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图》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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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难以磨灭的印记

    蔽日森林，处处弥漫着枯叶腐朽的气味，淡淡白雾在灰暗的森林里缓慢地游离。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雾中慢慢的走了出来，紫发黑眸，身材纤瘦，大概十二三岁的模样。

    墨黎提着一个树枝编织的篮子在地上寻觅着蘑菇，一个个新鲜的蘑菇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篮子里。突然，墨黎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一株通体紫色夹杂着点点白斑的蘑菇吸引了他的眼球。

    墨黎情不自禁的向这株蘑菇走去，当手即将触碰到蘑菇时，一声纤细而又尖锐的女孩声突兀的响起。

    “住手！”

    游离的雾气渐渐的消散，显现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向墨黎走来，走到离墨黎大约十步的距离才停下了脚步。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似融化的冰块，蔚蓝色的眼眸犹如蔚蓝色天空般和谐恬静。

    墨黎看到小女孩的出现，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唯有那如浮云般梦幻的倩影。他跟随母亲和阿尔卡特一直在逃亡，见过的女孩少之又少，更不要说这惊为天人的小女孩了。

    从树缝间流泻而下的阳光照在小女孩脸上，一瞬的刺眼，不知是阳光照亮了小女孩，还是小女孩照亮了光。小女孩用手遮挡了下光线，皱纹眉头说“喂！你这个傻鸟！这株蘑菇是我的，你不能采！”

    小女孩的一声傻鸟将目愣的墨黎叫醒，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傻鸟？我明明是好鸟，怎么能说我傻鸟呢。再说我也不是鸟。”

    “为什么不能采？是我先发现了啊！”虽然墨黎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但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再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拿走，那是万万不能的。

    小女孩蔚蓝色的双眸盯着墨黎，刁蛮而又霸道的说。“我说不能采就是不能采！”

    “呵！这么霸道！我就采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敢！”小女孩从口中狠厉的挤出两个字，双眸怒瞪着墨黎。

    “你说的是这个样子吗？”墨黎蹲下身来，随意的将紫色的蘑菇拔起，然后挑衅的道“现在这株蘑菇在我的手中，它是我的了！我要回家了，不和你玩了。”

    小女孩见墨黎将蘑菇拔起，脸色瞬间如乌云堆积般阴沉，冷冷的道“我之前警告过你！你却无动于衷，现在我生气了！后果自负！”

    话毕，一股淡蓝色气体从体内爆涌而出，将双拳都包裹在里面，冰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我的妈呀！这蓝色气体是斗气么？完了，我这回顶钢板上了，赶紧跑。”墨黎拿上篮子和紫色蘑菇掉头就跑。

    小女孩见墨黎逃跑，紧跟其后，口中道“混蛋！往那跑！”

    “你听我解释！你要蘑菇我可以给你的，只要你不打我！”

    墨黎狼狈的逃跑，一边跑一边扭头对小女孩求饶。墨黎现在后悔莫及，暗恨自己之前太得意忘形了。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晚了！”

    小女孩怒火中烧，毫不理会墨黎的求饶，紧跟不舍。

    墨黎极为熟悉这里的环境，在遮天蔽日的森林中随意穿梭。小女孩追了半天都追不上墨黎，咬牙切齿道“傻鸟，别让我追上你，要不我非…哎呦！”小女孩哎呦一声摔倒。小脸埋没在枯叶里，银色的长发在枯叶上摔成了一片惨白。

    小女孩刚站起身来，墨黎丢下手中的篮子，像丛林中的猛虎般将小女孩扑倒，重重的将小女孩压在身下…

    “啊…”

    当小女孩被墨黎压在身上的一刹那，各种各样的心情纷沓而至。

    “千万别让男孩压在你身上，要不然你的贞操就没了！”

    这是小女孩母亲临死前对她的告诫，这句话空荡荡的徘徊在小女孩的心间，瞬间就击碎了小女孩仅存的那一丝理智。

    “不要！不要！”小女孩竭尽全力的挣扎，泪水迸溅而出，溅到了墨黎身上，溅到了泛着腐朽气息的枯叶上，碎成无数的小珠。

    墨黎本来想将小女孩压制住然后和解，始料未及的是小女孩发疯似的反抗。密集的拳头落在墨黎身上，疼痛将墨黎淹没。

    墨黎为了躲避小女孩的攻击不断变换着姿势，俩人在厚厚的落叶上缠缚滚动。偶尔滑落几滴晶莹剔透饱含伤心的泪水，在墨黎身上开出一朵朵的莲花。

    “啊！”

    一声疼痛夹杂着丝丝仓促的惨叫声突兀般的响起。

    “啊！”

    另一声纤细尖锐的叫声紧接而至。

    在这片因为蘑菇而产生纠纷的区域里，两声痛苦的惨叫圈圈回荡…

    事情的详细过程

    是这样的。小女孩在强烈反抗后没能挣脱墨黎的压制，恼羞成怒彻底丧失理智，义无反顾的在墨黎脖子上咬了一口。

    小女孩的牙齿深深地没入墨黎的肉里，殷红的血液从牙缝间流溢而出。剧烈的疼痛刺着墨黎的神经，促使墨黎难以忍受的大叫了一声，本能的回应了小女孩一口。只不过当时条件有限这一口咬的不是脖子，而是…胸部！这个部位的详细情况是我拒绝描述的地方。

    一番争斗之后。墨黎和小女孩都筋疲力尽得平躺在厚厚的枯叶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小女孩双手紧紧的护着胸部，泪水绽放在她那楚楚可怜的脸上，口中模糊的不停念道“没了…没了…没了…”

    墨黎慢慢的坐起，咧着嘴摸着脖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幽怨的看着小女孩说“你说你为了一个蘑菇至于吗？”

    小女孩一动不动的躺在枯叶上，泪流无声，，泪痕婆娑的样子让人不禁怜惜。小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墨黎，断断续续的说“你…你…你玷污…了我。”音落，小女孩伤心的闭上了眼睛。

    “我...我知道我不该咬你那里。但是当时情况太混乱，我…我其实不是故意的！”墨黎眼角的余光瞄向了小女孩还没发育的胸部，脸上不禁一红。

    虽说才十多岁的小孩，但是多少也明白胸部是女人的神秘部位，神圣不可侵犯。小女孩说他玷污了她也是有道理的，但是小女孩认为的却恰恰不是这个意思。她母亲那句含糊的话酿成了现在的误会，在懵懵懂懂的孩童期向成熟跨进的阶段，相对于墨黎和她来说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一股小风轻悄悄地从墨黎和小女孩身边流过，冲散了那如烟霭般堆积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小女孩终于平静下来了，胸前那醒目的殷红，虽然被遮掩着，却无法挡着那外露的血腥。

    “我都不知道我咬你那里了，都没感觉的。”墨黎为缓解尴尬的气氛，没话找话瞎说了一句，却不知是作茧自缚。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胸是么？”小女孩双眸突然迸射出冷冷的幽光，如万年不化的冰山般寒气逼人。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墨黎茫然失措，唯唯诺诺的不知该说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小女孩冷哼一声。淡蓝色的气体袅袅升起，周围的空气瞬间骤降了好几个度。

    墨黎紧张的看着小女孩身上升起的淡蓝色斗气，畏惧的道。“我…我的意思是我对你的胸没有兴趣。”

    小女孩目露凶光，忽然变得很愤怒。“你！你侮辱我！”

    “不…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墨黎急忙挥手否认，畏惧的看了小女孩一眼，接着说“我不会说话，越说越乱。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我叫墨黎。”

    “墨黎？好，原谅你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小女孩淡淡的说着，眼眸凝望着墨黎。

    墨黎脸上闪过一抹喜色，问。“什么条件？”

    “保护我一辈子！”

    冰族规定；第一个与冰族女子有亲密接触的男子，或者成为终生伴侣或者保护其女子一生。

    小女孩幼稚的认为墨黎拿走了她的贞操，但又不能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随意结婚，所以才让墨黎答应她保护她一辈子。

    墨黎沉默了。之所以沉默，因为答应这个承诺就意味着要承担这份责任，而对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来说，责任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责任也不是他现在能够承担的。

    片刻后，墨黎微笑的说“好，我答应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的小孩向另一个见了一次面的小孩做出保护一辈子的承诺，不知道是荒唐还是命运本来的寓意。

    “恩！”

    小女孩听到墨黎的承诺，脸上瞬间绽放出如烟花般璀璨的笑容，绚丽而又优雅。

    墨黎将散落在枯叶上的蘑菇一一捡起，拿着那株紫色的蘑菇对小女孩说“给！这株紫色蘑菇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小女孩微笑着说“谢谢你！”她双手接过蘑菇，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对墨黎说“我叫端木雅寒，来自冰海。”

    “端木雅寒，端木雅寒…”墨黎念了几遍，随即一笑，道：“这个名字真好听啊。”

    端木雅寒则沉默不语。

    墨黎和端木雅寒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给对方留下了伤。这个伤注定会成为永恒的伤疤，是难以

    磨灭的烙印，是上天对命运的安排，是无法改变的宿命。

    墨黎看了看端木雅寒，问：“雅寒，你怎么一个人来这蔽日森林来了？”

    端木雅寒皱着眉头，对墨黎说：“有一个叫‘’的组织来我们冰族要什么地图，我爷爷不给，他们卑鄙的给我爷爷下毒，让我们用地图换解药。我们族的贤者说，紫月连星是一种天材地宝，对所有的毒都有疗效，只有冰海西南方向的蔽日森林里才能找到。我和我的族人来这寻找紫月连星，无意间我发现了这株蘑菇，跟贤者叙述的紫月连星一模一样，刚要采的时候你就来了。”

    墨黎惭愧的挠了挠头说。“这样啊。幸亏我打不过你，要不我就耽误了救你爷爷了。”

    “哼，可不！耽误救我爷爷，我一定把你打得稀巴烂！”端木雅寒得意的甩了下头发，银色的发丝荡漾在空气中，蔚蓝的眼眸变化成迷人的月牙形。

    墨黎痴痴的望着端木雅寒，那美丽的眼眸仿佛黑夜的探照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编织成美丽的记忆凝固在墨黎心里。

    端木雅寒见墨黎双眼涣散无神，呆呆的看着自己，心里如同被抹上了一层蜂蜜般的甜蜜。随即用粉嫩的小手拍了一下墨黎的脑袋说“喂！干嘛呢？”

    “没干什么！那个…那个…你真是个天才，这么小就修炼出了斗气，太了不起了”墨黎从陶醉中惊醒，随意的找了个话题。

    “我这不算什么，我们族里还有比我更厉害的呢。我们族的第一天才五岁就修炼出斗气了”说这话时端木雅寒的眼中泛着崇拜的神色。

    墨黎望着端木雅寒那崇拜的神色心中隐隐有种失落的感觉，声音低沉的说“哦，真厉害。”

    端木雅寒接着说“你怎么没修炼斗气什么的功法呢？”

    墨黎摇摇头，道：“我妈妈和阿尔卡特爷爷都很厉害，但他们不让我学。他们想让我远离杀戮，让我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端木雅寒看着墨黎，道：“你什么都不会，那你怎么保护我？”

    “要不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墨黎听到这句话后，心轰然颤了一下。端木雅寒微怒道。“你怎么能这样！”

    “呵呵，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啦。你别生气。”墨黎表面上笑咪咪的，不知道他的心有多疼，当一个人被人质疑能力时，脸皮是遮盖不了尊严带动的负面影响的。“我要变强”墨黎在心中深深刻下了这四个字。

    端木雅寒冲墨黎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谁生气了，讨厌死了你。”

    “雅寒！我会保护你的，没人能欺负你。”墨黎认真的说，两人四目相视，眼神间黑色和蔚蓝色相交辉映，擦出了点点火花。

    “雅寒小姐！”

    “雅寒小姐！”

    突然从森林远处传出几声呼唤，将墨黎和端木雅寒从失神中惊醒。

    端木雅寒脸上浮现一抹绯红，心中一颗奇异的种子渐渐生根、发芽。端木雅寒调整了下的情绪，依依不舍的对墨黎说“我的族人来找我了，我要走了。”

    墨黎深情的看着端木雅寒，所有的挽留在这一刻变得那么的难以启齿，万千话语只浓缩成了一个字“恩”。

    端木雅寒走了两步，回头对墨黎说“当你有能力保护我的时候，一定要来冰海找我。我…我等你！”音落，端木雅寒留下了一个令人眷恋的回眸，消失在蔽日森林的深处。

    “恩，我会去的。”墨黎悄悄的捏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肉里。只不过这一切端木雅寒没有察觉。“雅寒小姐，可算找到你了，都急死我们了。”大概十来个银白色长发的人看到端木雅寒走过来，焦急的上前说着。

    “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我去找紫月连星了。看！我找到了，我们赶紧回族里救爷爷吧！”端木雅寒将紫月连星呈现在族人的面前，脸上犹带着如蔚蓝天空般干净的笑容。

    “哇！真的是紫月连星啊！”

    “我们终于找到了。”

    “端木小姐真厉害啊。”

    “这下族长有救了”

    “我们赶紧回族里吧！”

    端木雅寒流连忘返的回头看了几眼，看着那一排排的大树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不舍的跟随自己的族人向冰海走去。

    “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喜欢？”端木雅寒在心里默问着自己。

    这分离不知道是多少年，命运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改变。也许某一天相见只是行同陌人，彼此只不过是对方稍纵即逝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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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襾的来袭

    夜，悄无声息的拉下了帷幕，黑暗肆意的席卷而来。一个小男孩，一个美丽少妇，一个老者围坐在篝火旁，篝火上架着铁锅，锅中的蘑菇汤剧烈的沸腾着，浓郁的香味四处飘散。

    墨黎放下手中的蘑菇汤，向一个紫发飘飘、皮肤白净、高贵而又优雅少妇道：“妈妈。”

    “恩，怎么了儿子？”墨雪眯眼问墨黎，温柔的像皓月洁白的光晕。

    “我算不算男子汉？”墨黎一脸的忧郁不乐。

    墨雪微笑着对墨黎说“你当然是男子汉啦，怎么会这么问？”。

    “我是男子汉的话，那我做出的承诺是不是必须兑现？”墨黎稚嫩的脸上显出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当然……孬种的男人才说话不算数！”

    阿尔卡特苍老而又冰冷的声音突兀般的响起，说话的语气和他的眼睛一样犀利。

    “恩，你阿尔卡特爷爷说的很对。”墨雪赞同的点点头，随后试探着问“儿子，你...”

    墨黎看着手中的蘑菇汤，低吟道：“我今天对一个女孩承诺要保护她一辈子。”

    “啊？”墨雪惊讶的看着墨黎，转头看了看阿尔卡特。阿尔卡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了解情况。

    墨雪小心的询问。“那个...告诉妈妈那个女孩怎么样？”

    “她是个象蘑菇一样美丽的女孩，我喜欢她。”墨黎丝毫没有羞怯，大胆的说，脑海中是端木雅寒如清水般温柔干净的微笑。

    “呵呵，真是个好消息啊，我儿子终于有出息了。什么时候让妈妈看看这个象蘑菇一样美丽的女孩啊？”墨雪惊喜看着墨黎，象大多数母亲一样关心着她们最关心的事情。

    墨黎解释说。“妈，我还小呢。再说她喜不喜欢我还不知道呢。我们只见了一面，而且我的承诺只是为了弥补我对她的伤害而已。”

    “哦，这样啊。那也不错啊，也算有个好的开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墨雪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紧接着问。

    墨黎随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述出来，听完后墨雪怪异的看着墨黎，不时的偷笑，却笑而不语。

    片刻后，墨黎眼中泛起坚定的神色，央求的对墨雪道：“妈妈，我要学习斗气，我要实现我的承诺！”

    墨雪沉默了，抬头看向阿尔卡特。

    “男人要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人，那跟沿街乞讨的乞丐没什么区别。”阿尔卡特说话还是那么犀利，听到这话墨雪娇嫩的脸肌抽搐了一下

    她心中思绪千折百转，忽长嘘一口气，道：“我没有理由阻止一个男人的承诺。明天我和你阿尔卡特爷爷就教你斗气，让你守护你的承诺。”

    “哦耶！”

    闻言，墨黎欣喜若狂，心中暗下决心：“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妈妈，保护阿尔卡特爷爷，保护端木雅寒，保护我身边所有的人！”

    时间在黑暗中慢慢的流走，黑夜再次换成白昼。

    阳光照射在墨雪的脸上，转眼没有了踪迹。墨雪抚摸着墨黎的头发，笑容如同清晨的朝阳般温暖。“儿子，吃完饭我就教你斗气”

    这时，阿尔卡特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敏锐的感知力让他知道有敌人正在向这里靠近，冰冷的杀气瞬间爬满他那刀刻般的脸，急忙转头对墨雪和墨黎说：“有敌人来了，赶紧离开这里”

    “晚了！”

    突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破空而来，声音如同透明的风刃般快速锋利，刺耳的尖啸声划过，树叶簌簌而下。

    刹那间，五个身穿黑袍的人将墨黎他们包围。这五个人的脸都掩藏在黑袍兜帽里，看不清真正的容貌。黑色长袍的后面绣着一个血红狰狞的怪兽图案，狰狞的獠牙上流淌着慑人的鲜血，怪兽殷红的双眼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

    五人站在一起如同五头洪荒凶兽，磅礴澎湃的冰冷杀气从他们身上爆涌而出，仿佛五股海浪向墨黎他们奔涌而来，地上厚厚的落叶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漆黑的地面展现出来。

    “你们还是来了，没想到你们‘’的效率挺快的。真的出乎意料啊！”

    墨雪脸上的慈爱瞬间消散的无影

    无踪，犹如万年寒冰般透着丝丝寒意。

    “还快呢！差点让你们跑了。”为首的那个声音苍老沙哑，和刚才的那个声音显然是同一人。

    “妈妈，他们是谁？”墨黎恐慌的看着杀气逼人的五个人，内心微有些恐惧。

    “他们就是一直追杀我们的邪恶组织‘’！”墨雪漆黑的眼眸中喷射着如同寒冰般化不开的阴冷，脸上是飘忽不定的阴暗。

    “？端木雅寒说的是他们吗？”墨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五个散发着咄咄逼人气势的黑袍人，转头看着笼罩在阴冷中的墨雪说“妈妈，他们是杀我们的吗？”

    “他们只不过是五只疯狗而已，一会就会夹着尾巴跑掉的，墨黎不用害怕。”墨雪不自然的对墨黎笑了笑，表情有些僵硬。

    乃亚听到墨雪说他们是狗，掩藏在帽子下的脸一阵抽搐，恶狠狠的说“别说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要的东西，我们没有！”阿尔卡特犀利的眼睛喷射着冰冷的光，面无表情的说。说完手上的戒指光芒一闪，一柄怪异的双手大刀出现在他干枯褶皱的手上。此刀长七尺，宽一尺，顶端是平平的，没有锋利的刀尖，刀上被双指宽的白色布带包裹的严严实实。

    “别给本座装了，你们有没有，本座一清二楚！老老实实的把大魔地图拿出来！”乃亚有点不耐烦的说，脸上的表情全部被黑袍的帽子遮在阴影里，看不出丝毫表情。

    墨雪怒视着乃亚冷漠的说“痴心妄想！就算有，也轮不到你！”。

    “哎，年轻人啊！就是鲁莽，不吃点苦头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乃亚说完举起他的右手做了一个上的手势，身后的四个黑袍人诡异的消失在原来的位置上，只剩下四道模糊不清的残影。

    其中两个黑袍人鬼魅般的出现在墨雪的身侧，充斥着斗气的长刀划过美丽的弧线斩向了墨雪。

    “哼！”

    墨雪冷哼一声急速后退两步，手上的戒指光芒一闪一柄细长的剑出现在手里。“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充满杀意的空间里，在第一次交锋后，金属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从三个闪烁的黑影中传出,溅射的火花迸溅在草地上。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斩向了阿尔卡特的腰间，两把长刀轻易的从阿尔卡特的身上穿过。阿尔卡特的身体变得模糊虚幻，最后化作点点黑影溃散的无影无踪。

    “仅此而已吗？慢的跟蜗牛似的！”

    阿尔卡特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慢条斯理的将缠缚在刀上的白色条带解开。

    解开条带的刹那，一股强大无匹的澎湃力量奔涌而出，磅礴的气浪呈涟漪状向四周弥漫开来。一股股的冰冷杀气从这柄漆黑的大刀上传出，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其中，仿佛身处森冷恐怖的地狱之内，万千灵魂在哭嚎咆哮，而这柄刀如同嗜血杀戮的深渊猛兽，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森冷气息，令人心悸。

    “恩，不错。有点意思”乃亚骁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似乎这刀他来说不值一提。

    又一次交锋过后，墨雪急速退开，望着对面同样气息不稳的两个黑袍人说“该结束战斗了”

    话落，大量的青色斗气从墨雪身体内源源不断的疯狂涌出，凝聚在手中的那柄纤细的剑上。本来黯淡无光的剑，猛然爆发出强烈的青色光芒如同烈日般刺眼，“嘶..嘶..”随着青色斗气的凝聚，刺耳的尖啸声响彻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被青色斗气轻轻划过的叶和细小的树干，在触碰的瞬间被粉碎成微小的颗粒，随着空气中的尘埃飘散在这片森林里。

    “风魔乱舞！”

    墨雪停止了凝聚斗气，面色如纸般苍白，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后，手中的剑带着一道道残影闪电般的向两个黑袍人挥去。

    一道道青色风刃划着完美弧线纵横交错，犹如一张青色大网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向两个呆滞的黑袍人笼罩过去。望着那密集的风刃向自己迎面砍来，两个黑袍人想要躲避，一条条如同绳索般的淡青色能量条纹却浮现在他们身上，将他们死死的束缚在原地。

    密集的风刃眨眼而至...

    “啊！啊！”

    凄惨的嚎叫过后，两个黑袍人无比恐惧地望着墨雪，身体像是在绞肉机中绞过一般，鲜血淋漓，部分地方还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而他们的身后也有数十棵大树倾倒在地，被整齐切割的树桩多不胜数。刚才那强大的斗技已经耗尽了墨雪大部分的斗气，她容颜苍白，强自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剧烈的喘息着。

    乃亚看着重伤的两个手下，低声骂道。“废物，这么轻松就被搞定了！真丢我的脸！”

    阿尔卡特看着墨雪疲惫的样子关心的说。“女主人，你带着墨黎去一边休息会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好，阿尔卡特拜托你了。”墨雪说完抱着墨黎退出了战场，和乃亚一样成为了旁观者。

    乃亚轻蔑的道。“有趣，想一个人对付我们？好，满足你”

    他忽然出现在了数丈外重伤的两个黑袍人身旁。双手快速交错结印，结印完结后双掌同时拍向了两个手下的胸膛。在接触的刹那，一个圆形的怪异图案泛着明亮的光芒出现在地上，随后刺眼的光芒如同透明的莲花般绽放，刺目的光线编制成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光柱，将乃亚和他的手下囊括在内，以至于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阿尔卡特惊愕的道：“如此澎湃的能量，这个人不能小觑！”

    墨雪看到那刺目的光柱后急忙用手挡住了墨黎的眼睛，心里也在疑问“他在做什么？”

    大约两分钟后，刺目的光柱才逐渐变得虚幻扭曲，最后化作点点亮光溃散在空气中。光柱消散的地方，令人震撼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气息微弱身受重伤的两个黑袍人，已经生龙活虎的散发着如来时的强大气息。

    墨雪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阿尔卡特额头也滑下一滴冷汗暗自思忖道“能瞬间将重伤的人治好，这是什么能力？。”

    “好了，现在你们开始打吧。”乃亚淡淡的说着，刹那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重新站起来的那两个黑袍人和另外两人汇合，四人站在一起的刹那，那股如同海浪般汹涌的澎湃气息又奔涌而出。阿尔卡特疑惑的看着这四个人，莫名的感觉到这四个人竟然……

    乃亚忽然嘿嘿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们的气息如同一人？没错，他们是孪生四兄弟。从小一起修炼一样的功法，多年来配合默契形如一人。”

    阿尔卡特冷冷的道。“不管多少人，都无所谓！”

    “嚣张！你们四个别磨蹭了，赶紧收拾掉他。”乃亚似乎已失去了耐性。

    四个黑袍人眼神微一接触，模糊的身影就消散在原地，眨眼出现在阿尔卡特的身边。来回交错、毫不间断的对阿尔卡特发动了攻击，由于他们速度太快，只能看到四道黑线频繁的在不同的角度闪现。

    “四个跳梁小丑真是烦死了，这样有气无力的攻击还有完没完！”阿尔卡特感到厌烦，手中的大刀重重的一挥，刀芒一闪，瞬间击散了在自己身边穿梭不停地模糊身影。

    四个黑袍人听到阿尔卡特言语中的轻视，退回了原地，四股斗气瞬间爆涌而出，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斗气能量，他们的黑袍高高鼓起，同时快速结印，同时印成，齐声道“融合技火龙破”

    四条炽热的火龙从四人身上同时涌现，仰头咆哮飞向天空，在天空的一处快速凝聚，渐渐的一条巨大的火焰巨龙成形，如同火山岩浆般黏稠的火焰缓缓的在火焰巨龙身上翻滚喷涌。

    “吼…”

    火焰巨龙扭动着硕大的脑袋向阿尔卡特咆哮，炽热的气息犹如滚烫的岩浆的扑面而来。

    阿尔卡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右手在那柄大刀上轻轻一划，殷红的鲜血滴在了漆黑的刀面上，原本漆黑的刀身刹那间出现了血红的纹路，随后一股股的寒气从刀上蔓延而出如同烟霭般将阿尔卡特包裹在当中。

    “火龙破！”

    火焰巨龙咆哮着向阿尔卡特冲去，身上的黏稠火焰烘烤的空间一阵扭曲。

    “冰刃摄骨冷”

    阿尔卡特高高跃起，举起大刀向着空中飞来的火焰巨龙奋力劈下，一条四丈长一丈宽的巨大冰刃泛着冻彻灵魂的寒冷斩向了迎面而来的火焰巨龙。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第三章 死神祭奠

    在火焰巨龙和冰刃接触的刹那，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只见火焰巨龙身上那翻腾的火焰被冰刃所冻结，泛着炫白的冰晶以摧枯拉朽之势寂灭了火焰的巨龙的灼热火焰，一座庞大的冰雕的从天空快速坠落而下。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巨大的冰龙雕塑被摔的支离破碎，冰屑没有任何轨迹的迸射出去，如同绚丽缤纷的烟花。森然的冰冷气息逐渐飘散在这片空间里，给所有的事物都镀上了一层霜。

    “怎么可能！”

    四个黑袍人震惊的看着一切，当火焰巨龙被冻结的时候他们的心也被冻结了，丝丝的裂纹划开他们的心脏碎成齑粉般的碎屑。

    阿尔卡特思忖道。“四人的融合技威力竟然和我的冰刃摄骨冷相媲美！有点意思。”

    “他太强了，我们的最强攻击却被他轻易接下。看来我们只能破釜沉舟，誓死一战了。”

    “恩，只能用禁忌来对付他了，要不毫无胜算！”

    “好！生死一战，放手一搏！”

    “结印！死神祭奠！”

    四人背靠着背，双手拿起长刀慢慢的刺进腹部，长刀从后背穿出，殷红的鲜血顺着惨白的刀刃缓缓流淌，如同黑色的曼陀罗花静静的开放。

    四人强忍着痛苦将插在腹中的长刀拔出，重重的插入土里直至刀柄，同时吟唱“沉睡在黑暗中的死神呐！我们用鲜血为引，召唤您的力量。”

    四股鲜血汇聚在一起，殷红的血液逐渐转变成暗红色。暗红色的血液旋转扭曲，开始慢慢的蠕动，一幅巨大的暗红色图案逐渐成形好像深刻在地上一样，刻画的狰狞怪兽栩栩如生。巨大的暗红色图案散发出幽幽的红光，红色的强光沿着图案的边缘快速旋转，强大的气场向四周如云雾般推动。强烈的红光驿动着血腥气将空间笼罩成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黑色的细小闪电游离在其中快速交错，一个黑洞出现在红色圆柱的上空，黑洞的边缘旋转着渐渐的扩大。

    突然两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伸出，抓着黑洞的边缘猛然撕裂开来，黑洞骤然变的巨大无比，两个巨大粗壮的黑色手臂从黑洞中伸出的同时，脑袋和上半身也从黑洞挤了出来，仿佛蜕变的蝴蝶奋力从蛹中挣脱出来一样。

    怪兽的脑袋上长着巨角，脸上是狰狞的丑恶嘴脸，长长的獠牙散发着摄人的寒光，浓烈的腥臭气味从口中扩散开来。怪兽双眼殷红，如同鲜血凝聚而成一般，透彻嗜血残暴的气息，令人颤栗。怪兽粗壮有力的胳膊上膨胀着如小山般的隆起，里面压缩着无尽的力量。十指上突兀着寒光森然如同十把绝世凶器般的指甲，随意的一击都可能山崩地裂，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吼！！”

    一声震耳发馈的吼声从怪物口中发出，一圈圈的无形音波荡漾的空间一晃一晃的扭曲。怪兽双手撑着黑洞的边缘将一只腿跨了出来，“咚！”巨大的脚踩在大地上如同地震般晃动振荡，“吼！！”在怪物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下，空间如同纸一般的脆弱，有种快要被撕裂的感觉。

    “这个怪兽光吼叫就如此厉害，四个人聚集在一起的力量果然不能小觑。趁现在怪兽还没从黑洞中出来，赶紧把他弄回去，要不然等他出来了，就不好办了。”阿尔卡特心里思忖着，这个怪兽的强大令阿尔卡特有种措不及防的感觉。

    “这…这…这….”墨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大怪兽，牙齿不断的上下碰撞，身体在怪兽的咆哮声中瑟瑟发抖。对小孩子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见到传说中的怪兽，眼前的怪兽与自己想象的张牙舞爪的怪兽模样完全吻合，阵阵晕眩的感觉爬上了墨黎的头。

    墨雪的紫色长发丝丝散开在怪兽咆哮的风里，脸上有种悲悯的神色，转头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墨黎，在心里说“我们今天逃不过这个劫难吗？这就是宿命吗？老天为什么不眷顾我们呢。”

    “精彩，这四个杂碎比原来进步多了。”乃亚简单的评论了下，静观其变的看着这场战斗，这场战斗比他想象的要精彩的多。

    “啊！”

    阿尔卡特怒吼一声，身上顿时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丝丝黑烟从阿尔卡特身上冒起，能量在不断地提升。

    “冰斩！”

    阿尔卡特身影闪烁，凌空出现在怪兽上方，挥动大刀劈出一个个冰刃。怪兽张开血盆大嘴将迎来的冰刃一一吞下，像咀嚼刨冰一样。怪兽挥舞着拳头打向空中的阿尔卡特，刺耳的破空声咆哮而出。阿尔卡特双手握刀迎接这一拳。“呲”阿尔卡特的刀在怪兽的拳头划出一条耀眼

    的火线，锋利的刀锋竟然没有在怪兽的拳头上留下一丝痕迹，强劲的力量震得阿尔卡特反弹出去。

    “怎么这么厉害！竟然把我的冰刃吃了！皮肤的坚韧程度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这是个什么怪物？真是棘手。”

    怪兽的强悍是阿尔卡特意料之中的，但是如此强大却是始料未及的。

    阿尔卡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脸凝重的看着庞然大物般的怪兽，将大刀高高的举起，身后逐渐出现一个巨大而又模糊的幻影。这个幻影同样双手举刀，天地间流动的冰元素不断地被幻影那柄巨大而又透明的刀所吸纳，随着冰元素的聚集，那柄巨刀变得越来越清晰。

    “最强攻击幻灭冰刃摄骨冷！”

    阿尔卡特将手中的大刀劈下，身后的幻影如法炮制，巨大的冰刃从幻影的那柄冰刀中劈出。这个冰刃比之前阿尔卡特的冰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冰刃快速的冻结着空间向将要从黑洞中走出来的怪兽劈去。

    “吼！”

    怪兽看着巨大的冰刃向自己劈来又是一声巨吼，挥舞着拳头打向了冰刃。

    怪兽的巨拳打在冰刃上，冰刃瞬间出现了丝丝裂痕，裂痕快速蔓延在整个冰刃上。“啪！”的一声，巨大冰刃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变成块快冰屑，仿佛纷飞的雪花一样掉落在地上。

    阿尔卡特本以为稳操胜券，竟被怪兽的随意一拳打的支离破碎，心中变得空荡荡的失落。“不可能！怎么会如此轻易！随意的一击就击碎了我的冰刃。”

    “吼！”

    怪兽兴奋的大吼一声，空间又是一阵如同快要崩解的瓦墙一样的颤抖。

    阿尔卡特突然看到那四个黑袍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心里质疑着。“恩？这四个人从怪兽出现就从来没动过，难道…”

    阿尔卡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鬼魅般的出现在四个黑袍人的身边，怪兽见阿尔卡特出现在四个黑袍人的身边，便挥舞着拳头打向了阿尔卡特，巨大的拳头即将打到阿尔卡特的时候，阿尔卡特举起大刀向其中的一个黑跑人犀利的斩下“给我回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一个黑袍人如同软泥般的瘫倒在地上，所有的生命气息随着瞳孔的溃散变得空洞灰白。

    黑洞突然好像吸尘器般的往里吸着怪兽，“吼！”怪兽不甘的怒吼一声，身体逐渐被吸回了黑洞的黑暗之中，怪兽的巨掌奋力抓着黑洞的边缘不想回归那永远沉寂的黑暗。黑洞急速的收缩，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只留下怪兽空荡荡的怒吼声。

    一缕透明的气体从黑袍人的身体流溢而出，被阿尔卡特的大刀所吞噬，血红的纹路稍纵即逝。阿尔卡特如冰刃般锋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剩下的三个黑袍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心里说道“果然是这样。这个怪兽需要四人的集合起来的力量才能维持，只要死一个，那怪兽就像烟灰一样，溃散的无影无踪。”

    其他三个黑袍人踉跄的后退着，惶恐的看着阿尔卡特。阿尔卡特已经彻底的击碎了他们的心灵，内心沉浸在惶恐惧怕之中的人，战斗力无限等于零。

    阿尔卡特轻轻的攥紧了下左拳，冷冷的说。“绽放吧！葬冰花”

    “啊！”又一声惨叫，泛着冰冷寒光的冰刺从另一个黑袍人的身体中不断刺出，如同鲜花绽放般划开他的身体，殷红的鲜血顺着冰刺汩汩涌出，内脏宛如流淌的溪水般流了一地，一缕透明的气体飘逸的飞向阿尔卡特的大刀。

    “乃亚王座，救命啊”剩下的两个黑袍那还有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狼狈不堪的向乃亚跑去。

    其中一个不小心的摔倒，瑟瑟发抖的在地上对阿尔卡特求饶“别…别杀我，我不想死。啊！”惨叫声后，一具无头的尸体静静地躺下了。

    “乃…乃亚王座！”剩下的最后一个黑袍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乃亚身边。

    “哎！真是丢脸。”乃亚用手抚着额头挡着脸说。说完右手瞬间凝聚出一个光球，打在了黑袍人的腹部。“啊！”黑袍人惨一声划过一个美丽的抛物线飞向了十米以外，鲜血在空中缓慢的滑落，映射出他生命最后的痛苦。黑袍人掉落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身体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生命如同雾一般的消散在空气中。

    乃亚欣赏的对阿尔卡特说。“我很欣赏你，我只想要地图，你把地图给我，我保证绝对不杀你，放你们平安的离开”

    阿尔卡特不屑的回应着乃亚。“哼！别再装腔作势了，你现在自身难保，谁放过谁还不知道呢”

    “哎！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和生

    命比起来，地图有那么重要吗？你们手里只不过是残缺的一小块而已，又不能找到传说中的大魔墓地。既然如此只能杀掉你后再拿地图了。我舍不得亲手杀你，阿布出来！”说完乃亚双手十指相对高高举起，游离的能量在手中不断聚集，然后重重的向地上拍下。

    “轰…”伴随轰鸣声，一片浓郁的烟雾突兀的出现，如同天际的浮云遮蔽了所有人的光线，浓郁的神秘烟雾在这片空间里缓慢的游离。

    阿尔卡特警惕的看着这团神秘的烟雾，双手紧紧的握着大刀。“这又是什么东西？”

    乃亚平静的说著，言语中不透露一点情绪。“这是我炼制的傀儡人阿布，我总共炼制了五个傀儡人，他是最弱的一个。”

    弥漫的浓郁烟雾变得越来越淡薄，漆黑的金属构成的躯体逐渐显现出来。这是个三米来高的金属傀儡人，全身都是漆黑金属组成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漆黑的光。

    阿尔卡特诧异的看着阿布，巨大的身体犹如山岳般的给阿尔卡特沉重的感觉。“好家伙…”

    “阿布，干掉他。”乃亚再次坐在树桩上，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战斗。

    阿布金属头盔中发出金属的铿锵声。“是，主人！”

    阿尔卡特暗自思忖道。“这个傀儡人怎么会说话？他不需要操作吗？”

    “打架的时候不要分神。”阿布金属般的声音从阿尔卡特的身后突然传出。

    阿尔卡特惊愕的转头看向阿布。“怎…怎么会这么快！”

    “是你太慢了。”阿布说完，右手突然的伸出，从手臂中紧接而出的是漆黑的粗大的锁链。漆黑锁链仿佛灵活游动的蛇，快速的缠缚在阿尔卡特的身上，将阿尔卡特紧紧的束缚捆住了。

    “给你点刺激的”阿布的声音回荡在他那漆黑的头盔里，一股泛着蓝光的强大电流，顺着漆黑锁链延伸而出。

    “啊！”

    强大的电流接触阿尔卡特的刹那，阿尔卡特撕心裂肺的惨叫。强大的电流蔓延在阿尔卡特的全身，刺激着阿尔卡特最敏感的神经，剧烈的疼痛犹如决堤的洪流，顷刻间摧毁了阿尔卡特的防御，疼痛肆意流淌在身体上。疼痛过后是海绵一样的松软麻木，阿尔卡特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阿尔卡特！”墨雪焦急的呐喊道，刚欲上前搭救阿尔卡特。

    “别…别过来，我没事。”阿尔卡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浓烈的烧焦味道从他身上像点燃的檀香一样袅袅的升腾而出。

    “呵呵，挺厉害！”阿布赞叹道，说完，抬起右手臂挥舞锁链，阿尔卡特如稻草一样被抛起。阿布将阿尔卡特高高的抛起，扯动锁链重重的往下拉。

    “咚…”

    阿尔卡特重重的被砸在地上，一个人形的深坑瞬间成形，龟裂的条纹像蜘蛛网般的扩散而出。

    “咚…”“咚…”

    阿布不断的挥舞着锁链，将阿尔卡特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地上，密集的深坑龟裂条纹如同春天的鲜花般绽放在大地上。

    “呵，不堪一击”阿布看着如软泥一样软瘫在地上的阿尔卡特不屑的说着。说完，锁链像吸面条一样的吸进了阿布的右手臂，右手重新回归原位。

    “阿…阿…阿尔卡特”墨雪双手捂着嘴，看着一动不动的阿尔卡特，滚烫的泪水流向了抽动的手。

    墨黎大声呼喊着。“阿尔卡特爷爷！”

    “这回该你们了”阿布死板的扭动着头盔，头盔上是那一尘不变的表情。

    “还没结束呢。”阿尔卡特的声音突兀般的响起。阿尔卡特慢慢的站起来，用手抹去嘴角的鲜血，全身笼罩着丝丝黑雾。

    阿布惊讶的看着阿尔卡特说。“呵，挺顽强。”

    “吼！”

    阿尔卡特愤怒的咆哮一声，双眼散发着实质般的光芒,愤怒的脸孔和散发黑色烟雾的身体开始急速的扭动，噼里啪啦的骨头声响从阿尔卡特的身体里传出。枯瘦的身体瞬间长高，原来的衣服被快速长高的身体撑裂，红色的肌肤逐渐替换了原来枯皱肌肤，头顶上慢慢的长出两根一尺长锋利尖锐的红色长角，手肘膝盖都长出十公分的红色尖刺，两个手臂异常的粗壮，高耸的肌肉上那隆起的犹如狰狞蛟龙般的血管在不断的鼓动，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很多倍的能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你的命我收了！”

    阿尔卡特单手抓刀，刀尖指着阿布，声音森冷低沉如同沉睡的恶魔苏醒般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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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阿尔卡特VS傀儡人阿布

    一股股气浪从阿尔卡特体内荡漾而出，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波纹。凛冽的风透骨的冰冷，强大的能量寒流侵袭方圆五十米的区域。

    墨黎的头发被气浪吹得紊乱，诧异的问着泪眼婆娑的墨雪。“阿尔卡特爷爷怎么了？怎么变的那么恐怖！我害怕。”

    墨雪眼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草草的解释道。“不用害怕，没事的！这是阿尔卡特修炼的斗气功法的原因”

    “哼哼，有意思。好久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打斗了。”乃亚意犹未尽的沉浸在眼前的战斗中。

    阿布金属的声音质问着阿尔卡特。“恩？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阿尔卡特怒视着阿布说。“这不是你这个废铜烂铁该知道的。”

    “哼！侮辱我的后果只有死亡！”阿布说完，两条漆黑锁链从双手喷射而出，如疯狂生长的藤蔓迅速的伸向了阿尔卡特。

    阿尔卡特挥动大刀光芒一闪一个冰刃划出，迎向了漆黑的锁链。冰刃被漆黑锁链击的粉碎，一如既往的向阿尔卡特伸去。阿尔卡特举着大刀重重砍向了锁链，锁链被砍的从空中跌落击打在地面上，像是打在豆腐上似的轻易穿进地面。阿尔卡特刚站稳身体准备下一次攻击时，两条锁链突然从地面窜出缠上了阿尔卡特的双脚。

    两条锁链缠上阿尔卡特的双脚时，阿尔卡特轻蔑的对阿布说。“真是烦人，不给你来真格的你还以为你用两条破绳就杀了我了！”

    说完两条锁链就被快速蔓延的冰晶所冻结，冰晶顺着锁链向阿布蔓延开去。阿布见冰晶向自己冻结而来急忙挥动手臂，挥动手臂的刹那被冰晶冻结的锁链崩解成了一块一块的冰屑，闪烁着阿尔卡特逐渐模糊的身影掉落在地上。

    阿尔卡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阿布的上空，高高举起的大刀如同咆哮的猛兽般传出起伏不定的吼叫声，呼啸着斩向了阿布漆黑的金属头盔。

    刀芒划过，漆黑的头盔被高高的抛起，如同陨落的星辰般坠落，在地上毫无行径的随意滚动。

    阿尔卡特看着阿布那没有头的金属身体仿佛暗寂在阴潮角落里没有生气的石头般纹丝不动时，才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

    墨黎和墨雪顿时欣喜若狂，欢呼声膨胀在这片空荡的化不开的区域里，振荡着叶片下的色彩。

    “哎！”乃亚不屑的看着墨黎他们，对他们的愚蠢而叹息。

    阿布熟悉的金属声突兀般的从漆黑头盔里传出。“切！高兴什么？我又没死！”

    “啊！”

    “什么？”

    墨黎和墨雪瞠目结舌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诡异头盔，所有的欢喜被封闭在震惊之中。

    阿尔卡特错愕的表情沉寂在一片氤氲里…

    阿布如山岳般矗立在地上的高大无头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头前，轻轻的拿起自己的头，然后旁若无人的将头安在了身体上。

    “呵呵，你真是愚蠢！我的灵魂被封印在这副金属躯体里，就算是把我打成碎片，我也死不了。除非你杀了我的灵魂！哈哈…要是你有这个本事的话。”阿布左右晃动着脑袋，刚才被斩下的脑袋已经完美的接在了身体上。

    阿布金属般的声音浓浓的透露着杀意。“你斩下了我的头，作为回报我也要斩下你的头！”

    “生死锁链轮回阵”

    阿布抬起双手，两道漆黑锁链喷射而出。胸膛和腹部的盔甲突然也喷射出六道黑色锁链。八道锁链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有条不紊的迂回交错。眨眼间，一个长宽二十米的巨大正方形锁链大网成形，将阿尔卡特密不透风的包围在里面。

    阿尔卡特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突然的变化让他猝不及防，左右看着黑色的锁链。一条条锁链编织成一张铁网，阿尔卡特就占在其中的一个小格子里面。“大意了！”

    阿尔卡特奋力跳起，想要挣脱这个巨大的铁网。当他腾空而起时，震惊的发现，自己还在铁网里面。阿尔卡特震惊的说“这个锁链阵竟然是活动的！”

    “哈哈！哈哈！现在才发现，晚了！不管你往哪个方位逃跑，都是无济于事。刚才的电击爽不爽？不要再调皮了，好好的享受下无与伦比的电击！死亡前的最后一刻是最美丽的！哈哈…”

    “咔嚓…咔嚓…”

    八股红色电流如同溪水般顺着锁链电光石火般的蔓延而出。红色电流咝咝作响，在这张巨大的锁链回路中游离穿梭。电流和电流之间剧烈的碰撞，一条条细小的电丝激射而出，流溢出来的电流在空中爆炸成一朵朵绚丽的火花。

    之前的蓝色电流足以使阿尔卡特痉挛麻木，受到严重的伤。而这次是更加恐怖的红色电流，如果阿尔卡特被这红色电流的大网包裹，也就意味着毁灭…

    阿尔卡特静静的看着这张巨大的电网，电流在他脸上映出一晃一晃的红色，将他脸上如刀痕般的皱纹演绎的像一条条闪电。面对这足以毁灭一切的电网，阿尔卡特嘴角划起一丝嘲笑。

    “放弃无畏的挣扎吧！死亡才会使你解脱！电网囚笼！”

    话落，蔓延着红色电流的巨网像大手攥拳一样的合拢，将阿尔卡特包裹在红色电流之中。

    “阿…阿尔卡特…”墨雪看到阿尔卡特被红色电流的锁链大网包裹，身体顿时瘫倒在地上，双眸绝望空洞的只有噼里啪啦作响的红色电流。被那种强大的电流攻击，生命会像枯萎的花朵一样凋零。

    “阿尔卡特爷爷！不会的，不会的…”墨黎面如土灰，安静的流着泪水，脑海中浮现着阿尔卡特一闪即逝的身影。墨黎知道，阿尔卡特冷漠的不曾微笑过的脸下，掩藏着对他的关心和爱护，这个保护自己的人就要在今天消失在世上。

    红色电流消失，只剩下漆黑锁链交错在一起的铁球静静的躺在地上，八条锁链的源头是正在疯狂狞笑的阿布。

    “哈哈！哈哈！就这么死了吗？死前也不哼唧两声，让我聆听一下你死前悲惨的吼叫，这是比什么都令人兴奋的快感！哈哈…”

    “喂！你打算嚣张到什么时候！”

    阿尔卡特的声音匪夷所思的从锁链球里传出。只见，锁链球眨眼间变成了冰球，一丝丝细小的裂痕如同划破漆黑苍穹的闪电，电闪星驰般的密布在冰球上。

    “轰！”

    被冰冻结的锁链球应声爆炸，残碎的冰块如众星陨落，反射着惨白的光华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砸在地上破碎成小块小块的冰屑，如同绽放的冰莲。

    “哇~阿尔卡特爷爷没事！”墨黎再一次欢呼雀跃，双手快速抹去了眼角的泪。

    “呼~阿尔卡特也是的，总让人提心吊胆！”墨雪脸上是不太自然的笑，之前彻底的绝望显然没能快速的转变过来。

    乃亚面无表情的说。“干得挺不错，有点本事。”

    阿布目瞪口呆

    的看着阿尔卡特，费解的质问。“真让人恼火！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强大的电流都电不死你！”

    阿尔卡特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睥睨的看着阿布说。“同样的问题就不要再问我第二次了！我怎么会愚蠢到被本质一样的招数打倒两次呢。在我中了第一次电击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电击的方法。当电流蔓延在锁链上的时候，我悄悄在体表罩上了一层气层。电流攻击我时我瞬间在气层上冻结了一层冰甲，我和冰甲都没有接触，电流怎么会攻击到我呢。你这小孩子的玩意儿已经对我没用了！”

    “哈哈！是吗？这真是个令人不爽的消息！看来我要全力以赴了！战斗形态蜘蛛”音落，八条断裂的锁链收回阿布的钢铁铠甲里。八只十米长的漆黑金属蜘蛛腿从阿布的后背像菊花盛开一样的伸出，深深的插入土里将阿布的身体撑起，宛如一只漆黑的钢铁蜘蛛匍匐在地上。

    “恩？难道刚才他都没竭尽全力么？”阿尔卡特震惊的在心里自言自语道。阿尔卡特挥舞了两下大刀，脸色阴沉的说。“既然这样就不要嗦了，放马过来吧！”

    阿尔卡特双手紧紧的握着大刀，一股浓稠的黑色烟雾翻滚在阿尔卡特红色身体的周围，冰冷的寒意肆意流出。

    “狂妄！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阿布冷笑道，随即八只长腿弯曲到极致，猛的弹跳而起，巨大的身体如同阴霾的黑云般遮挡住了仅有的一片阳光，八只蜘蛛长腿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如同八只长矛蜷缩着同时指向阿尔卡特。

    阿尔卡特急忙后退几步闪出原来的地方，余光瞟向笼罩在黑袍中的乃亚，看着他闲庭信步的样子，心里疑惑的想“他到底有多强大能够造出这么厉害的傀儡人，这个阿布还是最弱的傀儡人，其他的有多强大，真是不敢想象。”

    “喂！你又走神了！真是个调皮的老头。”阿布眨眼间来到阿尔卡特的身边，八只如同长矛般的长腿连绵不绝的刺向阿尔卡特，看似杂乱无章却行如流水无懈可击。

    墨黎小声的问墨雪。“妈妈！这个大块头怎么变成蜘蛛了，好像很厉害似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对手太强了，比原来追赶我们的强太多了。希望阿尔卡特能够打败他吧”墨雪心里也是没底，敌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她的范畴，无法做出准确的评估。

    阿尔卡特措手不及的抵挡着阿布的攻势，不断地后退防御，隐隐间落入了下风，摩擦出的火花一次又一次的晃出阿尔卡特眼中的无奈。

    阿布看着落入下风的阿尔卡特，冷嘲热讽道。“怎么样？是不是刺激透顶？”

    “还差的远呢！”阿尔卡特吃力的抵挡着连绵不绝的攻击，在强大的攻击之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好！就喜欢你这调皮劲儿！八矛技乱菊！”阿布戏耍的说着，说完八只蜘蛛腿如同八只死神镰刀般的划出道道华丽的刀芒，刀芒接连不断，连绵不绝，仿佛凝固在阿尔卡特的四周，看似一朵炫美华丽的菊花。阿尔卡特使出浑身解数抵挡着八只蜘蛛腿快速的交替劈砍，撞击声如同钢琴曲般一音一符清晰可辨。刀芒将阿尔卡特的脸特写的惨白，反着挫败感收尾在刀芒的菊花里。

    此时阿尔卡特心乱如麻，八只蜘蛛长腿挥动的刀芒如同密集的蚕丝将阿尔卡特缠在其中，密不透风。无懈可击的八矛技，令阿尔卡特心生慌乱，能够将迎来的八只如死神镰刀般收割生命的长腿一一接下，实属不易。

    “呵！有两下子！再来这招试试！八矛技八重浪！”阿布看着阿尔卡特吃力的样子，心里一阵爽快，对刚才斩下头颅的耻辱还是耿耿于怀，势必要斩下阿尔卡特的头颅。

    八重浪，顾名思义就是八重如海浪般的攻击，攻击呈几何叠加，一重胜于一重。

    阿尔卡特望着眼中逐渐扩大的长矛般的蜘蛛长腿，一股如同海浪奔涌而来的巨大压迫感随着血液遍布全身。

    “第一重浪！”

    阿尔卡特举起大刀生硬的接下了第一击，手中的大刀重重的沉了下来，双腿瞬间有种麻木感，还没适应这种麻木感第二重攻击紧接而至。

    “第二重浪！”

    接下第二重浪的瞬间阿尔卡特双腿顿时弯曲，单腿跪在地上，手中的大刀差点脱落，紧紧握着大刀迎接第三重攻击。

    “第三重浪！”

    阿尔卡特的双腿深陷在土里，丝丝龟裂的痕迹在地上快速蔓延开来，身体仿佛被海浪席卷涤荡过一般，浑身空荡荡的摇曳如同水藻。

    ……

    “第八重浪！”

    刀芒划下，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刀芒，刀芒汇聚成透明的海浪，汹涌澎湃的浪花咆哮着一波接连一波的穿过阿尔卡特的身体。

    阿尔卡特如同草芥般的被海浪掀翻，虚弱的躺在地上，身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他红色的身体里流溢而出，身后是一条深深的沟壑。

    “哈哈！动不了了吗？你变身后也没见你有多厉害啊！现在就斩下你的头颅，结束你的生命！”阿布高高的举起一只长腿，阳光破碎在半路洒落在漆黑的如同长矛般的长腿上，镀上一层锋利森冷的光。

    “不！不要！”墨雪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泪水奔涌如同凋零的花。

    “阿尔卡特爷爷！”墨黎双拳紧紧的握着，愤怒将脸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泪水填充在眼眸里面，滚烫滚烫的。

    “哎…可惜了！”乃亚叹息的摇着头，他的叹息只不过是将虚伪诠释的更加透彻。

    “去死吧！啊？这是怎么…”阿布兴奋的呐喊着，兴奋只维持了短短的片刻就戛然而止，只见森白的冰晶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爬上了阿布的全身，那句惊愕还未说完的话也仓促的冰冻在森白的冰里。一簇一簇的冰花在森白的冰晶上绽放，将阿布冻结成冰雕，在逐渐变热的阳光下散放着琥珀般的透明。

    阿尔卡特流着鲜血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嘲笑，双手撑地，艰难的从地上缓慢爬起，萎靡的眼睛瞬间被冰冷所代替。

    “你很自大，但不得不说你的八矛技真的很厉害，近身攻击我打不过你。其实我可以躲过你的八矛技不用硬抗，我是为了给你一种错觉，让你觉得我在你手里毫无还手之力。当你一味的沉寂在优势中的时候，防备也是最弱的时候，这才使你不经意就中了我早已设下的埋伏。”

    “你真卑鄙，暗算我！”阿布愤怒的咆哮声带着金属色泽从冰雕般的身体里传出。

    阿尔卡特虚弱的说。“战斗中只有胜利和失败，能够用计策战胜敌人是智慧的表现。”

    阿布的声音从冻结的身体里传出，隐隐有种庆幸的意味。“你还没打败我呢，只是将我冻住了而已，一切的物理攻击都对我无效。你这么做只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阿尔卡特冷厉的说。“是吗？

    你就这么自信的认为我不会灵魂攻击？杀死你的灵魂我易如反掌！”

    “哈哈，调皮的老头，你就会虚张声势！你现在能正常的走路就很不容易了，别说…”阿布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尔卡特。

    阿尔卡特的大刀上慢慢的出现红色纹路，殷红的鲜血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向大刀流去，诡异的大刀仿佛嗜血的凶兽般汩汩的吞着鲜血。鲜血顺着如同血管般的血红纹路流淌在漆黑的刀身里面，顿时妖异的红光将大刀包裹住，一丝一丝的红色烟霭飘荡着扭曲的行径在上空汇聚，眨眼间一个红色的骷髅头狰狞的出现在大刀的上空，诡异的骷髅停滞在空中让人不寒而栗。红色的骷髅头一阵扭曲分散成五股如水流般的烟雾仿佛花瓣合拢般的向阿尔卡特聚集，红色的烟霭毫无阻碍的融入阿尔卡特的身体，刹那间流血的伤口如同被画笔抹去了一般的快速愈合。

    阿尔卡特右手成爪形向躺在地上的诡异大刀一抓，大刀就像被磁铁吸引般的飞来。阿尔卡特双手握着大刀，一股血红的气焰将阿尔卡特重重包围，将他红色的身体渲染的更加恐怖异常。头发在红色气焰中丝丝竖起，赤红的双眼如同红色漩涡般旋转着同化了原本犀利的眼，暴戾的杀戮气息顿时冲天而起，宛如魔神降临般令人心悸。

    “不！不！混蛋，放开我！”阿布惶恐的看着阿尔卡特充满杀戮的血红色的眼睛，无边无际的恐惧感仿佛从深渊中伸出的黑色触手紧紧的缠缚在阿布的身上，慢慢地拉向无尽的黑暗。阿布想弄碎包裹在身体上的冰晶，纵使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能坐以待毙般的任阿尔卡特宰杀。

    阿尔卡特不理会阿布，慢慢地将刀插在地上，双手快速结印，印成双掌合实道“抽魂吸魄！”

    顿时，漆黑的刀身再次浮现诡异的血红纹路，一条条纹路在慢慢的蠕动，突兀般的从刀身中涌出。数十条血红色的能量细线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向阿布疯狂迸射而去，血红的细线爬上阿布冰冻的身体后快速分叉，延伸出去的血红细线再次分叉，如此循环反复。细线缠缚交错，眨眼间密集的血红细线将阿布紧紧包裹住，如同血红色的巨大蚕茧般密不透风，一股一股的灵魂力量凝聚成圆球状顺着细线抽入阿尔卡特的大刀里。

    “你在干什么？混蛋！我的灵魂力量在削弱，不…”阿布凄惨的喊叫声在森白的冰晶里回荡，一切的呐喊都是无济于事。

    没过多长时间，阿布的喊叫声沉寂在冰雕里，空荡荡的没有一声回应。

    “结束了”阿尔卡特淡淡的说，突然眉头一皱有些诧异的看着被红色细线包裹的阿布。

    阿布虚弱的声音从冰雕里传出。“这只是抽干了我的灵魂力量，却杀不死我！你杀不了我的，哈哈…哈哈”

    “不能完全的抽出来？灵魂果然死死的封印在这具废铁里了！只不过…如果震碎灵魂呢？”阿尔卡特说完，双手再次结印，结完印后，高高的举起右手。

    “禁碎魂黄金暮钟！”

    与此同时，一座如小山般巨大的金黄色古朴大钟诡异的出现在阿布的上空。金黄的大钟绽放着耀眼的金光缓慢的旋转着，一圈一圈的光晕如同水波般的泛着涟漪飘荡，上面铭刻着各种古朴的文字，每个文字都有种触动灵魂的感觉，隐隐能够听到大钟沉闷的撞击声，灵魂会情不自禁的簌簌发抖。

    阿尔卡特高举的右手慢慢的按下，巨大的黄金暮钟骤然的下落，如同一座泛着金黄光晕的大山重重的扣在了被冰冻结的阿布身上。

    “嗡~”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随即响起，地动山摇，惊天动地。巨大的裂痕从黄金暮钟的底部向四面蔓延而出，一圈圈的透明声波向四面八方振荡开来。冻结在阿布身上的冰晶瞬间被震的粉碎，冰屑化作点点水渍滴落在地上。透明的声波看似缓慢却又快速的震荡，空间如同平静的水面掉入石头般的荡起没有规则的波纹，大树、枯叶、碎石凡是被声波笼罩的区域里的物体都被震荡成齑粉般的颗粒被吹散在空气中，原本拥有茂密大树的这片区域里被摧毁的空空如也。

    “啊！耳朵好难受！”墨黎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脸上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摇摇晃晃的身体如小草般弱小。

    “我们也被波及了”墨雪痛苦的挤出这几个字，灵魂随同大地的起伏震动变得如同虚空中的碎屑般悬浮不定。视线投影在眼球上的画面全是扭曲摇晃的不规则图形，天地一直旋转不停，正转反转交替旋转，越转越快。

    “阿布也不行吗？呵呵，那就没有玩下去的必要了。还是我亲自动手吧”乃亚沙哑的说着，大范围的音波震荡到乃亚身边时，乃亚不屑的挥了挥衣袖，音波就被拍散在尘埃中，如此随意。

    剧烈的晃动持续了片刻后，天地再次恢复了平静，大地变得空旷苍凉。

    巨大的黄金暮钟变得越来越淡，金黄的暮钟上快速的出现点点白斑，如同一夜间盛开的梨花，吞噬了所有的色彩。金黄的暮钟溃散在天地间，融入在自由游荡的尘埃里，消失的无形无踪。

    阿布漆黑的金属躯体如同刚从土质层中挖掘出来的化石般，被岁月抹去了光泽，暗淡陈旧虚有其表。没有了真正的使用价值，只能当做摆设罢了。

    “哇…呕…”墨雪的胃一阵抽搐，大量的污物从口中涌出，惨白的脸被扭曲成无法描述的表情，整个脸上都写满了难受。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墨黎心如火燎的问墨雪，小手不停的拍打着墨雪的后背。

    “没事，没事了。只是灵魂受到了波及，头晕目眩的想吐。”墨雪勉强抑制住了呕吐，面如土灰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都苍白的可怕。

    墨雪看着毫发无损的儿子，不能理解的问。“恩？墨黎你没事吗？”

    “我没事，刚才就是耳朵嗡嗡的难受，没有头晕的感觉啊”墨黎漆黑的眼眸灵动的闪烁着光，没有丝毫的不适。

    “哦，没事就好！”墨雪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苍白的脸上笼罩着灰暗的阴影，思绪不知道飘向了那里。

    “好家伙，小小年纪灵魂力量就这么强，真是个百年不遇不可多得的奇才”乃亚将墨雪和墨黎的对话尽收眼底，心里暗自惊叹道。乃亚对阿布的战败没有丝毫的触动，还是一如既往的释然冷漠，却对墨黎的事情极度的感兴趣。那双视万物为草芥，超脱人情事故的眼睛在墨黎身上不停的来回扫视，极为欣赏的频频点头。

    阿尔卡特看着没有丝毫灵魂波动的阿布，放松的喘了一口气说“总算彻底灭掉了他的灵魂。”阿尔卡特转头看着神秘莫测的乃亚，眼中是那无法言语的神色，内心百味交集思绪万千，看着乃亚有种无力感。

    当墨黎他们还沉浸在震荡过后的平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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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墨雪之死

    “轰…”

    躺在地上如石头般静止不动的阿布突然爆炸了，无数激射的黑色金属碎片如同流星陨落般喷射出华丽的线条，划过空间留下丝丝狭长的黑线。碎片飞射在大树上，如同打在薄薄的纸上一般轻易穿透，继续原来的行径定格在另一棵大树上。碎片打在漆黑的地面上，只留下隐隐约约的一点痕迹，在漆黑的地面上是那么的不经意。

    阿尔卡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干净利索的将飞射而来的碎片一一挡下，转头瞄向墨黎的方向，瞳孔瞬间骤缩成针孔般的大小，惊起波澜的愤怒在眼眸上澎湃跳跃。

    “不！！！”

    阿尔卡特怒吼一声，飞奔到墨雪身边，浑身剧烈的颤抖，愤怒扭曲了他冰冷的脸，滔天怒气瞬间却又变成了无限的内疚、惭愧、自责……

    墨雪后背之上几块碎片深深的插进肉里，露在外面的碎片泛着冰冷无情，阳光清晰的描绘出碎片曲折尖锐的轮廓，殷红的鲜血顺着碎片汩汩的流淌，鲜血在墨雪身上汇聚成血腥的河流…

    阿尔卡特苍老干枯的手小心翼翼的将墨雪翻转过来，身下是完好无损瑟瑟发抖的墨黎。阿尔卡特看着墨雪胸口那个尖锐而又狰狞，泛着寒光贪婪地抽着鲜血如同长矛头的碎片，久未被泪水滋润的干枯眼睛，快速的奔涌出懊悔的热泪。泪水顺着他如同沟壑般的皱纹纵横交错，苍老的脸浸渍在自责中，一切如同抛弃在深渊中的细针，想要寻回已经溪流东海，于事无补。

    当迸射而来的碎片威胁到墨黎的生命时，墨雪奋不顾身的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碎片，丝毫没有顾虑，将母爱演绎的淋漓尽致，闻者潸然泪下。母爱无私，比漆黑更深沉的颜色，是比星辰更璀璨炫目的光彩；母爱无边，比天空更辽阔的无尽，是比宇宙更无迹可考的起源。这一刻仿佛岁月流逝般的冗长，时间定格在墨雪身上那流淌的殷红上，所有的色彩全部都是伤感的灰色。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妈妈！你不是要教墨黎斗气的吗？”

    “妈妈！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躲开的话，就不用妈妈保护我了。”

    “都是墨黎的错！都是墨黎的错！”

    墨黎哭的伤心欲绝，泪水奔涌而出，滴落在墨雪被鲜血浸染的衣服上，扩散出无限的悲伤，一片一片如同永远化不开的雾霭。

    “咳…咳…”

    墨雪睁开双眼目光涣散飘忽不定，看到自己身边的墨黎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算尘埃落定了。

    “墨黎，你没事就好，妈妈也算放心了。”墨雪无力的说着，眼中灰蒙蒙的一片。

    “女主人！阿尔卡特疏忽了，都是我的错”阿尔卡特落寞的说，苍老的脸上泪流满面。

    墨黎眼中瞬间绽放出欢喜，猛的扑进墨雪的怀里。“妈妈，你醒了！我就知道妈妈没事的！”

    “阿尔卡特，这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我快不行了，墨黎交给你了”墨雪虚弱的说。随即又说道“#￥%&*￥%#...”这是一段晦涩难懂的话，不是大陆通用的语言，这句话里似乎诉说着非常重要的秘密。

    阿尔卡特表情沉重的说着。“#￥&*%￥#...”

    “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墨黎一定要乖哦！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将自己囚禁在仇恨中，用笑容填满自己的每一天。妈妈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男子汉是不哭的，你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男子汉会用生命来守护自己的信念和梦想，即使在死亡的那一刻也不会轻言放弃，妈妈希望你成为这样的男子汉。”墨雪眼眸中的瞳孔慢慢的开始溃散，母亲的慈爱还是一如既往的浓郁。

    “我会的，这是墨黎对妈妈的承诺！我会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墨黎哽咽的说着，泪水流淌却冲散不了墨黎坚定的承诺。

    “恩，好。记住自己的承诺，还有那个女孩的承诺。妈妈要走了。”墨雪眼中的黑暗逐渐被混沌所侵蚀，越来

    越浑浊，越来越空洞。

    “不！墨黎不要！墨黎不要妈妈死…”墨黎抽泣的大喊，双手紧紧的抱着墨雪的身体。墨雪身上的血迹沾在了墨黎的脸上，很快被墨黎的泪水稀释成一片红色的不断蠕动的涂鸦，最后冲刷的一干二净。

    “墨黎，给你这个。这是我唯一留给你的东西。”墨雪的手颤抖着将脖子上挂着的红色宝石吊坠摘下，放在了墨黎的手里。

    “赤,我的王！我要先走了。”

    墨雪的手紧紧的握着墨黎的手和红色宝石吊坠，眼前飞快的闪烁着曾经最美好的片段。片段中墨雪和一个男人快乐的笑着，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风是那么的轻柔，草是那么的绿。一段段的美好记忆如同天空中的浮云般变幻着，呈现着，快乐着，感情依附着泪水从逐渐黯淡的眼眸里流溢而出，此时此刻墨雪流的不是泪水，而是快乐。

    墨雪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眼角闪烁着快乐的泪花，曾经最幸福快乐的片段在此刻凝聚成一座桥。墨雪踩着幸福，快乐的走完了她生命最后的时刻..

    在一个漆黑冰冷的密室里，一个手脚都被锁链锁着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实质般的红光从双眼中迸射而出，映彻的双眼赤红一片如同万千血液河流汇聚而成的血色湖泊般令人惊恐战栗，避之惟恐不及。这个人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这是一块红色的宝石吊坠，在这漆黑如夜的密室里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吊坠上那龟裂般的裂纹。

    这个人将红色吊坠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咔..咔..”吊坠轻易的被这个人碾碎，细碎的粉末从隙缝中悄悄滑落，在漆黑的密室里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吼...吼...”

    这个人发疯似的不断击打地面，口中发出仿佛是野兽般的悲怆吼叫声凄厉的回响在这个漆黑封闭的密室里。

    “雪儿…”

    这个人自言自语的不停的念着这个名字，悲伤的泪水滑过刀削般的脸掉入一片漆黑的地面上。

    “雪儿，我会给你报仇的。拉达曼！这个仇我就记你身上了，等我出去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这个人悲伤的脸上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完这句话后这个人闭上了那双血红犀利的眼眸，漆黑的密室再次回归黑暗和静寂，只有泪水滑落到地上的声音...

    “啊！！”

    阿尔卡特悲愤的长吼，双拳不停的击打着胸口，纵使如此也击不碎沉积在内心的惭愧自责。

    “噗！”

    阿尔卡特吐出了一口浓稠的血，双眼浑浊的全是悲悯之色，痛彻心扉的说“女主人，一路走好！阿尔卡特愧对主人。”

    “妈妈，墨黎会很乖的…”墨黎低着头，刘海将墨黎的脸掩藏在一片灰暗中，只能看到泪水从下巴轻轻的滴下。

    “呵！真的好感人啊！本座都想哭了！不过还是把地图给本座吧！本座放你们一条生路。”乃亚一步一步的向墨黎他们走来，终于露出了他掩藏在帽子里的脸。乃亚和蔼的笑着，脸上没有一丝岁月遗留的痕迹，看似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伪善的面具下是那没有人情味的冷血无情，所有人的生死他都不屑一顾，虚与委蛇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混蛋！我杀了你！”阿尔卡特举起大刀，托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向乃亚砍去，眼中充满了愤怒。

    “呵呵，自寻死路！”乃亚微笑的脸上瞬间浮现透骨的冰冷。

    当阿尔卡特来到乃亚身边时，乃亚只是轮起右腿重重侧劈在阿尔卡特身上。阿尔卡特顿时如同簌簌落下的枯叶般无力的被击飞，落在地上后继续滑出了十米左右，地上是那深深的如同水沟般的大坑。阿尔卡特与阿布战斗之后已经筋疲力尽，虚弱的身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力量，怎么可能与冷眼旁观的乃亚相抗衡。

    阿尔卡特的那把大刀划过美丽的弧线随意的插在了地上，空旷的地上是挥之不去的愤怒，也是这片区域里唯一的色彩。

    阿尔卡特爬

    在地上双眼涣散无光，笼罩着一片混沌浓稠的雾气，如同死水一般的绝望。

    “噗…”

    阿尔卡特又吐了一口鲜血，喃喃自语道“阿尔卡特真的没用，真的没用！”

    墨黎猛的抬起头，眼中充溢着无限的恨意，死死的盯着乃亚。漆黑的眼眸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般肆意的扩张延伸想将乃亚吸纳碾碎成齑粉，让其灰飞烟灭。一丝邪恶的红光在墨黎的眼中一闪即逝。

    “坏蛋！还我的妈妈！”

    墨黎从地上爬起，跑到阿尔卡特的那柄大刀前，双手轻易的将大刀从土里拔起。巨大的刀身衬托的墨黎如此娇小，漆黑的刀身将墨黎的脸遮挡在一片黑暗里。

    墨黎拿起大刀的瞬间，大刀嗡的一声长鸣，顿时血红色的光芒绽放开来，血红色的纹路清晰的浮现在大刀之上。蠕动的血红纹路慢慢的从大刀里蔓延而出，数十条如触手般的血红纹路爬上了墨黎的双手，扎进墨黎的手臂。

    “墨黎，快把刀扔掉！”阿尔卡特恐慌的大喊道。

    “恩？那是什么？”乃亚错愕的看着血红色的触手爬上墨黎的双手，伸进墨黎的手臂里。

    墨黎完全的不理会阿尔卡特，只是闭着眼睛那么静静的站立着，任凭血红的纹路在自己体内蔓延。血红的纹路在墨黎的体内顺着血管肆意的延伸分叉，眨眼间血红的纹路蔓延了墨黎的整个身体，最后所有的血红纹路全部向脊椎汇聚，无数条纤细的毛细血管般的血色纹路布满了整个脊椎。一转眼，所有的血红纹路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和痕迹，大刀再次暗灭成单调的漆黑色。

    “嘶哈…好熟悉的灵魂力量！”一声低沉苍老的声音在墨黎的脑海里空荡荡地响起。

    “你是谁？给我出来！”墨黎惊呼道。

    “嘶哈…我叫鬼缚！是封印在这把刀的灵魂。”鬼缚淡淡的说道。

    “鬼缚？你无缘无故的跑到我的身体里干什么？你在哪里？”墨黎警惕的问。

    “嘶哈…我在你的身体里！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仇恨，我想帮助你！”鬼缚轻描淡写的说。

    “帮助我？我不需要。”墨黎斩钉截铁的拒绝说。

    “嘶哈…为什么？你现在很需要我的力量。”鬼缚的声音中透露着不满的问。

    “我不需要！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力报仇！”墨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

    “嘶哈…顽固的家伙！你父亲曾经是我的主人，你父亲想让你成为我的主人，驾驭我的力量。”鬼缚解释道。

    “哦？你不是阿尔卡特爷爷的刀吗？怎么让我成为你的主人？”墨黎不解的问。

    “阿尔卡特只不过是代为保管而已，只有你才能真正驾驭我的力量。我…”鬼缚耐心的述说着。

    “行了！别想用我父亲唬我！我不信！你还是赶紧走出我的身体吧!我不需要你帮助！”墨黎打断鬼缚说。

    “嘶哈…我已经和你签定了灵魂契约，我已经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了，你甩不掉我的。”鬼缚狡黠的笑着说。

    “啊！怎么能这样!能解除掉契约吗？赶紧解除契约啊”墨黎不满的说。

    “……”

    “嘶哈…小家伙，别嗦了！我给你一部分力量让你体验一下我的强大！燃烧你的仇恨吧！哈哈…”

    墨黎突然睁开双眼，一股惊涛拍岸汹涌澎湃的红色能量从身体里猛然爆发而出，红色能量呈螺旋状不断地在墨黎四周旋转环绕。刀上笼罩着一层如纱似雾的红色能量，紫色头发被涂上淡淡的红色在能量漩涡里丝丝竖起，充满仇恨的双眸仿佛来自黑暗深渊的恶魔。

    “啊！”

    “啊！”

    墨黎仰头愤怒的悲鸣，巨大的声波如同爆炸的海水荡着澎湃的涟漪扩散出去。怒吼之后，墨黎的双眼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大刀如同死神睥睨生灵的诅咒，闪烁着摄人的光泽指着乃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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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愤怒的墨黎对抗强大的乃亚

    “鬼缚借给墨黎力量了吗？”

    阿尔卡特疑惑的看着被红色能量包围的墨黎，表情变得非常怪异。

    乃亚用手轻轻摸了下鼻子，轻笑道。“有意思！”

    “混蛋！！用你命来祭奠我妈妈！”

    墨黎双手举着大刀快速的向乃亚跑来，周身的红色能量如同红线交织而成的巨大红色线球将墨黎包裹在里面，跑过的地方划过一条条仿佛红色丝绸般的絮状条纹，空间恍惚成红色的河流。

    墨黎挥舞着笼罩着红色能量的大刀，狂暴的红色能量托着长长的尾线流溢在空中，呼啸着疯狂攻击乃亚。墨黎刀法凌乱不堪，毫无章法。乃亚游刃有余的躲闪着墨黎的疯狂攻击，墨黎的每一刀都充斥着澎湃的能量，将乃亚的面容烘托的异常恐怖。刀芒划过红色的弧线在地上留下一条条深深的刀痕，却触碰不到乃亚的一丝毫发。

    乃亚冷笑的说道。“呵，刀法毫无章法，漏洞百出，只凭力量想碰到本座那有那么容易！天真无知的小孩！”

    墨黎的脸扭曲在红色的能量阴影里，嘴角划过一丝邪恶的笑，信誓旦旦的说。“那你试试这个！”

    墨黎双手握刀，在空中快速的劈砍，巨大的刀身在墨黎手中如同树枝一般的轻盈灵巧。随着墨黎的不断劈砍，大刀上的红色能量变得越发的狂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狂暴的能量撕裂着空间留下一条条紊乱的条纹，像是散落的花瓣正在编制一朵充满红色能量的邪恶菊花。红色的菊花逐渐成形，狂暴的能量烘烤着的空间，缓慢的蠕动成水波似的虚幻。

    “去！”

    红色的菊花电光石火般的飞向乃亚，如同彗星划过天际一样托着长长的尾线。

    “恩？好霸道的能量，但是对本座来说微不足道。”

    乃亚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轻轻的抬起右手。

    “轰…”

    一个巨大的红色能量球从地上爆炸而起，浓烈的黑烟翻滚着向四面扩散。爆炸产生的气流如同逐渐扩大飘散的烟圈般囊括了整片区域，灼热的气息像是大火焚尽森林一样骤然变得干燥闷热。

    “这就是鬼缚的力量吗？如果鬼缚把力量借给我，女主人也就不会受到伤害了。”阿尔卡特惊愕的看着墨黎产生的破坏力，喃喃自语道。阿尔卡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中的瞳孔骤缩。“鬼缚这样做只会伤害墨黎，这对身体产生强大的负荷，也会消耗灵魂力量。墨黎现在年纪还这么小，鬼缚这样做是为什么呢？难道…不！不会的！我不允许！”

    浓烟溃散过后，乃亚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一条条的裂痕就像是菊花的花瓣似的，在乃亚的脚下绽放开来。

    乃亚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动声色的说“恩，很不错！本座很看好你！但是这微不足道的攻击是杀不了本座的。”

    墨黎脸上是冷峻的表情，红色的光线衬托得脸部轮廓十分妖异。墨黎高高的跳起，双手握刀，刀尖冲地，重重的插向土地。

    “去死吧”

    充斥着红色能量的刀刃深深的淹没在漆黑的土地里，只剩下长长的刀柄。碎裂的土块猛然从地上爆炸飞射，红色的能量刀芒破土而出，刺眼的刀芒如同漫天红霞，浸染的周围一片深红。红色刀芒犹如一头狂暴的火龙，以一种睥睨万物的神态，划破大地径直的向乃亚咆哮而去。

    乃亚眼中是刀芒铺满的红色，红色刀芒近在眼前。乃亚面无表情的挥动了下右手，如火龙般的刀芒改变了行径，打向了乃亚的右边。

    “轰…”

    红色的刀芒破碎在地上，爆炸出绚丽的红光，犹如破晓的曙光。碎石和黑色的烟霭空落落的散开，露出地面上惨淡的黑坑。

    乃亚用一种调侃的口气说。“哦？还有新的招数吗？”

    “这…这…这都碰不到他的身体吗？他到底有多强，太恐怖了。”阿尔卡特看着墨黎强大的攻击，却丝毫不

    能给乃亚造成任何伤害，顿时心灰意冷。

    墨黎高高的举起大刀，身后模糊扭曲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幻影。红色幻影渐渐显现出清晰的轮廓，长长的尖角，幽绿的双眼，巨大无比的刀。红色能量不断的从墨黎身体中抽离，如烟似雾的红色条絮向幻影手中的大刀汇聚。

    阿尔卡特瞪大着双眼，瞳孔因为激动，不停的晃动出无以掩饰的惊骇之色。“这不是我的…招数吗？无师自通？”

    乃亚看着墨黎身体的巨大幻影，终于一改之前的冷漠之色，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一滴冷汗顺着脸颊快速滑下。

    “啊！死吧！”

    墨黎与身后的幻影同时向乃亚挥刀重劈。墨黎双眸中无尽的仇恨，化作最后的力量，破碎在空中，融入幻影的刀中。

    “轰”

    巨大的刀影穿过乃亚的身体劈在地上，顿时一股红色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铺天盖地的碎屑和红色烟霭肆意的爆炸而出。一条一米宽的裂痕不断的延伸入远处的森林里，茂密的大树如同脆弱的木筷般折断，大树倒地的碰撞声惊起远处的飞鸟仓惶飞起。

    “成…成功了吗？”阿尔卡特震惊的说着，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期待的眼神投向了被红色能量烟雾弥漫的墨黎和乃亚。

    红色的能量烟雾渐渐的溃散，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出来。乃亚的鲜血透过指缝流过手面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破碎龟裂的地面上，快速的渗入土地，留下深红的血迹。

    乃亚慢慢的擦掉了嘴角的鲜血，说“竟然让本座受伤了！本座不知道你去哪来的力量，可能来源于那把诡异的刀。但是你也仅仅对本座造成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而已。本座只想说一句，你玩够了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混蛋！”墨黎不可思议的睁大着眼睛，胸膛剧烈的起伏，大口的呼吸，心脏快速的跳跃仿佛要破胸而出。身体好像坠入塌陷的流沙中，动一下都是无比的艰难。

    “你睡会吧！”乃亚是身影如鬼魂般飘到的墨黎的身后，右手成掌刀狠狠的砍在了墨黎的脖子上。

    顿时，墨黎眼睛一翻，身体如同崩碎的陶瓷般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原来的信誓旦旦破碎成片片碎屑沉寂在黑暗里，外来的力量是难以跨越实力这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的。当墨黎的所有视线被黑暗替代前，乃亚森冷的阴笑逐渐放大在墨黎的脑海里，如同刀刃划过心脏一样疼痛不堪。那是讥讽不屑的笑，轻蔑的的眼神就像看一只无力挣扎的蝼蚁。墨黎脸上几滴抖动的泪花划过孤寂的痕迹掉落在地上，迸溅成无数的绝望、仇恨、不甘…

    “鬼缚！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

    “妈妈！墨黎为你报不了仇。”

    “如果给我机会的话，我会杀死这个人，摧毁这个组织！”

    “妈妈…”

    墨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做着和妈妈在一起的温馨而又美好的梦。

    “墨黎！”

    阿尔卡特咆哮着喊着墨黎的名字，愤懑的感情回荡在凄凉的空间里。

    “哼！本座改变主意了！刚才我说只要把地图给我，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是你们却不知好歹。现在本座生气了，本座杀了你我一样能得到大魔墓地地图。报上你的名字，我从来不杀无名鼠辈！”乃亚冷漠的说着，脸上是那氤氲的杀意。

    “我叫阿尔卡特，是墨雪女主人的仆人！”阿尔卡特虚弱的晃动着身体，如同寒风凛冽中的雪花般东摇西摆，眼神镂空的只有惨白的混沌。口中吼道“虽然知道打不过你，但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用最后的一丝力量杀了你！”

    乃亚冷笑的说。“呵！原来只是个仆人啊！本座想你应该来自那里吧！”

    “你管不着！”

    话音刚落，阿尔卡特就挥动着拳头向乃亚跑来。乃亚轻易的躲过了阿尔卡特的拳头，抬起膝盖重重的磕在了

    阿尔卡特的腹部。阿尔卡特痛苦的吐出一口酸水，乃亚又狠狠的一记下勾拳打在了阿尔卡特的下巴上，“噗！”一口浓稠的鲜血喷洒而出，阿尔卡特抛飞在空中，双眼空洞的看着灰白的天空，浑圆的血珠凝聚着阿尔卡特的萎靡划过失落的轨迹，掉在地上摔成朵朵殷红的血花。

    阿尔卡特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地上的尘埃，嘴角的鲜血汩汩的涌出，嘴中含糊不清的说着“阿尔卡特没用，保护不了女主人和少主…阿尔卡特没用…没用…”

    “弱小也是一种罪过，与其苟且的活着，不如死的干净利索！”

    乃亚右手食指指向萎靡的阿尔卡特。食指上凝聚出一个白色的光球，光球一闪一闪的汇聚着能量，耀眼的光球将阳光的光线衬托成昏暗的灰白。

    阿尔卡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如同行尸走肉般一蹶不振的站在原地，完全不在乎那个光球会将自己轰成一块块的残肢还是尸骨无存灰飞烟灭，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地上，口中还喃喃的说“没用…没用…”

    就在阿尔卡特命悬一线之时，森林中突兀般的响起一段荡气回肠的话。

    “为了守护大陆的和平，阻止邪恶在世间为非作歹。”

    “贯彻爱与正义的真谛，碾碎邪恶！”

    “将邪恶推向无尽的深渊，让世间充满正义！我就是正义的使者！”

    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阿尔卡特的身边，一手掐腰一手指天，一副正义凛然，解救世间于水火之中的样子。

    这个人毫不在意的对阿尔卡特说“老伙计，我来晚了！”随即又说到“接到你的通知我马上就往这里敢，路上看到了一个美女，尾随人人家。然后…迷路了。哈哈，失败啊！失败！”

    这个人叫胡迹，是阿尔卡特的挚友。他是一个绿头发的老头，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尽显无疑，一双眼睛将猥琐演绎的淋漓尽致，浓密的花白胡子乱蓬蓬的长在下巴上，如同秋末的枯草。

    胡迹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身黑袍的乃亚，时而睁大眼睛，时而眯着眼睛，时而惊讶，时而叹息，转头对阿尔卡特说“他是谁啊？我不认识他！”

    “咳…咳…我也不认识！”阿尔卡特第一次见胡迹如此认真的看一个男人，想必他一定会有独树一帜的见解，岂料他的行为还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乃亚见一个行为诡异神色猥琐的老者突然出现也是始料未及的，本来以为他是个世外高人，但是听到他那句废话后对他的映象骤降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度。

    “帮手吗？那就一起去死吧！死神之指！”

    乃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食指上的光球凝聚到最大的能量限度猛然射出，如同激光般喷射出一条笔直的路径，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闪电般的向阿尔卡特和胡迹激射而去。

    “哇哦！好像挺厉害的哈！但是这对正义使者来说，小菜一碟。我来接！”胡迹兴奋的看着激射而来的光线，将阿尔卡特挡在身后，伸出右手迎接死神之指。

    “轰…”

    当死神之指接触到胡迹的刹那，一声惊天巨响爆炸开来。顿时，浓郁的烟雾将整个区域所笼罩，如同整个湖泊蒸发成水汽般将所有的视线漂白成朦胧的雾色，久久不散。

    当所有的烟雾消散完后，光线再次铺满大地时，阿尔卡特、胡涂、墨雪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小滩新鲜的血液。

    乃亚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鼠胆之辈！逃跑的挺快！”

    “哈哈！你们跑了却留下了最有价值的人！”乃亚看着地上昏迷的墨黎大笑道。“有这个小孩在，本座就不怕你们不束手就擒。恩？那把诡异的刀那去了？哼！逃跑的时候拿刀也不救这个孩子，真是愚蠢！哈哈…”

    乃亚抱起墨黎，身影化作一团黑色烟雾消失在原地，这片破败狼籍的区域里只留下乃亚的笑声在孤独的荡漾…

第七章 胡舒宝的身世

    碧波岛，千岛海域众多岛屿中的一个小岛。岛上四季如春，气候湿润，碧水云天，水波荡漾，名字由此而来。岛上住着大约四百人口，各式各样的小屋井然有序的排列在岛上。人们生活悠然自在，不惹尘俗，充满怡然洒脱的悠闲意趣，令人顿生向往之情。

    阿尔卡特愤怒的对胡迹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跳，双眼喷射的火焰仿佛能够融化铁块般炽热。“胡迹，你个混蛋！你怎么没救墨黎！”

    “额…这也不怪我啊！当时情况混乱不堪，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墨雪小姐的遗体和你这个大活人救出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看我的右手都被炸成酱爆猪蹄了，墨黎离那个黑袍人那么近，让我救他我们还能功成身退吗？”胡迹左手挖着鼻屎，一副尽力而为的表情，猥琐的眼睛还流露出可怜的神色。

    “如果那样的话，我甘愿你不救我！女主人因为我的大意才失去生命的，墨黎少主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死一万次也交待不了主人。”阿尔卡特双拳紧紧的攥着，眼睛逐渐笼罩上了一层雾气。

    胡迹用嘴吹着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右手，淡淡的说。“墨黎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阿尔卡特激动的攥住胡迹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欣喜若狂的问。

    “啊！！我的纤纤玉手！赶紧放开！”胡迹惨叫一声，阿尔卡特赶紧松开了手。胡迹猛烈的吹着右手，稍稍舒服了一下后说“阿尔卡特，你今天怎么都傻了。你想想，组织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大魔墓地的地图吗！他们没有得到大魔地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用墨黎当做诱饵来引诱你去救他。在你还没去救墨黎之前，他们是不会伤害墨黎的。只要我们暗中找到组织的基地所在地，偷偷摸摸的潜入进去救出墨黎不就行了吗！所以你现在不用这么的担忧！”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对！对！先暗中调查一下组织的基地所在，然后救出墨黎。”阿尔卡特浑浊的眼睛顿时闪着熠熠的光华，再度变得充满希望。

    胡迹呼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呼~这个傻鸟，真好骗！”

    阿尔卡特隐约听到胡迹说话，疑惑的问。“恩？你刚才说什么？”

    “啊…额…我说真想早点救出墨黎。”胡迹紧张的说道，急忙转移话题对阿尔卡特说“我们还是先厚葬了你的女主人吧，墨黎的事情稍后再调查。”

    “恩。”阿尔卡特淡淡的应和道，随后整个脸埋藏在沉默的黑暗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爷爷！爷爷！”一个小男孩突然破门而入，面如白雪，绿色的头发诡异的酷似一顶鸭舌帽。小男孩呼吸急促气息紊乱，垂头丧气的对胡迹说“爷爷!小花又欺负我！还差点踢到我的jiji。”

    “胡迹，这个戴绿帽子的小孩是你孙子？”阿尔卡特疑惑的问胡迹。

    “你才戴绿帽子呢！你们全家都戴绿帽子！这是我独一无二的发型！真是个没见识的怪老头。”小孩怒气冲天的对阿尔卡特喊道。

    “……”

    阿尔卡特一脸茫然的看着胡迹，苍老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堆积着无奈。

    胡迹呵斥着胡舒宝。“混账！胡舒宝，怎么能对你阿尔卡特爷爷这么说话呢！”

    “啊！这个讨厌的老头就是爷爷你经常提到的那个傻的冒气的阿尔卡特爷爷？”胡舒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奇的围着阿尔卡特转来转去的看着。

    阿尔卡特犀利的眼睛猛然散发出尖锐的光芒，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从眼中飞射而出。“我的老伙计，我哪里傻的冒气了？请你给我指点指点！”

    胡迹看到阿尔卡特的眼神顿时冷汗直流，脸色难看的对阿尔卡特说。“额……小孩子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呢！你也相信呐，呵呵…”

    “我才没胡说八道呢！爷爷还说你…”胡舒宝皱着眉头反驳道。

    “你给我闭嘴！”胡迹狠狠的在胡舒宝头上打了一拳，解释说“小孩子，太年轻！年轻人通常都喜欢造谣生事，请见谅啊！我的老伙计。”

    阿尔卡特的双眼看着胡迹，冷冷的对胡迹说。“是么？我怎么感觉是真的呢？”

    “没…没有的事！老伙计千万别上火啊！”胡迹强作欢笑以掩饰脸上的尴尬之色，对阿尔卡特解释着，转头瞪着胡舒宝说“等会再收拾你！”

    胡舒宝双手捂着头，强忍着疼痛委屈的说。“哎！我的一世清白在爷爷粗暴的打击下没有了，你们大人总是这样任性！就喜欢以老欺小！”

    阿尔卡特微笑着对胡舒宝说。“胡舒宝是吧？挺不错的孩子，很特别啊！”

    “哇哈哈！那是！我可是我们村子里出了名的小白脸！你看我多白啊！”胡舒宝得意洋洋的摸着自己的发型，一脸的骄傲。

    “呵…呵…呵呵…真厉害！”阿尔卡特一脸尴尬的看着胡迹，被胡舒宝的话搞的措手不及。

    胡迹有种脸面丢尽的感觉，一直强调胡舒宝是个小孩子。“额…小孩子而已。说话没头没脑的。”

    胡舒宝用小手示意胡迹过来。“爷爷，过来！告诉你个秘密！”

    “怎么了?”胡迹迷惑的靠过耳朵。

    胡舒宝看了看阿尔卡特，小手捂着胡迹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爷爷，我在小水潭边发现了全村女人洗澡的地方！”

    “哦？真是个好消息！让人蠢蠢欲动，无法自拔。嘻嘻…”胡迹听到胡舒宝的话，眼睛一转变成了桃花眼，脸上顿时浮现色色的红晕。

    胡迹和胡舒宝一老一少四目对视，猥琐的眼神在空中不断交汇，无需言语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老色鬼！”

    “小色蛋！”

    “哇哈哈…哇哈哈…”

    “哇咔咔…

    哇咔咔…”

    胡迹和胡舒宝俩人yin荡的笑声，如同芬芳的花香没有轨迹的飘散在空气中，越飘越远……以阿尔卡特敏锐的耳力，胡舒宝的每一个字都尽收耳底，瞠目结舌的看着胡迹和胡舒宝俩人眉飞色舞的样子。

    一条条色彩缤纷的彩带飘逸的悬浮交汇在漆黑的空间里，一段段破碎的片刻记忆走马观花般的浮现。曾经的过往如同巨大的洪流咆哮着扭曲着空间。漆黑的空间里出现一个明亮旋转的漩涡，一切的一切最后碾碎在明亮的漩涡里，回归于凄凉死寂般的黑暗。

    “咳…咳…”墨黎轻轻的咳嗽着从梦中惊醒，模糊的视线扫视着令他茫然的屋子，这个屋子很大很大却充满着压抑的气息，光线从窗户中射出破碎成一地的陌生斑影。

    “吱~”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走到墨黎的身边坐下，这就是乃亚。只不过近距离下，看清了乃亚黑帽下的脸，冰冷的双眼，消瘦的脸，交错的皱纹如裂痕一般划开他的脸。乃亚面无表情的说“你醒了？”

    墨黎眼中是黯淡的茫然，淡淡的说。“这是哪里?”

    乃亚冷笑一声，看着迷茫的墨黎。“这里？这里是组织的基地！”

    墨黎眼眸中还是那一成不变的茫然，看着乃亚苦恼的问。“？那我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乃亚疑惑的看着墨黎，想从墨黎脸上看出一些端倪，随即脸上渲染上了一层浓郁的喜悦，思忖道“他难道是因为极度悲伤而导致的自我记忆封闭？还是那突然的力量导致的后遗症？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看来是真的失忆了，真是天赐良机啊。”

    “你叫…你叫…”

    乃亚想给墨黎取一个新的名字却又一时想不出来，眼睛在屋子里巡视着，想从一些事物中找到灵感给墨黎一个新的名字。突然乃亚的眼睛骤缩在一副挂在墙上的画。这副画中的每一个线条都充满嗜血、杀戮、暴戾的气息，细腻的线条和鲜明的色彩勾勒出一个嗜血残暴的凶兽。此凶兽狼面，鹰爪，狮身，虎尾，背生双翼，全身长满密密麻麻红色尖刺，尾部一条粗长的尾巴随意摆动。凶兽周围散步着堆积如山的森森白骨，锋利似剑的利爪下踩着人的残肢，硕大的口中正咀嚼着人的身体，鲜血顺着外露的大腿流淌而下，滴在地上凝聚出一滩分外扎眼的殷红。这个就是残暴嗜血的远古凶兽穷奇。

    “你叫穷奇，自幼父母双亡，我是你的师傅乃亚。你昨天在一次修炼中，不幸摔倒头撞到了石头上，可能丧失了全部记忆。丧失了记忆不要紧，我们可以从头再来。穷奇，你好好休息吧，师傅我还有事。”乃亚口若悬河般的编造者谎言，奸诈的对墨黎说。

    “是！师傅。”墨黎受宠若惊看着乃亚，呆板的回答道。

    乃亚轻轻的关上门，脸上阴险的笑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穷奇！真是一个很好的名字，做为杀手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那个碍事的老头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被自己要救的人杀死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哈哈！”

    乃亚阴险狡诈的笑声迂回飘荡在阴暗的走廊中，如同放纵奔跑在草原的野马般肆无忌惮。

    乃亚离开后，房间里空荡荡的静谧，墨黎的视线空落落的散开，看着陌生的房间，自言自语道“我以后就叫穷奇了吗？”

    在空旷凄凉的小山头上，有一个新的坟堆。墓碑上面清晰的刻着“女主人墨雪之墓”，每个字都饱含着无比的悲怆的情感，看一眼仿佛能够洞悉当时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片刻，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使人潸然泪下。

    阿尔卡特和胡迹站在墓碑前，深深的鞠了三个躬，一股苍凉的小风吹过坟墓，衣衫抖动在风中熏染上了丝丝悲悯，两个孤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空旷的徘徊着悲怆的小山头。

    阿尔卡特和胡迹并肩行走在阡陌的小路上，路旁是夏末入秋的苍凉，聒噪的白云随意的变化着形状，尽显秋意的烦躁。

    胡迹问阿尔卡特。“阿尔卡特，墨雪身上真的有大魔墓地的地图吗？”

    阿尔卡特还沉浸在悲伤中，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悲意“恩，老伙计我不骗你，地图隐藏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

    胡迹疑惑的问。“你说组织要一个坟墓的地图干什么？”

    “这里面牵扯到一个很大的阴谋，女主人在临死前告诉我的。具体是什么阴谋，我不能告诉你。”阿尔卡特回忆着墨雪临死前说的话，脸上的悲伤因为那个巨大的阴谋而变得阴沉。

    “哦？这样啊，你能告诉我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最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月族吗？”胡迹看着杂草丛生的路旁，只留给阿尔卡特一个追溯回忆的侧脸，脸上是阴沉的灰暗色，隐隐透露着狠厉。

    阿尔卡特沉思了下随意的说道。“恩，听说过，这是一个很古老而神秘的种族。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可以借助月亮的力量，修炼极致甚至可以操控月亮的力量。你问这个干什么？”

    胡迹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因为我就是来自月族！”

    “啊？！你来自月族？”阿尔卡特惊愕的看着胡迹，自己这个老伙计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被胡迹的话着实吓了一跳。

    “恩，不错！而且我和你有着同样的遭遇，我也被‘’追杀！所以我隐居在这个小岛上。”胡迹猥琐的双眼顿时变得杀气凛然，绿色的头发无风自动。

    阿尔卡特问。“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胡舒宝被追杀，而与勾结欲要杀害胡舒宝的是他的哥哥…胡舒花！”

    胡迹转头看了看惊讶的阿尔卡特，随即又说到“我是月族上一代的月王，现在统领我们月族的是我的儿

    子胡夜，胡舒花是下一代月王的继承人。我们月族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月族的第一代月王胡蝶霓月没有真正死亡，当皇室血脉中再次出现拥有月脉的人时，那个人会继承蝴蝶霓月的所有力量，从而带领我们月族重新走上辉煌。但是一万年来，我们月族从来没有出现过拥有月脉的人，当我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时，胡舒宝降生了。他就是我们月族一万年来唯一一个拥有月脉的人，也是我们月族走上辉煌的希望。我们不必蜷缩在那块在大陆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地方，不必为何时被别人侵占领土而提心吊胆。胡舒宝会成为我们月族拥护的王，但是胡舒宝的哥哥胡舒花是一个目光短浅，阴险毒辣的小人，他不能忍受这个比自己小十五岁的弟弟刚出生就夺走自己的王位，所以他勾结‘’这个邪恶的组织试图杀害他的亲生弟弟，碾碎我们月族走向辉煌的希望。在一次暗杀中，我带着胡舒宝从月族中逃了出来，隐居在这个偏远与世无争的小岛。”

    阿尔卡特质问道。“既然已经知道是胡舒花想要杀害胡舒宝，为什么不把胡舒花就地正法，惩戒他的罪行？”

    “这里面也有难言之隐啊。虽然胡舒宝拥有月脉，但是胡舒宝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我的儿子高大威武，俊美无比。胡舒宝的母亲更是月族第一美女。胡舒花之所以取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我们月族最美丽的花就叫舒花，胡舒花长得英俊美丽那是毋庸置疑的。胡舒宝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和母亲，所以这里面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胡迹越说表情越痛苦，眼神越来越浑浊。

    阿尔卡特听胡迹这么说，突然激动的说。“啊？！这么说胡舒宝是个杂种！不是你皇族的血脉啊！”

    胡迹愤怒的向阿尔卡特咆哮道“混蛋！那是不可能的事！月脉只会在皇室血脉中出现，胡舒宝肯定是我的孙子！”

    阿尔卡特眼中闪过一丝特别的意味，猜测着说。“那是不是…”

    “混蛋，你给我闭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胡迹打断阿尔卡特说。胡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隐隐还有一丝高贵气息，是那种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

    “好！好！好！说实在的，胡舒宝长得不丑啊，挺精神的一个孩子。”阿尔卡特想了想胡舒宝的样子，平心而论。

    “等你见了胡舒花，你就知道他俩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胡迹叹息了一声，接着说“我的族人就以胡舒宝的容貌说一些斐言流语，舆论的力量是无穷大的，一个身世有污点的人怎么会成为令人崇拜拥戴的王呢！我的儿子竟然也听信这些谣言，怀疑胡舒宝是不是他的亲生骨肉，更是冷落了胡舒宝的母亲。我的儿子对胡舒宝的事情不理不睬，更是猖獗了胡舒花。在胡舒宝还没有拥有那令人顶礼膜拜的力量时，是很难回到月族当上月王的，而且要是胡舒花知道胡舒宝的下落的话，一定会斩草除根的！所以我会保护胡舒宝成为拥有强大力量的月王！让所有怀疑过他的人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无知！”胡迹失落的述说着过往，苍老的岁月痕迹蠕动着尽显失意。

    阿尔卡特沉思了下，对着胡迹说。“那么胡舒宝知道不知道他的身世，或者说知道他的哥哥想杀他么？”

    胡迹看着远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怔怔的说着。“胡舒宝不懂事的时候，我就把他带到这个岛了。他的身份我没有告诉过他，也不知道有人要杀他，更不知道还有个狼心狗肺的哥哥”

    阿尔卡特淡淡的回答道。“哦，这样啊。”

    胡迹恶狠狠的怒视着阿尔卡特说。“你难道一点都不为胡舒宝的悲惨身世而有一点怜悯之心？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阿尔卡特看着一脸肃穆的胡迹，随意的看着路旁枯黄的杂草，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胡迹突然一改脸上的严肃表情，搓着手掌谄媚的对阿尔卡特说。“老伙计，以咱们多年的交情，你那些绝招…”

    阿尔卡特直接打断胡迹的话说。“停！停！别和我套近乎！想用苦肉计让我教胡舒宝么？”

    “哇！老伙计就是老伙计！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我说就知道我的意思。我想让你教胡舒宝一些厉害的绝招，为以后重返月族做基础。我这人也不是贪婪的人，你也不用教的太多，就把你的绝招都教给胡舒宝就行了。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救墨黎想都别想！”胡迹说完奸笑的看着阿尔卡特，看着阿尔卡特脸色风云变幻的脸色心中暗暗窃喜“哇咔咔…有门儿！”

    阿尔卡特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妥协了。“如果救出墨黎的话，我答应教胡舒宝一招！再多，想都别想！”

    “哇咔咔！成交！”胡迹得意忘形的大笑道。

    当阿尔卡特和胡迹回到小岛上的住处时，胡舒宝焦急的徘徊在小屋的门外，一见到阿尔卡特和胡迹的身影立马招手喊道“爷爷！爷爷！”

    “恩，胡舒宝还是个很懂事的孩子，难能可贵啊！”阿尔卡特看着胡舒宝心急火燎的样子，心中一阵欣慰。

    “爷爷！快点！咱们约好今天去小水潭的！”胡舒宝跑到胡迹的身边说到，眼中猥琐的神色和胡迹如出一辙。

    “呀！我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走，走，快点!”胡迹一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拉着胡舒宝就走，转头对阿尔卡特说“老伙计！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先回家歇会！”

    “小水潭？该死！上梁不正下梁歪！还认为胡舒宝是个懂事的孩子，原来和胡迹是一丘之貉。”

    阿尔卡特愤愤的说道，言语中的冰冷如同清晨的露水般透着丝丝寒意，转身向小屋走去。打开门，望着天际那一层层浮动的云，眼神黯淡无光。“墨黎，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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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偷窥未遂（一）

    碧波岛上有一个十分隐秘的天然小水潭，清风拂过，水波粼粼，日光破碎在水面上闪动着璀璨的光，如同宇宙中撩人目眩的星河。水草安静的徜徉在水底，与岸边上投射下的影子交汇在一起，水波荡漾，晃动成一片虚幻的婆娑。

    水潭旁正有几个女子围在一起商讨着什么，阳光在她们身上折射出青春的气息。其中有一个小女孩正眉飞色舞的说话“真的！昨天胡舒宝偷偷跟着我来小水潭了，然后被我发现了，我狠狠的打了他一顿。”

    “小花，那怎么办？我们以后洗澡不是就…”女子甲焦急的说着，说了一半赶紧捂住了嘴，脸上浮现害羞的绯红，羞涩的看着其他的少女。

    “就是啊！胡舒宝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流氓，长大了那还了得！”女子乙愤懑的述说着不满。

    “就是！就是！”

    “得想办法整治整治他！”其他女子都应和着阐述自己的意见。

    “我有办法！”小花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自信满满的说。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什么办法？”

    “以胡舒宝那二愣子劲儿，早得意忘形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今天肯定还会来！我们…”小花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出来。

    “恩，好！就这么办！”大家都同意的说道。

    胡舒宝和胡迹一老一少屁颠屁颠的朝小水潭跑去，眼睛因为脑海里遐想的白花花的场景，扭曲成绽放猥琐光芒的最佳形态，脸上挂着兴奋的潮红。

    “怎么还没到啊？”胡迹迫不及待的问胡舒宝。

    “马上就到了！穿过前面的山洞就是小水潭了。”胡舒宝手指指着前面黑漆漆的山洞说，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

    胡迹和胡舒宝走在光线忽明忽暗的山洞里，俩人的眼睛仿佛是夜明珠般闪闪发光，光线透过瞳孔折射在灰暗岩壁上投射出四个飘忽不定的光点。阴暗角落里爬行的昆虫在他们眼中好像用放大镜放大过一样，身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如同一把把尖刀想要破碎黑暗般根根竖起。

    胡舒宝清晰的看着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爬虫，不敢相信的揉着眼睛，当揉碎的画面再次变得清晰时，胡舒宝疑惑的喃喃自语道，“我的眼睛！？我原来怎么没发现我在光线灰暗的地方，视线如此清晰！”

    胡舒宝无比的惊讶，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视觉都会变得模糊不清，而胡舒宝竟然看得如此清晰，并且比光线充足的时候看得更加细致，对自己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这真的是我么。

    胡迹看着胡舒宝那如梦初醒的样子，微笑不语，心中说道“傻小子！我们月族可是天生的夜间战士，黑夜才能让我们发挥出百分百战斗实力，以后你还会发现我们月族真正的可怕。”

    巨大的明亮出口呈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胡迹和胡舒宝踩踏着越来越明亮的光线来到了洞口，黑暗被遗弃在身后的山洞隧道里。

    胡迹和胡舒宝将身体掩

    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两双猥琐的眼睛向小水潭喷射出四道迫不及待的，比太阳更加灼热的光芒，烘烤的空间呈现出波浪线视像。

    小水潭里正上演着刺激透顶，香艳绝伦，春意盎然的画面。胡舒宝眼睛骤然暴睁，心中如同死寂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般喷射着粘稠灼热的岩浆，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在胡舒宝早已被兴奋攻陷的心里。胡舒宝情不自禁的轻呼道“哇~哦~受不了了。”

    几名年轻的少女站在小水潭中欢快的嬉戏打闹，调皮的相互泼水。清水抖动在空中分散成不断变化形状的水珠，光线透过水珠被过滤成明晃晃的光晕。水珠溅射在少女身上浸湿成小小的一片喜悦，少女的娇笑声如摆动在风中的铃铛般悦耳清脆。滴落在水面上的水珠涌起一**的水花，好像是为少女的娇笑声应和激荡的旋律。少女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如同去了壳的鸡蛋上的薄膜，将少女的身体勾勒成纤细柔美的曲线，仿佛空中的流云般演绎着美奂绝伦。

    胡迹用力的在胡舒宝头上打了一拳，小声的说“嘘~小点声！激动什么啊？衣服都没脱呢，看你兴奋的样！真给我丢脸。”

    胡舒宝摸着头委屈的说“人家还小呢，没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

    “嘘~别说话了，小心被发现了!”胡迹用手放在嘴唇上，猥琐的脸上难得一见的谨慎，轻声说道。

    其中一个少女隐隐听到岩石后面有动静，余光瞄向岩石的方向，脸上浮现狡黠的笑容，脸在阳光下洁白晶莹，散发着一层柔光。少女转头对其他的少女说“姐妹们，咱们玩够了，洗澡吧！”

    “好！”其他几个少女相互示意点头说好，嘴角都划起一丝隐晦的笑。

    胡迹的眼睛张的大大的，尽量将所有的细节一丝不漏的尽收眼底，急迫的不停嘟囔着“脱！脱！脱…”

    “哇~哦~”胡舒宝眼睛瞪得眼珠快要掉下来了，兴奋的喃喃着。

    “喂！好看吗？”一声纤细的声音突然想起。

    胡舒宝眼睛直直的盯着小水潭，眼睛不敢有丝毫的停滞，不假思索的说。“好看！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太刺激了。”

    胡迹幽幽的说。“怎么还不脱衣服，好看个屁啊！”

    “恩？爷爷，你的声音怎么一会细的像个娘们，一会又变成原来的声音，在这种时候还变戏法，真是太任性了！”胡舒宝费解的问胡迹。

    胡迹又给了胡舒宝一拳说。“臭小子，不是你问的吗？”

    胡舒宝捂着头迷惑的看着胡迹说。“没有啊！我没问你啊？”

    “没问？没问那来的声音？额…不对！”胡迹僵硬的转过头，眼角的余光慢慢的瞄向身后，当他看到身后的身影时，惊愕的张大着嘴“小…小花！”

    “什么？小花！”胡舒宝目瞪口呆的转头看着小花。随后转头看向胡迹，俩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如同被牢笼捕获的野猪般胆战心惊，失魂落魄。

    小花杳有兴致的看着胡迹和胡舒宝，小脸在充裕的阳光下笑得那么的森冷，一双狭长美丽的眼眸如同两把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冰锥，深深的插入了胡舒宝和胡迹的心脏，令他们透不过气来。“好看吗？刺激呗？”

    “小花，这…这…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胡舒宝汗流浃背，唯唯诺诺的解释道。突然看到岩石的阴角里有只蛐蛐，急中生智道“我们在抓蛐蛐，抓蛐蛐。”

    “是啊!小花，我们是来抓蛐蛐的，只是误打误撞遇到这种事了，误会！绝对的误会！”胡迹应和着胡舒宝说。

    “呸！你俩什么德行，全村的人都知道。只是今天你这个色老头来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们本想抓胡舒宝呢！你们有什么话跟她们说吧！”

    小花刚说完，从草丛中走出十来个手拿扫帚和棍子的女人，将胡舒宝和胡迹重重包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眼中奔涌而出的怒火使每个人都异常恐怖，如同从深渊中爬出的怪物般令人心悸。

    刚才还在水中嬉戏的几名少女，鄙视的看着胡舒宝和胡迹也加入到了讨伐的队伍中。

    胡舒宝看到这么多人包围着自己，本来就胆小如鼠的他，顿时冷汗淋漓，哆哆嗦嗦的蜷缩着身体动都不敢动，一滴冷汗悄悄的划过胡舒宝涨红的脸。胡舒宝失魂落魄的看着胡迹，眼神中透露着后悔莫及的神色。而胡迹却淡定很多，脸上是波澜不惊的洒脱，在众人咄咄逼人的眼神的灼烧下犹如沐浴在清晨温柔的阳光中一般闲庭信步，慢慢的站起身来说“我只是路过而已！”

    “呸！强词夺理！就你们爷俩不要脸，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破坏人家的名声，猪狗不如，简直就是禽兽！”带头的大婶怒火冲天的大骂道，一滴滴带着狠厉色彩的唾液从她的嘴中迸射而出。

    “混蛋！色狼！”

    “禽兽不如！”

    “小小年纪就这么无耻，缺少管教的家伙！”

    “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色，真是厚颜无耻!”

    “该下地狱，千刀万剐！”

    “……”

    种种唾骂声层次不穷，各种诅咒也被几名妇女轻描淡写的说出。胡舒宝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些谩骂着自己的人，轻声对胡迹说“爷爷，怎么办？”

    “胡舒宝，在这种情况下才是考验一个人心智和应变能力的时候，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胡舒宝听胡迹这么说，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身上冒着丝丝寒气，刚想要问胡迹接下来的对策，只见胡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消失在胡舒宝的视线里，只留下胆怯孤寂的胡舒宝。

    胡舒宝望着扬长而去的胡迹，心像薄荷糖似的的融化，化开一片悲凉。胡舒宝对着胡迹逃跑的方向大声惨叫道。“爷爷！你不能丢下我啊。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ps；我的心现在就是融化的薄荷糖，从头凉到脚，凄凉无比。大大们，求收藏，求推荐。

第九章 偷窥未遂(二)

    风起，卷起一片涟漪，小水潭轻轻的荡漾着鱼鳞似的的亮光，而岸边胡舒宝四面楚歌的处境也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带头的大婶见胡迹逃跑，顿时暴跳如雷，怒吼道“色老头跑了，别让胡舒宝跑了！捍卫我们的正义，好好教训下他！”

    小花大声的喊道。“上啊！不能放过胡舒宝！”

    言毕，数十名带扫帚和棍子的女人将胡舒宝视为穷凶极恶的恶人，扫帚和棍子毫不留情的一哄而上。

    胡舒宝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苍白的脸上无以言表的恐惧，自己仿佛被五花大绑般动无可动，只能做些无力的挣扎。胡舒宝抽泣着，心里慌成了一片，所有的词藻都如同浆糊般搅拌到了一起，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仿佛面对的是一个个带刺的榴莲，无从下手，不知从何说起。

    “等等，听我解释！”胡舒宝满头大汗，诚惶诚恐的说。可惜这时候没人会理会胡舒宝说了什么，所有的言辞被抡起的扫帚和棍子拍碎在空中，转眼被惊涛拍岸般的怒火吞噬。

    “啊~”

    天地间回荡着胡舒宝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好似鬼哭狼嚎牛吼驴鸣马嘶，闻者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小水潭上的涟漪缓缓的扩散，许久之后回归于平静，破碎的光线重新完整的呈现在水面上，刺眼刺眼的。

    胡迹狼狈的推门而入，看了一眼正逍遥自在喝茶的阿尔卡特，默不作声的坐在阿尔卡特身旁，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阿尔卡特轻轻的放下茶杯，讥讽的对胡迹说“哎呀呀！老伙计，今天这么有兴致，怎么没多看一会啊？”

    胡迹垂头丧气的说。“哎…真是失败的一天啊！什么都没看见，还被人抓了个正着，比掉进粪坑还要倒霉！可惜我多年来的好名声，就葬送在了今天。”

    阿尔卡特喝了一口茶，闭上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神态，睁开眼睛冷笑道“活该！”左右扫视了下，没有看到胡舒宝的身影，眉头一皱，问道“那个小色鬼怎么没回来？”

    “我真是有一个好孙子啊！在危难之际，胡舒宝挺身而出。义不容辞的对我说，爷爷！快走。这里有我顶着，名声和亲情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我宁愿臭名昭著，身败名裂也不让爷爷受一丝的伤害！多好的一个孩子啊！那场面感动的我差点泪如涌泉。”胡迹绘声绘色的讲述道。

    阿尔卡特感觉怪怪的，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疑惑的问“真的？这孩子有这么好？”

    胡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那可不！我的孙子好着呢。”

    阿尔卡特义愤填膺的说。“老伙计，你就放纵你的孙子这么堕落下去？难道你想让你们月族未来的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鬼？那就浪费了胡舒宝这么好的资质了！”

    胡迹端起茶杯又一饮而尽，鄙视的看了一眼阿尔卡特道。“俗人就是俗人！你当然

    看不出我对胡舒宝的良苦用心了。一个真正的强者，心智、定力、勇气、毅力、信念都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色是考验定力的第一关卡，要想克制色的诱惑，只有反其道而行，深入的将色融入生活，当达到一个极致的时候，克服色的诱惑也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尔卡特反驳说。“呵！说的真是冠冕堂皇！你难道就不怕胡舒宝沦陷在里面无法自拔？”

    胡迹沉默了，双眼如同熄灭的灯一般黯淡无光，低沉的说“如果胡舒宝做不到这一点的话，他就不配做我的孙子，更不配做我月族的王！”

    阿尔卡特担心的说“老伙计，你这是用胡舒宝的未来做赌注啊！万一胡舒宝…”

    “没有万一！我相信胡舒宝，如果他能克制这个，那么他的将来一定是站在大陆的顶点”胡迹直接打断阿尔卡特的话，嘴角挂着微笑，对胡舒宝充满信心。胡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胡舒宝其实很寂寞，很孤独。从懂事的那天起，他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更没有体会过母爱父爱是什么滋味。当他看到别的小孩被父母疼爱的时候，他只能在孤独的站在一旁，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遐想自己被父母拥抱、亲吻、疼爱，感受那份虚幻的温馨。即使再怎么委屈，也不跟我这个爷爷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么做是无济于事的，只会让我难过。我好多次看到他呆在房间里哭，将自己囚禁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将所有的感情全部积压在心里，用色色的外表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因为没有父母的疼爱，他就渴望别人认可，赞赏他，至此他的自尊心很强，可能一个不经意间的言辞就伤害了他。老伙计，你懂我的意思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说了半天什么意思啊？”阿尔卡特似笑非笑的看着胡迹，眼角挤压的皱纹凸显出狡黠的痕迹。

    胡迹微怒道。“他奶奶的，你非逼我求你是吧！”

    阿尔卡特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瞧你那臭脸！我知道你用的是苦肉计，想让我教胡舒宝斗气。但是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胡迹问道。

    “得让胡舒宝做我的弟子。”阿尔卡特微笑道。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胡舒宝知道了一定特别高兴！”胡迹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冷静下来后对阿尔卡特说“老伙计，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呀！我想到了一个感谢你的方法！”

    阿尔卡特细细的品味着茶，微眯着眼睛好奇的问。“什么方法？”

    “要不我给你一个饱含深情的香吻吧！”胡迹对阿尔卡特挤眉弄眼的说着，眉头一挑一挑向阿尔卡特眉目传情。

    “噗！”阿尔卡特看到胡迹那眉头轻挑的怪异模样，猛得将口中的茶水喷出，刹那间形成一团朦胧的水雾。阿尔卡特向胡迹翻了一个白眼，鄙视的说。“你给我死远点！老玻璃！恶心的人说

    出来的话也这么恶心。”

    胡迹对阿尔卡特的话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哇咔咔！人老了一激动就控制不住，太容易真情流露。”

    “这么大年纪能正经点么，至少还做过月王呢！别给你们月族丢脸了”阿尔卡特将嘴角的水渍轻轻擦去，沉思了一下说“胡舒宝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胡迹叹息了一声，说“哎…年纪这么小怎么能跟他说呢！现在他还没有承担这份使命的能力，以后再告诉他吧。”

    阿尔卡特低声道。“这样也好！少一份使命就少一份忧愁。我打算明天就让胡舒宝开始修行。墨黎的事情你得帮我好好调查！”

    “恩，好！”胡迹抬起头眼睛看着屋顶，眼睛中闪过一丝沉重，稍纵即逝。

    “吱~”

    屋子的门被轻轻的推开，胡舒宝静静的站在门口。黄昏下的余晖斜斜的从胡舒宝的身侧射进昏暗的小屋，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种色彩。胡舒宝的双眼掩埋在光线垂下的阴影里，黑压压的一片。一块块的淤青随意的拥挤在胡舒宝的脸上，泛黄的余晖打在侧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斜斜的余晖将胡舒宝脸上的淤青衬托的无比显眼，如同光泽绚亮，手感细腻的白色丝锦上被泼上了墨水。胡迹过意不去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胡舒宝，尴尬的说。“额…胡舒宝，回来啦。”

    胡舒宝什么也没说，轻轻的关上了门，将余晖割断在屋外，屋里再次回归于平静的灰暗。胡舒宝脚步虚浮的向屋子里走去，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阿尔卡特看着胡舒宝脸上的青一片，黑一片的，疑惑的问胡迹。“这是怎么了？”

    胡迹看着胡舒宝一声不吭的样子，心脏如同被寒冰冻结般森冷的刺痛。内疚仿佛从地底蔓延而出的黑气一样，顺着脚慢慢的笼罩全身，搞得胡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胡迹心情忐忑的走到胡舒宝面前说“小胡胡，小宝宝，可爱的孙子！我知道我丢下你一个人逃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阿尔卡特听到胡迹这么说，心中一阵胸闷，张口大骂道。“这个老小子，又骗我！什么胡舒宝挺身而出救了他，原来是自己跑了！人越老越不要脸了，把十来岁的小孩丢下，他真做的出来。”

    “你原谅爷爷吧！爷爷现在很是内疚，后悔不已。”

    “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别一句话都不说，爷爷很担心的！”

    “难道被打傻？”

    “混蛋！那群胸大无脑的娘们儿，把我孙子打傻了，我这就去找她们算账！”胡迹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嚷嚷道。

    胡舒宝突然笑道说“哇哈哈！我才没傻呢！她们打得我好爽！我还沉浸在那种感觉里，那种感觉真是回味无穷！”

    胡迹和阿尔卡特诧异的看着胡舒宝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完了！这回真傻了！”

第十章 月脉与【月经】

    “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我很恐惧，但是打在我身上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股股疼痛被血液所化解，化作连绵不绝的舒爽，那感觉都爽到天上去了。”胡舒宝兴奋的说，脸上是那意犹未尽的表情。

    胡迹和阿尔卡特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四目中延伸出来的惊愕融入昏暗的光线铺在脸上，描绘出难以言语的神色。

    胡迹磕磕巴巴的说“这…这…难道是月脉的原因？”

    胡舒宝迷惑不解的看着胡迹和阿尔卡特，疑问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月脉？”

    胡迹敷衍着说。“没什么。”

    阿尔卡特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胡舒宝说“胡舒宝，你过来。”

    胡舒宝走到阿尔卡特身边漫不经心的问。“干嘛？”

    阿尔卡特犀利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攥紧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完全没有防备的胡舒宝身上。

    “啊！”

    胡舒宝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倒椅子继续打了几个滚，最后撞在门上。“咚！”胡舒宝与门接触的刹那，房屋顿时摇晃欲碎，如同脆弱的纸在风中一般。

    胡舒宝脸上因为疼痛扭曲的骇人，一滴滴的汗水从毛孔中渗出，涔涔的流过一条条水痕。剧烈的疼痛如同雷阵雨般来势汹汹，退去也快得离谱。眨眼间，被一股股仿佛巨浪般的舒爽拍得粉碎。原本慢条斯理流淌的血液顿时高速流转在全身的经脉中，血液中涌现出点点闪烁着月光般的亮点，越来越多。最后全身的血脉经络都呈现出月色，散发着皓月光晕的血脉纹路从体内渗透出来，像是一条条亮灿灿的蛇。

    胡舒宝此刻仿佛被一个个漂浮的水泡包裹着一样，温柔的滋润着身体，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放松得享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油然而生。身体轻盈得如同天际的浮云，轻飘飘，软软的。

    胡迹看到胡舒宝脸上、手上浮现的一条条散发着月色光晕的条纹，激动不已的说。“月脉！这就是月脉！”

    阿尔卡特仔细的看着胡舒宝身上的纹路，不敢相信的说。“这就是月脉吗？”

    胡迹眼中流光溢彩，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禁感叹道。“看胡舒宝那样子，月脉是真的能化解疼痛，而且还将疼痛转化为令人飘飘欲仙的舒爽。在战斗中，对手的攻击却是胡舒宝变强的催化剂，这是多么令人向往的能力啊。”

    阿尔卡特说。“是啊！匪夷所思的让人望尘莫及！”

    “恩…啊…恩…”

    胡舒宝情不自禁的呻吟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此刻自己骨软筋酥仿佛是被月光温柔抚摸的云。

    听着胡舒宝不断传出的呻吟声，阿尔卡特难以置信的说“这化解疼痛的能力也太夸张了吧！都…都…都叫上了。”

    “额…叫得是太夸张了！”胡迹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认同的说。随即，走到胡舒宝身前就是一脚，喝道“赶紧给老子滚起来，你打算叫到什么时候！”

    “哎呦！”胡舒宝吃痛大叫一声，慢吞吞的说“干嘛踢我？我还没爽够呢，等会儿！”说你完又躺在地上，开始回味刚才的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胡迹又给了胡舒宝一脚，大声喊道“起来！你这个丢人玩意儿！”

    “变态！没事欺负小孩玩，有意思啊？”胡舒宝不情愿的从地上爬起来，抱怨的说。“还有你这个任性的老头，刚才为什么打我？还打得我这么爽，不可原谅！”

    阿尔卡特分析着胡舒宝之前的种种迹象，沉思了会，说。“我知道了！”

    胡迹急忙上前问。“你知道什么了？”

    “月脉的确拥有化解疼痛的能力！只不过是由胡舒宝的身体强度而决定化解的速度，身体强度越强化解的就越快。而且伤害越强，随之带来的舒爽就越强，对身体的好处就越大。我已经想好胡舒宝修炼的具体方法了，这方法绝对是史无前例的，而且这世界上也就胡舒宝能够承受得了这种方法。以后，胡舒宝在同等级战斗中，肯定绝无敌手！”阿尔卡特狡黠的笑着，双手跃跃欲试的攥了又攥。

    “老伙计，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太残忍了。”胡迹通过阿尔卡特言语中透露的信息，隐隐觉察到胡舒宝独特的修炼是何等的暴力和残忍，心生恻隐之情。但是

    为了胡舒宝的未来，只能狠心认同阿尔卡特的修炼方法。

    “喂！你们怎么无视我说话！喂！”胡舒宝在旁边张牙舞爪的喊着，对胡迹和阿尔卡特的不理不睬十分的恼火。

    阿尔卡特转头看着胡舒宝，整个脸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双眼隐隐散发出恐怖的光芒“呵呵…呵呵…”

    “这…这是什么眼神？笑声也这么恐怖。“你…你…你想干嘛？”

    胡舒宝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双手护胸嗫嚅的说“我…我…我不是那种人，你还是放弃你的念头吧。我有病的！我有肛门炎，还有痔疮，还有…还有…我拉屎不擦屁股的！”

    胡迹猛的在胡舒宝头上打了一拳，大声嚷嚷道“混账东西！脑中里想什么呢！阿尔卡特不是那种人！他只会对小花那样的小姑娘下手！你以后不能再侮辱阿尔卡特了，要不然老子打烂你的嘴。丢人玩意儿！”

    “那他为什么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看我呢！还笑得那么变态！就跟你见了…”胡舒宝一脸委屈的说。

    “闭嘴！”胡迹又在胡舒宝头上打了一拳。

    “别打了！再打我就变态了！”

    “你本来就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呢！前天还偷看隔壁大婶洗澡呢！你个老色鬼！”

    “闭嘴！”

    “……”

    阿尔卡特崩溃的用手捂着脸，看着不断争吵的胡迹和胡舒宝，有气无力的说“这都是什么世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个是十多年交情的好色老头。一个是即将成为我徒弟的问题小孩。我怎么会和他们搞到一起了，命运果然是杂乱不堪的…”

    月光惨淡的衍射在碧波岛上，在地上铺满了白茫茫的霜。岛上的小屋都笼罩着灯的光晕，一列列，一排排。微弱的光从小屋的窗户里懒散的照射出来，轻轻的揉一揉仿佛就能吹散似的。

    “什么！”

    胡舒宝的声音如同月下孤狼的嚎叫，荡出月色的波纹，划向天际的尽头。“让这个下流变态的老头做我师傅？我拒绝！我胡舒宝是有骨气的男人，就算爷爷你打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胡迹一击重拳打在胡舒宝头上，恶狠狠的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同意！”

    胡舒宝眼中笼罩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低着头一脸的不乐意。

    阿尔卡特笑了笑说“那好，既然你没有什么异议，明天我们就进行正式的修炼。胡舒宝你一定会喜欢的！”说完，转头对胡迹说“老伙计，你打算让胡舒宝学习什么属性的斗气？”

    胡迹脸色突然变得神采奕奕，郑重的说“我为胡舒宝准备的功法，确切的来说它不属于斗气的范畴，也没有任何属性。它可是我们…额…它可是至高无上的绝世宝典，拥有的历史那可谓源远流长，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它是拥有月魔之称的胡蝶霓月修炼的绝世秘籍，到现在已经有一万年的历史了。它可是…”

    “这么厉害啊！爷爷！别说了，赶紧告诉我它的名字是什么？是不是很威风啊！我都迫不及待了，赶紧告诉我吧！”胡舒宝打断胡迹，一脸的憧憬。

    “这个…这个…名字其实是次要的，主要是看功法将来能不能让你达到武学巅峰。”胡迹唯唯诺诺的说着，眼睛的余光瞄向正洗耳恭听的胡舒宝。

    胡舒宝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胡迹，兴奋而焦急的说。“爷爷！快说吧！名字不好听也没事啊！我就是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胡迹呼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说“好！你都有这种觉悟了。我就告诉你吧！它的名字就叫…就叫…月..月…”

    胡舒宝兴奋的叫喊道。“哇…竟然叫月月，这么可爱的名字！厉害的功法就是与众不同。”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它就叫…月经！”

    胡迹最终还是艰难的说出了这部绝世宝典的名字，说完忐忑不安地看向胡舒宝。

    “什么！”

    胡舒宝用尽全身的力量咆哮道。声音响亮得犹如九天之上的滚滚奔雷，雄浑震耳，响彻天地。

    “怎么…怎么会这样…”

    胡舒宝的脸浸渍在黑暗里，看不到脸上的任何表情。只能看到胡舒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微风拂过水面的波纹。

    “看！我就知道你会为

    这个名字而消沉的。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的！行了，名字不重要的，你也不用觉得会很丢脸，我们可以改个名字嘛！”胡迹安慰的说道。

    “怎么能这样…怎么会呢…”

    胡舒宝紧紧的攥着拳头，身体剧烈的颤抖，猛地抬起头，双眼如同火焰般喷涌，欣喜若狂的喊道“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名字呢！我真是太喜欢了！”

    “我…靠！”阿尔卡特听到胡舒宝这么诡异的说辞，一时不知所措，有种胸闷的感觉，郁闷的蹦出了一句粗口。

    胡迹见胡舒宝如此喜欢月经这个名字，笑着说。“哇咔咔！你小子果然不愧是我的孙子，还真有点我当年的调皮劲儿！”

    “真兴奋呐！光听这名字我就知道绝非一般的功法。我好像已经感觉到我站在大陆顶端时的风采了，到时候美女蜂拥而至，左拥右抱…哇哈哈…口水都抑制不住了。”胡舒宝顿时浮想联翩，双眼犹如窗外的银月，眨着一圈一圈的银色光芒。

    “我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我去睡觉了。”阿尔卡特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无奈的身影。

    胡迹看着阿尔卡特无奈的离开，轻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睡觉去了！昨晚梦到的那个小妞真够味，我接着尾随人家。”

    胡舒宝踌躇满志的说。“你们都去睡觉吧！我再研究研究下以后的战略规划，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难得你小子这么有干劲儿！我就不打扰你了。”话落，胡迹向卧室走去。

    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胡舒宝和孤独跳跃的灯火。盘旋不去的兴奋，犹如黑板上粉笔淋漓尽致写下的遐想，抹不尽。

    “我得好好想想如何…哈…呼…哈…呼…”

    胡舒宝话只说了一半就睡着了，难得的鸿鹄之志就这样割断在睡梦中，脸上还挂着yin荡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煤油灯燃尽了煤油，光明被黑暗吞噬，屋子里是寂静的黑暗。

    梦里，胡舒宝是大陆第一强者，仰慕爱慕他的美女无数。

    女人甲嗲声嗲气的说。“宝哥！你咋这么厉害呢！人家崇拜死你了！人家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胡舒宝左手摸了下他绿色的帽子发型，极度臭屁的说。“哇哈哈，当我看到你胸前的波澜，我也深深的爱上你了。愿不愿意陪我笑傲江湖，共度百年春秋？”

    “人家愿意死啦！”女人甲雀跃的在胡舒宝脸上亲吻了一下。

    女人乙偷偷瞄了胡舒宝一眼，脸颊迅速抹上一片红晕，娇羞道“呀！讨厌！讨厌！人家看你一眼都羞死了！”

    胡舒宝轻轻托起女人乙的下巴，望着她脸上的绯红，又看了一眼饱满柔嫩的红唇，道“我就喜欢害羞的女人，一看到你害羞的模样，我就抑制不住的想顺着你的红唇，吻遍你的全身！”

    “呀！讨厌！胡舒宝大人要吻我，啊~”女人乙双手紧紧的攥着衣服，全身快速被害羞的潮红所吞噬，“啊”的一声，晕倒了，不醒人事。

    女人丙轻轻的投入胡舒宝的怀里，眼眸如溪中的柔波，千般袅娜，万般旖旎。轻轻一笑，花枝招展的说“胡舒宝大人！让我来服侍你吧”

    “滚开！胡舒宝大人是我们的！”

    女人丁，女人戊，女人己，女人庚…成群的女人如粉红色的海浪般涌向胡舒宝。

    “慢着！”

    胡舒宝大喊一声，双手顺着绿色帽子发型摸到了后脑，抓紧领子用力一拽，全身的衣服顿时如撕碎的纸片般从空中簌簌而下。光屁屁的胡舒宝对蜂拥而至的女人说“不要着急！排好对，一个一个的来。”

    “……”后面是我无法想象和描述的事情。

    胡迹的房间。

    “脱…脱…脱…”

    胡迹流出来的口水浸湿了整个枕头，嘴里喃喃的说着梦呓。双手不停的在枕头上摩挲着，淫笑着说“原来还是个肌肉型的…”

    阿尔卡特的房间。

    “女主人，快带墨黎走！冰刃摄骨冷！”

    阿尔卡特在床上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臂，每个字都冰冷的要冻结围绕在阿尔卡特身边的黑暗，撕碎黑暗才能拥有久违的光明。

    夜，神秘的颜色，永远蒙在黑暗里，没有终点的无尽，在静谧中演算着下一个未知的结果……

第十一章 冰族遇难

    冰海，传说是被神一怒之下冻结的大海，海底封印着远古凶兽。冻结的冰，终年不化，永远冰封着那个残暴的凶兽。凶兽的历史渊源已经轶不可考，只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偶尔提到的消遣话题。冰海没有花草树木，没有绚丽多彩的颜色，只有一望无垠的冰，只有单调的一成不变的白色。冰海境内的空气，彻骨的冰冷，寒气逼人，整个冰海都笼罩着朦胧的雾气，光线直驱而入，却不能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雅寒小姐，已经跨入冰海的边界了！总算在天黑前赶到了！”

    端木雅寒他们归心似箭，没日没夜地赶路，在四天后终于到达了冰海。所有的人都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风餐露宿的这几天，大家都身心疲惫，筋疲力尽了。但是当他们跨入冰海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疲惫和憔悴都被喜悦、兴奋冲洗的一干二净。

    由于跨入了冰海，空气中的温度也是骤然变得冰冷了许多。说话呼出的气体瞬间变成一团团的水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空气里。

    一股小风吹过，端木雅寒银色的头发仿佛从天际射下的光线一样，丝丝张开在微风里。蔚蓝色的双眸向族地眺望，五根冰柱呈五边形排列开来如同五头冰龙仰头冲天，深深的插入头顶上的苍穹。这五根冰柱是族中的标志性建筑，冰族的人们就生活在五根冰柱中间的空地上，冰柱的尽头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爬到冰柱的尽头。端木雅寒微锁着眉头，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里如发芽的小苗般破土而出，踌躇的对族人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赶紧回到族里看看。”

    “好！”

    族人银色的长发犹如迎风摇曳的旗帜，反射着明媚的光线，快速向族里走去。走过的冰面上散布着冰块堆积出来的冰花，如同一簇簇的水晶，晶莹剔透，甚是好看。端木雅寒在心中默默的念道“爷爷，我带解药回来了。族里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啊。”

    冰族的房子都是千篇一律如馒头一样的形状。房子是由厚厚的冰做成的，没有窗户，只有一个能容人进去的门。冰里隐隐泛着淡蓝色的光，致使人看不到冰房里面的情景。而此时的冰房上像涂鸦一样的抹着鲜红，一滩滩，一片片，一条条。一条由鲜血汇聚而成的河流，曲曲折折地流向了族落的边外，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也随之散开。

    “到底发生什么了？”

    “怎么会这样！”

    端木雅寒和她的族人们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声惊呼。然后一哄而上的冲进了族内。

    森白的冰面上，血流成河，殷红的血液在冰面上扩散出大面积的刺目惊心的残酷，挥之不去的

    血腥味盘踞在冰族的上空，将环绕的雾气染成格外分明的血红。冰面上一个个被残杀的死尸僵硬的扭曲着身体，摆出各种惨不忍睹的模样。有的双眼空洞的看着苍天，有的痛苦的绝望，有的脸上尽是临死前的恐惧，有的含恨而亡。

    在这白与红的落差间，呈现的是令人心悸的残酷。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幕，如一块块烧红的烙铁，烙在了端木雅寒的心上。

    “到底是谁干的？”

    端木雅寒悲愤的大喊，双眼在尸体上扫过，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一段段破碎的记忆，走马观花般的浮现在端木雅寒的脑海里，不经意间已经泪流满面。几天前还和端木雅寒热情的打招呼，现在却成了僵硬的没有生气的死尸。

    “怎么会这样！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端木雅寒的泪从双眸中犹如直流而下的瀑布，瞬间将整个脸铺成了泪海。

    “不！”

    当端木雅寒看到一个僵硬的苍老的尸体时，本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的崩溃瓦解了，像纸一样撕成了碎片。

    端木雅寒趔趄的向这具尸体跑过去，悲伤的泪水洒过白红混染的冰地，倾泻而下的悲伤如海啸般席卷整个冰族。

    “爷爷！爷爷！”

    “雅寒我回来了！我找到紫月连星了！你快醒醒！”

    “你怎么不说话，爷爷！你不能死。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我会很乖的！爷爷！”

    “爷爷！你再看我一眼，一眼就行。”

    端木雅寒撕心裂肺的呼喊着，泪水碎成点点的水珠，化开一片的血红。现实就像冰一样的无情冷漠，泪水和呼喊是改变不了悲剧已定的轨迹。

    一个干枯的像树枝一样的手轻轻的放在了端木雅寒的肩膀上，说“雅寒，接受现实吧。族长为了保护族人牺牲了生命。”

    端木雅寒猛得一转头，双眸杀气腾腾的说“贤者，到底是谁杀了我爷爷和族人？”

    “是‘’组织！”

    贤者白山呼了一口气接着说“当你和族里最优秀的十五个战士离开后的第二天，‘’组织的人又来了，在族人的奋力反抗之下，狼狈逃跑了。在接下来的十来天里，‘’组织一直没有动静，本以为‘’组织不会再来攻击我族，谁知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们又来了。但是这次里面有一个相当厉害的人。在他的带领下，对我们的族人进行的残忍的屠杀，最后族长带着中毒的身体，与他战斗，仅仅一个回合就被打败了。族人一个个的倒下，族长为了保全冰族不得不将地图给了‘’组织。当他们拿到地图的时候，那个为首的人将族长残忍的杀害了。他全身

    都是漆黑似墨的钢甲像一个铁球，无坚不摧，甚是厉害。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但是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不是人穿着盔甲，因为他最少也得有五米高，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承受得了那么重的盔甲呢。我觉得他应该是灵魂封印在了那副钢铁之体中。他临走的时候说，他叫夜叉，随时恭候我们报仇。”

    “又是他们！那个地图真的那么重要吗！夜叉？混蛋，我记住了。我会为爷爷报仇的！”

    端木雅寒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深呼吸了几下道“我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仇以后可以报。爷爷死了，我就要继承爷爷的遗志，保护族人。现在族里乱作一团，当前就是要将族内的事情处理好。”

    端木雅寒站起身来，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庄重，顿时释放出的气质高贵典雅，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

    “贝林叔叔，您带领族人赶紧救护伤员。”

    “是！雅寒小姐。”贝林看着端木雅寒脸上的郑重，轻声应许，转身对旁边的几个族人说“大家跟我走，赶紧救护伤员”

    “康落大伯，您和其他族人统计一下死亡的族人，并将他们安葬。我爷爷的尸体要火化，将骨灰散在风中，飘落在冰海的每一个地方。这也是爷爷最后的遗愿。”

    “好的。”康落带领三十多号人开始忙忙碌碌的安葬死者。

    “周迪爷爷，您负责管理族内的秩序，别让族人太过于慌乱。”

    “没问题！”周迪拍着胸脯自信的说。

    “赵库叔叔，您带领族人清理一下战场，破坏的房屋和其他的建筑尽快修复。”

    “恩，我马上去做。”赵库组织了几个人开始忙碌端木雅寒交给他的任务。

    端木雅寒安排好一切事物后，低声对贤者说“贤者，我要回家静一静。其他的事物就交给你了”

    贤者微笑着对端木雅寒说道。“好，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端木雅寒默默的转身，长长的银发黯淡无光，空气中漂浮的悲怆与血腥环绕在她的身旁，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与黄昏下的斜影一样，越拉越长…

    白山见端木雅寒离开，脸上的微笑瞬间变得狠厉，讥讽不屑的在心里说道“哼！一个臭丫头片子，还想保护族人！我看你能干什么！我在族内的威信比你高，族长的位置早晚是我的，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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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圣地米拉米伦

    端木雅寒轻轻地推开了屋子的门，昏暗的光线由线成面的射进屋内，空落落的散开。端木雅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内的所有东西，每样东西都和自己临走时的一样，上面没有尘埃，清洁整齐，井然有序。端木雅寒反手将门关上，屋里瞬间更加昏暗，每样东西都笼上了低沉的暗灰色，只有端木雅寒眼中不断涌现灿亮的晶莹。

    端木雅寒的手颤抖的拿起桌上的一个木雕的娃娃，一滴一滴的泪水滴在木娃娃上，溅射出无数的回忆。

    “爷爷！别的小孩都有布娃娃，我也好想要一个布娃娃。”

    “好的。不管雅寒要什么爷爷都给你。”

    “啊？只是一个木头娃娃啊，我要布娃娃。”

    “爷爷不会缝布娃娃，就给你做了一个木头娃娃。等雅寒七岁生日的时候，爷爷给你一个大大的布娃娃。”

    “爷爷，你的手怎么了？”

    “哦，没事的，爷爷给雅寒做娃娃的时候，不小心割破手了，一会就好了。”

    “不要了，雅寒不要布娃娃了，雅寒只要木娃娃。爷爷最疼雅寒了，雅寒很开心，很满足。”

    ……

    端木雅寒将木娃娃紧紧的抱在怀里，泪水划过扭曲的路线，掉在衣服上，浸湿了一片。

    “爷爷，过来！雅寒给你画个头像。”

    “好，好，好！”

    “爷爷，别动！”

    “好，爷爷不动。”

    “爷爷，你看画得像不像！”

    “恩！真像！雅寒真聪明。我要把它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

    端木雅寒看着自己画的画像，那幼稚的笔线却无法淡化爷爷慈祥、和蔼的笑。那破碎的、一段段的记忆，只是勿勿一瞬，转眼又被悲伤的洪流，冲荡的残破不堪。

    端木雅寒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靠在膝盖上，口中悲伤的说道。“爷爷，你就这么走了，丢下雅寒一个人。雅寒再也没有亲人了，雅寒要一个人孤独的生活，雅寒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端木雅寒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泪水已经流干，凌乱的银色长发随意的铺在地板上，冰冷的黑暗萦绕在她是周围，像是无声的叹息。

    “人为什么这么的脆弱，生命本来就短暂，短暂的生命还要加上那么多的意外。一个不经意间的分别，却是永远。这就是神给予我们的宿命吗？神自己没有痛苦和悲伤，却要别人痛苦和悲伤，神就这么的不公平吗？”

    端木雅寒神色萎靡的低声说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自言自语的说“如果这是神给我规定的宿命，那我就要打破这个规则，我要抉择自己的命运，不需要别人插手。我要坚强，我不会放弃，只有弱小的人才会听从神的指挥。我！端木雅寒！从今天起再也不会相信命运，我来证明我自己生命的意义！”

    说完，端木雅寒因为悲伤过度，身心疲惫，睡着了。梦里不断浮现着爷爷的身影，慈祥的笑像冰一样永恒的凝固在端木雅寒心里。还有一个身影出现在端木雅寒的梦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紫色的凌乱头发，像水一样潺潺流逝，圆形的疤痕若隐若现。

    万籁俱静的夜，命运的齿轮

    无声的转动着，将来的事情永远都是未知，就像夜一样笼罩着黑。

    第二天，端木雅寒双眼红肿的走出门，虽然憔悴，脸上却是坚忍不拔的神色。冰族的人们一个个都面如土灰，死气沉沉的，心情还沉浸在昨天的痛苦中，久久不能释怀。

    端木雅寒来到白山的家，轻轻地敲门。白山的孙子白策开门道“原来是端木小姐啊，请进。”白策就是端木雅寒之前说的冰族第一天才，比端木雅寒大两岁，今年十五岁了。

    端木雅寒轻轻的回应说道。“谢谢。”

    白山斜着眼睛看着端木雅寒，态度不是很好，道。“雅寒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端木雅寒不动声色的说道，脸上还是昨晚泪水刺的微红。“我想请贤者和我一起去趟圣山，请五位长老回来。”

    “哦？既然这样，我们就去趟圣山吧，族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长老也该主持大局。”白山满口答应，心中却打着如意算盘，“顺便让五位长老选定下一任族长了。冰族也该改朝换代了。”

    翻越过冰族后面的两座冰山，就是五位长老隐匿的地方，这里被称为圣山。圣山就像一座冰封的死火山，顶上是一个圆形的空洞。空洞之上悬浮着一座菱形的冰山，五位长老就住在里面，它被叫做米拉米伦，是神圣之源的意思。米拉米伦是深蓝色的，与其他淡蓝色和惨白色的冰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色彩，在这无边无际的冰海上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米拉米伦的周围弥漫着薄薄的轻雾，一圈一圈的淡蓝色光圈从悬浮的米拉米伦上荡漾而出，柔柔的划过薄雾，如同一条条蓝色锦绸翩然起舞，神秘和圣洁的气息游离在这如仙境般的区域里。置身于这奇幻的美景中，让人情不自禁的陶醉，飘飘然不能自己。

    端木雅寒和白山目光涣散地站在圣山顶上的边缘，前面是巨大的空洞。空洞肉眼可见的地方是炫白的冰，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望着这片无尽的黑暗，仿佛前面就是吞噬一切的黑洞，而自己只不过是一条轻飘飘的细带，有种被吸进去的错觉。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看那个黑洞了”一声低沉苍老的声音，从米拉米伦中传出，像阵人心肺的山体倒塌声，惊醒了端木雅寒和白山。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黑洞似乎有什么蛊惑力，看着看着就想跳下去。”端木雅寒迷惑的揣摩着这个诡异的黑洞，想查出其中的端倪。

    “好险，好险！差点被吸进去，都被封印了还这么嚣张！呸！狗东西！”白山庆幸的拍着胸口，谩骂着向黑洞里吞了一口痰。

    端木雅寒轻声问道。“贤者，这里面封印着什么东西吗？”

    “这下面封印着上古凶兽哈曼。额…”白山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说“这不该告诉你的，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那…”端木雅寒刚想乘胜追击，刨根问底的询问，却被一声尖啸声生硬的打断了。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过来干什么！”这回是女人的声音，而且是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女人。

    端木雅寒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五位长老！冰族受到攻击了，死伤数百人。我们想请五位长老回来主

    持大局。”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来见我们，让你们族长端木赫过来通报一声就行了。你们赶紧滚回去吧，老娘我没时间。”还是那个老女人的声音。声音尽显不屑之意，打发着端木雅寒和白山回去。

    “族长是我爷爷…爷爷死了。”端木雅寒低着头，脸被掩盖在悲伤的氤氲里，一滴滴的泪水悄然滑落，长长的银发抖动着悲凉的轨迹。

    “什么！”一声浑厚的喝声如平地风雷，滚滚而至，震得端木雅寒和白山生生退后了两步。

    “哎…看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了。你们还是上来说话吧！”一个磁性的男中音淡淡的说道。

    话落，米拉米伦上突兀般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一条由冰砌成的阶梯从洞口缓缓伸出，斜斜得落在了端木雅寒和白山的脚下。

    端木雅寒和白山楞楞的看着这条冰梯不知所措，俩人踌躇对望，一时竟如受惊的小动物般惘然若失。

    “楞什么愣！快点上来！”那个女人不满的呵斥道。

    端木雅寒和白山轻轻地迈上冰梯，当迈上冰梯的刹那，冰梯猛地一动，白山大声喊道“啊！我的娘啊！我有恐高症！”

    白山紧紧得的抓住端木雅寒的胳膊，全身瑟瑟发抖，口中嘟囔着“吓死我了，我的魂都没了！”

    端木雅寒看着白山仪态尽失，魂飞魄散的样子，冲他翻了一个白眼道“有那么可怕么？又掉不下去。”

    “窝囊废！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连一个小女孩都不如的家伙是没资格见我们的！你给我滚下去。”那个女人的声音从米拉米伦的洞口如呼啸的狂风般传出，吹得端木雅寒和白山的衣服和头发胡乱摆动。

    凛冽的寒风如一把把的尖刀划过似的，抽在脸上隐隐作痛。端木雅寒双眼紧眯，视线被寒风吹得紊乱。突然身边的白山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般倒飞而出，如断翼的飞鸟般从圣山上坠落。端木雅寒看着坠落的白山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端木雅寒站在冰梯上，淡淡的薄雾徘徊在身边，淡蓝的光圈透体而过，发丝飘散在雾里。此时端木雅寒仿佛九天仙女，清雅飘逸，蹙眉眨眸，顿能云开雾散，雪化冰融，春暖花开。

    冰梯带着端木雅寒缓缓地收入洞口。当端木雅寒进入洞中的瞬间，洞口如水漫过一般，快速的封合，之前洞口的痕迹，再无寻迹。

    端木雅寒进入洞内，有一条曲折的通道。通道四面结冰，晶莹剔透，泛着浅浅的蓝光。

    “顺着通道一直走！”低沉苍老的声音毫无迹象的响起。

    端木雅寒左右看着通道，向通道的尽头走去，通道内寂静无声，只有端木雅寒低沉的脚步声在肆意回荡。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漆黑的门，门上刻有古朴的花纹，除此之外只有令人心生畏惧的黑色。

    “进来吧！”磁性的男中音说道。

    “咚咚…咚咚…”

    端木雅寒心乱如撞，仿佛要破膛而出，五位长老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心情如不断荡漾着涟漪的水面，久久不能平静。

    端木雅寒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推开了那扇漆黑古朴的门。

    “吱”

第十三章 五位长老

    光线如水草，透明的又带着淡淡的蓝。光线射入端木雅寒的双眸里，翻滚着，寂灭了眼里昏暗的浑浊。

    门里面是一片空旷的蓝，没有灯却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像一汪靛蓝的海洋。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大的八仙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房间是六边形的，在每个蓝色的墙壁上都有一扇漆黑古朴的门，每个门后应该是五位长老的卧室。

    “喂！小丫头，乱看什么呢！进来都不和我们五个打声招呼吗？难道现在冰族的礼仪已经差劲到这种程度了？”那个女长老极度不满的说道。

    “啊！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冰族族长孙女端木雅寒拜见五位长老。”端木雅寒急忙单膝下跪，用冰族最高礼仪毕恭毕敬地问候五位长老。

    “起来吧。”那个磁性的男中音心平气和的说。

    端木雅寒轻轻地站起身来，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顿时，蔚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惊愕之色，因为五位长老不是站立着的，而是被长长的银发支撑在空中像幽灵般的漂浮着。长长的银发仿佛冰雪融化而成的溪涧，丝丝流畅得的舒展开来，蓝色的光柔弱的打在银发上，有种水波粼粼的感觉。

    冰族五位长老，年龄都在两百岁以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们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就像断崖下的深渊，深不可测。

    黑木，第一长老。虽然已经两百多岁，却容颜依旧，脸上完全没有岁月遗留的一丝痕迹，还保持着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和蔼可亲，拥有磁性的男中音。

    吕风狂，第二长老。身材高大威猛，肌肉如岩石般高高隆起，无穷的力量隐藏在波澜起伏的肌肉下。脸部粗犷，线条刚毅，花白的络腮胡子，声音浑厚如雷震耳。

    谷颂，第三长老。身体佝偻矮小，双目深邃明亮却如万古不变的寒冰。一条条的皱纹密布在脸上，像沟壑般纵横交错，下颚垂着半米长的银白胡子，声音低沉苍老如他本人。

    吴言，第四长老。天生的哑巴，不会说话。却是冰族千年来最天才的人物，会使用冰族所有的斗技。最怕的人是他的老婆花残月。

    花月残，第五长老。生性泼辣，言语刁钻刻薄，却是刀子嘴豆腐心，情感如云，变幻莫测。经常抱怨他的丈夫吴言，“嫁给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为什么处处让着我，连吵架都吵不成，一点情调都没有！”偶尔也会像少女怀春时那样发嗲“老头子，人家才是两百岁的女孩子，人家也是需要温柔的。”

    圣山脚下，白山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愤愤的骂道“呸！臭娘们儿！再怎么说，我也是冰族的贤者，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把我从圣山顶上打下来。不见就不见，有什么了不起的！该死的臭货！呸！呸！我呸！我还呸！”

    “我最讨厌别人在背后骂我！而且还让我听见，去死吧！”

    音落，白山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如雪球般在冰面上翻滚，直到撞在冰山上。

    “哇”

    白山猛地的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像恶作剧似的涂鸦一样，没有规则的拍散在冰面上，溅射出一大片醒目的殷红。

    “我…”

    白山急忙将嘴捂住，那个“呸”字仓促的憋回了喉咙里。白山紧紧得闭着眼睛，胆战心惊的等待着那无形的攻击，一秒，两秒，三秒…半分钟过后，那股奇妙的攻击迟迟没有到来。白山微眯着眼睛，用狭窄的纤细的视线看了看四周，一切还是那么的安静，像冰一样的寒冷。

    白山如释负重的喘了一口气，畏惧的汗水浸湿了整个后背。白山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汗珠，虚弱松软的身体萎靡不振，一副受挫的样子，眼神如夜色般扩散着浓浓的黑暗，狼狈不堪的向冰族走去，落魄的说“还好，长老只是教训一下我而已，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但是我族长的位置看来是破灭了。”

    白山面如死灰，像冰面一样的惨白，脚下萧条的影子落寞的摆出各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在冰面上留下一连串的遗憾。

    “花妹子，你何必和一个小孩子较真呢。”黑木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月残说道。以他们两百多岁的年龄说白山是小孩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疑问。

    “行了！见有人骂我，骂的这么爽，你心里是不是蠢蠢欲动，兴奋的不行了？别说你没有！你脸上那恶心的笑容已经出卖你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马上夸我年轻漂亮，我就饶了你！”花月残幽幽的说着，淡蓝色的光打在脸上铁青铁青的冰冷，眼睛中飘着绿油油的光，看得黑木一阵毛骨悚然。

    “花妹子，你…你…你真漂亮…那什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黑木夸完花残月后如坐针毡似的不自在，尴尬的回避了花月残得意的神色，急忙对端木雅寒说道“小丫头，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旷的房间内，蓝光与端木雅寒和五位长老的银发释放的银白光，相互交替，流光交错，时间在不经意间已经如白马过隙，悄然远逝。

    黑木眉头紧锁，清澈的眼眸质疑的看着端木雅寒问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啊。地图？难道是大魔地图?”

    “什么地图我不知道。可能就是您所说的大魔地图。它到底是什么地图？为什么会给冰族带来这么大的灾难，是为了宝藏吗？”端木雅寒匪夷所思的看着黑木，双眸之上隆重着迷茫的雾气。

    “如果真是大魔地图的话，那就麻烦了。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用宝藏就能概括的，那要追溯到一万年以前了，这里面涉及到了一个掩藏了一万年的秘密。看来事态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大陆以后不会太平了！”黑木叹息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凝重。

    “大长老，您说的我完全不明白！什么大魔地图，什么一万年的秘密？”端木雅寒无法掩饰内心的那份悲愤，自己族人和爷爷的死却只是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地图。

    “小丫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个秘密只有冰族长老才能知道的，冰族族长都没有这个权利。”谷颂语重心长的说道。

    端木雅寒听完谷颂的话，说“如果我当上月族的长老呢？”

    “哈哈！哈哈！”吕风狂仰头狂笑，笑声震耳欲聋，在房间里肆意震荡，如山崩地裂般响彻。笑声抑制后，吕风狂道“小小年纪，野心却不小！这一点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呵呵！小丫头，你可知道，你说的话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可笑么？说白了就是自不量力！”花残月掩嘴嘲笑着，笑过之后脸上变成不屑。

    黑木微笑的看着端木雅寒说道。“小丫头，当长老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必须有令全族顶礼膜拜的强大实力！拥有强大实力的背后，相对的就是那份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枯燥修行，你愿意将你的青春全部消耗在这枯燥乏味的修炼中么？”

    谷颂轻抚着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而且只有努力也不一定会达到你想达到的程度，要有天赋、悟性、信念，缺一不可。吴言长老可是本族千年不遇的天才，三十岁就达到了紫阶的顶峰，六十岁才当上长老。其余的长老哪个不是天纵奇才，也不过将近百岁才有幸当上长老。如果只为了知道与自己毫无瓜葛的秘密而怄气的话，你可不必这么做。”

    吴言长老口不能言，对着端木雅寒伸出右手大拇指，点头称赞。

    花残月挥手将吴言的手打落，怒目而视。吴言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仰头看向别处。

    端木雅寒轻轻的抬起头，双眸中闪烁着晶莹，滚烫的泪水欲要夺眶而出，随着眼睛的眨动，细碎的泪珠依偎着睫毛，闪动出一点点晶莹的悲伤，痛彻心扉的说道“你们可知道，自己唯一的亲人离自己而去是什么滋味？”

    “你们可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无依无靠是什么滋味？”

    “你们可知道，被回忆折磨的痛苦滋味？”

    房间内蓝色的光，映在端木雅寒脸上平添几分悲悯之色，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五位长老都沉默了，气氛顿时变得很凝重了许多，端木雅寒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下心中的波澜，继续道“原来我从来没有想过爷爷会死，连想都不敢想，我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的勇气就如此不堪一击。我怕失去唯一疼爱自己，关怀自己的人。我不敢想象爷爷死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当知道爷爷死了，我的天瞬间就塌了，我彷徨，我无助，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一次次的呐喊，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爷爷就这么离去。当我哭泣、悲伤，想要放弃自己所有的信念，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时，我想到了爷爷和我过去的快乐时光。如果我就这样沉溺下去，爷爷的仇谁来报？我要重新开始，学会坚强，学会一个人生活，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要手刃杀害爷爷的人。”

    端木雅寒情深意重，言语中的情感真挚，如静默的种子，在人心中开出悲伤的花，听者怆然泪下，悲从心来。说完端木雅寒静静地低下了头，银色的长发抖落在空中，是伤心的延伸，是湮灭的悲凉。一滴滴的泪水滑过端木雅寒消瘦的下颚，掉落在地上，在安静的屋子里，如撕碎悲伤的清响。

    一声声抽泣的声响从花残月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真…真是…太…太…凄凉了，小丫头，真可怜，真份伤感我理解”花残月不知何时已经泪眼婆娑，双手不停的拂去涌出来的泪花，哽咽的说道。

    “我来这的真正目的是学习斗技，我希望五位长老能收我为徒，将来为爷爷报仇！请长老给我手刃仇人的机会。”端木雅寒脸上是不屈的坚韧，虽然泪流不断，却看不出一丝的柔弱。

    吴言用肘轻轻地顶了下花残月，传音道“注意你的身份，别哭哭啼啼的。”

    “你管的着吗？人家就哭，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家伙，小丫头都这么可怜，你们都不动声色！”花残月为端木雅寒打抱不平的说着，然后斜着眼，瞄了吴言一眼，凶巴巴的说“吴言，你也给我哭！不然晚上不让你上床！”

    “……”

    吴言可怜兮兮

    的看向黑木他们，只见他们笑而不语，装做没听见。吴言极不情愿的用手沾上口水，抹在了眼角，学着花残月的样子，假作悲伤抽泣状。

    端木雅寒突然双膝跪在地上，一脸的虔诚道“端木雅寒决心已定，再苦再累我也不怕。当我下定决心为爷爷报仇的时候，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希望五位长老成全！”

    黑木、吕风狂、谷颂、吴言，面面相觑，相互传音各抒己见。花残月瞪着黑木四人，眼神中掩藏着深深的暴戾。黑木四人见了，顿时噤若寒蝉，汗流浃背，四人相互又传音，最终都点头同意。花残月在一旁看到他们点头，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看向黑木四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黑木微笑的说道。“既然你决心已定，我们也不是无情无义之辈。我们五位长老商议决定收你做关门弟子。”

    端木雅寒顿时欣喜若狂，满脸的氤氲，眨眼间如风过云际，灰飞烟灭。

    谷颂看着端木雅寒说。“但是…”

    端木雅寒目愣的看着谷颂，又转头看向其他四人，脸上的欣喜如被泼了冰水般，瞬间凝固。低声道“但是什么？”

    谷颂微笑的说道。“但是考虑到你是女孩子，我们四个老头子教你多有不便，所以让花长老做你师父。”

    “恭喜你了，也恭喜花妹子终于收到弟子了！哈哈…”吕风狂调侃的说道，说完哈哈大笑。

    “端木雅寒，拜见师父！”端木雅寒机灵的叩头拜师。

    “起来吧！小丫头，多机灵啊。真是讨人喜欢。”花残月轻轻的扬了扬手，端木雅寒的身体就从地上仿佛被一只手扶着一样，自己飘起来了。

    吴言伸着大拇指，向端木雅寒比划着，脸上是像小孩子般纯真无暇的笑容

    “谢谢，长老。”端木雅寒拘谨的向吴言道谢，脸上是少女清纯的笑意，像春雨过后的大地，有着清新干净，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

    “不用这么拘谨，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他是我的老头子，虽然不能说话，但是等你灵魂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是可以传音给你的。”花残月哪还有刚才刁钻刻薄的样子，拉着端木雅寒的手，亲切的说道。

    黑木和蔼的说道“你就住在这里吧，不用回去了。虽然条件艰苦一些，但生活还是很自由舒适的。”。

    “端木雅寒，冰族不能一日无主，需要一个人代替族长的位置来率领族人。你认为谁是最佳人选？”谷颂轻飘飘的飘了过来，长长的银发在地上拖出一条无形的透明波痕。

    端木雅寒想了想，脑海中不断闪过族里威信比较高的人，说道。“爷爷死后，族内威信最高的就是贤者了，我认为他可以。”

    花残月一听是那个贤者，脸色一变，反对的说。“哼！那个老小子？不行！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为人狡猾阴险，气度又小，这种人都不配做男人。看起来他对族长的位置，早以垂涎三尺。这样的人对族人，只有弊没有益。”

    “这一点我到同意花妹子说的。我这辈子阅人无数，此人双目尽露凶光，心性阴险狡诈，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族长之位绝对不能让他做。”黑木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让我杀杀人还可以，这种事挺为难我的。”吕风狂天性粗犷，直来直去是个武痴，对斗气以外的事情，一概没兴趣。

    端木雅寒思忖了一下，说道。“是么？我到没看出来。如果他不行的话，那只有周迪爷爷了，他很有组织领导能力，为人很和蔼，平易近人，平时与族人相处的很和谐。”

    谷颂一锤定音，干净利索的说。“那么就这么定了，先由周迪代替族长之位。”

    冰族，虽然没有了之前的狼籍，却在族人心中遗留下了如同刀刻般的伤痕。失去亲人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们，在他们心里的世界从此没有了阳光，如凋零的花，消极着，萎靡着，衰落着。

    人们失魂落魄，无精打采地做着手中的事情，完全没有恢复的意向，脸上是千篇一律的冷漠严肃。

    就在此时，白茫茫的雾气中，一个蓝色的菱形物体缓慢地旋转转动，从远处渐渐的来到了冰族的上空，就在原处缓慢的旋转着，浮光掠影般的蓝色条带恍惚游离出，一片绚丽的景象。

    有人率先看到了天空上悬浮的菱形物体，大声惊呼道“米拉米伦！是米拉米伦！”

    一声惊呼后，所有的族人都大声欢呼“长老来了！长老来了！”

    有的人甚至声泪俱下“长老肯定是来帮我们报仇的！”

    “长老万岁！”

    “长老万岁！”

    族人脸上消极萎靡的阴霾，如雨后的黑云，迅速溃散。族人喜极而泣的声音与欢呼声融合在一起，如平地生雷般的扩散而出，穿越了天际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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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长老的抉择

    “我是大长老黑木！”一声平和的声音突兀的从米拉米伦里传出，声音虽然不大，却使得全族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很清楚，余音直冲云霄。

    “大长老，为我们报仇！”

    “我们忍不下这口气！”

    “我们要反击！”

    族人们心中憋着浓浓的怨气，脸上怒不节制，势必要反击报复。

    “我的族人们，冰族遭遇这样的袭击，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亲人和朋友。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机。我们损失了很多的战斗力，当前我们与‘’实力上有很大的差距，现在去报仇是很不明智的，我们需要休养生机，蓄势待发，出其不意。想为亲人朋友报仇的，眼下就要重新振作，努力修炼，提高的自己的实力，等你们实力达到可以和‘’相抗衡的时候，本长老会与其他四位长老率领大家一起讨伐‘’这个邪恶组织。”黑木正气凌然的说道

    族人听到黑木说不能和‘’想抗衡的时候，顿时心灰意冷，垂头丧气。但是听到五位长老要讨伐‘’的时候，刹那间士气高涨，顿臂欢呼，因为五位长老一直是族人心目中无敌的存在，没有人能够打败他们。一时间，欢呼声，雀跃声，如怒涛滚浪，一浪高于一浪。

    “我说吧，这个任务也就黑木能够胜任，咱们啊，都不行！”花残月娇笑着，难道夸了黑木一次。

    黑木生硬的笑了笑，回避了花残月怒放的笑容，心里道“被她夸一次，怎么感觉浑身不自在呢？还是觉得她骂人的时候比较温柔有安全感”

    “黑木，的确挺会蛊惑人心的。”谷颂淡淡的微笑着，双眼一直注视着蓝色的屏幕。

    “恩，让我说的话，族人肯定对咱们长老就绝望了。”吕风狂看着族人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

    端木雅寒看着淡蓝色的像镜子一样的屏幕，上面浮现的是族人欣喜若狂，大声高呼的样子。看到族人能够拿去心中的枷锁，重新散发斗志，端木雅寒比族人更加开心，笑容像消散的云，干净没有一丝杂质。

    黑木顿了顿神，对下面的族人说道“冰族族长，端木赫为了拯救族人牺牲了。冰族群龙无首，混乱不堪，需要一位族长指引领导族人，所以选一位新的族长迫在眉睫。”

    族人们顿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三五成群的讨论起来，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你说会是谁呢？”

    “威望最高的就是贤者了，应该是贤者吧！”

    “我看不会是贤者，虽然贤者的威望比较高，但是贤者当上了族长，谁来做贤者呢？”

    “族长都是长老决定的，咱们讨论也没有意义啊”

    贤者白山紧张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心里说道“希望

    长老不要介意之前是事情，希望让我做长老。我…我…我做了这么多，不能白废啊。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白山的孙子白策小声的对白山说道“爷爷，有一部分人是支持你的。”

    白山完全没有听到白策的说话，呼吸沉重的看着天空上悬浮的米拉米伦，表情怪异而又难看。

    “大家静一静！”黑木的声音平和而又严肃。

    下面的族人刹那间鸦雀无声，如暴风雨过后的湖面，平静没有一丝波痕，都毕恭毕敬的洗耳恭听。

    唯有贤者白山在心中不停的念道“一定是我，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经过我们五位长老的决议。我们一致认为下一任的族长是…端木雅寒！”黑木看着端木雅寒笑盈盈的说道。

    “啊？怎么会是我？”端木雅寒惊讶的不敢相信，脸上的惊愕之色，波动出一阵仓促的迷离。

    “啊！族长是端木雅寒！”族人们对此也是出乎意料，都惊讶的失声叫道。

    “啊…”白山听到族长是端木雅寒，顿时头晕目眩，眼睛一黑，晕倒了。

    “爷爷！爷爷！”白策急忙扶住白山，惊慌失措的喊道。

    周围的族人不明白贤者为何突然晕倒，以为是突发性的疾病，将贤者抬了下去。

    “端木雅寒已经被花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又因年纪尚小，所以暂由周迪代为族长之位。等端木雅寒能够担当族长之重位时，再接任族长。”黑木继续说道。

    “原来这样啊！长老想的果然很周全。”

    “花长老的弟子做族长，我们没有异议。”

    “周迪为人做事都很随和，做代族长我们同意。”

    “我们听从长老的抉择”

    长老们看到族人并无反对意见，都欣慰的点点头。

    “族人都没有异议，我们就回去了。”说完，米拉米伦缓缓的转动，向圣山驶去，流光交错的蓝色条带在蒙蒙的雾里，划出一片蓝影，渐渐地模糊在远方。

    “长老竟然让我做代长老，真是意料之外啊。既然长老们对我如此信任，我要努力做好代长老，不能让长老们失望。”周迪对长老的抉择很是惊讶，莫名其妙的就当上了代族长。

    “恭喜啊，周迪族长”

    “恭喜，恭喜。”

    周迪平时人缘就不错，和族人关系相处的很融洽，知道了周迪做上了代族长，纷纷前来祝贺。

    “惭愧，惭愧！是长老看得起，我会尽力而为的。”周迪应和着族人的祝贺，没有因为当上了代族长而得意忘形，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

    米拉米伦内，淡蓝色的光轻轻的铺在端木雅寒脸上，反射出一层薄薄的蓝膜，脸上惆怅的

    表情显得很迷茫。端木雅寒抬起头，柔和的双目看着黑木，轻声道“我真的可以胜任么？”

    “恩，我们相信你能做好族长的。而且你会比你爷爷做的更好，因为你有一个很执着的信念。在这份信念的牵引下，你会得到全族人们的认可。不用迷茫，给自己点自信。”黑木抚摸着端木雅寒的头，笑着说道。

    “与其说是你之前的那段话感动了我们，不如说，是你的那份不屈不挠的信念，感动了我们。小小年纪就有这份觉悟，使我们不得不相信，你会做的很好。”谷颂赞赏的看着端木雅寒说。

    “虽然之前我对你说的话没有什么触动，但是你那份坚韧不屈的信念，我还是很理解的。为了爷爷的仇，没有堕落反而斗志激昂，很了不起。虽然你是为了爷爷的仇，才有的这份执着，但是你并不是一味的要报仇。很多人都是被愤怒，仇恨所吞噬，永远沉寂在黑暗里，双眼永远闭上了光，亲情、友情、爱情都被碾碎在仇恨里。这样的人也就死了，死在了仇恨里。”吕风狂背对着端木雅寒，低沉的声音尽显伤感之意。

    花残月呵呵的笑道“你这个野蛮子，今天说的头头是道，是因为同病相惜么？怕雅寒步入你的后尘？”

    吕风狂并没有反驳花残月的话，只是背对着她们，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飘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了一个让人摸不到思绪的后背。

    端木雅寒看着吕风狂的离开，双眸闪烁着疑惑的蓝光，轻咬红唇，轻语道“吕长老怎么了？”

    花残月看了一眼吕风狂紧闭的门，眼中翻滚着思绪，叹了口气说“没什么！这野蛮子想起来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为了报仇，不断的追求力量，满心的仇恨。仇恨之深，已经到了丧心病狂，走火入魔的地步了。仇恨的魔性和他原本的心性融合一体了，就是一个纯粹的黑暗恶魔，没有一丝的人性。”

    端木雅寒惊讶的捂着嘴，满脸惊骇之色“那…那…”

    “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就是被他杀掉的。在他杀死他的妻子的刹那，那本已和魔性融合的人性突然苏醒过来，至此摆脱魔性。当他恢复人性的时候，伤心欲绝，悔不当初，可一切已成定局，溪入东海，一去无返。所以他…哎…算了，不说他了。师傅希望你能够看清楚，仇是必须报的，却不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世上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人和物，生活还是很精彩的。”花残月述说着吕风狂的过去，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叹了一口气，再三叮嘱端木雅寒不要被仇恨蒙蔽，转头飘向自己的房间。

    花残月在门前停下，转头对端木雅寒说“从明天开始，我正式传授你斗技。我先休息了。”门轻轻的关上了，蓝色的光线，切断在了门外，屋里还是充裕着满满的蓝色。

第十五章 炼魔窟（一）

    吴言看着花残月进了房间，对端木雅寒笑了笑，也紧随而至。

    谷颂抚摸着长长的胡须，对黑木说“黑木，剩下的就教给你了。”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大大的房间里，空旷的安静徘徊着端木雅寒和黑木的身边。

    “端木雅寒，我帮你打通一个房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黑木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和蔼。说完，右手一挥，蓝色的墙壁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个漩涡，蓝色的墙壁像是被融化了一般，蓝色的黏稠溶液流淌在地上，一个门形的空洞出现在墙上。漩涡继续向里面旋转，大量的蓝色溶液不断掉落而下，眨眼间，一间空旷的房间成形了。

    黑木看了一眼地上黏稠的溶液，说道“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了。”音落，双眼闪烁出明亮的白光，一晃而逝。地上的黏稠溶液，像有了生命一样，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又分裂成四股溅射而出，在不同的地方迅速变幻成，床、桌子、凳子、衣柜。黑木再一次挥手，一个漆黑古朴的门出现在了墙上门状的空缺上。

    端木雅寒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幕，之前还只是一堵墙而已。挥手间，一间干净整洁的房子就做成了。这神乎其技的手法，深深震撼着端木雅寒。端木雅寒的脸色如同泛着蓝光的海水，翻腾着，一点点的弥漫开来，恐惧、崇拜、惊愕…等等心情，随着翻滚流淌的血液，涌上心头。刹那间，端木雅寒已经汗流浃背，脸颊上还挂着冷汗，心中自语道“这张年轻温和的脸下，到底隐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他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端木雅寒压制着心中的不安情绪，呼了一口气，弱弱的问道。“那个…那个…大长老，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哦？有什么问题？”黑木杳有兴致的看着端木雅寒。

    “五位长老都这么厉害！为什么冰族受到了攻击，长老不出手帮忙。反而抑制住族人，不让他们报仇？”断面雅寒吐出了心中的不解，胸膛起伏不定，说出自己的看法需要很大的勇气。

    黑木轻轻的笑了“你的洞察力很敏锐啊！是的！我们没有出手，因为我们不能。”黑木顿了顿，迎向了端木雅寒投来的目光。“当‘’进入冰族领地的时候，我们已经觉察出来了，而我们不能出手。我们五位长老，在守护一个封印，在保护整个冰族。如果我们之中任何一位长老出手，都会损耗大量的斗气，而无法与封印保持一个平衡。封印之下是邪恶的凶兽哈曼，冰族历代的长老都是守护封印，用自己的力量化解凶兽的邪恶之力，在哈曼还没有完全净化的情况下擅自出手，你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吗？整个冰海

    都会融化，整个冰族在瞬间毁于一旦，所有的族人都会淹死在大海。这里面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的。”

    “这…这…”端木雅寒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眸中卷起如暴风雪般的混沌，迷茫着。

    “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你爷爷不是被‘’的那个夜叉杀死的。他是毒发身亡的！为了不让更多的族人死去，在他临死前，我给你爷爷传音，让他把假的大魔地图给了‘’。真正的大魔地图一直都是由我们守护着的。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还怪我们吗？”黑木静静地看着端木雅寒，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明白了”端木雅寒心中翻腾的思绪，刹那如湖泊般平静。端木雅寒也是深明大义的人，如何取舍她是明白的，如果她是长老她也会这么做。端木雅寒自言自语的说“我爷爷是被毒死的。我的仇人不一定就是夜叉，是那个下毒的人。”

    “端木雅寒，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你迈向新的人生的起点。做好准备，全力以赴吧！”黑木笑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断面雅寒浸渍在空旷而又宽广的蓝光下，所有的思绪都被统统放下，昏暗的眼眸闪烁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银色的长发飘扬着安静的信念。端木雅寒走进自己的房间，门缓慢的关闭上了。过去的琐碎在蓝光中消散，新的未来在门里逐渐敞开。

    墨黎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有种想被阳光沐浴的感觉，想被温暖的感觉。也不知道来这里几天了，日日夜夜的孤独，独自一人的寂寞，外面的一切情景都只是局限于小小的窗口，除此之外就是空落落的房间，沉寂的事物。

    墨黎走出房间，屋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外是一间间漆黑的房屋，上面都刻着邪恶恐怖的图案，和乃亚身后的图案一模一样。墨黎闲散的走着，当他抬头看向天空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白白的云絮触手可及，一望无际的蓝天近在咫尺，本来遥不可及的太阳，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这…这是哪里？这是在空中吗？‘’建在空中吗？”

    当墨黎正在震惊中的时候，走廊的尽头走出了两个黑袍人。

    “听说这次招收了几个很不错的孩子。有一个叫断崖的天赋了得啊！”

    “再厉害也得过了炼魔窟的试炼，要不然什么也是白。”

    “真的很可惜，又有很多孩子要在这次的炼魔窟化为白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在‘’里留下，必须得过得了为期一个月的炼魔窟试炼。”

    “到时候为了生存，那是多么

    的血腥啊。人的兽性会被无限的激发出来…”

    “这也是看一个孩子的内在潜质，虽然残酷了点，但是生存下来的都是以后的精英。”

    “咦？这还露了一个孩子”

    其中一个低点的黑袍人对墨黎喊道“喂！小子！想逃跑吗？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逃不掉的！”

    “逃跑？我为什么要逃跑？”墨黎疑惑的问着，看着这两个黑袍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另一个高点的黑袍人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哼！装傻狡辩！”

    “别废话了，直接带到炼魔窟去！想蒙混过关那是不可能的。”

    话落，右手成掌刀化为一道黑影，斩向墨黎。墨黎从下面看到了黑袍人嘴角的阴狠，下意识的向右一个侧身，那道黑影擦肩而过。

    “呵！小子有两下”低点的黑袍人惊讶的看着墨黎，嘴角却狰狞的笑着。“但是…你太嫩了！看看你后面…”

    墨黎慌忙的转头看向身后，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感觉脖子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疼痛还没传递开来，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呸…小兔崽子！还敢反抗，不知死活的家伙！”高点的黑袍人吐了一口痰，向墨黎的肚子上重重的踢了一脚，墨黎的身体被踢出去了一米远，地上扬起一片灰尘，灰尘斑斑点点的抖落，落在墨黎痛苦灰白的脸上。

    “带他走吧！”

    低点的黑袍人扛起墨黎与另一个黑袍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走廊的深处，深处是灰暗的不知名的地方。

    不石山脉，头首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圈。奇山兀立，群山连亘，像波澜起伏的海浪，此起彼伏。而山脉的中央就是不石山。不石山，海拔万米，高耸入云，山顶之上就是“”的根据地，云遮雾绕，影影绰绰。虽然高可触天，却终年如春日三月，温暖和熙，气候宜人，并没有其他高峰一样的终年积雪。不石山下，有一石洞，洞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之中的钟乳石富含一种奇特的物质，长时间呆在里面，会被激发出隐藏在人身体中的兽性，从而使人疯狂嗜血，这个洞被称为炼魔窟。

    “”每过五年都会从各地抢夺、俘虏、购买很多天资卓越的孩童，将其关在炼魔窟内一个月。让众多的孩童在里面相互残杀，不给食物，不给饮水，一月之后能够走出的人，会被各个王座收为弟子，这就是炼魔窟试炼。如此每五年的试炼，不知有多少孩童化为森森白骨。本来钟乳密布的溶洞，此时却是白骨累累，煞气冲天，阴森恐怖。

    第二章到！

第十六章 炼魔窟（二）

    多不胜数的孩童被锁链烤着，密密麻麻的向炼魔窟里走去，像一条由人组成的河流。孩童的年龄大约在10岁到15岁左右，被众多的黑袍人驱赶着，有的孩子垂头丧气，有的孩子茫然失措，有的孩子低声哭泣…

    他们的命运，也许在走近炼魔窟的时候就此终结，身首异处，化为众多白骨中的一员。虽然之前素昧谋面，但也不置于相互残杀，“”的行为真是人神共愤。

    当所有的孩子都进入溶洞后，他们的锁链也被开启，溶洞的大门即将关闭时，一声高亢的喝声响起。

    “慢着！”

    两个黑袍人姗姗来迟，其中一个黑袍人肩上扛着一个小孩。

    “哦，原来是夏花统领和夏生副统领啊！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关门的一个黑跑人低声下气的说道。这两个黑袍人是兄弟，高点的是哥哥夏花，低点的是弟弟夏生，身职统领之位。

    “有一个小兔崽子逃跑了！”夏花睥睨的看着这个关门的黑袍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以后办事要小心点。”夏生没有像夏花那样的居高自傲，语气平和的说道。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办事不利，以后再也不敢了！”那个黑袍人唯唯诺诺的说。

    “恩！”夏花低声恩了一下，没有看那个关门的黑袍人。

    “人就交给你了！”夏生将肩上的墨黎给了那个黑跑人。

    关门的黑袍人毕恭毕敬的双手接住，拍马屁道“统领果然神通广大，谁都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行了，省省吧。”夏花冷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道。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夏生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呸！狗屁！什么玩意儿！”当夏花和夏生的身影消失后，关门的黑袍人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的怒骂道。骂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低声道“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求我的！哼！”

    “小的们！关门！”黑袍人对身边的手下大声喊道。

    “是！头儿”

    厚重的大铁门缓慢的下落，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洞中四处回荡。

    “咚！”

    大铁门落下，一声巨响随之传出，震荡着山洞石壁上的碎石肆意滚落。铁门关闭后，命运的齿轮也随之转动…

    溶洞内仿佛黑夜落下了帷幕，顿时变得昏暗，可视度变得很模糊。大量的孩

    子们聚集在这个白骨累累的溶洞内，森白的骨头摄人的寒光异样刺眼，孩子们开始神情恍惚，惊慌失措。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们的职责就是互相残杀，恐惧感在昏暗的环境下悄然而生，仿佛从溶洞下的地狱里，升腾起一股股黑色的雾气，侵袭他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心。

    “啊！”

    不知道是那个小孩最先大叫了一声，顿时孩子们如同被浇了开水般沸腾起来，各种声音糅合在一起，混乱不堪，哭泣声、喊叫声、求救声…声音穿金裂石，舒卷在充满恐惧感的溶洞里。

    墨黎蹲在角落里，模糊的看着慌乱的孩子们，巨大的嘈杂声如排山倒海的巨浪，一次次呼啸而来。墨黎现在脑海中空空如也，空洞苍白如同溶洞内堆积的森森白骨，这一刻时间似乎忘记了流逝，墨黎就这样呆若木鸡的蹲着。

    离墨黎不远处坐着一个少年。这个少年对慌乱惨叫的孩子们嗤之以鼻，嘴角划着不屑，像看着哗众取宠的小丑一样。当他模模糊糊看到不远处呆坐的墨黎时，轻笑一声说“这洞里数百人，他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镇定自若的人。有意思，有意思！他是我唯一的对手，很期待与他的对决。”

    一间巨大的密室里，乃亚身边有一个高三米左右的漆黑金属傀儡人，圆圆的就像一个大铁球。圆球傀儡人声音空荡荡的说“主人，这就是从冰族得到的大魔地图”

    一张古朴泛黄的地图平摊在傀儡人巨大的手掌中，地图边缘有着不规则撕裂的痕迹，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得暗黄。地图上弯弯曲曲的路线却清晰可见，详细的标明各种山川河流，但是字体却是一种不见经传的古体字，歪歪扭扭像一条条游动的蝌蚪。

    乃亚接过地图，仔细端详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道“夜叉，这次干得不错！没有让本座失望。阿布这个废物彻底在这个大陆消失了，本座会给你一个新的伙伴！”

    “弱小只是一种罪恶！死不足惜！希望这个新的伙伴不会是一个新的罪恶！”夜叉的声音是那么的空旷，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哈哈！说的好！夜叉你回去休息吧！”乃亚仰头大笑，夜叉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壳里了，深得乃亚的赞赏。

    “是！主人！”音落之后，夜叉的周身冒起一股股的烟雾，将夜叉巨大的身躯尽数包裹，片刻之后，烟消物现，原来夜叉的位置已经不见夜叉的踪迹。

    乃亚将地图放进储物

    戒指里，起身走出密室，自言自语道“本座的那个徒弟不知道怎么样了。该看看他了。”

    乃亚落步轻盈，有种神仙似的飘逸之感，缓慢而又轻盈的步伐，每迈一步都足有五丈之远，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烁着前进。须臾间，乃亚已经来到墨黎房间的门口，轻轻推开门，入目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只有从窗户衍射而入的破碎混沌的光。

    “咦？人那去了？”

    正当乃亚疑惑之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两个身影，一高一低款款的走着，脚步声回荡在昏暗的走廊里。

    “王座大人！”

    夏花和夏生恭敬的弯下腰，屏气敛息，不敢作声。

    乃亚扫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炼魔窟的事情怎么样了？今年有多少个孩子？”

    “回王座大人，炼魔窟一切顺利。今年有394个孩子，哦不，是有395个。都已经进入炼魔窟。”夏花低声下气的样子，哪还有之前嚣张傲慢之色。

    乃亚斜着眼睛看着夏花道。“恩？到底是394还是395？”

    夏花面色惊慌的解释道。“回王座大人，是395。之前不小心漏掉了一个，但是被我们抓住了。就在这里…”

    “什么？”

    乃亚大声的惊呼一声，夏花和夏生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滴滴冷汗堆满他们的脸。“你们竟然将他抓进了炼魔窟！”

    夏花磕磕巴巴的说道。“大…大…大人！我们不…不知道您说的是谁？”

    乃亚大声吼道。“你们抓走的是本座的徒弟！就是你们在这里抓走的那第395个。要是他死在了里面，你们也别想活了。”

    “啊”夏花和夏生恐惧的瑟瑟发抖，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口。

    “王座大人饶命！王座大人饶命！”

    乃亚沉思了下，脑海里翻滚着各种思绪，嘴角突然划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开口道“这也是一个好机会，证明一下他有没有做本座徒弟的资格。要是死在了里面，也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弱小的罪恶罢了。弱小真的很令人讨厌。”

    “起来吧。本座恕你们无罪！”

    “是…是…”

    夏花和夏生惶恐的慢慢站起，汗水湿透了全身，短短的时间内犹如走了一个轮回，迈入地狱的恐惧还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里，什么是劫后余生他们有了最深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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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墨黎的疯狂杀戮

    “”最高首领被称为王座，按实力排序分别为、水印、千瞳、乃亚、明步、乱舞，分别掌管暗杀部、财力部、情报部、人事部、后勤部、最强军团。由于、水印、千瞳从来不抛头露面，所以由乃亚一人全权管理暗杀部、财力部、情报部、人事部。在“”里，乃亚位高权重，性格怪癖，忽冷忽热，视人命为草芥，却拥有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实力强大诡异莫测。

    王座之下是十位统领，分散在各个小据点，实力强悍也是毋庸置疑。统领之下就是为数众多的小队长，还有成千上万的跟随者。“”组织并非一般的小组织，而是有组织有纪律超大型组织，称其为军团也不为过。“”也是在近几年才崭露头角，不知蓄谋隐匿了多少年，也不知道这些加入“”的人，为什么对“”趋之若鹜，情有独钟。

    总之，“”是一个充满神秘而又邪恶的组织。

    随着时间的推移，炼魔窟内原本的人声鼎沸，变得万籁悉寂，唯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昏暗。恍惚间，洞内闪过几点若隐若现的红光。渐渐的，红点越来越多，刹那间挤满了整个溶洞，仿佛一团团的红色萤火虫，堆积在一起，红光交错，流光溢彩。

    “哈…哈…”

    一个个双眼通红的小孩，龇牙咧嘴的喘息着，狰狞的扭曲了孩童纯洁天真的脸，黏稠的唾液像从橡胶树的割口中，流出的乳状胶汁。孩子们在地上匍匐前进，仿佛一群虫子拥挤在地上，丧失理智的孩子们如同一只只嗜血的猛兽，狰狞的挤出残忍的笑。

    “吼…哈…”

    凶态尽露的孩子们，咧着嘴像动物一样的低声嘶吼，张着嘴警告着周身同样双目赤红，狰狞凶狠的孩子。

    “呜…呜…吼…”

    红黑的溶洞里，灌注着野兽低吼的声音，丧失自我的孩子们各自间警惕相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蹲在角落的墨黎，不知不觉间被溶洞内特殊的物质影响着，双目微红，喘息起伏不定，眼眸中的漆黑逐渐被红色所替代。墨黎挣扎着，抑制着，抵抗着那种未知的像一个个红色触手一样扰乱自己神智的无形力量。现在的墨黎意识十分混乱，如同巨大的混沌漩涡，不断涌进红色的、嗜血的力量。红色的能量不断侵蚀着、吞噬着、同化着墨黎的意识，随时可能如崩堤的潮洪，排山倒海般的冲垮墨黎，使之变成丧心病狂的野兽。

    而墨黎不远处的那个少年依然镇定自若，似乎这个溶洞的特殊物质对他不能造成丝毫影响，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这个少年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短短的黑色头发，眼睛略小，脸上是刚毅的轮廓，给人一种神采奕奕的感觉，他就是之前夏花他们所说的断崖。

    断崖看着发狂的孩子们，黑暗里嘴角划起鬼魅的微笑，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长剑，刺破黑暗。“好戏就要上演了！”

    “吼…”

    一个双眼殷红似血，蓬头垢发的孩子最先开始攻击，扑向了身边一个瘦小的孩子。顿时，所有失去意识的孩子们开始相互嘶杀，吼声连天，鲜血飞溅，须臾间，已经血流成河。300多个孩子不分你我的厮杀，像一堆蚂蚁撕咬，所有的人都沐浴在鲜血里，浓重的血腥味如同红色的雾气，充满了整个溶洞。

    一个身材肥胖的孩子压在一个瘦弱孩子的身上，狠厉的咬着瘦弱孩子的脖子，眨眼间，脖子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从他的口鼻，脖子，如打通的泉眼，汩汩溢出。瘦弱孩子无力的挣扎着，不断击打着肥胖孩子，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双手如同落叶般静静的平躺在地上，殷红的双眼渐渐的暗灭下去，变成空洞扩散的白色混沌。

    肥胖孩子兴奋的仰头大吼，突然之前蓬头垢发的孩子扑了过来，像一头气势高昂的雄狮，挥起手掌扇向了肥胖孩子。五道血爪印象五柄尖刀深深的

    刻在了脸上，鲜血激涌，瞬间模糊了肥胖孩子狰狞恐怖的脸。

    肥胖孩子怒吼一声扑了上去，蓬头垢发的孩子和肥胖孩子浴血奋战，鲜血淋湿了他们的衣服，摄人的红色醒目的刺眼，和昏暗的溶洞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种色彩。其他的孩子们不断的厮杀着，他们似乎忘记了疼痛，勇往直前，在鲜血中翻滚，激打，断断续续的有孩子倒下，他们踏过尸体，继续奋战，不知疲倦，一直在这血色杀戮的世界里战斗下去…

    一个孩子在断崖身前倒下，鲜血迸溅到了他的脸上，缓缓的流过一条血线。断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下鲜血，咧着嘴狰狞的笑了，活动了下身体，咯嘣咯嘣的响个不停。“哈哈…让我来结束你们卑微的人生吧！踏着你们的尸体我会昂首挺胸的走出这里”断崖大笑了一声，冲进了厮杀的人群。

    墨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竭尽全力的与那股力量僵持着，这时墨黎体内传出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嘶哈…你还在挣扎什么，释放你最原始的野性，尽情的杀戮吧！”

    “嘶哈…来吧！来吧！将我从你的体内拔出，让我们一起尽情的享受这被鲜血淋漓的快感。”

    “嘶哈…对！就是这样！将我释放出来…”

    墨黎的双眼瞬间变成夺目的鲜红，赤红的光芒喷出两条光线。墨黎双手成爪，振臂仰头大吼，宛如从黑暗中苏醒的巨魔，殷红的双眼睥睨的看着眼前厮杀的孩子们。墨黎缓缓的伸出右手摸向后背，撕裂了后背的衣服，右手成爪，抓向了脊柱。脊柱顿时鲜血喷涌，血流如注，皮开肉烂，右手慢慢的向上提，黑色的大刀在血肉中逐渐被拔了出来。当黑色的大刀拔到一半时，突然黑光一闪飞了出去，穿过了几个孩子的身体又重新飞回了墨黎的手中。墨黎身后的脊梁快速的愈合，如同含羞草似的迅速合闭，脊梁完好如初。

    “嘶哈…这么多纯洁的灵魂，真是太令人兴奋。”

    “嘶哈…已经按耐不住了。”

    墨黎犹如恶魔般的站立着，一个个白色的灵魂如同舞动的丝绸，抖动着被手中的鬼缚所吞噬，鬼缚的刀身上出现蠕动的血红色纹路，红色的光芒逐渐包裹着鬼缚。

    之前鬼缚杀了几个孩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孩子们如同一群蝗虫般的蜂拥而至，虎视眈眈的看着墨黎。

    墨黎赤红的双眼凸显着邪恶的意味，像恶魔展开疯狂杀戮前一样，透着肆无忌惮的杀意。墨黎看着这些向自己涌来的孩子，脸上是扭曲而又诡异的不屑。墨黎单手举起鬼缚轻轻一挥，一道弧线的气浪席卷而出，一股红色的能量从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鬼缚像是燃烧的火焰般充斥着红色能量，烘烤着墨黎的脸异样的诡异恐怖。

    “啊！”

    墨黎大吼一声，挥动着巨刀冲进了向自己蜂拥而至的孩子。红色刀芒划过，残肢碎块向四面八方胡乱迸射，惨叫声紧接而至。溅射的血迹仿佛是墨黎杀戮的催化剂，溅射的鲜血越多，墨黎的杀戮就越多。墨黎比野兽更冷酷、更凶残、更具有侵略性，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无数的残肢血块漫天激射，滚烫的血液将墨黎淋成了一个浴血杀戮的恶魔，之前凶猛无比的孩子现在仿佛苍白无力的纸，被撕裂碾碎，被墨黎蹂躏践踏在脚下。

    墨黎的杀戮还在继续，脚下的肉屑踩成了红色的泥，一步一步的将其他的孩子们逼向地狱深渊。

    “噗…”

    墨黎斩下一个孩子的头，一股鲜血喷成一片血雾，血雾还未落下，另一股血雾如烟花般绽放…在抛飞的头颅中，墨黎随意的抓住了一个，蓬头垢发，空洞的双眼，张大着嘴巴，血液从口中不断的涌出。墨黎腥红的双眼，看了看这个头颅，仍在了地上，踏过头颅向其他的人走去。

    断崖看到墨黎

    的杀戮彻底的惊呆了，身体不听控制的瑟瑟发抖，自己仿佛被溺在地上流淌的鲜血里，沉重的压迫感快要窒息了，本能的求生**让他慢慢的后退，远离这个杀戮的恶魔。

    “嘶哈…杀吧！杀吧！我感觉我的灵魂力量在不断的提升，就是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鬼缚兴奋的在墨黎心中大叫着，一个个白色的灵魂从地上飘起，在空中游动如天际的云絮，不断被鬼缚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全是尸体和破碎的残肢，鲜血形成的一个个血泊，在昏暗的溶洞里孤寂的印证着墨黎的杀戮。之前还人声沸顶的溶洞，现在只剩下墨黎和蜷缩在角落的断崖，刺鼻的血腥味浓浓的填满了整个溶洞，让人不禁有晕厥的感觉。

    墨黎转头看向断崖的地方，殷红的双眼斜视着他，狰狞的笑着，单手抓着鬼缚，一步一步的向断崖走去。

    “别过来！我打不过你，我认输！”

    断崖惊恐的看着墨黎，那充满杀意的双眸，流满鲜血的巨刀，使他不得不胆战心惊。

    墨黎走到断崖身边，将他踩在脚下，睥睨蔑视的看着他，视他为蝼蚁，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屑，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鬼缚，刀快速的落下。

    “不要！”

    一声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尸骨如山的溶洞里，苍白而又无力…

    一个月后…

    炼魔窟巨大的铁门缓缓的升起，一股浓烈的恶臭味扑鼻而来。

    “真他妈的臭！”

    门外看守的黑袍人捂着鼻子怒骂着，这难以忍受的恶臭如雾气般肉眼可辨，不断的从溶洞内溢出，扩散在空气中。

    “你们进去看看，还有几个活着的！”

    “头儿！这么臭怎么进去啊！”

    “恩？你竟然敢违抗命令！”

    “好！好！进去看看。”

    黑袍人所说的头儿，就是一个月前和夏花、夏生拍马屁的人。他叫大头，是看守这里的小队长。

    当那几个黑袍人走进溶洞的时候，震撼的看着洞内的情景，里面的景象真的难以言表。断臂尸体如同枯叶般厚厚的铺满了地面，上面的蛆虫拥挤蠕动着，争相啃食着散发着恶臭的肉。地面上暗黑色的血迹，像墨水般渗进地面。看着这惨不忍睹的画面就能够想象当时是如何的残忍、血腥。

    “今年比往年都要凄惨！”

    “这…这…这都是谁干的？看这尸体的伤口很明显是被利器所伤，明明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带武器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好像没有生还的。”

    “咱们出去吧，这地方真臭！熏都能熏死人！”

    当这几个黑袍人将要离开的时候，一声虚弱的声音从尸体堆里发出。

    “等…等…”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你吓到了吧！”

    “可能是幻觉，咱们走吧！”

    这几个黑袍人转身欲要离开，一声比之前更大的声音传出。

    “不要…走！”

    “看那里还有一个人活着！”

    一个虚弱的身体从尸堆里艰难的站起，全身布满细碎的发黑发臭的肉屑，黑色的血迹宛如染料般将他全身都染成了黑色，像从煤堆里爬出的一样。

    那几个黑袍人赶紧跑了过来，踏过腐烂的尸体，丝毫不畏惧他身上的恶臭，因为能从这里出去的，会成为万座的弟子，在“”里面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是他们这几个看守惹不起的。

    “你叫什么？身体还好么？”

    “穷…奇…”墨黎虚弱的说着，右手指向身边的地方。“断崖…还…活着…”

    ps；真悲剧，停了一天的电。刚刚来电，让大家久等了。第一章到！

第十八章 诗夜

    墨黎苏醒过来，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凉。那么多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孩子，被自己碾碎在刀下，心中一阵的生疼，像无数的尖刺从心脏中刺出，鲜血流淌铺满了罪恶感。“我结束了那么多与我同岁孩子的生命，碾碎了他们的梦想，我是背负罪恶的人。”

    墨黎不断的自责，心中的沉重感无法宣泄，仿佛那些无辜的灵魂现在就漂浮聚集在房间之中，哭啸着、悲鸣着。墨黎双手抚在脸上使劲的搓着，想将沉重的罪恶感像搓泥似的搓下来。过了许久，墨黎猛地抬头，双眸中一片清明，坚定不移的说“既然我断送了他们的人生和梦想，我就带着这300多人的梦想而活下去。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背负着300多人的人生和梦想。你们和我一起努力，一起追求自己的梦想。”

    墨黎想明白之后顿时豁然开朗，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看着从窗户外流泻而出的阳光，像清水中的水草一样，让人觉得很舒畅。

    墨黎呆呆的欣赏着阳光，房间的门轻轻的推开了。乃亚走了进来，看着完好无损的墨黎，欣慰的点点头道“穷奇，你没事就好。之前你的样子真是让本座提心吊胆的，信好你安全无恙，要不本座非杀了那两个人不可。”

    “我没事的。”墨黎轻轻的走到窗户前，阳光透过他的脸，清晰的描绘着他侧脸的轮廓，之前那个稚嫩天真的墨黎在这次炼魔窟试炼后，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恩？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乃亚暗自思忖着，微微一笑说“穷奇，本座送一个礼物。进来！”

    “吱”

    门轻轻的被推开，走进了一个少女。这个少女年纪和墨黎不相上下，黑色的长发，样貌平平并不出众，恭敬的站在门口，低头轻声道“王座大人，穷奇大人。”

    乃亚指着诗夜，看着脸上是不多见的微笑，淡淡的说。“她叫诗夜，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侍女了。她会照顾你的衣食起居，完全听从你的命令。”

    墨黎看了一眼诗夜，毫不在意的说“谢谢。师傅”

    “从明天起，本座就开始传授你斗气功法。值得一说的是和你一起走出炼魔窟的断崖，本座也收他为弟子了。”乃亚走到墨黎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墨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本座很看好你，不要让本座失望。”

    “恩”墨黎点了点头，依旧看着窗外，遥视着远方。

    “恩，本座走了。”乃亚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里，剩下了墨黎和诗夜。墨黎还沉浸在窗外的世界里，忽视了诗夜的存在。

    诗夜见墨黎一直看着窗外，旁若无物似的，咬了咬嘴唇，小声的问。“穷奇大人！您喝水么？”

    墨黎转过身，看着诗夜，微笑着说“我习惯了一个人，忘记还有你了。你不必叫我大人。直呼我的名字就行。”

    诗夜低着头不敢直视墨黎的目光，毕恭毕敬的说道。“那可不行！王座会怪我的。如果您不喜欢叫您大人的话，我叫您穷奇少爷吧？”

    “你喜欢那么叫就这么叫吧。你不必这么拘礼，把我当朋友就行，别您您的称呼我。”墨黎不知为何，看到诗夜就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这样可以吗？”诗夜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柔光，鼓起勇气问道。

    “当然！”墨黎不假思索的说着，走到诗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嘛！”墨黎微笑着，身上少年的气息散发而出，像雨后青草的味道，清新干净。

    “恩，穷奇少爷”诗夜看到墨黎如阳光般温馨的笑容，脸上一阵发烫，连脖子都变得绯红，头低低的，不敢直视墨黎。

    墨黎轻笑一声道“你真害羞”

    断崖呆在房间里，自言自语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他像看蚂蚁一样的俯视着我，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产生恐惧感，人居然有这种眼神。当时的场景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墨黎高举大刀将要劈斩而下时，断崖从口袋中抓出一把白色颗粒的东西，猛地向墨黎的嘴里抛去。

    “不要！”

    断崖恐惧之下，本能的双手护头，畏惧的全身发抖。

    “恩？这是什么？咸咸的！”墨黎的意识海里，周围全是不断旋转的红色雾气。红色雾气疯狂的旋转，一股白色的水流像瀑布般的宣泄而入，冲入漩涡洪流之中，耀眼的红色像是融入清水中的墨水般变得越来越淡，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意识海里一片明朗，旋转的白色雾气，白茫茫的却像清水一样的透彻，直视见底。

    “我…我…这是怎么了？”清醒过来的墨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鬼缚，身上被黏稠的鲜血浸渍，残碎的肉渣随意的挂在身上，而自己脚下正踩着一个簌簌发抖的人。

    “这都是我做的么？”

    墨黎将脚抬起，声音平静如水，内心却比开水还要沸腾不安，眼神伤感而又失落，淡淡的透着自责。

    断崖坐在地上，挣扎着向后倒退，脸上的恐惧不以言表，声音颤抖着说“是…是…你…干…干的，你是…恶…恶魔”

    墨黎转头看向身后，扫视了一眼溶洞的情景，厚厚的一层尸体浸泡在血水里，钟乳石、洞壁，凡是肉眼可见的地方，都像刷子刷上了殷红的涂鸦，扩散的血迹，无声的描绘着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原本已经白骨累累，却已经被新鲜的尸体所掩盖，在这里杀戮永无止境，这里是无辜生命走向结束的墓地，是罪恶衍生的根源，是通向地狱修罗的大门。

    墨黎眼睛红红的，湿润的，视线模糊的，像是草原刮起凛冽的寒风，刺得眼睛生疼。一滴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像迸溅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孩子们的鲜血一样滚烫，剧烈的疼痛如同血管里被灌入了沸腾的开水，深入灵魂的疼痛。

    “嘶哈…怎么停下了！杀了他，弱小只是一种罪恶！强者杀害弱者是天经地义的！快！”鬼缚的声音在墨黎心中叫嚣着，怂恿墨黎杀了断崖。

    “闭嘴！”

    墨黎愤怒的大吼一声，声音如雷，响彻整个溶洞，空旷的荡漾，像雄鹰的悲鸣。

    “注意你的身份，我才是主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墨黎冷冰冰的呵斥着鬼缚。

    “嘶哈…你！！是…我的主人！那我回去了！”鬼缚不甘的屈服了，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飞进了墨黎的后背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墨黎开口问断崖。“你之前让我吃什么东西清醒的？”

    “盐”断崖看了一眼墨黎，已经没有之前的恐惧感了，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只是轻轻的回应着墨黎。

    墨黎斜着脑袋想不明白盐为什么能唤醒失去理智的人，迷惑不解的问。“盐？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使人在这种地方清醒的？”

    断崖低着头，双眼黯淡的看着前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可以消除溶洞那种特殊物质带来的敝处。”

    墨黎越想越糊涂，所有的思绪都缠到一起，像一团乱麻。“你既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肯定有人给你的。是谁给的你？”

    “乃亚”断崖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头扭向了别处，眼中翻滚着一团团迷雾，好像沉思着什么。

    墨黎越听越迷茫，乃亚和断崖到底是什么关系，断崖一定隐瞒着什么。“他为什么给你？”

    “不知道”断崖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出点点亮光，这是什么？是泪吗？。墨黎知趣的也不再多说什么，溶洞就这样沉寂了下去，血腥味还是一样的浓重，残尸断骨也安静的躺在地上，鲜血开始凝固……

    正当断崖回忆着炼魔窟的事情时，门开了。乃亚踩着缓慢步伐走了进来，走到断崖的身边，消瘦而苍老的脸上浮现着慈祥和蔼，关心的问“身体好些了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出去！”断崖冷冰冰的说着，言语中透露着对乃亚的厌恶。

    乃亚看到断崖对自己如此厌恶，脸上堆起的皱纹将慈祥拆裂成一块块的。乃亚呵斥着断崖说。“你怎么能对你的父亲这样说话！”

    “父亲？可笑！”断崖冷笑一声，看着乃亚吼道“你知道吗？我在炼魔窟里差点被穷奇杀掉！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如果我在里面死掉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穷奇进到炼魔窟是我始料未及的，一切都太突然。但是不经历生死磨练，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只有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才会有一颗憧憬强大的心。崖儿，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对你的良苦用心！”乃亚叹了一口气，脸上不是对其他人一样的冷漠，而是一个慈祥的父亲教导自己的儿子。乃亚四十五岁才有了断崖，老来得子，对断崖的期望也很高，为了给断崖打下坚实的基础，狠心将断崖和那三百多个孩子一起进行炼魔窟试炼。

    “弱小？是的！我在穷奇面前像蚂蚁一样的弱小，一个手指头都能碾死我！我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我恐惧就像将要被屠宰的牲口一样瑟瑟发抖。”断崖大声的嚎叫着，对自己有一个差点将自己推向死亡的父亲而悲愤绝望。

    “我是爱你的！崖儿！我想让你成为强者，这样的历练是强者的必经之路，强者之路是没有捷径的。穷奇的力量不是他本身的力量，你可以超越他，将他踩在你的脚下。你的资质很不错，将来一定能超越我的。让你成为一个站在顶峰的强者，是我这一生的心愿。”乃亚慈口婆心的对断崖说，眼神中泛着失落之意，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良苦用心根本不理解。

    “好了。多说无益！你走吧！我会成为一个强者，我会超越穷奇的！”断崖扭过头，不看乃亚，各种各样的情绪翻腾着，混合着

    ，揉到了一起，然后像胶水一样的粘在心上。

    “好！我走了！”乃亚离开了房间，叹息一声，苍老的脸上一道道岁月遗留的痕迹尽显惆怅，望着近在咫尺的浮云，心里像浮云一样，轻飘飘的、白茫茫的，转身走在走廊上，前面的走廊似乎那么长，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留下一路寂寥萧条的伤痕。

    房间内只剩下断崖，空荡荡的房间像断崖空荡荡的心一样。断崖疯狂的抓着头发，仰头看着屋顶，悲从心来。“父亲！你为什么不是一个普通人呢！我想从你那里得到爱，并不想过着这样的生活，我只想和你过平静的生活，仅此而已！”

    碧波岛之上绯红一片，迷离梦幻，看似已近黄昏。岛上不知何时已有了一座瀑布，激流滚滚，倾泻而下，势如翻江倒海。水声如雷震耳，直冲云霄。激溅的水花，雾气腾腾，飞沫反涌，迷雾霓虹。瀑布汹涌磅礴，捣金碎玉，最底下有一全身赤luo的少年，力扛瀑布的雷霆万钧之力，却从容不迫。绿色的头发被水流冲散，少年的双眼微闭，一副享受之极的模样，身上密密麻麻的显现着淡黄色的纹路，说不出的诡异。

    阿尔卡特望着瀑布下的胡舒宝，却想起了墨黎，愁眉苦脸的对胡迹说。“都一个多月了，墨黎还是杳无音信，难道遭遇不测了？”

    “这种结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不要地图了。墨黎应该是给囚禁起来了，生命安全应该并无大碍。”胡迹也很纳闷，难道墨黎从世界上消失？

    “恩，希望如此。”阿尔卡特对墨黎的事情牵肠挂肚，四处打听“”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出现过，墨黎的寻踪也是无迹可寻。

    胡迹看着瀑布下胡舒宝从容不迫的样子，开口说道。“胡舒宝的修炼看来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恩，胡舒宝的月脉真是奇特，短短的一个月，这座人造瀑布已经不能满足月脉的需求了。”阿尔卡特对胡舒宝的进步也是惊讶万分，转头对胡舒宝喊道“胡舒宝，过来吧！”

    胡舒宝**裸的从瀑布中走出来，甩动着头上的水，抱怨的对阿尔卡特说“阿尔卡特爷爷，我正冲瀑布冲的爽呢！”

    胡迹似笑非笑的看着胡舒宝说。“爽个屁！你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修行了。这个阶段的修行更爽！”

    胡舒宝喜出望外的问胡迹。“啊！什么修行这么爽？”

    “挨打！”阿尔卡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不要~~”

    胡舒宝震惊的悲吼声如瀑布激流的水花，扩散出一片一片的凄凉。

    冰族圣地，米伦米拉内。

    “小丫头，你怎么这么笨呀！都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掌握百寒冰刺呢！”花残月大叫着呵斥端木雅寒。

    “对不起！花姐姐！”端木雅寒抱歉的对花残月说。花残月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师傅、阿姨、奶奶…之类的称呼，只让端木雅寒叫姐姐，看来花残月对年龄问题还是很介意的。

    “花妹子，行了。你也别急于求成，小丫头已经很努力了。”黑木在一旁为端木雅寒说话。

    谷颂看到花残月心急的样子也劝说道。“两天掌握十寒冰刺已经是个天才了，花妹子你太心急了。”

    端木雅寒轻声问道“花姐姐有没有可以迅速变强的功法？”

    吕风狂劝诫着端木雅寒说。“强者之路是没有捷径的！雅寒你还是好好修行吧”

    “不！的确有这个禁忌！但是自古至今从来没人敢尝试！丫头，你有这个勇气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花残月认真的看着端木雅寒。

    吕风狂大叫的说。“花妹子，你疯了么？”

    “不行！绝对不行！失败了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这是对雅寒的生命当做儿戏！”谷颂强烈的反对，斥责着花残月。

    吴言脸上也是惊愕之色，传音道“花花，不能这么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们给我闭嘴！丫头，我再问你一遍，想尝试么？如果成功了它会给你无穷的力量，如果失败了你会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这是唯一一条捷径。”花残月看着端木雅寒，面色变得难看了许多。

    端木雅寒的双眸看着在场的五位长老，坚定不移的说。“我想尝试一下！”

    “虽然很冒险，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黑木微笑的说，对端木雅寒的勇气十分欣赏。

    谷颂不情愿的看着端木雅寒，唉声叹气的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说什么了，希望你能成功。”

    “真不愧是我的弟子，有胆识！”花残月脸上绽放着欣喜的微笑，像雾中缓缓开放的昙花，模糊而又绚丽。

    ps;第一集完结，明天开下一集沙雅遗迹。今天光棍节，庆祝自己光棍两周年，特别更新9000字。

第一章 四年后

    阳光把初冬的世界，刷成一片温馨的金色。道路两边的绿草，已经枯黄成一片，风卷起枯草碎屑，像金色的沙尘般飞扬在空中。

    坐落在同福镇口的这家客栈，笼罩在温暖而迷人的光芒里。客栈旁，是一条笔直的小道，穿行的路人背着各种行囊，熙熙攘攘的走在小道上。小道旁卖糖葫芦、烧饼、各种特产等等，许多的小商贩都大声吆喝着，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却热闹非常。

    同福客栈内的角落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紫色的短发，黑色的长袍，如雕刻版俊美的脸庞，嘴上挂着一丝邪气的笑。而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相貌平凡的少女，长长的黑发用一个蝴蝶结扎着，有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但这双大眼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男人。

    诗夜轻咬了一口点心，轻声细语的问。“穷奇少爷，这次王座大人交给你的任务就在这里么？”

    “恩！不会错！”墨黎细嚼慢咽的吃着饭菜，头偏向窗户，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景象。

    阳光透过窗户在墨黎脸上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勾勒的墨黎充满神秘感，诗夜不知不觉间看痴了。

    墨黎看到诗夜的样子，不由的嘲笑道。“喂！想什么事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没…没什么！”诗夜摇头急忙否认，脸上迅速升起潮红，一如既往的连脖子都红透了，如同夕阳下的漫天晚霞。诗夜在心中嘟囔着“难道穷奇少爷发觉了么？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墨黎咽下口中的饭菜，笑着说。“骗你的！”

    那笑容犹如清风吹过，卷起一片清爽，尽显少年时的青春气息。诗夜正值少女怀春之时，看了一眼墨黎，脸上不禁又红了起来，地下头声音细若游丝的说“穷奇少爷…”

    “呵呵。赶紧吃饭吧！吃完饭就去做任务了。”墨黎轻笑着说。在“”的这四年里，诗夜是唯一一个能够与自己促膝长谈的朋友，也只有在诗夜的面前才露出笑容，在别人面前冷若寒冰，也没有人敢接近他。

    吃完饭后，墨黎和诗夜走在人群拥挤的街道上，渐渐的消失在人声鼎沸的喧嚣中。

    同福镇的边上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泛黄的枯叶时不时的簌簌而下，将树林间的小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在小路上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年，浑身一颠一颠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胡舒宝从身上的包袱中拿出一包纸包裹的东西，深深地嗅了嗅，一脸满足的样子。“小花虽然残暴了一点，但是对我还是很温柔的，在我离开的时候还送我糕点吃，真是体贴入微。她一定是喜欢我的！哇哈哈！”说完，展开小包的纸，拿起一个糕点，细细的咀嚼着，闭着眼睛回味无穷的样子，咂嘴道“真是太好吃了！这难道就是幸福的味道吗？”随即又说道“不过，为什么送别的时候她那么对我呢？看来小花还是太害羞了。古人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

    胡舒宝睹物思人，不禁想起了那天离别时的一幕幕。

    碧波岛，初冬之时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候宜人，清风拂过水面，顿时晃动出一条瞬间即逝的狭长的银色条纹，滚动着向远方送去一片鲜明。

    胡舒宝站在河岸，身旁是一条小船，衣服和发丝抖动在风中，迷离的双眼望向小路的尽头，盼望着伊人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小路的尽头始终没有出现所盼之人，胡舒宝脸上不禁浮现失落之色，叹了一口气说“难道我就这样孤独的离开？”

    就在胡舒宝即将踏上小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胡舒宝！！等等!”

    胡舒宝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脸上的失落之意顿时烟消云散，欣喜若狂的回应道“小花，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小花气喘吁吁的跑到胡舒宝身边，说“还好赶上了！”

    随即，双眸迷离的微笑着，像风中翩翩起舞的樱花般美丽。小花娇小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精致的鼻子和小嘴，泛着令人犹怜的调皮可爱，长长的黑发柔顺轻盈的如棉似锦。

    胡舒宝看着小花迷人的笑，深深的陷在了她如梦幻般的笑容里了，脱口道“小花，你真美!”

    “哼！算你会说话，给你！我做的糕点路上吃。”小花的手中托着一包纸包裹的东西，递给了胡舒宝。

    胡舒宝接过糕点，爱不释手的放进身后的包裹里，双手情不自禁的将小花抱在怀里，在小花的耳垂边，轻声道“我真的很感动！”说完，胡舒宝的眼中渐渐的湿润了，看似欲有饱含深情的眼泪要夺眶而出了。但就在此时，一声响亮而又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胡舒宝流泪的机会。

    “啪”

    当胡舒宝抱住小花的时候，小花呆住了。胡舒宝在小花耳边说话的酥麻，犹如电流过身一般将小花激醒。随后，挥起手掌打在了胡舒宝的脸上，破口骂道“胡舒宝！你混蛋！”

    “我…”胡舒宝捂着左脸，委屈的看着小花。

    “啪”

    又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胡舒宝又捂着右脸说“很疼哎！”

    “啪”

    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巴掌声，紧接而至。

    “啪啪”

    “……”

    应接不暇的巴掌如暴风雨般击打在胡舒宝脸上，等小花气都消了才收手。

    胡舒宝摸着双脸，意犹未尽的说道“真爽！”

    小花皱着眉，咬牙切齿的说“你！！你混蛋！”

    “骂都骂的我这么爽，小花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胡舒宝呵呵的笑着，小花虽然暴打了他一顿，但是他丝毫不介意。

    小花对胡舒宝翻着白眼，说道。“去死吧你！哼！”

    “哇哈哈！”胡舒宝大声的笑着，随即说道“不知道我这次的历练会去多久，等我回来娶你！”

    “呸！鬼才会嫁给你呢！别死在外面了！”小花和胡舒宝一起在碧波岛上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不喜欢胡舒宝，但对胡舒宝多少还是有点好感的，要不她也不会来送胡舒宝了。

    “我怕我死了会终身遗憾，所以…”胡舒宝的双眼突然露出了猥琐的神色，右手指向小花的身后说“你看那边！”

    小花转头看向身后，迷惑的说“看什么？”

    突然，胡舒宝抓住小花的头，自己的嘴唇重重的印在了小花薄薄而又柔软的红唇上。小花大大的睁着眼睛，光线照在她的双眸上，反射出她眼中的惊愕。

    胡舒宝亲吻了一下小花，转头就向小船上跑，对划船的人说“开船快走！”

    小船的船桨像锋利的刀刃般将平静的水面，划开一道道的波痕。小船开动了，胡舒宝对岸上的小花大声的喊道“小花，等我回来！”

    “呸！呸！”

    小花匆忙的擦着嘴，柳眉倒竖，气得直跺脚，对胡舒宝喊道“胡舒宝！你这个混蛋！你别给我回来！回来我会杀了你的！”

    小船眨眼间已经驶出了很远，小花的嘴角突然划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哼！胡舒宝你怎么想都想不到，我在糕点里放了巴豆，拉不死你！”说完，转身向村里走去。

    小树林里的胡舒宝，一边走一边吃着糕点，吃了一半的时候，说“省着点吃，以后就吃不到了。”说完，继续往前走，大概走了五十多米，肚子突然咕咕的叫起来，胡舒宝捂着肚子，咬着牙闵着嘴，道“忍着点，我胡舒宝是有骨气的男人，决不能在小树林里随地大小便！”

    胡舒宝艰难的迈着步伐，脸上冒着一滴滴的冷汗，就像身上背负着万斤重物，举步维艰。

    “咕咕…咕咕…”

    “……”

    “这肚子还真给力啊！受不了！”胡舒宝喘着粗气，急忙走近了身边的草丛里。

    一阵翻江倒海，石破天惊的排泄，仿佛泥石流般铺天盖地的倾斜而下。胡舒宝舒爽的呼了一口气，道“真痛快！”

    “咕咕…咕咕…”

    胡舒宝刚要起身，肚子再一次鸣叫，又迫不得已的蹲下。如此循环反复了好几次，胡舒宝的双腿都蹲得软弱虚浮了。

    就在这时，离胡舒宝不远处传出了吵闹声。

    “滚开！你们都离我远点！”一个绝美脱俗的少女，大声的骂着，吓得花容失色，一步步的向后退。

    “哈哈！小妞，陪大爷我们几个玩玩吧！绝对会让你醉仙梦死的！哈哈！”

    血红强盗团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臭名昭著，无恶不作，奸yin掳掠更是家常便饭。这五人便是血红强盗团的成员，见到孤身一人的墨月白顿时色心四起，想要将其奸污。

    “救命啊！救命啊！”这位少女见五个猥琐男人，步步逼近，大声的求救，脸上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泪眼婆娑，说不出的可怜。

    “叫吧！大声的叫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的！”

    “就算有人看到也没人敢管的！我们是血红强盗团的！在这个地方谁不知道我们血红强盗团！”

    “哈哈！哈哈！”

    这五个男人狰狞的狂笑着，色迷迷的眼睛在这位少女身上不断的上下瞄着，仿佛五头发情的公狼，在看着一个柔弱的母狼。

    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立着两个人。一个身穿黑袍，身材修长的男子和一个长发的女子。

    “穷奇少爷！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管么？”诗夜看着那位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同为女人的她顿生怜悯之心，她可不想看到那位如花似玉的少女葬送在这几个肮脏男人的手里。

    墨黎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事情，不动声色的说道。“不用！有人会管的！这里还有一个人！”

    诗夜双手合拢放在胸前，低下头为那位少女祈祷，内心像不断荡漾的水面，久久不能平静。

    “滚开！”这位少女从地上捡起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向其中一个男人扔去。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扔的这个石头也是轻飘飘的，被那个男人轻易的接住。

    那个男人接住了那块石头，不屑的说“这么轻的石头还想砸到我啊！你就乖乖的把衣服脱完吧！哈哈！”说完，随意的将石头向旁边的草丛抛去。

    胡舒宝从草丛间的夹缝里，观看着发生的一切，事态还没有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局面。胡舒宝一边用力一边说道“美女，坚持住！我还差一点就去救你！”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男人随意丢弃的石头，划过美丽的弧线向胡舒宝飞去。“该死！不要！”胡舒宝看着那块石头在眼中逐渐变大，想要躲闪已经为时已晚，石头正好砸在了胡舒宝的脑袋上，原本就已经蹲的腿脚发软，被这石头的致命一击，悲剧发生了。

    “叭叽！”

    胡舒宝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裸露在外面的屁股，就这样阴阳差错的坐在了自己的“果实”之上，仿佛熟透的柿子被压扁的声音紧接而至，一股股浓烈刺鼻的臭味袅袅升起。

    “啊”

    胡舒宝来不及提裤子，悲惨的大叫一声，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谁？”

    那五个男人听到一声惨叫，警惕的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为了守护大陆的和平，阻止邪恶在世间为非作歹。”

    “贯彻爱与正义的真谛，碾碎邪恶！”

    “将邪恶推向无尽的深渊，让世间充满正义！”

    “我就是正义的使者胡舒宝！”

第二章 污蔑

    舒宝单手靠树，右手摸着自己绿帽子的发型，正义凌然的道“住手！”

    当胡舒宝出现的那一刹那，那个绝色少女以为她的救世主到了，脸上顿时云开雪霁，破涕为笑。但定眼看清楚后，本来悲伤的脸上顿时变得绝望无比，双眸如同刮起了漫天大雪，白茫茫的一片。随即，嚎啕大哭起来。

    诗夜看到蹦跳出来的胡舒宝，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但看到胡舒宝的下体时，脸色一红，急忙扭过头去，骂道“不要脸！”随即埋怨的看着墨黎说“这个带绿帽子的流氓，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墨黎看到胡舒宝不穿裤子的模样，忍俊不禁的说道。“继续看下去！”

    那几个男人看到胡舒宝的出现，顿时哄然大笑。其中的一个大笑着说“我以为是怎么个维护法！原来是同行！”

    旁边的一个人接着说“狗屁正义！你比我们还心急！裤子都脱了！”

    其他的人应和道“等大爷我们享用完了，会留给你的！”

    “同行？”胡舒宝低头看了看下体，凉飕飕的，“啊”惊叫一声，又跳回了草丛。

    片刻之后，胡舒宝大摇大摆的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之色，对那五个男人说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哦？想独吞吗？”为首的男人脸色一变，口气中透着不屑。仰着头，对胡舒宝说“要是我们不走呢！你能怎么着！”

    “看来你们不珍惜这难道的就会！我就顺从你的意愿，将你们全部打倒！”胡舒宝摇着头，轻叹了一口气，音落，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冷冷的道“就让我结束你们邪恶的罪刑吧！”

    胡舒宝一步一步的向那五个男人走去，双眼散发着锋利的刀芒。

    “真他妈的扫兴！兄弟们干掉他！”为首的男人右手一挥，身旁的四个人搓掌擦拳的狞笑着，将胡舒宝包围。

    胡舒宝嘴角一笑，向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那五人见状，像奔涌的潮水般一拥而上，拳打脚踢连绵不绝。

    “哈哈！原来是一个软柿子，竟然还装腔作势！”

    “正义？我让你正义！我打死你！”

    如同暴风雨般的拳头和脚踢，应接不暇的落在胡舒宝上。胡舒宝仿佛一条翻滚的毛毛虫，在五人的包围下不断翻滚。

    诗夜邹着眉，抿着嘴，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胡舒宝，仿佛那一拳一脚都打在她身上一样，担心之色犹如水中的涟漪恍恍惚惚的出现在脸上。“穷奇少爷！他好像不行啊，我们要不要帮他一下。”

    “不用！他并非凡人，他是故意摔倒的！这是欲擒故纵。”墨黎神色自若的看着不远处的激斗，双眼如同影子般一直定格在胡舒宝身上。

    这五人气喘吁吁的散开，脸上尽显疲惫，为首的男人吐了一口痰，气愤的说“呸！他妈的原来是个废物，还想英雄救美！”

    “你说谁是废物！”仿佛幽灵般的声音，虚无飘渺的从这五个男人身后传出，每个字眼就像藤蔓的种子，根深蒂固的扎在他们身上，不断的发芽生长，连绵不绝的传递出恐惧。

    五个人机械般的转过头，惊骇神色堆满了整个脸，异口同声的惊呼道“怎…怎么可能！”

    胡舒宝昂首挺胸的站着，嘴角像死神的镰刀似的笑着，“本来想和你们玩一玩，可是你们的拳头比娘们儿都软弱，实在是让我没有一丝的留恋之意。最重要的是你们激怒了我！说我废物的人在我面前从来没有站着的！三秒！三秒之内你们全部倒下！”

    “月步！”

    胡舒宝的身体如同在冰面上滑行一般，横着身子就滑了过去，身后残留着一段段的残影。

    “笑话！那是不…”为首的男人还没说完话，胡舒宝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腹部上。“哇”为首的男人圆目爆突，胃中的绿色酸液从口中喷涌而出，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眼睛一闭像散沙般的瘫倒在地。

    “一秒！”墨黎不

    露声色淡淡的说道。

    下一秒，胡舒宝一个侧身滑行，左右双拳以碎石裂金之势，直直的打在了左右身侧两个男人的面颊。那两个男人顿时如同被狂风拔地而起的大树，抛飞在空中，掉落在地上扑起成片的尘埃。

    “两秒！”墨黎继续为胡舒宝数着秒，眼神闪烁如星辰。

    胡舒宝脚下步伐一变，倒退滑行如同一条泥鳅般的钻进了余下两人的夹缝间，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拖住他们的脑袋，两手用力一合，两个脑袋撞在了一起，就像大钟和木槌撞在一起一样，脑袋嗡嗡作响。

    “三秒！”墨黎说完三秒，那两个人也应声倒地。

    诗夜小声的对墨黎说。“穷奇少爷！这个人原来不会斗气呀！至始至终都没用斗气，看来也只是个普通人。”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对付这几个小罗罗都用斗气的话，那他也就太卑微了！我能够感应到他体内流动的斗气，虽然不强，但也不是普通人。你见过普通人被五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群殴，还若无其事吗？”墨黎拥有超强的灵魂之力，对斗气波动的感应有着精确的定位，普通人和修炼斗气的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胡舒宝看着地上如枯草倒地的那五个人，叹了一口气，不禁摇摇头说“哎…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流血的日子！”。说完，向那位美丽少女走去。

    那名少女见胡舒宝向自己走过来，神色恐惧的喊道“禽兽！你想干什么？你给我滚开！”

    胡舒宝走近了才看清楚，这名少女气质不凡，超凡脱俗，皮肤白皙嫩滑，泪眼婆娑的样子更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说不尽的旖旎。但听到她骂自己禽兽，脸色一变，微怒道“喂！虽然你是美女，但是也不能颠倒黑白，无理取闹！我可是救了你的恩人！不说你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但也应该送我一个饱含深情的热吻吧！现在连声谢谢也不说，还骂我禽兽，难道我和他们是一丘之貉么？”

    “下流胚子！你来的时候我都看到了！现在还冠冕堂皇的狡辩，你不是要奸污我吗？来呀！”说完，这个少女眼睛一闭，把胸前的衣服一撕，露出了雪白的锁骨和令人窒息的半抹波澜。这名少女已经完完全全的误会胡舒宝了，对自己的命运已经绝望，既然已经逃不出魔掌，不如束手就擒，以免激怒恶人对自己辣手摧花。

    胡舒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名少女的胸看，像扑面而来的大雪，轻舞飞扬，完全融化在白色刺眼的世界里；又像站在浪起波澜的海面，此起彼伏，伸手触摸柔软的波澜，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胡舒宝的心脏从体内，慢慢的拉出。

    诗夜对那名少女的行为也很气愤，不满的说道。“这女的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呀！把救命恩人当成坏蛋，真是无理取闹！”

    “呵呵，有一个厉害的家伙来了！”墨黎淡淡的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一道白色的身影像闪电般的在树林间穿梭，眨眼间就来到了胡舒宝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

    这道白色身影是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子，英俊挺拔，脸部线条刚毅，看到那名少女欣喜若狂的道“月白，可算找到你了！真让我担心死了！”

    那名少女见到男子出现，猛地扑了上去，抱住男子大哭起来，泣不成声的说“表哥，你总算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位少女叫墨月白，是西城墨家的大小姐，她的父亲是墨氏一族的族长，从小娇生惯养，仆人对她更是惟命是从。这次出门游玩，路过同福小镇，自己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看到了一只小野兔，追逐小野兔到了这片小树林，却遇上了血红强盗团的那五人。这个高大威武的男子是墨月白的表哥白罗，东西南北四城十杰之四，十九岁就达到了斗气绿阶，年轻有为，是同龄人中的翘楚，性格刚愎自用，狂妄张扬。

    白罗扫了一下周围倒下的五个男人，迟疑了一下，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墨月白梨花带雨的哭泣着，指着胡

    舒宝和地上的五个人，说“这个下流胚子和那五个人想奸污我！如果不是你来了，我可能已经遭遇黑手了！”说完，指着自已衣衫裸露之处，哭的更甚道“表哥你看！他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

    “什么！”

    白罗和墨月白未出生就指腹为婚，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自己的未婚妻险些被人凌辱，那愤怒程度无以言表。白罗愤怒的咆哮着，双眼之中隐隐有细小的闪电划过，斗气从体内爆涌而出，一道道绿色的闪电在白罗身上肆意的流窜着，交错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恩？雷属性的斗气！这种斗气可不多见，看来他要危险了！”墨黎看着白罗身上涌出的雷属性斗气，脸色显出一丝凝重。

    “这个叫月白的怎么这样！明明救了她还反咬一口！穷奇少爷，你能见死不救么？”诗夜之前对墨月白报以同情之心，看到她的所作所为，实在难以忍耐心中的愤怒之意。

    “我会救他的！”墨黎轻描淡写的说道。

    胡舒宝双手不停的摇晃着，解释道。“等一下，听我解释！是我救了她！”

    “表哥，别听他狡辩！你看我的衣服难道还是我自己撕的吗！只有杀了他才能还我清白！”说完，又颜面痛苦起来，眼角看着胡舒宝得意的笑了。

    “我先杀了这五个在地上躺着的，然后再收拾你！”白罗指着胡舒宝恶狠狠的说道。说完，绿色的雷电将他的右手包裹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拳头，接连五拳将那五人的脑袋一一打爆，迸溅的脑浆和鲜血，像五朵鲜花般开放。

    胡舒宝正气凌然的道。“你怎么杀了他们！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吗？”

    “哼！看到自己同伴死了很气愤？不用了，因为你很快就能和他们见面了，不用心急！受死吧！”白罗话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右拳紧握，上面的闪电交错汇聚成一个张口咆哮的绿毛狮头，隐隐约约传出一声雄狮怒吼的吼声。

    “雷狮吼”

    “好快！”距离太短，胡舒宝来不及躲闪，惊慌失措下，双手握拳交叉护头。

    “吼”

    白罗的右拳划过一道绿色的流光，准确无误的打在了胡舒宝的腹部。胡舒宝被打飞了三米多远，在地上如同滚落的石头般又滚出了五米远。

    白罗斜目而视，不屑的看了胡舒宝一眼，走到了墨月白的身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道“月白，没事了！他正中我的这拳，死定了。”但是白罗看到墨月白脸上惊愕的表情，柔声问“怎么了？”

    墨月白颤抖地指着胡舒宝的方向，不敢相信的说“他…他站起来了！”白罗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失声道“怎么可能？”

    胡舒宝轻轻的拍着身上的尘土，呼了口气，旁若无人的说“呼…还好挡住脸了！我可是靠脸吃饭的！”说完，对白罗叫道“喂！你这拳打的我真爽！再来一拳！这次用点力！”

    白罗眼角不停的抽搐着，自己那一拳有多大的威力，没人能比他更清楚，那一拳绝对能击碎巨石。白罗在心里说道“难道这家伙的身体比石头还硬吗？而且没有用一丝的斗气，纯粹的身体力量，这家伙修炼的功法绝对非比寻常！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侮辱我！决不饶恕！”

    墨黎也被胡舒宝强悍的**力量所震撼，称赞道。“这家伙！果然不是凡人！就算我硬接那招的话也会受伤，他竟然完好无损！到现在还没用一丝的斗气，不得不说，他比我想象的还强大！”

    诗夜呼了一口气，脸上苦笑的说道。“这家伙真是的！白为他提心吊胆了！”

    “你想要更爽的，我就让你下地狱去爽！”

    白罗手上的戒指闪烁了一下，一把五尺长的细剑出现在手里，密集的闪电兴奋的跳跃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剑鸣，呈螺旋状的涟漪快速扩散。白罗身上蔓延着无数闪电，仿佛雷神一般，抬手用剑指着胡舒宝，说“你会在我雷神剑下痛苦的呻吟，在绝望中死去！”

第三章 胡舒宝的蜕变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却能酝酿成刀兵相向的深仇大恨。

    不经意间，已经步入黄昏，夕阳西下的余晖给这片树林涂抹了淡淡的昏黄。风吹过，树叶飒飒而响，摇晃的影子不断拉长。

    风吹乱了胡舒宝的头发，杂乱的发丝如同胡舒宝现在的心情，紊乱如枯草。胡舒宝看着那令人心悸的长剑，脸上有了畏惧之色，道“这不公平！我没用武器，你怎么能用武器呢！”

    “你以为是小孩子打架么！你去地狱跟阎王说你的不公平吧！”

    白罗的脸被流窜跳闪的电光衬托的狰狞恐怖，眼神冰冷如电，恶狠狠的说道。说完，挥动着手中的雷神剑，斩向了胡舒宝。

    “月步！”

    胡舒宝脚下一滑，向后滑了半米，充斥着雷电的剑芒从胡舒宝身前擦肩而过。“好险！他真的下狠死手了！”胡舒宝庆幸的同时也不敢大意，眼睛死死的盯着白罗手中的雷神剑，因为阿尔卡特教导胡舒宝，就算死，眼睛也不能离开对手的武器，对这句话胡舒宝一直深记于心。

    白罗吼了一声，手中雷神剑向胡舒宝横着斩来，一道弧形的刀芒从剑上喷射而出。胡舒宝看清了白罗的动向，身形流转，向前冲出两步。绿色的闪电刀芒划过胡舒宝后背的包裹，里面的东西像水一般的流淌而出，滚落了一地，衣服、裤子、内裤…最醒目的是洒落而出的一块块糕点。

    白罗以为胡舒宝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敢掉以轻心，但见胡舒宝只一味的逃跑，心里也轻松了许多，不屑的冷哼一声，对胡舒宝说道。“你难道只会逃跑吗？之前的嚣张气焰到那了！”

    “小花送我的糕点！”

    胡舒宝见地上洒落的糕点，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从心脏处流溢而出，顿时全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极速流转的血液，一点点的变化为淡淡的黄色，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纹路浮现在胡舒宝的身上，快速的蔓延到了脖子上，双眼中也隐隐喷射出淡淡的黄色光晕。胡舒宝冷冷的道“小花送我的糕点我都舍不得吃！你竟然给弄到了地上！这回我真的愤怒了！”

    胡舒宝脚下一动，身形快速的闪烁，残影绰绰，右手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眨眼间到了白罗的身前。“为了男人的尊严，我一定将你打倒！”

    “好快！比之前的身法快了一倍！”

    白罗看到胡舒宝来到了身前，匆忙的用剑斩向了胡舒宝。雷电光芒划过，胡舒宝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破碎成点点黄光。

    “哪去了？”白罗震惊之时，身后传出一声“笨蛋！我在你后面！”

    “月刺！”

    胡舒宝的右拳划过一道道的流光像流星般，一闪而逝，重重的打在了白罗的后背，淡淡的黄色光芒像箭的箭头般从白罗胸前刺出。

    “啊！”

    一滩鲜血从白罗的口中喷射而出，像一朵在空中绽放的花朵。白罗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柔软的倒了下去。

    胡舒宝看着晕倒的白罗说“不堪一击！”说完转身向自己掉落的包裹走去。

    “表哥！”

    墨月白看着触目惊心的战斗，本以为自己的表哥绝对会能杀死胡舒宝，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表哥四城十杰的第四，竟然会战败。

    “真是不可思议！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强！看来我是多心了。”墨黎轻笑了一声，对胡舒宝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诗夜脱口道。“不对！”

    墨黎疑惑的看着诗夜，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绿头发的家伙不可能一击就能击倒他！这里面有诈！”

    就在诗夜察觉不对劲的时候。白罗突然睁开双眼，拿起手中的雷神剑

    ，向一道闪电般的刺向胡舒宝。由于距离太短，胡舒宝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察觉。

    “哧...”

    带着密集闪电的刀尖从胡舒宝的胸膛穿出，鲜血汩汩的向外涌，瞬间印红了一片。

    “你师傅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能将后背留给敌人吗！”白罗狞笑着说道，长剑猛地从胡舒宝身体里拔出，一道血剑随即喷射而出，四处飞溅，掉在地上摔碎一片刺眼的殷红，在黄昏下闪烁着苍茫的暮色。

    痛苦在脸上拥挤成一片，胡舒宝的眼睛因为愤怒扭曲成狠厉的三角，余光看着白罗轻蔑的说道。“卑鄙！背后伤人，谈何英雄！”

    “战斗要的只是结果，怎么样的过程无所谓，胜者才是正义的拥有者。”白罗嘲笑的看着胡舒宝。

    “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不配做一个男人！”说完，如同水草，抖着轻盈盈的身体倒了下去，鲜血还在不停的涌出，迅速的扩散出令人悲悯的血红。

    “我不该得意忘形。阿尔卡特爷爷说过，在敌人没有断气前，永远不要放松警惕，就算死了也要再补一刀。”

    “这次我会永远记住的，但是我好像要死了。”

    “好久没有尝过的疼痛，鲜血一点点的流逝，生命会随着鲜血而流尽么？”

    “好想再吃一口小花做的糕点...”

    胡舒宝奋力的移动着身体向洒落的糕点爬去，一寸...两寸...三寸。胡舒宝只爬出去了一点点的距离，身体沉重用不上一点力气，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重叠在一起的残象，影影绰绰，眼前的事物仿佛被黑洞吞噬般的消失着，连光线都看不清了，亮光越来越少，最后沉寂成一片恐惧的黑暗。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胡舒宝脑海里闪过小花的音容笑貌，那带着可爱而调皮的笑，断断续续的说“小...小花...我...娶...不了...你了。”

    胡舒宝的身体虽然坚硬如铁，却是无法抵挡充斥着斗气的剑。而且这剑穿透了他的胸膛，致命的伤害在一点点的消逝着他的生命。就在胡舒宝要像凋零的花朵般坠落时，丹田处一个鸡蛋大小，圆圆的如同月亮般的晶核，突然碎裂开来，裂痕快速的蔓延了整个圆核。一道道神圣的黄光从裂缝中射出，眨眼间，圆核被黄色的光所淹没，如同炸弹爆炸般的涌出澎湃无比的能量。那黄色的能量宛如汹涌无尽的大海向干涸枯竭的小河支流不断补给填充，快要流尽的血管里，被填充了淡黄色的能量，所有血管中的红色血液都被替换为崭新的淡黄色血液。胡舒宝身上浮现淡黄色的纹路，而纹路却是不断的时隐时现，每次出现都是完全不同的纹路。一种全新的纹路在不停的进化，脱变，这个过程都是在瞬间完成，当最后定格了一种纹路后，纹路开始变粗，伸长，就像淡黄色的植物在胡舒宝身上扎根生长，不断的蔓延，不断的延伸。一条条细微的纹路被扩大，分叉的继续向前延伸，直至全身被密布上淡黄色的纹路，包括眼睛、手指、脚趾。在这种全新的纹路进化的同时，胡舒宝的伤口在缓慢的愈合，身体力量也在不断的蜕变，升华，直至圆核能量的枯竭。

    与此同时，白罗脸上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雷神剑，淡淡的道“我要将你的身体碎尸万段！”刀芒流光一闪，斩向了胡舒宝。

    “叮！”

    一把七尺大刀挡下了白罗的攻击，碰溅的火花四处飞溅，一闪一闪的如同夜空的星辰。

    “你太过厚颜无耻！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单手持七尺大刀，紫色的短发干净利索的泛着夕阳的昏黄，双眼如同无尽深渊般深邃，怒视着白罗。

    “你是谁？”白罗惊讶的问道，一个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来

    到自己身边，挡下自己的攻击，自己却毫无察觉。

    “一个阻挡你下杀手的人！”墨黎的声音透着冰冷，脸上更是如刀锋般冷厉。

    “呵！多管闲事！”白罗说完，向后一退，手中雷神剑斩出一道雷光。

    墨黎嘴角闪过一丝邪气的微笑，手中一抖，鬼缚上燃烧起了红色的熊熊火焰。火焰舞动着，跳跃着，周围恍惚的如同水面荡起了涟漪，模糊一片。墨黎双手向下一挥，一道弧形的火焰如同月牙般迎向了那道雷光。火焰仿佛翻滚的怒海，汹涌着火焰吞噬了雷光，继续向白罗斩去。

    白罗连跳两次，才躲过了那道弧形的火焰，心有余悸的在心里说道“好强的火焰斗气！如果我要和他硬拼的话，最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那个家伙已经奄奄一息，多半是活不成了，我也没必要和这个人拼的你死我活。”随即，对墨黎道“好霸道的斗气！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不和你争斗，咱们后会无期。”说完，拉着一旁的墨月白就走。

    “慢着！”墨黎叫住白罗道“我可以作证，他没有非礼那个女的！”

    “哼！”

    白罗看了一眼墨黎冷哼了一声，拉着墨月白就走。墨月白回眸看了眼墨黎，眼波流离，若有所思。

    诗夜走过来，对墨黎道“穷奇少爷！就这么放他们走么，不追吗？”

    “不必了！还是救人要紧，再不救的话，他就死了。”墨黎看着白罗消失的身影，转头对诗夜说“用你身上的药先给他止下血！”

    诗夜顺着血迹在胡舒宝身上找了会，嚼着嘴说“没找到伤口”

    “没有？不可能！明明那把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把他上衣脱了就看到了。”

    墨黎蹲下来和诗夜一起脱他的衣服，几个呼吸间，胡舒宝**的上身展露出来，匀称的肌肉，凹凸的流线，像雕刻的艺术品一般。但是，上面诡异的像用笔描绘的一样，密布着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黑色纹路，让人不禁心悸。

    “这...这是什么！”诗夜掩嘴惊叫起来，这种纹路像是远古遗留的图案，透着古老而神秘的色彩。

    “他身上没伤口了！”墨黎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身上完好无损的皮肤，用手摸了摸胡舒宝胸口的位置，用更加震惊的口气说“难道...难道伤口自己愈合了吗？他是怪物吗！”

    就在这时，胡舒宝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有两个人，视线逐渐的变清晰，一个清秀紫发男子和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胡舒宝感觉胸口处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不断的抚摸着自己，定眼一看，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跳起来，捂着胸部，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摸我的胸部干什么！见我晕迷你就乘机辣手摧花吗？你死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墨黎听着胡舒宝的话，哑口无言，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诗夜不满的对胡舒宝说“是我们穷奇少爷救了你！你怎么说这种话，我看你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才怪！那他脱我衣服干什么？情不自禁的欣赏我强健有力，肌肉匀称的身体？拉倒吧！”胡舒宝咄咄逼人的对墨黎和诗夜叫嚣着说道。说完看向自己的身体，大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我没死？我的伤口也好了！”抬头对墨黎和诗夜说“是你们治好了我的伤口？那先谢谢了！但是治病就治病，干嘛在我身上画这些条条线线的，真恶心！”

    “我...”诗夜刚想说话被墨黎制止了，墨黎对诗夜说“看来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

    胡舒宝感觉体内流淌的斗气比之前雄厚了许多，斗气经络也宽阔了许多。胡舒宝张口结舌的道“我...我...竟然达到黄阶了！”

第四章 冥冥天意

    夕阳西落，昏暗的光线像沙子般将整个同福小镇淹没，小路上来往的人变得越来越少，稀疏人们买着路边的小吃，安逸而悠然。

    小路上一男一女并肩走着，身后跟着一个绿头发的少年。墨黎转过头冷冰冰的说“你别在跟着我们了，好不好？”

    “你以为我的胸部是那么好摸的么？你还没给我钱呢！”胡舒宝阴险的笑着，眼神中透着别样的意味。

    “又来了！绿帽子小子，我们是为了救你才脱你衣服的。”胡舒宝不断的述说着之前那个误会，诗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我说了好多遍了，我没戴绿帽子！我也不戴绿帽子！你才戴绿帽子呢！”胡舒宝最讨厌别人说他戴绿帽子，突然眼睛流光一闪，嘴角坏坏的笑了，对诗夜说“喂！小妞，看这里！”胡舒宝吸了一口气，双臂一用力，胸膛上高高的凸起两个像小山一样的突兀。然后眼睛在诗夜的胸前瞄了瞄，嘲讽的道“哎呀！我的胸肌怎么这么大呢？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在哪里呢？我还真的很纳闷！”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诗夜愤懑的骂道。“你！去死吧！变态！”

    “别理他！我们走！”说完，墨黎和诗夜向同福客栈走去。胡舒宝还是若无其事的跟着。

    同福客栈，由于到了晚上路过的旅行者很多，吃饭的大堂拥挤的都是人。墨黎、诗夜、胡舒宝做在一张桌子上。胡舒宝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墨黎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胡舒宝可以暂时跟着他们。

    “我叫胡舒宝，我爷爷说我名字的寓意是王者的意思，厉害吧！”胡舒宝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墨黎慢慢的吃着晚饭，淡淡的道。“我们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萍水相逢就是朋友嘛！朋友就该相互认识下的。而且你能够认识我，是你的荣幸，因为我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小白脸，你看我的脸多白啊。”胡舒宝仰着头无比自豪，又摸了摸自己绿帽子的发型，神采奕奕的样子。

    “……”墨黎与诗夜相视无语。

    胡舒宝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饭，问道“对了！你们知道‘’这个组织么？”

    墨黎和诗夜面面相觑，脸色略显变化。诗夜看着胡舒宝说“不知道！”

    “哦！不知道也很正常的，这个组织很神秘。我这次出来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件就是出来历练和修行。第二件就是帮阿尔卡特爷爷找人。”胡舒宝津津有味的吃着晚饭，没有注意到墨黎脸上稍纵即逝的惊异。

    但是，诗夜和墨黎生活了四年，对墨黎的一切了如指掌，刚才提到‘’组织的时候，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变化。但是听到阿尔卡特的时候，明显神情呆滞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变化被诗夜尽收眼底。墨黎对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事情永远都是冰一样的冷漠，只有自己的事情才会显现出过度的失常。

    墨黎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你找的那个人叫什么？”

    “他叫墨黎，紫头发，黑眼睛，脖子左面有个牙齿咬的疤痕。”当胡舒宝说到这里的时候，诗夜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黎，因为她知道，墨黎脖子左面有一个牙齿咬的疤痕，就掩藏在他黑袍里，种种特征都证明眼前的穷奇少爷就是墨黎。“四年前被‘’组织抓走的，至今下落不明。阿尔卡特爷爷费尽心思找了四年都没找到一点有用的消息。”胡舒宝随意的说着，眼睛一亮，盯着墨黎看，怀疑的问道“紫头发，黑眼睛！你不会就是墨黎吧！”

    “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墨黎！我叫穷奇。”墨黎抑制着自己心中的波澜，不动声色的说道。快速的往嘴里扒饭，美味的饭菜却像在咀嚼着坚硬的石头般难以下咽，悲伤之意如屋外的夜幕，悄无声息的拉了下来。眼神浑浊无光，一段段的记忆如锋利的刀片，划过喉咙，刺痛了胸膛。思念翻江倒海的出现在脑海里，像清水般不断的洗涤着、扩散着，泪水忍不住的想要夺眶而出，却只能在心里轻声的问着“阿尔卡特爷爷！你四年都在找我吗？你过的还好吗？”

    “我吃饱了！我要去睡觉了。我定了两个房间，胡舒宝你

    一会自己来房间睡觉。”墨黎站起身，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悲伤，冷漠的说道。

    “啊！要我和你一起睡觉！我反对！我是有骨气的男人，怎么能出卖自己的**呢！我怕我睡觉的时候，你的手又摸我的胸，甚至…”胡舒宝强烈的反对道。

    墨黎没有理胡舒宝，头也不回的走了。“你一个人一个房间。我和穷奇少爷一起睡。”诗夜看着墨黎悲伤的背影，心一阵阵的刺疼，那寂寥的身影，像一把透明的锤子，敲碎了诗夜的心。

    “啊！你们都同居啦！”胡舒宝惊呼一声，眼神上下瞟着诗夜，叹了一口气道“穷奇又高又英俊的，审美观怎么这么差！我终于明白穷奇的苦衷了，以后他摸我的胸部，我绝对不反抗。现在只能在男人身上找到平衡，真可悲。”

    “去死吧你！”诗夜现在也无心和胡舒宝斗嘴，骂了胡舒宝一句，转身向房间走去。

    等诗夜走了，胡舒宝一个人吃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长得不怎么样，倒挺心急的！哎…还是我家小花漂亮。”

    墨黎躺在床上，各种思绪不断的翻滚着，喷涌着，源源不断。墨黎现在的心情就像一条波浪线，不停的翻滚抖动着，最后胡乱交织，揉成一团乱麻。墨黎掏出脖子上的红色宝石项链，刺红的光不断闪现出四年前的景象，断断续续的连接着记忆，如同滚烫的开水浇在了脑里，撕心裂肺的疼。

    诗夜睡在地板上，斜着头看向床上的墨黎问道。“穷奇少爷！你就是墨黎是吧！”

    “不是！”墨黎双眼死寂的就像两个洞，悲伤的感情不断的涌出。

    “骗人！胡舒宝说的所有特征你都符合。那个脖子上的疤痕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我原来就问过你，那个疤痕是怎么弄的。你从来没说过。”诗夜想和墨黎分享他心中的秘密。墨黎就像她的心脏一样，是她最在乎的，也是她唯一最珍贵的。

    墨黎闭着眼睛，呼了一口气说道。“我失忆了，原来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撒谎。你根本就没失忆。”诗夜坐起身，理直气壮的看着墨黎。随后，柔声道“难道你不能给我说说你的秘密么？”

    “你问的太多了，我不想解释什么。”墨黎心情很沉重，压抑了四年的记忆和情感，像一个点燃的爆竹，爆炸出无数的回忆，每一个记忆碎片都是那么让人心痛。

    “逃避！穷奇少爷，你在逃避真正的自己，这样你会迷失自我的。”诗夜眼眸中闪着晶莹，若隐若现，丝丝悲悯从眼中反射而出，比灯还明亮。

    墨黎看着诗夜的眼睛，点点泪迹仿佛晶莹的箭，射中了墨黎最柔弱的地方。墨黎怅然若失的道“你真的想知道么？上来，我告诉你。”

    “恩。”诗夜脸上瞬间布满了像蝴蝶翩翩起舞般的微笑，双眸化成两轮弯月。

    “我叫墨黎，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时，就过着逃亡的日子，但是我快乐，因为我有爱我的妈妈和阿尔卡特爷爷。我们居无定所，逃到哪里就住在哪里，随遇而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我们总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因为这样不容易被发现。有一天我问妈妈，爸爸在哪里？妈妈默不作声，过了很久。妈妈告诉我爸爸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到阳光都无法照射的地方。我以为爸爸死了，妈妈说没有，只是永远都见不到而已。既然见不到，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自此以为我再也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一切事情，因为这和我毫无相关。

    我们继续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在四年前我们来到了蔽日森林，那里是我快乐生活的墓地。在蔽日森林，我遇到了一个长有长长银色头发的女孩，她的笑容像烟花一样璀璨。我当时陶醉在她的笑容里，她真的很美，美得让我窒息，美得让我呆滞，那时候我想让那一刻变得冗长，能多看几眼也好。因为一些误会我伤害了她，我在她的胸口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伤疤，我脖子上的疤痕就是她咬的，我答应她保护她一辈子，脖子上的疤痕是我对她承诺的见证。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了她，这应该就是一见钟

    情吧！

    就在第二天，我的噩梦来了，乃亚带着四个手下追到了我们，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们之所以被追杀，是因为一张地图，一张令我失去妈妈的地图。

    阿尔卡特爷爷杀掉了乃亚的四个手下，乃亚又弄出了一个钢铁怪物。这个钢铁怪物能够变成巨大的蜘蛛，经过苦战，阿尔卡特爷爷用尽了所有的绝招才打败他。当我们暗自窃喜时，那个钢铁怪物爆炸了，无数的碎片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妈妈为了救我死了。阿尔卡特爷爷愤怒的咆哮着，他想打败乃亚，但是斗气已经耗尽，被乃亚一拳打倒了。

    我当时无比的愤怒，我用鬼缚借给我的力量和乃亚战斗，但是实力间的沟壑是无法跨越的，我最后只对乃亚造成了微不足道的伤害。乃亚打昏了我，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全然不知。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组织里面，我故意装作失忆，因为失忆是我唯一报仇的机会。我想取得乃亚的信任，学习他的斗气，我要报仇，我要变强，我要杀掉乃亚，剿灭整个‘’组织。”

    墨黎悲痛的诉说着过去，诉说着掩藏了四年的秘密。墨黎感觉轻松了许多，看着诗夜说“我是一个复仇者，注定会脱离‘’，到时候会被‘’永无止境的追杀，你还会跟着我吗？”

    诗夜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会！我永远都跟着穷奇少爷！永远！”

    墨黎问。“你不怕被杀死吗？”

    “不怕！有穷奇少爷在，我永远不怕！”诗夜温柔的笑着，一脸的坚定不移。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现在还不是我脱离‘’的时候，你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感觉乃亚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一直提防着我。乃亚到底有多强大，我一点都不清楚。”墨黎一脸的失落感。

    “穷奇少爷，我永远支持你！你的秘密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

    诗夜眼波迷离，一眨一眨的看着墨黎的眼睛，四目相视，气息徘徊围绕，心与心彼此靠拢，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的萦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诗夜脸上升起醉酒的红，害羞的扭过身去，在心里说“能和穷奇少爷睡在一张床上，我此生无憾。”诗夜心中一阵的幸福感，像抹了糖似的甜蜜，可是一想到刚才墨黎说话，顿时心里又是空荡荡的失落，微微的刺痛。“穷奇少爷，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真羡慕她呀。不过，能每天都看到穷奇少爷，我也就满足了。”

    诗夜羞涩的转身后，墨黎会心一笑，她知道诗夜是个十分害羞的女孩，对此并无太多的想法，看着屋顶，思绪万千，心想道“阿尔卡特爷爷！过不了多久我会去找你的。你的弟子胡舒宝，现在和我在一起，人海茫茫我们竟然能相遇，我们真的很有缘，我会像对兄弟一样的对他。”

    夜，像天空开启了一扇巨大的门，无数翻滚的黑雾从门中喷涌而出，堆积在苍穹之上。黑色的云模糊的轮廓，不断的飘动着，遮盖了那唯一的明月。漆黑的夜里，同福客栈旁的小路的尽头晃动着银白色，烁烁的闪耀。两个人的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们都是长长的银发，一男一女。

    白策对身边的女子说道。“端木小姐，夜色已晚，我们就在这个客栈歇息吧。”

    “恩。”端木雅寒脸上像万年不变的寒冰般冰冷，却显出一丝病态的柔弱。

    端木雅寒从半年前开始，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身体日益憔悴，频繁性的晕厥，冰族五位长老都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听说西城有位胡神医，妙手回春，包治百病，疑难杂症手到擒来，声名鹊起，名声远播，这次就是去找胡神医看病，路经同福小镇。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或许有一种缘分，叫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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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恨绵绵

    初冬的清晨透着丝丝寒意，淡淡的薄雾流溢在同福小镇上，光线从客栈的窗户射进大堂里。

    胡舒宝眉头轻挑，笑着对墨黎说“穷奇，看你眼睛红红的，昨晚没睡好吧！年轻人悠着点，别累着了。”

    诗夜听胡舒宝这么说，脸刷的一下红了，娇羞的说“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们什么都没做。”

    墨黎对胡舒宝的话，当做耳边清风，没有搭理他，只是吃着自己的早餐。

    “哦…”胡舒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是更加肆意的坏笑，眼神中透露着阴险。“那你想做什么？”

    “你！讨厌！不和你说了。你这人太下流。”诗夜说不过胡舒宝，低着头，脸上愈加的绯红，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胡舒宝夹了一块肉，放在了穷奇的碗里。“来！穷奇，给你夹块肉，补补身子”

    “穷奇少爷，不吃肉，还是你自己吃吧。”音落，诗夜将墨黎碗中的肉夹起来，放到了胡舒宝的碗里。诗夜对墨黎的生活习性了然于胸，照顾墨黎四年的生活从来没有出过错。

    墨黎对胡舒宝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谢谢，我不吃肉。”

    “你这人还真怪，竟然不吃肉”胡舒宝嘟囔着从怀里拿出纸包裹的东西，说“既然不吃肉，那就大家尝尝我未婚妻给我做的糕点，可好吃了。”

    “我才不吃呢！昨天都掉地上都脏了。”诗夜看了一眼胡舒宝展开的糕点，直接拒绝了。

    “哎！女孩子就是不懂什么叫情意。就算掉在牛粪上，也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吃掉，因为这糕点不是纯粹的糕点，而是一个女孩满怀爱意的结晶。”说完，胡舒宝拿了一个糕点放在嘴里，回味无穷的咀嚼着，拿起一个糕点递向墨黎“喂，穷奇，你吃个吧！作为男人你应该懂这份感情的，饱含深情的糕点可是回味无穷的。你忍心看着糕点哭泣吗？”

    墨黎已经知道胡舒宝是阿尔卡特的弟子，自己以后要像对兄弟一样的对待他，犹豫了一下，接过糕点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轻声道“不错。”

    “是吧！很好吃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我把你当朋友才让你吃的。来，再吃一块。”

    胡舒宝又递给了墨黎一块，墨黎这次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来就吃了。胡舒宝的热情让墨黎顿生好感，觉得阿尔卡特爷爷没选错人，虽然说话有点讨厌，但人还是不错的。

    墨黎看着胡舒宝问。“胡舒宝，你想维护正义吗？”

    “哇哈哈！那当然！我是正义的使者！邪恶在我面前没有根本无路可走，让月亮的正义洒满这充满黑暗的世界！”胡舒宝双坚定不移的说道，双眼散发出逼人的气息，一种高贵的王者气质悄然而出，让人深信不疑。

    墨黎继续问道。“如果对手很强大，你可能会因此而死亡，你还会不会坚持你的信念？”

    胡舒宝斗志激昂的说道。“当我决定与邪恶斗争到底的时候，我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我的决心，我的意志，我的信念，坚定不移！我胡舒宝是要站在巅峰的男人！”

    墨黎吃了一口菜，说道。“哦，你的宣言我听到了。这个小镇有一个血红强盗团，昨天的五个就血红强盗团的成员，我们去剿灭他们，展现你正义的力量吧。”

    胡舒宝之前的高昂斗志瞬间萎靡了，愁眉不展的说道。“啊！我昨天受的伤还没好呢！我看还是算了吧。”

    “哦，这样啊！那真不好意思了。如果这个小镇的少女听到我把血红强盗团剿灭了，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呢！既然你伤势未愈，那我就独享了。”墨黎说完，嘴角邪气的一笑，看着胡舒宝。

    “跟正义比起来，这点小伤是微不足道的！咱们什么时候去？”胡舒宝听到美女投怀送抱的时候，双眼瞬间喷射出两道精光，猥琐之极。

    胡舒宝的回答都在墨黎的意料之中，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被那么多美女包围，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谁都无法阻止我正义的脚步！我胡舒宝是有节操的男人，即使美女投怀送抱，我也会轻轻一笑，婉言拒绝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胡舒宝昂首挺胸，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

    “哇”

    旁边的一个妇女吐了，污秽之物吐了一地。那个妇女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怀孕了！不好意思。”

    “……”

    诗夜鄙夷的看着胡舒宝在心里说道“你想和别人随便，别人得同意啊！”诗夜没有说出来，如果打扰墨黎谈论正事的话，墨黎会很生气的。

    “好！既然如此我们吃完饭就去！目的地，血红强盗团总部！”墨黎脸上露出笑容，笑得像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就在这时，“咕咕”

    “我的肚子突然不舒服，我去方便一下。”胡舒宝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哎…懒人屎尿…多…”

    “咕咕”

    墨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强忍了下，故作从容，对诗夜笑了笑。

    “咕咕”

    墨黎捂着肚子，无法忍受，对诗夜说“我坚持不住了，解决下”说完，快速的跑开了。

    “哎！都跟你们说了，那糕点不干净还吃。”诗夜掩嘴笑着，脸上一红，说道“穷奇少爷连出丑都这么可爱。”

    同福客栈后院的厕所比较简陋，总共两个厕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上面用红色的字标明“男”“女”，而每个厕所只够一个人用。

    墨黎捂着肚子焦急的道“胡舒宝，还没好吗？”

    “哪有那么快！旁边不是还有个厕所吗？去那里面！”沉闷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

    墨黎愁眉苦脸的说道。“旁边的是女厕所！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去女厕所！”

    “那你忍着吧！”胡舒宝艰难的说着。看来他在里面也不好受。

    “咕咕”

    墨黎看着旁边墙壁上那鲜红的“女”字，血液中仿佛堵上了石头，无与伦比的难受，那鲜红刺眼的字一次又一次刷洗着墨黎的眼睛。

    “咕咕”

    “不管了！”

    墨黎痛下决心，急忙钻进了女厕所…心思再缜密的人，在情况危急时也会留下破绽，墨黎就忘记了一件事，插上门。明亮的光线从那道虚掩的门缝间轻易的穿过，如此简单…

    半小时后…

    墨黎一边提裤子，一边幽怨的说着。“早知道就不吃那个糕点了，害我拉肚子。赶紧离开这里！”

    墨黎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只纤细而又白皙的手，轻轻的推开了门，一片刺眼的银白悄无声息的扩散开来。

    墨黎看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那熟悉而又思念的银白色，蔚蓝如天空的双眸，顿时如一道闪电劈在了身上，身体僵硬的站着，双眼空洞的像被掏空的椰子，只剩下躯壳，里面空荡荡的。

    那女子的目光定格在墨黎只穿了一半裤子的下体，脑中轰的一声，爆炸成一片空白，而墨黎的下体在这片空白上，像被幻灯片放大了一般，无限的放大，所有的细枝末节都清晰的呈现。

    事事难料，变化无常，没有人能够左右命运恪守成规的宿命，而宿命却是众多意外小事的重复集成。

    胡舒宝从厕所里出来，没有看到女厕所站着的那个女子，喊道“穷奇，你还没好啊！”

    那女子听到胡舒宝的声音，如梦初醒，顿时尖叫起来，“啊”尖叫声如涟漪般的扩散，响彻云际，划破苍穹。

    白策听到那声尖叫后，风疾电掣般的向这边赶来，来到那女子身边，柔声道“端木小姐，怎么了？”

    之前的那一幕幕不断的闪烁，像电影般一直重复着那个片段，如此循环反复。端木雅寒惊魂失魄的说“有一个变态，去女厕所了！他…他…对着…我…”说到了一半，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那深邃的黑眸如同夜空璀璨的星辰，紫色的短发丝丝划破如蚕茧包裹的记忆，那个四年前的小男孩，给过自己承诺的男人，就这样出乎意料的站在自己面前。

    墨黎狼狈不堪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衣服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的尴尬之色不予言，看着端木雅寒的双眸，淡淡的道“这是个误

    会。”

    胡舒宝急忙跑了过来，想要帮墨黎解围，但是看到端木雅寒时，脸上瞬间呆滞了。

    那张绝美容颜素月清辉，淡雅唯美，如烟似云，如纱似水，让人的心情不自禁的如涟漪一样的晃荡。轻盈的身体，柔美的线条，凹凸有致，仿佛无声的波澜抹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蔚蓝的双眸投射的光芒，将人带入温暖而迷人的蓝色世界里，眼前全是游离的蓝色光点。长长的银发垂到了臀部，像黑暗中耀眼的星辰，晃动的流光，梦幻的溢彩。

    胡舒宝仿佛魂飞魄散了一般，呆滞的脱口而出。“真是美呆了！”

    “喂！快帮我解围。”墨黎轻轻碰了下胡舒宝小声的说道。

    白策听了端木雅寒的话后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竟然亵渎端木小姐！”

    胡舒宝笑着说“误会！全是误会！”说完，伸出胳膊搂住了墨黎的肩膀，靠在墨黎的怀里，羞涩的道“其实…其实他不喜欢女的。我们俩个是恋人…”

    “什么！”

    端木雅寒惊呼道，脸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端木雅寒凝实着墨黎，声音颤抖的问“真的么？”

    墨黎尴尬的看了一眼胡舒宝，又看了看端木雅寒，轻轻的点了点头。

    端木雅寒顿时像被电流电到了一样，向后打了一个趔趄，心如刀割，五脏俱焚，像突然从地上刺出了无数的荆棘，扭绞着身体，悲痛的血液流泻le一地。“你还记得四年前的承诺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墨黎淡淡的说道。喉咙像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煤球，撕心裂肺的吐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个字就像刀划过了心脏。

    端木雅寒强忍着悲伤，从衣服中拿出了一个干瘪的蘑菇，痛彻心扉的道“那你还认得它么？”

    暗紫色的蘑菇上还能清晰的看出那灰白的斑点，深深的皱褶像细针一样的刺痛着墨黎的双眼。墨黎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这不就是个蘑菇吗！有什么好看的！”

    “好！很好！”端木雅寒双眸中溢着泪水，黯然神伤的冷笑着说。话落，突然上前抓住了墨黎的衣颈，往下一拉，清晰的椭圆形的疤痕显现出来，上面的齿印触目惊心。“墨黎！我看错你了！”

    端木雅寒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回眸看着墨黎，泪水打转，滚动着绝望和悲伤，凄惨的说道“男人永远都是骗子！”说完，转身就走，一滴悲伤的泪水，抖落着心碎的声音，悄然滑落。

    白策匪夷所思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迷惑的问道。“端木小姐，这…”

    “走！”端木雅寒脸上像被水冲洗过一样，泪流满面。

    白策的双瞳骤然一缩，那凄楚的绝望之意，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白策从小对端木雅寒就有爱慕之心，每次看到端木雅寒就无比的开心，那种爱慕深入骨髓，融入灵魂，自己的言行举止都十分小心，生怕让端木雅寒不开心，但是今天他看到了端木雅寒为了一个男人而落泪。端木雅寒的那种伤痛嫁接到了白策的身上，对墨黎恨之入骨，根深蒂固。

    白策像看仇人一样的看着墨黎，道“总有一天，我的冰锥会刺穿你的心脏。”说完，跟上了端木雅寒消失在了墨黎他们的视线里。

    “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

    “他喜欢男人！我唯一喜欢的男人竟然喜欢男人！”

    “他对我的承诺比白纸都苍白廉价！”

    “墨黎，你这个骗子！短短的四年你就忘记了我。”

    “时间真的可以磨灭一切么…”

    端木雅寒在四年间无时无刻都在想墨黎，原来她不懂什么是喜欢，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确定了那份感情。四年前的邂逅之后，端木雅寒就喜欢上了墨黎。那个蘑菇端木雅寒贴身带着，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每逢晚上端木雅寒就看着蘑菇睹物思人…

    泪水一遍一遍的冲洗着端木雅寒的脸，绝美的容颜被刷的模糊。悲伤如巨大的黑暗漩涡，将端木雅寒卷入无尽的黑暗中，不断的受着寒心刺骨的悲伤…

    第一章！

第六章 血红强盗团

    墨黎看着端木雅寒那稍纵即逝的回眸，那像死水一般的泪水，滚动的悲伤和凄楚，心脏处裂开了无数道的裂痕，如同摔碎的玻璃，每片碎片都是无与伦比的伤痛。

    “雅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但是我不能…”

    “我是一个背负着仇恨的复仇者，我的人生永远都是杀戮。”

    “我的每个朋友都会面临不断的追杀，甚至死亡。”

    “我答应你的承诺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远离这些杀戮与威胁。”

    风起，吹散蒸发的记忆，模糊的视线，坑坑洼洼的心里，揉起，挤出悲痛凉意。墨黎双眼中象吹散的雪花般模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脑海中的杂念全部清除，所有的思绪都压制了下去。墨黎看着胡舒宝幽怨的说“以后不许说我们是那种关系了。”

    胡舒宝苦笑着，说道。“额…我也是没办法，我只能想到这个。”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墨黎眼神灰蒙蒙的，脸上也没有表情，随即对胡舒宝说道。“走吧！咱们去剿灭血红强盗团。”

    胡舒宝心里一沉，脸色难看的问。“就咱们两个人？”

    “恩”墨黎点头道。

    胡舒宝心有余悸的问。“那血红强盗团有多少人？”

    墨黎淡淡的说。“不到200人”

    胡舒宝听到这个数字骇然吓了一跳，惊讶无比的大吼道。“200人！开什么玩笑！”

    墨黎看了一眼胡舒宝，道“都是些杂碎，不费吹灰之力的！你还想看到有更多的无辜少女被他们摧残吗？还想看到更多的人们被他们杀死吗？铲除邪恶不是你的正义么！”

    墨黎又将胡舒宝扯到了正义上，胡舒宝愁眉苦脸的说“铲除邪恶这倒是毋庸置疑。虽然是些杂碎，但是人数也太多了。”

    墨黎轻笑着看向胡舒宝“那你想想，被蜂拥而至的少女激情热吻，性感妩媚的女人投怀送抱。”

    胡舒宝吞咽了下口水，急不可耐的说道“那快点走吧！我的心已经蠢蠢欲动，迫不及待了！”

    “等等，带上诗夜。她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不放心。”

    血红强盗团的窝点在同福小镇五里处的流石坡上，周围的小村庄都破落不堪，一片狼藉，都被血红强盗团洗劫过，官员坐视不管，无人制止，更是让血红强盗团肆无忌惮，猖獗无比。

    “”为了维持组织的运作，会接一些匿名人的杀手任务，这些交易都是在私底下进行，真正的幕后人不得而知。墨黎之所以会接这个任务，是因为血红强盗团的头目是个穷凶极恶的人，残忍嗜杀，人神共愤。

    血红强盗团内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密密麻麻的强盗们聚集在大堂里喝酒，人如潮涌，沸沸扬扬。地上是摔碎的酒坛碎片，每个强盗脸上都是一片潮红，举杯开怀畅饮，有的喝得烂醉如泥。

    血红强盗团的头领马志湘，身高两米，臃肿肥胖，像被吹起来的气球一样。光头，眼睛很小，肥头大耳，油光满面，最喜欢用一种巨大的狼牙棒。马志湘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吃了一口红烧肉，说道“兄弟们！今天要喝个痛快！明天去同福小镇洗劫商贩，顺便抓个压寨夫人！”

    下面的手下哈哈的笑着说。“大当家的，您一天换一个女人！您受的了吗？”

    “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是她们受不了大当家的。就大当家这体格，压下去几个女的受得了。”旁边的手下说道。说完哈哈大笑，其他的人也心领神会，也一起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大堂的门被踹开，外面的阳光像水一般的流了进来，照得大堂一片通明。出现了三个身影，两男一女。人声沸顶的大堂顿时鸦默雀静，几百双眼睛茫然的看着墨黎、胡舒宝、诗夜他们。

    胡舒宝捂着鼻子说“我怎么说外面连一个鸟都没有！原来都聚在一起喝马尿啊！”

    马志湘看着墨黎他们，

    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小子，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们偷情的地方！”

    “偷情？额…”胡舒宝看了诗夜一眼，眼睛一翻，对马志湘吼道“偷你母的情！我们来是抢劫的！”

    “哈哈！哈哈！”

    “三个小孩来强盗窝里说抢劫！真是笑死我了！”

    “自不量力！见过白痴，没见过这么白痴的！”

    大堂内的强盗们听到胡舒宝说抢劫，顿时哄堂大笑，声音嘈杂混乱，各种嘲笑讥讽声，沸反盈天。

    马志湘睥睨的看着墨黎他们说道。“小子，你这般出言不逊，是想找死吗？赶紧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子就饶了你们！”

    “你跪在我的脚下，给我磕9个响头，我可以留你全尸！”墨黎双手插在胸前，脸上铺着外面的阳光，像刀一样泛着森冷的寒光。

    “找死！”

    “小子！你们不要命了吗！”

    “妈的！我看这三个傻子活腻了！”

    喝的醉醺醺的强盗们，一个激灵马上清醒过来，纷纷拿起武器，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虎视眈眈的看着墨黎他们。

    “年轻人应该胆大一点，胆大可不是大言不惭！既然找死，兄弟们把他们杀了，然后喂狗！女的伦奸！”马志湘狭小的眼睛里迸射出狠辣的凶光，狠厉的说道。

    墨黎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强盗，嘴角划过一丝邪气的笑。“鬼缚！你兴奋的时候来了！出来！”

    墨黎的后背如鲜红绽放般裂开，一道黑芒闪过，鬼缚如期而至，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瞬间完好如初。墨黎接过鬼缚，双眼闪过一丝红光，体内的红色斗气如排山倒海般的汹涌而出，快速的在身体上蔓延，黑色长袍在红色斗气中冉冉舞动，一股磅礴气势如海啸般浩浩荡荡的奔涌而出。

    墨黎轻轻一挥鬼缚，一道无形的气场像涟漪般向强盗席卷而出。墨黎的刀上澎湃的红色斗气，不断的晃动出一个狰狞而模糊的脸。

    “嘶哈…吞噬完这些人的灵魂，我感觉我的灵魂可以得到进化！真是让人期待！主人，请赐予鬼缚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让我在鲜血中进化！”

    “如你所愿！”墨黎面不改色的站着，红色的斗气将墨黎的脸晃荡的令人不寒而栗，噤若寒蝉。

    “诗夜，你不用怕！有我正义的使者胡舒宝保护你！你可以坐在旁边歇会。”胡舒宝的声音从诗夜的身后传出。

    “那你躲到我身后干嘛！胆小鬼，怕死就别来呀！”诗夜转头鄙视的看着胡舒宝说道。

    “胆小鬼？！”

    这句话像钟声般振荡着胡舒宝一阵恍惚。恍恍惚惚间想起了几年前的事情。

    “胡舒宝！你是个胆小鬼！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一个胆小鬼的！你死心吧！”

    胡舒宝的双眼犹如两个黑洞般泛着浓郁的黑暗。“小花，你会喜欢我的！因为我胡舒宝不是胆小鬼!”

    “不是！！！”

    胡舒宝仰头大吼，头发丝丝竖起，身上的黑色纹路顿时变成淡黄色的纹路，全身的纹路像月亮般泛着光晕，迷人而虚幻。“小花，我证明给你看！我胡舒宝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永不退缩的男人！”

    胡舒宝右手握紧拳头，大量的淡黄色光芒逐渐凝聚在右臂之上。强盗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冲了过来，胡舒宝双眼冰冷，没有之前嘻嘻哈哈的样子，对着最前面的强盗冲了上去。强盗举起手中的弯刀，砍向胡舒宝的头部。胡舒宝微微低身，躲过了强盗的刀锋，眼睛闪过一丝狠厉，对着强盗的腹部打去。

    诗夜惊讶的看着胡舒宝，沉吟道“这不是真的吧！眨眼间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太不可思议了。”

    “月刺！”

    当胡舒宝的拳头打在强盗的身体上时，淡黄色的光芒凝聚成箭头的模样，从强盗的腹部穿过。箭头穿过第一个强盗后，能量不减继续穿过第二个强盗，第三个…第四个

    …第五个…直到第九个强盗。

    强盗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血窟窿，大量的鲜血连带着内脏像洪水般流泻而出，扩散在地上铺成一片凄惨的血腥。当疼痛传递到大脑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混杂着血腥味扩散开来，眼球瞪的很大像要爆炸一般，生命浸灭在空洞混沌的视线中，尸体浸泡在血浆和内脏里。其他的强盗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恐惧随着那刺鼻的血腥扩散而来，蔓延在身上，渗透入细胞，纷纷胆怯的向后退去。

    胡舒宝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脸的不可思议，喃喃道“这…这是我做的吗？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胡舒宝自己不知道，就在上次命悬一线之时，体内圆球晶体的破碎带来的蜕变，不仅身体力量增强了，连斗气等阶也提升了。准确的来说，胡舒宝的能量不属于斗气，而是一种超脱斗气之外的存在。

    “呕”

    诗夜看着从强盗体内流出来的内脏，胃中一阵痉挛吐了出来。那腾腾冒着热气的断碎肠子，从肠子里涌出的污物，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诗夜的脑海里，吐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胃中吐不出一点东西。

    “胡舒宝这么有干劲么！我也不能示弱！”

    墨黎举起手中的鬼缚，狂暴的斗气涌上鬼缚，像发怒的大海，铺天盖地笼罩整个大堂，猛地向地板上一插。

    “地裂炎海！”

    脚下的地板顿时如同墙体倒塌般崩裂开来，一条条裂痕蔓延出去，炽热的火焰从裂缝间喷涌而出，窜起丈高，如彗星般陨落，砸向周围的强盗。火焰落在身上像碰到了枯草一样，迅速燃烧起来，眨眼间，数个火人惨叫着，痛苦的悲鸣。脚下破碎的地板突然爆炸开来，塌陷出一片火海，数十个强盗掉进火海，挣扎着、咆哮着，撕心裂肺的哭喊，最后化为灰烬，消散在无尽的火海中。一股股如火龙般的火焰从火海中窜起，喷向四面八方的强盗。一时间，各种凄惨声，弥漫了整个大堂。

    胡舒宝一次次的打出月刺，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没有丝毫应接不暇的迹象。一条直线的收割着强盗的生命，不知道杀了多少强盗，只知道胡舒宝的周围已经被内脏和血液铺成了海。胡舒宝像海域中的孤岛般站在那里，周围空无一人。胡舒宝看着周围的内脏，举步维艰，愁眉紧锁的说“我…我这怎么出去啊…”

    “嘶哈…在人生路上迷路的人，只有死亡才是你重返原点的唯一捷径。”

    “嘶哈…在无从选择的死亡面前，交出自己的灵魂才是对人生的透悟。”

    墨黎不断的斩杀着强盗，白色的灵魂在墨黎的身边盘旋萦绕，连绵不断的被鬼缚所吞噬，听到鬼缚的话，墨黎冷冰冰的说道。“抛弃了人性的人，即使死也是罪恶的灵魂！”

    马志湘看着自己的手下，如秋风扫落叶般的一一倒下，额头青筋暴跳，对为数不多的手下，爆喝一声“都退下！”

    原本有200多人的强盗团，现在剩下的不到20人。余下的强盗们胆战心惊的看着墨黎和胡舒宝，狼狈不堪的后退了。马志湘从座椅上站起来，脚下一用力，如炮弹般的跳起一丈多高，之前的地方地板崩碎如蜘蛛网般的裂开。

    马志湘看着墨黎和胡舒宝，道“你们做好死的觉悟！因为我是你们无法打败的人！”说完，手上的戒指一闪，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出现在手里，体内深黄色的斗气迅速涌溢而出，雄浑而磅礴，像地震波般的传递开来，地板像波浪般的上下起伏。

    “啊！”

    马志湘大吼一声，上身的衣服寸寸崩碎，如纸屑般的飞扬洒落，露出臃肿肥胖的上半身，地板上下起伏的突然翻飞，向四面八方激射飞去。马志湘俯视着墨黎和胡舒宝道“你们之所以敢来这里撒野，那是因为你们看不到死亡！死亡来临的时候，你们会像猪一样的恐惧嘶叫！当你们意识到自己的卑微时，那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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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苦战

    血红强盗团的大堂内，一片血腥与狼籍，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的随意躺着，触目惊心的场面让人毛骨悚然。

    诗夜站在门口，看着纷飞的地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马志湘的斗气怎么这般雄厚，至少也得青阶。穷奇少爷绿阶中段，胡舒宝虽然**力量强悍，但好像只是黄阶。这等阶间的差距如此悬殊…”诗夜轻咬红唇，内心无比纠结，她多想对墨黎说“穷奇少爷！我们逃走吧！”但是她不能，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是对墨黎最大的侮辱，男人的尊严对墨黎来说比生命都重要。诗夜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旁边忐忑不安的看着战斗，在心里祈祷。

    墨黎将鬼缚抗在肩膀上，斜着眼睛看着马志湘，道“战斗还没开始，不要妄自下结论。今天倒下的只会是你！”

    胡舒宝来到墨黎身边，正气浩然的说道。“不错！一个满怀邪恶肮脏念头的人是打不过正义的使者的！我的月刺会穿过你邪恶的心脏。”

    “哼！跳梁小丑！竟然在我面前危言耸听，站在了死亡的路口还如此嚣张。”马志湘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话音未落，挥动着狼牙棒砸了过来。墨黎和胡舒宝向两边跳开，巨大的狼牙棒紧接而至，砸在了地上。

    “咚！”

    狼牙棒砸在了地上，顿时地动山摇，房屋摇摇晃晃的掉下了尘埃，地上出现了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好惊人的力量！”

    墨黎和胡舒宝都不禁低声惊呼道。

    “震惊吗？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我会让你们在恐惧中死去！”马志湘手中的狼牙棒上不断聚集暗黄色的斗气，指着胡舒宝说“先从你开始！”话落，马志湘的位置上只剩下一道残影，瞬息间到了胡舒宝的身后，巨大的狼牙棒打在了胡舒宝的后背上。胡舒宝如滚在雪地的雪球般滚动在地上，地上的血液和肉屑都依附在了身上，鲜血淋漓。

    马志湘看了一眼胡舒宝，冷哼一声对墨黎说道“解决掉一个！接下来是你！”身影一闪来到了墨黎后面，挥动狼牙棒向墨黎的头部打去。

    “叮！”

    墨黎反手将鬼缚抵到后背挡住了马志湘的攻击，擦出了一道绚丽的火花，火光照亮了墨黎的侧脸。“不要太小看我！”

    “怒问天！”

    墨黎双脚用力，一个后空翻，手中的鬼缚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红色斗气，带着狂暴的能量斩向了马志湘，一道弧形的火焰以摧枯拉朽之势击出，席卷出一片热浪。

    马志湘抬手用狼牙棒挡住，顿时一圈红色的火焰涟漪扩散开来。墨黎向后退了几步与马志湘保持距离，心想“这么肥胖的身体，速度竟然如此快。不能掉以轻心，我得到的情报有误。”

    “月刺！”

    就在这时，胡舒宝的身影出现在马志湘的身后，密集的淡黄色能量包裹着手臂，划过丝丝的流光，打在了马志湘的后背上。胡舒宝惊愕的瞪大着眼睛，像眼中堆满了石头。因为并没有胡舒宝想象的那样，月刺击穿了马志湘

    的后背，而是打在他的身上寸步难行，像小时候打在墙壁上一样。

    “咔嚓！咔嚓！”

    一声声碎裂的声音从马志湘身上传出，一道道裂痕密布在他的身上，无数细小的淡黄色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洒落，每个碎片都像细针一般刺痛着胡舒宝的眼睛。

    “小子！知道什么是斗气护体吗！不知道就不要冒然攻击。连我的斗气护体都破不了，你真是弱小的可怜！”马志湘挥动着被暗黄色斗气包裹的狼牙棒，重重的打在了胡舒宝的肋骨上。胡舒宝的身体穿过墙壁，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砖石屑坍陷了下来，堆起半米高的小丘。

    马志湘双眼愤怒的喷射着凶光，像毒蜂的尾刺般毒辣。马志湘挥动着狼牙棒打在了之前的窟窿上，整面墙壁顿时蔓延出密集的裂痕，像沙漏似的掉下碎屑，轰然倒塌，一片如同黄色雾气的灰尘缓缓的弥漫出去。

    胡舒宝面色痛苦的喘息着，虽然有月脉体质的诡异身体，但是斗气等阶上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沟壑，正中两次马志湘的攻击，再强的身体也吃不消。月脉对越强的攻击，恢复也就越慢，之前的月脉纹路蜕变过一次，恢复速度是过去的两倍，但是消除那种疼痛也是需要时间的。等攻击的力量被月脉全部消除时，会转变成自己的力量储存在胡舒宝的丹田里，就像之前的圆球晶核一样，那个圆球晶核就是胡舒宝这四年间不断修炼储存的力量。

    “看来你的身体力量很强，中了我的两次正面攻击都不死！这是对我力量的藐视，我到要看看，你能够坚持我的多少次攻击！”

    马志湘拖着狼牙棒一步步向胡舒宝逼近，胡舒宝全身像筋骨寸断般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马志湘在自己的视线里逐渐变大，那种死亡的气息再次笼罩着胡舒宝。

    “小子！就是这种眼神，自己的卑微和无知是你无从选择的！但是卑微和无知的代价就是在恐惧和痛苦中死去。”

    马志湘抡起手中的狼牙棒，砸在了胡舒宝的脑袋上，顿时地上裂开了数道裂痕。“啊！”胡舒宝惨叫一声，像飞翔在高空的雄鹰，双翼折断了从高空坠落的悲鸣。淡黄色的血液从伤口溢出，瞬间浸湿了胡舒宝的头发，血液不规则的流着，流进胡舒宝的眼睛里，像开水一般的滚烫，视线模糊的呈现着马志湘残忍的狞笑。

    “咚…咚…咚…”

    马志湘疯狂的砸着胡舒宝，一道道醒目的裂痕像刀疤似的裂开，胡舒宝深陷在坑里面，身上不知被攻击了多少次，仿佛置身于怒涛波澜的汪洋里，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往海底最深处坠落，胸膛巨大的压迫感呼吸都是那么的困难，死亡的海水正浸透自己的身体，视线也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墨黎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马志湘的后背，鬼缚上充溢着跳跃的火焰，撕裂着空间斩向马志湘。

    “叮！”

    马志湘轻易的挡下墨黎的攻击，抬起粗肥的右腿踢中了墨黎。墨黎在空中翻腾了几圈，落在地上用鬼缚插进土里，向

    后滑出三米远，暗黄色的土壤外翻，地上是一条深深的划痕。

    “无计可施了吧？”马志湘张狂的大笑，蹂躏墨黎和胡舒宝让他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墨黎慢慢的站起身，转头看向胡舒宝，眼球骤然一缩，像滚烫的沙粒飞进了眼中，泪水情不自禁的要涌出来，因为胡舒宝的瞳孔正在扩散，一片翻涌的苍白混沌。无尽的自责感犹如寒气逼人的冰锥刺进了心脏，冰冷而痛苦。墨黎一个闪烁来到了胡舒宝的身边，将他从深坑里抱起，大喊道“胡舒宝，你快醒醒！你千万别死啊！”胡舒宝没有回应，眼神空洞无光，墨黎心如刀割，后悔莫及的低声说“我不该让你来的，都是我的错。本来想带你历练一番，却是害了你。”

    “诗夜！”

    墨黎双眼弥漫着白白的雾气，不停的翻滚着，荡起一片波澜，最后湮灭成无尽的仇恨。诗夜跑了过来，墨黎声音冰冷而摄人，脸上的表情更像是被冰冻结了一般，泛着寒气。“胡舒宝，就先交给你了。”

    墨黎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红光，稍纵即逝，鬼缚就拖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马志湘走去。墨黎眼睛死死的盯着马志湘，像愤怒翻腾的黑洞，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从墨黎身上爆发出来，这是一种黑暗的、恐怖的、带着邪恶的气势。这种气势像透明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像地狱的森冷杀戮气息，令人栗栗危惧。

    “这从穷奇少爷身上爆发出来的是什么？怎么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还是穷奇少爷吗？好可怕。”诗夜看着墨黎的背影，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妈的！这是什么眼神！让人看了就不爽！”马志湘也感觉到了那股气势，像黑暗中一双巨大腥红的眼睛咄咄逼人的看着自己，汗毛乍起，惶恐不安。

    “我小时候就发誓，要保护我的亲人和朋友。你伤害了我的兄弟，不可饶恕！”墨黎双眼像月光下的匕首，森森然的寒光。

    “小子，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有种就放马过来！”马志湘看着墨黎的眼神，好像自己在他手中必死无疑似的，不禁大怒的喊道。

    墨黎双手举起鬼缚，红色的斗气仿佛爆炸的汪洋大海，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翻腾而出，逐渐向手中的鬼缚汇聚。墨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模糊而又巨大的红色幻影，这个幻影头上长着长长的尖角，幽绿的双眼，和墨黎的姿势一样，同样双手举刀，冰冷无情的注视着马志湘。红色斗气不断的压缩，凝聚着，墨黎脸上露着邪气的笑，红色的火焰晃动在他的脸上，跳跃出狰狞恐怖。后背的巨大红色幻影越来越模糊，点点红光出现在幻影上，像龙卷风般的旋转，涌向鬼缚。鬼缚像无尽的空洞，不停的吞噬着能量，上面的火焰顿时爆长了半米多高，烘烤的空间摇摇晃晃的如水刷洗过一般。

    马志湘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黎，道“这小子的斗气怎么这么恐怖！”身体不禁向后退缩，就在这时，听到了墨黎的大喊声。

    “幻魔斩！”

第八章 胡舒宝的信念

    墨黎怒吼一声，双手用力的向下劈斩，一道长五丈，宽一丈的火焰刀刃重重的劈向了马志湘。

    “轰！”

    巨大的刀芒劈在地上顿时地动山摇，一股红色的能量涟漪爆炸开来，铺天盖地的碎屑和红色烟霭快速的扩散而出。一团巨大的红色能量球高高的鼓起，疯狂的旋转扩大，等扩大到了临界点。

    “轰！”

    红色的能量直冲云霄，爆炸的能量波旋转着向四周扩散，地上的土壤纷纷被掀飞，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波向远处侵袭，周围的房屋被摧毁成碎片，爆炸的轰鸣声在天际徘徊，久久不息。

    幻魔斩是墨黎四年前所创，经过四年的改进，将身后那神秘的幻影融合在了刀芒里，像二踢脚一样，一次爆炸后，还有第二次爆炸。爆炸产生的能量，如同海上的波浪，环环相扣，层层逼近，紧紧相连，破坏力更是不能同日而语。

    同福小镇的人们一如既往的过着平淡，与世无争的日子，突然一声爆炸的轰鸣声，震碎了平淡的生活。

    “好像是血红强盗团的方向！”有人听出来了声音的来向，大声的呼喊道。

    “那里有战斗吗？”

    “是不是帝**队正在剿灭血红强盗团！”

    整个小镇突然间沸腾起来，人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在人群中不胫而走。

    “我们去看看！”

    在一声呼喊后，激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如潮水般向血红强盗团蜂拥而至，连过往的游客和商贩也参与其中。

    血红强盗团现在已经是废墟一片，强大的能量波摧毁了血红强盗团的整个老窝，大堂剩余的20来个强盗为了避难，从大堂里逃逸出来，望着眼前空旷的废墟，心脏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的盘旋着失落感。“这…这…不是…真的吧…”

    马志湘倒在空旷的地上，身上一道道的裂痕，一片片像樱花瓣似的的碎片，随意的掉在地上。马志湘的身体轻轻的动了，身上的暗黄色碎片簌簌而下，虚弱的勉强站起，摇摇晃晃的像水中的水草。

    “哇！”

    马志湘吐了一口浓血，脸色苍白的说道“土系斗气是斗气中防御力最强的斗气。我用斗气护体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太大意了。”

    墨黎用鬼缚指着马志湘说道“你破坏了我曾经立下的誓言，你没有继续逍遥法外的机会了！”

    “哈哈！！”

    马志湘仰头大笑，笑声瞬间如冰冻结一般戛然而止，声色俱厉的道“仅仅对我造成了微乎其微的伤害，就得意忘形了吗？可笑！在我真正的实力面前颤抖吧！”

    “啊！！”

    马志湘马步踏开，握紧双拳，大吼一声，声如洪钟，体内斗气如蒸汽般扩散出来，一缕缕烟霭冉冉而升，如纱似绵。臃肿肥胖的身体顿时变得结实起来，额头上跳动着一条条青筋，手臂上的血管也逐渐显现出来，如一条条小蛇般在身上游走。马志湘的身体一点点的膨胀起来，眨眼间，增

    高到了三米，阳光下烁烁的闪着黄色的光，在斗气蒸汽里折射出凛冽的杀意。

    二十来个强盗站在那里，大声的为马志湘加油道“大当家的！撕碎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志湘线一般的眼睛看着墨黎道“知道为什么官府军队什么的都不敢动我们血红强盗团吗？因为我是阻碍他们的屏障，在我面前他们像蝼蚁般弱小！聪明人是不会轻易惹怒自己无法抵抗的人的，而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墨黎用鬼缚指着马志湘，光芒流转的眸子里扩散着冰冷。“我也是！今天只有你死！我身上带着300多人的梦想和信念！我还有要保护的人，我不可能死在这里！”

    “哼！一派胡言！”马志湘双手握着狼牙棒，向墨黎冲去，跑出去几步，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墨黎的上空。

    “碎骨连牙！”

    马志湘舞动着狼牙棒，像风车般转动起来，充满着黄色斗气的狼牙旋转出一个大圈圈，空间像纸撕碎般飒飒而响，连续不绝的砸向墨黎。

    墨黎来不及躲闪，只能将鬼缚横在胸前，承受着那如巨石滚落的压迫力，当马志湘的攻击稍有怠懈时，一个侧身躲开了，跑过几步蹲下，左手在地上重重的一拍。

    须臾间，马志湘的攻击又紧接而至，墨黎抬手挡了下，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蹲下在地上又是一记重重的一拍。拍完，墨黎如鱼一般滑了出去，刚刚闪开的地方被马志湘的狼牙棒砸出了一个一米深的大坑，暗黄色的土壤四处飞溅。

    “你难道只会逃跑吗？之前的嚣张气焰那去了！”马志湘在墨黎的身后紧跟着，发出讥讽的嘲笑声。

    墨黎侧头看着马志湘，嘴角是狡黠而邪气的笑，没有回答马志湘，继续在这片空旷而苍凉的区域游窜。

    “天石狼破！”

    马志湘高高的举起狼牙棒，暗黄色的斗气包裹在狼牙棒上，用力向地上一砸。顿时，一道道土壤凝结的尖刺从地下破土而出，像对天嚎啸的巨狼，地刺越刺越高，向墨黎刺去。墨黎向左面跳开，在地上滚动了三米，左手在地上用力一拍，心中道“就剩最后一个连接点了，再坚持一下。”

    “小子！瞎想什么呢！”马志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墨黎的身后，轮起的狼牙棒划过暗黄的流光，砸在了墨黎的后背上。

    “啊！”

    一口鲜血从墨黎的口中涌出，在空中缓慢的蠕动着，变幻着形状像空中的云朵般，在地上破碎成一片凄惨的红花。墨黎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地方翻滚，滚出了十来米。背上的黑袍被狼牙棒撕碎了，血肉模糊的后背鲜血汩汩的翻涌，瞬间浸满了整个后背。墨黎脸上是被疼痛扭曲的苍白色，剧烈的疼痛像麻药般的阻断了墨黎的行动，墨黎忍着疼痛说道“他的攻击怎么如此强悍，我全身像软泥般根本动不了。”

    “好的！大当家的！打爆他的脑袋！”

    “大当家的果然是无敌的！”

    那群强盗在

    远处叫嚣着，却谁都不敢向前靠近一步，靠近一步就是向地狱迈进了一步。

    而此时五十米外的诗夜正抱着胡舒宝，看着胡舒宝逐渐扩散的瞳孔，再看着重伤的墨黎，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一阵阵恐惧感吞噬着诗夜，她恐惧，她彷徨，她爱莫能助，眼睁睁的看着胡舒宝奄奄一息而无能为力，看着墨黎命悬一线，只能埋头哭泣。诗夜哽咽的喃喃道“不要！不要！”

    诗夜的滴滴眼泪掉在胡舒宝的脸上，悲伤的滑过一道道泪迹。

    “这是什么…如此冰冷…如此悲伤…如此绝望…”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碧波岛上。小花正坐在草地上，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胡舒宝曾经修炼用过的人造瀑布，水声依旧，却是人去楼空。小花拄着头，眼眸中跳跃着瀑布的水花，淡淡的道“没有胡舒宝的日子，真的寂寞了好多呀！这是想念么？不知道哎！胡舒宝现在历练的怎么样了？”

    小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说“哎呀！我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担心那个色蛋干嘛！”突然一股痛心入骨的疼痛刺痛了小花，一阵阵的悲伤从心底涌现出来，瞬间蔓延了整个身体。小花惊愕的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这种感觉，难道…难道胡舒宝出事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小花的泪水瞬间流满了整个脸颊，对着瀑布撕心裂肺的喊道“胡舒宝！胡舒宝！胡舒宝！我不要你死！你要活着回来…”说完，瘫软在地上，泪流满面，无声的哭泣。

    “胡舒宝！胡舒宝！胡舒宝！”一声声如海面迷雾传荡的声音，模糊不清的回荡在胡舒宝的意识中。

    “这是小花的声音！小花在呼唤我！”

    “我不能死！小花还在等着我呢！”

    “胡舒宝！一个真正的强者要拥有一个坚若磐石的信念，拥有这个信念的男人是永远不会被打倒的！”阿尔卡特的声音回荡在胡舒宝的意识里。

    “我有我的信念！我的信念是成为站在巅峰的男人！我的信念是证明正义的真谛！我的信念是我要娶小花！我的信念坚若磐石！”

    胡舒宝逐渐扩散的瞳仁渐渐恢复了光芒，全身的淡黄色纹路开始疯狂运转，伤口眨眼间恢复如初，点点淡黄色的能量从身体里流溢而出，渐渐的一个圆球包裹住了胡舒宝。圆球带着胡舒宝慢慢的升起，越聚越亮，如同夜空里璀璨的皓月。

    诗夜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之前还奄奄一息，将要撒手人寰似的，现在仿佛又活过了来了，短短时间发生的事情让诗夜有点不知所措。“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舒宝缓慢的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光芒从眼中激射而出，随着胡舒宝的苏醒，圆球也化为点点光芒溃散在空气中，飘散在这片空旷的区域里。

    胡舒宝转过头，对诗夜说“把你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净，我们还没有死，不需要你哭泣。你的泪水对我们来说，是相当于心而言身体的败北！”

第九章 四方结界

    “恩！”诗夜使劲的擦掉了眼泪，随即破颜欢笑起来，竟然看起来如梦幻般美丽，与她平凡的容貌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马志湘提着狼牙棒向墨黎走去，嘴角是阴冷的笑，“小子！躺在地上等死是什么滋味？哈哈！”说完，抬起手中的狼牙棒向墨黎的脑袋打去。

    就在这时，一双手挡住了挥风而下的狼牙棒，锋利而尖长的狼牙刺穿了那双手，滴滴淡黄色的血液顺着手背滑落，光线透过淡黄色的血液晶莹的浮现出胡舒宝冷若冰霜的脸。

    胡舒宝身上浮现的淡黄色纹路烁烁的泛着迷人的昏黄，双眼被紊乱的绿发遮盖着。胡舒宝猛地一抬头，双眼如月亮般明亮，对着马志湘道“即使苍天大树也有被蚂蚁咬断的时候！你的命运会像大树一样的终结！”

    “妈的！你刚才不是已经死了吗？怎能又活了！找死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马志湘对突然出现的胡舒宝无比的惊讶，受了自己那么多的重击竟然又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刚才没弄死你！那现在你去死吧！”马志湘抬起狼牙棒砸向胡舒宝。

    “月步！”

    胡舒宝身影一闪，就在马志湘眼前消失了，仿佛被风吹散的雾气。马志湘的狼牙棒划过胡舒宝残留下的余影，砸在了地上，一个深深的坑塌陷了出来。

    “你…你…们，看到了没有！那个带绿帽子的小子又…又活了！”

    “他是妖怪吗？怎么就打不死呢！”

    “他一定是妖怪附体了，要不然不可能活过来。刚才明明要死的样子，现在又活蹦乱跳的。”

    强盗们惊愕的看着胡舒宝，像看着从地狱里爬出的鬼怪般，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恐惧，不寒而栗。

    胡舒宝和墨黎的身影出现在二十米外，胡舒宝看着墨黎面无表情的说“还活着么？活着的话，就像个男人样站起来！”

    ”墨黎听了胡舒宝这么说，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还用你说么！一会别给我拖后腿就行！

    胡舒宝一脸严肃的说“穷奇，你应该也有自己追求的梦想和信念吧！为了自己的梦想与信念，我们就要活着走出这里。”

    “当然！我还有我的承诺没有兑现，我要保护人在远处等着我呢！”墨黎苦笑的说道。接着又说道“一会你先缠着他，我把最后一个连接点印上，我送他上西天。”

    “好！”胡舒宝点头道。说完，一个闪身向马志湘冲去，一道道残影在他身后划成了长线。

    胡舒宝来到离马志湘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右手小拇指插进鼻孔，掏出一块鼻屎，眯着眼睛弹向了马志湘，挑衅的说道“你在我眼里就是这块鼻屎，不理你吧，你又真实的存在，理你吧，又脏了我的手！”

    “我干你姥姥！”马志湘暴跳如雷，高高的跃起，手中的狼牙棒在空中舞起一个圆圈，巨大的气场吹得空间一阵尖啸的摩擦声。

    “咚…咚…咚…”狼牙棒砸在地上如同一朵朵黄色菊花绽放在大地之上，深深的在这片空旷的场地上塌陷出凄凉的窟窿。

    马志湘怒火中烧，这么多年，从来

    没有人敢如此侮辱他，狼牙棒上参差的尖牙仿佛能够碾碎空间一般，带着气贯长虹之势不断砸向胡舒宝。但是由于过于愤怒，攻击缺少了理智，胡乱攻击并无章法。胡舒宝凭靠他诡异的月步，来回穿梭于马志湘的左右，频频躲过马志湘的攻击。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愤怒吧！”胡舒宝暗自窃喜，人在愤怒的时候，智商无限等于零，马志湘愤怒的话也就不会去理会墨黎的存在。胡舒宝躲闪的同时，余光瞄向墨黎。

    墨黎在远处蹲下，左手重重的拍在地上。拍完之后，身影接连闪烁，来到胡舒宝的身边，挡住了马志湘的狼牙棒，对胡舒宝说“接下来交给我吧！”

    “恩”胡舒宝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向后不断的跳跃，离开了战场。

    “接下来我做你的对手！”墨黎抬起头，两个眸子瞬间冰冷了下来，仿佛涌动着无穷无尽的风雪。

    “哼！我先杀了那个绿帽子的小子再收拾你！”音落，马志湘的身影如鬼魂般消失在原地，瞬间来到了胡舒宝的身边，大吼道“去死吧！”

    马志湘手中的狼牙棒挥动着一道道残影，砸向胡舒宝，像岸边摇曳的树木投影在水面上摇摆不定的模糊影子。胡舒宝分不清那个是真实的还个是幻影，只能凭感觉胡乱的躲避着。

    “啊！”

    胡舒宝一时躲闪不及，被狼牙棒重重地砸在了后背上，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在地上滚出了十米远。

    墨黎脸色一变，对胡舒宝大喊道“胡舒宝向前再跑十五米！”

    “月步！”

    胡舒宝迅速的从地上跳起，脚下一滑，像流星般拖着一道道淡黄色流光残影，向前冲刺。马志湘在胡舒宝身后紧跟不舍，狂笑道“逃跑是没有用的！”

    墨黎将鬼缚插在地上，手中一边结印，一边向胡舒宝的方向冲去。当胡舒宝跑过了十五米后，墨黎双眼精光一闪，心里道“就是现在！”

    “四方结界！”

    墨黎将斗气凝聚在双手上，用力的向地上一拍。顿时，一道红色的能量线，顺着墨黎手下的土地向马志湘激射出去。之前墨黎留下的四道连接点，释放出刺眼的红光。四道手臂粗的红色能量线条斜斜的从四个连接点上射出，射在了马志湘的身体上，像触手般缠绕在马志湘的身上。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动不了！”马志湘恐慌的看着四道红色能量线，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当墨黎手下的那道红色能量线触到其中一个连接点时，瞬间分成两股红色能量线，向剩余的连接点射去，最后两股能量线融汇于一点。四道连接点连通之后，红色的能量如倾潮而出的海浪，源源不断的涌入。四道连接点突然绽放出夺目的璀璨，笔直的向天空射去，大概射出15米左右骤然停止。天空上的四道连接点相互连接，眨眼间，一个长宽高各15米的正方体框架形成。每一个面上都激射出无数的红线，相互连接。须臾间，六个面上都密集着无数的红线，结界最终完成。

    四方结界一闪一闪的喷射着光芒，像人在呼吸一般。墨黎看着在四方结界中挣扎的马

    志湘道“在四方结界中，任何人都无法逃脱，你就坐以待毙吧！”

    “那…那是什么！”

    “大当家的被困在里面了！”

    “大当家的会被杀死吗？”

    在远处围观的那二十来个强盗，目瞪口呆的看着四方结界，一股股寒气从脚低一直升到了头顶，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其中一个强盗说“要不我们逃跑吧！大当家的已经大势已去，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我看不妥！万一，大当家的反戈一击赢了他们，我们临阵逃脱，就是逃兵了，大当家的也会杀了我们的。我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另一个强盗反驳道。

    “那咱们再看会！”那个强盗无奈的说道。

    诗夜看到马志湘被墨黎的四方结界困住了，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道“乃亚王座教给穷奇少爷的最强结界！只要困住了，没人能破得了。现在穷奇少爷占上风了！”

    四方结界闪着夺人目眩的红色光芒，衍射出周围一片如烟霭堆积的红色，如同夕阳下的漫天晚霞。

    墨黎对胡舒宝喊道“胡舒宝，你离得远一点！我怕波及到你。”

    “恩，剩下的交给你了。”话毕，胡舒宝踏着月步，模糊的身影如明月在天际滑动一般，快速的闪开。

    墨黎见胡舒宝已经脱离了能量波及的区域，全身的斗气倾巢而出，一丝不留，澎湃的火焰斗气席卷而出，仿佛要将墨黎燃烧吞噬一般。墨黎双手快速的结印，眉头紧皱，在浓密翻滚的火焰里，依稀能够看到他脸上若隐若现的苍白。

    “天火困愁城！”

    墨黎爆喝一声，如雷穿云，滚滚而出。音落，脚下的土地如波浪般蠕动，暗黄色的土表，瞬间变成红色。一道道的裂痕迅速裂开，一股股炽热的蒸汽呲呲的喷射而出，露出下面如岩浆般滚动的红色火焰。一块块厚重的土块塌陷进火焰里，像冰块般消失在火海里。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圆形火海包围了四方结界，像滔天火浪困住了一座城。

    “四方结界，给我开！”

    墨黎额头的青筋暴跳而起，在苍白憔悴的脸上闪出一片狰狞。四方结界瞬间如玻璃般破碎，点点红色的碎片如红色的雪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眨眼间如齑粉般的灰尘溃散的无影无踪。

    在四方结界消失的刹那，巨大的火焰圆柱冲天而起，如海啸的巨浪般窜起四十米高，随后，边缘的火焰向圆的中心涌聚，如水流般灌注，像往一个圆柱形的杯子里灌水一样。

    而在远处的另一个山坡上，密密麻麻的站着同福小镇的人们，如火如荼，人山人海。

    “哦，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真不敢相信！”

    “哦，哦，哦，太刺激啦！”

    “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我此生无憾！”

    人们争先恐后的眺望，各种惊呼声不绝于耳，人们脸上都兴奋之至，

    滔天火焰从四十米的高处骤然下落，向着最下面的马志湘吞噬而去。浩瀚的红色火焰落在了地上，翻腾着火焰，失去了均衡的节奏，如涌动的浪花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第十章 鬼缚进化

    火焰蒸发了空气中的水分，炽热而又干燥。火浪盖过的地方都是焦黑的土地，袅袅的升腾起缕缕黑烟。四方结界的那个位置依旧燃烧着腾腾的火焰，墨黎死死的盯着那一团巨大的火焰，苍白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

    “大当家的被火焰吞噬了！”

    “大当家的化成灰了！”

    “我们赶快逃跑吧！”

    那群强盗看到燎发摧枯的火焰从高空坠落，将马志湘吞噬在一片火海里，心里一沉，对马志湘彻底绝望了，鬼鬼祟祟的向后退去。

    胡舒宝和诗夜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胡舒宝拍了拍墨黎的肩膀，眉开眼笑道“哇哈哈！真厉害啊！我看他得烧成灰了！”

    诗夜看着墨黎后背血流如注，模糊的慎人，心中一阵难过，小声的说。“穷奇少爷！我给你包扎一下吧，你的后背受伤很严重。”

    “他还没死！”墨黎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里的斗气毫无保留的倾巢而出，马志湘竟然还没有死。墨黎面如死灰，对付马志湘已经无计可施了。

    “什么！他还没死！”

    胡舒宝震惊的大吼一声，张口结舌的不知所措。这招斗技已经耗尽了墨黎的所有斗气，自己的实力又太差强人意，根本不是马志湘的对手，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里，一种无力感蔓延而出。

    “怎么会这样！如果…”

    就在诗夜说话的时候，从那团燃烧的火焰中传出了马志湘的声音。“哈哈！纵然你费尽心机，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只能哗众取宠罢了。”

    笑声停止后，燃烧的火焰突然湮灭了，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球。“咔…咔…”裂痕瞬间爬满了整个黑球，轰的一声，黑球崩碎开来，碎块四处飞溅，马志湘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

    “喂！喂！停下！大当家的没死！”

    逃跑在最后一个的强盗边跑边向后看，马志湘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死，他赶紧叫住了其他强盗。

    “还好，没跑远，咱们快点回去。”二十个强盗又向着原来的路线撤回。

    “土！忘记他是土系斗气了！他用土壤将自己包裹起来，火焰对他毫无用处。我粗心大意了！”墨黎用力的拍着额头，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胡舒宝问墨黎说。“我们怎么办？”

    “死也要战斗下去！”墨黎虚弱的如同树桠上受伤的麻雀，摇摇欲坠。右手成爪，鬼缚仿佛黑色的闪电，带着尖啸声划过一道道流光，飞到了墨黎的手中。墨黎转过头对诗夜说“你躲得远一点。”

    “穷奇少爷！你都这样了还要战斗下去么？不要逞强了。”诗夜担忧的看着墨黎，眼中瞬间吹起了白白的雾气。

    “我用生命捍卫我的誓言，我的朋友因为我的保护而幸福，对我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墨黎眼神温柔得像三月柔弱的春风。

    “傻！真傻！傻的不可理喻！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诗夜不能看着墨黎去送死，想竭力的阻止墨黎。

    “有！当然有！生命和男人的尊严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没有尊严的男人活着只不过是苟且偷生。一个连自己的誓言都无法维

    护的男人，谈不上是一个男人，更别说尊严了。”胡舒宝一脸严肃的道。“阿尔卡特爷爷说过，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即使一次次倒下，都要像威严的雄狮般站起来！”

    “喂！你们三个唧唧喔喔的聊什么呢？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自在!”

    马志湘说完，双手握拳高高的举起，双拳像结冰一般快速的被暗黄色斗气凝结，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山崩地裂的巨大轰鸣声，仿佛万千巨兽在并驾齐驱的奔跑，整个流石坡似乎随时可能坍塌，地面剧烈的摇晃震动，密集的裂痕连同一圈圈的能量涟漪仿佛飓风似的袭过，摧毁着流石坡。

    “地爆五龙杀！”

    马志湘再一次高高举起双拳砸在地上，顿时碎裂的巨大土块从地上飞起，悬浮在空中如同宇宙中漂浮的众多行星碎片。碎块像被某种力量吸引般向马志湘的上空汇聚，一块块土块电光石火般拼凑镶嵌在一起，土块和土块间碰撞的铿锵声如同奔雷在九天之上肆意咆哮。马志湘高高跃起，飞来的土块依附在他的身上，络绎不绝，连续不断。几个呼吸间，马志湘只露了一张脸在外面，无数的碎块在马志湘的身后凝聚，五头狰狞的龙头逐渐显现出来。

    五个暗黄色的龙头随意地抖动着，幽绿的眼睛充满着凶兽冰冷的杀戮，长长的角直指苍天。五个长长的如彩带般的脖子下，是巨大的如小山似的身体，四条石柱的粗腿稳稳的踏在破败不堪的大地上，马志湘的脸像宝石般镶嵌在巨龙的胸前。

    “哦！看到了没有，大当家的反击了！我说坐观其变的吧。”

    “还是你见多识广，我们的命都是你救了。”那二十个强盗看着马志湘诡异的斗技，暗自庆幸，没有逃走。

    “吼！”

    五个龙头同时怒啸，一圈圈透明的声波仿佛穿透了墨黎的身体，在心脏上划过密密麻麻的伤痕，流出一片片无力悲怆。墨黎心里一沉，脸色像被风吹裂的憔悴，忧郁的说道。“他还隐藏着这样的实力！让人猝不及防，我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墨黎手中的鬼缚，慢慢地变成了血红色，一张狰狞扭曲，充满暴戾嗜血的邪恶嘴脸，像火烘烤似的，不断的晃动如树影般摇曳。鬼缚低沉如远古凶兽般的声音仿佛从黑暗中传出。

    “嘶哈…主人你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为什么不呼唤我呢？我可以给你干涸处于崩溃边缘的斗气经络，注满磅礴澎湃的力量。”

    “有什么条件说吧！”墨黎借助鬼缚的力量，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但是墨黎知道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鬼缚不会平白无故的借给他力量。

    “嘶哈…我进化还需要一点灵魂力量，只要主人你借我点灵魂力量帮我突破，仅此而已。”

    “要多少灵魂力量？”墨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漠的问鬼缚。

    “嘶哈…和主人你如汪洋大海般的灵魂力量相比，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好！我答应你，时间紧迫，你进化需要多长的时间。”墨黎看着马志湘头上那舞动的五个龙头，沉思了下，答应了鬼缚。如果鬼缚不借给墨黎力量的话，斗气干涸的墨黎跟手无缚鸡之力的

    普通人毫无区别，无法和马志湘抗衡，今天会全军覆没在这里。

    “嘶哈…我需要十分钟的时间。首先需要主人你的鲜血为引，我才能吸收主人你的灵魂力量”

    墨黎将手掌放在鬼缚上，轻轻一划，鲜血顺着刀刃流泻而下。鬼缚上顿时出现了条条蠕动的血红纹路，一点一点的吞噬着鲜血，鬼缚上红光万丈，流光溢彩，刺眼的殷红包裹了整个鬼缚。墨黎的脊柱上瞬间延伸出无数的红色触手，向墨黎灵魂深处伸去。

    墨黎的灵魂深处，一汪平静无波的红色灵魂海洋，破碎的红色光芒盈盈的闪烁。铺天盖地的红色触手犹如红色的云朵，将墨黎灵魂的上空染成了红色。密密麻麻的红色触手疯狂的涌进灵魂海洋里，平静的海面顿时晃荡起来，一**紊乱的浪花，相互激荡。红色的触手像吸管般抽吸着墨黎的灵魂，一股股磅礴的灵魂之力顺着红色触手脱离墨黎的身体。

    “嘶…吼…”

    鬼缚从墨黎手中飞离，悬浮在半空中，骤然爆发出一声震天撼地的鬼哭狼嚎声，震耳发聩，响彻云际。突然，一道一丈粗的红色光柱直冲云霄，白云棉絮的万里晴空，如同被红色墨水滴进了云里，缓慢的扩散。红色的云朵滚动着向远处蔓延，像红色的绸子翻滚着遮盖了整个天际。云雾萦绕，沉浮翻腾，氤氲如烟霭堆积，红色的颜色越积越深，像天裂开了伤口，鲜血灌注，血红的云涌动着变成一张狰狞邪恶的脸。猩红的巨眼睥睨万物，撕裂的血盆大嘴透着无尽的暴戾，猩红的云碾碎了邪恶的脸，开始疯狂旋转，像一个红色的漩涡。

    “这…这…这是神迹吗？”

    “一定是血红强盗团作恶多端，连天神都激怒了，所以下凡惩戒血红强盗团的！”

    “大家快跪拜天神！”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拥挤熙攘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鬼缚进化竟然天生异相，它到底是什么东西，绝对不是一把有灵魂的刀那么简单，它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鬼缚的进化超脱了墨黎的想象，谜团一样的鬼缚，让墨黎的好奇心顿生，伴随着一种未知的恐惧感，也根深蒂固的埋在墨黎心里。

    “穷奇的刀原来是把神兵利器呀！”胡舒宝心里轻松了许多，如此异象，这刀也许是他们由败转胜的契机。

    “穷奇少爷身体里竟然隐藏着这么邪恶的刀，是如虎添翼呢？还是携带者岌岌可危的蛀虫。”诗夜望着天际那令人生惧，不寒而栗的邪恶嘴脸，不禁为墨黎担忧。

    而此时，一个暗黄色的龙头呼啸而至，砸在了墨黎他们的不远处。

    “轰！”

    地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摄人的大坑，烟雾弥漫，碎屑四处飞溅。强烈的冲击力，将墨黎、胡舒宝、诗夜冲飞了出去。

    “不管你们还有什么招数，一切都为时已晚，因为你们马上就会死！”马志湘驾驭着土块拼凑而成的巨大五头龙，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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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斩杀马志湘（一）

    “尽量不要正面接触马志湘的攻击，拖延时间，等鬼缚进化完毕，我们就有转败为胜的希望了！”

    墨黎一边快速的移动身体，一边对胡舒宝和诗夜喊道。

    “哈哈！去死吧！”

    马志湘大笑一声，控制着三个龙头分别向墨黎、胡舒宝、诗夜砸去，想要各个击破。中间的三个龙头咆哮着，脖子不断的伸长，像吞舌吐信的巨蟒，冰冷无情的激射出去。

    “月步！”

    胡舒宝见迎面而来的龙头，顿时施展月步，划过一道道如鬼魅的幻影，准确无误的躲避了攻击。巨大的龙头深深的扎进土里，碎块四溅，如天女散花。

    墨黎连续几次身影跳跃闪烁，躲过了呼啸而来的龙头，迸溅的碎块纷飞。但当墨黎转头看向诗夜的方向时，瞳孔骤然收缩，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担忧、焦急、害怕、惊悚众多心情如同惊涛拍岸的海浪般纷沓而至。

    “不要！”墨黎将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极限，向诗夜奔去。

    诗夜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会任何的斗气功法，面对马志湘的地爆五龙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向前逃跑。诗夜面色惶恐，黑色的长发甩出破碎的恐惧，脚下一软，扑倒在地。诗夜转过身，望着越来越近的狰狞龙头，心里一寒，泪水夺眶而出，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下，泛着悲伤绝望，在心里说道“穷奇少爷！再见了，你是我心里永远不会凋谢的挂念，即使死了，我依然为你默默祈祷。”

    “噗！”

    大片大片的鲜血，肆意飞溅，落在诗夜身上，渲染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一滩滚烫的鲜血从诗夜的脸上慢慢滑落，一条条扭曲的血痕凄凉的骇人。诗夜睁开双眸，瞬间抹上了一层雾霭，崩决的泪水溢流而出，眨眼泪流满脸，无尽的悲伤冲淡了血迹。诗夜心如刀绞，泣不成声的说“穷…奇…少爷！”

    墨黎嘴角流着鲜血，猩红的血迹粘在牙齿上，颗颗刺人身心。暗黄色的龙头顶在墨黎的后背

    上，鲜血汩汩的外涌，原本已经血肉模糊的的后背受此一击，更是火上浇油，伤口撒盐。龙头巨大的撞击，墨黎内脏都被震得晃荡，呼吸都是艰难无比。

    墨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忍着深入骨髓的痛苦，嘴角划起很难看的微笑，道“这点攻击不算什么。你知道你脸上的表情多难看么？我救了你，你应该笑，而不是流泪。女人的武器不是眼泪，而是微笑，微笑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

    诗夜听了墨黎的话哭的更甚，泪水仿佛乌云里的雨水，怎么挤都挤不完，泪水浸湿了诗夜的衣襟。墨黎救了诗夜，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动，她想笑，却流出来的都是泪水。泪水将诗夜脸上的血迹都冲洗了下来，但是那滚烫的感觉在心里依然存在，泪水还是流淌不止。“穷奇…少…爷，你…你…为了我…不值得”

    “哈哈！看你们小两口有情有义的真让人不禁潸然泪下啊！但是在死亡面前，感情脆弱的像团屎！”

    马志湘收回了龙头，哈哈大笑，对墨黎他们的感情嗤之以鼻。

    墨黎没有了龙头的依靠，身体摇摇晃晃得如同风中无力的小草。墨黎慢慢地蹲下，伸出左手擦拭着诗夜泪流涔涔的脸，虚弱的道“没有什么不值得，我就想保护你，仅此而已。”墨黎看着诗夜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禁一软，张开双臂将诗夜抱在怀里，说“你呀，就会像傻瓜一样的流泪”

    诗夜被墨黎一抱，顿时心跳如撞，墨黎身上那男子汉的味道扑鼻而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哭泣，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而生，强烈的窒息感紧接而至。诗夜颤抖的伸出双手想要抱紧墨黎，而此时，墨黎松开了双臂，站了起来。

    墨黎脸上微烫，这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不知为何会抱诗夜。墨黎伸出右手，漆黑的眸子看着诗夜，道“起来吧”

    诗夜颤抖的伸出右手，放在了墨黎的手上，一阵阵潮湿而又温暖的感觉传来，还有丝丝触电的酥麻。诗夜脸颊红的滚烫，仿佛能够冒烟

    般，声音细不可闻的说“谢谢，穷奇少爷。”诗夜心中有种失落的感觉，自己还是没有能够抱住墨黎，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抱墨黎的机会，而这机会就这样擦肩而过。

    墨黎勉强的站立着，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摇晃，对诗夜说“现在不是好多了吗？不哭多好看”

    “穷奇少爷竟然夸我好看。”诗夜右手摸着自己平凡的脸，又看了看自己一览平川的胸前，默默的在心里道“穷奇少爷，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孩么？”

    墨黎看了诗夜一眼，对着诗夜的耳边说“你身上好香的。”

    “啊！”诗夜原本绯红的脸上，顿时变得更加深红，迅速转过头，双手摸着滚烫的脸颊，一阵阵热度随着心跳嘟嘟的传来，在心里说道“穷奇少爷怎么能这么说呢，真是羞死人家了”

    “没时间和你们耗了！都去死吧！”马志湘不耐烦的大喝道。地爆五龙杀，是一个相当耗费斗气的斗技。需要将自己身体中的斗气源源不断的输送出去，以控制五个龙头进攻，就像人身体中流淌的鲜血一样，血液停止流动，人就会随之灭亡；如果斗气干涸，地爆五龙杀也就随之停止。

    墨黎面色紧张的对诗夜说。“诗夜，一会我掩护你，你快跑！到流石坡下等着我们。”

    “恩”诗夜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不过是累赘而已，只会让墨黎分心，转身向流石坡下跑去。

    马志湘控制着五个龙头，向墨黎他们袭来，五个龙头分散着各个方向。虽说是土块堆积而成的五头龙，却像五条绳子般灵活。

    “咚！”“咚！”…

    一个个深坑不断的在地上塌陷而出，而五个龙头的攻势越来越快，连绵不绝，墨黎和胡舒宝应接不暇的躲避。墨黎担心诗夜，转头看了看诗夜逃走的方向，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悬在胸膛的担忧也迎刃而解。而此时，一个龙头快若闪电的砸在了墨黎的胸膛上，墨黎都来不及吐出口中的鲜血，就抛飞了出去。

第十二章 斩杀马志湘（二）

    “穷奇！”胡舒宝惊慌的大叫一声，脸上的紧张之意散开了整张脸。

    “啊！”胡舒宝躲闪不及，被呼啸而来的龙头正中腹部，眼球爆突，似要迸框而出。龙头就这样一直顶着胡舒宝飞出了十米远，砸在了地上，胡舒宝倒在深坑里。

    与此同时，天际之上不断旋转的红云中，一道道黑色闪电像天地之间的河流，扭扭曲曲的穿梭。电闪雷鸣，滚滚的雷声仿佛死神的嘶吼，想要撕裂整个天地。红色光柱周围的红云旋转着向远处扩散，一个摄人心魄的红色空洞显现出来，宛若蚕丝的细小黑色闪电在里面快速交集。两个巨大的红色光团，从红色空洞里冒了出来，一声气贯长虹的惊天巨吼，仿佛无数魔兽在同时怒吼般天震地骇，邪恶的气息蔓延了整个天空，空间宛若水面般荡起波澜。这两个红色光团顺着红色光柱，从天际如陨石般坠落，落在红光万丈的鬼缚上。两个光团如水球般破碎，化为点点红光被鬼缚吞噬。鬼缚吞噬这两个红色光团后，巨大的光柱逐渐的缩小，最后凭空消失。九万里苍穹之上，无边无际的红云被红色空洞吸了进去，只是眨眼之间，以无丝毫痕迹。

    “吼！”

    一声兴奋的吼声从鬼缚中传出，红色光芒消散，尘埃落定。一柄七尺长，一尺宽的红色双手大刀悬浮在空中，刀面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歪歪斜斜，不知道是什么文字。

    鬼缚流光一闪，出现在了墨黎的身边，鬼缚低沉而邪恶的声音传来。“嘶哈…主人！鬼缚进化完毕，允诺主人的要求，借给你力量！但是…”

    鬼缚上一圈圈透明的威压袭来，有种窒息的感觉，墨黎问道“但是什么？”

    “嘶哈…借用鬼缚的力量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负荷，也会损耗灵魂力量。”

    “并无大碍！来吧！”墨黎脸色一沉，右手抓住了鬼缚。

    “啊！”

    当墨黎握住鬼缚的刹那，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瞬间涌进墨黎的身体，像将浩瀚无边的大海灌进一个人的身体。墨黎仰

    头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声，那痛苦仿佛万箭攒心，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红色的能量溢出墨黎身体外一丈远，身上的衣服瞬间破碎，碾碎在红色能量里，只剩下贴身的裤头护着墨黎的私密之处。周身的土地，被爆涌而出的能量掀翻，像水波的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墨黎头发丝丝竖起，双眼变得猩红似血，脸上被痛苦扭曲的邪恶恐怖，三道血红的像疤痕的印记斜斜的浮现在墨黎的脸上，身上的伤口眨眼间愈合，背上的脊柱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凶兽图案。此凶兽，狮头，牛身，龙爪，鳄尾，全身密布着红色的毛发，猩红的双眼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残暴、凶残、邪恶。

    狂暴的能量从墨黎身上不断的涌出，一圈圈红色能量波纹有节奏的吞吐。墨黎邪气的笑着，猩红的眼睛看着胡舒宝，阴沉沉的道“胡舒宝，你站得远一点，剩下的交给我了。”

    “哦。”胡舒宝费解的看着墨黎，在心里疑惑的说“穷奇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能量，那双眼睛比野兽都恐怖。”

    “咚！咚！”

    马志湘向墨黎走来，一步步都踩得大地颤抖，仿佛要坍塌似的。“小子！就会弄些华而不实的玩意虚张声势，有…”

    马志湘的嘲讽突然戛然而止，一道仿佛要碾碎空间的刀芒突袭而来。马志湘快速的挪动着庞大的身体，想要躲过这一击，但是身体过于庞大，却成了百发百中的靶子。

    红光闪过，最左边的龙头应声倒地，马志湘瞪大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怎…怎么可能！”

    墨黎冷若寒霜的脸上透着森冷的杀气，没有理会马志湘，轻轻的抬起鬼缚向下一划，一道比之前更加快的刀芒划过，右边的两个龙头掉了下来。

    马志湘在墨黎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两次简单至极的攻击就斩掉了三个龙头。马志湘大怒，狰狞的脸上揉成了一团，爆喝道“老子跟你拼了！”

    马志湘控制着剩余的两个龙头向墨黎咆哮而去，墨黎猩红的眼睛盯着马志湘，道“弱小也是一种罪恶

    ！”音落，一道红色光芒划过，两个龙头悄然掉落，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堆土。

    之前还摇摆着五个狰狞的龙头嚣张得意，现在马志湘不禁的簌簌发抖，一种死亡的气息从地狱之门中涌溢出来，像一条大蛇般缠上他的身体，越缠越紧。马志湘见墨黎向自己步步逼近，仿佛被从地底冒出的藤蔓缠住了双脚一般，动都动不了，眼睛里弥漫着无尽的恐惧。吓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磕磕巴巴的求饶道“别…别…别…杀…杀…我”

    墨黎猩红的眼睛睥睨的看着马志湘，嘴角是一丝邪气的笑，声音低沉的说道。“闭上你充满罪恶的眼睛，在黑暗里摸索你忏悔的泪迹！死亡才是你的归宿！”

    墨黎举起鬼缚，一道璀璨而充满杀意的刀芒斩向马志湘。红色刀芒是马志湘瞳孔骤缩的眼睛，死亡前最后的色彩。

    “啊！”

    马志湘凄惨的叫声终结在一片四处飞溅的鲜血里，土块包裹的身体如同被切开的熟鸡蛋般一分为二，肠子、肝脏，哗啦啦的流在了铺满鲜血的地上。

    “结束了！”

    墨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鬼缚化作一道红光飞进了墨黎的身体，背上的狰狞图案和脸上的三道印记也随之消散。音落，墨黎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像坍塌的墙壁一样倒下。借用鬼缚的力量对身体和灵魂都是一种摧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墨黎也不会借鬼缚的力量。

    “这也太快了吧！三下两下的就杀死马志湘了！喂！穷奇！你怎么了！”

    胡舒宝跑过来，将昏迷不醒的墨黎抱起，叹了一口气道“不管夜晚多么黑暗，黎明总是会到来。这个大陆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的邪恶在作祟，我要变得更强，才能维护我所谓的正义。”

    胡舒宝看着远处逃跑的那群强盗，说“算了，不杀他们了。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胡舒宝抱着墨黎走下了流石坡，向山下的诗夜走去，身影消失在金色的阳光里。

    第二章到！晚上还有一章。

第十三章 鬼摄

    血红强盗团被剿灭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同福小镇与周边小镇引起了轩然大波。据目击者证实；当日，天生异象，有一红柱直冲天际，疑似是天神下凡。恰巧有两男一女从流石坡走出，身上血迹连连，剿灭血红强盗团的英雄非此三人莫属。更有一条惊世骇俗的消息称，其中一个男子头戴绿帽，另一男子只穿了一个裤头，由于同福小镇与周边小镇的人们备受血红强盗团的欺压与抢掠，英雄的形象在他们心中无比的高大，而且疑似是天神下凡，竟然将剿灭血红强盗团的当天定位英雄日。英雄日当天，凡是成年男子必须头戴绿帽，只穿裤头，为敬拜疑似天神下凡的英雄，渐渐的成为了这片小镇的传统节日。

    初冬的夜晚，月光款款的泛着黄晕，在结有冰霜的地上散落一层若有若无的晶莹。

    煤油灯跳跃的火光把诗夜脸上的氤氲分割成一晃一晃的焦虑，身上暗黑的血迹一遍遍带动着诗夜回忆墨黎救她的场景，一遍遍刺伤着诗夜的心。诗夜看着昏迷不醒的墨黎道“穷奇少爷，你真傻，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救我，这是何苦呢。”

    胡舒宝坐在旁边喝着茶水，叹息了一声，对诗夜说“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他只不过是筋疲力尽了，休息会就没事了。”随即又说道“穷奇，竟然骗我。根本没有美女投怀送抱么！真是的。”

    诗夜没有理会胡舒宝，只是静静的看着墨黎，胡舒宝知趣的也没再说话，爬在桌子上玩着苹果。

    墨黎的意识海中旋转着一片片絮状的灰色云朵，而墨黎身前匍匐着一头十丈长的凶兽，一股股雾气从它口中呼出，如狂风般呼啸。这凶兽，狮头，牛身，龙爪，鳄尾，全身密布着红色的毛发。它巨大而又猩红的眼睛盯着墨黎道“嘶哈…主人看到我惊讶么？”

    “你怎么能跑到我的意识里了，而且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墨黎对出现在自己意识海中的鬼缚十分惊讶，却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墨黎对刀中鬼缚的了解，只局限于被封印在刀里面，仅此而已。鬼缚的真实面目，让墨黎有点始料未及。

    “嘶哈…我破碎在大陆的两魂七魄被我召回了两魂，灵魂之力今非昔比！”鬼缚低沉的说道，呼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萦绕着它血红的眼睛冉冉而升。

    墨黎扬起头，注视着鬼缚问道。“你进化带动的天地异象和你的另外两魂有什么关系。”

    鬼缚晃动了一下巨大的狮头，低沉厚重的呼吸声仿佛丛林中的狮子在咆哮。“嘶哈…说来话长，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岁月不知不觉间，一万年过去了。”

    墨黎对鬼缚的过去有点好奇，仅有一魂的鬼缚就如此强大，收回了两魂就能带动天象异变，不知收回剩下的七魄会变成什么样，真正的鬼缚到底强大到什么境界。墨黎对鬼缚说“说来看看。”

    “嘶哈…我是洪荒远古凶兽鬼缚！在那历史无法追溯的年代，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恶魔深渊，我的力量不是你们人类可以匹敌的，像我巅峰之时，一个喷嚏能够让天地颤动，别说这微不足道的天象异变了。但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强大得令我恐惧的恶魔出现了，他打败了我，踩在我的身上像看蝼蚁般看着我，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眼神

    ，也是我唯一一次的恐惧。”鬼缚晃动了一下头，继续说道“嘶哈…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那个强大的令我恐惧的恶魔叫大魔，他将我的灵魂封印在这把刀里，从此我身陷囹圄，毫无自由。我就这样跟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岁月对我来说无比的枯燥。终于有一天，大魔死了，这个三界之王雄霸了三界的神话被终结了。我欣喜若狂，没有他的束缚我可以突破封印，重获自由，然而一切都是我始料未及的，我被当成陪葬品一起埋葬在了大魔墓地。”

    “嘶哈…大魔死了，灵魂竟然能够独自存在，依然压制着我。我生不如死的在大魔墓地过了一万年。”鬼缚抬起巨大的脑袋，猩红的眼睛一片暗寂，那心酸悲痛记忆，片片段段都像昨日发生一般历历在目，如寒冬呼啸的北风刺痛着心灵。

    墨黎看着鬼缚的样子不禁疑惑“大魔？大魔墓地！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大魔能把远古凶兽折磨成这样，他果然是当之无愧的三界之王。”

    “嘶哈…折磨我，我也认了，谁让我技不如人！但是大魔侮辱了我，我陪了他一万年，他竟然将我丢出了大魔墓地，而且击碎了我的两魂七魄，使我无法突破封印”鬼缚猩红的双眼透着浓重的恨意，最后一句更是咆哮着吼出的。

    “三魂七魄，只剩一魂，你竟然还没有魂飞魄散！”墨黎不可思议的看着鬼缚。

    “嘶哈…远古凶兽这么容易死了，那就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我们洪荒远古凶兽拥有无尽的生命，灵魂即使剩一魂同样可以卷土重来。我之所以不断的吞噬灵魂，就是为了强大灵魂，足以唤回飘荡在世间的碎魂。之后我遇到了你的父亲…”鬼缚滚动了下巨大猩红的眼球，看了眼墨黎。

    “父亲！”墨黎听到这个生疏而又期盼的字眼，心中顿时如翻江倒海的荡起一片片波澜。墨黎吐了几口气，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激动澎湃，低声对鬼缚说“能跟我讲讲我的父亲么？”自从墨黎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听到过关于父亲的任何事情，父亲一直像谜团一样包裹着墨黎，一个困扰了墨黎17年的迷惑终于要云开雪霁了。

    鬼缚换了一个姿势，眼球转动着猩红，看着墨黎道“嘶哈…想知道么？”

    “说说吧。”墨黎抑制着自己的那份期待，尽量语气平缓，不能过于失态，声音却略微的颤抖起来。

    “嘶哈…不能。”

    墨黎听到不能后，顿时仿佛站在冰天雪地中，身上被泼了凉水，刺痛刺痛的冰冷，失落感像破冰而出的冰刺，刺穿了自己的期望。

    鬼缚看着失落的墨黎，口中喷出一股气雾，低沉的说“我只能说，你父亲不是人。”

    “我父亲不是人…不是人…”墨黎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鬼缚，在心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墨黎十七年间一直想了解关于父亲的消息，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竟然听到的是这样的消息。

    墨黎沉默了，意识海中旋转的灰色云絮，就像此刻墨黎的心情一般紊乱，刹那间思绪万千。墨黎想了片刻，低吟道“我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告诉我关于父亲的事情，因为父亲不是人！妈妈，你想错了，不管父亲是什么，他都是

    我的父亲，我怎么会介意这些呢。我要尽快找到阿尔卡特爷爷，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介意父亲是不是人。”

    墨黎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无比的清明，仿佛笼罩着乌云的太阳，瞬间光芒万丈。墨黎淡淡的说“鬼缚，我想你特意进入我意识中，不是只告诉我这些吧！有什么事情说吧！”

    “嘶哈…没想到主人你的定力这么强，真是小看你了。”鬼缚对墨黎的自控能力很是欣赏，顿了顿说道“嘶哈…之前封印我的那把刀变化了形状，主人你也是亲眼所见，不知主人你对上面铭刻的文字有什么想法？”

    墨黎看着鬼缚，淡然的说。“不用绕弯子了，你直截了当的说吧。”

    “嘶哈…主人，你真有趣，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那把刀上铭刻的是一种瞬间提升斗气的功法，名曰；鬼摄，对于主人你当前的实力来说，鬼摄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将其练到最高层次的话，跨阶斩敌易如反掌。上面的文字，我可以你教给主人你。”鬼缚猩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阴阴的光芒，稍纵即逝。

    “鬼摄！提升斗气功法？这是个好东西。”墨黎并没有注意到鬼缚眼中的异样，皱着眉头沉思着。

    “嘶哈…我教给主人你这些文字。这个是…”

    鬼缚将这种奇特而怪异的文字一一教给墨黎，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逝，像外面皎洁的月光。

    初冬的夜晚，几颗黯淡的星星可怜巴巴地挨着冻，镶嵌在天幕下，恬静安详的闪着微弱的光。月亮静静的散发着明亮的光，却是冷眼旁观的注视着黑夜里所发生的一切。

    流石坡，原血红强盗团老巢，在黑夜里弥漫着化不开的死寂，废墟里东倒西歪的躺着僵硬的尸体，血液已经渗入土里，虽然都死得透的不能再透了，却还是令人不禁的心悸。血红强盗团作恶多端，小镇的人们明知道血红强盗团被剿灭，横尸遍野，却无人问津，作之不理，任其被野狗什么的动物撕啃，或者让其慢慢腐烂。

    离那片尸体堆一百多米的地方，孤寂的躺着一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内脏流淌在外面被冻得硬邦邦的，身边是一堆的土块，这就是血红强盗团的大当家马志湘。

    一阵冷风吹过，地上的碎石屑滚动着爬上了马志湘的尸体，给他扑上了一层灰旧的外衣。而离马志湘尸体不远处，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旋转的直径三米的血红色圆阵，上面画着漆黑的图案。诡异的血红圆阵缓慢的转动着，一道道亮光爆射出来，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出现在旋转的红色圆阵上。

    这个神秘的黑袍人脸上带着诡异凶兽的面具，图画刻画的栩栩如生，令人畏惧。面具黑袍人，缓慢的迈着步伐，走到马志湘面前，看着被劈成两半的马志湘，声音低沉的从面具中发出。“人能死成这样也算可悲到极点了！”

    音落，面具黑袍人的身体像水波似的波动，仿佛就像一个幻影被风一吹快要消散似的，一股股黑色的雾气从面具黑袍人的身体里冒出，向马志湘汇聚而去。翻腾滚动的黑雾包裹着马志湘，黑色的雾气一丝丝的涌入伤口，新的细胞成几何倍的滋生，伤口以肉眼可视的速度愈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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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马志湘复活

    马志湘虚弱的睁开双眼，一个黑色身影与漆黑的夜色相交辉映，使他模糊的视觉没有在意。马志湘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原本被分裂开两半的身体，现在却是完好无损。马志湘迷茫的不知所措，轻声道“我不是死了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具黑袍人身上笼罩着浓浓的黑雾，一股股强大的气场不断的涌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冰冰的说道“是我救了你！”

    马志湘望着面具黑袍人，感受着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心中升起一种恐惧，一种毫无反抗的恐惧。马志湘低着头，像奴才见到主人一样的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谢谢大人相救，不知大人为何救我？”

    “问这么多干甚！不想活的话，我可以让你马上死！”

    面具黑袍人声色厉俱的说着，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更强的威压来。马志湘突然感觉胸口如同被巨石砸中了一般，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掉落在漆黑的夜里，看不出鲜血的痕迹。

    马志湘感觉眼前的面具黑袍人就是头顶高不可攀的天，而自己只不过是地上微不足道的一粒沙砾。马志湘也是混迹多年的人，思想和行为都很老练，他知道面对自己无法抗衡的人该怎么处理。马志湘低着头，不敢看面具黑袍人，说道“既然大人救我，必定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会让我的价值得到最大化的呈现，报答大人对我的再生之恩。我的命是大人赐予的，一声令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绝不犹豫。”

    面具黑袍人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恩，你很会说话。但是这些不足以敷衍我，我要你用事实说话。”

    马志湘表出自己的决心，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恩，跟我走吧！”面具黑袍人，转身向旋转的血红色圆阵走去，黑色长袍的后面绣着一个血红狰狞的怪兽图案，惟妙惟肖，狰狞嗜血的獠牙上流淌着慑人的鲜血，怪兽殷红的双眼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马志湘看着这个图案和黑袍人脸上的面具一模一样，一阵心悸。再看向他脚下不断旋转的圆阵，瞳孔更是一阵收缩，心想，“这是什么…大陆什么

    时候出现这么强大的人了。”

    面具黑袍人站在旋转的血红圆阵上转头看向马志湘道“上来！”

    “是，大人。”马志湘赶紧从地上爬起，一刻不敢耽误，虽然只是很短的距离，但是马志湘却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圆阵上，偷偷的用余光瞄着面具黑袍人。

    “你很不错，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血红色的圆阵缓缓的旋转，上面的黑色图案突然一亮，黑色的烟雾和流离的细小闪电将面具黑袍人和马志湘所笼罩，一道道黑色闪电在烟雾穿梭，仿佛无数条黑龙在天际的乌云里上下飞腾。黑色的烟雾包裹着面具黑袍人和马志湘将他们拉入黑色的图案里，血红色的圆阵越来越黯淡，旋转了几周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天空破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同福小镇，昏昏暗暗的，并不明朗。

    墨黎睁开双眼的刹那，全身的酸痛疲惫感密布全身，骨头嘎嘣嘎嘣的响着。墨黎活动着脖子，又是一声声嘎嘣嘎嘣的响动，皱着眉头说“休息了一晚上身体怎么还这么疲惫，看来昨天借用鬼缚的力量，对身体造成的负荷真的很大。恩？”

    墨黎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身前，诗夜爬在床头沉沉的睡着，长发半遮脸颊，轻吐香气，看来昨晚好像睡的很晚似的。胡舒宝爬在桌子上，右手摸着果盘中的苹果，说着梦呓道“小花…好圆…好滑…”

    墨黎听到胡舒宝的梦话，不禁摇摇头，苦笑着说“胡舒宝，睡觉都不正经，做什么梦呢。”

    诗夜动了动头，小嘴咂了咂，感觉床上有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墨黎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破颜欢笑道“穷奇少爷，你醒啦！”

    诗夜的声音传入胡舒宝的耳中，却没有没有惊醒胡舒宝。胡舒宝动了动嘴，模模糊糊的说“好圆…好圆…”

    “嘘！”墨黎竖起食指放在嘴巴上，轻声的说“小点声，胡舒宝昨天也挺累的，让他多休息会。咱们下去吃早饭。”

    “恩。”诗夜轻轻的点了点头。

    墨黎和诗夜蹑手蹑脚的向外走，生怕惊醒了胡舒宝，墨黎轻轻的开开门，走到了走廊里，对屋里的诗夜轻声说“快点！”

    “恩。”

    诗夜转头看了看胡舒宝，见没有惊醒他，加快了脚步，却右脚踩在了左脚上，一个趔趄向墨黎扑了过去，口中惊叫着“啊！”，一头扑进了墨黎的怀里。

    胡舒宝被诗夜的惊叫声所惊醒，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向声音方向走去，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入目的景象，顿时让胡舒宝张口结舌。“我…靠…靠…”

    “这是什么感觉？好软…好圆…”墨黎不知摸到了什么，感觉软软的，圆圆的，又用手捏了两下。

    诗夜侧身靠在墨黎怀里，墨黎的右手搂着诗夜的肩膀，左手抓在诗夜的胸口上正捏着……

    “穷奇少爷…能…能…把手…拿开么？”诗夜轻声的说着，说到后面声音细若游丝，耳不可闻。脸上赤红一片，连脖子都红透了。诗夜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羞涩的快要把头低到地上了，水溜溜的大眼睛尽显羞色。

    墨黎僵硬而又机械的动着脖子，低头看向自己罪恶的左手，正成爪形抓起一团软...肉。墨黎顿时像触到了电一般，快速收回了手，向后退出两步，脸上顿时升腾起一片片红晕，炽热的气体仿佛要从耳朵里喷射出来，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我…这…这…这…”

    “邪恶啊，真是太邪恶了！大清早的在门口…穷奇，你不用解释！我都看到了！”胡舒宝大声叫嚷着，并用异样的眼光扫着墨黎和诗夜，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啊！”诗夜听胡舒宝这样一说，顿时赤红的脸上红成了血色，双手掩面侧过身去，心里不停的呐喊“啊！羞死了，羞死了，没脸见人了！”

    墨黎面色潮红，解释的对胡舒宝说。“胡舒宝，这…这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哦~~~”胡舒宝故意将哦拉得很长，点头道“对！对！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我没有看到你摸诗夜的胸部！哦，不…不…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我去吃早饭了！”说完，胡舒宝向门口走去，经过诗夜，看了一眼诗夜，小声的对墨黎说“穷奇，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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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命运的走向

    同福客栈大堂内，墨黎、胡舒宝、诗夜三人吃着早饭，尴尬的气氛围绕在三人左右，像天边堆积的阴霾般久久不散。

    胡舒宝吃了一口饭，看了一眼墨黎，又看了一眼诗夜，咂了咂嘴，用力的叹息一声“哎~~”

    胡舒宝的这声叹息令墨黎和诗夜的处境更加尴尬，诗夜头低的快要埋进胸口了，墨黎痛苦的锤着头，尴尬之意象嘈杂刺耳的喧闹声，萦绕在耳边徘徊荡漾。

    墨黎偷偷地瞄了一眼诗夜的胸口，心想“明明看着很平，怎么那么柔软，那么圆…哎呀!我瞎想什么呢！”墨黎用力的拍着脑门，想要将那邪恶的念头，像拍鸡蛋一样的拍碎。

    诗夜心里也是思绪杂乱，心乱如麻。“穷奇少爷，是不是发现我…那里…用了裹胸布…哎呀！我瞎想什么呢！羞死人了”

    就当墨黎、诗夜沉寂在尴尬之中时，端木雅寒从客栈的楼梯上慢慢的走了下来，绚丽的银白色长发轻轻的甩动着，一道道白光像镜子反射一般，照亮了整个大堂。端木雅寒身后跟着同样是银白色长发的白策，俊美清秀，身材挺拔。

    端木雅寒出现的刹那，整个大堂吃饭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端木雅寒，所有的人都像千年古庙的雕像般呆滞着，有的人张大着嘴，口中的饭掉落了下来，掉在桌子上摔成一个个颗粒，竟然浑然不知；有的人直勾勾的盯着端木雅寒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筷子夹着菜往鼻孔里塞。整个大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端木雅寒身上，而端木雅寒的目光落在了墨黎身上，端木雅寒扫了一眼墨黎，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而白策对墨黎怒目而视，眼中的恨意足以兵戎相见。

    人们的目光随着端木雅寒的移动而移动，端木雅寒走过的地方，那些人闭上眼睛，深深的嗅着，感受着那如春风袭过，透骨穿肠的温柔。

    端木雅寒走出了同福客栈，回眸看了一眼同福客栈的牌匾。“一切只不过是过眼云烟…”音落，转身向小路的东面走去，白策紧随其后。

    “好美…”

    “这是九天仙女么…”

    “如果我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天天让我给她舔脚趾都可以…”

    各种各样的唏嘘声从大堂的人们口中发出，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女人是他们这辈子都望尘而遥不可及的，只能多看一眼，发点牢骚而已。

    胡舒宝的筷子不知何时插进了鼻孔里，呆呆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她刚才看我了…她真的看我了，我全村第一小白脸的名号果然不是徒有虚名！我对我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墨黎脑海中浮现着刚才端木雅寒看他时的面容，那眼神中充满着幽怨，惨淡的颜色，幽深得像一口井，深不见底，闪烁着悲伤，绝望。墨黎的脸如同没有月光的夜，一片静谧的漆黑，摸着脖子上的疤痕，心也划开一道道疤痕。“我有太多的不得不…”

    墨黎的一切都在诗夜的眼中像慢动作般缓慢的进行着，回头看着门口，心里升起一团酸雾，侵蚀着悲痛的心，以她女人的直觉，她可以断定那个女子就是墨黎所说的那个女孩。“银白色的长发…她真的很美。”

    端木雅寒他们走后不多时，墨黎站起身来，对胡舒宝说“胡舒宝，现在到我们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啊！不会吧！你们不和我一起历练了吗？”胡舒宝大吃一惊，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经过两天的相处，胡舒宝已经把墨黎当做朋友来对待，刚刚建立的友谊就要终结，这对胡舒宝来说很难以接受。

    “我又没说永远不再相见，我要和诗夜要离开一段时间。”墨黎剿灭血红强盗团的任务已经完成，需要回“”组织交任务，却又不能跟胡舒宝说回“”组织，那样就暴露自己是墨黎的身份了，虽然墨黎想尽早的脱离“”组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胡舒宝在碧波岛上也没有朋友，对拥有朋友的奇妙感觉由衷的喜欢，和墨黎分开有点依依不舍。“穷奇我可是把你当好朋友看待的，既然要分开了，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胡舒宝能有什么愿望能够满足自己，墨

    黎不禁好奇的问胡舒宝。

    胡舒宝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诗夜，小声的对墨黎说。“你不是喜欢摸我的胸么？现在可以让你摸个够，你也就不用大早上偷偷的…”

    “……”

    墨黎尴尬的看了一眼诗夜，郁闷的说。“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你误会了。”

    诗夜脸色难看，瞪了一眼胡舒宝，微怒道“胡舒宝，我听到了，以后你再说这种事情，我饶不了你！”

    “好！好！全是误会！不提了，不提了。”胡舒宝表面上挥着手表示不提，却在心里思忖着“误会！你以为我眼瞎么！不让提？做贼心虚而已！也是，换做谁被捉奸都很难堪的。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诗夜只对穷奇一个人温柔呢，对我这么凶。”

    墨黎双手放在胡舒宝的肩膀上，漆黑的眸子看着胡舒宝，郑重的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不分别的朋友，朋友之谊永远谨记心里，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会比现在要更强，而不是止步不前。”

    胡舒宝脖子一扬，一脸的得意之色。“我胡舒宝可是有骨气的男人，怎么会止步不前呢，我超过你那是指日可待，我修炼的可是绝世宝典。”说完，嘴角划过一丝阴险的坏笑，右手成爪，抓向了墨黎的胸前，轻轻一捏，快速抽回，哈哈一笑，道“哇哈哈！你摸了我一次，我也摸你一次，礼尚往来，扯平了！”

    墨黎被胡舒宝的突然袭击，搞得措手不及，怔怔的看着胡舒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诗夜冲胡舒宝翻了一个白眼，转过头去，低声道“无聊之极。”

    “哇哈哈！”胡舒宝看到墨黎和诗夜的表情，哈哈的笑着，随即说道“你们不是要走么，我送送你们。”

    墨黎、胡舒宝、诗夜三人走出了同福客栈，顺着喧闹的小路向东面走去，渐渐地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未知的命运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巧合，墨黎三人所走的方向和路径与端木雅寒和白策完全相同。

    第二章到！

第十六章 端木雅寒病发

    白策与端木雅寒并肩走着，不时的看端木雅寒一眼，咬了咬嘴唇开口说道“端木小姐，在同福客栈的那个男子你是不是认识他？”

    端木雅寒继续向前走，只留给了白策一个背影，冰冷的说道。“不认识！”走了几步，回眸看了白策一眼，冰冷的寒气从瞳孔中汩汩的流淌出来。“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哦”白策低声回答了一声，跟着端木雅寒向前走。白策对端木雅寒一直怀有爱慕之意，这次出来寻医是难得相处的机会，白策千方百计的想和端木雅寒多说几句话，每次都是碰到这样冰冷的钉子，可是白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和端木雅寒在一起，多看上两眼他就会心满意足。白策跟上端木雅寒，说“端木小姐，路途这样遥远，我们为什么不骑马呢？这样对你的身体也好。”

    “我喜欢！”

    端木雅寒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自顾自的走着。突然，端木雅寒掩嘴剧烈的咳嗽起来，纤细的黛眉被痛苦扭曲成了一道道褶皱，白策见状立刻上前扶着端木雅寒，轻轻的拍着端木雅寒的后背，心想“如果时间永远定格在现在多好啊，我不需要你对我多温柔，我只想陪伴在你身边。”

    端木雅寒推开了白策，因为咳嗽蔚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余光看着白策道“别碰我！”说完，拿开掩嘴的手，一滩殷红的鲜血铺满了整个手掌，鲜血顺着端木雅寒纤细而白皙的手，一滴一滴的流下。

    白策看着那一片血红，心中一阵刀绞般的疼痛，脸上混合着难过、担心、忧虑、关怀、紧张…“怎么又吐血了！”

    白策双手颤抖着，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找着手帕，焦急的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一般。白策将白色的手帕递给端木雅寒，关心的说“赶紧擦擦，剩下的路程还很遥远，我背你吧”

    “不用！”端木雅寒拒绝了白策的好意，想往前走，突然感觉天地旋转，仿佛置身于云海深处，眼前的所有事物都被拉成了一条条旋转的线条，双脚像被抽掉了筋一般软了下去，如同一桩朽木倒下了。

    白策接住了倒下的端木雅寒，心急如焚的大叫道。“端木小姐！端木小姐！”

    端木雅寒没有回应白策，只是微眯着眼睛，黯淡的浑浊从眼缝中翻滚着，口中模糊不清的喊着。“墨黎…墨黎…”

    而离端木雅寒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墨黎、胡舒宝、诗夜三人慢慢的走着，胡舒宝指着前面，说道“前面的是不是在同福客栈看我的那个美女，她好像摔倒了哎！”

    “什么！”墨黎定眼眺望，看清了之后，漆黑的双眼犹如两滩死水，停滞得吹不起

    一丝涟漪。墨黎的身影如同划破漆黑夜空的闪电，一道黑色的流光奔向了端木雅寒，胡舒宝和诗夜紧随其后。

    当墨黎来都端木雅寒身边时，看到端木雅寒右手上那滩鲜血，白皙的肌肤与刺眼的鲜红泾渭分明的刺眼，身体瞬间僵硬，犹如镜子摔在地上变得支离破碎。墨黎蹲下摇晃着端木雅寒的身体，痛声疾呼“雅寒！端木雅寒！”

    端木雅寒混沌的意识中仿佛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那个声音像徘徊在天际徜徉在云里的光，那么的温柔。端木雅寒用仅存的一点点力气睁开眼睛，虽然只是像岩石的夹缝般的狭小，一个模糊的犹如涤荡在瀑布下的身影绰绰的映入眼帘。端木雅寒轻声的呼唤着“墨黎…”

    “恩，我是墨黎，你醒醒啊！”

    端木雅寒听到这个声音后，嘴角轻轻的上扬，像风吹皱的水面绽放着花一样的波纹，然后安静的闭上眼睛，像熟睡的婴儿。

    诗夜站在墨黎身后，看着他因为焦急而凝满担忧与惊慌，心里像打翻的杯子，不断流出悲伤，漫过脆弱的心脏，脸上如同雾霭般氤氲着悲怆。“端木雅寒么？她就是穷奇少爷喜欢的女孩吧。穷奇少爷这么担心她，如果我是她该有多好啊。”

    “墨黎？这个美女叫穷奇墨黎！难道…”胡舒宝难以置信的看了墨黎一眼，脑海中闪过之前同福客栈的每一个片段，也只有他是墨黎才会做出那么大的反应，简单的推理水到渠成的证明穷奇就是墨黎，是他这次历练要找的人，是阿尔卡特花费四年之久却杳无音信的人。

    而这时，白策对突如其来的墨黎措手不及，内心深处压抑的恨意油然而生，用力的推开墨黎，单手将端木雅寒抱起，虎视眈眈的看着墨黎，双眼充满着仇恨，对墨黎吼道“你给我滚一边去！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的脏手别碰端木小姐！在客栈的事情没找你算账，现在自投罗网，想死吗！”

    白策右手平伸，体内的斗气爆涌而出，顺着手臂蔓延开来，炫白的冰块瞬间凝结包裹住了白策的整个手臂，然而冰块凝结的速度并没有停止，一如既往的继续结冰。几个呼吸后，闪烁着森白寒气的冰，凝聚出一把两米长的冰刀，冰刃上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胡舒宝和诗夜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墨黎和白策。

    诗夜反应过来后，眉头一皱，对白策喊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们两人仅仅是初次见面，为何刀兵相向！”

    胡舒宝对诗夜说“不是第一次！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第二次。但是第二次也不至于兵戎相见啊。”胡舒宝对诗夜说完这句话，上前一步，说道“喂！白头发的小子，我

    们是过来帮你的，没有恶意！”

    墨黎看着白策，一股莫名的怒气徐徐上升，双眼如同直破苍穹的巨剑，一道道凌厉的光芒从眼中喷射而出。“我没有时间和你打架，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过节，现在端木雅寒气息微弱，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需要马上治疗她！如果以后想打架的话，我随时恭候！”

    白策听到墨黎说端木雅寒随时有生命危险，眼中如火焰燃烧的恨意顿时像被水泼灭了一般清醒过来，随即对墨黎说道“你伤害端木小姐的事情我先记着。”

    白策看了一眼墨黎，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想救端木雅寒要紧，所有的恩怨和端木雅寒的性命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端木小姐的病十分怪异，根本查不出病因，我们这次要前往西城寻医。听说西城有位胡神医，妙手回春，药到病除，现在距离西城还有三十里地的路程，我们快些赶到西城。”

    胡舒宝惊讶万分，疑惑的问白策。“胡神医？是一个叫胡迹的神医？”

    白策点点头，低声道“对！”虽然自己很不情愿和墨黎他们为伍，但是关系到端木雅寒的生命，他需要墨黎他们的帮助。

    墨黎脸上浮现一丝喜色，问道“你认识？”

    “胡迹？胡？难道你和他有什么血缘关系？”诗夜也不禁问道。

    胡舒宝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得意洋洋的说道。“哇哈哈！那是我爷爷！找我爷爷治病，那你们算是找对人了！”

    胡迹自从退位不做月王时就研习医术，再加上月族特有的月气拥有治愈疗效，只不过胡舒宝年幼担心胡舒宝的安危，不能满足自己多年的心愿。在一年前，胡舒宝长大成人，胡迹将胡舒宝的修炼全权交给了阿尔卡特，自己一人前往西城开了一家医馆，各种疑难杂病，药到病除，顿时名声鹊起，被人们尊称为“神医”。

    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因为巧合墨黎和端木雅寒相识，因为巧合墨黎和胡舒宝相遇，因为巧合端木雅寒和白策来到同福客栈，也因为巧合将他们牵扯在一起，命运的齿轮会转动出怎样的结局？

    墨黎听到这个消息后，急不可耐的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前往西城！”

    墨黎、胡舒宝、白策三人轮流抱着端木雅寒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西城，不管他们的速度如何的快，诗夜都紧紧的跟随在他们后面，然而他们却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诗夜是一个不会任何功法的弱女子，为什么能够如影子般紧紧跟随？然而这个问题诗夜自己是没有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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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下第一医馆

    西城，毗邻皇都是仅次于奥古斯都的繁华大城市。西城、东城、南城、北城是奥古斯都的黄金地带，象征着奥古斯都帝国的繁荣，四城间的都市贸易占整个帝国赋税收入的六成，可以说是奥古斯都帝国的经济命脉。

    一座座美轮美奂的高大建筑直指苍天，铺满青石砖的街道宽阔而平整，两边是一间间商铺，经营买卖着各种各样的商品，物品繁多，数不胜数，与同福小镇狭窄的小路和喧闹叫嚣的小商小贩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在西城最繁华的步行街上，有一间打着“天下第一”招牌的医馆，馆主被称之为神医，包治百病，药到病除。人们以讹传讹，将馆主彻底的神化，更是打着“并非绝症，随治随走”的口号，十分受帝国贵族的追捧。

    一个穿着朴素，面色无光的中年男子，紧紧的抱着一个大包袱，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了“天下第一”医馆。

    这位中年男子走进医馆，医馆宽敞而华丽，墙上挂着色彩艳丽，笔调细腻的名画，各种奢侈的装饰品更是随意的摆放着。中年男子张大着嘴，一脸的震惊，没有想过医馆也可以这样奢华，眼睛精光四射，好奇的打量着整个屋子。一位年轻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手拄着头靠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中年男子走过去，轻声问。“胡神医在么？”

    “您好，欢迎光…”

    年轻女子听到声音急忙站起身来，脸上绽放着甜美的微笑，声音温柔动听，以为又是哪个名门贵族前来寻医，但看到衣着素朴的中年男子，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甜美的微笑骤然变成冰冷的鄙夷，冷冰冰的问“预约了没有？”

    中年男子尴尬的看着年轻女子，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额…还要预约啊？我是从乡下来的，不懂这些。我听闻胡神医妙手回春，我慕名而来。”

    年轻女子蔑视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说。“没预约，那你改天再来！”说完，坐在了椅子上，扭过头不再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说道“啊！病怎么能拖呢？小姐，麻烦您帮我通告下胡神医。”

    “啪！”年轻女子右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横眉倒竖，大怒道。“小姐？叫谁小姐？你怎么骂人呢！”

    中年男子连忙解释着。“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土包子！说话注意点！”年轻女子冷哼一声，白了一眼中年男子，坐回了椅子上。转头看向别处时，晃动的余光瞥见了中年男子胸前紧紧抱着的包袱，顿时眼睛一亮，伸出右手，手指不停的上下摆动着。

    中年男子怔怔的看着年轻女子，疑惑的问。“你这是？”

    年轻女子暗生闷气，冲中年男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给小费呀！不懂规矩吗？”

    中年男子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年轻女子，唯唯诺诺的说道。“你…你…你不是说，你不是小姐吗？怎么还…”

    “什么！”年轻女子脸色一沉，又站了起来，大声的叫嚷道。“怎么说话呢！还想治病吗？快点给小费一个金币！”

    金币，大陆通用货币，1金币=10银币=100铜币

    “哦。”中年男子打开包袱，顿时一道道光芒像爆炸般的射出刺眼的金黄色，包袱内装的是满满的金币。

    年轻女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包袱内一个个闪烁着金黄的金币，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球留恋着金币烁烁的光华。年轻女子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身着素朴的乡下老头竟然身怀重金。

    中年男子递给年轻女子一个金币，年轻女子双手颤抖着接过金币。金币特有的质地和手感像一阵阵电波传入年轻女子的体内，年轻女子脸上顿时如花儿般绽放出甜美的微笑，恭敬的鞠躬致谢“谢谢，大爷恩赏！”随即又嗲嗲的对中年男人说“大爷，您稍等，我马上通知馆主。”说完，秋波连连，暗送香情，掩嘴一笑，向后堂小跑而去。

    “这姑娘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眨成那样了！”中年男子不解风情，对年轻女子的暗送秋波毫无感觉。

    片刻后，年轻女子陪着胡迹走了出来。胡迹绿色的头发，乱蓬蓬的花白胡子，背手而立，一脸的严肃，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说道“哪里不舒服？”

    “我们乡下的大夫说我肚子里长了一个瘤子。”中年男子回答道。

    “跟我去后堂做手术！”胡迹说完，直接转身向后堂走去。“翠花，准备手术用具。”

    “是”翠花毕恭毕敬的点头回答一声，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中年男子对胡迹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嘀咕着。“什么是神医，这就是神医，只看一眼就直接做手术。”

    “天下第一”医馆后堂手术室内，中年男子赤luo着上半身平躺在手术台上，胡迹站在他的身旁，手中拿着手术刀在磨刀石上磨着，就像屠夫宰猪前的磨刀一样。

    “神…神医，你…你…”中年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那寒光凛凛的手术刀，磨刀的声音像来自于地狱恶鬼啃食骨头的声音，声声令人颤栗。

    “哦，磨刀霍霍向猪羊！哦，不…不…应该是磨刀不误手术工。口误，口误！”说完，胡迹的双眼射出两道森森白光，像锋利的刀刃。

    中年男子全身不禁的颤抖，恐惧像冬日的雾气般笼罩过来，渗透入皮肤，悚然的冰冷。

    “不用怕！手术很快就会完的！”胡迹用手摸着刀刃，笑盈盈的看着中年男子，那笑意在中年男子看来是多么的恐怖。胡迹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手术刀用消毒吗？”

    “当然消毒了！不消毒伤口会感染的！”中年男子被胡迹这么一问，所有的恐惧像斑驳的泡影破碎的灰飞烟灭。

    胡迹淡淡的说道。“消毒费20个金币！”

    “啊？20个金币？太贵了！要不用火烧烧吧，效果是一样的！”中年男子被这惊人的数字吓了一跳，20个金币够他收购很多的蒜，想想还是省省吧。

    中年男子是千岛海域知名的大蒜商，这次前来西城故意素装打扮，以防自己被强盗什么的杀人掠货，将金币装在包裹里不会引人注目。最近大蒜的价格持续下降，以他多年的经商经验来看，在短期内大蒜的价格会翻两翻，所以来西城购买大量的大蒜囤积居奇，顺便治疗一下肚子里的瘤子。

    “行！医生是病人的再生父母，我们会为你们考虑的，既然舍不得消毒，我就用火烤烤吧！”胡迹一副一切为人民着想救死扶伤的好医生模样。

    胡迹点了一个蜡烛，将刀刃在跳跃的火焰上烤了烤，摸着中年男子干瘪的腹部，脸上是手术刀反射的一道森白的光“手术有点疼，用麻醉药吗？”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突然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应胡迹道。“做手术当然用麻醉药啊！要不疼死我了。”

    胡迹眼睛熠熠的闪着光，说道。“口服全身麻醉药10个金币，局部麻醉药5个金币”

    中年男子大吃一惊，仰头看着胡迹说“啊？麻醉药还要钱啊？”

    “当然！不要钱对得起我神医的名号么！”胡迹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一脸的理所当然。

    中年男子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带的金币“光麻醉药就这么贵，不知道手术费多少钱，省点吧。”随即对胡迹说“局部麻醉药”

    用了麻醉药之后，中年男子感觉自己的下肢逐渐失去了感觉，但是上半身还是有知觉的。胡迹在中年男子的肚皮上画了一条线，说道“开刀费20个金币！”

    中年男子一听怎么处处都要钱，不悦的大声说道。“啊？开刀费还要钱啊！”

    胡迹冷眼看着中年男子，眼睛一瞪说道。“难道我神医的开刀费不值20个金币么？”

    中年男子强忍着胸中的幽怨，难看的笑着说“值！当然值！”中年男子暗自叫苦，心想“算了，20个金币就20个金币，病能治好比什么都强。”

    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像切豆腐似的切开了肚皮，鲜血汩汩的往外涌，瞬间扩散出血淋淋的一片。

    胡迹双手血淋淋的拿着手术刀，皱着眉头对中年男子说“看着你挺瘦的，血还流的不少，这么多血需要止血，纱布5金币一块！”

    “啊？纱布这么贵啊？”中年男人欲哭无泪，虽然有麻醉药，但是感觉全身像被万千飞卷的刀片，切割出无数的刀口，血肉模糊的惨象是自己撕心裂肺的呐喊。

    “嫌贵呀？抹布不要钱！”胡迹面无表情的说道。

    中年男子心生怒气，对胡迹喊道“你是不是神医？哪有你这样的！”

    胡迹斜着眼睛看着中年男子，手术刀反射着森白而冰冷的寒光。“你这是侮辱我神医的职业道德吗？”

    “没…没有！您继续。”中年男子认栽了，看来全要交到这个神医手里。胡迹的手伸进中年男子的肚子里，在内脏里摸索着，像在水中摸鱼一样。胡迹开口说“你是什么病来着？”

    “啊！”中年男人一阵怒火攻心，体内的血液翻江倒海的爆炸开来，眼睛一翻，晕死过去了。

    “额…开个玩笑嘛！看你激动的！”

    胡迹苦笑着摇摇头，从中年男子体内拿出了一个拳头大的肉瘤，右手上突然涌出淡黄色的光芒，在中年男子肚皮上一抹，被手术刀切开的割口瞬间愈合。胡迹擦了擦手走出了手术室，笑着对翠花说道“等他醒了，收他20金币。现在的人心里素质都这么差，一个玩笑给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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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紫月连星

    步行街的尽头露出了四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人紫色短发的男子抱着一个散着银发的女子，身上绚丽的红光将女子苍白的脸抹了一片骇人的血红。

    胡舒宝弯着腰，双手拄着膝盖上，汗水涔涔的流下，滑过鼻梁掉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到了！就是这里。”

    “天下第一？也只有神医才能配得起这个名号！”白策脸色涨红，细密的汗迹在额头堆积着，并没有胡舒宝那样的汗流满面，气喘吁吁。

    墨黎抱着端木雅寒，抬头看着这个牌匾，平静的说“我们进去吧！”墨黎气息平和，只是额头有几滴汗珠，抱着端木雅寒像手中拿着一个树枝般轻松自如的走进了“天下第一”医馆。

    胡舒宝、白策紧跟着墨黎踏入了医馆，诗夜面色坦然，吐息顺畅，一点都没有狂奔三十里的疲惫感，似乎只是闲庭信步的溜达。诗夜皱着眉，心中升起一股很怪异的感觉，感觉有一股很奇特的气息包裹着医馆，这种感觉勿勿一瞬，诗夜定了定神，随即走进了医馆。

    “欢迎光临！”甜美的声音像风中摇曳的风铃，细细脆脆，叮叮铃铃的传来。

    当翠花看到率先进来的墨黎心中一阵惊呼“哇！好酷！”，看到身后的白策又是一阵惊讶“哇！好俊！”当看到出现的胡舒宝时，脸色一沉。“好衰！”

    “嗯？有美女！我全村第一小白脸表现的机会来了！”胡舒宝上前一步，右手摸着自己绿帽子的发型，眉飞色舞的说“美女，想知道胸部如何保养么？”

    “去死吧！臭流氓！呸！”翠花顿时勃然大怒，唾骂着向胡舒宝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胡舒宝怔怔的站着，一滩透明的液体顺着额头向下滑落，流到了鼻尖，一股泛着淡淡酸味的气体涌入了胡舒宝的鼻孔。胡舒宝眼神幽幽的看着翠花，在心里总结道。“看来她不喜欢小白脸类型的。”胡舒宝生性好色，也只是表面而已，其实是一个用情专一的情种。

    “切！什么玩意儿！”白策鄙夷的看着胡舒宝，对胡舒宝的行为嗤之以鼻，要不是有求于他，绝对不屑与胡舒宝为伍。

    诗夜笑而不语，转着头欣赏着屋内奢华的装饰和满墙的名画。

    墨黎脸色一变，骤然喝道“胡舒宝，你干什么呢！人命关天！现在是你泡妞的时候吗！”在端木雅寒命悬一线之际，胡舒宝竟然还有心思泡妞，即使墨黎把胡舒宝当兄弟般看待，也不能放任他如此胡作非为。

    “啊！对！我把这事给忘了！”胡舒宝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还有病人要救，当下大声喊道“爷爷！爷爷！快点出来，胡舒宝我快死了！”

    “什么！”一声巨大的喊声从后堂传出，声音未落，胡迹已经出现在胡舒宝的面前，一双小眼睛格外的明亮，上下左右前后的在胡舒宝身上看着，关怀备至的问“哪里受伤了？”

    胡舒宝指着墨黎怀中的端木雅

    寒，说“我没事！我朋友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经常吐血昏厥，你赶紧给看看！”在前来西城的路上，白策已经端木雅寒的病情告之于墨黎和胡舒宝他们。

    “嗯？”胡迹转头看向墨黎怀中的端木雅寒，一双小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眼球似乎要掉了下来，一簇簇光芒仿佛爆炸般的四溢而出，yin荡之意顺着皱纹爬满了整张脸。“世间竟有如此美人，真令人垂涎不已。”

    “咳…咳…”胡迹猥琐之态展现的淋漓尽致，感觉一道道仿佛刀剑似的狠厉目光直逼自己，方知自己丑态尽出，咳嗽了两声，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道“看她体表虚寒，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这是疾病久积而成。过来，我帮她把把脉。”

    墨黎将端木雅寒抱在椅子上，手平放在桌子上。胡迹看着端木雅寒纤细而又软若无骨的玉手，轻轻的吞了一口口水，伸出自己苍老干枯的手摸了上去。刚一碰触端木雅寒的手，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手指蔓延而出，像烈日干燥的夏天，一滴清凉的水滴在脸上的感觉。胡迹在心里不禁叫道。“啊！好冰！”

    当胡迹的手放在端木雅寒的手腕上时，那滑...嫩肌肤的触感仿佛褪去蛋壳的煮鸡蛋，丝丝润滑，细腻而富有弹性，胡迹顿时脱口而出。“啊！好滑！”

    这声虽然叫得不大，却像暴风雨中阵阵轰鸣的雷声，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胡迹。胡迹感觉仿佛身上爬满了蛆虫，一点一点啃食着自己的身体，如坐针毡。胡迹老脸一红，认真的把着端木雅寒的脉，那微弱的弹跳像挣扎在痛苦深渊的婴儿，是那么的无力。

    白策冰冷的眼睛像一把锋利尖长的匕首死死的盯着胡舒宝，端木雅寒在他心中是神圣的天使，不容任何人亵渎，胡迹言语的轻薄对白策而言是无法饶恕的罪恶，而胡舒宝是介绍人，所以那份怨恨理所当然的转移到胡舒宝身上。白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凡是和端木雅寒有关联的任何事，就会乐此不疲的往自己身上揽，这份执著不知是对还是错。

    当所有人都看着胡迹诊断病情时，翠花眼波流离的望着胡舒宝，思绪交织如夜里树影的斑驳。“他是馆主的孙子，我刚才吐他口水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会不会被开除？”此时翠花很纠结，之前自己的行为过于冲动，如果胡舒宝记恨她的话，她随时可能被炒鱿鱼。

    胡迹仔细的倾听从端木雅寒手腕上传来的跳动，每次跳动都会带来大量的信息，胡迹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紧皱，收回自己干枯的手，叹息的摇了摇头。

    “神医！怎么样！端木小姐得了什么病？”白策见胡迹诊断完毕，急忙上前询问，之前对胡迹的轻薄行为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只有端木雅寒的病情最为重要。

    墨黎本想询问胡迹端木雅寒的病情，但见白策抢先一步，欲言又止，眼神散去了光华，只有对端木雅寒病情的忐忑不安。而诗夜眨着大大的眼睛，面

    无表情的看着墨黎，嫉妒、酸楚、失落如同乌云般密布了诗夜的心脏，心痛的对自己说“诗夜，你别傻啦！你在穷奇少爷的心里永远只是一个仆人而已。穷奇少爷喜欢的是端木雅寒”

    胡舒宝也急不可耐的想知道端木雅寒的病情，他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位绝代佳人就这样香消玉损。

    胡迹踌躇了下，说道。“如果我诊断没有错的话，她的病是因为中毒引起的。”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的大声惊呼，各种各样的表情在他们脸上如墨迹般的扩散，氤氲出一团团的不可思议。

    白策不相信胡迹所说的病因，反驳的说道。“不可能！端木小姐的病是半年前才得的，之前一直生活在圣地米拉米伦，不可能会中毒！”墨黎、胡舒宝、诗夜也一脸奇怪惊异的看着胡迹，想听他解开谜底。

    胡迹缓缓的解释道。“她的毒是半年前才发作，并不是半年前才中毒。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她身上应该就携带着这个毒体，这种剧毒很奇特，不需要口福，只要携带在身上，日积月累就会病发。医书上记载着这种毒物，称之为断魂菇，人们给它取了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紫月连星。”

    “紫月连星！”

    墨黎的记忆倒回在四年前，那个蛮横的小姑娘为了找到救自己爷爷的蘑菇与自己大动干戈，那个蘑菇她称为紫月连星。而不久前，端木雅寒还向自己出示过紫月连星。记忆瞬间支离破碎像无数把翻飞的刀片，从墨黎的眼中喷射而出。“不可能是紫月连星！端木雅寒说过，冰族贤者让他们找到紫月连星救她的爷爷，如果紫月连星是剧毒的话，那贤者就…”

    墨黎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回想端木雅寒说过的话，再想想眼前的事实，真相水到渠成的展现出来。

    “贤者！不！不会的！四年前，爷爷是让找过紫月连星，但是爷爷是不会害族长，不会害端木小姐的！你撒谎！骗人！”白策仿佛发狂的野兽般不停的咆哮，狰狞的脸扭曲出不相信，他不会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做这种事。

    胡舒宝和诗夜迷茫的看着行为激动的墨黎和突然发狂的白策，面面相觑，四目对视，不知所措。胡舒宝突然灵光一闪，对胡迹说道。“爷爷！我在端木雅寒身上见过一个紫色的蘑菇！”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不需要知道。证据才是最有说服力的真相。”胡迹随即对诗夜说“小姑娘，你在她身上搜搜看看能找到那个蘑菇吗？”

    诗夜点点头，走到端木雅寒身边在她身上摸索着，当摸到胸口的时候，手突然停止，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干瘪暗紫色的蘑菇，模糊的能看清上面一个个的白斑。

    胡迹双眼一眯，声色厉俱的说道。“毋庸置疑！它就是断魂菇紫月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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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百合仙人掌

    墨黎看到诗夜手中的紫月连星身体顿时石化，这蘑菇对墨黎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四年前的片片断断历历在目，眼睛像色彩斑斓的玻璃球，折射出内心的纠结与忧伤。

    而白策看到紫月连星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情绪起伏不定，口中不停的念道“不…不…不会的…”

    白策猛的抬起头对胡迹说“紫月连星是剧毒，我爷爷是不是想要以毒攻毒！这也不是不可能！”白策还是不相信爷爷会害族长，有一丝的回旋余地都要争取。

    胡迹听白策说爷爷，知道了墨黎口中所说的贤者应该是他的爷爷，在亲情面前的确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会！紫月连星不会与任何的毒药发生克制，只会令中毒的人立即毙命！”

    “不！”

    白策仰头长啸，眼球中充满了血丝，痛彻心扉，心如刀绞。白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和蔼慈祥的爷爷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换做谁都无法接受。

    既然紫月连星是剧毒，贤者千方百计的让族人前往蔽日森林寻找它，而寻找紫月连星的是冰族十五位优秀的战士，并且在回归冰族的路上，冰族遇到了“”组织的第二次袭击，这说明贤者和“”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换个角度分析，冰族族长端木赫在第一次“”组织袭击时，被暗中下毒，那么“”是怎么给端木赫下的毒呢？那就需要一个内奸，一个丝毫不会引起族人怀疑的人，什么样的人不会被怀疑？这个人在族里身份显赫，威信很高，自然而然不会有人怀疑，贤者具备这个条件。

    族长中毒，寻求贤者解毒的方法，贤者指明要紫月连星，而且是距离冰族很远的蔽日森林，还带走了十五位冰族优秀战士。先不说紫月连星是不是剧毒，就蔽日森林与冰族的距离来回的时间足以令族长端木赫毒发身亡。如果族人有幸敢在毒发之前回来，吃了剧毒紫月连星，端木赫同样会毙命，贤者用客观理由说族长端木赫毒以攻心，解药未能解毒，可以草草了事。

    而且，在族人寻得紫月连星赶回的路上，“”开始了第二次袭击，缺少了十五位优秀战士，冰族战斗力明显下降，原本就不及“”组织，现在更是杯水车薪无法抵挡，为了族人的性命，冰族只能乖乖的交上大魔地图。

    证据确凿，足以认定贤者白山就是四年前令冰族卷起一场浩劫的幕后黑手，那他的动机是什么？这个显而易见，他为了做冰族族长！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计划，既能让“”得到大魔地图，又能坐上垂涎已久的族长之位，可谓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墨黎不知道冰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关心端木雅寒的病情。“端木雅寒的病情怎么样？”

    胡迹叹息一声，怅然道。“她肾脏衰竭，肝脏功能破损，肺部出血，已经命悬一线，活不过几日了！不过…”

    当墨黎听到端木雅寒命悬一线之时，脸色铁青，黯然失色，但听到不过的时候

    ，脸上升起一丝希望，迫切的问“不过什么？还有什么办法？”

    “我用一些药物可以让她多活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找到一样东西的话，她还有活命的机会。”胡迹慢条斯理的抚着花白胡子，一脸的从容不迫，似乎端木雅寒的生死与他毫无相干。

    “什么东西？”墨黎呼吸急促，尽量控制自己不使自己过于失态，期待的望着胡迹。

    胡迹看着墨黎淡淡的道。“在奥古斯都帝国最东部的边缘地带有一片沙漠，叫沙雅大漠。那里终日酷热，三年才会下一场雨，而沙雅大漠深处，生活着一种植物，名曰：百合仙人掌。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三十年成熟，三十年结蕾，三十年开花。花色乳白，成百合状，故名其百合，食其花，有一丝气息即可起死回生。沙雅大漠辽阔之极，茫茫黄沙，寻其艰难无比。”

    “有一丝的机会我也不会放弃！”墨黎眼神坚定，仿佛有一道闪电在眼球中穿梭，令人深信不疑。墨黎缓缓的走向端木雅寒，蹲下身，抓起端木雅寒的手放在自己脖子的疤痕上，温柔的说“你摸摸看，曾经给你承诺的男人就在你面前。我曾经立下的誓言，要保护你一辈子，如果你死了，让我怎么保护你，所以你要活下去，等我回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浪漫，生死恋么？”胡迹看着墨黎不禁感慨道，随即对墨黎说“此地距离沙雅大漠三千里，如果你们走过去黄花菜都凉了，看在你是胡舒宝的朋友，我就帮你个忙。我在西城认识几个贵族，我向他们借几匹日行千里的宝马，助你一臂之力。”

    墨黎心怀感激的对胡迹说“谢谢，胡神医！您的恩德没齿难忘！”

    “爷爷！我告诉你件事，其实他是…”胡舒宝上前想告诉胡迹他就是阿尔卡特寻找多年的墨黎，却被胡迹直接打断“一边去！老子忙着呢！”胡迹说完，向门外走去，向他的贵族朋友借千里马了。

    胡舒宝一脸幽怨的站着，身后突然传出甜美的声音。“胡舒宝少爷！”

    “啊？”胡舒宝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不知何时翠花已经来到胡舒宝身后，媚眼如波，含情脉脉的看着胡舒宝，轻咬红唇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唇沿。

    胡舒宝吞咽了一口口水，立刻摆出自己的招牌动作，轻抚绿帽子发型，眉毛一挑一挑的对翠花说“美女，想和我讨论如何保养胸部吗？”

    “去你大娘的！无耻的色胚！要不是你是馆主的孙子，老娘拍死你！”翠花在心中咒骂着胡舒宝，脸上却是如水波似的温柔，嗲声嗲气的说“是呀！人家要…知道嘛！”翠花说要的时候，故意用酥麻语气说着。

    翠花生怕因为得罪了胡舒宝而被开除，所以想勾引胡舒宝让他不怪罪自己，即使胡舒宝提出无理的要求，小花也不会拒绝。小花就是那种嫌贫爱富，欺软怕硬，但是翠花生境贫寒，在胡迹的医馆当接待，每天遇到的都是达官显贵之人，出手阔绰，小费多多，她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赚钱的机会，所以才出此下策。

    第一次有女人这样与胡舒宝说话，胡舒宝感觉全身热血沸腾，那酥麻的语气字字撼动胡舒宝的心，虽然翠花并非绝色，此时却说不出的勾人心魄。虽然胡舒宝看似yin荡好色，本性却纯洁无比，本已习惯女人对他的打骂，突如其来的诱惑却不是胡舒宝能够招架住的。

    诗夜鄙夷的看着胡舒宝和翠花，转过头去不看他俩，却看到墨黎眼神温柔的看着端木雅寒，心中一阵酸痛，悲从心来。诗夜阴沉着脸向门外走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蹶不振的白策，叹息一声走出了门外。

    诗夜何时从胡舒宝身边走过，胡舒宝浑然不知，眼中只有不断诱惑自己的翠花。胡舒宝感觉自己全身软绵绵的，早不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翠花掩嘴一笑，媚眼眉梢尽显春意，抬手搂住胡舒宝脖子，在胡舒宝耳边轻声吐息，道“初……夜…”

    当翠花的手臂揽上胡舒宝的脖子时，胡舒宝的身体顿时僵硬，翠花的声音紧接而至，湿热的气息令胡舒宝耳边一阵酥痒，心痒难搔。极具魅惑力的声音在胡舒宝耳边徘徊，激起心中一**的热火，胡舒宝突然感觉鼻中一凉，两股血液从鼻中流出。

    就在胡舒宝难以自我的时候，胡迹的声音从门外破空而来。“翠花！过来！”

    翠花脸色一变，如同黑云掠过似的阴沉，极不情愿的应声道。“来了！”小跑着向门外跑去，心里嘀咕着。“怎么这么快！”

    胡舒宝没有了翠花的诱惑，顿时呼了一口气，擦了擦鼻子流的血，庆幸的说“幸好爷爷回来了，要不就交待了。”

    翠花跑了出来，脸上隐晦着一丝别样的尴尬。刚刚告诉胡舒宝自己叫初夜，马上就叫自己俗不可耐的名字，翠花。被穿帮的感觉，翠花是深有体会了，轻声问胡迹“馆主，您这么快就回来啦，有什么要交待的？”

    胡迹从手上摘下一个戒指，说道“借几匹马而已，能用多长时间？也不看看我神医是什么身份，我借他们的东西，他们都迫不及待呢！你拿着储物戒指，准备一百人份的食物和水，供给他们前去沙雅大漠。”储物戒指是一种能够储存大量物品的戒指，在贵族有钱人身上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很难买得起，至于存储戒指的由来，已经轶不可考，传说是几千年前甚至更久远的时期，遗留下来的古董，但数量众多并非价值连城。

    “恩，好，马上去办！”翠花双手接过储物戒指，马上去办理胡迹交给她的事情了。

    胡迹看着诗夜独自一人在外面，不禁奇怪的问。“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屋里太闷，出来透透气！”诗夜随口回应着，瞳孔中只剩下惨淡的悲伤，绚丽的失去了光芒，白是白，黑是黑，白得那么刺目，黑得那么凄凉。

    胡迹老谋深算，一眼就看出诗夜心中所想，只是笑而不语的摇摇头。

    今天有事，第一章就先更新了。晚上的更新不变。

第二十章 启程

    墨黎静静的看着端木雅寒苍白无色的脸，回想着曾经的每一个片段，心中痛楚。而这时端木雅寒轻轻的咳嗽着，缓缓地睁开双眸，蔚蓝色的眸子，泛着混沌黯淡的光，细长的手指轻抚着墨黎脖子上的疤痕，虚弱的道“墨黎…”

    墨黎噌的马上站起，不知所措，吱吱呜呜的道“我…这个…我…”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端木雅寒苍白的笑着，眼眸涌上朦朦的雾气，翻滚的过往，平静无澜，她知道她选的人不会是一个不信守承诺的人，她笑的很开心，虽然笑容很苍白无力。

    墨黎知道端木雅寒的病情，就像一个飘扬的泡泡，随时可能破碎，如尘埃般飞落。墨黎不忍心再欺骗端木雅寒，望着端木雅寒黯淡的眸子说“对，我就是墨黎，我没有忘记那个承诺，更没有忘记你。只是…我有我的苦衷…”

    “我知道…”端木雅寒像弱柳扶风似的柔软，却对墨黎如磐石般的信任，之前端木雅寒也对墨黎伤心欲绝，痛恨墨黎，但经过深思熟虑后，她想明白了，墨黎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她相信墨黎会重新捡起那份承诺。

    “你怎么这么傻，你知道么？你身上的紫月连星是剧毒，你的病都是因为它才…”墨黎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想让端木雅寒知道她的病情是多么的严重。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只是我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不管它是什么，我都会带在身边，因为我想你…”端木雅寒轻轻的笑着，像冰融化的涟漪，荡着春天的气息。

    “我…”

    墨黎听到端木雅寒说想他，心里压制的感情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摧毁了所有的阻碍，那牵肠挂肚的思念，那梦绕魂牵的爱恋，奔涌如潮，漫出滚滚情意。墨黎笑了，端木雅寒也笑了，此时不需要过多甜言蜜语，不需要华丽词藻，一笑两心知，一笑两情悦。

    就在此时，萎靡在地上的白策突然仰起头，声泪俱下，泪流满面，对端木雅寒说“端木小姐！对不起！我会问清楚我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爷爷真的做了这些事情的话，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音落，白策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转过头对墨黎说“我将端木小姐交给你了，你必须要找到百合仙人掌，要不然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说完，白策跑了出去，向自己的爷爷寻求真相，至此白策还是不相信自己爷爷会做这些，他想亲口听到爷爷承认。

    一道白影从胡迹身边跑过，胡迹望着疯狂奔跑的白策，疑惑的问“这小子怎么跑了？”

    “他应该无法接受现实吧！”诗夜淡淡的说。

    墨黎问道“你既然知道他爷爷就是四年前的幕后黑手，你会怎么做？”

    端木雅寒毫不犹豫的说“杀了白山！”脸色苍白却透着难以言表的冰冷，不知端木雅寒心中在想什么，但是她的仇恨是显而易见的。

    墨黎默不作声，他很理解，因为自己身上背负着同样的仇恨，可能比端木雅寒还要深，自己最亲密的人死去，那份仇是什么也动摇不了的。

    胡舒宝站在旁边，杳有兴致的看着墨黎和端木雅寒，又看了看站在门外的诗夜，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穷奇，哦，不，应该是墨黎。墨黎和诗夜的关系很暧昧，这我是亲眼所见，现在墨黎和端木雅寒又你侬我侬，两情相悦的样子，

    看来长得英俊还是受女人欢迎。现在的女人真的不喜欢小白脸了！哦，不，小花还是喜欢我这样的小白脸的，还有那个初…夜”胡舒宝一想到翠花，浑身一个寒颤，虽然想象中比较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现实他还是接受不了的。

    此时门外，翠花已经准备好了东西，恭敬地对胡迹说“馆主，一切都准备好了。”说完，将手中的储物戒指递给胡迹。

    “还是由你保管吧。”胡迹接过储物戒指给了诗夜，随即又说道“小姑娘，努力吧，要不你的情郎让别人抢走喽！”

    诗夜将储物戒指紧紧的握在手心，没有说什么，眼中翻腾着悲伤，荡起一片片的波澜，寂灭了光华，之后是宽广无尽的黑暗。

    步行街的不远处，四个家奴打扮的下人牵着四匹高大矫健的骏马向这里走来。每匹马都体态优美，四肢修长，精神饱满，眼睛大而凸，炯炯有神，神采奕奕，颇有灵性。四匹马昂首并进，每一步都强健有力，肌腱抖动勾勒出力量与优美的线条。

    四个下人中领头的轻轻一弯腰，神情恭敬的说“胡神医，您要的马主人已经准备了，这是四匹汗血宝马，耐力惊人，行如风，快如闪电，日行1200里。”

    “恩。你们回去代我向你们主人致谢。”胡迹微笑着点头说道。

    “一定。胡神医我们回去复命了！”四人恭敬的弯腰行礼，转身回去复命去了。

    “好漂亮的眼睛！”诗夜看到四匹马中一匹白色俊马，左右的眼睛不尽相同，左眼狭长流光溢转，右眼浑圆炯炯有神，不禁惊呼一声，上前抚摸着白色骏马，寸短皮毛，光滑如丝绸，白色短短的鬃毛爬满修长的脖颈。诗夜问胡迹“这四匹都是马中瑰宝，名副其实的千里马，不知您向谁借的？”四匹汗血宝马颜色各不相同，白、棕红、黑、黄，却各个傲气十足。

    胡迹得意的说道。“西城墨家！墨家老太君身体不适，我曾经医治过。这次我前去借马，墨家族长闻言马上允诺。我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盖的，各大贵族都争相邀请我做客卿长老呢，只不过我看薄名利不去罢了。”

    “呵呵”诗夜呵呵的笑着，胡迹真不亏是胡舒宝的爷爷性格如此相似，说话的方式也很相似。

    胡迹看了看天色，对诗夜说“天色不早了，你们该启程了。”说完，款款走进医馆，一脸怪异的看着墨黎和端木雅寒说道“马匹和食物都准备好了！小子，多耽误一秒钟，这位姑娘就多一丝生命危险。”转身向外走，一边走一边吟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爷爷，行啦，让他们在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吧！咱们出去。”胡舒宝推着胡迹向外走，一脸yin荡的对墨黎说“时间紧迫，别做太多的动…作。”

    墨黎苦笑一声，站起身来，眼神如同染料盘摔碎在地上，溅射出各种各样颜色各异的情感，有离开的不舍，有对端木雅寒的爱恋，又有迫不及待想寻找百合仙人掌的冲动，混淆在一起复杂之极。“我要走了，等我回来！”

    “恩…等你…”端木雅寒微笑着，眼睛眯成月弯，像风中纷飞曼舞的花瓣，一瓣瓣都溢满缱绻的深情。

    墨黎转身向屋外走，他不敢回头，他怕转头间多一丝的留恋不舍，多耽误一秒，端木雅寒就多一丝危险。端木雅寒看着墨黎的身影，情到深处泪自流，两滴泪水

    滑过两行快乐的满足。端木雅寒很高兴，很欣喜，因为她知道墨黎是喜欢她的，四年的睹物思人，那份相思没有枉然，即使紫月连星令自己命垂日暮，自己也很满足。

    胡迹见墨黎走出来，笑着说“这么快！看来你小子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快点选一匹马，本来准备了四匹，那小子走了，你们选三匹吧！”

    墨黎一眼就看中那匹最为高大的黑色骏马，黑色油亮而无一丝瑕疵，有神的双眼像黑云中的闪电，身上凸显着一块块棱线分明的肌肉。“就它了！”

    墨黎翻身上马，这匹黑马前蹄顿时高高扬起，亢奋的长嘶，似乎很喜欢墨黎，一声长嘶与墨黎共鸣。墨黎不禁开口道“好马！”

    “我要它了！”诗夜喜爱的抚摸着那匹白色的马，而这匹白马灵动的双眼看着诗夜，伸出舌头舔诗夜的手。诗夜格格的笑着，对这匹白马更加的喜爱，踩着马踏跨上马鞍。

    墨黎骑在马鞍上，看着胡舒宝犹豫不决的样子说道。“胡舒宝！就差你了，快点！”

    “我该选哪匹呢？两匹都很喜欢。”胡舒宝一会看看黄色的骏马，一会看看棕色的骏马，踌躇不定。

    胡舒宝一下决心指着棕色的骏马道“就你了！”

    那匹棕色的骏马用人性化的眼神鄙夷的看了胡舒宝一眼，打了一个响鼻，扭过头去，一马脸的不屑。

    “额…”胡舒宝尴尬的看了一眼棕色骏马，指着黄色的骏马道“那就是你了！”

    那匹黄色的骏马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胡舒宝，马尾一歪，“噗…噗…”连放两个马屁。然后转头，龇牙咧嘴的打着响鼻，尽是嘲笑之意。

    胡舒宝双手捂着鼻子，马屁臭不可闻，走到黄色骏马的身边，大声的喊道“敢放我马屁！就是你了！不情愿也是你！”说完，踏着马踏翻身上马，出奇的是黄色骏马并没有挣扎，很平和地转头看向胡舒宝一马脸的鄙视。

    胡迹见三人都准备就绪，开口说道。“我会照顾好那位姑娘的！你们上路吧！”

    “恩，那谢谢您了！”墨黎对胡迹很是有好感，即告诉自己如何找百合仙人掌，又帮自己借马准备必须品，还照顾端木雅寒，很是感谢。说完，墨黎双腿一拍马肚。“驾！”

    黑色的骏马如同黑色闪电般的冲了出去，一阵狂风迎面袭过。诗夜也驾驭着白马跟了上去，紧随其后。

    “驾！驾！驾！”

    胡舒宝闭着眼睛喊了三声“驾”，以为自己已经随风而去，但睁开双眼一看，黄色骏马纹丝未动，怒道“跑呀！”黄色骏马对胡舒宝的喝声不理不睬。

    胡舒宝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在黄色骏马的耳边，轻声道“你要是能追上前面的两匹马，我给你找一匹漂亮的母马。”

    黄色骏马顿时高亢兴奋，马头一抬，“嗖！”的一声，如黄色沙尘暴似的飞奔出去，踏地无痕，快如狂风。

    胡舒宝不禁在心中骂道“他奶奶的，竟然是一匹色马！”

    胡迹看着胡舒宝他们消失在步行街的尽头，对身边的翠花说“翠花，进去照顾那个姑娘。”

    “恩，马上去。”翠花看到胡舒宝的离开，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心想“看来他没和馆主说我吐他口水的事情，美人计挺有效的。”

    第二更。。。喝了点酒睡着了。。。

第二十一章 月教五人众

    初冬的夜晚来得总是那么快，须臾间，天地笼罩在一片灰暗里，朦朦胧胧，视线骤降在几米远，寒意悄然来袭。

    五个人并排行走着，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都穿着屎黄色的长袍，后背歪歪扭扭的写着“月”字。五个月字各不相同，却有着相同的特点，都很难看。

    五人落魄穷困，四处流浪，为争夺破庙睡觉一席之地，大打出手，而不打不相识，臭味相投，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因为小时候备受邪恶势力的迫害，心中都怀有一份梦想，就是铲除邪恶，维护正义。亚琦率先提出组建月教的方针与建议，用宗教传教式的方法，将这种思想深入人心，其他四人纷纷响应，于是月教就此成立，从提出组建月教到成立历时仅仅只有五分钟，将破庙立为圣地，并扬言有钱后把破庙改为总坛。

    亚琦，月教教主。率先提出组建月教建议被推崇为教主，并提出大陆巡回招募教徒方针和步步为营战略，以提倡教主为中心，其他四人为辅的重要思想。身高七尺，面部粗狂刚毅，为人正派，以胸口长满胸毛为荣，并唆使四人称呼自己为“胸毛教主”，年幼之时喜好投掷石子，并练就了一身百发百中的神技。随身携带众多飞刀、飞针、飞镖等暗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暗器高手。

    哈密森，月教左护法。天生拥有超强的灵魂感知力，能感知出方圆十里地的一切动向，不会斗气，没有任何攻击斗技。

    张毅，月教右护法。身高八尺，略显瘦弱，贼眉鼠眼，猥琐之极，双眼尽露淫光，却天生神力，善用巨大斧子。

    毕因，月教第一天王。尖嘴猴腮，目大如牛眼，高九尺却骨瘦如柴，就像三年没吃过饱饭，肚中空无一物，前胸贴后背的感觉，修习力量型斗气功法。

    阿福，月教第二天王。体型肥胖，眼小如线，天生智障，却极好算术，说话比正常人慢四拍，忠厚老实，从不撒谎。在修炼斗气上却天赋异禀，修炼家族传承的雾气斗气。

    月教创建后，五人从奥古斯都帝国最南面的破庙启程，一路向北征途，实践大陆巡回招募教徒计划，落实步步为营战略，逢人就传播自己月教的正义。半年后，五人有所动摇，因为并没有一个人加入他们的月教，而且连乞丐都鄙夷他们的所作所为。

    毕因疲倦的对亚琦说“老大，我实在走不动了。”

    亚琦皱着眉，把胸前的衣襟扯开，露出浓密的胸毛，呵斥道“不许叫老大！说了多少次，叫我胸毛教主！”转身看向四人，一本正经说道“信念需要永不言败的毅力，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有资格说正义！我们现在才刚刚起步，这个庞大的大陆，我们只走过冰山一角，怎么可以走不动？连这点耐力都没有怎么感动别人加入我们的月教？”

    亚琦说完，双眼憧憬的望着昏暗的天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月教的大名会传遍大陆，教徒密布整个大陆，成为亿万人民的信仰，那时没有强盗，没有冲突，没有战争，没有人饿死街头，人们和平相处，有爱待人，帝国间外交往来，这才是正义！一个人的衣食无忧这不是正义，亿万人民的安居乐业才是正义！”

    四大帝国间，为了利益和领土纠纷，每年都会发生冲突和战争。战火纷乱，被波及的人们住无定所，食不果

    腹，每每能看到饿死的人们尸俘遍野。有战争就会带动起邪恶势力的增长，流离失所的人们为了生计就会抢劫、偷盗，强盗团，海盗团就会随之出现。亚琦他们五人年幼之时都是被战争波及，被邪恶势力迫害，他们都在痛楚中长大，他们深知有很多的人们在邪恶势力下苟延残喘，他们想让世间和平没有战争和邪恶，这是他们所谓的正义。

    哈密森看着亚琦，不满的道“教主，我们都人不停蹄的走了一天了，如果我们都累死了，谁来传扬本教的正义？”

    张毅动了动后背的大斧子，一脸疲惫也迎合道“是呀！我们都筋疲力尽了，前面就是日落小镇，咱们找家客栈歇息吧。”

    阿福慢吞吞的说“我…也…累…了…”阿福说一个字，别人正常语速能说一句话…

    “好吧，好吧！”亚琦无奈的答应了，摸摸口袋掏出5个金币，可怜兮兮的说“这是咱们月教最后的经费了，只能住最便宜的客栈。”

    五人晃晃悠悠的走进日落小镇，来到一间客栈的门前，抬头看着牌匾。

    “来一火包客栈!这家客栈的名字真奇怪！”毕因好奇的大量着这间客栈，偌大的大堂里一个人都没有，说不出的冷清。

    哈密森闭着眼睛嗅着空气。“我闻到了家的味道！”

    张毅学着哈密森的样子也嗅了一口。“我闻到了女人的味道，而且好多女人！”

    阿福也左嗅嗅右嗅嗅，什么也没嗅到，呆呆的说“什…么…都…没…有…”

    “行了，少废话，咱们进去吧。”

    亚琦率先走了进去，四人跟着走进了来一火包客栈。走进客栈时，迎面来了一位浓妆艳抹的老女人，老女人打量着几人，看着他们屎黄色的长袍，脏兮兮一脸的穷酸样，不悦的问“几人？”

    亚琦大教主说“五个”

    老女人斜着眼说“一金币一个。”

    哈密森惊呼说“太贵了吧！”

    老女人脸色一变，说“这是附近最便宜的了，你们可以放心，绝对干净！”

    “只要能睡就行，干不干净无所谓！”亚琦心疼手里的钱，总共就5个金币，住一晚上就没了。

    老女人白了亚琦一眼“我们这里都是干净的”

    毕因指着空无一人的大堂说道“看你们这挺冷清的，生意又不好，给我们便宜点吧！”

    老女人有点不耐烦的说。“我们的生意好着呢，人都在楼上！”

    张毅眉头一挑一挑的看着老女人，说道“有没有不干净但是便宜的呢？”感情张毅用美男计了…

    老女人瞪了一眼张毅，不吃他这一套，说“没有”

    亚琦一咬牙，决定花一个金币住一晚上。“我们五个人一起，要一个能睡的就够了！”

    “那可不行！五个人一起上，你们还让不让我们的姑娘活了！最多两个一起！不干净的怕你们以后看病可不止这几个金币！快点决定！决定好了，我叫姑娘！”老女人彻底的不耐烦了，说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不悦的看着五人。

    五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张毅不禁骂道。“操…”

    亚琦瞪着张毅，喊道“操什么操！不操！”

    哈密森和毕因也摇头挥手，

    说“不操，不操…”

    阿福楞楞的说“操…操…操…”

    亚琦左手一巴掌拍在了阿福的嘴上，一脸尴尬的看着老女人，说“那什么…我们今天太累，我们就睡觉，不需要姑娘。”

    老女人鄙夷的看着五人，说“住店一个房间2个金币，一个铜币都不能少！你们占了房间不干事，得补贴我。”

    亚琦心疼钱，这两个金币比割他肉都疼，说“不睡床也行，只要能睡就可以。”

    老女人一听五人不找姑娘，态度更加的不好。“一群穷鬼，给我5个银币，你们睡马厩！”

    亚琦给过钱后，五人向屋外的马厩走去，老女人呸了一口，自顾自的走进了大堂。

    毕因不禁感叹。“想我高大威猛，美貌与智慧并存，光明与正义集于一身的毕因，竟然睡马厩!哎，无以言表的凄惨。”

    亚琦蹲在地上铺着干草，头也不抬的说。“那你睡外面！有地方睡就不错，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抱怨什么？不用抱怨，在这里有马陪着，抬头就能看到外面的夜空，多么诗情画意。”哈密森躺在草铺上，拄着头望着外面的夜空，一脸的享受，身边不时传来马匹的响鼻声。

    “是呀！你看那天空舞动的黑云，像不是妙体女郎抖动薄纱的黑裙。那一闪一闪的星星，像不像勾人心魄的乳.头？”张毅脸上猥琐的笑着，旁边的一匹母马看了他一眼，急忙挪动身体，让前面的公马挡住了自己。

    “我可没你们那么自在，睡觉了。”毕因铺好了干草，仰头就睡。

    哈密森好奇的看着阿福在地上用树枝勾勾画画，问“阿福，干嘛呢？”

    “算…术…”阿福缓缓的回答，凭着外面射进来的月光，认真的在地上算着。

    哈密森笑着说“阿福真用功，那你算什么呢？”

    阿福一如既往的低头苦算。“毕…因…两…天…前…给…我…出…的…题…”

    哈密森接着问。“什么算术题这么难，算了两天？”

    张毅眼睛看着外面的夜空，随口说道“10+11=？的算术题！”

    “什么！毕因这混蛋，他难道不知道阿福超过十就算不出来吗？”哈密森踢了一脚闭眼睡觉的毕因，怒道“你这不是难为阿福吗？”

    毕因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打了一个哈欠道“那也不能总算十以内的算术啊！十以内的阿福都会了。阿福，1+1=几？”

    “二…”阿福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说完继续在地上算着10+11的算术。

    “看见了没有？阿福不蠢的，他应该学习更高一级的算术！”毕因困意十足，音落鼾声四起，沉沉的睡着了。

    “别吵吵了，困死了，睡觉！”亚琦也困倦了，不满的说道。

    哈密森困上眉头，躺在草铺上，对阿福说。“阿福睡吧，明天再算！”

    “你…睡…吧…我…一…会…再…睡…”

    阿福的语速只说到一半的时候，哈密森已经睡得很沉了，旁边的张毅不知何时也睡了，唯独阿福还在埋头苦算着，这个对他来说更高一级的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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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琐碎

    三匹快如风的骏马，若似丝绸般鲜艳的划过三道彩色影线，地上那干枯的浅黄渐次消失在身后，奔腾的骏马随风疾驰却未扬起地上初冬冷凉的尘埃，踏地无痕。

    胡舒宝抓着马缰，随着马匹的颠簸如波澜起伏，扭头对墨黎说“墨黎，前面就是落日小镇了，千里马果然非同凡响，一天就跑了一千多里，快要一半的路程了。”

    胡舒宝已经知道了墨黎的身份，却没有问他为什么要隐瞒，没有问任何的事情，这就是胡舒宝的性格，从来不强人所难。胡舒宝称呼墨黎的名字，墨黎也没有反对，墨黎回应道“以现在的速度明天傍晚会抵达沙雅大漠的边缘，前面有一条小溪，让马饮些水，咱们也休息下。”

    这是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溪，形状各异的鹅卵石铺在水底，水流潺潺的轻抚而过，鹅卵石反射的色彩糅合在水里像一副展开的画卷，给人一种初冬柔美和谐的美感。

    三匹骏马在溪边悠闲的饮水，踩踏着枯黄的草，溅起冬日四溢的凄凉，尾巴随意的摇摆着。

    诗夜轻撩溪水在脸颊额头轻轻的拍打，清凉的水卸去一路的劳累，晶莹的水珠折射着阳光，使整个脸上水嫩的闪着亮光。墨黎坐在石头上歇息着，诗夜款款的走来，坐在了墨黎的旁边。墨黎沉思着，他从来没有解释他和端木雅寒的关系，诗夜和胡舒宝却义无反顾的跟着，墨黎很欣慰，因为找到了真正有情有义的朋友，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

    诗夜有好多的话想和墨黎说，却每次都欲言又止，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偷偷的看着墨黎。

    墨黎闲来无事看着溪边饮水的三匹马，目光停留在了白色骏马的背上。光滑如锦的白色皮毛上向下流着红色的血液，墨黎一怔，脸瞬间就红了，小声的问诗夜“诗夜，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诗夜转过头，眼中闪着疑问，一脸奇怪的问墨黎。“没有啊，怎么了穷奇少爷？”

    墨黎扭过头，不敢看诗夜的眼睛，脸色尴尬的说。“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稍微放慢一下前行的进度…”

    诗夜皱着眉，一头雾水。“穷奇少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墨黎看了一眼在溪边洗脸的胡舒宝，一脸难为情的小说说“你是不是那什么…来了…”墨黎说到后面越愈的尴尬，脸红红的，如同溪中红色的鹅卵石。

    “什么来了？”诗夜迷惑不解，追问墨黎。

    墨黎指着白色骏马背上流淌的红血，默不作语。

    “嗯？这怎么了？啊！”诗夜不解的看向墨黎手指的方向，白马背上鲜红的血迹被阳光漂的刺眼，诗夜瞬间明白了墨黎所说的意思。脸上顿时烧的火红，似若玫瑰的殷红。诗夜噌的一声站起，羞涩的无以复加。“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我…”

    诗夜不知该如何解释，无地自容的想要跑开，刚跑两步，脚下踩到了一个小石头，身体向前倾倒，诗夜双臂在空中挣扎的摇摆，摇晃了几下，重心失衡向后倒去，诗夜惊慌的大喊“啊~”

    ……

    诗夜感觉自己的头砸在了什么柔软的地方，没有碰到头，转身想要爬起，发现自己的头砸中了墨黎的胯下之物，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冰冻结住似的。

    墨黎见诗夜欲

    要摔倒，想要站起身来，时间已经不允许，只能用手尽量托住诗夜。而墨黎双手刚张开，却看到诗夜倾倒的身体上那抖动的突兀，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思绪又拉到了几天前的那一幕，双手停滞在空中，而诗夜的头也砸中了…

    胡舒宝听到诗夜的叫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从他的角度来看，看到的却是诗夜爬在地上，头埋在墨黎的胯下，那声“啊~”被胡舒宝直接想象成了那个啥的声音…

    胡舒宝愣愣的看着发生的香艳场景，不禁大声脱口而出。“我的娘哩！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个，太邪恶了！”

    诗夜听到胡舒宝大叫的声音，猛得从地上爬起来，脸红欲滴血，跺着脚，娇羞的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胡舒宝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摇摆着。“不用解释！我什么都没看见！”

    墨黎脸色痛苦的咧着嘴，艰难的站起来，胯下的酸楚与疼痛越发的泛滥，极其狼狈不堪。“这回是真的没有。”

    胡舒宝眉头一挑，阴笑着说“哦？那就是上次是真的有喽？”

    “不…不是这样的。”墨黎想要解释，发现自己的语言那么的苍白，只能越描越黑。

    “不用解释！我会忘记的！”胡舒宝扭头不看墨黎和诗夜，向三匹马走去。

    “完了…又误会了”墨黎百口莫辩，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向诗夜。

    此时诗夜低着头，双颊绯红，长发漫垂，悄悄的从发隙间望着墨黎，眼波流离，楚楚动人。诗夜触碰到墨黎的目光，“啊！”的一声惊呼，急忙转过头去，羞不可抑。

    胡舒宝走到马的旁边，被白马身上的血迹所吸引，用手一抚，满掌鲜红。“果然是汗血宝马！流得汗都是红的！好马，好马！”随即，又摸了下其他两匹马，同样是鲜红如血。

    “汗血宝马！汗流如血…我…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问这个问题…”墨黎听到胡舒宝的话后，一种比之前更加尴尬的感觉油然而生，脸上升腾起一抹抹的潮红，如同春风拂过花海，染遍了姹紫嫣红。墨黎饱含歉意的看向诗夜，如果不是自己冒昧的问那个问题，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当墨黎看到诗夜此时的样子时，竟然痴了。

    长长的发丝，好似烟波垂柳，面红若含苞羞花，如同波光潋滟泛着光华。侧脸柔美的线条，好似月影淡雅，长长的睫毛眨动着羞涩，像兰花般舒展开来，流露出无以言表的韵味，千般娇媚，万般旖旎。

    “这…这真的是诗夜么？”墨黎呆呆的看着，这么平凡的容貌也会有如此动人的一面，心中仿佛有一道枷锁解开，铿锵声响空荡荡的在心里徘徊…

    日落小镇，身着屎黄色长袍的五人，蹑手蹑脚的牵着五匹马从马厩中走出。

    “教主，咱们这样做好吗？”哈密森小声的问着，手中的马缰却是紧紧的握着，鬼鬼祟祟瞧着四周。

    亚琦回头怒视着哈密森。“你还想走路的话，你把马放回去！”

    哈密森沉默，没有说话。张毅对哈密森说“咱们这不是偷窃，如果咱们跟马的主人说咱们月教的宗旨的话，一定会欣然赐予的，不用耿耿于怀，咱们做的都是为了正义。”

    “是啊，有时候为了正义必须要违背一点点良心的。”毕因也认为带走几匹马是正确的。

    亚琦警惕的望着前方，回头对哈密森说道。“哈密森，你用你的灵魂感知力勘测一下，附近有没有人！”

    哈密森停下脚步，闭上眼，灵魂释放出去，周围的一切像地图似的呈现在他的脑海，每个人的动向和做什么都了如指掌。“百米之内没人，百米外有人走过来了，在来之前咱们上马能跑出去。”

    “上马！”

    亚琦一声令下，率先翻身上马，四人同样翻身而上，四道流烟疾驰而过…

    “哈哈！总算没人发现！”张毅哈哈大笑，本来身无分文突然有了一匹马，可以说是喜从天将，就像一个饥寒交迫的乞丐突然得到了一个热包子，那种喜悦无以言表。

    毕因竟然喜极而泣，擦着眼角的热泪“我现在也是一匹马的身价了！”

    亚琦抚摸着马匹的鬃毛，如获至宝，感慨道。“现在我们有五匹马，我们的大陆巡回招募计划可以进展的更快些了！离扬眉吐气也不远了！”

    “啊！”哈密森大叫一声，惊慌失色的说“阿福没跟上来！”

    张毅心焦如火，看着三人道。“阿福该不会出事了吧！万一让那老娘们儿抓住了，阿福不就得做一辈子的鸭子了么！”

    亚琦顿时怒上眉梢，用力拍在马鞍之上。“这个蠢阿福！成事不足！”

    毕因拉动马缰调过头。“我们快点赶回去！把阿福救回来！”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五人相依为命，情同手足，由于阿福智力的问题，对阿福都照顾有佳，阿福出了事都心急如焚，迫不及待的想前去救阿福，有句话叫患难见真情，说的就是这个。

    而就当四人想要返回“来一火包客栈”时，不远处晃晃悠悠的露出了一个骑驴人的身影。此人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头小毛驴上，闭目养神，哼着小曲十分惬意，这不就是阿福吗！

    当时几人偷马，心生怯意，全然忽略了偷得是什么马，阿福见一头小毛驴眉清目秀，顿生喜意，于是就牵走了它。而四人牵的都是快马，一声令下，扬尘而去，唯独剩下了阿福与这头小毛驴。小毛驴拖着阿福沿着四人留下的足迹，缓缓的走着，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就这样一路顺风，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臭阿福！你把我们吓死了！”亚琦上来就是对阿福一顿呵斥，脸上却舒展了因焦虑拥挤的惊慌。

    哈密森从马上一跃而下，抱着小毛驴上的阿福，像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故友似的欢喜。“阿福，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张毅也上来拍着阿福的肩膀，一脸笑意。“可不，真得好险，我以为你让老娘们儿抓去做鸭子了！”说完哈哈大笑。

    毕因眉开眼笑的道“真得吓了一跳，要不以后我智商上的优越感就没有了，我会瞬间掉智力的！还好阿福回来了，我的智商又恢复了！”

    “你…们…真…蠢…”

    “哈…密…森…能…感…知…十…里…地，我…在…哪…里…你…们…不…知…道…么？”阿福一脸呆呼呼的样子，却一针见血的说出了他之所以不心急的原因。

    哈密森一拍脑门，豁然开朗“对呀！我自己的能力我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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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打劫

    日落小镇的边缘地带，一条坑坑洼洼的黄土小路，四周杂草丛生，几块大石头兀立在枯黄的草丛里，亚琦五人躲避在大石头之后，马匹和驴子都牵到不远出的地方。

    哈密森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魂顺着灵魂感知网慢慢的延伸出去，透明的感知网不断的分叉交错再延伸铺天盖地的覆盖了方圆十里的区域。哈密森全神贯注的查询着从感知网传回来的庞大信息，一条条的信息像海纳百川的溪流，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

    毕因问亚琦，“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

    亚琦一脸苦色，回答道“这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我也不会做如此下策。现在身上只剩下4个金币5个银币，已经食不果腹了，你想饿死吗？”

    毕因有点为难，愁眉苦脸的道“虽然为了正义得违背自己的良心，但是…抢劫的话，我们和邪恶势力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咱们抢劫是为咱们的正义奠定基础，以至于以后能将正义的理念传播给更多的人！咱们都是为了正义！为了正义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何况违背一点点的道德呢！”张毅理直气壮的说着，他十分认同亚琦的劫财铸义的想法。

    阿福可怜兮兮的看着亚琦，肚中饥饿难忍。“教…主…我…饿……”

    张毅看着毕因道。“看！阿福都饿了，你不饿吗？没有钱咱们吃屎么？”

    “这…说的也是，饿死了还谈什么正义”毕因本来举棋不定，抢劫这事一直被道德伦理所约束，想明白后也同意抢劫，因为没有钱，他们会活活饿死。

    “别讨论了，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就做这一次”亚琦擦拭着手中的飞刀，眼神如同刀刃的上流转的刃光。

    就在这时，传来哈密森的声音。“方圆十里没有将要从这里路过的人。”

    亚琦、张毅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天意如此，我们真得要活活饿死了，连抢劫都落空。”

    “哎…”

    毕因也叹了一口气，心中很矛盾不知该高兴还是失望。没有人路过就抢劫不成，就不违背自己的道德，但是等他们身上的钱花完了，就要活活饿死。

    哈密森突然睁开双眼，喜不自胜“有人向这里来了！三个人！速度相当快！”

    亚琦命令道“做好埋伏！”

    五人藏匿在大石之后，心情都很紧张。阿福打着哆嗦，心跳如撞，对四人说“我…紧…张…”

    张毅控制着自己紧张的心情，对阿福说“人毕竟都有第一次嘛！放松一点，学我这样，深呼吸就没事了。”

    “拉倒吧你，你不紧张？你不紧张你的手抓我大腿干嘛？”毕因对张毅翻了一个白眼，拨开了张毅因为紧张四处乱抓的手。

    张毅看着毕因不断颤抖的双腿反击的说道。“人家第一次嘛！难免紧张！你不是也紧张嘛！你的腿抖什么？都快卷成麻花了”

    “我…”毕因无言以对，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因为他的腿在抖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是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几人之所以紧张，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们真得很善良，循规蹈矩的过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去抢劫，比如一个平凡的人，突然中了五百万大奖，当他去领奖的时候，就会变得无比紧张。

    亚琦转头怒视着张毅和毕因。“行了，吵

    什么！都闭嘴！”

    “噗…”

    一团淡黄色的气体流溢而出，缓缓的像雾气扩散般弥漫开来，臭不可闻的味道萦绕在五人的身边，经久不散。

    “谁放的！”

    “我…我…太…紧…张…了…”

    阿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用余光偷偷地看着四人，只见四人面色憋红，横眉紧皱，鼻子和嘴巴都被手或者衣袖遮盖，都怒气冲冲的看着阿福。

    “噗…”

    又一声响亮的鸣叫，伴随着浓浓的气息扑鼻而来。

    “啊~”

    四个人影带着惨叫从大石后面冲了出来，胸膛起伏，大口喘息，口中骂声不断。

    “臭阿福！”

    “蠢阿福！”

    “阿福，你放屁都不说一声吗？想毒死我们啊！”

    “阿福，以后禁止你放屁！”

    阿福低头颔首像一个娇羞的姑娘，慢慢的从大石后走了出来。“没…控…制…住，对…不…起，让…你…们…吃…屁…了…”

    张毅吞吐着新鲜空气，威胁的说道。“以后再给我放屁，我用棍子插.你屁.眼！”

    阿福急忙用双手捂住屁股，害怕的低着头，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不…敢…了”

    哈密森脸色一沉，警惕的看着前方。“别说话了，他们来了！”

    前方不远处三匹奔驰如风的骏马，踩踏着土地，密集的马蹄声如天际翻滚的雷声，轰轰鸣鸣的倾卷而来。

    风吹打着脸面，墨黎眯着双眼看到前面有五个人，开口道。“停下！有人挡住了前面的路”

    三匹高大的骏马停在了离亚琦五人十米远的地方。马蹄声停息，亚琦眼中精光一闪，看着三匹高大威武的骏马，思忖道“好马！能骑如此好马，一定非富即贵。”

    亚琦将胸前的衣襟扯开，露出浓密的胸毛，脸色一冷，道“上！”

    五人上前行至离墨黎他们三米的地方，摆好架势，装作凶恶强盗的样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墨黎他们。五人完全模仿几个月前打劫他们的强盗样子，尽量装得彪悍生猛些，但是就除了亚琦的胸毛像强盗的胸毛外，其他的都不像。

    毕因虽然高九尺，却骨瘦如柴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张毅手持巨大的父子，但怎么看都像一个砍柴的樵夫，使人一点都联想不到强盗。

    哈密森手里拿着一块碎石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抢劫的有用石头的吗？

    阿福可以直接忽略，圆大的肥脸滑稽的挤成了一团，龇牙咧嘴的滑稽之极。

    亚琦上前爆喝一声“抢劫！”

    诗夜望着五人，光芒流转的眸子里显现着不悦“怎么到处都是强盗。”

    墨黎脸色一变，冷冰冰的说“现在的大陆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了么？抢劫强盗四处横生！”

    “把钱交出来，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我们只求财！”张毅举着手中的巨斧，尽量装的专业一些，但是怎么看都很猥琐。

    阿福木愣愣的说着。“抢…劫…”

    胡舒宝仰头大笑。“哇哈哈！真有趣！你们竟然要打劫我们？说出来怕吓哭你们，几天前刚刚把一个青阶的强盗头头劈成了两半，你们识趣的赶紧让开！”

    哈密森脸色难看的对亚琦小声说道“那个绿头发的并不是危言耸听，

    我刚才感觉到那个黑袍男子身内强大的灵魂波动，而且他们的斗气等阶都比咱们高，咱们碰到铁板了”

    “什么！”

    毕因、张毅、阿福都听到了哈密森与亚琦之间的谈话，身体一震，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他们对哈密森的判断深信不疑，因为哈密森超强的灵魂感知力绝对不会出错。

    亚琦怅然若失的道“那怎么办？”

    哈密森说道“逃跑吧！这是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慢着！”

    就当五人决定逃跑时，突然传出了一声气贯长虹的爆喝声。

    墨黎坐在马背上，强大的气势如海啸般侵袭而出，犹如睥睨万物的战神。墨黎声音低沉的说道“你们刚才说话的内容我都听到了！在我面前，你们还是放弃逃跑吧！”

    五人感受着墨黎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气血不畅，心生畏惧，仿佛森冷恐怖的墓地里，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

    “我…我们不抢劫了，你…你别杀我们！”毕因心惊胆战的看着墨黎，磕磕巴巴的说道。

    墨黎嘴角划起邪气的微笑，他释放那股气势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墨黎指着哈密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首先，你的灵魂波动很特殊，我能感觉的到。你之前说你能感觉到我身上的灵魂波动还能判断出我们的斗气等阶，我想问的就是，你是不是拥有超强的感知力？”

    “是，你们还没有来到之前，我就感觉了你的灵魂波动了。”哈密森淡淡的说道。

    “哦？”墨黎杳有兴致的看着哈密森，撤去了那股气势，问道“多远的时候就发现我们了？”

    那令他们畏惧的气势消失了，全身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哈密森吐了一口气说“十里之外”

    张毅悄悄的问身边的毕因“他问这个干嘛？”

    毕因生怕墨黎听到他们的谈话，尽量放低了声音“我哪知道，你问他啊。”

    “都谨慎一些，随时准备逃跑！”亚琦用手假装摸鼻子，偷偷的对毕因和张毅说道。

    “抢…劫…”阿福口中呆呆的念道着，似乎他们的谈话影响不到他对抢劫的执着。

    “闭嘴，蠢阿福！”毕因急忙捂住了阿福的嘴巴，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墨黎，然后对阿福说“阿福，咱们打不过他的，随时准备逃跑，听见了没有？”

    “抢…劫…”

    “我…操，阿福你能再蠢点么？”毕因气得七窍生烟，直接爆粗口了。

    “别怪阿福，是你用的方法不对！”张毅说完，在阿福耳边说“10+11等于多少？”

    阿福仰起头想了想，想不出答案，蹲下身用手在地上苦算着，看来昨晚没算出来。

    张毅得意的对毕因说“看到没有？现在安静多了！”

    “切，没什么了不起，连阿福都对付不了说明比他还蠢。”毕因转过头，不再理会张毅。

    而此时，墨黎静静的思考着，脸色像落日下平静的湖泊，没有一丝的表情。墨黎开口道。“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亚琦、哈密森、毕因、张毅异口同声的惊讶道，突然从墨黎口中说出的合作，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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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沙雅大漠

    墨黎微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四人，侃侃而道“你们抢劫不是为了钱么？我可以付给你们酬金，只要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

    “这个…”亚琦装作思考的样子，内心却波澜起伏，这种好事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雪中送炭，墨黎没有因为他们要抢劫而对他们下杀手，反而要与他们合作并赋予报酬，亚琦本想马上答应，但是他想讨价还价，多要一些报酬。

    墨黎轻笑着，伸出手掌，五根手指不停的动着。“500金币！只要你们帮我找到那样东西，我给你们500金币！”

    “500金币？”

    四人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黎，500金币对他们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对此唯一惘若未闻的就是阿福，阿福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算术。

    “教主，还犹豫什么？快答应啊！”

    “500金币啊，快答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答应啊！”

    哈密森、毕因、张毅三人不停的在亚琦耳边催促着，500金币对他们的诱惑可是相当大的。

    “好吧！我们答应了，但是你们得管我们的饭…”亚琦说到管饭的时候，脸上不禁一红，这对他而言真的很难为情。自从半年前开始大陆巡回招募教徒计划后，他们五人从来没有吃饱过饭，对此以食为天成为当前第一要务。

    “成交！”墨黎嘴角划起绚丽的微笑，像夜空满缀星辰的柔和光辉。

    诗夜一双秋月水眸中满是疑问，凝实着墨黎道“穷奇少爷！你这么做是？”

    “墨黎，你这么做我也迷茫了，到底有什么深意呢？”胡舒宝也满腹狐疑，质问道。

    墨黎呵呵一笑，解释道。“他们并不是寻常的强盗，里面的那个人拥有超强的灵魂感知力，可以感知方圆十里地的一切事物，这对我们找百合仙人掌有很大的帮助，可以减少一些时间”

    胡舒宝点点头，很佩服墨黎的细心。“墨黎你真细心，我都没有觉察到那人有这种能力。”

    诗夜趾高气扬的对胡舒宝说“那当然，穷奇少爷，心思缜密的很！和你傻头傻脑的不一样！”

    “额…墨黎心思缜密是你缜密么？说的好像墨黎是你家的一样，看你得意的那样！”胡舒宝眼神怪异的看着诗夜说道。

    “穷奇少爷就是我…”诗夜说了一半哑然而止，脸色一红扭过头去。

    胡舒宝调笑的对诗夜说“就是什么？说呀？”

    “讨厌！不和你说啦！”诗夜娇面上泛起殷红，低头颔首偷偷的看着墨黎。墨黎感觉到了那道羞涩的目光，转头看向诗夜，四目相望，视线在空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情意四射。

    “啊!”诗夜娇羞的叫了一声，急忙扭过头去，红晕似火冉冉而起，烧遍了整个脸颊。“哎呀！羞死了，都不敢看穷奇少爷的眼睛。”

    当墨黎碰触诗夜的目光时，心跳如撞，窒息感油然而生，似若坠入湖泊，胸闷气短，呼吸窒屏。墨黎在心中问自己“我…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墨黎思绪悄然远逝之时，被破空而来的声

    音所打断。

    “能问下让我们做什么吗？”哈密森脸色不定的问墨黎。

    墨黎定了定神，低声道“哦，这事一言难尽，我们赶路吧，路上我会说明的。对了，你们有马么？”

    亚琦回答道“有！但是我们的马和你们的宝马无法相提并论，可能影响到你们的行程。”

    墨黎淡然道“这个影响不大！”

    “那我们去牵马”

    亚琦转身向自己的马匹走去，毕因、张毅跟着走去。

    哈密森拍了拍蹲在地上的阿福。“阿福，别算了！骑你的驴去！”

    阿福不情愿的撅着嘴，说道“我…要…算…术…”

    哈密森威逼利诱的说道“你去骑驴我教你算术！”

    阿福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小毛驴跑去。

    哈密森怔怔的看着阿福的背影“阿福对算术太执著了吧！如果他把这份执著用在修炼斗气上的话，绝对得绿阶了。”

    诗夜格格的笑道“他们几个人很有趣！”

    墨黎将诗夜的笑靥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对诗夜产生了一丝特别的感觉，轻声道“是挺特殊的几个人”

    两天后…

    沙雅大漠，茫茫无尽的金色沙海，连绵不绝的沙丘如同凝固的海浪，托着烈日炎炎的灼燥铺向一望无垠的尽头。

    沙漠的烈日释放着仿佛能够撕裂烧焦皮肤的热浪，滚烫的空气扭曲着空间。一阵旋风起，细小的沙粒随风起舞，一股股把黄沙卷起好似平地冒气的青烟。

    沙漠一望无际，浩浩渺渺，八个人列成一字形在起伏的沙丘上行走，脚深陷在沙子里，留下一路的足迹，人相对于无边无际的沙漠而言，却显得那么的渺小。

    无情的烈日将广袤的沙漠被烘烤得像个蒸笼，热气逼人，八人脸上都涔涔的汗如雨下。

    胡舒宝擦拭了一下流进眼中的汗水，灼热而干燥的空气是他不适应。“这的鬼天气怎么这么热！”

    一条条汗痕洗刷着墨黎的脸，上面依稀可以看见白色的盐粒，“这才是沙雅大漠的边缘，我的目的是沙雅大漠的深处，那里更热！”

    脚下滚烫的流沙，仿佛是要化成岩浆一样，汗迹掉在沙粒上，呲的一声化为袅袅的蒸汽。

    诗夜原本白皙的脸上，此时已经变得紫红，一个个紫点出现在脸上，这是由于曝晒后的原因，皮肤似乎快要蜕皮了。诗夜呼吸着烈日烘烤下如同热浪般的空气，呼吸极度困难，头昏脑热，似乎已经中暑了。

    墨黎拿着水袋递给诗夜，关心备至的样子。“诗夜，你喝点水吧！”

    诗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头上如同干涸的河流似的没有一滴唾液，诗夜忍耐着口干舌燥，拒绝的说“不了，留着以后喝吧！”

    本来胡迹为墨黎他们准备的食物和水都是充裕的，但是月教五人众的加入食物和水的消耗量一顿比他们一天都吃的多，倒霉的是沙雅大漠附近只有卖食物的，没有卖水的，在这里滴水如金。

    墨黎将自己的黑色长袍脱下，给诗夜穿了上

    去，黑袍有连带的帽子可以遮挡太阳无情的烈焰。墨黎脱掉了长袍，上半身赤.裸，堆积着凹凸结实，棱线分明的肌肉，胸膛结实而宽阔。

    诗夜担心的说“穷奇少爷，你把长袍给我，你怎么办！在沙漠里不穿衣服会加快身体水分的流失，你会脱水而死的！”

    墨黎笑着说。“无关紧要！我本身斗气属性就是火，对这种炎热枯燥的环境有很强的适应力，而且这种赤身在这种环境里使我更进一步的接触火元素，这也是一种修行！”

    “真的么？没有骗我？”诗夜怀疑看着墨黎，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修行方式。

    “你身上有我想骗的东西么？我为什么要骗你”墨黎说完，随手向下一拍，竟然拍在了诗夜的屁股上，那圆.翘软软的弹力触感瞬间顺着墨黎的指尖传遍了全身。

    “啊！”

    诗夜娇嗔的叫了一声，羞面殷红似血，眼神又羞又怒，轻咬干裂的唇，想看墨黎却又不敢，只能扭过头，轻声责怪墨黎“穷奇少爷！”

    “我…我不是故意的。”墨黎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做这种动作，只是潜意识的想碰诗夜，想接近诗夜。还好大家一字竖列，并因为天气过于炎热，都没有在意。

    “像这样漫无目的的乱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百合仙人掌呢？”胡舒宝抱怨的说道。

    “热…”阿福走在最后一个，口中不停的嘟囔着。

    毕因对胡舒宝的抱怨很是不满“怎么是漫无目的的乱走？没见哈密森在前面带路吗？他能感知方圆十里地的一切事物，只要有他在，我们就是有目的的行走。”

    在来沙雅大漠的路上，他们都对各自进行了了解，两天的接触也算熟悉了，尤其胡舒宝对月教五人众特别的喜欢，一见如故，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就是维护正义，虽然方法和行动方式各不相同，但出发点都是为了正义。

    “热…”阿福继续念道。

    胡舒宝道“我不是不相信哈密森的能力，而是感觉咱们好像在转圈圈。”

    张毅也有同感“我也感觉好像在转圈圈，虽然走过的沙丘都不一样，因为沙漠的风无时无刻都在吹着，并且沙丘以肉眼察觉不到的速度在改变。我们走过的沙丘再走的时候，就变了模样。”

    “热…”阿福的说话，无人理会…

    “的确是这样，你们看！我们走过的足迹都消失了！”亚琦指着身后的足迹说着，能看到的足迹不到5米远，而且足迹如同石头掉入湖面后的波澜，荡漾几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回归一览无痕的平静，沙丘上的足迹也是一样的。

    墨黎道。“恩，我总感觉这个沙雅大漠不是一般的沙漠，总透着莫名的诡异。”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哈密森脸色一变，惊慌的吼道“沙漠风暴要来了！”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在沙漠中遇到沙暴或者龙卷风暴那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震惊的喊声被山丘上的旋风碾碎在燥热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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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沙暴中的神秘人

    沙漠气候顷刻之间就会发生很大变化，忽而天气晴朗，忽而风沙骤起，变化莫测。

    暴风夹带着细细的沙粒遮天蔽日，转瞬间把晴朗的天空染成浑浊的暗黄色，天昏地暗，狂风怒吼。

    亚琦望着远处袭来的沙暴，惊慌失措的大吼“是大沙暴！我们怎么办！”

    毕因后悔莫及的说道“早知道就带马过来，可以抵挡沙暴不被吹走”

    哈密森脸色慌张，四下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四面都是茫茫无尽的沙丘。“有马一样被吹走，这里没有可以庇护的地方！我们在劫难逃！”

    阿福望着沙暴却异常的兴奋“哇…唔…要…下…雨…喽…”

    哈密森喊道“阿福！那是沙暴，不是要下雨！沙暴会死人的，你以后就再也算不了算术了！”

    阿福瞬间呆若木鸡，想了想马上蹲下，在沙子上算起了算术。“我…要…算…出…这…道…题，我…不…能…有…遗…憾…”

    虽然沙暴还很远，狂风却已经刮了过来，将沙丘上的沙粒吹的不断飞起，阿福一次次的划下痕迹，眨眼就被风抚平。

    众人见阿福算术却没有阻止，一个人坚定不移的执着怎么可以打断，即使马上面临沙暴的毁灭。

    张毅沮丧的瘫倒在沙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在沙漠里遇到沙暴只有死路一条！我们没有生还的机会！我们完了，我们要被沙子吞噬，埋葬在沙子下面！”

    “不！不可以！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们逃跑！”毕因因为恐惧脸上尽是狰狞之色，张牙舞爪的大吼。

    张毅眼中死水一滩，彻底的绝望了，狂风都吹不到他眼中的绝望，道。“逃跑？你往哪里跑？你跑哪里都是死！”

    胡舒宝上前猛得踢了张毅一脚，张毅在沙面上翻滚着，口中填满了沙粒却不吐出来，趴在地上双眼呆滞的看着沙子。

    胡舒宝双目爆睁，喊道“死？为什么要死！你难道要放弃你的梦想！放弃自己追求的信念吗？如果只是遇到沙暴就对人生失去了信心，那你根本没资格活着，你现在就去死！男人如果连抵抗困难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说自己是男人！你给男人的尊严抹黑！”

    胡舒宝最讨厌轻言放弃的人，没有试过，拼过，就轻易将自己的人生交给命运，这是懦夫的行为。

    墨黎走到张毅的面前，单手将张毅扶起，说道“既然无法避免，那就用尽所有的办法去抵抗。有句话叫，人定胜天！我们可以抵挡沙暴，男人不能轻言放弃，即使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

    亚琦跑过来，一手推开了墨黎，怒吼道“够了！你们凭什么对我的人大呼小叫！我们不是你的奴隶！”

    墨黎无奈的说“好，那你自己解决”

    亚琦双手抓住张毅的头，看着张毅的眼睛，说道“张毅！我的兄弟！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们半年前曾经说过，为了我们的正义早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们的正义还没有实现，怎么能放弃呢？原来即使被人唾弃，辱骂，我们也从来没有动摇，我们穷困

    潦倒，但是我们依然笑对人生，因为我们有我们的信念，有我们共同的理想！现在只不过是沙暴而已，熬过去我们依然笑对人生。”

    张毅还是一如既往的消沉，死水一样的眼神没有一丝流光，黯淡的绝望。

    狂风怒嚎，沙暴越来越逼近，仿佛千军万马在沙漠中奔腾，践踏起无数的沙粒铺天盖地的压过来，整个沙漠都笼罩在沙子漫天的沙暴里。

    诗夜迎着风走了过去，长发被吹得丝丝散开在风里，看着张毅微笑着说“黑夜再漫长，也会有黎明，挺过去不就好了吗？”

    张毅眼神凝固在诗夜仿佛兰花绽放的笑容上，清雅如烟，空谷幽兰，脸上瞬间燃烧起了希望，双眼顿时精光四射，变得神采奕奕，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诗夜的手“诗夜，听了你的话，我犹如醍醐灌顶，我对人生充满了希望，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无以回报！请接受我的以身相许！”说完，就向诗夜的手背亲去。

    看来，张毅对胡舒宝、墨黎、亚琦说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只听到诗夜所说的话。

    “啊！”诗夜猛得缩回了双手，脸上一红，娇羞的说“不必了，我心领了。”

    诗夜羞答答的跑到了墨黎的身边，用余光瞄着墨黎。

    墨黎听到张毅的话后，心中顿时仿佛摔碎了醋坛子，浓浓的酸意涌上心头，心中淡淡的难过，粗重的喘息，带着心绪溢出体外。墨黎定了定神，心中起伏的波澜才平息，墨黎没有太在意这种感觉，却不知自己心中早以有了这个羞涩温柔却相貌平凡的诗夜。

    “振作就好！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我们追寻正义的脚步！”

    哈密森、亚琦、毕因、阿福四人欣喜的将张毅围住，抱作一团。

    张毅眼睛痴痴的望着诗夜。“我恋爱了…”

    远处的沙暴密布了整个苍穹，灰蒙蒙的不断蔓延，金黄的沙粒在风暴中翻滚，如同雷阵雨前的黑云般侵袭而来。

    沙暴已经离的很近，狂风大作，众人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墨黎的发丝被吹得杂乱，平静的看着不断逼近的沙暴，说道。“沙暴威力无穷，我们根本无法与之匹敌，我们用衣物将各自连接起来，尽量不要分散。”

    众人纷纷用衣袖，腰带等衣物相互缠住，而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阿福突然指着浑浊一片的沙暴说“里…面…有…人…”

    众人遥遥相望，果然，黄沙飞卷的风暴中隐隐约约凌空站立着一个人，绰绰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

    胡舒宝大声惊呼“怎么可能！人就算修炼到紫阶也不可能凌空而立！被沙暴强大的风力吹着竟然稳若泰山！！”

    毕因也张口结舌的惊声喊道“幻觉，这绝对是幻觉！人不可能做到的！”

    哈密森脸上黯然失色，怅然道“不！的确有一个人！我能感觉的到！那庞大的如同汪洋大海似的灵魂波动，不会错的…”

    众人瞠目结舌的望着沙暴中的人影，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看到天神一般。

    亚琦汗流浃背，

    一滴冷汗悄然滑落“这就是凌驾于紫阶之上的境界吗？在沙暴中凌空而立，而且安然无事，似若闲庭信步。”

    墨黎望着那个模糊的身影，沉思“这是怎么回事，神秘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沙暴里？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墨黎想着想着，双眼逐渐黯然，紧紧的握着拳，指甲深陷在肉里。“真的不甘心！他若无其事的凌空立于沙暴中，而我只能像蝼蚁似的挣扎，畏首畏尾惧怕这沙暴，我真的无能，大陆不知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强者，我的修炼不能松懈，我要突破紫阶，像神秘人一样的凌空而立！”

    “穷奇少爷…”诗夜忧心忡忡的看着墨黎，眼波迷离。“我们会死在这里么？”

    就在墨黎刚要回答的时候，张毅抢先说道“诗夜！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用我宽阔的肩膀，为你抵挡沙暴”

    诗夜尴尬的看了墨黎一眼，又看了眼张毅，说道“谢谢”

    诗夜多想让墨黎说这句话，虽然墨黎说过会保护自己，但是现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真的想听到一声这样的安慰，那样死也无憾。

    墨黎看了诗夜一眼，欲言又止，心中像沙暴似的吹起无数散沙。

    “沙暴来了！”

    “不好，沙暴变成龙卷风暴了！”

    只见百米处，昏天暗地的沙暴突然旋转变成直冲天际的龙卷风，飞沙走石，更多的沙粒被卷入龙卷风中，直径宽百米的巨大龙卷风柱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向墨黎他们席卷而来。

    墨黎大喊道“大家都互相抓住！”

    众人急忙相互抓住了，墨黎想抓住诗夜的时候，诗夜的另一手边已经被张毅抓住了，虽然诗夜有所不情愿，但也没拒绝。墨黎的心中骤然一疼，仿佛心脏被无数针刺穿似的疼痛，墨黎忍受着心痛，手紧紧的抓住了胡舒宝…

    龙卷风暴眨眼间已经来到，众人如同水底摇曳的水草，被飓风吹得摇摇晃晃，根本无法站稳。

    “坚持住！”

    被龙卷风卷起的沙粒打在身上仿佛被巨石砸在身上一般，全身痛苦不堪。

    “啊！”

    诗夜被卷飞起来，但被张毅紧紧的抓住，整个人飘飞在空中，一脸的惶恐无助。

    “诗夜！”

    墨黎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似若土灰，挣脱掉胡舒宝的手，将体内的斗气极速运转在腿上，用力一踩，整个腿都没入沙子里，墨黎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诗夜走去。

    “穷奇少爷！”

    诗夜飞扬在空中，滚烫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却被肆意的狂风瞬间冷却，冰冷的吹散在风中。

    “我马上就到了！”

    墨黎寸步维艰的向诗夜走去，龙卷风暴越来越近，强大的吸附力使墨黎根本无法站稳，就在墨黎之差一步就碰触到诗夜的手时。

    “我们坚持不住了！”

    龙卷风暴已经来到众人的十米之外，呐喊声被狂风撕裂，根本听不到声响。

    呼呼...终于码完这章了，真难写...没存稿写的真赶...

第二十六章 沙暴中的神秘人（二）

    龙卷风暴高速旋转，扶摇直上苍穹，风卷残云，密集的沙粒如同刀刃一般撕裂着空间。

    “啊！”

    诗夜撕心裂肺的大喊着被龙卷风暴吸了上去，身体如同秋末枯黄的树叶，围绕着龙卷风柱盘旋。

    “诗夜！”

    “诗夜！”

    墨黎痛彻心扉的咆哮着，脸色惶恐不知所措。

    众人身边的沙子像水一般的被吸走，脚下没有了沙子，身体不停使唤的随着气流飘飞起来。身体与身体间的衣物瞬间撕裂，被风碾碎成碎条，紧紧相扣的手指经不起风暴的巨力纷纷断开。

    七人分散开来，随着龙卷风柱的强大气旋，盘旋翻滚，时而窜进风柱中，灌满一口的沙粒；时而上下翻滚，脑中天旋地转；时而与分散的人相撞，撞得气晕八素。

    众人仿佛被人肆无忌惮的戏耍，毫无反抗之力，身体随意的翻飞。撕裂的风吼在耳边徘徊，震耳欲聋，想要呐喊却被风吹得嘴都张不开。身上被高速旋转的沙粒切开密密麻麻的伤口，血却仿佛凝固了一般都流不出来，飓风吹得脸上扭曲异常，如同水波似的荡起一道道波纹。

    诗夜经受不住风暴的旋转早已昏厥，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浑浊的风沙中凌空飘了出来，此人正是那个神秘人。神秘人单手一抓，诗夜的身体就飘了过来。神秘人将诗夜抱在怀里，手指轻抚诗夜的脸颊，柔声道。“你为什么要戴这张面具呢？”音落，神秘人从诗夜耳根的地方轻轻的揭起一张薄薄的人皮。

    揭开人皮的刹那，仿佛整个天地都黑暗了，唯独只有闭目安详的诗夜宛若绚丽梦幻的烟花。诗夜的真容使咆哮的龙卷风都停滞了，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莹白玉容如同水莲花的清雅，长长的秀发舒展在风中，像光滑细腻的丝缎一样飘荡在高高的空中。闭目的神态迷人而神秘，像梦一般，比之端木雅寒更胜一筹。

    神秘人轻抚诗夜的长发“五十年了，你还是那么美丽！”神秘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请原谅我的粗鲁，这样大费周折的制造沙暴，也是迫不得已，我有命在身。”

    神秘人不情愿的松开抱着诗夜的手，轻轻的亲吻了下诗夜的脸颊，将那张人皮又贴在了诗夜的脸上，手中出现一团靛蓝色的柔光，将诗夜包裹起来，说道“可惜，我不能带你走，不久我会来找你，等我来接你呀”

    说完，神秘人轻轻一挥，诗夜漂浮在空中，飘出了龙卷风暴，如同簌簌而下的叶子，向地面坠落。

    胡舒宝在心中不停的咒骂老天爷，这种被翻滚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但是随着不断的翻滚，体内的月脉竟然高速运转起来，黑色的纹路绽放出璀璨的黄光，不断的翻滚犹如夜空中的皎月。

    胡舒宝被转的天旋地转，心想“如果我是月亮就好了，月亮圆圆的，再怎么转也是圆的。”

    突然，胡舒宝脑中灵光一闪，道“对了！我就把我自己当成月亮！那样就不会觉得天旋地转了！”音落，胡舒宝张开双臂，全身放松，

    心无杂念，渐渐的进入忘我境界，只认为自己是夜空中释放着光辉的月亮。

    胡舒宝体内的月脉比之前运转的速度快了两倍，淡黄色的能量不断的汇聚在丹田的黄色圆球中。月脉的经络在悄无声息的变宽，不断的拓展，一个个淡黄色的小泡泡从胡舒宝的体内冒出来，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光球，将胡舒宝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胡舒宝安静的冥想，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在光球的保护下，风的咆哮声、高速飞驰的沙粒都仿佛消失了一样，根本跨越不了光球这个屏障，胡舒宝就这样漂浮在龙卷风暴里，像月亮般流泻着淡淡的月光。

    墨黎感觉自己仿佛经脉寸断，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用不上，任意的被风旋摆布，眼睛紧闭，不敢张开，高速飞转的沙粒足以刺穿眼球。

    耳边是如同地狱万千鬼魂的哭嚎，不知是否是自己神智错乱，耳边传来一声狰狞恐怖，噤若寒蝉的肆意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墨黎微眯着眼，尽量不让沙粒打进眼中，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除了看到一粒粒沙砾从眼前飞过就是浑浊的气团。墨黎想寻找声音的来源，身体突然翻滚起来，毫无行径的胡乱翻飞，快速翻滚的时候看到在灰蒙蒙的气团和沙粒中隐约有一个凌空而立的黑影。

    “神秘人！”

    墨黎心中一顿，这就是之前沙暴中看到的人，超越紫阶的存在。

    墨黎的身体停止翻滚后随着气旋向上飞舞，这次更加清晰的看到了那个凌空而立的神秘人。

    “好年轻！”

    墨黎大吃一惊，相隔虽然比较远，却清楚的看到一个黑色长袍的人，长袍上的帽子遮盖了整个脸，只露出干净的下巴。墨黎听刚才的笑声断定，这个神秘人是一个男人，而露出的下巴没有胡子，那就是这个黑袍人的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

    黑袍人好像知道了墨黎在看他，慢慢的看向墨黎，嘴角戏谑的笑着，缓缓的伸出右手，中指大拇指相扣，对着墨黎轻轻一弹。

    一道靛蓝色的流光仿佛被划破天际的流星，重重的打在了墨黎的胸膛上。墨黎被流光击中的刹那失去了所有的意识，那个戏谑的笑容像烙铁似的印在了心里。

    墨黎的身体如炮弹似的冲出了龙卷风柱，几个呼吸间便坠落在沙丘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塌陷的沙坑周围不断的向下如水似的灌着沙子，须臾间，沙坑被填满，轻风吹过，沙面上没有一丝痕迹。

    在沙子埋葬的刹那，昏迷不醒的墨黎被一股靛蓝色的光团所包裹着，不至于被沙子埋葬窒息而死。墨黎赤.裸的胸膛上一团靛蓝色的柔光如同冰一般溶化开来，缓慢的在墨黎的胸膛上蠕动着。

    不知多久后，靛蓝色的柔光消失了，在墨黎的胸膛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复杂图案，圈圈叉叉的还有各种扭曲的文字，说不出的诡异。

    “啪！”

    一声脆响胡舒宝的光球

    碎了，化为了无数的光点溃散在旋转的风暴中。

    胡舒宝喜出望外，哈哈笑道“哇哈哈！我竟然突破了！我达到绿阶啦！”

    胡舒宝四年间一直都在做肉.体的上修炼，不断开发月脉的潜能，他的绝世宝典【月经】根本没怎么修炼，以至于四年后还是橙阶，前几天的突破就是体内积攒的能量球破碎，使他突破到了黄阶。这次意外的顿悟，将月脉与肉.体中多余的能量转于丹田的能量球中，一举突破到了绿阶，短短的几天内连续突破两个阶段，这种修炼速度不禁令人咂舌。

    “我也该走了！哈哈~”

    龙卷风暴中的黑袍人仰头大笑着，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风暴中。

    当神秘的黑袍人消失后，遮天蔽日的龙卷风暴如同烟雾一般消散了，天空变得晴朗，一如既往的燥热难奈。

    胡舒宝和月教五人众从天空抛落而下，砸在沙丘之上，一个个沙坑如同一朵朵黄色的花朵绽放。

    冰冷刺骨的寒气氤氲在半空，笼罩着整个冰海。冰族内一排排整齐的馒头房子，泛着森白的冷光。自从四年前，周迪接任代族长后，冰族的族人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再也没有遭到“”或者其他人的攻击，人们已经开始淡忘那段悲惨的过去。

    在众多馒头房子中有一间比较大的房子，这是白山的住所。白山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在冰族贤者位高权重，备受敬仰，虽然没有当上族长，但是生活过得也很自在。

    “咚！咚！咚！”

    白山屋外有敲门的声音，白山依旧悠然的喝着茶，懒散的问“谁啊？”

    “咚！咚！咚！”屋外没有回应，依然敲着门。

    白山心生怒气，自己贤者的身份竟然不回答他的问候。白山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打开门，但是他看到门口的人后，脸色顿时一变。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高大男子，肩膀宽阔，魁梧刚俊，英气逼人。刀削般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这个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山。“白山统领！”

    “快进来！”白山紧张异常的说着，当男子走进屋子里后，走出门外警惕的向四周扫视，没有发现人才走进屋里。

    白山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高大男子左右打量着，随口回应道。

    白山眼角抽搐的看着高大男子身后嗜血凶兽的图案，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来这里干什么？”

    高大男子淡淡的道“你看我穿的长袍不明白么？”

    白山提高了声调，道“我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高大男子指着自己问。“我？我是断崖，新任的统领！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

    白山脸色一沉，低声道“什么事情？”

    断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的事情败露了！组织让你回基地！”

    没有存稿，打字比较慢，所以耽误了更新时间，童鞋们谅解啊。

第二十七章 白山潜逃

    白山身体微微一震，惊骇不已的看着断崖。自己两全其美的计划，天衣无缝，而且自己掩藏的如此隐秘怎么会暴露，质疑的问“暴露了什么事情？”

    断崖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闵了一口，斜眼看着白山，道。“该暴露的全暴露了。四年前，为了夺取大魔地图你和组织里应外合对负冰族。你在端木赫的食物里下毒，至使端木赫毒发身亡，要不是夜叉帮你补了一刀，你早暴露了！而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该让冰族的人去找断魂菇紫月连星，虽然这个策略可以支开冰族的十五位优秀战士，但是你却留下了漏洞。如果端木赫没有被毒死，他吃了紫月连星会死掉，但是端木赫在被找到紫月连星之前就死掉了，你为什么没有毁掉紫月连星？这就是你的败笔，思维不够缜密！”

    白山脸色苍白，问道“就算紫月连星存留下来，四年过去了，理应淡忘了！怎么会旧案重提？”

    “端木雅寒！因为端木雅寒一直怀有紫月连星，四年前，她没有丢弃或者毁掉紫月连星，而是贴身保留了下来。四年间，紫月连星从不离身，至使毒气侵体，慢性中毒，也就是你们平庸无能之辈所认为的怪病！”断崖讥讽的看着白山，言辞之重尽露不敬之意。

    “你！”白山本来因为事情败露心生悔意，听到断崖如此直接的嘲讽自己平庸无能之辈，顿时恼羞成怒。

    断崖悠闲自得的喝着茶水，对白山的态度毫不理会，说道。“并且你如此自在的生活了四年，对组织并无新的贡献，也该为组织效力了。再不回归组织就视你为自动退出组织，你也知道退出组织的惩罚！永无止境的追杀，直到死亡！”

    白山此时心乱如麻，无比纠结。“这…”

    断崖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大魔地图已经得到，族长的位置你又坐不上，在冰族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白山开口道“我在冰族还有一个孙子”

    断崖背靠在椅子上，手指弹着桌面，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你在西城不是也有一个孙子么？”

    白山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不要小看组织的情报部！组织的建立并非一朝一夕，遍布大陆各个地方，每个层次，每个领域都有组织的情报人员，即使四大帝国高层也有！你的事情暴露后的半天内就传到了组织高层那里，并派遣我过来通知你。顺便告诉你，你的一切组织都了如指掌，不要妄想脱离组织，要不然，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会统统被追杀”断崖就像讲故事一样的诉说着，对白山越愈难看脸色不知理会。

    “我对组织忠心耿耿，从来没有想过脱离组织。组织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我也没有怀疑过。我担心的是事情暴露后，我孙子对我的看法。”

    这么多年，白山在白策的心中一直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幼年，白策的父亲和母亲离奇失踪，只有爷孙两人相依为命，白山不想在白策心中的形象破碎，此时踌躇不已。

    “这有什么问题？效忠组织是你的福气，再说像你这样不择手段的人，也会注重亲情？”断崖最渴望的就是亲情，可是他没有得到，听到

    白山谈亲情，正好说到了他的伤心处，言语变得刻薄了许多。

    “你！”白山脸色铁青，怒火中烧，手指颤抖的停在空中，欲言又止。

    断崖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怎么？”

    “没什么”白山虽然在“”组织也是统领之位，却与其他的统领不一样，他不是靠真正的实力做上去的，他没有和断崖一决高下的实力。而且“”组织规定，组织人员不能自相残杀，兵戎相见。

    “哼！”断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背对着白山道“没什么就走吧，要不然等冰族的人知道你是叛徒后，你就在劫难逃！我也纳闷，组织怎么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统领，大费周章的让我来救你！”

    断崖的言语中，句句透着不屑，白山却忍气吞声，没有爆发，这也是白山还有利用价值的原因，因为白山很会隐忍，他会用阴谋暗算你，却不当面和你较量。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狮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会隐忍的猎人…

    白山气定神闲的道“我们怎么走？大摇大摆的从冰族走出去吗？”

    断崖斜眼轻蔑的道“我有那个实力从冰族走出去，你有么？”

    “那怎么走”白山压制着内心的怒火，深深的记下了断崖的今天对他说的话，心中暗道“小子，有你后悔的时候，没有牙的狮子，不如狗！”

    断崖淡淡的说道“来的时候，王座给了我一个传送门，虽然只能用一次，却是十分宝贵的，因为它可以直接回到组织基地。”

    断崖手上的戒指光芒一闪，手中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圆盘，上面刻画着各种图案。断崖将血红圆盘放在地上，手中结印，道“开！”

    顿时，血红圆盘像冰一般的融化，血红的水缓慢的流淌，组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圆阵。突然圆阵上爆发出夺目的红花，血红色的圆阵开始缓缓的转动，上面诡异的画着漆黑的图案。

    白山惊呆了，望着不断旋转的血红圆阵，问道“这…这是什么？”

    “这是第一王座的禁忌功法，是可以带你走的阵。上来吧！”白山走了过去，踏在了旋转的圆阵上，他也是第一次用这个，也很惊讶，只不过不想让白山看到自己的丑态，所以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

    白山走到血红圆阵边，小心翼翼的迈出一步，踏上圆阵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本以为会被圆阵带动着旋转，但是踏上去和站在地上一样，才放心的走上去。

    白山扫视着屋内的事物，以后自己再也不会来到这里了，心中有一丝不舍，在心中道“白策，不要怪罪爷爷，爷爷也是有苦衷的。”

    血红色的圆阵缓缓的旋转，如同血红的红莲绽放出刺眼夺目的光芒，上面的黑色图案骤然涌出黑色的烟雾，笼罩在白山和断崖身上，一道道黑色闪电在烟雾中穿梭，黑色的烟雾将白山和断崖拉入黑色的图案里，消失不见了。

    血红色的圆阵缓缓的旋转着，刺眼的红光黯淡下去，渐渐从地上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唯有桌子上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整个屋子徘徊着空无一人的孤寂。

    一只白鸽抖动着翅膀飞入了冰海

    ，穿过寒气逼人的雾气，落在了冰族周迪的屋子外。

    “咕咕…咕咕…”

    周迪听到鸽子的叫声，走出馒头房子，抓住鸽子，从鸽子腿上拿下一个卷着的纸筒。

    “嗯？这个时候谁会给我写信呢？”

    周迪迷惑的打开纸条，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到最后不禁脱口大喊“什么！贤者是叛徒！”

    “事态很严重！”

    周迪马上跑向执法队，纠集冰族战士…

    “什么！怎么可能！”

    “四年前的袭击，贤者竟然是内奸！端木族长就是贤者毒死的！”

    “不会错的！上面是端木小姐亲笔所写，有条有理，证据确凿，贤者真的是内奸！”

    “我们快点抓住白山这个叛徒！将他绳之以法！要不难解我丧气之痛！”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族内，几百人浩浩荡荡的拥挤在白山家的门口，每个人都怒气冲冲，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仇恨…

    “咚！”

    白山的屋子的门被一脚踹开，族人蜂拥而往，里面却空无一人。

    “屋里没有人！”

    “白山这个混蛋畏罪潜逃了！”

    周迪走到桌子旁，端起茶杯，茶杯微热，对身边的族人说道“茶杯还留有余热，看来不会走的很远，追！”

    “大家四处巡查！白山还没有跑远！”

    族人们像四处寻食的蚂蚁，快速分散开来，查找白山。

    周迪拿起另一个杯子，比之前的还要热一些，眉头一皱，喃喃道“白山一个人，怎么会用两个杯子喝茶？难道白策回来了？或者和白山一起逃走了？”

    而就在此时，白策跑进了冰族里面，白色的长袍已经破败不堪，污迹褴褛，长长的银发也布满了灰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白策向自己的房子跑去，却被族人拦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有找到你爷爷，你竟然自投罗网！抓起来！”

    白策眼神浑浊，脸上脏兮兮的，大吼道“不！我要向爷爷问清楚！”

    “你爷爷早逃走了！有什么话跟族长说！”说完，几个族人上前抓住了白策，白策也不反抗，任凭他们抓住自己。

    周迪看到族人抓住白策，走了过来，说道“放开他！我有事情问他。”

    “是”族人松开了抓住白策的手，退后几步，斜目而视的看着白策，没有找到白山，所有的仇恨全转移到白策身上了。

    周迪问“你和端木小姐在一起，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爷爷的事情？”

    白策眼中密布着如同雪花似的浑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只想听我爷爷亲口说！”

    周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爷爷已经潜逃，这就是最好的说辞，不要逃避，面对现实吧”

    “为什么！”

    白策仰头咆哮，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灰色的长发破碎在地上，散落一地的悲伤，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地上，心如刀绞。事实证明，白山就是四年前袭击冰族的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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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里里布

    茫茫沙海中，五六个古铜色皮肤的人赤脚走在沙丘上，他们身上画着色彩鲜艳的油彩，一道道的毫无规则。短短的布料只够遮挡私密部位，其他的皮肤都暴露在烈日之下。

    出奇的是，在这如岩浆般灼热难耐的沙漠里，他们竟然箭步如飞，身上没有流一滴汗水，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昏黄的光。

    几人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对里面唯一的女性说道。“里里布，你确定那道蓝光是掉在这里吗？”

    里里布嚼着嘴思考了会，说道“有两道蓝光，一道掉在这里，一道掉在呼呼部落的领地了。”

    里里布身材高挑，与旁边的男子不相上下，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月光的光晕，像古老的玉器散着神秘。丰腴的胸部只被少量的粗麻包裹着，深深的沟壑如同一口井般幽深，勾人心魄。神秘部位更是短小的粗麻，仅仅只有巴掌大小，浑圆的臀，修长的双腿，迷人的线条，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女人最原始、最野性、最令人心痒难搔的气息。

    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说道“那我们四处找找吧！可能是什么宝物！”

    几人分散开来，四处寻找，看看地上有没有被东西砸出的沙坑。

    “嗯？”里里布眼波闪烁，前方的沙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片沙子在不断的蠕动，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

    里里布谨慎的看着那蠕动的沙子，小心的向那里走去。

    “下面有什么呢？”

    里里布好奇的打量着这片沙子，不敢轻举妄动，只见沙子停止了蠕动，里里布才微微向前靠了靠。

    里里布心跳得很快，很怕下面隐藏着什么怪兽，但是又经不起好奇心的左右，只能站在那里静观其变。

    过了会，那片沙子依然没有蠕动，里里布提起勇气走了过去，蹲在那片沙子上，小心翼翼的挖开沙子，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一只大手从沙子里伸了出来，抓在了里里布的酥胸之上，那浑圆而饱满的酥胸被挤成了不规则形状。

    “啊！”

    里里布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向后退，然而那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少得可怜的粗麻。里里布如此一挣扎，顿时后背上的绳子被扯断，那块粗麻落在了那只邪恶的大手里。

    “啊！”

    里里布又一声尖叫，被人扯掉衣服何等羞辱，里里布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护住胸部，泪眼婆娑，大滴大滴的眼泪潸潸而落。里里布之所以穿这么少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豪放，而是生活在沙漠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原料可以做衣服，只能做些粗麻遮挡私密部位。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从沙子里爬了出来，双眼盯着里里布看。

    “啊！”

    里里布见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从沙子里爬出，惊声尖叫。里里布恼羞成怒，上前就是对男子一顿猛踹，口中不停的骂道“下流！”“流氓！”

    墨黎从沙子中爬出后，模糊的视线里，一个赤.裸上半身紧护胸部的女子在低声哭泣，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这女子莫名其妙的一顿猛揍。

    里里布打累之后，把自己

    的玲珑护胸粗麻扯了过来，急忙用粗麻裹住了春光乍泄的胸部。

    当里里布还想上前再猛打一顿墨黎时，听到从墨黎口中传来虚弱的声音“水…水…”

    这时里里布才看清楚墨黎，只见他面容清秀，虽然虚弱但是还是英气逼人，但里里布看到墨黎脖子上的疤痕和胸口的印记时，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小时候，婆婆给我占卜过，我的姻颈拥有神秘的印记，圆形的齿痕，莫非他就是我的姻颈？”注：姻颈，读音（yinjing）解释脖子与脖子间的因缘，也就是丈夫的意思。（并非它意，不要想歪了）

    “水…”墨黎的声音细不可闻，虚弱不已。

    “啊！”里里布捂着红唇，惊呼一声，想想自己刚才野蛮的对自己以后的丈夫一阵猛打，心中一阵愧疚。

    “水！水！水！”里里布慌张的翻着身上寻找水，自己身上除了两块粗麻，其他的一无所有。

    里里布大声的喊“图索！图索！”图索就是刚才的高大男子。

    里里布喊了两声后没有回应，看来他们已经走远了。“我得快点带他回部落，要不我的姻颈就渴死了。”

    里里布将墨黎背在身上，艰难的迈着脚步，一个个深深的足印像印章似的刻在了沙面上，迎着烈日毒辣的烘烤走向自己的部落…

    沙漠的另一个地方，胡舒宝他们疲惫不堪的躺在滚烫似火的沙面上，黄灿灿的沙丘如同海浪一波接连一波的直至地平线的尽头，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胡舒宝叹了一口气道“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墨黎和诗夜，不知道让龙卷风暴吹到哪里去了！”

    胡舒宝、哈密森他俩掉落的地方相隔不是很远，哈密森凭借超强灵魂感知力很快就找到了分散的亚琦，张毅，阿福，毕因。六人寻找墨黎和诗夜多时，却没有一丝踪迹，食物和水都在诗夜的储存戒指里面，他们身上仅有少量的食物和水，如果找不到诗夜，他们将面临龙卷风暴后的又一个生死存亡的考验。

    亚琦筋疲力尽的躺在沙面上，说话都已经力不从心了“我们都活下来了，他们应该还活着”

    毕因坐起身，说“问题是现在我们该怎么活下去！在这能活活烤死人的地方，没有食物，没有水，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张毅突然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胡舒宝、亚琦、毕因同时问道“什么办法？”

    张毅道“喝自己的尿，可以暂时解决水的问题…”

    “啊！怎么可以！”胡舒宝、亚琦、毕因大惊，本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却是一个下下策。

    “那就等死吧！沙漠里根本没有水，咱们的水不够一天喝的，这里也没用植物。”张毅双手一摊，无能为力的样子。

    而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阿福不知何时已经往水袋里面撒尿了。

    胡舒宝大喊“哦，不！”

    毕因眉头一皱，感觉有不祥的预感，问道“怎么了？”

    胡舒宝脸上是痛苦无比的神色。“阿福在往咱们仅有的水袋里撒尿！”

    毕因欲哭无泪，撕心裂肺的大喊

    “阿福！你干什么？”

    阿福将水袋上下摇晃着，一脸茫然的问“怎…么…了…？”

    亚琦快要崩溃了，喃喃道“完了，完了…”

    毕因和胡舒宝垂头丧气的说道“现在要真喝尿了”

    哈密森哈哈的笑着“是我让阿福这么做的，我们为了生存下去，只能这样，别无他法。”

    胡舒宝猛得从沙子上跳起，横眉紧锁。“你这是逼良为娼！”

    哈密森轻笑道“你可以选择不喝，只是沙漠里会多一具白骨而已”

    张毅抓了一把沙子，看着沙粒从自己指缝间流泻而下，不动声色的问哈密森“那食物怎么解决？茫茫无尽的沙漠，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哈密森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说道“你没有发现这里的沙丘和之前的不一样么？之前的沙丘上空无一物，而这里有石头”

    “石头？”

    众人都顺着哈密森手指的方向看去，之前都没有在意，沙丘上还有石头。

    亚琦不禁好奇，有石头也解决不了食物的问题，迷惑的问“有石头怎么了？”

    哈密森笑而不语，站起身走向了那块石头，轻轻地拿起那块石头，石头下面是一只黄褐色的小蝎子，哈密森指着蝎子说道“这就是食物！我已经用灵魂感知网将这片区域感知过了，这里有无数的小蝎子和蜥蜴，他们足够我们吃了。”

    “哇哈哈，有一个侦查员果然不错！食物不用愁了，听说蝎子蜥蜴什么的营养很丰富，我抓一只试试！”说完，胡舒宝向不远处的石头走去，轻轻拿起石头，一只小蜥蜴飞快的逃蹿出去。

    “小东西，往哪里跑？”

    胡舒宝追赶着小蜥蜴向前跑，跑过一个沙丘后，小蜥蜴消失不见了。

    “额…没有了？嗯？这有个大石头！”

    胡舒宝见三米之外有一块直径半米多的黑色大石头。胡舒宝上前双手向上搬起，黑色大石头竟然纹丝未动。胡舒宝惊讶无比，再次用更大的力气搬大石头，依旧枉然无果。

    “去你的！”胡舒宝两次都未搬动大石头，恼火的踢了一脚黑色大石头。

    黑色大石头从中间突然裂开，露出绿色的大眼球，绿色大眼球咕噜咕噜的转动着，最后死死的盯着胡舒宝。

    “啊！”

    胡舒宝被巨大的绿色眼球吓了一跳，一个趔趄退后了两步。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色的残影向胡舒宝刺过来。

    胡舒宝瞳孔骤缩，这道黑色残影快若死神投掷的长枪，攻击未至，剧烈的狂风迎面扑来。

    “月步！”

    胡舒宝脚下一滑，身影直直的横着滑出了五米，那道黑色残影击中了胡舒宝之前的位置，顿时沙面如同爆炸一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沙坑。

    漫天飞舞的沙粒如同雨珠似的下落，一个长约二十米的巨大黑色怪物从沙子下站起，身上的沙子如溪水似的不断流下，露出坚硬如铁似的甲片，两个绿油油的眼球透着浓浓的杀意，死死的盯着胡舒宝。

    两章完毕！喜欢本书的童鞋可以加扣扣群49725665，一个普通群

第二十九章 蝎子王

    “这是个什么东西？”

    胡舒宝仰望着自己面前站起的巨大黑影，怪物幽绿的眼睛盯着自己，身体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

    烈日投射而下的阳光，如同煤炭的火焰，将灼热的空间烘烤得如波纹似的的扭曲，怪物黑色的坚甲在扭曲的空气中泛着摄人的冰冷。

    六只长腿如同石柱般扎入沙子中，上面参差不齐的密布着尺长的尖刺，一对巨大的螯，如同天兵神将手中的双锤，锋利黑色刃闪着刺目的白色流光，身后一条十五米长的黑色尾巴向前弯曲，上面一米多长的黑色尖刺如同一把黑色长枪，充满杀意的直指胡舒宝。

    “蝎子王！”

    在巨大怪物出现的那一刹，哈密森顿时面如死灰，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怎么会呢！这么大的蝎子王，我该发现的！怎么会一点都没感觉？”

    蝎子王潜伏在沙子下面，厚重的坚甲如同石头一般，哈密森的灵魂感知误以为是石头，所以没有察觉。

    亚琦从怀中拿出五把飞刀，脸色瞬间变得狠厉，五把飞刀如同镜子般反射着晃眼的刀光。“我们必须齐心合力干掉它！要不我们会成为它的腹中之物！”

    张毅急忙伸手摸向后背，后背却空无一物，不禁怒上心头，脱口大骂“我操！我的斧子去哪了？”

    之前的龙卷风暴将张毅背上的巨斧不知丢到了哪里。

    毕因望着不断挥动巨尾的蝎子王，双拳握紧，爆喝一声“霸王身！”

    话音刚落，毕因枯瘦如草的纤细身体，瞬间如充气一般，肌肉爆涨，两条手臂变得腰那么粗，狰狞的肌肉上一条条隆起的血管如同麻绳一般，胸膛和腹部的肌肉如同石头一般坚硬，强大的肌肉里暗藏着恐怖的破坏力。

    阿福也一改之前的呆滞表情，双手合实，道“雾…”

    阿福的身体上骤然冒起丝丝缕缕的烟雾，雾气萦绕在阿福的身侧，如同天际之上的云朵般不断翻腾。

    哈密森远远的跑开，瞬间将自己的灵魂感知网散开出去，囊括了这片区域，大声喊道“蝎子王唯一的罩门就是它的眼睛，胡舒宝你们分散蝎子王的注意力，亚琦你找最合适的机会用飞刀刺瞎它的眼睛！大家小心它的尾刺，上面有剧毒！”

    “吼！”

    蝎子王布满尖牙的大口张大，仰天大吼一声，挥动着巨螯砸向胡舒宝。蝎子王体型虽然巨大，动作却灵敏异常，巨螯挥动带起一片风沙，胡舒宝踩着月步滑出几米，躲过巨螯。

    胡舒宝刚一松懈，蝎子王的尾刺迎接而至，一米多长的黑色尖刺如同闪电一般卷起强大的气流，刺向胡舒宝。

    胡舒宝瞳孔一缩，因为之前的松懈，就算月步也躲不开了，一咬牙拼了。体内的月力排山倒海似的疯狂爆涌，半个呼吸不到，胡舒宝身体之外凝聚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淡黄色圆球，这是胡舒宝在龙卷风暴中领悟的新的斗技，因为不知道新的斗技威力如何，所以拼了。（在这里更在一下，以后胡舒宝的力量就叫月力，反正不能能量能量的叫吧）

    “月轮！”

    蝎子王的尾刺应声而至，重重的击打在了胡舒宝的月轮之上，出奇

    的是月轮竟然将蝎子王的尾刺生生弹开了。

    “月步！”

    胡舒宝乘机用月步滑出了五米，这次不敢松懈大意，警惕的看着蝎子王，在心里却暗自窃喜“没想到月轮首次应战就起到了如此关键的作用，我真是个天才。”

    蝎子王的一击未能破开胡舒宝的月轮，巨大的绿色眼球中闪过一丝惊异，就在蝎子王收回尾刺的同时，两道白色的流光飞向了蝎子王的眼球。

    “叮！”

    两柄飞刀擦过蝎子王的眼球擦出绚丽的火花，飞刀无力的掉在沙子上，半个刀身没入沙子中。

    “该死！”

    亚琦懊恼的怒骂一声，两柄飞刀快要打在眼球上时，蝎子王眼睛一闭，如同钢铁般坚硬的皮肤轻易挡下了亚琦的偷袭。

    “吼！”

    蝎子王大怒，咆哮一声，向亚琦冲去，如石柱般的巨腿在沙面上留下一个个巨大的沙坑痕迹，挥动着巨螯砸向亚琦。

    亚琦不会斗气，在沙子的阻力下跑的更慢，巨螯带着狂风而至，砸向了亚琦…

    “喝！”

    毕因大喝一声，举起如腰身般粗壮的巨臂挡住了挥风而下的巨螯，因为沙子不如地面坚硬，毕因半个身子没入沙子里面。蝎子王又挥动着另一个巨螯砸向毕因，毕因已经没有手可以抵挡蝎子王的巨螯。

    “雾…锁…”就在这时传来了阿福说话缓慢的声音。

    只见一团团烟雾从阿福身上冒起，向蝎子王的两个巨螯笼罩而去，雾团压缩成一个巨大的锁链缠上了蝎子王的两个巨螯，并向里不断收缩。

    蝎子王的巨螯被突然束缚住，张毅飞身跑过去单手抓住毕因的肩膀，像提小鸡似的将毕因从沙子里拔了出来。

    “吼！”

    蝎子王举起被束缚的双螯，奋力一撑，雾锁顿时烟消云散，化为雾气灰飞烟灭。

    哈密森喊道“胡舒宝！蝎子王的尾刺会从你的北面攻击你！”

    挣脱掉雾锁的蝎子王发狂的挥动着尾刺，刺向胡舒宝。

    胡舒宝一楞“北面？我哪里分得清哪面是北啊！”

    蝎子王的尾刺撕裂的空间，呼啸而来，由于胡舒宝的愣神，岔开了最佳逃跑的时机，脚下月步一滑只滑开了一米，蝎子王的尾刺就擦肩而过，刺在了沙面上。沙面顿时爆炸开来，巨大的爆炸冲击力将胡舒宝冲开了五米多远，胡舒宝在沙面上滚出了好几米。

    胡舒宝从沙面上跳起，也不顾身上的沙子，对着哈密森破口大骂“哈密森你个逼货！说什么北面，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说上下左右！”

    哈密森没有理会胡舒宝的大喊大叫，对阿福喊道“阿福！你控制住蝎子王的尾巴，胡舒宝你在前面引诱蝎子王，毕因你跳上蝎子王的背上攻击，分散它的注意力，亚琦你抓住时机攻击他的眼睛！”

    张毅问“我呢？”

    哈密森没时间分散注意力，随口说到“你没斧子了，又不会斗气，你随便找点事做吧！”哈密森没有斗气不能参加战斗，却在一旁用灵魂感知网预测蝎子王的动向，一边分析如何对付蝎子王。

    “什么话！”张毅气氛的白

    了一眼哈密森。

    得到哈密森的指令后，阿福手中不断涌出雾气，压缩成一道锁链，抛向了蝎子王的尾巴，雾气锁链缠在了蝎子王的尾刺上，阿福竭尽全力的拉着。

    张毅见状，急忙上前帮阿福拉住雾气锁链，虽然刚才气愤，但是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如果不将蝎子王杀死，他们都会成为蝎子王的食物。

    张毅天生神力，力大无穷，有张毅拉着雾气锁链，蝎子王几次想要挣脱，都被张毅生生拉来回来，算是暂时控制住了蝎子王的尾巴。

    张毅面红如血，龇牙咧嘴的，喊道“你们快点，这蝎子王的力气太多，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胡舒宝在蝎子王的前面引诱蝎子王，没有了尾刺的攻击，胡舒宝躲闪双螯的攻击轻松了许多。

    “胡舒宝！蝎子王的双螯会同时攻击你！”哈密森通过灵魂感知蝎子王身上传来的灵魂信息，作出预测。

    “月步！”

    胡舒宝脚下一滑出现在了五米以外，蝎子王的双螯顿时砸出馒头沙粒，想要用尾刺攻击却被张毅死死的拉着。胡舒宝此时的任务就是与蝎子王周旋，给亚琦偷袭的机会，如果亚琦偷袭成功，蝎子王失去视觉，斩杀蝎子王会轻松许多。

    亚琦双眼死死的盯着蝎子王的眼睛，等待出手的机会。

    然而毕因想跳上蝎子王的后背是无比的艰难，蝎子王不断挪动身体不说，而且体长二十米开外的蝎子王身高就有五米多，以毕因的脚力无法跳这么高。

    突然毕因灵光一闪，对阿福说“阿福，你能用雾气将我送上蝎子王的后背吗？”

    阿福想了想，道“能…”

    毕因大喜过望，急不可耐的喊道“快点将我送上蝎子王的背上！”

    阿福身上再次弥漫起雾气，一条胳膊粗细的雾气锁链缠上了毕因的腰，高高的将毕因抛起，扔向了蝎子王的后背。

    毕因的身体在空中飞舞，不禁大骂道“蠢阿福！你就不能直接送上去吗！”

    “……”

    “没…有…想…到…”

    毕因跳上了蝎子王的后背，惯性的滚出了几米远，蝎子王巨大的后背如同平台一般，宽七米，长二十多米。毕因向脖颈处跑去，那里的皮甲相对脆弱一点。

    “霸王拳！”

    毕因两个腰身粗的手臂，滑过一道道残影，快若闪电的不断击打在蝎子王的脖颈上，十几拳过后，脖颈上的皮甲顿时如同玻璃般破碎，四处翻飞，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

    “啊！”

    毕因疯狂的对露出的肉攻击，绿色的血迹随着毕因的攻击激溅四射。

    “吼！”

    蝎子王仰头悲痛的巨吼，双螯打不动灵活的胡舒宝，尾刺又被张毅用雾气锁链拉住。

    “就是现在！”

    亚琦双手拿着两柄飞刀，眼睛一眯，两道寒光如同流星般划过，飞向了蝎子王的双眼…

    从今天起中午的更新改为十二点半。烟迹码字比较慢，一章需要四个小时，晚上的时间不会差很多。一天两章6000字，不会少。码字很辛苦的，大大们给个收藏票票安慰一下呗？

第三十章 蝎子王臣服

    “不好！有一个飞刀打偏了！”亚琦脸上仿佛飘过了一片乌云，黑压压的。

    两道刀芒划过，一道打在了蝎子王的巨螯之上，迸溅出几点火花。一道刀芒以气贯长虹之势径直没入蝎子王的右眼之中，噗的一声，仿佛鲜花怒放，绿色的血液爆炸开来。

    “吼！”

    蝎子王痛苦的咆哮一声，声如滚雷，震荡的空间一阵摇晃。蝎子王疯狂的挣扎，身体在沙面上翻滚打转，毕因急忙从蝎子王背上跳了下来逃之夭夭，才幸免于难，要不然只会被蝎子王山岳般的身体压得粉碎。

    蝎子王不断翻滚着，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张毅死死的咬牙拉着，力道超出了雾锁的承受力从中间断开，雾锁破碎成雾气飘散在空气中。

    众人纷纷退后，蝎子王仿佛海中翻腾的蛟龙，一个个沙丘被它庞大的身躯压成坑坑洼洼的沙地，沙粒飞舞在空中，如同瀑布下细小水滴的朦胧。

    胡舒宝眼睛一眯，看到了蝎子王脖颈上如同泉眼般不断涌出绿色液体的口子，心中暗道“好机会，现在蝎子王处于癫狂状态，防御是最弱的时候，我只要用月刺打入伤口，足以杀死它。”

    胡舒宝身影悄无声息的一闪，站在了蝎子王身后的不远处，这里是蝎子王的一个盲点，也是它翻腾碰不到的地方。

    胡舒宝的月脉纹路出现在身上，月力高速运转，淡淡的微黄透过衣服使胡舒宝全身笼罩着光晕，月力不断汇入右手，压缩，压缩，再压缩，高密度的月力包裹着胡舒宝的拳头，嗤嗤作响。

    “月步！”

    胡舒宝踩着月步，向蝎子王冲去。翻腾的蝎子王仿佛知道胡舒宝要偷袭它似的，突然停下了翻滚，一只左眼森森的透着寒光。

    “不好！被发现了！”

    胡舒宝急忙向右边滑出五米，而蝎子王似乎知道他要向这里滑行，巨大的螯挥向胡舒宝。

    哈密森见状脸色一沉对阿福吼道“阿福！你干什么呢？控制住蝎子王！”

    而阿福想要散出雾气时，已经为时已晚，蝎子王巨大的螯重重的砸在了胡舒宝身上，顿时飞沙走砾，如同下起了金黄色的雨。

    “不！”

    “胡舒宝！”

    五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受此一击，即使斗气黄阶也必死无疑，一股股悲伤的气息从几人体内流溢而出，扩散在燥热的沙漠里。

    蝎子王收回巨螯，巨大的沙坑如同被天际掉下的陨石砸中一般，又深又大。

    “吼！”

    蝎子王兴奋的巨吼一声，得意忘形的挥舞着两个巨螯，声波冲散了五人阴郁的悲伤。

    五人脸色狰狞，怒气冲天，悲愤如同火焰一般燃烧起了他们体内的战意。毕因大吼一声“老子跟你…”

    毕因的“老子跟你拼了”只喊了一半，声音突然哑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沙坑，如同看到了鬼魅一般。

    胡舒宝轻盈的从沙坑中跳出，吐着口中的沙粒，双手拍打着身上的沙子，口中骂

    骂咧咧道“他奶奶的臭婆娘！竟然让我吃了一嘴的沙子！”

    五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胡舒宝，面面相觑，嘴巴张得比脸都大。

    亚琦吞咽了一口口水，磕磕巴巴的说“这…这…不是真的吧！”

    张毅不停的揉着眼睛，口中道“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阿福迷茫的看着胡舒宝，无法理解，感觉比10+11的算术题还要难以理解。

    哈密森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道“人的肉.体能有这么强悍吗？他是妖怪吧！”

    毕因看了看自己粗壮如腰的手臂和爆炸式的胸肌腹肌，说道“我如果受这一击八成是死掉了，幸运的话落个半身不遂，他太可怕了！”

    蝎子王见胡舒宝从沙坑里出来完好无损，顿时怒火中烧，咆哮一声扬起巨螯砸向胡舒宝。

    胡舒宝望着蝎子王挥下的巨螯不屑的冷哼一声。“哼！你的巨螯砸不死我，再多几次也是枉然！”

    胡舒宝双臂平展，体内的月力源源不断的涌出，月脉的纹路快速的浮现，眨眼密布全身，然而月脉到脖颈的时候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脸部蔓延，最后胡舒宝的整个脸面都被淡黄色的纹路所密布。脸上的月脉中流转着淡黄色的月力，显得整张脸狰狞、诡异、妖冶、恐怖。

    月脉纹路之所以会出现在胡舒宝的脸上，是因为胡舒宝突破后月脉又进行了拓展延伸，只要胡舒宝将月力运行全身，月脉就会密布胡舒宝整个身体。月脉密布全身后，肉.体强度，自愈能力，月力恢复能力都会增强。

    “月轮！”

    一个比之前大两倍的月轮包裹住了胡舒宝，蝎子王的巨螯重重的砸在了月轮之上，巨螯又一次被弹了回去。

    胡舒宝源源不断的将体内的月力输送到月轮里，月轮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上面的黄色光晕不断的流转，如果是晚上的话，绝对会误以为这是一个月亮。

    旁边的月教五人众彻底傻眼了，胡舒宝到底是什么怪物？望着胡舒宝脸上密布的月脉，那狰狞、诡异、妖冶、恐怖的神色，心中不寒而栗。五人现在除了惊愕，就是有顶礼膜拜的感觉，仿佛胡舒宝就是夜空中遥不可及的月亮，令人望尘莫及。五人就这样袖手旁观的看着，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敌人是蝎子王，一脸崇拜的看着胡舒宝战斗。

    蝎子王不断的攻击月轮，却每次都是徒劳无功，反而月轮越来越大，直到月轮增长到直径为八米的时候才停止了增长，此时胡舒宝已经悬浮在半空中，微笑着看着蝎子王，淡淡的道“小蝎子，你的死期到了！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不是你我也想不到这个全新的斗技！你能做我的实验品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

    话音刚落，胡舒宝平展的双臂缓缓的向胸前靠拢，双手成爪虚空放在胸前，月轮上的月力分成数十股如同水流般向胡舒宝的双手汇聚。

    胡舒宝双手之间的空隙中凝聚出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黄色圆球，黄色圆球不断的吸收着月轮中的月力，旋转并压缩着。月轮由之前的直径八米

    不断的缩小，最后消失。

    整个月轮的月力全部凝聚在胡舒宝手中那个只有柚子大小的黄色圆球中。黄色圆球快速的旋转，细小的能量游丝盘旋在周围，一道道无形能量涟漪扩散而出。

    哈密森额头滑下一滴汗水，怔怔的说道“我能够感觉到那个旋转的圆球中毁天灭地的力量，这到底是什么斗气功法！拥有强悍无匹的肉.体力量，还有如此诡异的斗技，胡舒宝到底是什么人！”

    毕因崇拜的看着胡舒宝“我想追随胡舒宝，想和他一起实现正义！”

    张毅看着胡舒宝独自应对蝎子王而从容不迫，心生敬仰。“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平凡，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气质。”

    亚琦想了想开口道“要不…要不我们让他做月教的教主吧，他和我们有共同的理念，都想实现正义”

    哈密森问“你难道放弃你的教主之位？”

    亚琦笑着说“什么教主不教主的，我们的理想不就是追求正义吗？仅凭我们五人之力怎么能够实现正义？我感觉正义只有像胡舒宝这样拥有王者气质的人才能够实现，所以我也想追随他！”

    阿福呆头呆脑的说“正…义…”

    “吼！”

    蝎子王的独眼左眼显出一丝忌惮，吼叫了一声，双螯和尾巴同时攻向胡舒宝。

    胡舒宝望着蝎子王轻轻的笑了，笑得那么从容，笑得那么自若，仿佛眼前的蝎子王只是一只摇头摆尾的小狗，毫无威胁力。

    “月破！”

    音落，胡舒宝手中旋转的光球如同炮弹一般射向了挥舞着巨螯的蝎子王。

    “轰！”

    一个巨大的黄色能量球从地上爆炸而起，一股黄色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铺天盖地的沙粒和暗黄色的烟霭肆意的蔓向天空。爆炸产生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出，顿时狂风四作，风沙走石。

    “啊！”

    月教五人众如同风中抖落的枯叶，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抛飞，在沙面上翻滚。

    尘烟四落，沙粒成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沙坑如同黑洞一般镶在沙漠里，沙坑中是奄奄一息的蝎子王，身上坚硬如铁的黑色皮甲早以破败不堪，多处露出里面的嫩肉，绿色的血液浇在皮甲之上，随意的流着。

    胡舒宝脸色苍白，刚才的月破用掉了他九成的月力，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疲惫不堪，摇摇欲坠。

    胡舒宝看向沙坑中的蝎子王，眉头一皱，惊讶的道“没死？它的皮甲也太厚了吧！”

    此时的蝎子王以无法动弹，任人宰杀，胡舒宝跳上蝎子王的背上，刚要运起剩余的一成月力将之斩杀，却听到了哈密森急迫阻止的声音。

    “胡舒宝！别杀它！蝎子王臣服了，它愿意做你的坐骑！”

    ...烟迹高估自己的打字速度了，看来更新时间需要调整一下了。第一更12:30分第二更22:00点。今天抱歉啦，让读者童鞋们久等了

第三十一章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

    在干旱少雨，气候燥热的沙雅大漠的深处，有一片小小的绿洲，水草丛生、绿树成荫，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在这片绿洲里有两个部落，一个是噜噜部落，一个是呼呼部落，两个部落长年因为水源、领地而纠纷、矛盾不断。两个部落有自己的信仰，可以说信仰差异才是两个部落纠纷矛盾的根本原因。

    噜噜部落将女神曼斯布噜做为信仰，以母系领导支配部落，男女权利基本平等。采取自由配偶制，如果两个男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可以采取决斗方式，胜者可以博得女人的爱慕，败者退出不得再骚扰这个女子。女人也可以通过决斗的方式赢得爱慕的男子的倾心。

    呼呼部落以黑暗神卡拉呼为信仰，以男性独权世袭制领导部落，男人权利尊贵无比，拥有自由换取女人的权利，也就是说一块粗麻就能换一个女人。女人在呼呼部落地位低下，可以说毫无权利，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个男人想要娶一个女人做妻子，那是这个女人的荣幸，根本没有拒绝男人的权利。如果多名男子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可以多人共用一个女人。

    噜噜部落，因为族长的孙女里里布带回来了一个男人，多年未有外来人进入的噜噜部落，顿时引起轩然大波，族人们议论纷纷，喧闹之极。

    族人对这个外来的男人都十分好奇，他们想从他口中得到外面世界的故事。

    至今都未走出沙雅大漠的噜噜族人对外面的世界抱有憧憬和遐想，一直没有机会去了解外面的世界。这次意外的来了一个外来人，族人们沸腾了，终于可以满足他们心中多年的梦。

    外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会有怎样的新奇玩意儿，族人早以按耐不住，都围聚在族长米米布的家门口，等待那个迷一样的男人醒来。

    墨黎微微的张开眼眸，眼前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放置着各种古怪新奇的东西，有那种原始部落的感觉。房子都是用厚厚的沙子砌成的，没有窗户，屋里的光线很暗。

    墨黎坐起身来身上是粗麻和植物编织的被子，感觉很清爽。墨黎动了一下手，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一个睡得很恬静的女人握着。墨黎轻轻的扯动着手，不想吵醒她，但是这微小的动作已经惊醒了熟睡的里里布。

    里里布眼眸中跳跃着喜悦，声音甜美的问“你醒啦！”

    墨黎感觉这个地方很陌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里是哪？”

    里里布仔细的打量着墨黎，醒来的墨黎更显得清秀，身上散发着健康男子清新的气息。里里布轻声道“噜噜部落”

    “那你又是谁？”墨黎看着里里布褐色的眸子，脑中根本没有这个女人的任何印象。

    “里里布！”里里布脸上绽放一个微笑，如同栀子花微风中抖动的花瓣。

    “我怎么会来这里？你知道我是谁么？”墨黎茫然无措，眼神静静的看着里里布。

    “啊？”里里布惊讶无比，问道“你难道失忆了？”

    墨黎摇摇头，迷

    茫的说“失忆？我不知道，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我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里里布低下头，想着“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姻颈么？”但是又想“他有他的亲人和朋友，我自私的想要留下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在里里布踌躇不定的时候，屋里进来了一个手拿拐杖的老婆婆，花白的头发，刀刻似的皱纹，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却异常的深邃清明。

    米米布声音苍老而沙哑的说道“里里布！”

    里里布站起身来微微一低腰。“婆婆！”

    米米布是噜噜部落的族长，也是一个占卜师，在族里也被称作“先知”。米米布在噜噜部落备受尊敬，地位崇高，最重要的是因为她先知占卜的能力。噜噜部落对先知盲目追崇，所以历代族长都是先知，也只有先知的地位才不可动摇。

    米米布不动声色的问“他就是你带回来的男人？”

    “是的，婆婆！”说完，里里布站到一边。

    墨黎静静的坐在床上，问“你是？”

    米米布瞪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墨黎胸膛上的蓝色印记，不禁脱口而道“沙德莫罗斯的诅咒！！”

    米米布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两步，不可思议的摇着头“不！不会的！不会真的是他！”

    “怎么了？婆婆！什么诅咒？”里里布急忙上前扶住米米布，一头雾水的看着米米布。

    “你跟我出来！”米米布没有回应里里布，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再休息会儿，我一会儿回来”里里布歉意的一笑，跟着米米布出去了。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墨黎低头着胸口蓝色的诡异图案，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仿佛脑中的记忆凭空让人掏空了一般。

    “先知出来了！”

    “外来人醒了没有？”

    “我们能进去吗？”

    噜噜部落的族人争先恐后的问道，脸上是欣喜若狂的神色，期待、焦急、憧憬的看着米米布。

    “外来人需要休息，暂时不可以进去！”

    米米布的言辞如同漫天飞舞的刀刃，将族人的期待和憧憬切成了齑粉般的碎片。

    “啊？”

    “看来白等了”

    “都回去吧！”

    族人们唉声叹气，唏嘘不已，脸上愁眉不展的表情氤氲在空气里，凝固成化不开的失落，族人们垂头丧气的四散而去。

    里里布从房间内走出后，跟在米米布身后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隐秘而无人的地方。

    “婆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严肃？”里里布看着米米布一脸庄重而严肃的样子开口问道。

    “沙德莫罗斯的诅咒！”米米布惘然若失的道。

    “之前您在屋子里说过的，怎么了？很可怕吗？”里里布问道。

    “自从噜噜部落诞生以来，第一任先知曾预言说，在未来，会有一个被诅咒的男子来到这里，他会开启通向沙雅遗迹的大门，开启一个新的纪元，随

    着遗迹的开启，整个大陆从此不再平静，所有的人会在血雨腥风中渡过，而这个男子会担当救世主的职责，令大陆归于平静”

    “几千年过去了，这个男子依旧没有出现，但是这个预言一直在先知中传承，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在风烛残年之即见到了这个被诅咒的男人！”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来自死神的诅咒！”

    “知道这个诅咒意味着什么吗？它意味着失去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身边都会围绕着厄运、灾难、疾病、甚至是死亡！”

    “他天生就被诅咒，当咒印赋予他身上时，诅咒会开始降临！”

    “他的亲人，朋友，情人，都会被波及，他会失去亲情、友情、爱情，注定要孤独！”

    里里布褐色的眸子流转着光，淡淡的说道“即使这样也没有很可怕呀”

    “我曾经占卜过，你和诅咒的男子命中注定会有一段姻缘！但是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吗？再你还没有和他发生什么感情的时候，尽早…”米米布说到这里眼中笼罩着白色的雾气，情绪异常激动。

    “不就是死么？”里里布面色平静，眸子安静的看着米米布。“我看到他，我就喜欢他，他注定是我的姻颈，即使为了他去死，这有什么不可？既然无法永远的得到他，那我就在他的灵魂上印上我的名字，让他永远的记住我。”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爱如龙卷风，来势匆匆，想挡都挡不住…

    米米布大声的对里里布喊道“你难道不明白么？我告诉你就是让你远离他！放弃这份姻缘！你难道真的想死么？”

    “每个人只能活在无法违抗的命运中，死亡这是我的使命的话，我无从选择！”里里布说完，转身就走了。

    转身的刹那，难过成任何人都看不到的样子。泪滴无声，心痛有声，泪水、心痛交织，寸寸钻心疼。

    “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怎么把这事和里里布说了！”米米布现在后悔莫及，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内心的情绪。

    过了会米米布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正想说的是，这个男人会给噜噜部落带来毁灭！我们要阻止他开启沙雅遗迹，因为沙雅遗迹就在噜噜部落的下面！”米米布摇头叹息了一声，托着萧索的身影走了。

    片刻后，从不远处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里里布会死？噜噜部落会毁灭！我绝不允许，我要赶他走！”

    高大的男子眼中闪烁着狠厉，说完转身消失在阴暗的角落里…

    呼呼部落内，一座最大的房子里，诗夜楚楚可怜的蜷缩在角落里，脸上泪流满面，泪眼婆娑，恐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诗夜拿起旁边的东西砸向不断逼近的男人，口中凄惨的喊叫“不要过来！”

    这是一个高大而又肥胖的男人，肤色接近黝黑，脸上一道道的油彩，双眼透着灼热的银光，一步一步逼近诗夜。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额。。。更新晚了很多，抱歉

第三十二章 恐惧之念

    屋外，八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听着屋里凄惨的叫声，脸上银光尽露，猥琐的笑着。

    “第一次见到如此白嫩的女人。”

    “声音也很有味道，尤其尖叫的时候，啧啧…真的很有味道”

    “而且脸上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真的让人心动”

    “族长说享用完后让我们享用，我第一个！”

    “滚一边去，我第一个”

    “你都一边去，我第一个”

    “……”

    “谁都别争了，咱们八个一起！”

    “……”

    那天，诗夜被蓝色的光团包裹缓缓的从天空落在了呼呼部落的领地上，被这八个人所发现，然后带入了呼呼部落。呼呼部落的族长科库见到诗夜后顿时色心四起，并不是因为诗夜多么美丽，而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白净的女人。呼呼部落的女人肤色古铜或者黝黑，而且身材都很高大，相比之诗夜小巧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让科库有种新鲜感，这种新鲜感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欲.望。

    诗夜蜷缩的身体如同小兔子般瑟瑟发抖，泪水一遍一遍的洗刷着脸面。“穷奇少爷！救我！”

    “哈哈！小妞，别哭了，我会很温柔的！我后面还有八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等着你！哈哈！”

    诗夜的哭喊对科库来说更是一种吸引，灼热的双眼如同发情的公牛，盯着诗夜一步步的走到了诗夜的身边。

    “嗤！”

    随着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过，诗夜的右臂暴露在空气中，肤如凝脂，雪白细腻。

    科库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热血沸腾，身体如同火焰般炽热，科库再也按耐不住，扑向了诗夜。

    “啊！”

    诗夜在地上翻了一个滚，爬了出去，站起身要向屋外跑。

    “哪里跑！”科库伸手抓向诗夜。

    “嗤！”

    诗夜左臂上的衣服被撕的粉碎，碎条如同凋零的花瓣飒飒而下，诗夜的左臂宛若冬日积淀的白雪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啪！”

    科库一巴掌打在诗夜脸上，口中骂道“臭婊.子，别不识好歹！”

    诗夜被科库一巴掌扇倒，撞倒了桌椅，啪啪的摔打声不绝于耳。鲜血顺着诗夜的嘴角流下，混杂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凝聚出猩红的血花。

    “里面干得很欢啊！”

    “哈哈！”

    屋外的几人听到响动，几人心领神会，哈哈的狂笑。

    “穷奇少爷！诗夜再也见不到你了！”诗夜凄楚的哭泣，口中充满着血的腥味，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些人践踏，想起墨黎的模样，心如刀绞。

    “不挣扎了？很好”

    科库满意的笑了，踩着摔碎的东西向诗夜走来。

    “穷奇少爷！我…”

    “啊！”

    诗夜突然仰头大喊，长发丝丝竖起，一股狂风席卷而出，将屋内的桌椅全部吹翻，巨大的响动响彻整个屋子。

    “好家伙！里面动静真大！看来族长很用力啊，哈哈！”

    几人根本没有在意，里面响动越大，他们越兴奋，都已经迫不及

    待了。

    诗夜从地上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漆黑的眸子开始旋转，眨眼间，变成了紫色。诗夜眨着紫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科库，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幕。

    黑幕如同夜空一般悠远空冥，一道道红线出现在黑幕之上。突然，一道红线张开了，出现了一个猩红的眼睛，紧接着一道道红线络绎不绝的张开，一个个猩红的眼睛如同春风袭过的花丛，刹那间，开满了红花。

    猩红的眼睛，有横着的，竖着的，斜着的，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黑幕，一种恐惧的气息随之蔓延开来。

    “这…这是什么！”

    科库冷汗夹背，毛骨悚然，被数之不清的猩红眼睛盯着，全身无力，恐惧感从心而生。

    诗夜嘴角划起一丝冷笑，妖冶的紫色眸子冰冷的看着科库，仿佛野兽的眼睛。

    “邪眸恐惧之念”

    音落，诗夜后背的万千红眸，同时发出一道道的红色光线，打在了科库的身上。

    “啊！”

    科库惨叫一声，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你们听，族长叫得多爽啊！真想进去看看！”

    “我也按耐不住了！”

    “忍忍吧，等族长出来了，咱们再进去！”

    “……”

    屋外的几人议论纷纷，科库如此惨烈的叫声，他们竟然也如此淡定。

    “咚…咚…”

    科库身体随着心跳的声音，不断的起伏，脸上高高股起的青筋遍布了整个脸，双眼翻白空洞的透着痛苦之色。

    诗夜冷哼一声，说道“便宜你这个杂碎了！本尊现在的实力还未恢复，不足矣杀死你这杂碎！好好的享受恐惧吧！”

    话音刚落，诗夜紫色的妖冶眸子瞬间变为了漆黑色。诗夜看着狰狞站立的科库，“他怎么了？”说完，急忙看向自己的身体，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还好，衣服还在！没有被…”

    此时，科库沉寂在一种特殊的空间里，四周都是不断流动的黑暗，自己漂浮在里面，身体如同波浪一般浮动。

    科库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恐惧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漆黑的空间里，突然张开一个巨大的血红眸子，科库大叫一声转身逃跑，当他转过头时，前面的空间里又张开了一个巨大的眸子，顿时如同惊弓之鸟，吓得惊慌失措。科库向另一个方向逃跑，又一个巨大的眸子。科库惊魂未定，感觉天旋地转，四面八方不断出现巨大的血红眸子。

    科库如同身陷地狱一般，恐慌万状，顿时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并没有消除心中的恐惧，像火上浇油似的，恐惧更甚。

    巨大的血红眸子密布在整个空间里，好像折磨科库还没有结束，无数的血红眸子中伸出长长的红舌，红舌之上长着长长的尖刺，像鞭子一样向科库缠卷而去。

    “啊！”

    科库惨叫着，他已经吓破了胆，他多想昏死过去，却依旧清醒，无尽的恐惧源源不断的向科库汇聚…

    科库的房间外，八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听着屋里寂静无声，不禁怀疑。

    “族长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再大的欲.火也该泻完了吧！”

    “是啊！刚才还族长一声，那女的一声的叫着，现在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笨蛋，现在休息呗，看来那女的很有搞头，族长都舍不得出来！”

    “……”

    八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朝天，而科库在里面却被无尽的恐惧折磨着。

    几个小时候，科库从特殊的空间中醒过来，身体瘫软在地上，战战兢兢，全身不停的发抖，口中不停的念道“不要！不要！”

    诗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迷茫的看着他，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看着他在那里站了几个小时。

    科库不停的晃着脑袋，似乎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恐惧依然徘徊在他的心中。科库模糊的视线看到诗夜后，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不断向诗夜磕头，声泪俱下“天神饶命！天神饶命！我再也不敢冒犯天神了！不敢了！”

    “嗯？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为什么向自己求饶？我没做什么呀？”诗夜迷惑不解，之前还恶狠狠的想要玷污自己，现在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

    科库见诗夜没有理睬自己，更加用力的磕头，每次撞击地方都会血花四溅“天神饶命！我把族长的位子让给你！天神别再惩罚我了！”

    诗夜见他头破血流的样子，于心不忍的道“你起来吧！”

    “谢谢天神宽恕！谢谢天神！”科库见诗夜让自己起来，顿时又扣了三个响头。

    科库站起来后将头埋在胸前，望而生畏，不敢看诗夜。

    诗夜虽然不明白科库为什么反差如此之大，判若两人，但是见他对自己恐惧万分，肯定已经没有玷污自己的想法了。诗夜试探性的说道“我饿了！”

    “我马上准备食物，天神稍等！”

    科库说完，马上转身离开，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那里，而且他更不想让诗夜等太长的时间，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攻击，科库会活活吓死。

    科库从屋子里逃蹿似的跑出来，八人见科库出来，顿时欣喜若狂，他们终于等到了品尝甜点的这一刻。

    其中一个人问“族长，是不是爽死啦！在里面都好几个小时呢！”

    另一个人发现科库血流满脸，问道“族长，你脸上的血难道是那女子流得？也太多了吧！”

    “她是恶魔！她是魔鬼！好多眼睛，好多触手！触手那么长，上面还有刺，很疼”科库语无伦次的喊道。

    “族长在说什么？”

    “族长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看族长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了？”

    “难道真的如族长所言，那女的是魔鬼？”

    “不是吧！别吓人了，怎么可能！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是魔鬼呢！”

    科库暂时还没有从恐惧中彻底清醒过来，见几人议论纷纷的样子，心生怒气，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表达。

    “赶紧，不想死，食物！准备！”

    终于码完了，今天的事情耽误了好长时间。这章有点赶，后面质量不怎么样，凑合着看吧

第三十三章 蝎子王入侵

    沙雅大漠，一片死寂的暗黄色，灼热的暗黄色，连绵的沙丘仿佛是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一个巨大的黑色蝎子如同一个移动的城堡，翻过一个个沙丘，向沙漠的深处前行，一个个深深的沙坑好似火车的轨道铺在了沙丘上。

    蝎子背上懒散的躺着六个人，抬头仰望着天际，徜徉在灼热干燥，仿佛能撕裂人的高温空气里。

    胡舒宝昏昏欲睡，沙漠的气候早以适应，没有刚开始的那种火热难耐。胡舒宝迷糊的说“躺在蝎子王的背上真舒服，一股股的风拂面而过，虽然是热风。”

    “蝎子王说，带我们前往绿洲的水源，怎么还没有到？我已经口渴难忍了”张毅想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清凉甘甜的水。

    蝎子王败北的时候，通过灵魂力向哈密森传达了臣服的信息，也就是哈密森是里面唯一可以喝蝎子王交谈的人。

    “应该不会很远了吧，走了好几个小时了。哈密森，你感觉到绿洲了没？”毕因转头问哈密森。

    “快了，在我的感知网范围内，空气中的水分密度在不断增加。我想，不出半小时就能找到绿洲”哈密森淡淡的说道。

    “胡舒宝，你再考虑考虑我之前说过的事情！”亚琦脸色难看，一咬牙问胡舒宝。之前收服蝎子王的时候，亚琦曾提出过让胡舒宝做月教教主的事，胡舒宝当场拒绝，这次又旧事重提，有点难堪。

    “什么事情？我给忘记了！”胡舒宝闭目养神，随意的回答道。

    “我们想让你做月教的教主，我们想跟随你。”亚琦坐起身，看着胡舒宝，因为他知道仅凭自己五人的力量无法达到自己的正义，他们需要一个强者带领，需要一个有王者气质的人带领。

    “我不想做，那是你们的正义，和我的正义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胡舒宝说完，翻身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亚琦。

    亚琦他们所追求的正义是整个大陆的和平安逸，胡

    舒宝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他也不想给自己太多的束缚。胡舒宝的正义就是那种侠客似的正义，见义勇为，除恶惩奸，而不是将自己的生命都投入到改善整个大陆现状，让整个大陆和谐。

    阿福说话缓慢，也没人喜欢和他聊天，闲暇时，阿福就是算术，他对斗气功法的境界没有那么大的野性，他没有追求强者的心。

    而月教五人众都这样，他们没有认识到根本，在强者生存的世界里，你没有强大的实力，怎么会让别人加入你们的月教，加入你的月教能有什么安全感？就像几个小孩说要拯救世界，谁会去相信？谁会去帮助？谁又会与之同舟共济？

    强大的实力，才是正义！你实力强大，不需要你去招募，会有无数的人投奔而来，因为你强，你给他们安全感。

    这些话都是胡舒宝内心所想，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还不是时候，他想在最恰当的时机唤醒他们的血性，点亮追求强者的心。

    蝎子王快速的前行，渐渐的走进了呼呼部落的领地。

    诗夜吃着一种很特殊的红色果子，而眼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和食物，身边额头长着血包的科库拿着扇子轻轻的扇着，一脸谄媚的表情。

    诗夜轻咬着果子，怪异的看着屋子里的男人，这个屋子里最少有二十多个男人，个个身强体壮，大眼小眼的看着诗夜。

    “你让这么多人看我吃饭，什么意思？”诗夜心慌不已，难道要二十多个男人侮辱自己。

    “他们随时听候您的差遣，有什么需要尽管说。”科库低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回答。

    “怎么都是男人？女人呢？”诗夜望着满屋子的男人，疑惑的问。

    “女人？低贱卑微的女人，怎么能够登大雅之堂！”科库自认为男人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女人是低贱卑微的，所以一直很歧视女人，这也是呼呼部落多年流传的陋习。

    “嗯？女人怎么了？”诗夜眉头一皱，脸色一沉，瞪着科库。

    “没…没有说您，您是天神！您不一样”科库看到诗夜瞪自己，全身一阵哆嗦，顿时吓得面如死灰。

    “女人就该卑贱？那生你的母亲，你的姐妹，你的女儿呢？没有女人你们部落如何延续繁衍？你们男人身份尊贵，那你就别用你尊贵的身体去碰那些卑贱的身体！”

    卑贱这个词汇让诗夜真的怒了，这不仅仅因为她是女人的原因。诗夜小时候就给别人当下人，身份卑贱，任人打骂，几经转卖，受尽唾弃，那是她悲惨童年不堪回想的记忆，她的童年回忆里除了哭泣就是主人狰狞丑恶的嘴脸。然而她幸运的被乃亚买走，送给墨黎做婢女，她的卑贱命运才得以终结，墨黎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下人，而是把她当做可以促膝长谈的朋友，对她呵护有佳，使诗夜真正的认识到了温暖，这也是诗夜对墨黎情深一片的根本原因。

    诗夜的目光轻飘飘的散开，饱蘸的伤痛是深不见底的幽邃，闪烁着令人心碎的悲伤。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族长！蝎子王入侵部落了！”

    “什么！”科库大惊失色的大喊一声，这一声中充满了恐惧。

    蝎子王，沙雅大漠的沙漠领主，不管是呼呼部落还是噜噜部落见到蝎子王都会狼狈逃窜，蝎子王的入侵就意味着毁灭性的灾难。

    科库祈求似的看着诗夜“天神！求你拯救我们部落”

    “我为什么要救你们部落？你们之前想冒犯我”

    诗夜自己很纳闷，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天神的名号，自己一点斗气都不会怎么拯救他们。再者，之前他们还想要玷污自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此诗夜还是耿耿于怀。

    科库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天神！您大发慈悲吧！我之前是不对，我悔改！我再也不小瞧女人了，只要您救了我们部落，我会更改制度，男女从此平等！”

    ...人在路...码字码不出感觉，果断停下。今天改为2000字的小章，会更新三章。

第三十四章 你是谁？我是谁？

    “吼！”

    蝎子王挥舞双螯，仰头巨吼，绿色的单眼闪着兴奋之意。

    “这里有个部落！水源原来在这里！”胡舒宝站在蝎子王的背上，向前遥望，看到不断的有人从部落里冲出来。

    呼呼部落的男人手里拿着自制的长枪，站在远远的地方，枪头指着蝎子王，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想要驱赶蝎子王。

    “他们好像不欢迎我们”亚琦说道。

    “这群野蛮子，不就是借点水么？看他们那小气样！一个个黑的跟鞋靶子似的！”张毅不满的骂道。

    阿福学着呼呼部落族人的样子“呼呼”的叫着，学得有模有样，自娱自乐的在蝎子王的背上瞎蹦。

    毕因人高马大，站得高看得远，见族人脸上都阴沉着恐惧。“他们是不是在驱赶蝎子王？”

    哈密森说道。“十有八.九错不了！他们应该以为蝎子王要袭击部落，而他们没有看到我们。”

    “呼！呼！”

    渐渐的出来了得有一百多个年轻男子，堆积在一起摆着同样的动作，像远古战斗前的战歌一般。

    “吼！”

    呼呼部落的族人的呼喊似乎触动蝎子王的尊严，蝎子王大吼一声，挥起巨大的螯向地上一砸。

    “轰！”

    大地顿时地动山摇，土块和碎屑四处飞溅，暗黄色的烟霭凝聚在半空中，所有人的视线一片模糊。

    一声巨响后，呼呼部落的族人惊慌不安，胆战心惊的看着蝎子王，缓缓向后退去。

    “族长来了！”

    族人纷纷让开，一个高大肥胖的男子和二十来个男子如同众星捧月似的的拥护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呼！呼！”

    呼呼的叫喊声再次如同平地生雷似的的爆炸而响，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枪，矛头指向蝎子王。

    “诗夜！”就在那个女子出现的刹那，灵魂感知网传来的信息瞬间确认为诗夜，哈密森身体一震，脱口而出道。

    “什么？诗夜在这里？”

    众人惊呼一声，

    唏嘘不已，都感叹人生巧合之事，费劲周折寻找诗夜和墨黎，却无迹可寻，空索无物，寻找水源之际竟然不期而遇。

    “诗夜！”

    胡舒宝大喜过望，直接从蝎子王背上跳下，向呼呼部落人群拥护的诗夜跑去。

    “外来人袭击部落！进攻！”

    一个个自制的长枪高高的飞起，划过弧线，如同蝗虫群似的倾巢而出。

    “竟然开始攻击我！看来诗夜是被他们所劫持了！”密集的长枪如同箭雨般呼啸着纷纷而落，胡舒宝毫无畏惧的向前跑，速度快若闪电。

    “嗖！嗖！嗖！”

    不断的有长枪从胡舒宝耳边呼啸而过，嗖嗖的声响好像蜜蜂充满战意的嗡鸣声。长枪落下，有的应声折成两半，有的斜斜的插入土壤，有的被地面弹开。

    “咔！”

    胡舒宝手臂一挥将迎面而来的长枪打成了两截，距离诗夜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却被众多的人层层围住，水泄不通。

    胡舒宝嘴角微微一笑，想到了计策。“月步！”

    呼呼部落的族人只见胡舒宝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长枪嗖嗖的划空而落，眼前只有一路的碎枪却并无半个人影，出奇的是蝎子王也消失了。

    “人怎么凭空消失了！”科库全身不禁的颤抖，被诗夜的恐惧之念打中之后，略微的恐惧就会全身颤抖，神情萎靡。恐惧如同萦绕在身边的烟雾一般，挥之不去。

    呼呼部落的族人四处寻找胡舒宝的踪迹，巡查未果，胡舒宝真的像鬼魂似的凭空消失了。

    突然一道闪烁着淡黄色光晕的人影，出现在诗夜的后背。

    胡舒宝搂住诗夜的腰，说道“诗夜我带你走！”

    “你是谁？”诗夜紫色的眸子看着胡舒宝，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声音，冰冷而透着寒意。

    分隔线

    “我是谁？”墨黎看着里里布布满血丝的褐色眸子问道。

    “额…那个…”里

    里布内心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墨黎是她的姻颈，里里布挣扎着，一咬牙对墨黎说道“你是我的姻颈！”

    里里布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那份情，就像火山欲要爆发似的那份冲动，即使明知道自己和这个男子有牵连就会遭遇厄运，但是里里布还是不想放弃这份姻缘。

    “姻颈？我是叫姻颈么？”墨黎漆黑的眸子里如同雾一样的迷茫。

    “额…对，你就叫姻颈！你是我的未婚夫…”里里布低头颔首羞怯的说。

    “未婚夫？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墨黎苦思眉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只记得一个裸.体姑娘，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你是那个裸.体姑娘么？”

    “啊！”

    里里布啊的一声惊叫，面色潮红，娇嗔的道“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墨黎却没有一丝的难为情，道“因为我只记得裸.体姑娘”

    “我…我…我就是啦”这是里里布从小到大第一次害羞，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这么理直气壮的问这个问题。

    墨黎继续问，眼眸深邃而安静的看着里里布“那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因为…”里里布吞吞吐吐的不知所措，她怎么可能对墨黎说，因为你摸我的胸部…

    墨黎淡淡的笑着说“因为我看你裸.体吗？”

    “你怎么这样！”里里布恼羞成怒，气得直跺脚。

    “呵呵，我知道了，我就是叫姻颈”墨黎呵呵的笑着，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凭他的直觉里里布就是那个裸.体姑娘。既然里里布是那个裸.体姑娘，那他就是叫姻颈，是里里布的未婚夫，哪有女子平白无故的裸.体在男子面前呢？这是墨黎所认为的，虽然这个推理是错误的。

    里里布脸上还留有余红，轻声道“知道就好。”虽然墨黎承认了自己是姻颈，但是自己却高兴不起来，是因为墨黎不喜欢她么？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声高亢的呐喊声“外来者，出来！我要和你决斗！”

    第二更，打字慢死了，我快崩溃了，还有一章

第三十五章 墨黎与图索的决斗

    图索，噜噜部落最强战士，对里里布爱慕倾心，多次追求都被里里布拒绝。图索偶然听到了米米布与里里布的谈话，他知道墨黎的存在会让噜噜部落毁灭，会让里里布死去，他要保护里里布，保护噜噜部落，所以图索要阻止墨黎开启沙雅遗迹，阻止他和里里布在一起，所以他要和墨黎决斗。

    “外来者？叫我吗？”墨黎迷惑的问里里布。

    里里布听到图索的叫嚣后，脸色徒然一变。“别理他，不要接受他的决斗！他是噜噜部落最强的战士，你打不过他的。”

    墨黎问“这个决斗是什么意思？”

    “如果两个男子同时喜欢一个女子的话，就会相互决斗。这个决斗是两个男子为了争夺女子爱慕的决斗，胜者可以赢得女子的爱慕，败者退出。”

    “姻颈，你别答应他！我不喜欢他的，你没有必要和他决斗”里里布说道。

    “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夫，我就是你的男人！我怎么能看着别人肆意挑衅，想从我手中将你抢走而无动于衷呢？”墨黎转身向外走。

    里里布抓住墨黎的手臂，说道“别去！我骗你的！你不是我的姻颈，你是外来者！我只是一厢情愿的喜欢你，因为你失忆了，所以我想留下你”

    墨黎轻轻的笑了，笑得很干净。“我不介意你骗我，因为你喜欢我才骗我。你现在告诉我实事是保护我，不想让我受伤害。你不喜欢他，那我就为了报答你的好意，让他从此不再骚扰你。这个理由足以让我接受他的挑战。”

    “你打不过他的！”

    “人只有在保护自己承诺时，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不让他再骚扰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墨黎慢慢的向屋外走去，墨黎的背影，一步步的消失在里里布的视线里。里里布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泣，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想抓住墨黎，却感觉那么的无力，仿佛墨黎只是一个随时可能消散的幻影，真实存在却无法拥有。

    墨黎走出屋子后，看到了图索。高大魁梧，左耳朵上有一个大大的耳环，长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麻花独辫，

    脸上有几道各色的油彩纹，全身古铜色，肌肉凹凸有致，一双褐色的眼睛看着墨黎。

    “外来者，你终于出来了！如果你不是懦夫的话，就接受我的决斗！输的一方要彻底的放弃里里布！”图索声音高亢雄浑的说道。

    墨黎淡淡的说“我接受”

    图索傲气十足的看着墨黎，说道“好！你的勇气我很欣赏，看来你不了解我图索的实力，要不然你也不会如此淡定。我图索黄阶战士！”

    墨黎静静的看着图索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阶”

    “哈哈，外来者，你真是勇气可佳，我很欣赏你！跟我去斗士决斗场吧！”图索胜券在握，转身向斗士决斗场走去。墨黎面无表情的跟着图索。

    “大家快去决斗场啊，外来者要和图索决斗啦！”

    “不会吧！图索那么强，外来者能打过图索吗？”

    “外来者怎么会打过图索呢！”

    “快走吧！看过之后就知道了！”

    噜噜部落再次沸腾了，外来者要和噜噜部落第一勇士图索决斗，对于部落原本枯燥的生活来说，这是一场难得的好戏。

    决斗场只不过是一块很大的空地而已，噜噜部落的族人除了老弱病残，全都围聚在决斗场的四周，气氛如火如荼。里里布和米米布站在一起，看着决斗场中的两人。

    里里布紧张的揪着手指，褐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墨黎，心中默默祈祷。“决斗输掉也没关系，只要不受伤就好”

    “图索！加油！”

    “外来者！加油！”

    噜噜部落的族人们为墨黎和图索加油，很明显支持图索的人很多。

    图索手中拿着一柄弯刀，赤.裸着上身的墨黎站在他十步之外。

    图索说道“我图索！外来者，报上你的名字！”

    墨黎回答说“我不知道，我失忆了！你可以叫我姻颈”

    “什么！外来者失忆了！”

    “我还想知道外面精彩的世界呢！”

    “外来者怎么会失忆呢？”

    墨黎说他失忆后，全场一阵哗然，

    议论纷纷，一片喧闹嘈杂。

    图索听墨黎这么说，顿时嗤之以鼻。“哼！姻颈？想得美，想做里里布的姻颈先打败我再说！外来者，你用什么武器？”

    墨黎回答道“我没有武器”

    “我给你一把！”图索向身后的族人说“拿一把刀给外来者！”

    墨黎接过刀，脱口道“这刀好轻！”墨黎挥动他的七尺大刀鬼缚，就如同挥舞树枝一般，这把普通的刀对墨黎来说真的很轻。

    这时传来了米米布的声音“双方准备完毕，决斗不计伤亡，直到一方认输为止！决斗开始！”

    “婆婆，你怎么这样！怎么伤亡不计呢！”里里布幽怨的说着，气得直跺脚。

    “决斗就是决斗，想要赢取决斗就要付出代价！”米米布声音苍老低沉，深邃如幽井的眼睛看着墨黎。她想看看被沙德曼罗斯的诅咒，诅咒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啊！”图索双手握紧弯刀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墨黎此时感觉很怪异，仿佛有股东西在体内翻滚却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墨黎平静的看着已经来到眼前的图索，右手下意识的一挥。

    “叮！”

    两柄刀刃想撞，迸溅出火花，晃亮了墨黎和图索的脸。

    “叮！”“叮！”…

    图索快速的攻击，双刀相撞的声音连绵不绝的传出，清脆悦耳，如同溪涧潺潺的流水声。

    图索一轮攻击后，向后跳开两步，脸上多了一丝凝重“哼！外来者，小看你了！现在我要用斗气了！”

    米米布看着墨黎和图索的战斗，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小子果然非比寻常，单手将图索的进攻一一化解，每个攻击都恰到好处！脸色平静从容不迫，定力很强”

    图索运起全身的斗气，不断的涌上手中的弯刀，褐色的斗气蔓延刀身上，逐渐凝聚出一条狰狞弯曲的蛇。褐色的蛇张开大口，充满着暴戾、嗜血、杀戮的气息。

    “蝮蛇斩！”

    三章完毕，其实也就是两章的量6000字。今天没感觉就分开写了。明天还是两章

第三十六章 诅咒与封印

    一条褐色的大蛇凌空扭曲爬行，仿佛穿梭在沙丘之上，褐色的斗气流溢在空中，被蛇尾摆碎恍恍惚惚的点点光光，蛇眼阴毒向墨黎撕咬而去。

    墨黎脸上古井无波，平静的望着破空而来的大蛇，双手握紧刀高高举起，口中淡淡的道“幻魔斩！”

    “轰！”

    一声爆炸声响震耳发馈，褐色的能量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随之褐色的烟尘如雾气似的散开，碎屑四处激风，如同樱花树下翩飞的樱花。

    褐色的烟雾遮挡住了噜噜部落族人的视线，一声巨响之后决斗场里，一片安寂，没有了刀兵相撞的铿锵声响。

    “里面发生什么了？”

    “外来者有没有接下图索的蝮蛇斩呢”

    “之前好像听到外来者喊了一声幻魔斩，听这个名字应该很厉害”

    噜噜部落的族人望着弥漫的烟雾两两三三的议论，眼睛却不敢离开逐渐消散的烟雾一秒，生怕烟消雾散后错失了打斗画面

    里里布紧咬嫩唇，忧心忡忡的看着朦胧的烟霭。“姻颈，你千万别出事”

    褐色的烟雾飘散而去，浑浊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当族人们看到烟雾溃散的那一瞬间，全场所有的族人都大惊失色。墨黎倒在地上，手的刀如同被丢弃的树枝般躺在地上，一滩鲜血醒目的散着血腥。

    “不是吧！外来者倒下了！”

    “不堪一击！外来者果然装腔作势，不会斗气还接下图索的挑战！不自量力”

    “之前那一声幻魔斩真的是装腔作势？”

    族人们看到这个画面时，支持墨黎的族人失望了，还有一些支持图索的族人立刻开始数落墨黎，各种声音凝固在决斗场的每个角落。

    “不！姻颈！”里里布凄惨的大叫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想要扑向墨黎，却被身边的米米布拉住了，冰冷无情的声音传入里里布的耳里“决斗没有停止，外来者还没有认输，你不能上去。”

    一声声哽咽的哭泣声，被里里布的手捂在了嘴里，那一滩殷红的血迹是泪水无情的催化剂，泪如涌泉，连绵不息。

    墨黎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拿起掉落的刀，擦拭嘴角流下的血。

    “外来者，你不会斗气，你为什么还要接下我的决斗！一个不会斗气的人就如同一叶扁舟，而我就是汪洋大海，我们之间有遥不可及的距离。外来者，你认输吧！”图索也是一惊，之前墨黎挡下了自己的攻击，那熟练的刀法，绝非凡人，现在被自己一击击倒，可以确认墨黎不会斗气。

    “继续吧！我现在还没有倒下，只要我还能站起，决斗就永不停止！”

    “你执意如此，我就满足你！受伤严重，不要埋怨我，因为我为了族人和里里布战斗！”

    图索大吼一声向墨黎挥风而去，快如迅雷，墨黎向左踏出两步，转身一刀向图索砍去。图索踏前一步，双手握紧弯刀，褐色斗气从体内翻滚而出，汇聚在弯刀之上，挥出一道褐色的刀光。

    “叮！”

    刀身清脆的断裂声，如同风一般的吹散到整个决斗场。断刀的

    刹那，墨黎微微一愣，而就在墨黎楞神的一瞬间，图索给了墨黎一击有力的转身回旋踢。

    墨黎被抛飞在空中，滑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手中的断刀再次脱手而出，反射着一道白灿灿的亮光掉落在地上。

    “不！”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里里布心如刀割。“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姻颈你会死的”

    “扑通！”

    墨黎掉在地上，尘埃四起，光线照射下尘埃飘飘扬扬的飞舞着，杂乱的如同此时决斗场外的人声沸顶的哗然。

    “太脆弱了！外来者根本不是图索的对手！”

    “外来者，你快认输吧！刀都断了，你还有什么和图索战斗！”

    “外来者的这份执着我很喜欢，明知道打不过图索还要坚持，外来者！加油！”

    “图索，快点解决外来者！”

    而就在族人们哗然一片，众说纷纭之即，墨黎的体内传来了鬼缚的声音。

    “嘶哈…主人，你又狼狈不堪了！”鬼缚是声音中带着嘲讽意味。

    “你是谁？”墨黎倒在地上，看了看四周问道。

    “嘶哈…这是主人你第二次问我了。我是鬼缚！我在主人你的体内，我是主人你的刀！”鬼缚低沉的话语如同山洞回响的声音似的空荡荡的带着回音。

    “刀？那里有刀？你知道我为什么失忆么？”墨黎疑惑不解的问。

    鬼缚缓缓的解释着“嘶哈…刀在主人你的后背！主人你之所以失忆，因为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封印了主人的记忆，不仅如此，还封印了主人的斗气！”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这是什么”墨黎空空的记忆里，只记得米米布说过一次。

    鬼缚回答道“嘶哈…即是诅咒，又是封印。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有时间我足以帮主人冲开封印。”

    “现在没有时间了，怎么才能打败图索”什么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暂时对墨黎来说无关紧要，怎样赢取决斗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嘶哈…这个比蚂蚁都微不足道的家伙，米粒之光，怎与日月争辉，交给我吧！只需要借点主人的灵魂力量！”鬼缚狡黠的说着。

    墨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手缓缓的伸向后背。

    “快看！外来者又站起来了！”

    图索看着墨黎道“不要做无所谓的挣扎了，你是打不过我的！”

    墨黎没有理会图索的话，将手伸入脊柱里，顿时皮开肉烂，鲜血如涌沿着伤口的边缘咕咕流淌，眨眼后背被鲜血浇盖的血淋淋一片。

    “他…他这是干什么！自残吗！”

    “他疯了！他要自杀！”

    墨黎后背对着的地方，族人一阵惊愕，少数女子尖叫喊着，引起一片恐慌。

    墨黎从血肉模糊的脊柱里慢慢的拔出一个长长的刀柄，渐渐的宽大的刀刃展露出来，后背上的口子顿时大很多倍，血液浸湿了墨黎的裤子。鬼缚一点一点的被墨黎拔出，当鬼缚被拔出四尺时，墨黎猛得一压，刀刃瞬间把整个脊梁柱划开，鲜血四处飞溅。鬼缚被拔出来时

    ，后背脊梁上的伤口瞬间愈合，完好如初，但是鲜血依然刺眼的留在背上。

    “妖怪！他是妖怪！”

    “大刀从后背拔出！怎么可能！”

    “后背里藏着一把这么大的刀，太不可思议了！”

    “恶魔！魔鬼！他不是人！”

    “七尺大刀！这是人能用的刀吗！”

    噜噜部落的族人惊骇异常，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常识，也从来没有人想过，会有人能从后背里拔出大刀，而且七尺那么大的刀。

    墨黎诡异的从后背拔出大刀，对终生在沙漠中生活的噜噜部落的族人来说，他的行为真的不是人可以比拟的，被说成妖怪，魔鬼，恶魔是很正常的。

    里里布瞪大着眼睛，嘴张得大大的。“这…他…他到底是什么人？那把刀…”

    米米布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他有什么样的背影，被沙德曼罗斯诅咒的男人果然非同一般”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图索望着鬼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恐惧仿佛从地底破土而出，不断向他笼罩而去。

    墨黎自己也惊愕不已，自己的后背怎么有一柄这么大的刀，之前往外拔刀，感觉像山巅上的藤蔓怎么拔都拔不完。

    “嘶哈…主人，现在我要借你一点灵魂力量”

    鬼缚红色的触手再次伸向了墨黎的灵魂海洋，一股股的灵魂被鬼缚所吸收，几个呼吸间不知多少灵魂力量从墨黎的灵魂海里流逝。

    “嘶哈…主人，力量来了！”

    鬼缚说完的刹那，一股如同汪洋大海似的力量瞬间涌进墨黎的身体。

    “啊！”

    伴随着强大能量的灌注，一股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疼痛如同万千刀刃粉碎了身体似的一股脑的袭来。墨黎头发丝丝竖起，身体被红色的能量所包裹，双眼喷射出两道一丈长的红色光柱，脸上被痛苦扭曲的狰狞，肆意流窜的能量像水波的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离墨黎近些的族人被爆涌而出的能量掀翻，抛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啊！”

    墨黎又咆哮一声，声音如同远古的凶兽从苏醒中醒来的嘶吼，森森恐怖的让人噤若寒蝉。

    墨黎的脸上浮现三道斜斜的血红疤痕印记，背上的脊柱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凶兽图案，暴戾、凶残、邪恶是最好的诠释。

    暴戾的红色能量一圈圈的如同狂风般吹出，地上的尘土和沙粒被肆无忌惮的吹起，随着红色能量波纹向决斗场四面八方的族人们吹去，不断的有族人经受不起这肆意狂暴的能量被掀飞。

    墨黎笑得很邪气，如同暗无天日的深海海底一闪瞬逝的幽光，猩红的眼眸恐怖骇人，阴森的道“图索！一决胜负吧！”

    里里布用手挡着不断袭来的风，心中一丝恐惧“这还是他么？还是姻颈么？”

    米米布对墨黎大喊道“住手！你会杀了图索和我的族人的！”如果不阻止这个拥有沙德莫罗斯的诅咒的男人，他真的会对噜噜部落带来灾难。

    又更新晚了。。。无话可说，烟迹码字真的很慢

第三十七章 墨黎暴走

    “图索，认输么？”墨黎轻轻的一挥鬼缚，一道劲气呼啸而过，发丝飞舞，血眼冰冷。

    “不！我不认输！”图索摇摇头，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墨黎，却逞强的不想认输。

    米米布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扭曲如同历经沧桑岁月的枯树皮。“图索！他的力量你还不明白么？你和他有天壤之别！你想让部落的族人因为你而送命吗？”现在墨黎的状态随便一个攻击都可能波及族人的生命，米米布因为图索的执拗而愤怒。

    噜噜部落的族人纷纷向后退，他们不想因为看热闹而丢失性命。

    图索黯然神伤的褐色眸子翻滚着不甘，凄楚的喊道“我不想失去里里布，我也不能让里里布因为一个被诅咒的男人而死！这个男人留在这里难道就不会让族人失去生命吗！”

    米米布身体一震，吼道“图索！你在说什么胡话！”

    “族长，你和里里布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图索看着米米布质问着“你难道还要隐瞒事情的真相吗？”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诅咒的男人？”

    “什么！外来者会让我们失去生命？这是什么情况！”

    “族长！我们要求解释，我们要事情真相！”

    图索的话如同一块大石头掉在了湖里，顿时涤荡出无数水花波纹似的躁动和哗然。

    米米布说道“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时机成熟我会说的”

    而就在此时，墨黎轻轻的举起了刀，澎湃翻滚不息的能量向刀上汇聚，像火焰地狱中焚尽一切的火。

    米米布苍老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外来者，你干什么！快停下！”米米布没有想到墨黎会突然出手，那刀上不断喷涌的能量，具有毁灭性的威力。

    墨黎似乎没有听到米米布的声音，依然在不断的汇聚着能量。

    “不好！外来者暴走了！图索，你闪开，这个决斗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的族人们，快点撤离这里！”

    米米布脸上氤氲着凝重，单手将自己手中的拐杖举在半空中，拐杖绽放出柔和的白光，如同呼吸一般有节奏的吞吐。

    图索见米米布凝重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之前墨黎还无法与自己相抗，眨眼间就拥有如此邪恶的力量，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端倪。图索想明白后，怕祸事沾身，急忙向远处跑去，在大难临头之即，图索竟然忘记了一直在旁边的里里布，竟自顾自的逃跑了。

    里里布望着墨黎脸上的狰狞之色，那嗜血的眸子如同烧红的煤块般烫着自己心，自己自责不已。“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我如果拦住他不让他决斗，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墨黎此时的状态正如米米布所说的那样，他暴走了。墨黎童年时借用鬼缚的力量没有暴走，斩杀马志湘的时候也没有暴走，反而现在却暴走了，到底是什么影响了墨黎，这个不得而知。

    鬼缚的邪恶力量现在正侵蚀着墨黎的意识，墨黎只有最原始的意识，那就是战胜眼前的图索。图索现在逃跑了

    ，族人也都遣散了，只剩下米米布和里里布，墨黎将目标自然而然的指向了米米布和里里布。

    “不好，来不及了。”米米布快速的向旁边跳跃了几步。

    一道暴戾的巨大红色刀芒破空斩下，红色的能量流逝而过，空间一片红色的恍惚，如同打开的扇子。

    “轰！”

    噜噜部落的居民，都仿佛看见天灾般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们捂着自己的耳朵，承受着震耳欲聋带来的痛苦。巨大的气流和轰鸣的爆裂声仿佛从天而降的巨浪，卷动在整个噜噜部落的上空。

    红色的能量和浑浊的烟霭缓缓的散去，一道一米多宽的裂痕如同沟壑般将大地直直的分裂成两半，这道裂痕径直的通向地平线的尽头。

    “这是什么力量！我必须马上阻止他！要不然不等他开启沙雅遗迹的大门，噜噜部落就毁了！”米米布阴沉的脸上扩散着惊惧，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散发着柔和的光。

    “吼！”

    墨黎仰头咆哮一声，如同野兽的嘶吼，猩红的眼中射出两道红色的光，三道疤痕似的血红印记更加显得狰狞。墨黎再次举起手中的鬼缚，体内红色的能量翻江倒海的涌出。

    “轰！”

    又一道气贯长虹的刀芒划落，爆炸的碎屑和烟雾铺天盖地弥漫而出，能量产生的狂风吹着烟雾笼罩着噜噜部落。

    “嘶哈…真令人意外，墨黎这么强的定力竟然暴走了。难道是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既然墨黎暴走了，意识定力都是最薄弱的时候，现在是吞噬他难得的好机会。”

    “嘶哈…现在墨黎的灵魂力量并不是最强大的时候，如果吞噬他的灵魂，似乎有点杀鸡取卵的意味。”

    “嘶哈…忍耐，煮熟的鸭子还能跑了吗！等墨黎血脉觉醒的时候再吞噬他！真难以想象，那时他的灵魂力量得强大到什么程度。”

    “嘶哈…先撤掉借给他的力量吧，这具身体以后可是我的。我应该爱护自己的身体”

    米米布手中的拐杖凝聚的柔和白光已经多时，这时听到米米布念诵咒语。“#……&￥*…&*&%#￥！#￥%*…￥#￥%…”

    里里布眼中翻涌着滚烫的泪水，一步一步的向墨黎走去“姻颈，你为什么成这个样子？”

    米米布想要阻止里里布，但咒语中途不能停止，只能干瞪眼瞎着急。

    “你还记得你给我的承诺么？”

    “你说让图索永远不再骚扰我，这是你的承诺”

    “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你的承诺，你赢了”

    “你为什么还拿着刀？”

    里里布每走一步，大颗大颗的泪珠摔碎在地上，四射着她的痛。她心痛，心痛墨黎现在的样子。她怕，怕墨黎失去意识忘记她。

    墨黎面色狰狞的举起刀，红色的狂暴能量源源不断的涌上鬼缚。墨黎对里里布的话无动于衷，双眼如同血潭似的散发着浓浓的血腥。

    “你要杀我么？”里里布凄楚的笑了，笑得伤心欲绝，自己被墨黎那双血红的眼睛所碾碎，四处飘

    散着自己的血液、骨骸、碎成粉末的心。

    墨黎举起的刀缓缓的落下，透过红色能量可以看见墨黎冷血无情的狰狞。

    “曼斯布噜之宽恕！”在墨黎挥下鬼缚的同时，米米布念完了最后的咒语，一道柔和的光束射向了墨黎。

    “死前，我只想说，我喜欢你！”里里布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淋湿着睫毛，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米米布惨烈的叫了一声，自己蓄势待发的咒术完全敢不上墨黎麾下的刀芒。

    就在刀芒只距离里里布头顶半米的地方截然而止，红色的刀芒破碎在空气中，星星点点如同漫天洒落的花雨。

    刀芒破碎之后，米米布的那道柔和的光束打在了墨黎的身上。墨黎猩红的眼睛如同烧红的铁块放入冰水中般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的印记和背上的图案也眨眼消失。

    “扑通！”墨黎摔倒在地，鬼缚化为一道流光钻进了脊梁里。

    “我的咒术没有击中他！他的攻击怎么突然停止了”米米布疑惑不解。

    里里布张开眸子，轻轻的笑了，像暴风雨过后的蔷薇。“他听到我的话了。真好”

    有时候，一些误会是很美好的。

    分割线

    胡舒宝微微一怔，“诗夜！你怎么了？”

    “放开我！”诗夜紫色的眸子透着浓浓的杀意。

    “入侵者在这里！”科库惊慌的大喊。

    一声惊呼后，所有的呼呼族人如梦初醒，虎视眈眈的看着胡舒宝。就在这时，脚下的土地如同地震似的一阵摇晃，一道黑色的残影刺入人群。

    “啊！”

    蝎子王的漆黑尾刺好似一柄黑色长枪，穿过了三个人的胸膛，黑色的血液顺着长刺滴落而下，尾巴一甩三人抛飞在空中，掉在地上，白眼上翻，黑血汩涌，已经死掉了。

    大地又是一阵晃动，蝎子王的巨大身躯从地下跳了上来，二十米的身躯宛如一片黑云遮挡住了头顶的阳光，将呼呼部落的族人笼罩在一片阴暗里。

    “啊！蝎子王！”

    呼呼部落的族人见到蝎子王顿时惊慌失措，扔下手中的东西向四周慌忙逃窜。

    蝎子王挥舞着巨螯和尾刺，眨眼间收割了二十多个族人的性命，其余的都狼狈逃跑，蝎子王想乘胜追击，却被哈密森阻止了。

    胡舒宝道“诗夜！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不用怕，你胡舒宝哥哥来救你了！哇哈哈！”

    诗夜向后退了几步，紫色的眸勿勿一瞬的闪过亮光，后背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幕。黑幕顺时针旋转，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出现了一个倒立的巨大血眸。

    诗夜声音森冷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邪眸邪恶之念”

    诗夜后背黑幕上的巨大血眸射出了一道红色的光线，打在了毫无防备的胡舒宝身上。

    看书的童鞋记得收藏，烟迹码字很辛苦，就当给我鼓励好不？

第三十八章 邪恶之念

    红色的光束落在胡舒宝身上，流转的红光仿佛浸入了水渍似的化开，将胡舒宝的全身都染成了红色。

    胡舒宝看着自己身上流转的红光，左右看着一脸的茫然失措，眉头微微一皱，不悦的问道“诗夜，你这是干什么？”

    站在蝎子王背上的月教五人众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诗夜，那道红光萦绕着浓浓的邪恶之意，很明显这是对胡舒宝的攻击。

    “诗夜！你都做了什么！”

    “我们是来救你的！”

    “你的那道红光是什么！”

    “诗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周围的气氛迅速冷却下来，一种看不见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里。

    “这红光是干嘛的？”胡舒宝之前也以为诗夜攻击自己，现在这道红光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的伤害。“哇哈哈！原来诗夜和我开玩笑呢！”

    “玩笑啊！哈哈！”

    “诗夜变得真幽默，一见面就开玩笑！”

    五人听胡舒宝如此说话，脸上的紧张之色才逐渐缓和，应和的笑着。

    此时，最惊讶的莫过于诗夜，应该说是紫眸的诗夜。

    诗夜冰冷的紫眸中如风暴似的刮起惊讶，一脸的不可思议。诗夜不住的摇着头，口中喃喃的说道。“不…不可能…人怎么会没有邪念！不可能的！”

    红色的光芒渐渐的消散，胡舒宝嘻嘻哈哈的笑着对诗夜说“哎，诗夜，刚才那道光是什么呀？暖洋洋的，还有么？再来一次！”

    “你侮辱我的邪眸，找死！”

    诗夜怒上眉梢，身后再次出现巨大的黑幕，竖立的血眸森森的望着胡舒宝，一道鲜红似血的光束从血眸的瞳孔中射出。

    “好温暖的光啊！”胡舒宝感受着光束传来的温暖，情不自禁的翩翩起舞。

    “为什么！这到底怎么情况！他难道真的就没有邪念？”诗夜有种挫败感。

    邪恶之念，一种唤醒人内心邪念的光束。凡是有邪念的人，被光束击中都无法逃避。即使内心只有一点点的邪念，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会被邪念吞噬，丧失理智，深陷在邪念里无法自拔，直到意识崩溃，耗尽生命而死。

    恐惧之念，使人深陷在恐惧空间里，源源不断的受着恐惧的摧残，只要心怀恐惧，对此避无可避。恐惧空间里出现的恐惧会随着人的改变而改变，最恐惧什么，恐惧空间就会出现什么。最怕老鼠，恐惧空间就会出现无尽的老鼠。最怕怪兽，恐惧空间就会出现层次不穷的怪兽。最怕老婆，恐惧空间就会出现凶态尽露的老婆。

    两种光束相比，邪恶之念可以说是无差别攻击，无视防御。谁没有邪念？只要你有邪念，必死无疑，可以说是非常恐怖的攻击，你即使有纵横天地的强大实力，你有邪念，被光束打中，也是难逃一死。

    然而，邪恶之念对胡舒宝完全不起作用，因为胡舒宝没有邪念，胡舒宝很单纯，内心像水一般的清净，如玉璧无暇。虽然言辞话语，行为举动都有些不雅或放

    .荡，但是内心、灵魂纯洁无比，这是事实。

    “世界永远都透着不可思议，什么样的人都有，没有一丝的邪念，看来诗夜结交了一个了不起的男人”诗夜再次感叹，不知多少人死在自己的邪恶之念之下，里面不乏得道高僧，清心寡欲的的世外隐者，正义的侠客，善良的救济者，内心却都深藏着邪念。

    “你们是诗夜的朋友么？”诗夜冰冷的紫色眸子变得温和了许多。

    “诗夜，你受刺激了？我们是你的朋友啊！”胡舒宝疑惑不解。

    “那就好”音落，诗夜的紫眸逐渐的消失，黑色的眸子再次出现在诗夜的眼眶里。

    诗夜恢复了神志，看到胡舒宝他们后，脸上顿时笑颜如花“胡舒宝！我终于见到你们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诗夜，你今天说话好奇怪啊！我们一直在你面前站着呢”胡舒宝被诗夜搞得迷糊了，一阵一阵，行为古怪，还问些奇怪的问题。

    “嗯？诗夜的灵魂波动不一样了，而且眼睛…”哈密森感觉诗夜的灵魂波动突然变了，紫色的眸子也变成了黑色，神色怪异的看着诗夜“诗夜，你身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诗夜眨动着大眼睛，说道。“没有啊！”

    哈密森想刨根问底的问清楚“诗夜，你刚才那道红光是什么？还有黑幕上的眼睛？”

    诗夜皱着眉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说话才好奇怪！”

    哈密森问“之前你的眼睛是紫色的，现在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毕因不耐烦的说“哈密森，你烦不烦，那是人家诗夜的斗气功法呗！问那么多干嘛？刚才诗夜变戏法呢”

    “我不会斗气功法啊？什么变戏法？”诗夜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没有意识？”哈密森感觉诗夜很神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好了，好了，诗夜平安无事就好，有什么好问的”胡舒宝挥动着手示意不要问了，谁没有自己秘密，人家不想说，就别问，这是胡舒宝一贯的做法，从来不问别人不想说的秘密。

    张毅从蝎子王背上跳下来，眼睛放着光。“诗夜，你知道我多想你么？”

    “哇！”诗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蝎子王。“你们怎么站在大螃蟹上面？”

    毕因说道“这是蝎子王！不是螃蟹！诗夜要不要上来坐坐？”

    诗夜摇摇头，说道“不了，我害怕”

    “哎！诗夜不理我！”张毅假装擦拭泪水的样子，一只手捂着心脏处说“我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

    阿福静静的看着他们谈话，他很羡慕别人能够流畅的说话，自己说话那么缓慢也没人喜欢和自己聊天，每次他们聊天的时候，阿福就站在旁边如同空气一般被忽视，这种痛阿福默默的承受着，每次想说话，却欲言又止。

    站在蝎子王上的亚琦对哈密森说道“哈密森，你感觉到没有，之前诗夜的眼睛里有明显的杀意，那束光线是真的要杀胡舒宝。”

    哈密森点点头。“我当然感觉到了，之前的诗夜和现

    在的诗夜判若两人，似乎诗夜修炼着很邪恶的功法，而且她自己却不知道。那道光束绝对能够致人于死命，只不过为什么对胡舒宝没有效果”

    亚琦眼睛看向诗夜“看来我们要对诗夜小心一点，胡舒宝和她关系那么好，还想杀了胡舒宝，别说我们了”

    “恩，是该提防一点，要不然身首异处都浑然不知。”哈密森的灵魂感知是不会错的，那紫色冰冷杀意的眼睛，不断在哈密森脑中浮现。

    胡舒宝问诗夜“诗夜，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被龙卷风吹落的地方差的不是很远，你却掉落在了这里”

    “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诗夜淡淡的说，随即低下头，咬着红唇道“而且…我差点被…凌辱…”

    “什么！”胡舒宝暴跳如雷，目光如炬，自己兄弟的女人差点被凌辱，顿时怒上心头。“是谁？”

    诗夜小声的说“这个部落的族长”

    胡舒宝身上散发出冷冰的杀意，转头对月教五人众说道“准备进部落，杀这个混蛋族长，但是不要滥杀无辜”

    “不要了，他又没对我…”

    胡舒宝直接打断了诗夜的话。“闭嘴！墨黎没有在，我就要对你的事情负责，如果墨黎在的话，他也会这么做！”

    “我…”诗夜怔怔的看着胡舒宝，感觉胡舒宝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蝎子王巨大的身躯行走在呼呼部落里，族人都躲在角落里闻声逃窜，见的最多的就是男人，很少有女人。

    毕因好奇的说“部落的女人都上哪里去了？”

    张毅也迎合着“就是啊，这个部落女人很少啊”

    “不是的！”哈密森闭着眼睛，一条条的信息通过灵魂感知网不断传递而来，突然张开眼睛道“有一个地方聚集着二十多个女人！而且，这个族的族长也在那里！”

    呼呼部落内，科库跪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面前，全身哆哆嗦嗦“父…父…亲，我…我不想…死”

    这个老者缓缓的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如同天地初开的混沌，模糊的眼白黯淡无光，声音低沉衰老仿佛快要死掉了。“你确定你要得到黑暗神的力量？”

    “是…是的，父亲！他…他们来…来…杀我了”科库畏畏缩缩的说道。

    “你知道，这样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么？”老者低声问。

    科库低着头道“二…二十四…个女人…的鲜血”

    老者失望的看着科库“女人虽然低贱，但不是草芥。我族的思想该改变了，女人也需要平等。而且，黑暗神的力量是在本族危难之即才能使用的，他们对本族有伤害么？”

    科库全身又是一个哆嗦。“有…有…刚才杀了…本族…三十多名…勇士”

    老者问“知道我帮你召唤黑暗神的力量，我会怎样么？”

    科库不敢抬头，道“死…”

    老者眼中黯然神伤“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用我呼呼部落大祭祀的性命和二十四个女人的性命来换取你一个人的性命吗？”

    “是…”

第三十九章 黑暗神卡拉呼

    老者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悲伤，摇了摇头。“科库，你是一个自私的懦夫，你抛弃了族人的性命和眼泪，践踏了亲情的羁绊，你很让我失望！你的残忍、自私、无能、胆怯无法驾驭黑暗神的力量，你走吧！”

    科库不断颤抖的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从地上站起来，狠厉的说道“罕库，你个老不死的，你不念父子之情，我也不仁不义了！”

    科库对身边的族人说“把这二十四个低贱的女人给我弄进来了！”

    科库自私自利，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不惜牺牲自己父亲和二十四个女人的生命换取黑暗神卡拉呼的力量，自己的自私践踏了亲情和族人对他的信赖，还理直气壮的恶人先告状。

    很快，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像赶牲口一样的将二十四个女人赶进屋。

    “族长，不要杀我们！你想干什么都行，别杀我们！”

    女人哭泣声、求饶声、呻.吟声混揉在一起嘈杂的扩散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科库全身又是一个哆嗦，诗夜的恐惧之念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科库走到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面前，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颊，托起她的下巴。“啧啧…小美人，我真的不想杀你，但是你的性命和我相比太卑贱了，我会记住你销.魂的身体的。”说完，在这个女子的胸部上摸了一把。

    那个女人抱上科库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不要杀我！”

    “滚开！”科库一脚踢开了那个女子，对那几个男子说“杀了她们！”

    “你敢！”罕库已入垂暮之年，纵横交错的皱纹无力的显现着愤怒。

    科库眼神冰冷，恶狠狠的说道“我有何不敢！”

    罕库粗喘着气，怒目而视着科库“即使你杀了她们，你也得不到黑暗神的力量！”

    “哈哈…”科库仰头笑着，笑完冷哼一声道“哼，你以为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要别人念动咒语，然后…”

    科库眼神阴冷的看着罕库“然后，杀死你，同样可以召唤黑暗神的力量！”

    罕库脸色铁青，七窍生烟“畜牲！你难道真的能下得了手？”

    “我当然不动手了！我让别人杀你啊，我怎么能忍心杀自己的父亲呢，是不是呢？罕库，哈哈！”科库说完，脸色一阴手一挥，“动手！”

    “不要！”

    “啊！”

    “混…啊！”

    凄惨的叫声连续响起，鲜血飞溅，将二十四个女人倒下的尸体染成了鲜红色，浓郁的血腥味慢慢的挤满了整个屋子。

    罕库悲从心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我对不起部落的族人，我是罪人！”

    “哼！骂吧，你可悲的人生终结前最后的时刻了！”科库斜视着罕库，对身边的一个人说“念咒语吧，等我得到黑暗神卡拉呼的力量后杀了那几个人，我提拔你做大祭祀”

    “多谢族长”那个人说完，开始念诵咒语“￥%&%￥#%&……%#￥&%……￥##%%”

    “你怎么会黑暗神咒！”罕库以为科库在故弄玄

    虚，听到那个人念诵的的确是黑暗神咒，顿时惊骇无比。

    科库轻笑着说“我偷走了你的咒语书，上面记载着你的所有咒语。”

    “你！你！咳…咳…”罕库指着科库，一阵剧烈的咳嗽，气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科库得意的狂笑，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

    咒语快要结束的时候，科库对身边一个胖胖的族人说“把这个老不死的杀掉！”

    “这…”

    “快点！”科库圆目爆睁大声呵斥了一声。

    那个胖胖的族人提着手中的刀向罕库走去，口中说道“对不起了，大祭祀”

    罕库静静的闭上眼睛，心中是对部落的亏欠，口中道“我的死算是对族人的赎罪吧！我的死远远不能抵消这个畜生犯下的错”

    罕库的话音刚落，他的头如同枯萎的花似的掉落，无数的血珠仿佛慢镜头一样飞扬在空气中，脖颈上那个整齐的圆形口子仿佛喷泉般不断向上喷涌着鲜血，脑袋像球一样的在地上滚动，留下一道道血迹。

    “啧啧…死的真惨”科库砸着嘴，看着罕库的死好像自己的仇人死掉一样，一点都不心痛。

    罕库死掉的那一刻，咒语刚好念完，只见地上的鲜血开始按照特殊的轨迹流淌，鲜血像画笔似的在地上画着图案，不一会儿一个狰狞凶恶的魔神出现在地上。

    科库瞪大着眼睛，一脸的兴奋。“你们都出去！”

    天际之上，一片片黑云翻滚而来，如同翻江倒海的怒浪，将整个苍穹囊括在内，顿时遮天蔽日，昏天暗地。狂风大作，一道道闪电，交错密布，一声声雷声，轰鸣震耳。

    “咔嚓！”

    一道闪电霹雳从苍穹直劈而下，如同一柄苍天巨剑，将整个天地分成了两半，刺眼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世界，紧随而至的是震耳发馈的雷声，震天动地，仿佛地狱万千魂，魄声嘶力竭的哭嚎，直冲天际，响彻云霄。

    胡舒宝等人快到科库所在的房子时，哈密森指着前面的房子说道“那个族长就在前面的房子里，但是那二十多个女人全死了！”

    毕因惊叫一声“什么！”

    张毅脸上是愤怒的表情“难道都是那个族长杀的？”

    哈密森摇摇头道“这个不清楚，他们应该不会互相残杀吧”

    亚琦指着天际道“快看！又变天了！”

    阿福难得的兴奋“要…下…雨…”

    “太好了，要下雨了！”诗夜仰头看天，脸上浮现欣喜，沙漠枯燥的灼热让人不禁怀念下雨的场景。

    “天际笼罩着邪恶的力量，不像是下雨”哈密森脸色阴沉着，感觉要有事情发生

    噜噜部落的族人们都欣喜若狂的大声欢呼，三三两两的开始欢歌跳舞，有的迅速跑回家拿上一切能够盛水的东西，放在空地上，等待着下雨。

    米米布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这个气息是？”米米布想了想，猛地抬头看向天际，脸色震惊，一字一顿的道“黑暗神卡拉呼…”

    苍穹之上的重重黑云缓缓的开始旋转，黑云

    翻滚一股股邪恶的气息散出天际，中心一个巨大的黑洞旋转而出。

    一道黑色光柱从黑洞中射出，径直的射向了科库的房屋。

    “轰！”

    一声惊天巨响爆炸而出，铺天盖地的碎屑肆意飞出，一团黑色的烟雾如同雨后的蘑菇般冒出，紧接地动山摇般的晃动使大地如同薄纸似的脆弱，一道道裂痕宛如天际黑云中的闪电似的裂开。

    “啊！”

    诗夜用胳膊挡住迎面飞来的碎屑，狂风四起，发丝紊乱的抛飞在空气里。“发生什么事了！”

    “直冲云霄的黑柱是什么？”胡舒宝迎风大喊，却被风吹得分散，声音细不可闻。

    “什么？你说什么？”张毅回应着胡舒宝。

    “摸摸？”胡舒宝一愣，大喊道“什么摸摸”

    张毅在胡舒宝耳边用力的大喊“什么谁摸摸？”

    胡舒宝和张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听不懂说什么，在耳边说话交换的频率越来越快，一不小心，悲剧发生了。

    胡舒宝想在张毅耳边说话，而张毅也想在胡舒宝耳边说话，就这样两张嘴巴亲在了一起。

    胡舒宝和张毅瞪大着眼睛，大眼对小眼，一副惊骇无比的样子。

    旁边的诗夜他们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他们亲在一起是看的清清楚楚，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胡舒宝和张毅。

    连一向呆滞的阿福都明白了，他俩这样暧昧是什么意思，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仿佛要脱臼了一般。

    “啊！呸！”

    “呸！呸！”

    胡舒宝和张毅急忙分开，不断的吐着口水，口水却被狂风吹了回来，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胡舒宝和张毅都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但是看到对方脸上的口水时，都捧腹大笑起来。

    而在旁边诗夜他们看来，胡舒宝和张毅亲吻后，好像很满意对方似的，都大笑起来。

    诗夜看看哈密森，哈密森看看亚琦，亚琦看看毕因，毕因看看阿福，阿福又看看诗夜，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爆炸的黑烟里传来了一声仿佛凶兽般的嘶吼。

    “吼！”

    科库身上萦绕着浓浓的黑雾，突然一只巨大的黑色手臂从黑雾中伸出，五根锋利的巨大尖爪反射着冰冷的刃光，弯曲的尖角刺破黑雾，两道红色光束从黑雾中射出，打在了不远处的房屋上。

    “轰！”

    那间房屋顿时爆炸开来，无数碎块粉碎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轰然冒起的尘埃飞掠而起被狂风吹散。

    笼罩在一团黑雾里的科库，他的身体在缓缓的长高，咔嚓咔嚓的骨骼生长的声音如同黑云中不断爆炸的雷声，从黑雾中络绎不绝的传出。

    “吼！”

    尖啸的巨吼声荡出无形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眼前的一切场景，都晃动成扭曲的模糊，声波从耳膜上飞快地划过，传递进脑海里，变成一种撕裂般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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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黑暗神的力量

    科库身上翻涌的黑雾拉着丝缕如同黑天鹅的绒，一阵阵的晃动，流溢在空气里，散成一大片的模糊。

    黑雾消散，科库的身体暴露在狂风中，五米高的巨大黑色身体，上面密密麻麻的铺满了黑色的毛发，一双巨大的脚如同高粱的根死死的抓在地上，粗壮的大腿仿佛支撑巨大宫殿的柱子，结实而充满力量。两只手臂好像花岗岩似的坚硬，高高隆起的肌肉波浪线的起伏如同一座座山丘。

    直指苍天的两颗獠牙上白森森的闪着摄人的寒光，血盆大口呼呼的喷涌出一团团的烟雾，烟雾在狂风中竟然肆意的翻滚，不受任何干扰。猩红的双眼如同血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太阳穴的位置上两个弯刀似的长角，更加的显得邪恶。

    “咚！”“咚！”

    科库迈动着粗大的双腿移动，地面仿佛快要崩碎瓦解的墙，一条条裂痕随之散开。

    “这是什么怪物？”诗夜的俏脸上是恐惧的神色，瞳孔骤缩成针线似的细小。

    众人脸色也是一沉，这样狰狞恐怖的怪兽还是第一次遇见，心脏处不知不觉间蔓延出惊恐。

    “他就是科库！”哈密森平静的说道，内心却像浸泡在寒潭里一样，恐惧感冰冷的遍布全身。

    “这怎么可能！”张毅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惊骇的瞪着眼。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们连蝎子王都可以收服，科库这样的怪物不足畏惧”亚琦双手上拿着十把飞刀，平静的说道。

    “对呀，我们现在还有蝎子王这个助力，我们一群人还打不过他吗？张毅，你别太消极了”毕因对张毅露出鼓励的眼神。

    “没有那么简单”哈密森摇摇头，继续道“他的力量不是我们现在所能匹敌的。”

    “闭嘴！”胡舒宝喝斥了一声看着哈密森道“哈密森你怕的话，可以躲得远远的，没有人怪你，请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丧气话！既然决定了，我就要他对诗夜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哈密森并没有因为胡舒宝喝斥自己而恼怒，说道“我…我只是实事求是！现在的科库的力量强大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真的不能与之相抗”

    就在胡舒宝他们争辩的时候，科库微微的张开巨口，黑色的能量在口中凝聚，眨眼间，一个黑色的玻璃球似的能量球静静的悬浮在科库的口中，没有一丝能量的外溢，柔柔的泛着黑光。

    “不好！快躲开！”

    当胡舒宝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黑球缓缓的从科库口中飞掠而出，像流星一般带着绚丽的黑光。

    黑球映射在眼球上的黑影，由小到大，黑影逐渐的填满眼球。

    “轰！”

    黑色能量球爆炸，压缩的能量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如同被空气灌注到极限的气球，随之黑色能量宛若惊涛骇浪的巨浪般向四面八方侵略而出，周围的房屋以及一切事物被能量波摧毁成粉末。

    黑烟滚滚，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只见里面隐隐透出淡黄色的微光。

    众人睁开紧闭的眼睛，本以为自己这

    次会死无全尸，但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巨大的淡黄色光球甚至将蝎子王都囊括在内，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荧荧的黄色散发着柔和神圣的气息。

    “这真的是胡舒宝么？怎么比原来强大了这么多！”诗夜脸上僵硬的显现着吃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胡舒宝。

    其他人也深陷在惊讶之中，虽然之前胡舒宝用月轮挡下了蝎子王的攻击，但是此时的能量非蝎子王的力量所能相比。

    胡迹曾经说过，月族是天生的夜间战士，黑夜才是月族发挥百分百实力的依赖。

    此时，天昏地暗，与夜晚并无太多差别，月族战士都能发挥百分百的实力，更何况修炼远古宝典的胡舒宝，与之更甚。反过来说，白天胡舒宝只不过能发挥出八成的实力。

    胡舒宝双手聚拢在胸前，巨大的光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胸前明亮无比的光球熠烁的闪着光华。

    “月破！”

    一道流光掠过昏暗的空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如同黑暗里的眸子，径直的飞向科库。

    “困兽犹斗！”科库不屑的看着光球，右手一挥，向拍打篮球一般，将胡舒宝的月破弹在了一边。

    “轰！”

    月破在旁边的房屋间爆炸开来，淡黄色的涟漪如同银河系的光晕似的席卷开来，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怎么可能！”胡舒宝脸色一沉，如同大树的斑驳影子绰绰的阴暗。月破可是胡舒宝目前最强的攻击，竟然被科库如此轻易的弹开，那份震惊如同伤口似的撕裂着胡舒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毅毛骨悚然的看着科库魔神似的巨大身体。

    “科库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之前他还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诗夜颤抖的瞳孔，盯着科库，不可思议的样子。

    “他是不是得到了特殊的力量！”毕因猜测的说道。

    “有可能！他身上涌动着邪恶的灵魂波动，应该是之前那道从天际射下的黑柱的力量！”哈密森散出去的灵魂感知网不断的涌来邪恶的力量波动。

    胡舒宝声色厉俱的说道“别再讨论这些无用之词，开始战斗！哈密森，你负责保护诗夜！”随即对亚琦说道“亚琦，你找恰当的时机射瞎他的眼睛！”

    胡舒宝说完，跳下蝎子王，向科库跑去。众人纷纷跳下蝎子王，哈密森带着诗夜站在能量波及不到的地方，亚琦藏身于房屋的后面，张毅、毕因、阿福跟着胡舒宝向科库跑去。

    “哈哈！”科库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胡舒宝等人，张开巨口狂笑。“虽然我只得到了黑暗神卡拉呼一点点的力量，也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够匹敌的。”

    科库感受着自己体内的能量，那种如同怒海巨浪，翻江倒海的力量，现在他无所畏惧，拥有史无前例的自信。

    “胡舒宝，我从正面吸引他的注意，你从后面攻击他！”毕因说完，大吼一声，身体上的肌肉瞬间高高股起。

    毕因握紧双拳，腰身粗的手臂上狰狞的凸起如同蛟龙似血管，力量全部汇聚在双拳之上，高

    高跃起，右拳打向科库。

    “不自量力！”科库巨大的身体，腰身一扭，一个踢腿踢在了毕因的身上。

    “啊！”毕因惨叫一声，如同被踢中的足球一般抛飞出去十米远，砸在房屋上，顿时墙壁崩碎裂开蜘蛛网似的裂痕。

    “月刺！”

    胡舒宝飞舞在半空中，右拳之上淡黄色的月力如同黄色的火焰般冉冉的冒起，一道淡黄色的月力凝聚成箭头似的月刺，从拳中射出。

    “等你多时了！”

    科库挥舞起右臂，像一条甩动的长鞭打在了胡舒宝的身上，月刺打在科库的后背上，如同水花似的破碎，荧荧淡光，闪烁几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胡舒宝的身体如炮弹似的大在地上，又弹起半米高，滚动了下几下，滚到了旁边的废墟里。胡舒宝不甘的用手打在地面上，咬着牙，怒视着科库。

    “穷奇少爷！你在哪里？”诗夜压制着胸口里呼之欲出的恐惧，瞳孔颤动着，看着胡舒宝他们一败涂地的战斗。

    “咳…咳…”墨黎睁开眼眸，坐起身，转动着头四处看着。

    “姻颈，你醒啦？”里里布见墨黎醒来，压抑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好像有人在呼唤我，里里布，是你么？”墨黎望着里里布问。

    “没有啊，你一定做梦呢。”里里布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水波的涟漪般荡开。

    “哦，我怎么在床上？”墨黎问。

    “你难道都忘记了？你刚才的样子很凶的，好吓人呢”里里布嚼着嘴，一脸幽怨的看着墨黎道。

    “我不知道啊，难道是…”墨黎想起当时鬼缚借给他力量后，胸口处射出一道湛蓝色的光，击打在自己的意识上，然后就全都不知道了。

    “难道什么？”里里布好奇的问。

    “没什么，呵呵”墨黎脸色难看的笑了笑，手摸着胸口的蓝色印记，心中道“这就是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么？”

    狂风已经停止，天还是黑压压的一片，黑云翻滚不息，一条条的闪电一次次的闪过天际，照映着黑云格外的恐怖，如同魔神恐惧森寒的脸。

    胡舒宝、毕因、阿福、张毅都倒在地上或者废墟中，脸上狼狈之甚。

    蝎子王大吼一声，身体如同坦克一般向科库奔驰而去，二十多米长的身体与科库5米高的身体相比，格外的庞大。

    蝎子王甩起长尾，黑色的毒刺带动着气流电光石火般的刺向科库。

    “哈哈！纵然你是庞然大物，也对我造不成丝毫伤害！”

    科库狞笑着，一个侧身躲过袭来的毒刺，双手抓住蝎子王的尾巴，腰身一扭，托着蝎子王旋转起来，蝎子王巨大的身体被科库轻易的拽起，黑色的巨大身体晃出一大片的黑色流光，空间扭曲的恍惚，旋转的风声呼呼咆哮。

    科库手一松，蝎子王巨大的身体如同乌云似的飞掠而出。

    今天没感觉，从早上9点一直到现在才码完，可悲的速度。6个半小时3000字，传出去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第四十一章 月眼！觉醒！

    “咚！”

    蝎子王这个庞然大物如同山岳似的砸在一间间房子上，烟尘蓦然飞起，堆积在空气中。蝎子王摔在地上脑中气晕八素，六脚朝天，两个巨螯挥动挣扎着，长长的尾巴弯曲卷动，拨弄开氤氲的烟尘。

    “哈哈！”科库仰头大笑，两个獠牙上下的动着，更显狰狞。“一群废物！杀死你们不费吹灰之力！”

    “你嚣张的太早了！”胡舒宝不知何时已经高高跳起，来到科库的后背。胡舒宝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脖子、脸面都错综复杂的爬满各种纹路，整个右臂都萦绕着淡黄色的光，划过一道道匹练，对着科库的后背一击猛烈一击。

    “月刺！”

    淡黄色的光化作一个箭头似的形状，没入科库的背里。月刺没入科库体内化为无数星星点点的月力，仿佛铺天卷起的风刃，撕裂绞碎着科库的血肉。

    “吼！”

    科库惨叫一声，猩红的双眼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转身一个肘击打在胡舒宝的身上。“哇！”胡舒宝倒飞在空中，一口淡黄色的血液在空中晃动抖落，如同夜空璀璨的星星。

    科库怒不可制，两步踏出，向胡舒宝追去。科库抬起大脚重重的踩在了胡舒宝的身上，像踩蚂蚁似的在地上碾着，眨眼，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科库的脚下。

    “竟然敢打伤我！我踩死你！”

    “咚！”“咚！”…

    科库不断的抬起脚又落下，大地颤动，裂痕不断延伸蔓延出去，好似一朵被打爆的菊.花。

    “胡舒宝！”

    远处诗夜看着科库不断踩着胡舒宝，身体仿佛被破土而出的藤蔓缠紧，窒息般的感觉涌上胸口。诗夜掩嘴抽泣着，泪水像烧红的铁水滴在手背上，痛彻心扉的疼，胡舒宝是为了帮诗夜报仇才被打成这样，自责、悲伤、懊悔如同浪潮般纷沓而至。

    “不好，胡舒宝的气息越来越弱，如果再打下去，胡舒宝会死的！”哈密森脸上也涌上悲伤之意，如果他会斗气的话，他会上前阻止，但是他不会，只能站在远处看着，每踩一脚都撕裂的疼痛，而无能为力。

    “胡舒宝！”

    张毅、毕因、阿福、亚琦望着科库不断踩下的脚，痫入骨髓，犹如五脏俱焚。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暂，但是相互坦诚相待，不能说是兄弟之情，但这份情感也是天地可见。

    张毅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向科库跑去。科库只意味的攻击胡舒宝，后背此时毫无防备。张毅跑到科库的脚下，双手抱住科库的大腿，仰头大吼一声，双臂的肌肉瞬间涨到极限，所有的力量都涌上手臂，仿佛所有的细胞在刹那间都爆炸一般，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啊！”

    张毅脸色如血似的殷红，一条条青筋暴跳，双臂紧紧的抱着科库的腿向左面扳。

    “啊！”

    张毅又爆喊一声，科库的身体微微的倾倒，越来越倾斜…

    “怎么可能！”科库原本对张毅抱自己的大腿不屑一顾，谁知张毅竟然将自己扳倒。科库猩红的眼中像波纹似的扩散出惊愕，看

    着自己缓缓倒下的身体，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除了惊愕就是不可思议。

    “张毅竟然扳倒了他！太厉害了”诗夜泪眼婆娑的样子瞬间绽放开一丝浅笑。

    “恩，张毅天生神力，如果不是他的巨斧丢了，以他的神力足以斩断他的腿”哈密森也呼了一口气，幸亏张毅及时扳倒了科库，要不然胡舒宝真的有性命之忧。

    而这时，毕因突然飞身跳起，骑在科库的脖颈上，怒气转变为热血沸腾的战意，大吼一声“天地霸王拳！”

    腰身粗的双臂快速的击打在科库的脸上，拳速快若闪电，只见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残影如同流星雨般快速砸下，一声声音爆声不绝于耳，伴随着血花四溅。

    “太好了！毕因的天地霸王拳，至刚至阳，纯力量型功法，拳若闪电，力若巨石，看来战斗的转机来了！这个族长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哈密森微微点头道。

    就在毕因疯狂的使用天地霸王拳时，一只巨手突然抓住了他，长长的尖爪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肉里，鲜血汩汩的外流。

    “滚开！”

    科库怒嚎一声，单手将毕因抛飞出去，砸在了废墟里。

    科库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血流满面，长长的獠牙断了半截，一团团的黑雾从口中喷涌出来，整张脸笼罩在黑雾里。

    毕因从废墟里爬出，双手血肉模糊，大滴大滴的鲜血从手上滴落，掉在地上开出一朵朵令人心悸的血花。

    张毅赞许的说道“毕因，干得不错！你的天地霸王拳果然厉害，你看，他整个脸都血淋淋的，应该受了不轻的伤”

    毕因强忍着手上的剧烈疼痛，双手除了疼痛失去了任何的直觉，道“那血是我的…我打在他的獠牙上了，并为对他造成伤害”

    “什么！”张毅的心如同石头沉到了水底。

    “他太强了”毕因咧着嘴说道。

    “连…雾…迷…拳”

    阿福阿福体内的斗气疯狂爆涌出来，一股股雾气压缩凝聚成一个个巨大的拳头，如同团团云朵向科库飞驰而去。

    连雾迷拳打在科库身上，如同雾气遇到了阳光一般，千疮百孔，消散而去，连雾迷拳并未对科库造成丝毫的伤害。

    “死吧！”

    科库张开大口，黑色的能量球从口中发出，打在阿福身上。

    “轰！”

    一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球从地上爆炸而起，浓烈的黑烟翻滚着向四面扩散，爆炸产生的气流如同逐渐扩大飘散的烟圈般囊括了整片区域。

    “阿福！”远处的哈密森悲痛的大吼一声，肝肠寸断，片片飞红。

    而诗夜瞪大着双眼，喉咙仿佛被堵上了滚烫的沙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呆滞的看着袅袅升起的黑雾。

    “阿福！”亚琦隐藏在角落里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睛充裕着血丝，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只差一点了，就差一点点了，我马上就能杀死他。阿福，你千万别死，千万别死，已经我再也不嘲笑你蠢了，以后我陪你一起算术，别死啊！”音落，一点滚

    烫的泪水滴在了亚琦冰冷的飞刀上，闪烁着惨白。

    毕因和张毅向阿福跑去，扶起奄奄一息的阿福，泪水滴在阿福满是鲜血的脸上，滑落一条鲜红。

    “阿福！你醒醒！”张毅使劲的摇晃着阿福，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撕心裂肺的疼。“阿福！我知道你寂寞，我再也不嫌你说话慢了，我以后天天陪你聊天，聊什么都行！你醒醒啊！”

    “阿福！”毕因泪水刺疼着眼，用手背一擦，抹了一脸殷红，手此时不疼了，因为心更疼。

    阿福缓缓的睁开眼睛，里面是浑浊的白雾。“我…尽…力…了…”说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阿福！！”

    四声凄惨的叫声回响在这片破败不堪的废墟里，那抹不去的忧伤与悲意在苍穹的黑云里翻滚不息…

    有一种感情，叫做袍泽。

    有一个称呼，叫做兄弟！

    “我跟你拼了！”毕因双眼赤红，怒火攻心，挥动着血淋淋的双拳冲向了科库，高高的跳跃而起。

    “弱小真可悲！”科库不屑的看着毕因，一个上劈腿重重的砸在了毕因的身上。

    “啊！”毕因吐出一口鲜血，双眼暗寂的如同黑色的死水。“阿福…你不孤单…我马上来陪你…”

    “咚！”

    科库一拳砸在了毕因的身上，只听一声声骨头裂碎的声音从毕因软瘫的身体里传出。

    “毕因！”

    张毅跪在地上，眼睛中似乎撒上了辣椒水，泪水如潮水般涌出。

    “不…这不是真的…”哈密森摇着头，曾经患难与共的兄弟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倒下了，一个接一个。

    “怎么会成这样…”诗夜瘫倒在地上，泪水的流泻无法抵消内心的自责和伤痛。“都是因为我，都是我！”

    “我.操.你姥姥！”亚琦再也忍不住了，从阴角里跳了出来，手中的飞刀胡乱的向科库射去。

    科库躲都不躲，飞刀没有一柄打中他的。科库脸上狰狞的笑着“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墓地！”

    此时，在深坑中的胡舒宝身体上，月脉纹路明亮的刺眼，月力在纹路中高速的流转。月脉在不断的分裂再凝聚，分叉再延伸，纹路一次次的变化，一次次的完善，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都蔓延到了眼睛的地方，月脉纹路深深的刺入眼睛里，密布眼球。胡舒宝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肉.体不断增强，白色的骨骼渐渐的变得微黄，胡舒宝的身体再次脱变。

    阿尔卡特说过，月脉的体质每经过一次伤害，就会改变一次体质，受得伤害越强，得到的益处越大，月脉的纹路会逐渐蜕变，趋向于完美。只要没有立刻杀死胡舒宝，等月脉帮助他修复完后，他的实力会得到飞跃的提升。

    一道散发着黄色光芒的人影从深坑中跳起，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匹练光华，一双如同月亮般明亮的眸子，盯着科库。“你伤害了我的朋友，你的身体会被我撕裂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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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碎魂黄金暮钟

    “咔嚓！”

    压抑的黑云中闪过一道撕裂天地的闪电，暗无天日的世间得到了短暂的光明，炫白的亮光照亮了阿福紧闭双眼的脸，晃亮了毕因浸渍在血泊中的身体，闪亮了亚琦狰狞扭曲的愤怒，明亮了张毅痛彻心扉的泪，照亮了哈密森无法掩饰的悲痛欲绝，晃闪出诗夜黯淡空洞的眼…随之，沉闷震耳的雷声滚滚而至，如同一首悲痛壮烈的诗歌。

    “哈哈！”科库猖獗的狂笑，猩红的双眼仿佛看着垂死的乞丐，嘲讽道。“撕碎我？大言不惭！不知道是谁刚才在我的脚下痛苦呻.吟”

    胡舒宝现在完全处在惊愕之中，无暇理会科库的嘲讽。胡舒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昏暗的天气里所有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连空气中飘扬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眺眼远望，一千米以外的事物都看像电影似的画面呈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一切的一切尽在掌握。

    “阿福…”胡舒宝看着地上只有一丝气息的阿福，心脏仿佛被人捏住了一般，无与伦比的疼痛让他窒息。看到地上胸膛明显塌陷的毕因时，一片金黄的眸子涌上了悲伤。“毕因…”

    “都是我的错！你们等等，我不会让你们死的，我马上为你们报仇！”

    胡舒宝握紧着双拳，身上的月脉纹路高速的流转，不断吞吐出淡黄色的月气，整个脸密布着月脉的纹路，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明亮恐怖，充满杀戮的气息。

    “亚琦，张毅，你们将阿福和毕因抬到安全的地方，他们暂时还有一丝气息，等我马上救他们”胡舒宝的声音平静如同冬日被冰封的湖面，却透着刺骨的冰冷。

    “胡舒宝，全靠你了，你一定为阿福和毕因报仇！要不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亚琦看着几乎没有呼吸的阿福和毕因，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仇恨。

    “他伤害了我朋友，触犯了我男人的尊严，死才是他灵魂得到宽恕的唯一方式！”

    音落，胡舒宝仰头爆喝一声，体内的月力瞬间爆炸开来，澎湃的雾气月力强大的推动力让月脉的流转速度骤然提高了两倍，一股股气浪从胡舒宝身体从散播出去，带动起地上的尘土吹向远方。

    “看来你不死亡是无法认识到自己的渺小，我能将你踩在脚下一次，就有第二次！”

    说完，科库张开巨口，在嘴巴一尺多远的地方凝聚出一个黑色的能量球，比之前的能量球大了三倍，黑色的能量使周围的空间一阵阵如水波似的荡漾，空间仿佛要裂开似的，凝聚完毕的黑色能量球好像炮弹一样打向胡舒宝。

    “轰！”

    地面上鼓起一个大大的能量球，扩散的能量涟漪像巨浪似的袭出，将土地如同土豆皮般掀飞，顿时一个高耸入云的黑色蘑菇云升起，能量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沙尘暴似的铺天盖地的蔓延而出。

    “哼!不堪一击！”科库冷哼一声，讥讽的说道。

    “都搞不清楚我在哪里就妄自下结论！”科库的头顶掠过一道模糊的黄色幻影，

    在空中勿勿一瞬的出现，又消失在黑色的烟尘里。

    “好快！”科库惊骇的看着天空，又四处张望，根本找不到胡舒宝踪迹。“你在哪里！你个胆小鬼！有种出来！”

    “满足你！”胡舒宝残破的身影凝聚在科库的后脑处。“月刺！”一道月力凝聚而成的长枪电光石火般的飞出，划过一条条仿佛丝绸般的絮状条纹，空间恍惚成波纹似的扭曲。

    月刺径直穿过科库的侧脸，顿时脸上的肉和骨骼像豆腐般被碾碎，月刺穿过之后继续向前，“轰！”打在地上爆炸出一个如同陨石砸在的深坑，烟雾弥漫，氤氲在空中。

    “啊！”

    科库捂着右脸嘶喊着，脸上血肉模糊，黏稠的血液不断涌出，森白的骨头上还挂着一块如同抹布似的未掉落的肉。

    “混蛋！我杀了你！”科库挥拳打向胡舒宝，巨怒的吼声如同火山喷发似的响彻。

    “你的速度太慢了！”胡舒宝对科库的攻击毫不在意。

    月眼的觉醒，使科库原本快似闪电的攻击，变得仿佛慢镜头般缓慢。

    科库的拳头挥风而下，摩擦的空间呲呲作响，胡舒宝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就站在那里等科库打他“你的速度真慢，等你半天都打不到我！”的确，在胡舒宝看来，此时的科库如同蜗牛般蠕动。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科库巨大的拳头砸在了胡舒宝的身上，胡舒宝却如巍峨高山般矗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怎么可能！”之前科库一拳就将胡舒宝打飞，现在却纹丝未动，科库瞪大的眼睛，心中感动了无尽的如同黑洞似的恐惧，心仿佛海上的岛屿般沉了下去。

    “你很让我失望，这一拳打的不疼不痒！你已经没有让我玩下去的需要了！”

    话音刚落，胡舒宝的拳头如同一把长刀般插入了科库的手臂，骨头断裂的声音和鲜血汩汩涌出的声音被科库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所掩盖。

    “啊！”

    科库猩红的眼睛仿佛要爆裂一般，深入骨髓的疼痛如同雨水般淋盖了全身。

    胡舒宝抽出手臂，双手抓住科库的手臂，用力一拧，整条手臂中的骨头如同鞭炮般碰碰乱响。

    “啊！”

    科库再次仰头惨叫，整条手臂的骨头被粉碎，那种疼痛翻江倒海似的奔涌而至，瞬间冲塌了科库原本自傲的心。此时，科库恐惧、惊愕、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刹那间大逆反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诗夜、哈密森、亚琦、张毅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胡舒宝，只手碾碎科库的手臂，毕因的天地霸王拳并未对科库造成丝毫伤害，阿福的连雾迷拳也没有造成伤害，这种震惊与恐惧并存的感觉出现在众人的心里，所有人一致认为，胡舒宝太可怕了，现在如此，不知将来强大到什么地步。

    “我知道为什么胡舒宝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了！”哈密森突然说道。

    “为什么？”诗夜问，脸上未干的泪迹楚楚动人。

    “你看他身上的纹路，这应该是一种很古老的功法，会随着战斗不断增强力量，每受伤一次，身体会蜕变一次，无限趋向完美。这多么恐怖的能力啊”哈密森望着战斗场中的胡舒宝道。

    诗夜恍然大悟“对了，之前出现过两次这种情况。第一次，胡舒宝被人用剑直穿胸膛，神奇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生龙活虎。第二次，被人打得奄奄一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却突然完好无损的站起来。这次算第三次，同样被打得命垂一线，却奇迹的没有一丝伤痕。”

    “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怕的功法么？”张毅感到不可思议。

    “阿福…毕因…你们再撑一会儿，胡舒宝马上就能杀了这个凶手了。胡舒宝说能救你们，你们在等一下”亚琦看着阿福和毕因，悲从心来。

    远处，一间房子上站着一个人，花白的头发紊乱的飞舞在风中，纵横交错的皱纹和枯黄的皮肤显得老态龙钟，一双眼睛深邃而惊讶的看着打斗的场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之前根本无法与黑暗神的力量所抗衡，眨眼间就拥有睥睨黑暗神的力量。大陆何时出现了这样的怪物!不知与那个外来人的毁灭力量相比谁更厉害。”

    胡舒宝面无表情的看着科库，道“我的朋友还需要我去救他们，你的生命也该终结了。”

    胡舒宝双手快速结印，手指交织出一条条模糊的线，泛着神秘和虚幻。

    印成，胡舒宝高高举起双手，一座巨大的金黄色古朴大钟诡异的悬浮在科库的上空。

    金黄的大钟绽放着此人双目的金光，缓慢的旋转出一条条的丝绸般的匹练，一圈一圈的能量涟漪仿佛雾气般扩散。金色大钟上面铭刻着各种古朴、晦涩的文字，文字从大钟上源源不断的飞出，随着流光匹练的选择盘旋在大钟的四周，每个字如同混碰乱跳的灵魂欣喜的鸣叫着，隐隐约约有一声声的撞击声发出，如同一尊佛陀盘坐在半空，口中念诵着经文。

    “碎魂黄金暮钟！”

    胡舒宝高举的双手，缓缓的按下，黄金暮钟骤然下落如同一座山岳似的压在了科库的身上。

    “嗡~”

    顿时天地如同纸一般颤抖，地动山摇，惊天动地，巨大的撞击声压过了天际的轰雷，嗡嗡的颤音随着地面传递出去。蜘蛛网似的裂痕从黄金暮钟的底部向四面蔓延，一圈圈的音波如同飞卷的风刃般向四面八方飞掠开来。

    整个空间颤抖的扭曲如同平静的水面掉入石头般的荡起紊乱的波纹，声波所过之处都被震荡成齑粉般的粉末，夷为平地。

    “啊！”

    诗夜、哈密森、张毅、毕因都捂着耳朵，灵魂如同风中猎猎作响的丝绸，被振荡的波浪形的起伏，天旋地转，脚下虚浮，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地上出现了四滩殷红。连在一旁装死的蝎子王也痛苦的咆哮起来。

    终于码完第一章了

第四十三章 胡舒宝的血

    碎魂黄金暮钟，阿尔卡特的绝技，胡舒宝修炼的四年间从阿尔卡特那里学来的唯一斗技，也是最厉害的一个斗技。此斗技是灵魂攻击，以强大的声波震碎灵魂，万物以灵魂为本，灵魂破碎，生命也随之湮灭，就像水是植物的生命源泉，失去了水，植物就会枯萎。

    科库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碎魂黄金暮钟所罩住，剧烈的灵魂振荡，倾身而入，音波进入科库的灵魂之中如同飞卷的万千刀刃撕裂灵魂。科库的灵魂如同草纸一般被撕碎，碾碎，最后化为点点的白光溃散。

    那一圈圈的振荡音波袭来，米米布头晕目眩，气血翻腾，苍老的脸上憋红。“这是什么斗技？我离得如此之远，灵魂还受波及”

    嗡嗡的振荡波持续了片刻才消停下来，大地恢复了平静，方圆百米之内被夷为平地，光秃秃的空旷荒凉。

    巨大的黄金暮钟仿佛被涂刷上了白色的染料，越来越淡，越来越虚幻，就像空气中漂泊的灵魂。金黄的暮钟碎成一点点的亮光，一闪即逝，溃散在天地间，融入在自由游荡的尘埃里，消失的无形无踪。

    科库五米高的身体如同石头般兀立在地上，七窍流血，血红的眼睛如同火把熄灭似的变为黑色，“扑通”一声倒下。身体仿佛失去了水分一般逐渐缩小，像腊肉一样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

    科库倒下之后，苍穹之上翻滚的黑云渐渐的溃散，一道道明亮的光线穿透黑云照射而下，在地上映下一块块的斑驳亮影，千疮百孔的黑云如雾水般消失在灼热的阳光里。

    胡舒宝看着科库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留下这句话，胡舒宝转身向诗夜那边走去。

    远处的房屋上，米米布一双深邃清明的眼睛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黑暗神的力量对他都起不到丝毫作用，他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音落，跳下房屋向噜噜部落走去。原本米米布见天生异相，感觉到了黑云中翻滚的黑暗神的力量气息，急忙赶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来到时胡舒宝等人已经与科库战斗起来。米米布站在房屋上静观其变，整个战斗的过程都尽收眼底，本以为胡舒宝他们必死无疑，谁知胡舒宝以一己之力杀掉了科库，对胡舒宝奇特功法和斗技很是欣赏。

    胡舒宝走过来对诗夜说。“诗夜，我的承诺我做到了”

    诗夜眼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忧伤，自责如同空气似的缠绕在她的身边。“可是我高兴不起来，阿福和毕因都被连累了，现在奄奄一息，随时可能会死”

    胡舒宝看着阿福和毕因，那一丝残余的气息正苦苦的支持着他们的生命。“我想我可以救他们”

    “真的吗？”诗夜脸上顿时露出微笑，脸上的阴霾一块块粉碎在笑容里。

    亚琦压抑着内心的焦急，凝重的看着胡舒宝说道。“胡舒宝，只要你能救阿福和毕因，我的命就是你的！一声令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张毅向前踏出一步说道。“我也是！”

    “我也是！我们兄弟会一心一意的跟随你！”哈密森眼中熠熠的闪着光。

    他们五人情同手足，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了自己兄弟的性命安危在所不惜。

    “这倒不用，阿福和毕因之所以会受重伤，都怪我的固执。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杀这个人，他们也不会受到牵连，我也是有责任的。再说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救他们理所应当。”话落，胡舒宝对亚琦说“把你的飞刀借给我一把”

    “恩”亚琦快速的从怀中拿出一把飞刀递给胡舒宝，心中却迷惑不解“他要飞刀干什么”

    诗夜、亚琦、张毅、哈密森三人紧张揪心的看着胡舒宝，一股紧张的气氛徘徊在几人身边，经久不散。

    胡舒宝拿着飞刀放在自己的食指上，龇着牙，闭着眼，痛下决心，在用力一划。只见食指完好如初，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我靠，我自己竟然割不破我的手指！”

    胡舒宝又试了几次，依然无果，道“我的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想割都割不破！”

    胡舒宝自己说的轻松自在，旁边的四人早已目瞪口呆，飞刀锋利的刀刃割不迫手指，这是什么概念？说明胡舒宝的肉.体足以防御所有的兵器，当然是在没有加持斗气的情况下，但是肉.体如此坚韧，他们也是闻所未闻，即使毕因的纯力量型功法也没有这种变态的防御。

    “胡舒宝的**如此坚硬，那他的…”张毅瞄向了胡舒宝的下体，想到这里张毅急忙摇了摇头，自责道“现在什么时候，我怎么能想这些”

    此时，胡舒宝运起体内的月力，灌注在飞刀上，用力在手上一割，一个小小的口子划开，流出淡黄色的血液。

    “黄色的血！”

    诗夜四人顿时大惊失色，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胡舒宝，如果说胡舒宝的肉.体坚硬无比他们还能接受，但是人的血是黄色的，这种震惊程度就像蚂蚁把大象掐死了一样，太匪夷所思了。

    “你确定你的父母都是人类么？”张毅弱弱的问。

    “我父母？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们，但是我是货真价实的人！”胡舒宝一边说着，一边将淡黄色的血液滴在阿福和毕因的嘴里。

    胡舒宝也不确定自己的血可不可以救人，但是每次自己受伤都会自动恢复，应该和自己的血液有点关系，所以胡舒宝将信将疑的试试看。

    胡舒宝给阿福和毕因嘴里滴了几滴血液后，还想再滴几滴的时候，伤口已经完好无损，胡舒宝惊讶的道“我靠，伤口又好了，我到底还是不是胡舒宝了！”

    旁边的诗夜脸上轻轻一笑，调皮的说道。“怪物！胡舒宝是大怪物！”

    “我越来越怀疑，你是不是某个凶兽来到人间，然后偷腥的产物。”张毅也迎合的侃侃而道。如此快速的治愈能力，人类恢复伤口的速度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张毅越来越相信胡舒宝的血可以治疗阿福和毕因，说话的口气也轻松了许多。

    “很有可能”哈密森暗自点点头。

    亚琦突然看到阿福动了一下，惊喜的叫道“快看！阿福有动静了！”

    当胡舒宝的血液进入阿福和毕因的口中后，瞬间化为淡黄色的月力渗透入血管和肉里，修复坏死的血管和细胞，微弱的气息如同快要熄灭的小火，突然有了干柴和氧气，逐渐旺盛起来。

    阿福虚弱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上出现了几个人影。“你…们…也…死…了…么…”

    “说什么傻话，我们没死，是你活过来了”亚琦脸上笑了，之前没有这么在意过阿福，阿福受重伤才知道自己对兄弟的感情看得这么重，这就应对了那句话，患难见真情。

    张毅捏着阿福胖嘟嘟的脸嬉笑着说道。“阿福，我现在发现你慢吞吞的说话，原来这么可爱啊！”

    “阿福，想学更高一级的算术么？我可以教你啊。”哈密森脸上的担忧此时也化为尘埃，灰飞烟灭了。

    “咳…咳…阿福醒了，你们就这么关心他不关心我，我吃醋喽”毕因轻轻咳嗽了一声，胸膛多出肋骨断裂，此时疼得撕心裂肺，但是见到自己的兄弟，心中那份喜悦化解了那疼痛。

    张毅大笑着扑上去抱住了毕因，欣喜若狂的说。“毕因！哈哈！你也醒啦！”

    毕因学着女人娇羞的模样，侧过脸去，说道。“不要，人家疼嘛！”

    张毅用手抬起毕因的脸，眉飞色舞的说道。“宝贝儿，不要怕，我很温柔的”

    哈密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哎…你俩真是的…”

    “哈哈！”毕因和张毅同时哈哈大笑，笑声爽朗。

    胡舒宝和诗夜站在旁边呵呵的笑着，他们几个兄弟生死磨难后，体会到了兄弟感情的真谛，那真挚的感情是超脱亲情、友情而独立存在的。

    即使世界颠倒黑白，即使世界失去声响，即使世界没有阳光，你会有最可靠的兄弟相伴，他们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身边，这就是兄弟。

    就在大家嬉闹的时候，不远处的蝎子王从地上翻身爬起，人性化的独眼警惕的四处观望，发现科库已经死去，才屁颠屁颠的向胡舒宝他们爬过来。

    胡舒宝哭笑不得的看着蝎子王说道。“你还有蝎子王的尊严么？被摔了一下就开始装死，羞不羞啊？”

    “呜呜…”蝎子王巨大的身体呜呜的发出撒娇的声音。

    “调皮！”诗夜微微一笑，爬上了蝎子王的背上，心情如同春风拂过，云开雪霁。

    哈密森突然脸上一喜，说道“我发现墨黎的灵魂波动了！”

    “在哪里？”诗夜急不可耐的问道，脸上的惊喜之色不胜言表。

    “咦~~”

    众人同时伸出食指点着诗夜，脸上是诡异的怪笑。

    “我…我…只是关心穷奇少爷而已…”诗夜羞涩的扭过头去，脸色如同纷飞的花瓣，片片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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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相见

    哈密森皱了皱眉头，感受着墨黎传来若隐若现的灵魂波动，道：“墨黎，就在前面大概七八里的地方，灵魂波动很奇怪，时而强若汪洋大海，时而弱似蝼蚁之魂，不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皱眉沉思，消失了几天的墨黎身上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不禁猜测。

    胡舒宝跳上蝎子王的背上，转头对众人说：“我们快些找到墨黎，所有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来到这里也几天了，遇到了这些事情耽误了寻找百合仙人掌的行程，抓紧时间了”

    亚琦抱着阿福，张毅抱着毕因，跳上了蝎子王的背上。阿福和毕因虽然有胡舒宝血液超强的恢复力的治愈，但是受伤太过于严重，还需要多日的调养，毕因的骨折更需要静养。

    亚琦一脸感激的看着胡舒宝道：“胡舒宝，你救了我们兄弟的性命，我们永远追随你，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阿福和毕因知道自己命垂一线之际，是胡舒宝救了他们，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也表示誓死追随胡舒宝。

    胡舒宝轻轻一笑道：“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我们是朋友嘛！”

    哈密森向蝎子王发号施令，道：“蝎子王，前进！”

    蝎子王挥动了一下双螯，六根柱子似的长腿向前快速爬行，长腿深深的插入土地里面，留下两道径直的足迹。

    诗夜望着远处，风呼呼的在耳边掠过，长发舒展在风中，像一面摇曳的旗帜，晃动着招引分散的爱人。诗夜轻咬嘴唇，望眼欲穿的眸子蒙蒙的抹着缱绻的深情，心中那份想念如同山涧流下的清泉，源源不断，流淌不息，潺潺的水声是她心中不停呐喊的呼唤。

    随着蝎子王的远去，呼呼部落的族人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发现一切平静如水，望着在地上死去的科库，脸上顿时欣喜若狂。

    “科库终于死啦！”

    “我们解放自由了！”

    “我们再也不用过着卑贱的生活了”

    呼呼部落的族人备受科库的残暴政策迫害，愤怒只能积压在心里，默默承受，无法言出，。科库的死去，消除了他们身上的枷锁，如同狮子关在笼子里，突然一天放归在草原上，那份欣喜，那份冲动，那久违的畅快淋漓的自由感觉，让他们笼罩在阴霾中的心瞬间得到了光明。呼呼部落的女人们喜极而泣，欢呼雀跃，再也不用过着低贱的生活了。

    呼呼部落大解放，人们欢天喜地，喜不自胜，篝火言欢，那高兴的笑声回荡在绿洲里，向茫茫无尽的沙漠延伸，苍穹之上也徘徊着呼呼部落族人的笑声…

    噜噜部落的族人坐在地上仰望天空，天际上的黑云消散，族人脸上却笼罩上了黑云。

    “怎么又不下雨！”

    “光打雷不下雨，玩我们啊！”

    “我还洗个澡呢！我的愿望又落空了！”

    族人们失落着，抱怨着，埋怨着，愤怒着，地上是各种各样的盆盆罐罐，本以为要下雨了，谁知只是小孩子的闹剧，光

    打雷不下雨。

    沙漠中的水是无比珍贵的，绿洲中有一个盆地，每过一个月就会像泉眼一样向外涌出水来，水源的稀少就造就了噜噜部落和呼呼部落之间的矛盾，每到那个时候两个部落就难免要进行战斗，越战斗矛盾越激化，所以两个部落无法和平相处。

    里里布拄着下巴，褐色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墨黎，脸色微微一红，道。“姻颈，我们…我们成亲吧”

    里里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墨黎快要离开自己了，她不想失去墨黎，所以主动提出成亲，如果成亲的话，就不怕墨黎会离开自己了。

    “啊？”墨黎一愣，没有想到里里布会突然问这样问题，呆滞的看着里里布，硬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吞吞吐吐的说“我…我…”

    “你难道不喜欢我么？”里里布咬着手指，羞涩的说道。

    “喜欢…但是…”墨黎不知所措，内心慌乱无比。

    里里布追问道“但是什么？”

    “那个…我…这个…”墨黎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成亲，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打败了图索，没人敢和你抢我，你不娶我难道让我孤独终老么？”里里布见墨黎唯唯诺诺的样子，立刻威逼起来，说完，得意的看着墨黎为难猝不及防的样子。

    “我…”就在墨黎百般无奈之际，屋外传来了一声惊慌的呼喊“蝎子王入侵了！”

    “什么蝎子王，我出去看看。”墨黎急忙站起身，向屋外走去。转身的刹那，墨黎暗自松了一口气，并不是说墨黎一点都不喜欢里里布，而是墨黎总感觉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困扰着墨黎。

    里里布嘴一撅，一跺脚道“讨厌！”话音刚落，也跟着墨黎出去了。墨黎不知道蝎子王是什么东西，但是里里布知道蝎子王的恐怖，只能气愤蝎子王的突然袭击。

    屋外的族人们都脸色慌张恐惧的看着前方不远的蝎子王，勇敢的人拿起一些棍子石头什么的装腔作势。蝎子王这个庞然大物再次掀起了人们的恐慌，沙漠领主蝎子王的名号在沙漠部落里就相当于死神的象征，望而生惧，谈蝎色变。

    “大家不要慌张！”

    胡舒宝在蝎子王的背上站起来，大声的喊了一声。

    胡舒宝等人从蝎子王背上都跳了下来，胡舒宝带头走了过去，说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过来是找朋友的！”

    “朋友？难道是那个外来者？”族人们听到胡舒宝的话后，暗自揣测着。

    墨黎混聚在人群中，里里布紧随其后，不断向人群的前方走去。

    “穷奇少爷！”诗夜眼睛一亮，脸上一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墨黎，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快速的向墨黎跑去。

    族人见诗夜跑了过来，纷纷退开如同退潮的湖水般散去，让出一条道。

    诗夜径直的奔向墨黎，发丝在空中舞动出一条雀跃的黑色丝锦。诗夜一下扑进墨黎的怀里，紧紧

    的抱住墨黎道“穷奇少爷！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诗夜好担心你呀”

    墨黎轻轻的推开诗夜，尴尬的笑了笑。“姑娘，我们认识么？你是我的朋友？”

    诗夜身体一震，一个趔趄退后了两步，眸子里滚出两道泪水遗落崩碎的悲伤，身体如同河中的水草般摇曳着，心脏处仿佛出现了一个漆黑的黑洞，将心脏一点点的碾碎，那种痛楚如同崩决的河坝，浪潮一浪一浪的拍打而来，所有的一切在瞬间摧毁成碎片。

    “穷奇少爷…你生诗夜的气了么？你不想认诗夜么？”一滴滴的眼泪，掉在地上碎成一地的悲伤、凄楚。

    胡舒宝他们走了过来，胡舒宝欣喜的喊道“墨黎！我们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到这里了？”

    “你又是谁？”墨黎茫然失措的问。

    “你竟然问我是谁？哇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墨黎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胡舒宝以为墨黎在和他开玩笑，因为之前找到诗夜的时候，诗夜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见怪不怪，所以胡舒宝完全没把墨黎的话当真。

    里里布从墨黎的身后走出来，将墨黎拦在身后“喂！你们几个到底是谁？你们认识我的姻颈么？”

    “阴…茎…？我的天呀，墨黎什么时候成这玩意儿了！啧啧…”胡舒宝一愣，向墨黎的下体看去，啧啧的咂着嘴，目光一瞟，看到了两条修长古铜色的大腿，光滑细腻的肤脂，再向上仅有巴掌大小的粗麻布包裹的下体，狂野而神秘。胡舒宝的目光继续向上瞟，平滑的小腹，圆圆的肚脐，像一只小手似的勾起人的欲火。再向上看，胡舒宝的眼球仿佛要跳框而出，那丰腴的酥胸似乎要撑裂了胸前的粗麻，傲然的突兀挤出一条勾人心魄的沟渠，像黑洞般要将人吸入其中。

    胡舒宝不禁脱口而出。“好大…”

    正当胡舒宝陶醉在里里布的那抹波澜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声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张毅张大的嘴角已经流下一条透明的液体，眼睛似火的盯着里里布。

    毕因使劲的吞咽着口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这么发达，口水想咽都咽不完。

    一向正直的哈密森也深陷在那道勾人心魄的狭缝里，无法自拔。

    亚琦愣愣的看着里里布，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白活了，这样的部落以后一定要考察几次，涨涨见识。

    阿福面红耳赤，想看却又不敢看，鼻涕流到了嘴里，却浑然不知。

    里里布感受着六道火焰似的目光，如坐针毡的不自在，微怒道“你们看什么呢！我问你们话呢！”

    “没看什么，什么也没看！”

    “哦，哦，没看什么！呵呵。”

    “激动，见到墨黎激动而已”

    ……

    几人发现自己的丑态，急忙挥手解释着，而老实的阿福却语出惊人。“看…胸…部…”

    看作者的话没？更新时间变更了，一章晚上6点，二章晚上10点，如果慢打出来的话，就到11点了

第四十五章 针锋相对

    “阿福！”张毅急忙上前捂住阿福的嘴巴，不让他再说话。

    “哼！无聊的人，快回答我的问题！”里里布冷哼一声，自己这样的穿着在部落里根本就没有人这样看自己，几个外来人却如此无礼。

    胡舒宝尴尬的看了看里里布说道“我们来沙雅大漠是来找百合仙人掌的，但是在沙漠中遇到了龙卷风暴，被风暴卷入天空，自此才分散的。”

    墨黎脸色认真的问“你们真的是我的朋友？”

    胡舒宝眉头一皱，脸色顿时变了。“墨黎别吓我！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胡舒宝原本以为墨黎会像诗夜那样在开玩笑，但是听墨黎再三提问，心中一沉，现在看来是真的失忆了。

    墨黎点点头“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话，那我就是真失忆了”

    “失忆？！”

    亚琦五人顿时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一旁泪眼婆娑的诗夜，听到失忆这两个词汇，瞳孔一缩，怔怔的道“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怎么会失忆呢！”

    “因为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米米布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眸看了看胡舒宝，又看了看墨黎，低沉的道“他胸口的印记就是沙德曼罗斯的诅咒！”

    “什么！”

    众人惊呼，呆呆的看向墨黎的胸口，那个蓝色的印记，诡异而复杂的花纹，像雾一样的透着神秘。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这是谁弄的？是你么？”胡舒宝眼神冰冷的看着米米布，体内的月力疯狂的爆涌。

    “我想下这个诅咒，我得有这个本事！”米米布感觉到胡舒宝体内汹涌的力量波动，语气也变得不再友好，继续道。“他来部落的时候身上已经被下了诅咒。而且这个诅咒在大陆上早已失传，不知为何又重现人间。”

    “来之前就有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明明还没有，那到底是什么时候？”胡舒宝皱着眉头揣思着。

    诗夜咬着嘴唇想了想，一个画面突然闪过脑海，道“龙卷风暴！龙卷风暴中的那个神秘人！”

    “对！一定是他！”

    诗夜说完后，众人都频频点头，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的，沙漠里无缘无故的突然刮起龙卷风暴，而龙卷风暴中竟然还有一个神秘人，种种猜测推理，那个神秘人有最大的嫌疑。

    墨黎在一旁默不作声，低下头看着蓝色的印记。而里里布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墨黎，听他们谈话，心如同被一条条麻绳缠紧了一般，心绞疼痛的窒息。

    哈密森想了想事情的经过，百思不得其解，说道“那为什么单单只针对墨黎一人？”

    毕因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定是墨黎的仇家！”

    胡舒宝点点头，说道“这个有可能，我听阿尔卡特爷爷说过，四年前，墨黎他们就是被‘’组织追杀，墨黎的母亲死在了追杀中。相隔四年后，再次追杀也是有可能的。”

    诗夜反对的说“这个绝对不可能，绝对不会是‘’组织”

    众人齐声问“你怎么知道？”

    “反正不是就对了”说完，诗夜的眸子中如同夜色下的水潭，暗暗的一片死寂。墨黎就是“”的一员，虽然墨黎想叛出“”组织，但是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判出，组织里的人不会追杀他的，并且组织的人都认为墨黎失去的记忆，不会想起四年前“”组织追杀过他的事情，对墨黎根本没有防备。

    米米布突然发问“你们来这里是让你们来开辩论会的么？既然找到了他，怎么还不带他走！”米米布巴不得胡舒宝他们带墨黎走，这样既能让里里布远离墨黎，又能阻止沙雅遗迹的开启，自己的部落就不会受到灭顶之灾，两全其美。

    胡舒宝对墨黎说“哦，对！墨黎跟我们走吧！”

    “婆婆！你怎么可以这样！”本来心如刀绞的里里布听米米布如此一说，相当于在她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里里布死死的拽住墨黎的衣服对胡舒宝他们喊道：“他是我的！我不允许你们带他走！”

    胡舒宝看着里里布说道“为什么？墨黎他不属于这个地方，他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自己的梦想，你难道要让他呆在这里放弃自己的梦想？而且我们还要救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耽搁！”

    “里里布…”墨黎轻声叫着里里布的名字，此时墨黎也很为难，承蒙里里布的照顾和相救，要不自己会死在沙漠里，但是自己不属于这个部落又不得不走。

    “不要！姻颈，我不要你走！”里里布更加用力的拉住墨黎，苦苦的哀求墨黎。

    “穷奇少爷，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必须要走！”诗夜见里里布对墨黎那么亲密的称呼和挽留，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你又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我的未婚夫，他不和我在一起还在和你一起吗？”诗夜一句少爷又一句少爷的让里里布很气愤，知道她和墨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一股醋意涌上心头，对诗夜说话骤然刻薄了些。

    “我…我是…”诗夜一时语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墨黎的什么人，侍女么？可能是吧。

    胡舒宝看诗夜语塞，顿时说道“诗夜是墨黎的情人！你是第三者！”

    “啊！”诗夜的脸瞬间就红了，浓浓羞意如樱花树的花瓣在风中散漫出的羞怯气息。

    “嘘…”阿福刚想要张口说话，却被哈密森制止了，示意看下去，不要插嘴。毕因、亚琦、张毅也笑而不语，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真的么？”墨黎深邃的眸子安静的看着诗夜如同徜徉在天空中的云。

    “我…”诗夜不知该如何回答。

    里里布斜了一眼诗夜，讥讽道。“假得吧！如果你是姻颈的情人，早承认了！”

    “我是！我是穷奇少爷的情人！”音落，诗夜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余光瞄向墨黎，脸上的羞怯之意更浓。本来诗夜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听到里里布的讥讽后，心中似乎有个人在说话，“说呀！说你是墨黎的情人啊！快说呀！”。诗夜听了这句话再加上里里布的讥讽竟然脱口说出

    了这句话。

    “不可能！你撒谎！姻颈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的！相貌平凡，也没有身材，最关键的是你没有胸！”里里布昂首挺胸的嘲讽道，说完，声音温柔动听的对墨黎说“姻颈，你喜欢我的胸么？想摸摸是什么感觉么？”

    “啊！”

    站在旁边的胡舒宝等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惊叫出来，那样的波澜他们可与而不可求，羡慕的看着墨黎。

    在旁边一直看戏的族人也骚动起来，对里里布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说里里布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呢？这话都能说出来。”

    “是啊，这样成何体统！”

    “太不害臊了”

    ……

    人群中的图索胸膛起伏，喘着粗气，火冒三丈。“里里布！你为什么对一个外来者这样钟情！我…我不甘啊！”

    墨黎听到里里布的话，也是为之惊讶。“里里布，别这么说…”

    “里里布！够了！”米米布怒声呵斥了一声。“他这样的男人有鸿鹄之志，志在四方，你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你问他是留下还是走！”

    “姻颈，快说你要留下！”里里布眼中吹起迷雾，褐色的眸子也变得的恍惚。

    “我…我要离开”墨黎转过头去，不再看里里布。

    “为什么？”里里布眸子里是伤心欲绝的悲伤，身体如同冰冻在白茫茫的雪地里一般，毛孔里都是彻骨的冰凉。

    “我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我不会留在这里，我有我未完成的使命，我…”

    墨黎还未说完，嘴巴就被里里布的红唇遮上了，未说完的话终结在这个悲伤的吻里。

    “额…”

    静，死寂一般的静，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气氛瞬间凝固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

    里里布后退两步，看着墨黎，眼泪滚滚流下，每一滴泪水都是她被悲伤融化的心。“你走吧！”话音刚落，里里布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跑去，发丝在奔跑中抖落一路的忧伤。

    墨黎的嘴唇上留着红红的血液，小小的口子还在不停的往外溢出血液。“你的情，我感觉到了，我会记住你的，里里布。”

    “真羡慕你啊，墨黎，身边总会出现美女。”胡舒宝不禁想起了远在碧波岛的小花，想小花的同时，一个女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墨月白？！不…不…不…我怎么会想起她呢。”胡舒宝摇着头，墨月白的身影在脑海中被晃得粉碎。

    “能问您一个问题么？”诗夜走到米米布的身边小声的说。

    “什么问题？”米米布感到很奇怪，这个小姑娘有什么问题要问自己。

    “知道百合仙人掌在哪里么？”诗夜看着米米布问道。

    米米布淡淡的道。“百合仙人掌？圣泉那里多的是！”

    “什么！”

    大费周章的寻找百合仙人掌却无迹可寻，现在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百合仙人掌的消息，众人即欣喜又惊讶。

    各种求！

第四十六章 百合仙人掌群

    噜噜部落和呼呼部落的交界处有一块凹下的土地，是一个大概五六十平方的椭圆，部落的人们将这里称为圣泉。

    圣泉每月都会从地下涌上清澈的水，水甘甜清爽，饮之心旷神怡，回味无穷。

    米米布指着前方，皱纹交错的脸上面无表情，说道。“前面就是圣泉，圣泉北面五百米的地方就能发现百合仙人掌。你们自己前去寻找百合仙人掌吧，我要回去了。”

    诗夜微微鞠身，致谢道。“多谢！给您添麻烦了。”

    “不客气！”米米布淡淡的回应道，说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墨黎他们，回头说“小心一点！”

    胡舒宝一怔，然后笑道：“小心？就找个仙人掌还要小心？这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好自为之吧”话音刚落，米米布径直的向部落走去，年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亚琦皱着眉头说道“既然她让咱们小心，应该所言非虚，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如果只是说客套话的话，大可不必，而且她已经走出几步才说此话，百合仙人掌应该潜伏着什么危险。”

    张毅点点头，同意的说道。“我也感觉她应该不是危言耸听，可能前方真的有什么怪物。”

    毕因转头问旁边的哈密森。“哈密森，你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没有？”

    哈密森摇摇头，淡淡的说“没有”

    阿福慢吞吞的说“阿…福…不…怕…怪…物…”

    胡舒宝打断他们的谈论道“讨论这些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要面对的是躲避不了的，再说能有什么怪物能够挡住我们前行的脚步”

    蝎子王这个庞然大物留在了部落里，距离并不是很远，不需要蝎子王带步。

    几人继续向前走，墨黎和诗夜走在最后面。墨黎转头看着诗夜说“你能和我讲讲我的事情吗？现在我失去记忆了什么也不知道。”墨黎的记忆一片空白，他迫切的想了解自己的过去。

    诗夜微笑着说道“穷奇少爷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你反正是一个很好的人”

    墨黎深邃的眸子看着诗夜，问道“为什么你叫我穷奇，而他们叫我墨黎呢？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名字呢”

    “这个嘛，你真正的名字叫墨黎，我只是叫习惯了而已。”诗夜轻轻一笑道，心里想“穷奇少爷，失忆的样子呆呆的真可爱。”

    就在墨黎和诗夜聊天的时候，胡舒宝他们传来了一声惊呼“他们所说的圣泉就是一个大坑啊！”

    只见前方一个五六十平方的大坑，坑底一道道的裂痕翻卷着土壤，一片片薄薄的土皮饥渴的翘起，看来这个圣泉干涸已久了。

    张毅望着坑底的干涸的裂痕，同情的说道“部落里的人们就是喝这里面的水？他们生活真艰苦”

    “不是每个月都有一次吗？听那个婆婆说这两天应该会来的。如果可能的话，咱们也尝尝沙漠里的水是什么滋味”毕因记得米米布说过这几天圣泉会再来一次水，也因为这里有水，百合仙人掌

    才会在不远的地方生存下来。

    “你们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咱们为什么要找百合仙人掌。”墨黎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隐约记得胡舒宝他们来部落找自己时候说过找百合仙人掌救人，但是没有告诉自己要救谁？而且要救得人应该和自己的关系很要好，要不然不会大费周章的来这里找百合仙人掌。

    “啊，是我疏忽了。我们找百合仙人掌就为了救…”说到这里时，胡舒宝突然看到诗夜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知道墨黎、端木雅寒、诗夜三人间的感情很复杂，他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诗夜对墨黎一往情深，于是撒谎说道“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诗夜听胡舒宝没有提端木雅寒的名字，脸色稍微舒缓了下，感激的看着胡舒宝。胡舒宝咧嘴轻轻的笑了笑，示意不客气。

    “百合仙人掌难道能够救他？”墨黎听胡舒宝说是一个朋友，很自然的想到了男人友谊的朋友，而没有想到是女人。

    胡舒宝说道“恩，百合仙人掌只要人还存有一丝的气息，就能起死回生。这个朋友现在危在旦夕，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可活，我们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所以抓紧时间找到百合仙人掌，快点赶回西城救她。”

    墨黎脸色凝重了许多，低沉的说道“朋友危在旦夕之际，必须要抓紧时间了，我们的手中捏着朋友的命，如果因为我们耽误了时间而让朋友失去性命，那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谈朋友，我们就是杀死朋友的凶手！即使是我死了，也不能做杀害朋友的凶手！”

    胡舒宝上前拍了拍墨黎的肩膀，说道“你永远都是墨黎，即使失去了记忆，忘记了所有，言行方式也不曾改变，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就喜欢你这点！哇哈哈！”

    “我们走吧！”墨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虽然现在失去了记忆，但是深入灵魂的信念不会改变。墨黎的信念就是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不受到伤害，这是他四年前发的誓言，深入魂魄，永不改变。

    墨黎等人向圣泉北面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他们所要寻找的百合仙人掌，然而当他们走远后，身后的圣泉却发生了异变。

    圣泉的深坑下，一座靛蓝色的石碑从干裂的土壤里破土而出，靛蓝色的柔光，安静的气息，像是绵软的布料覆盖在大地皴裂的皮肤上。一股股如烟似雾的靛蓝色气体散漫出去，使石碑更加的显得神秘。

    靛蓝色石碑下方的土壤一阵滚动，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脑袋露了出来，黑色的小眼睛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四周，“嗖！”一道白色的光芒划过，那个小脑袋消失了。

    墨黎等人已经走出了绿洲又踏入了沙漠，茫茫无尽的沙子带着熟悉的灼热侵袭而来。

    毕因望着脚下的沙子说道“感觉到了没有？这里的沙漠和别处不一样”

    “这里的沙粒明显大了好多，而且比其他地方都要热好多”胡舒宝抓起一把沙子，滚烫的感觉快速的传来。

    “快看！那里有一株仙人掌！”亚琦指着不远处的仙人掌惊喜的说道。

    这是一株高约一米五多的圆柱形仙人掌，中间的部位又伸长出六个长三十公分的小仙人掌，如同绽放的花朵似的。一道道长长的棱上一簇簇的褐色小刺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株仙人掌。

    “这就是百合仙人掌？”墨黎站在这株仙人掌的旁边轻轻的触碰了下长长的小刺，感觉那细微的刺痛。

    诗夜走过来仔细的看着仙人掌，这株仙人掌到她的脖子的位置了。“应该是吧。婆婆不是说过这里有百合仙人掌么？”

    “我们要找的是百合仙人掌的花，可惜这株仙人掌没有花。”胡舒宝脸上闪过失望。

    “这…里…有…好…多…”阿福站在一座沙丘上喊道。

    众人都爬上沙丘，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愣愣的不得不感叹大自然植物的生存力。

    眼前是一大片的仙人掌群，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布满了偌大的沙漠。一簇簇墨绿色的仙人掌如同一个个从坟墓中爬出的丧尸，眺望苍天，直指苍穹。身上密密麻麻的小刺在炙热的恍惚空气中闪着坚韧的不屈。

    “这里是仙人掌的天堂！”

    众人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在这样多的百合仙人掌群里找绽放花朵的仙人掌就轻易了许多，兴奋、惊讶、欣喜之色如同太阳的光芒般照射在众人的脸上。

    “我们分散开寻找开着白色花的仙人掌”

    众人分散开来，渐渐的融入了仙人掌的墨绿色的海洋里。

    胡舒宝的目光不断的从仙人掌上扫过，不管是高大的仙人掌还是矮小的仙人掌，都没有找到开花的仙人掌“怎么都没有开花？”

    “这些仙人掌怎么都不开花呢？”诗夜走过一个个比她高很多的仙人掌，虽然有的长有花骨朵却没有开花。

    “没有，怎么还是没有！”毕因看到的仙人掌不下百来株，却没有看到一个开花的仙人掌，顿时有些烦躁。

    “一…二…三…十…一…二…三…十…”阿福一边寻找一边数着自己的看到了几株仙人掌，但是超过十就数不下去了，继续从一开始数。

    “这些仙人掌都是要死的老处女，一辈子不开.苞吗？怎么一个开花的都没有！”张毅气氛的不禁踢了一脚旁边的仙人掌，细小的尖刺如同钢针般刺入了肉里，张毅顿时抱着脚乱跳。

    “哎…还是没有”哈密森寻找多时也是枉然无果，叹息一声，有些失落。

    “我让你不开花，我砍的你开花！”亚琦拿着手中的飞刀气氛的砍着仙人掌，发泄自己半天未寻找到开花的仙人掌的怒火。

    胡迹说过，百合仙人掌三十年成熟，三十年结蕾，三十年开花。一株百合仙人掌最少也要90年才能开花，怎么能够那么容易寻得呢？如果那么容易也就没有起死回生这么神奇的治疗效果了。

    “大家快来！这里有株开花的！”

    就在大家失望的时候，传来了墨黎兴奋的大喊声。

    今天实在是没感觉，写的很糟糕。对不起读者大大们了。

第四十七章 仙人掌王

    “这不是真的吧！”

    众人站在一片阴暗的影子里，比之外面干燥、灼热的火炉要凉爽了许多。顺着眼前巨大的墨绿色柱子向上仰望，一片密密麻麻的尺长的尖刺，一直到十米开外，刺人眼目的阳光像匕首似的刺入瞳孔，一片明晃晃的模糊。

    这就是墨黎发现的那株开花的百合仙人掌，三人环抱的圈围，如同一堵墙似的挡住了眼前的所有视线；十米多的高度如山岳般巍峨，众人在它旁边感到自己无比的渺小。不断延伸分叉的枝干酷似香蕉树一般，密密层层的尺长尖刺如同蚕丝般将仙人掌包裹的密不透风，又像一座巨大的剑冢参差交错着无数把锋利无匹的剑，让人望而心悸。

    在这株巨大参天的百合仙人掌最顶端开着一朵巨大的百合花。阳光，从遥远的天际散漫的斜近来，六瓣张开的花瓣将阳光撑裂成破碎的光晕，反射在周围晃成一片稀薄的暖意。

    迷人的光晕泛泛的亮着，从光斑间隙里投下属于夜的凉意。

    “好美的花！”诗夜仰望着仙人掌之上那如泛着微光的百合，微笑着道。

    “这百合仙人掌得有好几百年了吧！”胡舒宝惊叹道。百合仙人掌九十年才开花，眼前的百合仙人掌貌似比九十年要多的多，要么一百八十年，要么二百七十年，要么…

    亚琦沉思一想，脸色一变，说道“这株百合仙人掌不会成精了吧！”

    “妖…怪…”阿福听到亚琦的话，吓得顿时后退了两步。

    张毅摇摇头，反对的说“应该不会的，那有这么悬乎，它要是能成精了，那活几百年的树多了，怎么没成精呢？”

    哈密森闭着眼睛，感受着仙人掌传来的波动，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感觉到它有灵魂的波动，它只不过是一株仙人掌而已。”

    “这么高怎么才能采的到呢？也没有办法爬上去”毕因虽然身高九尺，但和面前的百合仙人掌相比却显得矮小无比，再看看那一个个尺长的尖刺，顿时感到手足无措。

    “我来斩断它！”

    墨黎的右手伸入脊梁里，顿时皮开肉裂，鲜血如泉涌，七尺长的鬼缚被拔了出来，后背的伤口瞬间愈合，像勿勿一瞬的幻影。

    墨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鬼缚会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是经过上次和图索的决斗已经知道如何将鬼缚从自己的脊梁里拿出来，这次拿出鬼缚的动作十分熟练，一气呵成。

    墨黎挥动手中的鬼缚，用最大的力气横着斩向百合仙人掌，空气与刀刃的摩擦声呼呼作响。

    “叮！”

    墨黎的刀仿佛劈在了金刚石上一样，震得右手虎口一阵生疼，绚丽的火花四射飞溅。

    “怎么可能！”

    墨黎惊讶的看着百合仙人掌，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连一个尖刺都没有斩断。墨黎再次挥动起鬼缚，一连斩了十几下，只是不断发出铿锵的响声，一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这也太僵硬了吧！”众人脸色一边，被百合仙人掌的

    坚硬所震惊。

    “墨黎，用你的斗气！”胡舒宝说道。

    “我失去记忆了，不会斗气…”墨黎脸色难看的说道。

    阿福上前一步说道。“我…来…试…试…”

    毕因脸上一喜，兴奋的说道“对啊！阿福的雾气斗气可以凝聚成绳索，将花直接拔下来。”

    阿福运起斗气，一丝丝的白色雾气从身体里散溢出去，逐渐的凝聚成一条绳索，就在阿福想要将绳索抛向百合仙人掌的时候。

    哈密森突然惊叫一声：“不好！百合仙人掌有剧烈的灵魂波动！它成精了！”

    与此同时，百合仙人掌中间的位置上裂开两道口子，大大的眼睛睁开，露出两个散着墨绿色光芒的眼球。

    “哈…低贱的人类，你们想干什么…”一声低沉仿佛刚刚从沉睡中苏醒般的声音传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而来。

    “我的妈呀！妖怪！”张毅大叫一声，惶恐的向后跑去。

    正在凝聚雾气绳索的阿福被这股威压生生打断了，身体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

    毕因、哈密森、亚琦也纷纷向后退去，比遇到龙卷风暴、蝎子王都要恐惧，恐惧像一张巨大的手死死的捏住了他们一般，窒息感油然而生。

    诗夜的眸子不断的颤抖着，脸上的恐惧之色如同墨水似的泼在了脸上，笼罩着黑黑的恐惧。

    “我们想借你的花一用”墨黎腰身挺直的站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直视百合仙人掌的眼睛。

    “哈…卑微的人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这是对我仙人掌王的挑衅！”百合仙人掌王话音中透着浓浓的杀意，再次加大了对墨黎他们的威压。

    “我们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站在墨黎身边的胡舒宝说道。

    “哈…可笑的人类，知道我这朵花培育了多少时间吗？四百五十年…你让我培育四百五十年的宝贝拥有缺陷吗？你这是侮辱我！”百合仙人掌王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加大了威压，顿时墨黎和胡舒宝退后了两步，而诗夜他们却被震飞了。

    墨黎手上的鬼缚一挥，一道气流卷出，冷冷的道“既然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我们就手下见真招吧！”

    胡舒宝小声的对墨黎说“喂，墨黎，你不会斗气了，咱们怎么能打得过它啊”胡舒宝说的很对，墨黎现在不会斗气，连百合仙人掌王的尖刺都砍不断，对付仙人掌王根本没有一丝的胜算。

    墨黎眼中闪烁着如同冰刃般的光芒，直视着百合仙人掌王。“如果还没有战斗就抱着必输的想法，那么战斗的结果只会是死亡，没有其他的结果。”

    百合仙人掌王的墨绿色眼球转动着，看到了墨黎胸口的蓝色印记道“哈…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有意思，有意思！”

    “真受不了你，每次说的话都对我的脾性，你这人真是太讨厌了。”胡舒宝转头对墨黎说道，说完这句话，身上顿时涌现月脉纹路，整张脸也被密密麻麻的纹路所笼罩，一双眼睛如同月亮

    般明亮。“那就战斗吧！”

    “月步！”

    胡舒宝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胡舒宝在龙卷风暴中的时候一次顿悟让他斗气阶突破到了绿阶，那时月步的速度就有所提升，在和科库的战斗中月眼的觉醒，月力、身体力量都是成倍的增长，月步的速度也翻了一倍，胡舒宝开始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

    “消失了？”墨黎惊讶的看着胡舒宝之前空空如也的地方。

    “如此快的速度！”百合仙人掌王也是为之惊讶。

    “月刺！”

    胡舒宝身影一闪出现在了百合仙人掌王的侧面，蓄势待发的月刺明亮的闪烁着刺眼的光。

    “咚！”

    胡舒宝的身体被百合仙人掌王打飞，撞在一株小号的百合仙人掌上，顿时这株仙人掌拦腰折断。

    墨黎挥动着鬼缚高高跃起，斩向百合仙人掌王的眼睛。百合仙人掌王不屑的看着墨黎，一挥枝臂将墨黎打飞。

    “怎么可能！它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那里！”胡舒宝惊愕的看着百合仙人掌王。

    “哈…卑微的人类，你们不假思索的向我攻击，真的是太愚蠢了！这里的每一株百合仙人掌都是我的眼睛，你们的所有举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百合仙人掌王淡淡的说道。

    毕因咧着嘴，一脸的痛苦之色。“我的伤口又裂开了，我不能战斗了。”毕因的伤势本来就很严重，虽然有胡舒宝血液的治疗但是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痊愈的，刚才被百合仙人掌王的威压所震飞，伤口又裂开了，现在全身疼痛的无法动弹。

    “我…也…不…行…了…”阿福全身也疼痛无比，无法再战斗了。

    哈密森脸色阴沉的道“我根本不会斗气，无法战斗。张毅没有武器空有一身的巨力，也对百合仙人掌王造不成伤害。百合仙人掌王的防御堪比金刚石，亚琦的飞刀对其更本无用。墨黎失去记忆，无法使用斗气。现在只剩胡舒宝能够与之一战，但是又没有丝毫的胜算。这样的战斗还有继续下去的需要么？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诗夜站在一旁看着墨黎被打飞，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穷奇少爷，你怎么这么傻，明明知道打不过还要逞强，你不知道诗夜很担心你么？”

    胡舒宝再次施展月步来到百合仙人掌的身边，施展月刺，同样的被打飞。

    墨黎也咬牙坚持着，一次次的被打飞，一次次的站起挥刀劈向百合仙人掌王。

    “哈…卑微的人类，你们的顽强我很佩服！只不过，你的顽强会带你们步入死亡！”百合仙人掌轻易的将墨黎和胡舒宝打飞，对他们这种不知死活的战斗方式嗤之以鼻。

    诗夜的泪水涌出，破碎在沙子上，渗入在沙子里，悲伤覆盖整片沙漠。“不要再打了，再打会死的…”

    不远出的沙丘上，一双小小的黑眼睛注视着墨黎和胡舒宝的战斗，意味深长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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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人刀合一

    西城此时下起了漫天大雪，抬头仰望，只见落雪形成一条条白色斜线缓缓而下，所有的房屋建筑都铺上了厚厚的皑皑白雪，整个世界都被漂白成了白色，白雪净化了世界，净化了人的灵魂。

    “纷纷降下的雪是你从远方带回的消息，宛如樱花怒放，散漫着你的气息”

    端木雅寒站在天下第一医馆的门口，仰着头望着如柳絮似的雪花，蔚蓝色的眸子里闪过雪片勿勿一瞬的影子，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脸色比雪更加的苍白。

    胡迹走出医馆站在门口，哈了一口气，一团雾气氤氲在空中。胡迹转头微笑着。“小丫头，还在想那个小子啊”

    “恩”端木雅寒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眸遥望着天际。

    胡迹伸手摸着雪，淡淡的说道。“小丫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端木雅寒依然看着纷飞的雪花，轻轻的问。

    胡迹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我的问题可能唐突了一点，别见怪啊。你体内有一股非常磅礴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按照你的年龄来算，这是不可能出现的。”

    “胡医生，抱歉，这件事情我不能跟你解释。”端木雅寒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隐晦神色，看着胡迹摇了摇头道。

    “呵呵”胡迹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别当回事啊。”

    “没事”端木雅寒继续仰望天空，看着白白的雪花，思绪悄然远逝。

    胡迹站在端木雅寒的身旁看着鹅毛丝絮的大雪，也渐渐的陶醉。

    沙雅大漠中百合仙人掌群里，墨黎和胡舒宝的战斗依然艰难。一次次的倒下，又一次次的站起来，心中的那份执着支持着他们毫无胜算的战斗。

    胡舒宝再次被打飞，在地上翻滚着，站起身，灰头苦脸的对哈密森说“哈密森，它有什么弱点，快告诉我！”

    哈密森脸色难堪，充满着绝望的说道“它没有弱点。”

    “该死！怎么会没有弱点！”墨黎用鬼缚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哈…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么？当你们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时，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地狱的大门。”百合仙人掌王将墨黎和胡舒宝玩弄于股掌间，并没有下杀手。

    “我们要不要去战斗？”张毅问亚琦。

    “你认为你可以接近的了百合仙人掌的身体吗？”亚琦看着张毅，虽然他也想战斗，但是自己微薄的力量去了只不过绊脚石。“我们的力量太渺小了，我们如果这次能够死里逃生的话，我们必须要增强自己的实力，这是我们追随胡舒宝首先要做的事情。”

    听了亚琦的话，张毅低下头黯淡的眼睛翻涌着不甘，自己只能站在这里无能为力。

    墨黎和胡舒宝相隔不远，之前的气势也被百合仙人掌一次次的打飞消磨的所剩无几。

    “墨黎，怎么办？我们根本接近不了它的身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百合仙人掌的攻击对拥有强悍肉.

    体的胡舒宝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墨黎没有他这么强悍的身体，这样战斗下去早以遍体鳞伤的墨黎会被活活打死。

    “只要我还能站起来，我就不能放弃，远方还有朋友等着我们去救他，怎么能轻言放弃，死也要得到百合花。”说完，墨黎再次挥动鬼缚劈向百合仙人掌。

    “哈…卑微的人类，不自量力的后果和自残没什么区别。”百合仙人掌一边嘲讽的说着，一边挥动着枝臂打向墨黎。

    “啊！”

    墨黎的身体再次被百合仙人掌打飞，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倒在地上。

    此时，墨黎却没有去理会自己身体的疼痛，而是感受着自己手中鬼缚传来的异样波动，“咚！咚！”刀中传来的是和自己一致的心跳声，仿佛自己的血液顺着血管流入了鬼缚，再从鬼缚流向了自己的体内，如此循环反复。

    “这是什么感觉？”墨黎在心中问自己。

    墨黎感觉此时的鬼缚就像自己身体的延伸，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墨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些微小的变化，好像鬼缚化作了铁水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共鸣。墨黎渐渐沉进这中微妙而玄奥的感觉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全然不知…

    慢慢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墨黎感觉鬼缚就像自己的血液在身体里流动，自己就是鬼缚，鬼缚就是自己。

    “嗡~”

    一声刀的嗡鸣声传来，在墨黎的体内游走，漫步全身。

    墨黎突然睁开双眼，一声刀的嗡鸣声传出，泛着涟漪向四周荡漾开去。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墨黎身上散发而出，仿佛墨黎就是一把开天辟地的宝刀，无以比拟，锋利无比。

    “人刀合一！”百合仙人掌巨大的眼睛惊愕的看着墨黎，那一股股如同刀刃似的凌厉气势只有人刀合一才能散发出来。

    人刀合一，人便是刀，刀便是人，人刀相融，不分彼此。人刀合一的境界多少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如果墨黎不是因为失去记忆，不会斗气，也不会领悟人刀合一这样的境界。虽然墨黎中了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不会斗气，却因祸得福领悟了人刀合一这种高境界，应对了那句俗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嘶哈…果然天纵奇才，竟然领悟了人刀合一这种境界，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句身体了”鬼缚对墨黎的悟性也为之惊叹，自己之前没有吞噬墨黎是对的，所谓放长线，掉大鱼。

    “墨黎的气势？难道是传说中的人刀合一！”哈密森惊呆了，自己小时候只听过人刀合一的传说，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亲眼见到人刀合一。

    “一个墨黎，一个胡舒宝，他俩是不是怪物啊！”毕因此时对墨黎不禁恐惧，那股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张毅不禁感叹道“可怕啊，我们竟然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看来我们追随胡舒宝是很正确的！”

    阿福瞪大着眼睛，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人刀合一，但是那股

    气势他很害怕。“厉…害…”

    “如果我能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那我的飞刀就是神技了！”亚琦眼中满怀憧憬的道。

    不远处的沙丘上，指甲盖大小的小脑袋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小眼睛中却是显得不屑，慢慢的爬了几步，一道白光闪过，消失在了沙丘上。

    “战斗现在才正式开始！”

    墨黎大喊一声，挥动着鬼缚砍向百合仙人掌。

    “哈…卑微的人类，有所进步就不知天高地厚，人刀合一照样对我也造不成丝毫伤害！”百合仙人掌王不屑的看向迎面而来的墨黎。

    “嗤！”

    一道黑光闪过，百合仙人掌王的枝臂被平平的斩断，一截仙人掌掉在沙面上，汩汩得流着墨绿色的液体。

    “哈…”

    百合仙人掌王痛苦的惨叫着，不断抖动着巨大的身体，大滴大滴的墨绿色液体飞落在沙面上。

    “我真的砍断了！”墨黎兴奋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鬼缚，之前还连一个尖刺都砍不断，现在竟然可以砍断百合仙人掌的一条枝臂，渐渐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感油然而生。

    胡舒宝对墨黎伸出大拇指，笑着说道。“墨黎，厉害！”

    “这就是人刀合一的威力么？不需要丝毫的斗气，只凭纯粹的身体力量！不可思议”哈密森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截掉在地上的枝臂。

    毕因不禁感叹一声。“太强悍了！此刀的威力足以一刀斩杀呼呼部落的那个族长！”

    张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这么厉害，跟着他们混还怕没有出头之日吗！”

    亚琦吞咽了一口口水，拿出自己的飞刀道。“这就人刀合一！如果我能够达到这种境界，那该多好啊”

    “真…”阿福完全被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惊骇。

    诗夜脸上也涌现一丝喜色，之前为墨黎默默的祈祷，现在战斗有所转机，墨黎似乎占了上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被斩断枝臂的百合仙人掌王停止了惨叫，墨绿色的眼睛目光如炬的看着墨黎。“哈…能斩断我的枝臂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你有一个最大的弱点！无力伙伴的存在，只会是绊倒你的石头！”话音未落，百合仙人掌王抖动了一下巨大的身体，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尖刺如同夜晚的蝙蝠般向诗夜等人射去。

    “不！”突如其来的变化，墨黎没有反应过来，满脸惊慌的看着密密麻麻的尖刺飞向诗夜他们，心瞬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碎成了一块块冰屑。

    胡舒宝黄色的瞳孔不停的跳跃，嘴唇上下颤动。“诗夜…”

    而与此同时，一个曼妙婀娜的身影出现在沙丘之上，褐色的眸子闪着欣喜之色。“姻颈，你摆脱不了我的…”

    就当她沉浸在欣喜之中时，感到一阵阵刺痛从身体上传来，褐色的眸子骤然缩成针线般大小，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身上一个个没入肉中的尖刺和一道道流淌的血痕…

    第一章到...第二章10点左右

第四十九章 冲破沙德曼罗斯的诅咒

    墨黎等人走后，里里布心绪不宁，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与墨黎短暂相处的时光，回忆似潮水般侵袭而来，将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摧毁成一片片的思念。

    里里布难以忍耐那强烈的思念，毅然决定前往百合仙人掌所在地寻找墨黎。

    里里布没有从墨黎他们先前走过的路径寻来，而是凭自己女人的第六感直接找到了百合仙人掌王的所在地。然而就在里里布欣喜自己找到百合仙人掌时，喜悦之意刚刚在脸上散开，却被百合仙人掌王射出的尖刺所击中，自己的欣喜、兴奋都被流出的鲜血所吞噬。

    里里布身体如同石头般从沙丘上滚下，里里布口中不断的念道“姻颈…”向前爬了一米远，眼前模糊的视线变化成死寂的黑暗，身下散开一大片的鲜血，如同血红色的花朵般怒放。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来自死神的诅咒！”

    “知道这个诅咒意味着什么吗？它意味着失去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身边都会围绕着厄运、灾难、疾病、甚至是死亡！”

    “他天生就被诅咒，当咒印赋予他身上时，诅咒会开始降临！”

    “他的亲人，朋友，情人，都会被波及，他会失去亲情、友情、爱情，注定要孤独！”

    “你还在一起就只有一个结果！”

    死亡…

    就在里里布意识消散的那一刻，脑海中回响起米米布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她真的明白了米米布的苦心，虽然自己的结果会是死亡，但是里里布不后悔，因为她记得她喜欢过墨黎。

    “诗夜！”

    墨黎和胡舒宝两人跑向诗夜，此时诗夜倒在血泊中。

    当百合仙人掌王的尖刺铺天盖地的飞射而来时，阿福忍着全身的疼痛用雾气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墙壁，将他们五人全部遮挡住了，密密麻麻的尖刺激射在雾气的墙壁上如同针板似的，然而阿福却忽略了不远处的诗夜。

    一个个尺长的尖刺如利剑般划过丝丝褐色的残影，像手指刺透薄纸般穿透了诗夜的身体，尖刺没入沙子里只留下一簇簇如花的血斑。

    诗夜的身体缓缓的倒下，发丝翩飞舞动交织成一片紊乱的伤，身体上一个个汩汩流血的窟窿，鲜血渗透了衣服由点向面的扩散开，如同血迹毫无顾忌的扩散在水池里，在诗夜的身体上流淌出一条悲伤的红河。

    墨黎轻轻的抱起诗夜，惊起波澜的愤怒如同浪花般在眼眶中翻腾，悲痛欲绝的道“诗夜！”

    诗夜黑色的眸子漂成了灰色，涣散的目光看着墨黎道“穷奇少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不会的！有我在，你不会死的！”墨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诗夜，看着诗夜身上的流血的伤口心如刀绞，仿佛自己被置身于万千刀刃上，在上面慢慢的爬，身上一道道的伤。

    “穷奇少爷，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脸么？”诗夜的泪水冰凉的划下，滴在鲜血淋透的衣服上，扩散出一片红色的悲伤，如同永远化不开

    的烟霭。

    墨黎将诗夜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泪水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滴在诗夜的下巴上。“只要你不死，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摸穷奇少爷的脸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子的，第一次摸到，也是最后一次了”诗夜白莹莹的泪水一次次的洗刷灰蒙蒙的眸子，却越洗越黯淡。

    “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死的。”墨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墨黎只知道诗夜对自己很重要，失去她比失去生命还要的痛苦。

    诗夜轻轻的笑了，泪水流得更快了。“穷奇少爷，你说我只会像傻瓜一样的哭泣，临死前，我让你看到我的笑容。”

    “你笑得很美，我让你永远得笑下去，我不让你死”墨黎肝肠寸断，悲痛撕裂着身体，撕裂着心。

    诗夜瞳孔散的很快，渐渐的变成了混沌“穷奇…少….爷…我…让你…看…我…真正…的…”

    诗夜没有说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了。

    “诗夜！”

    墨黎仰头悲痛的怒啸，悲伤的气息如同水波似的散开，慢慢的散漫在空气中。

    “阿…福…的…错…”阿福低着头，看着诗夜的死去，心中的愧疚如同分崩离析的墙，倒下的碎石压在自己的身上。

    哈密森、亚琦、张毅、毕因四人，脸上都弥漫着浓浓的悲伤，心寒寒的，凉凉的，除了悲伤难过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胡舒宝难过的扭过头去，不再看诗夜的尸体，眼睛却看到了沙丘下血泊中的里里布。

    “她怎么会…”胡舒宝惊讶的看着里里布的鲜血淋漓的身体跑了过去。

    “里里布！”本已悲痛欲绝的墨黎看到里里布后更加的无法抑制内心的波澜。

    胡舒宝将里里布抱了过来，墨黎看着里里布身上只露出一下截的尖刺，血还在汩汩的流淌，里里布已经没有气息的身体紧紧的闭着眼睛。

    “哈…卑微的人类，伤心够了没有？等你们好久了”百合仙人掌王嘲弄的对墨黎他们说道。

    墨黎眼中翻滚的愤怒如同黑色的火焰散发着死亡的杀戮，冰冷的话语比之寒冰还有冰冷“我们的战斗为什么要波及我的朋友”

    墨黎身上不断散发出凌厉的如同刀刃般的气势，顿时一股威压像愤怒翻腾的黑洞似的从墨黎身上爆发出来，这是一种黑暗的、恐怖的、带着邪恶的气势，地狱的森冷杀戮气息像透明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这种气场在与马志湘战斗的时候曾经出现过，这次再次出现。

    “哈…卑微的人类，你说的话真的太可笑了，没有人循规蹈矩的去战斗，只有站在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没有人去看是怎样的过程”百合仙人掌哈哈的笑着，眼神一冷狠厉的说道。

    墨黎的双眼被刘海遮盖在阴暗里，只能看到他因为愤怒不断起伏的胸膛，墨黎大吼一声挥动着手中的鬼缚斩向了百合仙人掌。

    百合仙人掌王挥动着枝臂

    砸向墨黎，墨黎身影一闪，躲过了百合仙人掌的攻击，快速向前跑去。

    墨黎来道百合仙人掌前，挥起手中的鬼缚横着斩向百合仙人掌王，脑海中不断闪过诗夜凄楚的笑容，那蔓延全身的血液；闪过里里布身上一个个狰狞的尖刺和曾经里里布对自己缱绻深情的说过的话，所有的愤怒如同炸弹般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全部汇聚在这一击之上。

    “嗤！”

    一道黑色的流光从百合仙人掌王的主干上划过，一条墨绿色的线渐渐的清晰起来，百合仙人掌王巨大的身躯开始慢慢的滑下。

    “哈…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百合仙人掌王惊愕的话语未完，已经栽倒在沙面上。

    “咚！”

    一团巨大的烟雾弥漫而起，纷飞的沙子和被碾烂的仙人掌碎片四处激射。墨黎模糊的身影从浓郁的烟雾里渐渐的走出，手上拿着巨大的百合花。

    百合花散着淡淡的香气，淡雅而迷人，深吮一口气，仿佛身在花的海洋里，那一波又一波的香气透体而过，永远的陶醉。

    墨黎走到诗夜面前，从百合花上掰下一块轻轻的送到了诗夜的口中，又掰下一块送到了里里布的口中。

    墨黎面无表情的看着诗夜和里里布，内心却忧心忡忡的不安，双眼如同蒙上了棉纱似的恍惚。

    众人也围聚在一边忐忑不安的看着诗夜和里里布，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诗夜和里里布依然没有丝毫生命迹象，身体僵硬的冰凉。

    “怎么会这样！不是有一丝气息就能起死回生么？”胡舒宝噔的一声，心沉了下去，难过悲伤之意奔涌而来，手捂着眼睛转过头去，生怕自己掉下眼泪来。

    墨黎失魂落魄的从地上站起来，神色恍惚的摇着头，喃喃道“不…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啊！”

    墨黎痛苦的仰天咆哮，双拳不断的捶打着胸膛，痛彻心扉、心如刀绞的痛苦瞬间让墨黎崩溃了，化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都是你！你让我失忆，让我失去了朋友！什么沙德曼罗斯的诅咒！都见鬼去吧！”

    墨黎满脸的狰狞之色，双眼通红似血，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墨黎右手成爪，抓向自己胸口的蓝色印记，指尖像利爪般深深的插入胸膛，用力一撕，胸口的那块肉像纸一般撕扯了下来。

    “啊！”

    墨黎扯掉胸口的那块肉的刹那，身上顿时爆发出一道靛蓝色的光柱，直冲云霄，靛蓝色光柱如同棍子般搅动着天际的浮云不断旋转，白色的浮云被染成了靛蓝色。云雾沉浮，翻腾萦绕，氤氲如烟霭堆积，靛蓝色云朵滚动着向远处蔓延，像一条条舞动的丝绸般遮盖了整个天际。

    墨黎身上的靛蓝色光柱渐渐消失，天际上旋转的漩涡中心，蓦然射下四道靛蓝色的光线，一道射在了圣泉的石碑上，一道射在墨黎身上，其他两道射在诗夜和里里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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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沙雅遗迹

    靛蓝色的光束划过流光匹练从天际径直的射向墨黎的胸膛，源源不断的靛蓝色能量注入墨黎的身体。靛蓝色的能量在墨黎的身体里散开，交织成一张靛蓝色的大网，覆盖墨黎的全身，就像笼子般束缚着墨黎。

    “啊！”

    墨黎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眼球爆突冲满着细密的血丝，双手成爪在空中颤抖，剧烈的疼痛如同全身所有的骨骼和肌肉都被碾碎了一般，让人痛不欲生。

    靛蓝色的大网随着墨黎的挣扎，越勒越紧，渐渐的没入肉里，向墨黎的灵魂深处勒去。

    靛蓝色大网进入墨黎的红色的灵魂海内，不断的下沉。在灵魂海的最底下有一个人形的本命灵魂，这是墨黎的生死存亡的灵魂，透明的就像水凝聚而成一样，一团团的水流在灵魂上游走，脸部模糊的只能看到鼻子眼睛的轮廓，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靛蓝色的大网发现墨黎的本命灵魂后，兴奋的扑了上去，牢牢的束缚在墨黎的灵魂之上。

    “啊！”

    墨黎的身体僵硬的弓成诡异的形状，再次惨叫一声，如同地狱中经受折磨的灵魂。惨叫的同时，一片片记忆碎片走马观花般的在脑海中飞掠而过，留下一条条绚丽缤纷的丝绸似的色彩，空如白纸的记忆像涂鸦般填充上了丰富多彩的记忆，一张张熟悉的脸，思念的脸，仇恨的脸，像放电影般一一呈现。

    “到底发生了什么？”胡舒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之前进入崩溃状态的墨黎突然爆发出一道直冲云霄的靛蓝色光柱，胡舒宝还没有反应过来，四道光束已蓦然射下。

    “诗夜她们…”哈密森等人看到本已生气全无的诗夜和里里布身上的异变后顿时脸色一变。

    靛蓝色的幽光在诗夜和里里布的身上吞吐，一涨一缩，她们的身体也一起一伏，如同海面上的波澜。

    诗夜身上的伤口像含羞草似的合拢，新生的皮肤快速的掩盖了之前的窟窿。靛蓝色的能量流进心脏，推动着本已停滞的血液流动，几个呼吸间，血液已经在全身的血管中流转了几圈。诗夜青白的脸逐渐浮现微微的红润，胸膛轻轻起伏，呼吸也慢慢的顺畅。

    而旁边的里里布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此起彼伏，但是随着身体的起伏，深深没入身体的尖刺，一点点的从体内抖出来。尺长的尖刺被鲜血浸渍成血红色，锋利的顶端闪着红色刺眼的光。尖刺从里里布的身体中全部出来后，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白嫩的肌肤与她古铜色的肌肤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种色彩，就像身上纹着一个个刺青一样。

    墨黎身上的靛蓝色光芒消失了，胸口上赫然显现着之前蓝色的印记。墨黎看着自己胸口的蓝色印记，不可思议的摇着头。“怎么还在！我明明将它撕掉了！”

    墨黎因为诗夜和里里布的死去而无法挽救，顿时所有的愤怒、悲伤、绝望促使他将胸口的那块肉生生撕扯了下来，也因为

    墨黎愤怒、悲伤、绝望的力量冲开了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只不过墨黎只是恢复了记忆，身体里的斗气依然被封印着，而墨黎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灵魂也被封印了。

    墨黎看道躺在地上的诗夜，急忙跑过去，轻轻的扶起诗夜的身体，感觉这诗夜轻吐如兰的气息，笼罩在阴霾里的脸瞬间露出了笑容。“太好！诗夜平安无事！”望着诗夜，墨黎心中十分的开心，心道“如果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好…”墨黎四年间一直与诗夜朝夕相处，那份感情根深蒂固。

    墨黎再看向里里布，见她面色红润，气息稳定，也呼了一口气。“里里布也平安无事。”

    “墨黎，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冲起一道蓝光，而且还救活了诗夜和里里布？你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我越来越看不清你了”胡舒宝走过来，说道。

    墨黎摇了摇头，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说道“我也不清楚事情的原由，应该是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但是这个诅咒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它封印了我的斗气，却救活了诗夜和里里布，这让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哈密森感觉墨黎的灵魂波动又变为原来的波动了，问道“墨黎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是的！”墨黎点点头道。

    胡舒宝脸上一喜，说道“太好了！这么说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诅咒吗？”

    闻言，墨黎脸上闪过一丝冰冷，冷冷的道“龙卷风暴中的那个神秘人！”墨黎不知道这个神秘人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因为神秘人差点让与墨黎四年朝夕相处的诗夜和对墨黎一往情深的里里布死去，这份仇恨墨黎记下了。墨黎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要保护的人，伤害的后果只有死亡。

    就在胡舒宝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大地一阵剧烈的晃动，双脚根本无法站稳，仿佛天崩地裂似的。

    圣泉处的那块靛蓝色石碑被光束射中以后，上面不断闪现出一个个古怪的字体。这些字体闪烁着靛蓝色的光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落在沙面上，钻入沙子里，顿时一个巨大的靛蓝色的阵出现在沙面上。巨大的阵出现后，靛蓝色的石碑瞬间土崩瓦解，四分五裂，眨眼间又化为了粉末。

    巨大的阵闪烁了几下，消失不见了，顿时沙面开始地震似的剧烈摇晃，天翻地覆，如同海浪翻江倒海。

    “沙雅遗迹开启了！”

    大地肆无忌惮的晃动，米米布苍老年迈的身体根本无法站立在上面，如同嫩弱的小草般被风吹倒。

    “快逃跑啊！再不跑来不及了！”

    “不！帕罗！”

    “胡特路！你…”

    地面裂开一道道裂痕，如同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将一个个族人吞噬在漆黑的裂缝里。树木、墙壁、房屋倒塌声以及部落族人的凄惨哭叫声，搅合在一起，响彻天地。

    地震似的晃动对蝎子王巨大的身躯来说并不算什么，

    它六条长腿快速的摆动，眨眼间逃出了这片区域。

    不远处的呼呼部落也没有幸免于难，刚刚脱离了科库的统治却面临这样的天灾，有的族人没有即使逃出房屋，被坍塌的房屋死死的压在了身上；有的即使逃离了房屋却被倒下的树木砸死，不断崩碎的大地无情的吞噬着人的生命…

    “胡舒宝，你抱着里里布！”墨黎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抱起诗夜摇摇晃晃的向远处跑。

    胡舒宝抱起里里布跟着墨黎向边缘地带跑去。毕因旧伤复发根本无法逃跑只能被张毅背在背上。哈密森和亚琦搀扶着阿福跟在胡舒宝的后面。

    大地颤动的更加剧烈，不管是平地还是沙漠都像快要支离破碎的玻璃，猛烈的震颤连沙丘都裂开无数峡谷似的裂痕。

    一些古老的建筑从裂缝中如同雨后春笋般渐渐浮出，像一座巨大的古墓。

    沙雅遗迹不知从何时埋葬在沙漠里面，经过岁月的流逝，千万之后才得以重见天日。

    墨黎他们没有跑出多远，就被一座巨大的城墙挡住了去路。四处扫望，之前的沙漠和绿洲都矗立着高大雄伟的建筑群如同重峦叠嶂的山脉，岁月的痕迹在古老的建筑物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裂痕，虽然已经破败不堪，成为一片废墟却掩饰不了这座遗迹曾经的繁荣。

    断残的石柱，塌倒的建筑，伤痕累累的掩藏了怎样的历史？所有史书上都不曾记载的文明，多年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繁荣？

    “从沙子底下冒出来的远古遗迹！”

    墨黎等人都心惊肉跳的看着在这庞大的远古遗迹，以现在的建筑手段根本无法建造出如此庞大的建筑群，埋葬在沙子下面无数年竟然还可以保存的如此完整。

    “它怎么会突然从沙子下面冒出来了！”毕因无法抑制自己的惊愕，这壮观的场面可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一次。

    墨黎惊叹这座远古遗迹，虽然疑问很多，但是不是他能够解开的谜。“这是一个谜，这座远古遗迹本身就是一个谜！”

    胡舒宝将怀中的里里布递给张毅，运起月力，全力一击打在城墙上。城墙却没有一丝的裂痕，经过岁月的消磨竟坚硬如初，不知是什么材料。胡舒宝无奈的摊了摊手，道“现在关键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出去！”

    哈密森他们不可思议的惊叫一声“不会吧！胡舒宝的全力一击竟然没有一丝痕迹！”

    胡舒宝现在也是斗气绿阶，一拳可以击穿借用黑暗神力量的科库手臂，竟然打不碎远古遗迹的城墙。

    胡舒宝和亚琦他们好奇的打量着坚不可摧的城墙，眼前的城墙是用一大块一大块的石头砌成的，看似粗糙，用手一摸却冰凉光滑。

    墨黎抬头仰望着古老的建筑，嘴角轻轻的笑了。“既然打不破城墙，我们就进远古遗迹，里面也许有什么宝物呢。”

    ps：第一章到！第二章10点十分左右。

第五十一章 红色的眼睛

    墨黎一行人走在青绿色石板铺成的道路上，路宽三米左右，离奇的是上面没有一点的沙子。庞大的远古遗迹里寂静无声，不知为何外面灼热的阳光照射不进来，整个遗迹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森的昏暗里。

    张毅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道黑影划过，猛得回头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心中毛骨悚然，全身汗毛都乍起来了。

    哈密森见张毅紧张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张毅？”

    张毅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

    毕因、亚琦、阿福闻言，向后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轻笑着道：“数你的胆子小，这座远古遗迹刚刚从沙子里冒出来能有什么东西啊？大惊小怪！”

    墨黎也轻笑道：“这里的气氛死气沉沉的，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

    “张毅，要不你上前面走，你在后面看你怕的！”胡舒宝笑着对张毅说道，说完胡舒宝抱着里里布走在最后面。

    当面墨黎一行人走出十来米的时候，旁边建筑的阴暗角落里两只红色的眼睛散发出森然的亮光。

    众人走到了一个分岔口，停了下来，不知该往那边走。

    毕因说道：“咱们往哪里走才是出口啊？这么大的遗迹不能盲目的乱走吧！”

    墨黎看向哈密森道：“哈密森，你不是可以感知方圆十里的地方吗？你试试看，该往哪里走。”

    “我感知不了，不知为何进入遗迹我的感知力全部消失了。”哈密森摇了摇头道。

    亚琦惊讶的道：“不会吧！你的感知力怎么总出现问题？”

    “不清楚！”哈密森一脸的难堪。哈密森本来就不会斗气，唯一能帮上忙的就是自己的感知力，这次连感知力都不管用了，就和面对百合仙人掌王似的成了累赘，哈密森自己都觉得很难堪。

    “呵呵，没关系，在这个路口做一个标记，走错了咱们再回来。”墨黎安慰的对哈密森说道。

    “阿…福…来…做…”阿福话音未落已经在墙壁上做起了标记。

    “……”

    众人看到阿福做的标记，一阵无语。

    张毅哭笑不得的说道：“阿福，你敢用别的做标记么？”

    “阿…福…不…会…”阿福低着头，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

    胡舒宝打圆场道：“做什么标记都一样，别为难阿福。”

    “阿福标记做在了左边，咱们向左边走。”墨黎抱着未醒的诗夜率先向左边走去。众人纷纷跟上，阿福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做的标记，心中道：“做…的…挺…好…的…啊”

    墙壁上歪歪扭扭的标记“10+11=？”看来阿福至今还未算出这个对他来说高一级的算术。

    远古遗迹的另一边，幸存下来的呼呼部落族人和噜噜部落族人遇到了一起，因为群龙无首，也是灾难之际，抛开了之前的所有恩怨结伴而行，浩浩荡荡的人群大概有一百多人。

    这一百多人没有惊叹这远古遗迹的壮观和宏伟，只是一味的寻找出路，

    拥挤的在青绿色的道路上行走，却看不到一点青绿色的石板。在这群人身后不远处的阴角里闪烁着众多嗜血的红光，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悄悄的跟上了这个百人群。

    族人们依然不知道危险已经临近身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前进，却不知跟随的人越来越少，身后早已白骨一片。

    ……

    墨黎一行人走到了一个三岔口，不知改往那个方向走，犹豫不决。

    “咳…咳…”诗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睁开了双眼，轻声的道：“穷奇少爷！”

    “恩，你醒啦”墨黎眼神温柔的道，说完轻轻的让诗夜站在地上。而诗夜却一把抱住墨黎，紧紧的抱着，仿佛撒手就要失去一般。

    墨黎有点不知所措的问“怎么了？”

    诗夜没有回答墨黎的话，而是踮起脚轻轻的吻了一下墨黎的嘴，害羞的钻进墨黎的怀中。“上天对我不薄，死了还能看到穷奇少爷，我死而无憾！”

    墨黎双颊发烫，脸色微红，尴尬的道：“诗夜，你没死。”

    “什么！”诗夜急忙推开墨黎，转头看到了胡舒宝他们坏笑的看着自己，又看了看墨黎。

    “啊！”诗夜大叫一声，双手羞愧的捂住双脸，脸上迅速升起绯红，如同寂寞的桃树枝桠上点缀成目不暇接的绚烂。

    “嗷唔~~”

    胡舒宝抱着里里布怪叫声，一脸淫.荡的看着诗夜，而阿福他们也意味深长的笑着。

    诗夜见胡舒宝和阿福他们的笑意更加的羞涩难当，转过身去，感觉自己如同坠入了火炉一般，全身炽热难奈。原本诗夜以为自己死了，在梦里见到了墨黎，既然自己都死了也没有什么可害羞的了，就毅然亲吻了一下墨黎，了结自己前世对墨黎的缱绻深情，然而让诗夜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并没有死，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了墨黎，这让本来就害羞的诗夜更加的羞愧难当。

    就在胡舒宝“嗷唔~”的怪叫时，里里布也苏醒了过来，入目的却是胡舒宝淫.荡的怪叫。里里布以为胡舒宝对自己做了什么事，顿时怒上心头，挥起手掌打在了胡舒宝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如同一曲清雅绵长的曲子萦绕在众人的身旁。

    “我…我怎么了…”胡舒宝睁大着眼睛，疑惑不解。

    里里布挣脱了胡舒宝，恶狠狠的看着胡舒宝道：“不为什么！”

    胡舒宝呆呆的保持着抱里里布的动作，愣愣的道：“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挨打了？”虽然这一巴掌对身体强悍的胡舒宝来说，可能比蚊子叮一下还要没感觉，但是无缘无故的被里里布挨打这也太无理取闹了。

    “喂，你为什么打我!”胡舒宝问道。

    里里布没有理会胡舒宝，径直的走向墨黎，一把将墨黎抱在怀里，温柔的道：“姻颈，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好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墨黎被里里布一抱，顿时感到里里布胸前的软.肉一阵阵的柔弱，那触感像一道闪电似的传过墨黎的身体。墨黎

    感到浑身不自在，轻轻的说：“里里布，这人很多...”

    “我不管！我就要抱！”里里布更加用力的抱着墨黎。

    一旁原本害羞的诗夜见到里里布抱着墨黎，身体一震，脸上的绯红瞬间烟消云散，仿佛远古遗迹中阴暗森冷的寒气都拢向了自己，血液停止了流动，只有眼前这一幕像刀似的划伤了自己的眼睛。

    墨黎看到诗夜脸上的不悦，顿时如同针扎似的疼痛，轻轻的推开了里里布，道：“里里布，别这样！”墨黎知道里里布对自己的感情，不忍心去伤害她，但是这样诗夜又会伤心，此时内心那纠结啊。

    胡舒宝这时出面解了墨黎的尴尬处境，说道：“我们赶紧做标记，继续走吧！阿福，做标记的任务交给你了”

    “好...”阿福在墙壁上依旧写着“10+11=？”

    这时，张毅感觉到一阵凉风从自己的脖子掠过，惊恐的转过头去，空空如也。张毅牙齿不断的打架，惊慌失措的道：“这回是真的有东西跑过！”

    “吓傻了吧你！”毕因开玩笑的说道。

    “真的！”张毅恐慌的说道。

    没人理会张毅，只当他是胆小吓到了。

    “咱们就向右边走！”

    墨黎他们都向右边走去，而张毅因为恐惧脑中一片空白没有听道，一边向前走，一边看着后面，径直的走向了前面的那条岔口。

    “哎呀！”

    张毅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空洞，继续向前走，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张毅掉在了空洞里面，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身下软软的，用手一摸，毛绒绒的，热热的，还有呼吸伴随的起伏。张毅身体瞬间僵硬了，噤若寒蝉，心肝俱裂，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脖子机械的转动了一下，看到一双双红色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啊！”

    黑洞中传出一声歇斯里地的凄厉叫声，徘徊在阴暗森冷的远古遗迹的建筑群中，久久回荡...

    墨黎一行人继续走着，没有听道张毅凄惨的叫声。阿福走在最面，一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阿福，身体掩藏在黑暗中，只能看到黏稠的唾液划过锋利的牙齿，滴在了地上。

    黑暗中的那双眼睛瞄准了阿福的脖子，一道黑影闪过，冲向了阿福。

    阿福突然感觉鼻子好痒，一个喷嚏打了出去，身体惯性的向前倾，那道黑影从阿福脖子的上方快速飞掠而过，撞在了墙壁上。

    阿福感觉脖子一阵凉风，慢吞吞的转过头去，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毫不在意继续向前走。

    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红色的眼睛气急败坏的泛着怒火，血从嘴中一滴一滴的掉落，混杂着粘稠的唾液，散开了一片。

    浓郁的黑暗里，传来了一声声微小的动静，在那双红色眼睛的身后，突然又亮起了无数双猩红嗜血的眼睛，如同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萤火虫翩飞在黑暗中...

    剧情会越来越精彩，谢谢童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今天更新完毕

第五十二章 鼠潮

    呼呼部落和噜噜部落混杂在一起的族人，此时只剩下为数不到一半的人数，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族人感觉自己的脖子突然袭过一股凉风，急忙转过头去，看到一双双红光尽现的眼睛盯着自己。

    当他想要大声叫出来的时候，一道道黑影如同枝桠上栖息的乌鸦般一齐飞向了他，惊叫声、惨叫声都湮灭在黑影的撕咬中。须臾间，一具完整的骨架应声倒地，碎成一块块骨骸。

    旁边的几人听到骨骸掉在地上的声音，好奇的转过头去，瞳孔骤然缩小，恐惧迅速散漫全身。

    “啊！”

    其中一人凄厉而恐惧的大叫了一声，人群骚动纷纷转头看去，只见几具白骨一堆堆的躺在街道上，黑压压的一片怪物，猩红的眼睛嗜血的看着他们。

    “啊！”

    后面的人群惊慌失措，出于本能的向前跑，而由于人群过于拥挤，最前面的人没有反应过来。骚动的人群求生的本能，将前面缓缓前进的人群压在了脚下，密密麻麻的怪物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过，所过之处，白骨一片，无一幸免…

    呼呼部落和噜噜部落的一百多族人全部葬送在了这条不是很长的青绿色石板道路上，尸骨累累，凄惨之极。

    领头的黑色怪物扬起头，嗅着空气中传来的气味，兴奋的叫了一声，奔向了气味的来源，后面的怪物兴奋的紧随其后，眨眼间消失在黑暗里，如同黑马过隙只留下勿勿一瞬残影…

    在沙雅遗迹中的另外一个地方，有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并肩而走。这两人就是图索和米米布，两人幸运的存活下来。

    米米布一边走一边想道：“第一位先知的预言果然实现了，那个被诅咒的小子开启了沙雅遗迹，我们部落也毁灭了。幸好里里布及早的脱离了那个小子，要不然里里布也逃不出这小子命运的诅咒。里里布应该和幸存下来的族人在一起，不知那些幸存的族人在沙雅遗迹的什么地方？”

    图索侧过头，对米米布说：“族长，看这些建筑存在的历史应该很悠久了，这座遗迹为什么会藏在我们部落的下面？为什么突然从沙子下面冒出来了？”

    米米布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看这里的规模在万年前应该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可能被沙漠吞噬掉了吧！至于为什么会从沙子下面冒出来，这应该和那个外来的小子有关。他身上有个蓝色的印记，那是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也是开启这座遗迹的钥匙。外来小子有他自己的使命，我们也有命运交给我们的使命，我们恪守成规的执行自己的使命就可以了。”

    “外来者！”图索听到这座遗迹的开启和他有关，脸色顿时变得狠厉，双拳紧紧的握着，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在心中道：“外来者！外来者！你有什么资格担当如此重要的使命，有什么资格抢走里里布，你只不过是一个不会斗气的废物，有什么资格！”

    米米布听着图索手中嘎嘣嘎嘣的声音，嘴角划起一丝轻笑，道：“图索，你还在为外来者打败你的事情耿耿于怀么？我们噜

    噜部落的第一强者可没有那么小的肚量。”

    “没有。”图索淡淡的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阴狠。

    这时，米米布的余光瞄向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冷冷的道：“跟了我们这么久，出来吧！”

    黑暗的角落里，闪亮着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锋利的利爪渐渐从黑暗中显露出来，上面还滴着鲜红的血液。

    图索手中紧紧的握着弯刀，望着那数量众多的怪物，身体不禁向后退，道：“这…这都是什么东西！”

    米米布警惕的看着这些不断向自己逼近的怪物，凝重的说道：“图索，要小心了！这些在沙雅遗迹中突然出现的怪物绝非一般！”

    米米布没有听到图索的回答，眼睛直视着这些怪物，担心的问图索：“图索，你怎么不说话！”

    图索依旧没有回答米米布，米米布心中顿时一沉，图索不会出事了吧，急忙转头向后看。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只有远处图索疯狂逃跑的狼狈身影。

    米米布身体瞬间僵硬，布满皱纹的脸如同被岁月侵蚀的沙雅遗迹一般，笼罩着死寂的阴影。“图索，你真的是个懦夫！”

    米米布的话音未落，一道道黑影宛如聚拢在一起的乌云般向米米布撕咬而去…

    图索闭着眼睛疯狂的逃跑，在心中惭愧内疚的道：“族长，对不起了！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但是我不想死！这么多的怪物，我们打不过的，与其两个人都死，不如活一个。族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沙雅遗迹，墨黎一行人的位置。

    多不胜数的黑色怪物源源不断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蹑手蹑脚的向阿福走去。

    墨黎嘴角划起一丝邪气的笑。“诗夜，里里布，你俩向前快点走！越快越好！”

    “啊？为什么呢？”里里布疑惑的问。

    “恩！”诗夜乖巧的快步向前。诗夜一向如此，墨黎让她干什么每次都点头答应，顺应墨黎的心意。

    墨黎说道：“别问了，快点。”

    “哦。”里里布也向前快步走去。

    墨黎余光瞄着后面，右手快速的向后背伸去，快速从脊柱中拔出鬼缚，转身一挥刀，一道无形的刀芒划出，一刀斩杀了两个展露凶光的怪物。

    墨黎单手抓着鬼缚，一股股凌厉的气势散发而出，双眸闪过锋利无匹的刀芒，冷冷的道：“等候你们多时了！”

    “哇哈哈！原来跟着咱们的是这些玩意儿啊！我以为是什么呢！”胡舒宝看着挨挨挤挤的怪物们，不屑的说道。

    “嗯？什…么…”阿福对些怪物的跟踪浑然不知，转过头去，瞪大着眼睛道：“一…群…小…猪…”

    毕因笑着道：“阿福！你猪啊！明明是大老鼠！”

    亚琦手里把玩着飞刀，说道：“那里是老鼠啊！老鼠有这么大个的么？我看像狼！”

    哈密森笑着说道：“这些东西明明四不像嘛！”

    这些怪物，形似老鼠，体长一米二左

    右，红眼、猪鼻、狼牙、竖耳，前肢短小却有四个二十公分长的利爪，后肢粗壮有力，脚上有蹼，全身长满黑色的绒毛，长长的尾巴上长有鳞片，并且长有一个个锋利的尖刺。（也不知道称呼他们叫什么，就叫巨鼠吧）

    “啊！”诗夜听到墨黎他们的谈话转身看向他们，却看到密密麻麻的黑色巨鼠，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哼！”里里布不屑的看了诗夜一眼，冷哼一声，嘲讽的道：“你就是一个胆小的累赘，竟扯姻颈的后腿，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大惊小怪的只会分散姻颈的注意力！如果姻颈因为你的大呼小叫分身受伤，你担当的起么！”里里布原本不是这样刁钻刻薄的女人，但是里里布感觉到墨黎和诗夜的关系很是亲密，似乎超过了自己。女人本来就是天生的醋罐子，而且容易嫉妒，嫉妒心一上来难免说话带刺。

    诗夜听到里里布嘲讽自己，并没有与之吵闹或争辩，而是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恐惧而大叫出来。诗夜看着墨黎的背影，心想道：“是的！里里布说的不错，我一直是穷奇少爷的累赘，每次都因为我而受伤，我什么也帮不了，还给穷奇少爷舔乱。诗夜以后再也不乱叫了，不能让穷奇少爷分心。”

    里里布得意的看着诗夜，脸上是一种优越感和自豪，内心却恐惧的不行，那有女人见到怪物不恐惧的？而且还酷似毛绒绒的大老鼠，看得里里布一阵毛骨悚然。

    这群黑色巨鼠，张牙舞爪的对着墨黎他们乱叫，一声声低沉的嘶吼着从巨鼠堆中传出。

    为首的一个体格最大的巨鼠，仰头嘶叫一声，粗壮有力的后退，猛得一蹬地，像一个个离弦的箭般冲向墨黎他们。

    “一群不自量力的小玩意儿！”墨黎冷笑一声，挥动着鬼缚迎向了跳蹿而起的黑色巨鼠。

    鬼缚划过，顿时斩成两半，鲜血四溅，开膛破肚，内脏带着一股股腥臭味扑鼻而来。眨眼间，内脏和鲜血流满了青绿色的街道，然后巨鼠源源不断的如同海浪般涌来，死掉一个，冲过来两个。

    胡舒宝经过多次蜕变，身体已经媲美钢铁，双手成爪，将一个个飞奔而来的巨鼠生生撕裂成碎片。即使应接不暇，被巨鼠咬中，却听到巨鼠一声痛苦的惨叫，锋利的牙齿从口中崩碎而落。

    阿福运气自己的雾气斗气，凝聚成一个的雾气巨拳，操控着巨拳，砸向密密麻麻的巨鼠。巨大的雾气拳头砸下，顿时如同砸碎的西瓜一般，鲜血、内脏向四面八方飞溅，墙壁上不多时已流满了碎烂的内脏和鲜红的血液。

    毕因忍者身体上的痛苦，腰身粗的双臂，如同巨大的石头一样，打在巨鼠身上，也是内脏四溅，鲜血迸射。

    亚琦双手各拿四把飞刀，就像凶兽的利爪般收割着迎面冲来的巨鼠。

    而张毅却在黑漆漆的黑洞惊恐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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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绿色的身影

    巨鼠的嘶叫声，渐渐的平息了下去，浓郁的血腥味袅袅的飘散在空气里。

    街道上巨鼠的残肢断骨，累累的堆成了小丘，红色的血河慢慢的流淌，碎烂的内脏浸泡在血流中，冲向干净的青绿色石板。

    鲜红的血液涂满了渡过沧桑岁月的墙，肉屑，碎骨像找到了依靠似的紧紧的黏在了上面。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眼前的血红，像红宝石般闪烁着璀璨光芒。

    巨鼠都被清除干净了，众人绷紧的心弦也放松了下来。

    胡舒宝呼了一口气，说道：“呼…终于杀完了这些怪物，没完没了的冲上来，真让人烦躁！还好，这些怪物只是虚有其表，轻松搞定了！”

    墨黎赤.裸的上身已被血雨淋满，滴答滴答的往下掉着血珠，手中的鬼缚也被染成了红色，刀身上的古怪文字在血液中如同一条条蠕动的小虫。墨黎看了看大家，说道：“都没有受伤吧？”

    毕因、阿福、亚琦都摇头表示没有受伤。哈密森见到巨鼠后向后退了几步，他没有战斗力，只能和诗夜他们一样，躲在墨黎等人的后面。哈密森尴尬的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没有。”

    这些巨鼠正如胡舒宝所说的那样只是虚有其表，只是样子可怕，并没有很强的实力，而且智力也很低下，只知道一味的向前冲。除了哈密森之外，其他人都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应付这些巨鼠还是很轻松的。

    墨黎见众人都没有受伤，心里也放心了，说道：“不知道这座遗迹里还有多少未知的怪物，大家都小心一点，千万别走散了。”

    “穷奇少爷！”诗夜跑了过来，对墨黎说：“你没有受伤吧？”

    墨黎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会呢。”

    “哼！”里里布白了一眼诗夜，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原本里里布也想问墨黎是否受伤，却被诗夜抢先了一步。

    就在这时，鬼缚突然爆发出红色的光芒，一张扭曲狰狞的恐怖嘴脸出现在刀身上，猩红的双眼如同跳跃的火焰，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从刀中传出：“嘶哈…如此之多的灵魂，真是让人亢奋。来吧！让我宽恕你们罪恶的灵魂！”

    此言一出，毕因等人已经完全被惊呆了。哈密森刚要开口说话，被墨黎制止，示意不要说话。

    一个个幽绿色的灵魂从尸体堆中冉冉升起，徘徊漂浮在半空中，如同幽绿色的云雾，使本来就昏暗的遗迹变得更加昏暗。

    “嘶哈…来吧！”

    鬼缚的声音像有什么吸引力似的将半空中

    的灵魂全部吸引了过来。幽绿色的灵魂伴随着阵阵恶鬼嚎叫之声，划过丝丝缕缕的流光如同水流般注入了鬼缚里面。

    片刻间，半空的灵魂都被鬼缚吞噬的一干二净，刀身上的那张脸也安静的消失了。

    这样的场景胡舒宝和诗夜曾经见过，所以就不再那么惊讶，而亚琦他们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墨黎。

    哈密森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惊愕，问道：“墨黎，你这把刀？”

    墨黎轻轻一笑，道：“一把能够吞噬灵魂的刀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墨黎自己说得轻松自在，而哈密森他们却不禁惊呼一声，能够吞噬灵魂的刀他们听都没有听过，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墨黎。

    此时，阿福的目光不断的从众人的身上扫过，口中数道：“一…二…三……八…”阿福突然大叫一声，道：“少…了…一…个…人…”

    众人哗然…

    毕因脸色一变，大声喊道。“张毅不见了！”

    众人脸上都堆满了惊愕之色，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

    亚琦万分焦虑的道：“张毅那去了？不会让这些怪物给吃了吧！”

    诗夜惊慌的说道：“不会吧！”

    哈密森不断的用手砸着脑袋，自责的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感知力消失了，张毅的失踪我绝对会有感觉的。如此之多的怪物，万一张毅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哈密森没有说完，气氛的跺了一下脚。

    墨黎顿了顿，说道：“先不要妄自下结论，如果张毅没有遇到怪物呢。虽然怪物的数量众多，但是张毅自保还是可以的，我们分头寻找张毅。一个时辰后，不管找到还是没有找到都到这里集合。”

    胡舒宝点点头，道：“墨黎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里里布上前搂住墨黎的胳膊说道：“我要和姻颈一起。”

    墨黎挣开了里里布的手，对众人说道：“我们回到之前的三岔口分头找张毅。亚琦、毕因、哈密森你们三人一组，阿福和胡舒宝一组，诗夜和里里布跟着我。”

    “好！”

    亚琦他们点点头，表示同意。

    胡舒宝在心中暗道：“墨黎你还真是会分组，把仅有的两个女的都留给自己了，假公济私。”

    墨黎一行人，离开之后，只剩下了成堆的巨鼠尸体。突然，从远古建筑物上掉下几道绿影，爬在了巨鼠的尸体堆上，只听到嘎嘣嘎嘣咀嚼骨头的声音。片刻后，之前的巨鼠

    尸体已无影无踪。

    张毅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张牙舞爪的抵挡着向他不断撕咬而来的巨鼠。张毅虽天生神力，却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令他垂死挣扎。面对巨鼠不断袭来的攻势，节节败退，突然脚下一拌摔倒了。

    巨鼠见势，立刻蜂拥而上，张毅的双手在地上胡乱一摸，摸到了一个似乎是棍子的东西。张毅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就砸向巨鼠。

    当张毅抡起“棍子”时，“棍子”顿时光芒大胜，金光闪耀，瞬间漆黑一片的洞中被照得明亮无比。巨鼠似乎恐惧这金光万丈的“棍子”，吓得纷纷后退。

    “斧子？”张毅惊讶的看着手中流光溢彩，熠熠闪光的巨斧，愣了会儿神，见巨鼠不敢上前，顿时哈哈大笑：“哈哈！看来老天并非要亡我，而是让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柄巨斧！”

    张毅单手挥着巨斧，感觉非常顺手，又哈哈大笑。原本胆战心惊的张毅，见巨鼠不敢再袭击自己，马上嚣张起来。“来呀！来咬我啊！”

    张毅每向前一步，巨鼠就向后退一步。“这么神奇？这些怪物惧怕这柄斧子，一定有什么蹊跷！”

    此时，张毅拿着巨斧爱不释手的仔细打量起来。

    这是一柄通体金色的双刃斧子，柄长一米，斧头上面凸显着各种古怪的小字，扭扭曲曲的不是大陆通用的语言。

    张毅小声的嘀咕着：“怪物惧怕这柄斧子，难道是因为这些小字么？这小字难道施加了什么咒语？这座遗迹真是充满了神秘，不知道还有什么怪物呢。”

    巨鼠不上前攻击张毅，张毅也放松了警惕。突然，巨鼠恐惧的嘶叫一声，掉头就跑，黑压压的一片巨鼠不到一个呼吸都跑光了。

    张毅见状哈哈大笑，轻轻的抚摸了下斧子上面的古怪小字，道：“果然如此！他们就是怕这柄斧子，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就吓得落荒而逃！我捡到宝了！”

    一个绿色的身影悄悄地向张毅逼近，而张毅浑然不知，绿幽幽的黏液嘀嗒嘀嗒地滴落在石板上，发出像是滴血的声音，浑浊的恶臭随着绿色怪物呼吸地起伏而扩散出来.。

    “什么味啊？这么臭！”张毅不禁用手捏住鼻子，却看到自己前面一道在金光下晃动的狰狞影子。张毅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僵硬在原地，一滴绿色的黏液滴在了张毅的脖子上，恶臭扑鼻而来。

    张毅僵硬的朝上方看去，一道绿色的身影扑了过来…

    明天还是一章，晚上9点。

第五十四章 无限迷离

    那道绿色的影子扑来，张毅急忙挥起手中的黄金巨斧砍向这个绿色怪物，然而绿色怪物快若闪电的喷射出一条红色的带有绿色黏稠液体的触手卷住了张毅的巨斧。

    手中的巨斧被生生束缚住，张毅顿时变得惊慌无比，奋力的想要挣脱红色触手，即使张毅天生神力，挣扎半天，也是枉然无果，手中的巨斧纹丝未动。

    张毅愕然的看着悬在自己头顶之上的绿色怪物。此怪物是一只三头绿蛛，体型巨大足有四米，全身长有绿绒绒的毛，八条长腿深深的刺进墙壁里。三头绿绿蛛六目血红，虎视眈眈的看着张毅，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如同雾气似的恶臭，令人窒息。

    此时，张毅才恍然大悟，之前巨鼠并不是畏惧自己手中的黄金巨斧，而是畏惧这个不断向自己逼近的三头绿蛛。想到此处，张毅心生恐惧，自己唯一能够凭借的只有手中的巨斧，却在这个怪物面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那条红色的触手正是三头绿蛛中间脑袋所吐出的舌头，绿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巨斧不断滴在张毅身上。

    张毅想要丢下巨斧逃跑。这时，三头绿蛛左边的脑袋突然向张毅喷射出一团绿色的黏稠液体。

    “啪…”

    黏液溅在张毅的脸上，四分五裂，剧烈的恶臭涌入口鼻。有几滴黏液射进张毅的口中，恶臭在口中散漫而开，张毅胃里骤然翻江倒海，呕吐不止。吐出几口污.秽之物后，张毅蓦然感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眼前的所有景象仿佛被放慢了一般，拉出一条条的丝带。张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又晃，眼中的三头绿蛛恍惚成了一片，如同绿色的墙。

    三头绿蛛猩红的眼中尽是笑意，中间的脑袋收回舌头，右边的脑袋大口一张，一团蛛丝射向了张毅。张毅摇摇欲坠的身体连同手中的巨斧被蛛丝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蛛丝一拉，三头绿蛛托着张毅快速的融入了黑暗里。

    墨黎等人来到之前的三岔口处，墙壁上歪歪扭扭的是阿福做的标记。

    墨黎说道：“这是之前的三岔口。我们向岔口的右边走了，张毅没有跟来，说明他向另外两个岔口走了，也有可能调向返回了原点。亚琦、毕因、哈密森你们三人去中间的那个岔口去寻找张毅。胡舒宝、阿福你们俩返回原路找张毅。我和诗夜、里里布去左边的岔口找张毅。大家都小心一点，遇到危险不要逞强，立即逃跑。”

    众人连连点头。沙雅遗迹中处处都透着诡异、神秘和

    危险，既然有巨鼠的存在，就可能有更可怕、更厉害的怪物的出现，不得不多加小心，稍有不慎，可能从某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怪物将其啃食殆尽。

    众人分散开来，向三个方向寻觅张毅的踪迹。

    亚琦、毕因、哈密森三人向中间的岔口走去，没走出多远，前方道路的中央位置有一个黑幽幽的空洞。

    亚琦眉头一皱，停下脚步道：“这里有个黑洞，张毅会不会掉到下面了？”

    毕因反对的说：“你以为张毅傻啊！他走路会不长眼睛？这么大的洞，瞎子都不会掉下去”

    哈密森也摇摇头，道：“我认为张毅应该不会，我们几步之外就发现了这个黑洞，张毅没有理由视而不见。”

    亚琦深思了下，又看了看黑洞，道：“哈密森说的有理，我们向前找找吧。”

    三人继续向前走，离黑洞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三人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天地似乎黑了下来，阴风阵阵，毛骨悚然。

    黑暗仿佛从天而降，笼罩在他们三个的头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有三个人紧张的呼吸声。视线里一片摄人的黑暗，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席卷全身。

    突然之间的变化，让三人身体一僵停下脚步。毕因声音颤抖的道：“发生什么了？天怎么突然黑了！”

    亚琦说道：“哈密森，你摸我手干嘛？”

    “我哪里摸你了，是你摸我屁股！”哈密森幽怨的说道。

    “哈密森，你也摸我屁股！你还狡辩，我都抓住你的手了！”毕因一把捏着了一个软软的，滑滑的东西，身体瞬间石化，牙齿打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我…我…抓…抓住…了…一…个”

    亚琦心中一寒，吞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我们遇到怪物了！”

    这时，天突然又亮了，三人急忙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一个巨大的红色怪物爬在高大的建筑物上，鲜红的触手如同风中的弱柳般翩翩舞动。

    胡舒宝和阿福并肩走在青绿色石板铺成的道路上，远古的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死寂，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间来回飘荡。

    胡舒宝转头看着阿福，道：“阿福，你说话怎么这么慢呢？天生的么？”

    “不…是…”阿福轻轻的回答道。

    “哦？”胡舒宝眉头一挑，阿福的回答勾起了他的兴趣，说道：“那是怎么回事？现在说话这么慢有什么原因？”

    阿福慢慢的说道：“功…法…”

    胡舒宝一怔，对阿福的事情更加的好奇了，继续问道：“功法？功法还有影响说话能力的么？”

    “恩…”阿福点点头道。

    胡舒宝哈哈一笑，道：“哇哈哈，真有趣，果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法。那是不是修炼到最后连话都说不了？”

    阿福摇摇头，说道：“不…是…”

    “那是什么？恢复正常？”胡舒宝疑惑的问。

    阿福淡淡的说道：“说…话…很…快…”

    胡舒宝和阿福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很快到了第一个岔口的位置。

    胡舒宝指着墙壁上的标记，对阿福说道：“阿福你做的标记。我们向右边走。”

    胡舒宝和阿福转向了右边的岔口，走了大概一刻钟，看到前面有座崩塌的建筑，已成一片废墟。荒凉的废墟，碎墙断瓦，一片寂寥与死寂，千万年前的繁华，尽数压在废墟里。

    胡舒宝和阿福走到废墟旁，停了下来。胡舒宝看着这片废墟，道：“张毅应该不会来这里吧。”

    突然，碎裂的瓦片轻轻的动了一下，一声响声在万籁俱静的遗迹中是那么的铿锵有力，瞬间传至胡舒宝和阿福的耳朵里。

    “恩？”胡舒宝眉头紧锁，警惕的看着瓦片的位置，一只手将阿福拦在身后，不让阿福轻举妄动。

    瓦片又是一阵翻动，一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从碎石瓦片中伸了出来，碎石开始剧烈的晃动，轰咚咚的一连串碎石掉下的声响，一团烟雾蔓延而来。

    “张毅？”胡舒宝脸上一喜，快速的跑了过去，双手并用翻动着碎石和瓦片。阿福过来和胡舒宝一起挪开上面的碎石和瓦片，就在胡舒宝和阿福快要看到废墟下那双手的主人时，另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阿福的脚。

    ps：本书定于下个月a签，从明天开始一天6000字持续更新。

    编辑大大对我提的意见。1，让我的章节写的不要那么晦涩，太华丽了，影响阅读的流畅感。这个我会改正，描写少一点。2，剧情不流畅，让我剧情流畅一点。这个比较难，读者大大你们也看到了，人物比较多，不分开写都聚到一起写，很难都照顾到，容易落下哪个某某。所以，我想写完沙雅遗迹后，再适当的做出调整。第二集快要结束了，读者大大可以想想遗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第五十五章 四个脚步声

    灰蒙蒙的沙雅遗迹笼罩在一片安静的让人窒息的气氛里，外面阳光的酷热永远无法步入这片庞大而神秘的遗迹。

    阿福此时仿佛被冰块冻结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那苍白慑人的手死死的捏着阿福的脚踝，如同破土而出的骷髅将骨刀逼向了自己的心脏，恐惧悄然散布全身。“我…啊…”

    胡舒宝脸色一变，顿时凝重了许多。“阿福，别动！”

    胡舒宝觉得事情有些怪异，这双手应该不是张毅的。有了之前巨鼠的袭击，知道这座遗迹里随处都隐藏着未知的怪物，但是没有见到这双真正的主人，也不敢贸然出手。

    随着碎石的一阵剧烈的晃动，一个满头白发的脑袋如同破水呼吸的鱼般浮出水面。

    胡舒宝见此心弦顿时绷紧，刚要出手攻击，却见那满头白发的脑袋突然露出了真容。满脸土灰却掩饰不了她岁月遗留的痕迹，一条条如同刀刻般的皱纹交错在整个脸上，一双深邃好似幽井一般带着些欣喜的望着胡舒宝，声音断断续续的出来。“原来…是…你…们”

    阿福和胡舒宝见到那张脸后，绷紧的心也舒缓了许多。胡舒宝苦笑一声，说道：“族长，你怎么被废墟压在下面了。”

    话音未落，已经蹲下身子帮助米米布脱离囹圄。

    米米布已经从碎石堆中解脱出来，站在胡舒宝和阿福的身边。

    此时，米米布似乎比之原来更加苍老了许多，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尽是黯然之色，唏嘘感叹一声，道：“此事说来老身也是阅人不济，沙雅遗迹被开启，我和图索被困在这遗迹之中，在寻找族人之时却遇到了怪物。谁知一向勇猛的图索却是贪生怕死之辈，见势狼狈逃窜，只留下快要灯尽油枯的我。”

    “混蛋！我最瞧不起没有蛋的男人！”胡舒宝怒骂一声，难解自己心中愤懑之意。

    “无…耻…”连一向不明事理的阿福也骂了一声。

    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丢下风烛残年的老人，独自落荒而逃，说来的确令人恼怒，但怕死是人之天性，也怪不得人家。

    米米布顿了顿，继续说道：“蜂拥而来的怪物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的恐怖，很快我以先知传承之力，将巨鼠一一斩杀。但是当我走在这里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高大的建筑物上盘踞着一个满是红色触手的怪物，密密麻麻的触手遮天蔽日，我见势想要逃跑却被它攻击。红色的触手打在建筑上将我埋在了下面，我顿时抑制着自己的气息，假装被掉下的碎石砸死，这才捡回一条老命。但是碎石压身我无法脱困，几经挣扎都是无果，这时你们来了，我才方以得救。”

    胡舒宝听完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想着，看着米米布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红色触手的一击就将这建筑给破坏成这样了？”

    米米布点点头道：“恩”

    闻言，胡舒宝脸色愈加的凝重，道：“看来遗迹里隐藏着非常可怕的怪物！我的全力一击并未给墙壁留下一

    丝裂痕，它的触手仅此一击就破坏成这样，多么可怕的攻击力啊。”

    阿福怔怔的看着胡舒宝和米米布，道：“我…们…怎…么…办…”

    胡舒宝摇摇头，没有说话。自己没有见到怪物本身，不能妄下结论。听米米布所言，怪物是触手攻击，能打破建筑说明触手也很坚硬，百合仙人掌王那样的防御都能被墨黎所斩杀，触手怪物也不再话下。胡舒宝心中暗道：“还是用刀好啊。”

    “对了！”胡舒宝一激灵，想起了张毅的事情，问米米布：“你是从那边过来的吧？”

    “恩。”米米布点点头。

    胡舒宝脸上一喜，说道：“那你有没有遇到和我们一起的那个朋友？”

    米米布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谁？但是我一路过来没有遇见一个人。”

    胡舒宝脸上的喜色顿时被失望所掩盖，但想了想脸上也释然了许多，道：“没有遇到也好，说明他没有走这条路，我们也不需再大费周折的寻找张毅。我们原路返回，去约定的地点等墨黎他们。”说完，胡舒宝对米米布说道：“族长，你现在有伤在身就跟我们一起走吧，只要我胡舒宝还活着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

    “呵呵，老身伤势并不严重。”米米布苍老的脸上绽开一丝笑容，如同干枯的老树萌生新的嫩芽。米米布笑道：“你果然不是凡人，以你这样的胸襟和气度，将来必成大气。”

    “谢谢，谬赞！”胡舒宝谦虚的低头致谢。

    在遇到墨黎之后，胡舒宝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断巩固自己的信念，随着种种经历的不断磨砺，胡舒宝的性格也悄然改变着，谈吐也比之前成熟了许多，少了些许放.荡，处事也老练了许多。

    金矿石不经过一次次的提纯排除杂质，难以成为众人梦寐以求的黄金。金刚石不经过一次次的琢磨，难以绽放璀璨成为人们争相追捧的宝物。

    阿福淡淡的说道：“我…们…向…集…合…地…走…吧…”

    “走！”

    胡舒宝、阿福、米米布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遗迹里。

    分割线

    墨黎、诗夜、里里布环顾四周的建筑，这里和之前的岔口不一样，这里的道路旁边没有墙壁，建筑就在两边，一间间低矮的房子整齐的坐落在四周。

    这里很是安静，安静的像一潭水，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仿佛时间停滞了一样，脚步落地的声响就能将这安静振荡的支离破碎。

    诗夜的妙目里流转着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紧张，红唇轻启，道：“穷奇少爷，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啊！”

    “这里就像一座深藏多年的古墓，不安静难道还要喧闹么？”里里布故意说得恐怖一点，想要吓吓诗夜。

    果然，诗夜听道古墓两个字，顿时像小兔子似的发抖，行走的脚步也缓慢了许多。

    墨黎

    侧过头，嘴角划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诗夜，不用怕。只要我手里拿着刀，我就能保护你！”

    “恩”诗夜轻轻应答，提快了脚步，紧紧的跟在墨黎的身边。

    “哼！”里里布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里里布感觉自己和墨黎、诗夜在一块总是多余的，不跟在墨黎身边自己又不甘心，等于将墨黎拱手让给了诗夜。一路上，米米布总是想一些办法吓诗夜，这样也算给自己一点点的慰藉。

    墨黎警惕的环顾着四周，不敢有些许的松懈，因为太过安静。现在已经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有发生，寂静的空气中总是能够感觉到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啊！”

    突然，诗夜双手掩面惊声尖叫。刺耳的尖叫声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巨剑，撕裂了这片安静的区域。

    墨黎脸色骤然一变，握紧了手中的鬼缚，扫视四周，一切还是之前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也没有出现什么怪物。

    墨黎紧张的问诗夜：“诗夜，怎么了？你发生了什么？”

    里里布被诗夜的这一叫吓得心肝欲裂，双手紧紧的抓住墨黎，惶恐不安的看向四周。

    “那…那里…”诗夜一只手指向一间破败的房屋，扭着头不敢看那里，眼中莹莹的泪水已经打着转。

    墨黎顺着诗夜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破败的房屋里，灰蒙蒙一片，只有一点森白的亮光肆虐的泛滥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里里布见到那惨白的光亮，也是吓得花容失色，瞳孔在眼眶中不停的颤抖着。

    墨黎愕然的看着那不断闪烁森白亮光，心中一沉，提着鬼缚向光源走去。

    走进一看，墨黎可笑的摇了摇头，一把抓起那个光源的东西，走了出来。

    墨黎轻轻一笑，道：“只不过是一个会发光的骷髅头而已。”

    诗夜用余光瞄着手里的骷髅头，只见这骷髅头玲珑剔透，好似水晶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朦胧的白光，恍恍惚惚的一片。

    诗夜呼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想让自己惊悚不安的心能够静下来。

    “哼，胆小鬼！就知道大惊小怪！差点吓死我！”里里布冷哼一声，幽怨的看着诗夜。

    “对不起！”诗夜低着头，咬着嘴，不敢看墨黎和里里布。

    墨黎轻轻的拍了一下诗夜，说道：“没事了，继续走吧！”

    墨黎三人继续向前走，走出大概五十米，里里布突然眉头一皱，停了下来。

    安静的街道上响亮着一步步的脚步声，此时，里里布停下来应该只有两声脚步声，然而依然有三声脚步声在这空旷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里里布心中一寒，恐惧如同黑夜般降临将自己完全吞噬。里里布全身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道：“停下！有…有…四声…脚步声”

    第一章到，求收藏。今天停电了，下午三点才来电。第二章10点半

第五十六章 暗算

    闻言，墨黎和诗夜停下了脚步。

    “噔…噔…”

    又是两步脚步声，如同流水溅在石头上一般清晰可闻。

    墨黎急忙转过头去，身后空空如也，街道上又恢复了那令人恐惧的寂静。

    空气的温度瞬间骤降，变得森然起来，冰冷而诡异的气息弥漫在三人周围，紧张剧烈的心跳声咚咚的打破了死寂。

    诗夜双手捂着嘴巴，怕自己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惊叫出来，双眼紧紧的闭着不敢向身后看。越是如此，诗夜越加的恐惧，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各种怪物的影子，各种恶鬼凶神恶煞的模样。诗夜摇晃着头，想将自己脑中所想象的恐怖画面都摇晃干净，却适得其反，更多的恐怖怪物和恶鬼纷沓而至，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诗夜的脑海。

    诗夜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巴，不敢叫出声来，泪水一滴滴的从紧闭的眼缝中流溢而出，眨眼淋湿了双手。

    旁边的里里布也好不到哪去，她感到深深的无以名状的恐惧，恐惧侵占了她身体的控制权，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全身瑟瑟发抖，如同秋末的枯叶在风中颤抖。

    墨黎屏住呼吸，感应着之前那脚步声的来源。墨黎走到诗夜面前，将手中的骷髅头递给惊恐不安的诗夜，一步步的向不远处的一间房屋走去，鬼缚托在地上，发出一声声仿佛骨头崩碎的摄人摩擦声。

    墨黎站在那间房屋的门口，挥起鬼缚，脸色一冷，声色厉俱的说道：“自己出来吧！”

    房屋里面寂静无声，从门口望去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如同一股股地狱的鬼气在房间里肆意的翻滚。

    “不出来？那我动手了！”墨黎高高的举起鬼缚，将要挥刀而下时，房间里突然传出来了响动。

    “嗒…嗒…”

    一声声脚步声从黑暗里传出，诗夜和里里布听到后，身体微微一颤，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撞的声响，恐惧更甚。

    渐渐的，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里走出，他敌视的看着墨黎，默不作声。

    墨黎怔怔的看着这个人，放下手中的鬼缚。“图索？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干嘛？”

    图索神色黯然的道：“我想告诉里里布一件事情。”

    诗夜听到墨黎的声音，知道了不是怪物或者恶鬼什么的，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神情恍惚，惶恐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里里布见是图索，气氛的走过去，冲图索大喊：“图索！你装神弄鬼的想干嘛？你想吓死我么？”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图索脸上挂着淡淡的哀伤。

    “什么事情你说吧！”里里布难消心中的怨愤，刚刚着实吓得不轻。

    墨黎看出了图索脸上的哀伤，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图索。

    “族长…族长她…”图索说着说着，眼中流下了泪水，一脸的悲伤。

    里里布瞪大着眼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心骤然停滞了一下，声音凄楚而颤抖的喊道：“婆婆怎么了？快说啊！”

    里里布已经意识到图索要说什么了，泪水不由自主的滴落而下，掉在地上破碎成催人泪下的悲伤之曲，徘徊在寂静的遗迹中。

    图索抑制着内心的悲伤，呼了一口气，道：“族长，她被怪物杀死了！”

    “什么！”

    本已做好心理准备的里里布，听到自己婆婆的噩耗，身体徒然一震，一种撕裂心肺的疼痛蔓延开来，脑海中一个个回忆片段顿时支离破碎，飞掠的记忆碎片刺入心脏，留下凄惨悲痛的伤。

    生死离别，那逝去的过往，不断掉下的悲伤，赖以生存的羁绊，崩碎瓦解，黯然神伤。

    天地间，瞬间变得黑暗了，里里布眼中翻滚着悲伤的波澜，汹涌澎湃，最后湮灭成一片暗寂的死水。

    “婆婆……”

    里里布仰头撕心裂肺的呐喊了一声，轰然倒地。

    无尽的黑暗向里里布笼罩而来，她在黑暗中发抖，承受着悲痛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昏死过去。

    诗夜在一旁掩嘴潸潸而落泪，满脸泪迹婆娑，抽泣声不绝于耳。

    此时，图索表面上悲伤无比，心中却笑开了花。“哼！谁让你跟着外来人，不跟我好！活该！”图索因爱生恨，对墨黎的事情耿耿于怀，对里里布也失望无比。

    墨黎虽然对米米布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但是也受过米米布的帮助，此时墨黎脸上也笼罩着悲意。

    墨黎面无表情的看着图索，道：“你把事情的详细过程告诉我。”

    图索故意用痛彻心扉的口吻道：“我和族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远古遗迹所困，并肩寻找失散的族人，然而突然一群像老鼠的怪物如潮水般涌来。族长年老无力，根本打不过如此之多的怪物，不断的被怪物撕咬。我当时被怪物所围无暇救族长，当我把围困我的怪物一一杀死时，急忙去救族长，可是…可是已经为时已晚，族长被活活吞食掉，只剩一堆白骨。我一怒之下杀死了剩余的怪物，可是族长再也回不来了。”

    图索说完，掩面而泣。图索说得悲痛之极，再加上他痛彻心扉的口吻，闻着潸然泪下。

    诗夜听完图索的话，哭得更甚，一声声的抽泣，似乎快要喘不上气来了。诗夜哽咽的对墨黎说：“穷…穷奇…少爷…你…一…一…定…为…”

    诗夜还没有说完，墨黎打断了诗夜，轻轻的拍打着诗夜的后背说：“我会为族长报仇的。你别哭了。”

    诗夜扑进墨黎怀里，放声哭泣，嚎啕大哭起来。墨黎不断轻轻拍打着诗夜的背，柔声安慰着。

    图索掩藏在手后面的眼睛狠厉的看着墨黎和诗夜，在心咒骂道：“狗男女！”

    诗夜从墨黎怀里哭泣了会，已经不是那么的悲伤了，对墨黎说：“穷奇少爷，里里布晕倒了，你抱她起来。”

    墨黎闻言刚要抱里里布，图索先行一步，抱起了里里布，对墨黎说道：“还是我抱着里里布吧。”

    墨黎见图索抱起了里里布，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图索对里里布的感情。墨黎对里里布虽有好感，但不是爱

    慕之情，虽然里里布对墨黎一往情深，但是自己给不了里里布幸福，如果图索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的话，墨黎还是很赞成的。

    图索抱着里里布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墨黎看了一眼图索怀中的里里布，又看了一眼图索，总是感觉哪里有问题，淡淡的说道：“我们要寻找一个朋友的下落。”

    “哦，那走吧！”图索此时心中高兴之极，这是他第一次抱里里布，心情好得不得了。

    图索刚要走却看到了诗夜手中玲珑剔透的骷髅头，好奇的道：“这是什么？”

    诗夜爱不释手的摸了下道：“这是之前从一个屋子里得到的。”

    “哦。”图索轻轻的点点头，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挪开骷髅头，眼中尽显贪婪之色，心中暗想：“远古遗迹中的东西都是远古之物，这可是个宝贝啊。”

    墨黎看出了图索眼中的贪婪之意，问道：“图索，你认识这个东西？”

    墨黎的话惊醒了图索。图索尴尬的连忙摆手说道：“哦，不…不…不…不认识，只是好奇而已。”

    “哦，那我们继续走吧。”

    墨黎等人继续向前走，墨黎对图索有提防之心，所以一路上并没有说几句话，一刻钟后，他们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的路面塌陷了下去，只露出一个巨大的黑洞，下面漆黑一片。

    “穷奇少爷，路面塌陷下去了，我们怎么过去呢？”诗夜手中拿着泛着明亮光芒的骷髅头，那蒙蒙的亮光照射在诗夜脸上如同月光铺在地上的白霜，甚是好看。

    “我看看。”墨黎走到黑洞的边缘，看着黑乎乎的一片，仿佛黑色的雾气堆积在里面。“张毅会不会掉在下面了？这里塌陷的痕迹看着很新呢。”

    诗夜走过去看了看，大惊失色，道：“真的哎，张毅是不是掉下去了。”话落，诗夜朝黑洞中喊道：“张毅！你在里面么？听到请回答。”

    图索抱着里里布在后面看着，眼中尽是不屑之意，看着墨黎和诗夜的背影，图索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图索想了想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眼中光芒一闪，阴险的笑了，一步步向墨黎和诗夜逼近。

    图索站在墨黎的身后，问道：“这个洞很深么？”

    “恩，看似很深的样子！”墨黎刚回答完，突然感到一股杀意向自己逼来，刚想要回头，图索强有力的脚踢在了墨黎的后背上。

    墨黎的身体向前倾，回头看到了图索阴险的奸笑，脸上扭曲的异常狰狞。

    墨黎狠厉的看了图索一眼，消失在了黑暗里。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诗夜脸上的惊愕之色还没有展开，后背一疼，身体没入了黑洞里。

    黑洞中传来诗夜的凄惨的尖叫声，声音仿佛被黑洞放大了无数倍似的，徘徊萦绕在整个沙雅遗迹里。

    “哈哈…外来者，这是你活该！只可惜那个骷髅头了！哈哈…”

    图索狰狞狂笑声再次打破安静的遗迹，慢慢的回荡。

    更新完毕！

第五十七章 笼罩在烟雾中的人影

    寂静的沙雅遗迹，到处都是单调的昏暗，一种若有若无的冰冷悄悄的浸入骨髓，仿佛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团一团的塞在胸肺间。

    在这种环境下，难以提起一丝好兴致，思维也会向不好的方面去幻想，各种焦虑、担心、忧愁都会无限放大成恐惧。

    图索抱着里里布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听着自己脚步的声响，如同来着恐怖幽灵的嚎叫，心提的紧紧，旁边的建筑仿佛幻化成张牙舞爪的恶魔，向自己挥来撕裂生命的巨爪。

    此时，图索那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埋头快速向前走，恐惧填满了心脏，一次次的告诫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是自己凭空想象而已，可是图索难以抑制恐惧的作祟，却让他更加的惶恐。

    呼……

    一阵冷风袭来，无形的气流显现出恍惚的轮廓，吹向图索。

    全身毛孔瞬间收缩，汗毛乍起，一股冰凉散布全身，图索再也无法按捺自己心中的恐惧，也不管处在昏迷中的里里布是否有生命危险，丢下里里布狼狈逃跑。

    呼……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里里布的发丝轻轻的拂动了几下，如同海洋中的浮游生物被洋流卷动一般。

    里里布面前的空气一阵剧烈的恍惚，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里里布的身前。模糊的人影周围都笼罩着薄薄的绿色雾气，却氤氲在一起不向四处消散。模糊的人影沉默无声，静静的站着，掩藏在雾气中的眼睛在里里布身上打量。

    绿色雾气中缓缓的伸出一双手臂，一双如同水银构成的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出刺眼的光。

    这双水银手臂慢慢的延伸出去，像触手似的卷住了里里布，水银形成的触手轻轻向上抬起，将里里布拉入了朦朦胧胧的雾气里。

    空间再次一阵剧烈的如同水波般的晃动，一个漆黑的小洞凭空出现在空中，将这团氤氲的烟雾吸了进去，里里布也消失在小小的黑洞里。

    胡舒宝、阿福、米米布三人在三岔口处翘首等待。

    胡舒宝徘徊踱步，不时看向另外两个岔口，忧心忡忡的说道：“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也不见墨黎他们的踪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米米布脸色凝重的说：“这个不好说。遗迹中有太多的未知，随时可能发生什么，也许现在被怪物困住了。”

    闻言，阿福心中一沉，想想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凶多吉少，一向沉得住气的阿福也无法令自己平静下来。“我…们…找…找…他…们…吧…”

    胡舒宝眉头紧锁，沉吟道：“墨黎的实力毋庸置疑，诗夜和里里布跟着墨黎不会有任何危险。亚琦、毕因、哈密森三人相对来说，危险系数比较大，我们顺着中间的这条岔口找找他们吧。如果…”

    胡舒宝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左边岔口处传来极速奔跑的声音，如同天际爆炸的轰雷，一下轰散了沉重的气氛。

    胡舒宝顿时喜出望外，

    大叫一声：“墨黎他们回来了！”

    三人顺着脚步声向左边的岔口眺望，只见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子奋力逃跑，马尾辫子在身后来回甩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米米布见到图索后，脸上期待的表情瞬间如同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冰，散发出逼人的冰冷。

    “哼！”米米布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对图索之前的行为依然耿耿于怀。如果米米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人，那米米布早已化为森森白骨。

    图索埋头猛跑，并没有看到前面的胡舒宝三人，当跑到胡舒宝他们的位置时，视若无睹的继续奔跑。

    “图索！”米米布额头青筋暴跳，愤怒无比。图索将自己丢下置之不理也就算了，现在从身边擦肩而过，竟然视若无睹，这种情况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暴跳如雷，愤懑无比。

    心惊胆战的图索听到米米布的声音时，奔跑的身体骤然停止，出于惯性又向前跑出几米远。图索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米米布，吞吞吐吐的道：“族…族…族长？”

    图索本以为米米布已经死在了巨鼠口下，现在却如鬼魅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震惊程度让图索心跳蓦然停止了几秒。并不是因为米米布还活着而惊喜，而是因为自己之前那忘恩负义，恬不知耻的行为，就好像一个杀人犯杀了人，而被害者奇迹般的站在杀人犯的面前指证自己，原本可以掩饰的真相，却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此时，图索如坐针毡，心神恍惚，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图索对自己丢下米米布置之不顾而后悔莫及，如果地上有条裂缝的话，图索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米米布冷哼一声，声色厉俱的说道。“哼！现在才知道无颜面对我？无地自容，百口莫辩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米米布已经对图索大失所望，图索是怎样的人，已经看得一清二楚。现在米米布说这些只不过是发泄下心中对图索的怨恨而已，她也明白，人处于生死边缘之极，人的本能就是逃跑，图索没有任何的责任要救她，只是自己耿耿于怀罢了。

    “我…我…”图索欲言又止，因为自己实在没有可以狡辩的词汇。

    米米布叹息一声，一脸的失落，挥手连声道：“罢了！罢了！”

    图索脸上是后悔莫及，欲要痛改前非之色，心中却在盘算着。

    “事情虽然败露了，米米布却没有要惩罚我的意思。如果她知道我丢下里里布而落荒而逃的话，想必不会留我性命，而且我将外来者推下黑洞的事情也不能让他的伙伴知道。我现在是危机四伏，而且这座遗迹里还潜藏着各种危险，想活命的话我必须依靠他们的力量才能平安走出这座遗迹，并且给他们指出一条错误的行径，逐渐远离里里布和外来者，这样事情永远不会败露了。哈哈，这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计策。”

    胡舒宝对这种忘恩负义，弃老人而不顾的图索十分厌恶，冷冷的道：“喂，族长念在你是噜噜部落的族人，不忍心惩罚

    你。现在请你离开，我们不欢迎你，你自求多福去吧！”

    图索在心中狠厉的想着：“哼，嚣张什么？别给我机会，要不然你的下场和外来者一样！”脸上却是十分恭敬的表情，低声下气的说道：“多谢族长宽宏大量！但是我有事相告，我之前遇到了里里布！”

    “什么！”

    胡舒宝、米米布、阿福顿时大惊失色，原本墨黎他们音信全无，现在有了他们的消息何尝不震惊。

    米米布迫不及待的问道：“在哪里！”

    图索眼中勿勿一瞬的闪过一丝隐晦的阴险，开口道：“我在遗迹中迷路了，寻找出口多时也未找到出口。”

    图索看着胡舒宝、米米布、阿福紧张的神情，心中暗喜，顿了顿，指着中间的岔口说道：“我在这条岔口中遇到了外来者他们。”

    胡舒宝疑惑不解的道：“这条岔口？这不是哈密森他们所走的路么？难道墨黎左边的岔口和中间的岔口是相连的？墨黎和哈密森他们在一起？”胡舒宝虽有疑惑，但是他却不得不相信图索的话，因为图索是唯一见过墨黎他们的人。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寻找他们吧！”里里布是米米布唯一的孙女，这遗迹中处处透着危险，早点见到里里布她才能安心。

    “你就暂时跟着我们。”胡舒宝对图索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向中间的岔口走去。胡舒宝对图索的遇难而落荒而逃嗤之以鼻，一直以维护男人的尊严而自居的胡舒宝与之说一句话，都感到恶心之极。

    图索眼中闪过如同眼镜蛇的阴毒，慢慢的跟了上去，心中也悄然盘算着对付胡舒宝的阴谋。

    淫荡的分割线

    一股柔和的微光好似月光如水的流泻，驱散着无尽的黑暗，散漫出一丈的光芒。

    诗夜手中拿着玲珑剔透的骷髅头，墨黎手中紧握着鬼缚，小心翼翼的向未知的前方踱步前进。

    墨黎和诗夜被图索暗算坠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中，幸好有骷髅头微弱的光亮，才能看清楚前进的道路。

    这是一条通道，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通道，不知前面隐藏着什么，无尽的黑暗像死神冰冷无情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垂涎他们的灵魂。

    诗夜虽然走在这冰冷而黑暗的通道里，心中却十分的温暖，因为她终于可以和墨黎单独相处，埋在心中的缱绻柔情在这黑暗来临之刻一触即发，但又想到孤男寡女共处在一起，诗夜脸上如同白色的花瓣被染成艳丽的鲜红，害羞之意不胜言表。

    “啊！”

    就在诗夜沉寂在遐想之中时，脚下好像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顿时惊叫出来。

    安静的黑暗里连绵不绝的萦绕着诗夜的惊叫声，徘徊回荡，交错编织的恐惧久久不散…

    烟迹正在赶第二章，应该在11多上传

第五十八章 凶兽的秘密

    墨黎听到诗夜的惊声尖叫，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紧张之意，问道：“诗夜，怎么了？”

    柔弱的光芒下，诗夜的脸上如同水草被溪水冲荡的摇曳不定，满脸的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道：“脚…脚…下东…有…西！”

    墨黎惴惴不安的看向诗夜的脚下，只见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形的龟甲倒翻在漆黑的路面上。突然，一个手指头般大小的脑袋从龟甲中伸了出来，漆黑的小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墨黎和诗夜，又缩回了龟壳，只露出半个脑袋。

    墨黎苦笑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诗夜的肩膀，笑着说：“只是一个小乌龟而已。”

    “小乌龟啊！”诗夜弯下腰拿起小乌龟。

    这是一个通体雪白的小乌龟，漆黑的小眼睛盯着诗夜看，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

    “穷奇少爷，你看它摇头晃脑的多可爱呀。”诗夜之前的惊恐已随着小乌龟的出现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的笑容如同色彩斑斓的泡泡，绽放出令人目眩的绮丽色彩。

    墨黎看着诗夜爱不释手的样子，笑而不语。

    诗夜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失态，又想起里里布原来说过的话，为自己辩解道：“穷奇少爷，我…我刚才没有害怕。”

    “恩，是的。你没有害怕，只是叫了一声而已。”墨黎的笑容很干净，就像此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骷髅头一样，与无尽的黑暗形成泾渭分明的对比。

    “穷奇少爷，你笑人家…”诗夜脸上一红，好似夕阳西落的彩霞，映射出一片的红晕。

    “呵呵。”墨黎又笑了一声，从诗夜手中拿过骷髅头，说道：“我拿着骷髅头在前面引路，你照看好小乌龟啊，别吓到小乌龟了。”

    “恩”诗夜重重的点点头，双手将小乌龟抱在胸前，紧紧的跟着墨黎。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小乌龟的表情，漆黑的小眼睛已经变成了桃花眼，意犹未尽的享受着诗夜胸前的柔软，不时的还向诗夜的胸前噌噌，小乌龟脸上开心的淫笑着。

    这条漆黑的通道似乎没有尽头，前面的路一直被笼罩的无尽的黑暗，时间如同白马过隙，只留下稍纵即逝的残影。

    墨黎脸上一喜，指着前方兴奋的叫道：“诗夜，你看！前面有亮光！”

    安静的黑暗里闪烁出若隐若现的亮光，如同风中的篝火般摇摆不定，荧荧之光却是墨黎和诗夜走出黑暗的希望之光。

    墨黎和诗夜走出黑暗的那一刻，刺眼的光芒如同匕首般割伤着眼睛，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突然一遇明光，眼睛都会一阵阵酸痛。

    墨黎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充满光芒的圆形宫殿，空旷的大殿内,光滑如镜般的黑色地面之下,不时游动过仿佛深海闪光鱼类般的光缕,一闪即逝。

    周围都是萦绕着光芒的巨大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宝石，一颗颗如同夜空的繁星，照亮着整个空旷而凄凉的大殿，墙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复杂而又巧夺天工的花纹雕刻和晦涩古朴的文字，明亮的光线，从上面投射下来，恍惚成一

    片。

    墨黎轻轻的向前走了几步，巨大的空间让他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来自深深的峡谷深处.空气里是无边无际的寂静，和外面的远古遗迹相比这里才是神迹，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凝重感弥漫在大殿里。

    墙壁上雕刻的古朴文字，难道是关于沙雅遗迹的秘密？

    墨黎走到墙壁旁，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的花纹和古朴、晦涩的文字。突然，墨黎身体一怔，退后了两步，不可思议的道：“这…这不是鬼缚交给我的文字么？”

    墨黎拿起手中的鬼缚刀，上面的文字和墙壁上雕刻的文字如出一辙，巨大的震惊如同石头般砸向了墨黎。

    墨黎此时感觉全身浑浑噩噩，脑中一片空白，脑海中灵光一闪，喃喃自语道：“鬼缚说过，它来自于恶魔深渊。难道…难道这个遗迹跟恶魔深渊有关系？”

    “穷奇少爷，你怎么了？”诗夜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看着墨黎。

    墨黎没有理会诗夜，只是一味的看着墙壁上文字，越看越吃惊，表情越凝重。墨黎看完身前墙壁上的文字，又快速转换到另一面墙壁上快速浏览，惊惧之色如同黑色的雾气般笼罩而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墨黎看完了五面墙壁上的所有文字记载，只是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又摸了摸自己胸前的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惶恐不安的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这半个时辰里，诗夜只是静静的看着墨黎，没有出声，诗夜也是第一次见墨黎脸上出现惊恐之色，不禁担心的问道：“穷奇少爷，上面写了什么？你怎么会如此惊恐？”

    “哦，没什么，只是上面记载的东西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墨黎脸色难看的一笑，明显心中有事情隐瞒，没有将事情说的水落石出。

    “五尊雕像！”

    墨黎突然想起，墙壁上记载的五尊雕像，环顾四周才发现五尊雕像呈五边形摆放，各镇一方。

    每个雕像都截然不同，都是张牙舞爪，凶态尽露的模样。

    第一尊雕像，一头狮头，牛身，龙爪，鳄尾的怪兽匍匐而卧的模样，虽然是石刻，却是栩栩如生，一双怒瞪的眼睛透着凶残、嗜血、暴戾。

    “这…这…这不是鬼缚么！”墨黎惊愕不已，鬼缚曾经进入过自己的意识海内，显现的就是这种模样，可以说这尊雕像就是鬼缚的复制体。

    墨黎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惊愕，看向第二尊雕像。此凶兽狼面，鹰爪，狮身，虎尾，背生双翼，全身长满密密麻麻的尖刺，尾部一条粗长的尾巴直指苍天，残暴血腥之意更胜第一尊雕像。

    “这个我认得！”墨黎无比坚定的说道。因为这尊雕像就是四年前，自己屋里挂的那副凶兽图，它的名字墨黎根深蒂固的烙印墨黎的心里，因为墨黎的另一个名字就是根据它而取得，它就是穷奇！

    诗夜见墨黎呆滞的看着雕像，不明所以，而怀中的小乌龟的眼睛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似乎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墨黎缓缓的走向第三尊雕像。此雕像

    雕刻着一个摸样甚是奇怪的凶兽，猪脸，象鼻，羊角，狼身，驴蹄、马尾，除此之外，眼眶之上还有两根长长的尖角，像两把神剑显现着吹毛短发的锋芒，脊背上九道长刺狰狞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凶兽墨黎闻所未闻，所以没有之前的那样大惊失色，稍稍顿了顿，继续走向第四尊雕像。

    第四尊雕像与之前的凶兽相比，可以说模样相差天壤之别，毫无凶兽的暴戾血腥的模样，因为第四尊雕像是雕刻的是一只惟妙惟肖的虫子。

    此虫，身上层次分明的覆盖着一横条一横条的皮甲如同海浪般层层叠叠，就像一只鼠妇。这个虫子前宽后窄，甲背上有数百个鼓起的凸起，圆圆的像眼睛一般。每个凸起旁边都有一个个锋利的尖刺，像一只背负着剑冢的虫子，而虫子的两侧共有二十条粗壮有力的腿，却掩藏在厚重的铠甲之下。

    墨黎慢慢的走向最后一尊雕像，身体顿时一颤，目瞪口呆。

    这个凶兽有两个脑袋，身长若蛇，有鳞似鱼，长长的龙尾，其中一个脑袋，嘴巴上长有狰狞嗜血的獠牙，圆睁的眼睛散发出冷人望之裂胆的暴戾之气。另一个脑袋庄严、神圣、高贵，不怒自威，愕然是一个龙头。

    第一个脑袋墨黎再熟悉不过了，它就是“”组织的黑色长袍后面的凶兽图案，名曰：，第一王座的名字也称为，种种惊愕如同巨浪惊涛骇浪般的奔涌而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凶兽怎么会和另一个脑袋共为一体！”墨黎疑惑不解，惊骇万分。

    墨黎的脸上如同笼上了雾水般朦朦胧胧，一脸的茫然，对这个神秘的沙雅遗迹更加的好奇。墨黎重新返回第一块墙壁仔仔细细的阅读起来，又过了半个时辰，墨黎终于了解了这五尊雕像的秘密。

    五尊雕像的名字依次为：鬼缚、穷奇、哈曼、王虫、舍。

    这是五头远古洪荒凶兽，自从开天辟地之时遍出现在大陆之上，各霸一方，恶贯满盈，凶残暴戾之极。五头凶兽中，鬼缚实力最弱，舍实力最强。

    无数年之后，各种种族如同雨后春笋般一一出现，整个大陆上风起云涌，强者云集，更是出现了只手翻天覆地的逆天强者，五头凶兽开始落于下风。鬼缚被三界之王大魔所收服，穷奇下落不明，哈曼被封印于冰海，王虫不涉尘世归隐于大陆。

    最强的舍，诞生之时本是两个孪生凶兽，却以合体出现，所以力量凌驾于其他凶兽之上，成为凶兽之王。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两个凶兽间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不同而矛盾逐渐激化，最终舍一分为二。一个是邪恶之力极邪极恶的，一个是正义之力极善极慈的舍。

    墨黎从墙壁中得到了大量有关无数年之前的凶兽秘密，这座被秘密所遮盖的远古遗迹像散去的烟雾般渐渐露出冰山一角的真相，随之了解的越多，却使事情的真相更加的扑朔迷离…

    终于码完了，这章写得有点赶，很多地方描写的不是很到位，读者大大凑合着看吧。以后有时间我再详细的改改

第五十九章 诡异的雕像

    随着岁月的流逝，那无法追溯的年代也已经被人们所遗忘，所有的史书上也无关万年前的空白历史，凶兽的历史渊源已经轶不可考。

    大陆的普通老百姓生活悠然自在，不惹尘俗，虽然饱受战争、饥荒等多种苦难，但是对生活依然充满怡然洒脱的悠闲意趣。高官贵族只为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对遗失的历史更是置之不顾。即使大陆修炼斗气功法的武者，也只是埋头修炼，想方一日达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境界，无暇顾及大陆万年来空白的历史。

    也许只有少数人知道大陆万年前那段血雨腥风的历史，只是归隐藏匿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墨黎从大殿墙壁上所记载的文字中知道，这片辽阔无边的大陆叫做落矢。

    万年前，落矢大陆上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那里暗无天日，没有阳光，整个深渊都是灰蒙蒙的，它被称为恶魔深渊。

    恶魔深渊里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种族，种族间不断征战、侵略，最终尘埃落定，整个恶魔深渊被最强大的恶魔种族所征服。

    恶魔的王者大魔征服了恶魔深渊，并将落矢大陆的人类也征服，整个大陆都成为大魔的领土。至此，依然无法满足大魔的野心，大魔将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位面空间，历经百年令那个位面的所有强者所臣服，称为三界之王。

    三界之王大魔更是睥睨上古遗留的五大凶兽，并将鬼缚封印于自己的刀中。然而，三界之王大魔强大如神一般的存在，却突然死亡，他的死亡一直是个未解开的谜。大魔一死，他所掌控的领地短短的时间内被自己的手下所占领分割，以大魔为首的势力分崩离析。

    大魔死后留下了五张地图，这五张地图集齐可以找到大魔墓地。

    传言，大魔将他的一生的财富和他睥睨天地的功法留在了大魔墓地。至此，所有的人都沸腾了，每个人都怀着成为三界之王的梦想踏上了寻找大魔地图的征途，随着岁月的流逝和消息的堵塞，渐渐的人们也平息了寻找大魔地图的念头。

    五张地图遗落在什么地方，无人知晓。

    墨黎此时明白，原来自己的母亲也卷进了大魔地图的争夺中。组织的目标已经很明确，就是为了集齐五张大魔地图，寻找遗失的大魔墓地。

    “组织既然想集齐五张地图寻找大魔墓地，我一定要阻止他们。如果得到大魔的力量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不管是私人恩怨，还是道德正义，我都有无法推卸的职责。”墨黎的眸子里晃动着墙壁反射的光，心中已经下了决心，誓死阻止组织集齐地图，誓死歼灭组织。

    但一想，自己现在的实力别说阻止，连抗衡的力量都没有，斗气已经被这莫名其妙的诅咒给封印了，虽然领悟了人刀合一，但和组织的六大王座相比，无非是天壤之别。而六大王座之下更是有10位统领，自己与统领相比实力上也有太大的差距。一个组建能够与组织向抗衡的念头，从墨黎脑中划过。的确，如果只以一人之力与不知隐藏多少年的神秘组织抗衡，这无非是以卵击石。

    诗夜见墨黎默默无语的站了一个时辰，轻轻的走了过去，道：“穷奇少爷，你呆呆的站了好久了。”

    墨黎转过身来，笑道“哦，呵呵。我发现了一些秘密。一些关于万年前的历史秘密，但是随着我的了解越多，我越迷茫了。”

    “是么？那有关于这座古老遗迹的记载吗？”诗夜说出来心中的猜疑。

    墨黎摇了摇头，顿了顿，说道：“没有关于这座遗迹的记载，但是有关于远古洪荒凶兽的记载。你看，这五尊雕像就是远古凶兽，据上面记载这五头凶兽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而且各个凶残、暴戾无比。”墨黎没有说，他体内就有一头远古凶兽，如果说出来的话，相必诗夜会吓得惊慌无比。

    诗夜迷惑的问：“那有没有记载，为什么这里会有五头凶兽的雕像呢？”

    墨黎想了想，说道：“这…这个还真的没有。”

    诗夜继续问：“那有没有关于走出遗迹的记载呢？”

    “没有。”听诗夜的疑问，此刻墨黎才回过味来，就算自己了解了万年前的历史，对自己走出遗迹也没有丝毫的帮助，这些历史可以说无关紧要。

    诗夜幽幽的说道：“那不是白看了么？我们还是走不出去。”

    其实，墙壁上有一条关于墨黎的消息，只是墨黎没有说出来。

    墙壁上是这样记载的：黑暗的阴影不断笼罩大地，带着诅咒的男人飘然降临沙雅遗迹，身系连结着即将消失的大地的羁绊。

    这句话，墨黎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即将消失的大地？这和墨黎有什么关系？最终人类是不是会因为大陆的消失而灭亡？这个墨黎无从揭晓，这个大陆的秘密太多，而墨黎所知道的又太少，即使再如何整理也是一团乱麻。

    墨黎心中暗道：“我命中注定要不断的追寻秘密的真相，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解开秘密的真相。”墨黎已经对这不为人知的秘密所吸引，人性中本来就有好奇这个天性，越是扑朔迷离的秘密，越想知道真相。

    此时，诗夜怀中的小乌龟，突然从诗夜的怀中跳了下去，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向穷奇的雕像爬去。

    “小乌龟，你想逃跑么？”诗夜迈着小碎步，跑向小乌龟。

    小乌龟爬到穷奇的雕像前，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一双黑色的小眼睛盯着这尊雕像若有所想的看着。

    诗夜轻轻的抓起小乌龟，呼了一口气。“小乌龟，你真调皮，以后不许调皮啦。”音落，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穷奇的雕像。

    当诗夜的手摸上穷奇雕像时，异变发生了。

    只见雕像的双眼突然闪过红色的光芒，一道红光射在了诗夜的身上，闪过勿勿一瞬的红光后，诗夜身体如同鬼魅般晃动了几下凭空消失了。

    墨黎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咆哮一声：“诗夜！”

    事情发生是墨黎始料未及的，当墨黎反应过来，快速向雕像跑去，雕像前已空无一物，诗夜就这样的消失了，光滑如水面的黑色地面之下,游动的光

    缕如同彩带般若无其事的流转着。

    墨黎抬起颤抖的手按部就班的摸向穷奇的雕像，可是雕像毫无变化，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冰冷无情的注视着前方，凶残、暴戾之气如同水雾般笼罩在雕像上。

    “啊！”

    墨黎挥起手中的鬼缚，疯狂的劈砍雕像，一道道火花四处飞溅，照亮了墨黎狰狞扭曲的脸。

    墨黎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雕像完好无损，而墨黎的身体仿佛玻璃般裂开了无数的裂痕，双眸如同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呆滞的不知所措。墨黎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着，心中空荡荡的，好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掏走了，一股股冰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笼罩而来。

    “啊……”

    墨黎仰头咆哮一声，肝肠寸断的嘶喊声，仿佛沉眠千年万年的声音，悄然响起，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里，肆意的回荡。

    恍惚中，时光停滞，脑海中诗夜的倩影和笑容，如同斑驳泡影般，轻轻一触，变得支离破碎。飞舞的残片翻滚着闪过诗夜清纯的微笑、泪眼婆娑的凄楚、不胜言语的娇羞和那稍纵即逝的回眸，像樱花飞舞，散落漫天的悲伤…

    浑浑噩噩的墨黎，托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光亮的黑色地面上留下满地的伤。

    突然，墨黎空白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既然穷奇的雕像可以令人凭空消失，那么其他四尊雕像同样可以，不管雕像将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只要能找到诗夜，什么都可以。

    墨黎快速的跑向离自己最近的鬼缚雕像，右手有气无力的放在鬼缚上。鬼缚雕像的眼睛处射出一道红色的光束打在了墨黎身上，墨黎的身体骤然如同微风拂过的水面般荡起一道道波纹，扭扭曲曲的晃动了几下，消失不见了。

    “滴！滴！滴！”

    一滴滴的水珠从洞顶的岩石上滴落而下，掉在地上发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清脆的回响在空空的山洞里。

    诗夜此时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周围如同犬牙般纵横交错，层次不齐的密布着长长的钟乳石。

    “滴！”

    一滴冰凉的水珠掉在诗夜白皙的脸上，破碎成一朵剔透如玉的花。

    “嗯…”

    诗夜轻轻呢喃一声，睁开双眸，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蓦然坐起，惊愕的环顾四周：“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诗夜想起了什么，急忙看向自己的身侧，除了小乌龟就是嶙峋的钟乳石，焦急万分的喊道：“穷奇少爷！穷奇少爷！你在哪里呀？”

    诗夜的记忆中闪过之前的场景，推测道：“难道是因为我刚刚摸了雕像才被传送到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诗夜站起身来，再次环顾四周。

    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朦朦的绿色圆形光幕，如烟似雾，光幕缓缓的旋转，安静、绚丽而透着神秘。不时，有一道道流光匹练从里面飞出，好似神仙仙境，梦幻般的泛着一股令人陶醉的气息。

    今天又停电了...第二章11点左右

第六十章 透明人

    诗夜款款的走向那团萦绕着幽光的绿幕，随着光幕的不断旋转，诗夜的意识也越来越恍惚，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只是一味的向光幕走去。

    走进了，光幕的周围弥漫着薄薄的绿色轻雾，一圈一圈的淡蓝色光圈从光幕中荡漾而出，柔柔的划过薄雾，如同一条条蓝色锦绸翩然起舞。

    诗夜轻轻的抬起手，像撩开水帘似的拨开了烟雾，透出了里面纯净的湛蓝色，那一抹如同天际的色彩，映射在诗夜的眸子里如江南碧水的轻柔。

    就在诗夜欲要踏入这湛蓝的光屏时，指尖一疼，顿时苏醒过来，眼前的所有景象骤然支离破碎，显现出原本的面目。

    此时，诗夜眼前是一片明晃晃的绿色，水波粼粼，刺眼无比，原来这是一个绿水潭。

    小乌龟在水面上悠然自得的游泳，诗夜才发现自己被水压得喘不过气来，全身没在了水潭中，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如果不是小乌龟及时咬了诗夜一下手指，要不然诗夜就命丧与此了。

    诗夜已从水潭中退了出来，将小乌龟放在手掌上，微笑着说道。“谢谢，小乌龟。”

    此时，诗夜全身已经湿透了，如同鸡蛋薄薄的那层膜一般贴在身上，曼妙的身体若隐若现的凹凸出，那不胜言词的娇媚。

    长发被水淋湿变成一缕一缕的如同弱柳扶风的嫩枝，一滴滴的水珠悄悄滴落，一滩滩绿色的潭水如娇羞的花。诗夜一甩湿发，珠水连连，好似叶隙间穿过的光束，柔美无比。

    一双修长的美腿，紧实，浑.圆，像小手似的挑拨着人心中的欲.火，此时绿水潭那粼粼闪烁的亮光在诗夜面前比夜晚还要漆暗，只能成为诗夜美丽的烘托，那风情万种，勾人心魄的模样，看得小乌龟小小的眼睛直喷火焰。

    诗夜坐在岩石上，冥思苦想：“我刚刚竟然向水潭深处走去，这不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么？我只记得眼前一片湛蓝色，那么美丽，这难道是幻觉么？就是说，我中了巫术？”

    诗夜想了想摇摇头，再次猜想：“难道是因为水潭？”诗夜皱着眉，想了想后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是水潭有问题的话，我全身都湿透了，现在为什么没有幻觉呢？”

    “对了，我是刚醒来的时候产生的幻觉，也就是这个洞中的东西在我昏迷的什么让我产生了幻觉。那应该是这个山洞中的什么东西呢？”

    诗夜重新打量这个洞，这里除了钟乳石、绿水潭什么都没有。

    “滴！”“滴！”“滴！”

    “这是？”诗夜听着滴水的声音，突然灵光一闪，惊讶的道：“难道是上面掉下的水滴？”

    诗夜只是猜想而已，试着伸出了手掌，让一滴水，滴在自己的手掌上。几个呼吸后，眼前一阵扭曲，不远处再次出现一个模糊的绿幕，就在诗夜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诗夜急忙摇了摇头，清醒了过来。

    诗夜惊悚万分，剧烈的喘着气，道：“好险！果然就是这些水滴！这些

    水滴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让人产生幻觉，而且每次的幻觉都一样呢！雕像将我传到这里到底是干嘛呢？”

    “不想了！想这些好烦哦。”诗夜摇摇头，不去想这些。环顾了四周，突然脱口而出：“这里怎么会是全封闭的呢！没有出口？”

    诗夜骤然觉得点忐忑不安，自己出不去，再也见不到墨黎了，难道要困死在这囹圄之地。

    “不行，我得找找，看看有没有出口。”话音刚落，诗夜也无暇顾及衣服是否干湿，就仔仔细细的在洞中寻找机关，一会儿敲敲，一会儿打打，乐此不疲。

    半个时辰后，依然一无所获。

    诗夜愁眉苦脸的坐在岩石上，对小乌龟说：“小乌龟，我们要死在这里么？”

    小乌龟摇摇头，一双小眼睛四处打看，也没有发现一些可以出去的踪迹，然后又摇摇头。

    “小乌龟，你饿么？我有吃的。”

    诗夜看着自己手中的储物戒指，意念一动，戒指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出来了。食物、水、还有一朵有残缺的巨大百合花。

    “嗯？百合仙人掌的花！它什么时候到自己的储物戒指中了？”

    诗夜当时昏迷不醒，墨黎给诗夜和里里布一人喂了一小块后，见没有效果后崩溃愤怒，将百合花丢到了一边，是心细的哈密森将其捡起放入了储物戒指中。

    “我不能放弃，端木雅寒还在西城等着我们回去呢。如果我死在了这里，我就是杀死端木雅寒的凶手！我不能困在这里！”

    诗夜将百合花收入了储物戒指中，只留下少量的食物和水，其余的都收回了戒指中。

    诗夜给了小乌龟一点食物，然后自己吃起来，为了能够逃出去，体力是最重要的，所以诗夜吃得比原来都多。

    就在这时，原本只有少量波纹的绿色水潭，突然剧烈的翻滚，仿佛整潭的水都被烧开了一般。

    渐渐的一个通体透明的人从水潭中央缓缓升起，脸上器官很是模糊，只能看到眼、耳、口、鼻模糊的轮廓。

    诗夜瞪大着眼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她慌乱无比，随着透明人的不断浮起，诗夜脸上的惊愕之色更浓，磕磕巴巴的道：“里…里…布”

    是的，透明人抱着的人正是里里布。里里布被图索丢弃置之不顾后，就是透明人带走了里里布，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抱着里里布！”诗夜战战兢兢的对透明人说道。

    诗夜记得，那天里里布听到自己婆婆的噩耗后，昏迷不醒，图索抱着里里布，将自己和墨黎踢下了黑洞。现在这个诡异的怪物却抱着里里布，出现在诗夜的面前。

    “咔咔…小姑娘，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里？”透明人怪笑一声，声音如同公鸭子似的传出，难听至极。

    “你家里？”诗夜感觉眼前一黑，快要昏死过去了。自己竟然被雕像传送到了这个怪物的老巢里，这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咔咔…小姑娘，我并没有恶意。这个是你的朋友么？还给你！”透明人的声音难听得难以让人恭维。话音刚落，透明人的双臂缓缓的伸长，将怀中的里里布递到了诗夜的面前，轻轻的放在了岩石之上。

    诗夜急忙蹲下，将手指放在里里布的鼻孔处，感觉到了里里布的呼吸。诗夜暗松一口气，警惕的看着透明人，再次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透明人一怔，怪笑一声，说道：“咔咔…我是谁？我也不记得了，我也只是刚刚复活没多久而已。当你们开启沙雅遗迹的时候，我才得以复活。我该问你们是谁？”

    “我…我不告诉你我叫诗夜！休想知道我的名字！”诗夜微怒的说道，却因为太过紧张，不经意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咔咔…不告诉我就算了。”透明人淡淡的说道。看来透明人的智力也不是很高，诗夜明明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而透明人却没有听出来，可能在沙子地下埋藏了太久的原因，智力和记忆还没有恢复吧。

    “喂！你…你这个大怪物，我…可没有怕你哦！你…你别打我的注意。”诗夜惶恐不安，却装做一副强势的样子。

    “咔咔…”透明人怪笑着从绿水潭中走了出来。身体像树叶般轻盈，轻轻的漂浮在水面上，每踏出一步却没有一丝的波纹。

    透明人模糊的脸上，裂开一条口子，这应该是他的笑容。透明人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水面上。

    “去哪里了？”诗夜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四处打看，却未发现透明人的身影。

    “咔咔…小姑娘，我在你的身后。”透明人用他那如同水银似的手轻轻的碰触了下诗夜。

    “啊！”

    诗夜闭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透出无形的波纹散漫出去，在这空旷的地方不断震荡，平静的绿水潭上顿时荡起一丝丝波纹。

    透明人摇着头，说道：“咔咔…女人果然是爱撒谎的动物。”

    诗夜花容失色，脸色惨白，畏首畏尾的向后退开两步，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别…过…走…来…”

    透明人后退两步，双手一摊，表示没有恶意。“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我不怕…你”诗夜在心中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害怕，但是还会情不自禁的颤抖。

    “我们能谈个条件么？”透明人模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但是从声音中能够听出来，他是真诚的想谈条件。

    “什么条件！”诗夜又向后退了两步，直觉告诉自己，时刻与透明人要保持距离。

    透明人模糊的脸上又裂开一道口子，说道：“我能带你们走出沙雅遗迹。只不过…”

    “真的么！”诗夜顿时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问：“只不过什么？”

    透明人顿了顿，说道：“只不过，你们要带我一起走，我想离开这里。”

    更新完毕。

第六十一章 传说中的境界

    墨黎醒过来的时候，胸口像被巨石压过一般闷痛，被雕像吸入的瞬间，空气里急剧升起的扭曲气流仿佛快要把他扯成碎片。眼前是源源不断袭来的黑暗，手中的骷髅头微弱的散开一片光明，墨黎仅凭着微弱的光，在黑暗中不断的摸索着。

    大概一个时辰后，墨黎依然处在这比夜晚更深沉的黑暗里，走过的足迹已经消失在身后的黑暗巨潮里。

    这里仿佛只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无法预知前方的路，没有所谓的方向，只能像瞎子一样的摸索。

    墨黎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喃喃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遗迹之中还有这么庞大的空间么？”墨黎的疑问没有人回答他，声音如同棉絮般软绵绵的向黑暗的无尽处散去。

    “也不知道诗夜是否也在这样的黑暗的空间里呢？”墨黎很是担心诗夜，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独自一人，不知会有多么的恐慌。

    慢慢的，墨黎适应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环境。此时，墨黎想起了传说中的一种至高境界，就是不需要眼睛，用自己的感知力去感应四面传来的气流变化，从而得知自己的敌人会出现在那个方位。

    空气中流动的气流也不是恒古不变的，会随着很多种外界因素而发生变化。但是在一片狭小的区域里，气流的流动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如果一个人向前行走，势必会产生前行的推动气流，而要感知这微不足道的变化，谈何容易。以寻常人的感知力来说根本无以察觉，就像用一根细软的毛发轻抚你的衣裳，这微乎其微的变化即使神经敏感之人，也难以觉察的到。

    像哈密森那种灵魂感知力，可以说与这种玄之又玄的境界有异曲同工之妙。哈密森是将自己的灵魂以网络的形式散播出去，感应灵魂的变化与波动，以达到掌握敌人的动向。而这种只通过气流的变化就能预知敌人动向的玄奥境界，比之灵魂感知更玄奥诡异。

    这种只有传说中存在的玄奥境界，如同天与地的距离，遥不可及。多少人梦寐以求而只能望尘莫及，

    欷感叹之时又抱有无限的遐想。

    墨黎苦笑一声，说道：“想想作罢，这种境界需要天赋和境界的感悟，以我的天赋来说，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可能太过全神贯注的关系，墨黎并没有察觉到，一个无声鬼魅般的身影，从他身后无尽的黑暗里浮现出来。

    这个鬼魅般的身影若隐若现的笼罩在黑暗里，似乎并没有攻击墨黎的意思，只是悄无声息的跟着墨黎。鬼魅身影的气息和黑暗的气息仿佛浑然天成，融为一体，都是那么的冰冷，让人噤若寒蝉。

    墨黎隐隐觉得自己身后有一股冰冷、沉默、诡异的气息徘徊不散。墨黎也并未多心，只是借助骷髅头的光线寻找前方的道路。

    “嗯？”墨黎眉头一皱，仿佛听到了来自遥远地方无数怪兽此起彼伏地低声啸叫声。

    “这是幻觉么？”墨黎再次侧耳倾听。果然，还是那无数怪兽嘶叫的声音，如同漂泊在海上的幽灵船突然发出震人心肺的怪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墨黎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鬼缚，微弱的光线下恍惚出墨黎脸上的凝重：“不知又是什么怪物！这些怪物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真让人难以琢磨。”

    片刻之后，黑暗中传来了的声音，墨黎身躯一阵，呼吸沉闷了许多。“听这声音，看来有不少怪物向这里前来。”

    墨黎身后的黑影，一如既往的跟着墨黎，似乎那些怪物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一会功夫，墨黎前方密密麻麻的闪亮着大大小小的各色眼睛，仿佛宇宙中的星球围聚在一起。一声声低沉的嘶吼从怪物堆中传出，瞬间令死寂的黑暗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墨黎左手拿着骷髅头，右手紧握鬼缚，一股股凌厉的气势爆发而出，如同龙卷风般撕裂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桀桀…….”

    怪物被墨黎如潮水般的气势所激怒，怪叫着向墨黎奔跑而去。怪物都笼罩在黑暗里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模样，但是一双双眼睛

    散出的亮光汇成的一条璀璨绚丽的河流，足以说明怪物的数量多不胜数。

    墨黎大喝一声提着鬼缚冲了上去了，刀过血流，骨头断裂的声音如同连绵不绝的雨滴声散漫而出。由于怪物的数量太多，墨黎应接不暇，身上一道道伤口鲜血奔涌，而自己手中的骷髅头也被怪物的利爪所击飞，唯一的光亮从墨黎眼前消失。

    此时，墨黎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觉不断的有怪物跳上自己的身体，肆意的撕咬，剧烈的疼痛感如滔滔不绝的江水般奔涌而至。墨黎胡乱的劈砍着，已经处于劣势，偶尔能够砍到向自己撕咬而来的怪物，但是墨黎此时身上千疮百孔，血肉模糊，怪物还是一如既往的奔涌而来如同无尽的黑暗。

    墨黎身后的模糊身影轻轻的摇了摇头，视若无睹的继续在一旁观看。

    墨黎感受着怪物攻击而来时所带动的气流，手中的鬼缚下意识的向气流的方向砍去。

    “嘶…”

    怪物凄惨的叫声如同黑暗中的照明灯一下点醒了手足无措的墨黎。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刚刚墨黎似乎抓住了一点什么，只是那一刹那，墨黎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眼睛似的睁开，所有的怪物样貌都看的一清二楚，连怪物攻击的方向也预先所知。

    但是这种感觉只是如同破晓的日光闪过勿勿一瞬的幻影，掠过之后，一切恢复如常，空空如也。

    墨黎心中有一丝明悟，若有若无，虚无缥缈，像墓地中突然冒起的鬼火，真实存在却无法获得。墨黎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鬼缚，一边在心中暗自窃喜：“刚才我感觉到了！我摸到了那种至高境界的门路了！”

    墨黎身上被怪物撕咬的疼痛像被水冲刷过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那玄而又玄的感觉，虚幻而又真实的如同血液流淌一样的感觉蔓延全身。

    第一章虽然有2000字，还有4000字。烟迹今天有事耽误了，但是承诺的6000字一个不会少。

第六十二章 图索的败露

    与此同时，怪物的身体如同一道道飞掠而过的飞鸟投下的影子，向墨黎撕咬而去。然后，在墨黎还没回过神来的瞬间，响起一连串血肉模糊的撕裂声，同时怪物亢奋的尖锐的叫声宛若天际的奔雷声撞击着墨黎的耳膜。

    怪物的声音未落，墨黎的手臂大腿被锋利的利爪切割开无数个刀口，汩汩地往外冒血。

    墨黎的腹部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隐隐所见那欲要一涌而出的内脏，然而墨黎却浑然不知，任凭怪物撕裂自己，脑中不断回想那种感觉。那种即使身在黑暗中同样如同身至光芒万丈的白日之下，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渐渐的，墨黎感觉自己身边的黑暗缓缓的远离自己，眼前越来越明亮，仿佛黑暗退去那深沉的色彩，只留下让人为之欣喜的光亮。

    墨黎置之死地而后生，抓住了那一丝玄而又玄的感觉，不断向自己袭来的气流，带着大量的信息涌入全身的毛孔。全身紧闭的毛孔瞬间打开，就像眼睛似的阅读着气流波动传来的信息。

    此时，墨黎虽然紧闭双眼，心中却一片光明，所有的怪物的狰狞嘴脸都显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墨黎嘴角裂开一丝邪气的微笑，握着鬼缚斩向飞掠而来的怪物。刀法大开大合，却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刀芒留下的残影隐隐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墙，将不断向自己袭来的怪物通通斩杀在墙壁之外。

    墨黎漫步前行，走中的鬼缚划过，尸骸成堆，肉碎成泥，此时的墨黎仿佛闲庭信步，游走在花园赏月一般，怪物身死，墨黎视若无睹，继续向前挥刀杀怪。

    刀出随心，心之所向，刀法随至，心之所在，连绵如水，刀之索命，霸气回肠，眼中无相，身之有相。

    墨黎终于明悟了那种传说中的至高境界，虽然不是很娴熟，却已经领悟了如何让自己全身的毛孔去感受那微乎其微的气流。通过那种气流可以明确的感知和预知怪物的动向，虽然怪物如潮，却如洋流中的浮游生物一般，虽然数量巨大却对墨黎造不成丝毫的伤害。

    可以说，墨黎现在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外界的一切如同浮云一般掠掠而过，未能留下一丝的痕迹。墨黎此时，境界、灵魂都在快速的提升，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爆涌而出，虽然没有斗气那样华丽的招式，但刀刀索命，气贯长虹。墨黎手中的鬼缚只是随意的劈砍，怪物的尸体和残肢如同繁花绽放般铺满墨黎所过的路。

    “呼…呼…”

    墨黎剧烈的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血肉模糊，皮开肉绽，而墨黎的脸上却是欣喜若狂的笑意。

    墨黎睁开眼睛，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已经变成一片光明，并不是因为黑暗消散，而是墨黎领悟了玄奥的境界，气流所带来的信息足以使他看清这里的一切。

    墨黎看着地上的怪物，有巨鼠，有三头绿蛛，内脏和血液所散发的浓烈气味熏得墨黎一阵晕眩。

    虽然墨黎之前斩杀巨鼠只是抬手之间而已，但是现在的环境大不相同，漆黑一片的环境下无法看清楚这些快如闪电的巨鼠。三头绿蛛墨黎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之前张毅曾遇到一只，仅仅一只三头绿蛛足以使一群巨鼠望而生怯，墨黎感慨道：“置之死地而后生，临于绝境才幸运的领悟那种玄奥的境界。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冰山一角？的确，墨黎现在只能说是入门而已，那真正的境界，不是墨黎只有一次顿悟就能一蹴而就的，不知经历多少次生死之战才能将这种境界完善。既然已经入门，最难的桎梏也消除，想要达到完美的境界，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来沙雅大漠不虚此行，虽然经历了很多磨难，斗气也被封印，但不得不说我的实力比之前要强上很多。人刀合一，感知力的境界，这都是多少武者梦寐

    以求的境界。”说完，墨黎沉默了，脑中想起了四年前母亲死去的模样，满溢的悲伤从身上的口子里散溢出去。“妈妈，你看到了没有？墨黎再一点点的变强，不久的将来，我一定能为你报仇！妈妈，你再等一等，再高的山也有蹬上顶峰的时候。墨黎既然无法挽回你的生命，但是我要让你的灵魂得到永恒的安息。”

    墨黎开始想念母亲慈祥的身影，那曾经握在手中苍凉的岁月，以及那一片灿烂的回忆。无论现在多么落寂，那些身影总会过目不忘。

    亲情是一朵花，失去亲人的凋谢是真实的，盛开只是一种过去，蓦然回首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

    墨黎从尸体堆中捡起骷髅头，这个曾经被诗夜抱在怀里的骷髅头，虽然已经被血腥掩盖了诗夜的味道，但是依然可以感觉诗夜就在自己的身边。墨黎踩踏着怪物的尸体，对那碎烂的内脏和残肢视而不见，径直的向前走。

    身后，那个模糊的身影依然悄悄的跟着。诡异的是，墨黎已经踏入传说中的感知境界，却依然无法察觉到那个身影的存在。难道说，这个模糊的身影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或者说，这个身影行动产生的气流和周围的气流完全一致？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鬼魅的身影的可怕程度无法估量。也就是说，他想杀墨黎的话，墨黎死掉了都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迹。杀人于无形之中，怎能不忌惮？

    “受伤很严重。”墨黎左手捂住腹部那道巨大的口子，鲜血从指缝间慢慢的淌出，染红了整个手掌。

    墨黎托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渐渐的融于前面的黑暗中…

    又是分割线

    胡舒宝他们寻找多时，并未找到墨黎他们的踪影，甚至连哈密森、亚琦、毕因三人的身影也没看到。

    胡舒宝有点不耐烦的说：“喂，你确定你是在这条路径上见过墨黎他们？不会是骗我们吧！”

    “怎么会呢！呵呵，我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见到了外…墨黎他们。”图索尴尬的笑了笑，脸色十分难看。

    “图索！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决不会饶过你的！”米米布此时也有点怀疑图索是不是故弄玄虚，脸色冰冷无比。

    图索解释道：“族长，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呢？我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我想你也没这个胆子。”胡舒宝看了图索一眼，虽然对图索的话不是很相信，但是想了想哈密森他们就是选择的这条路，也许他们就在前面的不远处。

    “胡…舒…宝…”沉默的阿福突然开口叫了一声，说道：“我…觉…得…之…前…那…个…洞…有…问…题…”

    中间岔口的不远处有一个洞，张毅就是掉进了这里，然而胡舒宝他们经此处过时，没有丝毫停留，视而不见的继续向前走了。唯有阿福有点疑惑，以张毅粗心大意的性格极有可能不小心掉进洞里。

    胡舒宝深思了一下，问道：“什么问题？”

    “我…感…觉…张…毅…可…能…掉…进…洞…里…了…”阿福用比正常人慢四拍的速度说完了这句话。

    胡舒宝听阿福讲话，就像一群蚂蚁在自己的心中乱爬，瘙痒难耐。“阿福，听你说话真费劲！会写字么？把你的想法在地上写出来。”

    “恩…”阿福点点头，找了一小块石头蹲在青绿色的石板上，开始写字。阿福虽然智力有点问题，算术对他来说是难以跨越的天堑，但是阿福还是认得字的。

    胡舒宝一边看阿福写字，一边喃喃的念道：“张毅既然走错了路，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寻找我们。张毅脱离队伍的时间应该不长，我们应该没有走远，只要返回就能跟上我们。那个三岔口也仅仅只有

    三条路而已，一条路我们走了，就只剩下两条路。左边的一条只是和我们相背而行，转头就能发现我们，这条路的几率不大，所以只有中间的这条路几率最大。既然张毅没有返回就说明张毅遇到了不测，使他无法返回。正好中间的道路上有一个大洞，张毅应该是掉进了洞里。”

    米米布微微颔首，道：“阿福所说不无道理，现在看来你们的伙伴可能真得掉进洞里了。”

    胡舒宝一拍脑门，豁然大悟，说道：“阿福，你怎么不早点说呢？我们也都是急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逻辑问题阿福都能想到，我们却没有一人想到。”

    阿福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当…时…也…没…有…想…到…”

    “哎呀！”胡舒宝气得直跺脚，说道：“这么简单的事，弄得如此复杂。现在人都走散了，等找到张毅再好好收拾他！我们快点返回去，跳下黑洞找找张毅。”

    “恩”阿福和米米布都表示同意。

    “不行，不能让他们返回去。如果返回去的话，万一遇到外来者他们，我的事情就败露了。”图索在心中寻思着，绞尽脑汁的想怎么阻止胡舒宝他们。

    “我们走！”话落，胡舒宝、阿福、米米布转头刚要走，就听到了图索的声音。

    图索心急如焚，大叫一声：“慢着！”

    “嗯？”胡舒宝转头疑惑的看着图索，问道：“你有什么事？”

    图索也算急中生智，侃侃而道：“虽然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不妥。现在我们离墨黎他们很近了，如果现在掉头走回去的话，就丧失了与墨黎他们相会的机会，我们可以先和墨黎他们会合，然后在一起去找张毅。而且，张毅掉进洞中也只是有可能而已，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可能而贸贸然的进入危机四伏的洞中，万一…”

    “够了！”胡舒宝爆喝一声，打断了图索的话，冷眼看着图索，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洞里危险么？”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先找墨黎他们，然后再找那个朋友。”图索被胡舒宝这么一问，顿时慌乱无比，也是因为心虚，底气不足。

    胡舒宝的脸色阴沉，如同笼罩着黑黑的乌云，声色厉俱的道：“找墨黎他们？算了吧！以你与墨黎他们的交情，你有这么必要慌张他们的生死么？你强力反对，只不过是贪生怕死不敢进入黑洞的懦夫表现。一个曾经抛弃了族人和道义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朋友这两个字。我告诉你！我既然知道了张毅的下落，即使这个概率不足百分之一，我同样会去！我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处于为难之极而不顾。”

    “我们走！”胡舒宝转头就走，走出两步后，头也不回的说道：“通过你刚才的话，我可以知道，墨黎他们的下落，应该是你编造的谎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让我们远离三岔口的位置，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墨黎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他不是你追求你个人利益的筹码。”

    胡舒宝怒气冲冲的走了，阿福看了一眼图索，跟上了胡舒宝。

    “图索，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骗我！”米米布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图索的眼睛。

    图索眼中神色变幻不定，内心此时翻江倒海，惊涛拍岸，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够笃定。“没…没有。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好！好！好！哈哈！”米米布连叫三声好，语气也是越来越沉重，尽是失望之意。刚才米米布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图索，从他神色不定的脸上和眼睛里看出了图索是在撒谎。

    米米布的脸色一冷，说道：“呵，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这一辈子阅人无数，竟然被你这样的小子摆了两次。不知道是我愚昧无知，还是有眼无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

    今天又不在状态。。。写得十分糟糕啊

第六十三章 蜘蛛巢穴

    “哼，可笑。无知的人！贸贸然前去充满未知的地方，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老天让你们这样的人活着真是践踏生命。”

    图索冷笑着看着米米布和胡舒宝他们逐渐远去的身影，觉得胡舒宝他们的行为十分的愚蠢，对他来说，能够舒舒服服的活着才是对生命的诠释。

    转身，图索慢慢的走去，胡舒宝他们丢下他，图索觉得无所谓，与其面临未知的危险，让自己的生命左右在别人的手中，不如自己掌握自己未来的路途。

    “我自己一个人，同样不是很安全嘛！”图索看着四周，寂静无声，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突然，一道红色的残影划过，刺穿了图索的身体，血液四溅，如花瓣翩飞。

    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一秒钟前还平安无事，没有任何事情的发生，眨眼间，危险临身。

    “这…”

    图索瞪大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凉凉的，麻木的感觉油然而生，一条长长的红色触手如同长枪似地透体而出，血液像廉价的废水般流淌不止。

    一个个倒立的小刺上挂着猩红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图索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绞碎了，顺着血液流出体外。巨大的疼痛瞬间爆发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图索刚要转身看向袭击自己的怪物。

    “噗…”

    一条手臂粗的触手如同绸缎丝锦似的留下一道狭长的影子，刺穿了图索的脑部。触手的一头从左眼框处刺出，眼睛迸射而出，弹在地上滚出了一条血路。图索的另一只眼睛被触手挤得仿佛也要从眼眶中蹦跳出来，鲜血如涌泉，流过一片刺眼的鲜红，流过图索长大的嘴巴，显得整张脸异常的狰狞恐怖。鲜血如同画笔般将图索脸上的痛苦、茫然、迷惘，诠释的淋漓尽致。

    此刻，图索就像一张正在燃烧的纸，生命力被一点点的燃烧殆尽。

    意识消失的那一刹那，图索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可笑，自己自私自利为了苟且偷生，丢下置身于为难中的米米布弃之不顾；为了一己私欲报复墨黎，将墨黎和诗夜推下黑洞；编造谎言想要依靠胡舒宝帮自己走出沙雅遗迹，却因为自己的谎言败露被抛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怯懦、自私、谎言在作祟，也是因为这些将自己一步步逼进了死亡。

    两条触手从图索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图索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一丝的生命气息。浓稠的惨白脑浆混杂着丝丝血液从脑后巨大的窟窿里流出，散开一团死寂的余热，身下的鲜血扩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莲。

    生命只不过一指流砂，流过一段年华，即使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最终也是一场绚丽的烟花。

    图索的身体渐渐的僵硬，血迹也黯淡的失去了色彩，脸上那个巨大的窟窿静静的看着不远的墙，整个区域再次回归一片静寂。

    高大建筑上那个庞然大物摆动着无数如同旗帜似的触手，慢慢的爬向了其他的地方。

    悲剧分割线

    一片黑漆漆的洞里，胡舒宝一双如同月亮似的眼睛荧荧的闪着光，身后依次是阿福和米米布。阿福抓着胡舒宝的衣服，米米布抓着阿福的衣服，三人如同一条漫步爬行的蛇，在黑暗里摸索穿梭。

    胡舒宝拥有月族血脉，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同样看得清晰无比，再加上月眼的觉醒更是如虎添翼，洞中的所有细微之处尽在掌握。然而阿福和米米布只不过是正常人，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和瞎子没什么区别，只能抓住胡舒宝的衣服缓慢前进。

    这是一条圆形的通道，是由墨绿色的砖块砌成的，空旷而安静。

    米米布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走了很长时间，说道：“咱们走了好久了，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

    胡舒宝在这黑暗里看的很远，却看不到黑暗的尽头，苦涩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条通道好像永远都走不完，根本看不到尽头。”

    阿福心中幻想着各种狰狞恐怖的怪物，胆怯的说道：“有…怪…物…吗…”

    胡舒宝轻轻一笑道：“呵呵，阿福，不用紧张，这里虽然黑漆漆一片却没有半个怪物的影子。”

    半个时辰后…

    胡舒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米米布：“族长，你们噜噜部落一直生活在这座遗迹之上，你对这座遗迹了解多少？”

    “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拥有沙德曼罗斯的诅咒的人才能开启遗迹，随着遗迹的开启，我们部落从此也就消失了。我的那些族人都是普通人，可能早已遭遇不测死在了这座遗迹里。”米米布说完心中一阵伤痛，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部落就这样被遗迹摧毁了，而那些散落的族人可能早已化为森森白骨。

    一经米米布的点拨，胡舒宝想起那天墨黎身上那道直冲云霄的靛蓝色光柱。的确是这样的，墨黎身上出现靛蓝色光柱后，脚下就开始晃动，紧接着遗迹就出现了。

    胡舒宝顿了顿，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拥有沙德曼罗斯诅咒的人就能开启遗迹？”

    米米布回应道：“我们部落的第一位先知曾经预言过，一个被沙德曼罗斯诅咒的男子会在多年以后来到这样，并开启沙雅遗迹。”

    “嗯？第一位先知他能够预言？”胡舒宝惊愕的神情阿福和米米布是看不到的，但是胡舒宝的声音明显起伏不定。

    米米布迟疑了一下，说道：“恩，我也不清楚先知为什么有如此能力，可以预知数千年之后的事情。同样身为先知的我，也就会一些祝福、惩戒什么的法术，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而且，我们噜噜部落和呼呼部落的历史也是模糊不清，好像是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了。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猜测，我们噜噜部落和呼呼部落是否就是这座遗迹的原住民。”

    胡舒宝习惯性的回头，一双明晃晃的眼睛妖

    冶的闪着光，说道：“哦？这么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我个人觉得，这座遗迹应该和你所说的先知有点关系，哪有人可以预言几千年后的事情呢。我感觉遗迹会埋葬在沙子地下，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先知的所作所为。”

    沉默的阿福暗自叫苦，自己说话过于缓慢，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就像登天一样的艰难。

    “这怎么可能？”米米布复杂之极的脸色被黑暗所吞没。

    胡舒宝继续说道：“我也是猜测而已。这座遗迹实在是很诡异，且不说如何会埋葬在沙漠之下，就单单这些怪物就匪夷所思。按理说，一座沉寂了千年甚至万年的遗迹里面竟然有怪物的存活，这不奇怪么？”

    米米布轻轻的点点头，同意胡舒宝的看法。“这的确很诡异。不知道这座遗迹的开启到底有什么寓意，为什么非要拥有诅咒的男人才能开启。”

    胡舒宝不假思索的说道：“使命！墨黎既然身上有沙德曼罗斯的诅咒，那他命中注定就有这份使命。一个背负使命的男人，必定有一番作为。”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阿福突然大喊道：“前…面…有…光！”

    一团模糊的微光，如同从遥远星系散播而来，温柔的一丝明媚带着暖意撒下一片明亮。

    米米布微微一笑，道：“我们终于找到出口了!”

    那团微光就像黑夜里的引路灯，指引着胡舒宝他们一路狂奔。当他们见到眼前的景象时，身体瞬间僵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都是什么？”胡舒宝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弄得一阵呆滞。

    这是一个很大的洞穴，一个个白色的耀眼光球被一条细丝星罗棋布般的悬挂在半空中。定眼一看，这些泛着光芒的球原来是一个个巨大的蚕茧，足有两米那么大。

    米米布脸色阴晴不定，凝重的说道：“我们好像进入了怪物的洞穴！”

    话音刚落，一阵仿佛布匹撕裂的声响，光滑的蚕茧突然破开了一个洞，一只只半米来大的蜘蛛从里面爬了出来，猩红的眼睛狠厉的看着胡舒宝他们。

    “三…个…脑…袋…”阿福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此时，越来越多的蚕茧都撕裂开一道道口子，小蜘蛛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整个洞穴，像惊涛骇浪的潮水般涌向胡舒宝他们，随之而来的更是让人晕厥的恶臭。

    胡舒宝情不自禁的捂住鼻子，怪声怪气的说道：“什么味儿啊！这么臭！”

    “这么多的蜘蛛！”米米布憋了一眼胡舒宝说道：“你有把握对付这么多的蜘蛛么？”

    胡舒宝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道：“小意思！”

    “不…用…怕…阿…福…很…厉…害…”阿福将米米布挡在身后，欲要保护米米布似的。

    米米布指着不断出现的三头绿蛛说道：“我没有说这些小蜘蛛，我说得是那些大蜘蛛！”

    第一章，第二章11点40左右。。。

第六十四章 灭杀三头绿蛛

    阿福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断涌来的巨大三头绿蛛，艰涩的说出一句话。“不…会…吧…”

    一只只三头绿蛛从各个方位跳了出来，三个脑袋六双眼睛，身上不断不时冒出黏稠的绿色黏液，掉在地上散开一片浓烈的恶臭。

    胡舒宝看着这些三头绿蛛，心中一紧，这庞大的数量不得不让人忌惮，紧紧握着的双拳嘎嘣嘎嘣的传出声响。

    胡舒宝尽量让自己波澜起伏的心平静下来，说道：“大家都小心一点，不要逞强，打不过就跑！”

    阿福的实力，胡舒宝是清楚的，大概刚刚踏入黄阶不久，可以说实力并不是很弱，但是面对这如同海洋浮游生物一样多的三头绿蛛，自己心中也是没有底，虽然自己已经有绿阶的实力，并有强悍的身体，本应不会忌惮这些蜘蛛，但是凭借自己的直觉，这些三头绿蛛要比想象的要厉害很多。

    “我为你们掩护，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身体碰触到那些蜘蛛！”

    话音刚落，胡舒宝运起全身的月力，身上的月脉瞬间绽放出夺人目眩的光芒，浮现的淡黄色纹路烁烁的泛着迷人的昏黄，脸上密布着一条条狰狞的纹路，双眼散发出月亮的光晕，并没有使人感到月光流泻的那种柔和，而是充满了透骨的冰冷。

    胡舒宝双手聚拢在胸前，体内的月力以翻江倒海之势倾泻而出，凝聚出一个光球。光球中不断压缩着月力，由先前的浅黄色，凝聚成最后的深黄色。光球的表面像阳光下色彩斑斓的泡泡般发射出绮丽的色彩，周围如同雾霭似的笼罩着淡淡的晕光。

    胡舒宝一上来就用自己最强的月破，因为这个斗技破坏范围比较大，而且压缩的能量相当强，破坏力更是非凡。

    三头绿蛛见胡舒宝率先凝聚月破，亢奋的兽性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无穷的嗜血欲.望，刚欲向前攻击，却看着胡舒宝手中那个小小的光球。光球安静的悬浮在胡舒宝的胸前，虽然看似平常没有一丝的能量波动，有着不凡智力的三头绿蛛却是明白，面对这样的斗技不能贸贸然攻击，纷纷向后退散开去。

    三头绿蛛退开的那一刹那，阿福快速的将体内的雾气斗气散开。丝丝缕缕的烟雾逐渐成形，一个托盘似的平台将阿福和米米布托在半空中，俯瞰密密麻麻的蜘蛛。

    悬浮在半空中，一来可以防止数量众多的蜘蛛蜂拥而上，而使自己应接不暇，措手不及。二来可以保护老态龙钟的米米布。

    阿福凝聚出托盘后，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而是将雾气凝聚成一个个巨大的拳头。雾气拳头如同一朵朵浮云般轻飘飘的飞扬在空中，蓄势待发。

    米米布也没有闲着，双手合实，身上隐隐泛着微微的乳白色柔光，一股庄严而神圣的气息逐渐散漫出去。米米布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微不可闻，却仿佛一声声钟鸣声飘荡在这巨大的巢穴里。

    胡舒宝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子在巢穴里四处扫视，寻

    找三头绿蛛围聚最多的地方。胡舒宝目光一凝，寻得最佳之地，那里围聚着数量众多的巨大三头绿蛛，手中光球流光溢转，光芒大胜，势如排山倒海向三头绿蛛激射而去，一条长长的匹练如同光芒璀璨的巨剑，将洞穴一分为二。

    “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生雷爆炸而出，巢穴一阵剧烈的晃动。悬挂在半空的蚕茧摇摇欲坠，一块块碎小的石块从头顶上掉落，紧随着一个巨大的能量球从地上骤然涌起，一圈圈黄色的能量波爆涌而出，只见一个个三头绿蛛被能量波抛飞于半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能量球爆炸中心的破坏力更是威力无匹，将拥挤在一起的三头绿蛛生生震碎，一条条断裂的残腿被能量冲卷飞天，铺天盖地似的落下。

    胡舒宝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体内的月力仿佛一下被抽空了一般，脸色苍白无血色，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悄然散布全身。

    这一路走来，胡舒宝的战斗没有停止过，依次和蝎子王、科库、百合仙人掌王、巨鼠潮战斗。虽然战斗次数比较多，但这都是短短的几天之内发生的，月力的消耗非常巨大，又没有食物的补给，身体的月力恢复的十分缓慢。

    此时的胡舒宝已经临于月力干涸之境了，体内的月力少之又少，已经不足以支持胡舒宝释放第二个月破了。

    月破极其耗费月力，是一种将自己体内月力压缩、凝聚的斗技，在爆炸的瞬间爆发出无穷的能量。就像空中的气体一样，流溢在空中并没有威力，如果将气体压缩灌入气球之中，在爆破的瞬间就会产生强大的能量波动。

    大量的三头绿蛛的死去，并没有让幸免于难的三头绿蛛有丝毫的恐惧，却像兴奋剂般让剩余的三头绿蛛极其亢奋，他们踏着死去的同伴尸体前赴后继向胡舒宝他们涌去。

    阿福见胡舒宝摇摇晃晃的样子，知道他消耗了大量的月力，大喊一声：“胡…舒…宝…上…来…”

    胡舒宝跃身而起，跳上了雾气凝聚成的平台，一脸凝重的对阿福说：“阿福，你先顶一下，我休息一会就好。”

    阿福点点头，脸色瞬间凝重了许多，望着如潮水般奔来的大大小小的蜘蛛，控制着雾气拳头打了上去。

    一个个雾气拳头如同一块块从山巅滚落的石头，势不可挡，所到之地残尸一片。但三头绿蛛的数量浩如烟海，只凭阿福一人的攻击明显应接不暇，一个个三头绿蛛透过阿福的攻击缝隙爬了过来。

    一道道白色的蛛丝射上了雾气平台，大量的三头绿蛛欲要往上爬时，米米布的咒语终于念诵完毕。米米布的咒语唯一缺点就的念诵咒语的时间太长，如果没有阿福的雾气平台可能早已被三头绿蛛的浪潮说吞没。之前，米米布遇到巨鼠潮时，就是一边躲闪一边念诵咒语，只不过当时的咒语和现在的咒语不是一个级别，威力越强的咒语，念诵时间越长，现在的咒语念诵的时间如此之长

    ，威力应该也极其之强。

    米米布苍老的声音低沉的喊道：“曼斯布噜之救赎！”

    话音刚落，只见一片乳白色的耀眼光芒骤然亮起，凡是被乳白色光芒所照射的三头绿蛛，身上瞬间燃烧起熊熊烈火，眨眼间就别烧得灰飞烟灭。

    整个巢穴中都蔓延着浓浓的黑烟和尸体烧焦的味道，如同乌云般氤氲在巢穴的顶部。

    胡舒宝愕然的看着米米布，恭维的说道：“哇！族长，宝刀未老啊！这么强劲的咒语，眨眼间已经不到一半的蜘蛛了。佩服！佩服！”

    米米布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和你的斗技相比，那是天壤之别。”

    米米布不是自谦的说法，她说得很对，她的咒语虽然威力很强，范围很大，但和胡舒宝的月破相比，就要逊色了许多。胡舒宝的月破不只能量中心受到伤害，能量的余波也有很强的威力。

    胡舒宝虽然休息了很短的时间，但是体力恢复了很多。胡舒宝看着只有之前一半的三头绿蛛，轻轻一笑，从雾气平台之上跃身而下，冲向了三头绿蛛。

    经过刚才在一旁的观看，胡舒宝已经知道，这些三头绿蛛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厉害，就算胡舒宝站在那里让这些三头绿蛛撕咬，都不可能留下一道伤痕。

    胡舒宝迎面冲入了三头绿蛛的潮水中，只凭自己的身体力量，一拳击穿一个三头绿蛛，如同不死战神般驰骋在三头绿蛛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身后的阿福不断的操控着雾气拳头砸向三头绿蛛，一片一片的三头绿蛛如同爆炸般飞溅出残肢断腿。

    三头绿蛛的数量在急剧减少，不会功夫已经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当胡舒宝击穿最后一个三头绿蛛的时候，轻松的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些蜘蛛真讨厌，身上的黏液臭不可闻，这里又没有水，真是纠结死我了！”

    “胜…利…了…”阿福收回自己的雾气，振臂欢呼，欣喜若狂。

    米米布也难道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原来这些蜘蛛如此简单。我还想，如果我死在了这里怎么办。呵呵，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而已。”

    胡舒宝笑道：“那是！有我胡舒宝在的地方，你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捍卫你的安全。”

    米米布脸上的笑容更甚，说道：“那道不必！你未来可是会成为大陆登峰造极的强者，怎么能因为我一个老太婆而丢掉性命呢？就算真到那种困境了，我老太婆会直接死掉的，不会牵连你的！呵呵！”

    胡舒宝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许多，说道：“那怎么行呢？我胡舒宝是一个男人，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在我面前？这不是让我胡舒宝做一个无情无义，见死不救的懦夫么？”

    “呵呵。”米米布笑而不语。

    突然，米米布和阿福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因为一条红色的触手刺穿了胡舒宝的胸膛。

    呼...码完了

第六十五章 长发掩面的女人

    米米布和阿福的惊愕凝固在惨白的脸上，时间仿佛停滞在了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惆怅气息。

    胡舒宝胸膛处伸出的鲜红触手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淡黄色的血液从胸膛处汩汩的流出，眨眼间淋湿了胡舒宝的衣服。

    庞大的巢穴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拥有无数触手的怪物，就像海洋中的海葵一般，舞动的触手来回摇动，晃动出一片片令人不寒而栗的鲜红。

    胡舒宝瞪大着眼睛，月脉的纹路瞬间密布全身，一双明亮的眸子熠熠的闪烁着猝不及防的惊慌。胡舒宝脸色一沉，也不管刺穿胸膛的触手，月力包裹手臂，右手成刀掌，转身劈向这条触手。

    “咔嚓！”

    那条红色的触手被胡舒宝的手刀斩断，红色的血液顿时四处飞溅，射在胡舒宝的脸上，使他原本狰狞、妖冶的脸上更加的恐怖。触手快速的收回，血液从平齐的切口处源源不断的涌出，留下一路断断续续的红色血迹。

    米米布大喊一声：“胡舒宝！”

    胡舒宝伸出右手制止了米米布，不露声色的道：“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胡舒宝转过身，双眼笼罩在阴暗里，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凶兽虎视眈眈的看向触手怪物。“我不管你是什么怪物，偷袭我的后果只有死亡。”

    话落，胡舒宝抓向胸口的红色触手，用力一扯，血液飞溅，剧烈的疼痛冰冷的在身上散开，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如同深不见底的峡谷般令人毛骨悚然。

    胡舒宝却面不改色，眉头都未有一丝的扭动。“看到了没有？你的攻击对我造成的伤害，对我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带动着强烈的气流波动袭向胡舒宝，一个个悬挂的蚕茧被气流卷动的不断摇曳，一条仿佛血管一样的触手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刺透了胡舒宝的腹部，仿佛是巨大的猩红色蚯蚓般在他腹中蠕动着。

    “哇哈哈！”胡舒宝仰头大笑着，脸色一冷，说道：“可笑！你的攻击只会让我舒爽无比！”

    虽然胡舒宝一副无所谓的

    样子，但是身后的阿福和米米布脸色却阴晴不定，忧心忡忡。

    米米布喊道：“胡舒宝，你怎么不躲开！你这是自寻死路！”

    “哇哈哈！”

    胡舒宝依然狂笑不已，说道：“不用担心！”

    此时，阿福脸色一变，大惊失色，道：“小…心……”

    “嗤！”“嗤！”“嗤！”

    三条触手只留下勿勿一瞬的残影，刺透了胡舒宝的头，脖颈，胸膛，淡黄色的血液将胡舒宝的衣服染成了淡黄色。四条触手从胡舒宝的身体里拔出，胡舒宝如同风化的石碑般轰然倒地，五个窟窿黑幽幽的涌出淡黄色的血。

    “不！”

    米米布和阿福的五官扭曲成一片，惊骇、悲伤、紧张，种种心情纷沓而至，一时间米米布和阿福难以接受，胡舒宝就这么的死了，脑中一下子就空了，只剩下胡舒宝那可怕的五个窟窿汩汩得流着血，呆呆的站在那里如同风中孤独的寒松。

    而就在米米布和阿福呆滞的瞬间，无数的触手刺穿了他们的身体。身体瞬间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四处飞扬，滚落在地上的眼珠愣愣的看着胡舒宝的死尸，听到胡舒宝幽幽的声音，仿佛从海上的迷雾中传来似的。

    “阿福…阿福…”

    “族长…族长…”

    “喂！你们怎么了！”

    阿福睁开眼睛，看到满脸紧张担心之色的胡舒宝，慢悠悠的说道：“我…死…了…啊…”捂着胸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啊…”阿福一声吃痛的惨叫，又从地上蹦了起来，摸着脑袋，咧着嘴，道：“好…疼…”

    米米布身体晃动了两下，倒了下去，传来低沉的埋怨声：“死也是一种解脱，但是死真痛苦！”

    胡舒宝一头雾水，茫然无措，说道：“哎…你们俩怎么了？大喊大叫了半天，现在又装死么？”

    阿福一激灵，围着胡舒宝转着圈，左瞧瞧，又瞧瞧，吃惊的道：“看…来…我…是…真…的…死…了！啊…”阿福又倒了下去，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嗯？”米

    米布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捏了自己一下，迟疑了一下说道：“胡舒宝，你没有被怪物杀死？”

    “说什么呢？把我搞糊涂了，什么死不死的？”胡舒宝越来越费解，一点都不明白米米布和阿福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额？”米米布身体一震，警惕的看向四周，除了成堆的三头绿蛛尸骸就是悬挂在半空中的巨大蚕茧，并没有刚才看到的触手怪物。

    米米布脸色突然一变，说道：“不好！我们中幻术了！这里有人！”

    “呵呵…”

    一声女人的轻笑声，空荡荡的传来，如同坟墓上恍惚漂浮的幽灵，徘徊在偌大的巢穴中，肆无忌惮的飘荡。

    胡舒宝三人汗毛乍起，面如土灰，惊慌不安的看向四周，空空如也，唯有这鬼魅似的声音萦绕在巢穴的顶部。

    阿福吞咽了一口口水，胆战心惊的用余光瞄着声音的来源，身体却僵硬如石，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什…么…声…音…”

    米米布虽然饱经沧桑，却没有经历过如此诡异的事情，心中恐惧万分，脸色凝重而恐慌。

    胡舒宝听到这声如女鬼的声音，身体不禁颤栗，心慌无比，大声的喊道：“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说胡舒宝不怕，那是不可能，人心中都掩藏着恐惧，只要外界的环境或者声音的刺激，就会一股脑的爆发而出，心神不宁，手足无措，失魂落魄都是正常现象。

    “呵呵…”

    又是一声幽幽的笑声如水波似的散开，胡舒宝三人身体又不禁一震，噤若寒蝉。

    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突然像布匹般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黑洞似的空间。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空间里伸了出来，随后身体也挣扎了出来。瀑布般倾泄而出的黑色长发，遮住了整张脸，说不出的恐怖而诡异。

    胡舒宝三人感觉到了那双掩藏在发丝后面的眼，正散着冰冷的光，注视着他们。仿佛能够揭开掩面的长发，看到她眼眶上蠕动的长条蛆虫，溃烂的眼珠悬挂在外面，脸上一滴一滴的流着尸油…

第六十六章 透明人的挑衅

    当胡舒宝他们见到这个长发掩面的女人时，都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

    “呵呵…”长发女人掩嘴而笑，轻轻地撩起眼前的长发，嬉笑着道：“傻哩，和你们开玩笑呢。呵呵…”

    “诗夜！”三人一愣，随即都苦笑一声，绷紧的心也放了下来，但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出乎意料的让诗夜给摆了一道。

    诗夜将自己的头发整理好，笑道：“你们看还有谁？”

    就在此时，还未愈合的那条裂缝又伸出了一只手，从中走出了一个古铜色肌肤的高大女人，那如波浪似的线条，胡舒宝再熟悉不过了，心中暗道：“里里布！”

    里里布的出现让大家更是欣喜万分，失散的人终于聚到了一起，这让胡舒宝他们看到了希望。

    米米布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是欣喜若狂，脱口而道：“里里布！”

    里里布的出现超乎了米米布的想象，自己寻找里里布多时，却杳无音信。里里布竟然以这种匪夷所思的出场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该欣喜还是惊愕。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里里布雀跃非常。因为从图索口中得知，自己的婆婆竟然死于巨鼠之口，早以化为森冷白骨。当时，里里布听到这个消息时，经受不住打击昏死了过去。现在，米米布就在眼前，眼中既有不言而喻的欣喜，又有若有若无的悲伤，悲喜交加，不禁高兴的流下了眼泪。

    里里布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米米布，道：“婆婆！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图索说你被怪物杀死了，我当时…”

    米米布闻言一愣，马上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应该是图索见自己必死无疑，才和里里布说自己死于怪物之下。米米布打断了里里布的话，道：“傻孩子，婆婆不是在你的面前么？过去的都过去了。”

    诗夜、胡舒宝、阿福站在一旁也

    为他们的相聚而高兴，都露出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水银似的人从空间裂缝中走了出来，胡舒宝、阿福、米米布不禁身体一颤，警戒的看着透明人。

    胡舒宝脸色一沉，身体明显透着敌意：“你是谁！”

    透明人模糊不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但是听他的口气很是淡定：“咔咔…原来你们都喜欢以貌取人，我并没有恶意。”

    诗夜上前一步，说道：“是他带我们来找你们的。”

    “哦？”胡舒宝眉头一皱，凝视着透明人，淡淡的说道：“我所猜不错的话，刚刚他们的幻觉应该是你的恶作剧吧。”

    刚才米米布和阿福的幻觉的确是透明人所为，

    “咔咔…你真可怕啊，竟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刚才我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恕我冒昧。”说完，透明人轻轻的弯腰表示歉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胡舒宝摆了摆手，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却对这个通明人充满了疑问，转头小声的对诗夜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诗夜微微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胡舒宝憋了一眼透明人，心中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起了疑心，问道：“你带诗夜他们找我们有什么阴谋？如果有阴谋的话，我劝你早点放弃，如果让我知道你心怀叵测的话，我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杀掉你。”

    透明人转头看着胡舒宝，模糊的脸上裂开一道口子，说道：“咔咔…这算威胁么？我不怕！”透明人环顾了下四周，全是三头绿蛛的尸体，对胡舒宝说道：“咔咔…这些都是你的杰作？”

    胡舒宝指着阿福和米米布说道：“我们三个人的。”

    “咔咔…那我就更不害怕了，以你现在的实力…”透明人说了一半，然后顿了顿，脸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伸出食指不断的摇着，淡淡的道：“微不足道…”

    胡舒宝脸色骤

    然冰了下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对我表示不屑么？”胡舒宝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周围的温度瞬间冰冷了许多，看似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咔咔…你原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透明人对胡舒宝的变化没有丝毫的触动，依然针锋相对的说道。

    “哇哈哈…”胡舒宝气急败坏的笑了一声，脸色一冷，身上的月脉纹路猛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双黄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透明人，说道：“手下见真招，咱们来切磋切磋。”胡舒宝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透明人的言语刺到了他的软肋，而且再三挑衅胡舒宝，言辞句句如刀，言下之意对胡舒宝充满了藐视和不屑。

    透明人看到胡舒宝身上的纹路，顿时一愣，然后脸上裂开一道口子，说道：“咔咔…原来是月族的小子，我怎么说如此不可一世，胡蝶霓月的后代果然个个盛气凌人。既然如此，我让你双手和双脚，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胡舒宝听到月族和胡蝶霓月这个陌生的名字，胡舒宝身体瞬间僵硬，一个念头从心见闪过“爷爷，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难道这个奇怪的人知道？”

    胡舒宝身上的月脉纹路渐渐的暗淡下去，一双明亮的眸子也变成了黑色。胡舒宝问道：“月族？胡蝶霓月？你说我是月族的小子，难道我是月族的人？”胡舒宝虽然不知道月族是什么种族，但是听起来似乎应该是个很强大的种族。

    透明人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表情，说道：“咔咔…想知道么？”

    胡舒宝疯狂的点头，口中道：“恩…恩…恩…告诉我吧。”

    “咔咔…我忘记了。”透明人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走到一边拿起一个三头绿蛛的残腿，得意洋洋的随意挥舞着，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你！”胡舒宝此时才知道被这个透明人给耍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所措。

    还有一章，11点多

第六十七章 沙德曼罗斯的后代

    “胡舒宝，你别闹了。他对整个遗迹很了解，他会带我们找到所有的同伴。”诗夜见胡舒宝与透明人的矛盾越来越激化，生怕透明人一怒之下不再帮他们找失散的伙伴，虽然透明人有求于他们，想要走出这座遗迹，但是看透明人根本就没有那种有求于人的态度，而且透明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万一恼羞成怒将他们全部杀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胡舒宝听到诗夜的话，心中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当前所有的事情都不如找到失散的伙伴重要，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而耽误了其他人。在远古遗迹中随时可能有隐藏的危险，多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胡舒宝也是顾全大局的人，想了想，还是妥协比较好。

    胡舒宝冷哼一声，不再理透明人，而是自顾自的拍打着身上的绿色黏液。

    “咔咔…你虽然鲁莽，但是也不失理智。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虽然透明人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却能看出他十分委屈的样子。

    胡舒宝眼中翻滚着怒火，如同地狱中永远不会湮灭的黑色火焰，但是理智告诉胡舒宝要冷静。胡舒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平淡了很多，淡淡的道：“之前是我不对，我道歉。我想知道我失散的朋友，现在是否安全。”

    “咔咔…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很欣赏你，有点胡蝶霓月的味道。不要问我胡蝶霓月是谁，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透明人脸上裂开一道口子，看着胡舒宝，见胡舒宝脸上并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顿时感到很失望，似乎让胡舒宝生气才是他的乐趣。透明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的伙伴现在都很安全，只有一个伙伴死掉了。”

    “啊！”

    众人听到透明人的话，大惊失色的同时惊呼一声，不管谁死了都是自己的朋友。

    反应最大的莫属阿福了，走失的人分别是墨黎、张毅、亚琦、毕因、哈密森，墨黎实力强悍，遗迹的怪物自然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剩下的就是张毅、亚琦、毕因、哈密森了，这四个都是阿福同生共死

    的兄弟，任何一个人的死都令他痛心不已。而出于自私，阿福现在想从透明人的口中说出墨黎的名字。

    同样的，诗夜、里里布对墨黎怀有深情，自然不想让墨黎死去，竟然不约而同的在心中祈祷死去的人是张毅他们四人中的一个。

    胡舒宝此时很纠结，与墨黎相处的这段时间，已经将墨黎当成自己的兄弟看待，而月教五人众与胡舒宝接触的最多，也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方是兄弟，一方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胡舒宝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此时难以抉择期待谁生谁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米米布则希望是墨黎死去，还是因为那个占卜，现在里里布还活着，说明墨黎诅咒的效果还没有到来，如果墨黎死去的话，里里布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当然，米米布不知道里里布已经死过一次了。

    透明人看了看胡舒宝他们，好像他很喜欢众人心怀鬼胎的表情，说道：“咔咔…你们脸上的表情我很喜欢。”说完，脸上再次裂开一道口子。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所想仿佛被揭露了一般，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尴尬无比的偷偷看向其他人。

    透明人继续说道：“这个人应该和你们所想的人不是同一个人，他应该是叫图索。一个丢弃了老人独自落荒而逃的自私自利的人，一个满口谎言危言耸听的人，一个为了私人恩怨迫害他人的无耻小人，我想他的死，才会满足你们心中的期盼。”音落，透明人再次看向众人，脸上意味深长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图索！”

    众人都沉默了。

    不知是因为死去的不是自己的兄弟、朋友、恋人，心中暗喜，还是表以同情用默哀来抒发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竟然死了。”诗夜皱着眉，咬着唇，此时浮想联翩，想过种种可能，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诗夜是这么想的。一个想将自己和墨黎至于死地的人，确实没有可以值得同情的地方，但是心中还是有淡淡的悲伤。现在诗夜觉得自己的思想很邪恶，竟

    然为了墨黎而祈祷与自己一起走来的月教五人众去死，想到此处就偷偷的看阿福一眼，内心满是自责。

    胡舒宝很是无所谓，本来就对图索没有好感，他的生死与胡舒宝毫无瓜葛。

    阿福压根就不知道图索是谁，所以更别说伤感沉默了，只是沉默是阿福的一贯作风。

    里里布此时很悲伤，一个曾经一直追求自己的人，突然死亡，不管他做过什么，图索也是噜噜部落的一名族人，与自己生活了多年，听到他的死讯也会情不自禁的悲伤，即使她知道了图索丢下米米布独自逃跑的事情，也会悲伤。

    “哎…也是这才是他的使命啊。”米米布叹息了一声，此时不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但是从脸上的神色来看并不为图索的死而高兴。米米布至始至终并没有怪过图索丢下自己逃跑，人之本性而已。

    透明人脸上裂开着巨大的口子，说道：“咔咔…精彩，真是无与伦比的精彩啊！人类果然是一种复杂的动物。”

    胡舒宝最讨厌透明人这样说话，语气并不和善的说道：“别废话了，快告诉我失散的其他伙伴在哪里！”

    透明人指着巢穴中悬挂的一个蚕茧说道：“咔咔…那里不就有一个么？应该是一个叫张毅的。”

    胡舒宝惊喜不已，大叫道：“张毅！”随即，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透明人玩弄着手中的蜘蛛腿，淡淡的道：“咔咔…这里的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别问这么多了，你先救你的朋友吧。”

    胡舒宝对阿福说道：“阿福，你把那个蚕茧弄下来。”

    阿福刚要行动，胡舒宝又补充道：“小心一点。”

    “恩”阿福说完，身体上冒出浓郁的烟雾，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手掌抓向了透明人所指的烟雾。

    但是，接下来透明人说了一句让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的话。

    “咔咔…他竟然是沙德曼罗斯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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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远古画壁

    此时，墨黎的面前有一扇巨大的黑色金属门，高十五米，宽五米，深沉而内敛，上面密布着古朴晦涩的文字和复杂奇异的花纹，一股历经沧桑岁月的远古气息如水似的蔓延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压迫感，那股犹若实质、如泰山压顶般的庞然霸气，让墨黎有种窒息的感觉。

    面对这座巨大的门，墨黎突然感觉自己如同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般渺小，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好霸道的气息！”墨黎感受着这巨门的压迫感，不禁的感叹而出。

    “咦？”墨黎望着巨门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小窟窿，形似一个人的头颅。

    墨黎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透明骷髅头，疑惑的道：“难道是它么？这扇大门的钥匙？”

    墨黎只是猜测而已，前面的路已经被这扇巨门给挡住了，也不得不试试。墨黎将信将疑的拿起手中的透明骷髅头，对准巨门中间的窟窿，扔了过去。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传出，空荡荡的在这片寂静的黑暗里不断的传来回音。透明的窟窿头，被反弹了回来，在地上轱辘了几圈，停止不动了。

    “该死！扔偏了！”

    话落，墨黎走过去捡起透明骷髅头，再次瞄准巨门上的那个窟窿，用力的抛了过去。

    “哎呀…又失败了。”

    ……

    墨黎体内的斗气被封印了，没有斗气的增幅，仅凭自己腿部力量想跳起七米五那么高，只能说痴心妄想。

    一次次的失败后，墨黎身后不远处的那个黑影，轻轻的摇了摇头。

    “再来一次。”随着墨黎的一次次失败，心中隐隐觉得这个骷髅头就是这扇大门开启的钥匙。

    墨黎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吐出胸膛中的浑浊，双目凝聚在巨门中间的窟窿上，手臂一用力，透明的骷髅头划过一道明亮的流光彩练飞向了大门。

    “叮…”

    清脆的声音如同铃声一般震碎了墨黎心头氤氲的失落。

    “进去了！”墨黎脸色一喜，而就在这时，大门之上的异变发生了。

    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中闪过刺眼的白光，随后看到以骷髅头为原点，刺眼的白光如同溪水似的向四面延伸出去，古朴的花纹和奇异的文字熠熠的闪烁出夺目的亮光来。

    黑色的巨门瞬间变得光芒万丈，绚丽无比，中心的骷髅头一闪一闪的如同夜空的星辰一般，整个巨门也随着骷髅的闪烁而晃动，这诡异而奇幻的景象让墨黎不禁为之愕然。

    “骷髅头果然是钥匙！”墨黎脸上仿佛流水似的溢满了喜色，兴奋的等待着巨门的开启，走向巨门后那未知的地方。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墨黎所期待的那样发展，巨门的不断晃动却没有开启的意思，而是整个巨门像水波似的扭动，仿佛用手一触就会流出一地的水来。

    “这是？”墨黎疑惑不

    解，不知为何这巨门迟迟不肯开启。

    也就在墨黎疑惑的刹那，巨门中心的骷髅突然爆射出一道璀璨的光束，射向了墨黎。墨黎出于本能想要躲避，可是这道光束快若闪电，墨黎根本无法躲避。

    墨黎只感觉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到了，整个世界就像是光的海洋，白灿灿的让眼睛一阵阵的刺痛。

    时间不经意间，已经悄然流逝，未留下一丝的痕迹。

    视线逐渐的清晰起来，但看什么东西都笼罩着明晃晃的残影。眼睛就像被火灼烧过了一样，一阵阵酸疼，眼眶中滚动着湿润。

    眼前沉重的大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方形空洞。失去了遮挡的大门，等待多时的柔和光芒立刻扑了进来，带着灰尘特有的味道把墨黎包围其中，一股舒畅无比的感觉席卷全身。

    墨黎自言自语道：“巨门什么时候消失的？那道白光？”这时墨黎才回过神来，刚才那道光束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墨黎急忙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安全无恙，看来那道光束并无伤害墨黎的意思。既然光束没有伤害自己，墨黎也不管巨门是怎么消失的，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了方形空洞里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而又空旷的大殿，一条条粗大的暗黄色柱子整齐而规律的支撑着大殿。柱子上巧夺天工的刻着各种珍奇异兽的图案，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地面仿佛一块光滑如玉的黑色水晶，没有一丝的接缝，所有的柔光都来自于这块黑色水晶。墨黎踩着光滑的地面，慢慢的走着，环顾四面，这里除了柱子别无他物。

    大殿无数年来遗留下的死寂，让墨黎的脚步声所打碎。一声声的脚步如同一颗颗掉入深渊的小石头，只听到一声声响却没有了回音。

    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股如同雾气般实质的阴森里，让人不禁的头皮发麻。墨黎一步步的走着，越走越疑惑。“这里怎么除了柱子什么都没有？”

    之前的大殿里还有记载远古历史的墙壁和令人生畏的五尊凶兽雕像，而这里只有单一的柱子。

    墨黎走到了大殿的深处，看到不远处有若隐若现的光芒闪动，心中一喜，脚下的步伐也快了几分。而当墨黎见到光源的东西时，不禁有些失落，这并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面长五米，宽三米的画壁。

    画壁色彩鲜丽，线条勾勒的人物活灵活现，惟妙惟肖，笔墨色彩用得恰到好处，画功造诣颇深，只不过因为岁月的流逝，画壁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小裂痕，但这并不影响画壁的独特视觉冲击。

    “多么凌厉的霸气！那双眼睛看了就让人不禁臣服。”

    画壁中描绘着一个恶魔，高大威武，霸气十足，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睥睨天地的气势。恶魔的眼睛就像撕裂天地的巨剑锋利无匹，看一眼就不禁为之战栗，那庞大的气势压得墨黎喘不上气来。

    当墨黎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副画壁，那股沉重的压迫感也悄悄的散

    去了。此时，墨黎感觉自己就是画中的恶魔，挥刀斩敌，浴血奋战，所向披靡，俯瞰倒下的敌人，冷厉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只有那如刀似的光芒。

    墨黎此时热血沸腾，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应该有的气势，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就在此时，远古画壁骤然爆发出色彩绚丽的光芒，一道道流光如同彩带般肆意飘飞，将墨黎的周围都恍惚成一片五彩斑斓的世界。

    色彩艳丽的画壁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一股股黑色的烟雾从画壁的裂痕中涌出，将五彩斑斓的色彩全部吞噬，然后笼罩在了墨黎的身上。黑色的烟雾渐渐变得浓郁起来，阴冷、霸道、邪恶、妖异的气息不断围绕着墨黎的身体盘旋着。

    “这是什么？”墨黎彷徨无措，惊骇无比的看着笼罩在自己身体上的黑色烟雾，心中涌起惊涛拍岸的恐惧。

    一股股冰冷的黑色烟雾钻进了墨黎的体内，然后肆意的乱窜。

    墨黎只感觉一股股寒气不断的在自己体内乱窜，伴随着呼吸，黑色的烟雾从自己的口鼻中流溢而出，每一次呼吸吞吐，都会有黑色的烟雾从体内喷薄而出，随着黑色烟雾的呼出，又会有更多的黑色烟雾钻进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股无比阴冷而霸道的气流骤然在墨黎丹田处爆炸开来，剧烈的痛楚瞬间密布墨黎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冰球在他丹田里瞬间破碎，铺天盖地的射出无数冰箭。

    “啊！”墨黎撕心裂肺的仰头大吼一声，一股黑色的烟雾冒了出来，墨黎应声倒地。墨黎脸色狰狞无比，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红光。

    源源不断的黑色烟雾涌入墨黎的身体，然后疯狂的钻入他体内的经脉，开拓出全新的经脉。黑色烟雾顺着新的经脉疯狂流转，经脉一次次的被扩大。黑色烟雾在墨黎的丹田处不断的压缩，黑色的烟雾凝聚成了液体，一汪黑色的海洋在墨黎丹田处形成。黑色的液体顺着全新的经脉流转全身，很快运转了几个周天。

    墨黎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颤抖起来，黑色的烟雾无比的寒冷，冷到了内脏、冷到了血液中，甚至是冷到了骨髓里。过了一会儿之后，黑色的液体在墨黎的经脉中顺畅的运转，毫无阻碍，一股剧烈的灼热感蔓延全身，身体仿佛融入了岩浆中一般。

    “啊！”

    墨黎生不如死的在地上挣扎，腰部因为疼痛扭成难以想象的程度。墨黎疼痛的难以忍受，用尽全身的力量打向光滑的黑色地面。

    “咚！”

    墨黎身下的光滑地面如同蜘蛛网似的裂开，碎裂的黑色水晶碎片翻飞而起，巨大的能量波向四面八方蔓延，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大圆形深坑出现在大殿内，惊天动地的响动令整个大殿摇晃不止，仿佛随时可能崩塌下来。

    那面画壁一如既往的立在那里，此时已经停止了喷涌黑色烟雾，但是一道道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古怪字体没入了墨黎的身体。

    第一章到。

第六十九章 天魔霸图

    画壁中不断的涌出金色的文字如同云中翩翩起舞的金色胡蝶，拉着丝丝金色的流光没入墨黎的身体。

    古朴而晦涩的文字没入墨黎体内后，一种特殊的奇异感瞬间传遍墨黎全身，那种投入骨髓的冰冷逐渐消失，全身舒爽无比，飘飘欲仙。经脉中流转的黑色液体如同万马奔腾一般疯狂运转，似乎这些金色的文字，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可以加快黑色液体的运转。

    这些文字都汇聚在墨黎的意识海中，晃晃忽忽的摇摆不定，却整齐的按从右到左的顺序排列着。

    “天魔霸图！这…这是一套功法！”

    墨黎震惊的看着自己意识海上方漂浮的文字，四个巨大的金色古朴字体流光溢彩，甚是乍眼。幸亏，鬼缚曾经教墨黎认识这些古朴、晦涩的字，要不然，即使这套功法放在墨黎的面前，同样修炼不了。

    墨黎逐字逐句的看着，越看脸色越震惊，不禁脱口而道：“这是多么霸道的功法！”

    墨黎继续看着如同屏幕一般显现在自己面前的功法，脸色一变，叹息一声，道：“原来只是残缺的啊，真是可惜了。不过…”功法后面还有小字，脸上一喜，道：“竟然还有一个斗技，也算不错。”

    看完之后，墨黎摇了摇头“斗技也是残缺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因必有果。

    墨黎因为沙德曼罗斯的诅咒而被封印了斗气，不知何时才能突破封印恢复斗气，而这突如其来的功法可以说拯救了现阶段的墨黎。

    突然，墨黎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说道：“不知这个功法和我之前的功法有没有冲突，现在还不会发生什么，就怕我突破了封印之后…”想到此处，墨黎心头一寒。

    一个人只能修炼一种功法这是铁一般的定律，如果有的人贪得无厌修习多种功法，后果就是多种功法产生的斗气相互冲突，最后会爆体而亡…

    墨黎明白自己已经不得不修炼这种功法了，因为体内的黑色液体就是按照这种功法运行的，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比邪恶的气息在他体内疯狂的膨胀着，那冰冷至极的寒意正是黑色液体所包含的庞大能量，这些能量肆无忌惮的侵入墨黎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这是一种霸道之极的功法。

    这种强制性修炼的功法，已经根深蒂固的运行在墨黎的体内，事已至此，墨黎对体内的这个定时炸弹也是无可奈何“哎…算了，现在担忧也是无济于事，走一步算一步，听天由命了。”

    墨黎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无与伦比的磅礴能量，也是为之惊愕，想了想，道：“果真霸道！天魔霸图！好一个霸道无比的功法。”

    “这…”墨黎呆滞的看着方圆五十米范围内的破败样子，喃喃自语道：“这是我干的？”墨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冲上了脸颊。

    墨黎握紧拳头，神色坚定的道：“妈妈！距离我铲除组织又近了一步。”

    “咚！”

    墨黎面前的那道画壁，轰然倒塌，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屑，眨眼间，色彩华丽，绘画手段巧夺天工的画壁就这样碎了。墨黎叹息一声，道：“不管这画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都要感谢留下功法的人。虽然给我留下了一个定时炸弹…”

    鬼缚躺在不远的地方，墨黎走过去拿起鬼缚，看了一眼鬼缚上面铭刻的文字，轻轻的道：“不知我用鬼摄提升斗气后，会有多强。”

    此时的墨黎斗气等阶依然停滞在绿阶，但是和原来相比，那可谓天壤之别，现在体内运转的黑色液体不知隐藏着多么可怕的能量。

    墨黎愁眉苦脸的说道：“我现在该往哪里走呢？”墨黎被凶兽雕像送到了这个未知的地方，身后没有出口，前方也没有可以行走的路，这下可难住了墨黎。正当墨黎不知所措之时，眼睛的余光瞄到了画壁倒塌下露出的一小块空洞。

    “这是？”墨黎走过去，拨开碎屑看到了一条地下通道，犹豫了一会儿，走了下去。

    不远处，空间一阵恍惚，走出了一个笼罩在黑雾里的人，悄悄的走下了通道。

    万恶的分割线

    胡舒宝等人跟随着透明人走在后面，阿福和张毅两人聊得不亦乐乎，此时，张毅也不嫌弃阿福说话缓慢了，不断的炫耀自己的黄金巨斧，兄弟相逢，乐意融融。米米布和里里布也聊得很开心。

    张毅正如透明人所说，困在那个蚕茧里，三头绿蛛没有杀张毅的原因应该是为了给小三头绿蛛准备的食物。救出张毅后，众人对透明人能够找到所有失散的伙伴的话深信不疑。胡舒宝也同意透明人跟着自己走出沙雅遗迹，前提是找到所有的人。

    “喂，你怎么知道阿福是沙德曼罗斯的后代？说清楚嘛。”胡舒宝跟在透明人的身后，喋喋不休的问道。

    透明人轻笑了一声，说道：“咔咔…你对这个感兴趣？想知道么？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

    因为有前车之鉴，胡舒宝不想被透明人涮，不假思索的道：“没兴趣。”

    “咔咔…原来这样啊，我刚想告诉你来着，既然你不想知道，我也不强人所难。”透明人叹息一声，看了胡舒宝一眼，然后得意的笑了。

    胡舒宝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就差跺脚了。胡舒宝长长得吐了一口气，情绪在心中千折百转，最后静寂了下去，淡淡的道。“我又有兴趣了。”

    透明人脸色露出阴谋得逞的样子，裂开一道大大的口子，说道：“咔咔…我不想说了。”

    “你…”胡舒宝指着透明人，气得七窍生烟，但是转眼一想，嘻嘻的笑道：“哎呦…我是不是眼花啦，总是感觉我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哦，不对，我的屁股没有这么大的口子。”

    透明人听到胡舒宝的话，身体顿时一颤，停下

    了脚步，用他公鸭子的声音大喊道：“咔咔…我不是屁股脸！不是！”

    胡舒宝心中得意的笑着，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道：“我有说你是屁股脸么？”话音刚落，胡舒宝撅起自己的屁股，对着透明人说道：“你看我的屁股像你的脸么？哪里像啦？昂？”

    透明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一平静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透明人淡淡的说道：“咔咔…听说只有王八戴绿帽子，我怎么也看到一个人戴着绿帽子乱跑呢？我是不是也眼花啦？”

    “谁说这是绿帽子！这是我胡舒宝独一无二的发型！”胡舒宝听透明人说自己戴绿帽子顿时就急了。

    一直在一旁笑而不语的诗夜，袖子中一阵乱动，一双黑色的小眼睛露了出来，凶光毕现的看着透明人。

    “咔咔…你兄弟看你呢。”这微小的变化并没有逃过透明人的眼睛，虽然他的眼睛模糊的看不到。

    胡舒宝扭头一看，顿时怒了，大叫道：“你这个王八乱掺和什么？快缩回你的头！”

    诗夜一听，不高兴了，嗔怒道：“它是小乌龟，不是王八。”

    小乌龟一双小眼睛狠厉的看着胡舒宝，伸长着脑袋似乎随时准备咬胡舒宝一口。

    胡舒宝嬉笑道：“好，好，好。它是乌龟，一个长得像王八的乌龟。”

    胡舒宝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影划过，小乌龟咬上了胡舒宝的鼻子。

    “啊！”

    胡舒宝一阵惨叫，使劲的拽着小乌龟，可是小乌龟就是不松口。

    诗夜笑颜如花，掩嘴轻笑着道：“活该！谁让你欺负小乌龟。”

    此时，喧闹无比，没有人去注意一些小的细节。胡舒宝强悍的肉.体，刀枪不入，连怪物的利爪都未能留下一丝伤痕，反而一个小小的乌龟却能咬伤胡舒宝，这是一个很令人深思的问题。

    “咔咔…目标转移了，这才是智慧。”透明人模糊的脸上裂开一道口子，轻笑着，有点孤芳自赏的意味。

    胡舒宝废了半天劲才把小乌龟弄下来，恶狠狠的看着透明人，眼中有明显燃烧的火焰。胡舒宝走过去，问道：“你是男人吗？”

    透明人顿时一愣，茫然不知，回答道：“咔咔…我当然是男人！”

    “哦。”胡舒宝轻轻哦了一声，眼睛看向透明人光秃秃的下体，面无表情的道：“我怎么说声音像公鸭子叫，原来如此…下面没有的男人，的确值得可悲。都是我的错，我道歉。我不该欺负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说完，从身体僵硬的透明人身边走过。

    听到胡舒宝的话，诗夜悄悄得看了一眼透明人的下体，果然光秃秃的……

    “啊！”诗夜惊叫一声，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失态，羞愧难当的转过头去，脸上红晕飞红，鲜红欲滴。

    似乎，胡舒宝说到了透明人的痛处，透明人愣愣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无话可说，童鞋们太不给力了。

第七十章 空间隧道

    透明人回过神后，并没有与胡舒宝继续斗嘴而是默不作声的踱步而行，大家似乎都心领神会的沉默不语。

    大概一刻钟之后，透明人转过身，声音低沉的道：“都停下吧。我打开空间隧道，直接带你们去另三个伙伴的地方。”话音刚落，透明人随手向空气中一划，一道黑色的口子如同鲍鱼般张开，透明人轻轻的抓住口子的边缘像撕纸般的将空间撕裂，露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我们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打开一条通道，非要走一段路呢？”胡舒宝眼神有些复杂，可能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透明人瞥了一眼胡舒宝，冷厉的说道：“咔咔…你有本事自己打通一条空间隧道！没本事就别问这么多。”

    胡舒宝碰了一个钉子，脸色并无太大变化，心中却腹诽道：“哼，屁股脸，心眼这么小，还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诗夜和里里布之前见过透明人这种神奇的能力，见此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阿福、张毅、里里布三人却目瞪口呆的望着透明人。

    米米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的道：“随手划开空间，这是什么样的逆天能力！”

    透明人模糊不清的脸看向米米布道：“咔咔…很吃惊么？这对我来说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米米布面色缓和了一下，说道：“你到底是谁？”拥有如此惊天能力的人为什么会困在沙雅遗迹里，以透明人的能力，直接化开一道空间裂缝就能离开这里，而非要跟着胡舒宝他们走出去，这的确是令人怀疑的地方。

    透明人看着众人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样子，淡淡的道：“咔咔…你的怀疑我能理解，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谁，我的记忆也是混乱不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是否相信透明人。

    胡舒宝嘿嘿一笑，道：“你们问这么多干什么？人家想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不想告诉你，你绞尽脑汁用任何办法都不会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咔咔…”透明人怪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独自走进了空间隧道里面。

    “我们也进去吧。”胡舒宝说完跟了上去。

    空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不时有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冒出来，溢入昏暗的空气中眨眼消失不见。

    张毅看着黑乎乎的空间裂缝，心中微微一颤，说道：“听说空间隧道里面有能够碾碎所有事物的乱流，我们进去会不会…”

    诗夜微笑着说：“哎呀…张毅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我们试过一次，什么也没有发生，里面仅仅有一条小路而已。”

    “这样啊。”张毅将信将疑的走进了空间裂缝中。阿福、里里布、米米布紧随其后，也走进了空间裂缝中。

    所有的人都进入空间裂缝后，空间一阵恍惚，那条裂缝慢慢的合拢上了。

    众人踩在一条如同地毯似的

    小路上，不时传来一声声惊呼声。

    “哇哦…”

    胡舒宝他们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象。空间里面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黑漆漆一片，虽然光线暗寂，但络绎不绝的有各种颜色的流光飞驰而过，也有悬浮在空间里稳然不动的明亮物体，暗淡中隐隐约约渗透出朦胧，也有在旷远的空间里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光球，清澈明亮，让人幻惑的颜色。

    举目四方上下,视野里弥漫着幽幽的光彩，依稀可见细小丝絮编织游离，这梦幻之境，恒远而柔和的释放者宁静，就像浩瀚无际的宇宙里那些闪着各色光晕的星系。

    似乎还有更多的色彩,交织错落,让人赏心悦目。耳边若有若无的吹过悠远的风声，吟唱之音仿佛绵延循环，心中的杂乱也悄然消逝。

    “这是梦么？”胡舒宝陶醉在空间里面的美景之中。

    “好…美…”阿福呆立在原处，沉浸在这光的梦幻世界里。

    “做梦都不会梦到这么美的地方，难以想象这就是空间里面的世界。”张毅手中的黄金巨斧熠熠的闪着微亮的光辉，和外面的流光相比却暗淡了许多。

    透明人看着胡舒宝他们的样子，不禁嗤笑一声，道：“咔咔…没有见过世面的乡野匹夫。”

    胡舒宝反驳道：“我就是从村里走出来的匹夫，怎么了？匹夫还是男人专用的名称呢！你能称得上匹夫么？”

    透明人死死的盯着胡舒宝，道：“咔咔…年轻人，警告你一声，祸从口出。不是看在胡蝶霓月的面子，我会杀了你的。”

    “胡蝶霓月？”胡舒宝心头一颤，这是透明人第二次提到胡蝶霓月的名字了，难道这和自己有关系？胡舒宝问道：“胡蝶霓月是谁？”

    “咔咔…回去问你爹娘去，我又不是你爹，问我干嘛？”透明人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胡舒宝的各种谩骂声。

    诗夜疑惑的喃喃道：“胡舒宝和他怎么一见面就吵呢？”袖子中小乌龟露出了小小的头，黑色的小眼睛凝实着诗夜，露出一个难以琢磨的笑容。

    里里布此时正在想墨黎，心想道：“有这个怪人对遗迹的了解，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姻颈，不知现在姻颈还好不好。”

    米米布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透明人，思忖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到底有什么目的？他那么的想离开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沉睡在遗迹中数千年的人突然苏醒，到底有什么寓意呢？这些都无法从他口中得知真相，看来大陆真的不太平了。”

    ……

    众人从空间之路里出来后，茫然无措看到眼前的景象。

    光滑如镜的地面下犹如一条条小鱼游动的流光，四面的墙壁上铭刻着晦涩难懂的远古文字，五尊狰狞的雕像分五个方向摆放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

    众人好奇的环顾四周，没有想到沙雅遗迹之中还隐藏着一个这样的宫殿，空旷的大殿因为他们的出现变得喧闹起来。

    米米布左看右看，脸上是一副惊愕的表情，说道：“遗迹里果然隐藏着很多秘密！”

    里里布布欢叫着看着墙壁上的文字，兴奋的道：“哇…墙壁上有好多文字哎！”

    张毅走到王虫的雕像前，大呼小叫道：“这里…这里的这尊雕像好像一个虫子！”

    阿福望着那五尊雕像，心中毛骨悚然，道：“好…恐…怖…的…雕…像…”

    诗夜看到这里心中一凉，说道：“这里不是我和穷奇少爷来过的地方么？”

    透明人对众人的表现嗤之以鼻，这时，胡舒宝走到透明人的面前，问道：“你不是带我们找失散的朋友么？怎么来这里了？”

    透明人说道：“咔咔…我在这里收到了束缚，打开的空间通道不能太长，这里的五尊雕像是五个传送点，可以传送到遗迹的五个地方。每尊雕像每个时辰只能用一次，所有我们要同时按住一个，这样我们才能到达我们所要去的地方。”

    “你知道这五尊雕像传送的地方？”胡舒宝问。

    “咔咔…当然！这五尊雕像是五头远古凶兽，分别是鬼缚、穷奇、哈曼、王虫、舍。鬼缚传送的地方我们不能去，所以也就不说了。穷奇传送到我的老窝，幻水潭。哈曼传送到永恒之殿。王虫传送到三头绿蛛巢穴。舍传送到死亡之穴，你的伙伴就在那里。”透明人说完看着胡舒宝道：“死亡之穴，很恐怖的哦！那里有一个怪物，以你的实力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胡舒宝眉头一皱，说道：“有那么厉害么？我倒不信了！”

    透明人脸上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说道：“咔咔…你还是太年轻了，鲁莽的认为自己有打败一切的实力，那只不过是你的匹夫之勇罢了，当你真正的去面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那你不帮忙么？”胡舒宝并没有反驳。

    透明人大笑道：“咔咔…我？我为什么要帮忙？这有我什么事情，他们又不是我的伙伴。”

    胡舒宝听到透明人的话，脸色一变，说道：“哼！不帮忙我一样可以战胜那个怪物。”胡舒宝说完，转头看向那五尊雕像，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大惊失色的喊道：“里里布，别摸！”

    “啊？”此刻，已经为时已晚，里里布的手已经摸在了哈曼的雕像上。

    雕像的双眼猛然一亮，射出一道红色的光束打在了里里布的身上，红发闪烁了几下，里里布的身体如同水波似的晃动扭曲着，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里里布！”米米布见状，心脏仿佛被石头砸烂了一般，心跳瞬间停止了。

    胡舒宝双目爆睁，对着透明人咆哮道：“她去哪了！”

    透明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咔咔…不是和你说过了么？那尊雕像传送的地方是永恒之殿，何谓永恒？就是她进去后，就永远出不来了。”

第七十一章 沙雅遗迹的秘密

    大殿内笼罩着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抹凝重。

    “里里布真得出不来了？”米米布干涩的眼中涌出了泪花，一脸期待的看着透明人。

    透明人摇摇头，道：“咔咔…我也没有办法。每个人都活在无法违抗的命运里，她注定要去那个地方，这是她的命运。”

    米米布一听身体像泥巴般软了下去，瘫倒在地方，双眼蒙上了雾气，黯然神伤的浑浊，两串泪水从眼睛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因为那个小子么？人为什么要活在无法躲避的命运里。为什么…曼斯布噜女神，你为什么不眷顾我们。”

    透明人身体一怔，喃喃道：“咔咔…曼斯布噜？愚蠢的人…竟然认一个占卜的骗子叫女神…”

    透明人的话，伤心欲绝的米米布没有听到，而胡舒宝听到了，问道：“你好像很了解。”

    “咔咔…我什么也不知道。”透明人看向四周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

    诗夜轻轻的走到米米布的身边，安慰的说道：“他只是说里里布进去后出不来，没有说会死呀。我们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能救她么。”

    米米布摇摇头，声音沙哑中透着浓浓的悲意。“你不用安慰我，我明白的。当里里布遇到那个小子时，我就劝她离他远远的。可是，她就是不听。被沙德曼罗斯诅咒的人，他带来的永远只有厄运。”

    “咔咔…曼斯布噜果然妖言惑众，什么沙德曼罗斯的诅咒，那明明是开启沙雅遗迹的钥匙。这个诅咒不过是个封印而已，除此之外，对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影响。”透明人的口气中透着不屑。

    闻言，瘫软在地上的米米布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气，说道：“我不许你诬蔑曼斯布噜女神！”

    透明人说道：“咔咔…愚蠢的人，看来你们被蒙蔽了很多年啊。今天我就来揭开真相吧！”

    “啊！”

    诗夜他们一阵惊呼，面面相觑。米米布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透明人。

    待众人安静下来后，透明人缓缓的说道：“咔咔…这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得了。那时候这座城叫沙雅，繁华之极，是大陆之上少有的繁华大城。曼斯布噜她是一个邪恶的巫师，她来到沙雅城想要得到窥看神殿的画壁，却被沙德曼罗斯拒绝了。沙德曼罗斯就是这个小胖子的祖先…”

    此言一出，众人一阵耸动，完全被惊呆了。阿福的祖先竟然是这座遗迹的主人！

    胡舒宝、诗夜、张毅纷纷看向茫然的阿福，米米布也不禁看向阿福。而阿福不知所措，迷茫的问：“说…谁…呢？”

    张毅推了一下阿福说道：“蠢阿福！说你呢！”

    阿福愣愣的说：“哦…那…继…续…说…吧…”

    ……

    阿福对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在乎。

    而透明人继续说道：“咔咔…当时，沙德曼罗斯也是大陆少有的强者，叱咤风云的人物

    。而沙德曼罗斯有一个缺点，想必从他的后代身上已经看出来了，就是智障…”

    众人纷纷点头，同情的看着阿福。原来阿福的智力问题是遗传，而且历经千年都没有改变…

    阿福迷惑的看着胡舒宝他们道：“阿…福…不…蠢…”

    胡舒宝嘿嘿一笑道：“对！阿福不蠢，一点都不蠢。”

    透明人顿了顿，说道：“咔咔…曼斯布噜用她的阴谋诡异陷害沙德曼罗斯，说他藏有大魔地图，而大陆的强者纷纷找上门来要求沙德曼罗斯交出地图。沙德曼罗斯本来是被陷害，但他的智商不足以让他据理力争，最后竟然稀里糊涂的承认自己有大魔地图。因为沙德曼罗斯的实力强悍，当时无人敢出手争夺。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一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大陆。那些实力低的不敢光明正大的抢夺地图，而大陆比沙德曼罗斯强大的强者却齐聚沙雅城，一一找上门来与沙德曼罗斯战斗，最后沙德曼罗斯不敌落败。整个沙雅城被挖地三尺都没有找到沙雅地图，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沙德曼罗斯却被曼斯布噜下了蛊毒，病重垂死，临死之前下了诅咒。这就是沙德曼罗斯的诅咒的由来，至于那个诅咒到底是什么？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后来大陆流传的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只不过是一个封印而已，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诅咒是什么。”

    诗夜心头一颤，想起了墨黎的母亲也是因为地图而被杀死的，不禁问道：“那到底是怎样的地图？竟然祸害了沙德曼罗斯？而且还吸引大陆强者争夺？”

    透明人说道：“咔咔…传说中的地图，现在已经消失了。跟你说了也没有用。”

    胡舒宝问道：“那曼斯布噜想要看的画壁还在这座遗迹里么？那是什么画壁竟然能够让曼斯布噜这样迫害沙德曼罗斯。”

    “咔咔…不可说，不可说啊。”透明人脸上裂开一道不可捉摸的口子。

    张毅同情的看着阿福道：“阿福，你的祖先真惨，比你还蠢…”

    阿福问：“哪…个…是…我…祖…先？”

    “咔咔…我还没有讲完，继续揭开真相。”透明人清了清嗓子，依然用公鸭子的声音说道：“沙德曼罗斯死后，曼斯布噜也没有找到那大殿中的画壁，一气之下将整个沙雅城的居民都变成了怪物，也就是你们所见的巨鼠和三头绿蛛。”

    众人哗然…

    张毅大叫道：“不会吧！那些怪物都是人变的啊？”

    诗夜脸上也是惊愕之色，不可思议的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巫术！”

    胡舒宝捂着胸口，一副心痛的样子，道：“完了，完了…我胡舒宝竟然杀了那么多的人。我是个罪人，胡舒宝已经不再纯洁了…”

    米米布摇着头，情绪十分激动。“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曼斯布噜女神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信。”

    “咔咔…爱信不信！我还没有说完，不要打断我！”透明人说完后，扫了一眼安静的众

    人才继续说道：“沙德曼罗斯死后，因为对曼斯布噜有着强大的怨念，而他的这股怨念被曼斯布噜的巫术所影响，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这个怪物所在的地方，就是当年沙德曼罗斯的住所，也就是舍雕像所传送的地方，也是你们将要去的地方…”

    ……

    大家声音忽然停顿，大殿之上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音，针落可闻。

    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不会吧！”

    数千年前的强者的怨念，这是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怨念形成的怪物，那得强大到什么地步？众人想想都噤若寒蝉，胡舒宝之前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此时脸色也是为之一变。

    “咔咔…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如果是几千年以前的话，那股怨念可能非常的强大，但是过了几千年了，这股怨念也消磨的差不多了，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对于你们来说，还是无法抗衡的存在。”突然，透明人一拍脑门儿，微怒道：“咔咔…我刚才还没有说完，怎么又打断了我！”

    ……

    众人一阵无语，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透明人，等待着他的讲述。

    透明人满意的点点头，道：“咔咔…这就对了嘛！嗯…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

    “咔咔…想起来了！曼斯布噜不知为何将整个沙雅城埋在了沙漠之下，又找了一群自己的追随着住在了沙雅之上，而她自命为神，受这些人的膜拜敬仰。”

    片刻之后，透明人问道：“咔咔…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胡舒宝说道：“你说完了？”

    “咔咔…说完了。”透明人自顾自的走到墙壁前，欣赏着墙壁上的文字。

    诗夜皱着眉头道：“听他这么说的话，我感觉更迷茫了，谜团更多了。”

    张毅挠着头，一脸的色“我就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曼斯布噜是个坏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胡舒宝思忖着，说道：“这么说的话，我感觉屁股脸说得也有遗漏。一，既然曼斯布噜将整个沙雅城的百姓变成了怪物，为什么还要用沙子埋葬起来？如果只是为了发泄仇恨的话，直截了当的用沙子埋葬沙雅城不就得了？为什么多此一举？二，埋葬了沙雅城，为什么曼斯布噜还要在沙漠上住下去呢？三，这也是最大的漏洞。曼斯布噜为了窥探画壁，为什么不把沙雅城毁掉然后寻找呢？她把整个沙雅城埋葬了，那她不是永远找不到了么？综合这些疑点，我感觉屁股脸说的话可能有猫腻，在误导我们。我感觉，曼斯布噜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在保护沙雅城或者是阻止别人进入沙雅城，而所有的谜团的真相应该在那个画壁里面。”

    透明人模糊的脸上闪过一丝隐晦的神色，虽然他没有脸…

    胡舒宝问透明人“屁股脸，你既然在沙雅城里，你为什么没有变成怪物？这才是我真正想说的，你知道这么多的秘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第七十二章 灵魂苏醒仪式

    透明人怪异的看了胡舒宝一眼，道：“咔咔…关于我自己的记忆是真的忘记了，而且我现在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么？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言，你还想蒙我啊？”胡舒宝看着透明人道。

    “咔咔…我不和你枉费口舌。还是先救你的伙伴吧。”话落，透明人缓缓的走向舍雕像。

    胡舒宝瞥了一眼透明人，道：“问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也不费口舌。”

    “咔咔…”透明人怪笑一声，说道：“都来这尊雕像前。”

    胡舒宝、诗夜、阿福、张毅四人走了过去，唯独剩下了瘫软在地上的米米布。

    “咔咔…你不来么？”透明人转头问米米布。

    “我…”米米布犹豫了下道：“我想在这里等里里布出来。”

    透明人说道：“咔咔…正如之前的小姑娘所言，她也许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出不来而已。你在这里等也是枉然。”

    米米布迟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雕像面前，道：“我先和你们一起去找其他人。”

    透明人淡淡的道：“咔咔…命运是无法违抗的规律，一种束缚人的规律，如果想要脱离这个规律，这只是徒劳而已。我们都活在规律之中，顺应规律才是明智的选择，也许这对里里布来说，进入永恒之殿，可能是一个机遇，并不是所谓的死亡。言至于此，其他的我也不再多言。”

    米米布低着头，整个脸被阴影所遮盖，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只听到她苍老而漂浮的言语：“如果这是里里布的命的话，我也无法干预。”

    “咔咔…明白就好。进入死亡之穴，大家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我数一二三，大家同时按住雕像。”透明人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见每个人都一脸的凝重。

    脚下地面不时的有流光掠过，照在众人的脸上忽明忽暗，空气中凝聚着透不过气来的紧张。

    “一…”

    “二…”

    “二点五…”

    众人纷纷用幽怨的眼神望着透明人，深深的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搞什么？”胡舒宝压制着内心想要暴打透明人的冲动，埋怨的道。

    “咔咔…”透明人一笑，道“三…”

    众人心中一紧同时按在了雕像上，只见雕像的两个头，四双眼睛绽放出刺眼的深红色光束，将众人笼罩在红色的光雾里。

    空间开始恍惚扭曲，众人的身体也随着扭曲而晃动，一个呼吸不到消失在了大殿里。

    万恶的分割线

    天空里一道道绚丽的白光，仿佛流星般拉动着长长的光尾滑落。一片片毫无轨迹的如同棉絮似的雪花飘落，缓缓的落在里里布的身上。

    “这是雪么？怎么一点都不冰冷呢？”里里布伸开双手，任凭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一片片的雪花带来柔和的温暖。

    这是一座小岛，一道道的炫白流光降落在岛上，凝结成一簇簇的水晶，如同花一般的开满了整个小岛。

    “这是哪里？”

    里里布环顾四周，空旷的小岛上没有树，没有太阳，没有云…所有现实中的事物都没有，只有漫天的流光、温暖的雪花、一簇簇令人炫目的水晶。

    这时空旷而安静的小岛上传来了一声如同天使般的声音，像天空飘扬的雪花似的温柔。

    “欢迎来到永恒之殿。”

    “你是谁？”里里布慌张的看向四周，空无一物。

    “呵呵，我是谁？我就是你呀！”那个声音轻盈的笑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来这里！”里里布有些恐慌的对着漫无边际的天空大喊。

    “我只不过是你遗留在这里的一丝意识而已。我在这里等待你九千五百年了。你终于来了。”那个声音虚无缥缈的四面八方传来。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里里布对着天空喊道。

    “呵呵…”那个声音传来一声轻笑声，继续说道：“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不要紧。马上你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我是里里布！”里里布脸上的表情复杂之极，有彷徨，有恐惧，有迷茫，有惊愕……

    “里里布只不过是你这一世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是…”那个声音停顿了下。“曼斯布噜…”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快放我离开这里！”里里布大叫道。

    “时辰刚刚好，现在就进行灵魂苏醒仪式。”那个声音说完这句话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咒语声。

    天空中的流光相互交织合拢，凝聚成了五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柱，分散在里里布的四周，里里布成了这五个柱子的中心。地上的一簇簇水晶破碎成点点白光，被五个水晶柱所吸收，顿时变得光芒万丈，刺眼无比。天空中的雪片也化成漫天的光点，如同风暴般吹向了里里布。点点白光融入里里布的身体里，古铜色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白，如同水晶似的白。

    五个水晶柱所散发的能量让空间如波光粼粼的水面般晃动成一片模糊，突然五个水晶柱爆发出五道刺眼的光束射向了中心的里里布。

    “啊…”里里布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

    里里布身上的粗麻小衣，顿时被光束碾碎成了粉末，消失在刺眼的光亮里。里里布微闭着眼睛，身体缓缓的升起，白色的流光包裹着里里布赤.裸的身体，隐隐只见里里布露在外面的玉足，光滑细腻，完美之极。

    一圈圈的白光如同水一般的流转吞吐，一道华美的白光从里里布的脑后飞窜而出，像一条白色的龙，盘旋直上九天。

    整个小岛开始微微的颤抖，一点一点的化为绿色的光华融入里里布的身体，白绿交融的光华如同彩带丝锦般的围绕，整个世界里都充满着柔和的光。

    “呵呵…现在只剩下我的融入了…”那个声音如同长远清啸的曲子，回旋在飘荡在空中。

    第二章11点左右。

第七十三章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

    一个模糊的流溢着白光的人影，从天空里隐隐地浮动出来，那模糊而凹凸起伏的曼妙身体，凌空而行，一步，一步，走向悬浮在半空的里里布。

    “呵呵…我的世界结束了，只能成为过去，这一刻会成为永恒…”话音未落，白光闪动的人影融入了里里布的身体。

    小岛彻底的融化了，空间开始裂开一道道的裂痕，“咔嚓…咔嚓…”空间裂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片片的空间碎片从天际掉落而下，也化为白色的能量被里里布所吸收。

    记忆的潮水汹涌而至，填满了里里布所残缺的记忆，一副副画面像贴纸似的贴在脑海里，曾经的一切都依如昨日。

    里里布身上的白绿光华渐渐的暗寂了下去，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里里布的变化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身着浅绿色的紧身衣，将她曼妙凸显的身材诠释的淋漓尽致，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无尽绵延的黑色长发像浩瀚起伏的大海，让人看不到尽头。

    里里布轻轻的睁开眼睛，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一股妖异、妩媚的气息散漫而出。脸部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给人的感觉更性.感，更妖娆了。

    里里布轻启红唇，勾人心魄的声音缓缓的传出。“里里布已经不存在了，我是曼斯布噜。姻颈，我们的因缘结束了，这就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透明人说过，里里布走进永恒之殿，再也出不来了。原来是这层意思，里里布永远的留在了永恒之殿，因为她变成了曼斯布噜，里里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曼斯布噜轻轻的一甩无尽的长发，瞬间化为一个黑色的斗篷，将自己曼妙身材笼罩在里面，无尽的长发也缩短到了三米，随着曼斯布噜的行走，像影子一般的托在后面。

    神秘空间的破碎之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个空旷的大殿。大殿之中空荡荡的飘荡着曼斯布噜的脚步声，黑色光滑的地面上托着一米来长的黑色长发。渐渐的，曼斯布噜的身影消失了，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依然徘徊在大殿里。

    又是分隔线

    沙德曼罗斯曾经的住所，现在已经破败不堪，四处以无房屋建筑的模样，只是一个昏暗无比的洞穴。空气中氤氲着浓浓的血腥味，地面似乎被鲜血浇盖过似的，一片猩红。多不胜数的白骨错落的一堆堆的出现在地面上，胡舒宝等人踩着白骨嘎嘣嘎嘣的响彻死寂的死亡之穴。猩红的地面不时传来诡异的冰冷，在众人心中幻化成难以抹去的恐惧。

    “这里阴森森的，好恐怖哦。”诗夜的身体有些发抖，看着一堆堆的白骨，感觉自己走入了墓地。

    “诗夜，不用怕，由我张毅保护你！我的胸膛随时为你开放！来，投入我宽广的胸膛，让你恐惧的心，融化在爱的河流里。”张毅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对诗夜的那份感情又重新复燃。

    “不用了。”诗夜轻轻回答后，躲得张毅远远的。

    胡舒宝瞪着张毅道：“张毅，我警告你一次。诗夜是墨黎的女人，你别再打主意了，要不然我会不客气的。”

    张毅哭丧着脸，说道：“我对诗夜是真心实意的，你要将我的爱扼杀在摇篮里么？”

    胡舒宝怒道：“你眼瞎么？你看不出来，诗夜对墨黎的一往情深吗？墨黎和诗夜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你赶快放弃你的念头。”

    诗夜脸上羞红一片，想想墨黎的样子，脸变得更加的殷红，声音细若游丝的道：“胡舒宝，我和穷奇少爷没什么…”音落，不禁将头埋在胸前，长长的发丝落垂而下，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我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张毅捂着心口处，一脸的悲伤之意。

    透明人看着诗夜的样子，说道：“咔咔…少女怀春的样子，我也情不自禁的心动了。”说完，对着诗夜道：“你不嫌弃模样长得虚幻一点的吧。咔咔…”透明人脸上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将整个脸都裂成了两半。

    “我只喜欢…”诗夜说了一半，墨黎两个字被诗夜的手堵在了嘴巴里，脸上绯红如火。

    “咔咔…”透明人狂笑着，脸上的口子张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而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吼叫声。

    “吼…”

    巨大的吼叫声，伴随着一阵腥臭的大风掠过，地上的白骨都被吹卷而起，白花花的一片。

    胡舒宝脸色一变，道：“这是…”

    透明人道：“咔咔…这就是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叫声。果然没有原来那么强大了，曾经一声吼叫天崩地裂，整个沙雅城都晃动不已，看来岁月的确消磨了它不少的怨念啊。”

    阿福向前一步，神色坚定的道：“阿…福…不…怕…”

    透明人赞许的说道：“咔咔…果然是沙德曼罗斯的后代，这胆识和他的祖先一样。”

    张毅站在阿福的身边，看着阿福不断颤抖的双腿，问道：“阿福，你的腿抖什么？”

    阿福脸上微微一红，挺胸抬头的道：“没…有…”

    胡舒宝看着透明人道：“我们该怎样对付它呢？”

    透明人笑道：“咔咔…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了。其实我有一条对付怨念的方法。”

    众人脸上一喜，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透明人道：“咔咔…这个办法屡试不爽，不知打败了多少绝世高手。”

    胡舒宝急不可耐的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透明人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除了米米布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其他人都万分紧张的看着他。透明人怪笑一声道：“咔咔…八字真言。众人一心，其力断金。”

    “哎…”

    “什么呀！”

    “骗人的嘛！”

    众人纷纷埋怨着透明人，而透明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诗夜眉头紧皱，说道：“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怨念比较棘手，我们该好好制定一个计划。”胡舒宝苦思冥想，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如何对付沙德曼罗斯的怨念。

    一直沉默不语的米米布突然发话道：“不知道净化灵魂一类的咒语对怨念有用么？”

    胡舒宝脸色一喜，说道：“这是个好办法！既然是怨念，应该对净化灵魂一类的咒语是非常惧怕的！”说完，看向透明人，道：“有效么？”

    “咔咔…别看我，我不知道。也许有效吧。”透明人说过不帮忙的，所以他此时的态度，虽然胡舒宝很气恼，却并没有说什么。

    米米布脸上却是苦恼之色“净化灵魂之类的咒语念诵咒语的时间更长，你们能拖得住么？”

    ……

    张毅耸耸肩，说道：“虽然我有了黄金巨斧，但是我不足以对抗这么强大的怪物。”

    阿福摇摇头，道：“阿…福…没…有…信…心…”

    “我…我更不可能…”诗夜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咔咔…沙德曼罗斯的怨念来了…”透明人说完，走到了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胡舒宝身体大震，惊呼道：“什么？”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红色的幻影直奔胡舒宝而来，响亮的空间摩擦声呼啸而至。

    “月步！”

    胡舒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横着滑出了几米，那道红色的残影插入了胡舒宝之前的位置。

    “咚！”

    整个死亡之穴顿时剧烈摇晃，如同地震般山摇地晃，猩红的地面爆炸出无数的碎块，漫天激射，巨大的裂痕蔓延而出。

    一击未果，那道红色的残影闪电般的缩回，又是一阵的空气音爆声。

    “这…这就是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米米布看清楚了那道红色残影，这是一个触手！米米布回忆起自己刚进入沙雅遗迹时，就是被红色的触手所攻击，并且产生幻觉时，见到的也是红色触手。想到这里，米米布身体瞬间石化，一种可怕念头闪过脑海，喃喃道：“我之前的幻觉，不会就是将要发生的事情吧…”

    胡舒宝怒视着前方，前方一片浓稠的黑暗，淡黄色的月眼望向仿佛森林笼罩而

    成的黑暗深处，那里隐藏着一个张杨着无数触手的怪物，就像海洋中的海葵。

    从黑暗深处隐隐传来一股股莫名的能量，这应该就是沙德曼罗斯的怨念之力。

    “这就是怨念么？很可怕的能量！”胡舒宝感到自己体内的月力因为怨念而运转的缓慢了一些，心中更加的忌惮了。

    胡舒宝头也不会的说道：“族长，你现在就开始念诵咒语，沙德曼罗斯的怨念已经向这里来了。阿福、张毅你们自求多福，尽量别受伤害。诗夜，你躲得远远的。我为族长拖延一下时间，我不知道我的攻击对它有多大的伤害。”

    “恩”

    众人点点头。米米布站到角落里开始念诵咒语，阿福和张毅分散开来各自紧张的防御，诗夜思索了一下还是向后跑去，站得远远的。

    胡舒宝眼睛警惕的看着前方，说道：“哼！屁股脸！你瞧好了，就算没有你，我们照样可以战胜它，拯救我们的伙伴。”

    透明人淡淡的道：“咔咔…但愿如此。”

    突然间，远处的黑暗里，四条红色的仿佛舌头一样的触手，带着巨大的刺鼻腥气，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胡舒宝他们这里袭来。

    胡舒宝还没来得及看清迎面飞射而来的红色触手，两眼一花，被两条红色的触手同时击中身体。胡舒宝的身体被高高地击飞出去，坠落在猩红的地面上，压碎了一片的白骨。

    胡舒宝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感觉全身几乎快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身体虽然没有被触手刺穿，但是那种疼痛是胡舒宝至今从未有过的。

    其他两条触手分别射向了阿福和张毅，不知为何没有击中阿福和张毅，但是触手插入地面所产生的爆炸令两人倒飞出去了好几米。

    透明人见胡舒宝并未被红色触手所击穿，惊愕不已，说道：“咔咔…这小子的身体强悍程度不是一般的恐怖啊，难道他继承了胡蝶霓月的月脉了么？”

    “吼！”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吼声如同九天之上不断爆炸的奔雷般咆哮而出，整个死亡之穴一阵剧烈的颤抖。

    咆哮之后，一根根红色的触手从黑暗里显现出来。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足有三十米那么大，每条触手可以无限伸长，一双巨大而猩红的眼睛如同两潭血水一般，透着浓烈的杀意。一张森然獠牙的血盆大口，随着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呼吸而喷涌出一团团红色的雾气。

    胡舒宝忍耐着全身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全身的月脉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一条条狰狞纹路爬上了胡舒宝的脸，一双淡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德曼罗斯的怨念。

    透明人看到胡舒宝身上和脸上的月脉纹路时，苦笑一声，道：“咔咔…这小子的命怎么这么好，竟然拥有月脉！真是不得不让人嫉妒。”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怨念之力，周身轰然炸裂，爆炸产生的气浪泛着涟漪向四面八方散去。

    胡舒宝微眯着眼睛，想要抗下这股气浪，但是摇摇欲晃的身体根本不允许。胡舒宝被迎面而来的气浪冲得不得不往后倒退出去，一直退了数十步才停下。

    胡舒宝咬紧牙，不甘的道：“该死！我难道在它面前就无还手之力么？不！我胡舒宝要做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能输给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信念的怪物。”

    此时，胡舒宝突然想起了胡迹曾经说过的话。他小时候时，胡迹给他讲过一个故事，故事就是一个人修炼斗气走火入魔，斗气逆转，原本必死无疑，却意外的创造了一种瞬间提升斗气的功法。

    这个功法也算不上功法，原理很简单，就是逆转全身的斗气。正向运转的斗气和逆向运转的斗气会产生斗气漩涡，瞬间会爆发出无穷的力量，但是这个功法至今无人修炼而成，因为修炼过的人都爆体而死了。

    胡舒宝看着眼前不断舞动触手的沙德曼罗斯的怨念，道：“当我决定实现自己的信念时，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我现在就用必死的决心来迎战你这个怪物。一个想要践踏我信念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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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瞬间提升的力量

    胡舒宝倒转全身的月力，流淌在月脉中的月力瞬间出现了无数的斗气漩涡，无穷的力量爆发而出。

    “啊！”

    胡舒宝仰头凄厉的惨叫，无法形容的疼痛让胡舒宝差点失去意识，仿佛体内有无数的炸弹在爆炸，磅礴似海的能量汹涌而至。胡舒宝的身体如同气球一般慢慢的鼓起，变成了一个肉球，随着身体的膨胀而衣服都被撑裂了，一条条的掉落而下，露出衣服掩盖的肚皮。肚皮上一条条裂痕露出里面鲜红的肉，仿佛身体快要爆炸了一般。

    透明人看着胡舒宝脸上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道：“咔咔…真是个鲁莽的小子，倒转斗气，亏你想得出。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愚蠢方法么？哎…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爆体而亡，我也毫无办法。”

    张毅目瞪口呆的看着胡舒宝，心中一凉，森森的寒气渗入身体。“他…他这是…要爆炸了！怎么会这样！”

    阿福对胡舒宝的变化，茫然无措，只是楞楞的看着。

    诗夜担忧的看着胡舒宝，心如同麻绳一般绞在了一起。“胡舒宝这是怎么了？”

    而一旁念诵咒语的米米布瞥了一眼胡舒宝，心中虽然焦虑万分，口中的咒语却不能停止，只能心中祈望胡舒宝平安无事。

    就当胡舒宝的身体膨胀到临界点时，丹田处的圆球突然涌出一股淡黄色的能量，顺着月脉的纹路蔓延胡舒宝的全身。此时，胡舒宝身上透露出密密麻麻的月脉纹路像一张网一般束缚住了逐渐膨胀的身体。

    几个呼吸后，胡舒宝球一样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原状，身上被撑开的裂痕也恢复如初。

    胡舒宝感觉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巨大能量，情不自禁的仰头大喊一声。

    “啊！”

    一圈淡黄色的能量涟漪从胡舒宝体内荡漾而出，四处咆哮翻滚的能量，仿佛无数看不见的透明巨大的刀刃，风驰电掣地卷动着，地面上的森森白骨被卷动起来，肆意地在空气里翻滚着，将空气搅动得一片混沌，视线模糊成一片。

    呼啸的能量波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发出的巨大音爆声，地面上的石头迅速地被能量波震荡成粉末，被风吹散。很快，胡舒宝周身所见的地方，变得空旷荒芜。

    连四面的墙壁都未幸免于难，一条条裂痕密布在墙壁上，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透明人轻轻地抬起右手，水银似的手瞬间变化成一面盾牌，抵挡着强烈的能量波动，口中道：“咔咔…这小子的运气真是逆天的好，竟然成功了。”

    阿福和张毅离胡舒宝最近，早以被能量波卷到了空气，撞在了快要崩碎的墙壁上，晕了过去。

    角落里的米米布念诵的咒语也被生生打断了，因为她被能量波吹了出去，咒语反噬，米米布倒在地上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

    诗夜努力地在周围急速流动的空气里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景象，内心的恐惧如同汪洋般将他吞噬干净，她的瞳孔一片苍白的迷茫，结结巴巴的道：“这…这…是…什么…胡舒宝…怎么…这…么

    恐怖…了”

    “啊！”诗夜话音刚落，身体被能量波抛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如同秋风而过，在地上滚动的枫叶。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巨大的血红眸子看了胡舒宝一眼，闪过了一丝忌惮，这样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能量的确恐怖之极。

    胡舒宝身上不断喷涌出淡黄色的能量，将周身的一片笼罩在淡黄色的能量里面。胡舒宝有些惊呆了，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这真得是我的力量么？”

    突然，一条红色的触手如同流星般划向了胡舒宝，触手所过的地方，空气涌动成一片翻滚的气流。

    “哼！”胡舒宝嘴角带起一丝不屑，因为此时的触手，在胡舒宝看来缓慢无比，就像一条蚯蚓慢慢的蠕动。

    胡舒宝轻轻一转身，右手成掌刀，向下一砍，两米长胳膊粗的触手掉在了地上，翻腾了两下，喷出几滩红血不动了。

    “吼！”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痛吼一声，收回了那条残缺的触手，愤怒的红眼看了胡舒宝一眼，甩动全身的触手，铺天盖地的向胡舒宝飞射而去。多不胜数的触手密密麻麻拥挤在一起如同一座红色的墙砸向了胡舒宝，空间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黑色口子，音爆声络绎不绝。

    胡舒宝淡黄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忌惮，面色一沉，口中沉闷的大喝一声：“月轮！”

    体内澎湃的月力如潮水般爆涌而出，快速的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如月亮般的圆球，将胡舒宝包裹在里面。

    “彭…彭…彭…”

    无数的触手不断的击打在月轮之上，月轮如同水球一般晃动，扭曲，上面有的地方颜色越来越淡，仿佛肥皂泡般越来越虚幻。

    “啪！”

    即使月轮防御力再高，也承受不住无数触手暴风雨般的攻击，月轮应声而碎，幻化成无数的光点，一闪即逝。

    “该死！”

    胡舒宝怒骂一声，急忙运起月步，向后退去，但是触手的速度比胡舒宝月步的速度要快许多，只见胡舒宝被无数的红色触手吞没，就像掉入了蛇群一般。

    “月破！”

    “轰！”

    触手的海洋中突然爆炸，刺眼的黄光从红色触手的间缝中爆射而出，一团巨大的黄色能量球爆炸开来，断碎的触手如同海浪般排山倒海般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遮天蔽日。

    此时，死亡之穴里仿佛下起了红色的血雨，噼里啪啦的掉落而下。

    胡舒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被鲜血所淋湿，红色的血液中隐隐能够看到淡黄色的液体不断涌出，红黄杂糅成一片血腥。

    胡舒宝刚才被触手所包围，不知被攻击了多少次，胡舒宝一向自信的强悍身体也经受不了密密麻麻，蜂拥而至的触手。腹部、左臂、腿部都有几个口子，虽然未被击穿，但是那剧烈的疼痛让胡舒宝痛不欲生，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打碎了似的。

    一旁静静观看的透明人，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咔咔…这小子的身法还需要锻炼，太慢了。”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断裂了大概一百多条触手，但是和它那无数的触手相比，只是冰山一角，不足为患。

    “这样下去不行，它的触手太多。应接不暇的攻击，根本无从下手。”胡舒宝此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突然，胡舒宝想起米米布的咒语，头也不回的道：“族长，咒语还没好吗？”

    “没…”身后的远处传来，一声虚弱而低沉的声音，轻飘飘的。

    胡舒宝眉头一紧，急忙转头看向米米布。当胡舒宝看到身后虚弱的趴在地上的米米布时，顿时明白她受到了自己的波及，余光一瞟看到了昏迷的阿福和张毅和远处倒在地上的诗夜。

    “这可怎么办！都是我的错。”之前没有考虑周全而让自己的伙伴受到了波及，胡舒宝此时自责不已。

    胡舒宝刚要问米米布是否还能发动咒语，空气中再次传来巨大的音爆声，一片红色的触手海洋向自己奔涌而来。

    “月步！”

    胡舒宝脚下一滑，身影快速的闪动，离开了原地。胡舒宝明白，此时不是硬抗的时候，快速的躲闪到了一边，但是由于这里区域狭小不能逃很远，又不能向诗夜他们那里跑，那样只能会给他们带来生命危险。

    胡舒宝的余光看到了一直置身于外的透明人，心中灵光一闪，身影滑向了透明人。

    “咔咔…臭小子…”透明人见胡舒宝躲在了自己的身后，刚欲要骂胡舒宝，只见无数的触手向自己涌来。

    透明人无奈的摇摇头，右手对着空中轻轻一划，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只是纯粹的只手一划，无数的触手全部断裂成两半。漫天血雨和断下的触手纷纷掉落而下，堆在透明人的身前，变成了一座红色的小山。

    “咔咔…你小子，真狡猾。”透明人转头看向身后，已无胡舒宝的影子。“咔咔…去哪里了？”

    此时，断掉了一半触手的啥德曼罗的怨念张大着不满尖牙的巨大嘴巴痛苦的惨叫，而没有觉察到一个淡黄色的残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月破！”

    一个闪烁着淡黄色光晕的小球，快速的射入了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巨大口中。

    “轰！”

    一声巨大的闷响从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肚子中发出，舞动在空中的触手如同枯萎的小草般落了下来，铺成了一片红色的地毯。

    “哈…哈…”胡舒宝艰难的喘息着，身上爆发的能量光芒也暗寂了下去。

    胡舒宝刚才想到的计策就是利用透明人挡下所有的触手，自己利用这个时间差，来到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身边，出其不意将自己全部的月力凝聚成月破打入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体内。

    “成功了！”胡舒宝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体内没有一丝的月力，看着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紧闭的眼睛，轻轻的笑了。

    就在胡舒宝刚要转身离开之时，一道红色的残影刺穿了他的胸膛…

    第一章。。。今天慢了。。。第二章大概11点多了

第七十五章 惊鸿一刀

    啥德曼罗的怨念突然睁开猩红的眼睛，巨大的嘴巴裂开难以琢磨的笑意。

    胡舒宝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膛不断涌出的淡黄色血液，胸口一片冰凉。

    此时，胡舒宝想起了与白罗战斗的画面，那次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丢掉了性命。这次，同样的错误再次发生在胡舒宝的身上。胡舒宝苦笑一声，他没有怪沙德曼罗斯的怨念使诈，而是笑自己会犯同样的错误，在没有确定对手是否死亡就沾沾自喜，然后像一个胜利者似的松懈防备。

    远处的米米布看到这一幕后，瞳孔在眼眶中颤抖不定，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幻觉怎么成真了！难道…”米米布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的幻觉里胡舒宝会被触手刺死，而她也会死掉。

    “不！”诗夜凄厉的惨叫一声，身体被恐惧如同藤蔓般束缚住了，动都动不了，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口中模糊不清的说着：“穷奇少爷，你快点来呀，胡舒宝要死了…”诗夜一边流泪，一边伤心的摇着头，嗓子里仿佛被堵上了沙子，说不出话来。

    透明人看到胡舒宝被沙德曼罗斯的怨念刺透了胸膛，却没有上去救胡舒宝，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咔咔…我到底是救他还是不救他呢？算了，还是不救了。”一转头，又否决了自己的决定，道：“咔咔…他要是死了，就没人带我出去了，我还是救他吧。”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长啸一声，剩余的触手再次舞动起来，如同一条条彩带在风中翩翩起舞。

    胡舒宝望着那些舞动的红色触手，心平静的像一汪水潭，轻轻的笑了，笑得很干净，很洒脱：“小花，胡舒宝要去很遥远的地方了，你要保重啊，一定要嫁给一个比还要白的小白脸。”

    “墨黎，我临死也看不到你，你这个白眼狼，白把你当兄弟看了。”

    “爷爷，胡舒宝临死也没有做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可别失望啊。”

    ……

    两道红色的残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向了胡舒宝。胡舒宝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说道：“人永远看不破生死，人生只不过是一闪即逝的幻影，镜花水月而已，只有信念才是难以割舍的东西。来世再来完成我的信念吧”

    “噗！”

    鲜红的血液如同花瓣似的在空中晃动，凝聚成一个个血珠破碎在地上，化为一片的殷红。

    胡舒宝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

    “喂…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起来！”就在胡舒宝以为自己死掉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胡舒宝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赤.裸着上半身，手拿七尺大刀的男人背对着自己，一股股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胡舒宝又是惊愕又是惊喜。“墨黎？！”

    墨黎转过头，昏暗的光线衬托着他的侧脸给人一种可靠安全的感觉。“胡舒宝，我对你刚才的表现很失望。男人死也要战斗而死，怎么能万念俱空的站着等死呢！”

    “穷奇少爷！”诗夜流着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红色玫瑰般的笑容，急忙擦去眼泪，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都抛之脑后。墨黎就是诗夜的天，只要有天在，什么都不会掉下来。

    “咔咔…这个男人好强的气场，他应该就是开启遗迹的男人。啧啧…既然你救了那个小子，也就不用我出手了。”原本想要救胡舒宝的透明人，看到墨黎的身影后停了下来。这时，透明人突然注意到了那个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影，脸上裂开一个大大的口子，道：“咔咔…他怎么跟来了？难道…”透明人想了想怪异的大笑着。

    米米布看着墨黎只是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胡舒宝从地上跳起来，抓住胸口的半截红色触手，用力一拔，顿时淡黄色的血液四处迸溅。胡舒宝并不在乎胸膛之上的那个窟窿，说道：“我还能战斗！”

    墨黎嘴上划起一丝邪气的微笑，道：“你休息一会吧，剩下的交给我。”

    “它很厉害的！你一个人打不过的！”胡舒宝一听墨黎竟然要一个人与沙德曼罗斯的怨念战斗，急忙阻止道。

    墨黎凝视着胡舒宝的眼睛道：“相信我！”

    “恩！”胡舒宝看着墨黎的眼神，给人一种不可否置的信赖感，感觉沙德曼罗斯的怨念对墨黎来说不算什么。胡舒宝轻轻的拍了拍墨黎的肩膀，道：“小心一点。”说完，忍着疼痛向透明人走去。

    “吼！”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冲着墨黎怒吼一声，对之前墨黎救了胡舒宝很是生气。

    扑面而来的大风吹乱了墨黎的头发，墨黎的脸上却挂着一丝邪气的微笑，透着难以琢磨的意味。“有气就多吼两声吧！因为你马上就吼不出来了。”

    话音刚落，墨黎身上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黑色能量，一股黑色的龙卷风围绕着墨黎的身边疯狂的旋转，一声沉闷的如同巨龙苏醒般的吼声爆发而出，强大而霸道的气场笼罩整个死亡之穴，冰冷的寒意令人骨髓都刺痛的冰凉

    透明人感觉到这股霸道而冰冷的气息，身体蓦然一震，仿佛石化了一般，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可以知道他此时惊骇不已。“天魔霸图！不…不可能…”

    胡舒宝感到有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波动透过了自己的身体，寒冷至极，犹如置身于冰窖一般，转头看向身后，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惊愕的看着墨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望着墨黎，竟然不战而退，一点点的挪动着巨大的身体向后面退去。

    墨黎身上冒着一丝丝的黑色烟雾，周围的空间模糊而扭曲。墨黎双手握紧鬼缚，望着沙德曼罗斯的怨念嘴角一笑，道：“恐惧了？不用怕，很快你就不知道恐惧了。”

    话音未落，墨黎的身体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残余的黑色雾气。

    只见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从沙德曼罗斯的怨念中间劈下，墨黎的身影又回到了原处，一副淡然自若的样

    子，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墨黎手中的鬼缚黑光一闪，钻进了墨黎的脊梁里，轻轻的转过身，向一脸呆滞，下巴都要拖到地上的胡舒宝走去。

    一步…两步…

    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突然悲惨的大吼一声，化为无数的红色光点，消失在黑暗里，灰飞烟灭了。

    胡舒宝瞠目结舌的看着墨黎，就向见鬼了一样。“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都没看清你是什么时候出刀的！速度太快了吧！”胡舒宝自认不如墨黎实力强大，但是经过自己的不断蜕变，已经缩小了差距，当自己沾沾自喜的时候，墨黎已经又落下了胡舒宝一段相当长的距离。胡舒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各种手段都用上了还差点死了沙德曼罗斯的怨念的触手之下，而墨黎只是一刀就斩杀了沙德曼罗斯的怨念，这能不让胡舒宝吃惊么？

    墨黎轻轻一笑道：“呵呵，有点奇遇罢了。不用这么惊讶。”

    胡舒宝脸上是坚若磐石的坚定：“不行！我胡舒宝要超过你！”

    墨黎笑道：“好！我等着你保护我。”

    “穷奇少爷！”

    诗夜跑了过来，像一只快乐翩飞在花丛中的蝴蝶，跑到了墨黎身边却停下了脚步，只是面色羞红的看着墨黎，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不知隐藏了多少思念与担忧，隐隐可见那眼眸中开心滚动的泪水。

    墨黎一把将诗夜抱在怀里，柔声道：“诗夜，你没事真好。”

    “啊！穷奇少爷竟然主动抱我！而且好紧，好温柔！”诗夜将头靠在墨黎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上烧红了一片

    “诗夜，你的脸好烫啊”墨黎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被一团火燃烧着一般。

    诗夜身体瞬间僵硬，羞愧难当，整个脸连同脖颈变成了紫色，然后娇声一叫“啊！”晕了过去。

    “诗夜怎么了？”墨黎焦急的问胡舒宝。

    胡舒宝脸上是阴险的淫.笑“可能是你太用…力了吧，对女孩子家要温柔一点，太用力，女孩子受不了的。哇哈哈…”

    “可能是受到的惊吓太多了吧，休息会也好。”墨黎将诗夜抱在怀里，向前走去。

    透明人压抑着内心起伏的波澜，问墨黎道：“咔咔…你是不是见到了画壁！快说！”

    墨黎眉头一皱，看着眼前奇怪的家伙，疑问道：“你是？”

    胡舒宝在一旁说：“一个老不死的，活了好几千年了。”

    “咔咔…臭小子，你别插嘴。”透明人斥责了一下胡舒宝，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是不是看到画壁了！”

    “没有！”墨黎一口否决，见透明人的样子，知道自己从画壁中得到的功法绝对不一般，再没有确定透明人是敌是友前不能说出这个秘密。

    “咔咔！你撒谎！咔咔…”透明人听墨黎说没有，顿时一改之前的紧张之色，突然大笑起来。“咔咔…天意啊！天意！”

    更新完毕，明天第二集就结束了。

第七十六章 再见！沙雅

    胡舒宝有些茫然的问道：“什么天意？”

    “咔咔...”透明人看着墨黎道“你知，我知...咔咔...”

    墨黎轻轻的摇头，笑而不语。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有什么不可说的？”胡舒宝一头雾水。

    “咔咔...秘密。”透明人摇遥头道。

    “不说就算了！”胡舒宝也不问了，对墨黎说“墨黎，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墨黎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心头不禁一寒，说道：“我走进了一个通道，然后身体一轻，掉了下去，但是我纳闷的是，那个通道跟无底洞一样。我一直往下掉，似乎没有尽头。突然，我看到这个无底洞的尽头有亮光，出来后就看到你了。”

    胡舒宝笑道：“那你来得还是真巧啊，要不我就死掉了。”

    “呵呵...嗯？”墨黎看到了米米布和昏迷的阿福、张毅，眉头一皱问道：“里里布还有哈密森他们呢？你们找到没有？”

    “对了！”胡舒宝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问透明人“哈密森他们呢？”

    透明人指着洞穴的深处道。“咔咔...他们被困在洞穴的深处。”言毕，透明人转头看向墨黎道：“里里布去了永恒之殿，出不来了。”

    墨黎眉头一皱，焦急的说道：“永恒之殿？她怎么会去那里？”

    胡舒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喃喃道：“意外...”

    “我们快点找到哈密森他们，然后去永恒之殿找里里布。”墨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从他快速向洞穴深处前进的脚步来看，此时的墨黎很是焦急。

    “你们不用找了…”

    一个诡异而妖冶的声音突兀的回响在空旷而寂静的死亡之穴里。

    “谁？”胡舒宝身体一震，警惕的看向光线昏暗的四周。

    “我是曼斯布噜…”声音如同鬼魂的哭嚎般令人心悸。

    “曼斯布噜？”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环顾四周空空如也。

    米米布暗寂的眼中突然一亮，大叫道

    ：“里里布！这是里里布的声音！虽然有些变化，但是我不会听错的！”

    “里里布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个声音有些伤感的说道。

    “对，这是里里布的声音！”墨黎细细的回味了一下这个声音，的确是里里布。墨黎仰头问道：“里里布！里里布是你么？”

    “我是曼斯布噜…”那个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

    透明人怪笑一声，口中喃喃的念道：“咔咔…有意思…”

    一道白绿交织的流光划过，哈密森、亚琦、毕因三人凭空出现了，只不过是昏迷状态。

    “带着你们的人离开这里吧…”那个声音糅杂着各种说不出的意味淡淡的飘在空气里。

    “哈密森他们！这是什么情况？”胡舒宝四处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一无所获。

    墨黎目光翻滚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说道：“里里布，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里里布，让我给一个叫姻颈的男人托个话。她说，她能够遇到你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有缘相见却无缘相恋，缘聚缘散缘如水，背负伤绝流华，等待来世相逢。”

    “你们不用再找她了…离开这里吧”话音刚落，几道白绿光线笼罩在了墨黎他们的身上，闪烁了几下，消失在了洞穴里，唯独剩下了米米布。

    昏暗的空中一阵扭曲，一个穿着绿色斗篷的曼妙女人，凭空出现，踏空而走，一步步的走向米米布。

    “婆婆…”曼斯布噜抱住米米布，泪水无声的滚落。

    “孩子，别哭了。婆婆知道你心里难受。”米米布轻声安慰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曼斯布噜！生生切断这份感情，既然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相见。”曼斯布噜抽泣着，自从自己恢复了那千年前的记忆，知道自己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那份使命使她与墨黎间不得有丝毫的感情。

    “里里布，你…”米米布欲言又止。

    “我就是曼斯布噜，我刚刚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我明白了所有的原由。”米米布泪流满面，心

    仿佛被绞碎了一般。

    万恶的分隔线

    茫茫的沙海中，墨黎等人行走在沙丘之上。

    胡舒宝问墨黎。“那个女人真的是里里布？”

    墨黎回头看向远处的沙雅遗迹，眼中翻动着复杂的光芒。“恩，不会错的。”

    透明人在沙漠灼热的光线下愈加的透明人，振臂欢呼道：“咔咔…我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终于自由了！”

    诗夜他们都苏醒过来，不知自己为何已经身在沙雅大漠里，但从墨黎和胡舒宝的交谈中隐约得知，自己是被里里布送出了沙雅遗迹。

    张毅对沙德曼罗斯的怨念没有杀死哈密森他们感觉无比的好奇，追问道：“它为什么不杀你们？”

    毕因笑道：“万物皆有感情，我感觉吧…它应该是被我不经意间散发的人格魅力所感染，对我爱慕不已…”

    亚琦对毕因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拉倒吧你！你当时都尿裤子了，还提什么人格魅力。当时哭爹喊娘的是你不？毕因你敢再无耻一点么？”

    哈密森笑了笑，疑惑的道：“说起来也真得很诡异，它为什么不杀我们呢？为什么带我们去它的巢穴呢？”

    阿福想了想道：“的…确…让…人…难…以…琢…磨。”

    “轰！”

    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大轰鸣声传荡而来。

    只见远处沙雅遗迹的建筑如同大树般依依倒塌，崩塌的石块砸在地上溅起蒙蒙的沙雾，整个遗迹消失在了烟霭似的混沌中，漫天弥漫的黄沙将苍穹都变成了浑浊不堪的灰蒙蒙，沙雅遗迹从此消失了，它得消失也代表着一个新的纪元的开始。

    墨黎望着那片模糊的地域，面色笼罩着莫名的感情。“里里布，再见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向沙雅大漠的边缘走去，身后不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魂般悄悄的跟着。

    第二集结束了。

第一章 古怪的老头

    黑乎乎的峡谷中日光朦胧的破碎出一片片的斑驳，仅有的一条小路两边随处可见巨大岩石，浓密的荆棘和杂草生长在岩石的夹缝里。峡谷很幽静，偶尔有不知名的小鸟悦耳的欢鸣，清脆的打破这片寂静。

    墨黎等人的马匹寄存在了沙雅大漠边缘的客栈里，此时正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峡谷的小路上。

    诗夜骑着那匹白色的汗血宝马，转头问墨黎：“穷奇少爷，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记得来时没有走过峡谷呀？”

    墨黎点点头，道：“恩，是走错了。”此时，墨黎的右眼一直在跳，跳得他心神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时，透明人转头埋怨的对胡舒宝说：“咔咔…臭小子，你能安生会儿么？你总顶.我！”

    马匹原本一人一匹，但是由于透明人的加入明显不够，需要与一人同骑。透明人只和月教五人众的阿福有过交谈，和其他人不熟，但是阿福骑的是小毛驴，不能同时供两个人同骑，而这时胡舒宝大度提出与透明人同骑，解了众人的一时之忧。

    透明人骑着前面，胡舒宝在后面，随着马匹的颠簸不断与透明人有着轻微的摩擦……

    胡舒宝脸色微红，尴尬不已，道：“嘘…小点声！你往前面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胡舒宝此时很郁闷，心想：“我的娘的，我竟然对着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传出去，我…我没脸见人啊！”

    透明人脸色怪异的看着胡舒宝道：“咔咔…先说好，虽然我是古董级的人物，但是我的取向没有被岁月的流逝而弄得扭曲，你别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你会得到我惨不忍睹的拒绝的！”

    胡舒宝恼羞成怒，说道：“你！立刻、马上下马！我对你没有一丝的兴趣！”

    透明人模糊的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说道：“咔咔…轻薄了我，就要将我抛弃么？那有你这样的人，我不干！”

    胡舒宝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眼神越来越冰冷，道：“不想下马，那你就别乱叫！”

    透明人幽怨的道：“咔咔…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痛并快乐着吗？”

    胡舒宝声音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几分。“别废话！转过头去，我不想看到你的屁股脸！”

    这时，胡舒宝和透明人所骑的黄马，鄙夷的对他俩翻着白眼，不断的打着响鼻。

    “咔咔…看到了没有？连马都对你的行为嗤之以鼻”透明人笑着，脸上裂开一道大口子。

    张毅好奇的看着胡舒宝和透明人，道：“喂，你你侬我侬的干什么呢？”

    毕因一脸的坏笑道：“胡舒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喜新厌旧么？人家张毅吃醋了！”

    张毅脸色一变，骂道：“滚蛋！我吃那门子的错啊！说话注意点儿！”

    亚琦说道：“你和胡舒宝那次激情的热吻，我们现在还历历在目！”

    “胡舒宝和张毅的确有过…”诗夜看了一眼胡舒宝，轻声的说着。

    大家都还记得那次与科库战斗前，胡舒宝和张毅俩人的意外接吻…

    胡舒宝和张毅异口同声的大叫道。“那是个意外！”

    “呵呵。”墨黎笑而不语，心中念道：“雅寒，我们找到百合仙人掌的花了，你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就能回西城了。”

    毕因一脸正经的道：“我们都是明白人，不需要解释什么。”

    透明人转头看着胡舒宝道：“咔咔…你原来有前科的啊，你太危险了，我要求换马！”

    “下马！赶紧的！”此话，正和胡舒宝心意。

    哈密森说道：“呵呵，大家别闹了，好好赶路吧！”

    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走出了峡谷，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却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墨黎看着眼前的岔口，说道：“这里有两条路，我们走那条？”

    “又是岔口！”

    众人纳闷不已，为什么去哪里都是岔口呢？

    诗夜看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坐着一个身穿黑衣，带蓑笠的老者，道：“咦？那里有个老伯哎！咱们问问他。”

    墨黎牵着马走过去，为了表示对老者的尊重，从马上跳了

    下来，问道：“老伯，那里的两条岔口，哪个可以到日落小镇？”

    找到日落小镇，自然可以找回原路，回西城。众人纷纷跳下马，围聚在老者的身边。

    老者轻轻地抬起头，尺长的花白胡子，纵横交错的皱纹如同一条条阡陌小路一般密布整个脸，一双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众人，声音嘶哑而低沉的道：“命运的道路是不能选择的，不管选择哪条路，都会被命运所左右，任意选一条吧！”

    墨黎一愣，没有听懂老者的意思，说道：“还请老伯指点迷津。”

    老者轻轻一笑，道：“大千世界都被命运所掌握，命运就是一种规律，一种令人无法摆脱的规律，不要试图是挣脱这种规律。”

    ……

    众人一度陷入迷茫，这老者怎么答非所问呢？

    墨黎细细的品味着老者的话，然后轻轻的笑了，说道：“明白了！谢谢老伯！”

    “恩！”老者点点头，脸上尽是笑意，皱纹挤出一脸的沟壑，顿了顿，道：“年轻人，有些石头可以轻而易举的拿起，有些石头却怎样都无法撼动，量力而行！不要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墨黎点头称是。“老伯所言甚是！我谨记在心。”

    “恩，年轻人，悟性不错！”说完从怀中掏出几本书籍，说道：“我这里有五本绝世秘籍，每本只需100金币，吐血大甩卖！”

    五本秘籍分别是：葵花不宫宝典，一柱擎天，飞仙绝刀，九转梦神功，合欢乱乱绝。

    ……

    众人哗然！

    张毅脸色一变，道：“原来是卖假秘籍的骗子啊!”

    毕因鄙视的看着老者：“前面说了那么多，原来就是想推销东西啊！”

    哈密森心想：“这些功法是真得还是假的呢？”

    阿福眼睛直直的，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秘籍，心中波澜起伏。

    亚琦看到老者手中的【飞仙绝刀】秘籍后，目光再也无法挪开，眼中精光乱射。

    透明人对胡舒宝说道：“咔咔…一柱擎天，这种功法适合你呀！”

    胡舒宝怒道：“死一边去！”

    此时，诗夜也心有所动，自己什么功法都不会，只会成为墨黎的累赘，她不想看到墨黎因为自己而受伤，心中犹豫不决，不知该开口要不。

    墨黎笑道：“谢谢老伯好意，我们不需要这些秘籍。”

    老者脸色顿时变得紧张万分，道：“啊？闲贵啊！我看你们这么有诚意，50！50金币一本！遇到你们这么有诚意的年轻人，我赔本卖了！”

    墨黎他们有显出诚意么？

    墨黎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道：“老伯，我们真的不需要。”

    老者从地上暴跳而起，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你们的诚意已经感动了我的灵魂！50金币！买一赠一！”

    ……

    老者见众人沉默不语，眼中竟然流出了几滴泪水，心疼的看着手指的五本秘籍，道：“你们的诚意可谓感天动地，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被你们感动了。20金币！买一赠二！”

    ……

    老者怔怔的看着墨黎等人，见他们不为所动，竟然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哇~世间竟然有如此纯洁的诚意，让老夫如何是好！一口价10金币！买一赠三！”

    ……

    “穷奇少爷，要不我们买一本吧，老伯都哭了。”诗夜见老者哭哭啼啼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难受，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在自己这样的小辈面前哭泣，如果还不为所动的话，那就是丧心病狂之辈了。

    墨黎也是于心不忍，对诗夜道：“好吧！诗夜，你给老伯100金币，我们按原价买一本。”

    老者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大骂道：“你们想侮辱我的职业道德么？说10金币就10金币！多一个金币就不卖！”

    ……

    “好吧，我要一本，给你10个金币。”诗夜拿出10个金币递给老者。

    老者笑道：“小姑娘，你要哪四本秘籍？”

    诗夜问：“有女孩子学的功

    法么？”

    老者指着手中的九转梦神功，道：“这本九转梦神功可谓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啊！最适合你这样的柔弱女子了！”

    “那我要这本了”诗夜接过九转梦神功秘籍，爱不释手的看着，脸上尽是笑意，自己终于可以修炼功法了。

    老者摆弄着手中的剩余四本秘籍道：“小姑娘还要哪三本秘籍？”

    亚琦轻轻的碰了碰诗夜，脸色尴尬的道：“我…我能选一本么？”

    诗夜微笑着道，那笑靥如同镜花水月梦幻而飘渺。“可以呀！”

    亚琦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我要飞仙绝刀”

    老者递过飞仙绝刀秘籍，亚琦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秘籍。

    诗夜对身后的众人说道：“谁还没有功法，都可以选一本。”

    哈密森、张毅两人没有修炼过功法。张毅上前，神色怪异的看了众人一眼，说道：“我…我要一柱擎天…”

    众人怪异的看着张毅，而且这句话听起来怎么也不好听，太邪恶，太赤果果了。

    透明人大笑道：“咔咔…臭小子你看，你的情人果然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胡舒宝对透明人翻着白眼，道：“带你从遗迹里出来，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

    此言一出，张毅顿时成了大红脸，感觉所有的人都再用怪异的眼光看自己，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强忍着如坐针毡的感觉，接过了一柱擎天秘籍。

    现在只剩下了两本秘籍，一本葵花不宫宝典，一本合欢乱乱绝。哈密森踌躇不决，不知该选哪本是好。

    老者看着哈密森，笑道：“两本都是很不错的秘籍，看你自己的喜好了。如果是性情中人…选合欢乱乱绝比较好…”老者笑得很诡异。

    哈密森快速的拿过葵花不宫宝典，没有在合欢乱乱绝上停留一秒。

    “哈哈！”老者大笑着，对墨黎说道：“年轻人，既然你们买了我的书，那我就给你们指条明路，走左边的那条路。”

    墨黎微微躬身道：“谢谢，老伯了！”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神色，一闪即逝，道：“赶快上路吧！”

    墨黎对众人说：“咱们上马，快点赶路！”

    众人纷纷上马，向左边的小路疾驰而过。

    等墨黎等人的马蹄声消失后，老者看着自己手中的合欢乱乱绝，道：“哎…这年头难道没有性情中人么？”老者叹息一声，浑浊的眼渐渐变成了红色，意味深长的笑着，道：“我只是稍微的加快了命运转盘的速度，这应该不算触犯规律吧？”

    “哈哈…”

    老者大笑着，身上燃烧起红色的火焰，衣衫和蓑笠都烧起冉冉汹火，眨眼过后，地上只剩下一小堆黑色的灰，小风一吹，飘散在空气中…

    此时，墨黎他们再次停下了脚步，踌躇不前。

    前面是陡峭的悬崖，笔直的如同刀刃般尖峭，一条窄窄的小路依偎着峭壁。悬崖之下，是湍流不激，水势汹涌的河流，滂湃的巨浪掀起无数飞扬的水花，水声震耳发馈，如同天际翻滚的奔雷。

    诗夜望着悬崖下湍流的水，一阵晕眩，面色苍白的道：“穷奇少爷，前面那么窄的路，掉下去怎么办？”

    胡舒宝想起刚才老者的嘴脸，火冒三丈。“我靠…我们上那老头的当了！他给我们引了一条绝路！这个该遭天谴的混蛋！”

    透明人说道：“咔咔…这条路这么宽怎么过不去呢？只怕前面没有路而已！”

    墨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们没有时间返回去了，就走这条路吧。让马走前面，我们走后面。”

    七匹马和一头小毛驴走上了窄路，似乎这对于马和驴来说并不算什么陡路，如履平地，并无慌张之意。

    墨黎让诗夜他们走在马匹身后，自己和胡舒宝走在最后面。

    不时有几颗小石子从天而落，吓得诗夜他们惊叫连连，双腿发抖。

    墨黎摇摇头，轻笑不语。突然，墨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咔嚓咔嚓断裂的声音从身后发出…

    大家想想剧情会怎么变化呢？

第二章 遇险

    石头碎裂的声音如同一把巨大的锤子，一次次的敲在了墨黎的心中，每响一次心就停止跳动一次，眼眸中的瞳孔跳跃不定，全身战栗不已，毛骨悚然。

    墨黎的脖子仿佛被石膏凝固住了一般，仅仅扭头都是那么的吃力，看到身后的景象时，一双眸子瞬间暗寂下去，就像死水似的，心中一凉，大吼道：“大家快点跑！后面的路崩碎了！”

    之前走过的路，正在裂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一小块一小块的往下掉着石屑，看此时的情况，裂痕有向前蔓延的趋势，如果裂痕蔓延的速度比他们行走的速度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此言一出，本已提心吊胆的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更是传出一声声恐慌的惊叫。

    张毅全身剧烈的颤抖，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我…我腿…软得…走不了…路”此时的张毅被恐惧笼罩，吓破了胆，已经丧失了行走能力。

    亚琦见张毅如此，顿时圆目爆睁，破口大骂：“废物！你他.妈.的能出息一点不！一到这时候就软得跟娘们儿一样！”

    “对…对不起…”张毅深知自己托大家的后腿了，但是他还是动都动不了。

    诗夜看着脚下不断扩大的影子，仰头一看。“啊！”诗夜失声大叫一声，面色惨白，花容失色，因为头顶之上不断扩大的黑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下掉。

    这些黑影正是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上有巨石坠落，后有退路崩碎，众人命悬一线。

    毕因仰头看着快要落到自己头上的巨石，惊慌失措的道：“我们怎么办？”

    阿福万念俱灰，道：“阿…福…要…死…了…”

    透明人漫不经心的道：“咔咔…大家要死在这里了！先声明我会游泳，掉下去应该死不了！咔咔…”

    墨黎向后一看，脸色巨变，吼道：“不好！后面的路塌了！”

    后面的路正快速的塌裂着，一块块碎石顺着峭壁掉入湍急的水流中，形势危机四伏，命在旦夕。

    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墨黎他们可以说是倒霉透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凝固的恐慌气氛。

    胡舒宝爆喝道：“张毅！你他.妈就是害群之马！你难道让我们因为你一个人而死无葬身之地么！”这一巴掌就是胡舒宝打得张毅，因为张毅走不了路，所以的人都无法向前走，此时，张毅就是众人的障碍，死亡之门的开启者，通向活路的绊脚石。

    胡舒宝的一把掌一下将笼罩在恐惧中的张毅打醒了，张毅也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身体猛的一震，抱歉的道：“都是我的错，我连累大家了！谢谢你了，胡舒宝，你一巴掌把我…”

    胡舒宝骂道：“废毛话啊！快跑！”

    头顶上的巨石已经临近墨黎他们，幸好前面的马屁没有停下脚步，现在早以看不到踪迹，前面的路没有堵塞，墨黎他们奔跑起来也算顺畅，巨石不断的砸在他们身后的小路上，身后已经空空

    如也，已无一丝小路的踪迹。

    “大家再快点！”墨黎跑在最后，巨石每次都是与他擦肩而过，呼啸而过的凉风，吹得脖子嗖嗖的阴冷，即使墨黎强大的实力，面对这样的情景也不得不心生恐惧。

    墨黎等人一次次的与死神失之交臂，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经过惊悚异常，心惊胆战的逃跑，众人已经看到了小路的尽头，那可以重新在阳光下随意聊天的路近在咫尺，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一声闷响，一个巨大的岩石突兀般的砸中了墨黎，墨黎的身体如同纸一般的飞了出去。

    “墨黎！”

    就在墨黎飘离小路往湍急的河流坠落时，一双手臂抓住了墨黎。

    那颗巨石的坠落，墨黎根本没有感应到，就像突然出现在墨黎的身边一样。墨黎慌张、惊愕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往下坠，被那双手抓住的时候，墨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脸，此人正是胡舒宝。

    众人刚才听到胡舒宝的那声惊叫，纷纷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回头看到墨黎飞了出去，身体瞬间僵硬，脸色苍白，但看到胡舒宝抓住了墨黎后，绷紧的心轻松了许多。

    胡舒宝咬紧牙关丝丝的拽着墨黎，脸上一轻松说道：“墨黎，你欠我一条命哦。”

    墨黎轻轻一笑道：“无以为报！”

    而就在这时，胡舒宝脚下的岩石小路，快速的裂开一道道裂痕，细小的碎裂声在众人耳边如同奔雷般响彻，松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胡舒宝吞咽了一口口水，瞪大着眼睛看着脚下快要崩碎的岩石，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们完了…”

    话音未落，胡舒宝脚下的岩石彻底的瓦解，碎裂成一块块的石屑，胡舒宝和墨黎同时掉了下去。

    诗夜痛声悲呼：“穷奇少爷！”

    凄厉的叫喊声如同万千鸟儿的悲鸣，凄婉而悲凉。诗夜双眼如同死水般的看着墨黎逐渐变远的身影，脑海中如同爆炸了一般，笼罩着无尽的黑烟，此时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渐渐的远去，那坠落的身影如同刀一般的割断了喉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她的世界一片死寂。

    诗夜瘫倒在地上，泪水将脸弄得模糊，呆滞的盯着悬崖下面，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墨黎在空中挣扎着，耳边是风的咆哮着，什么也听不见，眼中的那个身影模糊的看不到，运起斗气，大声的吼道：“快走！不要管我！赶到西城救雅寒！”

    话落，坠入了浩浩荡荡的流水中，消失不见了。

    而胡舒宝的身体在峭壁上不断的碰撞，最后也掉入了湍急的河流里。

    透明人率先反应过来，喊道：“咔咔…大家快点逃，前面就安全了！”

    哈密森、亚琦、张毅、阿福、毕因看了一眼不断激溅水花的河流，一咬牙转头向路的尽头跑去。

    诗夜浑浑噩噩的什么也听不到，脑海中反复的回放着墨黎掉下时的身影，泪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裳，一大片的悲伤。

    一块巨大的岩石，如同流星般砸向诗夜，投下的黑影越来越大，将诗夜裹在一片黑暗里。

    透明人无奈的摇摇头，右手一伸，五条银白色的手指如同藤蔓似的缠绕在诗夜的身上，将诗夜拉了过来，低声道：“咔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完，身影一闪出现在小路的尽头。

    七匹马和一头小毛驴悠闲在吃着地上的枯草，哈密森他们围聚在诗夜的身边，不停的叫着诗夜的名字。

    “诗夜！”

    “诗夜…”

    ……

    不知叫了多少声后，诗夜转过头，眼神黯淡的看着他们，泪水无声的流着，声音如同含糊而沙哑，道：“穷奇少爷，没有死是不是？”

    “哎…”

    哈密森他们叹息一声，脸上也是浓郁的悲伤。

    透明人说道：“咔咔…他们是不会死的！”

    诗夜黯淡的眼眸中突然绽放出璀璨的亮光，抓住透明人，道：“真的吗？穷奇少爷不会死？”

    透明人坚定的说道：“咔咔…当然！”

    “穷奇少爷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真傻，我哭什么！穷奇少爷会平安回来的。”诗夜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可是泪水又不禁的涌出，再次擦掉，又……

    毕因摇摇头，道：“那样湍急的河流，即使水性好的人，也…”

    哈密森急忙捂住毕因的嘴，小声的埋怨道：“傻啊你！诗夜现在悲痛欲绝，你说这个干什么！”

    “哦！哦！我什么也没说。”毕因捂住嘴巴，使劲的摇头。

    诗夜没有听到毕因的话，袖子中一阵蠕动，爬出了一个小乌龟。诗夜对着小乌龟说：“小乌龟，穷奇少爷会没事的，是不是呀？”

    小乌龟翻滚着小眼睛想了想，点点头。

    诗夜的脸上顿时笑靥如花，道：“嘻嘻…小乌龟说穷奇少爷没事，那穷奇少爷就是没事！”说完，将小乌龟抱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像抱墨黎一样。

    小乌龟的脸上升起淡淡的红晕，一副满足的样子。

    这个微小的变化落入了透明人的眼中，透明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小乌龟，心想：“咔咔…这个小乌龟有点问题，并非一般的乌龟。”

    张毅看着诗夜的样子，一阵痛心，暗道：“诗夜对墨黎的感情真是…哎…我是墨黎多好啊。”

    这时，亚琦说道：“我们快点回西城吧！墨黎让我们赶快回去救雅寒。”

    哈密森点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众人骑上马，快速的向前奔驰。诗夜不时的回过头，看看后面，在心中说道：“穷奇少爷，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呀，诗夜等你…”

    悬崖之下的河流一如既往的湍流不息，墨黎和胡舒宝的身体漂浮在水面上，不时的碰撞在突兀的岩石上，不知飘了多久，河流到了一个分岔口，由于岔口中央有一个漩涡，至使墨黎和胡舒宝飘向了不同的方向…

    第二章11点左右。。。

第三章 水妖拉拉（上）

    冬日的阳光温暖而迷人，一束束的光线照射在河面上，闪耀出烁烁的斑驳亮影。一个漂浮在水面上的半裸男子，如同一叶扁舟推开浑浊的河水，缓缓的靠上了岸。

    墨黎的上半身趴在岸边，下半身浸泡在河水里，光线照射在他那被河水泡得惨白的脸上，也无法抹去墨黎脸上的冰冷，显得那么的无力。

    这时一老一少背着包裹路过此处，小孩手中拿着一个小棍不断的击打着路过的枯草，突然指着岸边的墨黎道：“爷爷！你看那里有个人！”

    老者佝偻着背，浑浊的双眼看向墨黎，脸色一变，道：“快点，看看他还活着么？”说完，叹息一声，低沉的道：“哎…看来又是水妖造孽，祸害我们这些老百姓，难道无人出手制止么！哎…”

    小孩急忙跑过去，用手放在墨黎的鼻孔处，大叫道：“爷爷！他还有呼吸！没死呢！”

    老者慢慢的走过来，对小孩说：“小虎，咱们一起将他从河里弄出来。”

    “恩！”小虎点点头，抓住墨黎的左胳膊。

    老者将身上的包裹放在一边，抓住墨黎的右胳膊，对小虎说：“小虎，我说一二三，咱们一起用力。一…二…三…”

    墨黎的身体从水中扯出来了一小点，老者说：“再来。一…二…三…”

    老者和小虎像拔萝卜似的一点一点的将墨黎从水中扯到岸上。老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咳嗽两声，脸憋得通红，喘息着道：“哎…老啦！救个人还差点要了老命哟！”

    小虎汗流满面，双颊红红的，对老者说：“爷爷，一点都不老！爷爷要活两百岁呢！”

    “小虎，真乖！饿了没有？”老者爱抚着小虎的头，慈祥的脸上露出笑意。

    “小虎不饿！”小虎摇摇头，肚子却咕噜咕噜的乱叫。小虎舔了舔嘴唇，灵机一动，指着墨黎道：“他的肚子叫呢，我的肚子没叫！”

    “呵呵，爷爷知道小虎乖，来吃点吧，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说完，老者从地上拿起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黑黑的东西，掰了一半给小虎，说道：“吃吧！”

    小虎吞咽了一口口水，道：“爷爷吃！”

    老者拿起那半个黑呼呼的东西咬了一口，道：“爷爷有！”

    “恩。”小虎拿起半个黑呼呼的东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的津津有味，很快就吃完了那半个黑呼呼的东西。

    这是，墨黎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几口河水，口中呢喃的说道：“诗夜…快跑…”

    “爷爷，他醒了！”小虎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墨黎。

    “咳咳…”墨黎又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看到老者和小虎，轻轻的坐了起来，打量着老者和小虎，道：“你们是？”

    小虎抢先说道：“大哥哥，我们救了你！”

    墨黎微微点头，道：“哦，谢谢！”

    老者看着墨黎道：“小伙子，你怎么会掉在水里？是水妖攻击你了么？”

    “水妖？什么水妖？”墨黎迷惑不解。

    老者听墨黎的口音不是本地人，道：“小伙子

    ，你是外乡人吧。”

    “恩”墨黎点点头。

    小虎的眼睛盯着墨黎胸口的蓝色印记道：“大哥哥，你有纹身哎！你是坏人么？”说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墨黎看。

    墨黎一愣，笑道：“大哥哥是好人，这个不是纹身。”

    小虎的眼睛里熠熠的闪着光。“我以为有纹身的都是坏人呢。像强盗啊流氓啊什么的，都有纹身。”

    老者和蔼的道：“小伙子，小虎还小，不懂事，见谅啊。”

    墨黎说道：“小虎？呵呵，没事。对了，老伯，刚才你说得水妖是怎么回事？”

    老者脸色变得有些悲伤，说道：“小虎的父亲就是被水妖杀死的！”

    “啊？”墨黎大惊失色，看了看小虎，心中顿时涌出酸楚。

    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住在花香镇饮水村。我们镇是种植各种名贵花朵的小镇，所以以花香为名。我们住在饮水村，向西五里处就是了。我们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生活过得和和美美，其乐融融。就在两个月前，突然来了一个水妖，这个水妖专吸年轻壮年男人的阳气，祸害人间。短短两个月间，我们花香镇不知有多少年轻壮年死在了她的手中。像我们这样的贫苦人家，如果没有了壮丁日子根本没法过，很多人家都搬走了。当我们全家想要搬走的时候，小虎的父亲死在了水妖的手里。小虎的母亲在生小虎的时候难产死了，现在就剩我们老少相依为命了。”

    墨黎压制着胸膛的怒火，低声道：“这个水妖还在饮水村么？”

    “恩。”老者点点头，说道：“水妖猖獗，无人敢管，帝国官员也是坐视不理。”

    墨黎身上透出冰冷的杀意“告诉我，水妖在哪里？我帮你们杀掉他！”

    老者感觉到墨黎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浑身一冷，有些恐惧的看着墨黎，道：“你会斗气？”

    “恩”墨黎点点头。

    老者劝说道：“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去为妙！”

    墨黎问：“为什么？”

    老者叹息一声，道：“水妖长得妖艳无比，即使定力再强的武者也受不了她的媚惑，之前来过几个武者，都死在了水妖手里。”

    墨黎惊讶的道：“水妖是女的？”

    “恩”老者点点头，脸上微微一红，继续道：“我见过那个水妖。当我见到水妖的时候…全身都动弹不了，不是因为妖法……而是…而是我也被她迷住了…她长得实在是太美了，无语言表的美。不是因为她闲我是个糟老头子，没多少阳气，我现在也死了。”

    墨黎怔怔的看着老者，没想到老者这么大的年纪也对无法招架美色诱惑，心想：“这世间还有比端木雅寒还要美的女人么？就算比端木雅寒还要美，我只要闭上眼睛也可以杀掉她。”

    墨黎在沙雅遗迹中领悟的那种境界，不需要眼睛同样可以杀敌。

    “咕噜…咕噜…”

    就在墨黎思忖的时候，肚子咕噜咕噜的乱响。

    墨黎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呵呵，小伙子，我这

    里还有半个馒头，你吃吧。”老者将半个黑呼呼的东西给了墨黎。

    墨黎在心里说道：“馒头？这难道是用黑米面做得么？”

    墨黎拿起半个黑馒头，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眼睛湿润了。口中的黑馒头如同刀片般划着舌头，又干又苦，着实难以下咽。墨黎艰难的咽下了这口馒头，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就像吞下了几片玻璃一样。

    墨黎心中很难受，就像铁水烫在了心上，各种感情交集，脑海中想象着一老一少相依为命，吃这种东西过日子。墨黎看了看小虎，又看了看老者道：“老伯，你们平时都吃这种东西么？”

    老者浑浊的眼中变得更加的暗淡，叹了一口气道：“哎…我已风烛残年，临之将死，那有力气去种田，家里也没有积蓄，只能弄些树皮，草根碾碎糅杂着面粉做这个吃。”

    “大哥哥，馒头很好吃的！你不喜欢吗？”小虎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墨黎手中的黑馒头。

    “喜欢！我很喜欢吃。来，给小虎一半。”墨黎掰了一半给小虎，不是墨黎嫌弃馒头难吃，而是小虎那渴望的眼神，看着让人于心不忍，也许这对小虎来说，顶得上山珍海味。

    小虎是个懂事的孩子，舔了舔嘴唇，多看了两眼黑馒头，拒绝了。“小虎，不要！小虎吃过了！大哥哥你吃吧。”说完，肚子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响。

    “吃吧！”墨黎塞进了小虎的手里，心中很不是滋味，难道穷苦人家的孩子都是这样么？连这样的馒头都吃不饱。

    小虎看了看老者，老者点点头。小虎拿起黑馒头，三下两口就吃完了黑馒头，还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墨黎吃着黑馒头，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自己跟着妈妈和阿尔卡特爷爷居无定所，四处流离，也没有好吃的东西吃，只能吃些野菜和蘑菇，偶尔阿尔卡特抓到野兔或者野猪才算吃上一顿肉。那些往事飞涌入脑海，回想着过往，口中又干又苦的黑馒头竟然也无比香甜。

    墨黎吃完黑馒头后，一摸自己身上一个铜币都没有，想要帮助一下穷苦的老者和小虎，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墨黎站起身来，对老者微微鞠躬，说道：“谢谢，老伯的款待！这个馒头让我想起了好多往事，这些往事是无比珍贵的，是我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宝藏。”

    老者对墨黎说道：“呵呵，小伙子！我们也该上路了。我还是劝你，千万别去找水妖。”

    墨黎点点头，道：“谢谢老伯。”

    “小虎，咱们走吧！”老者佝偻着背拿上包裹，慢慢的向东边走去。

    小虎不时的回头对墨黎招手，那纯真无暇的笑脸渐渐的消失了。

    墨黎站在那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自言自语道：“老伯的背影真得很像阿尔卡特爷爷，小虎也很像我小时候，自己那时的纯真无暇早以被勿勿一瞬的时光消磨掉了。”

    墨黎向西边的饮水村走去，影子勾起曾经的过往一次次的翻腾在墨黎的脑海里。

    更新完毕，今天早了一个小时哈。明天水妖就出现了，该是如何出场的呢？

第四章 水妖拉拉（下）

    “是这里么？”

    墨黎看着眼前的山洞，洞口处朦朦胧胧的弥漫着水雾，透过水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地上有一潭黑色的水。黑水中浸泡着尸骨，骷髅头空洞的眼洞凄婉的望着天，倒下的树木在黑水中腐烂，一股腐蚀性的恶臭随着雾水扑面而来。

    墨黎右手伸向后背脊梁，拿出鬼缚，踏着黑色的潭水，一步步的走向眼前的山洞。

    洞内空旷而幽静，光线昏暗而透着淡淡的蓝，黑色的洞壁股起一条条的凸棱，就像巨大凶兽的肋骨。洞壁上不时的从夹缝中滴下水来，滴在下面的湛蓝色的水潭里，荡出小小的涟漪。水潭中有突兀而起的黑色岩石，岩石犬牙交错,上面长有绿色的苔藓，整个山洞透着一阵阵寒气。

    望着眼前的景象，墨黎呼吸沉重了许多，警惕的看着四周，握紧了鬼缚，小心翼翼的踏入水潭。湛蓝色的水潭没入了墨黎的整个膝盖，冰凉的寒意顺着大腿爬上了全身，随着墨黎的向前移动，紊乱的湛蓝色波纹连同潺潺的水声向四面荡漾而开，空旷的山洞中回荡着墨黎的喘息声和那潺潺的水声。

    渐渐的，墨黎来到了洞的深处。这是一个圆形的洞，洞里一片明亮的湛蓝色，如同万千流光游离在洞里，四壁的黑色岩石被光漂成了湛蓝色。

    墨黎踏入水潭中，这里的水是温温的，淡淡的暖意驱逐了之前的寒意。墨黎的裤子被水浸湿散漫出弱弱的湛蓝色微光，朦胧而美幻。

    墨黎轻轻的撩起潭中的水，湛蓝色的潭水从指缝间柔柔的滑落，宛若丝绸似的流光匹练。

    墨黎好奇的看着流下的潭水，道：“这里的水竟然散发着湛蓝色的光！”

    这时，空旷而明亮的洞中传来一声酥麻入骨，心痒难搔的娇柔声。

    “哦…你踩到人家啦…”

    “谁！”墨黎心中一沉，握紧了鬼缚，快速的转身看向身后，身体带动的水声哗啦啦的乱响。

    “呵呵…你害怕么？”

    声音轻柔而充满魅惑力，墨黎心中不禁荡起了酥麻之感。墨黎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明白这个应该就是老者所说的水妖，顿时大声的叫道：“水妖！出来！”

    “这样粗鲁么？你会吓到人家的！”

    声音如同潭水般柔柔的荡人心魄，只听其声，普通人就难以抑制内心的热血沸腾。即使墨黎坚若磐石的定力，听到这娇媚而勾人心魄的声音，心有也有些动摇。

    “出来！你祸害无辜老百姓，罪恶滔天，我…”

    墨黎的话未说完，只见前方的水潭荡起轻微的涟漪，湛蓝色的发丝从水中缓缓的凸起，慢慢的一张美艳妖娆的脸展露在墨黎眼前。

    潭水泛着湛蓝色的幽光，照映在她的脸上，使她更加的妖娆夺目，妖冶动人，与端木雅寒的绝世容颜相比，可以说平分秋色，只是一个清丽脱俗，一个美艳娇娆。一双黑色的眸子，媚眼如丝，眼波连连。薄薄的红唇，勾起性感的弧度，对墨黎嫣然一笑，如同昙花胜放，夺人目眩，媚惑之意，深入灵魂。

    那妖冶的笑容，让墨

    黎目眩神迷，魂不守舍。

    水妖格格掩嘴一笑，滑若凝脂的纤纤小手让她更加的性感妖媚，声音柔柔的道：“喂，你是来杀我的么？”

    墨黎被水妖的声音惊醒，脸上微红，心中暗骂自己：“墨黎！干什么！你怎么能中了她的媚惑！”墨黎单手挥起鬼缚，指着水妖道：“我就是来杀你的！你快点从水中出来！”

    水妖眼波流离，笑道：“是你要我从水中出来的哦！”话音刚落，水妖的曼妙身体缓缓的从水潭中浮起。

    洞中明亮的湛蓝色光线照在水妖的酥胸之上，浑.圆高耸的闪着淡淡的微蓝，水妖竟然没有穿衣服！渐渐的，水妖赤身裸.体的站在墨黎面前，曼妙的玉体毫无遮拦的呈现在墨黎眼里。

    轰！

    墨黎的脑中仿佛爆炸了一般，一片空白。墨黎目瞪口呆，魂不守舍，灵魂仿佛在看到水妖身体的那一刹那混飞魄散。墨黎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女子的裸.体，呼吸险些停止。

    墨黎全身软弱无力，手中的鬼缚掉入了水潭之中，这一切墨黎浑然不知，眼睛死死的盯在水妖的曼妙之体上。

    湛蓝色的微光照在水妖妖媚的脸上，媚眼流盼，笑如花开，说道：“喂…你看够了没有？”

    “啊！”

    墨黎急忙转过身去，面色潮红，心跳快如雨滴，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水妖，请自重”

    水妖双手高高举起，将脑后的湛蓝色秀发盘起，如此更加的显得她胸前的酥.乳高挺，呵呵的笑道：“你真讨厌，是你让人家从水里出来，还看了人家的身体，现在又让人家自重，这是什么道理呢？难道你们男人都这样霸道么？”

    水妖玉足踩在水面上，一步步向墨黎走去。走到墨黎面前，眼波流转在墨黎的赤.裸的上身，伸出纤细的玉手摸在墨黎的后背上，声音充满魅惑力的道：“好强壮的身体哦。”

    墨黎被水妖这样一摸，心中一沉，险些迷失自己，慌张无措的转身推开水妖。而水妖近在咫尺，墨黎的那双手准确无误的按在了水妖的酥胸之上。

    “啊…”

    水妖娇声的呻.吟一声，脸颊微红，双眸尽露春意，嫣然一笑，道：“讨厌！这么心急么？”

    此时，墨黎的身体僵硬无比，心跳如撞，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全身的血液如同烧开的水似的沸腾不止，手上那柔软滑.嫩的感觉依然停留在手上，挥之不去。

    水妖轻轻的将身体靠在墨黎的身上，那胸前的柔软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墨黎身体一震，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传递在墨黎身上。

    墨黎突然向后退开两步，那种触感也是惊醒了墨黎，险些迷失心窍。墨黎看了水妖一眼，又急忙转过头去，说道：“我是来杀你的！”

    水妖呵呵一笑，全身花枝乱颤，曼妙的曲线起伏不定，道：“要杀人家？那你的刀呢？”

    墨黎手中空无一物，鬼缚早以掉入水潭之中。墨黎自责不已，来这里之前，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被水妖所迷惑，现在不尽迷惑还丢失了手中的

    鬼缚，墨黎愧对老者和小虎。

    水妖见墨黎的样子，又是娇声一笑，道：“为什么要杀我人家呢？你不喜欢人家么？”

    “不是…”墨黎脱口而出，说完这句话，急忙挥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墨黎也不顾自己神色多么的慌张，脸色一冷，道：“我就是要杀你！你祸害村中百姓，我怎能让你继续祸害其他的百姓！”

    “如果说，人家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你信么？”水妖一步步的走向墨黎，眼眸变成了湛蓝色。

    “不信！”墨黎斩钉截铁的道。

    “哼！无情的家伙，占了人家的便宜，不想负责任，就要杀死人家么？”水妖再次靠在了墨黎的身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望着墨黎。

    “我…”墨黎刚要说话，却看到了水妖湛蓝色的眼眸。

    那眼眸如同水潭般深邃，墨黎的眼睛再也挪不开半步，感觉自己头昏眼花，天旋地转，只有茫茫无尽的湛蓝色。

    水妖媚眼含情，望着墨黎的眼睛，娇声的道：“你喜欢人家么？”

    “喜欢…”墨黎呆呆的回答道。

    水妖脸颊升起淡淡的红霞，更加的妖娆妩媚之极，玉手轻抚墨黎的胸膛，道：“那你想和我干嘛？”

    “我想和你…一起散步…”墨黎的双眸也变成了湛蓝色，失去了意识。

    水妖听墨黎此言，顿时一愣，多少人见了她的绝世容颜都色心四起，想要将她占有，而墨黎见到了她的裸.体却只想和她散步，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水妖的湛蓝媚眼，可以让中招的人说出掩藏在内心的真话，不会有半点隐瞒。

    水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自信的，一个男人竟然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性.欲，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对墨黎的纯洁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感觉，柔声道：“你真是个傻瓜！”

    如果墨黎说想干嘛干嘛的话，水妖会立刻杀死墨黎，曾经对她怀有色心的人，都被她所杀，墨黎是唯一一个中了湛蓝媚眼的人，而没有说出淫.秽之言的人。

    水妖的玉手在墨黎眼前一晃，墨黎顿时恢复了神志，看到眼前赤.裸的水妖，顿时向后退开几步。

    墨黎对水妖没有心怀色心，水妖自然会解开媚眼。

    水妖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媚眼如波的看着墨黎，娇笑道：“喂，小傻瓜。人家不和你玩啦！人家要穿衣服了，想看人家的身体的话，就多看几眼…以后可看不到了哦！”

    墨黎转过头去，不看水妖，道：“你快点穿上衣服！”

    水妖伸出玉手向水潭一招，湛蓝色的水汇聚成一股水流，涌向了水妖的曼妙身体，眨眼幻化成一件湛蓝色的长袍。领口v字大口，酥胸半露，更显高挺浑.圆，腰下裁开，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尽露无疑，妖媚、性感更是勾人心魄。

    水妖眼波一转，望向墨黎，说道：“人家叫拉拉。你叫什么？”

    第一章到！本来想让拉拉和墨黎那个啥的，但是烟迹太纯洁了，不会写...所以就掐掉了这一段。

第五章 墨黎的纠结

    墨黎见拉拉穿好了衣服，脸上的潮红也渐渐消散，脸色马上冷厉下来，说道：“我叫墨黎！将要杀死你的人！”

    拉拉扭动妩媚的身躯，妙目流转，道：“呦！还要杀人家啊！你的意思是没有看够人家的身体，还要人家脱衣服给你看么？”话落，拉拉双手抓住衣领口欲做撕开状。

    “住手！”墨黎急忙转过头去，继续说道：“作为一个女人，你怎么就恬不知耻呢！”

    拉拉脸上一沉，怔怔的看着墨黎，自己要脱衣服不知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反而墨黎却如此说自己，面色不悦的道：“你如此执着要杀人家是为什么？”

    墨黎回答道：“你用你的美色诱惑村中的年轻壮年，吸收他们的阳气！你敢说这些不是你所为？”

    “哈哈…”拉拉掩嘴哈哈的笑着，眼波荡漾，诱人之极，说道：“哎呦，我的小傻瓜呀！人家又不是妖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别听别人一面之词，就认为姐姐会杀那些无辜百姓。”

    墨黎反问道：“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你呢？”

    “小傻瓜啊，跟我来，姐姐证明给你看。”拉拉转过身，就要走。

    墨黎问：“我的刀呢！”

    拉拉一挥手，湛蓝色的水潭涌起一道水注，鬼缚漆黑的刀身就夹杂在里面。墨黎单手一抓，鬼缚飞了过来。

    拉拉回眸一笑，如同万千纷飞的樱花。“小傻瓜，姐姐可是清白的哦。人家带你去个地方，到了那里你什么也明白了。”

    拉拉的一笑回眸，世间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色彩，唯有那勿勿一瞬的笑靥停留在墨黎的脑海。

    墨黎只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拉拉的媚惑力对墨黎尚未成熟的心智来说，可谓有着相当强的诱惑。

    墨黎将信将疑的跟上拉拉，心中暗道：“老伯所言非虚，水妖的确美艳妖冶，险些迷失了自己。”

    拉拉曼妙而妖娆的身躯一扭一扭的向前走，墨黎跟在后面，看着拉拉丰满而翘挺的臀部，一阵口干舌燥，不禁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个绝色尤物。

    拉拉似乎察觉到了墨黎之前盯着自己的臀部看了，转头笑道：“喂…不要喜欢上姐姐哦！人家对你这样的小傻瓜没兴趣。”

    墨黎脸色一红，说道：“我才不会呢！”墨黎不知为什么，只要看一眼拉拉，心就怦怦的乱跳，而且拉拉之前的赤.裸.身体一次次的浮现在墨黎的脑海里，如同烙印一般根深蒂固。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墨黎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在拉拉面前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自己坚若磐石的心竟然经不住拉拉的轻轻一笑。

    很快，墨黎和拉拉走出了山洞。拉拉对墨黎说：“小傻瓜，你先向前走几步，姐姐要做点事情。”

    墨黎竟然听话的向前走了几步，要杀拉拉的念头已经烟消云散，心底已经默认拉拉是无辜的了。

    拉拉伸出双手，掌心瞬间出现两个黑洞，洞中的湛蓝色潭水仿佛被两个黑洞所吸引，

    汇聚成两股水柱涌向了拉拉的手心。

    墨黎呆呆的看着拉拉吸收水潭，心中震惊无比，人竟然可以吸收这么多的水。

    很快，整个山洞中的水都被吸收完毕，拉拉走到墨黎身边，说道：“走吧，小傻瓜。”

    墨黎好奇的问“你这是？”

    拉拉的媚眼看着墨黎，呵呵一笑道：“这是姐姐的水之领域，人家来这里只是为了修炼而已，根本没有杀人哦！”

    拉拉吐气如兰，淡淡的香气吹在墨黎的脸上，如同身在万花丛里，香气弥漫。墨黎不敢直视拉拉的眼睛，转过头去，说道：“事情没有真相大白的时候，我是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的。”这句话，墨黎自己都知道自己再说慌，他早就相信拉拉是清白的了。

    “执着的傻瓜！跟姐姐走吧”拉拉轻迈小步，却一闪十几米，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墨黎还是可以跟得上。

    “呵呵，小傻瓜，姐姐的屁股好看么？”拉拉娇笑着，每一个神色都风情万种，令墨黎又是一阵目眩。

    墨黎面色微红，小声道：“不知道”

    “咦~”拉拉眉头一挑，笑道：“小傻瓜还说谎哦，跟在人家后面，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的屁股，你敢说不知道么？”

    墨黎否定道：“我没有…”事情败露了，墨黎脸色潮红一片。墨黎跟在拉拉的后面，眼睛不由自主的会看向拉拉的屁股，只是墨黎不知道为什么拉拉会知道，难道她的后脑上长着眼睛？

    “小傻瓜，还不承认！看就看了呗，你也是个小男子汉哦！要不这样吧，你亲姐姐一下，姐姐就让你摸一下。”拉拉不知为何很喜欢调戏墨黎，看到墨黎大红脸，心中就很满足，很高兴。拉拉也只是说说而已，她虽然妖娆妩媚，言语放浪，但是墨黎真这么干的话，后果不知会是什么。

    “我不干！”这虽然是个很大的诱惑，但是墨黎不是好色之徒，不会做些随意的事情。

    听到墨黎的拒绝，拉拉心中却是很满意这个答案，笑了笑，道：“小傻瓜，姐姐要加快速度了哦，跟不上姐姐就摸你屁股！”

    话音未落，只留下银铃般的娇笑声，消失不见了。

    “我不能让你小瞧我了！”

    出于男人的好胜心里，墨黎快速运起体内的黑色液体，一丝丝的烟雾从墨黎身上袅袅而起，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只能看到隐隐的黑烟扩散在空气里。

    “呵！小傻瓜，还不错么！竟然能跟上我”拉拉一边快速的闪烁着身体，一边回眸看身边不远的墨黎，原本拉拉认为墨黎会被丢在千里之外，而她始料未及的是，身上冒着烟雾的墨黎紧紧的跟着自己。

    “哼！姐姐让你知难而退，什么是速度！”话落，拉拉的身体化为一道湛蓝色的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划过，一闪即逝。

    墨黎已经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却依然看不到拉拉的影子，蓦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仅仅离开了拉拉短短的时间，心中却隐隐有些思念，虽然不强烈，却扰乱了他的思绪。

    不知不觉间，墨黎停下了脚步，坐在了旁边的岩石上，望着前方的地平线，心中思绪万千，脑海中徘徊着三个女人的音容笑貌。

    一个是烟视媚行的诗夜，一个是超凡脱俗的端木雅寒，一个是妖冶妩媚的拉拉。

    三个女人你追我赶的在墨黎脑海中追逐，此时又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一个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却无福消受的女人，这个就是里里布。四个女人挤满了墨黎的脑子，墨黎心乱如麻，曾经墨黎没有真正的去想过这些儿女私情。

    自己到底对女人保持的是什么态度，墨黎不知道，原来只知道自己喜欢端木雅寒，但是又对诗夜关心备至，里里布的那段感情又难以忘怀，这时又对拉拉怀有莫名好感。

    墨黎困惑了，内心纠结不已，自言自语的道：“我难道是个花心的男人？”墨黎摇摇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妻妾成群，只想找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平淡的过日子，生个一儿半女悠然自得的过完这一生。

    想了片刻后，墨黎摸着脖子上的疤痕，喃喃道：“是了，我还是喜欢端木雅寒的，我要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感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墨黎他真的可以做到么？这个不得而知。

    “小傻瓜，你在想姐姐么？”

    就在此时，一个妩媚的让人骨头都酥软的声音，传入了墨黎的耳朵里，伴随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墨黎一愣，拉拉美艳妖娆的脸近在咫尺，一双充满妖媚的眼眸流转着光芒看着墨黎。这时，拉拉弯着腰，胸前一条深深的沟壑如同黑洞般的吸引着墨黎的眼球，修长白皙的美腿从长袍中伸出，晃得墨黎面红耳赤。

    拉拉浑然不知自己不经意间的举动让墨黎血脉贲张，媚眼流转，柔声道：“小傻瓜，看你面色潮红，跑累啦？人家怎么说，看不到你呢，原来在这里偷懒哦。”

    墨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拉拉，近距离的看这张脸，真得是美得不可救药。墨黎淡淡的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拉拉坐在墨黎身边，妙目闪烁着淡淡的光，问道：“可以告诉姐姐，你再想什么么？”

    墨黎摇摇头，沉默不语。拉拉身上一阵阵的淡淡香气，弥漫而来，让人沉浸在其中，有种无法自拔的感觉。

    “咦~”拉拉指着墨黎，娇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姐姐啦？自己又有喜欢的女孩，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呀？”这就是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太过离谱。

    墨黎看了看拉拉，没有说话。

    “呵呵…”拉拉轻笑着，眼睛看着前方，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脸上点着，说道：“小傻瓜，告诉你哦，姐姐比你大好多呢，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呢，你千万别喜欢姐姐哦。而且，姐姐不会喜欢你这个小傻瓜的。”

    墨黎的心隐隐作痛，有些失落，泪水情不自禁的流转在眼眶中。

    “呵呵”墨黎笑着站起身来，说道：“怎么会呢？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六章 恶魔血脉

    拉拉轻轻的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动人心魄的曲线如同波浪般凹凸起伏，此时的动作将妖媚、性.感体现得淋漓尽致。拉拉侧过脸，眸子看着墨黎，柔声道：“小傻瓜，起来。姐姐带着你跑，你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人家喜欢强大的男人，你实在是太弱了。”

    “人家喜欢强大的男人，你实在是太弱了…”

    拉拉的话，轻飘飘的回荡在墨黎的脑海里，如同一把把沾着剧毒的匕首，深深的刺入墨黎的心脏，那钻心的疼散漫在全身，冰冷无比。墨黎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就像赤.裸着身体站在冰窖里面，冷得透入灵魂。这冷不是身上的冷，而是心里。

    墨黎突然涌出一股念头，那就是变得最强，从来没有过如此之强的念头。四年前，自己遇到端木雅寒时有过变强的念头，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时有过变强的念头，但都没有现在强。

    原来墨黎想要变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没有想过变得最强。现在拉拉的一句话，让他掩藏在内心的野心无限的膨胀。

    墨黎眼中闪过一丝血红，一闪即逝，心中暗道：“我要成为大陆第一强者！”

    此时，墨黎体内的黑色液体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运转，一丝丝的黑色烟雾冒体而出，脑海中【天魔霸图】的功法再次出现，那金色的文字如同水波似的摇晃着，体内的黑色液体瞬间提高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全身的经脉被这种快得无法比喻的速度冲荡的临于破碎。

    一股冰冷至极而又霸气凌然的气息从墨黎的身体中散发而出。

    “咦？”拉拉眉头一皱，娇艳的脸容充满了疑惑，玉手轻轻的触碰了下墨黎的肩膀，道：“小傻瓜，你怎么了？”

    “啊…”拉拉娇声一叫，急忙缩回了玉手。

    当拉拉的手触碰到墨黎身体的刹那，一股凌厉而冰冷的霸气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拉拉的手，深入灵魂的颤栗感油然而生。

    拉拉震惊的看着自己手指上那鲜红的血液，不可思议的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碰了一下就成这样，这是什么功法，如此霸道！”

    “啊！”

    突然，墨黎从岩石上站起，仰头咆哮，身下的裤子瞬间崩碎，被冒体而出的黑色烟雾烧成灰烬。一股黑色的能量涟漪从墨黎的体内爆发而出，周围的岩石在瞬间被震成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

    拉拉被这股无与伦比的能量正面冲荡，头晕目眩，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翻涌而出。拉拉也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慌张无比的大喊道：“小傻瓜！你怎么了？”

    墨黎没有理会拉拉，身上的黑色烟雾越来越浓，阴冷、霸道、邪恶、妖异的气息从墨黎的体内涌出，周围十米之内都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啊！”

    墨黎又仰头长啸一声，一双黑色的眸子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那妖异的

    眸子冷冷的望着拉拉。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眸啊？”当拉拉看到墨黎的一双血色眼眸时，她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周围的阴冷气息瞬间席卷在她周围。拉拉情不自禁的向后退开两步，混沌的脑中突然想到了墨黎会出现如此状态的原因，道：“难道小傻瓜走火入魔了！不…不…我要阻止他！要不然他会死的！”

    拉拉刚要上前阻止，被一个半圆形的黑色结界格挡在外面，即使拉拉有着强大的实力，但对结界也是束手无策。

    此时的墨黎，全身肌肉极其鼓胀，整个人的身体似乎都大了一圈，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黑色的鳞片，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无比狂放的气息。

    墨黎大口大口的喘着沉重的粗气，脸上是痛苦无比的神色。突然，墨黎成爪的双手的指尖冒出三公分左右的黑色指甲，膝盖处冒出十公分左右的黑色锥形尖刺，手肘处竟然冒出了半米长的黑色扁形长刺，就像两把长刀长在手肘上一般，黑色的光芒闪烁着冰冷的气息。

    墨黎长大的嘴巴，愕然能够看到四颗锋利而尖锐的牙齿，身上快速生长出黑色的鳞片，眨眼密布墨黎赤.裸的全身。

    这时，一阵阵响彻的碎骨声从墨黎的体内传出。

    墨黎太阳穴的位置股出了弯弯的尖角，脑袋中间出现了三根十公分左右的尖角，使得墨黎更加的狰狞恐怖。骨头嘎嘣嘎嘣的声音还未停止，只见墨黎尾椎出长出两米长的粗大尾巴，细密的鳞片，如同一片片飞刀般。

    “这…这是恶魔！”拉拉见到墨黎的变化，顿时花容失色，目瞪口呆，迷茫的摇着头，道：“他体内怎么会有恶魔的血脉！恶魔深渊不是给封印了么！怎么还有拥有恶魔血脉的人！”

    “吼！”

    墨黎仰天长吼，声浪荡开一圈圈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随着墨黎的咆哮声爆发而出，后背的肩胛骨处又冒出了两根黑色的弯角，直到臀部位置才停止生长。

    拉拉看到墨黎后背长长的弯角，震惊不已，可以说还有些恐惧。在拉拉的认知里面，恶魔一般只会在头上、手肘、膝盖长有尖角，尖角形状各异，各有不同，而长有尾巴的恶魔是血统最纯正的恶魔，然而后背肩胛骨长弯角的恶魔，那是恶魔王者的象征，也就是说，墨黎的身体留着恶魔王者的血脉。恶魔王者的血脉这意味着什么，拉拉最清楚不过了，那就意味着可以达到人类无法达到的境界。如果墨黎正常修炼的话，修炼到顶峰，在落矢大陆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只手遮天，睥睨天下。

    拉拉感受着那一股股扑面而来的霸气，妖异的脸上苍白了许多，说道：“小傻瓜体内竟然隐藏着恶魔王者的血脉！这次他的意外走火入魔唤起了他隐藏的血脉，看来他还没有真正的觉醒，如果…啊…”

    拉拉还未说完，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过来。当她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进入了墨黎强有力的怀抱里。墨黎血红

    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拉拉，嘴角划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当拉拉看到这双眼眸的时候，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邪异的血眸勾走似的。而这时，拉拉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炽热的触感隔着衣服传入了拉拉的身体。

    拉拉大惊失色，看着墨黎下体的狰狞，脸色绯红，马上意识到墨黎想要干什么，几经挣扎都无法挣脱墨黎的双臂，花容失色的喊道：“小傻瓜！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此时的墨黎已经丧失了意识，嗅着拉拉身上的迷人香味，周身火热，血脉贲张，呼吸愈加的粗重急促，视野里一片血红色，性.欲无限的扩张而开。

    拉拉愕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水之领域被墨黎身上透出的冰冷气息完全的压制住了，根本无从反抗，此时拉拉在墨黎怀中瑟瑟发抖，惊恐无措。虽然拉拉妖冶放.荡，几百年过去了依然是处.女之身，她并未想过，自己的初.夜会落在一个毛头小子里。

    蔚蓝色的天空，白云徜徉在天际，光线直趋而下，洒落在大地上。四面空旷的野外，一个全身密布鳞片的男子正抱着一个穿着湛蓝色长袍的女子，四处笼罩着冰冷的寒气。

    世界纷乱，欲.念如狂，墨黎迷迷糊糊的意识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荡漾：“要了她…要了她…”

    墨黎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烈，不顾拉拉的反抗，胡乱的吻去，耳边模糊的听到喘息声、呻.吟声，让墨黎更加意乱情迷，无法自拔。

    墨黎的身体不断的涌出黑色的烟雾，逐渐凝聚成一个黑色的圆球，将他和拉拉包裹在里面。墨黎疯狂的吮.吸着拉拉那性感的红唇，双手肆意的撕裂了拉拉的衣服，长长的指甲在拉拉白皙滑.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三下两下，拉拉白皙的曼妙身躯呈现在墨黎的眼前，闻着拉拉浓郁的体香，触手滑.腻，感觉曼妙的肢体如同游蛇一般在自己怀中扭动。墨黎发出一声低吼，将拉拉压在身下，双手不断的在拉拉身上游走…

    拉拉的眼睛轻轻的滑下无声的热泪，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疯狂亲吻的墨黎，不知该如何是好。拉拉知道墨黎是因为走火入魔才会如此狂性大发，想了想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不是自己的一句话也不会酿成现在的后果。事已至此，拉拉也无可奈何，脸上微微一红，柔声道：“小傻瓜…你要怜惜我…”

    “啊…”

    粗重的喘息声，痛并快乐的娇.吟声，不断从黑色的圆球中传出，回荡在空旷的野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所有的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只是稍微停下了短暂的时间，黑色的圆球中再次传来一声声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如此循环反复…

    黑色圆球不远处的空气中，传出了一声叹息声，模糊的人影望着黑球摇着头…

    无语了，违禁字真多。。。光上传就用了半个多小时

第七章 妖

    当拉拉渐渐苏醒过来时，她首先闻到的是墨黎身上的男子汉味道，自己伏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之上，轻轻的挪动身体，剧烈的疼痛不禁令她呻.吟出声。

    拉拉侧躺在墨黎的身边，望着熟睡的墨黎，轻轻的道：“小傻瓜…你拿走了姐姐最宝贵的东西，你真是个坏蛋。”

    此时，墨黎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均匀的呼吸散出的热气扑在拉拉的脸上，令拉拉有着淡淡的酥麻感。

    “嗯…”墨黎轻轻的呢喃一声，翻过身，手臂将拉拉搂在了怀里。

    “呵呵…小傻瓜，睡觉也不老实。”拉拉轻笑着躺在墨黎的胳膊上，现在拉拉全身疼痛不已。拉拉看着自己凝脂一般的细嫩肌肤上，几乎随处可见青紫色的淤痕和血痕，修长浑.圆的大腿上还有血迹隐现，道：“小傻瓜，你还真是粗鲁。”

    片刻后，墨黎微微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一丝不挂的拉拉，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定眼一看，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此时，拉拉媚眼流转，望着墨黎。

    四目相望，眼波相交，顿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声从墨黎的口中传出。墨黎急忙将拉拉推开，暴跳而起，又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急忙捂住下体，惊慌失措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会这样！”

    之前墨黎重重的推开自己，让拉拉下体又是一阵剧痛，不禁又轻轻呻.吟一声，埋怨的看着墨黎道：“小傻瓜，你看姐姐身上的淤青和血痕，你还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么？你难道想推卸责任么？”

    墨黎看到拉拉雪白的身体上，一处处青紫色的淤青和一道道血痕，还有下体隐隐可见的血迹，急忙转过头去，不知所措的道：“怎…怎么会这样！”

    拉拉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说道：“小傻瓜，你强.暴了姐姐，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我…”墨黎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什么，从拉拉身上的痕迹来看，的确是墨黎强.暴了拉拉。事实摆在眼前，墨黎心中升起愧疚感。

    墨黎不敢看拉拉，愧疚的道：“那…那你说怎么办？”

    拉拉呵呵一笑，风情万种，说道：“小傻瓜，你不想负责任么？”

    “我…”墨黎瞄了一眼拉拉，又急忙转过头去，说道：“我会负责的…”

    “呵呵…还算你有良心。小傻瓜，你想娶姐姐么？”拉拉轻轻一笑，望着墨黎道。

    “既然我做了这些，我就会负责。只是…”墨黎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

    拉拉心中一寒，暗道：“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拉拉面上还是淡淡的微笑，说道：“小傻瓜，只是什么？”

    墨黎毫不避讳的看向拉拉，一脸的坚定，说道：“姐姐，你不是喜欢强大的男人么？只是我现在还不是最强大的男人，所以等我成为最强的男人，我就会娶你。”

    拉拉怔怔的看着墨黎。这是推辞不想负责任，还是许下一个承诺？拉拉内心翻滚着波澜，不知该不该相信墨黎。但是从墨黎的表情来看，坚定而认真，不像是在推卸责任。

    拉拉呵呵的笑了，眼波流转，黯然神伤，说道：“好，姐姐记下你这句话了。等小傻瓜成为第一强者的时候，人家等你娶我哦。”

    对于墨黎的话，拉拉并不是很相信，所以她决定用她的湛蓝媚眼测试一下墨黎。

    “小傻瓜，你看姐姐的眼睛。”拉拉的眼睛已经变成湛蓝色，望向墨黎。

    墨黎听信拉拉的话，看向了拉拉的眼睛，那深邃的湛蓝，不断的旋转，渐渐的眼前一片湛蓝色的海洋。

    拉拉见墨黎已经被湛蓝媚眼所惑，问道：“小傻瓜，姐姐漂亮么？”

    “恩”墨黎点点头。

    拉拉接着问：“你想娶姐姐么？”

    “恩”墨黎轻轻点点头。

    拉拉听完墨黎的这句话，眼睛湿润了，开心的笑了。“你还是真傻！认识一个不到半天的女人，就要娶人家，傻得不可救药。”话音刚落，拉拉就解开了湛蓝媚眼，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墨黎恢复过神智，见拉拉擦拭着泪水，不禁疑惑的问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姐姐，高兴啊。”这时拉拉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刚才叫人家什么？”

    墨黎说道：“姐姐啊。”

    “呵呵…”拉拉掩嘴笑着，胸前的波澜起伏不定，晃得墨黎一阵眼花缭乱。

    墨黎脸色羞红的转过头，双手捂着下体，那姿势滑稽之极。

    拉拉见状，笑道：“小傻瓜，姐姐都要成你的妻子了，还不敢看人家么？”

    墨黎竟然鬼使神差的转过头，看向了拉拉一丝不挂的曼妙身躯，顿时血脉贲张，热血沸腾。

    拉拉见墨黎听话的转过头，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看着自己的身体，心中竟然有了羞涩之意，笑道：“小傻瓜，你知道姐姐多大了么？”

    墨黎不知道拉拉为什么这样问，说道：“墨黎今年十七岁，姐姐最多十八岁。”

    拉拉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引得下体又是一阵疼痛，说道：“姐姐九百多岁了，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姐姐不是人，是妖。”

    “啊！”墨黎大惊失色，震惊不已，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年轻妩媚的拉拉竟然已经九百多岁了。

    拉拉问道：“姐姐这么大了，你还要姐姐么？”

    墨黎脱口而出“要。我是一个男人，我做出的承诺坚若磐石。我说会娶姐姐，就一定会娶姐姐。”说完，墨黎好奇的问：“什么是妖呢？”

    拉拉说道：“小傻瓜，你过来。姐姐告诉你这个世界的格局。”

    墨黎走到拉拉的身边，坐了下来，只是双手依然护着下体。

    拉拉嫣然一笑，道：“讨厌，作为人家的男人，还这么吝啬么？把手拿开”

    ……

    墨黎脸色难看的将手拿开，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反而拉拉却像个男人毫不遮掩。墨黎就这样一丝不挂的与拉拉赤.裸相对。

    拉拉笑道：“这样才像话嘛！”

    话落，拉拉继续说道

    ：“姐姐真正的名字叫潘多拉，来自妖界。这个世界分为：人界、妖界、魔界。人界就是落矢大陆上生活的人类。落矢大陆上有一个恶魔深渊，那里通向魔界，也就是恶魔的世界。而妖界其实是另一个位面的种族，妖的寿命很长，普通妖的寿命也有2000岁，修炼功法可以提升寿命的大限，无限的延长，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就与日月同岁。恶魔深渊的入口在万年前已经被封印了，所以人类是无法前往恶魔深渊的，反之恶魔也无法来到落矢大陆。妖界之门只有划开空间，在茫茫无尽的空间隧道中才能寻找的到。人类之中是没有人有这种能力呢，所以呢！小傻瓜，你的运气真好，能够在落矢大陆上遇到了姐姐这个唯一的妖。”

    此时，墨黎正在想一件事情，能够化开空间的能力？透明人不是有这种能力么？这个念头墨黎也是一闪而过，对拉拉说道：“姐姐，我是人类，我的寿命才一二百岁，我…”

    “呵呵…”拉拉的笑声打断了墨黎。拉拉笑道：“说你傻，你还真傻。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恶魔的血脉么？恶魔的寿命和妖是差不多的，所以你和姐姐可以笑看人生，白头偕老。”

    “啊？我有恶魔的血脉？我妈妈是人类，我…”墨黎的话哑然而止，想起了鬼缚曾经说过的话：“你父亲不是人…”

    墨黎恍然大悟，自己的母亲不跟自己说父亲的事情，原来追根到底自己的父亲竟然是恶魔！想想自己在沙雅遗迹之中看到画壁上的恶魔，不是和阿尔卡特爷爷变化后的形态十分相似么？

    “我体内竟然流着恶魔的血脉！”墨黎惊愕骇然，眼中翻涌着复杂的神色，目光流离看到四面竟然是黑呼呼的东西。墨黎指着四面黑乎乎的东西道：“这什么？我们在哪里？”

    拉拉说道：“小傻瓜，你都不记得了么？这些都是你弄得呀。”

    “我？”墨黎苦思冥想也没有一丝关于这些的记忆。

    拉拉解释着说：“小傻瓜，你之前走火入魔了，失去了意识，然后…身上冒起浓浓的黑烟，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走火入魔？”墨黎回想之前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在脑海中再次看到了【天魔霸图】功法，然后不知不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我竟然突破了！我达到青阶了！”墨黎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澎湃的斗气，那快速流转的黑色液体，无时无刻不再释放着巨大的能量。

    “小傻瓜，我们离开这里吧！姐姐给你做件衣服，以后可不能弄坏了哦，弄坏了姐姐就不嫁给你了。”拉拉说完，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一团湛蓝色的水球出现在手心，轻轻一挥，一件湛蓝色的上衣和一件裤子凭空出现。

    墨黎接过上衣和裤子利索的穿上，如同水流在身上不断地流淌一般，淡淡的暖意席卷全身，舒爽之极，隐隐有细小的水流在衣服中缓慢的穿梭。

    此时，墨黎已经不再羞愧于拉拉赤.裸相对，望着拉拉性感妖娆的身躯上一道道的血痕和青紫色的淤痕，说道：“姐姐，你身上的伤…”

第八章 四个因素

    拉拉缓缓的张开双手，两团湛蓝色的水球出现在掌心，分成数十股水流笼上全身，如同一条条蛟龙般在身上盘旋流转，只是眨眼功夫，身上的淤青和血痕消失殆尽，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湛蓝色，使拉拉傲人的曲线更加的妖冶迷人。

    墨黎目瞪口呆，拉拉的水球既可以做成衣服，又可以治愈自己的伤，这种功法墨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墨黎问道：“姐姐，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怎么这样神奇？”

    拉拉掩嘴嫣然一笑，如同蓝色妖姬艳丽而妖娆，每一个神色和形态都充满了诱惑力。“姐姐是妖，当然是妖法啦。妖修炼的是妖力，和你们所谓的斗气可以说是异曲同工，但是相差却是天壤之别。姐姐在妖界可算不上强者，但是在落矢大陆姐姐应该算是独领风骚的人物哦。”

    “啊！”墨黎震惊骇然，不禁问道：“人界和妖界怎么相差这么多？”

    拉拉回道：“人和妖，除了本身的修炼体质相差甚远外，还有多种因素。第一个就是寿命的因素，刚才姐姐跟你讲过，普通的妖一般寿命在2000岁左右，即使资质再差，来到人界也是顶级的高手。人因为寿命的限制，即使资质天赋异禀在有生之年也难以突破限制生命的那道桎梏。但是，也因为人修炼的困难，只要突破第一重天的境界，就可以达到无限的寿命。”

    墨黎打断拉拉，问道：“什么是第一重天？”

    拉拉笑了笑，对墨黎的疑惑也是心知肚明。人因为寿命的问题都无法突破第一重天，怎么会知道后面的境界呢？拉拉说道：“人修炼的斗气等阶划分为七个阶段，赤、橙、黄、绿、青、蓝、紫。然而在这七个等阶之上还有白、黑两个阶段。只要突破黑阶，就算进入了第一重天。”

    墨黎惊讶的道：“啊？还有这么多的等阶啊？”

    拉拉点点头，道：“当然！落矢大陆上能够突破到白阶的人都寥寥无几。姐姐现在可是白阶顶峰哦，马上就能突破到黑阶了。所以姐姐才敢说在落矢大陆上算是独领风骚的人物。”

    墨黎问道：“那还有什么因素导致人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呢？”

    拉拉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个因素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人生下来就像一张白纸，需要老师来教导修炼的功法。即使人拥有相当强的天赋，没有修炼过功法也是枉然。而妖生下来就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和传承功法，不需要别人教导，修炼功法只是本能而已。并且有一些特殊的种族，生下来就比你们人类最强的武者厉害，这就是天赋的差异。”

    墨黎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种族，生下来就拥有超过别人一辈子修炼的实力，实在是震惊无比。

    “第三个因素就是功法，人修炼的功法可以说是最低级的功法，根本不足以让人达到突破生命桎梏的境界。”

    墨黎费解的道：“怎么会这样！为

    什么人和妖差距这么多？”

    拉拉妙目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墨黎，笑道：“人不仅和妖差距甚大，和恶魔也是无法相比的。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人、妖、恶魔是拥有同样的资质和天赋的，而人类曾一度独霸世界，成为三界最强的种族。只是人自甘堕落，安于享乐，骄奢淫.逸，人与人之间更是明争暗斗，相互暗害。而强者更是霸占领土，自立为王，成立帝国，做起了皇帝。修炼功法的人百中无一，逐渐世风日下，荒废了修炼的资质，经过岁月的消磨，人已经丧失了曾经的天赋和能力。然而，妖和恶魔的世界都是以强者为尊，弱者根本无法生存，弱肉强食，这是妖和恶魔铁一般的定律，这就是第四个因素。”

    拉拉所说的确是事实，现在的落矢大陆分为四大帝国，分别为奥古斯都帝国、加洛林帝国、哈里发帝国、图沙帝国。四大帝国间的战争从未停息过，不仅如此，帝国内也是杂乱无比，强盗横生，无人管理，老百姓都无法过安居温饱的生活，谁有时间去修炼功法？帝国的高层官员更是骄淫无度，明争暗斗。偌大的落矢大陆，千人中有一个修炼功法的武者就算不错的了。

    自甘堕落，谁能拯救？

    墨黎沉默了片刻，问道：“修炼的境界分为几重天？很多吗？”

    拉拉笑了笑，说道：“哪有那么多，仅仅只有三重天而已。而就这三重天，让无数人望尘莫及。唯一一个达到三重天顶峰的人就是万年前的大魔，也是唯一一个将三界统一的神话。万年前，能和大魔相抗衡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月魔胡蝶霓月，另一个是妖王帝辛。”

    “大魔？胡蝶霓月？帝辛？”墨黎现在对大魔已经非常熟悉了，对于大魔的传奇也知道了很多，胡蝶霓月和帝辛都是第一次听到。

    拉拉叹息一声，道：“哎…只是大魔却死掉了，但是他的名号在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颤栗。胡蝶霓月不知为何也死掉了，这两个强大的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死去的，这一直是个谜。”

    墨黎问：“妖王帝辛还没死么？”

    拉拉笑道：“呵呵…小傻瓜，达到三重天境界那就意味着拥有无尽的寿命，大魔和胡蝶霓月都死了，还有谁能与之相抗？万年来敢触动帝辛威严的人都死掉了。如果不是妖界之门和恶魔深渊的出口被封印的话，落矢大陆还能如此平静么？帝辛早就统一三界，成为三界之王了。”

    墨黎惊愕的问：“封印？帝辛那么强大的实力还破不开封印么？”

    拉拉说道：“封印都是大魔设下的，如果想要破开封印的话，帝辛只能超越大魔或者说达到三重天境界的顶峰才能破开封印。”

    墨黎问道：“难道一万年过去了，帝辛还未达到三重天顶峰？”

    拉拉望着墨黎无知的样子，扑哧一笑，道：“哪有那么容易！但是…如果以妖王帝辛的天赋算的话，应该离达到三重天顶峰应该不远了

    。人界和恶魔界也许快要有浩劫了。人界不用说了，只要派帝辛的五将之一的随便一人就可以将落矢大陆铲平。恶魔深渊的话，这不好说，我也不清楚恶魔深渊现在的状况，也许会有比较厉害的恶魔出现，但是肯定没有达到三重天顶峰。”

    墨黎沮丧的道：“我差得好远哦”之前，墨黎不知道紫阶之上还有这么多的等阶，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自己的常识可谓少得可怜。自己说过要达到大陆第一强者，就算自己达到了大陆第一强者，也许连第一重天之上的强者的一个屁都经受不起，墨黎终于知道自己的渺小了。

    拉拉走到墨黎身边，轻轻的抱住墨黎，柔声道：“小傻瓜，现在不要沮丧嘛。你的路还很长，以你的资质突破白阶应该不成问题，姐姐还等你娶人家的呢，不要让人家等你一辈子哦。”

    墨黎情不自禁的搂住了拉拉，坚定不移的说道：“十年，十年之内，我一定会成为大陆第一强者。姐姐能等我十年么？”

    拉拉媚眼游离，含情脉脉的道：“十年对姐姐来说很快的，人家就翘首以待了哦。”仅仅认识墨黎这短短的时间，心中的情种已从小火苗成长为了弥漫天际的熊熊巨火，已经认定墨黎是自己的未婚夫了。

    墨黎见到拉拉的第一眼，就被她妖异妩媚的神态勾得魂不守舍，之前只是喜欢而已，经过了那**一刻后，虽然责任占居的分量颇多，但是与拉拉相处的越多，发现自己原来已经真正的爱上了眼前的绝世尤物。这分感情来得很是突然，应对了那句话，爱如龙卷风，来势匆匆。

    所谓的爱，只不过是那一瞬间的回眸或者深入灵魂的那一刻，然后无限膨胀出来的感情，被这感情所笼罩的心，就会无时无刻不挂念，思念，想念那位心中的人。

    墨黎突然发问：“对了，姐姐，你是怎么来到人界的呢？按理说，你是来不到人界的。”

    拉拉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这个姐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墨黎疑惑不解：“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拉拉回忆起当年的情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大概在十八年前，姐姐还在妖界。当时正和自己的劲敌打得你死我活，姐姐处于下风，眼见就要被对手杀死了。突然，空间一阵扭曲，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空间裂缝巨大的吸力将姐姐吸了进去，我在空间里看到了无数快速穿梭的五彩流光，然后被一道流光打中，昏厥了过去。当姐姐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落矢大陆。姐姐都不明所以，就这样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了。也许是命中注定吧，让姐姐遇到你这个小傻瓜。”

    墨黎傻笑了一下，道：“十八年前，我还没有出生呢。”

    ps；感情这回事啊，就是那么的奇妙，不知道童鞋们有没有这种感觉。自己遇到真心喜欢的人的时候，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心中永远怀有那个影子。

第十章 巨魔布菲西（下）

    “鸟蛋？去你妈.的鸟蛋！”胡舒宝从地上跳起来，仰望着这个三米高的巨人。胡舒宝见到巨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惊愕，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高大的男人，而且那肌肉比毕因变身后的肌肉还有强壮。

    胡舒宝的怒骂声让巨人不知所措，一头雾水，不知道胡舒宝为什么骂自己，一脸无知的问：“你为什么骂我呢？”

    胡舒宝被巨人这么一问，顿时哭笑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当成鸟蛋想要拽下来，侮辱了自己，竟然还装做无辜的样子。胡舒宝幽幽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摸人家的鸡.鸡，好玩么？还鸟蛋！你就是个鸟蛋！”

    巨人一愣，怔怔的看着胡舒宝，问道：“男人？什么是男人？男人是你们种族的称呼么？”

    ……

    胡舒宝打量了一下巨人，看了看他的着装和他的行为举止，心中暗道：“想必应该是个野人，一个男人怎么会连自己是男人都不知道？”既然是野人，胡舒宝对他之前的行为可以理解，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环顾四周，只见都是郁郁葱葱的红树林，对巨人说道：“这里是哪里？”

    巨人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胡舒宝质问道：“你生活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这是哪里么？”

    巨人说道：“我只知道这是个小岛，其他的都不知道。”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胡舒宝无奈了，转头看着身旁的巨鹰，惊讶的道“这么大的鹰！难道这个岛上的东西都很大么？”

    巨人回道：“也不是都很大，也有小的。小的我吃不饱，只能打些大点的动物吃。”说完，指着不远处说道：“你看，那里有只小兔子，我得吃三只小兔子，才能吃饱。一天吃三顿饭的话，我得打9只小兔子，那样太麻烦了。”

    胡舒宝顺着巨人所指的方向看去，眼珠差点掉出来，大喊道：“什么小兔子，那是一头猪！”

    不远处，一只足有二百斤的巨大兔子正悠闲的吃着草，突然发觉巨人和胡舒宝向自己投来目光，顿时惊慌的蹿入了树林里，消失不见了。

    胡舒宝道：“你看看…你只看了兔子一眼，兔子就吓跑了…这就是你不经意间透露的气息么？对动物可有很大的威慑力啊！”

    巨人呵呵一笑，道：“真得很小啊!我小时候在我们族里，那里的兔子有小山那么大，一只可以吃一天。”

    胡舒宝伸出大拇指向巨人比划着，道：“你能吃三只那么大的兔子，男人！你是真男人！”

    巨人指着自己道：“我这样算男人么？”

    胡舒宝点点头，道：“你是纯爷们儿！”

    “咕噜…咕噜…”

    突然，一声声敲鼓的声音从胡舒宝的肚子里传出，回荡在茂密的树林间。

    胡舒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饿了…”

    “咕噜….咕噜…”

    巨大的如同奔雷般的闷响声从巨人的肚子中发出，震耳发馈，周围的树叶轻轻的摇曳着，发

    出飒飒的声响。

    胡舒宝感觉一阵耳鸣，脑中嗡嗡的，震惊的看着巨人，哑口无言。

    巨人低着头，脸上微微的泛着红晕，道：“我也饿了…”

    胡舒宝轻轻一笑，走到巨鹰的旁边，抓住巨鹰的爪子，道：“我们把它拖回去烤着吃了。”话落，双臂用力，脸上憋得通红，终于拖动了巨鹰了，胡舒宝心中暗道：“这巨鹰也得有个千斤吧！”

    胡舒宝托着巨鹰走了两步，突然感觉手臂一轻，巨鹰吊起来了。胡舒宝扭头一看，嘴巴张得老大，眼球似乎快要跳框而出，有些磕巴的道：“一…一只…手”

    巨人左手抓着巨鹰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的提着，呼吸均匀，面不改色的道：“我们走吧！”

    “我靠！力大无穷啊！比张毅的力气还要大！”胡舒宝跟着巨人并排而行，自己只到巨人的腰部，这身高差得太多了。

    巨人左手抓着巨鹰，肩上扛着深红色的柱子，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胡舒宝见巨人扛着柱子，说道：“我来帮你拿柱子吧。”

    巨人看了一眼胡舒宝道：“你拿不动的。”

    “一根树枝而已，我拿得动的。”胡舒宝认为那不就是根树的主干嘛，撑死五百斤，五百斤对胡舒宝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好吧!”巨人见胡舒宝那么想帮自己，也不推脱，将肩上的柱子拿下来，竖直的立着，对胡舒宝说：“拿好哦，很重的。”

    “小意思…”胡舒宝双手抱着柱子，想要将柱子抗在肩上，这时才发现，柱子果然很重。胡舒宝用尽全身的力气，深红色的柱子依旧纹丝未动。

    巨人看着胡舒宝的样子，不禁一笑，道：“我撒手啦…”

    随着巨人撒手的瞬间，胡舒宝突然感觉一种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的厚重压了下来，胡舒宝没有坚持半秒就被柱子压倒了。

    胡舒宝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要被压碎一般，气血都在瞬间停止了，压得根本喘不上气来，整个脸被憋成了酱紫色，想要说话都张不开嘴，一条条膨胀的血管密满整个脸，看似快要爆破一般。

    “都跟你说了，你拿不动。”巨人右手一抓，就将柱子拿了起来，抗到了肩上。

    巨人将柱子拿开后，那股如同山岳般的重力消失了。胡舒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酱紫色逐渐缓和。这时，胡舒宝的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飘飘欲仙，舒爽无比。月脉的纹路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胡舒宝的身上，淡淡的光晕将胡舒宝包裹起来，体内的月力快速的流转，最后凝集在丹田的小圆球之中，小圆球稍微增大了一些。

    “嗯？这是？”胡舒宝迷惑不解，为什么被柱子压住后，自己身体中的月力反而更加的充实了。这种感觉比胡舒宝受重伤之后，恢复过来的月力运转速度更加的快。

    所有的变化要归功于月脉的特殊性。胡舒宝受伤后，月脉会自动的消除受伤的疼痛感，并且有一定的治愈速度。阿尔卡特曾经说过

    ，胡舒宝的月脉体质受伤越严重，带来的好处就越大。

    此时，胡舒宝被柱子压住后，全身的血脉受到了压制，停止了流动。就好像气球被压住后，里面的气体就会压缩，当消除了那股力后，压缩的气体瞬间膨胀。胡舒宝月脉中的月力膨胀后，自然推动了月力的流转速度，速度加快凝集出来的月力也就越多，所以会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充实。

    胡舒宝从地上跳起来，身上的月脉纹路也渐渐的暗淡下去，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一双眸子精光熠熠。

    “哇哦~有尾巴的种族果然很厉害哦，被我的图腾柱压住后，竟然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巨人对于胡舒宝身上的奇异纹路并没有特别在意，因为他认为胡舒宝是一个奇怪的种族，身上有纹路并不算稀奇。

    胡舒宝呵呵一笑，道：“没有想到，你其貌不扬的柱子，这么重啊。”

    巨人脸上升起骄傲的神色，道：“那是当然，我的图腾柱好几万斤呢！是我们巨魔族的圣器。”

    胡舒宝眉头一皱，对巨魔族闻所未闻，不禁好奇的问：“巨魔族？这是什么种族？”

    巨人看着胡舒宝道：“巨魔族你不知道么？我们巨魔族生活在暗寂森林里，可厉害呢。只是人员比较少，仅仅只有一百多人。”

    “暗寂森林？我没有听过哎…”胡舒宝对巨人所说的地方也是闻所未闻，对巨人的故事愈加的感兴趣。月脉中的月力瞬间变得充实了许多。

    巨人脸上突然涌上一丝落寞的神色，道：“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也不知道暗寂森林在哪里。”

    胡舒宝愕然的看着巨人道：“啊？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在哪里？”

    “恩，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这座小岛上了。外面是怎么样的世界，我浑然不知。我只知道我是巨魔族。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呀？”说完，巨人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低头看着胡舒宝。

    听到巨人问自己，胡舒宝得意洋洋的道：“我叫胡舒宝，来自碧波岛。我可是我们岛上出了名的小白脸哦，你看我多白！”

    巨人笑道：“呵呵，是挺白的。我叫布菲西，你是我在岛上遇到的第一个外来人，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好高兴啊。”

    胡舒宝问：“这个岛上只有你一个人么？”

    布菲西说道：“恩，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

    胡舒宝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布菲西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岛上，问道：“你的族人为什么要送你到这座岛上？”

    布菲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只有五岁，朦朦胧胧的记得有好多外来人攻击了我们巨魔族，然后我的族人将我送到了这个小岛。族人说，如果哪天我能扛起图腾柱，就会来接我…五年前，我就能扛起图腾柱了，可是我的族人迟迟没有来接我…”

    今天有点事...回来的晚了，更新迟了。第二章大概在11点之前。

第十二章 噬金兽

    “啊！”拉拉见到墨黎后背鲜血如涌，血肉模糊，不禁惊叫一声，担心的问道：“小傻瓜，你这是怎么了，快点过来，姐姐帮你治疗。”

    墨黎看到拉拉担心的样子，心中一甜，一种温馨甜蜜的感觉从心中涌了出来。墨黎柔声道：“姐姐，没事的，马上就好了。”话毕，墨黎后背的伤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了。

    “讨厌！白让人家担心你了。”拉拉向墨黎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千般温柔，万般旖旎，春意浓浓。

    “谁？”

    刚才拉拉的那声尖叫声，在空旷的隧道中传荡了很远很远，惊动了在那边巡逻的官兵。

    只见远处跑过来了三个官兵，手中拿着长枪和大刀，脸上凶气冲冲。

    拉拉看着不断逼近的官兵说道：“这些官兵只不过是走狗而已，没有必要杀死他们。小傻瓜，看姐姐怎么对付他们。”话音刚落，只见拉拉轻轻的抬了抬手，一股湛蓝色的气浪从拉拉体内荡漾而出，如同水潭中的涟漪一般。

    那道湛蓝色的气浪从三个官兵身边透体而过，好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现过一样。只是三个向前奔跑的官兵停下了脚步，双眼一翻，身体如同泥巴般软了下去，一声声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这么厉害！只是抬手之间，他们就晕倒了。”墨黎惊愕的看着拉拉，心中暗想：“这就是接近于黑阶的力量么？”

    拉拉嫣然一笑道：“呵呵，这没有什么，等你达到我这种境界的时候你比姐姐更厉害的。走吧，前面不远处就是矿脉了。”

    “恩”墨黎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鬼缚。墨黎有种直觉，这里似乎潜藏着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令墨黎不得不警惕一点。

    片刻之后，墨黎和拉拉来到了隧道的深处，敲击声更加的清晰和频繁。

    这是一块巨大而空旷的山洞，有五个通道口。只见百来个赤膊的青壮年手脚被锁链拷着，用各种挖掘的器具敲击着金矿，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金矿从矿脉上敲击下来，放到旁边的匡楼里，让后被同样赤膊的壮年背向其他的通道口。

    墨黎扫了一眼说道：“这里大概有五十个官兵和一百多个村民，没有发现斗气波动，这里没有斗气强者。”

    拉拉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发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息，就隐藏在金矿里面，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一种以吞噬金矿而生的魔兽。”

    “吞噬金矿而生的魔兽？这是什么魔兽？”这种以吞噬金矿为生的魔兽，墨黎从未听过。

    拉拉解释道：“噬金兽。这种魔兽身体坚硬无比，寻常攻击对它根本无效。已经消失多年的魔兽，看来要重新在大陆上出现了。”

    “那怎么办？”墨黎对噬金兽的厉害程度不得知晓，也不敢妄自出手。

    拉拉脸色凝重的道：“看样子噬金兽还在睡眠当中，虽然我不忌惮噬金兽，但是如果惊动噬金兽的话，这些村民就危险了。我现在不能出手

    ，我一出手，我的妖力会唤醒噬金兽，到时候安全救出这些村民也就功亏一篑了。”

    墨黎嘴角划起一丝邪笑，说道：“交给我吧，这些官兵不足畏惧。”话落，墨黎握紧鬼缚，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矿洞中。

    眼尖的官兵发现墨黎后，大喊道：“有外来者进入，一级警备！”所有的官兵如同潮水般的汇聚而来，将墨黎重重包围。

    村中的百姓不知所以的望着被官兵包围的墨黎，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这个拿着大刀的年轻人来这里做什么？

    拉拉躲在洞口处，一双媚眼充满了费解，暗道：“小傻瓜，这样做是出于什么呢？难道他想一下子解决掉如此之多的官兵？这样做太鲁莽了吧。”

    其中的一个官兵爆喝到：“小子！找死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吗？给我抓起来！”潮水般的官兵又向墨黎靠近了一些，手中的兵器都指着墨黎，咄咄逼人的样子。

    那些村民们，不禁摇摇头，叹息的道：“这个年轻人看来凶多吉少了。”

    墨黎扫了一眼将自己水泄不通的包围起来的官兵，淡淡的笑道：“人都到齐了吧？我给你们看样东西…”话落，只见墨黎的身影化为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快速的穿梭在官兵的缝隙间，遗留的残影纵横交织成一朵美丽的湛蓝色花朵。

    叮叮的金属掉落的声音和官兵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洞中，不绝于耳，一个个官兵茫然的闭上了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晕倒在地上，。

    “这是？”

    赤膊的村民们顿时哗然，喜上眉梢，原来这个年轻人是来救他们的。村民们扔掉手中的各种工具，欢天喜地，本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矿洞中渡过，谁知竟然有无名英雄来救他们，氤氲在心中的渴望与期盼瞬间膨胀出来的喜悦让这些村民喜泪交集。

    眼前这百来个官兵也只不过是在很短暂的时间内全部倒下，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当他们出去后只是说看到了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划过，自己就倒下了。

    “呵呵，小傻瓜，干得不错嘛！”

    拉拉走了过来，掩嘴而笑，风情万种，两条修长的美腿从长袍的开口间探出，时隐时现。

    洞中的村民见到一笑倾城，妖娆诱人的拉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如同石头般僵化，呆呆着站着。如柳般细软的腰身轻轻的扭动着，修长浑.圆的美腿按一定的频率从长袍下探出，每露出一次，村民的眼球就暴涨一次，眼球仿佛要瞪裂一般。有一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年轻小伙子，更是感觉小腹一阵火热，顶得难受之极。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逃走呀！”拉拉望着这些目瞪口呆的村民，笑靥如花，花枝招展的笑着，身上的波澜更是迷人心魄，一双妖冶的媚眼，眼波连连，让那些村民魂不守舍。

    而在一旁站着的墨黎也有些招架不住了，拉拉实在是太诱人了，身上无时无刻都透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媚惑力。

    “姐姐…你这样他们更走不了。”墨黎见村民用那样火热的眼神看着拉拉，心有不禁有些酸意。

    拉拉秋波似水的望着墨黎的眼眸，柔声道：“呦…好酸哦。”

    “姐姐…”墨黎脸色微红，低着头不知所措。

    拉拉说道：“好了，好了…赶紧救村民出去吧。越快越好。”

    墨黎顿了顿，运起斗气，声如洪钟，道：“村民们！大家快点回家吧。在你们的离奇失踪的这些天，家中已无顶梁之柱，家徒四壁，穷困潦倒。老人和孩子都吃树皮、草根维持生计，生活苦不堪言，有些更是迁移各地，你们快些赶回家中寻找亲人。”

    此言一出，村民顿时从拉拉的美色中拔出，什么都不如亲人重要，亲人是生活的一切，是赖以生存的羁绊。

    村民纷纷前来致谢，然后流连忘返的看着拉拉，近距离的看拉拉更是一种对定力的挑战，没有人能坚持住拉拉的浅浅一笑，就落荒而逃。

    墨黎望着逐渐离散的村民，暗道：“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小虎的爸爸，希望他们能够团聚吧！”

    这时，一旁的拉拉突然眉头紧皱，惊愕的道：“不好！噬金兽苏醒了！”话音刚落，整个矿洞一阵剧烈的摇晃，大块大块的碎石从洞顶掉落而下，整个矿洞似乎要崩塌了。

    墨黎大喊道：“大家快点逃！”

    “轰！”

    前面的矿脉顿时爆炸开来，无数的金矿碎石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如同流星雨一般。一只十米左右的怪兽跳了出来，身上金灿灿的布满尖刺，就像一只金色的麒麟一般，只不过，它的头上张着三只角，成三角形状分布开来。

    噬金兽金色的眸子咕噜咕噜的转着，对着墨黎和拉拉张开血盆大口怒声咆哮。

    “吼…”

    巨大的吼声，震耳发馈，周围的洞壁开始裂开一道道的裂缝，头顶上掉落的碎石更加的密集，如同下起了石头雨。

    拉拉脸色凝重的道：“村民都逃出去了，我们快点出去。这个洞快要崩塌了。”

    “恩”墨黎点点头，身上的黑色烟雾顿时冒体而出，将墨黎笼罩在烟雾里。墨黎和拉拉化为一黑一蓝两道流光窜入了隧道中。

    “吼…”

    噬金兽，咆哮一声跟了上去，隧道根本无法容纳它那巨大的身体，只见它只顾一味的追逐，毫不在乎两边的岩石。轰轰轰的声音络绎不绝，两边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噬金兽的身体挤成碎屑。

    墨黎和拉拉的身影站在漆黑的夜色里，望着不断传来爆炸声的隧道，突然“轰”的一声，噬金兽的巨大的身体破岩而出，金色的身体在夜光下金光闪闪，仿佛来自于天上的圣兽。

    拉拉平静的看着噬金兽，问道：“你为什么对我们穷追不舍？我们应该没有打扰你的睡觉吧！”

    ps：今天圣诞节祝大家圣诞快乐！今天烟迹晚上有个聚会，所以提前更新了。第二章大概5点。

第十三章 鬼摄状态下的墨黎（上）

    噬金兽金色的眸子望着拉拉，低声道：“你们打扰了我的美梦，就用你们的命来补偿。”

    当墨黎听到噬金兽的声音时，惊愕无比，虽然之前听到过百合仙人掌王口吐人言，但是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像鬼缚那样远古洪荒凶兽才能口吐人言，像这个陌生的噬金兽竟然也能口吐人言，墨黎万万没有想到。“会说话的魔兽？这是怎么回事？”

    拉拉脸上升起一丝的忌惮，说道：“噬金兽能够吐人言，那它至少拥有五千年的修为。即使我对付它也十分吃力。”

    噬金兽眼中闪过不屑之色，说道：“哈哈…惧怕了？不用怕！死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墨黎问拉拉，道：“噬金兽的实力大概在几阶？”

    拉拉看了看墨黎，道：“魔兽的实力不能用人的斗气等阶来划分，它们拥有超强的防御力，并且无数的岁月过后实力也是不可估计的。”

    噬金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拉拉，道：“好够味的小妞，要不要和我共度**呢？”

    墨黎面色顿时冷若冰霜，噬金兽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挑衅拉拉，心中的怒火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墨黎体内的黑色液体快速的流转，一丝丝的黑色烟雾冒体而出，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拉拉大惊失色的喊道：“小傻瓜，快回来！它这是激将法！”

    拉拉的话刚说完，墨黎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噬金兽的上方，鬼缚之上笼罩着浓郁的黑色烟雾，一道凌厉的巨大刀芒劈空而下，空间一阵扭曲，爆炸般的音爆声不断响起。

    “轰！”

    刀芒正中噬金兽，巨大的能量的涟漪扩散而去，周围的岩石被能量波碾碎成了涟漪，黑色的烟雾袅袅的盘旋而去。

    “哈哈！小子，你的攻击还不够给我挠痒痒呢！”黑雾中传来噬金兽的声音，一道金色的残影拍散了烟雾打向了墨黎。

    墨黎感受着空气中传来的气流波动，身影快速的闪开原地，“轰！”大地上顿时出现一个深坑，四溅的碎石缭乱了视线。

    墨黎紧握着鬼缚，眼中翻滚着复杂的神色。墨黎现在与之前相比，可以说是今非昔比，已经踏入青阶的他，攻击更是凌厉无比，攻击竟然对噬金兽没有丝毫的作用，这种防御也太强了！

    噬金兽有些惊讶的看着墨黎，道：“呵，小子，身手不错嘛！竟然躲得开我的攻击！”

    墨黎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刚才如果再迟上半秒自己就被噬金兽打中，那巨掌拍打而下的话，足以让墨黎身受重伤。

    拉拉对墨黎说道：“你刚才太鲁莽了！哪有没有弄清噬金兽的实力就贸然攻击呢！万一…”

    墨黎打断了拉拉的话，一双黑色的眸子看着拉拉，道：“我是一个男人！如果我的女人当着我的面被人挑衅还无动于衷的话，我还算男人么？”

    听到墨黎的话，拉拉身体一颤，脸上陇上了一丝隐晦的神色，说不出来的感觉，柔声说道：“我们一起对

    付它！噬金兽的防御超强，但是他的弱点却是致命的！弱点就是它头上的那三根角。每断一根实力就会大幅度的减弱，三根都断掉的话，它也就死掉了。”

    噬金兽哈哈的笑道：“哈哈…小妞，你说得很对！我的角的确是我的弱点，但你们有那个实力砍断我的角么？”

    拉拉浅浅一笑，脸色瞬间冰冷起来，冷冷的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话落，拉拉双臂一张，无数的湛蓝色水液从掌心喷涌而出。拉拉黑色的眸子眨眼变成湛蓝色，口中轻轻的道：“水之领域水虎”

    湛蓝色的水不断的蠕动变幻，眨眼间凝聚成一个巨虎的摸样，足有三丈之长。水虎摇摆着尾巴，仰头一声虎啸，向着噬金兽扑了上去。拉拉转头对墨黎说：“小傻瓜，姐姐给你一次展现男人的机会。姐姐帮你托住它，你来斩下它的角！”

    “恩！”墨黎点点头。既然拉拉将斩下噬金兽头角的任务交给自己，这就是最大的信任，如果墨黎不能斩下头角的话，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信任么？墨黎喃喃道：“姐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墨黎望着手中的鬼缚，上面铭刻的字体就是鬼摄的功法，心中如水一般毫无波澜，渐渐的运起从未使用过的鬼摄。

    拉拉操控着水虎迎上了噬金兽，巨大的虎爪拍向噬金兽。噬金兽眼中闪过不屑，咆哮一声同样伸出巨爪拍向水虎。

    “啪！”

    噬金兽的巨爪将水虎的虎爪拍成了水花，四处飞溅的湛蓝色谁液瞬间幻化成一簇簇水箭。水箭卷起气浪，快若闪电的射向了噬金兽。噬金兽挥动着双爪不断拍碎着迎面而来的水箭，百密也有一疏，就在噬金兽打碎前面的水箭时，其他的水箭从噬金兽的身后射来。

    几支水箭链接成一条湛蓝色的线条，一一射向同一个位置。“扑…扑…”前面几支水箭都破碎成了水花，滑过噬金兽带刺的皮肤流落在地上。

    “嗖”

    最后一支水箭应声没入了噬金兽的身体里。

    “吼！”

    噬金兽吃痛仰头痛苦的惨叫一声，此时拉拉乘胜追击，操控着水虎拍向了毫无防备的噬金兽。

    “扑通！”

    噬金兽巨大的身体被水虎一掌拍倒了，在地上滑出了几米。噬金兽从地上跳起来，一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拉拉，怒不可制，道：“小妞！你激怒了我！”

    “哦？”拉拉的一双美眸光芒流转，笑道：“怒了又怎样？人家好怕哦…有本事，你撕碎我呀！”

    噬金兽扬起头，长大嘴巴，一团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火球的从口中吐了出来，狂暴的火焰能量令周围的空间恍恍惚惚，如同幻境一般，炽热的火浪扑面而来。

    拉拉脸色微微一变，自古水火相克，噬金兽的这团火焰狂暴无比，灼热程度更是非一般火焰可比。

    拉拉皱着眉头，想不明白。“噬金兽的本命火珠？噬金兽应该是金属性才对，怎么会

    是火属性？”想归想，拉拉的却没有呆呆的站在那里，而是操控着水虎迎向噬金兽，自己一边闪动着身体，一边快速结印。

    水虎扑上噬金兽时，还未碰触到噬金兽的身体就被炽热的火焰烤成了湛蓝色的水雾。拉拉自知水虎对噬金兽的本命火珠起不到丝毫作用，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自己能够结印。

    噬金兽脸上是得意之色，操控着本命火珠射向拉拉。

    拉拉双手合掌，结印完成，道：“水之幻象无限水兽”音落，空间之内飘起无数个湛蓝色的泡泡。

    泡泡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蓝，反射着月光让这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湛蓝色的梦幻世界里。泡泡肆意的飘扬，渐渐得整个区域里全是泡泡。

    噬金兽的本命火珠向拉拉飞来，碰破了数十个泡泡。一个泡泡破碎后顿时会出现一个怪物，数十个泡泡破碎后，这个空间里出现了数十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物，密密麻麻的冲向了噬金兽。

    噬金兽见状，眼中闪过忌惮之色，顿时停下了本命火珠，如果再碰碎更多的泡泡的话，噬金兽难以想象会有多少水兽迎向自己，即使自己有着超强的防御，但是也经不起无数的水兽的攻击。

    噬金兽快速的冲了上去，挥动着爪子拍向了水兽。噬金兽一掌一个水兽，拍得不亦乐乎。

    “呵呵…”拉拉掩嘴偷笑，笑道：“这个噬金兽也真是太蠢了，这是幻象都不知道。”

    此时，墨黎运转鬼摄之后，体内的黑色液体被调动的快速无比，快要逼近上次走火入魔之时的速度。膨胀的力量排山倒海的爆发而出，黏稠的黑色火焰从墨黎体内窜起，将墨黎包裹在黑色的火焰之中。墨黎的脸上燃烧着黑色火焰，看不清整张脸，只能隐隐看到红色光芒从眼睛的位置射出。

    “啊！”

    突然，天地之间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一股邪恶的气息笼罩了这片区域。

    拉拉快速的转过头，瞳孔不停的跳跃着，震惊的道：“小傻瓜这是怎么了？这股无比邪恶的气息是来源于哪里？”

    墨黎此时就是一个黑色火焰人，一股股邪恶而妖异的气息不断的从墨黎体内散漫而出，墨黎提着刀如同魔神一般睥睨天地。

    “这气息！？”噬金兽巨大的眸子惊愕无比，这股强大的邪恶气息中又透着浓浓的霸气。噬金兽想了想，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不可思议的道：“这是凶兽的气息！远古凶兽！”

    “哈哈…”墨黎仰头而笑，声音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沙哑而邪恶。墨黎转过头，看向拉拉，说道：“姐姐…你拖住噬金兽，我斩下它的角。”

    那怪异的声音，让拉拉听着十分不舒服，说不出来的邪恶。拉拉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墨黎将鬼缚的刀尖插入土壤中，双手抓住刀柄，摆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猩红的光芒从眼睛里射出，低声道：“我也上了！”

    更新完毕。圣诞快乐啊。

第十四章 鬼摄状态下的墨黎（下）

    话音刚落，墨黎身上的黑色火焰骤然暴涨了一倍，隐隐听到万千鬼魂在周围凄声嚎哭。

    墨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了，只见一道黑色的残影掠过噬金兽的头顶，一道道漆黑的刀芒划过，只听见铿锵的金属碰撞声回响在夜空中。

    噬金兽大笑道：“哈哈…原来只是虚张声势，根本就碰不到我的角！”

    墨黎的身影闪过，出现在拉拉不远的地方。墨黎沉默不语，眼中红光闪烁。

    “小傻瓜，你身上的气息怎么如此邪恶？你用了什么邪恶力量提升了自己的力量？”拉拉有些担心，如此邪恶的气息只怕会迷失墨黎的心智，如果和上次那样走火入魔的话，就危险了。

    墨黎的声音不含任何感情的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力量太过庞大，控制不好。”

    墨黎体内的黑色液体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这股力量在逐渐和墨黎契合，一点点的被墨黎所吸收。虽然墨黎只是斗气青阶，但能量的庞大足以媲美青阶顶峰的力量。天魔霸图功法更是神秘而强大，特殊的运转方式逐步吸收墨黎体内的黑色液体，而产生出新的能量液体，这些新旧能量液体被鬼摄瞬间膨胀到了极点。如果只是一般功法所产生的斗气，也许使用鬼摄只能提升一倍的斗气力量，但是天魔霸图这神秘的功法产生的斗气却非同凡响，墨黎使用鬼摄后瞬间提升了两倍之多。可以说，现在的墨黎足以和蓝阶的斗气强者想抗衡。

    拉拉转过头，对墨黎说：“姐姐刚才试探了一下这头噬金兽的实力，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姐姐不屑杀它，就交给你了。这头噬金兽又傻又弱，你可别输给它哦。”

    完全笼罩在黑色火焰中的墨黎声音透着无限的恐怖，说道：“姐姐，可以在一边看着我。”

    “呵呵…”拉拉脸上终于有了轻松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墨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从他的言谈而看，并没有迷失心智，实力更是比之前强上许多。拉拉说道：“小傻瓜，这么自信么？那姐姐可就坐视不管喽！一切靠你自己啦。”话音刚落，拉拉右手一挥，天空中漂浮的泡泡全部消失见了，然后退到一边做起了旁观者。

    “大言不惭！”噬金兽金色的眼球充满了怒气，自己堂堂噬金兽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轻视，龇牙咧嘴的控制着本命火珠向墨黎攻击而去。

    本命火珠在空中越来越大，增大到直径五米左右时才停止增大，炽热的火浪向墨黎席卷而来。

    墨黎高高的举起鬼缚，用力一挥，一道弧形的黑色刀芒斩向了金色的火球。

    “轰！”

    黑色的刀芒与金色的火球相撞，顿时爆炸出黑色与金色糅杂在一起的能量涟漪，浓浓的黑烟将夜空抹得更加的漆黑。金色的本命火珠如同流星般冲破了浓烟，巨大的火浪将空间烘烤的恍恍惚惚。

    墨黎的身影连续闪烁了几次，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本命火珠。墨黎将自己的速度提高到极

    致，划过空间只能看到一丝丝黑色的残影匹练，根本抓不住墨黎的身体的具体位置。

    “只会上蹿下跳的毛头小子，你这样做也是无济于事！”噬金兽口头上这样说，心中却不禁有些惊讶，它没有想到墨黎的速度会如此之快，根本看不到墨黎到底在哪里。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低沉而邪恶的大喝声。“一刀墓葬！”

    噬金兽听到这声喝声后，一种灵魂的颤栗感油然而生，出于本能的躲开了自己的头。

    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划过，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响过，墨黎的身体半蹲出现在噬金兽的前方不远出。

    “噗…”

    噬金兽的背上喷射出金色的血液，一道深深的大口子翻开了而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肉。

    “好险！”噬金兽暗自庆幸，只是后背受这点伤，不足以影响它。噬金兽本能的那一躲闪，躲过了墨黎的致命一击，如果不躲开的话，噬金兽的角绝对会被斩断。噬金兽庆幸的同时心中对墨黎也刮目相看，暗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速度！太快了！”

    一刀墓葬，墨黎曾经在沙雅遗迹中斩杀沙德曼罗斯的怨念时使用过。这个斗技是墨黎得到天魔霸图之时，突发奇想，心血来潮，自创的一个斗技。想要施展这个斗技的前提必须领悟了人刀合一境界，人刀合一的凌厉刀气无所不破，霸道之极。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快到极致的速度！墨黎体内的黑色液体足以使墨黎达到快若闪电的速度，两个条件结合，自创出了威力惊人的一刀墓葬。

    施展之时，首先让自己的速度达到极致，然后以身化刀用极致的速度穿过敌人的身体。

    其实，墨黎在不经意间已经触及到了人刀合一之上的更高境界。

    以身化刀，心中有刀，万物皆刀！

    墨黎只是触到了这种境界的边缘，并没有真正的理解这种境界，如果墨黎完全领悟的话，相必这刀绝对可以将噬金兽斩成两半。

    拉拉看到墨黎的这一刀，顿时惊愕无比，眸子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想道：“这斗技…小傻瓜是怎么学会的！这一定是哪个绝世高人遗留下来的斗技。这斗技已经触及到了刀之最高境界！”

    噬金兽将本命火珠吞入体内，身上顿时金光大放，后背的伤口快速的愈合了，说道：“这点伤对我来说微不足道，看到了没有？伤口已经全部愈合。这就是差距！”

    “我只想斩下你的角！”墨黎森冷的声音慢慢的传出，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消失了。

    墨黎的身影出现在噬金兽的头角之上，手中的鬼缚狠厉的向下劈砍，一道黑色的刀芒斩向噬金兽的角。噬金兽巨大的身体快速的向后退开，挥起手掌拍向墨黎。

    虽然墨黎已经通过气流的波动知道了噬金兽的攻击方向，但是墨黎与噬金兽的距离很近，而且噬金兽的攻击速度十分的快，在如此之近的距离躲开噬金兽的攻击是不可能的，墨黎

    只好用鬼缚挡在身前承受噬金兽的这一击。

    “叮！”

    噬金兽的巨爪与墨黎的鬼缚擦出四处迸溅的绚丽火花，照耀的墨黎的双眼更加的猩红。

    墨黎连续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体，噬金兽的力量的确相当大，墨黎没有受伤也是万幸。

    此时，墨黎由于之前使用了一刀墓葬这个斗技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斗气，一时缓不过来，只能与噬金兽纠缠，等一会恢复过来再用一次一刀墓葬一击斩杀噬金兽。

    噬金兽也是阴险的角色，正暗自思忖对策：“那个小妞在一旁看着，不知会不会出手，如果她出手的话，我还真得应付不来。现在只有这个鲁莽的毛头小子了，但是也得提防他的那个斗技。似乎现在这个小子无法使用那个斗技了。咦？对了！既然他想斩断我的角，要不就将计就计，故意露出破绽，然后…哈哈…”

    墨黎心中暗道：“不好！鬼摄提升的斗气在不断的削弱…我等不到身体恢复过来用一刀墓葬了！既然如此，也只能拼一拼了。”

    墨黎高高的举起鬼缚，体内的黑色液体疯狂的运转，黑色的烟雾冒体而出，斗气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涌向手中的鬼缚。被黑色火焰包裹的鬼缚瞬间暴涨成一柄五米长的黑色巨刀，冉冉的黑色火焰欢快的跳跃着，如同溪涧中的水草。

    墨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黑色幻影，和墨黎那次走火入魔后变化的恶魔状态一模一样。恶魔幻影同样双手举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噬金兽，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的压下。

    鬼缚上的能量不断的压缩，凝聚，一把漆黑凝实的刀反射着月白的惨白。笼罩在黑色火焰中的墨黎看不到脸上的神色，隐隐的红光透着杀气弥漫而出。墨黎身后的恶魔幻影逐渐消散，空间模模糊糊的如水刷洗过一般。幻影破碎化为一股黑色的能量注入鬼缚之中，鬼缚骤然膨胀到了十米之大，那狂暴而霸气的力量，扩散出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让人噤若寒蝉。

    “幻魔斩！”

    墨黎挥刀而下，砍向了噬金兽。噬金兽那巨大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隐晦的阴险之色，只是墨黎完全没有注意到。

    “轰！”

    一团巨大的黑色能量球高高的鼓起，爆炸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爆炸的光亮让漆黑的夜晚顿时亮如白昼。铺天盖地的碎屑四处纷飞，如同冰雹一般。黑色的能量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散而出，将地上的土壤纷纷被掀飞，卷飞向远处侵袭，浓烟直冲云霄。周围的岩石被能量余波摧毁成碎片，大块大块的岩石从滚落而下，爆炸的轰鸣声在万籁俱静的天际里久久不息。

    墨黎剧烈的喘息，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望着黑烟中毫无动响的噬金兽，淡淡的笑了。

    这时，突然传来拉拉焦急而惶恐的大叫声：“小傻瓜！快躲开！”

    额...今天脑中一片空白。。。码字很不给力，更新晚了。第二章应该在12点之前

第十五章 暗黑之门

    滚滚翻腾的黑烟中突然飞射出一团直径五米的金色火球，金灿灿的明亮照在墨黎脸上显现出手足无措的惊恐。

    墨黎瞪红双眼，心中悲愤恨意难以抑止，眼睁睁看着金色火球带着无边杀意迅疾而下，想要张口狂呼却又张不开嘴。距离如此之近，墨黎又是筋疲力尽，根本无法躲避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金色火球。

    忽然，一个湛蓝色的曼妙身躯出现在了墨黎的身边，一股充满诱惑力的味道涌入了墨黎的口鼻。拉拉软若无骨的小手抓住墨黎想要将他带离这里，可是，巨大的火浪已经近在咫尺，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躲避这金灿灿的火球。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本命火珠也在此刻悄悄的止步在半空。

    墨黎望着身边那个妖冶妩媚的拉拉，轻轻的笑了，用力推开了拉拉。

    “不……”

    这凄厉的声音震动四野，撕裂了漆黑的夜空，唯独金光灿灿的本命火珠依旧毫不容情地向他击来…

    金色的火浪吞噬了墨黎，成为天地间唯一的色彩，只有那凄厉的叫声徘徊在空旷而遥远的星空。

    “哈哈…”

    噬金兽猖獗的大笑着，它的身体四溢着金黄的血液，整个身体险些劈成两半，内脏如水流般流了一地，森森的白骨若隐若现。噬金兽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因为没有什么比看到墨黎粉身碎骨，被火焰烧成灰烬来得爽快。

    噬金兽故意让墨黎击中自己，等墨黎稍微松懈之时用本命火珠攻击墨黎。因为噬金兽知道只要没有斩断三根角，墨黎的攻击不足以将自己直接斩成两半。墨黎果然上了噬金兽的当，当幻魔斩正中噬金兽时，已经放松了警惕，墨黎的死绝对可以弥补自己身上的痛。

    拉拉的心沉了下去，她站在本命火珠喷涌的火浪旁，泪流满脸，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望着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痛不欲生，泪水破碎的声音如同人世间最令人潸然而下的歌曲。

    夜晚默守着一份寂静，却被一片金色燃烧成了灰烬。一片金色的火海熊熊的燃烧，将周围的一切都覆盖上了一层苍茫的金黄。这是多么令人震叹的磅礴景象，却说不出来的凄楚悲凉。金色的火海中隐隐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看得不是那么真切，如同冬日山间苍翠松柏的影子，蒙蒙的带着一层霜。

    而就在此时，噬金兽的狂笑声突然哑然而止，眼球爆突，如同要爆碎一般。噬金兽望着金色火海中那个略带灰蒙的身影，却仿佛悄然耸立于天地间的战神般令人恐惧。

    噬金兽不可思议的看着火焰中的那个身影，道：“不…不…怎么可能！他怎么还没死！”

    突然，金色的火海中冒出了一道黑影，直径五米的本命火珠被弹开，如同流星一般撞在了山壁岩石之上。

    “轰！”

    本命火珠没入了山壁岩石之中，巨大的裂痕咔嚓咔嚓的蔓延开来，整个山壁都崩碎了，只见一道

    道的金色岩浆从裂缝中涌溢而出。

    拉拉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令自己哭泣的男人，嘴上裂开笑容，如同清水冲刷着镜子中的笑脸，梦幻而迷人。

    此时，墨黎的面前有一个长五米宽三米的黑色墙壁，上面密布着古朴晦涩的文字和复杂奇异的花纹，如同水波似的散漫出沧桑岁月的远古气息。墨黎的身上盘旋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骷髅头，将墨黎笼罩在透明的罩子里。

    当噬金兽的本命火珠飞射而来时，墨黎已经自己死定了，突然自己的胸口白光一闪，晶莹的窟窿头盘旋而出，将墨黎包裹在透明的光罩里才躲过了这一劫。

    说来也奇怪，不管金色的火焰如何燃烧都无法令墨黎受到丝毫的伤害。墨黎厌倦了火焰的包围，但又不敢贸然行为，万一自己一动，罩子碎了，自己不是就化为灰烬了么？墨黎心想：“怎么走出去呢？”

    这时，墨黎的胸口黑光一闪，一道漆黑如墨的墙壁从身体中冒出，将噬金兽的本命火珠弹了出去。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将我的本命火珠弹开！”噬金兽惊愕无比的看着墨黎身前的那道黑色墙壁，感觉到上面无时无刻不透着压迫感，那股犹若实质、如泰山压顶般的庞然霸气，令噬金兽有种窒息的感觉。

    噬金兽的本命火珠的火焰不是一般的火焰，它的火焰比之火山的岩浆更加炽热，足以燃烧一切，融化万物。

    “为什么我的火焰没有融合那道金属门！那个骷髅为什么能够阻挡我的火焰！为什么…”噬金兽无法想象世间还有如此宝物。

    墨黎比噬金兽更加的惊愕，他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消失在沙雅遗迹中的巨大金属门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墨黎想不明白，就像为什么画壁中会有天魔霸图功法一样。

    墨黎想不出结果，也不在去想，刚要向前行走，发现自己的脚下却是一片金灿灿的岩浆，举步维艰。墨黎高高的跳起，跳上了漆黑古朴大门上面，骷髅头依然环绕在自己的身上，让墨黎充满了神秘。

    远处的山丘上，一个掩藏在阴影里的人望着墨黎他们，静静站着如同灵魂一般。

    “小傻瓜，你没事真是太好。真是吓死姐姐了！”拉拉从地上站起来，晚风吹着她的长袍猎猎作响，脸上尽是担忧与娇柔。

    墨黎淡笑道：“大难不死，傻人有傻福。”

    拉拉呵呵的笑着，突然脸上的笑容如同冰块般的凝结，转过头眼中充满了杀意，冷冷的道：“你竟然差点杀死了我的丈夫！罪不可赦！”拉拉话音刚落，双眸变幻成湛蓝色，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噬金兽，湛蓝色的光芒逐渐的汇聚。

    墨黎听到拉拉的话，心中一暖，淡淡的笑着。

    “别杀我！我知道错了！”噬金兽前面的双腿跪在了地上，苦苦求饶。噬金兽的最强攻击就是本命火珠，然而本命火珠对墨黎已经毫无作用了，面对拉拉噬金兽更无反抗的余地。

    “你的命运因为迈错了脚步，使你走上了死亡。你欺软怕硬的样子让我没有丝毫心软的必要！”拉拉手指上的湛蓝色光球已经凝聚成一个苹果那么大了。

    噬金兽瑟瑟发抖是跪在地上，它知道拉拉手中的湛蓝色光球有强的威力，恐惧的大喊道：“我用我的本命火珠来换我的性命！”噬金兽的本命火珠失去了也不会死亡，只是没有了本命火珠实力会下降很多，但什么都不如生命重要，何况噬金兽也是有智慧的魔兽，更懂得珍惜生命。

    拉拉不屑的道：“我们要你的本命火珠有何用？不需要！”

    拉拉刚要将手中光球射向噬金兽，被墨黎打断了。墨黎说道：“姐姐…问问它本命火珠有何用？如果有用的话，”

    噬金兽说道：“我的本命火珠里蕴含着我的力量，只要身上带着本命火珠修炼斗气的速度会加快很多。”

    墨黎听到能够加快修炼速度，身体顿时一震，自己身上还有着血海深仇，杀实力深不可测的乃亚王座，剿灭组织，这都是无比艰难，可以说是遥遥无期。而且自己还要保护自己亲人、朋友、爱人，如果实力不够怎样保护？墨黎承诺过保护端木雅寒一辈子，也对诗夜承诺过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对拉拉承诺要成为大陆第一强者，这都是承诺，这都是责任，快速的修炼速度才是承诺的保障。

    如果修炼的速度加快，墨黎可以很快完成自己的大仇，实现自己曾经的承诺。墨黎想到此处，眼中是渴望的神色。

    “哦？”拉拉看了一眼噬金兽，对墨黎说道：“小傻瓜，你想要么？”

    墨黎点点头，压制着内心的波澜，笑道：“想！修炼得快的话，我就能早日成为大陆第一强者娶姐姐为妻。”

    拉拉笑道：“呵呵…就会说好听话。”说完，转过头看着噬金兽道：“听着，如果你想耍花招的话，你会死的很惨！现在把你的本命火珠交出来，告诉我们使用方法，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噬金兽急忙唯唯诺诺的道“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音落，操控着本命火珠从山壁上的洞中飞了出来，更多的岩石化为了金色的岩浆。直径五米的本命火珠变化为鸡蛋那么大的金色圆球飞到了拉拉的手中。

    噬金兽说道：“每次修炼的时候将本命火珠含在口中。本命火珠会将斗气的杂质燃烧殆尽，变为最纯正的斗气。那样斗气在丹田处凝结的速度就会加快，斗气等阶的提升只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拉拉点点头，湛蓝色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一道湛蓝色的光线从手指中射出，径直的射向了噬金兽。

    “不…”噬金兽凄惨的大吼一声，所有吼声被湛蓝色的光线终结在爆炸声中。

    一声惊天巨响爆炸开来。浓郁的湛蓝色烟雾将整个区域所笼罩，如同整个湖泊蒸发成水汽般将所有的视线染成了湛蓝色。

    更新完毕。。。

第十六章 独自转身离开

    湛蓝色的烟雾缓缓的消散，地上露出噬金兽碎烂的血肉和残骨。

    墨黎从漆黑铁门上跳下来，看着拉拉将噬金兽杀死，心中有些不忍，既然已经答应不杀噬金兽，为何出尔反尔杀死噬金兽呢？墨黎无法认同拉拉的这种做法，与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驰。墨黎道：“姐姐…你这样…”

    拉拉看了一眼墨黎，道：“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么？如果放走噬金兽，你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么？不能因为一时的妇人之仁，而葬送更多的生命。如果你心怀正义，那么斩草除根才是最理智的方法。”

    墨黎轻轻的点点头，沉默不语。拉拉所言有理，墨黎理会后感觉自己有时候的确有些妇人之仁。

    拉拉说道：“小傻瓜，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都不懂。战斗的时候，不要以为自己胜券再握就不假思索的对敌人进行攻击，这往往会中敌人的圈套。不要因为对手的之言两语而丧失理智，贸然的就冲上去，这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逐渐的削弱下去。你现在年轻，太过鲁莽，事情没有考虑周到就不要贸然进攻。”

    “恩。”墨黎低声回应。墨黎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自己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贸贸然的冲上去，反而会被对手算计，落于不敌之境。

    “每次战斗后都吸取教训，不断的弥补自己的缺点，这是成为强者必不可少的过程。姐姐也不说太多的话，说多了你会反感的。给！这是噬金兽的本命火珠，对你的修炼应该有帮助的。”拉拉将本命火珠递给墨黎。

    墨黎接过本命火珠道：“谢谢姐姐的教导。”

    墨黎看着手中的本命火珠，一股淡淡的温热顺着手掌传遍全身，随后隐隐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如同蒸桑拿一般。墨黎闭上眼睛感受着本命火珠给自己体内斗气带来的变化，就像闷闷的热气笼罩全身，体内的斗气的运转速度明显快了几分。仅仅几个呼吸间，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墨黎感觉精神抖擞，丹田的斗气凝实了许多，脸色一喜，本命火珠果然对修炼有帮助。只是，可惜的是墨黎的火系斗气已经被封印了，无法使用，要不然同为火属性效果应该会更加的明显。

    拉拉静静的看着巨大的黑色金属门和墨黎身上不断反复盘旋的透明骷髅，说道：“你这些保命的东西去那弄的？好像很厉害哦！”

    闻言，墨黎摇摇头，不知如何说起，淡淡的道：“之前我去过一个远古遗迹，见到过这个东西，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拉拉眉头微皱，疑惑的道：“哦？那你的运气很真不错啊，从这两件东西透露出来的气息来看，应该有些历史了。小傻瓜，你知道如何控制这东西么？”

    “不知道。”墨黎摇摇头。

    拉拉说道：“小傻瓜，其实姐姐感觉这两件东西好像是被封印在你的身上的。姐姐也只是感觉而已，也不是很确定，反正是会保护你就对了。”

    墨黎其实也很感谢这黑色厚重的铁门和透明骷髅的及时营救，要

    不然自己已经被金色火焰烧成灰烬了。墨黎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盘旋在自己周身的骷髅头，异变发生了。

    只见透明的骷髅头从墨黎的身上飞起，落入黑色金属门之上，顿时长五米宽三米的铁门蓦然增大为长十五米宽五米的巨大金属门，一股股原始的气息透着压迫感迎面而来。

    当透明骷髅头落在巨大的黑色铁门时，骷髅头闪过刺眼的白光，随后看到以骷髅头为原点，刺眼的白光如同溪水似的向四面延伸出去，古朴的花纹和奇异的文字熠熠的闪烁出夺目的亮光来。黑色的巨门瞬间变得光芒万丈，绚丽无比。

    “这…好神奇呀！”拉拉望着诡异的巨门脱口而道。

    整个巨门微微的晃动扭动了几下，化为炫目的白光融入了墨黎的身体。

    墨黎急忙查看自己的身体，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喃喃道：“它们在我身体的什么地方呢？说消失就消失了。”

    这时，拉拉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难道这是暗黑之门?!”

    墨黎问道：“暗黑之门？就是这个黑色金属门么？”

    拉拉神色复杂的看着墨黎，道：“我只是猜测而已。传说暗黑之门是一件上古兵器，具体是什么样子已经无人可知。据说暗黑之门可以防御一切攻击，是一件最强大的防御兵器。从之前那金属门的表现来看，它可以防御融化一切的噬金兽本命火珠，除了暗黑之门，其他的兵器我想象不出能有这个防御能力。”

    墨黎问：“上古兵器？什么是上古兵器呢？”

    拉拉顿了顿，道：“传说共有四件上古兵器，分别为：暗黑之门，邪魄冰牙，诸天轮，裂天枪。妖王帝辛手中的兵器就是裂天枪，一枪撕裂天际，空间破碎威力可想而知。暗黑之门是四件兵器中唯一的一件防御兵器，只知其名却未曾出世，所以也没有人能够亲眼窥其真容。其他两件上古兵器也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曾经有人得其兵器睥睨天下，成为一方霸主。现在这四件上古兵器留下的也只是传说而已。”

    闻言墨黎心中有些触动，说道：“上古兵器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拉拉浅浅一笑道：“的确，这四件兵器被天地孕育了无数岁月，都已经有了灵性。也就是四件兵器其实也是四个生命。”

    墨黎愕然道：“生命？”

    拉拉点点头，道：“恩。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四件兵器都很厉害，这毋庸置疑。”

    “呵呵”墨黎笑了笑，道：“我感觉这大铁门应该不是暗黑之门。上古兵器怎么会在遗迹里当大门用呢，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既然不确定，就不再去想它。”话落，拉拉含情脉脉的看着墨黎，一副怀有心事的样子，红唇轻启，道：“小傻瓜…”

    墨黎看着拉拉的样子，好奇的问：“恩，姐姐，你怎么了？”

    拉拉欲言又止，媚眼流转望着墨黎。

    墨黎问：“姐姐有什么心事么？”

    拉拉胸膛起伏不定，心中仿佛堆满了石头，沉甸甸的。拉拉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小傻瓜…既然村民的事情已经解决，你该何去何从？”

    墨黎不假思索的道：“我当然是回西城找失散的朋友了。”说完这句话，墨黎见到拉拉的神色有些变化，急忙捂住了嘴巴。

    拉拉闻言心如死水，仿佛从地底冒出了无数条触手将自己紧紧缠缚，喘不上气来。拉拉黯然神伤，心中暗道：“最终他还是要离开…”

    墨黎见拉拉如此，于心不忍，道：“姐姐…我…”

    拉拉打断墨黎，强作欢笑的道：“不必多说什么，姐姐能够理解。小傻瓜也不用劝我一起走，姐姐不会和你走的。你只要记住你的誓言就可以了。”拉拉走到墨黎的身边，轻轻的抱住了墨黎，说道：“让姐姐抱一下，以后看不到姐姐的时候记得想姐姐哦。”

    墨黎嗅着拉拉身上迷人的体香，芳香缭绕，让人欲仙欲醉。墨黎轻轻的道：“我会想姐姐的。”

    拉拉挣开怀抱，眼眸红润隐隐有泪迹流转，静静的看着墨黎，想要将墨黎的样子刻在心里。拉拉凄然一笑，指着墨黎身后，道：“小傻瓜…看你身后是什么？”

    墨黎回过头，并无奇异之象，纳闷的道：“什么也没有啊！”

    当墨黎回过身来时，身前空空如也，已无拉拉的身影，只留有那股迷人的体香。月光如水，轻轻的流泻，墨黎孤寂的站在原地，眸子里莫名的伤感翻滚着，挣扎着，最后寂灭成昏暗的浑浊。墨黎身后的影子斜斜的拉拉了悲伤。

    墨黎仰望着星空，心中的那份留恋，浓浓的在天地之间，挥散不尽像云涌风卷。“姐姐…你为什么就这样的走了呢…你远走了天涯，我丢失了你的音息，让我如何寻找？”

    你走的那么仓促，带走了往日的笑容，独留给我无法挥去的回忆，带着萧索的影子，寻找你着残留的余香。

    而拉拉躲在远处的角落里哭泣，泪水流入口中是淡淡的苦涩，模糊的视线遥望那个呆立的身影，看过一眼，转身划过一道湛蓝色的身影，孤独的离去。

    拉拉不想为难墨黎，不想让墨黎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假装从容，假装无所谓，独自离开却不说一声再见，给墨黎的脑海里留下一个永远妖媚的拉拉，却不知拉拉转身的那一刻，已经难过成墨黎无法想象的模样。

    墨黎站在那里轻抚自己的肩膀，却发现已经湿透了一片，那没有说出来的痛，深深得留在了墨黎的肩膀上。

    墨黎回忆着短短时光里发生过的每一个片段，拉拉的每一个神态都重复无数次的播放，每句话都如同在耳边轻声呢喃…

    墨黎不知站了多久，破晓的曙光从天际露出一道鱼肚白，晨曦的第一道光线照射在墨黎的脸上。墨黎轻轻一笑道：“姐姐…我有允诺给你的约定，即使你悄悄的离开，我也会找到你的，因为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牵挂。”

第十七章 胡舒宝VS布菲西

    光线从云的裂缝间斜斜的投射下来，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染上了光的色泽。温暖的阳光穿梭于红树林的微隙间，弥漫着清新的芳草味。光线破碎在胡舒宝的脸上，使熟睡中的胡舒宝感觉明晃晃的刺眼。

    胡舒宝艰难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迫不及待的钻入他的眼球，一阵阵酸痛。突然，眼前阳光被一堵墙挡住了，胡舒宝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昨天晚上那个如狼似虎的布菲西，出现在自己的身前。

    那个夺走胡舒宝第一次并意犹未尽的摧残胡舒宝的人正裂着嘴冲着胡舒宝笑，轻轻的道：“你醒啦？”。

    胡舒宝听着这声问候似乎是末日来临的前兆，全身不禁哆嗦，尤其是下体的“尾巴”。胡舒宝杀猪般的惨叫着道：“你想干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我的鸟蛋已经空了！”

    胡舒宝很想站起来逃跑，可是双手双脚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布菲西看了一眼胡舒宝，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哪有大早上还玩玩具的呢？”

    胡舒宝听到这句话，暗自呼了一口气，但是听到布菲西后面的话，胡舒宝有咬舌自尽的冲动，随即听到了自己的心碎的声音。

    “我一会再玩…”

    布菲西丢下这句话，拿着图腾柱消失在了树林里。

    胡舒宝欲哭无泪，带着哭腔自言自语的道：“小花，我见不到你了，我很快就会精尽人亡了。”

    “我头好晕，全身酸痛，我感觉我要死了…我这么年轻连女孩子的裸.体都没有看过，就要死了。我不甘啊”

    “布菲西你是个变态…大变态…流氓…混蛋…等我有机会我一定会以牙还牙的报复你，让你知道被人玩鸟的感觉！”

    ……

    “我真是太倒霉了，一定是爷爷偷看隔壁大婶洗澡被发现后下了诅咒，现在诅咒生效了…”

    “咕噜…咕噜…”

    “好饿啊…”胡舒宝有气无力的道。

    胡舒宝望着头顶的树林，上面有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叫，叹息一声，道：“哎…从上面掉下一颗鸟蛋多好啊，也能补充点精华。”

    话毕，只见从树隙间掉落下一个有鸡蛋那么大的白色圆球，胡舒宝眼前一亮，大叫“鸟蛋！”

    胡舒宝像毛毛虫一样的扭动着身体，对准鸟蛋坠落的地方，张大着嘴巴等待着鸟蛋自己掉入口中。

    胡舒宝的运气还真好得不得了，鸟蛋准确无误的掉入了胡舒宝的口中，只是下一刻传来了胡舒宝凄厉的惨叫声，那不是一颗鸟蛋…而是鸟屎…

    胡舒宝口腔之中一股浓烈的恶臭冲得胡舒宝一阵头晕目眩，胃中一阵剧烈的痉挛，看这架势似乎能将大肠里的东西给翻涌出来，只是让胡舒宝生生忍了下去。

    “呸！”

    胡舒宝冲天将口中的鸟屎吐了出来，只是鸟屎并没有按抛物线的方式飞行，而是直线坠落，胡舒宝急忙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鸟屎的攻击。胡舒宝的躲避还是相当有效的，鸟屎没有再次掉入口中，只是掉落在了鼻子上…一朵雪白的菊

    花…

    “啊！”

    凄惨无比的叫声回荡在树林里，惊起无数的飞鸟。

    “嗯？”布菲西听到了胡舒宝的惨叫声，身体一阵，惊慌的道：“难道胡舒宝遭遇攻击了？”布菲西将猎物挂着图腾柱上，快速的向住处跑去。

    “哈哈…哈哈…”

    布菲西捧腹大笑，巨大的笑声令树枝簌簌而响。

    此时的胡舒宝脸上全是白与灰的鸟粪，眼角似乎有泪迹滑过，说不出的悲惨，但在布菲西眼中可笑之极，比玩“尾巴”还要快乐。

    布菲西笑声停止后，对胡舒宝道：“你等下，我去弄些清水帮你洗洗。”说完，布菲西转身寻找水去了。

    “我果然没希望了。我都成这样了，他都不给我解开，他果然还是要继续蹂躏我。”

    “如果我能从这里逃出去的话，我一定加倍努力的修炼斗气。我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了，永远不会！”

    “侮辱，这是对我胡舒宝男人尊严的践踏。我会报仇的，一定报仇！”

    胡舒宝下定决心努力修炼，成为强者，不让别人随随便便践踏自己的身体。

    很快，布菲西用一个巨大叶子兜着清水走了过来，坐在地上说道：“岛上都是海水，没有清水，这些都是树里面储存的水。”这个小岛上有一种树，中间是中空的，树根吸收土壤中的水储存在树干中间的空洞里，只要划破树皮，大量的清水就流了出来。

    胡舒宝催促道：“不管什么水，快点帮我洗干净！臭死我了！”

    “呵呵”布菲西看到胡舒宝的样子还是情不自禁的想笑。因为岛上没有布，所以只能用手帮胡舒宝洗脸。

    布菲西用手轻轻的撩了一点水，滴到了胡舒宝的脸上，然后轻轻的拂去胡舒宝脸上的污渍。

    当布菲西的手刚碰到胡舒宝的脸时，一股电流瞬间蔓延胡舒宝的全身，全身的毛孔仿佛在刹那间全都打开了，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而胡舒宝的下体一下就弹跳而起，高高的直指苍天。

    胡舒宝一愣，看着笔挺的下体，有种想哭的冲动，心中暗道：“完了…胡舒宝彻底完了…我对男人有感觉了，我…我同志了…”此时，胡舒宝心中波澜起伏，浮想联翩，想起了曾经别人说起的故事：就是一个男人被龙阳采花贼侮辱了，从那以后心中总有挥之不去的阴影，对女人越来越冷淡，性取向也慢慢的扭曲了，最终喜欢上了男人。

    “我不会也成这样了吧！我被他侮辱了，我…”胡舒宝使劲的摇着头，想要摇碎这个念头。

    布菲西一只手按住了胡舒宝摇晃的头，说道：“干嘛呢！不想洗脸啦？”

    “不是…你继续吧”胡舒宝心灰意冷，因为此时胡舒宝听着布菲西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好听。胡舒宝在心中道：“我变态了…我喜欢男人了…”

    布菲西将胡舒宝的脸洗干净后，发现胡舒宝的“尾巴”已经直直的竖起了，对胡舒宝道：“呀！尾巴又硬了！”

    “你又要做那个？别啊！”胡舒宝一听此话，

    顿时噤若寒蝉，大吼道。

    “呵呵”布菲西笑了笑，道：“我还要做早饭，不玩了。”

    胡舒宝大叫道：“你快点将我放开，我手和脚都麻木了！”

    布菲西有些不满的道：“好吧！”此时，布菲西没有注意到胡舒宝眼中透出的杀意。布菲西将胡舒宝手脚都解开了，胡舒宝瞬间跳开，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怪异的看着布菲西。

    布菲西转过身向早上打到的猎物走去，准备将猎物洗干净做烤肉吃，却不知身后一双淡黄色的眸子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报仇！我要报仇！糟蹋了我的身体，更糟蹋了我的灵魂！”

    胡舒宝全身的月脉纹路浮现出来，体内的月力疯狂的流转，月脉的纹路使胡舒宝杀气腾腾的脸上更加的狰狞。淡黄色的月力不断的向右手臂凝聚，朦朦的月力散漫出光晕。

    胡舒宝内心的愤怒、仇恨交集在一起，胡舒宝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因为自己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夜之间变得不正常了，自己的未来全部毁在了布菲西的手中，自己以后怎样面对小花？做姐妹么？想到此处，胡舒宝愈加的愤怒，仇恨已经占据了胡舒宝的意识。

    “月步！”

    胡舒宝的身体如同鬼魅的消失在原地，一道淡黄色的残影袭向了布菲西。

    “月刺！”

    “嗯？”布菲西感觉到一股杀气直逼自己的后背，出于本能高高跃起，这一跃就是十米多高。

    “轰！”

    伴随轰鸣声，碎屑翻飞四溅，一片浓郁的烟雾突兀的出现，如同天际的浮云遮蔽了所有人的光线，浓郁的烟雾在这片空间里缓慢的游离。

    布菲西落在地上，看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一个巨大的窟窿如同黑洞般的出现，身体顿时一震，对胡舒宝吼道：“胡舒宝！你疯了么！你竟然要杀我！”

    烟雾逐渐消散，一双淡黄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布菲西，道：“我胡舒宝让你玩得扭曲了性取向，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话落，胡舒宝施展月步再次消失不见了。

    布菲西急忙向前跳跃几步，拿起自己的图腾柱，警惕的看向四周，口中道：“胡舒宝！我想我们之间一定误会了什么了！我只不过玩了会你的尾巴，你就要杀我么？”

    “你还敢提这件事！”声音从布菲西的左侧传来，胡舒宝的挥动着包裹着月力的右臂打向布菲西。

    布菲西并没有躲开，只见胡舒宝手臂如同匕首般刺穿布菲西的手臂，一阵磨牙的碎骨声响彻整个森林。胡舒宝打中布菲西的瞬间心如刀绞般的疼痛，退后几步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布菲西流着泪望着胡舒宝道：“当我知道你要杀我的时候，我的心好疼。”

    “你一个大男人不要对我说这些肉麻的话！我不喜欢男人！”

    胡舒宝化为一道淡黄色的流光冲向了布菲西，跑过的地方拉出一条条仿佛丝绸般的絮状条纹…

    ps：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好，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没感觉

第十八章 巨魔族人

    布菲西的唇白的似雪，整张脸惨白的透明，唯有那双眸子漆黑的如同难以跨越的天堑深渊，“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还要等我的族人来接我，我…还不能死。”

    布菲西抓紧图腾柱用力一挥，砸向迎面而来的胡舒宝，红色残影划过，弯月的透明劲力射向胡舒宝，空间瞬间扭曲仿佛撕裂一般。

    胡舒宝望着那道劲力，身体侧滑，躲了过去。弯月似的劲力如同一柄巨刀将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击未中，布菲西向后连跳两次，将图腾柱竖立在地面上。深红色的图腾柱骤然爆发出流光溢彩，上面的花纹和兽图如同烧红的铁一般红亮，一股股深红色的远古气息如呼吸般的吞吐，将周围染成了一片深红色。

    图腾柱上传来的力量和气息让布菲西体内的能量狂暴不止，血液在瞬间沸腾，澎湃的力量翻江倒海的涌出，包裹在布菲西的身上。

    须臾间，布菲西身上的肌肉瞬间扩大了一倍，花岗岩似的肌肉仿佛要撑爆一般，一条条血管犹如蛟龙般在布菲西的身上游走，实力徒然暴涨了许多。布菲西眼波迷离，呼吸急促，有些不忍，却不得不抓紧图腾柱迎向胡舒宝。

    胡舒宝右臂裹卷着浓郁的月力，眼神冷漠，闪身来到布菲西的近身，握紧拳头挥向布菲西。

    “月刺！”

    布菲西脸色一变，升起一丝忌惮之色，手腕一转，巨大的图腾柱横挥而下，一道深红的能量刃砸在了胡舒宝的手臂上。

    “轰！”

    淡黄色的能量与深红色的能量相撞，骤然爆炸出巨大的能量波，空间动荡不已，能量产生的气浪向四周散开，周围的红色树林被能量波吹得摇曳欲断。

    无数的红色树叶飒飒而下，如同漫天花雨。

    胡舒宝与布菲西相隔数十步，隔遥而望，一片片红色树叶缓缓飘落，扰乱了视线，扰乱了思绪。

    布菲西望着胡舒宝道：“为什么，我要一个解释。”

    “害人不浅，使我走向人生的歧途。现在还要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么！你做过什么你最清楚不过！”

    胡舒宝身上一道道月脉纹路纵横交错，透出蒙蒙的淡黄色光晕，整张脸看不出丝毫表情，却知道他此时心乱如麻。是的…胡舒宝对布菲西有感觉了，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就像对小花的那份喜欢是一样的。

    如果胡迹知道胡舒宝喜欢上了男人，一定会说他是家族的耻辱…

    想到此处，胡舒宝无颜面对养育自己的爷爷，心中的怒恨更加的浓郁。

    布菲西摇摇头，道：“我不明白，你说得清楚一点。我并未对你做过什么。”

    “够了！”胡舒宝大声的咆哮，黄色的眸子怒气冲冲的看着布菲西道：“你一个大男人玩什么尾巴！你是野人我可以理解你的无知，但是正因为你的无知葬送了我的幸福！你只有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布菲西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难道就是因为我玩

    了你的尾巴么？你的肚量怎么小气到这种程度了！”

    “呵！小气！”胡舒宝狞笑道：“你大气让我玩你的尾巴啊！自己有尾巴不玩，玩我的！废话少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布菲西道：“我没有尾巴啊！不信我让你看！”话毕，布菲西将图腾柱竖立在地上，将自己身下的树叶除去光秃秃的呈现在胡舒宝的面前。

    胡舒宝眼球一缩，死死的盯着布菲西的下体，再也挪不开了，目瞪口呆的道：“女的？”

    见到布菲西是女的，胡舒宝神色才缓和了一些，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道：“还好是女的…我并没有喜欢男的，我胡舒宝没有变态…”想通之后，胡舒宝脸上顿时浮现绝望无比的神色，心中暗道：“怎么会这样？我什么时候对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感兴趣了，我口味…怎么这么重了。”

    这就是命运，命运之中两个人会相遇，情不自禁的被对方吸引，就像两块磁石，即使分隔天涯海角，彼此之间的吸力也会微妙的吸引对方找到自己，然后紧紧的吸附在一起。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每一个相遇都不是巧合，有命运这个规律的束缚，不管身在何方，总会被命运的洪流冲到你必须去的地方。

    胡舒宝散去了身上的月脉纹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却是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胡舒宝坐了下来，沉默不语，心中思绪万千。布菲西走过来，刚要坐下来，却听到胡舒宝制止声。“你离我远一点！”

    布菲西一愣，退开了几步，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啊。”

    “对！十分讨厌你！”胡舒宝抬起头看着布菲西，眼球灰蒙蒙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立刻离开这里！”

    “我…”

    “不要和我说话！”

    胡舒宝的话如同冰锥般刺伤了布菲西的心，全身凉冰冰的，从头凉到了脚。布菲西默默的走开了，拿起之前的猎物一点点的拔着毛，不时幽怨的看胡舒宝一眼。

    小岛四周的海水，涛声依旧振荡天际，隐隐看到远处一个黑点慢慢的驶向小岛。

    这是一艘很大的木船，上面站着两个身高四米开外的巨人。两个巨人都眺望着小岛，脸上迫切而焦急。

    其中一个道：“布洛卡，你说布菲西公主还会在岛上吗？十几年过去了，不知过得好不好。”

    布洛卡心中也是急不可耐，轻轻摇了摇头，道：“沙罗，你的问题真奇怪，我哪里会知道这个。我对妹妹的记忆也仅仅停滞在十几年前，不知布菲西张成什么样了，真想早点见到布菲西。”

    沙罗对布洛卡说道：“十几年前，组织为什么要抓布菲西公主？”

    布洛卡道：“因为布菲西身上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涉及到了凶兽。”

    沙罗脸色愕然，凶兽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而布菲西竟然有着和凶兽牵连的秘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沙罗道：“这次我们来接布菲西公主就不怕暴露了布菲西公主的

    行踪么？万一让组织得知布菲西公主的下落，那后果…”

    布洛卡看了看沙罗，道：“这个倒不必担心，因为会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来守护布菲西的。而且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嘛！望眼大陆在年轻一代中，我们绝对是翘楚。我们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谁能够与我们的绝对力量相抗衡呢？”

    沙罗笑而不语，望着近在咫尺的小岛，道：“我们上岛吧。”

    巨船缓缓的靠上了岸，布洛卡和沙罗从船上一跃而下，布洛卡回头看了一眼巨船，伸出右手抓住船头，轻轻一抬，整个巨船如同树枝一般从海里被抬了起来。

    “咚！”

    巨船被布洛卡放在了岛上，一声巨大的响动仿佛让小岛欲要崩碎沉入海中一般，无数的飞鸟被巨大的响动惊飞四起。

    “嗯？”

    胡舒宝和布菲西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听如此之大的声响应该是庞然大物般的怪物。

    “咚…咚…”

    一声声的巨大脚步声在岛上传荡开来，大树微微的晃动，树叶的响着。

    布菲西急忙拿起图腾柱，警惕的看着四周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怪物上岛！”

    大难来临，胡舒宝也再生闷气了，急忙运起体内的月力，月脉的纹路瞬间浮现在全身，一双淡黄色的眸子望着声音的来源处。月眼足以看到一千米之外的事物，视线快速的延伸出去，如同触手般穿过一颗颗红色的树木，直逼声音的来源。

    这是两个身高四米开外的巨人，两人都穿着粗麻的裤子，上身赤.裸，凹凸的肌肉夸张到了极致，比布菲西的肌肉要粗大两倍之多，难以想象的强壮。

    胡舒宝的眸子闪烁着亮光，道：“我看到了！”

    布菲西道：“什么怪物？”

    胡舒宝看了看布菲西又看了看那两个巨人道：“和你一样的怪物！也许是你的族人来接你了！”

    布菲西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欣喜，问道：“是真的么！太好了，我的族人终于来接我了！我要自由了！”布菲西欢呼雀跃，突然想到了什么，仰头“哦哦”的大叫着。

    布洛卡和沙罗听到布菲西的声音后脸上顿时身体一颤，随即绽开灿烂的笑容，同样仰头“哦哦”的回应着。

    这是巨魔族召唤族人的暗号，用来相互确定各自的位置，已使对方能够快速的找到自己。

    布洛卡和沙罗的身影一闪，出现在百米之外，仅仅几个呼吸间变来到了布菲西的不远处。布洛卡看到布菲西时，欣喜若狂的道：“布菲西！”

    “你是…”布菲西打量着布洛卡，微微皱着眉头，思考了会儿，感觉这张面孔如此熟悉，打开陈旧的记忆翻找着与之相配的画面，脸上惊喜交加，又惊又喜，大喊道：“哥哥！”

    布菲西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布洛卡，喜极而泣，快乐的泪水飞扬而落，闪过稍纵即逝的光亮。

    第二章大概10点半到11点之间。

第十九章 布菲西与凶兽的秘密

    布菲西抱着布洛卡轻声哭泣，哭诉着这十二年来的孤独、委屈、寂寞，那隐藏在内心的茧，终于撕开了宣泄的口子，那所有的言语都融入泪水中，无言的诉说着多年压抑的感情。

    小时候，布菲西刚被送到这座陌生的小岛时，族人只是丢下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扛起图腾柱就来接你”就匆匆的转身离开，不管布菲西如何哭泣，如何叫喊都视若无睹，载着船渐渐的消失在海洋的尽头。

    一个仅仅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却孤独的生活在陌生的岛上，无依无靠，三餐温饱只能自给自足。布菲西一天的时间除了打猎就是坐在岸边翘望着远方，孤独、寂寞挥之不去，如海浪的涛声无时无刻的萦绕在耳边。

    布菲西没有玩伴，陪伴她的只有安静的红树林，喧闹的海洋，屹然不动的图腾柱...布菲西没有读过书，没有基本常识，连男女都分不清…

    时间如指隙流沙，七年恍惚而过。在布菲西苍白的记忆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单调，所有的记忆就是吃、喝、睡的重复集成。但是布菲西很开心，因为她终于能拿起图腾柱了，这个上万斤的柱子已经在手中轻易的挥舞，如同树枝一般轻盈。布菲西每天高高兴兴的坐在海边等待族人来接自己，每天失落绝望而回…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季循环反复，岁月磨灭了布菲西心中的那份期盼。打猎的时候路过海边，呆立着遥望远处的海平面，良久，叹息而还。

    布菲西忍耐了十二年，终于等的云开见日出，等到了自己的族人。布菲西冰寂的心春暖花开，囚禁在小岛的自由，终于可以放飞云际，逍遥遨游，那份欣喜、激动、快乐无以言表。

    黑夜再漫长，也会有黎明…

    布洛卡轻轻的拍着布菲西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好了。布菲西，哥哥知道你心中的委屈，孤独而枯燥的生活了十二年，这滋味对女孩子来说，的确有些残忍。但是…你要明白，我们这么做是在救你，要杀你的人太多了，如果不将你置身之外，你现在已经死了。”

    布菲西送开了紧抱布洛卡的手，点点头道：“恩，布菲西明白的。”

    沙罗转头看向胡舒宝，惊愕看着胡舒宝身上的月脉纹路和淡黄色的眸子。“这…”沙罗急忙拍了拍布洛卡的肩膀，指着胡舒宝道：“布洛卡…你快看！”

    “什么事情这么…”话只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胡舒宝，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胡舒宝被布洛卡和沙罗两个四米多高的大巨人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感觉浑身不自在，说道：“喂…你们看什么呢？”

    布菲西也是迷惑不解，看着布洛卡和沙罗的眼神，怕他们误会胡舒宝是坏人，急忙道：“哥哥，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布洛卡仰头哈哈大笑，说道：“天意！天意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找到要找的人了！”

    沙罗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的笑着。

    布菲西脑中一团浆糊，不

    知道布洛卡再说什么，问道：“哥哥，你要找他么？你们认识？”

    布洛卡抑制住心中的兴奋，说道：“我们从巨魔族中出来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将布菲西从小岛上带走。第二，找到守护布菲西的男人。”

    “找我？哇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找到的就是我！”胡舒宝哈哈的大笑着。

    布洛卡看着胡舒宝道：“月脉！因为你是月脉的传承者，月族的王！守护布菲西是你的职责！”

    胡舒宝道：“什么是月脉？月族的王？你们再编故事吗？我都不知道你们再说什么！”

    布洛卡月沙罗相视一眼，暗道：“他是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呢？”

    布菲西迷茫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再说什么。

    布洛卡质疑的问：“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月族的人？不知道你身上的纹路是月脉？”

    看着布洛卡脸上认真的表情，胡舒宝停止了嬉笑，隐隐感觉他们所说的也许就是自己的身世，说道：“我的确不知道。还请你们细说”

    布洛卡心中暗道，“难道是月族的遗孤？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顿了顿，布洛卡说道：“你身上的淡黄色纹路就是月脉，月脉具体有多厉害我们也不甚了解。我们只是见过月脉的图画，所以能一眼认出来。”

    “我身上的是月脉？”胡舒宝仰着头，思考着，隐隐记得自己小时候爷爷和阿尔卡特曾经也说过月脉。胡舒宝自信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纹路，暗想：“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啊？就是抗打其他的什么效果也没有。”

    “来，借一步说话。”布洛卡说完，向一边走去。

    胡舒宝跟了过来，问道：“什么事？”

    布洛卡道：“你知道凶兽吗？”

    胡舒宝眉头一皱，这个透明人好像提起过，只是当时没有详细的追问过。胡舒宝道：“凶兽？略知一二。”

    “那你知道那头凶兽最厉害吗？”布洛卡看着胡舒宝道。

    “不知道。”胡舒宝摇摇头。

    布洛卡道：“自天地之间还未孕育出生命时，这世界上就有了五头凶兽。这五头凶兽强大无比，以人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随着岁月的流逝，凶兽的名号也被空白的历史所掩盖，知道凶兽的人已经微乎其微了。”

    胡舒宝打断道：“喂，我过来不是听故事的，直接进入话题。想要说什么直截了当的说吧！”

    布洛卡歉意的一笑道：“凶兽中最强的叫舍。原本是一头双头凶兽，善恶同体，但两个凶兽间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不同而矛盾逐渐激化，最终舍一分为二。一个是邪恶之力极邪极恶的，一个是正义之力极善极慈的舍。”

    胡舒宝一头雾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继续听下去！”布洛卡顿了顿道：“其实与舍分开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灵’。”

    胡舒宝问道：“‘灵’是个什么东西？”

    布洛卡说道：“‘灵

    ’就是与舍的本源之力。当舍诞生之时也同时诞生了本源之力‘灵’。不管是还是舍对‘灵’的力量都是垂涎三尺，都想得到‘灵’，但如果合体状态的舍吞噬‘灵’的力量的话，舍反而会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但是正邪不两立，谁也不想退后一步，最终导致舍一分为二。”

    胡舒宝不知所云，道：“我都让你搞糊涂了，你将凶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布洛卡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麻烦你有点耐心好不好？事情都要徐徐渐进的，哪有直接讲结果的？直接告诉你结果，你也不明白啊！”

    “好，好，你说吧！我不插嘴了。”胡舒宝此时想起了透明人，布洛卡和透明人一样唠叨，将个故事废半天劲。

    “呵呵。”布洛卡笑了笑，道：“自从和舍分开之后，两个凶兽之间的战斗从未停止过，但是力量不相上下，争斗了无数年也没有分出个结果。这时他们开始寻找本源之力‘灵’，想要得到本源之力的力量消灭吞噬对方。但经过了无数的岁月，‘灵’已经孕育成了生命。”

    胡舒宝大惊失色的道：“啊？又是一个凶兽？”

    布洛卡摇摇头，说道：“恰恰相反，孕育的生命是人，而且还是女人。”

    胡舒宝脸色一变，愕然的道：“我…靠…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那女人是不是特别漂亮？美若天仙还是妖冶迷人？”

    布洛卡道：“这也不一定哦。‘灵’幻化的生命也是有寿命的限制的，并不是拥有无尽的生命。当‘灵’死去时，过一万年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两个凶兽相互争夺却从来没有成功，转眼又一个一万年过去了，‘灵’再次转世…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

    胡舒宝眨巴了两下眼睛，愣愣的问：“明白什么？”

    布洛卡怪异的看了一眼胡舒宝，小声的道：“这一世的‘灵’就是布菲西！”

    “啊！”

    胡舒宝震惊的大喊道：“怎么会是她！”

    “嘘…嘘…”布洛卡急忙用手指做禁声状，埋怨的道：“小点声！布菲西还不知道呢！”

    胡舒宝突然一激灵，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和布菲西又没有关系。”

    布洛卡见胡舒宝的样子，心中怒火，但是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一点，道：“每次‘灵’的转世都会有一个守护她的人，这次转世‘灵’的守护者就是你！”

    胡舒宝道：“对了，你们说有人要杀布菲西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凶兽想要夺得她么？”

    布洛卡叹息一声，道：“是组织！组织的头领并不是表面上的那六位王座，而另有其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与凶兽的关系很密切。组织调动大量的人力帮助凶兽寻找‘灵’，而且他们已经知道‘灵’的转世就是布菲西了，所有在十二年前发动了战争要活捉布菲西。我们巨魔族也逼不得已，所以将布菲西送到了遥远的海岛上，这就是将布菲西送到这里的真正原因。”

第二十章 武道大会

    西城今天格外的热闹，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人声鼎沸，像一锅沸腾的水。宽阔的街道像一条条输送带，把来往的人们送向四面八方。

    “今天的阳光好温柔，为什么却融化不了我冻结的思念？”

    端木雅寒站在天下第一医馆的门口，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脸色苍白无血色，憔悴而若有心事的样子。

    “哎…小丫头，你整天忧心忡忡的站在医馆的门口，对身体不好！”胡迹走过来，说道。

    “在有限的生命里，多享受一下阳光的滋润，这难道不好么？我好想成为徜徉在光线里的浮尘，自由、安逸、毫无烦恼。”端木雅寒说完浅浅的一笑，如同没精打采的灯，突然释放出夺人目眩的璀璨。

    胡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与端木雅寒相处了很长时间，但是每次看到她，都不禁被她的美色所迷倒，但因为是长辈也不能展露出无教养的失态，顿了顿，道：“呵呵，心态不错，却有些郁郁寡欢。多笑笑也是好的，你看看那些路人都被你的笑容惊呆了。”

    街道上的行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端木雅寒，挪动的脚步死死的定格在空中，无法前行一步，眼球如同一个个太阳般散着火热。

    端木雅寒不理会这些行人，自顾自的道：“墨黎他们去了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好担心他们啊。”

    胡迹轻轻的向端木雅寒的身边靠了靠，道：“沙雅大漠也只是一片沙漠而已，只要有充足的水没有什么危险的。按照时间的推算，他们也许正在往回赶路呢。”

    “我也不奢求墨黎能够找到百合仙人掌，只想他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端木雅寒蔚蓝色的眸子糅杂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色，阳光将这神色破碎成一片闪烁的晶莹。

    胡迹深深的嗅了一下，端木雅寒身上那淡淡的体香，如娇柔的茉莉花般发出沁人肺腑的清香。胡迹掩藏多日的猥琐最终还是锋芒毕露，展露出来，一双小眼睛尽现淫光，又向端木雅寒靠近了一点点，道：“小丫头，你不用担心。墨黎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离我远一点…”端木雅寒眼也没有看胡迹一眼，冷冷的道。

    “额…”胡迹身体一震，这冰冷的声音如同砖头般拍在了他的脸上，让他不禁后退了一步，暗想：“难道我不经意间散发的迷人气息让她感觉到了？好敏锐的丫头。”

    “哇咔咔…医馆突然有事情打理，我先进去了。”胡迹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医馆。

    端木雅寒望着天际漂浮的白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思念。“墨黎，你快回来吧。我很想念你。”

    诗夜等人骑着马行走在熙熙攘攘、人声沸顶的人群里，拥挤的缓慢行走。

    透明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将全身包裹起来，要不然他奇怪的样子别人会以为是妖怪呢。透明人看着如此喧闹的场面，大笑道：“咔咔…人世间还真热闹非凡，被封印…不，被关在沙雅遗迹里几千年，终于又看到了这些让我牵肠挂肚的好吃和好玩的玩意儿，我一定要好好的

    玩几天。咔咔…”

    诗夜环顾四周，好奇的道：“西城，今天怎么如此热闹？难道过节么？”

    亚琦、哈密森、毕因、阿福、张毅五人第一次来西城，瞠目结舌的看着这座繁华的大城市，美轮美奂，富丽堂皇的建筑，让他们感觉这里是天堂，原来见过的小镇和西城相比，那就是狗屎。

    毕因左晃又晃的看着，说道：“大城市不应该热闹吗？难道还冷冷清清的啊！”

    “对呀！人多，美女也…咳咳…”张毅感觉自己一时失态，急忙假装咳嗽，说道：“大城市的人们整体素质很高，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样貌上也是高几个档次。”话落，眼睛在来来往往的女人身上瞄个不停。

    诗夜疑惑的道：“上次我来西城的时候，并没有这样喧闹，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哈密森同意的道：“应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找个人问问就明白了。”亚琦说完，叫住了一个路人，问道：“小兄弟，西城发生什么事情了，今天人这么热闹。”

    那个路人看了一眼亚琦，说道：“你搭讪的方式还真特别呀，人家是女孩子的。你是不是想追求我？先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亚琦看着面前的这位路人。脸上线条粗犷无比，板砖脸，麻子一堆，鼻孔外翻，嘴长得没那么夸张，只是一笑就能看到一嘴烂牙。亚琦难看的笑了笑，道：“我先走了，就当我没问过。”

    “喂，别走啊！留个联系方式呀”那个女路人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说道。

    诗夜他们都一脸怪异的看着亚琦，笑而不语。

    毕因道：“教主就是教主，风采不减当年，这样的极品你都能搞到手，佩服啊！”

    亚琦怒道：“别废话！快点找人问问。”

    诗夜轻轻一笑道：“还是我来问吧。”诗夜骑着马向前走了几步，停下拦住了一个人，问道：“请问西城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好热闹啊。”

    那个人看了一眼诗夜，说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啊！外乡人初次来西城吧。”

    “恩，第一次来。”诗夜点点头。

    那个人继续说道：“奥古斯都帝国每五年会在西城举办一次武道大会，这些人都是前来报名的。你们也是来参加武道大会的么？快点报名吧。”

    诗夜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个比赛会吸引这么多的人么？”

    那个人道：“姑娘，你有所不知。能够拿到武道大会的前三名，会有十分丰厚的奖励，加官进爵指日可待，这些对修炼斗气的人来说都是浮云。真正吸引比赛者的是，可以拥有一块领地，而且奥古斯都大帝会答应第一名一个条件，什么都可以的哦。而且听说这次第一名的奖励是一件上古兵器，这个是比领地更加的令人动心。”

    诗夜微笑着道：“哦，谢谢你了。”

    “不客气。”那个人说完，逐渐消失在了人群中。

    透明人听到上古兵器时，身体情不自禁的颤动了一下，只是眨眼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亚琦道：“武道大会，这个有意思。要不要我们也参加报名呢？”

    阿福点点头道：“阿…福…想…参…加。”

    哈密森思索了一下，道：“这不免是一个锻炼的机会，但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参加都不行。那本《葵花不宫宝典》太深奥，现在都没有修炼成功。”

    毕因说道：“要不一会我们来报名吧，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张毅抚摸着后背的黄金巨斧，臭屁的道：“我感觉今年的冠军非我莫属，《一柱擎天》秘籍我已经有些领悟了，也许比赛的时候就能完全悟透了。到时候一代斧王张毅的名号会传遍大江南北，名震天下。”

    毕因对张毅翻了一个白眼，鄙视的道：“吹牛的时候打个草稿好不好，就你那实力第一场不被打败就好了。”

    诗夜嫣然一笑，道：“走吧，前面就是步行街了，我们快点找到医馆，救治端木雅寒的病。”

    分割线

    惊涛骇浪的海上，汹涌的潮水，后浪推前浪，一排排白花花的潮水簇拥着冲过来，声似雷霆万钧，势如万马奔腾。一艘巨大的船破浪而行，上面站着四个人，海风吹拂而过，吹散了他们脸上的凝重。

    布洛卡对胡舒宝道：“我交待给你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保护好布菲西。一定要阻止组织抓走布菲西，要不然整个世界的末日就来。”

    布菲西一点也听不懂胡舒宝他们在说什么，问道：“你们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你们的话。”

    沙罗笑了笑道：“布菲西公主，以后你会明白的。”

    胡舒宝沉默了，回味着刚才布洛卡说的话：“和舍分别代表着邪恶和正义。如果布菲西被所吞噬，那么的力量就会凌驾于所有凶兽之上，更是无人能够阻止它的邪恶。到时候整个世界也会毁灭在的手中。如果布菲西被舍所吞噬，那么它就会消灭，控制着凶兽间的平衡，维持这个世界的延续。但是不管怎样布菲西都会死，这就是她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规律。”

    胡舒宝心中暗道：“我是胡蝶霓月的传承者，是月族未来的王？这都是真的么？回到西城之后，我一定要问清楚爷爷。”

    片刻之后，胡舒宝对布洛卡道：“布菲西我会保护好的，既然这是我的使命，我就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布洛卡笑道：“我很喜欢你，你的确有王者风范。等船靠岸后，我会让沙罗暂时跟随你，一起保护布菲西。你现在虽然很弱，但是你的月脉真正觉醒时，你很快就会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胡舒宝问道：“你怎么什么都清楚？”

    布洛卡笑了笑，说道：“因为这就是命运。你们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好了，你只要按照命运所指的方向前进就行。而且你有一个更为强大的朋友帮助你，他的未来是你无法想象的。”

    胡舒宝眉头一皱，脱口而出：“墨黎？”

第二十一章 晕倒

    诗夜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天下第一牌匾道：“那里就是了！”

    “天下第一？好霸道的名字，医术难道很厉害吗？”

    众人看着天下第一的牌匾惊叹不已，但随着目光往下看，除了诗夜外，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结了，再也无法挪开。

    万物一片死寂，唯有那忧郁的蔚蓝色眸子，孤独的仰望。苍白的脸上是一抹落寞的阳光，显得那张脸别有韵味，如绵如缎的银色长发随意的披落在肩，一身纯白的长袍如同白云般勾勒的她像九天的仙女，曼妙的身体显出一丝病态的柔弱，让人不禁报以关怀。

    “我…我不是做梦吧…”张毅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那绝美的身影依旧呈现在眼前。

    “太美了！我的心跳都停止了。”毕因眼神火热的看端木雅寒。

    “那忧郁的眼神，太迷人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感情…太伤感了。”亚琦轻轻的擦拭去眼睛的泪水。

    哈密森望着端木雅寒低声道：“你是那天边漂浮不定的云，而我只是你稍纵即逝的回眸…”

    阿福失魂落魄的盯着端木雅寒“美…美…美…”

    透明人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了看其他依然沉浸在端木雅寒美色的五人，道：“咔咔…你们真是太失败了！我表示，我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诗夜见几人如此痴迷端木雅寒，心中隐隐有些嫉妒，说道：“行了，别看了！她就是要救的人。穷奇少爷的…朋友。”

    “早说嘛！”

    几人丢下马匹就冲了过去。透明人并没有如此失态，而是将马匹栓好，转头对诗夜说：“咔咔…诗夜，其实你并不比她差。”

    “啊！”诗夜惊叫一声，急忙摸向自己的脸颊，发现人皮并没有破绽，呼了一口气道：“你乱说什么呀，我长这么普通，跟端木雅寒相比那是天壤之别，别乱说哦。”

    “咔咔…为什么要掩饰呢？你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咔咔…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透明人大摇大摆的向医馆走去。

    “嘿嘿…”“呵呵…”“嘻嘻…”……

    张毅他们五人围绕在端木雅寒的身边，看着端木雅寒傻笑。

    端木雅寒冷冷的看着他们，语气如同从冰中过滤了一般冷得让人打哆嗦，道：“你们冲着我傻笑干什么！离我远一点！”话落，端木雅寒的身体徒然爆发出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如同从地底的九幽地府中冒溢而出，让五人毛骨悚然。

    五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知道自己遇到冰刺了，僵硬的扭着身体，慢慢的远离端木雅寒。玫瑰虽美丽，却有着刺手的尖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诗夜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的对端木雅寒道：“我回来了，我们找到了百合仙人掌的花，你的病有救了。”

    原本忧郁萎靡的端木雅寒听到这句话，顿时欣喜若狂，脸上娇美的笑容如同不胜凉风的花骨朵瞬间绽放出娇艳欲滴的花。端木雅寒四面环顾，未曾发现墨黎的身影，眨着蔚蓝的眸子，问道：“墨黎呢？他去哪里了？”

    “穷奇少爷…穷奇少爷他…”诗夜不知该如何说起，喉咙仿佛被鱼刺卡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毕因不假思索的道：“墨黎和胡舒宝掉悬崖下面了！”

    “什么？！”

    端木雅寒瞪大着眸子，瞳孔在眼球上颤抖，心瞬间碎了，所有的期盼也随之破碎。

    端木雅寒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在飞快的旋转，拉长的黑线密布了整个视线，墨黎的脸也被黑暗所碾碎，胸口处如同被巨石砸中了一般吐出了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诗夜急忙跑过去，扶住了端木雅寒，望着她憔悴的脸容，心中有些难过。端木雅寒只是听到墨黎掉下悬崖就晕倒了，而自己亲眼看到墨黎掉落悬崖却没有晕倒，难道说端木雅寒比自己更喜欢墨黎？

    女人啊，就会互相攀比，应该说是情敌的两个女人。晕倒与不晕倒和喜欢不喜欢有何关系？

    亚琦跑过来，对毕因大喊道：“你脑子里灌屎啦！”

    毕因低着头道：“我…我心直口快，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都是我的错！别骂我，我比你更心疼。”

    张毅怒道：“毕因！如果这位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兄弟之间的感觉就崩了！”

    毕因听张毅如此之说，顿时火从四起，大喊道：“我靠！你为了一个毫无瓜葛的女人就要将我们多年的兄弟感情付之东水？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现在就和你恩断义绝！”

    张毅听此言，身体一震，骑虎难下，毕因分明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虽然知道自己刚才言之过重，但是却碍于面子，说道：“我也早看你不顺眼了！如果以后我再和你说一句话，我就是王八！”

    哈密森拦到两人中间，语重心长的道：“都冷静一点！淡定！”

    毕因也是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吼道：“我以后如果再理你，我就是王八的儿子！”

    阿福虽然离他们很近但是就没搞明白，两人为何反目成仇了？

    “咔咔…都说红颜祸水，果然如此。”透明人在一旁看热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都别吵了！快点将雅寒送到里面，让胡神医救治！”诗夜扶着端木雅寒，脸上阴晴不定，对他们的争吵很是生气。

    这时，医馆里的胡迹听到争吵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大声道：“怎么了？吵吵什么！”

    诗夜焦急的道：“胡神医，雅寒晕倒了！”

    胡迹刚欲向前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眉头一皱看向了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透明人，而透明人迎向了胡迹的目光，四目相视，凝望了几个呼吸。

    胡迹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神色，径直的走向了诗夜和端木雅寒，将端木雅寒抱起，飞快的走进了医馆。

    诗夜他们都围聚在胡迹的身边，紧张兮兮的望着胡迹给端木雅寒把脉，空气中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紧张感，静静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而透明人则四处打量着房间的摆设，看看墙壁上的名画，

    摆弄摆弄架子上摆放的奢华品。

    胡迹开口道：“没有什么大碍，并不是夺魂菇的巨毒毒发，只是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一时气结而导致的晕厥。对了，小姑娘，你们找到百合仙人掌了吗？”

    “恩”诗夜点点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百合仙人掌王的花。

    “这么大！这个姑娘的毒有救了！”胡迹惊愕无比的看着诗夜手中的巨大百合仙人掌花，那如玉一般的洁白，毫无瑕疵，朦朦的白光散漫而出，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

    胡迹从百合仙人掌王的花上掰下一小块，放入了端木雅寒的口中，呼了一口气，道：“什么也不用担心了，半个时辰后，她体内断魂菇的毒就会被排出体外，洗个澡就痊愈了。”胡迹总感觉少了什么，眼睛扫过众人，道：“嗯？我的孙子胡舒宝哪里去了？怎么一直没见他？”

    诗夜他们面面相觑，你一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咔咔…掉悬崖底下了！”在一旁欣赏名画的透明人随意的开口道。

    诗夜等人大惊失色，没有想到透明人竟然将事实说了出来，都焦急的看着胡迹，看他是否也会承受不了打击，晕死过去。

    但是…诗夜他们失望了，胡迹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一丝的惊愕、震惊、焦急、担忧之色，平静的道：“这个臭小子，到那都不能让人放心，摔死最好！”

    ……

    诗夜等人一头雾水，茫然无措，各自心中腹诽：“胡舒宝是他亲生的孙子不？怎么就这个反应？好像胡舒宝死了解他的心头之恨。”

    胡迹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没有比他更了解月脉的特殊性。月脉意味着什么？胡迹很清楚。月脉意味着不死，强大的自愈能力，改变骨骼血肉的能力，消除疼痛感的能力，如果修炼到极致的话，那可以想象强大到什么地步。

    传闻，所有的种族总共有十种强大的血脉或者体质。月脉排名第二位，可想而知月脉独一无二的地位和超强能力。

    胡迹站起身来，对诗夜他们说：“你们也辛苦了，各自随意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说完，胡迹看了一眼透明人，向屋外走去。

    透明人扫了一眼，大堂中的诗夜他们，并没有人注意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屋里。

    胡迹脸色凝重而严肃，看着透明人，道：“你发现了什么？”

    透明人看着胡迹道：“咔咔…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胡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的道：“如果你敢泄露出去的话，我会杀了你！”

    透明人脸上裂开一道大口子，说道：“咔咔…你没有这个能力。”

    “我只警告你一次！好自为之。”胡迹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

    胡迹走后，透明人自言自语的道：“咔咔…那个臭小子有这样的一个爷爷，哎…真是的…”

    “前面就是落日小镇，我马上就能回西城了！”

    一道湛蓝色与黑色糅杂在一起的流光快速的一闪而过。

第二十二章 断崖带来的任务（上）

    “真得有效哎！”

    “快看！毒素从体内逼出来了！”

    “脸色也越来越红润了，真的好…好想捏一下”

    “注意你的言行！”

    ……

    诗夜等人围绕在端木雅寒的身边，紧张兮兮的看着端木雅寒的变化，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纠结了许多。

    一点点黑色的毒素从端木雅寒细嫩的毛孔中溢出，随着毒素的流泻，端木雅寒苍白而憔悴的脸逐渐的红润起来。诗夜用手帕轻轻的擦拭掉端木雅寒脸上的毒素，白皙而滑.润的脸蛋，吹弹即破，长长的睫毛懒散的垂着，如同夜下树影的绰绰，让人身浸在这美丽的时刻，像挽留时光一样的留恋。

    一股股刺鼻的味道从端木雅寒身上散漫而出，让诗夜等人顿感晕眩，而仅仅刹那又是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如同冰山之巅的冰莲。

    胡迹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端木雅寒，差点让她的美色失去心智，淡淡的道：“毒素排出的差不多了，一会儿等她醒来，洗个澡就可以了。天色也不早了，没事的就休息吧。”胡迹看了看四周喊道：“翠花！翠花！”

    “来了！来了！”一声急促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翠花快速的跑了过来，低头哈腰的道：“馆主，有何吩咐。”

    胡迹说道：“安排他们几人去后院住宿。”

    “恩。”翠花轻轻的点点头，对月教五人众道：“你们跟我来。”

    “我发现我的心已经被她俘虏了，我…”张毅留恋的看着端木雅寒，退怎么也无法迈出一步，话只说了一半被亚琦打断。

    亚琦推了一把张毅，说道：“废毛话！她你想都别想！她之所以会晕倒，那还不是因为听到墨黎掉入悬崖后才晕倒的么！一看就知道她是墨黎的女人，你和墨黎抢女人你不是找死吗！别废话了，快点走！”

    张毅沮丧的看了一眼端木雅寒，带有哭腔的道“苍天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都喜欢墨黎呢！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爱注定给不了最爱的人。墨黎！我恨你。”虽然此话听起来很深沉，但是从张毅脸上的表情来看，怎么看也是在说笑。

    当胡迹听到他们谈论的时候提到了墨黎两个字，身体蓦然一震，震惊的问道：“你们之前说的人是叫墨黎？！”

    “对呀！是墨黎，怎么了？”亚琦感到很疑惑，胡迹应该和墨黎认识吧，怎么会不知道名字呢？

    胡迹神色有些慌张而激动的问诗夜：“墨黎就是和你一起的那个男子吗？他脖子上有疤痕吗？”

    “我…我…”诗夜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曾经答应保守墨黎的秘密，现在既然都知道了，诗夜也有些手足无措，吞吞吐吐的嘟囔了会，重重的点了点头。

    胡迹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紫头发，黑眼睛，有几个人有紫头发啊！我怎么感觉见到他有些眼熟呢，我那时候怎么没问呢！”随即胡迹又说道：“对！我赶紧给身在碧波岛的老伙计写信，苦苦寻找

    四年的墨黎终于有音讯了。”

    毕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摇摇头。

    “穷奇少爷，我这样做对不对呢？”诗夜在心中想道，眼神暗寂了下去，隐约透着牵肠挂肚的思念，道：“穷奇少爷，你怎么还不回来呢？你教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端木雅寒已经没事了。穷奇少爷，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你不在我身边我的心好空虚，好寂寞。”

    “墨黎…墨黎…”端木雅寒轻声的呢喃着。

    诗夜听到端木雅寒的梦呓，心中翻滚的感情千折百转，脸上越来失落。“穷奇少爷只喜欢端木雅寒，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我和穷奇少爷间永远有些难以跨越的鸿沟。虽然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如果…如果我将真面目展露给穷奇少爷看，他会不会喜欢我呢？哎呀！我想这么多干嘛，只要能跟在穷奇少爷的身边就好，每天能够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站在角落里傻傻的看着他，也不用害羞，这不是很好么？”

    这时，翠花看了看亚琦他们几个，说道：“你们还走不了？天色已入黄昏，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呢。”

    “走，走！”

    亚琦他们纷纷嬉笑着道，不时回头看端木雅寒一眼。端木雅寒这样的绝色的确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多看两眼，尤其是对他们几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人。

    月教五人众走后，大堂里瞬间冷清了许多，只剩下诗夜、胡迹、端木雅寒。

    胡迹扫了一眼四周，道：“那个奇怪的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诗夜摇摇头，对胡迹突然的发问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胡迹会关心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呢？

    “哦，你知道他叫什么吗？”胡迹又问道。

    诗夜摇摇头。“不知道，他说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是却知道很多空白的历史。他可是活了好几千年的怪物哦，很厉害的。”

    “不会吧！他怎么会活这么长时间，那他的实力得强到什么地步？”胡迹说完，眼中闪过隐晦的神色。

    这时，端木雅寒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环顾四周，看着诗夜道：“墨黎呢？”

    “穷奇少爷不会有事的，很快就回来了！你不用这么担心。”诗夜淡淡的说道，诗夜怕端木雅寒情绪再激动，所以尽量说些让端木雅寒能够平静的话。

    “不担心？墨黎都掉入悬崖之下了，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作为墨黎的侍女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我看是你不担心吧！”谁知，这些话却让端木雅寒的情绪更加的激动，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感情如同炮弹般的爆炸开来，每一句话都如刀子般割破了诗夜的心。

    诗夜心中很委屈，自己心里满是墨黎的影子，亲眼看着墨黎掉入悬崖，这样的打击让诗夜几经崩溃，可是自己的手里握着端木雅寒的命，为了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西城，不得不将对墨黎的思念和牵挂埋藏在心里。此时，被端木雅寒的一席话，戳得千疮百孔，糅杂在一起

    的感情一触即发，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诗夜脸上流着泪水，每一滴都滚烫的要烫破她的脸。“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谁说我不担心穷奇少爷，我…”话未说完，诗夜伤心的掩嘴跑了出去。

    胡迹有些尴尬的面对诗夜和端木雅寒之间的针锋相对，轻轻的咳嗽了一下，道：“其实…你错怪她了，她的心里不比你好受，你说得有些过分了。”

    端木雅寒看了一眼胡迹，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只是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女人的事情，你不懂的。”

    “嘶…感觉全身冷森森的，这姑娘也太冷了吧。”胡迹冷嘶了一口气，总感觉端木雅寒冷冰冰的让人不自在，难道只会对墨黎一个人温柔？

    冬日的傍晚总是透着说不出来的悲凉，喧闹的世界逐渐拉下了黑幕，月亮躲在薄薄的云层里散出惨淡冰冷的光。

    诗夜一个人拉着长长的影子，走在快速穿过的人群中，过往的行人只是拉过一条条黑线勿勿而过，街道虽然依然喧闹，但诗夜的世界却是一片冷清。

    “她为什么这样说我，难道我就这么讨厌么…”

    “我对穷奇少爷的感情，我难道会和你说么。”

    “穷奇少爷，你快回来吧…”

    诗夜自言自语的走在街道上，不时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这时，一个略显懒散的声音从诗夜的背后传出。“呦…这不是诗夜嘛！怎么一个人偷偷的哭泣呢！你家的穷奇少爷欺负你了？”

    诗夜听到这个声音，惊慌失措的转过身，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断崖！？”

    断崖穿着黑色的长袍，魁梧刚俊，英气逼人，刀削般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看着诗夜。

    断崖似笑非笑的看着诗夜，说道：“穷奇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诗夜低着头道：“穷奇少爷有些事情没有办完，暂时不会回来。”

    断崖眉头微皱，一双眸子质问似的看着诗夜。“哦？血红强盗团的事情不是很早就结束了吗？还有什么事情？”

    “一些私人事情，我也不知道。”诗夜心中忐忑不安，既然断崖来找墨黎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诗夜怕因为长时间没有回组织报告而受到惩罚。

    “穷奇一个孤儿有什么事情？既然完成了任务为什么拖延时间没有回组织复命，这让王座很是生气。”断崖见诗夜没有说话，顿了顿，继续道：“由于当前的形式比较复杂，组织需要大量的人才，所以对穷奇的事情暂不追究。我过来就是交给你们新的任务。”

    诗夜问：“当前的形式怎么了？”

    断崖怪异的看了一眼诗夜，诗夜急忙补充道：“等穷奇少爷回来，我会转告给他。”

    断崖轻轻一笑道：“和我谈话你不用这样紧张”说完这句话，随即说道：“当前的形式的确不容乐观，【鬼】最近的活动很频繁，干扰了组织很多的行动，而且频频截杀组织成员。最近第一王座终于露面了，要求组织全力寻找‘灵’的下落。”

第二十三章 断崖带来的任务（下）

    “【鬼】是什么？‘灵’又是什么？”诗夜听到这些话的第一感觉，这次的任务似乎很棘手。

    断崖脸色并不是很好，似乎有些凝重。“【鬼】是长期以来一直与我们敌对的组织，仅仅只有二十名成员，却个个天赋异禀，拥有特殊的能力。每个成员都未修行斗气却实力强劲，足以抗衡我们这个偌大的组织。【鬼】与【】已经对抗了很多年了，这些信息也只有统领以上的组织高层才能知道，所以你和穷奇都不了解。我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告诉你【鬼】的情况，而是寻找‘灵’的下落。‘灵’是组织当前的首要任务。‘灵’其实是一个人，而且是个大概十七岁左右的女人。据情报部传来的消息，这个女人叫布菲西，巨魔族的公主，身高三米。如果看到‘灵’，第一时间与组织联系，切记。”

    诗夜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身份悬殊，只能点头道：“哦，等穷奇少爷回来后，我会转告给他。”

    “恩。对了，还有一个任务。”断崖从怀中拿出一个画卷，递给诗夜，道：“另一个任务就是杀掉这个人。”

    诗夜打开画卷看了一眼，微微颔首道：“我会转交给穷奇少爷的。”

    断崖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说道：“诗夜，有时间么？”

    诗夜迟疑了一下，说道：“干嘛？你还有事情么？”

    断崖呵呵一笑，脸色怪异，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个人来西城挺寂寞的，你能陪我散散步，聊会儿天么？”说完，一脸紧张的看着诗夜，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诗夜，显现着巨大的渴望。

    “啊？你不着急回去么？”诗夜问道。

    断崖见诗夜并没有直接拒绝，心中踏实了许多，道：“我还要参加武道大会呢，听说第一名的奖励是上古兵器，这个对我来说还是很有诱惑的。诗夜，你吃饭了没？我请你吃饭。”

    “没有。”诗夜轻轻的摇了摇头。

    断崖脸上浮现开心的笑容，道：“那一起吃饭吧。”

    诗夜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诗夜心情很糟糕，有人陪着聊聊天，心情会缓和一下，诗夜是这么认为的，而断崖却并非此意，诗夜傻傻的也不会明白。

    诗夜和断崖并肩而行，渐渐的融入了人海之中。而诗夜不知道，她身后不远处呆呆的站着一个身影，这就是墨黎。

    “原来诗夜和断崖…是我自作多情了。”

    墨黎双眸暗浊，心中翻滚着万千思绪，感觉自己像一块玻璃似的被敲的支离破碎，身边穿行而过的路人如同一只只乌鸦般吵得令他心烦意乱。墨黎闭上眼睛沉重的呼吸了几下，扭头向医馆走去。

    墨黎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赶回来，也许是担心端木雅寒的病情，也许是…一路上运起体内的黑色液体，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遥远的路程也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

    当墨黎托着风尘仆仆、筋疲力尽的身体向医馆走去时，却看到了诗夜和断崖在一起谈笑自若的样子。诗夜的一瞥一笑都如刀一样的割伤了墨黎，

    身上流的不是血，而是悲伤。

    墨黎魂不守舍的向医馆走去，脑海中不时的浮现诗夜和断崖谈笑的场景，每次都告诫自己，自已已经有拉拉这个未婚妻了，诗夜与自己清清白白，她有自己的自由，但还是耿耿于怀，总是会想诗夜和断崖俩会干些什么。

    墨黎来到医馆，望着“天下第一”的牌匾，踩着惨白如霜的月光，踏入了医馆。

    胡迹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开口道“本医馆晚上不营业。”

    墨黎慢慢的走到胡迹的身边，说道：“胡神医…”

    “晚上不看病人，你没有…”胡迹睁开眼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墨黎，结结巴巴的道：“墨…墨…黎？！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掉悬崖里面了么？哎呀，我都说了些什么！别介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墨黎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将胡迹的话放在心中，说道：“端木雅寒的病治好了没有？”

    胡迹点点头，道：“治好了，你们还真厉害，竟然找到了那么大的百合仙人掌的花，让我大吃一惊呢！”

    墨黎木愣愣的道：“哦，雅寒在哪里？”

    “她在后院。”胡迹回答道。

    “哦。”墨黎迈着沉沉的双腿，向后院走去。

    胡迹迷茫着看着墨黎的背影，道：“这小子是怎么了？回来了怎么跟丢了魂似的。难道摔下悬崖脑中摔坏了？”话落，胡迹喝了一口茶，突然一拍脑门儿，说道：“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怎么忘记问胡舒宝的情况呢！既然墨黎没摔死，胡舒宝那小子更不会有问题。对了，先给老伙计写封信，告诉他墨黎的消息。”

    后院，端木雅寒的房间。

    翠花提着一个空桶，对端木雅寒道：“小姐，给你加完热水了，我出去了啊。”

    端木雅寒回应道：“恩，谢谢了。”

    翠花拿上空桶走出了房间，将门轻轻的关上了。翠花拿上空桶叹息一声，脸上是一抹浓浓的嫉妒，道：“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那身材那…哎…真的让人很嫉妒呀，如果我是男人也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端木雅寒浸泡在一个大木桶里，水面上漂着花瓣，如同一朵朵娇人美艳的莲花绽放在水上。花瓣的芳香被热水蒸腾的弥漫而开，混杂着热水气袅袅而起。端木雅寒微闭着眼眸，头轻轻的仰起，葱白玉手轻轻的撩起热水，撩在脖颈上。小小的水珠顺着如脂如玉的肌肤，慢慢的滑落，光滑雪白的肌肤散发的腾腾的热气。

    不多时，屋子里散漫开薄薄的水汽，如烟似雾。端木雅寒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周围缭绕着绰绰水雾，白皙的肌肤时隐时现，让端木雅寒更显得朦胧的美感。

    端木雅寒轻轻的摸着胸口的那个小小的圆形齿痕，回忆着四年前自己与墨黎争夺蘑菇的场景，情不自禁的笑了。端木雅寒一眨一眨的眸子里望着屋顶，想象着墨黎的模样，轻启柔唇道：“墨黎，如果你现在站在我面前多好啊。”

    翠花拿着小木桶一甩一甩的向

    大堂走去，突然看到了墨黎。一身湛蓝色的墨黎更显得清秀帅气，英气逼人，只是一双眸子却如夜空一般死寂。

    翠花将自己的笑容调整为最漂亮的状态，迎向了墨黎，轻声细语的道：“嘿！好久不见。”

    墨黎扭头看了一眼翠花，说道：“雅寒在那个房间？”

    “那边！第二间屋子。”墨黎这般冷漠，让翠花面色瞬间变得不悦，指着端木雅寒的房间道。

    “哦！”墨黎轻声哦了一声向端木雅寒的房间走去。

    “哎！人家在洗澡呢！你别进去呀！”翠花对着墨黎的后背大喊的说道。

    墨黎哪会听的到翠花的话，满脑子浮想联翩的都是诗夜和断崖你侬我侬，亲亲我我的画面。

    端木雅寒从木桶中站起身来，曼妙的身材被水滋润的白里透红，水嫩滑柔，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按出水来。端木雅寒仰头甩了甩银白色的长发，胸前的波澜抖出无限的春光，如此景象连石头也会热血贲张，春心荡漾。

    端木雅寒缓缓的抬起修长的美腿跨出木桶，轻袅的热气环绕在四周，晶莹的水珠密密麻麻的闪烁着迷炫的白皙。煤油灯的花苗轻轻的摇曳着，微弱的火光透射过端木雅寒的玉体，在墙壁上勾勒出一个凹凸伏起的绝美影子。

    端木雅寒走出木桶，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地面上洒有水渍，湿漉漉的很滑。端木雅寒小心翼翼的走着，突然门被轻轻的推开了，端木雅寒惊慌失措想要躲藏起来，脚下一滑，“啊”的一声，身体后仰摔倒了。

    推门而入的正是墨黎，浑浑噩噩的墨黎被端木雅寒的那声惊叫震醒了。恢复神智的墨黎看到眼前一丝不挂的端木雅寒，之前脑海中的种种景象瞬间被碾碎成齑粉般的粉尘，端木雅寒那娇羞微怒，又似乎略有一丝的痛楚神色，加之那清雅脱俗，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让墨黎一阵口干舌燥，不能自己。那展露无疑的曼妙身体如同玉质的艺术品般勾起墨黎最原始的冲动，心跳声仿佛能够震碎这间屋子般的响彻而出。

    端木雅寒见到墨黎的出现，脑中更是一片空白，感觉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僵硬不知所措，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墨黎。

    墨黎率先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关上。墨黎关上门之后，端木雅寒也清醒过来，出奇的是端木雅寒并没有惊声大叫，如果这样一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诗夜和断崖吃完饭后，就返回了医馆，向后院的住所走去。翠花看到诗夜后，叫住了诗夜，说道：“喂，你的那什么少爷回来了！”

    “真的啊！穷奇少爷在哪里？”

    诗夜听此言顿时欣喜若狂，脸上的笑容比之夏日的阳光更加的灿烂，心中所有的思念、牵挂、期盼一股脑的涌上眉梢，高兴的只差手舞足蹈了。只是听到翠花接下来的话，诗夜顿时心如死灰，心如刀割，泪流满面，身体也仿佛被撕碎了一般。

    “你的穷奇少爷去找雅寒小姐了，而且雅寒在洗澡哦！我看见他走进去啦，哎，你说他们会不会那个啥呢？”

第二十四章 伤情

    端木雅寒穿好衣服后，脸上还带着之前的尴尬神色，脸颊上浓郁的绯红，说道：“你可以转过身了。”

    “雅寒，对不起哦，我刚才太冒失了，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墨黎转过身，神色慌张，手足无措，眼睛看向它处，不敢正眼看端木雅寒一眼。

    “不要再提刚才的事情了，你什么都没看到，听到没有？”端木雅寒心乱如麻，羞涩难忍。

    “我…那个…今天的月亮好圆啊”墨黎一会摸下鼻子，一会挠挠头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端木雅寒见墨黎的慌张神色，扑哧一声笑了，道：“屋子里哪会有月亮”

    “呵呵”墨黎傻笑着，随着端木雅寒的笑声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几分。墨黎咬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低头道：“你…你的毒痊愈了没有？”

    端木雅寒浅浅的一笑，微微颔首“恩…”

    “该说些什么呢，那么尴尬的事情我怎么总是遇到，该怎么办才好！”墨黎低着头苦思冥想，想找到处理尴尬场面的对策，可脑中一片空白，无计可施。

    “那个…你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坠入悬崖呢？说给我听好不好？”端木雅寒随便找个话题问道。

    墨黎一听，如同溺水的人找到救命的稻草，脸色微微好转，道：“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墨黎将那天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述给端木雅寒听，只言片语就将那天的事情讲述的触目惊心，提心吊胆，如何如何危机四伏，如何如何惊险万分。端木雅寒在一旁不时的掩嘴惊呼，脸色变幻不定，如同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一般。

    端木雅寒听完之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好奇的问墨黎：“那你掉下悬崖之后发生了什么？”

    墨黎身体一震，脸上散开一个难堪的笑容，思忖了一下，将之后的事情讲述给端木雅寒听，只是拉拉的事情直接过滤掉，直接讲自己怎么救走饮水村的村民和噬金兽大战的过程。

    “短短的时间，你遇到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啊。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真得太好了。”经过墨黎的讲述，之前发生的尴尬事情也渐渐的淡忘了。端木雅寒轻咬红唇，有些害羞的道：“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恩。很想，我很担心你体内的毒，生怕来不及救治，一路飞奔回来。现在见你完好无损，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墨黎望着端木雅寒淡淡的说道，心中却不停的闪过拉拉的身影，那娇媚的神色和那段难以言语的事情，明知自己身有拉拉的承诺却难以抑制自己对端木雅寒的感情，而且诗夜和断崖在一起的画面也浮现在脑海。墨黎脸色如同阳光下的彩色玻璃球，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紫，变幻异常，暗道：“啊，我快疯掉了，我这是干什么呢！”

    “你的脸色很差，墨黎你是不是不舒服？”端木雅寒看墨黎脸色很难看，担心的问道。

    “哦，没事，可能赶路耗费了大量斗气的缘故吧，休息会就没事了。”墨黎笑了笑，说道。

    内心的纠结再次席卷墨黎的心脏，让他不知所措。

    “其实…其实这段时间，我天天想你，对你牵肠挂肚，每天在医馆的门口等待你的回来。现在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像梦一样的幸福。”端木雅寒眼中翻滚着浓浓的深情，实质般的要溢涌出来。

    墨黎轻轻的走到端木雅寒的身边，将端木雅寒抱在怀里，道：“你的心，我懂，我都懂的。”

    端木雅寒紧紧的抱住墨黎，将头埋在宽广的胸膛里，嗅着干净的男子汉味道，道：“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

    “恩。”墨黎轻轻点点头。

    诗夜泪眼婆娑的站在外面，看着窗户上倒映的相拥在一起的影子，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心中的痛，每滴泪水滑下的泪痕都是一条伤疤，伤心的肝肠寸断。

    诗夜刚欲转身离开，屋子的灯灭了，一片死寂的黑暗，诗夜的世界也死寂了下去，一片黑暗。诗夜身体一晃，险些摔倒，头沉沉的，心空空的，身体冷冰冰的。

    诗夜再也忍受不了，掩嘴跑了出去。

    胡迹看着诗夜挥扬着泪水，飞奔出医馆，纳闷的道：“今天都怎么了？进进出出的，还哭哭啼啼的。哎…年轻人啊。”

    翠花给胡迹的茶壶里倒了一些热水，说道：“她的什么少爷和雅寒两人共居一室，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呢？她看到这些肯定伤心欲绝了呗！这么晚了还跑出去。”

    端木雅寒的屋内。

    “灯怎么一下子灭了？”墨黎惊讶的问道，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煤油灯可能没油了吧！”端木雅寒猜测的道，灯突然灭了，黑漆漆的环境里，情人都想做点什么…

    “我去点灯吧。”墨黎松开了抱着端木雅寒的手，道。

    “别…”端木雅寒制止了墨黎，说道：“你…不喜欢这样么…”

    这时，灯突然又亮了…

    “等怎么又亮了？今天好诡异啊。”墨黎环顾四周，看到了依然跳跃着火花的煤油灯，说道。

    “是哦，怎么又亮了。”端木雅寒疑惑不解，轻轻的送开了墨黎的怀抱，走到了煤油灯前，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道：“好奇怪啊，煤油满满的，刚才怎么灭了呢？”

    墨黎苦笑了一声，道：“雅寒，你大病初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哦。”端木雅寒有些失落，但话已至此也不说什么了。

    墨黎转身一步步的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呼…”墨黎呼了一口气，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端木雅寒。墨黎挥手不停的拍打着脑袋，头很痛，脑袋被各种绞杂在一起的感情膨胀的快要爆炸了。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该怎样抉择？”墨黎愁眉不展，胸口闷闷的，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翠花哼着小曲，走了过来，看到墨黎，惊讶的道：“呦！这么快就完事啦？”

    “额？你说什么？”墨黎听

    到翠花的这句话，不知所云。

    翠花眼睛一翻一翻的，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墨黎，心中暗道：“看着挺强壮的男人，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果然好看的男人，中看不中用。”翠花心想归心想，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没什么。”

    “哦”墨黎哦了一声，向大堂走去。墨黎现在只想散散心，这些事情让他很纠结，端木雅寒、诗夜、拉拉，三个女人就像自己的手指，伤害了哪个都会心痛。

    墨黎走入大堂，看到了胡迹，刚想走出大堂，出去转转，却被胡迹叫住了。胡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年轻人，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烦恼呢？跟我这老头子说说，我帮你化解烦恼。”

    墨黎迟疑了一下，走到了胡迹的对面，坐了下来，欲言又止，最后沉默不语。

    胡迹笑道：“有些事情，不必非要弄出一个结果，敞开心扉，随心随欲。万物都有生存的法则，都有不可忤逆的命运，既然无法改变命运，就用一颗平常心去看待。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不必刻意的去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要不适得其反。”

    墨黎有些惊愕的看着胡迹，道：“你知道我再想什么吗？”

    “哇咔咔…你的心事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还用我想吗？”胡迹喝了一口茶，瞥了一眼墨黎道。

    “刚才你说的话，我没听懂。请指点迷津。”墨黎虔诚的低着头说道。

    胡迹给墨黎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这样可以么？万一…”墨黎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看了一眼胡迹，道。

    胡迹说道：“没有什么万一。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是你想得太过复杂。比如，就是这杯茶水吧。只不过是一杯水，一口喝掉就可以了。而有些人却三品四品的去品这杯茶，让这个过程变得繁琐，冗长，最后还不是喝掉这杯茶水么？”

    墨黎摇摇头道：“不懂…太玄奥了。”

    胡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该怎么说你才好。不就是几个女人的事情么？想那么多干嘛？非要抉择出一个最喜欢的人？既然无法选择，还不如就像茶水一样的一口气喝掉。”说完，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听完胡迹的话，墨黎更糊涂了，道：“我还是不懂！”

    胡迹长吸了一口气，压制了下内心的冲动，道：“你真是笨死了！简单来说，你既然都喜欢，就都要了呗！”

    “啊？”墨黎大惊失色，说道：“我不是这种人…我…”

    “屁话！”胡迹打断了墨黎的话，抚摸了一下胡子，道：“你不是这种人还这样处处留情，虚伪！真正的强者就要顺应自己的所思所想，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这都是命运，是规律！你这样的苦苦挣扎，你能够舍弃其中的一个么？舍不得吧！告诉你我多年累计的经验，四个字，说做就做！”

    ps：过渡章节，很快就要爽了。

第二十五章 墨黎与断崖

    “说做就做？”墨黎脑海中不断的回绕着这四个字，思考着这四个字的含义。

    胡迹微笑着道：“哇咔咔…似乎有所领悟啊。诸千大道，唯有顺应已心，方是大道。不去压制心中的所思所想，心中无所杂念，无所烦恼，无所顾虑，必成大道！”

    墨黎思忖了会儿，脸上的阴霾烟消云散，笑道：“我明白了！”

    胡迹端起茶杯，吹了吹，说道：“恩，这就对了嘛！你那个小跟班刚才哭着跑出去了。你出去找找吧，大晚上的要是出点什么事谁也交待不了。”

    “恩。”墨黎转身向外跑。

    “悟性不错嘛！”胡迹满意的看着墨黎的背影，轻轻闽了一口茶水。

    墨黎跑出去大概二十多米，停下了脚步，紧皱眉头，道：“什么是大道？男女问题也能涉及到大道么？”墨黎想不明白，继续向前寻找诗夜去了。

    寂寞的冬夜里，到处是单调的昏暗，四处一片萧瑟，连往日富丽堂皇的建筑也失去了光彩。

    诗夜蜷缩在一个角落在嚎啕大哭，每每想起那熄灯的那一幕，泪水就情不自禁的潸潸而下。月光流泻在大地上，扑上了一层的霜，被诗夜的泪水浸成满地的伤。

    “穷奇少爷怎么能那么做…”

    “就算做也别让我知道啊，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多伤心吗？你难道就不顾我的感受吗？”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侍女，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默默的看着你就够了，我也不奢望能够得到什么！可是…为什么当着我的面做呢…”

    “我受不了…我真得受不了…”

    诗夜抬起头看向前方自言自语，双眼被泪水浸泡的红肿，周围黯淡的光线更让她黯然神伤。

    诗夜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手骤然停在了脸上，哽咽着道：“穷奇少爷，你就那么喜欢漂亮的女人么？如果喜欢的话，我戴这个还有什么用！”话落，抓起耳边上的人皮扯了下来，将那张掩饰了自己多年的面具扔到了一边。

    泪水滑过那绝美的容颜，月光照在白皙如凝脂的脸上显得玲珑剔透，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禁抛开一切的怜惜。

    “咔咔…为什么要躲在角落里哭泣呢？真得很丢脸哎”透明人的声音空荡荡的传来。

    “不要你管…”诗夜乱抓着长长的秀发，埋头痛哭。

    空间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如同布匹般传来撕裂的声音，透明人从空间隧道里走了出来。透明人看着诗夜道：“咔咔…什么事情都埋藏在心里，伤心了就哭泣，你不说出来谁会知道呢？默默的承受痛苦，亏你能承受的住，要是我的话，我会找个地方死掉算了。”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诗夜猛得抬起头瞪着透明人，说道。脸上的泪水闪烁着月光，显得柔弱而忧伤。

    透明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诗夜，月色淡雅，泪眼婆娑，宛若梦幻的嗔怒表情，顿时让透明人大吃一惊。透明人虽然感觉诗夜掩藏了自己的真容，没有想到诗夜竟然拥有如此

    绝美容颜，比之端木雅寒犹有过之而无不及。透明人磕磕巴巴的道：“咔…咔…咔，我咔…诗夜，这真的是你吗？你是唯一能和曼斯布噜相媲美的人，我受惊了…”

    “不要理我…”诗夜埋下头，继续哭泣。

    透明人走近两步，说道：“咔咔…那个墨黎也真是混蛋！放任你一个绝色美女在黑夜里独自哭泣，真得是惨无人道！”

    “不许你说穷奇少爷的坏话！不要以为和我认识就可以乱说话，我是会记仇的！”诗夜虽然伤心，但不能容忍透明人这样说墨黎，顿时瞪着透明人道。

    “咔咔…原来没有觉得你可爱，现在觉得你很可爱哦！”透明人脸上裂开一道大大的口子，疯狂的大笑着，被诗夜如此一说，感觉全身气血顺畅，舒服之极。

    诗夜看着透明人，泪眼流转，闪着悲伤的泪花，道：“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咔咔…既然如此，那你把人皮面具戴上。其实，美貌和身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颗心，如果墨黎喜欢你带面具的样子，那她也会喜欢摘掉面具的你。我奉劝你，还是带上面具。”

    “你很吵”诗夜不再看透明人，低声道。

    透明人转身走到空间裂缝的旁道“咔咔…那我走了。”话落，走入了空间裂缝中，空间一阵扭曲后恢复如初，还是一片昏暗。

    诗夜看着地上的那块人皮面具，喃喃道：“我为什么要戴这个呢？我从小一直戴着人皮面具，我都忘记自己长什么样子了。”诗夜站起身来，将地上的人品面具捡起来，凝望了一会儿，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又戴了上去。

    诗夜仰头望着月亮，静静的站着，长长的影子向前延伸了好远，就像她此时的思绪一样。

    “诗夜！”一个充满惊讶的声音从诗夜的后背传来。

    诗夜扭过头去，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微笑着看着自己，诗夜红肿的眼眸怔怔的望着他道：“断崖！你怎么会在这里？”

    断崖笑了笑道：“月亮将我带到了这里。”

    诗夜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说瞎话。大晚上的一个人乱逛什么，小心狼把你叼走了。”

    断崖凝望着诗夜的眼睛，道：“你这只狼已经叼走了我的心”

    “讨厌，乱说话。”听到这句话，诗夜身体微微一颤，愣了会儿神，说道。断崖突然这样直接的表白，让诗夜有些不知所措。

    断崖脸上渐渐变得凝重，认真的道：“其实我好恨，为什么乃亚王座没有把你赐给我，而是赐给了穷奇。如果你是我的侍女的话，那该多好。每次听到你穷奇少爷，穷奇少爷的叫穷奇，我的心真的好痛。”

    “你在说什么…再乱说我就记仇了，你别拿我开玩笑。”诗夜回避了断崖的眼神，转过头去，说道。诗夜知道断崖说的话是真的，但就是不想承认这是事实。

    “你难道真的不懂我的心么？在组织的这四年，虽然你一直在穷奇的身边，但是你难道就看不到我躲在角落里的目光吗？我

    再也无法忍耐我对你的感情，你明明知道我的感情为什么假装不知道呢，你就这样无情吗？”断崖一步一步的向诗夜走近，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只喜欢穷奇少爷。对不起。”音落，诗夜转身要走。断崖突然冲了上来，拦住了诗夜，抓住诗夜的肩膀看着诗夜的眼睛道：“我…”

    “诗夜！”这时，一声咆哮声打断了断崖的话。

    一道湛蓝色的流光飞了过来，停在了诗夜的身边。墨黎将诗夜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面无表情的道：“断崖，你这是干什么？”

    断崖脸上顿时冷了下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墨黎道：“这是我的自由！”

    墨黎身上散开一股凌厉而透着冰冷的气势，湛蓝色的衣服被吹得鼓鼓的，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刀，说道：“你的自由无法跨越到我的地方。”

    断崖感受到墨黎身上的敌意，也不示弱，一股灰黑色的能量波从体内排山倒海般的翻腾而出，与墨黎的凌厉气势硬硬的碰撞在了一起，细密的火花在这片昏暗的夜色下如同烟花般的绽放。

    墨黎声音低沉的道：“断崖，你的实力有所增长！”

    断崖回道：“你竟然能够领悟人刀合一，也很让我吃惊。”

    诗夜见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忐忑不安的看着两人，生怕两人打起来。虽然两人的气势都是针对对方，但是诗夜离得比较近，还是受到了一些波及，头晕眼花，呼吸困难。

    似乎两人知道如果再增强气势的话，会伤害到诗夜，竟然同时散去了对对方的施压。

    墨黎看着断崖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断崖微微一笑，“我来给你任务，并且看看诗夜。”

    墨黎眉头一皱，漆黑的眸子如同狼的眼睛般狠厉“我希望你自己明白你在说什么！四年前，我将你踩在脚下，今天我同样可以！”

    断崖听到墨黎的这句话，目光如炬，眼角和两腮不停的抽搐着，咬牙切齿的道：“我已经今非昔比！倒在地上的只会是你！”墨黎的话触到了断崖的伤疤，四年前炼魔窟的记忆一直是断崖的耻辱，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耻辱，就像烙印般根深蒂固在心里。

    诗夜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急如焚的说道：“穷奇少爷，断崖，你们别这样！组织成员是不能互相残杀的”

    “哈哈…”断崖怒极反笑，愤怒的眼睛盯着墨黎，狞笑道：“几日后，西城会举办武道大会，我已经报名了，我希望在擂台上能够看到你的出现。如果你是懦夫的话，可以不来！”

    墨黎语气冰冷的道：“我会参加！我会再次看到你绝望求饶的眼神！”

    “哈哈！不会的！你会失望的！”断崖仰头狂笑，说完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疯狂的笑声回荡在夜空里。

    “诗夜，我们走吧！”

    墨黎拉住诗夜的手，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身体僵硬的呆立在原地，惊骇异常的道：“雅…雅…寒”

第二十六章 恶魔灵魂

    端木雅寒的银发半遮面容，看不到此时她的表情，却能从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她脸上不断掉下的晶莹。端木雅寒只是静静的站着，银白色的长发反射着萎靡的惨白。

    墨黎愕然的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怎么会与端木雅寒在这里不期而遇呢。此时，墨黎狼狈之极，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解释。

    诗夜咬着嘴唇，轻轻的挣脱了墨黎的手，低头颔首沉默不语，不时的偷偷瞄端木雅寒和墨黎一眼，心中很是愧疚。

    三人就这样的站在夜色中，良久后，端木雅寒不吭一声的转身离开。

    “雅…”

    墨黎想要叫住端木雅寒，却欲言又止，当前的情况所有的言辞都是枉然，误会以成，再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墨黎望着端木雅寒逐渐消失的身影，双手疯狂的乱抓着头发，呼吸沉重，如同沉睡野兽的鼾声。

    “啊！”

    墨黎仰头咆哮一声，凄然的吼声回荡在宁静的夜空中，最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诗夜看着墨黎悲痛欲绝的神色，泪水在眼眶中翻腾，悄悄的滑落，被夜晚的冷风吹得刺痛的冰凉。

    时间后退半个小时…

    当墨黎走出端木雅寒的房间，端木雅寒心神不宁，总觉得心里很压抑，感觉墨黎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为墨黎担心。端木雅寒左思右想还是走出了房间，想和墨黎聊一聊，想让墨黎敞开紧锁的心扉。

    端木雅寒走出房间后，角落里的阴影处走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环顾四周，轻轻一抬手，煤油灯灭了，房间瞬间笼罩在黑暗里，只有月光微弱的光亮显现出那个模糊人影的样子。

    端木雅寒看到了翠花，问道：“你看到墨黎没有？”

    翠花诡异的笑着，说道：“他现在和馆主聊天呢。”

    端木雅寒闻言向大堂走去，不再理会翠花。

    翠花见端木雅寒的样子，腹诽道：“切…长得漂亮就能这样没礼貌么？傲慢的不可理喻，有什么了不起！”

    端木雅寒刚入大堂就听到了胡迹和墨黎的谈话，端木雅寒理解能力很好，通过胡迹的之言两语，就能明白墨黎的心事。

    墨黎跑出去后，端木雅寒轻轻的踱步而出，凝望着胡迹道：“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呢，你这样是误人子弟！”

    胡迹喝了一口茶，道：“小丫头，学坏了，偷听我们讲话。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藏拙了，事情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年轻人的感情纠纷，我老头子不再插手了。”

    端木雅寒身体微微一晃，摇摇欲坠，仿佛来一股小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端木雅寒面如死灰，双眼隐隐有着泪水，一声不吭的向外走。

    端木雅寒之所以跟着墨黎，并不是想当众揭穿墨黎，而是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墨黎不会做出让自己伤心的事来。

    可事实却让端木雅寒心灰意冷，命运的转轮转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整个夜晚的黑暗如同山一般的压在了端木雅寒的身上，让她五脏俱碎，无肠可断。

    月亮带着诡异的气息在云雾中穿行,，却有着一种言之无尽的悲伤.。清淡的月光似乎预示着今晚会是一个难以浸入梦眠的夜，整个夜晚如同一个暗寂的面容，不时的在空中徘徊着悲伤的哭泣声。

    端木雅寒坐在房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将头放在膝盖上，长长的银发在昏暗的房间里黯淡无光，空气中漂浮的悲伤环绕在她的身旁，挥之不去的阴霾如石头般堵塞在心里，痛彻心扉。

    端木雅寒想象着墨黎的模样，却是破碎的、一段段的碎片，想要拾起却划破了心脏。“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好，为什么会这样。男人都这样么？明明已经给了我一辈子的承诺，却还要念念不忘别的女人…虚伪，男人都太虚伪了。”

    泪如涌泉的滑下，每说一句话，都像从心脏上割下了一块肉，痛不欲生。之前的所有，包括墨黎的承诺，转眼被悲伤的洪流碾碎，支离破碎。

    “墨黎，我恨你！恨死你了！”

    “你给我的承诺都是泛黄的枯叶，经不起吹动，一触即碎。”

    “墨黎，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墨黎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一丝的幻想了，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端木雅寒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泪水已经流干，感情也随之枯竭了，冰冷的黑暗里弥漫的只是浓浓的恨意。

    “你欺骗了我！我恨你一辈子！”

    端木雅寒站起身来，蔚蓝色的眸子里是冷冰冰的恨。

    端木雅寒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几个字，推开了房间的门，望了望夜空，消失在夜色里。

    诗夜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哭泣，不断自责自己。诗夜将所有的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破坏了墨黎和端木雅寒，心生愧疚。片刻后，诗夜坐了起来，擦拭掉脸上的泪水，道：“都怪我，我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如果我消失了，一切都会平静。穷奇少爷，也不会为了这些事而烦恼，我就是阻碍穷奇少爷的石头，可恶之极！”

    诗夜下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拿上包裹悄悄的走出了医馆。

    墨黎魂不守舍的回来了，坐在天下第一医馆的门口，望着月亮，心仿佛空旷的山谷，莫名激荡着嘈杂的回声，难以平静。

    夜风吹来，如刀子般划破了墨黎悲伤的心，脑海里三个女人的模样如同炮弹般一次次的爆炸，一片混沌的狼籍。

    胡迹悄悄的走过来，在墨黎的身边放了一坛酒，说道：“喝点酒吧，一醉解千愁！”

    小风袭来，胡迹打了一个哆嗦，说道：“外面太冷了，我进去了。你想睡觉自己进去，我就不锁门了。”

    墨黎默不作声，拿起那坛酒，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胃里一片火辣辣的疼。

    “哎…”胡迹叹息的摇摇头，走了进去。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我谁也舍不得，每个人都像我的肉一样

    ，舍弃那个都会疼。”

    “我现在才知道我这么的花心，诗夜，端木雅寒，姐姐，我都喜欢”

    墨黎端起酒坛又是猛喝了几口，眼前的事物已经开始模糊了，可心里却一片明朗。墨黎仰头将酒一口气全部喝掉了，喘着粗气，脑中一片空白，思绪也缓慢了，什么也慢了，痛却更猛烈了。

    墨黎站起来，可酒劲一股脑的冲了上来，顿感天旋地转，不由自主的摇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

    墨黎望着眼前黑黝黝的山谷，一片寂静，只是某一区域泛着奇异的光芒，走近了才发现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色湖水。墨黎此时很清醒，没有喝醉酒的那种晕眩，望着闪烁着微光的湖水，渐渐的走进，低头看向水面，自己的样子随着水波轻轻的晃荡。

    “这是哪里？”

    墨黎环顾四周，这里很陌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巨大的湖泊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滚，湖水仿佛沸腾了一般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一股庞大的气息从湖心爆涌而出，顿时整个湖泊的水象爆炸了一般全部涌上了天空，如同黑云般将整个世界的天都遮蔽了，一道黑色的流光闪到了墨黎的身边。

    这是一个男人，身上密布着鳞片，头上长着三个角，膝盖处长有十公分左右的黑色锥形尖刺，手肘处是半米长的黑色扁形长刺，后背的肩胛骨上左右各有一根直抵臀部的弯角，一条两米长的尾巴随意的摇摆着。

    墨黎惊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向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不可思议的道：“你是谁！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微笑着看着墨黎道：“我就是你呀！只是我的名字和你不一样！我叫阿兹卡斯”

    这个男人的样子和墨黎那次走火入魔时的样子完全一样。

    “你是我？那我是谁？胡言乱语！阿兹卡斯？蒙谁呢！”墨黎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

    阿兹卡斯对墨黎的话不以为然，依然笑眯眯的道：“哎…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是一个不完整的灵魂！我就是你所缺少的那一半灵魂！或者说，你是我所缺少的那半灵魂。”

    “不完整的灵魂？哈哈…你到底是谁？将我带到这里有什么目的！”墨黎对这个冒充自己的男人，所说的话感到很荒唐。

    阿兹卡斯说道：“哎呀！你怎么这么傻呢？哦，不…说你就是说我自己呢，我不傻！简单来说吧，之前你走火入魔的时候，令我复苏了！我就是隐藏在你身体里的另一半灵魂，恶魔的灵魂！”

    墨黎闻言身体瞬间僵硬了，之前听拉拉说过，自己有恶魔的血脉，也就是半个恶魔。墨黎曾经也纳闷过，自己是恶魔怎么没有恶魔的形态呢？如果这个男人所言非虚的话，那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的恶魔灵魂，自己的确是一个不完整的灵魂，拉拉也说过，自己的恶魔血脉还没有觉醒，难道就是因为眼前的恶魔灵魂？

    阿兹卡斯道：“你真是个傻瓜，哦，不…我又再骂自己了。我真是个傻瓜…呀，不对，这样也是骂自己…太纠结了！”

    墨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阿兹卡斯咂着嘴，道：“你真讨厌，明明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还装作不承认！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但是我想什么你不知道！”

    “哼！妖言惑众！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墨黎瞥了一眼阿兹卡斯，说道。

    “你以为我是傻瓜啊！哦，不…不能骂自己。你刚才说，就算我猜对了也会说不对！是不是呢？”阿兹卡斯得意的看着墨黎，嘴角是一丝邪笑。

    ……

    墨黎目瞪口呆的看着阿兹卡斯，自己刚才的确是这么想的。墨黎有种感觉，自己突然不是自己了，对自己一点也不清楚。

    阿兹卡斯怪异的看着墨黎，说道：“哎…我其实很苦恼，为什么你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这里呢？我曾经设想过很多你来到这里的情况，竟然没有一个是正确的。”

    墨黎好奇的问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喝醉酒呗！为了女人喝醉瞧你出息的样！我很鄙视你，哦，不…我不能鄙视自己。”阿兹卡斯坐在了地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墨黎道。

    “为什么我喝醉酒后来到这里了？平时怎么没有觉察到你呢？”墨黎疑惑的问道。

    阿兹卡斯微闭着眼睛，说道：“因为你喝醉了酒，灵魂不受意识的左右，所以我将你召唤了过来，意思就是恶魔的灵魂将人类的灵魂召唤了过来。”

    “等等…我先缕缕思绪，我脑袋现在一片空白，有些不理解。我也躺会儿。”墨黎躺在地上顿感舒爽了许多。墨黎说道：“我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你。”

    “我知道。一个一个的问吧，我做详细的回答。”阿兹卡斯微闭着眼，好像要睡着了似的。

    墨黎想了想，道：“你先给我解释一下，恶魔灵魂召唤人类灵魂，这是什么意思？”

    阿兹卡斯道：“说起来咱们也是一个特例。如果恶魔和人类的结合，要么是人，要么是恶魔。但我们是半人半恶魔，所以拥有两个灵魂。你…也就是我…哎呀！真麻烦！什么你呀我的，统一称呼为咱们。”

    阿兹卡斯整理了下思绪，道：“咱们一个是恶魔灵魂，一个是人类灵魂，按理说是可以相互转换的，但是由于咱们人类灵魂比恶魔灵魂强大，所以咱们的恶魔灵魂只有在人类灵魂不受控制的时候才能占据主导权。咱们听明白了没有？”

    “啊？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墨黎对阿兹卡斯奇怪的说话方式很不适应，并不是很理解。

    阿兹卡斯苦恼的道：“哎呀！你真是笨死了，哦，不…骂你就是骂我呢，我不笨！你必须也称呼你或者我用咱们，要不我什么也不告诉你！”

    ……

    墨黎很无奈，这个真的是自己另一半的灵魂么？怎么说话和行为方式如此诡异？

    墨黎迫切的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只能

    极不情愿的答应。“好，咱们答应了。”

    阿兹卡斯哈哈一笑道：“这就对了嘛！咱们继续说，咱们的恶魔灵魂和人类灵魂还没有融合，也就是恶魔血脉还没有觉醒。在恶魔血脉觉醒前，咱们恶魔灵魂和人类灵魂可以相互召唤，也就是战斗的时候如果咱们的人类灵魂不敌，可以将咱们的恶魔灵魂的力量借过来，变身为恶魔。力量可不是翻一倍那么简单的哦！”

    “等等…让我先将这点信息吸收消化了，咱们再继续说下去。”墨黎思忖着阿兹卡斯的话，如果这么说自己又有了一张决定胜负的底牌！但是自己是恶魔的身份不能随意暴露，如果暴露的话，随之带来的麻烦无法估计。

    墨黎暗想：“我现在是青阶的实力，有天魔霸图这奇特的功法加成，足以对抗青阶顶峰的强者，加之鬼摄提升斗气可以对抗蓝阶的强者，如果…再加上恶魔灵魂的话，那么…我现在对抗蓝阶的强者应该不成问题。我不知不觉间竟然可以跨阶战斗了，真是令人兴奋啊，我离报仇又近了一步！”

    阿兹卡斯愁眉苦脸的道：“咱们真是个婆婆妈妈的人…咱们想，咱们应该能理解咱们的意思吧？”

    墨黎学着阿兹卡斯的说话方式道：“咱们不明白咱们在说什么…”

    阿兹卡斯一拍脑袋，道：“咱们真是个傻瓜…哦，不…咱们不能说咱们是傻瓜，咱们不是傻瓜…”

    ……

    “咱们能不这样说话么？咱们有些不理解…”墨黎顿感费解，恶魔灵魂怎么这样奇怪呢？

    阿兹卡斯直截了当的道：“不能！咱们还有什么问题，问吧！”

    墨黎想了想说道：“咱们战斗的时候，怎样将咱们的恶魔灵魂召唤过来？”

    阿兹卡斯回答道：“咱们现在交给咱们一个手印的结印方法，到时候用这样手印就能将咱们的恶魔灵魂召唤过来。”阿兹卡斯坐起身来，将手印的结印方法交给了墨黎。

    片刻后，墨黎已经能够熟练的结印了。

    阿兹卡斯看着墨黎说道：“咱们劝咱们尽量少用咱们的恶魔灵魂，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咱们恶魔灵魂的大量灵魂之力，而且恶魔形态只能维持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就会消失。咱们听明白了没有？”

    墨黎点点头道：“咱们懂了…”墨黎已经适应了阿兹卡斯的这种新奇的对话方式，已经明白阿兹卡斯再说什么了。

    墨黎望着这个世界云顶上的黑色湖水，道：“那黑色的湖水是什么东西？”

    阿兹卡斯看了看，道：“那是咱们恶魔灵魂的灵魂之力。咱们人类灵魂的灵魂之力是红色的海洋，比之咱们恶魔灵魂的灵魂之力强上很多。”

    的确，墨黎曾经见过自己的灵魂海洋，那红色的汪洋大海看不到尽头。可能因为墨黎本体属性是火，所以灵魂海洋呈现的颜色就是红色，但是现在墨黎的火属性斗气已经被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封印了，已经运用不了。

    墨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自己有恶魔灵魂，为什么恶魔血脉没有觉醒？

    墨黎急切的问阿兹卡斯，说道：“咱们的恶魔灵魂怎样和人类灵魂融合？也就是恶魔血脉什么时候才会觉醒？”

    阿兹卡斯看了一眼墨黎，说道：“咱们终于问到关键性的问题了！咱们一直等你问这个问题呢！”

    墨黎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急不可耐的看着阿兹卡斯，问道：“啊？你知道怎样觉醒恶魔血脉么？”

    阿兹卡斯笑了笑，道：“咱们不知道…”

    墨黎听到此言，马上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萎靡了下去，又躺在了地上，道：“咱们就知道咱们不知道，咱们真傻…问咱们这个问题干什么。”

    阿兹卡斯一听说自己傻，顿时反驳道：“咱们不傻，别说咱们傻！”

    墨黎说道：“好，好，咱们不傻。咱们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咱们，如果恶魔血脉觉醒了，咱们的性格完全不相同，到时候会出现怎么样的情况？”

    阿兹卡斯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眼睛中翻滚着难以捉摸的情绪，道：“恶魔血脉觉醒时，会依据咱们的灵魂之力的强弱选出主导，也就是说咱们的恶魔灵魂不如人类灵魂的灵魂之力强，恶魔灵魂被会同化。其实咱们不想恶魔血脉觉醒，因为到时候咱们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墨黎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阿兹卡斯的肩膀说道：“咱们知道咱们的感受。”

    阿兹卡斯笑了笑道：“呵呵…这也无所谓，虽然咱们只是一个灵魂，但是咱们也懂很多的道理。咱们都活在无法违抗的命运之中，既然无法违抗，只有默默的承受。虽然咱们很不甘，但是咱们不会对咱们做出违背命运的事情。虽然咱们到时候无法像这样的聊天，但是咱们却融合到了一起，咱们的意志、信念也会相互影响，相互制约。”阿兹卡斯转过身，看着墨黎道：“如果那天来临的话，咱们记得要将咱们的意志和信念延续下去，这是咱们唯一的心愿。”

    墨黎点点头，说道：“咱们的意志和信念会永远的延续下去。”

    “哈哈…”阿兹卡斯仰头大笑，眼角闪烁着点点泪花，一把将墨黎抱在怀里，道：“记得多来这里和咱们聊聊天。咱们会教咱们一些战斗的技巧，这可是属于恶魔的战斗技巧哦！”

    话落，阿兹卡斯向前几步，手肘向空气中一挥，肘上半米长的扁形长刺如同一柄锋利的宝刀般将空间撕裂开一道口子。阿兹卡斯一转身，身后两米长的尾巴如同黑色的长鞭般甩了出去，空间滑过一道黑色的模糊，如同黑色匹练，刺耳的音爆声透过耳膜让脑中一阵晕眩。

    阿兹卡斯指着自己的身体道：“咱们的恶魔身体全身上下都是武器，炉火纯青的运用的话，那就是人形兵器！”

    ps；两章合一，6000字。今天元旦，咱们也不说什么了，祝童鞋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万事如意！本来咱们打算今天改更新时间的，但是看来这几天改不成了，更新做出调整的话，咱们会通知的。

第二十七章 墨黎的伤心（一）

    “只是简简单单的挥动肢体竟然拥有这样的威力！姐姐说过，恶魔、妖天生的体质与人就相差万别，原本并没有在意，现在亲自目睹这一切，的确是天壤之别。”

    墨黎紧紧盯着阿兹卡斯，脸上神色变化剧烈，将他的每一个动作变化都看在眼里，心中波澜起伏，震惊不已。

    片刻后，阿兹卡斯停止了动作，转头看着墨黎，笑道：“今天咱们聊得很开心，咱们回去吧！外界已破晓，这里并不适合咱们久留。”话落，阿兹卡斯单手指天，天际的黑色湖水如同一波翻天巨浪一拍而下，汇入眼前的大坑之中。

    黑色的湖水荡漾着紊乱的涟漪，这个世界仿佛突然昏暗了许多，水声震耳，浪花朵朵，阿兹卡斯向墨黎笑了笑，跃身而起，跳入湖中，被黑色的湖水一涌而没。

    墨黎的身影轻轻的晃动，越来越透明，越来越恍惚，渐渐的消失在这个昏暗的山谷里。

    冬日的清晨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冷飕飕的让人不禁怀念暖洋洋的被窝。墨黎躺在地上，微微的睁开眼睛，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地面刺骨的冰冷使脸上一片麻木的冰凉。

    “头好痛啊！”墨黎站起身来，摸着又疼又胀的脑袋，轻声道。

    墨黎揉了揉太阳穴，迎面扑来的刺眼阳光让墨黎不由自主的微眯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抬头看着医馆的牌匾，苦笑一声说道：“咱们在外面睡了一晚上，竟然无人问津。”

    街道上此时空荡荡的无人路过，远处朦朦的雾气也看得不是那么真切，墨黎叹息一声走进了医馆。

    大堂内也无人迹，墨黎纳闷难道医馆很晚才开始营业么？

    墨黎走过安静的大堂，后堂，来到后院。后院也十分的安静，并无人声，看来大家都还在睡梦之中。

    “吱”

    一声推开门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院落。

    “你起得好早啊！”胡迹打开门的刹那就看到了站在院落中的墨黎，睡眼惺忪的说道。

    墨黎微微一笑，向胡迹问候道：“早上好。”

    胡迹关上门，走出了几步，活动了一下筋骨，打了一个哈欠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回来后两个小丫头哭了一晚上，让我这个老头子都心生不忍。今天向丫头们好好道歉，认个错就没事了。”

    “恩，会的。”闻言，墨黎脸色略微一变，勉强的笑了笑，说道。胡迹的话，顿时勾起了墨黎的烦恼，现在墨黎还没有想到该如何解释，原本一夜过后，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现在又开始心烦意乱了。

    胡迹轻轻的摇了摇头，走了过来，说道：“听说，西城要举办五年一次的武道大会，你会参加比赛吗？这次的冠军奖励十分丰厚，听说还有上古兵器。”

    “什么？上古兵器！”

    墨黎身子大震，惊讶的表情涌上他的脸庞，将凝固在他脸上不知多久的沉重一扫而光。

    拉拉说过，上古四大兵器已消失多年，如同石沉大海，从未有过四大上古兵器的消息，可遇而不可求

    。这次武道大会竟然以上古兵器为奖励，这会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怎么能如此轻易就得到的呢，难道隐藏着什么阴谋？不知会有多少强者响应，纷纷前来竞争，这次武道大会必然强者云集，也许是史无前例的一次大乱斗。

    “难道你知道上古兵器？”胡迹看向墨黎，问道。

    墨黎勉强抑制住惊讶的心情，微微一笑，道：“咱们怎么会知道呢！从来没听过上古兵器，有些激动而已。上古兵器是什么？”

    胡迹看了看墨黎，见他神色怪异，也没有说什么，淡淡的道：“上古兵器我也是闻所未闻，不知是什么样的兵器，也许早锈成了一堆烂铁。”

    墨黎暗想：“上古兵器消匿多年，应该不为人知，也许不会有太多的隐世强者。这次的武道大会，势必要拿到冠军，我倒看看这一件上古兵器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此处，墨黎想起了昨晚断崖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对战胜墨黎有相当大的把握。墨黎皱着眉头，思忖道：“我出来之前，断崖和我的实力不相上下，经过一个多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提升。不对，断崖明知道我可以借用鬼缚的力量还如此正面挑衅于我，应该隐藏了什么实力。对对手的未知实力不该掉以轻心，以断崖的天赋的确不可小觑。”

    胡迹看墨黎沉默不语，问道：“想什么呢？你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墨黎一愣，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哦，没有，咱们什么也没想。”

    胡迹眉头一皱，匪夷所思的看着墨黎，道：“咱们？什么咱们？说话怪怪的，年轻人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要不然以后神神叨叨的就完蛋了。”

    “哎呀，说顺嘴了…”墨黎一拍脑袋，哭笑不得的道。

    胡迹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说顺嘴了？”

    “没…没什么。”墨黎摇头否定道，说完笑了笑，对胡迹道：“我还有话要和雅寒说。”

    胡迹笑道：“去吧，好好和人家道歉！男人放下所谓的尊严，诚心诚意的道歉，女孩子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墨黎笑而不语，走向端木雅寒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屋内没有回应。墨黎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缓一点，道：“雅寒…睡醒了没有？”

    屋内还是没有回应。

    墨黎轻笑一声，说道：“再不说话，我就破门而入了！”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

    墨黎心头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墨黎稍微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门，门轻轻的开了。

    “怎么总是不关门呢？呵呵。雅寒，我要进来了！”

    墨黎浅浅的一笑，推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一片化不开的惆怅与悲伤氤氲在里面。

    “雅寒…”

    墨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心跳如撞，全身凉冰冰的，视线涣散，呆滞的站在门口。墨黎闭上眼睛，压抑的喘息着，心沉甸甸的难受，环顾这个房间，脑海中是端木雅寒昨晚那伤心难过的转

    身。

    墨黎的目光停滞在桌子上，那是一张白纸。墨黎快速的走过去，拿起纸张一看，手情不自禁的颤抖，瞳孔骤缩，心跳瞬间停止，墨黎的世界崩塌了，变得支离破碎，如同泡沫般破碎。

    “叶子的离开不是风的召唤，而是因为树的舍弃。”

    “我的付出却是你如此的回报，我四年的煎熬换来你的变心，我对你很失望。”

    “墨黎，我恨你！你玷污了我对你的感情。”

    纸上的每一个字眼都如万千的钢针般刺穿了墨黎的身体，无以言表的伤痛侵袭墨黎的心。端木雅寒伤心欲绝的样子不断的闪过墨黎的脑海，如同一把火般在墨黎的身上燃烧。

    墨黎眼神空洞，失魂落魄的走出端木雅寒的房间，坐在台阶上，涣散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土地，声音沙哑却无法掩饰其中的悲痛。“雅寒，你怎么能这样的就走了，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那张纸悄然从墨黎的手中掉落，如同一片被悲伤浸渍的秋叶，带着绝望与叹息，带着过往与无情，回旋在空中，苍白的纸面折射了太阳七彩的颜色，显现得却是世间最凄惨的彩色。

    月教五人众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纷纷不约而同的望着坐在台阶上的墨黎，脸色各不相同，有惊愕、有茫然、有欣喜…

    “墨黎回来了！”

    “墨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怎么一声不吭呢？我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墨黎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干嘛？等那位美女小姐么？”

    “回…来…了…”

    五人向墨黎走了过去。

    哈密森突然开头道：“先停下！”

    “怎么了？”

    众人疑惑不解，异口同声的问道。

    哈密森微皱着眉头，低声道：“我怎么感觉墨黎的情绪有些不对，你们感觉到了没有？无形的悲伤气息源源不断的从墨黎的身上爆涌而出。”

    张毅看了看墨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道：“别说的那么玄乎，我看墨黎很好啊。”

    毕因对张毅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什么眼！你看不出墨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么？”

    张毅说道：“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怎么自己先破坏了约定呢？”

    “我刚才说话了么？没有啊！”毕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道。

    亚琦大声道：“行了！烦死了！快点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毅和毕因对视一眼，纷纷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五人来到墨黎身旁，见墨黎眼神涣散，黯然神伤的样子，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阿福看到地上有一张纸，将其捡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顿时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看着墨黎。

    哈密森看着墨黎的样子，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张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黎眼睛依然看着地面，头也不抬的道：“雅寒…她走了。”

第二十八章 墨黎的伤心（二）

    “啊？”

    众人一片愕然，对此疑惑不解。

    阿福将那张纸递给哈密森。

    哈密森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看上面的字，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黎。

    对于端木雅寒和墨黎的关系，他们五人浑然不知，之所以感觉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端木雅寒的突然离开，而是墨黎与端木雅寒的关系。之前墨黎要让五人帮忙时只说是朋友，并没有说是那种关系，突然知道这个消息后，纷纷嫉妒墨黎和端木雅寒的关系。

    张毅上前一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墨黎垂着头，眼光聚焦在地面以下，脑袋里一片空白，或者说，一片昏暗，对张毅的话惘若未闻。

    亚琦抓住张毅，把他拉了回来，对张毅摇了摇头，示意不要问这种事情。亚琦道：“你自己先静一静，我们要去报名参加武道大会了。”话落，将那张纸放在了墨黎的手中。

    “快走！”毕因轻声细语的道。

    五人灰头灰脑的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了墨黎的声音。

    “等等！”

    五人慢慢的转过身看向墨黎，不知所措。

    墨黎抬起头，双眼空洞洞的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看不到一丝的光芒。“帮我报名！”

    “哦，哦，我们知道了。”

    五人急忙转身快速的消失了，墨黎那空洞的眼神让他们看来就像充满怨念的幽魂，让人看了情不自禁的恐惧。

    五人路过大堂时，碰见了胡迹。胡迹见五人匆匆忙忙的样子，问道：“你们几人怎么了？鬼赶着你们了么？慌张什么呢！”

    毕因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小声的道：“墨黎失恋了，那眼神恐怖的不行！我都忍不住颤栗。”

    胡迹大惊失色，脸上的皱纹如同树皮般皱在了一起，道：“失恋？怎么会呢”

    “不要问我们，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五人仓促的跑了出去。

    胡迹眉头紧锁，摸着胡子，想了想向后院走去。胡迹来到后院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墨黎，慢慢的走了过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墨黎默不作声，脑海中不断的闪过端木雅寒的身影，众多的影子如同麻绳般绞在了一起，最后灰飞烟灭。墨黎站起身来，微闭着眼睛，经过多时的考虑，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这样做的确对端木雅寒不公平，她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也不为过，自己应该给端木雅寒思考的时间，也许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平静下来。

    “雅寒，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只留下了这个。”墨黎的眼睛望着前方，眼神却感觉四散在空气里。

    胡迹拿过那张纸，看完后，沉默了。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的站着，片刻后，胡迹叹了一口气，道：“哎…人总是被自己所谓正确的认知所束缚，而忘记自己身边本来就有着暧昧不清的感情，不曾试图去了解，就

    妄自下了死刑，这个丫头太感情用事了。”

    “这都是我的错。诗夜在哪个房间？我想和她谈谈。”墨黎眼中恢复了一点光彩，问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胡迹不满的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怪异的看着墨黎，迟疑了一下，道：“诗夜那个小丫头是不是也…”

    “不会的！诗夜和端木雅寒不一样，她是不会这么做的。”墨黎萎靡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

    胡迹应和着笑道：“我觉得还是诗夜这个丫头好，看起来就很温柔。”

    墨黎没有回应胡迹，现在他有很多话要和诗夜说，跟随着胡迹走向了诗夜的房间。

    墨黎和胡迹走到诗夜的房间的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墨黎的脸一片死寂的黑暗。

    因为两扇门之间有一道巨大的缝隙，可以看到屋内摆放的物体。

    胡迹看了一眼墨黎，开口道：“也许…”

    话未说完，墨黎已经推门而入。屋内和墨黎设想的一样，果然空空如也，诗夜也离开了。

    一夜间，诗夜和端木雅寒都消失了，都未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墨黎悲伤的冷笑一声，说不出来的感情涌上了心头，这个陪伴自己四年，无时无刻不跟随自己的人竟然也离开了。

    桌子上有封信，墨黎拆开信封，里面是褶皱的纸，上面全部是干掉的泪迹，有些字迹也被泪水融化了，变得模糊。

    “穷奇少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我的灵魂还会在寂寞的夜里为你默默祈祷。如果我消失的话，穷奇少爷就不会这样累了，但是我难过，因为再也无法看见你了。”

    “我只是一个侍女，但是穷奇少爷对我却无微不至，诗夜很感动，每每想到你关心我的样子，我就情不自禁的热泪盈眶。在遇到穷奇少爷前，诗夜从来没有被当过人看待过，但遇到穷奇少爷后，我才知道，我还是一个人，一个有人关心的人。想到这里，那些如同花瓣一样的往事从我的内心深处翻涌起来，这一刻是诗夜最幸福的时刻”

    “穷奇少爷，你知道么？诗夜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原来从来不敢正面看穷奇少爷，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你。我现在的脑海里依然记得那天的夜晚。记得那天夜空如同漫天的萤火虫般明亮，你孤独仰望夜空在地上留下一抹寂寞的身影，我在角落里静静的欣赏你模糊轮廓的侧脸，那一刻开始，诗夜就开始喜欢穷奇少爷了，每当夜晚我就躲在角落里看你舞动在风中如同莲花般的长袍，一直这样持续了四年。”

    “诗夜很想明白，穷奇少爷为什么会如此的寂寞，诗夜想关心穷奇少爷却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的为你祈祷。”

    ……

    “诗夜知道穷奇少爷喜欢端木雅寒，我也不奢望什么，只要能够默默的守候在你的身边偷偷的看着你就好，可是这样端木雅寒会不高兴。”

    “今天晚上诗夜听到穷奇少

    爷回来了，欣喜若狂，因为穷奇少爷平安无事。但是诗夜见到穷奇走进了端木雅寒的房间，诗夜看到你们紧紧的相拥，然后屋子的灯灭了。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难过，无穷无尽的难过，我的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

    “即使这样，诗夜还是喜欢穷奇少爷。只是后来端木雅寒看到我和你牵手的时候，我知道端木雅寒有多伤心。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你们两个人的障碍，我是绊脚石。所以，我选择离开，我不想让穷奇少爷难过，你难过的样子就像刀一样的划过我的心脏。”

    “诗夜从来没有讨厌过端木雅寒，因为我知道她和我一样的喜欢你。诗夜不在了，穷奇少爷要好好的对待端木雅寒，不要让她伤心”

    “穷奇少爷，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这个世界”

    ……

    “傻瓜…诗夜你真傻”

    墨黎的眼角翻滚着泪水，最后坠落了下来。这一刻，人间的阳光永远的在墨黎的世界里消失了。无尽的黑暗里闪过曾经的回忆，那个害羞的只会脸红的女孩，那个只会躲在角落偷看自己的女孩，那个只会哭泣流泪却像装作无比坚强的女孩，离开了自己的世界，留给自己疼痛的伤疤，如同樱花最后暮春的伤逝，片片飞红。

    为什么会这样？墨黎难以理解，拉拉、端木雅寒、诗夜，自己喜欢的女人纷纷离开自己，仿佛回到了沙雅大漠，放眼望去，空无一人，连那熟悉的声音都绕道而去，只留下孤独寻觅的墨黎。

    胡迹叹息了一声，道：“这是你命运道路上必须经历的一段过程，自己好好体会吧。也许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契机。”话落，胡迹缓缓的走出了房间，只剩下了墨黎。

    墨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伤心了，伤心到了极点，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连记忆都苍白如纸。万物皆空，空空无己，仿佛墨黎只是空气一般，或者说就是空气。

    渐渐的，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了。

    墨黎依然站立在那里，只是诡异的现象出现了，只见墨黎的身体如同水波一般荡漾着，轻飘飘的抖动。这样的抖动并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规律，有节奏的摆动。

    此时，墨黎心无半丝杂念，忘却了所有，只当自己是空气，闭着眼睛就能感受到空气中游离的尘埃，视野一片光明。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站立的墨黎，突然开口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房间的角落里一阵剧烈的晃动，一个笼罩在黑暗里的人影走了出来，缓缓的行走，却未发出一丝的声响。

    墨黎依然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一笑，道：“我不知不觉间领悟了虚的境界，终于觉察到你的存在了。在沙雅遗迹的黑暗隧道中时，我曾感觉到了你的气息，但是我当时并未真正的领悟虚的境界，所以无法感觉到你的存在。但是我知道，你一直跟随着我，从未停止过。露出你的真面目吧，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在监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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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暗的诅咒

    那个模糊的人影如同鬼魂般站在那里默不作语，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感觉袭面而来。

    “怎么不说话？”墨黎睁开双眼，一脸的释然，心中的忧伤烦恼如同雾水消散在阳光下一样，溃散的无影无踪。

    墨黎瞥了一眼那个模糊的人影，道：“为什么跟着我？你是出于什么目的？”

    人影仿佛没有听到墨黎的话似的，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行为动作。

    “你很奇怪，难道你想默不作声的跟我一辈子么？”

    “难以琢磨的家伙！我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和你耗着，既然不与我交谈，看来你也无话可说。我走了！”

    神秘的人影报仇沉默状态，墨黎也是无奈，只好自顾自的走了。

    “等等…”

    墨黎眉头微皱，疑惑的回头看向人影，声音听不出是男还是女，更是勾起了墨黎的好奇心，道：“有话要说？”

    人影身上模糊的黑雾渐渐的散去，露出了本来面目。

    全身包裹着黑色紧身衣，曼妙身体凹凸起伏，美妙的曲线让人血脉贲张，双腿修长纤细，腰身盈盈一握，浑.圆丰腴的酥胸似乎要破衣而出，完美的身躯充满了令人血液沸腾的致命诱惑。

    她，给人的感觉，神秘，冰冷，性感，诡异，还有那无法言语的飘逸，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

    可惜的是，她的整个头都被黑布蒙着，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这是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流转的眸光从黑布上的两个洞中流溢而出，从眸子里可以看出那安静翻滚的冷漠。

    “好漂亮的眼睛！”

    墨黎凝视着她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冷漠，却能感受到那隐隐流露的忧伤，不动声色的隐藏了一段痛彻心扉的过往。

    她轻轻的走向墨黎，充满弹性的身体随着走动散发出无限的诱惑。

    她平静无澜，无情，冷漠的双眸默默地注视着墨黎，身上冰冷的气息如同触手般拢向墨黎。她的身上有一股令人无法躲避的气息，让墨黎情不自禁的着迷，仿佛深陷在无尽的黑暗里，身体在黑暗里旋转，失去了对身体的一切支配。

    墨黎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呼吸沉重，眨巴了两下眼睛，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眼眸微眯泛着浅浅的笑意，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声不语。

    墨黎感觉眼前的女人很可怕，若有若无的冰冷让墨黎险些窒息。墨黎再次后退了两步，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半秒，道：“说话啊，至少要告诉我你是谁吧？”

    “暗…”冷漠的声音不含一丝的情绪。

    “暗？这是你的名字么？”听着她的声音，墨黎不禁颤栗。

    暗微微点头，眸子弯成了月牙儿，似乎对墨黎的变现很满意，无声的笑着。

    墨黎愁眉紧锁，心中暗想：“她为什么不说话？明明很冷漠却对我笑了两次，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股气息真得很恐怖，她跟着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墨黎知道自己问暗什么也是白问，静静的站着等她开口说话。

    半个时辰后…

    墨黎坐在椅子上，对眼前拥有诱人身材的暗彻底的无语了，半个时辰里一句话也没说，眨着黑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墨黎，看得墨黎毛骨悚然。

    “喂，你惜字如金么？半天只说了三个字！等等…暗…”

    “有话说就畅快淋漓的说，没话说就我就要离开了！”

    墨黎看了一眼暗，叹息了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还是那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传入墨黎的耳朵里。

    “想通了？”墨黎回头看着暗，问道。

    暗眼波流转的望着墨黎，轻轻的点点头。

    墨黎回过身，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看着暗，道：“将你跟踪我的目的、阴谋还有你的来历都告诉我。”

    片刻后…

    “我真是个傻瓜，我竟然相信你会说话！”墨黎面色铁青，气氛的道，话落，迈着步子要向外走。

    暗的身体如同鬼魅般轻飘飘的闪到了墨黎的面前，将虚掩的门死死的扣上了。

    墨黎倒吸一口气，对暗的诡异行为已经厌倦了，压制着心中的情绪，不耐烦的道：“你到底要怎样？”

    暗沉默不语，纤细的双手轻解胸口的纽扣，一颗…两颗…

    墨黎瞪大着眼睛，那雪白的半抹酥胸和那致命的沟壑让墨黎心跳如撞，急忙转过头去，脑海中却浮想联翩，各种画面席卷而来。墨黎对暗突然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惊慌的道：“请你自重！你怎么能在我面前脱衣服呢！我…有话好好说，别脱衣服！”

    墨黎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连脸都未曾看过的女人，竟然如此豪放的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这个画面让墨黎想起了与拉拉初次见面的画面，后面的事情墨黎不敢想象。

    “看我…”暗轻声细语的道，声音如同潺潺溪水声，隐隐透着害羞之意。

    “姑娘，你别这样！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墨黎突然想到，既然她一直跟着自己，那么自己与拉拉**的时候应该也在场。墨黎脸上微微一红，道：“也许…你看到过什么，但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次我也是情非得已，我是失去意识的。”

    墨黎心乱如麻，本想搞清暗到底为何跟踪自己，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她这样的行为让墨黎手足无措。

    “看我…”暗再次说道。

    “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为什么要逼我？不要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会生气，你这样轻饶的行为是赤.裸.裸的践踏我男人的尊严，快点收回你的话！”

    墨黎脑海中闪过拉拉、诗夜、端木雅寒的身影，心中爆炸了一般，三人的离开就是因为墨黎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如果与暗再发生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看我…”暗第三次说这句话，让墨黎有抓狂的感觉。暗似乎迫不及待了，伸手摸向墨黎的脸。

    “别这样！”

    墨黎急忙躲避暗伸过来的手，向

    后退开，飘散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暗的那抹波澜，顿时双眼再也无法挪开，身体摆着诡异的姿势僵硬的定格在空中。

    而暗眼波如水静静的看着墨黎，时间仿佛定格在这充满了荒唐色彩的一幕，似乎昭示着某种不可预知的瓜葛…

    “你…你怎么也…也会有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墨黎不可思议的看着暗的胸前，有些语无伦次的道，眼中膨胀的惊愕掩盖了所有。

    暗丰腴的**间诡异的有着一个靛蓝色的印记，如墨黎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暗的印记被高耸的波澜挤得扭曲。

    暗沉默着，缓缓的抬手将胸前的纽扣扣了上去，看着墨黎缄默不语。

    墨黎废了很大的劲才压制住发狂的冲动，问道：“我和你身上的沙德曼罗斯的诅咒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如何破解么？”

    暗摇摇头，道：“我身上的诅咒在九千多年前就已经有了，那时候有个神秘人给我传音，说让我等待一个身上同样拥有沙德曼罗斯诅咒的人，然后和他一起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

    墨黎骤然想起，曾经鬼缚对自己说，破解沙德曼罗斯的诅咒轻而易举，但是自己现在却不能破解诅咒，要不然会立刻死亡。

    墨黎对暗说道：“我的一个朋友知道怎样破解诅咒，要不我让他帮你破解？”因为墨黎和暗身上都有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也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墨黎想帮暗解开诅咒。

    暗沉默了会儿，道：“如果强行用力量破开诅咒，我会立刻死亡。”

    墨黎感觉口中的苦涩不断的蔓延开来，说道：“那怎样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我对多年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惆怅，说道：“我们可以寻找其他的远古遗迹，找到一些线索，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如此说来偌大的大陆，像谜一般的隐藏着无数未知，也许在哪个地方就隐藏着远古遗迹。

    此时，墨黎的脑中一片混乱，沙雅遗迹之旅本来就扑朔迷离，众多未知的秘密都未能得到真相，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暗，给他带来了更加复杂的谜题。

    墨黎突然发问：“暗，你一直悄无声息的跟着我，你的实力应该深不可测，照此说来你的实力应该没有被封印吧。”

    暗黯然神伤的道：“封印了。我现在的实力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复杂的心情在暗的心中千折百转，如同浩浩荡荡的海浪，翻滚不息。

    既然暗的实力也被封印了，对此，墨黎没有深究。墨黎想知道的是，自己的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和暗的诅咒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瓜葛联系，怎么会识别千年同样还会出现这种诅咒，里面是不是隐藏了什么骇人听闻的秘密？

    墨黎顿了顿，问道：“你身上的诅咒是谁下的？也许能找到一些紧密的联系。”

    “沙德曼罗斯”暗淡淡的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也许和墨黎一样，同病相怜。话落，暗顿了顿，道：“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找到沙德曼罗斯的后人。”

第三十章 暗

    墨黎心头微颤，惊讶的道：“沙德曼罗斯的后人？几千年过后，沙德曼罗斯还有没有后人不得而知，就算有寻找起来也如同大海捞针。”

    在沙雅遗迹中，由于墨黎的缺席，没有听到透明人的那句话，当然不知道阿福就是沙德曼罗斯的后人。正应对了那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竟在灯火阑珊处。

    暗看了看墨黎，道：“其实沙德曼罗斯的诅咒不仅会封印原本的实力，随之时间的流逝会…”

    墨黎怔怔的看着暗，道：“会怎样？难道还会死么？”

    暗轻轻点点头，沉吟了会道：“如果只是单一的诅咒不会致死，但我们的相遇会使两个诅咒产生异变。异变后的诅咒…”

    墨黎闻言，大惊失色，瞪大着眼睛，仿佛喉咙中填满了滚烫的沙子，久久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墨黎脸色阴沉，望着暗，道：“你说的是真的么？这是什么道理？两个诅咒间怎么会有这种关系？”

    “命运…”暗凄然的道，随即看着脸色难看的墨黎道：“这是无不逆转的命运。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命运致使我们必然相遇。但是诅咒为什么会产生异变，这是我们不得而知的。也许在哪个远古遗迹中可以找到答案。”

    “多久之后诅咒会产生异变，多久之后我们会死？”墨黎的脸色说不出来的诡异。

    暗淡淡的道：“诅咒在沙雅遗迹的时候已经异变了，只是你没有察觉出来。剧离诅咒的爆发还有五年的时间。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许我们会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也许…”

    墨黎苦笑一声，道：“我今年才十七岁，我难道只能活到二十二岁么？开玩笑！命运？什么无法违抗的命运，我不相信。”墨黎大笑一声，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母亲的仇，我誓下的承诺，我要守护的亲人朋友，我是不会这样窝囊的死去的。沙德曼罗斯的诅咒？骗小孩的玩意儿。”

    暗问墨黎：“你难过么？”

    墨黎看着暗，微微一笑道：“你看我像难过的样子么？我有我的信念和我要实现的梦想，如果只是一个诅咒就让我对人生失去了信心，从此一蹶不振下去，那是玷污了我男人的尊严，亵渎了我的信念。”

    暗看着墨黎，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感情，却知道她认可了墨黎。“与众不同的男人”

    墨黎一愣，指着自己道：“我？我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男人的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维护自己的尊严，实现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和信念，有着坚若磐石的信念，所有的阻碍也会如豆腐般轻而易举的击碎。”

    暗沉默不语，一双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墨黎。

    “你刚才说，你的诅咒是沙德曼罗斯下的？沙德曼罗斯是谁？”墨黎突然想起之前暗所说的话，问道。

    关于沙雅遗迹的历史墨黎知道的并不多，因为墨黎错过了透明人的详细解说。

    暗点点头，道：“沙德曼罗斯其实是沙雅城的主人，是那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强者。至于他为什

    么要给我下诅咒，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不会追问你。”墨黎轻轻一笑，对暗的回答并没有什么不满。墨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之前你一言不发，沉默不语，现在反而说了好多，你们女人的感情变化还真是诡异莫测。”

    暗看了一眼墨黎，道：“我本来就不善言辞，而且我当时在试探你。”

    墨黎眉头一皱，道：“试探我？有这个必要么？你都跟了我那么长时间，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么？还是你在为你不确定变化的性格做掩饰呢？”

    “我跟你很熟么？不要以为只和我聊了几句就已经我们是朋友了。还有什么问题快点问，问完我就要走了。”话落，暗的身体上再次笼罩着薄薄的黑色烟雾，只能看出是一个人影。

    ……

    “情绪变化的真快”墨黎暗想，随即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们以后就是同甘共苦的患难之交了，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呢？”

    暗仿佛只是一团黑色的烟雾般飘在空中，对墨黎的话表示沉默，之前冰冷诡异的气息再次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墨黎见状不禁笑了一声，暗道：“她的性格很怪，翻脸比翻书都快。”

    墨黎顿了顿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是关于传音给你的那个神秘人，难道真得有人可以预知未来？”

    “没有人可以预知未来”冷漠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向墨黎。

    墨黎顿感尴尬，责怪自己刚才多嘴，本来聊得很惬意，现在又恢复最初了。“那是怎么回事？”

    “命运是一种束缚人的规则，人活在规则里，受其制约，原本是无人可以改变的，但是…”暗的声音停下了，又是一片安静的冷漠。

    等了片刻后，墨黎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但是什么？”

    墨黎的疑问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响应，此时墨黎明白了，暗是一个不能开玩笑的女人，很记仇…

    其实，墨黎真正想了解的是暗所讲的那句话，因为墨黎听过很多次这样类似的话，命运是一种束缚人的规则，这是什么寓意呢？墨黎对这个的感触不是很深，并没有体会到涵义。

    这时，墨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暗在沙雅遗迹时就跟上了自己，那自己得到暗黑之门的事她应该知道，而且她和透明人一样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对暗黑之门是否是上古兵器应该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墨黎刚欲要问暗，关于暗黑之门的事情，只感觉那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消失不见了，而自己虚境界的感知也没有感应到暗的存在，看来暗不在这里了。

    墨黎对暗的诡异情绪苦笑不得，道：“这样有趣的女人，不知那掩藏在黑布下的面容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个丑八怪吧…”

    “我听见了！”

    屋外传来暗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让墨黎一阵心惊胆战，心中暗道：“这回是真的得罪

    她了，以后想问的事情看来问不到了。”

    世隔千年的诅咒之间到底为何会产生异变？

    沙德曼罗斯的诅咒的真正寓意是什么？

    解开诅咒的方法会在未知的什么地方？

    墨黎与暗的命运因为诅咒而连接到了一起，共存生死，难道就是难以违抗的命运规则？

    命运所谓的真正规则到底是什么？

    这些疑问都是墨黎以后要弄明白的，两个诅咒带来的连锁谜题困扰着墨黎，这些疑问如同空气般萦绕在心里。

    墨黎的心情比之前要好得多，所有的事情也都看开了，就像胡迹所说的，诸千大道，唯有顺应已心，方是大道。不去压制心中的所思所想，心中无所杂念，无所烦恼，无所顾虑，必成大道！

    原本墨黎并没有将胡迹的这句话放在心上，但是之前将心中的所有烦恼、忧愁都放空后，竟然彻底的领悟了至高境界虚。

    何为虚？万物皆虚，将周身所有事物都视为空气，视为虚无，仅凭空气中传来的气流波动而感知事物的存在。呼吸会产生前进的推动热气流，行动会产生相互作用的气流，自然中的风、雨、雷、电等等都会产生气流波动，万物都有其气流波动，领悟了这种境界即使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亦如白昼。

    墨黎轻轻的推开门，等候多时的阳光迫不及待的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墨黎微闭着眼睛，阳光的味道围绕在他的身边，幻化成淡淡的暖意滋润墨黎受伤的心灵，逝去心中的疲惫。

    墨黎微笑着向大堂走去，突然听到了月教五人众喧闹的声音，墨黎走过来，几人正议论纷纷，聊得不亦乐乎。

    五人见墨黎走过来，讨论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别处。

    墨黎浅浅一笑，道：“你们讨论什么呢？帮我报名了没有？”

    五人见墨黎竟然笑了，面面相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报…了…”阿福不敢看墨黎，手心里却悄悄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张毅鼓起勇气，问道：“你没事了？”张毅问后，其他四人紧张兮兮的看着墨黎。

    墨黎道：“我都想开了，她们的离开是正确的，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我无言接受她们的感情。”

    哈密森怔怔的道：“她们？还有谁走了？难道…”

    “诗夜也走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了。”墨黎说完，眼中闪过一丝隐匿的神色，却被装出来的笑容掩藏了下去。

    毕因说道：“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如果是我的话，我也许活不下去了。”

    墨黎脸上是释然的表情，问道：“武道大会何时开始？”

    亚琦看向墨黎，说道：“武道大会后天举行，报名截止到今天晚上。报名现场那真是人山人海，如火如荼，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报上名，有很多看起来非常强大的对手，有两个巨人在报名现场可谓鹤立鸡群，显眼得不行。”

    ps：今天很没感觉，写得很糟糕啊，对不起童鞋们

第三十一章 胡舒宝的归来

    天方地圆，西城最大的拍卖场，可容纳数万人，也是这次武道大会的比赛场地。

    天方地圆是几百年前遗留下来的古建筑，虽有一些岁月风化的裂痕，但亦如百年前一样坚固。如果从远处眺望天方地圆，仿佛破土而出的擎天之柱，方方正正，给人一种庄严郑重的感觉，但是走近才发现它是圆的，就像一个巨大的鸟蛋。

    此时，天方地圆之外人声沸顶，人山人海，将所有的路都围堵的水泄不通，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两个巨人身上，有的三三两两的低头窃窃私语，有的对两个巨人指指点点，他们都没有见过如此之高的人，对巨人充满了好奇与恐惧。

    “你看！那两个巨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绝对很凶残暴戾，我们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这两个巨人也是来参加比赛的？那我冠军的宝座危险了…”

    “哇…你看那个巨人手中的红柱子，看起来很威武啊！那么大的柱子应该很重，被那柱子砸中绝对会死掉的！”

    ……

    沙罗望了一眼议论纷纷的人们，顿时人们都惧怕的回避了沙罗的目光，有的若无其事的望着天，有的用手掩住脸，有的急忙蹲下，快速的逃窜，被人群所淹没。

    沙罗和布菲西站在人群的边缘地带，近身十米处无一人敢踏入，所以更加的显得夺目。

    布菲西在海外小岛生活了那么多年，初次入世就遇到这么多的人，被人们投来的目光搞得有些胆怯，也有些害羞，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而布菲西身旁的沙罗却一脸平静，对纷纷投来的目光不以为然，轻声对布菲西道：“布菲西公主放轻松一点，第一次见这么多人当然有些不习惯，慢慢也就习以为常了。”

    布菲西轻轻点头，望着人群寻觅胡舒宝的影子，急切的想离开这里，道：“胡舒宝怎么还不回来呢，去了那么久，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让一让…让一让…”

    这时，胡舒宝从人群中艰难的挤了出来，手中拿着三串冰糖葫芦，走到布菲西旁，道：“我已经报名参加了，顺便给你们两个也报名了。”说完，将手中的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布菲西，道：“给！这是冰糖葫芦，很好吃的。”

    布菲西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左瞧瞧，右瞧瞧，不知该怎么吃，皱着眉头，道：“这东西怎么吃呢？”

    胡舒宝将冰糖葫芦给了一串给沙罗，沙罗同样没有吃过冰糖葫芦，和布菲西的表情一样的茫然。

    胡舒宝笑道：“我给你们示范一下。”

    话落，张开嘴将最上面的糖葫芦一口吞了下去，咀嚼了两下，道：“哇，真好吃！你们快点尝尝。”

    布菲西见胡舒宝大口大口的吃着冰糖葫芦，垂涎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将冰糖葫芦放在嘴边，用舌头轻轻得舔了舔，丝丝香甜瞬间传递而来，滋溢了很多的口水。

    布菲西从来没有吃过甜的食

    物，海上小岛没有香甜的水果，至此都不知道还有东西如此的香甜。

    初次品尝了冰糖葫芦的甜意，按耐不住的咬下第一个冰糖葫芦，咬下的那一刹那，浓浓的酸涩感蔓延了整个口腔，大量的唾液分泌而出，强烈的酸意让布菲西不禁皱眉掩腮，但随即融化开来的冰糖同化了那股酸涩，香香甜甜，清脆爽口，再三咀嚼，似有千种滋味，回转在口中，细细品味，酸甜四溢，变化无穷。

    “真得是太好吃啦！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咽下第一个冰糖葫芦，布菲西乐不可支，眉开眼笑的看着胡舒宝，那眼神间流转的清纯喜意如同欢快的小鸟，喜不自胜的清脆鸣叫。

    第一次吃冰糖葫芦的感觉，如同种子般深深的种在了布菲西的心间，激动之下，胡舒宝一只手将胡舒宝抱在怀里，情不自禁的亲吻了胡舒宝一口。

    胡舒宝被布菲西的激情亲吻弄得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布菲西，见布菲西如此快乐，心中一甜，也轻轻的笑了。

    一旁的沙罗吃着冰糖葫芦，越吃越酸，酸得不可忍耐，看着布菲西和胡舒宝两人相视欢笑，心中说不出来的难过，一挥手将手中的冰糖葫芦扔了出去，口中的冰糖葫芦如同石头般难以下咽。

    布菲西眨眼间就将冰糖葫芦吃得一干二净，流溢在齿间的香甜如同挥之不去的烟雾般徘徊在口中，酝酿出难以磨灭的感觉。

    布菲西脸上写满笑意，如水般的四散而开，溢在嘴边，流到眼角，望着胡舒宝雀跃而笑。

    胡舒宝望着布菲西的眼神，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心门，愣愣的仰头看着布菲西，身边喧闹的人声如同被夜幕抚去一般，周身寂静无声，只有布菲西那灿烂如花的笑容，缭绕在心间。

    “咳…咳…”沙罗看着胡舒宝和布菲西两人，如同被荆棘缠缚着全身，说不出来的痛。

    一声咳嗽的声响惊醒了胡舒宝，胡舒宝晃了晃头，将刚才那种奇妙个感觉挥散，顿了顿神，神色怪异的道：“我们走吧，去医馆看看他们是否回来了。”话落，胡舒宝率先转身向医馆走去。

    布菲西跟了上去，咂了砸嘴，说道：“我还想吃那种东西。”

    “没有了！”胡舒宝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声音中混杂着复杂挣扎不定的感觉。

    “我要…我要…我要嘛…”布菲西依然回味着冰糖葫芦的那种奇妙感觉，喋喋不休的在胡舒宝耳边说道。

    沙罗望着布菲西和胡舒宝的身影，阴沉着脸道：“我来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话毕，跟了上去。

    万恶的分割线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射而进，细细碎碎的光斑，点缀着整洁的房间。房间之中，墨黎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床上，双手交接，在身前摆出一个奇异的印结，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有力。

    这是墨黎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修炼，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经历的事情比晃晃而过的四年都要多，无暇顾及的天魔霸图也是第一次修炼。

    墨黎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间，极具节奏之感，墨黎默默的按照天魔霸图功法的运转路线运转体内的黑色液体，丝丝黑色烟雾从体内冒出，伴随着墨黎的呼吸又吸入体内。随之时间的流逝，浓郁的黑色烟雾冒溢的越加频繁，烟雾并未消散而是凝聚在墨黎的体表，将墨黎完全包裹在黑色烟雾里。

    烟雾如同火焰般摇曳着，略微摇晃间，竟然还反射出点点光芒，冰冷、霸道、诡异、邪恶的气息随之如水波般笼罩整个房间。

    墨黎沉神凝气，保持着最佳的修炼状态，体内的黑色液体快速的流转全身，黑色烟雾沾染着肌肤，一丝丝的顺着皮肤毛孔，涌入墨黎的体内，之后溢出体外，再被吸入体内，如此循环反复。

    良久之后…

    黑色的浓稠烟雾渐渐的被墨黎所吸收，墨黎微微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勿勿一瞬的诡异光芒，脸上似乎也是在忽然之间，散发出了如同凝脂的光泽。墨黎察觉到了体内更加充实磅礴的斗气力量，嘴角是浅浅笑意。

    “妈妈，墨黎在努力追求巅峰，五年之内，必定铲平组织！”

    墨黎伸手握住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回想着过往，脸色变得的冷厉，双眼喷射出浓浓的杀气。

    墨黎站起身来，穿上了那件拉拉所做的湛蓝色衣服，脑中情不自禁的闪过拉拉娇艳妩媚的身影，虽然已分离多日，但是拉拉的音容却如照片般深刻在脑海。

    “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呢？”

    墨黎苦笑一声，摇摇头，突然感觉肚子很饿，脱口而出，道：“诗夜，我饿了…”

    “忘记诗夜不在了，没有诗夜还是很不习惯”

    曾经时刻跟随自己的诗夜，留下一些让人怀念的记忆像雾水般消失了。

    “端木雅寒…”

    墨黎摸着脖子上那个难以磨灭的疤痕，轻声吐出端木雅寒的名字，随之带来的是记忆的巨大洪流。

    三个女人，三段无果的恩怨，无论多么落寂和苍茫，那些身影总会过目不忘，徘徊在心头，难以逝去。

    正当墨黎怅然惆怅之时，传来了一声熟悉而怀念的声音。

    “我胡舒宝回来了！”

    墨黎嘴角划起笑容，笑道：“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墨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大堂，笑逐颜开，欣喜若狂的大叫一声：“胡舒宝！”

    胡舒宝回头看向墨黎，脸上是惊喜之色，眼中闪过熠熠的光芒，向前两步，走到墨黎身边，凝望着墨黎，道：“你怎么没死呢！白让我高兴了！”

    墨黎笑道：“你没死，我也很失望！”

    “哇哈哈！”

    胡舒宝大笑一声，将墨黎紧紧的抱在怀里，眼中隐隐有泪水晶莹的闪光。

第三十二章 你是男人么？

    墨黎也同样紧紧得抱着胡舒宝，眼前之人是自己认可并最珍重的兄弟，见到胡舒宝的归来，欣慰的笑了。自从掉入悬崖下的河流中时，墨黎从未对胡舒宝的生命安全担忧过，因为墨黎坚信胡舒宝会平安无事的活着回来。

    墨黎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眼前的两堵墙上面，目光逐渐向前望去，仿佛再看通天的柱子般，望不到尽头。医馆的房顶大概在四米多左右，布菲西还好点，沙罗四米开外的身高几乎要顶到房顶了，仿佛他就是这个房子的支柱。

    “这是？”墨黎松开了胡舒宝，一脸惊讶的道。在墨黎的认知里，人的身材不会长到如此之高。

    “哦，是我的疏忽，我忘记介绍了！”

    胡舒宝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指着布菲西道：“她是布菲西。”

    墨黎微笑道：“你好，我是墨黎。”

    布菲西微微鞠身，拘谨的道：“你也好，我是布菲西，请多少照料！”说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丑，脸上笑得很开心。

    ……

    “真要命啊！”胡舒宝听到布菲西的话后，脸色铁青，尴尬之极。来医馆之前，胡舒宝考虑到布菲西多年未曾交朋友什么的，一些基本的打招呼可能都不会，所以事先交给布菲西一句话“请多多关照。”而就这一句话，布菲西都没记住，还说错了。

    “呵呵，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我会照料你的。”墨黎轻笑道。

    “说错啦…”胡舒宝在布菲西身边小声的嘀咕道。

    “没有啊，我没有说错。”布菲西对自己的出错还浑然不知，一脸无辜的笑着。

    胡舒宝翻了一个白眼，指着沙罗，道：“他是沙罗。”

    “墨黎”

    “沙罗”

    墨黎和沙罗相视而笑，微微点头。

    墨黎看着布菲西和沙罗两人，微微一笑，道：“我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高的人，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胡舒宝说道。“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哦，他们来自巨魔族，每个人的身高都很高，本来还有一个呢，只是回巨魔族交差去了。”

    “巨魔族？”墨黎眉头一皱，面色一变，暗想：“姐姐说过，人类之前也有很强的天赋，只是逐渐退化了，眼前的两个巨魔，是不是天赋未曾退化的人呢？看他们的肌肉，里面似乎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墨黎看着布菲西手中的图腾柱，望着上面的花纹和兽图，感觉到一阵阵的能量传递而来，道：“这根柱子好像很特别啊。”

    布菲西得意洋洋的抚摸着图腾柱，刚要说话，被沙罗制止了。沙罗歉意的一笑，道：“这是本族圣物，如果是关于它的信息我们不得回答，请见谅。”

    “哦，没事。”墨黎一怔，笑了笑。

    “我爷爷呢？端木雅寒的毒解了没有？”胡舒宝见大堂冷清清的，空无一人，纳闷的问道。

    墨黎看了看空旷的大堂，说道：“胡神医我也不清楚

    去哪里了。端木雅寒的毒已经解除了，已无大碍。”

    “哎…墨黎”胡舒宝偷偷的靠了过来，轻声说道：“这回端木雅寒和你的小情人聚到一起了，你的行为检点一些，要不然她们会吃醋的。”

    胡舒宝的话又提到了墨黎的伤心处，原本心情不错的墨黎，脸色离开阴沉了下来，明亮的眼眸也瞬间失去了光芒。“端木雅寒和诗夜都走了，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啊？”胡舒宝大惊失色的叫喊了一声，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墨黎所说的话是真的，问道：“我不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墨黎一想起这件事情就心烦意乱，面色苦恼的说道：“一言难尽…我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胡舒宝叹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墨黎的肩膀说道：“以我全村第一小白脸的经验来看，她们应该是用了一招我百试不爽的绝招，欲擒故纵。故意远离你，让你想念她们，然后在你欲罢不能的思念她们时，再回到你的身边。到时候你就会爱的她们死去活来的！”

    墨黎无奈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胡舒宝拿出来四个杯子，倒上了茶水，为客人倒茶水是待客的基本礼仪。

    这时，一旁的布菲西问道：“墨黎，你和胡舒宝一样是男人么？”

    “额？”墨黎被布菲西的问题问得顿时一愣，感觉布菲西的问题真是匪夷所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布菲西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墨黎脸色怪异的点了点头，道：“我是男人…”墨黎感觉自己说这句话很别扭，好像自己不是男人而强调自己是男人。

    “真的么？太好了！”布菲西喜不自胜，雀跃的仿佛要跳起来了一样，一双大眼睛垂涎的看着墨黎的下体，有些迫不及待的道：“那你能让我玩会尾巴么？我只玩一会！”

    “噗…”

    胡舒宝刚喝了一口茶，听到布菲西的话全吐了出来，由于太过鸡动，有些茶水从鼻孔里喷射了出来，呛得胡舒宝眼泪直流。

    墨黎很迷茫不知布菲西所说的尾巴到底指的是什么，迷惑不解的问道：“什么尾巴？我没尾巴啊”

    “布菲西公主，什么尾巴？”沙罗也很奇怪的看着布菲西，男人和尾巴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也是男人但没有尾巴…

    “布菲西，你别问了！”胡舒宝感觉下体仿佛有一阵冷飕飕的凉风吹过，让胡舒宝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布菲西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道：“你们男人不是有尾巴的么？难道你没有尾巴？胡舒宝可是有尾巴呢，还有鸟蛋，只是他太小气，不让我吃，还向我发脾气。”

    “够了！”胡舒宝咆哮一声，面红耳赤的瞪着眼睛，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布菲西蹂躏自己的画面，现在又当众说出这种话，如果让墨黎或者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后，胡舒宝会多么的难堪窘迫。

    尾巴？鸟蛋？

    ……

    布菲西已经如此形

    象的说明了，再加上胡舒宝的态，如果墨黎和沙罗还不能猜到是什么的话，那智商就有超越阿福的趋势。

    既然已经明白布菲西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墨黎和沙罗神色显得有些怪异。

    墨黎苦笑了两声，看着布菲西巨大的身材，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墨黎直接将布菲西定位为同志了，他可没有将身高三米开外的布菲西当成是女的，同情的看着胡舒宝，他俩应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私密事情。

    而沙罗此时的心情杂乱无比，嫉妒、怨念、恨…百感交集，纷沓而至，看他的神色，如果胡舒宝和墨黎不在场的话，也许会对布菲西开门见山的说：“你玩我的尾巴吧，我让你吃鸟蛋…”

    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极度低沉而压抑，又有氤氲不散的怨念徘徊荡漾。就在这时，消失已久的透明人突然回来了，那熟悉的公鸭子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咔咔…我回来了。”透明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堂，直接忽略了布菲西和沙罗，走到胡舒宝身旁，拿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咔咔…臭小子，我以为你死了呢，怎么现在才回来？”

    “呵…呵…”胡舒宝难看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透明人拿起另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咔咔…你是不是给摔傻了？没事傻笑什么？咦？”透明人突然发现眼前有两堵墙，目光向上瞟，这时才发现布菲西和沙罗，惊愕的向后跳了一步，头上的兜帽也掉了下来，但透明人无暇顾及，大叫道：“咔咔…巨魔！”

    沙罗见透明人如此惊讶，眉头一皱，大陆上知道巨魔族的人少之又少，这个没鼻子，没眼睛，没嘴巴的人怎么会知道？沙罗盯着透明人，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巨魔族？”

    透明人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失态，顿了顿，道：“咔咔…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记得不是很真切了。”透明人向前走了两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布菲西手中的图腾柱，虽然透明人尽力压制心中翻腾的情绪，但是化为言语脱口而出时，却还是略带一丝颤抖：“咔咔…图腾柱…你…你是…”透明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布菲西，久久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透明人深呼吸了几口气，对布菲西说道：“咔咔…能让我摸摸图腾柱么？”

    布菲西看了一眼透明人，觉得他长得很奇怪，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不情愿的问道：“你是男人么？”

    ……

    这句话，险些让胡舒宝发狂，暗想：“布菲西怎么能见人就问这句话呢，别人知道我和布菲西的事，也许不会怎么样，但是透明人知道了，绝对会百般刁钻我”

    墨黎对透明人的情绪变化很好奇，一向无所谓的透明人，今天怎么会如此失态？而且透明人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知道的事情远非墨黎能比。透明人见到巨魔的第一眼竟然那么震惊，而且对布菲西的图腾柱似乎有着浓厚的兴趣，难道透明人与巨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三十三章 武道大会第一轮比赛

    透明人满脸呆滞的望着布菲西那眨着大眼的脸庞，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的透明人有些难以置信，布菲西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透明人迟疑了一下，难为情的道：“咔咔…这…这个…我是男人…”

    透明人的话，明显底气不足，但这对布菲西来说无关紧要。布菲西脸上闪过狡黠的笑容，道：“你让我玩会你的尾巴，我就让你摸我的图腾柱。”

    “啊？”

    透明人明白布菲西所说的尾巴指的是什么，顿时惊慌无比，恩恩啊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布菲西！你过来！我们聊聊！”

    在一旁的胡舒宝再也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如果再这样下去，布菲西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布菲西常识的缺乏是胡舒宝当前最头痛的事情。

    布菲西被胡舒宝这么一叫，顿时茫然无措，眨着眼睛疑惑的望着胡舒宝。

    胡舒宝走过去抓住布菲西巨大的手掌，拉着布菲西向后院走去。

    墨黎、透明人、沙罗三人相视一眼，各怀心事的笑了。

    医馆后院，胡舒宝怒气冲冲的看着布菲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布菲西，你能不能别这样？见人就问是不是男人，有没有尾巴，你知道这都代表什么？你这样是赤果果的侮辱我！”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布菲西对胡舒宝的行为不甚理解，问道。

    “不管怎样，以后你别再说这些话了！”胡舒宝愤愤的道。

    “那你让我玩尾巴么？”布菲西一脸期待的望着胡舒宝。

    “我的娘哩！”胡舒宝苦恼的拍了一下脑袋，愁眉不展的道：“你就听不明白我说的话么？简单来说，男人的尾巴和老虎的屁股是一样的，是不能摸的！更不能玩！听懂了没有？以后别再说那些脑袋空空的话了。”

    布菲西紧锁眉头，思考了一会，说道：“我明白了。”

    闻言，胡舒宝如释负重的呼了一口气，脸上的苦恼稍微舒展了一些。问道：“那你说说，你明白了什么？”

    布菲西瞥了一眼胡舒宝，嗔怒道：“你是一个小气鬼！哼！以后不理你了。”

    胡舒宝顿感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了，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回过神后明白，说什么对布菲西都是枉然，倍受打击的道：“我让你快要整疯掉了，你脑子难道真得不开窍么？看来我要给你补充一些基础知识了。”

    “什么基础知识？”布菲西好奇的瞪大着眼睛，问道。

    胡舒宝看了一眼布菲西，脸颊微红，道：“男人和女人的知识…”

    胡舒宝和布菲西做在台阶上，开始讲述一些生理知识。

    布菲西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的点点头，而胡舒宝随着知识的深入，心跳逐渐加快，面红耳赤，全身发热。

    胡舒宝低着头，不敢看布菲西。虽然布菲西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但毕竟是女孩子，对女孩子讲述一些超越男人范畴的事情，多少也会有些难为情。胡舒宝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问道：“听明白了没有？”

    布菲西若无其事，神色自若的道：“明白了！”

    胡舒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胡舒宝再也不想听到“你是男人么？能让我玩会尾巴么？”这样类似的无脑话了。

    “只是…我有些问题要问。”布菲西看着胡舒宝道。

    胡舒宝说道：“什么问题？能帮你解决掉疑难问题，也可以胜造七级浮屠了。”

    布菲西看着胡舒宝道：“你说尾巴是用来和女孩子做.爱的，那你和我做.爱吧”

    “苍天呐！你惩罚我吧！让我遭天谴吧，我不想活下去了！”闻言，胡舒宝彻底的要疯掉了，仰头吼道。

    ……

    当胡迹和月教五人众等人见到布菲西和沙罗后都是大吃一惊，对于巨魔族闻所未闻，都充满了好奇。沙罗讲述了一些巨魔族的事情让众人顿感耳目一新，整天刨根问底的问东问西。

    墨黎对这些事情并没有表示太大的兴趣，而是一心投入修炼当中，整天闭门修炼。

    透明人自从见到布菲西之后，整日魂不守舍，浑浑噩噩，别人问他怎么了，也只是摇摇头。

    胡舒宝整日被布菲西所纠缠，问一些奇怪匪夷所思的问题，无奈之下，胡舒宝只能带着布菲西去吃一些好吃的，打消她无理取闹的问题。

    时间悄悄从指尖流逝，两天过去了。今天，正是武道大会比赛的第一天。

    平静的西城在第一缕阳光之前已经沸腾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人们满怀激动的心情大清早就向天方地圆飞腾而去。冬日的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西城的所有建筑物上，让整个西城笼罩在一片温暖和煦之中。

    武道大会是西城每五年才举办一次的盛事，备受各方人士的关注。东西南北四城四大家族族长也会亲自前来观看比赛，邀请一些天赋异禀之人加入家族，其他大小家族贵族也会在这次比赛中极力拉拢有潜力的武者，壮大自己家族的实力。

    在武道大会上，那些平日帝国的风云人物，皆是会露面，万众瞩目的赛事热闹程度可想而知。虽然天圆地方能够容纳数万人之多，但只是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就已经座无虚席，更多没有抢到座位的观众只能气愤的站在远处观望。

    在看台上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以及直冲云霄的喧哗声响。观众们都翘首以待，望着巨大的竞技场，期待比赛的开始。

    贵宾看台上，四大家族的族长以及各个贵族官员等等都已入席，相互寒暄或讨论一些比赛的话题。

    坐在贵宾席首位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华丽的蓝色长袍，不怒自威，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他就是四大家族之首墨家的族长墨风。墨风的身旁坐着一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她就是墨月白。

    墨月白轻挽墨风的手臂，娇声道：“爹爹，你说表哥会得第几名呢

    ？”

    墨风脸上是严肃而庄重的表情，面不改色的道：“武道大会人才济济，白罗只不过是四城十杰之一，能入决赛已经相当不错了。我对他不抱有任何希望。”

    墨月白眉头微微一皱，摇着墨风的手臂，撒娇道：“爹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未来女婿呢，人家会不高兴的。”

    “呵呵”墨风轻笑一声，看了一眼墨月白，疼爱的抚摸着墨月白的手，说道：“爹爹说错了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奖励爹爹香吻一个。”话落，墨月白在墨风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笑得花枝招展。

    墨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结婚就向着白罗那个小子，等你结婚了，爹爹就永远的被抛弃了。”

    墨月白将头靠在墨风的肩膀上，嬉笑着道：“那我不嫁给白罗了，我和爹爹结婚过一辈子。”

    “胡闹！这种话传出去成何体统”墨风表示上在斥责墨月白，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墨月白是墨风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平时更是视如珍宝。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入了比赛场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运起斗气，说道：“肃静！”

    声音如同天际的奔雷般响彻整个天方地圆，喧闹嘈杂的看台顿时鸦雀无声，无数的目光都焦距在他的身上。

    中年男子见观众都已安静，顿了顿，说道：“我是本次武道大会的裁判王大大，这次武道大会的参赛选手是历届武道大会人数最多的一届，多达五百之数，想必这届的武道大会会上演精彩绝伦的对决。在场的观众都准备好了么？让我们拭目以待！”

    看台上顿时哗然一片，鼓掌声、叫好声、起哄声糅杂在一起响彻云际，如同亿万只苍蝇在齐声嗡鸣。

    王大大伸出双手表示安静，看台上的喧闹声逐渐的安静了下去。王大大继续道：“我知道大家迫不及待的想看比赛，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言简意赅的讲述一下比赛规则。由于本届人数过多，会以五人一组的方式分成一百组，第一轮以五人混战的方式，角逐出一百位强者进入第二轮比赛。暂时介绍第一轮的比赛规则，投降、出界、倒地不起、死亡都会判定为失败。现在！第一轮比赛…开始！”

    “哗….”

    一阵惊天动地的鼓掌声如同平地生雷般爆炸而起。

    王大大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悄悄的退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第一组五人混战人员。

    五名成员缓缓的走入巨大的战斗场地之中，各自警惕的看着对方，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这个战斗场是长宽各二百米的方形广场，之所以选择如此之大的场地作为决斗场，是怕选手使用一些威力太过强大的斗技而致使观众受伤。

    这时王大大渐渐的走到裁判席上，望了一眼五人，大喝一声：“开始！”

    话音未落，五名参赛选手同时爆发自己的斗气，五种颜色各异的斗气如同一朵五色花般在观众的兴奋叫喝声绽放，随即五人不分敌我的开始混战。

    观众看台上，不时的爆发出嘈杂震耳的欢呼声，如同沸腾的湖水般席卷整个天方地圆。

    ……

    五人混战赛也可以说是淘汰赛，比之一对一要快上许多，仅仅一个多小时就进行了十组比赛。

    这时，又有五人慢慢的走入比赛场地，稍微平静下来的看台再次掀起了沸反盈天的喧闹声。

    “人比想象的还要多。”墨黎四面环顾，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头，轻笑一声道。

    墨黎在天方地圆的选手休息室内不时能够听到一阵阵如雷声的掌声，依次判定人数绝对相当多，但是亲眼目睹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观众，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惊讶。

    “看！墨黎那小子出场了！”身在人的海洋里的胡迹看到墨黎后，兴奋的大叫道。

    透明人冷眼看了胡迹一眼，说道：“咔咔…有什么好激动的，没有悬念的战斗，一点看头都没有。”

    “比赛开始！”

    随着王大大的宣布开始，除之墨黎外的四人同时爆涌出斗气，汇聚在一起的斗气力量如同水波般的向四面蔓延开来。

    墨黎轻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向后退跑开了。

    “哇~你看！我第一看到五人混战有逃跑的人，他真卑鄙！想要左手渔翁之利么！”

    “无耻的家伙！”

    “你们懂什么！这是战略转移！”

    随着墨黎的逃跑，让瞪大眼睛的观众顿时大跌眼镜，议论声沸沸扬扬，各种谩骂声随之而出。这是十场比赛来第一次出现的意外情况，整个看台观众都对墨黎指手画脚，唾弃不止，但不得不说也是揭起了比赛的第一个高.潮。

    贵宾席上，墨月白眉头紧锁，沉思道：“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身旁的墨风问道：“月儿你认识他？”

    墨月白嗔怒道：“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无耻的家伙呢！太卑鄙了！”

    观众看台上，胡迹双手遮面，羞愧难当，对透明人，说道：“墨黎这小子在搞什么鬼！一下子解决掉不就好了么？干嘛这样！我为认识他而感到羞愧！”

    透明人说道：“咔咔…隐藏实力呗！扮猪吃老虎懂不懂？”

    胡迹气氛的道：“以他的实力谁能吃得了他！如果我家胡舒宝也这样的话，我非打死他不可！”

    透明人笑而不语。

    这时，胡迹听到身后那接踵而至的谩骂声，徒然站起身来，对身后喊道：“我不认识这个穿蓝衣服的人！”

    观众席上，突然站起一名观众暴怒道。“那个老头是那个无耻家伙的朋友！大家打死他！”话落，将自己手中的食物丢向了胡迹。

    “砸死他！”

    “臭不要脸的！”

    胡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让身后无处散发怒气的观众一阵暴怒，纷纷将手中的东西丢向胡迹。

    漫天的各种食物如同蜂群般侵袭而来，胡迹顺手接过一块面包，咬了一口，道：“今天的午饭有着落了。”随即推了推身边的透明人，道：“愣什么！人家给咱们吃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胡迹和透明人两人上演了一场让身后观众目瞪口呆的画面，只见两人站起身来，身边划过一道道模糊的残影，飞掠而过的食物一一接到了两人的手中，眨眼间，两人的身边如同小山般的堆积了两堆食物。

    身后的观众木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食物被胡迹和透明人所占有，回过神来疯狂的破口大骂。而胡迹和透明人若无其事的吃着面前山包似的食物，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激起了民愤。

    胡迹他们的这片区域爆发出的动乱喧闹声将其他观众的视线吸引了过来，都是迷茫费解的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战斗场。

    墨黎在偌大的比赛场地里如同一条小鱼般优哉游哉的乱跑着，其他四人无暇顾及墨黎纷纷使用绝招想要将其他三人打败。四人之所以放任墨黎随意乱跑，原因就是他们认为墨黎只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没有实力的窝囊废，即使筋疲力尽也是挥手间就能解决掉的废渣。

    “看来差不多了！”

    墨黎望着场中的四人，战斗已经逐渐分出了结果，一个光头大汉费劲全力终于将最后一个对手击倒，剧烈的喘息着。光头大汉鄙夷的看了一眼墨黎，道：“臭小子！只会上蹿下跳么？让老子一拳收拾掉你！”

    墨黎微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光头大汉。

    “臭小子！让老子送你回家喝奶吧！”

    光头大汉将剩余的斗气倾巢而出，全部凝聚于右拳之上，双眼冷光一闪，挥拳快速向墨黎冲来。

    墨黎依然微笑着，一步步的走着。当光头大汉被斗气包裹的右拳迎面袭来之时，避也不避，微笑而对。

    “卑鄙无耻的家伙！吓傻了么！怎么不躲开！”

    “让你无耻！跑累了吧！活该！”

    种种骂声如同一只只飞鸟般铺天盖地的向墨黎飞掠而来，整个天方地圆仿佛要被巨大的声波轰碎一般。

    光头大汉的拳头已经离墨黎的脸近在咫尺，但是在下一刻，却软弱无力的落了下去。光头大汉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黎，那个浅浅的微笑如同烙铁般在心中留下了永远的印记，虽然是人畜无害的微笑，但却比死神的狞笑还要可怕。

    在观众看来，光头大汉是受伤太过严重，不足以支撑身体然后倒下了。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因为光头大汉来到墨黎近身之时，墨黎的右拳快若闪电的打在了光头大汉的腹部，又闪电般的缩回。因为速度太快，观众无法看到墨黎出手。

    “妈.的！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光头大汉一定是与其他四人战斗的时候受了重伤，才让这卑鄙的小子吃了便宜！”

    “卑鄙无耻的小人！乘人之危！”

    “快点滚下去！老子最瞧不起这种人！”

    墨黎的离奇胜利如同火上浇油般点起了观众心中的愤怒，谩骂声更胜之前，震耳发馈的喧闹声一直持续到了墨黎下场。

    贵宾台上，墨月白也情不自禁的怒骂一声：“太卑鄙了！这样的小人怎么也配参加这样盛大的比赛。”

    “月儿，你错了。”身旁的墨风轻轻一笑道：“这位年轻人虽然胜之不武，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刚才他的那一拳快若闪电，以你的眼力自然不会看到。这小子隐藏了实力，是他故意而为之。”

    “什么！”墨月白惊愕的看着墨风，想了想，鼻头一皱，冷哼一声，道：“最讨厌这样的人，明明很强却要装作软弱之人，表里不一，虚伪。”

    “呵呵”墨风轻笑着摇了摇头。

    “墨族长，你觉得这个年轻人和妾子临界相比，谁更胜一筹？”这时，传来了一声妩媚令人骨头不禁酥麻的声音。

    “张族长公子贵为四城十杰之三，年轻翘楚，资质过人，这小子当然比之不及。”墨风转头看向墨月白身旁妩媚之极的美妇说道。

    这位美妇正是南城张家族长，姬妃。年轻之时丧偶，精明果敢，是一个很有手段之人，费尽心思，不择手段最终全权掌管张家。虽然人已入中年，但肌肤如雪，风采犹存，绝美的容颜泛着浓浓的成熟妩媚韵味，看似正当二八之龄。一瞥一笑间，风情万种，熟韵迷人。

    张临界，姬妃的独子，四城十杰排名第三，天赋超然，这次也参加了武道大会。

    姬妃翘起兰花指，掩嘴而笑，向墨风抛了一个媚眼，柔声道：“墨族长，见笑了。可有时间与妾身详谈闺房之事呢？”

    墨风面对姬妃赤果果的勾引，面不改色的道：“我最近事务繁忙，无暇与张族长详谈闺房之事。”

    墨月白用眼睛狠狠的白了一眼姬妃，虽然心中很气愤，但是碍于礼节问题只能忍气吞声，腹诽道：“骚.货，竟然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爹爹！活该守寡！”

    姬妃似乎知道墨月白在心中暗骂自己，嫣然一笑，道：“妾身闺房之门，时刻为墨族长敞开，随时欢迎来访。”

    墨风对姬妃的话，惘若未闻，望着战斗场之中渐渐走出的五人。

    墨月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姬妃。姬妃也泰然自若的继续看接下来的比赛。

    当墨月白看到场中的那个身影时，白皙的脸上顿时因为愤怒而变得紫红，一双大大的眼眸中凶光尽露，双手紧紧的攥住了衣服，咬牙切齿的道：“这个混蛋！败类！”

    胡舒宝一边走，一边向四面的观众扬手致谢，不时的向观众席抛出一个个飞吻。

    胡舒宝的行为遭遇到了其他四位对手的一致鄙视，都不屑的看着胡舒宝，而胡舒宝向他们四位露出欠扁的表情，道：“你们看我的人气都高啊！我胡舒宝全村第一小白脸声名在外，这么多人都喜欢我，哇哈哈。”

    其他四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相互点点头，然后恶狠狠的看着胡舒宝。

第三十四章 四打一

    胡舒宝目光瞥了一眼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四人，全然不在意，只是阴谋得逞似的笑了。比赛之前，墨黎曾对胡舒宝他们说，比赛之时尽量隐藏实力，到时候对手会轻视与不屑，绷紧的戒备也会松懈下来，到时出其不意，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墨黎之前的比赛纯粹的坐收渔翁之利，虽然激起了大部分观众的不满，却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在武道大会这样人才济济，强者云集的大赛中，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尽量少得展露出真正的实力。

    “比赛开始！”远处裁判席上的王大大雄浑的声音如雷般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比赛开始之后，胡舒宝的其他四名对手竟然不约而同的向胡舒宝缓缓逼近。胡舒宝嘴角划过隐晦的笑意，装作恐惧的样子，向后退去，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口中惶恐可怜的道：“不要！你们别这样，我…啊~”

    四人一拥而上，对胡舒宝拳打脚踢，胡舒宝在地上大喊大叫的不断翻滚，心中暗道：“这四个人真的太差劲了，不疼不痒的还要装做很痛苦的样子，难道他们四个就不会斗气么？真是难为我了。”

    的确，四人的拳头对胡舒宝来说，可以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胡舒宝现在的斗气等阶是绿阶，身体坚硬程度经过多次的蜕变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这四人的斗气等阶最高的也不过橙阶，即使竭尽全力对胡舒宝也不足畏惧。

    当看台上的观众看到四人群殴胡舒宝一人之时，顿时哗然一片，各种各样的表情神态极为丰富多彩，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愤懑不已，有的破口咒骂，有的对胡舒宝表示同情…

    四人群殴一人的现象也是开场以来第一次出现和墨黎的不战而逃并为当前两大看点之一。

    “胡舒宝这小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多么的丢人现眼！”胡迹双手掩面，一脸的窘态，站起身来，对身后的观众大喊道：“被打的那个不是我孙子！我不认识他！”说完，胡迹怔怔的望着鸦雀无声的观众们，有些费解。

    整个的观众席上也唯有这一片区域寂静无声，都是怒气冲冲的望着胡迹，看着胡迹和透明人身前的两堆食物，心中揪心的疼。

    胡迹见观众没有理会自己，转过头来，继续吃着眼前的食物，不再理会身后成片逐渐变红的眼睛。

    贵宾席上，墨月白目光如炬的望着场中被四人群殴的胡舒宝，口中不停的道：“打死他！臭流氓活该！”墨月白对胡舒宝曾经做过的事情耿耿于怀，这是看到胡舒宝被打心中一阵舒坦。

    身旁的墨风瞥了墨月白一眼，虽然不知道墨月白为什么如此失态，但想了想应该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吧，随即继续看向比赛场地。

    胡舒宝再也受不了四人有气无力的拳脚，从地上站起来，对四人说道：“你们会斗气不？会的话尽全力打我！你们是娘们儿么？真让人扫兴！”

    四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胡舒宝，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手足无措。

    “哗…”

    “他站起来了！”

    所有观众的顿时震惊不已，被四人持续攻击竟然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各种讨论议论声沸沸扬扬的响彻整个天方地圆，如同炸开锅的沸水。

    “打人也要用点心，再来！这次要尽全力，懂了没有？”话落，胡舒宝又躺在了地上。

    四人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液，心中隐隐升起恐惧。

    “哗…”

    “他又倒下了！”

    整个天方地圆中再次掀起沸反盈天的喧闹声。

    胡舒宝不耐烦的扫了眼四人，说道：“还愣着干嘛？打我啊！”

    四人仿佛如梦初醒，或许是胡舒宝的言辞刺激到了他们的自尊心，顿时将体内的斗气倾巢而出，各种斗技纷纷招待着胡舒宝。

    偌大的战斗场中上演了一场极其华丽的战斗，只不过所有的斗技都是针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胡舒宝。巨大的爆炸轰鸣声接踵而至，一次次的轰击着所有在场观众的耳膜，华丽的斗技吸引着所有的观众的眼球，让他们再也无法挪开半寸。

    看台上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叫好声和喧闹声，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四人交替使用斗技轰击胡舒宝一人，仿佛胡舒宝是他们恨之入骨的仇人般想要将胡舒宝置于死地。有些女性观众扭过头去，不再看着血腥而惨不忍睹的场面，虽然战斗本身是很残忍的，但是四人轮流使用斗技轰击一个躺在地上毫不反抗的人，这样有些太过无情。

    随着四人斗气的消耗，攻击的频率也渐渐缓慢下来，直至四人浑身毫无一丝斗气和力量时，这场群殴才告一段落。

    四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筋疲力尽的身体仿佛寸寸断裂，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疲惫的身体，同时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本局比赛…”

    半响后，裁判席上的王大大刚要判定这场比赛无人胜出时，场地中的深坑中徒然响起一声响彻云霄的喊声：“慢着！”

    全场观众的目光都不可思议的聚集在场地上那个大大的深坑，心潮澎湃，激动难忍，胸膛处翻腾着一股令人无法释怀的澎湃。难道那个人在四人持续的攻击下完好无损？这个念头徘徊在每个观众的心中，经久不散。

    在万众瞩目之下，胡舒宝从塌陷而下的深坑中一跃而起，平稳的站在场中，完好无损，只是身上的衣服褴褛破碎，并未有一丝的伤痕。

    在胡舒宝出现的刹那，全场的观众瞬间沸腾，欢声雷动，直冲云霄。

    胡舒宝缔造了一个神话，一个只凭挨打让对手筋疲力尽而战胜四名对手的神话。全场的观众欢呼雀跃，一场原本毫无悬念的战斗，在最后时刻竟然翻盘，这场战斗将热潮推动到了顶峰。

    在裁判宣告胡舒宝胜利后，胡舒宝静静的退场，但是观众席上依然是关于胡舒宝的各种议论，如此之强的身体让所有人不禁为之惊叹。

    第一轮比赛完毕后的墨黎站在观众席上看完胡舒宝的比赛，不由轻笑一声，道：“低调才是最牛的炫耀，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

    贵宾席上，墨月白气得直跺脚，脸色铁青，说道：“这个废渣一定是运气好！我一定要让表哥收拾他！杀了他也难解心头之恨。”

    身旁的墨风却沉默不语，胡舒宝虽然一直处于被打状态，但是那超强的体质让见多识广的墨风都不禁为之惊讶。墨风自己都没有信心在毫无还手的情况下接受四个人轮流的连续斗技攻击还能不受一丝伤害，这是多么恐怖的身体。墨风暗道：“不管用任何方法也要将他拉拢到自己的家族里。”

    其他三大家族的族长此时想得和墨风一样，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才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之溜走？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偶尔也有效仿墨黎和胡舒宝的人，只不过下场都是极度的悲惨。在经过了墨黎和胡舒宝两次全场大高.潮之后，很难再掉起观众的胃口，只是四城十杰上场时，才会掀起久违的热潮。布菲西和沙罗上场时，也揭起了小小的**，让冷漠的观众稍微兴奋了片刻而已。

    月教五人众除了哈密森之外，其他四人都顺利的通过了第一轮的比赛。

    随着裁判王大大的宣布，第一轮的比赛就此结束了，前一百强也尘埃落定。第一轮比赛后，人们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不战而逃的墨黎和仅凭挨打胜利的胡舒宝，两人的人气水涨船高竟然超越了赫赫有名的四城十杰。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夜晚,晚风轻拂,夜的深处，万物朦胧，影影憧憧，水光溶溶。

    西城最豪华的酒楼的雅间中围坐着九名年轻的男子和一名绝色女子，正为今天的第一轮比赛而议论纷纷。这十人正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四城十杰，按实力排名依次为：谷缕烟、公羊狂、张临界、白罗、林亦、段摄、公羊惊、纪年、朱仙、郑文。

    谷缕烟十杰之首，也是唯一的一名女子，北城谷家族长的女儿，年芳二十，实力深不可测，也是因为其超绝的实力才奠定了她十杰之首的位置。

    谷缕烟眼波如水，扫过众人，说道：“你们对今天的比赛有何看法？”

    公羊狂独饮一杯酒，耸了耸肩，道：“我对本届的武道大会很失望，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值得我战斗的人。”公羊狂，东城公羊家族长的长孙，为人粗犷，性情刚烈，人和其名十分张狂，除之谷缕烟之外，从未将任何同龄之人放在眼里。

    张临界沉吟道：“我觉得今天的那两个人应该是故意隐藏实力，尤其那个逃跑的人。如果在第二轮的比赛中，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与之相遇的话，千万不能小觑。”

    白罗冷哼一声，道：“大家不用特别在意那两个人，实力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我曾与他们有些过节，那个绿头发的我险些死在我的手里。”

第三十五章 布菲西的危机

    “什么？”

    众人皆用惊愕的眼神看着白罗，这两个在第一轮比赛中大放光芒的人物，白罗竟然与之有瓜葛。

    白罗嗤笑一声，不屑的道：“两个垃圾货色，不必放在心上，今天的比赛只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谷缕烟若有所思的皱眉思忖着，片刻后，问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个绿头发的被四人轮番使用斗技却毫发无损是怎么回事？而且我感觉那个不战而逃的家伙更加的可怕，总是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白罗笑道：“那个绿头发的只不过是斗气黄阶而已，也只是肉.体防御强一点，那次与我相遇被我一件刺穿胸膛，如果不是我家月白催着我离开，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那个紫头发的是火属性斗气，除了斗气霸道一点之外，并无特殊之处。”

    众人纷纷点点头，既然白罗与他们有过接触，那么他的话是最有权威性的。除之谷缕烟外都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天下第一医馆。

    胡迹为庆祝墨黎他们顺利通过第一轮比赛特别准备了一桌饭菜，众人围聚一团，相互贺喜。

    “你说你们两个小子，知道今天让我多丢脸么？一个不战而逃，一个倒地挨打，让我这个神医颜面尽失！如果拿不到好名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胡迹嬉笑着道，这么大的年纪一点与之年龄相符的沉稳都没有。

    墨黎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对众人说道：“大家能够欢坐一堂也是缘分，恭喜大家都能通过第一轮的比赛，预祝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拿到理想的成绩。今天我们抛开一切，喝个不醉不归！干杯！”

    “干杯！”

    除了哈密森有些不悦之外，大家都是喜不自胜，纷纷碰杯饮酒。喝过几杯酒后，众人都打开了话匣子，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乐乎。

    墨黎看着众人眉开眼笑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诗夜、端木雅寒、拉拉三人的身影，一种美好亲切的感觉顿从心底漾起，那丝丝的怀念如酒般让人陶醉。

    墨黎悄然走出了房间，来到医馆之外。

    夜幕中，黑森森的浮云笼罩天际，视野尽处，一轮圆满的月，流泻着旖旎的光晕。建筑的剪影如淡淡的水墨画，恍惚的轮廓徜徉在月色里。

    墨黎仰望月色，白日的思虑萦怀在此刻全忘了，而白天无暇顾及甚至早已忘却了的事情却逐渐清晰起来，悄然远逝的思绪与月光波动相融相依，让墨黎不禁嗤笑一声。

    “呼…”

    墨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身心放松，呼吸都变得轻微均匀，不易觉察。

    “很悠闲嘛！”

    断崖踱步而来，嘴角挂着冷笑，眼中是月色渲染出的浓浓敌意。

    “你来这里干什么？”墨黎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断崖。

    “我来找诗夜。”断崖淡淡的道，站在墨黎身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诗夜走了”墨黎再次仰望夜空，

    那漫天的繁星仿佛就是墨绿此时的心情一般，杂乱无序。

    断崖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墨黎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用一些漫无边际的谎言就想骗过我么？”

    “如果你能将诗夜找出来，我求之不得。”墨黎看也不看断崖一眼，冷冷的道。

    闻言，断崖知道墨黎所说的诗夜离开并非谎言，顿时怒火四起，抓起墨黎的衣颈，道：“诗夜为什么离开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并没有向你汇报的义务，放开你的手！”墨黎冷厉的看着断崖，说道。

    断崖冷哼一声，松开了墨黎的衣颈，道：“哼！比赛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的无知！如果诗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碾碎你的！”

    “如果你只是为了诗夜而来的话，请你快些离开，我不想见到你！”墨黎看着断崖，面无表情的道。

    “没有见到诗夜，我自会离开。”话落，断崖拂袖而去，刚走几步，转过头来，说道：“诗夜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接下来的任务？”

    墨黎转过身来，看着断崖，低吟道：“什么任务？”

    断崖冷眼看着墨黎，说道：“既然诗夜没有告诉你，我就再将任务与你说一遍。你有两个任务，第一个…”

    断崖将之前与诗夜所说过的话，重复与墨黎交待了一遍，说完，刚欲转身离开。

    “等等…”墨黎叫住断崖，问道：“组织为什么要找‘灵’？第二个任务所杀之人是谁？”

    断崖转过身来，说道：“为什么抓‘灵’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第二个任务的画像我已经交给诗夜了，你去她的房间寻找一下，看看是否还有画像，如果没有的话，我会让情报部再给你画一张。事情就这样吧，哦，对了，你今天的表情真得很挖槽，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音落，断崖转身离开，身影闪烁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里。

    “布菲西？！巨魔公主？现在的事情很棘手，布菲西是胡舒宝的朋友，我要想尽办法保护胡舒宝的朋友。在断崖没有发现布菲西参加武道大会之前，让她退出比赛，要不然组织得到消息后会派来更多的人来抓走布菲西。”墨黎急匆匆的走进医馆。

    布菲西，胡舒宝他们依然在喝着酒，布菲西的酒量和她的食量一样海量，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月教五人众灌醉。胡迹已经就寝，透明人不知又跑到了哪里，墨黎走过来，对胡舒宝和布菲西道：“你们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说。”话落，墨黎向医馆后院走去。

    胡舒宝和布菲西相视一眼，不知所措，见墨黎神色严肃，酒劲顿时清醒了几分，跟上墨黎向后院走去。

    沙罗见此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为了怕事情走路风声，墨黎将胡舒宝和布菲西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紧闭上门之后，压低着声音道：“布菲西，你现在有危险，接下来的比赛必须放弃，而且尽量远离这里。”

    布菲西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为

    什么？”

    胡舒宝听到墨黎的话，似乎与自己担心的事情相互吻合了，看了一眼布菲西，将墨黎拉过来，在墨黎耳边轻声道：“是不是…”

    墨黎愕然的看着胡舒宝，大叫一声，道：“你怎么知道！”

    “嘘！”胡舒宝急忙做出嘘声状，转头对布菲西道：“布菲西，你先出去下，我和墨黎有话说。”

    “将我叫过来又让我出去，讨厌死了！”布菲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布菲西走出房间后正好看到了前来的沙罗，问道：“你怎么来了？”

    沙罗笑了笑，神色怪异的道：“哦，没事。”

    布菲西埋怨的道：“将我叫过去，又让我出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哦”沙罗低声哦了一声，思忖着，隐隐感觉事情有些怪异，随即对布菲西道：“布菲西公主，你先去睡觉吧，我和他们也有些话说。”

    “恩。”布菲西乖巧的点头道，说完转身离开。

    沙罗见布菲西已走，走到墨黎的房间，直接推门而入，数万斤的巨力轻而易举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墨黎和胡舒宝惊讶的看着突然破门而入的沙罗，齐声道：“你怎么来了！”

    沙罗将门关上，郑重的说道：“我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是什么，让我来讲述布菲西公主的秘密。”

    “正如你所想，墨黎要和我说的就是布菲西的事情。”胡舒宝顿了顿，沉吟道。

    “什么布菲西的秘密？”墨黎隐隐感觉沙罗要说的话正是组织为什么要抓布菲西的原因。

    沙罗看着胡舒宝道：“胡舒宝，我可以相信墨黎么？”

    胡舒宝点点头，看了一眼墨黎，又看向沙罗道：“墨黎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最信赖的人。你可以将所有事情的原由都告诉墨黎，而且墨黎比我的实力更强，他可以和我共同保护布菲西。”

    “那墨黎应该就是布洛卡大哥所说的那个人了。好吧，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话落，沙罗一五一十的将布菲西的身世秘密全数告之墨黎。

    墨黎随着沙罗的讲述，脸色越来越惊讶，越来越凝重。关于凶兽的事情没有人比墨黎更清楚，更明白。在沙雅遗迹中，墨黎从墙壁上的文字中得知五大凶兽的存在，对凶兽也算了解。

    墨黎知道凶兽舍一分为二，分成和舍两个凶兽，却不知还有‘灵’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存在。

    听完沙罗的话，墨黎沉默了会儿，说道：“布菲西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组织现在已经在大陆各个地方寻找布菲西的下落，如果落入组织的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一直处心积虑的组织原来和凶兽有着这样的关系，事态越来越严重了。仅凭我们几人之力根本无法保护布菲西，要不将布菲西还送回小岛，这样最起码安全一些。”

    布菲西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大吼一声：“我不要！”

第三十六章 寻找凶兽舍的提议

    布菲西推门而入的刹那，墨黎、胡舒宝、沙罗都大惊失色的看着布菲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布菲西！你怎么…”胡舒宝怔怔的望着布菲西，言语仿佛被冰块冻结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在小岛上生活了十二年，难道还要我回到那种地方么！”布菲西心头涌上如潮水般的酸楚，泪水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布菲西擦拭了一下眼泪，哽咽道：“那里囚禁了我的童年，囚禁了我的憧憬，囚禁了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你们不能这样残忍！”

    沙罗讲述了布菲西十二年独自生活在海外小岛，墨黎深深的能够体会到她心中的那难以消磨的孤独、空虚、寂寞感，以及迫切的想过自由自在生活的愿望。

    布菲西心中的痛并不是之言两语就能囊括的，那份酸楚是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痛。如果可以忘却的话，布菲西会义无反顾的抹掉那段痛彻心扉的过往。

    墨黎看着布菲西，语重心长的道：“布菲西，你冷静一下，我们也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巨大的身体太过显眼，很容易让人察觉。如果组织发现你的行踪的话，那个时候所有的挽救都为时已晚，你现在别感情用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将布菲西再次送回海外小岛的确有些不忍，但是当前墨黎等人没有能够与组织相抗衡的实力，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布菲西凄然的吼道：“我不想听，如果那什么组织非要抓走我的话，我会心甘情愿的跟他们走！那个地方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跟那个组织走的话大不了只是一死，在那个小岛上寂寞虚度那是生不如死！如果让我抉择的话，我宁愿死去！”

    墨黎上前一步，沉吟道：“如果你只因为一己私欲而选择这样做的话，你太自私了。你想想，你的族人为了保护你而付出了多少艰辛与努力，难道要将这一切付之一炬么？你知道十二年前有多少族人因此而送上了性命么？你前行的路是你的族人用尸体堆砌而成的，你身系着死去族人的所有信念与梦想，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在九泉之下会安息么？”

    墨黎的话如一盆凉水般浇在了布菲西的身上，恰似醍醐灌顶，顿时茅塞顿开，愣愣的看着墨黎，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墨黎瞥了布菲西一眼，继续道：“而且你的存在关系着整个大陆的生死存亡。想必我们之前的谈话你都听到了，你是‘灵’的转世，凶兽对你垂涎已久，如果你被凶兽所吞噬，那带来的灾难，可想而知。”

    布菲西低着头，眼眶中翻滚着滚烫滚烫的热泪，内心一片混乱，种种念头千折百转，交织缠缚。

    片刻后，布菲西的眼中一片清明，淡淡的道：“我明白了，如果我可以拯救千万人的性命的话，我的自由的确显得微不足道。我会回到小岛去的。”

    胡舒宝和沙罗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墨黎，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对墨

    黎顶礼膜拜。

    “对了！”沙罗突然如梦初醒般大叫一声，墨黎、胡舒宝、布菲西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沙罗喜出望外的说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布菲西公主被发现的问题”

    “什么办法！”

    墨黎、胡舒宝、布菲西脸色一喜，异口同声的道。

    沙罗微微一笑，道：“暂时保密。明天的第二轮比赛，我和布菲西公主弃权。等你们比赛回来后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虽然墨黎他们很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方法，但是百般询问沙罗，沙罗都守口如瓶未透露一丝的信息。

    半响后，沙罗开口道：“其实我来这里前，布洛卡曾交待我一件事情。”

    胡舒宝抢先问道：“什么事情？”

    沙罗呼了一口气道：“布洛卡说，也许凶兽会自己前来寻找布菲西，因为他们之间有着本源力量的牵引，所有很容易就能感应到布菲西的存在。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谁也无法阻止凶兽，所以…我们需要寻找凶兽舍。”

    “什么！”

    墨黎他们听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顿时张口结舌，惊愕无比。

    凶兽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只是活在人们的凭空想象之中，消失隐匿了不知多少年，现在竟然要寻找凶兽舍！这种行为被称为荒唐可笑也不为过。

    墨黎虽然对凶兽了解的很多，体内又有着鬼缚的残魄，但是听到这样的消息也震惊得全身血液倒流，呼吸停滞。虽然沙雅遗迹的墙壁上所记载，凶兽舍极善极慈，但那只是相对于其他凶兽而言，真正的面目谁也没有亲眼所见。撇开这些不说，墨黎他们与凶兽之间的实力差别用天壤之别都是高看了他们，如果墨黎他们现在的实力是一颗渺小的沙粒的话，那么凶兽的实力就是浩瀚无比的宇宙，如果这样贸贸然的前去寻找凶兽舍，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墨黎顿了顿，控制着内心的波澜，说道：“你确定你没有说错话？”

    沙罗笑了笑道：“当然没有！其实你们也不用这样紧张，只要有布菲西在，我们的不会有任何危险。”

    墨黎还是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三界之王大魔三重天境界的实力也只不过收服了五大凶兽实力最弱的鬼缚，凶兽舍排名第一，虽然现在分为与舍，但是任何一个的实力也都会高于鬼缚。鬼缚仅以一魄的灵魂状态存在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那凶兽舍会强到什么地步？是不是凶兽舍的一个喷嚏就能让墨黎灰飞烟灭呢？

    想到此处，墨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你这是开玩笑！”胡舒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不会有危险，你见过凶兽没有？你知道凶兽的习性么？而且凶兽和凶兽舍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布菲西，我们带着布菲西去寻找凶兽舍那不是将布菲西拱手送给它么？”

    “这个…”沙罗被胡舒宝的话说得一阵语塞，

    百口莫辩。

    墨黎浅浅的笑道：“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当事人布菲西都没有说什么，咱们何必大动肝火呢。”随即，墨黎对布菲西说道：“布菲西，你认为我们该不该找凶兽舍？”

    布菲西低头不语。

    墨黎三人疑惑的看向布菲西，只听一声声均匀的轻微鼾声从布菲西的口中发出。

    ……

    墨黎走到布菲西身下，仰头一看，耸了耸肩，笑道：“她睡着了…”

    沙罗无奈的笑了笑道：“那今天就先说到这里，等明天比赛完毕后，我们再详谈。”

    胡舒宝撇了撇嘴，道：“这样毫无头绪的事情，其实也没有讨论的必要。当前我们只要保护好布菲西就好。”

    墨黎点点头道：“胡舒宝说得很对，当前保护布菲西才是首要任务。如果你们把组织想象成一个小组织那就大错特错了。组织分布大陆的每一个地域，各大帝国都有组织的分部，组织成员不下数十万人。六位王座更是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旗下十位统领也不是一般的角色，数量众多的其他成员也不乏天赋异禀之辈，组织并不能小觑。”

    沙罗眉头一皱，凝望着墨黎道：“你怎么这么清楚组织？”

    墨黎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了解而已。”

    ……

    胡舒宝他们都走了以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墨黎一人。

    墨黎目光冰冷，自言自语道：“组织不管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我一定会阻止你们所做的一切。凶兽怎么会与组织有关系，难道组织身后还有隐藏着更为神秘的人么？”

    墨黎摇了摇头，组织的神秘不是墨黎所明白的，毕竟在组织的这四年并未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组织和凶兽间的关系的确是令墨黎头疼的事情，如果想要铲除组织那就意味着与凶兽为敌，墨黎不知该如何是好。

    墨黎想不明白组织与凶兽间牵连，索性不再去想。以目前墨黎的实力正面与组织为敌，也是自寻死路，墨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在组织里潜伏下去吧，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墨黎想起断崖所交待的任务，转身向诗夜之前的房间走去，看看能否找到那张画像。

    墨黎轻轻的推开诗夜的房间，无尽的黑暗迎面而来，墨黎缓缓的走进房间，点上煤油灯。微弱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令人心情凝重的黑暗，所有的事物都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墨黎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任何画像的踪迹，叹息一声，刚要转身离开，只听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声响。

    墨黎嘴角划起细微的笑容，那空气中传来的气流波动让墨黎准确无误的判断出声音的来源。

    墨黎走过去，蹲下身来，拿起白色的物体，柔声道：“小乌龟，你的主人将你丢弃在这里了么？”

    第二章在10点左右

第三十七章 襾舍与规则

    小乌龟抬起小脑袋，漆黑的眼睛看着墨黎，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墨黎微笑着看着小乌龟，脸上的表情徒然一愣，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干涸已久的断涧枯溪，涨起潺潺清流，眼前一片凄迷的昏暗化作萌春的万里春光，断掉的情线一一连接起来，一张含羞而笑的脸容浮现而出。

    墨黎情不自禁的轻声喃喃而出。“诗夜…”话落，墨黎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摩挲着小乌龟的头，说道：“你的主人一声不吭的走了，留给我的只是痛苦，永无止境的折磨我。”

    小乌龟瞥了一眼墨黎，见他眼神迷离，竟然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这微小的动作没有被沉浸在回忆中的墨黎所察觉。

    墨黎欲要起身，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瞄掉了床头的角落里有一个纸卷，轻咦一声，走过去将纸卷捡起来，将小乌龟放在床头上，好奇的打开纸卷。

    墨黎瞪大着眼睛，愕然的望着纸上的那个画像，昔日的一幕幕景象如画卷般一一呈现，眨眼间热泪盈眶。墨黎胸膛中如澎湃汹涌的海浪迸溅着四散的思绪，声音犹如被外面的夜风吹乱了一般微微颤抖。“阿尔卡特爷爷…”

    片刻后，墨黎将画卷撕得粉碎，挥手间将碎纸抛飞在空中，漫天纷飞的碎片簌簌而落，隐隐间仿佛能够看到上面翻转的过往。

    墨黎猛然抬起头，眼中凌厉的目光如刀芒般射出，双拳紧紧的攥紧，一条条青筋浮起。墨黎喉咙间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如同愤怒的兽吼声，沙哑而低沉的道：“组织你这是逼我！夺走了我最爱的母亲还要让我亲手杀死阿尔卡特爷爷，我再也忍不住了！从今天起，我彻底与决裂！报仇！我要报仇！”

    墨黎体内的黑色液体情不自禁的快速运转，丝丝缕缕的黑烟袅袅而起，冰冷至极的霸气瞬间蔓延而出，妖异、邪恶的气息徘徊在墨黎的身边，仿佛墨黎此时就是一头远古凶兽，暴戾凶残的气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顿时爆发冲天而起的无尽炽热岩浆。

    “嘶哈…好霸道的气息”这时，鬼缚的声音突然在墨黎的心中想起。

    而此时，缩回脑袋的小乌龟突然伸出小脑袋，用惊骇的眼神看着墨黎。

    “这段时间死哪了，现在出现干什么”墨黎的声音冰冷至极。

    “嘶哈…沉睡了一段时间修复灵魂，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鬼缚对墨黎的言词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道。

    墨黎声音中依然冰冷“没什么”

    鬼缚问道：“嘶哈…主人的气息完全不一样了。修炼了什么功法竟然拥有如此之强的霸气。”

    墨黎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那么的愤怒，说道：“我问你一件事情，凶兽舍知道么？”

    鬼缚听到凶兽舍后，骤然一惊，沉默片刻后，问道：“嘶哈…主人怎么会知道舍”

    墨黎冷声道：“这不重要，你将你知道关于舍的

    事情都告诉我。”

    鬼缚回忆道：“嘶哈…真是难以启齿，我是五兽最弱的凶兽。先给你讲述下我们凶兽的由来。天地初开之时，万物未生，而我们五兽已经在混沌之中孕育出生命，经过无数岁月的吸收天地间流动的力量而衍化出来的五头凶兽。”

    “嘶哈…而我们五头凶兽分别为鬼缚、穷奇、哈曼、王虫、舍，分别由最远古的五种元素孕育而出，依次为火、风、冰、雷、土。如果只从元素来看，我鬼缚的火属性并不是最弱，但天地间的元素蕴含量决定了我们凶兽的强弱。天地初开之时，火是最少的，也至使我吸收的火元素最少，因此我鬼缚的实力也最弱。天地间最多的就是土，沙漠、岩石、土壤都是土元素而形成，想必你也明白了为什么舍是最强的吧。这也是舍远远强与我们的根本原因。”

    “嘶哈…但舍与我们其他凶兽不同的是，他们诞生之时是双魂同体，也就是相当于两个凶兽叠加在一起了。不知为何天地却眷顾舍，诞生之时还孕育出了‘灵’这种可以增强舍实力的东西。嘶哈…真是兽比兽，气死兽！”

    “嘶哈…我们其他四头凶兽都打不过舍，但是如果我们四头凶兽联合起来绝对可以战胜舍，只不过我们凶兽都是高高在上的万物之主，怎么可能放低自己的尊严，做这种龌龊之事呢。所以各自划清领地，互不干扰。无数岁月过后，天地间出现了众多的种族，种族之间开始相互争斗占据领土，甚至想要占据我们的领土，当然，那些人都死掉了。”

    墨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说重点！我不想知道远古之事，你只讲舍的事情就可以了。”

    鬼缚顿了顿，说道：“嘶哈…其实关于舍的事情这都是天机，但是我现在只是灵魂状态，我也不怕什么天谴，我就斩钉截铁的告诉主人你吧。其实，天地之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我们凶兽称之为规律或者规则，这个是无法改变，也不可逆转，任何事物都被其束缚，即使是我们凶兽也不能触犯，你们人类称之为命运。”

    墨黎闻言为之惊愕，这已经不知第几次听到这样的话了，但是从鬼缚口中说出来的更具有权威性，因为鬼缚本身不是生命，而是天地元素而孕育而成的凶兽，如果连凶兽都要被规则束缚的话，那这种规则实在是太可怕了。

    墨黎虽然惊愕，但是并未打断鬼缚的话，回过神后继续专心的听鬼缚讲述它所谓的天机。

    “嘶哈…舍因其力量毁天灭地，而居高自傲，公然藐视规则，从而受到了天谴，也就是规则的惩罚。当时的场面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想起来就心惊胆战。那时，只见一道湛蓝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然后舍就一分为二了。”

    “啊？”墨黎大惊失色的惊呼一声，鬼缚的话直接颠覆了自己之前所知道的真相。墨黎问道：“凶兽舍不是因为各自的矛盾而分开的么？”

    鬼缚大笑一声，道

    ：“嘶哈…当然不是，舍触犯了规律，遭遇到了天谴。”

    墨黎吞咽了一口口水，压制着心中翻江倒海般的心情，问道：“舍触犯了什么规律？”

    鬼缚笑道：“嘶哈…这个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可能咱们两个都会被一束光轰击而粉身碎骨。”

    墨黎仔细回味着鬼缚的话，越想越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但是墨黎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万物都被一种规律或者规则所束缚，身在其规则的万物根本无法反抗，无法摆脱，只能默默的顺从规则，就像水就是鱼的规则，如果鱼想要摆脱水这种规则，那么它的后果只会死亡。

    鬼缚的声音惊醒了沉思的墨黎。“嘶哈…主人，其实我这次出现只是想和你确定一件事情。”

    墨黎问：“什么事？”

    鬼缚说道：“嘶哈…主人身上何时有了上古兵器暗黑之门”

    “上古兵器暗黑之门？！”墨黎惊骇的瞪大着眼睛，心跳快速的跳动着，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墨黎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曾经拉拉怀疑这可能是上古兵器暗黑之门，但是墨黎不曾相信，现在从鬼缚口中说出来，那自己身上的厚重大铁门是上古兵器铁定无疑了。

    鬼缚今天带来的惊喜太多了，一时间墨黎有些接受不了。

    片刻之门，墨黎还是难以抚平心中的波澜，心情复杂之极，不以言表。墨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认识这是上古兵器？上古兵器有什么特殊之处？”

    鬼缚道：“嘶哈…我是不会认错的！那内敛而狂暴的沉重压迫感非上古兵器暗黑之门莫属。上古兵器一共拥有四件，是用天地初开之时的四块神石打造而成，至于是谁打造的，这个不得而知。以主人现在的力量还无法驾驭暗黑之门，等主人得到暗黑之门的认可后，你就会使用这件兵器了。等主人力量达到之时，你就会知道上古兵器是多么的恐怖了。”

    墨黎思忖道：“认可？难道真如姐姐所说，暗黑之门是一个生命？”墨黎整理了下言语，说道：“暗黑之门是不是具有灵性？它会自行选择主人？”

    鬼缚淡淡的道：“嘶哈…的确如此。天地初开时的神石和我们五头凶兽是一样的，都具有灵性，不，准确的来说都是生命。既然暗黑之门会选择主人，那主人应该就有暗黑之门欣赏的地方，要不然主人不会得到它。”

    “好了，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墨黎此时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该高兴还是苦恼，高兴是因为自己得到了一件上古兵器，苦恼是因为虽然拥有上古兵器却无法使用。

    鬼缚心中思忖道：“嘶哈…如果再如此放纵墨黎增强实力的话，灵魂力量过强我会奈何不了他。我马上就能第二次进化了，到时候灵魂力量会远远超过他，吞噬他易如反掌！嘶哈…”

    ps；周一要a签了，其他的没话说，，，谢谢童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三十八章 冲突

    清晨的微光，淡远了昨夜的梦乡，崭新的一天踱步新的方向。

    天方地圆内的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第二轮的比赛虽未开始但整个观众席却是一片纷纷攘攘的嘈杂，气氛如火如荼。三三两两的观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昨日的比赛历历在目，谈论起来更显得回味无穷，并指手画脚的探讨即将开始的第二轮比赛。

    比赛后台，第一轮角逐出来的一百名强者聚集在一起，大多都是独来独往的人，只有少数抱团而聚，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墨黎等人和四城十杰。

    胡舒宝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意，环顾四周后，说道：“今天好兴奋，这才是我想要的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要沸腾起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我体内正散发出一股不断涌现的神秘力量？”

    “没有…”

    众人摇摇头。

    墨黎眉头一挑隐隐感觉，有四道怪异的目光在窥看着自己。这时，墨黎正好捕捉到一道目光，急忙看向目光的来源处，但这道目光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墨黎要向自己看来，匆匆的回避了。

    墨黎未能捕捉到这道目光，只是摇了摇头，墨黎明白，像这样的比赛的确会有一些选手会无时无刻不再观察对手，想要了解其所有的战斗方式以及实力深厚。

    墨黎目前已经确定两道目光的主人，一道是断崖投来的冷厉与不屑的目光，一道是墙角处穿着黑袍掩面的神秘人，既然能够察觉到目光的主人墨黎心中也踏实了许多，虽有之前的那道目光没有捕捉到，但是至少可以确定目光的大致来源处，这些对墨黎都没有压迫性的危机感。

    此时的墨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四道目光中的另一道怎么也捕捉不到，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就像有一个巨大而血腥的眼睛虎视眈眈的凝望着自己，将自己看得透彻无比，似乎自己在这道目光下毫无秘密一般。

    “呼…”谷缕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前暗中观望墨黎却险些被墨黎发现，不禁暗道：“他的感知力竟然如此敏锐，不能小觑了他。”

    公羊狂看了一眼谷缕烟，见其神色怪异，淡淡的道：“缕烟姐，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谷缕烟浅浅一笑，白齿浅露，笑容如涟漪般散开。

    此时，白罗瞄到了不远的墨黎等人，上前一步说道：“我去找那两个废渣打声招呼。”其他人点点头，并无反对。

    谷缕烟欲言又止，默默的看着白罗向墨黎等人走去，并向墨黎投出杳有兴致的目光，看看其会有怎样的反应。其他几人也纷纷冷眼望着墨黎他们。

    白罗迈着缓慢的步子，趾高气扬的望着墨黎他们，嘴角是淡淡的微笑，给人傲慢无理的感觉。

    胡舒宝原本与月教五人谈笑畅谈，当看到前来的白罗，脑海中快速的闪过曾经的过往，脸上的笑容转眼变成仇视的冰冷。胡舒宝知道白罗来者不善，虎视眈眈的看着白罗，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白罗轻蔑的一笑，道：“这么的不欢迎我啊！来见见老朋友也不可以么？我看看曾经在我脚下痛苦呻吟，垂死挣扎的人怎么会奇迹的活过来了呢！”

    墨黎面色冰冷，这样赤果果的挑衅的确让人七窍生烟，怒不可遏。墨黎冷笑一声，道：“如果你前来只是嘲讽一番的话，在我没有生气前请你自觉的离开。”

    “哈哈…”白罗仰头大笑，神态中充满了不屑，轻视的看着墨黎道：“有些人往往总是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样大言不惭的讲话也不怕咬到了舌头。”

    “如果你在出言不逊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杀死你！”

    胡舒宝金黄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白罗，脸上一条条扭曲的纹路让胡舒宝显得狰狞无比，月脉纹路流转在身体的表面，淡淡的黄色光晕如同雾气般蔓延开来，如同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吞吐着舌信透着浓浓的杀意望着白罗。

    白罗脸上的轻蔑神色顿时凝固在脸上，怔怔的看着胡舒宝，说不出话来。

    胡舒宝今非昔比，第一次与白罗相见之时只不过是橙阶而已，现在已经步入绿阶，跨越两阶的实力不知强大了多少倍。澎湃如潮水般的气势席卷向白罗，让其有种说不出来的颤栗。

    而此时，墨黎也散发出凌厉如刀的气势，如涟漪般一圈圈的散漫而出，顿时空气中凝聚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犹如人间炼狱般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在里面。全场所有的人齐刷刷的望着墨黎，后台瞬间寂静无声如同一望无际的空旷峡谷腹地一般。

    “好强的气势！”谷缕烟惊愕的望着墨黎，冰冷至极的寒气森森入骨，灵魂深处情不自禁的颤抖。

    四城十杰的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墨黎和胡舒宝，这种气势相对的实力与白罗所说的废渣差得天壤之别，

    白罗不可思议的看着墨黎和胡舒宝，心中隐隐泛起恐惧，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墨黎嘴角划起一丝邪笑，目光如炬，冷漠的道：“你可以祈祷在比赛的时候不要遇到我！一败涂地的你想必会在四城颜面尽失，我想到时候你也无法在四城立足下去。”

    白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瑟瑟发抖，墨黎那股奇异的气势让他感觉自己犹如蝼蚁般渺小，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墨黎散去身上的气势，微笑着看着白罗。这微笑在白罗眼里无限放大为摄人的恐惧，白罗转身狼狈不堪的跑向了四城十杰的位置。

    胡舒宝见白罗狼狈而走，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自言自语道：“曾经践踏过我男人尊严的人，我不会轻易绕过他的。比赛的时候我会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不远处，白罗灰溜溜的回到四城十杰的身边，顿时感觉其他人对自己投来的目光中多了一些讥讽，曾猖獗无比的说墨黎他们是废渣，现在却被废渣的气势吓了回来，颜面尽失。

    白罗握紧双拳，咬

    牙切齿，被墨黎羞辱一番，恼羞成怒，心中暗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将今日的羞辱十倍奉还。”

    公羊狂若无其事的看着别处，瞄了一眼白罗，冷哼一声，对白罗道：“刚才你的腿抖什么？其实我是相信你的实力的，你双腿发抖应该是便秘造成的吧？”

    “你！”白罗闻言勃然大怒，指着公羊狂，却说不出话。因为公羊狂的实力并不是他能抗衡的，而且公羊狂的家族是东城第一家族，远非他这样的小家族所能比拟的，理性告诉白罗现在不能与公羊狂发生冲突。

    公羊狂蔑视着看着白罗，眉头一挑，冷冷的道：“我怎么？一个被废渣吓得屁滚尿流的狗也有资格对我大呼小叫么？自不量力！”

    这时，张临界挡在白罗的身前，对公羊狂说道：“公羊，你别这样！都是自己别大动肝火。”

    谷缕烟也上前劝说道：“为了这些小事就扰乱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太不值当了。”

    “哼！姓白的，我忍你很久了，比赛的时候如果遇到你，我不会手下留情！”说完，公羊狂撇过头去，不再理会白罗。

    白罗此时七窍生烟，肺都要气炸了，但所有的怒火只能望肚子里咽，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断崖轻轻嗤笑一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墨黎又回过头闭目养神。

    角落的黑袍人转头看向墨黎的方向，脸被兜帽投下的阴影所遮掩，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浓浓的敌意。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之前墨黎所爆发出来的气势却霸道无比，对墨黎多了一分忌惮。

    墨黎苦笑一声，道：“原本想要继续低调下去，现在功亏一篑了。”

    胡舒宝转过头对墨黎道：“如果比赛你遇到那小子的话，一定让他输得惨不忍睹！”

    墨黎呵呵一笑，道：“这是必须的。你放心好了，作为兄弟，你的恩怨就是我的恩怨！”

    胡舒宝脸色阴沉，双眼如同黑洞般漆黑一片，身上不断的喷涌出磅礴的怒意，冰冷的气息如同雾气般氤氲在胡舒宝的周身。

    这时，裁判王大大缓缓的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箱子，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开口道：“武道大会第二轮比赛采取抓号对抗的形式。言简意赅的来说，一号与二号是竞争对手，三号与四号是竞争对手，后面依次类推。现在你们来抓号吧，随意抓取。”

    在场的选手如潮水般汇聚而来，一一从箱子里抽取号码，而王大大在一旁一一记下。

    胡舒宝和墨黎同时从箱子里拿出一张纸条。

    胡舒宝看着上面大大写着二号，问旁边的墨黎道：“墨黎你是几号？”

    墨黎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码，随口道：“一号。”

    ps：今天只有一章，这个月都只会有一章了。年前家里事情很多，而且有很多的聚会，比较麻烦。二月的时候，我会不定期的爆发，会弥补回来的。

第三十九章 一和二

    “一号……”胡舒宝倒吸一口凉气，苦涩的一笑，将手中的纸条摊开，道：“我二号……”

    目光定格在纸条上那醒目的二字，墨黎瞳孔骤然一缩，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胡舒宝，两人的目光碰触在一起，多有些无奈与苦涩。

    两人沉默不语，也不看对方。

    天意难违，造化弄人，同生共死共患难的两个兄弟，之前还同仇敌忾，片刻后却要殊死对抗……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天意！

    亚琦见墨黎和胡舒宝相对站立，面色古怪，走过来问：“你俩怎么了？”

    两人相视一眼撇过头，缄默不语。

    “嗯？”亚琦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胡舒宝手中的纸条，随后又看了看墨黎的纸条，身子大震，立即明白两人默默不语的原因了，换做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太纠结了！

    毕因，张毅，阿福也走过来，看到两人手中的纸条也恍然大悟，与他们三人一同僵立在原处。

    这时，王大大开口道：“喂！你俩手中的纸条是几号？”

    说话间，墨黎、胡舒宝，还有亚琦他们的身子都是徒然一僵，墨黎与胡舒宝都面生苦色，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咚咚！咚咚！

    似乎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墨黎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眼中只有胡舒宝一人。

    所有人，所有事物在这一刻化为快速旋转的旋风，在两人之间不断的徘徊，仿佛要撕裂两人，撕裂两人系在一起的羁绊……

    “你们两人报号！”王大大催促道。

    墨黎与胡舒宝的目光又在空中交汇，顷刻间，两人忽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我放……”

    “我弃……”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说话，却又同时哑然停止。

    亚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写有数字的纸条从墨黎和胡舒宝手中抢了过来，又以同样的速度拿起那个箱子，一把倒过来。

    哗啦啦……

    所有的纸条在倾倒的时候散落了一地，亚琦在这时，将手中的两张纸条扔了进去。

    毕因和张毅先是一楞，随即明白亚琦如此做的原因了，立刻上前一人抓住亚琦的一只手臂，口中道：“你怎么又发病了！快停下！”

    闻言，亚琦知道他俩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得像一点。随后，亚琦将箱子扔在地上，他手舞足蹈的跳起舞来，口中模糊不清的哼唱着：“来来……我是一棵菠菜，来来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他忽然就发疯了……”

    “这下有热闹看了！”

    这一变故让其他的参赛人员都纷纷向这边看了过来，见他手舞足蹈并哼唱着歌曲，一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临界望着墨黎他们那边，“这是他们一伙的，这是搞什么把戏呢？”

    公羊狂冷哼道：“我看，是害怕比赛吧！”

    谷缕烟眼波连连望着墨黎，见他面色难看，暗道：“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白罗像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一样，冷笑道：“哼！他们就会搞些哗众取宠的事情！这回你们相信了吧！”

    除了，谷缕烟一伙人，人群中还有三人对墨黎他们的事情极为感兴趣。

    第一位，就是断崖。第二位，墙角处孤身一人的黑袍掩面神秘人，第三位，混迹在人群中却如同鹤立鸡群般十分显眼，他高两米，体态肥胖，脸也带着一张面具。

    这三人在第一时间就投去了目光，前两位墨黎之前都曾感应到，而第三位就是墨黎十分忌惮的那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大大脸色大变，怒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毅装作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这兄弟练功，斗气错乱，经脉颠倒，时好时坏……这会突然赶上发病了！”

    “是啊！是啊！这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准备……”毕因赔笑着。

    墨黎与胡舒宝对视一眼，都如释负重的呼了口气，亚琦的随机应变能力太强了。

    阿福皱着眉头，一头雾水，见他们三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道：“亚琦没有……”

    张毅一把捂住阿福的嘴巴，将他扯到一边，小声的道：“阿福，你个笨蛋！你差点坏了大事！”

    “呜呜呜呜！”阿福被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

    阿福点点头。

    松开捂住阿福的手，张毅的脸又变为谄媚的笑，道：“看在我兄弟有病的情况下，饶过他吧！”

    王大大扫了他们一眼，问墨黎和胡舒宝道：“你俩刚才的纸条是多少号？”

    胡舒宝一楞，轻笑道：“没有看清楚就被他扯走了，好像是二十多号吧……”胡舒宝装模作样的做思考状。

    “嗯……”王大大皱着眉思忖着，鼻腔中发出低沉的鼻音，随后道：“没看清就算了，重新抽一张吧！”

    墨黎与胡舒宝脸上一喜，向亚琦投去感激的目光。亚琦也微笑回应，并暗暗伸出大拇指。

    张毅、毕因暗自一笑，心中也倍感高兴。

    阿福愣愣的看着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觉得，他们总是做出一些让他费解，但又很神秘的事情。

    “不过……”话锋一转，王大大的目光看向亚琦就冷漠了许多，“介于你扰乱比赛，特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什么！”

    亚琦大惊失色，墨黎和胡舒宝也为之惊讶。

    “他只是突然病情发作，不影响比赛……”毕因道。

    “但他影响这里所有的比赛选手！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王大大斩钉截铁的回答。话音落后，将地上的箱子捡起，并一一捡回纸条。

    “怎么办？”张毅在亚琦耳边轻声问。

    “没事……”亚琦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道：“我反正不会得到名次……我这样做，我觉得很值得。”

    墨黎慢慢的走来，脸色的表情无法形容。“谢谢……”

    “我们月教五人众早已决定追随胡舒宝，这算是我们做的第一次贡献吧……”亚琦轻轻笑着说。

    胡舒宝深深的点头，“我们是朋友！”

    “好……”亚琦无怨无悔的笑了。

    “请非参赛选手离开……”王大大的声音突然传来。

    “好好比赛！加油！”亚琦拍了拍张毅、毕因、阿福的肩膀鼓励着说，说完，转身就走。

    那背影说不出来的凄凉，却在墨黎他们心中莫名的高大起来，一直大到撑起朋友这两个字，他今天给这两个字，做出了

    最好的定义。

    “墨黎……”胡舒宝走过来轻声叫了一声。

    墨黎看向胡舒宝，默默不语。

    “我太自私！”胡舒宝呼了口气，道。

    “我又何尝不是……”墨黎笑了笑。

    胡舒宝看着墨黎也笑了起来，“也许，我们都太自主，自己的事情都迫切的想靠自己来实现……谁也不想让步”

    “刚才没有抽到号码的来抽号！”王大大像发布命令一样。

    这次，墨黎与胡舒宝的号码不一样了。

    墨黎的号码是六十六，胡舒宝的号码是七十七。

    他们的号码比较靠后，比赛稍微会靠后一些。

    而毕因，张毅，阿福三人却不敢先于墨黎他们抽取号码。见墨黎他们的号码并没有挨着，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毕因抽中的号码是一，让墨黎他们都脸色一变，这号出现的概率还挺高。

    张毅抽中的号码是四十四，他大呼这个号码不吉利。

    轮到阿福抽号，王大大问他号码时，阿福像木头人一样不回答。

    “问你话呢！你不会也……”王大大忽然想起之前的亚琦，他们是一伙的不会也发疯吧！

    “阿福，说话啊……”毕因用手肘碰了碰他。

    阿福转头看着毕因，说：“张毅不让我说话！”

    “蠢货！”张毅大骂一声，真是气死他了，阿福的智商算了那么多算术题都未有丝毫的提高。“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亚琦没有发疯……”阿福缓缓的道。

    “笨蛋！”连毕因也不禁骂了出来，一把夺过阿福手中纸条，拿过来一看，他的眼珠差点蹦出来……

    纸条上写着“二”！

    这分明是胡舒宝之前拿到的号，毕因一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别说出你的号，我先想想……”毕因在阿福耳边轻声的说。

    “我的号是二……”阿福似乎没有听到毕因的告诫。

    “我草……”毕因胸膛中的火焰，一下子窜了出来。“阿福，你个二！让你说话的时候，耳朵长毛听不到人话，不说话！让你别说，你又偏偏乱说！现在我要和你比赛，你说怎么办！”

    毕因气鼓鼓的说完这段话怒视着阿福。

    “什么！”

    墨黎他们惊呼出声。

    “一”和“二”两个数字真是太诡异了，竟然两次都出现在墨黎他们这里。

    王大大不知他们为何如此大声的惊叫出来，不理会他们将阿福的号记下。

    这时，张毅靠近毕因，道：“用不用我故技重施？”

    毕因摇摇头，“不用……我自有办法！”

    毕因说：“神算子阿福，我教你怎样算出困扰你很多天的10+11=？的问题，然后你和我比赛的时候故意输给我……你看好不好？”

    “好……”阿福想都未想，脱口而出。

    “搞定！”毕因得意的仰起头。

    “卑鄙！！！”

    所有人都向毕因投去鄙视的目光……

    ps：以后更新时间大概就在晚上11点左右，毕竟得先码完新书才能码魔图。我不像那些日产数万的超级码字机打字那么迅速，我真的已经尽力了……魔图同样需要大家的支持，收藏，票票统统要！

第四十章 第二轮比赛结束

    经过王大大的统计，每轮的比赛对手也整理出来了。因为亚琦扰乱了比赛而被勒令退场，一百人的比赛少了一人，这场比试会有一人轮空，自动晋级。

    准备参赛的选手围聚在后台，等待王大大张贴对决表。

    片刻后，一张对决表张贴了出来。

    参赛选手一哄而上，查看自己的对手是谁，心中默默祈祷不要碰上四城十杰。

    毕因和阿福两人不用再看对决表了，蹲在一旁。毕因耐心而又憋屈着怒火，给阿福讲解10+11=？的问题，但出于阿福的智商问题，不管毕因讲多少遍，阿福都无法算出10+11=21……

    “阿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毕因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阿福点点头。

    “你为什么钟爱算术题？”

    “我知道我笨，但是有人跟我讲，勤能补拙……既然我算不出题，那我就一直算，总有一天会算出来的！”

    “勤能补拙这个成语呢，只是在正常情况下是对的，遇到不正常的情况他就不对了！比如，你这个不正常的情况……你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那我们一会一决雌雄吧……”

    “我靠！我靠……”毕因仿佛受到惊吓了一般，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阿福，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道：“这不是幻觉……阿福，阿福竟然会威胁我了！了不起！了不起！”

    毕因伸出大拇指对着阿福。

    这时，张毅走了过来，垂头丧气的样子。

    “怎么了？”

    “我的对手竟然是四城十杰之中的谷缕烟……完蛋了，我要输了！”

    “你不正合你胃口吗！一柱擎天能用上了……”

    “少幸灾乐祸！我诅咒你比赛输给阿福！”

    “怎么可能！我和阿福有协定的，你的诅咒不会灵验了！”

    “德行……”

    张毅白了一眼毕因，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会毕因。

    墨黎与胡舒宝走了过来。

    “你们的对手是谁？”张毅急忙上前问。

    “我的对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我这场比赛稳赢了……可惜没有遇到白罗那家伙！”胡舒宝叹息一声，脸上十分的不爽。

    “墨黎，你呢？有没有遇到牛叉的人物？”张毅又问墨黎。

    墨黎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毅戏谑着道：“嗯？怎么了？难道你也遇到让你头疼，浑身难受，仿佛被无数双臭脚丫子熏着的对手了？”

    “没……”墨黎摇摇头，“我比较幸运，我没有对手……”

    胡舒宝补充道：“墨黎的号码是六十六，最后箱子里剩余的号码是六十五，所以墨黎自动晋级！”

    “不是吧……”张毅羡慕嫉妒恨，哭丧着脸。“我怎么摊上了谷缕烟那家伙了！”

    “哦？谷缕烟？那你自动弃权吧……你赢不了！”墨黎眉头微皱，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劝告道。

    ******

    武道大会的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

    赛场上所聚集的人数，比起第一轮只多不少，赛场的各个入出场口都被堵得水泄不通，观众席依旧如同乌云般黑压压的一片。

    此次的五十场比

    赛分二十五次完成，将比赛场地分为两块，两场比赛同时进行。

    “第一场比赛：毕因对抗阿福……”

    “第二场比赛：雷虎对抗田村……”

    王大大在一旁公布前两场比赛名单。

    毕因和阿福走入比赛场地一区，雷虎和田村走入比赛场地二区。

    “开始……”

    雷虎与田村两人同时出动，斗气运转疯狂的攻击对手，一时打得难解难分，观众也兴致高涨纷纷欢呼助威。而一区的毕因和阿福却相对而立，比赛显得冷淡了许多。

    忽的，两人动了，彼此靠近。

    毕因道：“阿福，我打你一拳，你就倒下，听到了没有？”

    阿福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毕因还未出手阿福已倒了下去。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没打就倒了？”

    “站起来打啊！”

    观众们一时大喊大叫起来。

    “蠢货！没打你就倒下去了！”

    毕因笑骂一声，然后双臂挥舞起来在比赛场中乱蹦乱跳。

    “他这是干嘛呢？”

    “不知道啊……抽疯了吧！”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观众对毕因的行为表示很费解。

    在场中转了几圈后，毕因觉得差不多了，就跳下了比赛场地。

    这时，耳边传来了裁判的判定结果。

    毕因侧耳恭听。

    “比赛场地一区，毕因走出比赛场地，判定输，阿福胜！”

    “什么！”

    毕因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回头一看，阿福竟然站在原地向自己招手。“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观众席上一片嘘声，对毕因的判定只有两个字“傻逼！”

    阿福从比赛场地走了下来，道：“你怎么走下去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站起来了！”

    毕因的脸一片怒色，十分可怕。

    “我倒下后觉得不对，你还没有打我……我又站起来了……然后你跳下去了”

    阿福看着毕因的样子觉得很害怕，低着头，不敢看毕因。

    “哎……”毕因叹了口气，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道：“咱们谁胜谁负，有什么区别呢，迟早会输掉……”

    毕因和阿福两人退出场地，场内已经换了其他人比赛了。

    ******

    观众席。

    张毅凑过来，得意洋洋的道：“毕因，还记得我的诅咒不？那会你幸灾乐祸，哈哈！现在呢？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死开！”毕因一把推开了张毅。“你和谷缕烟的比赛，我诅咒你被打得稀巴烂！”

    “谢谢，我已经主动弃权了……说真的，刚才你那华丽丽的跳跃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而且，你这一举动彻底的征服了全场观众，知道观众对你的评价不？二.逼……你现在是名人了！”

    张毅在毕因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

    毕因没有理会张毅专心的看比赛，既然当不了比赛选手，那就当一名合格的观众。

    不知多久后。

    “胡舒宝对抗易根金……”

    胡舒宝缓缓走上比赛场地，看了一眼他的对手，的确是提不起干劲儿

    “哎……快看，是那个小子！”

    “果真是他！”

    “他这次还是倒地挨打吗？”

    “当然了！他除了身体耐打外，根本一无是处……”

    观众一见到胡舒宝立即沸腾了，毕竟第一场比赛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那个被四人用斗气不断狂轰乱炸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直到将对手累得再无一点力气……

    张毅用手推了推毕因，道：“胡舒宝上来了！”

    “那更没有看头！不用看遍知道结果……”毕因的目光继续停留在另一边的比赛。

    “也是……”张毅点点头。

    “开始……”

    裁判宣布开始后。

    胡舒宝嘴角微微上挑，现在只是单打独斗，已经没有必要倒地的需要了。

    “月步！”

    身形一动，胡舒宝的划过一道残影，消失在易根金的眼前。

    “跑哪了？”易根金环首四顾，不见胡舒宝身影，顿时脸色大变。

    “月刺！”

    胡舒宝的声音轻飘飘的穿入易根金的耳中，话音还未落，胡舒宝的拳头已重重的打在他的腹部。

    “噗通！”

    易根金倒地不起。

    全场寂静。

    片刻后，一片哗然，巨大的喧闹声直冲云霄，这场比赛精彩绝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从开始到结束，只不过几秒钟而已。

    “怎么可能！”

    白罗早已胜利晋级，此时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留意一下那些实力不凡，在以后比赛中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白罗怎么也没有想到，胡舒宝的实力竟然已提升到了这种程度。

    “不，不，不……应该是那个易根金太弱了，这才多长时间，他的实力再怎么提升，也不足以威胁到我！”目空一切的白罗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便否认了胡舒宝对自己有威胁的事实。

    之后的比赛，并没有太多的看头。

    第二轮比赛结束，正如人们所想的那样，西城十杰全数晋级，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对他们的话题并不多。第二轮比赛后人们谈论最多的还是胡舒宝的事和第一场比赛行为极度二.逼的毕因。还有一件事情观众们比较在意，就是贵宾席上四大家族竟然没有一人出席。

    第三轮比赛定于明天，参赛选手各自回去准备赛事。

    天下第一医馆。

    墨黎第二轮比赛轮空后，没有留下观看比赛而是回来继续修炼，那股他无法察觉到的气息让他深深的不安，每每想来，心中都压迫的喘不上气来。

    只有一种人的气息他察觉不到，那就是实力比他强出很多的人。

    墨黎明白，那人的实力要超出他很多。

    “呼……”墨黎长长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第二轮的比赛应该比试完了吧！”

    走出门，前厅正好传来胡舒宝他们的议论比赛的声音。

    “喂……墨黎！”

    一个声音叫住了墨黎，墨黎转过头，叫住他的人是沙罗，而沙罗的身旁站着一位绝色美人……

    这时，胡舒宝他们也走了过来。

    见到这位美若天仙，举世无双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抑制住了呼吸！

第四十一章 布菲西的巨变

    胡舒宝脑中嗡然一响，热血齐齐涌至头顶，怔怔地凝望着眼前的女子，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划过她莹白的脖颈，高耸起伏的胸脯，纤柔不堪一握的腰肢，一双紧绷修长的美腿……

    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一般，心痒难搔。

    “嘿！美女……”胡舒宝回过神，上前一步，右手弄了弄自己帽子似的发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型的姿势，道：“我乃我们村第一小白脸，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与你一同赏月呢？”

    “什么！”张毅一把抹掉嘴角的口水，上前挡在胡舒宝的前方，眉飞色舞的对这女子道：“美女可否愿意与我一同散步？”

    毕因也不甘示弱，上前道：“美女啊……我赞美你！你的眼睛……”

    “走开！我是第一个！”毕因还未讲完话，胡舒宝已将毕因拉到了身后：“天仙啊……我赞美你……”

    这女子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波连连的望着胡舒宝，娇声说：“仅仅是变了一个模样，你们的反应就这么大啊！”

    胡舒宝他们不明白她的话，相视一眼，不明所以。

    而一旁的墨黎看出了一些端倪，轻轻笑了。

    沙罗站在一旁也沉默不语，对于他们的反应，表示极为的不屑。

    “胡舒宝……”这女子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甜到了骨子里，犹如仙魔之音，心脏怦然一动，呼吸险些窒息。

    胡舒宝面露喜色，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让吃鸟蛋我就告诉你……”女子娇笑着道。

    “鸟蛋？”

    “鸟蛋！”

    “鸟蛋！！！”

    闻言，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毕因和张毅两人的目光相互瞄着对方的下体，又同时转过了身去，心中对这女子的印象一落千丈。

    同样的场景似乎发生过……

    墨黎似笑非笑的看着胡舒宝，他已经确认这女子的身份了。

    沙罗的脸阴沉的仿佛要下雨，胡舒宝到底和她发生过什么，怎么一直对鸟蛋情有独钟！

    胡舒宝听到鸟蛋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犹如一道雷电当空劈下，将他炸得魂飞魄散，张口结舌，跟本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胡舒宝依旧有些魂不全，“你……你是布菲西？怎么可能！”

    “布菲西”

    毕因和张毅震惊不已，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不是做梦，只是一天不见，容貌怎么差别这么大！而且那巨大的身体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毕因问：“你用什么妖术了！是障眼法吗！”

    “我感觉我这样很难看……没想到你们会这样惊讶！”

    布菲西看着自己的身子变成这样一点也不满意，没有那肌肉膨胀的感觉，似乎力量也变小了。图腾柱那么大的武器，现在跟本拿不动，幸好沙罗给了她一枚戒指，那戒指神奇可以将东西装进去，这样布菲西就可以不费力气的随身携带图腾柱了。

    这时，沙罗发话了，

    “我不是说过吗！等你们第二轮比赛完后，给你们一个惊喜，这就是惊喜！布洛卡临走前，告诉了我这个方法！这其实是一个封印术，将布菲西巨魔的血脉封印，她自然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布菲西混迹在人群中，这样组织的人寻找布菲西比登天都难！他们只知道布菲西是一个巨魔，却不知她已变为普通人！”

    “妙计……”墨黎不禁为这个掩人耳目的方法称赞。

    与布菲西关系最为密切的胡舒宝，在看到布菲西现在的状态时，根本没有察觉到她是布菲西，这个办法要比将布菲西送去无名小岛要高明很多。

    毕因说：“假如布菲西变化成美女这事情泄露出去，那遇到敌人以她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无法自保啊！”

    “这不必担心！”沙罗笑了笑，道：“封印术既然能封也就能解，就像一把钥匙一样，想开就开，想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我已将封印术和解封术都告诉了布菲西。”

    说着，布菲西手中印记一开。

    身上的衣服瞬间崩坏，绝美的容颜也在一阵扭曲中如同烟花般消失，身体又恢复之前的样子了。

    布菲西深喜几口气，一副自在的神色：“还是这样舒服！变成那样子胸前的肉太沉了，感觉都挺不起背来……”

    ……

    闻言，毕因苦涩一笑，道：“说话还真感性……”

    墨黎笑而不语。

    沙罗提醒布菲西道：“现在身份不同了，说话方式要注意些……”

    “怎么了？我有说过什么吗？”布菲西微微一楞，不解的问。

    此时，有三人没有说话。

    一是阿福。他压根就没想明白，布菲西为什么从小个子变成大个子了，而且，他现在正蹲在地上算术，因为他没有输给毕因，自然10+11=？的问题，毕因是不会帮他解开的。

    二是张毅。眼前出现一名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子，在怦然心动的时候，发现她是有主的人，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沉重的打击，而萎靡不振……

    他喜欢的人，都是有主的人……

    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

    三是胡舒宝。当他见到一位美女时，主动上前搭讪，并露出轻浮不已的表情，说一些轻浮的话，而最终发现，这人竟然是相貌丑陋，身材高大的布菲西。

    最重要的是，胡舒宝在看到布菲西的时候，他真的动心了。

    他动心的是布菲西变成美女时的样子，而不是布菲西巨魔时的样子，也许，布菲西巨魔时的样子，胡舒宝也曾有过短暂的心动的感觉，但和喜欢动心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胡舒宝突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布菲西。

    两个都是布菲西……

    “咔咔……怎么都围聚在一起？”透明人公鸭子般的声音忽然传来。

    透明人走过来，见胡舒宝和张毅面色都很阴沉，微微一楞，调笑道：“咔咔……你俩闹情绪啦？”

    见两人不说话，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继续讥讽道：“咔咔……你们俩的感情本来就不好相处，有矛盾也是难免的……有时候稍微转换一下自己的角色，别只

    一味的上或者下！”

    “去死吧你！”胡舒宝开头骂道。

    “咔咔……又调皮！”透明人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透明人这两天的行踪极其诡异，也许是参加比赛的原因，墨黎他们见到透明人的次数很少，可是每次见他都是毫无规律的，他在做什么？这无人知晓。毕竟透明人能够随意撕开空间隧道，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阻止的了。

    透明人折而又返“咔咔……墨黎，过来，有事和你商量！”

    墨黎点点头，跟了上去。

    毕因见气氛不对，拉上阿福走了偷偷走了。

    张毅回过神后，看了眼胡舒宝，又看了眼布菲西，自嘲的一笑，默默无语的走了。

    此时，只剩下胡舒宝、布菲西和沙罗三人了。

    胡舒宝看也不看布菲西，转过身就要走。

    “你要去干嘛？我想吃糖葫芦！”

    布菲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舒宝的身子微微停了下，却没有回头，停顿了会儿，大步走了。

    “他怎么了？”布菲西心有疑惑。

    “你想吃糖葫芦？我给你买！”沙罗的眼中精光大放，脸色也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恩！好！”布菲西高兴的回答。

    ******

    “前辈找我何事？”墨黎问。

    透明凝视着墨黎，片刻后，道：“咔咔……我有关于两个丫头的情报！你想先听哪个？”

    墨黎立刻来了兴致，急忙问：“你有关于诗夜和端木雅寒的情报？”

    “咔咔……那是当然！”透明人笑了笑，又道：“咔咔……两人之中，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丫头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都告诉我？”墨黎觉得透明人的话很奇怪。

    透明人道：“咔咔……人的命运中自然会有选择权，但决定权却只有一个，而且，不是你幸运的遇到了你喜欢的事物，那些事物就是你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选择吧……”

    这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墨黎。

    一个与他朝夕相处四年，无时无刻都影形不离的人……

    一个让他魂牵梦绕四年，无时无刻都牵肠挂肚的人……

    诗夜和端木雅寒对于他的重要性，他自己也不清楚孰轻孰重，两个都是深深融入他血肉的人，这根本无从选择。

    脑海中，诗夜与端木雅寒的身影不断交错变换，最后定格在与他终日相伴的诗夜。

    “咔咔……可想好了？”透明人问。

    墨黎点点头，“我选择端木雅寒……”

    之所以选择端木雅寒，墨黎也是有自己的选择原因的，虽然他心中最先想知道的是诗夜的情况，但诗夜样貌普通，独自一人行走在外，危险系数相对少一些。而端木雅寒的容貌风致嫣然，艳极无双，独自在外难免招恶心起色心，所以他想知道端木雅寒的情况。

    透明人失望的摇摇头，道：“咔咔……端木雅寒此时安全无比，她正赶回冰族之地，路上也不会有任何危险！而诗夜丫头……真正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第四十二章 阴谋

    “什么！”

    闻言，墨黎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身子也站不稳了。“诗夜……诗夜她……”

    “咔咔……是的，她不在了，死了！”

    透明人似乎是在说无关紧要的话，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知怎么，眼前忽然黑了一下，身躯也软了下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墨黎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娇柔的呼喊声，在脑海中不停回荡着。

    “穷奇少爷……穷奇少爷……”

    她的笑靥不停的在脑海中重复重复又重复的绽放，犹如一朵花经过了无数个四季，却永不衰败，永不凋零……

    “不……不……”墨黎抬气头，死死的盯着透明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没有死！”

    “咔咔……好笑！你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那为何还相信我的话？你对她那么了解，为何还是伤了她的心呢！”透明人追问道。

    墨黎久久不语，静静的站着。

    片刻后，墨黎微微张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如同喉咙撕开了许多口子一样。“你告诉我，诗夜是怎么死的……”

    “咔咔……她是自杀的！她自认为是你和端木丫头的阻碍，为了成全你们她自杀了……她为了爱，可以放弃这个世界，却放弃不了你……如果她不自杀，她会忍不住回来找你，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回来影响你们，她能做的，就是终结自己的生命……她对你的爱，天地可见！”

    透明人的声音虽然难听，但此时此刻经他的口说出来的这些话，却仿佛是诗夜的自白一样。

    墨黎低着头，不再说话。

    “咔咔……知道为何我让你二者选一吗？诗夜丫头已死，我想看看，她死得值不值得……后来发现，她死得没有一丝一毫的价值……你心中牵挂的还是端木丫头，并不是诗夜丫头！”

    说完，透明人叹息一声。

    “谁说我不牵挂她……”

    墨黎忍不住说出口，一滴泪也悄悄滑过眼角。

    墨黎与透明人相对站立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透明人见墨黎依旧不说话，便打笑起来：“咔咔……咔咔……我再骗你呢！”

    “你现在说的话才是骗我……”

    墨黎没有抬头，依旧低头。

    “咔咔……你自己不是感觉到诗夜丫头还活着吗！我是看不惯你脚踏两只船，才想气一气你！诗夜现在很好，她去了她想去的地方，当她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不要认为我在安慰你，我根本不想安慰你！”

    透明人面色肃穆的道。

    “真的？”

    墨黎有些相信透明人的话了。

    “咔咔……真的！”透明人回道。

    墨黎抬头看着透明人，虽然他的脸面容模糊，却是能看出严肃的，加上心中不想诗夜死，自然相信了透明人的话。“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的话……”

    “咔咔……诗夜的死的确挺可惜，希望她的死真的值得吧……”透明人看着墨黎暗道，随即对墨黎道：“咔咔……我叫你来，并不是为了这事！”

    “那是何事？”

    墨黎的心情因为

    之前的事依旧很低沉，声音也受到了感染，有一丝悲伤的感觉。

    “咔咔……今日我闲来无事，便在空间隧道中随意穿梭，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对于你们来说挺了不起的事……”

    透明人扭动了一下脖子，双臂做扩胸运动，还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事？”

    墨黎眉头微皱，问道。

    “咔咔……东西南北四城的家主围聚在一起商量不可告人的事情……”透明人笑着道。

    “哦？说来听听！”

    ******

    西城，墨家。

    墨风面色凝重的走进书房，脑中依旧回想着四大家族共同商议的事情。

    “爹爹！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今天的第二轮比试你都没有参加……”

    墨月白已在墨风的书房等候多时，见墨风走进屋，立即上前说个不停。

    “今天事情太忙，一时耽误了……”墨风脸色难看的笑了笑。

    “什么事情用一大早商量到现在才回来吗？”

    墨月白皱着眉头，嘟着嘴，一副极为不高兴的样子。

    “呵呵……月白乖，爹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先回房休息，第三轮比赛，爹爹一定配你一起去！”

    墨风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墨月白推出了书房。

    “唉……你……我！”

    书房门，咔嚓一声关上了。墨月白感觉十分奇怪，这恐怕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墨风赶出书房。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变得如此异常？

    墨月白走后，墨风长长呼了一口气，坐在书桌前，双目无神，不知在想着什么。忽的，墨风拿起笔，摊开一张纸欲要写什么，又觉得不对，将笔放下，再次沉思。

    片刻后，墨风再次拿起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什么。

    南城，张家。

    姬妃扭动着丰姿绰约的曼妙躯体，走进书房。

    “阿大进来！”

    门吱的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奴仆。

    “去将少爷找来。”

    “是”

    不久后，张临界推门而入，走进屋见姬妃玉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头疼的样子。

    “母亲，传我来有何事？”

    张临界轻声问，他知道如果没有重大的事件，他母亲是不会传他来书房的。

    姬妃深深看了一眼张临界，道：“今日四大家族家主聚坐一起商量了一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商量一下，毕竟你是未来的家主，你对此事也有知情权。”

    “母亲请说……”

    张临界点点头，毕恭毕敬的道。

    “过来……此事你不可与外人说起！”

    张临界走过来，姬妃用笔在纸上开始写字，这事不能走露一点风声。

    随着姬妃写下的字数越多，张临界的脸变幻的越吃惊……

    北城，谷家。

    “传烟儿过来！”

    “是……”

    谷慕容天生性子急，在书房中走来走去，一刻也等不及。

    “爹，你有何事？”

    谷缕烟见父亲急不可耐的样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

    谷慕容连说了三个不好了。

    “别急，爹，你慢慢说！”

    谷缕烟将谷慕容轻轻搀扶到座椅上，道：“到底何事将你急成这样？”

    “他们要……”

    谷慕容的话还未说完，被谷缕烟拦住了，“小点声……”

    “他们要发动政变推翻奥古斯都帝国……”

    东城，公羊家。

    “什么！”

    公羊狂震惊不已，惊呼出声。

    “这有何大惊小怪的！”

    公羊舒闵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道。公羊舒为人奸诈，心思缜密，所有的事情他都运筹帷幄，对这件事，他保持旁观的态度。

    “父亲，这事是谁事先发起的？”公羊狂问。

    公羊舒道：“四大家族无人要政变，只是有人暗中书信于我们四位家族族长。我们就此事讨论了一番而已，”

    “那信件说了什么？”公羊狂继续追问。

    公羊舒叙述道：“那信中说，奥古斯都帝国中有人已密谋想要发动政变，但需要四大家族的支持。不管支持与否，这件事都不可泄露出去，如若泄露，直接抹杀……”

    “那父亲你的意思呢？”

    公羊狂极为了解父亲，心中已知他的意思，只是不敢确认而已。

    “当然支持了……”公羊舒淡淡的道，“我只为我的利益着想，是谁当皇帝，这无关紧要，谁能将我的利益最大限度的提高，我便支持谁做皇帝……”

    “这人提出什么条件让父亲你如此心动？”

    公羊狂暗自点头，父亲的为人他清楚不过，只是他想不明白，家族富可敌国，权倾朝野，还有什么事情能让父亲心动的呢？

    公羊舒又喝了口茶，淡然一笑，道：“割地封王，并且可以建立自己的公国……这条件诱人吗！”

    公羊狂一楞，脸色也变了许多，道：“这的确诱人……”

    “不过……”公羊舒话锋一转，道：“我当前还不能表明态度，等我知道其他三家意思之后，再表明态度……还有一件事我要弄清楚，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呢……”

    “我知道父亲已有猜测之人，而且**不离十……”公羊狂笑道。

    公羊舒微微一怔，看着公羊狂，脸上一阵笑意，道：“你比惊儿更明白我心啊！哈哈……”

    漫漫长夜，转眼即过。

    今日是第三轮的武道大会，同前两场一样，早早的天圆地方内已座无空席，依旧人满为患。

    第二轮比赛后决出的四十九位强者已在后台等候。

    王大大慢慢的走过来，扫了一眼人数，开口道：“原本比赛规则定为一对一角逐，但由帝国皇帝提议，改为以三人为一组合的形式比赛。四十九人自由结组，分成十六组，剩余一人淘汰。十六个组合抽号决定对手组合，将对手组合三人全数击败，即为胜利！”

    “啊？”

    人群中传来不理解的声音。

    王大大道：“经过第二轮的比赛，基本也了解在场人的实力。只有实力弱小的人才无人与他结组，所以淘汰！”

    “事关自己的比赛，考虑清楚再选择队友！现在开始吧……”

第四十三章 第三轮比赛

    话音刚落，人群立即骚动起来，这四十九位参赛选手中大多为独行者，与参赛选手之间并无往来，虽说观看比赛对其他对手的实力略知一二，但起不到根本性的作用。让陌生人之间相互信任，并以团队出战，这对那些自命不凡的选手来说，可谓是一道难题。

    然而，对于相互熟悉并清楚各自实力的选手，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决斗方式，这样便能强强联合，直逼决赛。

    比如，谷缕烟，公羊狂，张临界三人便是如此。他们三人乃四城十杰前三，这样的组合谁能撼动？不敢说所向披靡，但也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团队。

    白罗本想攀上高枝，与谷缕烟，张临界组成队伍，却被谷缕烟笑而拒绝，公羊狂与他有过节，自然不会自取其辱去找他结队。最后无奈，白罗与同为四城十杰排名第五的林亦，排名第七的公羊惊组成一个组。

    四城十杰中排名第六的段摄与第八第九的纪年，朱仙组成小组，第十的郑文被他们所抛弃。

    墨黎自然是和胡舒宝，阿福组成小团队，不仅相互熟悉，而且实力都不俗。

    在选小组的同时，有人欢笑，有人愁，其中便有断崖。他为人孤傲，在场的所有人更是不入他的法眼，眼见别人都各自为组，各自为伴，断崖也无可奈何，此时，突然有一位人高马大的面具人走了过来。

    “我们组在一起……”

    他，高两米，体态臃肿肥胖，带着面具。

    “哼……连以面示人的勇气都没有，实力能强到哪里去，滚开！”

    瞥了一眼这人，断崖满是不屑。

    面具人将手轻轻放在断崖的肩膀之上，感受到手掌下的身子忽然一震，便心满意足的拿开了。

    “这样我便能与你组队了吧……”他不透丝毫感情的道。

    “可以了！”断崖回过神，笑了笑。片刻后，断崖扫了一眼在场的参赛选手，道：“你看，我们需要谁的加入？”

    面具人扫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墙角处孤身一人的黑袍蒙面人，道：“他……”

    “你就算了！你看中的怎么也是这种货色！”转头一看，断崖脸色一变，不悦的道。

    “他很强！”面具人仅仅说了三个字。

    “好吧……”断崖无奈的叹息一声，缓缓向黑袍人走去，面具人跟上。

    断崖看了一眼黑袍人，道：“我们缺一人，你加入吧！”

    黑袍人看也不看断崖，道：“已入队……”

    这时，从一旁走来两人，指着黑袍人道：“对不起，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他是我们组的！”

    “哦？”断崖眉头一挑，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滚蛋！”

    “你……”两人之中，较高的那人不满，刚要说话，却又停止了。

    只见面具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起他的头，一把按在了墙上，也不知他是怎么用力的，整面墙安然无恙，而那人的头却塞进了墙里面。

    “老二！老二！”较矮的那个大惊失色，“你…你…怎么能出手……”

    “滚开！”

    断崖对这种小角色不屑

    一顾，又喊了一句。

    这人一楞，嘴巴张了张，也不管墙上的老二，头也不回的走了。

    断崖笑了笑，道：“这样，你便加入我们吧！”

    “无所谓！”黑袍人回道。

    “你为何会和这样的人渣为伍？”断崖问。

    “我一人就够了。他们……凑人数而已！”黑袍人抬起了头，眼神似乎冒出了森森寒气。

    不久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三人抱团，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都组成了小组，因为一人受伤而退出比赛，所以不多不少正好十六组。

    王大大这次又拿了一个箱子，望了一眼在场的参赛选手，道：“在抽选号码之前，我先做声明，如有捣乱者，不守规矩者，全组取消资格！现在，每组派出一人前来抽号！规则和第二轮比赛差不多，1和2对决，3和4对决,5和6对决……以此类推”

    各小组各派出一人走向了箱子，抽好号码交给王大大记录。

    墨黎上前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球，球上写着“1”，见到次数，墨黎不由得笑了笑，自己似乎与这个号码极为有缘，上次是这个号，现在还是。

    “1号”墨黎淡淡的对王大大道。

    “希望我能抽到2号！”

    断崖不知何时走到了箱子旁，伸手抽出了号码球，脸色一变，怒道：“竟然是5号！”

    “真可惜，不能最先将你打败了……”墨黎浅笑道。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先放你一马，千万别输掉了……哈哈！”

    断崖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随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罗看着墨黎怪声怪气的道：“吆！你与他也有过节？话语中火药味还真重！看来不光我想打败你啊……啧啧！好人可不会这样！”

    话音落下，白罗顺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号码球，上面写着“10”，叹息一声，道：“我也不能首先结果掉你们了！”

    看了一眼白罗，墨黎冷笑道：“你此时很庆幸吧！”

    “哼！与你不做口舌之争！”

    白罗转头便走。

    墨黎也缓缓走开。

    “几号？”胡舒宝问。

    “1号……”

    “真巧！”

    此时，身后箱子旁边传出一句“我是2号！”

    墨黎与胡舒宝同时转头看向那人。

    这是一个生面孔，墨黎与胡舒宝并不认识。只见那人缓缓走向另外两人。

    “嗯？”胡舒宝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墨黎顺着目光也看去，他并不认得那三人。“你认得他们？”

    “昨天，他们好像是和白罗一起的！”胡舒宝的脸立即拉了下来。

    “四城十杰?”墨黎的脸色也不好看。

    “恩”胡舒宝点点头。

    墨黎又朝那三人望了一眼，沉声不语，许久之后，才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向四城十杰展现一下，我们的实力！”

    “恩，这个我并不担心。据说，四城十杰最厉害的是那边的那个女的！”胡舒宝转头看向谷缕烟，“她的实

    力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达到哪个阶段了。白罗排名第四，他在谷缕烟手下撑不住一招，可想她的实力多恐怖了。”

    “你怎么对四城十杰的事情这样清楚？”墨黎问。

    “昨天亚琦被淘汰后，他打听到的。”胡舒宝若有心事的回答，目光飘忽不定。

    “参赛选手先稍等片刻，等比赛对决表绘制出来后，即可开始比赛。”

    王大大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出一刻钟，对决表已张贴出来。

    墨黎看到自己的名字写在最前面，自己的对手是段摄，纪年，朱仙，只知他们是四城十杰，并不知排名第几。

    胡舒宝似乎看出了墨黎的心事，说道：“他们分别是排名第六，第八，第九”

    “恩，不足畏惧……”

    ******

    武道大会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看台上人声沸鼎，巨大的喧闹声更胜前两场。放眼望去，人数几乎是前两场的两倍之多，只要是能够站人的地方都给挤得水泄不通，虽然还未开始比赛，但是都得到了全新的比赛体制。

    以三人为一组的形式比赛，除去决赛，这无疑是武道大会最有看头的比赛。

    观众看台上，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看好的选手，也有讨厌的选手，但不管喜欢与否，这都使他们的讨论变得更加有激情，口沫横飞，指手画脚的大肆夸赞或者诋毁喜欢和不喜欢的参赛选手，这也让枯燥的等待比赛的时间变得快若流水。

    贵宾席上，四大家族的族长今天全数到齐，每个人都各怀鬼胎的朝对方微笑点头，却不曾说出一句话。

    “爹爹，我怎么感觉你们今天很奇怪？四位族长怎么跟仇人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呢……”

    墨月白见这平日里要么针锋相对，要么假仁假义的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可今日谁也未曾说出一句话，这让好奇心极强的她不得不怀疑有什么事情发生。

    墨风道：“并无大事，只是昨日讨论的话题让各位族长各自难堪，所以今日才不好开口。”

    “哦……”墨月白小声的哦了一声，抿了抿嘴，撇过头不再说话。

    这时，裁判走了出来。

    原本就极为吵闹的观众席，如同被火药点燃了一样沸腾起来。

    “万众瞩目的第三轮比赛马上开始！”裁判朗声道，并开始介绍参赛选手。“一号组选手墨黎、胡舒宝、阿福对抗二号组选手段摄、纪年、朱仙！有请选手上场！”

    此话一出，更是将沸腾的观众推上了另一个高度。

    还未比赛，观众们就热血沸腾，激动不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灌入了激情。

    “段摄，纪年，朱仙，这不是四城十杰吗！”

    “墨黎、胡舒宝、阿福这三人可都是这几天风口浪尖上的人啊！”

    “这场比赛难道是故意安排的吗！开场比赛就这样有悬念，我快忍受不住了，快开始吧！”

    “这场比赛太有看头了！”

    第一场比赛的参赛选手都为人们所熟悉了，即因为熟悉才更让人期待……

第四十四章 大显身手

    在一阵阵如同浪潮般的喧嚣中，墨黎他们走了上来。

    “好家伙……人真多！我知道他们为何趋之若鹜的赶到这里观看比赛，那全是为了看我比赛啊！哇哈哈！”

    胡舒宝望了一眼观众席，人山人海，根本数之不清有多少人，不由得惊叹一声，随即又自恋的说道。

    “这小组对抗，先由一人出战，战胜一人后，再继续对战对方第二人，直到战败换下一个人，哪个小组的三人最先战败，哪方就输！投降、出界、倒地不起、死亡都算输！”

    在墨黎他们出场的同时，裁判也宣读了比赛规则。

    “双方各派一人出战！”裁判又道。

    “我们谁先出战？”

    段摄问纪年和朱仙。

    朱仙抢先道：“我先出战吧！我一个人就足够摆平他们了！”

    纪年点点头道：“恩，这三人的比赛我都看了，实力并不强，能走到这里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不可小觑他们……”段摄摇摇头，道：“还记得昨日之事吗？白罗曾上前挑衅他们，那个叫墨黎的家伙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势，将白罗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我看，还是小心为好。”

    纪年道：“如此一说……还真有点悬乎！”

    “不必大惊小怪！包在我身上！”朱仙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

    一旁，墨黎道：“还是我先出场吧，一举解决他们三人，给四城十杰敲响警钟！”

    “还是我吧！”胡舒宝对墨黎摇摇头，“你要作为王牌藏起来，怎能率先展露实力呢！相信我，他们三人我还是对付的了的。”

    “阿福，先来……”一直一声不吭的阿福突然说话了。

    “不行！”胡舒宝摇摇头。

    “我想可以的！”墨黎道，“阿福的实力也不俗，让他展露一下手脚吧。”

    阿福笑着点点头。

    墨黎嘱咐道：“我跟你说好，第一局比赛后，不管输赢你都下来！”

    阿福再次点头。

    “请双方对决选手入场，其他队友退出比赛场地。”

    “阿福，加油！”

    “加油！”

    墨黎和胡舒宝都拍了拍阿福的肩膀为他加油。

    阿福慢慢走上场中央，迎面走来的是朱仙。

    朱仙一看阿福的神态和样子，心中笑开了花，段摄和纪年也是微微一楞，相视一眼，不明所以，难道让他上场是为了打探实力？

    “看！开始了！”

    “四城十杰排名第九的朱仙！这场比赛毫无悬念了！”

    “是啊，听说那个叫阿福的第二场比赛用了妖法让对手自动跳下了对战台，根本没有什么实力！”

    观众席上人们又开始了议论，各自将想法公之于众。

    “开始！”

    “风之外衣！”

    朱仙大喝一声，体内的斗气迅速流转起来，滔滔斗气涌上体表，一层淡淡的青色斗气萦绕在体表凝而不散。

    朱仙的斗气属性是风，本身攻击性就强，可摧毁，可撕裂，可切割，然朱仙率先却是凝成铠甲保护自己，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惊讶。

    但朱仙却有自己的一套攻击方式，这看似防守的风之外衣攻击性却极强。外表的风属性斗气以一种快若闪电的方式运转，如同电锯一般，如若碰触一下，绝对皮开肉烂。

    少数人还是了解朱仙的风之外衣的厉害之处的，比如段摄。段摄见此，暗自点头。风之外衣，连他也十分忌惮，如果没有较强的斗技根本攻破不了他的防御。

    阿福愣愣的看着朱仙，见他将斗气包裹在体表，他也有样学样，雾气斗气丝丝缕缕的散开，压缩成实质凝聚在体表，如同一副真正的铠甲。

    “喂，看啊！那是什么斗气！”

    观众台上很多人都是门外汉只是为了看热闹，他们不曾听说过还有雾气斗气这种极为罕见的斗气。

    雾气斗气一出，贵宾台上也是唏嘘一片。

    “雾气属性的斗气！哦，我的天呀！好像是传说中的斗气呀！”

    姬妃掩嘴惊呼，她似乎听说过这种斗气，却从未见过，初次见下，极为震惊。

    “天下奇人果然多不胜数！”公羊书不禁惊叹出声。

    谷慕容对于斗气什么的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面无改色。

    四大家族中脸色变化最大的莫属墨风了，他修习斗气自然对斗气了解甚多，雾气斗气据史书记载上次出现的时间大概在百年以前，曾以独特的斗技强压大陆数名顶级强者，名噪一时，却不知为何又快速销声匿迹。

    场中，朱仙见阿福的雾气斗气稍微惊讶了一下，片刻后，身形一动，快速向阿福冲过来。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斗气凝聚成一把匕首的模样，向着阿福挥砍过来。

    “雾锁……”

    见朱仙冲过来，阿福也不坐以待毙，斗气凝聚成锁链用力一挥，向着朱仙的脚下抽去。

    轻身一跃，朱仙已逼近阿福。

    阿福左手成拳，雾气斗气骤然膨胀，一只巨大如腰身那么粗的拳头迎向了朱仙。

    朱仙大惊，连连后退数步，可刚落下脚步，一条雾气锁链又挥风而来，打得他措手不及，又是退后数米，才脱离了阿福的攻击。

    “怎么可能！”

    站稳后，朱仙诧异的看着阿福，之前完全低估了他的实力，初次交手尚未得手，还略处下风。

    “不是吧！他竟然将四城十杰排名第九的朱仙逼退了！他到底是谁！”

    “太厉害了！”

    观众席上顿时哗然，阿福的实力完全超乎人们的想象，本对他不抱任何希望，却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一时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阿福，加油！狠狠的打！”

    “为了我们月教的荣誉，誓死战斗吧！”

    月教五人众之中的四位全数坐在观众席上，阿福的精彩战斗让他们顿感光荣，一下子觉得阿福的形象在心目中高大了许多。

    墨黎微笑着点点头：“阿福干的不错！”

    “比在沙雅遗迹时又进步了许多！”胡舒宝也赞同的点点头。

    “这小子竟然将朱仙逼退了！”

    纪年面色大变，能够身居四城十杰之位，实力都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他们果然居高自傲

    ，夜郎自大了，完全忘记身外有人之说了。

    “他就如此厉害……那两个人呢！”

    段摄将目光投向了墨黎和胡舒宝，此时，墨黎竟然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这一举动让段摄更为惊愕，如此之远的距离竟然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说明……他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

    贵宾席上传出几声惊异声后，变陷入了沉默，都暗自计划该如何将其拉拢入自己的门下。

    阿福不管朱仙在想什么，乘胜追击，身上冒出浓郁的雾气，一个巨型锤子在阿福的上空凝聚成形。

    “雾锤出击！”

    音落，巨大的锤子如同流星般被阿福扔了出去。

    “什么玩意儿！”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斗气和斗技让朱仙手忙脚乱，无从下手，急忙跳开几步。

    巨型雾锤砸在地上，轰然砸出一个深坑来，雾锤并未消散，飞起继续砸向朱仙。四城十杰排名第九的朱仙，竟然在阿福手下只有逃跑的份，此战之后，阿福必然成名人。

    “不能这样下去了，如若我输掉的话，我会名誉扫地的！”

    朱仙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输了的话，不仅颜面扫地，丢人现眼，可能连这四城十杰的名头都保不住了。

    想到此处，朱仙双目立即精光大胜，体表的风之外衣顿时凝聚在右手中的匕首上，匕首顷刻间变为一柄长剑，虽是斗气凝成，却有着剑一般的锋利之感，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风声在里面吹荡。

    雾气巨锤砸向朱仙，他挥起长剑斩向巨锤，“噗”巨锤顿时溃散成丝丝雾气消失不见。

    成功击破雾气巨锤后，朱仙信心大增，仿佛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的涌来，阿福每次攻击而下的巨锤都被他一一击破。

    朱仙不断向阿福逼近，当走近阿福两米之内时，朱仙自认为胜券在握，欲用最强斗技瞬间解决掉阿福。

    可就在此时，阿福身上的铠甲在一瞬间消散，无尽的白色雾气突然弥漫而来。

    “不好！”

    朱仙心头涌起危机感，刚要转身离开，可为时已晚，浓密的雾气转眼间将他眼前的事物吞噬，所有的可见物都变成了白茫茫的雾气。

    眼前变成了白色的世界！如同黑暗降临一样的可怕……

    朱仙顿时惊慌失措，像无头苍蝇般胡乱冲撞，并用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雾锤……”

    “啊”

    朱仙的惨叫声从迷雾中传来，没有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谁也看不到，只听到了一声巨响和朱仙的惨叫……

    “那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似乎听到了惨叫声，是阿福还是朱仙？”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斗技，真是太精彩了！”

    迷雾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人们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整个天圆地方内响起了冲天的喧闹声。

    片刻后……

    迷雾缓缓消散，场中站着一个木愣愣的人，而他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坑中躺着一个人。

    朱仙

    有人很快便认出了躺在深坑中的那人。

第四十五章 一击

    寂静，天地间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有比声音还要嘈杂的心声。

    那无数道目光全数聚集在木愣愣的阿福身上，然阿福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问裁判：“我是不是赢了？”

    裁判一怔，随即道：“阿福胜！”

    此话一出，整个天圆地方中爆发出轰然的欢呼声，所有的人都在这一瞬间极度的亢奋，虽然都没有看到最后那一刻，阿福是怎样打败朱仙的，但是之前阿福压倒性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不管阿福最后的成绩如何，他都要成为名噪一时的名人！他是第一个打败四城十杰的人，他取代了排名第九的朱仙，他现在是四城十杰的第九位。

    “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他其貌不扬，却是深藏不露！”

    “太精彩，太意外，太棒了！”

    “厉害！不知不觉间已有这样的新人崛起了！老夫在有生之年见到人才辈出，死也瞑目了！”

    ……

    “阿福……赢了！”

    “他竟然赢了！”

    “我不是做梦吧！”

    “我想我在做梦！”

    亚琦、毕因、哈密森、张毅四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阿福，片刻后又面面相觑，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阿福带给他们的震惊太大了！

    贵宾席上，墨月白问墨风：“爹爹，你刚才看到他是怎么打败朱仙的吗！”

    墨风摇摇头，没有说话。

    张家家主姬妃手一招，家奴走了过来，她在家奴耳边，轻声的道：“去查他的底细……”

    公羊书也有拉拢阿福的意思了，却不苟言笑依旧坐在座位上，他知道，要拉拢这样的人才要投其所好，不能盲目拉拢。

    谷慕容惊讶的看着阿福，心中也打定注意要拉拢阿福成为他势力之下的大将。

    观众席上，巨大的欢呼声中，走来几人，正是谷缕烟、公羊狂、张临界三人小组和白罗、林亦、公羊惊三人小组。

    望向对战台上，几人脸色变化不同，其中脸色最为难看的要数白罗了，他与胡舒宝有过节，看到同为一组之人竟然战胜了排名第九的朱仙，他有跳下去一招杀了阿福的感觉。

    “哦，这么快就赢了！公羊狂，你怎么看！”谷缕烟脸色微变，问旁边的公羊狂。

    公羊狂还是老样子，目空一切的样子，道：“朱仙连我一招都接不了，他只不过是个垃圾而已，挂着四城十杰的名头，只是玷污了这名头罢了！打败朱仙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实力！”

    张临界道：“我可不认为……我觉得，他们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我赞同我哥的话，朱仙的实力的确有些太弱了，看不出什么来！”公羊惊和他哥哥公羊狂的态度一样，

    观众席的另一面，断崖与两位队友做在人群中，观看完比赛后，断崖只做出两个字的评价：“垃圾！”身旁的面具人和黑袍人默默不语。

    对决台上，阿福缓缓的走向墨黎他们。

    “阿福，干得不错！”墨黎微笑着点点头。

    胡舒宝用力的拍

    打着阿福的手臂。“厉害！我怎么说自告奋勇要参战，原来有两把刷子啊！”

    “你们说过，我打完一局就下场，所以我要下场了……”阿福脸上并没有喜色，胜利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算出一道算术题有价值。

    “恩，辛苦了！”墨黎拍了一下阿福，让他下场了。随即目光看着胡舒宝，道：“这回看你的了！”

    “放心！”

    胡舒宝笑了笑，跳上对决台。

    台上不醒人事的朱仙已被裁判拉到后台治疗了，随着胡舒宝上台，裁判的声音又传来了过来，“第二局比赛，请双方上台！”

    “我来！”纪年不服气的跳上对决台。

    胡舒宝看了一眼纪年，他的实力应该在黄阶左右，对他来说手到擒来。

    “胡舒宝！”

    观众一下便认出了他，前两场比赛都有不俗的表现，他一上场所有观众的目光便聚集在他的身上，想看到更多的精彩。

    裁判道：“开始！”

    “月步！”

    胡舒宝身影一闪，身子划过一道道残影，如同风一般冲向了纪年。胡舒宝此次和第二轮比赛采取的策略一样，都是速战速决，他不想推延时间。

    白罗看着胡舒宝的动作，他的眼角一跳一跳的抽搐着，从胡舒宝目前的身法来看，胡舒宝的实力似乎与他相当了。“这小子……进步的这么快！”

    谷缕烟的目光也定格在胡舒宝的身上，这个自比赛来就不断引起议论的人物，她不得不注意下。

    纪年见胡舒宝迎来，嘴角一笑，他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攻击，他这样过来，不是自找苦吃吗！

    在上场之前纪年早已准备待发，斗气全已凝聚在双臂之上，他的斗气属性为土，以防御为主，攻击也是不俗。

    “莲花刺！”

    纪年双拳击打在台面上，脚下的台面顿时土崩瓦解，塌陷下去，以他为中心如同莲花瓣般向四面八方刺出八道地刺，地刺快速窜起，一刺比一刺高，一刺比一刺尖锐。

    这是纪年最为得意的斗技，不知多少人败在他的这招之下，只要进入他的攻击范围，根本逃脱不了。

    段摄倒吸一口气，“莲花刺……这斗技实属难对付，无法靠……”

    话音未落，胡舒宝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在不容发系的突刺间窜了过去，纪年正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时，一道影子已临近他的身旁。

    “月刺！”

    胡舒宝大喝一声，右拳如同长枪一般刺入纪年的身体。

    “啊”

    纪年惨叫一声被打飞了出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失去了意识。

    “……”

    此时，全场比阿福打败朱仙之时还要安静，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若说第二场比赛胡舒宝一击击败了对手，那可以说对手实力弱，不堪一击。可纪年是四城十杰排名第八的翘楚，竟然在胡舒宝手中被一击击败……

    是四城十杰的实力太弱，还是……

    “怎……怎么……可能！”离得最近的段摄可谓亲眼看到了纪年被一击打飞的所有场面，冲击威慑力更为强大

    。“一击！我只是比纪年稍微强了一些，曾差点败于纪年的莲花刺下，他与我……我似乎胜不了啊！”

    “哗……”

    全场观众一个接一个的站起来为胡舒宝鼓掌，脸上都是崇拜之色，这本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尊重强者是必然之道。

    “哇哈哈！谢谢，谢谢！”

    胡舒宝喜笑颜开，连眼睛都笑得看不到了。

    “瞧他那得瑟样……”

    “恩！很欠的样子，如果我能打过他早下去扇他了！”

    “我们不是跟随他吗？看到他赢应该高兴才对！”

    “是吗！为什么我不想让他赢呢……”

    亚琦他们四人一人一句的道，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他的笑容太贱了……”

    谷缕烟嫣然一笑，胡舒宝的胜利似乎在她意料之中一样，转头道：“他们的实力的确不俗，四城十杰中能做到一击击败纪年的恐怕……”说着，谷缕烟看了一眼白罗，继续道：“加上白罗四个吧……”

    “什么叫加上我！臭婊子，实力强就了不起了？装他妈的什么！”白罗心中大怒，对谷缕烟骂个不停，脸上却是微微一笑，谦虚道：“缕烟姐，你高看我了……”

    “哦？”谷缕烟似显惊讶，道：“那只有三个了……”

    “我靠，什么人，他妈的是她是什么人！你有什么了不起，臭婊子，迟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白罗在心中又骂起来。他之所以情绪如此激动与胡舒宝一击击败纪年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白罗虽然勉强也能一击击败纪年，但是需要最强斗技，看胡舒宝的样子，他貌似极为轻松的样子。想想一个曾经倒在自己面前，差点被自己杀死的人却快要超越自己，这种感觉的确比从天堂掉入地狱还难受。

    观众席中的断崖投向胡舒宝的目光已部位不同，“墨黎的身旁竟然有这样的助手了……”

    一直冷漠不语的面具人忽的转过头看向胡舒宝，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目光，而且目光中有说不清楚的感觉，随即，他的目光又停靠在了墨黎身上，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墨黎这从没有一丝的察觉。

    一旁的黑袍人也仿佛被触动了一样，目光转移了过去。

    这时，面具人似乎觉察到他的目光，转而与他对视，两人一言未发，却又仿佛从眼中看出了一切，两人忽然同时发笑，不再看对方。

    “胡舒宝胜！”裁判宣判道。

    在一片极为嘈杂的声音中，纪年被抬了出去，排名第六位的段摄走了上来。

    段摄的目光直逼胡舒宝，冷冷的仿佛有着深仇大恨一样，道：“不用换人？”

    “不用!”

    “好！”

    段摄握紧了一下拳，此刻的胃中一阵燥热，犹如一团火焰在胃中燃烧一般，剧大的痛楚随之迎来。段摄牙关紧咬，脸色苍白，额头早已渗出了汗珠，一阵又一阵凶猛的痛楚传来，片刻后，剧痛停止了，一股无穷无尽的斗气力量从体内涌现出来……

    “药力起效了！”段摄站直身子，自信满满的看着胡舒宝，“你完蛋了！”

第四十六章 月破

    吞服了斗气丸之后，段摄感觉体内有用之不尽的力量，顿时也自信了许多。

    斗气丸是一种用特殊药材炼制的可以瞬间提升两倍斗气的丹药，段摄这从比赛准备了三颗，本想等半决赛之时再用，没有想到第三轮比赛便用上了斗气丸，虽有可惜，不过尝到力量的甜头后段摄暗叹这东西的好处。

    虽然斗气丸可以瞬间提升斗气，却是利弊参半，弊端就是使用之后身体会极度的虚弱，严重些会导致斗气修炼在一段时间内不进反退，此药为谨慎用之的凶药。

    “哦？”胡舒宝看着突然气势惊人的段摄，眉头一挑，道：“看来你是有突然可以提升斗气的功法啊！小瞧你了！”

    “开始！”裁判的声音传来。

    “月步！”

    脚下一踩月步，胡舒宝先发制人，手中已凝聚月刺向段摄跑去。

    之前段摄在没有吃斗气丸的情况下根本看不清胡舒宝的身影，此时，不仅斗气膨胀了两倍连视觉和感知力都提升了两倍，已经能看出胡舒宝的动作了。

    “月刺！”

    胡舒宝不知何时已来到段摄的身后，月刺狠狠的向他后背刺去，可在打在段摄后背之时，段摄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

    一个人影倏然间来到胡舒宝的耳边，轻笑道：“我能看清你的身法哦……”

    说着，段摄的脚已抬起向胡舒宝的腰间踢去。脚下月步一滑，胡舒宝诡异的平移了出去，在电光石火间生生躲了过去。

    “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胡舒宝大惊，也不敢小觑了他，立即平等对待段摄。

    “怎么了……”

    段摄如同游魂般几乎贴着胡舒宝道，右拳突然出手如同叉子般刺向胡舒宝。

    “咚……”

    一声闷响传来，胡舒宝的**是极为的强悍，以段摄刚才的力度和速度根本不能伤他分毫。胡舒宝借势左臂抓住段摄的腿，右拳凝聚月刺，猛然击出，如同流星一般划过绚丽的流光。

    “轰！”

    段摄被击飞出去，胡舒宝根本没有下杀手，要不然刚才的月刺凝聚更多的月力足以击穿他的胸膛。

    “胡舒宝无敌了！第一次交锋又是占了上风！”

    “太厉害了！他这是无视四城十杰的实力吗！”

    “厉害……”

    观众见胡舒宝一拳将段摄打飞，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不得了啊……”张临界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叹，“排名第八的段摄他都在交手后占尽上风，他的实力至少踏入了绿阶了！”

    “恩……”谷缕烟点点头，“他的实力最多也就绿阶，我怕得是那个人……他可不只绿阶这么简单！”

    贵宾席上。

    “哼！这个混蛋怎么这样走运！”墨月白见胡舒宝站了上风，气不打一处来。

    “你认识他？”墨风瞧见墨月白的变化，问道。

    “不认识！”墨月白气嘟嘟的道。

    墨风道：“是吗！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啊……我想他的实力与白罗不相伯仲！”

    “哼……”墨月白冷冷的一哼，不

    再说话。

    “噗……”

    段摄吐出一团血雾，不可思议的看着胡舒宝，刚才自己的一击竟然未能伤到他分毫，反而让他抓住了机会反击于自己。“他的身体多么的强悍！”

    段摄从地上站起，低喝一声，体内的斗气如同爆炸般怦然膨胀到极限，狂暴的斗气透体而出，溢出体外数尺，如同一个灯笼般将段摄团团围住。

    他的斗气属性也是火！

    见此，墨黎脸色微变，没想到他的斗气属性是火。

    段摄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看着胡舒宝，手中戒指光芒一闪，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比赛规则中没有说到不允许用武器，所以是可以用武器的。

    段摄手中长剑一挥，眼前的地面顿时被划出一道火线，尺高的火苗袅袅燃烧，空间也逐渐的扭曲起来。

    “死吧！”

    段摄面相狰狞，如同丧心病狂的魔鬼，挥舞着长剑斩向胡舒宝。

    “火剑连天！”

    长剑直指苍穹，澎湃汹涌的火焰斗气骤然窜起数米之高，巨大的斗气之剑中蕴含的斗气极为恐怖，四周的气息瞬间变得燥热不堪。

    火焰斗气从空斩下，脱离剑身猛然膨胀起来，如同一道瀑布从天而降，要将胡舒宝吞没。

    “月步！”

    胡舒宝急忙施展月步想要摆脱这火焰的瀑布，可是那火焰遇到空气膨胀的速度极为之快，比月步的速度都要快上几分，胡舒宝根本逃开不了，被身后如同潮水涌来的火焰吞噬。

    “胡舒宝！”墨黎面色一变，他离得最近，看到胡舒宝在最后时刻完全被火焰吞噬，他能否抗住也是个问题。

    “哗”

    看台上的观众看得太过入迷，那火焰似乎朝自己扑来一样，都是吓得身子猛地后缩，一脸惊慌之色，随即一片哗然。

    “胡舒宝被火焰吞噬了！他不会有事吧！”

    “这可说不准啊！毕竟段摄是四城十杰之八，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也许胡舒宝的实力是误打误撞赢了刚才的纪年！”

    “少胡说八道了！胡舒宝怎么可能被这火焰打败呢！”

    观众席上各种话语都有，有的人支持胡舒宝，有的人在见识到段摄的实力后又倒戈回去支持段摄了。

    “你说……他能抗住吗！”张临界问旁边的谷缕烟。

    “这个……不知道啊！”谷缕烟笑了笑。

    “早点败了也好，浪费时间！”公羊狂一旁冷哼道。

    观众席中的月教五人众，见此倏然间站了起来，惊叫连连。

    “胡舒宝！”

    “哦，我的天啊！怎么回事，胡舒宝怎么吧诶火焰吞噬了！”

    “他会不会输啊！会不会啊！”

    “不会，相信他！”

    亚琦淡淡的道，他相信胡舒宝的实力不会这样轻易被打败。

    贵宾席上。

    “好样的！不亏为四城十杰，打的好！烧死那家伙才好！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墨月白紧握拳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

    “垃圾！”断崖不屑的道。

    “胡舒宝……”连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的阿福脸色也大变。

    “哈哈哈！”段摄狂笑不止，自己本身是火焰属性攻击本身最高，此时又有斗气丸的增持，他绝对躲避不过，就算烧不死，也会烧成重伤。

    忽的，段摄的笑容凝固了，只见一个淡黄色的光球从火焰中飞了起来，如同夜晚的圆月。

    “这是什么！”段摄定眼一看，差点气得吐出血来，圆球包裹着胡舒宝，根本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他没有死！”

    “哇！快看！跟月亮一样！他飞起来了！他竟然会飞！”

    胡舒宝不仅成功躲过了段摄的这一招，还因为月轮的特殊斗技而引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多了几分不可思议和崇拜之色。

    在半空中的胡舒宝双臂张开，直径四米的巨大圆球如同梦幻般的泡泡，上面不停的转换着光泽，看似一触即破，却比盾牌的防御还要强。

    “月破！”

    巨大的月轮在眨眼间皱缩成一个皮球大笑的能量球，凝聚在胡舒宝的胸前，在胡舒宝一声低喝中如同天外飞来的陨石般飞向了段摄。

    月破拉出长长的光线，划过空间撕卷起巨大的气流，空间在气流的卷动下竟然扭曲起来，而且那残留在空气中的淡淡的黄色能量却如同月光的光晕般凝而不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月破的流光掠向段摄。

    “这小小球能奈我何？”

    段摄看了一眼这其貌不扬的小球，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力量波动，就如同真的扔过来一个皮球一样。段摄抬起腿，望着那个皮球狞笑着，“看我一脚给你踢开！”

    远在观众席上的谷缕烟望着段摄的这一举动，暗笑：“这傻帽……会后悔的！他难道不知道，收敛的斗气才是最可怕的吗……”

    “结束了！”公羊狂淡淡的道，似乎为段摄的举动而感觉可笑，瞥过头，不再看了。

    “啊！滚开吧！”段摄口中大喊着，高高抬起的脚向着那个淡黄色的圆球踢了过去。

    在段摄踢倒黄色小球的瞬间，能量球爆炸，压缩的能量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宛若惊涛骇浪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侵略而出，周围的地板在顷刻间像被剥皮一样掀去了，以及巨大的能量风暴向四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尽数摧毁成粉末。

    这一爆炸，让观众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听到巨大的响动后，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浓烟滚滚，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只见里面隐隐透出淡黄色的微光。

    离得决战台如此之远，竟然也被能量爆炸的风暴波及，嗅着空气也能感觉到残余能量的恐怖。

    整个场中的观众都哑然失声，似乎是被吓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斗技！竟然如此强大！”

    “太可怕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过了许久，才陆续有人说话。

    场中的对战台已经被能量球爆炸摧毁了大多半，胡舒宝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段摄躺在那里还留有气息，只见颤颤巍巍的手从衣袋中拿出两个药丸，要送入嘴里……

第四十七章 以牙还牙

    “哗”

    在沉默了片刻后，赛场中终于爆发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所有人都被胡舒宝的实力震惊了，每个人都高呼胡舒宝的名字，他声名噪起直逼四城十杰的前三名。

    “哇哈哈！侥幸而已！”

    胡舒宝向观众台挥手致意，并没有察觉段摄的动作。

    “咯嘣……咯嘣……”

    段摄费力的咀嚼着斗气丸，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胡舒宝，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一般。

    斗气丸可以瞬间提升两倍斗气，两颗同时吃下可以提升四倍斗气，只不过……吃下一颗对身体的负荷并不算太大，即使斗气修炼后退只要努力修习自然还会恢复之前的实力，并不会影响。

    但是……如果同时吃下两颗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因为也没有人这样冒险过。

    “咕咚……”

    两颗斗气丸咀嚼碎后被段摄吞进了肚子。

    “啊！”

    段摄黯淡无光的双眼赫然间爆睁，巨大的痛楚从体内传来，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大叫出来，这剧痛之后是连绵不绝的疼痛，并伴随伴随着咯嘣咯嘣骨头寸断的声音，不仅是骨头寸断连经脉也寸断。

    因为全身所有的骨头都断裂了，即使疼痛也无法挣扎，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无声的长大着嘴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怎么回事……全身所有的骨头和经脉怎么全数断开了……难道我就这样死掉吗！”

    段摄迷惑不解，在心中呐喊着，咆哮着，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似乎地狱之门为自己打开了。

    然而，就在段摄彻底绝望之时，一股暖流从经脉中涌了出来。

    “这是……”

    忽的，一股如同大海般无边无际的力量铺天盖地的涌来，流淌在经脉中，这种力量是段摄梦寐以求的力量，可就在段摄窃喜之时，他体内的斗气如同炸弹一般爆炸开来，所有的斗气力量都尽数爆炸，那种痛楚更不能言语。

    “啊”

    这声惨叫让全场喧嚣的观众都听到了，也都为之吓了一跳，目光情不自禁的瞟了过去，下眼一看，大惊失色。

    “那是什么！我的天啊！太恐怖了！”

    “那人是段摄么？他用了什么特殊斗技！”

    “这股力量……太太太强了！”

    所有的观众都能深深的感受到那弥漫而来的恐怖力量，在这力量中他们喘不上气来，好像身在宇宙中的真空状态中似的。

    “段摄的力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一直冷眼相看的公羊狂脸色突然大变，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似乎已经接近他了，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正眼看段摄。

    “这力量不是段摄的吧！”张临界瞪大着眼睛，完全感觉到这股力量的恐怖，但是这股力量与段摄的斗气属性并不相符，之前他就感觉段摄的力量比平时强了很多，现在看来他一定是做了手脚。

    “恩……”谷缕烟点点头，道：“这应该是某种提升斗气的功法……或者是药物强制性的提升的！对

    身体的负荷非常之大，而且弄不好会终身残疾，一身斗气修为化为乌有。”

    公羊惊道：“不管怎么样，他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在场之内，没有几人能够打败他了！”

    白罗的目光直直盯着段摄看，这种可以提升斗气力量的功法或者药物都是他一直迫切想得到的，他的宗旨是不管用任何方法，只要是能够打败对手就是对的，他一直以不择手段而著称。“真羡慕他啊……比赛完之后，一定从他口中得到这个提升斗气的方法。”

    墨黎望着场中的段摄，脸色阴郁起来，对于提升斗气的功法他清楚不过，他就有专门用来提升斗气的功法【鬼摄】，只是他感觉到段摄提升的斗气至少是段摄本身斗气的四倍，这种瞬间提升的力量不可谓不大。“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提升四倍之多斗气，这太不可思议了!”

    “嗯？有点意思……”断崖眉头皱了起来，随即笑道。

    场中胡舒宝感受着段摄身上不断传来的斗气力量，面色越来越凝重，看来将会有一场殊死搏斗了。

    “正好身子也痒了，也该挨揍了……”胡舒宝笑了笑，转动着脖子，活动着手腕脚腕，做准备活动。

    段摄体内孩子不断的爆炸着，膨胀的斗气比四倍还要多，而他的身体也在不断的斗气能量膨胀下变得庞大起来。

    片刻后，从段摄口中爆发出一声巨吼。

    “吼……”

    强大的风飞卷起来，将场中的石头都吹的四散乱飞。

    段摄此时已彻底变了一个模样，身子有二米五高，手臂极为粗壮，双目暗黑已看不到瞳孔。

    “哈哈！哈哈！这才是力量啊！”

    段摄狞笑着，笑声还空气中回荡，他的身子已不见了踪迹，下一刻，段摄出现在胡舒宝的身后，右腿猛然踢在胡舒宝的后背。

    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胡舒宝被远远的踢了出去，段摄狰狞一笑，身影在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般，下一瞬，他便出现在腾空的胡舒宝身侧，右膝一抬，如同破土而出的突刺，高高的将胡舒宝顶起，而段摄脚下用力跳跃而起，双手合拳用力的砸在胡舒宝的背上。

    “轰！”

    胡舒宝的身子如同炮弹般砸在地面上，土屑乱石迸溅在空中，地面顿时塌陷下去并裂开数道裂缝，段摄的攻击并未停止，他的左脚刚刚落在地上，右脚已高高抬起向踩蚂蚁一样踩了下去，连续踩了六下，每踩一下，胡舒宝的身子便陷入土里一分。

    疯狂的段摄从来没有过这样畅快淋漓的战斗，双拳络绎不绝的砸在胡舒宝的身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段摄才意犹未尽的跳开。

    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氤氲在每个观众的四周，连一些会斗气的强者也被这疯狂连续攻击惊呆了，这样凶悍的不留余地的攻击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根本不给对手一分活下来的余地，可谓惨无人道，凶狠之极。

    很长时间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这样压抑的气息比之前胡舒宝的那次大爆炸还要压抑，不知道段摄

    从哪里来的力量，但是这力量的确是压倒性的强。

    在所有人都认为已经结束，胡舒宝已没有一丝赢得机会的时候。那个深坑中爬出来了一个人。

    他就是胡舒宝！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那里依旧活动着身子，口中道：“哇……好舒服啊，好久没有这样爽快了！真是打得我**迭起，飞到天上去了！”

    一个观众不可置信的从座位噌的站了起来，指着胡舒宝道：“什么！他竟然安然无恙！”

    “他是妖怪吗！这样的攻击竟然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我的天啊……这……你大爷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可能啊！虽然他的**比一般人要强一些，可这样的攻击怎么还能完好无损呢！”

    议论纷纷的观众片刻间便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和压抑，完全沉浸在热烈的讨论中。

    谷缕烟看这胡舒宝，对旁边的公羊狂和张临界道：“看到了没有，我说他不一般吧！”

    “他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公羊狂第一次夸人。

    “他真的是一大劲敌啊！那个一直没有显现出真正的实力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张临界望着墨黎道。胡舒宝的表现都这样不能用正常思维考虑，那墨黎呢？这个从三轮比赛只有第一场比赛以逃跑而胜的人，他的实力隐藏的有多深？他的底细现在所有人都不清楚。

    “他还是有两把刷子！”断崖微微点点头。

    这时，断崖旁边的面具人道：“我曾与他交手过，他的**强得惊人，怎么打都死不了！”

    “哦？你和他交手过？什么时候？”这个话题带起了断崖的兴趣。

    面具人道：“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刚刚踏入黄阶的毛头小子！现在至少也是绿阶了吧，他的**想必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话，让一旁的黑袍人也不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场中对决台上。

    “你竟然没有死？真让我大吃一惊！”段摄冷冷的道，身子也随着说话声如同影子般散开了。

    “哼哼……现在还想像刚才一样吗？别小瞧人了！”

    音落，胡舒宝运转月力，密密麻麻的淡黄色月脉纹路转眼密布他的身体，双眸也在月脉浮现身体的刹那变为了金黄色的月眼。

    “月步！”

    一道快得如同月光一样的影子瞬间消失了，迎向了段摄高速移动的身子。

    在月眼之下，段摄的速度就显得有些差强人意了，胡舒宝光一般的速度从段摄身边穿过，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段摄却高高的飞了起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胡舒宝双脚用力一跃而起，用力的踢在段摄的身上，并快速的双拳合实，猛然砸在段摄的身上。

    “轰！”

    段摄掉入地面砸出一个深坑，胡舒宝从空中高高落下，双脚踩在段摄的胸膛，身子弯曲，双拳快得只见一道道光影打在段摄的脸上……

第四十八章 火焰炎龙波

    在场的所有人在没有对胡舒宝的猛烈攻击做出评价之时，地上的段摄突然爆喝一声，一把抓住胡舒宝的脚踝，粗壮的手臂轻易将胡舒宝绊倒。

    段摄立即翻身而起，依旧抓着胡舒宝的脚踝，如同甩鞭子似的将胡舒宝砸在地面上，咚咚的巨响听在观众耳中仿佛地震似的。

    这场比赛已经超出所有观众的期望，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式对战着，他们不能想象比赛竟然可以这样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震惊实在是太精彩了，这只是开场而已，后面的比赛会有多精彩，他们不敢想象。

    段摄连续将胡舒宝砸在地面上，四处的深坑数之不清。

    咚！

    段摄用同样的方式将胡舒宝砸在地上。而此时，胡舒宝忽然翻身而起，双手抓住段摄的双手，用力向上一甩，段摄便拔地而起。

    “月刺！”

    这次的月刺与之前的截然不同，凝聚的月之力将他的整个手臂全数包裹，拳头如同箭头一样，这才是完全状态的月刺。

    轰！

    月刺击中在段摄的腹部，按照这种力量足以射穿段摄的腹部，可意想不到的是段摄并未受一丝一毫的伤。

    胡舒宝万分惊愕，也就是这短暂的惊愕间，段摄已作出了反击，他身子一动，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胡舒宝的胸膛，双腿也如同钳子般勾住胡舒宝的双腿。

    这一举动让胡舒宝大惊失色，因为他根本无法动弹，更为不解的是他这样做是想干什么。

    “哈哈！”

    段摄狞笑起来，“我要将你烧成灰烬！”

    说着，段摄体内的斗气轰然爆发出来，立刻化为熊熊燃烧的火焰。

    火焰转眼吞噬段摄也吞掉了胡舒宝。

    “我看你这次怎么能逃过我的火焰！我要活活烧死你！哈哈！”

    天下第一医馆。

    胡迹第二轮比赛和第三轮比赛都未出场观看，此时，他正在医馆给人看病，忽的，他的身子猛然一阵，目光诧异的望向天圆地方的位置，心跳顿时加速，心慌不已。“胡舒宝！他难道出事了？”

    噌的一声，胡迹站起身来，也不顾身旁的病人，跑了出去。

    “他妈的！谁敢动我孙子，我杀了谁！”

    胡迹疯了一般的向天圆地方跑去，只是宽大的街道根本不见他的影子，只是眨眼他已跑出千米之外，仿佛瞬间移动一般。

    天圆地方内。

    观众席上所有的观众都不忍心看下去了，活活将人烧死这残忍的方式，他们从未见过，裁判主持过很多类似的比赛，大多是点到为止，即使出手杀人对方，也是出于意外，像这种明显要置人于死地的现象并不多，但是比赛条文规定，没有出场，没有认输，伤亡一切不用担负责任。

    “胡舒宝！”

    墨黎见此不紧惊呼出声，他能够感觉到那澎湃的火焰力量，即使胡舒宝的**强悍，但也经受不住火焰的燃烧啊。“怎么办！”

    忽然，墨黎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他要救胡舒宝！即

    使干扰比赛被罚出场外他也愿意，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胡舒宝被火烧死。

    墨黎刚要动身，却又停住了，那被火焰重重包围的胡舒宝突然发出了一声长笑。

    “哇哈哈！哇哈哈！”

    段摄一楞，道：“你在笑什么！临死之前你竟然还能笑出来！是为自己的死献上最后的可悲么！”

    “是你认不清状况！谁说火焰烧在身上，人就必然会死？”

    火焰中传来胡舒宝的声音，其中透着不屑和讥笑。

    “嗯？”段摄一惊，猛然感觉到身前的胡舒宝有些异常。

    “啊！”

    胡舒宝大吼一声，一圈淡黄色的能量涟漪从他体内扩散而出，那包裹在他身上翻滚的火焰尽数被吹散，连紧紧抱着胡舒宝的段摄也被这股力量重重的弹开。脚下的地面在这股力量之下，不断的塌陷而下，与此同时，那塌陷的坑越扩越大，里面的土屑被能量风暴吹散，土块肆意地在空气里翻滚着，转眼被震荡成粉末，吹散在空气中仿佛将视线都模糊了。

    胡舒宝身上的月脉纹路能量全开，满脸的狰狞之色，双目更是让人发憷的金黄。

    “这是什么力量！”

    “火焰都烧不死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不可能！人竟然能够抗住火焰的力量！”

    胡舒宝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吹得观众的眼皮都睁不开，可是他们冒着被迎面而来的沙土飞入口中的危险也要把心中的惊愕之情抒发出来。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谷缕烟也被胡舒宝突然间的力量惊呆了，这股力量证明胡舒宝的实力不在青阶之下，之前他们小看胡舒宝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公羊狂默默不语，双目紧紧的盯着胡舒宝，望着他脸上的狰狞的纹路，之前虽然看到过，但并不清楚，此时看来，这纹路的一种可以提升斗气的功法，此刻，公羊狂已经将胡舒宝列为自己的对手，已不再小看于他。

    “他竟然还隐藏着实力……太惊人了！”张临界也惊呼出声。

    与胡舒宝有着过节的白罗对胡舒宝的文络再清楚不过，当时他便知道胡舒宝有种可以提升时候的纹路，可是没有想到那纹路竟然能够提升他这么多的斗气力量。白罗已经没有把握战胜胡舒宝了，或者说已经也许畏惧他了。

    同为四城十杰的其他人见到此刻的胡舒宝也无言可说，他们自愧不如。

    “这纹路……难道是……”断崖望着胡舒宝的月脉纹路，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月脉！”

    “怎么？”面具人见断崖这样惊愕，“即使现在的力量他也战胜不了你！”

    断崖道：“并不是惊讶与他的力量，而是他的体质……月脉！这传说中的体质！号称不死之身！”

    贵宾席上，四大家族族长相视一眼，脸色纷纷愕然，这实力已经媲美四城十杰前三的力量，如若拉拢那……胡舒宝的价值已经极为之高了。

    场中的段摄被胡舒宝不断逼来的力量震得节节

    后退，这力量已远远超过于他，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火焰包裹在胡舒宝的身上他竟然安然无恙！

    其实，并不是胡舒宝的**可以承受住这火焰的燃烧，而是火焰包裹胡舒宝身体的刹那，他已用类似于月轮那样的膜将自己全身覆盖，那火焰根部不能近身。

    此时，月脉力量全开斗气、力量、速度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对付段摄已是囊中取物。

    “混蛋！”

    段摄大骂一声，全身所有的斗气猛然爆发而出，他要倾用所有斗气将胡舒宝一击击杀，左手紧紧抓住右手腕，斗气全数凝聚在右手掌上，隐隐可见一条小小的火龙在手掌中盘旋，随着斗气不断的凝聚，那条火龙也越来越大。

    周围的空气变得扭曲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纱，并且，段摄手中凝聚的火焰斗气太过庞大，他脚下的地面已承受不住火焰的力量如同岩浆一般融化，不多时，段摄的四周已成一片岩浆火海。

    “看！段摄的绝技，火焰炎龙波！”

    对四城十杰熟悉的人都知道，段摄的绝技火焰炎龙波乃是一门攻击极强的斗技，将全身所有的斗气全数凝聚在手掌之上，这样的攻击不恐怖才怪。道理与胡舒宝的月破，墨黎的幻魔斩类似，都是属于将斗气凝聚的攻击方式。

    “火焰炎龙波！”

    谷缕烟、公羊狂、张临界三人脸色都变得不一般，他们三人在段摄拼尽全力施展这招时也不敢小觑，何况此时的段摄斗气提升四倍之多，那这招的威力可想而知。

    此时，胡舒宝已同样的方式站立，左手抓住右手，全身的月力向右手凝聚，一个小小的球出现在胡舒宝的掌心。

    “啊！快看！胡舒宝竟然也会火焰炎龙波！”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火属性斗气！再说，他也没有学过啊！”

    场中又是哗然一片。

    胡舒宝此时施展的并不是火焰炎龙波，而是他自创的一招斗技，以月破凝聚的方式为摹本，略去月轮的过度，直接施展类似于月破的攻击。

    “去死吧！火焰炎龙波！”

    段摄大吼一声，手掌中的火龙在掌心盘旋几周，从手中脱离而出，向着胡舒宝咆哮而去。小小的火龙转眼膨胀起来，看似只有一尺之长的火龙竟然变成了一丈之长的巨大火龙，所过之处，地面的土地全数变为岩浆。

    “不好！”

    胡舒宝愕然，他的新招式还没有凝聚成功，那火焰炎龙波已临近眼前，手掌上凝聚着月力，他根本无法避开。

    而与此同时，一道快得连影子都看不到的身影瞬间跳入比赛场中，张手一挥，那炽热的火龙像一根火柴根燃烧到终点一般凭空湮灭了，下一刻，那个影子又消失不见了。

    也就是在这短短连一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内，胡舒宝已完成手中月力的凝聚，那个小小的球只是闪过了一道淡黄色的残影便击中了段摄。

    轰！

    那小球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连爆炸声已传来都来不及掩上耳朵……

第四十九章 第三轮比赛结束

    一道绚丽的能够将整片天都能盖住的淡黄色光华闪过，烟尘四起，飞沙走石，阵阵狂风呼啸而过……

    片刻后……

    烟硝尽散，露出废墟一般的对战台，场中被炸出一个直径二十米的深坑，这个对决台已彻底报废。

    而段摄已失去了知觉。

    “胡舒宝胜！第一组晋级！”

    ……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都忘记欢呼，随即却渐渐议论起来。

    “刚刚段摄的火焰炎龙波怎么突然消失了……”

    “不知道啊！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奇怪，太奇怪了！不过，胡舒宝的那招威力真大啊！”

    众多观众对之前火焰炎龙波的突然消失而费解，不过最终还是胡舒宝技高一筹赢了比赛。

    “缕烟姐，你刚才看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吗？”公羊狂问。

    谷缕烟摇摇头，她也不曾看出哪里出现了问题，但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是不是有人突然将那火焰炎龙波突然打散了？”

    张临界提出质疑，不过立即被众人推翻了，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会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贵宾席上。

    “那个家伙竟然赢了！”墨月白气得直跺脚。

    四大家族立刻派人调查胡舒宝的身份和底细，他已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也成为了众多家族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赢了！虽然最后时刻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不过他还是靠真实实力的！”断崖对胡舒宝的战斗做出评价。

    蒙面人和面具人没有发表意见。

    “哇！胡舒宝胜利了！他们晋级了！”

    月教五人众欢呼雀跃。

    场中胡舒宝慢慢走下对战台，迎面墨黎走来，道：“辛苦了！”

    “小事！”胡舒宝淡淡一笑，目光望向场中的出口处，随即叹息一声。

    墨黎三人退出场，他们是第一组晋级的选手接下来很长时间没有比赛。墨黎选择回去继续修炼，不留下看比赛，胡舒宝也对比赛没有兴趣也要回去，阿福自然专注于算术题也要回去专攻10+11=？

    第一组的比赛完毕后，虽然场地变得破败不堪，但比赛依旧举行。

    因为胡舒宝这场比赛太过精彩，之后的第二场比赛就显得索然无味，简单的对打也吊不起观众的胃口。观众索性就继续议论第一场比赛，看似第二场比赛观众席上人声沸鼎，却没有几人是认真观看比赛的，就这样第二场比赛过了，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观众们都还不知道。

    第三场比赛该断崖他们组上场，对手是四城十杰排名第十的郑文率领的小组。

    因为这里面有四城十杰排名第十的郑文出场，有些观众便提起了性子，但并不是看他如何赢，而是迫切的看他输……

    毕竟排名第六位的段摄都输掉了比赛，排名第十的郑文能有何作为？

    断崖组由面具人上场，对方上来一位在前两轮比赛都有不俗表现的选手。

    “开始！”

    “啊！”

    裁判的话音刚落，面具人便直接将那人一招击杀了。

    “面具人胜！”

    郑文组又上来一人。

    “开始！”

    “啊！”

    又是一声惨叫，面具人以同样的方式杀死了对手。虽然比赛允许杀死对方，只是这样的手段也太残忍了。

    “这人竟然如此残忍！”

    观众的眼球再次被拉入了场中，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郑文。

    “咕咚……”

    郑文吞咽了一口口水，望了一眼场中的面具人，身子不禁哆嗦了一下，道：“我弃权！”

    “什么！郑文弃权了！”

    郑文的突然举动让观众大跌眼镜，这是比赛以来包括第一轮，第二轮都未发生过的事情，堂堂四城十杰名人竟然不战而退，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他这样做很正确！不然，他会和之前的两人一样被一击击杀！”

    观众席中的谷缕烟看着面具人道。

    “这人如此厉害？”张临界不敢相信。

    “极为厉害！我都不敢保证能战胜他……”

    谷缕烟脸色竟然是一抹从未有过的凝重，她第一次显出忌惮之色。

    公羊狂的脸色也不好看。“的确，这人强的可怕，他根本没有用尽全力，这只是极为普通的一招。”

    “郑文弃权，面具人组晋级！”

    裁判急声宣判，他怕迟了一秒钟，那面具人把他也杀了。

    断崖他们退场，第四组上来了，与第二组一样没有一点看头。

    第五组比赛是白罗、林亦、公羊惊出战，稍微勾起了观众看比赛的**，但是很快观众便失望，这比赛毫无看头，对方组只出战一人，其后二人直接弃权，白罗组获胜晋级。

    之后的比赛更没看头，虽然谷缕烟上场的时候观众们热烈欢呼，可是她们组的实力强悍无匹，三下两下便晋级了。

    最后一组还未比赛完，观众已草草退场，留在比赛台上的选手极为尴尬，不过还是决出了胜负。

    第三轮比赛也算圆满结束，第四轮比赛由晋级的八组选手于第二天进行。

    天下第一医馆。

    张毅上前搂着胡舒宝的脖子道：“胡舒宝！你今天的比赛真是太精彩了！我们跟随你果然没有错！”

    毕因笑道：“张毅，别动手动脚的！胡舒宝现在可是名人，小心从哪里窜出一个情敌将你击毙了！”

    “谁敢啊！”张毅一副嚣张的样子。

    “咔咔……你们果然有私情，才多一会儿不见便勾肩搭背……咔咔！”

    空间忽的像拉链一样的被拉开，透明人从其中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张毅与胡舒宝的样子，嘲笑道。

    “滚开！”胡舒宝笑骂道：“你这是在吃错吗！昂？见我被人这样搂着，心里不是滋味吧！”

    “咔咔……我吃错？”透明人摆出惊讶的表情，道：“咔咔……我不知道是谁与我一同骑马的时候对我勃.起！”

    “哦？！”

    闻言，张毅的手立即从胡舒宝的脖子上拿了下去，快速躲开，并与月教五人众一同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胡舒宝，并用手指不停的点着胡舒宝。“你们……果然……”

    “去！去！乱起哄！”

    “胡舒宝！”

    一声娇柔的声音破空而来，胡舒宝转头一望，身子一震，马上又缩回了头，目光看

    向别处。

    布菲西走过来，道：“胡舒宝，听说你打赢了比赛，我要吃冰糖葫芦！你请客！”

    “没时间！”胡舒宝头也不抬，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被胡舒宝这直截了当的拒绝，布菲西先是一楞，随即脸色阴暗了下来。

    “布菲西！我请你吃糖葫芦！”

    身后走来一位两米多高的壮汉，身强体壮，肌肉狰狞如石，他便是沙罗。因为巨魔族的身高太过高大，太过招眼，他也便用封印术封印了巨魔血脉，虽然两米多高的身材依旧让人望之心惧，不过还算正常，毕竟修炼斗气的人身材都比一般人高大些。

    “好！”

    布菲西脸色立即转变，也不看胡舒宝跟着沙罗便走出了医馆。

    “呸！狗男女！”

    胡舒宝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如刀绞，恨恨的看了一眼心中骂了一句。

    张毅道：“喂，胡舒宝你怎么了？你这样做不是拱手将她送给那个大个子了吗！你不要早点说话，我还等着呢！”

    “没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吗！我看啊，胡舒宝是喜欢猛男型的布菲西，不喜欢美女型的布菲西！也许……他真好这口……”毕因开玩笑的道。

    “都给我闭嘴！”

    胡舒宝大喝一声，他本来见布菲西跟沙罗走心情又是低落，又是气愤，暗骂布菲西怎么能这样轻易和别人走在一起，张毅和毕因又在耳边嘲笑他，心烦意乱，气不打一处来。

    几人面面相觑，眼神相互交流，示意离开这里让胡舒宝静一静。

    “咔咔……我也走了！”透明人抬手一划，空间再次出现一个大口子，半个身子钻进空间裂缝里，对胡舒宝道：“咔咔……我发现一个好地方，那里可是有美女洗澡的哦？想不想跟我一起看？”

    “快滚！”

    胡舒宝低骂一声。

    “咔咔……”透明人自顾自的大笑起来，随即空间裂缝合上了，又不知去了哪里。

    “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胡舒宝自言自语道。“我该怎么做……”

    胡舒宝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见布菲西跟沙罗走，他的心就像被踩在他们的脚下一样，每走一步，鲜红的血液便从心脏中迸溅而出，那种心痛无语言表。

    男人的伤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胡舒宝……”

    墨黎不知何时走到了胡舒宝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现在内心的纠结！”

    胡舒宝没有抬头看墨黎，依旧低着头。

    墨黎轻呼一口气，说：“前两天，你爷爷曾这样跟我说，一个真正的强者就要顺应自己的所思所想，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这都是命运，是规律！苦苦挣扎并不能得到什么，而要遵循四个字，说做就做！你内心的真实所想便是你的真实想法，不计后果，勇往直前！”

    胡舒宝忽的睁大眼睛，心中纠结在一起的思绪仿佛在一瞬间解开了，感谢的看着墨黎道：“谢谢，我知道怎么做了！”音落，胡舒宝便跑出了医馆。

    “真好……当他做出决定的时候，那人并未走远，而我呢……”

    墨黎自嘲了苦笑，随即转身向房间走去，能陪伴他的只有修炼了。

第五十章 非礼

    布菲西与沙罗二人走在西城的步行街上，此时，天色渐晚，街上的人却并未因为天色而减少。

    “那边有卖冰糖葫芦的！”

    远远地，布菲西便看到了卖冰糖葫芦的人。

    “恩！”

    沙罗点点头，带着布菲西向那里走去。

    胡舒宝一路猛追，连月步都用上了，快似闪电的影子诡异的在大街上穿行，许多普通人见此以为见到鬼了，惊呼一声便吓得逃之夭夭。

    “布菲西！”

    胡舒宝看到布菲西的身影，急忙唤了一声，可那个身影没有理她，依旧向前走。

    “她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胡舒宝心中一急，便快速向布菲西跑过去。

    心中不断的回响着墨黎的话，“说做就做！顺应自己的思想……”

    “对！我不能犹豫不决！顺应心意！”

    胡舒宝停下脚步，望着布菲西的背影深吸几口气，从她背后一把搂住了布菲西，口中道：“布菲西！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布菲西没有立即回应胡舒宝，而是身子僵硬之极的转过头。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直冲云霄，四面行走的路人纷纷回首观望。

    “变态！你个大变态！”

    布菲西转过脸来，口中不断的骂着胡舒宝，并挥动着粉拳不断击打着胡舒宝。

    当胡舒宝看到眼前的布菲西时，大惊失色，脸色比见了鬼还要难看，这人根本不是布菲西，而是墨月白！

    “怎么会是你！”

    胡舒宝连连后退数步，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你你你！混蛋！变态！滚开！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

    墨月白脸色苍白，尖叫不断，被吓得花容失色，可是双拳却没有停下来，依然狂风暴雨般的迎击着胡舒宝。她本想出来散散心情，却碰到色狼非礼，而这色狼竟然是曾经想猥亵于她的胡舒宝。

    “不，不是啊！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你个变态！”

    胡舒宝想做出解释，可墨月白根本不给他机会。

    四周的路人被墨月白的惊叫声所吸引，渐渐的将二人包围起来。

    墨月白见周围的路人很多，便开口大喊道：“非礼啊！这人要非礼我！救命啊！”呼喊的同时，双手也没有停止，依旧发泄着怒火。

    “什么！非礼！竟然有人在西城做出这种事！太胆大妄为了！”

    “嗯？瞧这人很面熟啊！”

    “我看着也面熟……啊！这不是今日本赛风头正劲的胡舒宝吗！”

    “什么胡舒宝？”

    人群一片躁动。

    这时，有人起哄喊道：“快来看啊！胡舒宝当街非礼少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现在西城谁人不知胡舒宝是谁？一听胡舒宝三个字，远远地人都快速的跑过来，转眼间，数百人将胡舒宝和墨月白团团围住。

    “果然是胡舒宝！他太过肆意妄为了！”

    “这里可是西城，毗邻皇都，他简直目无王法！”

    “我看着这女的也面熟

    ……”

    “这不是墨家家主的女儿墨月白吗！”

    “什么！胡舒宝竟然当街众目睽睽之下非礼墨月白！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人群又是哗然一片。

    “你听我解释啊！这是误会！我认错人了！”胡舒宝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即使他脸皮超厚也会难为情。

    “胡说！你就是非礼我了！”

    说着，墨月白又故技重施，自己将自己的衣衫撕破，对周围的群众喊道：“你们看！这就是这个禽兽的所作所为！”

    完了，胡舒宝这回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胡舒宝，你就是个禽兽，白让我崇拜你了！你就是个人渣！”

    “人心隔肚皮，你竟然狂妄成这样！”

    “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呸！牲口！”

    墨月白亮出被撕破的衣衫，立即如同炸药般引爆了全场所有的群众，纷纷怒不可制的指着胡舒宝谩骂。

    拿着冰糖葫芦路过的布菲西和沙罗也被这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人群吸引，听这群众不断的发出呵斥和谩骂声，不禁走了过去。

    沙罗问最外围的一个群众，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哎！别提了！这几日风头正劲的胡舒宝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调戏非礼少女！这种劣行，简直人神共愤！有点本事就目无法纪，若是拿的武道会的冠军之后，那他还了得？哎……世风日下啊！”那人叹息一声，似乎为胡舒宝的这一行为感到可惜。

    “嗯？不是吧……”沙罗闻言脸色一变。

    布菲西听到胡舒宝，神情立即变得紧张起来，催促着沙罗道。“怎么了？胡舒宝怎么了？”

    “胡舒宝他……”沙罗刚开口，又停止了话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眼球转了转，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他对布菲西道：“胡舒宝真是一个禽兽！他竟然在大街上公然非礼少女，撕扯人家衣服，败坏人家名声！真是一个畜生！而且，被这么多人当众揭发，却死不悔改，依然继续调戏那少女……真是，真是……哎！”

    “调戏非礼是什么意思？”布菲西对这两个词并不理解。

    沙罗一楞，布菲西对这事没有概念，这么说来该如何解释呢，想了想，沙罗又道：“非礼就是侮辱的意思！”

    “怎么算侮辱？”

    “就是……就是……”沙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不等沙罗解释，布菲西已钻进了人群。

    “变态！变态！”

    墨月白暗自偷笑，这么多人在帮她，他今天死定了！这事一定要闹得沸沸扬扬，让胡舒宝名誉扫地。墨月白口中骂着胡舒宝，双拳也不停止，这次得好好的发气。

    胡舒宝目光扫望人群，人人都指着鼻子骂他，那形形色色不同的脸如同刀子般不断的刺着他，虽然墨月白打他，他并不会痛，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么多人唾骂，是一种侮辱！若是原来，他自然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骂他打他都无所谓。现在截然不同了，他心底有自己的尊严，一个强者的尊严，不容别人侮辱，也不容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

    他们都没有资

    格！

    “住手！”

    胡舒宝突然大怒，将墨月白不断招数自己的手甩了出去，然而，这时胡舒宝是背对着墨月白的，他这一甩手确实将墨月白的手挡了回去，可是手的力道未减。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幕真正的非礼。

    胡舒宝的手实实在在的摸在了墨月白的胸上，虽然很快便拿开，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墨月白胸脯震动的那一刹那的起伏都瞄得十分准确。

    “啊！！！”

    墨月白嘶声尖叫起来，这声音撕裂了长空，撕裂了大地，震碎了人们的耳膜。

    那具有极大冲击力的一摸，让墨月白惊叫的同时眼泪也迸溅出来，她是真的哭了，因为她真的被非礼了。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刹那间平息了下来，耳边只有那尖锐的惨叫声在回荡，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口结舌不敢相信。

    胡舒宝他竟然在被揭穿并被众人指责的情况下，公然又是非礼墨家大小姐墨月白，完全将众人视若无物，这种视旁人而无物，采花任凭心情的态度得感动多少采花大盗，就这一举动足以令全天下的采花贼顶礼膜拜，想必胡舒宝的名声会在今日之后，变得更为响亮。

    胡舒宝的手在缩回的那一刻间，他也愣住了，他竟然无意间真的非礼了墨月白，让本来就说不清楚的事情一锤定音变成了事实，这一过程太过简单了，胡舒宝根本是无心之举。

    然而，在胡舒宝发愣的这会儿，他从人群中看了一张脸。

    这张脸本来就惊若天人，而被周围的脸再一衬托，那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可是胡舒宝无暇多看这张脸，惊讶的脸上变为慌张，一种欲言而又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怔怔的看着她。

    而她一言不说，走进场中拉住胡舒宝的手扭头就走。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胡舒宝与布菲西已消失在人群里。

    “哎！布菲西！”

    沙罗见布菲西拉着胡舒宝的手走出来，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看向胡舒宝的眼神也变了。

    布菲西没有停下脚步拉着胡舒宝飞快的消失了。

    在场的群众面面相觑。

    “刚才是不是有一个女子将胡舒宝拉走了？”

    “恩，那女子太美了……”

    “嗯？！胡舒宝人走了？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原来这些群众之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全然是被布菲西的美貌惊呆了，墨月白虽然也是难得的美人，可是与布菲西相比就黯淡了许多。

    “人都走了！散了吧！”

    嗡嗡的人群声不一会儿便混迹在如水流的路人里，而墨月白依然呆若木鸡的楞在原处。

    许久之后……

    “胡舒宝！我与你誓不两立！！！”

    墨月白仰头尖声大喊。

    布菲西带着胡舒宝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布菲西……我，我……”

    胡舒宝想解释，却又开不了口。

    “他们说你非礼她，我才不相信！”布菲西停下脚步，转头对胡舒宝说：“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第五十一章 墨黎上场

    闻言，胡舒宝极为惊讶也羞愧难当，从布菲西口中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证明她对自己是如此的信任。

    “布菲西，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想吃多少吃多少！”为了感激布菲西对自己的信任，胡舒宝道。

    “好！”布菲西高兴的回答，随即，又道：“可是我今天已经吃饱了，明天吧！”

    “恩！”胡舒宝点点头，忽然想起自己有话要对布菲西说，吞吞吐吐的道：“布菲西，我……我……”

    “什么？”布菲西眨巴着眼睛看着胡舒宝。

    “说做就做！顺应自己的思想……”

    墨黎的话在胡舒宝的脑海中再次回荡起来，一咬牙胡舒宝道：“我喜欢你！”

    布菲西一楞，随即笑呵呵的道：“我也是……我们回去吧！”

    “……”

    胡舒宝怔怔的看着布菲西，她竟然只是这种反应，而且还是极为淡然的回应她也喜欢自己。

    这是真的吗！

    胡舒宝有些不敢相信。既然已相互表明心意，本应按照正常情节发展两人相互拥抱，并激情热吻才对。

    胡舒宝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并用舌头湿热着嘴唇，心脏咚咚的乱跳个不停，可以他就是没有勇气上前抱住布菲西，更别提激吻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呼出来，胡舒宝暗想：“要不强吻算了……反正自己不怕打，又不会疼……可是万一自己有口臭怎么办……万一她真的生气怎么办……万一……”

    “嗯？怎么还不走？天色要黑了！”布菲西催促道。

    “哦，好！”

    被布菲西这一催促，胡舒宝更是不敢了，只好点点头配布菲西向医馆走去。

    “喜欢是什么意思呢？”

    布菲西一边走一边想。

    夜色逐渐黑了下来，月光如水，时间如水，夜亦是如水，不经意间日光破晓，黎明已来。

    今日是武道会第四轮比赛之日，昨日的梦境也全然是关于比赛的，不过在昨日夜深之前一件爆炸性的消息在西城甚至四城间不胫而走。那便是胡舒宝猖獗之极众目睽睽之下奸污墨家大小姐墨月白。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可是经过无数人的相传，便逐渐脱离了舆论的轨道，变成了谣言，或者说是恶意的诽谤。

    当事人对此事并不知情，受害人也不知情，受害人的家属更不知情，但不知道他们知道后又是怎么样个反应？

    天圆地方内，所有的观众早已坐好位置等待比赛的开始，今日的话题自然不关比赛，只有对胡舒宝的抨击和对此事的个人观点。

    比赛后台，参加比赛的选手已准备就绪，今日的比赛方式与昨日一样，同为抽号对决。

    “比赛规则不用多说，和昨日一样！派代表抽号吧！”王大大的声音传来。

    八组派上代表前去抓号。

    墨黎向那个箱子走去，箱子旁站着断崖，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墨黎，道：“这次希望我能遇到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相遇依旧针锋相对，墨黎也不会示弱。

    这时，白罗也走了过来，看过昨日的比赛，白罗已没有之前那样嚣张了，低着头不语。

    “一号！”断崖将手深入箱子中一阵乱摸，随即拿出一个球来，上面写着一号。“哈哈！我拿到了你昨天的号码！你赶紧拿一个二号来！”

    “不是吧，二号！”其他小组派来的代表拿走了二号球，看到那醒目的二号他差点哭出声来，断崖组的实力他们自然知道有多恐怖，连四城十杰的人看到就直接弃权了。

    “妈的！谁让你拿二号球了！眼瞎吗！”断崖顿时大怒，指着那人骂道。

    “呵呵！老天真是不公平，不让我先解决了你！我是七号！”墨黎笑了笑道。

    “少得意，有你好受的！哼！”断崖转身离开。

    “八号！”

    一声似乎极不情愿，又似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白罗！”

    墨黎先是一惊，随即笑了起来，“终于碰上你了！”

    白罗看了一眼墨黎，没有说话，转身走开。

    墨黎也转身向回走去。

    “什么？真的吗！太好了！”

    胡舒宝听到墨黎抽到是七号，而白罗恰恰是八号，这是他最为迫不及待的比赛。胡舒宝侧过头向白罗投去不友好的目光，而白罗似乎有预感似的也侧头看他，两道目光交汇在空中顿时迸溅出了剧烈的火花。

    “我会打败你，一雪前耻！”胡舒宝用唇语道。

    “别夸下这样的海口，小心咬了舌头！”白罗同样用唇语回道。

    两人静默互视了许久才缓缓的回头，这之中的火药味极为浓重，似乎在这后台就要动手似的。

    这场比赛总共八组参加，分为四次对决，墨黎抽到了七号比赛安排在最后。

    因为只有四场比赛，所以安排早上两场，下午两场。

    对战表已张贴出来，第一场比赛断崖组对富士组，第二场比赛谷缕烟组对刘春组，第三场比赛雷虎组对王马组，第四场比赛墨黎组对白罗组。

    第一场比赛开始后，断崖组依然是面具人上场，在一招击杀对手后，富士组弃权，断崖组成为第一个晋级的小组。

    也因为面具人的残忍无情，被在场的观众评为最具危险面具男。

    第二场比赛毫无悬念，谷缕烟组由张临界出赛短短几分中便搞定对手三人，成功晋级。

    两组选手完成比赛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观众席上的座位还没暖热，难道就要退场等待下午的到来？

    主办方想这么做，可观众不可，巨大的反对声音在天圆地方内响起，在场的观众更是极力要求上演第三场比赛。更是有人提出直接第四场比赛，第三场比赛在后天举行直接通告结果就可以了，这让第三场比赛的两组选手极为的尴尬。

    经过主办方的考虑，最终决定将第三场比赛和第四场比赛推移到上午举行。

    第三场比赛是雷虎组和王马组，这里不得不说雷虎也算是这武道

    大会里的黑马了，只是他被比赛场中涌现出来的一个个厉害人物吸走了目光，虽然他已成功走到了这里，但是观众对他并不熟悉。

    第三场比赛两组选手实力相当，打得难解难分，整整一上午都未决出胜负，观众早已昏昏欲睡，对他们的比赛直接喊停，不过似乎受到了观众的呐喊声的影响，在一个时辰后第三场比赛也决出了胜负，最终雷虎战胜王马，雷虎组晋级。

    第三场比赛后，裁判宣布第四场比赛即将开始时，观众场上爆发了出了今天最为热烈的欢呼声，这欢呼的浪潮持续了一刻钟，直到双方选手都站在比赛台上才停止。

    墨黎组率先出赛的是阿福，这也是他极力要求的结果，而阿福的对手便是公羊惊，四城十杰排名第七的选手。

    比赛开始后，阿福率先发动攻击，上来便是攻击极强的雾锤，可是公羊惊似乎战斗经验丰富，很简单便躲了过去。公羊惊实力不俗，更有哥哥公羊狂的指导，虽然排名第七可这排名只是去年的而已，在这一年之内，公羊惊实力突飞猛进，实力与排名第五的林亦不相上下，似乎还略微强上一些。

    阿福虽然功法斗气属性极为特殊，却是敌不过公羊惊。阿福在公羊惊连续不绝的进攻下，节节败退，最终已无回天之力败于公羊惊之手。

    阿福垂头丧气的走下台，虽然败了，却并没有受伤。

    “阿福，你已经很棒了！”墨黎鼓励着阿福道。

    “输了……”

    胡舒宝安慰道：“阿福你已经很不错了，他可是四城十杰排名第七的人，而且这一年实力精进已经可以顶的上排名第五的林亦了，也就是说你的实力绝对在四城十杰排得上第六位！”

    “真的？”阿福心中一喜，仍有疑问。

    “当然！你已经很厉害了！”

    “好！”

    阿福高高兴兴的走到一边蹲下身继续算术，这种对算术的执着如果用在修炼上的确了不得，也许他的修炼天赋与沙德曼罗斯的血脉有关。

    “这次我上吧！”墨黎阻止了欲要上台的胡舒宝。

    “为什么？你应该留在最后！”胡舒宝不解。

    “白罗肯定会留在最后出场，他自然是你的肉，我不会吃的！”墨黎道，见胡舒宝略有迟疑，便说：“我将他打败，如果白罗第二位上场我便主动下场，让给你来解决。若是白罗第三个上场，我将这二人解决也给你省了许多斗气，这样你能用全力和白罗决斗，一雪前耻！”

    胡舒宝心想，“墨黎说的也有道理，白罗为人奸诈，如若稍有不慎会被他暗算，只有全力迎战才能确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好！那两人便交给你了！”胡舒宝点点头，对墨黎笑了笑道：“我也不用说些鼓励的话了，那两人对你来说，不足畏惧！但还是小心为好！”

    “恩”

    墨黎走上对决台，望着眼前的公羊惊，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观众席上，公羊狂见上台的是墨黎，脸色一变，道：“公羊惊有的苦战了……”

第五十二章 再现惊鸿一刀！

    “墨黎！！！”

    断崖猛得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样子。整个比赛场里，所有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唯有墨黎是他唯一忌惮的人。

    面具人在看到墨黎出场后，隐晦在面具之后的眼睛徒然爆射出凶狠的目光，如同泛着冷光的刀刃，拳头咯嘣咯嘣的响着，粗重的呼吸仿佛野兽愤怒的咆哮。

    不仅面具人反应怪异，连黑袍人也坐立不安起来，目光一直定格在他的身上，从未离开。

    “这下会很精彩了！”谷缕烟向墨黎投去要有兴致的眼神，嘴角微微的翘起。

    “他……怎么那么像呢！”贵宾席上的墨风在看到墨黎后，面色凝重了起来，一张脸正和墨黎比较着，神似非常。

    “开始！”

    裁判声落，公羊惊嘴角一勾，手中戒指光芒一闪，一柄宽宽的大刀出现在手里。

    “拿出武器吧！在我出手之前！”

    公羊惊每一举止都透着一股高傲之意与他的哥哥公羊狂一样，眼睛一直都在额头上，从来没有将眼睛放在眼眶里正视过别人。

    墨黎微微一笑，虽然知道公羊惊的实力不如自己，可是墨黎还没到夜郎自大，目空一切的程度，他自然会用武器。

    抬起手向脊梁伸去，忽的，手又僵住了。

    “这是姐姐给你做的衣服，不许弄坏哦！弄坏了姐姐就不嫁给你了……”

    这句话，回荡在墨黎的脑海中，那张面孔浮现出来，墨黎笑了笑，慢慢解开上衣的扣子，随后将上衣平整的折好，并将上衣交给胡舒宝管好。

    “他脱衣服干什么？他发疯了吗！”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他还真做的出来！”

    “他可是色魔胡舒宝的同伴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应该是个暴露狂！”

    观众席上对墨黎脱衣服这件事议论纷纷。

    “你这是作甚！”公羊惊对墨黎的行为不解，并且也不耐烦，哪里有决斗把衣服脱了的呢。

    墨黎笑而不语，抬手伸向脊梁，手掌成爪深深的没入脊梁中，皮开肉绽，鲜血四溅，长长的鬼缚拔了出来，随即又恢复如初。

    刀长七尺，一尺宽，血红色的刀身，上面有一个个的古怪小字。

    “我的天啊！这是真的吗！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从后背拔出刀来！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血红色的七尺长刀，一尺宽！这刀快有他那么高了，怎么会在身体里？”

    “这刀比公羊惊的刀大了两倍不止……”

    刚刚最墨黎的行为作出评判，随即就傻眼了，愕然的看着墨黎一个个都惊呆了。

    “那刀……”断崖看到邪刀鬼缚，瞳孔一缩，目光立即呆滞了，几千前的一幕幕不断的浮现出来，那血腥的味道似乎依旧弥漫在鼻间，那血溅如雾的场面……

    “还是摆脱不了内心的恐惧么……”断崖心中问自己。

    “如此巨大的刀！真是……太完美了！”公羊狂的眼睛立刻被墨黎的刀吸引住了，他一直想要一柄这样巨大的刀，可是没有任何刀匠能够打造出来。

    “他的实力掩藏的真彻底！”

    虽未见墨黎使用斗气，可是这把刀足以证明他的实力。谷缕烟曾听说过，武器的大小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实力！

    “这刀……”白罗也被这刀震撼住了，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刀！

    墨黎单手拿着鬼缚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道：“开始吧！”

    “刀大有什么了不起？这样你的速度绝对会跟不上！”

    公羊惊挥刀而来，这一招只是试探而已，并未动用斗气。

    “是吗！一试便知！”

    墨黎迎面而上，双刀相撞，发出一声铿锵之音，火花四溅，随即二人退开。

    “好强的力道！”

    公羊惊感觉自己的虎口震得极疼，手中的刀似乎都快被震飞了，这样大的力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墨黎看着公羊惊淡淡一笑，“不用试探了，使用全力吧！不要有任何的保留！”

    “你在小瞧我？”闻言，公羊惊极度不悦，他的自尊和天生的高傲决定他不能容忍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呵呵！你的实力自然不用我高看！”墨黎直言不讳。

    “你！”公羊惊面色狰狞起来，“既然这样，我便让你知道后悔二字如何写！”

    “喝！”

    公羊惊低喝一声，功法快速运转，斗气在体内流转几圈后引出体外，身上被一股淡淡的甚是平和的斗气包裹，没有火焰斗气的那种狂暴燥热之气，没有雷属性斗气的那种霸道气势，甚至比土斗气还要内敛深沉。

    “水属性斗气……”

    墨黎的脸上却挂着一丝邪气的微笑，透着难以琢磨的意味。

    他曾经是火属性斗气，在被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封印斗气后，他便失去了火的属性，现在的功法天魔霸图也不知道是何属性。

    “来吧！”

    墨黎依旧没有运转斗气，就这样拿着刀挑衅道。

    “我不会手下留情，去死吧！”公羊惊大喊一声，飞身而来。

    “啊！他竟然不用斗气，他疯了吗！”

    观众被墨黎这一举动惊呆了，两人对决，有人全力以赴的运转斗气，而一人只凭一手之力对抗，这不是疯了就是一个门外汉自不量力，而且，公羊惊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四城十杰之七，实力不可小觑。

    谷缕烟与公羊狂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之色，二人随即又将目光望向场中。

    “他对自己的实力这样自信？”

    张临界也震惊了，至少他不管不用斗气与公羊惊对战。

    “三千水流三千水！”

    公羊惊身上的斗气突突的闪了几下光，他的身子忽然变得透明起来，如同水波一般，而且，他的速度也在一瞬间提升到了极致，身形在场中飞速穿梭，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场中如同大海泛起着波澜，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在地板上，那沉重的巨浪声如实质一般在耳边回荡。

    在观众席上的人也隐隐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猛然间，公羊惊的一跃而起，直冲高空，仿佛海啸的百米巨浪窜起滔天之

    势要将其下万物摧毁殆尽，一切都不复存在！

    水不仅是生命之源，也是巨大的毁灭之力！

    “去死吧！”

    公羊惊挥动起手中大刀，那水属性斗气如同水波般绵绵的拉出宽阔的波痕，空间在这刀身划过的瞬间也波动起来了。用力向墨黎斩去，骤然间，所有的水属性斗气爆炸出来，像翻江倒海的怒啸，隐隐可以见到公羊惊的身后窜起了数米高的水浪，这水浪如洪水般涌来。

    势不可挡！

    望着那声势皆为不凡的斗技，墨黎面不改色，并且一动不动。

    水波席卷而来，转眼吞没了墨黎。

    然而，在这刹那间，一道黑光乍现，所有的水声水势全数消失，并伴随着一股冰冷至极而又霸气凌然的气息如同春风般吹过整个赛场。

    观众在感觉到这股霸道而冰冷的气息时，身体蓦然一震，全部仿佛石化了一样，脸上的表情全都僵住了，似乎时间停止了一样。

    阴冷、霸道、邪恶、妖异的气息徘徊在所有人的身边，并与空气融为一体凝而不散，一直处在摄人心魄的冰冷里。

    片刻后……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好像下地狱了一样！”

    “太可怕了！那股气息……”

    “我感觉我刚才死过了一次！”

    所有观众都是一股惊魂甫定的样子，似乎真如他们所说走进了地狱，历经了生死轮回。

    “这是什么力量！我的鬼神之力……竟然在他的力量下……”断崖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惊愕的看着墨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刚才他感到有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透过他的身体，恐怖之极，犹如那一眼便将他看穿了，什么在这力量之下都是枉然，一切都微不足道。

    面具人看向墨黎的目光充满了恶毒。

    黑袍人长吁一口气，若有所思。

    “你感觉到了吗……”谷缕烟眼神发呆，直直的望着墨黎。

    公羊狂久久不语，如谷缕烟一样呆若木鸡的看着墨黎。

    “怎么可能！他……他怎么有这种力量！”白罗的声音都似乎都在发抖。

    贵宾席上，四大家族族长同时站了起来，他们之中自由实力不凡者，依旧对这力量惊惧，而不懂斗气者更是惊愕，他们此时皆是想到了一起。

    “这股气息好熟悉！”

    胡舒宝曾经亲眼目睹过那惊鸿一刀，此时，墨黎的气息与那时一样，都是那一刀！

    决战场中。

    “咔嚓……”

    公羊惊的刀应声而断。

    “叮当……”

    断刀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并不大，却仿佛整个天圆地方的人都听到了，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那断刀。

    全场的观众都在倒吸着空气……

    “不可能！”

    公羊惊发疯似的大喊出来，一双眸子像充了血一样红。

    墨黎平静的站在那里，身上冒起一丝丝的黑色烟雾，空间模糊而扭曲，鬼缚被他抗在肩上，地上是一条长长的深深的沟壑……

    又是那惊鸿一刀！

第五十三章 六千水流?六千沸水

    谁也没有看到墨黎是何时出手，只看到一道黑光，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

    这神乎其技的斗技震惊了全场！

    “刀断，你已败了！”墨黎淡淡的道。

    “败？胡说八道！现在才开始！”

    公羊惊脸色狰狞，他的性格决定他只要还有战斗能力就绝不会认输。

    “你还要继续吗！”墨黎笑了笑，公羊惊的性格他极为喜欢，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哪能轻言放弃！

    “哼！你只是稍占上风而已！”

    公羊惊深吸一口气，断刀平于胸前，静静闭上双眼，源源不断的水属性斗气快速涌出，这次于之前的斗气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

    之前的斗气平和安静，真如静水，而此时的公羊惊体外的斗气却是沸腾的斗气！

    “嗯？斗气竟然沸腾起来，这也是一种提升斗气的功法吗？”

    见此墨黎微微一楞，公羊惊身上的水斗气如沸腾的开水不断的翻腾着泡泡，也许是因为水蒸气扩散的原因，四周的空气竟有淡淡的热气，并且像冬日洗澡时的热水气一般渐渐蒙在了四周。

    不多时，公羊惊身上的斗气沸腾的更加剧烈了，水泡破裂的声音不断的传来，一时间有种错觉，就是公羊惊身上翻腾的不是水属性斗气，而是火属性斗气。

    看台上，公羊狂见弟弟公羊惊使用此招，略微点点头，赞扬道：“惊弟的实力真是进步神速，这沸水决竟然已能施展到如此程度！”之前还称呼他为公羊惊，现在竟称呼惊弟，公羊狂也真够现实的。

    “沸水决……”谷缕烟用余光看了眼公羊狂，暗道：“我怎未听说过此功法？看似是可以提升斗气的功法！我这么没有见过公羊狂施展过？难道这是他新学到的功法！”

    谷缕烟一惊，公羊狂与她在争夺四城十杰榜首之位时，与她实力相差并不多，如若公羊狂在那时施展此功法，也许公羊狂便是四城十杰之首了，但现在即使公羊狂学得这等提升斗气的功法，谷缕烟还是有信心夺得第一。

    公羊惊低喝一声，断刀指天，身上的斗气又是徒增一倍，那剧烈的热流呼啸而来。

    “嗯？斗气强了一倍！”墨黎对公羊惊忽然增强的斗气稍感惊讶，这果然是提升斗气的功法。即使如此，墨黎还是未有所动作，看着公羊惊不断的提升斗气。

    “你们感觉到了吗！像是洗澡时的热气……”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让斗气沸腾起来！”

    “水属性斗气竟然跟火属性一样炽热！”

    “真是精彩！”

    “可是，你们看到了吗，他还是无动于衷，难道他对这等功法还不屑吗！”

    观众席上观众不断的发出惊呼。

    公羊惊双目一凝，身上的沸水爆炸开来，巨大的热气一下子囊括了整个赛场。

    “哇草！”

    观众席上有些观众一下子蹦了起来，那炽热的水汽仿佛火山的岩浆翻腾起来的一样，这让观众们叫苦连连。之前墨黎的气息让他们身至冰窖，

    冷若极点，现在又如进入了火山中一般，一热一冷，两种截然不同感受，但都让他们心有畏惧。

    “六千水流六千沸水！”

    公羊惊身上的沸水全数凝聚在他手中的断刀之上，巨大的海啸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比之前的要恐怖许多，像是整个大海都愤怒似的，海里狂轰乱炸，飞溅起来的沸水珠甚至连空气都能烫一个窟窿。

    公羊惊脚下一弹，身子迎空而上，脚下犹如火箭似的喷出一道水汽，他便窜了出去，直上三十米之高空。

    “啊死吧！”

    公羊惊挥刀而下，在这一刹那剧烈沸腾的水汽更加实质话，像是从山巅倾泻而下的瀑布，只是这却是沸腾的沸水。

    大多人都知道，热水蒸汽要比开水要热，而开水的杀伤力要比冷水强很多，就是说公羊惊沸水决已经将他的水属性已提升了两个境界，只是他还未修炼到完美境界，无法将斗气全部转化为热水蒸汽，如若真能将所有的水属性斗气沸腾转化为热水蒸汽，那杀伤力绝对要比火焰要强很多倍。

    “哇！烫死我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在迎面而来的蒸汽中快要烫伤了。

    “好样的!惊弟！”公羊狂又是一声称赞，“也许他真的有可能胜过他！”

    “好强的水属性斗气！”谷缕烟惊讶无比，“这已经接触到斗气的转化了，而且还是直接跨越两个境界，他们公羊家是从何处得来的功法！竟然这样强！”

    “公羊狂，你可修炼了这功法？”张临界问道。

    “那是必然，这功法还是我教的他，只是他进步这么快！出乎我的意料！”公羊狂道。

    也就在说话间，公羊惊已从高空而下，斩向墨黎。

    那巨大的沸水流也迎了过来，墨黎见此将抗在肩上的鬼缚拿下，嘴角一笑，身影一闪赢上了公羊惊。

    “一刀墓葬！”

    话音未落，墨黎的身体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残余的黑色雾气。随后，一道黑色的刀光从上向下划过，那沸腾的水汽在瞬间烟消云散，并有一股寒气弥漫全场。

    “我草！又来了！”

    之前极热无比，现在又是那冷到极致的寒气，霸气凛然又邪恶至极，似乎流溢而出的汗珠在一瞬间全部凝聚在毛孔里，堵塞了所有的血液。

    片刻后。

    “我……我感觉我生病了……”

    “忽冷忽热，这不是看病，这是要命啊！”

    “受不了了，快点有一人输掉吧，不管是谁，我快要疯了！”

    观众在这忽冷忽热的气息中忍辱负重，像是掉入了地狱一样，深受下油锅之苦，又要在寒冰地狱里被冰冻。

    “噗！”

    场中的公羊惊胸口猛然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四溅的血液飞出半米之高。

    公羊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自胸口那极长的刀口，“怎……怎么可能！”

    沸水决已经将他的斗气转变为极为杀伤力的沸水与蒸汽的结合体，虽不如蒸汽杀伤力强，但也比之前的三

    千水流三千水要强两倍不止，为什么还会输。

    “速度！”墨黎用两个字解释公羊惊的疑惑。

    墨黎对人刀合一最高境界略有领悟，以身化刀，心中有刀，万物皆刀！凌厉刀气无所不破，霸道之极，加上施展天魔霸图功法快到极致的速度！虽然公羊惊的六千水流六千沸水极为厉害，不过在墨黎的这招一刀墓葬下还是差的太多了。

    “速度……”公羊惊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墨黎胜！”裁判宣判。

    “太好了！”

    胡舒宝兴奋的拍手叫好，埋头哭算的阿福也抬头看了一眼墨黎，见他胜利又低头算了起来。

    “终于有了结果，不用再受忽冷忽热的折磨了！”

    “他刚才好像施展的还是之前的那招！这招太厉害了！”

    “对啊，这招是不是无敌了！根本看不到他是如何施展的！”

    “这个叫墨黎的人是谁？你们谁知道他的背影？”

    裁判宣判后，观众席上再次议论起来，对墨黎的身份他们有了很强的兴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无名小子竟然如此厉害。

    “哎……”公羊狂叹息着摇摇头，“公羊惊，你还差很多！”比赛输了，又变成了公羊惊……

    “缕烟姐，你看到他是如何出手没？两次我都没有看清楚！真的太快了！”张临界在一旁问谷缕烟。

    谷缕烟沉默，一声不吭。她也看不清墨黎是何时出的手，怎样出的手，又是什么样的招式……完全看不到，只是一个闪光！

    断崖攥紧拳头用力的捶在腿上，牙齿摩擦咯嘣咯嘣的响，“他那到底是什么斗技！竟然如此之快！”面对墨黎的一刀墓葬，断崖顿感不安。

    这时，面具人和黑袍人并无反应，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慌张。

    贵宾席上。

    “此子以后不可估量……”墨风暗叹，“他的身份必须要调查清楚，越看越像她……那头发色泽，那眼睛……都是那么的神似，雪妹，这是你的孩子吗！”

    “混蛋！”白罗见公羊惊败后，大骂一声，眼神阴毒如蛇，“林亦，你上！”

    林亦脸色变得不悦，不过迟疑片刻后，默不作声的走上了对决台。

    以白罗的阴狠，他自然不会冒着墨黎气势正旺时与他为敌，正好派林亦上场消耗他的斗气，等他们两败俱伤后，他做收渔翁之利，而且，经他观察，胡舒宝虽然实力进步很多，但是对他来说并不造成威胁，反而眼前的墨黎却成了他最大的威胁，当前的上策就是消耗他的斗气。

    林亦上场，正如墨黎所料。

    墨黎转头看向胡舒宝，打了一个手势，似乎在说：“看到没有，正如我所料！”

    胡舒宝笑了笑，呼了一口气，墨黎必然会赢，所以他得做好出场的准备了。

    “开始！”

    裁判的声音刚落，墨黎身上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黑色能量，他要以最快的方式结束比赛，力求一招制胜！

第五十四章 恶魔幻影

    林亦见墨黎突然间的举动，面色瞬间抹上了忌惮之色，他也不敢大意，立刻催动全身所有的斗气。

    “喝！”

    墨黎突然大喝一声，身上的黑色烟雾顷刻间浓郁了许多，脚下的地板被震开数十道裂痕，而下一刻，那裂开的裂缝又碎了许多渐渐塌陷下来。墨黎高高举起鬼缚，做出了准备幻魔斩的姿势。

    连续施展了两次一刀墓葬，对身体的负荷还是很大，那种超越自身承受力的速度，不易施展超过两次，所以墨黎准备用威力超绝的幻魔斩结束战斗。

    面对墨黎，林亦不敢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斗技对付，他知道他只有一击的时间，所以他必须要竭尽全力。手中已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柄长剑，体内的斗气像找到了宣泄口疯狂的涌上那柄长剑。

    林亦的斗气属性是风，大自然中威力极为强悍的风。飓风、台风、风暴……等等都是极为让人畏惧的，其毁灭力不亚于火。

    “呼”

    林亦剑上的风属性斗气不断的凝聚，若有若无的气旋回旋在剑的四周，并且越转越快，越旋威力越大，那风起云涌的声音飞掠而过，他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并且股得满满的。

    风吹过墨黎的脸，墨黎忽的一怔，这是风的声音……

    眼前的视线猛得被风吹乱了，画面变为了四年前。

    那个身影……母亲！

    墨黎的眼睛慢慢溢出了泪水，四年了，他快忘记了，不知母亲的尸体埋在了哪里，四年了，他没有去看过母亲。

    母亲，你在哪里？

    墨黎记得，他很小的时候母亲曾告诉他，当你找不到母亲的时候，便去有风的地方，只要在那里轻轻呼唤母亲，她便能出现……

    妈妈……

    墨黎脱口叫了出来，可是母亲没有出现，眼前的画面又回到了场中，但墨黎想起了一人，阿尔卡特！

    “武道大会的比赛结束后，我便去找阿尔卡特爷爷！”

    墨黎心中这样想着，虽然思绪有短短的分叉，可是他手中的鬼缚却未松开一分。体内的黑色液体疯狂的运转，斗气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涌向手中的鬼缚，被黑色火焰包裹的鬼缚瞬间暴涨成一柄十米长的黑色巨刀，身后还是那熟悉的黑色幻影，不过这幻影比之前都要清晰，也许和墨黎恶魔血脉的觉醒有关，头，角，身形，几乎和墨黎一模一样。

    “快看！墨黎这次施展的又是什么招式！”

    “他身后的幻影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不得了了！不得了！这招数又赢定了！”

    一部分观众见墨黎施展幻魔斩纷纷被他身后的恶魔幻影吸引了，毕竟从未见过这样的斗技。

    “不会错了……不会错了！是他！真的是他！”

    墨风在看到墨黎身后的恶魔幻影后，彻底的确认了墨黎的身份。他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外甥，自己亲生妹妹的儿子！想到这里，墨风低头叹息了一声，道：“雪妹，你现

    在还好吗？这过去将近二十年了，不知你原谅我了没有……那时我也是情非得已啊！”

    墨风说着，眼中便涌出了雾气，那个他二十年来日日夜夜都思念的妹妹，从她离开墨家后便杳无音信。

    二十年前，西城墨家的大小姐墨雪在无意中与一位外来年轻人一见钟情，两人随后私定终生，那时墨风已是墨家家主，他为了墨家的名声生生将二人拆散，除了门不当户不对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墨黎父亲的身份，他是来自恶魔深渊的恶魔，并非这大陆上的人类。

    一气之下，墨雪与墨黎的父亲私奔，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么多年了，墨风也想明白了，只要墨雪回来他对当年的事情只字不提，什么荣辱，什么名声，都不如血浓于水的亲情。

    “哇！！！”

    观众席上忽然爆发出一声声恐惧的惊呼声。

    只见对决台上，林亦已被是一个不断旋转扭曲的龙卷风所包裹，高十丈，最宽之处有一丈，巨大的风啸声撕裂着所有人的耳朵，视线也被那不断旋转的龙卷风刮乱了。

    “龙卷风！龙卷风，怎么办！”

    “我的妈呀！怎么个个都这么厉害！”

    有的观众受惊之下有种放弃比赛直接逃跑的感觉，那不断旋转的龙卷风强大的风旋如同刀刃一般在整个天圆地方内肆意残卷。

    而就在所有人为林亦的龙卷风惧怕时，场中又涌出一股更为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墨黎身后的恶魔幻影徒然间暴增了一倍有余，而且更为的清晰凝实，仿佛是真正的一尊恶魔一般。

    忽的，在这恶魔的气场下，天地间都是一片死寂，无声无息的死寂。

    时间仿佛停止了，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观众骇然惊慌的脸上。

    那一尊恶魔的双眸忽然闪烁了一下红光，真如活了一般，一只脚动了动，整个赛场都颤动起来，这恶魔幻影手中的刀刃更是大的无法形容，那凝固如实质的气息让所有人在无法呼吸。

    “我的妈呀！恶魔！真的是恶魔！”

    有的观众从座位上跳起来逃命似的向外跑。

    “这是什么……”

    谷缕烟之前见到墨黎身后的幻影十分惊讶，但是只把那幻影当成了功法，现在墨黎身后的幻影的竟然活了，她的认知里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我的天啊……”张临界也惊呼出声，那巨大的恶魔的一脚竟然轻易的撼动了整个全场。“他到底是谁啊！！！”

    公羊狂望着那巨大的身影，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知道这身影是什么。“恶魔……竟然会有恶魔……”

    断崖看到墨黎身后震动的恶魔巨影，嘴角一划，道：“我怎么说他之前的气息能够和我鬼神之力相提并论，原来如此。”

    面具人和黑袍人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只瞥了一眼那恶魔身影。

    墨黎身后的恶魔身影之所以徒然暴涨了那么多，原因是阿兹卡斯的灵魂注入

    了恶魔幻影的缘故，为什么会这样，墨黎不清楚。

    手中的鬼缚上的能量不断的压缩，凝聚，杀气弥漫而出，几于完成能量的凝聚。

    身后的阿兹卡斯手中的刀刃也凝聚完成，空间模模糊糊的如水刷洗过一般，那狂暴而霸气的力量，扩散出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让人噤若寒蝉。

    “幻魔斩！”

    墨黎挥刀而下，斩向林亦。

    而林亦此时的斗技也凝聚完成，那撕卷的龙卷风如同怒吼的狂龙甩动着龙尾，不断的制造着狂风。

    “风之禁毁天灭地！”

    林亦的声音从龙卷风中传来，只见那高十丈的龙卷风向墨黎转动而去。

    撕卷的龙卷风与墨黎的幻魔斩击在了一起，一风一刀刃竟然相持不动，空间在这巨大的能量震动下竟然裂开裂缝，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从空间裂缝中流溢出来。

    一时间，一种说不出来的狂暴风暴向四面八方吹去，离场中距离近的人竟然被飓风掀飞了出去，地板一块块被卷飞，相持的两种斗技忽的分出了强弱，墨黎的幻魔斩略强一筹，然而，就在这即将分出胜负时，林亦又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剑，两个同样的龙卷风又逼向了墨黎的幻魔斩刀刃。

    三个龙卷风转眼合并在了一起，一个高二十丈，最宽两丈的龙卷风转眼摧毁了墨黎的刀刃，但墨黎身后的恶魔阿兹卡斯这时才挥下手中的刀刃。

    “轰！”

    在阿兹卡斯的刀刃下，这龙卷风根本弱得连个屁都不如，刀刃顷刻间便将龙卷风击碎，刀刃将整个对战台劈成了两半，一团巨大的黑色能量球高高的鼓起，爆炸地动山摇，天崩地裂，铺天盖地的碎屑四处纷飞，黑色的能量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散而出，将整个对决台彻底的摧毁了，所有的石板纷纷被掀飞，周围的土地被能量余波摧毁成碎片，地面被一层一层又一层的削去，爆炸的轰鸣声在天际里久久不息，一直炸响……

    片刻后，所有的声音都平静的下来。正如意料之中，林亦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观众席上，前台的观众座上几乎空无一人，都被巨大的能量波掀飞了出去，这场比赛完后，不仅观众席上寂静一片，连裁判的宣判声也久久没有传来。

    观众在这场比赛中受伤极为严重，几乎有三分之一的观众受伤了，还好没有死亡，大多都忙着伤者，自然这精彩的比赛没有掌声。

    这也是比赛开场以来观众损伤最为严重的比赛，刚刚修好的赛场又报废了，主办方真是后悔没有启动防护结界。防护结界一般是在决赛时才会用上，现在只是第四轮比赛便出现了如此威力的破坏，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墨黎胜！”

    不知过了多久，从后台跑出了一个裁判宣判结果。

    墨黎走下对战台，换胡舒宝上台，两人并未说一句话，胡舒宝也没有对墨黎的表现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一双眼睛如金色的月亮般明亮，望着对面的白罗，杀气外露。

第五十五章 王座聚首

    白罗走上对战台与胡舒宝相对而视，两人静默不语，交流的只是那不断增加恶意的眼神。

    场中已换了人，观众席上却并不知情，那些伤者被陆陆续续的送了出去，而未受伤的观众却沉浸在之前的比赛。

    那恶魔的幻影和最后的那毁天灭地的爆炸依旧在他们的脑中久久不散。

    贵宾席上。

    墨风面色凝重的靠近墨月白道：“月白，为父有事与你商量！”

    “什么事啊？”墨月白一愣，看到墨风的脸色，她原本微笑的脸忽的变得和墨风一样凝重。

    墨风看了眼墨月白，沉声说：“我曾跟你说过，你还有一个姑姑。”

    “恩”墨月白点点头，猛得反应过来，道：“你跟我说这事是有姑姑的下落了？”

    “没有”墨风摇摇头，却没有说话，顿了片刻后，才缓缓的吐了口气，说：“我找到你姑姑的儿子了。”

    “谁？”墨月白瞪大着眼睛，似惊喜，似震惊。

    “之前比赛的那个年轻人，墨黎……”墨风转头看向了场中，目光在墨黎身上看了又看。

    “他！？”墨月白没有想到自己的表哥竟然如此之厉害，刚刚她也被墨黎的实力所震撼到。

    “为父有一个想法……”墨风看了看墨月白，没等她回答，又道：“我想取消你和白罗的婚姻，与墨黎成婚……”

    “什么！”墨月白惊呼出声，这巨大的叫声引得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族的侧目。

    ※※※

    一间密室里，入眼的全然是黑暗，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吱……”

    门忽然开了，光线快速的涌进来，一人走进密室，屋内顿时响起了话语声。“我交给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快要完成了！”那人回答，尽显毕恭毕敬之意。

    “恩，必须在决赛前完成！”黑暗中的人再次叮嘱一声。

    “一定不会耽误计划！”那人回道。

    两人久未说话，一时黑暗再次袭来，许久后，黑暗中的那人才张开口，道：“四大家族有何回应？”

    那人顿了顿，道：“四大家族都是一些老狐狸，都未作出直接回应，似乎在观察其他人的动向和决定。”

    黑暗中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片刻后，道：“你退下吧！”

    “是！”

    那人慢慢退出密室，关上了门离开了。

    密室内又成了一片黑暗。片刻后，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旋转的直径三米的血红色圆阵，上面画着漆黑的图案。诡异的血红圆阵缓慢的转动着，一道道亮光爆射出来，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出现在旋转的红色圆阵上。

    黑袍人脸上带着诡异凶兽的面具，图画刻画的栩栩如生，令人畏惧。

    “你来的正是时候！”黑暗中的人看到黑袍人，说道。“我等你多时了！”

    “准备的怎么样了？”黑袍人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反而问。

    “差不多了！一切蓄势待发！”黑暗中的人言语中透着迫不

    及待的意味。“你手中的人筹备的如何了？”

    “小小的夺取政权而已，无需筹备！”黑袍人嗤笑一声，认为黑暗中的人说的话极为可笑，“我组织只是对你的帝国没有兴趣，不然……易如反掌！”

    黑暗中的人闻言气息忽然变了，因为脸被黑暗所遮住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不过可想而知应该极为难看。

    见黑暗中的人没有说话，黑袍人说道：“明步王座会全权掌管这件事，你就准备做你的皇帝吧！不过，你要记住你曾答应组织的承诺！”

    “自然不会忘记！”黑暗中的人回道。

    “好！明步王座已向这里赶来，到时你将计划与他细说，他会鼎力住你！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音落，血红色的圆阵缓缓的旋转，如同血红的红莲般绽放出刺眼夺目的光芒，上面的黑色图案骤然涌出黑色的烟雾，笼罩在黑袍人身上，随后黑袍人的身子消融在黑色的图案里，消失不见了。

    黑袍人走后很久，黑暗中的人却是一动未动，很久才说道：“哎……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

    不石山，组织基地。

    昏暗的密室内，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圆阵缓缓的旋转着，上面刻画着六个血红的圆点，四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分散站立在圆点上。

    六个血红圆点空缺两个，而其中一个圆点忽然快速转动起来，场中的四位黑袍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那个圆点。

    圆点快速的旋转，猛然间一道红光从圆点内窜了出来，一个黑袍面具人站在了圆点上。

    “第一王座！”

    四位黑袍人齐齐向这个黑袍面具人微微躬身。

    “恩！”点点头，看了看众人，道：“水印和千瞳竟然都赶回来了，真是让我意外！”

    “组织发生如此之大的事情，自然要赶回来，不像某人一直在外，若不是我催促她，她都不知道回来！”说话的是水印。他高约两米，身子很瘦，一双眼睛全然是空洞的血红，最奇怪的是，他给人的感觉很飘，就像风一吹便能将他吹走。

    “我想什么时候回来是我的事！”千瞳转过头，一双紫色的眸子如同刀子似的看着水印，话语极度的冰冷。

    而水印在千瞳回头的片刻，立即转过了头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眸。

    千瞳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你既然这样有意见，为何不敢理直气壮的看我的眼睛？”

    “我不与女流之辈斗嘴！”水印嘴上依旧不服，眼睛却看着别处。

    试图阻止二人的针锋相对，道：“好了！多年不见，怎么一见面就吵嘴！”

    “你也看我的眼睛了是么！”千瞳缓缓转过头，逼视着。

    “好吧……”瞥过头，语气也软了下去，“你们继续……”

    “千瞳！你不会来真的吧！”水印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慌张，“我刚才开玩笑的！”

    “邪眸恐惧之念”

    千瞳紫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水印。

    忽的，这个密室仿佛吹来了一股风

    ，整个密室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幕。

    黑幕如同夜空一般，一道道红线豁然出现在黑幕之上。紧接一个个猩红的眼睛同时睁开，有横着的，竖着的，斜着的，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黑幕，一种恐惧的气息随之蔓延开来。

    “我闭上眼睛我看你如何对付我！”

    水印在千瞳发招的同时已闭上了眼睛，虽如此他依旧冷汗夹背，毛骨悚然。

    千瞳嘴角划起一丝冷笑，妖冶的紫色眸子徒然一凝，那长满血眼的黑幕竟然如同渔网一般网上了水印的身子，万千红眸，同时发出红色光芒，然而红光一闪即逝，全数渗进了水印的身子里面。

    “啊！”

    水印惨叫一声，眼前已换了一个场景，这个陌生的地方，恐惧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水印感觉天旋地转，四面八方不断出现巨大的血红眸子，如同身陷地狱一般，恐慌万状。

    “不！不可能！她怎么修炼到了如此之境！竟然不用直视她的眼睛！”

    巨大的血红眸子密布着整个空间，然而，在这一刻，这漫天的眼睛忽然都如同太阳一般爆发出璀璨的阳光。

    “阳光！竟然是阳光！不”

    那无数的太阳在瞬间射出无穷无尽的阳光，每一道光线穿过水印的身子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口子，不久，水印便烟消云散。

    片刻后，水印的身体又恢复了原状，那光线又是铺了过来，在惨叫声中水印又灰飞烟灭了。

    然后……

    循环反复，让水印一直沉浸在痛苦与恐惧中，只要千瞳不解除这术，水印就无法清醒。

    轻笑着道：“千瞳，玩够了就算了吧……”他知道千瞳已经格外开恩，若她真的生气的话，就不是用恐惧之念施以惩罚了。虽然，和水印地位都排在千瞳之上，却不敢真正惹火这位看似娇弱的女子。

    “好……”千瞳淡淡的回道，算是给面子，只见她紫色的眸子在顷刻间变为了黑色，那漫天的血眼也从水印的脑海中消失了。

    “呼……呼……”

    解除了这恐惧之念后，水印的身子立即趴在旋转的圆阵上，抬头狠历的瞪着千瞳，道：“千瞳算你狠！”音落，水印的身体像水一般的融化了，黑色的液体涌入血色圆点中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件黑色长袍。

    乃亚看了一眼，默不作声，他知道千瞳和水印间有着矛盾，每次见面发生这样的事情早习以为常，只是千瞳却是第一次动手惩罚水印。

    乱舞像痞子似的颠晃着身子，对这事视而不见，瞥过头看了一眼千瞳，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他对千瞳的姿色一直垂涎三尺，每每看上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

    看了一眼千瞳，他也是无可奈何，道：“明步已前去支援帝国二皇子发动政变夺取政权，暂时缺席。水印也因为……个人因素缺席。现只剩我们四人，今日让诸位王座过来是想探讨一下对抗鬼组织的对策。近日来，鬼组织的活动越发的频繁，这仅仅只有二十人的组织对我组织已造成了空前绝后的阻碍！”

第五十六章 激斗

    “二十人？”千瞳眉头微蹙，瞥了一眼，沉声道：“何时出了一个这样的组织？”

    “近几年出现的组织！”回道，随即又道：“这两年极为活跃！”

    “我看，直接剿灭这鬼组织算了！”乱舞身子一颠一颠的说道。

    乃亚对乱舞的话嗤之以鼻，反驳道：“说来轻巧，若是如此简单，还用召集我们王座一起商谈吗！”

    点点头，道：“的确，这仅仅二十人的鬼组织，实力不可小觑，人数虽少，却个个天赋异禀，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都不会斗气！”

    “什么？”

    众位王座惊讶的相视一眼。

    这鬼组织的二十人竟然都没有修炼斗气，仅仅是靠天赋？从未与这鬼组织正面交手的诸位王座，也摸不清是何原因。

    笑道：“本想让千瞳和水印去会一会鬼组织，现在看来理想与现实果然相隔甚远……”

    “哼！”千瞳提到水印的名字，心中就来气，道：“水印只会拖我后退！不如这样，乃亚，你与我一同去会一会这鬼组织，看其搞什么名堂！”

    “我暂时没有时间！”乃亚摇摇头。

    “哦？”千瞳脸色一冷，“你可敢直视我的眼睛这样说话吗？”

    “我正在做一个新的傀儡……”

    “嗯？”

    “傀儡先放一放也是可以的……我和你一同去吧……”

    “好！”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千瞳你与乃亚先探一探鬼组织的实力，而乱舞你坐镇组织，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众王座无异议，纷纷点头，而的身影则转眼消失在圆点里。

    “我们去找鬼组织！”千瞳也不做休息对乃亚说道。

    乃亚脸色一惊，随即笑了笑，说道：“不用这样仓促，我们稍微准备一下！”

    “无需准备！”

    千瞳冷冷的回道，黑色的眸子刹那间变为了紫色，身后倏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血红眸子，乃亚脸色一变还未反应过来，那血红眸子中忽然伸出一条长长的红舌，将乃亚卷住拉进了眸子里。

    乃亚被血色眸子拉走后，千瞳也化为一道紫色的光芒飞入了血眸里。

    “千瞳王座的实力似乎更为精进了……”乱舞发出一声感叹，随即也消失在血色圆点里。

    ※※※

    月族内的一个屋子里。

    一个男子静坐在床上修炼，其貌英俊之极，每个器官都为惊天之作，如舒花一般绝艳。

    屋内的地上忽的出现一个巨大旋转的血色圆阵，旋转几周后，从中走出一人。

    男子睁开双眼，似有精光在其中闪烁，看了一眼，脸色不曾有变化，轻声轻语的道：“阔别多年，你还是来了！”

    “我有胡舒宝的消息了！”淡然的坐在屋内的一个椅子上。

    “什么！”胡舒花脸色一变，走下床来，对道：“你可确定？”

    “必然错不了！”的声音极为肯定。

    “他在哪里？”胡舒花的神情极为复杂，即欣喜又阴沉又狠历。

    淡然的道：“他现在在西城参加武道大会，并且有着不俗的表现，似乎月脉已完全觉醒了……”

    “月脉！”胡舒花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深吸了口气，道：“来此，你还有其他事吗！”

    “自然有！”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胡舒花道：“有一个秘密我要告诉你……”

    ※※※

    天圆地方。

    胡舒宝与白罗二人相对而视，互不出手。

    之前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次次斗技的碰撞，一次次力量的比拼，双方都有所损伤。

    胡舒宝月脉全开，密密麻麻的月脉纹路让他的脸显得狰狞无比，一双月眼直视着白罗，右拳上不断凝聚着月力。

    而白罗手中的雷神剑直指胡舒宝，身上噼里啪啦的雷属性斗气如同蛟龙般跳窜。

    “刚才看到了没有！胡舒宝竟然和四城十杰排名第四的白罗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伯仲！”

    “好厉害！胡舒宝的实力竟然达到了这个程度……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四城十杰真的该换一下人了。”

    观众席上众人各说纷纭，但大多还是偏向于胡舒宝。

    “那个叫墨黎的实力超群，没想到他的伙伴也如此不凡！看来接下来的比赛我们要小心应对了。”公羊狂心有所忌惮的道。

    谷缕烟点点头，看着场中的胡舒宝道：“那墨黎赢了林亦后主动退场，这说明他对胡舒宝极为有信心，也许这胡舒宝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呢！”

    张临界道：“不管他们谁胜，下场比赛碰上白罗或者胡舒宝的几率很大！毕竟只有四组晋级，而且，那组选手的实力也非同寻常！”

    “哪个？”公羊狂眉头一皱，问道。

    “那个比较神秘的小组！”张临界的目光瞥向断崖的方位。

    “他们？！”公羊狂冷冷的一哼，目光也看向了那里，道：“他们只是不过走运罢了，遇上的对手根本无足轻重。”

    “公羊狂，这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这时，谷缕烟也插口道：“自小组赛来，他们组只有那名面具人出赛，那两人根本未曾显示过伸手，这二人的实力不能小觑。而且，那面具人心狠手辣，定是一个狠历角色，为了胜利不惜杀死所有的对手，所以我宁愿碰上墨黎他们也不愿与他们为敌。”

    张临界又说道：“能够让缕烟姐说出这样的话，说明那组对手的实力真的让人不安。”

    此时，断崖发觉有人向他看来，便转过头看过去。面具人和黑袍人也转过头看向谷缕烟他们。

    “他们看过来了！”张临界开口道，但他的目光依旧看着断崖他们，并友好的点点头。

    公羊狂和谷缕烟也看了过去。

    “垃圾！”断崖对着谷缕烟他们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对着他们将大拇指倒转。

    “混蛋！”张临界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太嚣张了！我友好的点头示意，他竟然公然说我们垃圾！”

    “他这样有恃无恐的样子，更说明他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谷缕烟对断崖的挑衅视而不

    见。

    “他的确是太狂妄了！不过……我喜欢！”公羊狂喜欢这样性格的人，不怒反喜。

    “动了！他们又动了！”

    观众席上又是爆发出欢呼声。

    “月步！”

    胡舒宝的身子闪过一道淡淡的身影，已消失在空气中，而白罗想要以静制动，后发制人，手中的雷神剑流窜着狂暴的斗气，如同万千鸟儿齐声怒鸣。

    “月刺！”

    胡舒宝的身影忽然显现在白罗的身后，手中凝聚的月刺如同破空的炮弹猛烈的向白罗的后背击打过去。

    一瞬间，月刺所划过的空间一阵恍惚，残余的月力流溢在空气中莹莹闪烁着光华。

    “雷霆万钧！”

    白罗的余光瞄到了胡舒宝的身影，手中的长剑向快速向后刺去，那剑上的斗气在刹那间竟然分裂开来，仿佛万千闪电同时自天际击落而下。

    然而，在那电流刺穿胡舒宝的身影时，胡舒宝的身子竟然晃动了两下便消失了。

    “不好！”

    白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场比赛的胜利决定在谁的失误小，谁的反应够快！因为白罗已感觉到胡舒宝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伯仲。

    “月刺！”

    胡舒宝飘散的身影一凝，出现在白罗的身前，左手凝聚着比之前还要庞大的月力，直直的向白罗打来。

    “雷光盾！”

    在这危急时刻，白罗并没有自乱阵脚，而是让自己尽量清醒，时刻让头脑保持最快速的思维状态。

    白罗身上骤然间爆发出万千斗气雷光，将白罗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胡舒宝的月刺猛烈的击在上面，若是普通的斗气盾的话，胡舒宝的月刺足以刺穿过去，可是这是雷属性斗气，有着一定的麻痹和导电性。胡舒宝在接触到白罗身体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无数道电流穿过他的身体，一阵阵的麻痹感和电流让他手中的月刺瞬间破散，这一击无果，反而受伤。

    白罗乘胜追击，手中的雷神剑快速击出，胡舒宝受电流攻击的影响，意识处于麻痹状态，反应慢了许多，这一击根本无暇躲避，只见白罗手中的长剑刺向胡舒宝。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铿锵声传来，白罗手中的雷神剑竟然给弹开了！

    “哗！”

    “怎么可能！胡舒宝竟然将剑弹开了！他的身体刀枪不入吗！”

    “这是幻觉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人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强悍！”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声哗然。

    “这胡舒宝的身体竟然如此之强！”

    谷缕烟知道胡舒宝的身体强悍，但没有想到强悍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能不在任何斗气的保护下将锋利无匹的宝剑弹开！

    场中的胡舒宝反应过来后，急速退开，也为刚才的一击心有余悸，幸好白罗的雷神剑上没有包裹着斗气，只以刀剑的锋利程度根本破不开他的身体。

    胡舒宝连连退后，心中暗道：“在不提升月力的情况下，我与他不分伯仲！看来只能逆转功法来提升月力了！”

第五十七章 战胜白罗

    胡舒宝倒转全身的月力，流淌在月脉中的月力顿时激起无数的漩涡。

    一股无穷的力量有漩涡中爆发而出。

    “啊！”

    胡舒宝痛苦的大叫一声，即使有过之前成功的先例，这次使用依旧疼得难忍。一股淡黄色的能量涟漪忽的从他的体内荡漾而出，如同月光般风驰电掣地向四面八方涌动，惨败不堪的战场上的碎石被瞬间碾碎，整个战场一下子变得干净了许多。

    这一股能量过后，气流推动着空间变得模糊一片。

    “呼”

    呼啸而来的能量波在空气中爆发出巨大音爆，如同飓风一般吹过来。

    “他的斗气怎么在一瞬间提高了这么多！”

    不远处的白罗见此顿时惊讶万分，眼睛瞪大着一时不知所措。

    胡舒宝猛得一抬头，双眸中喷射出两道黄光，脸上的月脉纹路更加的狰狞，看之让人害怕不已。

    “月步！”

    脚下一踏，一声爆响，地面顿时塌陷出一个深坑，一条条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快速裂开。

    然而，胡舒宝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了，根本什么也没有看到，凭空消失如同鬼魂一样。

    “怎么可能！消失了！”

    “人去哪里了！”

    “这是障眼法吧……”

    观众席上又是爆发出一声声惊叹的声音。

    “……”

    谷缕烟、公羊狂、张临界三人的额头不知何时流下来了冷汗，这种速度完全超过了他们的估计。

    “这速度……”不远处的墨黎对胡舒宝的速度也感觉极为惊讶，至少他看不到胡舒宝的行动，不过他可以感觉的到。

    “去哪里了！”

    白罗顿时慌了，之前胡舒宝施展月步还是有迹可循，现在根本是一丝身影也看不到。但是白罗还算聪明，在无法察觉到胡舒宝踪迹的同时，他已撑开了雷光盾，这样至少让胡舒宝无法靠近他。

    “你以为这样能抵挡我的攻击吗！痴人做梦！”

    胡舒宝的声音回响在白罗的四周，却无法捕捉到胡舒宝的身影。

    “月破！”

    胡舒宝的身影猛然间出现在白罗的身前，手中凝聚着一个直径半米的巨球，手掌一推将这巨球按在了白罗的身上。

    “轰”

    时间似乎停滞了一样，即使白日天空也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巨大的圆形能量球如同蘑菇般升起，闪光过后，地动山摇，整个天圆地方都为之颤动，残破的赛场一下子灰飞烟灭。

    轰隆隆的声响缓缓地传荡，天际之处也有了令人心惊的声音，回响着，滚滚着，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赛场彻底的消失不见了，白罗躺在那里早已昏厥，看来受伤极重。

    观众席上出现了上次墨黎比赛的状况，不知多少观众被能量波吹飞受伤。

    有些观众还沉浸在刚才的爆炸声中而无法自拔，有些观众对胡舒宝充满了痛恨，有些观众对墨黎和胡舒宝充满了痛恨……

    “墨黎小组胜利！由于比赛场地受损太过严重，举办方决定

    比赛于三日后再进行！”

    裁判宣布后，整个天圆地方的观众并没有庆祝，而是快速的涌向出口处，尽快离开这里，因为伤者太多了。”

    “赢了！”

    墨黎拍着胡舒宝的肩膀兴奋的道。

    “这不是你意料之中的事情吗！哇哈哈！”胡舒宝露出招牌笑容，一副没心没肺的大笑。

    墨黎微笑着对胡舒宝道：“胡舒宝你的实力进步很多哦！”

    “差你很远！走啦！回去庆祝去喽！”

    “喂，阿福！走了！”

    ……

    墨黎三人嘻嘻哈哈的走向出口，不久便消失了身影。

    观众席上观众已散得只剩三三两两，唯有两队人没有离开。

    一是谷缕烟、公羊狂、张临界，二是断崖、面具人、黑袍人。

    “你们怎么还没有走？”断崖慢慢走了过来，身旁跟着面具人和黑袍人。

    “等你呢！”张临界仰起头有点挑衅的样子。

    “哦？等我干嘛！”断崖身材高大俯视着张临界道，“矮子，你想现在动手吗！”

    张临界并不矮，断崖比他只是稍微高上五六公分而已。

    谷缕烟嫣然一笑，上前一步，说：“我们三人想和你们三位交个朋友，一同吃个饭，不知赏脸可否！”

    断崖见对方是个女流之辈，语气便没有那么硬了。“不了！我们还有要事未办，改日吧！”

    说着，断崖便走了过去，在与公羊狂擦肩而过时，抬头看了一眼公羊狂，随即不屑一笑。

    面具人一言不发，两米高的身高给谷缕烟他们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他们身旁走过如同巨石压了过来一般。

    而黑袍人微微低着头，缓缓从三人身旁走过，不过一股冰冷至极的森森寒气不断从他体内发出，让谷缕烟三人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断崖他们走远后，谷缕烟面色沉重，眉头不展，“这三人的实力你们感觉到了没有？”

    “很强！”张临界只是说出了这两个字。

    “的确很强！”公羊狂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之意，在切实感受了三人的气势后，他对三人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第一个人的气息掩藏的很深感觉不到他的实力有多强。而第二个人似乎修炼的是土系斗气，沉重如山的压迫感，实力很强。最后一位好像也刻意掩藏着实力，不过刚才的那一瞬间的气息好像是故意释放出来让我们看的，像是警告我们一样。不管怎样，这三人的实力换做我们之中的随意一人对付都很棘手。”

    谷缕烟叹了口气，心情很不顺畅，道：“三人的实力最强的是第一个人，再者是黑袍人，最后才是那个面具人，但三人都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真实实力，我也不敢确认。”

    “也许……四城十杰在这武道大会后将不复存在……”张临界苦笑着发出这个感慨。

    ※※※

    夜色深沉，淡月笼纱，娉娉婷婷。

    西城墨家。

    “白罗伤势怎样？”墨风问给白罗看病的大夫。

    大夫道：“他暂时无生命危险，只是伤势极为严重，我看

    至少修养半年才能完全恢复好！”

    “伤势竟然如此之重！”墨风脸色一凝，竟然没有想到那一击下，白罗的实力竟然会惨败如此。

    “老爷，是谁伤的罗儿！竟然出这样狠辣的手段！”

    说话的是墨风的夫人白凤黎。她是白罗的姑姑，平日呆在家里足不出户，今日听闻白罗受重伤特意过来看白罗的病情。

    “是一个叫胡舒宝的无耻之徒！”墨月白添油加醋的道：“他之前与表哥就有过节，这次比赛更是光明正大的欺负表哥，真是太肆意妄为了！”

    墨风眉头一挑，略有惊讶，道：“你不是不认识他么？”

    墨月白可不想和胡舒宝沾上一丁点的关系，道：“我当然不认识他了，是表哥告诉我的！”

    “这人与你表哥有何过节，竟然出这样的狠手！”白凤黎问墨月白。

    “我不清楚，不要问我！”墨月白不想提那时的事，一想起胡舒宝她心头就来气。

    墨风正理道：“夫人，这与那胡舒宝无关，武道会比试自然拳脚无眼，就算将白罗杀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

    “爹！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墨月白嚼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对呀！白罗可是你的侄儿，怎么向着外人说话！”闻言，白凤黎的脸色拉拢了下来，白罗是他的亲侄儿，怎么能受如此之伤而置之不顾。

    “不说这事了！过来，我有事与你商谈！”墨风不想在这一话题上纠缠下去，拉着白凤黎的手到一边去，说：“我见到了墨雪的儿子墨黎了！”

    “什么！”白凤黎顿时惊愕无比，不敢相信墨风的话，又是问了一遍：“真的？”

    “真的！”墨风极为确定的点头，“不仅模样与墨雪七分相像，还有一点确定他的身份，他继承了恶魔血脉！”

    白凤黎听到恶魔二字脸色变得煞白，久久不语，片刻后，道：“那你想如何处理这事？”

    “我要与他相认，并且找到我的妹妹墨雪！”说完，墨风望着月亮，望着远方，似乎墨雪的样子还是和当年一样，不曾有一丝变化。

    “恩”白凤黎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早些与他相认，不管他对你有何抱怨，都要极力赢得外甥的宽恕，最为重要的是能够见到墨雪，真的甚是想念她！”

    “我还有一事想跟你说！”墨风看了一眼白凤黎，欲言又止。

    “说呀！”白凤黎催促道。

    又是看了一眼白凤黎，墨风呼了口气，说：“我想取消白罗与墨月白的婚事！转而和我的外甥墨黎成婚！”

    “不可！”白凤黎立刻反对道，“四城之内谁人不知月白与白罗定有亲事，这会儿又说变就变，咱们墨家的脸面往哪放！让外人笑话你墨家的家主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吗！”

    “我自由定夺！”墨风一甩衣袖转过身去，“不管你答应与否，我都会如此操办，算是我对妹妹的补偿！”

    夜深之时，白罗躺在床上，身子根本无法动弹，也无人服侍他，这时，门忽然开了，走进一人。

    赫然是断崖组中的黑袍人！

第五十八章 暗带来的消息

    白罗躺在床上被突然推门而入的黑袍人吓了一跳，急忙喝道：“你是谁！”

    “你怎么变成了这种样子！”

    黑袍人并没有回答白罗的话，而是继续向前走。

    “停下！快停下！”白罗吓得脸色惨白，难道有人想杀他灭口吗！他现在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反抗。“你到底是谁！”

    “没过几年，你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吗？”黑袍人走近白罗身前淡然一笑。

    白罗身子一震，目光上下打量着黑袍人，看不出是谁来，声音似乎很熟悉却听不出是谁来。“你是？”

    “看来你真的将我忘记了啊……”黑袍人失望的道。“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呢！”

    “你…你…到底是谁？”白罗将自己认识的人从头到尾想了一便，也想不出自己所认识的人里面有这么个人。

    “哎……看来你是真的忘记我了……”黑袍人将兜帽轻轻放下，将脸正对着白罗，说：“这回认出来了吧！”

    白罗见到黑袍人的真实面貌，顿时瞪大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呆滞了片刻后，脸上露出即惊讶又欣喜的神色，笑道：“白策！竟然真的是你！”

    “现在才认出我来！”白策装作生气的样子，埋怨的道。“这才几年没见，我的声音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怎么来西城了！”白罗微微坐起身，心中喜悦非常。

    白策与白罗同为白山的孙子，自白罗来了西城就在也没有回过冰族，这也有些年头了。

    “我来西城找端木小姐，她在天下第一医馆中治病，可我又不敢面对她……”白策说着眼神便涣散了起来，头微微低着，心中有愧的样子。

    “端木雅寒？”白罗十分清楚的记得她，年幼之时便长得超凡脱俗，惊若天人，所以印象极深。“你为何不敢面对她？”

    白策抬头看了眼白罗，叹了口气，道：“这都怪爷爷的一时糊涂！”

    “这和爷爷又有什么关系？”白罗闻言一惊。

    “这事要推到四年前了……细节就不多说了，爷爷为了当上冰族族长暗中害死了端木小姐的爷爷……”

    “啊！”白罗神情顿时僵住了，看着白策说不出话来。

    瞥了一眼白罗，白策继续道：“这事被端木小姐得知通报整个冰族，爷爷见此便跑路了……至今下落不明。”

    “冰族之人有没有为难你？”

    “这倒没有……”

    “哦……”白罗皱着眉，不知想着什么，半晌后，道：“今后你有何打算？”

    白策不假思索的道：“我只想保护端木小姐，端木小姐在哪，我便在哪！”

    白罗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策，目光中有疑惑和不解，不过他不想停留在这一话题上，转移话题道：“武道大会上的那位黑袍人是你吗？”

    “恩”白策点点头，“我与两个实力高深莫测的人为组，一人杀人如麻，手段狠历，一人性子高傲，刚愎自用。”

    “哦？这个我早有耳闻，而且也亲眼所见那个面具人用极其凶残的方式杀死对手！”白罗脸上闪现甚是忌惮的神色。忽的，他又想

    到了什么，道：“对了，你怎么想起参加武道大会了？”

    “这次武道大会之中有一人与端木小姐的关系不清不楚，我想会一会他的实力！”白策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华，如同一把锋利无匹的宝剑。

    白罗问：“那你可与他交战了吗”

    “没有……”

    白策摇摇头，叹了口气“自第一轮比赛起，我与他就不曾交手，直到现在。”

    “哦？”白罗眼中闪过惊异之色，“你的意思是那人现在还未败下阵来……”

    白罗暗暗想着，“现在只剩下了四组选手……白策组自然不是了，谷缕烟组也不可能是，难道……”

    白策注视着白罗，道：“那人便是今日与你的小组对战的墨黎！”

    “什么！”

    一提起这个，白罗感觉全身在痛，今日的比赛白罗算是颜面扫地，败于胡舒宝之下，他踩着自己蹬上了四城十杰的第四名。想到这里，白罗的口腔中发出咯嘣咯嘣咬牙切齿的声音，那郁闷的愤怒一下子膨胀了起来，仿佛要撑爆白罗的身体。

    片刻后，白罗抬头看着白策，眼中充满了血丝，眼神恶毒之极。“我的好兄弟！我求你一件事！”

    白策见他的眼睛，怔住了，随即道：“说吧！”

    “帮我杀了胡舒宝！”

    “好！”

    ※※※

    天下第一医馆。

    由于墨黎他们晋级今晚大开宴席，所有人都欢聚一堂，把酒言欢，又都不胜酒量不多会儿便醉了。

    墨黎酒后不禁想起了端木雅寒、诗夜还有与他关系匪浅的水妖潘若拉，心中沉闷，墨黎回房休息。

    走进房间不多时，空间一阵扭动，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女子浮现了出来。

    墨黎看了眼暗，轻声道：“你来了！有什么事呢！”

    暗如鬼魂似的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开口说话。

    墨黎不由得苦笑一声，道：“你真的很奇怪！既然来了，有话就说别跟鬼魂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暗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这几日，我查到了沙德曼罗斯的后代了！”

    “真的？”墨黎一下子来了兴致，一双眼睛神采奕奕。“快跟我讲讲是谁！”

    暗又如同空气似的静立不语，飘飘忽忽，可能随时消散一般。

    “……”墨黎一揉额头，撇过头去，幽幽的道：“你何时想说了，再开口吧！”

    片刻后，暗开口道：“沙德曼罗斯的留下了两股血脉，一股血脉不知多少年前便中断了，另一股血脉便是与你一起的阿福。”

    “阿福！”墨黎的脸色瞬间变了，惊喜不已，高兴过后，问道：“既然找到了沙德曼罗斯的后人，那接下来怎么做？”

    “杀了他！”暗的声音不露声色的传来，很轻却感觉到了冰冷的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不行！”墨黎直接拒绝道“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性命而杀他！”

    暗漠然的道：“那我来！”

    “不行！”墨黎的声音不禁又增加了几分。

    暗轻轻吐着

    字眼。“那我们会死！”

    墨黎身体一僵，愁眉不展，左思右想，道：“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不是还有五年的时间吗！这五年里我们想办法寻找其他的方法！”

    片刻后，暗道：“除此之外，也许能从其他地方得到解决这个诅咒的方法。”

    “什么方法？”墨黎急忙问，可随后他又郁闷的转过了头，因为暗又闭口不言如雕像一般。“我就知道！你就喜欢吊人胃口！”

    暗依旧沉默不语，墨黎也了解了她的习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许久后，墨黎都昏昏欲睡了，暗还是闭口不言，并且身子根本就没有动过。

    墨黎看了看屋外的夜色，此时至少三更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至三更竟然只是这样的场景。

    “喂……能说话了吗！”墨黎打了一个哈欠，“你若不想说，我便睡觉了！”

    “嗯？”影像忽然清醒回过神一样，声音不紧不慢的道：“刚才睡着了！”

    “……”墨黎向暗直翻白眼，“想说什么赶紧说，然后回去睡觉吧！”

    “忘了！”暗淡然的回答。

    “好吧……那你回去吧！”墨黎真是让她气死了，等待了半天就等了一句忘了。

    “我今晚暂时住你这，等我睡醒了便告诉你方法……”说着，暗又闭上了眼睛，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喂！你就这么站着睡觉吗？”

    “睡着了？喂喂！”

    “好吧……我也睡了。”

    这几轮比赛墨黎虽并未耗费太多的斗气，可是精力却费了不少，端木雅寒和诗夜的连连打击让墨黎的精神一度降至最低，精神的疲劳比**要难以恢复的多，不多时，墨黎也进入了梦乡。

    墨黎正睡得舒坦之极加美梦连连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碰触着自己的身子，缓缓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身黑衣的暗，她轻轻用食指抵着墨黎的肚子，见墨黎醒了便收回了手。

    墨黎坐起身，一看窗外黑洞洞的一片，开口问：“现在几时？”

    暗的声音很轻，说：“四更吧……”

    “不是吧！我才睡了一个时辰！”

    “我睡饱了”

    “你睡好了，我又没有睡好！”

    “那你还想听解除沙德曼罗斯诅咒的其他方法吗？”

    “想……”

    “起来，我讲给你听！”

    “好吧……”

    墨黎面生苦色，眼皮都没有睁开，坐起身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暗。“讲吧！”

    暗开口道：“关于沙德曼罗斯的诅咒几乎在大陆的文献和书籍中找不到有关记载，所以不能从这里着手。不过……现大陆上还遗存着很多像沙雅遗迹一样的远古遗迹，你可以寻找几处看看是否有关沙德曼罗斯的诅咒的记载。”

    “恩……”墨黎浑浑噩噩的点点头。

    暗又道：“这些远古遗迹也许没有记载关于沙德曼罗斯的诅咒，这种办法比较盲目。我告诉你的方法其实是尽快找到大魔墓地！只要找到大魔墓地必然能解开沙德曼罗斯的诅咒！”

第五十九章 王座的实力（一）

    大魔墓地！

    这个几乎快要忘记的事情再次被提了出来。墨黎急忙问暗：“大魔墓地里有关解除沙德曼罗斯的诅咒的方法？”

    “恩”暗点点头。“想要找到大魔墓地就要集齐五张大魔地图，然而多方面的势力对这地图都是虎视眈眈，想要得其一都极为困难！”

    “大魔地图……”墨黎小声重复着，暗想：“母亲手中因为有大魔地图而被组织盯上，组织里定有大魔地图。母亲那张大魔地图由阿尔卡特爷爷保守，只要我与阿尔卡特爷爷取得联络便可以得到……”

    片刻后，墨黎对暗道：“大魔地图我自会收集，还望你能多提供一些线索。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应该互惠互利，各尽其责尽早集齐大魔地图，找到大魔墓地解开沙德曼罗斯的诅咒。”

    暗没有说话，静静站立了片刻后，身子渐渐融入了空间里消失不见了。

    暗走后，墨黎忽然睡意全消，辗转床侧，无法入眠。

    “阿福是沙德曼罗斯的后人，从他身上能否了解到关于这诅咒的秘密呢……”

    墨黎自言自语，随即又想：“暗到底是何许人也，她的秘密真多啊……对了！透明人与她同出于沙雅遗迹，再碰到透明人时与他问问暗的事情，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

    清晨，外面的世界已经通明一片，而奥古斯都皇宫的某一偏殿里。

    一位男子负手而立，身着米色云锦金丝袍，头戴玉冠，腰间束着朝项太明御丝带，浓眉下一双瞳仁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见底，像他的心智一样令人无法揣摩。

    他便是奥古斯都大帝的二皇子。奥古斯都大帝生有两个儿子，数之不清的女儿。奥古斯都大帝现年六十五岁，虽立大皇子为储君，可对这二皇子算是宠爱有加，几乎是放任到了极点。

    大皇子与二皇子相差二十岁，二皇子是奥古斯都大帝四十五岁时才生下的皇子，属于老来得子，这也是对其宠爱的原因。

    二皇子天资聪颖，心思缜密，随着年龄的增长，野心便渐渐膨胀起来，不甘居于皇子之位，看着身为太子却碌碌无为的大哥，他便有了夺取太子之位的想法，可奥古斯都大帝明确表示过，大皇子的太子之位不会改变，这让二皇子极为恼怒，难道他的雄才大略憋屈于皇子，止步不前吗？不！他不允许，所以，他决定起兵逼宫，让奥古斯都大帝自己退位，传位于他。

    这时，急急忙忙跑来一人，走近二皇子身前跪下道：“禀告二皇子，威武将军十万大军，护国将军二十万大军，边城将军十万大军，都已向皇都赶来，帝国元帅也依顺于二皇子，现在大局已定……”

    “恩！”二皇子转身点点头，和蔼一笑，说：“下去吧！”

    “是！”

    二皇子依旧负手而立，一刻钟后，地面轰隆隆的响动起来，裂缝不断的破开，仿佛要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般。

    二皇子面不改色的盯着那里，“来了吗！”

    轰！

    地板翻飞，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地下跳了出来，二皇子定眼一看，古井无波的脸上略显惊愕，只不过是稍纵即逝而已。

    此人，高三米，全身缠满了绷带，像木乃伊似的，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二皇子，如同沉睡了万千的尸体一般发出沉闷而又空荡荡的声音。“你是二皇子吗……”

    “正是！”二皇子淡然一笑，轻轻点头。“你便是明步王座吧！”

    “恩……”明步低声应了声，“由本座包办，这事无需担忧！”

    “这是自然！”二皇子语气很平淡，看了眼明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明步王座一人如何帮我？大皇子坐拥太子之位也有多年，其势力也是深入整个朝野，千兵万马不在话下……王座可敌千军万马？”

    明步冷冷的看着二皇子，“哼！千军万马？那算个蛋！即使你整个帝国本座也可将其摧毁！”

    二皇子闻言脸色变了变，之前也曾这般狂妄的说过，这次明步也如此一说，难道他们真的无法无天了不成！

    “那可否那我一观王座的实力呢？”二皇子笑了笑，道。

    “随便！”明步看也不看二皇子，这事他是早已料到的。

    “啪！啪！”明步轻轻拍手，不知从哪些个角落窜出了二十多名黑衣人，个个手中拿着弯刀，团团将明步包围。

    “这是我细心培养多年的杀手，实力都在黄阶之上，以一人敌百人来算，这相当于一只两千人的军队……王座可小试身手！”说完，二皇子慢慢的退后，右手一挥，目光一冷，道：“上！”

    这二十多个黑衣人快速向明步冲去，而明步冷冷看了一眼，手臂一挥，从地面突然窜出一个米来高的小木乃伊。

    这小木乃伊呆头呆脑的看了看这二十多个黑衣人，抬手摸了摸头，又看了看明步。

    “去吧！”明步淡淡的道。

    小木乃伊轻轻点头，化为一道白影迎向了这些黑衣人，随后接连传来了惨叫声，不出片刻，那二十多个黑衣人尽数死在了那小木乃伊的手中，这过程十分的短。

    二皇子极为震惊，目瞪口呆，一向从容不迫的他今日竟然变得如此，那眼神中竟有恐惧之色。

    然而，明步一句话也没有说，地面又是一阵阵蠕动，破土而出了一百多个小木乃伊，这些个小木乃伊都是木愣愣的看着二皇子。

    “竟然如此之多！”

    二皇子的脸色已惨白之极。

    一个小木乃伊足以对抗两千人的军队，那这一百多个就是……二十多万！

    二皇子处心积虑弄来的也不过四十万大军，这一百多个小木乃伊便能灭去一半，这明步王座的实力果然强得可怕。

    “这些小木乃伊是你全部的吗？”二皇子试探性的问了问，他现在不敢对这明步王座不尊重了。

    “当然不是！”二皇子的变化全部被明步尽收眼底，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明步看了看那地上的二十多个黑衣人，又是一抬手，身上的白色绷带哗啦啦的迎了过

    去，转眼间，那二十多个黑衣人便成了木乃伊。

    明步手中快速的变换手印，结印一成，道：“尸王傀儡印！”

    明步毫无生气的眼睛忽然闪烁着红通通的光芒，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的二十多个木乃伊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毕恭毕敬的向明步膜拜。

    “他们也成了木乃伊！”

    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了这个场面他很难想象，人死后只是一瞬间便成了强悍无比的木乃伊。

    “只要本座想！要多少有多少！”明步声音很低，却仿佛雷声般让人心惊胆战。“这世上死人何其多……”

    ******

    千瞳与乃亚二人并肩而走。

    “前方便是鬼组织的根据地了！”乃亚指着前方的一座山头。

    这山名为鬼山，是座很矮的小山，却整日阴气森森，方圆几十里无一人敢踏入。

    “鬼山……鬼组织，挺富有想象力……找了个这样的小山头！俗气！”千瞳看了眼那小山，冷冷的笑了起来。

    乃亚随口道：“那山中有一洞，鬼组织的成员便在那里面，通常很少有成员呆在那里，不知我们运气好不好！”

    “若是没有鬼组织成员在，我便烧了他们的小山头！”千瞳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紫色的狠历之色。“那洞你可知在哪？”

    “那洞就在这条路的尽头。”乃亚回道。

    “好！”千瞳点点头，“一会你先领教一下他们的实力，我在一旁观察一番。”

    “老夫也有此意。”乃亚深邃的眼睛里似乎也燃烧起了多年不见的激情。是了，像他们这些站在巅峰的人，很少有机会出手，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些不用斗气而实力超强的对手，这让乃亚对鬼组织的成员有着难得的战斗**。

    到了鬼山的脚下，面前便是一个山洞。

    “这山洞跟这小山头一样小家子气，俗气！”

    环顾四周，这里平凡不过了，这山洞更像是野人住的洞穴一般，透着一种很原始的感觉。

    “来者何人！”

    千瞳与乃亚刚刚站稳脚步，忽然听到宁静的四周传来爆喝声。

    “组织前来拜访！”乃亚对着声音来源回道。

    “自寻死路！”听到乃亚自报家门，那声音顿时冷笑起来，“哈哈！既然自找上门，区区便收了你们！”

    话音未落，千瞳与乃亚只觉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一种庞大无边的压迫感顿时自心底而生。

    抬头望向头顶，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赤脚从空中落下，这脚比这鬼山还要巨大，根本无处可躲。

    见此，千瞳与乃亚仍面不改色，淡然一笑。

    乃亚双手快速结印，用力按在地上，“夜叉！”

    轰！一声炸响，烟雾弥漫而开，一个高约五米的漆黑铁球显现出来，那巨大的赤脚踩在铁球之上再也不能踩下分毫。

    “战斗形态：独角仙！”

    金属般的声响从那铁球中传了出来。

第六十章 王座的实力（二）

    随着金属声音的扩散，那直径五米的铁球上显现一个“丁”字的裂缝。中间豁然裂开一道口子，“咔嚓”一声，裂开的圆球向两边撑开，像翅膀一般。圆球前端顺着横着的裂缝向前延伸出一米，“咔嚓”一根弯弯的三米长的金属长角从中弹了出来，长角顶端镶接的是两把长刀，黑光发亮，锋利无匹。

    “咔嚓……”

    “咔嚓……”

    又是一连串的金属声，左右两侧各伸出三根长腿，完成变化形态的夜叉体长已接近十米，赫然是一个庞然大物。

    “吼！”

    转变成独角仙形态的夜叉大吼一声，六跟长腿用力支起压在身上的巨型大脚，三米长的长角用力向大脚的脚底顶去，三米长的角连根没入其中。

    乃亚淡然一笑，道：“人踩到钉子会剧痛无比，本座看你如何！”

    “可笑！认为这样可伤区区了吗！”

    话音刚落，那巨脚仿佛不畏惧夜叉独角仙的长角所带来的疼痛，又是用力踩了下来。

    “竟如此小看我吗！”

    夜叉金属般的声音冷冷的自那具巨大的身子里传出，“我夜叉力量最为显著，还惧怕了你不成！”

    那巨脚向下踩而夜叉奋力抵挡，一时间又僵持住了。

    “只是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傀儡竟然可以与区区相抗，真让区区大吃一惊！”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又飘了过来。

    “鬼组织的成员也不过如此！”千瞳瞥了一眼那巨脚，不屑一笑，“乃亚的一具傀儡便将其挡下，看来这鬼组织不足为患！”

    “……”乃亚愣愣的看了眼千瞳，面色难看之极，暗想：“表面上夜叉与这巨脚不相上下，可明眼人看得出来，夜叉处于下风，而这巨脚根本未用真实实力！千瞳怎么于原来的性格相差如此之多……难道受刺激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从山洞中传来出来。

    “组织可真会挑时候！”

    山洞的洞口站着三人，中间最高，左右两边较矮，摆出山字形阵型。

    最高之人有四米之高，全身上下全部乃岩石组成，一双幽红的眼睛注视着场中的千瞳和乃亚，虽然眸子是红色的，可看不出一丝的邪恶之意。

    左边的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手中拿着一本很厚的书，一身蓝色长袍，嘴角带着笑意，刚才的话便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右边是个小胖子，身高较矮只有一米五，右手掌上悬浮着一个小小的红印。

    “呦！人还不少！”千瞳扫了一眼，黑色的眸子转眼变成了紫色，虽然她嘴上如此说，脸色却凝重了许多。

    “组织竟然只派了两位王座，看来我鬼组织还是不能让组织提起兴趣啊！”说话的是石子，身高四米的岩石巨人。

    “你们三个出来作甚！区区一人便能击败他们！”

    眼前的视线瞬间明亮了，空中的巨脚竟然消失不见了。不过，洞口却多了一人。这人一米八高，面容和善，双目炯炯有神，留着佛陀的发型，可看其神态仪容却不像是信

    佛之人。

    “长孙，若你一人能解决他俩我们也便不出来了！”西门笑着道，虽是谈笑自若，可手中的书却握得更紧了。

    “是啊……脚都让人刺破了，还说大话！”燕麦片也是笑了笑，胖胖的脸一笑竟看不到了眼睛。

    “好久未能碰到对手，自然想多玩片刻，你们三人快快退去，区区这就解决他们！”

    长孙向前迈出一步，将三人都拦在身后。

    “怎么！我老石平日动手最少，应该将他们让给我！”石子一听顿时急了，一把抓起长孙扔在了身后。

    “竟然对区区动手！”长孙从地上灰头土脸的爬起，一脸怒意，说道：“区区一脚丫子踢死你！”

    “来呀！”石子不怒反喜，笑道：“你正好和那组织的两人一起被我老石狠狠的揍扁！手痒之极！”

    “你们都别抢了！”燕麦片大喝一声，看了看二人，道：“都让给我吧！”

    “好了！好了！大家有什么好吵的！”西门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每次狼多肉少的时候，大家便会争吵一番。

    “你们不用争抢什么！一起上吧！”千瞳打断他们，紫色的眸子中满是蠢蠢欲动的杀意。

    “嗯？”

    鬼组织的四位成员齐齐看向千瞳，先是惊叹于她绝世无双的美貌，后是惊讶于这女子语气的嚣张。

    四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升起疑问。

    组织的王座里有女的？

    千瞳作为组织六位王座里唯一的一位女性，平日几乎是不露头的，只是这次鬼组织与组织的碰撞才回来摆平事端，所以鬼组织的消息中是不会有千瞳的资料的。

    “你们可知这女子是谁？区区刚才把她当男的了……”

    长孙忽然恍然大悟，发现千瞳是个女的。

    石子嘲笑道：“啥眼神，这等美人竟然能看成男的，男女都不分了，你还能干点啥？”

    “调查的资料上可没有说组织的王座里有女的啊！”燕麦片一头雾水，小眼睛眯起来打量着千瞳。

    “见女人就软蛋了吗！”西门看了看三人，轻笑道：“你们退下吧，我来解决他们！”

    “烦人！”

    千瞳的脸色冷了下来，她不想在这浪费过多的时间，身后倏然间涌出一个巨大的黑幕，一只血红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

    那巨大的黑幕顿时引起了四人的好奇心。

    “哇！快看，睁开了眼睛！”

    “区区从未见过这等异术！”

    “看得我老石真想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不好！”

    西门手中的书忽的动了一下，随后西门脸色大变，惊叫出声。

    “别看那只眼睛！”

    音落，西门已快步上前，目光一凝，将手中的书打开，手指在书上连连比划着，这书顷刻间光芒大胜，西门手中一停，喝道：“封！”

    一道白光射到了千瞳的黑幕之上，那黑幕如同墨汁被兑入了大量的水一般颜色

    越来越浅，不多时，那黑幕竟然如玻璃般发出清脆的响音，支离破碎开来化成了点点碎片。

    而西门手中的书上赫然显现出了一副画。

    这画占满了整整一页，主要以黑色为主，一片黑色中睁开了一只眼睛，这画栩栩如生如同真的一般。

    “怎么可能！”

    千瞳万万想不到自己的瞳术竟然被破解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门手中的那本书，有种从天际坠落到了暗无边际的深渊里，一直向下掉，一直向下掉，没有尽头，有的只是无尽的失落和挫败感……

    “千瞳的邪念竟然也有破绽！”

    乃亚比千瞳更为震惊，在他的印象中千瞳的邪念比第一王座的鬼神之力都要玄妙，更是认为是无法破解，毫无破绽的功法，今日却打破了这个神话，这鬼组织到底是些什么人！

    “唉！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子、长孙、燕麦片三人争先恐后的看着西门手中书上的图画。

    “能看出这是什么功法吗！”燕麦片问道。

    西门摇摇头，皱着眉头看了看千瞳，又低头看着书上的画，道：“这是一种很古怪的功法，也许刚才未能施展全面便被我封印到了书中，所以不能看出这是什么功法，也找不到破绽。”

    听他所言，似乎这本书是可以封印功法的书，而且可以知道被封印的功法的破绽之处。

    “喂，西门，你看那老头召唤出来的那具傀儡，好像挺有意思，你给封了吧！”石子看着那具比自己的身子还要庞大的夜叉，心中莫名的不是滋味，似乎是因为他比自己的个头大而产生的嫉妒。

    “那让区区抓给你吧！”长孙淡然的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千瞳深吸了几口气，从之前的挫败中清醒过来，道：“这群人果然非同一般，是我大意了！”

    “恩！”乃亚也是点点头，“若不是他们的实力超人一等，第一王座也不会派我们过来试一下他们的深浅。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了，要不全身而退都成问题！”

    千瞳冷声道：“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能破解的邪念又如何！若不是我不能随意动用那招，他们早死了！”

    “那招！”

    乃亚全身哆嗦了一下，是了，千瞳的底牌还未出手的确没有什么可顾虑的，若是他能将千瞳的底牌都能破去，那么……他们将必败。

    “夜叉！动手！”

    既然他们先落了下风，必然要追赶回来，不能让他们鬼组织小瞧了组织王座的实力。

    “是！主人！”

    夜叉并不畏惧鬼组织的这四人，长角对准那四人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乃亚双手再次结印，这手印极为复杂，但乃亚的手速却快得惊人，几个呼吸便结印完成。只是他结印完成后，并没有立即拍地召唤，而是又重复结印了一遍。

    两边结印都完成后，乃亚保持这个手印积蓄力量，待到力量达到饱和后，用力的拍在地上，口中道：“南渡！北刺！出来！”

第六十一章 王座的实力（三）

    “轰…”

    伴随轰鸣声，一片浓郁的烟雾突兀的出现，如同浮云般遮蔽了所有人的光线，“咔嚓！咔嚓”的声响从迷雾中不断传来。

    烟雾消散后，显露出两个高大的漆黑傀儡。

    一个身高两米，笔直的站立着，左右双手各拿着一把长刀，刀光凌厉泛着杀气。另一个身高三米，看着极为普通的人形傀儡。

    “南渡！”

    “在！”身高两米的傀儡人向前迈出一步。

    “北刺！”

    “在！”身高三米的傀儡人向前迈出一步。

    “与夜叉一同对付对方四人！”

    “是！主人！”

    接受了乃亚命令的两个傀儡人僵硬的转动着头看向洞口的四人。与此同时，夜叉已冲到了他们身前。

    燕麦片嘴角微微一笑，对夜叉极为不屑，淡然的道：“我来！”

    说着，燕麦片将手中悬浮的红色小印扔了起来，这小红印骤然膨胀起来，转眼变为了三米之大的红印。

    一声刺穿天地的鸟鸣从这朱雀印中传出，隐隐可见一只朱雀在这印上飞旋，一股澎湃如火的气息蔓延出来。燕麦片目光一凝，高高举起手臂，那朱雀印也随着燕麦片手势便高。

    “朱雀印！”

    燕麦片大喝一声，用力挥动手臂操控着朱雀印砸向前来的夜叉。

    “轰！”

    朱雀印准确无误的砸中夜叉，一股赤红的能量涟漪顿时以夜叉为原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的草木都化为了灰烬。夜叉那巨大的身子可抗住巨型赤脚却抗不住这小小的朱雀印，生生被砸入了地下，巨大的裂痕顿时如蜘蛛网般四裂开来。

    燕麦片讥笑着说：“独角仙？那不就是虫子吗！虫子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地下！”

    见此，长孙顿时心如刀绞，失落的道：“区区很难过……燕小胖竟然一击便将他打入地底，惭愧，惭愧！”

    西门笑道：“朱雀印可是上古兵器诸天轮的核心之物，这等宝物自然威力无穷！”

    石子说道：“老石我承受朱雀印一击也是不好受！这等废铜烂铁，能做何事！”

    正在四人你一句我一句之时，两道黑影突然闪烁而来。

    南渡挥舞起手中的两把长刀交叉一击，两道刀刃破空袭来，石子上前跳了出来，手臂一挥那两道刀刃便砍在了他的手臂上。

    “什么！”南渡大惊之极，他的刀刃足以削平一座山头，砍在石子的身上却毫发无损。

    石子轻蔑的看着南渡，说：“这等攻击，还不够挠痒痒呢！不要小看我岩石巨人的实力！”

    “还有我呢！”

    北刺的身影在空气中露出了一下，却又一闪即逝，快速的穿梭在空中。

    “障眼法而已！”

    上空的空间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只十米大的赤脚从天而降，重重的踩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传来，北刺被赤脚踩在脚下。

    “怎么会这样！”乃亚脸色大变，忽

    青忽白。

    “乃亚王座！”千瞳转头看着乃亚，冷冷的喝了一声，“第一王座派你过来是丢人现眼的吗！你的三个垃圾让人照面就压了下去，做不好这些垃圾玩意儿，你自己便上！”

    乃亚被千瞳毫不留情面的骂了一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看着场中暂时落于下风的三个傀儡人，道：“南渡！北刺！直接进入战斗状态！夜叉，尽全力吧，无需浪费时间！”

    “是！”

    三声金属的铿锵声传了过来，也在这一瞬间战局立刻就变了。

    死死压住夜叉的朱雀印突然被高高的举了起来，夜叉翅膀一开，从那塌陷的深坑里飞了出来，他接近十米的巨大身子比三米之大的朱雀印大了三倍，用力一甩便将朱雀印甩了出去，一声鸟儿的悲鸣，那朱雀印便砸在了鬼山之上。

    “战斗形态：鬼蛇！”

    巨大赤脚下方传来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响，片刻后，一道黑影从巨大赤脚的下方飞窜了起来，顷刻间，那赤脚便被击散开来。

    “一瞬间就能将区区的佛脚击碎，这傀儡人可不一般！”长孙的脸色一沉，脸色变得凝重了许多，再次看向北刺时，多了一分忌惮。

    “战斗形态：螳螂！”

    南渡的身子也是快速的发生着变化，不多时，一直两米多大的螳螂飞在空中，双手的长刀已死死的镶接在了手上。

    “螳螂刀旋风！”

    变身螳螂的南渡双手刀快速的向空中劈砍，那一道道的刀刃撕裂着空间竟然相成了旋风，那一道道的刀刃在旋风柱上不断盘旋，周围的气流也在旋风的缠卷下引入了气旋中，向着鬼组织四人迎了上去。

    “不长教训！”

    石子双手交错护在胸前，与那快速旋转的刀刃旋风撞了上去。刚一接触这刀刃旋风，石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那刀刃旋风如同电锯一般在石子的身上不断的割据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喝！”

    石子不喝一声，粗壮的双臂顿时击散了刀刃旋风，不过与之前相比就狼狈了许多，身上被切出一道道的深痕。

    “石子，你没事吧！”西门上前问道。

    “能伤我老石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这根本不算什么！”石子身上的一道道深痕在转眼间便消失了，他的身子又恢复如初。

    夜叉、南渡、北刺三个金属傀儡人站成一排对视着鬼组织四人。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凝聚着化不开的紧张气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一，二，三，四，五……现在的局面是三打五！”燕麦片数了数对方人数后，得出的结论。

    “四打五！”西门拿起书砸了一下燕麦片的头，道：“你忘记数你自己了！”

    燕麦片脸色尴尬的道：“我怎么说，我们一下子处于劣势了！原来我少数了我自己！”

    石子说道：“对面有五个人，各自选自己的对手！我们可不能让组织小瞧了！老石我选那个最大个头的独角仙和刚才那个螳螂。”

    西门看了

    看在场的几人，说：“与这些大个子铁傀儡相比我却处于了劣势，我还是对付那个女子吧！找对手要找强于对方的吗！”

    闻言，千瞳的脸色阴沉得能够挤出墨水来，冷哼道：“哼！我便这般不被瞧吗！他死定了！”

    “区区本想一人解决他们，但常言道有福同享，区区便于你们共同分享。”长孙看了看剩下的对手，指着北刺道：“区区便选他吧！”

    燕麦片一脸苦色的道：“看来我别无选择了！对付一个老头子，这不有违我尊老爱幼的品德吗！你们都欺负我老实！”

    “既然选好了对手！那便开始吧！”

    四人纷纷向着自己的对手迎了上去。

    “我老石今天要好好享受！”

    石子看着对面身形十米的夜叉和仅仅两米的南渡，脸色十分轻松自在，毫无压力，只有一种迫切战斗的**。

    夜叉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你可是两个对手！”

    南渡阴冷的笑道：“会让你好好享受死亡！”

    “嗨，美女，一会儿有何不周之处，请宽恕我的粗鲁！”

    西门先是轻轻点点头对千瞳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书打开。

    “死人是得不到宽恕的！因为没有用了！”千瞳冷冷的道，心里却暗自嘀咕着：“他表面上一幅书生样，实力却深不可测，只凭刚才那一瞬便能封印我的邪眸，他的实力不能小觑。”

    燕麦片还是一脸苦色：“其实我很不想与你对决，我一向尊老爱幼，爱学习爱劳动，在鬼组织每年都评为‘优秀三好成员’，如若我打败你了，可能今年就拿不到这个奖项了，我很矛盾也很纠结！”

    “那你别出手了！本座也轻松了许多！”乃亚皮笑肉不笑的道，一双眸子下不知藏着怎样的心机。

    “那可不行！”燕麦片反对道：“我不动手便被你杀死了，我可是还没娶媳妇呢！”

    长孙看着面前漂浮在空中已化成蛇形的北刺，淡然的道：“区区打架的时候很少废话，也不喜欢说话。区区平时就是一位沉默寡言的好好人，战斗非区区本愿！区区一向都是保持着若可和平，绝不动武的原则对待区区的人生。人生本来不可估测，咱们相遇再相对相战也是一种缘分，为了这种缘分，区区便会手下留情，不取你性命！区区的话不多，就说这些吧……其实区区还有话说，不知……”

    北刺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够了！你已经说了很多的废话了！”

    “那区区便不多言！出手！”说着说着，长孙突然出手，右手化为一个巨大的佛掌推向北刺。

    北刺不知这唠唠叨叨的长孙竟是一个偷袭之辈，一下重招被一掌打飞。

    场中的其他人也是纷纷出手。

    一时间，各种轰鸣声不断袭来，地动山摇，大地龟裂也是纷沓而至，混乱的场面终于展开了。组织与鬼组织上层人员的交手，预示着组织与鬼组织的正面碰撞交锋拉开了帷幕，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双方都会以摧毁对方为目的而倾尽全力……

第六十二章 王座的实力（四）

    场中混乱一片，一时分不清是敌是友。

    “朱雀印！”

    燕麦片的右手臂快速的向下一拍，那巨大的朱雀印便如小山一般压了下来，一股炽热的气息从天而降，犹如一只全身燃烧着火焰的朱雀迎了过来。

    “雕虫小技！”

    乃亚嘴角微微一扬，一直保持他特有的从容不迫的表情，只见他双手臂都凝聚着乳白色的光芒，双臂一举便轻易拖住了朱雀印。

    “朱火流炎！”

    在乃亚拖住朱雀印的那一刻，红色的朱雀印骤然燃烧了起来，那炽热的火焰转眼吞噬了乃亚。

    “不好！”

    乃亚的手上有着他特有的光系斗气为屏障，可这火焰非同一般的火焰斗气，直接将他包裹的外的光系斗气吞噬燃烧殆尽。乃亚自知不可硬抗，连连后退两步。

    于此同时，石子将空中飞舞的南渡一拳打了下来。南渡的身子在地上持续划出了数十米，正好与连连后退的乃亚撞在了一起。

    “坠岩击！”

    石子并未停止攻击，而是高高举起右拳猛然伸向天空，地上的土屑顷刻间迎了上去组成了一只巨大的手臂。这手臂破空而下重重的砸在了夜叉的身上，“轰！”巨大的轰鸣金属声从夜叉的身上传来。

    石子得意洋洋的道：“你们二人不是我老石的对手！啊！”

    长孙的身子猛得砸在了石子的身上，将他压倒在地，耳边听到了北刺的嘲讽声：“你除了偷袭玩手段外，还会什么？刚一照面就让我打飞了，这还有什么玩头！”

    “朱雀印！”

    “啊！”

    燕麦片的朱雀印从天而降重重得砸在了他的身上。

    由于这里的区域太过狭小，众人长长被自己人击倒，而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未出手的便是西门和千瞳了。

    “你为何不出手？”千瞳冷冷的看着西门说道。

    “你为何不出手？”西门淡淡一笑，说了同样的话。

    “我等你出手！”千瞳的语气同样很硬很冷。

    “我等你出手！”西门又是一笑，不过比之前笑得更灿烂了，转眼看了看手中的书。

    “你只会学我说话吗！”千瞳并不生气，而是鄙夷的看着西门。

    “不是！常言到，好男……我靠！”

    正在西门说话的同时，燕麦片的身子被乃亚打飞出去，正好砸在了西门上。西门咬牙忍痛，抬头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朱雀印也飞了过来。“不”

    “轰！”

    朱雀印砸在地上一阵地动山摇，一石二鸟也许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是自己拿起石头拿了自己的鸟……

    “停！”

    “停！”

    “停！”

    ……

    一时间多人喊停。

    石子大喝道：“暂时停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施展全力！”

    “同意！”乃亚深知这地方狭小的不便之处。

    “同意！”

    “没意见！”

    ……

    所有人都同意后，纷纷与自己的对手离开这里更换了场地。现在每人之间都相隔极远，谁也不会妨碍谁的对决，也不用说开始，仇人

    相见分外眼红，很快便又打了起来。

    “他们都打了起来，我们也开始吧！”西门打了一个哈欠，淡淡的说道。

    “你先出手吧！要不你没有出手的机会了！”千瞳看着西门紫色的眸子流转着眼波。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推辞！”

    西门说着，将手中的书掀开，这是一副画，并不是之前封印千瞳邪念的画，而是一副青山绿水图。西门嘴角一笑，道：“失礼了！”

    话音刚落，西门将右手放在这副画上，眼神一凝，右手顿时将画收入了手心。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西门大步上前，口中念叨着诗句，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千瞳看着西门也不出手，她倒要看看眼前之人有何异能，也要看清楚之前是为何将自己的邪念封印的，可西门已临近身前依旧没有什么行动，这让千瞳百思不得其解。

    千瞳不是死脑筋不会转弯的人，见他没有行动她也不会坐以待毙，身形一动，千瞳便出手迎击，眼见她的手与西门近在咫尺，可他还是不躲不避。

    “他为什么只冲过来，不出手也不躲避？”千瞳越来越觉得非同一般，急忙收回出击的手，立刻后退几步，躲开迎面而来的西门。

    “哈哈！好心思！”

    西门忽然大笑起来，笑道：：“厉害啊！似乎你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没有！”千瞳摇头，但紫色的眸子却紧紧盯着他：“离进我身边时，我感觉到你的气息有所不同，所以我不敢贸然出击！”

    “呵呵！是吗！”

    西门一边笑着又是向千瞳迎了过来。

    “他到底是干什么？”千瞳还是搞不懂他想做什么，却又不贸然施展邪眸，她隐隐觉得西门手中的那本书有点诡异，之前那本书的空白页将她的邪眸封印了，现在他又从书中取下一幅画作为攻击的手段。想着想着，千瞳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道：“难道他将功法或者斗技封印在手中能成为他的功法或者斗技而使用？”

    想到这里，千瞳脸色大变。“我便试一试这个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有何厉害之处！”

    西门并未说话，而是笑而不语，直奔千瞳而来。

    “一转梦！”

    千瞳紫色的眸子徒然变亮，瞳孔外浮现九颗黑色的圆点，嘴角一笑，迎向了西门。

    在接触西门的刹那，西门的身子忽然变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山，而千瞳被这座高山撞得粉碎。

    “轰隆隆！”

    巍峨的高山矗立在地面上顿时地动山摇，仿佛大地要崩碎一般。

    “嗯？你竟然躲开了！”这巍峨的高山上显现出一张人脸，他惊诧无比的说道。

    “果不其然！”千瞳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青山，暗自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的那本书肯定有诡异！”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西门又是大声念出了一句诗，随即从高山之巅倾流而下湍流的瀑布。

    望着从天而降的瀑布，一向脸上只有冷漠表情的千瞳，竟然露出了惊惧之色，不过，随即却是冷冷一哼，“哼！我本以为是真实之物，原来竟是不入流

    的障眼法！”

    “是不是障眼法，你一试便知！”西门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哼！我就不信这是真的！”千瞳一眼看穿了那从天而下的瀑布是幻觉，所以目不斜视的看着头顶的瀑布。

    汹涌的瀑布紧贴着高山，滔滔不绝，一泻千里，那水花拍打在岩石上发出阵阵击碎岩石的声响，瀑布原来越近，水声越来越是震耳发聩，如同万千的马匹同时奔腾而来，还有很远的距离，可脚下却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千瞳仍然面不变色，很快瀑布拍了下来，如同整个天都掉了下来，眼前的光纤一下子消失了，那源源不绝的水浪转眼吞噬了千瞳。奔腾的水流继续向前，仿佛水流永远不会断绝一般。

    西门不认为仅仅这点水就能将身为王座的千瞳击杀，只是对着其下湍流的水面说道：“哈哈！是不是障眼法，这回见识到了吧！这可是我封印的高山和瀑布！只要是世间万物，这本书都可以封印！将你打败后，我便收你做收藏！”

    “有那么高兴吗！胜败还未决定就这样大言不惭了吗！”

    千瞳的声音从水下传了出来，也就在声音出现的刹那，所有的水在一瞬间竟然都变成了黑色。

    “嗯？”

    西门看到那水流变成了黑色，一个个血红色的眼睛在水面上如同鲜花般绽放开来。

    “不好！”

    西门忽然联想到之前千瞳施展的那诡异斗技，急忙将手中的书展开，翻到空白页上，手中快速接着印，对着那些眼睛一指，道：“封！”

    一道白光从书中射了出来，迎向了那些血红的眼睛，可是那黑色的河水和血红的眼睛并未出现任何异常，而是滔滔不绝的瀑布水流自下而上的涌向西门。

    “不我大意了！她施展的斗技并非在水面之上，而在水面之下，我这样贸然的封印。封印的根本不是她的术，而是我自己的水！”

    见到封印的不是千瞳施展的斗技而是瀑布的水流，西门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肠子都悔青了。

    “本想杀了你，可第一王座刚才给我下了指令不让杀你们任何一人，那便算你走运了！但从今日起，你便沉于无尽的怜悯之中吧！”

    下方的水流千千万，并非一瞬间可以封印的，在那残余的水流中传来了千瞳的话语声，与此同时，不管是水流之中的血红眼睛还是显露出来的血红眼睛倏然间都变化了模样，由血红变为了黑色，由邪恶变为了怜悯，并且，每个眼睛的眼角都流着一滴泪水。

    “邪眸怜悯之念！”

    下方的眼睛同时爆发出黑色的光束，齐齐射向了西门的心脏处。

    西门的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所有的念头都在一瞬间改变，甚至连记忆都在改变。

    片刻后，西门的术都重新封印在了书里，他的身体无恙，一切正常，只是……

    “啊！！！我踩到绿草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害到你们了！”

    “啊！！！我又踩到蚂蚁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呆在这里！”

    “啊！！！我愧对这世间的生命，我活着只是对生命的亵渎和残害，我太邪恶，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我活着就是一个错……”

第六十三章 王座的实力（五）

    “你是区区自始以来面临最厉害的对手了！区区很欣慰！”

    长孙满面土灰，看似狼狈，心中却乐开了花。

    这些年鬼组织一直和组织对抗，可只是针对一些下层人员最多是一些统领的泛泛之辈，他们根本发挥不出真实的实力来，面对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他们最为高兴的事。

    “夸赞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而且你也胜不过我！五百年前，我可是大陆第一强者！死后，虽然失去了原来的身子，可实力并未减少多少！”

    北刺自报自己的过去，想威吓一下长孙。

    “哦，这样啊，五百年前的大陆第一强者为何实力仅有这些呢？快些拿出真实本领吧！”

    长孙并未在听到北刺是五百年前的大陆第一强者而害怕，反而战意更加的高昂。

    “好！”北刺阴狠的道了一声，蛇形的身子从空中落在了地上，金属的蛇尾并不死板，反而更加的灵活。“蛇的身子当然在陆地上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而且，你也并未全力以赴，所以……”

    “接下来，区区自然会全力以赴！”

    长孙说着，便向后连连退开，双眼轻轻闭上，双手合实，口中似乎念叨着什么，身后渐渐出现一个身高十丈的巨佛，而且随着长孙的念叨，那巨佛的身形越来越清晰，最后如同实质一般的显现出来。

    “哦？竟还有这本事！”北刺的声音越显惊讶，随后却阴冷的笑了起来，忽然，他嘴巴一张四颗毒牙弹了出来：“不管是何人，中了毒必然死亡，我看你如何躲避我的毒液！”

    ******

    “轰！”

    一个黑影快速的撞击在鬼山上，顿时爆炸出漫天的烟尘，烟尘四散，乱石激溅。

    石子哈哈大笑：“你们二人不是我老石的对手！”

    “少得意忘形！”夜叉的声音从石子的身后传来。

    “哈哈！是吗！”

    石子也不看身后，脚下一踩，地面顿时高高.凸起如海浪般波澜起伏，将前来的夜叉抵挡了回去。

    “去死吧！”

    南渡的身子从鬼山的岩石中窜了出来，双手镰刀不断切割，一道道的刀刃割向了石子。

    石子并不躲挡，任凭那些刀刃砍在自己身上，他高高的举起双臂，用力的拍向地面。地面顿时四分五裂，一道道的裂痕快速蔓延出去，大块大块的土石从地面飞了起来，每块土块都超过了一米厚。

    “地爆流星！”

    半空中土石仿佛在一瞬间停滞了一般僵在空中一动不动，而石子快速的穿梭在石块间，每次出拳狠历得击打在土石上，那土石如流星般冲向南渡。

    南渡见此，快速躲避开来，可是，一块他躲得过去，数十块，数百块躲得过去吗？

    那密无缝隙的石块像是流星雨一般不断的撞击在南渡身上，虽然他是极为坚硬的金属做的身体，可还是经受不起石子那岩石巨人的怪力。

    “砰！砰！”

    南渡被一连串的石块撞飞，在地上连连翻了几个跟头，攻击稍停后

    ，南渡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这岩石巨人为何如此厉害！难道是妖界之人？”

    ******

    “吆喝！你难道没有力气了吗？攻击怎么这般无力呢？”

    乃亚笑盈盈的道，可谁也看得出来，他是**裸的嘲笑。

    “告诉我，你是组织的第几王座？”燕麦片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右手一掌朱雀印飞回了手掌。

    “本座排在第四！”乃亚轻描淡写的道。

    “哦？第四！那我打败你也算值得炫耀了！”

    说着，燕麦片手中的朱雀印骤然变小，缩成了最初的样子，一个小小的红印。燕麦片紧紧得握着朱雀印，右臂的衣衫瞬间被火燃烧殆尽，不过，露出整条手臂便停止了燃烧。

    燕麦片的手臂上绘满了纹身，似乎是一只朱红色的朱雀，长长的尾翎飘逸自在。

    “这……”乃亚似乎看出了些端倪，随后轻笑道：“鬼组织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还有修炼这等功法之人。”

    “朱雀臂！”

    手中的朱雀印渐渐融化如同铁水一般一点点浇在手臂上，那纹身一下子仿佛复活了一样，那朱雀的眼睛倏然间亮了起来，一声凤鸣自燕麦片的手臂上鸣叫出来。也就在同时，燕麦片的身后幻化出一直飞舞盘旋的朱雀，这朱雀一直萦绕着燕麦片如同守护着他一般。

    “喝！”

    燕麦片猛得握紧拳头，一道红色的光芒爆发了出来。此时，燕麦片的手臂已全然是赤红色，原本的纹身被朱雀印的融水一灌竟然如同镀上了金身一般蹭光发亮。

    “有意思……有意思啊！”乃亚淡然的笑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面对敌人。

    “受死吧！”

    燕麦片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如朱雀的眼睛一般锐利决然，他快速向乃亚冲来，一踩地面竟像是飞腾起来似的一跃数十米，他虽是向乃亚而来，却未向他攻击，直直的跃了过去。

    一声凤鸣，燕麦片又飞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乃亚的眼睛随着燕麦片来回移动，他表面上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一种伪装而已，他时时刻刻都在注意观察。

    “嗖”

    燕麦片又是窜了过去，乃亚发现他的速度是越来越来，快得快分不清了。

    忽的，乃亚知道他为何这般做了，“他是想不断来回飞舞加快他的速度……然后……本座怎会让你得逞！”

    又是一声凤鸣，燕麦片又是飞了过来。

    “臭小子！跟本座玩这些雕虫小技！”乃亚心里暗自嘀咕着，见燕麦片迎来也是不躲，知道他还会继续折返，加到最快速度。

    然而，乃亚这次想错了，燕麦片的确是想要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快速飞舞达到最快的速度，可是也是为了让乃亚掉以轻心，误认为他要这么做。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攻击，而乃亚却认为他只是擦肩而过。

    “不好！本座上当了！”乃亚脸色大变，可是为时已晚，以燕麦片现在的速度他根本无法躲避。

    “噗！”

    鲜血四溅而起

    ，燕麦片从乃亚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在乃亚身上开了一个大大的洞。

    ******

    “佛说：要有光！”

    长孙口中吐着这句话，身后的大佛顿时光芒万丈，金黄光华流转出一股柔和安详的气息，渐渐的长孙也被这金色大佛的气息所感染，身上也蒙蒙得散漫出金色光华来，竟有了恢弘的气势，一种视天下万物苍生为灰尘一般的气势。

    “佛说：两只手不够！”

    长孙又说了一句，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巨佛竟然在一眨眼间变为了六臂，耳边似乎传来了佛家的禅唱。这六臂如同莲花般敞开，每只手臂上都是金光闪耀，让人看上两眼不禁要膜拜一般。

    “佛说：要有三个脑袋！”

    长孙虽然说着并不是佛家真言，但表情庄严而郑重，并不像是戏弄一番。随即，大佛的左右两侧又各自生出一个脑袋，一男一女。

    “、嘛、呢、叭、咪、……”

    这时，天地间飘荡着若隐若无的禅唱，像是从天外传来，但佛音渐渐宏大起来，在这一片区域缭绕徘徊，庄严、浩大、又玄奥。

    北刺虽然不懂佛法也不知佛是何物，不过听着那佛门的六字真言仿佛进入了梦境一般，眼前的巨佛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佛音在他的心间萦绕，渐渐的北刺竟然忘记了战斗。

    “佛说：打死他！”

    长孙缓缓的伸出右手，手面向着北刺轻轻的拍了下去。

    “咔嚓！”

    北刺的头顶之上的空间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空间风暴从那裂缝中涌了出来，不过在下一刻，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如同五指山一般的压向北刺。

    北刺听到声响如梦初醒，急忙抬头看天，在那巨掌拍下之时，北刺已快速的逃开了。

    “这等速度怎么会伤到我！”北刺暗自发笑，的确，那巨佛手掌慢得要死根本拍不到以速度著称的北刺。

    “上钩了！”

    长孙轻轻一笑，北刺的两侧的空间忽然裂开了空间裂缝，左右两只巨佛手掌左右开攻合掌拍向北刺。

    “他怎么掌握了空间的力量！”

    北刺惊讶无比，左右两侧的巨佛手掌快速的迎来。北刺一咬牙速度全开，逃开手掌合掌的范围后，立即升空，然而他的上空猛然拍下一个巨佛手掌。

    北刺被这一拍，即使是金属傀儡也是七晕八素，天旋地转。

    长孙轻轻的双手合掌，道：“静候多时了！”

    北刺身侧的空间又是伸出两只巨佛手掌，而北刺晕头转向根本无法躲避，被巨佛手掌死死得拍在手掌心。

    “咔嚓……”

    北刺的身子如同玻璃般被巨佛手掌拍碎了，巨佛手掌消失北刺变为了一团废铁。不过，北刺并未死亡，因为他的灵魂是封印在铁甲之上的，只要铁甲还在他便不会死亡，但是，他已没有了战斗力。

    “大意了！大意了！”北刺口中不住的吼叫着，他毒牙里的毒还为施展就被击败，这对他来说真是太憋屈了。

第六十四章 王座的实力（六）

    组织王座与鬼组织成员的大战已接近尾声。

    西门大意仅仅使用了一招便败于千瞳之手，而北刺也同样步了西门的覆辙大意输掉了对决。

    剩下的两组对决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原本一直处于上风的石子现在却节节败退，应付不来夜叉与南渡的联手。

    “轰！”

    石子被夜叉的巨大身体撞飞了出去，连连撞倒六根直径半米粗的大树后又在地上滚出很远才卸去这股撞击力。

    “不要给他喘气的机会！一口气解决掉他！”

    南渡与夜叉对视一眼，快速冲了上来。

    “巨大化！”

    倒地的石子猛然爆喝一声，三米高的身子骤然间暴增到了十五米，双臂更是变得极长直接拖到了地上，最少有十三四米之长，比之夜叉的身体要巨大很大。

    南渡与夜叉见此急忙后退，突然间变化成如此之大，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毕竟石子的力量在未变化之前就强大之极，现在身体巨大化了五倍，力量可不止增长五倍吧……出于谨慎，二人作出后退的计划。

    不过，南渡和夜叉已进入了石子十米之内，完全在攻击范围里。

    “天轮击！”

    石子的右手臂如同大风车一般轮动了起来，巨大的气流转动形成漩涡，竟如龙卷风似的有一股风的吸力，致使南渡和夜叉竟然脱身不开，不仅后退不开，还隐隐向石子逼近。

    “巨锤击！”

    石子的左拳一下子变得巨大无比，如同巨锤般砸向南渡和夜叉。

    “轰！”

    石子的这一拳稳稳的砸中南渡和夜叉，大地颤动了一下并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石子的右臂也停止了轮动，借助转动的力量这手臂积聚了左拳不知几倍的力量，这一拳下去胜负应该会得知。

    “轰！”

    大地颤颤巍巍的爆发出惊天之响，地面塌陷出一个十几米的大深坑，不仅如此，那巨大的力量造成的破坏如同地震一般，大地龟裂，树木连根拔起，连稳稳矗立的鬼山也从山巅滚下巨石。

    南渡和夜叉在这一攻击下失去了战斗力，并不是他们不强，而是岩石巨人石子不仅力量超强防御也高得惊人，他们本以为傲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如蚊子叮了一下别无差别，缕缕败退也是情理之中。

    “老石我是很强的！你们输了并不丢脸！”

    石子的身子变化了原来的大小，对着地上的南渡和夜叉说道。

    夜叉吃下了这一败仗，而南渡却忍受不了这种侮辱，他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对夜叉道：“你快离开这里……我要自爆！”

    “什么！”夜叉大惊，劝阻道：“你不用这样怄气，来时主人已交待过，即使输了也不可自爆！”

    “我管不了那么多！”南渡说着已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石子道：“我们自认不敌！惭愧！”

    石子笑了笑道：“以后你们……”

    石子的话还未说完，南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向石子，口

    中大喊道：“夜叉！快些离开这里！”

    闻言，夜叉也不停留以自己极致的速度逃离着。

    而石子却冷冷一笑，他认为南渡向他飞来是已自身为诱饵让夜叉逃走，可是他想错了，南渡飞到他身边时，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同归于尽吧！”

    “轰！！！”

    一个巨大的能量球高高的涌了起来，能量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却一闪即逝，紧接着爆炸声随之响起，爆炸所产生的能量风暴和能量波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吞噬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所有的树木、岩石都化为了灰烬，一个几百丈高的蘑菇云升腾而起，直冲云霄。

    轰隆隆的爆炸声在天际如万雷齐鸣一般似乎将天都要炸出一个窟窿，下方的大地在这股爆炸力下更是颤抖不已，炸出了一个深达五米直径数百米的的大坑，如同外来行星砸出的一般。

    能量风暴持续了很久都未消停，碎裂的岩石被卷入风暴中飞掠四射，如同沙尘暴一般向更远的地方波及而去。

    燕麦片不由得用手护住眼睛，爆炸产生的飓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想睁开眼睛都很困难。

    风止石落，天地间恢复了平静。

    “南渡自爆了……”看这爆炸的规模只有他所造的傀儡人才有这般威力，乃亚已感觉不到南渡的存在，所以断定这场爆炸的起源便是南渡自爆了。

    乃亚叹息一声：“南渡啊……南渡！本座得花多少心血才造出你来，你却自爆了！”

    稍过片刻后，乃亚又呼了口气，道：“算了！反正罗也快造好了，这终极傀儡人才是本座的王牌，这废物自爆就自爆吧，还可以给我组织增长一些威慑力！”

    爆炸的场中，数百米的巨型坑中有两人，一人是未能及时逃开的夜叉，一人是石子。

    夜叉虽未逃开，不过并未炸成碎片，只是手脚残缺了而已。

    而石子的情况就糟糕很多了，他是爆炸的中心，几乎是全部承受了爆炸的威力，现在他躺在坑中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夜叉败了……北刺！北刺竟然也败了！”之前乃亚一直专注战斗无暇分心去看自己的几个傀儡人的情况，现在趁着爆炸分心察看了一下剩余的两个傀儡人。“怎么回事！鬼组织成员竟然如此之强！北刺可是五百年前的大陆第一强者，虽然制成了傀儡实力也未减少多少……一定是这家伙轻敌了！”

    “夜叉！北刺！都回去吧！”说着，乃亚手中快速的结印，受伤的北刺和夜叉便消失在战场上。

    “爆炸的源头是那里！”

    结束对决的长孙快速的向爆炸之地跑去，以他推测这爆炸之力足以击伤他们四人之中的任意一人，所以不敢是在那里都很危险。

    “啊！！！是谁这样没有怜悯之心！如此之大的爆炸会有多少生灵死于非命！多少花花草草化为灰烬！真是太可恶了！”

    西门抱着手中的书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我也是个罪恶之人，我没有怜悯之心，我

    伤害了太多太多的小动物……啊！！！一只蚂蚁！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予你温暖，来我怀里吧！啊！！！一只蟑螂！来吧！我也给你温暖！啊！！！一只蛇……啊！！！被咬了！”

    当长孙来到爆炸之地时，看到数百米的巨坑时，眼睛都瞪爆了，倒吸一口气，道：“这是多么大的威力啊……”

    “石子！！！”

    长孙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奔向石子。

    “石子！石子！”

    长孙慌慌张张的扶起石子，发现他的身上的岩石多数已掉落，第一次见到他流出血。“他的气息微弱之极，再不治疗的话就死了！区区又不会治疗伤，怎么办！怎么办！”

    “鸣~！”

    忽然，天空之上传来一声刺耳的鹰鸣。

    长孙抬头一看，天空上一只五米之长的巨鹰飞掠而来，他的背上站着一人，长孙顿时大喜，大喊道：“迟拓！快点来！石子受重伤了！”

    鹰背上的那人率先跳了下来，他长发飞扬，一双黑色的眸子如同夜空般深邃漆黑，虽然他的面容英俊潇洒，却是一脸的冷漠，让人不禁觉得他不易近人。

    巨鹰扇动了几下翅膀，平稳落地后，幻化成了鹰人。人身，鹰头，鹰眼，鹰嘴，鹰爪，身上没有鹰毛。

    鹰人迟拓快速上前看了看石子的伤势，道：“还有气息，那便死不了了！第一次见这家伙受如此之重的伤！”

    说着，他的双爪按在石子的身上，一股粉红色的能量从他体内涌了出来，只是一瞬，石子的伤便好了过来。

    石子睁开眼睛，开口便骂：“老石我仁至义尽没有下杀手！那个螳螂傀儡竟然自爆想与我老石同归于尽，幸好我老石乃岩石巨人，不然非被他炸死不可！”

    迟拓道：“之前我在天上看到爆炸知道我们这里出了事，急忙往回赶！这是怎么回事？”

    长孙见石子平安无事，长呼了口气，道：“石子、西门、燕麦片还有区区留守在鬼山，正好碰上组织派遣了两位王座过来，区区想他们是来试探我们的实力的！区区见此立刻出手，其中一位王座召唤了三个傀儡人，区区四人与这两位王座和三个傀儡人比斗了起来。区区打败了其中一个傀儡人，石子与两个傀儡人比斗，已现在的情况来看是平手。西门和燕麦片分别与两位王座相抗，现在还知结果。”

    迟拓顿了顿道：“召唤傀儡人的王座应该是暂时带领组织的乃亚王座！而另一位王座是谁？”

    “是一个女人！区区没有在资料上见到她！”长孙说道。

    “哦？”一直沉默未语站在鹰人背上的人闻言露出惊异之色。“她的实力你可知道？”

    长孙回道：“她的功法很奇特，不知道具体实力！”

    这男子一直皱着眉，未开口说话。

    迟拓见这男子心事重重的样子，道：“沙拉丁大哥，你可知道她是谁？”

    沙拉丁轻轻点头，道：“他是映月深爱的女人……组织第三王座！千瞳……”

第六十五章 王座的实力（七）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

    映月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很是陌生，但对于鬼组织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映月是鬼组织名副其实的老大，其他十九位成员无不瞻仰的头，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可以说是鬼组织成员见过的最为厉害的人物，不仅如此，映月对待每一个成员都如亲兄弟一般，所以鬼组织的成员对映月都十分尊重，除了说话的沙拉丁。

    鬼组织的成员对映月都有同一种感觉，那便是神秘！让人琢磨不透，看不清真实的神秘。越是如此，鬼组织的成员越想了解映月的情况，但最终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一无所知。不过，经过其他人透露，映月的实际年龄要比表面看起来大得多。

    这样鬼组织的成员就更加的疑惑了，人的容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的老化，直到白发苍苍，老态龙钟，而为什么映月却一如既往，不曾改变呢？

    最后从沙拉丁的口中得知，映月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岁月对他来说已经无穷尽了。

    这样的解释暂时堵住了鬼组织成语的疑问。

    现在沙拉丁又爆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让在场的长孙、石子、迟拓惊讶的要掉下嘴巴。

    “老大深爱的女人？太不可思议了吧！”

    “老石有些不理解，为何头的女人会在组织，与我们是对立的呢？”

    “区区表示一头雾水……”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摇摇头。

    沙拉丁还是一脸冷漠，看了看三人，道：“我只是曾听映月说起过。这位组织的女王座也是一位极其厉害的人物，她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不过……她会以阶段性的一段时间死去，然后重生重新降临在大陆上，之前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再次经历婴儿、幼儿、孩童、成年这个过程……映月与她的邂逅大约在五十年前！”

    “五十年前……”

    三人面面相觑，都是极为震惊。

    长孙楞了片刻后，说道：“五十年前区区的娘还是黄花大闺女，没和区区的爹成亲呢……”

    “五十年前，老石我还是个小石头……”石子也是甚为惊讶。

    “五十年前我还是个蛋……”迟拓略有尴尬的道。

    “现在她可能早忘记映月是谁了！”沙拉丁的这句话才是最后的重点。“所以，我们不要有任何的顾忌，该怎样就怎样！你们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不好吧……”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迟疑。

    “算了！”沙拉丁一摇头不再讲这个，话锋一转，道：“看看其他兄弟的战况如何！走吧！此事以后再谈！”

    三人又是对视一眼，都是沉默不语。

    四人向前未走多时，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西门。

    “西门！！！”

    迟拓见西门安然无恙脸上顿时一喜，这说明西门战胜了千瞳，给他鬼组织长脸了。

    “迟拓！长孙！石子！还有沙拉丁！”

    西门见到几人也是一喜，但是下一刻，他

    忽然大叫了起来：“停一下！”

    “怎么了？”

    四人都是一愣，不明所以，连一向冷漠的沙拉丁也皱起了眉头。

    “啊……你们踩死了几颗嫩草！”

    西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立刻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被踩扁的小草，痛哭流涕的道：“你们怎么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这小草是多么的可怜……”随后，西门转头对小草道：“别怕，我马上保护你们！”

    说着，西门将手中的书打开，手中结印将小草封印在了书里，随后心安理得的自言自语：“这下好了，你们不怕再被踩了。”

    “西门你脑子被屁崩了吧！怎么用纳书封印草呢！”沙拉丁见此，脸色立即拉了下来。

    “西门你的确有些不正常……”迟拓也觉察到西门的异常，但不像沙拉丁言辞那样恶劣。

    长孙上前一把将西门扶了起来，道：“你怎么了？”

    “我感觉他神志不清的样子……”石子说道，随即一想，又道：“他是不是败了？受刺激了！”

    “有可能……”

    众人都是点点头。

    “西门你是不是输掉了？”长孙问西门。

    “一时大意的确是输了……”西门这时说话很正常。

    “那你为何封印那些草呢？”石子不解的问道，“你最清楚不过了，纳书的空白页数有限，不能胡乱封印些无用之物的。”

    “看到这些花花草草被踩在脚下蹂躏，我内心如同万箭穿心一般疼痛……哦不！你们又踩到小草了……”说着，西门又要用纳书封印小草。

    沙拉丁一把夺过纳书，冷冷的道：“我看你真的是被屁崩傻了！被你视若珍宝的纳书竟然涌来封印小草！”

    “我很正常！”西门很是肯定的道，“我只是忽然认清了自己，认清了世间万物，我们真是太邪恶了，你可知道我们无意中会有多少生命死在我们脚下，我们若是不悔改的话，这和恶魔有何区别！”

    “疯了！西门真的疯了！”石子摇头叹息。

    “你才疯了！”西门大声反驳，“我只是突然认清了自己，这有何错？人无怜悯之心怎么算人？万物都有生命，我们太自私了，太自私了……”

    “无药可救了！”

    “伤到脑子了吧！”

    “迟拓你能治疗他的病吗？”

    “神经病我治不了……”

    ******

    “我想知道，之前我明明击穿了你的身体，你为何毫发无损！”燕麦片质问着乃亚。

    “呵呵！”乃亚轻声一笑，道：“无可奉告！”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将你击穿！”燕麦片信誓旦旦的道。

    “别太高估自己了！你那只是偶然而已……”乃亚说着，开始转动脖子，扭动腰身，手腕，淡然一笑道：“本座多年不出手，外人会认为本座只会做傀儡人而毫无真实本领。”

    燕麦片握紧拳头，手臂上的朱雀纹豁然明亮了起来，仿佛真的有一只朱雀盘旋在他的手臂上似的。

    “咚

    咚！咚咚！”

    燕麦片的手臂忽然传出一声声如同心跳一般的声音，并伴随着凤鸣声，手臂一下子胀大了一倍，朱雀的纹更加的清晰，也就在此时，朱雀臂上猛然显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圈。这个圈在朱雀臂上上下窜动，片刻后又是一个红圈，两个红圈相互碰撞如同凤鸣，不多时，又是一个……

    片刻后，燕麦片的朱雀臂上已生成了五个红圈，这五个红圈一般大小，套在手臂上下窜动。

    “本座算是见识到了你们鬼组织的奇特了！果然各具一绝！”见此，乃亚先是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

    “你马上就笑不起来了！”燕麦片在施展这一招数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一米五高的小胖子竟感觉一下子高大了许多，双眸中不时有朱雀在飞舞，一股奇特的气息弥漫而开。“从未有人在我使用这个招数还能站立起来……”

    “是吗！那本座倒要看看有多厉害~！”乃亚不以为然的道。

    “朱雀鸣：声震九天！”

    燕麦片的身后豁然浮现一个巨大的朱雀幻影，巨口一张，燕麦片朱雀臂上的五个红圈飞了出去。

    五个红圈一出，骤然在空中变大，与此同时，刺耳的鸣叫声也随之响起，以燕麦片为中心，一股无法形容的声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所过之处一切事物都被声波震荡的化为了齑粉，消失不见。

    然而，这只是第一个红圈的力量，随后的四个光圈相互叠加在一起，以统一的频率，统一的速度，一起震动起来。

    空间在这一瞬间如同玻璃般震碎开来，一块块的空间掉落而下，巨大的空间气流从洞口里涌出来，黑色的闪电交织在空间裂缝的边缘，忽的，那裂开的空间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所有的事物全数吸入其中。

    这声波传过千里之远，连天际上都是这朱雀的鸣叫声，似乎天地在为之色变。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间终于恢复了平静，不过，这招数所造成的破坏力远远超过了南渡的自爆，几乎在千米之内所有的事物都是毁灭了，没有留下一颗植物。

    而沙拉丁四人不知用了何等方法却是相安无事。

    场中离这最近的乃亚站在燕麦片不远处，静静的站着。

    “哇……”

    突然，乃亚感觉喉咙一甜，一口浓稠的鲜血吐了出来，不过，乃亚还是笑了出来，道：“好！真好！果然厉害！厉害啊！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等威力的招数！不错！真不错！”

    “你是第一个承受了这个招数还能站立的人！”燕麦片淡淡的说道。

    “哈哈！”乃亚大笑了起来，在耳边轻轻一动，两团乳白色的气团消散了。“如若本座斗气稍弱一些的话，必死无疑！不过，本座还是撑住了……但是你呢！”

    “我输了！”

    燕麦片说完这句话，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燕麦片施展这招时，乃亚已发动了攻击，一柄乳白色斗气凝聚出来的长枪刺穿了燕麦片的胸膛……

第六十六章 映月

    “啪！啪！啪！”

    乃亚胜利后一旁忽然响起了鼓掌声，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道：“乃亚王座好身手！不过怎么差点被人干掉呢？若是传出去，我组织的脸面往哪里放呢？”

    乃亚听的出来千瞳话语中的讥笑之意，不过他却不以为然的道：“不管如何，本座还是胜了！”

    “向我汇报一下战斗情况！”千瞳的脸色又恢复了冷漠。

    乃亚也不多言，汇报道：“夜叉与南渡原本败了，不过南渡在最后时刻以自爆的方式将其对手炸成重伤，算是平手。北刺一时大意输掉了对决！”

    “如此一说，我们是占了上风！”千瞳对这一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随后她转过头对乃亚道：“做傀儡人的时候不要竟挑一些废物，这只会浪费时间除了自爆外根本对付不了敌人，你还不如直接造些自爆的傀儡人得了！”

    闻言，乃亚心头一震，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竟是激起兴奋的涟漪，对千瞳一拱手道：“多谢千瞳王座点拨！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得想法！若是本座做一些像南渡那样自爆威力极强的傀儡……”

    千瞳也是一惊，她不过随口一说的，竟没有想到说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点子。“那么我组织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鬼组织不过二十个成员，二十个自爆傀儡人足以……”

    “回组织后，本座便尝试一下。”乃亚心痒之极，急不可耐。

    “那我们回去向第一王座禀告一下鬼组织的情况。”

    说着，千瞳的后背出现一个黑幕，一只巨大的血眼将千瞳和乃亚吸了进去，随后，小风一吹，消失不见。

    不出片刻，沙拉丁五人走了过来。

    “燕麦片！！！”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跑了过去。

    “这……他怎么伤成这样！”迟拓上前检查着伤口，胸口处一个直径十厘米左右的窟窿洞穿了整个胸膛。察看其气息微不可闻，心脏跳动也是极其缓慢，伤及心脏，情况极为严重。“下手太狠了！这是要取他性命啊！”

    说着，迟拓双手急忙按在燕麦片的胸口，粉红色的光芒萦绕在燕麦片的胸口之处。

    沙拉丁看了看你四周，低叹一声，道：“看来已经走远了。不会为兄弟们报仇了……”

    “啊！小麦片！是谁这般没有怜悯之心！”西门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那汩汩流血的窟窿，他似乎感同身受的大哭起来。

    “燕麦片的实力比之区区还要略胜一筹，怎么被伤成如此模样……”长孙看着自己的同伴奄奄一息的样子，他也是于心不忍。

    “燕麦片的对手是组织的第四王座乃亚！老石我找他算账去！”说着，石子便要转身追去。

    “冲动！”

    沙拉丁大喝一声：“遇此我们该从长计议！我已向映月发送了紧急信号，他很快便过来了！等他来了，我们听听他是如何安排！”

    众人也是纷纷点头，毕竟

    他们实力有限，若是贸然出击便是自取灭亡，还是等映月来了再处理吧。

    迟拓为燕麦片治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未苏醒过来，众人的心不禁绷紧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

    遥远的天际处，忽生异象，一个快速旋转的龙卷风向快速逼来，转眼间，龙卷风已临近沙拉丁他们。

    “映月来了！”沙拉丁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旋风，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不屑之色。

    “头来了，太好了！”石子放声惊呼出声，一脸的喜色。

    “区区顿感欣慰了……”长孙看着那龙卷风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老大！快来！麦片快支撑不住了！”迟拓满头大汗，见映月前来并未释去脸上的焦急之色，反而更加的担忧急躁起来。

    龙卷风停止，里面空无一人。

    众人骇然。

    “怎么回事！”

    “老大没来！那麦片怎么办！”

    “区区很慌张！”

    “老石我难道也会看花眼？”

    “哼！”沙拉丁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他已经在你们身后了！就会哗众取宠！”

    众人向后看去，依旧空无一人。

    “骗人的吧！”众人向沙拉丁投去愤愤的目光。

    “自己实力弱怪不得别人！”沙拉丁对他们的目光很是不屑，目光一瞥看着燕麦片的身前道：“他已经帮麦子治疗了！”

    “什么！”

    众人又是哗然，回头一看映月已经在为燕麦片疗伤了。

    所有的行动都是无声无息，毫无察觉，犹如幽灵鬼魅一般，不留痕，不发声。

    “老……”

    迟拓刚想出声，却被一旁的老石拦住了，摇头示意不要打扰映月。

    不多时，一直昏迷不醒的燕麦片忽然恢复了知觉，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鬼组织兄弟们，又看了看映月，一脸难过的道：“我输了……”

    “这不怪你，以后赢回来不就好了吗！”映月淡然的笑了笑，那笑容犹如冬日的阳光，照亮了所有被积雪后盖的地方。

    “恩……”燕麦片用力的点点头。

    “映月！”见映月救好了燕麦片，沙拉丁指着西门，道：“你的老相好将西门搞成了那样子！你也给看看吧！”

    闻言，映月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其他人都未察觉，不过还是被沙拉丁觉察到了。

    映月并未多说，走到西门身前看了看，道：“这我没有办法……这术我解不开！”

    除了沙拉丁是意料之中外，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有话却又说不出口。

    “我没事啊！我真的没事！”西门一直强调自己没事，不过下一刻，他又原形毕露，“啊！！我又踩到小蚂蚁了！啊！！！小草！亲爱的小草！！”

    “对小动物花花草草都不敢动的人，他这样子还能参加战斗吗？他不就废了吗！”沙拉丁似乎是想看映月

    笑话似的，咄咄逼人的道。

    映月并未说话，望着远远的天际，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当她决定撕开人皮面具的时候，她已经抛弃了这个世界，她已无牵无挂，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了……”

    ******

    距离上次比赛，已过两日。

    这两日里墨黎整日闭门不出，努力修炼天魔霸图，短短两日墨黎似乎又有突破的迹象，不过，虽然如此，不知何时才能迈入下一个等阶。对此，墨黎并没有太多的苛求自己。正如胡迹所说的那句话，真正的强者就要顺应自己的所思所想，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这都是命运，是规律！越是挤压榨取，越是弄巧成拙，一切都顺应自然，顺应自我。

    胡舒宝这两日整日与布菲西黏在一起，也不做什么就是吃糖葫芦，但对布菲西来说，这就是最为幸福的事情，对胡舒宝来说最要命的就是看着布菲西吃糖葫芦听她bia叽嘴的声音，但是即便如此，胡舒宝这两日也是过得十分舒服惬意，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过着猪一样无趣的生活，也完全乐在其中。

    月教五人众那几人这几天并未有什么大事件，要是说大事件的话，值得一提的就是阿福。也不知道阿福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不可思议的解答出了困扰他无数个日夜让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10+11=？的算术题。为此，阿福兴奋的一夜未睡，其他四人也为阿福衷心的高兴，毕竟看着阿福憋屈的蛋疼的模样，他们也觉得憋屈的蛋疼，这样他们就不用看着阿福憋屈的蛋疼了……这充分的证明了一件事情，只要自己不介意自己的愚蠢，石头一样的脑袋也会有惊天动地的作为。不过，在月教五人众其他四人兴高采烈，欢呼雀跃时，阿福并不骄傲自满，又向更高一层次的算术题推进，很快，阿福没有持续了一天的笑脸又是变成了憋屈的蛋疼模样，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一遍又一遍的演算着11+11=？的算术题。

    这两日墨黎一直在找透明人，可这厮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也未留下任何的字条字眼说明去向。

    天下第一医馆这两天的生意是出奇的火爆，门槛都要被踏破了，这完全归功于墨黎和胡舒宝，他们的斗技所造成的大范围的杀伤力让近半的观众受伤，胡迹自然是眉开眼笑，乐不思蜀，看着日进斗金的生日，胡迹迫不及待的想让墨黎和胡舒宝趁着夜黑偷袭西城，让整个西城的人都受伤，他这一想法和初来乍到的胡舒宝的臆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接下来的一天，墨黎、胡舒宝还有阿福开始着手准备第五轮比赛，现在只剩四组选手，每组的实力都不可小觑。墨黎在对可能成为对手的选手中，逐一进行了比较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接下来的比赛将会极为艰难，告诫胡舒宝和阿福都要全力以赴。

    一只飞鸽扑扇着翅膀落到了天下第一医馆的后院中，胡迹打开信封，脸色顿时一喜，道：“阿尔卡特这老东西总算是回信了！这墨黎果然是他要找的人！”

第六十七章 第五轮比赛

    三日转眼即过，第五轮的比赛即将开始。

    赛场内一如既往的火爆，甚至人数比之前几场都要多，毕竟这休赛的三日，参赛选手停止了比赛，而那些观看了比赛的观众的嘴巴却没有停止，他们逢人便向别人讲述自己亲眼所见，甚至夸大其词，将场中的选手描绘得犹如天神一般，更是极大的为这武道大会做好了宣传，所以有很多本来对比赛并没有兴趣的人在听到了朋友或者其他人的讲述后，对比赛也萌生了很深的兴趣，特意慕名而来。其中提到最多的便是墨黎和胡舒宝二人，因为他们的斗技所造成的大范围的杀伤力让所有的观众即是膜拜又是畏惧。

    比赛后台。

    王大大走了过来，也不多说，直接开口道：“剩下的四组选手可谓历经艰险和恶斗，最终有了今天的成绩。这轮的比赛和前几轮没有太大的差别，同样以小组赛对决。派代表上来抽号吧！”

    王大大手中有一个小箱子，毕竟只有四组选手所以只有四个小球。

    “阿福你去抽号吧！让你也过把手瘾！”墨黎笑呵呵的道。

    “恩”阿福也不推辞，大摇大摆，昂首挺胸的走了上去。

    断崖见来抽号的是阿福，冷哼一声，道：“小胖子！墨黎那家伙不敢面对我吗！派你上来。”

    阿福不理会断崖，将手伸进箱子里，摸号。

    “竟然敢无视我的话！”断崖顿时来了气，“小胖子，我跟你说话呢！”

    阿福依旧不理会他，拿出号来看了一眼道：“一号！”

    “恩！”王大大记下号码。

    阿福转身离开。

    “……”断崖看着阿福生着闷气，突然大喊一声，“小胖子我叫你呢！走他妈的那么快赶投胎啊！”

    听到大吼声，阿福回头。

    “对！就是你这个臭胖子！”断崖指着阿福道。

    “我不是胖子，我叫阿福……”

    “阿你个臭屁！”

    “我叫阿福，不叫阿你个臭屁！”

    阿福说完便转头走了。

    阿福的举动让墨黎和胡舒宝也大为惊讶，互看一眼，轻轻笑了起来。

    胡舒宝看着阿福，忽然觉得他今天格外的风骚，尤其是那微微挺起的胸脯，霸气！

    断崖肚子里一阵火气，伸手一摸，摸了个三号。

    “气死我了！怎么一直摸不到和他们对决的号！”断崖右手一握，那小球顿时被捏成了粉末。

    “这位选手你怎么把小球给捏碎了……”王大大一看顿时惊讶的道。

    “三号！”

    断崖喝了一身转身离开。

    其实箱子里只剩下了三号，在断崖与阿福对话的那会儿，二号球和四号球分别被谷缕烟和雷虎抽走了，所以第五轮比赛的对决便是墨黎组vs谷缕烟组，断崖组vs雷虎组。

    比赛场中。

    “只有四组选手应该抽出对决号了吧！”

    “真是期待啊！”

    “真如他们所说的那么好看吗？”

    场中的观众有的期待，有的迫不及待，有的初次观看半信半疑。

    胡迹和月教五人众也坐在

    了观众席上，第四轮比赛时，月教五人众和胡迹都未来观看听闻比赛极为精彩都是后悔莫及。

    之前比赛败阵的选手也有坐在观众席上来看比赛的。

    今日.比赛已经算是半决赛了，而贵宾席上四大家族又是无人观看，这让人纷纷觉得奇怪。

    主办方有了上次没有撑开结界的教训，这次特意请来了几位高人前来结界，因为这个结界是一个比较古老的禁忌，无需持久的灌注斗气维持，只要结界一开，不超过这个结界的饱和点便不会破碎伤及观众。

    半个时辰后。

    裁判走上台公布了一下对决表。

    “墨黎组vs谷缕烟组！”

    “断崖组vs雷虎组！”

    观众席上顿时一阵哗然。

    “风头正劲的墨黎和胡舒宝竟然要和四城十杰的前三位对决，这场比赛绝对超级精彩！幸好我来看这比赛了，要不然我会抱憾终生的！”

    “不敢想象这两组对决会是怎样的场景！是新进的黑马墨黎组实力厉害，还是老牌的四城十杰前三厉害！这将是年轻一代真正翘楚的对决！”

    “这是主办方故意安排的吗！他们是想让墨黎组在此止步比赛吗！我看他们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你他娘的瞎说什么！墨黎组怎么会输掉比赛！”

    “你才乱说！谷缕烟组那三人实力个个都是超过惊世天才！怎么会是墨黎组那几个平庸之辈！”

    “谁在侮辱墨黎组，我跟他没完！”

    “没你个头完！”

    ……

    观众席上有的意见不合争论不休，最终大大出手。

    “胡老爷子，你认为墨黎他们有希望获胜吗？”亚琦问旁边的胡迹。

    胡迹面色凝重的看了看亚琦，脸色忽然一变，道：“那是必然会赢！”

    “胡舒宝当然会剩了！”张毅抢先说道。

    “别在展示你和他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了！”毕因白了一眼张毅，讥笑道。

    “去你大爷的！我家胡舒宝从五岁开始偷看女人洗澡，怎么会对男人有兴趣！谁再提，我跟谁玩命！”胡迹闻言顿时怒了。

    “淡定！淡定！”哈密森笑呵呵的制止道。

    “哗……”

    场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滔天巨响。

    胡迹和月教五人众向场中看去，只见墨黎他们和谷缕烟他们已走进了场中。

    “来了！比赛要开始了！”张毅和其他的观众一样兴奋，指着场中大叫道。

    其他三人也是纷纷投去了目光。

    而胡迹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暗道：“胡舒宝这几日的表现虽然不错，不过他的实力似乎进步的有点慢了，我预计他现在应该达到青阶才对，怎么还是绿阶呢……这样要赢的话，凶多吉少……”

    “我们谁先上呢！”谷缕烟看了眼墨黎他们，对公羊狂和张临界道。

    “当然是我！”公羊狂也不等他们同意已上前走上了对战台的结界里。

    “有的商量吗！他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张临界干笑了两声。

    谷缕烟浅笑道：“这样也好，随他去吧！我本来也是

    这样想的。”

    “不是按照实力的高低来分比赛次序的吗？”张临界也是微笑的道。

    “我最讨厌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可是有了比公羊狂还要厉害的王牌了！若是你俩对决，也许你还会胜他一筹！”谷缕烟白了一眼张临界道。

    张临界摊了摊手，也是无奈的样子，道：“这算是投机取巧并不是真实实力……”

    谷缕烟嫣然一笑道：“能胜利那便是实力，谁会在乎用什么手段呢！一切都是胜利者说话，失败者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张临界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望了望贵宾席，暗道：“又去商议那件事了吗！”

    对决台的另一端。

    “上来的竟是四城十杰排名第二的公羊狂！”胡舒宝顿时一惊，说道：“我看这样好，我先上等我败了，墨黎再上，阿福排在第三位，尽量不让他出赛。”

    “恩，我觉得这般也行。只是你可对付的了公羊狂？他的实力最少也得青阶了。这四大家族提升斗气的功法必然会有，你……”墨黎的话没有说下去。

    的确，他们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对手是四城十杰排名前三的人物，实力都在青阶之上，墨黎他们三人的实力综合起来就有点单薄了，毕竟阿福的实力与对面三人想比长差太多。如果只是单人比赛，便不会有太过的顾忌，但现在是小组赛，已然不是个人胜利那么简单了，要考虑整个团体。此时，若是让阿福上场比赛，可能不出片刻便会输掉，所以，他们相当于是只有墨黎和胡舒宝上场，一个青阶一个绿阶，对抗三个青阶，不管怎样都有点差强人意了。

    “放心好了！”胡舒宝摆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好！”墨黎见此不再多说什么，他从胡舒宝的眼神中看出了自信，对于自信的男人来说，说的太多就是在阻止他的自信，再浇他冷水，再者，一个人不会莫名其妙便有自信，没有凭靠何来自信？

    阿福甚是乖巧的一言不发，他虽然呆，但是不傻……也是明白事理的。

    胡舒宝上台看到比他要高出半头的公羊狂，一脸淡然的笑意。

    公羊狂此刻手中已多了一把刀，这把刀虽然没有墨黎手中的鬼缚那般巨大，也属于十分扎眼的刀了。此刀长五尺，宽半尺，造型极为奇特，刀尖处镂空，向上弯起如同一个钩子一般，水白水白的刀身犹如水波般流动。

    “你就要输了为何要笑！”公羊狂见胡舒宝淡然的笑意觉得很不舒服。

    “我遇到了我想要战胜的对手，我为自己值得高兴！”胡舒宝是这样说的。

    “哦？”公羊狂微微一楞，随后冷冷的脸上舒缓了许多，道：“好！你也是性情中人！我们来场君子间得对决吧！”

    “正合我意！”

    胡舒宝的双拳骤然握紧了，月脉的纹路一下子浮现了出来，只是这次的纹路与之前的大有不同。

    ps：谢谢有的读者还一如既往的支持着本书，只要有一个人看，我便将这书写下去，不过不会是最初制定的300w字了，要删掉一些内容了，剧情也会推进的快一些，但最少不会低于150w字。

第六十八章 胡舒宝VS公羊狂

    胡舒宝身上的纹路并没有之前那般繁乱复杂了，现在的纹路或者说有些简单整洁了，像连体丝袜似的，大大的格子将他的全身都包裹起来，淡黄的光晕激荡出阵阵强大的月力波动，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淡黄色的月力缓缓逼来，地面一阵颤动，周围似乎有淡黄色的迷雾在翻涌，这次的月力虽然看似汹涌却比之前要柔和了许多，像是漆黑夜空月亮吞吐出来的月光。

    月脉的纹路是会随着胡舒宝实力的提升而不断的进化完善，只要胡舒宝的实力不断提升下去，他的月脉就不会有固定的一套纹路，因为没有进化到最为完美的纹路时，之前的纹路都是残次品。

    墨黎看着胡舒宝体表的月脉纹路，淡然的一笑，道：“我怎么说他胸有成竹，原来他的实力大有进步……如此一来，胜算还是蛮大的。”

    阿福也看出今天的胡舒宝有些不同，可看了半天也没有觉察出有何不同。

    对决台的另一面，谷缕烟和张临界相视一眼，都很惊讶。

    他们对胡舒宝体外有纹路这事一直保持好奇的态度，毕竟从未见过这种功法，然而近日所见的纹路与之前所见除了外形不同外，连力量波动也不同。

    “他的实力在这短短几日竟然突破了！”张临界脸色惊讶的道。

    “恩！整个人的气质也截然不同了。”谷缕烟点点头，她脸上平静无澜看不出在想什么。

    “胡舒宝身上的纹路是不是不一样了？”

    “是真不一样了！应该是功法又进步了吧！”

    “如果女人穿上这样的衣服应该会大卖！啊！灵感！灵感！我设计服装的灵感啊！赶紧记下！”

    观众席议论纷纷，原本胡舒宝就是这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他的比赛观众都是极为认真的在观看，他们明明记得在前几次比赛中胡舒宝身上虽有奇怪的纹路，不过并不是这样的。

    胡迹突然从座位上坐了起来，双眸中闪烁着光芒，兴奋异常的道：“护舒宝突破了！他终于突破了！青阶应该可以展现出月脉的一些威力了！月脉的神话终将降临于世，不过……希望凌驾于月脉之上的噬魂体不要出现……这样月脉将成唯一最强！”

    月教五人众的几人对胡舒宝身上的纹路并不在意，在他们印象里胡舒宝的纹路变成什么样子都无关紧要。

    “开始！”裁判的声音应时的传了过来。

    场中的公羊狂看着胡舒宝身上的纹路，他脸色不变，低喝一声，功法快速运转，身上被一股淡淡的，平和的斗气所包裹，并且如同水波一般的泛着波动，光晕流转，熠熠生辉。

    公羊狂的水属性斗气和公羊惊完全一样，因为是兄弟属性和功法完全一样。

    胡舒宝见此，心中明白，他见过公羊惊和墨黎的比赛，心里对他们的功法也稍微有数，那招不仅声势威力都极强是三千水流三千水让胡舒宝印象极为深刻。

    公羊狂身上的斗气如同呼吸般一张一收，像是潮起潮落似的，他

    的身子在斗气一次又一次的涤荡间变得透明起来，似乎与斗气融为了一体，又或者他本身就是水，隐隐还能听到潮水澎湃而起的声音。

    “这招似乎是……三千水流三千水”胡舒宝脸色大变，“公羊狂上来便用这威力迅猛的招式，他是想一招将我击败，他太小看我了！”

    音落，胡舒宝身上的月脉纹路顿时明亮起来，一道道的流光在那如金丝编织的纹路上肆意穿梭，一种安静却又不敢让人小觑的力量在里面酝酿。

    “嗖……”

    公羊狂身子动了，速度在一瞬间提升到了极致，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像是一道水箭在空气中喷射，他所穿过的空间会留下淡淡的水痕，但这水痕却凝聚在空气中凝而不散。

    “月步！”

    胡舒宝的身子也动了，实力又提升了一个等阶，速度自然也上升了很多，看这速度似乎比公羊狂略胜一筹。

    “想用这招打倒我，你得打的到我啊！”胡舒宝对自己的速度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仅是实力提升的原因，而是月步的身法的确十分之快。

    “哼！跳梁小丑！”公羊狂暗笑一声，他一看便知胡舒宝在打什么心思，“我之前在空气中流下的水斗气便是我的眼睛，只要你在这一范围内不管速度有多快，我都能轻易看出你的动向！”

    “喝！”

    公羊狂扬起手中的大刀，一刀向胡舒宝砍了过去。

    “嗯？”胡舒宝眉头一挑，“他似乎能看清我的动作！”

    公羊狂的刀迎面而来，如同大海泛起着波澜，水声滔天，胡舒宝脚踩月步快速闪开。

    “噗！”

    一道水影划过，胡舒宝之前的位置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那沉重的浪声如实质一般在耳边回荡。

    “我的速度难道不够？”胡舒宝心中猜疑着，速度又是提升了一些。

    公羊狂见胡舒宝的速度提升到如此顿时一惊，“若不是早先留下了水斗气，不然还无法跟上他的速度！对了！既然你提升到了这个速度，我便给你一个假象，认为我看不到你……然后，哈哈！”

    想到此处，公羊狂不再快速移动，而是停了下来，故作四处张望看不到胡舒宝身影的样子。

    “哇哈哈！原来如此！之前的速度就是太慢了，现在看来他的确是看不到我！”

    胡舒宝上前在公羊狂面前做了一个试探性的动作，而公羊狂却看向了别处。

    “哼！你上当了……”公羊狂心中暗笑。

    胡舒宝见公羊狂毫无反应，心里乐开了花，在公羊狂身前转动了几圈后，选择从公羊狂的身后迎击，月力凝聚在手臂上准备用月刺攻击他。

    “来了！”

    公羊狂推算着胡舒宝与他的距离，忽的，手中的大刀猛然一握紧，转身高高举起大刀。

    “三千水流三千水！”

    公羊惊的身后仿佛海啸般涌起百米巨浪，凝实的水浪.逼真之极，那滔天之势似乎要将胡舒宝彻

    底拍烂，冲向死亡的深渊中去。

    “不好！”

    胡舒宝大惊失色，不过为时已晚，因为为了让月刺打出威力巨大的一拳，他特意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这样惯性加冲击力威力是普通速度下的两倍。

    “死吧！”

    那翻江倒海的巨浪，怒吼着如同蛟龙出海一般震天动地，浩瀚起伏，隆隆作响，接着水浪从四面八方涌向胡舒宝，势不可挡！

    胡舒宝根本停不下来，躲避不了这威力极大的斗技，转眼水波席卷过来，吞没了胡舒宝。

    “胡舒宝！”墨黎的心忽然纠结了起来，他可以感觉到公羊狂的三千水流三千水要比公羊惊强得太多，不管是斗气强度还是声势都要超出一大截，胡舒宝无法躲避过的话，生生承受这一击，难免会受伤。

    “怎么会这么顺利！”谷缕烟感觉公羊狂对付胡舒宝有些太过顺利，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她觉得胡舒宝的实力不会这样弱小。

    “也许大意了吧！不过公羊狂的这招打中他的话，这比赛就真的结束了！他的三千水流三千水能和公羊惊的六千水流六千沸水相提并论，威力恐怖之极。”说这话的时候，张临界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观众席上的人被这怒啸的海涛声吓了一跳，以为真的是发海啸了一样。不过，随即便想到外面有结界挡着，根本不会伤到他们，所以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啸巨浪中的胡舒宝是否会出现奇迹躲过这一斗技。

    不过，观众都失望了，因为胡舒宝没有躲避过去，海浪过后，胡舒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舒宝难道要输了吗！怎么会一照面就输了呢！”

    “胡舒宝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站起来！”

    “四城十杰的实力高深莫测，怎能是他能相提并论的呢！而且这胡舒宝狂妄自大，行为不检，公然调戏四大家族墨家的大小姐，这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为何墨家家主没有制他罪呢！”

    观众席上各说纷纭，有的恨不得胡舒宝立刻输掉，有的担心之极似乎是自己比赛一般，有的就是旁观而已并没有太大的表情。

    “胡舒宝！！！”胡迹又是站了起来，一脸担忧之色：“你这个臭小子！你若是输了老子再也不认你了！”

    “胡老爷子，您先坐下，别这么激动！”哈密森急忙站起来拉着胡迹。

    胡迹气嘟嘟的坐了回去，吹胡子瞪眼的道：“本以为实力进阶了，胜利有希望，怎么就一击就倒了呢！”

    月教五人众也是面面相觑，胡舒宝今日的表现好像有些异常。

    断崖也是一气，道：“废物！原本有个小胖子是垃圾就算了，还有一个废物，难道我和墨黎无法在这武道大会上比试了吗！”

    面具人和白策并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胡舒宝，若有所思。

    胡舒宝在万千目光下缓缓站了起来，轻轻笑了起来，口中道：“身体的强度超出我的想象，竟然无法伤我分毫……”

第六十九章 最后的对撞

    公羊狂见胡舒宝安然无事的站起身，脸色忽明忽暗，顿感惊诧。

    “你的攻击就这点威力？”胡舒宝摆出一副臭屁的让人想揍他的摸样，又已讥笑的口气道。

    公羊狂眼角抽搐了几下，目光狠历了起来，也不回话，斗气爆如水潮，挥刀而来。

    “叮！”

    胡舒宝对自己的身体极为有信心，也不躲闪，直接用手臂去挡，与公羊狂的刀相接触竟然发出铿锵的金属声。

    “什么！”

    公羊狂脸色大变，只是徒手便将他的刀拦下，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他不允许别人这样侮辱他，更是猛烈的攻击起来。

    “叮！叮！叮！”

    一连串的金属声不绝于耳，公羊狂每次的攻击都被胡舒宝轻易挡下，而且都是那看似平奇的手臂。

    “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人的手臂怎能和刀相抗！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妈呀……他还是人吗！刀枪不入……他身下那玩意硬起来不得戳死人吗……”

    “太厉害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竟然强悍如此！”

    观众席哗然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对他们这些没有修炼过功法的人来说，这的确是难以想象的，就算是修炼之人对此也是大感震惊，毕竟人的身躯与刀剑是不可能相抗衡的，若是如此，大家为什么都用武器决斗呢？只有身体就可以将人置于死地了，胡舒宝这样的体质也仅仅他一人而已。

    “我的天啊！我们一定要让胡舒宝做我们的教主！这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了吗！传出去多有名气！”

    “是啊！以胡舒宝的名头在四城之内传播正义，应该会拉拢很多的人员！那么月教之名……我都不敢想象！”

    “真是如此，我们的正义真有实现的那一天？”

    “绝对可以！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以四城为我们月教的根据地，从这里开始散播月教的正义！”

    月教五人众忽生异想，四人相视一眼，长时间在一起磨练出来的默契让他们一下子明白了其他人的想法，只见四人纷纷向前后左右的观众说道。

    “唉，我们是胡舒宝的手下，他是月教的教主，以铲除邪恶，维护正义为宗旨的教会，你可有意加入？”亚琦对身后的观众道。

    “你想维护正义吗！你想铲除邪恶吗！你想有大量的妹子投怀送抱吗！那就加入月教吧！相信我们的人品和信誉，有胡舒宝在，一切都可以办到！”毕因对左边的观众道。

    “你曾为失恋而苦恼吗？为自己所爱的女人而无法得到而自暴自弃吗？这不要紧，只要加入月教，就不会再有烦恼，大量大量的美女都会蜂拥而至，而且，我们月教有传承至宝【一柱擎天】功法可以修炼，入教即得，先来先得！”张毅越说表情越是猥琐起来，旁边的人听到一柱擎天也是纷纷侧目，似乎被勾起了点兴趣。

    哈密森又道：“我们月教秉承正义，维护世间法序，有意着请尽快报名，先来者可由胡舒宝教主亲自传承至高功法！”

    “我愿意！”

    “我也愿意！”

    “为了妹子我也要加入月教！”

    原本有所动容的观众在听到可以得到胡舒宝的真传，都是心弦大动，争先恐

    后的喊道。

    断崖的嘴角微微一翘，神色依旧傲慢不羁。“有点意思……”

    一旁的面具人也是道：“他比起原来进步很多，修炼速度如此之快，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谷缕烟看此，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公羊狂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

    “他太大意了！”张临界轻轻摇头。

    场中公羊狂与胡舒宝又一次交手后分开，胡舒宝面带自信，对公羊狂说：“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出，趁现在快点出手，不然……你就没有机会了！”

    “哼哼！哈哈！哈哈！！！”

    公羊狂冷冷一笑，紧接着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羁的傲气，“你只是稍占上风而已！”

    “你弟弟也是这般说的，不过，他输给了墨黎！”胡舒宝微笑着回道。

    “公羊惊还未练到家自然会输！但是……我公羊狂与他不同！”

    说着，公羊狂将手中的长刀向地面一插，深深没入其中。

    “惊弟的功法和斗技都是自我这里学来，现在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公羊狂一边说，一边默转功法，他深深呼吸，每次呼吸都有长长的水蒸汽从他的鼻间窜出，那水蒸汽泛着热气，只是转眼间四面都是充满了热气。

    “这是沸水决，是我无意中得到的绝世宝典！”

    运转沸水决后，公羊狂更加的羁狂起来，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但那股气息却全然变了，片刻后，公羊狂的周身燥热无比却没有公羊惊那般的惊骇气势，无声无息的酝酿着，不过公羊狂的脸色却彻底的赤红起来，像是涂抹了颜料似的。

    “好！我倒要看看你红屁股脸的功法有何奇特之处！”胡舒宝不由得嘲笑道。

    “不会让你失望！”

    公羊狂对胡舒宝的嘲笑丝毫不在意，沸水决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肌肤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深红，在他说话间，一道道的水蒸气自他的耳孔，鼻孔，嘴巴，甚至是眼睛喷射出来，像是烧着沸水的水壶似的四溢着水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公羊狂的呼吸，那水汽都蕴含着不可形容的力量自他的体内喷出，巨大的热量也是扩散了整个比赛场。

    “喝！”

    公羊狂大喝一声，数十道的白色蒸汽四窜出来，并有一缕缕的白烟从他的身上袅袅飘逸起来。

    沸水决的真意并不是公羊惊那般的虚造声势，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压制起来，让其沸腾，在酝酿出庞大的力量后再出手攻击，简单来说就是欲扬先抑。

    “好了没有？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胡舒宝从公羊狂的气息中感觉到了一丝危机，虽然口头上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心头却是提防谨慎了起来。

    “哼哼！我不是已经在你身后了吗！”

    “什么！！！”

    胡舒宝大惊失色，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公羊狂从未离开，而公羊狂的身影也没有动过寸步！

    下一瞬，让胡舒宝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公羊狂的身影如水一般的融化了。

    “怎么可能！”

    胡舒宝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的是一张赤红如血，肆意狞笑的嘴脸。

    “九千水流九千沸水！”

    说话间，公羊狂体内的斗气瞬间汹涌而出，与此同时，他的身后窜起高不见顶的巨浪，这巨浪全由翻腾的沸水蒸汽组成，公羊狂所有的水斗气全都转换成了蒸汽，这全由蒸汽组成的巨浪要不公羊惊的六千水流六千沸水要强太多太多。

    “九千水流九千沸水……他不只提升了一倍的斗气吧！”

    谷缕烟瞪大着眼睛，眼中闪过连连惊异。

    “这便是公羊狂的底牌吗？太不可置信了……”

    张临界也是惊愕之色，虽然面对这招他不一定会败，但一定是无法躲过的。

    第五轮比赛举办方设置了结界，观众席上的观众不再饱受灼热之苦，但透过结界看那高高涌起的巨浪，还是心中一震，犹若气浪席卷而来。九千流水九千沸水将整个比赛擂台都囊括在内，若不是有了结界，这巨浪下去整个比赛场内的观众都要遭殃，甚至有生命危险。

    “死吧！”

    惊涛之声从天而降，四面八方全都是炽热的蒸汽，只看这巨浪之势胡舒宝就无路可退。

    胡舒宝额头满是汗迹，双目金灿灿的散发出黄光，他的洞察力也在瞬间提高了数倍，身上的纹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运转着，无须顾忌月力枯竭，那庞大的源源不断的月力涌上他的身体。

    “轰！”

    巨浪拍下，犹若整个天都塌下来一样，整个比赛场地都失去了光芒，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紧接着的是让人震耳发聩的浪涛声，这巨浪虽然只是蒸汽却比真正的水浪的摧毁破坏力要强上无数倍，地面在蒸汽巨浪的拍击下，一毁殆尽。

    整个结界内升腾起无数的气雾，遮天蔽日一般，里面的场景完全看不到了，但在此刻，结界的上方却忽然升起一轮明月，璀璨的光华推开浓浓的水蒸气，让结界内的视野又清晰起来。

    只见，胡舒宝悬浮在上空，他双手撑开月轮，刺眼的黄色光华夺目的不可逼视，而公羊狂的九千水流九千沸水已消失。

    “结束了！”

    胡舒宝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他将全身所有的月力都凝聚在月轮之上，不留丝毫，以求一击而胜。

    “月刺！”

    胡舒宝将月轮的所凝聚的月力并非转换成月破攻击而出，却是变为了攻击一点的月刺，这样攻击更为集中，威力也更为巨大。

    胡舒宝的身子呈自由落体运动而下，加速度越来越快，但速度还是未能达到胡舒宝所希望的速度。

    “月步！”

    胡舒宝忽发奇想，双腿凭空连连施展月步，那俯冲而下的速度骤然间提升了数倍。

    “不够！不够！不够！”

    胡舒宝一直不停的施展月步，在叠叠相加的月步推力下，这速度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面对胡舒宝这般快的速度，公羊狂也不躲避，嘴角一笑，低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同归于尽吧！”

    公羊狂的目光落在之前插在地面上的长刀上，“噗！”的一声，那长刀飞天而起，向着胡舒宝刺去，而这刀的速度也是快得出奇，作为推助力的是之前九千水流九千沸水的所有力量的凝聚。

    从一开始，公羊狂就不曾想用九千水流九千沸水打败胡舒宝，而是早已布置好的长刀。

第七十章 墨黎VS张临界

    刀光闪烁，如若世间最耀眼的光亮，晃得整个天圆地方的观众都睁不开眼睛。

    胡舒宝从天而降，犹如一道闪电。

    “月刺！”

    胡舒宝大喝一声，右拳倏然出击，一道淡黄色的枪影应声迎向公羊狂。

    “哈哈！”

    公羊狂自知躲避不开，仰头大笑起来，那道枪影从公羊狂的头顶直刺而下，穿过公羊狂的身体，与此同时，公羊狂脚下的地面骤然如蜘蛛网般裂开无数的裂痕。

    “轰！”

    片刻后，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那裂开的地面以公羊狂的脚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呈波浪形散开，所过之处，地板崩碎成粉末，如山丘一般。

    “哼哼，哈哈！哈哈哈！”

    公羊狂依旧狂笑，那不羁的神情不会因为战败而消失。

    “噗！”

    一团血雾自公羊狂的口中喷洒出来，他的身子晃晃悠悠，如河中的水草似的。

    “我虽败了，但你也赢不了！”

    公羊狂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冷冷一笑，躺了下去。

    “我会一直站着，直到裁判宣布我胜利的那一刻！”

    胡舒宝稳稳的站着，说话却有气无力。

    “好样的！”

    墨黎拍手叫好，忽的，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瞳中连连闪烁焦急之色。

    观众席上死寂一片，如同全都失去了灵魂一般，个个张口结舌，四城十杰排名第二的公羊狂竟败于默默无闻的胡舒宝手中，这一结果，出乎大多人的意料。

    “哗……”

    在死寂了片刻后，观众席上爆发出一浪高于一浪的欢呼声，此时此刻，观众们已经震撼到了极点。

    “胡舒宝……竟然打败了公羊惊！”

    “不可思议！”

    “不可能！胡舒宝一定使诈了！他一定暗算公羊惊了！”

    很多人都无法相信公羊惊会败于胡舒宝，都暗自猜测胡舒宝使了什么手段。

    而月教五人众在看到这一幕时，兴奋的站了起来。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们教主的实力！你们还在等什么！快点加入月教吧！”

    “只要学得胡舒宝教主的十分之一，妹子投怀送抱是毋庸置疑的！”

    “快点报名了！”

    “我报名！”

    “我也报名！”

    之前没有报名的观众，此时见胡舒宝打败了四城十杰排名第二的公羊狂，满腔的热火纷纷高呼报名。

    看着报名的人数越来越多，亚琦四人欣慰的点点头。“月教的崛起指日可待！”

    谷缕烟四下看了看惊呼的观众，叹息着摇摇头，道：“他能站到裁判宣判结果就很不错了……不过，公羊狂败了，胡舒宝已经创造了奇迹，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张临界似有惋惜的道：“公羊狂不可一世的气焰也该消停了。”

    “哦？”谷缕烟转头看着张临界，嗤笑道：“听这话，你……”

    张临界莞尔一笑，没有说话。

    观众席上胡迹沉默不语，面带忧色，“胡舒宝……坚持住啊！”

    “胡舒宝……胜……”

    裁判高声宣判，然而在刚刚吐出“胜”字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胡舒宝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倒下了……

    “什么！”

    “这是怎么了！胡舒宝怎么倒下了！”

    “这算是什么！到底谁赢啦！”

    观众哗然一片。

    断崖看着胡舒宝道：“那一刀，贯穿他的胸膛，能够站立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了。”

    面具人和白策望着场中一言不发。

    场中，胡舒宝倒地不起，身下一滩淡黄色的血液渐渐地扩散出来，他的不远处插着一把长刀，这长刀上浸满了淡黄血液……

    “这……”

    裁判见此有些犯难，这该怎么判定呢！

    这时，王大大走了上来，示意裁判下去，润了润喉咙，朗声道：“经过后台举办方的一致决定，判定胡舒宝胜利无效，这局比赛胡舒宝与公羊狂平手收局！”

    “什么！怎么能这样！明明已经判定胡舒宝胜利了！反对！”

    支持胡舒宝和刚入月教的观众大声的反对，那喧嚣的浪潮震天动地。

    “平局很是合理！胡舒宝并没有真正的胜利！举办方的决断很是公正！支持！”

    为公羊狂输掉比赛而愤愤不平的观众投支持一片，虽然喊声不如支持胡舒宝的观众的声音巨大，但也是不可忽略的。

    王大大并没有因为支持胡舒宝的观众的喊声巨大而改变主意，依旧坚持之前的判定道：“判定已出，不可篡改。”音落，王大大转身走向后台。

    “胡舒宝！！！”

    墨黎大步冲了过来，先是察看胡舒宝的伤势，虽然伤势极为严重，但胡舒宝的气息却没有衰弱，看来并没有生命危险。“阿福，你将胡舒宝抱下去！”

    “不用了！”

    胡迹不知何时从观众席上来到了比赛台前，他一步一步走来，将胡舒宝抱起，道：“老夫的孙子，还是由老夫带回去吧！”

    “恩”

    墨黎不用多想，立即点头。胡迹有神医之称，先是治好了端木雅寒的毒，墨黎对他的医术自然没有任何的怀疑。“希望你能尽快治好胡舒宝的病。”

    “自然！”

    胡迹抱起胡舒宝，刚想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事，道：“阿尔卡特那老头在碧波岛等你，比赛完尽快去那里吧！”

    “阿尔卡特爷爷！！！”

    胡迹的话如同闪电般让墨黎全身大震，时隔多年，他终于有了他的消息。

    “碧波岛！碧波岛！碧波岛！！！”

    墨黎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地名，他要将这碧波岛深深烙印到骨子里。

    阿尔卡特是墨黎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阿尔卡特爷爷，你等着我！我比赛完立刻去找你！”

    墨黎的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激动之情不予言表。

    “多谢胡神医!”

    墨黎抬头致谢，胡迹早已不见踪迹，墨黎笑了笑，喜不自胜，“终于有消息了，太好了！太好了！”

    胡舒宝被胡迹带走，公羊狂也被他家族手下带走，此时的赛场又是残破不堪，若是作为比赛场地有些差强人意，不过

    ，片刻后，裁判上台道：“请接下来的参赛选手准备上场。”

    墨黎向前走了几步，示意他要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张临界对谷缕烟笑了笑，说：“烟姐，我上去了！”

    “去吧！”谷缕烟点点头。

    裁判看了看二人，道：“墨黎vs张临界，比赛开始！”

    听到裁判的宣判后，墨黎立即从身后拔出鬼缚，也不停留，当下便做出了攻击。

    “！”

    张临界一楞，“你也太过心急了吧！”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了！阿尔卡特爷爷还在等着我！”

    墨黎挥刀而下，体内的天魔霸图功法快速运转，黑色的液体斗气转眼行转周身，澎湃如潮的斗气涌上鬼缚，一股妖异冰冷，霸道非常的气息也随之弥散开来。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快速决出胜负吧！”

    张临界也不拖泥带水，体内的斗气倾巢而出，斗气如海浪般涌起，一把长剑从戒指中拿出，环于胸前，下一刻，张临界快速出手迎向墨黎。

    “叮！”

    刀与剑相撞，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黑火刃！”

    在刀与剑僵持的刹那，张临界嘴角一笑，长剑上骤然涨起黑色的火焰，火花摇曳，在张临界的脸上摇晃出一道诡异的火花。紧接着，张临界猛然挥出长剑，一道丈长的黑色火刃赫然从长剑中激射而出，这黑火刃中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墨黎被这黑火刃打得措手不及，只能硬生生的抗下。

    黑火刃巨大的力量将墨黎撞飞出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燃烧了起来，让人无法忍耐的温度肆意扩散出去。

    “这是什么火焰，竟有如此高的温度！”

    墨黎大惊失色，寻常火焰的温度不及这黑火的十分之一，墨黎之前也是火属性的斗气，但那火焰也不如这黑火厉害。

    “嘿嘿！你也感觉到这黑火的不寻常之处了吧！”张临界脸上升起一抹得意之色，“厉害的还在后面！”

    说着，张临界又是挥动起手中的长剑，连连几道黑火刃不断斩向墨黎。

    “喝！”

    墨黎大喝一声，手中鬼缚也是连连挥出黑色的刀刃，刀刃相撞相互抵消，一冷一热的残余斗气让四周忽冷忽热。

    “只是这般也不是办法！”

    这黑火刃虽然伤不了墨黎，但是张临界的速度也非同一般，一道接一道的黑火刃，如影随形，密无间隙，将墨黎前进的去路都拦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可以攻击的缝隙，一时让墨黎有些棘手。

    “哈哈！在我的黑火刃之下，我看你如何出手！”

    张临界一时占了上风，他乘胜追击，手中的长剑挥出的频率更加的快速了。然而，百密也有一疏，张临界在连连挥出黑火刃时，斗气有些不足，中间有了短暂的停顿，虽然张临界立刻又补充上了斗气，但就在这刹那间，一道黑光乍现，所有的黑火刃全数消失。

    一股霸气凌然的气息瞬间囊括整个赛场。

    阴冷、霸道、邪恶、妖异的气息徘徊在所有人的身边，黑光闪后，墨黎的身影显现在张临界的身后。

    “一刀墓葬！”

