氏母女再不得进京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万府是抗旨不尊么？还有，思鸢又生病了不成？”

    难不成是被这些人气出来的？莫乐渊心里暗暗嘀咕着，刚刚程华裳的话莫乐渊听的清清楚楚，想她一个表小姐不做，偏偏自称“婢妾”，莫乐渊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这些日子跟徐子归呆在一处，多少也学了些东西，脸上的表情也能做到万无一失的。

    程华裳是走进了之后才看到莫乐渊的。见到莫乐渊，程华裳先是心里一紧，后有接着恢复了常态，笑盈盈的给莫乐渊屈膝行礼，可莫乐渊却是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就让程华裳那么半跪在自己面前，也不让她起身。

    平日里莫乐渊与她们玩的好，是不会与她们拿公主的架子的，也不会自称“本宫”，这会子莫乐渊这般，明显是生气了。万陆叹气，上次因着程华裳的原因让秦思鸢小产，寒了徐子归的心，皇后亲自下旨将程氏母女赶出京城，若是这会子让莫乐渊知道了这次秦思鸢再次小产又是因为程华裳，也不知道莫乐渊会不会为了徐子归而以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毁了整个万府。

    “公主……”万陆可怜兮兮的看着莫乐渊，企图让莫乐渊对她多些同情：“姨母被赶出万府之后便生了病，始终没熬过寒冬去，年一过便去了。只留了表姐一个孤苦伶仃。我娘见表姐可怜，这才将表姐接回府中的”

    说着，见莫乐渊还没将程华裳叫起来，又急忙补充道：“我娘也是记得皇后娘娘的旨意的，虽是将表姐接了回来，却也说是只能以奴婢之名了，并不能算作主子的。求公主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听万陆这么说，莫乐渊心里不由暗暗惊讶，心道：“难不成是自己理解错了不成？”

    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看了看这一对表姐妹，正要将人喊起来，却又正巧有程华裳的丫鬟拿着银子过来找她

    “姨娘，这是您刚刚吩咐奴婢拿的银子。”

    “姨娘？”

    莫乐渊挑眉，玩味的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那小丫鬟手上的银子，冷笑，一个姨娘能用的银子却也真多！

    “公主，您听我……”

    “思鸢到底得了什么病？”不等万陆说完，莫乐渊便冷冷的看着眼前三人，语气坚决：“想让本宫不追究你们抗旨不尊的事情，那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本宫说说！但凡让我知道有一句假话，明儿你们便等着被处置罢！”

    在莫乐渊的威逼利诱下，万陆母女俩也不再挣扎，只好妥协将秦思鸢小产的经过说了一遍。

    莫乐渊越听脸色越冰冷，到最后又变成了面无表情，只是在看万陆时，眼里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悲伤。

    这些悲伤万陆并没有查觉，那个时候她一直在求着莫乐渊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徐子归。若是让徐子归知道万陆又瞒了她，想来她们两个人的情分便也就到这儿了吧。

    莫乐渊叹气，将茶杯放下，似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思鸢又小产了，程华裳成了万延廷的姨娘。”(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万陆的隐瞒

    莫乐渊对于万陆的行为确实寒心不已，不愿再在万府多呆，便胡乱点了头找了借口离开，气愤的莫乐渊却是连看都忘了去看一眼秦思鸢。

    坐在马车上，莫乐渊心乱如麻，一直在挣扎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跟徐子归说，眼看着就要进了紫禁城，莫乐渊才又喊了停

    “折回去，去威国公府。”

    车夫不知为何已经快到了宫门口莫乐渊却要折回去，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又折了回去。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徐子归听闻秦思鸢又小产了，且程华裳成了万延廷的姨娘，脸色瞬间变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这便去万尚书府给表姐讨一个说法！”

    莫乐渊急忙拉住她：“你这是作甚！”

    一面说，一面将徐子归拉回座位上劝道：“表姐夫纳妾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做小姨子的管？传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再说，我看程华裳成了姨娘也是耍计才上位的，万少爷也不见得多喜欢她，再者，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莫乐渊说的有理，可这几天徐子归又是在气头上，哪里听的进莫乐渊的劝慰：“撇开纳妾不说，大表姐再次小产，她万尚书府这次又是隐瞒着表姐的母家，这又是个什么理儿？姑爷纳妾哪有岳家不知情的理儿？我便是要替我表姐讨回公道又有何错！”

    “归儿！”莫乐渊扶额，拉着徐子归急需劝道：“你若是有气。尽管将这件事跟徐夫人说一说，跟你外祖家说一说，她们自会替你表姐讨回公道，又何需你拼着名声不要去做这件事？”

    一面说着，莫乐渊一面观察着徐子归的脸色，见徐子归脸色缓和了不少，才又继续说道：“我知你现在心里有气，心里定是想着你不能拿季明月怎么样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万府吧？”

    莫乐渊叹气，见徐子归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才又说道：“归儿。你想想。现在多少人等着抓你的错处呢？你现在可是一点错处都不能出。你要知道，你即便是做了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也会被人放大到西瓜那么大的……”

    说着，见徐子归总算冷静下来，总算是听进了她的劝慰。心里才欣慰了不少。

    “好了。现在我先陪你去徐夫人那儿把这事说一说？”

    徐子归点头。拉着莫乐渊的手叹道：“还好有你，若不是你在这儿劝慰，这些事情下来定是要将我压垮的”

    “咱们是好姐妹。说这些见外的话作甚？”说着，莫乐渊笑着起身亲自扶着徐子归从座位上起来：“今儿天色这么晚，我回去也不安全，就赖在你这儿住一晚，你可不许赶我走！”

    现在还没到用晚膳的时辰，哪里就天色晚了？徐子归知道，莫乐渊这么说不过是见她这几天心绪不好，想要留下来陪陪她罢了。

    徐子归感激的握着莫乐渊的手，笑着调和了一下刚刚悲伤的气氛：“我哪儿敢将安阳公主赶出去？若是对安阳公主不敬，安阳公主身上的马鞭可就要往我身上招呼了。”

    “你！”莫乐渊脸红，见徐子归还拿陈年往事来调侃她，不由气的直跺脚：“亏我还好心想着多陪陪你，你却还这般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了！”

    “好了好了，”徐子归见好就收，一面挽着莫乐渊的手往正院走，一面哄着莫乐渊笑道：“看你脸皮什么时候这般薄了，这一句话就脸红了。”

    说罢，徐子归突又想起什么来：“我表姐倒是怎么小产的，你还未与我说呢。”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呢，”莫乐渊叹气，抬眼看了看，见还差几步就到正院，便叹道：“罢了，到了夫人那儿一起说罢。”

    徐子归点头，想着不然一会儿还要再重复一遍也就不再麻烦，挽着莫乐渊的手快走了几步进了秦氏院中。

    秦氏不知道莫乐渊早上时已经来过，见到莫乐渊过来，只以为她是因着要走才过来跟她说一声的，逐急忙放下手中的绣活上前给莫乐渊福了福礼，笑道

    “公主过来也不着人提前来通传一声。”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携了莫乐渊的手笑道：“既然来了就在臣妾这儿用膳吧？”

    莫乐渊笑着点头：“晚辈还想在夫人这儿住一晚呢，叨唠着夫人休息倒是晚辈的不是了。”

    莫乐渊没用“本宫”自称，而是用了“晚辈”来自称，足以显示出自己对秦氏敬重，莫乐渊这样确实很让秦氏受用，秦氏笑着携着莫乐渊的手笑道

    “公主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秦氏笑着嗔了莫乐渊一眼，将她扶到上坐：“公主能来寒舍，让寒舍蓬荜生辉，臣妾感谢公主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公主叨唠着臣妾？”

    两人又笑着客气了一会儿后，徐子归见两人都恭维的差不多了，才笑着插话道

    “娘，我们过来是有事要与您说的，您再这般说下去可还让我们把正事说不说了？”

    “就你个猴儿着急，”秦氏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道：“还不坐下。”

    徐子归连忙装作可怜的模样倚在夏末身上泫然欲泣：“瞧瞧，娘有了公主竟是连我都不要了。”

    秦氏笑着看着徐子归耍宝，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就你会演戏，不是说有事要与我说么？还不快说。”

    听秦氏问起了正事，徐子归才正了神色，先将紫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的事情说了说，才又将秦思鸢小产与程华裳成了万延廷的姨娘的事情跟秦氏讲了讲。

    秦氏本来在听到紫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时脸上露出来的也全都是喜悦的笑容。结果还未来得及有个心理准备，徐子归便将秦思鸢小产的事情以及程华裳成了万延廷姨娘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秦氏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拍桌子愤怒道：“鸢儿怎么又小产了？还有那个程氏！皇后娘娘不是已经下了命令程氏母女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的么？怎么又成了万姑爷的姨娘？”

    徐子归叹气，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莫乐渊这才叹气，将自己今儿去万尚书府时的事情与秦氏讲了讲。

    原来秦思鸢小产，并不是因着自己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在万夫人跟前立规矩累着了才小产的。

    秦思鸢被查出怀孕之后，万夫人非但没有很开心，而是更是想着法子的折磨秦思鸢，变着法子的让秦思鸢做这做那。就连吃饭时都不放过秦思鸢，让她站在一旁立规矩，等她们吃完之后她才能上饭桌吃饭。而有时候万夫人故意使坏。故意让厨房将饭菜做少些。还没等秦思鸢上桌，饭就已经被她们吃完。

    府里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厨房的人看出万夫人故意针对秦思鸢，便也都处处针对秦思鸢。在万夫人院里没吃上饭的秦思鸢想着回去时再命厨房的人做些。可厨房的人却总是常常以“没有食材”为由故意不给秦思鸢做。或者是将隔夜已经馊了的饭端给秦思鸢。

    秦思鸢为人不爱惹事。想着万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便也就一直忍着。总算是有一天秦思鸢饿着肚子在伺候万夫人时，没坚持住。倒在了地上，孩子也就这么没了……

    “……听万夫人话里的意思，似是程姨妈因病去了，万夫人这才将程华裳接回了万府。至于程华裳怎么成了万少爷的姨娘……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晚辈也不好多问。”

    秦氏点头，重重叹息一声之后从座位上站起来对莫乐渊说道：“臣妾还有些事情，没办法招待公主了。”

    说罢，又转头对徐子归说道：“你代为娘好好招待公主，为娘去你外祖家一趟。”

    言外之意，便是要徐子归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不需跟她去万尚书府替秦思鸢讨公道。

    说来也是，徐子归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确实不好去管这些事情，日后再传出彪悍的名声来也就不好了。

    徐子归知道秦氏这是在替她考虑，虽说府中的谣言终归是谣言，她也惩治了那些人，日后她们定是不敢再传的。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个关键时刻，那么多人等着抓她的错处，她确实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娘放心，过会儿女儿便带公主去祖母那儿问安，祖母那儿好吃的多，中午时孙女想过去用膳结果有事耽搁了，正好今儿晚上给补上了。”

    秦氏见徐子归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就知道敲诈你祖母”

    说罢，又笑着嘱咐道：“招待好公主。”

    说完，又嘱咐了其他人几句后，才带着人去了流芳斋给徐老太君通报一声就带着人去了左相府。

    秦氏去了之后，徐子归便带着莫乐渊去了流芳斋。

    徐老太君早就在秦氏来通报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徐子归带着莫乐渊过来，便拉着徐子归唏嘘了一会儿

    “多亏了公主来与我们说这些，才让我们不至于被当成傻子一般被蒙在鼓中。老身先谢过公主了。”

    说着，徐老太君就要给莫乐渊行大礼，被莫乐渊缴纳地。连忙拦住

    “老太君这是作甚！”莫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还不快来将你祖母扶上座位！”

    徐老太君要给公主行礼，徐子归作为晚辈自然是没办法拦的。这会子听莫乐渊这么说，徐子归便连忙上前与莫乐渊一左一右将徐老太君扶上了座位。

    “孙女原本是想要在夫人那儿用膳的，谁想又出了这样的事。这下孙女与安阳公主可是没了饭吃，祖母可不能不管我们的饭，不然我们可是要饿死的。”

    “你呀，”徐老太君戳了戳徐子归的额头，知道徐子归是不想让自己太过伤心，便也乐得配合：“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只知道吃！仔细下人们笑话。”

    徐子归皱了皱鼻子对徐老太君吐了吐舌头，又赖在徐老太君身上撒了会儿娇，徐老太君笑着锤了她两下之后，看了看天色，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吩咐了摆饭。

    徐子归两人用过膳后，又陪着徐老太君闲话了一会儿后，才与莫乐渊一起给徐老太君告退。

    徐老太君笑着点头笑道：“知道公主与老身孙女感情好，老身也就不跟公主见外，就不给公主另僻院子了。”

    “便是老太君不说，我还要求着老太君别见外，无需给晚辈僻新住所呢。”

    说罢，亲昵的拉着徐子归的手对徐老太君甜甜一笑：“老太君这样的安排正合了晚辈的意，这样一来，晚辈还有了多与归儿相处的机会呢”

    江妈妈便适时凑趣道：“公主与姑娘两个毕竟还是孩子气了些，这正是贪玩的时候呢。”

    莫乐渊接着笑着点头：“正是这位妈妈说的理儿，在宫中有皇祖母和母后拘着，晚辈还不能太过顽皮，这会子离了那些烦人的教养嬷嬷的监管晚辈岂不是如脱缰野马一般顽个痛快？”

    徐子归也跟着凑趣，掩嘴笑道：“公主在宫中还不敢太过放肆呢？”

    说罢，笑着看向徐老太君，笑着调侃莫乐渊：“祖母总说孙女猴儿，岂不知公主比孙女还要顽劣上许多呢！”

    徐老太君接着笑骂道：“你这泼猴，倒是连公主都敢编排了是不是！”

    说着，便作势要打徐子归，徐子归笑着急忙往莫乐渊身后躲，一面躲，一面假装喊着救命。

    这般陪着徐老太君顽闹了一会儿，总算是将徐老太君那些听闻秦思鸢小产之后不快的情绪也都化散了一些。

    见徐老太君脸色好些了，徐子归这才笑着屈膝给徐老太君福了礼说道：“时辰不早了，孙女就不叨扰祖母歇息了，孙女先告退了。”

    徐老太君这才笑着摆手笑道：“快些走罢，莫要在这儿乱我，又睡不安稳。”

    说罢，又笑着提醒了一句“路上小心”，徐子归笑着点头应是，便带着莫乐渊打帘出去。

    刚出了流芳斋的院子，徐子归便将脸上的笑尽数消退了下去，一路无话的带着莫乐渊去了北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和离（一）

    “你可是还在怪万姐姐瞒着你这件事？”见徐子归一路无话，进了北苑之后，莫乐渊也只好干笑着打破沉默：“我知这么问确实是在明知故问，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多劝什么，只是毕竟姐妹一场，若是就这般离了心岂不是可惜？”

    “我将她当做姐妹来看待，也不见得人家会真心待我。”

    徐子归冷哼，显然是被万陆伤透了心的。

    莫乐渊叹气：“那毕竟是她母亲她表姐，一头是亲人，一头是姐妹，你说让她怎么选？她也为难的很啊”

    “一点都不为难，”徐子归将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之后，冷笑道：“哪里就为难了？普通人家里媳妇儿小产了，这家人还要去与那媳妇儿的母家说一声呢！更何况是咱们这样重规矩的人家！”

    别人家里哪个媳妇儿有了身孕不是被供起来的？尤其是第一胎，媳妇儿没有经验难不成已经生过儿子的婆婆会没有经验？况且头三个月又是最不稳定最易小产的三个月，大夫大多都是要叮嘱着不让下床走动的。万夫人可倒好，却是在这个时候变着法子的折磨秦思鸢。又是晨昏定省又是立规矩，还要刻意折磨人家，不让人家吃饭，这样下来不小产才怪！

    这会子小产了，又知道害怕她们左相府的势力了，知道藏着掖着了？当时做这些事时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况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小产了。就赶紧负荆请罪去好了，偏偏还要藏着瞒着，这又是什么理儿？难道是想着暗自将人弄死后再对外宣称是秦思鸢身体不好病故的？真当她们一个两个是傻的不成？

    被徐子归这么一呛，莫乐渊本身就苍白无力的语气就更加无力起来：“若是万夫人要求万姐姐，不让万姐姐与你说这些事，她又如何能与你说？她若是不管不顾的与你说了，届时一顶忤逆长辈不孝的罪名接着落了下来，她又该怎么办？”

    徐子归冷笑，从上次莫清渊大婚时，她可没从万陆脸上看到愧疚。就连一丝害怕都没有。她看到的全都是坦然自若的笑，与若无其事的脸色。

    “上次她帮着隐瞒我大表姐小产的事情时我便已经与她说过，她娘对我表姐不安好心，定是整日想着怎么将我表姐磋磨死的。若是她帮着她娘继续隐瞒就是日后害死我表姐的间接凶手。”徐子归叹气。脸上也没了冷笑。也算是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般，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瞧着她也像是真心悔过。脸上的愧疚也是真心的，便也就一心软原谅了她。可现在呢？现在再次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她的选择却还是站在了她母亲那边。”

    秦思鸢未出阁时，与万陆也算是闺阁密友，况且上次莫乐渊听信邵清媛的挑拨，误会秦思雨与卫远风怎么样时，还是万陆拼着得罪邵清媛的可能证明了秦思雨的清白。秦思鸢自然是感谢万陆的。可现在呢？

    万陆明知道她娘想将秦思鸢磋磨死，却还是选择了站在她娘那边默不作声，只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样的人又怎么值得再做朋友？徐子归心里悲凉，又说道

    “上次在四皇子婚礼上时，你可见她见我们时有半分的愧疚？”

    经徐子归这么一说，莫乐渊这才想起来，自己去万尚书府时，万陆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看秦思鸢时，眼里闪躲的情绪全是害怕与担心，却是连半分愧疚都没有的。更何况是在大家都没有察觉时的莫清渊婚礼上了。那次万陆坦然自若若无其事的笑颜莫乐渊倒是还记得。

    “当初求娶鸢儿过门也是万夫人亲自来的，也是她主动托人求得鸢儿做媳妇儿，怎么这会子又是要让自己外甥女做妾，又是这般折磨鸢儿的，她这么做到底是为甚？”

    为什么？徐子归也不知道，不过她们两个很快就知道了。因为秦氏与去左相府将这事儿一说之后，秦威听说自己自小宠大的孙女儿被欺负成这样，立马拿出当年征战边疆时的家伙来要往万府冲。幸好秦老太君虽是生气，却也知道若是放任左相这般，定是会去万府闹出人命来的，这才急忙劝住了秦威。只是好不容易劝住了秦威，秦杨和秦思风却也是得了消息赶了过来。听说女儿姐姐被人欺负，这两人也是吵了家伙就要往外冲。秦威那好不容易被劝下去的火气便又蹭的一下上了来，拿着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家伙就要与儿子孙子一起给孙女报仇。

    秦老太君见这劝也劝不住了，便与吴氏和秦氏三人互看一眼后，见儿媳妇和女儿眼里也全是愤怒，便重重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罢了，当初是我们识人不清，若是现在不打算再与那家人家过了，咱们便准备准备好好商讨一下，明儿再去万尚书府，直接与人提和离的事！”

    听秦老太君这样说，爱女心切的秦杨便怒喝一声：“和离！这日子是没法过的！再这么过下去，我好好的女儿岂不是要被人磋磨死！”

    秦思风也是跟着父亲一起附和道：“哪怕这辈子大姐都嫁不出去，也好过这般被人生生折磨死的好……”

    “风哥儿！”不等秦思风说完，吴氏便轻声呵斥道：“不得胡说！”

    说罢，便红着眼眶看着秦杨，哽咽道：“女儿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出了这般的事情我岂能是不心疼的？只是鸢姐儿若是因着姑爷纳妾就要和离，这么个和离的原因一出，日后还怎么再给鸢姐儿寻个好人家？老爷只自己解了气，难不成连女儿都不管了么？”

    这个时候秦老爷子也冷静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家伙叹道：“大姐儿自小在我膝下长大。自小乖巧懂事，作为府上的大姐对颇为照顾弟妹，偶尔因着下人的疏忽受了委屈也是隐忍着过去。这些我看在眼里，欣慰有这般乖巧懂事的孙女儿。早知道万府是这样欺软怕硬的人家，当初就该寻个泼辣的人嫁过去整治她们一番！”

    “敲爹说的，难不成泼辣的就不是自己的孙女出了事就不心疼的？”秦氏见秦威冷静下来，多少松了一口气，上前将秦老爷子扶上座位劝慰道：“爹倒是说了一时气话要鸢姐儿与万姑爷和离，却不想想咱们鸢姐儿愿不愿意呢？”

    万尚书府正好在威国公府所在的那条胡同后面，离得近些。秦氏便闲来无事时偶尔去看看秦思鸢。有好几次后看到红袖添香琴瑟和鸣的场面，心里便觉得小两口过的也算幸福。心里放心了，便也就减少了去万府的次数，却不想自己只是最近几日没去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姑姑说的正是这个理儿。”秦思雨见大人们都心平气和下来。也插话说起了自己的意见：“娘说的也对。只是姑姑跟娘亲只想着大姐姐日后怎么办。却忘了现在大姐姐如今也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说着，因怕自己说错话，说到一半时。便悄悄抬起头来询问般看了看吴氏。见吴氏对自己点头，眼神鼓励自己继续说下去，秦思雨才放了心，继续说了起来

    “与其考虑以后大姐姐怎么办，倒不如想想现在大姐姐该怎么办。若是大姐姐现在在万家过的确实不如意，以女儿之意，便是同意祖母的意思，让大姐姐与大姐夫和离。”

    “你这孩子真真是在胡说！”吴氏瞪了秦思雨一眼，训斥道：“和离对女人来说名声本就不好，更何况你大姐若是只因为你大姐夫纳妾就要与人和离，这么个善妒的名声出来，日后你大姐还要不要再嫁人了？”

    “若是大姐姐嫁不出去了，咱们家就养她一辈子，难不成咱们府上就缺了大姐姐那口饭不成？”

    秦思风一直以来总是喜欢跟秦思雨唱反调，这次却是站在了妹妹这一边。见有人支持自己，还是平日里总是与自己意见不合的二哥，秦思雨更有了说下去的勇气，于是继续说道

    “难不成一个名声比大姐姐的命还重要不成？再者，万府不仅是瞒着咱们给大姐夫纳了妾。大姐姐两次小产万府都瞒着咱们，其居心不轨早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以这样的理由与人和离，难不成还会有人说咱们的不是不成？届时京城众人也只会说万府的不是而可怜我姐姐错嫁良人！”

    秦思雨平日里也与万陆私交不错。万陆又曾经当众证明过她的清白，秦思雨是在就将她当做知心朋友来交的。上次秦思鸢小产，她曾也怪罪过万陆，却也劝说自己万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般做的，后又因为万陆去给徐子归道歉。后来秦思雨听徐子归说万陆是真心悔过了，便也就不计前嫌的原谅了她，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却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才过了没几个月却又再次发生。

    秦思鸢毕竟是秦思雨的亲姐姐，平日里对她百般疼爱。而出了这样的事情万陆却还是瞒着她们，秦思雨心里不由的便连万陆一起都怪罪了起来。

    秦思雨这番话下来说的几人都是震惊不已，秦老太君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一拍桌子赞道：“二姐儿这话说的正是我心里想说的话，若是大姐儿在万府过得不如意还不如将人接回来，咱们府上也不缺大姐儿这口饭，况且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凭他们怎么说去吧，找不到良人咱就不嫁！”

    秦老太君说的慷慨激昂，届时把人都说动了。大家又合计了一会儿后，便各自散了回去休息。秦氏也因着天色已晚住在了左相府。因和离事宜出当事人与一族族长外，不宜有外男在场，逐秦威秦杨父子两个并没有去，秦思雨是未出阁的女儿，这样的事情也不好露面，逐这次去万府的，也就只有秦老太君吴氏及秦氏。

    “哟，稀客稀客呀，是什么风将亲家太太给吹来了。”

    万夫人没想到几人会来，带着万陆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站在门口笑着迎接这几人。

    在府外吴氏她们也不好闹得太过僵硬，也只好装作无事一般，与她们母女两个有说有笑的进了万府。只是一进了万府，吴氏脸上的笑容便垮了下来，一甩手将万夫人跨在她胳膊身上的手甩了下去，冷笑道

    “万夫人可千万不要再喊什么亲家太太这样的话了，我可担不起这么个亲家。”

    吴氏的话让万夫人的脸也跟着垮了下来：“亲家太太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担不起我们这样的亲家”

    秦氏冷笑：“万夫人还是先带我们去看看鸢姐儿再说吧”

    听秦氏提起秦思鸢，万夫人脸色接着变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们：“鸢儿身上有些不适……”

    “不适？”秦老太君冷笑，冷冷的看了万夫人一眼：“我好好的外孙女身体健康硬朗，怎么就到了你万府三天两头的就生病”

    “我……这…….”

    万夫人听了这样的话，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吴氏便趁着这个空档冷笑道：“听说府上新进了姨娘，我们来了怎么不来拜见我们一番？”

    听吴氏提起程华裳，万夫人震惊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她确实是一直以为莫乐渊没有与徐子归说的。

    见万夫人这个样，吴氏脸上的冷笑更甚：“怎么？没想到我们什么都知道了？”

    “与她废话这么多作甚！”吴氏一说完，秦氏便冷笑着开口：“还是赶紧到鸢儿院子里瞧瞧去，看看鸢儿现在是个什么境况才是。”

    经秦氏这么一提，吴氏才想起这番前来不是来与万夫人吵架讨说法的，而是来看望女儿再说和离事宜的。逐也不再与人废话，因万府她也来过几次，也算是记路的人，便也不需要万夫人引着，一路找到了秦思鸢的院中。

    不去还好，一见到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儿如今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模样，就连眼中都毫无一丝生机，吴氏心里就抽疼抽疼的，一个气不顺，失了理智，顺手就从小几上拿了个茶杯朝身后万夫人扔了过去

    “畜生！你们都是畜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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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和离（二）

    “夫人（娘）！”

    吴氏一个茶杯扔了过去，直冲冲的砸到了万夫人身上。茶杯在万夫人身上停留一瞬，接着落地，碎成了渣片。

    辛亏已是春日寒意却依旧没过，万夫人身上穿的多了些，所幸并没有伤到。

    万陆与万尚书府的丫鬟急忙上前将万夫人推了开。秦氏也怕吴氏这般下去后在万尚书闹出人命来，也上前与吴氏身边的丫鬟一起将吴氏拉至一旁

    “你这是作甚？来之前不是说好心平气和的跟她们说说鸢丫头与万少爷和离的事情么？”

    “姑母您说什么？”秦思鸢本就还没来得及给吴氏她们行礼，吴氏便将茶杯扔到了万夫人身上，这会子听到秦氏的话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们：“娘，姑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和离？”

    “我的儿，”吴氏听女儿说话的声音都是带着虚弱，心疼的上前抱住女儿直掉眼泪：“这样的人家没甚好舍不得的，乖女儿娘今儿个就来接你回家！”

    似是打定了要和离的心，秦氏竟是连万延廷一声“姑爷”都不肯喊得了。万夫人听说了几人来意后，先是震惊的看了看几人后，复眼珠子快速转了转，便有了主意上来

    “瞧亲家太太这话说的，咱们万家的媳妇儿回哪儿去？”说着，便假意笑盈盈的坐在了秦思鸢一侧，假意亲昵的笑道：“好孩子，咱哪儿都不去”

    “我呸！”吴氏虽出身书香世家。平日里举手投足间也全都是书香儒雅之气，这会子却是被万家这家人家气的变得如同市井小妇一般，指着万夫人的鼻子骂了起来：“你莫要做戏！我好好的女儿自嫁进你们万府受了多少罪你们自己心里就没点数了？”

    说着，吴氏气的咳嗽了几声，秦氏见吴氏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直指着万夫人接着说道：“三番两次的害我女儿小产，鸢丫头肚里怀的好歹那也是你的孙子，我倒要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黑到什么程度。才会连自己的孙子也会这般残忍！”

    “娘。姑母……”秦思鸢见几位长辈吵得不可开交，心里难过，却也是真的对万延廷有感情的，不舍得就这般跟着母亲回家。自然也不舍得和离。逐开口劝解：“婆母。你们莫要再为了媳妇儿吵了，为了媳妇儿伤了身子也不值当。”

    奈何秦思鸢的声音太过虚弱，争执中的三人并没有听见。反而是一直在一旁安静陪着默不作声的秦老太君听见了秦思鸢这句话，立马心疼的抹起了眼泪

    “我可怜的丫头，大小就懂事，这会子被人伤成了这样竟还替别人着想。就因着你太善良，这些人才将你当傻子一般欺负！”

    说罢，扫视了争执中的三人一眼，说道：“都别吵了，听老身说几句！”

    秦老太君声音虽不大，可这些年来的积威下来，嗓音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压得众人立马都是大气不敢再出一声的。

    见众人都安静了，秦老太君才冷眼看着万家众人，冷声道：“鸢丫头自小在老身膝下长大，因乖巧懂事颇得太后娘娘喜爱，自小也是千娇万宠宠大的，这会子却是受了这等子委屈，这若是传到太后她来人家耳朵里，看你们一个个怎么到太后娘娘跟前解释去！”

    说罢，直直的看着万夫人半晌后，才冷笑道：“先是害鸢丫头三番两次小产，这会子又弄出个外甥女做姨娘来恶心鸢丫头，你们这是嫌鸢丫儿死的还不够早是不是！”

    说到最后，秦老太君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抬高了许多，吓得万夫人与万陆皆是一哆嗦。恰在这时万延廷也得了消息，从衙门里赶了回来。见吴氏秦老太君都在，便瞬间心里有了数，知道是出了什么事，逐急忙弯腰给秦老太君与吴氏秦氏几人行了大礼笑道

    “岳家长辈前来也不着人与小婿说一声，小婿来迟，希望岳家长辈看在小婿不知情的份上宽分一二，莫要怪罪小婿才是。”

    “哼，”吴氏冷哼，却是正眼也不看一眼万延廷：“我可当不起万大人的大礼，万大人还是赶紧起来吧！”

    凭程华裳是凭了什么计谋坐上了程姨娘这个位置，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万延廷意志坚定也不会让程华裳钻了空子。况且，秦思鸢出了这样的事，万夫人封锁了消息，他若是真为秦思鸢考虑，作为女婿的万延廷去左相府坐坐将这件事与秦杨他们说说不就可以了么？可是万延廷却是跟万陆一样，选择了自己母亲这边，虽不支持，却也是默不作声的默许了万夫人的这种做法。这与共犯又有什么区别呢？

    “岳母大人的话小婿怎么听不懂？”万延廷虽心里害怕，面上却依旧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来，似是好脾气的忍让着吴氏冷眼嘲讽一般，继续说道：“小婿的礼岳母大人自然受的起了。”

    吴氏冷笑：“是我说的话有问题，还是你的耳朵有问题？我是说你这样的女婿我是担不起的了！”

    说罢，接着从秦思鸢的床上站了起来，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吩咐了从左相府跟来的人将秦思鸢往外抬

    “把大姑娘抬回去，咱们回府！”

    见秦家这次似是要来真的，万延廷与万陆急忙堵住了门口，而万夫人则是堵住了吴氏：“这出嫁的女儿哪还有喊姑娘的理儿？亲家太太怎的好好的说起了胡话？”

    “是啊岳母，”虽新纳了如花似玉的姨娘，这几日也尝到了好处，万延廷对秦思鸢感情也是很深的，这会子见吴氏是真的要将秦思鸢接走，一下子吓得慌了神：“岳母有话好好说。鸢儿孩子病种，这般来回移动岂不是对鸢儿的病情有害？”

    “畜生！”

    因拦着的几人都是主子，来抬秦思鸢的人也不敢硬闯，怕伤了人，双方便就这么僵持着。秦老太君见万延廷还这般恬不知耻的笑嘻嘻的与她们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甩手便往万延廷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见宝贝儿子被甩了一巴掌，万夫人接着便变了脸色。原本还笑容满面的模样，一下子便垮了笑脸：“我的儿子，我都不舍得动一根指头。你凭什么！”

    秦老太君却是不理她。只吩咐众人道：“还不把大小姐抬回府去在这儿愣着作甚！若是有狗挡路就给老身打！胡作非为的事情老身还是能做几件的！”

    秦老太君这句话便是在明明确确的告诉万家人，他们秦家背后的势力是她万府惹不起的，即便是将万府的主子打死，皇家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庇的。

    万夫人本身就出身市井。并不懂京城中盘根错综的关系。也不懂左相府与威国公府与皇家来说是一个什么概念。所以秦老太君这句话能将久经朝堂的万延廷吓到，却是吓不住万夫人的。

    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大概就是万夫人这样的人。只见万夫人仍旧不知死活的横在抬着秦思鸢的几位侍卫之前。猖狂道

    “想要和离保存自己女儿的名声？我呸！”万夫人啐了一口口水到吴氏脚边——她还是不太敢明目张胆的招惹秦家人的：“我这便让我儿休书一封，休了这个妒妇！”

    秦氏冷笑：“鸢丫头既不是三年无所出，又没有不孝顺公婆不有爱小姑小叔，你倒说说鸢丫头七出之罪到底犯了哪条你就要休妇？”

    说罢，冷冷的看了万夫人一眼之后，又继续说道：“倒是你们，三番两次的害的鸢丫儿小产，难不成这也能算作被休弃的理由不成？”

    和离虽说是夫妻两个达成协议和平分离的，可好好地放着日子不过，人家姑娘为甚要跟你和离？若是和离了，那对男方的名声是及其不好的。可休妻就不一样了。休妻便是女方的权责，分离了之后，毁了名声的也是只有女方一人而已。所以万夫人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同意和离的。

    只是她一个小小的尚书夫人，又怎么能拗得过左相府这根大腿呢。秦老太君她们这次来本身就没有打算与她们商量和离之事，而是直接来通知她们而已。

    “我们先带着鸢丫儿回去，过些日子自会再过门来分割和离财产的。”

    说罢，吴氏便要带着秦思鸢回去。却没想到万家人的脸皮竟是如此之厚：“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你们？你们女儿在我们府上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到了要走了，还要搬走我们的东西，我这边让街坊四邻的听听，到底有没有这个理儿！”

    说罢，觉得这些还不够，万陆又壮着胆子补充道：“还有，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和离的！”

    万陆也知道，若是他们府上真的同意和离了，毁了的不止是万延廷的名声，而是整个万府的名声。她还没有嫁人，若是哥哥和离的事情传出去，试问届时谁还愿意娶一个身上疑似有毛病的姑娘做媳妇儿？她不要这样，所以即使知道自己这般说会对不起平日里与秦思鸢她们的交情，可一想到若是自己哥哥与秦思鸢和离后，自己的下场，她便害怕的直发抖。

    秦思鸢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么关键的时候，万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先是震惊，旋即便悲凉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她敬爱的丈夫可以为她说一句话，为他们摇摇可危的婚姻说上一句话。

    只是也许自私是整个万家人的特性，也有可能是人的天性吧，想到和离之后对自己的影响，万延廷也顾不得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的话了，关键时刻却是重重的给了秦思鸢一击，也总算是将秦思鸢最后保留的一点幻想敲碎了

    万延廷说：“秦氏善妒，对待妾侍太过苛刻，犯了七出之一，是该休弃。”

    一句话，将秦思鸢所有美好的幻想都敲碎吹走，灰飞烟灭。

    秦思鸢绝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便全是绝情：“我一没打骂程姨娘，二没且从未让她在我跟前立过规矩，敢问夫君，这善妒之名从何而来？”

    秦思鸢这一声“夫君”喊得极为讽刺，听在万延廷心里不由一阵，想要解释几句，却又觉得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已经没了往日的夫妻情分，也就再懒得解释，只冷冷开口说道：“爷要纳妾是谁三番两次阻拦？这不是善妒又是什么？一年未生出子嗣，却不让爷纳妾，也算是犯了七出里‘无嗣’一罪，两罪相加，爷更是要休妻的！”

    听万延廷在这儿倒打一耙，秦思鸢心里悲凉，奈何一辈子老实惯了，根本不知该如何反驳，而秦氏这个时候却是想起了自己女儿的伶牙利嘴，心里暗暗有了主意，下次来正式领和离书时是一定要将徐子归带来的，若是在遇上这样倒打一耙的事，徐子归也可回上一二。

    主意定了，秦氏便冷冷的看了万家几人一眼，冷笑：“休妻也是要过衙门的，我倒要看看，没有左相府点头，谁敢给你们盖上印章准许你们休妻！”

    言外之意便是她们不介意外人传她们左相府仗势欺人。这次即便是拼上整个府的名声也是要将万府整垮了的了。

    万延廷听出秦氏的言外之意之后，心里便有些虚，却转念一想，虽皇上如今注重这些旧臣，却也是对待其他新贵一视同仁的，他们万家在皇上面前又不是说不上话的人，皇上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还用得到的朝臣被人给摧垮的。

    这般想着，万延廷心里便有了底气，趾高气昂的让了路，冷笑：“那小婿便就拭目以待了。”

    见万延廷这般不知死活，吴氏冷笑，丢下一句：“不知死活”后，便是连看都再懒得看这家人家一眼，直接与人一起，带着女儿出了万尚书府。

    秦氏与秦老太君则是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之后，临走时只丢下了一句话，秦氏便扶着秦老太君离开了万尚书府。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万家母子三人齐齐变了脸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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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和离（三）

    “万尚书府抗旨不尊该当何罪？”

    秦氏丢下这句话便扶着秦老太君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华裳再次进京，往小了说顶多就是可怜外甥女年幼失了双亲接回府中照料，往大了说便是抗旨不尊，违背了皇后娘娘的意愿。秦氏这般说，不过就是在告诉她们，这件事可大可小，全凭她们的心情来决定整个万府的命运。

    一个是朝中重臣，是平三藩战边疆的功臣；一个只是一个毫无功劳可言的尚书。若是她们拿着秦思鸢接连三次小产的事情执意要讨个说法，皇上会偏向哪边明眼人一看便能看的出来。

    万夫人当初求娶秦思鸢时，看上的就是左相府的地位能够帮助她儿子日后在管道上可以加官进禄。再有就是看上秦思鸢那一百二十四抬嫁妆。所以在秦氏第一次说出和离的话来时，她第一反应便是在想着如何留住秦思鸢的那些已经被她克扣的所剩无几的嫁妆。

    “娘怎么办，看来岳家这次是铁了心的要与咱们和离了”秦氏最后走时丢下的那句话着实让万延廷认识到了失态的严峻，苦着一张脸看着万夫人，像是没头苍蝇一般：“若是她们铁了心的与我们闹，只表妹这件事就够咱们喝一壶的！”

    说罢，便怨恨起万夫人与程华裳来：“都怨娘，若是当时娘不那么坚持的要儿子纳表妹为妾，这会子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还有鸢儿。既然已经怀了孩子娘偏偏还要磋磨她作甚？”

    万夫人没想到自己一心考虑的儿子这会子竟这般怨恨怪罪起自己来，不免伤心道：“当初的计划你也参与进来，虽未同意却也是没有反对，这会子倒是来怪起娘来了？再有裳儿这孩子，若不是当时你酒后失德，我又怎会如此反复逼你纳她为妾？”

    “娘，”程华裳听说吴氏她们已经将秦思鸢接走，心里原本暗喜，这会子进来时正好听见了母子两人的对话，怕万延廷就此厌恶了自己。逐急忙走进来。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笑盈盈开口出主意：“娘与夫君莫急，天无绝人之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这会子万延廷还在气头上。自然是不会给程华裳好脸色的。只冷冷的瞧了程华裳一眼后冷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也不见你给出个主意想个法子！”

    程华裳也不介意万延廷此刻不屑的眼神，只笑盈盈的走到万陆跟前，笑道：“夫君与娘也真是太急了。却不想想，小姑与安阳公主的交情可是非同一般，昨儿个安阳公主还亲自登门拜访来看望小姑来着。虽然最后是不欢而散了，可这些年来的交情又怎么能是说不在就不在了的？不然就让小姑递牌子进宫找安阳公主说说情去吧。”

    “程姨娘说的轻巧，也不想想安阳公主与徐家长女是个什么关系，若是徐家长女咬死了这件事不放，即便我在安乐宫门口跪死安阳公主也是不会同意见我的。还有，程姨娘，按着规矩你该喊我一声大姑娘，而不是小姑。”

    万陆虽是默许了自己母亲与哥哥的做法，只是心里毕竟对徐子归她们还是存了些往日情分的，自然是不待见耍了手段当了姨娘的程华裳的。自从程华裳身份变了，万陆便再没有唤过程华裳表姐的，都是一口一个程姨娘喊得极为轻蔑的。

    程华裳虽平日里也不待见这个小姑，平日里因着称呼的问题两人也没少掐架。可这个时候不是讨论称呼问题的时候。万陆身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万府大小姐可以在这个时候使脾气对她，可她却不能在这个时候也不懂事的跟着万陆胡闹。程华裳早年也看过自己爹爹后院中的女人是怎么争宠的，这会子自然就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最需要什么样的女人，逐这次也不计较万陆字里行间的轻蔑，只笑道

    “瞧小姑糊涂的，若是主要决定权在徐家长女手上，那小姑就去威国公府上找云锦郡主叙叙旧不就好了，左右小姑与云锦郡主的交情也是非同一般的。”

    程华裳说罢，万延廷眼珠子就转了起来，半晌后扶住妹妹的双肩如释重负般笑道：“对，就按表妹说的来做，你与云锦郡主交情不浅，况且云锦郡主是准太子妃，又颇得皇后娘娘宠爱，找云锦郡主也是一样的。”

    说罢，又怕万陆不同意，用力捏了捏妹妹的肩膀后，眼神里带了些颓废与请求：“好妹妹，哥哥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就帮帮哥哥吧，嗯？”

    万陆极少从一向意气风发的哥哥眼里看到类似颓废的眼神，只一眼，万陆便心软了下来，只是再想到自己帮着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已经很对不起徐子归了，若是再为了这样的事去请求他们的原谅，搞不好日后是真的连朋友的没得做了。

    于是，铁了铁心后，正欲开口拒绝，程华裳便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小姑可要想好了，若是我的事被化大了，整个万府都会受牵连不说，姐姐若是执意要与夫君和离，届时小姑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的。”

    自私许是就是万家人的天性，在听到程华裳这么一番话之后，万陆便再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丝良知，想也不想的便点头斩钉截铁道：“我知道了，赶明儿我便亲自去威国公府上找归儿亲自赔罪。”

    在万陆的心里，徐子归能轻易的原谅她第一次，就会轻易的原谅她第二次。所谓事不过三，只要她不一样的错误犯三次就好了。

    万陆是这般想的，可徐子归在看到秦思鸢如今奄奄一息的样子时，有听秦氏说起这次去万府说和离时万陆的反应时，徐子归便是铁了心的决定不会再原谅万家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万陆在内。

    秦氏与吴氏她们将秦思鸢抬会左相府时，就看到了一大早就与莫乐渊一同前来左相府等消息的徐子归。

    “来这儿可与祖母说过了？”秦氏在左相府见到女儿显然有些诧异：“你嫂嫂她们可知道你出来了？”

    “自然是一一都派人去通报过了的，”徐子归略略对秦氏点了点头，回了话便往秦思鸢身边走去，看到秦思鸢脸色惨白的模样，徐子归吓得着实不轻，用手捂住嘴以免自己喊出声来：“大表姐怎么瘦成了这副样子？”

    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只见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秦思鸢，当真是让人领悟到了“皮包骨头”这四个字的意思。再看脸色，像是涂了白面粉一般。惨白惨白的。一双如枯井般的眼睛毫无生气。这简直就是一个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样子，却就这样出现在了秦思鸢身上。

    “那帮畜生！我要去与她们拼命！”

    秦思雨实在接受不了上次见面还体态轻盈富态的姐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拿起桌子上茶杯就要往外冲。被刚刚得了消息赶来的秦思风拦了下来。

    “二妹妹这是作甚！”秦思风虽平日里与秦思雨拌嘴吵架。却也是极为疼爱这位妹妹的。轻声呵斥了秦思雨一声，从她手上拿下茶具后，叹道：“大姐姐这个样子咱们都是心疼的。你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可让爹娘怎么办？”

    “我能出什么岔子，”秦思雨一面擦着眼泪哽咽，一面不服：“我这便带上左相府所有的侍卫去抄了他们万府！”

    “你这孩子！越说越没谱！”吴氏轻声呵斥了一句后，将女儿抱进怀中，默默流着眼泪叹道：“抄家这样的话岂是咱们能说的？日后莫要再这般口无遮拦了。”

    “二表哥说的对，二表姐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可让舅母怎么办？”徐子归叹气，上前抚摸着秦思雨的头发，轻声劝慰道：“你若是杀了人，咱么即便有理也是会理亏的。”

    “那难不成就看着大姐这般我们却无动于衷么？”

    秦思雨含着泪，始终咽不下心中的气。莫乐渊却是直直的看着瘦得可怜的秦思鸢眼神中充满鉴定

    “放心，我定是要母后为鸢姐姐讨个说法的。”

    秦老太君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好了，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瞎掺和了，出去玩罢，我与你姑母还有你老子囊有事要说”

    说罢，又看了看秦思风后，说道：“风哥儿留下，雨丫头带着归丫头跟公主去你院里玩去罢。”

    “祖母！”

    听秦老太君不让她们掺和这件事，要她们下去，秦思雨跺了跺脚，正欲再开口，却看到了父亲严厉的目光，便不敢再说话。

    莫乐渊与徐子归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秦老太君一眼后，便笑着福了礼，道了句“应该的”便齐心将秦思雨拉了下去。

    秦老太君早不开口让她们出来，玩不开口让她们不要掺和大人之间的事，为何偏偏要在莫乐渊那句要帮着他们跟皇后娘娘说一说这件事时，秦老太君却突然开口让她们不要管？虽吴氏与秦氏跟皇后的交情是不错，却自然是比不过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了的，为什么要拒绝莫乐渊的帮助呢？难道是不想让莫乐渊踏进这趟浑水？

    莫乐渊与徐子归若有所思的对视一眼后，徐子归便看到莫乐渊询问的眼神。虽不知道外祖母为什么会突然下这样的决定，但徐子归却相信外祖母定不是那等子没头没脑只会逞强的人。逐轻轻对莫乐渊摇摇头，示意莫乐渊先不要管这件事。

    这本身就是人家的家务事，见徐子归摇头，莫乐渊便没了再坚持下去的理由，逐只好挑眉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秦思雨本是一直在气头上，现在回想起来，也感觉出了秦老太君的不对劲，逐眼神晶亮的看着徐子归二人，笑道：“难道你们就不好奇祖母她们在说些什么嘛？不然咱们偷听好了！”

    “偷听？”徐子归惊讶，与莫乐渊几乎是异口同声般喊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徐子归一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一手放在秦思雨额头上，喃喃嘀咕道：“没发烧啊……难不成是被气糊涂了不成？”

    “徐子归！”秦思雨翻着白眼无奈：“我是在说真的！”

    莫乐渊挑眉：“左相与秦伯父可是都在屋中的，你确定你不会被抓包？”

    “外祖父还好说，大舅舅的家法可是不分男女的，”徐子归也挑眉，嘴角微勾：“所以，你确定？”

    秦思雨立马气馁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托着腮叹气：“这不让干那不让做的，我怎么给我姐姐报仇！”

    “你呀，”莫乐渊亲昵的点了点秦思雨的额头，劝慰道：“你性子也太着急了些，想要给鸢姐姐报仇日后有的是时间，又作甚急在这一时？日后鸢姐姐拿到了和离书，你即便是杀了人咱们也能将你保下来不是……”

    “莫乐渊！”不等莫乐渊说完，徐子归便没好气的打断了莫乐渊的话，无奈道：“你个呆子，哪有你这样劝人的？日后若是在二表姐身上真出了人命案子看你怎么办！”

    说罢，又推了推秦思雨的脑袋，简单粗暴：“不许胡来，报仇的事我来想办法。”

    秦思雨知道，自己这个表妹虽年纪不大，主意却是不少的，且每次都能在算计了别人之后全身而退，逐听到徐子归的话后，便也就放了心。几人又闲话了几句后，莫乐渊想着昨儿个就没回宫，今儿个得早些回去，便与二人告了别。

    长辈们该说的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见莫乐渊要走，秦老太君虚留了几下之后，见莫乐渊去意坚决，便也就不再坚持，而是让秦杨亲自护送莫乐渊回宫。

    莫乐渊正要推脱，徐子归便得了祖母授意，笑道：“公主就不要再推脱了，若是不将您安全送回宫去，外祖母怕是要寝食难安了。”

    见徐子归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莫乐渊确实不好再推脱，只好笑着答应道谢：“那安阳便就劳烦秦将军了”

    秦杨急忙摆手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一面说，一面与莫乐渊往外走。莫乐渊走后，徐子归与秦氏又与左相他们几个闲话了一会儿，再去看了秦思鸢一眼后，便也就起身告辞打道回府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有你就够了

    “夫人，大姑娘。”

    徐子归与秦氏刚下马车，便看到等在外面的夏末。见夏末似是有事要说，徐子归忙对着秦氏点了点头后，快步走到夏末身边，问道：“什么事？可是紫黛醒了？”

    昨天上午给紫黛用了药之后，却是在今天早上她离开之前也没有看到紫黛转醒，一天下来，徐子归心里还是蛮担心的。见夏末守在门口等着，徐子归第一时间便想到是不是紫黛醒了。

    夏末却是让徐子归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紫黛还没醒过来，是万尚书府的万姑娘今儿个给姑娘递了帖子，说是明儿要来拜访姑娘。”

    “不见！”夏末刚说完，徐子归便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就说这些日子我身上不适，没办法见客。”

    “是”

    夏末屈膝应是，叹息一声后，又问道：“姑娘是去北苑还是流清院？”

    徐子归想了想后，说道：“先去流芳斋给祖母请安，再去一趟流清院，去瞧瞧紫黛醒了没有。”

    “是”

    夏末点头，得了吩咐之后，便在徐子归身后站定，随着徐子归身后往府里走去。

    “娘，”本是一路无话，徐子归忍了半晌，终是没有忍住，开了口：“娘，外祖母为什么不要安阳公主帮忙？”

    “咱们自己有能力办好的事情，没得让人帮忙的理儿。”秦氏淡淡看了前方一眼后，再撇头见徐子归仍是一脸懵懂的样子。不由笑着解释：“咱们的家事还要劳烦安阳公主上报给皇后，这让皇后怎么想？”

    “会怎么想？”徐子归皱眉：“不会是误会咱们与娘娘疏远了吧？”

    秦氏点头，也算是回答了徐子归的疑惑。徐子归略略思索了半晌，也算是参透了里面的道理。

    若是由莫乐渊去与皇后说了这件事，要皇后去给她们做主，倒是不如她们自己去说的了。凭借着秦氏与吴氏与皇后的交情，即便是错在秦思鸢皇后也是能将秦思鸢完好无损的保全下来，更何况这不是秦思鸢的错了。

    可若是莫乐渊中间插了手，皇后就只会以为吴氏是信不过她，这才要让莫乐渊做中间人来求情来了。皇后与吴氏是闺中密友。若是皇后误会了。难免会心里不舒服。虽说是这些不舒服不会影响些什么，皇后也是会帮着他们左相府让万家万劫不复的。只是日后想出时难免便有了隔阂。

    皇后不是一个擅长交流沟通的人，若是有了隔阂，也只会一个人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生气。这一点从上次皇上与莫子渊联合将莫文渊逮起来而演的那场戏将皇后牵扯进来时。徐子归便清楚的知道了。还是后来很久以后徐子归将程华裳的事情带给皇后。让皇后有了出气口。这才没让皇后这么一直抑郁下去。

    若是这次皇后与吴氏她们心里生了隔阂，皇后定是不会主动打开心结的。而届时若是吴氏并不知情，那这隔阂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到最后，就算是一根稻草一般的重量，也是能压垮几人曾经亲密的关系的。

    去过流芳斋给徐老太君请过安后又与徐老太君寒暄几句后，便笑着告退，去了流清院。

    “紫黛怎么样了？”徐子归一面随着夏末打帘进入内室，一面问道：“怎么还不见醒？邹大夫可来瞧过了？太医呢？太医可来瞧过了？”

    冬雪见是徐子归进来，笑着给徐子归福了礼回道：“邹大夫来瞧过了，说是已无大碍，不多时就会醒过来。”

    徐子归点头：“邹大夫说无大碍就好。”

    说罢，对柳绿说道“去红袖那边看看去。”

    柳绿点头，扶着徐子归往外走去。徐子归则是边走边问莺歌：“红袖今儿个情况怎么样了？你规矩学的怎么样了？”

    “多谢姑娘惦记，”莺歌先是笑着行了礼，回话道：“红袖姐姐今儿个中午喝了两碗粥，气色好多了，倒是奴婢愚昧，难为冬雪姐姐不嫌弃奴婢笨，还能耐心交给奴婢些规矩。”

    言外之意便是说一切都很顺利，冬雪交的很好，她学的也算是认真。徐子归满意的点了点头，随着莺歌打帘的动作进了红袖屋里，见红袖半趴在床上与春华几个小丫鬟一起摸牌玩，不由皱眉上前拿了红袖手上的牌，嗔怪道：“刚听莺歌说你气色好些了，你倒好，不好好休息，在这儿打叶子牌，若是再累着身子可怎么办。”

    “姑娘，”见是徐子归进来，红袖像是做错了事情被逮住的孩子一般，对徐子归做了个鬼脸笑道：“哪有这么金贵了，不过是闲着无聊与妹妹们摸牌顽顽，这不，刚将牌摸起来姑娘就来了。”

    说罢，还故作失望的样子，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叹道：“可怜呐可怜，怎么就这么命苦刚开始摸牌就被主子逮住了呢。”

    “就你贫！”徐子归嗔瞪了红袖一眼，笑道：“我原是来看看你好些了么，这会子见你精神气十足，还有力气在这儿摸牌与我贫嘴，想来是无事的了。”

    说罢，将牌递还给红袖，学着红袖刚刚的模样，也做了个鬼脸，笑道：“你顽罢，只一点，仔细着身子些，别太累了，打上几把过个瘾也就好了。”

    红袖调皮的对着徐子归眨了眨眼睛后，笑道：“是，奴婢谨遵郡主娘娘教诲”

    说罢，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刚刚不比问过刘大夫，说是紫黛已无大碍，可是真的？”

    “是真的，”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看外面后，说道：“你别担心她，先照顾好自己再说，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北苑了。”

    红袖点头，与其他已经站起来福礼的丫鬟们一起说道：“奴婢恭送姑娘，姑娘慢走。”

    徐子归点了点头后，又不放心的指了指红袖手中的叶子牌：“早休息，不许贪玩。”

    见红袖点头之后，徐子归才放心的扶着柳绿的手回了北苑。

    “姑娘累了一天，可要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柳绿刚服侍着徐子归将衣服换了下来，蓝香便笑盈盈的从外面打帘进来，笑道：“奴婢给姑娘烧了水，姑娘快些去沐浴吧。不然一会儿水该凉了。”

    徐子归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嘉赏似的，从手上摘下一个翡翠扳指来扔到蓝香手里，在蓝香错愕的时候徐子归便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回眸一笑似的回头对着蓝香笑道：“你做的不错。赏你的。”

    模样像足了外面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时的模样。弄的蓝香哭笑不得。羞红了脸跺了跺脚嗔道：“姑娘也真是的，一点好都不学，仔细老爷知道了要家法伺候！”

    徐子归笑着摇头。今儿压抑了一天，这会子总算是有了想笑的气愤，徐子归自然是不会放过苦中作乐的本能，继续笑道：“这位小娘子瞧着不错，柳绿，去给爷带来，今儿爷要她来伺候爷沐浴。”

    柳绿知道这几日徐子归一直处于压抑状态，也是怕她憋出病来。这会子见徐子归总算是有了些兴致，自然是乐得配合的，逐笑道：“奴才知道了，这就将这小娘子带去给少爷暖床。”

    “嗯，不错。”

    徐子归点头，正想着这会子手上要是有把折扇就更不错了，就有一道低沉好听的男声在徐子归背后响起：“这位少爷需不需要一把折扇呢？”

    声音太熟悉，徐子归自然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奈何声音的主人柳绿并不是很熟悉，倒是很速度的反手就要擒拿夜闯闺阁的登徒子。

    只是莫子渊是谁，岂是柳绿那点在他眼里差不多是三脚猫功夫的人能将他擒住？莫子渊根本连手都没用，只是用了一把折扇就将柳绿的两只手擒的动弹不得。

    柳绿与蓝香这个时候也看清了来人，皆是震惊不已。只是虽心里震惊，面上却是尽量表现出平静的样子来跪在地上要行礼，被莫子渊抬手打断

    “今儿孤来这里之事不宜传出去，懂得了？”

    两人连忙起身回道：“奴婢们晓得的。”

    莫子渊点头，徐子归则是横了莫子渊一会儿后，对蓝香说道：“不是说水烧好了么，一会儿水该凉了，先去沐浴吧。”

    “啊？”蓝香惊讶，愣愣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后，虽心里疑惑，却也只好在莫子渊冷气压的直视下硬着头皮点头：“是。”

    说着，就扶着徐子归往外走，莫子渊很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归儿，我不介意在床上等你洗干净。”

    “你！”徐子归被他调戏的脸红，转身气愤的指着莫子渊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憋出三个字来：“登徒子！”

    莫子渊则是对徐子归眨了眨眼睛，似是很无辜一般：“我怎么了么？”

    徐子归嘴角微抽，她从流珠那儿得知徐子云还有个表妹叫柳子衿之后不多久，流珠便又来与徐子归说了件事。说是前些日子不知生了何事，柳家的姑娘竟然消失不见了。徐子云出于好奇，便让流珠去打听到底是柳家哪个姑娘，这一打听，便打听出来，这不见的，正是那两日流珠刚跟徐子归提过柳子衿。

    徐子归听后，略一联系其中的关系，便多多少少知道柳子衿是被谁劫走的。虽知道莫子渊劫走柳子衿不是为了什么情啊爱啊，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才将柳子衿劫走的。左右徐子归是无条件信任着莫子渊的，只是一想到莫子渊这几日瞒着自己与别的女人朝夕相处，徐子归心里就不舒服，这才有了莫子渊进门徐子归不愿意理他的那一幕。

    莫子渊不知道徐子归好好的为什么生气，却也知道这只小猫虽平日里看着通情达理的，可在他面前最爱无理取闹的。奈何莫子渊就是喜欢看她那一副不讲理的小模样，逐见徐子归不说话，又生了逗弄她的心

    “或者，归儿你是想要邀我共洗？”

    柳绿与蓝香两个旁观者听了这话，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更何况是当事人：“登徒子！信不信我命人来乱棍将你赶走！”

    莫子渊却是站在徐子归对面双臂环肩老神在在的，无赖的模样像是在问徐子归这府里谁敢对他动手。

    徐子归无奈，知道自己不是这厮对手，只好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了句：“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臭死了。你等我一下，我洗过澡后就来。”

    莫子渊也是见好就收，笑着点了点头，宠溺的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知道了，快去罢”

    徐子归倒是也没让莫子渊等太久，一会子功夫便沐浴好后穿戴整齐的到了莫子渊身边：“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莫子渊则是一伸手将徐子归拉近怀中，先抱着徐子归温存了会儿后，才松开徐子归笑道：“徐子云有个表妹在我手上。”

    徐子归点头：“我知道啊，那两天听徐子云身边的流珠与我说过这件事，是叫柳子衿吧？”

    莫子渊点头，扔出了一句让徐子归震惊不已的话：“老六这两天拿着当宝的那个。”

    “六皇子？”徐子归惊讶的险些让下巴掉了：“她怎么跟六皇子搭上关系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莫子渊皱眉，提起这件事显然不是为了八卦：“我日后再当做闲话与你讲……柳子衿的腿你是要打断还是留着？”

    “我与她无冤无仇，打断她的腿干嘛？”

    徐子归不解，心里更是疑惑，难不成莫子渊大晚上来就是为了问她要不要柳子衿的腿？

    “紫黛与红袖是在西山别院受的伤，想来这里面也是有老六的手脚，季明月你已经报复了，若是要报复老六，柳子衿……”

    “不要，柳子衿毕竟是个无辜的人，我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受伤。”

    莫子渊没说完，徐子归便出声打断，定定的看了莫子渊半晌后，这几日来一直强颜欢笑的笑颜总算垮了下来，像是总算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一般，将头埋在莫子渊胸前，语气有些哽咽

    “我有你就够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紫黛醒了

    莫子渊一愣，接着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后脑，喟叹道：“这几日又是紫黛又是万少夫人的事情，一定有很多事压着不开心吧？”

    “我以为我可以的。”

    徐子归环抱着莫子渊的腰肢，哽咽着声音。她以为她可以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可直到莫子渊出现在她面前。她才发现她的强颜欢笑是多么可笑。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能给她一切依靠的男人，是可以让她不那么逞强的男人，是可以让她所有坚强的疲惫都轰然倒塌告诉她凡事有我的男人。

    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后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就这般静静的抱着徐子归，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良久之后，徐子归才从莫子渊怀中抽身出来，笑着擦干脸上残余的眼泪

    “你来到底是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来招惹我眼泪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莫子渊挑眉，温柔的伸手帮着徐子归拭去脸上的泪，看着徐子归的眼神温柔的都快要溺出水来：“这可不能赖我。”

    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说起来意来：“我来一是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柳子衿的双腿你要怎么处理，二便是来提醒你……”

    说着，莫子渊将眉头皱的极深，捏着徐子归的鼻子继续说道：“昨儿你将碧莲她们扔回临海长公主府后，季明月就带着人去了宫中，且与皇祖母关起门来说了许久的话。”

    徐子归挑了挑眉。冷笑道：“她倒是着急，这么急着去给自己的丫鬟讨回公道想来是连理由都没组织好吧。”

    “促狭鬼，”莫子渊又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道：“从慈宁宫中传出来的消息，季明月说的确实有些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不过若是你一直不解释，皇祖母恐怕也不会去想这里边的漏洞了。”

    徐子归挑眉，正欲说明儿就进宫去与太后说一说，却突然想起夏末说过万陆明儿要过来。虽是说了不见，可依着万陆的脾气。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即便自己拒绝了她的来访想来她也是不会放弃的。这么一来，她倒是不好撇下万陆自个儿进宫了。再者明儿秦氏也要陪吴氏与秦老太君进宫，想来是要去皇后娘娘跟前替秦思鸢讨说法的，秦老太君与太后娘娘是旧识。这次进宫定然是少不得去叨扰太后一番。秦思鸢的事情已经够太后娘娘烦恼的了。若是她再与季明月杠上，拿着两人的恩怨叨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岂不是又要因着操心过多而夜里睡不好了？

    “你是来提醒我也许这次程华裳在万尚书府出现其实是受了季明月的指示？”

    从上一世开始。莫子渊欣赏徐子归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因着徐子归的见识与徐子归能很快的从话语中得出重点来。就比如这次，他只是随口提了提这两件事，徐子归就能快速的从中找到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确实不愧于女中诸葛这个称呼了。

    莫子渊点点头，嘉奖般在徐子归额上印上一个浅吻，笑道：“正是。”

    “我就说嘛……”

    徐子归扁嘴，即便万夫人再市井些，左右万尚书万延廷父子两个还是多少有些见识的。不然万尚书也不会爬上尚书这个位置。这两个父子俩怎么会让万夫人任意胡作非为？想来是有人给她们背后撑腰了。魏王的野心徐子归心里清楚，也知道魏王在拉拢众朝臣，想来万尚书已经被魏王拉拢了过去，而季明月借着父亲的势力从中作梗罢了。

    季明月这次确实给徐子归出了不小的难题。明儿徐子归若是趁乱再填一脚，难免不会让太后以为徐子归只顾自己而不体谅她，总是让她操心。可若是这几日徐子归都不去太后那边，过些日子太后解决了秦思鸢的事情，那个时候季明月也已经想好了弥补自己漏洞百出的话语的办法，届时徐子归就更是有口说不清了。

    徐子归叹气：“季明月果然是不容小觑的敌人。”

    “交给我。”见徐子归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莫子渊着实不忍心，也不逗她了，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劝慰道：“没关系的，交给我就好了。”

    “你若是为了我的事情惹得太后不快…….”

    徐子归叹气，看着莫子渊欲言又止。太后本就操心着秦思鸢的事情，这个时候莫子渊若是再为了她的事情给太后心里添堵，太后心里难免会想着自己是狐媚子一般，勾、引着爷们儿整日不做正事，只想着勾心斗角的事情了。

    徐子归踌躇半晌后，叹道：“我自己去与太后娘娘说罢。”

    莫子渊挑眉，想了想后，笑道：“想到主意了？”

    “嗯！”徐子归坚定点头。莫子渊这才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叹道：“你这么聪明让我很有挫败感的归儿。”

    “说说你的办法吧，”徐子归笑着对莫子渊眨了眨眼睛，笑道：“兴许你的法子会比我的好呢。”

    莫子渊却是屈起手指在徐子归额头上敲了敲，挪愉道：“不许安慰我。”

    说罢，便在徐子归耳边耳语了几句，还未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就惊讶的打断了莫子渊的话，笑道：“没想到你竟与我想到了一处去。”

    “真的？”相较于徐子归的兴奋，莫子渊却显然有些提不起精神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再说“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就与你这傻子想到一处了呢”

    徐子归嘴角微抽，她承认自己确实不如莫子渊，可这厮的表情要不要这么明显！

    “好了，”见徐子归扁着嘴的模样，莫子渊颇觉可爱。在徐子归脸上捏了捏后，虽有不舍，却也还是懂分寸的起了身：“你早些休息，明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徐子归点头，对莫子渊挥了挥手道了别，送走了莫子渊。

    “柳绿，”送走了莫子渊，徐子归坐在床上又细细想了一会儿后，便抬高声音喊了在外面守夜的柳绿：“去将张太医找来。”

    “是。”

    在外面守夜的柳绿听见吩咐后高声应是，却又觉得不妥：“姑娘。这么晚了。许张太医睡了……姑娘可是身上哪里不适？”

    “我有事要与张太医说，去看看，若是张太医没睡，就让他过来一趟吧。就说我身上不适。”

    “是”

    柳绿应是。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将张太医请到了北苑：“姑娘。张太医来了。”

    徐子归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给张太医微微福了礼笑道：“这么晚了还叨唠着张太医无法安眠，着实是云锦的不是了。”

    “使不得使不得。”见徐子归给自己福礼，张太医哪里受得起徐子归的礼？急忙躲在了一边，一面给徐子归福礼，一面问道：“郡主找卑职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卑职的？”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徐子归笑着摆了摆手，亲自给张太医倒了茶，见张太医还站着，不由对张太医身后的柳绿斥道：“每个眼力见的，还不赶紧给张太医搬个椅子过来。”

    “是。”

    柳绿急忙点头应是，给张全胜找来了椅子：“张太医快请坐吧”

    “这怎么使得，”张太医自然是要与徐子归推脱一番的：“臣怎敢与郡主平坐。”

    “我说使得便使得，”徐子归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太医自己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张太医快些坐吧。”

    张太医这才拱手道：“郡主赐坐，那卑职便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坐了下来。徐子归这才点了点头：“张太医，紫黛的病情怎么样了？”

    “紫黛姑娘如今病情已是稳定，想来明日午时左右紫黛姑娘就可清醒过来了。”

    “哦？”徐子归挑眉，端过柳绿递过来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转动着茶杯：“可是我瞧着紫黛怎么像是还在危险当中呢？”

    张太医一愣，半晌领会过来徐子归的意思，逐抱拳表忠心道：“紫黛姑娘连续几日昏迷不醒情况危急，臣想着征求郡主的意见，明儿臣去太医院再带几个同僚过来与臣一同替紫黛姑娘诊治，郡主以为如何？”

    当今圣上虽说身体还算硬朗，可也算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而莫子渊年轻力壮又办事得力，不出意外，便是下一代君王。徐子归作为准太子妃，自然是张太医等人讨好的对象。逐徐子归话意一出，张太医便乐得配合，卖给徐子归一个人情。

    见张太医果然上道，徐子归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淡笑道：“难为张太医对紫黛这般上心，那边有劳张太医的。”

    说着，淡淡看了柳绿一眼，急不可见的对张太医抬了抬下巴。柳绿会意，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张太医，笑道：“有劳张太医了，我们郡主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张太医不要嫌弃才是。”

    张太医直说着“岂敢岂敢”，又笑着推脱道：“举手之劳。郡主无需这般客气。”

    “张太医就收下吧，”徐子归笑着对张太医点了点头：“日后要劳烦张太医的事情颇多，届时还望张太医不要嫌云锦麻烦才是。”

    言外之意便是这次这件事张全胜若是办好了，那他与徐子归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日后张全胜出了事徐子归自会想办法保全他，而他也需要做到全力配合她并且忠心与她。

    理会出徐子归话中之意后，张全胜认真坚定的看着徐子归半晌后，拱手道：“臣遵旨。”

    并未保证自己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妥，也没说其他，而是只用了三个字来告诉徐子归，自此之后徐子归便是他的主子，而他也会全力效忠与她。

    徐子归满意点头，差柳绿亲自将张太医送走，自己则是躺在床上，在脑海里仔细过了一遍明日见太后时要说的是话与要做的戏。

    太后平日里颇为疼爱徐子归，且是真心疼爱徐子归，并不参杂任何利益的对徐子归好。所以这次，徐子归要做的事情让徐子归心里颇为难受，因为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利用太后的宠爱而胡作非为一般。这样的想法让她很难受，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便索性从床上坐起来低着头发呆。

    其实她要做的事情只是不想让太后对她存有误会，也不算是在利用太后的宠爱胡作非为。况且她也没想过要借用太后的手去整治季明月，她只是不想太后因着季明月的一面之词，因着季明月的阴谋诡计而使得她与太后只见的感情疏远。说白了，她不过是不希望自己与太后之间不受季明月的离间罢了。

    这般一想，徐子归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但愿日后不要再牵连更多无辜的人进入这场争斗了。”

    因着这场争斗，已经伤了秦思鸢毁了紫黛。徐子归叹气，突然有些替柳子衿庆幸起来。若不是柳子衿落在了莫子渊手上，而是落在别的仇家手上，估计柳子衿也成了无辜受害者了吧。虽然重生一世确实发过誓这一世再不与人为善，可若是因为她而牵连了更多无辜的人，她也是会寝食难安的。

    “哎……”

    徐子归重重叹了一口气，正欲躺下继续睡，蓝香却从外面夺门而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姑娘，姑娘，紫黛醒了！”(未完待续。。)

    ps：  亲爱的读者们，实在是抱歉，明年四月初我要参加专升本考试，这是等同于再次高考的一次考试，这次考试只有一次，过不了我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在剩下的几个月里我必须要努力学习，实在是没办法做到一天一更了，以后每个星期我尽量做到两更，最差也会一个星期一更，希望你们可以等等我，不要放弃我。嗯，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等等我，不要放弃我。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反击（一）

    “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身上可有不适？饿不饿？”

    徐子归一进流清院就拉着紫黛的手上下打量问个不停。

    紫黛这会子也是刚醒来，看徐子归一副着急的模样，眼底全是担忧的神色，紫黛虚弱一笑，拉着徐子归的手说道

    “惹得姑娘担忧是奴婢的不是了。奴婢身上已无大碍，姑娘无需担忧，刚刚邹大夫给奴婢喝了一碗热粥，这会子胃里不算很饿。”

    虽语气虚弱无力了些，却也是把徐子归的问题一一答了一边，说完复又说道：“倒是姑娘，这么晚了不睡刻意过来看奴婢，让奴婢心里好生愧疚。”

    “愧疚什么，知道你醒了我不过来看看你好不好我怎么睡的着？”徐子归拍了拍紫黛的手，捋了捋紫黛落在耳前的头发，叹道：“总算是醒了。”

    “姑娘也是，想要看奴婢明儿过来看就是了，还要累的姑娘大半夜休息不好……”

    还未说完，蓝香便笑着打断了紫黛的话，笑道

    “你睡了这也长时间，姑娘可是做梦都问你醒没醒的，这会子知道你醒了，可是怎么也拦不住姑娘的。”

    “可不是，”紫黛醒了，众人心情都好了不少，柳绿也跟着打趣道：“这会子若是你再不醒过了，估计明儿姑娘就一把火将临海长公主府给烧了。”

    “你们这些蹄子！”徐子归笑着嗔瞪了两人一眼后，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着紫黛笑道：“你莫要再与这两个蹄子贫嘴，早些休息，明儿个我再过来看你。”

    紫黛点头：“奴婢晓得的。”

    说完，又皱眉问道：“红袖她……还有月容月溪她们……”

    “都很好”徐子归笑着点头安抚道：“她们三人的事情你就先莫要操心了，先专心养好病就是了。”

    紫黛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徐子归这才满意点头，对着柳绿指了几个伺候紫黛的小丫鬟，柳绿会意，立马说道：“你们先放下手中伙计，到正厅来。姑娘有事要交代。”

    几个小丫鬟自然不敢耽搁。忙放下手中伙计跟着徐子归去了正厅。

    趴在床上的紫黛只以为徐子归是要嘱咐她们好好照顾自己，倒也没怎么在意，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因着这会子时辰不早，算是半夜三更的天。徐子归在正厅也没与她们耽搁太多时间。看人都站整齐了。便直奔主题

    “你们几个在我身边伺候的时间也不短，也是知道我脾气的，若是让我知道了有什么闲言碎语的传进了紫黛耳里。看我饶不饶的了你们！”

    众人自然知道徐子归指的是紫黛双腿的事情，见徐子归这般，几人均都纷纷跪下来应是

    “奴婢们谨遵吩咐。”

    徐子归这才点头挥手道：“如此你们便下去罢，该休息的休息，该继续做活的继续做活罢。”

    众人屈膝应是后，徐子归便扶着柳绿的手走了出去。蓝香今天晚上一直在紫黛这边照顾，也不知道徐子归的计划，这会子正在为紫黛醒来而开心时，柳绿却是皱着眉头担忧道

    “姑娘今儿个刚嘱咐过张太医明儿再找些太医来给紫黛看病，这会子紫黛醒了过来咱们……”

    柳绿皱着眉看着徐子归，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相比柳绿的愁容满面，徐子归却是满脸的喜色，这会子还拍着柳绿的手笑道

    “紫黛醒来是喜事，作甚愁眉苦脸的。”

    说罢，还捏了捏柳绿的下巴，笑道：“这愁眉苦脸的模样可不好看了。”

    见徐子归非但不愁，还有闲心调侃她，不由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奴婢这儿担忧着姑娘，姑娘倒是还有闲心顽笑……”

    “好了好了，”不等柳绿说完，徐子归便笑着打断了柳绿的话：“紫黛醒了确实是喜事，比起与别人斗智斗勇，我更希望你们一个个的都平安无事。”

    “姑娘……”

    柳绿被徐子归的话感动到，看着徐子归眼神欲言又止。徐子归笑着揉了揉柳绿的头，笑道

    “好了，我自然是想好了对策的，”说罢，转头对正迷茫着看着她们的蓝香笑着吩咐道：“你去月容月溪那儿一趟，让她们两个来北苑一趟。我有事吩咐。”

    “是”

    蓝香屈膝应是，转身又朝流清院走去。徐子归则是扶着柳绿的手回了北苑，吩咐了柳绿将纸墨笔砚准备好，在书桌前写了几行字，月容月溪就随着蓝香从外面打帘进来

    “主子”

    两人屈膝福了礼，徐子归点头，又快速在纸上填了几笔后，才匆匆抬起头来打量了二人一眼，关切道

    “脸上的伤好些了么？”

    “已经无碍了，”月溪笑着点头，又问道：“听说紫黛醒了，因着害怕打搅了紫黛休息，奴婢二人也没去看她，听蓝香说主子去瞧过了？紫黛可好些了？”

    说完，又拍了脑袋笑道：“瞧奴婢，这么晚了主子把我们找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我是许久没吩咐你们做事，这会子让蓝香将你们喊来你们这是兴奋过头了吧。”徐子归笑着将写着字的纸折起来递给月溪：“想办法将写封信送到安阳公主手中。”说罢，又嘱咐了一句：“一定要在天亮之前交到安阳公主手中！”

    月溪点头，屈膝应是，也不耽搁时间，拿着信就走了出去。徐子归才又看向月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你跟柳绿一起随我进宫，蓝香留下，明儿一早就去夫人和老太君那儿说我进宫请罪去了。”

    “进宫？现在？”蓝香惊讶：“奴婢虽不知姑娘要做什么，可这个时辰宫门也不开。姑娘这是……”

    “无妨，”徐子归摆手打断蓝香，安抚似的看了蓝香一眼，说道：“我不进宫，我就跪在宫门口。”

    这会子不止蓝香，就连柳绿与月容都惊讶的捂着嘴看着徐子归：“姑娘你……”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一会儿该解释的我在路上跟你们解释就是了。”一面说着，徐子归一面打帘往外走嘱咐着蓝香：“我夜里进宫一事除了夫人跟老太君不许有第三个人知道，晓得了？”

    “是！”蓝香点头。虽不知道徐子归到底要做什么。却也能通过徐子归的脸色看得出来事情的严重性：“姑娘放心便是。”

    说罢，又加了一句：“夜里寒凉，姑娘多穿件衣服罢。”

    徐子归摆手笑道：“倒是你提醒我了，是该添件衣裳了。”

    蓝香这才笑着点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衣服来替徐子归披上。又嘱咐了柳绿月容几句好好照顾好主子。这才将徐子归送上了马车。

    这边徐子归上了马车往紫禁城里赶，那边月溪已经将信交到了莫乐渊手中

    “这么晚了还来烦扰公主休息，实属不适。奈何郡主有要事相求，还望公主帮衬一二。”

    “无妨，”月溪送信来时莫乐渊正睡的香甜，这会子一面睡眼朦胧的看着手中的信一面笑道：“归儿的事就是本宫的事，这般客气作甚。”

    说完，便认真看起了信。

    “乐儿，展信安。

    首先替紫黛报平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紫黛已经醒来。

    季明月已经找到了太后跟前，大表姐的事情已经够太后头疼，这会子我若是明着与季明月闹到太后跟前难免会让以为我只顾着自己不体谅太后娘娘。我现在从府中出发……”

    莫乐渊越往下看脸色越严肃，看完之后先将信烧了后，才对月溪叹道：“你回去跟你主子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让她注意身体，莫要着凉了。”

    “是”月溪点头屈膝应是，又对莫乐渊福了礼谢道：“奴婢先替自家主子谢过公主了。”

    莫乐渊笑着摆手：“不用，你快去找你主子罢，这会子她也该到了。”

    月溪点头，福了礼后打帘退了出去。

    月溪走后莫乐渊又坐在那儿沉思了良久，沉声对外面吩咐道

    “白芷，进来。”

    白芷自上次因为莫乐渊与卫远风的事情暴露被皇后娘娘打发后便被莫乐渊一直养在后院。这几天风声也渐渐平静下来，莫乐渊又求到皇后娘娘那儿去让白芷又回来伺候了。

    “公主，”白芷从外打帘进来：“公主有什么吩咐？”

    莫乐渊抬头，见是白芷，逐对着白芷点了点头，颦眉问道：“现在几时了？”

    “回公主，四更了。”

    莫乐渊点头，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后吩咐道：“五更时你便出宫去西街那边买我平日里爱吃的桃花糕。”

    徐子归信里说让她明儿一大早就到太后宫中说她跪在宫门口谢罪，莫乐渊思来想去，也只有派人去买东西这一点才能路过宫门口看见跪在宫门口的徐子归了。

    白芷见莫乐渊大半夜不睡觉吩咐她明儿早起去宫外买吃的，不由觉得好笑：“御膳房做的桃花糕不合公主口味？”

    莫乐渊笑着摇头，将徐子归的事大略说了说后，又吩咐道：“明儿我一大早就去母后宫中请安。你回来后一定要装作很着急的样子，然后到母后宫中请安，把归儿在宫门口跪着的事情最好也让母后知道。”

    白芷点头：“是，奴婢晓得了。”

    莫乐渊这才摆手：“如此你便先下去休息罢。”

    白芷点头，福了礼恭敬的退了下去。莫乐渊则是在心里反复思考起来明儿该怎么帮衬着徐子归对付过去。

    徐子归本是打算要通过张太医的口将紫黛伤的严重的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的。这会子紫黛醒了，因怕不吉利，徐子归不敢让紫黛再装没有醒过来，逐又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跪在宫门口自己将自己伤了季明月丫鬟的事情主动招供。

    当然，徐子归自然不会真的傻到招供然后让太后惩罚自己的。徐子归这么做不过是在以退为进罢了。

    莫乐渊叹气，想了想秦思鸢出事的时间这般巧合，心里便也多半肯定了这些事情背后一定有季明月默默操控。

    季明月一个公主自然没那么大的本领让整个尚书府都听从与她。这背后一定有莫城渊的手笔吧……

    莫乐渊心里猜测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肯定，莫城渊想要夺储，自然是要笼络朝臣的，看来万尚书也成了莫城渊笼络的对象了。

    “就凭他还敢肖想那个位置！”

    莫乐渊冷哼一声，左右心里担心着徐子归的事情也睡不着，索性我就不睡，拿起一本书坐在床头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莫乐渊跟着徐子归莫子渊他们身边经历了太多，再加上如今夺储越来越激烈，莫乐渊自然该多看些“三十六计”之类的书，多学些计策与心计。

    那几日徐子归无意中知道了莫乐渊这几日在看什么书，便凭着自己在现代时看过的《红楼梦》之类的书亲手替莫乐渊写了一本《攻心计》。

    莫乐渊这会子看的，正是徐子归给她写的攻心计。

    “公主，”莫乐渊正看的投入，白芷从外打帘进来：“到时辰了，奴婢现在就去宫外么？”

    莫乐渊这才抬头看了看窗外，见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这才惊觉时间过的真快，急忙从床上跳下来，一面对白芷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发，一面吩咐白兰进来替她更衣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莫乐渊深吸一口气，扶着白兰的手去了凤栖宫。(未完待续。)

    ps：  没想到这次上课连上了两周……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反击（二）

    “简直是胡闹！”皇后娘娘拍桌而起，连忙吩咐了晴云备了轿辇：“锦溪你先去正门处瞧瞧归丫头，锦湘派人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对归丫头不利的传言……这丫头一向心细今儿怎么做出这般糊涂事来！”

    说着，皇后娘娘重重叹了一口气，瞪了莫乐渊一眼后说道：“这会子估计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你们两个也不小了，做事怎的还是这般不稳重！”

    徐子归在宫门口跪了一夜，这会子早朝的时间怕是都快要结束了，宫门口来回进宫的宫人那么多，岂会有看不见的？她这般跪下去莫不是名声都不要了？

    徐子归做事当然不会这般顾前不顾后，既然已经打算这么做自然是早就想好了处理后顾之忧的办法。况且，若是不让大家都看到她跪在门口，她的冤找谁喊去？

    “主子，您安排的事奴婢都办好了。”

    这不，月容已经按着徐子归的吩咐把事情办的妥当。

    徐子归点头：“邵清媛那边可得了消息？”

    “一大早邵侧妃还未醒莹儿就跑到邵侧妃院里按着主子的吩咐将话原封不动的跟邵侧妃说了。”

    莹儿是莫子渊留在莫清渊府上为数不多的眼睛之一。

    徐子归点了点头，示意月容继续说。月容会意，逐继续说道

    “邵侧妃得了消息之后便如主子所想那般立马穿戴得体去了四皇子府正院找了四皇子妃”

    徐子归挑眉，她就猜到邵清媛得到关于她的消息之后就会立马去找郑嘉颖与郑嘉颖谈条件结盟。

    徐子归冷笑：“现在呢？消息可都放出去了？”

    月容一笑。点头回话：“主子放心，得了姑娘这么大的纰漏，邵侧妃岂会放过？不止邵侧妃那边，夏沫也按着姑娘的吩咐对外放出了些许风声。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主子且放心罢。”

    邵清媛与郑嘉颖本就与她结怨，即便她不出些什么纰漏两人都早往她头上扣一顶烂帽子，何况这会子有这么一个消息给她们送了过去，两人更是会迫不及待的就将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的。

    徐子归这才放心点头，月容却又看着徐子归担忧的问道：“主子已跪了一夜，趁这会子四下无人主子起来歇歇罢”

    “无妨”

    徐子归摆手。昨儿夜里来时徐子归早就在膝盖上备好了当年某燕子发明的“跪的容易”。虽这会子双腿麻木生疼，倒也是比纯跪着舒服些。再者，为了以防万一，夜里徐子归都不曾站起来休息。又何况是现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清早。

    “柳绿怎么还未回来？”

    昨儿夜里来时。徐子归担心莫子渊早朝时会看到自己在宫门口跪着惊讶。逐让柳绿去给莫子渊提了个醒儿。谁知莫子渊为了省事便直接安排了柳绿去临海长公主府上将徐子归在宫门口跪着的消息放给了府里的人。

    内容与徐子归让人给邵清媛放的话无甚两样，皆是：“云锦郡主不知犯了什么错，被太后罚跪。”

    徐子归自己派出去的人放出的风声皆是：“明月公主无故将云锦郡主身边的两名一等大丫鬟打伤。云锦郡主气火攻心失了理智逐打伤了明月公主身边的丫鬟。而恢复理智后的云锦郡主知道自己打人的行为不对，则主动到宫门口请罪，希望得到太后原谅。”

    徐子归派人放出去的风声便比较接近与徐子归原本的目的意愿了。

    “回来了，”月容笑道：“本来奴婢与柳绿商量的是让主子站起来歇歇的，柳绿这会子在不远处给主子放风呢。”

    “原来这样”徐子归点头，又笑道：“去把她叫回来吧。”

    月容点头，依言去将柳绿喊了回来。

    柳绿回来后，徐子归约莫着又跪了半柱香的时间，锦溪总算是赶到了宫门口

    “郡主！”锦溪赶过来时，徐子归已经是及其狼狈的了，锦溪逐急忙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上前去就要将徐子归扶起来：“奴婢奉娘娘之命来带郡主去慈宁宫拜见太后娘娘，郡主先起来罢。”

    恰在此时宫里得了消息的宫妃们也都得了消息纷纷遣了身边的人过来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此时宫外也具不出徐子归所料，关于徐子归在宫门口跪了一夜的消息也都纷纷传来。

    因着徐子归是威国公府的嫡长女，平日里又颇为受宠，这会子却连夜在宫门口跪了一夜，自然是众说纷纭。

    男主外女主内，夫人们外交自然不纯粹是为了平日里闲的无聊图个乐呵，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通过平时闲聊时的内容整合出一些消息有利于爷们儿在朝堂上的消息。

    比如这次徐子归跪在宫门口的事情，这便需要府上的夫人们利用平时的关系出去结交一下平日里的朋友打听一下，徐子归这次罚跪到底是为什么。是因着皇上打压威国公所以才这么为之，还是因为徐子归准太子妃的地位不保。不管是哪一个，这都有关于日后他们站队的方向。而那些平日里与威国公府关系好的则是想办法怎么帮忙，而有恩怨的便开始想着怎么落井下石趁这个机会将人打入万丈深渊。

    所以出了这样的大事，那些亲眼看见徐子归跪在宫门口的官爷们儿下朝回府后自然是少不得要与夫人们说上一番的。

    起先只是夫人们私下里谈论的话题，到后来听了爷们的话后，便谈论的更是风生水起人云亦云起来。

    皇后早就想到徐子归跪了一夜双腿定是麻木的无法行走的，逐早就准备好了轿辇。徐子归在慈宁宫门口下了轿辇后，由着月容她们几个搀扶着进了慈宁宫

    而与此同时皇后派出去打听传言的人也从外回来，太后淡淡的看了一眼给自己跪地行礼的徐子归，微微叹了口气，虽心里生气徐子归的做法太过莽撞，却终究还是不忍心，一面吩咐了人将徐子归扶起来一面又着人去请了太医，这才想起来问外面的情况

    “外面都是怎么传的？”说罢，瞪了徐子归一眼，太后又说道：“把每个版本都照实给哀家说出来！”(未完待续。)

    ps：  真的是两个周休息一次了！！这次元旦都不放假，明天还要悲催的上课，可怜我每天十二点睡五点起，真的好想休息休息……

    谢谢大家都没放弃我，谢谢大家在我每两周才更一次的情况下还能陪我。所以现在虽然很累，可是想到还有你们陪我我便有了坚持的动力。

    谢谢大家，还有，新年快乐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反击（三）

    那小丫头倒也老实，听太后这般问，便也就全都照实回了话。她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的说的倒也轻巧，只太后越听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起来。

    徐子归见太后面色不善，见目的达到了，这才给那个小丫鬟使了眼色。那小丫鬟是早就得了莫乐渊交代了，这会子倒也机灵，接了徐子归的眼色便立马把最重要的一句话说了出口

    “……还有人传万少夫人此次小产也是有心人迫害的……”

    “万少夫人小产？”

    不待那小丫鬟将话说完，太后便冷了神色打断。这个时候她若是再看不出这是徐子归故意摆了一道，便也就白在太后的位置上做了这么久了。

    太后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之后，又淡淡问道：“万少夫人缘何小产？”

    徐子归本意就是做出些漏洞来让太后有所察觉的，此次看太后的神色，见太后果然已是反应过来，便拖着生疼的双腿起身对太后微微屈膝，神色间尽是委屈

    “原外祖母想要因着表姐的事今儿个入宫来叨扰娘娘一番的，只奈何前些日子归儿意外听说了外界的一些传言，又怕直接与娘娘说了累的娘娘又要操心归儿又要操心表姐的太过劳累，却又因心有不甘方才出此下策……”

    说着，抬眼委委屈屈的看了太后一眼后继续道：“实在是明月公主这次欺人太甚，归儿心里过不去这才摆了明月公主一道的。”

    语气中便带了一丝娇憨与适当的刁蛮。听起来倒像是被宠坏的孩子抢走了玩具一般委屈。这么一来，倒更显得徐子归没甚心计娇憨天真来，尤其与季明月相对比下来。

    季明月心思太深，太后心里清楚，上次季明月来找她说徐子归打了她的丫鬟，可问起前因后果，却又说的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太后心里早就有了计较，这会子却见徐子归这般，心里只道这孩子是走投无路了才想着与季明月“同归于尽”罢

    太后叹气：“那日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缘何伤了她的丫鬟？还有你表姐，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正说着。就有宫人打帘进来对着几人福了福礼。对皇后说道：“左相府的秦老太君带着儿媳妇儿吴氏和女儿秦氏来了。”

    皇后便叹气起身对着太后福礼道：“母后先看看归儿这儿到底生了什么事。鸢姐儿的事儿臣妾先带人去凤栖宫”

    太后点头：“也好，一会儿你让秦老太君来哀家宫中叙旧”

    皇后点头，带着锦湘几人退了出去。徐子归这才叹气，将自己跟季明月自莫清渊大婚那日以来的恩怨与太后简略的说了说

    “……紫黛昨儿夜里才将将醒来。只是那双腿怕是就此废了……”

    说着。徐子归眼里便泛了红。声音哽咽，没再把话继续说下去。

    只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太后还有什么不懂得。听说紫黛的腿怕是废了，心里也是一阵难过：“紫黛那孩子哀家也是见过的……好好的孩子，怎么就……”

    说着，太后眼里也泛起了红。徐子归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说道

    “都是归儿牵连了紫黛，若不是归儿不知何时得罪过明月公主，明月公主也不会将余气发到紫黛身上。”

    太后不知道徐子归与季明月到底有何恩怨，况平日里季明月总是表现出一副与徐子归姐妹情深的模样来。这倒是给了徐子归这次打压季明月的机会——你不是跟我姐妹情深么，那好，我就扮演一下被姐妹背后捅刀子的那个！

    “你莫要自责了，”太后拍了拍徐子归得手，叹息着安慰：“紫黛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怕是你比任何人都难受，就别再自责了。”

    徐子归点头，神色间却还是一派萎靡之色。太后见了逐又轻声细语的安慰了几番后，就有宫人来传，说是德妃娘娘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她怎么来了？”

    太后挑眉，德妃可是有一段时日没有进她的慈宁宫了。

    正说着呢，德妃已是在小丫鬟的牵引下进了殿内：“臣妾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来了。”

    太后点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德妃一眼，心里寻思着德妃此番过来所谓何事，面上却是一点神色都不显，笑着让人给德妃备了坐。

    德妃一入坐，徐子归便起身朝德妃福了福礼，德妃似笑非笑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嘴角翘出一丝冷笑

    “一大早儿就听说云锦郡主跪在宫门外，本宫倒是好奇云锦郡主缘何跪在宫门口跪了一夜”

    却是任由徐子归半屈着膝在她面前，没有叫起。

    徐子归心里冷笑，知德妃这是来替未来儿媳妇儿抱不平来了，逐也毫不退让，虽是半屈着身子，眼神却是直视着德妃，气势上并没有矮了半截身子而落了下风

    “云锦这般做自是有自己的道理，云锦不敢扰烦德妃娘娘替云锦操心”

    太后见徐子归这番气势，心里暗暗点了点头，端起小几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茶，才淡淡道：“归儿你起来说话”

    太后这便是明显的表了态，这是要站在徐子归这边的。

    徐子归对着太后微微福了一礼，便起身自觉站到了太后身侧，眼神示威一般轻飘飘的扫了德妃一眼。

    德妃气急，却也知道太后她得罪不得，徐子归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这会子太后又明确表态自己站在徐子归背后。这般一来，徐子归倒也成了她得罪不起的人了。

    德妃心里冷笑，正欲开口反讽徐子归一番，就有嬷嬷打帘进来毕恭毕敬道：“娘娘，临海长公主与明月郡主过来给您请安来了”

    听那嬷嬷如此一通传，徐子归脸上便隐隐浮现了一层冷意。自然，这也是做给太后看的，让太后知道，这次季明月确实是把她得罪狠了的。

    听是季明月过来，太后也是下意识的就往徐子归方向看了一眼，自然是将徐子归脸上的冷意尽收眼底的。季明月让徐子归的丫鬟废了一双腿，也不怪徐子归如今听到季明月的名字就心里泛疙瘩。

    太后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始终未说是到底见还是不见那一对母女。

    那嬷嬷见太后久久未说传与不传，只见太后面色不善，心里便打起鼓来。徐子归见状，知那嬷嬷是怕一些事情牵连的自己身上，倒也不为难她，只在太后身侧低声道

    “娘娘，长公主来给您请安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反击（三）

    被徐子归一提醒，太后淡淡的点了点头，对那嬷嬷吩咐道

    “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语气已无之前临海长公主来看她时的那些喜悦。

    临海长公主是太后的亲女，太后自然不知单单是因为徐子归与季明月之间的过节。

    太后的态度如此转变不过是因着魏王府与六皇子德妃的结盟罢了。

    且不说徐子归虽未明说季明月是在六皇子的西山别院将人伤了，却也是暗着提示过些许。这会子德妃听了消息便先临海长公主她们一步进了她的慈宁宫找徐子归麻烦。如此以来即便徐子归刚刚暗示的不明显，这会子太后也能看出些许名堂来了。

    徐子归暗自看了太后一眼，见太后果然心绪不佳，心里便知自己与莫乐渊这几日来的功夫总算是没白费，总算是让临海长公主与季明月两人心思不简单这么个事儿在太后心里扎了根。

    临海长公主还不知生了什么事，进来时却也觉出气氛的微妙来，逐眼观鼻鼻观心的给太后福了礼后便不再做声，只等着徐子归给她行了礼之后便站在一旁等着太后开口。

    临海长公主心思深，知徐子归在这儿呆了这么儿一会儿定是把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的，逐这会子倒也不急着开口，只带着女儿在一旁站着，等着太后先开口。

    缘因秦思鸢的事儿是莫乐渊发现的，逐刚刚吴氏进宫时。莫乐渊便跟着皇后去了凤栖宫，也算是给太后和徐子归留了独处的时间让徐子归好将事情按计划做完。

    如此以来，留在这慈宁宫中的便都是一些颇为沉的住气的人了。一时半会儿的，竟是没人先开口说一句话。

    主子们不开口说话，屋里伺候的更是没有一个敢开口，小丫鬟们就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过大，生怕惹得主子不开心了迁怒到她们身上去。

    如此，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篇静默。

    “哀家乏了，归儿你扶哀家进去休息。”

    太后显然是因着临海长公主默不作声而怒气更深了些许，当下便也不再忍着。却是直接从位置上扶了徐子归的手就往内室走。

    “母后！”

    临海长公主一直将季明月护在身后。微微显露出一种保护的姿势，摆明了态度不会做任何一个退步。这会子见太后这是真的生了气，临海长公主也不敢再耍小性子造次，赶紧拉了季明月。将女儿从自己身后拉了出来

    “明月不懂事误伤了云锦郡主的丫鬟。儿臣这次特意带着明月给云锦郡主赔罪来了。”

    随着临海长公主的话。季明月倒也当机立断的便朝着徐子归的方向跪了下去：“那日我将你丫鬟打伤屎我不对，事后你也将我的丫鬟打伤，咱们两个倒也算扯平。不如就让这件事过去罢了。”

    语气倒是嚣张的很。

    徐子归挑眉，不动声色的大量了季明月一眼，心下冷笑，知道临海长公主这是在以退为进，而季明月进京以来盛有跋扈之名，这会子若是真的哭哭啼啼的给自己道歉倒真的不如就像如今这般面上全是委屈一脸倔强不愿道歉，只是碍于临海长公主与太后才不得不低头认错。这般以来，太后瞧了定然也是只有心疼的份儿的，哪里还会有什么怨气。

    徐子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便当机立断的也跪了下去。面上如季明月的表情无异，皆是一副不甘不愿出于被迫的委屈模样。

    “公主这是做什么？公主真真是折煞臣女了，臣女怎当的起公主这一跪？况且臣女的丫鬟本就是贱命一条，怎么比得过公主身边伺候服侍的尊贵？是臣女的错，臣女不该对公主身边的丫鬟动刑的。”

    语气中更是委屈与不满，虽像是暗讽，可在太后听来，却更像是徐子归为了不让她两厢为难只得委曲求全与季明月认错。

    这般想来，太后倒是心软了不少，心里便也就不在气徐子归跪在宫门口将此事闹大这一出了。

    眼见着太后看向徐子归的眼神越发的温和，德妃心里便不由暗暗着急，与临海长公主对视几眼之后，德妃心里便多少有了些主意。逐德妃看向徐子归，神色淡淡的开口道

    “本宫听说云锦郡主正是为了这事儿才会在宫门口跪了一夜？云锦郡主这一跪不要紧，可是硬生生的跪出了两宗罪！”

    说着，德妃冷笑一声后才又继续道：“其一云锦郡主身为郡主，如今却是为了一个丫鬟连名声都不要了，本宫倒没想到你与身旁伺候的奴才们感情这般深厚！”

    说罢，又冷笑着看了徐子归一会儿，又继续道：“其二，只是一个奴才的事情，你却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扰了太后休息，成何体统！”

    德妃说到最后，就连声音都升了上去。太后听了德妃的话，心里有气，面上却是仍旧不显，甚至是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她，只是淡淡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巧的是归儿今儿过来是找哀家赔罪来的，而并不是像你说的那般来为了个奴才来扰烦哀家！”

    太后说罢，徐子归便接着开口道：“臣女一时气急伤了明月公主身边得力丫鬟，这会子冷静下来自然是要来赔罪的……”

    “那你为何不去我公主府赔罪，跑太后娘娘这儿来作甚！”

    不等徐子归说完，季明月便嚣张跋扈的打断了徐子归的话，眼带挑衅的看着徐子归，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无半点糊涂之色。

    徐子归意味深长的看了季明月半晌后才满面委屈的开口

    “臣女伤了人有违太后娘娘之前对臣女至真至善的殷勤教导，自然是要来娘娘这儿赔罪的，倒是公主，伤了人难道就没想过要来与娘娘请罪的么？”

    徐子归一番话下来，一是间接的像太后解释了自己这般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何，另一方面，也是在直接破除季明月只想着扮猪吃老虎以退为进来引起太后同情的做法，好让太后心里认定了这是错全在季明月身上。

    “你！”

    徐子归惯常不按常理出牌，季明月本是早已习惯了的，只这会子被徐子归这般一问，她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索性便继续装作嚣张跋扈的模样看向徐子归，正欲继续开口时，却又有宫人打帘进来通传，说是四皇子妃带着四皇子侧妃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来了。

    听那宫人说是郑嘉颖与邵清媛，徐子归嘴角才勾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这下，人算是来齐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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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反击（四）

    “你们两个怎么想起来看哀家来了？”

    太后不太清楚邵清媛郑嘉颖与徐子归三人只见的过节，这会子见两人携手而来，只当两人早已冰释前嫌妻妾和睦，这会子看着两人时，脸色倒也算是温和。

    郑嘉颖带着邵清媛跟几人见了礼，徐子归又给郑嘉颖福了礼之后，郑嘉颖才笑着回话：“如今天气越来越暖和，臣妾可在没有了躲懒的理由了。”

    说罢，郑嘉颖眼光流转看向徐子归，嘴角噙着一缕笑意，眼底却是带着一丝得意：“只是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说着，郑嘉颖顿了顿，似是说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叹了气才又以教育的口吻说道

    “云锦郡主也是，与一个丫鬟置劳什子气，平白让人议论暂且不说，只说这会子惹着皇祖母费神生气却是云锦郡主的不是了。”

    一番话下来，郑嘉颖一副皇室媳妇派头十足。

    徐子归只在心里冷笑，却也不辩驳。如今郑嘉颖与邵清媛两个人听到的传言皆是她打伤了季明月的丫鬟糟了太后厌恶才被罚跪的。这会子郑嘉颖见徐子归眼睛通红，德妃与临海长公主又是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当下便相信了徐子归刻意放给她们的风声。

    “做甚一来就提这事儿，”太后只当郑嘉颖是在进宫的途中听了什么传言的，也没往别出想，只笑道：“皇后这会子有事。你们先去给你们母妃请安罢。”

    言外之意却是让两人先回避了。

    郑嘉颖一时间有些拿捏不住太后的心思，她虽是国公之女，后又嫁给了莫清渊做皇子正妃，却也是未经常入宫的，逐也不知道此时又该如何回话，只得看向邵清媛

    邵清媛算是自小在淑妃跟前长大，又是右相孙女，又自小被当做皇子正妃培养的，这会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也是郑嘉颖最恨的一点，毕竟她一个正妃却事事被侧妃压一头。心里上自然是不会好过。

    两人过来就是为了火上浇油看徐子归热闹的。可即便这样，邵清媛也是不打算开口的。

    虽说知道该如何应对，可平日里在府中因着身份上矮了郑嘉颖一等，已经事事不如意了。又因郑嘉颖过门那日生的那些事儿让莫清渊误以为是她所为。已是冷了她许多天的。这会子她自然是更乐意在徐子归这件事上落井下石的同时看郑嘉颖出丑了。

    郑嘉颖见邵清媛垂了眼睑做出一副没看到她求助的模样。心里便知邵清媛的所想。虽心里恼恨邵清媛不帮忙，却也实在想不到该怎么留下来，正要认命的福礼退下时。徐子归似是不经意般开口

    “前些日子邵侧妃刚刚小产，又一路奔波进宫，娘娘还是先让邵侧妃坐会儿歇歇脚罢。”

    郑嘉颖咬牙，虽说徐子归的话确实是如她所想替她开口向太后要求自己留下，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在说她苛待妾室——人家刚刚小产你还带人家四处奔波，不是苛待是什么？

    只虽说这样，郑嘉颖却也是想不出更好的留下来的理由了，只得顺着徐子归话里的意思往下说道

    “邵妹妹身子还未全好，娘娘就好心让邵妹妹歇歇脚罢”

    语气顽皮，似是在开玩笑一般。只她这话一出，却是让屋里几位主子沉默了半晌。

    郑嘉颖这一接话，却是坐实了她苛待妾室——人家身上没好全你就带人家出来吹风，不是故意让人家得宫寒一类的不孕症么。

    果然，听了郑嘉颖的话，太后脸色马上黑了下来，先是吩咐了李嬷嬷下去煮一碗姜汤来替邵清媛暖宫，又是嗔瞪着邵清媛说道

    “没得什么事比自个儿身体重要，日后莫要再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徐子归难得说了一句她愿意听的，邵清媛自然是会好好利用起来的，当下听了太后的话便立马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开缓缓给太后福了一礼，道了一声罪，便跟着宫人的牵引坐了下去。

    郑嘉颖心里发恨，却是也没办法，只好立在一侧反省自己顾虑不周。

    “太后娘娘，还请以大事为主。”

    见太后自郑嘉颖几人过来之后，太后便似是有意转移话题，不再提那事一句，德妃便忍住提醒道。

    只见太后听了德妃的话之后，嘴边立刻便噙了一丝冷笑，却又快速隐了去，只淡淡道

    “那以德妃之见，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云锦郡主做了有损皇家颜面的事儿，自然是要严惩的”

    德妃没想到太后会直接点名问自己，心下一喜，怕自己一开始不把目的表明，而是稍稍说一句“全凭太后做主”，这件事便被太后一句带过了，逐又说道

    “明月公主这件事的确是受了委屈，身边得力的丫头被打了不说，这会子满大街的谣传着明月公主为人嚣张不好相处，着实是……”

    “德妃娘娘说的倒是，这里面倒是确确实实有人受了委屈的”不待德妃说完，莫子渊便随着宫人打帘进了内室，冷着面孔将一沓纸放在德妃面前，面色紧绷“德妃娘娘偏向自家人，这些是非孤却是不能做事不管的。”

    说罢，又从袖口处掏出一沓纸来，恭敬的递给太后，冷着面说道：“魏王府嫡长女先是将云锦郡主身边丫鬟打伤，后又不知悔改，不顾皇祖母与母后懿旨私下将程氏女接进京中万尚书府中，吩咐程氏女致万少夫人小产以报复云锦郡主”

    莫子渊说完，太后也将那些证据看完，一时间面孔不由冷了下来，一拍桌子努道

    “季明月，你可知罪！”

    说罢，看了看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的徐子归，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叹道，“可怜见的，你一向不挣不抢，哀家刚刚还在纳闷你这一次为何拼着毁了自个名声的危险也要讨一个公道了，原是被欺负狠了。”

    “娘娘，”自她入京以来太后便对她宠爱有加，这次太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厉声呵斥，季明月着实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娘娘竟为着一个外人……”

    说着，便似是说不下去一般，泪先流了下来。

    徐子归看着季明月做戏，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冷笑，便也接着跪了下去，跪在地上未语泪先流，一时间可怜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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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反击（五）

    “赶快起来！”见徐子归跪下，太后急忙对李嬷嬷挥手，示意她将徐子归扶起来： “可怜见的，跪了一夜，这会子再跪膝盖可还受得了？”

    说罢，立时吩咐了沫心将徐子归从地上扶起来，又冷冷的看着季明月冷笑不已

    “既证据都已确凿，你可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若明月说自己从未做过这些，外祖母可信明月？”

    季明月眼神哀凉语气悲凉，将一副受尽委屈却无法沉冤得雪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且又配上那一声凄凉的皇祖母，而不是太后娘娘，让人听了更是以为这孩子是被冤枉至此的。

    太后有些心软，毕竟是她疼过的孩子。虽当年与先帝后妃争名分争地位，手上也并不是很干净，有些孩子未出生就被她悄无声息的弄没了。可就因为自己手上不干净，所以年老之后才会特别喜欢这些手上还算干净的年轻姑娘们，心里也期翼着她们能美好如初。可这会子，却有人拿着血淋淋的证据到她面前，告诉她，她曾经疼过的孩子手上竟也沾了一条人命。想她小小年纪就这般心思歹毒，若是将来嫁与皇子为妃，与那些侧室妾室争宠，手段岂不是要更上一层楼？

    如此这般想着，太后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冷然道：“你未做过？你是未将紫黛那丫头的腿打断还是未将程氏女再次接入京中祸害了万少夫人小产？”

    莫子渊昨在儿夜里一听到徐子归派人传来了她在宫门口跪着的消息，便立马派人着手去搜集了这些证据——他不能阻了徐子归跪在门口的决定。若不然这般，恐太后便已经因着季明月的言语误会了徐子归。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替徐子归将她没想到的都做全了，也好让她无后顾之忧罢了。

    此时听太后这般语气，莫子渊便知太后心里边已经偏向了徐子归。因着一屋子女眷他不好多呆，便欲福礼退下，这个时候却听郑嘉颖似是无意般开口

    “太子殿下对待云锦郡主也真真是尽心，云锦郡主还未嫁进东宫，太子殿下便这般护短，可比我们爷强多了。”（古时有些朝代有规矩。太子只有婚配后才可有太子府转入东宫）

    说着。装作垂泪的模样，从袖口处掏出帕子来抹了抹眼睛又继续说道：“皇祖母有所不知，咱们四爷自新婚那日过后，竟再未到过孙媳房中……孙媳只怕那等子不知轻重的狐媚子误了四爷……”

    “放肆！”未等郑嘉颖说完。太后便拍桌子敲断了郑嘉颖的话。目露不善：“爷们自有判断的能力。况老四那孩子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你倒好，不劝着你们爷帮着你们爷料理后院。反倒跑了哀家这儿来耍心眼子邀宠，告爷们的状！成何体统！”

    邵清媛一面品着茶一面冷眼瞧着，心里直嘲笑着郑嘉颖，就连跪在地上的季明月都在腹诽——怪不得莫清渊不甚宠爱这个正妃，原是这个郑嘉颖太没脑子！如此想来，想起郑嘉颖新婚那日的事倒也能觉得是理所应当了。

    虽郑嘉颖此番确解了她不少的难处，让太后的怒气不仅只对她一个，可季明月却并没有要拉郑嘉颖一把的缘故，反而是动了落井下石的念头，心里盘算着怎么将太后的怨气全都转移到郑嘉颖身上去。

    “你与老四新婚还不及一月，却总也留不住老四，想来也是你的不是了。”

    显然，德妃与季明月的想法差不多一致。毕竟是未来儿媳，该保全的还是要保全才是。

    只是德妃一开口，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岂是听不出她企图祸水东引的意思来？只是德妃是莫子渊庶母，不方便开口罢了。

    “德娘娘……”

    郑嘉颖错愕，她还尚未清楚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太后厌恶，这会子又听德妃火上浇油了一把，心下更是着急。偏偏邵清媛却依旧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并不打算帮她。

    只是徐子归能看出来的事情，在后宫种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太后岂会瞧不出来？太后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搞小动作，这会子德妃企图拿着郑嘉颖的这点子小事就混的她祸水东引，岂不是以为她老糊涂了？

    这般一想，太后心里便是冷笑不已，面上却是没有表露出些许开，又嘱咐了郑嘉颖几句“老四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宠妾灭妻之事，你只要好好替他管理好后院让他无了后顾之忧，他总会念着你的好的”之类的话，便不再理会这一档子事儿，只淡淡的看了季明月与临海两人一眼，对李嬷嬷吩咐道

    “你去皇后那儿传哀家懿旨”

    “是”

    李嬷嬷等带着慈宁宫除莫子渊以外的众人跪下后，太后才又说道：“程氏女擅自进京，抗旨不尊，哀家可怜她年幼无父无母，逐贬了她到辛者库做个贱婢罢”

    “是”

    “嬷嬷等一下”

    李嬷嬷正欲领着旨意去凤栖宫，却被徐子归出生打断

    “娘娘，”徐子归含着眼泪给太后磕了头，语气哽咽：“自表姐嫁入万尚书府中接二连三的小产……表姐不比紫黛，她可是臣女外祖父的嫡长孙女，何时又受过这等委屈？还请太后娘娘看在往日与云锦外祖母的情谊上下旨允了表姐与万家公子和离罢。”

    大周规矩森严，丫鬟就是丫鬟主子就是主子，即便打骂错了也是没有丫鬟告到官府要求主子给奴婢道歉的理儿的。徐子归言外之意是季明月一介公主，再有错也不能给一个丫鬟赔礼道歉的，可秦思鸢却是不同，她是左相府嫡长孙女，却被人暗算小产，即便她能忍，左相府也是不会忍的。

    临海长公主听出其中韵味，急忙赶在了太后开口前开了口

    “云锦郡主姐妹情深可叫本宫深深的感动啊，”临海长公主撩了撩头发，虽是跪在地上，公主的气势却是不减的：“只是你一未出阁姑娘说甚合理不合理的也着实不符合规矩了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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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来日方长

    “自己女儿都管不好就不要管别人！”

    太后冷哼，她又怎么听不出徐子归的言外之意。虽是差异徐子归这次这般硬着得理不饶人，却也知道这次季明月将人家身边丫鬟打残确实过分了些，徐子归心里边过不去那个坎儿也是有的的。

    逐太后狠狠的剐了季明月母女一眼之后，对李嬷嬷点了点头道：“便按着归儿说的去罢。”

    “是”

    李嬷嬷应声退下，太后才对跪在地上的几人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来：“哀家乏了，德妃你带着她们退下吧，留临海在这儿伺候哀家就是了。”

    想来太后是有心要训斥临海长公主一番了。只是估计着女儿毕竟为人母，又是长公主，顾念着身份，太后才将人都统统赶走罢了。

    几人也都识趣，福了礼便也都退了下去。

    “明月到本宫宫里坐坐罢，”出了慈宁宫德妃便亲昵的携了季明月的手笑道：“左右你是要等你娘的，就到本宫宫里歇歇脚罢。”

    说完，才似是注意到徐子归等人，笑容减了几分：“老四媳妇儿也去本宫宫里坐坐吧，还有云锦郡主，也一同去罢。”

    说着，看了看莫子渊，又说道：“本宫那儿倒是不好请太子殿下前去了。”

    莫子渊本就不屑与德妃为伍，待德妃说完，便笑道：“孤有要是找父皇商议，不敢唠烦德娘娘。”

    说罢，浅浅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便转身离开。徐子归会意。笑着对德妃福了福礼，笑道：“娘娘盛情难却云锦本不该推辞，奈何云锦入宫未去皇后娘娘那儿问安于理不合，便不叨扰德妃娘娘了”

    “如此也好。”

    德妃点头，她本就是想将季明月单独带回宫中提点一番的，这会子也不强留。徐子归见德妃点头，便也退步离开。郑嘉颖也借口要去淑妃宫中，带着邵清媛也退步离开。

    几人如愿离开，德妃才淡了脸上笑意，带着季明月回了自己宫中。一进殿门。德妃便吩咐了众人退下

    “你也着实不小心些。将那贱婢打伤倒也罢了，你也知太后最忌讳别人违背她的意愿，你却还将程氏女带进京中，若是让太后因此厌弃了你该如何是好！”

    “我没想到莫子渊会多管闲事”季明月垂下眼睑盯着手中茶杯。语气听上去也是十分的懊恼。

    “这件事他当然是要管的。”德妃冷哼：“徐子归是她未婚妻。徐子归名声毁了于他也不好，他怎么会放任徐子归名声坏了连累了他！”

    “只因他是嫡长子皇上就封他为太子也未免太草率了些，”季明月放下手中茶杯。装作懵懂的样子：“大周历来不是立贤不立长么？”

    季明月想扮猪吃老虎，就要做出一副什么都不懂得样子来让人放下戒心。

    “谁让他又是嫡又是长，帝后感情又好，皇上自然就想着他了。”德妃冷笑，拍了拍季明月的手，意味深长道：“若以后不想低徐子归一等，就看你怎么办了。”

    季明月娇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些妩媚：“娘娘说的好没道理，我堂堂宗室公主岂能让她一个外姓郡主越了过去？”

    德妃一愣，立马也笑了开来：“正是正是，是本宫糊涂了，你本就是公主，岂是她能越的过去的？本宫冷眼瞧她在郡主的位置上混得也算是如鱼得水，本宫便发发慈悲，让她一直在郡主的位置上带着罢。”

    季明月也笑道：“娘娘总是这般慈悲。”

    说着，便将剥好的橘子放到了德妃手上，笑道：“本公主平日里与她私交甚笃，便也发了慈悲，保她一个郡主之位罢。”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皇位的势在必得。

    德妃与季明月关起门来对皇位势在必得，而被惦记的那位却是贴心的一路将徐子归护送到了皇后宫中，一路上对于徐子归的此次举动闭口不提。

    徐子归被他一路上诡异的沉默吓得不行，在踏入凤栖宫门口时徐子归总算是承受不了这种沉默，颤颤巍巍的开了口

    “那个……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莫子渊斜兜徐子归一眼，目视前方斟酌开口：“今儿个上朝时威国公与思易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其实莫子渊说威国公父子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还算是比较给徐子归面子了。今儿早上上朝时满朝文武都在讨论徐子归跪在宫门口一夜的事情，身为被讨论主角的父兄，脸色臭的都能闻到味道了……

    徐子归沉默，良久后叹气道：“我若是不走极端让太后知道程华裳是季明月带进京的，太后即便再心疼表姐也是断然不会管别人的家事的，顶多是定了程华裳的罪罢了。”

    说着，徐子归顿了顿又说道：“可是你瞧万家那一帮豺狼虎豹，即便没了程华裳，还会有第二第三个，与其让表姐在那样的人家，倒不如和离。”

    说完，见莫子渊要开口，徐子归又赶在莫子渊前面开口说道

    “虽说以舅舅家的势力让万尚书府同意和离也不是不可，只是和离对表姐的名声伤害太大，况且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说成是表姐的错。可若是太后亲自下旨便不一样了，万尚书府定是做了过分的事才会让太后也看不下去下旨和离的。”

    莫子渊叹气：“你想的倒是周到。”

    徐子归冷笑：“况且季明月害的紫黛废了双腿，我也该替紫黛讨回一些来的。虽太后没说怎么处置季明月，可……算了，不急剩下的，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莫子渊眼里露出些许意味深长来：“不急，咱们一个一个的来。”

    “抓到莫清渊的把柄了？”

    见莫子渊这样，徐子归便知莫子渊是握了莫清渊的些许把柄在手的。果不其然，莫子渊笑意奸诈的点了点头，笑道

    “你那妹妹过几天就能如愿以偿了。”

    徐子归惊讶，抬头朝莫子渊看过去，正欲说些什么，就看到莫子渊双手抱拳已是开始福礼

    “儿臣恭请母后圣安。”

    “臣女恭请皇后娘娘圣安。”

    徐子归急忙也俯身行礼，行过礼后又对秦氏几人欠身福了礼后，抬头想看看秦氏脸上表情，却发现秦氏面部一片祥和，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

    徐子归微微叹气，想来秦氏的火气是都留在了心里，回去少不得是要请家法的。

    “好了，你们先回去罢，过几天先生回来了本宫再派人去将归儿接进宫来。”

    徐子归正在愣神之际，听皇后如此说，忙屈膝应是，做了告退礼便从竺香手中接过秦氏的手，亲自扶着秦氏出了宫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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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惩罚

    “跪下！”

    果然，一进流芳斋，徐老太君便拄着拐杖敲着地面，严声历色。徐子云与徐子若则是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徐老太君，一个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一个脸上全是担忧。

    徐子归垂下头，扶着柳绿的手顺势跪了下去，等候发落。

    “大姐姐一向懂事知礼，可今儿做的事却着实有欠思考了，”徐子云垂下眼睑挡住眼底的幸灾乐祸，娇声道：“这会子大街小巷哪户人家不在议论的？”

    “大姐姐这般做为定是有自己的思量！”徐子云刚说完，徐子若便急忙替徐子归辩驳，说完，又晃着徐老太君的胳膊状似撒娇一般道：“祖母，您先消消气，大姐姐向来懂事……”

    还未说完，就被威国公愤怒的拍着桌子打断 ：“你无需替你姐姐求情！”

    说罢，又怒视徐子归半晌，问道：“你可知错！”

    “女儿知错。”徐子归垂头，知自己这次做的确实有些极端，逐也不辩驳，只垂着头认错：“女儿不该不与长辈商议擅做主张。”

    “哼！”威国公被徐子归气的胡子都抖了几抖，奈何徐子归认错态度又端正，又明确知道自己到底哪儿错了，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发作。

    “既然知错，也算你有心悔过，”徐老太君淡淡看了徐子归一眼，继续道：“如此，你便去伺堂思过罢。”

    说罢，便扶着江妈妈的手进了内室。

    这还是徐子云第一次见徐老太君这般对徐子归，逐徐老太君铺一进屋，便对着扶着柳绿的手起身的徐子归娇笑道：“姐姐一向爱护名声，这次竟为了个奴婢不要了名声……”

    说着，还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来，也扶着流珠的手走了出去。

    秦氏则是叹气：“你一向知好歹，这次也确实极端了些……也罢，去伺堂跪上一晚罢。”

    说罢，也与威国公回了正院。

    徐子归叹气，扶着柳绿去了伺堂：“你且回去罢”

    “奴婢陪姑娘……”

    “不用，”徐子归挥手打断柳绿的话，叹气道：“我已经跪了一夜，今儿再跪膝盖定是受不了的。明儿你好来扶着我。今儿你若是陪我跪一晚上，明儿谁来扶我？”

    柳绿叹气，最终也只得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院子。

    徐子归送走柳绿，便在伺堂里跪了下来。才开始还没事，可是因着一天都未进食，身体早就有些虚，这会子更是两眼发昏，有些熬不住。

    “阿姐”徐子瑾来时，徐子归差一点就睡了过去，听见声音，虚弱的抬头看过去，嘴唇有些泛白

    “你怎的过来了？”

    徐子瑾却是二话不说，先将怀里的糕点一股脑的全都塞进了徐子归手中：“阿姐你快吃”

    徐子归一愣，接着笑了开来。平日里徐子瑾挨罚，徐子归也是这般偷偷的跑到伺堂来给徐子瑾送吃食，没想到这次她挨罚，换了他来保护她。

    “好。”

    徐子归点头，埋头吃起点心来，眼泪缩在眼眶却始终不让眼泪掉下来。

    “姐，你慢点吃，”徐子瑾见徐子归吃的急，笑道：“别噎着……”

    还未说完，却被徐子归捂住了嘴，使了个噤声的眼色，悄声道：“有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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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栽赃嫁祸（一）

    两人屏住呼吸静默了半晌，徐子瑾皱眉道：“阿姐莫不是神经过于紧张了吧，怎么不见人进来。”

    徐子归则是嗔瞪了徐子瑾一眼，皱眉道：“难不成你还想让人进来就看到你？趁现在人还没来你赶紧从窗户那儿翻出去。”

    徐子瑾却摇头笑道：“这个点儿谁会来？来人若是大哥想来目的也是跟我一样的。来人若是父亲，必定是小厮丫鬟们簇拥着，势必不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况且现在连个声响都没有，想来是阿姐看错了。”

    谁知，却是话音刚落，就有一阵躁动声传来，听声音，似是有人正从远处过来。徐子归皱眉，她刚刚确实是看到有黑影儿从窗户那儿闪过，这才捂了徐子瑾的嘴示意他外面有人的。

    徐子瑾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动，与徐子归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父亲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知道我偷偷跑来看你了？”

    说罢，又自言自语道：“不对，我出来时并未惊动什么人，怎么会被……”

    “我刚刚看到有人从这儿闪了过去。”徐子瑾话还没说完，徐子归便皱眉打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徐子瑾分析：“听这响动，分明是一大伙儿的人……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阿姐说有人闪过？”徐子瑾皱眉，上下打量了室内一番：“该不会进贼了吧？”

    “不许胡说！”徐子归皱眉斥了徐子瑾一句，又说道：“不管怎样。趁父亲还没过来之前你还是赶紧翻窗出去吧，免得一会儿父亲在这儿敲到你家法伺候！”

    似是被徐子归的话吓到，徐子瑾打了个哆嗦，赶紧往窗户处走，可刚到窗边，便听见了渐进的声音，想来人已经到了伺堂门口。

    徐子瑾无助，又不敢出声，只好用口型问道“怎么办？”

    徐子归则是用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徐子瑾听外面的对话——

    “魏王殿下请留步，此乃下官供奉祖宗之伺堂……”

    “威国公的意思是在阻止本王搜查人犯了？还是威国公本身就有意要庇护逃犯！”

    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本就很不爽了。况且皇上向来忌惮魏王。威国公效忠于皇上，自然是与魏王不和的，况且因着季明月与徐子归的事儿，威国公府与魏王府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且不说这会子徐子归一闺阁女子在伺堂里罚跪又被一帮护卫冲撞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徐子归的名声有多不好。只说这会子若是让人在自家伺堂里上下翻查个遍。这与抄家又有什么区别呢？况且。威国公可不是那软柿子任由别人捏搓的。

    逐威国公一摆手示意自家的护卫将自家伺堂团团围住，冷笑道：“我看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踏进这伺堂一步！”

    “威国公难不成是真的在包庇逃犯不成！”

    威国公刚说完，魏王便上前一步。仗着自己比威国公的身量高上少许便居高临下的看着威国公，眼里却全是轻蔑。

    威国公与魏王都是在战场上真枪实弹的经历过的，两人剑拔弩张，一时间气氛紧张的让两方的护卫们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殿下哪里的话，只是这儿是伺堂，若是打扰了祖宗们休息，怕是祖宗们会不开心的。老身见过魏王殿下。”

    这个时候，徐老太君由秦氏搀扶着赶了过来。

    徐老太君好歹是先皇亲封的诰命夫人，又与太后交好，魏王好歹还是要给徐老太君几分薄面的，逐在徐老太君给自己福礼时便急忙伸手扶住她，皮笑肉不笑道

    “老太君多礼了，本王这不也是顾虑着贵府的安危么。您看，本王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逃犯谈到贵府，若是不将人搜出来，万一那歹人再将贵府的人伤到可如何是好。”

    “逃犯？”躲在伺堂里一直听着外面声响的姐弟二人对视一眼，想起了刚刚徐子归看到的黑影。徐子瑾大惊，正欲说话，却被徐子归抢了先

    “看魏王这阵仗是铁了心的要进来的了，你赶紧想办法跑出去，男女七岁不同席，虽是亲姐弟，可三更半夜共处一室也说不过去。况且若是让爹知道了你偷跑来给我送吃的，是要请家法的。”

    徐子瑾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只是想到那个人影却也着实担心：“阿姐看到的那个人影儿八成就是魏王口中的逃犯了，这会子那人必定就在这附近……若留阿姐一人在这儿着实危险了些……”

    “爹爹就在外面，我没事的……”

    伺堂里姐弟俩争论着去留问题热火朝天，而伺堂外，徐老太君与威国公是铁了心的不会让人进自家伺堂大肆搜捕的。徐老太君给秦氏使了个眼色，秦氏便立马会意开口说道

    “小女昨儿个梦见了老侯爷，这会子正在里面替老侯爷诵经祈福念往生经，这么些外男闯进去冲撞了徐府的列祖列宗不说，冲撞了小女毁了小女名声可该如何是好！”（威国公袭爵时还是威远候，徐子归祖父只是侯爷，逐还是称呼为老侯爷）

    徐子归外伺堂罚跪一事确实不适往外传，着实是有损名声的。

    魏王却是冷哼：“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本王！本王看你们分明就是在包庇那个逃犯！依本王看，那歹人许就是贵府找来刺杀本王府上的人罢！”

    “你血口喷人！”徐老太君被魏王气的不轻，指着魏王的手都在发抖：“我徐府与你公主府无冤无仇，作甚要刺杀公主府上之人！”

    外面争吵激烈，徐子归却趁着大乱细细的理了理自己的思绪——

    先是看见黑影一闪而过之后便再未出现，显然是还藏在这附近的。而这些来抓人的人，尤其是魏王本人，口口声声说看见逃犯往威国公府里跑这才过来的，显然是一场阴谋。

    徐子归皱眉，若这一出真是魏王自导自演，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姐弟俩对视一眼，徐子归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魏王接下来的话震惊的捂住了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

    “贵府与本王府上确实无冤无仇，奈何令府千金与小女有些恩怨瓜葛。若不是令府千金派了歹人取了碧湘碧莲碧云三人的性命其他人却分毫未伤？”

    说罢，魏王还双手抱拳朝右上方拜了拜，冷笑道

    “依本王看，定是令府千金不满太后娘娘今儿上午的定夺，这才起了杀心的！”

    上午太后只是罚了程华裳其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禁了季明月三个月的足罢了。

    虽说只是三个丫鬟，好歹也是三条人命，若是自家主子打死了那也罢了，毕竟卖身契都在主子手上，生死本就是由他们主子自己定的了。可若是被他人无辜害死，却是算的上命案了。

    看来，季明月这次吃了大亏便想要栽赃嫁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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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栽赃嫁祸（二）

    “这魏王也着实太小心眼了些，”徐子瑾冷哼一声，玩味般看着徐子归冷笑道：“不过是让他女儿禁足了三个月，他这会子竟是要毁了阿姐的名声，却不想想，毁了阿姐的名声与他又有什么好处。”

    “怎么会没好处，”徐子归冷哼：“毁了我的名声就是会了吧太子与皇后娘娘，这样的一箭三雕，魏王真是好大的野心！”

    说罢，对徐子瑾说道：“趁现在他们还没进来发现你，你赶紧出去，莫要一会儿被人察觉了。”

    徐子瑾点头，嘱咐了徐子归几句注意安全，知道此处不宜久留，便从后窗翻了出去。

    待徐子瑾翻窗出去，徐子归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外面何许人也？莫要打扰了祖父休息，都散了罢。”

    清冷久远的声音从祠堂里飘出来，像极了不问世事久居深林的人儿。

    “云锦郡主，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本王派人进去将你抓出来”

    魏王只一瞬间晃神，一会儿便回了神，冲着祠堂冷声开口。却不想徐子归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儿，这会子怎么就会被魏王的一句话吓得乱了分寸？

    “魏王这话好不讲道理，云锦着实不知到底是犯了何等的错处，竟让魏王带着大批侍卫亲自来捉拿云锦。”

    说罢，徐子归将祠堂大门推开，脸上已围上了帷幔：“魏王倒是说说，小女何错之有？”

    魏王冷笑：“你派人刺杀了本王府上三个丫鬟。这等的心狠手辣，若不是本王发现即使，怕是本王与长公主都要一命呜呼了！”

    “魏王倒是太过高估自己了，”徐子归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会子倒也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只冷哼道：“你们这样的人还不配本郡主动手。”

    若按其身份，一个驸马一个郡主，两人都差不多，可偏偏这个驸马还是个王爷，身份上确实压了徐子归一头。毕竟徐子归不是吃素的。到了她还是未来太子妃。若按这样的身份，大周除了太后与皇后，还有谁尊贵过她去？徐子归一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开心就好的无所谓表情惹怒了魏王

    “云锦郡主这话中意思本王倒是听不明白了。侠女都是敢做敢当。难不成云锦郡主只敢做不敢当了？”

    徐子归冷笑三声。嘴角带着丝玩味：“魏王真是高看了小女，小女既不是侠女，自然是不敢做也不敢当了。倒是魏王。一届枭雄却三更半夜的来为难我一界弱女子，着实有些不太像英雄的作风了。”

    徐子归此话一出，就连一直紧绷着脸的威国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这个女儿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一般人给带了这么一顶高帽，都不知该如何辩驳了，偏偏他的女儿倒是能想到先将这顶帽子摘了再还击回去，着实让人应接不暇了。

    如徐子归所料，魏王被自己噎住，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逐缓缓从祠堂的台阶上走下来，黑夜里一席白衣，飘飘欲仙的即视感出现在众人眼前，就连魏王带来的侍卫也不紧看的有些呆了。

    “小女见过长公主驸马”

    徐子归只是行了一个晚辈礼，口中又是喊的长公主驸马，而不是魏王，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徐子归语气中的蔑视。

    魏王被气的胡子都抖了抖，索性也不跟徐子归耍嘴皮子功夫，只冷哼道：“还麻烦云锦郡主跟本王前往顺天府尹走一遭。”

    这时威国公冷笑道：“小女什么都未作就跟着长公主驸马去了顺天府尹，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小女的名声？长公主驸马口口声声说是小女派人刺杀了公主府的三个丫鬟，本将倒是以为这是公主府设下的全套陷害小女的也是极有可能！”

    “可不是，”一直沉默的徐子瑜也冷笑道：“妹妹她自来一心向佛，上京城中谁人不夸云锦郡主慈悲心肠？怎么会做出这等残忍之事？倒是上京城中人都知明月公主心狠手辣，谁知道是不是明月公主杀了三个丫鬟出气最后却家伙在臣妹头上！”

    你不是想要毁了我妹妹的名声么？我先将你女儿的名声毁了！徐子瑜心中冷哼，冷眼直视着魏王，气势一点都不比魏王弱。

    魏王见徐子瑜这阵势，心中免不了一惊，不成想，就连威国公的儿子气势都这般强大。若不是两府是敌对关系，魏王向来一定会将他拉到自己阵营中仔细调教着，日后必会成为他称帝的利器。

    徐子瑜自然是不知魏王心里的主意，见魏王不说话，逐冷哼道：“末将劝驸马还是见好就收，若是这等事闹到皇上那儿，谁也讨不到好。”

    这话徐子瑜倒是说的谦虚的许多，这事儿若是闹到了皇上面前，即便是看在莫子渊的面子上也是不会将徐子归怎么样的。魏王不傻，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才选了晚上的时间过来，这才不会惊动了皇上。

    徐子瑜便是看穿了魏王内心的小九九，这才冷笑的说出这样的话，徐子瑾也不是傻子，自他从后窗翻出来后便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众人，这会子听了大哥的话，自然明白该如何配合大哥

    “即便惊动了皇上谁也讨不到好，却是能还阿姐清白的，不妨明儿一早咱们一起去圣上面前将此事一说，也好让圣上提咱们定夺出个对错来不是。”

    季明月不服管教，被禁足三个月心声不满杀了三个丫鬟出气，这会子倒是想栽赃嫁祸到自己身上来，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这是看着她徐子归好欺负不成？徐子归心里冷哼，倒也是配合着兄长弟弟俨然开口道：“幼弟说的不错，事关人命不容小觑。是该由皇上来定夺的了......”

    只是还未说完，宫里却是来了人，是皇上身边的李顺德。

    “李大人，”众人见了李顺德，自然是三分笑七分恭敬的将李顺德簇拥起来，威国公身为府上主人，逐率先说道：“深夜还劳驾李大人往府上跑，不知是皇上那边有何吩咐？”

    说罢，便不动声色的从袖口处掏了一锭银子放到了李顺德的手上。

    李顺德不动声色的将银子收好，整个过程并没有其他人发现。李顺德笑眯眯的对着威国公点了点头。使了个放心的眼神。笑道：“皇上听闻长公主驸马深夜带着大批侍卫进了威国公府上，特意让洒家来看看，到底是生了什么事。”

    李顺德的话一出，徐子归便心下了然。向来是月容月溪见魏王来势汹汹便悄悄去找了莫子渊。莫子渊这才又去找了皇上。李顺德才会半夜出现在威国公府上的。

    心里放了心，徐子归脸上的笑意便愈发的真诚起来：“这大半夜的为着云锦的事儿让大人可以转跑一趟打扰了大人休息，真真是云锦的过错了。”

    说罢。便微微收起嘴边笑意，略略带了丝委屈。

    徐子归在宫中住过一段时间，平日里对李顺德也是极为恭敬，加之又是个得宠的主儿，李顺德自然知道该如何行事：“郡主这样说真真是折煞奴才了，为郡主的事奔波也是老奴的荣幸。”

    说罢，便对魏王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道：“长公主驸马，随老奴去一趟宫里吧，莫要让皇上久等了，”说罢，又对威国公笑道：“还烦请国公爷一同随老奴进宫将实情说一说才是。”

    李顺德对待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李顺德是皇上身边的人，往往李顺德的态度便是代表着皇上的态度。虽说皇上还感念着当初魏王助力，可也被这几年来魏王越来越大的野心消磨的只剩了一星半点。

    李顺德自来后便一直是长公主驸马，众人心里不免在心里想着皇上会不会就此机会夺了魏王的封号。

    魏王心里自然也担心这样的事，只是常年征战沙场，自然是不会将情绪外露的，只冷哼一声，便率先甩袖往外走去。见魏王行动，威国公逐恭敬地对李顺德比了个请的姿势笑道：“走罢。”

    李顺德点头，与威国公一同出了威国公府后，几人才都渐渐松了一口气，徐子归远远看了眼蓝香后，对着秦氏和徐老太君福了礼，叹道：“刚刚确实有黑影从祠堂这边闪过......”

    祠堂有黑影闪过，说明魏王的人知道徐子归此刻在祠堂而不是自己闺房。这也就是说明魏王对徐子归的行踪了如指掌。至于为什么如此清楚，想来是自己府上除了内奸罢了。

    秦氏与徐老太君会意，自然知道当下大家是都睡不着的，不如就抓了人来一一拷问就是了。只是刺客埋伏在祠堂附近只等着魏王的人来一搜便自动暴露自己，这会子魏王被皇上的人带走，那刺客自然是不能露面的，这也就是说那刺客还留在这附近不远处，若是捉住了这个刺客，想来抓到皇上面前，便什么都能说开了。

    徐老太君皱了皱眉头，对徐子瑜使了眼色，示意他带人搜一搜这祠堂附近，又对秦氏等几位主子吩咐道：“你们都会去问问自己院子里的人，将可疑之人都绑到流芳斋来，我倒要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众人皆是屈膝应是，徐子归也随着蓝香往流清苑走去。

    “姑娘......”

    刚走进岔路口只剩下徐子归蓝香主仆二人之后，蓝香这才斟酌着开了口：“姑娘，紫黛她......”

    紫黛刚向来不多时，这会子见蓝香吞吞吐吐的，徐子归心里便有了不祥的预感：“紫黛她怎么了？”

    “今儿不知紫黛从哪儿听来了风言风语，说她再不能站起来，正闹着要自杀，还是邹大夫见事情没有转机才给紫黛喂了麻沸散，这会子紫黛才睡下的。”

    徐子归挑眉：“你们有没有查一下这风言风语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

    难不成内奸是自己院子的丫鬟？徐子归皱眉，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留下来的，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况且自己重活一生，到底有了前世的印象，知道哪些人该信哪些人不该信的。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蓝香同样皱眉，剩下的姐妹里都是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平日里也都一同玩闹，她实在不敢想，若是内奸真出在流清苑会怎么办。

    “姑娘，或许是别的院子里传来的......二姑娘院子是该好好查查去的。”

    徐子归点头，蓝香这话倒是提醒了她：“这几天好好派人看着徐子云。”

    说罢，又叹道：“这些天这些事儿忙的我焦头烂额的顾不上你们，你们就多开导开导紫黛，告诉紫黛，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治好她的腿，让她不要担心。”

    蓝香点头：“奴婢们自然晓得这些事，只是......”

    “只是什么？”徐子归皱眉：“我知道紫黛初听这个消息自然是接受不了，你们多劝着些......”

    说着，徐子归顿了顿，想了想道：“罢了，你这带我去瞧瞧紫黛吧，若是她醒了，正好我安排些事给她。”

    有事做便不至于胡思乱想，紫黛接受不了的不过是担心自己双腿废了后便成了闲人，什么都不能做却还要拖累了徐子归。徐子归与紫黛多年情分，自然明白紫黛心中所想，逐便想着把审理内奸一事交给紫黛。况且紫黛向来擅长打探入心，这活交给紫黛，她也放心。

    蓝香自然也明白徐子归的用心良苦，逐点了点头，带着徐子归去了紫黛房中：“紫黛许是还未醒来......”

    蓝香一面替徐子归打帘一面说道，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紫黛双眼空洞的倚在床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着实让人看着心惊。

    “紫黛......”见紫黛这样，徐子归眼圈不由通红了一圈，声音也沙哑了许多：“会好的。”

    许是听出了徐子归的声音，紫黛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见来人果然是徐子归，紫黛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却也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喊着：“姑娘，姑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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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明月郡主

    徐子归见紫黛这模样，自是心疼的直掉眼泪，上前抱住紫黛哭道：“没关系的，会好的，会好的。”

    紫黛则是抱着徐子归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奴婢若是真如她们所说一般，下半生再不能行走，倒不如自己了断了，也省的拖累了姑娘。姑娘罚跪祠堂，魏王府栽赃嫁祸，到了还不是因着奴婢的事情起的因......”

    “你莫要多想，”不等紫黛说完，徐子归便打断紫黛的话，松开抱着紫黛的手，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即便没有你，季明月就会放过我么？我与季明月是上辈子积攒了的仇，这辈子是定要分出个胜负来的。”

    说罢，示意蓝香湿一条毛巾过来给紫黛擦一擦脸，自己则又说道：“你莫要自责了，邹大夫与我说过，你的腿他一定会尽力治好......”说着，顿了顿又说：“刚刚的事想必你也是听说了，即便现在你无法行走，我却也是离不开你的。”

    “姑娘有什么吩咐便尽管吩咐便是，”听徐子归的语气像是有重托委托与她，紫黛急忙接话道：“奴婢定不负姑娘期望”

    “瞧把你急的，”蓝香一面笑着替紫黛净面，一面笑道：“姑娘既然委托与你，自然是知道你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说罢，将手中湿帕交给一旁伺候的小丫鬟，摆手示意她退下之后，才笑道：“今儿的事情发生的有些蹊跷，姑娘觉得咱们府上出了内奸......又加之你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这让姑娘更是怀疑内奸出在咱们院中，所以......”

    “姑娘是想让奴婢帮忙注意着些？”

    徐子归点头，接过蓝香的话说道：“不错，这样的事情以前都是你来做的，你做的熟了，交给别人我反而不放心，不若交给你，只是担心你的身子才刚好......”

    紫黛急忙说道：“无妨的，姑娘不用担心。不碍事的。”

    徐子归连连点头：“你要时刻注意休息，别太累才是。”说着。起身扶上蓝香的手准备离开：“这件事我便交给你了。你仔细看着些她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

    “是”

    紫黛点头，徐子归这才放心的扶着蓝香的手离开了紫黛的房间

    “这些日子习秋的规矩学的如何了？”

    “姑娘放心，习秋本身就有几分灵气。这几日一直是文妈妈调教。奴婢冷眼瞧着。倒也是不错的好苗子......”

    说到习秋，自然都会想到习笙，主仆俩又是免不了一阵叹息之后。蓝香便服侍着徐子归歇下。

    次日一早，徐子归还未起身，莺歌便打帘进了来报道：“姑娘，三姑娘说是有急事找您，这会子在大厅等着呢。”

    “这个时辰？”徐子归皱眉，心里隐隐觉得可能是与昨天晚上的事有关，倒也不耽搁，逐命人替自己穿戴洗漱好，便扶着莺歌的手去了正厅

    “妹妹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姐姐，”徐子若脸色很是不好，见徐子归身边的不是蓝香几个而是莺歌，倒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上前接过徐子归的手，将徐子归扶到座位上强笑道：“妹妹担心昨儿晚上姐姐受了惊吓，今儿特意早些过来瞧瞧姐姐。”

    徐子归点头，知道徐子若的顾虑，对莺歌摆摆手：“去看看早餐都准备好了么”

    说罢，有撇头问道：“妹妹用过膳没？不妨一起用一些罢。”

    徐子若点头：“正惦念着姐姐这儿的饭呢”

    徐子归笑道：“瞧你这点出息。”

    说罢，又对莺歌摆手，示意莺歌下去。

    莺歌屈膝下去后，徐子若才叹道：“姐姐，内奸许是出在了妹妹院中。”

    徐子归挑眉：“此话怎讲？”

    “昨儿妹妹听说了此事便有中预感，这才着手派了人去查了查，这才发现，昨儿末时春草来过姐姐院中。”

    “春草？”徐子归皱眉，似是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是前些日子刚分到妹妹院中的一个。”见徐子归皱眉，徐子若忙答道：“以前在绣房做活。这会子到了妹妹院中也只是做个绣娘而已。”

    徐子归这才点了点头，略略有了些了解：“她在流清苑可有什么亲人或好友之类的？”

    徐子若摇头：“就是因着春草在姐姐院中并无好友亲人，妹妹这才有所怀疑的。”

    徐子归点头，正要再说什么，柳绿却急慌慌的跑了过来。

    徐子归身边的丫鬟向来最是稳重，这会子见柳绿急慌慌的模样，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瞧你这幅模样，平日里的规矩却是全然忘了。”徐子归皱眉训斥了一句，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口的不安罢了：“生了什么事？”

    “姑娘教训的是，”柳绿自知失态，福了礼认错后，又说道：“宫里的李公公来了，说是带姑娘去宫里面见圣上。”

    “什么？”徐子归一瞬间失神：“什么意思？”

    柳绿皱眉：“李公公脸色也不是很好，还嘱咐夫人说一会儿要姑娘万事小心些为是。“

    想来为了三个奴婢的性命扰的皇上一夜未睡，皇上心情自然是不会好的。不过要她万事小心些又是什么意思？徐子归皱眉，与徐子若对视一眼后，徐子归也没再多问些什么，只说道：“先替我换衣服。”

    柳绿点头，拿出徐子归进宫时的一身行头来替徐子归换上后，便扶着徐子归去了正院

    “又劳烦大人为着小女的事情瞎跑一趟，真真是小女的罪过。”

    徐子归一进正院先给李顺德福了礼。才给徐老太君与秦氏行的礼，一时间到让李顺德受宠若惊了不少，这可比刚刚他去公主府请季明月时的待遇好了许多。加之徐子归一直带在宫中，李顺德对徐子归的印象本就不错，这会子心里更是有了计较，一会子去了皇上面前，又是少不得一番比较的。

    “姑娘真真是折煞老奴了，”李顺德急忙避开徐子归的福礼，笑道：“既然郡主来了，咱们这就启程吧。莫要让皇上等急了才是。”

    徐子归忙道：“正是正是。”

    说着便比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李顺德先走。

    李顺德自然是给足了徐子归的面子。现行走出了正厅，留了时间让秦氏交代徐子归一番。

    “进了宫一定想办法让皇后娘娘知道你的现况，皇后娘娘定是会想办法护你周全的。”

    徐子归点头，徐老太君才又说道：“你的事情不能事事都靠着太子出面。时间久了会让太后们以为你无能只会靠着男人呢。要知道。太子需要的是贤内助不是整日惹事还需要太子来解决的人，可懂？”

    徐子归点头：“祖母说的是，孙女都晓得的。”

    徐老太君这才虚环住徐子归心疼道：“是祖母没保护好你。要你小小年纪就要面临着这些腌渍之事。”

    “都是孙女到处惹事得罪了贵人......”听徐老太君这般说，徐子归愧疚的眼泪都出了来。徐老太君见状，忙给徐子归揩了泪水叹道：“快些去罢，别让李公公等急了才是。”

    徐子归点头，这才擦干眼泪，又嘱咐了秦氏记得让徐子瑜出面拦住莫子渊，莫要让莫子渊载掺和这件事。见秦氏应了后，这才扶着柳绿的手，有着莺歌与蓝香习秋三个簇拥着出了正院。

    让习秋跟着是徐老太君的注意，毕竟再多的言语教导不若这一次跟着徐子归实战一次有经验不是。

    到了宫门口，马车便停了下来，柳绿搀扶着徐子归下了马车，便看到同样刚刚到的季明月。

    自然季明月也同样看到了徐子归，不由冷哼：“云锦郡主确实好大的架子，竟是与李公公一同前来。”

    徐子归皮笑肉不笑：“公主比云锦尊贵，李大人自然是先请了公主再去国公府带着云锦一同进宫的。”

    说罢，微微前身给季明月福了礼。毕竟是在宫门口，落人话柄之事徐子归自然是不会做的。

    季明月冷哼一声，倒也不傻，知道在宫门口不能落了人话柄，逐昂首挺胸的随着迈着小碎步进了宫。

    徐子归冷笑，不屑于与她多做纠缠，也扶着柳绿的手往前走。

    李顺德随心里看不起季明月，可毕竟那也是为主子，还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这会子见两位主子闹得这般，一左一右的走着，他又不好走中间，走在谁后边倒成了他此刻的难题。

    还好徐子归情商比季明月高些，略略回头见李顺德略显尴尬的站在远处，嘴角微微勾了勾后，笑道：“明月公主走的着实太快，云锦担忧公主出事，还劳烦大人替云锦跟着过去瞧瞧，别让公主生了意外才是。”

    言外之意便是要李顺德无需顾忌她这边，照顾好公主那边，也省的到头来被冠一个不知轻重的名头。

    李顺德感激的朝着徐子归点了点头便往季明月那边走去，季明月则是回头冷笑一声后，也不再生事。

    两人倒也相安无事的进了养心殿。

    只是一进养心殿，徐子归便感觉到了里面紧张地气氛。几人给皇上福了礼后，徐子归便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等候皇上的发落。

    其实审了一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事情的来龙去脉皇上心里早就有了计较，这会子装疯卖傻的将徐子归季明月喊了来也不过是想看看两人对于突发事件的应对，尤其是徐子归，虽是指了婚，却也是担忧徐子归年纪终究是太小，不能胜任太子妃一位。

    皇上冷眼瞧了瞧两人的态度后，开口道：“这次之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朕心里早有定夺，你们若是再不从实招来，便不要怪朕不顾及情面请顺天府尹的人出面了。”

    说这话时，皇上的眼神多半是看着徐子归的。说罢，又说道：“你们谁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与朕说说。”

    其实徐子归也不知道皇上此刻是怎么样的一个情绪，到底是真的有了定夺还是在炸她们的话。或是魏王许了皇上些什么，让皇上准备拿她做枪，不再追究其他。

    徐子归这会子心里七上八下的，面上却是未表现出一丝一毫来，只是微微欠身，不慌不忙道：“回皇上的话，昨儿臣女从宫中回府后便在祠堂为祖父抄送往生经，魏王便带着大批的侍卫要硬闯祠堂，还说是臣女藏了刺客.......”

    说罢，徐子归叹息一声，又说道：“依魏王的说辞，公主府上出事后，臣女也是刚刚回府不久的。臣女一直呆在宫中陪伴太后，怎么会有时间作案？还请皇上明察。”

    言外之意，便是太后是自己的证人。皇上心里满一点头，太后说的话便是无人不信的，即便太后说了谎也是没人敢拆穿的，徐子归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坚强的后盾。

    季明月则是冷笑：“本公主与云锦郡主一同出的宫，云锦郡主没有时间作案难不成本公主便有时间不成？”

    徐子归微微翘了翘嘴角，不屑道：“威国公府离长公主府上有一段距离，臣女回府安排了人再去长公主府上将人杀了时间上着实是不够的，可公主却不一样，公主回府便动手，时间上便刚刚好了。”

    说罢，便对皇上拱了拱手说道：“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着实欣赏徐子归临危不乱的态度，这会子又听徐子归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更是对徐子归另眼相看的，这会子又见季明月脸上微微有了些慌神，知道季明月虽表面看着镇定，倒也是个不经事的，心下放了心，便也就不再纠缠这件事。

    本来嘛，只是死了三个丫鬟，对于皇上来说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本是不愿掺手这件事的。昨儿莫子渊来宫里报信时提了一句可以以这件事为借口给魏王冠上一个制府不严的罪名，剥了他王爷的封号，皇上这才动了心，遣了李顺德去将魏王和威国公找来。又有些担忧季明月真如传言那般心思缜密，这才叫了来试探一番，如今皇上冷眼看着，季明月确实比不过徐子归，皇上到底是放了心。淡淡看了几人一眼之后便淡淡开口道

    “女不教父之过，魏王制府不严，逐从今开始掠去魏王称号。季明月不服管教，心性桀骜，不足以担当公主之礼，降为郡主，钦此。”(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背叛（一）

    距离季明月被剥了公主的封号又过了几天，便到了凤九卿与林云水的好日子。

    说是凤九卿大婚，倒不如说是替凤九卿践行。毕竟异朝皇子自然是要回自己的祖国举行婚礼的，又怎么会甘心在他乡行婚？

    给凤九卿践行自然是不需要徐子归一介女子出面的，不过身为公主的莫乐渊是要作为皇室代表去林府送一送林云水的。作为莫乐渊的伴读，徐子归自然是要陪同莫乐渊一同前往林府。

    徐子归与莫乐渊也是有段时间没见的了，加之徐子归自作主张在宫门口跪了一夜的缘故，从宫里回来徐子归便一直被徐老太君禁着足，恰巧也趁着这段时间查一查内奸一事。

    虽说徐子若给徐子归提供了些线索，徐子归也想过要从春草身上查些什么，可问到紫黛那边时，紫黛却是一直矢口否认说不是春草过来说的，而是一个陌生的丫头——以前为了徐子归掌握府中一手消息，府中丫鬟紫黛是都识得的。

    “怎么一直发呆？”莫乐渊许久未见徐子归，这会子见了徐子归却见她一直在发呆，不由好奇：“难不成前几天的事还将你吓到了？还是说你舍不得凤九殿下？”

    “一边去，”徐子归斜眼兜了莫乐渊一眼，无奈道：“我只是在想，你说我们府上的内奸到底出自哪里？”

    上次的事情莫乐渊自然是略有耳闻，如今听徐子归提起。不由惊讶：“还没查到么？我还以为以你的能力一会儿就查到了呢。”

    徐子归不由苦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事料事如神？况且这次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紫黛说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丫鬟与她说的。虽说事关紫黛一生，可紫黛并不是完全没有惊醒心的，又怎么会如此轻信了她人？”

    “你在怀疑......紫黛？”说出这句话莫乐渊都不敢相信，紫黛一直侍奉徐子归左右，是徐子归第一心腹大丫鬟，徐子归又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可看到徐子归皱着眉头点头，莫乐渊还是惊讶的捂住了嘴巴：“怎么会？”

    “只是猜测而已。”

    徐子归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莫乐渊也不好再问些什么。只好笑着转移了话题：“凤九总算是要走了，大哥可是盼了好长时间了呢。”

    徐子归听出莫乐渊口中的调侃之意，淡笑着斜兜了莫乐渊一眼，笑道：“你这张嘴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那妹妹是爱多一点呢还是恨多一点呢？”

    两人正说着。突听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两人不由是一愣。回头一看，原来是周意宁，两人不由放下心神。徐子归则是笑道：“姐姐神出鬼没的，着实吓人。”

    周意宁则是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脸笑道：“这就对了嘛，妹妹合该是多笑笑的，总是像刚刚一般苦着一张脸可不好看。”

    “是是是”

    徐子归笑着微微欠身行了同辈礼，周意宁先是给莫乐渊福了礼，又给徐子归回了礼，才严肃起表情来问道：“那日的事我也是听说了一星半点，并未全部听说，这几天又不见你，着实有些担心......还有......秦姐姐当真是合离了么？”

    徐子归点头：“太后亲自下的旨，自然是当真合离了。”

    对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周意宁见其不肯说，倒也识趣的没在追问，只笑着寒暄了几句，便被周夫人叫走了。

    待周意宁走后，莫乐渊始终是不放心徐子归，逐将徐子归带到一出无人的地方细细询问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况且紫黛又是你的心腹，怎么好好地怀疑起自己身边人来了？”

    “我不是在怀疑紫黛......”徐子归皱着眉，不知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只是感觉心里怪怪的：“我问过紫黛是谁告诉的她下半生再不能行走，那个时候紫黛眼神闪躲......紫黛她不敢看我。”

    莫乐渊挑眉：“你是她主子，紫黛又是个有分寸的，岂会不知道一损俱损的理儿？又怎么会帮着别人算计你？”

    “紫黛没有算计我，”徐子归矢口否认，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语气过激，不由叹息道：“我是说......内奸自然不可能是紫黛，而是紫黛知道那个人是谁，却在有意包庇。”

    而紫黛不是妇人之仁，能让紫黛不顾违反了她的意愿也要包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

    莫乐渊也算是了解紫黛，听徐子归这般说，自然是清楚，也许内奸不是紫黛，可内奸必定是出自徐子归身边了，而且还是徐子归非常信任的人。

    “归儿.......你觉得......会是谁？”

    “柳绿。”

    说出柳绿二字时，徐子归非常果断，显然，是早就清楚了的。

    因着要查柳良的底细，莫子渊便将计就计的将柳良给放了。柳良虽然已经暴露，柳绿也知道其不是自己远方表哥，可当初动心却是真的。而女人一旦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便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紫黛帮着柳绿瞒过我一次。”徐子归淡淡抬头看了看天，叹道：“上一次也是因着柳绿跟柳良的事，这一次也是。”

    说罢，自嘲一笑：“紫黛这是认定了我这次是不忍心再惩罚她才......”

    “归儿，”不等徐子归说完，莫乐渊便叹着气打断了徐子归的话：“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可能并不是真的呢，嗯？”

    猜测么？徐子归淡淡一笑。眼里全是自嘲。那日魏王带人来闯祠堂时，来接她的是蓝香而不是柳绿她便已经有所察觉。况且事关终身，自然是自己信任之人说出来的话紫黛才会相信。若真是春草告诉的紫黛，想来紫黛是不会相信，而是会心思缜密的认为这是有人故意要乱了自己心神。可若是出自自己信任之人之口，便另当别论了。

    而那天春草去流清苑，徐子归也早已派人打探了，是柳绿将春草喊去的，只是拍了个洒扫丫鬟去唤的罢了。柳绿跟在她身边久了，手段什么的自然是与她相似的。这些事情瞒过了众人。却独独瞒不过她。

    莫乐渊见徐子归久久没有再开口，不由叹气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徐子归苦笑，上一世柳绿尽心伺候她，却因着她听信了小人谗言让柳=柳绿不得善终。这一世她便对她们四个宽容以待。就连上次紫黛几个帮着柳绿瞒着她见柳良的事也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罢了。却不想。这一次。竟让自己最亲近的背叛，徐子归这会子也是无助极了，到底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这些事情自然是不能让祖母母亲知道的，若是让母亲知道，柳绿是必死无疑了。”

    最终，徐子归还是太过心软。

    莫乐渊叹气：“柳绿必须死。”

    “她不能死！”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乐渊这句“柳绿必须死”是何意，柳绿她掌握了徐子归太多辛秘之事，这一次她能将徐子归的行踪泄露出去，违背徐子归的话将紫黛的事情告诉紫黛，那下一次，很难保证不将徐子归辛秘之事泄露出去，给徐子归致命一击。

    只是徐子归终究是不忍心，她们四个跟着她已是受了太多的苦，上一世更是她对不起她们在前。因果善报也好，还恩也罢，她找个理由将柳绿嫁出去不再在自己身边伺候就是了，若是让她亲手取了柳绿的姓名，她终究是做不到的。

    “随便找个人嫁了？”莫乐渊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嫁给谁？柳良么？这才多长时间她就能被柳良迷惑的做出这等事情，你就不怕时间长了她做出更出格的事？”

    徐子归正要还击替柳绿说话，莫乐渊嘴角笑意更大，眼神都是不屑：“或者你让她嫁给别人？这个时候柳绿正是郎情妾意浓情蜜意的时候，你这么个时候将人拆散你就不怕柳绿她恨你？若是真让柳绿恨了你，日后柳绿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更轻松了，连心里的愧疚不安都没了。”

    顿了顿，莫乐渊叹道：“所以归儿，你舍不得，我又何尝舍得？怎么说我也是看着柳绿扶持着你一路走来的。只是这种背主之人真的是留不得。”

    莫乐渊说的口干舌燥，徐子归却是不欲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叹道：“这会子林姑娘估计是要上轿了，咱们来送人家一程怎好不露面？况且你又是代表了皇上、娘娘过来的，更是不好不露面的。”

    莫乐渊深深地看了徐子归一眼，见徐子归态度坚决，心里也清楚是该给徐子归留些时间的，逐叹道：“也罢，走罢。”

    说罢，便携了徐子归的手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徐子归却突然停了下来，朝一旁望去。

    莫乐渊顺着徐子归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却也只看到了几块石头，不由皱眉疑惑道：“归儿你在看什么？”

    “六皇子今儿个也来送林姑娘么？”

    “不会啊，”莫乐渊皱眉：“六哥自然是留在宫中与大哥他们一同给凤九送行才是啊......怎么了？怎么会这么问？”

    徐子归皱眉道：“刚刚我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六皇子。”

    说罢，又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我一晃神看错了也未可知。”

    “许是你看错了呢，”莫乐渊笑道：“这些日子你都没好好休息么？今儿个回去先睡一觉，其他的都不要乱想了。”

    “嗯”徐子归点头，对莫乐渊笑了笑，便拉着莫乐渊快走了几步离开了假山。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如果她们继续呆在假山处会有危险。

    两人一出假山就看到大家簇拥着林云水走出了院子，想来是要将林云水送上轿了。两人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林云水身边，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后，便由着众人将林云水送上了轿。

    又有人安抚了一会儿林夫人，便陆续有人提出告辞。

    徐子归这些日子着实是累了些，便也不欲多待，瞧瞧拽了拽秦氏的衣袖，示意自己想走。本来两家也只是面子轻易，女儿远嫁他国，想来林夫人呢心里也不是滋味，只等着这些人都走了后可与手帕交们哭诉一会儿，逐秦氏也不便多待，便提出告辞，要带着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个走。

    林夫人自然是假意留了留，见秦氏坚持，便亲自将人送到了林府的正门处，直到几人上了马车，这才回了院子。

    莫乐渊因急着回宫中复命，便也没跟着徐子归再去国公府，徐子归借口太累唯由，由着柳绿与蓝香将自己扶上了自己的马车，并未与秦氏一辆马车。

    上了马车，徐子归便靠在靠枕上假寐，蓝香不知道生了何事，只当是徐子归太累，便半跪在一旁替徐子归轻敲着腿。柳绿则是在一旁看着假寐的徐子归，深色有些复杂。

    “前些日子母亲说哥哥身边的小呈子到了该指婚的年纪，还问我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徐子归突兀的声音大乱了宁静，柳绿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徐子归将匀呈指给自己，一直挥着扇子的手抖了几斗。

    徐子归虽是假寐，却也是悄悄半睁着眼，自然是观察到了柳绿的小动作，一时间，心里便凉了些许。暗暗叹了气，徐子归又说道：“母亲虽是这般问，想来是在咱们院中看上了合适的人选......你们可愿意？若是不愿，等母亲再问起时我便替你们回绝了。”

    “奴婢不愿（听从主子安排）。”

    徐子归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两种答案。匀呈是世子身边的总管，自然是最体面的，若是嫁与他为妻后半辈子也算是有了着落。况且匀呈打小跟在徐子瑜身边，自是文武双全的，又加之是当家主母亲自指婚，怎么说都是一份体面的婚事，柳绿却是考虑都不考虑的就拒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为何不愿？”

    徐子归心里暗暗叹气，却还心存侥幸，想着柳绿可能会将真相自己坦白。(未完待续。)

    ps：　　刚回来特别忙，之前说好的加更这几天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不好意思，一有空一定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与不离不弃，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二百四十九章 背叛（二）

    “奴婢……姑娘日后嫁进东宫身边自是需要人的，虽说太子爱重姑娘，宫中毕竟不比寻常地方……奴婢自是要留在姑娘身边帮衬着的。”

    柳绿终是不会将真相说出来，而是将谎言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徐子归心里默默叹息，嘴上却有了咄咄逼人之势：“你若是愿意，嫁给匀呈后再来我身边伺候也可。况且春华冬雪莺歌习秋她们规矩也都学的差不多了。女孩子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我怎么好总是将你们拘在自己的身边？”

    说罢，也不等柳绿再说什么，只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叹道：“罢了，许你也没那福分。匀呈许也看不上你们。”

    徐子归自来不会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这句话一出确实有些反常了。蓝香只当徐子归是累了乏了，柳绿又驳了她的意思，她这才这般口不对心的。而柳绿却是想起了将将柳良与自己说的话来——

    徐子归已经知道了她所做的事情，想要杀她灭口。

    如此以来，徐子归的话听在柳绿的耳朵里便格外的刺耳了。甚至是有了些委屈——她除了这一次以外，自来对徐子归忠心耿耿，事事先替徐子归想的周全，到头来，却也是落了个不得善终的结果，徐子归竟然真的会怀疑她……她又如何甘心？

    由此，柳绿本有些愧疚的心思便也都消失殆尽了。主仆之间的情分也算是越来越远了。

    徐子归见柳绿轻咬着嘴唇不说话的倔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叹息。终究是不忍心，再次开口道

    “罢了，我也不逼你们，你们若是有了意中人，便与我来说一说，好歹咱们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不必拘谨着不好意思。这样我也好替你们安排，也省得棒打了鸳鸯。”

    徐子归这话本是好心，只是这会子柳绿的心思想左了，自然便误会了徐子归的好意。只以为徐子归在试探自己。不由冷笑道：“姑娘自个儿还未出嫁便总操心着咱们几个的婚事，这若是传了出去可是有损姑娘名声的，不知道的只道是姑娘自个儿恨嫁了呢。”

    柳绿本就是习武之人，徐子归平日里又多娇惯着。平日里是快言快语惯了的。加之心思又比其他几人直了些。自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这一次柳绿心里带着怨气。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得听的。就连一旁不知何事的蓝香，这会子也听出了主仆二人话语里的风波暗涌。

    “柳绿！”蓝香见徐子归并未有开口训斥的打算，只好出口训斥道：“你这般与姑娘说话成何体统！”

    其实柳绿话一出口便就有些后悔了的。这会子徐子归虽未说什么，也未呵斥自己，想来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吧……毕竟徐子归平日里对待她们是极好的。

    “我……奴婢……姑娘，奴婢是无心之说，姑娘，姑娘千万莫要往心里去……”

    “嗯。”

    徐子归闭着眼靠在迎枕上淡淡的点了点头，却也并未再说些什么。

    柳绿自知说错了话，更是不肯再多说一句话。蓝香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却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怕自己一开口说了什么戳到二人的痛楚，倒也是不敢再开口。

    如此以来，主仆三人倒是难得的一路沉默。

    到了威国公府，徐子归跟着秦氏去流芳斋给徐老太君请过安，便借口身体不适推脱了徐老太君的留饭，回了自己的流清苑。

    “姑娘是先沐浴还是先摆饭？”习秋替徐子归更换了衣服，一面替徐子归拆着细软，一面笑道：“若是先摆饭，奴婢便先去通知一声柳绿姐姐，好让柳绿姐姐将饭摆好。”

    听习秋准备让柳绿摆饭，徐子归先是几不可见的微微挑了挑眉毛，复又似是累及了一般淡淡点头道：“先摆饭罢。”

    习秋屈膝应是，退下去通知柳绿去了。

    且说柳绿早就从柳良那儿听说了徐子归怀疑自己，这会子又听习秋说徐子归吩咐自己摆饭，心里不免有些差异——徐子归竟还放心让她管理吃食上的事情。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认为她不会动她性命？还是徐子归另有打算？

    柳绿一面默默思考着这些，一面与往常毫无疑义的将饭摆好，便亲自去屋内请徐子归用膳

    “在马车上奴婢口不择言，还希望姑娘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徐子归见柳绿有心演戏，自然是给足了面子配合：“你向来心直口快，我又何苦与你计较？我没事的。”

    说完，拍了拍柳绿的手便落座了。

    坐下之后，徐子归却并未急着动筷子，而似是闲聊一般问道：“红袖的伤养的如何了？”

    柳绿不知道徐子归冷不丁的提起红袖来是何意，便只好小心翼翼的答道：“大夫说再过些时日就可以下床了。”

    徐子归点头：“你们姐妹一场，平日里好生照料着”

    说罢，又问道：“这么些时日了，紫黛可查出了内奸出自哪里？”

    果然，说到内奸二字时，徐子归快速从柳绿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慌张。

    “还……还没……”柳绿见徐子归问起这个，多少是有些不自然的，强笑着说道：“这内奸格外狡猾，是需要些时日的。”

    徐子归却是笑的意味深长，意有所指道：“确实狡猾了些。”

    只一句话，便吓得柳绿替徐子归盛饭的手抖了几抖。

    徐子归看在眼里却是不点破，也不再继续说道，而是就着柳绿递过来的碗毫无防备的吃了起来。

    见徐子归对自己这般毫无防备，柳绿却是又放心了不少，想来徐子归只是怀疑。许是也不愿相信自己才是真凶，对自己还是很放心的。

    如此想来，柳绿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去，笑道：“姑娘一会儿可要去看看紫黛？”

    徐子归点头，嘱咐道：“虽未正式过礼，你们也该将紫黛当成主子了。”

    紫黛刚被救回来时秦氏曾说过要认紫黛为义女。

    听徐子归提醒，屋内伺候的人才想起这一茬来，蓝香见柳绿与徐子归之间的嫌隙似是没了，便也乐的凑趣，笑问道

    “姑娘可想好了给紫黛赐名？”

    “这些该是母亲想的才是。”徐子归笑着往嘴里填了一口粥后。又笑道：“我看这些日子邹大夫看紫黛得眼神有些不一样。许是日久生情了也未可知。”

    “羞羞羞，”徐子归刚说完，蓝香就笑着取笑徐子归：“姑娘莫不然是真的恨嫁了不成，怎么竟想着给咱们几个婚配。”

    “你们呀。”徐子归无奈的嗔瞪了蓝香一眼。笑道：“是前些日子母亲提过你们的婚事。让我给你们上些心，我这才征求你们的意见的。”

    说罢，却又突自伤感起来：“我自然希望你们能永远留在我身边……只是我不能这么自私。赔上你们的幸福，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瞧姑娘说的，”蓝香见徐子归伤感起来，逐凑趣道：“日后姑娘去了太子府或是东宫再将咱们几个婚配了，届时咱们又能跟着伺候姑娘留在姑娘身边当个管事妈妈，又能不让姑娘愧疚耽搁了咱们，岂不是两全其美？”

    确实两全其美，只是徐子归却是不确定柳绿到底还能不能信的过了。这些话不能说与她们听，逐徐子归笑着转移了话题

    “去看看紫黛怎么样了吧。”

    “诶”蓝香见徐子归又恢复了笑脸，自然是徐子归说什么便是什么，自告奋勇的要搀扶着徐子归过去。

    徐子归正想着避开柳绿找紫黛谈谈，这会子蓝香自告奋勇的要陪她一起去倒是称了她的心，逐点头由蓝香扶着去了紫黛的房间。

    “姑娘”

    紫黛无法起身行礼，只好由小丫鬟们扶着斜靠在迎枕上面点头行礼。

    徐子归微微点头示意自己领了她的心意，便挥手遣退了屋里伺候的人，只留下了蓝香跟紫黛。

    紫黛见徐子归这阵仗，便知道该来的总归是要来了。况且这些天她也考虑了良久，孰轻孰重，她也并非真的拿捏不清楚，只是因为那人是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妹，到让她进退两难了。

    蓝香见两人气氛微妙起来，不由想起将将在马车上时徐子归与柳绿两人来，心里也有了大概，许是与柳绿的事情有关。

    “不打算说？”徐子归挑眉，两人相顾无言良久后，徐子归的眉眼便也就渐渐的冷了下来：“还是你打算与她一样……”

    “不是的……”不等徐子归说完，紫黛便急急的打断了徐子归的话：“不会的……奴婢怎么会……”

    “你怎么不会？”徐子归冷笑打断紫黛的话，眼里也全是冷意：“紫黛，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因我而受伤，所以我不忍心罚你，对么？”

    “不……不是的……姑娘……”紫黛似是因为被误解所以很痛苦一般，眼里也全是泪水：“不是这样的姑娘，您听奴婢说……”

    “是啊姑娘，您先听紫黛解释……”见紫黛与徐子归两个人都落了泪，蓝香不免也有些难过，泪水也一直在眼眶打转：“紫黛不会像您说的那样的。”

    说罢，又看向紫黛，深色颇有些着急，“你倒是快些说呀”

    紫黛叹气：“蓝香，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少些好。”

    关于真相，徐子归早已猜的差不多，其实她大可以不必追着紫黛问。只是她要的，是紫黛的一个态度。还是当初那句话，皇上为什么喜欢孤臣？孤臣意味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是皇上一人的，自己孤来独往的，哪天犯了事，也不会有朝臣求情，他能依赖的，便也只有皇上了。这样的人对皇上才是最忠心的。

    徐子归并不打算让紫黛做孤臣，而是让紫黛分清若是两边有了冲突到底如何抉择。

    上一次因着柳绿跟柳良的事情，徐子归就问过紫黛——若是底下仆人太过要好，她一要惩罚哪个，便全都罢工要挟主子，那主子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紫黛却依旧选择了保住柳绿。上一次紫黛为了情面，犯下了错误，可以说，若是没有上一次紫黛的心软，就没有柳绿与柳良的后续。那么，这一次柳绿的背叛也许就可以避免。所以说，蝴蝶效应是真的存在的。

    “姑娘，好歹替柳绿留些颜面，让蓝香出去罢。”

    这一次，徐子归却是不依不饶起来：“我已经够给她颜面了，当初习笙的错误比柳绿却是轻的多，不照样是整个院子的人都来看了我是如何处罚习笙的么？这一次柳绿背主，更该是阖府观赏刑罚的。咱们威国公府对柳绿可是不薄。”

    紫黛叹气，知道徐子归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何况这次又是被自己最信任之人背叛，身边只带了蓝香，确实是看在了往日的情面上。

    蓝香却是没想到柳绿会背主这样的事情，惊讶地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柳绿……柳绿她怎么会……”

    “你问她，”徐子归冷哼，朝紫黛方向抬了抬下巴：“让她告诉你是真是假。”

    蓝香复而看向紫黛，见紫黛还在犹豫，不免叹气道：“我知你素来与柳绿比与旁人要好上三分，可若是柳绿真的背叛了姑娘……那便也就是咱们的敌人……你可想清楚了……”

    紫黛这才似是憋不住了一般双手捂住脸痛哭了起来：“是柳绿来告诉奴婢，说奴婢下半生再无法行走……”

    所以，柳绿便真的成了那个所谓的内奸。

    虽早已经猜测出了真相，这会子听到被真正的证实，徐子归心里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蓝香更不用说，虽刚刚徐子归给了她心里准备，这会子听到真话，却也没办法接受：“怎么会……姑娘平日里待咱们这么好，柳绿怎么忍心背叛姑娘？”

    “是柳良，”紫黛一面抽噎着，一面细细的给徐子归说起了这几日来自己所打探到的事情：“姑娘所猜测的不错，柳绿背主，确实是因着柳良的挑唆。”

    说罢，顿了顿，又艰难开口：“上次奴婢派月容去跟踪了柳良一段时间，发现柳良这几日与六皇子府上的人走的近了些……”(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背叛（三）

    “柳良与六皇子？”徐子归挑眉：“他不是徐子云外家亲戚么？不是应该跟四皇子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么？怎么跟六皇子搅和到了一起？”

    紫黛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蓝香则是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走出来：“柳绿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了咱们呢？”

    徐子归叹气，是啊，柳绿她……怎么可以呢……

    “好了蓝香，”紫黛嗔瞪了蓝香一眼，悄悄看了看徐子归，叹道：“你莫要招惹姑娘的眼泪了。”

    “没事，”徐子归垂下眼睑，淡淡的摆了摆手，不欲再说：“你再仔细瞧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再来与我说。”

    紫黛与徐子归如实招了出来，便也就成了一种态度——徐子归与柳绿之间，她选择了徐子归。

    紫黛点头，看了看徐子归，欲言又止。

    徐子归瞧出紫黛的欲言又止，叹气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姑娘打算……怎么处置柳绿？”

    怎么处置柳绿？徐子归也是左右为难。柳绿确实如莫乐渊说的，不能再柳，毕竟她知道了徐子归太多辛秘之事。只是，若真是处死柳绿，她又如何舍得？

    “再说吧……我只当不知道的……你，让她收敛着些罢。”

    紫黛叹气：“姑娘终究是不舍得处置柳绿的。”

    说罢，微微摇了摇头又说道：“姑娘总说奴婢偏帮着柳绿，奴婢何尝又不是怕姑娘知道了这些事情心寒……这次。毕竟柳绿做的太过伤人心了。”

    徐子归略略点头：“我晓得的。”

    说罢，又嘱咐了紫黛好好休息，便一聊疲倦的带着蓝香回了自己院子

    “你说，我是放了柳绿出去自己婚配，还是我给她配了小厮？匀呈是个好归宿……”

    蓝香则是愤愤不平：“柳绿做了这等腌臜之事姑娘还处处为她着想，看她上午时那般横模样，想来也是不领情的！”

    徐子归见蓝香这般模样，自知其心里也是不舒服的，逐笑着闹她：“怎么？看你上午的反应，是你看上了匀呈。这才这么义愤填膺的吧？”

    “姑娘！”蓝香嗔瞪了徐子归一眼。一面服侍着徐子归躺下，一面嗔道：“奴婢替姑娘鸣不平，姑娘却以此打趣奴婢！”

    徐子归却正经起来：“说真的，你若是真的对小匀子有好感。我便与母亲说上一说。也好全了你的心愿。”

    蓝香笑道：“姑娘莫要操心咱们几个的事儿了。过些日子宫里就有嬷嬷来教姑娘秀嫁衣，届时姑娘的绣工不过关可是要被嬷嬷们笑话的。”

    “就你会打趣我，”徐子归嗔瞪了蓝香一眼。便笑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不愿说就罢了，你先下去休息罢。”

    蓝香逐屈膝退下。

    徐子归却是因着柳绿的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想着紫黛的话，想柳良与六皇子走的颇进，心里又疑惑。

    上一世并没有柳良的存在，这一世有许多事情与上一世都不一样了，就连上一世只是稍稍出现过的季明月，这一世也成了她最主要的对手……真的是……让徐子归有些无所适从。

    这还真是徐子归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不睡觉翻来覆去的胡想什么呢？”

    突然一声低沉的嗓音在徐子归头顶想起，徐子归一听声音便似是找到了依赖一般，蹭的从床上做起来，眼巴巴的看着来人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与你说。”

    这倒是徐子归第一次这么热切的欢迎莫子渊的来访……

    莫子渊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着坐在徐子归床对面的凳子上，声音清冷却多了一丝宠溺

    “什么事？”

    “柳良……”

    “柳良与小六？”莫子渊挑眉，巧然笑道：“前些日子靳东也打探出了一些，他与小六确实走的近了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些日子魏王来抓我时，我怀疑院中有内奸，便让紫黛注意着些，查到了柳良那儿，紫黛便多了些心眼，让月容探了探柳良。”

    莫子渊皱眉：“查内奸查到了柳良身上？我记得你身边有个丫鬟……”

    “柳良与六皇子到底什么关系？”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便急急打断了莫子渊的话：“柳良不是徐子云外家么？按理应该是四皇子一派才是，怎么与六皇子……”

    莫子渊挑眉，知道徐子归有些事情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倒也没拆穿她，只轻轻叹了口气后，与徐子归剖析起来

    “许是老四知道我们在查柳良，故而故意只要出来的假象这是其一，也有可能，柳良与小六本身就有瓜葛，就是小六的人……柳子衿与小六……柳子衿是柳良的胞妹。”

    徐子归皱眉：“这其中还有这么乱的关系？难不成是柳家瞧着四皇子许是没了指望，转而投奔六皇子？还是柳家想着两边不得罪，两边占便宜？”

    徐子归也不是不愿与莫子渊说柳绿的事情，只是依照莫子渊的脾气，若是让其知道了柳绿背主，想来柳绿是必死无疑了。虽说柳绿是自己的丫鬟，莫子渊为了让自己以后没有障碍，也是会替自己解决了柳绿的。

    徐子归承认自己妇人之仁，不舍将柳绿怎么样，届时若是莫子渊真的把柳绿怎么样了，两人心中定是会生了嫌隙，对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都不好。所以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徐子归也是尽量不要让莫子渊知道这件事的。

    莫子渊也知徐子归瞒着自己定是有其一定的道理，倒也不深究。见徐子归皱着一张小脸想不明白的模样煞是可爱，不由伸手捏了捏，笑着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倒觉得柳家是想两边讨好。若是真的打算放弃老四那边，他们便不会同意将徐子云送到老四身边了。”

    徐子归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徐子云最近倒是老实了些，你那边怎么样了，太后同意将徐子云赐给四皇子了么？”

    莫子渊点头：“前些日子安阳特意有意无意的在莫意渊附近说些什么邵清媛独宠，或是郑嘉颖如何蠢的事情，又说可惜了老四那么好的苗子。又夸了夸你二妹如何聪明才干，恰巧这些日子莫意渊与淑妃母子正商量着法子再给老四娶个得力的侧妃……徐子云倒是符合。”

    “所以你是想让她们自己求到太后那儿去？”

    徐子归笑的奸诈，看着莫子渊的眼睛也闪闪发光：“你倒是上下动动嘴皮子就把愿望实现了。”

    “嘴皮子我也没动。”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是安阳动了动嘴皮子。”

    徐子归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就你会偷懒！”

    说罢，觉得实在是不早了，逐又笑道：“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莫子渊点头。见徐子归脸上笑容确实多了不少。逐也放了心，正欲起身离开，却又被徐子归叫住

    “等一下！”

    “怎么？”莫子渊挑眉。虽是看徐子归一脸认真严肃，却依旧忍不住调侃道：“舍不得我？想让我留下陪你睡？”

    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不正经！”

    莫子渊则是憋着笑意说道：“好了，莫闹了，说罢，何事？”

    徐子归委屈，她哪有闹，明明是他在闹好不好！徐子归扁了扁嘴，打算不与他一般见识

    “今儿个六皇子有没有去林府？”

    莫子渊挑眉：“他一直与我在一处，并未离开过我的视线。”

    说罢，又皱眉问道：“怎么会这么问？可是听说了什么？”

    徐子归摇了摇头，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今儿个我在林府看见了个背影，很像六皇子……可你与乐儿都说，六皇子不会出现在林府。”

    原来是这样。莫子渊稍稍放松的笑了笑，说道：“你与小六才多熟？还能认出他的背影？许是你看错了吧。”

    徐子归点头，觉得莫子渊说的也有些道理。她本身就与莫城渊不熟，上一世也并未有多少交集，看错了背影也未可知。

    徐子归笑着晃了晃脑袋，却总感觉哪里不对。还不等深思哪里不对时，莫子渊便笑着打断了徐子归的思路：“好了，别多想了，早些睡吧，一切有我呢。”

    “嗯。”徐子归点了点头：“好好查查柳良……”

    说着，徐子归牙都不自觉的咬紧：“若是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杀了他！”

    莫子渊无奈笑着摇头：“若是有价值呢？”

    “那就利用完了再杀，不急。”

    这一次徐子归回答的倒是干脆。反正是要杀了他，早晚无所谓。

    莫子渊被徐子归的模样逗的险些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知道了。快休息吧。”

    说罢，徐子归点了点头。待徐子归躺好了，莫子渊便笑着从窗户处翻了出去。

    次日一早，徐子归便被蓝香从被窝里扒了出来

    “宫里来了请帖，说是安阳公主一会儿要来拜访。”

    “这个安阳，”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便是她在宫里呆不住，拿来看我做借口出来透透风罢。”

    正说着，柳绿从外打帘进来，见徐子归与蓝香有说有笑的，不由奇道：“姑娘今儿没了起床气了么？竟还能与蓝香这妮子有说有笑的。”

    蓝香因着昨天知道了柳绿的事情，见到柳绿多少有些不自然，略略尴尬的低下了头，装作是替徐子归束发。

    而徐子归却是险些被柳绿的话逼出了眼泪——昨天的事情让徐子归觉得与柳绿之间似是隔了好些年的距离，陌生了许多。今儿个听柳绿说起了从前，倒给了徐子归一种好久不见得错觉。

    “昨天睡的早些，今儿个睡足了，自然不会有起床气。”

    徐子归倒没有蓝香的尴尬，笑着与柳绿打趣：“倒是你，一大早的不见你人影儿，从前可都是你与紫黛一同把我喊起来的。”

    听徐子归问起自己一早的去向，柳绿眼神便有些不自然的闪躲：“奴婢刚刚去看了看紫黛。”

    徐子归自然是妹有放过柳绿眼中的躲闪。只是没有拆穿罢了，而是继续与其说着闲话

    “紫黛怎么样了？用过早膳了么？”

    柳绿则是闪烁其词：“是奴婢去早了，紫黛还未醒。”

    徐子归自然知道柳绿在说谎，她根本没有去看过紫黛。不过她倒也乐的配合：“紫黛刚刚有些好转，是该多休息休息的。”

    相对比徐子归的坦然，柳绿却显得有些尴尬：“是……是这样的。”

    见柳绿始终尴尬，徐子归也只是暗暗叹气，以后，莫不成两人都要这样相处了不成？

    “柳绿……你跟在我身边有十年了罢？”

    听徐子归不再问刚刚的话题，而是问起这个，逐淡定从容道：“奴婢自姑娘两岁便跟在姑娘身边嬉闹，今年已是十一年了。”

    十一年了，原来，我们相互扶持着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十一年了。徐子归强忍着眼中眼泪落下，笑着说道

    “原来已有这么长时间了……”

    说罢，摆了摆手，示意蓝香不用再给自己束发：“你与柳绿一同搬个小凳子坐下，我与你们谈谈心。”

    “诶。”

    两人屈膝应是，柳绿便一人搬了两把椅子，笑道：“姑娘要与咱们说什么？”

    徐子归叹气，忍了忍，最终还是不得不说出口：“你们也都到了年纪，紫黛与红袖需在府中养伤，先另当别论，且说你们两个……”

    说着，徐子归顿了顿，又说道：“你们是想让母亲给你们配了人？还是想着放出府去自己谋生？”

    “姑娘！”徐子归话音刚落，两人便齐齐跪在了地上，蓝香更是脸上全是泪痕：“姑娘，奴婢做错了什么您要赶奴婢走。”

    柳绿则是哭道：“奴婢不走，奴婢要一直伺候着姑娘。”

    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扫了扫两人的神色，蓝香眼中的悲伤与不舍都是毋庸置疑的，而柳绿眼中，出了悲伤以外，却多了些算计。

    徐子归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心里却有了打算，逐笑着亲自将两人扶起来

    “瞧把你们吓得，不是赶你们走！我只是想着你们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向，这才与你们商量的，你们不愿意走自然是好事，我也舍不得你们。”

    说罢，徐子归颇具意味深长的看了柳绿一眼：“先替我束发罢，该去祖母那儿请安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背叛（三）

    “公主？”徐子归将将从流芳斋回来，便看到莫乐渊坐在太师椅上等着徐子归：“怎么来的这么快？”

    “吓到了吧？”莫乐渊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我给你递帖子的时候便已经从宫中出发了。”

    徐子归这才了然点头：“原来如此。”说罢，又笑道：“你这是一刻也等不急了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

    莫乐渊点头，又笑道：“倒也没甚大事，只是想着昨儿个你说的那些糟心窝子的事情，今儿过来看看你，带你去街上散散心。”

    经莫乐渊这么一说，徐子归这才发现莫乐渊穿的是常服，不由笑道：“莫说是陪你散心，想来是你自个儿闷了想出去，便拿我做幌子了吧”

    “就你了解我！”莫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还不快去换衣服咱们出去！”

    徐子归这才笑着应了声是，由着柳绿与蓝香将自己扶进房内换装束

    “去将月容月溪找来，只是出去玩玩，人多了也不好，只带着月容月溪两个就够了。”

    “是”蓝香屈膝应是，柳绿却是有了不同意见：“月容月溪虽说也算是姑娘心腹，用起来毕竟不如咱们几个方便，奴婢与蓝香跟着姑娘岂不更好？”

    徐子归眼神暗了暗，以前柳绿并未这样反驳过自己的意思，这几日却是总想着往自己跟前凑，想来不止以前那一次，柳绿是已经全部背叛了自己。这才想着跟着自己好掌握自己的消息。

    “你倒是会些功夫，蓝香却不会。虽说是出去玩，保不齐就会有意外发生。若是你们两个跟在身边，若是意外发生了你要护着我还是公主？蓝香又由谁护着？”

    便装出府自然是不方便带侍卫的。徐子归向来说一不二，既说了不带她，估计便是铁了心的不带吧。

    柳绿暗暗叹了口气，也只好依着徐子归的意思，去将月容和月溪喊了进来。

    未了还不死心，又说道：“奴婢多少会些功夫……不然奴婢与姑娘一起……”

    “不用了，”不等柳绿说完。徐子归便抬手打断徐子归的话。又觉自己说的过于绝对，怕柳绿起疑，又笑道：“蓝香平日里太过柔和，紫黛红袖又在屋中养伤。我怕蓝香一人压不住她们那些蹄子。有你在也好帮着蓝香不是。”

    柳绿这才点头：“姑娘说的是。”

    说罢。也未再说要一起去。

    徐子归这才带着月容与月溪跟着莫乐渊出了府。

    “怎么？柳绿想要与你一同出来被你拒绝了？”

    在天香园的阁楼上，莫乐渊一面喝着茶，一面与徐子归说着闲话：“如今你竟是要防着她了。”

    “如今也是物是人非了。”徐子归叹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挡住了眼里的失落：“你把我约出来不就是怕府里没办法安全说话这才约我出来的。我再将柳绿带来，岂不是废了你得一片好意？”

    “倒也是，”莫乐渊闲闲的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似是不经意一般，说道：“卫远风要回来了。”

    “永亭候要回来了？”徐子归惊讶，看莫乐渊一副漠然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毛：“你这是一副什么表情？”

    “还能什么表情，”莫乐渊冷笑：“不就这样么。”

    “前些日子还你侬我侬的，怎的这会子就又这样了？”徐子归见莫乐渊此时的模样着实有些心惊，强忍着担忧笑问道：“不是说留守边疆三年么？这还不到一年怎的就要回来了？”

    莫乐渊沉默了沉默，最终还是叹道：“是父皇要将卫远风召回……父皇……父皇他……要给卫远风赐婚了。”

    “什么？”徐子归挑眉，不可思议：“皇上怎么想到要给卫远风赐婚？那卫远风怎么说？还有……你怎么知道的？别是又像上次那样是别人使的炸罢？”

    莫乐渊低着头漠然道：“是我偷听父皇与大哥对话……”

    说罢，又说道：“昨儿个我回宫时正巧见着父皇将大哥急招进养心殿……我起先没注意……后来身边的丫鬟说许是与我的事有关……我这才起了偷听的心……”

    “你身边的丫鬟？”徐子归挑眉，打断莫乐渊的话，冷笑道：“我倒不知道你身边的丫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会连皇上急招太子进养心殿所谓何事都能未卜先知。”

    “你是说，这一次可能真的会是有人算计咱们？”徐子归一句话倒是点醒了莫乐渊：“可是这话是白兰说的……白兰虽不及白芷在我身边待的时间久，却也算是心腹大丫鬟……怎么会？父皇确实是想要招卫远风回京的……”

    徐子归冷笑：“谁知道呢，柳绿在我身边待了十年有余，到了不也是因着一个男人背叛了我？”

    说罢，又叹道：“许是我多想了，回去你让白芷好好查查白兰……毕竟皇上找太子，她却能知道所谓何事到底不简单……”

    说完，又想起什么来，又说道：“你说白兰她知道皇上找太子什么事……是不是说……皇上要将人召回赐婚其实是……”

    “是别人挑唆的！”不等徐子归说完，莫乐渊便似是抢答一般说了出口，说罢，又冷笑道：“能挑唆父皇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不是前臣就是后妃……回去一查便知”

    徐子归点头，劝道：“你先莫要轻举妄动，你相信太子一切都会替你周全妥当……放心就是。”

    莫乐渊点头：“我晓得的。”

    说罢，又笑道：“不然我也不会过来找你，直接像上次那般闹起来了。”

    徐子归这才放心笑道：“我知道的。”

    说完，还不等再说些什么。莫乐渊便又说道：“你说，这次会不会也是六哥的人？”

    “不知道，”徐子归皱着眉摇头：“要是有人故意打着六皇子的旗号，结果却是为别人做事也未可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莫乐渊点头，有些愤然：“我一个公主，又不与他们争夺皇位……他们作甚要算计我！”

    “你不是皇子，却是皇上如今最宠爱的公主。虽不是嫡公主，却是自幼养在皇后身边……乐儿……你毕竟是碍了他们的路。”

    莫乐渊一点就通，冷笑道：“即便没有我，卫远风也是大哥的门将。与大哥是自幼长大的情分。他们又怎么能抢走？”

    “这可不一定，若是皇上指给永亭候指的婚事是其他皇子一派的人……”说着，徐子归冷笑着看了看窗外，突然抬手指着窗外皱眉道：“乐儿。你看那人。像不像六皇子？”

    “哪里？”莫乐渊皱眉往外看去。可徐子归手指着的方向却是没了人。莫乐渊不禁皱眉道：“你这两日是魔怔了还是怎么，怎么逮住个人就说那是六哥……那个人身量那么矮，怎么可能会是六哥。”

    原来。莫乐渊把另一个人当成徐子归手指着的那个人了。

    徐子归不由无奈苦笑，想要解释，奈何人又不在，只得作罢，苦笑着转移话题：“罢了，你先回宫看看这几日白兰到底与谁有接触过……别想当然的以为是谁做的……这个时候，谁都有嫌疑。”

    莫乐渊点头，见徐子归仍是一脸疲倦，心知徐子归这几日为了柳绿的事情并未睡好，逐也劝慰道：“柳绿的事你也别放在心上，这种吃里扒外的奴婢咱们不要也罢，就当这些年养了只白眼狼罢了。”

    徐子归点头，对莫乐渊宽慰一笑，便也就起身道别。

    两人在天香园别后两天，徐子归便又收到了宫里的请帖，说是让徐子归去宫里一叙，落款是莫乐渊。

    “姑娘……这……”

    蓝香拿着请帖，看着徐子归有些不知所措，莫乐渊请徐子归进宫是从来不写请帖的，都是直接以皇后的名义派了嬷嬷马车过来接的，怎的这次就有了请帖？

    徐子归皱着眉头接过请帖，仔细端详了片刻，确实是莫乐渊的字不错，可莫乐渊是从来不在她面前自称本宫的……这次又是请帖又是平日里称呼的异样着实让徐子归起疑

    “姑娘……想来是八成二公主什么的想要骗姑娘进宫吧……”蓝香看着徐子归拿着请帖出神，不由帮着分析道：“虽说字迹一样……可奴婢不也会模仿公主的字么……这样的技巧想来不止奴婢一个会。”

    徐子归点头：“这倒是……”

    还未说完，习秋便又拿着一张帖子进来：“姑娘，宫里来的密报，说是安阳公主一会儿便出宫来找姑娘。”

    密报，便是及其**的了。想来莫乐渊是瞒着所有人，只与皇后打了招呼便悄悄出来了

    徐子归与蓝香对视一眼，蓝香接过习秋手上的密报递给徐子归，徐子归便细细读了读。马上徐子归的眉头便舒展开来：“这是乐儿写的没错了。”

    说罢，又将两张帖子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皱眉嘀咕道：“等乐儿来了，定要问问她这张帖子的事情。”

    结果却是，莫乐渊来了后，还不等徐子归问，莫乐渊便如同竹筒到豆子一般，一股脑的全部说给徐子归听了。

    “我回去查了查，白兰那小蹄子果然不干净！”莫乐渊愤愤不平：“我让白芷查了查她，前些日子她果然是偷着见了淑娘娘！”

    能动摇皇上意思的，不是前臣就是后妃。淑妃又及其得宠，想来吹吹枕边风是不难的。况且莫意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莫意渊找不到如意郎君，与皇后斗了一辈子的淑妃又岂能让莫乐渊得逞？

    徐子归冷笑：“淑妃娘娘倒是连个小丫头片子也要斗上一斗，真真是掉价！”

    说罢，正欲问莫乐渊请帖的事情，莫乐渊便抢了先开口

    “你猜今儿个我出宫为何要偷偷摸摸的出来？”

    说完，便神秘一笑：“之前我让白芷打探白兰时，白芷便多留了个心眼，多打听了一下，知道莫意渊今儿个想要假借我的名义将你骗进宫好来威胁我或大哥做些什么。”

    说罢，又不屑一笑：“她莫意渊却也不想想。我们归儿何其聪明，又是会上当的人？定然是会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的。”

    “原来如此，”徐子归了然一笑：“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进宫一趟瞧瞧，看看她们能抓住我威胁你们什么。”

    “就你爱玩！”莫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愁眉道：“你说如今咱们这也算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的……归儿你怕不怕？”

    “不怕！”徐子归回答的斩钉截铁，突然想到了一双明亮又温暖的眼睛，嘴角不自觉的，便勾出了一个温暖的弧度：“有你大哥在，我便什么都不怕的。”

    因为他能护她一世周全。

    见徐子归笑的甜蜜，莫乐渊不由扁嘴道：“你在这儿倒是甜甜蜜蜜的你们两个……也不想想我与卫远风，那可真真是苦命的鸳鸯。”

    徐子归便笑道：“羞不羞，还将自己与永亭候比喻鸳鸯！”

    莫乐渊做了个鬼脸，正欲说话，柳绿却从外面打帘进来

    “公主来了奴婢竟然不知道，蓝香那蹄子也是，不与奴婢说一声，奴婢可好来伺候。”

    自从知道柳绿背叛自己之后，徐子归便将所有帖子的事交给了蓝香跟习秋，其他人一律不得经手。故而蓝香不知道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了。

    徐子归叹气：“这儿不需要伺候，你们都下去罢。”

    蓝香自然知道徐子归是不想看见柳绿，逐在柳绿再说些什么时便屈膝应是，拽着柳绿退了下去。

    徐子归看着柳绿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她着实想不通柳绿到底想要干什么——她曾说过要放她出府。若是柳绿真的爱柳良，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将她指给柳良，那放她出府后，她再另嫁与柳良便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柳绿却是想都不想的拒绝，说要留在自己身边。

    只是她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用呢？难不成是真的还想再背叛自己一次？

    “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莫乐渊见徐子归看着柳绿离去的背影伤神，不由叹道：“我知你现在心情，咱们姐妹两个到也算是同病相怜，只是……若是因着一时的心软，留了一世的后患……归儿，得不偿失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邵清媛怀孕

    “这些事情我岂会不知？”徐子归叹气：“我不过是舍不得罢了，毕竟是配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就像白兰，你该是舍不得的吧。”

    “我自然舍不得，”莫乐渊叹气：“可我不能留她……你知道的归儿，后宫这样的地方……留着她，就等于是给自己头顶上留了一把利刃，它随时都会掉下来取我性命。”

    农夫与蛇的故事徐子归也是自幼就听父母讲的，这会子听莫乐渊说的话，也只叹气

    “我倒是有个打算……”

    “什么打算？”莫乐渊皱眉，看徐子归的模样，便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你不会打算留着柳绿随时观察她的动作吧？”

    徐子归点头，起身将窗户都关上，知道蓝香这会子定会拦着柳绿，这会子也能好好说会儿话，这才又坐会了位置，说道

    “就像徐子云一般，算是放在四皇子身边的一颗棋子，有崔妈妈在身边看着，四皇子那边有个风吹草动的，咱们便也就知道了。”

    说罢，顿了顿又说道：“现下柳良像是六皇子身边的人，若是留着柳绿，让紫黛观察着她，也能知道他们那边的动作。”

    “这主意倒是不错……”莫乐渊听了徐子归话，眼神发亮：“那我也将白兰留在身边让白芷观察着那边动作，关键时刻兴许还能替母后搬到淑娘娘。”

    徐子归见莫乐渊上道，笑着点头：“对。就这么办。”说罢，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你最好将这些事情与皇后娘娘说说……你手段毕竟是不及淑妃的……若是她有心算计你，你再一不小心上了她的道……我不在你身边，有皇后娘娘帮着你，我也放心些。”

    徐子归明年春要嫁进皇家，皇家规矩不比旁人，这还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太大的事情，徐子归是尽量不进宫的。

    就因着这件事，莫乐渊没了伴读。皇后娘娘正想着要给莫乐渊再找个伴读。奈何莫乐渊心里想着徐子归。觉得谁来做伴读也不好，便一直缠着皇后想让徐子归再进宫。皇后自然是不会依着莫乐渊的性子胡来。

    正巧徐子归说的话让莫乐渊想起了这几日被逼着选伴读，不由皱着鼻子抑郁道：“我的好归儿……我着实不想要其他伴读。”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乐渊在别扭什么，不由笑着点了点她的眉心。笑道：“娘娘给你名单让你选伴读。那是因为你说不出想让谁来做伴读……若是你能找出个合适的伴读人选。想来娘娘也是同意的。”

    “关键是没有合适的伴读人选！”莫乐渊皱眉：“周姐姐新婚在即，自然是不能来与我做伴读的……万陆她如今又……”

    说起万陆，莫乐渊深深的叹了口气。怕惹得徐子归伤心，逐又说道：“秦二姐姐也是新婚在即……”说罢，又独自伤感起来“咱们这几个要好的里，好似都好事将近一般，只有我……还没有着落。”

    徐子归知她是又想起了卫远风，不由劝道：“二表姐与周姐姐比咱们年长些，自然是要好事将近，我又是……我这个情况你也算是了解……只有你，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自然是要被皇上多留几年的。”

    说罢，想起以前秦氏与别人闲话时说的话来，便拿来劝导莫乐渊：“女人一辈子，最自在的便是做姑娘的时候，你自己就偷着乐吧！”

    “话倒是这般说……只是卫远风……”

    说着，莫乐渊便要掉下眼泪来，徐子归急忙劝道：“瞧你，一切还没有定居呢，你倒是哭什么？放心，咱们人多力量大，定会相出万全之策的。”

    却不想，徐子归的话刚说完，莫乐渊哭的更凶了起来：“什么万全之策，大哥昨儿个来找过我了……他说他尽力了……可父皇却是要执意卫远风不日回京，要我做好准备！”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徐子归听着莫乐渊的话，倒是乐的不行，笑的东倒西歪——莫子渊是什么人？若是真的没了办法左右皇上的意思，定是也会想办法延长卫远风回京的时间的……更是在事情没有定局之前不会这般自暴自弃的与莫乐渊提前打好招呼的……莫子渊这般做，多半是一切都周全好了，特意来逗莫乐渊的。

    “你笑什么！”自己哭的这么伤心，徐子归却笑的像是快要断气一般，气的莫乐渊伸手捏了捏徐子归的脸，愤然道：“看我伤心你很开心嘛。”

    徐子归见莫乐渊这么一副怨妇表情更是开心的不行，捏着莫乐渊的鼻子笑道：“你傻啊，你大哥什么脾性你不晓得么？他说什么你都信的么？”

    莫乐渊这才愕然，果然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若不是徐子归提醒，她险些就被自己大哥涮了……

    莫乐渊愤然：“大哥就知道逗我！”

    说罢，总算是开心了不少：“也就是说卫远风最近视不会回来了？”

    徐子归却笑的神秘：“不不不，永亭候不日回京估计是真的。”

    徐子归说的煞有介事，莫乐渊表情瞬间悲了下来：“啊？他还是要娶别人！”

    徐子归被莫乐渊忽悲忽喜的表情逗乐，怕再逗她真让她哭出来，逐笑道

    “永亭候回京是真的，娶别人是假的！”说着，捏了捏莫乐渊的鼻子，表情很是替她开心：“你大哥说让你做好准备……估计是已经说服了皇上，永亭候这次一回京就会被赐婚了。”

    徐子归说的这般明显，奈何莫乐渊的脑子一放在卫远风身上就不太灵光，如今听徐子归这般说，又是悲了表情：“这么说他还是要娶别人的。”

    徐子归被莫乐渊说的无奈，拧了拧莫乐渊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怎么对你们两个一点自信都没有！皇上自然是要给你跟永亭候赐婚的！”

    “真的？”莫乐渊不可置信的眼睛盯着徐子归一眨不眨：“此话当真？”

    见莫乐渊这般，徐子归着实不忍心再泼冷水，却也不得不实话实说：“我这也只是猜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你也别太伤心，也别太兴奋……总之最近一年内永亭候是不会娶别人的。”

    虽说皇上要给卫远风与莫乐渊赐婚这么一说徐子归还不确定，可徐子归却是确定卫远风最近一年内是不会被赐婚。莫乐渊本身就脑袋缺根筋，如今听了徐子归的话，倒也不觉失望——只要卫远风不娶别人就好。

    如此以来，莫乐渊连日来阴郁着的脸也总算是放了晴。

    莫乐渊开心了，自然也就不再纠缠徐子归。说起了别的事情

    “这几日四哥估计是要被烦死了。”说着，莫乐渊脸上出现了近似于幸灾乐祸的心情：“可真所谓是内忧外患。”

    徐子归挑眉：“哦？”

    转而又想起莫乐渊授了莫子渊的意，天天在莫意渊耳边说什么徐子云的好处，。估计这会子淑妃跟莫意渊正逼婚逼着莫清渊娶了徐子云呢……只是这算是内忧还是外患？

    “你不知道。邵清媛又有了身子……虽说邵清媛今门早。可你说这正房还未有嫡长子变让妾室怀了孩子，若是不日生出了庶长子……”

    莫乐渊话未说完，可其想要表达的。徐子归便也明白了，逐笑道：“如此这便算是内忧了。”

    说罢，又问道：“四皇子妃没闹吧？”

    莫乐渊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四嫂便是个猪脑子，这样的事情岂会不闹？昨儿个便闹到了淑娘娘宫中，险些惊动了皇祖母。母后说这算是别人的家事，她也不好插手。再者，这本就是四哥的错，正房还未有身子，便让侧室怀了身子，说到底，是四哥的错……父皇知道了此事，已是罚了四哥半年的俸禄，又说要禁四哥的足……”

    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表情却是少不得幸灾乐祸的。邵清媛虽也有错，奈何怀着的却是皇嗣，更算是皇上孙子辈的第一人自然是宝贝的紧，即使有错，也看在孩子的份上免了母亲的罪责。莫清渊却是不一样，他分不清轻重，惹得后院起火，自是该罚的。

    况且，虽说这件事早晚都得被人知道，可若是郑嘉颖不这么闹，想来皇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这下可到好，郑嘉颖这么一闹，皇上为了给郑国公府一个交代，

    禁了莫清渊的足，而莫清渊这会子正是争夺储位最关键的时刻，一下子被禁足，还不允许有人去探望，且不说消息不灵通了，只说趁着禁足的几个月，那些能人志士也都被别的皇子挖走了……

    如此一想，就连徐子归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都笑的合不拢嘴：“这郑嘉颖可谓是猪队友……你说她若是聪明一点，忍一忍，万一四皇子大事成了，有郑国公府的助力在，皇后的位置跑不了她的。”

    话虽这么说，可徐子归眼里却全是不屑——上一世莫清渊没有斗过莫子渊，这一世，有了这么一个“贤内助”，更是斗不过的。况且，以莫子渊的才智心智，确实很少有人能够超越……

    “可惜的是四哥想要休妻却是不能的。”

    皇子妃与皇子侧妃都是上了玉碟的，除了生病或出意外去世以外，皇子是不允许休妻的。

    徐子归正要笑着符合几句，却又想到莫清渊心狠手辣，做事狠绝。凡事挡了他道路的，他都会斩草除根……

    如此想着，逐对莫乐渊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面色沉重：“你说是四皇子不会对四皇子妃做什么吧……”

    被徐子归这么一提醒，莫乐渊脸色也煞白起来：“应该不会吧……毕竟是结发夫妻……”

    语气里的心虚证明了她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

    逐也不再纠结：“罢了，左右不管我们的事，他们的家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做好咱们自己的就好。”

    说罢，徐子归也释然点头笑道：“也是咱们多虑了，你回去好好安排安排白芷看着白兰……我也去嘱咐嘱咐紫黛，让紫黛从柳绿那儿多套些话……咱们先留着她们，若不然送走她们，再又其他人呢？届时咱们在明她们在暗就更不好对付了。”

    莫乐渊认同点头：“这倒是了”

    说罢，便起身道别：“如此我也就不扰着你休息了，我回宫去嘱咐白芷仔细瞧着白兰，再去莫意渊周围煽风点火去。”

    徐子归点头，亲自将莫乐渊送出了府门，看着她上了马车才扶着习秋的手往回走。

    “姑娘是回院子还是四处玩玩？”

    徐子归琢磨了一会儿，笑道：“许久未去嫂子那边瞧瞧嫂子了，咱们去嫂子院中吧。”

    主子吩咐，习秋自然应是，扶着徐子归往徐子瑜院中走去。

    “哟，这可真是稀客，”早就得了消息的裴嫣然扶着肚子现在门口等着徐子归的到来，徐子归一来，便热情地拉着徐子归进屋：“怎么想着过来找我玩了？”

    徐子归忙笑着反手扶住了裴嫣然：“嫂嫂也真是的，派个丫鬟在门外等着便罢了，怎的亲自应了出来？”

    说罢，一面将裴嫣然扶到座位上，一面笑道：“嫂嫂行动不便，做妹妹的想嫂嫂了，自然是亲自过来瞧瞧了。”

    “就你会说话！”

    裴嫣然点了点徐子归的眉心，笑着吩咐了丫鬟们上茶上点心：“晚上在这儿用膳？”

    徐子归点头：“也好，一会儿用了膳便与大哥一起去给祖母请安。”

    无事不登三宝殿，裴嫣然自然是知道徐子归这次专程过来是找徐子瑜有事商议的，逐笑道：“平日里你大哥也就这个时辰回来，想来一刻钟左右你大哥就会回来了。”

    徐子归点头，笑着靠在裴嫣然身上笑道：“还是嫂嫂了解我，知妹妹又有了难处要找哥哥帮忙。”

    说罢，又想起来上次裴嫣然送的茶酥来，逐又笑道：“嫂嫂上次做的茶酥味道却是极好，什么时候嫂嫂将秘方借妹妹抄一份？”

    “就知道从你嫂嫂这儿讨东西！”正说着，徐子瑜便从外面进来，见姑嫂二人其乐融融，不由打趣道：“这次来又打算抢些什么回去？”

    徐子归冲着徐子瑜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将大嫂抢回去怎么样？”

    徐子瑜逐笑骂了一句促狭鬼，便扭着徐子归的耳朵笑问道

    “这次又要指使你大哥我做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徐子归的担忧（一）

    “大哥现在是御前带刀侍卫，妹妹哪敢指使大哥做事”徐子归笑着闪躲着徐子瑜揪着他耳朵的手，一面笑道：“我是来找大哥打探些事情的。”

    “我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何事？”

    徐子归见徐子瑜并未避开裴嫣然，便知裴嫣然深得徐子瑜信任，便也不避着裴嫣然，问道

    “六皇子前些日子可出府了？柳家是有与六皇子联手的打算？”

    徐子瑜皱眉：“六皇子住在宫外，出府是自然的……至于柳家与六皇子联手……太子也在暗中调查着。”

    说罢，又问道：“怎么好好的问六皇子有没有出府作甚？”

    徐子归含糊道：“前些日子一晃神似是见到了六皇子，可只是眨眼的功夫却又不见了踪影，觉得奇怪罢了。”

    徐子瑜却笑道：“许是看错了也未可知。”

    说罢，又笑起妹妹多疑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多疑了？”

    徐子归却是笑不出来。本来她与莫城渊不熟，认错人了也说得过去，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大哥，六皇子他没有胞兄么？”

    徐子瑜笑道：“德妃可就六皇子一个命根子，若不然也不会这般宝贝。”

    徐子归这才想起，德妃是除了莫城渊以外连个公主都没有的。

    “许是这些日子生了太多的事，也引得我太多疑了，”徐子归笑着叹了一口气。又说道：“那大哥可知道柳子衿的事情？”

    听徐子归提起柳子衿，徐子瑜眼里便闪过不屑：“如何没有听说过。还不就是勾搭上了六皇子的那个柳家六姑娘。”

    徐子归点头：“听说六皇子宝贝的紧，怎么？季明月就不管一管？”

    徐子瑜不屑的笑道：“奔着为妾。季明月是皇上亲自指的婚，名副其实的准六皇子妃，柳家六姑娘又是什么身份？季明月又如何能将她放在心上？”

    徐子归这才了然，季明月何许人也？又岂是池中物？怎么会困于女人之间的战争？再者，她有的是手腕等着日后让莫城渊回心转意，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她倒是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徐子归冷笑：“只是最近她不找我得事，我还真有些闲。”

    徐子瑜被妹妹逗的哭笑不得：“她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你还闲清闲了不成？”

    说着。突然想起来上次魏王闯府的事来，逐又问道：“上次说是府内有内贼，却也是至今没有抓到……不知道妹妹可有什么头绪？”

    其实别的院子都已经查清楚，就只剩了流清苑一直含糊其辞。加之上次春草的事情确实有嫌疑，可徐子归不愿意让无辜的春草替柳绿做了替罪羊，逐便含糊其辞的说了内贼八成出在自己院中，这才让春草化险为夷。

    虽说秦氏没急着让徐子归将内贼尽快找出，可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人在，大伙儿总归是心里不舒服的。秦氏也这般问过徐子归几次，都被徐子归闪烁其词的一语带过。这会子徐子瑜又问，徐子归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徐子瑜更不好糊弄。

    “还……还没找出来……”

    徐子瑜见徐子归微微躲闪的眼神就知道其在说谎，不由叹道

    “归儿。你是不是在包庇谁？”

    徐子归垂头，上次莫子渊问时她也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估计是莫子渊担心自己。拖了徐子瑜过来问自己，徐子瑜这才不依不饶的……

    “大哥……我……”徐子归不知道该如何说。逐低下头去叹道：“大哥，我有分寸的……别再问了……”

    徐子瑜却是被妹妹的样子气到：“什么叫别再问了。你有分寸？归儿，这是咱们府里的大事……况且，有这么危险的人在你身边，你让为兄怎么放心？”

    徐子归自知理亏，垂着脑袋也不说话，只听着徐子瑜训斥。

    徐子瑜见徐子归这样，又有些心软，逐叹道：“你若不愿与我说，与你嫂嫂说说，让你嫂嫂帮你出出注意也是极好的。”

    听徐子瑜这么说，徐子归不由在心里暗骂徐子瑜狡猾——裴嫣然与他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裴嫣然知道了，岂有徐子瑜不知道的理儿？逐徐子归举手投降

    “大哥，我保证下次若是太子再问起来，我一定亲自与他说！”

    徐子瑜一愣，立马便明白了徐子归是看出了莫子渊托自己问话的套路，逐哭笑不得的拍了徐子归的脑袋

    “促狭鬼！不是太子问话，难不成大哥还不能关心你了！”

    徐子归吐了吐舌头：“若是你自己问话，我若是不愿意说你自然不会逼迫我说……可若是太子托咐你的，你便是成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你倒是链接你大哥！”裴嫣然也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就不能与我们说说么？”

    徐子归却叹道：“毕竟是我身边的人出了岔子，算是我监管不严，便不大肆宣传丢我自己的脸了。”

    听了徐子归的话，徐子瑜不由大笑道：“归儿到底是大了，这些道理都懂了！”

    徐子归被徐子瑜笑的羞红了脸，不由跺脚要离开：“大哥这些日子多多注意着些柳良与六皇子，若是柳良有什么动作大哥记得与我说一声。”

    说罢，便扶了习秋的手要走：“不早了，妹妹该走了。”

    裴嫣然急忙挽留：“不是说要留下一起用膳的么，怎么又要走了？我还特意吩咐了厨房坐上了你最爱的酱香土豆，留下吃了再走罢。”

    徐子归这才想起刚刚确实答应了裴嫣然要留下用膳，逐又笑着坐回了原位置，笑道：“嫂嫂盛情邀请。妹妹便不推辞了。”

    徐子瑜这才满意点头：“咱们兄妹几个也是许久未在一起吃饭了”

    说罢，便着人吩咐了去将徐子若跟徐子瑾请了过来。

    裴嫣然却皱着眉头为难道：“大家都在。独独不喊着二妹妹，多少有些不好……毕竟是一家人。”

    徐子瑾却嚷道：“二妹妹与我们都不是一条心。请了她来咱们也要不痛快，倒不如不叫！再说，叫了她，她也不一定来！”

    徐子若却笑道：“二哥哥的话是不假，可她来不来是一回事，咱们喊不喊却又是一回事儿……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咱们集体孤立二姐姐，想来父亲是要家法伺候的。”

    在座的除了徐子瑾，确实都没有受过家法迫害的。逐徐子若一说家法，就把徐子瑾吓得一哆嗦：“那咱们去请一请二妹妹？”

    徐子归与徐子瑜兄妹两个见徐子瑾这副模样。对视一眼。皆是放声大笑，徐子归更是笑道

    “大哥考虑问题可不比咱们周全？自然是喊过二妹妹的，二妹妹身上不适才不过来的！”

    说罢，又嗔瞪了裴嫣然一眼，笑道：“嫂嫂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哥哥喊了二妹妹，却偏偏闪烁其词，引得大家虚惊一场。”

    至此，徐子瑾这才反应过来裴嫣然是故意逗自己的。徐子若则是顺水推舟罢了。逐不依不饶的笑闹道

    “大哥你瞧嫂嫂她有多坏！”

    徐子瑜却是搂了裴嫣然的肩朗声笑道：“为兄瞧着甚好！”

    话音刚落，徐子归便带着一帮小的开始起哄，只把裴嫣然弄的个大红脸，娇嗔道：“你们这群坏人。不与你们一同玩闹了，我去看看饭摆好了没。”

    说罢，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众人自然又是一阵笑闹。便有丫鬟过来传膳。

    待用过膳之后，徐子瑜便带着一帮子弟妹及小娇妻一同去了流芳斋。

    恰巧秦氏夫妇刚刚陪着徐老太君用过膳。徐老太君越年老。便越开始享受这种子孙环绕膝下的感觉。这会子见到兄弟姐妹几个一团火儿的过来，不由开心道

    “今儿个你们怎么凑了堆儿？”

    说罢。仔细数了数，见少了一个，感慨道：“只可惜少了云姐儿。”

    虽说徐老太君是对这个孙女失望了许多。毕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见其他几个都在，唯独少了那一个，心里自然便也就不是滋味了起来。

    听徐老太君问起徐子云，徐子归逐笑道：“今儿个大哥做东请了咱们兄妹几个在院中用了膳，二妹妹推脱身子不适便没有过来，这才独独少了她一个。”

    恰巧这个时候徐子云身边的流珠过来说二姑娘身子不适，便不过来请安，正好证实了徐子归的话。徐老太君又心知徐子云向来不与她们几个合群，便也就没有再深问，只对着流珠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挥手让其下去。

    流珠在下去之前，满含深意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才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徐子归便给立在一旁的习秋使了个眼色。习秋便会意着不动声色的跟了出去。

    徐子归兄妹几个在流芳斋陪着徐老太君嬉闹了半晌，便怕扰着徐老太君休息，各自起身告退。

    一路无言，渐走到无人处，徐子归才低声问道：“流珠找我什么事？”

    “流珠姑娘叫奴婢提醒姑娘，说柳家最近似乎有脚踏两只船的意思。”

    习秋虽是最近才在徐子归身边伺候，不清楚为什么二姑娘的心腹丫鬟为什么在给徐子归办事，却也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徐子归非常满意习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晓得了，她还说了什么？”

    习秋皱着眉一面回想一面说道：“其他倒没什么……哦，对了，流珠姑娘该说什么二姑娘快要等不及了，好几次要来找姑娘都被她拦住了……”

    虽然习秋一脸的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徐子归却是清楚的很。这么些天没有消息，徐子云是该着急了。

    徐子归不由嘴角翘起一丝冷意，正巧也刚进了流芳斋。流清苑，见蓝香在外等着，逐对蓝香招了招手道：“明儿拿个解药去给流珠……顺便将二姑娘请过来坐坐。”

    蓝香便知流珠又有了情报送了过来。不过听到徐子归的“解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徐子归上次用豌豆黄唬住了流珠，后来一直送的解药也是红糖姜丝沫以及红枣汁丸成的药丸，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女性来说却也算的上是大补了。蓝香她们几个也常常说流珠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每个月都有这样的补药。

    见蓝香笑，徐子归便笑拍了蓝香脑袋一下：“不许笑！”

    说着，自己倒先笑起来。对着习秋摆摆手道：“你下去休息吧，蓝香在这儿伺候就好。”

    习秋点头应是，福了礼，便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敛了脸上的笑意，面色沉重的扶着蓝香进了内室

    “柳绿去做什么了？”

    这些天柳绿总是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边，怎么这会子没跟着蓝香一同在院门等她？

    柳绿刚刚来了月信，肚子有些不舒服。

    柳绿每次来月信肚子总是不舒服，徐子归也吩咐了人每个月在柳绿要来月信之前一个星期就给柳绿熬红糖姜红枣汁，可却一直都不见效果，也不知是为何。

    这会子听说柳绿来了月信，徐子归便习惯性心疼道：“柳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疼的厉害，补了这么多东西却也不见效真真是急死人！”

    说罢，又想起柳绿背叛了自己，不该再这般心疼，逐又恨恨道：“果然是恶有恶报！”

    蓝香见徐子归一会儿一个样，不由笑道：“姑娘到底想要与奴婢说什么？”

    至此，徐子归这才想起正事来：“柳绿也是知道流珠和催妈妈是咱们安排在徐子云身边的眼睛……你说她会不会……”

    “应该不会吧……”蓝香皱眉：“若柳绿真的为了六皇子背叛了咱们，说到底她便是六皇子与明月郡主的人了……二姑娘是四皇子那边的人……柳绿她们应该不会帮着四皇子那边吧？”

    徐子归却冷笑：“这倒不一定……毕竟她们只有先联手打败了太子，他们才会各自有机会争夺那个位置不是？太子不倒，他们两个先斗得两败俱伤，岂不是真的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你瞧着他们可像那傻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徐子归的担忧（二）

    蓝香听了徐子归的话一时间有些沉默……柳绿身为徐子归的心腹，确实知道的太多了。

    “姑娘……”蓝香沉默了半晌后，叹道：“柳绿确实留不得的。”

    是啊，柳绿确实留不得。真如莫乐渊所言，留着柳绿便相当于留了祸患，得不偿失的。

    见徐子归沉默，蓝香便知徐子归是又舍不得了。

    其实何止是徐子归舍不得，难不成她就舍得么？紫黛红袖就舍得么？也不过是伤及了徐子归，她们始终是与徐子归一边儿的，这才劝慰着徐子归，当断则断。

    徐子归这才叹气把原本要留着柳绿的打算与蓝香说了说，末了又说道：“到底是我想问题太不周全了，全忘了咱们的事情柳绿是都全程参与的，若然她真的铁了心的想要帮着他们搬到咱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由此，蓝香更是恨上了柳绿：“姑娘对她还不算好么？到了却为了一个男人这般对待咱们！”

    蓝香说的义愤填膺，大有现在要去与蓝香打一架的架势。

    徐子归叹息一声，没再说话，摆了摆手让蓝香下去。自己则泡在水里再三思量。半晌后，总算是做了决定，唤了习秋来伺候了自己出浴，便命人准备了笔墨，匆匆给莫乐渊写了封信。

    大体便是说了说自己如何考虑不周，又叹道：“我不知白兰到底知道你多少辛秘之事，说到底也不会少。想来你说的对，打蛇不死哎呦后患，我们是该做个了断的。”

    写完便吩咐了月溪连夜送去了宫中。

    莫乐渊收到徐子归的来信，拿在手中看了半晌后，又细细琢磨了半晌，终是派了白芷送了鹤顶红去了白兰的房中。

    自此，宫中便再也没有了白兰这个人。莫乐渊则是对外宣称白兰病了，三天后，便宣布白兰救治不及，已是去了。念及白兰在自己身边伺候得体。便将其以官家小姐之礼葬了去。

    徐子归得了消息后。心里也总算有了些宽慰，想着也如此厚葬了柳绿，也算是全了主仆的情谊，逐便唤了蓝香准备了********。又让蓝香将这几天准备的证据都一同放好后。才让习秋将柳绿喊了来

    “蓝香。你让月容月溪在外面守着便是，一会儿柳绿来了，你们便都下去……我……我与她说上几句体己话。也算是给她送行了。”

    至此，蓝香便知徐子归是做了决定。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的，红了眼眶：“紫黛与红袖她们还不知道罢？”

    徐子归叹气，点头道：“紫黛与红袖是瞒不过的，两人皆知柳绿背主，若是留不住了，自然知道是我做的……只是其他人……这几天就对外宣称柳绿病重了罢。”

    蓝香点头：“奴婢晓得了。”

    说罢，便下去将月容月溪找了来按着徐子归的吩咐，藏在了暗处伺机准备出动。

    恰巧月容月溪刚刚藏好，柳绿便跟着习秋打帘进来，面带着笑容

    “姑娘找奴婢可是有什么吩咐？”

    徐子归对柳绿点了点头，与往常并于异样。对着蓝香习秋几个屋中伺候的摆了摆手，笑道：“你们下去罢，屋里有柳绿伺候就好了。”

    众人便皆是应是退下。柳绿则是喜出望外——自从林府回来，徐子归便很少再让自己进屋伺候了。

    徐子归见柳绿这般，不禁有些伤怀。以前柳绿总是围着自己身边嬉闹，这几日，似是隔了很久远的距离一般，都让她有些想不起来曾经的模样。

    “柳绿，你先莫要忙了，坐下来陪我闲话一会儿罢。”

    “诶”柳绿点头应是，先给徐子归到了茶，才坐在徐子归对面的小椅上，笑道：“姑娘今儿怎么想起来找奴婢闲话了。”

    徐子归却是没笑，而是深深的看了柳绿半晌后，问道：“柳绿，你在我身边十年有余，我可曾亏待过你？”

    柳绿忙笑道：“姑娘对奴婢好的没话说，说句逾越的话，姑娘就像是奴婢的亲人一般。”

    说罢，又想到自己前些日子背叛了自己的亲人，不由有些心虚，悻悻然的低下了头：“姑娘怎么问起了这个？”

    徐子归这才叹道：“也没什么……你知道白兰吧？”

    柳绿点头，可惜道：“挺好的人儿，就是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年纪轻轻的，人倒没了。”

    徐子归这才说道：“她哪里是得了怪病没的，分明是吃里扒外背叛了安阳公主。安阳公主本是想留她的，奈何她知道了安阳太多的辛秘之事……安阳留不得她的。”

    说罢，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掩饰自己打量柳绿的眼神。果不其然，柳绿眼神里出现了慌乱之际。

    徐子归嘴角勾了勾，又叹道：“白兰在安阳身边伺候，安阳从未亏待过她一次，结果她却如此对待安阳……要我说，安阳就是太心善，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还能厚葬！若是我，直接丢到乱葬岗去，让她做了那孤魂野鬼去！”

    说着，还似不经意一般，问道：“柳绿，你说呢。”

    此时的柳绿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就连点头都有些哆嗦。

    虽说柳绿在徐子归身边伺候多年，徐子归的脾气性格她也知道。奈何徐子归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也不知道徐子归这会子到底是在警告自己，还是真的与自己说闲话。

    看柳绿的样子，徐子归心里便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猜测自己，逐不再说话，等着柳绿说话。

    果不其然，柳绿果然知道自己的脾性，知道若是让她查出什么来，倒不如自己招了。况且。若是她真的招了，兴许徐子归就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自此还会信任自己，那也方便她以后办事不是？

    逐，柳绿细细考虑了考虑，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噗通一声跪在了徐子归面前

    “请姑娘责罚”

    徐子归嘴角微勾，眼里闪过一丝讽刺，话语却是温柔的极致：“你这是作甚？先起来说话！”

    话虽这么说，却并未伸手拉扶她一把。

    柳绿听徐子归如此温柔。便暗叫不好。想着徐子归定然是早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逐更是不肯起身

    “姑娘……奴婢……奴婢该死！”

    “哦？”徐子归声音婉转尾翘：“说说看，你怎么该死了。”

    语气清闲，像是在问柳绿晚饭吃了什么可吃饱了一般。

    柳绿自此便知道了徐子归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这几日一直像看跳梁小丑一般任由自己蹦跶。心里便将徐子归恨上了。

    又想起白兰的遭遇。怕自己步了白兰的后尘，逐不敢与徐子归硬碰硬，更是陪着小心。直说自己着实是被逼迫的狠了才出卖了徐子归那一次。

    徐子归眼里冷笑一闪而过。便表现出关切的模样来：“他倒是如何逼迫你了？”

    柳绿却是不肯答了，眼里更是蓄满了泪水。徐子归开始皱眉——她着实不知道柳绿这是在与自己演戏还是真的伤心到了极致。

    一时间，徐子归心里疼的厉害，她着实从未想过，哪一天自己的那些心计会与自己人开始斗智斗勇。

    “你倒是说说，我可好与你讨回公道！”说罢，又恨铁不成钢道：“我虽气你背叛了我一次，到底也是心疼你的，况且你又是被逼迫的。你是要罚的，只是咱们先对付了外人，至于你与我之间，咱们关起门来另算。”

    徐子归这一说，柳绿便知自己安全了却又听徐子归要对付那个“外人”，岂不就是要对付柳良？逐开始担心起来

    “姑娘……奴婢……奴婢……您罚了柳良就相当于罚了奴婢……”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徐子归微微有些差异，确实也没想到柳绿会承认自己同柳良的关系，逐急忙问道

    “何出此言？”

    柳绿这才哭着断断续续的说道：“上次奴婢睡的熟了……感觉有人……有人压在奴婢的身上……奴婢迷迷糊糊的睁眼，便看到柳良……柳良他正爬在奴婢身上……对奴婢做那等子苟且之事！”

    说着，柳绿似是羞愤至极，双手蒙住脸大哭起来：“奴婢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奴婢虽说会些功夫，却奈何奴婢是个女的，力气上天生便吃了亏，不及柳良他力气大……况且他又是及其厉害……让奴婢没了力气……就这么让他得逞……”

    徐子归这一世虽说还是未经人事的闺阁姑娘，可毕竟上一世是成过亲的人，自然知道柳绿说的厉害是什么厉害……加之柳绿说的又着实有些露骨了些，徐子归不禁也羞红了脸，忙打断了柳绿的话说道

    “我只是问你他如何强迫你替他做事的……并……并未问你这个！”

    说罢，脸上更是红的似是要滴出血一般。柳绿见状，心生暗喜。徐子归这般模样自然是害了羞……一般女人一旦害羞起来，脑袋便不大灵光，接下来还不由着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柳绿眼里闪过的喜色自然没能逃过徐子归的眼睛——她就知道，柳绿无缘无故说起这个事定然是打了什么如意算盘。逐不动声色的继续装作极尽害羞的模样，等着柳绿继续说下去。

    柳绿见徐子归正等着自己的下文，逐便继续说道

    “后来柳良便以此来威胁奴婢，说奴婢若是不帮他办事，便毁了奴婢名声……”说罢，柳绿泪眼滂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后，继续说道：“奴婢起先并不害怕他的威胁，想着奴婢名声毁了便毁了，大不了奴婢伺候姑娘一辈子便罢了，左右这辈子奴婢便未想过要嫁人的。”

    对于柳绿时不时地表忠心，徐子归也是淡淡点头听着，见柳绿停了话一直看着自己，徐子归便给她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柳绿见徐子归眼里全是愤怒，以为徐子归是听信了自己的话，替自己愤怒，逐整理了整理思路，继续说道：“虽说奴婢大义凛然不怕威胁，可柳良却是拿着姑娘的名声来威胁奴婢！”

    说着，愤然的锤了锤地面，继续说道：“姑娘猜他说了什么？”

    说罢，不等徐子归问话，便继续冷笑道：“他说‘若是让大家都知道了云锦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一等大丫鬟与别人私通，你说，大家伙儿会不会笑话云锦郡主不会管理身边的丫鬟呢？这样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管不了的人将来如何管好皇宫众人？又如何管理的了天下众夫人？你还知道，被皇家退过亲的女人可是没人敢再娶的。’姑娘，奴婢不嫁人便罢，可又如何能拖累了姑娘？再者，奴婢当时想着只是暴露一下姑娘那一晚间的行踪，有奴婢还有月容月溪在，也无伤大雅……这才……这才同意了他的威胁……”

    徐子归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没有一星半点的表现，亲自将柳绿扶起，叹道：“你委屈了。”

    说罢，便将装了********的水壶端起来，亲自给柳绿到了水——那水壶是莫乐渊让月溪从宫中给她带出来的鸳鸯壶，把柄处有个机关，里面有个挡板，摁住那个机关按钮，便从另一段倒出水来。

    而那毒药是凤九卿走时拖了莫子渊给自己的东西，那药与茶的味道颜色都及其相近，说是徐子归可以用它来对付讨厌的人。

    想来是凤九卿心细，想着迫不得已时，直接用这毒茶毒死莫城渊或是莫清渊几人也是可以的。况且这是********，喝了之后也不会当场发作，过上几个钟头也只会浑身乏力，除非是神医或是往中毒那方面想，否则即便是请了大夫来看也只能当是风寒来诊治。而这毒茶发病慢，一般人是绝对想不到中毒这方面的。

    恰巧徐子归得了这毒茶一直不确定它是否真的有这么神奇，正好也算是拿了柳绿做实验，若是柳绿不死，倒也算她命大了。

    逐倒了那毒茶端给柳绿，又替柳绿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叹道：“你该与我说的，何苦自己一个人受罪委屈？咱们人多力量大，总归能想出办法来的。”

    说罢，将茶杯往柳绿嘴边送了送，叹道：“先喝口茶冷静一下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送别柳绿

    柳绿迟疑了一会儿，便接过了徐子归手中的茶杯，试探道

    “姑娘亲自到的睡，即便里面掺了砒霜也是甜的。”

    徐子归亲昵的拍了拍柳绿的脑袋，笑道：“就你这张利嘴，看我不吩咐了红袖来给你下些毒。”

    说着，就要去抢柳绿手中的茶杯：“不愿喝就给我，我自个儿喝。”

    一般人若是给人吓了毒，是恨不能那人当着自己的面赶紧喝完的。这会子柳绿见徐子归非但没催促着自己赶紧喝，倒是来抢自己手中的茶杯，这才放下了心，笑道

    “那奴婢还是赶紧喝了为妙，小心一会儿姑娘当真吩咐了红袖来给奴婢下药。”

    说罢，一仰头喝了进去。心道一会儿去找红袖把把脉试探试探去。逐起身笑道

    “姑娘不怪罪奴婢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却是不好再打扰姑娘休息了。”

    徐子归与柳绿相处多年，自是明白柳绿此时心里的想法。便也乐的顺水推舟，笑道

    “我许久未去瞧瞧红袖了，你顺道正好替我瞧瞧她去，看她伤势如何了。”

    “欸”

    柳绿点头，笑着福了礼退了下去。

    柳绿刚下去，徐子归便喊了月溪出来：“这几****暗中看着她，莫要让她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

    月溪点头去了，徐子归这才让月容出来：“你去看着柳良，注意着些他这几日的行动。”

    月容点头。也按着吩咐去了。

    蓝香这才从外面进来：“姑娘刚刚为甚不将那些证据拿出来质问柳绿？”

    徐子归这才冷笑道：“我若是将证据拿出来，柳绿对我起了疑心，可会乖乖喝了那杯毒茶？”

    徐子归嘴角微勾，眼神尽是冷意：“她是会些功夫的，若是她不肯喝，难不成真要月容月溪出马硬灌么？我身边出了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难不成还要大肆宣扬不成？”

    蓝香点头应是：“姑娘说的也是在理。”

    说着，将那些证据又递给了徐子归：“柳绿的心倒也是真狠……”

    徐子归叹气。柳绿确实被柳良坏了身子不错。可那一切都是柳绿自愿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强迫这么一说。

    而柳绿第一次背叛自己，也是因为柳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加之身体的诱惑。柳绿情不自禁的吐露了自己的行踪。而柳绿打算彻底背叛自己，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柳良则是刚刚不久决定的事情。

    也多亏了徐子归与蓝香闲聊时想到了这一层，这才着月容细细看着柳绿。果不其然，柳绿在初听到柳良的要求时。虽说是拒绝。却也留有了余地。只说了徐子云也许不日将嫁进四皇子府。

    其他的倒也没说——毕竟柳绿懂得，若是自己竹筒到豆子一般全部说完，自己也就没了利用价值。届时若是季明月想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而若是自己像是挤牙膏一般，一次只说一点，她又是徐子归的心腹大丫鬟，知道徐子归不少辛秘之事。他们自然是要哄着自己的。

    “人心是会变的……”徐子归叹气，拍了拍蓝香的手，眼神有些哀凉：“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了柳绿……让她这般……这般对我。”

    “姑娘做的很好了，”蓝香叹气，见徐子归伤感，急忙安慰道：“瞧瞧其他院子里的丫鬟，哪个不羡慕咱们几个？都说姑娘脾性都好，又温婉和善，是顶顶好的主子，说咱们几个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很在了姑娘身边！柳绿这般着实狼心狗肺了些……就像姑娘所言，人心都是会变的。姑娘没有对不起柳绿，是柳绿变了而已。”

    徐子归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正欲说些什么，习秋便从外面打帘进来：“姑娘，红袖姐姐说要见姑娘。”

    听说红袖找自己，徐子归便知是柳绿的事了。便点头：“我知道了，你且下去罢。”

    习秋逐屈膝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

    徐子归所做的这一切，虽说并未刻意去防着习秋，却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起。习秋倒也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听见，什么东西不能听见。虽与蓝香在这几日培养了感情，却是什么都不问不打听。

    徐子归对习秋这一点很满意，感觉习秋的沉稳与紫黛相当，倒也越发的倚重她了。

    蓝香扶着徐子归去找红袖，一路上亦是对习秋赞不绝口：“当初姑娘让习秋代替紫黛，奴婢还疑惑姑娘作甚直接提拔了一个三等洒扫丫鬟，春华她们哪个不比那些个三等丫鬟陪在姑娘身边长？这会子奴婢倒是明白了，果然姑娘比咱们几个会看人！”

    徐子归却是叹道：“你们四个在我心里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说罢，想起柳绿，又叹道：“没人比得上你们四个与我一起长大的情分。即便柳绿如今这般，在我心里也是无人能替代的。”

    “姑娘……”蓝香被徐子归的话感动：“能得姑娘如此对咱们，咱们几个真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面说着，一面给徐子归打帘：“咱们几个定不会如同柳绿那般，让姑娘寒了心。”

    “姑娘，”夏沫见是徐子归来了，逐俯身行了礼，笑道：“姑娘再不来，红袖姐姐就要闹着起身去找姑娘了。”

    徐子归则是打趣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使唤的人，原是你这小蹄子偷跑来看你师父来了。”

    “姑娘惯会打趣人！”

    夏沫被徐子归说的不好意思，只跺了跺脚，领着徐子归去了红袖屋中。

    红袖见徐子归来了，忙要起身行礼。被徐子归拦住：“你伤口未好，莫要起身了。”

    “姑娘厚爱，奴婢便恃宠而骄一回儿吧。”

    说罢，红袖急忙让蓝香给徐子归搬凳子坐，徐子归却笑着坐在了红袖的床边：“不用麻烦。”

    说罢，又问道：“急着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红袖点头，叹道：“柳绿的事奴婢也是刚刚蓝香过来吩咐奴婢该怎么做事时才晓得的……姑娘您……不打紧罢？”

    “有什么打紧，”徐子归叹气摆了摆手，强笑道：“早就伤心了过去。这会子是该想想咱们了。不能因着咱们一时的不忍就赔上咱们所有人的性命不是？”

    红袖这才点头叹道：“姑娘想得开便是了。”

    说罢。便说起了正事：“柳绿过来时药效便已经发作了，我按着姑娘的吩咐，我便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笑她‘怎的突然这般贪生怕死起来？是吃了谁给你的东西，居然害怕中毒？’柳绿支支吾吾的却是不肯说。只说是怕。我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告诉她一切都好。她的担心也都是多余的。奴婢冷眼瞧着她像是信了奴婢的话，却也怕她多疑再出去找别人来瞧。”

    徐子归点头：“柳绿生性多疑了些，明儿若是药效发作了。她感到乏力定会找大夫来瞧的。”

    说着，徐子归想起邹昌珉，笑道：“咱们府上不是有一个大夫在么，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莫要担心了。”

    红袖点头，笑道：“姑娘考虑的总比咱们多些。”

    徐子归又与红袖闲话了两句，便由着蓝香扶着自己回了屋中。

    次日一早，柳绿便感觉到头晕乏力，徐子归见状，心下了然，面上却是不显，关切道：“这是怎么了？”

    柳绿便说了说自己的症状，徐子归则是笑道：“想来是你睡觉不老实踢了被子着了风寒。”

    说罢，便摆手让柳绿下去：“这儿有蓝香习秋伺候就好了，你且下去休息罢。”

    说罢，又吩咐了月溪过去帮着照顾一下柳绿。说是照顾，月溪心里门儿清，徐子归这是让自己帮着监视着柳绿。

    柳绿不知徐子归所想，感激的对徐子归福了礼，徐子归才又说道：“正好邹大夫还在府上，让他去与你瞧一瞧。”

    柳绿更是感激，要给徐子归行大礼，被徐子归挡住：“罢了罢了，与我就不要客气了，且下去罢。”

    柳绿这才退了下去。

    待到邹昌珉去给柳绿瞧病时，果然如红袖所想，在邹昌珉告诉柳绿只是如同风寒后，柳绿便问道：“可是中了什么毒？”

    徐子归请邹昌珉过去给柳绿瞧病时，便刻意嘱咐了几句，说是柳绿最近疑心比较重，逐才生了病。嘱咐他道：“若是柳绿问起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话，一定请邹大夫让柳绿放心。”

    逐在柳绿问自己是否中毒后，邹昌珉便想着小姑娘果如徐子归所说，疑心重了些，这病多半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逐和蔼的对着柳绿笑道

    “老夫瞧着姑娘的病多半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只是如同的风寒，将养几日也就好了。”

    自此柳绿这才放了心。

    月溪过来回话时，见徐子归表情淡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逐福了礼要退下，徐子归这才出声：“月溪你说，没了柳绿，该再提拔谁上来？”

    “主子这可把奴婢问住了，”月溪不知道徐子归会与自己说这样的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春华冬雪夏沫她们几个都是好的……”

    “罢了，”徐子归这才想到月容月溪也至于自己自己紫黛四个平时交集多些，与其他人都不甚熟悉，逐笑道：“原是我糊涂了，竟来为难你。你且下去罢。”

    月溪笑道：“主子与奴婢商量也是看得起奴婢。”

    说罢，便福了礼退下。

    自此又过了些许时日，到了第三日，徐子归估摸着柳绿的寿限将至，便命蓝香带了柳绿生平最爱吃的桃花酥去了柳绿屋中。又命人扶了红袖去了柳绿的住处，着人将紫黛放置在轮椅上推卸她到了柳绿屋中，自紫黛她们出事以后，主仆五人倒是第一次团聚一堂。

    此时柳绿已是脸色煞白，就连嘴唇都是惨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柳绿瞧着徐子归带着她们几个过来瞧她，心里明白，徐子归估计也知道自己时日无长，带着她们几个过来给自己送行来了。一时间，倒是泪水蓄满了眼睛

    “姑娘是来送奴婢最后一程的罢。”

    几人都是一同长大的，虽恨柳绿背叛了她们，见到柳绿这幅模样也是心疼的厉害。平日里紫黛与柳绿最好，这会子更是心疼的比旁人还要多上几分

    “别胡说，不过是得了风寒罢了。”

    其实柳绿心知肚明，徐子归的那杯茶果然是有问题的。不然若真是风寒，自己按时吃药又怎么会这么快就不中用了呢？

    “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清楚的，”柳绿苦笑一声，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柳绿对徐子归伸了伸手：“姑娘。”

    徐子归急忙走过去拉了柳绿的手，眼泪却是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桃花酥，起来吃点。”

    徐子归刚说完，蓝香便将桃花酥端了上来，此时蓝香也早已经两眼通红：“我来喂你罢。”

    说着，便与徐子归二人一起将柳绿扶了起来。

    柳绿就着蓝香的手咬了一口桃花酥，眼泪一边掉，一面说道：“我如此对不起姑娘，姑娘能带着你们几个过来送我最后一程，我也算死而无憾了。”

    说着，又看向徐子归说道：“姑娘，奴婢知您一向聪慧细心，又怎么会看不出奴婢的问题？奴婢不愿姑娘……是奴婢贪心了……是奴婢贪心了……”

    说着，便抱着徐子归哭了起来，没哭几声，似是呛到了一般咳嗽了起来。可如今的柳绿，却是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蓝香看着心疼，急忙给柳绿到了水，红袖哭道：“你莫激动，慢慢说，我们听着呢。”

    柳绿这才苦笑一声，叹道：“我知你们现在都恨我。恨我吃里扒外，恨我不争气。夜半梦醒时，我都会恨我自己，姑娘对我好的没话说，不说远了，整个府里谁不羡慕咱们几个？是我……贪心了。”

    说到最后，显然已是没了力气。徐子归早已忍不住，哭红了双眼，上前做到柳绿旁边环抱着柳绿的肩膀，泣不成声。

    柳绿却是挣扎着在徐子归耳边留了几句话后，便自此闭上了眼睛。

    她说：“姑娘放心，奴婢只说了二姑娘要嫁与四皇子做侧妃，其他并未来得及去说。谢谢姑娘及时制止了奴婢，没将所有说出。好让奴婢在闭眼之后，少些愧疚。姑娘放心。”

    她说姑娘放心时，像极了从前她派她做事，不放心叮嘱时，她巧笑嫣然：“姑娘放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婚前（一）

    柳绿死后徐子归便很是低沉了一段时间，期间生了场大病，病中迷迷糊糊的，总说看见了柳绿，说起了胡话。

    直把秦氏吓的不轻，怕是柳绿阴魂不散，请了法师来看，又去了正元寺请了惠安大师过来，却都不见好。蓝香哭红了双眼，跑到柳绿坟前哭了一场：“我知你是不放心姑娘，紫黛虽是废了双腿，心智却是没坏，有咱们几个帮着姑娘，你且放心，况且习秋也是个好的，姑娘近日来也越发倚重她了，你且放心便是。”

    说完，又烧了些许纸币说道：“咱们是自幼长大的情分，姑娘说即便你背叛了她，也是别人无法替代的，咱们几个更是不会忘了你。就放心去罢。”

    自此，徐子归的病才日渐好转起来。

    徐子归病中莫子渊来看过几次，也奈何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方便总来。便大手一挥，将府上所有的良药都往威国公府上送去。又觉徐子归这算的上是心病，又从太医院送了两个这方面的太医过去。

    太后想要亲自出宫去瞧瞧，奈何岁数大了，不便行动。皇后母仪天下，不方便随意出宫，莫乐渊便代替了两人，带了太后与皇后赏赐的药材出宫来，****守在了威国公府。

    毕竟是准儿媳，听说徐子归病了，皇上与也是大手一挥送了些许珍贵的药材。

    皇上一送，后宫的妃子门为了讨好皇上，也都纷纷赏了药材下来。

    一时间。上京城便炸开了锅，瞧着皇家这般看中徐子归。逐徐子归病刚好，便纷纷都过来以探病为由想借此与威国公府攀上些许关系。

    徐子归却因着柳绿的事情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待人接物也都些许懈怠，也就只有闺阁好友来时，才漏出些许笑来。

    徐子若瞧着担忧，怕徐子归闷出病来，与莫乐渊商量了半晌，便发了帖子请了周意宁过府来玩。

    “怎的这般憔悴了！”周意宁也算得上是三天两头过来的，这会子见徐子归比上次见时又憔悴了不少。不由担心道：“你该放宽心的。不然柳绿还是放心不下。”

    “是啊，”徐子若叹道，一面给徐子归送水，一面安慰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姐姐。若是你不将柳绿除去。柳绿必然会将咱们的计划全盘托出，届时咱们可就是输的片甲不留了。”

    “可不是，”莫子渊也叹着气劝道：“归儿你想想我大哥。大哥坐在那样的位置上，是万事都不能走错一步的。走错一步就全盘皆输了归儿，柳绿若是将咱们的计划全盘托出，大哥也就必死无疑了。”

    “是我太自私了，”徐子归低着头垂泪：“我总想着我自己开心，按着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

    “莫要多想了。”

    徐子归未说完，就被一声温润的声音打断。徐子归闻言抬头望去，见是莫子渊过来，心里不知怎的，一时间竟然觉得宽慰了不少。

    哑着嗓子道：“你来了。”

    莫子渊淡淡点头，快步走到徐子归身边，试了试她头上的温度：“怎么又憔悴了许多？”

    见是莫子渊来了，莫乐渊便给众人使了眼色，福了礼退了下去。

    待她们出去之后，徐子归才拉着莫子渊的手似是撒娇一般

    “怎么又过来了？你总是往这边跑，不怕外人说你太过儿女私情么？”

    “怕什么？”莫子渊将徐子归抱进怀中，揉着她的脑袋笑道：“自个儿媳妇儿还不让人看了么？”

    说罢，又笑道：“再等几个月，我便能天天见你了。”

    徐子归知他说的是再过几个月两人便可成婚，不由羞红了脸：“那也要再等几个月。你这般总往我们府上跑，朝臣们会说你儿女情长的……你也……”

    “好了，”莫子渊捏着徐子归的鼻子，打断徐子归的喋喋不休的嘴，笑道：“我是过来与你爹爹和你兄长商讨朝中之事的。只你父兄都知我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才让我先过来瞧瞧你的。”

    莫子渊这么一说，徐子归更是羞红了脸，一会儿哥哥过来，怕是又少不得一番好意嘲笑。

    徐子归又听他还有要事在身，急忙赶道：“你且先去忙你自己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没事的。”

    莫子渊见她今儿个心情不错，便也放心下来，又嘱咐了她好好休息莫要多想，这才去了威国公那边。

    说来也怪，莫子渊走后，徐子归便日渐好了起来，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自此又过了数月，到了旧历年底。因着这是徐子归在家过的最后一个年，威国公府办的格外的喜庆，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看上去便格外的热闹。

    更热闹的，是徐子归唯一的姑姑从沧州来了信，说是侄女大婚，要跟姑爷从沧州过来。

    徐老太君拿着信，开心红了双眼：“自慧姐儿十五岁嫁去沧州，老婆子我就再未见过她，总算要回来了，总算要回来了。”

    二老爷三老爷并威国公因着徐老太君高兴，都笑着附和着徐老太君。

    徐老太君又迫不及待的交代威国公：“快去打听打听你妹妹到了哪里，想来也就这几天就能进京了。”

    说着，又拉着徐子归描述道：“你姑姑出嫁时你才将将两三岁，如今已经过去了近十年……你对你姑姑可还有印象？”

    上一世徐子归出嫁时，徐正慧因着家中孩子生了重病，没能过来，只姑父带着表妹过来了一趟。这一世看来表弟躲过了生病这一劫，徐子归心里也替表弟开心，这会子也乐得配合徐老太君

    “只记得姑姑喜欢带着归儿玩闹了。”

    徐老太君便哈哈大笑起来：“是了是了，你姑姑同你脾性一样。最是猴皮爱玩闹，只不知如今做了娘稳重了些没。”

    秦氏便笑道：“想来慧妹该是稳重了不少。”

    秦氏嫁进威国公府时，与徐正慧也破位交好，姑嫂两个甚是和睦，关系与徐子归跟裴嫣然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徐老太君来了兴致，晚饭时也比平时多添了一碗饭。威国公虽看着高兴，却也担心老母亲积了食，私下里吩咐了人上了山楂汤让徐老太君消食。

    徐子归兄妹几个又与徐老太君玩闹了半晌，便各自回了院子。

    自此过了四五天，待到除夕那日。正巧徐正慧与其姑爷带着一儿一女的到了威国公府。

    徐老太君早就等候多时。待到见到时，便泪眼模糊的只拍着徐正慧的手不言语。

    姑爷则是被威国公徐子瑜几人带到了外院相认。

    徐正慧也是许久未见母亲，如今想念的很，见了徐老太君便要跪下行大礼。被徐老太君拦住

    “一路风尘仆仆的怪累的。莫要跪了。”

    徐正慧才哭道：“女儿不孝。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

    说着，便拉了一儿一女过来：“兰姐儿淳哥儿，快给外祖母行礼。”

    还不等两个孩子行礼。便被徐老太君一把捞进了怀中，心肝肉儿的叫着。

    徐正慧恰巧也看到了徐子归，似是不敢确定一般，拉着徐子归的手上下打量道

    “归姐儿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可还记得姑母？”

    徐子归忙给徐正慧福了礼，笑道：“自然不会忘了姑母，姑母还与离家时一个模样。”

    一句话，将徐正慧说的心花怒放，从手上退了镯子塞给了徐子归，对着秦氏笑道：“这孩子倒是会说话，”说罢，调笑道：“也就是皇家看上的儿媳妇儿，不然看我非抢了来不可。”

    秦氏嗔道：“还与做姑娘时一般没脸没皮，仔细这一双儿女笑话！”

    王氏却是笑着拉了秦氏的手笑道：“大嫂您瞧，慧妹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欺软怕硬？”

    徐正慧逐娇嗔道：“娘您看，大嫂三嫂两人合伙欺负我！”

    秦氏笑着摇了摇头，指着徐子若几个姐妹挨着介绍了：“姑娘们都在这儿了，一会小子们跟着他爹过来再与你介绍。”

    徐正慧听说了秦氏两个儿子出息了，忙恭维了两句，王氏则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点头：“咱们徐家的儿子都很优秀。”

    只郑氏脸上不是滋味，却又不好说什么。这些儿女比起来，倒是她的儿女最不争气。就连王氏的孩子也各个不是科举谋出了好出路，就是嘴巧的讨了太后的喜欢。再反观她的儿女，却是各个都不争气，只等着组上蒙荫。

    徐正慧本就与郑氏不合，这会子见她这幅表情，心下了然，却也比当年稳重的多，知这是重逢的喜庆日子，倒也没给人添堵。

    待到威国公与其姑爷闲话过后，带着一众儿子过来，又是一阵相认，秦氏顾及着他们自家舟车劳顿，便安排了她们统统下去休息。

    晚间再一同吃过年夜饭，陪着徐老太君耍了会儿牌。按着旧列一家人一同出去驱赶了年兽，守了岁，便各自回去歇息。

    第二日一早起身先去给父母祖母拜了年，才又一同去了宫中朝贺。因着快要出嫁的缘故，徐子归不好在宫中久留，只给皇上皇后以及太后拜了年，又与莫乐渊闲话了一会儿，便跟着祖母母亲回了府上。

    跟着徐子归回府的，还有宫里派的教养嬷嬷。

    还有不到两个月出嫁，徐子归要学的的东西自然是多不胜数。

    上半天徐子归跟着教养嬷嬷学规矩，下半天便跟着秦氏学管家或是独自绣嫁衣。

    像徐子归这样的人家自是不用自己绣嫁衣的，多少缝上两针意思够了也就好了。只是第二日要送的荷包却是要自己亲自绣的的才有诚意。故而徐子归这几日确实忙的有些晕头转向的，一有闲暇时间，便嚷着蓝香给自己按摩放松，偶尔私下里还会说些孩子气的话

    “结婚这般麻烦倒不如不接，一辈子做姑娘多自在。”

    也就是有传闻说新人婚前最好一个月都不要见面，否则婚后会不幸福。所以才没有了莫子渊爬窗，徐子归这才放心大胆的说了这样的话。

    说来也好笑，徐子归倒是没想到莫子渊是会相信民间传闻的人，最后一次来见自己时还郑重其事的道了别：“我们大概要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能见面，你万事保护好自己。”

    “姑娘傻笑什么呢？”习秋一进来就看着徐子归抱着个荷包笑的眉眼尽是：“可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徐子归抬头，见是习秋进来了，脸上笑意倒是不减，伸手招呼习秋过来：“我正欲使人唤你过来。”

    “姑娘找奴婢可是有什么吩咐？”

    徐子归笑着摇头：“没有安排，只是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进宫。”

    徐子归嫁进宫中，不同别人嫁进王公贵族只带四个丫鬟。徐子归身边是要带六个丫鬟的，两个一等，两个二等，两个三等。其他再带几房陪房也就够了。

    如今紫黛双腿未好，且被秦氏认作了义女，是不能跟着自己进宫的，只能留在宫外辅助自己。徐子归身边一等丫鬟便只剩了红袖蓝香和习秋。

    徐子归带进宫中的一等丫鬟毫无疑问的是蓝香与红袖，习秋若是愿意跟着自己进宫，便只好从了二等，逐徐子归才这么一问。

    习秋倒也不含糊，徐子归一问，便跪了下来：“承蒙姑娘厚爱，奴婢自是愿意跟着姑娘进宫的。”

    红袖与蓝香年纪也不小了，倒是许了人，习秋倒还是有指望升上一等的。

    见习秋心里明清，徐子归越发喜欢，亲自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又与她闲话了几句，便打发了她下去。又让她将莺歌唤了来

    “莺歌，你娘是要跟着二姑娘进四皇子府的，你可愿意跟着我进宫？”

    莺歌心里倒也清楚，有春华她们几个在，徐子归就算带自己进宫也是三等丫鬟。不过进了宫倒是有了好的发展，总比留在府里强，回答的倒也干脆

    “奴婢愿意。”

    徐子归这才笑着点头，挥手让莺歌退了下去，心里也有了打算

    一等丫鬟便带着蓝香跟红袖，二等丫鬟便带了夏沫跟习秋，三等便带着莺歌跟春华。

    在宫中一步留意就被人投了毒，故而徐子归才带了两个会医术的在身边，而冬雪与紫黛则隐藏在府外做自己的左右手，帮自己留意宫外的事情倒也是不错。至于陪房……届时秦氏与徐老太君自会赏赐，倒不是自己该担心的了。

    如此一切便也算是安排妥当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婚前（二）

    这几日不禁徐子归一人忙，几乎整个府上都在忙着给徐子归准备嫁妆，陪房。

    这天徐老太君瞧着天气不错，便着了江妈妈过去将徐子归请了去。

    见是江妈妈过来，徐子归逐急忙亲自去门口迎接，亲昵的拉着江妈妈的手笑道：“妈妈作甚亲自跑一趟，着个小丫鬟过来就行了。”

    一面说着，一面吩咐着习秋倒茶。江妈妈连连摆手笑道：“使不得使不得，老太君还在流芳斋等着姑娘呢。”

    徐子归逐笑道：“妈妈先坐着喝会子茶等等我，我去屋中换了衣服便虽妈妈过去。”

    江妈妈忙点头笑道：“是该如此，是该如此。”

    便由着习秋服侍着坐了下去，蓝香与红袖则是随着徐子归进了内室。

    前些日子，红袖身上的伤便好了许多，紫黛却还是无法下床。

    两人给徐子归换好了衣服，徐子归便随着江妈妈去了流芳斋

    “祖母，”徐子归笑着给徐老太君福了礼：“祖母找了孙女来，可是有何吩咐？”

    徐老太君笑着对徐子归招了招手，示意徐子归到她身边去：“一会儿你娘过来，我与你娘给你挑几房陪房。”

    徐子归了然，些许不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给徐老太君捶腿。

    徐老太君见徐子归一副娇羞的模样，不由乐了起来，伸手将徐子归的脸抬起来，又是感慨

    “像是昨儿个你还在我身边撒娇卖乖是个小姑娘。如今却也要嫁人了。”

    说罢，对江妈妈摆摆手吩咐道：“去将我给归丫儿备好的嫁妆拿出来给归丫儿瞧瞧。”

    江妈妈急忙笑呵呵的带了一众丫鬟闪身进了内室将徐老太君给徐子归备下的嫁妆带了出来。

    嫁妆对于古代官宦人家，尤其是像威国公府上这样的人家的小姐来说，算得上是顶顶重要的一项。像威国公府这样钟鸣鼎食的考究家族里，像徐子归这样受重视的嫡女，从她牙牙学语开始，长辈们便已经开始一件一件的给攒嫁妆了。如今徐子归又是嫁的特别，是去给太子做正妃，嫁妆便自然更是考究起来。

    例如一样厚薄的嫁妆，许那些普通人家的嫁娶便多数从了简。像徐子归这样被圣上亲封了郡主的。或是家底厚实的。或是世家望族，皆是一切从繁。也就是说除却陪嫁丫鬟婆子管事和固产（例如田地庄子等），大的如床柜等家具，小的如四季的衣服。甚至是连寿衣都备下了的。就像徐老太君、秦氏和裴嫣然。她们便拥有一整套从头到脚及其严整规制的嫁妆。再就是徐子归徐子云徐子若姐妹三个出嫁时。也是要有这般规整的嫁妆的。

    除却这些外，为了彰显自家对出嫁女儿的宠爱，一般人家还会抬了几箱子银子给女儿日后备用。

    徐老太君给徐子归准备的。几乎将半生积蓄都给了徐子归

    “……这庄子是京城白河郊边，里外算起来大概是有近一千亩良田，庄头是你冯妈妈的老半，虽说琪哥儿争气在太子部下做了小将军，你冯妈妈也脱了奴籍，只你冯妈妈不放心你，又怕你不愿意，这才主动求到了我这儿来，说是要做你的陪嫁。我寻思着你刚进宫，虽说有皇后帮衬着，可毕竟你那位置也不好做，紫黛又不在你身边，冯妈妈是个心细的，我便也就同意了。”

    说罢，拍了拍徐子归的小脑袋瓜儿继续说道：“那田庄旁还有一处小溪并着一片山林，虽不算很大，你在那儿种一些果树蔬菜什么的，届时变卖了也就是了。”

    徐子归点头，见徐老太君还要给，徐子归连忙制止：“够了够了……我的好祖母，您一股脑儿全给了我，底下妹妹们出嫁你给什么？况且出了云姐儿若姐儿，还有凝姐儿她们，况且日后还有瑾哥儿陵哥儿他们几个哥儿娶媳妇，祖母拿什么给他们？况且虽说父亲哥哥们孝顺，可你到底身边留了银子榜身才好些不是？”

    徐老太君见徐子归不似别人什么好的都一股脑儿往自己身边拦，又替自己着想，心里感动，嘴上却是不依

    “祖母留着榜身的呢！况且你妹妹弟弟们也都还早，他们的我自然也都是准备好了的，要你在这儿瞎操心！”

    徐子归逐又硬劝了几句，徐老太君见孙女坚持，想着统共就一百六十四抬嫁妆，她给了这好些，届时徐子归她老子娘定是也要给好些的，还不知道这一百六十四抬够不够装的，便也就索性作罢，不再提这件事。恰巧这个时候秦氏也过了来，徐老太君便与秦氏一同给徐子归挑起了陪房。

    徐子归是威国公府第一个出嫁的姑娘，又是嫡长女，逐陪房以及陪嫁丫鬟的问题自然也就重视了不少

    “……你身边近身伺候的六个丫鬟可选好了？”

    徐子归便将前些日子做的决定与秦氏说了说：“月容月溪是太子给的，过些日子待日子将近，我便将她们送回太子府，届时她们跟着太子府一众人再搬去东宫即可，所以无需考虑她们。红袖与蓝香是断然要跟着我走的，习秋是个稳妥的，也自愿降到了二等与夏沫一同，再就是两个三等的丫鬟，我便想着带了春华跟莺歌。”

    秦氏点头：“安排也算是合理，倒是我与你祖母，原是想着给你拨两个丫鬟过去的，如今看你有了注意，便也就不往你身边塞人了，只是这陪嫁的丫鬟……你院里可有不愿意跟着你走的？”

    徐子归忙笑道：“这些丫鬟本就是娘费心费力的替女儿调教好的，女儿自然不敢再贪心娘与祖母身边的人了，近身伺候的这六个女儿瞧着稳妥。也就带了她们，紫黛如今行动不便，自然是不与女儿走的，便留在府中养伤便是……再就是冬雪，她是家生子，老子娘都在，女儿便想着留下她，其他的，倒是没有不愿意跟着女儿走的。”

    秦氏这才点头笑道：“如此便是最好，你不若带着冬雪与她老子娘一同过去。也算的一房陪房了。”

    徐子归不好与秦氏说紫黛与冬雪是她按在宫外的眼睛和耳朵。只笑道：“冬雪她老子是门房上得力的，我若是要走了，娘又要再费心找其他人，况且门房这一块最是重要。冬雪老子是信得过的人。他若是走了。再找一个信得过，做活又得力的，确也不好找不是？”

    秦氏这才作罢。笑道：“罢了，陪房便从我这儿给你找罢。”

    说着，对着文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又对徐子归道：“我始终是不放心你的，兰竹是个稳当的，如今又嫁人了，便让她过去与你做个管事妈妈，也能多提点着你些。”

    徐子归忙起身谢恩，徐老太君这才招手将竺香叫了过来，对徐子归说道：“你娘说的极是，我也是不放心你，你先让竺香顶了冬雪的缺，做了你的陪嫁丫鬟，即便不近身伺候着，有她在你身边我也算放心。”

    徐子归急忙谢恩，又与徐老太君秦氏两个闲话了一会儿，便带着兰竹与竺香回了流清苑。

    竺香是徐老太君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徐子归自然是不敢让竺香屈尊做了自己身边的陪嫁丫鬟，回到自己院中，便开始从新调配。

    “从今儿起，兰妈妈便是你们的管事妈妈，你们要对兰妈妈像对我一样尊敬，可晓得了？”

    众人齐声应诺，兰竹则是一脸惶恐：“姑娘厚爱。这可使不得。”

    徐子归则是笑道：“你是母亲身边老人，又是自幼将我看大的，如何使不得？”

    说罢，便不再说这件事，说起了陪嫁丫鬟与管事丫鬟的调换

    “夏沫春华竺香留下，其他人且下去休息罢”

    众人屈膝应是，便都退下，只留了夏沫几个，徐子归才笑道：“竺香姐姐是祖母身边的大丫鬟，来到我身边却只能做个二等管事，真真是委屈姐姐了。”

    竺香忙笑着摆手道：“姑娘真真是折煞奴婢了，能伺候姑娘便是奴婢修来的福气。”

    徐子归这才笑着摆手：“能得姐姐指点才是归儿的福气呢。”

    说罢，有看了看夏沫三人，叹道：“春华，我还有托与莺歌她娘，不好将她女儿降到太低……夏沫好歹会些医术，我需要她与红袖近身伺候……”

    说到这儿徐子归停了停，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春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竺香没伺候过徐子归，若是让她做一等自然是不可能，毕竟脾性什么的也都不了解。可竺香毕竟是老太君亲赏的，又是老太君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再差也只能是二等了，习秋本就是一等降到了二等，自是不能再委屈，再就是夏沫了，夏沫会些医术，宫中又是吃人的地方，最该夏沫与红袖近身伺候才是，再就是莺歌。正如徐子归所说，她还有求于莺歌她娘，自然不能慢待了莺歌，逐便只剩了自己。

    所幸春华伺候徐子归多年，知徐子归若然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断不会委屈了她们。加之春华也是个懂事的，便在徐子归再开口说话之前笑道

    “应该的，奴婢还有不足之处，正好可以让竺香姐姐调教一番的。”

    一句话下来，便是自动认了自己从管事丫鬟降到了陪嫁丫鬟。

    徐子归心声愧疚，逐又赏了春华些许东西。竺香则是不好意思的想要推脱，被徐子归笑着打断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不许再推脱了。”说罢，又对蓝香说道：“母亲让我用过膳后过去找她，认认那些陪房，届时你与我一同过去。”

    蓝香应是，又问道道：“姑娘，月容月溪什么时候走？”

    徐子归自然明白她的那些小心思，逐笑道：“前一天晚上她们悄悄离开就是，你们不用舍不得。”

    蓝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便扶着徐子归去用膳，徐子归这才对红袖几人笑道：“你们都下去交接一下工作，红袖你去与兰妈妈和竺香说说我的习性什么的，也别让她们两个抓了瞎。”

    红袖几人逐点头应是，徐子归这才扶着蓝香的手去了餐厅。

    用用过膳后，徐子归依言来了正院，秦氏早已带了一众陪房在正院等着徐子归。

    徐子归一来，刚福了礼，秦氏便拉着徐子归认起了人。先是指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给徐子归看

    “这是王伟林，一家在西郊的那处院子上做庄头，日后这一家并着西郊的那处院子便与你做了陪房。”

    说罢，便又指着一处妇女说道：“这是王伟林家的，”又指了两个看上去与王伟林相似模样的男人说道：“这两个是王伟林的儿子。他们一家最是老实不过，做活也得力，你用着我也放心些。”

    说罢，又指了一处面向比较老实的男人给徐子归看：“这是北山别院的庄头万家显，他们一家并着北山别院日后便与你做了陪嫁”

    说罢，又指了万家显家的和他两个小子给徐子归看。

    后又指了几处陪房一一说给徐子归认，庄子上的陪嫁认过了之后，秦氏又指了府中的几个陪嫁给徐子归认

    “……这是程万宗家的，先前在厨房那儿做活，日后你若是馋了家里的菜，便可让程万宗家的做给你吃。”

    徐子归点头，依偎在秦氏怀中：“娘替女儿想的真周到。”

    秦氏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见女儿都认的差不多了，便挥退了众人，留了女儿说话

    “你虽平日里主意大了些不需要我们操心，可你毕竟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会子你要出嫁，还是嫁进宫中那么个吃人的地方，为娘如何不担心？”

    徐子归见秦氏红了眼眶，大有要哭大准备，急忙哄道：“所幸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偏疼女儿些，又有安阳公主做姐妹，想来女儿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说着，见不怎么见效，便有意逗秦氏笑，逐说道：“况且您女儿聪明绝顶，人见人爱，一般人也不会为难到女儿的。”

    秦氏这才点了女儿的额头无奈摇头笑道：“嘴上又开始没个把门，与你姑母一般没脸没皮！”

    恰巧徐正慧这个时候进来听见了这句话，立马不依起来：“嫂嫂这么说妹妹，妹妹可是要去母亲那儿告状的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婚前（三）

    “瞧瞧，真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秦氏抬眼看到徐正慧，忙笑着起身亲自拉了她过来坐下：“怎么有空过来坐坐？”

    “我想着归儿要出嫁了，你若是忙不过来，我便毛遂自荐，过来帮忙。”徐正慧笑着拉了徐子归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感慨道：“一晃已经十来年过去，归姐儿也长成了大丫头，先快要出嫁了，咱们也快要熬成老太婆咯！”

    “谁说不是！”秦氏慈祥的看着徐子归与徐正慧感慨：“转眼咱们都要成了老太婆……瑜哥儿媳妇生了，咱们不就都成了奶奶辈的人了！”

    说着，又感激的拍了拍徐正慧的手说道：“我着实有些忙不过来，你肯过来帮我，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嫂嫂与我还客气什么，瑜哥儿媳妇也快临产了罢？”

    秦氏点头：“下月初估计就差不多了。”

    徐正慧了然，唏嘘时间过的飞快。又与秦氏闲话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徐子归见姑母走了，想着母亲还有些许忙头，逐也起身告退。

    秦氏想着徐子归要出嫁，院子里定是有许多要安排忙活的，便也没留，只嘱咐了徐子归早些休息，便放了她走。

    如此又过了几日，总算便到了徐子归出嫁的前一日。

    这一天其实与往常也并无太多的不一样，只是威国公府满府张灯结彩的挂满了喜庆。徐子归则是坐在自己院子里，看着蓝香几个进进出出忙碌的身影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自己刚刚重生后的那段日子。自己本是打算这一生不再另嫁他人，不会再与皇家有何纠葛。却不料造化弄人，她偏偏与上一世动一动嘴皮子就要了她满门性命的人动了感情。

    到了，徐子归也不得不苦笑着感叹了一句造化弄人。

    “马上要做新娘子的人怎么苦笑起来？”徐子若过来看徐子归，正巧看到徐子归倚在窗边苦笑，不由取笑道：“难不成是怕太子日后对姐姐不好？”

    “要你管！”徐子归见是徐子若，也不知是因为快要出嫁的缘故还是为何，竟然羞红了脸，娇嗔道：“这会子你来作甚！”

    “自然是来给姐姐添箱的。”徐子若晃了晃手中的物什，将手中东西交给蓝香笑道：“东西不好。姐姐莫要嫌弃。”

    添箱是古时候女子出嫁时姐妹与要好的朋友送祝福的一种方式。在女子出嫁前一天过来添箱，添箱的礼物不用太好，若是好姐妹大婚，送的添妆礼最好是自己的心爱之物。逐也算是收集祝福的一种方式。

    “怎么会嫌弃。”徐子归笑着嗔瞪了徐子若一眼：“万分感谢怕是不够的。”

    正说着。徐子云也从外面由着习秋打帘进来：“大姐姐大喜，妹妹过来给姐姐添箱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一枚玉坠子放到了蓝香手中。

    徐子归自知她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倒也不在乎她送了什么，只笑着起身客气道：“有劳二妹妹了。”

    徐子云却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还有用到徐子归的地方，又想着上次徐子归的训话，总是不太自然，便急急好退了。

    徐子归自然不会留她，明儿她就要出嫁，还想着要与徐子若说会子体己话，自然是巴不得徐子云赶紧走的。

    逐徐子云一说要走，徐子归便笑道：“明儿还要早起，妹妹早些回去休息罢。”

    便将人赶走。

    徐子云走后，徐子若才笑道：“姐姐好敷衍人，这大早上青天白日的，姐姐却要二姐姐早些休息，撵人也没有用这个理由的！”

    徐子归赫然一笑，方才明白过来为何徐子云走时表情那般怪异。

    “好好的撵什么人？”两人正说着，帘子再次打开，周意宁笑呵呵的从外面进来，手里拿了两个盒子：“安阳不能过来心里记挂的很，拖了我送了添妆礼过来。”

    说着，便将手中的两个礼盒递给了蓝香。

    上一世周意宁因为操劳过度身子一直不好，逐这一世去岁周意宁出阁时徐子归送了一本调理身子的医书，如今瞧着周意宁面色红润，想来是看了那本医书的

    “安阳是个闲不住的，我都怕她今儿个吵闹着要过来。”徐子归笑着起身亲自拉了周意宁坐下，又亲自给周意宁到了茶笑道：“周姐姐明儿过来时再送也不迟的，你说明儿还要周姐姐早起过来，又要麻烦周夫人做全福夫人，妹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可不敢劳驾太子妃娘娘亲自给臣妾倒茶！”周意宁先是调笑般举了举手中徐子归亲自到的茶水，复又笑道：“若是明儿再送，这祝福便变了味！添箱就是要前一天送才好！”

    说罢，又笑道：“顾城明儿个是要陪太子过来迎亲的，同行的还有今年的文状元。”

    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要我说，太子自己就文武双全，这会子估计是防着你大哥难为，故意带了今年的文状元葛诸明，这下，上京城的文武状元可都被太子带在身边，是不怕你大哥为难了。”

    顾城是早几年的武状元，这些年一直跟在太子身边，又因着家底殷实，很少有人还能记起他曾经也是武状元。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周意宁是莫子渊的表妹，是她婆家人，逐笑道：“武状元又如何？文状元又如何？陵二哥是去年的文状元，我没参加过科举，与顾姐夫也是并肩作战的，难不成功夫会差了去？按规矩当天太子不得动手，我大哥除了太子便再未败给其他人过。”

    说着，脸上还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周意宁看在眼里哭笑不得。不一会儿秦家秦思鸢秦思雨也过了来添妆。再就是徐子归的几个堂妹，然后便是那些想要巴结徐家的，家中有女儿的，便也都过了来。

    这一忙活，便到了傍晚。

    送走了所有人，徐子归还没等舒一口气，秦氏便进了来。

    秦氏进来时，手上拿了一本书，脸上也有些微红。徐子归哑然，知秦氏过来是要做什么。偏偏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很懂的样子——她总不能告诉秦氏其实她看过很多这样的动作片。实战经验也算丰富吧？这种时候还是装傻比较可爱的……那些老师还没讲就积极举手抢风头的小伙伴多讨厌不是？

    “娘……”

    徐子归给秦氏福了礼，便被秦氏拉到了座位上。徐子归很是疑惑的眨着眼睛看她，想前世她嫁的不清不白，秦氏只顾着哭了。倒也没跟她讲过。她还是蛮好奇这一世秦氏要怎么给她讲这些生孩子的必修课的。

    弃疗。秦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便将手中的小书丢给徐子归留下一句：“你自己看！”便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了。

    看着秦氏落荒而逃的背影，徐子归不由乐呵起来。抖着腿翻开秦氏给的书。

    徐子归发誓，没翻开以前她确实以为这是一本文字教学，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本图片教学！而且这些画画的还都非常到位！徐子归不由羞红了脸，随手将她丢在了一旁，跑去了紫黛屋中与紫黛道别。

    红袖过来给徐子归收拾整理装箱时，恰巧看见徐子归随手丢的那本……呃……教科书……只以为是徐子归平日里看的医书，便也没翻来检查，随手装进了箱底。

    徐子归回来后没看见那本书，倒也没注意再找，于是，这本教科书便跟着徐子归去了东宫。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徐子归去了紫黛屋中，见紫黛正在邹昌珉的帮助下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不知为何，徐子归突然想到了相依为命这四个字，又觉自己神经，逐笑着摇了摇头打断思路，唤道

    “紫黛！”

    两人一见来人，纷纷行礼，徐子归笑着受了他们的礼，便笑道：“还要多谢邹大夫对紫黛的帮助。”

    邹昌珉忙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说罢，又说道：“明儿郡主大喜，草民便在这儿先提前祝福郡主了。”

    说完，便笑着告退：“想来郡主有许多话要与紫黛说罢，草民便不打扰了。”

    说罢，便退了下去。

    徐子归这才坐到了紫黛身边叹道：“像是我要出远门，却不能将你带走，这心里便总觉得落下了些什么东西一般。”

    “奴婢上午时便于红袖她们哭过了，姑娘却又过来招惹奴婢的眼泪！”紫黛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劝道：“姑娘平日里脾气骄纵了些，虽说太子宠着，嫁了人姑娘也该收殓收敛自己的脾气才是，万不能再像之前这般了。”

    徐子归却是笑道：“还自称奴婢呢！如今你是我义妹，该唤我一声长姐的！”

    紫黛笑道：“不过是习惯了而已，况且奴婢出身卑贱，怎么当的起姑娘的一声义妹。”

    “什么卑贱不卑贱的！”徐子归嗔瞪了紫黛一眼说道：“母亲既然认了你做义女，你便当的起我的义妹，快，唤一声长姐我听。”

    紫黛拿徐子归没了办法，只好笑着唤了一声长姐。徐子归这才又喜笑颜开，想到进来时看到的画面，调笑道

    “你不会是与邹大夫日久生情了罢，我瞧着他对你倒是尽心。”

    “姑娘只会嘲笑奴……我，”紫黛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只她不愿自己自称奴婢，逐改口成了“我”：“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个正行！”

    徐子归乐道：“我不过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怎的就没了正行？你定是心虚了。”

    紫黛不由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欲理她。徐子归忙笑着求饶：“好妹妹，我错了还不成，你可莫要不理我呀。”

    语气模样与那街头混混无异。紫黛想要再装模作样的绷着脸也不成了，笑了出来：“日后去了宫中姑娘若是这般，可是镇不住底下的人的。”

    说着，便哀叹起来：“没了我在姑娘身边，姑娘且要万事小心些才是。”

    徐子归安抚道：“无妨的，习秋是个稳妥的，且也善会攻人心计，有她在我身边你且放心便是。况且月容月溪也跟着我的，你无需担心。”

    紫黛这才放了心。徐子归又与紫黛闲话了几句，便被紫黛赶走

    “明儿个姑娘是要早起的，没了我与……没了我的独门绝技将姑娘唤起床，姑娘这会子再不睡仔细大婚的日子姑娘睡过了头！”

    以前徐子归赖床，便是紫黛与柳绿将徐子归从床上挖起来，两人配合最好，紫黛原想着说没了她与柳绿，怕又徒惹徐子归眼泪，便改了口。

    徐子归岂会不知紫黛停顿的那一下要说什么，只不过知道紫黛的良苦用心，不好辜负了紫黛的好心，便装作没有注意到她停顿的样子，笑着点头道是，便起身告辞。

    待回到自己的屋中，徐子归便想念起柳绿来，想着若是这会子她还在，一定会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柳绿一开心起来就爱讲个不停。

    转念一想，若是此时柳绿还活着，怕是两人便早成了敌人，柳绿也不会再真的为自己开心，倒也真应了那句相见不如怀念了。

    逐又叹了气，唤了蓝香进来给自己沐浴。

    “姑娘糊涂了不成，今儿晚上姑娘是不沐浴的，要到明儿起来姑娘才该沐浴。”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这个规矩，新嫁娘出嫁当天是要早起沐浴的，逐笑道

    “瞧我，怎么的就糊涂了。”

    蓝香取笑道：“姑娘哪里是糊涂了，明明就是高兴的不知所措了！”

    “你这蹄子！”徐子归嗔瞪了蓝香一眼，却也掩饰不住眼角眉梢的喜悦：“东西都收拾妥当了么？没落下什么东西罢？”

    “姑娘放心，这些东西算是经由奴婢与红袖两人的手收拾的，再未假手第三人，姑娘放心便是。”

    听是红袖与蓝香两个亲自收拾的并未假手于人，徐子归便放下心来，笑道

    “如此便与我更衣歇息罢。”

    蓝香点头，替徐子归宽了衣，将徐子归扶上了床，替徐子归吹灭了蜡烛便退了下去。

    虽吹灭了蜡烛，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徐子归透过月光看着屋中的一切，竟是有些惶恐的睡不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出阁

    天刚蒙蒙亮，周夫人便赶了过来。红袖立刻捧上一个大大的红包，连声道“夫人辛苦了”，周夫人忙让丫鬟接了过去。嘴边说着“恭喜恭喜”。

    看到徐子归，周夫人嘴角立马勾出了笑意，笑道：“是个有福气的好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秦氏逐笑着回应道：“承您吉言。”

    徐子归则是被拉去了沐浴。待到沐浴完毕，便被按在了梳妆台前，规规矩矩的打扮起来。周夫人给徐子归绞面时手法虽稳，徐子归还是忍不住哀叫了几声。

    绞过面，徐子归脸上就立马擦上了一层厚厚的香膏，然后周夫人就像粉刷匠一般，在徐子归脸上扑了许多层白色粉底。

    然后便是描眉，涂唇，染指。

    徐子归认命的坐着，任由周夫人等人摆布。画完之后还颇有兴致的照了照镜子……然后，有些欲哭无泪，自己这样，蛮像那些福娃娃的。只奇怪那些来恭贺的人眼，竟然还能夸她出水芙蓉。

    接下来的流程，徐子归上一世经历过一次，这一次倒也不算糊涂。头上被带上了沉沉的凤冠，感觉脖子都要矮了三寸。

    周夫人端来米饭喂了徐子归一口，又让徐子归吐了出来，一分为二的包了起来。一份放在了自家橱子上，据说另一半要带到东宫去。好像是有什么寓意。

    再然后，屋子里进来了一大帮来恭贺的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些许吉利的话。徐子归都不需要回应。只低着头害羞。蓝香与红袖则是忙着照看徐子归的随身物件，反复检查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过了些许久的时间，外头便一阵噼里啪啦夹杂了喧闹声，便知是迎亲队伍上门了

    莫子渊一身红色喜服。高头大马。左边是刚回京的卫小侯爷卫远风与顾将军顾城，右边则是新科状元葛诸明。后头跟着五皇子莫琛渊以及周家几个兄弟。

    照例是要为难一下新郎官的，奈何新郎官身份特殊，除了徐子瑜徐子瑾两个，徐家其他兄弟们倒是不敢太过造次，只略略问了几个问题，便将人放了进来。

    徐子瑜则是在莫子渊进门时。便抽身出来与莫子渊比划了起来。

    这边两人比划着功夫。那边，便有小丫鬟笑着将这些说与了在屋中等待的徐子归听。徐子归脸上则是无奈的笑了笑，便挥手让蓝香给了赏钱。

    那边徐子瑜虽是不满自个儿妹妹这么早就被眼前人骗了去，心里却也有分寸。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也未再过多纠缠。放了手，让莫子渊进了来。

    今儿个徐老太君一身崭新的红色五福迎门的喜服坐在椅子上，神色严肃的看着给自己叩首的莫子渊。

    虽平日里徐老太君对莫子渊多方赏识。今儿一想到他是来抢了她最喜爱的孙女儿去，神色便一直严肃。冷着脸递了红包，便一直冷眼盯着莫子渊上下打量。亏得莫子渊向来稳妥，倒也能一直撑得住笑着行了一套礼。

    秦氏与威国公的心情与徐老太君几乎无异。只是没有徐老太君那边那么明显罢了。

    待莫子渊给威国公夫妇敬了茶，徐子归便由周夫人领着，缓步进了正堂。莫子渊虽想要瞧瞧徐子归，却也知这时不是时候，目不斜视的与徐子归向威国公夫妇叩首拜别。

    秦氏终是忍不住，拉着徐子归垂泪：“日后可要好好的，莫要再像做姑娘时这般胡闹，莫要让为娘担心。”

    徐子归盖着红盖头看不出情绪，却也是拉着秦氏的手，怕眼泪弄花了妆，使劲把泪憋了回去。

    拜别徐老太君时，徐老太君自然又是一阵不舍，拉着徐子归的手不愿放手。

    拜别了父母祖母，徐子归便由莫子渊背着，上了轿子。自此，便是告别了威国公府的生活，开始了新的生活。

    徐子归大约在轿子里晃悠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落了轿。徐子归由蓝香扶着下了轿，一只手扶着蓝香，一只手被塞了大红绸子，跟着一路往里走。

    待进了东宫，徐子归刚刚踏进东宫的宫门口，耳边便想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夹杂着各种恭贺声。

    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了正堂门口。徐子归手牵着红绸脚踩着红毯缓慢往前走着。直到看到门槛才知总算是到了。

    之后，便是随着唱官的声音开始不断的起身跪下的礼拜。

    拜过之后，便又被牵走去了另一间房，想来便是新房了。

    徐子归听到有女子的笑声：“大哥，快挑开了盖头，让我们看看新娘子。”

    徐子归嘴角微抽，这般声音这般迫不及待，不用猜也知是莫乐渊无疑了。

    然后，便是全福夫人的声音了：“请新郎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盖头便无声落地。

    突然的光亮让徐子归有一瞬间的不适，微微眯了眯眼，让自己适应了满屋子的光亮，便听到有人纷纷扰扰的声音

    “太子妃真漂亮……”

    “一看便知是个有福气得……”

    “早就听说了太子妃温婉可人，如今一见确实如传闻所言……”

    赞美声如潮涌来，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抬眼，一一看过去。

    有莫乐渊一众姐妹，还有平郡王妃，周少夫人，顾夫人（周意宁），还有郑嘉颖邵清媛等人，然后，便就是立在床前的莫子渊了。

    莫子渊一身喜服身姿笔直，表情虽还似先前那般冷峻，神色看似淡定，眼里却也有藏不住的喜悦。

    徐子归见了屋子里，几乎都是曾经相识的熟人，又见莫子渊就在身旁。没来由得，便安下了心，由着全福夫人摆弄。

    然后，便是喝合卺酒了。

    喜娘端着的托盘上放了一个系着红色喜花的酒壶，旁边放了两只酒杯。由着全福夫人斟满了酒，笑道

    “请新郎新娘饮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

    莫子渊便端了两只酒杯出来递给徐子归一只。徐子归这才趁着喝合卺酒时正脸打量莫子渊。

    见莫子渊眼神晶亮全是喜悦，也趁着喝合卺酒时打量自己，徐子归不由觉得面部有些发热烧的很。转念一想，自己抹了这么厚的粉。想来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逐镇定下来。娇羞的与莫子渊一同将酒杯放进了托盘。

    全福夫人便过来分别给徐子归与莫子渊在耳边处剪下来两缕头发，系在一起放进一个红色的盒子里，喜娘便唱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从此。便是结发夫妻了。

    莫子渊眼里闪过些许温情。继而笑道：“赏！”

    便有小丫鬟过来拿了两个大大的红包给了全福夫人与喜娘。

    便有夫人笑道：“想来太子是开心急了的。连赏赐都这般迫不及待。”

    便有莫乐渊符合道：“我大哥盼这一天想来是已经盼了许久，这会子合该开心。”

    便有人想起去岁徐子归病的厉害，莫子渊恨不得天天往威国公府跑的情形。又是一番调笑。

    先前文妈妈便与徐子归说过，届时会有些许人来闹她，她只需要低着头不说话，半个时辰左右，大家便自行散了。

    徐子归也趁着这个时候打量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从她们的服饰上暗暗记下她们的品介。

    不一会儿，就有太监跑进来：“殿下，该去前院敬酒了。”

    屋里众人这才纷纷起身散去。

    待到她们都走尽，莫子渊才化开了脸上的笑意，温情的看着徐子归交代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尽量早些抽身回来陪你。”

    “陪你”二字被莫子渊说的及其暧昧，徐子归不由又是一阵脸红的要自燃。

    不知该如何回话，索性便装作不懂不理他。左右新娘子是不许说话的。

    莫子渊瞧她低着头的模样甚是可爱，怕现在继续调笑她让她恼羞成怒，那一会儿可就不好玩了。逐大笑着离开了新房。

    兰妈妈这才无奈摇头：“没想到太子也有这么一副孩子脾性。”

    带来的些许陪房里，除却兰竹和她男人，便就剩了冯妈妈一家跟进了东宫近身伺候。其他的便全去了各处庄子。

    徐子归念着冯妈妈年事略高，便安排了冯妈妈一些轻松的活计，让冯妈妈日常轻点着她的嫁妆，平日里养养花草便可。兰竹则是跟着徐子归做起了管事妈妈，近身伺候。

    徐子归听兰妈妈的调笑，更是害羞的底下了头。蓝香逐笑道

    “好妈妈快别打趣咱们姑娘了，你看咱们姑娘的脑袋都要埋进肚子里了。”

    月容进来时恰巧听见这句话，逐笑道：“该打！这会子还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仔细一会儿太子殿下听见了罚你们！”

    说着，似是做示范一般，笑着给徐子归福礼：“奴婢奉太子之命前来伺候太子妃娘娘。”

    蓝香几人会意，逐都笑着福礼：“娘娘恕罪。”

    徐子归被她们打趣的无奈，笑着嗔瞪了月容一眼，笑道：“怎么只你自己？月溪呢？”

    “回娘娘的话，”月容眼里满含笑意，看着徐子归答道：“娘娘放心，没不了咱们月溪，她在外面伺候呢。”

    徐子归点头，笑道：“日后你们两个与蓝香红袖一起做活便是。”

    言外之意，便是将两人升到了一等丫鬟。

    月容忙感激福礼，徐子归使了眼色，红袖便上前拦住了月容，责怪道：“与咱们姑娘……呸呸呸，与咱们娘娘还客气什么！”

    月容逐笑道：“是奴婢多礼了。”

    徐子归这才笑着点头：“你们快将我头上的的凤冠拆了，还有，我要净面。再给我换一身轻快些的衣服。再拿些点心给我，这一整天的没吃饭又这么忙活，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兰妈妈逐提醒道：“娘娘万不能再自称我了，该改口为本宫了。”

    徐子归这才意识到错误，感激的对兰妈妈点头：“多亏了母亲割爱将兰妈妈赠与本宫，才得以妈妈时刻提醒本宫。”

    兰妈妈逐笑道：“娘娘折煞奴婢了。”

    说着，便与蓝香一起，将徐子归的发饰凤冠拆除，月容与红袖带着徐子归去了浴室沐浴。

    出来之后，徐子归便看到月容端着一碗粥在外面候着。见徐子归出来，忙上前福礼笑道：“晚上吃那些不好克化的东西胃里不舒坦，姑娘先喝一碗粥垫一垫肚子罢。”

    徐子归点头，由着蓝香将粥端过来徐子归喝了。又过了些许时候，见莫子渊还没回来，徐子归微微颦眉，正欲让红袖出去瞧瞧，便听到外面习秋与竺香的声音

    “殿下回来了。快出来迎”

    屋里几人便知莫子渊是喝醉了。

    蓝香红袖几人忙迎了出去，徐子归则是由着兰妈妈扶着到了门口迎接。

    “怎么这一身酒气？”莫子渊一被扶着进屋，徐子归立马上前扶住脚步有些锒锵的莫子渊，皱眉吩咐道：“月容快去端碗醒酒汤来，月溪再去端一碗粥来给殿下垫垫肚子。”

    两人应是，正欲下去准备，却见莫子渊直起了身子对她们摆手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罢。”

    众人看了看徐子归，徐子归先是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对她们点了点头，几人便都行礼退下。

    徐子归这才瞪着莫子渊说道：“你将她们都撵了下去谁来伺候你？我可伺候不了你这醉鬼！”

    莫子渊瞧着徐子归嘟着嘴的模样甚是可爱，吧唧亲了徐子归一口后，便像是占了便宜一般，笑道：“自然是你来伺候为夫了。”

    说罢，往徐子归耳边凑了凑，哑声说道：“难不成你要那些丫鬟来伺候为夫沐浴，嗯？”

    徐子归涨红了脸，推了推莫子渊，没推动，嘟着嘴说道：“再这般不正经我可不理你了！”

    说罢，又好奇：“你既是没有喝醉，怎么满身的酒气？”

    莫子渊逐笑着解释道：“我若不满身酒气装醉，他们怎么会放过我？我偷偷将酒都倒在身上了。”

    徐子归这才故作嫌弃的笑道：“原来衣服上全是酒，快些离我远点，全是酒气熏死了。”

    莫子渊偏笑着往徐子归跟前凑，徐子归往后躲，两人这般笑闹了一会儿，蓝香便在门外敲了敲门道：“太子，娘娘，热水准备好了。”

    莫子渊这才满含深意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起身将徐子归打横抱起，大笑道：“娘子，伺候为夫沐浴。”(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新婚（一）

    许是换了床不习惯的缘故，次日一早，一向赖床的徐子归破天荒的没等着蓝香过来喊就自己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徐子归就看到莫子渊眼角带笑的望着自己，语气里尚有一丝温存：“醒了？”

    徐子归先是吓了一跳，想着这人怎么到了自己床上来，复又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已是嫁给了眼前这个人。

    莫子渊虽顾及着徐子归身子还未长开，动作轻了些，毕竟是第一次，疼是自然的，两腿间的疼痛感让徐子归不由想起了昨天夜里的温存，不由又是一阵脸红。

    莫子渊见徐子归这般，一时兴起，便又在低下头细细的闻着徐子归的额头、眉毛、眼睛……直到兰妈妈过来敲门

    “太子，娘娘，该起床洗漱了。”

    徐子归才红着脸一把推开莫子渊，嗔瞪了他一眼，才高声吩咐道：“妈妈进来吧。”

    兰妈妈这才带了一众丫鬟进来，其中除却蓝香红袖两个，还有两个徐子归未见过的丫鬟，与一个嬷嬷。

    徐子归由着蓝香与其中一个个未见过面的丫鬟服侍着穿好了衣服，又被红袖与另一个未曾谋面的丫鬟摁倒了镜台前梳妆。偏巧透过镜子看到兰妈妈与另一个嬷嬷在收拾床铺，看到床上带了血的白帕，两人皆是会心一笑，那嬷嬷便将那白帕收进带来的盒子里，想是要进献给太后与皇后看。

    徐子归脸色红了红，偏巧莫子渊这个时候已是穿戴整齐立在自己身后。也透过镜子看到了两个妈妈的动作，不由看着徐子归的眼神便有些暧昧。

    徐子归就着镜子嗔瞪了莫子渊一眼，便不再看他，专心致志的看着红袖与那个丫鬟给自己头上带了一支又一支象征身份的发钗。

    莫子渊则是借着这个当头与徐子归介绍起来：“那是万嬷嬷，是太子府的管事嬷嬷，如今跟了我进了东宫。这两个丫鬟，给你梳妆的这个名唤盼香，那一个名唤盼春，是太子府一等管事丫鬟，如今既跟了来东宫。便由你支配。你且看着安排她们做活便是。”

    大周太子在未娶妻之前都是住在太子府的，大婚后才得以搬进东宫，一来是让太子妃开始熟悉后宫诸事，帮着皇后协理六宫之事。二来。便也是让太子熟悉整个皇宫。包括后宫的勾心斗角。

    徐子归点头：“一会儿给皇……给父皇母后敬了茶，我便看着安排一下底下的人。”

    “不用这么着急……孤来，”莫子渊笑着摇头。拿过红袖手中的眉笔上前来给徐子归画眉：“一会儿给父皇母后敬了茶还要去皇祖母，还有四妃宫中，下午你还要接受朝廷命妇的朝贺，明儿个再认底下的人就是了。”

    一面说着，一面给徐子归画着眉。因不是第一次，莫子渊画的倒是熟门熟路，徐子归也放心，便细细与他闲话：“既是你太子府带过来的人，想来也是你及放心的，放在身边近身伺候也可。”

    徐子归身为太子妃，是要配六个一等丫鬟的。而规定从母家带六个管事丫鬟且每个等级只许两个，便就是意味着，剩下的要从夫家这边抬，也好显得是对夫家的信任。

    莫子渊点头：“你用的习惯便好。”

    说罢，放下眉笔，躲身让徐子归看到镜中的自己，调笑道：“娘子可还满意？”

    屋里众丫鬟便俱是对视一眼，皆看到众人眼中的喜悦——夫妻恩爱了，她们的工作便也轻松了。若是夫妻两个不合，心不齐，一个要往这一个要往那的，你说她们该听谁的？

    “太子有心，如何都是美的。”红袖见徐子归不说话，便知她害了羞，逐笑着调笑了几句，上前将徐子归扶起来，欣慰道：“老太君与夫人若知娘娘与太子这般恩爱，便也就放了心。”

    莫子渊点头笑道：“是个会说话的丫头，一会儿去靳东那边领赏。”

    红袖逐欣喜的屈膝笑道：“奴婢谢太子殿下赏赐，谢娘娘赏赐。”

    徐子归笑着点头，吩咐道：“摆饭罢。”

    红袖逐与蓝香一同去吩咐了摆饭。

    早饭还算清淡，又因是两个人吃，莫子渊又不爱铺张浪费，便只有几样。只虽是几样，却也都是捡了徐子归爱吃的上。

    “你倒将我的喜好琢磨的仔细。”徐子归见到桌子上的饭菜便笑眯眯的看着莫子渊，眼里有抑制不住的幸福：“倒显得我对你不甚上心了。”

    莫子渊倒是不介意的耸了耸肩，趁着丫鬟们摆饭的当头凑近徐子归耳边调笑：“为夫不介意晚上时你对为夫多上上心。”

    徐子归嘴角为抽，不欲理他。这人不正经起来确实蛮气人的。

    待到用过了早膳，徐子归便跟着莫子渊起身带上了蓝香与红袖两个往养心殿去了。

    “快瞧瞧，咱们殿下何时这般有耐心过，竟小步跟在太子妃娘娘身边慢慢走着，想来是对咱们这位太子妃娘娘极为敬重的。”

    说话的是李顺德，自来在皇上身边伺候，便知皇上此时爱听些什么。

    果然，听了李顺德的话，皇上果然龙心大悦，笑道：“渊儿这孩子总算是长大了。”

    在父母心中，不论子女多大年纪，只有结了婚才算是长大了。

    皇上这话话音刚落，莫子渊便携了徐子归的手进了正殿。

    “给父皇母后问安。”

    “好，好，好。”

    皇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皇上也是一脸的满意。

    问过了安，便有嬷嬷端了茶托到徐子归面前，徐子归授意，端了茶托到皇上与皇后面前跪下，翠声道：“请父皇母后用茶。”

    声音清脆婉转。又带了一丝新嫁娘的娇羞，听在人心里便觉得舒坦。皇上与皇后立马高兴的端了茶，又往茶托上放了红包与见面礼。

    皇后给的，是皇后亲手缝制的荷包，皇后母仪天下，这等琐事自然不会亲力亲为，可却为了徐子归这么个儿媳妇亲自动手缝制了荷包，想来是对这个儿媳妇极为满意的，也算是给徐子归撑腰，示意众人日后要打压太子妃时。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徐子归见皇后这般。自然是要感动的落泪，皇后见状，忙笑道：“不过是个荷包，又不值几个钱。你这孩子倒容易满足。”

    徐子归忙道：“母后亲手缝制的。便是千金万金都换不来的。于儿媳来说便是至宝。”

    见徐子归这般懂得自己的心意而不是像一些人那样只觉得这荷包不值钱却不知其心意，皇后心里便对徐子归更是喜爱了几分。

    而皇上的礼物一出，众人皆是齐齐吸了一口凉气——皇上给的。是只有那些开国功臣才有的免死金牌！

    徐子归也是吓了一跳，而莫子渊却是想到上次自己与莫琛渊去找皇上一事。虽说两人兄弟情深，日后若真那般成了，以莫子渊现在的身份着实让人忌惮，保不准便赐死。如今有了这免死金牌……皇上这是在为他们以后做打算。

    莫子渊心下感动，见徐子归疑惑的朝自己这边看过来，莫子渊不动声色的给徐子归点了点头，示意徐子归无需拒绝，收下即可。徐子归这才又举着托盘给皇上磕了头谢恩

    “父皇厚爱，儿媳惶恐。”

    皇上大悦：“无需惶恐，你自来素有贤名，威国公府又是开国元勋，你父兄又是朕的左臂右膀，这是你该得的。”

    说罢，便对徐子归抬了手：“平身罢。”

    徐子归这才起来，将托盘交给红袖收着，便有嬷嬷带着徐子归指认其他皇子皇妃或是公主王爷。

    徐子归为公主伴读，常驻宫中，其实这里面大部分人是都识得的，不过套路还是要走的。

    “这是晴王，殿下唤一声皇叔”说罢，又指了坐在晴王旁边的夫人道：“这是晴王妃。”

    徐子归忙福礼唤道：“皇叔皇婶”又端了茶敬茶。因位分在二人之上，便无需跪下，只行了晚辈礼。

    因着徐子归甚是谦逊，二人眼里也尽是满意，喝了茶放了见面礼，笑道：“是个好孩子。”

    徐子归娇羞低头，由着那嬷嬷引着她行至下处。直到最后，才是临海长公主。

    徐子归虽与魏王府素来不合，这会子也是该做的面子功夫，徐子归向来不会少做了什么让人拿了话柄

    “请皇姑母皇姑父用茶。”

    临海长公主夫妇两个却是有意为难徐子归一番，逐故意不接徐子归的敬茶。

    一时间，徐子归举在手中的茶没了人接，破有些尴尬。皇后不满的皱了皱眉，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徐子归巧笑嫣然的化解了尴尬

    “皇姑母与皇姑父不接儿媳的茶，可是嫌这茶水太清该换成酒水？”

    晴王妃逐笑道：“看来妹妹与妹夫是嫌这茶水不能表达她们的喜悦想改用酒水的。”

    说罢，便对那引着徐子归的嬷嬷说道：“看来要唠烦这位嬷嬷替长公主与驸马换成酒水了。”

    说罢，其他王妃俱是跟着一阵笑闹，临海长公主早就不知该如何下了这台阶，如今见众王妃笑闹，逐也跟着笑道：“小孩家不懂事笑闹也就罢了，你们偏跟着闹，本宫不过是在想像太子妃这般的美人儿该送什么才不失了面子。像太子妃这样的美人儿，就连刚来的花在她面前恐怕也要惭愧的败了罢。”

    心里却是暗恨本想着让徐子归下不来台，所不想这小丫头片子三言两语的就让自己下不来台！

    徐子归心里冷笑，又举了举手中托盘，道：“请皇姑母皇姑父用茶。”

    临海不宜再造次，与魏王喝了茶，便放了红包算是见面礼。

    魏王府与威国公府素来不合也不是什么秘密，况且又都是皇室中人，自然深谙其道。只是众人没想到临海这般不给徐子归面子，连面子上功夫都不做，直接用钱来羞辱徐子归，来让徐子归尴尬。众人不由都看徐子归，想从徐子归脸上找出些许不适，却不想徐子归却是笑的明媚动人，一直搀扶着她的丫鬟亦是一脸喜色，似是闲话一般说道

    “俗话说大俗即雅，长公主与驸马这般可真是下足了功夫在暗里夸赞娘娘雅致呢。”

    想起刚刚徐子归也是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众人不禁暗暗佩服起威国公府来，女儿这般聪慧，就连身边伺候的也都这般伶俐。

    临海长公主这时却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心里暗骂哪个夸你雅致了！嘴里却只得笑着点头：“也就只你们能懂这道理了，若是换做别人，还不知怎么笑本宫粗俗呢。”

    徐子归心里暗道：“我现在就在笑你粗俗！”面上却也是看不出情绪的笑着低头，装作害羞的模样。

    给长辈们敬过茶后，便是与同辈认礼了。

    第一个，自然是其中最大的平郡王与平郡王妃，嬷嬷介绍了两人身份后，蓝香便从托盘上拿了早就备好的荷包呈了上去。

    然后便是莫清渊一家，再就是莫琛渊、莫城渊等几位皇子。

    再然后，便是莫乐渊等几位公主，后又是莫麦渊等几位郡主，挨个认完送过荷包之后，莫子渊便起身与徐子归给皇上皇后拜别，去了慈宁宫拜见太后。

    “孙儿（媳）拜见皇祖母，皇祖母请用茶。”

    “好，好，好！”看着两人满是敬意的端着茶跪在自己下首，太后满意的连说了三个好字，端了茶，让文竹放了见面礼。

    “好孩子，地上凉，快起来罢。”

    二人闻声起来，徐子归这才见太后给的见面礼，是一支红玉凤钗。

    “这是早年哀家入宫时太皇太后黑哀家的，哀家一直喜欢，只是如今哀家老了，带不得这些了，你年纪轻，带着好看。”

    徐子归忙又要跪下谢恩，太后给文竹使了眼色，文竹立马上前扶住徐子归笑道：“太后向来喜爱太子妃娘娘，娘娘如今与太后这般多礼，岂不是生疏了？”

    太后也嗔道：“可不是，这成了一家人难不成却要比先前生疏了？”

    说罢，朝徐子归摆了摆手，待徐子归过去，便将徐子归拉进身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笑道：“似是一夜之间眉眼便长开了，又比先前漂亮了许多。”

    说罢，见徐子归羞涩的低了头，太后更是乐道：“还与以前一样，日后常来与哀家说说闲话，可不许与哀家生疏了！

    徐子归便像做姑娘时一般赖在太后怀里撒娇卖乖：“只怕到时皇祖母烦了孙媳。”

    把太后逗的直乐呵：“刚说了你看着像大人了便又来这一招！”

    徐子归却知太后与徐老太君一般，最是吃这一招，逐又装傻卖乖撒娇了好一会儿，逗的太后直乐呵。

    过了好一会儿，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才与莫子渊一同起身告退，太后欲要留饭，莫子渊逐笑道

    “……晚些时候还要去凤栖宫拜见四妃，该回去换身衣裳的。”

    太后这才放了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新婚（二）

    “父皇怎么会送免死金牌？”刚进了东宫正殿，徐子归便挥退了屋里众人，一面替莫子渊宽衣，一面调笑道：“难不成是怕你日后宠妾灭妻，为了哪个得宠的妃子将我废了不成？”

    虽皇上说是因着威国公府功德无量才配拥有的，可威国公府原就有早年元帝赐的丹书铁券，也是免罪金牌的一种，皇上又何须再另费周折的给她一块？

    徐子归想不明白，见莫子渊宽了衣坐在榻上悠闲，便知他定是知道其中各种缘由的，逐上去闹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莫子渊无奈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却不欲让徐子归知道这些，便笑着转移了话题：“下午去母后那边你难免要见的德妃跟淑妃，她们届时若是为难你，不必看父皇的面子，直接驳了回去就是。”

    徐子归点头，嗔瞪莫子渊：“你莫要糊弄我，你不愿意说我便不追问，只一点，若是你有了什么难处不许瞒着我，我既嫁与你，便是来与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不许福让我享了，难却你自己挨着，知道了么！”

    徐子归语气虽凶巴巴的，眼神却格外认真，莫子渊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似是感慨，可语气却郑重的像是承诺：“你既嫁与了我，我便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罢，便有小丫鬟在外面喊道：“启禀殿下、娘娘，午膳已经摆好，请主子们用膳。”

    莫子渊这才携了徐子归的手去了餐室。徐子归这才吩咐道：“红袖。一会儿去凤栖宫，你将我手抄的那四份食谱带着，再带上四个荷包……我瞧着平郡王妃似是被母后留了用膳？”

    最后一句话是问莫子渊的。

    莫子渊点头，笑道：“灏字辈的孩子里就平郡王府上的一个离姐儿，母后与皇祖母自是宠爱可些，离姐儿娇贵，平日里见不得风，今儿个好不容易被领进了宫，母后自是要留在身边带些时日的。”

    徐子归了然点头：“怪不得邵清媛虽使了皇祖母的心可自从怀了身子后皇祖母又疼宠起来。”

    原来是底下的子嗣不旺罢了。

    逐笑着吩咐道：“既如此，有离姐儿在。少不得准备一些小玩意。蓝香，你去装一小袋小金鱼一会儿给离小郡主。”

    蓝香点头应是，莫子渊笑道：“你倒是极知道怎么哄小孩子。”

    许是上一世自己不能生养，便特别喜爱小孩子罢。徐子归笑着嗔瞪了莫子渊一眼。与莫子渊用过了膳。又午睡了少许。便去了凤栖宫。

    果不其然，平郡王妃与离姐儿并着四妃正与皇后说话。

    自贤妃出事之后，皇上又抬了张嫔上了妃位。却始终未抬皇贵妃。

    徐子归与莫子渊给皇后福了礼，又给四妃行了晚辈礼，再受了平郡王妃与离姐儿的礼，皇后才吩咐了赐坐。

    谁知离姐儿那孩子似乎格外喜欢徐子归，在母亲怀里就一直闹腾着要下地走路，结果却是一出了母亲的怀抱便蹒跚的朝徐子归走过来。

    徐子归怕她摔倒，急忙伸了手接她，却不想离姐儿却一头扎进徐子归的怀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皇后见状，大笑道：“到底是一家人，离姐儿第一次见婶娘便如此喜欢。”

    小孩子身上有一股子奶香味儿，满身香香软软的，让徐子归整个心都柔软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离姐儿抱在自己腿上坐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盛了小金鱼的荷包递给离姐儿，笑问道：“离姐儿今年多大了？”

    离姐儿在徐子归怀里倒是乖巧，也不闹腾，安安静静的抓着徐子归给的荷包把玩，听到徐子归问话，便答道：“三岁了！”

    徐子归笑着揉了揉离姐儿的头发笑道：“真乖，可会背诗了？”

    离姐儿便给徐子归背了首启蒙的诗。

    皇后听后，欣慰道：“是个聪明的孩子。”

    只徐子归毕竟自己还是个孩子，平郡王妃有些不放心，害怕徐子归照顾不好离姐儿，逐笑着朝离姐儿招手

    “好孩子，到娘亲这儿来，小心累着你婶娘。”

    离姐儿却是不开心起来，在徐子归身上紧紧抱着徐子归哭闹：“我要婶娘抱，我要婶娘抱。”

    徐子归急忙拍着小家伙的背轻声安慰道：“好好好，婶娘抱，婶娘抱。”

    淑妃便皮笑肉不笑道：“不想太子妃娘娘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还是个会哄小孩子的，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能抱上自己的孩子了。早知道，咱们皇家子嗣尤为重要，尤其是太子，太子妃娘娘要以子嗣为重啊。”

    这话便是在暗讽徐子归年纪小不好生养了，言外之意便是要让徐子归给莫子渊纳妾纳一个好生养的了。

    果不其然，淑妃这话音刚落，德妃便接了话：“本宫宫中倒有几个看上去好生养的，是本宫给小六准备的，如今就先给了太子妃娘娘罢，过会儿太子妃娘娘派人去本宫宫里将人领回去好生调教一番就是了。”

    徐子归冷笑，她新婚第一天就有人嫉妒的想要往他们中间塞人，她又不是不能生养，这两人却是死咬了子嗣，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又是什么？

    莫子渊听了两人的话也是大动肝火，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徐子归眼色制止。只见徐子归脸上笑意不减，眼神直视着德妃干部退让：“本宫先谢过德娘娘厚爱，不过德娘娘的丫鬟本宫却是不敢用。”

    德妃听徐子归这般说，不由火大起来：“有什么不敢用？难不成本宫还能让人去毒害你们不成？”

    徐子归浅笑道：“德娘娘多心了，本宫身边伺候的都是本宫与殿下信得过的。若是哪天本宫工体。宫里出现了什么奴才们吃里扒外的事，德娘娘说，本宫该怀疑本宫自己的奴才还是从德娘娘宫里得来的奴才？”

    “你！”

    德妃素来口才不佳，本想借着淑妃刚刚挑开的话题打压一番徐子归，却不想被徐子归说的下不来台，脸色涨红的看着徐子归，只奈何徐子归虽要对自己行晚辈礼，可位分却是比自己要高的，这后宫中，可谓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德妃自然是不敢像教训其他小辈那般教训徐子归的。

    皇后素来喜欢徐子归。这会子见德妃与淑妃借着徐子归年纪小不好生养的事来打压徐子归，本是气不过要替徐子归出头这会子见徐子归三言两语的让德妃下不来台，心中不免暗笑，脸上却是严肃

    “归儿莫要闹了。看把你德娘娘吓得。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你德娘娘往东宫里伸手被你抓住了呢。”

    得。婆媳二人如今却是一个鼻孔出气，皇后话里明着似是在训斥徐子归，暗里却是在暗讽德妃手伸的太长了。她这个正经婆婆还没伸手儿子儿媳房中之事，怎么她一个庶母就想伸手了？

    徐子归心里也是暗自冷笑，德妃与郑嘉颖一样，也是一个不长脑子的，别人只要稍稍漏出些子弹来她便主动送上前去给人当枪使。淑妃刚刚的那一番话，不就是想要让同样仇视徐子归的德妃接话么。

    趴在徐子归怀里的离姐儿似是也闻到了周围的火药味，在徐子归怀里动来动去的，嚷着要去御花园里玩。

    皇后见状，逐笑着拍了身边的晴雪与离姐儿的奶嬷嬷一同由着一众丫鬟簇拥着抱着离姐儿去了御花园。

    皇后见徐子归似是漏出乏色，想着这两日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也定是累的不行，逐笑着对二人挥手：“你们两个也下去休息罢，本宫与平儿媳妇说会子话。”

    说罢，也将德妃她们几个挥退了下去。

    徐子归二人也起身福了礼，出了凤栖宫。

    “这春天虽说药物复苏，可这天气也着实太干了些，”徐子归与莫子渊一路牵着手从凤栖宫走回了东宫，徐子归被风刮的脸上有些干，便抱怨道：“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

    莫子渊笑着摇头，一面吩咐了人下去拿些玉露膏给徐子归敷脸，一面好奇问道：“我怎么没见你将准备好的四份食谱送出去。”

    徐子归逐才笑道：“我早就让红袖稍稍给了程娘娘身边的姑姑，我瞧着程娘娘近日气色好多了，乐儿也少了一桩心事不是。”

    程妃一直体虚多病，莫乐渊担心，却又不敢明面里担心徒惹了皇后伤心，便将心事说给了徐子归听。徐子归这才想到次次给程妃送食谱慢慢调理，长期以往的，程妃的身子也算是有了些许好转。

    说起莫乐渊，徐子归便想起了一桩事，逐斜兜了莫子渊一眼，笑道：“卫小侯爷这次回京所谓何事？”

    徐子归的一个眼神，莫子渊便知她知道了自己的算计，却依旧装模作样：“自然是结亲的。”

    徐子归嗤笑：“你这招数骗骗安阳还可，骗我唯实太小看我了吧？”

    莫子渊逐笑道：“我便知我骗不过你。”

    说罢，复又说道：“前些日子父皇说起安阳的婚事，我便顺口提了一句远风。”

    说罢，便不再多说。徐子归挑眉：“父皇会愿意？驸马可是不能参政的，父皇会舍得这么一枚猛将？”

    “自然是舍不得的，”莫子渊揉了揉眉心，叹道：“可也舍不得安阳难过。”

    “所以你就想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徐子归挑眉，想来不仅皇上舍不得骁勇善战的卫远风，莫子渊也一样舍不得的吧。

    再说，莫子渊虽不善表达感情，可对莫乐渊这个妹妹也是极好的，虽有时顽劣的欺负欺负莫乐渊，心里也是舍不得别人委屈她一点的。况且上一世莫乐渊就因着没能嫁给卫远风郁郁寡欢英年早亡，这一世莫子渊定然不会让悲剧重演的。

    莫子渊听徐子归这般问，便知徐子归定然是懂得他的，心里一动，伸手将徐子归拽进怀中喟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我，”说着，徐子归眼神晶亮，调笑般看着莫子渊：“许父皇与咱们一样，也是重活一世，知道上一世是你赐死了我，所以这才给了我免死金牌来着。”

    莫子渊无奈，揉着徐子归的脑袋无奈道：“即便父皇重活一世也看不到我将你赐死吧。”

    也是，那个时候皇上早就挂了，不然莫子渊也登不了皇位，也就没办法赐死她了不是。逐徐子归又笑道

    “反正这一世我有免死金牌，也不怕你了。”

    莫子渊哭笑不得：“出了刚见面时那几次，你又何时怕过我？”

    徐子归想想莫子渊说的也有理，不由羞红了脸：“那我对你这太子是挺不尊重的。”

    莫子渊逐刻意板起了脸来：“与孤还敢你啊我啊的，一点本分都不知！”

    徐子归玩心也跟着起来，起身对着莫子渊福礼：“妾身知错了，请殿下责罚。”

    莫子渊煞有介事的考虑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便罚你给爷暖床罢。”

    徐子归被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浑话弄的哭笑不得：“晚膳还未用就想着睡觉！”

    谁知莫子渊更不正经起来：“想到日后有你陪着，我便时时都想睡觉了。”

    徐子归嘴角微抽，这句话恰巧被打帘进来的盼香听到，盼香不觉涨红了脸，低着头回话道

    “请殿下、娘娘摆驾餐室用膳。”

    徐子归也不曾想会有人进来，不由也羞红了脸，莫子渊却是皱眉：“越发没了规矩，徒惹了娘娘笑话，下去去靳东那边领罚。”

    盼香看着莫子渊的眼神略显委屈，却也只是屈膝应是。

    待盼香下去之后徐子归才皱眉道：“原想着让她近身伺候，却不想太子府上的丫鬟倒不如国公府的丫鬟知礼。”

    自徐子归嫁进东宫，蓝香几人从外面进来时都要先在外面问上一声，待听到自己的回应后再进来的，就是怕主子门不方便自己伺候，平白添了麻烦，却不想盼香竟是直接打帘进来的。

    莫子渊亦是皱眉：“日后还要你多加调教些才是，在太子府时盼香还算是知礼的，不知为何来了东宫竟如此不知礼数了。”

    徐子归逐劝道：“想来是不曾习惯也是有的。”

    莫子渊点头：“明儿你认认下面的人，该定的规矩给她们定定就是了。”

    说罢，携了徐子归的手去了餐室。(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新婚（三）

    夜间说起闲话，徐子归突然想起在四皇子府里莫子渊的人来，似是也叫盼香，逐问道：“怎地两个盼香？”

    莫子渊挑眉，一时间没反应过徐子归的意思来，细想了片刻，笑道：“你是说老四府上的？那是我身边的暗卫，本是叫月香的，被老四改了名字。至于这个盼香，是我刚出宫建府的时候母后从凤栖宫里挑出来的人。”

    徐子归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复又说道：“父皇给了你三天婚嫁，明儿个我去正殿认底下的人，你做甚去？”

    莫子渊笑道：“我就在偏殿听着，虽说之前你一直在宫中，威信对她们来说也是有的，不过也少不了一些仗着自己在宫中待的时间长的开始拿乔不是。”

    徐子归点头，知他不放心自己，也不再多说，只说道：“我还以为你难得休息，卫小侯爷又是刚回来，要与我大哥一同出去花天酒地呢。”

    莫子渊大笑：“小五现在从了良，我倒是没好地方去了。”

    莫琛渊曾经也算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这会子也不知道为何从了良：“五弟可是有了心仪的女子？怎么如今也不去……呃……花天酒地了？”

    其实徐子归更想说寻、花、问、柳的。

    莫子渊自然明白她那一处停顿，斜兜了徐子归一眼，忍着眼里的笑意说道：“心仪的女子大概是还没有。”之前是为了让自己放心才弄了一个纨绔的名声，后来有了自己的请求。小五自然便也慢慢地开始正名了。

    只是后面的话莫子渊还不能与徐子归说，逐笑着转了话题：“你若是有适宜的姑娘也该尽尽做长嫂的责任了。”

    言外之意便是让徐子归说亲了。

    “母后与皇祖母还未说什么咱们急什么？父皇不也没那个意思么，”徐子归笑盈盈的给莫子渊倒了杯茶递给他笑道：“五弟还小，倒也不急。”

    心里却想到上一世徐子若与莫琛渊的事来，也不知道前世未了的缘分这一世还能不能续上。眼里便有些恍惚飘忽不定。莫子渊看了她两眼，便知她心里想的什么，轻笑道：“若是有缘这一世还是会遇上的。”

    徐子归点头：“只是两人差了太多，况且若儿又是庶女，遂被记在娘名下，可毕竟庶出的身份也瞒不住大家……父皇怎么会同意让一个庶女为皇子正妃。”

    况且他们家三个女儿。两个嫁进皇家就够了。要保留一个的。

    莫子渊听徐子归提起皇上，想起他们父子三人的约定来，便觉得皇上是很有可能将徐子若嫁给莫琛渊的，逐笑道：“你与我差了十三岁不还是走路到了一起？莫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就是了。”

    徐子归点头。欲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莫子渊打横抱了起来。徐子归惊呼，莫子渊却是笑的暧昧：“娘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于是熄灯，睡前运动一番是有利于睡眠的。

    次日一早徐子归起来用了膳便吩咐了兰妈妈将人都召集起来去了花厅等着自己训示。

    徐子归由蓝香扶着坐上了太师椅，也不说话，只端着兰妈妈递过来的茶杯细细品着。这里的人多半是从太子府上跟过来的，极少数的人是宫里的人，自然也有各宫派来的人。

    见徐子归不说话，众人早就听说了新进宫的太子妃娘娘是个厉害的，又及得太子宠爱，据说皇后与太后也是极为看重的，这会子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的低着头等着徐子归训示。

    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待到徐子归将茶杯交给身边的红袖之后，众人才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

    徐子归口气倒算是温和：“人都来齐了么？”

    万嬷嬷笑道：“回娘娘的话，都到齐了。”

    徐子归这才点头，淡淡看了底下的人一眼后，问道：“是怎么站的队？”

    万嬷嬷逐回道：“回娘娘的话，是按着差事分站的对。”

    徐子归点头，淡淡说道：“从新站一下对，原是太子府上的人站一处，原就在宫里伺候的，是各宫娘娘拨过来的站一处，一早就在东宫伺候的站一处。”

    徐子归话音刚落，便有人出声道：“既然都在了东宫做活便是一家人了，娘娘何须这般麻烦？”

    徐子归抬眼望去，见说话的是一位靠前站的丫鬟，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逐淡淡的看了那嬷嬷一眼，直把那嬷嬷看的心里发怵，徐子归才开口

    “本宫不管你们以前在哪出做活，规矩是什么，在这儿本宫说的话便是命令，本宫如何说你们便如何做，本宫自由自己的原因，只你们该清楚这些道理！”

    徐子归声音不大，却句句扎进人心，极具威严。

    那嬷嬷心下一惊，本想着徐子归一个将将十三岁的孩童，想要糊弄还是蛮好糊弄的，却不想这般下来，那嬷嬷却是无端对徐子归生了几份敬畏。

    众人自是不敢再有什么异议，按着徐子归的吩咐站了三列，万嬷嬷则是挨个给徐子归介绍道：“这些是前院洒扫的，这些是针线房的，这几个是管采买的，这些个是护院的，这些是小厨房上的……”又指了一旁几个看着年纪小些的说道：“这些是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刚从储秀宫里挑来的，说是等娘娘来了着人调教，现下先打杂帮忙就是。”

    徐子归便知这些年纪小的便是皇后送来给自己让自己调教心腹的。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便看着站在另一侧各宫娘娘们送来的丫鬟，似是寻思了片刻后，对红袖使了眼色。红袖便了然拿着纸笔到了那些个丫鬟婆子面前，笑容和蔼

    “娘娘要熟悉熟悉你们，还望你们配合。”

    说罢，便从第一个丫鬟开始一个个问道，问了年纪，家里几口人，都在做什么。每问一个，红袖记过之后便让她们摁了自己的手印，众人先是不解，红袖则是耐着性子解释：“这样你们若是撒了谎这便就是证据了。”

    至此。众人这才知道徐子归是不放心这些从别的宫里过来的。

    待记完这些。徐子归才又环视的众人一圈，淡淡开口：“之前本宫在宫中时便是月容月溪在身边伺候，如今本宫也习惯了她们的伺候，月容月溪便与蓝香红袖一起跟在本宫身边伺候罢。”

    说罢。眼神又看向打头站的盼香盼春。挑了挑眉。继续说道：“盼香与盼春原就跟在太子身边伺候，殿下也习惯了你们，想来再换别人殿下也不习惯。你们便也在跟前伺候罢。”

    说罢，淡淡的看了盼香一眼后提点道：“日后仔细些，清楚这是在宫中不是在太子府，不该犯的错误便不要再犯了。”

    盼香自知徐子归说的是昨儿的事，不由红了红脸，与盼春一起福了礼谢了恩。徐子归才又继续开口道：“安德利”

    “奴才在！”

    听到点名，安德利逐上千一部给徐子归福了礼，徐子归点了点头，道：“你原就是东宫的总领，如今还是带着他们，莫要犯了错处。”

    “奴才遵旨。”

    安德利是皇上早年给莫子渊训练的，就等着莫子渊搬进东宫后供他拆迁。安德利的师父便是李顺德。

    徐子归满意点头：“日后便近身伺候罢。”

    安德利连忙谢了恩，徐子归便挥了挥手，安德利便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徐子归才又继续吩咐道：“凝香凝春，你们两个跟着习秋竺香一起，从今儿起升为二等丫鬟。”

    凝香与凝春本是东宫里的三等洒扫丫鬟。

    两人连忙谢了恩，原来太子府上跟来的一等二等丫鬟便不服气起来：“娘娘，凝香两人本是三等的洒扫丫鬟近身伺候怕是伺候不周……”

    不等那人说玩，徐子归便冷下脸来，淡淡望过去，见是先前驳了自己话的那个，脸色便更难看了几分：“刚刚本宫便说过，本宫如何吩咐你便如何做，怎么，你是觉得本宫连个丫鬟呢都安排不好需要你来教导？”

    那丫鬟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徐子归才冷笑道：“你这般三番五次的驳了本宫的意思又怎么解释。”

    徐子归声音不高，语气却充满了威严，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那丫鬟却觉得有些害怕的喘不上气来，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见她不说话，徐子归才又继续说道：“不要以为自己进府或是进宫比本宫早便可以不用守规矩了！你们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整个东宫，若你们没了规矩岂不是让外头的人笑话本宫与殿下？”

    众人急忙齐声道：“奴婢不敢。”

    徐子归这才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问道：“你叫什么？”

    “回娘娘的话，奴婢盼夏。”

    徐子归点头，听名字想来原是与盼春一起是莫子渊身边的一等丫鬟了：“一会儿去靳护卫那儿自行领罚。”

    “是”盼夏低着头，似是及委屈。

    徐子归微微皱眉，心里转了几转后，才出声让她起身。

    盼夏站回了原来的位置，徐子归才又继续道：“靳东”

    靳东往前一步，拱手道：“臣在！”

    靳东是莫子渊身边一等护卫，早先便与徐子归有过几次交道。徐子归淡淡点头，笑道：“你原就是太子身边的人，又是前院的人，该是由太子安排的。如今太子信任本宫，本宫不好再让你做其他，便还是如以前一样，带着其他护卫，做了咱们宫里的护卫统领是了。”

    靳东急忙谢恩，徐子归挥挥手示意他无需多礼，又继续安排起来。

    约莫着两柱香的时间，徐子归才将整个宫里的人安排妥当，待到众人都下去之后，徐子归才揉着发酸的腰背撇嘴道：“盼香你一会儿去小厨房看看，告诉她们今儿中午的饭做的清淡些。”

    盼香正欲屈膝应是，莫子渊便笑着从偏殿里走出来笑道：“先等一下，”说罢，转头对徐子归笑道：“刚刚安乐宫里来人说一会儿安阳与小五要过来，说是要给大嫂请安。”

    徐子归见莫子渊油嘴滑舌，不由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七弟不来么？”

    问完，又想到莫子渊与莫麟渊表面上是不合的。逐又笑道：“一会儿我让人往七弟宫里送上几道菜罢。”

    不然大家都在，独独闪了他一个，总归是不好的。

    莫子渊点头，欣慰道：“日后有你在，人际关系上的事情我便不用担心了。”

    徐子归微微有些害羞，见盼香还在，逐笑着吩咐道：“罢了，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她们多做些……我记得安阳爱吃红烧排骨，便添一道红烧排骨与鲤鱼汤罢……饭后再做些银耳枸杞汤来清清肠道。”

    盼香逐屈膝应是，退了下去。

    徐子归这才禀退了屋内众人，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盼夏在太子府上也这般么？”

    莫子渊皱眉：“我瞧着她是进了东宫后心也大了，你多注意着些便是。”

    徐子归点头：“你说是放在身边近身伺候？还是……”

    “你安排就好，”不等徐子归说完，莫子渊便笑着打断，又笑道：“刚刚你在训示她们的空挡我着人准备好了明儿个回门时该送的东西，一会儿你看看，可有落下什么的，再添上去。”

    徐子归点头：“我晓得了……”

    正说着，便有丫鬟来报：“殿下，娘娘，五皇子与大公主来了。”

    徐子归忙笑道：“快请进来。”

    一面说着，一面往门口处迎着：“竟然一块儿来的，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莫乐渊则笑道：“正巧在路上遇见了五哥……归儿我好想你！”

    自从年初一徐子归进宫朝贺后莫乐渊便没再见过徐子归，前几天又因着徐子归新婚，莫乐渊也只是在新房与养心殿见过徐子归，却没来得及好好说过话。

    徐子归笑着抓了莫乐渊的手笑道：“一会儿你留下与我说说话。”

    话音刚落，便听到莫琛渊的调笑声：“安阳，着实该打，该改口喊大嫂的！”

    徐子归瞪了莫琛渊一眼，突然想到这厮虽大自己五六岁，却也该喊自己一声大嫂的，逐一脸坏笑着给莫乐渊使眼色，莫乐渊立马心神领会，笑道

    “还说我，也不见五哥进来给大哥大嫂行礼，这才着实该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回门（一）

    莫琛渊比徐子归年长，如今却也要跟着唤一声大嫂，心里着实憋屈的紧，这会子又见徐子归一脸坏水的看着自己，就知道这厮在看自己笑话，心里一横，想着蒙混过关，正欲转移话题说些别的，却见自家大哥亦是一脸坏水的看着自己

    “安阳说的不错，小五你是越来越不知规矩了，进来竟也不问安。”

    口气里还有一丝长兄调教幼弟时的恨铁不成钢。

    莫琛渊嘴角微抽，他就知道他大哥不是个好的，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兄弟的。而徐子归则是早已经摆好了谱，等着莫琛渊拜见。

    莫琛渊咬牙，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一声大嫂而已，又心理暗示就当徐子归比自己年纪大，这般暗示了自己无数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拱手问安：“皇嫂。”

    徐子归点头，颇有长嫂如母的风范：“许久不见，琛哥儿又比之前见时高了几分。”

    莫琛渊咬牙：“这话你还是见了小七时再说罢，爷早过了长身体的年纪。”

    莫乐渊则是使劲憋着笑意：“皇嫂也是关心五哥，五哥怎地这般不知礼数！”

    说罢，又学着莫琛渊的口气说道：“该打！”

    莫子渊脸上笑意更甚，怕自家弟弟真的被这姐妹俩气出些什么病了，逐笑道：“你们两个就饶了小五罢，快看看他此刻的模样怕是再这般下去是要吐血了。”

    徐子归煞有介事的点头：“琛哥儿这是身子不舒服？蓝香，去让小厨房温一碗雪梨汤来给五爷喝。”

    莫琛渊最讨厌喝雪梨汤那般甜甜腻腻的玩意儿。

    莫乐渊大笑：“归儿。不对，皇嫂，你这般下去五哥迟早会英年早逝的。”

    说罢，又挪谕道：“还好大哥定力够强，不然迟早会被你气死。”

    徐子归嗔瞪莫乐渊一眼，请了两人落了座，几人又是一番笑闹，待饭菜上来，徐子归先是着人去景阳宫给莫麟渊送了几份菜，几人才动了筷子。

    饭后莫琛渊跟着莫子渊去了书房。徐子归则与莫乐渊闲话了几句。白玉过来说皇后找莫乐渊去凤栖宫一趟，徐子归心里想着许是与卫小侯爷的事有关，逐给莫乐渊使了眼色，嘱咐了莫乐渊几句万事记得千万沉得住气。才放了莫乐渊出了东宫。

    晚间莫子渊回来。徐子归便将今日他走了后皇后着人来将莫乐渊请过去的事：“……想来是与卫小侯爷的事无关了。看来母后已是心软了。”

    莫子渊点头：“明儿回门回来，你便抽个时间将安阳叫来，我嘱咐她些事情。”

    徐子归点头。莫子渊便将礼单递给她：“你且看看还有什么要填的？”

    徐子归略略看了看便笑着将礼单交给了蓝香，笑道：“既是你亲力亲为的，定是比我还要仔细的。”

    说罢，想起娶亲那日徐子瑜与这厮比武的事来，笑道：“哪天卫小侯爷来迎娶安阳，你是不是也要与卫小侯爷比划两下子？”

    莫子渊无奈，知徐子归是在调侃自己，回答的倒也坦荡荡：“相较于我，小五更舍不得安阳，到时候这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小五罢。”

    徐子归大笑，想着要与莫子渊再闲话几句，却不想莫子渊早就毁退了屋里众人，趁自己不注意将自己抱上了床。

    不等徐子归嗔瞪莫子渊一眼，莫子渊便是已经吹灭了蜡烛拉了床帘。

    于是……嗯，生命在于运动。

    许是因着要回家的缘故，徐子归第二日没有人叫，便自己睁了眼。

    以前在莫乐渊身边做伴读时，也在宫中常驻过，许是身份不同了，这次回家，徐子归显得异常期待。

    莫子渊知道徐子归向来看重家人，今儿看她醒来的这般早，不由笑着问道：“今儿陪你在国公府住一夜？”

    徐子归摇头，笑道：“那么多新婚的，也不见得回门当天在娘家住的，我作甚搞这些特殊？”

    说罢，想到常人家新嫁娘刚结婚是要回娘家“住半月”的，自己身为皇家媳妇儿，这些自然是要省去的，这才明白莫子渊作甚要询问自己要不要今儿在娘家过夜。

    徐子归心里感动，抱着莫子渊正欲撒娇打滚的讨好一番，盼香便在外面唤道：“殿下，娘娘，该洗漱了。”

    徐子归这才推了莫子渊笑道：“进来吧”

    “启禀娘娘，”盼香一面给徐子归穿衣，一面禀道：“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的赏赐都已经下来，奴婢交给蓝香姐姐一并列入了礼单中。”

    徐子归点头，夸道：“做的不错。”

    盼香生怕上次之事让徐子归轻看了去，自此不敢重用自己了。这会子听了徐子归的夸赞，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各宫娘娘也给了赏赐，也一并存入了礼单。”

    徐子归点头：“甚好。”

    盼香自此胆子也算是越来越大了，这才笑着问道：“娘娘今儿个要梳什么头发？”

    “只是回家，简单一点也是好的，”徐子归对着镜子左右瞧了瞧，笑道：“坠马鬓罢。”

    盼香得令，一面慢慢给徐子归梳头发，一面与徐子归闲话：“娘娘生性淡泊了些，要奴婢说，今儿娘娘回门，合该庄重些的。”

    一面说着，一面往徐子归头上别了一对赤金累丝的凤凰头上镶了拇指大的祖母绿的簪子。

    徐子归对着镜子看了看，夸道：“你倒是极有眼光。”

    只见徐子归身上穿着一身正红色镶缠枝白玉兰花镶两指宽的正红绸缎宽边斜襟长袄。一派修身窈窕，下系着绯红月华百褶裙。又配了极尽婉约的坠马鬓，将徐子归显得更是婉约温婉。

    本是一身极尽简单的打扮，经盼香之手穿在徐子归身上，却又是不一样的风格。

    莫子渊看着徐子归一时间眼神炙热，待徐子归看过去时又恢复了常态，如往常一样接过盼香手中的眉笔细细给徐子归画起眉来。

    “若是每日都要殿下给臣妾画眉，殿下岂不是不要上朝了？”徐子归笑着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笑道：“也该交给底下的人练练手，省的日后画的太过不堪入目。”

    莫子渊低声轻笑：“你总是艳羡旁人寻常百姓家的夫妻，现下孤闲着。自然不能假手旁人。”

    寻常家的百姓。妻子为丈夫束发，丈夫替妻子画眉。徐子归自来艳羡寻常百姓家一生只为一人的情话，莫子渊又怎么舍得不满足？

    这话恰巧被刚进来的兰妈妈听见，敛了心神。催道：“殿下娘娘快些。马车都在宫门外等着了。”

    心里却是想着一会儿去了侯府跟秦氏说上一说。告诉秦氏大姑娘一切安好，有殿下疼宠，让秦氏放心。

    且不说东宫这边。威国公府上自今儿一早便开始准备，徐老太君更是频繁的让下人们出去悄悄看看宫里的马车来了没有，徐子若在一旁笑道：“可见祖母多想大姐姐，这会子若是让大姐姐知道了估计又要说祖母想的她吃不下饭了。”

    想起长孙女最爱在自己面前撒娇自恋，徐老太君脸上更是化开了温柔：“那孩子如今嫁了人想来该是稳重些了。”

    徐子若便说道：“大姐姐素来稳重，只是平日里素爱玩闹罢了。”

    正说着，便有门房的人来报道：“老太君，夫人，各位主子们，大姑奶奶与大姑爷来了。”

    徐老太君笑呵呵的指着门房的人笑道：“就你嘴滑，要喊太子与太子妃娘娘的。”

    毕竟是先臣后礼。

    那人自然是知道这个理儿的，只是为了让老太君高兴，这才故意这般的。

    赏了门房通报的人，徐老太君便携了徐子若，由徐子若扶着，带着徐俯上下一同去了大门迎接。

    “祖母，娘！”徐子归由莫子渊扶着下了马车，就看到家人们正急切的盼着自己来的方向，心急的恨不得立马跑过去抱住秦氏。

    “臣（臣妾、臣女）等参见太子，太子妃娘娘。”

    不等徐子归跑过来，徐老太君先带了徐家老小给莫子渊徐子归行了跪拜礼。

    徐子归眼眶通红，急忙亲自将徐老太君秦氏扶起，莫子渊也是急忙亲自将威国公扶起来，蓝香几个则是将其他长辈亲人扶了起来，徐子归更是垂泪道：“孙女儿不孝，不能在祖母跟前尽孝却还要祖母给归儿行如此大礼，着实该打。”

    徐老太君却是笑呵呵的揩去徐子归脸上的热泪，笑道：“娘娘心里有老身就是了，礼不可废。”

    威国公则是欣慰的看着自己自小疼大的长女，笑道：“外面风大，殿下与娘娘先进府说话罢。”

    说罢，便与徐子瑜几个簇拥着莫子渊去了前院，徐子归则是被一种女眷去了流芳斋。

    进了流芳斋没了外人，徐子归才跪在地上行礼：“给祖母母亲请安。”

    秦氏急忙将徐子归拉起来：“这可是使不得，使不得。”

    一面说着，一面将徐子归扶到上座，宽慰道：“臣妾知道娘娘心里愧疚，礼不可废，先臣后礼，娘娘这般真真是折煞臣妾了。”

    秦氏也是怕徐子归给自己跪下落人口舌，况且二房一家还在，徐子归这般给自己跪下，若是传出去，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们威国公府如何恃宠而骄呢。

    徐子归自然知道秦氏的担忧，只是听着秦氏一口一个臣妾，一口一个娘娘，心里便不得劲。还是盼香，怕徐子归再出什么纰漏，逐笑道：“娘娘给徐夫人与老太君准备的礼物怎地还不拿出来？难不成是娘娘又不舍得送了？”

    徐子归这才从愧疚中出来，欣慰的看了盼香一眼，对蓝香摆手示意将礼物呈上来，又嗔瞪了盼香一眼对秦氏等人笑道：“这丫头是被我惯的什么话都敢说了。”

    秦氏逐笑道：“也是娘娘仁慈。”

    说着，看了看徐子归为自己准备的礼物，笑道：“娘娘有心了，这双绣花鞋臣妾瞧得像是娘娘亲手所为？”

    徐子归点头：“还有祖母的，爹爹与大哥的靴子皆是女儿所为，”说罢，看着秦氏，似是邀功求表扬一般继续说道：“嫂嫂与其他兄弟姐妹们的荷包，还有给未来侄儿的小衣裳都是女儿亲手所为的。”

    徐老太君则是调侃道：“先前也不见你这般勤快，可见是嫁了人稳重了些，只是老身可不信这是你这三天做出来的。”

    这三天徐子归几乎没有一天得闲，自然不是这几天的功夫。徐子归笑着吐了吐舌头，笑道：“是孙女准备嫁妆时一起准备的。”

    正说着，却听徐子琳冷哼一声，不屑道：“长姐身为太子妃，如今送礼却只送荷包，未免也太小气了些罢？”

    徐子瑜大婚时，裴嫣然送荷包时，徐子琳也这般嫌弃过。

    徐子归挑眉：“六妹妹这般嫌弃本宫送的东西，大可不必在留着了，蓝香！”

    “奴婢在”

    “去将六姑娘手中的荷包拿来罢。”

    徐子若知徐子归有意要惩治徐子琳一番，逐也笑道：“妹妹不嫌弃，长姐不若多送几个给妹妹，妹妹也好拿着去显摆这是太子妃亲手给妹妹缝的，说不定还能换几个银子来花花。”

    最后那句换几个银子来花花说的徐子琳心动，逐在蓝香过来拿荷包时，将荷包藏到背后，厉声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也敢来抢本姑娘手中的东西！长姐平日里怎么教你规矩的！”

    说罢，便要扬起手来打蓝香：“今儿本姑娘便替长姐教育教育你，也省的在宫里丢了我威国公府的脸！”

    “放肆！”

    蓝香微微躲了躲，躲开了徐子琳落下来的巴掌。因一直在徐子归身边，徐子归的威严也潜移默化的学到了七分，如今士气上却是涨了徐子琳几分。

    蓝香几个作为太子妃身边一等丫鬟，是九等宫人，而徐子琳只是一个没有诰命没有封号的官家小姐，身份是不及蓝香的，如今扬言要教训蓝香，着实是放肆了。加之蓝香听徐子琳还将自己往威国公府贴，心里本就不虞，又知徐子归有意要整治徐子琳一番，逐才高调起来。

    徐子琳一向自命清高，自然不愿意相信一个奴婢会比自己身份要啊高，逐高声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本姑娘放肆！长姐教导的好丫鬟，没得给长姐丢人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门（二）

    “盼香，”见徐子琳举手欲要再打蓝香，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愤怒，隐了眼里的愤怒便对身旁的盼香吩咐道：“替本宫教教六姑娘规矩。”

    “是”

    盼香屈膝应是，上前站在徐子琳前面微微将蓝香护在身后，对徐子琳说道：“宫里的官女子见到蓝香姐姐还须礼让三分，六姑娘难不成自命身份比官女子还要高些不成？”

    意思便是徐子琳嚣张跋扈，自命比皇帝的女人还要娇贵了。

    徐子琳年幼无知，郑氏却是知道轻重的，只是不服气自己女儿被一介丫鬟威胁，逐讽刺道：“娘娘如今飞上了枝头做了凤凰，便这般磋磨自家人么？莫不要忘了，没了母家的支持娘娘在宫中也是站不稳脚跟的。”

    徐子归心里冷哼，面上却是不显一丝，只是淡淡的看着郑氏，便让她觉得心里发虚。秦氏知女儿这个时候不好回话，正欲说句什么替女儿反击回去，裴嫣然便已经抢在了前面

    “娘，前些日子世子爷与妾身商量说等着娘娘今儿回门时再给娘娘装些银子，说咱们在宫外使不到多少，倒是娘娘，宫里需要打点的多，生怕短了娘娘的银两。”

    徐子归出嫁那天几乎轰动了整个上京城，据说第一抬嫁妆已经进了宫门，可最后一抬嫁妆还没从原地方挪动。且据宫里开箱的人说，每一箱的嫁妆都塞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可见徐子归的嫁妆有多多。有多受宠。

    逐裴嫣然这话虽是说给秦氏的，却是在暗暗告诉郑氏，徐子归是威国公府的嫡长女，胞兄又是世子爷，不怕没有威国公府的支持。

    徐老太君听了裴嫣然的话暗暗点头，只是徐子琳毕竟也是自己的孙女，老太太到底也是心疼的，逐出声圆了场：“琳姐儿年幼不懂事，惹了娘娘不悦，还不赶紧给娘娘道歉。”

    话里的意思却是处处在维护徐子归了。

    徐子归感动的看着徐老太君。果然不论自己爬的多高。在祖母心里自己都是需要被维护的那个小孙女。

    徐子琳不服气，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母亲的眼神制止，逐不甘心的上前给徐子归福礼：“长姐莫要怪罪。妹妹知错了。”

    徐子归本是想让她与蓝香道歉再为难她一番的。想着是徐老太君亲自打得圆场。不好再说什么，又想着这是自己的回门礼，闹得太过对自己也不好。逐淡淡点了点头，笑着与秦氏几人闲话起来。

    “若姐儿这几天在家可有跟着母亲管家？”

    “你嫂子眼看着就要临产，是要你妹妹过来帮帮忙的。”

    徐子归这才略略有些失望的点头：“原想着要妹妹进宫陪我住一段时间的……”说罢，似是才看到徐子云一般，对徐子云招了招手，笑道：“在家时不觉得，出了家门才发现，想念的还是家中姐妹，才知道一家的姐妹才是至亲。”

    徐子云不知道徐子归突然对自己有了好脸色是作甚，面上虽也笑盈盈的看着徐子归，心里却是想着反常即为妖，徐子归如今成了太子妃，却对自己这般客气了，一定不安好心，嘴上则是应酬道

    “长姐走后，妹妹也时常想念长姐呢”

    徐老太君虽不知徐子归要做什么，却也乐的配合：“你们是同胞姐妹，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自然格外亲。”

    徐子归便红了眼眶：“祖母说的可不正是这个理儿，孙女刚刚进宫，没得说话的人……”说罢，抬手擦了擦眼泪，笑道：“好不容易团聚，不提这些伤心的事儿，云姐儿可愿意随本宫进宫住一段时间陪陪本宫？”

    徐子云便知徐子归这是将她与莫清渊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逐垂下眼睑娇羞的说道：“能替长姐解闷，妹妹自然是愿意的”

    徐子归这才似是很开心一般拉着徐子云的手对秦氏笑道：“娘，您可同意？”

    徐子归将徐子云带进宫中要做什么，秦氏与徐老太君几人都心知肚明，逐也都笑着点头：“你们姐妹自来要好，云姐儿进宫陪娘娘，臣妾也放心些。”

    说罢，便对徐子归等一众姐妹挥手笑道：“娘娘与姐妹们一同去未出阁时的闺房看看罢。”

    徐子若便笑着携了徐子归的手笑道：“长姐走后，娘还是保留了长姐在时的模样，****着人去打扫呢。”

    “娘……”

    徐子归感动，拉着秦氏的手不知该说什么，秦氏却是笑着对徐子归挥了挥手，笑道：“去罢，一会儿过来用膳。”

    那模样像极了徐子归未出阁时早间去给秦氏请安，要回自己院子时秦氏对自己说的话。

    见徐子归像是要哭的模样，秦氏笑道：“娘娘莫要这般，娘娘这般叫臣妾心里也不好受。”

    说着，却是先徐子归一步落了泪，秦氏急忙拿手帕揩去脸上的泪水，徐子归却是自责道：“都怪女儿，徒惹了娘伤心。”

    秦氏眼中带泪，却是笑着摇头：“娘娘与姐妹们去玩罢。”

    徐子归便带了一众姐妹去了流清苑，徐老太君则是将兰妈妈叫了进来询问道

    “娘娘与殿下今日可好？殿下没给娘娘委屈受罢？宫中的人可都懂规矩？”

    兰妈妈一进来，徐来太君便急急问道，让兰妈妈哭笑不得：“老太君全都放心，殿下对娘娘是极好的，宫中的人也都懂规矩，老太君莫要担心。”

    “快些说说”

    毕竟是嫁进宫中那样吃人的地方，不止徐老太君担心秦氏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兰妈妈也知几人担忧，逐福了礼。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与秦氏几人说了说：“……皇后娘娘竟是亲自缝了荷包给娘娘做见面礼的，皇上更是……给了免死金牌。”

    “什么？”徐老太君与秦氏对视一眼，惊讶道：“皇上怎么送这样的东西……”

    “自然是看重咱们娘娘，在给娘娘做脸呢”兰妈妈笑盈盈的回了话，又继续道：“虽说殿下贵为太子，对娘娘却是极好的……这几日殿下不用早朝，娘娘的眉毛都是殿下亲手画的，娘娘劝他，殿下还说娘娘羡慕寻常百姓家的恩爱生活，他便尽量满足……这次娘娘三朝回门送的礼俱是殿下亲力亲为的。”

    徐老太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也不枉他那般着急的将归儿骗了去。”

    说罢。又问道：“可有人给归……给娘娘找不痛快的？”

    “既然是在宫中，总少不得有的，”兰妈妈叹气，眼里闪过不屑：“不过全被咱们娘娘三言两语的扭转了乾坤罢了。”

    说罢。便将临海长公主与德妃几个怎么难为徐子归的。徐子归又是怎么反击的讲给了秦氏几人听：“……老太君与夫人放心。咱们娘娘聪明着呢，并不是谁给的委屈都愿意受的。”

    秦氏却是笑道：“这孩子自小机灵，这下我与老太君也算是放了心。”

    说罢。又嘱咐道：“虽说娘娘机灵，却毕竟年幼，有些事情总是想不到的，日后你跟在娘娘身边，时刻提点着些，别被那些心思不正的绊了脚。”

    兰妈妈急忙应是，秦氏便与徐老太君并几个妯娌闲话起来。徐子归则是与姐妹们一同在流清苑闲话着

    徐子琳一向与徐子云交好，可自从郑氏挑唆着徐子云勾、引四皇子被徐子归抓了现行又被徐子归教训了一顿后便与二房保持了距离。

    见徐子琳无聊，恰自己有话要单独与徐子若说，便给徐字凝使了眼色，徐字凝也是个聪明的，见徐子归给自己使眼色，略略一想便明了了其中意思，逐笑着起身对众姐妹笑道：“前些日子我瞧着花院中的桃花开的正旺盛，姐妹们一同去赏花罢？”

    徐子琳早就待的不耐烦，自然第一个回应，徐子婕见小妹徐字叶跃跃欲试想去看的模样，虽不喜欢这个庶妹，却又怕她年纪小单独出去有什么危险，逐也不情愿的上前牵着徐子叶的手跟着徐字凝走了出去，徐子淇见大家都往外走，小小的她也傻乐的跟着，徐子琳自来看不起这个庶妹，自然不会管她，徐字凝瞧着可怜，便上前抱起了徐子淇走了出去。

    见徐字凝与徐子婕都颇有做姐姐的模样，徐子归淡淡点头对徐子若说道：“婕姐儿与凝姐儿都长大了些。”

    见徐子归口气里老气横秋，徐子若不由调笑道：“长姐不过将将成亲，语气却像是祖母那般了。”

    徐子归嗔瞪了徐子若一眼，叹道：“忙过这些日子，我便将你接进宫中陪陪我。”

    听徐子归叹息，徐子若以为徐子归在宫中受了委屈，急忙问道：“可是有谁给长姐委屈受了？”

    却不曾想徐子归想要给自己找个好姻缘。

    听许子若口气焦急，徐子归不由好笑：“有皇后娘娘在，太后娘娘也给我撑腰，谁敢给我委屈受？”说罢，便将皇上给自己免死金牌的事情与徐子若说了说

    “……你姐夫不肯告诉我原因……你说，皇上作甚要……”

    徐子若皱眉：“我觉得殿下肯定是知道原因的，而且依妹妹所想，皇上这般似是在给长姐与姐夫准备后路……”

    “不错！”徐子归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正说着，冬雪便从外打帘进来，看见徐子归便快走几步，眼眶微红的跪在徐子归下方：“姑娘，姑娘总算回来了，紫黛姐姐与奴婢们盼了好久。”

    徐子若便知主仆几个定是有许多旧事要叙，逐起身笑道：“花园里的桃花开的正甚，妹妹也该去看看的了。”

    徐子归便对徐子若点了点头。待到徐子若出去之后，徐子归便也红了眼眶，亲自将冬雪扶了起来：“带我去见见紫黛罢”

    冬雪点头，忙扶着徐子归去了紫黛房中：“紫黛，快看谁来了。”

    冬雪话音刚落，紫黛便由邹昌珉扶着出来，紫黛见到徐子归亦是红了眼眶，哽咽道：“姑娘……”

    徐子归忙快走几步，扶着紫黛的另一边，亦是哽咽道：“可以站起来了么？能站多长时间了？”

    邹昌珉便替紫黛答道：“昨儿刚刚能站起来，只能站一会儿就该坐下了。”

    徐子归点头，欣慰道：“果然时隔三日定当刮目相看。”

    蓝香与红袖更是欣慰，上前与邹昌珉一起将紫黛扶着上了轮椅：“大家都在花园里，咱们也不好例外，紫黛与我们一同去花园散散心罢。”

    紫黛点头，红袖正欲推轮椅，邹昌珉便抢先一步笑道：“交给草民就好。”

    红袖本欲说“这怎么使得”，却见徐子归对自己暗暗摇了摇头，眼神在紫黛与邹昌珉之间转了一下，红袖便知道了徐子归心里想的什么，见邹昌珉推着轮椅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下了然，便也不再跟他抢，则是与盼香几个一起跟在徐子归身后，去了后花园。

    见徐子归过来，徐子若几人忙过来迎接：“原想着姐姐不过来了，咱们几个都要走了。”

    徐子归则是笑着点了点徐子若的额头，看着眼前的一片桃花感慨道：“许久不见这桃花了，却不想今儿见了它，越发想念儿时了”

    说罢，便对几人挥了挥手，笑道：“你们既是累了便先去祖母那儿罢，本宫这儿有蓝香几个伺候就是了。”

    几人屈膝应是，便纷纷退了下去。

    徐子归这才从蓝香手中抽出手来，对蓝香几个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跟着，自己则是往那颗桃树旁走去。

    正好一阵风吹来，些许花瓣往下飘散着，落在了徐子归的肩上，发梢上。徐子归伸手抚了抚树干，嘴角微微翘了翘，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围着桃树转了一圈。

    恰巧徐子瑜兄弟几个带着莫子渊过来，正巧看到徐子归像幼时那般，在风吹下围着桃树转圈。

    莫子渊突然就想起了当初，初见徐子归时。那时徐子归还是七八岁的孩童，脸上的笑容天真烂漫，围着那颗桃树来回跑着，笑声一直不间断。

    那天的风也如今天这般恰到好处，那天的阳光，也如今天这般明媚灿烂。(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前尘往事

    拜别了父母长辈，徐子归便带了徐子云与莫子渊一起上了马车。

    徐子云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想着来时郑氏偷偷与自己说的话，心里一阵忐忑，慢慢计谋着该怎么做。

    徐子归不知自己又要被人算计，正在马车上调、戏莫子渊：“我可是给了你机会，若是后悔不忍想再续前缘你可要尽快了，不然马上皇祖母可就又要指婚了。”

    莫子渊无奈摇头：“促狭鬼，少在这儿气我。”

    徐子归大笑，又拉着莫子渊的手好一番笑闹，马车才停了下来，车夫打帘道：“殿下、娘娘，换轿撵了。”

    莫子渊点头，率先下了马车，又亲自将徐子归扶下来，见只有一处轿撵，皱眉道：“娘娘母家来了贵客，再吩咐一辆轿撵过来。”

    抬轿撵的太监逐应是，吩咐了人下去再抬一辆轿撵过来。徐子归则是对莫子渊屈膝福了福礼：“臣妾陪妹妹在这儿等候便是，累了一天殿下先回寝宫歇息罢。”

    徐子云也上前福礼说道：“娘娘说的极是，殿下无需陪着臣女等候。”说罢，还娇羞的低下了头，似是与情郎说话一般。

    莫子渊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抬眼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便知徐子云又起了什么坏心思被徐子归抓住。正欲配合着说自己先走，去抬轿撵的太监便过了来，对几人拜了拜

    “轻殿下、娘娘上车。请徐二姑娘上车。”

    徐子归淡淡扫了徐子云一眼，正巧徐子云眼中的失落撞进了徐子归的眼里。徐子归冷笑，扶着盼香的手上了轿撵。莫子渊本是想要问问徐子归生了什么事的，见徐子归一路上脸色不善，便也就作罢，只耐着性子哄着徐子归开心，到了东宫，徐子归才总算是有了丝笑模样。

    因早就有将徐子云接过来的想法，徐子归一早就吩咐了盼春给徐子允大扫除了一间屋子，这会子徐子归吩咐了盼春将徐子云带下去休息。便将月容月溪喊了来

    “月溪你去打探打探。看看徐子云是真的与二房那边疏远了还是做出的样子给我们看！月容，你去国公府问问冬雪，最近这几天徐子云可有什么异样，若是没有。就让冬雪打听打听。看看徐子云今儿个都跟谁有了接触。”

    “是”

    两人屈膝应是。按着吩咐下去。盼香几个又替徐子归沐浴更衣之后，徐子归才挥退了屋里伺候的人，叹气道：“我就说这一世在如何也不会与上一世有太大的偏差。”

    莫子渊挑眉：“怎么说？”

    徐子归冷笑：“上一世莫清渊为了在你身边安插自己的人。让徐子云嫁给你，这一世怎么可能不这么办？又何况这几天淑妃听了安阳的话，觉得徐子云是侧妃的最好人选，正逼着莫清渊亲自找太后求赐婚懿旨，莫清渊自然是不能耽搁，该努力劝着徐子云嫁给你吧……话说前世你做甚要娶徐子云？”

    憋了许久的问题，徐子归今天总算是问了出来。

    莫子渊将徐子归抱进怀中，将下巴抵在徐子归头上叹道：“我以为你始终不会问出口的。”

    说罢，又继续说道：“上一世你执意要嫁给莫清渊，不惜毁了自己的清白……我也无法，我若是将你禁锢在自己身边你也不会开心……恰巧徐子云过来找我，说是互利互赢，我娶了她，她帮我做事，让莫清渊以为徐子云还是他的人，并且信任她，届时我赢得皇位将莫清渊处置了，再将你接回身边就是了。”

    “所以你就同意了？”徐子归诧异抬头，这么简单？

    “自然不是，”莫子渊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继续说道：“我知你对老四用情极深，若是老四出了什么事我怕你也想不开，所以当时我是一口回绝了徐子云的要求。”

    徐子归像是听故事的娃娃一般，依偎在莫子渊怀中：“那后来呢？”

    “后来？”莫子渊轻笑，像是给女儿讲故事的父亲一般，说道：“后来，母后见我老大不小的府中还没有人，便做主给我纳了两房侧妃，再后来，徐子云又过来找我，说既然你既然已经嫁给了莫清渊，我的正妃之位留着也是留着，不如就娶了她，她帮我做事，她则是毁掉莫清渊，大家互惠互利。”

    “原来徐子云那个时候就是恨上了莫清渊……可是为什么？”她记得上一世柳姨娘活的好好地，徐子云没有理由恨莫清渊啊。

    “大概是因爱生恨……我现在才知徐子云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毁了莫清渊便是想要将你一起毁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却似是中了邪一般，总想着将莫清渊搬到，将你拘在自己身边，便也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徐子云。后来徐子云确实在夺嫡这件事上贡献良多，我便将她封了皇后，想着日后将你抢了来，依着你的名声考虑也是不能再在上京城中呆了，便想着日后将皇位让给小五，我便带你游历天涯去，皇后之位是谁便就无所谓了。只是徐子云拖出了你想要致我于死地的种种，我那时气昏了头才下的旨，其实旨意一出我便后悔，想要追回，奈何徐子云早就有准备，就等着我一声令下，立马将你娘家的人带进了刑场，并亲自带着人端着毒酒送你去了……归儿，你可怪过我？”

    “不怪，不怪。”徐子归摇头，就算曾经怪过，可如今听了这样的话，也只剩了自责。徐子归眼里又是愧疚又是自责，手抚着莫子渊的脸，哽咽道：“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你从来都不与我说，一个人憋着，我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如此过分。”

    莫子渊笑着揩去徐子归脸上的泪水。安慰道：“所以今生罚你在我身边不许有二心。”说罢，又轻声哄道：“好了，莫哭了，现在不是一切都往我们期许的方向发展么？现在已经很好了。我不问过去，不惧将来，只要现在就好。”

    所以，有了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这样一句话。

    只是莫子渊没有说的，是上一世徐子归十四岁去正元寺上香时遇见的惊鸿一憋并不是去给淑妃祈福的莫清渊，而是去抓莫清渊把柄的他。只是他去正元寺是偷偷去的。而莫清渊却是高调着去的。后来徐子归着人打听时，自然是以为自己见到的事老四。况且自己又与莫清渊长相有几分相似，所以徐子归自然不曾怀疑过，自己的一见钟情其实是当朝太子。

    而这一世提早出现的那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其实在上一世也是他送与徐子归的。只是因着阴差阳错被送到了竹锦手中。竹锦又是老四的人。这才有了后来更深的误会。上一世他不曾争取，只想着只要徐子归开心便好，再活一世才知道。心爱的人，是交给谁保护都不如自己亲自亲力亲为的。

    这些话莫子渊不说，徐子归自然不会知道。徐子归抱着莫子渊愧疚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上一世欠下的债，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莫子渊刚刚的那句“原想着将皇位让给小五，我带你游历天下去。”

    徐子归眉心跳了跳，猛然从莫子渊怀中撑起来，直视着莫子渊，问道：“这一世呢？你是不是也想着，将皇位让给五弟……”

    不等徐子归说完，莫子渊便用吻打断了徐子归的话。他知道徐子归虽不在乎皇位，却是为大周百姓着想，他自知在徐子归心里自己是一个好皇帝，所以徐子归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样荒诞的行为，索性就打断徐子归的思绪。

    徐子归也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些，这会子被莫子渊的吻吻的大脑缺氧，自然什么都顾不上去想了。

    于是，又是一夜的运动。第二日一早徐子归睁眼时，身旁已是空了的。徐子归揉着发酸的腰看着给自己穿衣的蓝香问道：“殿下上朝去了？怎地不将我喊起来？”

    蓝香笑道：“殿下走时娘娘睡得正香，殿下还刻意让咱们动作轻些别将娘娘吵醒呢。”

    说罢，又笑道：“娘娘，太子对您真好。”

    是啊，莫子渊真是对她太好，徐子归暗暗咬牙，若不是昨天他折腾到半夜，她至于今天起不来么！

    只是心里虽这般想着，话却不能这么说，徐子归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动作快些，今儿算是本宫嫁进来第一次给母后晨昏定省，可不能完了。”

    说罢，又对一旁的盼春吩咐道：“去看看二姑娘醒了么，叫她过来。”

    是该带着徐子云给皇后请安的。况且今儿个她第一次去请安，后妃们，尤其是之前没有见过的，都会借着这次机会过来瞧瞧自己的。徐子归琢磨着淑妃肯定在，这才要带了徐子云过去。

    盼春屈膝应是，按着吩咐去了，月容才过来回话：“主子”

    徐子归点头，月容才继续说道：“冬雪说门房上的张妈妈看到昨儿二姑娘从流清苑走后不久，便暗暗去了二夫人那边。”

    徐子归点头，月溪又说道：“奴婢也去打探了打探，结果却如主子所想，二姑娘暗中与二夫人一家交往甚密。”

    徐子归冷笑：“我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就会因着我几句话就改了性子！”说罢，问道：“可知道昨儿个徐子云与二婶娘说了什么？”

    月容摇头：“没有人听到。”

    徐子归点头，对两人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这几天多多观察着徐子云的动静。”

    两人应是，正欲退下，徐子归又说道：“这几天再好好观察观察盼香与盼春，看看这两人可不可靠”。两人应是，徐子归这才挥手让两人退下。

    两人退下后，红袖才笑道：“娘娘是想着再培养几个心腹？”

    徐子归笑着点头，正欲说话，恰巧这个时候盼春与盼香带着徐子云进来，徐子归便敛了心神。笑着起身：“快些走吧，一会儿母后该等急了。”

    红袖几人亦是敛了心神，随着徐子归去了凤栖宫。

    “给母后请安，”徐子归笑盈盈的给皇后福了礼，待到皇后喊了平身，徐子归才笑道：“原想着儿媳来的已是早了，却不想还是让母后等了。”

    皇后却是笑着朝徐子归摆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本宫还不知道你？你与安阳最是赖床，原想着你这个时候该是起不来的，却不想过了来，真真是给本宫的惊喜！”

    说罢，对一旁的程妃笑道：“你瞧，这嫁了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程妃在一旁亦是笑着调笑，徐子归则是假装害羞一般低垂着脑袋，等到皇后调笑够了，才笑道：“母后惯会调侃儿媳，儿媳不依！”

    “你呀，就你会撒娇，还不若你妹妹稳重！”虽是责备的话，皇后语气里却掺杂着宠溺，说罢，对徐子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云姐儿，到本宫身边来。”

    皇后是也知道徐子归的计划的，逐将徐子云叫到了自己身边。

    见皇后招唤，徐子云急忙过去，心里想着自己的计划，还是要讨好皇后娘娘的，逐莲花碎步姿态优雅的走过去，对皇后拜了拜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好，好，好！”皇后连说了三个好字，在外人看来，皇后对徐子云是极其满意的。而淑妃前些日子就在莫乐渊刻意经营下“无意”听说了徐子云，说在家颇受威国公的喜爱，颇为受宠，又有智谋礼仪云云，又想着徐子归足智多谋，其妹妹定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早就对徐氏二女有了好感，这会子见着徐子云走路的仪态，心上更是喜了三分，笑道：“本宫瞧着徐氏二女倒与其姐不相上下，本宫喜欢的紧，皇后娘娘恩准妹妹将徐氏二女接进自己公众陪陪臣妾罢”

    皇后本就有其意，这会子见淑妃主动求，便故作为难道：“这是太子妃的妹妹，淑妃还是去太子妃跟前求罢，本宫做不了主的。”

    说罢，便笑呵呵的端着茶看戏——淑妃求人可是不常见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信他

    淑妃岂会不知皇后心里打得什么算盘？要她去求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可不就是想要侮辱她，看她出丑么。

    只是为了心里的计划，为了儿子的大业，这些事情也都是得忍得的。

    “不知太子妃娘娘肯不肯割爱让徐二姑娘去恩月宫陪陪本宫？”

    徐子归暗笑，面上却是一派正意：“淑娘娘有所不知，本宫在家时变最是疼爱这个妹妹，这不，才三天不见就想的不行。本宫也知道本宫这个妹妹可人疼，若是本宫将云儿让给了淑娘娘，怕是本宫也要睡不着了。”

    徐子归一番话下来，淑妃险些没憋出内伤来，就差指着徐子归的鼻子骂了，你丫跟徐子云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整个上京城哪家不是心知肚明的？你丫在这儿跟我装起大尾巴狼了！你装什么姐妹情深啊你！

    不知淑妃，就连皇后都嘴角微抽，虽然觉得徐子归装的有点过，可看着淑妃吃瘪，皇后心里还是蛮爽的。

    徐子云看着徐子归对自己一副情深深雨绵绵的样子，要不是因着自己是当事人，深知两人水火不容不共戴天，或者这会儿自个儿若是失个忆啥的，估计就真以为两人姐妹情深了吧。

    徐子云无语望地，感慨，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妹妹也是想姐姐想的很呢，”徐子云低着脑袋看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浑然天成一点，毕竟她有自己的计划。还需要配合徐子归。

    淑妃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若不是顾着仪态问题，淑妃绝对是要指着这姐妹俩开骂了，丫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们两个，搁着儿装什么姐妹情深！

    淑妃稍稍舒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听上去不那么气愤：“太子妃真是说笑了，难不成太子妃晚上还要舍了太子殿下与徐二姑娘一起睡不成？”

    说罢，总算是如了皇后的愿，细声求道：“二公主不时常过来陪本宫。本宫着实无趣的紧。还望太子妃成全。”

    皇后见差不多了，逐劝道：“归儿不妨就放了云姐儿去陪陪淑妃罢。”

    徐子归正待点头说好，却不想徐子云自己拒绝起来：“长姐一直习惯臣女陪伴左右，臣女怕长姐一时没了臣女会不习惯。”

    徐子归暗暗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总是要嫁人的。本宫总不能将你拘在身边一辈子不成？况且本宫身边有伺候的宫女。倒也无妨，你且去陪淑娘娘罢。”

    德妃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有颇爱给徐子归添堵。逐笑道：“本宫瞧着你们姐妹情深，似是谁也离不开谁得样子，正巧本宫瞧着太子还未纳侧妃，太子妃不如就替太子殿下做主，纳了徐二姑娘做侧妃，这样姐妹两个共侍一夫，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儿，定是比旁人更融合。”

    徐子云便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低低说道：“但凭长姐做主。”

    徐子归冷笑，正欲说话，这个时候晴雪从外打帘进来，禀道：“娘娘，太子殿下过来给您请安了。”

    皇后点头：“请进来吧。”

    太子便由着晴雪打帘，进了正殿，给皇后行了礼，落了座，便笑道：“将将孤在外等候时听说太子妃要给孤纳侧妃？是哪家小姐？”

    说着，眼神带笑的看着徐子归，眼里闪烁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徐子归挑眉，不知道莫子渊要作甚，逐正欲开口说不是自己是德妃时，莫子渊便又出声说道：“太子妃果真不负盛名，是孤的贤内助，如此贤惠，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罢，不顾众人目光上前握住徐子归的手，眼神温柔：“只是太子妃刚刚嫁进东宫，孤若纳侧妃岂不是辜负了太子妃？”

    说罢，拱手对皇后求道：“为了表示皇家对太子妃的重视，儿臣以为侧妃一事该当太子妃七年之后无所出再做商讨。”

    莫子渊说的是七年之后若是徐子归没有子嗣再商量，且不说到时候商量出来的结果是什么，七年之后徐子归已是二十，届时生孩子也安全了，徐子归有了子嗣，定然就不会再说什么娶侧妃的事了。再者，这七年，即便徐子归无所出，也不会有人拿着这件事做文章往莫子渊身边塞人不是？

    很好，果然老奸巨猾。

    徐子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表现出一副感动至深的模样来，拉着莫子渊的手，还滴出了几滴感动的热泪：“夫君……”

    “娘子”莫子渊旁若无人的将徐子归抱进怀中，看的周围众人眼角微抽。知道你们感情好，也不至于在这里秀吧！

    当然，徐子归知道，莫子渊这是做给德妃看的，让德妃知道，他对新晋太子妃很满意，暂时不需要有人往自己身边塞人，让德妃死了这条心。

    两人一直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对方，一路手牵手的回了东宫，还顺道将徐子云丢给了淑妃祸害。关起门来，徐子归是再也忍不住躺在床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先是淑妃被我气的不轻，这会子估计德妃跟徐子云也被你气得不行。我想这个时候德妃与淑妃该扎小人诅咒咱们两个了。”

    莫子渊宠溺的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眼含笑意：“我可没想着要去气谁，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啊”徐子归义正言辞：“你不用解释。”

    徐子归一副“你不用解释，我不会误会你”的模样，气的莫子渊哭笑不得。他本是以为徐子归怎么着也会感动一把的，却不想这厮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莫子渊磨牙，徐子归又笑道：“你要是晚来一会儿徐子云可就有可能真的成了你的侧室了呢。”

    说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小手拍着胸口：“辛亏你及时出现。”

    即便莫子渊不出现，有皇后在，也是不会让徐子云的计谋得逞的，徐子归这般明显就是想要逗一逗莫子渊，气一气他。

    莫子渊索性不接这个话茬，不理会她，转移了话题：“趁现在有空把安阳喊来吧。”

    徐子归不得不承认莫子渊这人腹黑的令人发指，他明明就是明确的告诉了你我在转移话题，可你却还得顺着他抛出的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没办法。谁叫她感兴趣！

    “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不得不承认，对于如何攻陷人心这件事，没有谁比莫子渊做的更顺手了。

    莫子渊看徐子归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便觉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还是当初的老办法。”

    徐子归挑眉：“把安阳贬为郡主？”

    莫子渊不置可否的点头。徐子归叹道：“毕竟是最受宠爱的公主，金枝玉叶的长大，乐儿她舍得？”

    舍得丢弃公主这个称号么？毕竟如果那样。日后见了莫意渊是需要行礼的，而莫意渊若是拿着身份压她一头，刻意为难她，莫乐渊也是没有话可以反驳的。

    莫子渊叹气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让你把她叫来，问问她的意愿。”

    “所以，是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么？”

    莫子渊皱眉：“也不是没有，若是不贬了安阳的身份，远风身为驸马，日后不得干政。岳父毕竟年事已高，朝堂上惯用的将军也都渐渐老去，若是日后有仗要打，慢慢地便需要依靠新贵……远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徐子归叹气：“我晓得了。”

    逐着人将莫乐渊请了来。

    “嫂嫂可是闷了，找妹妹来聊天的？”莫乐渊一进门，便笑盈盈的朝徐子归这边跑，倒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站着的莫子渊。

    徐子归也是许久不见莫乐渊，自是想的紧，如今见莫乐渊冲着她跑来，也急忙从椅子上跳下去迎她，调侃道：“可不是，红袖她们都不如你会逗乐，这才想着把你找来逗逗乐子。”

    莫乐渊不满徐子归说自己是逗乐子的，拧了她手背上的肉：“还与以前一般就知道欺负我！”

    徐子归效益盎然：“你还与以前一样，一样的傻得可爱。”

    说罢，便抱着莫乐渊哈哈大笑起来。

    莫子渊不爽被人这么无视，又不敢对徐子归怎么样，毕竟徐子归这厮惯爱记仇，惹毛了她，怕晚上没人陪自己运动了，逐冷脸看着莫乐渊，训斥道：“见了孤与你嫂嫂也不问安，还有，你这般疯疯癫癫的跑过来，哪里还有一个公主的样子！”

    莫乐渊眨眼，这才注意到莫子渊，不知道莫子渊为什么脸色这么不好，正欲福礼，却被徐子归拦住，她倒是没注意莫子渊的异样，只嗔瞪了莫子渊一眼，说道：“我们姐妹一处说话，你在这儿掺和什么？再者，我与乐儿这般之前就没有行礼不行礼的，这会子自然也没有的。”

    说罢，就将莫子渊往门外推：“你先去书房看会儿书，我与乐儿说一会儿体己话，一会儿再将你找来说正事。”

    莫子渊很不满徐子归这般重友轻色，可想着徐子归不是那般不知分寸的人，怎么会想着要先玩一会儿再谈论正事？想来是要提前与莫乐渊说说，从朋友的角度给莫乐渊分析分析这件事的利弊，再好让莫乐渊做决定的。逐虽然不满徐子归重友轻色的模样，也只得狠狠地捏了捏徐子归的脸，道：“快一点。”

    徐子归点头，莫子渊便顺势走了出去。

    莫子渊走后，莫乐渊才要上来扑到徐子归身上玩闹一番，就被徐子归捉住了双手，往八宝桌上拎去。

    莫乐渊见徐子归难得的正儿八经的一次，不由惊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归点头，认真的看着莫乐渊，问道：“你能为了卫候做到哪一步？”

    “怎么会这么问？”莫乐渊皱眉，拱了拱鼻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也不知道，或许做不到为他去死的地步吧，可是我可以为了他好好地活着。”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累，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却给活着的人留下了无限痛苦和煎熬。所以你说，我可以为他做到哪一步呢？

    徐子归一字一句翻译出莫乐渊的弦外之音，叹道：“若是可以让父皇松口让你嫁给卫候，条件却是剥去你公主的封号，你可愿意？”

    “不过一个封号一个称谓有何不可？”

    “所以说，如果可以嫁给卫候，你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任莫意渊日后任意作践？”

    如果被剥去公主的封号，身份上比莫意渊矮了一截，作为一个优秀的有职业素养的敌人，莫意渊定然是会时不时的若井下石的。

    莫乐渊仰头，一脸的倔强：“虽然日后身份上矮了她一截，日后见了她还要给她屈膝行礼，可是归儿，我不怕。”

    徐子归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莫乐渊笑容明媚且真切：“若是他连我都保护不好我嫁他又做什么？既然嫁给了他，便是相信他，可以护我一世安好。归儿，我信他。”

    说罢，拉起了徐子归的手笑道：“况且这宫里有你，再不济还有母后，有母妃，有大哥五哥七弟，有皇祖母有父皇，有这么多关心我疼爱我的人，还能真的让她欺负我了去不成？若她真敢欺负我，依着你的性子还不得去剥了她的皮？”

    “你倒是想的开，”徐子归抽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原来是我想多了。”

    说罢，便对外面守着的红袖吩咐道：“去书房将殿下请过来吧。”

    红袖屈膝应是，将莫子渊请了过来。

    莫子渊进来，见气氛有些微妙，微微挑眉，笑道：“都说好了？结果如何？安阳可愿意？”

    莫乐渊点头，一点该有的小姑娘的羞涩都没有，脆生生道：“自然是愿意的。”

    还真是没心没肺！莫子渊嘴角微抽，点头：“如此，这件事咱们就从长计议，你且要记住，这件事万不可让远风知道了。”

    原来卫远风不知道这件事，徐子归了然点头。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这件事叫卫远风知道了，依着卫远风的性子，定然是不会同意安阳为了她做出这样大的牺牲的，他是宁愿自己从此再不站在朝堂之上也不愿意让安阳受一丝委屈的。

    莫乐渊也是知道卫远风的性子的，逐点头笑容明媚：“我晓得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争吵

    “主子，有您的信。”

    莫乐渊前脚刚走，月容就拿着一封信进来，笑道：“是从英利那边来的，是英利九王妃给主子的。”

    林云水的信？徐子归颦眉接过信件，欲要撇头看莫子渊，却见莫子渊神色别扭，冷哼一声：“他倒是知道该避险！”

    徐子归挑眉，对月容挥手示意她下去，自己则是坐在八宝桌上细细读了起来。

    “太子妃亲启：

    太子妃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在下？应该是记得吧，毕竟也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

    你看这句话是自己看的吧？若是你们大周的太子在旁边一起看，本殿下怕他吃醋带兵打过来。

    不知道你收到这封信时看上面我对你的称呼，会不会早了些。听闻你即将大婚，本殿下不知道该送什么，只好亲手写一封信送与你了。

    能得本殿下亲笔的人不多，你算其中一个，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话说，许久不见你会不会想我呢？会不会后悔当初没跟着我走？哈哈，太子没欺负你吧？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们大周的女子很好，云水很好，我很喜欢。她有你的英气，也有你没有的温柔，嗯，总之，比你好！

    哈哈哈，我猜你现在肯定心里把我骂了许多遍了。别生气，我是送祝福的，不是来气你的，我定是要说上几句好听的话恭维你的。虽然说假话会遭天谴，毕竟你新婚你最大。说几句也没什么大碍是吧？

    好了，不闹你了，下面我便开始说正事了。

    父皇的圣旨下来，我果然成了储君，在这先谢过太子殿下的帮忙。礼尚往来，我也该送太子一份大礼……”

    两人将信读完，徐子归很是心虚的看着莫子渊——以这厮的气量，估计今天晚上的运动会很激烈……

    徐子归一想就觉得自己腰疼，连忙在莫子渊未说话之前表态：“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没跟他走，我认为嫁给你是最幸福的一件事！好了我们开始讨论一下凤九卿说的问题。”

    莫子渊好笑的看了一眼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徐子归。哑声道：“他给我们通风报信。我心里有数就好，不需要讨论，倒是他前面的几句话，我还没说话。你就着急解释。归儿。你可是心虚了？”

    “并不！”徐子归态度坚决：“我说的所有都句句属实问心无愧！”

    “我不信！”莫子渊说的也挺干脆，看着快要炸毛的徐子归，莫子渊很是不知死活的补充道：“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徐子归挑眉：“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做！”

    莫子渊笑容奸诈：“你肯定能做到。”

    说罢，就要上前抓住徐子归往床上带。徐子归这几天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这会子在莫子渊怀里扑扑腾腾的就是不从。却不知道自己越是不老实，莫子渊下腹处得火就更大。

    “别动！”莫子渊出声警告，徐子归却是见莫子渊隐忍的模样心情甚好，逐又大浮动动了动。莫子渊皱眉，眼里带笑：“娘子这般迫不及待？夜夜笙歌，为夫本想今儿休息一番休整身子的，奈何娘子盛情难却，为夫只好……”

    “夫君还是身体重要！”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便急急打断莫子渊的话：“我认为夫君说的极是，我们不能夜夜笙歌，应该休整身子的！”

    莫子渊眼里带笑看着身下的小人儿，正欲吻上去，却听见一阵敲门声。莫子渊不爽被人打扰，皱眉冷声道：“屋里不需要伺候，都下去。”

    却不想门外的人却执着依旧：“殿下，是我。”

    徐子归皱眉，问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徐子云？她来作甚？”

    莫子渊摇头，冷笑：“左右不会有什么好事。”

    说罢，便从徐子归身上下来，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又替徐子归整理了整理凌乱的衣服，才冷声道：“进来吧。”

    徐子云这才端着食盘进来，看到徐子归时明显一愣，似是没想到徐子归也在。不过又很快恢复了镇定，笑道：“原来长姐在的，晚间我听说殿下没有用膳，妹妹便想着替姐姐照顾太子，这才端了粥来，既然姐姐在，倒是显得妹妹多此一举了。”

    说着，一双眼睛里透入着委屈与失望，看在徐子归眼里，徐子归嘴角微勾，意有所指：“瞧妹妹这张我见犹怜的小脸，看在本宫眼里，本宫都恨自己不是男子，不能将妹妹抱进怀中好好疼惜一番呢。”

    徐子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再一次觉得徐子归着实多事，若不是她，以她的音容相貌，不怕这个时候莫子渊会不心动的！

    “长姐惯会取笑妹妹，”徐子云低垂着脑袋，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来：“与姐姐比起来，妹妹这点又算的了什么？”

    徐子归冷笑。徐子云的弦外之音她岂会听不出来？不过是听出自己在说她不要脸，反过来说她不要脸的程度不及自己罢了。

    “青出于蓝胜于蓝，”徐子归冷笑，看了眼徐子云碗里的粥冷笑：“既然你姐夫用过膳了，你便端着粥回去吧，这儿也不需要你来伺候。”

    谁知徐子云却是不走，而是端着粥可怜兮兮的望着莫子渊。这样的神色，想来男人看了几乎是舍不得拒绝的。

    只是莫子渊是谁？除了徐子归以外，他就不会对哪一个温柔过得。这会子也是只是玩味的看着徐子云手里的粥，并不打算说话。这样的事徐子归来处理就好，不需要他废话什么。若是他这个时候说什么，只会让徐子云以为徐子归的意思代表不了他的意思。而这不是他的意愿，他的意愿便是告诉所有人，从徐子归进宫那日起，徐子归所说的每一句话便都是他的意思，徐子归能够代表他做任何决定。

    而徐子归这个时候若是还清楚徐子云的目的，那她真是白比别人活了这几个轮回。

    于是：“怎么？妹妹不打算走？”

    “不……不是，”徐子云立马垂泪道：“只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殿下……”

    “也是，”不等徐子云说完，徐子归冷笑着打断了徐子云的话。说道：“妹妹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着粥进来。若是再端着粥回去便太丢人了。”

    说罢，也不去看徐子云此刻脸色如何，径自吩咐道：“红袖进来。”

    红袖自徐子云过来便与蓝香几个一起首在门口听候吩咐，如今听徐子归喊人。红袖立马从外面进来。屈膝福礼：“娘娘。殿下。”

    徐子归点头。冷笑：“二姑娘端来一碗粥说是孝敬殿下的，殿下刚刚已经喝过了，本宫怕殿下积了食。便赏了你吧。”

    “谢娘娘。”红袖垂下眼帘，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徐子归的话，又想着徐子归为何偏偏喊自己进来，想着许是徐子归不放心这碗粥，怕里面有什么，让自己检测一下也是有的。逐上前到徐子云面前，道：“二姑娘将粥给奴婢吧。”

    “长姐……”徐子云看着徐子归，低低垂泪：“长姐就要这般糟践妹妹才开心么？”

    说罢，看了莫子渊一眼，似是在隐忍又似是不愿意隐忍，眼里挣扎着，如飞蛾扑火一般闪烁明亮，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再次开口道：“长姐不过是看不惯妹妹得了四皇子的青睐罢了，只是如今长姐已经嫁给太子为太子妃，再这般对四皇子念念不忘，可对得起殿下对您的好？”

    徐子云声音虽不算很大，却足以让首在门外的丫鬟太监们听到，如此一来，是要毁了徐子归的名声了。

    徐子归冷笑，没想到这厮还准备的挺多，这会子是来诬陷了？徐子归冷笑，对红袖使眼色道：“本宫赏你的东西，若是别人执意不给，你便去抢，出了事左右有本宫顶着，你怕什么？”

    说罢，才冷冷的看着徐子云，笑道：“妹妹这话说的可到奇了，本宫与四皇子一点交集都没有，却被妹妹如此诬陷，本宫可真是要一头撞死在这儿才能证明本宫的清白呢。”

    说罢，上下打量了徐子云一番，依旧不大不小的音量：“倒是妹妹，一个闺阁女子，与四皇子见面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怎么的就颇受四皇子青睐了？”

    这话被外面守夜的丫鬟小厮们听了去，便心里都门儿清了，原来徐家二姑娘与人私通却想诬陷给太子妃，而那个奸、夫不是别人，还是上京城中的盛有“美名”的四皇子。

    这可是年度最大八卦，众人都听得格外有神。而月容月溪几个自然知道徐子归是故意这般音量让外面的人听见，故而，对那些伸头探脑的宫女太监们都视而不见，任由他们听了去再往外传播。

    “长姐作甚要这般侮辱了妹妹的清白？明明是长姐……”还不等说玩，手里的粥便被红袖夺了过去。

    红袖听了徐子归的话，便不再给徐子云面子，直接上去从徐子云手上夺了粥。徐子归很是满意红袖的做法，嘴角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既是赏给你的，你便在这儿吃罢。”

    说罢，便又看向徐子云，嘴角冷笑：“明明是我？明明是我什么？妹妹不会是半夜前来故意挑唆本宫与殿下的关系的吧？”

    徐子归语气里充满着悲伤与不肯相信的悲哀，可面上却仍旧是冷笑着模样，看的徐子云直冒冷汗。

    徐子云知道徐子归不好对付，况且她将红袖叫来，又让红袖当着她的面将这碗粥吃了可见是怀疑她在这碗粥里做什么手脚。徐子云自然知道红袖会些医术，所以这会子才暗暗庆幸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手脚，只是单纯来送粥，想着一点一点勾去莫子渊的心罢了。

    如此想来，便更坚定了徐子云调拨二人关系的决心，逐又说道：“长姐真真是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前在在国公府时长姐便时刻怕妹妹夺了姐姐的恩宠，时刻依仗着嫡女的身份打压着妹妹，后来有了四皇子，因着四皇子愿意与妹妹多说几句话，姐姐便吃醋不理妹妹，还冤枉妹妹把妹妹送去了祠堂。这会子嫁给了殿下，妹妹不过是想着替姐姐照顾殿下一番，却被姐姐曲解成这样的意思，这一次，这一次姐姐又想怎么折磨妹妹？”

    语气里透着一股死灰复燃，表面上又是一派悲凉，让人听了见了，只会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况且早年徐子归被徐子云当枪使被徐子云骗的团团转，也是有嚣张跋扈之名的，只是后来自己刻意经营，才有了如今的温婉贤淑之名罢了。

    徐子归冷笑，徐子云这厮演技一点都不比现代那些演员们差，想来只会比她们还要好。

    冷哼一声，徐子归却是不理她，而是转头看向红袖，道：“既是赏了你，你便吃了就是，怎地，舍不得打算回去供起来不成。”

    徐子归口气不善，红袖自然知道徐子归是装出来的，为了配合徐子归，红袖逐急忙跪下认错道：“奴婢不敢。”

    “不敢？”徐子归冷哼：“不敢就将它喝掉。”

    这般口气，似是真的要将嚣张跋扈的罪名坐实。

    “奴婢便是不敢喝这碗粥。”红袖并没有多么害怕，毕竟知道徐子归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自己将那句话说出来，况且，这屋里除了他们四个外没有其他人，她也不用太装，只是语气上颤颤巍巍，让外面偷听的人听了，只以为她怕极了。

    “不过是一碗粥罢了，有何不敢的？”期间莫子渊一直为出声，这个时候却适时出声，语气上却全是对徐子归的袒护：“难不成娘娘还会毒死你不成？”

    这让外面的人听了，便都心知肚明，太子没受徐家二姑娘的调拨，依旧相信太子妃。逐便又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到红袖说道：“这粥里有肉桂、淫羊藿、阳起石、牛鞭、狗鞭、驴肾、鹿茸、晚蚕蛾、九香虫、蛇床子等助欲药……奴婢……奴婢……”

    红袖满脸通红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而莫子渊却是震怒，挥手将红袖手中的那碗粥打碎，喝道：“来人！徐二姑娘身染旧疾，怕过了病气给太子妃，逐出宫去养病。”(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计谋

    太监丫鬟们本就在外守着，这会子听见莫子渊喊人，月容月溪并着其他几个丫鬟鱼贯进入室内，徐子归才掩去眼中的冷笑，换上一副悲凉的口气劝道：“殿下莫动了气伤着身子，二妹妹也是一时糊涂……”

    说罢，上前扶起见莫子渊发怒便吓得跪在地上的徐子云，恨铁不成钢道：“二妹妹着实糊涂了些，若是不知道这些药材是做什么的该问清楚的，你这般，一番好意倒成了居心不良……罢了，念你初犯，不知者无罪，你且下去歇着就是了。”

    说着，便对着莫子渊跪了下去：“殿下，臣妾知道您恼了二妹妹，可念起初犯您就饶恕她一次，让她在宫中再陪陪臣妾吧殿下。”

    若是刚接进宫就被太子遣返，虽说是发了旧疾，可这上京城中的人都比别人多长了许多心眼，里边的根源岂有想不出来的？届时徐子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屋里众人不由心里对徐子归又多了几分敬畏——徐子云这般对待徐子归，徐子归却为着徐子云的名声着想，他们的太子妃娘娘果真菩萨心肠，日后他们只要肯跟着徐子归好好做事，忠心耿耿的对徐子归，还怕自己没有好前程么？

    于是，在徐子归刻意无意的经营下，又收买了一部分人心。

    其实徐子归这话里虽说听着像是在袒护徐子云，仔细想来，却是把徐子云的后路给斩断了——若是徐子归不先下手为强说徐子云并不知道这些药材掺在一起什么用途，反倒让徐子云抢了先。届时她一个规格女子，不清楚这些倒是情有可原，若是传了出去，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相反，徐子归抢了前先替徐子云开脱，后又责备徐子云不知道问问其他人就这么做，这样一来，传出去，别人就会多想一些了。到底是真的不清楚这些药材的用途？还是刻意打听好了故意给太子喝的？

    莫子渊自然知道徐子归跪他是权宜之计，虽说这样。可看到徐子归跪自己。莫子渊心里还是不得劲。只是又不能坏了徐子归的计划将徐子归拉起来，索性眼不见为净，丢下一句：“随你！”

    便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于是，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太子殿下是连带着太子妃娘娘一起恼了。

    徐子归戏还没演完。在莫子渊走了之后便伏在地上低低哀泣。还是盼春反应快些，连忙拽了盼春一起将徐子归从地上扶了起来：“娘娘莫伤心了，地上凉。娘娘仔细伤了身子。”

    徐子归眼里却是全是绝望，扶着盼春的手哽咽道：“你且去打听打听太子去了哪里，夜里凉，太子穿的又单薄，去给他送床被子去。”

    盼春见莫子渊这般对徐子归，徐子归还这般顾着莫子渊，心里感动，连连应是，与盼香一起抱着被子找莫子渊去了。

    徐子归这才似是才想起徐子云来一般，对着徐子云自嘲道：“让妹妹见笑了。”

    说罢，便对蓝香吩咐道：“将二姑娘送回寝宫去罢。”

    “是。”

    蓝香并不知道这是两人的计谋，只当莫子渊这次真的恼了徐子归，不由担忧的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对自己点头示意自己放心，这才屈膝应是，“请”了徐子云出去。

    徐子云一时没反应过来，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虽说没按着自己的套路来，可总算将两人的关系给调拨了，想着赶紧回去想下一步该怎么做，逐也不再逗留，随着蓝香出去了。

    徐子云走后，徐子归才挥退了屋里众人：“红袖与月容月溪留下就好，你们都下去吧。”

    语气里还是充满着悲凉。

    众人见徐子归这般，便知道徐子归此时定是伤心极了的，逐也不敢造词，怕被当了出气筒，这会子徐子归赶人，他们便纷纷都退了下去。

    待众人退下之后，红袖才红着眼眶安慰道：“殿下只是一时怒火攻心罢了，赶明儿殿下想起娘娘的好来，便过来了。”

    徐子归收起了一副悲凉的模样，笑着点了点红袖的头，开始吩咐：“红袖，明儿个你便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散播出去，就说本宫与太子生了口角，太子已经恼了本宫，太子晚间也没有在本宫这儿过夜。”

    说罢，又对月容月溪两个吩咐道：“月溪你去找太子殿下，让他今天晚上过来一趟，莫要被人发现了。月容你明儿一早便出宫一趟将本宫与太子生了口角，太子恼了本宫，晚间也没在本宫这儿过夜这件事传出去。”

    “娘娘？”红袖几人不解，俱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却是笑道：“看我作甚？还不快去按着吩咐做事！”

    逐红袖几个虽还摸不清徐子归与莫子渊夫妻两个要做什么，但知道两人并没有生了嫌隙，便俱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按着吩咐下去了。

    到了晚间，徐子归躺在床上听见窗户处有异动，便知是莫子渊来了，逐从床上坐起来，对莫子渊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竟然一甩袖就走了。”

    莫子渊无奈笑了笑，上前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恨声道：“我不过是不想看你跪我，索性眼不见为净，没想到正中了你的下怀！”

    说罢，将徐子归抱进怀里宠溺的问道：“说吧，想要做什么？”

    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冷笑道：“宫里宫外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的笑话呢，咱们若是不给点动静，岂不是要让人失望了？”

    莫子渊点头：“有道理。”

    徐子归继续冷笑：“你上次说七年之内不提娶侧妃一事不知道遭了多少人记恨，现下咱们两个生了嫌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趁机钻空子呢。”

    莫子渊继续点头：“有道理。”

    “说正经的呢！”徐子归见莫子渊脸上一派正经的附和着自己，手却不是太别老实，不由拍掉他的手，嗔瞪莫子渊一眼，无奈：“我在与你说正经的呀。”

    徐子归眼神晶亮，明眸皓齿的，这般一瞪哪里是在训斥，分明就是在勾、引。莫子渊一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徐子归的嘴唇，慢慢汲取徐子归的芳香。直到徐子归快要喘不上气来时。莫子渊才放了她，笑道：“说罢，你的计谋，嗯？”

    徐子归这般做自然是早就想好了计策。既然他的小妻子这般想着替他与那些坏人斗智斗勇的。他便当一个吃白饭的也不错。这样还有豆腐可吃。如此甚好。

    徐子归被莫子渊这般不正经给气的胸闷，狠狠瞪了莫子渊一眼，在莫子渊说话之前。细细的说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别人就真的以为你恼了我，我是彻底失了宠。”

    莫子渊挑眉：“你倒真舍得，就不怕我……”

    “你敢！”不等莫子渊说完，徐子归便似只饿狼一般扑在莫子渊身上，阴狠狠的说道：“你若是真敢做什么，信不信我废了你。”

    徐子归的废了他，自然不是说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而是要他……呃，终身不举。

    莫子渊眨眼，果然最毒妇人心：“那可不行，你若是废了我，你下半生可是要守活寡了。”

    说罢，抓住徐子归伸过来要揍他的手，笑道：“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考虑，我是不该真的做什么，你说是不是，嗯？”

    徐子归咬牙，这厮真的是太欠扁了！

    “事情都说完了，你哪来的就回哪去！”

    莫子渊立马哀叹：“本来以为娶了亲就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在这么来回折腾翻墙翻窗户的，哎，没想到啊。”

    徐子归磨牙：“你走还是不走！”

    莫子渊挑眉：“走，当然要走，不过嘛，走之前……嗯？”

    莫子渊故意说了一半不再说下去，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徐子归。徐子归气的直瞪他：“走之前作甚？”

    没办法，今晚上莫子渊觉得徐子归给外的动人，刚刚的一个吻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于是……又是一场运动。

    徐子归体力不支，累的昏睡了过去，莫子渊这才放过了他，在徐子归睡颜上吻了吻后，才替徐子归仔细擦拭了身上，又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这才又从窗户处翻了出去，回了外书房。

    于是，第二天盼香与盼春来挖徐子归起床时很是好奇——昨儿夜里太子殿下没有在这边过夜，怎么她们娘娘还是一副累及了的模样？

    徐子归则是一面配合着盼香穿衣服，一面心里暗骂莫子渊。

    徐子归由着盼香几个穿戴整齐之后，红袖这才过来，俯身道：“娘娘移驾膳厅吧，蓝香将饭摆好了。”

    见红袖进来，徐子归便知道昨儿夜里交代的事情红袖都散播出去了，逐哀哀点头，叹道：“殿下不过来用膳么？”

    盼香几个并不知道徐子归两人的计谋，见徐子归这般，逐安慰道：“娘娘别多想，殿下早早上朝，这会子大概是被皇上留下了也未可知。”

    “是啊是啊，”盼春急忙附和着盼香，劝慰道：“殿下对娘娘那么好，一定不舍得真的恼了娘娘的。”

    徐子归却是始终提不起精神来，一直一副悲凉的表情。盼香几个不由更是心疼——怪不得早上娘娘那般没休息好的模样，看来是昨天夜里的事一直堵在心里，所以她们娘娘才没睡好的。

    “罢了，”徐子归叹气，正巧兰妈妈进来，徐子归对兰妈妈点头道：“二姑娘去膳厅了？”

    兰妈妈点头：“二姑娘在膳厅等着姑娘呢。”

    徐子归这才扶着盼香的手，由着众丫鬟簇拥着去了膳厅。

    “长姐，”徐子云见徐子归过来，逐起身福礼，左右瞧了瞧，见没有莫子渊的身影，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得意后，便上前从盼香手中接了徐子归，扶着她在餐桌前坐下：“殿下昨儿没有回去么？长姐脸色不太好，可是昨儿没休息好？昨儿……昨儿都是妹妹的错……”

    说着，就要给徐子归跪下，徐子归急忙拦住，脸上尽是憔悴：“妹妹这般是做什么？还不快坐好了！”

    眼里却是全是冷笑。徐子云这般看似在劝慰她，实则却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昨儿夜里发生的事，想让她时刻想着莫子渊已经恼了自己，让自己一直伤心！

    “都是妹妹的不是……”徐子云垂着眼睑，本来想要打听一下莫子渊现下的住处，却被徐子归转移的了话题。

    “快些用膳吧，一会儿我去给母后请安，你可要与我同去？”

    徐子云自然是要与徐子归同去的，宫里最守不住的便是秘密，昨儿个莫子渊拂袖而去时那么多人在场，这会子估计太子与太子妃生了嫌隙，太子妃失宠的事情整个皇宫都传遍了吧。纸包不住火，这件事皇后早晚都要知道，即便皇后现在还不知道，徐子云也要趁着这次请安将这件事捅到皇后面前去，且还要添油加醋一番。如此一来，这般不恭不敬的儿媳妇想来皇后也是会恼了的。

    “妹妹着实担心姐姐自己一个人，姐姐去哪儿，妹妹自然是要同去的。”

    徐子归冷笑，端起碗掩盖住冷笑的嘴角，喝了一口粥后才又淡淡说道：“妹妹有心了，叫姐姐好生感动。”

    “应该的。”徐子云亦是垂下眼帘掩饰住眼里的冷笑，心里却是猖狂，看日后你徐子归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红袖做事一向稳妥，徐子归交代的事情想来做的滴水不漏且快速。这次也一样，徐子归还未去给皇后请安，整个皇宫便传遍了太子与太子妃两人生了嫌隙且太子还当夜拂袖而去一夜未归。

    逐今儿个皇后处格外热闹，有的是人早早的便到了凤栖宫，打算看徐子归的笑话。自然，也有不少关心徐子归的人，也早早的到了凤栖宫，比如莫乐渊。

    莫乐渊一早从白芷那听来了消息，便急急穿好衣服，连早膳都顾不上吃，跑去了凤栖宫。毕竟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的感情莫乐渊是有目共睹的，这会子若是传闻属实，她确实担心徐子归会一时想不开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默契

    “母后安好。”

    徐子归由晴雪打帘进了正殿，便努力掩饰了眼底的悲凉，给皇后问安福礼，只是脸上的悲伤似是怎么掩都掩盖不住。

    皇后一清早就从锦溪那边得了消息，太子与太子妃成婚不到十天，便出了这档子事，如今见今儿宫里来请安的人这么齐全，皇后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是专门来看热闹得？这会子皇后见徐子归这般，微微有些心疼，想要叫上前安慰一番，却又不想让这些人将热闹看了去，逐只好强忍了下来，只掩袖笑道

    “看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不会还像姑娘时那般赖床吧。”

    徐子归昨儿夜里被莫子渊折腾到半夜，自然没有睡好，眼圈也有些黑，显然是没睡好的样子。只是这幅模样看在众人眼里便坐实了两人吵架，莫子渊一夜未归的事了。皇后这般，也是给徐子归没睡好找了个理由，便是不想让人轻易瞧了热闹。

    只是这次徐子归却是没办法配合皇后了。她好不容易让红袖散播出来的信息，众人都等着听始末呢，她怎么好让大家失望不是？

    逐徐子归垂下眼睑，垂泪道：“母后……”

    说着，徐子归便直挺挺的给皇后跪了下去：“母后，儿臣来请罪来了。”

    皇后挑眉，徐子归向来是知道轻重的，这会子若是再真出了什么事，使劲捂严实还来不及，怎么会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认罪？皇后不动声色的与莫乐渊对视一眼后。虽不知道徐子归这是唱的哪出，却也是要配合徐子归的

    逐皇后神色恹恹道：“你这孩子，有什么便起来说，这动不动就哭就跪的，也难怪太子不喜你！”

    这倒像是在训斥徐子归了。之前徐子归身为伴读时，如何受皇后的宠爱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会子瞧见皇后这般对待徐子归，虽众人都端着茶眼观鼻鼻观心的，可耳朵却是都竖了起来。

    徐子归见自己与皇后的默契依旧，及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之后。便哭的更凶了：“母后教育的是。儿臣知错了。”

    皇后似是厌烦了这般哭哭啼啼了一半，不耐的挥了挥手让徐子归退下：“休在这儿乱了本宫一天的好心情，你且下去吧。”

    徐子归逐行了大礼，磕了头跪安：“儿臣告退。”

    说罢。便由红袖扶着起身。临转身前。徐子归不动神色的与皇后对视一眼，又将眼神落在了徐子云身上，皇后立马心神领会。对着一旁的徐子云招手笑道：“还是云姐儿讨喜些，来，到本宫身边来。”

    说罢，给莫乐渊使了眼色示意她跟上离开的徐子归。

    莫乐渊早被婆媳两个整的迷糊，这会子巴不得赶紧到徐子归跟前问清楚些，接收到皇后的眼神，莫乐渊立马起身福礼：“儿臣与归儿自幼交好，这会子儿臣颇担心归儿……母后？”

    皇后似是连徐子归的名字都不愿听一般，轻哼了一句：“连自己的男人都哄不好，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没用！”

    说罢，便不耐烦的对着莫乐渊挥手：“你也下去吧。”

    莫乐渊逐福礼退下。

    “归儿！”莫乐渊出来的及时，刚追出来便看到了徐子归因着伤心，连走路似是都没了力气一般，逐快走几步上前扶住徐子归，皱眉：“怎么这般没力气？可是生病了？”

    徐子归见来人是莫乐渊，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半，抱着莫乐渊哭了起来：“公主，公主，本宫该怎么办？”

    莫乐渊身量与徐子归差不多，如今两人这般抱着也没有太大落差。莫乐渊一直以为徐子归是在演戏，尤其是看到皇后那般时，便断定了徐子归是在演戏，而皇后也只是配合。这会子见徐子归这么悲痛欲绝的，她倒开始怀疑起来，难不成两人真的吵架了？皇后是真的恼了不知轻重的徐子归？

    徐子归自然不会太悲伤，至于她的泪是哪儿来的？那当然是出东宫之前便早就准备好了辣椒粉抹在袖口上，只要往眼底放一放便会出眼泪的好吗。

    至于徐子归为什么要抱着莫乐渊痛苦？那当然是因为做戏要做全套的，这会子两人才刚出了凤栖宫，路上那么多来来回回的宫人，徐子归自然是演给她们看的。

    “好了，好了，莫哭了。”莫乐渊一面轻拍着徐子归，一面轻声哄着：“有什么委屈尽管与我说，咱们先回宫，若是你不愿意再回东宫，咱们便去安乐宫，怎么样？”

    这会子莫乐渊是认定了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吵了架而且莫子渊一夜未归，铁了心的要替徐子归出气的：“他不回宫，你也不回宫，咱们不怕他，一切都有我呢。”

    徐子归这才松开莫乐渊，一面抽泣，一面点头，轻声说着好，跟着莫乐渊回了安乐宫。

    徐子归一路哭着去了安乐宫，宫里自然不少有人看到，不由便又有了传言出来，太子与太子妃二人生了嫌隙，太子一夜未归，太子妃气不过，去了大公主寝宫，不愿意再踏入东宫一步的，这些话在徐子归刻意煽动下传得更甚，徐子归也就刚刚踏进安乐宫的宫门，几乎整个后宫便全都传遍了。

    “好了，莫哭了。”一进寝宫，莫乐渊便将徐子归扶到座位上，一面细声安慰，一面问道：“怎么回事？”

    徐子归却是看了看周围伺候的，有低下了头，作势要再哭一番。莫乐渊立时有些头疼，逐挥手挥退了屋内众人：“且都下去吧，这里留下白芷伺候就是了。”

    众人齐声应是，福礼退了下去。莫乐渊正欲再问，见徐子归早就收起了一副悲伤的模样。便知道其中有猫腻，对白芷扬了扬头，道：“你也出去吧，去门口守着，莫让人偷听了去。”

    白芷自是知道轻重的，逐俯身退下。徐子归不放心，让蓝香与红袖去帮白芷看着些。蓝香昨儿也从红袖那边了解了情况，这会子自是不担心徐子归的，逐瘀红袖一起也福礼退了下去，下去之前。还替两人将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方便了两个人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我都快被你们两个弄糊涂了！”

    徐子归见莫乐渊一副着急模样，笑眯眯的捏了捏莫乐渊的脸颊，笑道：“无事，无事。莫担心。”

    说罢。便将昨儿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尽数给莫乐渊说了一遍：“……我瞧着估计是莫清渊害怕徐子云真的使计嫁给他。这才挑唆着徐子云往太子身上凑吧。”

    想来莫清渊不愿意将自己的侧妃之位给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定是像上一世那般挑唆徐子云的，让徐子云窝在莫子渊身边做间谍。然后给她提供线索，再许她一个“若是大事已成，爷的后位便只有你云儿一个。”这样的情话誓言，徐子云便被迷的团团转吧。

    莫乐渊挑眉：“她送的粥果然都是……嗯？”

    徐子归点头，不置可否：“没有，是我让红袖故意这么说的。”

    莫乐渊这才点头，松了一口气：“吓我，我还以为她真那么傻受了四哥的挑唆呢。”

    见莫乐渊这么说，徐子归忍住要大笑三声，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着冷笑：“她还真就那么傻，不信，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你想干什么？”莫乐渊挑眉，眼里尽是笑意：“你又有什么损招了？”

    “瞧你说的，”徐子归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眼里尽是得意：“什么损招，这叫妙招！”

    莫乐渊显然已经等不及，拉着徐子归的手只让徐子归与她说说。徐子归却是笑而不语，只说：“添加不可泄露，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

    便要起身就走。

    莫乐渊怎么会这般轻易放过她，拉着她耍赖不让走。徐子归则是笑道：“全知道了还有什么意思，过些天你便等着看戏就是了。”

    说罢，似是又想起什么来，笑着叮嘱道：“这些日子我不能与母后单独接触，你替我跟娘娘报个平安，说我们没什么事。还有，让母后继续配合我们，这一次，我该替母后清理一下后宫了。”

    徐子归眯了眯眼，徐子云能从别人那儿得到莫子渊晚上没有用晚膳且她徐子归不在房中的消息，先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便是足以证明有人看不得她好过了。不管怎样，这人都居心不良想要调拨她与莫子渊的关系。她与莫子渊的关系处理不好，莫子渊处理不好两人的关系，定是要受到弹劾的。大丈夫要先齐家才能平天下。莫子渊身为太子，连家都齐不了，怎么平天下？

    所有事情一旦牵扯到了前朝，那就变得不平凡起来。

    这其中各种道理莫乐渊自是明白，逐保证道：“你且放心，我保证一字不差的像母后说明。”

    徐子归这才笑道：“跟母后说说，最近徐子云野心不小，一心想伺候太子，让母后多给她些希望。”

    说罢，便喃喃自语道：“是该赶紧让皇祖母给徐子云跟莫清渊赐婚了。”

    莫乐渊笑道：“姐姐莫不是糊涂了？这侧妃一事母后便可以做主，做什么要废那心神去找皇祖母？”

    虽说太后是支持太子的，可毕竟都是孙子，对于徐子云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太后自然是不愿意给自己孙子求娶的，这也是徐子归几人费劲了心思到现在也没有想到万全之策让太后亲自下旨赐婚。只能曲线救国，挑唆着淑妃与莫意渊亲自去求了太后将徐子云赐给莫清渊，而且还得千方百计的防着不让莫清渊知道这件事，不然，莫清渊便会将哄徐子云那一套拿出来，告诉淑妃，徐子云是要嫁给莫子渊做间谍的。如此一来，便功亏一篑了。

    所以当徐子归听了莫乐渊这般说时，微微挑眉：“莫清渊毕竟是皇子，母后这么插手，不太好吧？”

    莫乐渊惊讶：“大哥没告诉你么？他已经搞定了呀。这还是母后与我说的呢。”

    徐子归磨牙，很好，她又被莫子渊那厮给涮了，他早就与皇后商量好了对策，就是不跟她说，丫就为了看她上蹿下跳的好玩么！

    徐子归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只恨现在手上没有一把菜刀。

    其实徐子归还真是错怪莫子渊了，莫子渊倒不是为了逗她玩，只是觉得看徐子归为了他着急想办法的模样着实可爱，不忍心告诉徐子归自己的大脑比她运转的快罢了。

    莫乐渊见徐子归杀气腾腾离去的背影，正想提醒一句，结果这厮刚打开门，便换上了一副悲凉的表情，继续哭了起来。

    莫乐渊嘴角微抽，这厮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徐子归回去后，莫子渊果然还是没有回去。盼香有些不忍心，只垂了眼说太子正午繁忙，这会子没回来也是应该，问徐子归要不要用午膳。徐子归自然是戚戚然，歪在美人榻上啜泣：“你们都下去吧，先不要摆饭了，本宫想要歇歇。”

    “娘娘……”

    盼香欲要再劝，却被红袖拉了下去：“让娘娘歇息罢。”

    说罢，便给盼香使眼色。红袖是徐子归陪过来的，自然是在了解徐子归的脾气不过，这会子盼香见红袖给自己是眼色，知她是在提拔自己，逐感激的对红袖点了点头，叹了气与红袖一起下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徐子归饿得快不行的时候，月容从外面打帘进来，从袖口里掏出用油皮纸包裹的东西，递给徐子归，笑道：“殿下说猜这主子今儿要闹绝食，特特让奴婢给主子送了好吃的。”

    说罢，便将油皮纸递给徐子归，徐子归又不是真的闹绝食，早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真的不好吃太多，这会子正饿得不行，急忙从月容手里接过油皮纸，摊开来，里面是自己喜爱的糯米糕，不由挑眉：“算他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你主子我就要被饿死了！”

    说罢，便咬了一大口，动作却不似想象中那般粗鲁，而是依旧优雅温婉，不失世家女子大家闺秀的贤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失宠

    到了晚间，莫子渊还是没有回正殿，也没派丫鬟太监过来与徐子归说一声，而是一个人去了外书房。

    还是徐子归久久不见莫子渊回来，便派了人出去打听一番，才知原来莫子渊去了外书房。徐子归担心莫子渊没有用晚膳，逐派了盼夏过去送。

    左右午间时徐子归用的极多，下午时有趁人不备偷偷用了几块点心，这会子并不饿，便留了盼春给自己捏腿，陪自己说话。

    盼春一面给徐子归捏着腿，一面抬头看徐子归，欲言又止。

    虽说徐子归是在假寐，也感受到了盼春看过来的目光，不由好笑道：“想要问什么？”

    “娘娘不该派盼夏过去的……”说着，似乎又觉得自己好歹与盼夏曾经在太子府共事过，且都是一等丫鬟，这会子这般说会有在主子面前故意说共事丫鬟的坏话的嫌疑，逐又解释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盼夏她……”

    盼春焦急，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徐子归笑着摆了摆手，道：“你无需解释，只把你想说的告诉我就好。”

    盼春得了吩咐，低下头说道：“上次娘娘将奴婢们召集训示时，奴婢便瞧着盼夏的心大了……这会子姑娘将盼夏派去外书房的。”

    徐子归挑了挑眉，却是不着急，而是淡淡说道：“不派她去难不成派你去？”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盼春见徐子归果然误会，急忙要跪下解释。却被徐子归笑着拦住。

    “无妨，本宫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

    还未说完，蓝香便从外面打帘进来道：“娘娘，二姑娘求见。”

    “哦？”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微勾，拍了拍盼春的手，示意她停下，对着盼春眨了眨眼睛，笑道：“盼春，你喜欢听戏么？”

    盼春不知道徐子归什么意思。皱着眉头往蓝香那面看过去。蓝香却是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因着要互相快速熟悉起来才好方便伺候，徐子归特意安排的一个自己的陪嫁配一个东宫或是太子府上的丫鬟一个屋，蓝香正巧与同为大丫鬟的盼春一个屋。几天的相处下来，盼春也多少了解了蓝香。知道她本性活泼。这会子见她调皮的对自己眨眼睛。而徐子归又问自己喜不喜欢看戏，看来她们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不和一事是另有隐情的了。

    其实这些事情让不让盼春与盼香两个人知道，徐子归也纠结了许久的。原想着她有蓝香红袖月容月溪四个心腹也就够了，盼春盼香几个只要好好地伺候自己，不背叛自己，便也就够了，待到红袖她们嫁了人，左右还有侯府带来的习秋夏末几个，这些做自己的心腹，也好过不知根知底的盼春盼香好些。

    后来徐子归又想，盼春盼香两个怎么也是由着万嬷嬷亲自调教，由皇后亲自挑选的人送去的太子府，况且莫子渊在太子府时颇为重用这两个，想必这两个人也是颇有能力的。而在这后宫，当所有人都对自己步步紧逼时，她所需要的，不止是智慧与谋略，重要的，还是多些人脉。盼春与盼香两个在宫中的时间总比自己长，宫中多的是能说得上话的丫鬟，就比如像现在她想往外散布出些什么，有盼春两个的帮忙，便会事半功倍。

    所以徐子归最终思想的产物，便是让两人留下，参与进这出戏中。也是让她们知道，在外人看来如今是她徐子归人生最落魄的时候，随着大家不待见她，跟着的，便是不待见她身边伺候的这些人，借此机会，徐子归也是要告诉她们，她们与自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逐，细细观察了盼春的神色，徐子归才对蓝香吩咐道：“将二姑娘请进来吧。”

    蓝香应是，正欲出去，徐子归便弯了弯嘴角，又吩咐道：“盼夏去的时间有些长了，你让盼香去外书房那瞧瞧，别是殿下因着本宫迁怒了盼夏。”

    “是。”

    蓝香屈膝应是，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狡猾。

    待到徐子云进来时，徐子归早就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等着她。

    她与徐子云向来不和，若是此时她在徐子云面前显露出悲凉的模样，倒是让徐子云起疑了，毕竟换位思考一下，若是徐子云发生了不幸，即使在背后哭的死去活来，也是绝不会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一分一毫的，虽说两人前生今世都是仇敌，却不得不承认，两人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徐家原本的那份骄傲是骨子里带着的，如此一来，她徐子归又怎么会在仇敌面前示弱？

    徐子归果然是了解徐子云的，这会子徐子云瞧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眼里明显闪过不屑。徐子归倒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徐子云，问道：“这么晚了，二妹妹怎地有空过来？”

    徐子云却是一手抚着发鬓，一面施施然的笑道：“承蒙皇后娘娘垂爱，留了妹妹在凤栖宫用了晚膳才将妹妹放了回来。妹妹看着长姐这儿还亮着灯，便过来看看姐姐，顺便请个安。”

    徐子归冷笑，原来这厮是过来邀宠来了。

    “妹妹这般可人，能得母后垂爱，全是在意料之中呢。”

    “长姐过奖了，”徐子云见徐子归脸上全是冷笑，以为自己真的激怒了这位，颇为得意，眼里也匀染了笑意：“多亏了长姐，妹妹才会得皇后娘娘如此垂爱呢。”

    这话若是无心的人听了去，只会以为是因着徐子归是皇后的儿媳，因着爱屋吉屋，皇后才会对徐子云另眼看待的。只是这会子盼春虽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却也是知道她们娘娘与这位二姑娘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友爱。逐也就不由想多了——徐子云这般说的意思，不就是在说多亏了徐子归够蠢，激怒了皇后，相比之下，皇后便发现了徐子云的聪慧可人，这才对徐子云垂爱有加。如此一来，却也是拖了徐子归的福。

    盼春都能想到的事情，徐子归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徐子云话语里的挑衅？只是如今她已经是失了宠的人，自然是不能拿皇后心尖尖上的人怎么样，逐只好一脸怒色。冷笑道：“时辰不早了。妹妹且下去吧，本宫要休息了。”

    见徐子归如预想中的那般生气，徐子云嘴角勾了勾，想着再刺激徐子归一番。最好让徐子归弄出些许动静来。让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徐子归训斥了自己。这样一来，明儿她就能对外散布出去，徐子归因着自己失了宠。这会子瞧着皇后对自己另眼看待，徐子归便对自己嫉妒，这才趁着自己去请安时为难自己。如此一来，传到皇后与太子的耳朵里，只会以为徐子归是个妒妇，自然对徐子归便更是不喜了。

    徐子云打得如意算盘是不错，只是也要看徐子归买不买她的账了。徐子归都是算着时间来与徐子云对戏的，这会子想着盼香应该快回来了，这才让徐子云回去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让徐子云回去，徐子云眼里便闪过了一丝得意，正欲再说些什么时，盼香便从外面进来了。

    徐子归眼里便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笑意，果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娘娘……”

    盼香还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的猫腻，想到自己刚刚去外书房时见到的情景，这会子是真的替徐子归担心，虽然她与盼春只伺候了徐子归没几天，可徐子归待人和善，又因着两人是徐子归近身伺候的，这些天与徐子归接触下来，都颇为喜欢这位太子妃的性格，这会子见徐子归刻意做出的一副温怒的模样，心下更是担忧，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将话说出口。

    “怎么？殿下可是迁怒了盼夏？”

    说着，徐子归便露出一副懊恼后悔的模样来，低头喃喃道：“本宫早该想到的，殿下本就是在气头上，不能将本宫怎么样，便只好拿底下的人出气……盼夏她……她还好吧？”

    “娘娘！”见徐子归一脸自责的模样，盼香一时间便觉得心里堵得慌，跪在地上心疼的哭了起来。

    这次盼香是真的心疼她们娘娘的，瞧瞧她们娘娘多好？总替她们想着，可是盼夏呢，她又是怎么做的？

    盼香奉命去外书房探情况，刚到了门口，便被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下，盼香那时还没察觉出什么来，只说是奉了太子妃的命过来看太子有没有用膳。谁知那两个侍卫都不是什么善茬，听说了是太子妃身边的丫鬟，想到连日来风言风语，以为太子妃失了宠，更是不将人放到眼里，死活不让，若不是靳东恰好如果，想来盼香到现在都还进不去外书房吧。

    只是走到门口准备敲门的盼香在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便想着，真的还不如进不来的好，那样，她就不会听到那一声难抑的呻、吟声，那么她就不用跟太子妃汇报，那样，她们娘娘便不会伤心了。

    虽说听到那个声音，盼香便该止步的，只是她想着既然来都来了，自是要进去看清楚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了她们殿下，也好回去跟太子妃汇报一声，让太子妃惩戒了这人。

    这般想着，盼香便敲了敲门，唤了一声殿下。果然，里面过了许久，她才听到了太子那声“进来”。单从声音上，盼香并没有听到什么不妥，只是盼香进去之后，却赫然看见太子在书桌上写着什么，而盼夏却是衣衫不整且气喘吁吁的站在书桌前替太子研磨，从盼夏的眼里，盼香还看到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盼香更是气愤了，只是她不能说什么，只好强压了火气，给太子福了礼，提醒他太子妃还在等他。可太子却在听到太子妃这三个字时，眼神便变得冷淡了许多，只是轻蔑的说了句：“回去告诉你们娘娘，她送的晚膳极合孤的胃口。”便将她赶了回来。

    如今盼香见她们娘娘这幅自责的申请，且她们娘娘母家的二姑娘还在这儿，盼香是万不能将实情说出来的，且不说别的，若是让她们娘娘母家的二姑娘听了去，岂不是损了她们娘娘的颜面？

    盼香不肯说，徐子归又岂会放过？她本身就是要盼香说给徐子云听得，这会子不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逐，在盼香跪在自己面前哭时，徐子归脸上虽是一面悲凉，却也是皱了皱眉，口气中有往日得势时不容忽视的威严：“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你且与本宫说，本宫自会去替你讨回公道，你这般哭哭啼啼的，本宫怎么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娘娘……”盼香泪眼滂沱的看着徐子归，抽抽泣泣的说道：“奴婢知您待奴婢好，只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盼春打断：“姐姐快别藏着掖着的了，生了什么事便与娘娘说说，娘娘自是会与你做主的。”

    盼春自知道了这些事情其中许有猫腻之后，便趁着看戏的当头好好捋了一下思路，想着她们娘娘失宠许是做给别人看的，所以这会子她倒是不怕盼香说出些什么有损徐子归颜面的事来。毕竟她们娘娘是知道分寸的，若是不想外人知道，定然不会当着徐家二姑娘的面一再的问了。她们娘娘这般做唯一的目的，便就是这本身就是给徐家二姑娘下的套！

    逐盼春说着，便对盼香使了眼色，继续说道：“娘娘待咱们宽厚，你若真在别处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娘娘自然会与你做主，万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徐子云眼里却全是霍霍欲试的，心里却想着徐子归主仆也真是傻，盼香这么明显的表情她们都看不出来一定发生了让徐子归伤心的事，她们还只以为是有人欺负了盼香，这些人也真是傻！

    再说了，能让徐子归伤心的，现下恐怕也只有莫子渊了。逐，徐子云努力抑制住眼里的幸灾乐祸，问道：“盼香姐姐一直不肯说到底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与殿下有关？殿下他……怎么了么？”

    徐子归心里冷笑，面上却是给足了徐子云面子——既然人家都给她想好了剧本，接下来若是不按着人家的剧本走，岂不是太辜负人家了？

    故而徐子归一脸哀泣的看着盼香，眼里全是不敢相信：“殿下他与盼夏……他与盼夏怎么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引蛇出洞（一）

    盼香艰难的点了点头。再抬头看徐子归时，果然，徐子归险些一口气没提上了，猛地咳嗽起来：“殿下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还说了……”盼香看着徐子归，不知道该不该将临走时莫子渊说的话说给徐子归听。

    红袖见盼香为难，逐给盼香使了眼色：“殿下还说了什么，便如如实与娘娘说。总之从咱们嘴里听说了也好过从外头的人嘴里知道强不是？”

    盼香觉得红袖说的有理，便吞吞吐吐的将临走时莫子渊的话重复了一遍：“殿下还说……很喜欢娘娘送的晚膳极合胃口。”

    其实这句话本身就没什么问题，徐子归派人去送晚膳，莫子渊说极合胃口，明明是在说徐子归深知他胃口，伺候的极好罢了。只是如今两人正在闹别扭，且又有盼夏那一出闹剧，这句话便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娘娘！”徐子归哭的喘不上气来，盼香急忙去给徐子归顺背，却被徐子云抢了先。徐子云一面给徐子归顺气，一面喝道：“好好地与你们娘娘说这些作甚！”

    说罢，便开始低声安慰徐子归：“姐姐莫难过了，盼夏那丫头打小伺候殿下，自是有情分在的，并不是因着迁怒姐姐才这般的，姐姐莫多想了。”

    这话明面上是在安慰徐子归不假，可只要这屋里脑子没毛病的人都知道，徐子云的言外之意不过是盼夏有自幼服侍莫子渊的情分，就算没有这次。莫子渊也是要抬了她做个侍妾得了。这劝还不如不劝，是摆明了给徐子归添堵来了！

    徐子归心里冷笑，面上却似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捂着胸口哭了起来：“殿下……殿下他怎么能这般对本宫……”

    跟着徐子归久了，大家也都多少受了熏陶，各个被徐子归培养成了演技派，这个时候，徐子归一哭，红袖跟蓝香便都上前抱着徐子归掉起了眼泪，看的一旁盼春目瞪口呆——她简直没想到徐子归身边的丫鬟各个身怀绝技。

    盼香因着不知前因后果。看着大家都哭。也就跟着哭了起来。盼春见大家都哭，自个儿若是不哭，势必引起怀疑，逐心一狠。在自个儿大腿上使劲扭了一把。也跟着哭道：“娘娘对奴婢们这么好。盼夏却这般，真真是白眼狼！娘娘不怕，咱们找个机会发落了盼夏便是了。”

    这会子盼夏怕是成了莫子渊心尖上的人了。况且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红袖添香罢了。若是徐子归就这般将盼夏发落了，那徐子归便真的成了妒妇，自此以来，想来徐子归与莫子渊之间的关系怕是就更难修复了吧。徐子云脑子不笨，听盼春这么一句话，便联想到了这里，心里嘲笑着徐子归身边全是蠢笨之人，面上却是装的愈发的悲凉。

    “盼春这丫头说的不错，左右姐姐是殿下三礼六聘娶来的正妃，又有皇上亲自指婚，殿下自是不能休妻的。再看盼夏那丫头，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如今她的卖身契都在长姐手上，长姐还怕拿她没办法不成？”

    此时徐子归表现出的便是一副章法全乱的模样，听了徐子云的话，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多亏了妹妹提点，妹妹说的极对，是该这样没错。”

    说罢，边对蓝香使眼色，边吩咐道：“快，快去将万嬷嬷找来，让万嬷嬷拿着盼夏的卖身契过来。”

    蓝香是自小服侍徐子归的，与徐子归有纯天然的默契，往往徐子归一个眼神，她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会子见徐子归给自己使眼色，便立马会意，跪在徐子归跟前边哭边劝道：“娘娘三思啊，这会子出发了盼夏，只怕会让殿下更恼了娘娘。”

    而此时徐子归却似是兵临城下，已经听不见任何人的劝慰，只剩下慌张的亡君一般，对着蓝香喝道：“现在不发落了她难不成等着她受宠之后爬到本宫的头上么？”

    蓝香还欲再劝，徐子归便又喝道：“还不快去！”

    蓝香这才无可奈何的去了。

    这一出戏便是唱给徐子归听了——你看，我可没有盲目的听你的，我身边有丫鬟提醒过我了，结果是我执意要这样做，所以说，并不是玩你的，是我自己就要这么做的！

    而有了这么一出，徐子云反倒放了心。若是徐子归一点戒心都没有就听了自己的话发落了盼夏，她到真的该担心徐子归是在演戏了。毕竟徐子云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若是不做全套，她也不会上当不是？

    徐子归当着徐子云的面让盼香说出莫子渊因着迁怒自己，已经连自己的房门都不愿意进了，反而宠幸起一个丫鬟来。那这个时候心高气傲的徐子云便想了，一个无才无貌的丫鬟莫子渊都能瞧得上眼，更何况温婉小意的徐子云？

    所以，徐子归虽说一直拿着手帕擦眼泪，却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徐子云，这个时候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撵人：“本宫乏了，妹妹也下去休息吧。”

    事情知道的都差不多了，徐子云本就想要回自己屋子里好好考虑一番下一步的做法，这个时候徐子归让她下去，正合了她的意思，逐屈膝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

    徐子云一退下，盼春就弱弱的问道：“娘娘是真的要发落了盼夏？”

    正巧这个时候万嬷嬷拿着盼夏的卖身契过来。徐子归先让红袖给万嬷嬷备了坐，才对着盼春笑道：“现在不发落，难不成真等着她媚、惑爷们成功了再发落不成？”

    说罢，便对着万嬷嬷笑道：“这么晚了还将万嬷嬷找来，真真是本宫的不是。”

    万嬷嬷急忙起身屈膝福礼：“娘娘折煞老奴了。”

    说罢。看着徐子归犹豫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徐子归看万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笑道：“嬷嬷有话但说无妨。”

    万嬷嬷这才说道：“老奴听说姑娘要发落了盼夏？”

    徐子归点头：“她心思不正媚、惑殿下，本宫自然要替殿下发落了她。”

    万嬷嬷见徐子归眼里的阴狠，叹了口气，劝道：“事情的经过蓝香姑娘已经全都跟老奴说清楚了，老奴觉得娘娘现下气火攻心，难免糊涂些，可这盼夏却是万万不能发落的。”

    徐子归挑眉，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指。好奇的“哦？”了一声。万嬷嬷便继续说道：“娘娘想，这会子盼夏怕是殿下的心头肉，若是这个时候娘娘发落了盼夏，且不说外界怎么说娘娘善妒。只怕殿下也会恼了娘娘。况且。娘娘是殿下三礼六聘的太子妃。除非生死，殿下万不能休妻，那盼夏再受宠。她的身份摆在那儿，顶多便是个侍妾，不过是个玩物，再厉害也翻不出天去，也不能越过娘娘去不是？届时娘娘只需把她拘在自己身边立规矩慢慢折磨便是，面上再做出一副慈善大度的模样，殿下也念着娘娘的好，慢慢地，殿下的心便回到娘娘身边来了不是。”

    听了万嬷嬷的一番话，徐子归心里暗暗点头，这万嬷嬷确实是个忠心的，日后也能担起大任。只是心里已经认可了万嬷嬷，面上却仍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点头对万嬷嬷一笑：“多亏了嬷嬷的提醒，嬷嬷毕竟比本宫多吃了些盐，一些事本宫还是需要嬷嬷提点的。”

    听徐子归这般说，万嬷嬷只当徐子归是想开了，心里起身说着不敢，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见徐子归并没有往下说，便问道：“那盼夏……”

    徐子归笑道：“自然还是要发落的。”

    万嬷嬷脸色一黑，合着刚刚自己的话是白说了？

    徐子归见万嬷嬷这般，便知自己在万嬷嬷心里估计跟那些不听忠臣劝话的昏君一般了吧。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想着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番的，毕竟万嬷嬷是宫中的老人，自己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她提点的。若是这会子寒了心，届时自己有错出她也不提醒了怎么办？

    逐徐子归笑道：“嬷嬷，盼夏只是一厢情愿，殿下正午繁忙，没有心思理这些的。”

    盼春与万嬷嬷是一起在太子府伺候莫子渊的，知道万嬷嬷是真的忠心，虽不知道两人到底想要给谁下套，可既然让盼夏做了炮灰，便说明徐子归早就不信任盼夏，想要试探她一番，若是她果然上钩了，那徐子归便直接借着这次机会将其除掉，也算是将隐患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逐，这会子见万嬷嬷一脸不解的模样，只是笑道：“殿下与娘娘做事自来有分寸，嬷嬷就不要担心了，盼夏不过是引蛇出洞的工具罢了。”

    万嬷嬷与盼香都是聪明人听盼春这么说，便知道这是两位主子的计策，而徐子归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她们这些刚刚近身伺候的人参与其中的，自然是有事情吩咐的，逐两人都正了神色像徐子归跪地福礼。

    “奴婢愿听娘娘吩咐。”

    这便是表明了态度，日后愿意跟着徐子归了。

    徐子归暗暗点头，几人都很聪明。人都愿意与聪明人打交道，徐子归自然不例外。

    “起来说话罢。”

    两人三人起身，徐子归才又说道：“盼春盼香，明儿你们跟红袖一起，将本宫发落了盼夏的事情传出去。”

    红袖三人应是，徐子归又提醒道：“记住，不要明说是因着殿下的宠幸才被本宫发落的，但一定要往这方面上去引，让她们主动这般想，这样，日后查嚼舌根的人时，也查不到你们头上。”

    宫里最忌讳的便是身边有几个嚼舌根的丫鬟太监，徐子归这么做，也是为了清洗一下东宫。

    三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逐点头应是，徐子归才又对万嬷嬷说道：“明儿你去母后那儿替本宫请假，说本宫身上不舒服……把二姑娘带去，这些天母后垂爱二姑娘，便让二姑娘多陪陪母后。”

    言外之意，便是要皇后下点猛药，给徐子云一些做太子侧妃的希望了。

    万嬷嬷是皇后挑选出来进太子府的，以前莫子渊在太子府时，皇后便时不时的将万嬷嬷宣进宫询问一番莫子渊的近况，两人配合也是颇为默契，而徐子归与皇后也是合作过许多次的，默契自然也是有的，所以，只要万嬷嬷将徐子归的这句话带到，皇后便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万嬷嬷领命，徐子归才又继续吩咐道：“蓝香，你叫月容继续往宫外散播消息，一定要确保四皇子府的人听说这件事……想办法让郑家人知道让徐子云进四皇子府的好处。”

    郑嘉颖虽说为皇子正妃，可因着家世问题，受宠程度本就不如邵清媛。再加上谋略上郑嘉颖本身就是个没脑子的，经常惹恼了莫清渊。所以，郑嘉颖现在急需一个听话的，好控制的，且脑子好用的人来做侧妃，分一下宠，也省的邵清媛一人独宠。而这个时候徐子归失宠，又不知好歹的打压了太子刚看上的人，有了善妒的名号，想来再复宠也是很难了。这个时候威国公府身份便变得尴尬起来，那徐子云身为太子妃的妹妹，本身是很抢手的，可如今太子妃失宠，那身份便尴尬不已——，姐姐这般善妒，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好人家没人愿意娶善妒的姑娘，可若是嫁给平常家庭，便有些委屈了徐子云，所以，做侧室，或是继室便是最佳的选择。

    而郑嘉颖嫁给莫清渊做正妃，也是因着郑嘉颖听了徐子云的话歪打正着了，在郑嘉颖看来，徐子云脑子聪敏，身份尴尬便好控制，姿色又好，家世也好——徐子归失宠，威国公府自然会放弃这个女儿，支持另一个皇子，这样，将太子拉下马，他们依旧是外戚，自然不会损失什么，顶多便是损失了一个女儿罢了。所以，徐子云进入四皇子府，便一定会受宠。

    只要这些事情稍稍透露些许，依照郑嘉颖的脑子，一定会这般想，所以，徐子云进入四皇子府便又多了助力。内院有正牌夫人参与，外面她与莫子渊齐心协力，自然不怕徐子云嫁不进四皇子府。(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引蛇出洞（二）

    当天晚上莫子渊再次偷偷潜入时，颇为无可奈何：“你这般又是何苦？安阳不是与你说了么，我与母后已经想出法子，母后会亲自给徐子云跟老四赐婚……你这样，白白坏了自己名声……”

    徐子归却是不甚在意的笑着摇了摇手，挑眉道：“到时你与我一块儿出来辟谣，谎言就不攻自破，再说了，赶明儿个盼夏是因为偷了我的东西被赶出宫的，日后这些谣言不攻自破了，众人想到我对盼夏的处罚，只会更感念我的好，认为我菩萨心肠。”

    这个时代，丫鬟宫女，尤其是宫女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偷主家的东西本身按着家法就是要处死的，更何况是戒备森严的皇宫？虽说盼夏没有偷东西，是徐子归污蔑的，可盼夏的心已经不正，若是不及早将这颗毒瘤拔了，这日后怕是要成为一个大的祸患了。

    莫子渊嗤笑：“你还真是会往自个脸上贴金。”

    说罢，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想就此发落了徐子云。没想到还是帮她嫁进四皇子府。”

    徐子归冷笑：“她好歹是我妹妹，上一世是尊贵的皇后，这一世我自然不能让她过得太差。”

    “你呀，”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我知道了，明儿我去与母后说。”

    第二日皇后听了莫子渊说以前的计划取消时，皇后心里便是极感动的。徐子归这般做虽说是在清理自己宫中众人，其实也是在帮她。她虽说贵为皇后。是莫清渊的嫡母，是有权给她指婚。可莫清渊毕竟是成年男子，这婚指的好也就罢了，若是不好，难免皇上会多想些什么。徐子云虽说是国公府二姑娘，却只是一个庶女，且又不受宠。给老四当侧妃也不是不可。只是……皇上不多想还好，若是多想，想着皇后给莫清渊指的这门婚事并没什么大的作用，再联想到莫子渊的太子之位。难不成皇后是怕老四来抢太子之位不成？他还没死呢。这些人就都惦记着这个皇位，皇上难免不会迁怒。

    所以皇后在听了徐子归的计划之后，也只是叹道：“归儿为了咱们也算是肯将名声拿出来了，日后你莫要辜负了她。”

    莫子渊又岂会不知道徐子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这么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罢了。莫子渊叹气。说过这一世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星半点的委屈的。可却还是委屈了她。

    这边莫子渊与皇后闲话。那边，徐子归已经开始发落起了盼夏。

    盼夏自认为昨儿个莫子渊已经对自己有了举动，若不是盼香突然敲门坏了莫子渊的雅兴。想来这会子徐子归就应该给自己张罗着抬侍妾的事情了。所以，在徐子归诬陷自己偷了她的首饰时，她便认定了徐子归一定是因为嫉妒自己，所以才会随便找了理由发落了自己，故而，便吵着闹着要见太子。

    “徐氏！你凭什么诬陷我偷了你的东西！昨儿我不过是给殿下研磨罢了你便这样对我，这般没有容人之量哪里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放肆！”盼夏话音刚落，站在徐子归身边的兰妈妈便呵斥道：“太子妃的名讳也岂是你能喊的？娘娘不配太子妃难不成你配不成？”

    徐子归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兰妈妈无需与她多言，只懒懒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盼夏，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面无表情：“太子送本宫的血玉镯子不见了，正好从你屋里搜出了这只镯子，本宫诬陷你？”

    盼夏早就认定了徐子归失了宠，又因着同屋的习秋这些天一直在耳边煽风点火，她早就认为自己才是莫子渊心尖尖上的人，这会子对徐子归便愈发的放肆起来，连敬语都不说这件事暂且不提，这会子听徐子归这么问她，倒是先冷笑起来：“屋里又不止我自己一个，还有一个习秋，你做甚偏偏认定是我偷的！”

    徐子归冷笑，懒得理她，以下巴做指头，指了指盼夏的方向，冷笑道：“万嬷嬷，掌嘴！”

    “是！”

    万嬷嬷早就听不惯盼夏这般对徐子归不敬，满口的你啊我啊的说话，心里想着这还没怎么着，若是真爬上了太子的床那日后还得了？

    万嬷嬷对徐子归福了礼，便上前要掌盼夏的嘴，盼夏却是冷冷的看着万嬷嬷，眼里全是蔑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说罢，又对着徐子归乱叫：“徐氏！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凭什么掌我的嘴！”

    徐子归这会子却是连看都懒得看她，只淡淡的喊了一声：“蓝香。”蓝香便会意，上前一步，与万嬷嬷并排站在盼夏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道：“一，万嬷嬷为太子妃身边的管事嬷嬷，你只是一小小三等洒扫丫鬟，万嬷嬷教育你绰绰有余！二，你对娘娘满口的你啊我啊的，直呼娘娘名讳，此乃大不敬，往小了说是不知礼数，往大了说便是蔑视皇权，是要株连九族的！三，你偷了娘娘的东西，按宫中律法，手脚不干净的一律乱棍打死，娘娘却只是将你驱逐出宫，已是仁慈，你非但不感激，还这般嘴脸，实乃不知礼数没心没肺！”

    说罢，便对万嬷嬷微微屈膝道：“万嬷嬷无需顾虑太多，左右咱们有娘娘撑腰，该掌嘴的便掌嘴就是了。”

    万嬷嬷得了话，便动起了手。万嬷嬷下手极重，没打几下盼夏的脸便已经红肿，盼夏本欲要反抗抬手打万嬷嬷的，月容月溪反应极快，上前便摁住了盼夏，让她无从还手。

    徐子归发落盼夏，是喊了整个东宫的下人一同过来观赏的，目的便是告诉她们。若是哪个再有心思不正的，便如同盼夏的下场一般。

    这个时候，盼夏若是还不知道徐子归是在杀鸡儆猴，告诉整个东宫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那她便也就没资格伺候莫子渊这么多年了，故而，一面挣扎着脸闪躲万嬷嬷的巴掌，一面恶狠狠的看着徐子归骂道：“妒妇！我要见太子！”

    万嬷嬷冷笑：“太子岂是你说见就见得？”

    徐子归却是摆手示意万嬷嬷停手，扶着红袖的手从座位上起来，先是对其他无事的人摆手道：“这儿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各忙各的吧。若是一会儿太子回来了没个伺候的也不好。”说罢，才笑着走到盼夏面前，笑的温柔得意：“本宫若想瞒着太子，便不会叫来这么多人来观赏了。再说了。这个时候。殿下怕是还在父皇那儿吧。他赶不过来救你的……”

    “不要脸！”

    还未说完，便被盼夏尖叫着打断，万嬷嬷要再掌嘴。被徐子归制止，徐子归微微弯下腰凑近盼夏，笑的极尽妖冶：“本宫只是想告诉你，别妄图跟本宫斗，本宫弄死你，就像是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说罢，直起身子，对月容月溪吩咐道：“将她拖到柴房，不许给她饭吃，隔半天给她口水喝，别让她死了就成……本宫留着她，还有些用途。”

    说罢，便扶着红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盼夏本就不是什么硬气的人，自然是怕死的，绝对不会做出咬舌自尽的事情来。再说了，她心里还想着，这会子太子也就是没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着太子知道了自己被那妒妇所捆绑，自然是会来救自己的。

    红袖却是不解徐子归为什么要留着她：“娘娘心也太善了，还留着她作甚？”

    徐子归笑道：“殿下说要留着她，用她来平凡这些天的流言蜚语。”

    红袖极聪明，徐子归点到即止，便不再说话，忙了一早上，为了装给徐子云看，她连早饭都没有好好吃，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肚皮了。本想着一会儿回屋里关起门来偷偷吃上几块点心什么的，却没想到，一进屋就看到莫子渊斜靠在床上，翻弄着一本书。

    徐子归挑眉，不知道这厮唱的哪一出，便也就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果不其然，莫子渊见徐子归回来，便冷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冷笑道：“孤的太子妃大早上也这么忙找不到人。”

    徐子归则是看到莫子渊在，很是激动，忙给莫子渊福礼道：“殿下安好。”

    莫子渊却是不领情，冷笑道：“安好？有你在孤怎么能安好！你大早上到处跑有力气去给母后请安便没力气？亏着孤还以为你真的病了过来看看！”

    徐子归低眉顺眼低下头认错，又对屋里伺候的众人摆手道：“这里不需你们伺候，下去吧。”

    两位主子吵架，众人本就颤颤兢兢，生怕自己被当了发泄的工具。这会子徐子归让下去，她们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忙福了礼退下。

    待到众人退下之后，莫子渊才换了表情，忙到徐子归跟前，一面给她垂着肩，一面将她拥到床上让她坐下：“娘子受委屈了，真真是为夫的贤妻。”

    徐子归点头：“我认为你说的很对！”

    莫子渊一愣，随机就笑了开来，揉着徐子归的小脑袋笑道：“饿坏了吧？”

    徐子归狂点头：“真的是饿坏了，你给我准备的吃的呢？”

    莫子渊大早上回来肯定是担心自己吃不好，偷偷给自己送好吃的来的，这些事情是毋庸置疑的。见徐子归说的这么肯定，莫子渊眼里便多了些温情，还是他的归儿懂他。

    拿出给徐子归的糕点，本还想再交代几句的，谁知徐子归拿到食物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推着他就往外走：“你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这出戏就没法唱了。”

    说着，似是无意一般，将桌子上的茶杯碰到在地，发出让人听了心里一紧的碎声。

    莫子渊挑眉，无奈摇头，收了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的摔门而出。

    两人屋里说话声音不大，外面守门的丫鬟自然是听不到，只是听到了那声茶杯摔地的声音，又见太子面色不善——呃，因为先入为主，哪怕莫子渊只是面无表情估计在小丫鬟们的心里也是面色不善了。外面守门的丫鬟自然是听不到，只是听到了那声茶杯摔地的声音，又见太子面色不善的从里面走出来，自然便脑补成了两人一言不合吵架的样子。

    于是，不到下午，宫里便传遍了这样的传言——太子妃因为嫉妒太子宠幸身边的丫鬟，便找了理由发落了那个小丫鬟，谁知那小丫鬟是太子的心头肉，太子得了消息来找太子妃兴师问罪，结果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太子殿下还摔了太子妃亲手捧得茶。

    谣言越传越凶，到最后都有人能绘声绘色的讲出了两人吵架的能力，这些话传到徐子归耳朵里，徐子归听了也只是哭笑不得，只可惜这些人真是生不逢时，若是生在现代，现代人民便再也不愁没有好看的电视了。

    徐子归与莫子渊几个在宫里演戏演的不亦乐乎，却忘了给威国公府报个信，现在因着徐子归在后面的推波助澜，皇城众人皆知太子妃嫁进东宫不几天便彻底失了宠。秦氏与徐老太君得了消息之后急的直跳脚，裴嫣然更甚，听了这个消息，一着急，早产了，产下一个七斤重得小子，所幸母子平安。

    “回门时还好好地，怎么几天的功夫就……”裴嫣然刚醒来，见到徐子瑜，急忙拉住徐子瑜的袖子问道：“你时常在太子身边，也该劝劝太子啊……”

    说着，想到一种可能，有些害怕的看着徐子瑜，问道：“殿下不会是连你也迁怒了吧？”

    “没有，你莫要多想了，安心休息就好。”

    徐子瑜笑着安慰裴嫣然，笑意却没达眼底。这些日子莫子渊为了演技逼真些，并没怎么理徐子瑜，他以为依他小妻子的脑子，不会忘记给娘家通风报信，便也就是先没有与徐子瑜说过，于是，现在徐子瑜抑郁了，难不成他妹妹真的失宠了不成？不应该啊，这俩人之前不是好的跟一个人是的么？这会子又听说莫子渊因为一个小丫鬟与徐子归大吵一架，当下就想操刀进宫废了莫子渊，这小子敢见异思迁，欺负他妹妹，凭你是谁他徐子瑜也要废了他！裴嫣然便是这样，因着徐子归的事一着急，又因为怕徐子瑜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才提前几天产下了徐俯的嫡长孙。

    秦氏与徐老太君也商议着以徐俯嫡长孙诞生，想要娘娘给赐名为由，进宫去看看女儿。逐忙往宫里递了牌子。本来以为要废好些事才能进宫，却没想一递牌子，便来了宫里的马车来接她们入宫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引蛇出洞（三）

    见到宫外递的牌子，徐子归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跟家里报个信，这会子怕母家担心，逐急忙派了兰妈妈到宫门口迎接，自己亲自到了东宫殿门出候着，心里焦急的不行。

    兰妈妈说话也是极有分寸，知道徐老太君在，徐子云即便在混，也是威国公府二小姐，自然不敢说是大姑娘算计二姑娘，只说是要清理后宫才这般，又说为了算计四皇子才传到宫外，却是忘了跟家里报信，累的老太君与夫人跑一趟。

    再说徐老太君一行人，虽说在宫门口时已经从兰妈妈那儿得了消息，知道了是两人的阴谋。这会子见候在殿门处等待她们的徐子归，徐老太君与秦氏还是心疼了起来。

    “这会子风大，娘娘仔细风凉了头疼。”秦氏快走几步到了徐子归面前，先给徐子归福了礼，才又拉了徐子归的手劝慰道：“娘娘事儿多容易忘事，臣妾们跑一趟过来也算是看看娘娘了，再就是给娘娘报个喜，你兄长做爹爹了。”

    徐子归自然早就从来报信的人嘴里听说了这件事，这会子听秦氏当面说了一遍，眼里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对秦氏与徐老太君笑道：“外面风大，祖母，母亲随女儿进去说话。”

    说罢，便由着一众丫鬟簇拥着进了东宫正殿。见徐子云没出来迎接，徐老太君不由问道：“云姐儿在你宫中一切可好？怎么不见她出来？”

    徐子归笑道：“都好都好，祖母放心便是。女儿身上不适。便让云姐儿去陪陪母后。”

    说罢，对屋里伺候的人挥手道：“留下蓝香在屋中伺候就是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应是，退了下去，徐子归才正色道：“让祖母与母亲担心，是女儿的不是了。”

    说着，就要跪地认错，被秦氏拦住：“娘娘莫要折煞臣妾了。”

    徐子归叹气，这个社会先君后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逐也只好作罢。坐在一边与母亲说起了侄儿：“……以娘的意思是要女儿亲自给侄儿起个名字，那女儿便也只好买个老了。”

    说罢，自己先笑了起来，道：“罢罢罢。还是要太子给侄儿起名吧。”

    那样日后还能说成是新皇赐的名。将来说亲也好说些。只是这些话徐子归不能说出口。毕竟宫里人多口杂，这会子是没人，保不齐就有哪个偷听没被发现的。若是她的这句话被传了出去传到皇上口中，届时定是要株连九族了。

    秦氏也正是这个意思，听徐子归这么说，便点头笑道：“你有心了。”

    说罢，三代人又闲聊了几句，秦氏记挂着孙子，便起身告退，徐子归便笑道：“娘有了孙子便不要女儿了不成。”

    乐的徐老太君搂着徐子归只笑：“这孩子惯爱吃醋，从前吃她妹妹兄弟的醋，这会子倒与她侄儿吃起醋来。”

    徐子归不好意思，又与徐老太君笑闹了一阵，才将几人送走。待到送走了祖母母亲，徐子归扶着红袖的手往回走，边问道：“我与太子为了盼夏吵架的事情可传到二姑娘耳朵里了？”

    红袖点头：“二姑娘还刻意打听了一番殿下的饮食起居，皇后娘娘又无意中透露了殿下平常几时回宫，这会子听说二姑娘正在小厨房炖汤呢。”

    徐子归嘴角微勾：“她倒是心思灵敏。”

    说罢，由着盼香打帘进了内殿，左右也是无事，便在书桌前拿了笔写了几个字，见到莫子渊进门，才放下笔，笑道：“殿下可算是回来了，盼春，快摆饭。”

    盼春还未应是，便被莫子渊举手打断：“孤回来那几样东西就去外书房。”

    说罢，便对安德利吩咐道：“将孤的中衣拿着就可。”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徐子归跌坐在椅子上，伤心落泪，盼香几个急忙安慰。蓝香则是挥退屋里众伺候的丫鬟：“没你们什么事，且全下去吧。”

    待到众丫鬟退下，安德利才从里屋出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礼，才从袖中掏出一包油皮纸包着的食物笑道：“殿下今儿与五皇子在宫外巡查，看到芸香房刚热好的包子，正巧饿了，与五皇子在那儿吃了起来，却不想味道不错，殿下便给娘娘打包带回来了几个，现下还热着，娘娘趁热吃。”

    红袖忙上前接过包子，递给徐子归：“殿下有心了，娘娘赶紧趁热吃吧。”

    徐子归笑着点头，对安德利点头：“有劳安公公了。殿下可有什么吩咐或什么话要跟本宫交代的？”

    安德利是莫子渊的心腹，自然知道徐子归荣宠正盛，安德利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这会子自然对徐子归满脸堆笑捡着好听的说道：“四皇子已经上钩，晚上必是要进宫的，殿下说这些天娘娘累着了，这会子且先好好休息，赶明儿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徐子归点头，对蓝香笑道：“这倒是个会说话的，赏。”

    蓝香自然应是，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安德利，安德利暗暗掂了掂分量，忙谢道：“奴才谢娘娘赏赐。”

    徐子归点头，挥退了她，一面慢条斯理的吃着包子，一面悠闲吩咐：“去一个人到外书房暗中观察着进展，随时来跟我汇报着……盼春，你与盼夏共事多年，也该去看看她才是。”

    盼春会意，忙道：“奴婢晓得了，明儿一早奴婢便去瞧瞧她。”

    再说徐子云，光从小厨房里出来，便听到有人在讨论莫子渊会正殿拿了中医又去外书房的事，徐子云眼皮一跳，忙拦住路过的两个宫女，故作严肃的呵斥道：“大胆！殿下与娘娘也是你们可非议的！”

    两个宫女一看是太子妃的妹妹，颇有一种被当事人抓包的感觉。忙吓得跪地求饶：“徐姑娘恕罪。”

    徐子云没被人跪过，现下尝试到了权利的滋味，便想更进一步抓住，逐正色问道：“殿下与我姐姐怎么回事？”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丫鬟便说道：“回姑娘的话，殿下下午时回来过，吩咐安公公拿了中衣便走了。”

    徐子云点头：“殿下脸色可好？”

    她们不知道需自云要干什么，其中一个胆小的丫鬟更是已经发抖摇头：“殿下面色不善。”

    徐子云这才点头放她们走，心里却是暗暗窃喜，看来这两人是在闹分居了。这般想着。脸上笑容更是多了几分。回头对伺候她的两个人正色道：“皇后娘娘托付我好好照顾殿下，长姐照顾不过殿下来，做妹妹的自然要效劳，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两个丫鬟都是三等洒扫丫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会子见徐子云问她们。也只是点头说是。流珠虽被徐子归收买，却不知道徐子归的计策，这会子见徐子云心术不正。想要劝慰几句，徐子云却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流珠也只好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偷偷去了徐子归那儿，想着要先提醒徐子归一番。

    而徐子云对流珠不疑有他，放心的放了她走，带着两个宫女端着刚熬好枸杞山药粥去了外书房。

    因着莫子渊的吩咐，今儿是靳东亲自守门，这会子大老远看到徐子云端着东西带着两个宫女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吩咐了两边守门的人一会儿不要拦着她们，自己则是去外书房跟莫子渊报信去了。

    莫子渊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面无表情，吩咐道：“你去守着宫门口，见到老四就把他带来。”

    这个带来，自然是不能带清醒的莫清渊过来。靳东自然清楚，逐对莫子渊抱拳行礼，退了下去。

    靳东刚刚下去，徐子云便带着人过来敲门：“殿下，臣女过来给您送补品来了。”

    莫子渊眼里冷意更胜，口气却依旧淡淡：“进来。”

    徐子云没想到会如此顺畅，奈何现下她早已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已经来不及细想，从宫女手中断过托盘，亲自端了进去：“殿下，皇后娘娘说您最近脾胃不好，臣女便给殿下熬了粥。”

    脾胃不好送补肾的东西？莫子渊挑眉，心里冷笑，面上却是出奇的温和：“云儿来了？怎地亲自端着托盘，快放下。”

    说罢，对着跟进来的两个宫女呵斥道：“你怎么两个是怎么伺候姑娘的！怎么能让姑娘端这么重得东西！”

    徐子云今儿穿了一身粉红绸缎裹胸连裙，外露香肩，媚眼如丝，再加之本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再就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能力，忘记了之前莫子渊对自己是如何冷着一张脸的。这会子只以为上次自己送粥，虽说他扬言要将自己赶出去，对自己却也有了新的想法，这会子又与徐子归吵架，徐子归是个烈性子，与自己的温婉小意成对比，莫子渊没有不喜欢自己的道理。逐扭着小蛮腰到莫子渊跟前软若无骨。

    “殿下莫要训斥她们了，想来是姐姐想着不过是个三等丫鬟，并未好好调教罢。”

    徐子云没说是自己要端的托盘，而是将责任全都推到徐子归不会教育丫鬟上来，摆明了是顺藤摸瓜的给徐子归上眼药。若是这个时候莫子渊与徐子归是真的生了嫌隙，恐怕莫子渊是更要厌恶徐子归几分了。

    “你就是太过心软，”莫子渊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宠溺。对跟进来的两个宫女便没了好脸色：“还不滚出去！”

    两人虽说是三等宫女，倒也不是不懂看眼色，现下摆明了太子是嫌她们碍眼，她们也害怕太子与徐二姑娘在自己面前上演活、春、宫，这会子听太子赶人，逐连忙告退，走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两人一走，徐子云便亲自端了碗递给莫子渊，垂着眼眸故作娇羞：“殿下请用。”

    莫子渊心里冷笑，面上便愈发温和，从徐子云手中接过粥碗时不小心碰到了徐子云的手，徐子云立马娇羞着低下了头。莫子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若有所思的起身在徐子云耳边悄声说道：“你去里面等孤，孤一会儿就来。”

    莫子渊在徐子云耳边低声呢喃，呼出的气体紊乱的打在徐子云耳边，徐子云的耳朵及敏感，这会子痒得不行，也喜悦的不行，连连点头说知道了。说罢，便转身往里面走去，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人击中的颈部，昏睡了过去。

    莫子渊伸出一只手拦住马上倒地的徐子云，莫子渊冷笑不止。为了权宜之计他破格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已是迫不得已，这会子自然不能再看她倒地，这才伸手拦住了她。

    “安德利！”

    “奴才在！”

    安德利一直在门外守着，莫子渊一吩咐，便从外面进来等候吩咐。

    莫子渊见安德利进来便嫌弃的将徐子云丢给安德利，吩咐道：“将二姑娘放到后院的屋中。”

    “是！”

    安德利领命，扛着徐子云去了后院。恰巧这个时候靳东扛着昏睡的莫清渊进来：“殿下，幸不辱命！”

    莫子渊满意点头，嘴角勾着笑意，也不急着让靳东将他拖到后院，而是很优雅型的靠在书桌上与靳东闲聊。

    “孤记得还未给你婚配？”

    靳东嘴角微抽，心里腹诽自己主子明知故问，面上却是极其恭敬：“是！”

    莫子渊自然知道靳东这小子在心里腹诽，索性现在心情甚好，踢了踢靳东的小腿，莫子渊脸上的表情可以用贱来形容了：“孤记得你并没有什么心上人？”

    靳东眼角也抽了抽，知道莫子渊心情好想给自己做媒，想想自己每天夜里凄冷孤寂，倒也不含糊，直接跪地道：“但凭主子做主！”

    这次换莫子渊嘴角抽抽了，他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得先表表忠心拒绝一下自己呢，没想到这厮竟然寂寞到这个程度，他一时还真没有什么人选，再说，他有妻子，他身边的人指婚自然是当家主母指婚更有面子，逐，莫子渊肃了神色：“孤知道了，待孤与太子妃商议一下便给你指婚。”

    最后，还略略贱贱的凑近靳东，笑道：“莫急莫急。”

    他就知道……靳东嘴角微抽，自然不敢说什么，又怕莫子渊再拿自己寻开心，逐抓了莫清渊的衣领道：“臣还是将四皇子送到后院去罢。”

    说罢，便扛着莫清渊逃也似得离开了外书房。莫子渊甚少见靳东这般狼狈，如今进了，心情甚好。一面往里屋走，一面想着明儿总算可以回去摸着美人儿的手睡觉，心情又好上了几分。(未完待续。)

    ps：　　嗯，这一章我写莫子渊比较贱萌哈哈哈哈，这么风（见）骚（萌）的莫子渊你们喜欢嘛哈哈哈

第二百七十四章 引蛇出洞（四）

    次日一早，徐子归还在睡梦中时便听后院一声尖叫，一下子就将徐子归惊醒：“紫黛！”

    徐子归下意识的喊出了紫黛的名字后才想起现下自己已嫁入东宫，自己并不在威国公府，紫黛也早已废了双腿，没跟自己来。徐子归这才算是彻底醒了过来，眼下一阵黯然，也只能是叹气。

    今儿外面守夜的是盼香，这会子听徐子归喊人，没听清喊的是谁，急忙披上一件外衣打帘进来询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徐子归勉强牵了牵嘴角，平稳了情绪，问道：“本宫刚刚听到后院有尖叫声，你去打听一番后院生了什么事。”

    “诶。”

    盼香点头，福了礼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靠在迎枕上叹气，她还是不习惯没有习惯没有紫黛的日子。

    “娘娘，”徐子归愣神之际，盼香已是打探了后院的事进来。其实哪里是打探，后院发生了什么她们一早就知道了，不过是过去走个过场，再过来与徐子归说一声罢了。况且这个时候已经有小丫鬟进来伺候，盼香逐假扮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说道：“娘娘，二姑娘……二姑娘她……”

    盼香很会演戏，“二姑娘”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到让一旁伺候的蓝香着急的不行，问道：“二姑娘怎么了？”

    这个时候，一旁伺候的小丫鬟们心思便活跃起来，手里都忙着。耳朵却都竖了起来。平日里徐子归不让她们进屋伺候，今儿总算是发了慈悲让她们进屋伺候，却不曾想还会有八卦可以听，几个小丫鬟偷偷对视，都能从彼此眼中看的到喜悦。

    徐子归淡淡扫了几个雀跃的小丫鬟，嘴角勾了勾，皱眉问道：“可是二姑娘出了什么事？”

    盼香点头，怯怯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垂下头道：“二姑娘与四爷……与四爷他……”

    “与四弟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徐子归很满意盼香的演技，也装作出一副着急的模样来：“你要急死本宫啊！”

    盼香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徐子云与莫情缘睡在了一起的事情。

    徐子归听了这话。立马似是如临大敌一般：“昨儿夜里殿下不是与四弟一同喝酒了么？怎么会这样？殿下呢？”

    盼香忙安慰道：“娘娘放心殿下正午繁忙。还在外书房。”

    徐子归这才放下心来，对万嬷嬷吩咐道：“劳烦万嬷嬷替本宫跑一趟外书房，将殿下找来。”

    万嬷嬷忙屈膝应是。徐子归正欲起身要去后院瞧瞧情况，盼春却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险些将刚出去的万嬷嬷撞倒。蓝香逐呵斥道：“做什么毛毛躁躁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去了不曾？若是冲撞了娘娘。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得。”

    盼春忙跪下认错，徐子归着急去后院，便不与她一般计较。随口问道：“做什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盼春忙福礼回话：“回娘娘的话，盼夏在柴房里大吵大闹，说什么要见殿下，要让殿下治娘娘的罪，引得许多人驻足听她的话，奴婢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赞许，面上冷笑道：“既然她想见太子，便将她绑来，左右太子一会儿也要过来，本宫倒要听听，殿下要治本宫一个什么罪。”

    说罢，冷哼一声，扶着蓝香的手走了出去，预备去后院瞧瞧她的妹妹去。

    看来盼春盼香两个办事还是极稳妥的。

    徐子归刚步行到后院，便看到莫清渊神色匆忙的准备出院子，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趁他还没迈出院子，高声喊了出来：“四弟大清早的在这后院做什么呢？”

    这下子，宫里来回的宫女太监，便俱是往这面一看，均看到了还没来得及走出来的莫清渊，以及从屋外追出来的徐子云。

    众人再一联想到早上的那声尖叫，心里逐渐了然，手上的活虽没有停下，可脚步却是没有再迈动一步，都准备停下来看戏。

    徐子云从起床看到身边的人是莫清渊而不是莫子渊时，心里早就蒙了，虽然莫清渊先想到了计策，说让他先走，她过会儿再出来。徐子云便以为莫清渊是要偷偷溜走，想着这一会儿的时间该是走了的，这才追出来准备早些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却不想，刚一出来，便被逮了个正着。

    徐子归嘴角微勾，看向徐子云的方向，意味深长道：“本宫昨儿没瞧见妹妹还甚是担心，却没想到妹妹一个人跑到后院来了。”

    “不……不是的……”

    徐子云现在脑子已经成了一锅粥，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莫清渊也是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纵使他反应再快，可现在大清早的，他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一个院子被抓，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徐子归又明确表示了徐子云昨夜一夜未归，他再解释，也只能越描越黑吧。

    看着已经毫无章法的两个人，徐子归嘴角勾了勾，直接吩咐人道：“将二姑娘与你们四爷请到正殿去，殿下定是要亲自过来询问的。”

    月容月溪逐上前应是，一人一个走到跟前，“请”了两人去了正殿。徐子云想要反抗，奈何不是月溪的对手，而莫清渊是不能反抗，若是他一反抗，便显得心虚了一些，索性还不如坦荡荡的跟着过去，也许还能想到搏一搏的办法。

    徐子归与莫清渊是前世夫妻，又怎么会不知道莫清渊的小算盘打的有多想，嘴角勾出一个冷笑的弧度，眼神淡淡的从莫清渊的身上扫了过去，她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

    “娘娘，殿下在里面等您。”徐子归刚带着人进正殿。万嬷嬷忙上前给徐子归打帘，与徐子归通禀：“盼夏也在里面，殿下似是很生气娘娘没将盼夏处罚了。”

    徐子归点头：“本宫知道了。”

    便带着人进了正殿。

    几人给莫子渊福了礼之后，莫子渊才淡淡开口道：“四弟与妻妹是怎么回事？”

    徐子归忙上前一步将刚刚盼香打听出来的尽数说了出来，末了，又叹道：“臣妾一早听到尖叫，还以为是殿下…….”

    说着，似是说不下去一般，眼泪已是掉了下来。莫子渊忙上前一手搂了徐子归的肩轻声哄道：“孤知道这几日孤忙了些，委屈了你。忙过这段时间。孤定会好好补偿你，莫哭了。”

    语气温柔，似是将屋里一众人都当作隐形一般，眼里只看到徐子归。

    徐子归这才收了眼泪。颇为委屈的看着莫子渊。柔声道：“臣妾知道殿下政务繁忙。臣妾不敢打扰。”

    “孤晓得你是明事理的。”说着，似是诱哄一般，轻轻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语气里的宠溺不禁让屋里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前些日子两人还吵得不可开交，殿下还与娘娘分房睡了，怎么今儿个这般恩爱了？

    那些捧高踩低的，以为徐子归失宠了的，这会子后背上直冒冷汗，就害怕一会儿徐子归拿她们开刀。而那些不管如何，都兢兢业业的伺候的，这会子倒是稍稍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决定。

    而盼夏却是不甘心，跪在地上用膝盖走了几步，抱住莫子渊的腿哭道：“殿下，殿下忘了奴婢了么？”

    莫子渊皱眉，呵斥道：“都是死人么！还不将人给孤拉走！”

    说罢，极尽不认同的看着徐子归，叹道：“你就是太心软，这样的人你还留着做甚？孤听说她偷了你的东西，还不知悔改辱骂你？”

    徐子归点头，似是要给盼夏辩解几句，莫子渊便对万嬷嬷与兰妈妈呵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掌管的事物！娘娘心软不舍得发卖了她，你们难不成就由着娘娘胡来？这般目无尊长，该是乱棍打死的！”

    谁知道莫子渊话音刚落，徐子归便背过了身去，轻轻地哼了一声，道：“臣妾哪敢碰殿下的心头肉。”

    莫子渊却似是听到极好笑的笑话一般，搂着徐子归轻声哄道：“外面的传言也是能信的？孤不是说过么，七年内你若是无所出再考虑纳妾纳侧妃之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徐子归却是低着头装作害羞的样子：“殿下惯会哄臣妾。”

    莫子渊却笑道：“前些日子因着你不小心打碎了茶杯，结果却被外面的人传成了你与孤一言不合，孤摔了杯子走了的，你说这传言可笑不可笑？”

    这时别人才又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杯子不是殿下打碎的，殿下与娘娘不和的传言全都是谣传，而这几天晚上殿下没有回寝宫也都是因着政务繁忙……那些穿过这些不实传言的，心里都是一颤，看来这次太子妃是要大洗东宫了。

    盼夏不敢相信，试图提醒莫子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莫子渊却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摆手吩咐人将她拉下去。

    “杖责二十，赶出皇宫。”

    至此，盼夏的事情才算是得以解决。

    再看莫清渊与徐子云，徐子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还不等询问两人，也不听两人辩解，徐子归便直接给两人冠上了偷、情的帽子，两人纵使要再解释，可徐子归却是不给两人机会：“本宫知道四弟向来喜欢本宫的二妹，奈何前几次因为把持不住自己先后有了正妃与侧妃。本宫原想着云儿是个烈性子，不愿与人为妾的，却没想到为了爱也会这般奋不顾身。”

    “奋不顾身”这四个字徐子归咬得极清楚，讽刺意味更浓了些。见徐子云欲要反驳，徐子归又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两个情难自禁，本宫便成全你们罢。”

    说罢，便对一旁的盼春吩咐道：“盼春，你去皇祖母宫中请旨，将这儿的事情与皇祖母说一说，便说本宫不知该如何是好，求皇祖母拿个注意。”

    盼春自然是应是，打帘出去按着吩咐办事去了。

    徐子归这才将那些看热闹的宫门赶了出去：“这儿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且下去吧。”

    众人本就心里忐忑，害怕徐子归拿她们开刀，这会子徐子归让下去，便连忙逃也似得跑了出去，想着出去商量对策去了。

    待到她们都出去之后，莫清渊才阴恻恻的看着徐子归，冷笑道：“徐子归，你是故意的。”

    若是这个时候莫清渊还不知道自己被涮了，他也就白在这夺嫡的战场上昏倒如今了。

    徐子归嘴角微勾，冷笑道：“是又怎样？”

    “你！”莫清渊真的是愤怒了，扬起拳头就要上前打徐子归，却被莫子渊挡在了前面，本欲出手拦住的，却突然改变了注意，硬生生的挨了一拳。

    莫清渊出手太急，没想到莫子渊会替徐子归挡一拳，要收手时已然是来不及的，况且莫清渊心思本就不正，想着先下没人，打了莫子渊也是白打，不会有人看见，这才又稍稍加重了力度。

    莫子渊明明能拦下莫清渊的拳头，这会子却任由莫清渊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徐子归在莫子渊身后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不知道莫子渊唱了哪一出，正欲顺着他演下去，门外却想起了一声威严的声音。

    “放肆！”

    “父皇（皇上）！”

    几人均朝门帘处望去，莫清渊心里一惊，顿时觉得完了。而徐子归却是嘴角微抽，怪不得莫子渊那厮没拦下莫清渊的拳头，反而白白受了一圈，原来早有预谋。

    “父皇来了怎么没通报一声。”莫清渊说罢，还狠狠的瞪了李顺德一眼，喝道：“怎么伺候父皇的！”

    皇上却冷笑：“朕若是通传了能看到这么胆大的儿子！连太子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连朕一起打着！”

    “儿臣不敢。”莫清渊急忙跪下认错：“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莫清渊没办法辩解，皇上已经亲眼看见他打了莫子渊，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要打徐子归吧？若是让皇上知道他连女人都打，皇上对他的印象只会更坏，倒不如大方认错，给皇上一种敢作敢当的印象。

    却不想，皇上却冷笑道：“你倒是敢作敢当！朕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丢人的儿子！竟连嫂嫂的妹妹都不放过！真真是禽兽不如！”(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第三侧妃

    皇上也是早上上朝的时候没有看到莫清渊，顺口问了一句，莫子渊便将两人昨儿夜里一起喝酒的事情与皇上说了说，说莫清渊酒量不佳，这会子可能还在东宫后院睡着。皇上也就没再怪罪，本来是很开心兄弟两个如此和睦的，结果退了朝还不等着高兴一段时间，便听到了有关于莫清渊与徐子云的传言。

    在皇上心里，这种坏了小姑娘清誉的事情莫清渊是完全能办的出来的。不然他媳妇儿是怎么来的？尤其是莫清渊这厮又喝了些酒，做出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徐子归是皇上比较满意的一个儿媳妇儿，又是太子正妃，其将庶妹接进宫来作陪，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不说皇家对徐子归不好交代，就是对威国公也不好交代不是？这才特地赶了过来，却不想，一来就看到了莫清渊动手打莫子渊，这可真是……太巧了！

    徐子归看着挨训的莫清渊心中暗爽，面上却是装出好儿媳的模样来，上前替皇上顺背，将他搀扶到作为上，亲自斟了茶端给皇上，劝慰道：“父皇且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便是而与殿下的不是了。”

    皇上对徐子归摆手道：“朕知道你与太子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像这个不肖子！”

    说着，手中的茶杯就飞到了莫清渊的身上。莫清渊不敢多，也就只能硬生生的受了一下。

    “父皇消气。”

    皇上震怒，整个屋里的人包括莫子渊在内。统统都跪了下去，莫清渊更是将头低到最低：“但凭父皇惩罚。”

    “哼，你倒是乖觉！”皇上冷哼，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先都起来，没你们的事情，无需跪着。”

    莫子渊这才带头起来，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想着怎么惩罚已经不是办法，现下最要紧的是应该想解决的办法。”

    皇上点头。他对莫子渊的办事能力很是满意。逐问道：“依太子之见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其实解决方法无非就是让莫清渊娶了徐子云，毕竟女方才是受害者，只是莫清渊有夺嫡的意向这个皇上是知道的，再说了。威国公府一直是忠臣。是效忠皇上与太子的。也就是说效忠的不是莫子渊。而是太子。现在皇上没有换太子的打算，所以威国公府也算是效忠于莫子渊的，这会子再将另一个女儿嫁进四皇子府。难免不会有一种脚踏两只船的感觉。这也是皇上的为难之处。

    再说，家里一共三个女儿，两个女儿嫁进皇家，那些言官们恐怕都要弹劾威国公卖女求荣了吧。徐子归会舍得让父亲背上这样的骂名？

    故而皇上才想让莫子渊解决，毕竟威国公府是他的外家，外家名声差了与他也不好，该怎么更好的解决是他更应该操心的事情。

    莫子渊自然知道其中厉害，不过他既然已经早就有这种打算，便是早就想好对策的，故而正欲说让莫清渊娶了徐子云，恰巧这个时候太后的懿旨也送了过来。

    “老奴参见皇上，太子太子妃娘娘，参见四皇子殿下。”

    皇上点头，抬了抬手道：“平身吧，母后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你且吩咐就是”

    那嬷嬷便又是屈膝道：“太后懿旨，徐氏二女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念及与四皇子情意深重，特此赐婚二人，赐徐氏子云为第三侧妃称号。”

    之前因着要对付贤妃与三皇子一派，莫清渊被迫娶了赵家女为侧妃，虽说是个妾，却也是上了玉蝶的，一般侧妃分为第一侧妃与第二侧妃，可玉蝶上莫清渊的第一侧妃和第二侧妃已经有了人，故而，只能是第三侧妃。

    也就是说，徐子云不仅在四皇子府上的地位是上了玉蝶的主子里面最低等了，而且与其他皇子侧妃比起来也是身份最低的。

    徐子归冷笑，其实赵家女死了以后，若是别人不说，也不会影响徐子云的地位，第三侧妃是破例有的，若是皇家想要给已经逝去的儿媳妇长脸或是想要打压新的儿媳，这才定然是要提一提第三侧妃的，一般皇家不会提第三侧妃这一茬，毕竟都是儿媳妇，若是没有太大的品行问题，皇家也不会驳了人家面子。第三侧妃相当于是侧妃的填房。本身正室的填房在正室的排位前执妾礼的，更何况是侧室的填房了。太后对徐子云印象本身就不好，再有莫乐渊天天时不时的状似无意的说一句徐子云的坏话，太后便对徐子云的印象更差了一些，这才特意提了第三侧妃。

    况且聘为妻奔为妾，徐子云也就是因着家世的问题，不然像她这种与人未婚苟、且之事是要浸猪笼的。

    太后的一句第三侧妃也替莫子渊解决了不小的难题。第三侧妃说难听的不过是比贵妾再稍微高级一点罢了。这样一来，人家只会同情威国公的女儿居然给人做了第三侧妃，卖女求荣一事应该就不会有人提了——那么多皇子未婚，人家若是真相卖女求荣，不说嫁给其他皇子做正妃，去给其他皇子做侧妃凭借着这样的身份也是可以的，何必去给人当第三侧妃？再联想到莫清渊的品行，众人只会以为是其女儿自己不争气罢了。

    皇上见太后既然已经下旨，也替莫子渊解决了难题，便也不再多待，带着李顺德离开了东宫。皇上一走，莫清渊便冷笑着怒视徐子归，道：“真是好得很，爷看上的女人竟然想着法子往爷身边塞人！”

    这话说的有些露骨了，况且莫清渊并没有降低分贝，摆明了是想让外人听见，好返还一击。毁了她的名声，让人说堂堂太子妃不守妇道，勾、引小叔子。

    徐子归冷笑，他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毁了她不成？简直是不自量力！徐子归冷笑，扬声道：“四弟被这样，云儿也是贤惠这才问了四弟想要什么样貌的陪嫁丫鬟。”

    一句话便扭转了乾坤。气的莫清渊一句话憋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愤愤的看着徐子归。徐子云倒是想要反驳，毁了徐子归的清誉，结果人家徐子归根本就不给她这样的机会，直接冷笑着吩咐了人：“四爷政务繁忙。二姑娘需要准备嫁妆。来人，将四爷与二姑娘送出宫去。”

    守在外面的月容月溪便过来，一遍一个架在了徐子云的胳膊上，将徐子云“请”了出去：“二姑娘还需要收拾一番东西。随奴婢走吧。”

    而莫清渊则是因着莫子渊在这。他很愿意相信如果自己不走。莫子渊不介意帮自己一把，索性也就不再挣扎，左右已经成了定局。再挣扎也没有用了，便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两人一走，莫子渊便关了房门，一把抱住了徐子归，他有几日没好好地跟徐子归说上几句话了，以前没成亲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娶回家，便简直成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徐子归被吓了一跳，轻轻拍了莫子渊的手，嗔道：“殿下难不成想让臣妾背上一个媚、惑爷们白日宣、淫的骂名不成。”

    莫子渊大笑：“孤有需求，身为太子妃你不该满足，嗯？”

    徐子归嘴角微抽，看莫子渊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着实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逐无奈摇了摇头，戳了戳莫子渊的肩膀，笑道：“你怎么想到让太后给徐子云一个第三侧妃的封号。”

    莫子渊不屑冷笑道：“这根本就不用孤想办法，徐子云她自己声名狼藉，尤其在上次祖母的生日宴上，她自作自受毁了名声之后皇祖母便厌了她，安阳又不喜徐子云，自然会多在皇祖母那儿给徐子云上眼药。况且老四个人品行不正，前两次婚姻均是因着毁了小姑娘的清誉，这第三次还是这样，皇祖母哪会有不厌不烦的理儿。”

    所谓事不过三，徐子云恰巧撞到了枪口上，太后分明就已经摆好了案板举起了刀，结果徐子云非但不躲还偏往刀底下钻，这也只能说是她自己活该了。

    徐子归在佩服莫子渊心思缜密的同时又不得不感慨，怪不得上一世她自认聪明又心思缜密，况且莫清渊也不是个差的，怎么就没有斗过莫子渊？上一世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最后徐子云做了叛徒真的投靠到了莫子渊那边才导致了最终的失败，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他们的那些聪明在莫子渊眼里不过只是小聪明罢了。

    徐子归不由叹道：“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我看呀，十个臭皮匠都顶不了一个你。”

    莫子渊笑着摇头：“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臭皮匠，要是十个你这样的我还真没把握。”

    这句话莫子渊说的倒是真心的，徐子归确实不笨，又会用战略，一个她他还能对付过来，别说是十个了，五个估计他对付起来都困难。

    莫子渊这话说的徐子归心里舒坦，挑了挑眉，想着就目前看来莫清渊谋略虽说比自己高一些，智商确实是硬伤了，况且又有那么一个正妃做后腿，想来拿下四皇子一党确实是指日可待。只是新型起来的六皇子一党，让徐子归两个颇为头疼。

    其实这一世两人这般顺利，多少也是占了上一世的记忆罢了。奈何上一世直到莫子渊登基称帝，六皇子一派也只是渐露头角，并没有什么动作，与这一世完全不一样。

    况且这一世又有了魏王的帮助，莫城渊在这一世的助力确实多了不少。虽说魏王自己对皇位就有歪心思，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倒不如帮着莫城渊名正言顺的夺了皇位，将莫城渊操控成一个傀儡。所以，徐子归很相信魏王一定是大力帮着莫城渊夺嫡的。

    “我听说长公主年少时与先皇的伴读，身边的御前带刀侍卫关系甚好，若不是后来为了父皇夺嫡，便与那人成了亲？这样的传言可当的真？若是真的，那侍卫如今怎么样了？”

    莫子渊抿唇道：“那侍卫如今是靳北大将军。”

    “风大将军？”徐子归惊讶，抬头诧异的看着莫子渊，不可思议。临海长公主的老情人竟然是手握一半军权的风廷，那若是风廷愿意逐临海长公主一臂之力，那岂不是易如反掌？

    “上一世，风大将军可有帮忙？”

    徐子归弱弱定然问道，问过后才想起来，上一世只有魏王想要谋权夺位，结果没等开始便被莫子渊扼杀在了摇篮，而季明月也没有嫁给六皇子，自然没有夺嫡一说，上一世根本就没有风大将军出场的机会！

    莫子渊皱眉想了一会儿，推敲道：“风大将军如今儿女双全，最大的儿子已经娶妻生子，那么一大家子，想来风老将军不会犯糊涂。”

    风廷若是一直未娶，一直孤身一人，兴许可以为了年少时的爱人孤注一掷。可如今他有妻儿，又幼孙，他的生命早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他身上背负着整个风家。况且他所做的事不同一般，夺嫡一事，站错了队，日后不禁自己一个没了活路，这样的事是要牵连整个家族的。所以，风廷即便是想要站队，也是要思量再三，选择最有把握的。

    徐子归懂莫子渊话里的意思，逐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何不将风老将军收入门下？届时也没了后顾之忧不是？”

    莫子渊笑道：“怕什么？若是他念着年少时的感情，非要帮着皇姑母，若是届时我已经将他收入门下，他岂不是更好的打探到咱们的内部？况且用人不疑，用风老将军，即便因着他与皇姑母的关系，我也必然是会怀疑他的。”

    莫子渊的意思便是，若是他将风廷收到门下，本来人家没想着要帮着临海，结果因为莫子渊的怀疑寒了心，投奔到莫城渊门下，便得不偿失了。

    被莫子渊这么一解释，徐子归才豁然开朗，笑道：“倒是我目光短浅了。”

    说罢，想起一个人来，不禁皱眉问道：“自柳绿去后，我便再也没见到柳良……他……他如今还在帮着莫城渊做事？还是真的对了柳绿动了感情，因着柳绿的事情自此隐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蓝香的婚事

    莫子渊冷笑一声，道：“他本就是在利用你身边的婢女，又何谈感情一事？这些日子他跟在柳子衿身边保护她而已。”

    柳子衿是莫城渊的小。情。人这件事徐子归也是知道的，况且这柳子衿是徐子云远房表妹，关于柳家的人徐子归倒还算是摸得清的，只是可惜了柳绿，为了柳良的事情丢了性命，结果人家大概都快要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吧。

    徐子归叹息着摇了摇头，叹道：“柳家这是真的打算脚踏两只船，四皇子和六皇子一起支持着？”

    莫子渊点头，眼里闪过不屑：“他们这般，不管哪个皇子先登上皇位第一个废的也是他们家。”

    “这倒是，”徐子归眼里亦是不屑，想起曾经与柳良的那次见面，皱眉道：“以前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柳良眼熟的紧，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

    “他与柳卿权是堂兄弟，想来是有些想象罢。”莫子渊倒是不慎在意，毕竟男子的心思到底不如女子的心思细。

    徐子归却是摇头：“不对，感觉不对……”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过些天我去帮你查查柳良的底细。”

    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不欲再说这些事：“前些日子我与母后商量过，这些日子委屈了你，宫里宫外的都传着你失了宠，如今宫里辟了谣，明儿一早我一下朝便带你出宫走走，辟一下谣。”

    徐子归笑着摇头。一面给莫子渊按着眉心，一面笑道：“日子是咱们两个过得，你对我好便是好，外界怎么传与你我何干？你若是对我不好，外面传得天花乱坠的，我也不能因此过得好些不是？这面子固然重要，可这里子更重要些，哪有里子面子都要的？我如今位高权重的，再加上你独宠，怕是要引起一些人的嫉妒了。我可不想造了那些人的妒忌。”

    莫子渊点头。最毒妇人心，那些家庭不和睦，丈夫小妾一个接一个的，若是听说了如今太子妃得了独宠。怕是要嫉妒的编排徐子归了。倒不如有一个两人相敬如宾但并不很恩爱的传闻。也少生些是非，左右像徐子归所说的一般，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故而莫子渊抬手捏了捏徐子归的脸哑声笑道：“谣言还是要辟的，不然人家你为咱们两个不和，瑾哥儿还娶不娶媳妇儿了。”

    若是徐子归得宠或是得了莫子渊的敬重，徐子瑾作为准国舅爷，婚事自然要上一个层次的。可若是徐子归自己不得宠，在宫中自身都难保，除非卖女求荣的，不然谁放心将女儿嫁进这样的家庭？

    徐子归了然，笑道：“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这肚子还没有动静就先傻了，果然嫁给你之后太过安逸，考虑事情也不全面了。”

    “无妨，”莫子渊起身抓住徐子归在他眉心按压的手，一拉将她拉近怀中，将下巴抵在徐子归头上温存道：“若是累了就歇着，左右有我在，别人也不能将你怎么样。”

    徐子归乖顺的点头，却也不会为了这句话真的就就此放松警惕。莫子渊这样的身份，需要的不是啥白天玛丽苏，需要的是能与之并肩作战的人，若是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指望莫子渊来照顾，难不成要累死他不成？

    徐子归不欲再谈这些，逐笑着转移了话题：“前些日子大哥刚刚得了一个小子，娘与祖母的意思是要你给那孩子起个名字，我昨儿个闲的没事，写了几个字，你且瞧瞧。”

    说罢，从莫子渊身上起身，走到书桌旁拿了一张纸又反身走到莫子渊身边递给他，坐在他身边，笑道：“那孩子乳名是爹起的，因生的圆润，便叫了圆哥儿，也是想着贱名好养罢了。”

    莫子渊点头，接过那张纸细细端详起来：“瑞、潇、彬、远？这些名字倒是极好。”

    说罢，抬起头来笑看着徐子归：“彬有文雅之意，瑞有祥和平安之意，远则更是诸葛亮的诫子书里的名句，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更是极好。”

    徐子归点头，笑道：“那潇呢？潇你觉得会有什么寓意？”

    莫子渊笑着将徐子归抱进怀中，见徐子归促狭的眼神，笑道：“潇意欲潇洒，有气质高贵潇洒大气之意，寓意虽好，却不适合嫡长子。”

    徐子归挑眉：“为何？”

    “长子要继承家业，自然不能真的做到潇洒，有时就连文雅都做不到，而潇与彬却是父母对嫡次子的寄予，希望他们可以活得潇洒优雅贵气。而瑞便是父母告诫庶子的，一声只要过得平安顺遂即可，不属于自己的不要妄想。”

    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又笑道：“为夫的解释娘子可还满意？”

    “自然是满意的，”徐子归煞有介事的点头，笑道：“所以就定了远么？”

    莫子渊点头：“又是圆哥儿的谐音，你也是有心了。再者圆哥儿这一辈从鑫子辈，徐鑫远便极好。”

    说着揉了揉徐子归，将下巴抵在徐子归头上，舒服的闭了闭眼。

    “对了，”徐子归虽说不胖，身上肉却是很均匀，抱着极为舒服，莫子渊环抱着美人正饭饱思、淫、欲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他亲爱的贴身侍卫靳东，想起昨天自己说是要给他指婚的，逐对徐子归说道：“靳东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身边可有适合婚配的丫鬟？”

    徐子归笑道：“靳侍卫不是普通的长随，是你身边的侍卫，是有官职在身的，配个丫鬟岂不是委屈了他？”

    靳东虽说是莫子渊身边的长随，因着一次护驾有功。被皇上亲封为太子侍卫，是有官职在身的，这样的侍从着实不好婚配。配个丫鬟委屈了，配个小家碧玉，可能人家还会嫌弃你是奴籍出身，不愿嫁给你。

    徐子归着实为难：“明儿我让月溪去宫外寻一些良家女，看看有哪个愿意的？”

    莫子渊点头：“先不急，我先问问他，若是他不嫌弃你身边的，你便指个大丫鬟给他。”

    太子妃身边的一等丫鬟也是有品阶在身的。配给靳东倒也不委屈。

    徐子归点头。第一次做媒，霍霍欲试：“蓝香红袖盼春盼香月容月溪，进来！”

    都说女人有两项天性是不可磨灭的，一是母性。一是天生想做媒人的天性。若是两者一结合更是所向披靡。幸而徐子归现下没有女儿。不需要给女儿说亲。奈何她自认为蓝香红袖是与自己一起长大的，虽说比自己年长些，却觉得这两个丫头犹如自己女儿一般。自己是看着她们长大的，所以现下想到要给两人说亲，便兴奋起来，对着打帘进来的蓝香招手道：“快过来，怎么只你一人？她们呢？”

    蓝香见徐子归这般兴奋，以为是有什么好事，逐给两人福了礼，笑道：“到了摆饭的时间，她们去提饭摆饭了。”

    徐子归点头，笑道：“她们不在，倒正说明你有这个缘分，索性就你了吧。”

    蓝香被徐子归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又看徐子归的笑容着实有些毛骨悚然，不确定的看着徐子归，问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徐子归神秘摇头，对莫子渊笑道：“你且去忙，一会儿用膳时我差人唤你。”

    莫子渊知徐子归是要与蓝香说指婚的事，怕蓝香羞涩，这才赶自己走的。正好他也要去问问靳东，逐起身笑道：“你们主仆两个说悄悄话罢，孤出去一趟。”

    说罢，便去了外书房。询问了靳东的意思，靳东自然不会有异议，只笑道：“娘娘身边的丫鬟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俗话说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看徐子归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其一颦一笑娇而不媚，端庄大气，这样的小姐调教出来的丫鬟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况且虽说他有官职在身，毕竟也是一身奴籍，没得牵连了人家清白的小姑娘，而徐子归身边的丫鬟虽说有品阶，却也是奴籍，这一点上两人便是般配，靳东自是没有意见的，逐又笑道

    “但凭殿下与娘娘做主。”

    而蓝香这边，却没靳东那么干脆。

    “奴婢年纪还小，还能再伺候姑娘几年的。”

    “不小了，”徐子归笑着拍了拍蓝香的手，看着蓝香的眼神颇为慈爱：“冬日的时候便已经及笄，下个冬日就该十六了，再不嫁就要成老姑娘了。”

    “可是娘娘刚进宫，身边能使还的丫鬟本就不够，奴婢若是走了，娘娘又少一得力的不是？”

    虽说东宫的宫女都是按着太子妃的标准来的，可那些宫女有的是各个宫里送过来的，有的还不知底细，根本不知道当不当用，所以蓝香这才说徐子归能使还的丫鬟本就不够。

    “你嫁过去了，若是还想要回来，回来便是，本宫也不拦你。本宫总不能因着自己耽误了你不是？况且盼香与盼春渐渐也上了道，有她们也是一个样的。倒是你，若是错过了这次，下次若是想找靳东条件这么好的人可就不好找了。”

    蓝香这才垂下了眼帘，徐子归又劝道：“你跟靳东成了亲，若是想回来，便过来做我身边的管事姑姑，还是一样能帮着我排忧解难，况且靳东有官职在身，你又有品阶，你嫁给靳东便是官太太，届时你若是不愿意回来，我便将卖身契给你们，自此你们便也就脱离了奴籍，即便还要回来，你们都是有品阶的，日后的孩子也不用再是奴籍，岂不更好？”

    若是蓝香嫁给了普通小厮，日后她们的孩子便是家生子，还是脱离不了奴籍。况且徐子归现在是太子妃，东宫还是有几个小厮侍卫了，待到莫子渊登基，成了皇上，徐子归搬进凤栖宫去，届时身边再也没了男人，难不成真的要跟那些个嬷嬷一样要么一辈子不嫁要么找个太监对、食？可是若是真的嫁了靳东，虽说徐子归让自己回来做管事姑姑也不过是哄着自己罢了，日后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徐子归定然是不舍让自己再进宫伺候让自己母子分离。若是寻常人家以后她的孩子还能给徐子归的孩子做个小厮伴读或是丫鬟之类的，奈何宫中本就条框严谨，况且宫中本就没有小厮，只有太监。更别说说自己孩子没资格给小皇子做伴读，即便是丫鬟，也是要严格筛选的。

    蓝香垂着脑袋，一直在挣扎，一面试日后孩子的事情一面是放不下自己主子，确实很难抉择。

    “好了，别纠结了。”徐子归拍了拍蓝香的脑袋，笑道：“本宫知道你的心意就是了，再者，现在定下，下聘，本宫再留你一年，明年这个时候本宫也已经羽翼丰满，届时再将你嫁出去就是了。”

    蓝香这才点头笑道：“但凭娘娘做主。”

    徐子归点头笑道：“这便是了。”

    说罢，又笑道：“将殿下唤来，摆饭吧。”

    蓝香点头应是，退了下去。待到用过午膳，因着宗人府还有要事，莫子渊便去了宗人府一趟，徐子归则是将红袖喊到屋里说话。

    “蓝香都跟你讲了吧？”

    红袖笑着点头：“还找奴婢拿主意来着。”

    徐子归笑着摇头：“还以为她想开了，你怎么说？”

    “奴婢觉得这婚事确实不错，再说左右明年再成亲，娘娘身边也还有奴婢几个，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红袖没有因着自己给了蓝香那么好的姻缘却没给她就怨恨自己厚此薄彼，而是细心开导蓝香，告诉蓝香好机会不能错过。徐子归心里确实感动，她调教出来的丫鬟果真没让她失望。

    “你也别急，”徐子归笑着拍了拍红袖的手，笑道：“遇到好的，本宫自然给你张罗着。”

    “娘娘！”红袖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脸便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奴婢自然是要一直陪着娘娘的，左右奴婢早就做好了一辈子不嫁的打算。”

    徐子归笑着拍了拍红袖的脸，调笑道：“生的这么美，若是不嫁，不知道有多少男子会怨恨本宫呢。再说了，你现在年纪轻这么说，到老了岂不是要恨我耽误了你？”

    “娘娘！”红袖嗔瞪徐子归，欲再说些什么，被徐子归笑着打断。

    “好了好了，本宫就是问问你的意思，你且先下去吧。”

    红袖知道徐子归是怕自己想坐了，心里不舒坦这才将自己喊进来开导自己的。其实她与蓝香一块长大，如今看着蓝香有了好归宿，只会替她开心的，倒是没有想过嫉妒什么的。故而听徐子归这么说也只是笑着起身福礼，退了下去。(未完待续。)

    ps：　　明儿徐子归又要见到柳良了脸红脸红，这次徐子归能想得到柳良与谁相像么脸红脸红，徐子归见到柳良是杀红了眼要提柳绿报仇还是慢慢算计呢？哈哈哈哈哈，快来猜猜。

第二百七十七章 柳子衿有孕

    宫中的日子比徐子归想象中的还要无聊，以前还能天天与莫乐渊混在一起，现在嫁了人，不好天天混玩，省的叫人说不知道管家，只好一个人闷在东宫里看书练字。这段时间徐子归的字倒是练得越发的好了。

    “娘娘。”徐子归正练着字，月容便一脸神秘的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福礼，便上前在徐子归耳旁耳语了几句。

    徐子归登时眼睛发亮，笑道：“可是真的？”

    月容点头：“千真万确，紫黛姑娘怕消息不实，特意让邹大夫想办法又去替柳姑娘诊断了一番，结果确实准确无误了。”

    紫黛的能力自然是做起这件事来毫不费力的了，既然邹昌珉也诊断的是一样的结果，想来是准确无误的了，逐笑着对月容道：“你们做的不错。”

    说罢，又笑道：“殿下可知道了？”

    月容摇头：“奴婢先来与娘娘说。”

    徐子归甚是满意，点了点头，笑道：“如此你便去报信吧。”

    月容应是，正欲退下去，又被徐子归叫住：“等一下。这几日一定要盯紧了那处宅子，一定要保护好柳姑娘。”

    “是。”

    月容应是，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莫城渊即将大婚，也是该送给他与季明月一份大礼了。

    徐子归勾起一丝冷笑，高声吩咐道：“红袖，去一趟安乐宫将安阳公主请来。”

    “巧了。”徐子归刚吩咐过，红袖便打帘将莫乐渊请了进来：“公主才刚过来，奴婢还未来得及通禀娘娘呢。”

    “这倒是巧了，快过来。”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对莫乐渊招了招手，笑道：“今儿个怎么想着要到我这儿来坐坐的？”

    莫乐渊一面解开身上的披风交给红袖，一面笑道：“我刚得了一处消息，不确定可不可靠，便过来与你说说，听听你的意思。”

    “那倒是巧了。”徐子归将莫乐渊拉倒自己身边坐下。笑道：“我也有一处消息要与你说说。”

    说罢，亲自替莫乐渊斟了茶递给她，示意她先说：“说罢，什么事情还劳驾你多跑一趟。”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想着你会喜欢便过来与你说说罢了。再者我在宫中闷的久了。便借着这个借口找你说会子话不是。”

    说着，莫乐渊对着屋里伺候的人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屋里的人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点了头。这才福了礼下去。

    待屋里众人下去之后，莫乐渊才颇为神秘的看着徐子归，眨眼笑道：“我听说六哥搞大了人家小姑娘的肚子？可当信不当信？”

    刚刚莫乐渊说有事要与她说时，她便有想到，这厮绝对是要与自己说这件事。故而也没有太大的诧异，笑着揉了揉莫乐渊的脑袋，笑道：“我倒没想到你也这么关注着六爷那边的动静。”

    说罢，笑道：“其实这些你都不用担心的，你大哥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长大，无需因着这些烦心事饶了心情，左右你有我与你大哥，还是个孩子，该玩的年纪别过得太累。”

    “还说我呢，你自己不还是个孩子？”莫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虽说我要喊你一声大嫂，可论起年纪来，我还是比你年长些的。”

    说着，莫乐渊突然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正色道：“归儿，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掺和这些事是因为觉得这本来不关我的事，却还要拖累了我，所以你心里过意不去。其实归儿，我也不只是为你们，这么做不过也是为了我自己罢了。”

    莫乐渊是皇后的养女，生母又是皇后母家那边当年送过来固宠的，不管从哪里来看，莫乐渊都是太子一派的，日后若是太子失势，不管哪个皇子登基，即便是年纪兄妹一场，想着她是公主不会为难她什么，可也注定不会让她好过的，不是发配边疆就是将她送到哪个穷苦小国去和亲。况且她已经掺和这些事情不少，双手也已经是不干净了，倒不如为了自己的未来搏一把。

    徐子归叹气：“终究是我们拖累了你。”

    莫乐渊却不欲再说这些，笑着摆了摆手，笑道：“说正经的事情要禁。你派人去查查这个传言到底属不属实。”

    徐子归点头，笑道：“紫黛已经让邹大夫去看了，确实属实，柳姑娘确实怀了六皇子的孩子。”

    莫乐渊不可思议的捂着嘴看着徐子归，眨眼：“六哥难不成真看上了那个柳姑娘？那柳姑娘什么本事？竟得了六哥如此青睐。”

    柳子衿怀了莫城渊的孩子，莫城渊没让其喝坠胎药，反而还让其住在那处宅子里，这柳姑娘来路确实不小……

    不过……也有可能莫城渊并不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呢？

    这般想着，徐子归便高声吩咐道：“月溪！”

    “主子，”月溪应声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福礼：“主子有何吩咐？”

    徐子归倒不与她废话，直奔主题：“你去查一下，看看柳姑娘有孕一事，六皇子知道多少。若是六皇子不知道……就想办法封闭了消息。”

    月溪点头，又皱眉问道：“若是柳姑娘自己与六爷说了呢？”

    徐子归冷哼：“那就想办法让柳子衿管住自己的嘴。”

    “是。”

    月溪低头应是，退了下去。莫乐渊才问道：“作甚不让六哥知道？我倒想知道六哥知道了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会是一个什么心情。”

    说着，狐疑的看着徐子归，皱眉猜测道：“难不成你想让这个孩子消失？”

    “不！”徐子归回答的斩钉截铁。眼神微眯：“我要留着这个孩子。”

    “那你做甚不让六哥知道？若是六哥知道了定然是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的。”

    徐子归冷笑：“那若是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呢？你也知道，六皇子即将大婚，岳家又是位高权重的魏王，岳母是皇上的胞姐，这样的人家六皇子自是要好好巴结不能得罪的。而柳子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是个定时炸弹，若是让季家知道了这件事，你说他们肯不肯放过六爷？”

    “那可是他自己的孩子，他忍心？”莫乐渊捂着嘴似是不愿相信：“况且不是说六哥对柳姑娘情根深种么？”

    “那你觉得与皇位比起来，是与柳姑娘的感情重要还是皇位重要？”

    爱美人不爱江山只是少数，况且一般都是有了江山才会有美人环绕。没了江山何来美人？

    莫乐渊叹气。忽而又颇为紧张的抓着徐子归的衣袖皱眉道：“坏了，你不是说六哥有可能知道了么？”

    “六皇子是可能知道这件事。”徐子归端起茶来呷了一口，耐心解释道：“若是六皇子知道这件事，却没让她坠胎。还是这么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说明六皇子心里想要这个孩子。咱们也就不用动什么手脚了。或者是知道了，正在计划着怎么出去柳子衿肚中的那个炸弹，若是这样。咱们就得想办法好好保护柳姑娘的安全了。可倘若六皇子是不知道，咱们就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说罢，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不过你觉得，柳子衿能将六皇子的心抓得这么牢，会是蠢笨的人么？”

    莫乐渊这才笑着摇了摇头：“自然不是，而且我相信归儿也一定不笨。”

    听徐子归这一通话，莫乐渊便是明白了，徐子归早就想好了后面的一百步计划，想来也是早就派了人去保护柳子衿了吧。

    徐子归见莫乐渊懂了自己的打算，逐笑道：“你想不想与我一起会一会这个柳姑娘？我还没见过柳姑娘的妆容呢。”

    莫乐渊自然是愿意跟着徐子归出宫鬼混的，只是如今徐子归已经是人妻，自然不能再像闺阁中的姑娘一般随意出宫游玩了，不由有些失望道：“现在咱们出个宫真真是比登天还难。”

    “不难的，”徐子归笑容神秘，捏着莫乐渊的脸笑道：“上次徐子云那件事，你大哥说母后觉得委屈了我，想要你大哥带我出宫一趟，这样也算是我与你大哥不和的谣言不攻自破了。这几****大哥一直不得空而已，你若是想出去，我便与你大哥说一说，让你大哥最近抽个时间带咱们出宫就好了。”

    莫乐渊点头，笑道：“我就说你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徐子归笑着捏了捏莫乐渊的脸，与莫乐渊一同用了午膳，才将莫乐渊送走。到了晚间莫子渊回来之后，徐子归将这件事与莫子渊说了说，笑道：“上午时我派了月容过去与你说，想来你已经知道了，我与乐儿想去见见柳姑娘。”

    莫子渊挑眉，倒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他安排安排，便拖着徐子归做运动去了。次日一早下了早朝，便拎着徐子归莫乐渊姑嫂两个出了宫。

    徐子归昨天晚上运动太过，一大早又被从被窝中挖起来，这会子正萎靡不正的靠在车厢睡着，莫乐渊啧啧啧的看着徐子归很是好奇徐子归为什么这么困：“你不会是因为今天要出宫，昨天兴奋地一夜没睡吧？”

    莫乐渊以为两人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今天早上要出宫，适才还在腹诽这两人昨天不跟自己说一声，这一大早的弄得自己措手不及，这会子见徐子归这么困心里倒有些平衡。

    徐子归这般阴险狡诈的一个人，自然知道莫乐渊的那根肠子弯弯绕绕的在想什么，无力抬眼白了她一眼，连理都懒得理她。

    莫子渊倒是知道徐子归今天为什么这般，没精神，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正色道：“你大嫂昨儿夜里却是很兴奋，让她休息一会儿，你莫扰了她”

    莫子渊的“兴奋”一语双关，徐子归嘴角微抽，索性不理这兄妹俩，又微微眯了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里面住的是莫城渊的外室，莫子渊不好进入，逐将两人扶下来，嘱咐道：“一会儿孤来接你们”

    说罢，着实不放心的看了看两个人，又嘱咐道：“万事小心。”

    徐子归笑着点头：“放心吧，月容月溪都跟着呢。”

    这次徐子归出来就带了月容月溪，莫乐渊则是一个人都没有带，届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月容月溪两人一人一个倒也能照应过来。莫子渊这才放下心来离开。

    莫子渊一离开，徐子归便带着莫乐渊往里面走，却在进门时被人拦住了去路：“六爷吩咐过，这儿谁都不能进，希望娘娘与公主莫要为难草民。”

    徐子归抬眼，赫然，拦着她们的人正是柳良。

    徐子归再次见到柳良，眼里有些恍惚，上一次见他，还是柳绿陪着自己，自己以为他是良人可以托付，替柳绿考验，却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竟让柳绿因此丢了性命。虽然是自己亲手结束了柳绿的性命，可若是没有柳良的前因，她又如何会做出那样的事？她恨柳良，可是更恨自己。

    “归儿！”莫乐渊见徐子归充血的眼睛与紧握的拳头，有些担心的唤了一声徐子归的名字，就怕她这个时候做出傻事。

    也辛亏莫乐渊的提醒，徐子归才幡然醒了过来，冷笑着盯着柳良，眼里全是不屑：“走开！”

    谁知，柳良却是双手抱拳，直接拒绝道：“恕难从命。”

    徐子归冷笑，也不欲与他废话，直接挥了挥手，月容月溪便上前捆绑住了柳良。

    却不想柳良挣脱开来。

    徐子归是不知道柳良会功夫的，而且能挣脱开月容月溪，只能说明他功夫不错。

    徐子归警惕的瞪着柳良，随后却是了然一笑，也是，莫城渊心尖尖上的人，怎么会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保护。

    柳良却是轻笑一声，他本是可以将那两个丫鬟擒住的，只是一想到对面的人是曾经那个人最敬重最不忍心伤害的人，便也就不自觉的手下留了情，对徐子归又拱了拱手，道：“娘娘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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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们进来吧。”

    随着柳良的话音落下，柳子衿已经由着丫鬟搀扶着出来。

    柳良见状，微微拱手福礼：“姑娘。”

    柳子衿笑的温婉：“哥哥这是作甚，我早就与爷说了，您是我哥哥，让您来伺候我本身就不合适，偏偏爷就是不听。”

    语气里尽是悲伤，可脸上与眼睛里却全是笑意，看不出情真意切。徐子归微微挑眉，这倒是个厉害的角色，她倒没想到莫城渊身边的女人都这般厉害。

    莫乐渊却是瞧瞧在徐子归耳边悄声说道：“归儿，你不觉得这人跟你有几分像么？”

    莫乐渊说的像不是外貌上的像，而是神似。徐子归也经常这般，不论嘴里说的是什么，嘴角眼里都时常带着些温和的笑意。

    徐子归挑眉，暗暗点头，觉得确实有些相像。

    “柳姑娘。”

    徐子归敛了心神，先像柳子衿点了点头。柳子衿这才似是刚看见两人一般，嘴角微勾，微微屈膝福礼：“民女见过太子妃娘娘、大公主。”

    两人点头，示意她平身，莫乐渊则是淡淡开口：“柳姑娘认识的人真真是不少。”

    “娘娘与公主不嫌弃的话，进来说话吧。”柳子衿嘴角含笑。微微侧身将两人请进府内，笑道：“民女昨儿被诊出有孕，便想到今儿定会有贵客要来。”

    柳子衿的话音刚落，徐子归心里便是一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听她的口气倒像是知道昨儿来给她诊治的其中一个大夫有自己的人一般。奈何她还是那副死样子，口不对心，心里想的什么，眼里竟一点也没有。这个人，怕是比她或是比季明月的道行还要高。

    “柳姑娘有了身孕？真是可喜可贺。”

    语气里尽是惊讶与恭喜。而眼神与嘴角却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

    徐子归在打量柳子衿。柳子衿其实也在打量徐子归。如今见徐子归这幅模样，她还真有些拿不准徐子归是来找自己合作保住肚中孩子的还是要解决掉自己的孩子。心下了然，怪道莫城渊经常说自己与太子妃的一些习惯与德行基本相似。如今看来，两人确实神似。

    “昨儿刚诊出来的。”拿不准徐子归到底要干什么。柳子衿只好淡淡的顺着徐子归的话来说：“连六爷都不知道呢。”

    说着。还一手放在肚皮上，脸上全是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手却不自觉的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早就听说这位威国公府嫡长姑娘，如今的太子妃娘娘最是不按套路出牌。现在与她同台作战，她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

    徐子归嘴角微勾，这一回合倒是她赢了，看来柳子衿确实不敢让莫城渊知道。不然也不会主动与自己示弱。这人没什么恐惧的，那这个人便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没有什么是能够威胁她的。可她有了害怕的，两人之间有了相互牵制的东西，再加上两人的智商，配合起来一定天衣无缝，她相信在莫城渊的婚礼上一定会非常精彩。

    “这样的好事怎么没叫六爷知道？”徐子归由着柳子衿亲自扶到上座，嘴角含笑，看着柳子衿的眼神倒颇为慈祥：“你有身子，不用这样伺候本宫。”

    说着，与莫乐渊对视一眼，似是才想起来一般，笑道：“本宫这才想起来，这柳姑娘是本宫二妹的表姐，论理，本宫也该唤她一声表姐的。”

    说罢，眼神却落在了柳良身上，微微收敛了眼里的冷意，嘴角微勾，意味不明道：“论理，本宫也该唤柳公子一声表哥的。”

    一句话让两人俱是一惊，这句话的语气倒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一般。兄妹俩纷纷朝徐子归看去，却从徐子归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想着刚刚在门口柳子衿试探一般唤了柳良一声哥哥，徐子归脸上并没有出现惊讶的表情，难道是真的早就打探好了的？可是这徐子归向来不按套路出牌，且惯会演戏，又一向镇定自若，刚刚是演出来的，故意让他们自乱了阵脚也未可知……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应话了。

    莫乐渊见徐子归一两句话就将两个人唬住，心里便想着这柳子衿也不过是个纸老虎，与她所向披靡的大嫂是没办法比较的，心下便有些轻敌，笑着看徐子归，笑道：“瞧你，一句话倒是将她们吓得不敢回话了。”

    说罢，又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也难怪，他们一介草民，如今与太子妃扯上了关系，这会子定是兴奋不已的。”

    说着，抬头，看向柳子衿，笑道：“你可知道你表妹如今成了本宫四哥的第三侧妃？”

    太后亲自颁的懿旨，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现下徐子云几乎成了整个上京城的笑柄，她身为这件事的主策划又怎么会不知道？因着徐子归的关系，柳子衿如今也不敢轻看了莫乐渊，只觉得莫乐渊这样的对话别有用心。

    “表妹能成为皇子侧妃也是托了太子妃娘娘的福，”柳子衿一语双关，其实手心已经满是汗，奈何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若是没有娘娘的帮助，表姐也不会这么快如愿。”

    这又一次故意暴露自己是知道整个事情经过的，是柳子衿第二次与徐子归示弱了。

    徐子归也是明白事不过三的道理，柳子衿道行颇深，却屡屡像自己示弱，想来是有意与自己合作的。

    “自己的妹妹，有哪些小心思做姐姐的还能不知？”徐子归笑的温婉。也是一语双关，面上看着镇定无比，其实手心在刚刚与柳子衿斗法时也早就出满了汗：“做姐姐的，哪有不疼妹妹的，柳姑娘你说是不是？你也知道，本宫家里两个妹妹，三妹妹是十岁那年才回来的，回来的这三年本宫又时常不在家中，到底是没什么感情的，比不得小二与本宫的感情。小二她想嫁给老四。本宫即便是拼着被母家恼了的危险也要帮着她。谁叫本宫就这么一个贴心的妹妹呢。”

    说罢，还微微叹气，一副为了妹妹操碎了心的长姐模样。

    柳子衿眉心一跳，结合徐子归刚刚说要唤自己一生表妹。这会子又表现出身为姐姐对妹妹的疼爱……徐子归这是在给她递橄榄枝？

    “表妹对妹妹真真是疼爱有加。可惜表妹是家中独女。上面没有像表妹这样的亲姐姐来疼。”

    说话间，柳子衿已经将对徐子归的称呼由太子妃变成了表妹。

    “胡说，”徐子归笑着嗔瞪了柳子衿一眼。拉起柳子衿的手，笑道：“你既然唤本宫一声表妹，你便是本宫的至亲，虽说表姐没有姐姐，却也是有本宫这个妹妹的，既是一家人，日后表姐有什么难处，表妹自然是会帮的。”

    徐子归也唤起了柳子衿表姐，语气里也全是真诚，只是嘴角眼角始终含笑，叫人看不出真假。

    柳子衿也携了徐子归的手笑道：“有表妹的帮忙，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柳子衿也知道自己这次是遇上了对手，想着若是这人是友，这人只要肯帮着自己进了六皇子府，再与自己一起联手将太子拉下马，那也不枉费她白白来这个世界一趟。可若是这人是敌……那必须尽快除去，留着这人始终是个祸患。

    柳子衿心里细细盘算，想着虽说古时候女子以夫为天，可徐子云不就是个典例？他们都以为徐子云之前想方设法的想借给太子，目的不过是为了给四皇子做卧底，如今嫁给四皇子也不过是如愿以偿的与四皇子两情相悦，可谁又能想到，其实不管是嫁给太子还是嫁给四皇子，徐子云始终是自己的一颗棋子，都是去给莫城渊做卧底的。即便是聪明如徐子归心细如莫子渊不也没有发现么？

    所以说，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像徐子归这样的人，要不是被自己收服替自己做事，要不然便是被自己除去。其实如果可以，她还是蛮愿意与徐子归成为朋友的，毕竟两人智慧相当，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第一个让她连续如此有些忌惮的对手。

    徐子归自然不知道柳子衿在想些什么，淡淡扫了一眼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抽出来，笑道：“不知道表姐打算怎么瞒着，也不过是几日的功夫。”

    只要将怀孕的消息瞒过去，瞒到莫城渊大婚之后，届时已经成了亲，即便整个事情已经闹出来了，也是无所谓的了。届时，即便长公主与魏王都知道了，季明月已经成了六皇子妃，他们也除了支持莫城渊别无他法，事情已经成定局，难不成要让季明月与莫城渊和离？且不说皇家本就没有和离休妻一说，即便是有，依照魏王一家，所说确实疼宠季明月这个孩子，可与他们的皇位比起来一个女儿确实显得微不足道，再说莫城渊也只是私人作风的问题，凭借莫城渊的才智，届时他们又见识到柳子衿的才智，想来也是会将柳子衿当作助力的。

    徐子归倒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他们互相利用，到最后两败俱伤的场面了。

    逐，又笑道：“待到六爷婚礼上，你跟你肚中的孩子也算是见得光了。表妹放心，一切有妹妹在呢。”

    这句话倒像是在承诺了。

    莫城渊对柳子衿是有几分真感情在的，所以在听说柳子衿怀了自己的孩子，对于这个爱情的结晶他还是会很喜欢的，所以，徐子归猜，莫城渊即便当时很气愤，可也不会将柳子衿与她肚中的孩子做些什么的。再说，即便是为了要给魏王府交代，当场赐药落胎，柳子衿护不住自己以及自己读中的孩子，不是还有她在么？

    柳子衿眼神微闪，笑看着徐子归，嘴角微勾，笑道：“明人不说暗话，民女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说着，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以及柳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徐子归亦是嘴角微勾，神色淡淡：“本宫亦是。”

    说罢，转头对莫乐渊耳语：“你先带着月容月溪出去。”

    说罢，又不放心的在莫乐渊耳边嘱咐道：“将将我冷眼瞧着柳良身上功夫不错，月容月溪两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你莫要惹事。”

    莫乐渊努了努嘴，虽是不屑，却也知道徐子归说的有理，嘱咐了徐子归几句一切小心，便也就与月容月溪也出了房门。

    待到屋中只剩下两人时，柳子衿也不再有什么君臣之礼，只淡淡的起身，在一旁石桌上坐下，摆弄着茶具：“六爷曾经教过我煮茶之道，巧了，以前我也学过的，只是我学的方法煮出来的茶与六爷交给我煮出来的茶味道不太像，六爷说还是他的方法煮出来的香，可我却觉得不尽然，我还是时常觉得，我煮出来的茶更有韵味一些。”

    徐子归眉毛微挑，也不知是她多心了还是如何，她总感觉柳子衿在一语双关。煮茶？柳子衿是聪明人，聪明人不愿意说废话，可这一通下来在徐子归除听来便全是废话，难不成柳子衿只是在炫耀她与莫城渊的日常？可她不是季明月，夫君亦不是莫城渊，她这话也刺激不到她。难不成是听说了自己与莫子渊不和的谣言，用这个来嘲讽她——太子妃又怎么样，抓不住爷们的心还是不如她一个民女。

    徐子归心里暗暗摇头，不对，柳子衿不会那么无聊。不论如何，就两人如今都想保住柳子衿肚中的孩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两个如今也算是盟友了，柳子衿作甚还要得罪自己？她又不傻。

    突然，徐子归看着柳子衿煮茶时的手势，微微眯了眯眼睛，猛然抬头看着柳子衿，似是有些明了柳子衿说的话了。煮茶？煮茶讲究的是规矩，莫城渊煮的茶在上京城也算是有名的了，皇家煮茶礼仪是整个上京城中的人都知道的，谁人都知六皇子煮茶技艺是几位皇子中最为精湛的一位，却入不了柳子衿的法眼？

    徐子归嘴角微勾，怕是柳子衿说的不是煮茶，而是规矩吧。抿了抿嘴，徐子归眯着眼淡淡开口：“本宫却以为，入乡随俗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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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柳子衿的嫉妒

    柳子衿眼皮一跳，她说的确实不是煮茶而是规矩，不过她是想要跟徐子归说说其实不必认死理的以夫为天，就像煮茶一样，不一样的方法煮出来的茶味道不一样，而不一样的选择便会有不一样的人生。柳子衿是想要将徐子归拉近自己站营里来的，可如今徐子归这么一句入乡随俗却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徐子归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是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还是误解了自己？或者是说，自己太明显，让她看出了自己的来历？

    不可能！柳子衿暗自摇头，这些都不可能，她并没有留下什么漏洞，徐子归不可能会如此聪明，除非她与自己来自一个地方！不然，即便自己漏洞再大，她也只会以为自己脑袋不正常罢了。

    眯了眯眼，柳子衿决定装作没有听懂徐子归的话，将刚刚煮好的茶递给徐子归，笑道：“六爷的茶相信娘娘也是喝过的，现在来常常民女煮的，再来做定夺也不迟。”

    徐子归若有所思的接过茶杯，心里却也是忐忑不已。自己并没有什么漏洞，若是柳子衿真的是看出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身份才说出那番话来，这着实有些不可能。徐子归轻轻呷了一口柳子衿煮的茶，眯了眯眼，是那个味道不错。古人与现代人煮茶确实有很大的区别。古人讲究的是花样与规矩，煮出来的茶却也只是平淡无奇，却胜在其甘甜可口，味道奇香。而现代人虽说是因着国粹才研究的煮茶。可却也不知觉中引入了现代固有的特色，没那么多规矩，也不算很香，却诚如柳子衿的话，很有韵味，才开始喝确实感觉不出什么来，可越喝越觉得香甜可口。这便是现代煮茶特有的技巧。

    所以，柳子衿又是怎么会这样的技巧？是真的是同道中人？徐子归眯了眯眼睛，决定静观其态，在对方不表露分毫时自己觉不露出一丝一毫的漏洞。况且虽说两人都有合作目的。可这人毕竟是莫城渊的人。是敌是友还摸不清楚，不适合暴露自己。

    “柳姑娘的茶煮的确实不错，味道上稍差些火候，本宫以为。还是六爷的茶香一些。”

    徐子归决定盲目崇拜一次。想着毕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肯定是比她们后天研究出来的要好。

    柳子衿低头轻笑，抬头看向徐子归时眼神还带着些笑意，举起茶杯像祝酒一般对徐子归举了举。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徐子归挑眉，古人喝茶极讲究，即便是平民百姓，也都知道茶要慢慢品，不能像白水一样一饮而尽。而现代人，除非是在品茶等场合，一般没什么讲究的人都当白开水一般来喝的。所以，柳子衿是在给自己暗示？她果真是穿过来的？她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可自己并没有什么漏洞啊。

    柳子衿快速从徐子归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疑虑，微微皱眉，不确定她那丝疑虑是因为自己判断失误，她在疑惑自己喝茶的奔放？还是她猜对了，徐子归确实与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她在疑虑她哪儿有了漏洞被自己察觉出来？

    突然柳子衿觉得这样子猜来猜去有些累了，况且徐子归这个盟友是她想拉拢的，既然她自己不敢与自己“坦诚相见”，那就先让她来吧。

    心下有了决定，柳子衿就连眼睛都觉得放松了下来。从新给自己斟了茶，又替徐子归换了一杯茶，笑道：“真的不好喝？我爸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从小就学的。”

    爸爸？很好，是现代人对父亲的称谓。徐子归不知道古人有没有这样的称号，她只记得红楼梦里薛宝钗喊薛姨妈一声妈，当时自己虽然奇怪古人还会唤自己母亲一声妈妈，可后来继续往下看下去时，薛宝钗提起自己爹爹的次数极少，却也是不喊“爸”的。所以，柳子衿果然是现代人穿过来的了。

    这下徐子归便有些了然柳子衿如何抓紧了莫城渊的心了。现代那么多本教材，柳子衿自然是看过许多，就连套路都一模一样，偏偏莫城渊眼瞎，人家戏演的逼真，他还就真信了。

    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轻笑，速度快的谁也没有发现。柳子衿现在正在忐忑，害怕自己的猜测错误，徐子归并不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却又害怕自己猜测对了——若是她真的是穿越过来的，哪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若是两人是盟友，支持一样的皇子倒也无所谓，可若是两人各执已见，那若她才是真正的主角，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输得一塌糊涂？

    柳子衿咬了咬下唇，微微眯眼，人定胜天，既然老天安排她这么一场旅行，一定有他的意义所在。

    虽这般心里安慰着自己，手还是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柳子衿的紧张，徐子归尽收眼底，虽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可她在还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之前，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逐轻笑一声，眼里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惊讶，挑眉看着柳子衿，微微歪头，指了指手中的茶杯，惊讶道：“柳姑娘是跟谁学的？是祖父么？”

    柳子衿一皱眉，旋即心里一松，摊开掌心，手心里已经出满了汗。还好，是自己多心了，她不是穿过来的，自己还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

    柳子衿一瞬间的放松气息徐子归不是没有感觉到，即不可见的挑了挑眉，问道：“柳姑娘怎么了？”

    语气里尽是关心，面上眼里却是依旧温润微笑，叫人看不出情绪来。

    柳子衿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即便是再镇定的人，在遇见同乡之后最先反应一定是狂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他乡遇故知，可徐子归如今这么淡定。想来是自己多想了。

    “没什么，民女只是在想，要如何，才能保住民女肚中的孩子。”柳子衿掩了心神，想着，既然如此，那便先配合好这一件事，日后这件事成功了，也能劝徐子归与自己配合夺嫡一事不是。

    “不要声张便好了，”徐子归挑眉。柳子衿转换话题这么快。想来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管现在是敌是友，她都要找个可靠的人好好看着她，也省的日后留下祸患。掩了心神。徐子归继续笑道：“左右离六爷大婚也没有几天了。柳员外的官职虽不很大。却好歹也是个官，况且你又怀了皇嗣，做个侧妃定然不成问题的。”

    柳子衿点头。这一点徐子归倒是没有骗她，皇家子嗣不是很旺盛，灏字辈的孩子加上她肚中的一共才三个，这其中一个还只是一个郡王家的郡主，剩下的那一个只比她肚中的孩子大几个月，更是没有影子的事情。所以即便自己肚中的孩子有伤风化，皇家也是会容下自己的。

    这般想着，柳子衿扶在肚子上的手又轻柔了许多，无论如何，她必须要生下一个儿子。

    见柳子衿这样，徐子归也只是微微挑眉，不再说话，起身告辞：“本宫出来的时间不早了，该回了。”

    柳子衿急忙起身相送，以为徐子归会嘱咐几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可送到门口，徐子归也未再与自己说上一句话。

    “娘娘？”趁着徐子归等莫子渊过来的空挡，柳子衿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还请娘娘赐教，民女该如何做。”

    徐子归淡淡看了柳子衿一眼，挑眉道：“不是与你说过了么？你只需要守口如瓶，别在婚礼之前让六爷或是其他人知道你肚子的事情即可。至于怎么守住这个秘密，本宫以为，依柳姑娘的聪明，不需要本宫提点。”

    柳子衿垂下眼帘，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徐子归的话，正欲再说些什么，恰巧靳东驾着车过来，徐子归嘴角微微勾了勾，又转头对柳子衿说道：“后面的事情，到了时间我自会着人来告知你。”

    柳子衿点头，正巧一阵风吹过，车帘被吹了起来，从柳子衿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莫子渊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一瞬间柳子衿是明白什么叫“惊艳了时光”这么一句话的。

    徐子归没发现柳子衿的异样，见马车赶了过来，又因为风力着实不小，微微用袖子护住了眼睛，生怕迷了眼睛。

    “傻站着作甚？”

    发愣间，莫子渊已是从马车上下来，轻步走到徐子归面前，浅笑着伸手将她当在眼前的胳膊拿开，眉眼带笑：“随孤回去罢。”

    略显清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听在耳中如指绕青丝，带了一丝听不出来的宠溺，剑眉下的眼睛似是只看到那一个人，轻抿着薄唇看着眼前的人儿，就连眼睛都是温柔的。

    这一瞬间柳子衿承认自己是妒忌的。上京城中的人都说四皇子莫清渊温润如玉，眼带桃花笑容迷人。如今见到莫子渊，柳子衿却觉这人比莫清渊更要迷人，剑眉似是要斜飞入鬓，水墨画一般的凤眼，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新流畅，如黑濯石一般澄亮闪耀的黑瞳，在看向别人时闪耀着凛然的英锐之气，而偏偏在看着徐子归时，高贵的凤眼却全是儿女情长。

    这样子的莫子渊却是只属于徐子归一人的，况且柳子衿是听说过新婚第二天时莫子渊曾经请旨七年内不娶侧妃的，这样的椒房独宠，她柳子衿怎么会不嫉妒？

    “好。”

    徐子归浅笑点头，似是在她的眼中也是除了莫子渊以外再看不见任何人一般。

    柳子衿轻咬着下唇，似是不甘心被莫子渊这般无事一样，适时出声笑道：“前些日子还有人传言说殿下与娘娘关系不合，这会子民女瞧着，殿下与娘娘的感情却是极好的。”

    柳子衿没见过莫子渊，可莫子渊却是见过柳子衿的，上次因着季明月废了紫黛双腿让徐子归难过，他误以为是莫城渊的注意，便派人囚禁了柳子衿来威胁莫城渊时，他便见过，只是一直没露面罢了。

    莫子渊一向孤傲，对于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他是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的，所以，即便是故人，莫子渊也依旧是像是没听见一般，扶着徐子归上了马车。

    随着月容的打帘，徐子归就要弯腰钻进车厢时，突然又转头朝柳子衿看了过来，嘴角微勾：“本宫以为聪明用在对的地方才叫聪明，用错了地方，那边是愚蠢。柳姑娘，你说本宫说的，可对？”

    似是在提醒，可语气却是极度温柔。

    柳子衿眼皮一跳。怕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胡乱的对着徐子归点了点头，不等徐子归进马车里，便假装孕吐一般，扶着小丫鬟的手退了下去。

    “她这么慌张干什么？”徐子归眼神很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吓到她了。

    莫乐渊则是不屑地笑道：“本来还以为她道行多高，结果几个回合下来便频频向嫂嫂示弱，我看她也不过如此。估计是看到大哥害怕了吧。”

    “乐儿，不许轻敌。”柳子衿为何两次示弱徐子归是明白的，逐徐子归皱眉训导：“柳子衿不简单。”

    尤其是还有现代知识的柳子衿更是不简单。若是单纯穿过来一个受现代教材余毒的小白那还好些，偏偏柳子衿是个有脑子的，不好糊弄，不好打探，也不容易拿捏，这才是最不容小觑的。

    故而，又补充道：“别看她两次示弱，若不是有求于我，定然是不会对咱们示弱的。我未必是她的对手。”

    莫乐渊扁嘴：“嫂嫂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瞧着她刚刚像是逃跑一般，明明就是怕了咱们。”

    “安阳。”莫子渊皱眉，虽没与柳子衿交过手，如今见徐子归这般神色，便知徐子归是遇上了对手。徐子归的能力莫子渊自然清楚，能让徐子归称得上对手并没有几个，季明月是一个，看来这柳子衿也算一个了，逐莫子渊也皱眉训导：“你嫂嫂说的不错，不论对方实力如何，我们都不可轻敌。”(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香饽饽

    回宫之后徐子归自是将她与柳子衿在屋中的对话与莫子渊说了说，自然，徐子归自动隐去了柳子衿试探自己的那一段。毕竟重生这种事两人都经历过，对于莫子渊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可穿越，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确实很不容易让人接受。

    末了，徐子归补充道：“我瞧着柳子衿确实不是个简单的，怕是季明月那样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日后若是真的让她进了六皇子府上，她与季明月一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季明月与柳子衿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在帮莫城渊夺嫡最关键的时候是不能出现内讧的。况且两人且又都不是真心喜欢莫城渊，一个相当皇后，享受权利这种东西给自己的快感，一个是一心想当宠妃，溺水三千独饮一瓢。所以两人的利益几乎是不冲突的，届时两人一联手，莫城渊也不是一个蠢笨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他们三个的智商可是比三个臭皮匠要高上许多的。

    莫子渊微微眯眼，嘴角微勾，直视着徐子归的眼神，做了个手势：“你的意思是……”一面说着，一面将右手手掌切向了左手手掌。

    徐子归点头，叹气：“只能这样了。”

    说罢，不欲再多说，便将蓝香招进来，对着莫子渊笑道：“六弟即将大婚，殿下看看礼单上的东西还有需要准备的么？”

    莫子渊点头，从蓝香手中接过礼单大略的看了一眼便又交还给蓝香。对徐子归笑道：“你看着办就好。”

    莫子渊与莫城渊关系本就是面子情，送的礼单只要没什么礼仪上的问题，让人揪不出错误来便好了。徐子归做事有分寸，他倒也不担心什么。

    徐子归瞧着莫子渊不甚上心，便也就不再替这件事，与莫子渊去给太后请了安，回来便歇下了。

    次日一早皇后便派了宫女过来传徐子归去凤栖宫。

    在路上徐子归一面由着蓝香扶着跟着锦溪往前走，一面不动声色的打探道：“这么早母后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

    徐子归每日晨昏定省几乎没有落下过，皇后若是有事何须特特派人来请她？直接等到她去请安时吩咐不就好了？

    “没什么大事的，”锦溪瞧着徐子归略略有些紧张。忙安抚道：“六皇子娶亲与四皇子娶侧妃日子挨到了一起。娘娘想叫太子妃过去帮忙的。”

    徐子归这才点头，心下放了心，笑着与锦溪说起了闲话。心里却在盘算着，莫清渊与徐子云的婚事着实急了些。从两人被捉奸到成婚不足半月的时间。如此着急。上京城中已经纷纷猜测起原因来，想着许是徐子云有了身子，再是等不起了。这才将婚礼提前了时间。一时间，徐子云与莫清渊的名声又坏了些许，与夺嫡来说，莫清渊作风不正，便成了劣势。试问哪个臣子愿意跟着一个作风不正的皇子？这也是她与莫子渊计划的一部分。

    而莫清渊与莫城渊赶在了同一天，要在莫城渊成亲当天将柳子衿送进去，再当着众宾客的面前揭开柳子衿肚子里已经怀了皇嗣的这层面纱，坏了莫城渊的名声，让其也扣上一个作风不正的帽子，徐子归就必须要去六皇子府上。

    “哟，太子妃真早啊。”德妃大老远就看到了徐子归，忍不住一手抚了抚头发，冷笑道：“本宫倒是第一次见太子妃来的这样早。”

    在凤栖宫门口看到德妃，徐子归便猜到皇后将德妃与淑妃请了来。毕竟是人家儿子的婚事，若是不叫生母过来一起商议，便略显专权了。

    “德娘娘。”

    徐子归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晚辈礼之后，便不再理她，扶着蓝香的手进了正殿。左右她的位分比德妃高，不开心看她便先走开也不为过，况且她也行了晚辈礼，在礼仪上叫人挑不出错来就是了。

    不过进了正殿倒是吃惊，没想到莫乐渊与淑妃来的这么早。

    “母后。”徐子归给皇后福了礼，又屈膝给淑妃行了晚辈礼。淑妃才似笑非笑道：“今儿倒是巧了，德妹妹竟然与太子妃一同过来。”

    言外之意倒像是两人一起过来肯定不会这么巧，一定是商量好了，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企图调拨徐子归与皇后的关系。

    皇后淡淡憋了一眼企图调拨关系的淑妃，不屑地冷笑一声，也不理她，直接对徐子归招手笑道：“归儿，到母后这儿来坐。”

    徐子归点头，见皇后不理淑妃，便也就无视了淑妃，笑盈盈的走到了皇后身边坐下，笑道：“母后将儿媳喊来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皇后携了徐子归的手，又环视了其他人，笑道：“老四与小六即将大婚，这俩兄弟平日里要好不说，没想到日子都沿到了一起，这几天着实有些繁忙，本宫想着有你能帮衬一二便是极好的了。”

    说罢，又笑道：“届时老四与小六大婚，本宫与你两位娘娘不便出宫，还需要拖了你与安阳替本宫出宫坐镇才是，将安阳叫来也是要你们两人商量一番，哪个去清儿那边，哪个去城儿那边。”

    这还真的挺难选的。莫清渊娶侧妃，身为莫清渊的胞妹，莫意渊势必要过去的。莫意渊心眼极多，又极爱给莫乐渊下套，而且每次还都成功了，徐子归着实有些不放心让莫乐渊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莫意渊。可是莫清渊毕竟是去娶侧妃，而莫城渊娶得却是正妃，而那个正妃又是长公主的嫡女，虽说这个侧妃是自己妹妹，可是嫁夫随夫，徐子归早已成了莫家人，为了彰显皇家对六皇子妃的重视，身为太子妃的徐子归自然是要去六皇子府上的。再说。又有徐子归与柳子衿达成的协议，那天还要两人配合着帮着柳子衿顺利送到六皇子府的，这于情于理的，徐子归去六皇子府还是更合适的。

    “这自然是嫂嫂去六哥府上坐镇了，毕竟六哥是娶正妃嘛。”莫乐渊倒是没有徐子归那么多忧虑，毕竟她已经忘了还有莫意渊这一号人物了，这个时候只是兴奋那天要看莫城渊出丑，到忘记了自己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其实皇后这么问也是走个过场，在她心里边也是觉得徐子归该去莫城渊府上的，毕竟莫城渊娶得是正妃。即便皇后再不喜临海长公主一家。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淑妃却是不乐意起来：“太子妃是云儿的妹妹，这于情，太子妃该去给妹妹送亲才是的。”

    淑妃还是很满意徐子云这个儿媳妇的。她自己还要仗着右相支持，邵清媛身为右相最疼宠的嫡孙女。淑妃自然没办法在邵清媛面前摆正牌婆婆的谱儿。而郑嘉颖则是蠢得不行。对于莫清渊的大业别说是帮忙了，只要她不帮倒忙大家都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么蠢得人还偏偏占了正室的位置，淑妃自然也看她不顺眼的。而徐子云却不一样。徐子云虽是太子妃庶妹，可毕竟是个庶女，出身不高，脑子又灵光，淑妃即能在徐子云面前摆出一副正牌婆婆的谱儿，徐子云还能分宠，也省的邵清媛几乎独宠。故而，对于这个儿媳，淑妃别提有多满意了。

    淑妃如此满意这个儿媳妇，自然是想尽办法要给徐子云长脸的，徐子归身为太子妃，若是亲自回府送徐子云出嫁，那岂不是长脸？可现在偏偏有多出了莫城渊那一对，偏偏莫城渊又是娶正妃，知道自己争不过，只好无理取闹起来。

    “太子妃自来与云儿交好，作为长姐，妹妹出嫁难道不应该去送送妹妹么？”

    德妃冷笑：“嫁夫随夫，太子妃已经是莫家妇了，自然要以夫为天，城儿要娶正妃，太子妃自然是要去观礼的。”

    德妃虽是皇上登基之后才进宫的，当年的事情也是打探的一清二楚，知道临海长公主当年的心上人是如今风廷大将军，也知道当年若不是为了皇上，两人如今早就成了一段良缘。风廷是谁？是手握一半兵权的重臣，若是念着往日旧情真的愿意站在临海长公主一派，不就是相当于站在六皇子这一派了么。

    在德妃心中，临海长公主与魏王只是想让女儿做皇后才会费尽心思将女儿嫁进皇宫，所以才想当然的认为临海长公主会帮着拉拢重臣支持莫城渊。却不知道魏王的野心有多大，更不知道季明月小小年纪便以武则天做榜样，企图成为第二个武则天。

    所以季明月便相当于是她与莫城渊的祖宗，两人都要供着她的。一时间，徐子归倒成了香饽饽，让平日里两个想要找她麻烦的人争来争去的。

    徐子归无奈摇了摇头，朝皇后看去，皇后自然知道徐子归的无奈，虽然很不想让德妃如愿，可比起德妃来，淑妃显得更讨厌些，皇后心里便也就平衡了许多，故而淡淡开口：“好了不要吵了，归儿若是去老四府上而不去小六府上，皇家的颜面何在？规矩何在？淑妃是想让天下人耻笑皇家不懂礼仪么？”

    这个罪名却是大了些，吓得淑妃连忙跪在地上连说不敢。皇后也不让她起来，只冷笑道：“你无视祖规，本宫便罚你闭门思过六天，抄女诫一百遍。”

    正好六天后是莫清渊成亲那日，淑妃就连求情都没了借口。

    皇后罚了淑妃言外之意便是同意了徐子归去莫城渊府上观礼，德妃不由得意一笑，对着跪在地上的淑妃得意的笑道：“姐姐还不回宫么？妹妹身上有些不适，就不在这儿陪皇后跟淑姐姐了。”

    说着，秀秀气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福了礼，便扶着宫女的手退了下去。淑妃跪在地上看着德妃的背影暗暗骂了句贱人，也福礼告退了。

    两人退下之后，徐子归才对皇后使眼色，示意自己有事要说。皇后见状，便挥退了屋里伺候的丫鬟，徐子归这才说道：“娘娘，柳子衿怀了身子。”

    “谁？”

    皇后挑眉，一时间不知道徐子归说的是谁。毕竟柳子衿与莫城渊的事情皇后是不知道的。

    皇后一问，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皇后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柳子衿这样的一号人物，徐子归逐解释道：“柳员外的女儿，六弟的红颜知己。”

    “柳员外？”皇后皱眉：“哪个柳员外？”

    “徐子云的姨娘不是柳家人么，这柳员外是徐子云的叔叔”莫乐渊见皇后还是懵懵懂懂的，着急的解释：“柳子衿是徐子云的表姐。”

    皇后虽还不知道这柳员外是谁，却也知道这柳子衿与徐子云是有关系的，逐皱眉问道：“有了身子？是谁的？老四的？怎么成了小六的红颜知己？”

    皇后以为徐子归与自己说这些，是想要调拨莫清渊与莫城渊的关系，其实两人关系本身就不好，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再一同争抢一个女人便一定露出风声去，到时候整个上京城都等着看好戏了。

    徐子云是四皇子一派的，柳府也是支持莫清渊的，故而皇后想当然的就将柳子衿与莫清渊联系上了。

    徐子归却是摇了摇头，对着皇后神秘一笑：“与四弟无关，孩子是六弟的。”

    皇后眼皮一跳：“什么意思？什么叫与老四无关？”

    难道不是两人争抢一个女人？皇后疑惑，看着徐子归与莫乐渊两人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由嗔瞪了两人一眼，捏着徐子归的鼻子嗔道：“坏孩子，还不赶紧跟母后说说。”

    徐子归这才笑着求饶，将柳子衿与莫城渊的事情说了说：“……柳员外想要将女儿嫁给六皇子，柳府众人是都知道的，而且柳子衿的胞兄也是替六弟做事的。”

    柳家宗室、徐子云姨娘的嫡兄的嫡长子、当年的榜眼柳卿权可是在替莫清渊做事的。

    徐子归这么一说，皇后瞬间了然：“柳家人想脚踏两只船？”

    说罢，冷笑道：“这柳家人胃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福气了……对了，柳子衿有孕小六可知道？季明月可知道？”

    “都不知道，”徐子归摇头，与莫乐渊对视一眼，将上次两人出宫见了柳子衿的事情与皇后说了说：“上次儿媳跟乐儿随殿下出宫，便是去见了柳子衿。”

    说罢，便将她想保住那个孩子，与柳子衿达成共识的事情与皇后说了说：“……届时六弟大婚，儿媳便送六弟一份大礼，咱们皇家子嗣岂能流落在外受委屈？”

    柳子衿是现代人穿过来的灵魂，自然不知道名声对于古人来说有多重要。而皇后也想到柳姑娘毕竟只是个员外的女儿，一心想着支持六弟，却不知道名声坏了对一个皇子来说多么重要，所以听了徐子归的话，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鼻尖：“就你鬼主意多。”

    徐子归却是正了神色：“母后，柳子衿这人不简单。”(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耽搁时间

    既然徐子归都说柳子衿不简单，想来这柳子衿是真的不简单了。皇后微微皱眉：“比起季明月来，谁更狡猾些？”

    徐子归皱眉：“怕是儿媳与季明月都不是她的对手。”

    皇后挑眉：“这么厉害？”

    皇后显然是不相信的。其实徐子归三世为人，本是不应该怕柳子衿那个穿越过来的人的，只是这人与自己太过相似，她要对付自己，只要换位思考一下，便能轻而易举的想到她会怎么做，这便是最不好对付也是最好对付的一点。

    凡事有利有弊，这也是事物的两面性，况且她本身就不爱按着套路出牌，柳子衿未必能揣摩到自己的心思。这么想着，徐子归多半也就放下心来。

    “只交过一次手，儿媳也不敢以偏概全，不过柳子衿确实厉害是真的。”

    皇后这才点头：“那她确实不能留了。”

    皇后也是怕季明月与柳子衿联了手，那样，便更不好对付了些。

    徐子归笑道：“好歹也是怀了咱们莫家的孩子，母后再等等吧。”

    皇后点头：“本宫晓得。”

    说罢，又嘱咐了徐子归几句，徐子归才笑着起身告退：“……待到那日，儿媳若是救不下柳氏母子，届时还需要母后出手。”

    言外之意便是那天需要皇后随时关注着那边的动静了。

    皇后了然点头，也知道徐子归虽说是太子妃。可成亲的那个毕竟是其小叔，太子妃胳膊再长也管不到人家家里去不是？

    从凤栖宫出来，徐子归又拉着莫乐渊嘱咐了她半晌那天一定要注意莫意渊，不管莫意渊说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着回了宫跟她商量了再行事。莫乐渊答应的很爽快，徐子归还是不放心：“包括卫小侯爷的事，即便她告诉你卫小侯爷快死了你也不能再上当轻举妄动，知道么。”

    莫乐渊点头，又问道：“若是卫远风真的快死了呢？”

    徐子归冷哼，捏着莫乐渊的鼻子。无奈：“你觉得卫小侯爷快不行了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会是莫意渊一个深闺公主么？”

    莫乐渊摇头：“不会！”

    徐子归又问：“那你觉得她会比你早知道卫小侯爷的情况么？”

    莫乐渊摇头：“应该不会吧……”

    徐子归继续问：“那你觉得若是卫小侯爷出事了你大哥会不知道？”

    莫乐渊继续摇头：“不会！”

    徐子归抱肩冷笑：“所以。你大哥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跟你说，你就不要担心了。”

    莫乐渊这才恍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对！莫意渊的话一定不能信！”

    徐子归不屑地抱肩嗤笑：“要是有丫鬟来找你告诉你卫小侯爷在哪处等你，你去还是不去？”

    “我……”莫乐渊纠结了。到底去不去？去吧…….万一是骗局呢？不去吧……可万一是真的呢？于是。莫乐渊的脸皱成了包子：“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徐子归冷笑着拍了拍莫乐渊的脸。颇为恨铁不成钢：“依卫小侯爷的为人你觉得他可能会做出这种越规的事么？”

    私会未出阁的女子可不像是卫远风那么正直的人能做出来的。

    莫乐渊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徐子归头疼扶额，她就知道一遇上卫远风的事情。莫乐渊就昏头。

    “你记住，如果真的是卫小侯爷要找你，也是派身边最得力的小厮过来找你，而不会随便找一个人过来找你，这一点你该明白吧？”

    莫乐渊点头，举一反三：“我知道了，那天不管是谁过来说谁要找我，只要不是那人身边得力的我都不去。”

    说罢，又摇头：“不对，不管是谁，不管是真是假，为了以防万一，不管谁找我去哪里我都不去。”

    徐子归点头，给了莫乐渊一个表扬的眼神，揉了揉莫乐渊的脑袋，笑道：“这就对了。”

    说罢，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徐子归又嘱咐了莫乐渊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笑着离开。

    如此又过了几天，到了莫城渊娶亲那天，徐子归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任由蓝香几个给自己捯饬，一面跟莫子渊说着闲话：“一会儿你去哪边？”

    莫子渊笑道：“你在哪边为夫自然在哪边。”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如今两人是夫妻，自然是要在一处的，这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对蓝香说道：“别太浓郁了，毕竟今儿是明月郡主大婚，本宫不好抢了她的风头。”

    蓝香点头，盼香则是笑道：“娘娘即便是不上妆也是要比明月郡主好看上些许的，娘娘天生丽质，总不能为了不抢了人家风头就往难看了打扮不是？”

    “就是，盼香说的就是这个理儿。”红袖一面给徐子归梳着头，一面笑着附和：“况且娘娘漂亮了咱们殿下也有面子不是。”

    几人都知道徐子归与季明月不和，况且在她们心里她们的娘娘是最美的，季明月成亲，徐子归却比季明月招人眼球，那季明月便成了笑话了不是。

    故而，盼春一锤定音，笑道：“娘娘今儿就穿了正红色的那套太子妃制服好了。娘娘肤色好看，白玉白玉的，正衬红色呢。”

    红袖则是拿出一支云鬓凤钗在徐子归头上比了比，笑道：“这云鬓凤钗最是衬咱们娘娘的。”

    徐子归哭笑不得的嗔瞪了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鬟，笑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要再嫁一次呢！”

    “娘娘可不得说胡话，”一旁收拾床铺的兰妈妈听后，先是看了看莫子渊。见莫子渊不介意，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主仆两个斗法，似是心情很好一般，这才放下心来，嗔道：“什么重新嫁不嫁的，呸呸呸。”

    “什么重新嫁不嫁的？”正巧月容从外面打帘进来，恰巧听见了兰妈妈的话，笑道：“难不成是蓝香小妮子恨嫁了？”

    蓝香许给靳东的事情虽说徐子归还没传开，可与蓝香一起伺候的几个丫鬟心里却是有数的，正巧今儿两位皇子大婚。月容进来又听见了这么一句话。这才笑着调侃了一句。

    蓝香嗔瞪了月容一眼，不依道：“娘娘您瞧这小蹄子，说什么奴婢恨嫁了，奴婢倒是瞧着这小蹄子才是恨嫁了。娘娘还不赶紧给这小蹄子指婚。不然指不定这小蹄子怎么编排娘娘呢！”

    月容也不恼。笑道：“瞧这小蹄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真是该打！”

    盼春立马笑道：“可不是，半夜里睡觉都能笑出声来。这会子倒是不让咱们提了，别是让咱们戳中了心事这小蹄子害羞了吧。”

    盼春与蓝香一个屋子，这会子盼春一说，众人都笑弯了腰，徐子归更是调笑道：“这小蹄子平日里还不让我们提，本想着是不满意这门婚事，如今看来倒是极满意的了。”

    “娘娘！”蓝香被说的脸红，一跺脚嗔道：“她们几个小蹄子闹一番就是了，娘娘也跟着胡闹！奴婢不理您了！”

    “那可不行，”徐子归笑道：“一会儿本宫还要你配合着本宫给六爷送礼呢，你不理本宫了，本宫找谁去？”

    月容这才笑着说起了正事：“果然不出娘娘所料，今儿六爷大婚，六爷怕柳姑娘坏了事，特意派了些许暗卫守着柳姑娘呢。”

    徐子归敛了眼神的笑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柳良呢？柳良在哪儿？”

    “柳公子在六皇子府张罗。”

    徐子归点头，倒没想到莫城渊这么重用柳良，就连自己的成亲这么大的事都交给柳良张罗，看来这柳良确实也有点能力，不然仅凭着是柳子衿的哥哥，倒不至于爬的这么快。

    “月溪将柳姑娘带出来了么？”

    “不负娘娘重望。”

    徐子归这才嘴角勾了勾，笑道：“你们两个办事本宫很放心，只是要注意别伤了孩子就是了，那毕竟是本宫的小侄儿，本宫疼着呢。”

    徐子归本意是想着柳子衿这人不好对付，为了以防万一，徐子归原本是打算去母留子的，这会子对柳子衿是有一些愧疚的，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给她转一个侧妃之位的，逐对莫子渊眨了眨眼睛：“皇祖母那儿……”

    “放心，”莫子渊眼里还染着笑意，对徐子归点头，安抚道：“皇祖母虽说不喜养外室，可如今柳子衿怀了皇家的孩子，皇祖母几乎不会让皇嗣流落在外。灏字辈的孩子本身就少，皇祖母不会舍得让这个孩子出身太低的，所谓母凭子贵，也就是这个理儿了。”

    徐子归点头放心了不少，起身笑道：“如此咱们就快些去罢，那边还等着咱们主持呢。”

    皇上与皇后不便出宫，所以这拜高堂一事便成了拜徐子归与莫子渊。想到一会儿季明月要拜自己，徐子归就开心的不行：“你说一会儿我要不要为难她？”

    莫子渊不屑一笑：“她拜完就回新房了，整个事情都有喜娘在，你怎么为难？”

    徐子归这才死了那条心，百无聊赖的玩着莫子渊的手一路叽叽喳喳的到了六皇子府。

    刚下马车，月容便凑在徐子归耳边低声耳语了一句，徐子归微微皱眉，点头道了一声：“我知道了。”便不动声色的扶着蓝香的手与莫子渊一起去了正殿，等着莫城渊接了新娘过来。

    刚刚月溪过来说柳子衿因为紧张过度，又因着昨儿晚上没休息好，刚刚动了胎气，信儿徐子归以防万一的派了邹昌珉跟着，这会子邹昌珉正在给柳子衿诊治，月溪过来说可能是要晚一些过来。徐子归现在唯一的祈祷就是千万别赶在拜堂的时候两人过来。

    季明月好歹是一国郡主，拜堂误了吉时，再让人知道柳子衿怀了莫城渊的孩子，魏王与临海长公主去皇上与太后那儿哭上一哭，柳子衿连带着肚中的孩子便真的没了性命。而徐子归与皇后都救不了她。

    试想你一个外室，却因着自己有了身子就坏了爷们与夫人的吉时，显然是心思不正的，魏王与临海长公主再添油加醋一番，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太后与皇上岂有不心疼的？那临海长公主再来上一句：“还不知道肚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就敢冒充皇嗣。”这么一句话，还会有柳子衿的活路？所以，这样的闹腾也是要看时机的，只要不耽搁及时，所有的借口都能用“皇嗣为重”来打回去，可若是误了吉时，人家便可以用一句：“居心叵测”来回应你了。

    徐子归眉头越皱越深，柳子衿初来乍到，想来是还不了解古代的游戏规则，她就怕柳子衿是想着正好误了莫城渊跟季明月的吉时，给季明月冠上不祥之人的称号，这才装着动了胎气一般拖延时间。

    “月容！”

    见她们还没过来，而徐子归却已经隐隐约约听见了敲锣打鼓声跟唢呐声，想来是迎亲队伍快回来了，徐子归有些坐不住了，若是柳子衿真是那么打算的，那自己与皇后都是保不住她的了。

    “娘娘。”见徐子归面色焦急，月容稍稍弯下身子来在徐子归耳边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找到月溪她们，无论无何都要托住时间，莫让柳姑娘在拜堂时来了。”

    月容点头，她也自是知道利害的，忙应了一声，便趁人不注意瞧瞧出了门。

    莫子渊见徐子归一直皱着眉忐忑不安的模样，又见柳子衿一直没来，便知道出了岔子，低声安慰道：“月溪是个有分寸的，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徐子归微微双手合十稍稍祈祷一番，趁人不注意跟莫子渊说道：“柳子衿可能动了胎气，我就怕她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着六爷拜堂时过来。”

    莫子渊皱眉：“你不是说她不简单么？这样不知轻重的事情她该不会做出来的。”

    正说着，便听见了外面一阵喧闹声，便听见了喜童的欢闹声：“新娘子来咯，新娘子来咯。”不一会儿便有喜嬷嬷过来，对着等在厅内的人笑道：“大家稍安勿躁，新人到了，还请太子、太子妃娘娘准备。”(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卑微

    待到徐子归与莫子渊坐正，屋里观礼的人也都站的整齐了，莫城渊也正好牵着新娘子进来。徐子归手指微动，心里微微有些颤抖，面上却是不显一丝一毫，微微笑着，由着傧相一声一声大声且有节奏的喊着拜堂时的喜庆，直到傧相高喊了送入洞房过后，徐子归才微微松了口气，现在堂已经拜过了，这个时候再来，也不算是耽误了吉时，而月容月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徐子归身边，徐子归也微微放下了心来。

    正想着，就有小厮连滚带爬的跑进了正殿，对着正欲往新房走的莫城渊，手指着门口处颤抖：“爷，门房那边有人过来通报……说……说……”

    小厮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莫城渊却不以为然，踹了那小厮一脚，怒道：“今儿是爷大喜之日，有什么事明儿再说！退下！”

    那小厮却是不敢，他虽不是莫城渊贴身伺候，但也跟着莫城渊出过府，见过柳子衿，知道柳子衿是莫城渊心尖尖上的人，门房的人本以为是骗子，恰巧被自己碰见了，这才让门房的人将人稳住，自己跑来跟莫城渊通禀。莫城渊今儿说让自己不许说，可若是柳姑娘出了什么事，估计莫城渊是要薄了自己一层皮来怪自己不早说了。

    故而那小厮，一咬牙，又欲说话，莫城渊却觉出些什么，自然是不会让那小厮继续说，逐肃了脸喝道：“爷的话你听不见么？还不快退下！”

    那小厮有些绝望了。看了看莫城渊，正欲作罢退下，徐子归适时出声：“今儿是六弟大喜之日，自然是不能让不相干的人来搅了六弟的喜庆，你过来与本宫说也是一样的。”

    莫子渊亦是说道：“六弟先带着六弟妹回新房，这儿的事交给孤与你嫂嫂就是了。”

    莫城渊咬牙，他府上的事情怎么能交给别人不说，就是让堂堂太子妃替自己管家事也是太恃宠而骄了些，这若是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还不得以为自己去了长公主的女儿就眼高于顶了？这莫子渊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让自己不得不管这些事！

    虽知道这是莫子渊给他挖的坑。他还是不得不往下跳！人家都是暗暗地挖坑让别人一不留神跳下去。莫子渊倒好，当着你的面给你挖了一个大坑，还得笑眯眯看着你明知道前面有个坑，却不得不往下跳！真真是老奸巨猾！

    莫城渊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杀人的眼神。咬着牙笑道：“弟弟府上的事怎么能劳烦大哥替弟弟操心。”

    说罢。狠狠瞪了那小厮一眼，呵道：“还不赶紧说！”

    那小厮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先是感激的看了看徐子归夫妻俩。才对莫城渊拱手说道：“爷，柳姑娘来了，说自己怀了身子。”

    莫城渊怕柳子衿伤心，并没有告诉柳子衿今儿个自己大婚，这也是柳子衿敢在今天过来捣乱的原因——即便到时候莫城渊恼了自己，自己一哭诉说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若是知道定不会过来云云，莫城渊也就信了她的话，一心软也就原谅了她。

    所以莫城渊在听到柳子衿怀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先是条件反射的一喜，复又接着反应过来，狠狠地踹了那个小厮一脚，狠了狠心，呵道：“哪个柳姑娘！她怀了身子关爷什么事！还不快滚！”

    只是屋内观礼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季明月牵着喜绳的手已经紧的骨节分明，奈何她现在不能开口说话，心里不由愤恨，这一定是徐子归的注意，刻意挑了这么一个自己不能说话的时间派个人来捣乱的。

    季明月也是知道柳子衿的，只是这些天一直派人看着，就是怕她给自己婚礼上来一出什么不好的影响，却不想，自己派人看了这么多天，竟然不知道柳子衿怀了身子。

    而徐子归则是眼皮微跳，与莫子渊对视一眼，现在，莫子渊也是觉得这个柳子衿不简单了。原来只以为柳子衿是想拖延时间是蠢到想要耽误了两人拜堂的吉时，却不想柳子衿算的比自己还准，这个时候季明月不能说话，即便季明月有什么主意也是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吃下这个哑巴亏了。而且拜过堂之后，人便更全了些，不像一开始，那个时候莫城渊还没来，确实没什么好演的。

    原本徐子归是先想莫城渊迎亲没来，正好就一锤子定音，将柳子衿怀了皇嗣的事情上报到太后那儿去，届时左右来观礼的人都瞧了热闹，莫城渊回来之后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这已经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可柳子衿偏偏要这个时候过来，不过就是想让莫城渊亲口承认下自己。

    直到现在徐子归才明白，柳子衿要的只是现代小说里的独宠，就比如溺水三千独饮一瓢，柳子衿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比起其他，在莫城渊眼中都不如自己与自己读中的孩子来的重要。

    徐子归嘴角微微犯冷，心里暗暗可惜，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脑袋，偏偏不用在正处，只往作死的方向跑，这比上一世的自己还不如。

    敛了神色，徐子归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小厮道：“今儿是你家爷大喜之日，你在这儿满口胡言是作甚！六皇子妃刚进门就有人企图离间六弟与六弟妹的关系，这等居心叵测的人，还不将来人乱棍打死！”

    那小厮听了徐子归的话，吓得一哆嗦，马上朝莫城渊看过去。莫城渊到底是不忍心将柳子衿乱棍打死的，况且她现在怀了自己的身子，他更是舍不得的，心里还盘算着哪天将柳子衿接进府里。毕竟有了子嗣的皇子比没有子嗣的皇子夺嫡要占据一定的优势。

    故而在听到徐子归要将其乱棍打死时，不由急了一些：“大嫂说的是有些道理。只是今儿个到底是弟弟迎娶月儿的大喜之日，若是闹出人命来，佛祖要觉得月儿不慈悲了。”

    徐子归冷笑：“不过是无中生有吧了，这等乱臣贼子，企图调拨你与六弟妹的关系不说，竟还敢口出狂言说自己怀了皇嗣，我皇嗣岂是任由她人编排的？”

    莫麟渊立马附和道：“大嫂说的正是这个理儿！六哥万不能因着一时心软就犯了大错。”

    说罢，便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六哥不忍心闹出人命，爷念着六哥今儿却是见不得血，便以爷的名义将那人乱棍打死罢了。”

    那小厮立马领命。就要带着人往门口走。莫子渊便皱眉轻声呵斥道：“小七不许胡闹！”

    莫麟渊立马冷哼：“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做弟弟的替六哥解决麻烦怎么就是胡闹了！文强你不用理，尽管去就是了。”

    文强是莫麟渊的小厮。

    文强有些尴尬起来，看了看两个爷。拿不定主意。又朝徐子归看过去。徐子归这才温柔笑道：“好了小七，你大哥也是为你好。”

    说罢，语气换成了轻嗔：“每次你大哥为你好。你都不听。”

    说着，转头对文强说道：“先去将人领进来，先好好问问怎么回事在做决定，也省的错杀了不是？”

    文强这才松了一口气，朝莫麟渊看去，莫麟渊似是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文强便出去领人去了，而徐子归继续安排道：“没得让新娘子在外面等的礼儿。”

    说着便对喜娘说道：“还不扶六皇子妃回新房去。”

    那西娘正欲扶着季明月走，结果便有人笑道：“这好歹关乎六爷子嗣的问题，六皇子妃还是留下来听听为好。”

    可怜季明月现在丫鬟不在身边，身边只有一个喜娘，再没了别人，就连回公主府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想来这个时候临海长公主跟魏王都以为自己已经入了洞房，却不想，自己还在这儿尴尬的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徐子归寻声望去，见是秦国公夫人旁边的一个小姑娘，不由挑眉，心里微动，这秦国公夫人也是个极有眼色的，知道让自己女儿出声说话，届时若是出了什么事，爷可以用一句“童言无忌”来回应，倒是一个心思玲珑的。

    那喜娘听了小姑娘的话，自然是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将季明月扶回新房。不由朝徐子归看去。毕竟徐子归是整个婚礼的负责人，况且这样的事属于后院的事，男人是没有发言的理儿的，而徐子归又是所有女性里最尊贵的，喜娘自然是朝徐子归看过去。

    徐子归皱眉，想着若是当着季明月的面揭开那层纸固然是好，可若是让新娘子一直在外面等着，也是显得皇家对媳妇儿的不重视，日后季明月往太后那儿一哭诉，终归是自己理亏，逐淡淡扫了秦国公夫人一眼，嘴角微勾，对喜娘吩咐道：“哪有让新娘子再外面等的理儿！你是糊涂了不成？还不赶紧将六皇子妃扶进新房！”

    那喜娘才急忙扶着季明月回了新房，文强也恰好在此时领了柳子衿进来。

    “爷！”柳子衿一来，就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原来爷今儿个大婚，爷是不是不要衿儿了？那衿儿与衿儿肚中的孩子该怎么办？那衿儿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的好。”

    说着，就要往桌子腿上撞过去，还好莫城渊反应迅速，抱住了柳子衿。如今季明月走了，莫城渊便也就放下心来，全然忘记了出了季明月还有众宾客在。

    “衿儿！”莫城渊抱着柳子衿悲泣道：“爷怎么可能不要衿儿，爷原想着过了今日就将你接回府中的……你……你真有了身子？”

    说到最后，声音里竟有了一丝喜悦。徐子归冷哼，果然先让一个人完全绷紧，再稍稍松一根弦，那这个人便会呈现完全放松的状态了。

    “胡闹！”

    徐子归一拍桌子怒道，不禁吓到了莫城渊与柳子衿，还吓到了看热闹的众宾客。众宾客才从看热闹的状态回过神来，过了今天就将外室接回家？那置长公主于何地？置六皇子妃于何地？显然看来这六皇子以后定是一个宠妾灭其的。

    徐子归环视了一圈众人，知道大家都往自己所想的方向想去，嘴角及不可见的勾了勾，又呵道：“你若是为了这等狐、媚、子惹得六弟妹伤心，本宫第一个不饶你！看父皇母后知道了怎么治你！”

    说罢，便对身边吩咐道：“还不将这等狐、媚、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这么说着，徐子归心里却好笑，原本计划的是莫城渊要打死柳子衿，而自己保住柳子衿，结果现在却成了自己要打死她，而莫城渊却是要保住她。

    “大嫂！”

    果然，听说徐子归要乱棍打死，莫城渊果然是着急起来，不说这人怎么样，柳子衿肚中还有自己的孩子，如今灏字辈的孩子着么三个，一个还是郡王家的，而皇上亲孙子也就这么两个，还包括了柳子衿肚中这个，这可是他夺嫡的利器，他怎么能让人打死？

    “大嫂，衿儿好歹怀了弟弟的孩子，那也是您的侄儿啊。您就不心疼么？”

    徐子归却是冷哼：“本宫的侄儿？你怎么就知道她是真的怀了你的子嗣？若不然她骗了你呢？”

    柳子衿则是摇头，害怕的躲在莫城渊怀中解释道：“不会的，不会的，太子妃娘娘请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怀了六爷的孩子。”

    如今她成了莫子渊的外室，也就是小妾，自然是要在徐子归面前自称奴婢的。

    徐子归嘴角微勾，暗叹这柳子衿演技也是一流，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冷哼一声，对身边的月容吩咐道：“进宫请个太医过来替这位姑娘诊治！”

    徐子归眼里则是闪过一丝精光，她派月容进宫请太医，不过就是让动静闹大，让皇后有了知道的理由，也好颁懿旨顺理成章的留下柳子衿不是？

    月容应是，正欲按着吩咐做事，而莫城渊却拦住：“嫂嫂，这若是让父皇母后知道，衿儿便活不成了，嫂嫂慈悲为怀，饶了衿儿吧，衿儿肚中的孩子好歹是嫂嫂的侄儿，嫂嫂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了衿儿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失心疯

    若不然是真的怕柳子衿与她肚中的孩子会有什么危险，莫城渊决然不会用这般卑微的语气与徐子归说话的，如今这般，心里早已将徐子归恨上了，只想着日后有了机会一定也要徐子归跪在自己面前用这般卑微的语气求自己！

    徐子归又何尝不知道莫城渊心里想的什么？只是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罢了！况且，若是不进宫去找太医怎么能让皇上皇后与太后知道？他们不知道，这出戏还怎么唱？逐冷哼一声，坚定开口：“事关皇嗣问题，岂能儿戏？月容！拿了我的名帖，速速进宫请太医过来给这位姑娘瞧病！”

    月容屈膝应是，不给莫城渊再拒绝的机会，立马转身按着吩咐去了。

    柳子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抬头去打量徐子归眼中的神色，却发现在她眼里什么都瞧不出来，不由握紧了双手，心里有些忐忑，徐子归这么做，到底是在保住自己？还是自己上了徐子归的当？

    徐子归感觉到柳子衿打量的神色，朝柳子衿瞧过去，柳子衿见徐子归瞧过来，一惊，连忙将头低下去。

    见柳子衿这么慌乱的模样，徐子归嘴唇微勾，眯了眯眼：“既是柳姑娘说自己有身孕，本宫也不能苛待了你，蓝香，去将柳姑娘扶上座位。”

    说罢，又转头对着莫城渊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来：“六弟，不是嫂嫂说你，你确实不该这般菩萨心肠。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若是为了这事上了你与明月的感情可如何是好？”

    言外之意就是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所生的庶子耽误了嫡子的诞生，确实有些不值当了。毕竟生一窝子的庶子，也不如一个嫡子惯用。

    莫城渊冷笑，徐子归这不就是在便想的讽刺他一个庶子还想着与嫡子夺皇位么？不就是想让自己生气口不择言后再抓住自己的把柄么，呵，他还偏就不让她如愿了。

    “嫂嫂说的有理，只是衿儿有了身子，便是咱们皇家的子嗣，如今灏字辈的孩子本就单薄，多个孩子也是给以后嫂嫂的孩子做个伴不是。弟弟向来以慈悲为怀。到底做不来嫂嫂的心狠手辣。”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就嫉妒别人有孩子，还想把一个无辜的孩子给打死，真真是丧尽天良铁石心肠！

    只是可怜他忘了徐子归本身就不按照套路出牌，不该按着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徐子归的言外之意。故而。莫城渊这番话说下来之后。原是想着看徐子归百口莫辩。被按上一个铁石心肠善妒的名号的，结果却见徐子归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面色无比淡定。

    “你的孩子生出来也是为了给你日后的嫡子做伴的。况且今儿你迎娶明月却为了一个外室驳了明月的脸面，你是在像父皇抗议不满这桩婚事么！”

    季明月与莫城渊是皇上亲自指的婚，如今莫城渊这般不给季明月颜面，确实有些像是不满这桩婚事的意思，如此一来，传到皇上耳边，皇上便不得不多想，莫城渊是不满意自己给他指婚。皇上本就多疑，这会子若是这么想，想来就要阴谋论了，不满意自己的指婚，是不是也不满意自己其他的地方？难不成是想要取而代之？这样一来，若是皇上有了疑心，那莫城渊也就算是废了。再说了，人家的孩子自然是自己的孩子来作伴，哪里用得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之子去给太子的嫡子作伴的，凭他也配。

    莫城渊愤恨的瞪着徐子归，他着实没想到徐子归一开口就说这样的话。如今他还能说什么？若是再护着柳子衿就真的是如徐子归所说的那样了。故而，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愤恨，面色平静道：“嫂嫂说的是，是弟弟想左了。”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不再理他，端起茶杯一面吃着茶一面耐心等着太医过来。而喜娘则是躲在门帘处往里面看，似乎想要打探清楚里面的情形，面上则是一派着急的情形。莫城渊本就被徐子归气的我了一肚子火，看到喜娘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索性将气撒在喜娘身上，上前拽着喜娘的耳朵就将她甩了出来。

    “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作甚！”

    “六……六爷……”喜娘见自己被发现了，不由浑身颤抖地着求饶：“六爷饶命。六爷饶命。是全福夫人派奴婢来的。”

    全福夫人是新娘子结婚时请的父母俱在，子女平安，丈夫官运亨达的诰命夫人，替新娘子开脸，做礼拜，说祝福语，将新娘子从娘家送到夫家的夫人。季明月请的全福夫人是风廷将军的妻子，李氏。莫城渊多少是要给风夫人一些薄面的，故而平息了怒火，瓮声瓮气道：“夫人派你过来作甚！”

    说罢，觉得不解气，又踹了喜娘一脚：“既是全福夫人派你来的，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帘后作甚！”

    喜娘逐又求饶了一番，才又说道：“全福夫人要奴婢过来跟六爷说，再不闹洞房，怕是要过了吉时了。”

    其实喜娘说的闹洞房是指的挑囍帕喝交杯酒一类的礼仪问题，并不是说真的闹，只有行了这些礼，这个婚礼才算完全，那时新郎到前院招待宾客，新娘便可以老老实实待在房中等着丈夫归来就是了。

    可如今正在气头上的莫城渊却是会错了意，一脚朝喜娘踹出去，硬生生将喜娘踹出去近半米。

    “爷的洞房也是你们这些人想闹就闹得？不自量力！”

    说罢，又要踹过去，莫子渊才似是震怒一般，一拍桌子，呵斥道：“放肆！”

    说着，对一旁的家丁小厮呵道：“都是死人么！没看到你们主子发疯么，还不赶紧将他扶去新房！”

    闹洞房是宾客们对新人们最真挚的祝福。而喜娘虽然只是从民间找来的，却在这一天承担了新人们所有的喜庆，是整个礼堂上最尊贵的人，而莫城渊却这样对待喜娘，又那样口出狂言，真真是寒了众人的心。况且过来参加莫城渊婚礼的大多都是六皇子一派的人，如今听莫城渊说她们这些人没有资格去闹他的洞房，那岂不是将她们当奴才一般看待？

    这些夫人小姐们本就是从小娇贵着长大的，最是受不得一点辱骂的，如今莫城渊闹出这一出。先是因着外室将新娘放在新房里不管不问。这外室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就又是辱骂殴打喜娘，而惹出这样的事情的莫城渊却只知道发火，而这些残局却是要让他一直想取而代之想除掉的哥哥给收拾。这样没有担当没有责任的人。真的值得他们堵上全家的性命去追捧么？

    全福夫人从小丫鬟那儿听来了前院的消息之后。眼神暗了暗，咬了咬下唇，终是没有说什么。而即明月听到来人的汇报。若不是因着屋里还有他人，真相气的将盖头掀了冲到前院与莫城渊厮杀一番！这样没有脑子的人，怎么夺嫡！

    而莫城渊那边却依旧是惨不忍睹，莫子渊自粘起来说了那样一句话，莫城渊非但没有清醒过来，却更是糊涂，只以为他们联合起来想要将他骗走，好对柳子衿做什么，不由指着莫子渊骂道：“你休想！休想将我骗走！”

    说着，又指了指徐子归，冷笑道：“你们不就是嫉妒爷有了子嗣么，想要趁着爷走了之后对衿儿做什么！你们休想！”

    说罢，上前将柳子衿扶起来，深情的看着她，似是在承诺：“衿儿，你放心，有爷在，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指头的。”

    而柳子衿现在确实有点绝望了，本来她只是想在这样的日子凭借孩子进六皇子府，顺便给正室添些堵的，这才答应了徐子归的提议，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想自己只是自作主张的晚来一会儿，却让徐子归与莫子渊在短时间内想到了对付莫城渊的办法。

    所以自己终究是斗不过这个女人么？

    不！她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她徐子归算什么！

    柳子衿内心几乎是要歇斯底里了，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快要陷阱肉里去了，面上却依旧是刚刚那副悲伤欲泣的模样，红着眼眶劝着莫城渊：“爷，您还是先去洞房吧，千万别为了奴家伤了您与娘娘的感情。”

    莫城渊这时候却觉得季明月派人过来催自己过去是只想着自己，全然不顾别人死活的，而柳子衿如今为着大局着想，不怕自己走后她有多危险，也要将自己劝去洞房，着实是识大体的，于是脑袋一短路，一根筋的走了下去。

    “比起你肚子里的孩子，她算得了什么？”说着，将手放在柳子衿的肚子上，表情都温柔了下来：“衿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柳子衿面上也是一派温柔，温婉娇羞的低垂着脑袋，轻轻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是在咆哮：“你个白痴你赶紧给老娘滚去洞房！”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不由双方快速撇开头，就怕一会儿两人忍不住再笑出来，这莫城渊这么傻得一个白痴，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是只要一碰上柳子衿的事情就傻了不成？一时间徐子归倒有些同情起季明月来，自己嫁的丈夫，在新婚当天就为了别人而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说，还让那个女人在她进门之前就怀了孩子，这得多不尊重她这个正室？

    徐子归眼神闪了闪，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放肆！这般与你大哥说话，你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莫城渊却是冷哼：“你算老几，爷们说话也岂是你能插话的？”

    “放肆！”莫子渊眼睛微眯，声音越来越平稳，意味着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么与兄嫂说话，你规矩都学到哪里了？”

    说着，指了指柳子衿，冷哼：“为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将新娘放任新房不管，误了吉时我看你怎么与皇姑母交代！”

    莫子渊一提临海长公主，莫城渊一个激灵，似是才彻底醒过来一般。他日后还需要仰仗季明月的母家，可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可能天要亡莫城渊吧，就在莫城渊深吸一口气，正打算道歉说一句刚刚自己是得了失心疯才那般时，结果月容就带着太医从太医院过来了。

    “娘娘，徐医政来了。”

    徐子归点头，徐医政才上前福礼：“老臣见过太子，太子妃娘娘。”

    说罢，又转身对莫城渊几个行礼：“见过六爷、七爷、各位公主。”

    莫子渊点头，淡淡说了句：“有礼了。”便指了指柳子衿，淡声说道：“徐医政，替这位姑娘诊治罢。”

    徐医政点头，柳子衿却有些害怕了，她现在有些害怕皇家的人指使了徐医政，要他一口咬定自己肚中没有孩子，届时她便百口莫辩了，而皇家要要她性命，一尸两命便轻而易举了。

    柳子衿一面躲着，一面看向徐子归，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却可恨那张脸却像张面具一般，看不出一丝端倪来。

    见柳子衿这般害怕，徐子归轻叹一声，到底是与自己来自一个地方，终究有些不忍心看她这般，这才似是安慰般对她淡淡点了点头，叹道：“柳姑娘无需害怕，徐医政是来给柳姑娘诊治的。”

    不是来要你的命的。后面这句话徐子归不便说，可她相信，依照柳子衿的聪明，也一定能听出来。

    果然，柳子衿听了徐子归的话，才微微放松下来，试探性的向徐子归眼中看过去，见徐子归微微想自己点头，眼里也全是安慰，这才放下心来，想到上次徐子归来找自己，想来也是日后还有与自己合作的事情，这才想要留自己一命的。

    这般想着，这才放松下来，任由太医给自己把其脉来。

    柳子衿只以为自己对徐子归还有些利用价值，徐子归才想着留自己一命的，却不知道，徐子归本身有一个除掉自己这个祸患的可能，却因为一时心软，放了她一命，却也因为这一时的不忍，到了后来险些惹出不可收拾的残局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两处婚姻，两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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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归没趁着这次将柳子衿除掉，终究是因着不忍心罢了。好歹是一条生命，却因着自己日后的平安喜乐就要要了她的命，这样的事情既是是已经活了三世的徐子归，也是做不出来的。

    徐医政替柳子衿诊了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竟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喜脉。在六皇子大婚的当天，六皇子养在外面的外室居然诊出了喜脉……

    似是发现了徐医政的异样，莫麟渊笑道：“徐医政有话但说无妨。”

    徐医政这才叹了口气，对着莫麟渊拱了拱手，又对莫子渊拱手回道：“启禀殿下，确实是喜脉。”

    “什么？”

    莫子渊与莫城渊异口同声道，只是一个震惊，而一个却是震惊大于喜悦了。

    “衿儿果真有了爷的孩子？”

    “胡闹！”

    两人再次一起脱口而出的话，一个喜悦，一个震怒。

    在听到莫子渊的呵斥，莫城渊才想起来，在众宾客面前，确实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逐又做出一副无措的模样看着莫子渊，想着左右这个皮球就踢给莫子渊了。

    这个皮球却是不好接，留下柳子衿和她肚中的孩子，临海长公主跟魏王一家定是恨毒了莫子渊的，皇上也会给莫子渊按上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人家莫城渊大婚。你让人家外室跟孩子一起进门是何居心？难不成看不得人家夫妻和美?

    可若是莫子渊以冒充皇嗣为由，将人乱棍打死，或是去子留母，这毕竟是一条人命，难免会让人说上一句铁石心肠。

    况且这场婚礼是由莫子渊夫妇两个主持维护的，出了这样的乱子，也是两人的失职。

    所以，这件事不管怎么样解决，总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莫子渊又怎么会不知道莫城渊的那点小算盘？别说莫子渊了。就连徐子归也看出了莫城渊的那点小伎俩。故而。不等莫城渊开口说一切任凭莫子渊做主，徐子归就冷笑开口：“你做的好事！本宫看你怎么跟父皇母后交代！怎么跟六弟妹交代！”

    说罢，一甩袖子，坐了下去。莫城渊正欲开口说让徐子归做主。徐子归又似是只是凑巧一般赶在他面前开口道：“如今本宫与殿下也是做不了主了……罢了罢了。月容，你便再进宫一趟去母后那儿看看，看看母后怎么说。”

    一听说要闹到皇上皇后那儿。莫城渊却是彻底慌了：“皇嫂！您也知道月儿刚嫁进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对月儿的名声不好，皇嫂您看……”

    徐子归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觉得这莫城渊着实好笑了一些。这么满堂的宾客那么多眼睛在看着呢，该笑话的早就笑话过了，今儿这场筵席散了之后，估计不出明日，这整个上京城就该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吧。这会子倒是怕笑话了？估计是怕皇上知道了处罚自己吧。

    不过可惜，徐子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今儿个她让柳子衿出场的目的就是要让皇上知道他还有个孙子在民间呢。怎么能不告诉呢？那可是皇嗣啊。

    徐子归嘴角微勾，笑意温柔，淡淡的看了莫城渊一眼，便对月容点头道：“月容，去将实情如实与母后说说，看看母后怎么说。”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而月容却跪在了地上回话：“娘娘恕罪。”

    徐子归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满意，声音平淡无奇，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月容便说道：“启禀娘娘，奴婢去太医院找太医时正巧遇见了皇后娘娘身边的锦溪姐姐。锦溪姐姐问奴婢请太医作甚，可是娘娘病了否。奴婢解释几句并不是娘娘生病，锦溪姐姐便问奴婢作甚请太医，奴婢便多嘴了几句，锦溪姐姐听后认为兹事体大，便将奴婢捉去了皇后娘娘那儿，皇后娘娘听后震怒，徐医政还是皇后娘娘赏的。”

    徐子归嘴角及不可见的勾了勾后，一拍桌子，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样，呵斥道：“多嘴！谁允许你多嘴的！”

    月容便磕头认罪道：“请娘娘责罚。”

    徐子归却叹气，微微摇了摇头，叹道：“责罚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既然是母后知道了这件事，母后可有什么交代的？”

    月容便磕头回话道：“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说如果果真诊出了喜脉，念着毕竟是皇家血脉，还请娘娘将柳姑娘留下，三天后再抬进门做六爷的侍妾，若是诊不出喜脉，便一律侍卫居心不良者，乱棍打死。”

    其实月容去太医院并没有见到锦溪和皇后，这一切都是徐子归吩咐的。在来之前徐子归没想到柳子衿会闹这一出，来晚这些许，原本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后，先将柳子衿母子两个留下，届时莫城渊也就没了办法，怕到时候自己一个人搞不定，便与皇后通过了气，皇后也给了徐子归特权，如果搞不定，便可搬出自己的名号，届时皇后自会掩护她。虽说如今情形变了，莫城渊与徐子归互换了角色，可月容也是个极聪明的，也会变通，懂得见机行事。这才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徐子归听了月容的话，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刚刚一直害怕月容说错什么漏了马脚，如今听了月容的话，总算是放下心来，微微闭了闭眼，睁开眼睛后，淡淡说道：“既然母后这么说了，那就按着母后的吩咐办吧。”

    说罢，吩咐道：“来人！送柳姑娘回宅子，将你们爷嫁去洞房。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

    说着，狠狠剐了莫城渊一眼，眼神似是在说看你做的好事，脸色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好嫂嫂模样。又对众人笑道：“感谢大家来贺喜，让大家久等了，大家该闹洞房的闹洞房，该去前院喝喜酒的去喝喜酒，一定要吃好玩好，莫不要拘着，放开了玩便是。”

    徐子归这几句话说的让人听得舒坦。况且加之之前有莫城渊的那句他们不配闹他的洞房的话在前。众人更是心里对徐子归夫妻两个敬重了几分，对莫城渊又是看低了几分。

    而这个时候莫城渊若是还不知道这一切是徐子归与皇后涮了自己一把，他便也就真傻了。如今看来，皇后与徐子归夫妻两个是早就知道了柳子衿的事情了。估计是也早就知道柳子衿今儿要过来。这才早就想好了对策的。莫城渊倒是一点都不怀疑这一切是柳子衿的居心不良。

    莫城渊冷哼一声。阴冷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便去了洞房，而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闪而过的笑意，莫子渊与莫麟渊便带着众宾客去了前院喝喜酒，而徐子归与几位公主则是带领着几位女眷跟着去了洞房准备闹洞房了。

    莫城渊这边暂且就这么个情况，而莫清渊跟徐子云那边虽说不如这边热闹，却也是惊喜非凡的。

    娶侧妃自然不如娶正妃麻烦，况且这又是莫清渊第四次大婚，早就没了当新郎的新鲜感，再说徐子云又是个家里有受宠的嫡姐早就嫁给了太子，徐子云又是个不受宠的，威国公的势力自然是借助不到了，莫清渊娶了徐子云，徐子云这颗棋子便也就算是废了。且又有太后册封的第三侧妃的称号，这场婚礼便也就只有稀松的几个四皇子党过来喝喝喜酒闹闹洞房罢了。

    郑嘉颖对徐子云这个侧妃倒是很和蔼，徐子云敬茶时，还拉着徐子云的手好一顿夸赞，又鼓励她好好伺候爷们，日后好为爷们开枝散叶。众夫人见了俱都诧异郑嘉颖何时这么大度了，却不知郑嘉颖与徐子云早就达成了共识要先对付西苑的那个女人，这才暂且成了同盟罢了。

    而西苑的邵清媛却是因着孕吐的厉害一直都未露面，在莫清渊牵着徐子云进新房时，邵清媛身边的丫鬟却是慌张的找到了新房。

    “四爷，邵侧妃动了胎气肚子疼的厉害，四爷快过去瞧瞧吧。”

    “快带爷过去瞧瞧！”

    那小丫鬟急忙点头，带着莫清渊往西苑跑去。

    这样的争宠手段宅门夫人们早就了如指掌，别说是这些惯会宅斗的夫人们了，就连爷们只要稍微有些头脑便不会上当的事情，莫清渊却急忙丢下徐子云过去，众夫人们不由叹息，这会子见邵侧妃只是动了胎气四皇子便这般紧张，丢下新娶的徐侧妃不管，况且这徐侧妃身份还不低，是当今太子妃的亲妹，四皇子都能不给太子妃的面子而跑去西苑，可见邵侧妃的受宠程度。

    邵清媛肚中的孩子，是皇上直系孙子的第一人，不管是男是女，注定是一生下来就会受到万千宠爱的人，莫清渊平日里就注重的很，况且这些岳家里，也就只有右相府是最最得力的，虽因着邵清媛由原本内定好的正妃变成了侧妃两家人互相猜疑，却也最终不得不相互扶持。所以莫清渊平日里就多宠了邵清媛一些，自从邵清媛怀了皇家灏字辈孩子第一人，一想到皇家灏字辈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孩子，便更是将她当宝一样供着。这会子听说动了胎气，自然是顾不得旁人，连盖头都忘了替徐子云掀开，便跟着那小丫鬟往西苑跑去。

    莫乐渊混在其中，见莫清渊这般，嘴角不由微勾，这在这些只知道争斗的夫人心里，只会看出徐子云不如邵清媛受宠，邵清媛在四皇子府上的地位不低这些肤浅的现象，可若是她们回去跟他们的丈夫一说，那爷们的思想便多了些。且不说爷们会觉得莫清渊不识大局行事荒唐，更会看出一层便是如今莫清渊大事已去，正妃侧妃的位置已经填满，可这些岳家里却出了右相府，没有一个得力的。虽说跟着右相府有关系的也不少，却始终不如威国公府这样名门望族盘根错节的多。

    这便是夫人外交，夫人们出来参加各式各样的聚会其目的并不是有多好玩，而是替丈夫搜集消息——女人们在一起聊天大多都是说一些夜里与丈夫说过什么话，夫人们自己听不懂，便将话带回去说给丈夫们听，丈夫们便自会理解出其中意思来。这便是所谓的夫人外交。

    如今莫清渊这般荒唐的事已做，想来那些除了四皇子的死忠党，估计都开始动摇了吧，毕竟这般行事荒唐的主子，到底值不值得他们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呢？

    “莫乐渊，你笑什么？”

    见莫乐渊嘴角微勾，似是心情很好的模样，莫意渊便冷笑的嘲讽了一句，她本身就见不得莫乐渊开心，如今见莫乐渊笑，自然不会让她舒心：“难不成四个丢下小四嫂走了你很开心？”

    这句话便是给莫乐渊下套了，徐子云过得不好莫乐渊便开心，这是什么心态？况且徐子云是徐子归的妹妹，莫乐渊与徐子归交好，其妹妹受了委屈她却很开心，难不成是表面与徐子归交好而已？这般虚伪的女人最是让人看不起。况且卫远风的母亲也在，莫意渊知道莫乐渊的心意，这是故意在卫老夫人（卫远风父亲去世才继承了侯爵，卫远风的母亲便也就由卫夫人变成了为老妇人）面前上眼药的。

    莫乐渊冷哼，来之前徐子归都给她上过课，也教过她如果莫意渊如果试图想诬陷自己自己该怎么做。况且徐子归与邵清媛上一世也算是斗了一辈子的人，自然了解邵清媛的小伎俩，早就猜到邵清媛会在莫清渊进新房时便让人过来说自己动了胎气让莫清渊连盖头都不掀便过去。猜到这些，徐子归便想到莫乐渊心里藏不住事，莫清渊若是这么过去定会损失惨重，莫乐渊便会抑制不住的笑出来。于是，徐子归好巧不巧的就猜到了这样的场景早就跟莫乐渊情景演绎了一遍。

    如今事情果真这样发生，莫乐渊心里不仅赞叹徐子归料事如神起来——果真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演练过，相信莫意渊的智商自然不是徐子归的对手，所以莫乐渊很是开心，笑眯眯的回话道：“本宫只是很开心四哥这般重视子嗣，妹妹也知道，这可是咱们皇家第一个孩子，那可是咱们的侄儿，四哥自然是关心了些，怎么能说时丢下小四嫂不管呢？小四嫂与四嫂一样通情达理自然不会因着这样的事情与四哥生气的。”

    言外之意便是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子才没那么想，老子想的美满着呢，倒是你，思想怎么那么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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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次哦今天才发现在第二百八十二章之后没有第二百八十三章，直接成了二百八十四章，标题打错我也蛮拼，捂脸求原谅。明天母亲节请妈妈吃饭唱歌去了，回来的完了码字就完了些，希望大家原谅伦家么么哒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其实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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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果真猜到了么？”

    东宫正殿，徐子归正拉着莫乐渊的手笑的不能自己，没想到自己果真是料事如神。

    “这便是知人知彼百战不殆。”莫乐渊一面笑着呷了一口茶，一面笑道：“你是没有看到莫意渊的表情，当时脸都气的发青呢。”

    似是还在回想昨日被自己气到说不出话来的莫意渊，莫乐渊眼角嘴角全是笑意。徐子归笑着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笑道：“你也别太得意了，如今整个上京城都在传小六的笑话，我与你大哥在那儿，还出了那样的事情，父皇怪罪下来，免不了你大哥的罪责的。”

    昨天从莫城渊府上一回来，莫子渊便去了养心殿认罪，却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没有派个小厮过来与她说一声，她着实有些担心，却也不敢派人过去打探，害怕自己轻举妄动了。

    莫乐渊也是昨儿夜里莫子渊迟迟未归，徐子归一大早就将莫乐渊请了过来，莫乐渊已经在这儿陪了徐子归一上午了。如今也只能叹气，虽说这事情是他们主导的，可毕竟是丢的是皇家的颜面，皇上自然是会惩罚莫子渊办事不利的，若不是莫子渊强力顶着，怕是徐子归也要一起被罚了。

    “娘娘，”莫乐渊拉着徐子归的手。正欲安慰几句，月容便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两人福了福礼，才回话道：“打听到了，不仅有殿下，还有五皇子。”

    徐子归皱眉：“小五？他怎么也在？”

    月容摇头：“奴婢不知道，听说是殿下在养心殿跟皇上说了会子话后，皇上便传召五皇子，据说当时皇上很是震怒。”

    “父皇传五哥时很生气？”莫乐渊皱眉，与徐子归对视一眼后。看着月容问道：“可是五哥犯了什么错？”

    月容摇头。说道：“奴婢是从李公公那儿打探的，据说当时皇上与殿下讲话时便已经很是震怒。”

    “父皇生气应该是与小六的婚礼上的事情有关……”徐子归颦眉，与莫乐渊对视一眼，又皱眉低估道：“可是与小五有什么关系？”

    莫乐渊摇头。徐子归又问道：“老四婚礼上都出了什么事？”

    莫乐渊摇头：“我知道的都跟你说过了。出了邵清媛将四哥叫走了。其余应该没有什么了。”

    说罢，猛然抬头，看着徐子归皱眉问道：“你说会不会是在前院敬酒时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

    “应该不会。”徐子归淡淡摇了摇头：“即便出了事也找不到小五头上。”

    莫清渊毕竟是哥哥，莫琛渊是作为家属过去观礼的，并不是整场婚礼的负责人，所以出了什么事情莫琛渊都不好说什么，管不了，也不能管，所以，即便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将事情算到他身上，所以皇上找莫琛渊应该不是因为婚礼上的事情。

    徐子归摇头自我否定以后，眯了眯眼，问道：“父皇是与殿下说着话突然传召的五皇子么？还是？”

    “是在与殿下说着话，齐强进去复命之后皇上才传召的五皇子。”

    徐子归挑眉，冷哼一声，似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出去打听一下，看看柳子衿昨儿被送回去之后做了什么。”

    月容点头，退了下去。莫乐渊才拉着徐子归的手，皱眉问道：“这跟柳子衿还有关系？不会吧？”

    徐子归勾了勾唇，她早就说过柳子衿不简单，在发现自己被利用了以后，为了保住莫城渊的名声，她自然会做些什么……只是……徐子归皱眉，柳子衿不是要的专宠么？既然不是权力，那就没必要为了莫城渊的皇位将肚中的孩子嫁祸在莫琛渊身上啊……王爷的专宠小妾不也很不错么？左右她要过得是童话般的生活，莫城渊当不当皇上应该不影响才对啊……

    “归儿？”见徐子归久久没回话，莫乐渊晃了晃徐子归的胳膊，笑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眯了眯眼还是想不出来柳子衿这么做的动机来，不自觉嘀咕道：“难不成是季明月做的？”

    “不对，”徐子归皱眉否认，继续嘀咕道：“季明月没那么快的反应能力……”

    “你在说什么？”莫乐渊皱着眉看着徐子归，颇觉得徐子归像是在梦游：“怎么又跟季…….六嫂扯上关系了？”

    “六嫂？”徐子归挑眉，猛然抬头，看着莫乐渊，嘴角溢出笑意来：“乐儿，你说今儿原本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莫乐渊疑惑的看着徐子归，见徐子归笑容极盛，突然兴奋起来：“对啊，今天不是应该是六哥跟六嫂还有四哥跟四嫂带着小四嫂进宫谢恩认亲么，怎么没来？”

    “老四一家过来了。”徐子归挑了挑眉笑道：“不过是我们可以不用出去罢了。只是小六与季明月怎么没过来？今儿他们才是主角才对啊。”

    徐子云毕竟是侧妃，又是个不受宠的，本来徐子归几个本来也应该聚集在凤栖宫等着他们去问安认亲的，只是莫城渊的事情一出，皇上本就没心思招待，便也没有出面，只让莫清渊两口子带着徐子云给皇后请了安，又去慈宁宫给太后问了安，便将人打发去了淑妃那儿，皇上实在没空见他们。

    只是季明月两口子没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季明月既是皇上亲自赐婚指定的六皇子正妃，又是临海长公主的嫡女。是皇上的亲外甥女，又因着昨儿莫城渊的荒唐，皇上更该安抚季明月才是，怎么今儿却是连人都不叫进宫了？

    “娘娘，”徐子归正皱着眉想着问题，月容又打帘进来，对着两人福了礼，回话：“奴婢着人打听去了，据说柳姑娘回府以后很安静，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徐子归点头。所以这一切不是柳子衿做的。那么……徐子归咬了咬唇，问道：“可知道父皇是昨天将小五喊进养心殿的还是今儿早上？”

    “昨儿夜里。”月容答道：“昨儿皇上与殿下说了没几句话齐强便进去复命了。”

    这些时间足够季明月活动了。徐子归挑眉，嘴角微微勾了勾。柳子衿怀了孩子，凭借着莫城渊对柳子衿的宠爱。她进府之后也许就会专宠。届时不说柳子衿的孩子也许会威胁到自己未来的孩子了。也许日后莫城渊会连自己的房门都不会踏入一步，届时自己还怎么有孩子？没有孩子，即便日后莫城渊登上了皇位。那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罢了。所以她必须要将柳子衿这个威胁除去。只是莫城渊派的保护人员都太厉害，季明月暂且还不是对手罢了。只是即便现在除不去，也不能让这么个祸患进府。所以便联合莫城渊一起，将柳子衿推到未婚的五皇子身上，况且莫城渊爱美人更爱江山，他以为柳子衿对自己的爱至死不渝，再加上季明月的劝道，以为将柳子衿送到莫琛渊身边还能监督着莫子渊这边的事情，所以才同意了季明月的提议，配合着季明月在这件事上动了些手脚。

    看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了，徐子归挑了挑眉，对月容笑道：“你让月溪去看看昨天宾客散了之后，季明月跟莫城渊都做了什么，你留下，本宫若是再有什么疑惑也好直接问你。”

    月容点头，按着吩咐退了下去，莫乐渊笑道：“看来这件事真的是六哥做的了。”

    莫乐渊也想到了徐子归那一层。刚刚听徐子归问话，便想到了这一层。季明月不管是身份上来说还是昨儿受的那些委屈都应该得到皇上跟皇后的安慰才对，可这些人非但没有安慰她，却更是连见都不愿意见她，这其中各种原委一想便知，定是季明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这才不愿意召见她的。

    “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嫁祸到五哥身上的？五哥也很了不起呢，居然这么扭转了乾坤。”

    在莫乐渊心里，莫琛渊一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所以以为他智商跟自己基本一样的，所以，喝了一口茶，啧啧道：“不过我猜的应该是大哥替五哥解的围。”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却是没再离莫乐渊。莫琛渊本身就不简单，只是不准备夺嫡，又怕被有心人离间了自己与莫子渊的关系，这才将自己弄成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让朝臣们认为自己一点脑子都没有，完全草包一个，使自己直接夺嫡无望了，这样就不怕别人离间了他与莫子渊。毕竟他已经构不成威胁，又与莫子渊一母同胞，自然是只能依附莫子渊日后做一个闲散王爷，所以倒也没有人想到要利用莫琛渊来对付莫子渊，这些年来倒也是过得相安无事。这些成年皇子里，也就只有莫琛渊活的最是潇洒了。

    若不是上一世自己在莫琛渊那儿吃过一次亏，想来自己也是一位莫琛渊也就是草包一个吧。如今再有人跟她说莫琛渊草包，她自然不会相信。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同父同母的两个兄弟，智商上能差到哪里？

    “你说就连齐强都没有查清楚的事情，小五是怎么扭转乾坤的？”徐子归用胳膊碰了碰莫乐渊，笑的有些贱：“难不成真的认下了那个孩子，再哭一场自己的女人却被自己的兄弟玷污了吧？”

    莫琛渊整天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徐子归还真怕他那么做，到时候在皇上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哀嚎上几句类似于“父皇啊你看，你儿子好不容易看上一片土地，还整天辛苦播种的终于有了果实，咦，结果被你小儿子看上了宝宝辛苦中出来的果实，还企图想不劳而获，父皇啊，宝宝心里苦啊，你不能偏袒小儿子，你得为宝宝做主啊。”

    就光脑补着那么一副场景徐子归都能笑出声：“你说你五哥会不会这么干？”

    莫城渊要孩子干什么？自然是用来夺嫡啊，若是莫琛渊真这么干了，皇上定然是要阴谋论了。

    “怎么可能。”莫乐渊抽了抽嘴角，无奈白了徐子归一眼：“你正常一点，五哥就是再没心没肺也不会硬生生的给自己扣上这么一个屎盆子的。”

    徐子归点头，也是，不管是谁都不会真的没心没肺的给自己扣上一顶绿帽子的，这毕竟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莫琛渊要是承认了柳子衿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公之于众的让大家都看到了自己头顶那一片草原了。莫琛渊应该不会这么干。

    见徐子归不理她，莫乐渊以为徐子归还不信，于是试图继续说服她：“而且你想啊，若是真的五哥认下了柳子衿这个烫手山药，那无异于六哥跟季明月都是受害者，父皇就更得安慰才是了，怎么会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们呢？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原因的。”

    徐子归点头，一根指头挑起莫乐渊的下巴，调戏道：“不错嘛，也学会分析问题了。来，分析分析你打个跟你五哥既然已经解决完了这些问题，为什么还呆在养心殿里不出来？”

    莫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嗔道：“你就知道取笑我就是了。”

    说罢，转而想起裴嫣然最近生的孩子来，笑道：“圆哥儿快满月了吧？你这个做姑姑的去不去做礼？”

    徐子归点头：“自然是要去的，母后说那天****我出宫呢。”

    说罢，盯着莫乐渊笑道：“怎么？你也想去？”

    莫乐渊点头：“论理圆哥儿也该喊我一声姑姑的，咱们是亲家，圆哥儿也算是皇亲国戚呢。”

    徐子归斜兜了莫乐渊一眼，也不再理她，笑着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圆哥儿满月时将若儿接进宫来玩几天吧，正好过几天御花园的牡丹开了，母后要宴请众夫人呢，也趁着这个时候让那些夫人认认若儿。”

    “有你母亲和祖母在，还用得到你来操心若儿的婚事！”莫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将若儿接进来玩几天好是好，只是你忘了上次将徐子云接进宫来出了那样的事情，若是你再将若儿接进宫来，想来会有人说上次徐子云的事并不是徐子云自愿而是你安排的了，届时定会有人说你心大，将两位妹妹接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妹妹们与皇子们发生些什么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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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何时见过

    徐子归叹气：“话是这么说，毕竟若儿不是徐子云，自然不会与皇子们生出什么事情，届时只要徐子若平安归府，不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莫乐渊点头：“也是，是我这几天太草木皆兵了。”

    “警惕心高些是好事。”徐子归笑着点了点莫乐渊的鼻子，笑道：“过些日子若儿来，我教你们一个新玩法，到时候咱们关起门来偷着玩，不叫你哥哥们发现。”

    “要玩什么还不让我们发现？”正说着，突然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来，吓得两个人皆是一哆嗦，朝门口看过去，便看到莫子渊兄弟两个站在门口，眼神含笑的看着她们两个，莫琛渊更是兴奋：“大嫂你有什么好玩的也跟我说说嘛。”

    徐子归嘴角微抽的看着莫琛渊卖萌，盼春则是慌张的进来请罪：“娘娘恕罪，殿下挡住了奴婢不叫奴婢通传，所以……”

    “好了，”不等盼春说完，徐子归就笑着抬手打断了盼春的话，笑着对盼春点头道：“本宫晓得的，没你什么事，你且下去守着吧，这儿不用伺候。”

    “是。”

    盼春这才松了一口气，屈膝退下。

    大家都道东宫的太子妃娘娘为人最是和善不过，从不曾打罚过丫鬟奴才们。却也知道东宫的太子妃娘娘规矩是最为严禁的，眼里最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盼春这才害怕因着自己一点规矩出了错惹得徐子归生气，这才进来请罪。结果刚进来就被徐子归笑盈盈的打发了出去。蓝香就笑着拉了她的手笑道：“娘娘虽然规矩严些，却是也知道变通的，你也不用太紧张了。”

    盼春这才笑道：“妹妹还是不了解娘娘的习性，日后还需要姐姐多提点些。”

    “大家都是一出做事的，分什么提点不提点，我不过是仗着在娘娘说身边呆的久了些摸清了娘娘的脾性罢了。”蓝香笑着摇了摇头，拉着盼春笑道：“姐姐你比我年长些，我才是妹妹呢。”

    说罢，又笑道：“姐姐可不许再喊我姐姐，这可显得我来了。妹妹可不依。”

    盼春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再坚持，喊了一声“妹妹”，蓝香笑盈盈的答应了一声，又唤了一声姐姐。两人的革命友谊便又更近了一步。

    屋外两个丫鬟相谈甚欢。屋内的几个人却是不怎么和谐了。就看徐子归仰着手要朝莫琛渊打过去。莫琛渊跟个小孩子似的躲在妹妹莫乐渊身后而莫子渊则是拦腰拦住徐子归劝解着冲动是魔鬼就可以看出来，屋里的几个人有多不和谐。

    其实本来是挺和谐的，徐子归还笑盈盈的跟莫子渊说过几天要将徐子若接进宫里来住几天的。一般这种事情莫子渊也就只是随口一听。便也就懒的管，只要徐子归一切自己做主自己开心就好的。结果这次却在徐子归说起要将徐子若接进宫里来住几天时，莫子渊表情很是不自然，总有一种想笑不敢笑的感觉。

    而莫琛渊的表情则更是高深莫测了，一副想笑又想哭还使劲憋着的表情，还莫名其妙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讪讪的笑道：“大嫂，那个，你好像不太能将令妹接进宫里来了。”

    “为什么？”

    徐子归一脸莫名其妙的两个人，疑惑的朝莫子渊看过去，莫子渊则是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砖看看莫乐渊看看莫琛渊，就是不看徐子归，摸着鼻子声音飘渺：“可能父皇觉得小六都成婚了，小五还是孤家寡人有些不合适吧，想要给小五指婚。”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将若儿接进宫来？”莫乐渊看着莫名奇妙一直在朝后退都快要退到门口的莫琛渊，疑惑道：“五哥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莫琛渊一副不屑地表情看了莫乐渊一眼，声音很是轻蔑：“你又不可怕我干嘛要离你这么远，我这是在努力离大嫂远些。”

    徐子归莫名其妙：“我很可怕么？”

    说完还超莫子渊看过去，一脸委屈。莫子渊则是也莫名其妙的往后迈了一大步，与莫琛渊差不多平肩之后，才讪笑道：“你不可怕，只是这件事对你来说有点可怕。”

    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莫乐渊挑眉：“他们两个怎么了？”

    徐子归摇头：“是不是父皇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们两个了？”

    然后，两人一起朝兄弟两个看过去，异口同声：“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莫子渊看了莫琛渊一眼，神色傲娇：“你来说。”

    莫琛渊讪笑：“大哥，大嫂舍不得打死你的。”

    莫子渊冷笑，他哪里是怕徐子归打死他，他是怕徐子归晚上不让他上床睡觉！

    于是，继续高冷：“你自己惹得事，你自己解决。”

    莫琛渊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帘处，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徐子归抱肩冷笑：“莫子渊你若是敢就这么放他跑出去了，后果自负。”

    被莫子渊一把拽住衣领动弹不得的莫琛渊已经顾不得思考徐子归为什么胆敢这么放肆的跟他亲爱的太子哥哥这么放肆的说话了，只一个劲儿的讨饶：“大嫂是这样的，我这也是为了自保，不！不对，是为了保护好大哥……大嫂，大嫂你别冲动。”

    若是这个时候徐子归还猜不出这里面的关系，徐子归也就白比他们活了那么长时间了。徐子归气急，上去就要揍他，掐着腰瞪着莫琛渊只咬牙：“你保护谁我不管，你将若儿拖下来作甚！”

    吓得莫琛渊直往莫乐渊身后躲，莫子渊则是上前拦住徐子归安抚这只愤怒的小狮子。

    莫乐渊则是被莫琛渊拽的来回摇晃，很是懵懂：“这件事到底关若儿什么事？”

    徐子归冷笑：“你问他们。看他们怎么说。”

    莫琛渊这才讪笑着从莫乐渊身后走出来，讨饶道：“事发太突然，我脑子一抽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了。”

    徐子归扶额，想着这也可能大概是孽缘，倒也释然了不少，无奈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面说着，一面拉着莫乐渊坐了下来，莫子渊这才拉着莫琛渊坐在徐子归对面，将事情经过跟徐子归讲了讲。

    原来是莫子渊从六皇子府出来后，便去了养心殿跟皇上认罪。皇上原本也是很震怒在莫城渊的婚礼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毕竟季明月是临海长公主的女儿。当初为了皇上夺嫡临海长公主有多大的牺牲他们也都从皇后那儿或是从自己打听的那些事里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皇上虽然震怒莫子渊没将场面控制好。却也念在他没让事情继续恶发下去，心里到底对莫城渊跟柳子衿愤怒多些，便派人去查了莫城渊跟柳子衿的事情。

    也是这个时候，季明月与莫城渊早就达成了共识。莫城渊也早就将这些证据都抹去。全都丢到了莫琛渊那边。其实本来是想丢给莫子渊的。莫子渊早有准备，他们见时间来不及，况且与莫子渊斗法是需要时间的。他们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于是只好丢给毫无准备的莫琛渊身上为好。

    齐强去打探的时候也是因为皇上吩咐的急，也就没好好打探，再说在问到那处宅子附近的人时，那些人说的买这处宅子的人的面部象征都跟莫琛渊极像，又让一个会些画的人画了那人的画像，齐强一看确实是五皇子无误，况且齐强毕竟只是一个侍卫，没有那么玲珑的心思，便抓着画跟那人去了养心殿。

    也就是莫城渊没有太多时间安排，只安排了一些自己人作为这处宅子附近的住户，又让柳良装作其他住户，吩咐他们若是有人问起买这处宅子人的面貌特征要按着莫琛渊的面貌特征来说，还特意安排了柳良，最好给来调查的人画一幅画像。

    只是莫城渊没想到皇上会派一根筋的齐强来，若是其他人，也许只拿着画像去了，可齐强为了以防万一，连柳良一起抓了去。

    莫子渊是认识柳良的，所以在听到齐强回来复命时便将其中缘由想的差不多了，故而皇上很愤怒的让人传召莫琛渊时，莫子渊便已经不动声色的替莫琛渊辩解上了。

    “父皇，小五那孩子一直心悦一位官家小姐，怎么会与柳姑娘纠缠不清？不会是被利用了吧？”

    虽然莫琛渊平日里是玩世不恭了些，皇上对莫琛渊的品性还是很相信的，所以莫子渊这么一说，皇上便觉得有可能，毕竟莫琛渊自幼在宫中长大，又颇为受宠，眼睛自然高过头顶，怎么会看上像柳子衿那样的小家碧玉？

    虽是这么想，皇上却是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等着莫琛渊被传召进来。

    莫子渊身为平日里跟皇上接触最多的皇子，自然能才猜到皇上下一步要做什么，无非就是炸他一下而已。对于莫琛渊的反应，莫子渊还是不担心的，所以便也优哉游哉的一面吃着茶，一面等着莫琛渊过来。

    果然，莫琛渊一来，皇上便拉下脸来呵道：“瞧你做的好事！”

    在来的路上莫琛渊已经打听到了一些事情，无非就是莫城渊跟柳子衿的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来罢了。莫琛渊面不改色的拱手给皇上行礼，声音不卑不亢：“还请父皇明示。”

    皇上却是不理他，而是对柳良说道：“你将刚刚与朕说的话再与他说一遍。”

    柳良没想到会碰见莫子渊，这个时候早已经分寸大乱，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刚刚跟皇上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怪不得说莫琛渊跟莫子渊是亲兄弟呢。柳良刚说完话，莫琛渊便高喊起冤枉来：“父皇明鉴，最近儿子正对徐家三姑娘感兴趣的紧，怎么就跟那个柳姑娘有关系了？”

    皇上一愣，刚刚莫子渊也说莫琛渊最近对一位管家小姐心悦诚服，而莫子渊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自然不会做什么小动作，这会子莫琛渊这一句话一出口，皇上其实便已经被说服了。

    “齐强！”皇上皱眉，既然与莫琛渊无关，为什么会牵连上莫琛渊，其实不用调查皇上也能猜到个大概，只是为了证据确凿让人无话可说，皇上只是冷笑吩咐道：“将这位公子带下去，好好给朕审一审！”

    “是！”

    齐强领命，带着柳良退下。皇上便似笑非笑的看着莫琛渊，问道：“哪个徐家三姑娘？”

    说罢，又似是悄声嘀咕道：“这个柳公子朕怎么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讲到这儿，莫子渊停了停，看向徐子归皱眉，说道：“我记得，你曾经也说过柳良似是在哪儿见过？”

    徐子归点头：“对，给人的感觉很熟悉。”

    莫子渊皱眉，若是一个人说可能会觉得这人魔怔了，可若是两个人这么说，至少说明这件事有点蹊跷。

    “小五，这几天你好好查查这个柳良，看看他以前可进过宫没有？”

    莫琛渊点头，莫子渊才又继续往下说道：“当时不止是父皇，就连我也是一时间愣怔，确实没想过小五所说的徐家三姑娘就是若姐儿。”

    “父皇怎么说？”莫乐渊与徐子归对视一眼，眼里火花四溅，兴奋地问道：“五哥说是若儿之后，父皇就没好奇？”

    怎么会不好奇，皇上一听莫琛渊说的是威国公的三女儿，险些一口茶喷了出来，他着实没想到威国公的几个女儿都被他的几个儿子惦记上了。若是其他朝臣，想来皇上是会以为这人是故意让自己女儿接进各位皇子，其居心不良的，可这人是威国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却连一点兵权都不掌握，只将手中所有兵权尽数交给皇上的人，是只忠心于皇上与储君的人，这样的人皇上自然怀疑不起来，倒是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变了变，难道说，连小五的野心也大了？

    皇家为了皇位亲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皇上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想到上次莫子渊兄弟两个过来找自己说的话还在耳边，皇上又觉得莫琛渊着实没有这个拉拢朝臣的必要。这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你何时见过徐三姑娘？”(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怀疑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见过我三妹的？”

    徐子归咬牙，看着莫琛渊恨不得咬死他。上一世徐子若就是嫁给了这厮，结果英年早逝了。虽说是她妹妹自个儿撞柱子像新皇抗议而自、杀的，而且她前几天确实也想过撮合这两人，可也不是没想好不是？怎么这厮就自作主张的跟她妹妹搞在一起了？

    莫琛渊讪笑：“这不是上一次子易成亲时见过，我随着大哥去迎你过门时见过，昨儿个陪着四哥去接小四嫂时也见过……哦，对了，上次皇祖母千秋，我也见过的。”

    徐子归嘴角抽抽：“你记得倒是清楚。”

    莫琛渊油嘴滑舌：“徐姑娘国色天香，小生一见难忘。”

    徐子归冷笑，莫子渊陪着笑：“你看小五记得这么清楚，想来是早就对若姐儿上了心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她不是？”

    徐子归斜兜了兄弟二人一眼，叹道：“若儿是家中最小的一个，祖母甚是疼爱，也不知她舍不舍得…….终归是我不孝了，总是惹得祖母伤心，家中三个女儿全都……”

    说着，就要落下泪来。莫子渊连忙哄道：“好了好了，今儿个我便带你出宫去找祖母，将情况跟祖母说清楚，祖母不会怪罪的。”

    徐子归泪眼朦胧：“现在就出宫？”

    莫子渊坚定点头：“现在就出宫。”

    于是，徐子归也不哭了。吸了吸鼻子开始吩咐道：“蓝香红袖进来收拾东西，盼春盼香，进来替本宫更衣。”

    于是，莫乐渊莫琛渊兄妹二人呆萌的看着徐子归变脸，莫子渊则是早就习惯了徐子归这一特异功能，对着两人眨眼：“你们两个先回去，小五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莫琛渊点头，想要劝几句，毕竟今天这样的日子不适合随意出宫。可不等莫琛渊开口，莫子渊便知道这个弟弟要说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笑道：“无需多说什么，孤已经决定了。”

    莫琛渊叹气，看了看两人，也知道徐子归不是那等没有分寸的。想来是有什么急事了。点了点头。便带着莫乐渊走了。

    兄妹两个走了之后。徐子归才揪着莫子渊的耳朵皱眉问道：“小五好好地怎么打起了若儿的注意？”

    莫子渊笑着讨饶：“你先去更衣，一会儿马车上我再跟你解释。”

    说着，对外面吩咐道：“怎么还不进来伺候！”

    果然。听莫子渊吩咐，徐子归便放了莫子渊的耳朵，狠狠地瞪了莫子渊一眼：“一会儿再收拾你！”

    说罢，便先进了内室，待到蓝香几个进来，也就直接进了内室伺候。

    “娘娘怎么好好地想要回母家？”蓝香一面收拾着东西，一面笑着与徐子归闲话：“再过些日子小少爷满月一起回去也不迟啊。”

    “等不及了，”徐子归低垂着脑袋淡淡开口：“本宫有事与大哥商议。”

    这次徐子归回威国公府自然不是因着徐子若的事情，不过是寻个由头回去一趟罢了。虽说莫子渊交代了莫琛渊让他去查柳良，可她还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柳家不像是会作死的人，况且徐子云毕竟是徐家女，他们想要同时上莫清渊跟莫城渊的贼船，没必要将柳家女嫁给莫城渊，而只是将外孙嫁给莫清渊，除非他们押到了莫城渊身上，不然，不管从哪儿看，莫清渊比莫城渊更有希望些。莫城渊这些年起了势，不过是因为莫文渊莫战渊衰败，他又得了一个好岳家罢了，比起头脑，莫城渊始终不及莫清渊。

    蓝香见徐子归不欲多说的模样，也不多问，点了点头，将收拾好的东西交给红袖，笑道：“宫里总得有个守着的，奴婢与红袖去一个就是了。”

    徐子归点头：“你与月容留下，红袖跟月溪跟着我去，这样递消息也快些。盼春盼香也留下，碰上什么事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说罢，又对蓝香嘱咐道：“有什么事就找万嬷嬷，她毕竟是宫里的老人，行事什么的都比你们稳妥些。”

    蓝香点头，徐子归又嘱咐道：“让兰妈妈去打听打听今儿徐子云跟着莫清渊进宫后都发生了什么，时刻注意着宫里的动静，若是晚些时候父皇传了六爷进宫认亲，要立马让月容通知本宫。”

    今儿本应该是莫城渊跟季明月进宫认亲的日子，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两人又想栽赃嫁祸，被皇上识破，这会子皇上恼了他们不让他们进攻，不代表他们这些做兄嫂的就可以忽略他们，不等他们进攻就做自己的事情。所以这次出宫他们也是打算偷偷溜出宫的，不然皇上正在气头上，若是知道了，想来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蓝香自然知道其中利害，点头让徐子归放心，徐子归又交代了几句，才带着红袖跟月容跟着莫子渊出了宫。

    “当时父皇问小五看上了哪家姑娘，小五不假思索的就说了若姐儿，想来小五对若姐儿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徐子归一上马车，莫子渊便笑着将其揽进怀中，笑道：“他即能清楚地记着自己见过若姐儿几次，便说明他是个有心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徐子归自认上一世在太对不起徐子若，这一世总是想着去补偿，想着给徐子若最好的东西，这些莫子渊都清楚。所以莫子渊才会一遍一遍的给徐子归解释，就怕徐子归又觉得为了自己委屈了自己的妹妹，再想不开。

    徐子归点头，安静的趴在莫子渊身上，叹道：“我知道，上一世他们两个姻缘未了，这一世定然会再续。”

    说罢，挪了挪脑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才笑道：“你知道的，若是单为了这件事，我也不用大动干戈冒险出来一趟的。”

    今儿是什么日子莫子渊自然清楚，知道两人出宫着实冒险，而徐子归又不是那等不知道分寸的，自然是有什么非出宫不可得事情才出来的，故而在听到徐子归这么说时，也没有很惊讶，而是笑着问道：“可是为了什么事？”

    “徐子云。”

    徐子归皱了皱眉。昨天莫清渊抛下徐子云去了邵清媛院中。这一巴掌打的徐子云着实狠了些。若是按着徐子云以前的脾气，早就杀到了邵清媛跟前。毕竟两人如今都是侧妃，只是名声上是第三侧妃被压了一头，可也毕竟是与邵清媛平起平坐了。况且若论起身世来。出阁之前的女儿比的是家世与身世。可出阁之后，比的便只是家世了，徐子云母家是威国公府。上京城中四大名门望族之一，长姐又是太子妃，这般家世，便足以压邵清媛一头，也是徐子云杀到邵清媛跟前泄愤的资本。

    可有了这样的资本，徐子云却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不泄愤也不报仇，第二日还委曲求全的伺候莫清渊，跟在郑嘉颖身后本本分分的，并没有惹出什么事来，也没在太后面前给邵清媛上眼药，这样的徐子云，真的是太反常不过了。

    所谓反常即为妖，徐子归直觉徐子云有些什么事是她所疏忽的。

    莫子渊挑眉：“不去威国公府？”

    “去，”徐子归眯了眯眼睛：“我还有事要与大哥商量。”

    说着，便将自己对柳家的猜想说给了莫子渊听：“……你说，柳家是不是彻底放弃了老四？”

    说罢，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若是放弃了老四，怎么还会同意徐子云嫁进四皇子府？若是真的是放弃了老四而选择了小六，这个时候应该是跟小六表决心的时候啊，怎么能让徐子云嫁进老四府上？”

    “徐子云不是柳家女。”莫子渊皱了皱眉，疑惑道：“即便像是你说的，为了表决心，让已经坏了身子的徐子云浸猪笼而不是嫁给老四，这样的决定只能是徐家来做，而不是柳家。同样的，支持小六或是支持老四，这都是柳家的决定，这跟徐子云并没有关系。”

    柳家确实是想着要放弃老四，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将外甥女嫁给莫清渊，到时若是莫城渊败了，而莫清渊成了大事，那样好歹还有个外甥女在，买卖不成仁义，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那柳卿权呢？”

    徐子归皱眉，柳卿权可是柳氏宗室的长子，又是今科探花，虽说是曾经的事情，也被毁了名声，可能力还是在的，不然，也不会在莫清渊身边扮演军师的角色。

    “这便是问题的关键。”莫子渊皱眉：“若说是徐子云是被柳家利用之后准备抛弃的备胎，那柳卿权完全是柳家的主心骨，将他推到小四身边，却留着旁支的孩子在小六身边，柳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子归点头：“就是说，可若说他们支持的是老四，那完全没必要搭上小六这一边，可若是想两边都支持，这样的安排倒是说的过去……只是昨天徐子云太过反常，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我们遗漏的未曾察觉的事情。”

    两人正在讨论着，突然感觉马车一停，靳东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殿下，娘娘，到了。”

    莫子渊应了一声，徐子归顺势从莫子渊的怀中爬出来，等着莫子渊下了马车，便扶着莫子渊从马车上下来。因为是偷溜出宫，所以并未提前通报，门房的小厮一看到来人，便立马跑进去通传，徐子归则是笑着拦住。

    “大哥可在府中？”

    那小厮连忙点头：“在的在的。”

    徐子归则笑道：“去跟大哥说一声让他去祖母那儿罢。”

    小厮点头，按着吩咐去了，徐子归对红袖笑道：“你去流清苑跟紫黛她们叙叙旧罢。”

    言外之意便是让红袖去打探打探这些日子紫黛跟冬雪都打探到了什么消息。红袖自然明白，按着徐子归吩咐下去，徐子归则是笑着对月溪吩咐：“去正院跟夫人说一声，本宫时间紧迫没办法亲自去请安，还劳烦母亲去老太君院里一叙。”

    月溪应是，按着吩咐下去办事，徐子归这才与莫子渊一起去了流芳斋。

    “怎么今儿这个日子来了？”徐老太君听了丫鬟们的通传便迎了出来，先是要给两人行礼被徐子归莫子渊两人拦住，徐老太君这才嗔道：“老身听说皇上没有传六皇子夫妻两个进宫？”

    徐子归点头，笑着将徐老太君扶进屋中，这才笑道：“祖母莫要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孙女这次过来是……是为了若姐儿的婚事。”

    果然，徐老太君听说徐子归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手先是一抖，后又叹道：“果然，该躲得还是躲不过去。”

    徐子归知道上一世的时候徐老太君曾给她们三个女儿算过，当时普惠大师曾说过，这三个女儿都躲不过进宫的命，这一世自然也不列外，徐老太君也曾拿着她们的生辰八字去普惠大师那儿算过，所算的宿命确实躲不过。

    徐子归叹气：“也怨孙女，若不是昨儿发生那样的事，小五他也不会……”

    徐老太君拍着徐子归的手叹气：“我都知道，不怨你……是五皇子？”

    徐子归点头，徐老太君才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

    五皇子还未娶亲，徐子若现在算是嫡女，嫁过去自然是正妃，这样一来，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徐子归叹着气点了点头，上一世徐子若是莫琛渊的侧妃，这一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敛了心思，徐子归笑道：“这件事就劳烦祖母跟母亲与若姐儿说说吧，孙女这次来，还有一事要大哥帮忙。”

    “什么事？”徐子归话音刚落，徐子瑜就笑着从外面打帘进来，笑道：“有什么事让太子来与我说一声就是了，还专程跑一趟。”

    “妹妹这不是想你了嘛，”徐子归嗔瞪了徐子瑜一眼，笑道：“圆哥儿还好？”

    徐子瑜点头：“都好，娘在院中陪着圆哥儿逗乐呢。一会儿哄着圆哥儿睡了就过来。”

    徐子归才点头，挥退了屋里伺候的，才将徐子云以及柳家的事跟徐老太君和徐子瑜说了说：“……柳家到底是支持哪家，这么做的寓意到底是要干什么？还有柳良，我总感觉是在哪儿见过，还觉得大哥得再去查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背影

    徐子瑜点头，徐老太君眼里则是闪过一丝精光：“我倒是记得老二那边支持的是四皇子？”

    徐老太君说的老二是徐子归的二叔。

    徐子归点头：“二叔跟二婶娘支持的是四皇子，二妹妹确实与二婶娘走的进了些。”

    “所以，”徐老太君皱眉，与徐子瑜对视一眼：“为什么要将云姐儿跟柳家联合在一起，完全可以想，云儿与柳家也许并没有瓜葛。”

    莫子渊摇头：“不，徐子云一定跟柳家有联系。”

    语气坚定。

    徐子瑜也点头，语气肯定：“徐子云跟二叔搭伙也许是为了利用，也许是因为柳家人授意，但绝不会跟二叔有什么联系。”

    毕竟徐子云的生母是柳氏，而且前些日子莫琛渊还打探道了徐子云与柳家人交往过密，而且已经确定，徐子云想要嫁给莫子渊做间谍这件事，也是柳家授意的。

    徐子瑜将这些事情跟徐老太君说了说，徐老太君这才点头：“原来如此。”

    正说着，有小丫鬟进来通禀道：“夫人来了。”

    徐老太君忙让人请进来，又说道：“之前柳家是真的打算支持四皇子的，这才让云姐儿接进四皇子的，这会子若是柳家人放弃了四皇子，岂不就是连同云姐儿一起放弃了？”

    徐子归冷笑：“云姐儿毕竟是徐家女。”

    徐子瑜则是冷笑的说着自己的见解：“届时若真的是六皇子得势，柳家人自然就不需要云姐儿了。而云姐儿身为四皇子的女人，六皇子自然是要废了的，想必连同只忠心于皇上的威国公府也要因着归儿与云姐儿受到牵连。而若是四皇子得势，因着柳卿权的缘故，而嫁给六皇子的又是柳家旁支的几个，柳家人自然是能全身而退的，届时咱们威国公府败落，想必云姐儿也因着徐家女的身份被四皇子休弃，而柳家届时再送上宗室的女儿，这样一来。柳家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云姐儿在这里面是完全被利用的角色？”刚进来的秦氏正好听见儿子的话，不由挑眉：“云姐儿并不糊涂，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的意图来？”

    随着秦氏一起进来的徐子瑾则是挑眉：“所以长姐才在怀疑这里面还有咱们并没有参透的地方。比如。柳家人为什么要让宗室嫡子去冒险。若真的六皇子得势。柳卿权是难逃一死的。”

    毕竟柳卿权在莫清渊身边扮演的是军师的角色，想来是给莫清渊出过不少害人的办法的。这些受害人里面，自然是包括莫城渊的。

    秦氏叹气：“算了。先别想了，这事情瑜哥儿先去打听打听，再做结论。”

    徐子瑜点头，秦氏才看向徐子归：“我听月溪说皇上要给若姐儿指婚？怎么回事？”

    徐子归叹气，看了看秦氏，又看了看徐老太君，才将这两天的事说了说：“……算是小五自己求的婚，况且有女儿与殿下看着，小五不敢欺负若儿的。”

    秦氏笑着摇了摇头，笑道：“毕竟以她的出身做中宫嫡子正妃确实也有些高攀，这也算是若姐儿的造化。”

    徐老太君却是不乐意道：“咱们若儿顶顶好的孩子，说句大不敬的话，五皇子还不一定配得上咱们若儿呢。”

    徐子瑜无奈：“祖母真真是快比咱们圆哥儿小了。”

    说罢，对着徐子归笑着摇头道：“当初归儿嫁的时候，祖母也是这般说过太子配不上咱们归儿的。”

    一面说着，一面坏心的朝莫子渊看过去。莫子渊倒是淡定，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看着徐子归，一片深情：“祖母跟岳母将归儿教养的这么好，孤甚觉配不上归儿。”

    在岳母面前能装还是得装的。莫子渊不要脸的程度徐子瑜早就见识过，这会子见这厮轻轻松松就又在自己妹妹心里好感度上升了一个数，就恨的牙痒痒，正欲再说几句，徐老太君就不乐意的看着自家孙儿，不屑地笑道：“也不知是谁，归儿大婚当天与人打起来了。”

    徐子瑜：“……”

    莫子渊则是对着徐子瑜挑了挑眉，起身，笑道：“今儿日子着实特殊，本不该出来的，这会子要说的事情也都说了，孤便带着归儿回宫罢，待到圆哥儿满月时孤再带着归儿一起回来。”

    说罢，又看向徐子瑜，问道：“子易，圆哥儿的名字可还满意？”

    徐子瑜点头，笑着往莫子渊肩膀上打了一拳，笑道：“谢了。”

    徐子归扁嘴，对着哥哥哼了一声，徐子瑜立马大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虽然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妹妹起来转几圈，也是捏着妹妹的脸捏了捏笑道：“我知道都是哥哥的小归儿的功劳，哥哥给归儿买桂花糕怎么样。”

    说罢，兄妹两个相视大笑，又笑闹了一番，这才与莫子渊拜别了父母，上了马车。

    “时间还早，宫里至今没有动静，带你去街上逛逛？”说着，神色挪谕道：“带你去买桂花糕好不好？”

    徐子归咬牙嗔瞪了莫子渊一眼，想着左右有莫子渊在，若是宫里有了动静，莫子渊便先用轻功带着自己回宫，马车先停在太子府也是好的。故而点头笑道：“如此也好，只是不知道月容能不能找到月溪。”

    “放心，她们身上都有暗号，为了方便联系，走到哪儿都会留下暗号的。”

    徐子归这才放心，跟着莫子渊去了东大街。莫子渊闲这些人跟着太过麻烦，便支开了靳东几个：“靳东，红袖，你们到处去转转，一会儿在这儿会合就好。”

    说罢。莫子渊又吩咐道：“月溪还是隐在暗处就好。”

    几人点头后，徐子归才有些不放心道：“红袖你小心着些，别走丢了，别被人……”

    “好了好了，”不等徐子归说完，莫子渊便笑着打断：“我派了暗卫暗处跟着，不会有事，放心。”

    莫子渊知道从上次紫黛跟红袖被季明月抓去过一次之后徐子归便不放心这些丫鬟单独行动，自然早就安排了暗卫暗中跟着。

    徐子归听了之后才放下心来跟着莫子渊往街头走去，笑道：“倒是我的失误了。应该让蓝香跟出来的。”

    这样也不用动用暗卫。直接让靳东带着蓝香四处转悠，还又安全，倒是两全其美。

    莫子渊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手，指了指“万花香”的招牌。笑道：“去买桂花糕？”

    徐子归一看长龙一般的队伍。略略有些头疼：“你去替我排队买的？”

    莫子渊挑眉：“不是想体验一次平民夫妻的生活么？我亲自去给你排队买来怎么样？你去茶楼坐着等我？”

    一般像那些官宦人家或是皇子都不会排队买吃的的。都是吩咐了采买的小厮太监过来与老板们说好了，直接做好了递给他们的，是不用排队的。这次莫子渊说时要亲自排队买来。指的是站在那一串长龙后面亲自排队等着的意思了。

    徐子归挑眉，看了看那一眼长龙，眉开眼笑：“好啊。”

    说着，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便蜻蜓点水般在莫子渊脸上印了一个吻，低低笑道：“谢谢相公。”

    莫子渊大笑，将徐子归送到茶楼坐下，便自行排队去了。

    徐子归百无聊赖的一面合着茶一面等着莫子渊，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皱了皱眉，不自主的起身想要追上去，却被店小二拦住：“客官，茶钱。”

    徐子归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没带钱，这个时候红袖几个又没在身边，只得叹气作罢，又坐回了位置，对店小二尴尬的笑了笑：“我没带钱，我相公去万花香买桂花糕去了，一会儿过来给您茶钱。”

    一面说着，一面指了指莫子渊那个方向。

    那店小二看徐子归衣着不凡，不像是付不起茶钱的模样，便也就笑着说了一声打扰了，也就退了下去，终究是不放心，一面做活，一面频频往徐子归那边看过去。

    见徐子归一直盯着一个男子看，店小二微微眯了眯眼睛，趁人不注意，去了后院。

    徐子归虽说一直观察着那个背影的动静，也不是没有知觉的，有人始终盯着自己看，徐子归自然是感觉到的。用余光憋见是店小二，一开始徐子归确实以为是店小二不放心自己，怕自己不付茶钱就跑了，这会子见那店小二悄无声息的往后院走去，徐子归微微眯了眯眼睛，暗觉不好，从手上拿下一个扳指来，冲着一个店小二招手：“伙计，麻烦将你们老板找来。”

    那店小二应是，便往楼上走去。徐子归见店小二往楼上去请老板，这才往窗口处一望，结果就见那身影已经不见了。徐子归微微皱眉，又四处寻找了一番，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身影。

    “姑娘？”

    徐子归正在四处张望，就听到一声温润的声音，徐子归寻声望去，看清那人之后，微微皱眉：“柳良？”

    “娘娘？”柳良像是才看清徐子归一般，不可思议：“娘娘怎么会在这儿？”

    徐子归皱眉，又朝窗外看了看，又疑惑的朝柳良看过去：“你从哪儿来的？”

    柳良挑眉，低声哑笑：“姑娘想问什么？”

    称呼已经从“娘娘”变成了“姑娘”。

    徐子归挑眉，往后院那个店小二离去的方向看了看，上下打量了柳良一圈，微微皱眉：“你是这儿的老板？”

    柳良点头，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声音低沉：“姑娘先坐。”

    说罢，给徐子归倒了一杯茶，才低笑道：“这儿是六爷的产业，我只是在这坐镇罢了。”

    徐子归挑眉，结合柳良前后来的变化，徐子归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柳良虽说一直是以温婉书生的形象出现，却也一直没有逾越了本分，这会子怎么又喊起了她“姑娘”了？

    徐子归往窗外看了看，见快排到莫子渊时桂花糕已经卖完，前面排队的人皆都失望散去，而莫子渊则是不放弃的上前，掏出一锭银子，不知在与店小二说什么，徐子归嘴角微微浅笑，将手心那枚原本想要抵了茶钱的扳指递给柳良。

    “我出门急没带钱，这枚扳指算作茶钱了。”

    说罢，便要起身告退，柳良则是笑着将扳指又递还给徐子归，笑道：“既是熟人，想来一杯茶六爷还是能请的起的，这东西姑娘收好就是了。”

    徐子归定定的看了柳良一会儿，突然没头脑的问了一句：“你对她是有感情的吧？你也愧疚过，对吧？”

    柳良定定的看了徐子归，半晌，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递给徐子归：“这是她给我的，说是正好凑成了一对，如今见到姑娘，还是姑娘替她保管吧。”

    徐子归愣愣的看着那半块玉佩，眼泪险些从眼睛里面淌出来。不动声色的将眼泪憋回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太颤抖：“既然是她给你的，你便留着。凑成一个心，你****瞧着它，睹物思人也算是对你这种人的惩罚了。”

    那半块玉佩徐子归是认识的，那是当时她陪着柳绿试探柳良时，柳良见她拆穿了他的阴谋，才拿出的那半块月牙形血玉来的，柳绿确实也有半块，那个时候柳绿虽然知道了柳良不是她表哥，却是一直想不明白，那半块玉佩，柳良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柳良点了点头，收紧手心里的玉佩，最后还是叹道：“柳绿的表哥……花家落了难，整个村子的人七零八落，柳绿的表哥也是与家人走散的，后来被柳家收留，做了门童。”

    说罢，自嘲一笑，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你知道的，我本身就是柳家旁支的孩子，身份跟那个门童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曾是我的玩伴，那时他便时常提起妹妹，还说大了以后就要出去，将妹妹找来。只是后来犯了错，被柳家打死，临死前将这半枚玉佩给了我，让我一定要替他找到妹妹……柳绿虽与她表哥幼年分离，可样貌却不会变的，柳绿与她表哥，甚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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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渐破阴谋

    “所以后来莫城渊找你做事，让你假扮柳绿的表哥，你便同意了？”

    柳良点头：“当时只是好奇想要看看那个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可以让那个人到死都念念不忘。”

    “后来呢？”徐子归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稍稍稳定了情绪以后，又问道：“后来见过以后呢？”

    “她很好，”柳良笑着望了望窗外，似是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抬手擦了擦眼睛，似是在笑：“就像那个人所说的一样，苦难并没有磨去她的天真，她依旧是那个人口中那个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

    说着，看着徐子归，眯了眯眼睛，试探不让眼泪流下来，声音却有些哽咽：“后来慢慢了解，她时不时的就提到姑娘，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我是该感谢的，感谢徐姑娘，如果说柳绿像是向日葵，徐姑娘就是给向日葵营养的太阳，若是没有徐姑娘，想来柳绿也不能这般无忧无虑。或许也要感谢那个人的早逝，让我有机会认识柳绿。”

    “其实我更该感谢柳绿的，只有跟她在一起的哪段时日，我才感觉我是真的活着的。”

    说着，抬手擦了擦眼泪，看着徐子归眼眶也红着，轻笑道：“你知道么，柳绿在第一次背叛姑娘以后，真的有过想不开，那个时候她经常与我说，她真的不是人，姑娘明明对她那么好……那个时候我真的不忍心的，我才……我才开始挑拨你们主仆之间的关系。想着让她不要那么自责……当然，也有私心在的，我还是想让他帮着我与六爷做事的。所以，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私心，才害得柳绿……”

    “我们都有错，”柳良还没说完，徐子归便擦了擦眼眶，朝窗外看了看，见莫子渊已经拿着包好的桂花糕朝这边走来，转头。对柳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你回去吧。好好的活，别让她再难过。”

    说罢，徐子归却是自己先哽咽了：“她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你知道的，她为了你可以背叛像亲人一样的我。一定不舍得看你不开心的。可是她那么好。你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她。让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柳良将徐子归的话解读完全，眼泪险些又要掉出来，点了点头。就要离开，又被徐子归叫住。

    “你店里的小二并不完全是自己人，多加小心。”

    想起刚刚那个一直盯着她看，最后悄无声息跑进后院的店小二，徐子归好心出声提醒。

    与其说是提醒，倒不如说是在给他下套。这个时候柳良刚与自己剖析的自己的内心，还是多少将自己当朋友的，所以这个时候徐子归的话柳良还是信的，而徐子归也并没有说谎，这里面确实有人有了二心，只是用人不疑，柳良并不知道是谁，依照他跟莫城渊多疑的性格，想必是要没人个人都要怀疑的了，这样以来，想来是会寒了那些忠心办事的人的心了。

    恰巧徐子归说完这句话，莫子渊便从外面进来，徐子归浅笑着说了一声：“告辞”便与莫子渊一同离去。

    “哭过？”莫子渊将桂花糕递给徐子归，见徐子归眼睛微红，不由皱眉：“刚刚你与柳良都说了什么？”

    徐子归摇头，不欲多说，将桂花糕往鼻子上凑了凑，眯了眯眼，笑道：“刚刚我瞧着人家明明卖完了的，你怎么买来的？”

    莫子渊笑着，像是邀功一般：“你相公我神通广大，自然能给你买来了。”

    徐子归却突然大笑起来：“我们两个交换秘密好不好？”

    莫子渊斜兜了徐子归笑道：“不好。”

    徐子归扁嘴，咬牙：“莫子渊！”

    莫子渊笑着揽了徐子归的肩膀，笑道：“我不过是跟那人说小人的娘子极爱吃他家的桂花糕，又因着生病几天没有吃饭，将你说的甚是可怜，那万花香的老板又不是那等不通情达理的老顽固，见你可怜又见我求的真心实意，也就破例给你单独做了一份，这才多等了些许时间。”

    当然事实没有莫子渊说的那么轻巧，若是每个人都这么求着让老板多做几份，老板的恻隐之心也就都用完了，莫子渊还是废了好长时间的口舌，又多花了些许银两，这才在没有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多求来了这一份桂花糕而已的。

    徐子归感动的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桂花糕，抬头看了莫子渊一眼，叹道：“你何时求过别人，为了一份桂花糕……”

    “无妨，”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无所谓的笑笑：“大丈夫能屈能伸，又何况是一盒桂花糕。”

    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正欲带着徐子归再四处逛逛，便看到月溪从远处过来，莫子渊挑眉，这都快晚上了，认亲礼都是在白天进行的，皇上没道理再让人进宫，月溪过来作甚？

    “主子。”月溪不便给两人福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又说道：“宫里来了消息，说是太……老主子请两位主子去那边用膳。”

    那边指的便是慈宁宫了。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微微皱眉：“可还有其他人？”

    月溪点头：“四爷与四夫人，六爷跟六夫人，还有几位公主，说是一个人太闷，要主子们过去陪陪。”

    徐子归点头，到底太后还是心疼季明月的，即便是不心疼季明月，太后也是心疼临海长公主这个女儿的。太后说什么一个人太闷将他们几个小的叫过去热闹，不过是为了补上季明月的认亲礼罢了。

    与莫子渊上了马车，徐子归便将在茶楼看见的事情与莫子渊说了说：“我在茶楼等你时看见一个背影特别像柳良，可是转眼就不见了。倒是你猜那茶楼的主人是谁？”

    “小六？”

    徐子归点头：“你倒是聪明……”

    莫子渊笑着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既然在街道上看见了柳良，那柳良过去找你后，可又在街道上看见那个背影了？”

    徐子归摇头：“那倒没有。”

    莫子渊挑眉：“兴许柳良一直在外面，只是听小二说你要找他再进来的呢？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徐子归摇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柳良是从二楼下来的，当时他从我背后出现，正好是二楼的方向。而且那个背影一直是一个人，并没有人过去搭话。”

    莫子渊皱眉，长久以来。若不是昨天皇上也突然说柳良像是在哪儿见过他便一直以为是徐子归在疑神疑鬼的。这会子被他们这么一说，莫子渊与莫琛渊都觉得这柳良确实长得眼熟了些，尤其是刚刚徐子归这么一说，莫子渊都觉得可疑了些。

    “所以。你猜到了什么？”

    徐子归摇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说罢。突然想起那个可疑的小厮来。抓着莫子渊的胳膊，眯着眼睛说道：“有个小二，一直盯着我看。一直以为她是怕我不付茶钱跑了，后来他悄无声息的跑到后院我才感到危险的。”

    “原本我是打算拿扳指抵押给老板快些离开省的有危险的，后来老板出来我一看是柳良，我以为他要替莫城渊报仇，那个小厮是他的人，可是后来通过与他的谈话，又觉得不像，柳良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我在那儿一般，而且这次没有柳子衿跟莫城渊在身边，我与柳良说了好一会儿话，我认为，他并不是那等没心没肺之人。”

    最起码他对柳绿是真心的。

    其实徐子归有预感，若不是柳良出现，可能她真的会有危险发生也未可知。

    徐子归叹气，莫子渊却疑惑的看着徐子归皱眉提醒道：“你莫要被他的外表骗了。”

    “不会的，”徐子归摇头：“他的眼泪是真的。”

    说罢，又叹道：“原本我想问他为什么替莫城渊做事的，后来又觉得若是我真这么问了，怕他以为我是在试探他，倒不再与我说真心话了便得不偿失了，还不如慢慢地循序渐进。”

    莫子渊点头，微微皱眉：“也好。”

    说罢，眯了眯眼，猜测道：“左右现在只剩下了老四他们几个，小五跟小七不可能害咱们，那个小二若不是小六的人，那便一定是老四的人。”

    “莫清渊？”徐子归皱眉，不可思议：“我一直以为他现在临近灭绝边缘，在垂死挣扎呢，这会子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怎么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你也觉得他自顾不暇？”莫子渊斜兜了徐子归一眼，挑眉：“说说吧，在威国公府保留的那些话。”

    徐子归吐了吐舌头，笑道：“到底蛮不过你去。柳卿权是柳家宗室嫡子，自然不会被柳家放弃，可目前情况来看，柳家确实放弃了莫清渊，可为什么还要让柳氏宗室嫡子去给莫清渊做军师呢？”

    莫子渊挑眉，抱着肩看着徐子归，示意她继续说。

    徐子归这才笑着挑了挑眉，学着莫子渊的模样抱肩，冷哼道：“所以，你觉得有没有是这种可能。柳卿权表面上是莫清渊的军师，实际上却是间谍。莫清渊太过信任柳卿权。不对，与其说他太过信任柳卿权，不如说他太过信任自己，认为自己是柳卿权是整个柳家的恩人，柳家包括徐子云在内，都会感激他而不会背叛他。所以，柳卿权出什么主意他都不会有疑心，况且柳卿权能得榜眼，也是不容小觑人物，他给的主意都让莫清渊找不到漏洞，所以莫清渊也不会去怀疑这个主意的好坏，只按着柳卿权的主意走，所以说，莫清渊至今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罢了。”

    莫子渊点头：“正如你所说，莫清渊不过是小六往上爬的垫脚石罢了。所以，小六远比我们想的要聪明的多。”

    能收买莫清渊身边最信任的人，莫城渊确实不容小觑。与其说莫城渊，徐子归更以为这些主意都是那个叫柳子衿的女子想出来的办法。

    徐子归挑眉：“我觉得这些都是柳子衿想出来的办法，包括徐子云。”

    所以说是夫妻两个，想问题都想到了一起，莫子渊与徐子归对视一眼，接话道：“徐子云一开始想要坏了自己的名声嫁给我，无非是因为小六授意他到我身边来做间谍，而恰巧老四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老四并没有怀疑徐子云。到了后来徐子云反而与老四在一起被你撞见，老四也就只以为他们两个是被我们算计了，自然也没有怀疑，反而没想到徐子云是去他身边做间谍了，他所认为的那个对他一腔情深的徐子云早已经背叛了他。”

    徐子归冷笑：“徐子云到底是真背叛还是假背叛真的不好说，毕竟她的性格太过墙头草，又知道怎么抓人底线，这个真的不好下结论。”

    这一点莫子渊深有感触，逐挑眉点头，不发表任何意见，而徐子归却是冷笑：“柳家倒是想了个好主意，若是莫城渊的事成了，柳卿权卧薪尝胆，在敌人身边潜伏多年自然是大功臣，要得到最大的回报的。可若是莫清渊事成，柳卿权并没有什么漏洞，又是莫清渊夺嫡的军师，自然也是大功臣。”

    说罢，眯了眯眼，冷笑：“只是可惜了，这两个人还都不可能成事。”

    莫子渊懒懒的点头，眯着眼冷笑道：“他们的想法确实不错，就是可惜了这么好头脑却不用在正地方。”

    说罢，又微微皱眉，看着徐子归疑惑道：“你说他们柳家是什么原因放弃了莫清渊？或者说，你说右相是真的还在支持莫清渊，还是跟柳家一样，跟莫清渊早就是面和心不和了呢？”

    邵清媛作为右相府最受宠的嫡女，却委屈到只做侧妃，莫清渊多疑的性格定会怀疑右相与自己有嫌隙而不全力支持自己了，而被怀疑的右相久而久之的也就心生寒意，没准真的就有了嫌隙呢？

    徐子归冷笑：“谁知道呢，所以，莫清渊都自顾不暇了，还有闲心去管莫城渊，看来这个做哥哥的倒是蛮称职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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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儿孙自有儿孙福

    “皇祖母就不要再责备六爷了。”

    徐子归一进慈宁宫就听到季明月温婉的再劝解着太后，徐子归挑眉往跪着的那个人看过去，看到那人的背影，徐子归一瞬间心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快速闪过，可却是一直没有抓住的样子，就又听季明月说道

    “六爷许是也觉得对不起臣妾呢，今儿个特意跑到万花香亲自排队给臣妾买了枣花糕来，六爷竟然知道臣妾最爱万花香的枣花糕，真真是难为六爷了呢。”

    说着还娇羞的低下了头。

    徐子归则是一瞬间瞳孔紧缩，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莫城渊，想要往下想下去，却被太后的声音打断：“这两个孩子，傻站在那儿作甚！”

    徐子归这才回神，低下头掩饰心事，对着皇后微微福礼，笑道：“刚进来看见六弟妹说什么六弟亲自去给六弟妹买了枣花糕，倒颇有些羡慕了。”

    莫子渊无奈斜兜了徐子归一眼，他刚刚还亲自排队去给她买了桂花糕呢！当然，关于两人偷溜出宫的事情莫子渊时不能说什么，也就只能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却不想一直紧绷着脸的太后听到徐子归的话，倒是头一次笑了开来，对身边的文竹笑道：“哀家就说归儿是哀家的开心果，你们还不信，你瞧，归儿一来哀家就开心。”

    说罢，对徐子归招了招手，笑道：“到祖母身边来。”

    徐子归依言依偎在太后身边，太后才又笑道：“难不成渊儿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将你娶进来连给枣花糕都舍不得给你吃？就你不知足。”

    话虽这么说。却瞪了莫子渊一眼，不满道：“明儿就去东大街的万花香将归儿最爱的桂花糕买来，买不来哀家头一个不饶你。”

    莫子渊无奈，难得太后高兴，笑着逗趣：“皇祖母好偏的心，到底谁才是孙子，倒是这么对孙子。”

    太后却是不看他，只拉着徐子归的手笑道：“哀家才不偏心，哀家就盼着有个小曾孙来给哀家抱抱。”

    说罢，冷冷的看了看莫城渊。脸色又不好看起来：“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皇家的门。哀家可是要名正言顺的小曾孙。”

    最好还是嫡子长孙。

    当然这句话太后并没有说出来，徐子归年纪毕竟还小，都未及笄，生孩子确实危险些。勉强生了孩子。伤了身体。日后想要再有就难了。太后倒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皇祖母，衿儿不是阿猫阿狗，他是……”

    “六爷！”

    听说太后将柳子衿比作阿猫阿狗。莫城渊自然不愿意，也不顾自己还跪在地上，就要替柳子衿说话，季明月本是不想帮莫城渊，可她毕竟是嫁给了莫城渊日后便跟莫城渊一条船上的人了，夫妻不和狗也欺，季明月毕竟不像郑嘉颖那般不识大局，知道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逐高声呵道：“六爷糊涂了，皇祖母不是那个意思。”

    太后则是冷哼一声，欲要再说什么。徐子归不忍太后这般生气，怕她再气出病来，逐劝道：“皇祖母，四弟妹不是已经怀了身子了么，不多时您就有曾孙了。”

    说罢，给一旁的邵清媛使了眼色，邵清媛原本不屑于徐子归为伍，不过想着能在这件事上压莫城渊一家一筹，倒也不失一个办法，逐笑着走到太后身边笑道：“是啊皇祖母，您摸一摸，这几天臣妾总感觉这孩子在动呢。”

    莫清渊也笑道：“媛儿时常说这孩子在踢他，孙子瞧着这孩子皮的很，想来定是皇祖母的乖曾孙的。”

    太后这才又开心起来，将手放在邵清媛的肚子上笑道：“是个好孩子。”

    说着，又拉着邵清媛问起了其饮食住行，倒是忘了问责她与莫情缘在新婚夜抛弃徐子云而传来的笑话了。

    虽说徐子归不是故意的，倒也是挡住了徐子云的路，徐子云暗恨咬牙，却也知道现在邵清媛是太后跟莫清渊的心头肉，自然是不能惹得，故而徐子云冷笑一声，颇为委屈的朝郑嘉颖看过去。

    如今徐子云与郑嘉颖算是结成了同盟，况且郑嘉颖本身就看不惯邵清媛得意，故而意见徐子云这般委屈，便冷笑一声，起身对着太后福礼，委屈道：“皇祖母却也不能如此偏心，昨儿夜里云妹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皇祖母难不成不管了么？”

    若是开玩笑假意争宠什么的说太后偏心，太后也不过是当成笑话，与你嬉笑玩闹一番，可如今你这般正儿八经的在说太后偏心，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徐子归像很是无语，也不打算劝，就看着郑嘉颖作死。

    不是徐子归自恋，其实莫清渊一切都好，上一世莫清渊能唱到最后，几乎全靠着徐子归的帮衬了。不信看这一世也就知道了，这一世，莫清渊输就输在了这三个妻子身上。这三个人心一点也不起，且也不懂得为大局着想，只想着个人争宠问题，只专注于内部争斗，却忘了关键时刻是要一直对外的。

    而莫城渊如今渐露头角，也不过是因为娶了一个好妻子，知道再怎么生气愤怒，也要在外面保全面子，知道两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先解决了外敌再进行内部战争。柳子衿也是聪明人，所以，日后柳子衿即便是进府，也不会像四皇子府那样闹得鸡飞狗跳的。

    这便是莫清渊与莫城渊成败的差距。

    对于郑嘉颖没有脑子的行为，邵清媛早就习惯了，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给人当枪使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太后则是有些头疼，孙子们家事不和。做老一辈的，自然心里也不好受，只觉得自己促成了一幢幢孽缘。尤其是莫城渊跟季明月，还是当初太后舍不得季明月才让莫城渊娶了季明月的，如今这几个她亲自做主的婚姻却几乎都不幸福，太后看在心里，自然难受不已。

    徐子归眉毛微挑，自然看出太后的心事。微微勾了勾嘴角，笑道：“皇祖母不是说要我们过来用膳么，怎么还不摆饭。归儿都要饿死了。”

    说罢。还晃了晃太后的身子。太后朝徐子归看过去，之间徐子归娇嗔着与自己撒着娇，不由好笑，心里也好受了许多。还是大孙子懂事。不给她惹事。大孙子媳妇也好。这些人都只知道气自己，只有这个是真心对自己好，不让自己生气的。

    太后哪里看不出来徐子归是在逗自己开心。明明就跟邵清媛不和，还要拿邵清媛的肚子逗自己开心。见好不容易哄的自己开心了又被那些不长心的坏了心情，又换一种方式哄自开心。这人就是怕比较，这一比较，便怎么看，怎么觉得徐子归其他人要好很多，自此又多疼了徐子归一些。

    “瞧这个馋猫，还能少的了你吃的不成？”太后心里感动，面上却是没好气的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对身边伺候的吩咐道：“去看看安阳公主怎么还不来，平日里这个猴儿可是比谁来的都早。”

    “是”文竹应是，按着吩咐退下，徐子归才又拉着太后逗趣。

    “倒不是怕皇祖母少的了归儿的吃的，只是归儿实在太饿了嘛。”说罢，还不好意思的晃了晃太后的手，低笑道：“午膳时归儿正好在看一本书，看的正起劲，心里记挂着。午膳也没吃几口便又跑去看书了，这会子正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呢。”

    “看的什么书，连饭都不吃了怎么行！”听说徐子归为了看书没用午膳，太后立马肃了脸色，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训道：“还如小孩子一般怎么行，身子坏了哀家又要心疼了。”

    说罢，对一边的文苑吩咐道：“去拿盘山楂糕来给娘娘用。”

    说着，又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山楂糕消食，你这会子吃了也不至于一会儿吃不下饭去。”

    文苑便笑道：“还不如给娘娘温一碗山楂羹，喝了能垫垫饥，也不会饱腹。”

    太后点头，正欲允了，莫子渊便笑道：“祖母又不是不知道归儿爱在饭前吃了零嘴，一会儿又不好好吃饭，她的胃本身就小，即便是一碗山楂羹喝下去怕是一会儿也用不下饭了。”

    太后逐笑道：“瞧瞧，果然是成了亲便细心了不少，连媳妇儿都会照顾了。”

    说罢，对其他几个孙儿训道：“多与你们大哥学学！”

    一面说着，还一面狠狠地挖了莫清渊莫城渊兄弟两个一眼，才又对莫琛渊跟莫麟渊两个教训道：“你们两个日后娶了媳妇可不能跟老四老六学！多跟你们大哥学学。”

    两人连忙应是，正巧莫乐渊跟莫雪渊并着莫意渊一同进来，正巧听到了太后这句话，莫乐渊逐笑道：“小七跟大哥学还有可能，五哥是不要指望了。”

    太后也知道莫琛渊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由气笑：“但愿娶了媳妇儿会好些。”

    说罢，又笑道：“你这猴儿平日里来的最早，今儿你妹妹们都来了，怎么也不见你来。”

    “路上碰见了意妹跟雪妹，在路上闲话了几句，耽搁了。”

    说是闲话，屋里的人都知道想必是莫乐渊跟莫意渊两人又吵起来了也未可知，这两个冤家一聚头就会吵，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索性都没伤着，太后倒也不担心，逐吩咐了人摆饭，对着莫乐渊调侃道：“你若是再不来你大嫂可就要在哀家这儿吃饱了。”

    徐子归扁嘴：“皇祖母尽会编排归儿，归儿可是连一碗山楂羹都没喝到呢。”

    “听听，听听，”太后听了徐子归的话，喜笑颜开，指着徐子归笑道：“这猴儿到现在还惦记着那碗没喝到嘴的山楂羹，这可不能怨哀家，这可是渊儿不让你喝的，你尽管找他算账，哀家给你撑腰。”

    说着，又大笑起来，文竹便笑道：“每次太子妃一过来太后就能高兴上好些天，奴婢还盼着太子妃多多过来几趟，也能哄着太后开心。”

    徐子归点头，笑道：“归儿就怕来多了太后嫌弃归儿烦呢。”

    说罢，上前从文竹手上接过太后，亲自扶着太后往餐室走。

    陪着太后用了膳，几人又陪着太后嬉闹了一番，有徐子归跟莫乐渊这一对活宝在，自然是将太后逗得合不拢嘴。

    皇上一直担心太后因为季明月的事情再气出病来，所以晚间的时候太后说要请季明月跟莫城渊进宫，皇上索性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毕竟太后心疼女儿外孙女，皇上也是能理解。本来担心老四家的几个过去给太后添堵，如今听说了莫乐渊跟徐子归在太后跟前逗得太后一晚上直笑，这才放下心来，对着皇后欣慰道：“你教的孩子很好。”

    莫乐渊是皇后亲自养大的，徐子归又是皇后亲自选出来的太子妃，皇上这么说倒也是一种极大地信任了。

    皇后笑着低垂了脑袋，笑道：“两个都是善良的好孩子，最会哄母后开心的。”

    想必莫清渊的几个妃子侧妃，皇后选的这个确实是好的不能再好，皇上微微叹气道：“以后麟儿几个的婚事还是要你来负责的。”

    皇后笑着点头：“这倒是自然地，臣妾自然是会尽心尽力的。”

    说罢，又笑道：“琛儿果真看上了若姐儿么？年龄相差……”

    “渊儿与归儿相差了十一岁，不照样比清儿与清儿媳妇相处的好么，清儿与清儿媳妇倒是年纪相当。”

    “也是。”

    皇后点头，皇上才又笑道：“这年龄倒不是关键，主要还是两人相处的来，互相信任对方才是关键。”

    说罢，便似是一锤定音般决定：“明儿你便去与母后商议，朕准备赐婚了。”

    看来皇上是决定了的，说是来与自己商量，倒不如说是来通知自己的。皇后内心微微叹了口气，所幸徐子若她是见过的，品行什么的据说是秦氏与徐子归亲自调教的，想来也差不到哪去，又听说徐子归极其疼爱这个妹妹，想来应该也是个好的，到底儿孙自有儿孙福，皇后便也就放手不管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故事

    “今儿个莫城渊也去了东大街？”回到东宫，徐子归便将屋里伺候的人赶了出去，皱眉看着莫子渊：“刚刚进慈宁宫看到莫城渊的背影，我有一瞬间感觉那人有些像柳良……”

    “小六跟柳良？”莫子渊挑眉，又轻笑：“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怎么会相像？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虽是这么说，莫子渊心里也在努力拼凑着莫城渊跟柳良的样子，想着从两人身上找到共同点，可却始终找不到共同点：“不会是两人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所以有些像吧？”

    徐子归却皱着眉没有理莫子渊，莫子渊低眸看了眼沉思的徐子归，轻轻唤了一声：“归儿？”

    徐子归才似是回神，皱眉看着莫子渊，突然闻到：“你说，柳良为什么这么卖力的帮着莫城渊？他既然对柳绿有心，应该自从柳绿死后便跟莫城渊决裂或者面和心不和了……可两人似是一点嫌隙都没有，莫城渊看上去也是很信任柳良，似是很自信柳良不会背叛自己呢。难不成就凭着柳家把身家性命堵给了他？可是柳家这样的墙头草我就不信莫城渊看不出来季明月难不成看不出来？还是，只因为柳良时柳子衿的哥哥？”

    因为柳良是柳子衿的哥哥，所以莫城渊坚信他为了妹妹也不会背叛自己，而柳良着实是个好哥哥，所以为了妹妹的幸福，不会对莫城渊有二心。所以，是这样么？

    莫子渊却是冷笑：“你瞧着柳良是那种好哥哥？”

    徐子归点头。抬眼看了看莫子渊，沉声道：“看着像是重情重义的人。”

    说罢，歪着头看莫子渊，叹道：“虽然我是恨柳良，可比起来我更恨我自己，如果当时我早点发现，或者不那么自信柳绿会自己过来跟我坦白，而是我早一点问清楚整件事情，阻止柳绿一片真心错付，也许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头。叹气让她别多想：“……也不算是一腔深情错付。听你说的，柳良似是对柳绿有些真感情的。”

    徐子归点头，心绪仍是不佳，莫子渊又细细安慰了半晌。两人才熄灯睡下。

    次日一早莫子渊早起上朝时。本不欲吵醒徐子归。谁知徐子归心里装着事情，睡得一直不是很踏实，莫子渊一动。徐子归便醒了过来。

    “再多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徐子归点头，睡眼蒙眬的看着莫子渊，勾了勾嘴角，笑道：“你与小五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单看背影，我倒是差点把你当成小五了，以为是小五来了，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莫子渊笑着瞪了徐子归一眼，打趣道：“躺在爷的床上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看爷回来怎么罚你。”

    说罢，还暧昧的朝徐子归眨了眨眼睛，徐子归脸微微一红，用被子蒙住了头，闷声道：“你快些走罢，省的一会子迟了。”

    莫子渊笑着“嗯”了一声，穿戴整齐后，将徐子归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笑道：“也不怕憋出病来。”

    说罢，俯身在徐子归额头上一吻，才起身离去。

    虽说徐子归不甚在意的一句话莫子渊当时也只是当成笑话听了听，可在朝堂上看见莫城渊之后，莫子渊却是微微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兄弟？一母同胞？

    他与莫琛渊相像，到底是因为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莫城渊跟柳良又是什么原因才能有半分的相似呢？

    其实柳良与莫城渊并不是很像，而且要不是徐子归多次提起才让莫子渊心里有了些暗示，才看出两人稍微相似来，之前莫子渊是完全没有感觉出来的。

    只是在感觉到两人相似以后，今儿个看到莫城渊之后，莫子渊确实也险些将他当成了柳良。

    难不成是昨儿晚上没休息好？莫子渊眯了眯眼睛，正欲深思，就被刚刚赶来的徐子瑜打断了思维。

    “殿下大清早的站在这儿愣着作甚？”

    莫子渊回头，憋了徐子瑜一眼，细细打量起他来。徐子瑜被莫子渊打量的发毛，微微挑眉，用手护在胸前，上下打量着莫子渊：“你做什么？”

    “你与瑾哥儿不是很像。”

    这是莫子渊打量了徐子瑜半天之后得出的结论。

    徐子瑜充满疑虑的上下来回打量了莫子渊几番，才不可思议的开口：“你没事吧？”

    “这也就是说亲兄弟不一定相像？”莫子渊却是不理他，只顾着自言自语，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呼之欲出一般：“可分明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偶尔给人一种是同一个人的关系呢？”

    莫子渊一走，徐子归打算将早上险些将莫子渊当成莫琛渊的事情抛之脑后，再迷糊一会儿的，可却怎么也没了睡意，逐派人将莫乐渊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与她一起想这个导致她一夜没好好睡觉的问题。

    “你说我大哥跟瑾哥儿明明是兄弟两个，为什么不太像呢？相反两个没有关系的两个人却总给人一种相像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徐子瑜不知道，莫乐渊也不清楚。很是无奈的白了徐子归一眼之后，莫乐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大清早派人将我挖过来就是让我来听你说这么无聊的问题的么？”

    徐子归淡淡的憋了莫乐渊一眼，继续说道：“仔细想了想，大哥与瑾哥儿确实不太像。最起码我从来没有将两人认错过。”

    莫乐渊无奈白眼：“你这几天魔怔了不成？徐大哥跟徐小弟两个人都是你的至亲，你自然不会认错。今儿早上你险些将大哥当成五哥，不过也是睡迷糊了罢了。”

    徐子归却是执着摇头：“我认为问题不在这儿。”

    莫乐渊认同点头：“是不在这儿，你忽略了徐大哥跟徐小弟的年龄差问题，两人不管年纪还是身量都相差很大，所以不是很像。我大哥与五哥年纪相当，身量相当，单看背影会被认错很正常。”

    徐子归不否认的点头：“那柳良呢？他与六皇子呢？”

    莫乐渊无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子归摇头：“我总感觉这是一条线索，我们得抓住这条线索。”

    “什么线索？”莫乐渊皱眉：“也许只是巧合呢，你与柳子衿还神似呢。”

    “我与柳子衿只是给人的感觉差不错，长相却是天差地别。就连气场都不一样。可是柳良跟莫城渊不一样。”徐子归同样皱眉看着莫乐渊：“柳良为什么要帮着莫城渊？明明他对柳绿是有感情的，柳绿的死应该让柳良金盆洗手以后不再掺和这件事才是，怎么柳良还是在替莫城渊做事？而且，柳家人宁愿让嫡子长孙去做间谍冒险。也要让柳良直接替莫城渊做事。这是为什么？难不成柳良在柳家的分量要比柳卿权在柳家的分量中？”

    莫清渊虽是很相信柳卿权。可若是柳家真的要放弃莫清渊保莫城渊，而柳卿权真的是柳家派过去的间谍，那么这个间谍也是有一定危险的。若是被多疑的莫清渊发现了，那柳家该怎么办？难道说要弃了柳卿权，直接撇清关系？

    当然，这样是保住柳家最好的办法。可是若是这样随时都可能被抛弃的棋子，不是应该柳良这样的旁支来做才更好？柳良的办事能力一点都不比柳卿权差，若是让柳良去做间谍，若是被发现了，这样，他们柳家宗室嫡子能保的住，也不至于有太大的损失。怎么反而柳家在这件事这么糊涂呢？

    听了徐子归的话，莫乐渊这才从哈欠中爬出来，瞪着眼睛看着徐子归，眼里闪着疑虑：“所以说，柳家人是真的糊涂了，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徐子归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起身顺势将莫乐渊拉起来：“出宫，我要再见一见柳良。”

    “别天真了你，”莫乐渊叹气，拉住徐子归的手，无奈道：“你觉得你见了柳良会有什么收获么？他会告诉你一切么？”

    “自然不会，”徐子归摇头冷笑：“我本就没指望能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

    “那你还白费力气去见他作甚？”

    徐子归眯了眯眼，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去找他的漏洞。”

    莫乐渊看了徐子归半晌，最后妥协叹气：“罢了，你再等几日，再过几日圆哥儿满月你也好光明正大的出宫。”

    徐子归点头，也妥协道：“也罢，也不急这一时，左右有小五去查。”

    见徐子归不再执着出宫，莫乐渊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莫乐渊又想起了幼时的故事，抓着徐子归的胳膊的手微微有些紧，低低呢喃道：“毕竟身为太子妃整日惦记着出宫毕竟是不太好的。”

    徐子归疑惑，看了看莫乐渊，拍了拍那只紧紧抓着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莫乐渊却是摇了摇头，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做了下去，端起茶杯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当年盛康皇帝跟延安皇后的事情除了太后大家都是一知半解，虽说从霆康帝开始就已经下了禁令谁不许再说半句，当初参与到此事的丫鬟太监也都全都赐死，只是大家不知道的事，当初陪着太后去开导延安皇后的李嬷嬷，在殿外目睹了整个经过。而且身为太后的心腹，李嬷嬷对于当时延安皇后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莫乐渊幼时皇后曾生过一次怪病，那个时候程妃在一旁侍疾，也没有闲空来看管她，太后年纪其年幼，便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过一段时间。

    毕竟太后已经年老，她又正当年幼最是闹腾，陪着她的大多数都是李嬷嬷。那个时候她总缠着李嬷嬷带她出去玩，李嬷嬷便吓唬她，说曾经一位妃子因为贪玩整日出宫被皇上赐死。那个时候她确实是害怕极了，也怕被父皇赐死，再不敢吵着闹着要出宫。

    李嬷嬷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她却又缠着李嬷嬷吵着闹着问那位皇帝为什么要赐死那位妃子。

    兴许是觉得莫乐渊年幼不记事，也兴许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想找个人来发泄一番，李嬷嬷便将那件事编成故事讲给莫乐渊听。最后还嘱咐莫乐渊千万不要讲给别人听，还吓唬她如果讲出去了，她们都会像那个妃子一样。

    莫乐渊倒也乖觉，从小在宫中长大，虽平日顽劣了许多，虽说年纪小些，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件事倒是没再对别人讲过。后来偶尔夜里睡醒，偷听到父皇母后的对话，听了一耳朵的盛康帝与延安皇后，睡眼蒙眬的她那个时候竟然想起了李嬷嬷给她讲的故事。再后来慢慢长大，偷听多了宫里人的悄悄话，心里便有了大胆的猜测，直到有一日，她憋不住心里的疑惑跑到李嬷嬷跟前，问出了心里多年的疑惑，李嬷嬷那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小祖宗，这样的话万不可以再对其他人讲了，知道么？”

    小小的莫乐渊懵懂点头后，李嬷嬷才哀哀的叹了一口气，叹道：“延安皇后是极规矩的人，只是生性顽劣了些，向往着自由与平民百姓的生活，奈何却嫁进了帝王家。”

    李嬷嬷当时说的延安皇后与如今的徐子归太像了，虽说都是极规矩的人，却总是渴望自由，羡慕平民百姓的生活，最终却因着爱嫁进了帝王家。延安皇后的死是一个警钟，虽说这里面有当时盛康祖爷的糊涂，难道延安皇后就没有错了么？若是当时她不那么倔强，哪怕稍稍解释一番，稍稍低一下头，最后也不会与盛康帝走到无法挽留的地步。

    “你到底怎么了？”

    见莫乐渊一直在抖，徐子归皱眉摸了摸莫乐渊的额头，低声道：“没有发烧啊？哪里不舒服？生病了么？”

    “归儿，”莫乐渊颤抖着抓着徐子归的手，叹道：“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李嬷嬷给我讲了个故事，有些害怕罢了。”

    盛康帝跟延安皇后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些为好，毕竟当年下了死令不许有人再探讨此事，若是事过两代人，又被人提起，那个传播出来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不能让李嬷嬷有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风老将军

    徐子归眯眼看了一会颤抖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莫乐渊紧握着自己的手，安慰道：“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便做你的听众好不好？”

    莫乐渊点头，抬头看着徐子归，眼里还是心有余悸的模样：“归儿，日后别随意出宫了。”

    虽说觉得莫乐渊今儿个有些古怪，可毕竟心里清楚莫乐渊是不会害自己的，故而点了点头，笑道：“我晓得的，若是出宫也要你赔着。”

    “不，”莫乐渊摇头，期翼的看着徐子归，问道：“不出宫可以么？”

    延安皇后因为出宫认识乔装的相爷，徐子归最近对柳良的执着，让莫乐渊很是担心。

    徐子归定定的看了莫乐渊一会儿，突然笑道：“你到底怎么了？不出宫怎么能行？过几日圆哥儿满月，再过两个月圆哥儿百日宴，日后还有若姐儿出嫁，这么多的琐事怎能不出宫？”

    说罢，看莫乐渊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不由笑道：“好了好了，虽不知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像你保证，闲来无事时，我定乖乖呆在宫中，这些规矩我还是都懂得。”

    徐子归以为莫乐渊只是单纯的害怕她整日出宫让皇后跟皇上以为她不重规矩，再厌了她，故而才向莫乐渊保证。

    虽说知道徐子归会错了意，见她总算是像自己保证了日后不随便出宫，莫乐渊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又与徐子归闲话了几句。便也就起身离开了。

    又如此过了几日，总算待到圆哥儿满月宴，徐子归一大早便起来看着宫女们来回忙碌，一面由着蓝香给自己梳头发，一面与莫子渊说着闲话：“一会儿圆哥儿满月宴结束后你陪我去一趟六皇子府。”

    莫子渊点头，一面看着礼单一面漫不经心道：“去见柳良？”

    徐子归摇头，发现他低着头看礼单，也许看不到自己的动作，逐又笑道：“去见见柳子衿。”

    莫城渊成亲三日后陪着季明月回门之后，果然将柳子衿接进了六皇子府。虽说没有封号不能做侧妃。也算的上是一房宠妾了。况且府里就只季明月跟莫城渊两个主子。并无其他主子，子柳子衿进门后，下人们却也是按着侧妃的制度来服侍柳子衿的。

    徐子归原是想着从柳良身上着手的，又觉得也许从柳子衿身上着手更容易些。毕竟柳子衿有所求。只要人有所求便就好收买。

    说起柳良。徐子归突然想起前几日莫乐渊的古怪来，便将那日莫乐渊的古怪跟莫子渊说了说：“……这丫头倒是你亲妹妹，还帮着你束缚我出宫。”

    说罢。又笑了笑：“还说什么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这丫头倒是个有故事的。”

    本是一句玩笑话，听在莫子渊耳里，握着礼单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是不显露一丝一毫：“你也知道她不会害你，她说的话你便听一听就是了，莫要深思了。”

    莫子渊还是不太相信莫乐渊知道延安皇后的事情的。

    当初延安皇后跟盛康帝的事情还是他与莫琛渊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打听到的，当然也是一知半解，对于盛康帝为什么赐死了延安皇后还是不甚清楚，只知道延安皇后死后不久盛康帝也跟着去了，至于其中缘由他也是一知半解。

    见莫子渊似是在沉思一般，徐子归不由笑道：“怎么，难不成皇家还有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莫子渊低笑：“皇家的秘密可是真不少。”

    说罢将礼单交给盼春吩咐道：“去清点一番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说罢，才走到徐子归面前拿起眉笔一面替徐子归画着眉，一面说道：“放心，没什么事的。”

    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慰徐子归。

    “我不怕的。”徐子归不敢动脑袋，只笑着拽了拽莫子渊的衣角，笑道：“有你们在我倒是不怕这些虚无的事情，我只是怕你有什么事都不与我说，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我知道。”莫子渊放下眉笔，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徐子归，笑道：“我不会有危险的，放心。”

    徐子归挑眉，对着一旁伺候的人挥手：“你们下去检查一下该带的是不是都带了，一会儿咱们便出发。”

    众人应是，徐子归又对红袖吩咐：“去看看安阳公主准备好了么，告诉她快些。”

    红袖应是，带着众人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抱肩看着莫子渊，冷笑：“你去见风廷的事情怎么说？”

    对于徐子归来说像风廷这样被人称为战神的人来说，莫子渊单独去见他，确实很危险。

    “怎么知道的？”莫子渊笑着看徐子归，眼里全是宠溺：“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前些日子莫子渊总是呆在外书房里直到深夜才回来，徐子归也只当是政务繁忙，并没有多想。要不是有一次半夜她半梦半醒的看着靳东进来给莫子渊送了一封信，兴许她还一直被瞒在鼓里。

    那天莫子渊拿着信后便立马鬼鬼祟祟的出了内室，还交代了守夜的丫鬟们说若是她问起来就说是皇上唤他去了外书房。

    “……你可以解释你鬼鬼祟祟的动作是怕把我吵醒，不过我一样可以怀疑你是害怕我知道。况且我也派人查了，那日父皇歇在淑娘娘那儿，并没有在养心殿。”

    莫子渊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笑道：“你倒是心思缜密。”

    说罢，起身从梳妆台上起来，顺便还将徐子归拉起来，亲自替徐子归整理了整理衣服：“我若是狡辩呢？”

    徐子归顺便帮莫子渊理了理衣角，笑道：“那就别解释了。不想说便不说，别骗我。”

    莫子渊挑眉，点了点头，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我确实去见了风廷，不止是风廷，还有他大儿子，风源。”

    “你竟然真的去……你自己一个人？”徐子归气急败坏，她本来也只是猜测，想着炸他一下的。没想到还真给炸出来了。没好气的白了莫子渊一眼，嗔道：“没有受伤？”

    莫子渊笑道：“我又不是去见洪水猛兽，怕什么？”

    说罢，带笑憋了徐子归一眼。笑道：“他们是来投诚来了。”

    见莫子渊的神情。徐子归就知道这厮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炸他。故意假装上了自己的圈套罢了。徐子归挫败的看了莫子渊一眼，若是他真的有意隐瞒自己一件事，自己一定是发现不了了。

    “投诚？”徐子归叹气。问道：“你信他么？”

    “信也不信。”莫子渊淡淡的拍了拍徐子归的肩膀，拉着她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皱眉说道：“风将军要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来投诚我倒是理解，只是他想让一家活命是真，真的对付临海长公主……我觉得不太可能。”

    “为什么？”徐子归不解：“既然他来找你投诚，还带了他的嫡长子来见你，想必说的话也是极为真诚吧？况且他还有幼孙，这么大的家业他能舍得全部丢弃了不管来帮着临海长公主？”

    莫子渊眯了眯眼睛问道：“如果有人让我对付你，你说我会不会堵上一家老小的命？”

    “可这完全不一样。”徐子归皱眉，拉着莫子渊的手，咬唇：“如今我们是夫妻，你定然是不会来对付我的，可是阿渊，你想想上一世。我嫁给莫清渊你对莫清渊做了什么？后来你登基之后对整个威远侯府做了什么？”

    莫子渊这才垂下眼帘，正欲道歉，徐子归却是提前开了口：“你不用觉得抱歉，上一世比起你来，我更加抱歉，其实归根结底上一世你我二人成仇也不过是因为信念不一样罢了。上一世你想让莫清渊死，却没想到他最后将我推出来做了挡箭牌，还赔上了中途为了我开始支持他的威远侯府，他为了活命，你为了帝王的尊严，所以才将我逼上了死路。所以你想过没有，风将军为了活命，也很有可能将一个早已分离许久的初恋推出去。”

    莫子渊抬眼看着徐子归，见徐子归眼里果真没有悲哀和哀怨，只是一片平静的给他分析，莫子渊这才稍稍有些放心，点了点头，示意徐子归继续。

    “你说莫清渊上一世真的对我没有感情，全是骗我的么？其实也不是，虽然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自己骗自己，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跟他也是有过温存的。”

    说着，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嗔道：“你这什么表情，哎呀，我只是在给你分析问题，你仔细听好了！”

    莫子渊这才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拉了徐子归的胳膊将她抱进怀中，才又说道：“嗯，继续。”

    感觉到莫子渊抱着自己的胳膊紧了紧，徐子归无奈笑了笑，继续说道：“莫清渊也是喜欢过我的，只是那种喜欢比起他自己的性命，还有邵清媛以及他们孩子的性命来说，那点喜欢便变得太过微不足道。你也知道，上一世我一早就被莫清渊利用，他让我们整个侯府的人都无法生育，所以我一直无所出。那个时候邵清媛是他的嫡妻，又有嫡子，他自然不会赔上妻子孩子，所以倒霉的也就只能是我了。”

    莫子渊点头，笑道：“所以你是以你为原型，想到了风廷可能会为了嫡妻嫡子嫡孙而放弃旧爱？”

    徐子归点头：“是的。”

    莫子渊点点头，将徐子归从怀中放出来，也跟着起身，拉着徐子归的手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若是你，你敢完全相信风廷真的对我投诚了么？”

    徐子归摇头：“自然不信，毕竟是旧爱。”

    说罢，又笑道：“不过有他家人牵扯着，倒也不怕他，倒是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倒是与我想到了一处，”莫子渊笑着回头看了徐子归一眼，不欲再多说这个，指了指远处赶来的莫乐渊，笑道：“安阳过来了，咱么准备出发。”

    徐子归点头，笑道：“小五今儿个去不去？”

    “父皇还没有颁旨，小五自然没理由过去。”

    听莫琛渊不去，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就怕那厮图谋不轨过去对若儿做些什么。”

    说罢，挣脱了莫子渊的手对莫乐渊挥了挥手，笑道：“怎么这么慢。”

    “是你起的太早了。”

    莫乐渊扁了扁嘴抱怨，昨天夜里不知道为甚，又突然想起延安皇后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徐子归跟李嬷嬷口中的延安皇后的性格太像，越想越觉得徐子归一不小心就好步了延安皇后的后尘，这才一直心神不宁的一直没睡着。

    徐子归见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莫乐渊的两只大黑眼圈，不由对着莫子渊笑道：“那日还劝我少出宫，瞧瞧，这出一次宫让她兴奋地，别是一夜没睡吧。”

    说罢，还用手去戳了戳莫乐渊的黑眼圈，笑道：“瞧瞧这黑眼圈，扑了这么多粉都能看出来。”

    莫乐渊没好气的将徐子归的手拍掉，嗔瞪了徐子归一眼便迅速的爬上了自己的马车补觉去了，莫子渊则是没好气的将徐子归提溜上车，无奈笑道：“你就偏爱惹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起床气，也不怕她咬你。”

    徐子归笑而不语，在车上与莫子渊说了会儿子闲话便到了威国公府。

    徐子归扶着莫子渊得手下了车，按着规矩接受了出来迎接的徐氏一家之后，徐子归便搀了徐老太君往内院走去，莫子渊则是跟着威国公去了外院。

    “风老将军与风老妇人过来了，”徐老太君趁着徐子归搀扶着她的空挡，低声与徐子归说道：“还有风大人也带着风太太过来了。”

    风大人便是说的风源了。

    徐子归点了点头，皱眉道：“他们怎么来了？”

    以前威国公府与风府也只是面子情，像是这样的日子，风府一般都是只送礼，并不亲自来的，这会子风老将军带着媳妇儿儿子儿媳一起过来确实是有些古怪。(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政治联姻

    徐子归皱眉，低声说道：“前些日子风老将军带着风大人来找过殿下。”

    徐老太君眼皮微动，低声说道：“我记得六皇子妃出嫁时的全福夫人是风老夫人？”

    徐子归点了点头，一面小心扶着徐老太君跨过门槛，一面悄声说道：“先看看吧，毕竟风老将军不敢堵上全家的性命来冒险。”

    风廷算是皇上的心腹，比其它朝臣更知道皇上很是满意太子，深知皇上对太子甚是信任，知道皇上并没有打算换储君的意思，自然知道只要如今莫子渊不再犯什么大错，太子的位置便会坐稳了。

    徐老太君及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由着徐子归搀扶着进了花厅，那些有品阶的夫人早已按着品阶排成了一列，没有品阶的姑娘们又排成了一列，徐子归一进门便一齐跪下问安。

    “起吧。”徐子归微微点了点头，便笑道：“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尔等无需拘着，且都放开了吃喝嬉闹。”

    众人应是，起了身，徐老太君便指着站在最头上的老夫人，以及她身后的一名少妇介绍道：“这是风老将军的夫人，这是风大人的太太。”

    徐子归寻声望过去，两人对徐子归微微福了一礼。

    徐子归逐笑道：“风老夫人前些日子刚刚在六皇子府见过，风太太本宫却是没见过。”

    说罢，看了一眼站在两人身边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笑道：“这是令媛？真真是个及标志的人儿。”

    说着。朝徐子若望过去，笑道：“咱们家的姑娘倒是被比下去了。”

    风太太逐笑道：“娘娘缪赞了。三姑娘这般标志的人儿，纯姐儿是比不了的。”

    “纯姐儿？”

    徐子归挑眉，对着那个小姑娘招了招手，示意她到她身边来。小姑娘倒也不认生，见徐子归对她招手，便跑了过去，还对徐子归福了礼。

    徐子归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拆下手上的一个扳指递给小姑娘，拉着小姑娘的手笑道：“闺名为纯么？是个极好的名字”

    纯姐儿点头。笑道：“谢太子妃娘娘夸奖。”

    说罢。扬了扬手中的扳指，又笑道：“谢太子妃娘娘赏赐。”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风太太则是有些尴尬的训斥了一句：“纯姐儿！”

    说罢，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徐子归。惶恐道：“娘娘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

    “既是本宫赏给纯姐儿的便没有收回去的理儿。”徐子归不等风太太说完，便抬手打断了风太太的话，笑道：“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小孩子喜欢，便给了她。”

    纯姐儿本来听了母亲的话，拿着那支扳指有些为难，正欲还给徐子归的，这会子听徐子归这么说，又觉得若是再还给她便有些矫情了，索性便也不推辞，将扳指戴在手上，笑道：“娘娘的赏赐倒是与臣女极有缘，您看，正好呢。”

    “倒是个妙人，”徐子归笑着拍了拍纯姐儿的脑袋，笑着指了指外面的花园，说道：“那里面有与你年纪相仿的姐妹，去找她们玩去吧。”

    纯姐儿便笑着福了礼退了下去。

    风老夫人与风太太来时早就受了爷们的命，这次来要跟徐家人搞好关系的，故而风老妇人便一个劲的与徐老太君叙着往事，风太太则是围在圆哥儿身边与秦氏套着近乎。

    “徐夫人，我瞧着你们三姑娘是个极水灵的人，像徐姑娘这样样貌家世样样都好的姑娘，想必求亲的这会子都踏破了门槛了吧？”

    秦氏这会子还没摸清风老夫人婆媳两个这会子在玩什么花样，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会说皇上有意将徐子若指给莫琛渊，只是含糊笑道：“若姐儿还小，我与国公爷都想着多留她几年呢。”

    风太太笑着点头，逢迎道：“也是，太子妃娘娘跟徐侧妃娘娘都是年纪轻轻便嫁了的，家中只剩了一个女儿，是该要多宝贝几年的。”

    若是单说徐子归，兴许秦氏还会感觉风太太是在个恭维她，毕竟莫子渊的那个七年无所出再考虑纳侧妃的事情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羡慕徐子归嫁得好，秦氏这个当娘的自然脸上也添光。

    上京城中人也都知道徐子云这个侧妃来的并不是很光彩，中间有什么猫腻也是经不起推敲的，如今风太太连着徐子云一起说上，秦氏便有些摸不清风太太到底是情商太低口无遮拦并不知道说出徐子云意味着什么还是故意说出徐子云的事情来嘲笑他们威国公府没有规矩了。

    “父皇与皇祖母的旨意，母亲自然没把法违抗，所幸第三妹妹尚且年幼，还不及婚嫁的年纪。”

    秦氏正想着如何反击风太太才会显得得体又不失礼仪时，徐子归的声音便淡淡的飘了过来，风太太连忙要起身福礼，被蓝香拦住。

    “风太太不必如此多礼，本宫过来看看圆哥儿就走。”

    风太太这才唯唯诺诺的点头。

    看着一脸惶恐的风太太，想到刚刚自己赏给纯姐儿东西时，风太太也是一脸惶恐的模样，徐子归及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似是随口提了一句：“非宁静无以致远，殿下说这个远字极好。”

    裴嫣然与秦氏对视一眼，逐起身福礼笑道：“谢太子赐名。”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虽之前与家里人通过了气，家里边都知道了小少爷的名字是远哥儿，徐家人却打算在满月宴的时候公布小少爷的名字，一来让大家都知道圆哥儿的名字是当今太子殿下起的名字，亲姑姑又是正受宠的太子妃，给小家伙的身价长了不少。这二来呢，便是徐家像众人宣布他们隆恩正盛了，也算是虚荣心上的满足了。

    抱着圆哥儿的奶娘便掂了掂小家伙的身子笑道：“哥儿，快谢谢太子姑父给你赐名。”

    后面的众丫鬟则一排跪下谢恩：“谢太子殿下赐名。”

    徐子归笑着点头，抬了抬手，笑道：“都起吧。”

    说罢，对秦氏笑道：“本宫在这儿大家都拘着，左右本宫有些日子没见若姐儿了，便让若姐儿陪着本宫就是了。”

    秦氏则笑道：“娘娘自来跟若儿要好，罢了。娘娘也是贪玩的年纪。随着若姐儿去玩罢。”

    徐子归便对着秦氏行了晚辈礼，带着徐子若去了流清苑。

    其实在徐子归说要自己陪着的时候，徐子若便猜到了徐子归有话跟自己说，这会子见徐子归将自己拉到她未出阁时的院子来坐着。却又不说话。不免有些疑虑。

    “长姐？”

    “自从出了阁。你对我的称呼都变了呢。”徐子归眼里全是回忆，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很幸福的模样：“从前你总是大姐姐大姐姐的唤我。这会子也学着那些人，喊起我长姐来。”

    徐子若听徐子归与自己说话时并没有自称本宫，心里多少有些舒服点，但还是有些别扭的笑道：“如今长姐是君妹妹是臣，君臣有别的。”

    “我知你在别扭什么，想必莫琛渊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徐子归也不看她，只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娘她们并没有跟你说过吧？听谁是说的？”

    “上次去给祖母请安，正好在外面听了一耳朵。”徐子若低着头，也不看徐子归：“只知道也许皇上会赐婚给妹妹与五皇子，至于原因却不知晓。”

    徐子归淡淡点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抬眼看了看徐子若，突然笑了：“所以，你在别扭什么？害怕自己的婚姻是一场政治交易？”

    说罢，看了看徐子若微微闪动的眼睛，徐子归便一切都明了了，逐又笑道：“果然如此。”

    说着，端起茶壶亲手给徐子若倒了一杯茶。

    “长姐，使不得。”徐子若见徐子归亲自给自己倒茶，有些惶恐的想要阻拦，却被徐子归一个眼神制止：“你既喊我一声长姐，我便是你姐姐，姐姐给妹妹倒杯茶而已，如何使不得了？”

    说罢，将茶递给徐子若，笑道：“你要知道，向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儿存在本身的意义便是政治联姻，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你便就该有心里准备才是。”

    徐子若这才低下头，叹道：“我都知道的……我只是……我只是……”

    徐子归歪着头认真等着徐子若的下文，徐子若却似是词穷了一半，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徐子归微微一笑，闭着眼点了点头，笑道：“我都懂，你只是不甘心。”

    徐子若这才低下了头，算是默认，徐子归则是接着说道：“你不甘心都是徐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就可以嫁给一个可以照顾自己又心悦自己的人，而你却要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对么？”

    徐子若点了点头，又急忙辩解道：“我不是在嫉妒长姐，我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不公？”徐子若说道一般有些犹豫，徐子归便笑着接了她的话：“你一定以为，就因为我是嫡长女，所以便有了优先权，你们的婚姻便要为了我的婚姻需要而成亲，对么？”

    徐子若点头，算是默认。

    徐子归看了许子若一会儿，继续说道：“你错了。”

    徐子若这才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则是解释道：“本来官宦人家嫡长女出嫁挑选女婿确实重要，因为确实如你所想，后面的女儿不管嫡女还是庶女，她们日后挑选夫婿的范围只能在那些对于长姐的夫婿有利的那些人家，因为这样，才能拧成一条较为粗壮的麻绳，让别人没那么轻易地扯断。可是威国公府从来不是普通的官宦人家。”

    说罢，徐子归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定定的看了徐子若半晌，又继续说道：“我的婚姻是太子殿下亲求的，可是即便没有后来的两情相悦，我身为威国公府的嫡长女，都是要嫁给太子的，即便父母再疼宠我，关键时刻我都要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嫁进皇宫。”

    上一世，本来皇家都内定了她这个太子妃，就因为她的任性与胡作非为，非要嫁给莫清渊，才导致了后来的种种悲剧。

    “徐子云嫁给莫清渊，你以为她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说着，徐子归冷笑一声，眼里充满不屑：“她想嫁的其实是太子，因为需要她的情报，不管是柳家，还是咱们徐家，都需要。所以，徐子云嫁给莫清渊实际上是柳家与徐家的一次没有合作的联手罢了。”

    “柳家？柳家不是支持四皇子的么？怎么还需要四皇子的情报？”徐子若皱眉，也顾不上心里别扭了，抓着徐子归的手问道：“难不成柳家叛变了？”

    徐子归摇头：“只是猜测，柳家叛变与否还不甚清楚，所以，我们才更需要徐子云的情报。”

    徐子若皱眉：“可是她会给么？”

    徐子归摇头：“她自然不会给真的，可是你知道么，一切真相都是根据重重假象，一点一点慢慢挖掘出来的，我们需要的，正是她的假情报。只有假情报，才能发掘出比她说出来更真的情报。”

    毕竟嫁夫从夫，徐子云不是白痴，自然不会被人利用，上一世不就叛变了莫清渊，跟莫子渊一起反咬了莫清渊一口么，可见徐子云很懂得她所嫁的夫君好了，她的日子才会好过的道理，毕竟别人给的，不如自己光明正大的有。所以，即便之前是同盟，她也不一定会给真消息的。柳家若是真的是让徐子云做间谍去了，想来定是极相信徐子云的情报的，届时，即便是假的，他们也会信以为真吧。

    徐子若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徐子归话里的意思，扁了扁嘴，嘀咕道：“所以我还是被利用了？”

    徐子归笑着瞪了徐子若一眼，摇头：“不，并没有。”

    徐子若挑眉，抓着徐子归的手紧了紧：“姐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徐子归淡淡的看了一眼紧抓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好笑：“之前说的那些虽说有逗你的成分，但全都是真的，不过，你的婚姻还真不是政治联姻，在此之前爹娘还真没想过要把你也嫁进皇家。”

    “你！”被耍了的徐子若气急，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咬唇道：“都嫁了人了性子还这么顽劣！”

    说罢，又问道：“所以我是为什么要被皇上指给武皇字？”(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同乡人

    “是五皇子亲求的。”徐子归定定的看了徐子若一眼之后，才淡淡开了口：“小五说那个时候情况紧急，能信任的未婚女子里面也就只有我的妹妹了，所以才说他心悦你。”

    徐子若挑眉，冷笑：“所以当时情况怎么紧急，要拉我做垫背？还有我几时见过五皇子殿下？”

    徐子归却是不会话，而是眨着眼睛看着徐子若，笑道：“要亲自见他一面么？”

    徐子若咬牙：“可以么？”

    徐子归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点了点头：“只要我亲爱的妹妹想见，就没有见不到的。”

    徐子若却是不吃她那一套，活动了一下手脚，冷笑：“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不知道我亲爱的姐姐能不能全权负责。”

    徐子归笑容很可爱：“小五虽然纨绔，功夫也算是咱爹手把手的教出来的，你别轻举妄动，我怕你会受伤。”

    徐子若冷笑：“我不信他还能打女人不成？”

    徐子归眨眼，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今天下午就让你跟他见面。”

    说罢，便高声吩咐道：“月容，进来。”

    “娘娘，”月容打帘进来，对徐子归福了礼：“请娘娘吩咐。”

    “去外院看看殿下在做什么，跟殿下说一声，本宫许久未曾见过小五了，甚是想念，希望下午在天香园一叙。”

    跟自己男人说想别的男人，很好。她家娘娘就是这么光明正大。月容嘴角微抽，按着吩咐去了外院，将徐子归的吩咐与莫子渊说了说。

    莫子渊先是一愣，复又想到这会子徐子归定是与徐子若说了这件事，徐子若想要见莫琛渊一眼，逐点了点头，道了一声：“知道了。”便将月容打发了下去。

    待到下午众宾客都散的差不多了，徐子归这才与秦氏等人作别：“来时答应过六弟妹回宫时顺道过去看看她，这会子不好太晚了。”

    说罢，眼神似是有些为难。那些没有散去的宾客便想到不久前那个大闹婚礼的柳姑娘被六皇子抬进了府。明月郡主定然是伤心不已的，云锦郡主与明月郡主是旧识，这会子做了妯娌，这样的缘分。以前的恩怨自然是都解开了。况且太子妃娘娘平日里又不好出宫。这会子趁着出宫的机会定是要好好去安慰一番了六皇子妃了。

    故而众宾客都纷纷感慨道太子妃不拘小节，大人不记小人过，着实菩萨心肠。秦氏则是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要去六皇子府的真实目的。自然也不会拦着，逐笑着点了点头，执了徐子归的手送她到门口：“如此臣妾便不虚留娘娘了。”

    徐子归笑道：“许久未见若姐儿，本宫倒是想的很，不知道娘肯不肯割爱让若儿陪着本宫去一趟六皇子府，晚些时候本宫再派人将若儿送回来。”

    秦氏颦眉，打量了徐子归一眼，见徐子归眼神并无异议，又想不出徐子若要去六皇子府做什么，这会儿太子妃要走，没走的人都聚集过来送她，人多秦氏也不便询问，只好含糊点头：“就依了你，你们人多些，六皇子妃看着喜庆，心结也就解开了。”

    说罢，对徐子若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你便随着你长姐去罢，只一点，不许玩的太疯，不许跟着你长姐进宫。”

    众人都道徐家规矩森严，因为出了徐子云那样的事情，秦氏为了以防万一才不让徐子若进宫的，却不知道其实是因为皇上即将下旨赐婚，这个时候徐子若不方便进宫罢了。

    秦氏只以为徐子若不知道皇上要给她与莫琛渊赐婚的事情，怕她年纪小玩的疯了再舍不得徐子归了，又吵闹着要进宫陪徐子归，徐子归一时心软再将她带进宫去，坏了规矩，这才嘱咐了徐子若一句，也算是提醒徐子归，不许胡来，晚些时候一定得将妹妹送回来。毕竟两个混世魔王凑到一起秦氏还是挺担心的。

    徐子若点头，唯唯诺诺的给秦氏福了礼，就上了徐子归为她准备的马车。秦氏一看徐子归连马车都准备好了，想来是早有预谋不是临时起意了，这便放心了不少，看着她们远去，这才带着众人又回了花厅。

    话说几辆马车出了长街便已经分道扬镳，载着徐子若的马车向右拐去了天香楼，载着徐子归的马车则是向左拐，往莫城渊的方向走去。

    莫子渊则是在马车上担忧：“若姐儿不会让月容月溪把小五打残了吧？”

    临上车时，徐子归便吩咐了月容月溪跟在徐子若身边，以确保徐子若的安全。有月容月溪两个高手在，莫子渊还真的担心莫琛渊被打残。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低下头，低声笑道：“若儿不过是想问清楚些，不至于嫁的糊里糊涂的，想要去问清楚罢了。”

    莫子渊点头，握了徐子归的手，没再说话，徐子归笑着看了看莫子渊，将另一只手覆在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笑道：“今儿见到风老将军了？”

    莫子渊点头，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还有风老将军的长孙，与若姐儿年龄相仿，今儿在岳父面前提了提幼子还未婚嫁，其他倒没说什么。”

    “怪不得，”徐子归眯了眯眼睛，笑道：“今儿风太太还在夸若姐儿呢，我还以为她是在故意挑刺，原来是要给儿子挑媳妇儿。”

    莫子渊冷笑：“风老将军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跟着孤做事了。”

    “你不相信他？”徐子归抬眼，有些疑惑：“你不是说他不会堵上一家老少的性命么？”

    莫子渊点头：“不可全信，他今儿过来给圆哥儿做满月宴，便有些刻意了。”

    徐子归也眯了眯眼。思虑了半晌后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像风将军那样的家世，自然不需要巴结威国公府，可今儿我只是赏给纯姐儿一个扳指罢了，风太太就满脸的惶恐。”

    说罢，又想了想，说道：“那扳指虽非凡品却也不是风将军府买不起的东西，风太太的表情却像是我赏了无价之宝的模样，若不是故意做出来的样子，那边是风太太太过小家子气。这些市面都没有见过。”

    可是风将军的嫡长子。他的妻子又怎么会是市井小民出身？必然是大家出身的嫡长女，才是。如此一来，风太太今儿的小家子气便是装出来的了。于是她故意提上徐子云的说法也说的过去了——她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假装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小民来讨好徐家人，这才故意提起徐子云这一茬故意气秦氏的。

    徐子归眯眼。笑道：“这风太太倒是个妙人。”

    莫子渊胡乱点了点头。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笑道：“快到了。”

    说罢，又颦眉思考了半晌，才说道：“风将军的事情还有待考察。是敌是友这些日子靳东在观察着，先不妄加结论。对于柳良的事情……你一会儿与柳子衿好好聊一会儿，我去见见小六。”

    正好马车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徐子归点头，待到莫子渊下车，扶着莫子渊的手下了马车，与莫子渊对视一眼，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这边，便由着季明月派出来迎接的丫鬟去了季明月房中。

    “皇嫂真是雅兴呢，竟有时间来府上看望一个怀了身孕的小妾，也不知道是说皇嫂关怀皇嗣还是应该说皇嫂心胸狭隘，看不得做弟妹的好。”

    徐子归巧笑嫣然：“怎么就看不得你好了？本宫过来瞧瞧怀着皇家子嗣的小妾，自然是关怀皇嗣了，怎么就见不得你好了？你马上就要做母亲了，不费吹毫之力就做了母亲，本宫可真真是羡慕呢。”

    季明月嘴角微抽，知道耍嘴皮子这件事自己不是徐子归的对手，倒也不再多话，对身边的丫鬟摆手吩咐道：“引着太子妃娘娘去柳氏那边，你给本宫好生伺候着，不许有任何差池。”

    这是要监视的意思？徐子归冷笑，淡淡的看了季明月一眼，，冷笑：“本宫相信柳氏那边一定早就备好了伺候的人，就不劳六弟妹费心了。”

    “嫂嫂既然来了，本宫怎么能不好生伺候着?嫂嫂就不要再推辞本宫的好意了。”

    徐子归冷笑，凑近季明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企图监视本宫，别企图偷听，你以为柳氏会比比傻多少？”

    说罢，起身，笑道：“本宫身边向来只需要本宫自己的人服侍，就不需要六弟妹费心了。”

    说着，扶着蓝香的手就要往外走，忽而转头，对着正一副咬牙切齿的季明月，巧笑嫣然：“这是命令。”

    没办法，徐子归的品阶季明月高太多，徐子归说不，季明月真的没办法拒绝，只好咬牙切齿的看着徐子归扶着蓝香的手离开，由着早就得了消息的柳子衿的丫鬟引着去了柳子衿的院子。

    “怪道柳氏那贱人底气着么足，原来是搭上了徐子归！”说罢，阴狠的对身边的人吩咐：“去查查太子妃什么时候与柳氏那个贱人勾搭上的。”

    兰儿点头应是，问道：“娘娘不是与柳氏交好么？怎么还要……”

    自从碧莲他们几个因着上次陷害徐子归的事情失败，早就全都杖毙，兰儿几个丫鬟是后来补上的，忠心倒是有了，却是不及碧莲几个千分的机灵。季明月本就不是什么耐心的主子，自然不会与兰儿多做解释，况且这会子刚在徐子归那儿受了气，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兰儿的。

    “要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怎么还要本宫给你个理由不成？”

    “不……不敢。”兰儿自从伺候季明月开始就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子，也没少挨打，这会子见季明月发火，更是吓得跪地：“奴婢不敢。”

    季明月愤愤的骂了一声：“废物！”便对跪在地上颤抖地兰儿吩咐道：“还不滚去按着吩咐做事！”

    “是”兰儿颤抖着走出去，季明月才微微消了一些气，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到了一口茶喝了下去，平复了一会儿心绪，才又对身边的人问道：“听说风老将军今儿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威国公府贺礼？此话当真？”

    临海长公主不便与女儿说自己与风廷的往事，自然便随便扯了个理由，说风老夫人是自己的手帕交，让女儿尽管相信她，故而季明月在听到风老将军带着一众老小去威国公府贺礼时很是惊讶，眯了眯眼睛，对果儿吩咐道：“去查一查这是谣言还是属实，尽快回来像本宫报告。”

    果儿刚刚瞧见季明月发脾气，这会子怕她把气撒在自己身上，逐也颤抖地应了声“是”，便快步退了出去，按着吩咐做事去了。

    徐子归不用猜也知道自己走后季明月定会发一通脾气的，故而在看到兰儿匆匆过来的脚步时，也没有太大的诧异，而是对一旁赏景的笑道：“你不是与季明月交好么？怎么她还派人调查你？”

    “面和心不和罢了，”柳子衿淡淡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继续往水池里撒鱼粮：“你要知道我们既是对手又是同盟。”

    徐子归愣了一下，笑道：“果真都是聪明人，比起老四府上的那三个，你们两个倒是让小六省心。”

    “男人治国齐家平天下，家都齐不了，何以平天下？”柳子衿冷笑：“四皇子是很有头脑不错，可他的那些头脑也早就被他那些脑残媳妇儿败光了。”

    “脑残”二字便是现代语句了，徐子归挑眉，看来柳子衿又在试探自己了。索性也不再装，徐子归像是没听出柳子衿的试探一般，点了点头，笑道：“尤其是正妃，应该是最脑残得一个了。”

    果真，徐子归此话一出，柳子衿便包含深意的看了看徐子归，也不拆穿她，只当自己是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话，一笑了之：“不过她对四皇子的忠心应该是真的，毕竟郑国公府都是支持四皇子的。”

    这句话真的是柳子衿的无心之话，说出来倒也没觉得不妥，反倒是徐子归听后，眯了眯眼，面上不显露什么，淡淡的看了柳子衿一眼，说道：“嫁夫随夫，听你话里的意思，怎么？难不成老四身边还有不忠心自己的？”

    徐子归此话一出，柳子衿才惊觉自己刚刚在放松状态下说漏了嘴，不由感慨徐子归确实善于攻于心术，先是与自己闲聊让自己放松警惕，在自己无意中的话下得到证据。这样的心术，倒是她所不急的，故而，柳子衿状似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

    “娘娘与婢妾来自同一地方，对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挑衅

    徐子归微微挑起嘴角，打量了柳子衿半天，闭着眼点了点头：“没错，我与你来自同一个地方。”

    像是珍藏了许久的问题总算得到了解答，柳子衿倒也笑了开来，徐子归微微撇头，瞧着兰儿拿着答案里离去，才勾起一丝笑意。

    刚刚她是故意故弄玄虚，为的就是让柳子衿再问自己这个问题。季明月不是想知道她与柳子衿什么时候有了交集么？那好，她便发善心告诉她，她与柳子衿是老乡。当然，这样的暗语只有她与柳子衿知道，待到兰儿将话传给季明月，估计季明月也就只以为两人是幼时见过面吧，左右季明月自小在蜀地长大，刚回来不久，即便是打探到她幼时的事情，也不一定能打探道她幼时的玩伴不是？

    “果真如此，”柳子衿笑意盈盈的看着徐子归，情绪似是有些激动，又似是有些无措：“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亲切，原来是老乡。”

    徐子归淡淡点头，相比较柳子衿的激动，徐子归显得淡然的多，左右看了看，说道：“这儿人多口杂，不适合叙旧，你我的出身都是秘密，不方便说的。”

    徐子归以为兰儿走了，便没了季明月的，人，一时间大意了一些，想着劝了柳子衿不要再提此事，却不想，刚刚她的那句话落入了别人耳中。

    柳子衿以为这是在自己院中的后花园，院门处守门的是她信得过的人。也是放松了警惕，没想过还会有人偷听。

    “我晓得的，你这次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徐子归挑眉，往湖水那边的草丛看了半晌，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好微微颦眉：“来问一下你柳良的下落。”

    “你找哥哥？”柳子衿皱眉：“你找他作甚？”

    徐子归不知为何，总感觉附近有些异样，四处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只好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也没什么。柳绿还有些东西。我想着交给他。”

    “原来是这样，”柳子衿给徐子归倒了一杯茶，也发觉出了周围有些异样，与徐子归微微对视一眼。见徐子归不动声色的向自己点头。便知徐子归与自己有一样的感觉。便也不再说些其他，只与徐子归打着哑语：“既然如此便将东西给婢妾吧，婢妾替娘娘转交。”

    徐子归挑眉。看了柳子衿半晌后，终是不放心柳子衿，毕竟柳子衿太过狡猾，她还不能完全相信，故而点了点头，笑道：“不必了，也不是什么非给不可得东西，本宫先留着，下次什么时候再见，什么时候给就是了。”

    柳子衿挑眉：“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要给哥哥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别是娘娘借着柳绿的借口自己给哥哥送的东西，这才不敢交给婢妾吧。”

    徐子归冷笑，柳子衿分明知道这处已经不安全，却偏要这么说去误导别人，真不知道是在戏弄那些偷听的人，还是在毁自己名声来报那日的仇。不过徐子归向来是不按套路出牌，这次自然是不会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点头，竟是承认了：“没错，是我给柳良写了一封信。”

    徐子归倒是在戏弄那处偷听的人。届时谁若是拿着这件事来攻击她，她便知道了今儿到底是谁得人在这边监视着了，监视柳子衿的一举一动，想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柳子衿也是今儿才发现的，看来来监视的人是有一定的手腕了。

    柳子衿没想到徐子归这么大方的承认，有些差异的看着徐子归，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徐子归使了一个噤声的眼色堵住了要说的话。

    “时候不早了，也该走了。”说罢，起身对着首在外面的盼香吩咐道：“去外院派人找到殿下，问一下殿下走不走。”

    盼香屈膝应是，按着吩咐退了下去，徐子归临走前，则是趴在柳子衿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这人应该不是季明月的，不像是府里的人，你多加小心。”

    柳子衿点头，在徐子归要起身之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为什么要帮我？”

    “别想那么多，不过是今儿的事情把我也牵扯了进来，我才不得不管的。”

    柳子衿点头，徐子归才起身，淡淡的看了柳子衿一眼，说道：“本宫去六皇子妃那儿一趟道个别，你引着本宫过去吧。”

    柳子衿应是，引着徐子归去了季明月院中。季明月早就得了消息等在了正厅，看着柳子衿引着徐子归过来，才似笑非笑的说道：“本宫还以为嫂嫂要在柳氏院中多呆一会儿呢，本想让人去问问嫂嫂在不在寒舍用膳，都不敢派人过去打扰。”

    明明是嘲讽地话，徐子归却一应全都受了，还夸赞道：“你做的很不错，知道不去打扰本宫与柳氏说话。”

    “你！”每次与徐子归打嘴皮子仗季明月就从来没有胜利过，这会子自然也是气不过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走到柳子衿身边讽刺道：“妹妹正怀着身子，爷宝贝的紧，这过来一趟若是有什么闪失本宫可担不起。”

    徐子归倒是挺佩服这两个人的，虽说面子里子都不和，可心倒是挺齐，知道两人再怎么厌恶对方也不是该对付对方的时候，这样的理智却是挺值得人佩服的。

    季明月是正妃，而柳子衿只是一个侍妾，自然是季明月说什么柳子衿也只有受着的理儿。况且她院中有人监视，若然不是季明月派去的人，那就说明其实季明月也被监视了，没道理外人派人监视她一个，而对整个府里其他人置之不理。

    徐子归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正巧这个时候盼香回来回话，说是莫子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要徐子归速速出去。

    徐子归本就不愿与季明月多呆，仗着身份的缘故，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扶着蓝香的手就往门口走去。那傲慢的背影，气的季明月恨不得将桌子上茶杯扔到徐子归身上。

    看着季明月被徐子归气的这般，柳子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不显露一丝一毫：“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太子妃娘娘这般咱们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身份上压咱们一筹。”

    这话倒有一点看热闹的意味了。季明月狠狠剐了柳子衿一眼。冷哼：“你还不走留在本宫这儿作甚？”

    “自然是有话要与你说。”柳子衿淡淡的看了屋内的丫鬟一眼，笑道：“娘娘不将闲人清理干净么？”

    季明月居高临下的看了柳子衿半晌，才冷笑着对屋里伺候的丫鬟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退下后。才又问道：“什么话赶紧说。本宫看见你就烦。”

    “真巧。婢妾看着娘娘也烦，”柳子衿冷笑一声，也不做铺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出了兰儿娘娘可有派人监视我？”

    季明月冷哼：“目前我还没兴趣对付你。”

    柳子衿勾了勾嘴角，点头：“我信你。”

    “与本宫也敢说你啊我啊，本宫看你是被......”

    “娘娘，”不等季明月发完脾气，柳子衿便不耐烦的打断，冷笑：“这些繁文缛节婢妾一点也看不上，不过是想舒舒服服的与娘娘说个话罢了。”

    “可是本宫不想让你舒服怎么办？”季明月冷笑一声，看着柳子衿慢慢变了的脸色，心里才稍稍有了一丝快感，冷笑道：“说罢，什么事？”

    柳子衿冷笑，若不是两人如今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还真不想将这件事与季明月说，活该她被监视。

    “刚刚婢妾不太子妃娘娘在花园中赏景时发现了有人监视着婢妾。”

    说罢，抬眼看了看季明月，极不情愿的冷哼道：“若不是娘娘派的人监视，想必是敌人在监视了，如此一来，娘娘这边似是也不是安全的。”

    季明月这才抬眼看向柳子衿，眼里微微有一丝紧张：“此话当真？”

    柳子衿点头，笑道：“也许刚刚咱们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全部被人听了去。”

    季明月冷笑：“左右报信的人是你，挡了那人道的人也是你，人家即便要报复也是只会报复你的。”

    柳子衿则是微微变了脸色，愤愤的看着季明月半晌，才笑道：“左右婢妾与六爷时常在一起，身边又有六爷给的护卫，婢妾倒是不怕的，只是不知道娘娘，娘娘身边既没有六爷陪着，也没有六爷给的护卫，啧啧啧，婢妾还真的是担心娘娘呢。”

    季明月挑眉，眼里全是不屑，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以为只得了爷们的宠爱便万事大吉，却不知道身份与地位才是权利的象征。

    “本宫毕竟是一府主母，又是皇上亲赐的六皇子正妃，这府里武功最高护卫便就在本宫身边，你死了，随便一条理由搪塞过去就是，可若是本宫有一丝风吹草动，只要本宫坚持，内务府的人便要出来查探清楚，所以......”

    说着，季明月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子衿，冷笑：“本宫的安全你大可放心。”

    柳子衿刚来这个世界不久，确实不懂这个世界的等级制度有多么森严，也不知道一个身份高贵的人身边会有多少人保护，所以刚才也只是想要用莫城渊来气季明月一番，却不想自己却被季明月的一番话刺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日后莫城渊成事了之后怎么讲季明月拉下台了。

    柳子衿与季明月说话的功夫，徐子归已经与莫子渊上了马车，说起了刚刚的事情：“小六府上似是有人监视了一半，与柳子衿说话时我总感觉有眼睛在盯着我看，却始终找不到具体在哪个方位......”

    说罢，顿了顿，又补充道：“柳子衿似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确定不是季明月的人？”莫子渊颦眉：“难不成是老四的人？还是小五的人？”

    “季明月现在并不打算动柳子衿，自然不会派人监视她，况且她派了一个兰儿过来偷听我们说话，应该不会再另派别人了。”徐子归摇头，眯着眼沉思道：“如果人是小五的，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就怕这人是老四的。”

    莫子渊挑眉，上下打量了徐子归一番，疑惑道：“你都说了什么？”

    徐子归自然不能说她与柳子衿的出身都是秘密，咬了咬唇，觉得还是把柳良拖下水：“本来是想戏弄那人一番的，现在想来许是要将自己的名誉搭进去了。”

    说着，便将刚刚她与柳子衿要见柳良的那段对话说了说：“.....从发现有人监视开始我便与柳子衿打哑谜，柳子衿要替我将东西交给柳良，我想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愿意我与柳良再见面了。”

    莫子渊却是无奈斜兜了徐子归一眼：“你戏弄别人时倒是将自己摘干净也成。”

    说罢，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安抚道：“无妨，所幸他们没有证据，也不能平白诬赖你不是？”

    徐子归点头，觉得莫子渊说的有理，又说道：“柳子衿不让我再见柳良，想来是看出柳良对柳绿的感情，怕柳良一是感情用事帮着咱们做起事来。”

    莫子渊点头：“有道理。”

    说罢，看着徐子归半晌，皱眉：“我派人去小六府上打探打探......”

    徐子归点头：“小五行事有分寸，若是他做的，自然会与我们说，恐怕这件事不是小五的人。是莫清渊的人的可能性居多。”

    “也不一定，”莫子渊皱眉，看了看徐子归，说道：“有可能是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人。”

    “其他人？”徐子归皱眉：“你是说外族？”

    莫子渊淡淡点头：“虽说这样的几率很小，却也不能排除，以防万一，还是让靳东探查清楚了再做决定。”

    徐子归这才神色凝重的点头，道：“我晓得了，回府后我便派人四处探查一番，看看咱们府上有没有人做监视的。若是有，也好从来咱们府上监视的人里审问。”

    说罢，又问道：“若姐儿被送回府了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临盆（一）

    “放心好了，”莫子渊点头：“小五亲自送她回的府，现在应该到府上了。”

    徐子归这才放心点头：“小五有心了。”

    莫琛渊能亲自将徐子若送回府上，说明他是真心想要求娶徐子若，而不是仅仅为了某种原因利用了徐子若，不然他完全可以派个信得过的人将徐子若送回家不是。

    莫子渊笑了笑，握着徐子归的手没再说话。

    回宫之后，徐子归便开始挨着吩咐，先是悄声吩咐了月容月溪两个：“月容月溪，今儿个你们便四处瞧瞧咱们府上是否有可疑的的人。”

    待到两人应是退下之后，才又开始吩咐别人：“兰妈妈与万嬷嬷这几日多注意些，好好防范着，别让内奸钻了空子。”

    二人齐声应是，也都纷纷退了下去，徐子归又说道：“今儿开始你们几个好好守门，除了你们几个大的，没有本宫的允许，谁都不能随意进内室。”

    蓝香几个齐声应是，徐子归才又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本宫与殿下，还有你们自己的吃食里都要多加小心，莫让人得逞。”

    红袖应是之后，看着众人都领命而去，徐子归才稍稍呼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太过放松了，真真是连最基本的防御能力都没有了。

    如此这般警惕的过了一段时间，果然就出现了问题，比如真的偶尔在吃食里发现了毒，比如揪出了三个吃里扒外的宫女。索性这些宫女都是当时莫子渊成亲时其他宫里的娘娘送的，徐子归与她们并无交集，也不寒心，只是按着规矩将她们三个处置了，只是月容月溪那边一直迟迟都没有消息。

    其实也不算是没有消息，徐子归吩咐让她们四处扫荡的当天她们就发现了三个黑衣人时不时的出现在东宫正殿寝室附近，徐子归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让两人当场将她们抓住，而是让她们随时监视着他们，看看他们是谁的人。可是两人除了见过三个黑衣人与另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见过以外。倒是没再见过他们与任何人有什么交集。

    莫子渊也派了人去查了他们的出处，也是一直迟迟没有消息。连莫子渊的人都没有消息，可以想象敌方有多么的狡猾。

    “会不会是外族？”转眼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月，可是那些人还是没有下落。徐子归不由有些惆怅：“这些日子你与凤九卿联系过么？是不是他的人？”

    莫子渊摇头：“若是他的人。怎么会在咱们府上出现？凤九这个人野心虽然大。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英利皇上病重，眼看就快不行了。这个时候正是英利皇族夺嫡最激烈的时候，凤九能从里面脱颖而出少不了我与父皇的暗中支持。再者，即便他果真野心大了，也不会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内患犹重，他怎么顾得上外敌？”

    徐子归点头，无奈道：“一点线索都没有么？那戴面具的黑衣人就这么神秘？怎么连你都找不到人？”

    不管是这一世的爱恋还是上一世的仇敌，在徐子归心里，莫子渊向来是无所不能的，这会子却是连莫子渊都没有头绪的人，徐子归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莫子渊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叹气，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低声问道：“怕不怕？”

    徐子归摇头：“不怕。”

    这句话倒是真的，毕竟跟莫子渊在一起她便觉得很安心，倒没有什么害怕不害怕的。再说，那人厉害，不也照样没有发现莫子渊派去监视的人么？他们不过是一时没有头绪罢了，待到把那层关系理清楚了，便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

    莫子渊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他并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只不过他还没有联系起来，不便告诉徐子归，让徐子归与自己一起担心，这才闭口不提的。

    “娘娘，”恰在此时，盼香的在门外通报：“娘娘，四皇子府消息。”

    一听是莫清渊府上的消息，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两人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一番衣襟，唤道：“进来。”

    “殿下，娘娘，”盼香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两人福了福礼，说道：“邵侧妃有动静了，似是要临盆了，皇后娘娘刚刚派了人过来让您与安阳公主过去看看。”

    “不是还有一周么？”徐子归皱眉，她是长嫂，弟妹临产，她自然是要去坐镇的：“怎么今儿临盆了？”

    盼香摇头：“奴婢不知，似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就是要娘娘过去瞧瞧邵侧妃为何会突然临产。”

    徐子归点头，对盼香说了一句：“更衣。”便任由着盼香几个捯饬，一面对莫子渊说道：“父皇那边应该得了消息，毕竟是皇家第一个孩子，父皇与皇祖母定然是看重的，臣妾去四弟府上瞧瞧，殿下是与臣妾一起还是去父皇那儿？”

    “去父皇那儿吧，”莫子渊微微皱了皱眉，说道：“等着父皇安排。”

    徐子归点头，与莫子渊缤纷两路去了四皇子府。

    “不是离临盆还有七天左右么？怎么今儿晚上临盆了？”徐子归与莫乐渊一进四皇子府，便开始询问情况：“你们是怎么照顾测妃娘娘的？”

    “大嫂对弟弟可真真是关怀备至。”守在邵清媛门口的莫清渊见到徐子归，不由冷笑讽刺道：“百忙之中都能记得来臣弟府上照看临盆妻妾。”

    徐子归看到守在门口候着冷眼看着自己的莫清渊微微有些愣怔，突然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前世今生了。上一世邵清媛临产时，邵清媛使计陷害自己。也是提前生下了皇孙，那个时候自己拼命解释，可莫清渊却是无论无何都不相信自己没有害人之心，一直冷笑着看着自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是一脚踹开，那一脚与其说是踹在自己身上还不如说是踹在了自己心上。

    虽说这一世改变了许多，可也有许多与上一世一模一样，比如邵清媛还是第一个诞下皇孙的那个，比如邵清媛这次临产也是离预产期提前了一周，再比如。守在门口的莫清渊依然是冷眼看着自己。

    徐子归冷笑一声。没有理他，而是继续查问：“今儿是谁伺候侧妃娘娘的？”

    徐子归毕竟是太子妃，一来就问罪着实给那些伺候邵清媛的人有了些压力，况且邵清媛身边的一等丫鬟都在里面帮着接生婆给邵清媛接生。剩下她们这些平日里不受重视的在门外候着。这会子着实没有什么底气。皆是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没人敢说话。

    见这些丫鬟们这般。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以前她倒是没发现邵清媛调教丫鬟这么逊色。

    “怎么？本宫问话你们不肯说怎么？”徐子归询视的众人一圈，冷笑：“还是本宫不够格与你们说话？”

    众人齐齐跪下直说不敢，徐子归才又冷笑道：“今儿是哪几个伺候邵侧妃的？”

    这才有两个丫鬟出来，颤颤巍巍的回答：“回太子妃娘娘的话，今儿是奴婢与萍儿姐姐伺候邵侧妃的。”

    徐子归点头，问道：“你们都伺候着侧妃做什么？”

    便有一个丫鬟回话道：“奴婢是伺候邵侧妃饮食起居的。萍儿姐姐是守着侧妃的。”

    一般提前临产不是动了气，就是吃坏了东西，查都是从饮食上来探查的，徐子归自然也不例外，先是对一个丫鬟吩咐道：“你去将萍儿找来。”

    说罢，对着另一个丫鬟问道：“今儿邵侧妃都吃了什么？”

    那丫鬟磕头说道：“侧妃的饮食都是奴婢找在府上坐镇的太医看过了的，并无不妥。”

    邵清媛临盆在即，是皇家第一个孩子，皇上自然重视，早早就赏了太医过来。这会子那丫鬟拿着太医过来做挡箭牌，徐子归不由冷笑，不然是邵清媛买通了那个太医准备来一场栽赃嫁祸，不然就是郑嘉颖或是徐子云买通了那太医，想要害的邵清媛肚中的孩子保不住。

    “去将那太医找来。”

    那丫鬟应是，正欲起身去寻人，却被莫清渊拦住：“太医正在屋内准备随时抢救媛儿，皇嫂作甚这会子又要见萍儿又要见太医的，是何居心？”

    萍儿与太医都是在里面照顾伺候邵清媛的，这会子徐子归要从屋内找人确实不好找。徐子归冷笑，冷冷的看了莫清渊一眼，索性两人早就撕破了脸皮，这三更半夜的她奉命过来查案已经很是烦躁，结果这厮还左右阻拦，着实让徐子归火大，也不管外面守着多少丫鬟小厮了，一律不给莫清渊面子，冷声道

    “你以为本宫愿意管你府上的破事？邵清媛还有你肚中的孩子是死是活本宫都不想管，跟本宫也没有一文钱的关系，若不是皇祖母要本宫查清楚是谁要害她的皇孙，你以为本宫愿意过来不成？”

    这一席话下来徐子归倒是解气了，莫清渊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煞是好看。

    见莫清渊脸色变化微妙，徐子归心情才微微好了些，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丫鬟呵道：“还不快去。”

    那丫鬟颤抖地看了看莫清渊，见莫清渊脸色虽然很不好，但也是点了点头，那丫鬟才似是松了一口气，跑到内室将太医找了出来，这个时候正好皇上派来救援的太医也赶了过来，徐子归看打头的是徐医政还有其徒弟徐太医，徐子归便微微放了心，来的是自己人，便不会有人糊弄自己，那样自己也能早点破了案，回去跟太后皇后有个交代。

    徐子归对着几位太医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赶紧进去看看情况：“麻烦徐太医留下帮着本宫解答一些疑难。”

    徐太医点头，自发落在最后面留在了徐子归身边。徐子归才开始询问那个照顾邵清媛饮食的太医。

    “穆太医？”

    “微臣在。”

    徐子归淡淡点头，转头对萍儿问道：“今儿邵侧妃的吃食与药渣可有剩余？”

    萍儿点头：“侧妃有吩咐，为了以防万一，每日的残渣都是留着的。”

    徐子归冷笑，很好，果然是上一世陷害自己的套路。微微眯了眯眼睛，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既然是穆太医亲自把关的食材药汤，想来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今儿可有什么人给你家主子气受了？”

    萍儿见徐子归并没有让太医检查食材，而是问了这么一句，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徐子归见萍儿眼里闪过犹豫，嘴角微微勾了勾，对一旁的盼香吩咐道：“纸笔伺候，一会儿萍儿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并让她自己看看，确定自己所说无误之后画押。”

    盼香应是，萍儿却是变了脸色，那不成徐子归是要找两个人来问话对口供不成？可这个时候太子妃不是应该怀疑四皇子妃或者是徐侧妃么？怎么看她的样子倒像是怀疑自家主子？

    不止萍儿这么想，就连莫清渊都觉得徐子归是在怀疑邵清媛，不由冷眼看着徐子归，问道：“你是在怀疑媛儿？”

    徐子归冷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来——常与同好争高下，不共傻瓜论短长。所以徐子归也懒得与他多说什么，解释都懒得解释，只冷笑着问萍儿：“除了你，今儿还有谁贴身伺候着邵侧妃，盼春你进去将人请出来。”

    竟是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萍儿，不让萍儿再与屋里的人有接触，好让这些人没办法串通。萍儿不由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

    徐子归确实冷笑：“怎么？本宫的话你听不懂么？”

    却不想，不等萍儿说话，莫清渊便又插话道：“你凭什么怀疑媛儿？”

    徐子归却微微挑眉，心思转了几转，淡淡的看了莫清渊一眼，是她多心了还是怎么？怎么今儿个感觉莫清渊管的有点多，好像是在妨碍自己，不让自己好好将真相查处来么？可是那也是他的孩子，他固然对邵清媛有情，也不会是多深的感情，怎么这会子处处替邵清媛说话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临盆（二）

    “本宫可不是怀疑邵侧妃，”徐子归冷笑：“本宫怀疑邵侧妃身边的丫鬟。”

    说罢，看着莫清渊，冷笑道：“四弟若是再妨碍本宫，信不信本宫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直接让人堵了你的嘴把你绑了？”

    说着，凑到莫清渊身边，冷笑道：“父皇赐的免死金牌本宫可还带着呢。”

    见令牌如见皇上，如果徐子归真的举起那令牌，可真是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得不做，否则就是抗旨不尊了。

    徐子归倒不怕莫清渊去皇上那儿告她，或是说散播出去说她恃宠而骄，毕竟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威胁，不管传到哪里，最没面子的还是莫清渊。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企图想要夺嫡？简直是做梦！

    莫清渊咬牙，自然明白其中利害，阴狠狠的看了徐子归半晌，冷笑：“很好！爷不管便是。”

    徐子归这才淡然一笑，语气温和：“早这样不就好了。”

    说罢，看向萍儿问道：“除了你，今儿还有谁贴身伺候着邵侧妃。”

    见莫清渊都被徐子归吓唬住，萍儿自是不敢再造词，哆哆嗦嗦的说道：“回太子妃娘娘的话，还有敏儿。”

    徐子归点头：“盼春，去屋内将敏儿找来。”

    盼春应是，徐子归才又转头看着早就准备好了纸笔的盼香，满意点头，转头看向萍儿，笑道：“今儿你们主子可与别人发生了冲突？”

    萍儿见盼春去找敏儿了，便想着拖延着时间。等着敏儿出来自己再说，这样她们两个人便也算是能统一口径了，结果却被徐子归看破了心思，冷笑道：“本宫劝你将那些小心思都给本宫收起来，别想着什么拖延时间，你若是不回答，盼春是不会将敏儿带出来的。”

    说罢，指了指一旁的月容，冷笑：“看见她了么？她不进去，盼春是不会将人领出来的。”

    萍儿哆哆嗦嗦的朝月容看了过去。瞬间心死了半晌。心里叹道徐子归心思缜密，面上却是不敢表露一面，哆哆嗦嗦的说道：“奴婢不敢。”

    徐子归冷笑：“不敢还不赶紧回话。”

    “是……是。”徐子归的眼神太过锐利，萍儿定了定心神。才回话道：“今儿娘娘与徐侧妃起过冲突。”

    徐子归冷笑。果然。邵清媛是想嫁祸给徐子云了。

    徐子云的闲事徐子归不屑于去管，对于上一世的仇恨，徐子云是死是活与她都无所谓。况且徐子云名声早就坏了，再坏一点再好一点也拯救不了什么了，凝姐儿几个的婚事也不至于真的因为徐子云一个祸害就受了牵连。

    萍儿是邵清媛身边的心腹，自然知道徐子云与徐子归关系不睦，所以是猜准了徐子归不会管徐子云的闲事，却是不知道徐子归最是护短，纵然徐子云有什么不好，也只能自己欺负，若是外人欺负了徐子云，便也就是打了她徐子归的脸。所以对于邵清媛要嫁祸徐子云这件事，徐子归哪怕是为了徐家的声誉，这件事她也管定了。

    “与徐侧妃起了冲突？”徐子归若有所思的看了萍儿一眼，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模样，对蓝香抬了抬下巴：“去将二……徐侧妃找来。”

    蓝香屈膝应是，按着吩咐下去，徐子归才又吩咐了一个小丫鬟道：“去将邵侧妃今儿下午所用的食物和药材剩余的残渣呈来给徐太医看看。”

    那小丫鬟哆哆嗦嗦的朝莫清渊看了一眼，见莫清渊真的准备不管这件事了，才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去屋内将残渣端了来，递给了徐太医。

    徐子归淡淡瞥了一眼残渣，似是关切一般问道：“邵侧妃情况怎么样？”

    那小丫鬟连忙屈膝回话：“回太子妃娘娘的话，侧妃情况不算很好。”

    说着，眼眶竟是红了起来，哽咽道：“侧妃的叫喊声已经渐渐地落了下来，可是却连二指都没有开。”

    徐子归点头，心里有些不忍，邵清媛为了除掉徐子云真的是连自己的命都敢豁出去。

    心里默默谈了一口气，对那小丫鬟摆了摆手，示意她先退到一边去，又转头对徐太医问道：“徐太医，这里面可有问题？”

    徐太医皱眉闻了闻，皱眉回话道：“是麝香的气味。”

    麝香？难道不是红花？徐子归微微有些惊讶，怎么会？邵清媛怎么可能对自己下这么大的狠手？麝香闻多了都会导致终身不孕何况是吃下去。

    徐子归敛了心神，急忙问道：“麝香的量多不多？”

    徐太医点头：“气味很是刺鼻，应该不少。”

    邵清媛疯了？还是她想错了，真的是邵清媛被人算计了？

    徐子归若有所思的看了莫清渊一眼，见莫清渊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难道他会不知道麝香的功效？怎么说他也曾经给整个威国公府的人都下过麝香的主儿，怎么会不清楚麝香的功效？

    可是莫清渊这般悠然淡定真的交给徐子归管自己不闻不问的模样，却让徐子归有些怀疑起来，这件事，莫清渊又掺和了多少？

    可邵清媛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虎毒不食子，况且这个孩子是他夺嫡的优势，他又怎么舍得将孩子除去？而且邵家算是莫清渊最大的支持者，莫清渊合该给一个糖衣炮弹承诺孩子生下了就是世子，日后大事已成便是太子的说法的，怎么会给邵清媛下麝香？

    如果是按着正常人的思维，最不想让邵清媛将子嗣顺利诞下的便是郑嘉颖跟徐子云了，而且为了让邵清媛再无威胁，用麝香让邵清媛再也怀不上孩子。这般推理下来，倒是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郑嘉颖与徐子云两个人的。

    所以郑嘉颖二人有毒害皇家子嗣的嫌疑，不贤善妒的名声有了更是惹得皇家不喜。而邵清媛这个莫清渊最大的支持者却再也不能有孩子，无形间剪短了莫清渊的半根翅膀，这样的心思，一箭双雕。徐子归挑眉，下药的人到底是谁？

    “娘娘，徐侧妃来了。”

    正在徐子归沉思当中，蓝香带着徐子云已经过来，对着徐子归福了一礼。说道：“路上奴婢简单问了徐侧妃几句。徐侧妃说今日并未见过邵侧妃。”

    没见过？徐子归挑眉，若是没见过徐子云，为什么邵清媛要嫁祸给徐子云？嫁祸给郑嘉颖不是更好？左右她要给郑嘉颖请安，依照郑嘉颖的蠢样。晨昏定省的时候只要邵清媛稍加使计两人便会吵起来。届时邵清媛再嫁祸给郑嘉颖。说郑嘉颖是伺机报复不是更好？为什么非要说是徐子云？

    “妒妇！”可是不等徐子归去问话，莫清渊便已经一脚踹了过去，似是不解气一般。又在徐子云肚子上踹了一脚，愤怒道：“如此妒妇，明儿爷就回了父皇将其赐死！”

    正妃侧妃都是上过玉蝶的，除非生老病死，否则是不能随意休弃的，所以莫清渊只能请求皇上将其赐死的。若是把徐子云赐死了，那莫清渊侧妃的位置便又空了出来，这样，他便又可以利用这个位置拉绒朝臣了。

    徐子归突然打了个寒掺，她太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可是莫清渊她太了解了，如今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徐子归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莫清渊的眼神便有些愤怒了。

    莫清渊看着徐子归愤怒的眼神微微有些愣神，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可是在徐子归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莫清渊确实感觉心里一痛，好像刚刚那两脚不是踹在了徐子云身上，而是踹在了徐子归身上。

    所幸徐子归太过善于掩饰自己，只是稍稍愤恨的看了莫清渊一眼，便已经恢复了往常。看着莫清渊的眼神早就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好长嫂的模样。

    “老四！你已经是死过一个侧妃的了，如今若是再将徐侧妃赐死，岂不是要担上一个克妻的称号日后谁敢再嫁给你做侧妃？”

    侧妃虽说就是平常达官显贵家的贵妾，可其身份却更像是平妻一样的存在，虽说既是皇子们娶了两门侧妃却没有娶正妃便依旧算是未婚，或是侍妾侧妃成群，可正妃死了，那他还是算鳏夫。可不一样的是寻常人家死了侍妾或平妻不会被冠上克妻的称号，可若是皇子侧妃死多了，那这个人照样是要被冠上克妻的名分的。

    这些道理莫清渊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就这么急着要将徐子云弄死，看来是有了新的目标了。

    “即便再不娶侧妃，臣弟也是不能容忍如此蛇蝎心肠的妒妇在臣弟府上妖言惑众了。”

    莫清渊说的义正言辞，徐子归却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分不显，只是责备的看了莫清渊一眼，呵道：“说什么孩子话！且不说你一个皇子，早晚会被封为亲王的，怎么会少一门侧妃？况且如今邵侧妃情况微妙，你在这儿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好吧，徐子归承认，那么多个死不死的其实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也就是要膈应一下邵清媛的那些丫鬟们。

    “徐侧妃，本宫问你，”徐子归呵斥完莫清渊，便像模像样的审问起来：“你今儿当真没有见过邵侧妃？”

    徐子云垂下眼帘，语气坚定：“并无。”

    徐子归点头，转头看向穆太医，问话：“既然说是你亲自检查着邵侧妃的饮食起居，那么大的麝香味道难道你就没有检查出来？大周养了你们来是吃闲饭的不成？”

    徐子归语气温和，面色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穆太医急忙跪了下去：“娘娘明鉴，臣替侧妃娘娘检验吃食的时候确实不曾有发现异样。”

    徐子归挑眉，正欲说什么，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对徐太医吩咐道：“徐太医，劳烦你进去瞧瞧看看邵侧妃动了胎气难产到底是因为饮食不当还是其他原因。”

    “是。”

    徐太医拱手按着吩咐进去，徐子归则是慢慢考虑着，穆太医不是谁的人，或者说，穆太医很有可能是皇上的人，所以说莫清渊不至于连穆太医一起收买了，况且那么大的麝香气味，穆太医若是检查不出来，便是他的失职，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皇上若是为了第一个皇孙要惩戒他，莫清渊也是保不住他的，这其中厉害穆太医自然清楚，这样的傻事他定然是不会去做的。所以，徐子归怀疑，很有可能这样的残渣是假的，邵清媛难产也是假的，这是她与莫清渊演的一出戏，目的便是要除去徐子云。毕竟威国公府是不会支持莫清渊的，那徐子云这个侧妃的位置便有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味了，莫清渊定然是要想办法除掉她的。

    所以，上一世邵清媛早产，嫁祸给自己，也是莫清渊的注意，莫清渊也是想要除掉自己么？可是上一世因为自己，整个威远侯府都是支持他的，他又为什么要除掉自己呢？难道这一世与上一世邵清媛早产的原因不一样，上一世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莫清渊并未掺和，这一世却是夺嫡需要，所以莫清渊成了主谋？

    徐子归若有所思的朝莫清渊看了过去，果然，见徐太医进了内室之后，莫清渊虽然尽量表现出一副平淡无常的模样，可眼神还是有些许飘忽不定的心虚。

    所以莫清渊在心虚什么？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心里多少有了些明了。

    “穆太医起来回话吧，”徐子归淡淡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穆太医，问道：“确定邵侧妃的吃食里没有搀上麝香一类么？”

    穆太医逐拱手回话：“回娘娘的话，萍儿姑娘送过来让微臣检验的吃食药汤都未被人动过手脚。”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他检查完了之后再被人动了手脚便与他无关了。

    徐子归挑眉，转身对着盼香问道：“刚刚萍儿姑娘的口供可都记在纸上了？”

    盼香点头：“是”

    “很好，”徐子归嘴角勾了勾，对盼香点头吩咐道：“去让她画押。”

    盼香应是，拿着纸张去了萍儿身边。徐子归才冷笑对月容吩咐道：“让盼春将敏儿带上来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死胎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莫清渊的手笔，那么一定会悄无声息的掩盖过去，届时肯定还是邵清媛身边的丫鬟做了定罪的替罪羊，左右若是要将这件事掩盖过去，皇后也是要审讯邵清媛身边的丫鬟的，倒不如她先替皇后将这件事做全了，替皇后排忧解难倒也是她分内之事。

    “娘娘，”思量之间，盼春已经带着敏儿过来，给徐子归福了礼：“敏儿姑娘带过来了。”

    徐子归点了点头，对月容吩咐道：“邵侧妃危在旦夕，身边不能没个得力的，你将萍儿带进去伺候邵侧妃罢。”

    言外之意便是要将萍儿与敏儿两个岔开，不让两人有任何交流的机会，哪怕是暗语或是眼神交流都不行的。

    月容领会，点头应是，带着萍儿进了内室。徐子归这才淡淡的将头转过去看向敏儿，问道：“今儿邵侧妃都见过谁？与谁有过冲突不曾？”

    徐子归面无表情语气温和，从里面根本听不出她是什么情绪，敏儿也没办法揣摩徐子归此刻内心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去猜萍儿是怎么说的。

    既然徐子归将自己与萍儿分开问话，想来就是要抓住把宾，她们两个事先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敏儿咬了咬下唇，心想若是两人事先没有商量的话萍儿应该会是实话实说的，逐敏儿定了定心神，回道：“回娘娘的话，今儿邵侧妃见了四皇子妃，再就是奴婢几个。至于冲突……邵侧妃与四皇子妃娘娘起过言语上的冲突，却也是不打紧的。”

    徐子归挑眉，一个说与徐子云有关，一个说与郑嘉颖有关，这可就奇了。正待说话，郑嘉颖却是先愤怒出声。

    “你休血口喷人！”说罢，转而对徐子归与莫清渊说道：“爷，皇嫂，这贱婢血口喷人，爷莫要被她蒙蔽了耳朵。”

    说着。转身看着那小丫鬟。声音已经到了哭腔：“自邵侧妃有了身孕以来本宫就免了她晨昏定省，本来本宫还新奇邵侧妃今儿个为甚要来请安，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是想来栽赃嫁祸来了！”

    说罢，便对着徐子归哭了起来：“皇嫂可要为弟妹做主啊。且不说弟妹并没有与邵侧妃有什么言语冲突。只说这两个贱婢说的话都对不上号。还请皇嫂明察！”

    徐子归淡淡点头，对月溪使了眼色，月溪会意上前将郑嘉颖拉开。劝慰道：“四皇子妃放心，既然我们娘娘来了，就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还四皇子妃清白的。”

    郑嘉颖这才抽抽噎噎的站回了原来的位置，正巧徐太医这个时候出来，徐子归现实意味深长的看了敏儿一眼，对其中一个丫鬟道：“去将萍儿找来吧。”

    说罢，这才对着徐太医点了点头，问道：“可查清楚了？邵侧妃到底是因为什么早产？”

    徐太医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又看了看众位丫鬟小厮，并没有着急开口。

    徐子归会意，只留下了月容她们六个还有敏儿萍儿，再就是徐子云莫清渊郑嘉颖三个主子，其他的都被徐子归打发走了：“其他没事的人就不要在这儿聚集着了，该休息该做活的都忙自己的去罢。”

    说罢，对月容月溪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去守门，一会儿有事本宫再吩咐。”

    两人应是去了门口，徐子归对徐太医点点头，说道：“有什么事徐太医但说无妨。”

    徐太医这才叹气开口：“邵侧妃早产是因为喝了催子汤……可这大出血却是……却是误食了麝香所致……”

    徐子归倒吸一口凉气，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徐太医叹道：“这催子汤本身就有些伤害，再加上麝香是孕妇大忌，这两样药掺在一起，药效……”

    说着，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只说道：“邵侧妃情况不容乐观，命倒是保住了，只是以后是再难受孕的了。”

    “庸医！”徐太医话音刚落，莫清渊就一脚踹了过去：“你胡说，媛儿怎么可能会再难受孕！一定是你们医术无能，治愈不好媛儿才这么说的！”

    见莫清渊语气悲怆，就连表情都是极其痛苦的模样，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心里也寒了大半，如此听太医这么说，便可以知道，这催子汤一定是邵清媛为了嫁祸给哪个人害的她早产才喝下去的，可这麝香，却是不知不觉中被人填进去的了。

    “四爷。”

    徐子归淡淡的喊了一声正在发怒的莫清渊，声音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死寂，听在莫清渊心里一惊，连生气都忘了继续装下去，愣愣的看着徐子归，等着徐子归的下文。

    徐子归却是先不理他，而是对红袖吩咐道：“将徐太医扶起来，替徐太医查看查看有没有受伤。”

    说罢，歉意的看了徐太医一眼，才看向莫清渊，神色已经正常：“邵侧妃出了这样的事情，孩子又这么大了却胎死腹中更是危险，本宫知道四弟担心，却也不能拿着太医撒气不是，毕竟这是父皇的太医不是四弟府上的认打认罚的小厮。”

    说罢，便不再看他，而是玩味着看着萍儿与敏儿，意味深长道：“今儿本宫这儿有一件极有趣的事情，你们想不想听？”

    从刚刚郑嘉颖的话中，敏儿就知道了自己与萍儿说的话应该是不一致的，此时看着徐子归这幅不痛不痒的模样，敏儿心里更是抖的厉害，点头，哆嗦道：“请太子妃娘娘讲。”

    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两个人，徐子归嘴角勾了勾，说道：“今儿上午本宫用膳时，尝着平日里一道常见的小菜变了味道。便问伺候着的宫女，怎么这菜的味道与平常不一样了？结果那宫女说是因为在自己宫殿的小厨房做的而不是御膳房的御厨所做，所以才会味道不一样。后来又有小丫鬟说漏了嘴，本宫才知道那道小菜是安阳公主学着做的第一道菜，特意送过来给本宫尝尝的，你们说这安阳公主是不是个极有心的人，这件事是不是极有趣？”

    说罢，已是掩嘴而笑，似是真的是极有趣的一件事一般，可听在萍儿敏儿耳里。便更是惧怕不已。

    徐子归口中那道菜说的便是邵清媛。因为在小厨房做的饭与御膳房的御厨手艺不一样，所以才会尝出来，说的便是邵清媛因为想要害人所以才会喝了催子汤一般。后来有宫女说漏了嘴，便是在暗示她们两个口供不一致。而最后说的那道菜是出自安阳公主之手。便是在提醒她们。除了她们自己想要这个孩子早产来嫁祸他人，而有人是真的想要害这个孩子跟邵清媛，而且这个人位高权重。不是她们能扳倒的，只能她们两个做了炮灰。

    一字一句的分析清楚徐子归画中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抖的更是厉害，徐子归看在眼里，面不改色道：“安阳公主做的那道菜虽是不好吃，却也算是她的心意，本宫倒也是一点也不剩的将它吃完了。”

    说罢，掩嘴一笑，看着两人，笑道：“毕竟是安阳公主送来的，本宫好歹要给面子的。”

    言外之意便是即使邵清媛平日里人不怎么样，与自己关系也不好，可是这危害皇家子嗣一事事关重大，她绝对不会假公济私，一定将其揪出来，只是毕竟那人位高权重，她没办法解决掉那个人。

    萍儿与敏儿两个听明白徐子归话中的意思，对视一眼后，都看到了两人眼中的决绝，她们是邵清媛的心腹，对邵清媛绝对的忠心，这会子知道既然要护邵清媛她们两个就要牺牲。

    “娘娘，都怪奴婢，奴婢被猪油蒙了心才想要嫁祸给徐侧妃的。”说着，萍儿给徐子云磕了头，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邵侧妃去道观算过，正巧在邵侧妃生产那几天是大凶之日，邵侧妃为着这件事整夜忧愁，奴婢才出了这么个注意，给邵侧妃喝了催子汤，想要提前将小皇孙生下来，了了邵侧妃的一桩心事……因着徐侧妃与四皇子妃平日里多番欺凌邵侧妃，奴婢们一时间想不开才想到要嫁祸给两位娘娘，都是奴婢们的错，不管邵侧妃的事。可是……可是麝香的事情真的不是奴婢们所为……”

    说罢，两人便一起给徐子归磕起头来：“请太子妃娘娘责罚。”

    徐子云与郑嘉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听不明白徐子归的话，这会子见萍儿两个主动认错，更是气愤不已，上前给了两人一个耳光，怒道：“贱婢，一会儿本宫便吩咐人将你们乱棍打死！”

    莫清渊则是淡淡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他是整个过程的参与者，自然清楚徐子归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在暗喻什么。他一向知道徐子归聪明，却没想到徐子归竟然会这么快就猜出来真正的凶手是谁着实不容易了些。

    徐子云占着侧妃的位置却是一点用都没有，莫清渊早就想将其除掉，而徐子云对于邵清媛来说便是一种威胁，不管是家事样貌还是事前与莫清渊相识的经过，这些都足以给邵清媛威胁，所以邵清媛便起了要除掉徐子云的念头，正巧这样的念头与莫清渊对上了号，所以两人这才决定合作。

    莫清渊说是给邵清媛买了催子汤，其实却是麝香。而邵清媛显然也是清楚莫清渊的为人的，断然不敢放心喝他给的药，这才又让萍儿从新买了催子汤。而莫清渊自然知道邵清媛信不过自己，故而早就在邵清媛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带到穆太医检验完了餐食，那个被莫清渊收买的丫鬟才在饭里下了麝香。邵清媛自信自己肚中的孩子对莫清渊是绝对有利，便也没太上心，吃饭时也没有细细再检查一遍，这才误食了麝香。

    其实若不是从新活了一世，有上一世的记忆，又太过了解莫清渊，徐子归是不会这么当机立断的就认定了这件事幕后总主使是莫清渊的。

    感觉到莫清渊的目光，徐子归只觉得心寒，却也是不看他，而是淡淡对郑嘉颖说道：“两人也是护住心切，看来四弟妹平日里对待两位侧妃严厉了些，这才让萍儿两个心生了怨念，念在两人忠心耿耿的份上，也不至于乱棍打死。”

    言外之意倒是在替两人说话了。萍儿与敏儿自是听了出来，两人感激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徐子归给两人一个安抚的眼神，问道：“给你们两个一次抵罪的机会，今儿伺候邵侧妃用膳的是谁？”

    徐子归明显着帮着她们两个，又是真的在替邵清媛查案子，也算是帮着邵清媛查出谁是真正吃里扒外的那个人，萍儿两个也不是不知道好歹得人，自然是全力配合的。

    “回太子妃娘娘的话，今儿伺候邵侧妃用膳的还有朵儿。”

    徐子归点头，对一旁蓝香吩咐道：“去将朵儿带出来。”

    蓝香点头应是，按着吩咐去将朵儿带了出来。

    徐子归淡淡看了莫清渊一眼，才将目光移向朵儿身上，语气温和平常：“你做过什么是自己招了还是让本宫将你送去皇上那儿？”

    朵儿原想从徐子归脸上看看徐子归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徐子归面无表情，语气中也并无异样，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朵儿心里一阵绝望，想要往莫清渊那边看过去，却被蓝香似是无意一般挡住了视线。

    朵儿只好低下头，咬着唇不肯说话。

    既然是替莫清渊做事，想来是个硬气的，徐子归也不逼她，只说道：“伺候邵侧妃用膳的就你们三个，如今萍儿与敏儿嫌疑已经排除，如若你还不肯招供，便只好将你送到慎刑司了，毕竟残害皇家子嗣不是小事。”

    听徐子归这么问话，朵儿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徐子归不是在问是谁指使了，而是问是不是她做的，既然这么问那边好回答多了。那个指使她的人即便她招供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届时却是会连累她的家人，倒不如让她将一切都认下，也能互家人平安。

    这般想着，朵儿正欲开口，却有小丫鬟从里面跑出来，回话道：“四爷，娘娘，邵侧妃诞下一男孩儿，已经没了气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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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刺客

    徐子归身子一震，看向那小丫鬟，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谁没了气息？”

    见众人皆是一副紧张地模样，那小丫鬟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地回话：“回太子妃娘娘的话，是小皇子没了气息。邵侧妃因为太累，这会子已经昏睡过去，徐医政正在里面观察情况，说是若不出现血崩，便算是度过了难关。”

    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虽然与邵清媛斗了两辈子，可若是邵清媛真的就这么死了，她还是会有些难过的。并不是说她有多心善，只是这两世一路走下来都有邵清媛的影子，甚至自己被徐子云毒死之前自己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她，若是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徐子归还是不舍得。

    而郑嘉颖跟徐子云的表情便有些微妙了，尤其是郑嘉颖，像是很遗憾的模样。徐子归心里冷笑，转眼不再看她，而是淡淡的看了莫清渊一眼，便低头朝朵儿看过去，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还不打算招么？”

    朵儿的父母兄长都随着邵清媛陪嫁过来，也算是四皇子府上的人，她的家人被莫清渊威胁，朵儿没有办法，只能帮着莫清渊做事。只是朵儿到底是邵清媛身边呆久了的，知道即便这个时候将莫清渊牵扯出来，除了会拖累到她的家人以外，是不会有任何对她有利的事情的，故而，朵儿也不辩解，直接跪在地上给徐子归行了大礼，认罪。

    “早上时奴婢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便被邵侧妃大骂了一番。奴婢一时想不开气不过，便心生了恶意，仗着邵侧妃的信任，在邵侧妃饭里放了麝香，只是想要折磨一番邵侧妃的，却不想让小皇子夭折，奴婢罪该万死。”

    果然朵儿说完，莫清渊便一脚踹了过去，嘴里骂道：“贱婢，皇嗣也敢谋害。爷这便杖毙了你！”

    徐子归看着幕后主使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就放弃了替自己做事来的了。虽说早就知道莫清渊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寒意。淡淡的看了莫清渊一眼，低头看向朵儿，语气淡淡：“你可知你犯的是诛九族的死罪？”

    谋害皇嗣。凌迟九族都不为过。朵儿一听还是连累了家人。急忙爬到莫清渊脚边去求：“爷。爷您说过要保全奴婢家人的，爷……”

    “滚，”莫清渊一脚将抱着他腿的朵儿踹远。怒视道：“你的家人与爷何干！”

    “四爷……”朵儿差异的看着莫清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莫清渊放弃，还欲再求，徐子归往萍儿两人方向看过去，两人都是聪明的，估计这会子应该差不多将事情的原委想明白了，知道的越多，对两人就越不利，故而徐子归不再让朵儿说下去，淡淡打断了朵儿的话，一锤定音。

    “谋害皇嗣罪当其诛九族，念及你是无意所为，平日对待邵侧妃亦是忠心，便留你家人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罢，吩咐道：“来人！”

    四皇子府的侍卫便纷纷出动在徐子归跟前站定，徐子归才又吩咐道：“朵儿谋害皇嗣，关押宗人府，由皇上定罪，其家人念及毫不知情，逐可另当别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四十以示惩戒。”

    “是！”众侍卫应是，两个侍卫上前将朵儿架走，剩余侍卫则是去了朵儿房中将其家人拖去院中杖责。

    朵儿临走前很是感激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徐子归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过眼去不再看她，对萍儿敏儿两个吩咐道：“邵侧妃现在正需要人伺候，你们进去伺候罢。”

    萍儿敏儿与朵儿都是跟着邵清媛从右相府过来的，都是自幼一起伺候的情分，虽气愤朵儿因为莫清渊的一时威胁就背叛了邵清媛，可朵儿真的要被问斩，她们心里还是难受的，如今徐子归不仅保住了她们两个的性命，还保住了朵儿家人的性命，两人心里自然是感激的，如今徐子归又为了不让莫清渊将两人发落了，赶在莫清渊说话前吩咐了两人去照顾刚刚躲过一劫的邵清媛，也是变相的保护了两人。

    邵清媛刚刚躲过一劫，正是需要心腹细心照顾的时候，朵儿犯事关押了宗人府，若是这个时候莫清渊再将萍儿两人解决掉，便真的是没了人性，传出去，莫清渊的“贤王”称号也就没了。所以莫清渊只能愤怒的看着徐子归一次一次的将自己的计划拆毁，却因为身份问题不能为难与她。

    见莫清渊这么一副表情，徐子归就知道这厮心里一定是将自己碎尸万段的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面不改色的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四弟妹与徐侧妃的嫌疑也已经排除，本宫就不在这儿打扰四弟了。”

    说罢，便带着六个丫鬟头也不回的走了，在路过莫清渊时，突然停住脚步，冷笑道：“刚刚的话是骗你的，父皇给的免罪金牌本宫并没有带。”

    说罢，看了一眼莫清渊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冷笑一声，扶着蓝香的手施施然的走了。留下莫清渊却只能看着徐子归的背后气愤的踹了一处石柱泄愤。

    相较于自己对莫清渊三个老婆的仇恨，徐子归最恨的便是莫清渊这个上一世导致她悲剧的始作俑者。所以，今儿徐子归便是看穿了莫清渊的一切，便尽力将其计划破坏。他不是想将徐子云除掉换一个有用的人么？她偏就不如他的愿。他不是想将参与这件事的朵儿极其家人都除去好让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消失么？她便偏就将其家人留下，至于莫清渊会不会公报私仇将朵儿的父兄全都仗杀了，徐子归倒也不怕。

    毕竟萍儿敏儿两个都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况且邵清媛是知道莫清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日后敏儿两个将这话跟邵清媛说了，邵清媛便没有不信的。况且邵清媛是真的喜欢莫清渊的，如此莫清渊做的这些事情便已经寒了邵清媛的心，可今儿徐子归可谓是三番五次的救萍儿敏儿两个于水火之中，也算是替邵清媛出了气，邵清媛即便是再恨她，也没有不感激的理儿。届时想要联合邵清媛对付莫清渊便不怕无从下手了。毕竟莫清渊府上三个女人，也就只有邵清媛脑子好用些了。

    只是一点，徐子归有点搞不懂。邵清媛肚中的孩子是莫清渊夺嫡的重要利器，怎么莫清渊要毁了这个孩子？况且莫清渊夺嫡最大的助力便是邵家。若是自此邵清媛不能有子嗣。莫清渊还怎么抓住这个纽带？莫清渊做什么要自掘坟墓？

    “往长远的方向想一下，”莫子渊淡淡看了徐子归一眼，摸了摸徐子归的脑袋，叹道：“右相府位高权重。又是老四夺嫡最大的支持者。若是有朝一日老四登上皇位。最忌惮的是谁？”

    “自然是帮他最多却不是正经岳家却又位高权重的邵家了。”徐子归理所当然的回答，说罢，捂着嘴。惊讶的看着莫子渊，差异道：“所以说莫清渊是绝对不会让邵清媛有孩子的。”

    若是邵清媛有了孩子，估计邵家人会逼着他立太子，然后想办法将他弄死再扶太子上位的。毕竟如果莫清渊登上皇位，他们邵家既不是正经的岳家又位高权重遭新皇忌惮，整日提心吊胆的，可若是邵清媛的儿子登基，他们身为新皇的母族，自然不用提醒吊胆的，权利也是比之前的高数倍，人都是有野心的，若是真走到那一步，邵家不是办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所以莫清渊是在未雨绸缪了？”徐子归挑眉，冷笑：“他倒是自信自己能一定当上这个皇上，这会子羊肉没吃到反倒弄了自己一身腥。”

    莫子渊挑眉，笑意盎然：“谁说不是，老四这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救邵清媛一命让她感激你的？据我所知，不论前世今生你应该是都恨不得亲手将她弄死才对啊。”

    徐子归冷笑：“谁说不是，不过是邵清媛这样的人虽然可恨，倒也很可怜，她一颗心扑在莫清渊身上，到头来却是被利用的体无完肤，我也不过是起了恻隐之心罢了。”

    莫子渊自然不相信她这一套说辞，笑道：“我记得上一世邵清媛因为一点小事被老四关了祠堂，你带了那个孩子一段时间？”

    徐子归点头，笑道：“果然什么都蛮不过你。”

    说罢，替莫子渊倒了杯水，叹道：“那孩子极懂事，可惜了。”

    上一世徐子归没办法怀孕，邵清媛因为犯了事被莫清渊关进了祠堂，孩子便由徐子归带着，那孩子并没有因为生母的缘故故意给徐子归穿小鞋，反而极其听话，与徐子归相处良好，后来邵清媛被放出来，不让孩子与徐子归接触，那孩子还偷偷地跑到徐子归院中看过徐子归好几次，这一世那个孩子却在还没有出世的时候没了，因着上一世的轻易，徐子归也是要给那个孩子讨个说法的，况且这样还能离间了邵清媛跟莫清渊的关系，一箭双雕。

    “这是邵清媛的第一个孩子，这人一旦做了母亲便什么都会以孩子为重，况且这个孩子是邵清媛全部的寄托，如今莫清渊将邵清媛全部的寄托抽走，也够邵清媛恨他的了。”

    莫子渊点头，认可徐子归的话，抬眼看着徐子归，道：“父皇对这个孩子并没有多大的看重，毕竟是庶子，只是若是让父皇知道了这子嗣是莫清渊亲自毒害的，你猜父皇会怎么想？”

    徐子归笑：“虎毒不食子，莫清渊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杀，更何况是别人，父皇想来是更忌惮他了……”

    说着，突然听了下来，往窗户处一看，有些紧张地看着莫子渊，与莫子渊对口型道：“有人。”

    莫子渊一惊，正欲起身去看，靳东的声音就在外面想起：“殿下，臣有要事禀告。”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明显看到莫子渊眼中的疑惑——难道那个身影是靳东的？

    徐子归摇头，按身影的身形来看，不像是靳东。

    莫子渊眯了眯眼，与徐子归对视一眼，淡淡开口：“进来吧。”

    靳东却是一顿，有些为难：“娘娘在里面，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不等靳东说完，莫子渊便淡淡开口：“娘娘已经进了维帘，你进来就是了。”

    靳东这才应是，打帘进来，身后却是跟着两个护卫中间架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刺客，莫子渊挑眉，看了靳东一眼，示意靳东解释。

    靳东会意，指了指那黑衣人，抱拳道：“启禀殿下，臣在巡夜时看到这人在房顶上鬼鬼祟祟的，便与其他护卫将其擒拿，但凭殿下处置。”

    莫子渊这才懒懒的看了那个黑衣人一眼，淡淡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倒也硬气，也不回话，直接想要咬破口中含得鹤顶红自尽，却被靳东提前制止，扼住了他的下巴，从他口中取出了药囊，冷笑：“这样的把戏咱么一天见好多个，想死？那也等着将一切都招供了再死！”

    说罢，一踹他的腿肚，使他跪在莫子渊面前，又说道：“识相的话就赶紧招供，不然让你尝尝各种酷刑的滋味。”

    说罢，轻笑一声，在那黑衣人耳边轻笑道：“你尝试过一百条毒蛇在身上爬的滋味么？”

    说着，抖了抖身子，像是尝试过一般摇头晃脑的说道：“啧啧啧，那些毒蛇毒性不大，可却能让人的皮肤腐烂流脓……”

    说罢，舔了舔下唇，痞痞的笑道：“那蛇最喜欢那些皮肤腐烂的味道，尖尖的牙在已经腐烂的皮肤再咬一口，再咬一口，一直将那一块肉咬没直到看到骨头为之，一百条蛇一百个地方……估计这些蛇还没吃饱你就只剩下骨头了吧？”

    说罢，抖了抖身子，很满意的看到了黑衣人眼里的恐惧跟恶寒，勾起嘴角，笑的很是天真：“你想不想尝尝这种滋味？据说很美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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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见过而已

    靳东的表情很是天真无邪，声音也很和煦，可听在那个刺客而中却像是残冬里的寒风，是让人从心里开始发寒的。

    只是毕竟是被当作暗卫培训出来的人，虽是心理上与生理上都很害怕，可是却也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胆怯来，仍是倔强地高昂着头，不回答靳东的话。

    坐在一旁的莫子渊勾了勾嘴角，状似不经意一般，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问道：“前些天让你们从西域进的蛊虫运来了么？”

    靳东抱拳，答道：“启禀殿下，明儿戊时就到了。”

    莫子渊点头，放下茶杯，淡淡道：“如此便先将他放到蛇洞，明儿蛊虫来了，再将人带到蛊虫窝就是了。”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却被黑衣人喊住：“太子！”

    若是只是蛇还不可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大不了就是死的痛苦一点。可是在听莫子渊说要将自己放到蛊虫窝里，那黑衣人是怎么也熬不住了。西域的蛊虫最是厉害，它不会让人死，却会让你中了蛊，折磨的你生不如死。而且很有可能是那种迷惑的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蛊虫，若真是那样，自己即受了苦结果还是将该说的都说出去了，那些苦岂不是白受了？

    莫子渊勾了勾嘴角，恢复了面无表情后，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

    那黑衣人低垂着脑袋，似是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终是说了出来：“奴才是四爷派来的。”

    说罢，趁着众人都放松警惕之际，咬舌自尽了。

    “这……”靳东惭愧的看着咬舌自尽的黑衣人，跪地认错：“微臣失职。”

    莫子渊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不怨你。”

    说罢，看了躺在地上的人一眼，细细端详了半晌后对靳东吩咐道：“将他带下去好好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其他证据没有……研究一下他准备吞食的鹤顶红，看看是那个府上的。”

    上京城中每个权贵之家尤其是跟这些皇子们扯上关系的人家，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或是方便替皇子们做事。都会培训出一些暗卫来。每个暗卫出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在舌下喊着一个药囊。里面装了或是鹤顶红，或是砒霜等等一些一击毙命的毒药，任务失败了就回咬破舌下的药囊，也省的再受什么痛苦。只是每户人家用的药囊都不同。知道了里面鹤顶红的品种。也好缩小范围寻找。

    靳东应是。带着护卫们抬着黑衣人退下，徐子归才从帷幔中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叹道：“你不相信他所说的？”

    莫子渊点头：“左右都是要死的人，说个假话放松了我们的注意力而已，况且这人身上的衣服我看着极眼熟。”

    徐子归耻笑：“不过是夜行衣而已，都是一个样的东西，你又不是没穿过，肯定是眼熟的。”

    莫子渊摇头，摆了摆手，皱眉沉思了片刻，说道：“夜行衣看上去都一个样，可做工款式都是有一定区别的，我看着那人身上的衣服的款式很像风将军穿衣服的款式。”

    徐子归大笑：“风将军没理由刺杀你啊？再说他肯定知道以他自己一己之力是办不了你的，怎么会轻举妄动？难道风将军府上老小一家子他都不要了不成？”

    说罢，不再管他，吩咐了人进来将那滩血迹清理干净：“红袖盼春你们两个将这里收拾干净。”

    后又不放心的交代道：“今儿的事情谁都不许说。”

    二人应是，收拾干净正准备退下去，徐子归才又吩咐道：“将月容月溪找来。”

    两人应是，下去找月容月溪去了。而莫子渊确实不解：“你找她们两个做什么？今儿晚上在老四府上的事情你怎么没去母后那儿与母后汇报？”

    “这个时间了想来母后早就睡下了，再说那些护卫将朵儿押到了宗人府，也就说明父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父皇知道了想来母后应该也就差不多清楚了，明儿请安时我再将详细的事情跟母后说一说就是了。”

    说着，顿了顿，又说道：“该想个办法让父皇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杰作才好，莫清渊安排了这么长时间，心思这般缜密，一箭双雕的除掉两个人，还绝了后患。这般缜密的心思是该让父皇知道才是啊。不然这番心思岂不是浪费了？”

    莫子渊认同点头，笑道：“你说的很对。”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后又大笑起来。正巧月容月溪两人这个时候进来，有些面面相觑：“娘娘？殿下？”

    徐子归还好，莫子渊一向在人面前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这个时候与徐子归两人仰头大笑，也不能怨人家害怕。

    要说莫子渊也是绝对的演技派，听见有人的声音，接着守住了笑意，一脸淡定的对徐子归说道：“你吩咐吧，孤先歇了。”

    说罢，就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的进了内室。

    徐子归很是神奇的看了某人淡定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忍了忍，没忍住，又笑了两声，才收住了笑意，对月容月溪两人吩咐：“今儿晚上你们两个去四皇子府上看看，看看邵清媛那边出了什么乱子。”

    二人应是，便按着吩咐退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徐子归也不等别人叫，便自己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起床上早朝的莫子渊在穿衣服，便笑意盈盈的起身帮着莫子渊穿起了衣服。

    莫子渊惊讶徐子归今儿，没有赖床，趁着徐子归给自己系腰带的时候将徐子归抱进怀中温存：“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呗。”徐子归就着莫子渊的怀抱在后面给莫子渊系好了腰带，顽皮的对着莫子渊眨眼。笑道：“完美。”

    莫子渊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道：“把你吵醒的？”

    徐子归摇头，笑着解释道：“心里有事才睡不着的。”

    说罢，对着莫子渊招了招手，示意莫子渊坐下，笑道：“我给你束发。”

    莫子渊点头，坐在徐子归跟前由着徐子归玩弄自己的头发，一面与徐子归闲聊：“怎么？有什么心事？”

    “邵清媛的事情呗，”徐子归一面给莫子渊束发，一面叹息道：“昨儿让月容月溪两个去邵清媛那边看看情况。两人这会子应该也快回来了。再说了。邵清媛除了这样的事情，身为皇嫂，我自然是该去慰问慰问的。”

    莫子渊笑着点头：“也是，想来邵清媛定是也很想见见她的皇嫂了。毕竟在她出事的时候。也就只有你是真心替她主持公道了。”

    徐子归笑笑没说话。将头发束好。拍了拍莫子渊的肩膀，莫子渊起身在徐子归额头上吻了吻，笑道：“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徐子归笑着点头，目送着莫子渊离开，就唤了红袖来给自己梳妆打扮的捯饬了一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先用了早膳，又磨磨蹭蹭的看着这个时辰皇后应该起床了，才扶着红袖的手去了凤栖宫。

    给皇后请了安，趁着众嫔妃还没有过来，徐子归将昨儿的事情先跟皇后讲了讲：“……归根结底还是四弟没做好做爹的准备呢。”

    徐子归口中讽刺的味道皇后自然听得出来，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也是感慨道：“老四却是真的狠毒，那可是他的亲骨肉啊。还有云姐儿……没有了利用价值便想着将人赶尽杀绝，也不怕寒了别人的心。”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却清楚徐子云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替莫清渊做事还有待考究。

    皇后见徐子归不说话，便又吩咐道：“一会儿你准备了礼品待本宫去看看邵侧妃吧。虽说昨儿夜里守了一夜，毕竟是长嫂，没有不露面的道理。”

    徐子归点头，笑道：“殿下与母后想到了一块儿，早上上朝的时候已经嘱咐过臣妾了。”

    徐子归不经常早起，又赖床。这些事情皇后都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这会子徐子归好不容易早起一次，自然是要向皇后邀功，说完还眼巴巴的看着皇后，似是求表扬一般，看在皇后眼里惹得皇后直笑。

    “你个皮猴儿，好不容易早起一次就在本宫这儿邀功！”

    说罢，伸手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嗔道：“以后每天都早起本宫再表扬你！”

    语气里却听不出一点是在埋怨徐子归起的太晚，反而又多了一丝亲捏。

    皇后有三个儿子却没有女儿，养在身边的也就莫乐渊一个，徐子归自十岁以后便可以说是一直在皇后跟前，也算是皇后看大的孩子，皇后哪有不疼惜的道理？若是真的让徐子归天天早起着伺候莫子渊上朝，估计皇后又不舍了吧。

    晴雪看着婆媳两个关系融洽，便凑趣道：“锦溪，你说咱们娘娘忙不忙？”

    晴雪向来爱逗得皇后大笑，锦溪虽不知道这厮又有了什么鬼主意，看着气氛这么好，倒也乐得配合，笑道：“怎么说？”

    “你瞧咱们娘娘即当婆婆又当岳母的，可不是忙？”

    说罢，便惹得徐子归与皇后大笑。皇后想了想，也笑道：“可不是，两个孩子那个受了委屈本宫都心疼的不行，手心手背都是肉，还都舍不得训斥哪个，晴雪这小蹄子倒是说对了一会儿。”

    说罢，婆媳两个又相识大笑了好一会儿，徐子归又陪着皇后笑闹了好长时间，这才准备了礼品去了四皇子府。

    “柳良？”一下轿子，徐子归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与蓝香对视一眼，吩咐道：“走快些。”

    说罢，便加快了脚步，可还是没有赶上前面那人的脚步。待走进院中，徐子归才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那个身影却不是柳良的，而是莫城渊的。

    徐子归皱了皱眉，在门口时他分明看到了柳良。难道是柳良也跟着来了？这般一想，徐子归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看到柳良的身影，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

    “爷院中的景色如何？竟叫皇嫂这般移不开眼。”

    莫清渊的声音随着风一起吹进了她的耳朵里，吓了正在沉思的徐子归一跳，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莫清渊，皱眉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莫清渊看着一脸防备的徐子归，挑眉，一脸玩味：“刚刚臣弟喊皇嫂，可是皇嫂似是沉迷于臣弟院中的景色中，始终没有应答呢。”

    徐子归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对着莫清渊稍稍点了点头缓解了一番尴尬，才牵了牵嘴角，勉强笑道：“院中景色是不错……刚刚是六弟么？六弟也来了么？”

    莫清渊冷笑，讽刺道：“皇嫂的眼神可真好用，尤其是在看男人上。”

    徐子归倒是不理会他的讽刺，似是听不懂他话中意思一般，又问道：“六弟自己来的么？还是与六弟妹一起来的？”

    徐子归与季明月一向不和，徐子归这么问倒也没什么不妥。虽说刚刚徐子归问别的男人莫清渊心里有些吃味不自在，这会子听徐子归又问季明月，便以为她是不想跟季明月碰面，才顺便问了那么一句的，这般一想，心里便没了那点别扭，语气也好了很多：“六弟妹与六弟举案齐眉，六弟来了六弟妹自然也过来了。”

    说罢，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玩味的看着徐子归，笑道：“臣弟听说皇嫂与小六家里的那个侍妾关系甚好，此话可当真？”

    徐子归挑眉，她两次见柳子衿可都是秘密去见得，谈话内容的话……除了上次季明月派去的那个小丫鬟便就是不明去向不知何人的几个藏在暗处的黑衣人了……莫清渊是怎么知道自己与柳子衿关系不一般的？

    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莫清渊一眼，徐子归似是不经意一般，淡淡回话：“见过而已。”

    并没有明确回答自己与柳子衿的关系，左右莫城渊婚礼上徐子归确实也当着众人的面与柳子衿见过，只不过是徐子归说的含糊不已，倒是让莫清渊放松了警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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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贵人相助

    “臣弟可是听说皇嫂与小六府上的那个侍妾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

    徐子归上次跟柳子衿承认了自己与她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可这话听在别人耳里便成了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了。

    不动声色的看了莫清渊一眼，徐子归心里有了数，嘴上便不再留下把柄：“小的时候见过罢了，不过是想着给季明月添些赌，才与她交好的。”

    徐子归与季明月不和不是秘密，况且徐子归向来不按套路出牌，所以徐子归这么坦诚的说出与柳子交好的原因莫清渊倒是不惊奇。再说柳子衿一个侍妾本就得莫城渊的宠幸，这会子若是太子妃也与其交好与她撑腰，确实够给季明月添堵的了。故而徐子归这么说，莫清渊倒是也没有怀疑什么，点了点头，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说道：“六弟妹就在那处，皇嫂可过去招呼一声？”

    徐子归往那边看去，摇头：“不用了。”

    说罢，转头看向莫清渊，难得的给了个笑脸：“我直接过去看看邵侧妃就好了。”

    徐子归难得给莫清渊笑脸，这会子徐子归对自己绽放的这般笑容竟让莫清渊一时看呆了去，竟是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徐子归也不理他的发呆，勾了勾嘴角，扶着蓝香的手直接往邵清媛的房中走。

    左右她去过邵清媛的院子，再不济，路上还是有丫鬟引路的，她也不需要莫清渊细说。况且她本就不欲给他好脸色，这会子对他笑，也不过是想着一会儿要联合了他小老婆坑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徐子归就算觉得对不起谁，也不会觉得对不起他莫清渊，那一笑说到底也不过是在挑衅罢了。

    去了邵清媛的院子，就看到萍儿守在外面东张西望的。徐子归看了挑眉，萍儿已经看见了徐子归，急忙迎了过来。给徐子归福了礼。说道：“娘娘总算来了，邵侧妃在屋中等着娘娘呢。”

    说罢就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引着徐子归往内室走，一面说道：“邵侧妃本是想要亲自过来接娘娘以示感谢的。只是奈何身子实在太虚弱。奴婢们才劝解住了邵侧妃。”

    徐子归点头。笑道：“你们娘娘刚生产，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合该多休息的。”

    说罢。随着萍儿打帘的动作进了内室。

    邵清媛看见徐子归进来，就要挣扎着下床，徐子归给一旁的红袖使了眼色，红袖连忙快走几步扶住了正要起床的邵清媛，徐子归才说道：“你我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无须多礼，你好好调养身体就是了。”

    邵清媛眼里才泛起了泪花：“若不是皇嫂，婢妾许是还被蒙在鼓里，他好狠的心……”

    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

    徐子归挑眉，虽不知道邵清媛眼泪里的真心成分有多少，不过看邵清媛这样，多半是在给自己递讯号，哪怕是互相利用，现在两人也已经是“我军”，而非“敌军”了。

    “快别哭了，你正在月子里，小心将眼睛哭坏了。”说罢，对一旁伺候的丫鬟吩咐道：“还不快劝劝你们侧妃。”

    小丫鬟们这才七手八脚的过去安慰，却被邵清媛挥退：“你们先都下去吧。”

    众人应是，由着萍儿带着她们下去。

    徐子归见邵清媛连萍儿也赶走了，便知道她是有极隐秘的事情要与自己说，逐也将蓝香她们挥退：“你们且都在门口等着本宫。”

    说罢，想起季明月也在这府上，多少有些害怕紫黛红袖的事情从新上演，便嘱咐道：“蓝香你们几个好好跟在月容月溪身边，不许乱跑！”

    盼香盼春两人是后来伺候的，自然不知道徐子归紧张地情绪是从哪里来的，只当徐子归是害怕邵清媛算计自己，才让她们在一起不要走散。蓝香几个却是知道徐子归到底在担心什么，给了徐子归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也都走了出去。

    屋内没了人，邵清媛才收回了眼泪，定定的看了徐子归半晌，问道：“这件事真的没有你的参与？”

    邵清媛不是没有怀疑过徐子归，尤其是莫清渊对徐子归贼心不死，莫清渊又是那么一副音容相貌，她还真担心徐子归早就对莫清渊动了心，帮着莫清渊做事呢。

    可是在看到徐子归眼里不经意的闪过的那丝不屑时，突然又相信了，这件事也许徐子归真的没有参与，也许真的是出于其他原因帮了自己。

    邵清媛没那么自恋，也不会将徐子归想的多么善良，毕竟徐子归身上已经背负着几条人命了，这样的人能善良到哪里去？徐子归帮自己一把，也只能说明她在这件事上有利用价值罢了。

    逐整理了思绪，邵清媛又问道：“为什么帮我？”

    徐子归挑眉，看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邵清媛，也不等邵清媛请，便毫不客气的做在一旁的椅子上，勾了勾嘴角，笑道：“只是不想让莫清渊的计划得逞罢了。”

    邵清媛显然不信，冷笑道：“你与他素来无冤无仇的，做甚要为难他？”

    徐子归亦是冷笑：“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丫鬟的面哭诉莫清渊好狠的心，不就是确定了那里面有莫清渊的人，想要让他知道你恨他，所以才这么做的么？你这么做难不成是在算计本宫？”

    邵清媛这才收起了冷笑，淡淡道：“太子妃娘娘果真心思缜密，这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瞒不过皇嫂的眼睛。”

    徐子归冷笑：“我帮你自有我的道理，至于为什么，你也不用问，我自然更不会说。至于你要感谢我的话……那就感谢吧。”

    邵清媛冷笑：“你帮我不过也是在利用这件事而已，你做这件是可是给你带来不少好处。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徐子归挑眉，淡淡憋了邵清媛一眼，冷笑：“事实证明现在本宫还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

    怎么会没得到，她就不信抓住莫清渊这么大的把柄徐子归会真的不跟莫子渊说说捅到皇上那儿去。再说，这件事徐子归故意让萍儿她们几个听了去，又救了她们两个。两人念着徐子归的好，自然也会说尽徐子归的好话，即使自己不愿意与徐子归合作，也因为莫清渊所做之事心里有了疙瘩，自然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全力支持莫清渊了。

    这么多的好处。她徐子归竟然还能大言不惭的说没有得到一丁点好处。真不知道脸皮有多厚。

    邵清媛不屑地嗤笑一声，徐子归只当做听不懂的样子，仍旧是一副很不要脸的表情，摊了摊手。笑道：“本宫没得到好处。所以。你还是感谢吧。”

    邵清媛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要脸，自然不敢真将这话说出来。只好狠狠地瞪了徐子归一眼，咬牙切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徐子归随意四处看了看，漫不经心道：“想要拉你这个同盟，替你肚中的孩子报仇。”

    说罢，淡淡的看了邵清媛一眼，淡淡道：“你不会不知道你以后再不能受孕了吧？”

    “我自然知道！”

    邵清媛咬牙切齿的瞪了徐子归一眼，这样的伤痛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提醒，她自己心里就有数。在生产时她便听到了太医的话，知道自己误食了麝香，那会子便知道恐怕自己日后便再难受孕了吧。

    徐子归淡淡点头，倒也没因为邵清媛一直对自己口气不敬便表现出不开心的模样，淡淡的看了看邵清媛一眼，道：“不恨么？”

    自然是恨的。她全心全意的辅佐他左右，慢慢地真心与爱的全都给了他，结果却是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她的孩子没了，以后也再也没有了。她怎么能不恨？

    邵清媛垂下眼帘不再说话，却已经算是此处无声胜有声了。徐子归及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淡淡开口：“既然恨那边报仇就是了？难道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么？这样的仇恨打算留到下辈子再报么？下辈子还不一定能不能再见到，一报还一报，现世报才最痛快。”

    邵清媛抬眼看了看徐子归，疑惑道：“你与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每次我见你瞧他的眼神都恨不得要手刃了他，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他与太子的关系么？”

    她有那么明显么？徐子归摸摸鼻子，看着邵清媛的眼神很是无辜：“真的那么凶狠么？”

    邵清媛点头：“真的。”

    徐子归干笑两声，很是尴尬：“可是我真的是因为太子的关系才讨厌他的。”

    心里却是叹气，难道自己真的还那么恨他？

    邵清媛显然是不相信徐子归那套说辞的，毕竟徐子归看莫清渊的眼神真的是太深刻，像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之愁一般，那样的眼神即使她亲自手刃了他都不解气的吧。

    当然，邵清媛现在也恨毒了莫清渊，也是即使自己亲手手刃了他也不觉解气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便是与徐子归合作将莫清渊拉下马，而不是深究徐子归与莫清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莫清渊这人用人却不怎么信人，她只知道莫清渊一些毛皮，却不知道具体，微微叹气，将自己知道的那些浅显的事情跟徐子归说了说，也算是投诚了。

    “你们一直在调查的，包括上一次在六皇子府上的那两个偷听的黑衣人都是四爷派去的。”

    果然。徐子归勾了勾嘴角，虽说刚刚在院子里与莫清渊谈话时自己就才了十有**，这会子得到了证实，还是有些震惊：“他是想做什么么？之前怎么不见他派人去监视我们？”

    邵清媛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好像是被逼急了得样子，上次他来我房中时兴许是太高兴了便多说了几句，说是得到了贵人的帮助，对于夺嫡一事十有**的稳了。”

    徐子归有些震惊，贵人相助？微微皱眉考虑上一世那些帮助过莫清渊的人，这一世已经几乎尽数出现在莫清渊身边，而且上一世帮助莫清渊夺嫡的人虽不是什么很不中用的，却也并没有真的很厉害可以一击毙命让莫清渊排除所有阻碍的啊……这个贵人，是谁？

    徐子归疑惑的看了邵清媛一眼，示意邵清媛继续说，邵清媛却是摇了头，叹道：“这些事他不怎么与我们说的，一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胸无大志，自然不配与他讨论朝政，二来便是他虽说仰仗着我们邵家，却也忌惮着，又因为我一个侧妃的身份，并不完全信任。”

    徐子归点头，对于邵清媛说的这些她确实都知道，所以倒也不怀疑邵清媛有所保留。再说，现在两人都是在初步试探对方，邵清媛对自己有所保留也是应该的，若是真的一股脑的跟她说了出来，她倒要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了。

    “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着他，有动静再与我说就是了……我先回去思量思量他口中那个所谓的贵人，到底是谁……”

    说罢，看了邵清媛一眼，似是安慰一般，淡淡说道：“你且放心，日后不论谁登基都不会为难你的。”

    这便算是在给邵清媛保证了。邵清媛点头，对徐子归扯了扯嘴角，示意自己信了她的话，徐子归才又笑道：“你我不能经常见面，不然会引起别人怀疑……若是有事便派个人给我递个条子什么的，我看了自会回复你……我若是有事便派了我身边的人来给你递信。”

    说罢，似是嘱咐一般，又说道：“你且记得，只有我身边的这六个丫鬟过来送才值得信任，其他任何人，只要不是她们六哥，你都不要信。”

    邵清媛郑重点头，也说道：“婢妾身边信得过的也就只有敏儿跟萍儿，若然不是这两个人送的信，娘娘也不要信。”

    徐子归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嘱咐了邵清媛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告辞回了宫中。对于邵清媛口中所说的莫清渊身边那个所谓的贵人到底是谁……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上一世的事情，以免有漏下的什么细节才是。(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梦

    徐子归一回东宫就碰见坐在正殿等着自己的莫子渊，忙快走了两步上前唤他：“殿下。”

    说罢，看了看两旁伺候的宫女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先退下吧。”

    两旁的丫鬟应是，屈膝福礼退下。徐子归才上前做到茶几旁，先到了杯茶灌了下去，才说道：“那些确实是黑衣人是莫清渊派来的。”

    莫子渊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沉吟道：“你说那些人是老四派来的？”

    徐子归点头，抬头见莫子渊的模样，疑惑的看着莫子渊，问道：“怎么？”

    莫子渊摇头：“可是我查出的人不是老四那边。”

    “是谁？”徐子归轻咬了下唇，微微皱眉：“不是莫清渊？可是邵清媛跟我说的确实是莫清渊。”

    “她怎么说？”莫子渊皱眉，难道是邵清媛在说谎？

    徐子归摇了摇头，咬了咬唇，知道莫子渊心里想的什么，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邵清媛没说谎。”

    说罢，问道：“你那边查出来的人是谁？”

    莫子渊定定的看了桌子上的茶杯，淡淡开口：“风廷。”

    自从上次捉住的那个自杀的刺客，莫子渊看着他的衣着手工像是风将军府上出品时就起了疑心，派了人去风将军府观察，果然见风廷派了些人在莫城渊府上以及东宫附近埋伏着。

    “风廷？”徐子归着实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子渊：“若是风老将军的话，六皇子府派个人监察倒是不成问题，可是他的人是怎么进的了皇宫的？”

    自古以来皇宫戒备最是森严，除非是特殊训练过的，否则哪有这么轻易地就能出入皇宫？这样的训练也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训练出来的，可若是这些人真的是风廷的人，那也就是说其实风廷早就训练过……那么也就是说风廷难不成是早就有了策反之心么？不然他做什么训练这些人？

    不对！徐子归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莫子渊的胳膊，说道：“还记得上次那个刺客么？”

    莫子渊点头，示意徐子归继续说下去。

    “上次那个刺客也说自己是老四派来的……”

    “所以？”莫子渊挑眉：“你在怀疑风廷是老四的人？”

    一般正常人的思维。肯定是会以为这些人是风廷想要诬陷莫清渊才会让人这么说的。可偏偏莫子渊与徐子归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思想自然也不会与常人一般，所以莫子渊才会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徐子归此刻在想什么。

    有个人能如此懂自己，真的是此生再无他求了。徐子归朝莫子渊傻笑了一会儿。才又说起了正事。

    “……说是像是逼急了的样子。还说他得了贵人相助。对夺嫡一事十拿九稳了。”

    说罢，想了想，越是肯定了起来：“明儿问问小五府上最近有没有出现过黑衣人便可以肯定了。没道理若是敌国派来的人偏偏就他莫清渊府上没人监视不是。”

    莫子渊笑着点头。似是不愿与徐子归再说这些是，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有娘子替为夫精打细算的，为夫是不是可以躲在娘子怀抱里安全了？”

    说完，还调皮的对着徐子归眨了眨眼睛，气的徐子归嗔瞪了他一眼，冷笑：“你在这么恶心我，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丢到兵荒马乱的战场。”

    莫子渊无辜眨眼：“只要有娘子陪着，为夫倒是不怎么害怕。”

    言外之意即便自己去征战，也是可以带着媳妇儿去的。

    毕竟徐子归现在是正经的太子妃，莫子渊身边又没有其他侍妾，若是他去边疆征战身边势必是要有伺候他的人，可莫子渊又说过七年内不纳侧妃不纳妾的话，皇上也不能强行给他安排上一个侍妾随他征战。怎么说莫子渊也是未来君主，而君无戏言。

    徐子归咬牙等着莫子渊，她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厮的对手，索性不理他，起身径直走到床前：“赶紧睡觉，明儿你还要早朝呢。”

    莫子渊点头，嘴角挂着不正经的笑意：“睡前得运动运动啊，不然睡不踏实。”

    说罢，还不等徐子归再说什么，便上前抱住了徐子归往床上丢去。

    于是，又是一夜运动。

    第二日莫子渊走时徐子归还如同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一点被吵醒的迹象都没有。

    用手抚摸了会儿徐子归略显疲倦的睡容，微微叹气，在徐子归额头上吻了吻，便起身上朝去了。

    其实那些事情莫子渊不太想让徐子归知道也是不想让徐子归担心罢了。莫清渊突然胆子大起来做事开始张杨，他便猜到了莫清渊手里有了底牌。以前他不敢完全相信风廷不过是因为他跟临海长公主的关系让他随时抱着一丝戒备，就怕风廷是莫城渊那边派来的卧底。昨儿个听了徐子归从邵清媛那儿听来的那些话，莫子渊却忽然茅塞顿开。

    以前风廷一向都不表明自己是哪一派的人，一直都是表现出一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模样。可是临海长公主一回来，或者说是临海长公主一找他，他便像是突然活过来的模样上蹿下跳的，一会儿在莫城渊那边表了诚心，转身就到了自己这边来告诉自己他始终是支持皇上与储君的。

    所以，疑点就在这边，若是真的是支持皇上与储君的人，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想威国公那些人一样与自己交往密切，而是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反而是长公主找了他之后，他们风府便像是才想起来要人际交往似的，开始在上京城活跃起来。

    难道是早就与莫清渊联手了？不然没道理突然想要插手夺嫡一事还选择了三人里最弱的那一方啊……

    “原来还只当他是孤臣呢……”莫子渊皱眉暗暗低喃了一声。抬头往前看了看，正巧看见了往这边走的莫麟渊，莫子渊微微挑眉，见莫麟渊也往这边看过来，莫子渊先是对莫麟渊使了个眼色，见莫麟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等着他一走近就说道：“你也快出宫开府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这俩兄弟在外人眼里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所以莫麟渊一过来莫子渊便挑刺，周围众人倒是没有觉得奇怪的。

    而莫麟渊向来不怎么敬重这个哥哥。所以便也就不理莫子渊想着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虽是不明显，却也是放慢了脚步。

    果然，莫子渊见莫麟渊不理自己，便也就见怪不怪的无视他。自说自话道：“孤听父皇说你的府邸在小六府邸附近？这倒是如了你的愿。你与小六关系近些。去了那儿让小六教育你也是好的。”

    莫麟渊与莫城渊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反正是要比他与莫子渊这个胞兄的关系要好上很多，所以莫子渊这么说，倒也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莫麟渊却是暗暗挑眉。知道莫子渊是想要让自己从莫城渊那儿套话了。状似不经意的看了莫子渊一眼，示意了莫子渊放心，便冷笑道：“去了府邸我自然是要去六哥那儿拜访的，至于教育，哼，六哥可比你会教育人。”

    言外之意便是自己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这几天便去莫城渊府上看看。

    莫子渊这才放心点头，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兄弟两个为了好办事，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这样，所以一旁的人也都没有觉出什么不妥来。两人演技又着实好了些，倒也没有人怀疑两人是装出来的不和谐。所以两人分道扬镳以后，并没有成为其他朝臣们谈论的话题。而他们现在谈论的话题还是风廷——徐子瑜长子的满月宴，风老将军竟带着风老夫人及长子长媳一起拜访了威国公府。

    再有就是季明月成亲当日，风老夫人竟然做了全福夫人。

    一向被当作孤臣来看待的风廷最近做出的这些反常，确实够大家茶余饭后的讨论上个把个时日了。尤其是那些与风廷一般年纪的朝臣，都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风廷与临海长公主的事情，所以对于风廷最近徘徊在莫城渊一派与莫子渊一派的事情，也是他们饭后的谈资。

    其实说是谈资，倒不如说是都在猜测，风廷这样位高权重的朝臣到底是哪一派的人。那些还没有明确站队的，现在想的，却是手握重权的风廷是哪一派，那他们就愿意跟着风廷站在哪一边。毕竟风廷与皇上的关系不一般，皇上想什么兴许风廷还能猜上些许。兴许风廷的动向就是皇上的指示也未可知。

    朝臣们绞尽脑汁的在想着风廷到底是哪一派的人，而醒来后的徐子归却是一直目光呆滞的坐在床上，蓝香几个与她说话，她也不理——连回应都是懒得回应的。

    见徐子归一觉醒来之后成了这样，急的蓝香几个纷纷想办法引着徐子归的主意却都是不得要领，红袖替徐子归把了脉，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来，皱眉说道：“还是叫太医吧。”

    这才让徐子归稍稍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淡淡说了一句：“不用。”

    可是不等她们几个欢呼，徐子归又恢复了目光呆滞的模样，不再理她们。

    “娘娘这是……”盼香皱眉看着徐子归，困惑的看着蓝香，问道：“以前娘娘也这样过么？怎么像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似的？”

    蓝香摇头：“从来没有过。”

    说罢，仔细端详了徐子归一会儿，与红袖对视一眼，说道：“红袖，依照咱们对娘娘的了解，怎么感觉娘娘不像是受了打击，而是在想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红袖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毕竟红袖与蓝香两人伺候徐子归时间长些，知道徐子归脑子里偶尔会蹦出些什么不可思议的想法来，所以这会子倒不担心徐子归会受什么刺激，相反她们倒有些担心莫子渊。毕竟徐子归这表情太诡异，像是在想整人的法子一般，可若是要整人，好像除了太子她们还真想不出其他人来。

    “真的不是受了刺激？”

    盼春盼香两个显然伺候徐子归时间不够，不太知道徐子归现在这个表情的含义。

    红袖蓝香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后，给盼春使了个眼色，眼里闪过一丝坏笑，高声说道：“呀，殿下怎么回来了？”

    然后……徐子归依旧不理她，依旧该发呆的发呆，不理的还是不理……

    于是，蓝香两个生出了一股挫败感——难道她们还是不了解她们主子嘛？

    正在两人“忧伤”之际，徐子归却突然抬眼回复了正常：“去安乐宫将安阳公主找来。”

    红袖点头应是，复又担心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啊，我很好啊。”徐子归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红袖，像是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一般：“怎么了么？”

    红袖嘴角抽抽：“刚刚姑娘一直在发呆来着。”

    一边说着，蓝香还一边给徐子归学着刚刚徐子归发呆的模样：“娘娘从醒来以后就一直这样了，奴婢们都很担心呢。”

    说着，还很委屈的看着徐子归，像是在说徐子归刚刚真的把她们吓坏了。

    徐子归一愣，眨眼：“我刚刚这么吓人？”

    说完，看着四个丫头齐齐点头，徐子归不由讪笑：“我不过是做了个梦，在想梦里的事情而已……你们学的怎么像是本宫要算计谁一般……”

    说罢，很是不可思议的又朝四个丫头看过去，再次确定了一边：“我真的是那个样子么？不是应该像是思考问题一般在沉思么？”

    毕竟那个梦给了她不少提示啊，她不应该是在沉思么？怎么一副要整蛊人的表情？

    四个丫头嘴角一起抽抽，点头，然后——

    红袖：“奴婢去请安阳公主过来。”

    蓝香：“奴婢去给娘娘摆饭。”

    盼春：“奴婢去看看月容有没有带回消息来。”

    盼香：“奴婢去看看月溪有没有带回消息来。”

    然后盼香很感谢盼春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月溪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让自己不用面对脑子抽抽的主子。

    见四个丫鬟纷纷找理由出去，徐子归颇为哭笑不得，笑着看着四人出去，脑子里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拉开帷幕

    “德娘娘？”莫乐渊皱着眉看了徐子归半晌，类似有些无语的表情，思索道：“自我记事以来德娘娘一直受宠，并没有被贬到冷宫……至于出宫……更是不曾有过的。”

    说罢，看着徐子归，皱眉问道：“刚刚红袖便与我说你有些不正常……怎么好好地问起这个来？怎么了？”

    徐子归摇了摇头，并没有将那个梦与莫乐渊说。其实那个梦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偶尔梦到了现代的日子——这还是徐子归自重生以后第一次梦到现代的事情。刚穿越过来的那个时候徐子归还三番五次的梦到过在现代的日子，后来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尤其是在重生以后，便再没梦到过以前，昨儿个突然梦到，便有些犹豫，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指引着自己。

    “没什么，不过是问问而已。德娘娘是什么时候入宫的？”

    “父皇刚登基那年选秀进的宫吧……”莫乐渊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后，又说道：“七年之后有了六哥……”

    徐子归点头，皇宫里面有孩子本身就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入宫七年才有了孩子也算是说的过去……

    可若是德妃这期间真的没有出过宫或者是被贬到冷宫的话，那么自己的那个猜测就不太可能了……毕竟一直在皇宫里的话，想要藏一个孩子已经算是不容易了何况还是肚子里的孩子……

    徐子归沉思了半晌后，终是说道：“乐儿。我做了一个梦……你帮我看下这到底是个梦还是冥冥之中在指引着什么……”

    莫乐渊点头，看着徐子归，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我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的男人跟女人地位是平等的，且是一夫一妻制……”说着，徐子归抬头看了莫乐渊一眼，见莫乐渊还能接受，便继续往下说道：“那个时代的女人也是可以休夫的……”

    然后莫乐渊就像是快要接受无能的表情时，徐子归赶紧接着往下说：“这不是重点，这不是重点。”

    这才制止了莫乐渊要脱口而出的问话。使得徐子归继续说下去：“那都是一些不重要的背景。内容是里面有个女人怀孕了，生了个男孩，可是在大家都很开心的时候，孩子的父亲却被告知自己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那个孩子是孩子的母亲与别人生的孩子……”

    “后来呢？那孩子的父亲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父亲之后做了什么？”莫乐渊皱眉。完全想不到这跟徐子归问自己的问题有半分钱的关系。

    徐子归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挡住自己的眼神。淡淡开口：“后来孩子的父亲气不过亲手将妻子1杀害之后。便去了衙门自首，留下了当时年岁尚小的女儿成了孤儿。”（注释：1妻子：妻子与儿子。）

    徐子归就是那个孤儿。

    “那个小女儿倒是听惨的，”莫乐渊并不知道徐子归此时得心情。笑的依旧没心没肺：“可是这与德娘娘有没有被打入冷宫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在怀疑德娘娘偷人被父皇知道了被打入过冷宫？”

    说罢，便自己否定道：“不可能的，若真是这样德娘娘早就没了性命，怎么可能是只有打入冷宫那么简单。”

    徐子归胡乱点了点头，不想再讨论这个梦，放下茶杯勉强笑了笑，说道：“我并不是怀疑父皇知道了德娘娘偷人才将她打入冷宫，我只是在想，会不会德娘娘在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偷过人……不过既然你说没有…….那应该就是没有了。”

    不过进宫七年之后才产下一子，后来又再未生育，可见德妃刚进宫那几年与诞下莫城渊之后都不怎么受宠的。

    “其实也不一定，德娘娘进宫二十多年，我才出生了几年？何况还是从我记事时开始算起来的…….”

    说罢，看了看徐子归，又说道：“大哥是父皇登基两年后出生的……想来应该会比我有印象些。”

    徐子归点头，咬了咬下唇，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柳良是莫城渊的胞兄或是胞弟？”

    “什么？”刚刚往嘴里送了口茶就听到了徐子归口中的话，莫乐渊险些呛到，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说道：“怎么可能？就像你说的，在宫里面藏个孩子尚且不容易，更何况那个还是藏在肚中的孩子……德妃进宫一步步走到妃位，得有多少人关注着她，想要将她拉下水，而她定也是手不会很干净的拉过许多人下水……这样的人你以为会做这样的蠢事？”

    徐子归摇头：“只是猜测而已，不然真的讲不通柳良为什么会与莫城渊那么想象……”

    这倒是挺在理……莫乐渊叹气：“虽然觉得你说的挺对，可是还是觉得这样的猜测不太可能……这又不是在写戏本，怎么可能会这样……”

    徐子归笑了笑，也觉得自己脑洞太大，这现实又不是小说，自己真的是被现代的小说牵着鼻子走了，那个男孩刚出生不到几天不就被发现了不是那个男人亲生的孩子了么，皇上还有这后宫的女人应该比那个男人精明很多吧，怎么会连德妃打着近十个月的肚子都发现不了……

    “也是，”徐子归淡淡笑着喝了口茶，不欲再多谈，与莫乐渊说起了别的：“……风廷可能是四弟的人，邵清媛与四弟真的是结下了梁子，接下来估计就是邵清媛开始报仇的日子了。”

    徐子归是怎么调拨邵清媛与莫清渊的，莫乐渊早就有了耳闻，如今听徐子归这么说，莫乐渊笑道：“你倒是一箭双雕，不仅毁了四哥的计划，还挑拨了人家夫妻情谊……这最可怕的就是枕边人的背叛……归儿，你可真是损。”

    徐子归挑眉。眉飞色舞的说道：“若是四弟他自己做的好，也不怕我调拨……你说若是现在有人来调拨我与你大哥，你说我会上钩么？”

    说罢，嗔瞪了莫乐渊一眼，笑道：“你到底有没有听重点，我说风廷可能是老四那边的人。”

    莫乐渊这才似是才听见重点一样，眼里的疑惑深重：“不会吧，他不是孤臣么？”

    徐子归冷笑，把昨天与莫子渊说的话又与莫乐渊说了说，叹道：“许是咱们之前都被他们骗了。可能风廷早就支持了老四。风廷肯能是老四手上最后一张王牌了。”

    “可是这张王牌真的很有力。”莫乐渊皱眉淡淡说道：“风老将军不仅在父皇那儿说得上话，手里边还握了一半的兵权都没让父皇忌惮……风廷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而且风廷的门生众多，手下将领又多。多年带兵打仗，早就积攒下了人脉。虽然朝廷上自古以来重文轻武。可若真的是夺嫡。还是武将比文臣有力。况且风廷的那些手下全都是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且不说一起出生入死的生死之交的情谊，只说军令大于皇令，部队上只有绝对服从。风廷身为他们的将军，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说风廷带兵打仗这么多年，自有一身的威严在，肯定有大多数的人愿意跟着风廷一起干的。皇上的心思风廷是能猜上几分的，若是风廷之前一直支持着莫清渊……那么说，其实皇上对于莫子渊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满意，随时都有着要换储君的准备？

    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徐子归眯了眯眼睛，咬了咬嘴唇，莫乐渊眼里更是不安：“归儿，如果大哥败了，咱们会怎么样？”

    徐子归摇头，眼神却坚定：“在敌军找到我们之前，自己了断了自己。”

    莫子渊点头，突然又笑道：“也是，再怎么样，依照大哥的傲气定然是在新皇颁旨赐死之前便自我了断了。”

    说罢，拉了拉徐子归的手，笑道：“归儿，别担心，我不怕的。”

    所以，别担心，即便有人拿着命来威胁我，我也是不会受到任何胁迫的。

    听懂了莫乐渊的话，徐子归拍了拍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笑道：“我知道，我也不怕。”

    左右都是一死。左右，大家死了以后还是能在一起的。怕什么？

    送走了莫乐渊，徐子归便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反击的事情了。再怎么坦然，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莫子渊敢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那自己也一定不能让他失望才是。

    “月容，”徐子归曲着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了几下之后，微微眯了眯眼睛，冷笑：“你去四皇子府一趟，跟邵清媛说，就说太子这些日子被琐事烦的焦头烂额着实没有了经历找四皇子身边的得力助手了，请她帮着一定找出来那幕后的帮凶。”

    月容点头，试探性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徐子归与莫子渊都是天生傲气的人，怎么会轻易向别人示弱。如今徐子归让自己这么去找邵清媛，明显的就是在示弱了。可是徐子归这么做是真的要示弱，还是……另有所谋？

    徐子归看月容一眼，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这些事情只是她的猜测，还不太确定，所以也不能与月容她们明确说明，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又说道：“快去吧，记得要把本宫与殿下说的自顾不暇一点。”

    月容点头应是，担忧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知道她不欲多说便也就没有多嘴再问什么，屈膝退了下去。

    月容下去之后，徐子归便又吩咐月溪道：“靳东现在在哪儿？”

    “回娘娘的话，靳侍卫在外书房那儿。”

    “殿下回来了？”徐子归抬眼，靳东一直跟着莫子渊左右，除非另有安排，不然不会离开莫子渊半步，可是她分明记得刚刚莫子渊派人过来与自己说是要去风将军府上一趟的……冥冥中，徐子归突然生出一股不安来，忙又问道：“殿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月溪摇头：“殿下一直没有回府。”

    那靳东怎么会在外书房？莫子渊这么安排是有什么目的？徐子归微微颦眉，突然起身对月溪吩咐道：“陪本宫去一趟外书房。”

    “是。”月溪应是，扶着徐子归的手往外书房的方向走去。

    期间徐子归一度想要让月溪将月容追回来，但想了想，又觉得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严重，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待到外书房看见靳东守在外书房门口，稍稍松了一口气，扶着月溪的手走了过去。

    “靳东。”

    “娘娘。”靳东寻声望去，见是徐子归过来，抱拳对徐子归行了礼，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问道：“娘娘过来有什么事吩咐？”

    为了不让徐子归担心，确保徐子归的安全，莫子渊给自己下过命令，不许自己与徐子归说那些事情的，所以见徐子归过来，靳东便有些不自然。

    徐子归淡淡看了看靳东，问道：“殿下去风老将军府上做什么？”

    靳东低下头，略略想了一会儿，避重就轻的说道：“殿下下了朝以后去了养心殿与皇上单独带了一会儿，出来就说要去风老将军府上一趟，要微臣守着外书房。”

    靳东说话着实有些技巧，似是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一般，可细想下来之后才会发现，其实该知道的自己仍然一无所知，比如，莫子渊到底去风将军府做什么？又为甚要留下靳东守着外书房？

    徐子归自然能听出靳东避重就轻的部分，淡淡扫了他一眼，心里知道定是莫子渊安排了什么靳东才不敢与自己说的，而也许自己让月容去邵清媛那边传得话，可能是无意中帮了莫子渊一个忙，冥冥中促进了莫子渊计划中的事情又前进了一步。

    “没关系，既然殿下不让你说本宫也不怪你。”徐子归微微勾了勾嘴角，似是并没有想要打听出什么，无所谓的样子，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靳东一哆嗦：“本宫过来不过是想与你说，刚刚本宫与邵侧妃递了个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妨碍了殿下的计划。”

    说罢，看着靳东，微微一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语气里万分懊恼：“万一阻了殿下的计划可如何是好。”

    表面却是看不出任何懊恼来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没有硝烟的战场

    靳东握着绣春刀的手紧了紧，却还是坚持：“娘娘既然来了就在外书房躲一下吧，这个时候再回去怕事有危险。”

    徐子归点头，淡淡看了靳东一眼，问道：“我派人去跟邵侧妃报信说殿下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什么都顾不过来，是帮了殿下还是阻了殿下的计划？”

    靳东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道：“算是帮了殿下吧。”

    “那就好，”徐子归点头，看了靳东一眼，便扶着月溪的手往书房里走去：“既然殿下让你好好看着外书房，你便好好看着就是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靳东在外面沉默了半晌，握着绣春刀的手松了又紧，半晌之后，先是吩咐了人去将莫子渊安排在正殿那边保护徐子归的人喊来，自己则是进了书房里面。

    “娘娘。”

    靳东笔直站在徐子归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绣春刀，叹道：“娘娘，一会儿若是卑职守不住外书房，娘娘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瞅准机会便逃出去，尽量往养心殿那边跑，李顺德自会接应娘娘。”

    “所以，外书房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对么？”徐子归挑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略显拘谨的靳东，眼神微转之后，问道：“正殿才是最安全的？”

    靳东点头，看着徐子归的眼神欲言又止：“娘娘，殿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

    “我知道，”徐子归点头。抬眼看了看靳东，笑道：“我没有怪罪之意，你不必紧张。”

    莫子渊安排靳东守在外书房，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靳东是莫子渊身边最得意的内臣，虽是四品带刀侍卫，功夫却不输卫远风等人，算是莫子渊身边的得以爱将。

    靳东在莫子渊出事以后没有守在莫子渊身边而是一直守着外书房，难免会给人错觉，外书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能落入别人手中。从而保护了毫不知情躲在正殿的徐子归。外书房与正殿相差甚远。而不管是莫城渊还是莫清渊，都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关系甚好，切莫子渊有些事情都会与徐子归商量，今儿算得上是大事了。在他们看来定是会认为徐子归是知情的。而靳东又守在外书房。想必徐子归也是躲在外书房的。可事实却是徐子归毫不知情的在正殿那边等着莫子渊回来，届时即便是外书房这边发生了些什么腥风血雨的血战，也不会影响到躲在正殿的徐子归。

    莫子渊计划的很好。可偏偏徐子归听说了靳东在外书房，一个不放心也跑了过来。可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靳东也不知道那些刺客有没有埋伏好，自己不敢贸然前行将徐子归送回去，更不敢让徐子归送回去，所以只能让徐子归躲进书房里面了。

    所幸莫子渊做了双重准备，怕有心人跑去正院对徐子归不利，在养心殿凤栖宫安乐宫都安排了自己的人，只要看到徐子归跑出来就将她带到安全地带。养心殿又是皇上呆的地方，目前来看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靳东才那么嘱咐了徐子归。

    想明白这些，徐子归眼里及不可见的快速闪过一丝无奈，又说道：“我只问你一句，殿下这次去风将军府上会不会有危险？”

    靳东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始终没有说清楚。徐子归无奈，淡淡看了靳东一眼，叹道：“你觉得现在我既然已经掺和进来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安全，还是知道些什么以至于不给你们帮倒忙的安全？”

    自然是知道些什么安全。靳东心里叹气。可是军令如山，即便你做的是对的事情，可军令不是那么吩咐的，你便是违反了军令，便就是要受罚。靳东倒不是怕受罚，只是长期跟在莫子渊身边久经沙场，早已习惯了绝对服从这四个字，所以只好叹气，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徐子归叹气，看着眼前的木头颇为无奈：“罢了，你不说我也不愿意为难你，我不过是怕我什么都不知道，再妨碍了殿下的计划，毕竟一步错步步错而已。”

    在现代时徐子归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电视剧里男主为了女主安全有意隐瞒结果女主不懂事吵闹着耍着性子的非要知道那些事情结果扰乱了别人计划的女主。所以徐子归自然不会因为自己想要知道些什么就吵闹着威胁靳东若是他不告诉自己真相自己就回正殿一类的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若是她徐子归想知道，自然是要人心甘情愿的透入给自己。

    徐子归没有胡搅蛮缠的要知道事情的原委，而是果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自己不愿意说，她就不再问，只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喝着茶吃着点心，时而再与月溪笑闹几句，倒是看不出任何不适来。

    靳东自然知道徐子归说的话在理，叹了口气，正准备打帘出去时，徐子归又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殿下会平安回来的，对么？”

    靳东终是忍不住，叹了气，收回了已经走出去的一只脚，说道：“娘娘，殿下他……”

    徐子归挑眉，知道靳东愿意说了，嘴角勾了勾，这场心理战终是她赢了。眨了眨眼，对靳东点头，示意靳东继续说下去。

    “风老将军是自己人。”

    徐子归挑眉：“什么？”

    所以果真她猜对了么？风廷设的是局中局，只看到潜在的人以为他是莫城渊那一派的，看的再深一点的也能挖出风廷与莫清渊之间的联系。莫子渊显然是更加深入了解了一些——就像之前他们猜测的那样，临海长公主与风廷一家老小的分量比较起来自然算不得什么，风廷不会为了一个旧时的情、人搭上一家人的姓名。况且风廷是皇上身边的人，手握一半兵权。这样的重臣，其实很大一部分的动作都是受了皇上的支持。可皇上一直以来对莫子渊很是满意，又怎么可能在莫子渊背后捅莫子渊的刀子，让风廷去支持莫清渊呢？

    莫子渊便是想通了这点，所以才在下朝之后去了养心殿与皇上谈了会儿话，莫子渊定是从皇上字里行间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才前往了风将军府的。

    “殿下与风老将军会和以后很快达成了共识，认为越早将四皇子拉下马才能全心全力的对付六皇子，毕竟六皇子才是最不简单的那个。”

    徐子归点头：“所以？”

    “风老将军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支持四爷的样子，这些都是皇上授意的。原来皇上只是想让风将军试探四爷的野心。发现四爷果真不甘愿做一个贤王，还总是想一些坏点子来残害手足，伤了皇上的心，皇上这才让风老将军看着四爷。一旦四爷有了错处立马抓住。好将四爷发配蜀地。让他做个闲散王爷，对于皇位再也无力回天才是。”

    说罢，顿了顿。又说道：“四爷一直以为风老将军是自己人，所以今儿风老将军一跟四爷递了话说自己已经擒住了殿下，四爷定会发动暗卫偷了太子的文案，再配合着风老将军将殿下杀害，这样，四爷便消除了第一个劲敌。”

    “届时再随便找个理由说殿下是突然暴毙的，再加上风老将军亲自作证，父皇定然不会不信，”徐子归勾起嘴角轻蔑的笑了笑，接着靳东的话继续说道：“很好，邵清媛也不傻。”

    说罢，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冷了起来。邵清媛表面上一副恨毒了莫清渊的模样要与自己合作，可背地里却尽是搞一些小动作。邵清媛不傻，自然知道若是莫子渊或是莫城渊登了皇位都不会有她好果子吃，所以她定然是不会真的放心将她交给徐子归。可她确实恨毒了莫清渊，定是会百般阻挠莫清渊的计划，所以才会为了得到徐子归的信任将风廷的事情告诉徐子归，与徐子归说莫清渊背后有高人指点。可终究嫁夫随夫，不论谁登基，她身为皇子侧妃，还是曾经夺嫡最为激烈的皇子的侧妃，她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所以，即便是百般阻挠莫清渊的计划，却也不会真的让莫清渊的计划大了水票，毕竟只有莫清渊登上皇位，她的日子才会好过。而她那么做不过是气不过，想要给莫清渊一些苦头吃罢了。

    所以，徐子归刚刚给邵清媛带去的那句话，邵清媛定然是会与莫清渊说的。而又加上风老将军的“通风报信”，莫清渊今夜势必要出手了。

    若是这一切都是在皇上默许的范围内发生的话，也就是说皇上也是看不下去这些兄弟残杀的戏码，想着用这件事来试探莫清渊，若是他真的有了行动，那么皇上一直竖在莫清渊脖子上的那把刀估计是要落下去了。

    徐子归微微叹气，正欲挥手让靳东出去守着，便听到外面一阵躁动。徐子归与靳东对视一眼后，徐子归迅速吹灭了面前的蜡烛，霎时间屋内一片漆黑。人在黑暗中由于看不到东西，所以耳朵便会特别灵活，徐子归也就是这个时候悄声安排道：“你现在偷偷潜出去，我这边有月溪，你不用担心。”

    靳东点头，又想起徐子归看不到，轻声应了声是，便悄无声息出去迎战。

    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徐子归找到了月溪的位置，轻轻拉上了月溪的手，面子上看的一派平静。月溪突然就开始佩服起徐子归来。

    要知道这是一场赌注，虽说皇上默许了莫子渊这次算计莫清渊的计划，可毕竟成王败寇，皇上定然希望强者来继承自己的位置，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人都是儿子，皇上定然不会太过偏袒哪一边，莫清渊这次也算是豁出了全部的力量，成败在此一举，而莫清渊向来不比莫子渊差很多，所以，稍有差池，她们便会万劫不复。

    可是即便这样，月溪都没有从徐子归脸上看出一丝害怕来，哪怕是拉着自己的手，都没有感觉到莫名的紧张，而只是单纯的拉着自己，以防两人一会儿在黑暗中找不到对方。除了莫子渊以外，徐子归是她第二个见过的如此临危不乱的主子。

    “靳东，你就别再死撑了，你主子现在已经成了瓮中鳖，你即便再如此白费力气，爷也不过是得不到文案罢了，你主子的命可是在爷手上的。”

    听见莫清渊嚣张的语气，徐子归微微垂下眼帘，与月溪对视一眼后，继续往下听。

    躲在窗户底下的徐子归只听见靳东冷哼一声，便是继续兵器与兵器之间发出的冷冰冰的碰撞声。徐子归与月溪对视一眼，低声说道：“我们去门口躲着。”

    月溪点头，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若是到时候靳东他们没守住门，在门一打开的瞬间她们两个便往外跑，这样的胜算可能会更大些。

    徐子归见月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与月溪相视一笑，拉着月溪在门后面躲着继续听外面的对话。

    “爷，正殿那边找过来，没有太子妃的踪影。”

    徐子归狠狠地握了握拳头，恨不得给莫清渊一拳，这厮果真还在打自己的主意。若是这里面有皇上派来的人，这件事定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身为小叔子，来哥哥府上打劫本来是为了宏图大业，可却不忘了去找自己的嫂嫂，企图要将自己的嫂嫂带走，这会让皇上怎么想她与莫清渊的关系？又要怎么想她？

    届时即便是莫子渊胜了，估计她也要被皇上秘密处死了吧……勾、引夫弟，红颜祸水，甚至会让皇上以为莫清渊与莫子渊的战争是因为自己而起呢？这样的勾、引夫弟的红颜祸水想来皇家势必是不会留得……所以，无论成败，她真的都要成了炮灰了吗？

    月溪在徐子归身边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于这种宅们皇家的事情心里早就清楚的很，如今听见那人的回话，抓着徐子归的手又是紧了许多，担忧的看着徐子归，似乎是想要安慰，又怕被人发现，不敢开口，所以只能担忧的看着徐子归。

    徐子归却是轻轻地拍了拍月溪的手，似是安慰一般看着月溪笑了笑。她选择相信莫子渊，自然这是莫子渊想出来的法子，那莫子渊定是会先想好了护自己周全的法子才决定的，所以，即便到了最后一刻，她仍然选择相信。(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密件

    徐子归紧紧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便听见了靳东很是不屑地反击声：“四爷想要拿太子妃威胁殿下也不看看殿下会不会给您这个机会，太子妃早被殿下送去了别处。看来四爷的计划是要泡汤了。”

    后面那句话便有些一语双关了。莫清渊想要毁了徐子归的名声，让皇上赐死徐子归，而他再秘密将徐子归救下，找个人替死，这样就能将徐子归绑在自己身边，且还不需要给她什么名分。这样阴险的计谋，徐子归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莫清渊一定会这么做。

    既然她都能想到，莫子渊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听靳东那么强有力的反击就知道一定是莫子渊特意交代了的。

    莫子渊与徐子归一直夫妻情深，若是莫清渊将徐子归抓去威胁莫子渊也是极有可能的。被靳东这么一说，即便这里面有皇上派来的人，也不怕皇上会误会什么了。

    徐子归害怕莫清渊再说些什么，可是靳东却是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莫清渊，直接说了一句：“四爷得罪了。”便举刀朝莫清渊方向砍去。

    于是，又是一阵打斗声。因着徐子归在这屋里，靳东不敢离开门口半步，只是在门口处与莫清渊带来人的打斗，却是不肯迈出一步去。莫清渊瞧靳东死守着这边，心里更确定了这外书房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便更坚定了自己要进入书房的决心。

    徐子归听着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心里知道这么下去迟早会成为俎上鱼肉。况且若是靳东一直守着门口一定会让人怀疑不说，若是有人跑到正殿去了将那些文案找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徐子归接着外面的月光在书房里打量一番后，目光定在了一处不太显眼的书架上方。

    与月溪对视一眼，说道：“你把我送到那个书架上面，然后你出去帮着靳东……”

    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书房一番，继续说道：“不能让靳东因为估计我不敢作战才是。即便有人进来也不会有人想到我会躲在书架上面的。”

    那个书架在墙角出。如果徐子归躲在墙角那边，还真是不容易被人发现……月溪看了徐子归一眼，不放心道：“若是有人闯进来看到娘娘了……娘娘就是躲也没处躲，即便是往下跳……那么高的位置。娘娘怎么可以。”

    “那你有信心将我带出去么？”徐子归皱眉：“靳东若是死守在门口。怕是要坏了殿下的计划了。”

    原本的计划便是靳东只是个诱饵。在将敌人都引过来后便悄无声息的跑到正殿那边保护那些宗卷跟徐子归，这会子因为徐子归事先不知道此事，跑来了外书房已经给了靳东很大的压力。这个时候即便有月溪在徐子归身边，靳东也是不敢离开外书房半步，毕竟靳东跟在莫子渊身边多年，自然明白比起皇位宗卷种种都不如徐子归健康安好重要。

    月溪略略思考了半晌，抬眼看着徐子归，说道：“娘娘与我换衣服吧。”

    言外之意便是自己装作宫女躲出去，月溪来代替自己，留在这儿，依照月溪的功夫便不至于会被抓住，即便是抓住了，月溪毕竟是暗卫，自有逃脱的办法。

    “若是逃不掉呢……”徐子归担忧的看着月溪，觉得如果让别人替自己去死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做不到。

    月溪却是对徐子归摇了摇头，握着徐子归的手安慰道：“娘娘，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还是抓紧与奴婢换衣服吧……娘娘放心，奴婢只是护着娘娘离开，若然离不开了，奴婢再冒充娘娘……娘娘不用担心。”

    徐子归皱眉看了月溪一会儿，终是叹气妥协：“一会儿尽量与本宫一起逃，若是实在逃不过，你便再忍忍，本宫一定会将你救出来。”

    暗卫被抓，为了避免严刑酷打的遭罪，都是在被抓的时候便进行自我了断。身为暗卫，在被培养的时候便会学一套自我了断的方法。

    徐子归不会功夫，若是被抓去了，逃脱不了便只能认命的等着营救，若是被人威胁或是被人抓去威胁别人都不是什么好事。月溪却不一样，月溪武功高强，又训练逃脱技能无数，轻易不会让人欺凌了去。根据生存原则，只有月溪说的那个办法，两人一起生存的机会才会更大。若是徐子归执意不换衣服，自己被别人抓去了，月溪自然不会自己逃跑，定然会返还回来就自己，届时月溪变成了瓮中鳖，是再也逃脱不了，也许到那个时候，两个人可能都会没命的。

    若此以来，徐子归便只能同意了月溪的提议。可就在两人刚换好衣服，书房的门便被人大力推开。

    徐子归反应极快的往门后一闪，推门进来的人果然没有发现门后的异样，一队人只是在黑暗中寻找着什么。徐子归与月溪对视一眼，见月溪对自己点了头，徐子归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那队人都背朝着自己这一面的时候，徐子归咬了咬牙，拉着月溪便冲了出去。

    与莫清渊对战的靳东眼尖的先看到了月溪与徐子归，略略侧身挡住了莫清渊的视线，余光看着两人遮掩着快逃到外书房的门口了，靳东才开始全力对付着莫清渊，心里却是一直担心着正殿的宗卷和已经跑出去的徐子归被人抓住。

    徐子归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往养心殿跑，自己便会安全许多。可若是真的放任正殿的一席宗卷不管，若是那些东西真的被莫清渊拿了去，莫子渊便真的就完了。

    一国宗卷都守不住，何以守住整个天下？这是一场成王败寇的战争，一方失利。也许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了。莫子渊身为前太子，不管谁成了新皇，第一个对付的必然是莫子渊，所以这一场战争莫子渊必须竭尽全力才是。

    “娘娘！”月溪见徐子归往正殿方向跑，心里不由一惊，劝解道：“娘娘，在殿下心里您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您……”

    徐子归摇头示意月溪无需多说，解释道：“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些宗卷落到四皇子手上才是。”

    说罢，徐子归眼神微转。冷笑道：“今儿莫清渊血洗东宫弄出的动静也不算小。你说六皇子能不来分一杯羹么？”

    月溪咬唇，知道徐子归说的在理，却也不能让徐子归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娘娘……”

    “月溪，从现在开始你便听我吩咐……”徐子归定定的看了月溪一眼。往前看了看。说道：“现在开始你往安乐宫那边去。告诉安阳，一定想办法让皇上在安乐宫里，且一定要留住他一直到本宫过去。”

    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时候月容应该回来了，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可是……”月溪还欲再说，被徐子归抬手打断。

    “你装扮成本宫已经很危险了，咱们两个若是在一起就更危险了，你先想办法将这身衣服换了，再逃跑。”

    月溪见徐子归心意已决，多说无益，便不再废话，又嘱咐了徐子归几句注意安全，便往安乐宫方向跑。

    徐子归咬了咬唇，她虽是太子妃，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见过自己的，如今她一身宫女的衣服，若不是莫城渊或是莫清渊，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先是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安全，之后，徐子归才低着头往正殿那边的方向走，一面在思索着若是一会儿不幸被抓住了，自己该如何自救。

    这个时候正包围着四皇子府找莫清渊图谋不轨的证据的莫子渊还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此刻胆子大的已经足以可以自己一个人作战，并且很顺利地帮他拿下了他的劲敌——莫清渊。

    原来徐子归在往正殿方向走时，正巧看到了一路尾随着靳东往正殿方向走的莫清渊。由于徐子归一直低着脑袋，莫清渊又专心跟着靳东不让靳东发现自己，倒是也没怎么注意别处。这倒是让徐子归钻到了空里，一路尾随着莫清渊去了。

    靳东不是其他侍卫，警觉性相当的高，莫清渊想要跟踪他自然是要一定的能力。在一度紧张地状态下，其肢体感觉上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所以，在徐子归从他袖口处掏出那封信件后，莫清渊才有所察觉。

    可却是已经晚了，那封密件已经落入了徐子归手上。

    “交出来！”莫清渊气急败坏，着实没想到会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件事：“你该知道一会儿爷的援兵就要来了，届时爷不仅抓了你，你手上的那封信还是要回到爷的手中。你便逃脱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归儿，你该好好算这笔账。”

    莫清渊并没有唤徐子归皇嫂，也并没有用敬语，唤她“归儿”时，竟让徐子归恍惚不已，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赌你抓不住我。”

    徐子归很快就回了神，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上的信件，见靳东已经走远，便想要将这封信件还给莫清渊。毕竟徐子归铤而走险，就是为了帮靳东甩开莫清渊，好让靳东去将那些宗卷看管好，不落入敌人手中，而那封信也只不过是偶然间顺手拿到的，她还不知道这封信其实就是莫子渊煞费苦心在找的证据。

    辛而，徐子归有意再多拖延一些时候，好让靳东走的再快些，让莫清渊彻底找不到靳东，所以才没那么轻易地就将那封信交出去，而是快速转身就跑，边跑边将信封塞到衣襟里，在莫清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高声喊道：“你若是抓到了我，我便把它还给你。”

    徐子归本是一位不过一封信件，莫清渊定是不屑于与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本来徐子归是想着要拿着这封信件跑到安全地带就将信件还给莫清渊的。却没想到，自己刚跑几步，便被莫清渊抓到了。

    “交出来。”莫清渊看着徐子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镇定自若，可眼里的不安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徐子归及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见莫清渊紧张地神情便觉得自己兴许巧合之下拿到了什么重要东西，心里不由庆幸，辛亏自己是转过身边跑边藏的，莫清渊兴许还不知道自己藏到哪里了。微微勾了勾嘴角，眼神朝莫清渊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看过去，冷笑

    “你得先放手我才能给你拿出来，你这样抓着我让我行动无法自如怎么交给你？”

    徐子归情绪管理的很好，莫清渊刚刚也感觉到徐子归并没有真的想要拿走那个信件，不过是发现了自己跟踪靳东，为了帮助靳东这才铤而走险从自己身上拿走东西引起自己的注意以此妨碍自己跟踪靳东罢了。心想兴许徐子归并不知道那封信件的重要性，神色间稍稍有了些放松，慢慢地将抓住徐子归的手松开，说道：“现在该把信交出来了吧？”

    徐子归点头，冷笑：“我怎么知道如果我将东西交给你你会怎么处置我。”

    说罢，仰头指了指前方，冷笑：“你把我送到安全地方去，我自然会将你的东西还给你。”

    说着，还轻蔑一笑：“不过是一张破纸而已。”

    莫清渊并不知道风廷将莫子渊擒住的消息是假的，所以只当徐子归真的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而徐子归用它威胁自己也不过是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自己若是放了徐子归，徐子归定会将信件还给自己。

    不过因为对方是徐子归，比常人要狡猾一些，所以莫清渊便多长了个心眼，问道：“爷若是将你送去安全地方，你再反将爷一军怎么办？”

    徐子归勾了勾唇，冷笑：“你且放心，本宫不会要求你送本宫去养心殿见父皇的。”

    说罢，轻蔑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时候本宫自然没心思管太子是死是活，只想着自己活命罢了，你且将我送去安阳宫中就好，安阳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说她宫中的太监宫女了，你将我送到那边对你不会有任何威胁吧？”

    自称已是将“本宫”换成了“我”，在莫清渊听来，徐子归是真的怕了。心里暗爽一向傲气的徐子归也会有这么求自己的一天，点头同意送徐子归去莫乐园那边，却因为高兴，忽略了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的狡猾。(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前世之仇

    往安乐宫走的路上徐子归就不止一次的佩服自己的智商，幸亏当时让月溪跑去莫乐渊那边传话，叫莫乐渊将皇上叫到安乐宫里去。

    莫清渊虽来时就打探过皇上的去处，可像是皇上这样的突然被别人叫到自己宫中的突发事件，莫清渊自然无从所知。

    徐子归用余光看了看走在旁边的莫清渊，眼看着安乐宫就在眼前，徐子归酝酿了一番感情，再抬眼时，看着莫清渊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些湿润。

    “四爷，”徐子归微垂着眼帘，声音似一朵正在盛开的佛桑花一般清脆却又带着一点忧伤：“以后好好生活，别太累了。”

    说罢，就要往安乐宫门口迈进去，果然莫清渊上了徐子归的套路，伸手拉住了正要往里走的徐子归，垂眼定定的看着她，声音已是哑然：“归儿。”

    徐子归似是不敢看他一般，抬眼匆匆一看便低下了脑袋，尽管眼泪垂直掉到了地上也不愿再抬头看他一眼：“我不怕死的，真的。”

    说着，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抬眼看着莫清渊，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半晌之后才又说道：“我要你将我送过来，其实不过是想让你再陪我多走一段而已。太子落网之后我定然是活不成了的。只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见面了吧。”

    说罢，自嘲一般笑了笑，继续说道：“最后一程有你送我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我已经让安阳准备了鹤顶红……如今太子失势，不多时就被父皇关押。我是绝不独活的。”

    说着，往安乐宫里面瞧了瞧，叹道：“一直以来安阳对我极好，你也别怨她，她毕竟是你的妹妹……”

    一面说着，一面抹了抹眼泪，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抓着莫清渊的胳膊说道：“我最不放心也就是你了……我自十岁以后便知道我是定要嫁给太子的，所以我不敢对你有好脸色，不敢与你多说几句话。更不敢多看你一眼。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躲不开宿命的安排，我……”

    说着，又朝安乐宫里面瞧了瞧，似是在躲着不让莫清渊看见自己的眼泪一般。转过身来。不动声色的抓着莫清渊的胳膊往一旁挪了挪。叹道：“罢了，这些事情不说也罢，只是人要死了。便想着这个时候若是再不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便要带到黄土地里了……你便只当我是发了神经一般就好，当不得真。”

    说罢，抓着莫清渊的手紧了紧，似是在隐忍一般，不动声色的又挪了挪，抽泣着说道：“那边风大，既然是最后一次了，就让我为你做些什么罢。”

    一面说着，一面高高抬起了胳膊，像是在给莫清渊挡风一般，宽大衣袖却挡住了莫清渊的视线。

    “我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便替你挡挡风吧。以后再也没把法再替你遮风挡雨了。”

    言外之意听上去却更像是徐子归嫁给莫子渊其实是为了他一般。莫清渊被徐子归这么一说，早就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整个人都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紧紧抓着徐子归的胳膊，语气哽咽：“归儿……归儿你不必……”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悄无声息靠近的暗卫擒住。

    原来，刚刚徐子归转身藏那封信件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赶过来的月容，多年的相处早就有了默契，徐子归一个眼神月容便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更何况当时徐子归还不动声色的扬了扬自己手上的信件，月容便立马明白了徐子归的用意，趁人不注意便往四皇子府去找莫子渊，将东宫的事情大概跟莫子渊说了说，便与莫子渊一起往皇宫赶来。中途月容又凭借与月溪单独的联系方式联系上了月溪，知道莫乐渊早就将皇上留在了安乐宫，徐子归定是要往安乐宫跑的。毕竟莫清渊不会想到皇上会在安乐宫，如果徐子归拿着信件威胁莫清渊，只有往莫乐渊宫中去才不会引起怀疑。

    所以莫子渊便带着暗卫往安乐宫赶去，而徐子归则是在门口拖延时间等着莫子渊赶来，所以才会频繁的往安乐宫里面看，看看援兵来了没有。而徐子归举起衣袖替莫清渊挡风时，便是徐子归已经发现了莫子渊带着暗卫赶了过来，因为挪动的位置不大，没办法让莫清渊背对着安乐宫里面，所以徐子归才想到了用袖子挡住莫清渊的办法。

    对付莫清渊，徐子归自然是有一套办法，只要在想不到的时候告诉他一件令他不知所措的事情，定是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而徐子归的表白，便更容易让一向倾慕与徐子归的莫清渊自乱了阵脚。

    莫清渊不傻，被抓的一瞬间便瞬间理会过来。只是看着徐子归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仿佛还没有从刚刚的深情中走出来。

    “你算计我。”

    语气中的不可置信溢于言表。那样的表情像是心痛的已经无法呼吸一般，看着徐子归的眼神也是充满的凉意的悲哀。

    没来由的，莫清渊心里就一阵抽痛，像是想不到徐子归会真的这么做一般，有些悲凉的看着徐子归，淡然道：“你根本就没有对我动过真情，对么。”

    徐子归点头，看着莫清渊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

    听后，莫清渊自嘲的笑了笑，待看到莫子渊时，眼里的自嘲更胜了一些：“你没被抓住？”

    说罢，便是大笑了三声，冷笑道：“风廷果然老奸巨猾，我本以为他会让你与小六心神不宁互相猜忌，我可好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他一早便是在算计我！”

    风廷给莫清渊来了密信，说是莫子渊已经被自己擒住。要莫清渊放心大胆的去东宫搜宫就是，而他便真的相信了那封信件。自己可真是愚昧无知！

    徐子归淡淡看了一眼已经接近失神的莫清渊，冷笑一声，便淡淡的对束缚着莫清渊的几位暗卫点头，说道：“带他进去吧。”

    说着，从衣襟处掏出那封信件递给站在自己身侧的莫子渊，说道：“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件东西。”

    莫子渊点头，先是对几个暗卫说了句：“带走。”便将信件拆开，粗略地读了读后，对徐子归点头。笑道：“辛苦娘子了。”

    徐子归瞪了莫子渊一眼。眼神里全是在说：“回去再找你算账。”嘴里却是淡淡说道：“殿下客气了，替殿下排忧解难是臣妾的夫妻。”

    说罢，便跟着押着莫清渊的暗卫后面往安乐宫正殿走去。

    莫子渊挑眉看了看手中的信件，笑着追赶了上去：“生气了？”

    徐子归冷哼一声。斜眼看了莫子渊一眼。冷笑：“殿下为了臣妾安全考虑。臣妾哪有理由生气？”

    莫子渊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一手搭在徐子归肩上，笑道：“原本以为你在正殿老老实实的呆着。有那些暗卫在定是惊动不了你，即便他们闯了进去，也有月容月溪两个护你周全，若是让你知道了，你必定有要担心，就像刚刚那样，若是一不小心你被老四捉去了，我该怎么办？”

    若是你被莫清渊抓去了，我定是会放弃一切来护你周全的。莫子渊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虽是没有将话说出来，可徐子归也明白，若是自己有什么意外，那莫子渊即便已经做到了最后，只差一步就赢了，也是会全盘放弃的。微微叹了一口气，徐子归撇头看了看莫子渊，叹道：“你该事先与我说的，你看今天多危险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乱跑被人抓住了，若是没反应过来邵清媛的阴谋而是真的将你的事情全盘托出，你岂不是真的危险了？”

    莫子渊讨好般紧了紧搭在徐子归肩膀上的手，笑道：“娘子如此聪明，为夫自然不会担心。”

    徐子归斜瞪了莫子渊一眼，便不再理他，拂掉莫子渊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整理了整理衣襟，便抬脚迈进了安乐宫正殿。

    “给父皇请安。”

    皇上在看到暗卫带着莫清渊过来时，便猜到了莫子渊与徐子归跟在后面，故而这个时候见到徐子归并不惊讶，唯一惊讶的，是他听说莫清渊是徐子归擒住的。故而在徐子归进门之前便开始上下打量了徐子归一番，忽而大笑道：“果然虎父无犬子，归儿颇有乃父之风。”

    说罢，便狠狠地瞪了莫清渊一眼，问道：“逆子！竟敢带兵搜宫！是不是过些日子连朕的养心殿你都敢抄！”

    语气上竟是事先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徐子归心里冷笑，一面感慨着皇家的无情，面上却仍是一片恭维。

    莫子渊手上便是风廷给莫清渊写的信，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饶是莫清渊再如何辩解都已是无力回天，故而莫清渊便只说了一句：“儿臣不敢”，便低垂着脑袋，等着皇上宣判。

    莫子渊将那封信件交给李顺德，再由李顺德递交给皇上，皇上早就知道了信里面的内容，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读了读后，才冷眼看着莫清渊冷哼：“你可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莫清渊磕了头，恭敬说道：“儿臣无话可说。”

    自古成王败寇，不管是战场还是皇宫，这都是生存法则。如今莫清渊彻底败落，便是无力回天，还不如乖乖磕头认错，等候处罚。

    皇上则是冷哼一声，淡淡宣判了一个人的人生。

    “罪子莫清渊大逆不道屡犯天恩，逐应斩立决，念其常年孝心可嘉，太后年迈不宜白发人送黑发人，故从轻处置，将其送往泰陵寺看守皇陵，终生不得进京。”

    于是，莫清渊此生便是再也没了翻身的余地。

    皇上念完圣旨之后，便起身走了。莫清渊也被皇上的人带走。一时间，原本站满了人的安乐宫一时却只剩了三个人。

    带走的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虽然莫子渊与莫乐渊两人平日里总是与莫清渊水火不容，可若真的被带走了，两人心里还是多了些惋惜。

    徐子归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她心里其实也不是很舒服。上一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上一世莫清渊将她推出去做了挡箭牌，这一世，她却是亲手毁了莫清渊的一生。前世的仇恨已经报了，可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还有些淡淡抑郁，虽不是心疼，却感觉到了物是人非这四个字真情惬意。

    “不舒服？”莫子渊知道徐子归与莫清渊前世的那段瓜葛，如今见徐子归这般，心里并没有不开心，只是担忧的看着徐子归：“没事么？”

    毕竟这一天下来给徐子归的冲击太大，先是险些被绑架，又差点将证据还给了当事人而险些导致事情败落，最后又拼尽了脑力一直拖延着时间等着自己赶来。徐子归即便再临危不乱处事淡然，可也毕竟是一届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莫清渊他们败落，只是被贬去别处被判终身不得进京。这样没了威胁的他们，不管谁登基都会念及手足情，或是为了博得贤名而饶他们不死。可身为太子的他，一旦事情败落，即便皇上也是同等的将他贬去远处终生不得入京，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先太子，都是新皇的威胁，不管谁登基，都会秘密赐死他。而依照他与徐子归的性子，一旦事情败落便觉不会苟活，所以，再行动之前，他便早就准备好了鹤顶红。所以，这些事情只要走错一步，他们便就再活不过明天。

    可是徐子归却不怕。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了，她倒是真的不怕死，她怕的，是莫子渊被抓之后，被抢走了鹤顶红，根本不给他自我了断的机会，而是一遍一遍的侮辱他。像莫子渊这样傲气的人，那样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所幸，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最终还是胜利了。徐子归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不顾莫乐渊还在场了，小跑了几步到莫子渊跟前便抱住了莫子渊，眼泪便像是关不上闸的水龙头一般，哗哗的往下掉。一面哭一面摇头。

    “不怕，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怕。”(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嘴贱惹得祸

    莫子渊环抱着徐子归，轻叹一口气，轻轻拍着徐子归的头，哑声安抚道：“安了，安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

    徐子归点头，从莫子渊怀中出来，拉着莫乐渊的手，劫后余生般叹道：“那个时候我能信得过的也就只剩你了，乐儿，你做的极好。”

    莫乐渊也似劫后余生一般，握着徐子归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无伦次道：“吓死我了，又不能让父皇知道这件事有我的参与，又要留住父皇，我真的是，真的是这辈子的脑子都用在了这上面了。”

    徐子归轻笑道：“已经很聪明了。”

    说着，还朝莫子渊看过去，眨着眼笑道：“对吧？”

    莫子渊点头，笑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正欲再说什么，白芷便从外面打帘进来，通禀道：“公主，五爷来了。”

    “快请进来。”莫乐渊对白芷点头，又转头看着莫子渊问道：“五哥跟着大哥一起去的四哥府上么？”

    莫子渊摇头，笑道：“小五去做别的事情了，这会子过来，想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话音刚落，便看到莫琛渊带着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进来，先是给莫子渊夫妻两个福了礼，才对着莫乐渊笑道：“安阳，看来日后你要做牛做马的答谢我了。”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莫乐渊嗔瞪了莫琛渊一眼，嗔道：“五哥是做了什么要臣妹做牛做马的感谢？”

    说罢。对一旁伺候的人吩咐道：“给五爷看茶。”

    吩咐完之后，又看了莫琛渊带进来的太监，挑眉笑道：“五哥难不成还不认识安乐宫的大门？怎的还要人引着。”

    说罢，对着徐子归捂嘴笑道：“引着过来便也就罢了，还将人带了进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五哥要往臣妹宫中添人呢。”

    徐子归亦是点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那太监一眼，微微挑眉，感觉这人有些眼熟。莫琛渊则是给莫乐渊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屋里伺候的人遣退。

    莫乐渊挑眉。朝徐子归看过去。想着看看徐子归的意思，结果徐子归却是笑道：“看我作甚，小五总不至于要害你吧。”

    说罢，又笑道：“左右有我与你大哥在这儿。小五即便是要欺负你。我第一个不让他。”

    莫乐渊正要感动的抱着徐子归之际。徐子归又凉凉的说了一句：“毕竟刚刚你救了我一命，一命换一命嘛。”

    莫乐渊磨牙，嗔瞪了徐子归一眼。也不理她，对屋里伺候的人挥了挥手，努嘴道：“都下去吧。”

    众人应是退下，莫乐渊才没好气的看了莫琛渊一眼，问道：“有话赶紧说，本公主很忙的。”

    “先不急，”莫琛渊笑得高深莫测，往桌子旁瞅了瞅，也不等莫乐渊请，便径自走过去坐了下去，端起莫乐渊吩咐小丫鬟给自己倒得那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在莫乐渊发飙之前淡定的将茶杯放下，笑道：“安阳，我记得你说过为了远风即便是死也不怕，可是真的？”

    徐子归挑眉，在莫乐渊回答之前，抬手拦住莫乐渊，侧身挡在莫乐渊身前，看着莫琛渊兄弟两个另加一个小太监，徐子归抱肩冷笑：“别光问我们乐儿这些没营养的问题，得问卫小侯爷的意思，毕竟也不能让我们乐儿单方面付出不是？”

    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对面三人一眼，勾了勾嘴角，问道：“死又不可怕，大不了死了一了百了。活着才可怕。卫小侯爷能不能为了乐儿活着呢？那种不管未来有多么艰苦多么困难，但都要为了一个人而活着，这样，可以么？”

    说罢，定定的看着夹在莫琛渊与莫子渊之间的那个小太监，嘴角骤然展开一丝微笑，声音泠泠清冷：“这样，可以么？”

    那小太监倒也不胆怯，直视着徐子归的眼睛，半晌后，郑重其事的回答道：“可以。”

    于是，站在徐子归身后的莫乐渊不可置信的朝那小太监看了过去，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睛有些通红，却没有眼泪掉下来，只是那么看着那个人，像是足足看了一个世界那么长之后，莫乐渊才撇开了头，看着莫琛渊，回答了刚刚莫琛渊问自己的那个问题：“是真的。”

    于是，莫琛渊这种万年光棍是不知道情调为何物的，在这个气氛如此之好，只要他们三个电灯泡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两人就可以抱在一起拥吻的好气氛里，莫琛渊说出来的话很是不合时宜。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样你赶紧闯个祸然后让父皇给你降罪成郡主，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嫁给卫小侯爷了。”

    于是，徐子归的嘴角抽了抽，莫子渊有些不忍直视的微微转移了目光，莫乐渊抱着肩冷笑看着这个不靠谱的哥哥，卫远风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莫琛渊，，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于是，莫琛渊后知后觉的往莫子渊身后躲了躲，傻笑道：“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莫子渊无语望天花板：“你没做错，是孤错了。”

    他不该把这件事交给莫琛渊这么个没有情调的万年老光棍来做的。

    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莫琛渊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了，该说正事了。”

    说罢，便对莫乐渊跟徐子归两人招了招手，示意她俩坐过来，卫远风则是将太监的帽子摘下来放到了一边，第一次很自觉的坐到了莫乐渊身边。

    徐子归挑眉，觉得惊讶，正要往莫子渊那边看过去，便听到卫远风的声音：“乐儿。如果你不愿意，做驸马也没关系的。”

    驸马不能做朝臣，不能带兵打仗上战场，卫远风是跟着莫子渊战场上杀出来的英雄，若是让他远离了这些，只做一个没有什么用处的驸马，虽他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可莫乐渊原本金枝玉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不是中宫嫡出，却是养在皇后膝下。虽与莫意渊出身不差几里。甚至其生母的位分不比淑妃高，可却也因着皇后的关系宫中的公主们也都敬她三分。如今若是因着要嫁给卫远风而被降级，以前那些与莫乐渊起过冲突的人岂不是很轻易的在身份上就能踩她三脚？

    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总会有一方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权衡两人所付出的代价来说。莫乐渊被降为郡主再赐给卫远风是皇上的主意。况且莫乐渊又有太子哥哥撑腰，平日里轻易不进宫，进了宫也有太后皇后太子妃护着。也不是别人想踩一脚就能踩上去的。如此一来，牺牲的便也就是莫乐渊了。

    其实只要是能嫁给卫远风，对莫乐渊来说这点牺牲根本就不叫牺牲，毕竟不管身份如何，她依旧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上的亲闺女，这点血缘关系就不会变，况且皇上一给莫乐渊降级便立马会给莫乐渊赐婚。那些懂得世事的也都不难猜出皇上这么做的用意，所以也就不怕徐子归日后嫁进卫候府上会受因为被贬一事受到怠慢。

    所以，在听到卫远风这句话时，莫乐渊很是大义凛然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豪气冲天：“做什么驸马！大哥日后还需要你扶持，你做了驸马谁扶持大哥！”

    说着，还配上翻白眼的动作，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动作——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也就是俗称的二郎腿，将手指头弯曲放在嘴边吹了吹，说道：“这都是小事，交给我就好。”

    于是，其他三人不忍直视的纷纷挪开了眼睛，卫远风抵抗力很好，还能温柔的看着莫乐渊，嘴角上还挂着笑容，眼神温柔的似是可以滴出水来，还轻声说了一句：“傻瓜。”

    看的一旁的万年光棍莫琛渊嘴角直抽，一身的汗毛孔都立了起来。

    像莫琛渊这么不懂情调没有情商的万年光棍自然是体会不到此时一对苦命鸳鸯终于看到了曙光找到了两人可以栖息歇脚的地方的喜悦，所以，又很不合时宜的开口打乱了两人的气氛。

    “我说，你俩能不能注意一下，这里还有其他人。”

    莫乐渊翻了个白眼，瞪了莫琛渊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于是，莫乐渊的脑袋被敲了：“你这丫头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小五！”结果还不等莫乐渊反击，莫子渊便替自个儿妹子报了仇——莫子渊也在莫琛渊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当然，力道肯定是要比莫琛渊敲莫乐渊时的力道要重上一些。

    徐子归则是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平日里莫子渊傲娇的不愿意承认自己多疼这个妹妹，可这关键时刻还是能看出来的。

    为了避免几人再闹下去没办法商量正事，逐徐子归急忙打断了兄妹三人的“眉目传情、眉来眼去。”，很是无力扶额，说道：“你们打算让安阳怎么闯祸才能闯出那种既可以严重到降级又不至于连累其他人生死的新高度？”

    莫乐渊眨眼：“我私自出宫，然后故意让母后发现？”

    徐子归摇头：“错误太轻，不足以降级，顶多让你面壁。”

    莫乐渊扁嘴：“我私自出宫，然后故意让母后发现，然后告诉母后说这是父皇同意的，这样就是假传圣旨，可以降罪吧？”

    徐子归摇头：“错误太重，假传圣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莫乐渊一拍桌子：“那我私自出宫，然后故意让母后发现，然后母后教导我我再顶撞母后？”

    徐子归眼睛一亮：“这个好，忤逆罪可是个万金油，全看处罚你的人的心情了。”

    莫琛渊冷笑：“若是安阳因为忤逆罪被降级，这赐婚的意图便也就太明显了，虽事先与父皇通过气，可父皇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将宝贝女儿嫁出去的，若是你们想的东西太过弱智，估计父皇是不会轻易如你们所愿的。”

    莫乐渊扁嘴：“那该怎么办嘛？这个太轻那个太重的，真是的，父皇怎么那么多事！”

    敢这么大义凛然的说皇上事儿多的，在这宫里除了莫乐渊是再也没有第二人了。兴许也是因着莫乐渊的真实胆大在这皇宫之中是罕见之物，皇上才会更宠她一些吧。

    徐子归拍了拍莫乐渊的手，叹道：“不然你别光想着私自出宫这条路了，换个思路想想？”

    莫乐渊扁嘴：“哪有那么快就想到好办法的嘛。”

    说罢，又摇晃着徐子归的胳膊，撒娇道：“好归儿好嫂嫂，人家知道你鬼点子多，帮人家想想办法嘛。”

    徐子归点头，安抚般拍了拍莫乐渊的手，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作甚要浪费这时间帮你想，又不是我要嫁给卫候。或者，你把卫候让给我，我帮你想办法？”

    莫乐渊气急，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说不出话来。莫子渊则是冷笑一声，即便一句话不说，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徐子归，就让徐子归很是心虚。更何况，莫子渊还悠悠的说了一句：“刚刚还在跟老四深情告白，这会子又想着远风，孤的太子妃胃口可真不小啊。”

    徐子归干笑，刚刚那么跟莫清渊说话不也是迫不得已嘛，就因为自己跟那厮有过前科，莫子渊这厮就一直咬住不放，这会子自己嘴贱又说让莫乐渊将卫远风让给自己，想来今天晚上的运动得很是激烈了。

    徐子归虽说是莫琛渊的大嫂，可就某种情况来说，徐子归也算是莫琛渊未来的妻姐，所以，在徐子归脑袋快低到桌子底下的时候，莫琛渊终于又发挥了万年老光棍的作用，很不合时宜——当然，对徐子归来说还是很合适宜的大笑了三声，笑道：“皇嫂真真是几日不见又变得幽默了一些。”

    只是，除了徐子归陪着他干笑了三声以外，似乎好像其他人都不是很配合的样子。

    徐子归无奈扶额，感激的对莫琛渊点了点头，认为自己嘴贱惹下的话，还得靠自己。于是，深吸一口气，握着莫乐渊的手，一咬牙，将烫手山芋接到自己手上：“办法我帮你想！”(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旧事重演

    自莫清渊败落又过去了三四个月，徐子归几人仍是没替莫乐渊想出什么好一点的主意可以让莫乐渊即受了处罚又能让皇上满意的事情，就连柳良与莫城渊之间那么一点微妙的关系，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也不算少，却也都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对于威国公府来说，倒是有一件大事，皇上总算是给徐子若与莫琛渊赐了婚。与上一世不同的，是这一世的徐子若再不是五皇子侧妃，而是摇身一变成了五皇子妃。

    莫清渊败落，身为四皇子侧妃的徐子云自然是一起跟着去了泰陵。所以上京城中有人便谣传，说是皇上将威国公府的幼女赐给五皇子，其实是在安慰刚刚失去一个孩子的威国公。不管如何猜测，其实对于威国公府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上京城中人这样猜测，也算是心里都明了威国公府隆恩正盛，一时间，朝中众人连带着对徐家人都礼让了三分。

    只是眼看着春节将至，近年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除夕之夜的皇宫也越发的凄冷，虽说嫔妃众多，却也是少了些人气，比如前些年败落的莫文渊一家人与莫战渊一家人，又比如前几个月刚刚落网的莫清渊一家人。

    太后终究是上了年纪的人，又时逢佳节，越发的怀念过去与那些不在跟前的孙儿。看着漫天的烟火，竟是不住的一劲儿的抹着眼睛擦着眼泪。任凭徐子归几个怎么哄劝也都收不住。

    因着剩下的人本身就不多，皇上与皇后商议着不让太后伤心。便特许了莫城渊将柳子衿一同带上。也是莫乐渊眼尖，看到了一直默默坐在一处的柳子衿，灵机一动，笑着对柳子衿招了招手，笑道：“小六嫂快要临盆了吧。”

    按着柳子衿侍妾的身份，其实莫乐渊称不得她小六嫂的。只是莫城渊如今府上只有季明月跟柳子衿两个人，虽是宫宴，却也难得的称得上是家宴，便也就没人能计较这么多。

    果然，听莫乐渊这么问。太后才总算是止住了眼泪。看着柳子衿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皇家第一个孩子没有保住，虽说是庶出，身份着实有些卑微了些。太后也还是蛮期待这个孩子的。拉了柳子衿的手。语气慈爱的责备道：“哀家听徐医政说还有将近半月的时间？该多休养才是的。你不来，哀家也不会怪你的。”

    说罢，嗔瞪了季明月一眼。责备道：“你是做嫡母的，衿儿不懂得这些，你倒是任由她胡来！”

    柳子衿是莫城渊的宠妾，又是皇上亲自点名要来的，她又怎么能拦得住？太后也不过是顺口说一句而已，却不想被季明月记在了心上，恨起了太后偏心来。

    季明月好胜心强，可是一般好胜心强的人嫉妒心便也就强一些，本身季明月就很不满柳子衿早在自己之前怀了身子，又是因为这个孩子，才不得不被抬进六皇子府，抢了她婚礼上的风光。季明月早就看有想要除了那个孩子的心了，不过是一直碍于要一致对外，便没先动手罢了。

    再者季明月看上的本身就不是皇后那个位置，本身也不怎么担心那个孩子出生以后会对自己孩子有什么威胁，便也就一直忍着，却没想到如今因为这个孩子自己却被一向疼爱自己的太后责备，季明月心里便有些不怎么开心了。

    淡淡的看了柳子衿一眼，季明月先是巧笑嫣然的嗔道：“这小皇子还没有出生皇祖母便如此偏袒，若是出生了，咱们几个岂不是要靠边站了？”

    说着，便揽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徐子归的胳膊。

    如今莫清渊出事，郑嘉颖几人必是都跟着莫清渊去了泰陵，她们正规的妯娌便也就剩下了徐子归与季明月。如今季明月又想将一些事情嫁祸到别人身上，自然是要多往徐子归身边靠了。

    徐子归及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没表现出什么不妥来，还笑着附和了季明月：“赶明儿你也生一个给皇祖母抱，皇祖母准偏疼你多些，届时本宫与乐儿几个也要靠边站了。”

    太后果然被徐子归逗得大笑，见她们几个吃的都差不多了，便笑道：“哀家知道你们这些年轻的不愿陪这些老人家，且都去玩吧。”

    陪着太后的，都是昔日没有参与夺嫡做了闲散王爷的母妃，也就是别人口中所称的太妃。平日里都跟着自己的孩子在宫外居住享清福，也就只有过年时进宫来陪陪太后，说说旧事，一起闲话一番。

    平郡王的母妃顾太妃早时与太后私交甚好，离姐儿又是灏字辈里第一个孩子，顾太妃身体也算硬朗，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也能带着小孙女过来给太后请安，太后自然是稀罕的不得了，将徐子归她们几个赶去玩的了，却始终不舍得撒开离姐儿的手。

    离姐儿倒是乖巧，也没闹着要找母亲，就乖乖的坐在太后怀中，偶尔还小大人似的用勺子给太后舀上一勺子山楂羹，还碎碎念道：“太后娘娘吃些这个消消食吧。”

    童音如余音绕梁的竹声，干净的清脆，不参杂其他任何的杂音。听在太后心里更是舒坦了不少，抱着离姐儿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道：“这孩子眼看着就要成精了。”

    说罢，将离姐儿交给了身后的嬷嬷，笑道：“小孩子与我们在一起总是乏的，带她去找太子妃吧。”

    那嬷嬷应是，带着离姐儿下去，太后才笑着与顾太妃笑道：“平儿媳妇是个好的，会教育孩子。”

    说罢，顿了顿，叹道：“只可惜，宫里面没有这么乖巧的孩子陪着哀家。”

    听了太后这话，顾太妃握着汤勺的手指不由紧了紧。垂下眼帘看了一眼眼前的汤水，装作没听懂太后的言外之意，只笑道：“六皇子府上的那个侍妾快要生了，届时宫里想来也就会热闹一些了。”

    说罢，舀了一口羊羹送进嘴里，心里盘算着要赶紧转移了话题。

    如今宫里没有孩子，太后稀罕离姐儿稀罕的不得了。刚刚那句话便是在试探自己了，看来太后已经有了要将离姐儿接近宫里亲自调教的打算了。

    其实对于离姐儿来说，接近宫中，由太后亲自教导。对于孩子来说便是在其身上镀了一层金。离姐儿在宫中长大。以后也算是皇上与太子看着长大的了，对于自己看大的孩子，心里总会多偏袒一些的，有了皇上与太子的偏宠。日后即便离姐儿受了什么委屈。便也都会有这世间最强的两个人替她撑腰。这样的好事。顾太妃不是不心动。

    只是她舍不得罢了。况且若是真的将离姐儿送进了宫，日后离姐儿的大事小事，都不是他们这些做亲祖母亲爹亲娘的人能做的了主的了。

    太后原先就有想过要将离姐儿这孩子养在身边。可念及离姐儿年幼，不忍心让其小小年级就母子分离，这才一直忍着没说。可现在她听皇上的意思，说是莫乐渊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指婚嫁人了。又加上莫清渊前些日子刚刚被敢去了泰陵，似是一时之间要失去好多孩子一般，太后心里便开始有些不舒服，便想着多些孩子在自己身边陪陪自己，今儿个见了离姐儿，这孩子又是个极懂事讨人喜爱的孩子，太后难免便动了心思。

    可是见顾太妃似是不怎么愿意，太后也不好多提什么，便也就不再提这件事，可这件事便像是烙印一般烙在了太后的心里，总是想着想要将离姐儿接进宫里住些时日。

    且不说这边，只说在凉亭里说着闲话的平郡王妃，现在还没有一点即将母女分离的危机感，笑着与徐子归玩笑道：“过了年娘娘也就及笄了，可有想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说罢，掩嘴笑道：“臣妾看着太后娘娘极喜欢孩子，尤其是东宫嫡子，想来太后娘娘该最是喜欢了吧。”

    徐子归笑着嗔了平郡王妃一眼，笑道：“就你这张嘴促狭，讨打。”

    说着，还用食指点了点平郡王妃的额头，正欲再说什么，却突然发现亭子里少了几个人的影子，徐子归微微皱眉，看着平郡王妃，皱眉问道：“安阳呢？刚刚看见安阳去哪儿了么？”

    徐子归这么一说，平郡王妃这才差异的四处打量了一番，皱眉道：“大公主不是一直在这儿的么？难不成如厕去了？”

    “兴许吧……”

    徐子归皱眉，还是不太放心，想要吩咐月容去找找，却用余光看到季明月之后，改变了主意，对一旁的蓝香使了个眼色，让她趁季明月不备时偷偷跟月容通气，让她去找找莫乐渊。

    毕竟，柳子衿也不在这儿……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现象。

    莫乐渊若是真的去如厕定然是会与自己说一声的，况且莫乐渊一直是在自己身边与自己闲话的，怎么只是两句话之间，便找不到人了？

    即便是离开也应该有声音才对，怎么会如此悄无声息？

    徐子归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季明月一眼，却见季明月神色自若的在喝着茶，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过想想也是，季明月这人如此狡猾，又怎么可能会将心情表露在脸上。垂下眼帘，徐子归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却是坐不住了。

    上一次紫黛与红袖两个也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就被别人带走，带找到时已经是奄奄一息，现在莫乐渊不见了，与上次的事情多少有些巧合，徐子归不得不担心，可是上一次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眼前，自来到凉亭里徐子归便一直观察着季明月，也没见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还在她们说话时偶尔插上几句话，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当来。

    而这个时候柳子衿与莫乐渊一起消失，如若不是巧合，便是被有心人所利用了。

    平郡王妃似是看出了徐子归的不安，也知道六皇子妃与太子妃因为夫君的关系本就是敌对关系，所以有些事情不宜声张，只是适时地出声道：“这说起如厕来，臣妾倒是有了些感觉，只是这乌漆抹黑的天看着着实有些吓人，娘娘便发发善心陪着臣妾过去吧。”

    徐子归知道这是平郡王妃看出了自己的不安，在给自己找出去的机会，逐不动声色的对平郡王妃点了点头，眼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感谢，嘴上却是笑道：“你呀，说你胆子大吧，连如厕都不敢，若是说你胆子小吧，连本宫都敢使唤。真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

    平郡王妃便携了徐子归的胳膊，笑道：“娘娘这话说的，好了好了，臣妾承认就是了，臣妾自小就怕黑，这些丫鬟们始终不如娘娘给臣妾的感觉踏实，娘娘便发发善心陪着臣妾去罢。”

    徐子归这才笑着用食指戳了戳平郡王妃的额头，笑着点头，说道：“真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走吧。”

    说着，便先起了身，拉住了夸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笑道：“本宫陪你去就是了。”

    说罢，便拉着平郡王妃的手走出了凉亭。徐子归这才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平郡王妃的手，叹道：“这次你帮了本宫，这情谊本宫记着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便尽管来找本宫，本宫能做的，定会替你做到。”

    平郡王妃逐笑着摇了摇头，笑道：“娘娘这话说的便是见外了，这都是臣妾该做的。”

    徐子归拍了拍平郡王妃的手，却是没再说话，往一旁看了看，果然月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边。徐子归对月溪点了点头，问道：“月容那儿有安阳的消息没有？”

    月溪摇头：“回娘娘，没有。”

    说罢，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奴婢倒是有个发现……”

    说着，便俯到徐子归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而与此同时，留在亭子里的，除了季明月便也就只剩了一些亲王世子妃，或是一些郡王妃。季明月轻微晃动了手中茶杯几下，看了看里面的茶水因为晃动荡出来的波浪，微微勾了勾嘴角，对一旁的暗语淡淡说道

    “安阳公主与柳氏出去也好一会儿了，尤其是柳氏，眼看着就要临盆了，这会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你去母后那儿跟母后说说吧，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还是派几个人去找找的好。”

    话毕，嘴角还微微上扬，看在暗语眼中，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掺。(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嫁祸陷害

    “归儿……”

    待到徐子归与平郡王妃找到莫乐渊时，莫乐渊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点。与莫乐渊一同不见得柳子衿此刻正满身是血的躺在莫乐渊脚边，就连痛苦的呻、吟声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弱。

    夜色黑暗，虽看不出柳子衿脸色有多么苍白，可从呻、吟的无力声音判断出来，此刻柳子衿一定是痛苦极了。

    徐子归心下一紧，一把抓住莫乐渊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是不是你？”

    莫乐渊听出是徐子归的声音，也顾不上回答徐子归的问话，上前就抱住了徐子归，紧紧地抓着徐子归的后衣襟，声音颤抖地一遍一遍的问着：“怎么办？归儿，我该怎么办？”

    徐子归先是拍了拍莫乐渊的后背安抚着她平稳下来，又问道：“是不是你？”

    徐子归是不相信这件事是莫乐渊做出来的，毕竟莫乐渊平日里虽然是刁蛮了些，心地却是不坏的，莫乐渊怎么会做出杀人这样的事情……

    莫乐渊先是点了点头，复有快速的摇了摇头，声音慌张：“不是我，归儿，不是我。”

    “好，我知道了。”徐子归再次拍了拍莫乐渊的后背安抚着她，然后对一起来的月溪吩咐道：“快去将太医请来，速度要快。”

    月溪应是，一个飞身，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中。徐子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起莫乐渊上下打量了一番。闭了闭眼，说道：“你先回宫去换一身行头再出来。”

    莫乐渊点头，却被平郡王妃拦了下来：“回了宫就别出来了，届时直接说不舒服就好了。换了衣服再出来定会被发现公主换了衣服得。”

    “这个随便扯个理由就好，”徐子归皱眉看了一眼亦是浑身沾了血的莫乐渊一眼，淡淡开口：“若是不出来说自己病了，嫌疑就更大了，届时若是被人发现安阳曾经跟柳氏呆在一起过，那安阳便是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说罢，对莫乐渊推了推。说道：“别耽误时间。快去换了衣服就回来。”

    说着，略略思虑了一会儿又说道：“若是有人问起你为什么换了衣服就说我喝茶时与你嬉闹不小心将茶水泼在你身上，这才去换了衣服，晓得了？”

    莫乐渊点头。却仍是没有说话。眼睛也始终没有焦点。

    平郡王妃看了莫乐渊这般。叹了一口气，继续劝道：“娘娘，公主这样若是再回来就算什么都不说都会露馅的……”

    徐子归扶额。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若是安阳这样浑身是血的站在这个地方更是说不清楚了。”

    说罢，对一旁的白芷点头：“快送你们公主回宫，回去的时候小心着些，别让别人发现了。”

    白芷点头，徐子归又说道：“若是没人问起来，你们不必说见过柳子衿，若是有人问，再说也不迟，届时若是有人诬陷你们，别急着辩解，只一个劲儿的否定先。”

    白芷点头，对徐子归福了礼便带着莫乐渊急步离开。平郡王妃这才又开口道：“娘娘也回宫换身衣服吧……公主将血迹蹭到娘娘衣服上了。”

    说着，指了指徐子归的后背，有被莫乐渊抓起来的两个红色的手印。

    可是现在如果离开根本来不及再回来了，况且如果她与莫乐渊都换了衣服，那嫌疑便又更大了一些。徐子归叹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之后，果断的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徐子归今儿穿的是太子妃制服，脱起来有些麻烦，平郡王妃眼疾手快的上去帮忙，两人齐力总算是将褂子脱了下来。徐子归抓在手上找了找莫乐渊留下的血印，又看了看躺在一旁还在痛苦呻、吟的的柳子衿，当机立断的将手中的衣服放到了柳子衿身下，淡淡说道：“地上凉，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忍到太医过来。”

    柳子衿闲暇之余，也知道点头，又带着些自嘲的意味，冷笑：“如果这不是事关安阳公主，想来太子妃是不会管我吧。”

    徐子归本想点头，却该了主意，抬头朝柳子衿看过去，当看到柳子衿胸口处插的发簪之后，眼睛先是紧了紧，复又接着恢复了神态，淡然道：“你我好歹是旧识。别太自负。”

    柳子衿却是冷笑一声，没再说话。与其说是不愿意答理徐子归，倒不如说，她现在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徐子归看着一旁皱着眉头偶尔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柳子衿，微微叹气，也没起身，就那么蹲在柳子衿旁边转头仰视着平郡王妃，叹道：“弟妹是生过孩子的人，该是有经验的，先帮着柳氏看看吧。”

    平郡王妃知道这事关莫乐渊，也没了那些讲究，点头，也到柳子衿身边蹲了下来，正欲替柳子衿退下裤子，却也看到了插在柳子衿胸口上的发簪。

    平郡王妃抓着柳子衿衣裤的手都紧了些，紧张地朝徐子归看过去，徐子归却是对着平郡王妃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声张。

    平郡王妃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坚持，便也就没提关于发簪的事情，咬着下唇说道：“在太医来之前，先将柳氏的裤退下来，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太医与产婆就过来了。”

    徐子归点头，起身让了位置，一切交由平郡王妃做主。

    “归儿！”换了衣服过来的莫乐渊也差不多恢复了常态，见徐子归外套脱了下来，不由担忧道：“这么冷的天，没关系么？”

    徐子归摇了摇头，看了眼帮着柳子衿接生已经满头是汗的平郡王妃，皱眉：“太医怎么还没来？”

    产婆要到六皇子府去请，时间可能会慢点。可是太医院离这儿虽不近却也不远，莫乐渊都已经换了衣服过来，怎么太医还没过来？月溪去请的话，不会太耽搁去的路上的功夫，难不成来的路上被有心人耽搁了时间？

    这人明显的是想杀了柳子衿嫁祸到莫乐渊身上，甚至不惜代价偷了自己的发簪，更是逼得莫乐渊不得不承认柳子衿是她杀的，不然那人便拿着发簪说事嫁祸到自己身上，而深知这件事或者说是其实也有参与这件事的莫乐渊便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遂了那人的愿全都揽到她自己的身上。

    “乐儿。”徐子归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疑。抓着莫乐渊的胳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趁着别人还没来，赶紧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

    莫乐渊赶紧点了点头，咽了咽唾沫。说道：“刚刚在亭子里时其实我是看到了有人趁我们不注意捂住了柳子衿的嘴不动声色的将人带走。我不放心。本想与你说一声，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她们的踪影，我担心柳氏有什么安危。来不及与你说一声，便跟着出去了。”

    说着，顿了顿，看了眼躺在地上正在努力用力的柳子衿，叹道：“我一路跟到这儿来，却没见那个人的身影，倒是看到了被捆在树干上的柳子衿，她大着肚子被堵着嘴，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想来是因为害怕动了胎气……虽我平日里不待见六哥，可柳氏肚中的孩子毕竟是我的侄子，我还没有听那孩子唤我一声姑母呢，怎么忍心就让他出事……”

    一面说着，一面低着头摇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抓着徐子归的手又紧了一番：“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我面前出事，可若是我去喊太医便已经来不及了，柳子衿她不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我只能先将她解绑，再另做打算，可是……可是归儿，我刚到柳子衿跟前便有人往我手上塞了一跟发簪从后面推了我一下，然后我就那样拿着那根发簪被迫的捅进了柳子衿的胸口……”

    莫乐渊已经哭的有些不能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说道：“那人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根本连给我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听了莫乐渊的话，徐子归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莫乐渊的手，饶是她再临危不乱，现在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再保持冷静。

    转头看了看还在卖力帮着接生的平郡王妃，徐子归又是深吸一口气，四处看了看，仍然不见刚刚派去找莫乐渊的月容的身影，而此时月溪也不在这儿，徐子归当时出来为了不让季明月起疑心还特意将蓝香她们几个留下，这个时候身边更是没了能使唤的人。徐子归叹气，拍了拍莫乐渊的手，转身又到了柳子衿身边，握住了柳子衿的手，眼眶有些微红：“柳子衿，你得挺住，千万不能死。”

    她若是死了，莫乐渊杀人的罪名便洗不脱了。

    柳子衿已经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听见徐子归的声音，勉强抬了抬眼皮，筋疲力尽却还不忘冷笑一声，握着徐子归的手紧了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握着徐子归的手，柳子衿又是一阵安心。

    “你放心，我还要找出真正的凶手报仇呢…….”说罢，自嘲一笑，语气已经很是虚弱：“别忘了，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死。”

    一句话，让徐子归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拍了拍柳子衿的手，说道：“别再说了，留着点力气，一定平安将小皇子生下来。凶手我一定帮你将她揪出来。”

    正说着，徐子归便看到远方皇上带着太医，身后跟着月容月溪，还有一众皇子赶了过来。另一边，太后也带着皇后还有众嫔妃和一众公主赶了过来，而季明月则是神色交际的破例站在太后身侧，神色间的担忧像是有多担心柳子衿一般。

    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后皇后，神色间都是一派严肃，待看到莫乐渊傻站在那处，徐子归只着中衣与平郡王妃一起照顾柳子衿时，皇上脸上的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有在看到莫乐渊时，眼里掩饰不住的出现了失望。

    莫乐渊见了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眼里溢出的悲哀也掩饰不住。

    莫子渊则是看到这个情形，快走几步，一边走以边脱着外套，待到徐子归身边时已经将外套脱了下来裹到了徐子归身上，一把将徐子归拉了起来，先是上下打量了徐子归一番，见她没什么大碍，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徐子归的手，见她两手冰凉，想来是冷极了。也不嫌弃徐子归满手的血迹，捧起徐子归的两只手凑到嘴边替她哈了热气，又揉搓了几下，待到徐子归的手不那么凉了，才牵着徐子归的手到了莫乐渊身边，而产婆也赶忙上前接替了平郡王妃手中的活，给柳子衿接生，其中一个太医则是颤抖着回话：“皇上，这外面天气渐凉，怕事柳氏受不住，还请移步到最近的宫殿去医治才是。”

    皇后连忙说道：“这儿离凤栖宫近些，去本宫宫里吧。”

    皇后虽然不相信莫乐渊杀了人，可是刚刚去御花园汇报的人却是这么说的，若是想洗脱莫乐渊的嫌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柳子衿活下去。

    所以原本打算带到柳子衿生产之后去子留母的皇后，现在却是比任何人都想让柳子衿活下去。

    皇上虽不相信莫乐渊会杀人，可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尤其是莫乐渊还换了身衣裳，若不是心虚想要掩盖什么，又怎么会换衣服？

    柳子衿本身就浑身是血，去了皇后宫中弄得都是血腥味，若是平常皇后定是不会同意的，可如今却是先开了口将人往凤栖宫里带，在皇上看来，皇后这是在变相的替莫乐渊求情。而刚刚他们来时，见徐子归只着中衣，用自己的衣服垫在柳子衿身下，而平郡王妃更是放下身段帮着接生则是在替莫乐渊闯下的祸善后。

    自此一想，皇上对莫乐渊更是失望了不少，就连对抚养莫乐渊长大的皇后神色都有了些不满，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对着太医吩咐道：“将柳氏抬到皇后宫中。”

    说罢，又转身对元汀齐强几个侍卫吩咐道：“先将这两个贱婢关押宗人府，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们招供！”

    皇上口中的“贱婢”赫然指的便是月容月溪。(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柳子衿命在旦夕

    徐子归身躯微微一震，正欲上前说话，却被莫子渊不动声色的拦住，徐子归疑惑望过去，见莫子渊微微对自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声张。

    徐子归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却也是听从了莫子渊的安排，没再声张，眼睁睁的看着月容月溪被带走。

    待到皇上转身离开之后，莫子渊才趁人不注意悄声在徐子归耳边安慰了几句：“元汀齐强他们有数，不会真的对月容她们怎么样的。”

    说罢，似是怕徐子归还是不放心一般，又说道：“靳东已经带人去查了，别担心。”

    徐子归这才点头，一面随着众人往前走着一面皱眉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扯到月容月溪两人身上了？”

    莫子渊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一直与小五在说着话，就见有人抓着月容她们到父皇身前耳语了几句，接着父皇便震怒起身扬言让人抓了月容月溪，又派人去找母后，听说母后来了这儿，父皇这才过来的。”

    徐子归点头，莫子渊又问道：“这边怎么回事？有人要诬陷你？还是安阳？”

    徐子归深深的看了莫子渊一眼，摇头，说道：“人确实是安阳弄伤的……”

    莫子渊瞳孔微微收缩，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子归：“你是说安阳……”

    徐子归点头，抬眼看了看前面，见皇上没注意他们，徐子归才又说道：“是被人利用的。”

    说罢，又看了看前方，见没人注意他们，徐子归才将莫乐渊与自己说的话跟莫子渊说了说：“……所以说不管过程如何，人毕竟是安阳刺伤的，若是柳子衿因为这件事丧命，安阳便什么话都说不清解释不清了。”

    一面说着，一面抬脚迈进凤栖宫的门槛，担忧的朝莫子渊看过去：“如果柳氏真的因为这件事丧命，月容月溪定是要被当成替罪羊了……”

    莫子渊点头，淡淡道：“这样倒是有理由让父皇将安阳降级了……”

    说罢，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徐子归瞪了莫子渊一眼，说道：“不管如何，也不能拿着月容她们两个的命来换安阳的未来，如果是这样，安阳以后也不会幸福的。”

    说罢，徐子归见柳子衿已经被抬进内室，而皇上与皇后则是站在门口看着一直缩在后面的徐子归几人，皇上很是意味深长的对他们招了招手，莫乐渊与徐子归逐忙不迭失的上前，对着皇上皇后福了礼，皇后便问道：“安阳，你怎么换了衣服？”

    莫乐渊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有些六神无主，这会子又是面对皇上与皇后，莫乐渊早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徐子归看在眼里担忧不已，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上前福了礼便替莫乐渊回话道：“回母后，在亭子里时臣妾与安阳嬉闹不小心将茶磕到了安阳身上这才…….”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皇上怒斥打断：“放肆，皇后没问你话，你抢着回答什么！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皇上向来疼爱莫乐渊，对于徐子归也是爱屋及乌，从不曾与徐子归说过这般重得话，确实吓得徐子归心里一跳，不过面上却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跪下来认错：“儿媳知错，请父皇责罚。”

    左右已经替莫乐渊解释了她为何要换衣服这件事，也不怕皇上会再责罚什么了。

    皇上却是冷哼一声，没追究徐子归的错处，而是看着莫乐渊问道：“朕听说你有一段时间不在亭子里，去做什么了？”

    莫乐渊低着头，悄悄朝跪在地上的徐子归看去，见徐子归不住的给自己使眼色，踟蹰良久，才小声说道：“回父皇，儿臣去换衣服了。”

    听了莫乐渊的回话，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莫乐渊死咬住不放，将时间拖延到柳子衿将孩子生下来，一切便可真相大白了。

    谁知徐子归那口气还没全呼出来，季明月便似是不经意的说道：“本宫怎么没记得安阳与皇嫂嬉闹时弄湿了衣服？”

    说罢，还摇晃了一下脑袋，对着徐子归笑得意味深长：“难道是本宫记错了？”

    说着，还抬头皱眉看着皇上，见皇上望着自己，才一副惶恐的模样，嘴角却不经意的勾了勾，漫不经心的跪了下去：“父皇赎罪，儿媳只是觉得安阳公主与皇嫂说的话与儿媳记忆里的事情有些不一样而已。”

    皇上淡淡看了季明月一眼，“哦”了一声，问道：“既然不一样，你便与朕说说，有哪些不一样。”

    季明月点头应是，转头看了看徐子归，正巧看到徐子归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如此落魄的徐子归季明月还是第一次见，对着徐子归挑了挑眉，趁着皇上不注意，对徐子归挑衅般笑了笑，才淡淡开口说道

    “回父皇，儿媳分明记得安阳公主是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当时皇嫂正与平郡王妃一起说话，皇嫂突然不见了安阳公主，还问了一句公主去哪儿了呢，后来皇嫂出来似是也是因为要找安阳公主呢。”

    皇上听后，不置可否，而是转头看着站在自己一侧的莫乐渊，问道：“你六嫂说的可是真的？”

    莫乐渊没有对皇上撒过谎，皇上眼神又着实犀利了一些，莫乐渊顶着这般压力自是不敢抬头看皇上的，只是低着头否认：“六嫂说的儿臣不见了正是儿臣回去换衣服的时候，儿臣确实是去换衣服了。”

    幸而莫乐渊再六魂无主也记得徐子归的嘱咐，若是有人问起来，千万别解释，只要否认就好。

    对，说多错多，莫乐渊决定沉默是金，若然皇上要问自己只管着否认就是了。

    这么一想，莫乐渊倒是不怎么害怕了，倒也敢抬头看着皇上了，只是还不敢看着皇上的眼睛罢了。

    “儿臣不知道六嫂说的那些话是什么用意。”

    言外之意便是很可能是季明月想要陷害她。

    皇上点头，低头看了徐子归一眼，问道：“小六媳妇儿说你是出去找安阳，安阳又说自己是去换衣服了，任凭两个人怎么说朕都觉得很对没有破绽，所以你来给朕解释解释，既然是你将茶倒到安阳身上，为甚你没陪着安阳去换衣服？”

    这个问题在来时徐子归便想到了，如今皇上一问，徐子归回答的倒也是淡然：“回父皇，当时亭中还有平郡王妃等人，儿媳身为长媳自是要招待的，不过是回去换个衣服而已，安阳身边有白芷，儿媳自然是放心的。”

    见徐子归处之淡然的回话，真的不像是犯了事之后的样子，皇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又问道：“小六媳妇可是说你并不知道安阳去了哪儿，说你离开亭子是为了要去找安阳？”

    徐子归微微垂下眼帘，决定避重就轻的回答：“回父皇，是平郡王妃说要如厕，害怕一个人去，要儿媳陪着，儿媳才陪着平郡王妃离开了亭子。”

    说罢，转头看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季明月，眼神有些意味不明，语气却是极尽悲凉：“儿媳也不知道六弟妹这些话是什么用意。”

    平郡王妃也适时出来跪倒皇上面前作证：“回皇上，确实是臣妾央求太子妃陪着臣妾出去的。”

    说罢，还特意的看了看季明月，叹道：“六皇子妃这般到底是何用意？总不能因为在亭子里泼到安阳公主身上的茶水央及到您的桌子上您就打击报复吧。”

    平郡王妃话音一落，众人皆是朝季明月看过去，季明月先是淡淡的看了平郡王妃一眼，眼里充满了嘲讽，又是冷哼一声，不慌不忙的对皇上说道：“父皇，当时亭子里郡王妃公主以及宫女们都在，皇上可以将她们叫来作证。”

    皇上点头，似是赞扬一般夸赞道：“是不错的主意。”

    说罢，对着一旁的顺郡王妃看过去，问道：“你在一旁看的清楚，你倒是来说说，她们到底谁说的对。”

    顺郡王妃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如今见平郡王妃帮着徐子归说话，况且又考虑到季明月与徐子归两人的地位，权衡了轻重之后，便准备开口回话，谁知，皇上却又淡淡说道：“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别犯了欺君之罪。”

    一句话，便让顺郡王妃一哆嗦，也顺带着让徐子归几人的心都揪了起来。顺郡王妃闭了闭眼，不敢说谎，正要开口说话，却看见莫子渊正意味不明的盯着自己看，再看莫城渊，此刻完全不在乎这边的发展，只在一旁着急着柳子衿与其肚中的孩子。

    一边是替妻子威胁自己的太子，一面是对妻子不管不过的皇子，顺郡王妃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心里便也就明白了莫子渊眼神的意味——即便指正出来，皇上也不会真的处罚主子们，顶了天的是要让丫鬟们代罪的，届时徐子归还是太子妃，莫乐渊还是公主，而她依旧是身份低微的郡王妃，若是想要给她穿小鞋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况且莫子渊是太子，她的夫君只是个小小的郡王，若是想让一个没权的郡王失势，对于莫子渊来说真的是再轻松不过了。

    这般一想，顺郡王妃便知道了轻重，左右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便成了真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莫乐渊她们都不会怎么样，她倒不如跟平郡王妃一般，卖她们一个人情便是了。

    逐，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顺郡王妃开口说道：“回皇上的话，确实是平郡王妃说要如厕，要太子妃陪同的。”

    顺郡王妃也是多长了一个心眼，知道欺君之罪不是闹着玩的，为了以防万一皇上查出什么来却不能拿着莫乐渊她们泄愤只好拿自己做出气筒给自己冠上一个欺君之罪的帽子，顺郡王妃便也跟着徐子归一般，只是避重就轻的回答，这样她说的便是事实，便也就构不成是欺君之罪了。

    季明月没想到顺郡王妃竟然没有受到皇上的威胁，还是避重就轻的回了话帮了徐子归一把。

    其实季明月出了最后说徐子归出亭子是为了找莫乐渊以外，其他的都是真的，却没想到徐子归这般处事不惊，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话中的漏洞，还带着平郡王妃与顺郡王妃直接攻陷自己话语中的漏洞，只说自己出亭子是陪着平郡王妃如厕，却对前面的话只字不提。

    季明月咬牙，按捺住心里的气氛，面上尽量是一片平静的提醒道：“因为皇嫂之前因为安阳公主不见了很是慌张不安，儿媳才以为皇嫂是要去找安阳公主的。”

    声音很是慌张，却是不动声色的提醒了皇上，徐子归她们对于莫乐渊突然不见这件事，一直都是只字未提。

    徐子归冷笑，她早就知道季明月这厮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次搬到他们的机会，故而对着季明月挑了挑眉，在皇上还没开口之前，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一旁的蓝香问道：“在亭子里时本宫神色很是慌张？”

    蓝香会意，点了点头，对皇上说道：“那个时候太子妃娘娘已经发现了柳氏不见了，应该是怕柳氏大着肚子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会有些慌张吧……”

    说着，似是在思索一般，半晌后又说道：“奴婢还记得娘娘悄悄问过奴婢柳氏去哪儿了，想必六皇子妃是将柳氏听成了安阳公主了吧。”

    蓝香的话音刚落，季明月就险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手撕了徐子归——她处心积虑的弄出这么大动静来，又提醒了皇上对于莫乐渊先是不知不觉不见这件事，结果被蓝香一句她听错了人名就给塘塞过去，季明月岂能平静下来？

    结果却是还不等季明月否认，平郡王妃与顺郡王妃便又替徐子归证实道：“回皇上，臣妾从娘娘那儿听来的，也是娘娘问的是柳氏怎么不见了，并不是在问安阳公主。”

    “你们！”

    季明月咬牙，着实有些忍无可忍，正欲反驳时，却听到了内室一阵婴儿啼哭声，紧接着，内室的门便打了开来：“恭喜皇上，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恭喜六爷六皇子妃，是个小郡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东宫新人

    虽是个郡主，可是对于皇家来说，这也算是灏字辈的第二个孩子，即便是个女儿，皇上还是格外喜欢的。

    不再管跪在地上争执的几人，皇上快走几步上前，原想是去看看小郡主的，太医却是将一根发簪交给了皇上。

    “启禀皇上，这是插在柳氏胸口的那支发簪。”

    皇上拿着那支发簪，眼神眯了眯，也不再管小郡主，直接拿着那支发簪到莫乐渊与徐子归跟前，将发簪扔到莫乐渊面前，怒道：“安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躺在地上的那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徐子归微微闭了闭眼，正欲挺身将一切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谁知莫乐渊却是快她一步将那支发簪捡起来，对着皇上一面流泪，一面准备委屈求全的认了罪。

    “乐儿！”

    “皇上。”

    辛亏，徐子归要阻止莫乐渊时，徐医政也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对着皇上福了礼，惊慌道：“启禀皇上，柳氏大出血，命是保不住了。”

    “什么！”

    徐子归似是有些支撑不住一般，险些倒地，若是柳子衿熬不过去，没有解释清楚就死了，那莫乐渊这辈子便就真的完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问道：“柳氏情况怎么样？”

    徐医政摇头，对着皇上说道：“柳氏说有话一定要与皇上说。”

    说罢，又看向徐子归，继续说道：“还有事情要拜托太子妃娘娘。”

    皇上点头，转头看着徐子归说道：“你先起身随朕进去吧。”

    徐子归小心翼翼的起身应了声：“是。”，又对着莫乐渊与莫子渊点了点头，用眼神安抚着他们，在经过季明月身边时，徐子归确实勾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明月一眼，便抬脚快步进了内室。

    因为失血过多，柳子衿的脸色苍白的很，现下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可是听太医的意思，说是随时会遇上血崩，所以柳子衿才会想着趁着自己还清醒，将这件事了结了。

    见到皇上进来，柳子衿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皇上制止：“你身体不适，无须行礼。”

    柳子衿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淡淡说道：“谢皇上恩典。”

    皇上点头，看了柳子衿一眼，问道：“你说你有话要与朕说？什么事？”

    柳子衿点头，将自己如何被人抓走绑在树干上的事情与皇上说了说后，淡淡的朝徐子归望过去，看了徐子归半分钟的时间，就在徐子归手心出满了汗，临近崩溃的时候，才又说道：“那人将婢妾掳走绑在树干上，不给婢妾反抗的机会便用发簪刺进了婢妾的胸口处，正巧这个时候看见了出来如厕的太子妃娘娘与换了衣服经过那里的安阳公主，这才得以发现了婢妾。”

    徐子归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柳子衿一眼，见柳子衿对自己摇了摇头，似是再说不客气一般，徐子归才想起这是一个即将西去的人，眼眶不禁有些微红。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皇上自然是相信了，况且在皇上潜意识里柳子衿是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自然不会伤害了自己嫁祸给别人，况且若真的是被莫乐渊伤害的，柳子衿与莫乐渊又没什么交情，完全不用帮着她隐瞒，况且这样的事情若是安排到莫乐渊身上，想来对莫子渊会是一个大的打击，如此一来，也可以给莫城渊一些机会。

    对于皇上看来，柳子衿没有这么做，一是因为其良心上过不去，二就是因为对那个伤害自己的人恨之入骨，想要抓出真正的凶手来。

    故而皇上又问道：“可知道是谁想要害你？”

    柳子衿一面哭着一面摇头说道：“婢妾不知道，婢妾不知道。”

    可是这般，却更像是知道是谁却是不能说一般。

    皇上挑眉，想要继续问道，却被柳子衿接下来的话打断：“太子妃娘娘，婢妾有一事相求。”

    徐子归点头，上前拉了她的手，一面抹着眼泪，一面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本宫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

    柳子衿这才似是放心了一般，恳求道：“婢妾那可怜的孩子，怕是要刚出生就要没了娘了……婢妾，婢妾实在不敢将孩子交给六皇子妃照管……她……她会害死这个孩子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柳子衿却是说了这么一句让人深思的话，皇上不由挑眉，在想这件事是不是季明月一手策划的。

    毕竟柳子衿进府以后一直颇得莫城渊宠爱，又怀了皇家的第一个孩子，季明月难免不会嫉妒，所以才想着要将孩子跟生母一起除掉，而正好又赶上莫清渊倒台，莫城渊便有些急功利切，季明月便想着将人除掉之后推卸到莫乐渊身上，再暗中安排一步一步的推到莫子渊身上，那样，一个连自己亲侄子都会伤害的人怎么能够继续当太子？

    皇上这般一想，越发觉得有可能，却又因为临海长公主的缘故，不能立即彻查此事，心里难免对柳子衿有些愧疚，况且那孩子确实是皇上第一个孙女，他也稀罕的紧，若是让徐子归抱养，他也能时常见见是一，二也能借此事打压一下季明月，也算是表示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暂且不动她而已。

    如此一想，皇上便点头同意道：“如此，云锦你便接了这孩子回东宫抚养罢了。”

    徐子归点头，应了是，本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见柳子衿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对着他们一笑，正欲说话，柳子衿却似是再也熬不住一般闭了眼睛。

    皇上急忙让太医进来瞧瞧，太医进来，掀开了被子一看，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柳子衿已经血崩，不过是一直忍着强撑着而已，待到皇上答应了她的请求，松了一口气的她，自然也就可以放心走了。

    徐子归不忍心得撇开了眼抹着眼泪，因为要处理，皇上与徐子归一起走了出去，皇后与太后连忙上前问道情况如何，皇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李顺德传了过来，说道：“传朕旨意，柳氏诞下皇室第一个子嗣，其功劳可嘉，逐追封为六皇子妃，赐名号善慈。停灵七天，一切按照正妃礼仪操办。”

    这便是再打季明月的脸了。季明月是名正言顺娶进门的莫城渊的结发妻子，结果却被皇上将一个侍妾追封为皇子正妃，还赐了封号。柳子衿有了封号，便也就意味着其地位比自己高，虽其死了，平日里看不出什么来，身为发妻也不用再其排位上行妾礼，可是日后待她死了之后，她的排位却是要在其下方的！

    季明月恨的咬牙，却也不能出声反对，却不知道，更打脸的事情还在后面。

    反观其他人，李顺德应是后，众宫女太监便对着内室的门跪了下去：“拜见善慈皇子妃，愿善慈侧妃安好。”

    宫女太监们拜了礼，皇上才又说道：“太子妃温良贤德，规矩极佳，皇室子嗣尤为重要，应善慈皇子妃遗言，朕特许太子妃将小郡主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并将其记在太子妃名下，为东宫嫡女，赐名为慧，封号为慧中。”

    小郡主生下来嫡母生父俱在，却被皇上安排到了太子妃那边，是不是可以说明皇上不相信六皇子妃，怀疑柳氏是六皇子妃所害，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这才将孩子送到了太子妃那边。可是太子妃如今还未生育，如今被皇上这么一下旨，却是直接占了嫡长女的位置，那样，日后即便是太子妃再生下嫡子嫡女也是要靠边站的了。如此一来，皇上不仅打了六皇子妃的脸，却是连带着太子妃也受了牵连——竟让一个庶出的孩子占了太子嫡子的位置，岂不是受了牵连？

    徐子归微微叹气，上前从奶娘手中接过小郡主，意味不明的看了小郡主一眼，叹气，慧中意为秀外慧中，也算得上是能表达出皇上对于这个小郡主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吧。

    徐子归忙抱着小郡主跪下谢礼，莫子渊也是抱着拳对皇上谢了恩，皇上受了谢礼，众宫女太监们又对着小郡主拜了礼。如此，皇上复又说道：“安阳公主胆小怕事，不堪一国大长公主之称号，特此掳去公主称号，特降为安阳郡主。”

    皇上如此一捧三贬，众人突然有些摸不清楚皇上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尤其是柳氏遇害一事，虽说只是一个侍妾，可是在皇宫中公然行凶，却能让皇上不查不问，想来是在皇上心中地位极高的，皇上是要保全那个人罢了。

    如此这般，众人不仅将目光望莫乐渊与季明月身上来回旋转起来，这两人一个是当朝长公主的亲女，一个是当朝最受宠的大公主，这两个人都极有可能是皇上要包庇的对象，且皇上又是贬了这两个人，尤其是莫乐渊，竟直接将其降为郡主，何况徐子归与莫乐渊向来交好，如今也受了这件事牵连，想来还是莫乐渊的嫌疑更大些了。

    众人猜测之际，皇上已经开始出声遣退众人，道：“今儿除夕，你们都各自回府守岁罢，明儿一早再来朝贺。”

    期间再未提起要查凶手一事。众人心里便清楚，这幕后的凶手定不是普通人，故而也都很有眼力见的没有人再提此事。

    柳子衿被搬出了凤栖宫抬回来六皇子府，皇后看着宫女们进进出出的收拾着内殿，不由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皇上福了礼，说道：“皇上，臣妾这儿毕竟不干净了，皇上还是……”

    谁知皇后还没说完，皇上便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笑道：“无妨，去一处偏殿就是了，除夕之夜若是不与你一处，朕也睡不着的。”

    皇后知道这是皇上今儿当中贬了莫乐渊与徐子归之后，心里不舒坦，这才留在这儿哄着自己。皇后心里微微叹气之后，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委屈皇上了。”便吩咐锦溪几个去将偏殿收拾了出来。

    而徐子归回宫后看到月容月溪两个人，才知道皇上已经悄悄命人将她们两个放了回来。见到她们两个，徐子归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抓着两人手，道：“谢天谢地，没有拖累你们两个。”

    月容月溪更是眼眶微红的说着险些给主子添了麻烦。徐子归给蓝香几个使了眼色，几人授意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安慰起两个人来，徐子归才有了功夫转头看向奶娘。徐子归看着慧姐儿的神色有些复杂，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盼香，去将西南的院子收拾出来给小郡主住，那边离正殿近些。”

    盼香应是，徐子归继续吩咐道：“兰妈妈是个细心的，如此便去了西南的院子做了管事妈妈，小郡主交给你本宫也放心。”

    兰妈妈逐忙应了是谢了恩之后，徐子归又吩咐道：“去将春华找来，还有夏沫、莺歌……罢了，去将众人都找了过来吧。”

    左右今儿个是除夕，都是要守夜的，也不怕她们睡了。况且东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夜之间多了一个小主子，她们也是该认主的了。

    盼春应是，快走了几步去唤人，徐子归则是继续对奶娘问道：“可有姓名？”

    奶娘急忙福了一礼回话道：“回娘娘，老奴夫家姓崔。”

    徐子归了然点头，唤了声“催妈妈”，便对着兰妈妈吩咐道：“如此你们两个从此就管着小郡主殿中之事，不许出现任何差池。”

    两人同时福礼应是，恰好盼春带着众人过来，在帘外通禀道：“娘娘，人都带过来了，请娘娘指使。”

    徐子归点头，对着催妈妈说道：“带着小郡主去正殿。”

    催妈妈应是，徐子归才又对着外面吩咐道：“且去正殿等着。”

    说罢，转头神色复杂的看了莫子渊一眼，叹道：“殿下在内室等臣妾一会儿，臣妾去去就来。”

    莫子渊则是点头道：“先让她们认认慧中。”(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季明月的秘密

    徐子归走进正殿的时候，所有人都按着吩咐排成了两排站在一侧，崔妈妈则是抱着小郡主站在桌子右侧太师椅的后面，蓝香扶着徐子归坐上了桌子右侧的太师椅之后，众人才都齐声问安。

    “太子妃娘娘万福金安。”

    徐子归点头，看了众人一圈，才开口道：“想来你们都听说了，如今咱们宫里添了小主子，今儿便带过来给你们看看。”

    说罢，朝后看过去，崔妈妈连忙将孩子递给徐子归，徐子归抱进怀中时，正巧那孩子睁了眼，似是极喜欢徐子归一般，居然笑出了声。孩子这般通灵性，徐子归自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眉眼间也都染上了笑意，轻轻拍了拍那孩子后，才抬头对着众人说道：“这便是你们的慧中郡主，日后你们便都小心伺候着，不得有任何差池。”

    说着，神色间却严肃了起来，说道：“日后本宫便是这孩子的生母，殿下便是这孩子的生父，这便是本宫的孩子，是咱们东宫的嫡长女！若是让本宫知道了你们谁在小郡主面前嚼舌根，说其非亲生，本宫定不轻饶！可晓得了？”

    众人忙应是，跪下来拜见了慧中郡主后，徐子归才笑道：“你们不必紧张，今儿将你们喊来一是让你们认认郡主，二便是从你们中挑选些人伺候小郡主的。”

    说罢，将慧中递给崔妈妈，笑道：“慧姐儿刚出生，不宜在外面多待，夜里风凉，这会子再抱出去定是要冻着的，先将她抱到内室休息吧。”

    崔妈妈没想到徐子归会对这个孩子这么细心，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徐子归见崔妈妈没有接过孩子的意思，微微挑眉：“怎么？崔妈妈不愿？”

    “不……不是。”

    崔妈妈这才回了神，连忙结果孩子谢了恩后，将孩子抱进了内室，又与莫子渊说明了原因，莫子渊无奈，便只好点头，指了指隔帘的内室，道：“如此今晚你便与慧中在里面休息罢。”

    崔妈妈点头谢了恩，便忙不迭失的将孩子抱了进去。

    其实对于这个孩子崔妈妈的感情也是比较复杂的，这孩子不是太子与太子妃亲生的，却白白占了东宫嫡长女的名号，如此以后即便是太子与太子妃有了嫡子嫡女也只能是嫡次子嫡次女了，这样一来太子与太子妃岂能会真的对这个孩子好到哪儿去？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尤其是这个孩子，虽说名号上是尊贵了，而太子妃也吩咐了不许下人们乱嚼舌根，可知道内情的人却都知道这孩子不过是六皇子府上一个庶出的郡主罢了，虽说皇上追封了其生母为善慈皇子妃，可其庶出的身份也是不可磨灭的了。

    如此，自己是身份这么尴尬的主子的奶娘，其身份岂不是也跟着尴尬起来？原想着跟了个郡主身边做了奶娘是祖坟上冒了青烟的荣幸，却不想不过是一念之间，却成了这般，崔妈妈心里不由有些抱怨起慧中来，这孩子看来是个命硬的一生下来便将其生母克死了……

    前边替慧中安排宫女的徐子归却不知道崔妈妈的心里已经开始扭曲了起来，而是正在一心一意的替着小郡主选着合适的人选。

    这孩子是皇上做主给的，又是以嫡长女的身份给了自己，若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估计大家都会往自己身上想吧，毕竟这孩子可是占了自己日后亲生子的位置了。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这一点，将这孩子给害死了，那她与莫子渊便立马万劫不复。所以不管如何，她都得与莫子渊拼尽全力的将这孩子护好了才是。

    如此这般，徐子归便将眼神定在了夏沫身上：“夏沫，从现在开始你与春华便是小郡主身边的一等丫鬟，一定要仔细着奶娘的吃食。”

    夏沫跟着红袖学了些医术，如今徐子归这么说，自然明白徐子归话中意思，况且以前两人都是跟在徐子归身边伺候的，分寸心智都是把握的极好，知道定会有人会想要毒害了小郡主嫁祸到徐子归身上，她们自然是要仔细照顾的。

    两人应了是，徐子归又说道：“凝香凝春，也跟在小郡主身边做了一等丫鬟，照顾小郡主的生活起居，不许怠慢了。”

    两人忙跪下谢了恩，徐子归有安排了二等三等的丫鬟之后，才吩咐了众人退下。

    “月容月溪跟着本宫进来，其他人下去罢。”

    众人屈膝退了下去，徐子归才由着月容月溪扶着快步进了内室：“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将你们两个牵扯进去？还有本宫那支发簪是怎么一回事儿？”

    月容回话道：“奴婢也不甚清楚，就是在去找安阳公主的途中突然被一个黑衣人抓住，那人武功确实厉害，奴婢与月溪都不是对手。”

    月溪也说道：“奴婢也是，去请太医的途中被人抓了去。然后便看见了月容。”

    “然后你们两个便被一起带到了父皇面前？”徐子归挑眉，问道：“那黑衣人怎么在父皇面前露的脸？”

    “不是黑衣人把我们带过去的，而是一个侍卫。”月容回忆道：“当时那人将我们绑了之后便将我们交到了护卫那儿，然后由那护卫将我们带去了皇上面前。”

    “可记得那护卫长了什么样子？”徐子归皱眉，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后，问道：“把你们带到父皇那儿之后怎么说的？”

    月容点头，莫子渊便指了指书桌，说道：“月溪过去将那人的模样画下来，月容继续说。”

    两人应是，月溪快步走到书桌上画起了画，月容则是继续说道：“那侍卫将奴婢两个带过去之后便与皇上说奴婢两个是受了安阳公主的指使将柳氏绑走了，还偷了娘娘的发簪刺伤了柳氏，企图嫁祸给娘娘。”

    说着，顿了顿，又说道：“皇上原是不信的，奴婢两个也是准备要反驳的，可那个时候六皇子妃身边的暗语却跑了过来说是安阳公主与柳氏一起不见了。那个时候，奴婢们真真是已经百口莫辩了。”

    徐子归挑眉，所以暗语出现的时机倒是很对，像是刻意安排好了提前在那儿等着一般……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徐子归说道：“御花园离着那条树林的距离要比养心殿离着那条路的距离要远上许多，没道理若是两边一起得到了通知却能一起到，看两边的速度，应该是皇祖母那儿先得了消息有一段时间后父皇那儿才得了消息的......”

    莫子渊点头：“应该是暗语在附近刻意等了一会儿……”

    说罢，看了看徐子归，又问道：“你那支发簪是怎么回事？身边的人出现了叛徒？”

    徐子归摇头：“这个还有待查明，倒是那个抓了月容月溪的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得人……小六不可能对柳子衿下手……对柳子衿下手的也就只有季明月了，可是季明月身边哪里来的这么多厉害的人？”

    能让月容月溪甘拜下风，还能在她们这么多人面前众目睽睽之下将柳子衿带走想来不是等闲之辈。这么看来，想来那人是故意让莫乐渊看到自己掳走柳子衿好让她跟出去的了。不然以照那人的功夫，断然不会让人发现。

    莫子渊摇头，正好月溪画好了画像，莫子渊顺手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了半晌才想出这人是谁来：“这是思易手下的周琦。”

    徐子归挑眉，冷笑：“就是前些年带人去抄我威国公府的那个？”

    莫子渊点头，徐子归笑意更冷：“没想到他居然命挺硬的，还能活到现在来祸害咱们。”

    莫子渊亦是冷笑，眼里却是闪过一丝嗜血，这周琦却是不能留了。

    只是这侍卫找到了，可那个掳走柳子衿与月容月溪的黑衣人却是还没有找出来。徐子归不禁叹气：“找这么个人就相当于是大海里捞针一般……”

    正说着，外面盼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殿下，靳护卫来了。”

    莫子渊与徐子归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吩咐道：“请进来。”

    靳东便打帘进了内室，先给二人行了礼，便不等莫子渊问话，就急急的说了出来：“殿下，臣去了趟六皇子府，发现六皇子妃屋里竟然私藏了这些东西。”

    说罢，将手上的一个包袱递给了莫子渊。

    莫子渊接过来掂了掂，皱眉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

    “兵书，还有武氏外传。”

    莫子渊皱眉：“她一届女儿家怎么会看这些书？别是小六的书放在她房里的吧。”

    靳东摇头，回道：“臣还找到了一些六皇子妃自己画的作战图，与六皇子在书房里留得作战图并不一样。”

    莫子渊一听，连忙打开了包袱，最上面便是那两张做站图。莫子渊将包袱递给靳东，拿着两张图对比了一番后，微微皱眉：“季氏的字看上去竟比小六的看上去要大气上许多……”

    说罢，拿着季明月的那张作战图递给徐子归后，皱眉说道：“而且季氏这张显然比小六那张看上去更细腻一些。”

    徐子归挑眉，拿着两张图看了看后，皱眉嘀咕道：“怪道都说女人是天生的军事家，看来这心思细腻这一点男人便是比不得的……”

    说罢，抬头看着莫子渊，疑惑道：“她研究这些做甚？看她里面连小六也算计着……难不成是真的想要谋权篡位扶自己父亲上位？”

    莫子渊摇头，指了指最末端那层任务构造，说道：“我看未必，你看，她却是连亲爹亲弟都算计着，好像是要踩着这些人一步一步走上去一般……”

    还未说完，徐子归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了莫子渊一眼，又朝那摞书看过去，赫那本武氏外传就在最上面。

    “她想效仿武氏？”徐子归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却也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

    怪不得上一世总感觉季明月哪里奇怪，原来是存了这么大的野心……

    上一世徐子归只以为季明月是想要扶持着自己的父亲登上皇位所以才会处处与人做对，处心积虑的争夺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如今才算明了，若然真的是帮着她爹，她完全不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徐子归叹气，看了看莫子渊，说道：“她倒是一直隐藏的都很好，若不是今儿个被皇祖母拿着柳子衿的事情一刺激让她失了理智起了嫉妒心才露出了些痕迹，想来咱们不至于发现的这么快……”

    说罢，又顿了顿，说道：“其实即便季明月对小六再没感情也是容忍不了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充耳不闻吧……想来皇祖母今儿个只是点燃了那根导火线罢了，季明月嫉妒的火苗估计早就燃起来了。”

    莫子渊点头，认可了徐子归的话，皱眉又看了一眼那两张作战图，便交给了靳东，说道：“这会子季氏与小六定是在吵架中来不及发现，你赶紧将这些东西还回去。”

    靳东应是，不等徐子归说什么便抱着那包袱走了出去。徐子归瞪了莫子渊一眼，说道：“你倒是让人将那两张图抄下来再还回去啊……”

    莫子渊确实挑了挑眉，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对月容月溪挥了挥手，说道：“先下去吧。”

    两人朝徐子归看了看，见徐子归点头后，才福了礼退了下去。

    两人下去后，莫子渊才对徐子归调皮的眨了眨眼，也没理徐子归，径直走到书桌旁快速的写了两张纸，递给徐子归后，便笑得好不得意。

    “你只看了一遍居然全都记了下来？”徐子归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两张图，惊奇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莫子渊勾了勾唇，看了看隔着帘子的内室，对徐子归使了个眼色，悄声道：“小点声，里面还有人。”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崔妈妈还在里面，这才噤了声，朝内室看了一眼，叹道：“对于那孩子你怎么想？”

    莫子渊深深地看了看那处之后，低声道：“崔妈妈不能留。”(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朝贺

    徐子归抬眼看了莫子渊一眼，看了看里面没有动静，皱眉凑近莫子渊低声说道：“你也觉得崔妈妈不像是能安下心来伺候慧中的？”

    莫子渊点头，说道：“慧中身份本就尴尬，崔妈妈眼珠子总是转动，一看就是个心眼多不实诚的人，我看她不像是能好好照顾慧中的，想来留着她日后没得等慧中有了意识之后调拨你们母女关系。”

    徐子归点头：“刚刚我冷眼瞧了瞧，也觉得崔妈妈不像是踏实的人……明儿朝贺的时候我让娘从外面找个踏实能干的来吧。”

    莫子渊点头，叹道：“委屈你了。”

    徐子归摇头，笑道：“委屈什么，得了一个这么乖巧的便宜闺女，况且她又不记事，日后咱们就当她是亲闺女疼就是了。”

    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你喜欢就好。”

    说罢，在徐子归耳边吹气说道：“归儿，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徐子归脸色微红，手在莫子渊胸口画着圈，羞涩点头：“恩，生一个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啊……”

    还不等说完，便被莫子渊打横抱起来，徐子归轻呼一声，便将头闷在了莫子渊怀中轻笑了出来。于是又是一夜的运动。

    次日一早，徐子归便被从床上挖了起来，待到穿戴好了，徐子归便笑着对蓝香说道：“陪本宫进去看看小郡主。”

    莫灏慧昨儿刚出生，自然是不便抱着出来走动见风的，徐子归想着在这孩子满月之前，便先一直睡在内室里就好，虽然莫子渊很是不爽内室里有人，可是徐子归以孩子小不能见风为由，莫子渊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见徐子归要去看看那孩子，不由冷哼道：“倒不见你对孤这么上心过。”

    见莫子渊这么小孩子气，徐子归不由笑了出生，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盼香她们笑道：“你们瞧，殿下倒是与个孩子争风吃醋起来。”

    盼香几个自然是不敢笑的，可是憋在心里也着实难受，徐子归也知道她们憋的难受，逐笑道：“好了，想笑就笑吧。”

    说罢，扶着蓝香的手进了内室，正巧那孩子也睁了眼睛。那孩子眼睛生的极亮，又随了柳子衿，天生生得一双桃花眼，大大弯弯的，看在徐子归眼里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忙快走几步到了那孩子跟前坐下，笑道：“明明还什么都看不见，你们瞧她这模样像是什么都能看见了一般。”

    徐子归话音刚落，那孩子便发出一阵笑声来，徐子归更是喜得不得了，笑道：“这孩子倒是极爱笑，昨儿个也笑得很开心，看来是极喜欢这儿的。”

    蓝香逐笑道：“可不是，这孩子定然是跟娘娘有缘才成了母女的。”

    徐子归笑着点头，笑道：“这孩子生在了除夕是个有福的。”

    说着，起身，对着兰妈妈笑道：“兰妈妈随本宫出来一下。”

    兰妈妈应是，跟着徐子归出来后，徐子归才又低声说道：“这几天你仔细着主意着崔妈妈，除了喂奶，尽量不要让她近郡主的身。”

    兰妈妈应是，问道：“可是崔妈妈有什么不妥？”

    徐子归点头，说道：“本宫与殿下都觉得这崔妈妈不是什么稳妥之人，过些日子让娘从外面找了稳妥的妈妈过来，这些天先用着崔妈妈些。”

    兰妈妈点头，徐子归便让其进了去，自己扶着蓝香并着其她丫鬟跟着莫子渊先去了慈宁宫去给太后拜了年。

    结果却在要走的时候被太后拉住了手腕，徐子归差异，太后似是孩子般悄悄将一个荷包塞给徐子归，还悄声道：“还是个孩子，是该拿压岁钱的，别让太子知道，不然他该吵着问哀家要了。”

    见太后这般孩子气，徐子归不由好笑的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又笑道：“明年臣妾还有没有？”

    太后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笑道：“谈心的孩子，过几个月你便及笄了，明年自然是没有了。”

    徐子归逐笑道：“那今年皇祖母是不是给了臣妾一个超级大的红包。”

    太后也知道徐子归在乎的不是那两个钱，而是在逗自己开心，故而笑得更开心了一些，莫子渊本就耳力过人，况且太后虽说是故意小声，却也是故意让莫子渊发现，故而莫子渊也乐得配合，笑着上前拉着太后的手难得的撒娇。

    “皇祖母偏心，孙子也要。”

    太后果然被这夫妻两个逗得哈哈大笑。

    几人正说着话，莫城渊也带着季明月过来，不一会儿莫乐渊莫琛渊等皇子公主也都过了来。太后上了年纪便也越发喜欢热闹起来，虽说昨儿晚上发生的不愉快太后还在耿耿于怀，今儿见到这么多人，又有刚刚徐子归与莫子渊夫妻两个故意逗得太后开心，太后早就将昨儿的不快忘得干净，与孙子孙媳们闲聊了几句，就将他们遣去了凤栖宫：“朝贺的人快要来了，你们且去给你们父皇母后拜年。”

    众人齐声应是，这才一一退了出去。

    离了慈宁宫，莫乐渊便跑到了徐子归身边领着公主皇妃们去了凤栖宫，莫子渊则是与莫琛渊带着其他皇子去了养心殿。

    路上莫乐渊悄声询问了一番昨儿夜里发生的事，徐子归将昨天查到的那些与莫乐渊说了说后，又嘱咐道：“如今你身份不比以前，一会儿你只管跟在我身边，不然莫意渊一定会借此给你穿小鞋的。”

    莫乐渊点头：“我晓得的。”

    说罢，又笑道：“咱们也算是因祸得福，你白得了一个闺女，我倒是了了咱们的一幢心事，父皇总算是降了我的级别。”

    徐子归笑着点头，说道：“你这么想就好，我还怕你想不开，昨儿担心了一夜呢。”

    莫乐渊笑道：“这本身就是咱们期盼的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说罢，又笑道：“慧姐儿可乖？”

    徐子归点头，眼里有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慈爱：“是个极有灵性的孩子，一会儿你跟我过去看看。”

    莫乐渊自然是点头求之不得，徐子归又笑道：“不过不能大吵大闹，小孩子最是娇贵，人多了都会吓到的。”

    莫乐渊点头，笑道：“知道了知道了，做了娘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说罢，便拉着徐子归进了凤栖宫。

    几人给皇后拜了年，皇后也是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塞给了徐子归一个荷包，笑道：“这是本宫与你父皇的心意，这可是最后一年了，明年可就没有压岁钱了。”

    说罢，不等徐子归推辞，皇后又笑道：“可不许推辞，不然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徐子归无奈，只好笑着点头，谢了恩，之后便随着皇后出了内室。正巧嫔妃们也过了来，见到徐子归，淑妃便与徐子归跟季明月添堵，冷笑道：“本宫昨儿听说太子妃昨儿新得了一个闺女？真是可喜可贺。”

    莫清渊败落，可莫城渊与莫子渊仍旧活的风生水起的，淑妃心里自然不会舒坦。好不容逮到可以一棒子打落两人的事情，淑妃自然是不放过。

    不过徐子归与季明月都不是傻子，知道有人要看她们两个的笑话，倒也算是齐心，都选择了无视淑妃的话，徐子归更是效益盎然的笑道：“那孩子本宫喜欢极了，待过了满月本宫带着那孩子去拜访淑娘娘的，如今淑娘娘自己一个人与意姐儿相依为命最是孤独，本宫最该带着慧姐儿去拜访您的。”

    一句话揭了淑妃的短，让淑妃狠的直咬牙，正欲再说什么反击回去，皇后却突然出声打断：“外面来朝贺的外命妇已经都来的差不多了吧？”

    锦溪点头应是，笑道：“等着娘娘接见呢。”

    皇后点头，对着内命妇们点头笑道：“你们便先退下去罢。”

    众人应是，退了下去之后，皇后才笑道：“宣。”

    锦溪便打帘到了门槛处高声喊道：“宣外命妇。”

    逐外命妇们按着等级逐步进了凤栖宫正殿，与皇后拜了年，皇后便又留了几个人，其他人便对其他人笑道：“想来你们也是有自己想要见得人，本宫就不拘着你们了，且都去吧。”

    众人应是，退了下去，去找自己女儿或是姐妹去了，只有秦氏、吴氏、周夫人、顾夫人几个平日里与皇后交好的留下来与皇后说了会子话，皇后便笑着对秦氏说道：“你与归儿也许久未见了，你们娘俩要有许多话要说罢，本宫也不虚留你们娘俩了，且去吧。”

    徐子归逐与秦氏一同起来谢恩，皇后便又笑道：“记得一会儿再过来陪陪本宫。”

    秦氏自然是应是，又福了礼，便与徐子归一同退了出去。待进了东宫，徐子归先是带着秦氏进了内殿里面的格殿，笑道：“想来娘也心急着想见见您外孙，女儿便自作主张的带娘过来了。”

    屋里没有外人，且徐子归一进来就将崔妈妈遣了出去，徐子归倒也没用自称，而是直接自称了女儿，秦氏自然听了出来，笑着嗔瞪了女儿一眼，笑道：“规矩还是不可废的。”

    说罢，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孩子，笑道：“是个不错的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觉多，秦氏过来的不是时候，小东西孩子睡着，秦氏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担忧的看着女儿，问道：“怎么会收了这个孩子？殿下怎么说？”

    这个孩子占了嫡长女的位置，威国公府为徐子归母家，自然一切都以徐子归的利益为重，将来徐子归第一胎若是生了女儿，本是最尊贵的嫡长女，是日后整个大周最尊贵的嫡出大公主，可如今被这孩子一占，那徐子归的女儿岂不是要靠边站？

    如此一想，秦氏便更是恨毒了柳家人：“这柳家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子归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四皇子败落，柳家却能全身而退，其中定是有六皇子不少的功劳，况且女儿听说云姐儿病了？想来不几天就要病逝了吧……”

    说罢，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秦氏亦是点头，冷笑道：“看来云姐儿果然是被柳家人利用了在替六皇子办事……不过这柳家的良心也并不是全没了，还能知道要将云姐儿救出来，也算是不错了。”

    徐子归却是冷笑道：“女儿却以为，是柳家留着徐子云还有用处呢？”

    秦氏则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笑道：“这次四皇子败落，除了风老将军外，柳卿权的功劳应该是最大的了吧。”

    这话倒是不假，柳卿权名义上位莫清渊的军师，颇得莫清渊新人，一边有风老将军的保证，一边又有军师柳卿权的催促鼓动，这莫清渊更是没了往日的沉稳，上了皇上的当，被莫子渊一击败落。而如今莫清渊败落，柳卿权却依旧能活的风生水起的，想来在泰陵的莫清渊若是知道了该要起的吐血了吧。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又看了那孩子一眼，想起正事来，逐笑道：“还有一件事想请娘帮忙呢。”

    秦氏点头，笑道：“娘娘且说。”

    “还是慧姐儿这孩子，”徐子归慈爱的看了那孩子一眼，笑道：“孩子的奶娘女儿与您女婿冷眼瞧着并不是什么稳妥的人，想着娘好歹在宫外，方便些，便想托娘帮慧姐儿找个稳妥的奶娘过来，我与您女婿倒是什么都不求，只求那人能老实本份就好，没得以后教坏了郡主。”

    “这崔妈妈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说罢，又自言自语道：“臣妾瞧着也是，那眼珠子转的极快，臣妾进来时还上下打量了臣妾一番，是个极没规矩的，娘娘考虑的也对，是该给小郡主换个稳妥的奶娘。”

    说罢，看着慧中的眼神便有些同情了：“这孩子也是可怜，一出生便没了娘，如今身份尴尬如此，想来没有几个愿意本分的守着她。”

    “谁说不是，”徐子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与您女婿说好了，日后这便是我们的亲闺女，什么抱养一类的再不许底下人提，这会子我与您女婿没有孩子，这些奴仆们倒也老实，只怕届时女儿怀了身子，那些奴仆们的心思便就活泛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好事将近

    徐子归抬眼看了莫子渊一眼，看了看里面没有动静，皱眉凑近莫子渊低声说道：“你也觉得崔妈妈不像是能安下心来伺候慧中的？”

    莫子渊点头，说道：“慧中身份本就尴尬，崔妈妈眼珠子总是转动，一看就是个心眼多不实诚的人，我看她不像是能好好照顾慧中的，想来留着她日后没得等慧中有了意识之后调拨你们母女关系。”

    徐子归点头：“刚刚我冷眼瞧了瞧，也觉得崔妈妈不像是踏实的人……明儿朝贺的时候我让娘从外面找个踏实能干的来吧。”

    莫子渊点头，叹道：“委屈你了。”

    徐子归摇头，笑道：“委屈什么，得了一个这么乖巧的便宜闺女，况且她又不记事，日后咱们就当她是亲闺女疼就是了。”

    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你喜欢就好。”

    说罢，在徐子归耳边吹气说道：“归儿，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徐子归脸色微红，手在莫子渊胸口画着圈，羞涩点头：“恩，生一个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啊……”

    还不等说完，便被莫子渊打横抱起来，徐子归轻呼一声，便将头闷在了莫子渊怀中轻笑了出来。于是又是一夜的运动。

    次日一早，徐子归便被从床上挖了起来，待到穿戴好了，徐子归便笑着对蓝香说道：“陪本宫进去看看小郡主。”

    莫灏慧昨儿刚出生，自然是不便抱着出来走动见风的，徐子归想着在这孩子满月之前，便先一直睡在内室里就好，虽然莫子渊很是不爽内室里有人，可是徐子归以孩子小不能见风为由，莫子渊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见徐子归要去看看那孩子，不由冷哼道：“倒不见你对孤这么上心过。”

    见莫子渊这么小孩子气，徐子归不由笑了出生，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盼香她们笑道：“你们瞧，殿下倒是与个孩子争风吃醋起来。”

    盼香几个自然是不敢笑的，可是憋在心里也着实难受，徐子归也知道她们憋的难受，逐笑道：“好了，想笑就笑吧。”

    说罢，扶着蓝香的手进了内室，正巧那孩子也睁了眼睛。那孩子眼睛生的极亮，又随了柳子衿，天生生得一双桃花眼，大大弯弯的，看在徐子归眼里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忙快走几步到了那孩子跟前坐下，笑道：“明明还什么都看不见，你们瞧她这模样像是什么都能看见了一般。”

    徐子归话音刚落，那孩子便发出一阵笑声来，徐子归更是喜得不得了，笑道：“这孩子倒是极爱笑，昨儿个也笑得很开心，看来是极喜欢这儿的。”

    蓝香逐笑道：“可不是，这孩子定然是跟娘娘有缘才成了母女的。”

    徐子归笑着点头，笑道：“这孩子生在了除夕是个有福的。”

    说着，起身，对着兰妈妈笑道：“兰妈妈随本宫出来一下。”

    兰妈妈应是，跟着徐子归出来后，徐子归才又低声说道：“这几天你仔细着主意着崔妈妈，除了喂奶，尽量不要让她近郡主的身。”

    兰妈妈应是，问道：“可是崔妈妈有什么不妥？”

    徐子归点头，说道：“本宫与殿下都觉得这崔妈妈不是什么稳妥之人，过些日子让娘从外面找了稳妥的妈妈过来，这些天先用着崔妈妈些。”

    兰妈妈点头，徐子归便让其进了去，自己扶着蓝香并着其她丫鬟跟着莫子渊先去了慈宁宫去给太后拜了年。

    结果却在要走的时候被太后拉住了手腕，徐子归差异，太后似是孩子般悄悄将一个荷包塞给徐子归，还悄声道：“还是个孩子，是该拿压岁钱的，别让太子知道，不然他该吵着问哀家要了。”

    见太后这般孩子气，徐子归不由好笑的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又笑道：“明年臣妾还有没有？”

    太后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笑道：“谈心的孩子，过几个月你便及笄了，明年自然是没有了。”

    徐子归逐笑道：“那今年皇祖母是不是给了臣妾一个超级大的红包。”

    太后也知道徐子归在乎的不是那两个钱，而是在逗自己开心，故而笑得更开心了一些，莫子渊本就耳力过人，况且太后虽说是故意小声，却也是故意让莫子渊发现，故而莫子渊也乐得配合，笑着上前拉着太后的手难得的撒娇。

    “皇祖母偏心，孙子也要。”

    太后果然被这夫妻两个逗得哈哈大笑。

    几人正说着话，莫城渊也带着季明月过来，不一会儿莫乐渊莫琛渊等皇子公主也都过了来。太后上了年纪便也越发喜欢热闹起来，虽说昨儿晚上发生的不愉快太后还在耿耿于怀，今儿见到这么多人，又有刚刚徐子归与莫子渊夫妻两个故意逗得太后开心，太后早就将昨儿的不快忘得干净，与孙子孙媳们闲聊了几句，就将他们遣去了凤栖宫：“朝贺的人快要来了，你们且去给你们父皇母后拜年。”

    众人齐声应是，这才一一退了出去。

    离了慈宁宫，莫乐渊便跑到了徐子归身边领着公主皇妃们去了凤栖宫，莫子渊则是与莫琛渊带着其他皇子去了养心殿。

    路上莫乐渊悄声询问了一番昨儿夜里发生的事，徐子归将昨天查到的那些与莫乐渊说了说后，又嘱咐道：“如今你身份不比以前，一会儿你只管跟在我身边，不然莫意渊一定会借此给你穿小鞋的。”

    莫乐渊点头：“我晓得的。”

    说罢，又笑道：“咱们也算是因祸得福，你白得了一个闺女，我倒是了了咱们的一幢心事，父皇总算是降了我的级别。”

    徐子归笑着点头，说道：“你这么想就好，我还怕你想不开，昨儿担心了一夜呢。”

    莫乐渊笑道：“这本身就是咱们期盼的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说罢，又笑道：“慧姐儿可乖？”

    徐子归点头，眼里有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慈爱：“是个极有灵性的孩子，一会儿你跟我过去看看。”

    莫乐渊自然是点头求之不得，徐子归又笑道：“不过不能大吵大闹，小孩子最是娇贵，人多了都会吓到的。”

    莫乐渊点头，笑道：“知道了知道了，做了娘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说罢，便拉着徐子归进了凤栖宫。

    几人给皇后拜了年，皇后也是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塞给了徐子归一个荷包，笑道：“这是本宫与你父皇的心意，这可是最后一年了，明年可就没有压岁钱了。”

    说罢，不等徐子归推辞，皇后又笑道：“可不许推辞，不然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徐子归无奈，只好笑着点头，谢了恩，之后便随着皇后出了内室。正巧嫔妃们也过了来，见到徐子归，淑妃便与徐子归跟季明月添堵，冷笑道：“本宫昨儿听说太子妃昨儿新得了一个闺女？真是可喜可贺。”

    莫清渊败落，可莫城渊与莫子渊仍旧活的风生水起的，淑妃心里自然不会舒坦。好不容逮到可以一棒子打落两人的事情，淑妃自然是不放过。

    不过徐子归与季明月都不是傻子，知道有人要看她们两个的笑话，倒也算是齐心，都选择了无视淑妃的话，徐子归更是效益盎然的笑道：“那孩子本宫喜欢极了，待过了满月本宫带着那孩子去拜访淑娘娘的，如今淑娘娘自己一个人与意姐儿相依为命最是孤独，本宫最该带着慧姐儿去拜访您的。”

    一句话揭了淑妃的短，让淑妃狠的直咬牙，正欲再说什么反击回去，皇后却突然出声打断：“外面来朝贺的外命妇已经都来的差不多了吧？”

    锦溪点头应是，笑道：“等着娘娘接见呢。”

    皇后点头，对着内命妇们点头笑道：“你们便先退下去罢。”

    众人应是，退了下去之后，皇后才笑道：“宣。”

    锦溪便打帘到了门槛处高声喊道：“宣外命妇。”

    逐外命妇们按着等级逐步进了凤栖宫正殿，与皇后拜了年，皇后便又留了几个人，其他人便对其他人笑道：“想来你们也是有自己想要见得人，本宫就不拘着你们了，且都去吧。”

    众人应是，退了下去，去找自己女儿或是姐妹去了，只有秦氏、吴氏、周夫人几个平日里与皇后交好的留下来与皇后说了会子话，皇后便笑着对秦氏说道：“你与归儿也许久未见了，你们娘俩要有许多话要说罢，本宫也不虚留你们娘俩了，且去吧。”

    徐子归逐与秦氏一同起来谢恩，皇后便又笑道：“记得一会儿再过来陪陪本宫。”

    秦氏自然是应是，又福了礼，便与徐子归一同退了出去。待进了东宫，徐子归先是带着秦氏进了内殿里面的格殿，笑道：“想来娘也心急着想见见您外孙，女儿便自作主张的带娘过来了。”

    屋里没有外人，且徐子归一进来就将崔妈妈遣了出去，徐子归倒也没用自称，而是直接自称了女儿，秦氏自然听了出来，笑着嗔瞪了女儿一眼，笑道：“规矩还是不可废的。”

    说罢，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孩子，笑道：“是个不错的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觉多，秦氏过来的不是时候，小东西孩子睡着，秦氏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担忧的看着女儿，问道：“怎么会收了这个孩子？殿下怎么说？”

    这个孩子占了嫡长女的位置，威国公府为徐子归母家，自然一切都以徐子归的利益为重，将来徐子归第一胎若是生了女儿，本是最尊贵的嫡长女，是日后整个大周最尊贵的嫡出大公主，可如今被这孩子一占，那徐子归的女儿岂不是要靠边站？

    如此一想，秦氏便更是恨毒了柳家人：“这柳家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子归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四皇子败落，柳家却能全身而退，其中定是有六皇子不少的功劳，况且女儿听说云姐儿病了？想来不几天就要病逝了吧……”

    说罢，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秦氏亦是点头，冷笑道：“看来云姐儿果然是被柳家人利用了在替六皇子办事……不过这柳家的良心也并不是全没了，还能知道要将云姐儿救出来，也算是不错了。”

    徐子归却是冷笑道：“女儿却以为，是柳家留着徐子云还有用处呢？”

    秦氏则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笑道：“这次四皇子败落，除了风老将军外，柳卿权的功劳应该是最大的了吧。”

    这话倒是不假，柳卿权名义上位莫清渊的军师，颇得莫清渊新人，一边有风老将军的保证，一边又有军师柳卿权的催促鼓动，这莫清渊更是没了往日的沉稳，上了皇上的当，被莫子渊一击败落。而如今莫清渊败落，柳卿权却依旧能活的风生水起的，想来在泰陵的莫清渊若是知道了该要起的吐血了吧。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又看了那孩子一眼，想起正事来，逐笑道：“还有一件事想请娘帮忙呢。”

    秦氏点头，笑道：“娘娘且说。”

    “还是慧姐儿这孩子，”徐子归慈爱的看了那孩子一眼，笑道：“孩子的奶娘女儿与您女婿冷眼瞧着并不是什么稳妥的人，想着娘好歹在宫外，方便些，便想托娘帮慧姐儿找个稳妥的奶娘过来，我与您女婿倒是什么都不求，只求那人能老实本份就好，没得以后教坏了郡主。”

    “这崔妈妈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说罢，又自言自语道：“臣妾瞧着也是，那眼珠子转的极快，臣妾进来时还上下打量了臣妾一番，是个极没规矩的，娘娘考虑的也对，是该给小郡主换个稳妥的奶娘。”

    说罢，看着慧中的眼神便有些同情了：“这孩子也是可怜，一出生便没了娘，如今身份尴尬如此，想来没有几个愿意本分的守着她。”

    “谁说不是，”徐子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与您女婿说好了，日后这便是我们的亲闺女，什么抱养一类的再不许底下人提，这会子我与您女婿没有孩子，这些奴仆们倒也老实，只怕届时女儿怀了身子，那些奴仆们的心思便就活泛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中毒

    果不出徐子归所料，过了年初三，到了初四的早上皇上便一大早下了旨意，给莫乐渊赐了婚。

    说是待过了中秋再出嫁，日子便定在了九月中旬。

    本来皇上还想要多留莫乐渊一两年的，可考虑到莫乐渊今年已是十六，再两年便十八，成了大龄剩女，皇上便也就绝了那份心思，将婚期定在了九月中旬。

    这倒是乐了莫乐渊，自从接了赐婚的圣旨之后，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减退过，看在莫子渊眼里，直骂她白眼狼，她竟也笑嘻嘻的承认了。莫子渊无奈，回头到了正殿便抱着慧中嘴里边念念有词：什么“千万别跟你姑母学”、“什么日后你若是敢像你姑母这般父王一定打断你的腿”等等，慧中听不懂，只以为莫子渊在逗她，也跟着呵呵的笑，这让一脸严肃说教的莫子渊很是尴尬，逐恐吓道

    “你再笑孤要打你了！”

    偏偏慧中像是听懂了这句一般，本来笑着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下的徐子归立马从莫子渊手上夺了过来，先是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后又立马轻声哄了哄，直把孩子哄好了才交给了兰妈妈让她将慧中带到了格殿。

    待到兰妈妈带着慧中去了格殿，徐子归这才又嗔瞪了莫子渊一眼，苦笑不得道：“倒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难不成是快要老了不成。”

    说罢，用食指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笑道：“她倒是听懂了你再说也是了，这会子跟个孩子说这些，也不怕下人们看见笑话。”

    莫子渊倒是理直气壮：“这不是你常说的要从娃娃抓起吗！”

    徐子归更是苦笑不得，第二日去请安时与皇后一说，皇后也是笑的直不起腰来：“倒没想到有了这个孩子，渊儿倒也像个孩子了。”

    说罢，拉着徐子归的手问道：“渊儿没有排斥这个孩子吧？”

    徐子归摇头，笑道：“可能也是第一个孩子的缘故，殿下很喜欢呢。”

    说罢，故意撅起嘴来，佯装生气道：“以前殿下回东宫都是第一时间来找儿媳，现在有了慧中，殿下一回来便跑到格殿先去瞧了慧中才来找儿媳。”

    皇后逐笑道：“这倒是与孩子吃起醋来！”

    说罢，用食指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又笑道：“渊儿也过来与我告过状，说你自从有了慧中，便大多时候都只带着慧中都不理他了。”

    说着，还故意扳了脸，佯装生气道：“你们两个都是做父王母妃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

    说完，还不等徐子归说话，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等着那孩子满月了，便抱来给本宫瞧瞧，本宫听安阳说，那孩子生的极其俊俏？想来也是，柳氏便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小六样貌也俊美，孩子定然不会差了。”

    徐子归却是神秘摇头，笑道：“都说侄女随姑，这俗语可是一点没错，儿媳瞧着这孩子越长越与安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皇后一听，更是有了兴趣，只握着徐子归的手问着：“可是真的？”

    徐子归笑着点头，又笑道：“孩子不能带出来见风，儿媳也托大一次，母后平日里散步往哪儿也是走，还不如到东宫瞧瞧慧中，都说隔辈亲，想必慧中见了祖母也是极喜欢的。”

    说着，突然想起来太后，逐笑道：“皇祖母现在喜欢孩子，等着慧中长大了也能多陪陪皇祖母了。”

    皇后笑着点头，直说有时间一定到东宫去瞧瞧小郡主，又与徐子归闲话了几句，徐子归便起身告退，待回了东宫，还不等迈进正殿，盼春便迎了过来，说是威国公府递了牌子，徐夫人要进宫。

    徐子归了然，想来是给孩子找好了奶娘，逐与盼香说：“这会子天早，母亲过来还能留饭，就请母亲现在过来吧。”

    盼春应是，拿着牌子快速走了出去。

    “娘娘去看看小郡主？”

    徐子归每日回来都必看慧中是否安好，连续了几日，大家便也就习惯了。

    徐子归点头，扶着蓝香的手往里走着，突然，脚步一顿，问道：“蓝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蓝香点头：“好像是小郡主的哭声。”

    徐子归便知自己没听错，扶着蓝香的手快走了几步，进了内殿，听的便越来越清楚，徐子归更是但哟——单从哭声来听，这孩子像是没了力气一般。徐子归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松了蓝香的手，脚步都有些慌乱：“怎么回事？小郡主怎么了？”

    兰妈妈与春华夏沫几个亦是神色慌乱，兰妈妈焦急道：“小郡主自今儿早上吃了奶之后便一直哭，期间还拉了一次肚子，一开始以为是着了凉或是吃坏了肚子，便让奶娘喝了药，又喂了一次奶，可却没想到小郡主更厉害了些，夏沫说像是中毒的迹象，已经去请太医了。”

    “中毒？”徐子归脸色霎时铁青，歪头对红袖说道：“你先去看看。”

    说罢，又问道：“什么时候请的太医？怎么还不来？”

    春华便焦急道：“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刚刚又着人去催，这又是两个时辰，可还是没有人过来，正要再着人去一次，娘娘便回来了。”

    徐子归逐恨声道：“太医院的人今儿都反了不成？月容月溪，你们拿着本宫的名帖去请，若是没人来便将他们都绑了到本宫这儿来！”

    下人们都没见徐子归这么生气过，如今瞧见徐子归这般，俱都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往后站了站，生怕央及到自己，只有平日里近身伺候的在一旁安抚着徐子归。

    待到红袖瞧了病，徐子归便将孩子从兰妈妈手中接了过来，亲自哄着，兰妈妈忙惶恐道：“小郡主不一定什么时候又要拉……还是奴婢抱着吧，娘娘身体金贵，怎能让这些东西污了娘娘。”

    徐子归摇头：“自己孩子，有什么好闲的。”

    说罢，便对红袖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中毒？”

    红袖点头，又摇头：“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两样相冲了一半，然后这才让小郡主一直不停地腹泻。”

    徐子归皱眉，脸色已是很难看：“去将崔妈妈给本宫找来！”

    红袖应是，与蓝香一同退下，一时间，屋内能说上话的，便也就只剩下了兰妈妈跟夏沫春华三人，偏偏三人也与小郡主有了感情，此时正在气头上，与徐子归同仇敌忾，就不要说是劝慰了，不火上浇油已算是好的了。

    “娘娘，儿科的张太医与沈太医过来了。”

    徐子归这才冷笑一声，让人将两位太医请了进来。

    “两位太医好大的架子，怎么？是嫌本宫没有亲自去请所以才没来？还是东宫这个地方太小，装不下尔等？”

    “娘娘恕罪……”

    两人见徐子归发火，逐赶紧跪下请罪，徐子归却是不买两个人的账，而是冷声道：“还不赶紧去给小郡主瞧瞧，跪在这儿做甚！小郡主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有的是法子整治你们！”

    “若是小郡主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便统统给小郡主陪葬！”

    徐子归话音刚落，莫子渊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听了俱是一哆嗦，连忙上前拿了慧中的排泄物检验了起来。徐子归则是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回头看了莫子渊一眼，问道：“殿下怎么回来了？”

    莫子渊点头，似是解释道：“回来取东西，正碰见月容月溪带着两位太医往这边赶，便问了一句。”

    说罢，便冷眼瞧了两位太医一眼：“这才知道孤东宫地界太小，装不下这两尊大佛！”

    两人听了莫子渊的话又想要求饶说不敢，又不敢放下手中的活，怕真的耽误了小郡主的病情要给小郡主陪葬，此时脑袋上已经是急的满头大汗。

    “殿下，娘娘，小郡主是不是吃了什么相冲的两样东西才这般的？”

    徐子归皱眉，正巧这个时候崔妈妈进来，徐子归便指着崔妈妈说道：“这是小郡主的奶娘，且给她把脉吧。”

    太医应是，给奶娘把了脉，却皱眉摇头：“并没有什么异常……”

    小郡主还小，不能自己吃东西，只能喝奶，所以她所用的营养都是由奶娘喝了之后再喝她的奶就是了，若是奶娘当真无异样，那慧中这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徐子归皱眉，上下打量了崔妈妈一眼，淡淡问道：“你自己吃了什么东西？”

    正说着，盼春打帘进来，在徐子归耳边悄声说道：“娘娘，夫人带着三小姐来了。”

    徐子归点头，偏头与盼春说道：“你先带着夫人在正殿坐着等会儿，你与盼香伺候着，我随后就来。”

    盼春应是，快步走了出去。徐子归才又看着崔妈妈，冷笑：“你若是不肯开口，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不过是本宫念着小郡主还小，想着替她积些阳德。可现在小郡主眼看着要不好了，本宫可就顾不得这些了。”

    说罢，对兰妈妈说道：“去让万嬷嬷带着工具过来。”

    兰妈妈应是，按着吩咐下去。徐子归对张太医说道：“先给小郡主开药吧”

    张太医急忙应是，写了方子递给了春华，春华直接将方子交给了红袖，红袖仔细瞧了瞧，确定无误了，便对徐子归说道：“娘娘，还是奴婢去抓药煎药吧。”

    徐子归点头：“如此甚好。”

    说罢，又对月容说道：“你跟着去，省的出什么意外。”

    说着，顿了顿，说道：“煎药时你们两个必须要有一个守着的，若是遇见那些捣乱的，不用讲理，月容你直接打就行，就说是本宫指使的。”

    两人自然应是，正要下去，莫子渊便说道：“说是孤指使的。”

    两人一愣，俱都反应了过来，太子这是在给她们娘娘撑腰，逐又应了是，退了下去。

    徐子归这才抱着一直哭闹不停地慧中哄着，莫子渊则是直接下了懿旨，免去了两位太医半年的俸禄，又命靳东将其拖了下去，每人杖责了二十才算完事。

    而崔妈妈却是一直在否认着，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吃。

    徐子归冷笑，定然是不相信崔妈妈的说辞，正巧万嬷嬷带着工具过来，徐子归笑意愈发的冷了起来：“你若是再不承认，本宫便让你尝尝这针扎在身上的滋味！”

    说罢，示意万嬷嬷将工具盒打开，里面有主板夹，用来夹手指的，还有二十根长针等等等等，当年容嬷嬷用来折磨紫薇的那些工具，万嬷嬷的工具箱里应有俱有。

    崔妈妈看着那二十根长针便已经开始颤抖，待第一根针扎到身上时，更是疼的大喊大叫，这一喊更是将慧中吓到，哭声也大了起来。

    徐子归逐说道：“怎么做事的！还不将她的嘴给本宫堵上！没得吓坏了小郡主的！”

    夏沫忙应是，将手帕抬出来堵住了崔妈妈的嘴，万嬷嬷这才又扎了起来，而慧中似是被吓到了一半，一边哭一边一个劲儿的打嗝，徐子归看的心疼不已，忙轻声哄着，兰妈妈在一旁看了半天，似是忍不住般上前说道：“娘娘，小郡主似是受了惊吓将魂吓没了，娘娘还是将小郡主交给奴婢，奴婢给小郡主叫叫魂儿，也就好了。”

    这样的说法徐子归也是听说过的，逐点头忙将孩子交给兰妈妈，让她先将孩子抱到内殿休息，这才看了看已是疼了满头是汗却不能喊叫也不能说话求饶的崔妈妈，冷笑道：“本宫知道，小郡主身份尴尬，不仅是你，就连太医院也不待见。将将去请太医，却三请五请的请不来，想来是太医拿不定这次小郡主生病到底是本宫与殿下的注意还是皇上的注意，或是小郡主真的生病了。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哪个的假话，将他们一起牵连了，这才三请五请的都不来，你说是不是？恩？”

    此时徐子归语气已经非常温柔，可眼里的笑意却愈发的冷，嘴角都挂着一丝阴狠的笑意，看在崔妈妈眼里惊恐不已。

    崔妈妈的表情似是取悦了徐子归一般，徐子归冷笑一声，抬了抬手，示意万嬷嬷停手，对着夏沫使了眼色，夏沫会意，上前将堵在崔妈妈嘴里的手帕拿走，徐子归才冷笑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越来越接近的答案

    “说…….奴婢说……”崔妈妈被万嬷嬷折磨的忍受不住，也就只好全都招供：“有人与奴婢说娘娘喝的茶极好，甘甜可口，是人间难得的美味，奴婢目光短浅，一时贪嘴偷吃了些茶……”

    崔妈妈本就是村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先是被季明月夫妻俩选来了做了奶娘，又因为慧姐儿一出生柳子衿去世，被皇上强塞给自己，自己一时没有准备，便也就用了崔妈妈，这才使得崔妈妈有幸进了东宫。

    因目光短浅，这才一时受了挑唆，没忍住贪嘴尝了尝东宫主子们喝的茶。这才让慧姐儿着了凉，兰妈妈几个又给慧姐儿灌了姜汤，这一冷一热的，正好相冲，慧姐儿才腹泻的更厉害了些。

    徐子归冷眼扫了周围伺候的宫女一圈，问道：“是哪个唆使的崔妈妈？自己站出来本宫从轻发落。”

    说罢，询视了众人一圈后，又说道：“若是不说，让本宫查出来了，看本宫怎么轻饶了你们！”

    一句话，屋内的宫女匆匆都跪了下来，直呼冤枉。

    徐子归挑眉，看了崔妈妈一眼，问道：“可记得哪个唆使了你？”

    崔妈妈虽是村妇，倒是不傻，知道现在自己也就这么一点利用价值了，若是说了出来，兴许自己的命也就保不住了，故而选择闭口不提，只低着头，也不说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徐子归冷笑：“你不必装傻卖呆，即便本宫一个一个查下去，不出一天本宫照样能找出那个人，不过是本宫不愿意耽误时间罢了。”

    说罢，冷哼一声，又说道：“别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崔妈妈倒是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倒是不害怕徐子归的威胁，只是低着头与徐子归讲条件：“娘娘要奴婢全盘说出来，也要给奴婢些好处才是，不然奴婢做甚要给娘娘卖命。”

    徐子归冷笑，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了崔妈妈一眼，笑道：“你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也容得下你在这儿跟本宫撒泼！”

    说罢，对万嬷嬷使了眼色，冷笑道：“给本宫掌嘴，掌到她说为止！”

    万嬷嬷得令，毫不客气的上前就开始掌嘴，徐子归则是一旁冷笑：“你玩忽职守，明知道要给郡主喂奶却贪嘴吃了一杯茶，这便是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结果却仍然不知罪的在这儿与本宫将条件，这边是蔑视皇权，亦是诛九族的罪。”

    说罢，冷哼一声，说道：“是不是要本宫去将你家里人都抓了来你才肯说？”

    崔妈妈家里还有两个儿子，一听徐子归这句话便彻底慌了，急忙求饶道：“娘娘饶命，奴婢招，奴婢全都招。”

    徐子归冷笑，唤了一声万嬷嬷，万嬷嬷这才收了手，起身退到一侧，徐子归又说道：“去看看红袖的药煎好了吗，好了就赶紧给小郡主喝了。”

    万嬷嬷应是，便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看着崔妈妈，问道：“说罢，到底是谁。”

    崔妈妈却是摇了摇头，示意那人不在这儿。徐子归挑眉，淡淡点了点头，对着月溪吩咐道：“你带着她下去转转，找到那人了直接将她绑到本宫这儿来。”

    月溪应是，带着崔妈妈下去时，徐子归又说道：“崔妈妈。”

    崔妈妈回头应是，徐子归才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说道：“别给本宫耍什么花招，不然本宫本来想要饶了你的心都没有了。”

    崔妈妈一听徐子归这么说，一般激动一般害怕的点头应是，连着说了好几遍谢娘娘恩典，才被月溪拉着退了下去。

    徐子归这才与莫子渊先去了内殿看了看慧姐儿，见慧姐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红袖又端着药进来了，徐子归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慧姐儿还不能直接喝药，你将药端出来吧。”

    红袖点头，又端着药跟着徐子归去了正殿。徐子归见了秦氏，也来不及多做解释，看了看站在秦氏身后的人，问道：“这是娘替慧姐儿找来的奶娘么？”

    秦氏点头，正欲介绍，又被徐子归抢了先：“先等一会儿再解释。”

    说罢，看了看奶娘，对着她点了点头，神色间有些着急：“你先跟本宫来。”

    说着，对红袖使了眼色，示意她将药端上来，又说道：“小郡主病了，需要喝药，你先将药喝了进去给小郡主喂奶罢。”

    便是要用她的意思了。那奶娘自然是求之不得，二话不说便喝了药，跟着红袖进了内室。

    秦氏这才问道：“到底怎么一会儿事？”

    徐子归摇头，看了看莫子渊，莫子渊会意，起身说道：“岳母与归儿先说会儿体己话，小婿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岳母了。”

    屋内没有外人，莫子渊也没摆太子的架子，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婿见岳母一般，给足了秦氏面子。秦氏自然是开心不已，面上却依旧是惶恐，连忙起身与徐子归一起将莫子渊送至门口，目送着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了，这才与徐子归两人进了屋。

    进了屋秦氏便提议说要去内殿看看小郡主，徐子归自然不会不愿意，携了秦氏的手与秦氏一起进了内殿。见慧姐儿已经睡下，徐子归才笑着问道：“慧姐儿将药喝了？”

    红袖点头，笑道：“喝了之后好受一点了，似是困极了，便睡着了。”

    说罢，对着徐子归说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经替小郡主把过脉了，没甚大碍了。”

    徐子归这才放下心来，心疼的看了慧姐儿一眼，叹道：“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叫本宫怎么能不心疼。”

    说罢，便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下：“不许打扰了小郡主休息，都退下吧。”

    众人应是，没有事的就都退了下去，兰妈妈与春华夏沫则是留在了正殿照顾慧姐儿，红袖几个则是跟着徐子归又回了正殿。秦氏这才得以介绍了那个奶娘：“夫家姓李，是你冯妈妈介绍的。”

    冯妈妈是徐子归兄妹三人的奶娘，徐子归自然是信得过的，况且单从面向上来看，李妈妈是个极老实本份的人，故而便也就没再多问什么，对着李妈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以后小郡主就托李妈妈照顾了。”

    李妈妈连称不敢，徐子归则是笑着对蓝香摆手笑道：“带着李妈妈去内殿吧，一会儿小郡主醒来定是饿醒了。”

    蓝香应是，对着李妈妈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李妈妈，走罢。”

    李妈妈应是，与徐子归行了礼，便跟着蓝香退了下去。

    李妈妈下去之后，秦氏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郡主怎么好端端的腹泻了？那崔妈妈可是吃了什么不成？”

    徐子归便将崔妈妈受人唆使偷吃了茶的事情与秦氏说了说，说罢，又说道：“女儿以为那个唆使崔妈妈的人定然没安什么好心，想来应该是受了谁得吩咐故意要来祸害慧姐儿的。”

    秦氏点头，略略思索了片刻，说道：“上次你说你的发钗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柳子衿身上，臣妾便怀疑是不是娘娘宫中出了内鬼？”

    徐子归也是皱眉，想了想后说道：“原女儿只以为那发钗是被那个功夫了得的人偷去了，现下看来，大概是宫中出了内鬼的可能大一些吧。”

    说罢，又拉着秦氏的手笑道：“多亏了有母亲，不然可叫女儿去哪儿给慧姐儿找个奶娘。”

    说着，看了看徐子若，笑道：“若姐儿也快嫁人了，届时母亲也就轻松了。”

    秦氏笑道：“娘娘与臣妾母女说什么谢不谢的。”

    说罢，看了看徐子若，笑道：“还有圆哥儿，臣妾哪里能清闲下来。”

    徐子若逐笑道：“母亲喜爱圆哥儿还来不及，这会子倒是说起圆哥儿累人了。”

    圆哥儿是秦氏第一个孙子，自然是全家人一起疼的，徐子归叹了口气，笑道：“可惜女儿嫁人早些，都没能看着圆哥儿长大。”

    秦氏逐笑了起来，母女三人又闲话了几句，秦氏便带着徐子若起身告退了。

    送走了秦氏，徐子归才收了脸上的笑意，微微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外面，问道：“还没找出是哪个唆使了崔妈妈么？”

    红袖点了点头，说道：“月溪还没有回来。”

    徐子归这才点头，叹了气，问道：“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上次徐子归问过莫乐渊德妃有没有被打入过冷宫莫乐渊说不知道之后，便一直着人打听着这些事，距离上次已经半年左右的时间了，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徐子归不由有些着急起来。

    红袖则是皱眉摇头：“还是仅限于只知道德妃娘娘确实被打入过冷宫，可在里面发生过什么，却始终都打探不到。”

    徐子归点头，说道：“继续去打听……柳良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活动？”

    红袖摇头：“好像是妹妹死了的缘故，柳良这些日子不曾出来活动过。”

    徐子归挑眉：“你有没有觉得柳子衿生前与柳良有些怪怪的？”

    红袖点头：“两人似是没甚感情一般，好像只是因为六皇子所以才上的一条船有了交集一般，却又偏偏要表现出一番兄妹情深的模样来。”

    徐子归眯了眯眼睛，柳子衿毕竟是换了个芯的人，自然不会与柳良有什么感情，可是柳良对柳子衿也似是没什么感情一般，这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继续查吧，还有好好观察着柳良些，不管他见了谁，都回来与本宫说。”

    红袖点头，徐子归便闭了闭眼睛，起身道：“随本宫去趟安乐宫。”

    红袖应是，便矮下身子来扶着徐子归出了东宫，往安乐宫走。

    东宫离着安乐宫有一段距离，途中要经过御花园。以前徐子归最头疼的就是去御花园，因为前世在御花园里真的是发生过太多不好的事情，使得让这一世徐子归还是有些逃避似的不敢面对。

    后来又有自己与凤九卿在御花园夜谈还险些被发现了，徐子归更是认定了御花园是个多事之地。没有什么特别必须的原因，徐子归向来不愿意单独去御花园。

    兴许真的有墨菲定律，越担心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发生——徐子归刚进御花园便听到了一阵嘈杂声。

    与红袖对视一眼，徐子归点了点头，示意红袖不要出声，便与红袖一起躲在了一丛树后面等着那声音渐渐飘近。

    “母妃莫要再这般固执己见了，他已经被人盯上，这会子你若是见他，摆明便是给他人送证据，以儿臣之建，正好趁着那件事的发生就让他先沉寂一段时间吧。过些日子他们也就忘了这件事母妃再见他也不迟。”

    “你个白眼狼，自小在母妃身边长大，自然是不懂他的苦处！那孩子也是可怜，本宫已经快一年没再见过他了，就让母妃见见他，恩？哪怕是躲在远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莫城渊的语气却是始终坚决：“不可能，母妃您连想都不要想。”

    “城儿！”德妃的声音有些生气，接着又是之前那般哀求道：“或者你让他进宫，他不是你的小厮么，他跟着你进宫，母后就可以远远地看他一眼了，恩？城儿……”

    “儿臣说过，这件事母妃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稍微忍一忍，待到大事成了，母后****见他都不会再怕被别人说什么。”

    说罢，便似是甩袖走了一般，徐子归只听见德妃又喊了好几声“城儿”，似是没人理，之后便也就走了。

    又稍微躲了一会儿，确定都没有人了，徐子归才与红袖从树木后面走出来，徐子归若有所思的朝母子二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看，看着红袖，挑眉道：“你听出了什么？”

    红袖点了点头，又摇头：“好像听出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清楚。”

    徐子归点头，挑眉，笑的意味深长：“这种似懂非懂的感觉真难受啊。”

    说罢，对着红袖说道：“所以，为了不让内心难受，就赶紧找答案吧，早点将答案找出来，也好早些放轻松不是。”

    红袖自然是点头应是，符合着徐子归，而徐子归则是眯了眯眼睛，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又似是在问话：“德妃要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危机解除

    “如果德妃要见的柳良……”莫乐渊微微歪头朝徐子归看过去，挑眉：“那就说明柳良一定有问题，咱们一定要尽快在她们掩盖过去这件事之前找出来。”

    徐子归点头，冷笑：“可如果德妃要见得人真的是柳良的话，也就是说，咱们这些日子派去打听柳良的这些都被莫城渊一派发现了……”

    说着，眯了眯眼，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季明月与莫城渊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上些许。”

    莫乐渊认可点头，却又皱眉：“可若不是柳良呢？”

    若不是柳良，便说明她们平白无故的捡了一个大馅饼，等着自己烙出来吃。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看着莫乐渊，笑容诡异：“我赌，一定是柳良。”

    德妃说是莫城渊身边的小厮，莫城渊身边的小厮屈指可数，也就只有柳良是他们盯上的人了——现在莫清渊败落，上面的位置也就只有莫子渊与莫城渊两个人在明目张胆的斗着，其他那些未成年的小皇子们即便有那个心可还没有那个能力，故而从德妃那里分析得来的证据直指柳良。

    莫乐渊挑眉：“我也赌，是柳良。”

    徐子归撇嘴：“不行，你赌个别的，这样才能分出胜负来不是。”

    莫乐渊白眼：“这种没有悬念的赌博，我改别的是我傻还是你傻。”

    徐子归挑眉，大笑：“当然是你傻，要不然怎么会骗你改选项。”

    说罢，便大笑起来，结果还没笑完，就被天外飞音吓得险些呛到——“一个郡主一个太子妃竟然在宫中聚众、赌、博，恩？”

    “宁儿！”

    当然，莫乐渊吓得不比徐子归轻，回头轻嗔了周意宁一眼，笑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着人通报一声。”

    周意宁笑道：“婆母递了牌子来见皇后娘娘，我便跟着进宫来看看你们。”

    说罢，笑着看了看徐子归，笑道：“原想着唤了安阳去你那边，没想到你们姑嫂两个在这聚众、赌、博，当心我告到皇后那儿去。”

    徐子归逐笑道：“好姐姐，可饶了妹妹吧，下次赌、博，妹妹一定叫上姐姐。”

    周意宁则指着徐子归对着莫乐渊笑道：“瞧瞧，这是想着托我下水贿赂我了。”

    说罢，三人一起大笑。

    三人又笑闹了一会儿，周意宁便先肃了神色，说起了正事：“我刚刚进宫时看到有个特别眼熟的宫女拿着德妃宫中的牌子出了宫……”

    说着，眯了眯眼，似是在极力思考着那个宫女在哪儿见过：“真的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般。”

    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说道：“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人与德娘娘长得像不像？”

    周意宁笑道：“难不成你还怀疑是德妃私自出宫不成？德妃娘娘即便胆子再大也是知道宫妃私自出宫是个什么罪的。”

    说虽是这般说，却也还是细细想了想，只是还没等再想出些什么头目来，盼香便从外面打帘进来，气喘吁吁的模样给徐子归福了礼，说道：“娘娘，快些回宫罢，平郡王妃在宫中等着您呢。”

    徐子归皱眉：“怎么回事？”

    “回娘娘，奴婢不知。”盼香刚刚从东宫赶过来，因为怕落了别人口实，也不敢找人来通传，只得自己跑过来，从东宫到安乐宫有一段距离，倒是累的盼香不轻，说话时还有些气喘吁吁：“平郡王妃一直在哭，蓝香姐姐正在打听着，奴婢赶过来找娘娘。”

    徐子归点头，对着周意宁抱歉一笑，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该****来东宫我再好好招待。”

    周意宁忙笑道：“你我姐妹一场无需这般客气，你有客人就先去忙，有安阳陪我就好。”

    徐子归笑着点了头，对着安阳又说了一通话，便带着红袖与盼香回了东宫。

    “娘娘。”

    徐子归一进东宫就看到守在外面等着的蓝香，逐忙快走了几步，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太后娘娘，”蓝香四处看了看，又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太后似是有意要将离郡主接进宫中来养，已经频繁宣顾太妃入宫多次了。”

    原来是宫中孩子渐来都大了，灏字辈的孩子又只有离姐儿跟慧姐儿两个，慧姐儿现下还不能见风，徐子归便没抱着孩子到处跑，可离姐儿聪慧过人，温婉可爱，太后原本就喜欢至极，早就有了想要将离姐儿接进宫来养的打算，自上次除夕时见过之后，这样的想法就更浓了些，这些日子才频繁的将顾太妃宣进宫中，让她带着离姐儿一起进宫，与其说是陪她，倒不如说是在给顾太妃施加压力，告诉顾太妃自己很喜欢离姐儿，让她有些眼力见，自己提出来就好了，别等着懿旨下了再将孩子送来。

    太后态度强势，又位高权重的不能得罪，平郡王妃又舍不得女儿，只好跑到东宫来求着徐子归帮忙想办法了。

    徐子归叹气，微微扶额，也是有些为难。这些年来没人忤逆过太后的意思，太后早就习惯了说一不二，况且身为太后，早就习惯了什么样的好东西都往自己身边放，又以为皇宫是整个上京城最高贵的地方，认为将离姐儿接进宫中自己亲自养大是给离姐儿身上镀层金，却想不到孩子离开了爹娘会不会习惯。

    “先进去吧，”叹了一口气，徐子归府上红袖的手，一面往正殿走，一面吩咐道：“平郡王妃来东宫这件事尽量压下去，别传到太后那儿去了。”

    若是让太后知道平郡王妃来东宫哭了一场，指不定心里就想左了，以为平郡王府嫌弃自己这个老太婆，所以才不愿意将女儿送进宫里来养，这样一来，太后心里就埋下了不好的种子，日后若是平郡王府出了什么事，太后定是会加大了惩治力度的。

    蓝香几个自然明白其中利害，纷纷应是，便各自下去忙的了，只红袖扶着徐子归进了正殿。

    还不等徐子归坐下，平郡王妃便跪了下来，哭道：“娘娘可就就臣妾罢，没了离姐儿臣妾也不想活了。”

    徐子归连忙亲自弯腰将平郡王妃扶起来，劝慰道：“这大过年的什么活不活死不死的，呸呸呸。”

    说罢，将平郡王妃扶到座位上，又亲自替平郡王妃斟了茶，叹道：“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你先与本宫说说，可是离姐儿出了什么事？”

    徐子归不好表现出自己已经知道的样子来，只好先猜测的问了问，见平郡王妃哭着摇头，才又继续问道：“那是怎么了？生了什么事叫你这般伤心？”

    平郡王妃却似是说不出话来一般，一直哭着摇头，抓着徐子归的手也一直不放。徐子归不由有些着急，继续安抚道：“有什么事尽管与本宫说说，本宫能帮的一定帮。恩？”

    平郡王妃这才哽咽的开口道：“其实本是件好事，是臣妾舍不得离姐儿。”

    说罢，便将太后想要将离姐儿接进宫的事情与徐子归说了说。因事先就知道，徐子归倒也没太大的惊讶，而是问道：“既然你知道对离姐儿是好事，做甚还要阻拦？”

    “离姐儿还那么小…….”说着，平郡王妃又哽咽起来，一面哭着一面说道：“怎么离得了臣妾？臣妾原想着不能妇人之仁，应该将离姐儿送进来，可离姐儿一听要离了臣妾便哭，这些日子更是臣妾要去哪儿她都要跟着，生怕臣妾将她送走不要她了……”

    说着，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娘娘您是没有看到，离姐儿那可怜的模样，臣妾瞧了要多心疼。”

    说罢，便又是痛哭了起来，徐子归其忙安抚道：“如今本宫也是做娘的人，自然能体会你的心思。”

    说罢，叹道：“别说离姐儿还是你肚中爬出来的了，即便是有人要将慧姐儿从本宫身边抢走，本宫也是不愿意的。”

    说罢，拍了拍平郡王妃的手，安慰道：“本宫也不能跟你打包票，说什么一定能劝服皇祖母，不过本宫跟你保证，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说服皇祖母，恩？”

    平郡王妃忙拉着徐子归的手感谢道：“娘娘愿意帮忙便已经是事半功倍。”

    徐子归拉着平郡王妃的手又是一阵劝慰，平郡王妃这才起身告退，出了东宫。

    平郡王妃一走，徐子归先是问道：“蓝香，顾夫人走了没？”

    蓝香点头，知道周意宁走了之后，徐子归才微微叹气，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先是进了格殿去看了看慧姐儿，便扶着蓝香的手往慈宁宫中去了。

    “今儿倒是有空来看看哀家了！”

    徐子归来，太后自然开心不已，拉着徐子归的手先是嗔了几句，又笑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徐子归便笑道：“上午慧姐儿不舒服，一直忙着照顾慧姐儿，这会子慧姐儿睡下了，孙媳才过来瞧瞧皇祖母。”

    听慧姐儿病了，太后果然担忧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刚刚出生的孩子病了可是不好。”

    徐子归点头，叹道：“谁说不是，原是奶娘贪嘴吃了杯茶，凉着慧姐儿了。”

    太后一听是奶娘的失误，直扬言要惩戒奶娘，被徐子归笑着劝了下来：“孙媳已经罚了她，也给慧姐儿换了奶娘，皇祖母放心便是。”

    太后便说道：“你向来心细，又是孩子的娘，哀家自然放心。”

    徐子归便趁机笑道：“所以说，这孩子还是在娘亲身边叫人放心。”

    说罢，不给太后思考这句话的机会，便接着说道：“上午时儿媳母亲过来给慧姐儿送奶娘，说起了圆哥儿。”

    说着，便掩嘴笑了起来。太后现在极喜欢孩子，听徐子归提起圆哥儿，便问道：“怎么？圆哥儿如今可会走了？”

    徐子归便笑道：“还不满一周岁，哪里会那么快。”

    说罢，接着笑道：“母亲是说圆哥儿那孩子这么大了还粘着娘亲呢。”

    果然，太后惊奇的“哦”了一声，看着徐子归，示意徐子归继续说。

    “皇祖母也知道，孙媳的母亲极喜欢孩子的。”

    太后点头，笑道：“你便是随了你母亲，极喜欢孩子。”

    徐子归也笑道：“可不是。”

    说罢，继续说道：“听母亲说嫂嫂每日去请安时都带着圆哥儿去，圆哥儿与祖母也是极亲的，可若是那日晚上母亲要留了圆哥儿在正院睡，便没有成功的时候，每次每次，都让圆哥儿的哭声闹心的着人将嫂嫂请了过来。”

    说着，掩嘴笑了笑，笑道：“果真说这母子连心，说来也怪，这圆哥儿一见了娘亲，便乖乖的窝在娘亲怀中，也不哭了。皇祖母，您说这不是母子连心这是什么？”

    这下，太后便听出了徐子归的来意。先是一顿，接着笑着用食指点了徐子归的额头，笑道：“就知道你这个鬼精灵不说废话，怎么今儿个说起了自个侄儿的笑话。”

    说罢，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可是平哥儿媳妇找你去了？”

    徐子归这才笑着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拽着太后撒了好一会儿的娇，才笑着将平郡王妃说的话与太后说了说：“…….您瞧，这么半大点的孩子都是离不开母亲的，平郡王妃若是将离姐儿送进宫来，恐怕在离姐儿心里只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被父母抛弃了吧。这对孩子心理的成长有多大的影响呀要，皇祖母您说是不是？”

    说罢，见太后在沉思着，眼神中似是有些动摇，徐子归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别说离姐儿了，就是平郡王妃，让她离开自己的女儿，这得是对一个母亲多大的惩罚啊……若是有人要提将慧姐儿接走，孙媳定是要泪淹了那人的院子的。皇祖母，您便别再将离姐儿接进宫中了，咱们不是还有慧姐儿么？孙媳还想着等着慧姐儿长大了丢给皇祖母看，还让孙媳轻松些呢。这会子您将离姐儿接进宫来，日后定是要不疼慧姐儿了。”

    说着，还拉了拉太后的手，算是撒娇了。

    太后果然笑道：“哀家便知道你定是想着躲懒的法子！”

    说罢，叹了一口气，叹道：“罢了罢了，你说得对，咱们还有慧姐儿，离姐儿便让她们自个养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料事如神

    如此又过了几日，太后再没提过要将离姐儿接进宫的话，自此，平郡王府的人也就放了心，平郡王妃更是亲自过来谢了徐子归。

    “离姐儿有些不舒服，母妃在家照顾着，便没过来，臣妾一个人过来，娘娘莫要嫌弃。”

    平郡王妃神色略略有些尴尬的解释着，徐子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笑道：“不碍事的，离姐儿身体重要。”

    说罢，便吩咐了红袖开了库门，给离姐儿拿了几支上好的人参给了平郡王妃，笑道：“给离姐儿那孩子补补身体。”

    如此。平郡王妃的脸便更红了一些，自然是要推辞一番，徐子归却是执意让其收着：“离姐儿那孩子本宫瞧着也是极喜欢的，万不要再推辞了，拿着回去给离姐儿喝就是了。”

    说罢，便不再这些事上多做闲话，只笑着转移了话题：“待到慧姐儿大了，时常让离姐儿进宫来陪着玩玩，两个孩子一起也能做个伴，到底是亲姐妹，也相差不了几岁，定是能玩到一起的。”

    平郡王妃自然是笑着点头，又与徐子归闲话了几句，就说不放心离姐儿，早早的出了宫。

    到了晚上莫子渊回来以后，徐子归便当了笑话与莫子渊说了说：“今儿个平郡王妃过来，似是极尴尬一般，也没说上几句话便走了。”

    莫子渊笑着“嗯”了一声，抬手配合着徐子归给自己更衣的动作，笑道：“带着离姐儿一起来的？”

    徐子归摇头，笑道：“哪里还敢再带着离姐儿进宫，说是不舒服没来呢。”

    说罢，将莫子渊换下来的衣服递给盼香，又笑道：“我倒也理解她，不过是怕好不容易让太后灭了的决心见到离姐儿之后又燃了起来，才不敢带着离姐儿来的……似是觉得拒绝了太后，多半心里不舒服一般，也没说上几句话便走了。”

    说着，给莫子渊到了茶递给他，笑道：“倒是弄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莫子渊笑着接了茶，看了徐子归一眼，笑道：“你就是想太多，她拒绝了皇祖母又觉得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你忤逆了皇祖母，觉得没脸见你是真的，你也莫要多想了，过些日子这件事过去了便也就好了不是。”

    说罢，见徐子归点头，莫子渊才又笑着说起了别的事情：“前些日子你让我多关注着德妃，我便着人跟着德妃一段时间，却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徐子归则是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前些日子顾夫人过来时与我跟安阳提起一件事来着，说是在宫门口碰见个很眼熟的小丫鬟拿着德娘娘宫中的牌子出宫，我一直在猜那是不是就是德娘娘……”

    不待徐子归说玩，莫子渊便摇头否定道：“不会，德妃在宫中二三十余载，宫规又不会不知道，况且你也让顾夫人仔细考虑考虑那人是不是德娘娘了，即便一开始没往那上面考虑，到了后来有你的提醒，顾夫人没道理还不往上面考虑。这个时候顾夫人还没有回话，多半就不是德妃了。”

    徐子归觉得莫子渊说的也有道理，一时间倒也想不出别的来，也就只好点头，算是同意的莫子渊的分析，便不再提这件事，与莫子渊说起了慧姐儿：“过些日子慧姐儿便满月了，你打算是大办还是简单的办一下？”

    莫子渊挑眉，略略的思索了一会儿，叹道：“若是我说，便小办一场便是，毕竟现在国库虽不算吃紧，倒也算不上富足，还有一些地方的人连饭都吃不上却要因为一个郡主而大办满月宴想来是会被人诟病咱们太宠着孩子了……可是……”

    莫子渊说着，微微皱眉，看了徐子归一眼，叹道：“若是父皇的意思，想来是希望咱们大办的，毕竟是皇家的第一个孩子，况且又……又是这么个情况，若是简单点想必不仅外面的人说，恐怕就连父皇都以为咱们是不满意这个孩子，用这件事来抗议呢……”

    徐子归听后自然也是只能叹气，却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左右不管怎么来办都是要人诟病。其实徐子归倒是理解莫子渊的，知道即便慧中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恐怕莫子渊也是主张小办的，毕竟莫子渊向来节约，只是因为慧姐儿身份尴尬，小办满月宴会被人说她们两个不疼爱慧中，日后一个不受宠又不是徐子归肚中爬出来的郡主，不管在什么上想必都会受到歧视吧……可若是大办满月宴，又要被那些文官们批判铺张浪费……

    “这倒是真的挺让人头疼的……”徐子归扶额，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叹道：“毕竟是皇家第一个孩子，即便铺张浪费也有父皇，应该不会涉及到咱们身上太多，便按着父皇的意思，大办一场吧，毕竟慧姐儿身份本就尴尬了些，咱们得让外人们知道，慧中得宠着呢。”

    莫子渊点头，捏了捏鼻梁叹气同意了徐子归的说法，笑道：“也只能是这样了。”

    说罢，笑着问道：“慧姐儿今儿个可乖？哭闹了没有？”

    徐子归便笑着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笑道：“哪有孩子不哭不闹的，不过倒是挺乖巧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东西了，这几天看着她的眼珠一直在转，好像能看见了东西一般，真真是神奇。”

    莫子渊便笑道：“可会认人了？我听说那么大的孩子被陌生人抱着是会哭的。”

    徐子归则是笑着摇头：“该是不认人吧……或者咱们慧姐儿不认生也是有的，前些天母后来看过慧姐儿，还抱过呢，慧姐儿倒是不哭不闹的，母后看着也极喜欢。”

    说罢，便叹道：“皇祖母喜欢孩子，奈何年纪大了，却是不能随时出来走动了，慧姐儿又不能见风，祖孙两个倒是还没见上面呢。”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来，笑道：“你也有些日子没去皇祖母那儿了，今儿过去请安时皇祖母还问你了呢，说你好些日子没过去了，怪想你的，明儿下了早朝先去皇祖母那儿请个安再去忙罢。”

    莫子渊自然是点头，突然生出些感慨了：“这日子过得也是快，像是刚刚重生过来那会儿，现在却已经把你娶进门了。”

    说罢，抱了抱徐子归，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用下巴抵着徐子归的头，叹道：“过些日子你就及笄了，母后说要怎么给你办了么？”

    徐子归笑着摇头，笑道：“想来应该会与安阳的差不多吧。”

    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道：“这些日子母后与安阳也不知道在合计什么，母女两个凑到一块就嘀嘀咕咕的，看见我之后还躲着不告诉我，安阳还时常冲我挤眉弄眼的。”

    莫乐渊心里最藏不住事，这般对着徐子归挤眉弄眼了几次，徐子归便猜到了个大概，想来皇后是想要给徐子归个惊喜，这才与莫乐渊暗中策划着什么。

    莫子渊听后也是笑：“母后也是太心急了些，这还有几个月，她倒是着急。”

    刚说完，徐子归便在莫子渊身上蹭来蹭去的笑道：“我及笄你打算送我什么，恩？”

    莫子渊却是笑道：“好厚的脸皮，加上上一世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余了，倒在这儿惦记着及笄，没有！”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莫子渊却早已经在心里反复想过了好多种礼物，不过是嘴硬，不肯说罢了。

    徐子归自然知道莫子渊死鸭子嘴硬的性格，只是笑着嗔瞪了莫子渊一眼，没再说这些，而是从莫子渊身上跳下来，笑着喊了人准备了热水便沐浴休息了。

    莫子渊无奈笑着看了看徐子归，也跟着凑了上去，与徐子归玩闹了一会儿，便上了火，只好逮着徐子归泻火，又是一阵闹腾，到了半夜徐子归红着脸又叫了一次水，才算收了场，躺在莫子渊怀里睡了过去。

    如此又过了几日，到了慧姐儿满月那天，也算是出了正月，皇上说为了赶上喜庆些，便将慧姐儿的满月宴延到了第二天，到了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接着吉日一起替慧姐儿大办了一场满月宴。

    因为是大日子，给慧姐儿的满月宴大办，便也就没了人再说三道四，莫子渊很满意，笑着看着一大早就一直在忙的徐子归，笑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咱们两个觉得头疼的事，父皇一下子就替咱们解决了。”

    徐子归撇了莫子渊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到父皇那儿说的。”

    说罢，便将莫子渊退了出去，笑道：“莫在这儿气我，没看我这儿正忙着的么，先去找你女儿玩会儿罢。”

    说罢，正巧看到格殿李妈妈正抱着慧姐儿逗她玩，便笑道：“一会儿正午时风小些，你便带着慧姐儿去西南的院子就好了，那边本宫早就着人打扫好了，你先带着小郡主过去，夏沫她们自会将小郡主的衣物带过去，一会儿宾客们来了要看小郡主，便去西南的院子看就是了。”

    众人忙应是，徐子归便笑着看了看莫子渊，笑道：“殿下与慧姐儿玩会儿便去前院招待宾客，莫在这儿躲懒。”

    莫子渊笑着斜兜了徐子归一眼，笑道：“赶紧去忙你的罢。”

    徐子归这才笑着退了出去。蓝香见徐子归出来，忙迎上来笑道：“娘娘猜的果真不错，咱们殿下果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一面看着今儿需要准备的东西，一面笑道：“事关自己名声，殿下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再就是咱们慧姐儿生的巧，正巧这第二天是个大日子，倒是让殿下钻了个空子，为了不让人弹劾慧姐儿生下来便铺张浪费，殿下这才跑到父皇那儿婉转表达了一下将满月宴改到今天的好处。”

    说罢，看了看宾客单子上的名单，问道：“顾夫人来了么？”

    蓝香便笑道：“还没有，这会儿来的都是三品官员以下的夫人，顾夫人过来想来是要再等一会儿的。”

    这皇家的满月宴也是极有讲究，来的人要按着身份从下往上来，从最底层的官员夫人到最高层的太后娘娘，要一个一个的过来，这样也是好的寓意，寓意着节节高升的意思。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倒是已经到了三品官员，来的人的速度倒是不慢，想来这皇家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憋见一个名单，嘴角的笑意便有些意味深长：“离六皇子过来倒是需要的时间更多了呢，本宫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蓝香笑着点头，自然明白徐子归话中的意思，笑道：“娘娘不是说可能柳良不会名正言顺的跟着六皇子进宫么，月容与月溪两个已经开始分头行动，月溪一直跟着柳良，月容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德妃娘娘，想来今儿个一定能抓住罢。”

    徐子归点头，笑道：“殿下又另派了几个人过去帮衬月溪，柳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蓝香自然是点头，却是因为说起柳良便想起了死去的柳绿，蓝香心里多少便有些不是滋味起来，叹道：“柳绿最喜欢孩子，若是柳绿在，一定是极喜欢小郡主的。”

    一句话，让一旁的徐子归与红袖情绪都低落下来，蓝香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忙安抚道：“都怪奴婢嘴上没了把门徒惹了娘娘伤心，娘娘快快打奴婢一下解解恨罢。”

    说着，便要拿着徐子归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一下子就将徐子归逗笑了开来，笑着对红袖说道：“这蹄子眼看着就要嫁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年前的时候蓝香与靳东的婚事便定了下来，定在了这一年的年末，蓝香还想再往后推些日子，被徐子归笑着驳了回去，又说待她成了婚一样能进宫伺候，这才免了蓝香再往后的心思。而靳东这会子也在调教着新人，如今那人正跟着月容月溪学着基本功夫，说是再过些日子就能跟着靳东一起训练，想来也是挑了个原本底子就极好的人，速度才会这么快吧。

    蓝香被徐子归说的脸红，正欲撒娇，盼香却从外面打帘进来，脸上带着些严肃的喜悦，见了徐子归福了礼便笑道：“娘娘果真料事如神。”(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陈年往事

    柳良果然是没有跟着莫城渊进宫，莫城渊带在身边的小厮已经换成了旁人，而一路跟着柳良的月溪，却派人送了消息，柳良已经进宫。

    如果德妃想要见的人就是柳良，那依照莫城渊的心思，定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名正言顺的带着柳良进宫，而是让柳良装扮成太监身份直接去了德妃宫中，这样一来，若是让人发现了，只要将太监的衣服一脱跑到莫城渊的身边，莫城渊再一掩护的说是自己带进宫的小厮，那边再没了人怀疑。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冷笑着对盼香点了点头，吩咐道：“去告诉月容今儿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看着。”

    盼香自然是点头应是，退了下去。正巧莫子渊看了慧姐儿出来，见徐子归表情阴森，不由打了个哆嗦，调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们娘娘了？”

    众人忙给莫子渊福了礼，徐子归则是回头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笑道：“月容那边恐怕人手不够，臣妾想着再派些人过去，殿下怎么看？”

    屋内宫女越来越多，徐子归不好明说一些事，只能这么隐约一提，莫子渊自然明白徐子归说的是什么意思，询问般朝徐子归看过去，见徐子归对着自己及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知道柳良果然如他们猜测的那般去了德妃宫中，逐明了了徐子归话中的意思，点头笑道：“后院的事情你决定就好。”

    说罢，便在徐子归额头一吻，笑道：“孤去前院看看。”

    言外之意便是去外书房吩咐靳东再派些人手到月容那边了。

    徐子归点头，起身送了莫子渊出去，回来后又问道：“宾客们来的怎么样了？”

    蓝香便笑着打帘出去问了问在外面招呼的盼春后，回来笑着回话道：“回娘娘，陆夫人已经过来了。”

    陆夫人即是秦思雨，徐子归出嫁前几个月嫁的人，因为秦思鸢的教训，左相府给次孙女寻得夫家是极老实的一家，品阶倒是没有太高，却也不算太低，是个三品官员。

    徐子归点头，笑道：“这会子来的倒是慢了些，也不知道大表姐今儿过来么。”

    秦思鸢和离之后一直未嫁，若是过来便是跟着吴氏和秦老太君，再往后一点时间再过来。不过是个和离过的夫人，一般这样的姑娘是不出门的，今儿也算是其外甥女的满月宴，也不知道能不能过来，徐子归自嫁了人，便再未见过秦思鸢，心里也着实想念的紧。

    蓝香是跟着徐子归从威国公府来的丫鬟，自小伺候徐子归长大，自然知道徐子归与表姐的关系甚笃，听徐子归这么问，便知道是想念表姐了，逐笑着问道：“可要奴婢将陆夫人请进来坐会儿？”

    徐子归思索了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笑道：“将二表姐请进来吧，让她见了慧姐儿再将慧姐儿送到西南的院子。”

    蓝香应是，快步走了下去。不一会儿，蓝香便将秦思雨带了进来，徐子归忙起身相迎：“叫妹妹好盼，姐姐总算来了。”

    秦思雨忙给徐子归福礼：“臣妾见过太子妃娘娘。”

    徐子归忙将秦思雨扶起来，因有众人在，便也只好用了自称，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做甚与本宫这般客气。”

    说罢，便将秦思雨扶到一旁的座位上，自己则是坐在她旁边，笑着吩咐道：“给陆夫人看茶。”

    “娘娘太客气了，”秦思雨笑着对蓝香点了点头，笑道：“听说蓝香也快嫁人了？真是好快。届时蓝香出嫁，臣妾一定随一份大礼。”

    徐子归便笑道：“本宫可替蓝香记住了，届时若是没了姐姐的大礼，本宫可是不依的。”

    秦思雨笑着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又不是给你，瞧你眼睛放光的模样。”

    说罢，拉着蓝香的手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咱们蓝香也要嫁人了。”

    徐子归笑着看了看蓝香，笑道：“可不是，转眼咱们都不是姑娘了。”

    说罢，看了看已经羞红了脸的蓝香，笑着吩咐道：“将小郡主抱出来罢。”

    蓝香应是，匆忙离了开来。

    看着蓝香匆忙的背影，笑着与秦思雨说道：“这丫头脸皮薄着呢。”

    秦思雨点头，笑道：“以为谁都跟娘娘一般没脸没皮的还成？”

    正说着，蓝香已经抱了慧姐儿过来，秦思雨忙起身迎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看着慧姐儿，笑道：“真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徐子归笑道：“可不是，你抱抱她，香香软软的呢。”

    秦思雨笑着应是，却是不敢伸手接过来，只是笑道：“臣妾还没抱过孩子呢。”

    徐子归便笑道：“这有什么打紧，早晚都要用得到的。”

    说罢，便对着格殿喊道：“兰妈妈。”

    兰妈妈应着声的寻了出来，徐子归才笑道：“教教陆夫人怎么抱孩子，怎么也是小郡主的姨母，咱们小慧儿满月这天是要姨母抱的。”

    兰妈妈自然是笑着应是，只教了几个要领动作秦思雨便得了要领，抱着慧姐儿就不愿意撒手：“娘娘也真是好福气，孩子这么好看，抱着也舒服，一看就是个乖巧听话的，怪不得您与殿下都疼她。”

    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的，只是不好太过骄傲，徐子归笑着看了秦思雨怀中的慧姐儿一眼，谦虚道：“不过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闹起人来也是怪闹人。”

    说罢，对着李妈妈笑道：“抱着小郡主去西南的院子待着罢。”

    李妈妈应是，徐子归便又转头对蓝香吩咐道：“去看看客人们来的怎么样了。”

    说罢，转头看着秦思雨，笑道：“也不知道大表姐来不来。”

    秦思雨便笑道：“说是小郡主的满月礼又撞了二月二，是个大喜的日子，她是不祥之人，不便出门，便脱了母亲捎了礼物过来，自己就不过来了。”

    徐子归叹道：“不过是和离了罢了，倒是限制了大表姐出门寻友了……”

    说到这儿，秦思雨自然也只有哀叹的，自己处处骄傲的姐姐却没想到到了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舅母没再张罗着给大表姐寻个下家？”

    秦思雨点头，笑道：“说是在庄头看了几户老实的人家，母亲正在挑选呢。”

    徐子归这才点头，笑道：“若是需要赐婚，尽管进宫来，母后前些日子还念着你们姐妹两个呢。”

    秦思雨忙道：“皇后娘娘厚爱了。”

    正说着。蓝香从外面打帘进来，笑道：“娘娘，顾夫人总算来了。”

    也就是说来到了从二品的官员，徐子归笑着点头，对秦思雨笑道：“本宫就不拘着你了，你与周姐姐也许就不见了，出去与她叙叙罢。”

    秦思雨笑着点头，说道：“那臣妾在外面等着娘娘。”

    徐子归点头，目送着秦思雨出了门，才笑道：“该给本宫上妆了，本宫也该出去了。”

    众人应是，给徐子归上了妆后，徐子归笑着问道：“小郡主抓阄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红袖便笑着点头：“娘娘放心，都备好了。”

    徐子归这才放心，扶着红袖的手除了内殿，到了花园里。正巧赶在了威国公府的女眷过来，徐子归忙上前迎道：“倒是也巧，女儿刚出来，祖母与母亲就来了。”

    说罢，亲自扶了徐老太君坐在了上做，笑着对众宾客笑道：“大家尽管玩乐就是，莫要拘束。”

    众人自是应是，外眷们眼看着都来齐了，便是内眷。莫乐渊自然是第一个跑过来的，给徐老太君几个问了安，才让白芷将东西递给蓝香，笑道：“给慧姐儿抓阄填的东西。”

    徐子归一看是一本书，不由笑道：“难不成慧姐儿的姑姑还想咱们慧姐儿当个女状元不成？”

    莫乐渊笑道：“有何不可？”

    说罢，便给徐子归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边说话。徐子归微微垂了垂眼帘，笑着抬头对徐老太君笑道：“孙女带着若姐儿认认这些夫人们。”

    日后徐子若嫁给莫琛渊是要认识这些夫人的，况且日后成了家，家里也是要办宴宴客的。秦氏也带着徐子若出门认识过这些人，不过是以前一直没想过徐子若会嫁进皇家，认识的人便也就有限，皇上下旨赐婚，婚期又急了一些，秦氏只教给了徐子若那些权贵之家的内外宅的事，却还没来得及带着徐子若去认认这些权贵，这会子徐子归说要带着徐子若去认认这些人，徐老太君自然是同意，笑着夸了徐子归几句

    “嫁了人总算是长大了，娘娘也担负起了长姐的责任。”

    徐子归羞涩一笑，给徐老太君与秦氏福了晚辈礼，便带着徐子若与安阳下去。

    徐子归先是给莫乐渊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带着徐子若大体认了人，便一起将徐子若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笑道：“左右是拿着你做借口才脱得身，过些日子你嫁给小五后这些事也是要接触的，这会子便当是上一堂课罢。”

    说罢，笑看着莫乐渊，笑道：“什么事？”

    莫乐渊对徐子归眨了眨眼睛，笑道：“总算是打听到了，在大哥出声的那一年德娘娘确实被打入冷宫过，好像是因为被人诬陷的巫蛊之罪，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德娘娘，父皇一气之下将当时还只是个才人的德娘娘关进了冷宫，一关就是两年，若不是后两年德娘娘频繁的请太医出入惊动了父皇，父皇早就忘了冷宫中还有一位才人。”

    后来皇上去冷宫看望那个总是请太医的才人时正碰见了那个病的正厉害的德妃，德妃生的本就国色天香，又多了一丝清冷的气质，配上当时惨白的脸与倔强地眼睛，看在皇上眼里难免不会动心，立马便宣了那个时常来给德妃瞧病的太医过来询问情况。

    “那时那个太医只说是冷宫中潮湿，德娘娘体内湿气又重才会导致现在只能卧病不起，说是若是长久这样的话，怕后来是不宜受孕的……”

    那时皇上完全被还是才人的德妃的美貌迷住，立马吩咐了轿撵将德妃抬出了冷宫，又赐了雪苑宫给了当时还是才人的德妃，说是宫殿的名字极配那时候的德妃。

    “从那以后德娘娘拿着养病膝盖疼的理由，硬是一个月没有见客。也未侍寝，父皇去看她，也是只说几句话便似是乏了的模样，父皇倒是不忍心累着她，听说直到她养了两三个月的病，才开始侍寝的……这样还是三年后才有了六哥。”

    徐子归眯了眯眼，也就是说从冷宫出来之后便一直受宠，一路晋封，却也是在三年后才有了莫城渊……这样，倒是落实了太医所说的话——冷宫中潮湿，德妃体内湿气又重，在那样的地方待久了，自然是不易受孕……这样一来，皇上自然就更不会怀疑那一段时间频繁请太医的德妃了……

    “那段时间，德妃多长时间请一次太医？”

    莫乐渊眯了眯眼，略略思考了半晌，说道：“听说是一个月请一次，好像在第八次的时候父皇去看的她，便接着被解除了冷宫，还晋封了位分。”

    徐子归点头，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毕竟八个月的时间，若是真的那个时候有了孩子，德妃又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来，没必要在第八个月的时候早产……这个年代的女人生孩子可是如同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德妃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未来搭上自己的命不是？

    可是……若是第一次查出来有了身孕便是已经两个月了呢？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皱眉问道：“那个以前在冷宫替德妃看病的太医现在还能找得到么？”

    徐子归冷笑一声，又说道：“连冷宫的废妃都愿意照顾，这样的好大夫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他。”

    莫乐渊亦是冷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不过听说当时已经是老太医了，现下还不知道还在世么，若是在世，想来是要麻烦大哥来找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陈年往事

    柳良果然是没有跟着莫城渊进宫，莫城渊带在身边的小厮已经换成了旁人，而一路跟着柳良的月溪，却派人送了消息，柳良已经进宫。

    如果德妃想要见的人就是柳良，那依照莫城渊的心思，定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名正言顺的带着柳良进宫，而是让柳良装扮成太监身份直接去了德妃宫中，这样一来，若是让人发现了，只要将太监的衣服一脱跑到莫城渊的身边，莫城渊再一掩护的说是自己带进宫的小厮，那边再没了人怀疑。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冷笑着对盼香点了点头，吩咐道：“去告诉月容今儿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看着。”

    盼香自然是点头应是，退了下去。正巧莫子渊看了慧姐儿出来，见徐子归表情阴森，不由打了个哆嗦，调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们娘娘了？”

    众人忙给莫子渊福了礼，徐子归则是回头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笑道：“月容那边恐怕人手不够，臣妾想着再派些人过去，殿下怎么看？”

    屋内宫女越来越多，徐子归不好明说一些事，只能这么隐约一提，莫子渊自然明白徐子归说的是什么意思，询问般朝徐子归看过去，见徐子归对着自己及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知道柳良果然如他们猜测的那般去了德妃宫中，逐明了了徐子归话中的意思，点头笑道：“后院的事情你决定就好。”

    说罢，便在徐子归额头一吻，笑道：“孤去前院看看。”

    言外之意便是去外书房吩咐靳东再派些人手到月容那边了。

    徐子归点头，起身送了莫子渊出去，回来后又问道：“宾客们来的怎么样了？”

    蓝香便笑着打帘出去问了问在外面招呼的盼春后，回来笑着回话道：“回娘娘，陆夫人已经过来了。”

    陆夫人即是秦思雨，徐子归出嫁前几个月嫁的人，因为秦思鸢的教训，左相府给次孙女寻得夫家是极老实的一家，品阶倒是没有太高，却也不算太低，是个三品官员。

    徐子归点头，笑道：“这会子来的倒是慢了些，也不知道大表姐今儿过来么。”

    秦思鸢和离之后一直未嫁，若是过来便是跟着吴氏和秦老太君，再往后一点时间再过来。不过是个和离过的夫人，一般这样的姑娘是不出门的，今儿也算是其外甥女的满月宴，也不知道能不能过来，徐子归自嫁了人，便再未见过秦思鸢，心里也着实想念的紧。

    蓝香是跟着徐子归从威国公府来的丫鬟，自小伺候徐子归长大，自然知道徐子归与表姐的关系甚笃，听徐子归这么问，便知道是想念表姐了，逐笑着问道：“可要奴婢将陆夫人请进来坐会儿？”

    徐子归思索了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笑道：“将二表姐请进来吧，让她见了慧姐儿再将慧姐儿送到西南的院子。”

    蓝香应是，快步走了下去。不一会儿，蓝香便将秦思雨带了进来，徐子归忙起身相迎：“叫妹妹好盼，姐姐总算来了。”

    秦思雨忙给徐子归福礼：“臣妾见过太子妃娘娘。”

    徐子归忙将秦思雨扶起来，因有众人在，便也只好用了自称，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做甚与本宫这般客气。”

    说罢，便将秦思雨扶到一旁的座位上，自己则是坐在她旁边，笑着吩咐道：“给陆夫人看茶。”

    “娘娘太客气了，”秦思雨笑着对蓝香点了点头，笑道：“听说蓝香也快嫁人了？真是好快。届时蓝香出嫁，臣妾一定随一份大礼。”

    徐子归便笑道：“本宫可替蓝香记住了，届时若是没了姐姐的大礼，本宫可是不依的。”

    秦思雨笑着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又不是给你，瞧你眼睛放光的模样。”

    说罢，拉着蓝香的手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咱们蓝香也要嫁人了。”

    徐子归笑着看了看蓝香，笑道：“可不是，转眼咱们都不是姑娘了。”

    说罢，看了看已经羞红了脸的蓝香，笑着吩咐道：“将小郡主抱出来罢。”

    蓝香应是，匆忙离了开来。

    看着蓝香匆忙的背影，笑着与秦思雨说道：“这丫头脸皮薄着呢。”

    秦思雨点头，笑道：“以为谁都跟娘娘一般没脸没皮的还成？”

    正说着，蓝香已经抱了慧姐儿过来，秦思雨忙起身迎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看着慧姐儿，笑道：“真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徐子归笑道：“可不是，你抱抱她，香香软软的呢。”

    秦思雨笑着应是，却是不敢伸手接过来，只是笑道：“臣妾还没抱过孩子呢。”

    徐子归便笑道：“这有什么打紧，早晚都要用得到的。”

    说罢，便对着格殿喊道：“兰妈妈。”

    兰妈妈应着声的寻了出来，徐子归才笑道：“教教陆夫人怎么抱孩子，怎么也是小郡主的姨母，咱们小慧儿满月这天是要姨母抱的。”

    兰妈妈自然是笑着应是，只教了几个要领动作秦思雨便得了要领，抱着慧姐儿就不愿意撒手：“娘娘也真是好福气，孩子这么好看，抱着也舒服，一看就是个乖巧听话的，怪不得您与殿下都疼她。”

    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的，只是不好太过骄傲，徐子归笑着看了秦思雨怀中的慧姐儿一眼，谦虚道：“不过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闹起人来也是怪闹人。”

    说罢，对着李妈妈笑道：“抱着小郡主去西南的院子待着罢。”

    李妈妈应是，徐子归便又转头对蓝香吩咐道：“去看看客人们来的怎么样了。”

    说罢，转头看着秦思雨，笑道：“也不知道大表姐来不来。”

    秦思雨便笑道：“说是小郡主的满月礼又撞了二月二，是个大喜的日子，她是不祥之人，不便出门，便脱了母亲捎了礼物过来，自己就不过来了。”

    徐子归叹道：“不过是和离了罢了，倒是限制了大表姐出门寻友了……”

    说到这儿，秦思雨自然也只有哀叹的，自己处处骄傲的姐姐却没想到到了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舅母没再张罗着给大表姐寻个下家？”

    秦思雨点头，笑道：“说是在庄头看了几户老实的人家，母亲正在挑选呢。”

    徐子归这才点头，笑道：“若是需要赐婚，尽管进宫来，母后前些日子还念着你们姐妹两个呢。”

    秦思雨忙道：“皇后娘娘厚爱了。”

    正说着。蓝香从外面打帘进来，笑道：“娘娘，顾夫人总算来了。”

    也就是说来到了从二品的官员，徐子归笑着点头，对秦思雨笑道：“本宫就不拘着你了，你与周姐姐也许就不见了，出去与她叙叙罢。”

    秦思雨笑着点头，说道：“那臣妾在外面等着娘娘。”

    徐子归点头，目送着秦思雨出了门，才笑道：“该给本宫上妆了，本宫也该出去了。”

    众人应是，给徐子归上了妆后，徐子归笑着问道：“小郡主抓阄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红袖便笑着点头：“娘娘放心，都备好了。”

    徐子归这才放心，扶着红袖的手除了内殿，到了花园里。正巧赶在了威国公府的女眷过来，徐子归忙上前迎道：“倒是也巧，女儿刚出来，祖母与母亲就来了。”

    说罢，亲自扶了徐老太君坐在了上做，笑着对众宾客笑道：“大家尽管玩乐就是，莫要拘束。”

    众人自是应是，外眷们眼看着都来齐了，便是内眷。莫乐渊自然是第一个跑过来的，给徐老太君几个问了安，才让白芷将东西递给蓝香，笑道：“给慧姐儿抓阄填的东西。”

    徐子归一看是一本书，不由笑道：“难不成慧姐儿的姑姑还想咱们慧姐儿当个女状元不成？”

    莫乐渊笑道：“有何不可？”

    说罢，便给徐子归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边说话。徐子归微微垂了垂眼帘，笑着抬头对徐老太君笑道：“孙女带着若姐儿认认这些夫人们。”

    日后徐子若嫁给莫琛渊是要认识这些夫人的，况且日后成了家，家里也是要办宴宴客的。秦氏也带着徐子若出门认识过这些人，不过是以前一直没想过徐子若会嫁进皇家，认识的人便也就有限，皇上下旨赐婚，婚期又急了一些，秦氏只教给了徐子若那些权贵之家的内外宅的事，却还没来得及带着徐子若去认认这些权贵，这会子徐子归说要带着徐子若去认认这些人，徐老太君自然是同意，笑着夸了徐子归几句

    “嫁了人总算是长大了，娘娘也担负起了长姐的责任。”

    徐子归羞涩一笑，给徐老太君与秦氏福了晚辈礼，便带着徐子若与安阳下去。

    徐子归先是给莫乐渊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带着徐子若大体认了人，便一起将徐子若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笑道：“左右是拿着你做借口才脱得身，过些日子你嫁给小五后这些事也是要接触的，这会子便当是上一堂课罢。”

    说罢，笑看着莫乐渊，笑道：“什么事？”

    莫乐渊对徐子归眨了眨眼睛，笑道：“总算是打听到了，在大哥出声的那一年德娘娘确实被打入冷宫过，好像是因为被人诬陷的巫蛊之罪，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德娘娘，父皇一气之下将当时还只是个才人的德娘娘关进了冷宫，一关就是两年，若不是后两年德娘娘频繁的请太医出入惊动了父皇，父皇早就忘了冷宫中还有一位才人。”

    后来皇上去冷宫看望那个总是请太医的才人时正碰见了那个病的正厉害的德妃，德妃生的本就国色天香，又多了一丝清冷的气质，配上当时惨白的脸与倔强地眼睛，看在皇上眼里难免不会动心，立马便宣了那个时常来给德妃瞧病的太医过来询问情况。

    “那时那个太医只说是冷宫中潮湿，德娘娘体内湿气又重才会导致现在只能卧病不起，说是若是长久这样的话，怕后来是不宜受孕的……”

    那时皇上完全被还是才人的德妃的美貌迷住，立马吩咐了轿撵将德妃抬出了冷宫，又赐了雪苑宫给了当时还是才人的德妃，说是宫殿的名字极配那时候的德妃。

    “从那以后德娘娘拿着养病膝盖疼的理由，硬是一个月没有见客。也未侍寝，父皇去看她，也是只说几句话便似是乏了的模样，父皇倒是不忍心累着她，听说直到她养了两三个月的病，才开始侍寝的……这样还是三年后才有了六哥。”

    徐子归眯了眯眼，也就是说从冷宫出来之后便一直受宠，一路晋封，却也是在三年后才有了莫城渊……这样，倒是落实了太医所说的话——冷宫中潮湿，德妃体内湿气又重，在那样的地方待久了，自然是不易受孕……这样一来，皇上自然就更不会怀疑那一段时间频繁请太医的德妃了……

    “那段时间，德妃多长时间请一次太医？”

    莫乐渊眯了眯眼，略略思考了半晌，说道：“听说是一个月请一次，好像在第八次的时候父皇去看的她，便接着被解除了冷宫，还晋封了位分。”

    徐子归点头，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毕竟八个月的时间，若是真的那个时候有了孩子，德妃又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来，没必要在第八个月的时候早产……这个年代的女人生孩子可是如同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德妃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未来搭上自己的命不是？

    可是……若是第一次查出来有了身孕便是已经两个月了呢？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皱眉问道：“那个以前在冷宫替德妃看病的太医现在还能找得到么？”

    徐子归冷笑一声，又说道：“连冷宫的废妃都愿意照顾，这样的好大夫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他。”

    莫乐渊亦是冷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不过听说当时已经是老太医了，现下还不知道还在世么，若是在世，想来是要麻烦大哥来找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抓阄

    徐子归冷笑，心里却是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轮廓。

    若是一开始检查便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那样每月请一次平安脉，第八个月的时候刚好产子，因为不能请产婆，便只能要那个已经被自己收买了的太医替自己接生，生出来便让太医快速将那孩子送出宫……正巧赶上皇上来好奇过来看看这个一个月请一次太医的废妃，正巧看到刚生完孩子脸色惨白的德妃，故而生了怜悯之心，将那太医抓来一问，而那太医早被德妃收买，自然不会将真相说出来。

    接到雪苑宫以后，德妃又接着养病的借口坐了月子，也躲开了与皇上同房。待到两个月自己彻底稳定下来之后，才宣布自己的病彻底好了。毕竟内里的病最难调理，又有宫中的老太医作证，皇上又是觉得刚刚得了稀世珍宝一般，自然是不会怀疑。

    而德妃为了圆谎，便一直悄悄喝着避子汤，直到三年后觉得时机成熟了，才断了那汤药，而皇上却只当德妃是伤了身子不易受孕，心里存着愧疚，这才使得德妃在生莫城渊之前一直隆宠不断。

    徐子归猜，兴许是后来后宫中又进了新人，德妃又人老珠黄了，皇上对她便只有了往日的情分与愧疚，才使得德妃不至于失宠，对于侍寝一事，似乎也就只有皇后和那些新人了吧……

    可是这样的事情却只能是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只凭着这几句话，人家只会说你是没事找事，届时德妃一句：“与假期最何患无辞”就能让她无话可说，况且人家还有当时的太医的话，那太医年事已高，想来当时也是及得皇上信重的，只从皇上也不会只听了这一个太医的话便再未找其他太医来验证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莫乐渊没有徐子归那么大的脑洞，只是因为徐子归一直猜测着柳良与莫城渊的关系，一再的被徐子归洗脑这才跟着徐子归的思路走了。

    可是站在一旁听姐姐们讲话的徐子若，却是始终听不明白莫乐渊与徐子归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以为莫子渊要对莫城渊动手了，所以才打听德妃的事情，却仍旧不明白即是要对付莫城渊，打探莫城渊没出生之前的事情做甚。

    “臣妹愚笨，还请长姐明示。”

    徐子归与莫乐渊这才想起来徐子若对于这件事还是一无所知，对视一眼，俱都笑了起来：“只想着让若姐儿听听这内里的事，却忘了若姐儿还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也不给徐子若解释，只笑道：“罢了，这样的事请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些，即是什么都不知道便就什么都不知道罢了，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徐子若点头，也知道徐子归这样也是为自己好，倒也没多问些什么，只是笑着与徐子归闲话起了别的：“长姐出来的时间也长了，这会子皇后娘娘也快过来了罢？长姐还是去院子招呼着罢，臣妹这儿有公……郡主陪着便是了。”

    莫乐渊被贬为郡主还没有几天，徐子若一时不习惯险些说成了公主，因不知道个中缘由，又怕徒惹了莫乐渊伤心，还小心翼翼的看了莫乐渊一眼，莫乐渊逐笑道：“你无需这般紧张，我没事的，对我来说降级为郡主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徐子若不知道这是莫乐渊为了卫远风的牺牲，只是打趣道：“倒是因祸得福，皇上因着降了你的级才给你与卫候赐婚的吧？”

    说着还对徐子归挤眉弄眼了一阵，笑道：“安阳不会开心了许久没睡着吧。”

    徐子归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笑道：“可不是，没看安阳的黑眼圈么，自从父皇赐婚以后安阳晚上就没睡着过。”

    莫乐渊嘴角微抽：“我若是晚上睡不着白天哪来的这么大的精神来你这儿找你打趣。”

    说着便将徐子归往外推：“都在等着你呢，赶紧出去吧，可别让人等急了。”

    徐子归笑着点头，莫乐渊又说：“我与若儿一会儿就出去，我再带她认认那些人。”

    “那就麻烦你了。”说罢，对着徐子若挤眉弄眼的笑道：“这个小姑子怎么样？若姐儿可还满意。”

    一句话调戏的徐子若脸红不已，正欲说什么，却听到上方有一处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皇嫂这么调戏臣弟的未婚妻，就不怕臣弟日后将刚得来的情报吞进肚子里不吐出来？”

    三人俱是猛地抬头，看着倒挂在树上的莫琛渊，徐子归与莫乐渊嘴角微抽，徐子若则是脸又红了红，转身就想要走，却被从树上跳下来的莫琛渊拉住

    “这脸皮薄的，怎么一见爷就跑？爷又不是豺狼虎豹，还能吃了你不成？”

    莫琛渊本就是上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不过是这些年略略收敛了些，不过调戏小姑娘的手段还是不减当年。

    如今这嘴含笑意一双桃花眼顾盼流转，直看着徐子若的脸快要溢出血来。莫乐渊实在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莫琛渊抓着徐子若胳膊的那只手上，嗔道：“五哥将若儿当成了什么，怎么说调戏就调戏。”

    说罢，还看了徐子归一眼，笑着吓唬道：“人家亲姐姐可在这儿，小心亲姐姐恼了你，不让若儿嫁给你了！”

    莫琛渊便做出一副似是怕极了的模样对着徐子归拱手弯腰，笑道：“皇嫂，啊，不对，是长姐，大姨姐，小生这厢有礼了。”

    说着，眼睛还朝徐子若看过去，似是在询问徐子若满意否。被莫琛渊这么一闹，本来就快要自燃了的徐子若的脸这会子更是红的堪比西红柿一般，莫琛渊似是还不愿放过徐子若，正欲再开口，便被徐子归抢在了前面

    “眼看着就要娶妻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说着，先是瞪了莫琛渊一眼，到底心疼自家妹妹，对莫乐渊使了眼色，说道：“乐儿你先带若儿去院子里罢，若是让人见到小五与若儿私下见面，传出去对两人都不好。”

    两人也是快要成婚了的，本来在大周即将成亲的女子是不能随意出门宴客的，只是这次是皇家第一个孙女诞生，又是其亲外甥，这才破例过来，若是再让人发现莫琛渊与徐子若私下见面，两人的名声便就不要要了，尤其是徐子若，届时定会被冠上不检点，等不及等说法。

    为了徐子若考虑，自然是要带徐子若出去。况且莫琛渊撩妹手段了得，徐子若脸皮又极薄，在这儿不是羞涩死？故而莫乐渊也没跟自家哥哥一伙儿，徐子归一开口便点头带着徐子若去了院子。

    见莫乐渊带着徐子若出去了，莫琛渊才嘟着嘴低估道：“皇嫂真是太小气，人家就是听说了小若儿在这儿才特特跑过来了一趟，结果还没好好与小若儿说上几句话就被皇嫂赶走了，真真是伤了人家的心。”

    徐子归被莫琛渊一口一个小若儿听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抖了抖身上，嫌弃的看了莫琛渊一眼，嘴角抽了抽，说道：“你倒是与若姐儿好好说句话也成啊，瞧你一句正经的都没有，本宫妹妹脸皮薄，可不像你身边那些丫头似的听得你调戏。”

    莫琛渊委屈的扁嘴：“都说皇嫂温柔，怎地对臣弟就这般凶。”

    徐子归瞪了莫琛渊一眼，不得感慨果然是亲兄弟，就连耍无赖撒娇的模样都有些浑然天成的相似，倒也不想再与莫琛渊废话，直奔主题的问道：“你过来做甚？”

    虽说刚刚莫琛渊说是因为听了徐子若在这儿才过来的，可徐子归可不相信莫琛渊像是这种为了哪个女人就什么都不顾的人，这儿毕竟是后院。不是男人该来的地方，若是莫琛渊真的想见徐子若，完全可以跟他哥一样夜探威国公府的。

    听徐子归这么问，莫琛渊先是笑了一声，转而便肃了脸色，说道：“我是大哥派去帮衬月容的人。”

    徐子归嘴角微抽，莫子渊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指使，居然连亲弟弟都奴役，真真是有当君王的天赋：“所以呢？发现了什么？”

    所以，徐子归也真的很有母仪天下的天赋，真的是夫唱妇随的奴役起了小叔子。

    莫琛渊无奈，笑道：“您与大哥奴役起我来到时顺其自然的。”

    说着，对着徐子归咧嘴傻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柳良果然以太监的身份见了德妃，可是也只是见了一面，什么话都没有说柳良就走了。”

    “什么都没有说？”徐子归眯了眯眼，若是真的知道柳良被他们盯上了，兴许是会多加注意一些，知道祸从口出，所以什么都没说倒也正常，只是…….

    “动作呢？两人见面难道只是傻傻的面对面站了了一会儿？难不成连肢体动作都没有么？”

    莫琛渊摇头：“两人只是默默地相视而站了半炷香的时间，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德妃眼里时而会蹦出一些类似很难过的表情，其余什么都有。”

    说罢，又说道：“就是因为这样，大哥才让我过来与皇嫂说一声，说你们女人心细兴许能发现什么。”

    徐子归点头，微微皱了皱眉后说道：“我知道了。”

    说罢，看了莫琛渊一眼，终究是不放心，又嘱咐道：“别有事没事的调戏若儿，那孩子脸皮薄，小心她真恼了你。”

    莫琛渊也不知听进去没，笑哈哈的点头，递给徐子归一块红木雕刻出来的小老虎，笑道：“给慧姐儿抓阄是放上。”

    徐子归见那小老虎，不由笑道：“慧姐儿姑母想着咱们慧姐儿日后拿个文状元，咱们慧姐儿叔叔又想着要咱们慧姐儿日后得个武状元，兴许咱们慧姐儿日后真能文武双全呢。”

    莫琛渊便笑道：“有大哥与皇嫂调教着，也不是不可能。”

    说罢，估摸着时间不早了，便笑着对徐子归说了一声：“告辞”便一个转身不知所踪了。

    徐子归无奈看了看莫琛渊消失的方向，拿着木刻的小老虎出来就看见了蓝香，逐将这个交给了蓝香，笑道：“一会儿小郡主抓阄时放上。”

    蓝香点头，将小老虎收进袖中，便扶着徐子归去了院子。

    此时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徐子归撇头问了问蓝香：“都来了么？”

    蓝香点头，笑道：“回娘娘，都来了。”

    徐子归这才笑着点头，继续低声吩咐道：“如此你便与红袖一边一个去将母后与皇祖母请过来罢。”

    说罢，徐子归便扶着盼春的手去招呼旁人去了，红袖与蓝香则是按着吩咐快步朝凤栖宫与慈宁宫跑去，徐子归则是在盼春耳边耳语几句，盼春细细听了后，待徐子归说完，便到几位平日里交好的夫人耳边轻声低语道：“娘娘说小郡主已经在西南院子准备好了，请夫人移驾。”

    毕竟场地有限，西南院子也装不下这么多人，况且孩子的抓阄礼本就是本家与几家交好的人共同观赏的，即便是皇子，也是没道理装得下所有人的，不过是像慧姐儿等皇家子嗣抓阄之后，会接着有嬷嬷们奔走相告众宾客小皇子或是小公主郡主抓了什么。

    故而，没被邀请的夫人们也都是在院子里继续吃喝玩乐，等着小郡主抓过之后嬷嬷们出来告知小郡主抓了什么就行，而被邀请的出了小郡主的外家威国公府以外，还有太子妃的外家左相府，以及平日里交好的周国公府，再就是周意宁秦思雨等闺阁时交好的夫人，剩下的便是小郡主的几个姑母了。

    而前院太子那边也是除了邀请了小郡主的外家威国公府与太子妃的外家左相府的人以外，便是卫远风顾城等跟着太子出生入死的兄弟，剩下的，便就是小郡主的叔叔们了。

    待徐子归领着人从后院到西南院时，莫子渊正巧也领着人从前院到了西南院，几人纷纷福了礼后，莫子渊便从袖口处掏出了一支上好的毛笔，还有一锭金子，说是小郡主的两个舅舅送的，要给小郡主抓阄用。徐子归笑着吩咐了蓝香接过来，太后与皇后才纷纷赶了过来。

    徐子归这才笑着主持起了慧姐儿的抓阄礼：“蓝香，小郡主抓阄要用的都摆上罢。盼香，将小郡主抱到床上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大餐

    不满周岁而是满月就抓阄的注意是皇上想出来的注意，所以众人也都算是捧皇上的场，尤其是慧姐儿，被盼香抱到床上的慧姐儿看到四周围满了陌生的人，倒是也不认生，看到徐子归之后还躺在床上清脆的笑了两声，朝徐子归伸出了两只胳膊，像是要让徐子归一般。

    被慧姐儿大大的眼睛这么水灵灵的盯着，徐子归心早就软成了一汪水，弯腰在慧姐儿脸蛋上亲了亲，亲自将她抱起来，吩咐蓝香将放满了东西的桌子推过来，逗着慧姐儿，笑道：“姐儿喜欢什么？用手指一指，娘给姐儿拿过去好么？”

    也不知慧姐儿是真的听懂了徐子归的话，还是真的看上了桌子上的一堆东西，指着其中一样东西，嘴里一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来，看在皇上眼里也是喜欢至极：“慧中是看上了这支笔么？”

    说着，皇上还亲自将那支笔拿起来在慧姐儿眼前晃了晃，却被慧姐儿一把抓住了，抓得牢牢的，若不是使力，一般人还真难从她手上将那支笔抢过来。

    见慧姐儿这般，众人先是一愣，旋即随着皇上的笑声都大笑了起来，莫子渊更是上前轻轻拍了拍慧姐儿的脸蛋，笑道：“慧姐儿这般喜欢舅父送的礼物么？”

    慧姐儿见来人是莫子渊，笑得更大声了些，看着莫子渊咿咿呀呀的喊着，却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太后是极喜欢小孩子的，见慧姐儿这样，太后不由从徐子归怀中抱过慧姐儿，笑道：“咱们小慧中知道这是父王，想要父王抱抱是吧。”

    众人更是跟着太后一起符合，就这么又玩闹了一会儿，徐子归与莫子渊才带着众人去了后院前院：“皇祖母与母后也一块儿去吃饭罢。”

    两人自然是点头，与徐子归一起带着众人去了后院，此时在后院的人也都从喜嬷嬷的嘴里知道了小郡主抓阄都抓了什么，这会子见徐子归出来，也都纷纷恭喜着，说小郡主日后必定知书达礼秀外慧中的。

    是啊，皇上给慧姐儿的封号便是慧中，取意秀外慧中之意，如今慧姐儿果不负皇上的重望，才将将满一个月便对一直毛笔这般执着，即便知道这不能当作什么，可看在皇上的眼里也是一种欣慰，从小对知识这般执着，长大了定会饱读诗书秀外慧中。

    “瞧瞧把她乐得，”周意宁见徐子归笑的合不容嘴的模样，亦是跟着开心，笑着调侃道：“这可比夸她还要让她开心呢。”

    徐子归笑着嗔瞪了周意宁一眼，笑道：“可不是，这可比夸我更让我开心的。”

    说罢，还对着周意宁眨了眨眼睛，笑道：“不然你也夸夸我？”

    周意宁呸了一声，待与徐子归笑闹一段时间时，蓝香却匆匆从一旁过来，在徐子归耳边悄悄耳语了几句，便神色凝重的看着徐子归，等着徐子归吩咐。

    徐子归沉思了一会儿，对着蓝香点了点头，笑着起身对周意宁略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说道：“我去那边看看，你在这儿坐会儿。”

    说罢，转头对莫乐渊点了点头，示意她在这儿陪着她们稍安勿躁，她去看看就来。

    莫乐渊对着徐子归做了个放心的眼神，徐子归便扶着蓝香朝亭子一处的荫凉处走：“你确定看见了有人往莫意渊手中塞了纸条？”

    蓝香郑重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刚刚从西南院子出来时，奴婢因为要收拾桌子落后几步，出来时正巧遇见有小丫鬟撞上了二公主。”

    “你看清那个小丫鬟的面孔了么？确定是上次崔妈妈指认的那个不错么？”

    上次崔妈妈受人挑唆贪嘴喝了一杯茶惹得慧姐儿腹泻了一上午，徐子归让崔妈妈指认是哪个挑唆她的，却让她们不要声张，知道了是哪个后暗暗观察就好，这样兴许还能揪出其他从犯。

    因着徐子归不让声张的吩咐，这才一直以来相安无事的到了现在。如今看来，徐子归的做法还是很有远见的，不然也不会炸出这么一条消息来，莫意渊竟然只身前往去见外男，而那个外男还是将其胞兄间接害的去了泰陵的人。

    徐子归冷笑，挑眉看向蓝香，蓝香这才点头，低声说道：“看清楚了，确实是竹杏。”

    竹杏就是那个挑唆着崔妈妈喝了冷茶的小丫鬟。

    徐子归点头，问道：“将她的底细都调查仔细了么？是谁的人？”

    “原是在花房打杂的小宫女，”蓝香点头，轻声介绍着竹杏：“后来因为偶然机遇遇见了德妃娘娘，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受了德妃娘娘的喜爱，将她从花房里拉了出来，放在了雪苑宫做了三等洒扫宫女，后来不久殿下与娘娘成婚，德妃娘娘便将竹杏送到了东宫，说是送过来伺候殿下与娘娘的。”

    徐子归点头，他们成婚在东宫开府，按规矩各宫娘娘身为长辈，是都要送上一两个小宫女过来的，不过是除了皇后送过来的人徐子归与莫子渊都一直防患着，轻易不让她们近正殿，更别说让她们近身伺候了。

    要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的寝宫都是安排了即信得过有功夫了得的人守着的，就是不知道这竹杏当初是怎么在她房里偷了她的发簪的。

    难不成这竹杏也会功夫不成？可是她一直在花房做活，在德妃那儿过了不多时就来了东宫，应该是没有时间学功夫的才是，怎么可能会功夫？

    徐子归眯了眯眼，说道：“再继续打听，尽量将竹杏进宫前的事情也打探清楚了。”

    蓝香应是，徐子归才又问道：“知道二公主与柳良是什么关系么？”

    蓝香摇头，略略思考了半晌，说道：“前些日子娘娘让奴婢们打探柳良，可是但从打探道的事情上来看，柳良与二公主并没有什么联系。”

    “没有联系？”徐子归皱眉，扶着蓝香的手却不再往前走，而是站在了原地，微微皱眉思索了半晌后，问道：“你说说你看到的纸条上的内容。”

    从西南院子里出来就看到竹杏像没头苍蝇一般撞到了莫意渊身上时蓝香就起了疑心，自然是放慢了速度跟在莫意渊身后走着。莫意渊手上被人塞了东西，自然神经过度紧张，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蓝香这几年跟在徐子归身边也学了不少东西，平日里又与月容月溪她们厮混在一起，又是靳东的未婚妻，靳东私下里也调教过她一些，蓝香这会子悄无声息跟在普通人身后偷看个什么东西已经不成问题。

    故而徐子归这么一问，蓝香便低声在徐子归耳边将自己看到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到梧桐月亭，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落款是柳良。”

    徐子归微微皱眉，只这一句话就将莫意渊骗了过去，是莫意渊太没有脑子太容易骗？还是诱惑太大才足以让莫意渊冒险？

    若真的是因为诱惑太大才冒险只身往梧桐月亭里跑，那莫意渊想知道的一切又是什么呢？

    “娘娘？”见徐子归站在原地不再走动，蓝香不由疑惑，看着徐子归微微疑惑的皱了皱眉，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徐子归点头，复又摇了摇头，眯了眯眼，问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会不会与一个谋划杀害了你亲人的人合作？”

    “自然是不会的！”蓝香坚定摇头，又疑惑的看着徐子归，不明白徐子归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娘娘？”

    徐子归点头，若有所思道：“对，本宫也不会。”

    说罢，看着蓝香，又问道：“可若是你与那个人只是表面上的亲人关系呢？恩，就像是本宫与二姑娘一般，也许会比本宫与二姑娘的关系稍微缓和一些的。”

    蓝香摇头，没了刚才的坚定，回答也有些犹豫不决：“应该不会吧，不管两人关系如何，那毕竟是亲人……不过应该也有可能会看情况是什么合作吧……若是互赢的合作，那就合作吧……毕竟对于娘娘来说，二姑娘也算是敌人了不是。”

    蓝香只当是有人要与徐子归合作可那人害了徐子云，所以徐子归再考虑合作不合作的问题，故而不待徐子归解释，便又解释道：“娘娘可不能因为二姑娘损失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啊。再者二姑娘可是诈死，又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娘娘还是再仔细考虑考虑罢。”

    徐子云是莫清渊的侧妃，可是却是替莫城渊办事的，柳家人也算是有些良心，利用了徐子云之后也没忘了她的恩德，没让她在泰陵受苦，而是让徐子云诈死之后又将徐子云接回了柳家，似是还有需要利用的地方。

    被蓝香无厘头的解释逗笑，徐子归无奈戳了戳蓝香的额头，笑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好好地怎么就扯到本宫为了二姑娘要放弃什么似的！”

    说罢，嗔瞪了蓝香一眼，笑道：“本宫不是在说本宫与二姑娘，而是在说柳良与季明月！”

    “柳良与六皇子妃？”蓝香惊讶的抬眼朝徐子归看过去，微微皱眉，问道：“柳公子与六皇子妃怎么了？”

    徐子归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蓝香的鼻子，解释道：“柳子衿是季明月害死的，而柳良是柳子衿的大哥！”

    蓝香点头：“所以柳良与六皇子妃也算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了？”

    说罢，却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笑道：“柳良与柳氏并不是很要好的兄妹，想来若是互利双赢的事情依照柳良的性子应该是能做出来的。”

    因着柳绿是因为柳良才去世的，所以蓝香对于柳良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在蓝香的心里，柳良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人，所以认为柳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妹妹的生死之仇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与柳良有过几次接触的徐子归却不这么认为，每次柳良与自己谈起柳绿来时眼中的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悲伤不似是装出来的，若是能为死去的人感到悲伤或是可惜，那这个人就不一定真的是那没心没肺的人。

    竹杏是害死柳子衿的间接凶手，也就是说竹杏是季明月的人，受了季明月的吩咐偷了自己的发簪想要栽赃嫁祸给莫乐渊或是自己的。后来又受了季明月的指使挑唆着崔妈妈喝了冷茶，想要出声没几天的慧姐儿丧命，也是因为慧姐儿的出声让她蒙了羞，所以她不希望慧姐儿活着。

    从这两点上来看便知道竹杏是季明月的人。可若她是季明月的人又怎么会去给柳良传信呢？

    所以，在梧桐月亭里的，一定不是柳良！

    可是若是不是柳良，难道是季明月？那更是不可能的，从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来看，季明月与莫意渊并无交集而言，况且现在莫清渊去了泰陵，莫意渊变成了斗败了的母鸡一般，再也闹腾不起来，她会想知道什么？难不成还想要凭借她一己之力将所有人拉下马？她一介女子即便把所有人拉下马皇位也不会是她的，更不会是她那个已经被贬去了泰陵的胞兄的。

    所以，莫意渊没了再继续蹦跶的理由，就更不会有什么强烈迫切想要知道的东西了。而蓝香看到的那张纸条现下来说也就只有了一种解释。

    那时季明月准备好的诱饵，特意嘱咐了竹杏，太子妃已经盯上了你，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人，只要看到太子妃身边那几个得力的大丫鬟单独一处时你便去在那丫鬟能看到的范围内悄悄塞上那张纸条。

    至于季明月为什么什么都不怕就敢随随便便的将纸条塞给别人——她当然不怕了，落款上也是写了柳良的名字，届时暴露也只是暴露了柳良，与她季明月又有何关系？

    所以，总而言之，季明月准备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将徐子归逼出来。

    徐子归冷哼，拍了拍蓝香的手，冷笑道：“看来六皇子妃给本宫在梧桐月亭准备了大餐呢。”

    蓝香也从徐子归的只言片语里明白了其中的各种关系，这下自然明白徐子归话里的意思，故而也不多问，只笑道：“那娘娘是去还是不去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凤九卿的信

    “六弟妹替本宫准备了这么丰盛的大餐，本宫又怎么能拂了她的好意。”说这、着，徐子归对着蓝香微微挑眉，笑道：“走罢，别让人等急了。”

    “可是......”蓝香见徐子归坚定的目光，想要说的话欲言又止，看着徐子归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可是什么？”徐子归挑眉，自然看出蓝香有话与自己说，倒也不着急走，而是又停了下来，耐心等着蓝香把话说完。

    “可是......”蓝香看了看徐子归，复又说道：“可是娘娘什么都没有准备，也不知道六皇子妃到底要作甚，娘娘就这样贸然前去是不是冲动了些......”

    徐子归挑眉，对着蓝香眨了眨眼睛，笑道：“就是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本宫才要亲子去看看的，若是知道她们想做甚，本宫哪里还有时间陪着她们瞎玩。”

    说罢，见蓝香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模样，逐笑道：“怕什么？左右这是在东宫里，是你家娘娘的地盘，你害怕你家娘娘吃亏不成？再者说，你家娘娘什么时候吃过哑巴亏？”

    蓝香想了想，倒也觉得正是这个理儿，倒也放下心来，不再劝阻，而是小心翼翼的随着徐子归往梧桐月亭走，一面还不忘嘱咐徐子归道：“一会儿去了亭子里不论如何娘娘都别将奴婢撵出来，届时娘娘若是真的有了危险，奴婢还能帮衬一二，娘娘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徐子归逐笑着点头，调笑道：“这还没嫁人就已经是一副管家婆的模样，日后嫁了人该怎么办呐。”

    说着，还捏了捏蓝香的侧脸，笑道：“本宫现下倒是有些同情靳东了。”

    徐子归说完，蓝香便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脸红道：“娘娘惯会打趣奴婢的，奴婢只管不理您就是了。”

    说罢，还故意撇开了脸，逗得徐子归笑弯了眼，没再说什么，一路上扶着蓝香的手到了梧桐月亭。

    到了梧桐月亭，却始终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徐子归与蓝香不由皱眉对视一眼，蓝香说道：“娘娘……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徐子归勾了勾唇，冷笑道：“既然没人，咱们现在也没什么心情看这上好的景象，还是回吧。”

    说罢，转身，作势要走，才听一清脆的声音响起：“娘娘请留步。”

    徐子归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胜利的笑意，待回过身时眼里的笑意已经尽数掩了去，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冷笑：“你是莫城渊的人？”

    “娘娘好眼力，”竹杏低头轻声笑了一声后，复又变得冷淡：“既然猜出来了娘娘还过来做甚？”

    “既然你是莫城渊的人，做甚又要给季明月做事？”徐子归挑眉，却是答非所问：“你明知道你家主子的心在哪儿，还帮着见季明月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怕你家主子拿你开刀？”

    莫城渊到底是对柳子衿动过真心的，不然一想有分寸的季明月也不会失了分寸的对付了柳子衿，可是让徐子归想不通的是身为莫城渊的人却在替季明月做事与莫城渊做对，竹杏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季明月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么与莫城渊做对？”

    徐子归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竹杏。今儿莫子渊带着众人去西南院时莫城渊就在其中，毕竟是孩子的生父，却在这一天显得落魄至极，也没给慧姐儿带什么东西，慧姐儿抓阄时从他眼中倒是也能看出紧张来，怕事也害怕慧姐儿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被皇上厌恶了吧。

    尤其是在看到莫子渊与慧姐儿父女情深的一幕，眼里更是有了些嫉妒。

    可是这些却全都是拜季明月所赐，若是没有季明月做了那样的事情莫城渊又如何会丢了自己的爱人与孩子。

    在徐子归看来，竹杏帮着季明月做了这样的事情便是在与莫城渊做对，可是却不想自己的一句话却引得竹杏情绪激动起来：“我没有与他作对！你们都想害他！都在处处与他作对！只有我！只有我！”说着，还垂了垂自己的胸口，言语中已经多了一些悲泣：“只有我是真的对他好！”

    “放肆！”不待竹杏把话说完，蓝香便就怒声打断了竹杏的话：“与娘娘也敢你啊我啊，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可不是，竹杏，你的规矩都学到了哪儿，嗯？”蓝香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懒懒的声音闯进了徐子归主仆二人的耳朵里，徐子归听了以后，嘴角抹出一丝冷笑后快速恢复了原装，面不改色的转身，看着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冷笑一声，说道

    “多日不见，六弟妹别来无恙。”

    “自然无恙，”季明月亦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徐子归，冷笑道：“皇嫂还未有恙，做弟妹的怎么敢抢在皇嫂前面。”

    “本宫一向宽宏大量宅心仁厚，这一点的逾越本宫也不会在乎。”一面说，徐子归一面漫不经心的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冷笑：“竹杏，还愣着做甚，还不赶紧给六皇子妃看茶。”

    说罢，似是才想起竹杏是莫城渊的人一般，做出一副抱歉的模样来笑着对季明月说道：“瞧本宫这脑子，只当在东宫的都是本宫的人，却是忘了还有例外，这竹杏原本就不是本宫的人，六弟妹，你说是不是？”

    言外之意便是不要以为在你身边的就是你的人，有可能人家只是迫于无奈才在你身边的，心不与你一处还是白搭。

    季明月使唤竹杏使唤的这么得心应手，估计是只当竹杏是德妃的人，没想到竹杏是莫城渊的人吧。不然也不会让竹杏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将自己交过来，今天毕竟是小郡主的满月宴，慧姐儿毕竟是莫城渊的亲闺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出现什么事情，最下不来台的估计就是日后长大了的小慧中吧，莫城渊肯定也不想自己亲闺女日后被人诟病，说连个满月宴都要出岔子一定不是皇家重视的孩子等话的。

    所以说徐子归才问竹杏，季明月到底是给了竹杏什么好处让竹杏这么与莫城渊做对，总是不按着自家主子意愿来还敢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对自家主子有多忠心的，徐子归还是头一次见。不过见竹杏那样也能猜出来，竹杏一定是跟莫城渊那厮睡过，不然也不会一提起莫城渊来就满腔深情。

    而且徐子归还敢赌，季明月也一定不知道自家丈夫与这女人睡过，不然就更不会这么放心大胆的交给这个女人这么多坑莫城渊的事了。

    “六弟妹怎地不说话，可是不同意本宫的话？”

    见季明月一直阴恻恻的看着自己确实一句话也不说，徐子归倒是也不害怕，只是依旧笑意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就连语气听上去都像是姐妹两个商议着同一件事只是意见上不一样的温柔。兴许是心里有鬼，兴许是自己害死柳子衿心里总是害怕柳子衿死不甘心来找自己报仇，不管怎么解释，这一刻，季明月突然从徐子归的眼里看到了柳子衿的影子，吓得她一个没拿稳茶杯，就那么掉到了地上。

    陶瓷撞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才得以将季明月召唤回神，看着地上已经成碎片的茶杯季明月不由暗恨自己着了徐子归的道，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徐子归抢了先：“看来六弟妹是真的不同意本宫的话了。”

    说着，眼角处还带着些伤感，淡淡的看了季明月一眼，叹道：“也罢也罢，其实本宫也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六弟的人自然就是六弟妹的人，是本宫狭隘了……”

    “什么六爷的人？”只是徐子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明月打断，情不自禁的就抓上了徐子归的胳膊，问道：“你说谁是六爷的人？”

    虽是这么问着，可心里却是早就有了轮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竹杏，抓着徐子归的手臂也不自觉的紧了紧。徐子归吃痛的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来后，继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怎么六弟妹不知道？本宫看你使唤竹杏这么得心应手的只以为你知道，还存了要抬了她做妾的打算，却没想到六弟妹竟然是蒙在鼓里的。”

    说罢，还笑了笑，继续说道：“六弟妹竟然连竹杏是六弟的人这一点都不知道就能将竹杏发展成自己的人，看来六弟妹与六弟的默契真真是旁人比不了的。”

    说罢，笑得还极开心，似是真的在为两人的默契开心一般。

    季明月却是被徐子归这一番话出来气的连笑都僵硬了，只干笑着说道：“皇嫂真是说笑了，您宫中的丫鬟怎么能给六爷做妾。这不知道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们爷呢，会说我们爷没分寸，连嫂嫂宫中的宫女都不放过的。”

    说罢，突然笑了两声，说道：“皇嫂自己的宫女，若是想抬举她，还不若给太子做了妾，这样一来竹杏又能伺候皇嫂，还能替皇嫂照顾太子，真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说罢，先是狠狠地看了竹杏一眼，又接着捂着嘴笑了起来，似是真的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一般。

    徐子归冷笑一声，左右莫子渊娶不娶小妾纳不纳侧妃都与她季明月无关，徐子归也不屑与和她计较这些事情，只是冷笑着说道：“六弟妹废了这么多力气将本宫叫到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与本宫说给太子纳妾的事吧。”

    “自然不是，”季明月也知道莫子渊纳不纳妾娶不娶侧妃都不是在自己能管的范围之内，说这样的话也不过是为了想恶心恶心徐子归给徐子归舔舔堵，这会子见徐子归不吃这一套，倒也没再这些事上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看着徐子归，笑意有些意味深长，看在蓝香眼里有些发毛，想着要提醒徐子归这里面有鬼，却是还不等提醒徐子归，季明月就继续开口说起了下半句话：“将皇嫂找来，自然是有一份大礼要送给皇嫂的。”

    “是么。”徐子归似是感觉到蓝香的担心，给了蓝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什么样的大礼，还需要六弟妹亲自过来一趟。”

    季明月却是冷笑一声，没再理徐子归，而是冷眼看着竹杏，冷笑道：“傻楞在那儿看戏呢！还不将东西给可我拿过来！”

    竹杏这才战战兢兢的看了季明月一眼，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季明月。毕竟是见识过季明月惩治人的手段，又怕她真的与莫城渊暴露了自己参与了害死柳子衿的过程莫城渊真的厌恶了自己。

    徐子归看一眼竹杏的表情便知道其小心思，冷笑一声，也不从季明月手中接过那封信来看，而是抬头看着竹杏，冷笑道：“善慈皇子妃死时极怨，若不是因着父皇在，恐怕是要将怨恨说出口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怨恨善慈怎么能咽得下去，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六弟妹与竹杏你们两个睡得可舒坦？”

    徐子归毕竟是见过柳子衿最后一面的，柳子衿在里面与徐子归跟皇上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况且皇上一出来就立马贬了季明月，抬了柳子衿，季明月曾试探过想要打听其中到底说了什么，可那些在里面的人却似是成了哑巴一般，只要问及那件事情就闭口不说话，这会子听徐子归又提起那天的事情，两人不由相视一看，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许害怕。

    徐子归冷笑一声，这么看来估计两个人是要有几天睡不着的了，故而，也不再多说，而是看了看季明月手中的那封信，冷笑：“六弟妹手上拿的，是什么？”

    季明月心里虽害怕至极，却是始终强撑着面不改色，拿着那封信在徐子归面前闪动了一下，冷笑道：“皇嫂想知道？”

    说罢，还将信推到了徐子归面前，冷笑道：“不知道皇嫂可还记得英利的凤九殿下。”

    徐子归挑眉，看了看摆在眼前的信，勾了勾唇，冷笑道：“本宫自然是记得。”(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莫子渊受伤

    而且永远忘不了季明月曾经陷害她与凤九卿，害的她不得已一头撞在了柱子上。这个仇徐子归还没报，也不知道季明月又提这一茬做甚。

    低头看了看桌子上信，徐子归冷笑一声，一手放在信上，一面抬头看了季明月一眼，问道：“这是凤九殿下送来的？”

    季明月点头，笑得意味深长：“这可是给皇嫂的呢，弟妹先皇嫂一步打开看了看，想必皇嫂一想大人大量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为难弟妹吧。”

    凤九卿又不是没与自己通过信，一向都是极有分寸，知道不管是寄给谁得信，凤九卿都会写太子亲启。再者，凤九卿与莫子渊通信来往都是两人选的最得力的人来办，怎么会轻易地让季明月拿了去？这封信多半就是假的吧。

    徐子归冷笑，如白葱般的手指附在信上，将它从桌上拿起来，一面将信撕成两半，一面冷笑说道：“自然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为难你，毕竟，”说着，扬了扬已经成了四瓣的信，冷笑道：“这封信已经不复存在了，你说，是不是？”

    “你！”季明月气急，虽知道徐子归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可却没想到徐子归会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将信撕了的，不由气急道：“你难不成就不好奇信里面说了什么么？还是你以为撕了这封这信就没有了？”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冷笑道：“给你的是我自己手抄的，这才是凤九殿下的原版。”

    徐子归更是不受威胁的冷笑：“既然你能掏出两份来，谁知道那一份才是原版？既然是你手抄的，又有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信上添油加醋呢？”

    季明月没想到徐子归这般不讲理不按套路出牌，一时气急，所幸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冷笑一声，说道：“是啊，这信只有我见过，所以，信上写了些什么也是只有我知道的，所以，我到底有没有在上面添油加醋，也是只有我知道。”

    徐子归点头，不置可否，竟是一脸坦然，并无害怕之意：“那恭喜你啊，拿到了可以置本宫于死地的证据。”

    季明月瞪着徐子归，不可置信：“你不害怕？”

    说罢，嘲讽地看了徐子归一眼，冷笑道：“其实心里害怕的不行不过是在做表面功夫吧。”

    说着，起身到徐子归身边，笑得极其妖艳：“皇嫂若是害怕就只管与弟妹说，兴许弟妹我若是看着皇嫂可怜兴许就会一不小心失手将这唯一一封信给撕了呢，恩？”

    言外之意无外乎就是让徐子归服软求她，或是让徐子归许她个什么条件罢了。

    徐子归勾了勾唇，冷笑一声，竟是连看都不看季明月一眼，径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明月，巧笑嫣然：“你是失手将它撕了也好或者不小心让它被风刮到父皇那儿也罢，总之本宫也是无所谓，随你开心就好。”

    说罢，也不看季明月此刻惊讶的模样，只管手扶上蓝香的手径自走出了亭子，留下季明月看着徐子归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咬牙，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将徐子归一击毙命，置徐子归与死地。

    “娘娘……”出了亭子，蓝香便不复在亭子里时的理直气壮，而是眼神带着些惧怕的看着徐子归，担忧道：“娘娘就不怕六皇子妃真的将那封信送到皇上那儿？”

    “不怕，”徐子归一面目视着前方，一面冷笑：“置之死地而后生罢了。”

    蓝香逐说道：“奴婢愚笨，请娘娘赐教。”

    “还不错，知道自己脑子不灵光。”徐子归笑着点了点蓝香的额头，笑着解释道：“首先这封信并不是凤九送来的信，凤九每次送信过来给太子，父皇虽装作不知道，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想啊，我国太子全力支持敌国皇子夺嫡，父皇虽默许了太子的做法，并且全权交给太子做主，可是依照父皇多疑的性子，你认为父皇不会派人暗中观察凤九与太子的一举一动？凤九给太子送信或是往大周送信其实都在父皇的监视中，虽不知道信里内容，可是若是在太子收到信后有了反常或是做了什么举动，父皇便也就有了思量。”

    蓝香点头：“是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徐子归点头，继续给蓝香解释道：“凤九对大周这边的一举一动都在父皇的眼中，那么这次凤九有没有送信父皇早就一清二楚，而季明月若是将那封假信交给父皇，也只能说她是在自掘坟墓了。”

    也是，这么明摆着的陷害，皇上怎么不会打压季明月。

    而季明月应该就是参透了其中这一切，才只会拿着这封信来吓唬恐吓徐子归而不是要将这封信交给皇上。

    蓝香点头，算是明白了徐子归话中的意思，不过仍赞叹道：“娘娘真真是临危不乱，那样的时刻竟然没有自乱了阵脚。”

    凤九卿曾经确实倾慕过徐子归，季明月也定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拿着这件事来吓唬徐子归，若是常人经这么一下，本身就心虚，定是来不及多想便开始想办法求助了，可却不想徐子归是一个活了三世的人，这些事情早就司空见过，遇见这件事也是异常的冷静，参透了其中的猫腻。

    “娘娘是什么时候知道了那封信是假的？”

    “在她给我的时候，”徐子归微微勾了勾嘴角，也不等蓝香问，便解释起来：“若是换作是你，你会将你辛苦得来的对敌人不利的证据不是立马交给能制约她的人而是先去交给她，且一式两份？你要知道，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有了第二份那便是不值钱的了，这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才更让人信服。”

    其实想想也是，若是将证据交给了敌人，这不是找撕是什么？所以说，季明月本身就没想到要交给皇上，本身就是打算要给徐子归来恐吓她的。

    蓝香点头，笑道：“娘娘果然智慧无穷。”

    说罢，突然又想起什么，担忧的看着徐子归，问道：“可是娘娘，若是万一这个时候凤九殿下真的给咱们殿下送了信件，皇上也知道有一封信即将来大周，却又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若是六皇子妃将那份假的交给皇上该怎么办？”

    蓝香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毕竟秦氏能找到人将蓝香培养的会模仿别人的字迹，那么季明月自然也能找到这样的人才，毕竟会模仿人的字迹是争宠夺嫡必备的武器。

    只是……徐子归冷笑，凤九卿自来大周以后便没有写过字，况且凤九什么储君，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字迹随意让人模仿？就比如莫子渊的字迹，也就是只有少许莫子渊的心腹以及皇上见过，旁人便再未见过莫子渊的字，即便是审批奏折时，莫子渊都是龙飞凤舞的写，且每一本奏折的字体都不一样，并未透露一丝字迹管用的字迹。

    所以，季明月即便是有再大的本是想要效仿武则天，却也毕竟是神鬼女子，又从哪里能见得到凤九卿的字迹？所以说即便她想模仿也模仿不出来。

    再者，即便季明月得到了凤九卿的字迹，可是依照皇上的监视来看，只看到凤九卿寄了一封信，这会子却凭空多出了一封，凤九卿又是与莫子渊不分上下的人物，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把柄落在外面，依照他谨慎的性子，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在监视着他，又怎么会做这样明目张胆的事情来显露自己的愚蠢呢？

    所以，不管结果如何，季明月将这封信交给皇上便只会自掘坟墓，毕竟皇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皇上会相信，那边是季明月真的有那个能力将凤九卿寄给莫子渊的信中途截下来，这样再将自己手中的那封信交给皇上，那样，再加上之前夜亭湖处被人陷害一事，徐子归就是再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这种可能能发生的几率几乎就是零。毕竟这信是由莫子渊与凤九卿亲自派了最得力的人所送达的，依照这两人的谨慎细微，这信自然不会落到别人的手上。

    只是这些解释都太麻烦，徐子归这会子看着前面隐约有些异动，心里就有些莫名的担心，便也就没了解释的耐心，只说道：“凤九殿下这会子与英利九皇子妃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前些日子凤九还为了感谢父皇赐了这么好的媳妇儿给他而进贡了一些英利上好的贡品。父皇自然就不会相信季明月手中的那封信了。”

    蓝香这才似懂非懂点头，循着徐子归的目光也看到了前面的移动，也不再问这些事情，只是在心里佩服这徐子归的沉着冷静，面上却是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低估道：“难不成主子只离开了一会儿就出了什么事不成？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不是也在的么？”

    徐子归皱了皱眉，加快了脚下的脚步，皱眉说道：“应该不会有事，若是有事早就有人来找本宫了，这会子竟一个来找本宫的人都没有，想来并没有什么大事。”

    蓝香点头，问道：“娘娘打算怎么处置竹杏？”

    以前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知道竹杏是别人的人，竹杏也知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都没有说穿，一切也都还照旧，只是今天徐子归当着竹杏的面将一切说穿，也算是撕破了脸，这样一来，倒是再也没有理由将竹杏再留在东宫了。

    徐子归挑眉，冷笑道：“既然是她与小六两情相悦，小六又刚刚死了善慈夫人，本宫就算是心疼这个弟弟，就将竹杏赐给他做侍妾罢了。”

    说罢，又加快了些步伐，皱眉道：“快些过去看看，前面到底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看着她们是要往前院方向去？”

    男女七岁不同席，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分寸的人，怎么会没事往男子聚集的前院那边跑？难不成是前院出了什么事？

    可是前院有莫子渊罩着，还有莫琛渊跟她大哥看着，又有莫麟渊与她弟弟暗中帮衬着，应该是最安宁不过的，又怎么会出乱子？

    “皇上可是跟着殿下又去了前院？还是从西南院出来就直接去了养心殿？”虽有那许多人帮衬着，徐子归还是隐约有些担忧，只想着若是有皇上在那儿压阵，又是一帮爷们，自然不会像夫人们这样没事找事，想来即便明争暗斗的也不会当着皇上的面。所以只要有皇上在，前院便一般不会出现什么差池。况且莫子渊又极有分寸头脑，也不会让人暗算着了别人的道，自然就更不会有任何差池了。

    蓝香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后，便点头答道：“回娘娘，皇上似是极喜欢小郡主，小郡主抓阄以后皇上又随殿下去了前院，好似说是陪着一起用膳的。”

    皇上日理万机，平日里抽出空闲的时间跟着大臣皇子们一起用膳的机会本就少之又少，想来毕竟是皇家第一个孩子，皇上这才喜欢极了。都说隔辈亲，看皇上与皇后疼爱慧姐儿的样子来看，便知道古人诚不欺我，这话是一百个对的。

    只是来到众人聚会的院子时，已经看不见一个人，从远处就看到众人一窝蜂的往前院的方向跑，徐子归本想快走几步跟上，可是却在快要到那院子的时候众人就已经走光，在徐子归过去的时候，已经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尤其是刚刚众人往前院方向走时神色都很慌张，竟是连一个看见徐子归与蓝香往这边走的都没有。

    徐子归不由心里有些害怕，担忧的朝蓝香看过去，蓝香忙安抚徐子归道：“娘娘莫要担心，不过是往前院方向跑去了，也未必就是去了前院您说是不是？兴许还是太子在哪一出扎了戏台子，众人是去看戏了也不一定。”

    徐子归不担忧是假的，只是并不知道众人到底是不是去了前院，前院毕竟是男子聚集之地，徐子归也不好贸然前进。只是深深呼出一口气，说道：“只是希望别让人当戏看了才好。”

    只是刚刚说罢，便有小丫鬟的声音响了起来：“娘娘，娘娘快些去前院看看罢，六皇子在前院闹事，将太子打伤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贤妻

    “你说什么？”徐子归皱眉，抓着那小丫鬟的手紧了紧，抿着嘴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传话的小丫鬟，皱眉问道：“你可知道若是非议皇子可是什么罪？”

    那小丫鬟忙跪了下来请罪：“娘娘明鉴，奴婢所说之话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话。”

    徐子归这才胡乱的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起吧”，便扶着蓝香的手快步往前院走去。

    “娘娘也不用太担心，”见徐子归一直愁眉不展，蓝香不由担忧的看着徐子归劝慰道：“殿下功夫了得，不会真的被六爷伤到的，再者有皇上在六爷也不敢太放肆。”

    “本宫知道。”徐子归胡乱的点了点头，就不愿再说话，继续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往前院走去。

    虽然一听便知道以莫子渊的功夫想躲开莫城渊也不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挨了莫城渊几下子，徐子归也知道莫子渊这厮一定是故意的。可是即便知道莫子渊时故意挨揍不还手，徐子归心里还是担忧不已，毕竟没有亲眼见着莫子渊，徐子归的心事终放不下来。

    到了前院，看着各府的夫人姑娘们都聚集在一处，而一旁也是一片狼藉，徐子瑜跟徐子瑾并着靳东与元汀已经制住了，只是四个人脸上都是挂了彩的。

    裴嫣然在一旁看的心疼却因着规矩不能上前去看看徐子瑜，只好站在一处用吃人的眼神看着莫城渊。

    徐子归先是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周围，见周围的人不乏有受伤的，便不由挑眉，心下便了然，估计大家都估计着莫城渊的身份又有皇上在这儿，都不敢还手，便也就生生白挨了打罢了。

    只是在这么多人里，徐子归却始终没有看到莫子渊的身影，心里不由有些担忧，正欲出声问一句，便见莫子渊从一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太医，胳膊上似是有些血迹。

    今儿莫子渊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若是不仔细观察定然看不出上面有血迹的，其实即便有血迹，让人不经意的看过去也只当是泼上了水，只是既然有人说莫城渊伤了莫子渊，况且身后还有跟着太医，那徐子归便实在没办法不将那块痕迹当成是血印了。

    如此一来，徐子归看着莫城渊的眼神也十四要吃人一般，心下冷哼一声，莫城渊企图着皇位却这么不知道收敛也真是个奇葩了。眼里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嘲讽之后，便低声对着蓝香吩咐道：“去将竹杏找来，她不是想要跟在小六身边么？本宫成全她便是了。”

    说罢，又是一阵冷哼，冷声道：“顺便将季明月给本宫找来！小六不是怕今儿个不热闹么？本宫便让他热闹一些！”

    蓝香见徐子归是真的生气，也知道莫城渊这次是真的惹着徐子归了，便也就不再多说废话，便匆匆给徐子归福了礼，往梧桐月亭走去，而徐子归这时候才出声说道：“怎么都跑到前院来了，爷们在的地方也是咱们待的？还不快些回去！”

    说罢，便看向莫乐渊，说道：“安阳，还不赶紧将人带回去，难不成都要留在这儿看小六笑话不成？”

    话听上去像是为了莫城渊在赶人，可细听下来，却是在给莫城渊挖坑。本来众人过来看的也只是皇家的热闹，毕竟莫城渊发酒疯也是因为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把人家闺女抢走了不是？可是这会子经徐子归这么一说，众人方才醒悟，受伤的除了莫子渊意外徐子归的兄弟二人，皇上身边的侍卫以及一些不相关的朝臣也都受到了迫害，而这一切却都只是莫城渊一个人，人家莫子渊压根就不愿意跟着他闹腾，这才平白挨了一剑不是。

    故而大家不满的语气也就都多了起来，尤其是家里有爷们受伤的，抱怨声也就更大了一些。毕竟是莫城渊伤了人在先，皇上也不愿意委屈了朝臣么，可是这个儿子也确实委屈，本身是自己女儿的满月宴，却因为妻子的关系只能硬生生的将女儿送人，皇上也是蛮心疼的，可是在皇上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也不好走，便也只好就坐在那儿看着，不说话也不走，就在那儿看着众人怎么解决，顺便考验一下剩下的几个儿子处理问题的灵敏。

    皇后又因为莫城渊一剑砍伤了莫子渊，心里本就有气，这会子见徐子归将舆论往莫城渊身上推，众人也都在抱怨莫城渊，自然乐得清闲，不去管。

    帝后都不作声，众人更是不再惧怕，抱怨的声音也就更大了些。

    徐子归微微勾了勾嘴角，也不看莫子渊，只给皇上与皇后太后几个行了礼，便说道：“儿媳来晚了，请父皇惩罚。”

    皇上也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今儿你忙了些，来的也不算晚，无妨。”

    说罢，看了看虽是一直在抱怨却也因着徐子归的话语被莫乐渊引走的夫人姑娘们，赞许的点了点头，笑道：“左右你也将功补过了，无妨。”

    徐子归这才福了福身子，似是有些为难一般，看了看被押着的莫城渊，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皇上，皇上逐说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徐子归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刚刚儿媳正在与顾夫人说着话，蓝香突然过来与儿媳说儿媳宫中一个洒扫宫女哭着喊着的要见儿媳，儿媳不得已，只以为宫中丫鬟都是极懂规矩的，这般哭喊着要见儿媳想来是真的有事要与儿媳说，没奈何，儿媳便去了亭子处，却不成想……”

    说着，转头看向被押着的莫城渊，眼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才又说道：“却不成想，六弟妹竟是也在，儿媳一过去两人便给儿媳跪了下来，着实将本宫吓得不轻。”

    说着，看了看皇上，见皇上依旧在面无表情的听着，心里便一阵大鼓，既然已经开始了，便没有了退路，不管皇上这会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她都要将话说完，不仅要说完，还要将话说的完美到无可挑剔。

    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又说道：“却不想两人竟是求着儿媳将竹杏送去六皇子府。”

    “儿媳被她们两个弄得糊涂了，想着儿媳宫中的宫女，六弟妹做甚要跪着求着要将其带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那小丫鬟在儿媳那儿呆不住了，哭着喊着求着六弟妹要跟着六弟妹回去。”

    说罢，还挤出了几滴泪来，徐子归擦了擦眼泪后，委屈的看着皇上，说道：“儿媳原以为哪里怠慢了这个丫头才让她这般哭喊着要去别的去处，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早与六弟私定了终身……”

    说着便跪了下来，一面抹着眼泪一面说道：“蓝香已经去将那丫头与六弟妹接过来了，一切单凭父皇做主。”

    徐子归很是注意了说话的技巧，一个怠慢与一个接便足以让皇上动怒-——试想你一个三等洒扫丫鬟竟然能因为主子一时怠慢就要跑的别的地方去伺候，就罢工不干？不说别的，只说主子们对你又说有笑的是给你脸，即便是天天打骂你，你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丫鬟也只有挨着忍着的份儿，这会子却让主子这般跪着落泪，皇上能不动怒？再又听了那丫鬟还与皇子私定了终身，皇上心里的火更是攒了上来，一派一旁的石桌就对着莫城渊问罪

    “莫城渊！你真真是不知廉耻丢了朕的脸！”

    彼时莫城渊已是喝醉，自然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仍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恶狠狠的瞪着徐子归与莫子渊，看着而一旁的德妃焦急不已，一下子跪在了皇上跟前，正欲替莫城渊求情，结果皇上却是先她一步开了口，冷哼道：“看你交的好儿子！若不是你一味的骄纵，岂能养的出这样的混账！”

    说罢，看了莫子渊兄弟三个一眼，更是气愤道：“再看看皇后教育的三个！知道今儿个小六心里边不痛快，应是生生的挨了一刀也就罢了，偏偏这个不争气的混账还这般不知悔改！成日不做正事，寻花问柳的竟然寻到了亲嫂嫂的宫中！忒不知廉耻了些！”

    说过之后，正巧看到一旁的淑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瞧瞧你们一个个养的好儿子！本事没有一些，野心倒是不小！早知如此，当初朕就该将他们还没定性时统统都交给皇后来替你们养！没得教育坏了朕的儿子！”

    也是皇后生的三个争气，又有莫子渊这个长兄在前面带头，时不时的管教着，自然不会像其他兄弟一般不争气。而淑妃她们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妾罢了，又怎么能跟皇后比？成日里只想着如何钩心斗角的争夺，哪里有那些时间来好好调教，只交出来一个个争强好胜的性子罢了。

    如今见皇上这般捧着皇后，即便是忌惮着皇上如今正在怒火中，却也是在听到这些话时忍不住辩驳：“皇上好偏的心，城儿也是皇上的儿子，也是皇上手把手教出来的，这会子只太子是皇上的儿子城儿难不成就不是了？他刚失了善慈夫人，又失了女儿，不过是一时想不开耍了顿酒疯竟被皇上如此厌弃了……”

    说着，便跪着走到被押着的莫城渊跟前，一面哭一面抹着莫城渊的脸哭道：“母妃可怜的儿子……”

    “够了！”不等德妃说完，皇上就不耐烦的打断，眼里的愤怒似是能喷出火来一般，看着德妃说道：“朕倒是想问问，同样是朕手把手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太子就这么出息，小六就这么烂泥扶不上墙！”

    徐子归则是在心里冷笑，眼里也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德妃当真是没有脑子，这个时候不是赶紧认错随便找个理由带着莫城渊躲开也就是了，竟在这儿谴责起皇上的错来。自古以来皇上哪一个会有错？德妃这样明目张胆的说皇上偏心，岂不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偏巧季明月来时正听见皇上说着莫城渊烂泥扶不上墙，心里咯噔一声，略感觉有些不妙。幸而来时也都打听过，知道是莫城渊醉酒伤了人，虽不知道为什么要将竹杏也带着，不过季明月却以为徐子归不会将竹杏与莫城渊的事情这么快的捅到皇上面前的。毕竟她身上还带着凤九卿的信，届时若是徐子归真惹怒了她，她将信交给皇上，左右皇上正在气头上，想来也是顾不得思考什么的。男人们，好色一点也只是让人说道上几句罢了，可是女人若是一旦被冠上水性杨花的名号，这辈子可就算完了。

    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季明月以为徐子归是不会干的，却没想到莫城渊将莫子渊伤到，便是逾越了徐子归的底线，徐子归早已气的失去了理智，早就是拼着一切的要给莫子渊报仇的准备了。

    “父皇，”季明月上前匆匆给皇上福了礼，又给太后与皇后福礼之后，才又对着皇上福了福身，说道：“六爷也是因为善慈夫人的事情伤心，又加上慧姐儿…….”

    说着，巧妙地顿了顿后，又说道：“六爷这几日心绪不佳才多喝了些酒，如今醉酒伤了人也不是六爷的本意，父皇便消消气吧。”

    季明月不愧是心思缜密七窍玲珑之人，不像德妃那样一上来就护犊子，而是一上来就说理由，将一切推到酒上面，又替莫城渊道了歉。若是没有徐子归的那一番话，兴许皇上已经被季明月这三言两语的讲的消了气。

    可是有了徐子归的那番话在前，皇上却是没那么容易消气，只是冷哼道：“他伤心？哼！朕看未必！”

    说罢，就看向竹杏，上下打量起来：“你就是那个勾、引爷们的贱婢？”

    一句话，季明月便知道徐子归将一切都透露到了皇上跟前，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便要拉着竹杏跪下去，却被皇上拦住，冷声说道：“怎么，你又要带着他到朕面前跪求一会子才罢休是不是？”

    说罢，冷冷的看了莫城渊一眼，又冷眼看着季明月，冷笑：“小六竟是运气不错娶了你这么个深明大义的贤妻！”

    贤妻二字讽刺意味级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信件暴露

    季明月自然听出了皇上话中的嘲讽。心里微微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道：“父皇缪赞了。”

    皇上却是冷哼一声，不再理她，而是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竹杏，冷笑：“好一个爬床的丫鬟！朕这便将你杖毙了！”

    “父皇！”

    谁知，皇上的话一出，四处声音响起，若是只有莫城渊和季明月开口，皇上倒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奸夫就是莫城渊，莫城渊若是默不作声的话也显得太怂，皇上反而看不起他，而季明月身为莫城渊的妻子，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任由皇上处置，这样传出去，一个成年皇子的内院还需要皇上插足，丢不丢人？所以，皇上以及其他人俱是差异的看着莫子渊夫妻俩，眼里的不解之意毫不掩饰。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便知道两人想到了一块儿去。既然知道徐子归与自己的想法差不多，那莫子渊便不再出声。毕竟内宅的事情他一个爷们确实不好插手，原本怕徐子归心里憋着气想着将竹杏置于死地，不会作声，这会子见徐子归并没有感情用事，莫子渊松了一口气，便默默地站在徐子归身旁。

    徐子归心里感动，知道莫子渊是在与自己说让自己不要担心，有她在自己身后。

    有莫子渊在自己身后站着给自己撑腰，徐子归胆子也大了许多，在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后，才开口说道：“父皇，虽竹杏这样做有违规矩，可这也是儿媳的失职，是儿媳没有看好她，才会让她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

    眼神一派愧疚，全是内疚自责之色，也不等皇上开口，便又悲戚的看着竹杏，哀泣道：“本宫到底哪里亏待了你你要这般眼巴巴的去别处？你若是想去别处尽管与本宫来求就是，本宫自问没亏待过你，你又何必求到六皇子妃那儿来打本宫的脸？”

    说罢，眼里更是染了一层悲色，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徐子归年龄本身就小，长相又极尽精致，眼睛大大弯弯的，这么一颗一颗的掉着泪伤心，别说是莫子渊了，就是皇上看了都有些心疼了。

    皇上本意自然是不想杖毙了竹杏，那毕竟是六皇子府与东宫的家务事，皇上也不宜插手，说要杖毙，也不过是因着徐子归这次确实受了委屈，又是自过年以后便被别人牵连着接二连三的受委屈，而徐子归的父兄又在朝廷中地位颇高，皇上也是怕惹得威国公父子两个不快，又本身就颇为看重徐子归，这才说出了要杖毙竹杏的话来。

    这会子见徐子归受了委屈却也不闹着自己给她一个公道，反而是顾全大局的劝解着自己绕过竹杏，心里不由又对徐子归多了一重赞许，因此看见徐子归如此伤心，心里便更是不是滋味，逐对着竹杏说道：“既然你主子给你求情，那朕便暂且绕过你!只不过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齐强！将竹杏拉下去杖责二十。”

    齐强自然是应是，只是上前要抓住竹杏时，竹杏却异常的焦躁反抗起来，竟是死也不肯跟这齐强走。

    皇上看见了更是生气吗，怒道：“你这是打算抗旨不尊？”

    竹杏自然是害怕的摇头。徐子归不解的看着竹杏，自然小命已经保住了，不过是杖责二十，日后去了六皇子府再找大夫来瞧瞧也就好了，怎么竹杏就这么抗拒？

    徐子归微微挑眉，细细观察了竹杏一眼，见她手不经意间扶着小腹，眼里一派紧张害怕之色。

    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徐子归便知道竹杏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既然季明月想要算计她，她也不能坐以待毙，正好走了一个柳子衿，在送一个竹杏也不错。况且徐子归与柳子衿也不算敌人，相反还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惺惺相惜的感觉，这会子柳子衿去了，徐子归也就当是替柳子衿报个仇，也算是全了自己与慧中的母女情分。

    这般想着，徐子归脑袋里便快速有了计划，逐开口说道：“父皇莫气，兴许竹杏有什么隐情也未可知不是？父皇您先听听竹杏的解释再下定论也不迟啊。”

    说着，给竹杏使了个眼色，似是在帮她一般，说道：“竹杏，你若有什么隐情，尽管说出来，有本宫在，本宫自会给你做主。”

    声音里还能听出一丝悲凉来。像极了被心腹丫鬟出卖明明恨的不行，却终究因着情谊不忍心责罚的样子。

    莫子渊在一旁看着徐子归做戏，嘴角不自觉抽抽，却也不得配合着徐子归演习，也是一脸义愤填膺的看着竹杏，怒道：“娘娘这般护着你你却还这般吃里扒外，也就是娘娘善良，若不然，即便父皇不罚你，孤也将你杖毙了！”

    一句话说的竹杏只哆嗦，连忙跪着跑到徐子归跟前抱着徐子归的一根大腿，一面给徐子归磕着头，一面给皇上认错：“皇上饶命，太子妃赎罪。”

    皇上被她一通眼泪弄得不耐烦，出声打断道：“若是你说不出个理由来，就算是太子妃保你，朕也绝不轻饶你！”

    竹杏这才又连忙点头说道：“皇上饶命，奴婢全都招。”

    说罢，转头看了莫城渊一会儿后，突然就情绪爆发大哭了出来，说道：“一次六爷醉酒，在御花园里醉倒，奴婢恰巧经过，原想将六爷扶起来，谁知六爷竟将奴婢当错了人，把奴婢……”

    说着，竹杏的脸还红了红，低着头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自那以后奴婢的月事便再未来过，奴婢这才害了怕，请了大夫一瞧，才知道，奴婢竟然……竟然怀了爷的孩子……”

    “什么？”莫城渊与季明月异口同声的问道，旋即两人对视一眼，虽说再瞧不上莫城言朝三暮四的样子，可现在两人毕竟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季明月还是要帮着莫城渊收拾烂摊子的，故而，给莫城渊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后，便抢先开口道：“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你说爷将你认错人，可知道爷将你当成了谁？”

    一面说着，一面意味深长的看了竹杏一眼，而莫城渊也趁皇上不注意的时候，瞧瞧给竹杏使了眼色。

    也许竹杏的话皇上与皇后等不知情的人会信，可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早就将这些人打听干净，即便没有打听清楚，徐子归也是不相信竹杏是最近才认识莫城渊，更不相信莫城渊能一举得子，所以对于竹杏说的话，徐子归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所以，一直在暗中观察那三个人的表情的徐子归，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两人皆在给竹杏使眼色。

    徐子归冷笑，两人想遮掩，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放过他们了：“六弟对善慈夫人情真意切，自然是将竹杏当成了善慈夫人。”

    说罢，还上下打量了竹杏一眼，啧啧称奇道：“还莫说，这竹杏与善慈夫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说罢，便有几个看热闹的后妃起哄道：“还别说，这眼睛鼻子的，是有些相似了。”

    被人这么一说，皇上这才细细打量起竹杏来。

    看着皇上的眼色，徐子归给蓝香使了一个颜色，蓝香立马会意，惊讶的“啊呀”了一声，待到众人都看向她的时候，蓝香便很是不好意思的笑道：“奴婢是突然想起来六爷与六皇子妃婚礼上时六皇子妃曾经说过一句话呢。”

    皇上便问道：“什么话？”

    蓝香这才小心翼翼的看了季明月一眼，说道：“回皇上的话，那个时候六皇子妃第一次见到善慈夫人，那个时候奴婢便无意间听到六皇子妃说善慈夫人长得与东宫的竹杏极像，只是那个时候奴婢也是刚与娘娘来东宫不就，对于竹杏更是没甚印象，也就没当回事儿，今儿听起娘娘的话，这才又想起了婚礼那日六皇子妃的话来。”

    从蓝香的话里的意思上，不过是无意间说季明月曾经说过竹杏与柳子衿长相相似，不过若是细想起来，这句话便是极有味道了。

    那个时候就连徐子归身边的心腹大丫鬟都对自己宫中的丫鬟知之甚少，怎么她一个宫外的皇子妃就这么清楚其音容相貌？

    所谓三人成虎，其实竹杏与柳子衿长得一点都不像，只是皇上本就只见过柳子衿那么一次，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印象，而这会子竹杏就在眼前，先后有徐子归等人都说竹杏与柳子衿长相相似，而竹杏又偏偏自己作死的说那日莫城渊是认错了人才将她坏了身子，这会子，竟是有一百张嘴也辩解不过来了。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冷哼道：“就连你嫂嫂都对自己的丫鬟知之甚少，你当时又是怎么看出两人相似的！”

    说罢，显然是对竹杏刚刚的话起了疑虑，对着齐强吩咐道：“去给朕查查竹杏的来路，是从什么地方去的东宫，最开始是在什么地方做活，家是哪儿的都一一给朕打听清楚！”

    齐强自然是应是，快速去按着皇上的吩咐去做，而皇上则是阴冷的看着竹杏，再一次问道：“朕便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实话与朕说了，朕便饶了你，可若是撒了谎……欺君之罪可是你能担得起的？”

    说罢，便看向莫城渊与季明月，冷声呵斥道：“或是你们两个想要犯欺君之罪？”

    两人听皇上这么说，连忙磕头说道：“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你不敢？”皇上冷哼，看着两人的眼里全是愤怒：“还有你们两个不敢的事情？”

    说罢，便突然大声呵斥道：“还不赶紧给朕招供！难不成真的要朕一个一个的去查你们！”

    以皇上的意思，看来若是查出来便是欺君之罪了。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城渊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与季明月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便立马有了主意，莫城渊逐跪倒了皇上跟前，抱着皇上的大腿哀求道：“父皇赎罪，是竹杏，是竹杏勾、引了儿臣，却又怪到儿臣醉酒上来！”

    说罢，也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摸了眼泪便继续说道：“竹杏原本是母妃宫中的，儿臣去给母妃请安时也曾照顾过儿臣，，儿臣只当是母妃派过来的，直到后来，与母妃说这丫鬟甚是细心想要纳做侧妃时，母妃才惊觉自己并未派过这个丫鬟来照顾儿臣……知道真相，儿臣自然是要疏远的，可是……”

    说着，莫城渊突然愤怒的看向一旁的竹杏，愤怒道：“可是谁知这丫鬟胆大包天，竟然给儿臣下了药……事后却说是儿臣喝醉了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一只哭哭啼啼的闹着要投湖，毕竟是一条人命，儿臣终究还是心软了，所以，每每竹杏以这个借口找儿臣时，儿臣便自觉地对不起人家姑娘家……这才坐了糊涂事。”

    说罢，便抱着皇上的大腿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哀求道：“都是儿臣的不是，父皇莫要再为难月儿了。”

    这会子倒是表现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来。徐子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对于莫城渊说的话，徐子归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不过是夫妻两个为了苟且偷生而将罪责都安插在了一个已经废了的棋子上罢了。一遇到危险就将下人舍弃，这样寒了底下人的心，日后又有谁愿意全力替你办事？

    徐子归冷笑一声，正欲说句话，可季明月却似是更激动一般，挪到了皇上面前，抢在徐子归前面开口：“父皇，竹杏一起了野心魅、惑了爷们，六爷回来就与儿媳说了，只是儿媳也是与六爷一样的想法，认为人命一条，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成了现在这般被动，这也是竹杏为何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之后来求着儿媳进六皇子府，却不敢找皇嫂的原因了。”

    明明是季明月使唤的竹杏将自己骗到梧桐月亭的，这会子季明月倒是会顺手牵羊！徐子归冷笑，正欲反击，却看到季明月在给皇上磕头时，一封信掉落在了地上，恰好，字面朝上。

    尽管季明月做出一副极力掩盖的动作，可皇上依旧将那几个字看的清清楚楚：“归儿亲启——凤九卿”。(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杖毙

    皇上一览无余的全看见了，徐子归与莫子渊自然也都看得见。

    两人先是对视一眼，莫子渊事先不知季明月已经拿着这封信威胁过徐子归一次，怕徐子归看了这封信乱了阵脚，给徐子归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正欲赶在徐子归前面替徐子归说话，却被徐子归抢在了前面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凤九殿下给本宫的信？”

    说罢，皱眉，很是不解的看向季明月，问道：“若是给本宫的信，怎么会在六弟妹那儿？”

    其实本来皇上确实如季明月想的那本，本身就是在气头上，这会子本就没了什么思考的能力，刚刚见了那封信时，确实是信了徐子归与凤九卿有什么牵扯的。

    不过幸而徐子归反应快，不等着皇上开口问，就先自己开口了，也不急着解释，也不辩解这封信不是自己的，而是就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看着地上的那封信满是惊奇的问：“这是凤九给本宫写的信？”问的坦坦荡荡，一点心虚的表现都没有。

    这般下来，皇上倒也冷静了下来，一是觉得若是徐子归真的与凤九卿有什么牵扯的话，这会子也不至于这么淡定的照单全收，而是该想的怎么辩解了。这二吧，便是如徐子归与蓝香所说的那样，皇上本就找人监督着凤九卿，凤九卿到底有没有送过信皇上还是知道的。刚刚也不过是因着莫城渊与竹杏的事情在气头上丧失一些基本的思考能力，这会子经徐子归这么一点拨，自然是该有的想法也都有了。

    只是还没等开口询问，徐子归便有自己嘀咕了一句：“是因为风九殿下担心这封信若是给太子会落到别人手上所以才故意写了本宫的名字？”

    说罢，更是皱紧了眉头，很是不解：“可也没道理这封信到了六弟妹手上啊......”

    言外之意便是莫城渊图谋不轨****关注着东宫这边的动静，又猜出来这封信就有可能是打着给徐子归的幌子实则给莫子渊的，所以才中途截下来的。

    眼看着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局马上就要被徐子归三言两语的带偏，季明月忙抢在皇上之前开口道：“父皇，皇嫂与凤九殿下确实不清不楚，这封信就是证据！”

    说罢，举着那封信对着徐子归说道：“刚刚在亭子里是皇嫂不小心掉落的，弟妹原本想捡了来还给皇嫂的，可因为看到了凤九殿下的落款，因着好奇便打开看了看......”

    说着，抬头看着皇上，眼神中甚是委屈：“就因为看了才知道，原来皇嫂与凤九殿下联系的这般密切。”

    听季明月将这封信的由来说成是三人在梧桐月亭处谈话时自己无意中掉落的又被她检到，徐子归就险些忍不住要冷笑出声，而皇上却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后，问道：“你说这封信是你捡到的？”

    季明月被皇上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不过是这一步已经走出来了，便没了退路，况且也因为这件事让皇上确实已经忘了处理竹杏这件事，季明月只好深吸一口气后，装作淡然的模样点了点头，叹道：“儿媳本是想着待一会儿单独拿给父皇瞧得，毕竟这儿人多，让皇嫂以后也没法做人了。”

    徐子归却是冷笑：“那本宫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说罢，看也不看季明月，只转头看着皇上，眼里已经染了一层凄凉之色：“父皇，这会子六弟妹手上拿着信，儿媳再怎么辩解想来也是无济于事了，只不过儿媳只有一句话要说。”

    皇上点头，意味不明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说道：“说。”

    得了皇上的允许，徐子归才看向季明月，不急不躁的缓缓开口道：“本宫只问你一句，若是你，你不将这般重要的东西看过之后销毁，反而****带在身上，是傻了？”

    说罢，莫子渊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微微将徐子归护在身后，神色上已经带着温怒：“小六！你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管好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孤定是饶不了你！”

    说着，便转身，揉了揉徐子归的头发，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很温柔了：“别担心，他们无赖你，孤自会证明你的清白。”

    徐子归还不做解释，莫子渊已经发声说明自己对徐子归的信任，而皇上这会子亦是神色不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这会子，众人倒是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如何了。

    而季明月本身就心虚，这会子被皇上意味不明的看着，一直顶着巨大的压力，偏偏莫城渊空有野心，头脑倒是比起皇上与莫子渊来再多加两个都不够。况且季明月这次铤而走险拿着伪造的凤九卿的信来诬陷徐子归，莫城渊本身就是反对的，这会子也是为了让皇上不再执着与竹杏的事情季明月才这般做的，莫城渊又不好说季明月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便也就只能默默地跪在那儿，看着季明月一个人与他们斗法。

    只是莫子渊已经点了他的名字，他也不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默不作声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皇兄说的这话好没道理，连信的内容都没有落实一下就这么武断的说月儿在诬陷皇嫂，是不是太过绝对？”

    说罢，便对着皇上磕了一个头，说道：“父皇，月儿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也是有道理的，儿臣以为父皇还是先看看信里的内容再做决断。”

    谁知，莫城渊若是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皇上更是来气，一脚踹上了莫城渊，将他踹开后，冷笑道：“你倒是会给你嫂嫂安罪名，这封信难不成你也看过不成？”

    “没......”莫城渊连忙低下头否定。刚刚季明月可是说这信是在亭子里才捡的，若是这个时候他说自己知道这信里的内容，不就摆明了说这是他跟季明月陷害的徐子归么。

    皇上冷笑一声，却是连看都懒得再看季明月手中的信，只说道：“朕早就安排了时刻关注着凤九的动作！他送没送信朕最清楚不过！用这样的腌臜手段没得污了众人的眼！”

    说罢，便不给季明月夫妻两个解释的机会，直接开口说道：“德妃教子不擅，使其道德败坏，逐降为婕妤。”

    说完，也不给德妃或是其它人求情的机会，便甩袖离开了前院。

    见皇上离开，众人也不好多待，先是皇后带着众妃子们离开，徐子瑜也带着朝臣们给莫子渊拜退。待到众人离去只有，莫子渊才冷声开口：“今儿个六皇子与六皇子妃也累了，靳东，你送两位主子回府上。”

    靳东应是，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两人起身，结果莫城渊因为本来就不爽，这会子自己的母妃又降了位分，心情本就阴郁，这会子见自己跪着一个下人却敢站在自己面前硬生生的受了自己的礼，便再一次忍不住自己的火气，起身就要朝靳东打过去。

    靳东也不是吃素了，况且靳东向来跟着莫子渊伸手想来好的没话说，这会子怎么会让莫城渊得逞？不过是念着莫城渊是主子，不敢反攻，这才只守不攻的。

    待到靳东闪躲了几次之后，莫子渊才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上前亲自制止了莫城渊。只是莫子渊本身就是伤着了右手，又是本能的用了右手，许是牵扯到了伤口，徐子归见到莫子渊眉头及不可见的皱了皱，心里便对莫城渊的恨更重了一层，逐开口问道：“殿下，殿下还没说竹杏怎么处置？”

    莫子渊阴郁的看了莫城渊夫妇两个一眼后，意有所指道：“竹杏怀了身子？”

    徐子归点头，正欲说话，却见莫子渊又开口问道：“蓝香，你来说，东宫的宫规背叛了主子要该受什么惩罚？”

    蓝香毕竟不像是跟在徐子归身边时的时间长，况且莫子渊又向来琢磨不透，蓝香也不知道莫子渊到底要做什么，主子问话又不好不回答，便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回殿下的话，东宫宫规叛主者一律杀无赦。”

    莫子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盼春，你来说说，太子妃刚进宫那天孤说的东宫宫规第一条是什么。”

    盼春到底是跟在莫子渊身边久了的人，这会子见莫子渊这么问，猜着八成是这些人给了太子妃委屈受，她们太子忍不了了，准备要给自家娘娘报仇了。

    故而盼春回答的声音很是洪亮：“回殿下的话，东宫宫规第一条，欺负太子妃者，惹得太子妃不开心者，让太子妃受委屈者统统杀无赦！”

    东宫的宫人们都知道，在东宫有一条很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如果有人惹了太子，兴许看在你认错态度够诚恳犯的事还不大的份上，兴许能绕过你。可是若是你惹了太子妃，即便是太子妃不计较，可是只要太子妃一皱眉，行了，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太子一定会想法设法的折磨你的。

    所以，盼春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东宫的宫人们其实都很无动于衷，而即明月夫妻俩则是震惊得看着一帮人的淡定，又看向一旁早就颤抖着不住哭泣的竹杏，便知道，盼春并没有骗人，毕竟从竹杏的眼里流露出来的害怕不是假的。

    竹杏毕竟是在东宫伺候过的，自然知道东宫这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的，不过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喜欢莫城渊了，这才壮着胆子与徐子归做对。

    这会子见莫子渊竟然问起了宫规，便知道季明月陷害徐子归的事情让莫子渊很是生气，而自己肚中怀着莫城渊的孩子，因为六皇子府已经失了一个孩子，所以自己肚中的孩子也算是莫城渊的一个希望了，不过这会子听莫子渊问起宫规，心里便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逐往季明月与莫城渊身边凑了凑，求道：“爷，爷救救奴婢吧，奴婢身上还有爷的骨肉啊好歹。”

    说罢，又拽着季明月的袖子，哭道：“娘娘救救奴婢吧，奴婢的孩子也是娘娘的孩子啊，娘娘，看在奴婢为了您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您就救救奴婢吧。”

    一着急，竟是连自己替季明月做过事这件事给说出来了。好在莫城渊这会子关注点不在这上面，也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妥来，只当竹杏的意思是替他们两个做的事，倒是也没有多想，只是不耐烦的将竹杏挥到一边，不耐烦道：“既然是怀了爷的人，爷自然会保住你。”

    说罢，便是一副很是了不起的模样看着莫子渊，说道：“竹杏怀的毕竟是皇嗣，父皇都没有说什么，皇兄也就别太不自量力的以为除掉这个孩子就能将臣弟除掉了。”

    说着，还挑衅的看了莫子渊一眼，冷笑道：“皇兄以为上次若是没有臣弟的帮忙，皇兄能这么快的就将四哥拉下马？”

    虽说这人都走光了，可这东宫里还是有许多宫人的，到底人多口杂，徐子归倒是没想到莫城渊竟然能疯到这个份上，可见也是醉酒的厉害。

    莫子渊则是冷笑一声，说道：“你喝醉了就会说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罢，还是很轻蔑的看着莫城渊笑了一下，又凑到了莫城渊耳边小声说道：“孤除掉竹杏和那个孩子，并不是害怕你的势力，不过是心里不爽给你添堵罢了。毕竟孤就喜欢看你痛不欲生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你！”莫城渊被莫子渊激怒，愤怒的抬头看着莫子渊，莫子渊却是不再理他，而是冷笑一声，对着宫人们吩咐道：“六皇子醉酒厉害，不能再耽搁了，靳东，还不将六皇子与六皇子妃送去休息！”

    说罢，便不等着靳东带着莫城渊他们夫妻俩走就又开口说道：“竹杏叛主又不知检点，也不知从哪儿怀了野种竟也敢冒充皇家子嗣！”

    说着，不动声色的给徐子归使了个眼色，继续说道：“红袖，速速去调一碗堕胎药来给竹杏灌下去！再将她杖毙！”

    徐子归自然是看懂了莫子渊眼神的含义，逐在莫子渊话音刚落，便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开口：“殿下！且慢。”

    说罢，抓着莫子渊的手晃了晃，说道：“殿下，好歹是两条人命，今儿是慧姐儿的满月礼，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怎么也得给慧姐儿积点德不是？竹杏肚中的孩子不知是谁的，便打了也就打了吧，咱们就将竹杏的命给留着，殿下若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过了这几天再杖毙也不迟啊。恩？”(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竹杏（一）

    竹杏似是没想到徐子归会替她求情，有些差异的看着徐子归，却也知道抓住机会，就着徐子归的话往下说：“求殿下看在小郡主的份上就绕过奴婢一次罢。”

    莫子渊冷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了莫城渊的背影一眼，见那两人确实已经顿住了脚步，莫子渊才微微勾了勾嘴角，似是真的看在徐子归的求情的面子上，说道：“既然太子妃亲自替你求情，那孤便也看在小郡主与太子妃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说罢，便对着一旁的宫人吩咐道：“既如此，那红袖你去熬一碗堕胎药来给竹杏灌下，盼春，你将她关进柴房，待过了这几日，再做打算。”

    两人应是，便带着竹杏退了下去。莫城渊听说要给竹杏灌下堕胎药，那失去的理智便多少回来了一点。这会子他想与莫子渊硬碰硬是不太可能的了，好在莫子渊自作孽没将竹杏处死，只要竹杏还活着，即便是孩子没了，过几日皇上气消了，自己再去皇上面前去哭诉一番，说自己连失了两个孩子，尤其是这一个，他再多说上两句，让皇上以为莫子渊除掉孩子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服气他砍了自己一剑，因着不能报复他，这才报复了他的孩子。

    如此一来，一个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计较的人又怎么能做储君？况且，竹杏没死，即便莫子渊说这孩子可能是别人的野种，可他却是相信竹杏的，知道竹杏是不会有除自己之外其他男人的，届时他再替竹杏说上一番好话，最好是怂恿着皇上彻查一番，到时候皇上查出了竹杏的清白，又念着皇嗣就这么不明不白就被莫子渊除掉，心里自然是对莫子渊不痛快的，这样一来，皇上心里对莫子渊有了隔阂，自然是看莫子渊做什么都不是了。而自己因着两次以外连续失去了两个孩子，皇上自然对自己怀着愧疚，如此，自然是莫城渊做什么，皇上都觉得是对的了。

    这般一想着，莫城渊倒是没有再多做停留的求情，而是像是没有听见莫子渊的话一般，与季明月一起随着靳东被“请”出了东宫。

    竹杏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自己都替他们做过事的主子，这会子竟是连一个管自己的都没有，尤其是莫城渊，自己肚子里怀着的还是他的骨肉，可他却也是充耳不闻，似是真的相信了莫子渊的话一般，以为自己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就这么不管不问的与其正妃离开，尤其是很确定莫城渊明明知道自己对其一番真心，却仍旧不信任自己，竹杏心里难免不会有落差，难免会失落。

    莫子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莫城渊离去的方向，又恰好看到了竹杏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微微勾了勾嘴角，看来这次莫城渊的预谋是要被打破了。

    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落回远处，徐子归又对红袖与盼春点了点头，两人才按着莫子渊的吩咐押着竹杏退了下去。

    竹杏与莫城渊两口子都走了之后，徐子归先是勾唇冷笑的看了莫子渊一眼，便不再看他，微微垂下眼帘，福了礼，说道：“后院还有宾客没散，妾身先过去看看，将夫人姑娘们遣散了再回。”

    说罢，也不等莫子渊说话，便自己站直了身子，扶在蓝香的手上往后院走去。

    莫子渊看着徐子归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抑郁，得了，又惹着这小姑奶奶了，估计一会儿又要被唠叨一会儿了。

    只是尽管莫子渊此刻努力想要表现出一副很是悲哀的模样，不过眼里的幸福却是有些遮挡不住。毕竟这一世如前一世最不同的，应该就是这一世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也一样的关心心悦着自己吧。

    宫人们看着太子望着太子妃离去的背影表情怪异，脸上还有类似于幸福的表情，心里更是有了打算，知道了太子妃在太子心里的地位，日后更是对徐子归更加的敬重起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莫子渊回正殿的时候，徐子归还没有回来，莫子渊便先去了西南院子里看了看慧姐儿，待再回去时，便看见徐子归冷笑着倚在床榻上，等着自己回来。

    莫子渊先是心虚的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逐立马换了一副讨好的模样，笑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岳母他们都走了？”

    徐子归冷笑，不阴不阳的说道：“怎么？不走留在这儿做甚？难不成还要继续看笑话不成？”

    莫子渊抿了抿嘴，上前拉着徐子归的胳膊，撒娇：“好归儿，我也不过是配合着他演戏，谁知道他真的会拿剑砍……”

    “没想到？”徐子归挑眉，上下打量了莫子渊一眼，冷笑：“妾身到还不知道有什么是殿下躲不过去的。”

    莫子渊抿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徐子归，脸上全是深情：“有啊，我就躲不过你去。”

    说罢，还对着徐子归眨巴眨巴了眼睛，一双威严的丹凤眼配上这么一副呆萌的表情，让徐子归又气又笑，瞪了莫子渊一眼，嗔道：“下不为例！再拿着自己做诱饵看我绕不绕的了你！”

    莫子渊故意受伤，不过是在给莫城渊下套，让看到莫城渊行事有多鲁莽没有分寸而已。

    这会子听徐子归这般说，莫子渊自然是笑着应了，徐子归这才不再绷着一张脸，从床榻上起来将莫子渊受伤的那只胳膊抬到自己面前来，将衣袖撸上去后，虽说伤的不轻，倒也还不算是很深，这才松了一口气，嗔道：“得亏你没将戏演的逼真让他给你砍上一个大口子！”

    莫子渊便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将戏演逼真？在父皇看来，这胳膊可是险些被小六砍去的。”

    “你！”徐子归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心里不免有些后怕：“若是你真的一个拿捏不好让他……”

    “不会的，”不待徐子归说完，莫子渊便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我自有分寸，不发生这样危险的事情的，恩，我像你保证，绝对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好不好？”

    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原是想绷着脸训斥一顿的，可这会子莫子渊语气柔软神色认真的说着保证，徐子归心里便一片柔软，再也生不起气来，只得作罢，让红袖拿了金疮药来亲自给莫子渊上了药，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是休息还是将月容月溪唤进来？”

    今儿个月容月溪跟踪了柳良与德妃一整天，下午出了那样的事，也没顾上问，这会子已是深夜，蓝香说两人现在正在外面待命，等着复命，徐子归却是担心莫子渊累了一天，这会子倒是想着让莫子渊先休息休息的。

    莫子渊却是摇头，笑道：“时而批阅奏折时熬夜也是有的，这些事算的什么？没的耽误了别的事情的。”

    说罢，便对外面吩咐道：“月容月溪你们两个进来吧。”

    两人应是，从外面打帘进来，给徐子归二人福了礼，徐子归才笑着问道：“今儿跟着两人都有什么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月溪便先上前一步，说道：“回娘娘的话，柳良与德妃……德婕妤见面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只是柳良看着德婕妤的样子好像是……好像是挺难过的。”

    月容点头，附和道：“德婕妤看着柳良的样子看上去也挺难受的……”

    徐子归挑眉：“所以除了这些你们就没有再看出什么来？”

    这些还是上午的时候她们过来回的话。

    月容月溪虽是看出了徐子归脸上的失落与不满，却也只得点头，说道：“到了下午柳良便离开了，再后来便出了那档子事，德妃……婕妤娘娘便到了众人面前。”

    徐子归点头：“本宫知道了，你们再继续观察着柳良与德娘娘。”

    两人自然是应是，徐子归便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下去，自己则是与莫子渊叹道：“看来这柳良比小六的心思还要深一些，懂得收敛知道分寸。”

    莫子渊点头，亦是叹道：“不急，慢慢来就是了，总会能找到答案的。”

    说罢，便将徐子归打横抱起来，笑道：“娘子，该就寝了。”

    徐子归赶紧牢牢抓住莫子渊的脖子，担忧道：“你胳膊还没有好，还不赶紧将我放下来！”

    “无妨，”莫子渊用头碰了碰徐子归的脑袋，笑道：“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

    说罢，将徐子归放到床上，调侃道：“倒是爷没想到，你还挺沉。”

    说着，还笑着凑到徐子归耳边，笑道：“该减肥了啊。”

    “莫子渊！”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卷过被子来盖在自己身上，转过身去不再理莫子渊。莫子渊却是挤上、床去搂着徐子归的细腰，原本是想做运动的，可看着徐子归刚沾枕头就睡着的睡颜，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便也就没将她吵起来，而是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便搂着徐子归睡了过去。

    如此又安分的过去了几日，莫城渊上次在慧姐儿满月上的打击颇大，这几天也没有缓过神来，倒也难得的没给莫子渊添堵。

    这日徐子归正在逗弄着慧姐儿，看着慧姐儿在床上打滚，正笑意正浓之时，盼春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礼后，便问道：“娘娘，现今竹杏还在柴房中，娘娘可要见她？”

    徐子归微微皱眉，略略想了想，便将慧姐儿从床上抱起来，慧姐儿似是还没玩够一般，由着徐子归抱着闹脾气。徐子归先是轻声哄着慧姐儿，待慧姐儿不再闹脾气了，才将慧姐儿交给兰妈妈，笑道：“兰妈妈将慧姐儿抱回西南院子罢。”

    兰妈妈应是，与夏沫一起抱着慧姐儿回了西南院，徐子归这才对着盼春问道：“打听清楚竹杏在雪苑宫呆了多长时间了么？”

    盼春点头，笑道：“盼春在雪苑宫呆的时间并不长，只呆了三年而已。”

    徐子归点头，略略有些皱眉，问道：“竹杏这几天怎么样？”

    莫子渊吩咐红袖将竹杏肚中的孩子除掉，却没说竹杏喝了堕胎药以后要红袖给治疗，徐子归倒是害怕红袖没有吩咐不敢轻举妄动，误了竹杏的救治时间，让竹杏活不长。

    所以在听到徐子归这句问话时，红袖便上前来跪在徐子归面前请罪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没有娘娘吩咐，擅自救治了竹杏，还请娘娘责罚。”

    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你做的很好，本宫做甚要罚你。”

    说罢，给蓝香使了个眼色，示意蓝香将红袖扶起来，笑道：“快起来吧。”

    红袖这才点头，就着蓝香的手站了起来，笑道：“奴婢想着娘娘留着竹杏一定是有用的，怕是娘娘忘了吩咐，奴婢这才自作主张……”

    说着，还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徐子归一眼。毕竟红袖跟在徐子归身边十年有余，徐子归心里想的什么，红袖多少还是能猜到的。这会子红袖也是知道徐子归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见红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徐子归便忍不住绷着的脸，一下子笑了开来，笑道：“不用这般紧张，本宫又不会吃人。”

    说罢，便对着盼春笑道：“如此，便将竹杏带上来吧，本宫也是时候该见见她了。”

    盼春应是，去柴房请竹杏去了。

    而徐子归却是在眯着眼，想着自己留下竹杏的价值，到底有多少。

    虽说竹杏只是在雪苑宫带过三年，还只是一个三等的洒扫丫鬟，还不知道对于德婕妤的事情她能知道多少。只是转念一想，她既然能有本事从花房里的洒扫丫鬟进到雪苑宫做洒扫丫鬟，想来也是有不少手段的。况且在这三年里能勾搭上莫城渊，还在莫城渊成亲以后一直与莫城渊保持着奸、情却没被柳子衿与季明月这两人发现，想来也是个人物。

    对于这样的人物，徐子归在猜，莫城渊与德婕妤对她的信任能有多少，她又会知道德婕妤与柳良之间的故事多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竹杏（二）

    “当时在冷宫里给德娘娘诊治的那名太医还没找到么？”

    蓝香摇头：“咱们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说罢，又看向徐子归，问道：“殿下那边也没有消息么？依照殿下的速度，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徐子归却是颦了眉头摇了摇头，迟疑说道：“殿下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

    “娘娘，”正说着，盼春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了福礼，说道：“娘娘，竹杏带来了。”

    徐子归这才点头，说道：“带进来吧。”

    盼春应是，打帘出去后将竹杏带了进来。

    “娘娘。”竹杏一进来也不等红袖几人说话，便自觉地跪了下来给徐子归磕了头，说道：“奴婢感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徐子归却是不理她，自顾自的端过蓝香给自己涨好的茶，呷了一口后，才淡淡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本宫？”

    说罢，还低下头认真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竹杏，微微挑眉，笑道：“你别紧张，本宫既然能救你一命，就证明本宫现在还不想你死。”

    竹杏听后，连忙又是磕头谢恩。徐子归见竹杏这般惶恐的模样，甚是满意，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后，问道：“你在花房里呆了多长时间？”

    竹杏差异的抬头看了看徐子归，有些琢磨不透徐子归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这些年的训练告诉她，这个时候徐子归只是在试探自己，至于问题的答案想来徐子归应该是都知道了的，这般想着，竹杏心里便拿定了主意，实话实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在花房里做了五年的活。”

    徐子归心里暗道这是个聪明的，倒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真话。虽心里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可是脸上却是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五年里，你可与雪苑宫里的人有往来？”

    “回娘娘的话，没有。”竹杏垂下眼帘，心里有些忐忑，却又觉得自己做的如此隐秘，况且有德婕妤与六皇子在一旁打点着，想来应该是不会被被人查去的。

    其实在竹杏看来，徐子归不过是一个后院手段了得的夫人而已，对于这些隐秘之事有了爷们的掺和，徐子归一定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徐子归看着竹杏微微垂下的眼帘，眉毛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竹杏的回答确实与她查出来的结果一样，只是，若是这五年都没有与雪苑宫里有牵扯，怎么会在与德婕妤仅凭着一面之缘就被德婕妤调到了雪苑宫去做了三等洒扫宫女？

    压下心中的疑问，徐子归决定不打草惊蛇，而是继续问下去：“那你在雪苑宫呆了多久？什么时候与六爷相识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去了雪苑宫不久便见过六爷。”

    徐子归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竹杏会意，继续说道：“后来奴婢也不知为何，就被德婕妤吩咐说只要是六爷来雪苑宫便由奴婢来伺候着……”

    说着，竹杏抬头看了徐子归一眼，眼里充满了羞涩之意，似是在询问徐子归，是不是要继续说下去。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竹杏这个样子像足了十几岁怀春少女，不过徐子归却是不相信竹杏真的是因为羞涩说不下去的。明明在前院的时候莫城渊就将该说的都说了，这会子只要她再重复一遍就好了的，可这会子却是一副羞涩的样子，似是怕别人知道一般……

    所以，竹杏不敢将莫城渊的话重复一遍，毕竟，一样的话说两遍，心思缜密如徐子归，是一定会听出破绽来的。而竹杏何其聪明？又怎么会上了徐子归的当？

    “好了，本宫该问的都问了。”徐子归也没强迫竹杏，似是相信了她的话一般，对着盼春摆了摆手，说道：“将她带回柴房罢，一会子殿下回来了，本宫再请示他看将竹杏怎么处置。”

    一句话，让竹杏吓白了脸。其一这本身就是后院的事情，确实该由徐子归来处置她，东宫的人都知道，徐子归不管下什么样的决定，莫子渊都是只有支持的，就像她这样的一个小丫鬟，若是徐子归真的有意要放了她，自然不会等到莫子渊回来请示，完全可以自作了主张，可这会子徐子归却说要等到莫子渊回来再做决定，这不就是在**裸的恐吓她么……

    看来，徐子归是知道了些什么的了……

    如此一想，竹杏赶紧给徐子归磕了头，说道：“娘娘，奴婢还有话没说完。”

    徐子归点头，也没说让她继续说，也没再让盼春将她带下去，只是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的看着竹杏，那样的眼神，确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竹杏微微咬了咬下唇，在心里丈量了一番那日莫城渊所说的话，决定避重就轻，也不多说话，只说了一句：“确实如六爷所说的那般，奴婢在不知不觉中对六爷产生了情愫，这才给六爷下了药，后来又以此为借口胁迫六爷与奴婢发生了关系。”

    徐子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倒是个聪明的。”

    说罢，做出一副极其厌倦了的模样，对着盼香摆手：“愣着作甚？不是让你将人带下去么！”

    “娘娘！”知自己的回答徐子归不满意，竹杏连忙又喊道：“娘娘，奴婢还……”

    不待竹杏说完，徐子归便确实似乎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对着盼春挥手：“带下去！”

    盼春不敢再耽搁，连忙与红袖一起架起跪在地上的竹杏，将其带了下去。

    竹杏下去之后，盼香与蓝香这才一左一右的将徐子归从太师椅上扶起来，一面扶着徐子归往内殿里走，盼香一面不解道：“娘娘不是想从竹杏那儿得到什么消息么？怎么不让竹杏将话说完？”

    不待徐子归回答，蓝香便笑着说道：“姐姐以为这会子竹杏会与咱们说实话？”

    盼香逐笑道：“这倒是不可能。”

    说罢，又问道：“可是娘娘不是擅长从那些假话里找到只言片语的真话么？怎么这次娘娘不让竹杏将话说完呢？”

    蓝香亦是笑着看向徐子归，笑道：“是啊，娘娘这次怎么不听竹杏把话说完就让人带下去了？别说是盼香姐姐了，就连奴婢都有些不知道娘娘到底怎么想的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在她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心灵上再给上一击罢了。”

    徐子归一面从习秋手上接过前些日子做到一半的女红，一面淡淡说道：“她现在原本就对未知的以后恐惧不堪，这会子仗着本宫留着她还有些用处，以为本宫不敢把她怎么样，这才会与本宫打太极。”

    说着，举起做到一半的小衣服举起来仔细端详了半天后，又说道：“这会子本宫让盼春她们将她待下去，便就是在告诉她，本宫其实对她所知道的那些并不感兴趣，不过是闲来无事听着玩玩罢了。”

    蓝香点头：“这样一来，竹杏知道自己对娘娘来说活不活着都没了必要，心里便对娘娘产了畏惧，那样下一次娘娘再问话时便不敢再与娘娘打太极糊弄娘娘了。”

    徐子归点头：“就是这么个意思。”

    说罢，将手中的小衣服举起来给盼香两人慌了慌，笑道：“你们说本宫给慧姐儿做的衣服，慧姐儿会不会喜欢？”

    盼香逐笑道：“娘娘亲手做的，小郡主自然是喜欢的。”

    习秋也跟着凑去，笑道：“这还是娘娘第一次给小郡主做东西呢，小郡主必定会喜欢的。”

    徐子归这才笑了开来，一面做着衣服，一面与几人说起了闲话：“过两日蓝香成亲了，习秋你便上来补了蓝香的缺。”

    徐子归说着似是不经意，可听在习秋的耳朵里，却是极大地恩典，忙跪下来谢恩道：“奴婢谢娘娘恩典。”

    “谢什么，”徐子归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笑道：“时间还长着，这几天你若是做得不好，本宫照样驳了你。”

    说罢，这才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习秋，笑道：“跪在地上做甚！还不赶紧起来。”

    习秋这才从地上起身，笑道：“既然娘娘这般说，那这几日奴婢可要狗腿一些跟在娘娘身后了。”

    “就你会打趣，”徐子归嗔瞪了习秋一眼，放下手中的活，对着蓝香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蓝香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习秋与盼香自然是应是，福了礼便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笑着执了蓝香的手，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如今你们四个，你竟然是第一个嫁人的。”

    “娘娘！”蓝香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娘娘就莫要再打趣奴婢了。”

    徐子归笑着用食指点了点蓝香的额头，眼神有些恍惚：“以前，本宫一直就想着无论发生了什么，本宫都要保全你们四个……可是现在，你们四个，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在本宫身边的，也就剩了你与红袖……”

    说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徐子归眼里便有了些许泪光，蓝香原本还在伤感中，见徐子归这般，连忙将还没流下来的眼泪吸了回去，安抚道：“好歹紫黛现在成了威国公府的半个姑娘，也还陪在咱们身边，娘娘就莫要伤心了。”

    说着，顿了顿后，表情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再就是柳绿，如此叛主之人，死后还能得娘娘如此这般的对待，也是她的造化了。”

    徐子归有些差异的看着蓝香，毕竟蓝香与柳绿自小陪在自己身边，也算是自小一块长大的情分，况且柳绿死后蓝香也是有一段时间缓不过来的，怎么这会子能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蓝香见徐子归这般看着自己，收起脸上的伤感，叹道：“奴婢知道娘娘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柳绿，因为柳绿是被娘娘赐死的……可是娘娘，若是没有柳绿的叛主，娘娘又怎么会赐死她？”

    说着，顿了顿，仔细观察了一番徐子归的神色后，见徐子归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继续说道：“所谓相见不如怀念大概就是像娘娘与柳绿这般吧……不见面便总想着过去的美好，再幻想着如果柳绿还活着又会怎么样。可是娘娘，若是柳绿真的还活着，那么，现在已经与咱们成了敌人，而且柳绿那么了解娘娘，甚至娘娘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娘娘想要做什么，又知道娘娘那么多的辛秘之事，若是这会子柳绿还活着，娘娘的性命兴许都会受到威胁。”

    蓝香知道，今儿个竹杏让徐子归又想起了柳绿。同样的都是因为一个男人竟然痴迷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而那个她们执着的男人，却在关键时刻将她们退了出去当做了挡箭牌。就因为竹杏的这一点与柳绿有些相似，所以徐子归才会又在今儿个想起了柳绿。

    其实蓝香不知道的，是因为柳绿与自己上一世的自己有些相似，又加上上一世因为自己被爱蒙蔽了双眼，让四个丫鬟都不得善终，所以自重生以来才会处处维护她们，想要护她们一世安好，可是却没想到重活一世却还是这般让她们几个人支离破碎，这才是徐子归真正的心结。

    不过蓝香的那一番话却是真的敲醒了徐子归：“是啊，若是柳绿还活着，想来这会子咱们早就拼的你死我活的了……那个时候，咱们还是在算计着怎么让柳绿活不成。与其到那个时候的残忍，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将一切扼杀在萌芽中，对咱们，对柳绿，都不是很残忍。”

    “谁说不是。”见徐子归总算不再纠结这件事，蓝香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更是卖力的安抚着徐子归：“娘娘经常劝奴婢们，要往前看才能走下去，现在，奴婢也同样将这句话说给娘娘，娘娘也不要总是往后看了……”

    “娘娘，娘娘，”只是还没说完，盼春却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神色间慌慌张张的看着徐子归：“娘娘，不好了，竹杏咬舌自尽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碟儿

    “什么？”徐子归这会子也顾不得什么伤感，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盼春这才福了礼，说道：“回娘娘，奴婢与红袖将竹杏刚刚带回柴房，还不待说话，却见竹杏嘴里已经开始往外流血。”

    徐子归与蓝香对视一眼，皆觉不可思议，这竹杏并非那种经不起吓之人，况且自己并未怎么为难她，又没有逼迫她说些什么，没道理她会想不开要自杀不是？

    “还活着么？”徐子归皱眉，抛开心里的疑问，还是决定先关注主要的事情：“有没有及时抢救？”

    “一发现有血红袖就立马吩咐了旁人去请太医了，而且红袖自己也做出了应急措施。”

    徐子归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问道：“还有生命危险没有？”

    盼春摇头，皱眉道：“听红袖的意思应该是没有了生命危险，不过还是要等到太医来了才能做结论。”

    “如此你们便等着太医去了之后问问什么个情况吧，”说罢，便神色淡淡的挥了挥手，示意盼春退下：“你先下去吧。”

    盼春点头应是，正待下去，徐子归又说道：“记得将竹杏咬舌自尽的事情渲染的严重些传播出去。”

    “是。”

    盼春点头，福了礼便退了下去，盼香却是不解：“娘娘难道不担心红袖真的出事么？”

    徐子归却是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她才不会真的自尽。”

    盼春眨眼，略略思索了一会儿，便明白了徐子归话中的意思。咬舌自尽是最不容易抢救过来的，可是却被红袖抢救了过来，还没了大碍，只等着太医再过去复查一番就好了。可若是红袖真的存了自尽的念头，一个真的存了要死的念头的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让人抢救了过来？竹杏这么做多半是想要以此来要挟徐子归的吧，顺便试探一下徐子归对自己的死活上不上心。

    “竹杏心思倒是不少，”盼香冷笑一声，一面与蓝香一起给徐子归垂着腿，一面冷笑道：“却不知道咱们娘娘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蓝香逐笑道：“胡说，咱们娘娘可是软硬不吃的主儿。”

    说罢，也不待盼香再说什么，便抬头看向徐子归，问道：“若是德婕妤并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般在乎竹杏的死活，那咱们这番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左右也没想过要从竹杏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不过是有了这么一件事，本宫便想着顺水摸鱼，试试能不能打捞上些什么来罢了。”

    说罢，对着两人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停了手上的动作，笑道：“你们两个这两日也累了，下去歇歇罢。”

    两人只当徐子归是要自己一个人歇息一会儿，便也就没再多呆，福了礼，便退了下去。

    徐子归见两人都退了下去，这才从榻上起身，先换了一身衣服过后，便步行至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笔随意写了几个字放到了显眼处，便悄无声息的从后门处溜了出去。

    “站住！”徐子归刚走到宫门口，便被侍卫拦了下来，上下打量了徐子归一番，问道：“哪个宫的？”

    赶巧了今儿个门口的锦衣卫是莫子渊麾下，徐子归怕被看出身份，一直都压低着脑袋，尽量不让那人看清自己的正脸，待到那侍卫问是哪个宫的时候，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挂牌递交给那个侍卫，刻意压粗了声音说道：“雪苑宫三等采办丫鬟，早上得了吩咐，替德婕妤出去置办些事物。”

    那人结果牌子粗略地看了一眼后，便挥了挥手，示意拦住她的两个侍卫放行：“去吧！”

    徐子归连忙弯着腰压粗了声音说道：“谢谢大哥。”

    说罢，便不动声色的快走了几步走出了大门口，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挺起了腰背。

    为了不让路上的宫人们认出自己，徐子归在出门时便刻意在脸上画了一块胎记，一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二便就是为了安全起见——现如今街头混混也不少，若是徐子归以真面貌出宫，自然是极其危险的，况且她身边又没有带着其他人，徐子归自己身上又不会功夫，若真的遇见了流、氓什么的，自己一个人还真的是逃不脱。

    这次出来徐子归没带蓝香她们几个，还真不是因为不信任她们。毕竟她们跟在自己身边这些年，徐子归自然是信得过她们的。只不过是这次是私自出宫，若是出来的人多了，势必会引起怀疑，而且被人发现的几率也就大了一些。故而，徐子归这才谁也没带，自己出来。

    不过徐子归到底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人，倒是也不会去逞没必要的能，一从宫里出来，徐子归便来快速找了一家成衣店，换了一套男装再往外走。

    “公子，”徐子归刚从成衣店出来不远，便有小男孩拽住了她的衣襟，脏兮兮的脸上只有黑白分明的两只眼睛能看得清楚：“公子给我点吃的吧。”

    见小孩着实可怜，徐子归蹲下身子来牵起小男孩的手，尽量让自己的笑显得和蔼一些：“你爹娘呢？”

    小男孩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徐子归，眼里还带了一点点害怕：“我也不知道。”

    徐子归上下打量了小男孩一眼，见小男孩穿着也算是整齐，只是脸上有些脏兮兮的，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也算清澈，徐子归稍稍放松了警惕，笑着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又问道：“你家在哪儿知道么？”

    小男孩却还是一直摇头，口称不知道。徐子归微微有些气馁：“那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与爹娘走散的么？”

    小男孩先是点了点头，又接着摇了摇头，眼里便多了些泪：“娘死了，爹爹跑了，没人管碟儿了。”

    “你叫碟儿？”徐子归伸手替碟儿擦了擦眼泪，心里存了疑问，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露出来，依旧是和蔼的看着碟儿，说道：“那哥哥陪你去找你爹爹好么？”

    小男孩点头，看着徐子归，甚是乖巧：“好。”

    徐子归这才敛了神色，起身牵着碟儿往衙门里走。左右她原是就打算去衙门找徐子瑜借个暗卫的，这会子带着碟儿也是一样，倒也不麻烦，只是徐子归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还是存了戒心的，只想着赶紧牵着这个孩子往衙门走。

    “公子，”徐子归正在心里千回百转的想着该怎么处理了这个孩子的问题，这个孩子却在这个时候拽了拽徐子归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徐子归，说道：“公子您走的慢一点，碟儿跟不上。”

    “好。”徐子归点头，和蔼的看着碟儿，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哥哥走的慢一点。”

    虽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对这个孩子的警惕更多了一些。刚刚她走的并不快，按着这个大小的孩子的步伐走的，这孩子却还是要求自己慢一点……

    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徐子归突然停下了脚步，正好看见了一处包子铺，徐子归心里一动，蹲下来看着碟儿，哄劝道：“碟儿是不是饿了？”

    碟儿点头，眼里带着泪：“是。”

    徐子归笑着拍了拍碟儿的头，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包子铺，笑道：“哥哥带着碟儿去吃了包子再去找你爹爹好不好？”

    却不想，徐子归一说要去吃包子，碟儿眼神都兴奋了起来，问道：“那样是不是可以在这儿呆上好长时间才能再走？”

    小孩子，即便是被人挑唆了到路边来骗人，可是一些情绪还是不会隐藏的。就比如刚刚碟儿一瞬间的兴奋，在徐子归看来，可不像是刚刚死了娘跑了爹的孩子能表露出来的。

    虽心里嘀咕着暗暗揣摩着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面上却什么都没表露出来，只是笑着点头，似是没有发现碟儿的异样一样，笑道：“是，要呆上好长时间。”

    说罢，又揉了揉碟儿的脑袋，问道：“那碟儿要不要吃？”

    碟儿立马露出了几颗白晃晃的牙齿，笑得两眼弯弯：“要！”

    徐子归挑眉，站起身子来牵着碟儿去了那处包子铺，压粗了声音喊道：“小二，这儿上一笼牛肉包子。”

    “得嘞。”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店里也不算很忙，小二听了吩咐没一会儿便上了一笼牛肉包：“客观您的包子。”

    说罢，又看着徐子归笑道：“客观还需要其他小菜么？”

    徐子归点头，问道：“都有什么样的小菜？”

    那小二也是个人精，见徐子归衣着不凡，也知是来了贵客，自然是卖力讨好：“咱们这儿的小菜可多着呢。”

    说罢，指了指前面账台出几个木桶，笑道：“那儿应有尽有，只有客观您想不到没有小店没有的。”

    徐子归大笑了三声，尽显男子的豪迈，从座位上起身，对着店小二笑道：“那爷就去前面看一眼去。”

    说罢，对着正吃着正香的碟儿说道：“哥哥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小菜给碟儿带点过来好不好？”

    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账台旁的几只木桶，碟儿顺着徐子归的手指看了看，刚刚紧张地眼里现下似乎稍稍放松了不少，笑的极其乖巧，问道：“公子不会离开吧？”

    徐子归微微挑眉，眼里没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对着小二点头，示意他一会儿跟上自己，这才指着前面对碟儿笑道：“就在那儿，哥哥不会出去这个地方的。”

    碟儿这才完全放松下来，点了点头，说道：“那公子快去快回罢。”

    徐子归又嘱咐了碟儿几句让他不要离开，这才朝账台处走去。只是心里却依旧觉得不踏实——碟儿刚刚的表情确实像害怕自己丢下他走了的模样……可是他是真的害怕自己不管他跑了？还是在害怕自己走后他没办法像别人交代？

    虽然知道怀疑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有些不地道，可是这孩子出现的时机确实太巧了些，怎么她一自己出宫就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以前她带着蓝香她们出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遇见过这些事？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出宫是临时起意，除非东宫里还有人在暗中时刻关注着自己，不然是不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宫的。

    那小二也是极有眼色的，见徐子归对自己使了眼色，便立马跟了上来，站在徐子归身边低声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微微动了动身子，与店小二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挡住了碟儿的视线，也正好让外面的人看不见两人的小动作之后，徐子归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店小二跟前，店小二的眼睛立马就直了起来，再也离不开视线。

    见店小二这般，徐子归微微勾了勾嘴角，在店小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又看向店小二，果见店小二看着那一锭银子的眼里有了一些挣扎，似是在道德与财富上的挣扎。

    “你放心，我并不是要你做坏事，一会儿你只需要按照刚刚我说的做就是了。”

    店小二又是一阵考虑，徐子归立马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来，大有要将银子收回去再找别人的打算，店小二这才不再挣扎，忙笑脸说道：“小的做，小的做。”

    徐子归这才满意点头，勾了勾嘴角，将银子放到店小二的手上，说道：“如此，你便快些去罢，要记得早去早回，回来晚了……”

    说着，两眼还上下打量了整个包子铺四周，眼里全是威胁之意。店小二又觉这人都能找上衙门，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自然心里更是害怕，不敢有半步差池，忙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说道：“小的知道该怎么做的。”

    徐子归这才收起了眼中的威胁之意，微微勾了勾嘴角，恢复了正常音量说道：“既然被你说的都这么好吃，那边一样给爷来一份。”

    店小二听后，连忙每样给徐子归称盛了一碟子安排了人端到了碟儿的桌子上，自己则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证人

    “徐都督，”徐子瑜正在办公，匀呈从外面推门进来，给徐子与抱拳行了礼，才又说道：“门房处说有个自称是蓝香的公子要找公子。”

    “自称是蓝香的公子？”徐子瑜挑眉，放下手中的毛笔，只当是徐子归带着蓝香女扮男装偷溜出宫来找自己，顿时眼里便染上了笑意，笑道：“蓝香你又不是不认识，去请她们进来吧。”

    匀呈点头应是，也以为是自家姑奶奶带着蓝香女扮男装出宫逛街来找自家主子。平日里徐子归还在闺阁时，因着与徐子瑜的关系，蓝香与匀呈也是常有交集的，几人的关系也都不错，自徐子归嫁进东宫，匀呈也没怎么见过蓝香几个，也是想着赶紧出门见见旧友的。却没想到匀呈快速出门到了衙门口，却只见到一个身影，而且匀呈可以拿自己的命打保票，那是一个**裸的男人！

    匀呈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绑架了徐子归她们几个，过来威胁自家主子的，故而也不待问清楚，上前就是一个反擒，押住那人的两只手，让其背到身后，正欲问徐子归的下落，那人就似是受了多大的惊吓一般，高喊着饶命。

    “官爷，官爷饶命你，官爷饶命，不管小的的事，小的只是来传话的……”

    谁知匀呈一听这句话，更是气愤，使劲拧了那人的两只手，恶声道：“说！是谁派你来的！你们将人藏到哪儿了！”

    那人一听匀呈的问话，再联想了一番刚刚一位公子交代给自己的事情，那人又是一个哆嗦，在想着自己是不是成了共犯，这般一想，脸立马煞白了起来：“是……是一位公子……他带着人在小的的包子铺里……”

    绑架了人在包子铺里？匀呈发现自己不是很懂现在绑匪的心思……

    原来，被匀呈擒住的，正是徐子归派来搬救兵的包子铺店小二。

    店小二见匀呈表情怪异，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又说道：“那公子说让小的自称蓝香，让小的过来找官爷带人去解救他。”

    看来店小二是把匀呈当成了徐子瑜。

    “你说什么？”

    匀呈皱眉，放了那人的一条胳膊，押着他一条胳膊往徐子瑜办公的地方走去：“一会儿去了都督那再将你的话说一遍。”

    这边匀呈带着店小二去了徐子瑜办公的地方，而那边徐子归，这个时候却被一群衙役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徐子归正冷眼看着那群衙役的领头，却见一个妇人冲破人群上前将碟儿抱住，哭喊道：“娘的碟儿，你怎么跑到这个来了！”

    碟儿似乎被那妇人抱的很不舒服，总是在那人怀里扭来扭去的，徐子归见状，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番那个妇人后，才淡淡开口道：“碟儿，你不是与哥哥说你娘死了么？这个妇人是谁？”

    “你这人好歹毒的心！”谁知，碟儿还没开口，那个抱着碟儿的妇人却是松开了紧抱着碟儿的手，指着徐子归骂道：“老娘还没死呢，你就为了要拐走老娘的孩子来诅咒老娘！老娘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市井泼妇一般。

    可是在看着一旁的那群衙役的时候，却又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官爷们且都瞧见了，定是这个心思歹毒的公子想要将奴家的碟儿拐了去，还骗着幼儿说是奴家死了。”

    说着，又弯下腰紧紧地抱住了碟儿，哭的梨花带雨：“娘可怜的碟儿，不怕了，娘带着衙役们来了，快跟官爷们说说，这人是怎么将你骗了来的。”

    说罢，那妇人松了碟儿，抓着碟儿的胳膊将他带到衙役的领头处，说道：“乖孩子，快说啊。”

    话里眼里尽是温柔，像极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可徐子归的眼神却在抓着碟儿的那只手上停留了许久，转而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讽刺以后，走了几步来到碟儿身边蹲下，揉了揉碟儿的脑袋，说道：“碟儿乖，把你刚刚跟哥哥说的话再跟这些阿伯大娘们说说。”

    说罢，还鼓励的看了看碟儿，意有所指道：“别怕，哥哥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哥哥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徐子归原本以为要说好多话才能让碟儿开口，却没想到自己一开口，碟儿便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原本在看到那群人来时已经如枯井般死气沉沉的双眼又恢复到了刚刚看到自己时的光亮，仰着头看着徐子归，眼里全是期待：“真的么？”

    徐子归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开来，对上碟儿期待的眼睛，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是真的。”

    碟儿原本就是被他们控制的孩子，可是自从他跟在徐子归身后，徐子归又给他买吃的，又照顾他，对他是极好的，他便再是不愿意将他们教唆的那些话说出来，小小的他虽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背叛与忘恩负义，可自小他娘便教导他，别人给了你一滴水你要回报人家整个泉涌，言外之意，自小碟儿娘便教导碟儿要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碟儿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会对徐子归又多大影响，可在碟儿的心里这些官爷都是坏人，而徐子归是好人。这会子徐子归说自己很厉害，并不怕他们，还让自己实话实说，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讲实话？也许这位公子还能帮着自己找到自己的爹爹……

    听到徐子归的保证，碟儿原本就晶亮的眼睛更亮了几分，正欲开口再说什么，徐子归便看到抓着碟儿胳膊的那只手又紧了紧，那只手的主人更是开口哀嚎道：“碟儿，你爹如今下落不明，你若是再出个什么意外，可让为娘的怎么活。”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徐子归冷笑，又看了看抓着碟儿的那只手，冷笑，这人从一开始看上去向是抓着碟儿的胳膊，可若是仔细观察，便可以看出来，这人是一直在掐着碟儿的，想来这个时候碟儿那根瘦小的胳膊上应该已经青紫了吧。

    想用碟儿爹来威胁碟儿，还扯上了碟儿已经去世的娘，这些人倒不怕他们这么欺负碟儿，碟儿他娘半夜回来找他们算账！

    碟儿先是感到胳膊上一疼，复又听那妇人这么说，先是一哆嗦，原本明亮的眼睛顿时灰暗了起来，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似是在挣扎着什么。

    徐子归叹气，一手搭在碟儿的肩膀上，叹道：“碟儿，别怕，相信哥哥，将实话说出来。”

    而那妇人更是不认输一般，先是挑衅一般看了徐子归一眼，便立马换上了一副悲戚的模样，变换表情之快，让徐子归都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碟儿，你爹如今下落不明，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否则即便是你爹回来了，照不见你也是活不成了的。”

    看来，那妇人是要拿着碟儿他爹的性命来威胁碟儿了。

    果然，这一招对于碟儿来说最是管用不过，虽是他爹杀了他娘又逃跑了，可是对于碟儿来说，他爹现下是他唯一的亲人，想来即便他再恨他爹，也不愿意让他爹因为自己而死吧。

    故而，那妇人的话刚落，碟儿便害怕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不忘一边按着之前那些人教好的话说道：“碟儿在街上玩，是这位公子要带着碟儿来吃包子的。”

    碟儿虽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可却也是个聪明的，言语间并没有留下什么话柄，并没有全按着他们教的说徐子归硬要带自己走，只说徐子归要带着他来吃包子，这样到了衙门，徐子归也有辩解的余地，说自己只是好心要带孩子吃个饭而已。

    况且只要徐子归只要跟着那帮人进了衙门，那自己的任务便也就算是完成了，那自己爹爹应该也会脱离了危险……

    徐子归倒没想到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会这么聪明，先是挑了挑眉，复又站起了身子，淡淡的看了看周围围着的衙役，淡淡说道：“爷不过是看这孩子可怜，带他过来吃个包子，你们却这么兴师动众是作甚？”

    说罢，看着那个妇人，勾了勾嘴角，冷笑道：“你说你是碟儿的娘？可有什么证据？”

    “老娘就是他娘！这需要什么证据！”那妇人倒是一副反正你没办法证实的无赖模样，又挑衅的看着徐子归，得意道：“倒是你，你说你是看孩子可怜才带他来吃包子，谁又知道你是打了什么主意！孩子不懂事以为你是好心跟着你来，老娘却是不傻！能看不出你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肠子来！”

    徐子归冷笑：“爷见到这孩子的时候，这孩子与爷说他娘死了，你这会子又说是这孩子的娘，谁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妇人却是冷笑，一副不屑地模样，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碟儿，说道：“碟儿，你告诉他，老娘是谁！是不是你娘？”

    碟儿迟疑了一会儿，见那妇人眼里尽是威胁之色，正欲点头说是，徐子归却抢在他前面，问道：“碟儿，是不是你告诉哥哥说你娘死了你爹跑了，你饿了好多天让哥哥带着你去找你爹的？”

    一面说着，一面低头看着碟儿，眼里全是安慰之色。

    碟儿迟疑着想要点头，那妇人便又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不懂得辨是非，你这么误导他他自然也会点头。”

    说罢，高傲的抬起头来，用鼻孔看着徐子归，冷笑道：“你可有证人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没有，那今儿个你拐卖幼童的事情便是坐实了！”

    那语气那模样，像是认定了徐子归不会有证人一般。

    徐子归冷笑，面上虽是平静淡然，心里却也是在着急，想着那店小二怎么还不来。刚刚趁着看小菜的空当交代了店小二几句，让店小二先是给自己作证刚刚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又让店小二以蓝香的名义去衙门找徐子瑜告诉徐子瑜自己在这里让他赶紧来解救自己。

    原本这儿离衙门也不算远，原本以为店小二去去就回也就一会儿的功夫，想来这群衙役还没过来，徐子瑜便会带了官兵们过来解救自己的，谁知道徐子瑜却是迟迟都没有过来，徐子归不由着急是不是这群人再过来时就猜到自己有这么一手，早就有所防范了？

    原本徐子归想了两个解脱方案的，一是徐子瑜过来时若是这群衙役们还没过来，那到时候，这群人过来，自己就直接说是因为自己看到走丢的孩子，将这孩子交给了正在吃包子的官兵。这二吧，便是若是徐子瑜赶在这些人后面过来，那么店小二就派上了用场，给自己作证，又有徐子瑜在一旁帮衬着，一群小小的衙役自然是不能与徐子瑜他们争斗的。

    可是如今徐子瑜他们还不来，那妇人又步步紧逼，让徐子归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原本徐子归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可是这一来见这小孩着实可怜了些，二就是所谓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既然有人愿意精心设置了这么一个陷阱给自己，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只得发现的东西。况且这次徐子归私自出宫就是想要去竹杏家探查竹杏的身份，在这个当口出了这样的事徐子归很难不往这些人是不是与竹杏由什么关系上面想。况且自己突然决定的出宫，谁都没有通知告诉，可却还是有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便也就说明东宫还是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他们。而以莫子渊的功夫都没有发现，不难想那个暗中观察她与莫子渊的人是个厉害的角色。

    虽心里着急，可面上却是越发的淡定了起来，那妇人原以为徐子归没有证据，一直颐指气使的看着徐子归，这会子见徐子归全然并没有害怕之意，心里却不由有些发毛，难不成徐子归真这么命好正好当时旁边有证人不成？

    两人各怀鬼胎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会儿，就在那妇人坚持不住正欲再说些什么时，徐子归的嘴角却突然勾了勾，指了指刚进门的店小二，与徐子瑜一众人，冷笑道：“谁说爷没证人，爷的证人，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群衙役也是今儿早上突然接了报案的单子，说是有小孩走丢了，有人拐卖了小孩而已。并不知道这一切是有人暗中操控安排好了的一切，自然也就不知道徐子归的身份。

    一开始时，这群衙役们只觉得徐子归看上去眼熟，这会子见到五成兵马司副使都督御前带刀侍卫长徐子瑜，这会子再看徐子归，立马都傻了眼——这难道是徐都督的胞弟？

    徐子瑾如今也是御前带刀侍卫，与徐子瑜一起保护皇上安全。况且徐子瑾与徐子归又是双胎，长相上分差不出几里，尤其徐子归女扮男装之后，与徐子瑾便就更像了几分。

    那群衙役看着徐子归手指着徐子瑜的方向，心里不免有些打颤，领头的更是心里暗叫不好，知道自己接了一个棘手的活。

    其实那妇人也只是那人钱财与人做事罢了，虽说是妇人，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这会子见徐子瑜他们这群人的阵仗便知道，这群人比她身后的这些人的官职要大的多，心里也不由有些打鼓，害怕自己摊上什么大事，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结巴起来：“他……他们刚进来，怎么能给你证明。”

    徐子归却是冷笑一声，抬眼看了看跟着徐子瑜一起进来的店小二，说道：“你过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店小二虽是将徐子瑜请了来，却也还是并不知道这帮人到底要干什么，如今见两队人马这么对峙着，见这阵仗，店小二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哆嗦的。这会子听徐子归唤他，连忙连滚带爬的过去，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是徐公子路过遇见了这位小公子，这小公子说自己饿，徐公子才带这位小公子过来小的包子铺吃包子的。”

    这“徐公子”三个字，来时徐子瑜吩咐店小二这么喊的。左右徐子瑾与徐子归长得这般相像，届时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让徐子瑾替徐子归背上这个锅也不是不可以的。

    结果就是那群衙役听店小二唤徐子归为“徐公子”，更是确认了徐子归就是徐子瑾。那妇人虽不知道徐子瑾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可瞧着徐子归与眼前的这位官爷眉眼上有几分相似，那妇人心里也是打哆嗦的。可是想着雇佣自己的那个人看上去也像是权贵人家的小厮，那妇人也不傻，知道自己这会子多半是成了这些权贵人家的枪了。

    只是事已至此，已经得罪了徐子归，若是再反咬雇佣自己的人一口探手不干了，那自己在上京城估计也就再呆不下去了。

    如此，那妇人鼓起勇气来看着徐子归，冷笑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这店小二也是刚回来，他又在哪儿看见了你将我家碟儿骗走的事！”

    如今店小二来了，徐子归便是一副懒得开口说话的模样，只看着店小二，示意店小二代替自己说话。

    那店小二也是一个极会看眼色的人，见徐子归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连忙狗腿的回答那妇人，道：“这位客官，徐公子在街口碰见这小公子时，小的正巧在街口处采办，正巧听见了徐公子与这位小公子的对话。”

    说着，还手指了不远处一直在观察这边动静的另一小二，说道：“他与小的一同去的，他可以给小的作证的。”

    说罢，朝那小二招了招手，说道：“胜子你过来，告诉这些客人们，今儿早上是不是我同你一起去采办的。”

    那个叫胜子的立马过来，对着几位点头哈腰的问候了一番之后，才说道：“今儿早上是小的与强子一起去采办的。”

    徐子归这才知道这个店小二叫强子。

    这个找证人说自己在借口采办的事情是强子自己现加上的，今儿早上确实是强子与胜子一起去采办的货物。不过是一大清早的事情，强子也并没有遇见徐子归与碟儿，不过是强子说的模棱两可，胜子又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怎么说这个店是他与强子的，这些人看着都不是什么善茬，胜子倒是相信强子一定会往有利的方向说，倒也乐得配合强子。

    如今强子也有了证人，那妇人见并没有雇主说的那般轻松，手心里也全都是汗，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徐子归也看了出来，心道这妇人也是让人雇佣着过来的，估计对这些事都一知半解的。徐子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冷眼打量了一番这妇人，便对着徐子瑜身后的一群官兵吩咐道：“将这群人给我抓回衙门！”

    那群官兵看了徐子瑜一眼，见徐子瑜虽从来至今一直紧绷着一张脸，可在徐子归吩咐时，徐子瑜倒也是冷着一张脸同意了。官兵们这才动手，先是将那妇人捆绑了起来，有上前对着一旁的衙役们歪了歪头，冷声道：“走罢。”

    那衙役的领头倒也是会看眼色的人，况且他们也是接了案子才出来的，届时到了五成兵马司的衙门里说上一说便也就是了，想来徐子瑜他们要抓的也不是自己，那领头的也不含糊，带着一众衙役跟着那群官兵后面走了。

    如此，强子与胜子才松了一口气，徐子瑜一摆手，匀呈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强子，说道：“去忙罢。”

    如此，前后强子也算是收了不少的小费，自然心满意足的与胜子下去忙活的了。

    徐子瑜这才似冷着脸抬了抬下巴，示意匀呈将碟儿也抓起来。

    碟儿见徐子瑜自来以后一直冷着一张脸面色不善，这会子又要抓自己，害怕的只往徐子归身后躲，嘴里还小声的喊着公子。

    徐子归出于母性的本能，本能的将碟儿护到自己后面，再抬头看上自家大哥那一张冷峻的脸，笑的很心虚：“大哥……这孩子着实可怜……”

    却还没说完，就被徐子瑜冷声打断：“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险！路上随便看见个孩子就觉得可怜要救！全天下孩子都等着你去救，你怎么不去！”

    徐子归自知理亏，也不反驳，想着徐子瑜也是担心自己，就让他发发火罢了。

    原是做好了挨一顿骂的准备的，却不想徐子瑜只说了这一句就不再说话，而是一直死瞪着自己，让徐子归浑身都不舒服，只得硬着头皮抬眼与他对视干笑：“大哥……我错了还不成么。”

    徐子瑜却还是不说话，只死死的瞪着徐子归，就在徐子归快要被瞪得爆发时，徐子瑜才恨声开口：“你倒是乖觉知道去找我，你怎么不去找太……”似是觉得在这儿提太子不太好，徐子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怎么不去找你男人来给你解决问题！”

    徐子归嘴角抽抽，她脑子有病才会去找莫子渊，若是让莫子渊知道自己私自出宫还让自己陷入这般危险，莫子渊非得扒了她的皮。

    “这不是遇到危险就想到大哥了嘛，”徐子归笑的极其狗腿，嘿嘿傻笑：“你不会告诉他的对不对。”

    徐子归看着徐子瑜的眼睛很是期待，看的徐子瑜都不忍心拒绝她，当然，徐子瑜想来疼爱这个妹妹，自然也不会主动将这件事告诉莫子渊的。

    只是…….徐子瑜看着徐子归期盼的眼神，干咳了几声，说道：“我是不会跟他说，不过那个店小二过去找我的时候闹的动静有点大，匀呈将强子押进去的时候，他也在。”

    徐子归嘴巴微张，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扁着嘴说道：“大哥你骗人，他若是知道了怎么可能不会过来。”

    谁知徐子瑜却是冷笑：“怎么不过来？他说怕自己过来忍不住将你吊起来打，这才派了我过来。”

    徐子归扁嘴，嘀咕道：“谁知道他今天回去五成兵马司衙门，我一直以为这些天他都呆在宗人府呢。”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徐子瑜一眼，扁嘴：“大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说罢，将躲在自己身后的碟儿牵出来，叹道：“这孩子虽然身世可怜了些，却也很是可疑。”

    徐子瑜挑眉，看了一眼碟儿，只见他两只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倒是越发显得可怜了。徐子瑜也是当爹的人，这下看着碟儿便想到了圆哥儿，倒是也没再为难碟儿，只是瞪了徐子归一眼，问道：“你救了这孩子，打算怎么处置？”

    “宫里我是带不回去了的。”徐子归叹气，左右旁边没人，倒也不怕别人听去了什么：“我想着，不然大哥将这孩子带回家里……”

    “万万不可，”不待徐子归说完，徐子瑜便出声打断了徐子归的话，皱眉说道：“你既说这孩子身世可疑，想来捉了他来骗你下水的人也是知道的，这会子定然是好几双眼睛盯着这孩子看的，万不可将这孩子带回府中，不然不定哪天又来一妇人到府里说咱们拐卖了孩童。”

    徐子归皱眉：“哥哥说的倒也极是。”

    说罢，看着碟儿，叹道：“如今该怎么办？”

    宫里是更不能带进去的，且不说徐子归这次出宫是私自出宫，再带一个孩子进去本就麻烦，即便是不麻烦，可是宫里本就是藏不住东西的地方，又何况是要藏一个孩子？

    如此一来，碟儿的去处，倒成了他们头疼的问题——不能带回威国公府也不能带进宫里，自然也不能送到别人府上，毕竟这是给人添麻烦的事情，怎么说也不能做的。

    可若是将这孩子单独放到哪个地方，却又极不安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岂不是他们一走就被别人带走了？

    徐子归叹气，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忽而与徐子瑜对视，皆看到两人眼中的一点闪光。徐子归自幼跟在徐子瑜身侧长大，兄妹两个的默契还是很足的，这会子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两人想到了一处。又见徐子归点了头，徐子瑜才放了心，变了脸色，对着匀呈挥了挥手。

    “愣着作甚，让你将这孩子抓起来怎么还不动！难不成爷说话也不管用了？”

    匀呈先是一愣，见徐子瑜脸上突然变得坚决起来，便懂了徐子瑜的心思，立马上前将碟儿抓了起来，叹道：“小东西，跟哥哥走罢。”

    碟儿毕竟还小，并不知道徐子归与徐子瑜两人这样是为了保护他，这会子被匀呈束缚着，看着徐子归的眼神充满了惊恐，直小声喊着：“公子救命。”

    徐子归也是不忍心看碟儿这幅小可怜的模样，又想着自己这样也是更好的保护好这孩子，也不得不将这孩子关到衙门里，由徐子瑜亲自看着，也只有这样，才是对这孩子最安全的保护。

    只是人多眼杂，为了将戏演的逼真，徐子归倒也不好去哄碟儿。故而，徐子归微微别开了眼，叹道：“你犯了错，且跟着官爷们去衙门一趟才是。”

    说罢，指了指徐子瑜，对碟儿说道：“这位官爷极好的，你若是没有错他就不会伤害你，而且还能帮你找你爹呢。”

    也不知道这半大的孩子对徐子归的暗示能听懂多少，最起码应该能听懂徐子瑜会帮着找他爹吧……

    徐子归叹气，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那孩子，终是怕被被人看出破绽，狠了狠心，不再看他，对着匀呈挥手道：“带他走吧。”

    匀呈朝徐子瑜那边看了看，见徐子瑜点了头，才带着碟儿走了出去。

    徐子瑜这才淡淡道：“你也跟着我回衙门吧，想来这会子殿下还是挺想见你的。”

    徐子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却也知道自己打着德婕妤的名号出门，这个时候想来德婕妤是有所发现的了，自己若是再以雪苑宫宫女的身份回去怕是要被人逮个正着，倒不如跟着莫子渊一起回去，莫子渊就算再想将她吊起来打，也总不会见死不救的，这样莫子渊还能替自己遮掩一二，也不至于被人抓包不是。

    这般一想，徐子归一咬牙一跺脚的，脖子一横，说道：“行吧，我跟你回衙门！”

    说着，还做出一副视死如归，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模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竹杏与碟儿

    徐子归自知理亏，自见了莫子渊之后便一直躲在徐子瑜身后，时不时的露出小脑袋来瞅一眼莫子渊，见莫子渊在看自己又将脑袋缩回去。

    莫子渊懒得理她这些小动作，跟徐子瑜交代了一番便大步走到徐子瑜身前伸手将其身后的人揪出来，冷笑一声，对徐子瑜说道：“孤还有事，这儿就交给你了。”

    徐子瑜自然只能点头，看向徐子归时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可看在徐子归眼里却更像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狠狠地瞪了徐子瑜一眼，徐子归讨好的看着莫子渊，笑道：“好巧啊，在这儿遇见。”

    莫子渊冷笑一声，见徐子归一副狗腿的模样，险些没绷住笑出来，恨恨地瞪了徐子归一眼，也不理她，提溜起她来就往外走，走到马车旁，一用力就将徐子归提溜起来扔进了马车里，自己则是对靳东吩咐了一声，也钻进了马车。

    徐子归见莫子渊上了马车也不说话也不看自己的，像是没有自己这么个人一样，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只好自己凑到莫子渊身边嘿嘿嘿的傻笑：“阿渊你怎么出来了？你是出来接我的嘛？好感动哦阿渊你好体贴哦……”

    只是还没说完，就被莫子渊的眼神制止。徐子归扁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莫子渊：“我就是出来找点东西嘛……”

    小小的声音与之前的括噪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显得格外的委屈。用修辞手法来说，这就叫做衬托，嗯，也可以说成是欲扬先抑。对付莫子渊这种外冷内热的人来说，尤其管用。

    果然，莫子渊的脸没有之前那么冷冰冰的了，眼神也稍稍缓和了不少，徐子归这才拉着莫子渊的手开始撒娇：“其实我一出宫就想着去衙门找我哥的，不过是换了个衣服遇见了碟儿，这才打乱了计划。”

    说着，还晃了晃莫子渊的手臂，讨好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说罢，还对着莫子渊眨了眨眼，笑着自夸：“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上当，我都有准备的。”

    “还说！”莫子渊瞪了徐子归一眼，终是不忍心对她生气太久，叹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先不说私自出宫被有心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就说碟儿这件事，若是一个不慎就陷入他们挖好的陷阱。”

    说罢，倒也不再训斥徐子归了，只是叹道：“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总算是没有事。”

    所以，就不要为了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吵闹伤感情了。

    徐子归自然听得出来莫子渊的弦外之音，宠着莫子渊甜甜一笑，掀开窗帘看了看，见不是往皇宫的方向走，不由挑眉，笑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出宫不就是为了要查竹杏么，”莫子渊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小脑袋，笑道：“既然被碟儿耽误了，左右我现在也没事，陪你去就是了。”

    徐子归这才笑了开来，扑倒莫子渊身上，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比我哥靠谱多了。”

    说罢，将头靠在莫子渊身上，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

    莫子渊笑着看了看徐子归的小模样，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也没再说话。

    两人一路无话，就这么安静的一路到了目的地。

    莫子渊先下了车，又将徐子归扶下马车，两人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土培房，徐子归微微皱眉：“好像是村头第四家，我们先去看看。”

    莫子渊点头，微微皱眉，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是月溪打探清楚的还是竹杏自己说的？”

    “自然是月溪打探清楚地，”徐子归白了莫子渊一眼，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莫子渊，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相信竹杏的话。”

    莫子渊这才放心，点头，牵着徐子归的手往里走：“想好以什么身份见了么？”

    徐子归点头，看了眼与莫子渊十指紧扣的手，微微挣扎起来：“你松开我，我们两个大男人这样真的不好。”

    好吧，莫子渊忽略了徐子归现在还穿着男装。

    白了徐子归一眼，莫子渊问道：“所以你是想去提亲？”

    好吧，莫子渊也是太了解徐子归了，徐子归这一动作，莫子渊就知道徐子归想做什么。

    徐子归点头，扁嘴道：“寻常人家的去下人家里去也是给她们长脸，只是我身份着实特殊，你见过历代哪一个太子妃还亲自去过宫人家里？况且若是蓝香几个我还有些理由，竹杏又只是一个三等洒扫丫鬟，我去作甚？再者竹杏的家人都知道竹杏在宫里做活，我总不能冒充寻常家的主子说是竹杏的主子吧？”

    莫子渊点头，倒也是徐子归说的这个理，不过，她若是以提亲的名义去……那他跟着去作甚？

    莫子渊狐疑的看着徐子归，想着从她眼里看出答案。徐子归却是送了个白眼给莫子渊，幸灾乐祸道：“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我可没邀请你。”

    “小白眼狼，”莫子渊瞪了徐子归一眼，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气笑道：“我这是为了谁！”

    徐子归却是不理他，只对着他吐了吐舌头，指了指面前的房子，笑道：“到了。”

    莫子渊这才松开徐子归，抬了抬下巴示意徐子归过去敲门。

    徐子归点头，走了两步到门前先是轻柔的敲了几下，见没人应答，以为自己动作太轻，屋里的人听不见，又放重了力道敲了敲，却依旧不见有人来开门，徐子归皱眉，又加大了力道，却还是没有动静，倒是将一旁的邻居敲了出来。

    “这位公子，别敲了，里面没人了。”

    “没人？”徐子归震惊，微微皱眉只好，对着邻居抱拳行了礼，笑道：“这可是赵杏花的家？”

    赵杏花便是竹杏。因着德婕妤嫌弃杏花太土，又因她名字里带了“杏”字，德婕妤才给她起了名，唤作竹杏。

    邻居点头，问道：“公子说的可是那个在宫里做活的丫头？正是她的家。”

    “那怎么会没人呢？”徐子归皱眉，又对着邻居抱了抱拳，笑道：“娘娘与我跟竹杏赐了婚，小生便想着来拜见一下竹杏的家人，还望大哥行个方便，告知小生一声，这竹杏的家人可是搬走了？”

    “宫里娘娘给竹杏赐婚啦？”那人显然是很吃惊的表情，旋即又换上一副莫名的悲哀，叹道：“竹杏倒是好福气，只是小兄弟，我看你是见不到竹杏的家人了。”

    说罢，将徐子归还有莫子渊往自己家里面招呼：“两位公子若是不嫌弃，先来寒舍坐坐喝杯茶。”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见莫子渊对自己点头，这才笑着点头，感激道：“那小生先谢过大哥热情款待了。”

    说罢，便与莫子渊一起随着邻居进了屋。

    徐子归才笑道：“敢问大哥贵姓？”

    “免贵姓李，单名一个中字。”

    李中也是一个豪爽的人，笑着介绍了自己，又给两人到了茶，才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贵姓啊？”

    徐子归学着李中的样子，也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免贵姓秦，这是我大哥。”

    说着，指了指莫子渊，又笑道：“原是想着陪我过来见见竹杏的家人，却不想扑了个空。”

    说罢，似是不经意一般，打听道：“李大哥，你刚刚说竹杏家里没有人？可是他们都搬走了？还是出去采办了？”

    谁知，徐子归一问话，李中却是重重的叹起了气：“造孽啊。”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徐子归急忙趁热打铁，问道：“怎么说？”

    那李中却是不再说话，只是摇头：“别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秦小兄弟，你们莫要为难我了。”

    徐子归无奈，求救似的看了莫子渊一眼，眼神询问莫子渊该怎么办。

    莫子渊叹气，给了徐子归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才淡淡开口，说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因着是娘娘赐婚，我这弟弟才格外上心，特意过来看看竹杏的家人，回去也势必是要回话给娘娘的，可这会子人没见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先不说不好跟娘娘交代，即便是跟竹杏，我这兄弟也不好给人家姑娘交代不是？”

    莫子渊一口一个娘娘，语气中的无可奈何听在李中耳里，也甚是觉得徐子归的迫不得已，故而叹息一声，说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是闲话别人家的家事总归是不好的，不过既然是秦小兄弟情况特殊，我与你们说说也就是了。”

    说罢，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往嘴里送了口水，眼里多了几分可惜：“还是这两日发生的事，自杏花她爷爷死后，这一家便再未平息过。杏花那丫头左右还在宫里有份差使，也幸得宫里娘娘青睐配了秦小兄弟这么一个不错的人儿，只是可怜了她那个弟弟，那孩子今年才只有六岁，如今却是下落不明……”

    说着，重重叹息一声，对着徐子归说道：“小兄弟，我说句局外话，你也别嫌我话多。”

    徐子归忙点头，说道：“李大哥见外了，有什么你说就是了。”

    李中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杏花还不知道她弟弟走丢了……若是找到了那个孩子，你就费费心，跟着杏花养着那孩子，若是实在不愿意，便把那孩子送回来，我来养。”

    徐子归忙说道：“李大哥言重了，那是竹杏的弟弟便也就是我的弟弟，我跟竹杏一定会将他养大的。”

    说罢，又问道：“只是小弟有一事不解，在宫中时，没听说过竹杏无父无母的……怎么……”

    怎么竹杏的弟弟要跟着爷爷生活，且爷爷走后就下落不明了？

    李中又是重重一叹，说道：“以前那个家也算是完整，只是自从隔壁老爷子死后，一切就都变了。”

    语气中带着一些可惜与不舍，想来那个所谓的隔壁老爷子应该是个极好的人了。

    徐子归追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李中点头，叹道：“老爷子死后不出一个星期，也不知道怎么的，杏花她娘突然暴毙，杏花她爹也不知下落了。杏花她娘死的突然，一夜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以来都好好的，就那么一夜之间就去了，杏花她爹又下落不明，这村里面就一直再传，说是杏花她娘外面有了男人，杏花她爹气不过，失手杀了杏花她娘，然后逃跑了。”

    说罢，似是气急了一般，一拍桌子，怒道：“这简直就是放屁，自他们一家到这个村子里这二十来年我与他们一家交往最甚，最是了解杏花她老子娘的脾性，杏花她娘一直本本分分一个人，这一辈子就没出过这个庄子，说偷人的简直是胡说八道，这邻里乡亲的，她偷谁去！再说杏花她爹，一直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与他爹一样热心肠，又懂得些医术，平日里村子里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上他家去瞧，厉害的不能走的，杏花她爷爷跟她爹都是亲自上家里去瞧得，从不曾收过一分钱，老老实实的一家人，如今竟成了这群人饭后茶余的笑话！”

    说着，竟痛心疾首的垂了垂胸膛。徐子归却是在听到“娘死了爹跑了”这里时一惊，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忙问道：“李大哥，隔壁那孩子叫什么？”

    李中虽然不知道徐子归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倒也是觉得既然徐子归想要找到那个孩子，就要先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故而不疑有他的说道：“叫赵安，平日里我们都唤他小名碟儿。”

    李中的话一出，即便是淡定如莫子渊，眼里也闪过一丝震惊。与徐子归对视一眼，对徐子归微微点了点头，徐子归才说道：“李大哥，不瞒你说，碟儿那孩子我在街口见过……”

    还没说完，李中便腾地一下站起来，激动的抓着徐子归的双肩问道：“你见过？他现在在哪儿？”

    表情甚是激动，到不像是丢了别人家的孩子，那样的神情，倒像是自己的孩子丢了一般。(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莫子渊的小三

    莫子渊皱眉看了一眼抓着徐子归双肩的双手，表情很是不悦，徐子归也没想到李中会这般激动，微微皱眉，说道：“李大哥，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李中这才觉出自己太过激动来，讪讪的将手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是太着急了些。”

    徐子归敛了心思淡淡看了李中一眼，旋即嘴角就勾出一丝弧度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道：“李大哥与竹杏家似是很是交好。”

    李中这才笑的有些不自然，摸了摸后脑勺，笑道：“碟儿那孩子挺可怜的，我也算是从小看他长大的……”

    说着，似是有些接不下话一般，略略有些尴尬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眉毛一挑，倒是也知趣，笑着起身，说道：“怪道李大哥这般着急，街坊邻居的本就重感情，又是自小看大的。”

    说罢，拍了拍李中的肩膀，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李大哥不必着急，我不过是担心碟儿那孩子被坏人拐了去，将他送去了衙门，既然是竹杏的弟弟，小弟我就直接将他接进宫罢。”

    李中忙抓了徐子归的手，感激道：“让他们姐弟团聚，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杏花那丫头疼弟弟，兴许进了宫还能谋个好差事……”

    徐子归怎么说也是个女的，被李中这么一抓，背后又有莫子渊凉飕飕的眼神，徐子归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不动声色的抽出被抓住的手，饶是徐子归再淡定，这会子笑容也有些僵硬了。

    “还要去衙门将碟儿接出来，在不早些去衙门也要关门了，那没有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李中点头，连声说着：“谢谢。”将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送出了大门。

    靳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见莫子渊两人出来，忙驾着车赶了过来，徐子归便对李中笑道：“李大哥留步。”

    李中则是见徐子归一个小小的在宫中当差的竟然还会有人来接，想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官职，如此一来，李中脸上的笑容便更深了一些，对徐子归嘱咐道：“小兄弟若是在娘娘跟前得脸，一定要提拔提拔碟儿。”

    徐子归挑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李中，笑着点头：“诶，晓得了，李大哥放心。”

    说罢，便跟着莫子渊上了马车。

    “你说……”

    两人一上马车就异口同声的看着彼此开了口。徐子归不由笑道：“你先说。”

    莫子渊却是摇头，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道：“你先说。”

    “那我就不客气咯，”说着，对着莫子渊眨了眨眼睛，笑道：“你不觉得李中有些怪嘛？”

    莫子渊点头：“是有些怪。”

    说罢，恨恨地瞪着徐子归，捏着她的鼻子说道：“尤其是一个大男人竟然抓一个男人的手。”

    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拍掉他的手，嗔道：“说正经的呢，你严肃点！”

    莫子渊却是不理她，抓着徐子归的手使劲揉了揉，放到嘴边就是一咬，疼的徐子归呲牙咧嘴，一巴掌拍倒莫子渊头上，怒道：“你属狗的呀！”

    莫子渊却是大笑起来，将徐子归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乱亲一气，被徐子归推开，哭笑不得：“你正经点儿。”

    说罢，从莫子渊怀里挣脱开，说道：“你不觉得李中对碟儿太过上心了么？这可不像是对邻居家的孩子。”

    莫子渊嗤笑：“碟儿是他儿子呗。”

    徐子归白了莫子渊一眼，嗔道：“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莫子渊点头，笑道：“不过是猜测乱说的，不过李中的表现确实像是碟儿的亲爹一般。”

    说罢，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引导道：“出了这一点，你没觉出还有哪些不对么？”

    徐子归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皱着眉看着莫子渊，问道：“竹杏的爹爹会医术？”

    莫子渊点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竹杏的爷爷也会医术。”

    徐子归皱眉：“所以？竹杏的爷爷很可能是那个老太医？这也太牵强了吧？那个老太医与德娘娘做的事可是要诛九族的事情，他不趁着事情没败落之前赶紧逃得越远越好还留在京中躲在父皇的眼皮底下？”

    莫子渊摇了摇头，皱眉叹道：“不过是猜测而已，也许也只是巧合。”

    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说道：“你想把碟儿接近宫里？”

    徐子归点头：“碟儿既然是竹杏的弟弟，又是竹杏唯一的家人了，用他来威胁竹杏倒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抓着莫子渊的手，提醒道：“别忘了去找竹杏的爹。”

    莫子渊点头，叹道：“一会儿我让靳东悄无声息的将孩子接进来……竹杏的爹消失怕是不是巧合吧？估计已经有人赶在咱们前面将竹杏他爹抓走了。”

    说罢，转头看着徐子归，皱眉：“今儿你遇见碟儿完全是遭人算计的，你不觉得，其实碟儿跟他爹是一起被抓得吗？”

    徐子归点头：“正要与你说这个……那个妇人还拿着碟儿爹的性命来威胁碟儿，碟儿肯定是知道他爹被谁抓了，就是不知道碟儿知不知道他爹被藏在了什么地方。”

    说罢，猛地想起一件事来，抓着莫子渊的胳膊，说道：“今儿我出宫真的是连蓝香她们几个都不知道，你说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我要出宫的？咱们宫里难不成还暗藏着人？”

    莫子渊皱眉：“兴许是。”

    说罢，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安慰道：“回宫让靳东看看。”

    徐子归点头，觉得马车停了，徐子归才有些紧张道：“怎么办？我还没换衣服。”

    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手，劝慰道：“别怕，你先换。”

    说罢，打帘探出头去，对着守门的侍卫点头致意：“孤今儿个不小心伤了腿，你去派人抬一顶轿撵来。”

    守门的侍卫正是莫子渊麾下的，这会子见识莫子渊，急忙上前问好，又听得莫子渊伤了腿需要轿撵，连忙挥手吩咐身边得力的小弟：“快去给太子抬一顶轿撵来。”

    正在他们说话之际，徐子归早已将衣服换好——也不麻烦，不过是将外套一脱，一换而已。

    莫子渊回身后见得徐子归将衣服换好了，忍着笑，说道：“一会儿你就当作丫鬟，跟在轿撵外面一路跟着我进东宫就是了。”

    徐子归咬牙，却也知道若不是说让人准备轿撵，也没理由呆在车上不下来，只好咬牙道：“走就走，谁怕谁。”

    刚放下豪言壮语，外面就有声音响道：“殿下，轿撵来了。”

    徐子归恨恨道：“你面子倒是大，这一会儿轿撵就来了。”

    说罢，狠狠瞪了莫子渊一眼，认命的先从马车上下来，恭敬地对着马车里的莫子渊说道：“太子请下车。”

    说着，还伸手去接莫子渊。

    带笑憋了一眼憋屈的徐子归，莫子渊也不将手放到徐子归手中，而是直接越过她跳下了马车，上了轿撵，然后淡淡的对徐子归说道：“上来。”

    “啊？”徐子归一时搞不懂莫子渊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懵懂的看着莫子渊，不知其所云。

    莫子渊却是做出一脸不耐的模样，看着徐子归，淡淡说道：“上来，不要让孤说第二遍。”

    于是，徐子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过呛到归呛到，徐子归向来不是一个与好运气做对的人，怕莫子渊返回，一溜烟的跑到了轿撵上，还笑的特甜的看着莫子渊，说道：“谢谢殿下。”

    莫子渊却是不看她，一直目视前方，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对前面驾车的人说道：“走罢。”

    徐子归见莫子渊故意跟自己装，想跟自己演戏，徐子归也乐得配合他，也装作小丫鬟一般，将手搭在了莫子渊手上，还娇羞的垂下眼帘：“殿下，您对奴婢真好。”

    莫子渊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却也没拆了她的戏，陪着她玩：“回去好好伺候孤就是。”

    周围的人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敢看车上的两个人，一路上抬着两人，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心里更是暗暗揣测，都说东宫太子对太子妃一往情深，眼下，看来是要变天了。

    故而，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回了东宫不久，宫里四处便有了传言……

    “娘娘！”徐子归趁没人注意溜回了内室，刚刚把衣服换好，盼春便从外面打帘进来，一脸急色的看着徐子归说道：“奴婢刚从御膳房回来，这半路上就听说今儿个殿下带着一个小宫女回了咱们宫中，听说还是与殿下同乘一辆轿撵进来的。”

    “可不是，奴婢也听说了，”盼春话音刚落，红袖也愤愤的进来，面色不岔：“还说那宫女将手搭在了殿下手上，还说要好好伺候殿下，呸！狐、媚、胚子！真真不知廉耻！”

    于是，徐子归被刚喝进口德茶水呛到了，她好像就是红袖口中那个不知廉耻的狐、媚、胚子……

    好吧，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来才对？

    只是，徐子归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蓝香也岔岔的从外面打帘进来：“娘娘！奴婢听外面传言说殿下今儿带了一个宫女回来？原本奴婢是不信的，可外面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加之平常殿下一回宫就来看娘娘与小郡主，怎么今儿都回来了还不见得殿下的人影？以奴婢看，一定是带着那个狐、媚、子去了外书房！”

    说罢，将手中的衣服往一旁重重一放，叉着腰说道：“只要娘娘一句话，奴婢这就去外书房将那狐媚子给揪来让她跪在娘娘面前！”

    一副只要徐子归开口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的模样，看在徐子归眼里哭笑不得，见三个丫鬟均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徐子归觉得自己再不解释可能真的来不及来，可是，正欲开口，盼香又进来了，而且还是提着一根粗细均匀的木棍进来的……

    “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这就与蓝香一起去外书房。”

    好吧，看来莫子渊去外书房这件事已经被几个丫鬟打探的都很清楚了。

    徐子归嘴角微抽，觉得今儿个这些丫鬟们的戏都很足，感动之余，徐子归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解释，也许一会儿莫子渊回来的时候就要被这四个丫头给打出去了，结果，好像老天爷偏偏是不愿意让徐子归开口解释一般，在徐子归几度开口要解释的时候，月容月溪一前一后的从外面气呼呼的进来，双双抱拳单膝跪在了徐子归面前，齐声开口

    “请娘娘吩咐！”

    徐子归显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吩咐什么？”

    于是，蓝香戏很足的眼眶红了：“娘娘就莫要憋着了，奴婢知道您心里不是滋味。”

    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于是，徐子归实力蒙圈了：“所以，本宫要吩咐她们两个作甚？”

    “自然是去将那狐媚子抓了来吊着打！”月容最是憋不住，跪在地上恨声说道：“这等狐媚子让娘娘亲自动手奴婢都嫌脏了娘娘的手！”

    徐子归嘴角微抽，很好，这帮丫头的心果然是向着自己的。蓝香红袖两个本就是自己的丫鬟，徐子归倒是也不惊奇，只是月容月溪盼春盼香两人可是跟在莫子渊身边久一些的，怎么也向着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魅力太大？

    徐子归无奈眨眼：“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激动？”

    六人齐齐点头，脸上都是一派愤慨：“娘娘您说，您想要怎么收拾那个狐媚子，奴婢们都听着，一切都照娘娘所说的做！”

    徐子归已经无力再翻白眼了，不想再理她们，决定这一次一开口就直接切入主题解释一下乘坐轿撵这件事来防止一会儿莫子渊进门会被几个丫头吊打，可是，大概也许可能八成应该是天要亡莫子渊吧，徐子归正要开口呢，莫子渊就已经从外面打帘进来了。

    “归儿，我已经吩咐靳东将人接回来了。”说罢，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看着一旁站着跪着的几个丫鬟，吩咐道：“盼春，给孤倒杯茶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同归于尽

    “德婕妤？”徐子归挑眉，眼波流转之际，已经勾出一丝嘲讽地笑意：“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是来瞧本宫的笑话的么？”

    也不怪徐子归这么想，毕竟莫子渊刚待一个宫女回宫，自己又跟莫子渊大吵了一架还又让莫子渊摔门而走，这会子是德婕妤，估计一会儿太后跟皇后就要轮流着找自己谈话了吧。

    “不会是来看竹杏的吧？”盼香微微皱眉看了看盼春，说道：“娘娘刚与殿下吵了架，哪里能传得这么快，奴婢倒是以为德婕妤应该是来看竹杏的。”

    盼春也点头，皱眉说道：“奴婢是在去请太医的途中见到德婕妤的，她还向奴婢打听了些竹杏的近况……”

    盼春因着刚刚离开去请太医没有留下，并不知道内情，这会子一面说话一面打探着徐子归的神色，见其面色不善，声音也就渐渐地小了下去：“如果娘娘现在不想见人，奴婢去回了就是了。”

    徐子归这才抬手示意盼春不用紧张，对着蓝香抬了抬下巴，说道：“你去外书房看看人回来了么。”

    蓝香应是，福了礼便退了下去，徐子归又挥了挥手，月容月溪也就都去做各自的事儿了，屋内只剩下盼香与盼春之后，徐子归才开口道：“去将德婕妤请进来吧，人都来了总不好让人家白跑一趟。”

    盼春还真怕徐子归一个脾气上来谁也不见将德婕妤拒之门外了。再怎么说德婕妤也是皇上的妾，徐子归若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传出去难免会有人说徐子归恃宠而骄。况且刚刚徐子归又与莫子渊吵了架，这会子再将庶婆婆拒之门外，那徐子归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见徐子归总算是松口同意要见见德婕妤，盼春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打帘出去将德婕妤请了进来。

    “娘娘，德婕妤来了。”

    盼春还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的争吵是两人设计好的陷阱，这会子与徐子归说话也总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那句话惹得徐子归又不开心了。

    见盼春这般小心翼翼，徐子归在心里微微叹了气，对盼春说道：“不是说将太医请来了么，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你与盼香下去请个平安脉罢。”

    言外之意便是让盼香与盼春解释解释这中间的种种。

    本来盼春请太医是给蓝香与盼香请的，这会子见徐子归非但没提让太医给蓝香两人看看伤势如何这样的话还吩咐蓝香去了外书房，心里就不由有些嘀咕，这会子徐子归又让自己与盼香下去请平安脉，便知兴许徐子归吩咐了盼香与自己做什么，只是如果她们都走了，谁来伺候屋里的两个主子？

    “娘娘，奴婢将红袖请来伺候罢？”说着，盼春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徐子归，毕竟刚刚徐子归说红袖金贵使唤不得的时候她还未走远。

    果然不出盼春所料，她话一出，徐子归的脸都黑了下来，面上全是怒色：“本宫不是说了么，红袖姑娘金贵的紧，现下可是你们殿下的心头肉，本宫可是使唤不得！”

    两人连忙配合着瑟瑟发抖的对着徐子归福了礼，盼香更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说道：“奴婢们将习秋找来伺候。”

    徐子归冷哼一声，没再理两个人，算是同意了盼香的建议。两人也不敢多呆，对着两人福了礼便退了下去。

    而德婕妤在听到徐子归那句“红袖如今是你们殿下的心头肉”这句话时，眉毛便是一挑，开始打量徐子归的神色，在考虑徐子归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是真的气到口不择言了，还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得。

    德婕妤打量徐子归，徐子归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任凭德婕妤打量，面上的愤怒依旧不减。在德婕妤看来，确实是盛怒的模样，尤其是徐子归一双美目似是要喷出火来一般，更不似是作假，德婕妤的心思便动了起来。

    待徐子归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才冷淡开口：“德婕妤过来有什么事？难不成就是过来瞧本宫的？”

    说罢，还冷笑道：“若是真的是来专门瞧本宫的，现下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走吧，本宫这会子身子不舒服，不想见客！”

    脸上的愤怒一点都不减，看得出来，是将怒气迁怒到了德婕妤身上。德婕妤微微挑眉，更是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况且外面也隐约有传闻说今儿莫子渊似是与一个宫女一同回来的，还与那宫女手握手的同坐了一辆轿撵回来。外面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自然不是造假，这会子听徐子归刚刚的话语，看来那个宫女多半是徐子归的心腹大丫鬟红袖了。

    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来，看着徐子归脸上愤怒的表情，德婕妤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瞧娘娘这话说的，本宫自然是过来顺道看看太子妃娘娘的，这会子见娘娘脸色红润，着实不像是生病了模样，怎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呢？”

    徐子归淡淡白了德婕妤一眼，冷笑道：“如果德娘娘没什么事，本宫就不招待了，习秋，送客！”

    看来徐子归是真的谁也不愿意见得了，不然这会子怎么会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了？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德婕妤倒是没忘了这次来的目的：“太子妃娘娘这般着急的赶本宫走作甚？”

    说着，还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放在唇边呷了一口，敛了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淡淡开口：“本宫听说太子妃现在还关押着竹杏？”

    徐子归不置可否的看了德婕妤一眼，勾了勾嘴角，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德妃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淡淡，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神色：“不过是想着她在本宫宫里伺候过一段时间，又与小六两情相悦，本宫便想着，若是竹杏还活着，便舍了本宫这张老脸来太子妃这儿替小六将那孩子求下来，就是不知道太子妃娘娘给不给本宫这个脸了。”

    德婕妤这句话像是踩了徐子归的痛脚一般，徐子归的脸色难看的可怕：“本宫倒不知道现在的丫鬟一个个的都金贵的紧，一个两个出了事，都有人来保释！”

    德婕妤先是一愣，不明白徐子归的情绪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转念一想，想到了红袖，便也就明了，看来徐子归这个时候敏感的很。

    端起茶杯挡住自己幸灾乐祸的笑意，一语双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爷们喜欢。”

    果然，德婕妤话一落，徐子归脸上的笑意更冷了一些，眼中的神色似是看到哪儿哪里都能着火一般。

    “太子妃也别嫌本宫多嘴，”德婕妤见徐子归气愤不可自制的模样，心里更是舒坦了起来：“这爷们喜欢你就给爷们送过去就是了，不过是个玩物，也动不了太子妃东宫正主的地位不是。”

    其实德婕妤是应该劝着徐子归去与红袖争抢的，毕竟劝着徐子归给莫子渊纳了红袖于徐子归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徐子归同意了莫子渊纳红袖做妾，便算是做了很大的让步，红袖又是徐子归的心腹大丫鬟，就这么平白送给了莫子渊定然是委屈不已的，届时莫子渊定是会心存愧疚，对徐子归便更敬重了一重。

    不过因着德婕妤多少是知道一些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也算是有感情基础的，知道这会子让徐子归去同意莫子渊纳妾才会是更痛苦的，故而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徐子归的，况且自己与徐子归是敌人，徐子归又怎么可能会听从敌人的意见？若是以前那个事事淡然处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徐子归的话，兴许还能听得进自己的话，这会子徐子归本身就抑制不住的气愤，想来大脑也是已经不管用了，定然是自己说什么她就偏偏与自己反着来的。

    徐子归岂会不知道德婕妤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肠子，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轻蔑，决定配合她一次，逐冷笑一声，说到：“爷们喜欢？若不是她们不知羞的硬往爷们床上爬爷们会知道她们哪个是哪个！”

    说罢，重重的将手中的哦茶杯放下，冷眼看着德婕妤，说道：“本宫倒是不知道德婕妤竟然会这般大度！”

    说着，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本宫知道，德婕妤不就是想要将竹杏那丫头带走么，呵，倒是巧了，本宫这几日最看不惯的便是这些削尖了脑袋往爷们身边凑得狐、媚、子！德婕妤就不要再想着从本宫这儿带走竹杏了！”

    “你！”德婕妤见徐子归态度坚决，又想着自己这次怎么也算是来求人做事，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僵硬，故而退了一步说道：“既然太子妃态度如此坚决，不知太子妃可不可以让本宫去见见竹杏，只是见一见也是好的。”

    徐子归冷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德婕妤一眼，意有所指道：“德婕妤对这个丫头倒是极上心。”

    语气中的嘲讽溢于言表，德婕妤自然岔岔不平，正欲反唇相讥，徐子归便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吩咐道：“习秋，带德婕妤去见见竹杏。”

    说罢，不动声色的给习秋使了个眼色。习秋领会过来徐子归眼神中的意思，便垂下眼帘对德婕妤福礼道：“德婕妤请随奴婢来。”

    德婕妤深深地看了徐子归一眼，眼里的愤怒也是溢于言表，而徐子归却似是没看到一般，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直接对习秋说道：“记得让德婕妤跟竹杏两人单独说说话。”

    说罢，这才不耐烦的看了德婕妤一眼，问道：“本宫这么做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德婕妤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看了徐子归一眼，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便随着习秋去了柴房。

    德婕妤刚走，盼春就从外面打帘进来，盼春说道：“刚刚娘娘与德婕妤的对话奴婢们也都听了差不对，盼香已经去找月溪了，这会子估计月溪因该守在柴房的附近了。”

    徐子归点头，笑道：“你们做的不错。”

    说罢，又问道：“蓝香回来了么？”

    盼春摇头，笑道：“兴许是与靳大哥有说不完的话也未可知。”

    说着，似是想起什么来，说道：“娘娘，红袖她…..难道娘娘以后都不打算用红袖了么？”

    要知道被赶出去的丫鬟，即便是替主子做事的，既然已经赶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的理儿了，徐子归这般，难不成是要放弃红袖了不成？

    这般一想，盼春眼里便有了些泪光，叹道：“其实娘娘让奴婢来做也是可以的，毕竟奴婢不比红袖姐姐陪在娘娘身边的日子久，即便是日后奴婢不在娘娘身边伺候了，娘娘也不至于太过难受不是。”

    盼春话音刚落，徐子归就嗔道：“胡说什么！”

    说罢，掏出手帕亲自替盼春将流出来了泪擦了擦，笑道：“你个蹄子，难不成本宫就不疼你？”

    说着，拉着盼春的手叹道：“你与盼香跟蓝香红袖在本宫心里都是一样的，哪个去了本宫也舍不得。正如你所说，因为红袖在本宫身边伺候的时间长，从本宫做姑娘开始就一直伺候本宫，所以本宫的辛秘之事也全都知道，所以你想，如果她背叛了我，对敌人来说是不是就相当于是天上掉下来的陷阱？”

    盼春差异的看着徐子归，惊讶道：“娘娘打算要用自己辛秘之事来做筹码来将柳良与德婕妤的关系掉出来么？”

    毕竟如果要打入敌人内部，不说上几句真话人家也不会真的就信了你。

    徐子归点头，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说罢，似是开玩笑一般，说道：“再说红袖会些医术，若是到时真的将咱们逼上了绝路就让红袖一把毒毒死他们。”

    说罢，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不过盼春却是知道徐子归并不是在开玩笑，徐子归与莫子渊早就是将身家性命一起押上了的，是真的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皇后召见

    “娘娘，”正说着，蓝香从外面打帘进来，跟盼春点了点头，又跟徐子归说道：“娘娘，靳大哥将人接来了碟儿好像怕生的紧，不吃不喝的也不说话，只躲在角落里不出来，，殿下无法，说让您趁人不注意去一趟外书房。”

    碟儿那孩子一看就是自从与家人走散后就一直被人抓来抓去的，莫城渊他们抓了碟儿定然也只是利用，也不会对他有多好，兴许不听话还会挨打，好不容易从一个狼窝里出来，这会子在碟儿看来就像是又掉进了另一个狼窝，自然会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形成一种自我保护的形态。

    徐子归叹气，对蓝香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

    说罢，又沉思了半晌，说道：“这几****让红袖去照顾碟儿就好了，对外就说红袖天天往外书房跑与殿下偷偷见面。”

    蓝香点头应是，却又皱眉问道：“娘娘不是让红袖去雪苑宫么？若是红袖总往外书房跑，怎么往雪苑宫去？”

    徐子归笑道：“她不总往外书房跑本宫要用什么理由打发了她？这几****就跟着红袖一起去外书房就是了，不过你是奉本宫之命给殿下送汤水的，红袖是去魅、惑殿下的，你俩万不可以让别人混为一谈了。”

    言外之意便是让蓝香与红袖一起照顾好碟儿了。

    蓝香点头应是，笑道：“这样也好，届时奴婢若是去威胁竹杏，也好将碟儿的近况与过去与她说说。”

    说着，脸上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碟儿是竹杏唯一的弟弟，总不会不管他的。”

    徐子归点头：“很好。”

    说罢，微微皱眉思索了半晌后，起身说道：“盼春你将你身上的外衣脱了给本宫，本宫去趟外书房。”

    盼春点头，问道：“娘娘的意思是让奴婢在殿里充当娘娘么？”

    徐子归点头，皱眉说道：“这儿似是让人监视着，你与本宫换了衣服，呆在这儿充当本宫也免得让人起疑。”

    今天上午如果她事先让人在东宫冒充自己，自己再充当个宫女出去，想来就不会让人发现了吧。

    盼春自然明白徐子归的意思，二话不说就脱了外套与徐子归换衣服，一面嘱咐道：“娘娘尽量早些回来，这会子娘娘与殿下吵架的消息估计快要传到凤栖宫了，皇后娘娘估计一会儿就要宣娘娘了罢。”

    蓝香在一边点头担忧道：“是啊娘娘，即便皇后娘娘不宣您，估计太后娘娘也要宣娘娘去慈宁宫了，毕竟这三天两头总是吵架也不是个事儿。”

    上一次徐子归刚嫁进东宫时为了让徐子云阴谋失策，两人便串通一气吵了一次架，上次牺牲的事盼夏，好在盼夏本身就存了不该存的心思，也是该罚。这一次又是红袖，估计莫子渊的名声都快要被毁了吧，毕竟三天两头的看上宫里宫女要纳为妾，这些年不近女色的形象估计是要被毁了。

    而徐子归总是为了莫子渊要纳妾就三番五次的大吵大闹的，这些年来积累的贤良淑德的名声估计也快成了笑柄了吧。

    徐子归低着头笑着摇了摇头，一面就着盼春的动作换了衣服，一面笑道：“本宫晓得了，盼春你在这儿守着，若是出了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立马让习秋去外书房找本宫，若是找本宫不方便便赶紧去安乐宫找安阳公主，可晓得了？”

    盼春连忙应是，徐子归这才放心的带着蓝香出门去了外书房。

    “站住！”两人一路无事，在临近外书房时被守在外面的侍卫拦住，打量了两人一眼后，那侍卫问道：“什么人？”

    蓝香连忙笑道：“这位大哥竟是连奴婢也不认识了？奴婢是太子妃身边的蓝香，娘娘派奴婢与盼春过来看看殿下。”

    说着，使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笑道：“娘娘这不是担心殿下饿肚子么。”

    那个侍卫也是对于今儿个莫子渊带了个宫女回来又因着这件事与太子妃大吵了一架这件略有耳闻，如今听蓝香这么说倒也是释然，笑道：“原来是娘娘身边的蓝香姑娘与盼春姑娘，小的一时眼拙竟没认出来。”

    说着，侧了侧身将两人放了进去。

    那个侍卫毕竟是靳东的手下，徐子归给两人指婚的事整个皇宫里都是知道的，况且即便徐子归今儿个再怎么跟莫子渊吵，可是多得宠也是有目共睹的，身为徐子归跟前的大丫鬟，那个侍卫又怎么敢真的拦住蓝香，不过是象征性的阻拦了一下走了个过场而已。徐子归因着害怕被认出来，一直低着头，也亏着蓝香的身份，那个侍卫倒是对徐子归没有怎么怀疑，便放了行。

    徐子归在蓝香的掩饰下一路以盼春的身份进了外书房倒是也没被发现什么端倪，只是刚进内室就听见莫子渊皱着眉甚是没耐心低沉的嗓音：“怎么才来？”

    徐子归这才抬起头来嗔瞪了莫子渊一眼，取笑道：“你这等不及的口吻倒像是小媳妇儿等夫君回来一样，真真是幽怨消魂至极。”

    说罢，还伸出指头挑了挑莫子渊的下巴，调、戏道：“小媳妇儿，别怕，夫君这不是来了嘛。”

    莫子渊笑着拍掉徐子归的手，笑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骂道：“真真是没个正行，快去看看碟儿吧。”

    两人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下午吵架时的模样。

    蓝香与靳东无语的对视一眼，正巧整上靳东带笑的眼睛，蓝香脸色一红，连忙将头撇了开，靳东一看，眼里笑意更甚，清了清嗓子，说道：“臣告退。”

    说着，还给蓝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留下当电灯泡。蓝香自然看明白了靳东的眼色，正欲福身告退，徐子归便笑着调侃道：“靳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想要将蓝香骗出去与你说话啊。”

    说罢，调侃的眼神看向蓝香笑道：“你可是不能出去，我得带着你好好与碟儿交流，毕竟以后这些就是你与红袖的活儿了。你可不能总想着谈情说爱了去。”

    绕是靳东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都被徐子归调侃的微微红了耳根，何况是一向脸皮薄的蓝香。

    莫子渊见徐子归玩的兴起，便也好心情的妇唱夫随般说道：“太子妃说的极是，靳东你不能一天到晚的总想着谈情说爱，今儿个你可是失职了。”

    说罢，补充道：“你带人好好搜查一番整个东宫，看看有没有什么人。”

    靳东没办法，谁让莫子渊老奸巨猾，调侃完了接着安排任务，并不给自己辩解的机会，也只好抱拳行礼，红着脸接了吩咐，带着人搜查去了。

    靳东一走，徐子归这才正了神色，一面与莫子渊说这话，一面带着蓝香往放着碟儿的格殿里走。

    “碟儿？”

    徐子归跟着莫子渊进去格殿的时候碟儿已经缩在角落里疲惫的睡了过去，即便如此，脸上却依旧没有放下防备，整张脸紧紧地皱着，身子还在不停地打颤，看着徐子归好一阵心疼，快走几步上前想要将碟儿抱起来放到榻上去睡得，结果这孩子极为敏感，徐子归一碰就醒了。

    见到徐子归，碟儿亦是一脸防备的看着徐子归，毕竟上午见到徐子归的时候，徐子归还是一身男装，如今徐子归一身女装出现，碟儿自然是不认识的。

    徐子归见碟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的动作，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无奈叹了口气，笑着揉了揉碟儿的脑袋，笑道：“碟儿这么快就将哥哥忘了？”

    徐子归这一句话，才引得碟儿细细打量起徐子归来，这才发现徐子归与上午自己见到的那个公子颇为相似，这才是试探性的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小手放在徐子归的一只手上问道：“你是上午给碟儿买包子的那个公子么？”

    徐子归点头，笑道：“我不是哥哥，是姐姐。”

    碟儿这才歪着脑袋看了徐子归半天，才试探性的开口道：“姐姐？”

    蓝香忙笑道：“什么姐姐，这个是太子妃，你该喊娘娘。”

    碟儿虽然小，却也知道太子妃意味着什么，逐原本微微有些放松下来的脸又紧紧地皱了起来。徐子归皱眉轻轻对着蓝香摇了摇头，对碟儿微微张开手臂笑意温柔：“碟儿别怕，你可以把我当成姐姐，是姐姐要把你接进来的。”

    碟儿犹豫了一会儿，见徐子归笑意温柔，这才犹豫着进了徐子归的怀抱。两只小手圈着徐子归的脖子，却是也不敢再喊姐姐，只是问道：“真的是娘娘将碟儿接回来的么？”

    徐子归点头，就着碟儿圈着自己脖子的手将碟儿抱起来。莫子渊见状连忙从地下拖住，省的累着徐子归。

    徐子归对着莫子渊笑了笑，将碟儿放到榻上之后，指着莫子渊笑着说道：“这位是太子，有他保护你，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说罢，又指着蓝香说道：“这个是蓝香姐姐，以后就让她跟另一个姐姐一起照顾你好不好？”

    却不想碟儿却是摇了摇头，眼里蓄满了泪：“碟儿想要跟爹爹和姐姐在一起。”

    说着，还摇了摇徐子归的胳膊，眼里全是渴望：“娘娘，碟儿的姐姐就在皇宫里做活，娘娘能不能让碟儿见见姐姐？”

    见碟儿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徐子归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求助般看向莫子渊。莫子渊回忆，微微弯下腰，笑着捏了捏碟儿的小鼻子，笑道：“你姐姐很忙，等着你姐姐休息的时候孤带你去见你姐姐好不好？”

    没说不让他见，也没说什么时候见，果然，莫子渊这只老狐狸很是阴险狡诈的将一个小孩子骗了过去，还将小孩子骗得极为欢喜，直拍着手说好。

    徐子归无奈翻了个白眼，见莫子渊轻易地就将这孩子哄好了，不由瞪了他一眼，笑道：“你既然能搞得定他又喊我来作甚。”

    莫子渊笑道：“刚刚与你吵了架，东宫又兴许有人监视着我不能像上次那样再翻窗户去看你，这不才想着法子将你骗来让我瞧瞧么。”

    说着额，还轻佻的挑起徐子归的下巴，笑道：“小妞装的如此貌美，让爷念念不忘啊。”

    徐子归嘴角微抽，脸色微红的看了看一旁看热闹的蓝香，一巴掌拍掉莫子渊的手，说道：“莫要教坏了孩子。”

    说罢，弯下腰捏了捏碟儿的鼻子，笑道：“碟儿以后就住在这儿千万不要乱跑哦，若是被坏人抓去了碟儿就危险了。”

    碟儿懂事的点了点头，徐子归还是不放心，添了一句：“别想着去找你姐姐，你姐姐很忙的，等你姐姐不忙了一定让姐姐过来看你，好不好？”

    这下碟儿迟疑了半晌才点了头，样子显然是之前想的要趁他们不注意偷溜出去找竹杏的。

    见碟儿这样子，徐子归就不放心，对蓝香使了眼色，在她耳边悄声说道：“这些日子你跟红袖轮番看着他，千万别让他跑出去。”

    蓝香点头：“奴婢晓得了。”

    徐子归这才笑着看向碟儿，揉了揉碟儿的脑袋，哄骗道：“你要乖乖的我们才帮你找你爹。”

    果然，听了徐子归这句话，碟儿立马乖乖坐好用力点了点头，似是保证一般说道：“碟儿一定乖乖的。”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嘱咐莫子渊几句怎么看好孩子，红袖便从外面打帘进来，先是对着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个福了礼，才说道：“娘娘，凤栖宫的锦溪姐姐过来请娘娘去凤栖宫里一坐，说是皇后娘娘宣娘娘过去用晚膳。”

    这个点确实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皇后一定是听说了两人吵架的事，想借此机会敲打自己一番的。先不说两人一向和睦，这会子吵架皇后心里差异，只说这次徐子归为了纳妾一事与莫子渊争吵，皇后必然是要给自己上一堂三从四德贤良淑德的课了。

    只是说好是如果有人来找自己就让习秋过来请自己的，怎么来的人成了红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红袖有什么事？

    徐子归微微皱眉，问道：“怎么是你过来的？习秋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婆媳争吵

    “靳东发现了可疑的人，怕引人怀疑不敢让习秋过来，便派了奴婢过来。”

    徐子归与莫子渊打算让红袖做诱饵骗得德婕妤信任的事靳东也是知道的，徐子归倒是不怀疑这些，况且她是以盼春的身份过来的，在外人眼里这个时候太子妃还在正殿里等着自己派去外书房的两个丫鬟能将太子带来呢。这个时候若是皇后一说找人习秋就往外书房跑，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猜疑，而红袖却是无所谓的，左右她要三天两头跑坐实了想要爬上爷、们床的丫鬟，往外书房里跑的勤一些也算是对外面人的一些交代。

    徐子归了然点头，皱眉道：“发现了可疑的人？可抓住了？”

    红袖摇头：“还没有，听月溪说对方派来的人不简单，想要抓住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

    徐子归皱眉，突然想起上次抓到的那个黑衣人，抬头问道：“上次抓到的那个黑衣人你说是风将军府上的，可后来风将军归降，与你还有父皇一起将四皇子拿下……那风将军又有什么理由监视咱们？”

    “那是风将军故意给咱们留下的信号，想让我过去找风廷的信号罢了。”说罢，又补充道：“也是父皇安排的。”

    其实也就是皇上想要考验莫子渊罢了。风廷派人监视莫子渊也是想看看莫子渊的敏锐能力，再者就是想要看看莫子渊即便发现了那个黑衣人能不能顺藤摸瓜的查出那人的出处，再顺着那人的出处找到风廷。

    不过皇上为了考验莫子渊，看看莫子渊是否有那个能力，却是真的硬生生的让一个人牺牲了。也许这就是皇室众人自私残忍的天性吧，兴许在他们眼里一条人命确实不怎么值钱，况且能为他们卖命，在他们看来就是别人至高无上的荣誉了。

    她真的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冷冰冰的地方了……

    “归儿？”见徐子归眼神越来越冷，莫子渊不由担忧出声：“你怎么了？”

    抬头看莫子渊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徐子归忙恢复了神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说罢，对着几人点了点头，笑道：“母后找我，不好让母后久等了，我先回去换上衣服就过去。”

    莫子渊依旧不放心的看了徐子归半晌，见徐子归神色确实无异后，才略略放下心来：“若是觉得累了就跟我说一声，你歇着便是，这些我自己可以应付过来。”

    还好，这个冰冷的地方还有一个让她感觉温暖的人，也不算太差。

    不知道怎么了，徐子归突然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来，也不顾红袖与蓝香也在，上前就抱住了莫子渊，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我晓得的。”

    莫子渊不知道徐子归这大起大落的情绪是为何，只当是这些累着她了，宠溺的拍了拍徐子归的小脑袋，眼神都温柔了下来。

    徐子归这才从莫子渊的怀里钻出来，笑道：“我要赶紧去母后那儿了。”

    莫子渊点头，笑道：“去罢。”

    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让母后想办法恢复德娘娘的妃位……若是可能最好是帮她复宠……告诉母后，皇贵妃的位置也是可以冲一冲的。”

    徐子归差异，这人是让自己的亲娘帮着自己亲爹的小三得到他亲爹的宠爱？这么坑娘？果然儿子还是跟爹亲？

    很好，这更坚定了徐子归一定不要儿子的打算。

    见徐子归这么一副表情莫子渊就知道徐子归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瞪了徐子归一眼，道：“瞎想什么呢，爬的越高摔得越惨。”

    徐子归这才收回惊讶的眼神，她就知道莫子渊这么腹黑的人怎么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果然这厮一肚子坏水。

    毕竟若是这个时候皇上越是宠爱德婕妤，在知道德婕妤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连野、种都有的时候就越是生气，到时候莫城渊就更别想翻身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莫子渊这只老狐狸果然没白比莫城渊多活了这么一世。

    “知道了。”徐子归点头，便带着蓝香出去了，边走边笑道：“红袖看在咱们多年情分上，你若是爬床成功了，本宫便许你一个侧妃之位。”

    侧妃之位是由皇上或是皇后太后赐婚的，徐子归身为太子妃也是只有请愿的，并不能完全做主，所以，这点调侃之味便不言而喻了。

    红袖嗔瞪了徐子归的背影一眼，再看莫子渊时便有些尴尬了。

    莫子渊到底不同旁人，即便心里尴尬，脸上也是丝毫不显示的，只是淡淡的看了红袖一眼，吩咐她给自己倒了杯茶之后，便让她到格殿里自己玩自己的了。

    红袖倒也乐得轻松自在，躲到内殿跟碟儿玩的不亦乐乎。

    那边徐子归换好衣服以后，便对几个人吩咐道：“蓝香你去看看竹杏，这个时候可能德娘娘应该走了，你去用碟儿探探竹杏口风，看看竹杏能吐出多少实话来。”

    说罢又说道：“一会儿记得跟月溪一起过来回话。”

    月溪自德婕妤去找竹杏时就一直在暗中偷听着，想来内容也都听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蓝香与月溪一对，便可知道竹杏这人的话的可信程度了。再说了，即便是这一次多数都是谎话，徐子归也能立马揭穿让她往后再不敢与徐子归撒谎也是可能的。

    蓝香点头，笑道：“奴婢晓得了。”

    见蓝香点头，徐子归又吩咐道：“让月容时刻跟着红袖，别让她遇到危险。”

    那些人惯用的伎俩不就是利用了人之后又不放心这人之前在自己身边做过活，怕她暴露了自己，便会痛下杀手么。毕竟一颗棋子，用完了就会让人遗弃。红袖会些医术，警惕性又高，徐子归倒是不怕红袖会中毒，这也是徐子归派红袖而不拍蓝香去的理由，毕竟红袖还有医术护身，蓝香却是什么都没有的。徐子归只是害怕手无缚鸡之力的红袖会被他们派了暗卫去暗杀，这才嘱咐了又嘱咐，让月容一定保护好红袖的安全。

    蓝香也明白其中的个中缘由，故而点头点的毫不含糊，笑道：“奴婢都省的，娘娘放心去罢，莫要让皇后娘娘等。”

    徐子归这才不放心的带着盼春盼香两个去了凤栖宫。

    皇后已是等了徐子归许久，这会子见徐子归姗姗来迟，不由皱眉道：“怎的这么慢？”

    说罢，又对锦溪说道：“去小厨房将饭端来摆好吧。”

    说着，待徐子归行了礼后便笑着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辛亏本宫一直让人将饭放在小厨房里温着，若是提前摆好了，这会子准凉了。”

    徐子归忙笑道：“都是儿媳不好，让母后久等了。”

    说罢，上前几步将皇后从椅子上扶起来，笑道：“母后定是饿坏了吧，儿媳这就扶您过去用饭。”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徐子归的手，便随着徐子归的搀扶站了起来，笑道：“渊儿那孩子怎么没来？本宫不是说让你跟渊儿一起过来么。”

    让她跟莫子渊一起过来？红袖不是说只请了自己么？抬头疑惑的朝过去东宫传话的锦溪看了过去，只见锦溪轻轻对着自己摇了摇头，徐子归便明白了皇后这说得是客气话，她要敲打自己，作甚连自己的儿子一起叫来？不过是这么说好让自己将徐子归请来敲打的目的不那么浓些罢了。

    明了了皇后的意思，徐子归立马敛了神色，换上一副似悲伤又似强颜欢笑的模样来，叹道：“殿下忙着政务，说是不过来了，让儿媳自己过来陪陪母后。”

    而这会子整个东宫都已经传开了红袖去了外书房的消息。不仅整个东宫，就连后宫的一些地方也都开始纷纷传开，毕竟皇宫是一个怎么都守不住秘密地地方，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便会让一个人的丑闻路人皆知，又何况有徐子归跟莫子渊苦心经营，。

    这会子听了徐子归的话语，又见徐子归这么一副表情，在殿内伺候的小宫女们虽然一个个的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没人抬头打探，可各个的耳朵早就竖了起来，心思也早已经开始活泛起来。

    徐子归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毕竟只有知道的人多了传得人多了，德婕妤才会更信服，那样到时候自己处罚了红袖，原本可以成为太子妾室的红袖现下却被赶了出来，难免是要跑去雪苑宫说说她对自己的恨的。

    徐子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正欲摇晃着皇后的胳膊让皇后将人都清出去的，皇后便已经发话了：“归儿，本宫听说渊儿看上了你身边的丫鬟？”

    说罢，似是怕徐子归误会一般，又急忙解释道：“本宫知道你们小夫妻新婚，若是给渊儿纳妾你心里会不舒服，况且又是自己身边的丫鬟，不过归儿，若是爷们喜欢，你大度些，就给她求了来不就是了，这样爷们念着你的好，只会越发的对你敬重起来，况且渊儿又不是那等不知分寸宠妾灭妻的，若是他真的糊涂到那个地步，本宫先是第一个不饶他，况且你还有你皇祖母给你撑腰，母家又是有实权的，你放心，正宫太子妃的地位不会撼动的。”

    说着，见徐子归神色恹恹，像是没听进自己的劝说一般，又说道：“那丫头不是说是你身边得力的么，这样你们主仆两个齐心协力，日后渊儿纳了侧妃，你们两个也好相互扶持着不是？这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在这后宫之中指望着爷们的宠爱能有几时？你瞧这后宫中的各宫后妃，年轻时各个年轻貌美得皇上宠爱，这个时候人老珠黄后，皇上又眷顾着哪个？这后宫里从来就不缺娇滴滴鲜艳艳的小姑娘，你要做的不是与那些小姑娘们争宠，而是要紧紧地握住自己手中的权。”

    “你瞧这后宫中的老人，你父皇也是想起来了才过去看看，也是只看看就走的，哪里有留夜的？也就是本宫，与皇上是结发夫妻，有那些规矩约束着，皇上又是敬重本宫，这才不至于落得与德婕妤她们那般失了圣心。”

    “所以归儿，别因着一个丫鬟得罪了爷们，你得知道，你即便拦住了这一个，难不成就不会有下一个了？”

    徐子归心里微微扶额，她自然知道皇后跟她说这些是真真为了她号的，别说这是在演戏，若是是真的，她也是真的不会允许的，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怎么可以忍受别人来与自己分享自己爱的那个人？

    可是这个时候皇后语重心长的与自己说了这么多，搞得自己若是不配合着皇后替莫子渊纳了红袖就罪孽深重一般，还颇让徐子归有些吃不消。况且若是真的纳了红袖，以后的戏还在怎么演？这里这么多耳朵听着呢，总不至于自己在这儿答应的好好地，然后与皇后单独谈话后回东宫之后就打发了红袖吧？这也太容易让有心人看出破绽来了，徐子归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戏演全套的，这会子已经被逼上了梁上，就再也没有了退路，徐子归只好硬着头皮做了好汉，一面不动声色的捏了捏皇后的手指头，一面眼泪像是有开关一般，哗哗的落泪：“母后好偏的心，不过就是想着自己儿子开心罢了……”

    “你！”刚刚徐子归没敢用力捏皇后，这会子皇后的感官不算是很灵名，听徐子归这么说，又见徐子归哭的模样也不似是做戏，皇后是真有些生气了，虽不知道一向稳重懂事的徐子归为什么突然变了画风，却也是气的打断了徐子归的话：“你放肆！”

    徐子归不知道皇后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暗示，见皇后这样，心里还不由感叹一宫之主毕竟是一宫之主，这演技果然不是盖的，看看这模样，这生气愤怒的小眼神，演的就跟真的似的。却不知道，皇后确实是当了真，也是真的生了气。(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母后您帮德娘娘复宠吧！

    徐子归心里来了劲，玩心也起来，就想着跟皇后飙飙演技，于是，又哭道：“儿媳偏不！儿媳回去就将那个狐、媚、子给打发了，省的她媚、惑着爷们不干正事！”

    于是，皇后脸色更难看了，原本觉得徐子归懂事识大体，这会子却不想竟然敢公然与自己做对反驳了自己，这么多宫女看着皇后脸上也是挂不住了，手指着徐子归怒道：“放肆！本宫瞧着你是这些时日闲来无事太过放松了，你即刻给本宫回东宫将女戒抄上一百遍，抄不完休要再出门半步！”

    说罢，似是还不解气，又说道：“渊儿的事也不需要你操心，本宫自有打算！”

    徐子归身为莫子渊正妃，这会子皇后却说自己的夫君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来操心，这倒是公然的打脸了。一天之内徐子归既失了莫子渊的宠爱又惹得皇后不快，站在一旁的宫女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作声，心里却是活泛不已——这后宫的天怕是要变了。

    徐子归眨眼，皇后怎么像是铁了心的想要将红袖许给莫子渊？若是这样他们后来的戏还怎么演？

    徐子归不由大急，又不敢轻举妄动，左右看了看附近的的宫女，怒道：“都愣着作甚！没看到本宫跟母后说话么，还不赶紧出去！”

    毕竟徐子归是以为皇后是知道自己的暗示的，以为自己这么说皇后肯定会配合着自己将她们遣出去的，谁知自己话音刚落，皇后便怒道：“本宫倒没想到你翅膀这般硬了，所谓大狗还要看主人，本宫的丫鬟还不需要你调教，本宫看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搬到这凤栖宫里住了！”

    徐子归眨眼，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戏演过了？皇后演戏上瘾了？等等，皇后不会是……当真了吧？不可能啊……自己明明给了暗示的啊……回想了一下从刚刚开始皇后的话语表情，徐子归只觉背后一凉——皇后不会真的没有体会到自己的暗示吧……

    皇后与太子妃争吵，宫人们自是不敢抬头，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即便是锦溪与锦湘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解，也只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盼春盼香知道真相，却吃不准两人这是在真的争吵还是做戏给别人看，怕扰了徐子归的计划，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凤栖宫餐室里便出现了一阵沉默。

    徐子归与皇后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后，便更是认为皇后可能真的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暗示。

    心里微微叹气，如果皇后真的当真与自己争吵起来，一切就真的麻烦起来了。皇后见徐子归这样，心里也是难受的紧。她是真的疼爱徐子归的，况且徐子归一向懂事识大体，以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顶撞自己，这会子徐子归突然这样，皇后又哪有不难受的理？

    “你回去吧，本宫乏了。”

    在徐子归想着办法怎么调节时，皇后突然出声要将徐子归赶走，徐子归大惊，赶紧给锦溪使眼色，示意她帮帮自己。锦溪虽然不知道徐子归什么意思，却是知道徐子归是存了与皇后和好的心的，毕竟皇后也算是将徐子归当成女儿疼的，只是母女两个吵了架不会伤感情，可是婆媳两个如果因为一些小事吵了架，这隔阂便是真的就有了的，也算是为了皇后，锦溪对徐子归微微点头后，便笑道

    “娘娘这几天脾胃不好，怎么能不吃饭，还是先吃些饭再回去吧。”

    说罢，又看了徐子归一眼，笑道：“太子妃也没有用膳，一起留下来用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

    说着，还轻轻推了推皇后，其实在锦溪开口时皇后心里就有些松动了，毕竟莫子渊一向专宠徐子归，这会子弄了个丫鬟，又是她身边得力的，徐子归心里肯定是不得劲，这才失了理智与自己吵架的，若是徐子归肯与自己道歉，她还是会原谅她的。还是那句话，皇后是真的将徐子归当成女儿疼的，怎么会真的去记恨？

    只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不肯松动：“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锦溪连忙看向徐子归给徐子归使眼色，示意徐子归哄一哄，徐子归得了锦溪的眼色，忙亲自给皇后端了一碗汤说道：“饭前先喝汤，母后脾胃不好，先喝碗汤润润肠道再用膳吧。”

    见徐子归态度软了下来，皇后这才冷哼一声，看上去似是不情不愿一般接过了徐子归手中的汤，锦溪觉得这个时候婆媳两个兴许有许多话要说，又这些人为着也不方便，故而便自作了主张，对着一旁站成两排的宫女们挥了挥手将她们遣退了。

    “你们都下去罢，这儿又我跟锦湘伺候就是了。”

    锦溪的话她们还是要听的，况且锦溪这么说皇后并没有再反对，她们也是不能再留着看戏的了，故而统统福身应了是，便鱼贯的出了门。

    徐子归这才开口道：“盼春盼香你们两个出去守着门，莫要让人偷听了去。”

    两人应是，也鱼贯着出了门，皇后心里还是有些气的，听徐子归要人守着门不让人偷听，以为徐子归是抹不开面子，不由冷笑讽刺了一句：“怎么？与本宫道歉还渭南着你了？”

    徐子归嘴角微抽，将嘴扁了扁，也不过皇后的冷嘲热讽，嗔道：“母后也真是的，没感觉到儿媳的暗示也就罢了，难不成儿媳在母后心里就是这般不知礼的人不成？母后也不想想儿媳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平白与母后争吵起来了？定然是有事的。”

    说罢，嘟了嘟嘴，拉着皇后的手摇晃道：“我说母后怎么生气的跟真的一模一样，原来是当了真，真的生了儿媳的气。”

    皇后听了徐子归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瞪了徐子归一眼：“你哪里给本宫一点暗示了？这会子倒是来怪本宫，险些没将本宫气死！”

    徐子归听后忙嘻哈着上前给皇后顺了顺背撒娇般笑道：“好了好了，儿媳给母后顺顺气，母后消消气，都是儿媳的不是，母后莫要生气了嘛。”

    “慧姐儿都不如你会撒娇！”

    将跑到自己背后给自己顺气的徐子归拉了过来，皇后笑着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瞪了她一眼，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徐子归这才笑嘻嘻的将事情的经过与皇后说了说，自然是隐去了德婕妤给皇上带绿帽子的事情，隐去这一段倒不是怕自己没证据皇后不信，也不是不信任皇后，不过是觉得吧，皇后与皇上毕竟是结发夫妻，虽然皇后够深沉，也想着一举打落德婕妤，可是若是被皇后知道了，哪天不小心在皇上跟前说漏了嘴，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竹杏身份太可疑，今儿儿媳跟着殿下私自出了宫，又碰见了个孩子……”说着，将在宫外发生的那些事，以及从李中那儿打听来的与皇后说了说，又说道：“儿媳一出宫就遇见了碟儿，所以殿下与儿媳都以为肯定是有人在暗处监视我们，而那个孩子的爹也在那人的手上。”

    说罢，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掩嘴笑道：“那个与殿下一起进宫的宫女是儿媳……”

    说着，就跪倒了地上，请罪道：“因为事发突然儿媳没来及与母后说一声就私自出宫，请母后责罚。”

    徐子归故意将私自出宫这一段说的模糊，让皇后误以为是莫子渊让徐子归这么做的，这会子见徐子归请罪，忙将她拉起来，笑道：“你也是事出有因，况且也没被人认出来，关键时刻还知道误导别人将你当成瑾哥儿，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已经是很好了，只是只此一次，下部位列。”

    徐子归自然是兴高采烈的应是，就着皇后的手站了起来。皇后又问道：“不过你们为什么觉得竹杏可疑？抓住了竹杏又要做甚？又作甚给人做出一种渊儿与红袖有牵扯的样子？”

    徐子归还真没办法给皇后解释她跟莫子渊为什么觉得竹杏可疑，不过有皇后后面的问题，徐子归倒是也不为难，毕竟避重就轻的本事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红袖自小伺候儿媳，自然是知道儿媳的辛秘之事，若是红袖背叛了儿媳，母后以为对谁获利最大？”

    “小六他们！”皇后肯定点头，又惊讶的看着徐子归，问道：“决定好了么？你可要知道，被赶出去的丫鬟，，不管是什么原因可是再也没有回来的理儿了，你这样……”

    徐子归笑道：“红袖跟在儿媳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年纪了也是时候该享福了，儿媳总不能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吧？蓝香眼看着要嫁人了，红袖比蓝香的年纪还要大些，儿媳怎么能不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

    皇后这才笑道：“是了，你心思一向缜密的紧，可是有了好的人选？”

    徐子归叹气：“蓝香嫁给靳东之后算是脱了奴籍，紫黛自受伤后被母亲认作义女，自然也是脱了奴籍的，儿媳便想着，给红袖也找个好人家，脱了奴籍，将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其实红袖与蓝香这样在徐子归身边的，已经不是宫女，而是宫中的女官，因是太子妃身边的一等侍女，算得上九品女官，是要比皇上的一些女人比如家人子一类的级别还要高上一些的。

    将红袖嫁给大官显贵是不可能的，即便进去也只是为妾。可若是嫁给良人，或者是那些书香门第还是可以的，毕竟民间，尤其是世代为官的书香门第都流行着这么一句话——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毕竟跟在大家闺秀身边学的规矩，一颦一笑行走仪态可是要比那些小家碧玉的小家女还要规范上许多。

    这些丫鬟自幼陪着徐子归，尤其忠心耿耿，皇后自然明白徐子归对她们的感情。徐子归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自己给红袖找一户人家，再加上自己的亲自赐婚，更是会给红袖涨上些许身价，心里便明了，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本宫晓得了，本宫尽快给你找出好的人选来。”

    说罢，又想起紫黛来，逐笑道：“紫黛可需要本宫给寻摸着良人？还是说你母亲会亲自挑选？”

    徐子归便笑道：“哪里需要母后与母亲费心？儿媳倒是瞧着紫黛与邹昌珉有些苗头呢。”

    皇后惊讶：“那个给紫黛治腿的那个？”

    徐子归点头，笑道：“可不是，儿媳倒是相信了日久生情这一说。”

    说罢，又笑道：“若丫头成亲儿媳回母家给若丫头添妆时一定要问问紫黛那个丫头，看看她怎么说，若是真的与邹昌珉两情相悦，儿媳便给两人赐婚。”

    说着，微微叹道：“即便红袖是为了任务才背上了媚、惑爷们的名声，毕竟传出去也总归是不好的，儿媳这才想着，有母后亲自赐婚，又有儿媳在背后撑腰，日后婆家若是想要欺负或是看不起红袖时，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紫黛与邹昌珉日久生情是有感情基础的，况且如今又是威国公义女的身份，自然不会得不到婆家的认可，蓝香与靳东又分别是她跟莫子渊身边的，况且两人婚后也会进宫伺候值班，倒是也不怕蓝香会被靳东欺负。只有红袖，因为替自己办事本身对她名声就有影响，况且又是要脱了奴籍嫁出去，日后也只有徐子归宣她进宫的理儿，万没有她自己进宫伺候的，这样长时间的不见，徐子归自然是不放心的，自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给红袖抬身价的。

    皇后自然也明白徐子归的想法，逐笑道：“你且放心，本宫定是选个老实巴交的人来，万不会委屈着红袖的。”

    徐子归这才笑着晃了晃皇后的胳膊，撒娇一般拖长了尾音：“谢谢母后。”

    说罢，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来看着皇后，欲言又止。

    果然这个模样把皇后逗笑，问道：“有什么事你便直说，与本宫还这么弯弯绕绕的作甚。”

    徐子归这才笑道：“母后对归儿这么好，归儿都不好意思再往下面说了。”

    说罢，又举起三根手指头来似是发誓一般，笑道：“归儿发誓，这都是殿下想出来的，与归儿无关。”

    皇后笑着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瞪了她一眼，说道：“还不赶紧说！”

    “虽然这么说对母后来说很残忍，可是归儿不能辜负了殿下的旨意，也只好说出来了，”徐子归吐了吐舌头，一脸悲壮的说道：“母后，您帮着德娘娘复宠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奇怪的主仆

    皇后震惊得看向徐子归，上下打量了徐子归半晌，以为徐子归还在演戏：“这私下没人的，你还做戏上瘾了？”

    徐子归扁嘴：“没有啦，这真的是殿下让儿媳传达给您的……说什么是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皇后挑眉：“什么意思？说的详细些。”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实因，只是笑着说道：“儿媳并不很清楚，兴许是殿下有让德婕妤突然失宠的法子也不一定，不过既然是殿下吩咐了的，儿媳也不好不传达，母后若是不愿意便也就罢了。”

    说着，还摆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来，像是在说，母后您看，我是真的不知道原因真的不知道原因呀。

    见徐子归这么一副模样，颇有些哭笑不得，嗔瞪了徐子归一眼，笑道：“本宫晓得了，渊儿还有什么安排？你一块儿都说了罢。”

    徐子归点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其他的了，还是德婕妤的事情。”

    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殿下说让娘娘帮着德婕妤复宠恢复妃位。”

    皇后点头，这些从刚刚徐子归说要让自己帮着德婕妤固宠复宠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故而也没有太过震惊，看了看徐子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徐子归会意，接着往下说道：“殿下还说……还说……”

    徐子归一脸为难的看着皇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殿下还说……让母后您帮着德婕妤恢复妃位之后继续努力，尽量帮着她爬上皇贵妃的位置。”

    前些年皇上欲要在四妃里面选取一个升为皇贵妃，原本是选中了淑妃的，可后来莫清渊不争气，又有皇后与莫子渊从中阻拦，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会子徐子归说让皇后帮着德妃爬到皇贵妃的位置，皇后多少是有些惊讶的。

    “皇贵妃的位置？”皇后挑眉：“有必要么？这不是给小六夺嫡多了一些砝码么？”

    徐子归耸肩，笑道：“殿下想来主意多，这些事殿下没与儿媳细说，儿媳倒是也不知道殿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子渊向来敬重徐子归，又怎么会什么事情都瞒着徐子归不说？不过徐子归不肯说，皇后也无法，左右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害自己。便也就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算了。

    “醒了，本宫晓得了，你回去告诉渊儿本宫会看着做的。”

    说罢，指了指桌上已经冷却的饭，笑道：“把你喊过来吃饭，没想到还是让你吃了冷饭，回去可别跟渊儿告状，说本宫虐待你。”

    徐子归大笑：“倒是母后别想殿下告状说儿媳害的母后吃了冷饭才是。”

    锦湘便笑道：“两位娘娘就别互相说笑了，奴婢们这就端着去小厨房温热一下的，怎么能让娘娘们吃冷饭？回头皇上与太子问起来，咱们岂不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罢，便与锦溪一起将几位宫女唤了进来，将冷掉的饭菜端到小厨房里快速温热了一会儿才端了上来。也算是变相的帮着皇后与徐子归对外界宣布婆媳两个重归于好了。

    那几个刚刚被赶出去的宫女这会子见徐子归与皇后婆媳两个有说有笑的，心下便不由都开始佩服起这个太子妃的情商来。

    徐子归毕竟心里记挂着东宫里的事，也没心思陪着皇后耍宝卖疯的，匆匆陪着皇后用了膳，便借口慧姐儿没了自己睡不着回了东宫。

    徐子归回东宫的时候，月溪与蓝香已经在正殿里等着自己了。

    “娘娘。”

    见徐子归带着盼春她们回来，两人连忙给徐子归福礼，一左一右的从盼春两人手中接过徐子归，将徐子归扶到座位上，不待徐子归问话，月溪便自觉的开口道：“德婕妤与竹杏的对话奴婢都听到了，不过就是没怎么听明白。”

    徐子归挑眉，月溪不笨，怎么从头到尾的就没听明白呢？

    “怎么说？你从头到尾的与本宫说说。”

    月溪点头，便粗细的变换着声音给徐子归完成了一场高难度模仿。

    “一开始竹杏见到德婕妤来看她，似乎还很惊讶，问德婕妤怎么过来了。德婕妤倒也是奇怪，平日里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这会子竟然肯好声好气的与竹杏说话，况且语气里还带了些心疼，原话里是这么说的‘你这个傻孩子，到底是本宫害了你。’”

    说着，停了停，看着徐子归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原本奴婢还以为德婕妤要去看竹杏无非就是去怨她不争气，拖累了六爷，却没想到德婕妤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就是说，德婕妤跟竹杏两人之间，确实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徐子归嘴角微微勾了勾，面露深思：“继续往下说，竹杏是怎么回答德娘娘的。”

    “‘都是奴婢不争气，怨不得别人。’这是竹杏的原话。”月溪顿了顿，又说道：“虽说是极普通极正常的一句回话，可是奴婢却听得竹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好像还有一些……一些嘲讽，就是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徐子归挑眉：“嘲讽？不会是嘲讽自己吧。”

    说着，眼里还闪过一丝轻蔑，不屑道：“总不至于是嘲讽德娘娘吧？说起来，德婕妤可是比她有本事的多。后来呢？”

    月溪抿了抿嘴，觉得徐子归说的极有道理：“奴婢也这么觉得……后来？后来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婕妤便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说是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一家，这会子竟然连她也拖累了下来，还说什么希望竹杏不要怪她，她一定想办法把她从娘娘这儿救出来，让六爷娶了她做妾。”

    “一个劲儿的道歉？”

    徐子归挑眉，这样的信息量可是有点大啊……主子跟奴婢道歉本就罕见，况且又是一个险些毁了自己儿子的宫女……

    徐子归忍不住换位思考了一下，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若是有人险些毁了她儿子的前途，她不操刀砍了她就不错了，怎么还会道歉？

    “竹杏怎么说？”

    “竹杏说‘左右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娘娘也不必这么心怀愧疚’。可是奴婢从竹杏的嘴里却是没有听出一丝原谅或是谅解，更可以说，奴婢感觉竹杏一开始对德婕妤的到来出来惊讶以外便全是冷淡……”

    一个宫女，可以对自己的主子这般态度却引不来主子的反感，反而更是让主子觉得歉意有加，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后呢？两人没再说什么了吗？”

    月溪点头，细细想了想，说道：“重要的事情确实什么都没说，德婕妤也没安排竹杏作甚，竹杏也没求着德婕妤将自己救出去……如果竹杏真的心悦六爷，这会子怎么说也不会对德婕妤这样的态度啊……可是偏偏她就这样做了，而德婕妤还偏偏没恼了她……奴婢确实有些想不明白。”

    徐子归点头：“不止是你，本宫一时半会也是有些迷糊的想不明白。”

    说罢，看向蓝香，问道：“你呢？有什么收获？”

    蓝香摇头，叹气：“正如月溪所说，两人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奴婢拿着碟儿的事情去与竹杏说，却没想到竹杏也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听到自己爹娘也出事了以后，表情才有些松动，可是似乎还是漠不关心的模样，仿佛与自己的爹娘弟弟有多大的仇恨一般。”

    “这也倒不是没什么收获……”听完蓝香的话，徐子归先是暗暗嘀咕了一声，复又挑眉看了看蓝香，问道：“你会对一个跟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上心到足以超过自己的孩子么？”

    蓝香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毕竟没遇到过，奴婢也不敢说，不过见娘娘对小郡主的样子，还有皇后娘娘对安阳郡主的样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徐子归冷笑：“母后是疼爱安阳，可是你觉得如果安阳跟殿下的利益有了冲突，母后是选择保殿下还是安阳？”

    “自然是殿下，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儿子。”

    徐子归抬了抬眉毛，说道：“所以，这些事情都是出于本能的，也许对于邻居讨喜的孩子走丢这件事着急是情有可原的，可连自己的儿子的出路都没有谋出来怎么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家的儿子？”

    “娘娘这话里的意思……”蓝香与月溪对视一眼，均看到两人眼中的惊讶，蓝香说道：“还请娘娘赐教。”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今儿个是自己出去的，这两人并没有跟着自己出去，故而笑道：“瞧本宫这记性，还当是你们与本宫一起出去的呢。”

    说罢，便将今儿去竹杏家遇见李中的事情给两人讲了讲。毕竟离中的举动太耐人寻味，而竹杏对待自己家人的态度也着实令人寻味。

    “娘娘，靳侍卫来了。”正说着，盼春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礼笑道：“靳侍卫来了。”

    徐子归点头：“请进来吧。”

    有了徐子归的吩咐，盼春这才打帘出去将靳东请了进来：“娘娘，靳侍卫来了。”

    “娘娘万福金安。”

    进来先给徐子归福了礼，徐子归挥了挥手，示意他无需多礼，对蓝香笑道：“愣着作甚？给靳侍卫赐坐倒茶去，这些规矩难不成本宫还要从新教你不成？”

    看懂了徐子归眼里的挪谕，蓝香的脸简直就要烧起来了，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靳东，低着头给靳东拉出了凳子，又给徐子归到了茶，这才逃也似的跑回了徐子归身边。

    蓝香脸皮子薄，况且这个时候是真的有正事，徐子归也顾不得再调侃两人，见靳东坐下后，便率先开了口：“靳侍卫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靳东点头，笑道：“殿下说红袖姑娘他留下了，让娘娘记得适时配合适当做戏。”

    徐子归挑眉：“现在么？”

    靳东点头：“一会儿臣走了之后娘娘便将动静闹的大些，让东宫的人都知道殿下留了红袖过夜，这样也方便传到后宫里去。”

    徐子归了然点头，挑眉笑道：“倒是不怕本宫这个悍妇的名声被那些言官们弹劾。”

    说罢，又问道：“那些可疑的人怎么样了？可都抓到了？”

    靳东点头，笑道：“几个人齐心协力总算是将人抓了起来，那人倒是也硬气，臣等刚刚抓住还来不及将他绑了就已经自尽，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殿下说还不可轻举妄动。”

    “可知道是谁派来的？”徐子归点头，自然知道还没有确认安全之前是不可轻举妄动的。

    “殿下说定然是六爷府上派来的人，殿下说的肯定，臣便未再多嘴问什么。”

    “这么肯定？”徐子归挑眉，微微皱眉问道：“可是那人身上有什么标志还是怎么？殿下怎么认出来的？”

    靳东摇头：“那人身上干净的很，就连衣服都是外面买的成衣，且还不是什么好的料子，又是以抓住就自尽，一看就知道是特殊训练过觉不会暴露出自己身份的暗卫……至于殿下是怎么认出了其是六爷府上的人，臣还不得而知，若是娘娘有疑问，明儿亲自去问问就是了。”

    说着，还眼神挪谕的看着徐子归，大着胆子调侃道：“今儿臣出来时殿下还唉声叹气的说臣好命，这么晚了还能见娘娘一面，语气里倒全是羡慕。”

    徐子归被靳东挪谕的眼神看的脸红，不由瞪了靳东一眼，笑骂道：“让殿下惯的越发没了规矩，仔细本宫罚你！”

    说罢，挥了挥手，笑道：“好了好了，本宫心善些，也就不为难你了，本宫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来的目的也定是不纯的。”

    说着，朝蓝香看去，只见蓝香一副娇羞的小媳妇模样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不由好笑的敲了敲蓝香的脑袋，笑道：“愣着作甚？没见靳侍卫要走了么？还不赶紧送送去！真真是被本宫惯的越发没了规矩。”

    靳东抑郁，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走了的？不过有小媳妇儿护送也是挺不错的。于是，某侍卫厚着脸皮的站起来，笑容可掬：“麻烦蓝香姑娘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我的爱不比你少

    “贱人！狐媚子！”

    靳东一走，徐子归便与盼春几个互换了眼色，紧接着就将一个茶杯摔到了门框上，声嘶力竭道：“本宫真真是引狼入室！”

    说着，又是一个茶杯摔倒了门框上。

    看着上好的陶瓷烧制的两个茶杯就这么被徐子归连眼睛眨都不眨的摔出去，蓝香看着都肉疼。闭了闭眼睛，无视两只价格不菲的杯子，肉疼的劝道：“娘娘您消消气，赶明儿您找个理由将她打发了就是了，气坏了身子还不是自己受罪。”

    “蓝香说的极是，”盼春也在肉疼的那两只杯子，撇开眼睛不去看那两只杯子，劝道：“娘娘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赶明儿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打发了她，殿下到底还是心疼娘娘的，明儿娘娘去殿下跟前服个软认个错也就是了，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娘娘莫要往心里去。”

    盼香连忙附和道：“可不是，兴许殿下这是故意气您的呢，明儿一早娘娘拿着殿下早朝的衣服去外书房给殿下换上，说几句好话，殿下的心还是在娘娘这儿的。”

    于是，徐子归调皮的给几个人眨了眨眼，蓝香心里暗叫不好，果然，还不待蓝香上前拉住徐子归的手拦住她，徐子归又将一个茶杯甩到了门槛上：“都给本宫出去。”

    蓝香叹气，嗔瞪了一眼正在坏笑的徐子归，带着盼香几个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打扫干净了才出去了。

    其实徐子归心里是有气的，毕竟自个得力的丫鬟要被利用，完了之后还不能再回到自己的身边，徐子归心里自然是不舒坦，可她又不能跟莫子渊闹，毕竟如果她一说舍不得红袖，莫子渊就是放弃这一次的对抗也不会让自己不开心的。

    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吧，所以，不能跟莫子渊闹腾，就跟他兜里的银子闹腾吧。反正补录的三个陶瓷茶杯是要从莫子渊的月例里扣。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了看那一张大床，心里偷笑，很好，终于可以享受一个人睡一张大床了，自从成亲以后这样幸福的事情还真没发生过。

    幸福来得太快，徐子归险些就抑制不住要大笑出声的时候，蓝香从外面打帘进来解救了徐子归。

    “娘娘。”蓝香见自家娘娘这么一副表情就知道自家娘娘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的肠子，无力翻了个白眼，笑道：“安阳公主过来了，您自己看着办吧。”

    徐子归并没有跟莫乐渊说这件事，若是莫乐渊知道这次又是被这夫妻俩给骗了估计是要炸毛的了。尤其是这深更半夜该睡觉的点了她还特意往这边跑一趟可见她对徐子归的关心。

    换句话说，也就是现在莫乐渊对徐子归有多担心，一会儿知道又被这夫妻两个耍了以后就会有多出离愤怒。

    徐子归干笑两声，心虚的看着等不及蓝香通报已经打帘进来的莫乐渊，还不等开口说上一句话，就被莫乐渊抱着哀嚎起来：“归儿，你别伤心，明儿起来我就给你做主将红袖那小贱蹄子给仗杀了，太过分太白眼狼了。”

    徐子归嘴角抽抽：“你先起来，你这样压着我喘不过气来了。”

    “归儿，”莫乐渊慌忙从徐子归身上起来，见徐子归脸上带着笑，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归儿，你难受就哭出来，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别强颜欢笑了。”

    好吧，现在徐子归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先别哭，你先听我说。”

    莫乐渊连忙擦干眼泪对徐子归言听计从：“归儿你说，你说怎么收拾他们两个就怎么收拾。”

    说着，又改口道：“不能收拾大哥，我打不过他。”

    徐子归被莫乐渊委屈的样子逗笑，无奈拍了拍莫乐渊的脑袋解释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难不成还不清楚么？你觉得他会是那种有丫鬟勾、引就上钩的么？”

    莫乐渊眨眼，再眨眼，然后，果然出离愤怒了：“徐……唔唔唔……”

    还不等她喊出口，就被徐子归捂住了嘴巴，使了个噤声的眼神，说道：“小声点，现在多少双耳朵听着呢，万不可以有什么纰漏。”

    莫乐渊被徐子归捂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子归点了点小脑袋，徐子归这才松开了莫乐渊，在莫乐渊张牙舞爪之前，先开了口解释起这一切的经过来。

    “……所以说红袖只是一个诱饵，并不是真的跟殿下有什么，我也并没有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莫乐渊嘴角抽抽：“亏我从外界有传闻开始就开始担心你，你也不知道派个人来于我说一声。”

    说罢，又想起什么来，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嗔道：“你不知道外面有说你跟母后吵架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喉咙眼了，这会子又听说红袖在外书房陪着大哥至今未归，我都害怕你伤心一时想不开了。”

    “是是是，我知道只有你最担心我。”徐子归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莫乐渊的手，表情很悲壮：“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今儿晚上在这儿睡吧。”

    好不容易可以一个人睡了，这会子又添了一个人。所以说她是睡完哥哥睡妹妹么？

    “你不说我也是要睡在这儿的！”

    说罢嗔瞪了徐子归一眼，脸上没了紧张只剩下了疲倦，徐子归看着又感动又心疼，唤了蓝香又加了床被子后，便与莫乐渊一起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徐子归还迷迷糊糊的与周公约会，蓝香便进来挖徐子归起床：“娘娘，样子做足了，您得去外书房给殿下送早朝的衣服了。”

    徐子归不耐烦的拍掉蓝香的手，翻了个身嘀咕道：“外书房不是有备用的么，作甚要我去送，不去。”

    “娘娘！”蓝香无奈，与盼香对视一眼，见盼香对自己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法，盼春则是尽出馊主意：“不然先将安阳郡主叫起来，让安阳郡主把咱们娘娘喊起来？”

    于是蓝香与盼香又对视一眼，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一样睡得香甜的莫乐渊，最终决定，她们还是喊自家娘娘吧！

    莫乐渊比她们家娘娘更不容易起床。

    “娘娘，你不能依着自己的脾气睡，你不做戏去哄殿下开心，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您刚与殿下吵过架怎么能睡得着？殿下这可是与您身边得力的有了不正关系，你怎么能睡得着？那可是您最信任的丫鬟就这么爬床了，您怎么能睡得着？那可是……”

    “好了！”经受不住蓝香一遍遍的念经，徐子归总算是从床上爬起来还赏了蓝香一个枕头：“啰嗦！”

    见徐子归醒了，蓝香也不在乎被赏的那个枕头，乐呵呵的抓着徐子归与盼香一左一右的伺候着徐子归洗漱，再由盼春给徐子归换了衣服梳了头发，还将莫子渊的衣服给找了出来，笑眯眯的交到徐子归手上：“娘娘，去外书房给殿下送衣服吧。”

    于是正是五更天睡得香甜的时候，徐子归为了那个该死的计划盯着一脸怒容去了外书房。

    “殿下，娘娘过来了。”

    靳东大老远就看见几个丫鬟簇拥着徐子归朝这边走过来，连忙推门进了书房，看着已经打扮妥当的莫子渊笑道：“殿下动作倒是快，臣瞧着娘娘似是带着殿下的衣服过来的，许是要殿下换衣服的。”

    “她竟起来了？”莫意渊差异的看了看外面的天，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意：“这么早让她起来也真真是委屈她了。”

    “你还知道委屈我了！”徐子归起床气甚大，正好进来的时候听见了莫子渊这句话，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还将手中的衣服一并丢给了他，扁嘴道：“你这不是换好衣服了吗，害的我白跑一趟。”

    莫子渊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几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孤有话与太子妃说，你们先下去吧。”

    靳东应是，红袖蓝香几个则是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点头了，才准备退下，又被徐子归叫住：“红袖留下，既然来了一会儿咱们就好好演演戏。”

    正好她憋着一肚子的起床气，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摔杯子砸碗的出出气，也不是什么坏事。

    见徐子归一脸别扭的模样莫子渊便知道他得损失一套上好的文书四宝，不过莫子渊一向是为了美人一笑一掷千金的，徐子归就是那个美人。

    莫子渊一向是徐子归开心就好，那些身外之物倒是一向不怎么在乎，这会子自然是徐子归说什么就是什么，好脾气的依了徐子归的话。

    “红袖去格殿等着吧，一会儿又是再唤你。”

    红袖朝徐子归那边看了看，见徐子归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这才欢快的往格殿跑。说真的莫子渊一晚上没见着她们娘娘了，这会子肯定想的不行，见着她们娘娘还不得抱着啃一会儿才肯放手啊。

    果然红袖不愧是在徐子归身边呆久了的，观察人的能力也跟着徐子归学了七七八八，对于莫子渊也还算是比较了解了，她一进格殿，莫子渊便上前将徐子归抱进了怀里。

    其实莫子渊根本就不是有话要跟徐子归说才将人都赶出去的，是因为想着跟徐子归亲热亲热才将人统统都赶出去的。

    徐子归本来就困，这个时候窝在莫子渊的怀里就想要睡过去。莫子渊看着好笑，也不将她唤起来，而是打算将她打横抱起来让她再睡会儿的，结果徐子归自己斗赢了睡魔睁开了眼睛：“先把衣服换了吧，动作要快点，不然一会儿赶不上早朝了。”

    莫子渊见徐子归一副困极了的模样，抑制不住的心疼，揉了揉徐子归的头发，低声哄道：“你先睡会吧，我自己换就好。”

    “我来一趟看到你与红袖谁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发火，你换了衣服去上朝我就得跟红袖吵架了，若是我睡着了，你一走，这外书房这么安静岂不是让人怀疑。”

    徐子归说的在理，莫子渊也只好叹气：“为了我的事真真是委屈你了。”

    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你我是夫妻，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道理福都让我一个人享，难都让你一个人受。”

    “阿渊，我也是心疼你的，我爱你并不比你爱我少的。”

    徐子归环抱着莫子渊的腰头靠在莫子渊的胸膛上轻轻浅浅的说着心里话。轻轻浅浅的声音在莫子渊心上一击一击的敲打，让莫子渊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脏酥麻挑动加快漏拍的感觉。

    徐子归只觉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紧了又紧，到底是怕没耽误了一会儿莫子渊上朝的时间，笑着撑开莫子渊的身子，抬头笑道：“赶紧将衣服换了上朝去，我害羞了。”

    于是那点气氛被徐子归折腾没了。

    莫子渊嘴角微抽，笑着嗔瞪了徐子归一眼，顺从的抬手由着徐子归给自己换了衣服，又在徐子归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这才收了脸上的笑意，换上一副铁青的面色出了门。

    好吧，若说是演戏，谁都比不过莫子渊。

    徐子归挑了挑眉，进格殿见碟儿还在睡觉，微微皱眉，在这儿吵架必然是要吵醒这孩子的。这么小的孩子正当觉多的时候，吵醒了睡不着肯定不好受。

    “算了，”徐子归叹气，对红袖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你随我回去吧，让蓝香留在这儿看着碟儿些。”

    红袖点头，由着徐子归将蓝香叫了进来，又吩咐着蓝香照看好碟儿之后，便随着徐子归一路回了正殿。

    洒扫的宫女们已经起身做活，这个时候见徐子归面色铁青的带着一脸红晕的红袖往回走，心里早就脑补出了昨天夜里红袖与莫子渊不可描述的运动来。

    徐子归故意让大家都看到，故而虽然脚步看上去走的极快，实则速度却是比平时要慢了一倍。待回到正殿的时候，估计整个东宫都已经传遍了，应该不出一个时辰后宫里就会有风声了。

    “红袖，一会儿我就将你赶出去了……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红袖叛变

    “娘娘，太子妃身边的红袖求见。”

    这几日宫里关于太子与太子妃身边一等宫女之间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见徐子归吃瘪，德婕妤本就身心愉悦，又加上这些天皇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她宫里留了几晚宿，虽也没说给她恢复妃位，却也是指日可待了。

    德婕妤神清气爽的过了几天，这会子听说红袖找自己，算了算日子，也觉得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示意司琴将人请进来。

    “去请进来吧。”

    司琴应是，退了出去将红袖请了进来。

    “德婕妤。”红袖进来后不卑不亢的给德婕妤福了礼，便站在原地头稍稍偏低，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儿，等着德婕妤开口询问。

    “到底是太子妃调教出来的人，”德婕妤抬眼打量了一番红袖，眼里闪过一丝讽刺：“是个妙人儿，怪不得惹得太子欢喜。”

    说罢，懒懒的起身走到红袖身边，转了一圈以后，抬手将宫里伺候的人都遣了下去：“都先出去候着罢，本宫这儿不需要你们伺候。”

    司琴应是，带着众人福礼退了下去。

    红袖这才跪在地上给德婕妤磕了头，语气里带着愤怒：“奴婢被太子妃撵出了东宫，求娘娘收留。”

    德婕妤冷笑一声，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冷眼扫了红袖一圈，冷笑道：“徐氏不要的，你凭什么以为本宫会要？”

    红袖也不慌不忙的抬头朝德婕妤那边看了过去，只一看，红袖心里就有了底，她已经从德婕妤眼里看见了松动，知道德婕妤嘴里说的，与她心里所想的并不一样。

    “奴婢知道太子妃的一切，了解太子妃的一举一动，能揣测太子妃的意图，这些娘娘都不心动？”

    说完，便静静地看着德婕妤，不肯多说一句。

    德婕妤眼角一跳，握着扶手的那只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脸上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本宫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投诚，还是徐氏派来的奸细！”

    红袖抬眼不急不躁的看了德婕妤一眼，抓住人的心理这一点她虽然不及紫黛跟徐子归，却也到底是跟在徐子归身边呆久了的，这一点小事她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垂下眼帘淡淡说道：“碟儿在东宫里。”

    德婕妤扶着扶手的手又紧了许多。

    碟儿在她们手里这件事是徐子归特意吩咐红袖告诉德婕妤的，其实就是为了试探德婕妤与竹杏一家的关系。德婕妤跟竹杏她们家的关系一定不浅，不然也不会对着竹杏抬不起头来主子没有主子样，奴婢没有奴婢样。顺便也是为了让红袖看上去真诚一点，毕竟这件事算是一个大的机密了，可是红袖也能全盘托出，说明红袖是铁了心的要跟着德婕妤一起干了的。

    德婕妤定定的看了红袖半晌，脸上紧张地表情不复存在，放松了深情看着红袖，笑道：“很好，本宫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过多浪费口舌。”

    说着，对红袖抬了抬手，示意道：“你起来吧，起来说话。”

    红袖也不客气，德婕妤的话一出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德婕妤微微颔首：“请娘娘吩咐。”

    德婕妤却是不急着吩咐红袖做事，而是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红袖坐下：“坐。”

    红袖依言坐下，德婕妤才开口问道：“你就因为太子妃将你从东宫里赶出来就心生了恨意？”

    若是真的是这样，这么小心眼的人，她也是不敢用的。

    德婕妤脑子不怎么好用，疑心却是不小，来之前徐子归与莫子渊便已经轮番给她讲过了注意事项，只是徐子归相信红袖的能力，倒是没有教她规范的答案，而是一切让她从容应对。

    “奴婢与太子本没有什么，只是一起同乘一辆车回宫而已，可太子妃却心生醋意，处处找奴婢的麻烦。太子心悦奴婢吩咐奴婢去外书房伺候，奴婢身为宫女，哪里有不应的理？可是太子妃却认定了是奴婢故意媚、惑殿下，处处找奴婢麻烦，动不动就鞭打奴婢。这些事情确实真真寒了奴婢的心。想奴婢自幼伺候太子妃，一心一意的忠心于太子妃，最终却是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奴婢又怎会不寒了心？”

    情到深处，红袖还伸手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奴婢自幼伺候太子妃向来忠心，若是日后与太子做妾也一定不会逾越了规矩，还是会规规矩矩的伺候太子妃，况且日后有我们主仆二人，殿下就是再有了别人，我们两个也好有个伴不是？只可惜，奴婢一心替太子妃着想，可太子妃却是偏偏不领情！”

    “非但不领情，还将奴婢赶了出来。本来这会子奴婢于太子做了妾，已算是东宫的半个主子，也能享几天的福了，谁知太子妃根本见不得奴婢好，早上太子刚与奴婢承诺了的，这会子奴婢便已经被太子妃赶出了东宫无家可归。奴婢岂能不恨！”

    确实该恨。

    德婕妤挑了挑眉，看着红袖一脸悲怆的面孔，嘴角微勾。红袖在徐子归身边伺候多年，脾性熟悉的，应该是徐子归做一个动作就可以猜出她下一个动作要做什么的。这一次，她可是捡到宝了。

    “你先莫要哭了，瞧瞧这梨花带雨的小脸，真真是我见犹怜呢。”心思转了几转，德婕妤便敛了神色，起身亲自递了一块手帕交给红袖给红袖擦了擦眼泪：“本宫知道，之前你跟着太子妃没少与本宫斗气，这会子自然是迫不得已才来与本宫联盟。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咱们也不是没办法做朋友的。”

    说罢，拍了拍红袖水嫩嫩的小脸，勾了勾嘴角，笑的意味深长：“你若是帮着本宫成就了大事，本宫保你后半生的清福。”

    德婕妤说的鬼话红袖是不信的，不过面上却是伪装的极好，看着德婕妤几乎要感激涕零了。

    见红袖这么一副模样，德婕妤很是满意，吩咐司琴进来将红袖安排进了一处住处。这第一回合的较量，算是红袖完胜。

    对付德婕妤这样没有脑子的人，即便没有徐子归的提点，红袖也能独当一面的。

    东宫里徐子归一面闲心的修剪着一叶兰，一面闲闲的问道：“红袖那边怎么样了？”

    “月容时刻在那边保护着红袖，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盼春笑着将雪铁芋搬到窗边，一面笑道：“晚些时候月溪去与月容交换，月容过来回话听候娘娘的安排好传话给红袖。”

    “你们安排的倒是合理。”徐子归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修剪的一叶兰，转头对着盼春笑道：“蓝香她们在干吗？”

    “在小厨房做粥做点心，一会儿殿下回来了，您就拿着那些东西去外书房将殿下哄回来罢？”

    盼春说的小心翼翼，虽说知道两人吵架是假的，可毕竟她们娘娘这么傲娇，让她亲自去外书房把人请回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带笑憋了一眼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盼春，笑着放下手里的剪刀，笑道：“去小厨房。”

    盼春连忙上前扶住徐子归，一面笑着扶着徐子归往小厨房走，一面问道：“娘娘怎么想起来去小厨房？”

    “不是要给殿下道歉将他哄回来了么？不真诚点哪里行？得本宫亲自下厨的。”

    盼春惊讶的一时间没有合上嘴巴，就那么看了徐子归半秒钟。意识到自己失礼，盼春赶紧合上嘴巴，笑道：“早就听说娘娘会下厨，这会子正好也让奴婢见识见识。”

    一面说着，一面替徐子归打帘进了小厨房，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太子妃来了。”

    “娘娘怎么来了？”蓝香与盼香急忙迎出来，身后是在小厨房做活的嬷嬷跟着出来，给徐子归福了礼：“给娘娘请安。”

    徐子归这几天虽看着是失了宠，却也毕竟是太子妃，这地位却是变不了的，又有皇后在背后撑腰，底下的下人们倒是不敢怠慢了她。

    徐子归对着几人微微点了点头，便朝盼春看了看。盼春会意，忙笑着跟众人吩咐道：“给娘娘找一身围裙来。方嬷嬷，按着这个准备一下食材。”

    说着，将一张纸递给站在第一排中间的领头嬷嬷，又对着其他人道：“你们就在后面打打下手就是了，娘娘要亲自给殿下做些糕点。”

    众人忙按着吩咐去给徐子归准备食材，盼春几个则是跟在徐子归身边给徐子归打着下手听着徐子归的吩咐。

    忙活了一下午的时间，总算是做出了几道点心。一开始蓝香还不知道徐子归让自己使劲打晃着牛奶是作甚，这会子见徐子归将一道芒果班戟做出来，几个丫鬟不由都绕着它转了许多圈，嘴里新奇道：“娘娘从哪儿看到的这些东西？”

    “是前些日子英利九皇子妃与本宫写信时提到的，本宫今儿个也算是试一试，倒没想到竟然做成了。”

    说罢，指了指其他三块笑道：“将这三盘分别送到慈宁宫凤栖宫与安乐宫去，就说本宫闲来无事研究的新菜品，让皇祖母母后尝尝。”

    又指了指一旁做出来的香蕉酥，笑道：“再装些这个给他们带过去。”

    便有三个人出来应是，端着她们按着徐子归的吩咐去给皇后她们送去了。

    徐子归才笑道：“盼香，你去看看殿下回来了没，盼春你将这些装进食盒里，蓝香你跟着田嬷嬷将小厨房收拾一下。”

    众人应是，盼香出去打听了一番后，便笑着进来对徐子归说道：“殿下回来了。”

    说着脸色怪异的看了看徐子归，似是想笑不敢笑：“殿下就在外面。”

    “外面？”

    徐子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哪外面，挑眉看了看盼香，其他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了头。

    还不待盼香再做出解释，莫子渊就由着守门的小丫鬟打帘的动作进了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抱着的圆滚滚的东西，一进来就将她扔给了田嬷嬷。田嬷嬷慌忙接住，莫子渊才说道：“去热一热然后给红袖姑娘送过去。”

    从头到尾连眼神都不屑于给徐子归一个就转身走了，剩下的人更是面面相觑，尤其是拿着荷叶鸡的田嬷嬷，拿着的荷叶鸡明明已经凉了半截，可却在手中总感觉很烫手，是热也不是，不热也不是。

    田嬷嬷试探性的朝徐子归方向看了看，就见到徐子归一脸隐忍的模样，坚忍的脸上似是想哭又使劲憋住一般。想到徐子归今儿过来的目的是为了给莫子渊做一些好吃的，好去哄哄这个伤了自己心得男人，结果那个男人却是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徐子归一眼。看到这样隐忍的徐子归，田嬷嬷心里竟生出一丝心疼来。

    徐子归今年才将将十五岁，再过几个月才及笄。在寻常人家里，这个年纪还应该是闺阁里无忧无虑的孩子，又加上徐子归的家世，这会子若是没有嫁进宫里，想来还是家里爹宠娘娇的姑娘，反观现在，却是只能在这看人脸色过活，田嬷嬷心里不自主的就心疼起徐子归来，又想到徐子归这么早嫁进宫来还是因为莫子渊，这般一想，心里便对莫子渊的好感没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顺手将荷叶鸡扔到了地上，然后又惶恐道：“老奴一时手滑，还请娘娘恕罪。”

    当然，这也只是众人感觉出来的莫子渊没给徐子归眼神。从莫子渊进来时，先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徐子归，确认徐子归没事以后才将手中的荷叶鸡扔给田嬷嬷的。这会子见莫子渊这样，心思微微转了转，心道兴许又出了什么事，与盼香使了个眼色，示意盼香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这会子莫子渊应该留了人在不远处等着她们的人出去。盼香则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走了出去。

    又见田嬷嬷跪在地上认罪，徐子归忙给蓝香使眼色示意她将田嬷嬷扶起来，徐子归自然不会怪她，田嬷嬷这也是心里边站在自己这一边心疼自己才有意为之，她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她？

    “嬷嬷这是作甚？地上凉，快些起来说话。”

    说罢，对着蓝香吩咐道：“你在这儿跟着田嬷嬷将小厨房打扫干净再回去。”

    说着，看着桌台上的糕点眼里多了些抑郁，沉默半晌，叹道：“罢了，做都做出来，给殿下送去罢。”(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试探碟儿

    “娘娘。”盼春提着食盒跟在徐子归身后出来，刚走出小厨房的区域盼香便从一旁草丛里走了出来，见四下无人，才到徐子归身旁悄声说道：“娘娘，殿下说六爷并不信红袖是真的投诚，还提醒德婕妤，要注意咱们这边的动静。”

    莫城渊到底是皇上的儿子，脑子考虑的自然是比德婕妤一个后宫的井底之蛙多。早在红袖投诚的时候就提醒德婕妤，红袖这边一投诚，莫子渊与徐子归两个人便会接着和好，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计划。

    虽然莫城渊派了人监视他们，莫子渊又不傻，怎么会不反击，何况六皇子府那边不仅有莫子渊的人就是莫琛渊跟莫麟渊的人都有，估计徐子瑜也是派了暗卫的，德婕妤那边徐子归也派了月容暗中保护着红袖顺便监视德婕妤，六皇子一派的一举一动可谓是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盼香话一出口，徐子归便了然点头，看了看盼春手上提的食盒，眼里全是悲壮：“可惜了这么好的点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都给母后她们送过去。”

    “那咱们还去外书房么？”盼春晃了晃手中的食盒，也是觉得可惜：“还是奴婢让月溪偷偷给殿下送过去？”

    “自然是要送的，”徐子归淡淡看了一眼那食盒，冷笑：“殿下不将这食盒扔出去，小六怎么会知道本宫跟殿下还没和好。”

    盼香叹气：“这要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可惜了娘娘的一番心意，殿下也吃不到了。”

    盼春接着用空着的那只手敲打了一下盼香的脑袋，笑道：“怎么吃不到，殿下定然是先尝了鲜再往外丢的，你以为殿下真傻啊。”

    “殿下也是你们两个能非议的？”徐子归嗔瞪了两人一眼，笑道：“好了，莫要多嘴了，隔墙有耳，咱们快些去罢。”

    两人应是，盼香扶着徐子归，盼春提着食盒跟在两人身后，一路沉默无话的到了外书房。

    守门的从远处就看见两人簇拥着徐子归朝这边走过来，在门口通传了一声：“启禀殿下，太子妃过来了是……”

    “拦住！”

    不待那个侍卫说完，莫子渊便冷声打断了那个侍卫的传话，声音里的不容拒绝，竟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太子妃手上似是提着食盒……殿下您看……”

    “孤说的话听不懂么？拦下！”

    莫子渊外书房的侍卫都受过徐子归的恩惠，以前两人好的时候，徐子归带着点心过来看莫子渊，总会多带一份他们的，对她们也甚是和蔼，那些侍卫们倒是打心里敬重徐子归的，原本是想替徐子归说些话的，这会子见莫子渊态度坚决，倒是不敢再开口了。

    毕竟莫子渊语气里压抑，表明他现在很生气，混上上下都散发着“犯我者死”的气息，那侍卫自然是不敢再开口说话了的。

    恰巧这个时候徐子归带着盼春与盼香过来，那个侍卫急忙给徐子归行礼，文昌行了礼，见徐子归脸上隐晦不明，根本看不出情绪来，心里不由一紧，这两个主子都是不能得罪的主，结果刚刚已经得罪了一位，这会子万是不能再得罪这位祖宗了，于是忙赶在徐子归问话之前，急忙忙的说道

    “娘娘，殿下没在外书房，您有什么吩咐跟小的说，小的一定原话转达。”

    “不在？”徐子归挑眉，朝里面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朝文昌看了看：“别是殿下不愿意见本宫故意扯了一个慌吧。”

    “不……不是，”文昌急的脑门直冒汗，就怕两人说话的时候莫子渊在里面发出些什么动静，那样自己就完了：“殿下是真的不在。”

    徐子归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看了文昌半晌，在文昌以为徐子归又要为难自己一番的时候，徐子归却发话了。

    “盼春，将食盒给文侍卫。”

    盼春应是，忙将手中的食盒递给文昌。徐子归才又对文昌说道：“一会儿殿下回来将这个交给殿下，跟他说，爱吃不吃，红袖本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再回来的，她的卖身契也永远别想从本宫手中拿走。”

    声音很大，大到在里面坐着偷听的莫子渊足以听得见。莫子渊笑着摇了摇头，便看到徐子归气的小脸通红，说罢，就带着盼春两个走了，留下文昌端着食盒在原地打颤。

    这若是他敢把太子妃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他们太子爷，想象他们太子爷一定会连同这个食盒把他一起拆了的。

    好在这个时候靳东从天而降，这可是他们爷的心腹，再怎么气愤也一定会酌情处理的不是？于是文昌深吸一口气以后，尽量使自己战战兢兢的脸上露出小天使般可爱的笑脸来。

    “靳大哥，您来了，来，把这食盒给殿下提进去。”

    靳东是早就得了莫子渊的吩咐在徐子归走后便替守门的侍卫将徐子归送来的东西送进去的，之前一直藏在暗处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让人以为自己出现只是偶然而已。

    这会子见文昌一副怂样，心里暗暗憋着笑，脸上却是一派严肃：“你小子翅膀硬了，连我都敢使唤了。”

    “不……不是，”文昌干笑两声，把徐子归来过的事情跟靳东提了提：“刚刚咱们太子妃不是来过么，还留了一段话给爷，爷的脾气您也清楚，您是最了解爷的了，这个时候还是靳大哥替咱们弟兄几个进去与爷说说，啊？”

    说着，便低声将徐子归的话给靳东学了一遍，靳东面上适时表现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来，将食盒推还给文昌：“我若是这么进去跟爷说了，爷不得拆了我？我不去，娘娘交给你的任务，你自己完成去。”

    “别别别，别这样，”文昌一听靳东说不敢，急了，忙拦住靳东：“大哥大哥，别这样，您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弟我进去送死吧？您是爷跟前的红人，爷怎么说也会给您些面子的……哦对了，那个红袖姑娘以前不是跟蓝香姑娘一起伺候太子妃么，殿下就是看在蓝香姑娘与红袖姑娘的交情的份上也不会太为难您的，啊？”

    靳东这才适时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思考了半晌才又从文昌手里接过食盒，一脸为难的说道：“罢了，我就帮你一次吧。”

    然后就在文昌千恩万谢以及崇拜的眼神中提着食盒进了莫子渊的书房。

    莫子渊的书房是最不怕别人偷听的，不管东宫还是当初的太子府，莫子渊都在外书房这一块下足了功夫，所有的瓦砖都是从其他地方专门运来的隔音效果最好的瓦砖，又每一面墙都是里外三层的围起来的，最是隔音的地方。故而，莫子渊的外书房永远是他们上一事情最安全的地方。

    当然，莫子渊运输这些瓦砖都是偷偷运输的，连皇上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会子靳东提着食盒进来，就看见莫子渊正优哉游哉的坐在书桌后面等着他，不由笑道：“爷倒是优哉游哉的好心情，到不知道外面弟兄几个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的食盒递交给莫子渊。莫子渊好心情的打开时和，往嘴里放了一个香蕉酥，咽下去之后才问道：“太子妃怎么说？”

    靳东看着莫子渊一面享受着香蕉酥，还一面优哉游哉的问着自己一些废话，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殿下不是在里面听得很清楚么，怎么还问。”

    莫子渊笑着摊了摊手：“你知道咱们这儿隔音效果太好，孤可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有什么事能难倒你莫子渊！靳东在心里翻了无数白眼，可是面上却是极为恭敬，将徐子归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莫子渊的点心也就吃的差不多了，心疼的看了看那个因为是一整个不能动的芒果班戟，叹道：“可惜了，这是太子妃第一次尝试做这个，倒是便宜安阳他们了，孤倒是没那福气吃了。”

    说罢，将两盘点心装进食盒里，对着靳东点了点头，嘱咐了一句：“一会儿记得让红袖过来找孤。”

    见靳东点了头，莫子渊很是无情的将靳东连带着食盒给丢了出去。

    见靳东与食盒一起狼狈的被莫子渊丢了出来，虽没听见莫子渊暴怒，不过文昌也很是同情很是愧疚的朝靳东走过去，歉意开口：“大哥，是小弟对不起你。”

    靳东叹气，不动声色将声音抬了抬，叹道：“殿下吩咐晚些时候想办法将红袖带过来……”

    那神情，似是在替徐子归惋惜着什么。不远处躲在一处树丛里的人则是满意的转身离开。靳东这才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拍了拍文昌的肩膀一声不吭的走了。

    文昌以为靳东这是被莫子渊骂了心里不得劲，也就没自讨没趣的跟着靳东走，而是默默地回了书房门口继续守门。

    而雪苑宫里的人在听到派人从东宫外书房处得来的消息的时候，母子两人不由对视一眼，莫城渊挑眉，冷笑道：“看来徐氏是真的把人得罪狠了，这红袖倒真是个宝，不仅可以用她对付徐氏，就目前大哥对红袖的那点新鲜感，也能用红袖来对付他。”

    一旁的季明月却是冷笑：“你以为大哥像是那种儿女情长为了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么？妾身以为，这一定是他们夫妻两个设的圈套。”

    德婕妤却是冷笑：“红袖爆出了徐子归许多事情，不像是假的，再说当时太子对太子妃情到深处的时候不还说过七年内不纳妾么？事实证明他就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的人。”

    季明月想要反驳，凭着她的直觉，总是感觉这件事不能信，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便也就只好闭了嘴，心里却是一直对徐子归她们夫妻两个提了设防。

    “老大不是想要今天晚上见见红袖么？身为他的庶母，本宫自然是要全了他的心愿才是。”说着，撩了撩眼角，冷笑：“司琴，跟红袖说说，让她去外书房找太子去。”

    司琴自然是应是，打帘退了下去，去了红袖的住所将红袖带到了东宫：“娘娘交代你得事若是完不成，回来之后你该知道是要受什么惩罚的。”

    红袖自来了以后身上已经被棒打了一次，原因是莫城渊不信任她，就想要看看她若是挨了打，徐子归还会不会沉得住气，谁知道红袖挨了那么多次打，结果愣是没见到有人来救人。

    好在莫城渊也不是真的想要将红袖打死，也不是真的想打她，其实下手根本就不重，而是吩咐红袖若是不按着他们的吩咐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就真的打她，红袖自然知道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所幸月容本来就在暗处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也知道红袖是假的挨打，这才没有轻举妄动，又加上徐子归刚刚又为了她与莫子渊闹了不愉快，并没有像莫城渊所说的她一走两人就和好，尽管季明月还存了疑心，可是莫子渊与德婕妤却是完全的信任了红袖，所以司琴这样的威胁，红袖根本就是不放在眼里的。

    对司琴点了点头，便做出一脸娇羞的模样进了外书房，文昌还是守在门口，见红袖过来，忙通传道：“殿下，红袖姑娘来了。”

    莫子渊兴盛的声音便飘了出来：“还不赶紧把人请进来！”

    说着，竟是放下了手中的笔，亲自出门迎接去了，牵了红袖的手，笑道：“怎么才来，叫孤好等”这让躲在暗处季明月派来的人尽收眼底，一转身就回了雪苑宫，将这件事禀报了，自此，季明月才彻底放下了戒心。

    见人走了，莫子渊眼里才快速闪过一丝冷意，进了书房便将红袖的手松了开，抬头用下巴示意红袖进格殿看看碟儿，低声说道：“你试探试探他会不会医术，跟着谁学的，那人又是什么来历。”

    红袖应是，走进了内室，笑道：“碟儿，姐姐叫你医理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当年的太医

    “不要。”

    碟儿摇头，抬头看了看红袖又低下头继续玩徐子归给他找来的沙包。

    碟儿并不是人生，只是突然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多少有些不适应，小孩子从小颠沛流离与亲人分别，防备心总是大的。见碟儿这样，红袖也不恼，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和善一些。

    “为什么呀？技多不压身，姐姐会些医术，教会你了，以后你找到你父亲还可以帮你父亲看病呢。”

    “我爹自己就是大夫，不需要我给他看。”

    说这句话的时候，碟儿高昂着脑袋，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一派骄傲。红袖及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继续诱哄道：“哇，真的呀，你父亲这么厉害？还会给自己看病？你父亲怎么没有教你给人看病啊？”

    听了红袖这句话，碟儿的头昂的更高了一些：“我爹说了，等我再长大一些，就要教我医术，说我们老赵家的医术不能在我这儿断了。”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眼眶也红了起来：“可是现在我找不到我爹了，我爹还没来得及等我长大教我医术就不见了。”

    红袖忙上前将碟儿抱进怀里轻声哄着：“娘娘跟殿下神通广大，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爹的。”

    “真的？”碟儿抬头看着红袖，眼神晶亮：“姐姐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红袖笑着点头，转了转心思，问道：“你刚刚说等你长大了你爹就教你医术，好不让你们赵家的医术在你这儿断了根？”

    碟儿窝在红袖怀里乖巧点头，小声说道：“我爹的一手好技术都是我爷爷教的呢。”

    “真的呀？”红袖笑着轻拍着碟儿，像是聊闲话一般，继续问道：“那你爷爷的医术是谁教的？”

    “自然是我太爷爷。”碟儿说的理所当然，又表现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来拽了拽红袖的衣袖，小脸蛋全是骄傲：“姐姐你知道么？我爷爷好厉害的，以前还在宫里当过太医呢。”

    这句话让在外面听着两人对话的莫子渊也是身子一震，竖起耳朵来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红袖果然不愧于这些年徐子归对她的调教，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不用教，红袖就知道接下来要再怎么问。

    “哇，你爷爷这么厉害？怎么没将你爹送进宫来子承父业？”

    碟儿摇头，嘟着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爷爷说这一辈子赵家人再不入宫。”

    说罢，嘟着嘴嘟囔道：“姐姐硬要进宫，应是将爷爷气病了，直扬言要将姐姐赶出家门，我娘跟我爹心疼姐姐，将爷爷劝住了，可从此以后爷爷再也没让姐姐进过家门，直到爷爷去世，也不肯原谅姐姐。”

    说着，突然抬起头来，有些害怕的看着红袖，问道：“姐姐，我现在也是在宫里了，爷爷会不会也生了我的气？”

    竹杏非要进宫？又是为何？红袖挑了挑眉，拍了拍碟儿，轻声安抚道：“我们小碟儿这么乖，这次进宫是为了找父亲保护自己，是有苦衷的，爷爷断然不会怪碟儿的。”

    “真的么？”碟儿希翼的抬头看着红袖，直到红袖对着自己肯定的点了头，这才放心下来，大笑起来。

    红袖拍了拍碟儿的脑袋，眯了眯眼，低头问道：“碟儿，你可知道你姐姐为什么非要进宫么？爷爷对姐姐不好么？”

    “不是，”碟儿摇头，嘟着嘴说道：“爷爷可疼姐姐了，还说姐姐是学医的好苗子，可是姐姐就是不乖乖跟着爷爷学医，削尖了脑袋非要进宫。”

    “为什么呢？”红袖循循善诱道：“姐姐可是嫌弃家里穷贪图荣华富贵？”

    碟儿大力摇头：“我姐姐才不是那种人，她在宫里赚的钱都留着给我爹我娘呢，才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我爹常说我姐姐身上怨气太重，若是姐姐肯放下仇恨凭借家里的条件也是可以当作姑娘养的。”

    确实，依照赵家老一辈行医赚的钱，这一辈赵父又是勤恳能干，确实不需要将姑娘送来看人脸色受这份罪。

    红袖眯了眯眼，拍了拍小碟儿的脑袋，笑道：“碟儿你乖乖在这儿自己玩，姐姐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不陪你玩了好不好？”

    碟儿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拽着红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红袖，眼里全是乞求：“姐姐以后天天来陪碟儿玩好不好？”

    “好。”

    红袖笑着揉了揉碟儿的脑袋，便打帘从格殿出来，对莫子渊点了点头，叹道：“碟儿的爷爷果然是太医院的。”

    说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里尽是悲哀。碟儿这么信任自己，自己却利用他的信任来套的话。日后碟儿若是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惹得自己整个家族的灭亡是会怪罪自己还是怪她？

    上位者最缺少的就是同情心，有的只是成王败寇的认知。这会子见红袖伤春悲秋自然不是很理解。微微皱了皱眉，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红袖点头，正要出去，又转头唤道：“殿下。”

    莫子渊回身看她，皱眉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没有徐子归在旁边，莫子渊向来是面无表情的，身上上位者威严的气息让红袖深感压迫感，这会子莫子渊不说话，只皱着眉看着她，红袖心里就在打颤，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被眼前这位结果了。

    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才强迫自己淡定下来，说道：“奴婢是去雪苑宫还是去娘娘那边？”

    “去雪苑宫。”

    莫子渊声音依旧冷淡，红袖应是，逃也似的从书房打帘出来，然后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回了雪苑宫。

    现在东宫到处都是眼睛，莫子渊他们自然不敢行错半步，这会子自然是不敢让红袖去正殿找徐子归的。

    待到红袖走后不久，莫子渊便换上一身夜行衣，飞身出了门。

    兰妈妈并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之间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这会子怕徐子归伤心，经常将小慧中抱来陪徐子归，徐子归本来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兰妈妈把慧中留下，让其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自己则是在内室逗着小慧中玩儿。

    眼看着小慧中就要满百日了，也知道认人了，这会子见到徐子归也会伸出手要抱抱，徐子归捏着她的小肉手正跟她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听到窗户处有些响动，想到靳东说的这几日东宫里面不太平，有莫琛渊的人监视着，这会子徐子归不敢轻举妄动，警惕的朝窗户那儿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这几日押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微微松了一口气，轻轻拍着小慧中，面上看着云淡风轻的，心里却紧张地不行，时刻用余光注意着窗户处的动静，背后更是不敢有一些松懈。

    待感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徐子归刷的从枕头底下将匕首掏出来朝黑影刺去。辛而莫子渊反应灵敏，及时扼住了徐子归的手腕，将蒙在脸上黑布往下一拉，语带笑意：“是我。”

    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挣脱了莫子渊的手将匕首放到小几上，嗔道：“悄无声息的，吓死我了，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莫子渊环胸调笑着看着徐子归，笑道：“靳东都在周围安排好了人，只有有人进来你一叫人就会有人进来，不比担心。”

    徐子归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向心思缜密，自然是四处都安排好了人。”

    最主要的是莫子渊怎么可能会让她处于危险之中。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看着莫子渊的小慧中，徐子归笑着上前将小慧中抱起来，指着莫子渊笑道：“这是你爹爹，爹—爹—”

    小慧中还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啊”的喊着，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给莫子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躲开，自己则是唤人道：“蓝香，本宫乏了，你进来将小郡主送回去喂奶的罢。”

    徐子归原本是要抱着小慧中一起睡觉的，见莫子渊这身打扮进来，一是怕吓着孩子，二就是知道莫子渊过来定是有正经事要说，一个孩子在这儿还要随时照看着她，一会子不跟她玩就要哭闹，小孩子一哭闹再引起外人的注意就不美了，徐子归这才欢乐人进来将孩子抱回去。

    蓝香进来的时候，见床上有一处黑影，疑惑的朝徐子归看了看，徐子归使了个噤声的眼神，对着蓝香点头，算是回答她屋里的人是莫子渊。

    蓝香这才放下了心，配合着徐子归，高声说道：“娘娘不是要留小郡主过夜么？怎么又要送回去了？”

    徐子归亦是高声说道：“小郡主饿了，送她去奶娘那儿，也省的再来回倒腾了。”

    说罢，低声对蓝香嘱咐道：“夜深露中你仔细着，别伤了郡主。”

    “奴婢省的的。”蓝香低声笑着点头，又配合着高声说道：“奴婢这就将小郡主抱回去。”

    说罢，轻轻给徐子归福了礼，徐子归点了头，又在小慧中的脸颊上吻了吻，才挥了挥手示意蓝香抱着小慧中下去。

    蓝香出去以后，徐子归才走到床边，坐在床头上看着躲在床尾处得莫子渊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在想到外面可能有人随时偷听着屋里的动静，及时压低了声音，小声对莫子渊说道：“我倒是想起一句谚语来。”

    莫子渊挑眉，笑问道：“什么？”

    “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莫子渊看了看坐在床头的徐子归，又想到自己刚刚怕蓝香打帘进来被外面的人发现而躲到床尾处，不由也笑了笑，瞪了徐子归一眼，说道：“就你知道的多！”

    说罢，便也不再耽搁时间，说起了正事。

    “竹杏的爷爷，以前是宫里的太医，姓赵。”

    徐子归挑眉：“你可派人去搜查当年有关赵太医的一切？”

    莫子渊就喜欢跟徐子归这般聪明的人说话，能一时间抓住你话中的重点，并且问话更是能直击要害，省时省力。

    莫子渊点头：“红袖回雪苑宫了，估计这几天就能查出雪苑宫那位当时跟赵太医的纠葛。”

    说着，突然皱眉，说道：“你这边也该加紧一些，一定要从竹杏嘴里问出来她为什么拼着被逐出家门都要进宫，赵太医曾经说过，他们赵家人誓不进宫的。”

    徐子归点头：“这几天我一直让蓝香在竹杏耳边提她爹跟她弟弟，只是她却总是一副不着急的模样……”

    说着，徐子归不由着急皱了皱眉头，叹道：“竹杏与家里关系不好么？”

    莫子渊摇头，把碟儿的话跟徐子归复述了一遍：“……怎么会与家里人关系不好。”

    “那就是知道她老子跟她弟弟不会有危险了。”徐子归眯了眯眼睛，眼里散发着如同莫子渊一般的危险信号：“她凭什么这么自信她爹不会有危险？”

    竹杏毕竟是在徐子归这边伺候过的，虽然没有近身伺候，可见她对没有血缘关系，还挡了自己孩子道的慧中都能温柔对待，又何况是对一个无冤无仇的小孩子？若是碟儿落在徐子归手上，竹杏反而是不担心了，徐子归虽然手段印痕，心地却是极为善良的。

    可是她爹却并不是在他们手上……她不担心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连她爹也不担心？

    与莫子渊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没有想通这里面的个中缘由，徐子归则是有一个念头呼之欲出，却就是卡在脑壳那儿，出不来。

    徐子归恼恨的捶了几下脑袋，便被莫子渊握住了手腕，调笑道：“想不出来就莫要想了，作甚与自己过不去。”

    说着，还捏了捏徐子归的鼻子，笑道：“本来就是，别拍的更傻了。”

    徐子归用没被莫子渊握住的那只手腕往莫子渊脑袋上一招呼，在拍倒莫子渊的脑袋时，突然重重一派，兴奋地小声说道：“我想到了！”

    莫子渊吃痛皱眉，瞪了徐子归一眼，捂着被拍疼的脑袋问道：“你想到什么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搜宫

    “你还记的上次咱们去竹杏家，李中的奇怪了么？”

    莫子渊点头，皱眉：“回来后我让靳东去调查李中，发现李中与赵家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只是乡里乡亲的，平常也只是点头之交……”

    莫子渊没有把话说完，徐子归却懂她停顿的地方，平常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上次他们去的时候李中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就纳闷激动？先是对传闻的激动，又是对碟儿的关心，从莫子渊后来调查的李中来看，怎么都不像一个人。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或者是他们料定我们一定会去竹杏家里，提早就买通了李中，让他用假话来迷惑我们？”

    莫子渊眯了眯眼，细细想了这些天的事情，皱眉摇头道：“应该不会，李中跟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从蓝香这些天到竹杏那边问话时就可以看出来，如果是假的竹杏一定会拆穿的。”

    “这也就是竹杏一直不担心的原因啊，”徐子归皱眉，还是觉得其中定是有猫腻：“不然竹杏怎么不担心她老子？”

    莫子渊摇头，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想了想，说道：“李中确实有问题，不过她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你看他激动的样子就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让靳东再去查查李中。”

    徐子归点头，提醒道：“最好是派个人看着他。”

    “我晓得的。”莫子渊点头，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叹道：“快铺床罢，这些天一直没睡好，今天在这儿好好休息。”

    徐子归点头，也没唤人，亲自拿了被褥来铺，一面笑着跟莫子渊闲话：“明儿你还要早些起来偷跑回外书房，从外书房去早朝，这么来回折腾，你也不嫌麻烦。”

    “有甚麻烦的，”莫子渊也弯下腰帮着徐子归一起铺床，一面笑道：“在外书房也睡不好，在你这儿还能好好休息一会儿，都差不多。”

    徐子归笑着点头，站直身子给了莫子渊一个大大的拥抱，一语双关：“夫君辛苦了。”

    徐子归这句辛苦了不用猜莫子渊也能从徐子归那满脸坏笑上看出来。瞪了他一眼，笑道：“促狭鬼，是忍得挺辛苦，不然今天晚上泄泄火？”

    然后，徐子归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人不是说这几天一直很累休息不好么！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

    第二天一早莫子渊起身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吵醒徐子归。这几天没有莫子渊陪着，又知道现在东宫不算太平，总是绷着一根神经，也是一直没睡好。昨儿夜里莫子渊在这儿睡，徐子归那一颗小心脏才稍稍放松了下来，这会子正是睡得香甜。

    莫子渊看着徐子归沉沉的睡颜，笑着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正要起身穿衣，就听到外面一面嘈杂，然后就听到了蓝香的声音：“六爷您不能进去，这会子我们娘娘还在睡觉呢。”

    莫城渊来了？莫子渊皱眉，听这动静好像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好像还是带了好多人过来。他过来作甚？

    “怎么了？”外面一片嘈杂，徐子归就是睡眠质量再好，这会子也该被吵醒了，又何况这些天本身就神经紧绷有些睡得不踏实，原本想今儿个能睡个好觉，结果半路被人吵醒了，徐子归那一点起床气一下子就崩了起来，对着外面大吼：“谁在外面乱？蓝香给本宫拖下去杖责四十，逐出东宫！”

    徐子归的起床气，整个东宫的人都是惧怕的。

    噙着笑看了徐子归一会儿，莫子渊一手捂住徐子归的嘴省的她起床气上来迷迷糊糊的露了馅：“先别说话，听我说。”

    见莫子渊这样，徐子归一时间什么起床气都没有了，毕竟莫子渊眼里带着些许紧张，就说明这件事不好办。

    点了点头，示意莫子渊放了自己说话，就听到外面莫城渊的声音：“皇嫂，臣弟也是刚刚进宫准备上朝的，结果在去太和殿的路上碰见了刺客，现在奉命带兵搜查各殿，还请皇嫂配合。”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奉命搜查的各宫，若是徐子归不配合，就算是抗旨不尊。

    看来是得了风声觉得莫子渊可能在正殿，这个时候是带着人来搜查呢。徐子归冷笑，这是给自己下套呢。

    转头看了莫子渊一眼，低声问道：“你能逃跑的几率为几？”

    “零。”莫子渊抿着嘴淡淡说道：“他既然是来搜查的，定然是在四周都布好了自己人，就只等着我逃出去落网呢。”

    况且还特特跑到皇上那儿说是发现了刺客，他现在这一身夜行衣在身上，若是逃出去便是百口莫辩了。退一万步讲，若是他现在脱了这一身夜行衣，到时候他逃出去被抓，也给人落下话柄——你在自己宫里，不走正门从窗户这边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这样一来，就更给了莫城渊搜宫的理由。进来搜宫必然就会搜到自己这身夜行衣。届时，还是百口莫辩。

    莫子渊冷笑，这莫城渊倒是有两把刷子。

    徐子归点头，算是明白了如今的困境，知道为今之计也只有是胡搅蛮缠着不让他进来搜查了。好在徐子归身份上高出莫城渊一块，倒也不算很麻烦。

    与莫子渊对视一眼，莫子渊立马将被子掀开躲进了被子里，以准备最后是在拦不住的时候进来不被发现。

    待莫子渊藏好，徐子归才懒懒散散的开口：“这样啊，这里除了本宫没有其他人，你带人去别处吧。”

    说罢，又不放心的嘱咐道：“慧中这会子睡得正香，西南院子你仔细着些，别将慧中吓到。”

    这句话明显是在刺他了，人家的亲闺女，这会子却养在她身边，而且每次想到慧中，莫城渊就又要复习一遍柳子衿是怎么死的——莫城渊一直嘲笑莫清渊后院不宁才失败了，却没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后院关系，结果最后却成了互相残杀。还不如人家莫清渊，最起码人家的小妾老婆都活的好好地，他这边却是闹出了人命。

    莫子渊躲在被子里听徐子归这小心眼的报复心理，险些闷笑出声。不过是打扰她睡觉，她就这么拿这件事刺他，莫城渊这会子不抑郁才怪。

    果然，莫城渊的声音已经出现了愤怒：“臣弟也是为了皇嫂的安全，皇嫂还是开门让臣弟进去搜查一番罢，毕竟臣弟是看着刺客朝着皇嫂的方向跑过来的。”

    “放肆！”莫城渊的话音刚刚落下，徐子归就语气愤怒的打断：“你还知道要唤本宫一声皇嫂，本宫的寝宫也是你能随便进入的？男女授受不清，本宫若是开了门要你进来了本宫的名声要还是不要！”

    说罢，挑了挑眉，按照惯常的步骤，接下来莫城渊要说自己想要窝藏刺客了。

    冷笑一声，在莫子渊低声说完：“堵了他下面的话”话音刚落，徐子归就勾了勾嘴角高声说道：“怎么？难不成六弟还怀疑本宫窝藏刺客不成？本宫又不傻，窝藏了刺客作甚？让他专刺本宫一人？”

    果然，徐子归话音一出，莫城渊在外面就被噎了一下，徐子归不按套路出牌，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沉默了一会子，莫城渊才底气不足道：“臣弟也是为了皇嫂的安全……”

    “本宫现在很安全！”不等莫城渊说完，徐子归就高声打断：“本宫劝你快些走罢，不然一会儿太子得了消息过来，见你非要进本宫的寝殿，后果你自己想就是。”

    这句话其实是在暗示守在外面的靳东，想办法制造出莫子渊要过来的假象。

    靳东不傻，自然听懂了徐子归的暗示，趁着那些包围住周围的人不注意，偷偷地一点一点出了正殿的大门，又在一处别人没注意的地方直起身子，朝正殿这边走过来，站在正殿门口吆喝道：“你们这是在作甚？”

    莫城渊是认识靳东的，见到靳东之后，眼里却是闪过一丝惊讶，据可靠消息莫子渊这会子应该是在徐子归的寝宫才是，身为莫子渊的贴身护卫，这会子应该是在徐子归寝宫附近保护两人安全的，怎么见他这样子却像是从外书房过来的？难道那个消息是假的，莫子渊没在正殿？

    “你怎么来了？大哥呢？”莫城渊定了定心，想要看出这里面的破绽。

    靳东能跟在莫子渊身边这么多年，又及得莫子渊信重，自然是有一定能力的。见莫城渊这幅模样，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讽刺，说道：“殿下已经去了太和殿，才听说了六爷带着侍卫往东宫过来，这才遣了臣过来瞧瞧。”

    莫城渊带人来搜宫，若是莫子渊再不露面，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即便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再怎么吵架，可是里子是里子，面子是面子，自己的女人还是不允许别人来欺负的。

    莫城渊本来就是想要证实一番莫子渊到底在不在徐子归这边，证实一下两人到底是不是在做戏，红袖到底是不是他们派过去的奸细，可是这会子徐子归不肯让自己进去，靳东又从外书房过来，这么一来，他倒是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了。

    莫子渊碰了碰徐子归，示意徐子归看他，徐子归低头朝莫子渊看过去，莫子渊才低声开口：“你若是不让小六进来，他还不相信咱们是真的吵了。”

    徐子归点头，这点她倒是知道，只是这样让一个外男贸然进自己的寝宫传出去以后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可是若是不让他进来，他又始终不肯真正相信红袖，还真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莫城渊也没安什么好心，一定也是打着毁了自己名声的旗号过来的，再说了，莫子渊这个时候穿着夜行衣，就算是脱下来藏了，他既然进来了能不搜查一番？搜出了夜行衣又该如何解释？

    只是这些在外人看来棘手的问题，却是难不倒莫子渊。见徐子归一脸为难的样子，悄声说道：“你让他找个宫女进来看不就好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徐子归兴奋地俯身在莫子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后，便似是妥协一般开口道：“小六，本宫也知道你是奉旨行事，也知道你为难，况且这件事也惊动了太子……不怕你笑话，你也知道本宫这些天跟太子的事情……”

    说着，声音里应景的掺了一些悲凉：“若是让他知道你闯进了本宫的寝宫，情况就只会更糟了。”

    说罢，便似是妥协一般说道：“这样，你找个信得过的丫鬟进来瞧瞧，也算是证明刺客不在这儿。”

    这已经是徐子归最大的忍让限度了。从口气中莫城渊就听出来了。这会子见到靳东莫城渊心里就已经开始动摇，听徐子归这么说，自然不会再据理力争的要求亲自进去。毕竟自己要进徐子归的寝宫搜查也是自己理亏，哪有小叔子去嫂嫂的寝宫搜查的，更何况人家还没起床。

    “多谢皇嫂体谅。”

    莫城渊抱拳对着门外算是行了礼，说道：“既然如此，臣弟想不若让竹杏过来看看吧。”

    竹杏是莫城渊的人，又有一层千丝万缕的关系在，莫城渊倒是极相信竹杏的。徐子归冷笑，让竹杏过来，便是变相解了竹杏的禁足，还能让他看看竹杏过得好不好，真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不过徐子归倒也不计较，看她过得好不好又能怎么样？他既然想看，她就让她看好了。逐开口，吩咐

    “盼香，去将竹杏找来。”

    盼香应是，快步朝厨房走去。不一会儿盼香就把竹杏带了过来。竹杏看莫城渊的眼神全是讽刺与冷淡，莫城渊见竹杏自然也是尴尬不已，只匆匆的说了将她找来的来意，便挥手让她进来了。

    竹杏冷哼一声，虽看不上莫城渊不敢担当的怂样，可自己毕竟是为人奴婢，主子吩咐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故而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在莫城渊的话音一落，便扭头进了徐子归的寝宫。

    左右这两派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可以借此将两派人都打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危在旦夕

    “娘娘。”

    竹杏进了寝宫以后倒是不骄不躁的先给徐子归福了礼，眼睛也不四处乱看，倒是规矩的紧。

    徐子归挑眉，冷笑道：“小六为了保住自己都已经放弃过你一次了，这次倒是还真敢用你，也不怕你把他卖了。”

    “娘娘说的什么，奴婢不懂。”

    竹杏垂下眼帘，假装听不懂徐子归话中的意思，徐子归也不拆穿她，只是心里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说道：“你也进来了，这屋里你也看了，安全的紧，你可以出去复命了。”

    竹杏冷笑：“这也只是表面而已，谁知道有没有人藏在暗处。”

    “放肆！”果然徐子归已经变了脸，看着竹杏的眼神中全是愤怒：“怎么？你还想要搜查本宫的寝宫么？”

    “奴婢也是奉命行事，”竹杏冷笑一声，上前就要掀开徐子归盖在身上的被子：“得罪了。”

    “你敢！”徐子归眼疾手快的扼住竹杏的手腕，眼里的愤怒已经全部消失，周身撒发出了冷意：“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本宫手上。”

    果然，徐子归的话一落，竹杏的手腕就不自觉的抖了抖，徐子归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冷笑道：“行善之事也是需要条件的，一个人如果衣食无忧才会对路边的乞丐表示同情，可若是连自己都食不果腹，你觉得他会有钱来支援乞丐？同样的道理，如果本宫处于危险中，也就没有了闲心去保护你弟弟了，毕竟他的死活与本宫无关。”

    说罢，松了扼住竹杏手腕的那只手，继续冷笑道：“本宫倒是不后悔把碟儿接进宫来，若是本宫因为你落了难，还能拿着你弟弟做出气筒，或是复仇的工具，毕竟本宫即便再落魄，可对付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言外之意就是就算竹杏从这里面抓到了莫子渊报到了皇上那儿去，一口咬定莫子渊就是那个刺客，而莫子渊一身夜行衣也是百口莫辩。届时徐子归一定会因为莫子渊而受到牵连。可是再怎么样，即便皇上废了太子，徐子归也是皇子妃，想要对付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简直易如反掌。

    竹杏就那么保持着要将徐子归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的动作，手握成拳，紧紧地拽着被子，死死的盯着徐子归，眼里全是愤怒和不敢。

    徐子归冷笑，抬了抬下巴：“本宫不拦着你，你想要掀开，掀开就是，左右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本宫也不怕你掀开。”

    而竹杏似是抓住了徐子归的把柄一般，冷笑道：“既然什么都没有，太子妃在紧张什么？”

    徐子归却是不屑一笑：“本宫一个堂堂太子妃竟让一个三等洒扫宫女掀了被子搜查，传出去本宫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果然，徐子归对于竹杏来说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了，徐子归此话一出，堵的竹杏一时间不知道该再如何对付，辛而这时莫城渊在外面催促起来：“竹杏，不过是看一下太子妃是否安全，怎地这么慢？”

    “太子妃很安全。”在徐子归眼神的迫力下，竹杏硬生生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一字一句的替徐子归辩护：“太子妃这儿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想来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刺客是不敢靠近的。”

    “既然太子妃很安全你就出来吧。”

    莫城渊声音淡淡，听不出失落来，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厮心里一定不舒坦。冷笑一声，摆了摆手示意竹杏出去：“你最好老实一些，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本宫手上呢。”

    说罢，似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声音四两拨千斤的在竹杏心口扫过，让竹杏心口一颤。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爹跟李中的关系，本宫已经探查清楚。”

    说着，用一种“别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你就是瞒不住我”的眼神看着竹杏，果然如徐子归所料，徐子归话音刚落，竹杏的瞳孔就紧缩起来。

    冷笑一声，摆了摆手：“下去罢，愣在这儿作甚。”

    “……是”

    竹杏迟疑着回答，一直死死盯着徐子归，想要从其脸上辨出真假来，却仍然失望的发现，徐子归的表情依旧，并没有什么变化。

    竹杏失望的垂下眼帘，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竹杏出来，靳东才冷笑着看向莫城渊，眼里的讽刺溢于言表。

    “六爷，再不走上朝可就要迟了。”

    莫城渊本身就是与皇上说看见了刺客，这才获了带侍卫搜宫的特权，这会子屁都没搜出一个来，回去皇上是一定要训他的，再说他带着人来要硬闯徐子归寝宫，即便徐子归这个时候与莫子渊吵着架，可莫子渊脾性也是护短的很，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一副不服输的模样，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人一走，莫子渊就从被子里出来，徐子归快速帮他换了衣服束了发，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便翻身快速往太和殿方向走去。

    莫子渊走后，徐子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时间还早，可这个时候摆明了是再也睡不着了的，所幸也就不睡了，唤了蓝香几个进来将寝室收拾出来。

    “月溪呢？让她过来见本宫。”

    “是”盼春应是，点头打帘出去唤月溪，盼香则是一面收拾这床铺一面岔岔道：“六爷也真真是欺人太甚，竟敢带着人来硬闯娘娘寝宫，真真要传出去了，娘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颜面还要不要了。”

    “好了，”蓝香一边笑着安抚着盼香，一面给徐子归束发：“娘娘都没说什么，你的脾气倒是不小。”

    “奴婢这不是在替娘娘鸣不平嘛，”盼香撅着嘴叠着被褥：“娘娘不计较是因为娘娘大人有大量，奴婢可不行，奴婢典型的小肚鸡肠小心眼的人。”

    徐子归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小肚鸡肠想要做什么？来与本宫说说，你打算怎么替本宫报仇去？”

    盼香被徐子归调侃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蓝香看不过去，笑着替盼香打了圆场：“娘娘也真是的，明知道咱们盼香脸皮儿薄，还这么调笑她。”

    徐子归便笑道：“不然本宫调笑你？”

    “娘娘！”蓝香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做了最后一步，在镜子里看了看徐子归的模样，说道：“娘娘长得这么温婉标志的人儿怎么这嘴上就是不饶人。”

    “你倒是敢编排起你主子了，”徐子归瞪了蓝香一眼，起身笑道：“去看看月溪来了么。”

    “奴婢来了，”徐子归话音一落，月溪就从外面打帘进来，笑盈盈的给徐子归福了礼，笑道：“娘娘找奴婢？”

    徐子归点头，对月溪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到本宫跟前来。”

    月溪应是，走到徐子归跟前，徐子归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去雪苑宫跟月容换一下，你先去保护着红袖，让月容过来回话。”

    “是。”

    月溪应是，便快速去了雪苑宫将月容换了回来。

    “娘娘。”从雪苑宫赶了过来，月容就急匆匆的往徐子归这边过来：“娘娘，今儿听说六爷带着人过来搜宫？”

    “嗯。”徐子归点头，面色有些不善：“你在雪苑宫那边有什么发现？”

    “六皇子妃对红袖还有些疑虑，六爷跟德婕妤似是已经完全相信了红袖……”

    “娘娘！”

    不待月容说完，就有小丫鬟在帘外唤道：“娘娘。”

    “进来说话罢。”

    “是”小丫鬟应是，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礼道：“恭请娘娘金安。”

    徐子归点头：“什么事？”

    “启禀娘娘，刚得了消息，皇上今儿大封六宫，晋了不少娘娘的位分，其中包括德婕妤，又回了妃位。”

    恢复了妃位？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快一些。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脸上也是挂着得体的笑意让人看不出破绽来，对着蓝香点头道：“赏。”

    “是。”

    蓝香应是，从袖口处掏出几个碎银子来塞到小丫鬟手中，笑道：“做的不错，娘娘赏的，拿着去买些零嘴吃罢。”

    “谢娘娘赏赐。”小丫鬟拿了赏赐，嘴都咧到了耳根，谢过恩后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徐子归才又敛了脸上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德妃爬的倒是不慢。没想到她脑子不行，这讨好男人的手段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所说有皇后暗中帮忙，可是若是德妃自己没点本事，也不至于直接从婕妤又上升到了妃位，还让皇上大封了后宫，其手段可见一斑。

    主子的事月容不好掺和，逐只得笑着转移了话题：“奴婢这几天一直在暗中听着，德妃似乎是非要救出竹杏来一般。至于六爷……他对竹杏确实特别，却也不像是爱……倒像是恨，却又不能不管的感情。”

    “恨，却又不得不管？”徐子归重复了一遍月溪的话，越嚼越有意思了。

    “月容，你觉得，小六跟竹杏是什么关系？”

    月容摇头，笑道：“奴婢愚笨，还请娘娘赐教。”

    “我也不知道，”徐子归抬起手指头看了看手指，挑眉冷笑：“不过说来也好笑，竹杏恨他，他倒是也跟着恨竹杏。”

    “呀！”月容突然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激动道：“娘娘，奴婢想到一点可疑之处。”

    徐子归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昨儿夜里德妃娘娘还吩咐了身边的丫鬟，说是要她第二日去赵家看看。”

    “去赵家看看？赵家不是已经没人了么？”

    赵家已经没人了，德妃还要吩咐人过去看看，看谁去？李中？难道李中是德妃当年…….不对，不是说李中跟赵家的关系仅是点头之交么？若是竹杏的爷爷就是当年的那个太医，那对于李中来说，应该算是救命恩人了，怎么会只是点头之交？

    可是，如果是救命恩人，那李中对碟儿的事那么上心，应该也能说的过去吧……徐子归眯了眯眼睛，就觉得一切都很混乱，每一点都能想的通，可就是和不到一起去，像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没有抓起来，所以才会使一切这么零散琐碎。

    兴许这次去一趟赵家，就能找到他们一直想要找的答案呢…..

    徐子归眯了眯眼，看向容，见月容亦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在沉思的模样，不由颓败的叹气一声，问道：“可听到德妃吩咐她几时去？”

    月容摇头，惋惜道：“后面的就没听到了，不过隐约听到德妃让其早些去。”

    “赶早不赶晚。”徐子归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对蓝香吩咐道：“你去跟母后说一声本宫今儿有要事要出宫一趟，不过要保密。”

    蓝香应是，快步往凤栖宫去了。徐子归则是快速换上盼春的衣服，示意盼春：“你还是换上本宫的衣服，一会儿让盼香去母后那儿报备一声，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不去请安了，左右这几日本宫跟殿下的事情整个后宫没有不知道的，本宫一时间伤心伤了身子，也不会惹人怀疑。”

    徐子归偷偷出宫为的是不打草惊蛇，所以要趁着后宫妃子请安的时候派人过去请假，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至于去跟皇后宝贝一声，主要是因为万一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败露了，还有皇后替自己兜着，到时候也不至于不知所措。

    盼春与盼香齐齐应是后，徐子归才带着月容往外走：“你跟本宫一起去赵家。”

    月容点头，待徐子归装备妥当后，便跟着徐子归一起往外走。因这次守门的侍卫还是上次那个，那个侍卫算是记住了徐子归，再见到徐子归后，倒也热络：“又去给德妃娘娘捎东西啊？还没恭喜娘娘荣获新升呢。”

    徐子归胡乱点头，怕司琴还没出来，一会儿出来后这位大哥再说漏了嘴，故而试探道：“刚刚没有咱们雪苑宫的出去么？”

    那个侍卫楞了一下，抹着脑袋笑呵呵道：“这一会子早朝刚下，哪有妻的这么早的……”

    “娘娘……”那个侍卫正说着，月容却突然在徐子归耳边唤了她一声。徐子归疑惑转头看她，却见月容给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往后面看：“娘娘，司琴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私闯柳良住处，箭在弦上

    徐子归的背有了一丝僵硬，这个时候却是更是不敢回头看。本想着赶早不赶晚，早些去赵家附近等着的，却不想，竟然感到了一块儿……这若是打了照面，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徐子归低声问道：“她走到哪儿了？”

    “大概还剩五十步左右……”

    …….你倒形容的挺具体。

    徐子归嘴角微抽，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平静些，从袖口处掏出自己的牌子递给那个侍卫，说道：“实不相瞒，奴婢其实是替太子妃做事的。”

    说着，用眼神瞄了瞄越来越逼近的司琴，继续说道：“后面那个是我们德妃娘娘的心腹，我们平日里一起当值，她定是知道德妃有没有让我出来办事的……”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虽然人在德妃那儿其实心却是在太子妃那儿是太子妃的人，自己这次出宫也是为了太子妃办事，却不想碰巧碰到了德妃的心腹。若是让其知道自己要出宫定是要捅到德妃那边的，届时查出自己来不说，还累的太子妃一身腥就不好了。

    那个侍卫是莫子渊麾下的，自然是太子一派的，这会子自然不会拆了徐子归的台，点了点头，在司琴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个侍卫眼疾手快的将大门打开，一面不动声色的给徐子归主仆二人使眼色示意她俩不要回头，一面高声骂骂咧咧道：“一大清早就差人出宫采办，伺候公主还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哎，你，你是哪个宫的？”

    徐子归主仆二人一出宫，那个侍卫就将门关了上去，拦住司琴，面上尽是不耐烦之色：“你又是哪个宫的？这么早出去所谓何事？”

    “奴婢雪苑宫司琴，”一大清早当差心情自然好不了，司琴也没怀疑什么，而是笑着与那个侍卫套话：“您也知道，这伺候主子的，哪有随心所欲的，一大清早还不是要听主子的吩咐？刚刚那个出宫的妹子是那个宫的？”

    “管那么多做什么，”那个侍卫看了看司琴的牌子，匆匆打开大门往外赶她：“走走走，早些回来。”

    司琴撇了撇嘴，倒也没怎么执着着打听，毕竟刚刚从那个侍卫骂骂咧咧的话里也能听出来那两个人是替公主办事，公主对她们都没有威胁，她也不需要放在心上。故而也不再多话，对那个侍卫点了点头，便匆匆离了宫。

    徐子归一直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等着司琴出来，便给月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娘娘不一起么？”

    “你跟着去就好，本宫跟着去，功夫不到位难免会打草惊蛇，倒不如你自己去。”

    徐子归说的也对，月容会些功夫，跟踪起没有功夫的司琴来毫不费力，可若是加上一个徐子归，月容又要看顾着徐子归，又要随时注意着司琴的动作，徐子归跟踪若是不对味，再打草惊蛇了，就更是得不偿失了，倒不如月容自己一个人去来的轻松。

    “那娘娘的安全……”

    毕竟徐子归手无缚鸡之力，若是遇上什么危险……

    “无妨，本宫去柳子衿当初的宅子那儿看看。”

    如今柳良晚上没有事的时候就去那儿歇脚，柳良自己就会些功夫，况且那一处宅子也有几个人知道，柳良也没有雇人看着，没人的时候就落上锁防止小偷进入。今儿柳良跟在莫城渊身边去了宗人府探查犯人去了，也就是说现在那处宅子没有人，徐子归可以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知道徐子归另有安排，月容也不坚持，点头嘱咐道：“娘娘注意安全，不是说咱们宫里这几天有人注意着咱们么，可能咱们出来也有人跟着。”

    徐子归点头：“本宫晓得……”

    说着看了看越走越远的司琴，说道：“快去跟上，别跟丢了，你只要别让人发现了就行，我这边打探不出什么来也没有关系。”

    月容点头，飞身跟着司琴去了，徐子归这才找了一辆马车去了柳良如今的住处。

    大门落着锁，自然是没办法从大门处进的了，徐子归往四周围看了看，总算是发现了一处矮墙，挑了挑眉，看了一旁零散的石砖，正欲将石砖垒起来，却又想起来，若是自己还没出柳良就回来了，看到这个也会知道自己住处进了贼，这个办法还真不可取。

    可是如果不从矮墙上翻过去，那徐子归还真的找不到……其他可以进去的地方……前面那个洞好像不错。

    徐子归挑眉，眼看着那个洞往前走过去，矮下身子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勾起嘴角，起身朝一块石砖走去。

    捡起一块看上去比较大的石砖往那个洞上敲了敲，果然这一处老墙并不结实，又有这么一个狗洞在这儿，一敲就落下许多石头来。

    趁四下无人，徐子归使劲敲了几下，那个洞就看着比先前大了一些，又用力敲了几下，待到确认自己可以完全钻进去之后，才将手中的石砖使劲往一旁一扔，然后心满意足的从那个扩大了的狗洞钻了进去。

    “这是什么？”

    “给你吃的你就吃，还能毒死你不成？”

    “你最好给我态度好些，不然你信不信我拆穿你。”

    “呵，那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了。”

    口气很是轻蔑跟猖狂。

    徐子归第一反应是这里除柳良以外还住了别人，转而一想，向柳良这种身份的人，自然是越少与人接触越好的，况且柳良又向来是个孤僻的人，平日里自己住连个下人都不会找的人，怎么会与人同住？

    所以，这里面的人一定是莫城渊安排进来的。

    徐子归挑了挑眉，琢磨着莫城渊这几天又找了些什么人准备做妖，里面就又有了动静。

    “当初你们承诺的只是让我换个地方住，还说会好吃好喝的像伺候爷一样伺候着，结果现在却只是让我住柴房，吃这些快要馊了的饭，稍有不慎就拳打脚踢，我又凭什么信守信用不拆穿你们。”

    “呵，你这是在跟我讲道理？”

    那人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般，突然大笑起来：“在这儿爷就是道理！你跟爷讲个屁道理。”

    好嚣张的口气……这样狐假虎威的口气徐子归见多了也听多了，心里冷笑一声，不打算继续听下去，猫着腰偷偷往柳良的书房去了。

    柳良的书房也落了锁，虽只上了一把锁，徐子归却知道这里面定是有极重要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她贪玩跑到爹爹的外书房去玩，见外书房锁着门，还吵着闹着问威国公要过钥匙。

    威国公自然不会将书房重地的钥匙交给一个小孩子。那个时候她不懂事，还为了这件事跟爹爹闹了好长时间的脾气。后来她哥哥跟她解释，说里面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若是丢了，一不小心就会引来全家杀头的祸，徐子归才不再吵闹着要钥匙了。不过徐子归那个时候也问过徐子瑜，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又都是自己人，为什么还要落锁的。

    那个时候徐子瑜就告诉过徐子归，寻常人家的书房只藏了书，是不会落锁的。只有像他们这样位高权重的家族，或是那些参与夺嫡的皇子们，外书房里总会藏了一些重要的文案，若是一不小心弄丢了就会引来杀头大祸，所以才会落锁。

    其实古代的建筑还是挺耐人寻味的，除非是自己家人，不然是不会知道这一家哪个地方才是外书房。

    因为外书房藏着最重要的地方，所以即便上过许多次当，可是那些飞檐走壁的偷盗者还是会从落锁最多的那一处找起，或是遵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从只有一个锁的地方开始找寻。

    其实大多数人家都会在外书房锁两把锁，再在附近的一个房间锁三把，其他的地方便不是一把就是两把，总之让人摸不到头脑。

    威国公府的书房就落了两把锁，不过威国公府的特色却是每一个地方都是两把锁。而莫子渊的外书房却是不落锁的。莫子渊的外书房常年都有暗卫四处把守着，根本不需要落锁来一面打草惊蛇。

    而柳良的外书房徐子归之所以认识，是因为那一把锁。别看柳良所有的地方都是挂了一把锁，可独独这个地方的锁跟大门上的锁用的是一样的材质。

    看守大门的锁，自然是要选用最上好的，最不容易被人撬开的锁，而外书房的锁，自然也要这样。

    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徐子归这才往前走了几步，拿起锁来放在手上看了看锁眼，挑眉，从衣袖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丝来——徐子归在现代的时候别的本事没学到，当时学校里为了验证带锁眼的锁各种的不安全，曾十八般武艺的教过他们怎么开锁……因为整个系都有这个老师的课，当时徐子归整个系的同学个个都成了开锁王，要不是现代人先进用的大多成了密码锁指纹锁什么的，估计徐子归若是还活在现代早就成了中华锁王。

    将钢丝往锁眼里伸了伸，找准了位置，轻轻一拧，锁就开了。

    所以说，现代人整天说古代人智慧，可是若是真的比起来，还是先进的现代文化显得聪明一些。

    这样看上去那样复杂的锁，却还是输给了一根小小的铁丝。

    说实话，徐子归这没想到像柳良那样的私生子，又是一个给人做下人的，不会有多少书，可是进了柳良的外书房，徐子归却是有些震惊了，她真的没想到柳良竟然还是一个知识分子。

    “不会全是摆设吧？”徐子归挑眉，随手挑了一本书打开翻了两页，却没想到竟然看到里面柳良做到的标记：“没想到竟然会真看……”

    将书放回原处，又随手翻了几本，见柳良是真的在看这些，徐子归不由觉得有些发冷，原来柳良的计谋，每次的急中生智，谈吐上的不凡都不是徐子归自以为是的认为的聪明，而是真的有很认真努力的读过。这么优秀又这么认真的人，自己兴许真的不是其对手……

    将手中的书都放回原处之后，徐子归就打开莫子渊的书桌开始翻起了信件，却发现柳良的书桌赶紧整洁的过分，一陈一列的摆的整整齐齐的，不是莫城渊交代的任务就是一些书籍，而且那些莫城渊所交代的任务还都是皇上吩咐下来，光明正大的任务……这些东西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虽事先想过自己可能什么都不会翻到，可这会子倒是真的有一些小小的失望。将东西都给柳良收拾好放回原处之后，便准备离开，却在直起腰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次亲眼见莫子渊藏东西的办法。

    徐子归眯了眯眼，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开始一本一本的翻了起来。

    上次徐子归去外书房找莫子渊时，正巧见到莫子渊在藏一封密件——从书架上掏出一本书来，将密件放到了书里。

    那本书自然不会是正常的书，而是从中间挖了一个洞，做成书样，专门在里面藏东西用的……

    当时徐子归还说莫子渊阴险狡诈呢，却没想到柳良竟然也想到了这样的办法。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莫城渊虽然脑子不怎么好用，可有柳良这样的军师，又有季明月这样的内助，莫城渊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一面心里腹诽着，一面手上不停地一本一本的翻着，为了一会儿收拾好收拾，徐子归翻过一本就将其放回原处，这比翻完一处就将其随便扔到一旁又麻烦了许多。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翻到孙子兵法的时候，总算是翻出了藏着的信件。

    这样秘密隐藏的信件，想来应该是莫城渊吩咐柳良做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坏事了。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将其从里面取出来。

    正要将其打开，徐子归却听到不远处似是有说话声，徐子归一惊，她不会武功，能听见人的说话声，说明这些人已经走进了。

    这个时候，再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柳良的爹找到了

    “怎么？”走到门口时，莫城渊见柳良突然停住了脚步目视着斜上方，皱眉问道：“有什么东西么？”

    柳良还是目视着斜前方，眯了眯眼，才将视线转回莫城渊身上，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面说着，一面从袖口掏出钥匙，将外书房的门锁打开。

    在门锁打开的一瞬间，躲在格殿的徐子归的心也跟着紧了紧。深吸一口气，将手捂在鼻子上，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声不要太重。

    刚刚听到人的声音时，徐子归真的认为自己是死定了，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有个黑影快速过来将门落了锁。徐子归一度怀疑是月容一直跟着自己，可躲到格殿以后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之后一想，便觉出了不对，刚刚那个黑影，看身形明明就是个男人。

    柳良进了书房也是先打量了一圈书房内室，没有发现异样后，才笑着招呼着莫城渊坐下。莫城渊则是从一开始就察觉出了柳良的异样，一面跟着柳良落了座，一面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落了座，柳良才皱眉问道：“殿下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黑影过去？”

    柳良的这一问话让躲在格殿的徐子归心里又是一紧。

    所幸当时柳良走在前面，正好挡住了莫城渊的视线，莫城渊并没有看见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听莫城渊说自己没有看见，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一动不敢动的躲在格殿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想着两人怎么着也要说些什么秘密。只是柳良防备心太重，刚刚眼前一闪而过的黑影，让柳良立马戒备起来，倒是没往自己书房里进了人方面想，只以为是莫子渊派了人过来监视着他的，所以这会子自然是不敢与莫城渊说什么。

    虽说莫城渊没看见那个闪过的黑影，可柳良不是那种无中生有的人，听了柳良的话，莫城渊也是心里有所怀疑，给柳良使了个眼色，便率先站起了身子。

    “上次让你给爷找的书呢？”

    柳良从书橱上端端下一个盒子来，打开那个盒子，从里面找出一封信交到莫城渊手上，又随手从书橱上抽出一本书来连带着那封信一块儿递给了莫城渊。

    “六爷您要的书。”

    然后在低声说道：“这是奴才能找到的关于太子妃的所有，并没有发现一样，爷您回去再看看。”

    莫城渊点头：“你做的不错。”

    说罢，便将信收到怀里，拿着书往外走。柳良忙出去送他：“奴才送您。”

    正好莫城渊还有话要跟柳良说，也并没有推脱，而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举步往前走，柳良则是随后跟上。

    到底顾忌着那个黑影，出了外书房转身就在门上落了锁。

    听到锁门的声音，徐子归心里暗骂了一声，到底是在屋里，还有窗户，即便是锁着，打开也就是了。刚刚不敢从窗户处逃走是因为自己身上并没有功夫，若是从窗户处逃走了万一弄出点动静来，那就功亏一篑了。

    徐子归刚从窗户处跳下来将窗户关好，就有一个黑影落在了徐子归身边。

    徐子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防备的看着那个人：“你是谁？”

    “娘娘。”那人先是拱手给徐子归行了一礼，上前抓住徐子归的胳膊往上带：“奴才是太子的人，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出去这里。”

    听说是莫子渊的人，虽说还是有点防备，却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幸先逃出这里，出去再说，总之这人若是真的想害自己，刚刚就不会救自己一次，索性自己就信他一次，跟着他走就是了。

    不过徐子归很快就后悔了——这厮把自己带去了宗人府。对，今儿宗人府是莫子渊当值。

    徐子归欲哭无泪：“大哥，本宫知道你是太子的人，你不用这么证明的。”

    莫子渊冷笑：“你出去就不能带两个得力的？”

    那个暗卫看主子们说上了话，便也就不动声色的出了门，给两人留足了空间，左右有莫子渊在这儿，徐子归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自己则是去了月容那边，防止月容出现什么差错好护着些。

    “不是把月容带出来了么，”徐子归说的心虚，对上莫子渊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更觉心虚，嘿嘿傻笑了一会儿说道：“我昨儿个就想着要去柳良的住处瞧瞧，又怕你不愿意就没跟你说。”

    “本来我是想带着月容一起的，可是今儿早上不是出现了特殊情况么，德娘娘突然让司琴去赵家一趟，你说赵家都没人了，还派人过去作甚？我自然是要让月容跟着司琴去了，又想着这会子柳良不在家，他那样孤傲的性格不像是与人同住的人，我自己也可以，这才…….”

    “对了！”正说着，徐子归突然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情，也忘了心虚，抓着莫子渊的胳膊说道：“柳良府里真的有人。”

    废话，没人还能有鬼不成。

    不过莫子渊却知道徐子归一向说话抓重点，不是说废话的人，这句话细细想来便知道，柳良的住处有除了柳良以外的人。

    莫子渊挑眉，问道：“谁？”

    徐子归摇头，将两人的对话给莫子渊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道：“你说，那个气势弱的，会不会是竹杏她爹？”

    莫子渊点头，若有所思道：“有可能……”

    莫城渊将人绑了，一般人不知道柳良的住处，都只以为柳良跟莫城渊住在一处，所以也都会以为竹杏的爹跟弟弟被绑到了六皇子府，却绝对想不到柳良还有一处住处。

    “还发现了什么？”莫子渊挑眉，若是找到了竹杏她爹，再加上碟儿，足以威胁竹杏了，到时候加上这么一个人证……

    “哦，对了，”徐子归从袖口处拿出那封信递给莫子渊：“这个。”

    莫子渊接过信，对徐子归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一起看：“过来。”

    徐子归点头，原想要坐在莫子渊旁边，可刚绕过桌子就被莫子渊长臂一览将自己揽进了怀里。

    徐子归惊呼一声，嗔瞪了他一眼，莫子渊立马将拆开了的信件挡在徐子归眼前，眼里全是得意挪谕的笑意：“看信。”

    徐子归嘴角抽抽，也不与他的幼稚一般见识，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读起了信。

    “良儿？这么亲密？”徐子归眨眼，继续往下看：“……身为赵家人却委屈你这些年来一直顶着柳姓，不能入族谱，一直以低人一等的身份寄人篱下……”

    “赵家人？”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眼里若有所思，这一次可真是发现了重大新闻。

    “柳良跟竹杏…….等等……同父异母？同父同母？柳良到底是不是德娘娘的孩子？还是说就连竹杏也是德娘娘的孩子？这不至于吧，年龄也对不上不是……”

    徐子归觉得脑袋简直就要炸了，这一封信的信息量简直太大了，难不成柳良是德妃跟竹杏她爹的孩子？所以当年赵太医才会不管怎么样都要拼死掩护，毕竟若是事情败落，不仅德妃以及其母家遭殃，就连整个赵家都会被受牵连，这样的事情毕竟是诛九族的事情，敢碰皇上的女人，皇上还会对其手下留情？

    “怪不得……怪不得碟儿说他爷爷说赵家人誓不进宫……原来是不敢进宫。”

    徐子归嘀嘀咕咕的皱着眉缕着顺序，莫子渊则是紧抿着嘴不说话。徐子归也能理解莫子渊现在的心情，毕竟这个时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招蜂引蝶女的就要绝对忠贞，而德妃这可是给莫子渊他爹戴的绿帽子，莫子渊现在表情阴郁，心里还不定给德妃脑补了一百种死法呢。

    徐子归也不再吵他，而是默默地在心里顺理着这一层层的关系，莫子渊看徐子归坐在自己怀里低着头乖巧的很，脸上的阴郁一瞬间就消失了，心里只觉温暖，眼里也全是暖意，在徐子归的发迹上清浅的吻了一下，笑道：“怎么突然安静了？”

    徐子归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在同情他爹，只好笑着摇了摇头，笑道：“我们回去吧，月容这个时候可能也快回来了吧。”

    莫子渊无奈，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红颜祸水，你这是在媚、惑我不做事啊。”

    徐子归扁了扁嘴，瞪了莫子渊一眼：“你做活就是，我自己回去。”

    莫子渊大笑，自然是不放心徐子归自己一个人回去，刚刚那个暗卫还是平日里徐子归在宫里莫子渊怕自己跟靳东不在宫里的时候徐子归受了欺负，这才放了一个暗卫在徐子归身边。这才有了刚刚徐子归险些躲不及，有暗卫及时出现帮徐子归将门锁了起来。

    这么一次惊险的事情徐子归自然不敢跟莫子渊坦白，不过想也知道莫子渊肯定会问那个暗卫今儿都发生了什么，那个暗卫自然也会事无巨细的全盘托出，所幸莫子渊问的时候肯定不会当着自己面问，能躲一日是一日吧。

    跟着莫子渊出了宗人府，徐子归是想着直接回宫的，莫子渊却直接带徐子归去了东大街：“那边刚开了一家面点铺，听说里面的糖蒸酥酪不错，枣泥山药糕也还行。”

    于是，徐子归放弃了立马回宫的打算，屁颠屁颠的跟着莫子渊去了东大街的面点铺。

    不过那家做出来的点心确实好吃，一点也不输御膳房里做出来的，徐子归吃过后还觉意犹未尽，莫子渊看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只觉好笑，笑着给徐子归每样都要了一些带回了宫去，徐子归这才满脸可惜的跟着莫子渊回了宫。

    以徐子归当时的表情是恨不得就住在面点铺里天天吃这些的，揉着肚皮在马车上跟莫子渊闲话：“怪不得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莫子渊凉飕飕的看了徐子归一眼，为了防止不将自己的手放在徐子归的脖子上，莫子渊只做没听见状，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偏偏徐子归还不知道替自己的脖子着想，又填了一句：“等慧中大一点了我就开始教她做各种好吃的，以后若是看上哪个公子哥了，就直接拴住他的胃。”

    于是，莫子渊又用余光凉飕飕的朝徐子归那边看过去：“我好好地闺女你别给我教坏了，再像你这般不矜持了还行。”

    徐子归扁嘴：“若不是看在你是这个世上眼光最好的人，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然后莫子渊沉默了半晌，淡淡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徐子归大笑：“我不要脸我开心，你管我。”

    说罢，莫子渊也跟着徐子归大笑起来：“我怎么就这么没眼光看上你了。”

    徐子归正欲发作，赶车的靳东就在外面说道：“殿下，到了。”

    莫子渊点头，从马车上下来，又将徐子归扶了下来。徐子归穿的还是早上出来时那身小丫鬟的衣服，宫门口处的侍卫宫女们没见过徐子归，却是对上一次莫子渊带着这个丫头同乘一辆轿撵的事情记忆犹新，这会子只当徐子归是那个宫里传的“红袖姑娘”，所以即便知道其是个宫女，态度却也十分恭敬，毕竟是太子看上的女人，虽说现在有太子妃当着，可现下若是有人碰了太子心尖尖上的人，即便没有身份，太子想要偏袒保护照样能给其报仇不是。

    对于宫人们的徐子归很是哭笑不得，匆匆忙忙跟莫子渊坐着轿撵回了东宫，在东宫门口就下了车，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让轿撵一路将他们送去外书房。

    莫子渊知道徐子归心里记挂着月容去听的消息，便依了徐子归的意思，让宫人在东宫门口停了轿撵，便挥退了那些个宫人。

    “你先回去罢，我再去外书房一趟，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

    徐子归知道莫子渊没有将手上的工作做完就陪着自己回了宫，又带着自己出去玩了一趟，现在只能回外书房加班加点，心疼的点了点头，毕竟害怕被莫城渊派来的人发现，徐子归只是看了看莫子渊点了头，便低着头遮掩着脸面回了正殿。

    一进去就对守在外面的蓝香问道：“蓝香，月容回来了没有？”(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失之东隅

    “娘娘，”蓝香见了徐子归先是行了礼，忙上前扶着她进了内殿，笑道：“回来了，正在等着娘娘呢……盼香，去把月容找来吧。”

    盼香点头，对徐子归福了礼便往月容的住处去了。

    蓝香扶着徐子归进了内殿坐下后，又给徐子归斟了茶，月容便已经过来。

    “娘娘，”月容打帘进来后先给徐子归福了礼，笑道：“娘娘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奴婢都要去那边找人了。”

    月容回来以后迟迟不见徐子归回宫，怕徐子归出了什么事，又怕自己一去打草惊蛇坏了徐子归的计划，又不敢去找她，这才一直在东宫里面提心吊胆，好在徐子归总算回来，月容悬着的那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从那边出来本宫又去了一趟宗人府。”

    说着，一面指了指自己面前，对蓝香吩咐道：“去搬两张凳子来，你们两个坐下。”

    蓝香应是，从一旁搬了两个凳子过来，与月容一人一个分着坐了，徐子归才又问道：“你今儿过去可有什么收获？”

    月容笑道：“收获倒是不小，娘娘不是一直找不到奸、夫么，那奸夫八成就是李中了。”

    徐子归却冷笑：“不一定，柳良可是赵诚的儿子。”

    月容一愣，皱着眉将今儿听到的对话跟徐子归复述了一遍：“今儿奴婢跟着司琴去赵家，结果司琴却是没进赵家的门，而是直接敲了李中的门。”

    徐子归挑眉：“去找李中的？”

    月容点头：“而且司琴对李中极为客气，还对李中说让其放心，说德妃一定会将竹杏救出来，让李中不要担心。”

    把竹杏救出来却让李中不用担心？徐子归皱眉，联想刚刚自己在柳良住处那边发现的那两道声音，那可是铁铁的狐假虎威啊，典型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那个被绑的人简直过得还不如宫中的下人。再反观司琴对李中的态度，这其中还真是…….

    徐子归皱了皱眉头，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李中说有德妃娘娘在他自然是不担心竹杏的安危，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碟儿，因为碟儿被人送去了衙门，这会子不知道被那两个来路不明号称是太子妃赐婚竹杏未婚夫的人拐到了哪里。”

    那两个来路不明的人自然说的就是徐子归跟莫子渊。

    “司琴又问那两个人姓什么，李中便告诉她是姓秦。”说罢，有些担忧的看着徐子归，问道：“娘娘，德妃他们会不会想到碟儿就在咱们这边？”

    “笨丫头，”徐子归嗔瞪了月容一眼，笑道：“你忘了，红袖去雪苑宫的第一天就跟她们说过，碟儿在咱们这边。”

    月容这才想起这一茬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解道：“那司琴还多此一举问什么？”

    “不过是知道碟儿在咱们这边，却是不知道是谁将碟儿接回去的，所以才这么问的。”

    月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果然还是娘娘聪明些。”

    说罢，又继续说道：“司琴还给了李中一些银子，说是德妃给的。”

    徐子归冷笑：“德妃对赵诚还是有真情的啊。”

    月容跟蓝香不解的看着徐子归，徐子归却是直接吩咐道：“月容，你去外书房找殿下，让他派个人给你一起去把李中抓回来，一定要快！”

    慢了，怕是要被人藏了。

    徐子归冷笑，怪不得，怪不得竹杏一点都不担心她爹的安危，原来人家压根就没被抓起来，还好好地被人供着，还有钱送着。

    想想在柳良住处那个人的悲惨对待，再想想德妃对李中的特殊对待，徐子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本徐子归还以为奸、夫是那个李中，所幸今儿个发现了柳良藏着的那封信。依照柳良的小心，今儿既然已经怀疑自己眼前闪过的黑影，就一定会在书房里自己藏了重要东西的地方检查一遍，若是发现了那封信不见了便一定知道他爹现在有了危险，便一定会想办法将人藏起来。

    月容见徐子归突然紧张起来的表情，知道事情重大，也不敢耽搁，应了是便飞身往外书房去了。

    不过结果却是让徐子归失望了，柳良早就先徐子归一步，将人藏了起来。

    “柳良的心思果然缜密，”徐子归叹气，终究是自己醒悟太晚，硬生生的错过了抓人的最佳时机：“你去的时候可有在李中那边有什么发现？”

    月容摇头：“只是人不见了而已。”

    说罢，不解的问道：“娘娘是怀疑李中跟德妃娘娘的关系？娘娘不是说柳良是赵诚的儿子么？”

    徐子归点头，冷笑道：“赵诚就是李中，李中就是赵诚。”

    见月容还是不解，徐子归解释道：“德妃要保护赵诚，又要拿着他威胁碟儿替他们做事，可是德妃又怎么真的舍得将赵诚软禁起来？于是便给了李中一大笔钱，让他冒充赵诚被抓，以此来吓唬碟儿，好让碟儿替他们做事，这也就是说德妃觉得对不起竹杏，不仅拖累了她全部家人，而且还利用了她弟弟，让她弟弟受了委屈，这也就说明了德妃为什么对竹杏百般纵容。”

    说罢，叹了口气，说道：“你去跟月容换过来吧，让月溪这些天好好盯着些柳良，好好找找赵诚，看看柳良将赵诚藏到了哪里。”

    月容应是，便退了下去，徐子归又对蓝香吩咐道：“你再去竹杏那边一趟，就告诉她本宫知道她爹没被抓起来，现在已经知道她爹到底藏在哪儿了，顺便再提提李中这个人，让她更相信赵诚是被我们抓起来的。”

    蓝香点头，徐子归继续说道：“你在宫里也仔细盯着些，兴许柳良将赵诚送进宫来藏着也不一定。”

    蓝香质疑道：“宫里全是阉人……赵诚一个大男人往哪里藏？”

    徐子归冷笑：“本宫都能穿上奴才们的衣服，他赵诚怎么就不能？”

    不过是换个衣服而已，又不是真的要阉了他，赵诚为了保命，还能时时跟在德妃身边，有什么不好同意的？

    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让月溪出去跟踪柳良仔细找找赵诚。

    蓝香点头，明白了徐子归话里的意思，徐子归则挥手示意她下去：“去竹杏那边瞧瞧去罢。”

    蓝香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退至门口处时，徐子归突然喊住她：“去把安阳公主喊来。”

    “是。”

    蓝香屈膝应是后，便打帘出了门，先去安乐宫找了莫乐渊，跟着莫乐渊一起回了东宫，莫乐渊去找徐子归，蓝香则是去了竹杏那边。

    “归儿。”莫乐渊随着盼春打帘的动作进了内殿，见徐子归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不由笑道：“瞧瞧你这个样子，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

    “呸。”莫乐渊话音刚落，徐子归就瞪了她一眼，叹道：“你说话注意着些，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你大哥便是废了。”

    可不是，莫乐渊那一句话只会让人联想到徐子归自己想当皇后，而当皇后则必须要自己身为太子的夫君去争夺那个位置，可皇上如今还很健壮，徐子归与莫子渊的野心若是越来越大，迟早会出现弑君逼宫等事情，皇上本就多疑，还会不将这件事扼杀在萌芽当中？

    莫乐渊自然是知道轻重的，吐了吐舌头笑道：“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敢这么说罢了。”

    徐子归则是又瞪了莫乐渊一眼，提醒道：“如今东宫不太平，四面都是眼睛耳朵，说话还是要注意着些的。”

    莫乐渊点头，叹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几天正是水深火热的时候。”

    徐子归已经对莫乐渊的成语运用水平无语了，白了白眼不再理她出神入化的成语，而是对着莫乐渊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

    见徐子归这样子应该是有小秘密要与自己说的样子，莫乐渊立马兴奋地凑上前去，笑嘻嘻的将脸放到徐子归面前：“你要跟我说什么？”

    徐子归嘴角抽抽，一巴掌打开莫乐渊的脸，没好气道：“坐在我旁边老老实实的。”

    莫乐渊扁了扁嘴，倒是听话的坐在徐子归跟前，双手托腮，两只眼睛放着二百四十瓦的光：“你要跟我说什么？”

    徐子归无语望天花板：“你想不想出宫跟我办一件大事？”

    莫乐渊激动：“当然愿意，你要做什么？”

    徐子归却是神秘一笑：“保密，不过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可想好了？”

    一听说带着点危险，莫乐渊更是兴奋了：“想好了想好了，我就是要跟你出生入死。”

    徐子归嘴角抽抽：“别，这话让卫小侯爷听见会把我分尸的。”

    莫乐渊：“……”

    其实这件事徐子归要想去做的话，最好是自己一个人或是带着月容或月溪，若是带着莫乐渊两个人都不会功夫，又都是两个弱女子，确实两个人就有点多余了。只是徐子归想着这些天莫乐渊在宫里也闷了，这几天自己出宫做事也没叫着她，虽说叫着她反而更不好做了，却也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这才想着这次出去就带着她一起，也带着她去东大街吃一次那个面点铺。

    不过既然是要带莫乐渊一起出去，徐子归自然是要提前跟莫子渊报备好的，好让莫子渊派几个人人手给她，毕竟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若真出了什么事顶多她自己一个人要命一条，可带着莫乐渊，她便要完全负责莫乐渊的安全了。

    所以说，徐子归的责任心还是很强的。徐子归带着莫乐渊站在莫子渊跟前阐明来意之后，莫子渊是这么讽刺她。

    徐子归知道对于自己两次不顾危险擅自行动的事情莫子渊心里还是憋着气的，于是腆着脸凑到莫子渊跟前撒娇：“哎呀，我这不是知错就改这次带着乐儿一起过来跟您老人家请示来了嘛。”

    莫子渊冷笑：“老人家？你是嫌我老了？”

    “绝对不是！”想起上次自己嘲笑这货老的时候自己被折腾的惨样，徐子归不由打了个寒掺，急忙摆手否认：“怎么会呢，太子殿下您风华正茂年富力强的，怎么会老。”

    莫子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副狗腿模样的徐子归，问道：“你到底要去作甚？”

    “自然是做大事，你先给我派几个人嘛。”

    说着，还晃了晃莫子渊的胳膊，撒娇道：“就是去找点东西，你给我们派一个人就行。”

    说着还干笑了两声，莫乐渊看不过徐子归一副狗腿模样，将徐子归扯到一边，亲自上阵：“大哥，您到底同不同意嘛。”

    莫子渊刚想说不同意，转眼一看，看到徐子归期待的眼神正看着自己，就怎么也说不出：“不同意”这三个字来，硬生生的咽下去这三个字，没好气的说了句：“那天我让靳东跟着你们，你们早去早回。”

    说罢就将两人赶了出来，于是，后宫又有了传言——太子妃再次腆着脸去求太子原谅，太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竟然为了一个丫鬟三番两次的驳了太子妃的面子，而且这次太子妃带着公主去都将太子请回去，竟是连公主的面子也不给。

    于是，红袖在雪苑宫的地位更高了一些。

    “归儿，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气我大哥的？”

    莫乐渊真的很怀疑徐子归就是为了制造舆论。

    徐子归理直气壮的点头：“也有一部分，算是一箭双雕了。”

    莫乐渊嘴角抽抽，想要敲她一顿，又怕她不带自己出去玩了，也只能憋着气瞪着徐子归，跟着徐子归换好衣服偷偷摸摸的出了宫门。

    因为事先有莫子渊打过招呼，在这守门的侍卫也已经认出了徐子归，只道她是上午那个宫女，便也就没有阻拦，轻轻松松的就让两个人出了宫门。

    “把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怕在宫里有人跟踪，莫乐渊一直不敢问要去哪儿，出了宫门，莫乐渊才悄声问道：“这么晚了，咱们要去哪儿？”

    “赵家。”说罢，又想莫乐渊可能不知道赵家是哪儿，逐又补充道：“竹杏家里。”(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收之桑榆又失马

    收之桑榆

    柳良能赶在他们前面把赵诚接走，自然是什么都来不及收拾，只将赵诚带走的，待安顿好赵诚以后，估计才会再回赵家收拾东西，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销毁吧？

    若是不连夜赶过去，怕是到明天早上，那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柳良烧毁了吧…..徐子归必须要赶在柳良回去之前将那些有利的东西找出来，不然，也许唯一的证据可能就要没了。

    她现在手上的证据只能证明柳良是赵诚的儿子，又不能证明赵诚跟德妃之间有什么，更不能证明柳良就是德妃出轨的证据不是。

    到了竹杏家里，徐子归先四下看了看，见摆设并没有乱，可见柳良还没来得及赶回来。

    “我们快一些，不然一会儿来人了就没办法了。”

    莫乐渊点头，自是知道轻重，指了指内室说道：“既然要快咱们就分工合作，你那边我这边，这样快些。”

    徐子归点头，不放心问道：“你一个人可以么？”

    莫乐渊拍着胸脯笑道：“放心好了，找个东西我还能不会了不成？”

    徐子归皱眉：“我是说若是万一一会儿柳良或是别人赶过来，你知道怎么躲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自然知道怎么躲，你就别担心我了，没关系的。”

    一面说着，一面将徐子归往内殿里走：“快些去罢。”

    徐子归还是不放心，让靳东跟着莫乐渊，自己则由文昌保护。

    两人分头行动找了半天，却是一点结果都没有，就连一张纸都没找到。

    “什么都没找到，”莫乐渊摊着双手出来，皱着眉叹道：“就连他们的卧房，都找过，一点东西都没有。”

    农民的住房不像徐子归家里那样是个几进几进的宅子，就是普通的一间屋子，里面有许多隔板隔着勉勉强强的垒了几个卧房罢了，所以找起东西还是很方便的。一会儿的功夫徐子归跟莫乐渊并着靳东文昌他们四个人就将整个赵家都翻了一遍，却是什么都没有翻出来。

    不要说徐子归了，就是莫乐渊也是一脸的失望。

    “走么？”莫乐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发现了。

    徐子归皱了皱眉，叹道：“走罢。”

    说罢，跟着莫乐渊一起走出了赵家的门槛，正欲上马车，突然想起了一见事情，抓住莫乐渊的胳膊，说道：“等等。”

    “怎么？”莫乐渊皱眉：“再进去找一遍？”

    徐子归摇头，突然想起个事情来。司琴找赵诚时并没有敲赵诚家的门，而是直接去了李中的家里。其实如果说是因为知道李中跟赵诚换了人，赵诚住在李中家冒充李中也说得过去。可是，如果再细细的想一下，若是一开始，竹杏家里的住址就是假的，他们查出来的竹杏的住址兴许就是假的，可能莫城渊他们早就在知道竹杏暴露以后就买通了李中，将竹杏整个家人与李中换了过来。所以，李中的家才是现在赵诚的家。

    徐子归冷笑一声，心里却越发的对季明月的心思佩服起来。怪不得她不甘心只做个皇妃哪怕皇后都不甘心想要自己做帝王效仿武氏呢，这样的谋略真真是苦了生为女儿身。若是男子，必成大器。

    伸手指了指李中家的方向，说道：“去那边看看。”

    莫乐渊点头，知道徐子归自有道理，并不质疑，只是说道：“那咱们快些，天色越晚，回宫越难。”

    “我晓得。”徐子归点头，拉了莫乐渊的手进了李中家，看着莫乐渊说道：“还是刚刚那样，我这边你那边，仔细搜着些，兴许在这儿能找到。”

    莫乐渊点头，与徐子归说了句：“小心些。”便与靳东一起去了另一处，两方人迅速搜查了起来。

    搜查了半炷香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将整个屋子给翻过来了，还是依旧什么都没找到，徐子归不禁有些失望，正欲去瞧瞧莫乐渊那边找的怎么了，突然抬头看到了床头处的墙有一处好像有点不一样。

    徐子归眯了眯眼睛，皱眉往前凑了凑，伸手摸了摸，果然是有些不平，周围有用刀刻出来的整齐的四方形小块……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冷笑：“文昌，将这块墙掰下来。”

    “是。”

    文昌应是，上前摸了摸那块墙，便了然的动了动一旁的一小块稍稍吐出来的不怎么起眼的小点，果然，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点就是柳良给赵诚做的机关，不过是那个点点太小，若是不熟悉机关的人恐怕是猜不到那是个按钮，只会以为是粉刷墙时不小心掉落漆呢。

    见文昌三两下就找到机关，不仅暗叹，辛亏是让人跟着来了，不然若是自己一个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吧。

    将那快墙打开，里面果然藏了一个盒子。

    徐子归与文昌对视一眼，文昌赶忙将里面的盒子搬出来，替徐子归将盒子打开，递给她：“娘娘。”

    徐子归点头，就着文昌端着盒子的手，从里面随便拿出一封信来打开粗略地看了看，越看，嘴角勾起的笑意越大。

    “将之前来时我要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文昌会议，从怀里掏出数个里面塞满空白纸的信封交给徐子归，只见那些信封上都写着跟盒子里的信封一样的字——“赵诚亲启”。

    “果然还是赌对了，这果然是德妃的字。”

    来的时候，徐子归就想到可能会找到两人的信件，便事先让蓝香先模仿了德妃的字写了上百个信封，然后让文昌跟靳东分工拿着，若是真的找到了两人的信件，便直接用来调包。

    反正柳良是要销毁这些证据的，况且既然已经要销毁了，又是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柳良自然是不会浪费时间检查一遍的，应该会拿了直接丢到火里烧掉的。

    这样一来，德妃一派便以为证据已经被烧掉，自然就会掉以轻心，也不会再去想若是事情败落后的计略，只当他们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了。

    徐子归冷笑一声，将里面躺着的那只荷包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后，突然接下自己腰间的荷包丢了进去，将里面的荷包拿了出来。

    “娘娘，”见徐子归这般动作，文昌皱眉出声提醒道：“当心这荷包被认出来是娘娘的，届时若是被别人拿去做了文章，娘娘便有口说不清了。”

    尤其那个荷包是徐子归平日里最爱带在身上的，是新婚的时候徐子归缝制出来的一对荷包，她一个莫子渊一个，两人都是时常带在身上的，这么扎眼的东西，怎么会不被发现？

    “你仔细瞧清楚了，这两个荷包是不是一样的？”徐子归将两个荷包递到文昌眼前，笑道：“一样的东西，不过是绣法不一样，柳良一个大男人，对女红这一块最是不精通的了。”

    都是送给情、人的东西，荷包上绣的内容自然也都是一样的鸳鸯戏水，不过是绣工与绣法，让专业的绣娘来看兴许能看出些什么来，可是若是柳良那样的一个大男人，还真的看不出来。别说柳良，就是季明月或是她，也是看不出什么区别来的。

    为了以防万一，徐子归还又数了一遍信件的数量，按着数量替换好了以后，徐子归又将盒子盖好放回原来的位置关好机关，笑道：“将这几封信件收好了，千万要保护好。”

    文昌点头，徐子归又将荷包揣到自己怀里：“快些去找安阳郡主跟靳东的，咱们走。”

    文昌应是，与徐子归一前一后除了卧房，在西面的卧房找到莫乐渊之后，正欲出去，靳东突然皱眉，脸色也变得不甚很好：“我们动作快些，赶紧出去，臣听到有人来了。”

    靳东功夫了得，耳力自然过人，这会子听见声音，兴许那人离得还不算近，虽说不是特别担心，却也知道不能掉以轻心，逐关键时刻不慌不忙的低声下指令道：“文昌，你快去驾着马车去别处等我们，别让人发现了马车，本宫与安阳跟着靳侍卫一起出去，若是来不及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一面说着，一面指了指文昌的胸口，示意他身上有重要的东西，若是他们走不掉或是被发现，他一定要先拿着东西去找莫子渊，让莫子渊想办法。

    毕竟柳良也是会功夫的人，耳力自然了得，况且过来的时候定然是要时刻注意着有没有人跟着自己过来，或是有没有人提前过来。，那样若是有点动静自然会听的更清楚的，故而徐子归才会低声吩咐，为了以防万一，就连文昌身上有东西都不曾说出口，而是只指着其胸口，用手势示意。

    文昌虽然不放心靳东一个人带两个，可事到如今这已经是最安全快速的方法，若是自己漏网，今晚上的收获便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于是点头，也不多说话，福了礼便飞身出去驾着马车快速驶离了这片村庄。

    靳东则是带着徐子归与莫乐渊一起躲在一出草丛处，只等着柳良进李中的家门。

    整个过程三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被柳良发现了什么，以靳东的水平自然是不怕柳良的，不过是害怕打草惊蛇了，这才一直秉着呼吸等着柳良进去。

    索性柳良来的急，又觉得整个家里整齐的紧不像是被翻过的样子，便松了一口气，直接进了赵诚的卧房将机关打开，取出了那个盒子。

    果然如徐子归所料，柳良确实没那个耐心去一一检查信件，只看了信封上面的字，确定是德妃的字无疑以后，便生了火没有疑心的将信件丢进了火里。

    又从盒子里掏出那个刚刚被徐子归调包的荷包，见其拿在手上把玩，徐子归整颗心脏都提了起来，一直在心里暗暗祈祷。

    见柳良把玩了一会儿便将其丢进了火里一起烧毁，并没有怀疑什么将其留下来，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柳良有所怀疑，就一定会留着那个荷包。

    解决完一切，就连收拾柳良都懒得收拾，直接踩灭了火，便飞身走了。

    徐子归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带了一会儿，见柳良并没有返回来，这才起身从草丛里钻出来，由靳东带着找到了文昌，四个人这才快速架了马车回了东宫。

    自然回宫的时候几人没有敢走正门，而是悄悄的从上空潜回了东宫。

    只是几人因为走的时候反复确认过没有人再回来，心里上多少就放松了警惕，却不知道，柳良去而复返，却并没有再进家门，而是在门外的一棵树上等着，就是想要看看一会儿有没有人出来。

    柳良确实是因为觉出荷包有问题来，才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只是觉得徐子归没那么大的胆子直接扔自己的荷包，而是让别人缝了一个别的带过来调包的，觉得留着并没有什么意义，况且自己烧了以后还会让躲在暗处的那个人相信了自己是真的没有发现异样，这才将荷包丢进了火里任由其烧毁。

    果然自己在树上等了许久，就在以为是自己疑心太重的时候，便看到了徐子归几个从草丛中站直了身子。

    柳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并没有等徐子归几个出来，便一个飞身，悄无声息的自己走了，徐子归几个这才没有发现柳良的存在。

    回到宫中，徐子归便吩咐文昌跟靳东拿着信跟荷包去找莫子渊：“让殿下再仔细看看，然后仔细守着。”

    两人应是，正欲退下，徐子归又说道：“对了，跟殿下说，戏就做到这儿罢，本宫还有许多事要与殿下商议，明儿就和好了罢。”

    文昌并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两人的吵架是在做戏，一脸茫然的看着徐子归，觉得他们太子妃好帅，吵架这样的事情见太子不愿意和好竟然可以直接下达命令。只是靳东一脸平静，明白徐子归话里的意思，点头应是，带着一脸蒙圈的文昌退了下去。

    两人退下去之后，徐子归却是越回想起柳良烧荷包时嘴角那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越觉得可疑，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来，毕竟若是柳良认出那是她平日佩戴的那个荷包，应该是留着它威胁自己，与自己交换那些证据才对吧。

    毕竟若是她随身佩戴的荷包落到别的男人的手里，随便一个不贞的罪名扣下来，整个威国公府的人都要跟着她陪葬。(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莫城渊成亲王

    徐子归想了一晚上柳良当时烧荷包时脸上意味深长的表情也没想通柳良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荷包被调包。便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儿一天出了两趟宫门，还都个个惊心动魄的，也是累极了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徐子归便睡沉了过去。第二天险些误了去凤栖宫请安的时辰。

    “娘娘今儿睡得沉，奴婢唤了许久都没有将娘娘唤醒，”盼春一面替徐子归梳着头一面笑道：“还是红袖有办法，可惜红袖现在不在这儿。”

    被盼春这么一提醒，徐子归突然就想到了办法，拉住盼春的手激动道：“盼春你真是本宫的小福星。”

    盼春被徐子归这般弄得有些蒙圈，恰好已经帮徐子归挽好了头发，笑道：“奴婢一句话能让娘娘想起什么来是奴婢的福气。”

    说罢，扶着徐子归起来，笑道：“可要奴婢去找月溪来让她替娘娘给红袖传话？”

    徐子归点头，笑道：“你让月溪去红袖那边，让红袖调拨一下德妃跟季明月之间的关系。”

    如果柳良真的看出其中的猫腻烧荷包只是做给自己看的话，极有可能是直接去找季明月商议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的。毕竟莫城渊心思不如柳良，德妃又是个只会争宠没脑子的，只有季明月还是可以担大事的，德妃心中她，季明月又想把着莫城渊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以若是调拨了德妃跟季明月的关系，也就相当于是挑拨了季明月跟莫城渊之间的关系，届时莫城渊跟季明月有了嫌隙，柳良自然顾忌着不再找季明月商议。

    盼春应是，笑着退了下去。徐子归正欲吩咐着蓝香跟盼香两个跟自己去凤栖宫请安，却有小丫鬟在外面唤道：“娘娘。”

    “进来吧。”

    “是。”那个小丫鬟从外面打帘进来，给徐子归福了礼：“太子妃娘娘万福金安。”

    还是上次来通传的小丫鬟。

    徐子归对她印象不错，笑盈盈的点了头，问道：“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小丫鬟点头，说道：“回娘娘，五、六两位王爷今儿封王了。”

    称呼已经从皇子换成了王爷。

    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惊讶，面上却是不显露一丝，只仪态万千的点头笑了笑，问道：“是郡王还是亲王？”

    “回娘娘，五王爷封了亲王，封号厉，六王爷封了亲王，只是没有封号而已。”

    莫城渊竟然是亲王！徐子归握着扶手上的的手稍稍紧了紧以使自己面部表情看上去尽量不那么惊讶，依旧保持着仪态万千的姿态，对蓝香说道：“是个机灵的小丫鬟，赏。”

    蓝香应是，从袖口处掏了荷包递给那个小丫鬟，又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糖放在那小丫鬟手中，笑道：“娘娘赏的，拿去买零嘴吧。”

    “谢娘娘赏赐。”

    小丫鬟笑着给徐子归福了一礼如同上次一般一蹦一跳的蹦了出去。

    那个小丫鬟一出去，徐子归立马皱起了眉头，吩咐道：“蓝香，你让习秋去打听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香应是，快步打帘出去走到守在外面的习秋低声吩咐道：“六皇子封了王，还是亲王，娘娘让你去打听打听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习秋应是，快速去了。蓝香与盼香两人这才扶着徐子归去了凤栖宫。

    一进凤栖宫，徐子归就感觉到了整个宫殿的气氛微妙。目不斜视的给皇后请了安后，便安安静静的坐到了皇后一侧，端着茶杯数着茶叶，只等着哪一个先憋不住说了第一句话。

    自从锦溪进来通禀了莫城渊封了亲王以后，整个凤栖宫的气氛就微妙了起来，不管是那些以苏婕妤为首想要看德妃跟皇后之间争斗的分位较低的宫妃还是那些以淑妃为首想看莫子渊与莫城渊之间争斗的位分较大宫妃，各个都眼睛耳朵统统尖尖的看着听着这里面的动静。

    只是这些人各个都是人精，见皇后与德妃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些人便也就都统统不说话，就是想要看看哪个最先沉不住气，开了口说了第一句话。

    果然是有憋不住的，僖嫔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憋不住，做了出头鸟。

    “恭喜德姐姐，这可是皇上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的亲王，想来皇上是极信重六王爷的。这也是德姐姐教导的好啊。”

    德妃得意的看了看皇后，撩了撩眼角，谦虚道：“六王爷能得皇上看重是六王爷的本是，本宫也不过是给他偶尔讲讲道理，哪里就敢居功了。”

    近日来德妃圣眷正盛，莫城渊争夺皇位又如火如荼，这会子又被皇上封了亲王，在莫城渊前面的五皇子莫琛渊，尚且还是中宫嫡出，不是照样只是个郡王么？这也从侧面说明，皇上更喜欢他们两个的孩子！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却是依旧不说话，朝堂上的事情锦溪已经偷偷派人去打听了，这会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知道，她自然不会像这几个蠢笨的一样沉不住气。

    徐子归与皇后的心思一样，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便就先什么都不说，也不妄下结论，省的一会儿有了结果之后实力打脸。

    与皇后对视一眼，婆媳两个便知道两人此时心中所想，彼此笑了一下后，便继续看着几个宫妃如跳梁小丑一样蹦达。

    程妃本来也是挺着急的，这会子见这婆媳两个这么沉得住气不说话，便心知肚明两人一定一肚子坏水的想着策略，便也就端着茶杯仔细数着里面的茶叶，做出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

    由着僖嫔那一句话打开了话匣子，那些位分低的宫妃们便都叽叽喳喳的跟着恭维起德妃来，只想着德妃近日来颇得盛宠，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多在皇上面前提自己一句，也省的皇上忘了这个宫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德妃被恭维的心花怒放，偷偷看了一眼皇后，见婆媳两个仍旧不理会这边的情况，自顾自的喝着茶，小声说笑着，似是这样的消息不足以引起他们的愤怒一般。的非正欲多说一句来刺刺皇后，却听到了外面的唱声。

    “圣旨到。”

    众人俱是一惊，封王的圣旨应该是颁到莫琛渊他们自己的府上去才是，毕竟他们是成年皇子，已经开府单过了，这会子圣旨过来……皇后不动声色的朝德妃那边看过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来，这一次八成是冲着德妃来的吧。昨儿晚上皇上过来凤栖宫看她时，她随口提了一句近日来德妃天天晨昏定省过来请安一天不曾落下，果然是后宫的榜样，又提了提前些年皇上一直要提升却一直空置到现在的皇贵妃的位置。

    德妃也是争气，果然是争宠的一把好手，自己昨天不过装作随口一说的样子，竟然就让皇上上了心，今儿就过来颁旨了，也真真是不简单。

    果然，所说这次来颁旨的不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也是个在皇上得脸的，见众人都出来了以后，才尖着嗓子宣起了旨意。

    “维永康三十五年，岁次戊申月日，皇帝遣使某官某册命曰：维大历三年，岁次戊申月日，皇帝遣使某官某册命曰：德妃位亚长秋，坐论妇道，听天下之内治，序人伦之大端，御于邦家，式是风化。进贤以辅佐，知臣下之勤劳。谦让益勤，记功惟最，声流彤管，道洽紫庭。克副宫教，敬修壶职，眷求贤淑，用峻等威。百辟抗辞，六宫归美，宜崇礼册，俾举彝章。是用册曰皇贵妃。”

    “谢主隆恩，臣妾接旨。”

    听说是册封自己为皇贵妃的，德妃早已欣喜不已，奈何还要故作矜持，不能面上表露笑意。只是德妃并不怎么会控制自己的情感，这会子心里想要大笑，却拍哪篇要故作不能笑的样子，憋的实在难受，让其脸上扭曲的实在怪异。

    众宫妃也是一同屈膝恭贺道：“恭喜德姐姐（妹妹）”

    徐子归见状，只是冷笑，并不发表意见，对于德妃上升速度之快，确实佩服德妃争宠的能力，不过却也更佩服皇后，不过是几句话竟然也能让皇上如此上心，看来皇后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做得得。

    见皇后与徐子归站在那儿并不说话，也不来恭喜自己，只当两人是因为嫉妒自己今儿的运势与如今的圣宠，得意的朝皇后那边一笑，正欲说句话，却被皇后冷语打断：“本宫乏了，你们都下去罢。”

    其实皇后是有话想要问徐子归，正巧这会子这道圣旨算是成了自己心情不好的缘由，自己也可以借此将这群看热闹的人赶走，众人也只当德妃封了皇贵妃皇后心里不是滋味，才将她们赶走的。

    别说是皇后了，其实就连她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尤其是淑妃，原本与德妃不想上下，结果自己儿子暴露，被贬去看守泰陵，这会子果真成了墙倒众人推，自己儿子再也没了进京的指望，就连皇上也再没去看过自己，连带着莫意渊也受了冷落。

    莫意渊跟莫乐渊差不多的年纪，也是比徐子归还要大上一些的，可是莫乐渊都被指了婚，可莫意渊却仍旧没有一点动静，似是忘了还有这么一个闺女一般。如今瞧见德妃的儿子又是封了亲王，自己又成了皇贵妃，别提心里多难受了。

    德妃也算是与淑妃斗了一辈子的人了，这会子见淑妃这个样子就知道其心里难受，得意的一笑，给皇后福了礼退下后，退至门口处，突然来了一句：“多亏了本宫的儿子争气，不然谁知道本宫有没有这个福气。”

    一句话将淑妃气的脸色发青。别说是淑妃了，就连皇后的脸色也难看极了。虽知道这其中定是有缘由，但一想到自己中宫嫡出的次子要与一个庶子行礼，皇后心里就难受的紧，恨不得将德妃的那一张嘴给撕了。

    徐子归见皇后似是忍不住了一般，急忙赶在皇后出声以前说道：“再争气也不过是个皇贵妃，见了母后不还是要福礼的？”

    言外之意却是在说莫城渊再争气也不过是个亲王，见了太子不还是照样第一等么？日后莫子渊成了皇上，不还是想要将其王位降级就降得么？

    这话虽是说给皇后听暗示皇后别冲动的，可徐子归却是故意在德妃迈出一只脚的时候高声说出来的，是故意要让德妃听见，不为别的，就是单纯看她这么得意不顺眼，就是想要灭灭她的威风。

    果然，德妃脚步一顿，反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冷笑道：“本宫知道这些天太子妃气不顺，毕竟得力的丫鬟没了，夫君也不去了，有些脾气也是应该的，本宫今儿喜气多谢，太子妃若是不嫌弃，可以去本宫宫里沾沾喜气去。”

    徐子归冷笑：“多谢德娘娘关心，本宫觉得如此日子便已甚好，并没有气不顺，相反，本宫****去御花园逛逛，在小厨房研究些吃食，竟是比以前更开心了。”

    程妃便笑着帮腔道：“可不是，太子妃做的那些吃食比以前越发精致好吃，就连皇上尝过后都赞不绝口呢。”

    她们人多势众，德妃自然说不过她们，况且这儿这么多后妃，只自己一个得意，也是蛮拉仇恨的，德妃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怕将自己的盟友也都得罪光了，也就闭了嘴不再说话，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众妃见德妃走了，也都跟着起身纷纷福了礼说让皇后好好养身子，便也都走了，仿佛之前即便有皇后的命令，德妃不走她们就不走一般。

    徐子归不由冷笑：“果然墙倒众人推，这些人一看德娘娘得了势，各个巴结着，竟然连母后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

    皇后却是冷笑一声：“管他们做甚？左右以后她们也就知道跟本宫做对的苦头了。”

    说罢，不愿再提这些烦心事，问道：“倒是你说，皇上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封了王，还偏偏让小五矮上他莫城渊一等？还是说，这是渊儿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双方斗法

    徐子归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莫子渊的意思，昨儿个从宫外回来便直接吩咐文昌跟靳东去了外书房回话，莫子渊半夜也没有再过来，自己也是今儿一早上要出门时得来的消息，也有些不确定说不准这是莫子渊的意思，还是皇上原本的真意。

    兴许是这几天皇上冲着德妃，又给德妃晋级又做什么的，是真的打心里敬重其德皇贵妃来。也就连带着子凭母贵也说不准不是。

    不过这些话徐子归还真的不敢跟皇后说，怕皇后听后伤了心，便只说不知道，安慰着皇后：“若真是父皇的意思，父皇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思量，父皇是最重规矩的，总不至于让一个嫡子还比不过一个庶子。”

    说罢，见皇后脸色还是不好，徐子归笑着晃了晃皇后的胳膊，笑道：“母后糊涂了，有太子在，娘娘害怕日后小五没有好日子不成？”

    早晚这个天下是莫子渊的，莫城渊也不过是风光这一会儿，待到莫子渊登基后必不会留下莫城渊这个祸患的，徐子归一句话算是点到了点子上，皇后的脸才稍稍缓和了一下，程妃趁热打铁，笑着跟徐子归一起安慰道：“况且娘娘是正宫皇后，她再高在得宠不也得敬您一生皇后？再厉害，也始终是个妾罢了，娘娘要与她计较这些作甚？”

    程妃一向与世无争，却是也瞧不上德皇贵妃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情绪一直都不知道收敛。

    皇后听着程妃跟徐子归说的话听在心里舒坦，脸上也就慢慢有了笑意，跟两人又闲话了几句，见锦溪还没打听回来，皇后逐渐也就又有了一些心不在焉。不止是皇后，就连徐子归也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打着鼓，皇后身边的锦溪都到这还没有打探出今儿早上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何况是习秋。

    索性怎么也都要等着，徐子归却是坐不住了，起身告了辞，便扶着蓝香的手回了东宫，果然习秋还没有回来。

    “娘娘，”徐子归刚坐下，盼春便从外面打帘进来，给徐子归福了礼，说道：“奴婢去打听了，昨儿个皇上宿在皇后娘娘那儿的。”

    徐子归点头，德妃被封为皇贵妃果然是皇后在里面助的力。

    可是这莫城渊这个突如其来的亲王……确实有些耐人寻味的。而且，到现在，也不见莫子渊回来……

    “盼春，你去看看太子在不在外书房。”

    “娘娘糊涂了，”正巧这个时候莺歌过来给徐子归送换洗的衣服，听徐子归让盼春去看看太子在不在外书房，忙笑道：“这大早上的，太子又当值，自然不会在外书房。”

    莺歌不知道徐子归与莫子渊之间的事情，只当徐子归是等着莫子渊回来好去外书房将太子找回来，这些天太子与太子妃冷战可算是苦了他们这下做下人的，生怕两个主子心情不好自己又伺候不周便让两个主子拿来杀鸡儆猴。今儿过来正好听徐子归问莫子渊的行程，心里便想着这两人好歹算是要和好了，心里自然是一喜。

    徐子归自然知道这几天整个东宫上下的人都处在紧张状态，这会子见莺歌这副模样也就见怪不怪了，笑着点了点头，笑道：“是本宫糊涂了。”

    便不再说话，现下她只想着见见莫子渊把这件事情问清楚，再就是昨儿个柳良那件事，他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将信件调包，这些还需要跟莫子渊商量，可偏偏莫子渊这个时候还不在这儿，徐子归心口处莫名其妙的就有一股火气攒了上来。

    “今儿几号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小日子快来了，不然这几天自己的脾气也不至于这样暴躁。

    “今儿十八，娘娘的小日子迟了四天了，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徐子归问几号，自然是看看小日子准不准的，盼春以为徐子归有了感觉，怕是怀了身子，脸上忙露出欣喜之色来：“还是将秦太医唤来么？”

    只是晚来了四天，徐子归倒是不慎在意，再者这将近小半个月没有跟莫子渊同房，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又不忍心浇一盆冷水到盼春头上，徐子归原是想着点头找个太医过来看看的，恰在这个时候听到外面的小太监唱道：“皇贵妃驾到。”

    皇贵妃如同一宫副后，若是原本还是妃位的德妃是不需要唱的，只需要小丫鬟进来通传一声，徐子归宣了，才能进来，可这会子德妃成了皇贵妃，位分比徐子归高，自然是没有徐子归拒见的理儿。

    与盼春对视一眼，徐子归冷笑道：“得了，以前是婕妤的时候没把竹杏带出去，这会子成了皇贵妃，是要来跟本宫硬碰硬了。”

    说罢，看向蓝香，问道：“上次让你去找竹杏谈话，态度还强硬么？”

    蓝香摇头，叹道：“竹杏不信她父亲在我们手上，奴婢觉得应该皇贵妃那边可能跟竹杏有一条咱们不知道的沟通桥带。”

    徐子归点头，听到守在外面的一片太监宫女问安声，便抬手打断了蓝香的话，扶着盼春的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迎接皇贵妃。

    “臣妾给皇贵妃请安，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总算是等到徐子归给自己请安，皇贵妃心里自然已经得意忘了形，这会子也不叫起，只是冷笑一声，绕过徐子归做到了小几前面，原是想挑一番错误的，结果却没想到徐子归根本不理她，她还没叫起，徐子归便自己直起了身子扶着盼春的手走到了自己对面坐下，还笑意盈盈的吩咐道：“给皇贵妃娘娘看茶。”

    “太子妃真是好规矩，本宫没叫起，自己就起来了，这可是跟谁学的规矩！”

    皇贵妃故意找茬，徐子归也不放在心上，笑盈盈的看着皇贵妃，说道：“自然是母后派的嬷嬷教导的臣妾规矩，嬷嬷还夸臣妾规矩学的极好呢。”

    说罢，端起茶杯来挡住眼角的冷笑，呷了一口后，继续说道：“至于皇贵妃说的没有叫起……普通问安，又不是拜见，自然是问过安后自行起来了，不知道臣妾说的可有问题？”

    也是，刚刚徐子归说的是请安，又不是拜见，若是拜见的话，你还能挑挑人家的毛病，可人家给你好心请安，你去挑人家毛病，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徐子归非要跟她搁着抠字眼，皇贵妃本就不是徐子归的对手，这会子自然也说不过她，索性不理她，说起了来意：“本宫这次来是想与太子妃做个商议的，就是不知道太子妃给不给这个面子。”

    能商议什么，不过是想要把竹杏救出去罢了。皇贵妃现在做出一副是因为竹杏是她心爱男人的女儿，才对她这么好的神情模样来收买竹杏，徐子归就看着恶心，先不说竹杏知道她们之间所有的事情，万一哪天竹杏扛不住了，再给全盘拖出了，那可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啊。就只说一点，皇贵妃明明知道碟儿在自己手上，为什么不一而再的过来求着放人？

    徐子归知道皇贵妃在着急什么，不过好不容易圈禁了个有用的人质徐子归又怎么会放手？别说现在这个人是皇贵妃了，即便是皇后，徐子归也有的是办法让她阴谋无法得逞！

    “面子是一定会给的，就是不知道皇贵妃想要哪张脸了。”

    “瞧太子妃说的这么吓人，”没想到徐子归这么好说话，德妃先是一愣，语气缓和了不少：“什么本宫就看上哪张脸了，本宫不过是想着问你讨个丫头回去。”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娘娘与臣妾这儿的丫头也着实投缘了些。”

    这句话着实有些意有所指了，红袖现在不就跟在皇贵妃身边么？原本皇贵妃这次来也算是试探徐子归是真的与红袖闹崩了还是做戏送过去的奸细，这会子听徐子归这么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心里也就轻松了一些，对于红袖的信任也就又多了一重。

    德妃只做不知道徐子归话语里的讽刺之意，继续笑着说道：“本宫也不知为何，却是与你宫里的人多有眼缘。”

    徐子归冷笑：“能与皇贵妃有眼缘也算是她们的福气。”

    说着，拿着茶盖拨了拨上面漂浮着的茶叶，漫不经心的问道：“娘娘看上臣妾宫中哪个丫鬟了？”

    “还能哪个？自然是竹杏那丫鬟，”说着，似是怕徐子归误会一般，还解释道：“你也知道六王爷对那丫鬟有些感情，这些日子又总是吵着本宫帮他到你这儿卖个面子，将人给带过去。”

    说完，看向徐子归，却见徐子归一直在拨弄着茶叶，也不知听没听见她说话，她说完了过了半晌，见徐子归还不说话，正是坐不住欲要再说句话时，徐子归却淡淡开口道：“本宫也许就不见慧姐儿了，盼春，你去西面将小郡主报过来，顺便也让皇贵妃瞧瞧。”

    说罢，又对着皇贵妃说道：“小郡主已经会认人了，娘娘若是闲来无事便多过来坐坐，多见见小郡主，说不定小郡主还能记住您呢。”

    说着，拿起手帕来掩嘴笑道：“每次母后过来瞧她，那小家伙就对母后伸手要抱抱，看来是认识了母后的。”

    这倒是在刺皇贵妃了。慧中原本是她嫡亲的孙女，是她儿子的女儿，结果却因为季明月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孙女变成了别人的孙女，德妃以前便有些怨，只是看在临海长公主的面子上一直忍着，今儿早上红袖说了一早上季明月的坏话，今儿徐子归突然提起这一茬，皇贵妃果然就忘了竹杏那一茬的事情，心里对季明月更加怨恨了一层。

    待到盼春把孩子抱来，看到慧中安安静静乖巧的窝在徐子归怀里，心里更是嫉妒皇后白白多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孙女，而这个孙女原本是属于自己的！

    见皇贵妃脸上果然出现了愤怒隐忍之色，徐子归勾了勾嘴角，目的看来已经达到，今儿早上红袖应该也是下过功夫的了。

    “皇贵妃要不要抱一抱，我们慧中身上软软的，抱起来可舒服了，是不是啊慧中。”说着，还低下头与慧中互动起来。

    慧中笑呵呵的伸着手去抓徐子归的笔头，虽然听不懂徐子归说什么，可这么点的孩子就只以为徐子归是在与她玩儿，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小孩子的声音本就清脆有感染力，皇贵妃听了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若是这是自己的孙女，定是要****抱着宠的，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城儿夺嫡登基以后将这般乖巧的孩子夺回来！

    “不了，本宫许久不抱孩子了，不会抱了。”

    其实是害怕抱住了就不愿意松手了。

    见皇贵妃脸上出现的不甘心，徐子归便知道此刻皇贵妃对季明月有多少不满。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一丝不显，将慧中递给盼春，又绕回了正题：“刚刚娘娘说看上了竹杏那个丫鬟？”

    皇贵妃原本没想到徐子归会再提起这件事，这会子听徐子归自个提起来，不免有些差异：“本宫是要替城儿求娶竹杏那孩子，还是希望太子妃能卖一个面子给本宫。”

    徐子归勾了勾唇，笑道：“真是不巧了，前些日子竹杏伤口感染，还没来得及医治便去了，本宫已经将人丢到乱葬岗了。”

    “不可能！”

    皇贵妃惊呼，昨儿个自己还找了暗卫去告诉她，她爹被自己的人找到了，目前是安全的让她不用担心，怎么今儿个到了徐子归嘴里，竹杏就已经死了？徐子归这不是在胡说八道是什么？

    徐子归笑的却是有些意味深长了：“刚刚娘娘说不可能说的那般肯定，可是本宫的丫鬟死没死娘娘怎么那么清楚？”

    徐子归这话一出，皇贵妃才惊觉自己上了当，说漏了嘴，这个时候却是不知怎么弥补了，索性无理取闹道：“太子妃不愿意把人给本宫直说就是了，作甚好端端的一个人要给说死了，这多不吉利。”(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策略

    “臣妾哪有将好端端的人给说死了？”徐子归挑眉，端着茶杯，嘴角笑得意味深长：“不管皇贵妃是信也好不信也罢，竹杏确实是不治而亡了。”

    “你！”皇贵妃气急，手指着徐子归，气的发抖。

    “怎么？”撩了撩眼角，徐子归笑的更猖狂了一些：“皇贵妃不信？”

    说着，还做出一副你如果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来，看的皇贵妃直咬牙。

    左右竹杏是徐子归的丫鬟，又被关在东宫的柴房里，徐子归说她死了，那她就是没死也得死了。你想要质疑？好啊，拿出证据来了。可是你若是拿出证据来，那徐子归就要问你了，我的丫鬟，关在我自己宫里，你做甚整日打探？那么想要把她弄到自己手上是做什么？往小了想，是你德皇贵妃看太子妃不顺眼，竹杏是你用来对付太子妃的奸细。可是往大了想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莫城渊虎视眈眈的看着莫子渊的位置，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会子你德皇贵妃这么暗自打探着竹杏，又口口声声说是给六王爷求娶的，那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这竹杏是你们用来对付太子的工具吧？

    皇子们夺嫡，行为不过分不涉及到皇上的利益，没留下明显的证据皇上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有几个人来制衡着太子，皇上也放心些。可是若是你做过了或是留下了过于明显的证据，皇上就不得不管了——你野心这么大，是不是准备将太子拉下马之后下一步就对朕动手了？

    没错，徐子归就是在耍流、氓，就是让你皇贵妃明明知道我是在说谎骗人还不得不吞下那口气信了她。

    一拍桌子，皇贵妃自然是不愿在这儿多呆哪怕一分钟，起身扶着司琴的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徐子归又淡淡的飘了一句：“臣妾奉劝娘娘一句，没事别派人来与竹杏传个话什么的，不然哪天真的死了，也是被娘娘害死的。”

    说罢，便不欲再与她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冷笑：“蓝香，送客。”

    蓝香应是，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个手势：“皇贵妃，请吧。”

    皇贵妃自知不是徐子归的对手，也就不再多说，冷哼一声便扶着司琴的手离开，离开之前，司琴突然开口，淡淡说了句：“上次奴婢出宫的时候恰见到一个背影如同太子妃的身影的小宫女也要出宫，个远了看，奴婢还将人当成了是太子妃。”

    徐子归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是一丝不显，淡淡笑道：“整个大周这么多人，与本宫想象的多了去了，这倒是不足为奇。”

    说完，抬眼对上司琴的眼睛，司琴被徐子归看的心里发毛，终不是徐子归的对手，撇开了头福了福礼，扶着皇贵妃退了下去。

    皇贵妃带着人一走，徐子归便接着变了脸，先是对蓝香吩咐道：“你去找月溪过来，告诉她从现在开始停止跟着柳良，要寸步不离的守在柴房那儿关注着竹杏的一举一动，若是真的有皇贵妃或是六王爷的人来与竹杏传话，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人给本宫抓住了。”

    蓝香应是，便要退下，徐子归又加了一句：“让月溪看准了再下手，切勿打草惊蛇。”

    蓝香点头，笑道：“奴婢晓得怎么传话的。”

    徐子归这才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又高声吩咐在外面守着的莺歌：“莺歌你去外面守着，太子一回来便立马来回了本宫。”

    莺歌应是，也按着吩咐退了下去。正巧这个时候习秋总算回来，徐子归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忙吩咐习秋进来。

    “娘娘，”习秋进来给徐子归福了礼，见屋内出盼春盼香两个外再无其它人，这才放心说道：“娘娘，皇上今儿早上要封厉郡王跟六王爷同为王爷，却是太子殿下，说六王爷南风斯玄，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颇有亲王风范。特特求了皇上给六王爷从郡王改成了亲王。”

    莫子渊亲求的？他疯了不成？要知道莫城渊如今可算是几位皇子中的一位亲王，这样给莫子渊的威胁可就更大了一些，这厮竟然亲自求了皇上给莫城渊亲王之位却不管自己嫡亲的弟弟，若是皇后知道了岂不是能疯了？

    虽说知道莫子渊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他这样的做法也着实令人难以理解了些。

    “太子一求父皇就同意了？”

    皇上也不像是那种能够被人三言两语就改变想法的人啊，况且都给六王爷抬了亲王，怎么就不给莫琛渊同样抬成亲王？毕竟中宫嫡子总不至于要像一个庶子，还是比自己小些的弟弟低头吧？皇上心里到底又在想什么？

    徐子归叹气，从这一点上完全可以看出来莫子渊果真有具备帝王的资质，让人捉摸不透其内心的想法。

    不过若是真的是莫子渊相求莫城渊才成的亲王，那么莫城渊这个亲王做的肯定不踏实，这会子也是一直在想莫子渊这么做的目的了。

    难不成就是为了让莫城渊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忐忑，莫子渊才替莫城渊求了亲王之位？他会有那么无聊那么闲？

    徐子归着实想不通莫子渊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索性不想，用了午餐又小睡了一会儿，再起来的时候，莺歌便打帘进来笑道：“殿下回来了，这会子跟卫小侯爷还有徐世子在外书房议事，娘娘是现在过去还是？”

    “现在过去吧，”徐子归点头，示意蓝香过来伺候自己起床，一面笑着吩咐莺歌：“你去小厨房看看，这会子小厨房做了什么吃的，端一些放到食盒里，一会儿本宫给太子殿下提过去。”

    莺歌应是，笑眯眯的退了下去，蓝香一面给徐子归穿着衣服，一面打趣道：“娘娘与殿下这几日真真是让整个东宫的下人都紧张地不行，您瞧瞧您一说去外书房给殿下送吃的，把莺歌高兴的什么似的。”

    徐子归笑道：“她本身就是孩子心性。”

    说罢，突然想起什么来，笑道：“盼春，你去安乐宫将安阳郡主找来，就说本宫有事找她。”

    盼春心思一转，便明白了徐子归的意思，放下手中的活儿笑道：“娘娘这个皇嫂做的倒是称职。”

    “小蹄子，”徐子归嗔瞪了盼春一眼，笑骂道：“还不快些去！”

    “是是是。”

    盼春笑着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蓝香也笑道：“娘娘怎得不嘱咐一声让盼春提醒郡主打扮打扮啊。”

    “盼春那个小蹄子，不嘱咐她也记得。”

    一面说着，一面伸着手配合着蓝香将衣服穿好以后，由着盼香给自梳了头发，一切准备妥当了，莫乐渊才带着白芷跟着盼春进来。

    “归儿，盼春说你有大事找我，还要我打扮得好看些，到底是什么事嘛。”

    莫乐渊一进来就往徐子归身上扑，徐子归则是与蓝香对视一眼，两人均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徐子归先是吩咐蓝香：“去把小郡主抱来。”

    才又转头对莫乐渊笑道：“我就知道盼春这小蹄子一肚子坏水，不会告诉你。”

    说着，笑瞪了盼春一眼，又说道：“一会儿你跟着我去外书房找你大哥去。”

    莫乐渊扁嘴，脸上略略有些失望：“就这样啊？”

    她还以为徐子归又要带自己出宫呢。

    徐子归要跟莫子渊光明正大的和好，上次带着自己去还被扔出来已经被宫人说莫乐渊这个嫡亲妹子的面子都没有了，这会子徐子归又要抱着慧中带着自己去，难不成是想要和好以后让人传言说太子是看在小郡主的面子上又有自己的求情才与太子妃和好的？

    莫乐渊疑惑的看着徐子归，见徐子归笑的极贱便知道自己猜测的大概也就是那样了，不由扁嘴：“就这么点儿事儿，还让我特意捯饬了捯饬，浪费感情哦。”

    徐子归笑着眨眼睛，也不解释，见蓝香将小郡主抱了过来，便要伸手去接，蓝香笑道：“小郡主即便是不沉，也是有些分量的，娘娘抱久了仔细胳膊酸，还是奴婢来吧。”

    徐子归点头，也不坚持，莺歌也这个时候打帘进来，将食盒递给盼香，笑道：“这里面有一份糖蒸酥酪，还有几样核桃酥豌豆黄，虽说都是平日里娘娘爱吃的零嘴，到底是心意，殿下也会喜欢的。”

    后面几句话倒像是在鼓励徐子归了。

    徐子归有些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捏了捏慧中的小鼻子，笑道：“如此便走罢。”

    众人应是，跟着徐子归去了东宫。

    靳东早在外面守着，见是徐子归来了，便隔着门报道：“殿下，太子妃带着小郡主过来了，同来的还有安阳郡主。”

    听说是徐子归来了，莫子渊眼里便不自觉的染了一层笑意，笑道：“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徐子归便已经推门而入，还不待领着众人给莫子渊行礼，莫乐渊突然就抱住了徐子归的脖子，在徐子归脸上印了一个大水印，大笑道：“归儿，我真喜欢你！”

    “咳咳……”

    一阵干咳声，徐子归最先黑了脸，看了看坐在那儿满脸差异的三个男人，徐子归微微一用力将赖在自个儿身上的某人给拽了下来，一脸黑线：“我没有断袖之癖。”

    莫乐渊的笑声却是依旧清脆：“好归儿，果然没白疼你，好事都想着我。”

    徐子归带笑憋了一眼莫乐渊，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对卫远风笑道：“怎么？卫小侯爷没有话跟我们安阳讲？”

    卫远风跟莫乐渊也有许久没见了。卫远风是个极规矩的人，自然不会跟莫子渊那个登徒子一样半夜闯人家闺阁，没有宫宴或是特意安排，两人倒是没怎么有机会见面，这才是徐子归在听到卫远风过来的时候特特将莫乐渊带了过来。

    徐子归一句话让卫远风跟莫乐渊两人都红了脸，徐子归笑着调笑道：“不容易啊，咱们安阳竟然还会脸红。”

    说罢，对着蓝香笑道：“你去格殿把碟儿接出来，让靳东带着你俩去看看竹杏。”

    蓝香听说是让靳东带着，脸上先是一红，又知这算是在办正事，也顾不得小女儿心思，点头应是，徐子归又笑着嘱咐道：“不比遮遮掩掩，让别人看到就看到。若是父皇母后问起来，大可以说竹杏命不久矣，想念亲人便将其弟弟带过来了。至于见到竹杏该说什么，不需要我叫你吧。”

    蓝香点头，笑着应了是，进了格殿将碟儿抱出来，碟儿给徐子归问了安，便被蓝香牵着出了门。徐子归才又笑道：“安阳，我可是将格殿给你空出来了，，想做什么赶紧做。”

    莫乐渊继承了莫家登徒子流氓的传统，在卫远风还在红着脸害羞的时候，莫乐渊早就欢呼了一声上前拽着卫远风去了格殿。卫远风宠溺的看了看一脸兴奋地莫乐渊，叹了气，想要做出一副不情不愿被拉走的样子，可眼里的笑意早就出卖了他。

    莫子渊笑着上前将还在指挥战场分地的徐子归拉到自己身边，顾忌着徐子瑜在这儿没好意思把人家妹妹抱到怀里，却也是拉着徐子归的小手，笑道：“孤的外书房倒是让人当成了给别人制造约会的地方，说罢，该当何罪。”

    虽是问罪，可眼里的笑意让徐子归并不惧怕，反而还笑呵呵的掰着莫子渊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大哥：“哥哥许久不见慧中了吧，妹妹特意给你抱过来，快抱抱她吧。”

    一面说着，一面笑着看了盼香一眼，盼香连忙将慧中递给徐子瑜，笑道：“咱们小郡主也许就不见舅舅了呢。”

    虽说身为太子妃，这么安排着太子的外书房确实有些不成体统，可看着两人这幅模样，也知道莫子渊这厮在徐子归这儿没什么威慑力，倒也是从反面衬托出一个问题——他妹妹在这儿过得很好，最起码是没人敢给她委屈受。

    这么想，徐子瑜也算是放了心，毕竟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即便是嫁给了太子，也会觉得委屈着自己妹妹的，毕竟在自己心里，没人配得上自家妹子。

    徐子归虽是玩闹了好一会儿，却也没忘了正事，正了神色，转头看向莫子渊，问道：“好端端的，作甚要抬举小六成了亲王？”(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和好

    “谁说我要抬举他？”莫子渊冷笑一声，给徐子归涨了杯茶端给她，冷笑：“先给他颗糖让他先看着，看得到摸不到的吊着他。”

    皇上原本是要封莫城渊为郡王，结果却被莫子渊中途插画，硬生生的让皇上给改成了亲王。要知道莫城渊成日盯着莫子渊的太子之位眼睛都直冒绿光，结果莫子渊还帮着这么个实实威胁着自己的弟弟成了亲王，别说是别人会觉得有猫腻了，就是莫城渊，即便这个时候成了亲王，可以想到自己这个亲王是怎么得来的，也该小心行事，以免掉进了莫子渊挖的坑里去。

    “你这风险冒得也太大了，给了他亲王的封号，便是给了他往上攀登的梯子，万一他顺藤摸瓜的……”

    徐子归没将话说完，可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确不已。莫子渊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毫不在意：“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往上爬了。”

    说罢，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笑道：“再说了，这里边可是还有你哥哥跟你爹帮忙呢。”

    原来这是他们商议出来的结果。听莫子渊这么一说，知道不是莫子渊一时冲动，而是大家商议出来的结果，倒也放心了不少，故而笑道：“原是有爹爹在中间参谋着。”

    说罢，笑问道：“什么时候商议出来的？不与我说一声也就罢了，怎地还将母后蒙在鼓里，母后好是担心呢。”

    “昨儿晚上刚刚商议出来的，还没来得及与母后说。”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莫子渊笑道：“昨儿晚上我去了威国公府找了岳父跟舅兄商量了一晚上的结果。”

    徐子归挑眉，用眼神询问作甚这么着急，竟然连夜赶过去商议。

    莫子渊捏了捏徐子归的手，点到即止：“昨儿回来我问了靳东好一会儿，靳东说感觉柳良像是发现了你们。”

    “你是想再给他们制造些问题，让柳良没时间细细思考那天晚上的事情？”

    莫子渊突然帮腔把莫城渊抬举到亲王的位置定然是目的不纯，可是莫子渊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到底挖了什么坑想要让他们往下跳？有了这些疑虑，柳良估计来不及去考虑那天晚上那个有些漏洞的荷包了吧。

    再说，那个荷包也已经被柳良随着信件烧毁，即便再想要研究也是没有东西来细细研究了。

    只是，柳良明明觉出那个荷包可疑，为什么还要将其烧毁？难不成真的是知道他们就在附近，做给他们看的？可是即便是做给他们看的，这样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终归有些不妥吧。

    徐子归皱着眉看着莫子渊，莫子渊耸了耸肩，笑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是先给他制造些问题，让他没时间去想罢了。”

    说罢，又问道：“听说你也在找赵诚？可有什么线索？”

    徐子归摇头，笑道：“就连你都没有什么线索，我又从哪儿找到那么多线索，不过……”

    说着，顿了顿，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感觉他躲在宫里的几率大些，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柳良不仅有战略，又敢于冒险，这一点无可厚非。”

    莫子渊点头，与徐子瑜对视一眼，大笑道：“这一点你倒是与你哥哥想到一块去儿了，岳父果然教子有方。”

    “我不过是瞎想的而已，倒是哥哥，肯定是有理有据的了。”徐子归难得谦虚了一下下，又笑道：“这些天我让月容跟红袖都仔细盯着雪苑宫的动静呢，若是赵诚进宫，定是以小太监的身份进雪苑宫的，只有在皇贵妃身边，赵诚才算是真的安全，不是么？”

    徐子瑜点头，颦眉道：“可这也有些时间了，红袖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么？”

    徐子归点头，也是皱眉：“红袖跟月容都没有动静，说是雪苑宫并没有什么新来的人，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不急，”拍了拍徐子归的手背，莫子渊笑着安慰一脸紧张地兄妹两个，笑道：“雪苑宫如今隆恩正盛，赵诚一进宫怎么会直接往雪苑宫里送？”

    “你的意思是说……”徐子归皱眉，与徐子瑜对视一眼，看向莫子渊，问道：“赵诚会像竹杏那样，先在哪个地方待一段时间，待到皇贵妃得了消息，然后便制造出一场偶遇，将他带进自己宫里？”

    莫子渊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样。”

    说罢，又补充道：“若是没什么意外，大概今天皇贵妃就会在宫里某处与赵诚偶遇，然后将其带进雪苑宫。”

    “这么快？”徐子归惊讶，不可置信：“当初竹杏……”

    “竹杏什么竹杏，你以为他们还能再等几天？当初竹杏进宫的时候一切都还太平，六王爷也没露出什么风头来，如今不说四皇子他们已经接二连三的倒台，只说咱们已经发现了赵诚跟皇贵妃的秘密，你觉得他们还有那个耐心登上三年半载的再动手？赵诚在宫里呆一天，所有人的脑袋就是系在裤腰带上一天，永远都不会绑到脖子上，只有将赵诚送到皇贵妃身边，有皇贵妃护着，他们才能稍稍松一口气，只有将我们全都咔嚓了，他们的脑袋才彻底的在脖子上安全了。”

    徐子瑜一面说着，一面在脖子上用手做刀状，抹了抹脖子，危言耸听：“兴许这几天皇贵妃他们就在宫里谋划着怎么将我们一锅端呢。”

    徐子归见徐子瑜一副逗小孩的模样，微微不满的扁了扁嘴，瞪了哥哥一眼，扁嘴道：“他们若是敢动手还好些，索性到时候直接绑了他们到父皇跟前去，在宫中行凶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倒是蛮聪明的，”莫子渊笑着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道：“只是你能想明白的他们未必想的明白，你哥哥也不是在吓唬你，他们有可能这会子真的是在考虑把咱们一锅端呢。”

    毕竟狗急了也会跳墙，这一点徐子归也懂，只是觉得有莫子渊在，好像这些危险就会离她很远。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就像上一世嫁给莫清渊时，其实不只是莫清渊对自己并未交心，就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她对莫清渊不也是一直不放心，不信任么，最起码，她嫁给莫清渊时并没有如今这般安逸。

    上一世几乎是一有些风吹草动自己就担惊受怕，生怕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可是这一世，明知道已经非常危险，可徐子归却依旧感觉不到任何危机。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过的安逸舒适，觉得生活里充满安全，那只能说明有人在暗暗保护着你，不让你受伤。

    徐子归反握着莫子渊的手，迫于徐子瑜在这儿不好做太出格的动作，只是低低的低下头不说话。徐子瑜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又在心里想七想八的肉麻着，知道自己做了电灯泡，逐笑着起身：“时候也不早了，臣也该打道回府了。”

    说罢，笑瞪了妹妹一眼，调侃道：“怎么不送送哥哥？”

    徐子归知道徐子瑜在调侃自己，瞪了他一眼，装听不懂的样子起身，笑道：“哥哥难得来一趟，吃了饭再走吧。”

    徐子瑜却是一语双关：“太子妃与太子今儿个‘刚刚和好’，定是有许多话要说许多事要做，臣还是不打扰为妙。”

    徐子归瞪了徐子瑜一眼，知道再贫下去自己也不是徐子瑜这只老油条的对手，索性闭了嘴，扁着嘴跟莫子渊一起去将躲在格殿的莫乐渊卫远风两人揪出来，一起将徐子瑜和卫远风送出了宫。往回走的时候，莫乐渊就一直扁着嘴，一副聊得不尽兴的模样把徐子归逗乐，捏着莫乐渊的脸安慰道：“这几天事儿多，卫小侯爷大概会常来吧。”

    果然一句话又让莫乐渊兴奋不已，徐子归不由笑着叹道：“都是快要嫁人的了，怎么还着么小孩子心性。”

    莫乐渊笑道：“说起来虽我唤你一声皇嫂，可到底还是比你大些的，瞧你说的好像要比我老上许多一样。”

    自己重活两世，可不就是比她只有十几岁的年纪老上许多么。徐子归与莫子渊笑着对视一眼，笑而不语。两人将莫乐渊一起送回了安乐宫便一起回了东宫徐子归的寝宫。

    两人这样在后宫里走了半遭，后宫的人便也就都传了开，太子与太子妃闹了进半个月的矛盾，今儿总算是和解了。

    这个消息传到雪苑宫，让皇贵妃冷笑连连，特特将红袖唤来嘲讽了两句才算是舒坦了许多。

    “瞧瞧你打小侍忠的主子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前些天还为你硬着脾气的男人只是几天不见便又回了温柔乡，所见他们心里是没有你的。”

    红袖垂下眼帘，让人看不出情绪来，语气听上去却是恨极了一般：“他们这般待奴婢，奴婢自此心里却是再无一点愧疚了。”

    说着，重重的给皇贵妃磕了三个响头，像是正式拜主一般说道：“日后还请娘娘多加照顾，以助奴婢报仇之力。”

    皇贵妃这才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让司琴将人扶了起来。如此一来，她是再也不害怕红袖哪天后悔了又跑回徐子归那儿去了。这可是徐子归自己给自己断了后路。

    红袖见皇贵妃信了自己，低着头退了下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却是因为低着头，没有人注意到。

    徐子归与莫子渊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东宫的人听说是太子与太子妃一起回来的时候，整个宫人都在欢呼，这几天两位主子冷战，他们生怕了引火上身一个照顾不周让主子们发落了。

    这下好了，两位主子和好了，但愿回到以前那般和谐，那样他们的日子也才能好过一些。

    见两人一起回来，东宫的小丫鬟们跑东跑西的帮着忙活，盼春更是笑着从正殿迎出来上前扶着徐子归，笑道：“娘娘跟殿下可算是回来了，蓝香等候娘娘多时了。”

    说罢，看了看徐子归一旁的莫子渊，笑着询问道：“两位主子是先用膳还是先传蓝香过来？”

    徐子归看了看莫子渊，见莫子渊点头，徐子归便笑道：“将蓝香传到饭厅罢。”

    左右她跟莫子渊都不是讲究这些事情的，这么晚了不吃饭也不是个事儿，可蓝香那儿又确确实实是正事，索性就一起叫到饭厅，他们一面吃蓝香一面汇报便是了。

    既然徐子归都这么说了，盼春自然没什么意见，笑着应了是，便快步下去传唤蓝香去了，盼香要上前去扶徐子归，却被徐子归摆手示意听住。

    “本宫与殿下一起进去就是了，你们不用伺候了。”

    盼香应是，便规矩的退至一旁，目送徐子归跟莫子渊进了饭厅。才跟着进去帮着摆了饭，才笑问道：“是奴婢帮着布菜还是等着蓝香过来？”

    “本宫与太子两个人，蓝香一个怎么对付的过来，况且蓝香又要与本宫说说今儿个在竹杏那儿的收获，一心怎么能二用？你跟盼春帮着布菜，给蓝香搬个凳子，让她只管坐着说话就是了。”

    “那奴婢可要先谢过娘娘恩典，给了奴婢这么轻松的活儿。”徐子归话音刚落，蓝香便与盼春一起打帘进来，笑盈盈的给徐子归福了礼，笑道：“谢娘娘恩典。”

    说罢，还对着徐子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就你猴儿皮！”徐子归笑瞪了蓝香一眼，看了莫子渊一眼，见莫子渊并没有怪罪蓝香不守规矩的意思，便也就放了心，问道：“竹杏见到碟儿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过就是说碟儿被养的很好，谢谢娘娘之类的话。”蓝香没好气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竹杏的嘴倒是硬的很。”

    莫子渊适时插话道：“不硬怎么行，这可是关系她自个儿身家性命的问题，你们不跟她保证些什么，难不成还真指望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德妃落水命在旦夕

    徐子归点头，很是认同莫子渊的话：“也是，在我手上也是一条命，闹到皇上那儿去了也是一条命，兴许在我手上只竹杏这一条命别人我还兴许真的不忍心杀，竹杏倒是临危不乱，这些都能想的通。”

    说罢，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可是即便我承诺什么她也不会信，毕竟若是皇贵妃的事情闹到父皇那儿去，就是我拼了命的想要保住她也保不住了。兴许我养着碟儿养出了感情，还能到最后关头保碟儿一命，保住他们赵家最后的血脉呢。”

    莫子渊笑道：“你倒也不傻，怎么还总是让蓝香去逼迫竹杏让她说实话？”

    不止是莫子渊，就是盼春她们都不懂，徐子归为什么总是要派人过去敲打竹杏试图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什么，不明白徐子归为什么要做无用功。

    徐子归冷笑：“我不表现出对她的重视，怎么好从别的地方下手。”

    竹杏只是一个幌子，是让莫城渊他们以为自己除了从竹杏这儿得到消息，其他再无办法，所以才会在别的地方放松警惕让自己钻了空子。

    大家都是聪明人，徐子归一点就通，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不过徐子归皱了皱眉，问莫子渊道：“若是事情暴露，碟儿跟竹杏真的会被连坐么？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莫子渊皱眉，略略想了一会儿，说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就是有点麻烦有点冒险了。”

    “把竹杏跟碟儿送出京城买通周围的人说赵诚并未再有其他子女？”

    莫子渊点头，叹道：“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你想要保住竹杏跟碟儿？”

    徐子归摇头：“若是竹杏能出庭作证，我可以考虑把碟儿抱住……”

    “万万不可，”徐子归话音刚落，莫子渊便皱眉出声打断，不认同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说道：“一旦事情败落，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你若是保下碟儿，别看他只有七八岁的年纪，却也到了记事的年纪，你让他家破人亡，就不怕养出一直白眼狼几年后找你报仇？”

    也是，如果留下竹杏或碟儿，人家不一定记你救命的情，人家兴许还会怨你让人家家破人亡，反过头来咬你一口也不一定。留下碟儿，也相当于是留下了一个隐形的祸患了吧。

    “竹杏那边走不通你想走哪边？碟儿这么小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事情……”说着，徐子归突然顿了顿，捂着嘴，不可思议：“你想走柳良那边？”

    莫子渊挑眉，不置可否：“先吃饭吧，不是还有红袖在那边么，若是皇贵妃足够信任红袖，日后红袖来做那个人证搜集证据，或是直接将两人偷、情的现场展现给皇上看也就是了。”

    也是，赵诚跟皇贵妃本就有旧情，虽说这几日皇上也算是宠幸皇贵妃，可是后宫那么多人，也不会****宠幸她，皇贵妃已经到了如狼如虎的年纪，总会耐不住寂寞跟赵诚旧情复燃的。其实即便没有旧情复燃，有红袖在那边，若是想要让皇上捉奸在床，随便下个药让两人在一张床上睡一觉也就是了，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这样到时候加上自己手上的证据，任凭她皇贵妃有几百张嘴也是没办法解释的了。

    果然莫子渊想的是比自己要长远一些的，徐子归笑着摇了摇脑袋，也不再说话，跟莫子渊一起老老实实的吃起了饭。

    只是徐子归跟莫子渊两个人的时候，从来就不会好好吃饭，刚安安静静的吃了几口饭，就将脑袋凑到了莫子渊跟前，笑眯眯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莫子渊无奈用拿着筷子的手敲了敲徐子归的脑袋，笑道：“就知道你会安安稳稳的吃完一顿饭。”

    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筷子放下，替徐子归舀了一碗汤，盼春欲要过来帮忙被莫子渊拒绝：“你们都出去吧，这儿不需要伺候。”

    盼春三个看了看徐子归，见徐子归点头，便齐齐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莫子渊这才将那碗汤端到徐子归跟前，笑道：“先喝碗汤。”

    见莫子渊不理自己，徐子归自然不会乖乖把汤接过去喝掉，任由莫子渊端着一手搭在莫子渊端着汤碗的手腕上，笑嘻嘻道：“先等等给我，快告诉我，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说罢，又送了握着莫子渊手腕的那只手，很是傲娇的昂起脑袋来说道：“左右你早晚要告诉我，没有我的吩咐，红袖是绝对不会行动的。”

    莫子渊无奈敲了敲徐子归的脑袋，也不僵持，将汤碗放到她跟前，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笑道：“真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什么都敢拿来威胁我。”

    说罢，笑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便揉着徐子归的脑袋说道：“先不急着出手，怎么也要等到他们等不及了先出了手，咱们再开始。毕竟两件事掺和到一起，才能让父皇的气上升的极致。”

    徐子归很会抓重点，笑着抓着莫子渊的胳膊，问道：“哪两件事？除了皇贵妃跟赵诚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

    莫子渊却是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看了徐子归一眼，笑道：“等着我感觉到小六他们憋不住快要爆发的时候再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再让你害怕的乱了军心便不美了。”

    莫子渊也是害怕吓着徐子归，毕竟上一次自己跟风廷联合的那次事先没跟徐子归商量，那件事确实把徐子归吓得不轻，后来还又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莫子渊怕自己一提起来徐子归又想起那件事会害怕。

    索性这几天莫城渊并没有发兵起战的意思，便先不跟徐子归将，也省的平白无故的担忧害怕了。哪天莫城渊真的熬不住想要发兵起兵时，再与徐子归说也不迟的。

    莫子渊不说，徐子归便知道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也知道莫子渊也是担心自己受到惊吓，倒也就没再逼着问是什么事，乖乖的喝了莫子渊盛的那碗汤，又吃了些许小菜，两人便也就纷纷吃饱，吩咐了人过来将餐桌收拾了，莫子渊还有事，去了外书房，临走前将靳东留了下来在暗中保护徐子归，嘱咐道：“这几天我有些忙，你不用等我回来睡觉，忙完了我就回来。”

    说罢，在徐子归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徐子归乖巧的点了点头，也知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莫子渊定然是忙了许多，也不耽搁他，说道：“你且去忙吧。”

    倒是没把靳东还给莫子渊，毕竟靳东在这儿莫子渊也放心，若是将靳东带走，免不了莫子渊担惊受怕的做不好正事。

    见徐子归难得这么听话，莫子渊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又嘱咐了一句：“尽量不出宫就不要出去，如果非要出去就将靳东跟月溪一起带着。”

    见徐子归点头，这才放心的离开去了外书房。

    莫子渊离开正殿时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莫子渊刚走不多时，徐子归正打算歪在榻上看一会子书等着莫子渊的，便听到外面一阵阵喧闹声，徐子归微微皱了皱眉，唤了盼春出去悄悄到底发生了什么：“盼春，你去瞧瞧，外面什么事这么乱，乱的本宫头疼。”

    盼春应是，急匆匆的打帘出去，没一会儿就又进了来，给徐子归福了礼回话道：“娘娘，皇贵妃落水了。”

    “什么？”

    原本还歪在榻上懒洋洋的徐子归立马来了精神，从榻上直起来身子，心里暗恨，这也太恶人好报了吧？若是皇贵妃这次出了什么意外，皇上日后便也就只想着皇贵妃的好了，即便他们再把皇贵妃跟赵诚的事情挖出来，届时皇上虽是气愤也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不是？况且莫城渊本身就是皇上亲生的孩子，皇上自然也就不会计较太多了。

    可是若是皇贵妃一直活得好好地就又是另一幅模样了，若是皇贵妃活着的时候被爆出来与赵诚的丑闻，那样连带着莫城渊皇上也会一起厌恶的，再加上刚刚莫子渊说的另一件事，莫城渊便也就毁了。

    所以这一次皇贵妃真的不能出什么意外…….

    “皇贵妃现在怎么样了？”

    “说是正好有个小太监从池边经过，听见呼救声便跳下去将人救了起来，救上来一看才知道是皇贵妃。”

    “司琴没在皇贵妃身边么？”

    “据说是皇贵妃说闷了，要出来走走，并没有带人让人跟着。”

    徐子归皱眉，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去池边作甚？难不成是知道自己掌握了她跟赵诚的证据，便想着给自己儿子留条后路，便自个儿投湖自尽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还是季明月怂恿的？

    也不怪徐子归会以为是季明月怂恿的，以他们那些人的智商，除了季明月以外就是柳良，其他人再也想不出这样的万全之策，况且皇贵妃又是柳良的亲娘，柳良总没道理怂恿自己亲娘为了莫城渊不要命了吧？

    “娘娘，”徐子归还坐在踏上想着皇贵妃落水的动机，蓝香便从外面打帘进来，神色焦急：“娘娘怎地还在榻上，快些起来换衣服去雪苑宫，雪苑宫的惠小主菀了，司琴也快被皇上打死了。”

    “怎么回事？”徐子归连忙从床上下来，由着蓝香与盼春给自己换上素色的衣服，一路往雪苑宫走一路问着蓝香：“落水的是皇贵妃，皇上即便发怒也不会牵扯到副宫的惠贵人了吧？皇贵妃现在情况不好么？”

    “奴婢也不清楚，好像说是惠贵人将皇贵妃推下池边的，皇后娘娘带着程妃跟淑妃已经去了雪苑宫，原本想着毕竟是后宫之事不需要娘娘露面，是皇后身边的锦湘姐姐过来说是要娘娘过去，想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了。”

    徐子归点头，皱眉问道：“太子那边知道了么？”

    “盼香已经过去说了。”

    徐子归点头，带着两人突兀的往前走了一段时间以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来，急忙停住脚步抓着蓝香的手问道：“红袖呢？她现在在皇贵妃那儿伺候，没有被连累吧？”

    蓝香摇头，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兴许是估计红袖的样貌，皇贵妃从未让红袖伺候过皇上，皇上日理万机，自然不会管到各宫娘娘身边有哪些丫鬟身上，出了事红袖便一直躲在自己屋里没出来，刚刚月溪还过来说让娘娘放心，她已经嘱咐了月容，若是一旦有人暴露出红袖，便让月容立马将红袖带回东宫。”

    左右没有几个人知道红袖去了雪苑宫，到时候徐子归咬死了不承认，就说红袖一直被自己管着也没人会不信。徐子归这才放心，总觉得皇贵妃这场落水不是那么简单。

    皇贵妃与惠贵人一向不和，惠贵人是新晋的嫔妃，仗着父兄家族一直隆宠不断，皇上如今重用着惠贵人的父兄，自然是愿意宠着惠贵人的，这才养的惠贵人嚣张跋扈的性子。以前惠贵人得宠，皇贵妃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不时的刺上惠贵人一句，惠贵人又不是那种省油的灯，不知道在皇上那儿说了皇贵妃多少坏话，这也是这几年皇贵妃一直不得宠的缘故。这后来在莫子渊的意思下帮着皇贵妃固宠，见皇贵妃复了宠，惠贵人自然是心里不乐意看见的，难免也会刺上皇贵妃几句，两人的梁子又是早就结下了的，皇贵妃这刚刚晋了位成了皇贵妃，若是说惠贵人一时不岔，心里嫉妒皇贵妃，一时蒙了心起了杀意，也是有人信的。

    只是惠贵人真的会这么傻？徐子归冷笑，这后宫中的女人果然各个都不能小瞧，以前只觉得皇贵妃没智商脑子没有什么东西，却不想栽赃嫁祸起来，却也是用的颇为顺手。

    进了雪苑宫，徐子归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里面乱哄哄的场面，屈膝给皇上皇后福了礼，便起身，做出一副着急的模样来问道：“儿媳刚刚听说皇贵妃落了水？如今情况如何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血洗雪苑宫

    见识徐子归过来，皇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皇后忙擦着眼泪对徐子归招手：“太医们已经进去了，具体怎么样也要看太医出来再说。”

    徐子归点头，看一群太监丫鬟抬着单价往外走，上面铺了一层白布，徐子归微微皱眉，看向皇后悄声问道：“惠贵人？”

    皇后点头，看皇上还在着急的等着太医出来便凑近徐子归一点悄声说道：“丫鬟们去给她换了身衣服，这会子送去偏殿送她上路。”

    “皇上难道没有多审审么？”徐子归来的完，惠贵人菀了以后蓝香才去喊的自己，到雪苑宫来的时候想必是已经整个审完被皇上定了罪的，只是……徐子归微微皱眉，低声问道：“是谁指认的是惠贵人？”

    不是说皇贵妃自己一个人去的池边么，周围也定是没人的，不然也不会皇贵妃落水多时才被一路过的小太监救上来命在旦夕不是。

    既然周遭没人，又是谁指认的？这么明显的漏洞，皇上即便再着急也不会错漏了吧。

    “是惠贵人身边的妙年。”

    皇后一面四下观察着周遭的动静，见没人注意这边，一面悄声跟徐子归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面上的表情却是一刻都放松不下来，毕竟皇贵妃能把惠贵人拖下水，谁知道她会不会将徐子归或是自己也一起拖下水。

    妙年？徐子归挑眉，自己出卖自己主子，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险些被杖毙，只剩半条命被拖着进来的红袖，徐子归眯了眯眼睛，悄声问皇后：“皇贵妃拿什么威胁的妙年？”

    “貌似是把妙年的父母抓起来了，”皇后也看了一眼被人拖着进来的红袖，低声说道：“妙年也是个可怜的，指认了是惠贵人将皇贵妃推下水之后，便撞了墙，触柱而亡了。”

    说着，顿了顿，看了一眼皇上那边，继续说道：“说来也巧，今儿晚上惠贵人也去了池塘，又有妙年这么一指认，皇上一生气，便吩咐了人将惠贵人抓了起来，杖责四十，结果惠贵人没承受住，打到底三十九下的时候就咽了气，皇上这才慌了神，吩咐了人去给惠贵人擦拭了身上的血迹，又命了太医去给她医治了伤口，换了素衣，这不刚刚送去了偏殿准备停灵七天，把她送走。”

    说罢，叹道：“作孽哟，这会子惠贵人去了，皇上也无法跟惠贵人的父兄交代，说是病逝，可这后宫里哪有不透风的墙？估计皇上是要血洗雪苑宫了。”

    为了封锁消息，估计今儿晚上所有参与到这件事的丫鬟太监们应该都要被皇上杖毙了的。徐子归担忧的朝盼春蓝香两个，皱眉问皇后：“母后，锦溪姐姐也在，皇上他……”

    “锦溪是我身边得力的，又是心腹，皇上也是信任的。”说着，环顾了一周其他嫔妃身边的宫女，皇后冷笑一声，嘴角带着嘲讽道：“你瞧瞧他们，出了事身边带的都不是自己的心腹，便是生怕万一撞见了什么辛秘之事被皇上灭口，也能保住她们的左膀右臂。”

    说罢，看徐子归还是一脸担忧的神色，笑着安抚道：“你也不必太担心，你是东宫那边的，你父皇也会睁一只眼闭一支眼的，没事。”

    徐子归这才安心，点了点头，看了眼跪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差异道：“这就是将皇贵妃从水里救起来的那个？”

    皇后点头：“好像是浣衣局新来的，听说被浣衣局的姑姑唤作‘小城子’的。”

    “小城子？”徐子归眼皮一跳，嘴角就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母后，皇贵妃娘娘不会有事的。”

    “怎么？”徐子归从来没有跟皇后讲过关于赵诚柳良还有皇贵妃之间的事情，皇后对这件事也都一无所知，这会子见徐子归说的这么肯定，心下不由怀疑道：“难不成这是皇贵妃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把惠贵人拉下马？她图什么？”

    皇后确实是想不通皇贵妃到底图什么，论身份，她除了自己这个皇后以外便是这个后宫中地位最高的，论恩宠，近日来皇贵妃恩宠不断，皇上对她也颇为宠爱，又有一个成年皇子傍身，这个时候若是说真的只是为了争宠就去断了人家性命还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地带，也着实说不过去。

    徐子归挑眉，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皇后，勾了勾嘴角笑道：“皇贵妃一会儿醒了，一定是要从浣衣局将小城子要到自己宫中补了雪苑宫太监总管的缺的。”

    其实皇贵妃应该也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要了惠贵人的命的，只能说惠贵人命里该绝，这才躲不过这一劫的，正好皇上为了安抚惠贵人的父兄，只能将整个雪苑宫知道惠贵人如何菀了的经过的宫人统统都处理掉，这样也省的她再浪费心神怎么说服皇上将赵诚拉近自己宫里去，到时候直接跟皇上一说赵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论赏的话便让她来补了雪苑宫太监总管的缺就是了。

    届时皇上顾念着她刚刚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也就不会与她计较什么，直接便就点头同意了。

    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徐子归冷笑，却也觉得自己确实小看了皇贵妃，看来这皇贵妃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也不至于以前在没人帮助下又没有得力母家的情况下就成了四妃之一不是。

    就在徐子归心思微转之间，几个太医已经从内室里面出来，先是给皇上皇后福了礼，才说道：“请皇上皇后安心，皇贵妃已经转危为安。”

    听说皇贵妃转危为安以后，皇上才松了一口气，复又脸上换上了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后宫众妃最是清楚不过，心里都在暗暗庆幸自己这次果然没将心腹带出来。

    果然，如皇后刚刚所说的那样，皇上只是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便轻启唇齿，声音低声有力：“惠贵人因病逝世无法医治，朕深感心痛，如今惠贵人带病逝世，朕未能见其最后一面深表心痛，念及惠贵人在世深得真心温婉可人，如今寿难终寝，为聊表朕之痛心，特封惠皇贵妃已是朕意，为抚惠皇贵妃之父平远将军失女之痛，朕特其封为永亭侯，钦赐。”

    李公公立马跪地磕头，便起身去平远将军府颁旨去了。

    皇上复又说道：“雪苑宫众人伺候不周才使得惠皇贵妃寿难终寝，其责任追加，罪不容恕，将其雪苑宫宫人全部赐毒酒一杯，与惠皇贵妃一同前去皇陵，在底下继续伺候惠皇贵妃。”

    话音一落，皇上身边的几个侍卫便立马出列抱拳应是，带走雪苑宫宫人的同时很是自觉地从各宫娘娘身边将其带着的丫鬟们一起带走，走到徐子归身边时，林波看了徐子归一眼，见徐子归瞧瞧给自己摇了摇头，便放过了盼春蓝香两个。至此，徐子归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其他宫女却不如盼春两个运气好，这本就是宫里不成文的规矩，在来的时候便就抱着必死的心来的，只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是接受无能，一时间雪苑宫里哭声一片，拉着自家主子的衣角，期望得到自家主子的恻隐之心。可那些主子们却是闭上了眼睛，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任由她们被侍卫带走。

    徐子归以为皇上下了旨就进去内殿瞧瞧皇贵妃的，谁知皇上却是吩咐完这一切之后，便举步出了雪苑宫，并没有提要进去看看皇贵妃的意思，只说让皇贵妃好生休养，说一会子就派人过来伺候皇贵妃，明儿再过来瞧她。

    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的就离了雪苑宫。徐子归与皇后对视一眼，皇后解释道：“如今惠贵人父兄正得皇上重用，惠贵人这一去，皇上势必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给惠贵人的父兄瞧，今儿回去定是去御书房起草奏折，明儿上朝时也好使自己显得憔悴一些。”

    说罢，见徐子归点头，便拍了拍徐子归的肩膀，叹道：“行了，这儿不是久留之地，你先去回去罢。”

    徐子归点头，给皇后福了礼，便带着盼春她们离开了雪苑宫。

    一路上徐子归都觉得自己后背发凉，觉得心里难受，后宫这样的地方果然是吃人的地方，而皇上是这个后宫里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主宰着所有人的生死大权，就连最后惠贵人到死也没得到皇上该有的愧疚，有的只是利用她的死来衬托出皇上的用情至深来。

    果然第二日一早，整个宫里面便传遍了这样的消息——惠贵人病逝，皇上伤心欲绝痛心疾首，竟然为了惠贵人血洗了整个雪苑宫，还下旨将整个雪苑宫封锁，待到惠皇贵妃头七一过，便将整个雪苑宫封锁起来，不让其他人入住。

    这样的用情至深传到民间又是一段佳话，老百姓们也只说皇上重情重义，是个多情的好帝王，却不曾想到，皇上血洗了整个雪苑宫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其实只是为了封锁消息，而只有死人才能彻底保守秘密。

    徐子归听了这样的消息也只是唏嘘叹气，在皇宫这样冰冷的地方，有的也只是人性的现实与漠不关心的冷漠，那些美好的故事也不过是老百姓们自己想象出来的而已。

    徐子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起身穿戴好衣服，便将蓝香宣了进来。

    “去打听打听，皇上去了雪苑宫没有？准备将皇贵妃送到哪里？”

    蓝香应是，正欲出去，习秋却在外面轻声唤道：“娘娘。”

    徐子归对着蓝香点点头，示意蓝香快些去，又对外面喊道：“进来说话吧。”

    听得徐子归喊话，习秋赶忙从外面打帘进来，拦下要出去的蓝香，对着徐子归福礼道：“娘娘莫要让蓝香多跑一趟了。”

    说完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样子像是急急忙忙赶回了样子。

    徐子归连忙让蓝香给习秋搬了凳子示意习秋坐下说话：“……盼香，给她倒杯茶。”

    盼香应是，倒了茶递给习秋，笑道：“慢慢说，别急。”

    习秋端过茶杯喝了水，才算是休息过来，感激的对着盼香点了点头，便对徐子归说道：“皇上将储秀宫空出来给皇贵妃住了，今儿一早便派了人将皇贵妃抬进了储秀宫……红袖跟着去了储秀宫，跟皇贵妃说是因为自己躲开了，皇上不知道她的存在才躲过了一截，皇贵妃倒也信了她，况且如今司琴也被皇上赐死，皇贵妃身边出了红袖再没了其他人，现在伺候皇贵妃的都是皇上新赏的，皇贵妃如今定然是更信重红袖些的，倒没想到咱们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听习秋这么说，徐子归才放下心来，脸上也总算是露出了笑意：“可算是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罢，看了看习秋，又问道：“还有呢？储秀宫太监总管是谁？”

    “如娘娘所说，皇贵妃趁今儿一大早皇上去瞧她的时候便跟皇上提了，说为了报答浣衣局小城子的救命之恩，便想要他做了储秀宫的太监总管，皇上也都同意了。”

    皇上能不同意么，让皇贵妃一个险些丧命的人从雪苑宫搬到储秀宫这么远的地方，皇上怎么会连皇贵妃这么一点小小的请求都不答应。

    徐子归冷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倒也真敢这么做。”

    习秋笑道：“听说皇上一走小城子就进了内殿，皇贵妃还将整个宫里的人都遣了下去。”

    “这么明目张胆？还真当自己是个阉人呢！”徐子归冷笑，端起茶杯来呷了一口，将茶杯放下，淡淡说道：“你继续去观察那边的动静，随时跟红袖月容保持联系，有什么事情过赶紧过来报给本宫。”

    习秋点头应是，便笑着起身告退，徐子归又嘱咐道：“让月溪去查查皇贵妃入宫以前的事情，再去问问红袖，昨儿个皇贵妃去池塘之前有没有让人在惠贵人那边说什么。本宫怀疑她本就会水，昨儿晚上的事情全是她自导自演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皇上要搜查东宫

    皇上将雪苑宫的宫人全都赐了毒，连带着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赐了毒酒，想要打探那天皇贵妃跟惠贵人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此又过了几天，习秋才将那日的事情打探清楚。

    “娘娘，前些日子您让奴婢打探的事情奴婢已经打探差不多，果然如娘娘所想那般，皇贵妃早就买通了惠贵人身边的妙年，拿着妙年家人的生命威胁妙年替她们做事。皇贵妃去池塘之前便差了司琴去偏殿跟妙年通了声……”

    皇贵妃要去池塘制造一场意外落水，好给赵诚机会让他救自己才有理由把赵诚接到自己宫里来。左右都是要落水，自己意外落水倒不如是陷害到惠贵人身上，这样一来，皇上既可以厌恶了惠贵人更加宠幸自己，赵诚也到了自己身边，如此便可两全其美。

    所以在皇贵妃要去池塘之前便已经让司琴与妙年通了气，让妙年想办法在那个时间把惠贵人带去池塘。妙年一个小小的宫女自然左右不了惠贵人的想法，便只得骗了惠贵人，说听说皇上约了皇贵妃晚间去池塘赏月，怂恿者惠贵人那个时候与皇上来一场偶遇。

    皇上也有些许时日没去雪苑宫的偏殿坐坐了，这会子听说能在池塘与皇上又一场偶遇，况且妙年又是自己的心腹大丫鬟，惠贵人便不疑有他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了池塘，却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死神的来临。

    在皇贵妃出事，妙年站出来指认惠贵人的时候，一切便也就都完了。妙年只说自己劝解无果才让惠贵人猪油蒙了心将皇贵妃推下了水，皇上只当她是害怕抵受不住压力才将惠贵人暴露出来，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实这是妙年与皇贵妃她们串通一气的做戏罢了。

    其实皇贵妃也没想到要要了惠贵人的命，只是想着给她一个教训，让皇上厌弃了她而已，却不想惠贵人身子骨那么柔弱，竟是连堪堪四十板都挨不住又偏偏是个硬脾气，不肯吭一声，才让那些人下手没了轻重，就连她闭了眼没了意识都不知道。

    惠贵人虽说平日里骄纵了些，却也是这后宫里难得的直性子，又是十**岁的小姑娘，对皇上还是抱着幻想的，见皇上不肯信自己，心里憋了气，只当是跟皇上赌气，被打的时候一声都不肯吭，却没想到却因此丢了性命。

    十**岁，在现代还是如花一般的年纪，还是温室里被爸妈宠着的花骨朵儿，却不想惠贵人却是在正该绽放的年纪凋零，徐子归也不由觉得惋惜。

    听得习秋将前因后果说完，徐子归叹息一声，又问道：“可查出来皇贵妃是否会水？”

    习秋摇了摇头，叹道：“这样的事情定是会被六王爷捂的严严实实的，不是那么好打听的，奴婢再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徐子归抬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勾起嘴角冷笑一声，道：“咱们让皇贵妃自己承认就是了。”

    “娘娘还当皇贵妃是傻子呢，”这句话正巧让进来给徐子归放衣服的蓝香听去，不由笑道：“她若是自己承认了自己会水不就是在变相承认她陷害惠贵人一事。”

    徐子归冷笑：“本宫自有办法。”

    说罢，又是一阵冷笑对蓝香勾了勾手指，在蓝香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你去准备准备……然后把月溪找来。”

    “娘娘，”听了徐子归让自己准备的东西，蓝香不由皱眉劝道：“这若是被发现了……娘娘，皇上可是最讨厌巫蛊一事，您这样在宫里公然装神弄鬼的，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本宫就是要让皇上知道，”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冷笑连连：“不仅要让皇上知道，还要在本宫的院里搜查出这样的东西来。”

    “娘娘！”

    蓝香惊呼，震惊得看着徐子归，不知该如何是好。徐子归却是给了蓝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在她耳边悄声解释了一番，蓝香越听眼睛越亮，听完之后，才总算放下心来，笑道：“尽管如此，一会儿殿下回来娘娘也是要跟殿下通个气的，出了什么事也好让殿下替您兜着点不是。”

    谁知话音刚落，莫子渊就从外面打帘进来，正巧听见了蓝香最后那一句“出了什么事还有殿下替您兜着”，不由好笑：“你们主仆三个又在想着怎么做坏事呢？”

    听见莫子渊的声音，习秋连忙起身给莫子渊福礼，徐子归则是起身上前去迎他，笑道：“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一面说着，一面对蓝香摆了摆手：“下去按着本宫说的照办。”

    蓝香笑着应是，福了礼跟习秋一起退了下去，徐子归才笑着把刚刚跟蓝香说的话跟莫子渊说了一遍：“……怎么着惠贵人去的也不明不白含了冤屈，皇贵妃就能做的坦荡荡的？”

    莫子渊笑着揉了揉徐子归的脑袋，摇了摇头，笑道：“你去做吧，出了事我给你担着就是了，不过可别吓出人命来就是。”

    徐子归点头笑道：“我晓得分寸的。”

    正说着，月溪从外面打帘进来，给徐子归莫子渊两个福了礼，笑道：“娘娘，奴婢已经听蓝香说了，蓝香说正好安阳郡主那儿有一套差不多的衣服，已经去安乐宫借的了，头发也用自己的，让奴婢过来问问您，血是用鸡血还是……”

    “用什么鸡血，也不嫌恶心。”徐子归咧了咧嘴，抖了抖身上，笑容奸诈：“我瞧见小厨房里有几只西红柿，已经让厨房的婆子弄成了酱，一会儿你去偷点抹在脸上身上就是了。”

    莫子渊：“……”

    月溪：“……”

    徐子归：“快些下去准备，子时便过去逛一逛，顺便问问她会不会水，然后把衣服脱到本宫院子里来，很轻松的。”

    月溪嘴角抽了抽，奈何眼前这人是自个主子，还不能说她，只好憋着一口老血退了出去。

    到了晚间，月溪便按着徐子归的说法穿好了衣服去了储秀宫。

    “陈氏，你还我命！”

    陈氏是皇贵妃的姓氏。

    这样的事情少不得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当天晚上正好是红袖值夜，红袖早就从月容那儿得来了消息，这会子见月溪过来，对月溪点了点头，便立马脸色惨白的把还在睡梦中的皇贵妃唤醒。

    “娘娘，娘娘，不好了。”

    红袖连滚带爬的进了内室，演技逼真，声音洪亮，自然把皇贵妃吵醒。皇贵妃不悦的坐起身来，正欲呵斥两句，便听见了那句：“陈氏，你还我命！”

    吓得一哆嗦，立马看向红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好像是惠小主来了。”一面说着，一面哆哆嗦嗦的往皇贵妃床边怕，样子似是怕极了一般。

    “胡说！”皇贵妃也是哆嗦着朝外面看了一眼，指了指窗台上的蜡烛，呵道：“惠贵人已经去了，怎么过来？还不快去将蜡烛点燃！”

    “是……是……”红袖连滚带爬的朝窗台的蜡烛过去，可是火却是怎么也引不燃，不由吓哭了，转头对皇贵妃带着哭腔说道：“娘娘，蜡烛点不燃，每次点燃总有一阵风吹灭。”

    “不可能！”皇贵妃不信，下床拿过蜡烛来亲自点燃，却不想蜡烛早就被红袖动了手脚，是点不燃的，这下子可算是将皇贵妃吓坏，抓着红袖的手对外面的人说：“惠贵人，不是我做的，是皇上要了你的命，不管我的事……你不要来找我。”

    红袖则是挣脱了皇贵妃的手，带着哭腔安慰道：“娘娘先莫要害怕，奴婢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贵妃连忙点头：“你快些去瞧瞧。”

    红袖立马提步出去看了一眼，再回来时脸色已经惨白，眼泪都吓了出来：“娘娘，果真是惠小主，她还穿着那天的衣服。”

    然后皇贵妃又听见外面的人说道：“陈氏，你明明会水，明明就不是我推你下水，你为何要诬赖我，还买同了妙年！你还我命来！”

    说罢，一阵强风吹了过来，皇贵妃寝宫的门就这么被推开，月溪利用轻功使自己看上去像是双脚离地飘在空中一般。

    于是，那一夜整个后宫的人都听见了储秀宫里传来了一声犀利的尖叫声。

    第二日，后宫里便有了储秀宫闹鬼的传言。有人说储秀宫冤魂太多，也有人说是死去的惠皇贵妃不甘心就这么平白冤死，来找德皇贵妃索命了，更有人传出了德皇贵妃明明就会水，又是自己掉进水里的，只是诬赖惠皇贵妃，这才是惠皇贵妃丧命，惠皇贵妃是回来找德皇贵妃索命来了，还说惠皇贵妃来时还是穿着走那天的衣服，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风口浪尖上，便有人提起来，惠皇贵妃的灵柩还停在雪苑宫，定是因为冤死，不能安生的呆在灵柩里，所以才会出来乱晃。一时间，谣言四起，整的后宫众人人心惶惶。

    因为传言，到了晚上便有人刻意关注起了储秀宫，果真，再传时，便已经有人说自己亲眼所见，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当晚的场景，说的绘声绘色，如此过了两日，第三天的时候，整个后宫便传出了闹鬼的传言，自然也就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皇上自然是不相信这些，可是宫里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又说德皇贵妃已经被吓得卧病不起，皇上才重视起来，当天晚上就去了储秀宫。

    “朕倒要看看，有朕在还有谁敢做妖！朕是天神，是不怕那等鬼怪的，有朕在，你就安心养病就是了。”

    皇贵妃泪眼汪汪的看着皇上，眼睛已经因为经久吃不下饭睡不好深深地陷了下去，整张脸惨白难看，皇上也是因为顾忌着她是病人，才强忍着厌恶没有走开。

    就在皇贵妃以为今天晚上惠贵人不会再来的时候，窗外又刮起了封，将门帘吹得呼呼作响。皇贵妃立马就缩到了墙角，就连皇上心里也发毛。

    “陈氏！你还不承认你明明会水却陷害我的事情么。”

    皇贵妃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呜呜的哭，皇上看不下去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做妖，早就吩咐了元汀他们在暗处候着，一有动静就立马过去将人抓住。这会子听见动静却没听见元汀动手的动静，皇上不由大喝一声：“元汀！”

    这才听见了元汀哆哆嗦嗦的应是，跟刀剑乒乒乓乓的动静。

    月溪本身就功夫不错，这会子又加上元汀害怕本就落了月溪一截，月溪很顺利的就逃回了东宫。

    而月溪逃回了东宫，元汀他们却是不敢请举妄动，毕竟东宫时太子跟太子妃住的地方，与后宫后妃不同，元汀叹气，最终还是决定了自己在原地等着，其他人去回了皇上，看皇上如何做决定。

    “娘娘。”

    月溪急急忙忙逃了回来，进了柴房一面换衣服，一面看着被捂着嘴的竹杏，皱眉在徐子归耳边担忧道：“若是竹杏不配合咱们怎么办？”

    徐子归冷笑，看了一眼竹杏，冷笑连连：“是到如今，有本宫的一套说辞，她即便再不配合对于父皇来说也只是跳梁小丑了。”

    说罢，吩咐已经换好衣服的月溪道：“你快些去将这些衣服藏到本宫殿里，估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了。”

    正说着，便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徐子归与月溪对视一眼，月溪立马抱着衣服退了出去，蓝香也跟着进来替徐子归看着竹杏，徐子归这才放心回了寝殿，对莫子渊点了点头，便爬上了床，做一直在睡觉的样子。

    “太子，太子妃娘娘。”

    徐子归刚爬上、床就听到了元汀的声音，与莫子渊对视一眼，莫子渊点头，便暗哑着声音问道：“何事？”

    声音一听就是刚睡醒的模样，徐子归瞧瞧给莫子渊数了大拇指，莫子渊暗笑握了徐子归的手，便听见外面元汀的声音

    “有人在后宫中装神弄鬼，臣一路跟踪来了东宫，臣已禀明皇上，奉皇上之命前来搜宫，请太子与太子妃配合。”(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德妃喊破徐子归阴谋

    莫子渊微微皱眉，睡意少了一半，声音也恢复了正常：“蓝香，进来伺候娘娘更衣。”

    蓝香与盼香应是进来，盼春则是走到元汀跟前微微福了礼，笑道：“这个点儿娘娘也睡下了，还请元侍卫体谅，等娘娘披一件衣服。”

    元汀立马抱拳回了礼：“应该的，盼春姑娘客气了。”

    而蓝香跟盼香则是快速给徐子归披了一件衣服，正要给徐子归梳头发，却被徐子归抬手打断：“不能耽搁太长时间，这会子月溪应该都做好了，现在去将元汀他们叫进来吧。”

    蓝香应是，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徐子归这才紧张地握着莫子渊的手，呼吸已经有些不太稳定。

    毕竟这样的事情一个弄不好就会弄巧成拙，到时候陷害宫妃这件事扣下来，即便徐子归挣得皇上信任不是她所谓，蓝香她们也少不得要替徐子归背锅了。若真是这样，徐子归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手背，笑着安慰：“没事，不是有我在么，不会有事的。”

    徐子归稍稍点头，握了握莫子渊的手，正欲再说什么，便听到蓝香的声音：“元侍卫，请。”

    徐子归立马松了莫子渊的手，站起身子，等着元汀进来。

    “殿下，娘娘。”元汀带着几个人进了正殿给两人福了礼，说了句：“得罪了。”

    便挥手示意其他人搜查。

    莫子渊皱眉，问道：“可是来了刺客？”

    元汀则是笑道：“殿下无须担心，并不是刺客。”

    说罢，看了看徐子归跟莫子渊，叹道：“这几天不是关于惠皇贵妃回来找德皇贵妃的事情传的如火如荼么……”

    说着，便不动声色的打量徐子归，在后宫里待的时间久了，宫里的一些事情元汀也是心里门清，虽说今儿却是被那个女鬼吓到，可是现在细细想来，那个女鬼多半是后宫哪个娘娘派人去吓唬德皇贵妃的。这后宫中跟德皇贵妃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便是皇后娘娘了，那个女鬼刚刚又是往东宫这边跑的，而徐子归身为皇后娘娘的儿媳，又颇受皇后疼爱，会不会替皇后做这件事呢？毕竟德皇贵妃一起来，分走了皇后不少宠爱。

    可是见自己一提到惠皇贵妃回来这件事就看见徐子归脸色惨白，双手立马就攀上了莫子渊的胳膊，可还是勉强看着自己想要听完，元汀便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早就听闻太子妃娘娘头脑聪明，身边调教的丫鬟也都个顶个的是一把好手，况且看徐子归这幅模样，一看就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又见她害怕的抓住莫子渊的胳膊，莫子渊立马温柔哄着安慰便知两人岁月静好恩爱有加，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等可恶之事？

    故而元汀接着说道：“皇上觉得是有人在宫中装神弄鬼，臣一直在储秀宫等着，结果却见那女鬼往东宫这边跑来，臣特特请示了皇上，皇上也是为了殿下与娘娘的安全，才让臣过来搜查。”

    皇上到底是担心徐子归跟莫子渊的安全还是在怀疑徐子归跟莫子渊谁也说不清楚，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故而元汀说完，徐子归便惨白着脸笑道：“是我们不孝让父皇担忧了。”

    话音刚落，来回搜翻得侍卫便拿着刀剑出来，对莫子渊抱拳福礼：“殿下放心，并没有可疑之人。”

    莫子渊面色上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微微点头，淡淡说道：“出了西苑，别的地方你们都去搜查一番吧。”

    慧中在西苑，莫子渊也是怕吓着慧中，元汀自然清楚这一点，心里对莫子渊更是敬重了一些，对于敌人的女儿能爱护如斯，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的心胸跟气量都值得让人敬佩。

    元汀抱拳应是，心里也是对莫子渊夫妻两个极为放心，认为两人都不是做这等事的人，搜查也不过是走个行事，对于西苑自然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元汀要带着人走去搜查别地的时候，却有一个侍卫手上抓着一身行头拽着一个丫鬟从外面进来。

    “这是臣在东宫后院抓到的丫鬟，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打算烧了这一身行头。”

    说着，将手上抓得衣服递给元汀，赫然，就是那件跟惠贵人去世时身上穿的那件一样。

    徐子归看清被抓进来的丫鬟的时候，浑身一抖，似是站不稳一般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还好莫子渊眼疾手快扶住了徐子归，可是看着被抓进来的那个丫鬟也是脸色铁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子归摇头，眼里含满了泪，哭着摇头：“妾身也不知道……”

    还没说完，竹杏就挣脱了侍卫的束缚跑到徐子归跟前抱着徐子归的大腿求道：“娘娘，您救救奴婢吧，这都是您指使奴婢的，您说一定会保住奴婢的性命的，娘娘您救救奴婢吧。”

    其实竹杏说的也都是心里话，在后院里做出烧衣服的模样以及假装是徐子归指使着她做了这件事都是徐子归让月溪用刀架在碟儿脖子上威胁的竹杏，只不过这会子竹杏这么说却是让人都往别处想了。

    元汀脸色也不是很好，面色尴尬的看着莫子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前些日子确实传出两个人感情因为一个丫鬟而事变的传言，可今儿看来两人感情还是极好的，若这件事真的是徐子归所为，自己到底是下令严查，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

    谁知元汀还在纠结中的时候，莫子渊却是下了旨意：“给孤查，将整个东宫的下人都给孤带上来！”

    蓝香跟盼香急忙应是下去将所有宫人都召集起来，赶到花厅等着莫子渊跟徐子归的审问。

    元汀则是心里暗暗有了数，看来太子是极其相信太子妃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才会下令严查此事，真相越查越清楚，太子这么做而不是找个丫鬟塘塞过去，看来是相信这件事不是太子妃所为，要还太子妃一个清白。看来两人无论再怎么吵，却都是彼此信任的。

    看徐子归虽说脸色铁青，说不出话的模样，只见她并没有阻止莫子渊要彻查这件事就说明她行事坦荡，不怕被查，相反，还同意莫子渊的严查，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臣这就去禀明皇上与皇后。”

    元汀福了礼便自行退下。这样的事情，必然是要去禀明皇上跟皇后的。

    不只是皇上跟皇后，自知道皇上去了储秀宫开始，今儿晚上就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早就眼巴巴等着看，到底是惠贵人真的找了来，还是有人装神弄鬼的撞倒枪口上了，却不想，真的被皇上找到，而且嫌疑人还出自东宫，一时间所有的眼光都投到了凤栖宫。毕竟徐子归跟皇贵妃并没有什么直接利益冲突，若这件事真的是徐子归所为，那也会让别人以为是皇后指使的或是徐子归见皇上总是宠幸皇贵妃替皇后抱不平擅作主张做出来的。

    东宫的宫人们早就被召集在了花厅，皇上也很快赶了过来，听到风声的后宫众妃也都纷纷过来瞧热闹，只有皇后一人迟迟不来。

    淑妃本就不是安分的人，莫清渊自从因为莫子渊被贬到泰陵去了以后，淑妃对皇后就又恨了一层，这会子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见皇后迟迟不来，撩着眼角冷笑连连：“皇后娘娘怎么迟迟不肯过来，夜里黑，皇后娘娘不会信了惠皇贵妃的说法不敢出来了吧。”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皇后不敢过来，为什么？细细想想便一想便知。皇上虽然面色铁青的瞪了淑妃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制止的话，可见皇上对于皇后也是有所怀疑的。

    自古皇上皆多疑，皇上会怀疑皇后徐子归并不觉得奇怪，心里却是着急皇后为什么迟迟不来，怕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担忧朝莫子渊看了一眼，莫子渊对徐子归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众人又瞪了一会儿，皇后才面色惨白的姗姗来迟。

    “请皇上赎罪，臣妾今儿个身上不爽利，头疼得紧，来的慢一些还请皇上见谅。”

    见皇后脸色惨白，皇上连忙让人去将皇后扶住扶到自己身边坐下，说道：“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来了，派个丫鬟过来说一声就是了。”

    语气温和，面上看不出什么来，让人捉摸不透皇上此时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

    皇后都已经睡下了，蓦然听到有人请她去趟东宫，听说是徐子归出了事，皇后先是吓了一跳，后又觉得有莫子渊在，一切事情都不会做的太糟。果然皇后进来的时候，先是不动声色的看了莫子渊夫妻两个，见莫子渊及不可见的给自己点了点头，便放了心。

    见人都来齐，莫子渊跟徐子归才一起起身到皇上皇后身边来，两人一起跪在皇上皇后下首，给两人叩了头，徐子归便淡淡开口说道：“三更半夜累的父皇母后无法安眠，儿媳甚是不孝。”

    皇上淡淡的“嗯”了一声，徐子归接着又说道：“对于元侍卫搜查出来的事物以及竹杏这个丫鬟，儿媳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儿媳只想请求父皇严查此事还儿媳一个清白。”

    说完便又深深磕了一个头，莫子渊便接着说道：“在太子妃还是云锦郡主时父皇就说过其大度端庄，与世无争温文尔雅，后来成亲数日，儿臣虽与太子妃时有争执，可对于太子妃的人品却也可以做得担保，这样的事情太子妃万是做不出来的。”

    “你胡说！”皇贵妃因听说在东宫这边搜到了人，即便是拖着病躯也要跟着过来瞧瞧，皇上倒也没有拦着她，这会子听徐子归跟莫子渊说的坦坦荡荡，怎能让他们三言两语的就让皇上消除了疑心？故而大喊道：“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这宫里都知道太子妃向来不喜臣妾，这下加上惠皇贵妃的事情正好有了由头来吓唬臣妾……皇上，您要明察此事。”

    徐子归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更是没有看见她眼里一逝而过的冷意。在皇贵妃话音刚落，徐子归便隐藏了脸上表情，抬起头来悲伤的看着皇贵妃，问道：“既然皇贵妃没有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惠皇贵妃找上门来？皇贵妃被这件事吓得病倒也只能说明您心里有鬼！”

    说罢，抹了抹掉下来的眼泪，又给皇上磕了一个头，带着哭腔说道：“儿媳也请父皇明察，当初慧姐儿满月宴的时候父皇便已经清楚竹杏这丫头跟儿媳不是一条心，若是这件事真的是儿媳所为，儿媳作甚要派竹杏过去？月容月溪身上都有些功夫，做起来都省力气，也不至于被抓去，又是儿媳心腹，儿媳作甚放着她们不用，偏偏要用这么一个与儿媳早就不是一条心的竹杏？”

    徐子归故意提起慧姐儿满月宴那次发生的事情，就是有意要让皇上想起当天的事情，清楚竹杏到底是谁的人。

    果然，徐子归话音刚落，皇上的脸色便变了变，徐子归心中暗暗冷笑，莫子渊便跟着添了一把柴：“太子妃说的极是。况且若真的是太子妃所指使，竹杏便不会再往东宫跑，要知道，主子被发现了，于她也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一切看上去索然顺理成章，实则一眼便可洞察是在栽赃嫁祸！”

    “你们休要胡说！”

    皇贵妃这个时候可算是知道徐子归夫妻两个到底再打什么算盘了。可恨自己刚刚还暗自庆幸徐子归这会总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没成想，结果人家是故意被抓，然后来一场栽赃嫁祸！可怜自己却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个时候也只能声嘶力竭的说他们胡说了。

    莫子渊垂下眼帘掩盖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意，不理她，继续说道：“请父皇明察此事还太子妃清白。”

    说着，也给皇上磕了头，让人不由唏嘘，太子为了太子妃，真的是什么都肯做的了。

    “皇上！”皇贵妃见皇上眼里还有些松动，声音已经尖锐起来，尖叫着将徐子归的计划喊了出来：“皇上，您不要被他们夫妻两个骗了！她们故意利用竹杏就是想要将事情往臣妾身上推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裂痕

    “愚蠢。”

    徐子归心里冷哼，自然不会与皇贵妃理论，毕竟说多错多的道理徐子归还是懂的，索性就不再多说，只是有些悲伤绝望的朝皇上那边看过去，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像是像不当皇贵妃还会有这么一场戏一样，堪堪朝皇贵妃看过去，语气凄凉

    “皇贵妃，臣妾素日与您无冤无仇的，你平日里多有找臣妾的不是，臣妾也都尽量忍着不与您见识，可如今您也欺人太甚了些！”

    虽并没有解释皇贵妃刚刚话语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说了一番平日里皇贵妃看她不顺眼的话，可最后那句“欺人太甚”却惹人遐思。这“欺人太甚”到底包含着什么含义？难道真的是这一切都是皇贵妃自导自演的用来陷害太子妃跟皇后的戏码？想来也是，竹杏是她的人，听说她还为了竹杏三番五次的去过东宫，只是徐子归一直没曾将人放了而已。况且这件事如果是徐子归所为，皇上都已经去了储秀宫摆明了要抓住肇事者的态度了，徐子归还要明目张胆的去吓唬人？徐子归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躲闪一两天，趁皇上不在的时候再去也不迟不是？

    而想让皇上逮住到底是谁在作怪的估计也就只有皇贵妃了，因为只有逮住了她才能顺利地栽赃嫁祸不是？

    一时间，就因为徐子归的一句与整件事情看上去并没有关联的话，却让众人都开始浮想联翩。尤其是皇上淑妃几个深知徐子归如何聪明的人，都觉得这件事不会是徐子归所为，而是皇贵妃做出来的事情来栽赃嫁祸给徐子归的。也就只有皇后跟莫乐渊暗暗敛了神色，心里清楚，这一切应该都是徐子归所为的了。

    徐子归的导向做的确实炉火纯青，一句话已经让皇上转移了怀疑的目标。其实一开始皇上就觉得依照徐子归的智商和处事风格来说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心里早就有了的判断，这会子徐子归又一句话将所有导向都引导到了皇贵妃身上，皇上便直接看向皇贵妃，厉声问道：“陈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件事本就不是皇贵妃所为，她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只一个劲儿的磕头说道：“皇上明鉴，这件事却不是臣妾所为，一看就是太子妃想要栽赃嫁祸臣妾，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

    相比较皇贵妃的不知所措和声嘶力竭，徐子归则显得淡然的多：“臣妾与皇贵妃近日无冤远日无仇的，作甚要栽赃嫁祸与您？欲加其罪何患无辞？若是娘娘非要这般说，臣妾也无话可说，况且本身本就是晚辈，即便是尽孝道臣妾也不该这般与皇贵妃顶嘴的，倒不如臣妾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来明智罢了。”

    说罢，就要冲着桌角撞去，莫子渊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徐子归——当然，这些都是之前两人商量好了的。

    见莫子渊拦住了徐子归，众人才都皆都松了一口气，徐子归母家比惠皇贵妃更得皇上重用，况且威国公一家都是忠臣，带兵打仗所向披靡，若是徐子归在宫里出了什么事皇上也不好与威国公府交代，刚刚见徐子归要往柱子上撞得时候，皇上确实一直悬着一颗心不敢放下来。见徐子归被莫子渊拦住，悬着的那颗心才放了下来，立马对皇贵妃呵道：“瞧你做的好事！云锦不过还是个孩子，你就这么逼着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岂是你能担当的起的！”

    说罢，又看向竹杏，眼神锐利：“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话，看朕摘不摘了你的脑袋！”

    竹杏哆哆嗦嗦的看了徐子归一眼，说道：“是……是太子妃……”

    还未说完，皇上便一拍桌子打断了竹杏的话，怒瞪着她说道：“你若是胆敢再污蔑太子妃一句，看朕不摘了你的脑袋！还不赶紧说实话！”

    竹杏这才哆哆嗦嗦的磕着头求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这就说。”

    一面说着，一面朝徐子归看了过去，见徐子归坦坦荡荡的窝在莫子渊怀里哭，心里不由腹诽这厮胆大包天。

    “是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明明会水，那天……那天分明就是娘娘自己掉进水里的，却要诬赖到惠皇贵妃头上……前些日子皇贵妃想要从太子妃身边将奴婢接走，奴婢不愿意，皇贵妃就记恨上了太子妃……这才……这才……”

    越说，声音越小，可该表达清楚地也都说的很清楚。皇贵妃不敢置信的看着竹杏，确实想不到她会反咬自己一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竹杏！你……”

    只可惜，皇贵妃的不可置信和指着竹杏的样子，都像是斗败了鸡一样，不知再说什么，而不会有人认为皇贵妃是处于震惊与不可置信才会做出这么一副表情。

    皇宫内出了这样的丑闻，自然是丫鬟们替主子顶了罪。就在皇上要宣判竹杏的罪行时，徐子归给莫子渊使了个眼色，莫子渊立马跪直了身子给皇上抱拳行了礼，说道：“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莫子渊从来没有做过让皇上失望的事情，如果真说有，也就是这两天后宫传闻莫子渊为了个丫鬟跟徐子归吵得不可开交不曾给徐子归面子这件事，让皇上觉得莫子渊做的有些过头以外，其他地方倒也还满意。况且男人么，哪一个不好色？想到自己，皇上便也就释然了，这会子见莫子渊这般说，自然是挥了挥手，不甚在意。

    “但说无妨。”

    皇上这么一说，莫子渊接着说道：“竹杏毕竟是东宫的宫女，被皇贵妃这般指使着背叛主子传出去确实是让太子妃没了脸，毕竟是太子妃不会教导，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儿臣便想着，不如就替太子妃求了恩典，请父皇让太子妃自己处理了竹杏这个宫女，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皇上也是沉思了一会儿，莫子渊的请求也并非无礼，况且这件事本身就让徐子归受了委屈，自己看在皇贵妃母家的面上又不能直接处置了皇贵妃，故而便也就同意了莫子渊的提议，点头道：“既然如此便如你所说，竹杏就交给太子妃处置吧。”

    说罢，先是起身又将皇后扶起来：“皇后身子虚弱，朕送你回宫。”

    说着，一面将皇后扶起来往外走，一面瞪了跪在地上的皇贵妃一眼，冷哼一声，便不再理她，带着皇后走了。见皇上与皇后都走了，元汀等人也便都跟着退了下去，一时间，整个花厅除了东宫的宫人，便只剩了皇贵妃与她带来的丫鬟，还有莫乐渊跟白芷了。

    徐子归微微挑眉，嘲讽地看了一眼花厅众人，对着她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都退下吧，好好休息。”

    众人知道徐子归这是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发落竹杏，况且又有皇贵妃在，以为徐子归是顾忌着皇贵妃的面子才想让他们都退下，一时间心里都对徐子归增添了更多好感，就觉得皇贵妃那般栽赃嫁祸与她，她还能顾忌着皇贵妃的面子，真真是有大家风范，不愧有母仪天下之资。

    众人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徐子归又吩咐道：“盼春盼香，将竹杏押回柴房，明日发落。”

    两人应是，带着竹杏也退了下去之后，徐子归才冷笑的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皇贵妃，由莫子渊将自己扶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皇贵妃，冷笑：“贵妃娘娘还不起身？”

    说罢，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冷笑连连：“想来皇贵妃也是极受父皇爱重了，不然怎么会犯了这样的错误也没被辱去皇贵妃的封号。”

    “徐氏！”前几天被吓得神经衰弱，今天又这样来了一出，皇贵妃如今早就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偏偏徐子归又在火上浇油，皇贵妃经不起她的刺激，一时间气急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掐徐子归的脖子。

    莫子渊在这儿岂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在皇贵妃扑过来之前便已经抱着徐子归躲开，看着皇贵妃一下子扑空摔倒了地上。

    “徐氏！”

    皇贵妃不服输，恶狠狠的瞪着徐子归，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还没等爬起来，莫子渊便已经怒了，朝月溪怒道：“都是死人么？没看见皇贵妃发疯，还不将她绑回储秀宫！”

    月溪早就在等莫子渊吩咐，故而莫子渊一开口，月溪便已经将药起身再次扑向徐子归的皇贵妃制住，说了句：“皇贵妃得罪了。”便将人连绑带推的带回了储秀宫。

    一路上皇贵妃被徐子归气的直骂徐子归，路过的寝宫无数，都竖着耳朵听着皇贵妃骂街。

    皇贵妃走后，屋内便只剩了徐子归莫子渊蓝香莫乐渊白芷五个人，莫子渊看了看莫乐渊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挑了挑眉，笑道：“我先去内殿等着，一会儿月溪回来让月溪护送着安阳回去。”

    莫子渊到底是不放心这大晚上的让莫乐渊自己回去，本想让靳东把人送回去的，结果见莫乐渊一副迫切想要知道经过的模样，也不忍心破坏了小姑娘的心愿，便想着月溪回来还是有段时间的，便索性让莫乐渊等着月溪回来再走也罢。

    知道莫子渊虽然嘴上不说，到底心疼自个儿妹妹，不由抿嘴笑了笑，将莫子渊往外推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

    莫子渊点头，又不放心回头嘱咐道：“一会儿让蓝香跟着你回来，这一段路虽然不长却也危险，不许一个人。”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徐子归笑瞪了莫子渊一眼将他推了出去，关上门对莫乐渊笑道：“你说这人上了年纪是不是都啰嗦起来了？”

    莫乐渊笑道：“大哥也不过是对你才啰嗦而已，你倒是还不知足。”

    说罢，看了看徐子归，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来：“不过我说你这一出既把皇贵妃吓没了半条命，又顺利地栽赃嫁祸给了受害人，这么损的一招到底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大哥想出来的？”

    “自然是我，”徐子归高昂着脑袋，极骄傲：“你大哥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想得到。”

    莫乐渊冷笑道：“他正直？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莫乐渊不屑地表情逗笑了徐子归，徐子归大笑了几声之后，才笑道：“你大体都猜到了，留下来到底要做甚？”

    “想知道你下一步。”莫乐渊皱眉，不解道：“不是说怕的越高摔得越惨么？怎么要循序渐进的让父皇恼了她？”

    徐子归挑眉，笑道：“现在她已经爬上了最高位，在父皇心里也占了比较重得地位，可是……”

    说着，对莫乐渊眨了眨眼睛，坏笑道：“你想啊，所有的讨厌爆发都是日积月累的，这会子皇上虽然闹了皇贵妃争宠耍心眼，可闭紧前些日子还刚刚温存过，况且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父皇都没有夺去皇贵妃的封号，可见父皇心里对其也是极其爱中的，可是惠皇贵妃这件事再加上今儿个她‘栽赃嫁祸给我’这件事在父皇心里已经都留了裂痕，父皇对她的感情看似坚固，其实已经如履薄冰一击就碎。而赵诚跟柳良，就是那一击。”

    莫乐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解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再留下竹杏？不是说是个祸患么？”

    徐子归冷笑：“这是让她作证我答应她的，我想来言而有信。”

    说罢，又冷笑一声，说道：“若是不给她点好处，她怎么帮我办了这件事？不过赵诚的事情出来，她便是不能再留了。”

    “那碟儿呢？”莫乐渊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舍，虽然只见过碟儿两次，可是那孩子长得极为俊秀，又乖巧懂事，着实惹人疼，只是碟儿如今也有七八岁了，早就到了记事的年纪，若是他亲眼见到自己亲人全部被皇上赐死，难道会不对皇家心生怨恨？难保往后会做出什么刺杀皇室的事来的……莫乐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叹道：“碟儿……也不能留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柳良发现红袖

    “不能留的。”刚刚起来的急，头发并没有梳起来，只是用一根发带束了起来，徐子归垂下眼帘，一缕头发垂了下来正好挡住徐子归眼角的余光，让人看不出情绪来：“你大哥说，打蛇打七寸，若是打不死，必有大患。”

    莫乐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里全是惋惜：“那么可人的孩子……也是可惜了。”

    徐子归也叹气：“再说吧，兴许过几天你大哥松了口，把碟儿发配边疆充军也不一定，左右当时说是让卫候镇守边疆三年，这会子提前回来可父皇也没说要取消了他镇守边疆三年的事儿，看来皇上是有意在你们成亲以后把你俩一起发配边疆去历练了。”

    莫乐渊点头，上次莫子渊为了保住卫候不让皇上草草给卫远风配了婚，留了他镇守边疆三年，去年年底被皇上召回，虽未提让其再回去的事情，也没提要换人看守，大概意思便是等两人成亲以后便一起去边疆历练吧。不然自己一直生活在温室，父兄也不能护自己一辈子，该历练的还是得历练才行。

    “好好劝劝大哥吧，若是我跟远风在那儿，定会将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好好调教他的。”

    徐子归大笑，揉了揉莫乐渊的头发，笑道：“还没成亲就先想着跟人家一起养孩子了，羞不羞。”

    莫乐渊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羞涩的低下头，徐子归却还是不放过她，继续笑的猖狂。幸亏月溪这个时候回来，不然莫乐渊真的是要挖一条地缝钻进去了。

    “好月溪，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本宫可真要埋了你主子了。”

    瞧两人这样子就知道徐子归又惹着莫乐渊了，对于自己主子顽劣的性格，月溪还是颇为无奈的，忍着笑意问道：“咱们娘娘又怎么了。”

    莫乐渊瞪了还在笑得徐子归，皱了皱鼻子：“快些送我回去，本宫不要理你们主子了。”

    见莫乐渊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徐子归实在憋不住笑，与蓝香一起送莫乐渊出了花厅，嘱咐月溪道：“把郡主送回去。”

    月溪应是，徐子归又拍了拍莫乐渊的脑袋，才带着蓝香回了寝宫。

    徐子归脸上笑意还没消退，莫子渊挑眉，笑道：“到底怎么了，刚刚还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

    徐子归笑着把莫乐渊的话传达给了莫子渊：“……不然就按着乐儿说的罢了，留下碟儿，发配边疆充军也不错，左右有卫候跟安阳在，他们两个还能不好好调教他？”

    莫子渊却是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皱眉道：“再观察碟儿几天，看看这孩子的脾性再做决定。”

    徐子归知道事情轻重，倒也不逼他，左右莫子渊看问题比自己长远，而自己即便再理智也是会有妇人之仁，这样的事情还是听从莫子渊的看法。

    “也好，”徐子归点头，一面笑盈盈的配合着蓝香的动作抬手将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笑着对蓝香摆手示意她退下，一面笑道：“下月初十小五跟若姐儿成婚，听说父皇这两日正吩咐着人在修郡王府，是打算在郡王府成亲？”

    “成亲之前小五便被封了郡王，自然是从郡王府成亲。而起姨妹的身份便成了郡王妃而不是皇子妃，礼部准备的聘礼不够格，这会子正忙着重新准备郡王妃的规格，小五从过了年就又在掌管着礼部，看来这次姨妹嫁的要比上京城多数名媛要风光许多了。”

    “那也是小五跟父皇看得起若姐儿，”若姐儿嫁的风光，徐子归自然替若姐儿高兴：“若姐儿嫁进来，我也算是有了伴儿，也不用每次逢年过节的一个人对着季明月大眼瞪小眼了。”

    “平日里不是还有平郡王妃凭你么，”莫子渊带些斜兜了徐子归一眼，将徐子归拉上、床笑道：“前些天我过去给祖母请安正巧碰见平郡王妃带着离姐儿来给皇祖母请安，她没带着离姐儿过来？”

    徐子归摇头，笑道：“说起来，咱们又是平辈又是做弟妹的，人家却是来给咱们请不上安的，况且这些天后宫里面乌烟瘴气的，离姐儿还小，人家也是忌讳真给沾上什么，听说母后宫中都没去，只是象征性的去了一趟慈宁宫而已。”

    莫子渊点头，算是了解了，又问了几句这几日慧姐儿的事情，便抱着徐子归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了皇贵妃疯疯癫癫的传言，皇上虽也派了太医过去，也送了不少药材去储秀宫，可皇上却并没有踏足一步储秀宫，倒也是在向外界说明，皇上已经因为这件事厌恶了皇贵妃。

    可皇上又没辱去皇贵妃的封号，也没牵连到六王爷身上，后妃们一时间倒是有些摸不准皇上的心思起来，自然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对皇贵妃倒是还是一如往常，并没有人敢落井下石。

    “娘娘，”徐子归正歪在榻上给慧中绣着衣服，盼春便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站在屋内的小丫鬟们挥手：“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众人往徐子归那边看了一眼，见徐子归继续在绣着衣服，并没有发对，便都福了礼退了下去。徐子归这才放下手上的活，笑道：“什么事，还把他们都遣了下去。”

    盼春快步走到徐子归跟前，从袖口处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徐子归，皱眉严肃道：“这是宫外面的人递进来的，说要递给娘娘，正巧侍卫是殿下麾下的，碰见了奴婢才敢托付。”

    徐子归皱眉，结果信件问道：“没说是来人是谁？”

    “那人说是受了一个叫做紫黛姑娘的托付。”

    盼春以前是在太子府伺候的，并不认识紫黛，见徐子归皱眉，便不放心的问道：“是六王爷那边的人？难不成是恐吓娘娘的？”

    “什么呀，是本宫做姑娘时的心腹，跟蓝香红袖一起伺候本宫的，不过是后来身上不爽利，本宫便让她在威国公府上养病，不必跟来了。”

    说罢，扬了扬手中的信，笑道：“本宫不能经常出宫，便留了她跟另一个丫鬟一起在宫外随时打听着，平日里他们都是跟月容月溪通信的，兴许是这两日月容月溪忙了些，她们等不及了，这才瞅准了哪日太子麾下的人当值才来送信的。”

    既然是徐子归做姑娘时的心腹，自然认识几个莫子渊麾下的侍卫，盼春倒也不惊奇，只是笑道：“原来如此，奴婢还白白担心一场。”

    徐子归笑着点头，快速拆开了信件浏览一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看到最后，直接从榻上跳了下来，笑着吩咐道：“盼春，你跟盼香快准备准备出宫的东西，本宫要出宫一趟。”

    说罢，对着外面喊道：“蓝香，你随本宫回母家一趟，紫黛来信了，说是找到了可以治好她腿的办法，现在她已经能勉强站起来了。”

    “真的么？”月溪与蓝香一听，神情亦是激动不已，就连说话也都说不清楚，好在两人比徐子归理智一些，想到了红袖，问道：“娘娘，那红袖……”

    “对，对，还有红袖，”经两人一提醒，徐子归才又想到了红袖，忙吩咐道：“月溪，你瞧瞧去找红袖一趟，让她跟皇贵妃找个借口出宫一趟，在宫门口等着本宫，本宫带她去见紫黛。”

    说罢，对上月溪的眼神，笑道：“瞧你这样子，你跟月容与紫黛也好歹姐妹一场，本宫怎么会不带你们。”

    说罢，挥手道：“快些去，你跟月容带着红袖在宫门口等着本宫，本宫与蓝香去请示了母后便接着过去宫门口与你们会和。”

    月溪应是，便快速退了下去，徐子归则是带着蓝香去了凤栖宫。

    去凤栖宫的时候莫乐渊也在那儿，听说找到了医治紫黛的办法莫乐渊也是激动不已，央求了皇后随着徐子归一起去了威国公府。

    先给徐老太君跟秦氏问了安，与徐老太君跟秦氏她们寒暄了几句，便跟着秦氏去了自己闺阁时的院子。正巧紫黛在邹昌珉的搀扶下练习走路，看到徐子归带着蓝香她们回来，激动的就要朝徐子归走过去。

    邹昌珉连忙过去搀扶她，却被紫黛抬手打住，眼里含着泪，眼睛一直看着徐子归，语气哽咽却带着骄傲与喜悦：“我要自己走到娘娘跟前。”

    邹昌珉自然不会驳了紫黛的意愿，只是一步一步耐心的跟在紫黛身后，徐子归则是定定的站在原地，虽然担心，却坚信紫黛会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娘娘。”

    快要到徐子归身边时，紫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月溪月容两个眼疾手快，快速扶住了紫黛，才没让紫黛跌倒，徐子归连忙往前一步从月溪月容两人手中接过紫黛，将其扶起来，眼里带着骄傲：“紫黛，真好，你终于又可以站起来了。”

    紫黛眼里亦是喜悦：“奴婢练了这么多天，就等着娘娘回来时一步一步走到娘娘身边，却不成想这双腿这般不争气，竟然还是没能走到娘娘身边就险些摔倒。”

    “已经很棒了，”徐子归拍了拍紫黛的手，考虑到紫黛不能久站，便给月溪使了眼色，让她将轮椅推过来，扶着紫黛上了轮椅坐下，邹昌珉想要过来帮忙推着轮椅，却被徐子归抬手制止，亲自推着紫黛在花园里散步，笑道：“怎地还自称奴婢，不是叫你唤本宫一声妹妹么，如今你是母亲的义女，本宫与二姑娘不在家中，过些日子若姐儿出嫁了，便也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了，你可不能不认这个母亲了。”

    紫黛忙惶恐道：“娘娘真是折煞奴婢了……”

    说着，见徐子归嗔瞪着自己，不由笑着改口道：“我哪里会不认母亲，这些天多亏了母亲跟长兄长嫂张罗才找到了治疗这双腿的办法，奴……我怎么会不认。”

    紫黛跟邹昌珉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秦氏早就想要撮合两人的婚姻，又想让邹昌珉做了上门女婿，这样两人还是在威国公府里，过些日子宫里招太医时，也可以让徐子瑜将邹昌珉送进太医院。这样一来对于邹昌珉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既能抱得美人归又前程似锦，邹昌珉怎会不愿？

    这件事秦氏早前就与徐子归说过，徐子归也觉得这件事不错，也是很鼓励母亲的做法，以前紫黛还担心邹昌珉不愿意做上门女婿，后来与邹昌珉一说，邹昌珉也就只考虑了一晚上也就同意了，紫黛才不担心的。这会子徐子归回来一是过来瞧瞧紫黛，二便是来与秦氏商量送徐子若出嫁的事情，正巧说道婚姻上，便笑着问了一句

    “义姐跟邹大夫的婚事娘准备什么时候准备？”

    “你大哥说是待若姐儿出阁后边开始张罗紫黛跟邹大夫的婚事。”

    说着，笑盈盈的低头看了一眼娇羞低着头的紫黛，笑道：“我们紫黛也要嫁人了。”

    说罢，看向蓝香，想起来年底蓝香也要嫁人，不由感慨道：“这一转眼的时间你们四个先都到了嫁人的年纪……”

    又想起柳绿已经不在了，不由顿了顿，连忙转移了话题：“可给红袖找到了好人家？”

    “女儿前些天跟母后提过这件事，母后很是中意父皇身边的元汀，就是不知道父皇舍不舍得。”

    这件事徐子归还是第一次提起，红袖一听先是一愣，复又感动的低下了头，徐子归为了她们几个能够嫁的好真的费尽了心思，这样那真心待下人的主子又能有几个呢？

    听说看上了皇上身边的侍卫，秦氏也不由微微有些惊讶，这两个跟着徐子归进宫的丫鬟一个跟太子身边的心腹侍卫定了亲，一个正在准备着与皇上身边的心腹侍卫定亲，这两个丫头也确实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没有确定下来的事情徐子归不怎么愿意多说，便转移了话题，笑道：“怎地不见若姐儿？”

    “跟着你嫂嫂学着管家整理自己的嫁妆呢，我这些天有些累，便把这些活都交给了你嫂嫂……”

    正说着，月容突然变了脸色在徐子归耳边耳语了几句，徐子归立马朝上方一处看过去，一时间，也变了脸色。

    徐子归抬头，赫然看见柳良蹲在前方的一颗树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徐子归跟红袖。(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柳良的为情所困

    “怎么了？”秦氏看出徐子归跟红袖的异样来，周围疑惑的朝徐子归跟红袖看的方向抬头看过去，此时柳良却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秦氏更是疑惑：“娘娘怎么了？”

    徐子归摇头：“没什么。”

    说完，才收回视线，勉强笑道：“紫黛出来这么长时间也累了，该回去了。”

    说罢，给月容使了眼色，月容授意，上前与邹昌珉一起推着紫黛往流清苑方向走，一面与徐子归笑道：“奴婢送紫黛回去罢。”

    徐子归点头，面上看不出不妥来，笑道：“知道你们姐妹情深，去罢。”

    秦氏却是眯了眯眼，哪里是姐妹情深月容才要送紫黛回去，明明是徐子归授意月容将紫黛送回去，月容会功夫秦氏自然知道，从徐子归给月容使眼色让月容将紫黛送回去秦氏便知道，刚刚徐子归跟红袖看到的地方一定有什么危险。

    不动声色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待月容跟邹昌珉把紫黛推走之后秦氏便不动声色的说道：“臣妾院中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就先不陪娘娘了，中午的时候娘娘留下用膳吧。”

    徐子归知道秦氏看出了自己的异样，只是见自己不愿意多说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提出要回正院也不过是看出有人在场她不好处理一些事情，这才提出了要回正院，是给自己留下空间罢了。至于说留自己午饭便是想着待自己把这些事情解决完了再一一询问自己了。

    徐子归感激的看了看秦氏，给秦氏行了晚辈礼，目送着秦氏离开之后，徐子归才将红袖护在身后，对着空气说道：“柳良，本宫知道你在这儿，出来吧。”

    “什么？”

    莫乐渊一直没有发现柳良，刚刚徐子归莫名其妙的让月容将紫黛护送下去她虽也奇怪，却也没想过他们出来会被柳良发现。

    艰难的撇过头去看了看红袖，眼里全是震惊……若是柳良真在这儿，必然是看到红袖跟在她们身边的……这样一样，红袖在皇贵妃身边呆的这几天便前功尽弃了。

    徐子归给莫乐渊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见柳良还没出来，又对着空气说道：“你一路跟着本宫来了这儿不就是有事要找本宫么？怎么？这个时候做起了缩头乌龟？”

    依柳良的功夫，若不是他故意暴露的行踪，月容又怎么会发现他？柳良有意暴露自己肯定不是为了让自己心神不宁不是，不就是要告诉徐子归让她将不想干的人遣走，他可好与自己说说话不是。

    徐子归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带笑的温润声音：“太子妃果然是聪明人，草民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柳公子。”徐子归转身，重新将红袖拉倒自己身后，又给月溪使眼色，月溪立马会意将莫乐渊护在身后，徐子归才眯了眯眼睛，面上看不出情绪来问道：“柳公子，许久不见。”

    “是许久不见了，”柳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面上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嗓音依旧温润：“不知道太子妃今日可好？”

    “托柳公子的福，一切都好。”徐子归挑眉，心里腹诽着柳良这厮是不是疯了，跟自己寒暄个什么劲儿，面上功夫却做的顺其自然，徐子归亦是笑容得体：“柳公子近日可好？”

    “娘娘一切安好，草民便一切安好。”

    柳良已经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嗓音依旧温润，眼底却似是多了些认真，徐子归一阵恍惚，像是这句话时出自真心一般。旋即徐子归便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开口问道：“柳公子一路跟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本宫说？”

    “娘娘不小心丢的荷包，草民帮娘娘捡回来了。”

    话音一落，一直荷包便落在徐子归眼前，那只荷包的模样跟徐子归当日在李中家里丢进木盒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莫乐渊自从见柳良将荷包掏出来的瞬间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两只手紧紧地握着衣裙，瞳孔紧缩，就怕柳良又发现了什么。

    徐子归又是一阵恍惚，险些被柳良骗到就要伸手去接过那只荷包来了，突然想起来那日自己亲眼看见柳良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这荷包便将其丢进了火堆里，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他手上？

    勾了勾嘴角，徐子归抬起头直视着柳良，嘴角带着笑意，眼中都是一派坦荡：“柳公子说笑了，本宫的荷包一直挂在自己身上，怎么会被柳公子捡取？”

    嘴角带笑，眼睛直视着柳良，两只手安分的垂在两侧，并没有要将荷包接过来的意思。

    柳良挑眉，似是早就想到徐子归会是这样的反应，又似是根本就没想到徐子归会连接都不接过那个荷包就认定那不是自己的一般。总之柳良的表情很是让人捉摸不透。

    徐子归也没心情研究柳良的表情，面上虽然看着云淡风轻，心里其实早就提起了一口气，看来柳良还是发现了什么，今儿这一趟到底是过来试探自己的，还是来耀武扬威的，告诉自己，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不怕自己再对他们做出什么。

    “既然太子妃不认，那草民便只好自己装着了。”说罢，将它别到自己身上，笑容明媚，像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一般：“娘娘看，草民佩戴着这件荷包怎么样？可般配？”

    “哪有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徐子归垂下眼帘让人看不出神色来，语气听上去却是平淡无比：“既然是柳公子捡到的，找不到物主，自然是要交由柳公子保管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一直忐忑不已，心里计划着回去告诉莫子渊，哪天一定要从柳良身上拿回来。虽然不是很确定这件荷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毕竟谨慎些才好，依照这个荷包以假乱真的程度，若是柳良有心要对付自己，这个荷包足以。

    柳良带笑憋了一眼假装很淡定的徐子归一眼，心里一处柔软松动了些，微微叹了一口气，柳良说道：“不知道草民有幸与娘娘单独谈话没有？”

    徐子归挑眉，满是戒备的朝柳良看过去，心里在想着这厮想要与自己单独谈话到底要做什么，不会是想传出些什么毁了自己的名声吧？徐子归皱了皱眉，决定不管柳良要与自己说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自己也绝对不听，不给柳良败坏自己名声的机会。

    可是徐子归刚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柳良却又说话了。

    “娘娘莫要拒绝草民，草民是来与娘娘说一些娘娘比较感兴趣的事情的，比如当年的赵太医或是赵诚跟皇贵妃娘娘……”

    柳良还没说完，徐子归便突然抬头打断了柳良的话：“你看着本宫可是看上去就很傻？或者是，本宫长了一副缺心眼的面孔？”

    柳良使劲睁了睁眼睛，不理解徐子归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没有啊，娘娘看上去就很精明的样子。”

    徐子归点头，嘴角勾了勾，问道：“那你骗本宫的时候能不能用些高档些的借口？”

    柳良无辜，一脸无辜的看着徐子归，两只桃花眼努力瞪成了杏眼：“草民什么时候骗娘娘了？”

    徐子归一副不是你傻就是我傻的样子看了柳良一会儿，冷笑道：“你与皇贵妃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们落了水你自己也讨不得什么好处，你会乖乖的告诉本宫？别是随便找了个理由然后将本宫骗得单独与你说话后你便出去到处败坏本宫名声吧？毕竟孤男寡女的由得你说本宫也解释不清楚了，这个世道本身就对女性不公平。”

    “可不是，”徐子归话音刚落，莫乐渊总算是回了神，从月溪身后走出来一把将徐子归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柳良，说道：“你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我们都是归儿极信任的人，左右你单独与她说了以后归儿也是会与我们说的，何必浪费那些口舌，我们干脆都在这儿听你说了就是。”

    莫乐渊这般，柳良也不恼只是轻笑了一声，抬头朝在莫乐渊身后的徐子归看过去。莫乐渊比徐子归稍矮一些，柳良身量又足够高，很容易就看到了莫乐渊身后的徐子归，与徐子归对视了一眼后，柳良突然说道：“太子妃信任的人倒是不少。”

    只是那么多人里，都没有他而已。

    不知为何徐子归从柳良的眼神看过去，竟然生生的看出了柳良眼里的落寞来。

    “为什么？”徐子归叹气，固执的看着柳良：“为什么？”

    徐子归问的无厘头，莫乐渊疑惑的回头朝徐子归看过去，柳良却是看了徐子归一眼之后，嘴边立马化开了微笑：“为情。”

    徐子归点头，似是了然，却又不肯释然：“那当初她在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待她？”

    柳良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那个傻姑娘，那个傻傻的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丢的傻姑娘，那个为了他可以背叛了她最敬重爱崇的主子的傻姑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终究是对不起她的，生前没有给她一直期盼得到的爱，死后却也只能利用她才能让另一个人将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她而理所当然。

    “就当是补偿吧。”

    柳良垂下眼帘，语气淡淡，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徐子归却突然扬起头，坚定的说道：“本宫答应你。”

    生前柳绿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顾，死后，自己是不是可以因为柳绿的缘故相信他一次？

    “归儿！”莫乐渊皱眉，不赞同的看向徐子归，徐子归的想法她自然清楚，可是柳绿毕竟是已经背叛过她的，为了那样的人真的可以相信她那么喜欢的人么？

    徐子归对莫乐渊摇了摇头，安抚的看了她一眼，便对蓝香说道：“你与红袖把郡主送到三姑娘院里陪三姑娘说说话罢，本宫忙完了就过去找你们。”

    蓝香虽然也不是很赞同徐子归的做法，可徐子归毕竟是主子，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哪有她们做下人的异议？

    蓝香不放心的看了徐子归一眼，徐子归便对蓝香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旋即对月溪说道：“你去前面等着本宫。”

    言外之意便是留下了月溪守着。

    月溪身上会功夫，虽不知道是不是柳良的对手，可留下月溪来护着徐子归，莫乐渊几个也才放心了些，点了点头，红袖与蓝香给徐子归福了礼便带着莫乐渊去了徐子若那里，月溪也知趣的站在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给徐子归跟柳良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柳公子想要说什么？”几人一走，徐子归便懒懒的看着柳良，时刻警惕着神经，眼角的余光也在看着四周有没有可以随时逃跑的地方。

    对于徐子归的不信任，柳良眼里一闪而过一丝伤心，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换上了平日里温润的模样，徐子归并没有发现异样。

    “娘娘不是一直想知道草民与皇贵妃是什么关系么……”

    “不好意思，早就知道了。”不等柳良说完，徐子归便冷笑着打断了柳良的话，抬眼淡淡的看了柳良一眼，说道：“别在这儿拖延时间，有话就说，若全是废话，本宫便不奉陪了。”

    柳良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开玩笑一般说道：“草民不过是想与娘娘多说一会子话罢了。”

    说罢，不待徐子归反应这句话的机会，柳良便正了神色，严肃道：“草民是想告诉娘娘，前些天娘娘去赵家的事情，草民只做没看见，娘娘不比为此费神……”

    说着，看了徐子归一眼，左手不自觉的握了握腰间的荷包，像是在隐忍什么一般，喉结上下动了动，垂下了眼帘：“娘娘的荷包草民早就烧了，这个，只是草民模仿出来的罢了。”

    徐子归点头，眼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你为了柳绿能做到这些，本宫便已经很感激你了，如果柳绿在天有灵，定是会感动的。”

    柳良却是自嘲一笑，若是柳绿在天有灵，一定会怪罪自己的吧？或者看到自己这般对她那么喜欢敬重的姑娘，心里也就不会不开心了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 莫子渊吃醋

    “总之娘娘放心便可，草民不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对付娘娘的。”

    哪怕是为了那个曾经傻傻的姑娘，他也不会再为难徐子归的，何况他自己又有自己的心思。

    “那样本宫便先谢过柳公子了。”徐子归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惊讶，很快就掩盖了过去，抬头淡淡看了柳良一眼，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说道：“如此本宫便不久留了，柳公子自便。”

    柳良意味不明的看了徐子归一眼，梗在喉咙的那个“嗯”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说道：“娘娘慢走。”徐子归便带着月溪离去，将背影留给了柳良。

    徐子归转身走了，并没有提荷包的事情让自己销毁或是还给她，柳良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荷包从腰际解下来，捧在手心里，温柔了眉眼。

    将荷包收进衣服里藏好，再抬头时徐子归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起来，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点然后渐渐地淡出了视线。

    柳良捧着荷包温柔了眉眼的举动也不过是在徐子归转身后才敢有的举动，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也不过是偷偷摸摸的进行，柳良多羡慕莫子渊，关心一个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关心。

    “娘娘，”徐子归到徐子若的院子的时候，裴嫣然也正巧在文竹院陪徐子若说话，见徐子归进来，连忙起身给徐子归行礼，笑道：“原以为娘娘不过来了，臣妾跟若姐儿还想着一会儿去祖母那儿找娘娘呢。”

    “找我做甚，”徐子归笑着抬了抬手，示意她们不必拘礼：“嫂嫂快些坐下罢，自家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礼节。”

    说罢，四下看了看，笑道：“怎么不见圆哥儿？”

    裴嫣然笑道：“臣妾出来的时候圆哥儿正在睡觉，奶娘看着呢。”

    说罢，见徐子归略略失望的神色，便又笑道：“娘娘若是想看看你侄儿，臣妾便吩咐了人将他抱来就是。”

    “不比，孩子好好睡着，作甚将人吵醒，”徐子归笑着摆了摆手，笑道：“一会儿我去世安苑瞧瞧他就是了。”

    说罢，看向徐子若笑道：“听娘说你现在自己绣嫁衣？”

    徐子若害羞的低下头笑道：“母亲惯会取笑臣女，长姐莫要听母亲的。”

    徐子归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许久不见你们倒与我生分起来，不是说了么，没有外人，不必多礼的。”

    “礼不可废，”徐子若放下手中的活儿，笑道：“若是习惯了日后在人前也这么无礼了岂不是叫人笑话。”

    莫乐渊立马笑道：“瞧瞧若儿，果真进步了不少，母后派来的教养嬷嬷看来是极下工夫的。”

    一句话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徐子若则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徐子归不由笑道：“快别说了，当心一会儿若儿不与你玩了。”

    正说着，徐老太君身边的丫鬟便过来请人了：“少夫人、姑娘，老太君请太子妃跟郡主去流芳斋用膳。”

    “原来到午膳时间了，”莫乐渊看了看外面的天，笑着对那个小丫鬟点了点头，笑道：“本宫知道了，你去回了老太君，说一会儿就过去。”

    小丫鬟应是，福了礼退了下去，徐子归与便起身笑道：“你们两个还坐着作甚，快些起来走啦，莫要让祖母等久了。”

    两人笑着应是，徐子若吩咐了丫鬟将自己刚刚绣好的鞋子放了起来，这才与徐子归她们一起出了门，裴嫣然便借故走到徐子归跟前拉了徐子归故意落了别人几步。

    见裴嫣然这样，徐子归便知道裴嫣然有话要与自己说，不动声色的跟裴嫣然落后了他们几步，低声问道：“嫂嫂可有什么事？”

    裴嫣然点头，见徐子归一脸严肃，不由笑道：“娘娘不必紧张，臣妾是来与娘娘说说瑾哥儿的婚事的。”

    “瑾哥儿的婚事？”

    徐子归皱眉，想起上次圆哥儿满月，风老将军带着一家老小过来，风老将军的小孙女倒是个妙人儿……

    “娘可是说什么了？”

    裴嫣然摇头，笑道：“娘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让臣妾随处寻摸着些，见到好的了就与娘说一声，瑾哥儿也到了年纪。”

    徐子归与徐子瑾一母双胎，今年徐子归及笄，徐子瑾也年岁不小，明年就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今年确实该忙起来了。当年徐子瑜成亲晚是因为跟着太子成日里西北大营战场什么的来回去，这才耽搁了。如今国泰民安，四周贡国都很安稳并没有战事，徐子瑾的婚事自然不必拖延。况且现在徐子归跟徐子若都是皇家的儿媳妇，况且又都是一脉，徐子瑾又是七皇子反而伴读，若是再有战事吃紧的时候，徐子瑾是必须要上的，倒还不如趁这现在国泰民安的时候早早的将徐子瑾的亲事定下。

    “嫂嫂可是有了中意的人？”

    徐子归微微皱眉，裴嫣然特意将自己拉到后面应该是有了中意的人才来与自己商量的。

    果然见裴嫣然点头，对自己笑道：“臣妾瞧着风老将军的小孙女不错。”

    说罢，顿了顿，想起什么来，又笑道：“娘娘也见过的，上次圆哥儿满月，她也跟着过来了，闺名一个纯字，纯姐儿。”

    原来是与徐子归想到了一处。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会儿那日见纯姐儿的时候，笑道：“我记得是个妙人儿，可与娘说了？娘怎么说？”

    “还没跟娘说，臣妾跟世子提了提，世子说让臣妾来先问问娘娘的意思在与娘说。”

    徐子归挑眉，问自己的意思？什么意思？瑾哥儿的婚事不是应该做大嫂的裴嫣然跟做母亲的秦氏以及做祖母的徐老太君来决定的么？问自己的意思是什么意思？难道……

    徐子归皱眉，微微想了一会儿，便明白徐子瑜到底什么意思，无非是想问莫子渊是个什么意思，这些后院的事情他又不适合跟莫子渊提，便想着让自己跟莫子渊说好听听莫子渊什么意思，有没有意向跟风老将军联姻。

    毕竟这两日威国公府跟东宫风头正盛，若是徐子瑾在配上了皇上的心腹风老将军的小孙女难免不会让皇上以为莫子渊语气丰满了，在寻找自己的势力，或是威国公府有了异心。

    问问莫子渊的意思，再决定，这样才保险些，毕竟莫子渊算是******一派的主心骨，这样的事情也要与他说一声，也好算是表明徐家对太子的尊重不是。

    徐子归点了点头，对裴嫣然笑道：“我知道了，回去我与殿下商议一下。”

    裴嫣然点头，笑着与徐子归又说了会子闲话，莫乐渊她们才发现徐子归跟裴嫣然落后，逐停下脚步等了她们姑嫂两个：“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还背着我们说。”

    “说悄悄话能让你听了去？”

    徐子归笑着瞪了莫乐渊一眼，挽上裴嫣然的胳膊往前快走了几步，笑着点了点莫乐渊的额头，几人又笑闹了一番，才往流芳斋走去。

    在流芳斋陪着徐老太君跟秦氏又闲聊了几句，说了说过些天徐子若跟莫琛渊的婚礼，徐子归跟莫乐渊便起身告辞：“下次过来给若儿添妆的时候再瞧圆哥儿，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秦氏知道徐子归跟莫乐渊在宫里出入都不自由，况且时刻都有人想要抓住两人的错处好笑一棍子将人打死，故而也不强留她们，只是不舍得将女儿送到大门处，恋恋不舍的看着女儿上了马车。

    回宫才刚刚下午，徐子归与莫乐渊去了凤栖宫给皇后请安回话，皇后问了几句紫黛的情况，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了红袖身上：“前些日子本宫跟皇上提过红袖与元汀的事情，皇上也说元汀年纪大了，是该婚配了，让本宫看着办就是。过些日子你带红袖过来，本宫让皇上瞧瞧。”

    徐子归点头，刚刚在威国公府的时候柳良发现了红袖，虽说柳良承诺自己看在柳绿的份上不再为难自己，可是徐子归也不好意思再将红袖送过去了，毕竟皇贵妃是柳良的亲娘，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让自己亲娘陷入危险的境地？他只说不会与自己做对，可没说要帮着自己对付自个亲娘吧。再说人家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徐子归若是再得寸进尺的把红袖送过去那可真是恬不知耻了。

    当然，徐子归也不会把红袖招摇过市的带着来凤栖宫请安，左右知道红袖跟在皇贵妃身边的人也少，徐子归便让红袖回东宫等着了，这些日子直到皇贵妃倒台，徐子归是不打算再将红袖带出来了。

    如今听皇后提起红袖的婚事，徐子归忙站起来代红袖给皇后福了礼谢恩：“谢母后恩典。”

    皇后点了头，抬手示意徐子归起身，笑道：“无须多礼。”

    说着，又想起徐子归把红袖派到皇贵妃身边的事情，疑惑的问道：“有办法将红袖带过来么？”

    徐子归忙将今儿个柳良在威国公府发现了红袖的事情跟皇后大体说了说，当然，并没有说自己单独与柳良谈话的事情，莫乐渊也是知道轻重的，见徐子归避开了那个话题，自然不会主动提它，也只是复合着皇后，将在威国公府遇见了柳良的事情跟皇后说了说。

    徐子归与莫乐渊轻描淡写，皇后听着却是一阵阵的心惊，直抓着徐子归跟莫乐渊两个人的手问道：“没伤到你们两个吧？柳良发现红袖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将红袖放在东宫里藏起来呗，左右皇贵妃手再长也不能伸到儿媳宫里，况且红袖的卖身契可是一直在儿媳身上的。”

    皇贵妃急于求成只想着利用红袖来对付徐子归，一直假意聪明的在试探红袖或是派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却忘了最最最关键的一点——红袖的卖身契还在自己手上。

    红袖去皇贵妃身边的时间不久，皇贵妃又有意将红袖藏在暗处，知道红袖在皇贵妃身边的本身就少，这会子即便皇贵妃闹开了，自己一个死不承认，又有红袖的卖身契在自己身上，况且皇贵妃的前科实在太多，皇上本就不怎么相信皇贵妃，红袖倒是可以完全脱身。

    皇后慢慢地理清楚这一层后，倒也放了心，笑着拍了拍徐子归手，娘仨又闲话了许久，徐子归才跟莫乐渊一起起身告退。

    回了东宫徐子归先去看了慧姐儿，逗弄了慧姐儿一会儿，盼春进来说太子回来了，徐子归才又将慧姐儿交给奶娘，笑着起身随着盼春去了正殿。

    “回来了？”徐子归进去时莫子渊正在看书，见徐子归进来头也不抬的闲聊：“去看慧姐儿了？”

    徐子归见莫子渊一副入迷的模样不由好笑，笑着对周围伺候的人摆摆手，笑道：“都下去罢，这里不需要伺候。”

    众人应是，福了礼便退了下去，莫子渊这才从书里抬头笑道：“什么事？”

    “果然不比人家新婚夫妇，没了激。情咯。”徐子归见莫子渊这样，心里不由好笑，面上却是假意哀叹了一声：“人家原本想与你说说体己话才将人遣了下去，结果在你这儿倒成了要说正事。怎么？不说正事还不让人家跟你单独呆着了？”

    “我就一句话倒引来你这么多话，”莫子渊笑着起身拉着徐子归的手坐在榻上，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要不然咱们做些什么来证明一下我对你的激、情不减好不好？”

    “呸！”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笑着歪倒在莫子渊怀里，笑意盈盈的将今儿个遇见柳良的事情跟莫子渊说了说，自然是包括荷包的事情以及两人单独谈话的内容都一一跟莫子渊讲了讲，后又笑道：“若不是有柳绿那样的事情，我都怀疑柳良对我有意思了。”

    说罢，半晌没听见莫子渊的动静，不由差异抬头，就见莫子渊眼里似是结了冰一般，见徐子归看他，莫子渊便将徐子归从怀里拉出来，起身冷哼道：“我去将荷包给你拿回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看似平静的婚礼

    对于莫子渊的反应徐子归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疑惑的看了看突然抽风的莫子渊，颦眉道：“你又在抽什么风？那个荷包应该不是…….”

    还没说完便被莫子渊打断了话题，皱眉说道：“那个荷包即便不是你的留在他那儿也只是个威胁，我去给你拿回来。”

    说罢，就要往外走，徐子归赶忙拦住他，皱眉：“要去便让靳东或是文昌他们过去就是了，这样的小事哪里就要你亲自动手了。”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关于尊严问题莫子渊当然不会让步，见徐子归一副担忧的神色，便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笑着安慰，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柳良这个人阴险狡诈，靳东怕是不是他的对手，我亲自过去也放心一些，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徐子归见怎么也说服不了莫子渊，索性就由他，松了莫子渊的胳膊，点头嘱咐道：“那你注意安全，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早点回来。”

    对于徐子归絮絮叨叨的不放心自己这一点莫子渊还是很受用的，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又轻轻抱了抱徐子归，莫子渊便推门走了。

    蓝香她们几个在外面守着随时待命的见莫子渊走的气势汹汹，不由都互相对视一眼，刚刚也没听见两人吵架啊……不放心徐子归一个人在屋里，四人对视了一眼便一起进屋，见徐子归优哉游哉的靠在榻上缝着荷包，这才放下心来，见徐子归疑惑抬头看着她们三个，还不等徐子归发问，红袖便笑道：“将将殿下走的气势汹汹的，奴婢只当娘娘跟殿下拌了嘴，不放心才进来瞧得，这会子娘娘没事，奴婢们便退下了。”

    徐子归忙笑着将手中的荷包放到一旁，笑着对她们招了招手，笑道：“既然进来了，本宫便吩咐你们些事情去做罢。”

    四人一起福礼应是，徐子归才又笑道：“盼春跟红袖这些天就一直准备着三姑娘添妆的物什罢。三姑娘的喜好红袖清楚，宫里的礼制盼春比红袖要清楚许多，你们两个便一起合作着，办的完美一些。”

    两人笑着应是，徐子归又吩咐了蓝香跟盼香两个几句，四个丫鬟知道许子若是颇受徐子归宠的妹妹，这次添妆徐子归自然是要费尽心思的给徐子若长脸，办起事来自然都是亲力亲为，能自己来的统统亲自来做，不会找小丫鬟来代手。

    忙活了这些时日，总算是到了徐子若出嫁的前一天，那日一早蓝香与白芷便一起去了威国公府，同行的还有皇后身边的锦溪和太后身边的李嬷嬷。

    成亲前一天晚上是徐子若闺阁好友过来给徐子若添妆的日子，也是威国公府摆桌宴请的日子。威国公府出了以为太子妃又有了一位四皇子侧妃，这会子徐子若要嫁的又是颇受皇上恩宠的厉郡王，生母又是当今皇后，徐子若一切又是以郡王妃的礼制嫁进厉郡王府的。徐家三个女儿都嫁的风光，虽四皇子如今败落发配泰陵，可人家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徐子云毕竟是皇家的儿媳妇。

    徐家三个女儿全成了天家的儿媳，对于威国公府来说可谓是无上的荣誉，又听说徐家还有一位嫡次子未娶，家中有女儿的自然都纷纷带着女儿来出席，想着若是被徐家看上做了徐家的媳妇儿也算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了。

    况且长媳裴氏又是个极好相处的，婆婆秦氏也是个性子极温和的人，看她待长媳裴氏就不难看出这样的婆婆也是千载难逢不会为难媳妇儿的。再说威国公府上有能干得力的嫡长子下无难相处的小姑子，且小姑子纷纷都嫁的极好，徐家儿郎也不是那等只靠女人的废物，嫡长子单靠自己的实力，前些年随着太子去英利大打了胜仗，得了皇上的青眼，亲封了御前带刀侍卫，现在跟着兄长一起掌管着五成兵马司，与长兄关系甚好，日后只要秦氏还在一天，依照威国公世子的孝心也是不会提出分家的，那样一切都有能干的兄长长嫂在前面打点，小儿子与小儿媳只需躲在大树底下好乘凉就是了。

    这样好的事情，那些将女儿娇养着长大不愿意女儿受苦的家里心思自然就活泛起来。

    这会子见皇家的马车过来，李嬷嬷等人陆续从马车上下来，徐老太君连忙带着人到了前院摆了案台跪地接旨——早先就知道许子若婚前皇家自是吩咐了人过来给徐子若添妆，案台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颁了自家主子的旨意，吩咐了跟来的小太监们将各家主子的赏赐添妆都抬了进来，蓝香便上前将徐老太君扶起来，又对着其他跪地接旨的徐家众人抬手笑道：“大家都起来吧，莫要多礼了。”

    说罢，扶着徐老太君起身，笑道：“娘娘成日惦记着老太君，宫里门禁早，娘娘没办法过来，由奴婢过来代替太子妃给老太君、夫人、少夫人问安。”

    徐老太君与秦氏立马眉开眼笑起来，裴嫣然则是笑着微微屈膝，笑道：“臣妾多谢娘娘挂念。”

    蓝香又与几人寒暄了几句，见赏赐的添妆都被一一搬了进去，蓝香才笑着福了礼退下：“宫里的主子们还等着奴婢几个回话，奴婢们便不久留了。”

    徐老太君便携了蓝香的手将其送至正门处，连连笑道：“娘娘不常出宫，姑娘得了空替娘娘过来瞧瞧老身。”

    蓝香身为太子妃身边的一等婢女，算是一个九品女官，虽自称奴婢，别人却是不能将其当奴婢看待的，况且又是太子妃身边得力的，一般都会唤她一声姑娘，待到蓝香嫁人后，便要唤其一声姑姑了。

    二房一家自莫清渊衰败之后便一直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如今见大房越发得势心里本就不舒服，这会子似是又与六王爷莫城渊勾、搭上了，左右是要与大房做对就是了。徐子琳又是个事事都想要与徐子归比较的人，这会子自然见不得徐子归身边的一个丫鬟的称谓与自己的一样，不由嘀咕道：“不过是一介贱婢竟也担得起姑娘的称谓……”

    还未说完，就被徐老太君狠狠地瞪了一眼闭了嘴，虽不甘心，却也迫于徐老太君的威力不敢再造次，徐老太君则是对蓝香尴尬一笑，解释道：“琳姐儿不懂事，蓝香姑娘……”

    “不碍事的，”不等徐老太君说完，蓝香便笑着拍了徐老太君的手，笑道：“六姑娘说的本就不错。”

    徐子琳是个什么样的人蓝香心里再清楚不过，若是同她一般见识，还不知道要被气死几次，索性就当做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也省的给自己找气受。

    徐老太君见徐子归身边的丫鬟都比一个从小娇养长大的姑娘知礼数，心里更是感慨，也难怪自己偏疼徐子归一些，那孩子不仅自己争气可人疼，就连身边的丫鬟也被她教导的很好，竟比世家姑娘还要知礼数些，这般一比较，徐老太君就更不喜徐子琳以及事事与人计较的二房一些。

    蓝香淡淡的看了徐子琳一眼，便笑着给徐老太君福了礼，与白芷她们一起上了马车离开。蓝香离开以后，徐老太君才收了笑意，狠狠地瞪了徐子琳一眼，对身边伺候的说道：“六姑娘身上不爽利，将她送回院子里休息罢。”

    言外之意便是这样的场合不愿意徐子琳参与。

    今儿来了不少勋贵家族，琳姐儿年纪也不算小了，郑氏跟二老爷原是打算在今儿过来的人家里给徐子林物色一个好些的家族，可如今徐老太君竟然发话让徐子琳回去！对外虽是说因为徐子琳身上不爽利才让其回去的，可她出来接旨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身上不爽利了？打量着里面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可是如今徐老太君对二房本就没什么好脸色可言，若是自己再忤逆了徐老太君的意思，日后与他们夺得国公府的爵位一点优势都没有，一个搞不好，以老三这些年在徐老太君跟前尽孝得脸的程度来看，难保徐老太君不会将徐家百年大业交给一个庶子保管。

    故而即便郑氏跟二老爷再不愿将徐子林送回去，这会子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吩咐了自家奴仆将徐子琳送回了自己府上。

    蓝香回宫后也只是把今儿个徐子林的话一句带过，知道蓝香并没有放在心上，徐子归便也就只当被狗冲着喊了两声，情绪上并没有什么大波动，与蓝香交代了第二日早些将她叫起，盼春又进来禀告说太子今儿个在厉郡王府忙活，要晚些回来，徐子归又想第二日自己要早起，怕起不来，便索性不等莫子渊。熄了灯自己休息了。

    第二日起来时，徐子归见莫子渊已经穿戴好了当天该穿戴的太子礼服，手上拿着礼单皱着眉看着，徐子归不由惊讶，一面由着蓝香几个给自己穿衣服净面，一面笑道：“你不会是没休息直接换了衣服等我醒来吧？”

    昨儿晚上徐子归睡得早，又睡得深了些，莫子渊又一切尽量小心翼翼怕吵到徐子归，所以莫子渊回来时，徐子归并不清楚。因为要早早到厉郡王府，徐子归寅时便被蓝香几个从床上挖起来，才将将五更天，这会子竟然见莫子渊还那么精神的在看着礼单，身上的衣服也换好了，不由开始怀疑莫子渊压根就没有睡。

    莫子渊带笑看了一眼睡眼迷糊的徐子归，笑着摇了摇头，将礼单交给盼春，笑道：“看你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别把自个儿亲妹子认错了，再迎了别家姑娘进门。”

    徐子归嗔瞪了莫子渊一眼，笑道：“小五亲自上门迎娶，怎么会有错？我不过是负责在高堂上受他们礼拜罢了，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也是怨你弟弟的。”

    “还以为你迷迷糊糊的，嘴也不利索了呢，”莫子渊嗔瞪了徐子归一眼，挥了挥手将屋里众人都遣散了，只留下蓝香四个，神色才严肃起来：“今儿晚上恐怕不会太平，得多加注意一些。”

    徐子归眼皮一跳，抬眼疑惑的看了看莫子渊，皱眉：“怎么？小六那边有动静了？”

    莫子渊点头，眯了眯眼睛，冷哼道：“今儿晚上小五大婚，大批御林军都随着小六去了厉郡王府，又是人多热闹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为了让小五的婚礼上不出乱子我也要将大批东宫侍卫拨过去厉郡王府，小六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自然是要趁乱动手的。”

    “那储秀宫那边……”

    徐子归皱眉，如果是今天晚上，她事前并没有准备，如今红袖暴露被自己藏在东宫里，也没办法给皇贵妃下药……今儿晚上莫城渊要发起攻势，皇贵妃自然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怎么会与赵诚做什么？

    莫子渊给徐子归使了个安抚的眼神，劝慰道：“无妨，届时若是小六真的要派了刺客过来，便让文昌去储秀宫给两人下药就是。”

    左右如果今儿晚上莫城渊真的动手，一直埋伏在六王爷府上的暗卫们自然是会要过来汇报的，届时再下药也不迟。

    徐子归点头，莫子渊做事一向有分寸，徐子归也不担心。说话间太子妃礼制服也都穿好，凤钗也都带好，徐子归便对蓝香抬了抬手，笑道：“这样就好，今儿是若儿大婚，咱们不能把风头给掩了。”

    蓝香笑道：“三姑娘今儿定是极美的，模样定是与娘娘当年不分上下的。”

    说罢，便将徐子归扶起来，莫子渊则是从蓝香手中接过徐子归，蓝香四个丫鬟跟在徐子归后面，簇拥着徐子归跟莫子渊上了马车。

    因为事前早做了安排与准备，又有大批御林军跟东宫侍卫明处保护，莫子渊跟莫琛渊的暗卫也都在暗处保护着，这一次的迎亲并没有像前几次莫清渊成亲与莫城渊成亲时闹出什么笑话。莫城渊就算是想找人来给莫琛渊添堵，也都被莫子渊兄弟两个派来的暗卫扼杀在来的路上。

    从迎亲到过门，一切都如预料中的平静顺利。(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真枪实箭的打了起来

    两人拜了堂徐子若由全福夫人扶着，众人簇拥着进了洞房，徐子归落后几步与一旁来闹洞房的夫人们有说有笑的，一只脚都要踏进新房的门槛了，月溪突然出现在徐子归跟前：“娘娘。”

    徐子归对旁边的人歉意笑了笑：“不好意思。”

    旁边的人见月溪一脸急色，也是个极有眼色的，笑道：“娘娘先忙。”

    说罢，对徐子归点头示意了一下，便随着人。流进了新房，徐子归则是录后几步随着月溪去了院中的树下，问道：“什么事？”

    “娘娘，郡王府外面被六王爷的人包围了。”

    “什么？”徐子归震惊抬眼，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抓着衣襟，皱着眉问道：“太子跟郡王知道么？”

    “厉郡王如今在新房里，况且这会子厉郡王还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要做，怎能打扰？”说罢，皱着眉焦急的往新房里看了看，说道：“殿下已经得了消息派了靳侍卫等人过去了，暗卫也过去不少，殿下担心会有刺客趁乱进了新房或是埋伏在附近，让奴婢跟月容过来，说是一切要保护好娘娘的安全。”

    徐子归急躁的点了点头，往新房里看了看，皱眉：“现下最重要的是莫要让这些人将若儿的婚礼给毁了……”

    说罢，提步往新房里走，一面走一面吩咐道：“你跟月容四处巡逻着，看到可疑的人就将他擒了，宁可错杀一百不得放过一个。”

    “可是娘娘……娘娘这边的安全……”

    不待月溪说完，徐子归便抬手打断，说道：“当务之急是先让里面的事情顺利进行，哪怕要有什么事，也等着宾客尽散之后才好。”

    月溪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觉得徐子归说的在理，也不再多说，点头应是，便按着吩咐去巡查了。徐子归则是进了新房。

    徐子归进新房时，新娘的盖头已经被新郎挑开，这会子正由着喜娘用红绳将两人的脚绑在一起，喜丫头端着托盘咧着嘴高喊道：“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

    见徐子归进来，莫乐渊朝徐子归这边看了一眼，便笑着随着众人起哄看着一对新人喝了交杯酒，又看着喜娘将两人耳边的发鬓剪下一缕系在一起放到一起后，徐子归才笑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成了亲便是大人了，本宫希望日后你们能相互包容相亲相爱，早日替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徐子若便应景的害羞的垂下了头，莫琛渊的耳根也微微红了起来。

    白芷也按着莫乐渊的吩咐将一碗生饺子端了进来，莫乐渊立马示意白芷将饺子端到徐子若跟前，笑道：“新媳妇儿进门第一天，是该尝尝小姑子的手艺的。”

    说罢，给白芷使了眼色，白芷会意，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来递到徐子若嘴边。徐子若是知道这其中道理的，也只小小的咬了一口，立马便吐到了白芷递过来的托盘上，便听到莫乐渊大笑道：“这新媳妇儿吃个水饺也这般秀气，就问问新媳妇儿，生不生啊？”

    徐子若脸皮薄，这会子早就满脸通红就要自燃了，低头小小的说道：“生。”

    莫乐渊却是不肯放过她，继续笑道：“这个声音我可听不见，五嫂，生还是不生啊？”

    “生！”

    徐子若知道自己若是不大声说，莫乐渊是不会放过，索性就当莫乐渊是在问这饺子生不生，闭了眼红着脸大声喊了出来。莫乐渊这才心满意足的大笑着说道：“大家可都听到了，新娘子说生了，赶明年本宫就能抱上侄儿了。”

    众人皆是哄笑，徐子若则是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徐子归拽了拽莫乐渊的衣袖，莫乐渊才笑着放过了许子若。

    按惯例，小姑子闹完，便到了妯娌，妯娌闹完，才到宾客们。

    季明月不屑与跟徐家姐妹打交道，过来也不过是面儿情，也都没指望她来，徐子归身为太子妃，自有威严在，自然也不会这么做，这个活儿便落到了平郡王妃身上。

    平郡王妃在柳子衿的事情上帮过徐子归，徐子归也帮着平郡王妃将其女儿留在了她自己身边，两人算是互惠互利了一场，平郡王妃又有意站在太子一派，这会子成亲的是太子胞兄太子妃庶妹，平郡王妃自然乐意做这样的事情，况且闹闹洞房也沾沾新人的喜气，皇后找到平郡王妃的时候，平郡王妃便一口应下了这件事。

    这会子白芷的饺子刚端下去，平郡王妃便笑盈盈的给身边的丫鬟使了眼色，云杉会意，立马将早就准备好的生姜拿到徐子若跟前，笑道：“小姑子们准备了礼物，妯娌们自然不能少的，历郡王妃快些尝尝咱们平郡王妃替您准备的礼物罢。”

    一看云杉手上拿着的是生姜，徐子若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红晕立马又爬了回去，无奈只好小口咬了一口生姜，平郡王妃立马大笑道：“我的好妹妹，快告诉嫂嫂，你吃的这是什么？”

    徐子若仍旧是不好意思，声音缩在喉咙眼里小声说道：“生姜”

    平郡王妃跟莫乐渊一样坏，装作听不见的大笑道：“好弟妹，你说什么？嫂嫂听不见。”

    如同刚刚一样，徐子若知道自己若是不大声说出来这群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索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早死早超生，索性闭着眼喊道：“生姜！”

    平郡王妃立马大笑道：“大家可都听到了吧，新娘子又生又降（降：方言，跟生孩子意思差不多），来年一定给咱们皇家开枝散叶。”

    莫琛渊见许子若脸通红着秀色可餐的模样，心里痒痒极了，只想着把这群人赶出去自己可好一亲芳泽占尽便宜，偏偏挨着礼节问题，这群人闹完洞房自己还要去前院敬酒，心里便一阵抑郁。

    原本以为还以为还要需长时间徐子归才会发话放过自己，可没想到平郡王妃闹完，徐子归便不动声色的往外赶人：“咱们新娘子脸皮薄，经不起你们闹腾，都散了吧，宴席都开始了，还不快去填饱肚子。”

    周意宁便笑道：“咱们太子妃心疼自家妹子，不让咱们闹呢。”

    徐子归便笑瞪了周意宁一眼，笑着对众人皆是道：“可不要信顾夫人的话，咱们这位顾夫人猴皮，最是信不得的。”

    说罢，不动声色的给莫琛渊使了个眼色，又笑道：“诸位夫人姑娘们，宴席都摆好了，诸位虽本宫一同前去罢。”

    莫城渊接受到徐子归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徐子归，便配合着徐子归起了身，对着众人拱手笑道：“诸位能来参加本王的婚宴，本王甚是感激，这会子前院后院都摆好了宴席，诸位尽情吃好玩好，莫要给本王省银子。”

    虽然众人还没闹新人，都觉可惜，可这会子见主人家都这般说了，大家都不好忤逆了主人家的意思，便也都笑呵呵的随着往宴席走。

    徐子归立马给莫乐渊使了眼色，莫乐渊授意顿住了脚步，等着众人往外走，自己则是不动声色的到了徐子归跟前，见屋内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徐子归才对准备起身去前院敬酒的莫琛渊低声说道：“小六的人已经将府外包围起来，太子已经派人赶过去，只是这会子你与太子都要在千元走不开……..你看这边怎么安排。”

    听说莫城渊的人已经将整个郡王府的人都包围了起来，莫琛渊也是一惊，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徐子归，徐子归对莫琛渊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大哥并没有留下什么话，只说已经派人去了前院，让月容月溪留下保护后院安全……”

    说着，看了看一脸担心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徐子若，皱眉说道：“我觉得你再留下个人，我与安阳留在这儿陪着若儿，左右她们的人过来也是冲我们三个的，我们三个只要不分开单独在一起危险就减少一些，你赶紧想办法将门外的那群人赶走才是。”

    莫琛渊点头，很是佩服徐子归这般临危不乱，刚刚还能有闲心等着程序闹过两轮洞房后才将人赶走好不让人看出破绽来。这若是寻常妇人估计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吧。

    “我知道了，你们三个就留在这儿就好，出了月容月溪，我再把杨菁留下，外面有靳东就够了。”

    杨菁是莫琛渊身边的贴身侍卫，地位跟靳东差不多，功夫跟靳东也差不多，听说莫琛渊将杨菁留下，徐子归多少放心了些，点头正欲再说什么，月溪便从外面打帘进来，给几人福了礼之后，便笑道：“娘娘放心，殿下派去的人正与六王爷的人抗衡着，都还未动手，双方人马均不敢轻举妄动。”

    徐子归点头，莫城渊敢派人围了厉郡王府却不敢在外面轻举妄动的事情徐子归早就想到了。毕竟今儿个是厉郡王的婚礼，宫中皇上皇后太后三位主子都时刻关注着，若是莫城渊真在府外动起手来传到皇上耳中，莫城渊岂不是就要废了？自家兄弟的婚礼你都真刀实枪的捣乱这般没有兄弟情谊，日后若是敌国打进来，你岂不是要叛国求生了？

    不仅徐子归，莫子渊莫琛渊也想到了莫城渊不会轻举妄动，这般过来不过是为了要给自己添堵，或者是派刺客进来刺伤徐子归等人，在婚礼上大闹一场。所以莫子渊只是将准备好的侍卫放到外面与莫城渊的人对抗，其实那些功夫了得的暗卫早被莫子渊安排在了府内各个地方。

    莫琛渊也快速的吩咐了自己的暗卫四处巡查着可疑的人，又留下杨菁跟月容月溪一起保护徐子归她们，便放心的去了前院。

    莫琛渊去了前院后，徐子若才抓着徐子归的手盘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刚刚过门就出现这么惊悚的事情，徐子若还是有些消化不了的。

    徐子归拍了拍徐子若的手算是安慰，又把整件事情经过给徐子若说了说：“……放心，太子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早就做好了准备。”

    徐子若叹气：“如今倒正好是多事之秋，我嫁进来倒是给了他们趁乱有机可乘的机会了。”

    莫乐渊也是叹气：“只是原本一切都挺顺利，怎么到了最后来了这么一出！”

    说罢，又庆幸道：“辛亏归儿早早将人都引到宴席上去了，若是在新房里出些事情，估计明儿上京城又有笑话了吧。”

    可不是，自太子以后，三个皇子的婚礼都闹出笑话来，皇家的脸面岂不是要被丢光了？

    三人均是叹了一口气，又闲话了几句，月溪又从外面打帘进来，给三人福了礼，急道：“娘娘，外面乱起来了。”

    “什么？”三人听了消息，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徐子若更是激动，问道：“怎么乱起来了？是府内还是府外？”

    “都乱起来了，”月溪皱眉，看了看外面，急道：“也不知为何，六爷那边的人突然动了手，六爷带来的人又多，那些侍卫一时不差，放了刺客进来，这会子府内府外乱成一团，平郡王妃找不着娘娘，便先做主带着夫人姑娘们躲了起来。前院里太子跟厉郡王也都放了酒杯带着侍卫与六爷的人打了起来……”

    说着，看了眼徐子归等人，皱眉犹豫道：“这次是真枪实箭的打了起来。”

    徐子归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真枪实箭……在这场婚礼上……

    想必徐子归，莫乐渊还好些，抓着月溪的手问道：“六哥是……打算逼宫了么？”

    月溪摇头，神色凝重：“据说已经惊动了皇上，奴婢瞧着这阵仗，兴许是太子跟厉郡王故意挑着事要打起来也不一定。”

    听月溪这般说，徐子归才算是冷静了下来，想来依照莫子渊做事缜密的程度，绝对不会派一些废柴守门，况且靳东也在外面守着与其对抗，除非是故意为之，不然怎么会放人进来？况且前院宾客那么多，莫城渊虽带人将厉郡王府包围，可毕竟他自己是要来参加这场婚礼的，莫琛渊完全可以跟徐子瑜合作将莫城渊擒住，便可以防止这一场真枪实箭的打斗。再说莫城渊又不是不知道真打起来会惊动皇上的后果……

    可偏偏这场打斗没有避免却被挑了起来……细想之下，是莫子渊兄弟两个有意为之的几率大些。(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皇上宣柳良进宫（大结局一）

    “月容呢？月容做什么去了？”

    徐子归皱眉，突地想起来什么，连忙问起了月容的去处。

    月溪忙道：“在外面等候娘娘差遣。”

    徐子归这才点头，吩咐道：“让月容去储秀宫罢，按原计划进行。”

    月溪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忙点头出去找月容去了，徐子归则忙抓着莫乐渊的胳膊安排道：“你与若儿就在这儿别处去，外面有杨菁守着，你们这边不会有危险，放心好了。”

    说罢，就要送了莫乐渊往外走，徐子若急忙抓住徐子归的胳膊，一脸急色：“那长姐呢？”

    “我得去安抚宾客，”徐子归拍了拍徐子若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对两人说道：“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咱们三个都在里面躲了起来，外面全由着平郡王妃安抚着，别人只会说咱们缩头乌龟只顾自个儿，咱们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日后父皇追究起来，也是会连同咱们一起罚着的。”

    大家都读过书，身先士卒的道理也都懂，况且这个时候她们身为主人家怎么能全都自己躲了起来，把危险全都留给客人？

    徐子归身为太子妃，也算是大家的主心骨了，若是这个时候连徐子归都不在，那外面那群夫人小姐们岂不是要乱了套？

    莫乐渊叹气，与徐子若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松了抓住徐子归的胳膊，叹道：“归儿你可千万要注意安全。”

    徐子归点头，安抚的看了两人一眼，便扶着蓝香的手去了宴席。

    莫城渊原本就没想将事情闹大，只是想着趁着大家都不注意忙起来的时候将徐子归抓起来可好威胁莫子渊放弃皇位。谁知徐子归没抓到，反而双方却开始交起手来，竟然还惊动了皇上。莫城渊便想着速战速决，尽量在皇上派人来之前就迅速撤离，谁知莫子渊他们偏偏不依不饶起来。这会子才没了空去管后院的女眷，所以平郡王妃也只是将众人都疏散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也不知道前院情况怎么样，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太子妃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徐子归，听了声音都朝门外看去，皆都看见了徐子归扶着丫鬟的手朝这边走过来，众人才都纷纷松了一口气，待徐子归走进了，夫人们便纷纷将徐子归簇拥起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娘娘，这前院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是来了刺客？可当真？”

    “娘娘…….”

    “好了好了，太子妃也是刚从新房过来，哪里知道那么多，”看出徐子归一脸难色来，周意宁连忙挡在徐子归前面替徐子归解围道：“你们也知道新房那边事儿多，娘娘刚刚忙完才过来，还不清楚前院的事情，你们七嘴八舌的问话，太子妃该回答哪个的好。”

    说罢，转身从蓝香手中接过徐子归，笑着将徐子归扶向上座，笑道：“娘娘一路走过来，想是累了，先坐下喝杯茶喘口气。”

    徐子归接过周意宁递过来的茶杯呷了一口，这才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皱眉问道：“刚刚本宫过来的时候只听了几句前院进了刺客？可是真的？看你们担忧的神色……咱们后院里的夫人姑娘们没有伤到吧？”

    “娘娘且都放心，咱们都没事。”周意宁笑着从徐子归手上接过茶杯放到桌子上，笑道：“臣妾们也都是担心前院的爷们，听说真枪实箭的打了起来……”

    徐子归立马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瞪大了眼睛问道：“此话可当真？这刺客是何等人？可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今儿个是大周皇子郡王迎娶正妃的日子，偏偏这个时候进了刺客，还是真枪实箭的打了起来，若是不知道底细的，恐怕都会以为是帝国派来的奸细来捣乱了吧。

    徐子归话音一落，便有一位夫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还坐在一旁悠哉喝茶的季明月，而她旁边的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却是憋不住话了一半，说道：“启禀太子妃娘娘，外面有人传言说是六王爷带来的刺客与厉郡王打成了一团……”

    “小小孩童休得胡言！”小孩子话还没说完，便被季明月身边的丫鬟厉声打断：“你可知污蔑皇亲是何罪名！”

    “与一个孩子计较这些作甚！”季明月凉飕飕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厉声训斥道：“看你将孩子吓成了什么样子！”

    这么半大的孩子也是明白污蔑皇亲的罪名落下来是个什么后果，她也只是一时的口无遮拦却没想到被扣了这么个罪名，如今季明月话一出口，那个孩子立马跪下来求饶道：“六王妃赎罪，臣女一时口无遮拦，还愿王妃莫要怪罪。”

    那个姑娘的母亲嫂嫂以及姐妹们都跪了下来给季明月认错，季明月却是笑意盈盈的挥手让她们起来，也并没有因为这些人说了她夫君的坏话而为难她们，只是笑意盈盈的说道：“小孩子不懂分寸口无遮拦的，本王妃怎么会这点气量都没有同一个孩子计较。”

    说罢，又转头看了一旁的丫鬟一眼，训斥道：“瞧你将邢夫人一家吓成了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季明月在外面都是一副弱不禁风温顺的模样，在府里却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模样，如今见季明月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心里早就害怕的直打颤，这会子听季明月一吩咐，连忙就要跪下来给邢夫人认错，还是邢夫人眼疾手快拦了下来，笑道：“姑娘这是作甚？无妨的无妨的。”

    那丫鬟朝季明月看过去，季明月才懒懒开口道：“既然邢夫人都原谅了你，本王妃便也就不同你计较这些了，你出去守着罢，本王妃这会子不想再看到你。”

    那丫鬟连忙福了礼退了下去。徐子归却在看完整个经过的时候，心里冷笑连连。

    眼看着皇上派来看情况的人就要来了，莫城渊这个时候还没有收手，一直被缠着不放，季明月自然焦躁心情不爽利。

    徐子归嘴角微勾，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季明月，意有所指道：“六弟妹也别多想一些，那些也都只是传闻，六弟这个时候就在前院与五弟喝着喜酒，怎会打起来？想来敌国的奸细所为。”

    虽这会子没有皇上的人，可到底还有这么多夫人姑娘在呢。若是外面打起来的真的是六爷党跟******，在郡王婚礼上带刀带剑的，出了敌国的奸细来捣乱或者是想要抓重要的俘虏回去，或者是试图谋权篡位的人打算抓了皇子逼宫，否则正常人哪有会真枪实箭的在郡王的婚礼上打起来？况且那个人还是新郎的亲兄弟。徐子归这一句话不过是在变相的说莫城渊是敌国奸细罢了。

    季明月冷眼朝徐子归望过去，若是眼神能杀人，估计徐子归早就死了不下十次了。徐子归偏偏气死人不偿命一般，对着季明月勾了勾嘴角，挑衅的笑了笑，还未等说话，却听到了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

    众人皆是脸色一白，有的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动作快于大脑的反应躲到了桌子底下。

    徐子归亦是一惊，连忙起身要出去瞧瞧发生了什么，却被蓝香跟周意宁拦了下来：“娘娘！外面危险。”

    蓝香更是说道：“奴婢出去瞧瞧先。”

    徐子归却是摇头否决：“不行，外面太危险，你不能出去！”

    刚刚徐子归还想着自己除去来着，却关键时刻想着不能让蓝香出去担心着她一个奴婢的安全。早就知道徐子归她们都极好，这会子还是忍不住感动了一番，抓着徐子归胳膊的手紧了紧，劝道：“娘娘也知道外面太危险，若是娘娘这般贸然出去出了什么事奴婢怎么跟太子交代。”

    “蓝香说的不错，娘娘万不能出什么事。”蓝香话音一落，周意宁立马跟着劝道：“不如臣妾出去瞧瞧罢。”

    却不想周意宁的话音一落，季明月便嗤鼻一笑道：“一个丫鬟出去都危险，怎么？顾夫人的命不如一个丫鬟的贱命？”

    季明月是王妃，身份上是这里面出徐子归以外最尊贵的，季明月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周意宁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是愤愤的看着季明月。

    “六弟妹今儿个是怎么了？像是吃了枪药一般？”徐子归闲闲的看了季明月一眼，摆出一副长嫂的模样来看着季明月，训斥道：“大家不过都是顾念着对方罢了，再者说不管好命歹命的那可都是一条人命？六弟妹刚刚那句话与草菅人命的混账主子有什么区别？这次本宫念你初犯便不与你计较，若是下次再让本宫听到你这般言论，先将女四书抄上一百遍再说！”

    徐子归是太子妃又是长嫂，身份到底是比季明月高了许多，也有权利处罚她，徐子归这般说，她还真的是不能说什么。

    况且如果真的是莫城渊的人打了进来，兴许就是要破罐子破摔进来绑架了徐子归以及其他几位朝中大臣的家眷来逼迫皇上跟那些大臣，将太子的人给换了也未可知。

    这个时候季明月哪里还有闲心去管徐子归都说了什么，反正兴许过了今天徐子归就是她脚下的蚂蚁任她宰割了，这会子便也就不同她计较，反而还反常的说道：“皇嫂教训的事，臣妾知错了。”

    说罢，还起身给徐子归福了礼，又说道：“将功补过好了，臣妾出去瞧瞧外面到底生了什么事。”

    左右是自己人，季明月自然没什么好害怕的，徐子归却是冷哼季明月会借花献佛，却也没打算拦住她，任凭她自个儿出去。

    “娘娘……”蓝香抬头迟疑的看了一眼徐子归，皱眉在徐子归耳边低声说道：“娘娘是信得过六王妃么？若是她进来不说实话……”

    若是外面的人真打算绑了徐子归跟其他朝中大臣的女眷，季明月这次出去再进来自然是不会说实话的。

    徐子归自然不会相信季明月所说的话。可是这个时候谁出去也是危险，只有众人守在一起，届时若是有了个什么危险，大家也好一起上，这样生存的机会才会大一些。

    所以徐子归即使不会相信季明月的话，对外面一无所知的情况很是焦急，却也想不出来该让谁出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臣妾同蓝香一起出去瞧瞧？”

    无知是最大的恐惧，周意宁也是担心莫城渊被逼急了进来将她们都抓走好去逼迫皇上换太子，这会子只想赶紧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也着实吓人了一些。

    “不用，”徐子归却一时间恢复了平静，眯了眯眼睛，说道：“既然有打斗的声音，说明太子跟厉郡王的人也都在外面，他们一时间冲不进来，况且即便冲进来，外面也有人保护咱们……”

    说着，徐子归顿了顿，在周意宁耳边继续低声说道：“这次打斗一开始太子跟厉郡王计划出来的，虽然他们闯进后院这边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太子他们计划一向缜密，不会出现纰漏的。”

    听说是莫子渊他们一手策划的，周意宁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正欲说既然外面有自己人，那自己出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却听得外面的打斗声戛然而止，然后又是一阵乒乒乓乓丢掉武器的动静。紧接着，便出现了一道尖细的声音。

    她们在屋内，挺不太清楚那太监宣读的圣旨到底是什么内容，只隐约听到宣六王爷六王妃赶紧进宫，还像还要带着哪一个小厮一般。

    季明月正巧就在外面，李顺德宣了旨，便随着莫城渊一起跟着李顺德出了厉郡王府，至于圣旨里提到的那个要带进宫的人，她们在屋内虽是没有听清楚，可徐子归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个人，多半就是柳良了。

    看来，一切都按着莫子渊事前预计的计划，很顺利的在进行着。(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皇贵妃事情暴露（大结局二）

    莫城渊带着季明月跟着李顺德走了之后，外面便全都安静下来，尤其与之前乒乒乓乓的声音一对比，这会子外面的安静诡异的出奇。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的往徐子归方向看过去，等着徐子归接下来的安排。

    “天色也不早了，大家早些回去歇息罢。”

    所为家丑不可外扬，况且这还是在徐子若跟莫琛渊的婚礼上，徐子归现在只想着赶紧的将这些宾客们打发走了，可好跟着莫子渊一同回宫。

    众人也都瞧出徐子归的意思来，刚刚皇上身边的公公将六王爷跟六王妃叫走，她们心里便明镜似的知道许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再联想刚刚闹洞房时徐子归的反常，便也都明了，都是给徐子归平郡王妃福了礼，便都带着自家女儿媳妇儿离开。

    当然，也不会那么顺利，有那么几个想要看热闹的，还赖在那儿装作听不懂徐子归话里一丝一般，甚至还有的笑盈盈的说道：“人都走光了，太子妃跟平郡王妃还要忙着收拾，臣妾留下来帮着娘娘们打点些才是。”

    徐子归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与平郡王妃对视一眼，平郡王妃对徐子归点了点头，便笑盈盈的从座位上起来，朝说话的那夫人看过去，嘴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儿是厉郡王府，本王妃跟太子妃在这儿瞎忙活个什么劲儿？家里还有小郡主在等着本王妃回去，便不陪各位了。”

    说罢，施施然起身，对着徐子归福了礼，笑道：“臣妾便先行一步了。”

    徐子归笑着点了点头，也从座位上起来，对着平郡王妃笑道：“离姐儿这个时候正是找娘亲的时候，你便先回去罢，别让孩子等急了。”

    说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说道：“你得赶紧往回走了，不然一会儿耽误了离姐儿休息，小孩子休息不好容易头疼的。”

    “谢太子妃关怀。”

    平郡王妃给徐子归福了礼便带着丫鬟离开。徐子归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留下来看热闹眼巴巴盯着自己看的几位夫人，闲闲的说道：“本宫家里也有孩子，这会子也该回去瞧瞧慧中郡主睡了么。”

    说罢，连眼神都不给那几个夫人一眼，一面往前走，一面对守在外面的丫鬟吩咐道：“去新房跟安阳郡主说一声，说本宫跟太子在府外马车上等着她。”

    那丫鬟应是，便按着吩咐快速朝新房那边走去，徐子归则是连眼神都不给那些夫人一个便扶着蓝香的手往外走。

    那些夫人见徐子归就这么要走，自然是不愿意的，连忙围上去七嘴八舌道：“娘娘这么走了么？臣妾们……”

    徐子归这才像是才想起她们一般来，对着守门的另一个丫鬟说道：“这些夫人们说是要帮着你们收拾府内，既然夫人们一片好心你们也就不要推辞辜负了，吩咐着她们去做活吧。”

    说罢，对着那些已经蒙圈了的夫人们含笑点头道：“有劳夫人们了。”

    说完，便带着蓝香头也不回的离开。

    “娘娘也是太损了一些，竟然让这群金枝玉叶的夫人们做奴婢们做的活儿，”路上蓝香一想起她们走时那群夫人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便笑着直不起腰来，扶着徐子归乱笑不已：“不过也是她们活该，天家的笑话也是她们该看的？”

    “那些夫人家里的爷们以前是在四皇子麾下做事的，这会子四皇子倒台，其他皇子也不太敢重用这些人，这些曾经过得风生水起的人家一夜间败落下来，心里自然是对六王爷一派跟太子一派心怀怨念的，今儿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们自然是想看看笑话一睹为快的。”

    徐子归一面往前走一面笑意盈盈的给蓝香解释着那些夫人们为什么这般没有眼力见，竟然胆子大到想要看天家的笑话。正说着，正巧碰到了迎面赶来的莫乐渊，身旁还跟着徐子若。

    徐子归微微皱了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出来了？”

    新婚夜里，新娘子是不能从新房里出来的。

    “我也是担心长姐……长姐不用担心，我出来的时候没人看见。”

    徐子若神色担忧的看着徐子归，解释着自己此番出来的目的。听了徐子若的话徐子归这才注意到徐子若早就换上了丫鬟的衣服，她又是新嫁娘，府上并没有人见过徐子若。徐子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叹道：“你这般若是让小五知道了，兴许心里也是有疙瘩的。”

    新嫁娘新婚夜出来，在古时候是极不吉利的一件事。

    “长姐就先别担心我了……”徐子若握住徐子归的手，皱眉问道：“听说皇……父皇宣了六王爷进宫……”

    徐子归点头，正欲说一句让她别担心的话，就见莫子渊跟莫琛渊迎面走来。徐子归还来不及让徐子若躲一下，莫琛渊便已经来到了徐子若身旁，看着徐子若的一身打扮，似笑非笑：“巧了，这小丫鬟的长相竟与本王的王妃长得颇有几分相似。”

    说罢，还轻浮的挑起徐子若的下巴来仔细端详了半晌，便看便点头似是在认可自己的话一般嘀咕道：“真是十分的相似啊，若是你换上身衣服，兴许本王就真把你当成本王的王妃了。”

    徐子若本就脸皮薄，何况这登徒子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她，徐子若再就红透了脸颊，偏偏又害怕莫琛渊怪罪自己私自出了新房，一直不敢说话，就那么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莫琛渊，看的莫琛渊心里也是一阵小鹿乱撞，恨不得立马将她就地正法了。

    “宫里的事就拜托皇兄了，**一夜值千金，臣弟就不耽搁时间了，省的新娘子在新房里等急了再出来寻臣弟那就不好了。”

    说罢，便对徐子若说道：“快引路带本王去找王妃去。”

    莫乐渊嘴角微抽，不愿意看莫琛渊耍宝，拉着徐子归上了马车，莫子渊则是凉飕飕的看了莫琛渊一眼，笑道：“看你猴急的，赶紧回去罢，母后那儿还需要孤跟太子妃过去帮忙配合才是，不然柳良阴险狡诈，还不一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莫琛渊笑着点头：“母后那儿就拜托皇兄了，臣弟先行告退了。”

    说罢，做了个楫，便跟在徐子若身后往新房方向走去。莫子渊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上了马，亲自驾车带着徐子归她们回了宫里。

    “先回东宫，”下了马车，莫子渊先将徐子归两个从车上扶下来，才说道：“我先回去拿这些天来搜集的证据，你吩咐月容月溪将竹杏跟碟儿带着……你跟安阳先去储秀宫，母后跟程娘娘这会子孤军奋战，那些后妃也只是单纯的看热闹，心里定是想着将母后跟皇贵妃一起被拉下台，尤其是淑妃母女两个，对皇贵妃跟母后可谓是大仇了。”

    徐子归点头，也来不及问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嘱咐了莫子渊一声让他快些过去，又吩咐了月容月溪去将竹杏姐弟两个带过去，便于莫乐渊急匆匆的去了储秀宫。

    到储秀宫时，徐子归便看到锦溪一个人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她们，见她们过来，锦溪连忙迎上去给两人行礼，徐子归顺势伸出手拦住了锦溪，急道：“莫要多礼了，锦溪姐姐快些带我们进去罢。”

    “诶，”锦溪点头，连忙引着徐子归两人往里走，一面走一面说道：“蓝香姑娘跟白芷姑娘不要进去了，娘娘让奴婢出来，也是特特告诉两位主子。”

    徐子归连忙感激的对锦溪说道：“辛亏锦溪姐姐提醒，不然本宫真是要犯大错了。”

    说罢，对蓝香她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就是了，不要再跟进去了。

    里面是皇上在审问着皇贵妃出轨一事，皇上被带了绿帽子这件事自然是不宜有人知道太多，参与进这件事的奴才们自然是要被灭口的。

    白芷是在宫里长大的，自然明白其中规矩，故而也听话的随着蓝香在储秀宫外面等着，目送着两位主子进了储秀宫。

    “父皇是怎么发现皇贵妃跟赵诚的？”徐子归见四下无人，悄声问道：“可是母后带着父皇发现的？”

    锦溪笑道：“娘娘哪里会这般傻？娘娘拿了宋婕妤做枪使呢。在御花园发现的，娘娘早就打听了今儿个皇上翻了谁的牌子，早早就派了锦湘去了华阳宫散播了些流言，说皇贵妃今儿晚上会与人在御花园私会。”

    若是皇后引着皇上去了御花园，皇上如今在气头上兴许想不出什么来，日后若是再回想起今夜来，难免不会想到这一切兴许是皇上早就一手安排好了的，自己不过是被皇后算计了进去。一代帝王怎么容许自己被别人算计？即便皇上不会说出来，心里也是有了隔阂的。所以皇后是万不会让自己牵扯进这件事情里来的，索性就拿着被翻了牌子的宋婕妤做枪使，这样即便日后皇上再回想起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管她的事了，她也能全身而退了。

    而宋婕妤听了这样的传闻，不管真假都会带皇上来御花园抓奸的——若是这件事是真的，皇上亲眼看见了皇贵妃跟别人有了私情，自然是不会放过皇贵妃的，而若这件事是假的，她不过是骗的皇上陪自己去御花园转一圈，也当是增进感情了，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宋婕妤为什么不做？

    皇上被宋婕妤带到御花园，原本还兴趣挺高的，时不时的还与宋婕妤吟诗作对的玩的不亦乐乎。可却被一段呻、吟声打破了好好地性质。

    竟然有人在后宫里公然宣、淫被皇上遇见，皇上自然是不会不管的，连忙吩咐了人过去看看是谁在那儿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而宋婕妤当时心里也暗暗窃喜，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

    皇上只当那些不知羞的宫女跟哪个太监对食，却不想，当被人拖出来摆在自己眼前衣衫不整的，正是药效刚刚发作的皇贵妃跟上次那个救了皇贵妃姓名的太监。

    太监竟然可以做正常男人该做的事情，皇上也是一阵震惊，立马就觉出这里面的不对劲来，先是吩咐了人将这两个不知羞的绑回了储秀宫，便吩咐元汀开始大肆搜查赵诚一个太监怎么如同正常男人一般，还藏在后妃宫中。

    这一查不要紧，莫琛渊早就打点好了人，元汀带着人去赵诚的老家探查的时候，那些被莫琛渊嘱咐好了的人便七嘴八舌的将赵诚一家跟皇贵妃的关系一字不落得全给元汀他们讲了出来。

    元汀听着心惊，连忙吩咐了人将这些人都带回了皇上跟前，让他们自己与皇上说去。

    元汀带着人进来的时候正巧与带着竹杏跟碟儿的月容月溪碰见，又因为早就与莫子渊私下里有过接触，莫子渊早就跟元汀交代过见了皇上要怎么说，所以元汀带着那帮村民们进来后便给皇上做了楫，说道：“启禀皇上，赵诚是太子妃身边那个三等丫鬟竹杏的生父，还有一子，小名唤作碟儿，皆按着皇上的吩咐将其抓了来。”

    说罢，才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群村民，神色难为道：“这些人有些话臣不知真假，特特带来等皇上问话。”

    皇上点头，满意的看了元汀一眼，说道：“去将那两个孩子带进来吧。”

    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皇贵妃一眼，指了指莫城渊带来的柳良，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来：“这个孩子朕瞧着与那个奸、夫也有些相似，难不成也是这奸、夫的孩子？”

    皇上这么问，只能说明皇上早就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在一发现了皇贵妃与赵诚之间的奸、情之后立马吩咐人让莫城渊将柳良带进宫。

    徐子归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柳良，原本以为他这个时候再怎么淡定可是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应该会露出一丝胆怯与害怕了，谁想柳良却依旧是一副温润的脸庞，毫不畏惧的看着皇上，做了楫说道：“回皇上的话，草民自幼在柳家长大，至于这个人是否是草民的父亲……草民想兴许是生父吧。”

    就连声音也是一样的温润。(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杀无赦（大结局三）

    柳良这样的话听上去像是狼心狗肺不管别人只想自己苟活的意思，可徐子归跟莫乐渊这些知道事情经过与原委的却都清楚，柳良这是在为了皇贵妃做最后的战斗。

    只要柳良抵死咬住不承认赵诚是他生父，皇上便没办法知道自己是赵诚跟皇贵妃的孩子。届时再由莫城渊求情说皇贵妃是被人下了药，再抵死不认自己早先知道赵诚不是真正的太监，这样皇上看在皇贵妃并不知情的份上，兴许还会从请发落皇贵妃也不一定。

    徐子归知道，柳良是在赌，赌自己会不会将自己早前在李中房里翻出来的那些信统统都拿出来交给皇上，在赌自己从他书房里偷来的那封赵诚写给他的那封信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给皇上。

    徐子归对柳良的印象不坏，对着那么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她也着实讨厌不起来，可这却是把莫城渊皇贵妃搬到最好的机会，自己不能妇人之仁，况且，莫子渊已经回去拿证据，徐子归即使有心想要制止也无能为力了。

    皇上一直垂着眼帘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根本看不出情绪来。竹杏与碟儿被带进来，皇上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皇贵妃一眼，便继续低下头玩自己的玉扳指，也并没有继续问话的意思，让人着实捉摸不透皇上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竹杏好歹是在宫里做活的，也不是第一次面圣了，况且这些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竹杏也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惶恐，反而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碟儿却是第一次面圣，即便平日里再聪明的孩子，这个时候也总归是害怕的，跟着姐姐一起伏在地上给皇上问安，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碟儿伏在地上小小的一团还在不停地打着哆嗦，徐子归看着便心里难受，往莫乐渊那边看过去，见莫乐渊也是一副心疼的模样着急的看着自己，眼神询问着自己该怎么办。

    徐子归叹气，对莫乐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的皇上怀疑。莫乐渊倒也知道轻重，虽没有动作，却是一直心疼的看着碟儿。

    自柳良刚刚那句话说完之后，皇上便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并没有开头说过一句话，表情像是在等人一般，好像还有什么证据在路上没过来一般。

    徐子归挑眉，联想到刚刚是元汀将竹杏跟碟儿带进来的，稍稍一动脑子就清楚了里面的各种原委，看来莫子渊事先就与元汀通了气，元汀是皇上身边的忠臣，自然是为了一切对皇上有利的事情都会去做。帮皇上查出那些背叛皇上的人也是在元汀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这一次自然是会与莫子渊联手的。

    果然不出徐子归所料，莫子渊带着证据过来的时候，先是给皇上福了礼，便接着命人将那些信件交到皇上面前，解释道：“儿臣还在厉郡王府的时候元侍卫便过来与儿臣通了气，儿臣立马前往赵家村打探了一番，翻查出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对父皇有没有用处。”

    莫子渊带着证据出现，皇上这才总算是抬了头，淡淡“嗯”了一声，命李顺德将那个盒子呈上来，自己捡了几封信看了一眼后，脸上的愤怒便已经显露出来。

    抬手将手上的信摔倒皇贵妃的脸上，冷笑连连：“陈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贵妃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信，看了几眼，脸色就已经变得惨白。

    “皇……皇上……这不是臣妾的字，这是有人为了诬陷臣妾假做出来的。”皇贵妃结结巴巴的一面解释着，一面拿着信跪着走到皇上跟前，抱着皇上的一条腿，眼里全是绝望的乞求：“皇上，您仔细瞧瞧，这不是臣妾的字，您莫要被别人骗了。”

    莫子渊嘴角及不可见的微微勾了勾，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讽刺，从袖口处又掏出一封信来，递交给李顺德：“这是儿臣在柳公子的外书房翻查出来的。”

    说罢，似是无意一般嘀咕了一句：“原来柳公子并不是柳家亲生的儿子。”

    一句话，让一直跪在地上的赵诚惨白了脸色。

    皇上接过那封信，打开看了看，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一脚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踹开，皇上怒视着皇贵妃，冷声说道：“好一个被人诬陷！你给朕说说，你与柳良到底是何关系！”

    皇贵妃脸上全是震惊，似是想不透皇上手上拿着的是一封怎样的信，竟然让他如此确定自己与柳良一定有什么关系。

    “皇上…….臣妾真的是被诬陷的……柳良与臣妾没有关系，臣妾只有城儿一个孩子…….”

    皇贵妃还欲再狡辩什么，却被皇上冷笑打断：“朕从未说过你除了小六还有别的孩子，你自己倒是全给朕捣出来了！”

    说罢，脸色难看的看着柳良，眼神愤怒，似是想要将柳良生吞活剥了一般。

    看了看皇贵妃更加慌张的模样，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人一慌张起来就容易口不择言，皇贵妃也是太过慌张，太想急于解释这一切将自己跟赵诚柳良撇清关系，这才一时慌不择口，竟然将真相讲了出来。

    柳良却是依旧一副温润的模样，似是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他变了脸色一般。只是见皇上生气了，便不慌不忙的跪了下去，给皇上叩了头，等候发落。

    皇上见这般柳良都没有惧怕的意思，更是气上心头，一拍桌子怒喝道：“柳良！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什么叫这个贱民兴许是你的生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给朕说清楚了！”

    皇上一拍桌子生气，众人慌忙都跟着跪了下来喊道：“皇上息怒。”

    可柳良脸上却依旧显不出一丝慌张来，仍旧是淡定的给皇上磕了头，淡淡道：“草民不过一介贱民，自幼在柳家长大，也只认柳家养父为父，认柳家养母为母，至于从未抚养过草民的赵某，草民幼时从未见过，不能仅凭其一人之词就判断他就是草民的生父！”

    言外之意却是在职责皇上仅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了皇贵妃出轨，对皇贵妃极不公平。

    柳良是疯了不成？竟然敢直接质疑皇上？而且还是在皇上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徐子归惊讶的看向柳良，有些震惊柳良竟然可以为了皇贵妃连皇上都敢得罪。换句话说，柳良为了皇贵妃，竟是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似是感觉到徐子归惊讶的眼神，柳良微微抬头朝徐子归那边看了过去，眼神里竟然还带了些笑意。

    徐子归皱眉，眨了眨眼，再看过去的时候，柳良眼里的笑意便已经消失不见，只当是自己眼花了，正欲转了视线朝莫子渊那边看过去时，却眼尖的看着原本跪在一旁的赵诚却似是疯了一般，突然爬到皇上脚边抱着皇上的大腿哭喊道：“这一切都是草民的错，都是草民给娘娘下了药皇贵妃娘娘才会……一切都是草民的错，皇上不要错怪了娘娘。”

    说着，转身给皇贵妃磕了个头，眼里全是不舍，嘴上却是这般说道：“都怪草民为了自己连累了皇贵妃，草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罢，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快速朝一旁的桌角撞了上去，一时间额头上就磕出了一个血窟窿，赵诚也顺势倒在了桌旁，皇贵妃则如同疯了一般跑了过去。

    “阿城！阿城！阿城你醒醒！”皇贵妃抱着赵诚的，伸手试图堵住赵诚额头上正在往外冒血的那个血，眼里全是悲伤：“阿城，你怎么这么傻！”

    碟儿毕竟还是个孩子，见自己父亲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先是吓得捂住了眼睛，然后在听到竹杏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爹！”之后，碟儿才将手从眼睛上拿下来，胆颤的朝躺在皇贵妃怀里的赵诚看过去，一时间，泪如雨下，也哭着怕了过去，扑到赵诚的身上哭喊着。

    “爹爹，爹爹…….”

    就连柳良的眼里，也一闪而过一丝悲伤。徐子归知道柳良为了保住皇贵妃，到现在也不敢表现出自己对赵诚的感情来，知道绝对不能让皇上翻出当年的事情，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自己是皇贵妃与赵诚的孩子，这本来就是诛九族的事情，又瞒了这么多年，恐怕皇上自此也是会厌恶了莫城渊吧。

    徐子归微微有些不忍心的撇开头，赵诚这般做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三个孩子跟皇贵妃一个人，若是他死了，就没办法滴血验亲，那样皇上也就死无对证了，这样一来，证据不足，自己刚刚又说了皇贵妃是被自己下药的，又不是真的给皇上带了绿帽子，兴许皇上会觉得恶心，顶多也就是让皇贵妃带发修行而已，而自己的三个孩子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他临死前只提了这一次被捉奸的事情，便是想要企图抹去刚刚皇上在信里看到的内容。毕竟是死了一个人，人的思维在这种时候是很容易被人左右的，稍有不慎就会被赵诚带着忘了信件上的事情。

    徐子归叹气，看了看莫子渊，莫子渊恰好也在担忧的看着她。见徐子归果然起了恻隐之心，莫子渊在心里稍稍叹了一口气，对徐子归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让她按着计划行事。

    徐子归点头，给了莫子渊一个放心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便开口说道：“赵诚临死前也只是避重就轻的说这一次是给皇贵妃下了药……可是之前……”

    说着，徐子归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被皇上扔到地上的那些信件，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此时无声胜有声了，徐子归不过是稍稍指了指那些信件便已经提醒了皇上不仅只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事情赵诚都还没有给一个解释。而又看赵诚死后皇贵妃那么一副如同死了丈夫的模样，皇上还有什么不懂得？这会子只是冷笑的看着那些人，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好一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好戏！既然你们那么不舍，朕便成全你们地下相见罢了。”

    “父皇！”莫城渊见事情已经到了最差的地步，没想到皇上说要赐死皇贵妃说的这么容易，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替皇贵妃求情：“父皇，母妃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心皆是日月可鉴，父皇，看在儿臣的面子上，哪怕将母妃关在冷宫也行，儿臣不能没有娘啊。”

    莫城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泪声俱下，季明月也是跟着磕头求情：“父皇，日后儿臣的孩子不能没有祖母啊……”

    “放肆！”还未说完，却被皇上厉声打断：“你们的母亲只有皇后一个，孩子的皇祖母也是只有皇后一个！难不成你们还想着日后皇贵妃夺了皇后的位置？简直放肆！”

    柳良见事已至此，再无什么可说的，看了一眼被皇贵妃抱在怀里的赵诚，想着从刚刚开始皇上要成全他们底下相见的时候，皇贵妃并没有再多说一句，看来也是存了不愿再单独苟活于世的念头。柳良心里叹气，闭了闭眼睛，心里也道，一家人若是能死在一起地下相见，也算是一种缘分幸福。

    “皇上，”凉凉微微给皇上叩头，心疼的朝碟儿看了一眼之后，对皇上抱拳道：“臣自知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只是稚子无辜，愿皇上能饶恕碟儿一命，哪怕是发配边疆充军也罢，只求饶碟儿一命。”

    柳良这般，也只是不想让赵家绝了后。可一朝天子竟被人公然带了绿帽子，还在自己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悲情剧，皇上早就不耐烦，哪里还听得进去柳良所说的话。况且柳良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己过去自己愚蠢的一种嘲笑，这个时候哪怕看一眼柳良都算是火上浇油，何况还是柳良开口求情。

    皇上薄唇轻启，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杀无赦！”

    “父皇！”

    徐子归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结局（一）

    徐子归突然出声，引来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尤其莫子渊，担忧的朝徐子归方向看过去，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

    徐子归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抚的看了莫子渊一眼，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皇上那边走过去。

    徐子归脚步轻盈，可每走一步都似是走在莫子渊心上，每一步都重得让一向淡定的莫子渊心口一突一突的跳的厉害。

    “父皇，”走至距离皇上还有两步的距离后，徐子归方才停下，跪了下去，重重的给皇上磕头：“稚子无辜，求父皇看在慧姐儿的份上饶碟儿一命吧。”

    月溪在带碟儿来时便已经嘱咐过他，如果还想活命就一定要假装不认识在场的所有人，碟儿不知道月溪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自己被带过来意味着什么，心里却知道，如果让皇上知道自己识得徐子归等人，他们一定会受到牵连的。

    碟儿知道这几天来的生活是他们在监禁自己，可是与其说是监禁，倒不如说是保护照顾自己，徐子归派来照顾自己的两个姐姐对他都极好，生怕他有什么闪失。碟儿不愿意他们因为自己的家人而受到牵连，所以一直装作不认识徐子归。碟儿只以为自己爹爹跟皇贵妃的事情真的只是不相信被皇上发现的，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这会子见徐子归为了要救自己宁可得罪皇上，碟儿心里却是难受至极，感激的往徐子归那边看了一眼，想要说话，却又怕自己说什么都会暴露自己认识徐子归的事情，一直不敢开口，只能将头埋在已经没了气息的父亲身上悲伤的小声哭了起来。

    见徐子归是要给碟儿求情，莫子渊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举步上前跪在了徐子归身边，莫乐渊见状，也举步上前跟着跪了下去，与莫子渊一齐给皇上磕了头，叹道：“父皇，慧中还不满一周岁，就算是为了个慧中积德也罢，就留下这个无辜的性命吧。”

    淑妃见这三人不知死活的跪在地上替奸、夫的儿子求情，不由冷笑出声：“打蛇不死必有后患，太子妃与郡主没有听过么？”

    事关皇上脸面的问题，皇子公主门自然是不会贸然前来，过来的也只是一些在后宫中比较有名望的后妃，徐子归是为太子妃，被皇后叫来算是一种学习，而莫子渊则是假借着翻查证据送证据的由头过来的。若不是因为事发突然，大家都在厉郡王府上，莫乐渊也是不会跟着过来的。这会子他们的人都不在这儿，只有他们三个，自然是人少势薄。

    莫乐渊知道碟儿死不死的对于淑妃来说无关紧要，只是因为他们想要碟儿活，只是淑妃与他们做对惯了，仙子啊不过是在跟他们唱反调罢了。

    输人不输阵，莫子渊只是冷冷的憋了一眼淑妃便抿着唇转头看向皇上，皱着眉低沉出声：“碟儿年岁还小，对于以前父辈们的事情尚且一无所知，不若贬去边疆充军罢，有卫候看着，亲自调教着，不会有事的。”

    说罢，看了看皇贵妃那边，继续说道：“皇贵妃与赵诚所犯的事情按大周律例处置，男子一律杀无赦，女眷孩童发配边疆充军，女眷为军妓，孩童为幼兵。”

    “太子是在与朕将大周律法？”

    皇上淡淡的看着莫子渊，眼里波澜不惊，语气里也听不出任何情绪，根本捉摸不透皇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子渊微微垂着眼帘，稍稍一思索，便有了下一步的计划，故而垂着头说道：“是。”

    “放肆！”皇上似是气急，将手边的茶杯往莫子渊身上扔去，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茶杯擦着莫子渊的衣袖落在了地上碎开，并没有真的打到莫子渊身上。

    “朕看你是这个太子之位坐腻了，想要到朕的位置上了！”

    这话可是诛心之话了。

    徐子归震惊，事关莫子渊，徐子归脸上再也没了以往的淡定，跪着往前走了一小步磕头，正欲说话，却被莫子渊抢在了前面。

    “儿臣没有。”

    声音低沉有力，坦荡磊落。眼神一直光明磊落的看着皇上，眼神直视皇上，毫不躲闪。

    父子两个这么对视了半晌，莫子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及不可见的笑意来。不过笑意一闪而过，接着又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面孔，等待皇上发落。

    皇上及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脸上又成了一派怒色：“没有？朕倒是瞧着你的心是越发的野了，今儿个是小六带兵包围了厉郡王府逼你下位，过不了几天你是不是要带兵逼宫了！”

    “父皇……”莫乐渊没想到皇上会说这样的话，与徐子归对视一眼，转头惊讶的抬头看向皇上，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父皇，明明今儿个是六哥犯下的错，您作甚要牵扯上大哥？大哥也是无辜的……”

    “安阳！”不待莫乐渊说完，莫子渊便低沉这声音打断了莫乐渊的话，目不转睛的看着皇上，眼里全是悲哀：“若父皇当真以为儿臣是这样的人，倒不如就此夺去儿臣的太子之位自此绝了后患。”

    说罢，双手扬起双握伏在地上给皇上行了大礼，其决心日月可鉴。

    “渊儿！”

    “你以为朕不敢么！”

    皇后也被莫子渊的话吓得呆了去，失声大喊，与皇上怒喝的声音一同响起。

    皇后是着实想不通这一次明明是借此惩戒皇贵妃母子的，怎么就好端端的牵扯到了莫子渊身上。

    不仅皇后，就连徐子归跟莫乐渊也开始自责，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竟然让皇上跟莫子渊闹到如此境地，两人心里这会子已经自责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淑妃等其他几位宫妃，嘴边皆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饶有兴味的笑意，对于这一场戏，果然庆幸自己半夜不睡觉过来看戏果然是英明决策。若是不出意外，今儿个不仅皇贵妃母子两个会被废掉，估计依照莫子渊这般，今儿个多半是要废太子了。

    众人心思各异，唯独当事人莫子渊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转头朝皇后那边看了一眼，转头继续看向皇上，朱唇轻启，嗓音低沉，一字一句，直敲打着人心。

    “百善孝为先，儿臣的存在始终让父皇担心，儿臣求父皇夺去儿臣太子之位。”

    说罢，又是叩头行了一个大礼，抬头定定的看着皇上，眼神里带着坚定与决然。

    徐子归跪在地上扶着地的手微微动了动，眼皮一跳睫毛微颤，并没有抬头去看莫子渊，心里却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子渊是就着这件事在与皇上唱戏……皇贵妃跟赵诚这件事皇上早在上一次皇贵妃落水的时候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苦于证据不足，便一直暗中让元汀搜查，今儿个见莫子渊这么快将证据程到自己面前，估计是以为之前元汀在搜查证据的时候便已经寻求过莫子渊的帮助，所以莫子渊才会这么快将证据带到自己面前。

    因为事先就有所猜测，所以今儿个捉、奸皇上也并没有太大的气愤，就如同是事先便有了心理准备，心理冲击就不大，自然是不会有预想中的气愤。而莫城渊今天带兵围了厉郡王府已经碰触了皇上的底线，所以即便今儿个皇贵妃的事情不出，莫城渊也是废了，再加上皇贵妃公然给皇上带绿帽子这件事，莫城渊的下场怕是比莫清渊还要惨。

    莫城渊败落，成年皇子便只剩了莫琛渊，再最大的便是莫麟渊，前面的障碍算是一一都清除了。徐子归知道，因为自己以前的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莫子渊早就有退位的打算。

    联想到之前莫子渊跟莫琛渊一起被罚的那次，莫子渊想要退居二线只做个闲散王爷，兄弟俩定是与上一次一起皇上谈过心透露过的，所以才会被皇上惩罚。后来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皇上又同意了莫子渊的提议，所以才会这一次莫子渊替莫琛渊将障碍物都清除，皇上便估计着就到了该退位的时候，这便与莫子渊一起，唱了这么一出戏。

    “渊儿！（皇兄！）”

    没想到莫子渊就这么跟皇上杠上，莫乐渊跟皇后皆是震惊朝莫子渊喊了一声，企图制止莫子渊，不让他再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徐子归这么想是因为与莫子渊是夫妻，太过了解莫子渊心中所想，可皇后与莫乐渊毕竟只是母亲跟妹妹，即便再了解莫子渊，可一些生活上的想法也是不如徐子归了解的，所以徐子归能想到各种缘由，可皇后跟莫乐渊却是始终想不通，莫子渊这般跟皇上杠上到底是为何。

    事关自己儿子，皇后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丝理智？即便是觉出一向有分寸的儿子这次似是故意挑起皇上的愤怒一般有猫腻，却也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只想着赶紧阻止莫子渊接下来的话，让莫子渊服软可给皇上台阶下。

    “母后，”莫子渊转头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儿臣承蒙母后莫大的期望，这会子怕是要让母后失望了。是儿臣不孝了。”

    说罢，转头看向皇上，继续说道：“父皇，儿臣请旨，请父皇废除儿臣太子以为，日后只愿做一闲散王爷，替父皇守护我大周江山。”

    皇上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惋惜，很快便恢复了原样，并没有人注意到皇上眼中一闪而过的惋惜，只看到皇上眼里全是愤怒的神色。

    只见皇上一拍桌子，似是急愤怒的样子，轻启薄唇，犹如宣判众生命运的神一般。

    “皇太子莫子渊对朕无礼三番顶撞于朕，品行亏欠，即今日起废除太子之位贬为亲王，封号蜀，幽居蜀地，明日起行，即日起未经召见，不得入宫。”

    “皇上！（父皇！）”

    不管皇后跟莫乐渊在听到圣旨以后有多么的歇斯底里，徐子归与莫子渊均是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宣判，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放松与终于。两人一同给皇上叩头行了大礼，谢恩。

    “儿臣谢父皇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将眼神转到了皇贵妃那边，不复刚刚宣旨是眼里的波澜无惊，这一次就连声音都带着凉意。

    “皇贵妃陈氏恃宠而骄公然宣、淫，有失妇德，纵私欲，冒天下之大不讳，按大周律例，今革除一切封号贬为庶人，姘夫赵诚，其子柳良，其女竹杏按由大周律例连坐制度，均交由宗人府，与秋后问斩；赵诚之子赵安，因其年幼，死罪可免，但其活罪难逃，自明日起交由刑部，三日后送往南疆充军。”

    皇贵妃自赵诚死后便整个人都变得木讷起来，这会子对于皇上的宣判也似是充耳不闻，只抱着赵诚眼神空洞。柳良与竹杏兄妹俩则是早就在这件事被莫子渊他们发现之后就早做了最后的准备，况且柳良又有自己之所求，兄妹俩都未歇斯底里，而是平静的朝皇上那边跪过去，叩头谢恩。

    “谢皇上成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确实连看都不看他们，眼神看向莫城渊，见莫城渊因为自己刚刚宣判了皇贵妃死刑之后便一直处于木讷震惊悲伤的状态，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薄唇轻启，接着宣判

    “六王爷莫城渊背信弃义在自己亲兄弟的婚礼上进行围攻企图逼迫皇太子退位，着实不仁不义，特废除亲王一位贬为庶人，幽居西疆，未经召见不得入宫。”

    莫城渊早在皇上宣判皇贵妃的时候，便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自己这一仗，这些年来的谋划全都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功亏一篑。莫城渊颓废的跪坐在地上，连谢恩都忘了，只是那么颓废的坐着，眼里竟也流出了眼泪。(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结局（总）

    与莫城渊的沉默不同，季明月则是表现的太过歇斯底里，不可置信的跪着上前抱着皇上的大腿哭求道：“父皇，父皇，您开恩呐，六爷只是一时蒙蔽了双眼……”

    还不等说完，却被皇上一脚踹开，冷眼看过去：“莫城渊已是庶人，朕不再是你们的父皇！”

    这么多年的谋划，一步一步走到这一步，步步为营。季明月怎么允许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被人一棍子打死再也爬不起来，企图再爬起来到皇上面前搬出自己的母家来，想着皇上看在临海长公主的面子上，也能绕过自己。

    却不想，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在新房**一刻值千金的莫琛渊，却进宫求见面圣。

    “父皇，”莫琛渊带着徐子若打帘进殿，先给皇上皇后行了礼，便给身后的杨菁使了眼色，示意他将手中盒子递交给皇上。于皇上一边翻看着那些东西，莫琛渊一面说道：“这是前些日子大哥吩咐儿臣翻查的魏亲王府上下的宗卷，如大哥所料，魏王果然早起了谋权篡位之心。”

    这些是之前莫子渊与自己提起过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莫琛渊探查出来。这般一想，皇上心里的那股子惋惜才稍稍少了一些，莫琛渊跟莫子渊比起来，出了一些阅历少些以外，其他都与莫子渊不分上下。

    心里是欣慰，面上却是表现出一副极愤怒的模样，将莫琛渊递过来的盒子扔到季明月身边，高声喝道：“元汀，带人去魏亲王府抄家，将魏亲王府的人都抓了关进宗人府，此案交由宗人府，一经获证，诛九族。”

    元汀应是，皇上才冷冷的看了季明月一眼，冷声道：“朕看你是出嫁妇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三日后你与莫城渊一同前往南疆，不得延误，传朕口谕，由威国公世子徐子瑜亲自押送！”

    说罢，皇上吩咐道：“李顺德，连夜去威国公府颁旨。”

    李顺德连忙应是，急忙动身前往威国公府去了。

    皇上挥手，便有侍卫上来将皇贵妃赵诚一家人以及莫城渊夫妇全都押了下去，柳良被押下去的时候，徐子归突然抬头朝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柳良嘴角挂上了解脱的笑意。莫名的，徐子归心里便觉得一阵难受，心里叹了一口气，接着袖子宽大，瞧瞧拉了拉莫子渊的手，莫子渊转头看了一眼，徐子归，见徐子归望着自己的眼里全是柔情，心里一片柔软化开，嘴角微勾，伸手用自己的大手将徐子归的小手覆盖。

    皇上早就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心里好笑，面上却是不显。看了莫子渊一眼，眼里还是带着惋惜，却也知道这个儿子心意坚决，一旦决定不容改变，即便这会子自己死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待自己百年之后，估计莫子渊也会随便找个由头让位给莫琛渊的，皇上心里也是无奈，好在莫琛渊也争气，并没有给皇上太大反差，皇上倒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接着颁旨。

    “皇五子莫城渊，年十八，天姿聪颖，仁慈豁达，恪尽孝道，勤习政务，品行良好，将来可为天下君；其母文德皇后母仪天下，为后宫典范。故册其为皇太子，移居东宫。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徐子若不知道其中个中缘由，显然被这道圣旨吓了一跳，莫琛渊却是早就与莫子渊还有皇上谈过这件事，皇上早在罚过他们不久后便找了他们兄弟两个喝酒，说是等自己成亲后将一切障碍清除以后才会废太子立太子。却不想时间过得这么快。没想到自己成亲之日便是自己被立太子之日。

    心里微微叹气，面上却是不显露一丝一毫，带着徐子若跪下谢恩。

    “儿臣谢父皇赏识，定不负父皇重望。”

    皇上点头，到底因为失了一个治国有道的太子而心生惋惜，神色间也都恹恹的，摆了摆手，将大家都赶了下去，自己也回了养心殿。皇后即便是再失了理智心里杂乱无章，当见到皇上废了太子之后接着立莫琛渊为太子，心里多少也能猜出其中原委，心里微微叹气，却也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便也就由了他们。只是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需要回去自己消化，便也就没再管他们，自己回了凤栖宫。后宫众妃见没了热闹可看，自然都不愿意留下，也都纷纷离开。

    莫琛渊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十指相扣的两人，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顺便将徐子若一起扶起来，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莫乐渊也拉起来，给莫乐渊使了个眼色，悄声带着徐子若跟莫乐渊离开了储秀宫去了凤栖宫。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莫琛渊到底还是要去给皇后一个解释的。

    莫琛渊带着剩下的人走了后，一时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储秀宫，只剩了莫子渊夫妻两个。

    “怕不怕蜀地不如京中繁华，西南湿热瘴气，这些，怕不怕？”

    徐子归低头，握着莫子渊的手紧了紧，再抬头时，巧笑嫣然。

    “不怕。”

    说完，似是觉得不够，顺势将腿抽出来面对着莫子渊盘坐在地上，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到时候咱们把慧姐儿带着，有你有我，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走到哪儿我都不怕。”

    莫子渊望着她，满目笑意，反手将她揽过，语气里也全都是幸福：“对，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走到哪儿也不怕。什么太子皇上，都是其次，只有一家人平平安安永不分离才是最幸福的。”

    徐子归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像阳光穿透了厚厚的乌云，海燕冲破了暴虐的风雨到达彼岸，万里迢迢去朝圣的人们望见白色的塔尖，喜极而泣；渀佛一切曾经的彷徨和犹豫都成了加倍喜悦的理由。

    莫子渊揽着徐子归的胳膊越发的紧了些：“蜀地没有京城这些破规矩，正好适合你的性子，咱们也能过的欢快。趁着年轻，我就带你多走走，到时候再给慧姐儿添些弟妹，也不枉此生了。”

    徐子归笑着掉下了眼泪，抵在莫子渊的肩膀上，滚烫滚烫，像胸口的热度，像我爱你那样。(未完待续。)

番外一 作别

    皇上圣旨下的急，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半夜回宫，面对着整个东宫里丫鬟们担忧的神色，徐子归跟莫子渊都皆是笑而不语，匆匆吩咐了红袖与蓝香将她们的行礼收拾出来，徐子归趁着她们收拾行礼的空挡，垂着眼帘，似是不经意一般提起来。

    “元汀是皇上身边的人，自然不会跟着我们走，红袖，你就留在东宫，太子妃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圣旨以下，徐子归再不是太子妃，如今的太子妃是徐子若，明天他们一走，新太子便要带着太子妃入主东宫了吧。

    “娘娘！”

    红袖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撇下手中的东西就要跪在徐子归跟前，却被徐子归制止。

    “莫要说大不了不嫁的话，红袖，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说罢，见红袖还是欲意再说，便又说道：“紫黛如今也在京中，你留下也是与她做个伴，咱们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岂不是太残忍？”

    “娘娘……”红袖哽咽，心中实在不舍。

    徐子归叹气，摇了摇头，眼里也带了泪，看了蓝香一眼，蓝香也是带着泪哽咽着将一张纸递给红袖，徐子归才说道：“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我主仆缘分至此，明儿起你便在太子妃身边做事。若儿她不会为难你的。”

    徐子归说玩，红袖的眼泪便似是绝提洪水一般，制止不住。蓝香也忍不了分别得悲伤，与红袖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盼春盼香原也被分别得情绪感染，纷纷上前与红袖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徐子归忍着悲伤，看了竺香一眼，竺香会意，从袖口中掏出一踏卖身契递给红袖，眼角带了泪：“这是咱们东宫所有奴才的卖身契，太……王妃特发慈悲，将她们都送了出去，红袖姑娘清点一下，明儿个将卖身契还给她们。”

    这一次离开，莫子渊只呆了靳东与文昌两个，再就是他所培养出来的暗卫，徐子归则是将蓝香月容月溪以及盼春盼香带走，其他人的卖身契都交给了红袖，也算是对她们这一年多来的赏赐。

    红袖哽咽着将卖身契收好，吸了吸眼泪，将刚刚丢在地上的衣服拾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与蓝香她们一起继续替徐子归收拾着行礼。期间大家也都默不作声，，徐子归看着心里难受，叹气转身准备去西苑看看慧姐儿那边收拾的如何了，在走到门口时，红袖一句话，险些让徐子归泪奔。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就让奴婢伺候主子最后一次吧。”

    徐子归脚步一顿，紧接着就察觉到自己胳膊被人抬起，回头一看，便见红袖扶着自己的手，巧笑嫣然，眼里却还是带着泪光：“奴婢再配主子走一趟。”

    徐子归含着泪点头，忍住眼泪夺眶而出的冲动，扶着红袖的手去了西苑。

    ……

    昨儿个半夜回宫，与红袖及其他人作别又哭了半夜，快到天明时徐子归才将将窝在莫子渊怀中入睡，却不多时，又被人叫醒。

    圣旨下的着急，今儿个就要他们离京，他们却还有许多人没办法一一告别，早上自然是不允许徐子归多睡的。连续两日晚睡早起，徐子归早就疲惫不已，却还是强撑着身子，随着莫子渊一同去了凤栖宫。

    “母后。”

    徐子归跟莫子渊一进正殿便是对着皇后行了大礼，皇后昨儿夜里也是哭了一晚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今儿早上想着两人定是要早早的过来作别，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还亲手做了莫子渊幼时最爱的点心。如今见到两个人过来，原本制止住的泪水又不听话的淌了出来。

    “幼时你总爱吵闹着让本宫给你做龙须糖，本宫总是闲麻烦，总是打发了御膳房的人给你做，你总爱抱怨那里面没有母亲的味道，本宫只当你小孩子脾气。现在你要走了，本宫才觉后悔……”

    说到一半，却是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莫子渊亦是眼眶微红，喉结上下动了动，伸手从锦溪递过来的托盘处捏了一块放在嘴里，眼里的泪便顺势淌了下力。

    “真甜。”

    “琛儿都与母后说了，”皇后也被莫子渊的那句真甜弄得泪流不止，哽咽道：“母后不怪你……你在蜀地好好过……那里不比京城，若是不习惯，便与你父皇说一声，你父皇到底是心疼你的。”

    莫子渊点头，含着泪让皇后放心。

    “归儿，本宫一直是将你当作本宫生的一般疼爱，哪里有母亲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到那样湿热的地方受委屈的……你这样让本宫多心疼……”

    皇后哽咽着说不下去，扶着锦湘的手从座椅上走了下来弯下腰将跪在地上的夫妻两个扶起来抱进怀里。

    “都说渐行渐远渐无书，你们一定要给本宫常写信，一定要常往回送信。”

    那样，皇后才能知道他们近况。那样，才能放下心来。

    徐莫子渊叹气，点头，从皇后怀中出来，含着泪笑着伸手将皇后脸上的泪擦掉，努力的笑道：“母后放心，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罢，又替皇后抹了抹眼泪，笑着劝慰了几句，才叹道：“时候不早了，儿臣还要带着慧姐儿去皇祖母那边拜别，就不陪母后了，母后您……多多保重。”

    这一别，此去经年，还不知何时才会再相见，真的是要多多保重了。莫子渊带着徐子归决然转身，怕再看到皇后的泪水，他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从凤栖宫离开，又去了慈宁宫跟太后拜别，太后也是抱着两个人心肝肉儿的哭了好一会儿，昨儿个皇上命人将魏王府抄家，又贬了莫子渊去蜀地，早就得了消息的太后本就是伤心的一夜未眠，今儿个莫子渊带着妻儿来作别，太后不由叹自己这么大的年岁却还要经历这样的分别，心里着实不好受。恋恋不舍的抱着慧姐儿又是一阵流泪。眼见着天色不早，徐子归还要回徐家拜别母家，这才恋恋不舍的将两人送至门外，徐子归再三挽留，才劝得太后止了脚步，目送着他们离宫。

    ……

    看着自己自小娇宠着长大的女儿，如今带着包袱跪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叩头拜别，秦氏与威国公心里如同刀割一般难受。自昨儿夜里从宫里传来消息以后，整个威国公府都是灯火通明，没有一人入睡。徐老太君险些晕了过去，信号有邹昌珉在，及时救急，才使得徐老太君脱离了生命危险。

    徐子归听说了祖母因为自己险些遭遇不测，心里更是难受，又是重重磕了一个头，哽咽着认罪，哽咽着与家人告别。

    “蜀地不比京城，你们出门在外万是都要小心。”秦氏与徐老太君早就哽咽着泣不成声，威国公府也是将头撇向一边，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眼泪，只有徐子瑜徐子瑾兄弟两个，红着眼眶嘱咐：“阿姐，银子要带足，若是缺斤少两了随时写信，我们都给你们送。”

    徐子归被徐子瑾的话逗得破涕为笑，笑着抱了徐子瑾，哽咽道：“虽是废太子，却好歹还是个亲王，贬去蜀地也是去守着蜀地，也算是替父皇做事，是要国家俸禄的，怎们会缺斤少两的饿着。”

    “总归是不比在京城，瑾哥儿也是担心你们大手大脚惯了，去了蜀地不习惯。”徐子瑜如同以往那般，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若是没有眼神中因为要离别的不舍，好像真的就只是他们出趟远门很快就回来一般。

    徐子归含着泪点头，见秦氏与徐老太君一直在抹眼泪，心里难受，上前轻轻抱住两人，想小时那般将头缩进秦氏的怀里，轻声劝慰：“娘跟祖母莫要担心了，蜀地虽不比京城富庶，却也难得的自由，娘时常说女儿的性子太过娇纵，不适合后宫中你争我夺的生活，也是你女婿心疼女儿，才请旨降为亲王去了蜀地，这是好事，娘与祖母莫要再哭了。”

    “什么好事！老身这么大的年纪了，你这一走，在老身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得以相见还是难说，哪里就是好事！”

    徐老太君轻轻垂了徐子归肩膀一下，终究是不忍心打重了，只是轻轻垂了一下罢了。

    “祖母是要长命百岁的，”徐子归被徐老太君的一句话弄得本已经收住的眼泪又淌了出来：“昨儿个开始孙女的眼泪便一直流着，祖母这会子偏偏还要再来招惹孙女的眼泪。”

    正说着，门房处有小厮来传，说是护送莫子渊出京的队伍来了。徐老太君一听，连忙不再耽搁，将徐子归拉起来，替徐子归擦了擦眼泪，威国公府众人连忙都站了起来，簇拥着徐子归跟莫子渊出了威国公府。

    “归儿！大哥！”

    徐子归跟莫子渊刚出府，便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抱住了徐子归。

    “安阳？”莫子渊惊讶，莫乐渊却是擦着眼泪松开徐子归，恨恨地瞪了两人一眼，死撑着不让眼泪掉出来，委屈的看着徐子归：“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去跟我告别，所以我一早就求了五哥，让他带我一起来将你们护送出京。”

    说罢，捶了徐子归的肩膀处一下，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归儿你怎么能这么过分，怎么可以不告而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徐子归一直通红的眼睛又被莫乐渊惹出眼泪来。

    “我怕见了你之后，便舍不得再离开。”

    莫乐渊时徐子归重生以来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朋友，处处为她着想，事事挡在她前面，与自己知己交心，若是真的去与莫乐渊告别，看见莫乐渊的眼泪怎么还舍得离开。

    莫乐渊与徐子归在一起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徐子归心里的想法，就是因为害怕徐子归看到自己的眼泪，所以自己刚刚才憋了又憋。可是真的是到了伤心到了极致，流泪已经不在是自己的意愿，就像人一出生都会哭泣一般，而是出于一种本能。

    徐子归叹着气一面给莫乐渊擦眼泪，自己的眼泪却一直不停地往下掉。徐子归与莫乐渊抱在一起哭泣，莫子渊则是朝马车前边的那辆马上看过去，便看到莫琛渊赫然坐在马上，旁边的马上是卫远风，两人正对着他们微笑。

    毕竟一个是自己嫡亲的兄弟，一个是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莫子渊心里到底是不舍，只是现在分别得气氛已经够悲伤的了，莫子渊只好掩了眼里的不舍，带着一丝挪谕，对莫琛渊笑道：“有劳太子护送。”

    莫琛渊知道莫子渊是在调节气氛，不让分别得气氛太过悲伤，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配合着莫子渊翻着白眼说道：“大哥若是再这般，孤立马去回了父皇，让咱们官复原职。”

    徐子瑜立马也会意大笑，拍了拍莫子渊的肩膀，笑道：“趁着天色还早，赶紧上马车吧，到了蜀地记得来信。”

    说罢，用拳头在莫子渊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语气里全是不舍：“多保重。”

    徐子瑜与莫子渊算是一起长大，一直跟着莫子渊到处闯荡，走南闯北，如今总算是要分别，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闯荡，又怎么真的舍得？这般大笑也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若不是皇上下旨三日后由徐子瑜亲自押送碟儿去南疆，徐子瑜怕回不来，怕是也要一起去送他们出京了吧。

    莫子渊叹气握拳与徐子瑜的拳头碰了碰，与徐子归一起给威国公府的人做了拜别，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马车慢慢行驶，车轮一圈一圈压过这一片片他们曾经熟悉的土地，四周充满了白日里该有喧闹，四处都是小贩的贩卖声，还有偶尔经过的马车，并没有因为谁得离去而显得格外的悲伤。

    掀开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土地，自此，前世今生，在上京城的日子全都结束。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充满未知却又全新的世界。那儿是被后人称作天府之国的地方，那里有李冰父子的都江堰，美丽爽朗的姑娘小伙，肥沃的土地和繁花般的锦缎，还有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未完待续。)

番外二 前世今生

    离开上京也有一段时间了，慧姐儿也长大了一些，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呀呀学语。归儿蹲在桃树下面敞着怀抱等着慧姐儿蹒跚跑过去便一把将其抱住，母女两个便相视一笑，好不快活。

    恰逢一年春日，正是桃花盛开的好时节，母女两个在树下，让我又想起五柳先生的那句诗来“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有风吹过，树上的花瓣像雪一样纷纷扬扬的飘落，落在归儿的肩头，被慧姐儿嬉笑着用小手捏起来。慧姐儿正是什么都好奇的时候，从归儿肩头捏起桃花就准备往嘴里填，被归儿笑着拦下：“不能吃不能吃，娘不是跟你说过么，外面的东西脏脏，不能往嘴里填的。”

    慧姐儿也只有两周岁多一点，还不太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小手捏着桃花歪着脑袋看着母亲，竟然将手抬高往归儿的嘴边送去。

    原来慧姐儿以为归儿也想要吃。

    归儿哭笑不得，感动之余，空出一只手来从慧姐儿手上接过桃花的花瓣，顺势起身将慧姐儿抱起来。

    原本挺温馨的场面，却被周围伺候的仆妇们一惊一乍的打破。见归儿将慧姐儿抱起来，各个如临大敌一般纷纷上前，尤其以蓝香为首冲在最前面。

    “郡主到底是个孩子，没轻没重的，王妃如今是双身子，可不敢再抱郡主。”

    除夕的时候，归儿诊出已经有了身孕。

    蜀王府的人除了当时从东宫里带出来的蓝香几个以外全都是新鲜血液，好在蜀地民风淳朴，没有上京城里的尔虞我诈，府上又只我们一家三口，归儿又平易近人，底下的人对我们只敬不怕，也是归儿在培育他们时的初衷。

    靳东跟蓝香在过来的第一个月就由归儿一手操办着举行了婚礼，如今蓝香做起了慧姐儿的教养嬷嬷也是有模有样的。到底是归儿培养出来的人，无一处不叫人放心的。

    归儿说这个孩子是他们来蜀地第一年上天送我们的新年礼物。如此至宝，叫我如何不珍惜。

    “蓝香说的不错，如今你是双身子，慧姐儿又到了爱闹的年纪，仔细伤着。”

    归儿听了我的声音，惊喜回头。见果然是我，脸上的笑意都更大了些。

    将慧姐儿交给蓝香，提裙便朝我这边跑过来。见她这幅孩子模样，生怕她跌倒有个什么闪失。赶紧往前快走了几步将她抱进怀里。

    只有将她抱在怀里，才感觉到真实，这个时候的心才觉得回归正位，踏实了不少。

    这些天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想起前世的事情来，想着这一世我与归儿也有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心里便觉得感激又不可思议。

    自从大夫诊出归儿有了身孕以后，到了晚上我便不敢睡觉，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醒来，我的身边没有归儿。

    归儿瞧出我的担心，笑话我自从退了太子之位竟也变得寡断柔情起来。笑话归笑话，归儿到底还是心疼我的，命了月容月溪摘了桃花晒干填到枕头里晚上让我枕着入睡，说桃花的香气有助于睡眠。

    在来蜀地的时候我还在与归儿商量着布局，想着要先种上几株桃树。说来也巧，蜀王府竟然会有桃树，而且各个都很粗壮，一看便有了些年岁。

    心里好奇，几番打听下来才清楚，原来是当年盛康帝带延安皇后来蜀地微服私访时住过的府邸，这颗桃树还是当年延安皇后与盛康帝亲手种起来的。

    我从未给徐子归讲过盛康帝的事情，徐子归对盛康帝跟延安皇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听说一代帝王带着妻子微服私访还亲手种树，定是极爱自己的妻子的，便也央着我陪着她一起，在那颗大树旁边种了一棵小树苗，如今两年已过，也算是长大了不少，在那颗大树小面借着大树的遮风挡雨的，倒也生长的很好。

    不知怎么，看着这两棵树，我竟然生出了一种生生世世的感觉。

    那年我第一次去威国公府寻子易，那个时候我也只有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恰逢就见了那个时候的归儿。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孩童，缘分却似是早就已经注定。明媚阳光下她那一张笑脸就那么扎进了我的心里，然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归儿总是想知道，上一世为什么我没有想过拼尽全力的争取，为什么上一世将她拱手让人之后接着迎娶了与她为敌的妹妹。

    上一世，我也只是一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普通人罢了，哪里有这一世的未卜先知，知道归儿对我有多重要。

    初见她还是七八岁的孩童，而我却已经到了西北大营历练的时候。带着子易到处奔走历练，哪个地方有了战争就被父皇扔到哪个地方去，自己的江山终归是要自己打下来。我步步为营运筹帷幄，打下了那一片和平，可待我回来之时，那个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归儿总以为前世的时候她最先见到的是老四，所以一切都注定，可她却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我已经见过她两次。

    那天得胜回朝，我就坐在马车里看归儿一早就带着丫鬟们迎在门口，只待子易翻身下马，便还如同一个小姑娘一般扑到兄长怀里撒着娇说想念。

    那个时候的归儿面庞早就长开，明艳动人与温婉一派合成，本是两种最极端的模样却被她融合的天衣无缝，只是一笑，便明艳的让人觉得上京城的天空都晴空万里。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古人诚不欺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生。

    只是我还是晚了一步，我的小姑娘心里，心中早有了意中人。我的小姑娘如同我一般，也是对那个人一见钟情，爱上了他温润的脸。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是对爱情有许多幻想的，谁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温润如玉？谁又希望自己的夫君****上战杀敌冷面冷情。

    喜欢一个人，果然是会让人变的自卑。一向自信如我，却也开始痛恨起自己为何没有老四温润如玉的那张脸来。

    手上摩擦着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这是幼时母后就交给我的，让我交给日后的妻子的。我也不知为何，竟然就那般鬼使神差的派人将它交给了归儿。

    可终归是怕被退回，怕归儿误会我是在羞辱她，怕归儿误会我是那等登徒子想要骚、扰她。终归是在靳东拿着步摇翻窗要走的时候拦住了他。

    “跟徐姑娘，就说这是四皇子送的”

    我至今都记得靳东看我的眼神的诧异，可我却是管不了那么多，谋划这么多年，步步为营，替别人做嫁衣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却也没想到竟然做的这么顺手。

    我以为像归儿这样的姑娘，老四得到了定是会珍惜的。可是后来种种迹象让我看到，老四他并不是真心待归儿，不过是看上了那个时候威远侯府的势力了罢了。更过分的，竟然是毁了我亲爱的姑娘的名声，让其只能做一个侧妃。

    可是在我看清楚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父皇已经下旨，君无戏言，我，无能为力。

    也不算是无能为力，若是她肯，那个时候我照样可以为了她抛弃那个虚设的太子之位，带着她四处游荡。不过是在婚礼上劫走她罢了，我自认自己的能力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她不愿意。她陷在老四专门为她设计的温柔陷阱里，在温柔乡里越陷越深，认定了那个人此生注定，为了他连女子最宝贵的名节都可以不要，可以屈尊做侧妃给别人做低伏小，又怎么会抛下他与一个陌生人浪迹天涯。

    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为好。

    娶徐子云，也不过是因为我早就看透了徐子云这个人的本质，这个人心思极聪明，且有多疑，知道依靠谁都不如依靠自己得来的实在。

    所以在老四让她过来勾、引我时，我便假装上当，与她勾结在一起。她与我一起对付莫清渊助我得皇位，而我许她一个后位，让她的儿子登基做皇上，给她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哦，对了，还有一个交易，虽未明说，我们却都心知肚明。

    哪****登基称帝，她便将莫清渊的真面目在归儿面前揭开，帮我将归儿接到后宫，由我亲自照料。

    我只当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后位，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却没想到，她要的，不仅仅只有那些，还有我的人，我的心，和让归儿生不如死。

    我早就看穿归儿一直将她当作至亲的姐妹，可她待归儿却并非真心。我以为她不过是嫉妒归儿嫡女的身份，嫉妒归儿轻而易举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却不想她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心理扭曲到极限，已经到了至归儿与死地不可。

    所以，在我看到归儿到最后还在谋划着怎么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在我被愤怒捆绑了理智赐了毒酒的时候，正好给了徐子云名正言顺的让归儿永远沉睡的理由。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初见归儿，她在桃树下跑来跑去，桃花如雪，散落在她的发梢肩头，桃花引得归儿脸颊微红，像是天然的胭脂涂在脸上，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如今，威远侯府早已再无人烟，那棵桃树还立在原地，春风一吹，树上地下的花瓣便纷纷扬扬在原地打转纷落，却少了那个在树下跑来跑去的人儿。

    归儿死了，我才知道归儿在我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我发了疯似的血洗了徐子云宫殿所有人，斩首了当初没有阻止归儿嫁进******府的整个威远侯府和徐家人，如同当年盛康帝赐死延安皇后以后一般，疯狂的将参与进这些事的人全部斩首。最终，却还是解不了心中的怨恨跟那一口气。所以我只有像盛康帝那般，最终一杯毒酒了解了自己。

    再睁开眼睛，却是回到了二十一岁那年，决定留在西北大营还是回京的时候。

    上一世，满心报复为国争光，只想着守护好这一片大好江山便再无遗憾，重活一世以后，才知道，若是没有心，人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再无两样。于是我与子易商议回京。

    这一次，我没有躲在马车上，而是与子易一起，进了威远侯府，给徐老太君请安，想着一定要找些什么理由，去见一见那个小姑娘。

    也许真的是上一世的悲情连上苍都看不下去了吧，这一世竟然还不等我去找她，她竟然就自己来了。穿着一身白色小袄，下身一件正红色综裙，头发随便一束，出了额头上的伤让我触目惊心以外，其他都在意料之中。归儿确实如同以前一般，偏爱正红色的衣服。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见到我时眼里竟然一闪而过闪过一丝惧怕。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重生的不仅只有我自己，我的小姑娘，也带着她的怨恨重生，再活一世。

    终于看清了老四的真面目，终于不再盲目任性，这一世她事事为家人考虑，初见我时眼中的惧怕和为了家人对我略带讨好的样子，偶尔小小计谋得逞狡猾一笑的模样，不愿拘束规矩痛恨这个世俗的破规矩，却在这一世为了家人也都小心翼翼的将那份不甘藏起来，学着那些世家姑娘的模样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训练成了让母后她们喜欢的姑娘，然后，这么多个模样的小姑娘，再一次，一步一步，脚步轻盈的走进了我的心上。

    那个一向聪明笑容温婉的姑娘，在我们重生后的第一次相遇，她在我面前端着糕点微微福礼，笑容点到即止，笑意盈盈的说着“给太子殿下请安”的时候，我便知道，不止上一世，不止这一世，也许以后的生生世世，我都难逃宿命，她始终都会不经过我的同意便一步一步步履轻盈脚步熟悉的走进我的心里。(未完待续。)

番外三 岁月静好

    今天是我及笄之礼，据说上京城中的名媛权贵都会过来给我贺礼。⊙UU小说，www.uu234.com虽然不合规矩，可我及笄礼的赞者确实是当今皇后，我的姑母。

    新皇刚刚登基三年，后宫还不算充实，只有三妃一嫔两昭仪，再就是我的皇后姑母。

    这些人都是跟着新皇在府邸时的老人，新皇登基时便以永康帝爷将将过世，以守孝的名义，三年内后宫不纳新。

    说真的一开始我挺感动皇帝姑父的孝心的，可是我那个长相妖冶的小叔却对于皇帝姑父的孝心嗤之以鼻，后来，我也开始对于这个理由嗤之以鼻。那个时候小叔跟我爹再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好跟四妹玩耍的时候路过，当时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全都听到了。

    好像当时小叔叔是这么说的。

    “皇上这一副模样骗得了朝臣骗不了我，大哥，你信不信，新皇一定跟蜀王一样，都是为了咱们府上的小姑奶奶找理由呢。”

    蜀王是我大姑父。曾经呼声最高的储君之人，后来却莫名其妙的被一对母子连累的被老皇帝废了太子，还贬到蜀地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对，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爹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似乎是恨的牙痒痒。

    家中孩子不少，我爹跟我叔争气，我们这一辈的孩子更是不少，还有三爷爷家的兄弟姐妹，我们这一辈的孩子怎么也都有二十来个。温婉可人如大姐，明艳动人如二姐，诗词歌赋才华横溢如四妹……我算的上是家中最废柴的那个。可是家中长辈却都偏疼了我一些，就连皇后姑姑跟姑父也都偏疼我些。我五岁那年皇帝姑父就封了我为郡主，皇后姑姑更是时不时的就接我进宫。

    后来，我爹跟我娘讲话事被我偷听去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与我们家里那个传奇的大姑奶奶性格长相上都颇为相似。

    哦，那个大姑奶奶就是如今的蜀王妃，把废太子骗到蜀地的那个被我爹成为祸害的大姑奶奶。

    我叫她大姑母，只有在老皇帝出殡时见过一次，可是那次之后，她便与大姑父匆匆离开。

    离开时，还带着皇帝姑父的妹妹和妹婿离开。

    哦，对了，这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

    听说郡主的郡驸马早年与我哥一样，是跟着废太子，在他手下做活的，后来废太子被贬到蜀地，我爹有一家老小不能跟着过去，郡驸马又要到边疆再守三年，也不便跟着离去，三年后郡主与郡驸马镇守边疆圆满结束，老皇帝又舍不得郡主，便一直留着夫妻两个在京中生活了十几年，直到老皇帝逝世，皇帝姑父怕大姑父在蜀地没有得力人手，又感念着郡主与大姑母之间的情谊，便在大姑母随大姑父回来吊唁的时候，特特下了旨，郡驸马卫远风带着家小一起随蜀王回了蜀地，协助蜀王工作。

    并未留下什么家小做质子。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皇家所为的兄弟情谊。

    回归正题，话说大姑母，上次一见确实惊艳。

    大姑母长相真的明艳动人又温婉可人，真的是如同早年上京城中的传说一模一样，是一个可以将两种极端结合的天衣无缝的倾世美女。

    这么一看，我倒是明白了小叔叔为什么不若我爹那般刚毅列然，相反倒有些阴柔妖冶美。毕竟是一母双胎的姐弟，到底还是相像的。

    老祖宗经常感慨我们家的姑娘都是极有福气的，就比如那个让废太子放弃太子之位的大姑母，还比如，那个让新皇为之三年后宫不纳新的三姑母。

    其实嫁进我们家的媳妇儿也都极有夫妻。祖父只有祖母一个正妻，再就是一个深出俭入的姨娘便再无他人，我爹则是只娶了我娘一个，并无其他小妾，小叔叔较为荒唐，有两个姨娘，却对小婶娘是极为爱重的，那两个姨娘也不过是小婶娘有身孕时给小叔叔安排的通房，后来有了子嗣，便由小婶娘做主抬了姨娘。不过两位姨娘都极为本分，从来不会整出什么乌烟瘴气的幺蛾子来。

    听说最先中意小婶娘做我们家儿媳妇的，是我大姑母。那个时候，小婶娘只有**岁的模样。小婶娘的外祖是赫赫有名的风廷将军，那个时候我大哥才刚刚满月，风老将军带着小婶娘来参宴，大姑母一眼，便相中了小婶娘。

    后来与我娘一说，没想到与我娘一拍即合，姑嫂两个便一起商议着撮合两位，可那个时候毕竟小婶娘还没有我大，还只是个孩子，姑嫂两个只是商议着计划，只等着小婶娘长大。

    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不等小婶娘长大，姑母就随着姑父去了蜀地。

    不过后来兴许也是缘分。大哥告诉我，一次上元节小叔叔带着他出去看花灯，被当时一个提着灯笼站在街边，举着花环观赏的姑娘迷走了魂，回到家着人去打听了是哪家姑娘，便央着祖母去求亲。

    祖母一听是风家的孙女，与我娘对视一眼，都乐的合不拢嘴。这样的缘分，这样的惺惺相惜，许是上辈子就修来了缘分罢。

    小婶娘年纪轻些，经常带着我们姐妹几个玩闹。又是出身大家，虽说生母小家子气了些，可好在她是由祖母看着长大的，通神的气派与世家小姐不想上下。又做了一手的好绣工，我们姐妹几个最爱缠着她跟学绣工。

    小婶娘脾性好的不得了，又喜欢孩子，便经常与我们姐妹几个一起玩闹，时间久了，便也成了无话不谈的长辈，当然，我们自然也还是将她当长辈尊敬的。

    我们家三位姑奶奶，小婶娘就羡慕着我们家的两位姑奶奶——大姑奶奶、三姑奶奶。

    大姑母不用说，我们即便是跟着叔叔偷溜出府听茶馆先生说故事，也知道大姑母与大姑父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爱情。至于三姑母，皇帝姑父虽没有大姑父那般疯狂，心里却也只有我三姑母的。单从我及笄的赞者来看，便知道皇帝姑父对皇后姑母纵容到何等地步。

    据说皇上想要娶我皇后姑母的时候，还只见过我姑母几面，那个时候只是为了自保才出的权宜之计。后来慢慢长大，懂了上京城中盘根错节的关系，我才明了，事实并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大姑父要带着大姑母浪迹天涯，我们家里便没了太子妃，也就是说未来的皇帝岳家的名誉没了，我们家是世代重臣，若是真的因为大姑母的关系使得我们家族荣誉丢失，那大姑母怕是要遗臭万年。大姑父体贴细心，不过是与那个时候还只是皇子的新皇一提，没想到新皇放在了心上，后来才接着自保的缘由，跟老皇帝求了亲。

    当年皇后姑母得知要嫁给皇子的时候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在心，据说后来还是大姑母暗中相帮，让两人见了面，皇后姑母才算是安稳了一阵。

    皇后姑母长相并没有多好看。若是论长相，怕是大姑母都比不过我二姑母，可是我没见过二姑母，也算是一件憾事了。不过二姑母好像是家中禁忌，极少有人提起，即便提起，也是带着厌恶的神色，我便也就知趣，没有过问过。

    不过我倒是做过一件很不知趣的事情。

    我偷偷问过皇帝姑父，我皇后姑母长相并没有多好看，比起来，皇后姑母与上京城许多有名的世家女子都不如，后宫的几位也都比皇后姑母好看的不知要甩她几条街，怎么偏偏的，他就是一颗心全都托付在皇后姑母身上了。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很小，那个时候我才只有六岁吧。那个时候皇帝姑父还只是太子，我坐在皇帝姑父的膝头，笑着揪他的鼻子捏他的耳朵，好不活泼。

    皇帝姑父也不恼，拍了拍我的脑袋，眼睛看着正在给他研磨的妻子，眼中是我看不懂的神色，嘴角上扬，笑容是怎么都抑制不住，那个时候，皇帝姑父只说了一句话，却叫我记到了现在。

    “人生恰如三月花，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醉里不知年华限。”

    也许皇帝姑父与皇后姑母的爱情不似大姑母那般轰轰烈烈经由世人传诵，可我却更喜欢这样现实却又不是美好的爱情。

    所为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便是这样的意思了吧。皇后姑母一直以为的日久生情，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时光里，皇帝姑父早就对她一见钟情。

    在那个阳光明媚早上，有一个姑娘一身桃红一副，眼里泛着泪光，嘴角却带着始终安稳祝福的笑意，目送着姐姐出嫁。

    那一天的阳光不仅洒满了花轿，撒在那个姑娘身上，让打马前走的少年也移不开眼睛。(未完待续。)

番外一 作别

    皇上圣旨下的急，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半夜回宫，面对着整个东宫里丫鬟们担忧的神色，徐子归跟莫子渊都皆是笑而不语，匆匆吩咐了红袖与蓝香将她们的行礼收拾出来，徐子归趁着她们收拾行礼的空挡，垂着眼帘，似是不经意一般提起来。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元汀是皇上身边的人，自然不会跟着我们走，红袖，你就留在东宫，太子妃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圣旨以下，徐子归再不是太子妃，如今的太子妃是徐子若，明天他们一走，新太子便要带着太子妃入主东宫了吧。

    “娘娘！”

    红袖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撇下手中的东西就要跪在徐子归跟前，却被徐子归制止。

    “莫要说大不了不嫁的话，红袖，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说罢，见红袖还是欲意再说，便又说道：“紫黛如今也在京中，你留下也是与她做个伴，咱们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岂不是太残忍？”

    “娘娘……”红袖哽咽，心中实在不舍。

    徐子归叹气，摇了摇头，眼里也带了泪，看了蓝香一眼，蓝香也是带着泪哽咽着将一张纸递给红袖，徐子归才说道：“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我主仆缘分至此，明儿起你便在太子妃身边做事。若儿她不会为难你的。”

    徐子归说玩，红袖的眼泪便似是绝提洪水一般，制止不住。蓝香也忍不了分别得悲伤，与红袖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盼春盼香原也被分别得情绪感染，纷纷上前与红袖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徐子归忍着悲伤，看了竺香一眼，竺香会意，从袖口中掏出一踏卖身契递给红袖，眼角带了泪：“这是咱们东宫所有奴才的卖身契，太……王妃特发慈悲，将她们都送了出去，红袖姑娘清点一下，明儿个将卖身契还给她们。”

    这一次离开，莫子渊只呆了靳东与文昌两个，再就是他所培养出来的暗卫，徐子归则是将蓝香月容月溪以及盼春盼香带走，其他人的卖身契都交给了红袖，也算是对她们这一年多来的赏赐。

    红袖哽咽着将卖身契收好，吸了吸眼泪，将刚刚丢在地上的衣服拾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与蓝香她们一起继续替徐子归收拾着行礼。期间大家也都默不作声，，徐子归看着心里难受，叹气转身准备去西苑看看慧姐儿那边收拾的如何了，在走到门口时，红袖一句话，险些让徐子归泪奔。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就让奴婢伺候主子最后一次吧。”

    徐子归脚步一顿，紧接着就察觉到自己胳膊被人抬起，回头一看，便见红袖扶着自己的手，巧笑嫣然，眼里却还是带着泪光：“奴婢再配主子走一趟。”

    徐子归含着泪点头，忍住眼泪夺眶而出的冲动，扶着红袖的手去了西苑。

    ……

    昨儿个半夜回宫，与红袖及其他人作别又哭了半夜，快到天明时徐子归才将将窝在莫子渊怀中入睡，却不多时，又被人叫醒。

    圣旨下的着急，今儿个就要他们离京，他们却还有许多人没办法一一告别，早上自然是不允许徐子归多睡的。连续两日晚睡早起，徐子归早就疲惫不已，却还是强撑着身子，随着莫子渊一同去了凤栖宫。

    “母后。”

    徐子归跟莫子渊一进正殿便是对着皇后行了大礼，皇后昨儿夜里也是哭了一晚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今儿早上想着两人定是要早早的过来作别，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还亲手做了莫子渊幼时最爱的点心。如今见到两个人过来，原本制止住的泪水又不听话的淌了出来。

    “幼时你总爱吵闹着让本宫给你做龙须糖，本宫总是闲麻烦，总是打发了御膳房的人给你做，你总爱抱怨那里面没有母亲的味道，本宫只当你小孩子脾气。现在你要走了，本宫才觉后悔……”

    说到一半，却是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莫子渊亦是眼眶微红，喉结上下动了动，伸手从锦溪递过来的托盘处捏了一块放在嘴里，眼里的泪便顺势淌了下力。

    “真甜。”

    “琛儿都与母后说了，”皇后也被莫子渊的那句真甜弄得泪流不止，哽咽道：“母后不怪你……你在蜀地好好过……那里不比京城，若是不习惯，便与你父皇说一声，你父皇到底是心疼你的。”

    莫子渊点头，含着泪让皇后放心。

    “归儿，本宫一直是将你当作本宫生的一般疼爱，哪里有母亲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到那样湿热的地方受委屈的……你这样让本宫多心疼……”

    皇后哽咽着说不下去，扶着锦湘的手从座椅上走了下来弯下腰将跪在地上的夫妻两个扶起来抱进怀里。

    “都说渐行渐远渐无书，你们一定要给本宫常写信，一定要常往回送信。”

    那样，皇后才能知道他们近况。那样，才能放下心来。

    徐莫子渊叹气，点头，从皇后怀中出来，含着泪笑着伸手将皇后脸上的泪擦掉，努力的笑道：“母后放心，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罢，又替皇后抹了抹眼泪，笑着劝慰了几句，才叹道：“时候不早了，儿臣还要带着慧姐儿去皇祖母那边拜别，就不陪母后了，母后您……多多保重。”

    这一别，此去经年，还不知何时才会再相见，真的是要多多保重了。莫子渊带着徐子归决然转身，怕再看到皇后的泪水，他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从凤栖宫离开，又去了慈宁宫跟太后拜别，太后也是抱着两个人心肝肉儿的哭了好一会儿，昨儿个皇上命人将魏王府抄家，又贬了莫子渊去蜀地，早就得了消息的太后本就是伤心的一夜未眠，今儿个莫子渊带着妻儿来作别，太后不由叹自己这么大的年岁却还要经历这样的分别，心里着实不好受。恋恋不舍的抱着慧姐儿又是一阵流泪。眼见着天色不早，徐子归还要回徐家拜别母家，这才恋恋不舍的将两人送至门外，徐子归再三挽留，才劝得太后止了脚步，目送着他们离宫。

    ……

    看着自己自小娇宠着长大的女儿，如今带着包袱跪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叩头拜别，秦氏与威国公心里如同刀割一般难受。自昨儿夜里从宫里传来消息以后，整个威国公府都是灯火通明，没有一人入睡。徐老太君险些晕了过去，信号有邹昌珉在，及时救急，才使得徐老太君脱离了生命危险。

    徐子归听说了祖母因为自己险些遭遇不测，心里更是难受，又是重重磕了一个头，哽咽着认罪，哽咽着与家人告别。

    “蜀地不比京城，你们出门在外万是都要小心。”秦氏与徐老太君早就哽咽着泣不成声，威国公府也是将头撇向一边，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眼泪，只有徐子瑜徐子瑾兄弟两个，红着眼眶嘱咐：“阿姐，银子要带足，若是缺斤少两了随时写信，我们都给你们送。”

    徐子归被徐子瑾的话逗得破涕为笑，笑着抱了徐子瑾，哽咽道：“虽是废太子，却好歹还是个亲王，贬去蜀地也是去守着蜀地，也算是替父皇做事，是要国家俸禄的，怎们会缺斤少两的饿着。”

    “总归是不比在京城，瑾哥儿也是担心你们大手大脚惯了，去了蜀地不习惯。”徐子瑜如同以往那般，笑着点了点徐子归的额头，若是没有眼神中因为要离别的不舍，好像真的就只是他们出趟远门很快就回来一般。

    徐子归含着泪点头，见秦氏与徐老太君一直在抹眼泪，心里难受，上前轻轻抱住两人，想小时那般将头缩进秦氏的怀里，轻声劝慰：“娘跟祖母莫要担心了，蜀地虽不比京城富庶，却也难得的自由，娘时常说女儿的性子太过娇纵，不适合后宫中你争我夺的生活，也是你女婿心疼女儿，才请旨降为亲王去了蜀地，这是好事，娘与祖母莫要再哭了。”

    “什么好事！老身这么大的年纪了，你这一走，在老身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得以相见还是难说，哪里就是好事！”

    徐老太君轻轻垂了徐子归肩膀一下，终究是不忍心打重了，只是轻轻垂了一下罢了。

    “祖母是要长命百岁的，”徐子归被徐老太君的一句话弄得本已经收住的眼泪又淌了出来：“昨儿个开始孙女的眼泪便一直流着，祖母这会子偏偏还要再来招惹孙女的眼泪。”

    正说着，门房处有小厮来传，说是护送莫子渊出京的队伍来了。徐老太君一听，连忙不再耽搁，将徐子归拉起来，替徐子归擦了擦眼泪，威国公府众人连忙都站了起来，簇拥着徐子归跟莫子渊出了威国公府。

    “归儿！大哥！”

    徐子归跟莫子渊刚出府，便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抱住了徐子归。

    “安阳？”莫子渊惊讶，莫乐渊却是擦着眼泪松开徐子归，恨恨地瞪了两人一眼，死撑着不让眼泪掉出来，委屈的看着徐子归：“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去跟我告别，所以我一早就求了五哥，让他带我一起来将你们护送出京。”

    说罢，捶了徐子归的肩膀处一下，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归儿你怎么能这么过分，怎么可以不告而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徐子归一直通红的眼睛又被莫乐渊惹出眼泪来。

    “我怕见了你之后，便舍不得再离开。”

    莫乐渊时徐子归重生以来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朋友，处处为她着想，事事挡在她前面，与自己知己交心，若是真的去与莫乐渊告别，看见莫乐渊的眼泪怎么还舍得离开。

    莫乐渊与徐子归在一起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徐子归心里的想法，就是因为害怕徐子归看到自己的眼泪，所以自己刚刚才憋了又憋。可是真的是到了伤心到了极致，流泪已经不在是自己的意愿，就像人一出生都会哭泣一般，而是出于一种本能。

    徐子归叹着气一面给莫乐渊擦眼泪，自己的眼泪却一直不停地往下掉。徐子归与莫乐渊抱在一起哭泣，莫子渊则是朝马车前边的那辆马上看过去，便看到莫琛渊赫然坐在马上，旁边的马上是卫远风，两人正对着他们微笑。

    毕竟一个是自己嫡亲的兄弟，一个是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莫子渊心里到底是不舍，只是现在分别得气氛已经够悲伤的了，莫子渊只好掩了眼里的不舍，带着一丝挪谕，对莫琛渊笑道：“有劳太子护送。”

    莫琛渊知道莫子渊是在调节气氛，不让分别得气氛太过悲伤，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配合着莫子渊翻着白眼说道：“大哥若是再这般，孤立马去回了父皇，让咱们官复原职。”

    徐子瑜立马也会意大笑，拍了拍莫子渊的肩膀，笑道：“趁着天色还早，赶紧上马车吧，到了蜀地记得来信。”

    说罢，用拳头在莫子渊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语气里全是不舍：“多保重。”

    徐子瑜与莫子渊算是一起长大，一直跟着莫子渊到处闯荡，走南闯北，如今总算是要分别，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闯荡，又怎么真的舍得？这般大笑也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若不是皇上下旨三日后由徐子瑜亲自押送碟儿去南疆，徐子瑜怕回不来，怕是也要一起去送他们出京了吧。

    莫子渊叹气握拳与徐子瑜的拳头碰了碰，与徐子归一起给威国公府的人做了拜别，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马车慢慢行驶，车轮一圈一圈压过这一片片他们曾经熟悉的土地，四周充满了白日里该有喧闹，四处都是小贩的贩卖声，还有偶尔经过的马车，并没有因为谁得离去而显得格外的悲伤。

    掀开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土地，自此，前世今生，在上京城的日子全都结束。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充满未知却又全新的世界。那儿是被后人称作天府之国的地方，那里有李冰父子的都江堰，美丽爽朗的姑娘小伙，肥沃的土地和繁花般的锦缎，还有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未完待续。)

番外二 前世今生

    离开上京也有一段时间了，慧姐儿也长大了一些，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呀呀学语。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归儿蹲在桃树下面敞着怀抱等着慧姐儿蹒跚跑过去便一把将其抱住，母女两个便相视一笑，好不快活。

    恰逢一年春日，正是桃花盛开的好时节，母女两个在树下，让我又想起五柳先生的那句诗来“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有风吹过，树上的花瓣像雪一样纷纷扬扬的飘落，落在归儿的肩头，被慧姐儿嬉笑着用小手捏起来。慧姐儿正是什么都好奇的时候，从归儿肩头捏起桃花就准备往嘴里填，被归儿笑着拦下：“不能吃不能吃，娘不是跟你说过么，外面的东西脏脏，不能往嘴里填的。”

    慧姐儿也只有两周岁多一点，还不太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小手捏着桃花歪着脑袋看着母亲，竟然将手抬高往归儿的嘴边送去。

    原来慧姐儿以为归儿也想要吃。

    归儿哭笑不得，感动之余，空出一只手来从慧姐儿手上接过桃花的花瓣，顺势起身将慧姐儿抱起来。

    原本挺温馨的场面，却被周围伺候的仆妇们一惊一乍的打破。见归儿将慧姐儿抱起来，各个如临大敌一般纷纷上前，尤其以蓝香为首冲在最前面。

    “郡主到底是个孩子，没轻没重的，王妃如今是双身子，可不敢再抱郡主。”

    除夕的时候，归儿诊出已经有了身孕。

    蜀王府的人除了当时从东宫里带出来的蓝香几个以外全都是新鲜血液，好在蜀地民风淳朴，没有上京城里的尔虞我诈，府上又只我们一家三口，归儿又平易近人，底下的人对我们只敬不怕，也是归儿在培育他们时的初衷。

    靳东跟蓝香在过来的第一个月就由归儿一手操办着举行了婚礼，如今蓝香做起了慧姐儿的教养嬷嬷也是有模有样的。到底是归儿培养出来的人，无一处不叫人放心的。

    归儿说这个孩子是他们来蜀地第一年上天送我们的新年礼物。如此至宝，叫我如何不珍惜。

    “蓝香说的不错，如今你是双身子，慧姐儿又到了爱闹的年纪，仔细伤着。”

    归儿听了我的声音，惊喜回头。见果然是我，脸上的笑意都更大了些。

    将慧姐儿交给蓝香，提裙便朝我这边跑过来。见她这幅孩子模样，生怕她跌倒有个什么闪失。赶紧往前快走了几步将她抱进怀里。

    只有将她抱在怀里，才感觉到真实，这个时候的心才觉得回归正位，踏实了不少。

    这些天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想起前世的事情来，想着这一世我与归儿也有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心里便觉得感激又不可思议。

    自从大夫诊出归儿有了身孕以后，到了晚上我便不敢睡觉，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醒来，我的身边没有归儿。

    归儿瞧出我的担心，笑话我自从退了太子之位竟也变得寡断柔情起来。笑话归笑话，归儿到底还是心疼我的，命了月容月溪摘了桃花晒干填到枕头里晚上让我枕着入睡，说桃花的香气有助于睡眠。

    在来蜀地的时候我还在与归儿商量着布局，想着要先种上几株桃树。说来也巧，蜀王府竟然会有桃树，而且各个都很粗壮，一看便有了些年岁。

    心里好奇，几番打听下来才清楚，原来是当年盛康帝带延安皇后来蜀地微服私访时住过的府邸，这颗桃树还是当年延安皇后与盛康帝亲手种起来的。

    我从未给徐子归讲过盛康帝的事情，徐子归对盛康帝跟延安皇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听说一代帝王带着妻子微服私访还亲手种树，定是极爱自己的妻子的，便也央着我陪着她一起，在那颗大树旁边种了一棵小树苗，如今两年已过，也算是长大了不少，在那颗大树小面借着大树的遮风挡雨的，倒也生长的很好。

    不知怎么，看着这两棵树，我竟然生出了一种生生世世的感觉。

    那年我第一次去威国公府寻子易，那个时候我也只有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恰逢就见了那个时候的归儿。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孩童，缘分却似是早就已经注定。明媚阳光下她那一张笑脸就那么扎进了我的心里，然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归儿总是想知道，上一世为什么我没有想过拼尽全力的争取，为什么上一世将她拱手让人之后接着迎娶了与她为敌的妹妹。

    上一世，我也只是一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普通人罢了，哪里有这一世的未卜先知，知道归儿对我有多重要。

    初见她还是七八岁的孩童，而我却已经到了西北大营历练的时候。带着子易到处奔走历练，哪个地方有了战争就被父皇扔到哪个地方去，自己的江山终归是要自己打下来。我步步为营运筹帷幄，打下了那一片和平，可待我回来之时，那个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归儿总以为前世的时候她最先见到的是老四，所以一切都注定，可她却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我已经见过她两次。

    那天得胜回朝，我就坐在马车里看归儿一早就带着丫鬟们迎在门口，只待子易翻身下马，便还如同一个小姑娘一般扑到兄长怀里撒着娇说想念。

    那个时候的归儿面庞早就长开，明艳动人与温婉一派合成，本是两种最极端的模样却被她融合的天衣无缝，只是一笑，便明艳的让人觉得上京城的天空都晴空万里。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古人诚不欺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生。

    只是我还是晚了一步，我的小姑娘心里，心中早有了意中人。我的小姑娘如同我一般，也是对那个人一见钟情，爱上了他温润的脸。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是对爱情有许多幻想的，谁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温润如玉？谁又希望自己的夫君****上战杀敌冷面冷情。

    喜欢一个人，果然是会让人变的自卑。一向自信如我，却也开始痛恨起自己为何没有老四温润如玉的那张脸来。

    手上摩擦着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这是幼时母后就交给我的，让我交给日后的妻子的。我也不知为何，竟然就那般鬼使神差的派人将它交给了归儿。

    可终归是怕被退回，怕归儿误会我是在羞辱她，怕归儿误会我是那等登徒子想要骚、扰她。终归是在靳东拿着步摇翻窗要走的时候拦住了他。

    “跟徐姑娘，就说这是四皇子送的”

    我至今都记得靳东看我的眼神的诧异，可我却是管不了那么多，谋划这么多年，步步为营，替别人做嫁衣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却也没想到竟然做的这么顺手。

    我以为像归儿这样的姑娘，老四得到了定是会珍惜的。可是后来种种迹象让我看到，老四他并不是真心待归儿，不过是看上了那个时候威远侯府的势力了罢了。更过分的，竟然是毁了我亲爱的姑娘的名声，让其只能做一个侧妃。

    可是在我看清楚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父皇已经下旨，君无戏言，我，无能为力。

    也不算是无能为力，若是她肯，那个时候我照样可以为了她抛弃那个虚设的太子之位，带着她四处游荡。不过是在婚礼上劫走她罢了，我自认自己的能力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她不愿意。她陷在老四专门为她设计的温柔陷阱里，在温柔乡里越陷越深，认定了那个人此生注定，为了他连女子最宝贵的名节都可以不要，可以屈尊做侧妃给别人做低伏小，又怎么会抛下他与一个陌生人浪迹天涯。

    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为好。

    娶徐子云，也不过是因为我早就看透了徐子云这个人的本质，这个人心思极聪明，且有多疑，知道依靠谁都不如依靠自己得来的实在。

    所以在老四让她过来勾、引我时，我便假装上当，与她勾结在一起。她与我一起对付莫清渊助我得皇位，而我许她一个后位，让她的儿子登基做皇上，给她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哦，对了，还有一个交易，虽未明说，我们却都心知肚明。

    哪****登基称帝，她便将莫清渊的真面目在归儿面前揭开，帮我将归儿接到后宫，由我亲自照料。

    我只当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后位，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却没想到，她要的，不仅仅只有那些，还有我的人，我的心，和让归儿生不如死。

    我早就看穿归儿一直将她当作至亲的姐妹，可她待归儿却并非真心。我以为她不过是嫉妒归儿嫡女的身份，嫉妒归儿轻而易举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却不想她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心理扭曲到极限，已经到了至归儿与死地不可。

    所以，在我看到归儿到最后还在谋划着怎么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在我被愤怒捆绑了理智赐了毒酒的时候，正好给了徐子云名正言顺的让归儿永远沉睡的理由。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初见归儿，她在桃树下跑来跑去，桃花如雪，散落在她的发梢肩头，桃花引得归儿脸颊微红，像是天然的胭脂涂在脸上，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如今，威远侯府早已再无人烟，那棵桃树还立在原地，春风一吹，树上地下的花瓣便纷纷扬扬在原地打转纷落，却少了那个在树下跑来跑去的人儿。

    归儿死了，我才知道归儿在我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我发了疯似的血洗了徐子云宫殿所有人，斩首了当初没有阻止归儿嫁进******府的整个威远侯府和徐家人，如同当年盛康帝赐死延安皇后以后一般，疯狂的将参与进这些事的人全部斩首。最终，却还是解不了心中的怨恨跟那一口气。所以我只有像盛康帝那般，最终一杯毒酒了解了自己。

    再睁开眼睛，却是回到了二十一岁那年，决定留在西北大营还是回京的时候。

    上一世，满心报复为国争光，只想着守护好这一片大好江山便再无遗憾，重活一世以后，才知道，若是没有心，人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再无两样。于是我与子易商议回京。

    这一次，我没有躲在马车上，而是与子易一起，进了威远侯府，给徐老太君请安，想着一定要找些什么理由，去见一见那个小姑娘。

    也许真的是上一世的悲情连上苍都看不下去了吧，这一世竟然还不等我去找她，她竟然就自己来了。穿着一身白色小袄，下身一件正红色综裙，头发随便一束，出了额头上的伤让我触目惊心以外，其他都在意料之中。归儿确实如同以前一般，偏爱正红色的衣服。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见到我时眼里竟然一闪而过闪过一丝惧怕。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重生的不仅只有我自己，我的小姑娘，也带着她的怨恨重生，再活一世。

    终于看清了老四的真面目，终于不再盲目任性，这一世她事事为家人考虑，初见我时眼中的惧怕和为了家人对我略带讨好的样子，偶尔小小计谋得逞狡猾一笑的模样，不愿拘束规矩痛恨这个世俗的破规矩，却在这一世为了家人也都小心翼翼的将那份不甘藏起来，学着那些世家姑娘的模样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训练成了让母后她们喜欢的姑娘，然后，这么多个模样的小姑娘，再一次，一步一步，脚步轻盈的走进了我的心上。

    那个一向聪明笑容温婉的姑娘，在我们重生后的第一次相遇，她在我面前端着糕点微微福礼，笑容点到即止，笑意盈盈的说着“给太子殿下请安”的时候，我便知道，不止上一世，不止这一世，也许以后的生生世世，我都难逃宿命，她始终都会不经过我的同意便一步一步步履轻盈脚步熟悉的走进我的心里。(未完待续。)

番外三 岁月静好

    今天是我及笄之礼，据说上京城中的名媛权贵都会过来给我贺礼。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虽然不合规矩，可我及笄礼的赞者确实是当今皇后，我的姑母。

    新皇刚刚登基三年，后宫还不算充实，只有三妃一嫔两昭仪，再就是我的皇后姑母。

    这些人都是跟着新皇在府邸时的老人，新皇登基时便以永康帝爷将将过世，以守孝的名义，三年内后宫不纳新。

    说真的一开始我挺感动皇帝姑父的孝心的，可是我那个长相妖冶的小叔却对于皇帝姑父的孝心嗤之以鼻，后来，我也开始对于这个理由嗤之以鼻。那个时候小叔跟我爹再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好跟四妹玩耍的时候路过，当时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全都听到了。

    好像当时小叔叔是这么说的。

    “皇上这一副模样骗得了朝臣骗不了我，大哥，你信不信，新皇一定跟蜀王一样，都是为了咱们府上的小姑奶奶找理由呢。”

    蜀王是我大姑父。曾经呼声最高的储君之人，后来却莫名其妙的被一对母子连累的被老皇帝废了太子，还贬到蜀地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对，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爹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似乎是恨的牙痒痒。

    家中孩子不少，我爹跟我叔争气，我们这一辈的孩子更是不少，还有三爷爷家的兄弟姐妹，我们这一辈的孩子怎么也都有二十来个。温婉可人如大姐，明艳动人如二姐，诗词歌赋才华横溢如四妹……我算的上是家中最废柴的那个。可是家中长辈却都偏疼了我一些，就连皇后姑姑跟姑父也都偏疼我些。我五岁那年皇帝姑父就封了我为郡主，皇后姑姑更是时不时的就接我进宫。

    后来，我爹跟我娘讲话事被我偷听去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与我们家里那个传奇的大姑奶奶性格长相上都颇为相似。

    哦，那个大姑奶奶就是如今的蜀王妃，把废太子骗到蜀地的那个被我爹成为祸害的大姑奶奶。

    我叫她大姑母，只有在老皇帝出殡时见过一次，可是那次之后，她便与大姑父匆匆离开。

    离开时，还带着皇帝姑父的妹妹和妹婿离开。

    哦，对了，这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

    听说郡主的郡驸马早年与我哥一样，是跟着废太子，在他手下做活的，后来废太子被贬到蜀地，我爹有一家老小不能跟着过去，郡驸马又要到边疆再守三年，也不便跟着离去，三年后郡主与郡驸马镇守边疆圆满结束，老皇帝又舍不得郡主，便一直留着夫妻两个在京中生活了十几年，直到老皇帝逝世，皇帝姑父怕大姑父在蜀地没有得力人手，又感念着郡主与大姑母之间的情谊，便在大姑母随大姑父回来吊唁的时候，特特下了旨，郡驸马卫远风带着家小一起随蜀王回了蜀地，协助蜀王工作。

    并未留下什么家小做质子。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皇家所为的兄弟情谊。

    回归正题，话说大姑母，上次一见确实惊艳。

    大姑母长相真的明艳动人又温婉可人，真的是如同早年上京城中的传说一模一样，是一个可以将两种极端结合的天衣无缝的倾世美女。

    这么一看，我倒是明白了小叔叔为什么不若我爹那般刚毅列然，相反倒有些阴柔妖冶美。毕竟是一母双胎的姐弟，到底还是相像的。

    老祖宗经常感慨我们家的姑娘都是极有福气的，就比如那个让废太子放弃太子之位的大姑母，还比如，那个让新皇为之三年后宫不纳新的三姑母。

    其实嫁进我们家的媳妇儿也都极有夫妻。祖父只有祖母一个正妻，再就是一个深出俭入的姨娘便再无他人，我爹则是只娶了我娘一个，并无其他小妾，小叔叔较为荒唐，有两个姨娘，却对小婶娘是极为爱重的，那两个姨娘也不过是小婶娘有身孕时给小叔叔安排的通房，后来有了子嗣，便由小婶娘做主抬了姨娘。不过两位姨娘都极为本分，从来不会整出什么乌烟瘴气的幺蛾子来。

    听说最先中意小婶娘做我们家儿媳妇的，是我大姑母。那个时候，小婶娘只有**岁的模样。小婶娘的外祖是赫赫有名的风廷将军，那个时候我大哥才刚刚满月，风老将军带着小婶娘来参宴，大姑母一眼，便相中了小婶娘。

    后来与我娘一说，没想到与我娘一拍即合，姑嫂两个便一起商议着撮合两位，可那个时候毕竟小婶娘还没有我大，还只是个孩子，姑嫂两个只是商议着计划，只等着小婶娘长大。

    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不等小婶娘长大，姑母就随着姑父去了蜀地。

    不过后来兴许也是缘分。大哥告诉我，一次上元节小叔叔带着他出去看花灯，被当时一个提着灯笼站在街边，举着花环观赏的姑娘迷走了魂，回到家着人去打听了是哪家姑娘，便央着祖母去求亲。

    祖母一听是风家的孙女，与我娘对视一眼，都乐的合不拢嘴。这样的缘分，这样的惺惺相惜，许是上辈子就修来了缘分罢。

    小婶娘年纪轻些，经常带着我们姐妹几个玩闹。又是出身大家，虽说生母小家子气了些，可好在她是由祖母看着长大的，通神的气派与世家小姐不想上下。又做了一手的好绣工，我们姐妹几个最爱缠着她跟学绣工。

    小婶娘脾性好的不得了，又喜欢孩子，便经常与我们姐妹几个一起玩闹，时间久了，便也成了无话不谈的长辈，当然，我们自然也还是将她当长辈尊敬的。

    我们家三位姑奶奶，小婶娘就羡慕着我们家的两位姑奶奶——大姑奶奶、三姑奶奶。

    大姑母不用说，我们即便是跟着叔叔偷溜出府听茶馆先生说故事，也知道大姑母与大姑父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爱情。至于三姑母，皇帝姑父虽没有大姑父那般疯狂，心里却也只有我三姑母的。单从我及笄的赞者来看，便知道皇帝姑父对皇后姑母纵容到何等地步。

    据说皇上想要娶我皇后姑母的时候，还只见过我姑母几面，那个时候只是为了自保才出的权宜之计。后来慢慢长大，懂了上京城中盘根错节的关系，我才明了，事实并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大姑父要带着大姑母浪迹天涯，我们家里便没了太子妃，也就是说未来的皇帝岳家的名誉没了，我们家是世代重臣，若是真的因为大姑母的关系使得我们家族荣誉丢失，那大姑母怕是要遗臭万年。大姑父体贴细心，不过是与那个时候还只是皇子的新皇一提，没想到新皇放在了心上，后来才接着自保的缘由，跟老皇帝求了亲。

    当年皇后姑母得知要嫁给皇子的时候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在心，据说后来还是大姑母暗中相帮，让两人见了面，皇后姑母才算是安稳了一阵。

    皇后姑母长相并没有多好看。若是论长相，怕是大姑母都比不过我二姑母，可是我没见过二姑母，也算是一件憾事了。不过二姑母好像是家中禁忌，极少有人提起，即便提起，也是带着厌恶的神色，我便也就知趣，没有过问过。

    不过我倒是做过一件很不知趣的事情。

    我偷偷问过皇帝姑父，我皇后姑母长相并没有多好看，比起来，皇后姑母与上京城许多有名的世家女子都不如，后宫的几位也都比皇后姑母好看的不知要甩她几条街，怎么偏偏的，他就是一颗心全都托付在皇后姑母身上了。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很小，那个时候我才只有六岁吧。那个时候皇帝姑父还只是太子，我坐在皇帝姑父的膝头，笑着揪他的鼻子捏他的耳朵，好不活泼。

    皇帝姑父也不恼，拍了拍我的脑袋，眼睛看着正在给他研磨的妻子，眼中是我看不懂的神色，嘴角上扬，笑容是怎么都抑制不住，那个时候，皇帝姑父只说了一句话，却叫我记到了现在。

    “人生恰如三月花，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醉里不知年华限。”

    也许皇帝姑父与皇后姑母的爱情不似大姑母那般轰轰烈烈经由世人传诵，可我却更喜欢这样现实却又不是美好的爱情。

    所为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便是这样的意思了吧。皇后姑母一直以为的日久生情，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时光里，皇帝姑父早就对她一见钟情。

    在那个阳光明媚早上，有一个姑娘一身桃红一副，眼里泛着泪光，嘴角却带着始终安稳祝福的笑意，目送着姐姐出嫁。

    那一天的阳光不仅洒满了花轿，撒在那个姑娘身上，让打马前走的少年也移不开眼睛。(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